《良渚神鸟》 第一章 序幕 华光养老院! 第一部良渚 故事的发生,是在一个礼拜六的早上…… 华光养老院,那是一座白皑皑老房子,一座被高高围墙圈起来的老房子。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座建筑总给人一种令人不快的阴暗感,即便是偶尔走过的路人也会不自觉的离得远远的,似是唯恐被沾染了什么晦气一样。 而就是这样一座大家都不愿靠近的养老院门口,却有着一个帅气少年正迈步走了进去,这少年,就是我们的主人公了。这家伙的名字叫做姜望,一名杭州某大学的二年级学生,而今年则是他的第十九个年头了,第十九个处男的年头。忘了说了,这家伙的家里还有个说不上是古怪的父亲,他的父亲是个外科大夫,所以会经常拿些死人骨头什么的,带回家去给姜望看,目的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能对医学有所兴趣。只不过,这接受了不少医学知识的姜望,最后并没有选择去学这岐黄之术,反到是进了与古物和古尸打交道的历史系! 姜望正立在那养老院的门口,他的脸上似是挂着有些许的失落,并喃喃自语道:“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今天若是再找不到的话,就真的要一辈子当处男了…咳!” 他轻轻的一抬脚,这就要打算跨过跟前高高的门槛了,这被无数人踩过,有些油滑滑的青石头门槛。就在他一只脚迈过了这门槛的时候,他依稀的又回忆起,在自己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在一座寺庙里,因为踩了那门槛而被一个小尼姑用弟子规里的话语念叨了几句,让他知道了这门槛不能踩,也让他对古文产生了兴趣。只不过那小尼姑马上就又用恶毒的话语诅咒了姜望,说他要当一辈子的**丝处男,一辈子的拇指姑娘丈夫,除非,除非他能有机缘得到某处养老院下所埋藏的宝藏。在头几年的时候,姜望根本就没把这事情当作一回事,可后来,随着身边的一个又一个小伙伴破了处,那最早的伙伴甚至是在初中,而自己却…一想到这事情自己就后怕,他担心自己此生的命运就是真的要被那小尼姑给说中了,所以他才会一直都来这里调查。 “望哥哥~~”,是一声鸟儿般的娇唤在姜望的身后响起,姜望顿了顿便回头去看。 在自己的身后,正站着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女孩子的身上着件粉色衬衣,那发育良好的胸部更是几乎就要把衬衣的扣子给撑掉了。 姜望从声音里就听出了女孩子的身份,那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名字是唤作丁可可。这可爱的女孩子一直从幼儿园就同自己在一道了,再后来到小学甚至是后来的大学,他俩竟然都一直是同班同学,不得不赞叹老天爷真是眷顾她们。 “是可可!小姑娘儿,那么巧?”,. “我…我就凑巧路过这里的…!不是的,是我知道望哥哥你每个礼拜六都会来这里的,但不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所以今天才会想来看看的!” “我来这里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呢,当然是伺候这些老不死的喽~” “啊?!”,丁可可震惊了,姜望的这番话好像来这里 “姜望,今天你也来了!”,又有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出现,只不过那声音并不是从街上,而是从养老院的里便传出来,这声音的主人似是见到了姜望很是惊喜,脸上不禁的露出了迷人的笑来,对了,这是一个护士打扮的女孩子。 “嗯,张护士,明天大伙儿就要搬走去很远的地方了,我能不来和大家道别吗?”,姜望答道。 原来她姓张。 今天的姜望,可是比平时多了一个人,那张护士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姜望身边的丁可可,而在她看到了丁可可那对尺寸惊人的小兔兔的时候,她的心里是一阵的不安,那眉头也是不自觉的紧皱了起来,她是有些唯唯诺诺的,用那试探的语气问姜望道:“姜望,你身边的这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的啦,她就是丁可可呀,我以前跟你提过的,我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发小!” “哦!”,张护士似是松了口气。 女人们天生似乎都有相同的想法,丁可可却也是警惕的打量了眼前的那护士,并暗自道:“这小护士到是满可爱的,望哥哥该不会是每个礼拜都来这里,目的就是为了她吧?不会的不会的,怎么看她的小兔兔的尺寸也没我的大,我是不会输给她的!” 这气氛说不上尴尬吧,不过丁可可先是开口打破了这有些微妙的局面道:“望哥哥,我刚才听你说,他们要搬去很远的地方了,那是什么意思呢?” “嗯,你看,这里是座好老的房子是吧?” “嗯,这房子看起来真的很有年纪了,搞不好比我爸爸的年纪都大了!” “这房子,好像是我们新中国刚成立的那会儿造的,当时的它,是一个叫做华光中学的学校。不过后来也许是这房子太老了,对于学校来说不太适合了,所以就变成了如今的养老院了。去年,这养老院主人把地段不错的这里给卖了,他就是用那得到的钱,在郊区的地方建了新的养老院。而明天,就是大伙儿搬去新养老院的日子了。新养老院当然好了,就是那个地方就是离我们的学校太远了,所以我以后不可能像现在那样能去帮忙了。” 就在姜望他们闲扯的时候,从屋子的大门里走出来了一个老头子,这老头子露着怪怪的坏笑道:“姜望呀,连你也以为当年的光华学校不办了是因为房子太老了呀,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是的呀!” 那老头子顿了顿,那是他见到了丁可可这可爱的女孩子和那组大尺寸的兔兔,他似是有些惊叹这年代的孩子们营养太好了。 老头子又接着道:“我不是说过的吗,那学校里可是出现过不干净的东西,后来,还甚至把一个女学生给弄走了,再也没能回来。出了那样可怕的事情后,学生们当然是不敢再在这里上学了,所以光华中学才会被停办了的。” “……”,姜望一脸的黑线,对那老头子道:“王老头儿,你个老西死…您别一出来就讲这中吓人道怪的故事好吗?你看把可可妹妹给吓得!你的那故事我们都已经听过了,你说那鬼没有身子,只是光零零的一个脑袋在那里晃悠,鬼脸上闪着金光,一只眼睛放金光,一只眼睛是绿茵茵的光。我说,这世上哪里可能会有这样的东西呢?至于那女学生,其实就是普通的人口失踪案件吧,怎么可能被是被鬼给带去了什么世界…” “呜呜呜”,丁可可是强忍着眼泪,可怜巴巴的躲在了姜望的身后,她的那一对丰满的小兔兔自然也是贴在了姜望的背上,搞的姜望也是满脸尴尬。 “可可妹妹,别怕,这世上是没有鬼的,所有的鬼都是人吓人弄出来的。” “嗯!”,丁可可哏咽的点了点头。 张护士没好气的瞪了眼王大爷,却也是无奈的道:“该吃药了,王大爷!快进去吧,一会儿就要发药了!” “哦!”,那王大爷似是很听护士的话,之喏了声便进屋子了。 那张大爷虽然进去了,张护士却是不知为何的全身一阵发怵,手臂上更是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张护士喃喃的道:“虽然那些故事我也不信,不过这养老院北边的那个小道我还真不敢去走,总觉得那里阴森森的,似乎是真的发生过什么可怕事情一样,而且就在昨天……“ “啊!”,张护士一阵惊呼,原来是姜望拍了拍她的肩膀,并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 姜望也是被张护士的样子给呛到了,奇怪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呢,你刚才说的那个小路吗?那里是北边,本来就因为朝北的关系,旁边还有个高高的围墙,弄得太阳都不怎么能照的进来,所以才会一天到晚都冷嗖嗖的,不过我不觉得什么阴森森!“ 张护士道:“好了啦,我知道你这个大学生是不信这些的!快些进来吧!“ “哦!“ 姜望扯着丁可可走进了养老院的内部,那里是有不少的老人,有些是只能坐在轮椅上,有些则是坐在椅子上下棋或是看书,还有一些则是在走动着。 姜望才一进这屋子,就往眼前的一张大案桌瞅去,那大桌子上是整齐的摆放了一只又一只的塑料杯子,那每只杯子的上面都插着一张手写的小纸条,至于那些纸条的上写字则是每一个老人的姓名。而在这塑料杯子的里面,则是放了各种不同颜色和数量的药片或是胶囊。这个,应该就是张护士之前说的给每个人要发的药了吧! 姜望看着那些杯子,那原本是平静的脸上也是浮现了浓浓的哀伤,姜望是喃喃的道:“那杯子,又少了一个...” “哦,是少了一个…就在昨晚上刚走的…那是孙大爷的,昨晚上他没了…” 姜望听闻,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道:“孙老头子?怎么会是他呢,这老头子不是身体一直满硬朗的吗,还说自己好活到一百二,怎么会说翘掉就翘掉了呢?” 张护士道:“是呀,所以说这事情才蹊跷呢!那孙大爷不知道怎么的,晚上的时候一个人就走出去在外面溜达了,一直到很晚了却都没回来。后来…后来就是在北面那阴森森的小路找到了他的尸体!!!昨天警察和法医都来了,他们看过后,说孙大爷是因为走路不小心摔倒了,然后头磕在地上磕死的。但是那个王大爷非要说,孙大爷并不是不小心摔死的,绝对是被那个失踪的女孩子的鬼魂给勾走了的…” 姜望一脸黑线的道:“那个王老头儿真是有毛病,一天到晚讲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情…” 立在一边的丁可可似是有些站不住了,她的脸色甚至是变得有些发灰,丁可可无助的道:“为什么今天我头一次来这里,就要听那么多关于死人的事情,真的吓死我了!你们能别讲了吗?” 张护士自然是理解丁可可的话语的,向丁可可解释道:“养老院里的确是这样的,除了照顾老人有些辛苦外,更难受的就是要经常不得不去面对病人逝去的。我刚来这里工作的时候也不太习惯,不过,最后总要去面对的吧!” 姜望道:“虽说是要看淡些生死,不过那传说中的闹鬼事件、失踪的女学生、以及在阴森小路摔死的孙大爷,这几件事情还是让我满闹心的,我总冥冥中会觉得这里边有个巨大的秘密,很想去揭开它!” 丁可可跟姜望道:“望哥哥,不说这个了,好吗!对了,一会儿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吗?” “那我们就先去老院长房间里搞卫生好了,那里我经常去,只是一直都没发现什么!” “老院长?你说这里的院长也住在这里?”,丁可可问。 “是啊,这座养老院本来就是他的,所以年纪大了么,刚好就便宜了自己,弄了个大房间,弄了专门的人伺候,每个礼拜一、三、五的晚上还要从外面叫老姑娘儿进来玩,他也不想想自己那身子骨禁不禁得起折腾!” 几分钟后,一号房间,也就是老院长的那间屋子里… “老院长,我来了!”,姜望先是扣了扣那房门,然后便推了进去。 这里就是老院长的房间,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屋子。在这单间里的还有好多摆满了旧架边还设有一个写字台,那写字台上更是被别有情趣的被放置了一个金鱼缸,想必是那老院长经常会坐在那里凝视鱼缸里的活物,并打发打发自己所剩不多的岁月。 “咯吱~~”,姜望领着丁可可踏进了这屋子里,地面上铺设着的木地板是早已经松动了,因而才会发出那样的不安声音来,走一步便有一声,那可怕的咯吱声是一直跟随着丁可可和姜望脚步。 走到了房子的里边,他们看到了这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面容苍老,甚至是带着暮年死气的老人。这老人的全身上下也是瘦的只有骨架子了,那一对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没有神采的就如同是死人一般。 “轰!”,窗外突然爆起了一阵雷闪,天色也是在霎那间就由白转黑,之前那闪电的光影更是穿过了窗棂上焊着坚固铁条的玻璃透射进来,落在了老院长的身上,老院长因为那一声惊雷更是抖了一抖,被这光影照到的老院长更是像极了诈尸一样。 “啊!!!”,丁可可发出了一声惊悚的叫声…… 第二章 序幕 离奇的死亡! “啊~~~”从深喉中发出的刺耳尖叫也是惊到姜望,他着急的用臂膀护住了依偎在身边的丁可可,他甚至能感觉到这小女孩的全身都在颤颤的发抖。 “小姑娘儿,你都几岁了啊,怎么还要怕打雷的?”姜望道。 这老院长却并没有一丝的动容,似是他这一生的岁月带给自己的经历已是能对一切都会习以为常。 老院长慢慢的张开了那干涩而皱巴巴的嘴巴,只是淡淡的道:“这小姑娘不是怕打雷吧,是因为看了这快要死的我,才那么怕的吧!” 丁可可听闻,自知自己是失礼了,诚实的她却也不想去编造些什么搪塞过去,径直的承认道:“对不起,老爷爷…我是没做好心理准备,我不是有意这样伤害您的!” 那老院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更是对这女孩子的厚道十分的赞赏,道:“嗯,这孩子不错!姜望,你要好好对她,今后要生好多的孩子啊!” “啊,不是的,我和望哥哥还不是这种关系,还有,什么生好多的孩子呀,人家,人家…羞死了…”,丁可可嘴上那么在说,心里边却是十分的开心了。 姜望没好气的道:“呃~~老院长,您又在开我的玩笑了!之前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过,让我和张护士生好多孩子嘛,人家张护士是信基督教的,我问过她了,她说结婚前不能做那个事情的!” “张护士!”,丁可可心里一惊,并暗自道,“果然,这家伙是我的强敌啊!” 老院长扶着床沿坐起了身来,起身后的他整了整自己花白的发丝,令自己看起来至少是不像个死人了。 老院长迈开了步子便要离去,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嘱咐姜望道:“我就不呆在这儿妨碍你打扫了,要去吃药了,再不去小张又该说我了。对了,有个事情要跟你讲下,昨天打来了个奇怪的电话,电话里的人说自己是什么摄影师,他说他想过来拍一拍这座老房子。我觉得这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答应了他,他说午饭后会来的,若是他来了,到时候你帮我带着他转转吧!” 姜望喃喃的道:“射淫湿?就是那种背着个重重的相机,然后到处去‘私拍’的家伙吧,我看了这种人最戳了!” 丁可可疑惑的道:“私拍?私拍是什么呢?” “那个啊,你度娘去!反正啊,这是个很下流的事情!我不太喜欢这些家伙!”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便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这时候的姜望正和丁可可在攀谈,至于那摄影师,姜望其实是见过了,那是个有四十多岁年纪的男人,从那外表上看倒还是满正派的,甚至是有些守旧,绝不会是什么有‘私拍’嗜好的人。姜望对那种二次元的摄影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只是简单的跟摄影师说了几句,便让他自己到处去瞎拍了。 就在这时候, 张护士焦急的走了过来,那是她还没到的时候就已经在不住的朝姜望招手了,似是有什么紧迫的事情,张护士的语气也有些不平伏的道:“姜望,你快来帮忙看一下!” “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慌张,又是哪个老流氓在掀你的裙子了吗? “什么啊!是老院长好像出事情了!我刚才去找老院长,当时他的屋子门是关着的,我敲了敲门也没人应我。可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敲破了。所以,我很担心那里面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想叫你跟我一齐去看看。” “啊!那赶紧啊,万一真是老院长摔倒了,那可就糟了!” “我也一齐去把!”,姜望的身后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姜望回头去看,说话的正是那个摄影师。 “对了,我叫季吉!”,那摄影师补充道。 姜望喃喃的道:“季吉…这个大叔的名字真是好奇怪呀!听起来就像是男人的jiji……”。 既然是着急的事情,那自然也是没有一分钟的耽搁,也就是一分钟的时间吧,姜望众人就已经到了老院长的屋前….. 姜望问张护士道:“这房间有备用钥匙吗?” 张护士道:“有啊,我的身上就有一把备用钥匙,可我刚才就试过了,打不开。我想,这门应该是从里边被反锁上了。” “院长!院长!”,姜望用力的捶着门喊道,那锤击想必是能透过厚厚的木门传达到里边的,可是,那门里边却并没有任何人的回应。 “可恶!来看只能把这门给撞开了!”,姜望道。 “要帮忙吗?”,这是一直立在旁边的摄影师季吉道。 “不用!这种老底子的四八零锁不牢的,我一下就能撞开了!”,姜望往后退了一小步,深深的吸了口气道,“” “哞!”,姜望发出了一声闷哼,右脚往前跨了半步后猛的往地面一跺,顺势将身一侧,并用自己的后背重重的靠在了门上,这一击能奏效吗? “嘭!”,一声巨响,那扇少说也有几十年岁数的木门果然禁不起姜望的这一击,铜制的门锁处被劲力瓦解,那门也是只一下就被撞开了。 “哦,是八极铁山靠!”,摄影师季吉露出了吃惊的神情,惊讶的脱口而出道。 透过了撞开的大门,众人焦急的目光迅速的转移进了屋子内,啊!他们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啊!院长!!!!”,张护士首先惊声尖叫起来,她直勾勾的看到了就在那屋子里的房梁下正吊着一个老人,那老人的舌头长长从口里伸出来,就好似是被阎罗的小鬼给用钳子拔出来了一样,两只眼睛更是死不瞑目的翻着眼白,这老人就是老院长了! “快,快把院长他放下来,也许还有救…”,摄影师季吉一把推开了姜望,找了把椅子踮脚,并把老院长从那里放了下来。只不过,这样的死法哪里还可能有救了,想必是这魂灵也早就被无常鬼给勾走了吧! 在后面的时间里,警察、接死人的救护车也都来了…… 那里有一个女警官手里拿着本子,一边做着记录,一边对张护士道。说话的女警官有着1米70的高挑个子,瓜子脸,翘鼻子,高高的发髻盘起在脑后,眉目清秀,让人眼睛顿时一亮,更是让姜望也看入了神。 这女警官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一沓名片,分发给了在场的诸人。 “邵警官…”,姜望也拿到了一张名片,并将那名片小心的揣到了兜里,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邵警官,嘴里也嘟囔着:“这女警察长的真舒服,真想拔了那层制服上了她!” “望哥哥~~”,丁可可不满的推了推色色的姜望。 “我们警察都看过了,你们的院长是自杀的!”,女警官用那决断案子的语气道,似是这样的案件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不可能的,老院长他虽然身体是不太好,可一直都很乐观,他绝不会做出自杀的事情的!”,张护士反驳道。 “那你说,这个房间是被从里边给反锁上的,所有的窗户都被从外面焊上了防盗栅栏,也就是说,这就是一间密室,除了自杀外还会有别的什么可能呢?如果真的有,那凶手又是怎么从里边离开,并给门反锁的呢?” 姜望听闻,却是做出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道:“这不就是密室杀人么,侦探小说里常有的啊!而且,你有没有看到,离老院长上吊地方二米多远的地方,地上有碰碎的玻璃杯碎片,那又怎么解释呢,会不会有可能是院长在和凶手搏斗时不小心碰落的呢?” 邵警官不爽的瞪了眼姜望,却又觉得这男生满可爱,便没有发作,一本正经的道:“可是,我们这里是玄幻小说,又不是侦探小说,哪里来的什么密室杀人的。至于那些玻璃杯碎片,我想是老院长不小心碰翻的吧。” 邵警官又取出了随身携带的一只ipad,点开了那里的媒体库道:“只不过,我的确发现了一件非常让人诡异的事情,看你们都是死者的关系人,就放给你们看看好了!” “这是…”,姜望从那ipad里见到了一个穿着薄薄睡衣的可爱女孩子,那微微敞开里胸口处还显露出白白的小半个兔兔来,那肌肤嫩滑之际,让人好想凑上去闻闻,甚至是用那下作的舌头去舔一下,而这照片里的女孩子竟然是立在姜望面前的邵警官! “啊!”,邵警官的脸顿时变的通红,“不好意思,是我点错了,那是我昨晚上睡觉前自己拍的…” “是这个,这个才是的!”,邵警官羞愧难耐,那玉指唯唯诺诺的在触屏上点击,似是生怕再点错了什么。 这一次点对了,那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这女警官解释道:“这是从养老院里唯一一处监控里调取到的录像,也就是那部电梯里,你们看看,这部电梯里所发生的事情,真的太诡异了。” 那里是一段长度大约在五分钟左右的视频,视频的拍摄角度是从电梯的里面对着电梯门的。在视频的最开头,出现了一个人物,是老院长。老院长先是走进了这部电梯里,按下了二楼的按钮,他又按下电梯的关门键。 奇怪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那电梯的门只是关了一下,而且并没有完全关上,却又自动打开了。于是,老院长再次按下了关门键,可是,那电梯的门依旧是不听话。这时候,老院长就将头伸出了电梯的外面,左顾右盼的看了看,他似乎是在确认是不是有人在跟自己开玩笑。 再后来,老院长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他将电梯里所有的按钮都按了一遍,可是,那电梯还是不走。最后,无可奈何的老院长放弃了乘坐电梯,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根据视频上所记录的时间,发生这诡异事情的时间是在十一点四十分。 “呼~~”,姜望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些惊悚的道,“这电梯里的所发生的事情,像极了前年发生在美国的那桩到现在都没有解开的蓝可儿凶案。那死掉的蓝可儿也留下了在电梯里类似样的诡异举动,就在他失踪后的第三天,在酒店顶楼的水箱里发现了她的尸体。事实上,那些住店的旅客还喝了几天的‘尸水’呢!” “恶心~~”,丁可可听到了‘尸水’一词,只觉得深喉处有些反腻。 “是孙老头,肯定是昨天晚上磕死的孙老头干的!”,一个老人的声音突然在姜望的耳边响起,姜望扭头一看,原来是那爱讲鬼故事的王大爷。 王大爷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吗,那个孙老头在活着的时候最喜欢开人的玩笑了!” “?这位大爷是?”,不知情的邵警官一脸黑线的看着王大爷。 “十一点四十分…”,姜望却是注意到了某个细节道,“十一点四十分的时候,我记得是位于二楼的食堂已经有好多人在吃饭了,老院长总是会最迟一个才来,所以他刚才按二楼的电梯,那应该是想去吃饭的。因为饭后还有水果,所以一般大伙儿会在吃完后跑去二楼的露台处啃苹果,所以在那个时候,应该是只有很少的人留在了一楼。这个时间点,正是凶手动手的最佳时机!” 邵警官无奈的道:“你这个家伙是不是侦探小说看多了呢?” 这时候,张护士拿了一个簸箕,正在清扫那堆玻璃碎片,嘴里还在唠叨着:“这玻璃碴子要是被人踩到就糟糕了…呀,真难弄啊,有好多的碎屑都卡到地板的缝隙里去了,弄不出来了!” “啊,难道说!”,姜望走到了堆碎片的边上,蹲下了身子,并努力的在那地板上寻找,他是从张护士的话里听到了什么提示,果然,他在地板的缝隙里见到了一些晶莹的渣子,姜望喃喃的道,“没错,一定是的,这就是凶手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故意打碎了玻璃杯子!” 邵警官被姜望的举动弄得有些气恼了,她是无法想象为什么眼前的这男孩子一定要揪住这是不自杀,道:“我说你这个家伙,我都跟你说了,这里是玄幻小说,不是侦探小说来的!还有你,你这个护士怎么随随便便的就把命案现场的东西给扫掉了呢!你们两个,真够乱来的!” 姜望并没有理会邵警官的话语,依旧是喃喃的唠叨着:“几十年前失踪的女学生、可怕的黄金人头、在阴森小路走路磕死的孙大爷、奇怪的电梯、摔碎的玻璃杯、吊死的老院长、魔法般的密室杀人手法,一定就是与我要找的宝藏有关,老子一定要解开他!” 第三章 序幕 叩阎王! “我真是服了你了!”,邵警官真是头大了,“我说你这个大学生,你是叫姜望是吧,听说你是学那个娘炮的历史系的!” 嗯,是啊,我是学历史文科的,不过一点都不娘炮的,你不相信的我,我们打一炮试试看!” “……” 邵警官小心的打开了手里的塑胶袋,从那袋子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白纸,想必这白纸之前的状态是个被攥起来的纸团吧! 邵警官把这白纸给姜望递了过去道:“这里还有一样东西,是在死掉的老院长身上找到的。那上面写了一些不明不白的诗句,既然你是读文科的,那就用你的脑子来帮我解一解吧!” 接过了那白纸的姜望一瞅,果然其上是写了字的,那是用毛笔写的小楷,能写这样东西的,看起来就只有那上了年纪的老院长了。 “哦!这是三言诗,就是每句只有三个字的诗句!阴阳道,踏生死,叩阎王,重宝开。” “果然是宝贝!那关系到我那性福大事的宝贝!”,读完了这一切的姜望立即陷入了沉思,他似是不太能理解这上边说的是什么。 “看起来这上面说的是宝藏的事情,最后的那句重宝开,一定就是指的什么宝藏了!我其实是在疑惑前面的那三句,尤其是阴阳道,阴阳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咳…”,姜望虽然是很想解开,但奈何这十二个字所能提供的信息是太少,他只得放弃道,“我果然只是个历史系的学生,不是什么少年侦探,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啊!” “望哥哥,你别勉强自己了!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知道你十分不好受!”,丁可可及时的安慰道。 邵警官见姜望被难住了,也是露出了得意的神情道:“那这样吧,我们警察这边就先收队了。你们若是谁想起来了什么,就按名片上的打电话给我!” 邵警官又是冲姜望眨了眨眼睛道:“那个…你的话,即使是没事的话也可以打我的电话的…” “嗯!到时候和你约炮!”,姜望点头答应道,脸上更是露出了期盼什么好事的坏笑。 “望哥哥!!”,丁可可气恼的踩了脚姜望。 “嘻嘻!”,邵警官怪怪的一笑便带着警员离开了。 姜望转头对季吉摄影师道:“那个,大叔,时间也不早了吧!您是打算继续拍照,还是就这样收工回去了呢?” “不了,我不拍照了,我这相机的电池也用完了,无法再工作了。不过,我到是对那个有关宝藏的诗句很感兴趣,所以想再呆一会儿。你们该不会想赶我走了吧?” “那不会的,人多一些,也容易想出来答案啊!而且,我不光在想那诗句,我现在还在想电梯的事情,以及密室杀人的事情!” “不过…”,姜望看了眼季吉胸前挂着的那台单反相机,他似乎注意到了一些什么,喃喃的道:“难道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里一定还留着那样东西,那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至于那部电梯,我好像也想出来了,这样的老式电梯,应该可以轻易的做到的。说不定,美国的那桩蓝可儿的案件,也是这样做的,那栋宾馆貌似也很有年代了。只是,那密室的手法到底是什么呢?”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都到了下午七点半了,屋外也已是黑夜了…… “望哥哥,咱们回家去吧!天都那么晚了!”,丁可可对姜望道。 “不,我还不能走!如果我走了,那真凶就会把最后的罪证给毁灭了!可可妹妹,我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搜查,就是后面的那条阴森的小路,我们去看一看吧!” “望哥哥…那里好可怕的…能不能别去呢?” “没事的,有我在有什么好怕的呢?” 季吉摄影师也道:“那我也跟你们一齐去吧,多个男人,总归安全些!” “是吗,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养老院屋后的小路,这靠着北边的直直小路,却因为那昏暗和无法看到尽头,总让人会错觉的以为那视觉无法衍生的另一端是有着什么不好的东西在等着自己。更是因为这里在昨晚上还死过一个老头子,更令这周遭的环境里透着压抑的气氛,那气氛会渗入人的毛孔并传达至全身,竟会使人不寒而栗! 站在那小路上的姜望却是看到了胆寒以外的事情:“这里就是视线不太好,因为有高高的围墙的关系,所以月光只能照到一半的路面。” 姜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半的路面…等等!如果说这一半黑乎乎的路面,一半能被月光照到的路面,这会不会就是那诗句里提到的阴阳路呢?” 季吉摄影师有些吃惊的道,“那踏生死是什么意思呢?” 姜望往前走了一步,一脚踩在了能被月光照到地面,而另一脚则是踩在了见不到光的那一半地面上,道:“这阴阳不就是生死吗?像我现在这样,不正是踏着生死吗?” 丁可可道:“望哥哥,你好厉害呀!” 姜望得意的道:“那就让我这样往里走吧,让我看看能不能给阎王叩头呢?” “叩头…磕死的孙大爷,难道说…我知道了!”,姜望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这一连串的提示,他似是知道答案了!只是他并没有大步的往前走,而是慢慢的,又是小步的挪腾着往前行,二十步,一连在姜望走了二十步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他似是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姜望道:“这里果然有蹊跷啊!这地面上,一半能看清楚,一半却是黑的。只要是走道的人,总会觉得路面的两边是对称的,不会有高低。而要是你这样认为的话,只看着那清楚一边走路,那就会像昨晚死在这里的孙大爷那样被这里黑暗处的一个突然上升而绊倒了。像我这样的年轻人也许没关系,但对于那个八十岁的老爷爷来讲就是致命的了。” “看来现在可以照亮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姜望取出了随身携带的iphone5s手机,并打开手机上的手电功能,照了照脚边,果然,在那里的地面是突然的上升了有大约不到十个公分的高度,若是不注意的话,还真的是会被绊倒的。 “要是跌倒了磕头的话,应该就是这里吧!”,姜望又俯下了身子,不顾地面上滑腻的青苔,直接就在那里躺了下来,他摸索着自己脑袋附近的地面,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那地面上,又是用手敲了起来,“嘭嘭”,那石板竟然是用闷闷的声音反馈了姜望的敲击。 季吉摄影师看着姜望所做的一切,脸上的神色更是越加焦急了起来,道:“难道说,在跌倒后头所磕到的那块石板的下面,有什么机关吗?” “就是这里!我听出来了,这石板的下面是空的,想必是下面有什么。不过这石板少说有二百斤吧,大叔你帮我下,我们一起抬它!” “帮忙?”,季吉摄影师突然冷冷的一笑,那一笑竟然是弄得姜望一阵的紧张。 再下一刻,季吉摄影师竟然做出了一件常人难以办到的事情,他是蹲在了那块石板的跟前,只是用了一只左手往石板的缝隙里一插,再猛的一发力,竟然只是靠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把它掀开了。被掀开了石板后的地面下,竟然是真的有一条地道! 季吉摄影师在做完这一切后,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姜望,似乎是传达了什么讯息给他。 姜望被季吉的举动惊了一下,却又马上恢复了平静,对季吉摄影师道:“这石板的下面果然是一条通道,咱们是去叫些人来一齐下去,还是你要我跟你一齐下去?” 季吉摄影师道:“自然是你走在前面,我跟着你下去了,你不是有那个很好用的手机电筒吗?不过你放心,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你可以尽管放心下去,等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这件事就与你再无关系了,我也不会对你们做出什么来的!” “怎么了,望哥哥?”,丁可可似乎是从两人的对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妙。 “可可妹妹,没关系,咱们就听他的吧!我相信这位大叔话,反正他的那份力量,也不是我们可以反抗的!” “咳咳~”,丁可可被那地道里涌出来腐味弄的很是难受,并不住的咳嗽了几声,“这下边的味道好难闻啊,望哥哥!” 季吉摄影师道:“当然难闻了,这个地下室通道都有几十年没被打开过了,而且,搞不好那失踪的女学生的尸体就在这下边,那尸体腐烂分解后,也是会发出难闻的味道的!” “啊!我怕!”,丁可可哆嗦的道。 姜望安慰道:“没什么好怕的!你就当是在我家里好了,我家里不是也有好多爸爸从医院里带回来的可怕东西吗?” “那,我们就下去吧!” 这地道的台阶也是用大石料铺成的,只是因为长年没有一丝的阳光,那上边虽然潮湿却没有哪怕是一点的青苔,所以并未让这台阶太过湿滑。行了一会儿,姜望三人已经到达了地下室的底部了。 姜望用自己的手机在地下室的四壁上照了照,他惊喜的发现,原来还有着几盏尚有燃料的油灯,这几盏油灯便被季吉摄影师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给点燃了,好给这地下室里提供足够的照明。 姜望指着那油灯道:“这油灯里的燃料,该不是什么可怕的尸油吧?” “啊!”,丁可可被姜望的话吓得扑入了姜望的怀里,并瑟瑟发抖着。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这就是普通的煤油啦!” “讨厌!望哥哥坏蛋!” “这是…”,姜望的手里指着地上的一具骷髅,“这里竟然有一具死人的骸骨,这该不会真是那个失踪的女学生吧?” 姜望俯下了身子,查看起那具骸骨来,这具骸骨上早已经没有了哪怕是一点的皮肤组织,那骸骨身上所穿的衣服也已经是破解不堪。不过,还是可以从那衣服的残片可以看出来,这骸骨是穿了一条女人才会穿的长裙。 “哦?”,姜望突然注意到了,在那长裙在大腿内侧的地方,似乎有颜色特别深的一大块污渍。 “还有这个!”,姜望又在在骸骨的旁边,发现了一只发黄的厉害的纸袋子,那纸袋子的上面写了一些字。 姜望小心翼翼的将那纸袋子捡了起来,只是那纸袋子实在是太脆弱了,没等姜望把它拿稳,就已经在手里化成了好几个碎片。 不过,姜望还是看清楚了纸袋子上所写的字。 “这是…米菲司酮…”,姜望喃喃的道,“我知道了,这一定就是那个失踪的女学生。而且,我还能大致的推测出了她的死因!” “呼~找了那么久,终于被我找到了…”,那季吉摄影师语气凝重的道,“小伙子,你刚才说你知道了她的真实死因,我很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作为交换,我会把老院长的真实死因告诉你的!” 第四章 序幕 真相! “老院长的死因…老院长果然就是你杀的!”,姜望从季吉的话里得知,老院长的死果然和摄影师有关系,他的心里莫名的一阵心惊,呼吸也是不自觉的深了起来,脑袋后面更是紧张的流下了汗水。不过越是在这种时候,姜望知道他越是不能露怯! 丁可可却没有姜望的那份执着,并不住的摇头道:“望哥哥,你在说什么,你说这个大叔是杀人犯吗?那如果我们知道了真相,他不是要将我们杀人灭口吗?望哥哥,我还不想死,更不想死在这黑漆漆的地洞里,爸爸妈妈会连我们的尸体都找不到的,就跟,就跟那个已经化成了骨头的女孩子一样!” 季吉摄影师的话打消了丁可可的担忧,道:“你们放心吧,我已经为我的妹妹报了仇,还靠你的发现能寻到了妹妹的尸骨,剩下的就是想知道她的真实死因,然后我便会去找我的师傅领罪受罚。对了,姜望,你刚才说‘果然’,你是真的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是我做的吗?” 姜望听闻,也是吃惊的道:“这失踪的女学生竟然是你的妹妹!恩,那这样一来杀人的动机就不是为了这宝藏,而是为自己妹妹报仇。虽然最后的密室杀人的手法我还是想不出来,不过之前电梯的手法,以及地面被打破的玻璃杯,我都知道了。而且,那地板的缝隙里,可是还留着可以指证你是凶手的凿凿证据!” 季吉摄影师道:“哦,那你就说说看吧!” 姜望道:“那部电梯,同那个在美国的那桩蓝可儿凶案的电梯,它们都有着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它们都是属于二十多年前的那种老式电梯。当时的那种电梯,用的都是金属的按键,可却因为制造工艺的局限,那些按钮都是凸出来的。所以,只要凶手把电梯外部的那颗按钮按下去,并用一段不怎么明显的透明胶带让按钮保持住不能弹起的状态,那电梯就会无法关闭了。而电梯里面的人会以为只是电梯故障而最终放弃乘坐,毕竟这是部上了年纪的电梯了,发生故障的话也说的过去。 我想,你那么做的目的,可能一是为了让这起案子变得扑朔迷离一些,好让警察无从下手,而更重要的目的则是为了让院长放弃乘坐电梯,从而绕道后面去走楼梯,好让他故意发现正在房间里翻动东西的你,进而走进来质问你! 我想,老院长应该是把你错认为是来找寻这处地下宝藏线索的家伙,然后便起了争执,于是老院长便被你给勒死了。只不过,老院长在被你杀死的时候,因为挣扎的关系,他把你的相机给摔到了地上了。你的相机上面,应该有些和玻璃差不多材质的地方破碎了,那些碎屑还不凑巧的被卡在了那些老旧地板的缝隙里面。于是,你才会故意又找了个玻璃杯,故意将它打碎在那上面,将玻璃杯的碎片和相机部件的碎片混在一齐。 只不过,正是这个不寻常的举动,以及我注意到了你相机底部的磕损才让我联想到了这一点。我之前不是问你,你是不是要再拍些照才走,那其实也是试探你的,没想到你果然用电池用完了做借口。如果没错的话,只要你把你的相机拿出来给我检查下,我就会找到那处破损,那指认了你是凶手的凿凿证据! 最后,就是那密室的手法了,这个我现在还没有想出来。” 季吉摄影师道:“不愧是大学生啊,光凭借着这么一点细小的线索就能把整件事件都还原的*不离十,厉害啊!不错,电梯的事情,相机的事情,都被你说中了。” 季吉摄影师从包里取出了相机的外接闪光灯道:“你看,正是这个闪光灯被砸碎了!” 姜望接着道:“你能告诉我,你妹妹的名字吗?” “季莉…那是我妹妹的名字,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我们,一直就那么相依为命,所以妹妹的失踪,对我的打击很大。” “恩,你的妹妹季莉,她在死前就已经有了身孕了,而导致她的死因,就是刚才那个纸袋子上写的米菲司酮了。” “米菲司酮?那是什么东西呢?”,丁可可疑惑的问道。 “是那药物的名称啊,这药物其实就是堕胎药了!一般纸袋子上写的都是药物的化学名称,而不会直接写堕胎药的,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了。” “这也是你爸爸告诉你的吗?” “恩!不过我爸爸还说了,虽然这种药物是可以堕胎,但却同样隐藏着巨大的危险。若是这女孩子在服用药物前没有去医院做仔细的检查,万一她又正好是宫外孕的情况,亦或者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太大了而不适合做药物流产的话,那盲目的服下了药物的她就有可能出现大出血的状况。我刚才检查过她的裙子了,似乎她的裙子上正是有着那种大出血的痕迹。也就是说,这女孩子就是因为私自堕胎而死掉的。至于那药物,我想那的确是当年的老院长给她买来的,并让她躲在这隐秘的地方服下了药物。” 季吉摄影师道:“果然,果然就是那个老畜生院长把我妹妹的肚子给弄大后,又在这里逼迫她服下了堕胎药而害死了他!” “你错了,不是的,那不可能是老不死的院长做的!” “什么??” “不错,你可能不知道,老院长他其实是没有任何一个子女的。至于这其中的原因,那还是张护士以前偷偷告诉我的,她说老院长似乎是天生就有一种遗传性的疾病,叫做死精病,患上了那种病的人是不可能会有后代的。要说老院长干过你的妹妹是有可能的,但是把她肚子弄大的绝对不可能是老院长。所以,我想当年的老院长可能是出于好意,想要帮助你那怀孕的妹妹隐瞒这件事情,还给她买来了堕胎药。只是,没想到这却出了意外,结果害死了你的妹妹。”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定是当年的那几个小**,我妹妹那时候不太要读书,所以才会经常和社会上的人鬼混的,肯定就是那帮家伙把我妹妹的肚子弄大的!可恶,可恶,都怪我,我太着急了,都没跟老院长问清楚真相,结果就在愤怒中杀了他!” 姜望道:“那写了三言诗句的纸条,应该是在老院长的屋子里找到的吧?恐怕他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想再把事情隐瞒下去了,而将这里作为一个谜语写下来,希望给有缘的人能发现这里。而你,其实关心的不是宝藏,而是可能与那宝藏被埋藏在一齐的,你的妹妹的尸骨! 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你本来可以把纸条带走再慢慢研究的。但你知道,这座屋子过几天就要拆除变成工地了,所以你才会把那纸条放回了老院长的尸体上。并想利用着宝藏的讯息来吸引到更多的人为你解开诗句的秘密,从而找到你妹妹的尸骨,是这样的吧?” 季吉摄影师道:“姜望,你可真不简单啊!既然这样,我就把我的力气为什么会这么大,以及我是怎么从那反锁了的房间里逃脱的方法告诉你!” “哦,我要听!” “修真者,你听到过这个名称吗?” “修真者…是那种道士吗,传说可以修炼变成神仙!” 季吉慢慢的道:“恩,我就是一名修真者啊!当年失去了妹妹的我,也因为精神奔溃而离开了自己的家。那是在我快饿死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儿,那老头儿也就是我现在的师傅。师傅他从未告诉我他自己的名字,也未告诉我他所属的门派,只是让我跟着他四处云游。师傅他好像是背负着什么重大的秘密一样,总是在不同的地方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只不过,作为被他救了命的我,我从来也不敢跟师傅他提问。 有一天,师傅他对我说,我是背负着仇怨的,所以注定是不会修得什么大成果的,可我却有着另一个更大的使命。当时我问师傅,那更大的使命是什么,师傅却不告诉我,他只说那是命运安排好的,时候到了便会发生了。就在那天,师傅摸出了一粒土色的丸子,他告诉我那是仙丹,让我吃下去。 吃下了仙丹的我,在后来的几年里力气变得越来越大,还有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神通,那神通就是‘穿墙术’。自此,我甚至是在揣测,我的那师傅会不会是茅山派的,因为自古就有茅山道士会穿墙的说法。 再后来,也就是一个月前,我跟随师傅在外云游了几十年后,再次回到了我的故乡杭州。有了一身本事的我便告别了师傅,誓要找到当年让妹妹失踪的凶手,并为妹妹报仇。于是,我便扮作了摄影师,到处打探消息,最终锁定了老院长是最有可能的凶手。再后来,就是如你之前所说的,我本想从老院长口里问到些什么,可却在激动之下杀了他。 只是没想到啊,原来妹妹她并不是被老院长给有意害死的…我这下的罪孽可真的太大了。” 姜望道:“呃~~穿墙术,你的意思是,你是用穿墙术从老院长被反锁的房间里出来的,从来完成了那魔术般的密室杀人!我说大叔,我就当您刚才讲了一个玄幻故事吧,反正这种违背科学的事情,我是不怎么会相信的!” 丁可可道:“我相信大叔,我觉得这世界上就真的有神仙!” 这时,姜望径自的走到了地下室墙角边的书桌旁,他先是看了眼那架子,那些架子的上面似乎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玩,不过大多是些珠宝玉器。 姜望吃惊的道:“哇,这里的确算得上是个宝藏了,这书架上的任何一件东西要是拿出去卖,都可以换上好多钱,甚至是可以在这房价巨贵的杭州买上一套房子!” 丁可可也是喃喃细语道:“可以买上一套房子,那不是我可以和望哥哥一齐住在里面,然后每天都可以做生孩子那种事情吗,啊,羞死了,不要,我在想什么呐~~~~” 姜望一抬头,似是发现了书柜顶上有个东西在发光,他大惊道:“这是什么?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黄金人头?”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章 序幕 无头黄帝! 果然,顺着姜望手指的方向,在那书架上是有只金色的头颅正用那可怕的一金一绿的阴阳眼注视着姜望。 “这个很重,你是拿不了的,就让我来帮你拿吧!”,这是已经收拾好了妹妹尸骨的季吉走了过来,他一伸手便将那书架上的黄金人头给取了下来。 “哇,这东西难道真的是黄金做的吗?这两只不同颜色眼睛的眼睛又是什么稀奇的宝石呢?”,姜望问道。 “那不会错的,这分量绝对是真金,你看看这可怜的书桌子,是不是都快散架了!” 姜望暗自道:“难道说,打破我处男命运的宝物,就是这黄金的人头吗?” “等等,你再看看那个书架,刚才你把黄金人头拿下来了,有几张纸露出来,那上边肯定是写了东西的!” 季吉将那几张纸取了下来,上上下下的看了会,然后便把它们交给了姜望,“你看看吧,这是老院长写的,你看了上面的内容,就会明白了。” “恩!”,姜望接过了这几张纸。 一分钟后… “原来是这样的!”,姜望惊呼起来。 丁可可惊诧的问道:“怎么了,望哥哥,这纸上写了什么内容,会让你如此吃惊的?” “这上面写的内容,竟然是和老院长的家族有关的!你可知道,这老院长的家里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那你快讲讲,快讲讲!” 姜望答道:“原来这老院长的祖上,从他爷爷的那一辈开始,就做起了盗墓贼的勾当。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处地下室,也是院长在年轻的时候,凭借自己的那一身本事自己挖的。而这里的书架上的各种古玩,其实都是他们家族积攒起来的陪葬品。 按老院长自己的说法,就是他家里做了那么多刨坟掘墓的缺德事,所以才会在他的这一代糟了报应,得了这‘断子绝孙’的死精症。这纸上写的,其实就是他自己的悔罪书啊!还有就是,他提到了这颗黄金人头,这黄金人头是他在几十年前,从河北永宁山的一座大型地宫里盗出来的。 他还详细的记述了当时的盗掘的经过,当时的老院长在进入了那巨大的地宫后,躲过了无数的机关,最后摸到了主棺。就在他打开了那层层的棺椁后,他却是着实的吓了一跳,那棺材里所躺着的尸体并未化作白骨,而是覆盖着一层发黑的皮肤,那皮肤甚至还有着弹性。可就在那尸体的头部,却是只有一颗黄金做的头颅,那头颅的一眼金色和一眼绿色,当时就把老院长给吓的够呛。 不过,身为职业盗墓人的老院长当然是马上就回过了神来,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这颗人头给带了出来。再后来,他就把这头颅带了回来,并悄悄的和其它宝贝藏在了一起。 我想,这黄金人头肯定是在藏起来前被什么人从远处无意间瞄见了,这才会被人当作是什么可怕的鬼魂。” 丁可可道:“盗墓贼!原来老院长是个盗墓贼,怪不得他看起来就和个死人一样!” 姜望深深的吸了口气,想了想道:“是河北的永宁山吗?我知道了,那黄金人头的主人!” 季吉道:“什么啊,你又知道了…” “恩,那河北永宁山下埋葬的家伙,不就是那个无头黄帝雍正吗?” “你说雍正?难道说,是那个清朝的黄帝雍正?” “是啊,就是那清朝的雍正黄帝,他死后下葬的时候,就是没有头颅的,所以才会用了这个黄金的脑袋来代替。这件事情我是在历史书上读到的,说那个雍正黄帝还没翘辫子的时候,脑子发昏的搞过一段时间的**,按现在说法那就是白色恐怖了。那时候,有个叫吕留良的家伙就倒霉的被**给害死了。吕留良有个女儿,名叫吕四娘,那长的也是貌美如花,人人都想干之。吕四娘为了逃避想干她的人,并给自己的爹爹报仇,于是便投了个厉害的师傅学艺,最后她真的是学得了一身的本事。最后,吕四娘不但混入宫里把雍正黄帝给杀了,甚至是割走了他的头颅带走了泄愤。这样一来,这雍正在下葬的时候就没了人头了。这无头黄帝不能下葬啊,所以大臣们就想办法做了这么一颗黄金做的人头出来,一同和雍正的尸体葬了。也就是说,这人头就是代替雍正黄帝本人头颅的那颗黄金人头了!” “听了你这故事,我到是对那个吕四娘的师傅很感兴趣。你说,这吕四娘的师傅如果只是普通人,即便是他再怎么传授了武艺,也是不可能做到杀了黄帝后,还能从容的把头颅带走。要知道,宫里的那些大内高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所以,我觉得,会不会这吕四娘碰上了如我一般的经历,修了真,而非是学的什么武艺呢” “哈,那也是有可能的,搞不好就是个同你师傅那样的家伙,也给她吃了什么仙丹,弄得她力气变大,又能有了什么厉害的穿墙神通。对了,你说你吃过仙丹,那仙丹是什么味道的呢?” 季吉想了想道:“那仙丹吗,我记得,那是有一种让人垂涎三尺的感觉…这感觉,就好像是…对了!!!” 季吉突然手指指着那黄金头颅的双眼道:“就是和这黄金人头的眼珠子一样的感觉!!!” 季吉的双手往前一探,将自己手指硬生生的插入了那黄金人头的眼窝里,硬是掏了几下,便得到了一金一绿的二粒珠子。 “这应该就是仙丹,只不过和我当年吞服的土色的颜色不同!” 姜望道:“啊,这就是仙丹吗,不过被你这样一说,我好像是真的很想吞掉它,有一种诱惑呢!” 丁可可也是擦着口水道:“难为情死了,在望哥哥面前流那么多口水。” 季吉道:“作为答谢,这二粒仙丹,你们就一人一粒吃掉吧!” “这…这怎么好…虽然我好像真的很想吃下它!” “你们吃吧!师傅对我讲过,这样的仙丹,一个人一生只能吃下一粒,如果吃下第二粒,那是会死掉的。” 丁可可道:“我喜欢绿色的那粒,跟我喜欢吃的抹茶味的很像!” 说着,丁可可竟然一把就从季吉的手里夺过来了一粒,一下便吞了下去。 就在丁可可做了这一切后,姜望也是非常失态的取过了那粒金色的珠子,张口便吞了下去…… 时间过去了大约一个多小时…… 季吉早已经在半小时前离去了,他是不想打扰这对*的男女,他估摸着姜望和丁可可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才走的那么快的。 不一会儿,姜望和丁可可互相搀扶的从地洞里走了出来,他们的衣衫是有些不整,还甚至被汗水给浸透了,那是他们吞下了‘仙丹’后的结果。你以为姜望和丁可可在下边做了什么事情吗,其实没有,在下边的姜望和丁可可根本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虽然丁可可好几次都想要,可姜望依旧是把她当作是妹妹般的看待,绝不会越过雷池。也就是因为这样,丁可可的脸上也是显露出来那十足的不甘心来! 姜望道:“一会儿我给邵警官打个电话吧,让她来处理下这下边的文物,这些东西都是属于国家的。” 丁可可道:“恩,都听望哥哥的!” 姜望和丁可可只走了几步,又是互相对视了下,他们似乎对自己方才所经历的事情还不敢相信。 姜望道:“你说,这仙丹的事情是真的吗?也不知道我们的身上会发生什么变化,难道真的会获得什么神通吗?” “不知道啊,如果真能有神通的话,我想是要能捕获爱人的心,这样的神通。” “我想能透视眼这样的,好去看你现在穿了什么内衣呀!” “望哥哥你真下流…你要是想看的话,不必那么麻烦的,我,我的…就随时可以….呜呜,羞死人了,说不下去了!” “吼吼,年轻就是好呀!”,是那个爱讲可怕故事的王大爷的声音。 “王大爷,是您呀!”,丁可可羞涩的道。 王大爷道:“怎么,看起来你们刚才做了什么事了?” 丁可可的脸涨得通红的道:“没有,没有,才没有呢!我们什么都没做呢!我们只是,刚才经历了些很玄幻的事情!” 王大爷道:“是吧,我就说了,这世上是有鬼神的!你们还想听故事吗,那是个很有意思的故事,那可是我爸爸的亲身经历。” “那您说说吧!经历了方才的事情,我也对这些玄幻的事情有了些兴趣了。” “那是打日本鬼子的时候…” “可恶的日本鬼子!如果哪一天我有了那份力量,一定要去日本揍扁那些鬼子!” “别激动啊,小伙子,听我把故事讲下去啊!那时候,日本鬼子杀入了我爸爸的村里,眼看着村里人就要被屠杀了。就在这时候,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三国时期的将军出现了,正是那将军杀得日本鬼子屁滚尿流啊!后来……” 同一时间,在杭州近郊的一处公墓里,有个背着绿色包包的少年,盘腿坐在人家的坟墓上,吃着白天扫墓人留下来的祭品。看他的这样子,仿佛是把这人人都忌讳的墓地当作是了野餐的公园了。 这少年一边啃着手里的鸡腿,一边赞叹道:“真好吃啊!难得那么远来一次这里,一会还得多带一些好吃的回去,可以吃上几天!” 这在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墓穴里传来:“小鬼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亲人带来孝敬我们的,你怎么都给吃了!” “切!你们这些早就死了的家伙,给你们这些就是浪费!老子就不一样了,是个穷巴巴的**学生,连饭费都要付不出了,这才没办法来墓地找吃的!” 又有好几个老头子从墓穴里冒了出来道:“那你也不能一个月就来几次啊,弄的我们没了清静!” 少年道:“啰嗦,要清静的话,你们都快些去投胎吧!” 那些老头子道:“真是个没礼貌的小子,看起来我们有必要要教训一下你!” “你们几个说要教训谁?!”,那少年的背后突然显现出了两个穿着黑色铠甲的声影,一人俨然就是三国时期的将军打扮。而在那将军的身边,则有一个小将为他提着一口大刀! 马信稼戏虐的看了眼之前的那些老头子鬼魂,再对那将军一作揖道:“哈,蔡将军,还有先锋,你们来了啊!坐下来一同吃吧!这里太清静了些,要不要让这些老头子们给咱们表演表演才艺呢,哈哈哈!” 这少年,还有这被唤作蔡将军的,究竟是谁呢?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六章 序幕 启动! 第二天…… 杭州的5月,天气已经有点热了,属于稍微动几下就会出汗的日子,我们的主人公此时正在球场上发疯似的奔跑,他那么跑是为了好释放掉过多的精力!那精力自然是来自昨日吞下去的那枚珠子了,若是他昨天在地下室的时候跟丁可可做了那种事情也就罢了,可他却是因为一直把对方当作是自己的妹妹而不敢越过那雷池(其实是怕被自己老爸知道了要被打死)。可就是如此,他心底里的那分渴望愈盛,那渴望不仅仅来自下半身,更是来自那被压抑了十几年的内心,这种渴望绝不是撸几下就能释放的,那是必须要有一个对手和自己真枪实干的对战一场才行的。所以,这姜望才会在体育场里一圈儿又一圈儿的在跑着,不知疲倦,就如一个疯子一般。 “姜望,渴了吗,要喝些水吗”,是那可爱女孩子丁可可的声音,她正在运动场边冲着姜望喊,那手里还攥着一瓶刚打开盖子的‘营养快线’。 “可可呀,太好了,你来的真是时候,我可真的渴死了。” 姜望见是有人给自己送水来了,便三步并作二步冲了过去。 可就在姜望跑过去的地上,那里是倒放一个放了打饭碗和两本破笔记的绿色挎包,绿色挎包?很熟悉,难道是… 不知道是怎么的,那绿色的包包竟然被姜望给踩中了,两只脚被绊住而失去重心的姜望,靠着牛顿第一定律继续的保持着他的运动轨迹摔了过去。而姜望摔过去的方向,就是那给自己送饮料的丁可可了。 “诶呦”一声尖叫,姜望果然撞在了丁可可的身上… “啊~~~”,丁可可的身子被姜望一压,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娇喘。 此时的丁可可正仰面朝天的躺着,被姜望死死的按在了身下,她的脸上和头发上更是沾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哦,是那瓶营养快线里的果味牛奶。 “真是对不起,咦,这是什么,摸起来软软的?好大啊,难道这是?”,姜望嘟囔着。 “呀~~~!”,丁可可突然发现自己衬衣胸口的一颗扣子,就在之前相撞的时候被姜望给弄掉了,而姜望的右手竟然从那敞开了的胸口里滑了进来。光是滑进来也就算了,姜望的那只大手甚至还令人羞耻的抓着自己的那发育良好的兔兔,还捏了一捏,丁可可一瞬间那脸便涨得通红了。 “变态,望哥哥!”,丁可可惊慌失措着站了起来,非常本能地“啪”的在姜望的脸上甩了一个耳光,然后气呼呼跑掉了,只留下半脸红肿的姜望郁闷坐在那里地上。 “你小子,竟然胸袭那么可爱的女孩子,真是禽兽啊!”,一个少年戏虐的奚落姜望道,那少年在之前的时候在体育场里也在跑步的,再仔细一看,这家伙不正是昨晚上在坟地里偷人家贡品吃的那少年吗?这少年其实是姜望的同班同学,叫作马信稼。他是来自贵州山区里的穷孩子,很是不容易的考上了浙江的重点大学,还得到了学校的贫困生助学金,和姜望非常要好。 “咳,可可肯定要误会死我了,我真的是不小心的,呜呜呜。不过,可可这个小姑娘,真是发育的很好呀!”,姜望看了看自己的那大手,并流着口水仔细的回味了下之前的手感。 “哇,这不是营养快线吗!那么昂贵的饮料,我可是要攒好几个月的生活费才买的起一瓶呀!你到好,一口都没喝就倒在了地上,啧啧啧~~” 姜望突然想起了那绊倒自己的可恶东西,一把拽起了那害人不浅的绿色包包,似是想把这东西给撕烂了,道:“狗屎啊,到底是哪个混蛋在地上乱放东西的,害我绊了一跤。” “快给我,这个包是我的,是我昨天去领助学金的时候,大四的一个学姐特别资助我的。看,都被你踩脏了。“,马信稼认出那是自己的东西,一下便从姜望的手里给夺了过来,并小心的拍着那包包,似是想把上面鞋印子给弄掉,那眼睛里甚至还有泪珠珠在打转,看起来他是真的很珍贵这件东西。 “那个,别拍了,别拍了,不就是个包么,至于这样吗!先回宿舍楼去吧,我洗个澡换身衣服一起去吃饭。”,姜望拍了拍马信稼的肩膀道。 “呜呜呜,这是漂亮学姐送给我的,可不是一般的包!不过肚子是有些呃了,那就先回去吧!”,马信稼爽朗的答道。 画面转到了男生宿舍楼下,姜望在这里已经住了二年了,也在这里撸了有两年了…… 在宿舍大门入口的边上端坐着宿舍管理员陈阿姨,这阿姨大约是有五十岁的年纪了,外貌很是普通,是再常见不过了的那种欧巴桑了。只是这陈阿姨是有着无比虔诚的信仰的,她无时不刻的会捧着她那厚厚的佛经,默默的研读。只是奇怪的是,今天的这阿姨还喜欢时不时的对着墙角说话,不知道这是在自言自语呢,还是在跟什么‘东西’说话。 这一切都被马信稼看在了眼里,他两眼放着精光朝着那空荡荡墙角里一瞅,随后他的神色也是变得恭敬了起来,甚至是朝着那空空的墙角点了点头。 马信稼所做的这一切都被姜望给注意到了, 姜望对马信稼道:“干嘛呢,神神叨叨的对着个墙壁看?” “没什么,没什么,我逗你玩呢!咱们快些上楼去吧!” “切,不告诉我就算了,肯定是你昨天在那个墙壁边,你把你未来的儿子射在那墙上了?” “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做那么恶心的事情的!” 就在马信稼上楼的时候,他却是轻声的喃喃道:“原来这阿姨她是修佛者,那是她的师傅的法身吧!本来不该瞒你的,姜望,不过,姜望你作为普通人,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一转眼的功夫,饥肠辘辘的姜望和马信稼已经在食堂里了…… 打菜的服务员跟马信稼道:“同学,要不来点儿小葱烧芋头吧,味道很不错呢。而且你看,这不大不小的,刚好就可以一口一个的吃下去,很好吃呢!” 马信稼刚想要一些芋头,却是突然的一阵心悸,一种不祥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于是他便摆了摆手道:“那大小…是刚好一口一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这芋头,我的右眼皮就跳的厉害,算了,不想吃这个芋头。”,他眼睛一斜,又看了眼旁边的红烧肉,咽了咽口水,那价钱有点贵,他舍不得去买。 姜望自然是不会让马信稼干流口水的,大方的道:“是说,这种睾丸大小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要吃就吃红烧肉,我请客好了!” “呜呜呜~~姜望,你实在是太好了~~”,马信稼内流满面道。 “那里有两个空座,我们快些过去吃吧!”,姜望道。 “嗯,就那边吧!离电视机的距离也近一些!”,马信稼点点头道。 那食堂里,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按有一个电视机,好供用餐的人消遣。这时候的电视机里,正播着一段民间杂耍的节目,那是一个杂耍的艺人,喉咙里顶着一支红缨枪,那银枪头明晃晃的,一看就知道是真家伙!只见那艺人,铆足了劲儿,竟然用自己的咽喉就把整支枪杆都顶弯了过去,再一用力,“呯”的一声,竟把那木头做的枪杆,直直的顶折了,真是功夫了得! 马信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呃~~那人可真厉害啊,那么尖的东西顶在喉咙上,我看看都觉得很疼了。” 姜望笑了笑道:“这有什么厉害的,只是银枪锁喉而已,又不是金枪不倒!而且我告诉你,我爸爸跟我讲过的,其实在人的咽喉部位那里的痛觉神经是很少的,本来就不太能感受到疼痛,所以是完全有可能做到那样的事情的。当然,要做到像电视里那个人这样,可是需要经过长年累月的训练的。” 马信稼点点头道:“原来这样啊,不过即便你那么说了,我还是觉得会很疼的。” “哐当!”,姜望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那是餐盘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他一下便从位子上跳了起来,并回头去看,只见他身后的一个男同学正露着痛苦的神情在求助般的看着自己,并不住的用手在抓着自己的喉咙,那脸色更是变的有些发紫了。 与男同学一同坐一个桌子的,还有一个女同学,应该是他的女朋友,那女同学惊慌的大喊:“他,他刚才吃小葱烧芋头的时候,说是咽住了!” 只是就在这说话的时候,那男同学已经倒在了地上,看样子分分钟就会没命了。 没有半分的迟疑,姜望就在那男同学的面前蹲了下来,两眼放着精光,仔细的查看了那同学的状况。 只用了二秒钟,姜望就搞清楚情况,他露着凝重神色的道:“大事不妙了,那芋头应该是卡在气管里了,这睾丸大小的芋头是一定会把气管给堵得严严实实的!”, 下一刻,姜望是对着周围人高声喝道:“你们谁快打电话到120急救,快!要不然这同学就会没了!!!” 那女同学听闻,赶忙哆哆嗦嗦的摸出了手机来。 “不妙啊!”,姜望看着那同学的状况变化,那同学的瞳孔已然放大,全身发紫,心跳也已是将近要停止了,他紧锁着眉头道:“不行,来不及了如果不在七分钟内做出有效的急救,即便是等120来了,他早就会因为大脑缺氧而死掉的,即使是能救过来,那绝对也会变成植物人了!” 那女同学听姜望一说,已经是吓哭了,她想到,自己昨天还刚和那男同学开了房,并将自己的初夜给了那男同学。那男同学还答应了,毕业后会和自己结婚的。可现在,自己那未来的丈夫就要死了或者变成植物人了,她已然是万念俱灰,不知所措了。 她哀求姜望道:“同学,求求你,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的啊!” “如果救活的话,同学你跟我做一次好吗?哈哈,我是开玩笑的,哈哈!这样的话,那没办法了,只好在这里做气管切开的急救了。你们不要怕,我爸爸是医生,我看他做过一次,不会很难!” “呃~~一次,还是看别人做的…”,马信稼着实的为姜望捏了把汗。 姜望立了起来,对着围观的众人大喊道:“我要一把小刀,越锋利越好!还有原子笔,要粗一些的原子笔!快!救命的!” 在场的同学们一阵骚乱,不过还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贡献出了一把十分锋利的德国产小刀和一块五毛钱的原子笔。姜望接过了小刀和原子笔,并没有富裕时间姜望,粗暴的将原子笔的两头毁去,并抽掉了笔芯,只留下空空的笔杆,他一会儿是打算把这笔杆子从咽喉处插入到对方的气管里去。 姜望看了看手里的笔和小刀,沉思了大约二息的时间…“好吧,准备做吧!” “所有的女同学都转过去,不准看!”,姜望大声喊道,他是知道这后面的事情会有些血腥,担心会吓晕掉一大片的女同学。 “呼~~”,姜望先是深深的吸了口气。 “好,你的命,就由我来救吧!”,姜望大喝一声,没有丝毫的迟疑,一刀就从那同学的咽喉部位切了进去,直直的切了下去,那刀先是割破了喉咙,不过姜望的手并未停,而是又用力切了下去,直到把对方的气管上划出了一个口子来。这一刀下去后,殷虹的鲜血便从那破口子处涌了出来,直吓得一些围观的男同学都瘫软的坐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姜望小心的把那圆珠笔管从咽喉部斜向下插进了气管的破口中,好让那气道恢复畅通。不一会儿,圆珠笔管里一进一出的有了气体的出入,那男同学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姜望一把按住了那男同学的手,好叫他不要乱动,然后平静的道:“同学,你别乱动,我这是没办法才对你做了急救,你现在很安全,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一会救护车就会来的。现在的你,千万别乱动,一切都听我的就是了!” 那男同学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反正也不怎么疼,索性就闭上了眼睛等着救护车了。最后,救护车是在二十分钟后才到的,那同学在第一时间就被抬上了救护车,那女朋友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去医院了。 马信稼在一旁,看到那同学恢复了意识,也长长的吁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嘀咕了句:“原来这里真的不怎么疼啊!” 救护车上的一个急救医生,竟然认得姜望,打招呼道:“你小子,行啊,不愧是我们姜主任的公子啊。我就是纳闷了,你有这本事,干嘛不读医学院,要去读娘炮的历史系呢?姜主任都跟我们抱怨了好多次了,说你填报志愿的结果,那是很让他失望的。” “呵呵,因为我爸爸在医院里老是那么忙,总是加班,都没空陪我的妈妈,我可不想以后过他那种生活。我以后呀,要天天陪着我喜欢的女孩子,正天都沉浸在温柔乡里!而且,我可是有着一个伟大的志向呢,那就是,我要娶上好多个女孩子,跟她们幸福的生活在一齐!!!”,姜望俏皮的答道。 “呃~你小子,你这志向也太伟大了吧!吼吼,我先走了,这个病人应该没多大危险了,谢谢你了!” 这天,食堂里的小葱烧芋头,再也没有卖出去过一份了,食堂的回收桶里,更是堆满了同学们倒掉的芋头…. 而就在同一时间,某处饭店里,这是一座装修典雅的高档饭店,能出入这里的当然也都是些有钱的主儿。可就在这样的一家饭店里,却是坐着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头儿,这老头儿的面前摆放着不多的几个小菜,那是他之前才点的。这老头子年岁虽然大了,可食量却是不小,这些菜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快被他给吃完了。 这饭店的经理正小声的对服务员道:“一会儿看牢了这老头子,可别让他溜了吃霸王餐!” “师傅~~~”,是一个男人走进饭店里,他径直走到了那老头子的面前,一下便跪倒在了那老头子跟前,“徒儿的事情都办完了,再也没有牵挂了!” 说这话的,正是姜望在昨日见过的那个假扮成摄像师的男人—季吉。 这老头子满意的点点头道:“呵呵,完成了吗,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你其实是有个极其重要的使命的。而就在昨天,你在那里完成了你的宿命,并作为这关键的一子,你将这一切的一切都启动了。从今天开始,就没你的用处了!” “啊?”,季吉暗叫不好道,“师傅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有个什么大阴谋一般,而我在做完了要被灭口呢?” 不过季吉并为抱怨,开口道:“师傅,我的命就是师傅您救的,若是您不需要我了,随时可以…” “呵呵,你别乱想!”,那老头儿道,“剩下的时间,你就跟在我身边伺候我吧!” 季吉听闻,那菊花不自觉的一紧道:“师傅,若是说伺候您,是不是找个女弟子更好些呢?” 老头儿听到季吉的话语,露出了一副回忆的神色,暗自喃喃的道:“这般说起来,还是真的很想念那叫做吕四娘的小娘子,她那肥肥的大屁股...呼~~可惜,可惜,她死了呀......” 老头儿又对季吉道:“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讲过,现在却是要告诉你了,其实我不是修真什么的,你吃的那也不是什么仙丹,而是……”这老头子靠到了季吉的耳边,轻语了几句。” “啊!原来是!明白了,师傅!原来师傅您比那些修真的道人更厉害!”,季吉佩服的道。 那老头儿道:“那好吧,我这饭也吃饱了,离去吧!”,说着,这老头子便站起来要走了。 “这位客人!”,服务员叫住了老头儿道,“要结账吗?是您老人家自己付,还是您这儿子付呢?”,服务员显然是把季吉当成了他的儿子。 老头儿往身上一摸,取出了一大堆的东西来摆在了桌上道:“钱吗?多少钱我也不管了,你自己拿吧,多下来的都归你!” “啊,这是什么?这东西能付钱吗?”,服务员的嗓子也粗了起来,因为他看见那桌子上的东西竟然是一些奇怪的贝壳,像是小刀一样的金属、乱七八糟的铜板,银票,甚至还有袁大头的银元,那简直就是个大杂烩。 “哈,尊贵的客人,欢迎您下次再来!”,是经理突然出现,笑呵呵的拉住了要发作的服务员,并恭敬的把那老头子送了出去。 “嗯!”,老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和季吉离开了饭店。 这老头子一走后,将那一堆东西如同宝贝一样的包了起来,并疑惑的道:“天哪,要不是老子平时搞收藏的话,还真的要错过了这些宝贝!那些贝壳可是远古时期人用的贝币,还有战国时候的刀币,还有银元,这老头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在身上带着那么多不同时代的钱呢?” 是啊,这老头子究竟是谁呢?不过不管他究竟是谁,有一点他是说对了,一切的一切启动了,这故事也真正的开始了! 第七章 羽儿登场! 芋头事件过后的几分钟,这时候,食堂里走进来了一个五十岁左右年纪的男人引起了姜望的注意。这是个姜望所熟识的人,历史系的孙主任,孙学文教授。 孙主任才刚踏入的食堂的时候,那躲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就不住的四处游弋,似是在找寻着什么或是谁。最后,他那双眼睛在姜望的身上停了下来,并径直的走了过来。 “啊?难道孙主任是找我吗?”,姜望疑惑的立了起来。 “啊,是孙主任哦!”,马信稼也是恭敬的立了起来,他是要在主任面前表现的好一些,这样明年的助学金也能胜算大些。 孙主任露出了神秘的表情道:“啊,马信稼同学也在呀?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听说这里之前出了大事儿,还差点有学生死了,他们都说是姜望给救活的。这不,我是好奇的来跟你们打听打听,给我讲一讲啊!” “那个…没什么啦~只有有个学生吃睾丸,哦不是,是睾丸大小的芋头的时候被噎住了,姜望把直接用小刀把他的喉咙给割开了,就是这样!”,马信稼答道。 “呼~怪不得这里有股子血腥的味道!”,那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甜美的少女声音。 “咦,这是?”,姜望突然看到,那孙主任的身边竟然跟着一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一头长长的青丝错落有致的被挽在了耳后,精致的五官让任何人看了都还想再去看;身上穿了一件看起来不太合身的白色t-shirt,露出了两条修长的大腿,那白皙的肌肤更是嫩滑的吹弹可破;细长的手指更是长得如同玉葱一般的漂亮。这女孩子的身上还有一件应该错不了的古物,那是在她的右手腕上戴着的一只造型古朴的白色玉镯子,那玉镯子的上边儿似乎是刻画了一些异常繁复的纹饰,那是些透着恒古气息的复杂纹饰。 “真美啊,这女孩子~如果再养上二年,到时候蜜桃成熟了,就能好好的采摘了,吼吼吼!”,姜望流着口水道。 孙主任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姜望和马信稼呀,你们就别发呆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坐下来一起吃饭吧!对了,这个女孩子,她是我的…侄孙女,名字叫‘羽儿’。” 那叫羽儿的女孩子突然娇躯一震,似小雀一般的蹦到了姜望和马信稼的面前。 羽儿睁着那天真的眼睛抬头看着姜望她们,她那不设防的宽大领口里竟然拥着着一对虽然说不上饱满,但绝对是超出了她那年纪所应该拥有的大小的小兔兔,那小兔兔一上一下的乱跳着,搞的姜望和马信稼差点鼻血要流出来了。 就在下一刻,这可爱的羽儿竟然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竟然会扑到了姜望的怀里,并紧紧的抱住了姜望,还用那娇滴滴的声音娇恬道:“望哥哥,羽儿好喜欢你呀。明天爷爷要去博物馆,望哥哥可以陪我们一齐去吗?” “博物馆?你叫羽儿是吧,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吗?” 孙主任的道:“那个是在杭州城西的良渚博物馆,我明天要带着羽儿去那里。是那里的馆长刚才特地发来的讯息,说是在那里的发掘现场,出土了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墓葬,即便是全国,都从来都没有在任何一个其他地方发现过那样的墓葬形制,所以才必须要让我去看看。”(作者注:到现在为止,良渚文化的发掘并未全部完成,所以那里虽然是建了博物馆,但仍旧在继续发掘中!) “四五千年前的良渚的古文明的呀!我知道孙主任您就是专门研究良渚古文化的,怪不得那馆长非要让你去看看了。这样说起来的话,我也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墓葬形制,竟然会说是全国都没有出现过,真的很好奇!” 那你也就一起跟着去吧,反正那羽儿看起来很喜欢你哦!” “既然是主任说了,那我哪有不去的道理,而且又是墓葬,里面还有死人骨头吧,我对这种东西比较感兴趣…况且还可以帮您照顾您那可爱的孙侄女。” “死人骨头?现在的学生子的嗜好是真当奇怪啊!” “哦,受老爸影响罢了!”。 姜望对马信稼道:“那样的话,马信稼,要不明天你也一起去吧,明天是周末啊,去博物馆里总比呆在寝室里强吧!而且杭州的博物馆都是不用门票的,你也不用肉疼花钱了。” “不用花钱我也不去,那过去的车票就不用钱了吗?而且明天下午,我已经她约好了,就是那个送给我书包的学姐,她说还有好些用过的旧课本可以送给我,那我下学期就不用交费对于我这个穷学生来说,可是一大笔的财宝啊!对了,到现在为止,我竟然都还没问过她的名字呢,这次一定要问来!” 孙主任点点头道:“哈哈哈,这件事的确很要紧啊,马同学,你就不用来了,吼吼,美妙的青春啊,吼吼!” “他这是人为了女人就不要了朋友!那孙主任,那明天我们怎么碰头呢?” “嗯,时间是在明天早上的九点钟,我们就在学校旁的地铁站汇合哦!坐地铁二号线去,很快就能到了。” “明白了,那我明天一定会准时到的!我们抓紧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 这饭是终于吃完了,就在孙主任同羽儿回去在路上…… 孙主任别有意味的问羽儿道:“羽儿呀,你好像很少对不认识的人那么热情的,是不是那个姜同学,你看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特别之处…”,羽儿顿了顿,又想了想,却娇恬着不回答孙主任,“才不告诉你呢!这是人家的秘密!”。 “哈哈,秘密,秘密,好吧,我不再问你了!” 这时,羽儿的小脸有点潮红,低着头暗自道:“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他的旁边,身体会感觉热热的,好想好想亲近他。难道说他就是…嗯,有可能就是他…” “孙爷爷,已经半年多了吧!” “啊,过的真快啊,我们遇见是真的过了有半年了…” “这半年里,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还活着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孙爷爷,你那么有耐心的照顾着我,给我住的地方,甚至还教会了我很多这里的东西…” “羽儿~~”,孙主任黯然的抚慰道,他看起来很是心疼这个小女孩。 另一边,回到了寝室的姜望,精疲力竭的姜望和马信稼,早早的就上了床准备休息,他们把寝室的灯也给关上了…… 姜望的这一天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先是不小心弄哭了丁可可,又在食堂里第一次做了气管切开的急救,不过,最令姜望难忘的,就是那个叫羽儿的小女孩。如此清新脱俗,不沾一点尘气的可爱女孩子,姜望活那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而且还是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到了,他甚至是对那女孩子产生了一些邪恶的念头,脑袋里更是一遍又一遍的去回想起羽儿那t恤下的白皙大腿,似是那大腿根部的美妙更胜过再上面的地方。不过这念头马上就被自己制止住了,羽儿那年纪对自己来说虽然不能说是孩子,可也确实是小了些。 姜望还是回味的对马信稼道:“那个叫羽儿的小女孩儿,真的很可爱啊~” “是呀,孙主任竟然有个那么可爱的孙侄女,看来他们家的遗传基因不错哦。说来你小子真是招女孩子喜欢那,明明那羽儿才第一次见到咱们,她就会对你那么主动,竟然还抱着你不放了,真是叫人羡煞呀!”,马信稼一面说着,一面习惯性的用手指在空中做着无规律的画动。 姜望被马信稼一提醒,突然想到了白天被羽儿抱住时的情形,脸一下红了起来。 一转念,姜望又想到了羽儿手上戴着的手镯道:“对了,马信稼,你注意到没,羽儿手上那个玉镯的玉质,和你胸口戴着的玉符很像哦。而且那造型也是很古朴,还刻有很漂亮的纹饰,想必也是件宝贝呢!” 马信稼突然停下了手指的晃动,拿出了胸口戴着的玉符。这玉符的样式是个说不上来是什么的雕刻,虽然不能说是有着精美的雕工,却是留存着恒古无尚的气息,那玉质虽然不是什么和田的羊脂,却也是白的无暇,灵气十足。 “这玉符可是我们族里传下来信物,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了,那是对我们族里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宝物,那甚至是一件要我拼了性命也要保护的宝物。我爸爸把它传给我的时候告诉我,这玉符上面的纹饰,其实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勇士来的。” “对了,马信稼,明天还要跟孙主任去良渚文化的发掘现场,孙主任提到的那个奇怪的墓葬形制,你就不好奇吗,那到底是什么呢?” “好奇,那种墓葬有什么意思呢?我还是对女人的身子更好奇些,我说,我们两个都十九岁了,到现在为止都还没真正的碰过女人呢!每次都只能对着二次元的毛片解愁,为今之计,我们要快些破了这处男的魔咒啊!” “诶呀!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老子刚喝了那么多凉水,就是想清静清静的,被你一说又要睡不着觉了!狗屎,我去趟厕所里撸下再睡,要不要一起啊?” “谁要跟你一起啊!你自己去!” 几分钟后,厕所里传来了姜望的怒喝声:“狗屎啊,谁那么晚了在厕所里拉屎不冲的,臭都臭死了,熏的我撸都撸不出来了!” …… . 回到稍前一些的时间,也就是丁可可在球场被姜望胸袭后不久,在丁可可寝室里…… 女生寝室里的床架子上晾晒着的女生们的内衣和内裤,那各式花样的‘胖次’让这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不大的寝室里一共有四个床位,其中一个床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那张床的主人是在去年就和男友搬去了校外租的小房子,并过起同居的日子。 同居的话,想必是每天都可以随时随地的做那种事情吧,这也是丁可可很羡慕的,她可是一直都很期盼自己也能和心中的姜望能做一样的事情,并过上幸福的生活,这可是她打小时候就有了的愿望。 丁可可的好朋友孙悦悦坐在书桌前,拿着东北银的iphone5s,正和**里的帅哥们聊着有趣的话题。 孙悦悦看到丁可可坏着脸色的从外边走进来,她又瞥见了丁可可那掉了胸口扣子的衬衣。 孙悦悦更是是坏坏的一笑,慢慢的朝丁可可走了过去。就在孙悦悦走到丁可可跟前的时候,她突然两手一伸,就把自己的手从丁可可的敞开的衬衣胸口滑了进去,并隔着那内衣,在丁可可的兔兔上轻轻的揉搓了两下,说:”呀,真羡慕你,最近那里又变大了吧。你看,竟然大到把扣子都给撑破掉了。” “嗯~啊~”,丁可可的那对大兔兔被那悦悦触碰到了,似是那地方对她来说,非常的敏感,禁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娇喘,脸颊也变的潮红了起来。 丁可可不好意思的推开了孙悦悦的手说:“讨厌啦,才不是被撑破的!还不都是怪我那个望哥哥,他自己摔跤了还把我带上了,害我的衣服都弄破了!” “原来是你的望哥哥呀,嘻嘻,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可不管喽!” “你说什么小两口呀,搞的我们好像是…夫妻一样…呼呼~~” “难道不是吗?快说吧,你们已经做到哪个程度了?kiss吗,还是说,连那种h的事情都做过了?” “什么呀,和望哥哥做h的事情…如果是的话就好了,可惜我们还真的没有,我和望哥哥她,甚至是连kiss都还没有过…..”,说到这里,丁可可的鼻子一酸,两颗泪珠在眼眶眶里直打着转转。” 孙悦悦扶着丁可可的肩膀,让她坐在了书桌前,并抚着她的头说:“我说你啊,你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了,竟然会连kiss都没有的!你看你这里,发育的那么好,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你呢!不过呀,好像最近的男生都很木纳呀,我看呀,你索性就主动些跟他表白吧,然后就找机会去学校后面的小旅馆里…免得你的动作迟了,那好男人就被别的女生给先抢走了,到时候可就没后悔药吃喽!” “可是…”,丁可可轻声道。 “咳,算了,我不管你了!我要出去和男人约会了,刚才在**上摇的,我走啦!”,说完,孙悦悦便出了屋子,只留下丁可可一人呆在屋里。 丁可可慢慢的走到了寝室里的镜子前,她的手正放在白天被姜望触碰过的那只兔兔上,轻声道:“白天真不该出手那么重的,其实是望哥哥你的话,被你摸到我这里…即便是被你用嘴舔的话,那都没有关系的。对了,下一次,我一定要鼓起勇气,跟你表白,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最最最最喜欢你!” 第八章 激爽的帝炁! 早上才过了八点,姜望却已经早早的就在地铁入口处等着了。 等人的时候那也是无聊,姜望便用手里拿着的iphone5s手机在看新闻,有一则新闻突然引起了姜望的注意。 那新闻里讲,在某个地方,有个年纪很大的老婆婆,她竟然是十八年都没吃哪怕是一点点食物,甚至是连水都很少喝,可即便是这样,那老婆婆却好好的活着,这一现象甚至是连医生和科学家都没法解释清楚。 这则新闻是在二分多钟才刚前发的,不过那下面已经有了若干条评论。大多人都认为这是小编自己编造出来的新闻,并说这故事太离谱了,建议给小编扣一个月的奖金。 不过下面有一条评论却是持有不同的意见,那是个署名“不凡”的人写的,这评论的内容还很是傲慢,那里写到:“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知道个什么,此乃!”。(作者注:这‘不凡’会在后面的章节出现的!) 姜望注意到了那个评论,喃喃的道:“又是修真者,这几天还真的好几次听到这个词了!难道说,这修真的人,就真能不需要吃东西了…那样的话,会不会连和女孩子做那种事情的*也会消失,呼,这种事情对我来讲,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可不要什么修真啊,绝对不要!” 终于,姜望等到了孙主任和羽儿了,他赶忙挥着手喊:“孙主任,羽儿,我在这儿!” 待羽儿走到了姜望的跟前,着实的让姜望的眼睛一亮。 今天的羽儿,那上身穿了一件粉色点点的短袖衬衣,胸口上是个可爱的小熊,下身更是一条绘满了小熊的小短裙,依旧是露着那性感的白皙大腿,让人会不禁去联想这大腿再上面一些会是什么样子的。 羽儿一见到姜望,竟然又扑到了姜望的怀里,并娇恬道:“望哥哥,昨天晚上我一夜都没睡好,整晚整晚的都在盼着快些天亮了,就能再见到你。” “我这几天也没睡好,总感觉精力旺盛啊!” 孙主任在一旁朝羽儿努嘴道:“羽儿,过来,姜望可是我们系里的好学生,你不要这样黏着他,难看死了!” “姜望,早饭没有吃过?”,孙主任和蔼的问。 “吃过了,食堂里面的大包子,呼,那包子的外型圆滑而饱满...不说这个了,我们快些走吧,我好想能快点去看你说的那个墓葬,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奇怪的,全国都不曾发现过的墓葬形制!” 孙主任答道:“是呀,我是等不及要去那里了。大概的行程跟你讲下,我们先要坐地铁二号线到良渚文化村下车,然后我们再走一段路就能到博物馆了。到了博物馆就去找馆长,他会安排我们去发掘现场的。” 说着,一行人走上自动扶梯,下了地铁入口。 就在他们下到了地铁站里,这调皮的羽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挨到了姜望的旁边,并扯着姜望的衬衣并排走着。姜望也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可爱,所以也没说什么,就让羽儿一步一步的跟在自己的身边。 “这是爷爷前天给我买的新衣服,望哥哥,你说穿在我身上好看吗?”,羽儿瞪着大大的眼睛,透着期盼的眼神问姜望。 “很好看呀,没想到我们孙主任还挺会帮小朋友挑衣服的。” 羽儿听姜望竟然说自己是小朋友,她就瞪起了恶狠狠的眼睛,装出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并使劲的拽了一下姜望的衣服道:“哼,我才不是小朋友呢,我今年是已经15岁了。在我们家乡,这个年纪的好多女孩子都已经有丈夫,甚至是都已经生了娃娃了!” “啊?你的家乡还会有这样的事情?你乱说的吧,就算是农村里,15岁就生娃娃,那也太早了点!” 孙主任突然很紧张看着羽儿道:“羽儿,别乱说话!快到我这边来!” “哼,就不过来,我就喜欢望哥哥,最最最最喜欢。”,羽儿得意跺着脚道,并更加紧紧的拽住了姜望的衣角。 姜望的心里嘀咕道:“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子…总觉得这女孩子的身上有什么谜呢~~算了,也许是我多想了!” 就在这时候的远处,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正东张西望的走着。这个人梳着一个小平头,三角眼,大蒜鼻,下巴上留了一小撮胡子,身体还稍微有点胖胖的。他的右手手臂有个纹身,那样子看起来就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人。只是姜望现在还不知道,这坏家伙会在后面成为一个关键的线索。 这小平头走路不好好走,他故意的和身边的一个拎着盗版lv包包的女人撞了下,然后就很不自然的加快了走路的速度,难道说,他是个小偷? 果然,这小平头还刚走出没没多久,被撞到的这个女人就大声的叫起来:“抓贼啊,我新买的iphone6手机被那个男人偷了!” 姜望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刚才偷东西的正是这个小平头一撮胡。而这偷东西的贼也是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跑了过来 于是,姜望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上去,他一下就挡在了小平头一撮胡的前边,并厉声喝道:“我说,你这个家伙,偷了东西就想溜了吗!” “小西死,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偷东西了,给老子让开!” “你有本事就别走,等我把警察叫来,你自己去跟警察说!” “你妈x,小鬼头儿你再敢跟我说一句看看,相信不相信老子给你点颜色看看!” “吓唬谁呢?你这个贼骨头,我是不会让你逃走的!” 那小平头一撮胡见这姜望不肯放过自己,于是他猛地从裤腿里抽出了两把明晃晃的菜刀,凶相毕露的道:“小西死,你可别多管闲事呀,老子身上可是已经背了几条人命了,也不介意再多你一条命。我最后说一遍,给老子让开路!” 姜望一愣,他虽然想到对方身上可能会带有小刀一类的凶器,若是那样的话,那他大可以用背包来抵挡一下,并卸掉对方的武器。可他却万万的想不到,对方的裤腿里竟然能和叮当猫的口袋一样,可以变出来那么大的两把菜刀来。 不过,骨子里正气凛然的姜望,在这个时候是绝不会退缩的。 姜望跨了一个马步,摆了一个黄师傅的架势,厉声道:“哼!我会怕你那两把刀子吗?我告诉你,警察马上就要来了,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好俗气啊,我刚才那番话…”,姜望暗自道。 小平头一撮胡见自己的威吓并没让姜望退缩,反倒是担心起警察是不是会马上赶到了,因此就着急了起来。他自己知道自己,其实自己只是个毛贼,当然不可能背过几条人命,那手也是有点发抖了。 但是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心想这惊诧就要来了的他一咬牙,便真的挥舞着两把菜刀就朝姜望砍过去。 姜望见这个贼头鼠脸的小偷竟那么嚣张的拿刀砍了过来,也很是出乎意料,尤其是那即便是武林高手也很是忌惮的菜刀武器,他情急下便怒喝了一声:“你混蛋!” 那声音刚出,姜望只觉得身上莫名的一阵激爽,那感觉就似是憋了一个月才撸了一次的那种超过了20ml的飙射感,随着这一阵快感袭来,姜望的眉心处竟然释放出了一道气旋来,小平头被那气旋一冲,他的的动作竟然好似是被停了下来,一下便顿在了那里。 虽然这一顿的时间非常短,也就是半秒钟吧,不过就是那一顿,就被这运动神经很好的姜望给抓住了破绽,姜望先是一个侧身确保自己能闪过两把菜刀的进攻路线。 再下一刻,姜望是马步一蹲降低了身体的重心,顺势就抬起了手肘,用力的顶在了小平头一撮毛的肚子上。没有半分的迟疑,下蹲顶肘中的姜望,重重的在地面上一记跺脚就站起身来,并利用那再次抬起的手肘,又狠狠的顶在在小平头的下巴上。 “哇!”,小平头一撮毛发出了一阵惨叫,这连续受到两下的肘部的重击,自然是掉了很多血。他是被揍得松开了手里的菜刀,人也是往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吐白沫,看起来是不省人事了,如果仔细去看的话,还能瞧见那地上有两粒被敲下来的门牙。 “啪啪啪!”,那围观的人群,自发的鼓起掌来。 “这个小伙子,可真是正气十足啊!” “是呀!而且那小伙子,应该还是一个练家子,你瞧他刚才的那两肘,看的出来那绝对就是台下十年功的。” “是啊,那好像是八极顶肘来的,真没想到还能在现实中见到古武术的真实应用!” “哎,我说大伙别光顾着议论了,快报警吧,打110啊!” …… 虽然姜望是胜了,可他却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暗自道:“真危险呀,要不是他奇怪的突然停顿了下,我可真要挂彩了。” 不过,姜望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羽儿给紧紧的抱住了。 “警察来了,快快,大家快让开,让警察把这个坏人抓起来。” 警察把倒地不省人事的小平头拷了起来,拖上了警车。 一个看起来一脸正气,身材高大的警官走到姜望身边道:“刚才是你干的吧,这位同学!很感谢你的见义勇为,不过按照惯例,还是想请你去我们警局录一下口供,可以吗?” 姜望眼瞅这大个子警察,暗自嘟囔道:“怎么不是那个可爱的邵警官来呢,真可惜呀…” 姜望又是看了看一旁的孙主任,想了想回答道:“那个,我今天要和老师一齐去博物馆办事的,那是真的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肯定是抽不出时间的。如果非要录口供的话,那明天吧,可以吗?” 警官瞥了一眼羽儿,耸了耸肩膀笑的答道:“恩,那今天你先忙你的事吧,看样子你还要陪你的小女朋友玩呢!对了,我姓高,叫高正天,是这一片的支队队长。这是我的名片,明天你记得一定要来我们警局找我哦,我会等着你。” “又是名片呀,哦,这上面的派出所电话好像和邵警官的一样,吼吼。” “啊?你在自言自语什么,你到底会不会来啊?” “哦,会来的,碎烦死了,你这个警察同志!” “...小同志态度这样的!” 说完,姜望便拉上了羽儿继续往地铁的站台走去。 羽儿一边走,一边暗自道:“没错的,刚才我看到了望哥哥不自觉的发出的气旋,那是纯正的‘帝炁’气旋,而且看起来还是非常稀有的天之阶的时属性的‘帝炁’。那么说的话,他一定就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了,太好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九章 博物馆和奇怪纹饰! 上一章节讲到,姜望和孙主任他们经历了地铁站里的小风波后,最终上了地铁…… “呼呼~”,这列车就似一条地龙一般,在那黑漆漆的地底隧道里奔驰。外边虽然是黑的,可车厢里却是亮堂而整洁的,羽儿紧紧的挨坐在姜望的身边,惬意把小脑袋靠在了姜望的肩上,露出那享受的表情,就这样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想什么。 孙主任和姜望则是在交谈着关于良渚和墓葬的事情, “我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那个极其特殊的墓葬形制,我就真的激动的有点快要脑溢血了!那到底是什么会是墓葬啊?” “别啊,脑溢血下就会半身不遂的,主任!说道良渚时期的墓葬形制,我记得您上课讲过的,一般人的话,就是刨个坑然后埋了吧,那时候还不存在树碑或者坟堆这样的习俗!不过如果那死掉的是个有身份的头领或是大巫师的话,最多是可能会在尸体的外面有木质的类似后来棺椁一样的东西。如果说,那里边是什么奇特的墓葬形制,我也是实在想不出来。难道是陪葬吗?不,陪葬也不稀奇啊,是有些墓葬会在主墓穴的周围再刨几个坑来埋葬陪葬的人的,这样的话是绝对称不上独特的。” “不错呀,那么多学生里,果然是你最令我满意了。对了,姜望,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独独的就对良渚古文化会尤为感兴趣呢?那兴趣的浓烈,是超过了其它的任何一个历史时期,甚至是超过了那第一次出现文字甲骨文的商朝。” “那个…是不是因为良渚文化的发源地是在我们的杭州本地呢?” “嗯,这的确是我关注良渚文化的原因,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哦?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吗,孙主任?” 孙主任道:“还有另外的两个原因!一个,就是那久远历史下的伟大成就了!要知道,在杭州良渚所发现的可是新石器时代的遗迹啊,那距今五千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而就在那样的时代里,即便是在整个中国的范围里,良渚这里的人类活动规模是最大的,所表现出来的文明水平也是最高的。根据现在的发掘情况,我们可以确定,在那个年代的人类,竟然掌握了种植水稻的农业知识、会使用经纬编织的织布技巧、烧造瓦砾和各种生活用陶器的技术、甚至还有能加工出高精度精美玉器的高超技能!” “玉器啊~~好像之前是看过些照片,那些玉器的确是做的很漂亮!” 孙主任擦了擦嘴角的唾沫继续道:“而另一个原因,则是跟玉器上所刻画的那些奇怪纹饰有关了” “哦,奇怪的纹饰?那纹饰能有多奇怪呢?”,姜望说着,还不自觉的低头瞅了眼羽儿手上戴着的玉镯子,那玉镯子上也是有着好些复杂而难以被理解的纹饰。 孙主任道:“那些玉器上刻有的繁复纹饰,其中的一些是用来装饰用,比如那常见的云雷纹。但是,还有其它一些令人难以理解的纹饰,比如‘兽面神人纹’和‘三足太阳鸟纹’等等,那些纹饰的内容似乎是和当时人们的信仰或是历史真相有关,而我,就是很想能解开那特殊纹饰后所被隐藏起来的历史真相!” “历史真相!?可是,那都是好几千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代里又没有可以用来被解读的文字出现,我们是不可能根据那几个纹饰去知道真实的事情的。”,姜望听到历史真相的时候,是十足的吃了一惊。 此时的孙主任却是用着期盼的眼神看了眼羽儿,并轻声喃喃的道:“看吧,只要有了她,一切都会被解开的!” …… “地铁即将到站‘良渚文化村’,请各位旅客准备下车”,地铁车厢里发出了清脆的报站声,这是姜望他们马上就要到站了。 姜望见要下车了,便开玩笑的朝着羽儿娇嫩的脸庞哈了口气:“羽儿,我们要下车了!” 羽儿自然是睁开了那清澈的眼眸,站起了身来,随着姜望一同下了列车。 这还是姜望第一次坐地铁到那么远的地方,目的地是一个叫做‘良渚文化村’的超大人文居住区,那是一个由全国著名的开发商,围绕着良渚古文化所开发的现代村落。 在这巨大的村落里,是依山修建了大量提供人们居住的商品房公寓以及联排别墅,以及作为配套的各式小店、食街、菜场等等。在这里的人,不光有居住在这里的人,还有不少从其它地方来的游客,步行道上更是人来人往,不时的就会有人拦下一辆造型古朴却以电力为驱动的三轮黄包车作为代步。 按孙主任的说法,从这地铁口出发的话,大约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的步行时间才能走到那博物馆,孙主任自然是走在前面带路的。他惬意的走着,一面还不忘左顾右盼的关注着大道两旁的风景和建筑。 并肩走着的姜望突然问羽儿道:“孙主任他似乎对你很疼爱呀,对了,是不是因为你的爸爸和妈妈因为工作的缘故出国了,才暂时把你托付给孙主任的呢?” “我的爸爸和妈妈…爹爹…爹爹他为了保护我,被那个可恶的坏人给…呜呜呜呜~~”,说到这里,羽儿绯红的脸颊上突然一阵抽搐,眼眶眶里的热泪盈了出来。 羽儿就这样突然街上梨花带雨哭了起来,想到伤心处时,她还狠狠的咬住了嘴唇,那一咬竟然是咬出了血来。 “羽儿~”,姜望完全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话会让羽儿哭的那么伤心,他下意识的就伸出了臂膀,并将羽儿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像是对自己孩子一样,紧紧的抱住了她。 姜望让这温情的一刻停留了数秒,然后才开口道:“对不起,羽儿,我不该问你这些伤心事的,都是我的错,快,别哭了。如果羽儿需要的话,以后我就代替你的父母,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羽儿!” 羽儿听了姜望的那一番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她将自己那小脑袋埋进姜望的胸口里,用姜望的衣襟拭干了自己的眼泪。 羽儿终于抬起头,朝姜望点了点头说:“望哥哥,你要说话算数哦,永远都要保护羽儿!” “嗯!算数!”。 “咳~~”,孙主任无奈的叹了口气,脸上也是露出了万分常怜惜的表情,他招招手示意姜望和羽儿跟上继续赶路,免得引起更多路人的围观。 这三人便继续赶路,只是羽儿跟在姜望的身边,紧紧的拉着姜望的衬衣,一步都不肯离开他。 . 历经了二十分钟的步行,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良渚博物馆…… 良渚博物馆,整体是用灰白色的石材堆砌而成,并拥有着十几米高的巨大围墙,外围还被一条护城河萦绕,而想要进入博物馆的唯一通路,就是眼前的一座大石桥了,从安保的角度来说,是很难有窃贼能在晚上溜进去作案的。 “这就是良渚博物馆,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博物馆真的好大啊,太不可思议了!”,姜望站在博物馆外赞叹道。 “等等…”,姜望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哦,没什么不寻常的,只是在那博物馆的入口边上,正有着一个拄拐棍的白发老奶奶,那老奶奶一步一挪一哆嗦的,小心的往边上的一个公园长椅靠过去,想必她是走累了想歇一歇。 姜望自然是想去做这好事的,他两步并做一步,赶紧上去扶住了那老奶奶。 那老奶奶对着姜望看了看,满意的朝着姜望点了点头,更是用力挽住了姜望,一直到姜望把自己扶坐到了椅子上才放开。 做完了这一切的姜望,也只是朝着那老奶奶摆了摆手,便跟随孙主任步入了良渚博物馆中。 只是姜望他怎么也想不到,就是今天他所做的这么一件小小的好事情,竟然是让他在一个月后的一桩事件里躲过了一劫,免遭覆灭之祸,不过这就是后来的事情了,以后会再讲到的…… 孙主任一到了博物馆,整个人精神振奋了起来,跟姜望说:“这良渚文化遗址的发掘,自从它被发现以来就一直都没停过,现在被展示在博物馆里的那些陈设,其实只是被挖出来的很小的一部分而已。反正时间还早,你可以先带着羽儿在博物馆里转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羽儿她的..” “啊?问羽儿?”,姜望疑惑的道。 “哦,没什么,我随便说说的!”,孙主任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既然孙主任说了,姜望便还是领着羽儿在那里到处看了起来…… 正当姜望走过一个陈列了黑陶文物的玻璃橱窗前,那玻璃橱窗里的一件东西似是引起了姜望的注意,于是姜望便在那里停了下来。 这橱窗里摆了一只造型古朴的黑色陶罐子,按照那罐子边上的注释,这东西的名字应该是叫做‘刻纹宽把陶杯’,至于为什么叫杯子,那是因为这东西是有个把手的。 正是这‘刻纹宽把陶杯’上的奇趣纹饰引起了姜望的兴趣来。那纹饰描绘的应该是一种动物的侧面,这动物是利齿尖牙,那大大的嘴巴甚至还夸张向前伸出了好长;在那嘴巴的后面,脑袋之上是刻画了两两只硕大而突出的眼睛;这动物的身体是刻成长方形的,在那长方形的身体上,有横向的六个直线条作为装饰;而身体下则是有一前一后的粗短的腿支撑着它;那动物的尾巴则是更有意思了,那是一条细长的尾巴,这尾巴竟然如同动画片里猴子一样,是向上卷起来的。 这样的一个奇怪的刻画,姜望他是实在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 姜望疑惑的道:“这到底是什么动物呢,看嘴巴似是鳄鱼,眼睛瞪得就和青蛙一样,尾巴像是猴子,身体又像是河马,虽然是古代的,但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动物啊!”,为了能看得更仔细些,姜望甚至是把脸颊贴在了橱窗的玻璃上。 这时候,羽儿交叉起两条胳膊,将姜望的手臂挽了起来,并娇恬道:“望哥哥,难道你连这个也不认识吗?” “啊?我是不认识呀!难道说,羽儿你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动物吗?” “嗯,羽儿当然知道了,这个是大老虎呀!你看它的牙齿多锋利、眼睛凶凶的多厉害啊。”,羽儿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小得意的神情。 “仔细一想上课时候的内容的确是这样的,古人在绘画的时候,经常就会把动物的特征放大或夸张化,所以才会出现了这样一个被夸张了形象的老虎来。羽儿,你可真是厉害呀,怪不得主任刚才说要我问你呢!” 姜望又走到了边上的另一个橱窗前,注视着那橱窗里的一块玉板。 “哦,这玉板上刻画的,似乎就是孙主任曾经提过的‘兽面神人纹’啊!” 姜望说的那玉板上,的确刻画了一个很独特的人物纹饰。那家伙是有着一个倒梯形的脸,张牙露齿,一对圆环形的眼睛,还有着一个如蒜头样子的大鼻子,他的手臂和脚上更是刻满了繁复的纹身。而在这家伙的肚子上,更是有着一个眼睛很大,嘴巴也很大的兽型纹饰。 姜望沉思了下,他似乎是想出了答案,并兴奋的道:“这么说的话,这兽面神人纹,就是一个动物的面孔和一个人物共同所组成的!我知道了,那个嘴巴大能吃人的野兽一定也是老虎了,而这个人的姿势,应该是把老虎按在了身下的样子,那这图案讲的就是勇士干大老虎了,从这大老虎的表情上去看,好似还爽的很呢,这应该就是记载的最为古老的人畜不伦了,这一定是古人为了夸耀自己身下的巨物而臆造出来的图画了。是吧,羽儿,我说的没错吧?” 羽儿听闻,呆了一呆,又摇了摇头,这羽儿刚要开口讲话,却被孙主任的话语给打断了。 孙主任道:“姜望,咱们一起去见馆长吧?你们跟着我走,从这里的非游客通道过去,馆长的办公室就在后面。” “哦!” 跟随着孙主任的脚步,踏着地面上工字形铺设的大理石砖,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博物馆内部的办公区。 “嘿,老张,我来了啊!”,孙主任对那办公室里的一个老者打招呼道。 这被称作是老张的老者,自然就是博物馆的馆长了。 张馆长听见有人叫自己,便抬头去看,一见来人是孙主任,便客气的道:“是老孙啊,你可来了!哈哈,快快快,坐下来,我叫人赶紧给你泡茶。” “那个茶就不用了吧,我可是想快些去那个发掘现场呢!老张,你可是太会吊我的胃口里,电话里只是一个劲儿的说什么‘从来都没见过的墓葬形制’,可却怎么都不肯详细说明,害得我昨晚上是一宿都没睡着觉!” “哈哈,我可不是故意吊你胃口的哦,只是那墓葬才刚呗打开,现场也还没有能完全清理好,所以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非得要你自己来看了才知道呢!” 孙主任又指了指姜望道:“对了,他是我的学生,名字叫姜望,今天我也把他带过来,好长长见识。 馆长笑眯眯的打量了下姜望,又转过去对那依偎在姜望身边的羽儿道:“羽儿啊,这才一个礼拜没见到你,你可就变得更漂亮了。看你的样子,你和姜同学很要好嘛,呵呵呵,长大了,是该找男朋友喽!” 被张馆长一说,姜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涨的红红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不想解释什么。而羽儿一听,更是俏皮的挽紧了姜望的手臂,满足的靠在姜望的手臂上。 孙主任道:“对了,老张,这次的墓葬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关于墓葬的发现,这件事情说起来还真的是幸运啊,要是换在以前就可能会被破坏掉了。这墓葬最初并不是被我们的考古队发现的,而是在楼盘施工的过程中偶然被挖出来的。那是在附近的一个在建楼盘工地里,先是有工人挖到了一些玉珠,那工人自然是想把珠子据为己有的,好在包工头却是很有文物的保护意识,他阻止了工人的行为,并立刻就报告到了我们这里。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在后来的发掘里得到了更多的大量玉牌和玉环类的文物,甚至是发现了那个奇怪的墓葬。” “原来是这样啊,不得不夸赞下现在的包工头的素质呀!” 馆长拿出了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递给了孙主任道:“对了,你看看这个!我知道你对那些纹饰很有见解,这块玉牌上的纹饰就是从那工地里被挖出来的,这是个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纹饰。你看看,这纹饰是画的什么呢?” 孙主任接过了照片,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折叠放大镜,并仔细的看了起来。姜望也拉着羽儿站在了边上,一同看着那照片。 照片上的是一块长方型的玉牌,玉质自然是良渚地区特有的鸡骨白玉石,那玉牌的上面是刻满了繁复的纹饰。再仔细的去辨别那些纹饰,就可以看出来,纹饰的背景是满刻的云雷纹,奇怪的就是它的主体了,那主体是由九只鸟拉着的一个长方形平台,而在那平台的正中则是一个五层的阶梯状金字塔。在那平台之上、阶梯状金字塔之下,则是非常细致的刻画了有九人在膜拜的情景。(作者注:这东西可是很厉害的,会在书的将近结尾处才出现!) “的确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呀!”,孙主任拿着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把照片都吃下去。 孙主任露出了期盼的眼神看着羽儿,并轻声问道:“羽儿,这个…” 羽儿却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给孙主任,孙主任自然也是失望了透顶。 姜望却是想了想道:“上面的九只鸟还有九个人,我想应该都不是数字的九。自古以来,都有用九代表很多的意思,我想那应该要表达,是有很多鸟托着一个什么东西飞在空中。那九个人自然也代表的是很多很多人了。还有就是那个东西的体积应该是非常非常的巨大,这样才能承载住那么多的人。而那个阶梯样的金字塔,应该就是一座神庙,而最上面的二个人是站在第五层的,古人崇尚九和五,我想最上面第五层也表示了这一层的尊贵。这样说的话,那两个人就最可能是祭祀的主持、牺牲,更甚至也许是神明了?” 孙主任点点头说:“这样啊…姜望你说的那些,听起来还是有一番道理的呢!” “哈哈,我随便乱说的,主任您别当真啊!”,姜望尴尬的挠着头道。 孙主任道:“这奇怪东西的事情我先记下了,咱们还是赶紧办正事去吧,那特殊形制的墓葬,我是再也等不及要去看它了!” 馆长点头道:“哈哈,老孙呀,这就满足你的愿望,一会儿我让助手小杨开车送你们过去。只是很可惜,我就不能陪着你一起去了,一会儿是市长要来这里,我得接待啊!”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章 奇特的墓葬! 上一章讲到,姜望他们在博物馆里见到了馆长,馆长依旧是没有跟他们透露那‘奇特的墓葬形制’,只是让他们自己去亲眼看到就明白了。 一辆陈旧的黑色桑塔纳牌小轿车伫停了来,那地方是个在建的楼盘工地,从楼盘工地的外墙广告上可以看出,这里原本是打算建一些四十年产权的精装修单身公寓,可是由于发现了考古遗迹的关系,那工地的施工也被整个叫停了下来。 这工地的门口是有些保安人员在把守的,所以姜望并没有直接进去,是司机叫他们在外边等一等,他要先去和考古队的负责人打声招呼。 “喳喳喳~”,是一群鸟儿在姜望的头顶上吵吵,这烦杂声竟然是弄得姜望有些心烦意乱,他刚打算抬头去看,却觉察到自己的头顶上好像有些东西,伸手一摸,这一摸可是气坏了姜望,原来那是一坨鸟屎啊!姜望懊恼的道:“今天真晦气!” 羽儿道:“还好吧,只是小鸟的嗯嗯而已,如果是什么大石头掉在头上那才糟糕呢!” 这时候,小杨司机从工地里终于又回来了,只是他进去的时候是空着双手的,可出来的时候却是在手上拎着好些东西,那些东西是一顶顶橘色的安全帽。 小杨道:“进去的时候,这些安全帽大伙儿都戴上吧!” “安全帽?这个时期的墓葬都很简单,又不是明清时候的那种地宫,为什么要戴安全帽呢?”,孙主任疑惑的道。 “啊,是这样的,这里边不是个在建的楼盘工地吗?那里面是已经有不少处于施工中的建筑,还有临时搭起来的脚手架什么的,搞不好就会有高空坠物。而我们要到达墓葬的话,是必须要穿过那些有危险的地方的,所以最好戴个安全帽。” “哦,是这样啊,小杨你想的真周到,那就麻烦你了!” 姜望听闻,却露出了一副不怎么在乎的神情道:“没关系的啦,哪里会那么巧的,正好我们来了,就有什么东西掉下来砸到我们,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啦!” “姜望啊,话不能那么说的,任何事情就怕个万一,刚才你不是就被鸟屎拉到了吗?”,孙主任却不那么想。 小杨把安全帽一个一个的派发了过去,并对姜望道:“听我一句,小伙子,还是戴上吧!” “咳,好吧!不过,我总觉得还是多此一举了!” 作者注:嘿嘿嘿,不想戴吗,你可别后悔呀! 要从工地的门口走到那墓葬的位置,其实并不远,只是那工地的地面上会毫无秩序的堆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正是这些东西让众人走路的时候尤其的小心。 姜望喃喃的道:“看起来这个楼盘的施工方有点乱,估计那造出来的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还号称什么全国龙头老大wk呢!” “这里就是发掘现场了!”,小杨停下了脚步道。 果然,姜望众人眼前的就是那墓葬的发掘现场了,在这现场的外围是被拉上了橘红色的警戒线,而就在那警戒线当中的区域里,地面上被考古队员们整齐的挖出了一个深达几米的长方形大坑。这大坑里有着几个考古队员,他们都在仔细的用工具清理着泥土,并努力的探寻那里边所能找到的任何一个小物件甚至是碎片,并将那些被挖掘出来的东西都用塑料袋包装好,最后并在那袋子上贴上标签。 再仔细去看那大坑的中间,好似是有着一些类似是人骨的东西,那里正有一个少见的女子考古队员,她正不断的拿起一根一根儿的死人骨头在做记录。 姜望先是摘下了头上顶着的安全帽道:“我就说了,哪里会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压到我的,这帽子戴在头上可真不舒服!” 孙主任道:“姜望,咱们快些下去问问,这墓葬到底是哪里特别了,我就这么看看,觉得它很普通呀!” “我看是没什么特别,就是和我之前说的那样,仅仅是刨了个大坑把死人埋进去了而已,这有什么稀奇的,那个馆长也太大惊小怪了!” “羽儿也想下去看看!”,羽儿向姜望伸出了手,做出了个要抱抱的样子来。 “那来吧!”,姜望张开了臂膀,就似是逗引邻居家的小京巴狗一样的神情。 羽儿开心的一下就扑到了姜望的怀里,小手一伸勾住了姜望的脖子,娇羞的任姜望把自己抱起,一同下到了坑里。 下到了坑里,孙主任才注意到,原来那里面的人骨数量并不是一个,而是散落着至少超过七八个人的死人骨头。 孙主任惊诧的道:“哦?这是合葬吗?竟然是好多个人被葬在一个墓里…不过这也并不算稀奇啊,至少是绝对说不上是全国首次发现的墓葬形制啊!” 那正在清理人骨的女考古队员听闻了孙主任的话,便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抬起了头来,看了眼姜望他们,并开口道:“这墓葬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若是普通身份的人,那合葬在一齐是没什么奇怪的,可你要知道,这九个人里其中的一个,我们从他的身上发现了只有部落首领或者大巫师才可能拥有的高级玉饰品。而那样崇高地位的人,绝对是要有自己单独的墓穴的,根本就不可能和别人被放在一齐下葬,这样子的墓葬,在全国来说还真的是第一回被发现呢!” “这样啊,搞不好是陪葬呢?不是有好些首领,会在死后找人陪葬吗?” “陪葬应该是没错的,但您肯定是知道的,以前所有发现的陪葬墓,可都被分布在主墓葬的四周的,从来都不可能有一个墓葬会让陪葬者和主人共享一个墓穴的。而这里我们发现它们的时候,它们就已经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了,它们是在一齐呆在同一个墓穴里的。甚至他们的骨头都互相混在一齐了,我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几具尸骨了。” 姜望道:“九个人啊,这里是有九个人的尸骨呀!” “啊?你是怎么知道有九个的呢?”,女考古队员疑惑的道。 姜望的手里抓起了一个骷髅头道:“我刚才数了下,这里一共有九个骷髅头,还有十八根大腿的股骨,有这些重要的证据在,是九个人没错了!” “哦,是这样啊!没想到你这家伙还真是有一套呢,竟然能从那么多的一堆骨头里找出来娜些是大腿骨来!” “没什么啦,这人骨的事情,我本来就比一般人熟悉很多。话说,考古姐姐,你长得满漂亮的呀,怎么会从事考古这种工作呢,不太适合你啊!” 女考古队员听闻,脸色一变,不爽的道:“怎么就不可以了,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工作,至少这些死人都不会用那花言巧语来欺骗我的感情!”,这女子在讲这番话的时候,竟然是激动了起来,那给人的感觉就是她是被谁用‘花言巧语’给骗过了一般。 “呃~~女人的确是最喜欢听花言巧语的,不说这个了。关于这个合葬墓,我想了想,或许也有一种可能,会不会另外的八个人其实都是那首领的妻子呢?如果是妻子的话,那合葬在一个墓穴里也是有可能的。哇~~有八个老婆,真的是羡煞死人了,可以搞9p,可以被那娇湿的舌头同时舔遍全身,想想就刺激。” “切,你个贱人,竟然会羡慕这个只知道交配的**男人!” “呃~考古姐姐你是不是曾经被男人伤害过呀?” “没有!!!” 此时,姜望突然注意到那些骨头上的一个细节,他的脸色甚至也因此都变绿了,并喃喃的道:“啊,竟然会有这种事情…这样说的话,要么就是推翻了我之前的八妻合葬的假设,要么就是有另外一个可能!” 孙主任听闻后,疑惑的道:“怎么了,姜望,你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姜望拿起了一块盆骨道:“是啊,我看了这九块盆骨,却发现了一个怎么都想不明白的地方!” 女考古队员道:“你这个家伙真是有意思,你从这骨头里有看出了什么东西呢?” “之前的时候,我们不是说,这有可能是个享尽了众多娇妻之福的首领吗?但是,我却从这些骨头的耻骨的位置,发现了一个超级奇怪的事情!” “别卖关子了,快些说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姜望道:“呼~~那我说了啊,你听完后可别激动啊!我要说的就是…在这里的九具尸骨,它们都是男人!!!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八个美丽的娇妻,而是九个大男人被葬在一齐!呼~这可真是考古界的大发现了,超级大发现,这绝对是中国历史上最早出现的‘同志’了!!!” 女考古队员道:“啊,你说它们都是男的…不过话说回来,它们都只是骨头,也没有男人的那个东东,我很好奇呀,你到底是怎么从这上面看出它们的性别来的,难道就是你刚才说的耻骨,那耻骨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姜望抬起了手,并指着那女考古队员的下身处道:“这里的地方,这里就是耻骨了,男人和女人的耻骨是有着细微的差别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当然了,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 女考古队员见自己的那里正被姜望用手指着,那脸也是突然涨红了起来,羞羞的道:“是那里吗?是不是因为女人的那里,要让男人把东西放进来,所以才会有些不一样的?” 姜望摇了摇头道:“那个…不是啦,应该是因为要生孩子的关系,所以构造会和男人有些区别。” “哦,是这样啊~~~” 这时,羽儿似乎是有些神情黯然,并扯着姜望的手道:“望哥哥,我们上去吧,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话,我…我会…” 姜望道:“那好吧,反正这儿也没我们什么事了,咱们就上去到别处转转!” 孙主任却叮嘱道:“嗯,也好,姜望你先陪着羽儿到外面散散步吧,我一会儿就来。还有,记得出去的时候要把安全帽戴上!” 姜望似是有些不耐烦的戴起了安全帽,拖着羽儿的小手便往门外走去… 行走中,羽儿突然抬头对姜望道:“望哥哥…刚才那墓里的九个人,他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那个部落的首领,他…他其实是…” “呼~”,那里突然的凭空吹起了一阵大风! 然后突然是“啪啪啪”的连续听到了几声,似是风筝断线一般的声音。这竟然是那搭在施工楼栋第四层的一叠花岗岩石板,不知何故竟然发生了滑动,那一堆加起来超过十立方米,重量有好几十吨重的东西,一下就从楼上掉落了下来。 而就在那石板掉落所在的正下方,竟然就是姜望和羽儿了! “糟糕!今天真的是我的倒霉日!”,姜望的眉头发怵,竟然是惊得一头的冷汗,他暗自狡辩道,“虽然我没戴安全帽,可那么重的石头,也不是安全帽能防得住的!” “呼~至少我要保护住羽儿!”,姜望是想起了之前对羽儿的陈诺,他要代替羽儿的父母去保护她,自知来不及躲开的姜望只得将羽儿推到,并咬了咬压的拱起了自己后背,他这是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替羽儿挡住那些花岗岩。 “轰隆”一声巨响,那堆花岗岩石材倾泻在了地面上,并把姜望和羽儿死死的掩埋在了下面……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一章 黏膜接触! 见到这一幕惊呆了的孙主任,也是脸色煞白的跑了过去,他试图用手想搬起那些石头好把姜望和羽儿挖出来,可那样的力气活显然不是这个大学教授能做到的。 而就在石头堆底下…… “这次死定了,死定了,可恶,不甘心就那么死掉,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死掉!我明明都已经找到了养老院下的宝藏破了我要当一辈子处男的魔咒了,可恶,今天竟然要在这里不明不白的死掉了!!!”,姜望绝望的道。 五秒后…… 十秒后…… 十五秒后…… “等等,我还活着,没有死掉!”,姜望是终于明白过来了,自己竟然在这场灾难中不仅仅是没有死掉,甚至是连一点点的伤害都没有受到,“不过,这又是怎么回事呢,貌似那么多的石板掉下来,不被压死是不可能的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哦,对了,还有羽儿,羽儿呢?羽儿她应该也没事情吧?这里那么黑,我要快些把手机找出来,好打开手电筒,看看这周围到底是怎么了!” “找手机,找手机!”,姜望想着,就在这黑暗中摸索了起来,他记得他之前是把手机放在了衬衣胸口的袋子里的,那手机应该就是掉在了胸前的地方,于是,姜望就开始努力的在那里摸索起来… “嗯~~啊~~~”,在那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个羽儿的娇喘声,“啊~~望哥哥,你的手~~碰到了羽儿的那里了~~~” 姜望听到了羽儿的声音,自然也是一惊,他立即就将刚找到的手机点亮,好让自己能看清楚周遭的环境。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被自己推倒后的羽儿正平躺在自己的身下,羞羞的张开着自己那白皙的大腿,露出了那短裙下的可爱小内内来,而自己的手机之前就是掉落在了那两条大腿的之间的,所以自己的手才会摸到了羽儿的**。 “太好了,羽儿你没事呀!”,姜望迅速的转移话题道 “嗯~~”,羽儿故意的发出了一声娇喘,还坏坏的往姜望的脸上吹了一口暖风。 透过那手机的灯光,姜望凝视着羽儿那可爱的脸庞,他发现羽儿也是正瞪着大大的眼睛,满脸幸福状的在看自己。还有就是,自己之前推到羽儿的时候似乎是太用力了,不小心将羽儿衬衣上的几粒扣子都给打开了,露出了那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以及可爱的小香肩;而胸前的领口更是毫无设防的向自己敞开着,可以完完全全的让自己窥到里边那对动若脱兔…… “呼呼~~”,羽儿的脸颊变的绯红,呼吸也是越发的急促,这更让那对小兔兔不安分的上下起伏着。 “呵~~”,姜望自然也是身体有了反应,脸也一样涨得通红了,他甚至是把自己还被埋在那石板下的事情都已经给忘了。 羽儿轻咛道:“望哥哥~~羽儿我要你做我的丈夫,好吗?” “丈夫?” “嗯~丈夫呀~就是可以和我亲亲,可以和我做那种事情的丈夫!” “这个…太突然了吧?羽儿你的年纪还那么小,你的父…”,姜望本来是想说,这种事情怎么能自己决定的,最起码要跟家里大人说一下的,不过姜望马上就想起来了,羽儿说过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似乎还是为了保护她而死掉的,所以他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之所以会选了你做我的丈夫,那是因为……”, 羽儿轻轻的抿着下嘴唇,大大的眼眶里满盈着泪珠,哽咽了下继续道,“因为你和我的爹爹一样,可以为了救我而舍弃自己的生命…所以,羽儿也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托付给你!” “啊,就是为了这个吗?那石头掉下来的时候,我也没多想,只是想要保护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只是这样的事情,你不必……还有,为什么我没有被…” “望哥哥!”,羽儿打断了姜望的话,“这是给你的奖励哦,现在就给你!” 羽儿伸起了双臂,环抱住姜望的脖子,慢慢的张开了小嘴,露出了皎洁的贝齿,深情向姜望吻了过去,这就是羽儿她所说的奖励了。 羽儿那薄薄的嘴唇慢慢的靠近了姜望,鼻息暖暖的喷到了姜望的脸上,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带着那么些倔强就那么压下来。 “呼~”,一种清泌的快感从姜望的唇一直传导到了全身的神经。 就这样,这吻似是很久,似是又只一瞬,姜望只觉得那时间都已经错乱了。 “嗯~~~”,羽儿不禁的发出了一声娇喘,带着万分的不舍,羽儿的唇离开了姜望,带着一脸坏笑,看着发愣的姜望。 …… …… 大约过了十息之久,姜望这才回过神来,并回忆起刚才羽儿那技巧虽然青涩,却万分甜蜜的吻,霎那间脸变的通红。 “羽儿~~”,姜望痴痴的道。 “你刚才是不是想问,那些石头为什么没把我们压死吗?” “嗯,是呀,照理说…啊!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的!”,姜望突然惊诧的发现了自己没被压死的原因,自己和羽儿正被一个紫色的光团给保护着,之前所有落下来的石板都被那光团给阻隔在了外面,正是靠着那光团的保护,自己和羽儿才会毫发无伤的。 “终于发现了呀!”,羽儿崛起了小嘴得意的道,“这是我做的,是我让那些石头没能伤到我们的!” 姜望的脑海里也是回想起了自己几天前的那场经历,便问羽儿道:“羽儿,难道说,你也是那个什么修真的吗?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神通?” “修真?不是的呢!我可从来没听过修真什么的东西!” “啊,那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是炁啊!在我的那个时代里,所有的战士都是使用一种叫做‘炁’的力量,而我们眼前的这紫色光团,就是我所外放的‘炁’了!” 姜望听闻,也是满脑子的疑惑道:“炁,我可真是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东西,等等,羽儿你刚才是不是说了‘我的那个时代里’,而且之前你对那些奇怪的良渚文化的纹饰会知道的那么多,难道说…不可能吧,难道你是四五千年前穿越过来的古代人?所以你才会使用那么古怪的‘炁’的?” “望哥哥你真聪明,我就是你说的古人,这里曾经就是我们‘羽部落’生活的地方。而之前那个大坑里所埋葬的九个人,那其实是….是我的爹爹和八个叔叔们呀!!!” “啊!!!你说那墓葬里的是你的爹爹和叔叔们!!!”,姜望是惊诧的张大了嘴。 “望哥哥,羽儿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你想知道吗?” “嗯,那个…羽儿如果愿意的话…因为我也想多知道一下那个时候的事情,也想知道羽儿到底是怎么会来到我们的这个时代的!” 羽儿起身跪坐在了地上,凝视着姜望道:“那故事可是好长的呢,就让羽儿用特殊的‘言术’来把记忆共享给你吧!” “言术?那是什么,要怎么施展呢?” “那是两个人都互相向对方敞开自己的心,然后使用*的黏膜接触的方法去施展,从而可以让对方窥探到自己的一部分记忆,并可以进行心灵交谈的法术,这是我们羽部落的人特殊拥有的本领!” “*的黏膜接触……”,姜望的脸红红的道,“是什么黏膜,难道是要做那种事情才可以吗?” “做那种事情的话是最好的,或者普通的嘴对嘴亲亲也是可以了。不过如果望哥哥你想要那种事情的话,羽儿…羽儿也愿意的。” “呼~”,姜望吸了口起道,“还是就亲亲吧~那种事情对羽儿你这年纪来说还是太早了!” “哦~”,羽儿略显失望的道。, “那准备开始了哦!”,羽儿慢慢的把头探了过了。 “嗯~啊~~”,羽儿故意发出了一声娇喘,却将嘴唇停在了离姜望三指的距离,只是停在了那里。 这一停不要紧,弄的姜望是心痒痒的,姜望甚至是感觉到羽儿的每次的吐气似乎都在牵动自己的心志,让自己对那吻的渴求也是到达了顶点。姜望为了能吻到羽儿,他将撑在地面的右手往前挪了挪,身子往前一倾,终于是无限温柔的吻到羽儿娇嫩的双唇。姜望在那里轻轻的允吸、柔柔的啃噬,舌尖在她唇上轻舔啄吻,辗转反侧…吸取她口中所有的甜蜜,温柔的吻住她的唇…似在亲昵一件珍爱的无价之宝…。 “望哥哥,望哥哥,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姜望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羽儿的声音。 “嗯,听到了,羽儿你的声音!” “太好了,这是我第一次施展言术,没想到就成功了!爹爹说的没错,要在关键的时候故意停住,弄的被施展人心痒痒的,那样在黏膜接触的一刹那,言术的成功率是最高的!” “这样啊~~我刚才还在想,羽儿你怎么那么坏,故意来引我吻你呢!原来是为了提高成功率啊!对了,羽儿你是不是也能看到我的一些记忆呢?” “嗯,基本上可以那么说是吧~望哥哥你的记忆里,怎么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呀,那个‘雅蠛蝶’还有‘仓老师’是怎么回事呢?她为什么可以做的出来那么多花样来的?还有,原来望哥哥喜欢用左手啊……” “呃~~”,姜望尴尬的道,“那是昨天马信稼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光碟,我们寝室的同学一齐看的…” “哦,言归正传吗,现在我就把我的记忆给你看吧!”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二章 美丽洲 这里,就是羽儿的记忆……另外说下,这二个章节我写完后觉得很不满意,可能是大场面比较难写吧。 “滴滴滴”,仿佛是时间飞逝的声音,姜望的双眼一花便模糊了,许久,等他看清楚时,自己的身子已是伫立在了一座山林的半山腰上了。 那里,满山遍野覆盖了丰厚的植被和参天的古木,山上更是遍布着密织如网的山泉和溪流。远处,数座连绵起伏的山峦构成了超乎想像的美景。抬头,则是可以见到湛蓝的苍穹和徜祥的成群飞鸟。 一股仅有万亿年才能形成天造地设的温润气息不住的从毛孔涌入了姜望的身子,极爽至极之时,姜望并不禁发出了一声长叹,“舒服啊!”。 就在这时,姜望不知道,他那正和羽儿吻在一起的身体上,慢慢的渗出一些灰黑色的汗液,额头上似有金色的珠子显现出来,并正在不断的闪烁,而姜望的身体也正在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 “这里很美吧,我们族人把这地方称做‘美丽洲’!” “美丽洲啊~~这名字可真是名副其实呢!” “望哥哥,你往那儿看,那里就是我所生活的地方!” “那里吗?”,姜望从山上眺望过去,他可以看到远处有几条萦萦上升的烟气,那烟气是人类烧饭生火所产生的,再仔细去看,那里竟然是有一座有着高大城墙的原始部落,一座被四方形石墙围绕的部落!” “啊!竟然会有那么高的城墙,这在那远古的时期是怎么被修造起来的!” “望哥哥,那里就是我们住的地方,下去看看吧~” ‘滴滴滴’,姜望的耳边又传来了那奇怪的声响,眼前景物变化,等他再次能看清楚的时候,自己是已经伫立在平地上了,而自己的面前就是那座有高大城墙的部落居住地。 环顾四周,四周是有着无数的大小湖泊和交织如网的河道,在那河道里有人,那是些穿着麻布衣服的男人,他们所在做的事情就是捕鱼了。而且姜望能看到,他们捕鱼用的工具是‘网’,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掌握了制造网的技术了。每当那些捕鱼人捉到几条鱼时,总会开心的大笑起来,并挑出特别小的放生,只留下大的带回去吃。 再看河边的平地上,同样有着一群人,那是几个大汉拖着应该被称作是石犁的工具在翻土,而其他人会负责把种子小心的撒到翻起来的土里。 姜望是看明白了,原来四五千年前的良渚人就已经掌握了捕鱼或是农业的生产技术,想必他们正是靠着这样的技术才能更多的繁衍后代。 “咦,这小女孩是…”,姜望的目光被引到了一个女孩子的身上,这女孩子的样貌是好似自己疼爱的羽儿,只不过这女孩子的个子会比羽儿矮一些,胸口的小兔兔也发育的不如羽儿那般饱满,她应该是更小一些时候的羽儿吧! 这小羽儿的手里端着一只竹筒,她小心的往身边的黑色陶罐里舀了些清澈甘甜的水来,递给了其中一个正在撒种子的大汉,“勇叔叔,快喝口水吧!” 那勇叔叔接过了水,一饮而尽道:“哈哈哈,羽儿你又跑来外面玩了,跟你的爹爹说了吗?” “恩,爹爹叫我太阳过头顶前回去就可以了,午饭后就要带我去圣湖看他们的祭祀。爹爹说,过了下一个春天,我也可以进圣湖里去,像大人们一样参加祭祀了,还可以,可以选择自己的丈夫…..。”,羽儿脸红红的回答道。 “吼吼~羽儿终于也长大了~羽儿怕是早就有意中人了吧?” “嗯~没有~”,小羽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羽儿这记是是又否的举动,搅得姜望很不是个味道。 “不知道是哪个幸运的少年能和羽儿你成亲呢,你们也会在圣湖里祭祀的时候做那种事情的吧?” “什么呀,勇叔叔,你怎么说这种事情,难为情死了~~” “哈哈哈!”,勇叔叔笑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羽儿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呢,那肯定是会在自己家里的!”。 “圣湖?”,姜望突然想起了他们的对话里的这个关键词,疑惑的道,“这个圣湖又是什么地方呢?还有,那汉子说的在圣湖里做那个事情…是什么事情呢,为什么羽儿会那么脸红呢?”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的时光,小羽儿一直在那里玩耍,姜望也是一直立在旁边看着,似是到了中午,小羽儿也要回去了。 “姜望喃喃的道:“终于要回去了,那时候人的娱乐项目还真是少,羽儿竟然会喜欢跳来跳去的跳上一个多小时……不过,总算可以去看一看那座高墙内的部落了,还有就是那圣湖,我也好期待能看看那究竟是什么。” . 那小羽儿走在前边,姜望就一直跟在后边,一直走到了那高墙围拢起来的部落里,我们姑且称之为城市吧。在那城市里,姜望竟然见到了虽然简陋,但已经是初具成型的房屋,那是用木料为框架,并使用泥土为墙的屋子,在那屋子的顶上,甚至是有用泥巴烧制的陶瓦,很难想象这是四五千年的人类做的。 “望哥哥,你往那里看!”,羽儿的声音又出现了。 “是在那里吗?”,就在这城里的一角是聚集了不少的族人,他们应该就是打算去小羽儿之前说的圣湖祭祀的吧!就在这族人之中,是有一个头戴羽冠的男人,这男人的身上还有着那普通人不能拥有的玉石项链,想必这家伙就是这部落的头领了。 “爹爹,羽儿回来了”,小羽儿朝着那头领喊了声爹,娇羞的依偎在了头领的怀里。 “那就是我的爹爹,这个部落的头领,羽雷!”,羽儿的声音又出现在了姜望的耳边。 “羽儿,你终于回来了呀!你若是再晚点到,我可就不带你去看我们的圣湖祭祀了哦!”,头领羽雷道。 “嗯,羽儿这不是赶回来了吗!”,羽儿走到了爹爹的身边后,就拽起她爹爹的衣角,乖巧的立在边上。 “圣湖的祭祀!”,姜望吃惊的道,“原来真的是那神秘的圣湖和祭祀啊!不得不说,羽儿这记忆里边的情节可真丰富!” “头领,所有的人都集合好了,可以出发了!”,羽雷身边的一个随从说。 “好吧!出发!” 那兴奋的人群出发了,这时候姜望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们要在这城里的一角聚集的,原来那里是离山脉最近的,而那圣湖的地方恐怕是要穿过一大片山林才能到达的。 崎岖的山道似是对那些远古的人类并没有什么影响,想必是他们平日里就走惯了这样的道路,这群人的行走速度很快。大约二里地的路程,山道的地面也是突然发生了变化,那里不再是山石或泥土的路面了,而是出现了一条由白色石条铺成的大路了。更稀奇的是,在那些地面上的长条石头上面,均是刻着繁复的云雷纹和三足鸟纹,长长的道路更是一眼望不到不到尽头,而再远处会是林木更加茂盛的深林之所了。 踩着白色石条铺成的大路又行了许久,族人们已经达到了那深林的边缘,原来这是一片由上千上万株粗壮挺拔的水杉构成的树林,可就是这样茂密的深林依旧是没有阻断眼前的白石之路,想必那白石之路的尽头、茂密深林的中心,才是他们的目的地。 到了,到圣湖了!这是一个由五座群山环拥的山谷,山谷的中间,是有一个巨大湖泊,那湖水湛蓝而平静,岸边时不时的点缀着一丛丛白色的栀子花。 湖的对岸,有一只白毛银角的公鹿正在悠闲的汲水,它每舔一次水,就会兴奋的抖抖身子,更神奇的是,那鹿的周身竟然会闪现出九色的光芒,这不就是九色鹿吗!九色鹿似是察觉到了有人的到来,它抬起了头,撑大了鼻孔,尝了尝了下空气中的气味,确定了那是自己所熟识的人们。 “喂!我们又来了!”,羽儿的爹爹对那鹿喊道。 “噗噗~”,九色鹿对着羽儿的爹爹点了点头,示意他将这里暂时让给你们这些人类使用,随后便消失在了水杉林里。 等了许久,那神秘的祭祀总算是开始了…… 除了没到年纪的羽儿外,所有的人都淌到了大湖的水里,双手高举,做着膜拜的动作。一条木制的小舟被几个力士抬了出来,放在湖边,是羽儿的爹爹上了那舟,并由随从轻轻的划着木浆,泛至大湖的中央。那舟上还载有数十件做工精美的玉器,羽儿的父亲在湖中央念念有词,那是歌颂伟大的自然的赞美之词,那些精美的玉器更是被作为贡品给一件一件的抛入了湖中,沉入了水底。 姜望暗自道:“原来是这般的祭祀这圣湖呀!远古的先民之所以一直都有对湖的崇拜,那是因为天上的雨降下来会汇聚成湖,而湖里的水又会变成蒸汽而升上天空,这样也就构成了一个上天入地的轮回。所以,古人自然会把那些大湖当作是可以沟通天地的神明而崇拜并祭祀了。” 这虔诚的祭祀虽然枯燥,但却没有一个族人有所松懈,即便是它已经持续了很久,久到那明月已升,星光点点。巨大的满月倒映在漆黑而平静的湖面上,再看那一群原始的古人,顿时给姜望了一种猴子要捞月的错觉,不过,当然不是的。 历经了如此长时间的祭祀,那些族人甚至都没有露出一点点的疲惫之色来,他们反而是愈加的兴奋了。原来,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等到这高氵朝的一刻! 聚集!那漆黑的湖水里竟然出现了众多的蓝色光点,蓝色的光点扰动起来,它们都向着唯一的一个方向,那月亮的倒影蜂拥而去;森林里的水杉树上,则是凝聚出了千千万万的绿色光点,它们也是不顾先后的冲如了湖里,聚集在了湖面。刹那间,湖水成了绿色,月影成了蓝色,耀眼万分。 蓝月现,族人们所企盼的高氵朝也就到来了,他们的每一个都在口里念起了晦涩难懂的话语,并舒展开身体,好让那些光点更多的进入自己的身体。 姜望惊奇的发现,一些在打猎或是劳作中受了伤的人,通过那些光点的进入,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还有一些人,是一男一女结对来的,这些家伙似是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面面相对而作,露出了自己的肌肤甚至是*,也不管是不是周围有人在看,互相摩擦着对方的身体,亲吻对方躯干和嘴唇,然后…… “啊!他们真的在湖里做那种事情了!!”,姜望的惊诧的看到,那些男女,竟然就如此光天化日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在湖里做起了交媾的事情,直看的姜望是面红耳赤。 忘我的交媾!有几对男女在交媾了几百下后,念咒的声音也变的越来越大,语调也变得越来越兴奋。姜望惊诧的发现,就在那些情侣即将达到最高氵朝之际,湖里竟然是有大量的绿色光点向两人汇集了过来,并不住的往两人的交合部位涌去,最后在竟在那女性的腹部处形成了一个闪亮的三足鸟纹。 “感谢太阳鸟神赐给我们族里伟大的战士!”,羽儿的爹爹大声的歌颂道。 这时候,姜望他也终于明白了,原来这祭祀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向神灵乞求力量,并让那力量可以进入自己族人的后代身体里,并诞生出伟大的战士来。而这种力量,表现出来的应该就是和羽儿所说的‘炁’有关了。 ……… 第二天早上…… 羽雷正在跟小羽儿解释昨晚的祭祀过程,那解释也印证了姜望的猜测是对的。 羽雷道:“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带着你去看圣湖的祭祀,你的那些哥哥和姐姐们在圣湖里做的事情,你都看明白了吗?” 小羽儿点了点头,红着脸道:“嗯,羽儿都看懂了,等羽儿再长大一岁,羽儿也会这样去做的!” 姜望听闻,吃惊的暗自道:“原来,这祭祀的观摩,还有着生理知识教学的作用呀!怪不得会要叫未到年纪的羽儿去提前学习了。” 羽雷继续道:“每当满月的时候,圣湖就能汇聚出惊人的力量。而我们羽之部落,就是靠这个力量成长起来的。那种力量可以治愈我们的身体,洁净我们的心灵,并能有机会受孕出拥有炁核的战士来,这就是我们祭祀圣湖的目的了。” “嗯,明白的,爹爹!羽儿也会和丈夫去那里做…,然后生出一个比爹爹还厉害的战士来的!” “来,这个给你!”,羽雷取出了一只手环,那手环姜望看过,正是羽儿现在所戴着的。 这白色玉石做的手环被戴在了小羽儿的右手腕上,羽雷道:“羽儿,过了下个春天,你就成年了。你要给你自己选一个肯用自己生命来守护你的男人,并和那个男人成为夫妻!作为我羽部落头领的女儿,你要与你的丈夫一齐开打位于圣湖中的传送阵,并去到太阳鸟神殿里,并在那里获得太阳鸟神最伟大的祝福。这个玉环是给你的,还有另一个玉符我已经给了他,你知道的。当玉环和玉符被组合在一起的时候,便能打开那圣湖传送阵了,记住了吗?” “嗯,玉符是在堇…”,羽儿露出了期盼的眼神。 “头领!!”,一阵急迫的喊声打断了羽雷和羽儿的交谈,是一个战士着急的跑了进来,“头领,城外不远,有一大群人朝我们城来了。看他们的旗帜,是龙图腾的黄帝部落。”,原来这是有人来踢场子了。 “来者不善啊,把所有的战士都召集起来,拿好武器,速速和我出城迎敌!羽儿,你呆在家里,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绝对不允许跑出来,听到了没有!” 见到了这一切的姜望暗自道:“那个玉符是在你未婚夫这里…我好在意这件事情呢…” 羽儿的声音也响起来道:“望哥哥,你别在意那个了,羽儿选择你做我的丈夫,那我就只会和你在一齐的。而且,那玉符过了好几千年,也不知道到底还能不能找到了。” “哦!”,姜望虽然那么答了,可他还却是很在意的样子。 下一章,就要开打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三章 死斗! 战场,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旷野,阴魂凝结天色昏暗,鬼神聚集阴云厚积。在羽部落战士的对面,密密麻麻的矗立着数不清的敌人。那敌人们纷纷在敲打着手中的兵器,并高喊着“杀、杀、杀”,那声势之大足以使江河分裂、雷电奔掣。 敌人中为首的是一个面目英俊、身着虎皮的汉子。那汉子手里执着一把巨弓,威武的立于一架二轮战车上。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羽雷厉声道。 “我乃黄帝麾下的大将军,大羿。汝为何人,报上名来!”,大羿厉声问道。 羽雷听闻,眉头一皱,想到那可恶黄帝一族是正在与自己部落所从属的九黎族打仗,没想到那么快,战事就发生到自己的地盘上来了。 羽雷厉声喝道:“我乃是这羽部落头领,名为羽雷!汝等即为黄帝麾下,为何事远道而来犯我部落,如若识相,留下辎重,快快滚回去,可以饶汝等性命?” 编者注:下面的内容里会出现一个人的名字,那是被无数人写的很烂了的蚩尤。不过本故事里,除了他的名字出现下外,其余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特此说明! 大羿也是厉声答道:“聒噪!那九黎族的首领蚩尤,好杀喜恶,丧尽天良,世人皆怨,人人得而诛之,因此,吾主黄帝联合炎帝部落共同讨之。汝等鼠辈,还不知道那蚩尤恶人已于涿鹿被吾主打败被擒,并已被大卸八块的处死了!” 大羿朝着西方一拱手道:“吾主黄帝轩辕,派吾来剿杀尔等残余部落,如若识相束手就擒,可以放过城中族人。否则,别怪吾等在破城后将汝族人屠尽!” 听闻首领蚩尤已被斩杀的消息,羽部落的人群慌乱了起来,军心动摇,可谓是不战已败。羽雷赶紧对着自己的战士们喊道:“不要听这贼子的妖言,大首领是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他定是造谣,想以此扰乱我们的军心!” 此时,羽雷的身后走上来八名战士,这八个人自然就是那墓葬中的另外八个骸骨了。 其中一个战士对羽雷道:“大哥,大首领被杀了就杀了么,关我们鸟事啊!这群鸟人既然敢来我们的地界儿找碴,那就把他们全都杀了么!” 另一个战士也是道:“是啊,是啊,他们竟然敢来惹我们羽部落,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脑子进水了,要知道,即便是大首领也要忌惮我们部落的!” “大言不惭!”,大羿怒喝道,“就凭你们这几个家伙,也胆敢放肆说要打败我们!” 羽部落的战士却没有去理会大羿,继续对羽雷道:“大哥,咱们就用那东西吧,只要一瞬间就能把他们所有人都做掉了!” 羽雷却是摇了摇头道:“那样的话,对方会死掉好多人的…而且,那样做是不是太欺负他们了…” “可他们的人比咱们的多好几倍呀,不用那东西的话,就要我们一个一个的去砍人了,那不是要累死吗?” “可恶!欺人太甚了!你们几个当我不存在吗?”,被冷落在一边完全接不上话的大羿愤怒的道。 羽雷听闻,便往前站了一步,对大羿道:“你是号称大将军是吗?你看这样可好,我也不想让你们的战士被生灵涂炭,那就由我和你来单独的打一场,若是我赢了,那你就回去,你看如何?” “嘿嘿,有意思,你竟然胆敢和我单挑!罢了,你也算是个部落的头领,你有这个资格!来吧!” 大羿说着,紧握住了那大弓,朝着羽雷招了招手。 “哼,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羽雷从身后取来一条金色的棍子,他三步并作两步就朝大羿袭去! “白痴!那么冒失的就冲过来!我到是要看看你,能不能跑到我的跟前!看!受我一箭!”,大羿是从背后抽出了一羽,搭在巨弓上,拉成满月,‘嗖’,一下就射把箭头将出去。 那羽箭十分之奇怪,寻常的羽箭是靠弹力而发,一经射出,就再无力道供给,速度自然是会越来越慢的。而大羿射出的这箭,不仅速度不慢,反倒是越来越快,似是有另外的力量在推动着那羽箭一样,这其实是大羿所外放的炁的力量,那力量作用在了羽箭之上。 那羽箭直直的锁定了羽雷的前胸直奔而去,可以料想,一旦中箭,必是会被穿心而死。 羽箭将至,千钧一发,羽雷却也是反应力极佳,只是凭借着本能的反应就侧身避过了羽箭。绕过了那羽箭后,羽雷的步子更是加快了,疾速向大羿袭去。 大羿见那羽雷躲过了自己的第一箭,却也是并未出乎他的意料,冷冷的说道:“哼,如果连这样的都躲不过,那是不配当这部落首领的。不过,看你还能不能躲过我这第二招!”。 那大羿口中念念有词,眉心亮光一闪,竟一次抽出三支羽箭同时搭在弓上,如果仔细去看的话,真的可以看见那三支箭的尾梢处是围绕着大羿的白色之炁。 “破!看我的三箭齐射!”,只听‘噌’的一声,那三支箭是同时射了出去。更精妙的是,三支羽箭中两支竟然在空中改变了轨迹,划出弧线,一左一右的分别锁定羽雷的左右退路。 羽雷暗自道:“哦,有意思的三剑齐射!不过要躲过不难。” 眼看三支羽箭将至,羽雷只一个后仰,身体就紧紧的贴着地面滑了过去,再次使得那三支羽箭落空了。 大羿见自己那三箭齐射并未奏效,心中莫名的一阵懊恼。 “哼,算你有点本事,看来是要逼我出绝招了啊!”,大羿的眉心再次闪耀了起来,从背后抽出仅剩下的九支羽箭,同时搭在巨弓上。 大羿两眼放着精光,额上已经满是汗水,看得出来,他要使出来的这一招,必定就是他的绝技了。 大羿大喝一声:“看我的神射九箭!”,‘嘣’,弓弦弹响,那九支箭被齐齐的射了出去。轨迹变化!那神射九箭果然不简单,这飞行中的九箭同样是会改变运动轨迹的,而是取了九个不同的轨迹,分别锁定了羽雷的前后左右的所有退路。这一招,是要让羽雷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好个神箭九射,厉害!不过…嘿嘿!”,羽雷信心满满的道,“还有一个空档可以躲,那就是我的头顶。我是会飞的,你不知道吧,哈哈!” 羽雷大喝道:“翼术!”,随着羽雷的那一声大喝,他的眉心也是印记亮起,闪现出了一粒紫红色的珠子来,那背后竟是立即就生出一双紫红的羽翼。那羽翼扇动了两下,就在九箭将至时,让自己飞到了空中,让那九箭是箭箭都落空了。 “还没完,看我的罡风!”,羽雷的眉心印记再次亮起,背后的羽翼还会继续伸展变大,变成了一双和本人不成正比的大翅!那两只大翅并不住的朝着下方的大羿在扇动,顿时,飞沙走石,狂风大作,这大羿竟然是被吹的有些站不住了。 最要命的是,因为风沙的关系,大羿的眼睛还被迷得无法睁开,他顿时是陷入了只能任人宰割的窘境。更有甚者,站在远处的黄帝部落战士们,纷纷的被那狂风吹到,连那绘有龙图腾的旗帜也不知所踪了。 “哼,去死吧!天雷术!”,羽雷终于要发动致命一击了,他是大喝一声,将那金色长棍戳向苍穹。那天空里顿时是乌云密布、云雷翻滚,一道银色的雷龙在云层中被酝酿起来,“哗”的一声,那雷龙划破苍穹被接引到金色长棍上。 “看招天雷灭顶!”,羽雷紧握住金色长棍,将那引得天雷的棍尖戳向大羿,俯冲下去。 “不好!”,地面上的大羿觉察道了平生从未感受到的危机,似是生死就在这一线。 大羿眉心一紧,大喝道:“散!”,从那眉心处,顿时爆发出一阵白色气旋,靠着那气旋,大羿成功的驱散了身边的风沙。 “呼~终于是要用那宝贝了!”,大羿将巨弓举到了自己的身前,霎的睁开了透着精光的双眼,大声喝道,“来!逆空箭!”。 喝声刚落,就在那巨弓上凭空的出现了一支金色的羽箭,那羽箭只有三角型的箭头、光洁的箭身还有凌厉的箭羽,除了金光外毫无其它修饰,即便是那么极简的羽箭,却是透着那强大的天地威压! “受死吧!这是九天玄女赐给我的宝物逆空箭,她说过,除非是对方有同样的神宝,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在逆空箭下能存活下来的!”,大羿放出了逆空箭。 “轰!”,带着天雷的金棍和逆空箭在半空里相遇了,撞击后并发出了耀眼的金光,只一个呼吸的时间,那金光迅速消退,一切的力量都是化为了无有,那金棍和逆空箭更是在空中出现了裂痕,然后变得支离破碎,随后消失在了天际。 “嘭!”,是羽雷从空中掉落下来,并狠狠的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大羿也是被反射的冲击波吹飞,在后面的土坡上砸出一个深坑了。 “呼~~”姜望看得目瞪口呆道,“那攻击力好可怕啊,这真是是由人类所造成的吗?还有,刚才羽雷和那几个战士们说的,那‘东西’究竟又是什么可怕的兵器呢?”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四章 羽儿受虐! “轰!”,大招相触,天地变色,这两人都被绝技相抵后的气浪给吹飞了! 大羿艰难的从土坡里走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道:“真没想到啊,原来你的那根棍子也是一件神兵呀!” 羽雷也是从一个坑里爬出来,摸了摸眉头被磕出来的血道:“大羿,我们的战斗还没分出胜负来,快,我们接着打!” “接着打?哼,你以为这战争是什么,是你一句话就能代替得了的吗?刚才我肯和你交战,那只是想看一看你的本事而已。而现在,我没那闲工夫和你耗了!” 羿转过身去,对着后面的战士们厉声道:“摆阵,进攻!” “大哥!对方的军队都要杀过来了,你别犹豫了,就让我们就用那东西吧!有了那样东西,就能把这些敌人如同蝼蚁一般的踩死了!” 羽雷看了看那远处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以及那已经躲回到阵中的大羿,便下定了决心道:“好吧,兄弟们,就让我们用太阳鸟神赐给我们的巨人对付他们!” “哈哈,好啊,终于又能使用那东西了,我的手都痒死了!” 开始了,羽雷带着八个与自己最要好的兄弟,八个与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眼里放着精光的站成了一排。他们个子从身上摸出了一枚闪着金光的玉牌,并将这一共九面玉牌高高的举起,对准了天际。 九人散放出无数的气旋,并齐声念到:“尊贵的太阳鸟之神啊,以吾等鲜血为引,精炁为供奉,破开天地的虚空,谴吾守护的巨人,用那无尽的力量助吾灭敌!” 金光!那九块玉牌被催动了起来,并发出九道耀眼的金光,那金光是直直穿透了云霄。 霎那间顿时天地色变,天空中聚集起重重翻滚的雷云,那雷云不断的咆哮,最终形成了九条不断扭动的龙卷直插大地。 下一刻,天摇地晃,山崩地裂,待那雷云消散龙卷退去之时,地面上出现了九尊金色的巨人。那巨人高约百丈,头顶长有犄角,面目狰狞,四肢粗壮有力,胸口更是生得一只巨大的猛虎兽头。 姜望仔细一看,这巨人的样子,不正是在博物馆里被姜望说成是‘干虎勇士’的玉石上的纹饰吗! 这巨人胸前的猛虎兽头,那眼睛里放着凌厉的威光,令地面上的一切众生都不敢抬头去望。虎头的大口一张,放出一道金光包住玉牌的主人,嗖的一下就把那人吸入了巨人体内。 发动了!这九个巨人在接纳了驾驶者后便发动了,他们开始朝着那些如同蝼蚁一般的敌人前进了。 “嗷!”,巨人暴虐的大喊了一声,开始用手掌和脚掌做起了清理工作。巨大的脚掌喝脚掌不断的拍打着地面,敌人们哭喊着逃命,而更多的敌人则是来不及呼喊就已经被拍成了齑粉。 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接近四分之一的敌人被做掉了! “不要慌!”,站在远处的大羿厉声道,“快些把我们的法宝夔牛鼓拿出来!” 听闻了大羿的军令,出现了两名大力士,那两个力士推出了一部巨大的战车,而那战车上则是载着一面大鼓。这大鼓可不简单,那直径之大,至少要四五个人才能环抱起来。它的鼓身用的可是万年的梓树,并取其最粗壮精华的那段,掏空了内室才做出来的。最关键的是那鼓面,那鼓面上蒙的是张绷得紧紧的牛皮,而这牛皮也非普通的牛皮,乃是取自一上古神兽,单足独角的怪物-夔牛之皮是也。 谁人才能敲得动这大鼓?原来是那两名大力士,一人拾起一根儿一抱粗的鼓槌,夹在自己的胸前,铆足了劲儿的的击向那夔牛大鼓,才能敲响它! “咚咚咚”,那夔牛大鼓的鼓声震天,甚至一传就是那三千八百里,大鼓的击打声并化作了道道金光,射向那九只巨人。而那金光果然有些门道,被金光射中的巨人竟然全身颤抖,似乎都有站立不稳了。 “嗷~~”,羽雷操控的巨人注意道了那大鼓,顿时张开了露着尖齿的大嘴,“唰”的一下,只见那大嘴里放出一道金光,那金光不偏不倚的正是射向那夔牛鼓的。 “轰!”,那夔牛鼓和那可怜的敲鼓二人被这可怕金光射中了,他们甚至是来不及叫喊就已经化作了齑粉。 而其余的八个巨人也长开了大嘴,有的更是伸出了双臂,那嘴里和手掌心里竟然都是能射出那可怕金光,那些金光不断的肃清着周围的敌人。 整个战场似乎成了一边倒的局势,黄帝部落的战士是已经损失了大半了。 远处的大羿看不下去了,厉声道:“欺人太甚了!九天玄女可是赐于吾十支逆空箭的,今天看来是要把剩下的九支也一齐用了!” 大羿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抽搐着,英俊的脸也变的十分的古怪。他的眉心闪出九道白光,被拉得满开的巨弓上也是凭空的出现了九支逆空箭来。 “呆!”,大羿厉声喝道,“给我破,神射九箭,逆空箭!” “嗖!”,那九支逆空箭在射出后,没有丝毫停顿,化作道道金光,直奔巨人而去。 “轰!”,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巨人们还来不及反应,便与那神箭撞在了一起。 这逆空箭果然是宝贝呀,那最后只听到几声不甘的“嗷”,巨人和神箭都变得支离破碎了。而巨人身体里的九位羽部落战士,则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不甘的看着手中已经断裂的太阳鸟玉牌。他们更是使尽了力气,想要起来再战,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是多处骨折,筋肉尽毁,已然是无法动弹,只能束手就擒了。 大羿领着一群战士围住了九人,戏虐的道:“一群狂妄之辈,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哼!来呀,把那八个人先杀了,最后的这个头领由我亲自来动手!” 听到了大羿的命令,便从后边走出八个侩子手,他们揪住了羽雷的八个兄弟的脑袋,一刀下去砍下了他们的首级,并用力抛向了空中。 “哼!”,大羿冷冷看着羽雷,并从身后的战士手上夺过一把青铜剑,他这是要下手杀羽雷了。 . 就在几分钟前,羽儿在城里听到了九声巨响,她也看到了巨人被神箭所毁的情景。虽然她是被爹爹说了不能出来的,可非常担心爹爹安危的她,还是从那城里跑了出来。 就在她赶到的时候,最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她是亲眼见到几个平日里跟自己玩的叔叔们被敌人残忍的杀死,而自己的爹爹马上也要被杀了。 “爹爹!”,羽儿泪流满面,急切的喊道。 “羽儿,你怎么来了,快跑,跑的越远越好!”,羽雷声嘶力竭的喊道。 “哈哈哈,是小姑娘!”,大羿身边的一个战士只一个箭步,就跑上去抓住了可怜的羽儿。 “你这个坏人,快放了我爹爹!”,羽儿不断的挣扎着,并一口咬在了那战士的手臂上。只不过那战士是皮糙肉厚,那手臂上只是被咬出了些牙印来。 “可恶,竟然敢咬我!”,那战士竟然一甩手,重重的把羽儿摔在了羽雷的面前。 羽儿的额头磕在了地上,并留出了殷虹的鲜血,但她却强忍着疼痛,咬着牙没有哭,倔强的看着那战士。 那战士却是不放过羽儿,残忍的一脚踩在羽儿的背上,并对着羽雷道:“刚才我们可是有不少的战士死在你们的手上了,我可是生气的很呢!这小贱人就是你的女儿吧,我现在就要在你面前把这个小贱人慢慢的折磨死,叫你受那噬心之痛,让你即使死了,灵魂也得不到安息,哈哈哈!”。 “啪!”,那战士俯下了身子,对着羽儿甩去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几乎被扇晕的羽儿依旧咬着牙,倔强的盯着那恶战士道:“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死了也不会放过了?这句话我可是听了很多遍了!”,那恶战士戏虐的道,“小贱人,就那么让你死了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吗,哈哈哈!” 恶战士竟然用一只手掐住羽儿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是猛的用力扯下羽儿的衣服,露出了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和诱人的*。 “不要~~~”,羽儿涨红了脸,大声呼救,并牢牢的夹紧了自己的大腿,好不让对方侵犯进去。 “哈哈哈,没用的,你夹的越紧,那就越是刺激!”,恶战士狂笑着,他伸出那滑腻腻又满是老茧的大手,用力的将羽儿一双大腿给分开了,露出了下面那粉嫩,他又是伸手去掏出自己的那臭臭的粗壮活儿,他是打算将这东西塞进羽儿的那里了! “不要~~~”,羽儿彪泪道。 见到了羽儿受辱的羽雷,便是再也忍不下去,他的眉心里一道亮光闪过,并渗出了鲜血,印记也开始破裂,并开始漏出大量的紫红色的炁精来。羽雷甚至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拼了似的朝着那恶战士扑去。 大羿见状后大喊道:“不好,这家伙要自爆了,大伙儿快点散开!” 恶战士自然是要命的,就在自己那活儿即将进去的时候,赶忙停了下来,一下便跳将了起来,跑了开去。 救到了羽儿的爹爹,将羽儿小心抱在怀里,环视身边死去的八位弟兄,不禁仰面向天,泪流满面。 “爹爹,羽儿不怕死,爹爹要是死了,我也要随你和叔叔们一起去死!”,羽儿伤心的痛哭着,但那表情却是十分的坚定。 “羽儿,爹爹是个战士,能死在战场上也无憾了。不过,羽儿,你却不能死,你要为了爹爹好好的活下去,更要为你自己找个好丈夫,去到太阳鸟神殿里,并成为我们未来的希望。记住,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这是爹爹对你唯一的愿望,你答应爹爹这死前嘱托,可以吗,羽儿?”,羽雷抱着羽儿说道。 羽雷的眉心印记已经完全破毁,狂泄的精炁已然失控。 羽儿此时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哏咽了下答道:“好的,爹爹,我答应你。为了你一定好好的活下去,找个好丈夫,给你生很多很多的孙子孙女。还有,等我们力量足够的那天,一定要为你报仇!” 羽雷吃力的从衣服里摸出金琮,一只象征着天圆地方,一年四季的金色宝物,他俯下头,轻声在羽儿的耳边呢喃道:“这是我的另一件破空宝物,一件只能使用一次的宝物,但它却可以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一会儿我就会使用掉它,它会把你带去到安全的地方的。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其实太阳鸟的巨人一共有十只,在被毁了九只后,还有最后的一只。羽儿如果你能找到它的话,它对你是有有巨大的用处的。最后记住,无论发生什么,羽儿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爹爹,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这就是羽儿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就被一道金色的光芒温柔的包裹着,然后就那么慢慢睡着了过去。。。。。 “后来,也就是半年多前的一天,等我醒过来时,是在孙爷爷的家里了。身上盖着怪怪的东西,孙爷爷告诉我说那叫被子。孙爷爷告诉我,当时他正在这里附近的,也就是被你们称作是良渚的一个考古现场里发现我的。当时天很黑了,半空里有一道闪电划过,于是我就掉在了孙爷爷的身上,并被他带回了家里。孙爷爷对我很好,只是他对我的来历很不解,于是我就告诉了他一些有关我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现在距离我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4000多年了……咳”,羽儿说道。 此时,羽儿已经结束‘言术’的施展,姜望也是已经回到了现实之中。 姜望痴痴的盯着羽儿,回想着刚才自己所看到的记忆,更是发现羽儿的脸颊上已是落满了泪水。姜望心疼地抱紧了羽儿,温柔的道:“我的羽儿,我的好羽儿。我经历了你的记忆,知晓了你的身世与悲痛。从今天开始,我姜望,会永远疼爱你,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呜呜呜~~~” 姜望的双眼里也是满盈着热泪,他又和羽儿吻在了一起。 那是个温柔的吻,不带着一丝的*,仅有着疼爱的心,并想给羽儿最大的安慰。 嘴里是品尝着泪水的咸与苦,感受着对方的爱与泪……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五章 帝炁! 许久,羽儿依偎在姜望的怀里,那表情似很是享受目前的状况。 “羽儿,你有没有办法把石头弄开,好让我们出去呢?” “嗯,我来试一试,看能不能搬动这些石头吧!”,羽儿坐起身来,眉心亮光闪动,并表现出了很努力的那种可爱表情来。 羽儿试了几次,想要扩大那炁的范围,可却都失败了,羽儿无奈的道:“不行,石头太沉了,我现在的力量还不够。” “那就只有等着外面的人来就我们了…没关系的,这里本来就是工地,什么挖掘机,推土车,吊车,要什么就有什么,就我们的人一定会很快就把我们弄出去的!反正现在也是闲的没事情,我们就聊聊天好了!” 羽儿也是点了点头,又依偎进了姜望的怀里。 “羽儿,你刚才所说的那个炁,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可不可以给我讲讲呢。” “在我们的家乡,每一个得到神灵庇佑的孩子在出生时,它就会得到生成‘炁’的能力。炁的能力并不能在后天靠自己练出来,它只能是天生的,或者通过特殊的方法从先人那里传承而来。而拥有炁的战士是强过普通人的,他们更有可能成为一名伟大的战士。 虽然有不少战士都拥有炁,不过每个战士的炁都是不尽相同的。比如像我爹爹的炁,那就是“翔”属性的,能在身后化出羽翅来飞翔;或者还有就是像大羿那样的,可以用来控制飞箭轨迹的炁。 炁还是是分等级的,普通的炁就只能在自己身体内使用,顶多也只能释放到身体的表面,一般是用来加快自己的速度、增加自己的力量或是防御什么的。 而比那更高一个层次的炁,就英炁了,英炁的最大特征就是可以被外放了。那个可恶大羿就是拥有着这样的英炁,从而用来控制羽箭,甚至是可以驱散爹爹的大风攻击。 能拥有英炁的战士其实是不多的,所以但凡是能拥有英炁之人,都会得到很多人的追随。 还有,不同属性的炁是会产生出来不同的颜色的,分别是黑、白、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九种颜色。当然,使用炁所发出的那种光芒和颜色,是只有同样能使用炁的人才能看到的,亦或者是一些开了天眼的人也能看到,普通人是无法看到的。” “等等,羽儿,你刚才说,普通人是无法看到的!但是,我不是就能看到羽儿你的那个紫色光芒吗?”,姜望打断了羽儿的话道。 “难道是和我吃下的那个…”,姜望疑惑的回忆起了之前自己吞下那金色的所谓仙丹的事情,姜望他不知道,其实他所吞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仙丹,而是…嘿嘿嘿。 “望哥哥,你也是有炁的能力的,所以你才能看到我的炁芒!望哥哥,你先听我说完吧!” “嗯!” 羽儿继续道:“除了这之前我所说过的九种颜色的炁,还有等级更高的英炁外,还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名为‘帝炁’的最高等级的炁,那种炁的颜色是金色的!爹爹告诉我说,我们九黎族的首领蚩尤、黄帝部落的首领轩辕、炎帝部落的首领神农,他们可都是使用着金色的帝炁!而望哥哥你,你也是拥有那样高贵的金色帝炁!!!” “啊!?你说我也拥有那样的帝炁!可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羽儿突然撒娇的搂住姜望的脖子,并娇恬道:“望哥哥的炁,我可是见你使出过一次呢!” “我使出过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呢,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之前在地铁站里,你在打那个拿了两把菜刀的坏人的时候,就是使用出了一个帝炁的炁旋。那时,我可是看到了那耀眼的金色光芒呢,我看到的时候,可真的是吓了一跳呢!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望哥哥你的帝炁,那可是在帝炁里也很稀有的,‘天’等阶的‘时’属性帝炁!” 姜望听闻,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道:“这么说起来的话,好像当时是有那样的事情,这帝炁释放的时候,那感觉还很爽,就跟我撸到最后发射的时候一样的爽。” “那是无差别的外放炁旋,一般是自身感到危机,保命的时候才会用的,用一次后要休息很久才能用出第二次来。” “一次后要休息很久才能第二次?这不是跟撸一样么,射完后最少半小时内是无法再硬起来,而且再怎么撸都没什么反应的!” “差不多吧,如果年纪轻的话,恢复的间隔会短,年纪大的炁战士有些就要隔一天才能再外放炁旋!” “果然啊,年纪轻的人一晚上可以撸七次,听说过了25岁后的人就不太可能做到了!” “那羽儿,你说我是什么‘时属性’帝炁,那帝炁是不是比英炁厉害很多呢?” “嗯,那当然很厉害啦!帝炁和英炁一样,都是可以外放的。不过英炁的力量,却是可以被对方的更强的炁或是法宝所抵挡或者抵消掉,而帝炁,那是绝对无法被抵挡或是抵消掉的,这就是帝炁的霸道之处了。像炎帝的火属性帝炁,那可是非常厉害的火,水浇不灭,烧金破铁,甚至可以焚尽敌人的灵魂。” “呼~~”,姜望听闻后也是一阵惊喜,“真的好厉害啊!” “望哥哥,你的衣服!”,羽儿突然注意道了姜望身上被浸透的黑色汗水。 “啊,怎么了,我的衣服上怎么会变得黑黑的了?”,姜望疑惑的道。 “这是洗髓啊!”,羽儿惊喜的道,“这些黑黑的,就是以前堵塞在望哥哥你经脉里的脏东西,现在这些东西都出来,望哥哥你以后的力量也会进化的越快了!” “洗髓啊,这好像是什么厉害的武侠小说里才能见到的名词呢!” “会不会是,望哥哥你刚才跟我亲亲的时候,激发了身体里的能量,这才会洗髓的。那样的话,望哥哥要不要跟我更近一步,我们…我们在这里把夫妻间要做的那种事情也做掉吧,说不定望哥哥你会变的更强的!” “不要,不要!”,姜望赶忙摇头道,“我之前不是说了吗,羽儿你的年纪太小了呢…等你再长大些吧!我仔细想了想,这洗髓好像是和羽儿你的记忆有关吧,我在你的记忆里感受到了远古那无尘无染的天地气息,也许就是那,才激发了我体内的能量,并让我在此脱胎换骨!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羽儿。” “望哥哥,脱胎换骨后的你,应该可以运用你的炁能力了吧!你要不要现在就试试看呢?” 姜望道:“嗯,我是想试一试,不过我的时属性帝炁,到底是能做什么呢?” 羽儿道:“既然是时属性的话,那至少是可以让自己或是别人的时间变快、变慢甚至是逆转吧!你可以试试看呀,集中精力在你的脑海中,试着把你看到的东西时间逆转。” 姜望一脸疑惑的说:“嗯,那我试试看吧!不过这里空间那么狭窄,也没什么东西,我是要拿什么做试验呢?” 羽儿一脸坏笑着,顺手解开了自己衬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并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着小半个酥胸,往姜望面前凑了凑道:“望哥哥,你看看能不能把人家的扣子还原,重新扣回去嘛…” “呼~~”,姜望的脸霎时脸涨的通红,他努力的聚集了下精神,并试图想让扣子的时间逆转。 “不行啊!”,姜望无奈的道,“羽儿你这个样子,我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的…” “那羽儿,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姜望问。 羽儿的情绪有点失落的道:““咳,我那个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会过去4000多年的时间,怕是无法完成爹爹的嘱托了。爹爹让我找到丈夫后一起去太阳鸟神殿,可现在这里早已是沧海桑田,无法找到之前的那圣湖了,还有那和我玉环一齐使用才能打开神殿通道的玉符,那玉符更是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了。” “是呀,那圣湖也许还在,只要我们想办法也是有可能找得到的。只是那玉符…这可真是比大海捞针还难啊,除非,除非是有什么奇遇,会主动的把那玉符送到我们的面前来了!” “不过~~~,羽儿还可以完成爹爹的另一个嘱托,那就是可以和你一起给爹爹生很多的孙子孙女啊!要不,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生孩子吧,望~哥~哥~” 说着羽儿就低下头要去解余下几颗衬衣的扣子。 “羽儿,可别在这里胡闹了。你今年可才只有十五岁,我也还在读书,不可以做这种事情的!这样吧,等我们出去了,跟孙主任好好谈谈,他对历史和文物很了解,兴许他就能帮我们找到圣湖和玉符呢!” “哦~~~,羽儿听望哥哥的,羽儿是望哥哥的妻子,羽儿真高兴。” “轰!”,姜望和羽儿听到了头顶有巨大的声响发出,然后一缕光线漏了进来,那是救援的人终于挖开瓦砾堆,也就是说,姜望他们终于获救了。 几分钟后...... “太好了,你们都没事儿,如果你和羽儿出点什么事情,那我可真的要自责死了!”,孙主任道。 姜望先是看了着急得要爆掉的孙主任,再看了下周围的救援人员,原来为了救自己,可是来了包括医院和消防队的很多人。 姜望满怀歉意的朝所有人鞠了个躬道:“大家,还有孙主任,真是对不起了,让大伙儿为我们担心了!” 孙主任道:“不要那么说,你们能活着没出事,这比什么都重要!”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们了!对了,我和羽儿有好多重要的事情想跟您商量,等我们回去后慢慢说吧!” “很重要的事!!”,孙主任听闻,脸上之前那担忧的神情立即就被兴奋所取代了,“哈,那我们就快些回去吧,说那重要的事情!!”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六章 追查神殿! 上一章讲到,姜望看过了羽儿记忆中那悲惨受虐,险些被坏人坏了身子的一幕。 脱困后,孙主任的宿舍中…… “姜望,你快些说吧~你是不是在被那石头埋在下面的期间,和羽儿经历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嗯,那可真是一番神奇的经历!就被那石头埋在底下的时候……” 羽儿突然打断了姜望的话:“我选了望哥哥做我的丈夫!现在羽儿就是望哥哥的妻子了!” “……”,孙主任惊诧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沉寂了很久,终于开口道:“难道说,你们两个在那时候,已经做过了?” “嗯,做了!(羽儿)”,“没有!(姜望)”,羽儿和姜望同时道。 “呃~~~你们两个一个说做了,一个说没做,我到底是听谁的呢?” “真没有!不过我见过了羽儿的记忆,也知道了她的身世,我发誓要不让羽儿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羽儿,姜望说的是真的吗?”,孙主任严肃的看着羽儿道。 “哦,望哥哥说的没错…不过,我们亲亲过了…”,羽儿娇嗔道。 “那个…亲亲的事情的确有…”,姜望难为情的答道。 “咳…就到这个程度为止哦,再进一步的就绝对不可以了,我们学校的制度你可以是知道的吧,姜望!” “嗯!(姜望)/不!(羽儿)”,姜望和羽儿异口同声道。 “对了,你刚才说了羽儿的记忆,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孙主任期盼的看了眼姜望,希望姜望能告诉自己一些事情。 “嗯,孙主任,我真的进入到了羽儿的记忆里了,在那记忆里,我看到了那良渚先民在圣湖里的祭祀,更是见到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古老战争。对了,那最新发现的墓葬,里面埋葬的首领其实就是羽儿的父亲,而另外的八个人,也是很厉害的战士。在那战争里,羽儿的父亲和那八个战士,一同召唤出了太阳鸟神赐给他们的九只巨人战士。只可惜,那敌人中被称作是大羿的家伙,他有种叫做‘逆空箭’的宝物,那是名为‘九天玄女’的神话中才有的人物送给他的,大羿就是用了逆空箭打败巨人战士。羽儿的父亲在临死前,使用了可以穿梭时空的一只金琮,这才把羽儿送到了我们的这个时代来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羽儿的父亲提到了太阳鸟神殿,他希望羽儿能去到神殿里,并完成某种仪式。” “呼呼~~~”,孙主任是已经听得呼吸都非常急促了,“祭祀的圣湖!巨人战士!太阳鸟神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如果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存在的话,不,它们就是真的存在的,老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它们都找出来!” “主任…冷静!冷静!”,姜望道。 “哦,静下来,静下来,否则会脑溢血,脑溢血了就会半身不遂,半身不遂就会不能去考古,不能去考古就不能见到那些神奇的东西了,静下来,静下来,一定要静下来…..” “那个,主任,你听我说,如果想要去那个什么神殿,首先先要找到我们这个时代的圣湖,还需要找到一个玉符,再加上羽儿的手镯,这样才能打开去到神殿的通路。” “玉符,还有圣湖,真是有些麻烦呢?不过,我们先从比较容易的圣湖入手好了,这长在地上的东西总不会像玉符那样会乱跑吧!” “嗯,给我张纸吧,我会凭着记忆把我所见到的地形都画出来的!” “哦!这个纸大些,你可以画的更仔细些!”,孙主任取来了一张a3尺寸的白纸,并给姜望递过去了。 姜望边画边道:“四千年前的那个良渚,当时的先民们叫它‘美丽洲’,那真的是个美极了了地方。嗯…我记得,他们所居住的地方是在这里…那是座非常大的城,四周到是高大的围墙。在城的东面,就是一块辽阔的平地,我后来看到的战争就是发生在那平地上的。 在城的南面,我记得有农田,有可以捕鱼的河流,我还见到了用石犁翻地以及播种的情景,至于捕鱼,他们的确是已经会使用并制作网了。 城的北面还有西面,则是连绵起伏的群山了,也就是在城的西北角是有一条登山的步道。祭祀的队伍就是从那里出发的,他们顺着那步道走了好几里后,进入了一片被水杉树林和五座环山萦绕的大湖,那里就是他们祭祀的目的地,圣湖了!” “孙主任,你看,这就是大致上的地图了!比例也许有些出入,不过那方位应该是差不多的!”,姜望将画好的地图给孙主任递了过去。 孙主任接过了那地图,赶紧打开了电脑上的谷歌地图,并仔细的在卫星图上比较了起来。 “会是这里吗?还是说是这里呢?”,孙主任对着那地图有些犯难了,“终于体会到啥叫沧海桑田了,这四千多年的时间就像是把刷子一样,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抹去了。” “孙主任,你刚才看的那个地方,我觉得有点像哎!你看,那山的走势,还有这里也有个湖泊,要不我们抽时间去实地考察一下吧,搞不好就是那里!” 羽儿道:“不管是不是这里,我们还少了那个玉符啊!没有了那个玉符,即便是我们找到了圣湖也不能打开神殿的通道的!” 姜望点点头道:“羽儿这样说也是不错的,看起来我们首先是要找到那个玉符,这才是最重要的第一步!” 孙主任道:“羽儿,那玉符是什么样子的呢?我说说看,也许我能从各个博物馆的馆藏里把它找出来。” 羽儿摇了摇头道:“羽儿没见过那玉符的样子…不过我想,那玉符的质地肯定是和我的玉镯一样的!” 姜望小心的捧起了羽儿的小手,对着那玉镯仔细的揣摩了起来,并喃喃的道:“咦,羽儿的这个玉镯子上是虎头的纹饰,是那巨人战士胸口的虎头。如果说是玉符和玉镯是组合起来使用的话,会不会那玉镯上所画的也是与那巨人有关的,组合…组合…那会不会是个胸口没有虎头的巨人战士呢?!” 孙主任期盼的看着姜望,等待姜望的继续推理。 “巨人战士…还有这种玉石的材质…等等,我想起来了,我绝对看到过这样一件东西!!!” “是真的吗,姜望,你说你见过那个玉符!” “*不离十吧,我一会儿就去确认一下这件事情,现在这个时候,那个家伙一定是在寝室里睡着发呆了!” “那可真是太好,你快些回去吧,我等你消息!” 羽儿听闻,高兴的道:“好呀,那我今晚就跟望哥哥一齐回去了,作为望哥哥的妻子,我要跟望哥哥睡在一齐,然后…然后和望哥哥做那种事情…” “呃~~”,姜望尴尬的道,“不行的羽儿,我那是男生寝室,学校有规定不能进女生的!你还是给我乖乖的呆在孙主任这里,大不了我明天早些来看你就是了!” “不嘛,不嘛~~”,羽儿撒娇的道。 孙主任怒了努嘴道:“羽儿,别胡闹了,你想让你的望哥哥被学校开除吗?” “咳,这个学校里可真是规矩多,竟然不允许男孩子和女孩子睡在一齐的!” 就在姜望走到了门边的时候,孙主任突然提醒了姜望道:“对了,姜望你可别忘了,你白天的时候答应过那个警察了,你说你会去做笔录的,明天这事情你可别忘了啊!” “呀,你不说我还真的忘记掉了!不过这事情不重要,我要赶紧回趟宿舍,找那家伙谈谈!” 几分钟后… 宿舍楼下,管理员陈大妈依旧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佛经,依旧会时不时的对着身边的墙角自言自语。 “啊!这是!”,姜望惊诧的发现,那原本自己看来是没有人的墙角里,竟然是盘腿坐着个老和尚,而且还是个身上散发着黄色光芒的和尚! 姜望再揉了揉眼睛,他才发现,原来那会发光的老和尚并不是实体,那根本就是由无数虚幻的光点所组成的幻像! 那老和尚见了姜望,便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道:“原来这位小施主也能见到贫僧这法相分身呀!那样的话,小施主自然也是个不凡之人了!” 姜望暗自道:“法相分身?原来我是看不到这些的,现在能看到了,那想必是和我的帝炁被激活了的关系!” “大师傅您应该是宿舍阿姨的师傅吧?每每见到阿姨会奇怪的对着墙角说话,想必那是在跟大师傅您讨教佛法吧?” “贫僧法号‘玄空’,正是这陈居士的师傅。只不过我的本尊并不在此处,你所见到的,只是我的几个法身之一。” “玄空…呃…这个法号还真是多的要死,是不是但凡厉害些的和尚都会叫玄空的…” 姜望拱手做了一个拜别的动作道:“那个…陈阿姨还有大师傅,我这里还有急事要先上楼去,很着急的事情!” 说完,姜望便飞似的上楼去了,他的目标,当然就是去找马信稼,并问清楚马信稼身上的那枚玉符的事情了! “马信稼!你一定在的吧!”,姜望暗自道。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七章 夺宝! “等一等,姜望!”,是陈阿姨突然叫住了正准备上楼的姜望。 “还有什么事情叫我?” “我师傅问你,你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找那个马信稼?” “啊,你师傅怎么会连这都知道的,难不成他不光光是个和尚,还会未卜先知?” “师傅他自然是能看透你的心事的,不过这不打紧,重要的是我知道马信稼他不在楼上!” “啊?他不在,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应该我亲眼看到他在二十分钟前走出去的,是跟一个比他大几岁的女孩子出去的!师傅说他是积聚了一脸的淫笑,眉宇间深黯着晦气,可能要倒霉了!” “哦,这么说起来是那个送他东西的学姐了!阿姨你知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我真的找他有急事!” “我听那个女孩子说,叫他去图书馆的天台上了,啧啧啧,那个天台我可是知道的,有不少憋不住的情侣就在那上面去做那种事情的。真想不到,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马信稼也会去那里做这野合的事情的,啧啧啧!” “知道了,我这就快些去看看,但愿他们还没有开始做。”,说完,姜望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候,那图的天台上…… 一个女生先是从那台阶里上到了天台,并冲着楼梯通道里娇嗔道:“快些,马同学,快些上来呀~~” “学姐,你怎么走的那么快呀!”,楼梯通道里传来了马信稼的声音。 随后,马信稼踏上了那天台,脸红红的道:“学姐把我单独叫到这天台上来,难道是想跟我…不会吧,我这个穷小子什么时候会交上这么好的桃花运呢!” 马信稼开口道:“那个…学姐,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告诉我吗?” “想知道我的名字呀,嘿嘿嘿!”,这被马信稼称作是学姐的女生突然脸色阴沉了下来。 “怎么了学姐,你干嘛要突然变的那么可怕?” 这学姐又是往后退了几步,和马信稼拉开了点距离,并对着天台上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道:“人已经给你们带到了,你们快些出来吧!” “啊?什么人已经带到了!?”,马信稼的神情变得警惕了起来。 “嘿嘿嘿,你做的很不错哦!”,从那天台的阴暗角落里走出来了两个男人,这是两个穿着有些不怎么入世的青年,那服装俨然就是古装片里的青灰道袍了。 “拿去,这是答应给你的报酬!”,说着,这男子朝着学姐丢过去了一个黑色的袋子。 学姐接过了黑色的袋子,小心的拆开了那袋子上的塑胶封条,并从里面取出了一只棕色的包包。她似是捧着珍宝一样的拿着那包包,兴奋的道:“太好了,这就是我最想要的i包包,呜呜呜,我终于也能拥有这样的奢侈品了!” 马信稼依然是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郁闷的问道:“学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呀,什么i包包,还有那两个家伙又是干什么的?” “傻小子,这事情都这样了,你怎么还看不出来呀?是我让这个叫林美琴的女生把你诓骗到这儿来的,而那个非常昂贵的手提包就是给她的报酬!” “什么!!!学姐,你骗我?!”,马信稼依然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 被叫做林美琴学姐也是露出了冷冷表情道:“骗你?是你自己想多了,你不过就是个山里来的穷娃娃,毕业了也买不起车子买不起房子,像你这样的**学生,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呢?不过,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你一定是在幻象,我在晚上约你到这个没什么人的天台,会和你做那种事情,才会想都不想就跟着我来的吧?” “不是的!美琴学姐,我是真的喜欢学姐你的,把你看作是女神一般的尊敬,我哪里敢有那种非分之想呢?!” “女神,哈哈哈,被你这样说我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呢?不过…算了,反正我要说的都说完了,这里没我的事了,我先走了!” 说完,林美琴便从另一边的出口离开了天台,只剩下马信稼和那二个古怪的男人。 这时候,马信稼才有空仔细的端详那二个男人,那二个男人的年纪相仿,都是二十五、六上下,其中为首的那人看起来年纪稍长一些。两人的身上穿着古式的长袍,体形矫健而又眉目清秀,似是有种脱尘之风。 “呼~原来你们连个是修真者!我只是个普通的穷学生,你们花那么大的代价,特地来找我干嘛?” “呵~你既然认得出我们是修真者,那就不会是个普通的学生了!” “切!”,马信稼不爽的道,“有什么事情就快讲,一会儿我还要去找美琴学姐说说清楚!” 那男人并未发作,反倒是做了个拱手的动作,装出了平和的语气道:“其实刚才是误会了,我们这次来找你并不是来找碴的。在下是上清教的内门弟子,筑基期十层,名为‘曾不凡’!我旁边的这位,那是我的师弟,筑基期五层,名为‘余树清’。我二人是在这尘间行走,偶然在贵州的时候打听到,马同学你是古老的‘傩巫’传人,而且你的手上有一个玉符的宝物。我等并无别的意思,只是想找马同学你,能否让我们见见那宝贝,让我等开开眼见,也许这对我们的修行和悟道是有帮助的!” “呸,果然是和玄幻小说里写的一样,你们这些修真界的人就最喜欢抢人家宝物了!一群道貌岸然的贼骨头!你嘴里说的什么玉符,我反正是从来都没见过,你即便是见过了也不会给你们看的!” 这时候,站在那曾不凡身后的师弟余树清是按耐不住了,他上前道:“你这个不识相的家伙,刚才我师兄是对你客气了点,你还真的就蹬鼻子上脸了!实话告诉你,师兄他就是看中了你的那玉符宝物,师兄就是想用那宝物帮助他突破筑基期,能接得金丹!所以,你那玉符我们是要定了!抢也好,你自己交出来也罢,反正我们是要势在必夺的!” 曾不凡道:“是呀,马同学,我这师弟说的对。你若是能乖乖的把那玉符叫出来给我,如此就能免受那皮肉之苦了!” “皮肉你个狗屁苦!你以为你们人多老子就怕你们了啊,还筑基期十层,你怎么不说是一百层啊!告诉你,那玉符我是有的,不过它是我们傩族里代代相传的重要之物,岂能在我的手里被歹人夺了去!” 曾不凡听闻,气恼的道:“看你这样子,就是天生反骨,不叫你吃点苦头是不会听话的!” 曾不凡对师弟余树清道:“师弟,师兄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的表现表现,这小子就交给你收拾了!” 那余树清听闻,便从身后取出了一把精钢做的道剑来,用那剑锋对着马信稼道:“嘿嘿,小子,让我来陪你玩玩吧!” 说着,这余树清便催动起了体内蕴藏的真气,并将那真气灌于那精钢剑内。 “去!”,余树清大喝一声,将那精钢剑朝着马信稼的方向凭空的一挥,一下便祭出了一道凌厉的剑风,划破了空气,攻向马信稼。 而就在同时,马信稼用自己的两指在身前熟练的划动,他是凭空的画粗了一个繁复难懂的符印。那符印在被完成后,是红光一闪。 “先锋小将,助我!” 只见那符印的红光更甚了,空中浮现出了一个三国时期的先锋身影,那先锋朝着马信稼点了点头后,便钻入了马信稼的面门里。 余树清的那剑风将至,马信稼却是信心满满的站在那里,他是连躲都不想去躲,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扯出来了一面杏黄色的先锋大旗来。 “破!”,马信稼将那大旗帜一挥,竟然就将那剑风卷了起来,再轻松的抖了抖就破了对手的招数。 “该轮到我进攻了!”,马信稼得意的道,他将那大旗收了起来,手里又凭空的出现了一把艳红色的砍刀来,一个箭步就已经来到了余树清的面前。 “受我一招!”,马信稼举起那大砍刀就朝着余树清砍去! “铛!”,余树清也是举起了自己的精钢道剑抵挡,那一刀一剑是碰在了一齐。 “好强!”,余树清吃力的往后退了几步,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的虎口发麻,眼睛也有些晕眩了。 余树清懊恼的道:“糟糕,真是低估了这小子了,也是,那傩巫我们是从来没见过,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实力!不行,我是不能再和他硬拼了,我要用些道具才行!” 余树清想着,便从自己的袋子里摸出了三张由黄表纸做的符咒,那符咒上是画着天雷的符号的,想必这就是雷符了,余树清是打算一次就把这三张符丢出去用掉了。 马信稼也是识得那东西的,知道符咒的厉害,并暗自道:“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把那些符咒用出来。嗯,就用那招了,希望这次能灵验!” 马信稼喝到:“先锋小将,退!” 那红光一闪,先锋小将的功力是已经被撤销掉了。 马信稼的眼睛一眯,恶狠狠的道:“哼,现在就叫你尝一尝,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十二吃鬼兽!” 出现了!马信稼的身后竟然出现了十二只异常恐怖的怪物来,这是专吃鬼魅魍魉的怪物,那怪物的可怕程度甚至是会叫红衣的厉鬼都退散,一般凡人只消看一眼,恐怕是连魂魄都会被吓飞了。 余树清也是一愣,显然是被那十二只怪物给吓住了,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是连催动天雷福的口诀都给吓忘了。 “上!”,马信稼的大手一挥,那十二只怪物便张着血盆大口朝余树清扑过去了! “哇!”,余树清失声大喊到,他绝望的看着那可怕的东西扑向自己,双脚发颤,那裤裆里更是一凉的流出了好些黄色的液体,所谓的吓得屁滚尿流就是如此! 还有就是,那三张雷符竟然是被吓掉在了地上,并被自己流出来的污秽一泡而破了法门,自然是不能再用了。 余树清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是认定自己这次死定了。 只不过…余树清身上之是感觉到了一阵冷风的吹过,然后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怕怪物竟然是虚幻的穿身而过,并没有给自己造成任何一点的实质攻击。 “啊,啊,啊!”,劫后余生的余树清是瘫坐在了地上。 马信稼却是露出了遗憾的神色道:“咳,又失败了,总是不能成功的召唤那十二吃鬼兽的真身来。什么时候我才能和我老爸那样厉害啊……” “废物!”,在一旁的观战的曾不凡责骂余树清道,“连个小小的傩巫都收拾不了,非要老子自己出手!”。 曾不凡往前走了一步,并背后拿出一柄宝剑来。 那宝剑的样式古朴,似是件有不少年头之物,那剑身上还被镌刻了一个七星北斗阵,无论怎么看,都至少要比余树清的精钢道剑要厉害很多。 马信稼见那曾不凡要动手了,立马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知道这家伙肯定要比之前的余树清要强上很多的。 “天地借力,火球术!”,是曾不凡先出手了,他用那剑锋朝天一指,那里凭空的就出现的三个火球,这三个火球是齐齐的朝着马信稼攻去了。 “天地借力,控物术!”,曾不凡竟然是没有停顿,紧接着就使出了第二个法术,只见曾不凡用自己的大手朝着马信稼的方向凭空的一捏。 这一捏不要紧,这马信稼是只觉得身子一紧,竟然是无法移动移动半步了。他是努力的催动炁全身的力气,可却也是无法挣脱出那控物术。 而就在这同时,那三个火球是也已经到自己的面前了。 “轰!”一声巨响,那三个火球同时砸在了马信稼的身上。 马信稼是想硬抗着,只是那火球烧的他实在是灼疼难忍,最后只能牙关一松,两腿发虚,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马信稼是被彻彻底底的打败了。 这时候,那先前吃了大亏的余树清也从地上踉跄的站了起来,对着马信稼戏虐的道:“哈哈哈,就你这个小小的傩巫米粒,也敢和我师兄这皓月争辉!一会我就把你给废了,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曾不凡冷冷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马信稼,他却是任然十分警惕的端着那宝剑,并踏着七星北斗的步法,小心再小心的移到了马信稼的面前。 马信稼胸口那敞开的衣襟里是露出了那玉符来,曾不凡一眼就瞟到了那玉符,他是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便将那玉符给拽了下来。 “哈哈哈,这东西果然是件宝贝,我结丹有望了,哈哈哈!”,曾不凡癫狂的喊道。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八章 揍飞! 上一章讲到,马信稼的宝贝玉符被歹人看上了,他们要夺宝。 就在马信稼被缠斗的一刻,姜望刚下,他巧巧的看到了曾不凡所使出的红莲,再联想起那老和尚说的‘眉宇间深黯了晦气’,他是突然出现了一分莫名的不安感! 想的再多都是多想的,快些上去看看才是真的,于是他便加快了步子。就在他进去的时候,身边正有一个背着i包包的女生和他擦身而过,这女生其实就是林美琴学姐了。 姜望顿了顿身子,看了眼那女生,他发现这女生的的步子有些慌乱,不过姜望并没有时间去多想别的,他又提起了步子往楼上冲了上去。 “啊!!!这是!!!”,姜望的一脚刚踏上了天台,就见到了刚夺宝到手的曾不凡,并看到了那‘晦气’的马信稼! 他暗自道:“狗屎,看起来是有人要抢那玉符啊!这可是我要的东西,怎么好叫这两个家伙取走!” 曾不凡和余树清也是注意到了姜望的出现,不过他们只是淡淡的瞟了眼姜望,他们至少一眼就能看出姜望至少不是修真之人,并没有任何的真元,所以他们压根就没有把姜望放在眼里。 姜望对着曾不凡大喝道:“你们这两个校外无关人员,离我的朋友远点!还有,那玉符给我留下!” 曾不凡只轻蔑说出了四个字:“不!自!量!力!” 马信稼见是姜望来了,并不知道姜望能力的他,自然是万分的担忧,他是不想让姜望被卷入到这桩事件里来。 他吃力的道:“姜望,这里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你不要管我了!” “白痴,你在说什么胡话,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若是我不帮你的话,搞不好你那菊花都要被这两个家伙给爆了啊!” “但是,你是打不过他们的,他们是修真界的道士,厉害的那个可是已经到了筑基期十层了!” “靠,我说他们怎么会穿了一身土不拉机的衣裳呢,原来这就是玄幻小说里最喜欢杀人夺宝的修真者!不过,嘿嘿,我却是也有与他们一战的力量的,不,应该说是我根本就没有把这两个臭道士放在眼里,那玄幻小说里头,连丹都结不成的筑基期基本上都是废物的角色,这两个肯定也不例外。马信稼,你看好了,看我怎么分分钟就灭了他们!” “狂妄自大!竟然敢说分分钟就灭了我们!”,是那余树清看不惯姜望的叫嚣,往前站了出来。 余树清对着曾不凡一拱手道:“师兄,收拾这个小子不用劳您动手,师弟这就给他一些颜色看看。” “哦,师弟还想出这风头吗?”,曾不凡看了眼余树清那湿漉漉的裤裆,鄙夷的看着他道,“你可别在阴沟里翻船了,再把我们上清教的脸面都丢尽了!” 余树清被曾不凡瞪了一眼,只觉得全身发怵,又是回想起了之前自己所受的屈辱,咬了咬牙答到:“师兄请放心,师弟此次一定会把全身的本事都使出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姜望听了两人的对话,大体的判断了下局势,心里暗自道:“看起来这二人中,是这个师弟余树清实力很不济,可能之前被马信稼给收拾过了。反倒是那个师兄曾不凡,应该是有些手段的,我得用全力来对付他才行。 这样的话,我就要先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这个余树清,这样才能专心的去对付那个曾不凡。这曾不凡看他的样子,是个自命清高的家伙,应该是不会趁我和余树清打斗的时候偷袭我的,不过也难说,搞不好也会道貌岸然的搞偷袭。那样的话,我就必须要快,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那个余树清,而且必须是一击制胜,绝对不能给曾不凡救援他的机会!好吧,就这样办…嘿嘿!” 姜望似乎是想出了主意了。 姜望先故意装出一副轻蔑的表情,甚至用小手指戳向余树清的裤裆讥讽道:“我说,臭道士,你的裤裆怎么湿了呀,哈哈哈!该不是刚才遇见了什么事情,被吓得尿裤子了吧,哈哈哈,丢人啊!”。 姜望这样做的目的,那就是为了好激怒余树清,让这余树清好乱了方寸,并给自己有可趁之机。 余树清果然中计,那脸都是气歪了,他甚至都来不及制订战术,就拔出了身后的背着的精钢道剑,双唇发颤的道:“你这牙尖齿利的家伙,看我一会儿就撕烂了你这张毒舌的嘴,让你永远都不敢再说那种话!”。 说完,余树清又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他只一口便把那药丸给生吞了下去。 曾不凡见状,暗自道:“哦,看起来师弟他是真的要动真格了,这还没开打呢,就要吞那宝贵的丹药,提升自己的真元力!” 那药丸看起来还真是起了作用,这才刚吞下一会儿,余树清的丹田之气就鼓胀了起来,那精神也是看起来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余树清自信满满的看了眼姜望,就三步并作两步,朝姜望冲了过去。 “噌噌噌!”,余树清迅速向姜望逼近,他是算好了步子,七步,就在自己离姜望只有七步的距离时,在这被自己演练无数遍的,自己最有把握击倒对手的七步之距时,他是顿了一顿,攥紧了道剑,他是准备出杀招了! 丹田震,真元出!他是打算将那鼓胀的真元好催发出来,并将它们好聚集到剑锋上,这又是一记剑风的攻击。 姜望的嘴角向上一扬,坏坏的一笑,并暗自道:“你以为我会让你来得及把招数用出来了,这距离对我来讲真是刚刚好呀,看我一下就把你揍飞了!” 姜望的眉心里突然亮光一闪,他并未将自己的帝炁外放,而是作用到了自己的身子上,好让自己的速度加快。 出动了,姜望一发而出,那普通人本要走好几步的距离,姜望竟然是只一瞬就到了,那可怜的余树清甚至是都没弄清楚状况,就已经进入到了姜望的攻击范围里了。 “不好!”,曾不凡见姜望竟有这本事,也大吃一惊,并暗自道:“此子竟然还能有这本事,那七步的距离虽然不是太远,但要能在那么一瞬里就达到的,至少我是自问不能的!”。 “小心!,师….”,曾不凡是刚要开口提醒那余树清,只是…… 只是这曾不凡的提醒来的也太迟了,已然到了余树清面前的姜望是已经开始进攻了。 姜望显示突然伸开五爪,用那五爪金龙之势朝着余树清的脸上而去。被那五爪一攻的余树清,竟然是被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并硬生生的被打断了真气的运输,而且还本能的举起双手,想要去护住自己的眼睛不被那爪子抓到。 余树清孰不知,其实那五爪只是姜望的虚晃一招之计,目的就是为了断了余树清的法术,以及让他盲目的去护自己的眼睛。 姜望见余树清中计,心中也是一阵窃喜,没有半分的迟疑就施展开了后面的招式。 姜望先是重心往下一沉,一记八极顶肘重重的击中了余树清的腹部,那一记顶,是直顶得余树清那暴涨的丹田之气冲了出来,往那口腔的出口而去。 姜望的攻击当然不会就此打住,他又是顺势起身,第二肘是自下而上的顶在了余树清的下巴上。这第二肘是又正好将那余树清口中的真元给生生的打了回去,让那真元重新奔向了丹田。 中了两肘的余树清人只觉得全身气血混乱,头脑发闷,使不出力气来,人也是没了重心,要往后跌过去了。 “嘿嘿,还没完呢!”,体能和协调性远比以前强的姜望,只觉得自己还来记得再追加一记。 姜望右脚往前一跨,一下便再次拉近了自己和余树清的距离,他是侧过身子窜入了余树清怀里,“嘭!”,一记重重铁山靠,那一靠是直接将那余树清撞飞了! 这余树清被那最后一击是震的体内的真气乱窜,随即便口吐白沫,那是昏厥不起了。 “师弟!”,曾不凡剑那不成器的余树清被打倒了,赶忙走过去蹲了下来,并从怀里摸出了一粒救命的丹药送入了余树清的口里,随后便开始给余树清灌入真气,打算助他化开丹丸药性……只是…… 正打算给师弟化开药性的曾不凡,突然脸上青筋暴起,并站起来恶狠狠的对姜望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小畜生,你可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你刚才那三击,可是生生的毁了我这师弟的丹田和道基,丹田被毁,道基被灭,师弟他是此生再无修道的机会了呀!” “切…什么丹田道基的,你去医院做个ct看看,能照的出来的话我就付你医药费!” “你懂个屁,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丹田的宝贵啊!上清教为了培养出一个筑基期的内门弟子,那可是要耗费无数药草宝玉,而你却让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都不知道回去要怎么跟师傅他交代了。看起来,今天我是必须要把你也带回去给师傅治罪了!” “靠,你这道士真的是一点都不讲道理哎,伤人夺宝在先的是你,如今又技不如人,反倒是要赖我出手太重了,这是什么道理啊!再说了,你就那么有信心能把我带走吗,你就不怕一会儿你也会跟你师弟一样的下场吗?” “小畜生!”,曾不凡是被姜望的言语给激得气恼万分,那两眼也是变得通红,他是祭起了手里的那古怪的七星宝剑,打算要对姜望痛下杀手了。 姜望自知对方定是有一些手段,而决不是自己双拳可以应付的,于是,姜望便顺手的拾起了刚才余树清用过的精钢道剑,只是他拿这剑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别扭,说白了他是根本就不知道这种中式古剑该怎么去握的。 他喃喃的道:“这宝剑一类的东西,果然是不太顺手呀!不过即便是不顺手,对付这种连丹都没结的家伙肯定是足够了!” “哼,大言不惭!一会就让你见识下我们上清教弟子的真正实力,也叫你体会下惹了名门大派的后果!”。 曾不凡将那七星剑朝天一举,并运起了真气,大喝道:“天地借力,火球术!” 他那是又要用火球了! 这时候,趴在地上的马信稼紧张的对对姜望喊道:“这火球不可怕,你要小心他的控物术,刚才我就是在那上面吃的大亏!” 只是,马信稼的提醒似乎是太迟了,曾不凡已然是伸手向姜望的方向一抓,大喝道:“天地借力,控物术!”,那控物术是已经作用在了姜望的身上了。 “这是怎么了?”,姜望只觉得那身子一紧,自己竟然无法动弹了,而那三个火球正直直的朝着自己飞来! “呼~”,姜望深深了吸了口气,他的脑筋一转,突然回想起了,在羽儿记忆里所看到的一幕,那大羿不是曾经就用外放的炁旋冲开了大风的攻击吗! “去!”,姜望狠狠的在自己的舌尖上一咬,逼出了自己的全部本能,那眉心之光发了疯似的闪动了起来,又是那如同撸了射般的极爽感觉传遍全身,连同这感觉出现的,是一道金色的炁旋从姜望的身子里被释放了出来! 那金色的炁旋简直可以说是外挂了,什么都能破,只轻易的一冲,真的就让自己摆脱了控物术的束缚。恢复了行动的姜望,再是往后一仰,那三个火球就贴着姜望的身子飞了过去。 “呼~~太危险了~~”,姜望暗自庆幸,他的额头上也满是汗水了。 曾不凡可是看呆了,惊讶的失声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破的了我的控物术呢?!那控物术虽说只是我门派里最寻常的低阶法术,但我却另辟蹊径,自踏入修真之路起就不断练习揣摩,最终被我练得大成,并百试不爽。即使是我那金丹期的师叔,要破它都要耗费一番力气,怎么会被这小子那么容易就给破了?” “废话真多!既然你的火球都发过了,那这次轮到我进攻了!” 曾不凡先是振了振,随后又信心满满的道:“你看你那样子,连个剑都握不像样,我就不信,倚靠我这自小就练起的剑术会打不过你!” “哈哈,什么剑术不剑术的,一会儿我就把你那宝剑给砍断了,再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哼哼!你说你要砍断我的这把七星宝剑,而且还是要用我师弟的那把普通的道剑,白痴啊,这怎么可能呢?实话告诉你吧,我的这把剑,名为天罡北斗七星剑,乃是我门派里的大能依照那已经登仙的先祖法宝所仿制的。虽然它仅仅是仿制品,也说不上真正的仙宝,却也是耗费了无数珍宝和铸剑师的心血才铸成的。此剑内,更是被炼入了一天罡北斗阵,可以大幅给我施展的法术加成。师傅将它送于了我,我为了祭炼它成为我的法宝,甚至还耗费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这样的一把宝剑,你竟然说想用我师弟那把入门弟子标配的商品剑去砍断他,你真是太会异想天开了!” “我说你,你的废话真多哎!就让我来试一试,你所说的从小就开始练的剑法,还有你那把宝剑硬不硬吧!” 上了,姜望是再次催动起了加速,只一瞬就已经到了曾不凡的面前。 曾不凡也是举起自己的七星宝剑出招相迎! “太慢了,臭道士!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 姜望并没有去闪开曾不凡的剑锋,而是用捡来的那精钢宝剑迎了上,那一击却不是单单的抵挡,而是全力的迎击,似是要鱼死网破的迎击,因为姜望是要兑现自己的话语,他要把对方的那宝剑也给断了! “咔嚓!”,一声裂响,破了,果然有一把剑被生生的折断了! 这断了的剑不是姜望手里的,真的就是之前被被那曾不凡夸的很厉害的七星宝剑! “哇,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七星宝剑怎么可能会被一把入门弟子标配的普通道剑给砍断的?!!”,曾不凡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的那宝剑是怎么会被砍断的!只不过,他顿时觉得心神不宁,体内的真气大乱,原来这是因为那宝剑乃是被他祭炼过的本名法宝是和他的元神有连接的,那宝剑被毁,自然是使得本尊也受到了牵连。 趁你病,要你命,姜望随手把手里精钢剑一抛,右脚踏前一步,把拳头捏的像个锤子一样,从下而上的抡在曾不凡那英俊的脸颊上。 此招名为‘八极炮锤’,专打英俊之人,一拳下去可以叫那人面骨变形,英容被毁,这厉害的一拳是直揍得曾不凡冒出了满脸的鼻血,眼冒金星,口吐白沫,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而被曾不凡所抢走的那个玉符,则是顺着领口就从怀里掉了出来。 那倒在地上的马信稼也是恢复了一些,吃力的坐了起来道。 他只觉得有一件事很蹊跷,便问道:“那把什么七星宝剑不是被他吹的那么牛逼,你到底是怎么砍断它的呢?” “嘿嘿…下一章再告诉你。”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九章 玉符! 上一章讲到,姜望只是用了一把普通的入门剑,就破了那被吹嘘得厉害之际的七星剑。 “这原因很简单,并不是我用了什么特别的办法,根本就是他所吹嘘的七星剑自己不牢固!还说什么耗费了奇珍异宝和心血,那个年代用笨拙的手工所打造出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比先进的现代工艺和优质钢材厉害呢?那七星宝剑,也许的确是能给他的法术加成,从外观上看起来也更昂贵些,可它的硬度却是完全抵不上任何一把现代制造的兵器啊!” “这样啊,那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 “望哥哥!”,是羽儿也跑上了天台。 姜望问道:“咦,怎么是羽儿,你怎么会来的?” 羽儿先是跑到了姜望的身边,仔细的瞧了瞧他,确认自己的望哥哥并没有受任何的伤害后,羽儿将自己的小手搭在了小胸脯上,表露出一副担忧的神情道:“羽儿刚才感受到了有金色的帝炁波动,所以在想是不是望哥哥你碰到什么麻烦了,所以就赶来帮忙的。” 羽儿又鄙视的看了眼地上的曾不凡和余树清道:“没想到真的有坏人来找望哥哥的麻烦!好在望哥哥厉害,把这两个家伙都揍趴下了!” 姜望道:“是的呢,这两个人真的很可恶,他们为了抢马信稼的玉符,竟然把他伤的那么重!” “玉符?”,羽儿惊诧的道,“望哥哥,你说的玉符是?” 此时的羽儿,也注意到了那掉落在曾不凡身边的玉符。 姜望道:“羽儿,那个玉符一会儿再说,你看马信稼这样子…” 羽儿道:“对哦,这两个坏蛋那么可恶,我要好好的教训他们一番!” 羽儿说着,那眉心印记一闪,那里凭空的出现了几个由炁所凝成的紫色圆环,那些个圆环是把曾不凡和余树清二人困的结结实实了。 姜望走上前去,捡起了地上的玉符,并放在手里看了看,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马信稼的玉符。 “果然是的!”,姜望惊叹道,那玉符上刻画的图案,正是个大口蒜鼻的勇士,那勇士的四肢是绘满了繁复的纹饰,这一点与羽儿记忆中的巨人不无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那胸口处了,巨人的胸口上并没有那虎头,而是个三足太阳神鸟!这样说的话,加上了羽儿玉镯上的猛虎纹,正好就是组成了那巨人战士。 “马信稼,这宝贝你要收好!”,姜望把那玉符重新交还到了马信稼的手里。 马信稼泪流满面的道:“姜望,今天要不是你~~~呜呜呜~~要是把这东西丢掉的话,我真的没脸去见我的列祖列宗了!” 姜望道:“看的出来,这东西真的对你很重要,不过…这样吧,咱们一齐去一下孙主任的宿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下!不过,再这之前,要不要送你去下外面的大医院啊,那么晚了,学校医务室里应该是没人了。” 马信稼倔强的摇了摇头道:“这点小烧伤算什么,我小时候可没少被老爸逼着趟火海,上刀山什么的,再严重的我都经历过,还不是吐些口水擦擦就能好了!你既然说有重要事情要去孙主任那里商量,那咱么就快去吧!” 这时候,那曾不凡是先醒了过来,余树清倒是还在昏迷中…… “诶呦~”,曾不凡发出了一声闷哼。 “吼吼,还有这两个家伙呢,我们差点都忘了!”,姜望又把精力转回到了曾不凡的身上,“要怎么处理这两个家伙呢,放了他们?” 马信稼道:“他们是上清教的修士,那个…上清教的势力好像满大的…” 姜望道:“是不是我们惹不起,所以最好把他们放走呢?” 那曾不凡听闻道:“哼,算你识相,我们上清…” “当然不是的了!”,马信稼努力的摇头道:“这修真界的家伙,听说是最会记仇了,有个词叫睚疵必报就是专门说他们的。如果把他们放回去,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定会来寻仇的!” “呃~~”,姜望尴尬的道,“难道说,我们要痛下杀手…把他们给…” “望哥哥,你说的对,把他们两个给宰了!”,羽儿站出来道,“上清教是什么,羽儿不知道。我只知道爹爹跟羽儿说过,打仗的时候,如果抓到了男敌人都是要被放血杀掉的,如果那女的敌人,则是可以…被做那种事情的…” 曾不凡听了那马信稼和羽儿的话语,自然是吓的够呛,如果说他对马信稼的话还有些半信半疑的话,那羽儿的话则是让他不敢不信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女孩子的来头不简单。 曾不凡咬了咬牙,装出了一副谦卑的样子,对羽儿乞求道:“神仙妹妹饶命啊,这次都是小的不好,小的罪该万死。如果今日您能放过我这个畜生不如的家伙,我一定会感恩图报的。刚才马同学说的什么睚疵必报,那只是玄幻小说里写写的,其实那根本就不是我们!” “是吗?”,马信稼道,“可那些小说里写的,说你们喜欢杀人夺宝,这件事就在你身上发生了呀!” 曾不凡的后颈上都冒出了冷汗道:“那是小的一时被利欲冲昏了头脑才犯下的傻事,马同学请勿再跟我计较了。对了,小的袋里里有个小玉瓶,那里面有好几粒‘大还归元丹’,不仅仅可以暂时增长真元,还是疗伤的良药!马同学可以快些服下一粒,也好让那伤势快些恢复!” 羽儿听闻曾不凡那里有好东西,便跑上前去,伸手在曾不凡的口袋里是一阵捣腾,最后果真是翻出一个药瓶子来。 羽儿把那药瓶子上的塞子打开,往里边瞧了瞧道:“哦,这里边还有不少粒呢!马信稼,你拿去吃吃看!” 说着,羽儿便把那瓶子给马信稼丢了过去。 “啊,那里边可是一共有四粒呢,全部都拿去了…”,曾不凡肉疼的暗自道,不过他现在的处境,是没有说不的资格的。 马信稼小心的从那瓶里倒出了一粒丹药服了下去,然后便催动体内气血运转起来,那丹药果然有效,才一会儿的功夫,马信稼的脸色就已经恢复了红润,身上被烧伤的皮肤也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好了起来。 曾不凡见那丹药有效,乞求马信稼道:“马同学,你好些了吧!那是不是能放我们离开了呢?” 羽儿想了想道:“另外一个人的口袋里,是不是也有什么好东西呢?” 说着,羽儿在余树清的口袋里摸了起来,只不过她很失望,她没找到什么好东西,只是翻到了六张绘满了乱七八糟文字的黄纸。 羽儿疑惑的道:“这些纸是什么东西?” 曾不凡回答到:“这是灵符呀,神仙妹妹。我这师弟的天资不好,学艺更是不精,师傅担心他出去行走时吃亏,所以才送了他这几张灵符,好给他防防身。你手里的分别是三张火灵符和三张冰灵符。使用也很简单,灌入真气后再丢出去,碰到东西就着。神仙妹妹要是喜欢,送你便是!” 姜望到是满大度的,他见马信稼的伤势已无大碍,便对羽儿道:“羽儿,还是放他们走吧!我想这家伙应该是得到了教训,不会再敢来惹我们的!” “可是~~,好吧,羽儿听望哥哥的。”,羽儿收回了凝成圆环的英炁,狠狠的瞪了眼曾不凡。 随后,姜望一行人便急着离开了那天台,天台上只留下了曾不凡和余树清二人…… 十分钟后,孙主任的宿舍中…… 孙主任看到了马信稼道:“啊!刚才看羽儿急忙跑出去了,果然是出什么事了,马信稼你怎么衣服都被烧破了呢?” 姜望道:“马信稼他呀,那是叫怀璧其罪吧!他有个宝贝的玉符,结果被歹人给盯上了,好在我去得及时,把那玉符给抢回来了!” “玉符!!!”,孙主任惊诧的道,“你刚才说了玉符,难道说,马信稼的那宝贝,就是我们要找的玉符?” 姜望点了点头道:“是呀,不过,这玉符可是马信稼族里代代相传的宝贝!” 马信稼道:“啊,你和孙主任在找我的这个玉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姜望道:“你看,羽儿手里的那玉镯,那玉镯其实和你的手镯一样,都是羽儿族里的宝物,而且它们是必须配合在一齐使用的。这二样东西,可是关系着一个超级神秘的,被称作是太阳鸟神殿的地方呢!” 马信稼听闻,也是惊诧的道:“你说羽儿的玉镯!快给我看看,那是不是一个刻画着虎纹的玉镯!” “呶!”,羽儿将自己那镯子给马信稼看了下,“就是你说的虎纹玉镯!” 姜望也是疑惑的道:“马信稼,你怎么知道虎纹玉镯的事情的?” 马信稼道:“你别着急,就让我慢慢的跟你说吧!这玉符,乃是我傩巫一族里的代代相传之物,每每都是从头领传给下一代的接班人,并要让接班人发誓用生命去保护它,绝不能让它被坏人夺去!” 姜望点点头道:“嗯,这我们都知道了,这玉符对你来讲很重要!” 马信稼继续道:“不过,我们还有另一个代代相传下来的任务,那就是,如果是能遇上了持有虎纹玉镯的女子,则要将她带去见我们先祖之墓,等到了那里,如果是玉镯的真正主人,她自然就会发现指引,知道到底该怎么做的!” 姜望道:“你的先祖之墓,太好了!玉镯的真正主人是羽儿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赶紧去那里吧!” 马信稼摇了摇头道:“不行啊,先祖之墓可是在我的老家贵州的偏僻山区里,要坐好久的火车,再好久的汽车才能到的,我们总不可能旷课去吧!” 孙主任道:“什么旷课啊,只是跟我一起去出差!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贵州,火车票我这就去买!!!哇哇哇,我要来了,神秘的先祖之墓,还有那太阳鸟神殿,呼呼~~一定要等着我呀!” 说完,孙主任一摔门,飞也似的冲出去买火车票了…… 二十分钟后…… “哈哈哈,买到了,明天早上八点半的火车票!”,孙主任又冲了进来。 姜望吃惊的道:“不是吧,孙主任,那火车票代购点,可是离这里好远的,这才二十分钟,你怎么那么快就能买好回来的!” 孙主任道:“我是骑自行车去的呀,一路上不管是红灯还是绿灯,我都直接冲过去的,刚好就被我买到了四张票!” “呃~”,姜望尴尬的道,“您要注意安全啊,您这样乱来,肯定是给那些开车的很多困扰了…” 孙主任道:“说好了,明天七点就在学校门口集合,然后打车去火车站,今天不早了,大伙快些回去休息,千万别睡过头了!” “好吧!”,姜望耸了耸肩,无奈的答道。 “诶呀!”,姜望突然叫起来道,“不是答应了那个高队长,明天要去警局给他录口供的吗!这样看来,只能放高队长的鸽子了…咳。” 这样,姜望他们就要出发去贵州了。 ……… ……… 此时,在那图书馆的天台之上,余树清也已经恢复了神志…… 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丹田和道基被毁,止不住的大哭起来:“师兄,那人实在是太狠了,害我此生再不能修道。师兄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曾不凡咬牙切齿道:“此子实力很强,到手的仙玉也被他抢了回去,还赔上了我的七星宝剑。我们速速回去山门,将此事禀告师尊,让他来为我们做主。哼,说我睚疵必报是吧,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知道,得罪了上清教会是怎么个下场!”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章 贵州! 第二天,姜望一行人是已经在去往贵州的火车上了…… 马信稼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他应该是还在为昨天被学姐骗了的事情伤心。 姜望拍了拍马信稼的肩膀道:“那个…那个学姐我知道,昨天我上天台的时候和她擦肩而过,我认出了她,她是叫林美琴是吧?” 马信稼道:“啊,你怎么会认识她的?” 姜望道:“她长的那么漂亮,学校里的好多男生都知道她的,我当然也不例外了。你也别怪那学姐了,我打听到,那学姐的身世很可怜,她的母亲是在几年前出事情没了…” 马信稼道:“哦…是这样啊…那我就原谅她好了…” 姜望道:“是呀!昨天晚上的时候,我看的出来那学姐的眼神里是有着自责和内疚的,你绝对可以趁着这份机缘把她追到手的,嗯,等我们回来后吧!” 马信稼点了点头。 “那个…”,孙主任开口道,“马信稼,昨天晚上的时候,你说你的祖上都是傩巫,那你应该会一些法术吧!” 马信稼点点头说:“嗯,我们家族,代代都是傩师,而我从小就被作为父亲的接班人,而学习这些法术。傩巫的法术是可以引动那些庇佑我们的厉害英灵上身,并让我们可以凭借英灵的意志发挥强大的战斗力,听爸爸跟我说,我的爷爷还曾经在抗日的时候用法术和日本鬼子打过呢。另外一个,就是那可怕的十二只吃鬼兽了,那是被我们先祖收服下来的可怕怪兽。这十二吃鬼兽是专吃恶鬼坏心的,可以用来收妖或是惩治恶人。只不过,哈哈,因为我更喜欢读书,所以老爸就没逼着我整日练习巫术,所以我的法力好弱,才会败给那个筑基期的臭道士的!” 孙主任道:“是这样啊,对了,关于傩巫和羽儿部落的事情,我是有个推测,它们之间其实是有着根源的关系的?” “啊,有根源的关系?”,羽儿和马信稼异口同声道。 “嗯!”,孙主任道,“羽儿,你先告诉我,你们部落你所信奉的神物是什么呢?” 羽儿答道:“是三足太阳鸟神啊,怎么了,孙爷爷您不是都知道吗?” 孙主任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并用墨水笔在那本子上写下了个繁复的文字,孙主任又问马信稼道:“这是个甲骨文字,你可认得吗?” 马信稼点了点头道:“嗯,虽然那字的写法和现代的简体字不太一样,不过我还是能认出来,这就是‘傩’字!” 孙主任道:“是啊,这就是甲骨文的傩字。你看啊,这甲骨文里的傩字,是由一个‘人’,一个‘堇’还有一个‘雀’字。” “堇…”,羽儿轻声的喃喃道。 “怎么了,羽儿,有什么不对吗?”,姜望疑惑的问羽儿道。 “没什么,没什么!”,羽儿摇摇头,那神情看起来很紧张。 孙主任继续道:“从那字面上的意思来看,傩说的就是人类对鸟雀之神的崇拜和祭祀仪式,甚至这傩仪,史料记载它最早就是叫做雀神祭或莺神祭!而那个雀神,我想应该就是从羽部落所崇拜的太阳神鸟演变发展过来的。再加上羽儿的玉镯和马信稼的玉符,这更是证明了我的这个推论。我想,一定是在四千多年前,羽部落被黄帝打败了,他们中的一些人逃亡到了贵州那里的苗疆一代,开始了新的生活,并依旧信奉自己的太阳神鸟。而那些逃亡中的,则是有人带着那玉符的,并将那要找到玉镯主人的祖训代代相传下去。说到玉镯的主人,我是真的很好奇,羽儿她会在那里发现什么只有她才能找到的指引。” “啊,是这样啊!”,马信稼道。 “你是…孙学文老师吗?”,孙主任的身边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谈话,这声音的主人是个五十岁左右年纪的男人,一身的朴素打扮。 “楼老师!”,马信稼先是认出了这人。 孙主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啊,真的是楼老师啊,哈哈哈,我们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楼老师看了看马信稼,兴奋的道:“怎么马信稼你也在这儿,哦对了,你毕业后就去大城市继续深造了,该不会,孙老师就是你现在的老师吧?” 马信稼道:“孙主任是我们的系主任。” 姜望疑惑的道:“这是….??” 马信稼解释道:“楼老师是我以前读过的所中学的老师。” 孙主任解释道:“老楼以前年轻的时候,也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大概是在十几年前,他毅然决定了去贵州的山区做支教,这一做就是十几年都没回来过。” 楼老师道:“是啊,我回来的事情,就是五年前了。只是因为家里发生了很大的变故,所以也一直都没空来看原来的朋友们!这一次,我是因为接到了那村里校长的电话,叫我回去的。这不,在我上车的时候看见了前面的人有些眼熟,所以才会一间一间的找过来的。” 马信稼道:“楼老师,我们那么多年没见了,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就一个卧铺挤挤吧,刚好可以聊聊天。” 楼老师道:“好啊,好啊!” 楼老师道:“是啊,我回来的事情,就是五年前了。只是因为家里发生了很大的变故,所以也一直都没空来看原来的朋友们!这一次,我是因为接到了那村里校长的电话,叫我回去的。这不,在我上车的时候看见了前面的人有些眼熟,所以才会一间一间的找过来的。” 马信稼道:“楼老师,我们那么多年没见了,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就一个卧铺挤挤吧,刚好可以聊聊天。” 楼老师道:“好啊,好啊!” 时间过的很快,已经到晚上了,姜望正打算入睡…… “是谁”姜望只感觉自己的脚心痒痒的,似是有人在捉弄自己。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捣蛋的羽儿爬了上来。 “羽儿,痒死了,别弄我了!”,姜望推了推羽儿道。 羽儿一个纵身,就躺到了姜望的身边,搂着姜望说:“望哥哥,今天晚上羽儿陪在你身边睡可以吗?” 羽儿一个纵身,竟然就躺到了姜望的身边,并搂着姜望撒娇道:“望哥哥,今天晚上,羽儿想睡在你的身边,可以吗?” “不行,这可是在火车上!”,姜望坚决答道。 “是吗~~”,羽儿坏坏的一笑,慢慢起身爬到了姜望的身上,羽儿丝丝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弄的姜望的脸痒痒的。羽儿有坏坏的自己的t-shirt往下拉了拉,露出那性感的小香肩来,还往姜望的脸上哈了一口气。 “望~哥~哥~”,羽儿娇恬到,“望哥哥你好像有反应了哦,现在就要了我吧!”。 姜望的脸涨的通红,下面的小雨伞也撑了起来,赶紧起身一把推开了羽儿道:“羽儿,这里是公共场所,不许再胡闹了!” 羽儿被姜望一推,咬着嘴唇,豆大的泪珠立即就从眼睛里滚落出来,用那怨恨的眼神看着姜望。 姜望见状,知道是自己做的太过了,赶紧安慰道:“对不起羽儿,对不起羽儿,刚才是我太凶了…” 羽儿哽咽的说到:“那望哥哥,今天晚上羽儿可以睡在你身边吗?” 姜望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咳,可以吧!不过先说好了,不可以做过份的事情,最多,最多尅也拉着手睡。”。 羽儿听闻,立即就破涕为笑,吐了吐小舌头,乖巧的躺下睡在了姜望的身边。 姜望突然道:“那个羽儿…” “怎么了,望哥哥?”,羽儿道。 “不了,没什么,算了…”,姜望是欲言又止,“我们早些睡吧…” “嗯~” 睡下后的姜望,那脑海里始终是有一个字挥之不去,那就是个‘堇’字,这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轰隆隆”,那火车,开的好快…… 同一时间,就在丁可可的寝室里…… “怎么了,丁可可,怎么那么没精神呀?”,丁可可的室友孙悦悦道。 丁可可叹气道:“咳,我本来,本来今天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望哥哥他表白的!可是,今天我一天都没见到他,后来我打听到,望哥哥是跟着孙主任出差去了。” 孙悦悦道:“出差去了?他一个学生出什么差呢?不过没关系吧,你等他回来再表白就是了!” 丁可可道:“可是,我听同学说,和望哥哥一齐去的,除了孙主任和马同学,还有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我担心,担心望哥哥会不会和那个女孩子发生什么事情。” 孙悦悦坏坏的捧住了丁可可的那大兔兔道:“不会的啦,难道你就长得不可爱了吗?而且,你这里还有这样的一对凶器,你的望哥哥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别人抢走的!” 丁可可道:“可是…望哥哥也没有说过他一定喜欢大的…万一,万一…” 孙悦悦道:“这样说也有道理,不过既然姜望都已经走了,你也没什么办法。这几天你先别去想它了,等你的望哥哥一回来,你就赶紧跟他表白吧!” 丁可可道:“嗯,一定,这一次一定要抓住望哥哥的心!”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一章 傩师 第二天…… 姜望一行人在火车到站后,又继续搭乘汽车,一路颠簸过后,最终来到了目的地。 贵州赤水市大同镇,大同镇距今至少已有2000多年历史,是贵州省十三个著名的文化古镇之一,有很多的文化古迹。 “啊,这里的气氛真的不错呢,不枉我们那么远路赶来!”,孙主任赞叹道。 这是一座古朴而宁静的小镇,镇子依河而建,那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两旁则是一排一排的古老民房,在大城市杭州的他们,是很难见到这般景象的。 “大伙先到我家去休息休息,我爸爸准备了好酒好肉招待大家。从这里一直往上走,不远就到了!”,马信稼热情的招呼到。 一行人顺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前走,路两边的小店和手工艺作坊吸引了孙主任和姜望的注意,他们时不时的停下来看看问问;而羽儿好似对这些都不太关心,只是乖巧的跟在姜望身边。小镇里的居民见到了马信稼,都热情的互相打招呼,不少人家里的少女,都躲在门后脸红的盯着马信稼张望,看起来马信稼在这里很抢手啊! “这里就是我家了!”,众人来到一座沧桑的老屋前,老屋的门前还有一株看似更加苍老的古树,枝繁叶茂,体态遒劲。 马信稼的爸爸从屋里走了出来说:“儿子!你们那么快就到了,一路还顺利吧,哈哈。昨天接到你的电话说要带客人一起回来,我特意杀了两只鸡,买了好多菜和好酒!”。 那马信稼的父亲,体格健壮、皮肤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穿了一身蓝色的布衣,看起来到是很精神矍铄。 马信稼一见父亲,放下行李,立即跑上前去,扑到了父亲的怀里,问道:“爸爸,你最近身体还好不?妈妈好不好?妹妹也还好不?我好想你们啊!” “好,爸爸身子好,从来不生病!你妈妈啊,壮实的和牛一样,就是那嘴还是管不住喜欢乱讲话。你妹妹呀,很懂事,经常帮着我们做事。”,马信稼父亲抚着马信稼道。 “咦,这不是楼老师,你怎么也来了?”,马信稼的父亲认出了一同跟来的楼老师。 楼老师见到马信稼的爸爸,开心的道:“马光祖!马老哥,哈哈哈。是老校长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特意把我叫回来的。来的时候呀,说来真巧,我和你儿子在火车站碰上了,看来这几天要打扰你们家了,哈哈哈。” 马信稼的父亲,马光祖答道:“哦,我知道了,你说重要事情啊,哈哈哈,就是和那旧学校有关的。那学校不是很旧了吗,所以去年镇政府拨款了,给重新盖了一座水泥房子啊,还配了新的桌椅,这以后啊,孩子们冬天再不会被那透风的墙给冻坏了喽,还能在崭新的课桌上学习呢!这不,这几天心学校就正式完工了,所以老校长才会把你叫来,好一同见证这一重要的时刻。诶,我这是在干什么啊,和大伙儿在大马路上说了那么久,快快快,大家快进屋里来,到屋子里坐下来谈!”。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马信稼你的家呢!”,进入了屋里,姜望环视了下四周,马信稼的老屋是那种简单的两层楼结构,家里的陈设也非常简陋,一张大桌子和几把椅子,边上有个老旧的显像管电视机。 “啊,你家里怎么放着那种东西?”,姜望突然注意到了在马信稼那老屋子的上边有一个不大的平台,那平台的上面竟然是一只一只的人类头骨,或者说是骷髅头。那一个一个骷髅头的下面,是一堆一堆整齐叠放起来的人骨的其余部分,比如大腿骨头或是肋骨。 孙主任也是了有兴趣的看了看那里,问马信稼道:“这些是你们家的先祖吧?” 马信稼道:“嗯,孙主任说的没错,这些都是我的爷爷、爷爷的爸爸,还有爷爷的爷爷。” 孙主任道:“那么说的话,你们家的丧葬习俗还真是稀奇呢,不是入土而是放在那么高的地方。” 马信稼道:“哈,是呀,爸爸他说,我们的先祖都是这样不入土的,他们是喜欢被葬在很高的地方。只是现在的条件不允许了,所以才会勉强下放在家里的房梁上了。” “哦?”,孙主任疑惑的道,“喜欢葬在高的地方,难道说,那先祖的墓葬就是…没错,一定就是的!” 马光祖道:“那个…姜同学是不是觉得看到这有些不安呢?” 姜望道:“不会,不会,马伯伯您别在意,这些祖先的神灵会保佑大伙的,没事的!” 马信稼也道:“老爸,你别多想,姜望他的家里,也是放满了这些东西的!” 马光祖意外的道:“啊,原来你们家也有这样的风俗啊…” “呃~~不是的…”,姜望尴尬的道,“呵呵呵…”,只是姜望也并没有去解释,他家里的那些其实是被他爸爸带回来的医学用的人骨。 马光祖对马信稼道:“马信稼,你也是难得回来一趟,一会儿你爬上去,给先祖们的门前清扫清扫呀!” 马信稼有些许不情愿的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一会儿就上去整理整理。顺便把那些拥挤在一起的先祖们重新摆一摆,要不然都没有以后可以摆爸爸您的地方了。” “你个死小子,看我不揍你!”,马光祖怒声道。 “哈哈!”,马信稼做了个鬼脸,便跑了开去。 孙主任继续往屋子里走,他发现在通往后院的门廊边,堆着一堆木头和几个半成品的脸谱面具。 孙主任很有兴趣的走到了那些面具前,拿起了其中的一个,仔细的看了看。那面具的形象刻画的非常夸张,或者说有点似鬼神般的狰狞。木头的纹理弯弯曲曲的,由于还没完成,所以细节处还非常毛糙。 孙主任问马光祖道:“这是柳木做的吧,这些面具都是做什么用的?” 马光祖笑呵呵的答道:“是啊,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面具都是要用柳木做的才行,这些面具是要用在我们唱傩戏的时候请神用的。” 马光祖走到边上,从一个盖着布的竹篓里拿出了几个面具来给孙主任看。那里的面具是已经做好了,并上了颜色,而且可以从上面看得出曾经被使用过的痕迹。面具有红的、黑的、绿的各种颜色,大部分都面目狰狞,甚至有的嘴里吐着獠牙。 马光祖说:“孙教授,你看,这个是先锋、这个是和尚,还有这个是蔡阳将军….” “蔡阳?”,姜望听闻后,疑惑的在嘴里喃喃道。 孙主任见到这些东西,十分的兴奋,又习惯性的抹了下嘴问到:“那个马信稼爸爸,我对你们的傩非常感兴趣,能不能找机会观摩下你们的仪式呢?这也是我这次来贵州的目的之一!” 马光祖答:“可以啊,而且明天就可以。离我们不远的棺材村里,最近几个月出了很多怪事,已经连着死了第四个人了。棺材村的村长刚才就来过我家,说请我明天过去做做法式,好赶赶晦气。我这边已经都准备好,明天早上就过去。不过我们做法式,都是在晚上,一般要持续到凌晨4、5点。所以啊,孙教授,你今天晚上得好好休息,明天才有力气看我们做法。” “死了第四个人了!!!”,姜望吃惊的喃喃道,“那边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看起来这一次又要轮到我们活跃了!” 孙主任道:“棺材村?这个村的名字,可是怪邪乎的呀!” 马光祖答道:“呵呵,教授不要觉得奇怪,那个棺材村可是大有来历的。那要从明朝的时候说起了。那时候,有个姓陵的能人从很远的地方来到那个村子,做起了棺材生意。他做出来的棺材做工精良,而且能埋下去长年都不腐不烂。那棺材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他做的一种棺材里有个机关,棺材板儿一盖上,机关发动,那是从外面怎么打也打不开的。而且那棺材板里,做了独特的夹层,刀砍斧劈都破不了。他会在那种棺材上,刻上特别的“陵”字招牌,名曰‘陵字号棺材’。 古代那时候,偷坟掘墓的家伙特别多,所以这样厉害的棺材可是盗墓人的克星啊!到了后来,那些做倒斗生意的盗墓贼,破开墓穴,但凡是见了那陵字号,懂行的就知难而退,不浪费功夫了。 不过,那种棺材啊,也只有达官显贵才置办的起。那时候的一口“陵字号”棺材,可是能卖到足足的黄金十两啊!尽管非常贵,那时候京城里的高官和巨商,还是会差人从老远赶来买他做的棺材。名气大了后,那个村子的名字,也自然变成了棺材村。 那个能人一辈子无儿无女,所以他一死后,那棺材的制作手艺也就失传了。不过,那棺材村的名气却是还在的,村里跟着做棺材生意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只不过啊,其他人是做不出那种厉害的棺材来的。到是他们中也有些聪明人,会在自己做的棺材上面模仿的刻上一个“陵”字,而买的人也就当是买了个心理安慰吧。” “原来那时候就有山寨货了…”,姜望轻声的喃喃道。 马光祖又点上了一颗烟,猛吸了一口,继续道:“解放以后,火葬的人越来越多了,棺材村的生意也越来越差了,好在我们这些小山村里,还是盛行土葬,每每家里有亲人过世,都会去他们村里置办棺材的。” 孙主任边听边拿出自己的那笔记本,一字不漏的把马光祖说的记录下来。 这时,从里屋走出了一个大婶,身边还跟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可爱小女孩。大婶和小女孩手里都端着菜,朝大家喊道:“吃饭了,客人们,赶紧入席啊!” “妈妈、妹妹”,马信稼开心的喊道。 姜望很有礼貌的向马信稼母亲问候:“马信稼妈妈好!”。 然后转向马信稼说:“马信稼,你家里还有个那么可爱的妹妹啊!” 马信稼听了,一脸的紧张看了眼羽儿,又对姜望说:“你这个变态萝莉杀手,不许你对我妹妹下手!” 姜望说:“你别乱说,羽儿其实已经很大了…” 羽儿插嘴道:“是呀,望哥哥你也说我很大了吧,那今天晚上就和我做吧…” “呃~~”,姜望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马信稼接着说:“我们这边小山村是和大城市不一样,大部分人家里都有兄弟姐妹。也有些家里有三四个小孩,不过那都是偷偷生的。” 马信稼的母亲插嘴道:“是呀,这边的计生抓的很紧,每年村子里都有大肚婆被抓去了强制人流。真是造孽啊,那些被打掉的小孩,也是条命啊,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都没法再去投胎了。听说啊就在前两天,那个被抓的那个大肚婆怎么都不肯,要死要活的,但是最后还是被计生的人绑了去了。那个肚子里的娃娃都已经七个多月了,引产出来的时候,还哇哇的哭了起来。后来那个小孩是被活活的掐死了,直接就丢到卫生院后面的垃圾堆里,听说到了半夜里都会听到婴儿鬼魂的哭声,真惨啊!” 马信稼的妹妹听她妈妈一说,非常害怕的抓住妈妈的衣角说:“妈妈,我怕,您别再说了。” “呃~~”,马光祖尴尬的道,“我这老婆子就是喜欢乱说,大家别在意!” “哦,哦,快吃饭了。”,马信稼的妈妈说。 饭后,大伙都坐在一起聊天,一直聊到9点左右…… “马信稼爸爸,明天我们几点出发去棺材村啊!”,孙主任问到。 “明天早上9点吧,我吃完早饭会做些准备,然后搭小公交去”,马光祖答道。 马信稼的妹妹拉着马信稼手说:“哥哥,哥哥,你好久没回来了,今晚妹妹想和你一起睡觉。” 马信稼摇摇头说:“妹妹,你长大了,不好再跟哥哥睡了哦。而且,哥哥今天晚上要和楼老师一起睡一个屋子。你啊,就让羽儿姐姐陪你睡吧!” 羽儿突然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马信稼说:“我不要!我要和望哥哥一起睡!“。 说着,拽了拽姜望的胳膊,娇恬道:“望~哥~哥~,可以吗?” 姜望摇摇头说:“羽儿乖,今天晚上你就陪那小妹妹睡吧,我和孙主任晚上有事情要商量。” 马信稼的妹妹乖巧的对羽儿说:“羽儿姐姐,晚上你陪我睡吧,我喜欢羽儿姐姐你。” “好吧!”,羽儿竟然爽快的答应了,然后转头对姜望说:“望哥哥,晚上羽儿不在你身边,要想羽儿哦。” 说完,羽儿踮起脚尖在姜望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唇印后,拉着马信稼妹妹的手进了屋子。 马信稼跟他爸爸挤了下眼睛,说道:“爸爸,晚上我有事情和你说,一会我到你房里来。” 马光祖的眼神也是变得紧张了起来……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二章 噩梦! 马光祖的屋里…… “什么,你说那个小姑娘就是虎纹玉镯的主人?”,马光祖一脸兴奋的说,“太好了,我们马家代代相传所要找的人,终于到了你这一代,被你找到了。” 马信稼说:“是啊,而且,我那个姜望同学,是那个羽儿的意中人。” 马光祖说:“好啊,等我们这次棺材村回来,就带他们去先祖的墓葬吧!那个,今天的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屋去陪楼老师吧!” “嗯”…… 小山村的夜里非常安静,旅途疲劳的姜望一伙早早的都进入了梦乡,这一天晚上,每个人都做了一个梦。 在羽儿的梦里…… 那里有一个身穿布衣的俊朗少年,少年的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海螺。 “羽儿妹妹,看我拿来了什么?”,少年道。 羽儿瞪着大大的眼睛,天真的道:“羽堇哥哥,羽儿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过,它真的好漂亮啊!” 那个被羽儿唤作羽堇的少年道:“这是在很远的大海便才有的东西,它叫做海螺。羽儿妹妹喜欢就好,我就是特地把它拿来送给你的。” 羽儿说:“可以吗,它看起来很珍贵,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羽堇点点头道:“我说送给你就送给你。再说,我爹爹说了,等你长大后,你就是我的的妻子了。所以了,即便是送你再珍贵的东西我都愿意!” 羽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说:“妻子吗?你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对了,堇哥哥,你刚才说大海,我很想去看看你说的大海是什么样子的,它很大很大吗?” 羽堇把海螺递给了羽儿,道:“大海吗,我也没有见过,不过听爸爸说,大海可是大到没有边的,从来都没有人能到达大海的尽头。对了羽儿,你可以把海螺放在耳边,里面可以听到海的声音哦!” “嗯”,羽儿把海螺放到了耳边,仔细的听着,那海螺里传来了一声:“羽儿妹妹,我是你的堇哥哥,我最最喜欢羽儿妹妹!” 羽儿被那声音吓了一跳,仔细一想便回过了神来,撒娇似的道:“坏蛋堇哥哥,这里面明明是你用你的“声炁”做出来的声音,尽然敢骗我,看我不捏你几下!” 说完,两人便追闹起来…… 这一晚,羽儿的枕头竟然是被眼泪浸透了…… 在姜望的梦里…… 姜望和他的父母在家里正准备吃饭。 姜望的爸爸道:“一会吃包子,你得把手去洗干净才行哦!” 做医生的爸爸有特别的洁癖,让姜望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在那梦里,那手好似是永远都洗不干净一样,姜望是只能永远的洗下去。 “呼~”,姜望的胸口一闷,他终于是从那无尽循环里跳了出来。 “开饭了!”,姜望的妈妈声音传来,妈妈拿来了热乎乎的白馒头,姜望一手便抓了一只馒头。 那馒头,软乎乎的很有弹性,手感非常好。突然,姜望发现自己手里抓的不是馒头,而是丁可可那对绵软而有弹性的酥胸。姜望的手在那上面不停的揉着揉着,弄的丁可可不断的娇喘连连。 而在丁可可的边上,是羽儿正露着那可爱的小香肩,不停的唤着:“望~哥~哥~,望~哥~哥~,我要,我要!”。 这奇怪的梦呀,那一晚,姜望的枕头被口水浸透了。 孙主任的梦里…… 他梦到了有人来看望自己,那竟然是自己的弟弟孙学武,那孙学武特地从北京赶来看他。和孙学武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镶了几颗金牙的胖子,说是有好东西给他看看。 那胖子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一个长方形之物,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口小棺材。棺材上刻了一个雕刻精美的“陵”字。那胖子说自己打不开这个小棺材,里面肯定有宝贝,要孙主任帮忙。于是,孙主任便接过了那小管次啊,并用尽了力气想掰开它。只是,在那梦里,孙主任是无论如何都掰不开它。 楼老师的梦里…… 楼老师正在参观新学校,那学校的走廊很长很长,好似永远也走不完。 楼老师突然停下来,将手伏在了墙上。可那墙壁只是被楼老师轻轻一推,就塌了下去。所有的墙壁都好似是用沙子做的,里边没有水泥、没有砖头、更没有钢筋,塌陷不断的蔓延开来,整个学校都开始塌陷。楼老师不停的跑着,身后的走廊不停的塌陷,可是那走廊好似永远没有尽头,永远也跑不出去。 “呼~~”,楼老师意识到自己已经醒来了,但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沉很沉,好似有千金的重物压在自己身上,连抬一抬手都做不到。一种莫名的寒颤传遍了全身,他是觉得正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朝自己慢慢接近。 “啊!”,楼老师一声闷哼,终于坐起了身来。身上盖的毯子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回想起刚才那一切,实在是心有余悸。 马信稼的梦里…… 他正在和学姐江美琴约会,两人深情的对视着。突然间,美琴面露痛苦的表情,头发迅速的掉下来,脸上的皮肤也变的褶皱霉烂,最后只剩下两粒大大的眼珠子挂在那黑洞洞的眼眶里,死死的盯着马信稼。 马信稼转身想跑,可那周围突然出现了更多的眼球围了上来,那些眼球里还不断的流出殷虹的血来。 马信稼拼尽了力气想跑远,可不管他怎么用力,永远都是在原地踏步。而那些眼球则不断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马信稼终于摆脱了那可怕的梦魇,醒了过来,他是看到了同样坐起身来的楼老师。 “楼老师,您也做噩梦了吗?”,马信稼道。 “是啊,我梦到新学校塌了,好可怕。你也是吧?”,楼老师擦了擦眼镜,戴了上去。 “呼,我们聊会天再睡吧,真的吓死我了刚才” …… 第二天早上,大伙吃完了早饭…… 姜望是斗志满满的,正帮着大伙准备要带的东西。 羽儿看起来却不是那么精神了,话也不多,总是低着头,少了平日里的那份天真的笑容。 孙主任在那里甩着胳膊锻炼活动筋骨,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他的指甲都有些翻起了,不知道一晚上在抠什么东西。 而马信稼和楼老师两人,眼圈黑黑的,好像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的样子。 马信稼接着又问楼老师:“楼老师,您今天是要去学校转转吗?” 楼老师答道:“是呀,昨天晚上做了那个可怕梦,我今天是一定要仔细的看看新学校的建造质量!” 马信稼说:“那您一路上注意安全啊,我们今天去棺材村,最快也要要明天才能回来!” 马光祖正把竹篓里的面具一个一个拿出来清点,清点无误后,他又把那些面具放回了竹篓里。不一会,他又找来了一个化妆盒,里面放有各种的颜料和画笔。 马光祖对着马信稼说:“今天晚上要跳一处傩舞,你要给我搭把手,你来扮那个王婆婆!” 说着,马光祖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喇叭,“嘀嘀嘀”的吹奏了一通后,喊道:“出门喽!” 马信稼向孙主任解释道:“这是我们傩巫的一个规矩,每次出门做法式前,都要吹上一段小喇叭才行。至于那个化妆盒,那是我们傩师画脸用的。而我爸爸说的王婆婆,是做法请神前的一个小角色,要演一出戏,由那个王婆婆把爸爸他演的主角给请出来。” 二十分钟后,村口的一块大石头边,姜望他们是在这大石头处等那去往棺材村的小公交…… 这时候,姜望突然觉得不对劲,突然觉得视觉迷糊,于是他转过头去看了一下远处,好放松下眼睛。可当他回头的时候,他却惊恐的发现身边竟然是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边。他吓坏了,开始不停的晃动着脑袋,却发现自己身子好像是被什么拖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呼呼~~”,姜望狠狠的在自己的牙尖上一咬,咬出了血来,他似是感到精神一怔! “怎么了,望哥哥!”,羽儿的声音出现了。 这时,姜望的眼睛又能看清楚东西了,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其实都还在,而远处的小公交也是慢慢的朝着自己开了过来。 姜望暗自道:“刚才那是怎么了呢,真是奇怪?” 马光祖也是注意到了姜望的奇怪反应,他对姜望道:“你是不是昨晚睡觉太辛苦了呢,我们这农村里的脏东西很多,一不小心就会被迷了心智的!” 姜望道:“哦,昨天晚上…没有啊,我睡的很香,只不过流了好多的口水。” 马光祖道:“哦,那津液(马光祖的意思是说口水)乃是人体的精华,流多了就会火气不旺的!” “啊?**?”,姜望疑惑的道,“没有啊,我没有啊…” “呃~~~”,几秒钟后,姜望终于明白了过来,“哈哈哈,我弄错了…” 说这话的时候,公交车也到站了。 “快些上车吧,要坐好久的车呢!”,马信稼先是上了车。 车上很空,大伙都找了位子坐下,羽儿紧挨着姜望坐着。 “羽儿,从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就没看你笑过,怎么了?”,姜望关心的问道。 “昨天晚上,羽儿做梦了。梦见了以前部族里的羽堇哥哥。”,羽儿无精打采的答道。 “堇?”,姜望的心里突然的一阵泛酸,“你和那羽堇哥哥很要好吗?羽儿,不过如果不方便的话,不用告诉我!” “望哥哥,没有关系,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告诉你。我和羽堇哥哥是从小一起长大,他的爹爹也是我们部族里很厉害的战士,而且,我爹爹本来还打算让我做他的妻子的。” “妻子…”,姜望的脸上露出了不开心的神情。 羽儿黯然的道:“不过……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逃过那场劫难,咳…” 羽儿对望哥哥道:“望哥哥,现在羽儿是你的妻子,不会再去想那个羽堇哥哥的,你放心好了!” 姜望搂紧了羽儿道:“嗯,我不是答应过你,以后就由我来守护你吗,你放心好了!” 羽儿接着道:“望哥哥,刚才羽儿说了羽堇哥哥的事情,你是什么感觉呢?” 姜望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指往嘴巴里沾了些口水,然后对着羽儿说:“你舔一下看看就知道了。” 羽儿伸出了小舌头,乖巧张开嘴,含住了姜望的手指,慢慢的吮吸着姜望手指上津液(口水)。 “咦,怎么是酸酸的~~,我明白了!”,羽儿暗自道。 不过,羽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那两眼里竟然不自觉的流下了两行眼泪。 姜望说:“那就是我刚才的感觉,羽儿你知道吗?” 羽儿抹干了眼泪,抱紧了姜望说:“望哥哥,谢谢你,我知道了,你真的很在乎我!”,不一会儿,羽儿那绯红的脸颊上又露出了平日里那甜美的笑容。 姜望见羽儿又笑了,欣慰的搂紧了羽儿,心里暗自道:“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是吃了很多的酸豆角啊,我很隐晦的告诉羽儿,我吃醋了。只是,为什么羽儿会哭的。不过说起来,听羽儿说起他以前有个男朋友,我还真是不爽呀!看起来我的占有欲很强啊,算了,算了,和一个4000年前的古人吃什么醋啊!哈哈…” 乡间的公路很颠簸,公交车又很旧了,一路上车子不停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似快散架了一样。公交车开了几站路,不时的有当地的居民或是游客上上下下。 “卫生院到了,卫生院到了,谁要下车赶紧下。下一站是棺材村!”,司机在那边大声的提醒乘客。 姜望透过车窗,看了眼那个卫生院。那只是个很普通的乡村卫生院,门面很小,孤零零的一座小房子,周围再没有其他的房子了。卫生院的墙上,刷满了诸如:“引下来,流下来,就是不能生下来”、“宁可血流成河,不准超生一个”的计生标语。 “怎么把卫生间建在那么个地方。不过,目的地终于快到了!”,姜望暗自道。 就在这时,姜望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他是看到了那卫生院的墙上被涂满了红红的似是人血样的东西,甚是恐怖。不过再下一刻,姜望的眼前又恢复了视觉,那卫生院的墙上还是依旧只有那些标语。 “呼~~”,姜望暗自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连续二次走神了。还是说,这卫生院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算了,不去想它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三章 挖眼! 坐车又是一站路,众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棺材村。这个村子从外表看,并没有和别的村庄有多大的区别,只是偶有几间老屋里,陈设着一口口黑漆漆的棺材。 突然,从路边的小巷里走出来一个老婆婆,这老婆婆却是引起大了大伙的注意。老婆婆很矮,头顶也只到姜望肚子的高度,那脏兮兮的头发凌乱的挡在眼前,令人看不清她的面孔。她的身上穿着件黑灰色的麻布衣服,不知怎么的,老远就能闻到她身上的阵阵恶臭。 那老婆婆慢慢的挪到了羽儿的身边,开口说:“小姑娘,你的眼睛好大,好漂亮啊,真想把它们…嘿嘿嘿…来,给你,这是给你的礼物,收下吧小姑娘。”。 说着,老婆婆从手里拿出了一串挂饰样的东西,硬是塞堇了羽儿的手里。羽儿只觉得那串挂饰凉凉的刺骨,“啊”的惊叫了一声,差点就要把它丢掉。 姜望赶紧把那挂饰从羽儿的手里夺了过来,仔细一瞧,那挂饰是用黑黑的粗线穿起来的两个圆片片,圆片片的大小和厚度大概和一元硬币差不多;圆片片的造型非常奇特,由四个不同直径的同心圆(环)组成;最外面的一圈很宽,颜色是非常深邃的透明深褐色,再里面一圈是白色,白色的里面是淡淡的浅褐色,中心则是一个黑色的圆点点;那凉凉的手感,说明它应该是天然的石头做成的,至少不是塑料的。 再仔细一瞧,姜望觉得这东西有点像什么东西,对了,像是眼睛,一对深邃而恐怖的眼睛,姜望本能的觉得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望啪的就把这看起来很邪乎的东西丢回了老婆婆的手上,冷冷的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不喜欢它,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老婆婆也没多争辩,转过身去慢慢的走回了小巷里,她边走边说:“嘿嘿嘿,你们不喜欢,自然有别人会喜欢的,嘿嘿嘿!” 这时,边上有一个村民走了过来,向姜望一行人解释道:“刚才那个老婆婆,是两个月前才来到我们村上的,她从来都没说过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刚开始,大家看她可怜,会给她些吃,可她从来都不吃,还把吃的丢掉,凶巴巴的骂那些送她吃的好心人。后来,也就没人再理她了。说来真的很邪乎,自从她到了我们村子,村子里就接二连三的死了几个人。而且听说啊,死的很恐怖,没有外伤,面部煞白、表情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活活吓死的。更可怕的是,那些死人脸上的眼窝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那两颗眼珠子都被挖走啦!” 听完那村民解释,马信稼脑袋里冒出了昨晚梦里那恐怖的眼球,顿时只觉得全身汗毛直立,失口惊道:“哇呀,乖乖!”。 马光祖看了眼马信稼,厉声喝道:“信稼!你怕什么,你都忘了你是干什么的吗?” 被爸爸一喝,马信稼回过了神来,耸了耸肩膀道:“知道了,老爸,咱们快走吧,村长应该在等我们了!” 姜望一行人朝着村长家去了,越走越远。这时,从之前的那小巷里走出来一个少女,那是个二十岁年纪的本地女孩子,她的手里正是拿着刚才那串被姜望丢回给老婆婆的挂饰。 这女孩子的面色发灰,神情凝滞,她呆呆的走了几步路就进到了自己的家中,并慢慢的把门给关得紧紧的了…… 十分钟后,棺材村村长家…… 村长忧心忡忡的说:“光祖啊,我们村子里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马光祖点点头道:“恩,来的时候大概听说了一些,村长,你怎么看。” 村长给马光祖丢了一颗烟,然后自己也点了一颗,猛吸了一口说:“我怎么看?我还能怎么看啊!那几个村民死的时候我都去看了,样子真的很吓人,眼珠子还被挖走了。乡镇府的公安也来过了,法医也来过了,但他们却说连真正的死因都找不出来,说应该是猝死的,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别的线索。都已经连续死了四个人了,现在的村民都人心惶惶的,小孩子都不敢出门了。你说说看,虽然说现在不提倡封建迷信了,但这种事情不是明摆着吗,那一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搞的!” 马光祖摇摇头道:“不干净的东西呀,呼,如果是的话,还满棘手的。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最近出事的那户人家家里做法吧,顺便去调查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吧!” “咳…”,村长无奈的道,“希望不要再死第五个了…” 晚上十点多,那户死过人的宅子…… 傩巫的法式开始了,那演傩戏是马家父子俩,而姜望、羽儿和孙主任则是坐在边上观看。孙主任拿着本子和笔,会仔细的记录着那傩戏的细节和所讲述的故事。 再看那马光祖,他已经在脸上画好了被叫做是尖角将军的角色的脸谱。那尖角将军的嘴里含着两根尖尖的野猪獠牙,不停的上下翻动,煞是恐怖。 而马信稼则一脸郁闷的穿上了老太婆的衣裳,扎着农村妇女的头巾,嘴角还被点了一颗痣,打着一把扇子,扮作了王婆婆。看他那尴尬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喜欢扮演这个角色。 马光祖先是烧了一堆木炭摆在了地上,手里又点旺了一把香。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他直接就光着脚踩上了那烧红的木炭,而且那表情似是木炭一点都不疼不烫,每次踩下去还会习惯性的用脚心在那木炭上搓一下,搓的那火星直冒。 这还没完,马光祖又把之前的把燃起的香,直直的插进嘴里,放了好一会才拿了出来。 孙主任赞叹道:“这如果不是马光祖有着很强的忍耐力,就是真的有神灵在庇佑他了!” 再后面,马光祖扮演的角色便开始和王婆婆开始转着圈,并用那听得不怎么明白的方言唱着曲调。唱到高氵朝处,两人会拿出竹篓里的各种面具带在脸上,表演各种其它的故事傩戏。 大概演了有二个多小时,时间到了晚上的十二点,子夜! “啊!!!”,突然间,大伙听到村子西边传来了一声少女的惊叫声。 “啊!不好,难道是又出事了?”,村长着急的站了起来。 “快,我们快些赶过去看看!”,马光祖道。 众人顺着刚才那呼喊的声音奔了过去。没多久便来到了那里,只见一户人家大门敞开着,门里门外已是聚集炁了很多的村民。 村长和众人走入屋内,看见那屋里的地上躺着一个女尸,那女尸正是白天拿了那串恐怖眼睛挂饰的少女。女尸的面色白的煞人,脸部的肌肉僵硬的扭曲着,正张着大大的嘴保持着呼叫时的神情。那黑洞洞的眼眶里有着两行黑紫色的淤血痕迹,里面的眼珠子早已是不见踪影了! 姜望捂住了羽儿的双眼,把她护在身后,好让她别看见这恐怖的场景。 马光祖赶紧拿来一块白布,盖住了女尸,厉声道:“这里有好几道鬼气,也许还没走远,信稼你和我分头跟着寻找。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发现了什么,千万别逞能,呼我来一起对付!” 姜望眉心印记一闪,眼睛一亮,他也能看见现场的地下的确留有一些光点,组成了很多的印痕,只是这些印记寻常人是看不见的。再仔细一看,那些印痕好似一段段拖动的痕迹和手掌的掌纹,只是那掌纹看起来尺寸很小。 姜望暗自道:“奇怪的痕迹,小掌印,被挖去的眼睛。等等,我好像听爸爸跟我讲过那个事情,嗯,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也许是那东西做的!” 姜望对马信稼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是什么东西做的,我与你一齐去!” 姜望又对羽儿道:“羽儿,你跟孙主任一起,保护好孙主任!我要跟马信稼去看看,不用担心我,这种级别的东西,伤不了我的。” 羽儿点点头道:“好的,望哥哥要小心啊!” 这样,马光祖跟着一族印痕追了过去,而姜望和马信稼则是顺着另一组印痕追去。他们俩一直往西面走,最后是来了一座黑森森的山道前。那晚上的山路不光是没有任何照明,反而像是能吸收光线一样,姜望手里的那电筒竟然会无法看清楚那山路的地面。两人只能谨慎慢慢上山,可奇怪的是,才走了几百米,那印痕便消失不见了,线索也是就此断了! “那是什么?!”,马信稼发现路边草丛里有似有鬼气闪动。 两人赶过去一看,那草丛里趴着一个半裸的女鬼。这女鬼批着一件早已没有扣子的白色衬衣,上身的内衣也已经不知所踪,一对巨大的酥胸若影若现。下身更是光溜溜的,露出那白花花的屁股来。她正高高的翘着光屁股,趴在地上东看看西看看。 “看我收了这害人的东西!”,马信稼手里唤出一把专杀恶鬼的砍刀来,准备下手。 “慢着,停手!这事不是她干的!”,姜望赶紧阻止道。 那女鬼似是听到了二人的谈话,慢慢的站了起来。姜望仔细一瞧,那女鬼果然生的有几分姿色,看起来大约有35岁的年纪。身材前凸后翘,酥胸饱满,身上只穿了那点衣物,若影若现的十分诱人。 那女鬼用手不断的摸着自己下身的*部位,发出“嗯~啊~”的娇喘声,慢慢的朝马信稼靠来。随着那女鬼走近马信稼,那面目也变得更加清晰。马信稼觉得这女鬼很是亲切,甚至是面貌都好似那学姐林美琴,只是更多了一分成熟的韵味。马信稼竟然看的有点入神了,竟然会被那女鬼靠到了身前都无动于衷。 “马信稼!小心鬼迷心窍!”姜望一声大喝,惊醒了那被迷了入神的马信稼。 马信稼猛的画起一道灵符,瞬时就变换出尖角将军的样子,朝着女鬼大喝一声:“呆!”。 那女鬼被吓的赶紧退缩到了地上,不敢抬头。 姜望走上前去,问那女鬼:“你不用怕,我们不会伤你!我问你,你可曾在附近见过婴鬼吗?” 那女鬼点了点头说:“嗯!” 姜望又问道:“那能带我们去找婴鬼吗?” 那女鬼点了点头,转过了身去,并示意让姜望他们跟住自己。 “婴鬼?”,马信稼有点不惑的问姜望:“你怎么会知道这是婴鬼做的呢?” 姜望说道:“嘿嘿,一会儿我就告诉你,快跟上吧!”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四章 婴鬼! 姜望和马信稼跟着那女鬼,走入了半山腰的一条小道。那条小道大概是很久都没有人走过了,长满了各种蕨类和灌木,十分的难走。那女鬼走在前面带路,由于衬衣比较短,所以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完全展露出来,走起来一扭一摆的,甚是撩人。 马信稼突然开口问那女鬼道:“嘿,你是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怎么死的,可以跟我们说说吗?” 女鬼被马信稼一问,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那突然的举动吓了姜望一跳。女鬼却只平静的摇了摇头答道:“应该有好多年了,我不记得了…” 马信稼又接着问:“那你可有什么心愿未了吗,怎么那么久了还不去投胎?” 女鬼神情呆滞,想了一会,又摇了摇头说:“没有。” 马信稼听闻后道:“咦,这就奇怪了!” 姜望赶紧问道:“马信稼,你说是哪里奇怪了?” 马信稼答道:“就常人来说,人死后的魂灵只能在世间逗留五七三十五天,然后就会去那黄泉之地。除了一些厉鬼、冤鬼或者有极大的心愿未了,几乎就没有例外,因为那种黄泉的牵引力是很难抵抗的。刚才问这个女鬼,知道她竟然已经在这世间逗留好几年,问她有无心愿未了,她也说没有,她有是怎么能留在这世上还不去投胎的呢?而且,她除了记忆丧失了不少,其它我看是都好好的,甚至还保留了那可笑的*本能。”马信稼说完,搓了搓自己那湿漉漉的手指。 马信稼望着那女鬼有点熟悉的脸庞,突然问到:“你死前有家里人吗?” 女鬼被马信稼一问,突然眉头一皱,紧紧的咬住了自己嘴唇,样子看起来非常的揪心。 再下一刻,这女鬼说出了三个让马信稼很是揪心的字,那女鬼竟然答道:“林美琴!” 马信稼听闻,只紧紧的攥紧了拳头,说道:“我们继续走吧!” 姜望好像也明白了状况,也不多问,继续跟着走了前去。 大约走了10几分钟的路程,女鬼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山崖下的一块空地道:“它们应该就在哪里。我几年前第一次遇见老婆婆,也是在那里的。” “什么,你说老婆婆”,姜望紧张的问,“果然这件事和那老婆婆有关!” 马信稼似乎看到了什么,用手一指地上的一块大石,那大石的一角似是露出一个婴儿的小腿,道:“姜望,快看那儿!” 姜望和马信稼两人从两路包抄,一左一右的围住那块大石头。不一会儿,五个可怕东西就从大石头后面匍匐着爬了出来。 姜望定睛一看,那东西丑陋的样子令人觉得十分作呕。那是五个婴儿样的东西,身上褶皱的皮肤渗透出紫红色的淤血,肚子上还连有未被剪断的脐带,其中的一个婴儿的一只手掌好像被扭断过,以完全折反的姿势撑在地面上;那群婴儿被姜望和马信稼惊吓后,其中一个婴儿抬起头来看着他们,那婴儿的脸上还留有被产钳拖拉产生的淤痕;最可怕的是,在那婴儿的眼窝处,是两只尺寸并不相配的大大眼睛,那眼里流着红红的血水,可怕的突出在眼眶外,那眼睛,应该就是被从女尸的身上挖下来的了。 “哇”,马信稼被这怪婴吓了一跳,“真被你说中了,你怎么知道是婴鬼干的?” 姜望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定了定神,说道:“首先,我的能力可以比你对女尸现场留下的痕迹看的更为仔细,我看到了很小的掌印,那是只有不会走路的婴儿才可能留下的。第二个理由,就是每个女尸都被挖走了的眼睛,因为只有婴鬼才那么迫切的需要这些眼睛,所以这也是婴鬼杀人的真正目的!” 马信稼惊诧的问道:“什么,你说这些婴鬼杀人,是为了挖别人的眼睛,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说,这些婴儿自己没眼睛吗?” 姜望继续道:“这些婴鬼并不是没有眼睛,而是它们自己的眼睛没法用!我的爸爸曾经告诉过我,婴儿的眼睛是在怀孕的第三十二周,也就是将近八个月的时候才完全发育好的。我看这些婴儿的样子,恐怕就是那些被计生办抓里强制流产出来的,他们是有哪个能长到了八个月的,它们不去挖别人的,又能去哪里找呢?” “啊!!”,马信稼听完姜望的解释,震惊的大叫起来,“这些害人的东西,不能再把他们留在这个世上继续害人了!” 马信稼随即幻化出了专克恶鬼尖角将军,手持砍鬼刀,准备大开杀戒! 那五个鬼婴,见马信稼杀来,一一抬起头来发出刺耳的尖叫。那尖叫声至极,扰的马信稼心烦意乱。 “聒噪!受死!”,马信稼强忍住心头的烦乱,挥起砍刀砍了过去。见那砍刀过来,那群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鬼婴突然散开,只有那个手掌反扭的鬼婴躲闪不及,头被砍中,掉了脑袋。 被砍掉了脑袋的那个鬼婴的身体里一道幽幽的鬼气窜了出来,只是那些鬼气并没有离开身体多远,就直接被那砍鬼刀的正气给湮灭成了虚无。 那另四个鬼婴,趁着这个机会,却是把马信稼围在了当中。 那四个鬼婴见自己的一个同伴被马信稼所杀,都开始呜呜呜的哭恹起来。哭着哭着,它们同时发出“呃、呃、呃”的打嗝声,最后是‘哇’的一口,各自从口里喷射状的呕出一堆羊水来,那羊水直奔马信稼而去。 被围在当中的马信稼无法躲闪,只得硬抗,结果马信稼是被那羊水给淋了个透。 这死婴肚子里的羊水自然是无比的腥臭恶心,又黑又粘稠。马信稼被喷到后,竟然发现自己被法术尽破,幻化出的尖角将军也全然不见了。马信稼顿感手足无措,只得一步步的退后到了姜望边上。 姜望下意识的捏住了鼻子,好避开那腥臭。耸了耸肩膀,活动了下筋骨,好准备出手相助。 “信稼!我来了!”,就在这时,马光祖也从山道的另一边也赶了过来。 马光祖先是见了马信稼那落魄的样子,不住的摇头道:“我不是说了让你唤我来一起对付的吗,你又逞能了,该给你这些教训!” 马光祖再看了眼那五个婴鬼,又瞥见了马信稼身后的女鬼,厉声喝道:“信稼,你在做什么,怎么让那东西留在你的身后,还不快收了她!” 马信稼答:“爸,你不能动她。她只是徘徊在这世间的一个鬼魂,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而且,她应该是我所认识的人的母亲!那些婴鬼,才是这些事情的幕后真凶!” 马光祖气的满脸通红的呵斥道:“你小子,读书读多了,都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了!罢了,那女鬼的事情一会再办,先把那群害人的玩意收了要紧!” “嗯!”,马信稼兴奋的道,“姜望,我老爸要发威了,你且看好吧!” “来!”,马光祖凭空画出一个灵符,大喝道:“十二吃鬼兽!来来来!”,那灵符红光一闪,随后,那专克恶鬼、专吃坏人之心的十二吃鬼兽赫然出现在马光祖背后。 马信稼羡慕的盯着马光族,暗自道:“老爸就是牛b,轻轻松松就把十二吃鬼兽的真身给唤了出来,我什么时候能有那本事就好了!” 那十二吃鬼兽本就是专克这些邪魔妖灵的,那四个婴鬼见了十二吃鬼兽,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吓的动弹不得,全身发怵! 这十二吃鬼兽也是只等马信稼的一个号令,就会扑上去‘用餐’了! “不许上海我的孩儿们!”,从山崖底下的一个洞窟里传来一阵怒吼,那山洞里是走出了一个人影,直到那人影走到了婴鬼的边上,众人才看清楚了对方的面貌,原来那来人正是在棺材村里遇见的古怪老婆婆。 马光祖大喝道:“你这害人的妖怪,原来就是你在教唆这些婴鬼作恶的,看我连你一起收了!十!二!吃!鬼!兽!上!”,说罢指尖往前一戳,那十二吃鬼兽也是发动了。 “不会让你伤害这些可怜的孩子们的!”,那老婆婆眉心闪烁,一道金色的气旋冲天而起,那厉害的气旋竟然是将这十二吃鬼兽高高的卷起。只一击,十二吃鬼兽就溃散消失掉了… “啊?这金色的气旋是…”,姜望是十足的吃了一惊,他没料到这老婆婆竟然是能使出金色的帝炁气旋。 “啊,好厉害!”,马光祖虽然不知道这是帝炁,可他也是被吓了一跳,而且自己最大的本事也被对方破了,马光祖竟然也变的手足无措了起来。 “只能请他来帮我了…”,马光祖喃喃的道。 “哦,谁?”,马信稼也是疑惑起来,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爸爸还能有别的什么本事。 马光祖的脑门上是青筋暴起,从那身上取出了一张已是泛黄的厉害的灵符,“这是你逼我的,等他来了,看你还能怎么嚣张!” “是谁要来了呢?”,姜望也是疑惑的道。 ……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五章 老婆婆的秘密 “钟馗先生助我!”,马光祖厉声喝道。 “钟馗!!!”,姜望惊诧的道,“竟然马伯伯能召唤那捉鬼的厉害家伙钟馗!” 那灵符只闪了一下便化作了灰飞,马光也是看肉疼的看了眼那被用掉的灵符。 下一刻,只见马光祖身前慢慢的显现出了一个白净的文弱生手无兵刃,反倒是撑了一把白色的油纸伞,并用那迷离的眼神看着众人。 “这是钟馗?怎么和平日里画上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姜望疑惑的问道,在他的记忆里,钟馗应该是个面目狰狞的凶神恶煞才对。 这书生样子的钟馗跟姜望点了点头道:“年轻人啊,我本就是一个书生,只是运道不佳,连续三考都是名落孙山啊,后来才触那殿阶寻了死。至于为什么世人皆称我是专克恶鬼,那是因为我的浩然正气和刚正不阿!但凡恶鬼邪灵,都是怕这天地正气的。当然了,世人在作画的时候,喜欢把我画成那副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我也是阻止不了他们的,只能随他们了。” “原来是这样啊!”,姜望道。 钟馗又朝着那老婆婆看了一眼,眼睛一眯,似是看出了什么门道,竟然是对那老婆婆恭敬的点了点头。 钟馗对马光祖道:“这次很抱歉,帮不了你了。我拿那个老婆婆没辙啊,她的黄泉道竟然是并非我们的黄泉道啊!这世上还会有这样的怪事,我也想不通了!那个,剩下的事情就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要走了!” “别啊…”,马光祖焦急的想叫住钟馗。 钟馗顿了顿,又对姜望道:“年轻人,我想,我们马上还会再见面的,哈哈哈!” 说完,那钟馗书生,竟然就消散了,完全不顾那站在原地发愣的马光祖。 姜望往前走了一步,对马光祖道:“马伯伯,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可以和她好好的谈谈。” “散!”,姜望大喝一声,也是放出了一阵金色的帝炁气旋,他这么做是为了把自己的帝炁也展示给那古怪的老婆婆。 “哦?”,那老婆婆对姜望也是点了点头回应。 “我们两个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吧,老婆婆?”,姜望语气平静的道。 老婆婆也是爽快的答道:“年轻人,那你走过来吧,老婆婆我好孤单,有人愿意和我聊天再好不过了。” 姜望朝着马光祖和马信稼摆摆手,示意没有什么问题,走到了老婆婆身前二步左右,就地坐了下来。 姜望先开口,和气的问道:“老婆婆,您今年多大年纪了?” 老婆婆说:“年纪大了,老糊涂了,我也不知道活了多久了。我只记得,日本鬼子打进我们村子那年,我刚生完家里的老三,那是个儿子!那一天,日本鬼子进村,见男的的就杀,见女的就**,我就跟着丈夫逃到了山里躲起来,这才能活了下来。” 年纪大的人就有这习惯,一旦打开了话匣子,那是怎么停也停不住的,往往会把自己的事情都数落一遍,而且可能会说了又说,反复的说。不过姜望对眼前这位能使用帝炁的老婆婆寥有兴趣,故而并未打断她,而是点点头,听她继续说下去。 老婆婆继续道:“那时候,日本鬼子还搜山,我们只得不停的往深山里跑。跑着跑着,我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山洞里。那洞里有一个身材俊朗的黑衣人,嘴上蒙着厚厚的布,看起来像是个强盗一类的歹人。他那小腿上有个毒物的咬痕,等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断气了。我在山里跑了两天两夜都没吃过东西,于是想在他身上找找有什么可吃的。 结果在他的身上只找到四样东西,一个是他胸前挂的野兽小爪子护符,一个便是那像是眼睛一样的挂符,还有一张老牛皮做的地图,最后一个便是一粒葡萄大小的金珠。不知道为什么,我见了那珠子就觉得它很香,一口便吞了下去。后来,我只拿了那挂符便离开了山洞,因为我觉得那东西会保佑我的!” “葡萄大小的金珠子,还很香…”,姜望暗自道,“和我之前吃的那一粒一样,这样说的话我就能确信了,原来我的帝炁并不是我与生俱来的,而是因为吃下去的那粒‘仙丹’,看起来那并不是仙丹,而是另一种更为神奇的东西。” 老婆婆哽咽了下继续说道:“后来,日本鬼子跑了,我也就无病无灾的过起了日子。直到四十多年前,我的老伴先死了,再后来我的几个儿女也都死了,就剩下我这孤老太婆了。我一个人活在这世上真没意思啊,只是一直也死不了啊!刚开始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每天还会随便吃点什么,突然到了有一天,我发现我我什么也不想吃了,而且即便是不吃东西,却还是饿不死。于是,我就那么不吃不喝的过了快二十年了。” 姜望听闻后,觉得实在是稀奇,暗自道:“快二十年不吃不喝能活到现在?难道真是那手机新闻里跟帖里‘不凡’说的辟谷不成(前几个章节里的一个小细节,读者们不记得也就算了)!等等,‘不凡’,‘曾不凡’,会不会有可能…算了,不去想这个了。” 姜望继续问道:“那,老婆婆,您又是怎么会来到这儿的呢?” 老婆婆答道:“我原本不是这地界儿的人,是几年前才从云南过来的,那时候觉得活着实在没有意思了,便想着出去走走。就是在那时候,碰到了这个刚死掉的女人,就是你们后面那个女鬼。她死的真惨啊,应该是碰上了强盗,死前还被那伙强盗**过了,下身满是血和男人的精水。我看了不忍,就把她埋了。后来她的鬼魂便经常陪着我,有时候会聊聊天,可时间长了,她的话越来越少,后来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前不久,我在山上呆腻了,于是就下去到各个村子里走走,后来被我在卫生院的垃圾堆里发现了那些婴孩,我看它们的样子实在是可怜,于是便收留了它们,也好给我做个伴!” “原来是这样啊…”,姜望道,“只是老婆婆您,原来您的岁数已经那么大了!” “望哥哥!这个老婆婆早就已经死了!”,是羽儿声音的突然出现,并打断了老婆婆和姜望的对话。 姜望回头一看,发现羽儿和孙主任已经立在马信稼的身边了。 “什么!你说她已经死了,这老婆婆难道是行尸走肉不成!”,姜望诧异道,“还有,我不是让你和孙主任好好呆着别出来的吗?” 孙主任喘着粗气,对着姜望摇了摇头,示意并不是他要来凑热闹的。 “嗳!”,羽儿冲着姜望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道:“望哥哥,人家不放心你,所以就拉着孙爷爷出来找你。刚才突然感受到了另一种帝炁,生怕你出什么事儿,可真的是担心死了。” 姜望问道:“可你说这老婆婆已经死了,那是怎么回事呢?” “望哥哥,你看那老婆婆的脚,看了你就明白了!”,羽儿一指说道。 姜望低头往老婆婆的下面一瞧,果然就如同羽儿所说的,那脚上已经没有一点皮肉,只剩下骨头了。 那老婆婆听了,并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反倒是非常平静的说:“其实,我在十几年前就怀疑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因为人不吃东西怎么可能还能继续活着。而且我也注意到我的身体在慢慢的腐烂变坏。小姑娘,你能跟我说说吗,我现在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羽儿走到了姜望的身边,按着姜望的肩膀,说道:“这老婆婆,是有帝炁的,是吧!而且也是稀有的地阶的黄泉属性帝炁!它的能力是可以留住那些鬼魂,或让他们从黄泉归来。有英炁或者帝炁的人,眉心处会有个炁核,那人一死后,炁核便会消散,能力也消失了。我刚才听老婆婆说她吞下了一个金珠,我想那应该就是一个炁核,而且还是个帝炁的炁核。” “炁核?”,姜望疑惑的道,“原来那珠子叫炁核?你不是说,人死后炁核便会消失的吗,那炁核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羽儿继续道:“当然是炁核的拥有者自己取出来的啦!我是听爹爹说过,的确有过战士把自己的炁核取出来,作为传承送给自己的后代。只不过这样做的代价很大,因为炁核会与自己的生命之力一齐被抽取出来,被取出了炁核的战士,自然也是会当场就死掉了。” “是这样啊!”,姜望终于明白了,自己所吃下的那粒炁核,应该也是哪个家伙自己取出来的,虽然他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原因。 “不过,羽儿,你不是说这老婆婆已经死了吗?那她怎么会还能使用炁呢?”,姜望问道。 羽儿答道:“这是因为,这粒炁核的特殊性啊!我相信,这粒黄泉炁核并不是靠生命之力而存在,反倒是靠着死亡之气才能催动的,只有那人死了后,才能发挥作用的。” 羽儿对着那老婆婆说:“所以说,你其实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死去的那一刻,你的死气催动了这炁核,让你的魂灵能滞留在人世间,并呆在你那早已坏死的躯壳内!你的能力,更是使那些本就该往生的灵魂,比如婴鬼,比如这个女鬼,让他们灵魂被滞留在了人世间!” “原来我是真的死了,哈哈哈。小姑娘,谢谢你告诉我。我在这个世上实在是没有眷恋了,你能不能帮我下,让我好去投胎啊?”,老婆婆听完后如释重负的道。 羽儿摇了摇头说:“我做不到,这可是帝炁的炁核啊,我拿它可没有办法。而且你都已经死了,我们也没办法再让你死掉了。老婆婆你,看来以后你要以这样的状态继续生活好久了呢!” 姜望说道:“老婆婆,刚才听了您的故事,我想您应该不是一个坏人。您以后可以别再让那些鬼婴去害人,更别再轻易的使用自己的能力去阻止灵魂往生吗?” 老婆婆失望的说:“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在这世上了,这个世上已经没有我的一个亲人,更没有任何属于我的东西了。” 姜望安慰老婆婆道:“您只要答应我们别再害人就可以了,如果您觉得无聊或者孤独,可以去找马信稼的爸爸去聊天,就是那边那个好伯伯!” “是吧,马信稼爸爸?”,姜望赶紧朝马光祖说道。 马光祖也是个淳朴的好心人,听闻这件事情可以和平的解决,而那老婆婆也是个苦命的普通人,甚至普通的就和自己的老母亲一样,顿时就觉得这样做也未尝不可。 马光祖说道:“可以啊,老婆婆,我们家欢迎您。您还可以和我那嘴无遮拦的老婆经常唠嗑,她那张嘴一说起来就不停,您一定会喜欢的。” 老婆婆点了点头道:“那再好不过了!” 马信稼突然开口对着那女鬼道:“你想见一下你的女儿林美琴吗?她是我的同学…” “美琴,美琴,是我的女儿吗?我虽然想不起来她是谁了,但是我能感觉到,那是对我十分重要的一个人。”,女鬼道。 “恩,那等我们这儿事情办完了,就带你一起走吧。”,马信稼又转头问马光祖道:“爸,我要怎么才能把这阿姨的鬼魂带走呢?” 马光祖道:“老婆婆不是说了,这女鬼的尸骨就埋在这下面,我们一会把她的尸骨挖出来,装在坛子里带上,她就能跟着你走了。” 马信稼又问道:“还有爸,你看她都没穿什么衣服,这样不太好吧,能有什么办法吗?” 马光祖用责罚的语气道:“你啊你,读书那么能干,怎么这事儿就不开窍呢。等我们全部都办妥了,你去买件纸衣服,烧给她穿啊,笨蛋!” “啊,买纸衣服烧给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马信稼自嘲道,说完,马信稼就先冲下了山去。 大概一刻钟功夫,马信稼兴冲冲的跑了回来,还带来了铁锹和坛子。大伙按照老婆婆指的位置,把女鬼的尸骨找了出来。那尸骨上,的确是只穿了一件已经*的很厉害的上衣,裤子和内衣应该是被强盗给脱了去了吧。 马光祖小心翼翼的把尸骨收入了准备好的坛子里,并贴好了封条,他们是准备离开这里了。 临走前,马光祖对老婆婆道:“老婆婆,我们先要走了。我家在离这不远的大同镇,您打听下慢慢的走过来吧,反正您有的是时间和日子。到了镇上,打听下傩师马家就可以找着我了!” 说完,众人便下山去了。下山后,马光祖并未和村长说到具体的细节,只是拍拍胸脯保证说,以后绝对不会再出这样的怪事了。 村长听了自然也是很高兴,要留马光祖再多住两天,好好的款待。不过被马光祖谢绝了,说是家里老婆管得严,出门太久了回家要跪搓衣板的。第二天众人睡到了九点多,便吃了早饭赶回大同镇。 路上,小公交再次路过那卫生所。众人再次看了下那触目惊心的计生标语,又想起了那可怜的婴鬼,都不住的摇头感慨:“咳,真是造孽啊!”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六章 陈半仙儿! “大同镇到了,请各位旅客下车!”,公交的司机提醒大伙下车。 “终于又回来了,这趟活可真辛苦啊!”,马信稼缓了口气说。 大同镇算是个比较有名的古镇景点了,因此游客比较多。姜望注意到,在镇上游客最多的地方,摆着一个测字算命的摊儿,那摊儿的后边还立着好大的一个招牌:“陈半仙儿”。 那半仙儿的生意看起来着实的不错,围了好两圈人等着半仙儿指点一二。 “大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年纪的妇人正用企盼的语气对陈半仙开口。只见这妇人的身子后边,是还紧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不用说也知道,这男孩子是那妇人的儿郎了。 陈半仙见此情景,脑袋里暗自道:“哦,这娇艳的妇人,带着自己的儿子来问卦,必定不会是问的自己的事儿。既然不是问自己的,那就给她的宝贝儿子问卜了。老妈子给儿子问卦,嘿嘿,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事儿了!不过,看他这儿子的年纪,想必也没多复杂的事儿,不是学业上的,就是再哪里闯了什么祸事。嗯,就让我来点一点她!” 想明白后,陈半仙开口对那妇人道:“这位夫人,你可是为的你那儿子来问卜的吗?” “啊,正是为的我这儿子问的卦!”,那妇人被陈半仙正是说中了,惊诧的道:“真不亏是大仙啊,我这才一开口,您就知道我是要给儿子问卜,您可真是神了。” 陈半仙继续深入道:“我观您这孩子是生的一副好面相啊!” 陈半仙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他这是故意的,那是为了给自己的后半句话加上点份量。 “不过…”,陈半仙故意装出了叹息的神情,“咳~~”,他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这话到了这份上,他却是故意不说下去了。这么做,为的是让那紧张万分的妇人好自己接茬下去。 “大仙啊!您可一定要帮帮我这孩儿啊!”,妇人那脸上顿时就升起无数的愁云,“我这儿子,他本来的成绩一直很好,在班里可以排得进前三的。可是,从半年前起,他就不知道是哪里失了魂儿了,总说自己的记性不好,上课的东西也听不明白了,那成绩自然也是一落千丈啊!我本来是打算带儿子出来旅游,散散心的,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见大仙您啊,您可一定得帮帮我的儿子呀!” “哦,果然是学业上的事情!”,陈半仙暗地里嘀咕道。 陈半仙对那少年招了招手,和蔼的道:“来,快过来,让我仔细的瞧瞧!” 那少年自然是唯唯诺诺的走到了陈半仙的面前,让他瞧了起来。 陈半仙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那少年开口道:“我叫马彪!” 就在那少年开口说话的时候,陈半仙那双厉害的眼睛,仔细的看了看那少年脸上的气色,还有就是少年嘴里的舌头。 陈半仙暗自道:“这少年的气色,有些虚浮啊,舌头还有些发胖还有齿。对哦,到了这年纪的男孩子,多多少少的会接触到一些男女欢爱的知识,免不了的会自己撸上几下。这撸多了的人,就是如同他那样的情形了,这读书当然也是没精力了。” 陈半仙将自己的那长满了老茧的手往前一伸,拉住了那男孩子的右手,摊开并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陈半仙突然露出了惊悚的表情对那少年道:“啊,你这是,少年,你还要不要命了!!!” 那少年听闻,自己也是被吓得够呛,焦急的道:“怎么了,怎么了,我出什么事儿了?” 那少年的母亲自然也是紧张万分道:“大仙,大仙,我儿子怎么了啊?” 陈半仙儿摇了摇头,却是不开口说话了… “哦哦哦,明白了,大仙!”,那妇人从包里取了出一沓钞票,那里至少是有二十几张的红色人民币。 陈半仙接过了那一沓钞票,满意的道,“这样就好办了。夫人,你且先回避一下,我有话要对你的儿子讲。” “哦!”,妇人诺了一声,变退到了后边。 “大仙,我这是出什么事了呢?”,少年紧张的问道。 陈半仙点了点少年的大手指道:“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这根大拇趾的腹部,最近是有微微隆起?” 少年看了看道:“以前我从来没注意到,不过听大仙你说了,我是注意它有些鼓胀,难道说,是我这大拇指里长了什么肿瘤吗?” “非也,非也,那可不是肿瘤!”,陈半仙道:“你可听说过拇指姑娘?” “拇指姑娘?”,少年总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却一下子没想起来。 陈半仙道:“那就是你的拇指姑娘啊,你是不是和她经常做那种事情,而且每次完事后只是用纸巾擦擦干,并没有做防范措施,所以她才会怀孕了的!这微微的隆起,就是你与拇指姑娘的孩子啊!这孩子生长,可是需要很多的营养物质的,日子久了,可是会连你的生命都吸干的!” “啊!!!”,少年万分惊诧,却又是难为情的道,“大仙,正如你所说的,我是前不久染上了撸管的恶习。虽然每次撸完后,我都发誓以后再也不撸了,可是…我忍不了多久,就又会去想了。大仙,您可要救救我啊!” 陈半仙道:“我教你个办法吧,虽然你在长身体,需要大量的蛋白质,不过尽量还是吃的清淡些,素一些,这样你就不会有那么强的欲念了,平时没事的时候再多打打球,跑跑步吧,可以把多余的精力发泄掉!再忍不住,就给自己定个频率,一个礼拜不超过三次吧。” 少年点点头道:“嗯,我以前的确是一天就要三次的,那我以后知道了,最多一周三次!还有,真是感谢大仙您真为我着想,跟我说这难以启齿的事情时,还特地将我的妈妈支开。” 说完,这少年更是跪倒给那大仙磕了个头,才同他的妈妈一齐离开了。 而陈半仙,则是将手伸到了自己袖口里,偷偷的数着刚才的那叠钞票。 马光祖姜望他们解释道:“那陈半仙,来我们镇上有两个月了。说起来还真有些本事,给我们镇上好多人都算过,满灵验的。” 姜望不以为然的说:“我听说算命的那些江湖术士,其实靠的都是那张巧如舌簧的嘴和能察言观色的眼睛。还有就是,他们会在到了一个地方后,先做足了功课摸查每户人家的情况,那情报工作是做的相当的好啊!” 那陈半仙数完了钞票,见是马光祖,就站起身做了个揖道:“马兄弟,近日可好啊!” 马光祖回礼道:“还好啊,昨天这才刚跑了趟活,累的我够呛呢!话说陈半仙啊,今天碰上你,我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你了。你十几天前,说我儿会有血光之灾,可没应验啊。你看,我儿子不是好好的就在吗?” 陈半仙低头暗自嘀咕道:“不会啊!那日碰上了那两寻宝的凶道士要为难于我,我只得把马家儿子戴着宝贝的事情透给了他们。他们就去找马家儿子夺宝了,而且那道士是有真本事的,而且还心狠手辣,难不成是失手了,或是结果没有找到?” 此时马信稼想了想,对马光祖道:“爸,前个礼拜,有两个道士来寻过儿子的麻烦,还弄的我焦头烂额的。好在有姜望及时出手相助,才没让他们得手!” 陈半仙听闻,笑眯眯的答道:“嘿嘿,小兄弟,那是多亏你遇着了贵人那,这才给你化解了。” 这时,远处楼老师跑了过来,急冲冲的对马光祖道:“马大哥,老校长他出事了!” 马光祖听闻,眉头一皱,问道:“来,别着急,说,出什么事儿了?” 楼老师答道:“是这样的,老校长前些天在查盖新学校的账目和材料,发现里面的数字有很多出入。不查不知道,老校长甚至还查出盖学校用的材料都是些鱼目混珠的破东西,那学校的工程质量啊,更不用说了。他就气急败坏的去找了施工方,可谁料到,被施工方叫来了一群人给打了,现在正躺在家里养病呢!” “啊!怎么会这样的!”,马光祖惊诧道。 马光祖赶忙跟陈半仙道别道:“陈半仙,以后有机会我再来讨教了,有急事我得走了!” 说罢,一群人赶去了老校长的家,只留下陈半仙正准备收拾自己的摊子离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在陈半仙的摊子前停下,从那车里下来了个年轻的公务员。那人对陈半仙好生客气的鞠了一躬道:“陈大师,您的名气可是远近皆知啊。我们杨县长特地差我来请您,好指点指点。不知请得动请不动大师呀?” 陈半仙心里一阵乐呵:“这送钱的主又来啦,那杨县长我知道,好色贪钱还迷信个算命风水。这种人的钱,最好骗了,哼哼。” 陈半仙答道:“杨县长请我,那是抬举我,我岂有不去的道理。等我收拾下,这就上车走吧!” 小汽车载着陈半仙到了县镇府的办公大楼。这办公大楼盖的着实的奇怪,谁都知道大门应该朝着大马路开才对,也好方便百姓们进去办事儿。可这大楼的门,却开在边上的一条小巷子里,搞的车辆行人进出都不太方便。 陈半仙见那别扭的大门,暗自道:“也不知道是哪路没水平的地师(风水师的别称)给出的主意,怎么就不懂得融汇变通下。这杨县长的信风水看来真是名副其实啊,哈哈,这就好办了。不过,我也顺道做一庄好事吧!” 陈半仙一下车,就挪着步子慢慢的走了进去,边走边装模作样的东张西望。 “陈大师!大师,你可来了”,那杨县长非常恭敬的迎了出来。 陈半仙作揖后,目光深邃的打量了下县长:“杨县长,可喜可贺啊。若才观您面相好的很啊,那正是时逢春回日,百花正及时啊,看来马上又要高升了啊!” 那杨县长听闻后,顿时满面红光,高兴的不得了。 陈半仙继续说道:“我给您再仔细算算,看您能做到多大,把手掌拿来。” 陈半仙端着杨县长的手说:“呀,杨县长果非池中物啊!您将来可是能位及宰相,也就是能至少到国家总理那个级别的呀!” 杨县长被陈半仙一讲,顿时就乐开了花,手里拿起一叠钞票便塞了过去。 陈半仙不去接那钞票,反而是往外一推道:“不过…县长您现在可是有大难临头了,这连我也帮不了你,还是请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陈半仙便迈开腿往门外走去。 “噗通!”,县长竟然一下就跪倒了下来,并扯住了陈半仙的腿道:“大师救我,大师救我!”,说着招呼下属拿出了更厚的一叠钞票塞给了陈半仙。 陈半仙故作玄虚的掐指一算道:“罢了,我就帮你一回,就告诉你吧!此事祸起一个学校,那盖学校之人,黑了良心,偷工减料。要不了多久,学校就会塌了,还会害上好几十条学生的性命。到了那时候,杨县长您会受此牵连,受那牢狱之灾啊!此乃*啊,只有你自己能帮你自己了!” 杨县长低头一想,那不正是自己拿了十几万回扣,把大同镇的学校工程包给了一建筑商吗? 县长暗自道:“那黑良心的建筑商,为了偷工减料赚那黑心钱,差点就要害我一起受那牢狱之灾。看来以后再收钱,也要思量考察一番才可,可不能谁的钱都能拿进来啊。” 杨县长十分恭敬的对陈半仙说:“大师您一句话可是救了我全家老小啊,鄙人感谢至极!” 杨县长对属下道:“你快些去做两件事,一是把大同镇学校那个建筑商给我找来,我要好好办了他;二是去学校里发通告,就说新学校设计不合理,要重建。所有学生暂时回老学校继续上学!” 陈半仙满意的点点头,揣上了那沓厚厚的钞票,转身便要离开了。 “还不快去送大师!”,杨县长吩咐下属道。 坐着小汽车,陈半仙在一路上美滋滋的暗自道:“今日收获颇丰啊,还顺带便做了一件大好事,就当是给马家的谢罪吧。这次来大同镇,除了那马家有块当宝贝似的破古玉外,也没打听到附近有什么值得倒斗的墓葬。是时候换个地方继续打探喽!不过今天遇见的那个马信稼,我总有种预感,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作者注:不错,这陈半仙会在以后的章节里,再次和姜望他们走到一起探险的!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七章 借宿! 晚上,马光祖家…… 马光祖道:“还算好啊,老校长的苦没白受,县长找人把那个建筑商给抓起来了,并且说要重建学校。” 孙主任道:“是呀,没想到你们这小地方的县官还真的很负责呢!” 姜望道:“说起这个,我到还是觉得那个老婆婆的事情有意思,他竟然会得到那样的一场奇遇,和那个强盗掉进了同一个山洞里,意外的获得了粒金珠子。” “强盗?”,孙主任道:“你说那个黑衣人是强盗?” 姜望疑惑的道:“蒙着面,穿的又是黑衣服,不是强盗难道还是大夫不成?” “大夫…呃…”,孙主任道,“姜望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我告诉你吧,那家伙根本就不是干绿林营生的,他做的是那挖坟掘墓的生意!” “啊!挖坟掘墓!”,姜望惊诧道,“你说那人是盗墓贼?孙主任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呢?” 孙主任解释道:“那老婆婆说那黑衣人脖子上戴的野兽的小爪子,那其实是穿山甲的爪子,在他们的行里被叫做是摸金符,是干他们这行的护身符。那脸上之所以要蒙着厚黑布,那是为了能过滤墓室内的霉气的,相当于是个防毒面具。我估摸着,在那云南的原始森林里有一座神秘的古墓,而那贼人应该刚从古墓里得手,取了那宝贝。也许是云南的毒虫特别多吧,那贼人离开的时候太掉以轻心了,结果命丧黄泉。” “还有这种事情的!”,姜望长大了嘴道,“孙主任您是从哪里知道这样的事情的呢?” 马信稼插嘴道:“所以说姜望你不读书,不看报啊,那个前不久流行的盗墓小说里,净讲的是这类的事情!” 孙主任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和你说的什么盗墓小说没关系。我弟弟叫孙学武,他在北京的大学里教书,也是历史系的,说起来都有好些年没见过了。不过呢,他和我的嗜好不同,我的课题重点一直是古代遗迹和远古文明,而他则对这些古墓古尸,还有里边的宝贝是,甚至就是和那些盗墓贼经常会去‘做业务’。所以我就是从他那里听到了不少这里边的事情。对了,昨晚上我做梦还梦到他了。” 姜望道:“原来孙主任您还有这样的弟弟啊……” 马信稼道:“说起来,我们那先祖的墓葬里可是没什么宝贝的。” 孙主任道:“是啊,那里都是敞开着的,不会藏什么宝贝的。” “哦?”,马信稼疑惑的道,“孙主任您难道知道了,我们先祖墓葬的那种特殊形制?” 孙主任道:“是啊,看了你家房顶上的那些,我大至就猜出来了。” “吼,不亏是孙主任啊!”,马信稼赞叹道。 “哦?”,姜望疑惑的暗自道,“马信稼的先祖墓葬,那到底是怎么个特殊的地方呢?” “爸,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我们先祖的墓葬呢?”,马信稼问道。 “明天要早点出发,这里过去要走山路,而且要走两天才能到。晚上要多准备些干粮和露营的东西啊!”,马光祖答道。 第二天一早,众人便打包好了行李早早的出发了。由于要走的都是山路,所以大家都格外小心,马光祖走在最前面带路,孙主任拄着登山杖和马信稼并排走着,走在最后的则是姜望和羽儿。 众人是走了好久,大约到下午5点多了,他们才终于来到了那座山半山腰的一片开阔地。 “太好了,今晚我们不用在外面挨冻过夜了”,马光祖道。 顺着马光祖手指的方向,大伙看到开阔地的北面立了一座简易的木头房子。那木头房子外,还养了几只鸡,想必是有人居住在这里了。 马信稼道:“爸,以前这里一直都没人居住的,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里搭了个屋子。” 姜望疑惑的道:“是啊,你说会是什么人才会在这种深山老林里搭出这样的一个房子来呢?该不会是什么妖怪,在这里造出个房子来,专抓过路的人来吃…嘿嘿嘿…” “呃~~”,马信稼道,“姜望,一会儿你可别乱讲话,要客气些,再给他们些钱,好让我们过个夜!” 这时,只听“咯吱”一声,那房子的木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老爷爷和一个老奶奶。两人衣着朴素却都很干净,头发苍白却脸色红润,那样子看起来也很是慈祥。 那老爷爷招呼道:“来的都是客,既然这天已经黑了,就在这里过个夜吧!” 姜望笑道:“呵呵,那就打扰老爷爷了…老爷爷您真是好人啊!” 马信稼轻声的嘟囔道:“是吧,哪里来的什么吃人妖怪,姜望你就是会乱想!” 众人走进了屋里……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都是些就地取材做的桌椅。奇怪的是,那桌上放着个白色的布袋,布袋里更是放了很多不知用途的红绳绳。桌边的一口大炉子则是煮着一大锅东西,那锅里是翻腾着绿叶合着煮的稀饭。 老爷爷招呼众人在一张长桌子上先坐下了,而那老奶奶则是取出了碗筷,并给大家一人盛了一碗稀饭道:“别客气啊,我们这儿也没啥好吃的东西!” 羽儿似是肚子饿了,先吃了起来,只尝了一口便赞叹道:“味道真好呀!老奶奶,我想我能吃下七八碗呢!” 老奶奶笑道:“这女孩子真是生得乖巧,竟然把我这粗茶淡饭能吃得那么香,哈哈哈!你要多少碗都有,管够!” 姜望也是好奇的尝了一口,他想知道这稀饭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一口下去,只觉得神清气爽,一身的疲劳竟然都全无了。 姜望再看了看那稀饭里的东西,暗自道:“就是用普通的米饭熬制的,只放了一点盐和香油,还有就是那显然不是青菜的绿叶子,但里面却透出一股清爽的口感来,真是神奇。” “老奶奶,这是什么叶子啊!”,姜望问道。 老奶奶答道:“这就是南瓜藤和南瓜叶啊,我们老两口经常吃这些的,对身体好的很呢!”。 姜望听闻,暗自道:“看来是我多想了,这应该就是对普通的老头和老太婆,不会害我们什么的。” 这时,那老爷爷走到姜望边上,低头看了下姜望的脚踝。 这老爷爷露出了惊诧的表情,并赶忙把老奶奶拉到了边上,并轻声的道:“老婆子,你快看这个男孩子,他的脚踝上的姻缘线,那竟然有九条!” 那老奶奶看了后,用那不爽的眼神瞪了一眼姜望道:“哼,原来是个花心大萝卜!” 姜望被那老奶奶瞪了眼,心里是莫名其妙的。 那老奶奶走到乖巧可人的羽儿身边,抚着她的头说:“小姑娘啊,我跟你说一句,你要记着,以后得把这花心大萝卜看好了,别让他辜负了你的心!” 羽儿乖巧的答道:“不会的,我的望哥哥说过,他会永远永远对我好的!” “呃~~你们在说什么呢?”,姜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那老奶奶不好气的道,走过去的时候还顺带的在姜望的脚上故意蹬了下。 饭后,众人各自在屋里找了角落,铺下带来的毯子,准备休息了。屋子外,那老爷爷和老奶奶正在喂鸡,两个人轻声的交谈着。 老奶奶道:“老头子,那几个人,身上透着正气,应该都是好人。就是那小子,脚上竟然有九条姻缘线,啧啧啧,可怜了他那身边的小女孩啊……” 老爷爷笑嘻嘻的答道:“那是福气呀,不是满好的嘛!” 老奶奶恶狠狠的道:“哼,什么福气,反正你这死老头别给我想这些事情!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我知道,他们回来的话,还要路过咱们这里过夜!哼,我得准备准备,好好为难下那小子,看他过不过的了这一关。” 老爷爷说:“那个,不要做的太过份了呀,老婆子!” 老奶奶道:“我自有分寸的!” 老爷爷道:“要不这样,老婆子,咱们打个赌吧!若是那小子能过得了你的考验,那我就出手给他一些造化,如何?” 老奶奶答道:“造化?你是要去动那些姻缘线啊!好吧,如果你赢了,我依你,不过,我很喜欢那女孩子,我也会一样给那女孩子的!” 老爷爷道:“好,一言为定!” 嘿嘿,姜望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已经在别人的算计中了…… 房间里,姜望蜷缩在毯子里,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暗自道:“怎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对哦,平时这个时候羽儿应该会过来捣乱的。” 这时,他只觉得自己的毯子里钻进来了一个东西,伸手一摸,那是个软软的、弹性十足的一个小馒头,难道这是…. “望~哥~哥~,你摸着人家那里干嘛呀?”,羽儿娇恬道。 姜望赶紧把手往别的地方一摆,说道:“羽儿,你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羽儿吐了吐小舌头说:“羽儿好冷,睡不着,望哥哥这里热。” 姜望说:“什么呀,羽儿你明明说你冷,那你怎么还在脱衣服啊?”,此刻姜望发现羽儿在他的被窝里,正在脱着自己的上衣。而且,羽儿好似是从来不喜欢穿内衣的,不一会儿那对小兔兔就直接光溜溜的触碰到了姜望的手臂上。 淘气的羽儿,更是把那光溜溜的大腿直接压在了姜望的身上,让姜望动弹不得,只能继续和羽儿这样紧贴着。 “嘻!望~哥~哥~,我这是听刚才那老奶奶的话,过来好好的看~紧~你~”,羽儿一本正经说道。 “啊,那老奶奶到底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姜望疑惑的道。 羽儿道:“当然是让我快些和望哥哥你做那种事情啊!” 姜望道:“不行,羽儿,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哦!”,羽儿乖巧的答道。 “那咱们聊聊天吧!”,姜望道。 “好呀,望哥哥,聊什么呢?”-羽儿 姜望面露尴尬的表情道:“其实,我一直忍着没问你…那个…你在以前的时候,有跟那个羽堇这样亲热过吗?” “望哥哥,为什么这样问呀,好奇怪的问题呀?当然没有呀,望哥哥我要你做我的第一个男人。”,说着,就朝姜望吻了过去,顺势的两只灵巧的双手在姜望的身上不断的游走。 姜望只和羽儿亲了一下,努力的把羽儿的手放了回去后说:“羽儿,可以跟我再多说一些关于炁的事情吗?你曾经说过,我是天阶的时属性的炁,那日又听你说那老婆婆是地阶的黄泉炁,还有别的什么阶吗?” 羽儿是坐了起来,露出了一本正经的可爱表情道:“好吧,那我就再多告诉你一些东西吧!之前说过,炁可以分为炁、英炁和帝炁三类,那是根据炁的外放和强弱来分的。 而不同属性的炁可分为天、地、人这三个阶层。天阶的炁最为霸道,比如望哥哥的时、空间、日月星辰、太阳真火或是叫天火等等;地阶的炁却最为玄妙和隐晦,很多都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甚至无法理解,比如因果、轮回、黄泉、生命一类的;而人阶的是最常见的,表现出来的种类也非常的多,比如羽儿的凝炁成型、还有力大无穷、三头六臂、治愈伤痛、操纵水火或者说借水火之力等等。 所以你看,数量最为稀少的天、地这两阶的炁,是最为宝贵的。 不过爹爹也跟我说过,并不一定是炁的种类越稀有就越厉害,关键还在于自己对自己能力的灵活应用!” 姜望听闻后吃惊的说:“今天从你这里学了不少呀!羽儿,你在干什么,不许脱小内裤,你脱的话我就睡到屋外去了!”, 羽儿听了嘟着嘴娇恬道:“好嘛,不脱就是了。哼,下次总有机会的!羽儿好冷,望哥哥能抱紧我睡吗?” “那你别再乱动了,就这样,给我老实睡觉!”,姜望抱紧了羽儿,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下。随后,两人就进入了的梦乡。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八章 先祖的墓葬! 住在山里的第二天都会起的特别的早,这才五点多,众人就都已经起来了,不过他们却发现,那对老爷爷老奶奶比他们起的更早,早就已经在屋外给鸡喂食了。 那只大公鸡吃了两口谷子,便看了眼属于自己那群母鸡们,得意的“喔喔喔”的鸣了起来。却不料,这公鸡被那老奶奶给从背后踹了一脚,边踹还边说:“哼,叫你那么得意!” 这一脚不知道为什么,看得姜望很是心慌慌。 马光祖很有礼貌的给老爷爷递过去二十块钱,道:“昨晚上实在是太谢谢你们了,这点钱还请一定收下!” 老爷爷摆摆手说:“使不得,使不得,我怎么能要你们钱呢。你们真不用那么客气,今天晚上,我会等着你们回来!” 马光祖道:“那实在是太感谢了,那我们就此拜别了,晚上还再来麻烦您老人家了!” 这样,姜望一会便继续了剩下的一半路程…… 走过那片山林,众人又走了好三个多小时,众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那是个寸草不生的地方,四周也只有一座座耸立的山崖。 马光祖双手合十,默默的说道:“先祖们,今日我终于完成了你们的嘱托,把人给带来了。” 姜望疑惑的道:“啊,这里哪里有坟墓呢,我怎么没见着呢!” 孙主任有手指了指那山崖道:“姜望你看,这就是他们先祖的墓葬了!” “啊,这是!”,姜望顺着孙主任的手指方向看去,那山崖上是有一个又一个的岩洞,“我明白了,原来马信稼的先祖是采用悬高洞葬的形制入葬的,难怪他家里的房梁上会有他的爷爷辈了!” 孙主任得意道:“所以,之前我在马信稼的家里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大致猜出了这个先祖的墓葬会是洞葬了。” 顺着马光祖手指的方向,孙主任抬头一看,原来那陡峭的山崖上,满是密密麻麻的不规则洞穴。 马光祖朝着孙主任点了点道:“孙老师说的没错,我们数千年前的族长和后来追随他的战士,还有后代们,都是葬在这山崖的高处的。只是到了近几代,家里人觉得爬那么高去安葬有危险,所以才选择了晒干后放在家里的房梁上。” “呃~~晒干后放在房梁上…”,姜望一脸的黑线暗自道,“这听起来像是做过冬的食物…” 马光祖继续道:“我们的祖先原本不是这里的人,是被驱逐至此的。他们之所以选择不用土葬,而是葬在峭壁上,为的是有朝一日,能有机会让子孙后代能把他们的尸骨带回原来的家乡!” 孙主任想了想,补充道:“我想,当时羽部落的一部分人不愿意被炎黄部落合并,而被驱逐到了这里。他们至死都有想回自己家乡的愿望,因而才不愿意入土,希望他们的子孙后代能有朝一日把他们的尸骨带回家乡安葬!如果是正确的话,我想这应该是4000年前的洞葬群,这可是中国最古老的洞葬。而后来的其他一些地区洞葬,仅仅是效仿了这种做法,却没有理解他们的这个真正意图啊!” 孙主任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问羽儿道:“羽儿,你觉得这上面的会是谁呢?既然那主人说是让子孙后代找你,想必是认识你的人。” 羽儿摇了摇头道:“羽儿也不清楚,去看了就明白了。” 孙主任问马光祖道:“是在最上面的那个洞穴吗,我看那个洞穴最大最高,应该是地位最高的人葬在那里吧?” 马光祖道:“对,教授好眼力啊!” “那么高,我们要怎么上去呢?”,孙主任道。 “一会我们先从边上的小路上去,然后再从山顶放下绳索荡下来!”,马光祖道。 羽儿突然说:“不必那么麻烦,我来做个阶梯就能上去了。” 说罢,羽儿眉心一闪,努力的把炁凝成一个一个台阶出来,直通那最顶端的大洞穴。 “好了可以上去了。”,羽儿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来,往先前的台阶上一撒,顿时那台阶的轮廓就显露了出来,好让孙主任能看到。 最终,孙主任在马信稼的搀扶下,来到了最顶端的大洞穴。那洞穴很大,高有约四米,长宽约有八米见方。此洞穴看的出有人工的雕琢的痕迹,洞里有四根巨大的石柱顶起,石柱上刻满了三足太阳鸟的纹徽。 四周的石壁上,刻画了一些远古战争的场面。虽然年代久远,但那壁画上的场面仍然是震撼人心,其中的一副竟然是那大羿九箭射太阳鸟的场景。 再抬头看,那洞穴的苍穹上,竟是刻画了众人在圣湖膜拜的场景,这场景里自然也是包括了交媾的那一部分内容。 孙主任见了后,感动的老泪纵横,呜咽的赞叹道:“真是造化,真是造化啊,此处离良渚文明有那么远的距离,却是竟然能有着那么深切的联系!” “孙主任,快看这里!”,姜望招呼众人道。 众人走到了洞穴的正中,那里摆着一个石棺,看的出那石棺是就地取材,用洞窟内的石材所致的。孙主任踱步到石棺的边上,仔细的打量,想着是不是要打开那石棺才能探得究竟。他想如果这时候是自己那孙学武弟弟在身边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就那么去做的。 马光祖说道:“先祖遗训中说到,把人带来了自然就知道了,不必打开石棺惊动了他。” 羽儿仔细的观察着洞窟,当她看到地面时,注意到了地面上好似也有刻画,只是地面积攒的尘土太厚了,大多都被遮挡了。 于是众人花了一番力气,将地面上的尘土扫去,终于,地面上深深的刻画显露了出来。地面上不规则的刻画了很多图案,有鸟兽,有植物,还有不知为何物的无名图腾。 姜望看着这些各式各样的图案,疑惑的道:“这些都是什么呀,难道是要根据地面上的图案来解谜吗?不过,不管怎么看,我是一点点的头绪都没有啊!” 姜望越是看那地面上的图案,他越是急躁了起来:“可恶,这些都是什么图画啊,根本就没有规律嘛!咳,如果有什么文字提示就好了,从文字里解谜,那可是我的擅长。”,姜望说到了文字里解谜,他是回想起了在华光养老院里的那‘阴阳路和叩阎王’了。 孙主任道:“哪里可能文字提示了,这可是四千年前留下的东西,最早出现文字那也是在三千多年前的商朝了。” 马信稼道:“还是让羽儿来吧,先祖的遗训里是说了,玉镯真正的主人自然会发现线索的。” 果然,姜望发现羽儿已经跪坐在一块刻画的石板面前了,姜望走过去一看,那石板上刻画的是一个‘海螺’的图画。 “海螺?”,姜望疑惑的道,“这海螺有什么特别的吗,羽儿?” 羽儿点了点头,如果姜望注意到的话,会发现羽儿的手指是在微微的发颤,牙关也是紧紧的咬了起来。 羽儿道:“这里应该可以打开的,你们帮我。” 众人帮忙将那块大大的石板翻起,那底下果然还有空间,在那里面是被放置了一个大石盒子。 羽儿小心的取出了那石盒,并打开了它,而陈置于那盒子里的,竟是另一个小盒子和一只质地温润的白色大海螺。 羽儿见了那海螺,不顾一切的捧了起来,小心的抱在了怀里。羽儿就那么跪坐着,眼角满盈出热泪,心痛断魂般的大叫了起来:“是堇哥哥,是堇哥哥!啊~~~~~” 随着那一声哭喊,羽儿的泪珠一粒一粒的掉落在地上,看的出羽儿那是伤心至极了。 突然,那海螺发出了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幻化,随后,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羽儿的面前。羽儿见了那男子,觉得分外眼熟,于是伸手一摸,可惜发现那只是个虚影。 那虚影突然开口道:“羽儿,我是你的堇哥哥。我知道,只有你到了这儿才能注意到地面上的海螺。而且只有你看到那海螺,才会哭的那么大声,好催动我设置在里面的炁。” 羽堇的虚影继续道:“羽儿,你不用吃惊,现在你看到的我,是我用像炁制作出来。你爹爹也许告诉过你,每个人的炁都还可以进化,而我的像炁是从小时候的声炁进化而来的,故而可以留下这影像。可惜,在你看到我的这影像时,我早就已化作灰了。 我有几件事情要交代于你。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跟你说声抱歉,我没能信守我的诺言,成为你的丈夫。所以第二件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忘记掉我,并尽快找到能做你丈夫之人,并将玉符和玉镯合并,好去那太阳鸟神圣殿完成你父亲的嘱托。那第三件事情,是关于那个找到你的后辈的奖励了,我有件宝物要送于他,那是我自己取出来的炁核,就放在白螺旁的小盒子了,你让他吞下去就行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最后的话希望你能听到,那就是‘羽儿,我永远都爱着你!!!’” 说完,那虚影便慢慢的消失了。羽儿听完后,却没有变得更加的伤心,反而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来。 羽儿擦了擦眼泪,慢慢的把那海螺小心的放回了原处;拿出那小盒子,交到了马信稼的手上;突然一把拽下了马信稼胸前的玉符,紧紧的攥在了手里。然后就走到了姜望的身边,就那么静静的搂住姜望的胳膊,就那么轻轻的靠在姜望的身上,再没有别的动作。 现场的气氛变的凝滞,谁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到是姜望先开的口:“羽儿,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疼你的,一定会。” 羽儿甜美的一笑,点点头道:“嗯,望~哥~哥~,我会做你的好妻子的!” 姜望看的出那羽儿的笑,是真的释怀的笑,知道羽儿应该是真的放下了以前的痛苦回忆。毕竟,她现在身边有着能给她带来快乐的姜望,还有伙伴们。 孙主任见现场的紧张气氛解散了,便开口说:“谢谢你羽儿,太感谢了,没有你我不可能接触到那神奇的影像。那段影像对我来说,有着很大的历史研究价值!” 姜望奇怪的问:“主任,您可以看到刚才的影像吗?” 孙主任说:“是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大伙都看到了吧?” 姜望想了想道:“我知道了,孙主任虽然不能看到炁。但那影像和声音其实不是炁了,是炁产生出来的真实的图像了,所以普通人的孙主任也能看到。” 马光祖小心的打开马信稼手里的小盒子,里面果然是一粒闪着红光的珠子。 “把嘴张开”,马光祖道,“便宜你小子了,那么好的东西”,说着便把那珠子一下就塞进了马信稼的嘴里。 马光祖关切的问道:“身体有什么反应没?” 马信稼答道:“爸,那珠子很香,感觉很好吃。不过太快了,都没尝出味道就吞下去了。” “啊!!好难受,好难受!”,前一秒还在跟马光祖轻松聊天的马信稼,突然痛苦的呻咛了起来。 “啊,马信稼,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众人担忧的围拢了上来……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九章 考验! 马信稼刚服下了那粒炁核,脸上就表现出极其痛苦的神情来,只不过其他人也帮不了他,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挺过去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 “呜呜呜~终于那痛苦的感觉过去了!”,马信稼道,“早知道吃下这东西会那么痛苦,我就不要了。” 姜望也是暗自疑惑的道:“怎么会这样的,如果和我一样的话,那最多是出一身汗,不会那么痛苦的呀!” 就在此时,羽儿开口道:“马信稼,是你的身体里已经有了别的东西,所以才会起了冲突的!不过不用担心,它们似乎是已经在你的身体里调和了。” “啊?别的东西?”,马信稼疑惑道。 羽儿解释道:“对啊,那东西是在你的丹田里。在吞下炁核前,你的丹田里就已经汇聚了一种叫真元的东西。我们那个时候,曾经也有部落里的战士没有炁核,而是在丹田练出过真元过。。马同学,你刚才吞下炁核后,你的真元和炁核一开始产生了抵触,才会让你变的那么痛苦。” “那我现在的身体到底变成怎样了?”,马信稼道。 “你现在成为了一个变态,对哦,是变态。”羽儿道。 “什么,我是变态,那怎么可能?”,马信稼道, “哈哈哈”,羽儿笑道,“骗你的啦,你现在眉心的炁核和丹田的真元,通过你全身的经脉相连了,互为补充。也许,以后会变的很厉害哦,不过我觉得这样有两个东西的人,是很像变态!” 马信稼道:“算了,管它是什么呢,首要的,我们快些赶路吧,要在天黑前赶回那老爷爷的住处过夜!” “哦!”,姜望道,“只不过,我总觉得这次我们的冒险是不是太顺利了点,太不对经了。” 马信稼道:“是啦,是啦,姜望你是想太多了!” 姜望道:“嗯,但愿吧!” 回去的山路一样不太好走,羽儿始终依偎在姜望的身边,流露出满足的笑容。孙主任的腿已经有点打颤了,马信稼到是感觉精力充沛,有着使不完的劲儿。 众人走了几个小时路,终于在日落前赶到了老爷爷和老奶奶的小房子。老爷爷早早的在门口候着他们了。 “哦…有些不一样了。”,姜望道,“多了一样东西…” 姜望注意到了,在在屋子的边上栓了一只颜色雪白的狐狸,那狐狸趴在地上无聊的舔着爪子,却不去看那些母鸡们一眼。反倒是那只大公鸡,非常警惕的盯着那狐狸,并让自己母鸡们提防那狐狸。 “哪儿来的狐狸呢?”,羽儿也是疑惑的道。 晚饭的内容,依然是那有绿色叶子的稀饭。吃完了饭,老爷爷先说是要去喂狐狸,先从屋子里出去了。 这时,老奶奶站起身来,走到羽儿的身边道:“孩子,我今天烧了好多热水,我先带你去洗澡吧,好舒服的呢!” “洗澡…“,姜望疑惑的道,“在这深山老林里洗澡吗?” 那老奶奶道:“当然了,深山老林里就不能洗澡的话,我和那老头子还不臭死啊!” 羽儿却是乖巧的点点头道:“好的,老奶奶,咱们去吧!” 说完,羽儿便被老奶奶领着,从屋子的后门出去了,老奶奶说那洗澡的地方是在外边的另一个屋子的。 屋子后面果然另一个小房子,进入到那里,有个大大的木桶,老奶奶已经把热水给放好了,里面还特意的放了一些香草和花瓣。 老奶奶把羽儿带进了屋里,吩咐了几句,便退了出去。羽儿轻轻的把门合上,慢慢的褪下身上的衣裳,露出那曼妙的身材和吹弹可破的肌肤。羽儿将自己的小内裤在边上放好,小心翼翼的爬到了放满热水的木桶里。 “好舒服呀”,羽儿叹道,“这几日赶路是有些疲惫了,能泡个热水澡真是舒服。” 那木桶里的水很热,不一会羽儿的脸颊就变的绯红,酥胸上那两点樱红也变的胀鼓鼓的。那水里香草和花瓣更是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气,羽儿只觉得昏昏欲睡,竟然一下就睡了过去。 这时,门开了,那老婆婆走了进来,手上提了一根粗粗的红绳和一卷厚白布。她就那么一卷,就轻易把羽儿给卷在了里面,扎上红绳提了出去…… 众人在屋子里等了很久,也不见羽儿回来,甚至那老爷爷和老奶奶也没有再进屋。 姜望的心头顿时出现了一阵不安感:“我去后面看看,羽儿会不会有什么事?” 姜望来到后面那个屋子,见那门关着,走上前便去敲门:“羽儿,你没事吧。我进来了!”。姜望并没有等羽儿回答,就涨红了脸推门进去了。那里边当然不会有羽儿了,只有小桌子上放着的羽儿小内裤和一张字条。姜望将那字条拿过来一看,上边这样写的:“你的小女朋友在我们手里,你要是不想她有事,就一个人到屋后面的山洞来!切记,一个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们嘿嘿…” 姜望收起那字条,拔腿就出了屋子,直奔屋后而去。没跑多久,他真的在后边发现了一个山洞。姜望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那黑黑山洞里。刚一进去,就觉得眼前一花,山洞里好似突然亮了很多。 姜望大概往里走了有几百米的路,心里在想:“怎么这地方会有个那么深的山洞,真是匪夷所思。” 姜望走到了山洞最深处,那里竟然有一个巨大的洞窟。洞窟的四周都点着长明灯,所以能看的很清晰。 “哈哈哈,小哥哥来了,奴家等你等的好辛苦哦!”,发出那声音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美艳女子。那女子年龄20岁左右,长长的青丝如瀑布般的散落在身后。那白色的衣服紧贴着肌肤,凸显出那女子的曼妙曲线,让人不禁都要咽口水。再看那容颜,可以说的上是千娇百媚,娇滴滴声音更是的让人无限的怜爱。 “我的羽儿呢?你把羽儿藏在哪里了?”,姜望冷冰冰的说,而且对那女子并未多看一眼。 那女子见姜望对她那自信的身体看都不看,生气的说:“哼,你可得罪我了,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你看那里!”。那女子抬起手,翘起食指往上一指。 姜望顺着那指的方向抬头一望,在山洞的顶上吊着一困用红线扎起来的白布,白布的顶上露着那羽儿的脸。只见羽儿脸颊通红,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看到了下面的姜望。 羽儿喊道:“望哥哥,我这是怎么了。啊,我身上怎么好像使不出力气来,望哥哥,快救我下来,羽儿怕!”。说着,羽儿便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把她放下来,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姜望厉声喝到。 “哼,你有时间收拾我,就怕你没时间救她了。你再不抓紧,那小姑娘就要从上面摔下来摔死喽!”,那女子戏虐的说。 姜望仔细一看,洞窟里立着一根十几米高的粗木桩。那靠近羽儿的木桩顶上扎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端则是连着羽儿。不妙的是,木桩上还点了一支蜡烛,这蜡烛正慢慢的炙烤着那红绳,这绳子也不知还能支持得了多久。 如果要把羽儿救下来也很简单,就是顺着那十几米高的木桩子爬上去,就能把羽儿抱住了,只是…只是那木桩子的侧面只有无数尖锐的刀子可以被用来攀援,这就是名副其实的上刀山呀!若是马信稼在这里,皮糙肉厚的他是没问题的,只是姜望… “羽儿,我这就来救你!”,姜望想都不想,就从身上衣服上扯下了一些布,缠绕在手上,准备往上爬。姜望边爬边暗自道:“这蜡烛烧绳子的伎俩也没创意了吧!” “啊”,那尖刀非常锋利,姜望这才爬了几米,手上的布已经没用,那利刃直接切在他的手掌上,殷虹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流了下来。 “不要,望哥哥。”,羽儿见姜望手上,心疼的喊着。 “我要坚持!这点~困难~,难不倒我的。我答应过羽儿,要永远保护她,不会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姜望咬紧牙关,但是…“呜呜呜,真的好痛…” 羽儿眼看着姜望受苦不忍,暗自道:“我要想办法挣脱出来!” 想着,羽儿便努力着晃动起身体来,她是妄图能让自己从中脱困,只是羽儿那一摇不要紧,却是让那包在身上的白布松了好多,本来在下面的姜望并不能看到什么,可现在,却是能从下而上,若隐若现的看到羽儿那*裸的白皙大腿,以及,以及大腿根部再往上的粉嫩了! “噗哧!”,刚一抬头的姜望瞬间就喷出了鼻血,这一喷来的正好,突然间是激发了姜望的斗志,令他竟然暂时忘记了痛楚,能噌噌噌的几下就爬到了!. 到了那顶上,姜望一脚就踢掉了那燃烧着的蜡烛,下一步是动手就要去拉那红绳子。 “哼,没那么容易!”,那女子的手里突然亮起一把尖刀朝羽儿飞去。只一瞬,那尖刀便切断了捆着羽儿白布的红绳。没了那红绳,捆着羽儿的白布直接散落开来,光溜溜没穿衣服的羽儿,直接就从白布里跌了出来,直直的就向地面而去。 “羽儿!”,姜望眼见那羽儿从上面摔了下去,奋不顾身的跳了下去,在半空中抱紧了羽儿,两人就这样直直的朝地面摔下去…… “啊!!”,羽儿和姜望惊呼了起来。 “恭喜你们,你们通过可考验!”,那老奶奶的声音突然响起。 姜望的眼睛睁开,发现自己并没有在什么洞窟里,而是在一个临时搭起来的茅草棚里,哪里来的什么木桩和尖刀,手上更是没有一点伤。不过他怀里抱着的*裸的羽儿,倒是真的。那羽儿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围。 那老奶奶蹲在那里,正在喂那白毛的狐狸吃着一个红红的果子。那狐狸几口便吃完了果子,满足的舔了舔爪子。 老奶奶对着那狐狸说:“今天的事辛苦你了,呵呵,快些回去吧。” 那狐狸抬起头,竟然开口说出了人话。那声音娇滴滴的,竟然和那白衣女子一模一样,说道:“小哥哥,你被狐狸的幻术耍了呢!不过,奴家很喜欢小哥哥你呢,可惜你对人家看都不看一眼,奴家真的伤心死了。” “切!”,姜望不爽的道。 老奶奶对那狐狸说道:“朱果也给你吃了,还不快走,我还有事情要对他们俩说。” 那白毛狐狸听完,识趣的窜进山林里,跑远了。 姜望和羽儿这时候终于弄清楚了状况,原来一切都是那狐狸使的幻觉,而幕后的指示人是那老奶奶。 老奶奶走上前去,很是满意的对着姜望点点头道:“小伙子,你做的不错,你的小女朋友果真没有选错人!” 老奶奶又在羽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羽儿听完,脸上露出了惊诧的神情,脱口而出道:“啊!您说有九个…”。 “嘘~”,老奶奶赶紧堵住了羽儿的话,“别叫他知道!” “哦!” 老奶奶道:“我和老头子在这里住了段日子,没想到在回去前能碰上你们这对恩爱的情侣,真的太有意思了。通过了考验的你们,我可是留了下奖励哦!好了,我这就要走了,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姻缘啊~~”,说着那老奶奶嗖的飞上了半空,和那老爷爷并肩停在空中。圆圆的月亮映照着他们,随后两人慢慢的消失在了夜空中。 老奶奶消失后,姜望只觉得自己心口一热,好似发生了什么,不过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来。姜望这时才反应过来,怀里躺着一丝不挂的羽儿,是该找些东西给她穿上。 羽儿的心口里也是一热,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猜想也许这就是老奶奶允诺的礼物吧! 羽儿突然想起来,现在的自己正一丝不挂的,那机会大好,于是羽儿顺势就把姜望压在了地上,骑坐在姜望的跨上,打算就地把姜望给法办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孙主任众人的叫喊声,大家也许是等着急了,才来一齐寻找。 羽儿见有人来了,只得作罢,冲姜望吐了吐小舌头做了一个鬼脸道:“这次就放过你喽,望~哥~哥~”。 姜望,找到那白布将羽儿包了起来。 这时,马信稼跑进了屋里,看到了涨着红脸的姜望和只裹了层布的羽儿,叫道:“原来你们两个….哦哦,我们不打扰你们了,继续!” 姜望红着脸辩解道:“不是的,你弄错了。那是那老奶奶…不说了,回屋子去吧” 回屋后折腾了一会儿,姜望和羽儿觉得有些发困,便睡下了,她们只是手拉手的睡在一起。 突然间,姜望问羽儿道:“对了,刚才那老奶奶跟你说了什么呢,还说不告诉我?” 羽儿娇恬道:“才不告诉你,免得你太得意了!”。 此时,羽儿心里想着老奶奶的话:“小姑娘,你要尽早把那小子推倒啊,别让别的八个姐妹给抢了先!” 姜望又道:“那老奶奶说的礼物,那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以后,以后应该就会知道的吧!”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章 警惕! 话说,姜望一行人完成贵州的任务,现在已经在回杭州的火车上了…… 姜望道:“羽儿,这次我们贵州之行的收获真的很大。结识那了可怜的老婆婆,阻止了鬼婴继续害人,又找回了美琴同学妈妈的尸骨,马信稼还从先祖意外的获得了一个炁核。还有,那羽堇…不说了。虽然最后被那老爷爷和老奶奶给算计了一把,最后说留下的礼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还是要谢谢他们,他们让我更加认识到了羽儿在我心里有多重要。而且,最大的收获就是,我们可以去那太阳鸟神的圣殿了!” 羽儿暗自道:“是呀,我也知道了,原来望哥哥在我的心里的份量有多么的重要。” 羽儿认真的对姜望说道:“望哥哥,我从今天开始,也要好好的磨练自己,让自己变强。以后不能再因为我被抓走,而害苦了望哥哥!”。 说完,那羽儿突然把头埋进了姜望的怀里,梨花带雨似的哭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喊着“望哥哥,我不要你再为我流血手上了,望哥哥~” 姜望轻柔的抚着羽儿的头,感受着羽儿对自己爱意。同时他也下定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变强,变的很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孙主任看了两人,默默的点点头,似乎很赞赏这对患难见真情的小情侣,尽管一个才十九岁,另一个才只有十五岁。孙主任仔细的整理着自己的工作笔记,上面记述有这次傩文化的所见所的,羽部落残余迁徙到贵州的洞葬群,以及洞葬的真实目的。他又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海螺,旁边写下了几个字,另一只白螺,然后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孙主任把笔一收,问羽儿道:“羽儿,告诉我一个事情好吗?那白色的海螺,是不是曾经不止一个,而是有两个的?” 羽儿点点头道:“是啊,堇哥哥跟我说过的,他就有两个白螺,除了给我的那只外,他自己也有一只。对了,孙爷爷,您是怎么知道会有两只白螺的。” 孙主任听闻,兴奋的脸上青筋都暴起了,说道:“哈哈哈,因为我见过另一只白螺啊!” “啊!您见过另外一只白螺!孙主任你来快说说看,你是在哪里见到的!”,姜望不解的问道。 孙主任继续说道:“我虽然没去过,可是却看过那里的报道。那是在西藏的一个叫萨迦寺的古老寺庙,在那寺庙里就供奉了一个和这一模一样的白色海螺。那白螺据传是有4000多年的历史了,而且还是被佛祖释迦牟尼曾经使用过的,因此就被当作佛宝给供奉。每每到了重要日子,都会请出那白螺来,并举行白螺灌顶的神圣仪式给民众赐福。关于这白螺还有个谜,据说白螺内是有着无量的佛法,只是只有有缘人才能见到罢了。不过这都只是传说了,其中真实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这另一只白螺里究竟是有什么玄妙,不过,这应该是很后面的事情了。” (作者注:孙主任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后来他们还真的去了那萨迦寺找白螺,只不过这真的是很后面才发生的故事了。) 姜望恭敬的说:“行!孙主任”,不过姜望的心里却在想:“孙主任,你其实是想让我拖着身边那羽儿多多支持你吧,呵呵,明说就是了,我想羽儿她也不会反对的!” 孙主任说道:“那我们回去后好好准备下,去找那通往太阳鸟圣殿的圣湖。” 马信稼捧着那大坛子道:“我回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找美琴学姐,嘻嘻!” 同一时间,上清教紫云阁内…… 曾不凡跪在那里道:“师傅,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混账东西,定是你二人贪人宝物,没想自己技不如人,反被人教训。让余树清道基被毁不说,还敢诓我说是别人为夺你宝物打伤了他,真是不要脸的东西!此事莫要再提,如果不然,定将你逐出山门!快滚,老夫今日不想再见到你!”,那高坐在殿堂上的师傅厉声喝道。 “是…”,此时的曾不凡恨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退出紫云阁外。 紫云阁外…… “呦,曾师弟呀,看你灰鼻子土脸的样子,是遭了师傅的责罚了吧?”,此时一个路过紫云阁的女修戏虐的对曾不凡说。 见这女修,身材高挑,一头青丝高高的挽在头顶,虽说穿着那素净的道袍,但也掩映生姿,窈窕无双。 曾不凡见了那女修,身子往前一凑搂住那细腰,露出一脸的淫色道:“木玲师姐,你看你说的。师弟有几日没来服侍师姐了,想必是师姐也记挂在下了,咱们这就回屋双修吧!” 那木玲被曾不凡一唤,顿时身体燥热,脸颊潮红起来。木玲娇滴滴的“嗯”了一声,便带那曾不凡一齐去了自己的屋里…… 屋里的曾不凡正赤条条的压在那木玲师姐身上,做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时快时慢,时浅时深,弄的那木玲欲仙欲死,不住的发出“嗯~啊~”的娇喘声。 许久……终于两人都交了精元。那木玲师姐正伏在曾不凡的身上,用手指拨弄着曾不凡的胸口说:“曾师弟,你可越来越厉害了,咱们紫云阁内的一定还有别的师姐师妹与你双修享乐吧?” 曾不凡道:“哪里,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只对师姐鞠躬(精)粹。”说着,他又去一口咬住木玲师姐胸前的那点殷虹,弄的木玲又是一阵娇喘。 不过他暗自在想:“哼,要说双修,你哪比的上那娇小玲珑的双儿师妹来的*。要不是你那天生木灵的体质能助我修为精进,我才懒得来服侍你呢!” 木玲师姐道:“师弟,此次你下山去,好像吃了大亏。七星剑也被毁了,师傅怎不帮你讨回公道呢?” 曾不凡答道:“哼,这次下山,我好不容易寻到一仙玉,本想靠那仙玉助我冲破筑基,好结那金丹!哪想碰上一愣头青的小子,看的出此子并未修炼过,根本连真气也没有。但本事却怪异的很、出手也甚是狠毒,先是毁了那余树清师弟的丹田,在将我的七星剑毁去。他身边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不知用的什么法术,竟能困住我们。师傅定是觉得他出手去对付那两个后辈,有失颜面,故而让我自己忍气吞声!师姐,我这次真是吃了大亏了呀!” 木玲听闻,眉头一皱道:“师弟可想我去帮你讨回公道?” 曾不凡面露喜色,答道:“师姐肯出手助我,那是最好了,抢回那仙玉可交由师姐处置。不过,那小子着实怪异,我怕...我怕师姐也吃了他的亏。” “师弟太小看我了,我虽还在筑基期第十层,但凭我的先天木灵,我的实力可是超越了普通的筑基期十层的弟子的!”,木玲师姐自信满满的说,“不过你说的对,如果能把那‘破天仙剑’借来,那我想必定可以稳操胜劵!” 曾不凡大惊失色道:“啊!‘破天仙剑’! 那破天仙剑乃是我们紫云阁的重宝,而且是一把真真正正的仙剑。虽然它不是我等筑基小辈可以祭炼的,但其中的剑灵十分厉害,足以让人自保!师姐,这怎么可能借到呢,而且师傅已将那仙剑给了他那最疼爱的小女澟秋用作防身。师姐,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木玲师姐摆摆手道:“此事不难,那澟秋素来与我交好,感情深厚。而且这个丫头单纯的很,只要是我说的她都会相信。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呵呵。明日中午,你在那山门外等我,一齐出发!” 曾不凡眼睛一转,暗自道:“刚才那力气果然没白花,此事果然有戏。不,我要把这件事情好好的敲打敲打,免得师姐反悔!” 那曾不凡咬咬牙,运起那丹田真气将那小分身硬是吹鼓起来。把那木玲师姐压在身下再次交媾起来,屋内又开始传来此起彼伏的****。 第二日中午,山门外…… 曾不凡早早的就等在那里,心急火燎的的来回踱步。正中午的时候,他见到那木玲师姐来了,才算是放下了心。 曾不凡道:“师姐,你来了!咦,澟秋师妹怎么也来了?” 那木玲师姐对着曾不凡做了个眼色,表示自己也没想到那澟秋师妹会要一起跟来。 那澟秋绝对是个可人儿,清澈明亮的瞳孔生在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小小的嘴唇上还生有一个可爱的翘鼻子,清新而稚气未脱,让人顿生怜爱之心。她的打扮则于其他众女修截然不同,长长的青丝一左一右的被束起在了脑袋的两边,身上是圆领小t-shirt和紫红色的短裙,耳朵里还塞着白色的耳麦,听着最新的iphone6里的音乐,也许这就是紫云阁主人小女的特权吧。只是那澟秋的身体,看起来有些瀛弱,细细的胳膊和大腿,胸部的地方也只有一点微微的隆起。 澟秋见那曾不凡问,便回答于他:“我当然要一齐跟去了。木玲师姐守住处子之身那么多年,竟被那斯凌辱夺了贞操。我要亲眼看那畜生的下场,将他那活儿挫骨扬灰!”,说着还做了一个切割某个条状物的动作。 那曾不凡看了,只觉得自己竟有些蛋疼,想起来那木玲师姐的处子之身好像是半年前被自己给….暗自道:“那可恶的姜望,你害的我好惨,希望这次不要再惹什么麻烦了。” 木玲师姐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突然注意到那曾不凡的脸色有些憔悴,便问道:“曾师弟,昨晚没睡好吗?” 曾不凡点了点头却没有回话,心理暗自道:“咳,我昨晚从你这儿出来后,又去那双儿师妹处卖力去了,这才换得三张‘困仙灵符’,关键时候好以防万一!” 木玲师姐道:“那你在车上好好休息吧,我们出发。” 于是,这几个家伙就踏上了“讨伐姜望”的征尘…… 编后语:几个都没结丹的家伙竟想挑战我们的主角们,呵呵,就当给他们练练手吧!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一章 挖去了肝脏的少女 一天后的下午,姜望一伙在历经了贵州的冒险之旅后,回到了杭州…… 丁可可早早的就已经站在了学校门口,她是一直就在盼着哪辆车上能下来姜望,终于,她等到了。 “望哥哥~~”,丁可可见到姜望的那一刻,眼睛里的泪花花是再也忍不住了,她冲着姜望哪里奔了过去。 同一时间,在校门口还挺着一辆喷涂了公安标志的越野车,正有个大高个子靠在那越野车上使劲儿的抽烟,那人正是之前在地铁站遇见的高正天,高警官了。 这高警官边抽烟边懊恼的道:“可恶,这家伙我都等了他几天了,今天总该要给我回来了吧!他要是再不回来,搞不好又要再死人了!” 而在那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漂亮的警花,这女子就是邵警官了,邵警官一看是姜望终于回来了,她也赶忙下了车,并对高正天道:“高队,他来了!” 说完话的时候,邵警官是也已经往姜望的方向奔过去了。 “望哥哥~~”,丁可可来到了姜望的面前娇恬道,“你怎么一去就去了那么久,还不跟我道别下,人家…人家担心死你了…” “啊,那个…”,姜望刚打算开口。 “姜望!”,邵警官也来到了姜望的面前,并打断了姜望对丁可可的话,“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你不是答应了要来警局的吗!你知不知道…” “望哥哥!”,羽儿也加入了进来,并打断了邵警官的质问。 “呃~~”,姜望是吃惊的看了看围住自己的三个女孩子,他不知道应该先跟谁开口了。 而丁可可、邵警官和羽儿三人则是互相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对方,那现场的气氛顿时就变得凝滞了起来。 邵警官先是打破了沉寂,使劲的摇着头对丁可可和羽儿道:“什么呀,什么呀,都被你们俩给带到沟里去了,我和你们两个可不一样,我是陪着我们高队长来找姜望的,真的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羽儿对邵警官道:“是吗,那你脸红什么呀?” 说着,羽儿还撒娇样的搂住了姜望的胳膊。 那一搂不要紧,直看得丁可可是委屈死了,丁可可呜咽的道:“望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和这个小女孩在一齐的…难道说…“ “姜望!”,是高正天的一声暴怒响起,“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老子等你等的都要疯掉了!昨天又失踪了一个,如果你再不回来的话,搞不好又是一具尸体了!” 高正天的这声暴怒,终于把那尴尬的气氛全然的打散了,因为这看起来真的是一件关乎性命的大事,绝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事情能相比的。 “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了?”,姜望焦急的问道。 高正天道:“呼呼~你总算问了我!来,叫邵警官跟你说,老子刚才说话太大声,岔气了,疼死了!” 姜望问邵警官道:“对了,邵警官原来是和高队长在一个派出所的啊!” 邵警官道:“嗯,我是高队的助手,那天回来后,从高队这里听说了你在地铁站打翻那个贼的事情,当时我还吓了跳了呢,没想到你除了脑子好外,竟然还有点功夫的! “咳咳!”,高队长咳嗽道,“快,别叙家常了,讲重点!” “是!”,邵警官道,“这个,其实是和好几件人口失踪的案子有关。虽然不知道它们之间有没有关系,但最早的那件案子是发生在一年前了,那是第一个失踪的女孩子,年纪是在二十岁左右。这后来,又陆陆续续的发生了十几件同样是年轻女子的失踪案件!” 姜望道:“哦,之所以觉得它们是同一个系列的案子,是因为失踪的对象都是年轻的女子吧!” “嗯!”,邵警官道,“直到前几天,半个月前失踪的那个女孩子,她的尸体被发现了,这里有她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邵警官又取出了她的ipad,她点开了里边的视频文件夹,并展示给姜望。 “哦,这一次没点错哦…”,姜望笑道。 “…”,邵警官回想起,上一次在华光养老院里点视频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春光自拍展示给了姜望,脸也是一阵的发烫。 那照片的主角,是一具皮肤惨白的女尸,光光的身子啥也没穿,虽然死了,但仍旧能看出她原本是个身材不错的女子,算得上凹凸有致、眉目清秀! “哦,腹部有一个大大的刀口,那刀口好长,好整齐啊!”,姜望首先就注意到了那尸体上最显眼的地方。 “手腕和脚踝上还有曾经被拘禁过的痕迹!”,姜望补充道。 “那里有被人做过吗?”,姜望问道。 “哪里啊?”,邵警官不解的道。 “那里!”,姜望用手指了指那女孩子的下身处。 “哦!”,邵警官的脸一阵发红,“有过,那里面坏的很厉害,看不出来是人搞的还是用东西搞的!不过是化验到有**了,不光是下身的那里有,直肠里有,嘴里也有,脸上也都有!” “妈的,凶手那么变态啊!”,姜望道,“我敢说,会做这种事情的,只可能是狗日本干的!” “日本人吗?”,邵警官道,“为什么你会说是日本人呢,你有什么依据呢?” 姜望道:“依据吗…那个你如果经常看av就会知道了…” “av??”,邵警官道,“av是什么?” “呃~~”,姜望道,“这个就先不解释了吧!” 姜望继续道:“致命伤是肚子上的那个刀口吗?能把刀口切的那么整齐,应该是用极其锋利的刀做的,绝不是胡乱砍的,就我知道的,医生用的手术刀就能做到这样的伤口。” “手术刀!”,邵警官惊诧的道,“是啊,法医也说了是医生干的,因为那尸体的里面少掉了一个器官,那是用很精明的手法摘下来。” “器官…”,姜望道,“这个位置的话,如果要摘除一个有价值的器官,那应该是肝脏吧!至少绝不是肾脏,如果是肾脏的话刀口应该是从身体的两侧切的。” “对,就是肝脏!”,邵警官不住的点头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都被你说对了,姜望!” 姜望疑惑的道:“如果说是从医者做的,他只是为了器官的买卖,他怎么会只摘除了肝脏而留下了更加珍贵的二个肾脏呢?还是说,这摘除肝脏的人其实不是医生,而是专门做肝脏相关研究的学者…” 邵警官更惊诧的道:“啊,姜望你好厉害,竟然能从这点信息里就想到那么多!” 高队长也是惊叹的道:“怪不得听小邵说,你这小子脑子很好使,能解开养老院的秘密。这样吧,等你毕业了来干刑警吧!” “不要!”,姜望斩钉截铁的道。 高队长道:“如果你肯来的话,我就把小邵介绍给你当女朋友!” 邵警官一听,那脸顿时又涨红了,扭扭捏捏的道:“讨厌死了,高队,你又在拿人家乱开玩笑了~~~不过…不过…呼呼~~难为情死了!” 姜望道:“还是说回正事吧,你们特地来找我,不可能就是为了让我看这照片吧,我刚才说的这些,你们的法医不是也都知道了吗?” 邵警官道:“嗯,的确不是为了这个,所以你再听我继续讲下去!” “哦,那你再继续说吧,到底是和我有什么相关的。” 邵警官继续道:“最早的时候,我们还只是把那一系列的案件当作是人口失踪对待,而现在出现了这般凄惨的死尸,则是上升到了更高的级别了。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其他的少女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但我们必须阻止同样的惨剧再次发生。” 高正天插入道:“不错,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今天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还有一个,那就是就在昨天又出现了新的失踪者,那失踪者正是你们学校的一个大四女生,名叫林美琴!” “什么!!林美琴!”,马信稼暴跳了起来,“你说美琴学姐被坏人拐走了吗?不行,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快告诉我,有什么线索,有什么要帮忙的!!!” 姜望也是气恼的道:“呼~那坏人竟然胆敢把手伸向了我们学校的女生,不过我可以答复你,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和我们学校的女生无关,只要我能做到,我也会帮你的!高队长,你就快说吧,到底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非得要我呢?” 高正天道:“正是那个被你打翻的毛贼,他在被我带到了派出所的那天,正是那具女尸被发现的当天。非常巧合的是,就在同事递给我女尸照片的时候,那毛贼竟然说他见过这个少女,他还看到了那个少女被带去到了哪里!” 姜望道:“那不是太好了吗,叫这个毛贼带你们去坏人的老巢啊!” 高正天却是摇了摇头道:“可是,那个毛贼他却卖关子了,他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们那地点,除非…除非…” “除非怎么?是什么很为难的事情吗?”,姜望疑惑道。 高正天道:“也不算很为难吧,他只是说,叫我把打他的那个人,也就是你带过去,当着他的面给他磕头,并让他也揍你一顿,这样他消了气,就会同意把地点告诉我们。” “这样啊…”,姜望道,“那样的话,我们就赶紧去派出所吧!” 高正天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深明大义的,不过这真的是太委屈你了!” “哦…”,姜望让孙主任先回了学校,自己则和马信稼上了警车,而羽儿则是不依不饶的跟上了车,一同去了警局。 半小时后,派出所内,那临时拘留犯人的铁窗前…… 毛贼见是姜望来了,蹭的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得意的道:“怎么等了那么多天才把这小子带来?!哼哼,那按说好的,快把牢笼打开,叫他进来给我磕头!” “可恶!”,马信稼气恼的冲了上去。 “马信稼!”,姜望露出了戏虐的表情,并拉住了马信稼,“他不是要让我进去吗,嘿嘿嘿~~”,姜望是露出了一脸的坏笑。 “说是力气会一天天的慢慢变大的,那就试试看我现在的力气有多大吧!”,姜望的两手往那粗粗的铁栅栏上一撑。 “呼呼~~”,姜望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怒喝道,“开!” 开了!那粗粗的铁栏杆真的就被姜望给扭曲撑开了! “噗通!”,那毛贼被姜望这一弄,竟然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毛贼紧张的道:“怪物,你这个怪物!” 毛贼又紧张的看向同样惊诧不已的高正天和邵警官,并对高正天哆哆嗦嗦的道:“高队长,你快叫这个小子别乱来,他要是乱来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把那个地点告诉你的!” “那个,姜望…”,高正天赶忙想阻止姜望。 “不就是让他开口那么简单的事情吗?”,姜望道,“为什么不给他上刑呢,非要等到我来?” “那个…”,高正天道,“我们这里是大城市,可没有那种刑讯逼供的恶警察的!” 姜望道:“咳,那就让我来做一下恶人吧!不过你要记得,一会儿要让监控录像里的内容消失哦,嘿嘿嘿!” 其实,姜望做这些,只是为了吓唬那毛贼,好叫他吐露真情的,姜望可是不会真的做出那种事情来的。 “你想要干什么!”,这毛贼听闻了姜望的话,紧张了起来,“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打我的话,我就绝对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了!” “打你?哈哈哈!”,姜望装出了坏坏的表情,他的手里不知道从那里取来了一根长长的铁丝。 “你拿着那铁丝干什么?”,毛贼惊恐万分的道。 姜望道:“嗯,告诉你好了,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情,嘿嘿嘿。” 姜望看了眼毛贼的下身道:“我的爸爸是医生,你知道吗?哦,你不知道,反正我只是告诉你一下而已。所以我知道,怎么样可以把这根铁丝插入到你的尿道里去,顺带解释下,尿道就是你撒尿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小*哦!想想就很疼吗?不过我会很小心的,尽量让你不怎么疼的。真正疼的可是在后面的,插进去后,我会再快速的把铁丝抽出来。那样的话,你的尿道表皮会受到严重的挫伤,那可是真的会如同钻心一般的疼痛的。不过,这样还不算了,你可能不知道,如果那表皮严重挫伤的话,你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撒尿就会火辣辣的疼得要命,那可才是长期的折磨呢!还有,这样的伤口是在内部看不出来的,所以你不会被验伤,也不会得到药物治疗,你的尿道会因为细菌的感染而发炎,那时候你再撒尿的话就会更疼了,嘿嘿嘿!” “咕嘟~”,高正天一头冷汗的咽了口水,暗自道,“听起来就疼死了!” 姜望往前踏了一步道:“来了哦,劝你少挣扎点,你那点力气在我的面前就如同是个小孩一样,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哦!” 那毛贼听完,是脸都绿了,“咚咚咚”的给姜望磕起了头来,并喊着道:“大爷,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告诉你!那个死掉的女生是被带去了城东火车站的仓库区,不过那里有好多仓库,具体是哪座我真不知道,你们可以一座座的去排查!” “嘿嘿!”,姜望露出了皎洁的一笑,“ok!城东火车站的仓库区,高队长听到了没有?” “真有你的!只是你也太乱来了,好好的拘留室都被你弄坏了!”,高队长道,“不过比起这些来,解救那被拐走的女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咱们快出发吧!” 于是,姜望一行人便出发赶往了城东火车站……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二章 蔡阳将军! 火车站货运仓库前…… 高正天是打算对那些仓库开始搜寻了,好找出是哪个仓库里关着那些可怜的少女,就在这时候...... “那个,姜望,啊,怎么没了!!!”,高正天一回过头去看,之前还立在自己身后的姜望、羽儿和马信稼三人是已经消失了,“可恶,那三个家伙竟然敢独自行动!” 果然,姜望他们几个是早就偷偷的溜下了车子,倚靠羽儿那敏锐的觉察力搜寻了起来,他们是想早警察一步,用自己的方式惩治坏人。 羽儿指着眼前的一座仓库,神情凝重的道:“望哥哥,我感觉到这里边有股令人讨厌的气息,那罪大恶极的家伙应该就在里面。” 姜望道:“那羽儿,一会儿我们进去后,你要保护好自己啊!一有危险就记得用保护罩防护,我和马信稼万一有什么事,你也不要来管我们,保护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呃~~姜望你可真够婆婆妈妈的,我先进去了!”,马信稼是不耐烦了,呼的就拉开了仓库的大门冲了进去。 “啊!这是!”,马信稼看到了极其让人气愤的一幕!就在那仓库里,那个并没有堆放多少东西的仓库里,有几个少女被脱得光光的,并捆住了手脚禁锢在角落里。那些少女们互相依偎的靠坐在地上,两条白皙的大腿呈现m字的趴开着,下身的*部位看起来很是红肿,还不断的有鲜血从里面渗出来。若是去她们的样子,个个都头发凌乱,嘴角里还有白色的液体,眼睛里是透着绝望的眼神,不知道她们是受到了多大的摧残! 马信稼再往那仓库的中间一看,那里是有一个由箱子堆起来的平台,上边是铺着一层白布,地上则是一只崭新的i包包和许多的碎衣服片片。那平台的白布上平躺着一个昏迷着的女生,那女生的上衣已经被弄得支离破碎,并露出那高耸的酥胸,下身的小短裤更是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 马信稼再仔细一看,这昏迷的少女不正是那令自己朝思暮想的林美琴学姐吗,学姐的嘴角里似是有些粉红色的液体流出来,好似是刚被人灌了什么药物。 一边还立着两个男人,灌那药物的正是这两个男人的之一了!那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左右的年纪,身材健硕,引人注目的正是他的手里拿着一瓶有粉红色残夜的空瓶子,瓶子上好似画了一些不堪入目的色情图片,貌似是某种进口的春药,正是这家伙给昏迷中的林美琴灌下了那春药。 而另一个家伙,则是年纪更大,表情严肃而老练,他腰上所系的日本制式的武士刀则是标志着他作为剑士的身份。 “八嘎!”,见到有人闯入,那手臂纹身的男人丧心病狂的大叫了起来。 马信稼见那日本刀,一听又是说日本话的,顿时是气的脑血上头道:“真的是狗日本做的,被你说中了,姜望!” “什么,你说那两个是狗日本!”,冲进来看到那一切的姜望,也是气愤得满脸青筋都爆出来了。 羽儿则是看到那些可怜的姑娘,眼眶湿湿的对姜望说:“望哥哥,那两个人肯定是很坏很坏的人,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 马信稼坚定的说:“姜望,他们一共两个人。你负责那个拿武士刀的剑士,我来对付这个妄图对美琴学姐不轨的日本猪!“ “嗯,一人解决一个,就这样办!”,姜望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手里已经有了一根长长的铁管子,这是他看到了对手的武士刀,没办法才去找来的。 姜望在确认了羽儿已经退到了安全的后方,他潇洒的一挥那铁管子,朝着自己的敌人一戳道:“现在就我们来把这两只日本猪揍飞掉吧!” 那手臂纹身的日本人则是露出了满不在乎的神情,用那不太标准的汉语道:“喂喂喂,小哥,你们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吧!就凭你们两个,哈哈哈,说要揍飞我。我可是大日本帝国政府所支持的‘组织’的干部—茂贺真司,哈哈哈,听到我的名字害怕了吧,啊哈哈哈哈。” 姜望插嘴道,“政府支持的组织,那就是国营的喽!你刚才说了组织,那是不是这个组织有个名字呢,比如叫黑暗组织什么的?” 那自称叫做茂贺真司的日本人道:“我们就是叫‘组织’!” “哦,这样啊…那可真是可惜了,连个响亮的名字都没有!”,姜望摇摇头道。 马信稼摆摆手道,“姜望,这家伙是我的,你还是专心点对付自己的对手吧!” 姜望道:“不放心你啊!” 马信稼道:“你别管!美琴学姐是必须要由我亲手就出来的!” 姜望道:“那好吧…那我尽量专心点…” 马信稼对茂贺真司道:“日本猪,你离那个女孩远点!” “啧啧啧~”,茂贺真司戏虐的道,“看你这眼神,难道说,这女子是你的心上人吗?” “我…”,马信稼怒嗔道。 “哈哈哈,被我着了!”,茂贺真司道,“一会儿等我收拾完你,会给你留下一口气,让你看我怎么糟蹋你的心上人的,啊哈哈哈!” . “畜生!”,马信稼已经是气愤至极了,他三步并做两步朝茂贺真司冲去。 就在这冲过去的路上,马信稼凌空用手指画起了符咒,大喝一声:“先锋,来!”。那红光一闪,先锋之力已经依凭在了马信稼的身上了…… 同一时间,姜望的那剑士对手往前走了几步,只是淡淡的道:“我的名为吉光,就由我来送你归西吧!” 姜望还是担忧的看了眼马信稼那里,然后对那自称叫吉光的剑士道:“哼!我叫姜望,一会儿要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大战开始: 马信稼vs茂贺真司姜望vs剑士吉光 . 那我们先来说马信稼这边…… 茂贺真司说道:“嘿嘿,看来真的有点意思,你竟然会这样的法术。不过很抱歉,我可是组织最厉害的驭鬼师,你那点伎俩是打不倒我的。对了,我突然做出了个有趣的决定,我打算用我最近才收集得到的那个家伙来和你战斗,嘿嘿嘿,让你们自己人打自己人,这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下一刻,茂贺真司的神情也是变得严肃了起来,那邪恶的咒语更是从他的口里被一字一字的念出:“无主的幽魂啊,听从我的召唤,泯灭这世上的一切善心,诛杀这世上的一切善人,服从我的意志!出现吧!我的仆从!!!” “轰!”,那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异常繁复的法阵,从法阵里更是渐渐的浮现了一个身影。 这一刻,马信稼是刚好就冲到了那挡在自己与茂贺真司之间的法阵前! “锵!”,一声清脆的声音,是马信稼的兵刃与那法阵中之人(或许是鬼不是人)的兵器触碰在了一齐,但只是那简单的一击,马信稼的刀子是已经被对手挑飞了! “好快!”,马信稼的脑袋上冒着冷汗暗自道,“刚才只看到是一记白光,先锋的家伙就被挑飞了,那到底是什么家伙!” “哈哈哈!”,茂贺真司得意的道,“看到了吧,支那人!刚才出手的不是别人,可是你们中国的一位武将魂魄,我可是花了好大的代价,才找齐了他被分散在十二处的遗骨,并完成了祭炼,成为了我的役鬼的!现在就让我借用他的力量送你上路吧!” “这是宋朝的,他是哪个厉害的宋朝武将?”,马信稼定睛一看那中国武将,一眼就认出了那武将的宋朝披挂。 再看这武将,他是一身的金盔金甲,大红战袍,手里还攥着一把好生威武的金枪!那枪怎么个威武,首先这枪杆子就不是用木头,而是用的混铁金钢所铸造,那枪头处更是有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鎏金虎头,一柄由白金所铸的枪头正是从那虎口里吐出来的。 只是,这武将那死气沉沉的脸上是一对猩红猩红的眼珠子,似是没有一丝的情感,想必是被茂贺真司用恶毒之法祭炼过的他已经完全了丧失了自己的神志了! 茂贺真司道:“哦,你看出来了,他就是你们的宋朝武将了?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他的身份的,哈哈哈!” “可恶!”,马信稼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卑鄙的家伙,竟然连我们中国的鬼也要利用!” 茂贺真司道:“那又怎么样,你如果有意见的话,就来打败我试试看吧!” “呼~”,马信稼吸了口气道,“武将是吧!哼,老子也有!” 马信稼拍了拍胸脯振奋了下精神,大喝道:“蔡!阳!将!军!速来助我!” “轰”,那一声喊是激起了巨大的灵力波动,但见红光一闪,马信稼面前幻化出了一个将军的虚影。此人的头发和胡子已经花白,六十岁左右年纪,身穿黑色皮甲,手提一把火焰纹大刀,身材魁梧,气势惊人,此人便是三国时期曹操手下的大将-蔡阳蔡将军! (作者注:蔡阳是曹操的名将,武艺高强,力大无比,有万夫不挡之勇。关公虽然厉害,但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跋涉,已人困马乏,饥渴难耐,和蔡阳斗了几十回合,虽不分胜负,可关公自觉力气不足。关公是个仁义之人,守信用,讲义气,在战场上明杀明斗,从不暗箭伤人。可眼下,张飞在城上擂鼓助威,三通鼓已擂过两通,再战不胜,关公就没法向张飞交待,关公急中生智,便想计斩蔡阳。关公打马来到蔡阳跟前说:“咱单打独战,为何要请帮手?”蔡阳说:“我从来打仗不要帮手。”关公向蔡阳背后一指说:“你背后那是何人?”待蔡阳刚刚回头观看之际,关公乘他不备,提马挥刀,立斩蔡阳于马下。蔡阳的那匹马也是个宝马,通人性,见关公计斩蔡阳,心中不服,围着蔡阳的尸体一阵悲鸣,跑到一个大水塘边跳水自杀了。关羽感到心中有愧,与张飞、刘备相会后,厚葬了蔡阳和他那匹白马。) 那幻化出来的蔡将军对着马信稼说:“小家伙,又来麻烦老夫了啊,哈哈哈,好久没打了,我手都痒痒了!” 马信稼说答道:“老将军,对方是我们的宋朝武将,被那日本的歹人用妖法所控制了。这武将使得一杆鎏金虎头枪,好生的厉害,先锋打不过他,所以只好麻烦将军您了。” 蔡将军点点头说:“又是日本人!我记得好几十年前,那是你爷爷的时候,我还帮着你爷爷杀了好多日本人。对了,你爷爷叫他们日本鬼子,是吧!好吧,今日就让我来助你破敌,再收拾了那日本鬼子!”说完,亮光一闪,蔡将军钻入马信稼的眉心。 此时的马信稼,脸上浮现出一个黑色狰狞的面具,双手拖着一把烈焰纹大刀,那刀刃闪着银光,杀气凌人,好似在告诉你,此刀下曾有无数断头之鬼! 茂贺真司被那杀气腾腾的大刀吓了一跳,失口道:“这莫非就是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好大的杀气!” 蔡将军的声音说道:“关云长!哼,他这个卑鄙小人。关羽小儿和我大战数个回合,眼见不能取胜,故而用奸计诈我,将我砍杀。我一口恶气难消,才在这世间徘徊数千年!别把我跟那家伙相提并论!”(看起来蔡将军对关云长的成见很深啊!) 交手了!蔡将军附身的马信稼再次与那宋朝武将战了起来。 只是,那交上手了马信稼才知道,这次的对手真的好强,那柄鎏金虎头枪真的是件好可怕的兵器,这兵器在那宋朝将军的手里是被舞得如条灵蛇一般难缠,只要稍加分心就会被刺到了。 两人是战了三十个回合,马信稼暗叫不好,‘噌噌噌’,先往后倒退了七步,并喘着气道:“好厉害的宋朝将军,他到底是哪个家伙,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好枪法的!” “是啊,那枪法似是和那常山赵子龙有一拼啊!”,蔡将军道,“不过,打不过他的这事全赖你,你若是能有你爷爷那时候的法力,我的力量还能被发挥的更多出来,现在的我,只是能用到战关羽时的七成实力!” “咳!”,马信稼道,“都怪我平时没好好修炼…不过,如果能知道对方到底是哪个武将,兴许就能知道他的弱点了…” 就在这时,动了!那宋朝武将并不打算给马信稼空子,而是主动出击了! “啊!”,马信稼惊诧的道,“不好,这难缠的家伙要来了!” 眼看那宋朝武将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在旁边突然响起了姜望的声音:“那枪是叫錾金虎头枪,而这枪的主人就是南宋抗金名将岳飞手下的猛将张宪,正是他被奸人秦桧分尸成了十二份给分开埋起来了!” 原来,在一旁战斗的姜望是担忧了看了眼马信稼这里的战斗,并根据日本人所说的十二处遗骨,断出了那宋朝的武将,原来就是那叫做张宪的宋朝武将了。 “当!”,马信稼的大刀一台,艰难的架住了来人的一枪! 马信稼道:“原来,他就是和岳将军被秦桧一同陷害了杀死的张宪啊!” “咦?”,马信稼突然注意到了,在自己说到岳将军遇害的那句话的时候,这张宪竟然全身震了震。 “哦,难道说是他的神志并没有被完全抹去?!”,马信稼兴奋的暗自道,“肯定是这样的,如果全部神志被抹去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使得出来这好枪法的!我想他的内心其实只是被妖法压制了而已,好,就让我来再激你下,好助你脱困!” 马信稼将那大刀一挥,硬生生的逼开了张宪,然后厉声喝到:“那精忠报国的岳飞岳将军,在风波亭里被秦桧贼子害死了,岳飞那女儿岳蛾也是抱着个银瓶子跳井殉父了!” “哇!”,那张宪听闻,竟然是失心的大叫了起来,他是被说道了伤心至极处了,马信稼刚才说的岳娥不是别人,乃是张宪的妻子! (作者注:岳娥跳的那座井,被后人称作是孝女井,而岳娥也因为是抱着银瓶自杀的,而被称作是银瓶公主。传说,银瓶公主的灵魂并未离去,一直到现在,还有旅客会在杭州西湖边的,一座名为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小礼堂里遭遇到在那里游荡的银瓶公主,一般是在深夜,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那里住一晚试试。) “呜呜!”,那张宪竟然是恸哭了起来,两条血红色的泪线从那眼里落下,随着那泪水的奔流,张宪那本是血红色的眼睛也是变得清晰了起来,最后竟然就恢复了正常。 “什么!”,茂贺真司惊恐的道,“怎么会这样的,我的驭鬼术竟然会被这样给破了!” “蔡阳老将军!”,恢复了神志的张宪一拱手道,“久仰老将军的威名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见到!” 蔡阳也是脱离了马信稼的身体,一拱手道:“我这孤魂野鬼在这世间也是游荡了几千年,你那事情我自然也是听说过的!岳家军啊,一代忠良,只是可惜被贼人害了……” “那个…”,马信稼道,“两位将军,你们慢慢聊吧,眼下的这个贼人就让我来收拾吧!” 马信稼道:“哼,没招了吧,哈哈哈,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马信稼从怀里掏出那两枚从曾不凡那里得来的大还归元丹,暗自道:“哼,你这个想对美琴学姐下毒手的畜生,我是不会让你好死了,我要用那我一直使不出来的,最厉害的绝招收拾你!我就不信,一次吞下两粒这个药丸,我的力量还会不够的!” 想罢,马信稼一直坚决的一口就吞下了那两粒丹丸,并赶紧催动气血运行,好快快化开那药力。 “啊,好涨啊!”,马信稼只觉得全身经脉暴涨,有几股身体完全承受不了的真气在闯动着,“好吧,就让我试试看,召唤那最厉害的东西!” “十二吃鬼兽,给我现身!”,马信稼厉声喝道,随着他这一喊,马信稼身体内暴乱的真气似乎是有了宣泄的去处,快速的从丹田处散出。 而就在马信稼的身后,那恐怖的十二吃鬼兽的形态再度的浮现了出来…… “完成了!”,马信稼惊呼道,他看到,这次是真的,被他叫出来的,是真真正正的十二吃鬼兽,他是打算用这十二吃鬼兽给那茂贺真司最后的一击……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三章 发动!十二吃鬼兽! 上一章讲到,马信稼依靠姜望的提醒,知道了对方之魂竟然是南宋时岳飞手下的大将张宪,并利用了岳银瓶之事破了禁锢对方的法术。 而就在姜望这边,他的对手则是那个剑士了! 那自称是吉光的剑士,轻蔑的看着姜望,他甚至是连剑都未拔出来,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呼~”,姜望一口又一口的喘着气,他无奈的看着手里那根不怎么像样的不锈钢管子,自然是没有那必胜的底气。他是深知自己,其实除了拳路外,器械并不怎么擅长,如今要对付那厉害的剑士,恐怕是要付上一些些的代价了,只是他希望,这代价别太大就是了。 “你不动,那就我动吧!”,姜望眉心一闪,催动起了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只一瞬就攻过去了。 一步之距!姜望就在距离剑士吉光一步之距时便顿了一顿,并将手里的那暂且当武器用的铁管子狠狠的往前一戳。 一直都一动不动伫立那里的的剑士吉光,他仿佛是早就看破了姜望的路线,尽管姜望的速度极快,他却是只稍稍的转动了下身体,就巧巧的避过了姜望的攻击。而就在他侧身的同时,甚至是一个小跨步上前,贴近到了与姜望只有半步的距离。 危险!剑士吉光在那么近的距离里发动攻击了,他那右手是虎口向上的反捏住了自己的刀柄,再猛的一下把武士刀从刀鞘里向上抽出!这反手拔刀的一击奏效了,只听“唰”的一声,那向上抽出的武士刀明明确确的砍中了姜望,并在姜望的右胸留下了长长的一道刀口。 一击得手后,甚至是姜望连血都来不及飞溅出来,剑士吉光就发动了下一击!他的手在抽出了那武士刀后,现在的姿势是高高举起的,于是,他便反势的又将刀往下插去,那目标则是姜望的胸膛了!这最后的一插,可想而知,若是躲不开的话,那整个人都会被刀给穿透了,而这一击才是真正的最后杀招! 就在剑士吉光使出那最后一击的时候,他的嘴角更是微微的向上扬起,眼睛里的那眼神更是如同看着死物一般! “哇!”,姜望疼的大叫一声,本能的放出了一阵金色的气旋,就靠着那气旋造成的一丝停滞,姜望幸运的躲过了那组合技的最后致命杀招。而此时的姜望,真的可以说是被惊得汗毛倒立,那伤口的痛楚更是在撕扯着自己的意志,这恐怕是姜望十九年生命中受的最重的一次伤害了,也就是这伤害,让他更加牢牢的记住了那狗日本的可憎面目,他是发誓要让这孤高的剑士一会儿就跪倒在自己的跟前。 “哦,竟然被你躲过了?”,剑士吉光在失手后不爽的道。 “望哥哥!”,在不远处的羽儿心疼的喊。 “我没事儿,羽儿,刚才是我大意了。”,姜望摸了摸胸前的伤口,确认了下似乎没有伤到关键的筋骨。 此时的姜望,其实是明白的,他并不是因为大意而差点就成了刀下鬼的,那是对手那杀招和反应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姜望暗自道:“不行,我的速度虽然快,不过那个家伙的反应力,洞察力以及那炉火纯青的刀法,不是我光靠速度和蛮力可以应付的。咳,罢了,他的刀法虽好,不过毕竟攻击距离有限,移动速度也不如我,想办法不要和他近身就是了!可惜就是我这手上的这根管子也太短了,我去年暑假从xx视频网学的那套*棍法没有用武之地。” “好了,现在轮到我来进攻了!”,剑士吉光道。 剑士吉光的右手将武士刀握在身后,踏着小碎步向姜望接近过来。那小碎步看似步伐不大,但也就那么一眨眼功夫,就已经接近到了离姜望两步的距离。 “去死吧,喝~~”,剑士吉光突然往前一个大跨步,那闪耀着武士荣耀之光的利刃直直朝着姜望的头颅而去了,若是被这一击砍中,那绝对是要被身首异处了! 姜望本能的举起不锈钢管要挡住那一击。但剑士吉光原来是虚晃一击,砍下来的武士刀在半空停住,前脚一跺卸去向下的冲力,将刀转向姜望的下盘砍了过去。 就在这最危机的时刻,是姜望良好的运动神经发挥了点作用,他及时的把那举在头顶的不锈钢管撤回到了下盘,挡住了那危险的一击。姜望再次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暗自发誓再也不能被这家伙近身了。 “碍事的铁棍!居合-斩铁剑”,剑士吉光一击未中后,并未停歇,而是突然斜向的上下来回,祭出迅猛的两斩。斩铁!那果然是能斩断钢铁,这两斩是轻松的就把姜望唯一的武器给切成了三段。 踢技!那剑士吉光使出一脚狠狠地蹬了过去,直接就踹在了姜望的前胸上。 “哇”,姜望是被那一脚给踢飞了,那一脚更是踢在了姜望之前被砍中的伤口上,伤口愈加撕裂后的痛楚使得姜望的神志也出现了一些混乱。被踢飞的姜望刚巧就落在羽儿的身边,“呸!”姜望吐出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来,嘴里更是依旧不依不饶的骂道:“狗日本的!”。 “望哥哥,你没事吧!”,羽儿赶紧扶住姜望,并做起一个保护罩来保护姜望。 “如果能给我根长点、牢固点的棍子就好了,那我也许能对付他的剑术!对了,羽儿,你不是能凝气成型吗,那能给我做一根棍子吗,就象你爹爹用的那种大小好了。” “恩,望哥哥”,羽儿突然扑过去吻住了姜望,开启了需要黏膜接触的‘言术’。 羽儿通过言术对姜望说:“望哥哥,是这样的。两个不同人的炁如果直接碰在一起的话,会直接产生抵触,若是你直接拿了我做的棍子,那棍子是会立即消散的。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避免的,那就是要我们通过黏膜接触,心神相通,你把你的炁引入我的体内,然后经过调合后,我再为你做出武器来。但是,调合后的炁有优点也有缺点,那缺点就是会被普通人也能看到,那优点则是有时候炁会产生千变万化,并诞生出想不到的新特性来,不过那就是要一些运气的成分了!” “羽儿,我知道了,就是把我的炁和你的炁混合后就能做出我想要的东西来了,那我要做根棍子,开始吧!”,姜望温柔的吻住羽儿,慢慢的把自己金色的炁透过口腔黏膜传递进了羽儿的体内。 那金色的帝炁一瞬间就布满了羽儿的经脉,那帝炁好似有种独特的力量,搞的羽儿全身酥麻,舒服的要死。 “啊~~”,羽儿禁不住的一声娇喘,脸颊变得绯红,身体也变的火烫难忍;两条白皙的大腿忍不住夹紧了起来,不断的搓动着,不一会大腿根部变的有些湿湿的。羽儿饥渴的将自己的小舌头探入姜望的口中上下摸索,并贪婪的汲取两人的津液。 呼~羽儿万分不舍的离开了姜望的唇,娇恬道:“望哥哥,你要的棍子,做好了!” 那是一根紫金色的棍子,长约7尺,一握粗,姜望握在手里,好生喜欢,暗自道:“那*棍法中,刚好就有一招是用来破解刀剑的,就让我来试它一试!” 可就在这时,姜望顺带看了眼马信稼那里的战斗,他发现马信稼是正被一个宋朝的武将给打的有些被动了。 熟知杭州本地历史的姜望迅速的给马信稼传话过去:“那枪是叫錾金虎头枪,而这枪的主人就是南宋抗金名将岳飞手下的猛将张宪!” 跟马信稼把话交代完了,姜望继续回到自己这边的战斗…… “狗日本,看招!”,手里有了家伙,姜望自信满满的提着紫金色的长棍冲了过去。 就在姜望离那剑士吉光三步开外的时候,姜望一顿停下了步子,那棍子之长,使得姜望的攻击范围大大增加了,在这距离里,姜望可以打到对手,而对手的武士刀却是摸不到自己,实属安全。 姜望将那棍子是举得老高,随后是朝下猛砸而去。 剑士吉光见那攻势猛烈,只得举刀抵挡。 “卷棍!”,姜望将那条棍尖以顺时针方向快速划动起来,一下就卷住了那日本刀。并高速的卷动了三下,这一卷不要紧,竟然是把对手的武士刀给牢牢的吸住了,最后更是一甩,姜望是把对手的武器给弄飞了。这一击可是成功的扭转了局面,失去了武士刀的剑士吉光,顿时毫无招架,俨然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姜望的两眼发红,他是没有丝毫的停歇,就开始了自己的攻击! “跪下来给我们中国人民谢罪”,姜望发怒的嘶叫起来。“咚咚咚”三下,姜望用那棍子,狠狠的给了剑士吉光三记下盘攻击,那三击是敲在了剑士吉光的脚背和膝盖上,并把狗日本吉光打跪在了地上。 “给那些抗日战争中死去的英雄磕头!”,“咚咚咚”又是下三,姜望是敲在了狗日本的头上、颈上和肩上。 要知道,现在姜望的力气可是足以拉开监狱的牢笼的,那攻击岂是那种普通人能承受的,六下过后,剑士吉光口吐鲜血,趴在地上,再去看他,那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剑士吉光战败,姜望胜利! 姜望见自己得胜了,也就优哉游哉的逛到了马信稼的这边,此时的马信稼是刚刚幻化出十二吃鬼兽的真形来。 姜望道:“看起来你也差不多了,快些给他致命的一击好收拾战场吧!” 马信稼轻蔑的说说:“嗯!他是死定了,十!二!吃!鬼!兽!给我上!”,说罢,那十二只面目狰狞的怪兽围住了茂贺真司。 马信稼厉声道:“我这吃鬼兽专吃恶人歹人和日本狗!你这个日本狗,**妇女,丧尽天良。估计你这种人渣,是连自己家的母亲和妹妹也不会放过吧!” 茂贺真司被马信稼一喝,脑袋里突然回忆起自己15岁那年,和自己的母亲*,令母亲怀上了自己的儿子(弟弟),更是强奸自己的亲妹妹,弄的妹妹大出血差点死掉。后来被父亲发现,暴打出了家门,流落街头,成为流氓,干尽坏事,最后倚靠自己家传的驭鬼法术而加入了组织,成为一名干部。想起了以前那种种恶事,真司顿时心神失控,也就是这一瞬的失控,让真司露出了心神的破绽! 那十二吃鬼兽,见到眼前那人心神里释放出的滔天罪恶后,甚是满意,突然间一拥而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咬起了茂贺真司的灵魂来。 噬魂之痛,惨叫连天! “啊~~~”,这是茂贺真司发出的最后一声声响。他的躯壳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而那驱壳内的灵魂已被十二吃鬼兽吃的一干二净。 茂贺真司得到了他罪有应得的下场! 马信稼收回了十二吃鬼兽,脸色也显得十分疲惫,看得出来十二只怪物真的是要消耗他很多的真元。 不过再累也不管了,因为他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马信稼在打败对手后的第一时间就跑到躺在平台上的美琴学姐身边,小心的把她抱了起来,并想找点什么东西给她遮羞。 可就在这时,美琴学姐竟然是醒了,只是,因为刚才被茂贺真司喂下了催情药的关系,醒来时的她已是满脸潮红,臀部更是被那春水浸湿了。 林美琴一见马信稼,竟然是把他扑到在地,狂吻起来。接着,林美琴还做出了更疯狂的举动,她是把马信稼的双手搭在自己那细腰上,扭动着腰肢,而自己则是伸手要去解马信稼的裤腰带…… 马信稼见状,急忙大喝道:“美琴学姐!快醒醒!” “啊!我这是在干什么啊!”,被大喝了一声的学姐,顿时清醒了过来。林美琴虽说是*依然旺盛,不过至少是恢复了理智,停止了那**不堪的行为。 马信稼这时也瞅到了一块白布,他取来了那布匹暂时将美琴那*的身子给包裹了起来,并将心满意足的将美琴像是抱新娘般的抱了起来……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四章 特殊的治疗! 本章节的重点内容在后面,你懂的…… “我刚才真的成功的使出了一次十二吃鬼兽的攻击了!!!”,马信稼的怀里抱着美人儿,心里却还是在回味之前那极爽的一战,“这十二吃鬼兽,无论对手能有多么强悍的*都无法抵抗,它们可是能直接噬咬对方的灵魂,并叫那坏人尝尽噬魂的痛楚!” 姜望也是立在哪里,并仔细的揣摩着自己受伤时候的情景,他是意识到,刚才那日本剑士使出的,名为‘逆手拔飞刀斩’的技巧真是巧妙至极,如果能稍加改造并应用在自己的手里,兴许会在今后有用的。 羽儿就更有意思了,她正在‘寻宝’,就像是rpg游戏里胜了敌人后能获得宝贝一样,她是好奇并期待的在茂贺真司的尸身上摸索,似乎那早已经冷的发僵的死人并不能吓到羽儿。羽儿真的找到什么,她从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金属牌,这是一个刻有‘干部’字样的金属牌,这金属牌的反面则是写着大大的‘组织’两字,看起来这就是他的身份标识了;还有一张塑料卡片,那也是从茂贺真司的胸口袋子里找到的,卡片的上头除了有“出入”两字外,其他就并无什么奇怪的地方了,不过羽儿还是将这卡片收了起来。作者注:羽儿得到重要道具,‘未知用途的塑料卡片’。 摸完了这边,羽儿又到了另一边,她是兴奋的捡起了被姜望卷飞的日本刀,那做工精良的日本刀换做谁都会喜欢,只是…羽儿仔细一看,却发现日本刀的刀身上竟然浮现出了无数的斑斑锈迹,这好好的一件宝贝就因此而变得价值是大打折扣了,所以羽儿并不打算要这东西。 “不对啊!”,羽儿只觉得这锈迹来的很蹊跷,并暗自道,“难道说这锈迹是刚才的时候,被望哥哥的棍子给弄出来的,那么说的话,我和望哥哥炁结合后而产生的变异就是…嗯,有空的时候要验证一下。” 姜望在那里也并没有离开,一直等到高正天来了,这是想要邀功吧!他是等了有许久,高正天这才带着手下找到了这处仓库。 “你们三个家伙,太乱来了吧!不过,貌似少女们都得救了,坏人也…啊,这两个坏人怎么了,该不是被你们俩给打死了吧?!”,高正天先是看到了地上躺着两个坏蛋,心里也是暗叫不好,这回竟然是搞出人命来了。 姜望却是理直气壮的道:“啊,高队长,你总算来了!地上躺着的是两个日本人,就是他们抓了那些女孩们,还对她们做了那些可怕的事情!我们只不过是为了抓到他们,才出手重了些的,死二个日本猪不足为惜的,你随随便便就能写个报告搪塞过去的,最重要的是少女们得救了!” “靠!随随便便写报告就能搪塞过去?!!!谁告诉你的!!!”,高正天是要奔溃了,可他转念又想了想,好歹这失踪的女孩子都找回来了呀,于是又开口道,“算了算了,那报告我去写写看!不过总算这案子是结了,不会再有少女遇害了!” “这案子真的就结了吗?我看未必啊…”,姜望露出了遗憾的表情道,“刚才我都看过这里了,这里貌似根本就没有可以摘取人体器官的操作环境,我也没有发现这里有手术刀什么的!也就是说,那少女也许是曾经被带到过这里,并在这里被**过,但她绝不会是在这里被破开了腹腔的,那地点是另有他处的。而那动手的家伙,也绝对不是这两个粗俗的日本猪,那罪犯也是另有他人的!” “这样啊!”,高正天的心情又是被打落了下去,虽说不是被打到了谷底,却也是发愁的厉害,并喃喃的道,“还有一个地方和另一个人……” 羽儿道:“望哥哥,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你看你都受伤了!即便还还有什么别的凶手,我们也都别再参与了,我们现在的目的是去找那个圣湖呀,别的都和我们无关!” 马信稼插入道:“也未必啊,我可是知道有一个叫做‘支线剧情’的东西,那支线剧情虽然和主线任务看似无关,却是能有着取到更为关键物件的用处,所以这事情我们还是要注意的。” “马信稼,什么支线剧情啊,别乱讲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可不是什么游戏!”,姜望打断了马信稼的话。 姜望道:“高队长,如果后面有什么进一步的线索的话,我可以帮你忙的,一定要把那个被我们所遗漏的凶手给找出来!” 高队长道:“啊,这样的话就太好了,哈哈!啊,你的胸口上流了好多血!!”,高正天终于注意到了姜望胸口的伤口。 “呃~你可真是后知后觉呢!”,姜望道,“是呀~我留了好些血呢,是不是赶紧给我包扎下呢?” “这样啊,我们出发的太着急了,所以竟然都忘记了带急救包!这样吧,我们先一同回警局好了,到时候让警局的陈医生给你弄吧!”,高正天道。 “哦,也只有这样了!好在我的伤不算重…那个陈医生是女的吗?”,姜望弱弱的问道。 “男的!五十几岁了!”,高正天道,“怎么,你如果有特殊要求,不喜欢男人碰你的身体,我可以叫小邵帮忙的!” “啊~不用的,我是随便一说!”,姜望道。 就这样,而马信稼怀抱着面露羞涩的美琴学姐,和姜望他们一同上了返回派出所的警车。可能是因为心情的缘故吧,回去的时候总感觉要比来的时候要快好多,姜望他们甚至是只寥寥的说了几个话题,就已经回到了派出所。 在警局的门口,是美女警官小邵早已经等在了那里,她更是因为知道了破案的喜讯而满面的笑容。 邵警官本是想和高队长多聊聊那案子的事情的,只是她看到了没穿衣服的美琴,便提出要把自己的衣裳借给美琴。她是找出了自己衣柜里的日装交给了美琴,并拉上美琴一起去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好穿上衣服。 姜望则是趁这个功夫,将自己同日本人的战斗经过大致经过给高正天讲了一通,从那张宪将军,一直讲到厉害的日本剑士。 听完故事的高正天一脸的吃惊,大喊起来:“什么!驭鬼师?岳飞的大将张宪?还有剑士?你是要让我怎么写报告啊,我要是那么写,会被全警局的人当成白痴的!”。 “高正天!报告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一个头发微白的老者走了进来,是他在跟高正天讲话。 “哦,局长,是您啊!”,高正天从座位上立了起来,十分恭敬的说道。 原来是大领导出现了。 局长道:“这件事情已经被上面的一个特别部门接手了,那两个日本人的尸体也已经被他们接收走了。还有,后面的事情不允许你再插手了,报告不用写了,事情的经过更是不允许再对任何人提起,记住了吗?” 高正天听闻,气恼的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局长!这案子我们追查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把真相推进到了这一步!而且,姜望他说这案子还没结束,后面还有其他的犯人啊!” 局长摆摆手说:“这是命令,并不是要跟你讨价还价!” 高正天无奈的道:“那,好吧…” 这时,小邵带着换好装的美琴学姐回来了。美琴换上了小邵在下班后才穿的连衣裙,并非常感谢的对小邵说:“邵警官,谢谢您了,您看您不光借我衣服穿,还把您的内衣也拿下来借给了我,实在太感谢了!” 小邵道:“小妹妹不要那么客气啦,我这件连衣裙穿你身上很合身哦,真漂亮!” 高正天看了眼姜望胸口的伤势道:“那个,小邵,你赶紧带同学去医务室治疗下胸口的伤啊,快点啊。” “是,高队!”,邵警官答道。 在去往医务室的路上,紧跟在邵警官身后的姜望是盯着邵警官那被警服给包裹着的娇躯,他的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想犯罪感,脑海里更是出现了无数的龌龊画面。他甚至无数次的想象自己会冲上去从后面抱住这可爱的女警,并像剥洋葱一样的褪下那制服,只是,只是他最多也就是想想,并不敢去付出实际行动。这警服呀,的确是个能勾起男人欲念的魔鬼道具! “你怎么了?”,邵警官一回头,正发现姜望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啊,没什么~”,姜望尴尬的道。 “这是…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邵警官到了医务室的门口,轻轻将那扇门往里边一推,只是那门后边的屋子里并没有一个人。 邵警官无奈的道:“怎么搞的,医务室的陈医生怎么不在呢?” 姜望道:“那就算了吧,我还是去正规的大医院好了,反正只是皮外伤,暂时不处理也没事的!” “那怎么可以呢!”,小邵关切的道,“姜望啊,既然陈医生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不就我来帮你治疗吧,我以前也学过些的。” “这样不太好吧…”,姜望尴尬的道,他的脸也是有些发烫了,他似乎是预见到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梦寐以求的好事情! 邵警官道:“没关系的,你就进来把衣服先脱下来好了,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只要把门关上,我们两个不管在里面做什么,都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不管做什么…吗?”,姜望咽口水道。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邵警官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我的意思是,你就算是疼的很厉害,乱叫也没关系的,嗯,对,就是这个意思!!” “恩,那你大胆弄吧,我反正比较能忍疼,不会乱喊的!”,姜望爬到了床上,直直的躺好。 “我要先清理下伤口”,说着邵警官把姜望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轻手轻脚地帮他褪下了衬衣。然后拿来碘伏消毒液和棉签,开始帮着姜望清理胸前的伤口。 邵警官不太熟练,因此会偶尔的一不小心,双手触碰到姜望的前胸。被那娇嫩细滑的玉手摸到自己的胸口,搞的姜望身上一阵阵酥麻,那脸是红的比之前更盛了。 “咦,你的脸怎么那么红,难道说是伤口感染引起了发热?那可是很严重的!姜望,你等我下,我去找温度计给你测下体温!”,邵警官转过身,想去找温度计。 “咳…”,姜望叹了口气,“算了,就任她摆布了…” “该死的,温度计放在哪里的,怎么找也找不到!”,邵警官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温度计。 “那就算了吧,不要测体温了,我不会有事的!”,姜望道。 “不行!”,邵警官努力的摇着头道,“既然高队把你交给了我,我怎么可以对你不负责任的!” 邵警官道:“这样吧,既然温度计找怎么也找不到,那就只有这个办法了,我就用我额头帮你量下体温吧。” 说着,邵警官不等那姜望同意,就爬上了平板床,双手更是撑在姜望的肩膀两侧,娇羞的俯下了身子,并把自己的额头与姜望贴在了一起。 “呼呼~”,如此近的距离,邵警官的鼻息吹在姜望的脸上,又以那么个侵犯的姿势压在姜望上边。姜望本以为自己会趁机伸出手去抱住对方,甚至是去做更大胆的举动的,可他却不敢了,那全身也是僵硬的厉害,他竟然是不敢动了。 “好像是有点热,不过应该没有发烧,太好了!”,说着邵警官打算起身下床。 此时的姜望,脑袋里正不断的催促着自己,若是自己再不抱住这美人儿,可就再没机会了,他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打气,可他依旧是不敢去侵犯对方。 运起来了!也不知道是那木板床是年久失修,或是个三无产品,其中一个床脚因为经不住两个人的体重而突然的断裂开来! 邵警官整个人往前一滑,重重的压在了姜望的身上…… 慌乱中,邵警官领口的一排扣子也在挣扎中撑破了几颗,那对没有穿内衣的小兔兔(内衣借给了美琴穿)从制服里跳了出来,正好就柔软贴在了姜望的脸上,那点殷虹跟是被姜望给含在在嘴里。 “啊~~”,邵警官羞的一声尖叫,手忙脚乱的坐起来,并努力的把那对小兔兔塞回了警服里包好。 姜望也是意犹未尽的站了起来,鼻子里更是流下了两道鼻血,尴尬的道:“邵警官…那个..” 羞愧的邵警官赶忙从抽屉里找出两根别针,将自己的制服临时处理了下,然后低头又想了想,却又是无奈的道:“算了算了,这种事情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看你的样子也够可怜的,被我压了下伤势又增加了,咳,重新包扎吧!” 后来,就再也没出什么状况了,五分钟后,身上打着绷带,鼻子上塞了两个棉花球的姜望走回了高正天的办公室,小邵跳着小步走在后面,看样子心情很好! 羽儿见到这样子的姜望道:“望哥哥,你怎么了,之前的时候好像还没受那么重的伤呀,怎么去治疗后连鼻子都出血了呀?” “啊,那个…没什么拉,哈哈哈,我们回去吧!”,姜望尴尬的道。 “那个…姜望…”,邵警官扭扭捏捏的拉住了正要离去的姜望道,“记得有空来派出所看看啊!” “哦!”,姜望点了点头。 旗开得胜,姜望他们自然是被威风的警车给载回到了学校的! 马信稼一脸兴奋的对姜望说:“姜望,学姐说想和我单独聊聊,我先失陪了,晚上回寝室了我们再聊了!”。 姜望道:“那个…你跟林美琴说的时候,顺便问问她知不知道更多的信息呀!我还是很在意那个给受害者摘除肝脏的地点和凶手!” “呃~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马信稼道,“现在的我,可是坠入爱河了,才不管你什么凶手不凶手的!” 说完,马信稼就去找美琴学姐了…… 羽儿摸着姜望胸口的伤,心疼的说:“望哥哥,以后不能再这样逞强了,羽儿真的很心疼。” “好的,我的好羽儿。从今天开始,我要变的更强,不会再那么容易让自己受伤了,再也不让羽儿妹妹为我担心”,姜望恳切的说到。 羽儿瞪着大眼睛,慧心的一笑说:“望哥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调和后的炁可能会发生变化,产生新的特性和能力吗。我之前检查被你打飞的那把日本刀,样子变的很奇怪,后来我发现那是锈迹。我想,我可能知道了我们炁融合后的新能力是什么了,不过我想再确认下,所以还要再做一次出来。” “恩!”,姜望吻住了羽儿,不一会儿,面色潮红的羽儿把那紫金色的棍子递给了姜望。羽儿顺手又拉了拉自己的小内裤,内裤湿漉漉粘在屁股上的感觉的确不是那么舒服。 “望哥哥,你试着把棍子放在那个铁栏杆上”,羽儿说。 姜望把棍子在铁栏杆上一搭,那铁栏杆果然就产生了异样,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锈起来,没多久,那铁栏杆竟然就锈成了一堆铁渣子。 羽儿见状,满意的道:“望哥哥,你再把棍子放在那片灌木上试试。” 姜望又把棍子往灌木上一撮,只见那片灌木迅速枯萎,一下就枯萎成了一堆烂草.。 姜望大惊的叫起来:“啊,这是什么能力!” 羽儿道:“望哥哥,这应该是‘腐朽’的力量吧。我们的两种炁重合起来,能产生腐朽的特别力量。” “腐朽的力量,哈哈,真是有意思!” 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只是姜望不知道,那来自上清教的巨大的危机马上就要到来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五章 报复! 时间转瞬即逝,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教学楼下的一个角落里,正聚集着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他们在那里悄悄的计划着什么,说话的时候甚至是会左顾右盼,生怕被别人给听到了。这几个家伙,其实就是姜望、马信稼、孙主任和羽儿几个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非要弄得如此的神神秘秘。 孙主任道:“今天既然白天都有课要上,那这样好了,到了中午的时候,大伙儿就到我的宿舍里碰头,我们好讨论讨论下接下去的,关于那圣湖的事情。” 姜望道:“嗯,寻找那圣湖的事情还是满重要的,至于昨天那桩摘除器官的少女绑架事件,反正也没有什么线索,只能先放一放了!” 马信稼道:“怎么,姜望你还在记挂那事情啊!美琴她不是也说了,她也只看到过那两个日本坏蛋,没有再第三个人了,我想肯定还是你多想了。” 姜望道:“这可不是多想,一天不把那个最坏的家伙揪出来,我是一天都不安心!” “那个…”,羽儿突然开口了,“我昨晚上也没睡好,我觉得我都不能在战斗中给望哥哥帮忙,爹爹的那个时候也是的…我…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姜望抚着羽儿的脑袋道:“羽儿,这种事情别太在意了,打坏人的事情当然要留给我们男人呀!女孩子的话,只要能照看好自己就行了!” “可是,我不想看到望哥哥你再受伤了!我也一定要有能够打飞敌人的力量,即便是我能打上那么一拳也好!”,羽儿说着,竟然激动的哭咽了起来。 “羽儿~~~”,姜望握起了羽儿那稚嫩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摩擦,“你看,你这小拳头如果的柔嫩,即便是打在了坏人的脸上,他也不会疼的哦!” “哼!”,羽儿不服气的道,“望哥哥竟然嘲笑我拳头小!” “等等!”,羽儿突然欣喜的叫了起来,“拳头…那是不是只要有大拳头就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要怎么帮望哥哥打坏人了!” 羽儿道:“望哥哥,你先自己去上课吧!我要回下孙爷爷的宿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哦!好呀,羽儿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好事情,那就去吧!”,姜望答道。 说完,那羽儿便用跑的离开了…… 姜望这边正在计划着,他们却完全都没有想到,正有一个巨大的危机朝着自己逼近而来。复仇,是那曾经吃了大亏的曾不凡又要来找姜望的麻烦了,而且这一次,他还带上了木玲师姐和澟秋这两个厉害的帮手,此时的曾不凡和自己的伙伴,正在姜望头顶上的大楼天台上注视着自己! 曾不凡对澟秋师妹道:“此人便是那罪大恶极的小子,他的本事怪异的很,速度非常快,功夫也很诡异,就是他生生的回去了余树清师弟的丹田。他身边的另一个就是他的帮凶了,不过他只是是个不成气候的傩巫,要收拾他不难。我们更要小心的就是刚才离开的那个女孩子了,我看不出来她是什么来头,可她却是能使用奇怪的困人法术,不光这些,这女孩子的心肠更是歹毒至极,俨然就是个小女魔头!” 澟秋疑惑的问道:“你说刚才的那个女孩子的心肠歹毒?这不可能吧,她的年纪看起来似乎都不超过十五岁呀!” 曾不凡咬牙切齿的说道:“师妹你可千万别被那女孩子的清纯外表给蒙蔽了,上次就是这凶恶的女孩子给那小子的出坏主意,说是绝不能放过我和师弟,必须要杀掉我们才行。幸亏是那个小子没听信她的话,要不然的话…呜呜呜!” 澟秋道:“哦,这么说的话,那个叫姜望的小子还不算坏么,至少他饶了你的性命呢!” “阿嚏”,姜望的鼻头上不知怎么的落了一片鸟毛,引得他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姜望抬起头来看了看天上,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就又低下了头。 只是抬头的那一瞬,姜望的面容恰巧被那澟秋给瞥见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澟秋只觉得心里一阵萌动,自己那小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乱蹦了起来。 澟秋暗自道:“这少年的样子也不像是曾师兄说的那种坏人啊,不过人心隔肚皮也许就是那么个意思。只是,为了么我见了他,心里面会…” “望哥哥!”,是丁可可见到了姜望,并娇羞的就扑进了姜望的怀里,这一举动甚至是引得周围路人的‘啧啧声’。 丁可可的脸憋的通红的道:“望哥哥…望哥哥,我想明白了,那个女警察,还有那个叫羽儿的小女孩,我…大家都一起的话,我也不介意的…” “???你在说什么呢,可可妹妹?”,姜望疑惑的道,“什么介意不介意啊…不过这就要快上课了,咱们快些上楼吧!” 目睹了这一切的曾不凡又对澟秋冲口而出道:“你快看,你快看,那小子生的满脸淫邪相,刚和那小女孩好过,又来勾搭这个短发女生!这种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澟秋道:“嗯,虽然这样说,不过修真界里不是也有好些厉害的修士,能同时拥有几个炉鼎(指双修的女道侣)的吗?” 木玲师姐开口道:“这个事情就不说了,我们还是谋划下怎么教训这小子吧!我想,在学校这种地方不太好动手,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到僻静之处去!这样吧,我料那短发的女学生和那小子的关系不会简单,我们可以先把这短发妹绑了,然后再要挟姜望去我们指定的地方,这样我们也好放开手脚的教训他们!” 澟秋眉头一皱道:“师姐,这绑人的事情,不是只有坏人才去做的吗,为什么我们要用这种方法呢?” 木玲师姐眼睛一眯,答道:“哼,对付这种恶人,我们不必拘泥于小节,达成目的就可以了!” 澟秋低下头说:“那好吧!” 几节课似是没多久就上完了,姜望也是终于盼到了中午的时间,丁可可和姜望一同走出了教学楼…… 丁可可问姜望道:“望哥哥,你前几天去了贵州,离开了那么多天,是不是每天都会和那个叫做羽儿的女孩子在一起呢?” 姜望虽然有些尴尬,却也是不想欺骗丁可可,于是他便老实的答道:“嗯,差不多是这样的吧!” 丁可可咬了咬嘴唇,用质问的语气道:“望哥哥,那你是不是在那几天里,都和羽儿她睡在一起呢?” “那个…啊…那个…”,姜望扭扭捏捏的不太好说出口来,他的确是好几次和羽儿睡在一起的。 “果然是的!望哥哥你那个表情,就是承认了!”,丁可可的心里自然是十分的憋屈,不甘心的她继续追问道,“那你们是不是已经连h的事情也做过了?!” “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姜望赶忙摇头道:“这怎么可能,我还在读书,羽儿的年纪才十五岁,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和我做这种事情呢!再说了,孙主任可是跟着我们一起去的!” 丁可可听了,长吁了口气,并暗自道:“太好了,望哥哥是不会跟我说假话的!嗯,我还有机会,我一定要做望哥哥的第一个女人,一定要!然后我就用我这无敌的兔兔,让望哥哥他对我不能自拔,每天都缠着要跟我做那种事情。”,想着,那丁可可的脸颊泛出了阵阵红晕。 “可可,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姜望问道。 “啊!坏蛋,没想什么啦!”,丁可可从刚才那yy中回过神来。 话说到这里,姜望是已经和丁可可走到了一个路口。 姜望道:“那可可妹妹,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我还要去孙主任的宿舍谈重要的事情!” 丁可可道:“哦…你的事情很重要吧,好吧,你先去吧!” 姜望道:“嗯,那我先去了。” 丁可可摆了摆手,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了…… 走在路上的丁可可,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起之前从姜望口中所探听到的事情,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望哥哥竟然是真的和那女孩子又过些什么,这更是让她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自己一定要把姜望的第一次先得到手,她想着想着,这已经是回到了宿舍楼下了。 澟秋正站在那女生宿舍的门口,她是专程来这里等丁可可的,见到了丁可可的澟秋,装出了一副杀必死的表情,并朝着丁可可挥手打招呼。 丁可可见到了自己不认识的澟秋,走上前去疑惑的问道:“这位同学,你是认识我吗?我好像没见过你呀!” 澟秋露出一付认真的表情,背着刚才那木玲师姐教自己的话语:“你好,我到是不认识你。不过我和那望哥哥却是认识的….我们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谈谈呢?” 丁可可听那女生提到了姜望,还“望哥哥”的叫的那么亲切,本能的紧张了起来,她生怕自己又多了一个和自己抢姜望的竞争对手。 不过丁可可再一看澟秋那瀛弱的身材和几乎没怎么发育的胸部,便觉得自信满满的,暗自道:“望哥哥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飞机场吧!看她的样子也没有什么恶意,就和她去谈谈吧,看她能耍什么花招!” 丁可可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去学校公园吧,现在还早,人应该不多!” 几分钟后,学校公园内…… 因为时间的关系,此时的学校公园里是空无一人的,人都去吃饭去了! 丁可可蔑视的看了眼澟秋那贫贫的胸部,淡淡的道:“好吧,你说吧,你想和我商量什么?” 澟秋却是没有回答,并退后了几步,露出了万分抱歉的眼神道:“对不起了,你要怪的话,就只能怪姜望那个大恶人!” “啊!”,丁可可只觉得自己后颈一阵疼痛,在下一刻,她的两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木玲师姐从丁可可的身后走了出来,原来刚才正是她偷袭了丁可可,并把丁可可给打昏了。木玲师姐从口袋里取出一跟长长的布条,并念动了一个口诀,那布条竟然是自己活动起来,并将丁可可绑了个结实。 “哇,好大啊~~”,曾不凡见那被五花大绑的丁可可被勒显出了那丰满的*轮廓,立刻就露出了一脸的淫邪,直勾勾的盯着丁可可。 澟秋对木玲师姐道:“这件事和这个姐姐无关,可不能伤了她。等事情结束,就把她好生的放了!” 木玲师姐答道:“嗯,我自有分寸的,等那小子来了,就没这女孩子的事了!” 木玲世界对曾不凡道:“曾师弟,你速去约战,我和澟秋师妹带上这女孩在学校边废弃的工地等你!” 曾不凡兴奋的道:“好的,师姐!不过,我先来说一说我的计划吧!” 木玲道:“计划?这么点小事情还用得着计划吗?” 曾不凡道:“那是当然的,我上次可是吃了大亏呢,这次如果不计划周详些,难免又要一场恶战!” 木玲点点头道:“嗯,小心点也好,那你就说说看吧!” 曾不凡道:“这样的,师姐,一会我把那三人引来后,我会想办法困住那傩巫的小子。然后我们再三人联手,全力对付姜望小子!” 木玲道:“困住那傩巫,你是要用困仙灵符吗?这困仙灵符可是稀罕东西,你怎么搞的到的?” 曾不凡答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师姐,就是用困仙灵符。师傅曾经赐我三枚,好叫我用来防身,这次就用掉一枚好了!” 曾不凡的肚子里却在想:“双儿啊双儿,谢谢你的灵符,如若这次能助我雪耻,回去后一定再努力的‘报答报答’你!” “师姐,我这就去也!”,曾不凡道,说完就飞奔出了众人的视线。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六章 紫仙淫藤 上一章讲到,曾不凡他们绑了丁可可,打算把姜望他们诓出去收拾。 不久后,孙主任的宿舍楼下…… 羽儿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做着些奇怪的事情,她一次又一次的把炁凝聚成各种形状的物体来。那些物体的形状各异,完全就没有什么规则,也看不出它们分别是干什么。 “羽儿,你怎么在楼下?”,姜望问道。 羽儿见那姜望来了,开心的道:“羽儿想做个东西出来试试,孙主任家里的地方太小了放不下,所以才下来到外边做的。啊,你再等一会,我应该马上就要成功了!” 羽儿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非常努力的调节着炁,那些大大小小的物体颇有次序的浮动了起来。 “好,给我合!”,羽儿厉声喝道,只见那不同形状的炁块竟然组合起来,最终是形成了一只巨大的手臂。而且精妙的是,那手臂上的关节似是还能活动,可以控制那手指变幻成拳头或是手掌。 “哦!好大的一只手啊!”,姜望赞叹的道,“原来羽儿之前着急的离去,就是想做这个呀!” 羽儿眉心的紫光一闪,将那巨手收了回去,得意洋洋的对姜望说:“望哥哥,羽儿是不是很厉害呢!那手臂,可是我仿造太阳神鸟巨人战士的手臂造出来的,谁要是被它捏一下或打一拳,可是会很疼的哦!” “嗯,没想到羽儿你那么厉害,能用自己的炁制造出那么玄妙的结构来!”,姜望夸赞道。 羽儿道:“那样的话,下次再有战斗,羽儿也能派上一些用场了!” 姜望道:“战斗啊,但愿不要再有了吧,我可不是喜欢打架的人呢!” 这时,马信稼也赶来了,脸上露着甜蜜的笑容,嘴角边挂着口水,那脖子上还有个醒目的淤痕,想想就知道他是刚才和美琴学姐又躲在哪个角落里热血了一把。 马信稼朝姜望和羽儿摆摆手说:“咱们上楼吧,孙主任一定在等我们了。” “咦,那是什么?”,姜望看到不远处有个白色的小东西正朝着自己飞来。 那东西乖巧的落在了姜望的面前,原来那是只用纸做的鹤鸟。姜望把那纸鹤取来一看,似乎里面写有些字。再打开纸鹤,并把纸摊平了,那上边果然是工整的写了几行文字。 那文字的内容是:“小子,你那相好的短发女同学在我们手上,如果不想她出事的话,你还有那姓马的傩巫就立刻到学校旁的废弃工地来找我。落款上清曾不凡!” “是可可妹妹!”,姜望狠狠的把那纸鹤一攥,说道:“那曾不凡又回来了,还把丁可可给捉了,他是要挟我们去学校旁的废弃工地,想必是他在那里设了埋伏想报上次的仇!” “怎么又是曾不凡!!!”,马信稼气愤的道:“可恶的曾不凡,早知道就该听羽儿的,把他也废了!” 羽儿说:“望哥哥,羽儿也一起去。我在的话,也好帮上你的忙!” “好吧,就让我们去再一次的会会这个可恶的臭道士吧!!!” 废弃的建筑工地…… 那块土地是好多年都没有动工了,听说原因是那个开发商因为在不合适的时间高价拿了地,结果又倒霉的碰上了地产调控。最后资金链断了,公司也破产了,所以土地便荒废了下来,那高高的围墙里,是只有疯狂生长着的片片野草。 姜望三人进入那建筑工地,见那曾不凡早已立在那里等着他们了。曾不凡的身面还有一高一矮两女,正是那木玲师姐和澟秋。可怜的丁可可,被五花大绑的撂在地上,身上满是肮脏的泥土。 姜望对那曾不凡厉声喝道:“可恶的臭道士,上次放走了你,没想到你还敢回来,看来是教训的不够,没长记性。识相的话,就快把丁可可放了。” 羽儿露出一付讨厌的表情说:“望哥哥,上回我就说了,不能放这曾不凡走的。这次他还找来了两个帮手,我们要小心对付。” 马信稼也站了出来说:“姜望,上次我在那臭道士这里吃了大亏,这次就由我来对付他。好报那三个火球之仇!” 曾不凡听闻,暗自笑道:“呵呵,你小子。我本来还在想着用什么办法把你单独引来了,好困住你,你这是要自找上门啊!” 曾不凡戏谑的对马信稼道:“聒噪!你个小小的傩巫,胆敢口出狂言,看来是上回被我的火球烧的不够。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如此大话!” 说着,曾不凡便开始往旁边移动,目的是把那马信稼好于众人引开。同时,他的手里偷偷的捏起了一张困仙灵符,打算好找机会使用。 马信稼被曾不凡一激,就冒失的跟了出去,唤出先锋小将上身,打算好收拾曾不凡。 不过马信稼还是觉得曾不凡的行动有些不对劲,并暗自道:“那曾不凡并未拿出武器来,也未使用什么法术,只是对着我叫嚣,嗯,他一定有什么诡计,我要提防!”。 果然,就在马信稼进入了曾不凡的范围后,那曾不凡右手一晃,拿出那已经注入了真元的困仙灵符来就要施展了。 “啊!果然要偷袭我!哼,看我的!”,马信稼的反应也够快,眉心红光一闪,这是他第一次使用那像炁的能力。 是像炁的虚影分身!马信稼在那曾不凡的背后幻化出一个自己的虚影来,这虚影的样子是和自己长得分毫的不差,甚至那分身还会说话,厉声喝道:“臭道士,我在你的背后了,哈哈,看拳!” 曾不凡听到自己身后有声音,本能的一个回头,却惊诧的发现,自己的对手竟然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而且还攥紧了一个大拳头朝自己的眼眶砸来。 曾不凡惊诧的暗自道:“怎么可能?这是分身术,还是瞬间移动,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到了这种连我都不会的高级法术?”。 眼见那拳头朝自己而来,慌不择路的曾不凡一激动,竟然很顺手的就把手上的灵符往马信稼虚影抛去了。 只是他刚一抛出那灵符,就后悔至极了,马信稼的虚影是离自己很近了,在那么近的距离里使出困仙灵符,那岂不是要连自己也一起牵连了。 果不然,那近距离发动的困仙灵符霎时就展开了,并在曾不凡的头顶上形成一个四米直径的阴阳太极图来。那阴阳太极图里的阴阳迅速的转动,一道圆形的透明屏障瞬间生成。曾不凡是第一时间就想跑,只是他刚跑上了二步,就“哐”的一下撞到那见不到的屏障上,额头上立马就肿了起来。 曾不凡再看身后那马信稼的虚影,正朝他戏虐的道:“臭道士,你上当了,哈哈哈!”,说完,那虚影就在原地一点一点的消失了,到了此时,曾不凡才明白了过来,原来那只是个虚影而并非是马信稼的分身或是本人。 真正的马信稼戏谑的对那困仙阵内的曾不凡道:“臭道士,你就在里面好好呆着吧。等我们收拾了你那两个帮手,再来结果你!” “狗屎,上了这小子的当了,我竟然会被这种低级的幻术给骗了,不过那幻术怎么会那么真实的,竟然连我都给骗了!只是现在我的处境很麻烦啊,这困仙灵符一旦发动,须得半个时辰才能自动解开!”,曾不凡心中懊恼道,但他又无可奈何,只得寄希望与自己的师姐和澟秋能把对手除掉,再来搭救自己了。想到这里,曾不凡还是有些把握的,那把握并不是来自师姐,而是那师妹澟秋,因为他知道澟秋的手里有件宝贝,那是把真正的仙剑,那名为破天的仙剑! 一旁的木玲师姐不住的摇头,暗自道:“我怎么会看上了那么个白痴的曾不凡的,搞不好这次连我也要吃亏了。不过那傩巫就一点装神弄鬼的伎俩,我要收拾他应该不难的。而且,我们的手里可是有那破天仙剑,决然不会输的!” 木玲对澟秋一拱手道:“澟秋师妹,那曾师弟真是时运不济,被那装神弄鬼的戏法给诓了。一会我去对付那傩巫,至于那大恶人,就交由你那破天仙剑来对付了!” 澟秋看了眼姜望,皱了皱眉,很不情愿的答道:“好吧,师姐”,顺手就祭出了仙剑‘破天’。 姜望低头深情的望着羽儿道:“羽儿,那武器就拜托你了!” 羽儿的脸颊顿时变的绯红,闭上眼睛等着姜望吻下来。姜望温柔的把自己的双唇送了上去,轻轻的和羽儿贴在了一起。轻轻的小酌了一口后,微冷的舌滑入口中,顺着那舌头把自己金色的帝炁度入羽儿的身体。 “啊~~”,羽儿禁不住的一声娇喘,她强忍住经脉里那霸道的帝炁给自己带来的阵阵酥麻,终于做好了那紫金色的棒子递给了姜望。 羽儿的唇刚离开,她突然说:“等等,再给我一点你的帝炁,我有用,望哥哥”。接着,羽儿又吻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姜望离去。 只见那羽儿,已全身无力的跪坐在地上,露着那双白皙的大腿,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 不一会,羽儿拉了拉自己那有点湿漉漉的小内裤,对姜望点点头道:“望哥哥,你要小心,快去吧。羽儿会保护好自己的!”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丁可可已经苏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姜望,大声哭喊起来:“望哥哥,快来救我。刚才就是那个可恶的贫乳把我骗走抓起来,望哥哥!” 那澟秋其实最忌讳人家说她的飞机场了,顿时额头上青筋暴起,恶狠狠的对丁可可说:“我最恨别人谈论我的胸部尺寸了,一会就让你看着我把你那望哥哥挫骨扬灰!” 澟秋冷冷的对姜望道:“本来我还打算留手的,现在不可能了,我誓要把你碎尸万段!” 姜望往前走了十几步,确保羽儿在危险距离以外后,把棍子在地上一杵,戏虐的道:“难道说,你是因为自己是贫乳,才嫉恨丁可可的吗?!那就不对了呀,你回去多吃钙片才对啊,干嘛来找我们的麻烦呢!” 澟秋道:“可恶,又来戳我的痛处,看我破天仙剑!”,澟秋用真元催动起那破天仙剑来。那破天仙剑经由真元催动,顿时就在剑鞘内抖动了起来,“唰”的一道白光闪起,剑锋飞出了剑鞘,并停在了半空里。 随后,仙剑的后面慢慢的浮现了一个虚影,待看清那虚影的时候,仙剑已经握在了那虚影的手里了。那是一个年轻帅气的道士,那道士目光沉稳,举止淡定,却能看出那隐隐透出来的杀机。 不知道为什么,姜望一看到那道士的时候,就觉得他的那种气场和一个人很像,那人就是自己曾见过的钟馗先生了,想必这两人是有些相同的地方的,只是姜望还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相同。 姜望暗自道:“看来那身材瀛弱的女子并不会参与战斗。而这个道士给我的感觉,深不可测,看来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好应战。” 姜望在这种危机时分,肾上腺素大量的分泌,身体也不自觉的迸发出最大的潜能,他是竟然进入了一种叫做‘入微’的境界,反应力和洞察力也是上升到了一个高度。 那道士扫视了下眼前的对手,皱了皱眉,毕恭毕敬的问澟秋道:“小姐,那小子不是修真之人,只是那棍子好似很厉害,是不是教训他一下就可以了,在下是要留手吗?” 澟秋被那道士一问,突然回过了神来。看了一眼姜望,又觉得心口暖暖的,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来。她捂着胸口想尽量平复那萌动的心跳,摇了摇脑袋,却又点了点头,冲口而出道:“恩,要留手的,剑灵!”。 说完,澟秋便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了一片空间。 一场恶战,是就要开始了…… 在另一边,马信稼用手指向那木玲师姐做出了个鄙视的动作道:“我可不会对女人放水的哦,劝你拿出真本事来!” 马信稼顺便又对那趴在屏障里发呆的曾不凡道:“你,看好了!等我把你的师姐收拾完了,就在好生的招待你你,嘿嘿嘿!” 那可怜的曾不凡只用那无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马信稼。 木铃师姐理了理自己挽在头顶的青丝,往怀里取了一个白玉做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粒一粒的豆子来。木玲师姐捧住那豆子,随意的往自己的身前一撒,大喝道:“土灵术 撒豆成兵!” 随着那喝声,一道纯正的木属性真元从木玲体内涌出,那真元刚一接触到那些豆子,豆子便被迅速的催长了起来。每一个豆子都长出了无数的叶茎,那些叶茎越来越粗,卷曲着缠绕在一起。 突然,那叶茎齐齐的朝着一个方向伸去,那是木玲的方向,那些叶茎是从木玲的胯下钻过,并来回的穿插了起来。 “啊~啊~”,木玲的敏感处那粗壮的叶茎被触,是忍不住的一阵娇喘,面色变得潮红,全身也是一阵淫爽至极的抽动,她是竟然泄了,无数晶莹的液体从那下身流了出来。 吸收,那些叶茎竟然是贪婪的将那些晶莹的液体都吸收掉了,吸收了液体的叶茎也是变得更为粗壮,色彩更是发生了变化,从之前的绿色变成成熟的紫金色! “啊!这究竟是什么植物,竟然是要用自己的阴元去饲养的?!”,马信稼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再下一刻,更为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扭曲的叶茎竟然发生了变化,它们互相穿织,最后结成了一个个的紫金色道士,那每个道士的手里还拿着一把紫金的宝剑。那道士们是一共站成了三排,每一排是都有二十之数,一共竟然有六十之多! “啊哈哈哈”,木玲师姐高声笑道:“没见过这样的宝物把?告诉你,那可是紫仙淫藤的种子,是一种只有完全木灵体质的女修才能使用的法宝!” “狗血啊,竟然这世上会存在那么色的植物的,太狗血了!”,马信稼吐槽道。 “不过,哼!我不会看你是女的就手软的,做好被爆衣的觉悟吧!”,马信稼厉声喝道。 大战在即! 姜望vs破天剑灵马信稼vs木玲师姐的紫金藤兵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七章 宝马聆风! 上节说到,那木玲师姐唤出六十个紫仙淫藤化作的道士,就要杀向马信稼! 马信稼见那紫金藤道士数量很多,显然不是先锋小将这种级别能对付的,便大喝一声:“蔡阳将军助我!” 只见红光一闪,那拖着一把大刀的蔡阳蔡老将军便出现在了马信稼的身前,蔡老将军道:“小鬼,最近你很忙啊!哦,这次的敌人数量有不少啊!” 马信稼拱手道:“嗯,那就要麻烦老将军了!” “嗯!”,那蔡将军“嗖”的一下就钻入了马信稼的眉心。 “哦,小鬼,你现在的力量和以前不一样了,比上次的时候又强了不少,好像是和你眉心和丹田处的古怪力量有关。”,蔡将军通过心神和马信稼交谈道。 “嗯!最近我的力量是增长的很快,而且还是在没特意去修炼的情况下,自己就变强了!这应该是拜那炁核所赐吧!”,马信稼道。 蔡将军道:“不管是什么,总之这次你的力量是能满足我了,我可以把那老朋友也一齐叫出来了!” “哦?老朋友?是谁呢?”,马信稼疑惑的道。 “你看到就知道了!哈哈哈!” 只听蔡老将军一声大喝:“聆风,聆风,速来!” 只听那远处是一阵烈马的嘶叫声,伴随着马蹄隆隆,一匹青黄色的骏马出现在了马信稼面前。 马信稼看着那骏马,赞叹的道:“哦,这就是蔡将军您说的老朋友啊!” 蔡老将军道:“此马名为聆风,甚通人性。当年我被那关羽小儿奸计害死后,那马儿竟跳入湖中为我殉死,所以也一直跟随了我!” 马信稼拖着大刀,一跃就跳上了聆风宝马,怎得的一个威风凛凛、气势浩然! 马信稼道:“蔡老将军,看我再添一笔,为您助阵!” 说罢,马信稼催动眉心炁核,在身后幻化出百余个魏国士兵的影像来。那士兵均身穿黑色皮甲,手执刀戈,透出那久经沙场才会有的气息来。那里还有一面黄色的大旗,上边是写了个大大的“蔡”字! 蔡将军道:“哈哈,过瘾。再给我擂鼓助阵,看我也效仿那赵子龙杀得个七进七出!” “好!擂鼓助威!”,随即幻化出了几个击鼓手和蒙皮大鼓,顿时就传来那“咚咚咚”的战鼓声,实是震人心魄,颤人胆魂!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上了,哇呀呀呀~~!”,马信稼两腿一夹,那聆风宝马,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只见那聆风宝马突的就撞开一排的紫金道士,而马信稼的大刀迅速的左突右砍。马信稼知道那些道士均是没有心智的傀儡之物,所以就专砍那紫金道士的头颅,不一会就倒下了一堆的紫金道士。其他的紫金道士,自然也是不畏生死,毫不畏惧的涌了上来,将一马一人围在了中间。 那聆风宝马甚是了得,先是往后高高的一廖蹶子,踢倒了一个想从后面偷袭的紫金道士,顺势又往前高高的跃起,跳出了紫金道士们的包围。 “好马!不亏是蔡将军的宝马,对得住那聆风二字!”,马信稼兴奋的夸赞道。 “呼呼”,那聆风宝马似乎也是许久没有战的那么过瘾了,正兴奋的呼着大气,摆了摆头,嘶叫起来。 马信稼往前一看,刚才那一阵厮杀,闯出来后,对面已是倒下了三十余个紫金道士。他抖了抖手中的大刀,正准备再战一回! 木玲师姐在一旁笑道:“就那么点本事吗,哈哈哈。我那紫金藤兵,宝贵就宝贵在那再生能力,哈哈哈” 马信稼惊讶的看到,刚才那些被砍倒的紫金道士,竟然重新站了起来,并一个一个长出了新的头颅。 “怎么会这样?”,马信稼惊诧道,“这下可麻烦,貌似这紫仙淫藤还是一种有着极其强大生命力的植物呢!这下可麻烦了!” “别慌,小鬼!”,蔡阳将军道:“但凡是草木一类,都是生命力很旺盛的。不过,草木一类的东西,不是正有另一个最大的弱点吗?!” 马信稼道:“弱点…哈哈,蔡将军是说用火攻吧!放把火烧了它们!” 说着,马信稼将那大刀的刀锋拖在马后,两腿一夹让那聆风宝马飞奔起来。那拖在地下的大刀,“咝咝”的不断发出火星来,火星越来越多,刀口也变的火红。最后,“呼”的一下,那大刀竟然燃了起来,而且那火还不是普通的凡火,而是那幽幽的无情地火。 “上了!”,马信稼道,“就用那招!” “嘶嘶!”那聆风宝马用那嘶叫回答,它是懂得马信稼要做什么了,这还在跑动中的聆风突然停了下来,两条后腿往后一廖,屁股抬至了半空,顺势就把马信稼给从马背上甩飞了出去。 “炎刃破军斩!”,马信稼是飞出了一个抛物线,举着那燃烧着的大刀,狠狠往那砍在了紫金道士中央砍去。 “轰!”,一声巨响,只见那地面开始辐射性的龟裂开来,刀上那冉冉的地火,就顺着那龟裂的纹路一路散开。 “呼呼!”,那地火一碰上紫金道士就着,而且越烧越旺,只是几息的时间,那六十个紫金道士便被烧的一个不剩了! “哼!”,马信稼帅气的把大刀往地上一杵,冷冷的看着那木玲师姐,“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那木玲师姐见马信稼竟然破了自己的紫金藤兵,惊诧之极,暗自道:“这怎么可能,我这紫金淫藤可是凡火不侵的,难道说,那傩巫竟然能使用真火?!” “怎么办,怎么办?”,木玲是咬着牙在努力想办法,“这样的话,那就只有牺牲点色相,好找机会暗算他了!咳,也只有这样了!” 木玲师姐镇静了下自己,将自己头顶挽起的青丝解开,顺势将系住头发的玉簪藏到了袖口里。 那一头青丝解开,如瀑布般的飘散在身后,带着一万分的羞涩和抚媚,深情的望着马信稼。那玲师姐更是摇摆着婀娜的胯部,一步一步的向马信稼踱来。她边走边将自己那道袍的前胸敞开,又往下褪了褪,露出那饱满的酥胸和勾人的香肩。 “啊~”,那木玲师姐在离马信稼两步距离的时候,停下了步子,故意发出了一声娇喘,弯下了身子把那令人窒息的乳沟展现出来。 木玲是打算乘着马信稼分心的那一刹,好用自己的玉簪偷袭的! 只是…木玲师姐还没来得及动手…… “啊!”,木玲师姐一声惨叫,那是马信稼无情的祭出一击砍中了木玲,木玲的道袍更被从下而上的切开,这一刀下去,不光是伤到了木玲,更是让木玲的胸前再无半点遮挡,春光大泄。 木玲虽然疼痛难忍,但还是顾及自己的颜面,努力的用自己的胳膊护住了胸前那两点樱红。 蔡阳将军的声音道:“你这个女娃娃,你那皮囊色相,在老夫眼里于那白骨无异!要不是这小鬼怜香惜玉,对你留手了,此刻你早已是身首异处了!哼!” “呼呼~~”,木玲吃力的喘息着,她的眼神里是流露着不甘,就在这时,木玲往旁边一瞥,注意到了孤身一人的羽儿…… 现在来说另一边,姜望vs破天仙剑剑灵…… 剑灵将那剑锋指着姜望道:“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话就束手就擒,也好少吃些苦头。” 姜望暗自道:“那贫乳女孩子道士看似和那曾不凡不是同一路货,刚才还特意叮咛那剑灵叫他留手。不过即便是这样,这剑灵也不会好对付的,如果我要赢他的话,也许只有一次的机会,错过了就应该没有机会取胜了,所以,我必须要用最厉害的招式来对付他!最厉害的招式,对了,就试试那招吧!” 想罢,姜望是将那紫金色棍子往地下一杵,两眼紧紧的盯着剑灵的动作。 那剑灵本见姜望并没有冲上来,笑道:“我还当你有什么大本事,想不到关键时候也是个缩头乌龟,连和我一战的勇气也没有。罢了,你不来,我便来就是!” 说完,剑灵手执仙剑,踩起一个流星步就向姜望袭来。那剑灵的速度很快,起步时甚至是在空气中激起一阵乱流,只用了一瞬就已经接近到了近姜望两步的距离。 “好快啊!”,姜望暗自道,“入微、闪、近身、反戈、致命一击,务必行云流水,绝不容许出错!”,姜望在脑海里迅速的将那招式过了一遍,此时他的右手已经虎口朝下的反握住了那紫金长棍,他是准备用那个招式了。 两步之内,只见那剑灵出招了,“吣”,那仙剑在刺出的时候,划破空气发出了清吟声。那看似轻盈实则速度极快的一剑是往姜望的左肩刺去,若是没有澟秋叮嘱的话,想必是那一剑会直取姜望的心脏! “就是现在!”,姜望侧身一闪,那加速后的一闪速度极快,以至于仙剑根本就来不及改变方向就刺空了;近身,姜望在灵巧的躲过那剑后,一个跨步踏前,缩近了自己和剑灵的距离,以那个姿势和距离,仙剑是不可能转手回来攻击的;反击了,那反握住紫金长棍的手发动了,狠狠的向上将棍提起,狠狠的抽在在剑灵的本体身上,这一击是竟然让那剑灵的灵体都出现了一瞬的涣散;最后的杀招,姜望此时的右手已是将棍子高高的举过了头顶,照着那剑灵的眼睛,再狠狠的把那紫金长棍插了下去,完成了那最后的致命杀招。 不错,那招式就是从狗日本剑士那里模仿来的“逆手拔飞刀斩”! “啊”,剑灵竟然会痛苦的狂叫起来,他的眼眶已被那紫金长棍贯穿,紫金长棍更是好似那剑灵的克星一样,插入剑灵眼眶后,使得那剑灵的灵气狂泻,灵体瞬时也变的虚幻起来。 “不要!”,那澟秋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这也难怪了,澟秋的爸爸一直让这剑灵保护澟秋,闲的时候,剑灵更是经常陪澟秋聊天,教澟秋剑术。相处的时间长了,澟秋真的把这剑灵当作亲人一样看待了。 姜望听那女孩的哭喊,心动了一下,随即抽出那紫金长棍,并未接着对那剑灵再痛下杀手了。 那剑灵捂着眼睛,赶忙退后了几步道:“怎么可能,他的速度竟然会那么快!还有,这棍子好生的怪异,竟然能把我这灵体伤的那么重,还压制住我的灵体还无法复原。” 澟秋赶紧跑了上来,满盈着泪水对姜望斥责道:“呜呜呜,我都让剑灵对你留手了,你却下那么重的手,你这个大坏蛋,大坏蛋!” …… “呼呼~~”,木玲师姐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气息。 “坏蛋!我要将你挫骨扬灰!”,澟秋愤怒的道! “还要再战吗?”,马信稼和姜望开口问自己的对手道!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八章 浩然正气! 姜望见那澟秋哭的那么厉害,顿生怜爱之心,在想自己是不是刚才出手太重了些。不过再转念一想,这事情本来就是由对方先挑起的,自己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再说那剑灵本就是灵体,即使被剁掉双手双脚,也应该是有办法复原的吧。 姜望静静的立在那里,杵着紫金长棍,一句话也不开口,冷冷的盯着眼前那看似弱不禁风的澟秋。 澟秋却是真的发怒了,她将自己系在脑袋两边的发带解开,一头的青丝在她那释放出的真气波动下飞舞着,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十分认真的表情来。澟秋恶狠狠的说:“你这个恶人!不可饶恕!我要杀了你!” 那剑灵捂着自己的眼睛,强忍住痛楚道:“先师飞升之时,用尽所能破开那天地隔阂,而后终登入仙境,位列仙班。而那破天之力,实则为天地初开、太初之时,天地间所形成的浩然正气!天地形成后,此气便融入天地、融入万物、融入万灵。先师修道之时,穷尽一生之力,竟收集到一鼎的浩然正气,从而铸入剑中。那日,我为助先师破天,将那浩然正气几乎用尽。先师飞升成功后,将那仅存的一丝正气封存在破天仙剑剑身,以维持住我的灵体。并将我留存在世间,好守护他的子孙后代!这情况紧急的关头,便是我要去用那浩然正气的时候了!” 剑灵转身看着澟秋道:“一会我将回到剑身里激发那浩然正气,小姐只需执剑助我破敌!只是要切记,小姐须维持真气灌入,绝不可断了,否则我将无法收回那浩然正气了。” 澟秋咬咬牙道:“知道了!那就拜托剑灵你了!” 说罢,那剑灵灵光一闪,飞回了剑身里,那仙剑也自动飞入了澟秋的手中。 发动了,澟秋口里念起了咒文:“朗朗乾坤,浩然正气,日月星辰,天地可鉴!破天正气,出!” 但见那澟秋周身真气波动,不住的灌入那破天仙剑之中。剑身上也是响应的迸发出股股的无形无色之气,直搅得天地色变,甚至是令那天空变黑,星辰显现! “这就是天地之间的浩然正气,好厉害!”,姜望此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了,他是被那无色无形的浩然正气重重的压迫着。甚至,甚至是自己那可以在关键时刻救命的金色帝炁也无法被放出来了,“糟糕!”,姜望意识到那人生最大的危机仿佛就在眼前。 “我~要~你~死~”,澟秋提起那破天仙剑,带着伶俐无情的目光,向姜望直刺而来。 那破天仙剑刺出的时候,表面甚至都没有一丝的真气波动,无声无色无形无影,直奔那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的姜望胸口而去。 姜望被那浩然正气压制,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破天仙剑直奔自己而来。不过就在那仙剑将至之时,他望了一眼澟秋那稚气未脱的可爱脸庞。 “仔细的去看她,她还真是个好可爱的女孩子呀!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是应该做不出杀人的事情的吧?!”,姜望的内心感慨道。 由此,姜望的内心是变得释然了,不带一丝的反抗,敞开了自己的双臂,似是在迎接那仙剑的到来。他甚至是笑了,脸上是淡淡的、释怀的一笑。 . 姜望这次是要死了吗?不,不会的,有一件事情发生了!甚至是连姜望都没有察觉到,就在姜望的胸口处莫名的显现出了一根红绳来,而那红绳的另一端,连着的竟然是澟秋的脚踝。一头连与姜望的心底,一头连与澟秋的脚踝,这红绳就是她与姜望的羁绊,是他与姜望命中的姻缘,更是她与姜望二人心灵的纽带! 澟秋突然觉得心底传来一阵无比的悲痛,“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的心痛,为什么会那么的不安。不,我不能杀他,杀了他我一定会伤心死的,不~~~!” 两行热泪霎的从澟秋的两眼满盈了出来,那执剑的右手也是不自觉的一抖,下意识的改变了仙剑的方向,最后那剑一歪,刺进了那姜望的左肩里。 “啊!”,姜望被那仙剑刺中,痛的大叫了一声,殷虹的鲜血从伤口渗透出来,顺着剑身慢慢的淌在了地上。 “好痛,身体在痛,心里更痛!”,澟秋觉得那仙剑好似不是刺在姜望身上,而是刺在自己的心窝子里。澟秋的手不住的在发抖,她是再也握不住那仙剑了,一个踉跄竟然跪坐在地上,低着头痛哭了起来。 澟秋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那剑灵的嘱托,任那插在姜望肩头的仙剑之中的浩然正气不住的狂泻。那些狂泻的浩然正气碰上了姜望的鲜血,似是小溪找到了河流,河流找到了大海,不住的往姜望体内的经脉涌去。那浩然正气霸道的挤开了姜望体内的金色帝炁,驰骋在那经脉之中,最后汇聚到了姜望的胸口,在那九根姻缘红绳所维系的心底结成了一个无色无形的气旋。 许久,姜望感觉自己能动了,抬起右手握住那仙剑的剑身,“噗”的一下就把那仙剑拔了出来。那仙剑拔出来的时候,殷虹的鲜血也飞溅开来,落到澟秋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啊,不要,我知道错了!”,此刻的澟秋只觉得自己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正在受到大人的责罚,一丝丝的反抗之心都不敢有。 “痛~~”,澟秋只感觉心底里是好似万蚁噬心般的疼痛,那剧痛难忍,竟然是只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此时,远处一座高山上的小木屋里,那老奶奶突然眼睛一亮,对那老爷爷笑道:“你看,我给那孩子的礼物马上就起效了,好似还救了他一命呢!哈哈哈,那小子真是不嫌命多啊,他以后的几个妻子估计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呢,哈哈哈。” 这就是老奶奶给姜望和羽儿的礼物了,她做的其实就是把姜望原本系在脚窝处的姻缘红绳给移到了心底,而那位置却是可以高高在上的管好他未来的那些妻子们。不过那老奶奶同样也给了羽儿这个,她将羽儿的红绳也给移到了她的心底,这样就不会让羽儿受姜望的欺负了。 “姜望,你没事吧!”,一边的马信稼发现姜望受伤了,担心的转过头去问。 “望哥哥~望哥哥!”,在一旁一直观战的羽儿,心疼的喊了起来。 木玲师姐见澟秋和剑灵失手,万分的惊诧,“怎么会这样!那小子竟然连破天仙剑都杀不死,难怪那曾不凡师弟上回也失手了!” 木玲再次瞥了眼羽儿,暗自道:“那边那小女孩,曾不凡说她心狠手辣是不错。不过看那小小的年纪,料她也不会怎么厉害!我可趁此机会偷袭与她,至少不能让我们这次太吃亏了!” 想罢,木玲师姐便运起真气灌于自己的指峰上,两步并作一步,快速的向那羽儿袭去。 “哈哈哈,受死吧,小姑娘!”,木玲的这一击竟然是异常的歹毒,他那带着真气的指峰是直指羽儿的要害咽喉而去,誓要将这天真无邪小女孩一击毙命! 羽儿此时正在姜望受伤的愤怒中,看到那木玲师姐来找自己麻烦,刚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大声喊叫起来:“你们这些可恶的臭道士,害了我的望哥哥受那么重的伤,我要你去死!” 羽儿的眉心紫光闪烁,只一瞬,就在她身前凝成了一堆紫金色的怪异物体,那些怪异物体正是羽儿白天在孙主人楼下试着做过的那些巨人之臂的部件,只不过这次在里面被灌入了姜望的帝炁,成了那紫金色。空气瞬间凝固,那部件相互一碰,顿时一只巨大的紫金色手臂挡在了羽儿和那木玲师姐之间。 “巨人之拳千斤握!”,羽儿大喝一声,只见手臂上那巨大的拳头猛的撑开了五指,并朝木玲师姐狠狠的抓去。那手掌之大,犹如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根本就来不及也根本就无处让木玲师姐躲避。只听“噗”的一声,那手掌重重的捞在木玲师姐的身上,顺势就紧紧的把她给握住了。 羽儿见那手掌抓住了木玲,觉得也算是报了一仇,心里立马就舒服了很多,舔了舔那薄薄的嘴唇,戏谑的说道:“不只是被握住那么简单哦,这里可是我和望哥哥的炁混合后产生后的腐朽之力哦,不消多久,就能把你榨干成一堆白骨!” 果不其然,被那紫金色巨手握住的木玲师姐,发现自己体内的天生木灵元精正在不断的流失,慢慢的枯萎。而她自己那本是光滑细腻的皮肤出现了皱纹,正在慢慢的变的毛糙起来,那对傲人的酥胸也因为变松而下垂了下来,脸上的容颜更是迅速的变老变衰。 “不要!”,木玲师姐这次是真的慌了,女人最不愿失去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美颜。 木玲师姐开始哀求,眼眶里的懊悔的泪水也不住的涌出来:“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小妹妹,放过我吧,求你了。你放我下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了,呜呜呜呜~~”。 木玲师姐边哭边使命的挣扎,想摆脱那巨手。可那巨手却纹丝不动,牢牢的把攥着自己,一点点机会都不留给自己。木玲师姐憎恨的看着那困仙阵里的曾不凡,更狠自己怎么会那么没脑子,会想替那曾不凡出头,害自己被牵连进这本与自己无关的事端里,甚至要赔上自己的青春和性命。 “呜呜呜~~”,木玲恸哭起来……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九章 ‘体液’治疗! “羽儿,放过她吧,我想她应该知道教训了!而且…好痛,我这点伤也死不了的,没事的!”,姜望大发善心道。 “可是,好吧,羽儿都听望哥哥的”,羽儿虽然有一些不情愿,但还是收回了巨人之手,放开了木玲。 木玲师姐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无比的悔恨,头发乱乱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她一眼就瞥见了昏死在地上的澟秋师妹,暗自道:“这次真是栽了大跟头了,还牵连了师傅最疼爱的小女儿,如果我不能把澟秋师妹好好的带回去的话,估计师傅甚至整个紫云阁的人都不会放过我了。” 木玲师姐咬着牙吃力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踱步到了澟秋的身边。她小心的把澟秋抱在了怀里,对着姜望道:“谢谢你没有杀我,我知道错了,不该听那曾不凡的挑唆来找你麻烦。我现在没有别的要求,就想把澟秋师妹安全的带回上清教去,以后决不会再来与你为敌!可以吗?” 姜望点点头道:“那样就最好了,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别和那曾不凡一样再食言了!” 木玲点点头答道:“好,一定。这次起先就是我们的不好,先挑起的事端,你还能如此宽宏大量,小女子感激不尽。若是以后有缘,你可来青城山上清教紫云阁来访我,我必会尽那地主之谊!至于那曾不凡,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我不会管他了!” 那困仙阵内的曾不凡听闻,紧张的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大喊道:“师姐,师姐别丢下我不管啊?别把我一个人留下啊,师姐~~~” 木玲师姐憎恶的瞪了一眼曾不凡,一句话都不说,抱着那澟秋便离开了。 姜望没去管那自己肩头流出的鲜血,第一时间来到了丁可可的身边,小心的把那绑住丁可可的绳子解开。丁可可依偎在姜望的怀里,心痛的看着姜望的伤,梨花带雨似的哭了起来:“望哥哥,望哥哥,都是可可不好,害你受伤了,呜呜呜~~” 正在这时,那困仙阵的时限到了,虚幻的闪动了两下后便自动解除了屏障。曾不凡第一时间就想逃跑,可他还来不及跑,就被一前一后的马信稼和羽儿两人夹在当中。 马信稼冷冷的道:“你这个臭道士,那么快就想开溜了吗?你以为你走的了吗?” 羽儿气愤的喝道:“上次放过你一次,哪晓得你不记教训。看来这次,是要把你完全废掉才行了!” 此时姜望却很平静的说:“羽儿,算了,别难为他了。我们不是他这一路的人,不做那卑鄙无耻之事,放他离去就是。我想他过了此事,今后必定不敢再犯了!” 那曾不凡听姜望开口要放他,赶忙跪了下来,拜了又拜道:“多谢大爷不杀之恩,小的来日就是肝脑涂地也要报答大爷今日的恩德!” 不过他心里却在想:“咳,我可真是倒霉啊。看来这小子就是我命中的克星,以后可千万再惹不得了。倒是这次牵连了师姐和师傅最宝贝的小女儿,看来就是回了山门也难逃师傅的严厉责罚,咳,早知道就不惹这个小子了。” 曾不凡起身就打算离开,这时羽儿拦在了他的前面,说道:“臭道士,望哥哥虽说放过你了,不过你也别想那么轻易就走了。你身上可有些宝贝,一个一个都交出来给我!” 曾不凡全身发怵,一阵哆嗦,暗自道:“姑奶奶啊,你可真是不好惹。我现在已经那么落魄了,你还不忘记要搜刮一番。咳,罢了,都给你吧,先躲过今天一劫再说吧!” 曾不凡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出了没用掉的两张困仙灵符,一小瓶子的大还归元丹,道:“神仙妹妹,我现在穷的很,就只有这些东西了。不过你别小看这灵符,刚才我就是用的这灵符把我自己困住的。它的作用时间是半个时辰,可以困人困灵甚至困仙,在我们门派里也是很贵重的东西了!” 羽儿接过那些东西,收下了灵符,又把那装有大还归元丹的小瓶子丢给了马信稼,摆了摆手,示意曾不凡可以滚了。 曾不凡终于舒了口大气,飞也似的就跑远了。 姜望眼看着这次的危机都解除了,丁可可和羽儿也都没受伤,一下子人也放松了下来。突然,他觉得头晕晕的,紧接着就躺在丁可可那两条白皙性感的大腿上不省人事了。 …… …… 当姜望醒来的时候,人已经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那是个双人病房,姜望的病床是最靠窗边的,一缕缕的阳光透过窗子上的百叶帘晒在姜望的床上。看样子,已经是第二天的白天了。 姜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羽儿和丁可可这两个女孩子正趴在他的病床上睡着,羽儿握着他的右手,丁可可握着他那受伤肩膀的左手。姜望动了一动,发现肩膀很疼,下半身的那地方也很奇怪,反正是麻麻的无法立起来了。 这时候,姜望的爸爸和妈妈走了进来…… “你醒了啊!姜望”,爸爸和蔼的问道,“丁可可和那个叫羽儿的小女孩可是在这里陪了你整整一个晚上!”。 “爸,妈,真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这是在爸爸工作的医院里吗?”,姜望愧疚的说道。 姜望爸爸道:“是呀,这是在医院的新大楼,就在那暂时废弃的旧大楼的旁边” “废弃的旧大楼?”,姜望的心里一紧,他是突然有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只不过他现在也说不上来。 姜望爸爸道:“你这次是怎么搞的,竟然受了那么重的贯穿伤,是失血过多晕倒了。为了救你,我可还给你输了好多血呢,你说说看,你以后要怎么报答你这老爸呢?” 姜望听闻哏咽起来:“爸爸~~” 这时姜望妈妈开口道:“孩子,你没事就好。派出所的高正天警官也来看过你了,不过刚接到一个重要的电话,就被叫回去了。” “嗯!“,羽儿点了点头,表示那是高正天。 “对了,儿子啊!“,姜望妈妈道,“这女孩子是叫羽儿吧,看样子她和你的关系很不一般,你们的关系是?” 姜望的妈妈继续道:“还有丁可可,她可是为了你都没怎么休息!昨晚上我都问过可可了,她说她一直都喜欢着你的,那可可我们可是从小看着她长大起来的,你可不能辜负了她啊!” “可可…”,姜望终于明白了原来丁可可也对自己有儿女之情,“咳,我真是好迟钝啊,竟然不知道可可你的感受……” 姜望露出了坚毅的神情对母亲道:“妈,儿子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给她们幸福的!” “她们?”,妈妈诧异的问道。 这时,羽儿醒了,丁可可也醒了。羽儿见到醒过来的姜望,开心至极,竟然哭了起来:“望哥哥,羽儿真的担心死了,呜呜呜~~” 丁可可也是握住了姜望的手说:“望哥哥,都是我不好害了你!”,随后,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满盈了出来。 姜望爸爸看了那场景,却是差点要笑出来了,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这小子,不亏是继承了我的优良基因,那么招女孩子的喜爱。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也…哈哈哈!” 这时,病房里有人推门进来。进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护士,尽管带着口罩,却能透过她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的出她也定是个美人胚子。 小护士一进来便开口道:“我要给病人清洗下身了,家属和无关的人都请到病房外去!”说着,她走上前,拉起了病床的帘子。 “怎么,你们还不走?”,小护士用那有些斥责的语气对羽儿和丁可可道。 羽儿和丁可可都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摇了摇头,表示想继续呆在这里。 “算了,随你们!”,小护士道,她走到了姜望的床铺边,一伸手便拉开了姜望身上盖的被子。 “啊!”丁可可大叫一声,脸红红的跑了出去,而那羽儿也是脸颊绯红的跟了出去。 这时姜望才发现,自己的下身什么都没有穿,因为自己昏迷无法小便,更是在那小*上插了导尿管好帮助排尿,这也是他之前会觉得那里有些麻木而立不起来的原因。 而那护士的工作便是每日要来帮姜望用药水消毒那小*和橡胶管,以免感染发炎。 活到那么大的姜望,还是头一此同时被三个女孩子看走了自己的下体,顿时脸变的红红的,不好意思起来。那小护士看着姜望的样子,觉得很好笑,却也是熟练的带上橡胶手套,三五下的就做完了清洗工作,并把那被子盖了回去。 “呼~~总算完了~~”,姜望脸红红的道,看起来他是已经羞愧至极了。 这小护士突然俯下身去,在姜望的耳边呢喃了句:“小哥哥,看你那么紧张的样子,你还是处男吧?” “啊!”,姜望被那小护士一说,是涨得脸都通红了! “嘻嘻!”,小护士得意的笑道,“对了,你的主治医生来了,我就先走喽!” 这时,是姜望的主治医生已经来到了姜望的病床便,那医生的工作是帮姜望换药和纱布,顺便检查他的伤口。这不检查不要紧,一检查可是让那医生都惊呆了,医生惊奇的大叫道:“太不可思议!小伙子,你的恢复能力真是强悍。才一个晚上,伤口竟然就恢复得差不多了,这简直就是奇迹!我当医生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以为你至少要住上几个礼拜的,现在看起来你几天就能出院了!真是神奇,真是神奇啊!哦,对了,既然你已经苏醒了,一会我让护士来把你的导尿管拔掉!” “太好了,这肯定是我的人品好,所以伤口也好的快,哈哈哈!”,姜望爽朗的笑道。 其实,姜望他不知道,就在昨晚的深夜,在他的病房里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这事情才让他的伤势恢复的那么快的。 时间倒流,让我们回到昨天深夜的姜望病房里…… 丁可可和羽儿焦急的守在姜望的病床边,丁可可道:“望哥哥留了那么多血,肩膀上也是那么大的一个洞,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呜呜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替望哥哥治疗伤势,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呀!” 羽儿道:“可可姐姐,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想替望哥哥治疗,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做?” 丁可可道:“嗯,那是我前几天才发现的事情,那次我的手不小心被裁纸刀给割伤了,我本来想找创可贴的,但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伤口上出现了一道绿光,然后就痊愈了。我想,这一定和我曾经吞下的那枚绿色的‘仙丹’有关,那肯定让我有了能治愈伤口的能力。但是我却试过了,除了我自己的伤口外,我并不能给别人治疗啊!” “治愈的力量?!太好了,可可姐姐!”,羽儿道,“另外告诉你下,你吞下去的那个不是什么仙丹,而是一个叫做炁核的东西。嗯,这个就不跟你解释了,以后你问望哥哥就是了。虽然很可惜,你的炁不是英炁而无法外放,不过,不过我还有有办法让你可以给望哥哥治疗!” “啊,是真的吗,太好了,羽儿你教我要怎么吧!”,丁可可道。 羽儿答道:“嗯,你的炁虽然不能外放,可却是可以使用你的体液去承载,你只需要用它们涂抹在望哥哥的伤口上就可以为望哥哥治疗了!” “体液?”,丁可可道,“那口水也可以吗?” 羽儿道:“嗯,当然可以的,你试着给望哥哥舔舔看。” 说着,羽儿掀开了姜望伤口上的纱布,那纱布一打开,就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散发了出来。 “呼~~没事的,为了给望哥哥做治疗,这点气味没关系的!”,丁可可想都不想,一下就扑了上去,并舔了起来。果然,她每舔一下,就有淡淡的绿色光芒出现,那绿色光芒是在一点一点的修复着姜望破损的肌肤。 只是,十分钟过去了,姜望的那伤口看似只是好了不到十之一二,而丁可可却是口干的连口唾沫都吐不出来了。 “哇,不行了,舌头都麻掉了…”,丁可可懊恼的道,“怎么办呢?” 羽儿坏坏的一笑道:“有办法呀,只要是体液就行了呀,没有说一定要用口水的。” 说着,这调皮的羽儿一下就抱住了丁可可的大腿,并用那稚嫩的小手伸入了丁可可的裤裆里去….. “不要…羽儿…那里不要…好难受…”,丁可可的娇喘道。 “就是这里,我看那木玲就是这样泄了好多的体液给那个藤兵的!”,羽儿似是找到了那关键的位置。 “不要呀~~~身体好奇怪~~~不要~~~不要~停~~~不要停~~~啊~~~~”,丁可可胡乱摇着头,身体也是发颤了起来。 省略多字,然后,姜望肩膀的伤口就几乎痊愈了…… 昨天晚上,发生的就是以上的这件事情。 让我们再回到现在,姜望的病房里…… 就在医生出去后的一会儿的功夫,之前给姜望清洗下身的那个小护士又回来了,看样子她是听了医生的安排,来给姜望拔导尿管的。 小护士道:“拔出来的时候,有点痛,你要忍一忍啊!不过我会尽量小心的。” “诶呦”,姜望闷哼了一声,那讨厌的管子终于被拔掉了,姜望也觉得舒服多了。 “还要消毒,等一下!” 那小护士又小心的帮姜望的小*抹了些凉凉的碘伏消毒,这才算是完了事。完成了工作后,小护士脱下了橡胶手套,又看了眼羞羞的姜望。 她突然把手伸向了自己耳边,轻轻的把自己的口罩摘了下来,露出那天真可爱的脸来,果然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啊!姜望看着那可爱的小护士,想起她刚才还在摆弄自己的下体,顿时脸红了起来。 小护士也很有意思,又俯下身子在姜望的耳边呢喃了句:“小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叫我不戴那个橡胶手套,而是直接用手来接触你的那…嘻嘻!” 说完,那小护士唱着小调,蹦蹦跳跳的离开了病房。再看那姜望,此时已是满脸通红,一点都不像是失血过多的病人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十章 太平间的女尸! 那小护士出去后不一会儿,姜望的爸爸妈妈、羽儿还有丁可可进来了…… 姜望的爸爸坐在那里,开心的道:“刚才我都听医生说了,说你的身体很好,那么重的伤竟然一晚上就差不多好了,他说什么医学奇迹的我不管,总之我这宝贝儿子马上就能康复了才是最开心的。” 姜望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问爸爸道:“爸,我有个事情想问你下!” “嗯,是什么事呢?”,姜望父亲问道,“难道是,和女孩子做那种事情,你不知道要怎么做吗?不过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嘿嘿嘿!” 姜望的脸一红道:“什么啊,什么啊,那种事情难道还用你教吗?是正经的事情!” “哦,正经事情,说吧!”,姜望父亲道。 姜望问道:“是关于前几天的一桩少女诱拐案件,那被拐走的少女是被用专业的手法完全摘除了肝脏,可却把肾脏都留下了,凶手这样做显然不是为钱,他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啊,竟然会有这样恶毒的事情啊!”,姜望的父亲道,“一般来说,那种器官买卖都不会害人性命,只是摘取了一个肾脏或是切除掉肝脏的一部分,人的肝脏被切除一部分后还能再生,肾脏被留下了一个也不会致死,所以那被害者还是能存活的!但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显然凶手是不打算让被害人活命了!而且,正如你说的,凶手绝不是为了钱财而做器官买卖,也许是是出于做研究的目的。” 姜望道:“嗯,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可能是和某个与肝脏相关的研究了。” 姜望爸爸道:“嗯,我想想是只有这个可能了,等等,肝脏相关的研究,我好像记得去年的时候接触过一个日本的专家,那还是我们医院的一个投资方那边的人,他好像就是专做这方面研究的。那时他就来问我们询问过肝脏源的事情,他就是希望能让我们提供刚死之人的肝脏给他做研究,不过这显然是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日本人?!”,姜望疑惑的道,“难道说….那爸爸,你还记得什么有关这个日本人的事情吗?” 姜望爸爸道:“怎么了,你这家伙难道转行当侦探了吗?不过,那日本人我也只见了他一面,只记得他的名字是叫‘永岛’什么的,其他的就实在再也不记得了。” “永岛...”,姜望疑惑道。 就在这时候,姜望的房间里跑进来了一个女医生,女医生似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心急火燎的道:“姜主任,姜主任,开刀房有急事找您!刚才急诊室转过来了一个危重病人,已经快不行了。急症室的医生说要让她立即上手术台,要做开胸心脏按摩,这样兴许能把她救回来。可是,今天别的医生都已经在手术台上了,现在只有您可以做了!” 姜望爸爸立即站了起来,说:“那还说什么,快去啊,快!”,说完,姜望的爸爸是头也不回的就跑出了病房。 姜望看着他爸爸离去的声影,欣慰的道:“爸爸就是爸爸,把病人的生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不过,爸爸他刚才说的那个叫永岛什么的日本人,我是真的很在意…总觉得这里面有点不对头…还有就是窗子对面的那座旧大楼,那里就真的没有人进去了吗?” “姜望同学啊,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是孙主任来看姜望了。 孙主任照例的也拿来了水果花篮,两个人寒暄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大体的内容是让姜望先养好身体,至于那圣湖和神殿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姜望想想也对,不把身体给养好了,即便是去找圣湖,搞不好也会拖大家的后腿,现在还是修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孙主任临走的时候,受姜望的拜托,把守了他一夜的羽儿和丁可可两个人给带了回去。再后来,姜望让自己的妈妈也回去休息了。 所以,终于病房里只剩下姜望和隔壁的一张空床了。 “不知道那张床会是个怎么样的病人会住进来呀,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姜望发牢骚的,“算了,到走廊里去转转,看能不能再看到那个小护士!” 说着,姜望便走出了病房,来到了走廊里…… 那里有几个护士看到姜望了,便悄悄的议论议论了以来: “快看,快看,这个就是我们医院姜主任的儿子!” “哦,长的还满帅气的呀,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什么,你还不知道啊,那个姜公子不止有女朋友,还有两个女朋友。昨天晚上是我值班的,我看到那两个女孩子守了他一夜的,她们刚走没多久!那两个女孩子,一个是短头发的女孩子,那女孩子发育的很好呢,另一个是长发的小女孩了,样子很萌很萌呢!” “啧啧啧,现在的女孩子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不是二女共侍一夫吗?要我啊,早把那男的给踢了?” “不过刚才听雨绮说,那个姜公子还满腼腆的,而且还是个处男呢!” “雨绮啊,对哦,是她负责给姜公子做消毒的。不过雨绮好厉害啊,她只是这样看看就能看出来姜公子是处男的!” “对了,话说雨绮呢,她今天忙了一个早上了,现在又去哪里了?” “哦,她刚刚被姜主任一起带走了,说是有个大手术要做,人手都不够了,要她也去帮忙!” “呃~又被人说了…”,感官敏锐,耳朵灵光的姜望是把她们的议论听得清清楚楚的,“算了,回房间去看电视吧!不过,那个可爱的护士,她的名字原来叫雨绮啊,总算知道她的名字了,嘿嘿!” 下午4点多,那雨绮小护士推门进来了,不过,她眼睛里红红的,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雨绮一进来就走道姜望面前,冷冰冰的说:“量体温”。 “哦,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雨绮,你是叫雨绮吧?”,姜望道。 “哦,刚才姜主任给动手术的那个女人太可怜了,才27岁的年纪啊。就因为男朋友的背叛,就想不通寻了短见。姜主任给抢救很久,结果还是留不住她……我看了她的样貌,她真的很漂亮啊,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世上的男人那么多,非要为了一个男人而寻思,实在是太不值得了!可怜她的爸爸妈妈,还在那边抱着她的尸体哭呢!” “咳,我们真该珍惜自己的生命,还有珍惜自己身边所爱的人呀!”,姜望叹了口气道。 “呦,你爱的人好像很多呀,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而且,你竟然连那么小年纪的萝莉都不放过,哼!”,雨绮气呼呼的说。 “呃,这个事情不是这样的…”,姜望彻底奔溃了,羽儿那个未成年的年纪,简直就成了他的把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指责,每每都弄的他无地自容。 小护士看到姜望那手足无措的样子,无奈的道:“好了,快量体温吧!” 姜望摇了摇头,无奈的问:“怎么量呀?”, 姜望本来的意思是想问那小护士要温度计,有了温度计才能量。不过那小护士可能理解错了,故意把自己可爱的小脸往姜望的跟前一凑,问到:“怎么量?难道你是想让我用自己的额头帮你量吗?你这个大花痴!” “啊!不是的,不是的!”,姜望赶紧接过了温度计含在了嘴里,脸又变的通红了起来,他那是回想起前些日子在警局医务室里和邵警官所发生的事情了。 . 同一时间,医院地下的太平间入口…… 护工推着一个咯吱咯吱响的担架床在行走,那担架床上是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它就是刚死在手术台里的那自杀女子。跟在那担架后边的,还有着几个互相搀扶着的大人,这些自然是死者的家属了。 就护工的半只脚跨入太平间大门的一刻,她突然停了下来,并对那女子的家属们道:“你们谁想要再看一眼的,就上来吧,看完我们就把她暂时存冰库里了,下次要再见面就是去殡仪馆了,太平间里面家属是不能进去的。” 那女子的父母哭的呼天喊地的,看了又看,又给那护工塞了些钱,嘱咐她一会放的时候小心些。 做完了这一切,护工满意的将钱放好,紧接着就把那女尸推到了太平间里。 护工高声喊道:“老李,老李,又有新来的了,快点给找个空位!” “来了,嘿嘿嘿~~”,一阵猥琐的笑声,从里边走出来一个身高不足五尺,脸上长满了麻子的小老头。那被唤作老李的小老头,看起来快六十岁年纪了,长的十分的窝囊,头发脏脏的好似十年没洗了,一开口说话更是有阵阵的恶臭从他嘴里散出来。 老李先仔细的核对了那女子大脚趾上套着的小牌子,填写了一些资料后,一把便掀开了那女尸身上盖的白布,露出了惨白的**,他更是瞪大了眼睛,色迷迷的盯着那女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裹尸的塑料袋,把这女尸装了进去,并从冷库里拉出了一个大的抽屉,把女尸给装了进去。 “嗖”的一声,老李把那大抽屉关上后,嘟囔了句:“这丰乳小蛮腰啊,死在这里可真是便宜了老子,晚上老子就来找你快活!嘿嘿嘿!” . 一转眼,夜里十二点了…… 这天夜里值班的是一个刚从医学院毕业没多久的菜鸟医生,姓陈,长得白白净净的,今天也是他的第一次夜班。就在他上夜班前,有同事提醒过他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晚上没什么事情了可以在医生办公室里睡觉,只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须要牢记,那就是必须要记得把白大褂给挂在大门上,这样做了才可以睡觉。陈医生虽然不是很明白这样做的理由,但还是答应说会记住的。 只是…这才十二点钟,这陈医生已然是趴在写字桌上睡着了,而且那白大褂就被他丢在了边上的凳子上,之前同事对他的提醒俨然是没有做到。 “咚咚咚、咚咚咚”,医生办公室的房门被一遍又一遍的敲着,那吵闹的声音终于将陈医生弄醒了。 陈医生揉了揉眼睛,萎靡的问道:“是谁敲门啊,有什么事吗?”。 “医生,帮帮我……”,那门外出现女子的声音,听起来那声音还很是憔悴。 “等等,来了!”,陈医生在纳闷,这是哪个病人,竟然那么晚了还不休息。 “医生,快…快…”,那女子的声音急切的道。 陈医生走到了门边,“吱吱~”,他轻轻的推开了那办公室的房门。 “哇!”,陈医生突然失声的叫了起来,他是在门外看到了那可怕的东西! “哇!!鬼呀!”,陈医生非常确认,站在他面前的那家伙觉不是人而是鬼,而且还是个可怕的女鬼。 那女鬼长长的头发披在前面,完全挡住了她的脸,在她的胸口上有一个大大刀口,透过那刀口是可以见到里面被用锯子给锯断的胸肋骨,这是做开胸手术后留下的痕迹。 陈医生是被吓得是倒退了好几步,全身也是都起了毛。 那女鬼开口道:“医生,帮帮我…我好难受啊,有个很恶心的人在弄我的身体,真的好难受啊…医生,你要帮我……” “陈医生!”,这是姜望出现在了医生办公室门口。 “呜呜呜~~”,陈医生道,“姜公子啊,那个可怕的东西你看到了吗?” 姜望道:“阿,看到了,她应该是今天下午刚死掉的那个自杀的女孩子吧,我爸爸为了救她,给她做了开胸的心脏按摩,可是还是没能救回来!” 陈医生道:“姜公子啊,你怎么说话说的那么轻巧啊,你就不害怕吗?” 姜望道:“嗯,我是奇怪的事情看多了,所以这里有个把的鬼魂也不奇怪。” 陈医生稍稍有些缓了过来,开口道:“其实之前也听一些前辈说过值夜班的时候,会碰上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也是有心里准备的了,只是这次来得也太突然了。” 姜望看了眼医生办公室的房门道:“哦,你怎么没把白大褂挂在门上呢,怪不得她会来敲门的!” 陈医生道:“啊?怎么你也知道这个事情,我的同事是嘱咐过我,可我把这事给忘了。话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把白大褂挂在门上呢?” 姜望答道:“这件事我也是听我爸爸跟我讲的,他说医生的白大褂还有警察的制服这种,都是有着一身的正气并能辟邪的,所以可以被挂在门上阻止那些死鬼的打扰了。” 陈医生道:“这样啊…以后我一定记得了。话说,那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晃悠呢?” “那个,哈哈,下午的时候忍不住睡了觉,晚上就实在无法入眠了…”,姜望尴尬的道。 姜望道:“对了,既然这女鬼来叫你帮忙,你也听到了,那就索性帮帮她吧!” 陈医生听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道:“帮她忙,要怎么帮啊?” 姜望问那女鬼道:“喂,你刚才说,有人在弄你的身体是吧?” 女鬼答道:“嗯,好难受,帮帮我吧…” 姜望对陈医生道:“那我们就去一下放她身体的太平间吧,是在地下二层吧!” 陈医生道:“半夜里去太平间啊…呜呜呜…而且谁知道在哪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弄她的身体呢?” 姜望道:“你还是不是医生了,怎么连这个都怕,你的毕业考试是怎么及格的?” 陈医生道:“呜呜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鼓足了勇气去看看吧!” “嗯,那就快些去吧,坐那部电梯就可以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十一章 呕吐的感觉! 电梯中,姜望和陈医生是打算去地下的太平间…… “我记得太平间是在最下面一层吧?”,姜望问陈医生。 “恩,负2层就是最下一层,太平间就在那层。”,陈医生答道。 姜望刚抬手打算按最下面的一个按钮,可又仔细一看,那最下面的一个按钮上面怎么写了个“-3”,他立马就停住了手。 姜望再仔细的看了一看,他却是又发现,刚才想按按钮的地方竟然什么东西也没有。 “咦,是我看错了吗?”,姜望疑惑的道。 说这话的时候,陈医生已经抢着按下了“-2”按钮,只听“咯噔”一声,电梯启动后缓缓的往下降了下去。 “叮”,电梯到达了地下二层。晚上的地下室阴冷而又潮湿,灯光也不太好,地上是一道道车轮的压痕,不知道在这条路上已经拉过了多少趟的死人了。 姜望和陈医生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太平间的门口,太平间的门并没有关严实,从那门缝里透出了红红的灯光,那光还一闪一闪的,看起来着实的诡异。姜望和那陈医生从门缝里偷偷的看了进去,竟看到了让他们无比作呕的一幕: 太平间里的一个抽屉拉开着,但里面的尸体并不在。在角落里的一张钢丝床上,放置着白天死在手术台上那女子的尸体。女尸的身体上已经出现了紫色的尸斑,身体也已经发僵,不过依稀能看得出来她身前是个美女。那女尸的身上正伏着个猥琐恶心的糟老头,那糟老头的双手不断的揉搓着女尸的ru房,自己的裤子也褪下去了一半,正吭哧吭哧的在上下起伏的奸尸! 更另人恶心的是,因为死后的中枢神经对膀胱和肛门的收缩肌失去控制,再加上那糟老头在她的身上压迫,于是那臭气熏天的大便和小便从女尸的两孔里不断的被压了出来。可是,就是这样的极臭味竟然是丝毫都没有影响那糟老头的性志,他甚至还用自己的手指去沾取那腥臭的便液放到嘴巴里去吮吸品尝,他那吃屎吃尿时投入的神情,竟然像极了是在享用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哇~~太恶心了!噗~噗~”,姜望看了那恶心的一幕,经受不住的吐了一地,溅的他自己的鞋上都是污迹。 陈医生气愤至极,“哐当”一声猛的推开了太平间的门,怒喝道:“老李!你在做什么!” 那老李被陈医生突然一吓,全身一阵激灵,赶忙抽出那沾有腥臭尸液的活儿,拉好了裤子,并从床上爬了下来。 老李哆哆嗦嗦的说:“陈医生,那女的反正已经死了,我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知道的,不如让我这个可怜的孤老头快活快活,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陈医生愤怒的道:“她虽然死了,但是我们同样要尊重逝者的身体,这是做人最起码的道德。而且,你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呵呵。我告诉你,刚才就是她的鬼魂叫我们下来阻止你做那变态的事情!” “什么!你可别来吓我,我在这太平间里呆了那么久,可是从来都没见过一个鬼的!”,老李表现出不相信的神情来。 姜望道:“陈医生说的是真的,那女鬼我也看到了。你说你在这太平间里工作,却从来没见过鬼?嗯,我可能知道原因了,那是和你经常做那种恶心的事情,还会去吃屎吃尿有关系的。” “哦?这又怎么说呢?”,陈医生疑惑的问道。 姜望道:“自古都有用屎尿用来破法术,骂脏话可以退恶鬼的说法,上回我的一个同学,他的法术也是被那污秽至极的死婴羊水给破了。而这老李,他做的那些事情,觉得是污秽中的登峰造极了,自然是见不着鬼了!” 陈医生道:“哦,这样说到是满有道理的!” 姜望注意到了那钢丝床上放了一个被蒙了红色塑料纸的手提灯,想必刚才门外看到的红光就是它发出来的。而那红光一闪一闪的,就是那老李做那奸尸的事情时,一上一下的晃动了钢丝床所致。 姜望问道:“老李,你为什么要把那个手提灯蒙上一张塑料纸呢?” 老李答道:“那是吓唬人用的!虽说说我每次都是挑很晚的时候才做的,但是我也怕会被人撞见,所以就开了个门缝好随时听到外面的声音。不过也担心有疏漏,所以又想办法弄个恐怖的红光,好吓走那些不小心走到太平间来的人,这样就没有人会来打扰我逍遥快活了!” 几分钟后,陈医生已经打过了保卫室的电话,医院的值班领导金主任来到了太平间…… 陈医生说:“金主任,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呢?” 金主任说:“这件事不好声张啊,如果被病人的家属知道了尸体被人侮辱了,非得闹得天翻地覆不可。今天所有的人,都不许把这事情透露出去。至于那个老李,他工作那么多年也不容易,现在找个愿守太平间的工人多难那,我就暂时不追究他了!” 金主任说完摆了摆手,让老李把女尸放了回去,心里暗自道:“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个死老头子,做这种事情给我小心点啊,搞的每次都要我们领导来给你包庇。要不是真的找不到人愿意做你这份差事,我还真想把你送去派出所了!” 陈医生道:“金主任,你的意思是不惩罚他了,这样做好吗?” 金主任对陈医生解释说:“刚才老李那种行为,其实是属于恋尸癖的一种,也有人把这种行为归类为一种非常严重的性变态。有这种精神疾病的病人人,普遍性格懦弱的,平日里不敢与人争斗,遇到挫折总是退让,本身就是满可怜的人了。所以他会在内心里渴望去寻求一个完全不会得反抗的死人来发泄他的*和控制欲。还有,由于他们会和那些腐烂发臭的尸体发生性行为,所以他们的感官也会发生变化,会迷恋一些常人觉得很恶心的东西,比如屎尿一类的。所以说,这是一种精神的疾病,大家犯不着和个神经病过不去吧!” “呃~~金主任您别说了,再说我又要吐了!”,姜望脸色苍白的哀求道。 陈医生也是脸色惨白的道:“不行了,要吐了,我还是快些回办公室里喝杯热水,算了算了,走吧!” 说完,姜望和陈医生便扶着墙痛苦的走进了电梯里…… . 就在姜望离开了地下室的时候,有一件事情姜望却没有看到。在那太平间外的角落里是一直躲着一个人影在注视着之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那人影晃了几下轻声说道:“今晚看来来不及了,哼哼,明晚我再来过!” 说完,那人竟然化作一道白光飞了出去,这黑影究竟是什么人呢? 第二天早上,姜望的病房里…… “量体温了!”,一个胖胖的护士走了进来。 “咦,怎么今天不是雨绮护士呢?”,姜望随口问道,不过刚开口就觉得这样问好像不太合适。 “哼,雨绮今天是晚班!姜公子,我说你的身边已经有了两个女孩子围着你了,竟然还惦记我们雨绮,真是的…啧啧啧!张嘴!”,那护士狠狠的把温度计塞进了姜望的嘴里。 “诶呦!”,姜望的嘴被弄疼了,不过他也无话反驳,只能自己咽苦水了。 量完了体温,姜望问那胖护士道:“那个,我现在基本上都好透了,可以跑出这住院大楼,到楼下去走走了吗?” 胖护士不爽的答道:“随你,别把你自己弄丢了就行了!” “呃~~”,姜望无奈的道。 “望哥哥!你要下去散步吗?”,是羽儿推开门进入了病房里。 “呜呜呜,太好了,终于有人能陪我了!”,姜望道,“隔壁床一直空着,今天这些护士们好像也都对我很冷漠,都没人跟我说话,我可是真的无聊死了!” 那胖护士道:“哼,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大花痴,谁要跟你说话了!”,说完,她头一甩便走出了病房。 羽儿的脸上一阵抽抽,无奈的道:“望哥哥好像是不太受她们待见啊,不过别管这些了,我们下去走走吧!” “嗯!” 羽儿和姜望走出了住院部的大楼,来到了医院的中庭…… 姜望抬头看着自己下来的那新住院大楼道:“的确这里是新大楼,我记得是一年多年开始盖的,没想到那么快就启用了。” “那是旧大楼!”,姜望又看了眼旁边的那原住院大楼,那座大楼看似目前是废弃的,“这旧大楼…我总觉得有什么古怪,不过也说不上来…算了,别管这些了!” 这时,姜望的眼睛突然被两只柔软顺滑的小手给蒙住了,还有一对软软的酥胸贴在他的脑后,“姜望,猜猜我是谁啊?” “是邵警官啊,不用猜我就知道了!”,姜望果断的答道。 果然,这猜猜看的正是邵警官了,邵警官从姜望背后的花坛上跳了下来,奇怪的问:“你怎么一下就猜到是我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想起之前自己的胸口挨着姜望的后背过,脸也是红了起来,羞涩的问道:“难道是因为这个吗,你摸过后就记得它们的感觉吗?” 姜望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胡乱摇着头道:“不是的,不是的,你误会了。是你的声音,是声音,对,就是声音!” 羽儿在一边很纳闷,问姜望:“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都听不明白!” 姜望打岔道:“对了,邵警官,你今天来医院是干嘛来的,看你两手空空,也不像是要看病人啊?” 邵警官突然脸变的神秘兮兮的样子说:“是公事,和高队一起来的。出大案子啦,来来来,到旁边来,我小声的告诉你!” 邵警官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们一直在跟踪一个犯罪集团,那个犯罪集团不但什么坏事都做,而且还参与了人体器官的买卖。最没有人性的是,他们除了骗那些不懂事的年轻人以低价卖掉自己的肾脏,甚至还对流浪汉或者路边喝醉酒的人下黑手。前段时间,我们终于掌握了这个犯罪集团里的成员和首脑,今天凌晨想趁着他们熟睡的时候展开收网行动。可是没想到,竟有人抢先了一步了。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除了那个头目外,其他的团伙成员全部都死了。” “器官贩卖!”,姜望疑惑的道,“虽然他们是以金钱为目的的人体器官买卖,不过会不会他们也给那个少女失踪事件的凶手提供过肝脏呢?如果是这样的,邵警官你要好好的查查,看他们是不是给什么日本人服务过,尤其是个叫‘永岛’什么的日本人!” “永岛?你是从哪里听来这个名字的,不过这信息我们会去核查的!”,邵警官道。 邵警官警惕的看了看左右,更加轻声的说:“刚才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那个杀人的现场我也去看了,真的是惨不忍睹啊。那些被杀掉的犯罪团伙,喷出的鲜血甚至把整个地面都染红了。那个头目更是可怜,凶手好像为了不让他迅速的死去,而是在他的肝脏和两边的肾脏上留下了三个血洞,让他慢慢的体会死亡的恐惧。最恶心的是,那个那个头目的情妇更是被开膛破肚了,而她的肚肠和心肝都被硬塞进了那个头目的嘴里吃了下去。刚才,我就是和高警官送那个头目来医院急救的,没想到刚送到急救室就已经没气了,高警官这会儿应该在太平间了。我不敢跟去,所以就打算到住院部来顺道看你,没想在楼下就碰上你了!” 姜望捂住嘴,做了几个恶心的动作说:“呃~~邵警官,您别把那个细节说的那么详细,我这几天肠胃实在是不行,又想吐了。” 姜望接着问:“你们有没有在现场发现什么痕迹呢?” 邵警官说:“现场非常奇怪,那么多人被杀掉,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好似那些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一下子就被干掉了,全身更是没有多余的伤口,只有脖子上主动脉那致命的一击,那应该是个类似锥子的凶器所造成的血洞。还有,就是我们在现场发现几根白色的羽毛,不过这应该和案件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此时,羽儿突然问姜望道:“望哥哥,你好像一直对这个事情很操心,是为了什么呢?” 姜望挠了挠脑袋道:“哦,是分支剧情,马信稼所说的分支剧情啊!搞不好这件事情的最后解决,就是会和我们后面要进行的冒险有关系的,所以我也不想轻易把它放过去呀!” 羽儿道:“羽儿虽然不是很明白什么分支剧情的事情,但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就依望哥哥你说的办吧!”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十二章 捉钟馗? “高队,那么快就出来了啊?”,邵警官看到高正天走出医院大楼。 高正天点点头道:“咳,太平间那地方,你以为我想呆多久啊。那管太平间的老头子也真是的,嘴巴臭死了。就跟我打了一句招呼,差点没把我熏晕了” “嘀嘀嘀”,高正天的手机突然想了起来,“啊啊,局长,是的,知道了。”,从高队长接电话的对话里,听的出是局长给他来的电话。 高正天刚接完电话,就显露一脸的闷闷不乐样子。邵警官问:“高队,怎么了,局长是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高正天摆摆手说:“咳,别提了。局长说,这个案子又被上面的一个特殊部门接手了,让我们别再跟了。” 高正天突然盯着姜望说:“还有,这次你受伤的事情,本来我也打算要追查的,可是也被局长一个电话打来,说是也被那个特殊部门接手了。我就真搞不懂了,那个特殊部门怎么就那么爱管闲事,什么事情都要插一脚,咳!” 姜望眼睛一眯,似有所想,嘟囔了句:“哦,特殊部门吗?难道是传说中的…我这是被盯上了吗?” 高正天说:“今天就这样了,我们还要赶着回警局。姜同学呀,等你出院了有空来我这儿坐坐啊。免得我们这儿有个同志老是神不守舍记挂你。” 邵警官突然脸变的红红的,说:“高队长,快走啦,别乱说话了!” 姜望纳闷的答道:“哦,再见高队长,再见邵警官!” 邵警官说:“再见哦,还有你的小女朋友,再见!” 羽儿也朝着他们摆摆手告别。 姜望突然想起来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于是说道:“羽儿,午饭时间快到了,我们上去吃饭吧。今天妈妈肯定又带了很多菜来,每次我都吃不完。我们两个一起吃,估计刚好,我妈妈的手艺可是不错的哦!” “好啊,和望哥哥一起吃饭,呵哈哈哈哈”,羽儿的笑声永远是那么的天真可爱。 病房里…… 姜望发现隔壁床上坐着一个新病人,是个23,4岁年纪左右女子,眼睛上蒙着一层又一层纱布。虽然她是双眼蒙着纱布,不过姜望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她应该是个很甜美的姐姐。只是,姜望觉得十分的生疑,为什么这眼科的病人会到他这外科病房来住。 这女子的身边,正站着一个医生,而且这医生的样子,姜望以前也从未见过。 姜望看了眼那医生的胸牌,问道:“徐医生吗?为什么眼科的病人会住到我们外伤科的病房里来了?” 徐医生听了好似很紧张,答道:“啊!是这样的,医院里病房很紧张,所以就把她给调剂过来了。我是她的眼科医生,今天可以给她拆纱布了,顺利的话再住二天就能出院了。“ “要准备拆纱布了哦!你应该很期待吧!”,徐医生对那女子道。 “嗯,好紧张啊~希望手术能成功!”,那女子甜美的声音道。 “你放心吧!你一定能看见东西的!” 徐医生走到床边,将病房的窗帘拉上,好让室内变黑。然后小心翼翼的,一层又一层的把那女子眼睛上的纱布拆了下来。待纱布拆掉后,那女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那对眼睛里,是如湖水般平静而清澈的黑瞳,只是姜望再一看,那对眼睛里的瞳孔长的好奇怪,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上面竟然有一圈一圈纹路,这显然就不会是普通人的眼睛。 那个女子在拿下纱布后,流露出很惊喜的表情来,开心的说:“我能看到了,太好了。原来你就是给我做手术的徐医生,太谢谢你了!“ 姜望突然问那徐医生:“医生,我很好奇,她的眼睛是怎么失明的?不方便的话,不用告诉我。“ 徐医生答道:“哦,没什么不方便的。是这样的,她那个眼睛你也看到了,样子很奇特吧!那是她出生的时候就带来的,是一种先天性的眼疾,而且当时的医学水平还无法治疗,使得她从小不能看到东西,耽误了23年。前段时间,她才找到的我,我用了最新的医疗方法和技术,终于使她第一次能见到东西了!“ 姜望听完,脸色突然一变,冷冷的对那女子道:“哦,是吗,生下来的时候就看不到了,被这位厉害医生给治好了呀!真是恭喜你了,对了,这个花花的世界很精彩吧?“ 那个女子突然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姜望的身边,说:“嗯,没想到这个世界会那么漂亮的。对了,我叫司马仪,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你吗,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姜望冷冷的答道:“姜望,你不知道吗!” 那自称叫司马仪的女子道:“啊,我当然不知道了!呀,这是你的妹妹吧,真可爱!” 羽儿拉住了姜望的胳膊,很一本正经的说:“不是妹妹!是妻子,是妻子!” 羽儿对姜望道:“望哥哥,这大姐姐多漂亮呀,你应该很喜欢呀,干嘛从刚才开始就这样不高兴的语气呢?” 姜望道:“没什么啦!还有,什么我应该很喜欢,我又不是花痴,看到漂亮的都要喜欢!” 说完,姜望又瞟了眼那司马仪,他的脸顿时变得红红的,暗自道:“不管怎么说,这的确是个大美女呀,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姐姐的那种类型…” …… 住在医院里的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晚上的十二点了,羽儿是早就被孙主任给接回去了。而姜望,又在病房外的走廊晃悠了。 他刚走出病房,就看到了上夜班的雨绮护士,只是,那雨绮的走路好似很奇怪,有点不得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梦游呢!不一会儿,雨绮就进了电梯里,乘坐电梯下去了。 等姜望跑到电梯口,那电梯门已经关上了,姜望是眼看着那电梯一层一层的下去,最终停在了那个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楼层上! “地下二层!那电梯怎么就停在了地下二层,那里除了太平间还能有什么呢!不行,我要快点下去看看!”,顿时是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了姜望的心头,“来不及等电梯了,跑下去吧!” 姜望给自己施了一个加速,迅速的往楼下跑去。来到地下室的姜望,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太平间的门敞开着,里面的冷库抽屉全部都被拉开了,而抽屉里的尸体早已经爬到了外面。一个个死尸,有的是站着,有的是匍匐在地上,它们竟然是每一个都会动的,虽然那移动的速度不是很快。再仔细一看,那尸体里赫然就有那白天被高队长送来的犯罪团伙首脑,他的肚子上有三个深深的血洞,嘴里正不断呕吐出的血琳琳内脏,从这两点就能分辨出他就是那个犯罪团伙首脑的尸体。 倒霉的就是那太平间的老李了,这可怜的糟老头子正在被几个尸体拖住狂咬,下半身的大腿和屁股已经甚至是已经被吃没了,肠子和血留了一地。更可怜的是,这时的老李还没有死绝,只见他正表情恐惧的挣扎着,努力想用仅剩下的上肢的双手逃爬来活命,并凄惨的嚎叫着。 而就在姜望的前面不远处,正有几个值夜班的护士失神的往那群死尸处走去,仿佛是给它们送去了食物,而在那群护士中的就有雨绮了。 姜望赶忙跑到那群护士的前面,一把拦住了那群护士,然后给了她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啪啪啪”几声,你别说这招还真管用,那几个护士被姜望一顿狠抽,竟然都恢复了神志。虽然她们一看到眼前的那幕,都又给吓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结果还是一样的…… “啊,真麻烦啊,这可怎么是好。”,姜望看到那群死尸正一摇一晃的朝他的方向走来。 姜望焦急的暗自道:“怎么办啊,怎么办,如果马信稼在就好了。他对付这种鬼怪一定有办法的。诶,对了,我记得那日,钟馗先生曾对我说过,只要做人刚正不阿,为人正直,那鬼怪就会怕我!鬼怪最怕的就是那种浩然的正气!” “好,我就试试看!”,姜望给自己壮了壮胆子,两眼放着精光对那些死尸怒喝道:“妖魔鬼怪,都给我退下去!听到没有,我再说一遍,都给我退下去!” 那群死尸被姜望一喝,一开始好像并未理解,也没有去理睬他,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突然间,那群死尸全身开始发抖,竟怎么也不敢往前迈步了。 姜望心里暗自窃喜道:“哦,灵验了呀!原来我还真的有这个潜质啊!吼吼!” “年轻人,又见面了!”,姜望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姜望回头一看,发现他身后之人,原来正是那日被马信稼爸爸马光祖曾唤来过的钟馗先生。 姜望挠了挠脑袋,尴尬的暗自道:“呃~原来不是我的什么潜质啊,是那恶鬼的克星钟馗先生来了,所以那些死尸才会不不敢动了!” 姜望很有礼貌的对钟馗道:“钟馗先生啊,你好!是那马同学的爸爸也来了吗?” 钟馗并没回答姜望,只是淡淡用手指朝那些恶鬼点了几点,仿佛是发出了道道无色无形之气。,那气一扫过,死尸们一下子就都倒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好厉害啊,真不亏是钟馗先生啊!”,姜望暗自道。 钟馗处理完了手上的事情,对姜望道:“年轻人,你说的那姓马的傩巫没有来。我可是钟馗啊,不是一般的游魂野鬼,岂能任他随意差遣。我来这里,这是我的工作,工作你懂吗,我的工作就是除去那些恶鬼。世间哪里出现了恶鬼戾气,我最能知道。适才,我感受到了这里聚集了滔天的戾气,就赶来看看,并执行我的职责,让它们去往生。” 钟馗在姜望的身上扫了一下,最终在他胸口处停下,眼睛一眯,他是看到了姜望心窝处的那正气气旋,那来自破天仙剑的正气气旋。 钟馗一把抓住了姜望的小臂道:“年轻人,实属难得啊,我发现你竟也有那捉鬼的潜质的,姜望兴许能取代与我。怪不得你我有缘了,短短时间就碰到了两次了。我问你,你可愿在你死后,做我的弟子,跟我一道学捉鬼呢?” 姜望听闻,一脸郁闷,暗自道:“什么叫在我死后…哪里有人这样问别人问题的…”,但姜望又不好太直接的回绝,点了点头道:“那一切都听钟馗先生的。” 钟馗露出了很是满意的笑容说:“好啊,我等了上千年都不曾碰到有那资质做我徒儿之人。真是期待你快点归西,好来做我的弟子。哈哈哈,我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姜望的心里犯着嘀咕在想:“迫不及待…老大,您这咒人快死的水平可真高啊…” 钟馗见眼前的事情都解决了,正打算走,点了点头道:“年轻人,咱们以后有缘再见吧。或者等你死了了,我会第一时间就来找你的!去也!” “哈哈哈,钟馗,你走不了!”,角落里突然传来了声音,一个黑影慢慢的从那角落里走了出来。 “啊,怎么了?!”,姜望惊诧的道……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十三章 天劫难逃! 那声音的主人慢慢的从电梯胖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来人竟然是个老道。那道人年纪虽大,但面色红润,头发花白,可谓是鹤发童颜。同时,他说话时的语气字字珠玑,那闲庭信步般的步子更是透露出仙风道骨之气,此人绝不简单! “老夫摆下这困仙阵恭候你多时了,哈哈哈!” 那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同时,姜望发现自己的头顶上赫然出现了个旋转着的巨大太极图。那太极图所产生的困仙阵将自己和钟馗先生牢牢的困在里面!” 姜望疑惑的问道:“难道这就是那能够困人、困灵、困仙的困仙灵符吗?不过那困仙阵一经发动,却只有半个时辰的有效时间,时间一到我们不就能出去了嘛!” 那老道笑了笑答道:“这位小友看似并不是我修真界之人,竟然有这见识,听闻过这问仙阵。不错,这的确是那能困人、困灵、困仙的困仙阵。不过并不是由那低级的困仙灵符所制,而是老夫用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亲手布下的大觉困仙阵。此大觉困仙阵,绝非那困仙灵符可比!不过,有一点到是被你说对了,这大绝困仙阵是和困仙阵一样,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不过,半个时辰足矣!” 姜望笑了笑说:“你这老道真有意思,别人布阵是专门困住对手的。你倒好,你看看你自己,你却也在这阵中,与我们呆在一起能有什么好处呢?” 钟馗轻轻的拍了拍姜望的肩膀道:“年轻人,你先避到旁边去。此人修为深厚,乃是到了渡劫期的修士,绝不是你这个级别的人可以招惹的。这大绝困仙阵,既然是由他的本命法宝所制,那这阵内就好比是在他的体内一样,而我的法力更是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压制。” 那老道捋了捋胡子道:“呵呵,不愧是钟馗,识得我这阵法的厉害。贫道还没通报过我的名号,贫道太一教,道号玄机子。此次困住钟馗先生,并未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想向先生求一件东西,先生如若给我,我可让你二人安然离去。” 钟馗摇摇头道:“哦,我知道你要求什么东西。呵呵,你是即将要渡那天劫了吧?” 玄机子点点头道:“钟馗先生真是好眼力。贫道修道六百余年,历经无数磨难,好几番差点死掉,好不容易才修到这渡劫期。几个月前,我感受到那天劫将至,我甚至预感到,这场天劫就是我命运的尽头,我会在这天劫里殒命的。你我都应该知道,修真界的最近一次渡劫成功,便是六十年前的上清教紫云道人,他是凭借那天地初开时的浩然正气,破开了那天地的虚空,成功飞升而去。所以,我也想要寻那浩然正气,助我渡劫飞升。可是,你看这世上之人早已被权利金钱弄的是人心*、道德沦丧,这世间哪里还能寻得那正气啊!贫道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还望钟馗先生成人之美,成全了贫道!” 钟馗摇了摇头道:“咳,你修道六百余年,竟然都还没有看透这生死至理啊,真是可惜。我问你,你修道六百余年为的是什么?” 玄机子答道:“那还用说,这是所有修真者的共同目的,为求跳出五行,为求长生不灭!” 钟馗笑道:“哈哈,但凡万物皆是有生有灭,迭代更替,五行终有灭,天地也会死,那仙人也在这命数之内而不能独善其身,就算是你借我的正气渡劫登仙了,可终究还是逃不出那灭亡的结局的!所以,你那常生不灭的想法都是妄想,而你所做的一切也皆是妄为!” 玄机子听闻,厉声喝道:“哼,你不于我正气,直说便是,作甚要用那蛊惑言论来损我的道心!我敬重你是个刚正不阿之人,这才好言相求,没想到你却反而讥讽与我,看样子还是要贫道自己动手来取了!” 那玄机子怒喝一声,“太极,开!”,瞬间就将体内的真元力释放出来,背后幻化出一个黑白两色的太极图来。只一瞬,那太极图变大了好几倍,并从图里伸出了一把把的宝剑来。 钟馗摇摇头道:“哦?这太极图就是你修道600年之所得,你果然还没有悟到那太极的真谛!看我的浩然正气,出!”钟馗的身后幻化出一个无色无形的漩涡来,你只能感受到那里有个漩涡,但却不能看到它的实质,更无法知道那漩涡到底是往内旋的、还是往外旋的。 开打了,玄机子身后的太极图不住的释放出宝剑来,那飞出的宝剑形成了一阵剑雨向钟馗飞去。 而钟馗也运起那漩涡,释放出道道的正气抵抗那剑雨,空中顿时充满了唰唰唰的剑雨声以及剑雨撞上正气后发出的噗噗声。 三息过后,那剑雨突然停了下来。定睛一看,这渡劫期的玄机子实力果然强悍,虽说是利用了大困仙阵压制了钟馗的实力,但他的确是伤到了钟馗。此时的钟馗,身中了两剑,他用力将那两剑从体内拔出,运了运气,伤口便复原了。只是那两剑,让他的元气损失不少,脸色也变的难看了很多。 钟馗暗自道:“这大困仙阵果真了得,将我的实力至少压制了五成,要不然是不会让这渡劫期的小儿给伤了!” “哈哈,得手了!”,玄机子大笑起来,“你嘴上是很厉害,不过打起来好像不过如此嘛!我要抓紧时间,好快些取了你的性命!”。 玄机子大喝一声:“看我的灭仙剑!”,随后玄机子背后的太极图内幻化出上百把宝剑,那上百把宝剑并未直接飞出,而是在玄机子的真元引导下慢慢的汇拢起来,最终形成了一把凌厉无比的巨剑。 玄机子道:“此巨剑名为灭仙,你可看好了!咤!”,玄机子用手轻轻一推,那灭仙巨剑飞速朝着钟馗而去。 此时钟馗的嘴角突然往上一扬,笑着说:“好个灭仙啊,仙人终将灭,求仙又何用,不如都灭了吧!”说着,钟馗将那身后的漩涡望前一推,那漩涡突然反转成了一个锥子的形状,无声无息,甚至都看不到它的速度,就那么迎了上去。 “轰”一声巨响,只几个呼吸,那灭仙巨剑便支离破碎了,这一击,显然是钟馗得胜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我的困仙阵下,你不可能还能发挥出这样的实力的!”,玄机子咆哮着,可他却根本不能阻止那漩涡的靠近,等一切过去时,玄机子已躺在了地上。那玄机子好似受了很重的伤,全身的真元正不住的往外泄着。 玄机子有气无力的说道:“原来是困仙阵被破了,你才恢复到了原来的实力,我怎么没发现困仙阵被破了。我那本命法宝很是厉害,可不是泛泛之辈能破开的。即使是被破开了,我的本尊也应该受到牵连会有征兆的啊!” 这时,姜望从电梯边走了出来,笑着说:“昨天我就注意到了这电梯里有些古怪,方才更是看你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发动了困仙阵。所以我方才特意探查了一番,果然有所发现。你将那本命法宝作为阵眼,藏在了那电梯的按钮里,好让我们不能立即发现。” 玄机子说:“但是,就凭你这个小子,是决然没有可能破了我的法宝!” 姜望冷冷的看了眼玄机子说:“我可没说我破了你那宝贝。的确,我没有那能力破你的阵法,而我只是让它的时间变快了几倍而已。让你那半个时辰的作用时效,早就过了!” “哇”,玄机子听闻后,有点不敢接受眼前的事情,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钟馗对姜望道:“他修道600多年实属不易,我本打算留手放他一条生路的。可我突然感受到了那一丝天意,是天要亡他,而非是我要亡他。故而没有留手,直接破了他修炼出来的元神。” 钟馗往前走了几步,对那玄机子道:“看来你算到你躲不过那天劫,是真的躲不过啊。这天劫未必是一定要从天而降的,你的天劫就是我们!或者说,就是那个年轻人!我问你,命数将尽,你可还有事要交代?” “咳,逆天可真是难啊!”,玄机子摇了摇头,从腰间摘下了一个小袋子说:“这是我的一个储物袋,虽然里面也没什么好东西,但是这个储物袋本身是一件宝贝,我想钟馗先生应该知道它的用处吧。我想把这袋子送给那年轻人,也许在今后会对他有所帮助。” 那玄机子说完,握住储物袋的手便摔在了地上,一个渡劫期的老怪就这样轻易的殒落了。 钟馗将那储物袋拿了起来,抛给了姜望,说:“这储物袋你拿着吧,不必用手去取,你把它揣在怀里或系在腰上,然后用心去感受即可。” 姜望听闻,将那储物袋揣在了身上,凝神一想。果然,姜望感到那储物袋好似变成了身上的一部分,可以感受到里面的空间,那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空间。储物袋里空空的没什么东西,只在其中的一角放了一支竹简。姜望将那竹简取了出来观看,却发现都是古文,完全都看不明白。随即,又把那竹简放回了储物袋中。 姜望对钟馗一拱手道:“谢谢钟馗先生!” 钟馗笑道:“呵呵,不必谢我,这本就是玄机子赠你之物。今日之事,让我感受颇多。我本想就此离去,可转念一想,你我既然有缘,那我就留下来和你多谈一会,也好指点你一二。不过,之前有个女子一直跟着你来到此处,却躲在暗处一直不出来,我想那人不会是你的什么至亲之人,否则没必要如此。” “啊,有个女子?”,姜望露出了不爽的神色,“一定是那个家伙……”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十四章 浩然藏于心! 姜望对那角落里大声喝道:“司马仪,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出来!” 一声呵斥,那躲在角落里的家伙无奈的现身了,她果然就是和姜望在同一个病房里的美丽姐姐司马仪! 司马仪无奈的道:“姜望你好本事啊,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姜望冷冷的说:“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了,是故意来接近我的!” 司马仪疑惑的问:“不可能的,你说你第一次见到我就看出来了,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是我露出了什么马脚呢?” 姜望答:“哼,你自己肯定也觉察不到,就是你编造的那个眼睛的毛病出卖了你!” 司马仪问:“嗯?这怎么了,因为我的眼睛外观很奇怪,里面有一圈一圈的纹理,是怕让你引起怀疑,所以这才编造了那么个先天性眼疾好自圆其说,但是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姜望道:“嗯,就是有不对的地方!我问那医生你眼睛是怎么坏的,他不是说你是个先天性的眼疾,而经过了这次的治疗后就恢复了视力,并能辨别各种事务了,正是这件事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医生和你是在一齐骗我!” 司马仪疑惑的道:“啊?眼睛看不见,然后治好了不是很正常吗?” 姜望笑了笑说:“普通人可能不懂得里面的道理,可我的爸爸却是个医生。爸爸曾经对我说过,人的视觉神经发育,是在三岁前就完成了的,而且后天是再无法补救了。所以曾经在一些贫困地区,有些小孩在出生的时候,患有先天性白内障而失明的。他们只是会因为经济困难而得不到及时的治疗,结果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后来,也就是他们长大后,一些人幸运的通过社会的救助而成功的做了眼科手术。但手术后的他们,虽然眼睛能看到东西,却永远也无法分辨出眼前的事物和人了。这个世界的景物对他们的大脑来说,只是无数的颜色色块和线条,他们的脑神经是根本无法将那些色块和线条去组成我们所能理解的物体和人。而你,哈哈,竟然能一眼就分辨出给你治病的医生,你说奇怪不奇怪!” “啊,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的,我都不知道,而你却知道,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司马仪摇摇头道。 姜望道:“我说司马仪,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若是想掩盖下眼睛里的特别之处,你不好去买个美瞳片吗,结果还画蛇添足的给自己加上一段故事,露了马脚。” 司马仪道:“咳…又是我不好,这样的事情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以前就经常扮演些很勉强的理由,结果被对方揭穿了…咳…果然情报工作不适合我!” 姜望道:“什么适合不适合的,总之没事你就快滚吧。还有,如果我发现你继续骚扰我,甚至骚扰我身边的人的话,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司马仪被姜望一说,脸上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来,道:“你这个小鬼头怎么那么没有风度的,竟然用这样刻薄的语调对着一个大美女说话,哼,气死我了!” 姜望被司马仪一说,再仔细一瞧,暗自道:“白天的时候倒是没有仔细的看那司马仪的容貌,现在仔细看来,她倒的确是个大美女。而且,而且还是我一直就很喜欢的那种大姐姐的感觉。” 司马仪接着说:“我可不是来害你的,是我的上级让我来和你套套近乎,想办法好跟在你身边监…保护你的!”司马仪暗自道:“我这是怎么了,心里那么忐忑,差点就把来监视他的意图说了出来。” 姜望答道:“你的上级,是那个什么特殊部门吧?我听高队长抱怨过了。” 司马仪点点头说:“是的,我们部门是隶属于中南海直接管辖的,专门负责一些灵异事件和非自然现象。” 姜望问:“你们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的‘龙组’吗?” “哈哈哈”,司马仪笑了起来,“小弟弟,我说你,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哪里来的什么龙组啊,我们就是叫‘特殊部门’,听好了‘特殊部门’。” 姜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呵呵,原来就叫特殊部门啊,太直白了吧!” 司马仪道:“那我可以继续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吗?” “没那个必要!”,姜望冷冷的道,“你们那个什么高级的特殊部门,我可不像跟你们扯上哪怕是一点点的瓜葛!所以还是那句话,请你离得我越远越好!” “可恶!”,司马仪懊恼的道,“你这小鬼头真是不解风情,难道我长得不够漂亮,你看了不舒服吗?” “司马仪!”,那钟馗不耐烦的开口道:“小姑娘,有些事情你就不要勉强了吧!我和我未来的弟子还有要事要谈,所以还请你回避一下。” 司马仪眼睛一亮,对着钟馗道:“不愧是钟馗先生,浓稠的灵体、磅礴的浩然正气,怪不得刚才那渡劫期的老道也不是您的对手。今天能见到您本尊,实在是令我荣幸之至,您既然也那么说了,那我也就没有继续赖在这里的缘由了,告辞了!” 说完,司马仪是转身就要走了。 “哦!”,钟馗突然发出了惊叹声,“原来你有一双真实之眼!” “哼,是真实之眼又如何!”,司马仪不满的看一眼姜望,转身便回自己的病房去了。 姜望被司马仪那眼一看,只觉得全身发怵,一种被x光机扫描了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而那司马仪在走入电梯的那刻,脸红红的,头低了下来,暗自道:“那个叫姜望的小弟弟还真是可爱,体格也不错呢。如果被他知道刚才被我全身上下看了个精光,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表情来,嘻嘻!” 钟馗见那司马仪走了,便和姜望一齐坐了下来…… 钟馗道:“对那司马仪你尽可以放心,存那真实之眼之人,必是至真至诚之人,是绝不会害你的。” 姜望点了点头问:“恩,先生说的是,一会回去我会好生待他。先生是有什么事,要指点于我吗?” 钟馗继续说道:“你可知道紫云道人吗?” 姜望摇了摇头说:“是刚才那玄机子提到过的,借用正气渡劫成功的紫云道人吗?此前我还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过,那玄机子说那紫云道人是上清教的,那上清教我却知道。他们上清教的弟子都不是好东西,曾经还找过我两次麻烦。他们的那把破天仙剑着实的厉害,我这次就是被它刺到才住进医院的。” 钟馗听闻,眼睛瞪的老大,惊奇的问:“哦,你与那破天仙剑交手了,有意思。想必是那剑灵留手了,否则你怎么可能还在这里与我说话。” 姜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钟馗接着说:“你可知那紫云道人用来破天的浩然正气,是从哪里得来的吗?” 姜望摇摇头道:“不知,可是先生给的吗?” 钟馗道:“非也,那一鼎的浩然正气,乃是他自己得到的,我现在就要跟你讲他的事情。这要从几十年前的时候说起了,那时,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上正在经历一场悲壮的战火,每天都有无数的百姓和士兵被那东洋来的倭寇杀死。人间满是游荡的孤魂野鬼和四处丛生的戾气。而我那时的职责,也从捉恶鬼而变成了安抚无数枉死的冤魂,好叫他们早些往生。那可真是份很辛苦的差事呢,好在有一位得道高僧助我,替我分担了很多,对了,他的法号叫做玄空。“ 姜望突然说道:“是那个胖胖的玄空大师吗?我最近刚见过他的法相,他现在有了一名年纪蛮大女弟子,就在我们宿舍楼下!” 钟馗笑道:“那他,那必是玄空大师没错了。我也从未见过那玄空大师的本尊,每每见到的都是他的法相。那时,还有个姓马的傩师,也就是你那同学的爷爷,曾来请我助他杀敌。可我却受天地管制,不好参与那人间的战事。于是,我将我的好友,蔡阳将军介绍了给他,好一齐对抗倭寇。 有一次,有几个抗日的战士在他们的村子里养伤,可那倭寇却找上门来,要他们村人交出那些战士。那些村民真是有骨气,在倭寇的死亡威胁下,竟然没一个服软的,举起了农具抵抗。那姓马的傩师,更是和蔡阳将军一起上阵与那数百人的倭寇对抗。只是那倭寇中也有一厉害之人,会使得法术,更是有着一把极其厉害的妖刀。最终倭寇们捉住了那马傩师,村名的抵抗也以失败高中,最后,那倭寇的头头气愤的说要处决了整个村子的村民。 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受伤的战士竟然自己跑了出来,让倭寇好放过那些村民,只捉自己就是了。可惜啊,此时的倭寇已经变得完全的丧心病狂,不光要杀死那几个战士,甚至是连村民也不肯放过了。就在他们举枪射击的时候,那紫云道人刚巧路过此处。他那时已是渡劫期,本事也是好生了得。只不过他还是晚了一步,在他刚打算动手的时候,倭寇已经扣响了扳机。那些赴死的村民,直到死的一刻,都铮铮铁骨的怒视着对面的敌人,散发出凌然的正气。 最后,那马傩师被紫云道人所救,倭寇们也都被紫云道人给灭了,只可惜那使得妖刀的厉害倭寇竟然被他逃脱了。 经历了这件事后,紫云道人就突然有所悟道。他是从赴死的村民的英灵处,获得了浩然正气的真谛,他更是用了几年时间,收集到了满满的一鼎正气!那道人最后将那正气铸入自己的剑中,更是由此诞生出了一个剑灵,那宝剑也赫然成了一把仙剑。没几年,那道人便凭借了那剑灵的帮助,破开天地间的虚空,从而飞升登仙。现在,你应该知道了那把破天仙剑的来历了吧!” 姜望点点了头,豁然开朗道:“恩,知道了!咳,可惜那剑灵却是因我而不在了。” 钟馗说道:“年轻人,你不必惋惜。我方才说过,万物有生则必有灭,不会有那永恒不灭之物。那剑灵虽是灭了,但缘由不是你,而是他本就该灭了。” 钟馗突然伸出了一个手指,点着姜望道:“我已经讲完了这个故事,你可明白里面的道理,你可听出了什么?” 姜望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了十个字:“正气留人间,浩然藏于心!” “好个浩然藏于心!”,钟馗注视着姜望心底处的那正气气旋,高兴的笑道“哈哈哈,你果然有那悟性,有那机缘!年轻人,你要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永远把那份浩然正气存在心间,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别被外面的那些污浊之气给染了!那正气,就会不断的扩大,不断的生长,最终的大小可绝不是仅仅的一鼎!记住了!” 说完,钟馗便化作一道亮光消失不见了。 “哦,钟馗先生走了!一会还是要去找下司马仪,好让她的特殊部门来处理下这里的现场,这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姜望看了看地上晕倒的护士们和那惨死的老李、死尸,摇了摇头,赶忙坐电梯上楼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十五章 司马仪! 此时的司马仪正在病房里和上级汇报情况:“处长,我的身份败露了!什么?要我回来再换个人监视他,可是..好吧..” 司马仪愤愤不平的把电话往病床上一丢,唉声叹气的说:“咳,我真没用,除了这眼睛比较特外,其他就再没什么本事了,这才被派来做这种低级的监视任务。没想到连那么简单的事情都能搞砸了,这次回去一定会被他们耻笑的,真不甘心!” 说完,司马仪从病房的衣柜里找出了自己的日装,打算换上,那是一身米色的连衣裙和吊带衫。医院里的住院服很简单,一件上衣和一条宽松的裤子,里边却一般什么也不穿。司马仪轻轻的把自己的住院服脱下,露出那线条曼妙的娇躯。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裸露的酥胸,又摸了摸自己的翘臀,轻声呡道:“赞啊,我的身体可真美啊,不知道以后是哪个幸运的男人可以得到它的第一次。”想着想着,司马仪竟然脸红起来。 “司马仪,你在吗!”,姜望哐当一下就推开了病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姜望大叫起来。 “啊~~~你这个大色狼!”,司马仪也大叫起来,赶紧用衣服捂住了自己的身体。 姜望努力的摆着手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其实没怎么看仔细,只看到一点点!”。 此时的司马仪眼眶里满盈着泪水,哭着说:“什么只看到一点点,只看到一点点的话,你怎么留了那么多鼻血。明明是全部都被你看光了,人家的身体可还从来没有被男人看过。哼,我不管,你~要~负~责~!!!” 姜望努力的摇着头说:“这个,我已经有羽儿了,还有丁可可了…” 司马仪说:“哠,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我才不管,人家从小就有个愿望,把这个身体原原本本的交给我未来的丈夫。可现在,呜呜呜~~” 姜望十分的难堪说:“我先出去,你把衣服穿好,我再进来和你慢慢谈吧!” 说完,姜望退出了门外,关好了病房的门。在门外,姜望回想起刚才看到那司马仪诱人的*和曼妙的曲线,不禁的脸又红了起来。 他心里在想:“那司马仪倒的确是个迷人的姐姐,她有种羽儿、丁可可都不曾有的味道,而且那生气的样子看起来还很可亲呢!” 司马仪迅速的穿好了自己的日装,理了理头发,又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心里在想:“怎么办呢,都被那小子给看光光了,总不能把他眼珠给抠出来吧。咳,算了,反正我也看偷看过他的了,就当是扯平了吧!不,不行,明明是我吃亏多了!咳,这次出来执行任务可真倒霉。等等,应该还有反转的余地,我可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呆在他身边监视他!” 司马仪对着门外喊:“好了,进来吧!” 姜望进来后站在司马仪的面前,却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司马仪说:“这样,你这个小鬼头,我暂时先不提别的要求,反正你要对我负责才行,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呆在你身边!你不许说不,否则我就到你爸爸那里说理去,反正他就在附近!而且,怎么说你也不吃亏,你身边美女那么多,更不差再多我个如花似玉的大姐姐!”说完,司马仪恶狠狠的瞪着姜望,等他的答复。 姜望被司马仪一吓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点点头道:“哦,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做吧!” 司马仪见到自己的计谋成功,心中暗自一笑,继续道:“还有,我比你大四岁,那你以后见到我,可不许再那么没大没小的直呼我的名字了。你要叫我司~马~仪~姐~姐~!听到了没有,小鬼头!” 姜望低下头很不情愿的说:“哦,知道了。” “快点叫我司马姐姐,现在就要你叫!”,司马仪得意的有点蹬鼻子上脸了。 姜望被那气势压迫,暗自道:“为什么在她面前,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反倒是喜欢这种被她踩在脚下的感觉,难道就是因为她的年纪比我大,是个大姐姐吗?咳!”。 没辙,姜望只能乖乖的就犯,叫了一声司马仪姐姐,才被放了过去。 姜望突然想起了要紧的事情,便对司马仪说:“司马仪…姐姐,那个你最好快点通知特殊部门过来处理下地下室的事情。那些护士们虽然都醒了,我也让她们上楼休息了,不过地下室里还有好多死尸在,那些护士们现在也有点精神错乱了。” 司马仪说:“哦,对哦,我这就去办。还有,小鬼头,明天你上课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的!”,说完,司马仪故作镇定的走出了病房,朝着电梯走去。进了电梯后的她,再也忍不住了,敲打着电梯的墙狂笑了起来,引得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出了住院大楼,司马仪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处长的电话:“处长,这次的任务有了新的转机,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呆在那姜望的身边了。不过,那小子明天就会去上课了,还要麻烦处长您给我弄个身份,好呆在那学校里。对了,还有正事要汇报。几小时前,医院地下室二楼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是一团糟,还请处长派个小分队过来接手下。至于事情的详细经过,我这就回来详细跟您汇报!” 特殊部门的办事效率可真高,这才不到二十分钟,就来了一群穿着武警制服的人把住院大楼围了个水泄不通。接着,所有的当班医生和护士都被叫了过去单独谈话,甚至有护士被强制喝下了一种特殊的药水,喝完后就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在姜望被他们故意的忽视了,没有人来找姜望去谈话,也许是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了个可靠的监视者吧。 当天下午,姜望办理了出院手续,被爸爸妈妈接出了医院。临走的时候,雨绮护士的两眼红红的,看着姜望进了车子里开远了,才哇哇的哭了出来。 时间到了晚上,孙主任家里,姜望、羽儿、马信稼和孙主任三人正打着灯在开会,你开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那‘主线剧情’圣湖了,虽然,虽然姜望还是对那器官事件的‘支线’很在意…… 孙主任道:“这次姜望受伤,可真是始料未及啊。不过,也给了我一些时间做准备。根据姜望上回提供的手绘地图,对比了google的卫星地图后,我可以90%的确定那片区域就是我们要找的圣湖。” 姜望幸喜的道:“那太好了,那我们赶紧去那里探查一番吧!” 孙主任道:“不过,那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那嫌疑圣湖,已经那湖边周围的一带,都已经被开发成了住宅小区,我们去调查的时候,恐怕是会被那里的工作人员阻挠的。” 姜望说:“那我们可以在晚上再去,偷偷摸摸的行动啊!” 孙主任摇了摇头说:“晚上去是绝对不行的,那是个高档的别墅小区,整个小区都被五座群山环抱,只有北面的唯一一个入口可以进入进去!那入口肯定是有保安管着的,晚上绝对摸不进去的。我想只有这样了,这个周六中午我们就出发过去,用看房的名义好了。等我们摸进去后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一直等到了深夜再行动!” 姜望点点头道:“这个办法可行!那我们就周六出发!主任,这次住院期间我有了一个小小的收获,是一个储物袋里的竹简,只是上面的文字我不太明白想请您给看看。”说着,姜望便将那竹简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的凭空变了出来,给孙主任递了过去。 “哇!这是高级修士才能有的储物空间袋吧!”,马信稼流着口水,羡慕的道。 孙主任接过了竹简,看了前面的几行字,顿时就激动的手都发抖了,说道:“姜望,你知道这是谁写的吗,是谁些的吗?那竟然是那秦始皇身边的大太监,赵高所写的一部记事书。当然,里面还有很多文字我要花几天时间核对后才能读完里面的内容。姜望,能把这竹简留在我这里保管几天吗?” 马信稼插嘴道:“哦,又是支线剧情的道具吗?” 姜望对孙主任道:“孙主任,这竹简就放您这儿好了,你好看看这上面究竟写的是啥。” 孙主任收好了那竹简,看了看那挂钟的时间道:“这都九点多了,那今天就这样吧!明天你们还是都好好上课,只等礼拜六了再去查圣湖的事了!这竹简我会尽量快些解读出来的,不过我想它应该是和我们的冒险没多大关系。” 马信稼道:“难说的,说不定就是什么重要的道具呢!” 孙主任道:“也许吧!” …… 第二天,教室里,老师正准备开始上课…… 这时候,学校教务主任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了一个美女,姜望仔细一看,这不正是司马仪吗! 姜望暗自道:“难道她会利用特殊部门的权利,摇身一变成了我的老师吗?应该不会吧,不管怎么说她也才大了我四岁,又没学过这些知识,不可能教我们的吧!” 教务主任扶了扶那金丝眼镜,开口道:“同学们,这是你们的新同学,她曾经生病在家休学了好几年,这才回来上课。虽然她比你们大好多,但她现在就是你们的同学了,大家欢迎她来做一番自我介绍!” 姜望的脑袋上多了几根黑黑的竖线,暗自道:“真亏这个司马仪想的出来,上次的从小失明的理由就已经很雷人了,这次竟然是休学了好几年的理由。你不会编个靠谱的啊,真是服了你了!” 那司马仪走到了讲台上,拿起老师的粉笔,刷刷刷的在黑板上写上了大大的三个字“司马仪”。 司马仪朝着大家鞠了一躬道:“同学们好,我叫司马仪,很高兴和你们成为同学!”,说完,司马仪的嘴角往上一翘,露出了那皎洁的贝齿,给了大家一个甜蜜的笑容。 不愧是个经历过市面的美女啊,班里的男生哪里见识过这样有味道的美女,立即就被她那一笑迷倒了一大片,同学们不住的赞叹:“哇,真是个漂亮温柔的大姐姐啊,我喜欢死她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 教导主任说:“那司马同学,您自己找个座位坐下吧!” 姜望听那教导主任一说,立马就低下了头,他是预感到又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怎么了?望哥哥?”,坐在姜望身边的丁可可道,“你干嘛低头呢,难道你认识那个司马仪吗?” 那司马仪径直的走到了姜望的课桌旁,她先是把姜望身边的丁可可全身上下都透视了个遍,然后友善的点了点头,问道:“你就是丁可可吗,果然长的很可爱。哦,那可是真材实料啊,发育的不错嘛,怪不得这小子那么喜欢你。那我就坐在姜望的另一边好了,可以吗?” 丁可可紧张的问:“司马仪同学,你怎么知道我和望哥哥的名字的,你到底和望哥哥她是什么关系?” 司马仪对可可说:“关系嘛,反正是要他对我负责的关系!!” “啊!!!”,丁可可吃惊的道,“望哥哥,快告诉我,她说的不是真的,你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做过!!!” “呃~~”,姜望是有苦难言,只能使劲儿的把头继续埋在了课桌下。 此时,全班的男生都向姜望投来了嫉妒、羡慕、恨的眼光,甚至是想把姜望给撕了。 姜望想了想还是跟丁可可解释道:“不是的,我真的没和她做过什么。我们只是住院的时候是在一个病房的,我也只是看了她的…可可,你要相信我,我和她什么也没做!” 丁可可想了想:“望哥哥不会骗我的!肯定不会有什么的,只是这望哥哥怎么那么招女人喜欢的,看这趋势,这大姐姐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哼,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努力做望哥哥的第一个女人。” 司马仪坐下后和丁可可把姜望夹在了中间,司马仪道:“小鬼头,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坐在你的边上!还有,看到我了还不跟我打招呼?!” 姜望只得无奈的说:“你好啊,司马仪姐姐!咳….”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十六章 白羽的天使! 时间过的很快,坐如针毡的一天结束了…… “小鬼头,刚才下完课跑那么快做什么?”,是那司马仪一把扯住了姜望。 “呃,司马仪~姐姐,我刚才是肚子饿坏了,所以才赶着去吃饭的!”,姜望低着头回答道。 司马仪露着一脸的坏笑道:“学校里呆了一天,可真的是闷死我了。” 姜望低声呡道:“又没人把你绑来学校,你不来就是了!” 司马仪额头的青筋暴起,狠狠的说道:“小鬼头,你说什么!” 姜望无奈的道:“没什么,我是说,如果你闷的话,学校的后门那里有不少的酒吧,你一个人去那里消遣好了。” 司马仪听闻,欣喜的道:“酒吧!!!那是不是传说中,可以被用来收集各种情报的地方啊!” “呃~”,姜望一脸的黑线道,“你说的那是游戏里的酒馆,我们这儿的酒吧里可没这样的功能。不过,司马仪姐姐,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去过酒吧那种地方啊!” “谁说我没……”,司马仪焦躁的道,“那种地方听说如果是女孩子一个人去的话…被人知道的话,会嫁不出去的…所以人家才从来没去过!” “啊?一个人去的话,会嫁不出去的?哈哈哈!”,姜望的肚皮都要笑破了,“司马仪姐姐,你太搞笑了,你这种言论都是哪里听来的啊?” 司马仪被姜望一说,脸上露出了不爽的神情道:“靠,被骗了,雷显那个骗子,竟然这样骗我!” “雷显?”,姜望疑惑的道。 “没什么,只是同事的名字…”,司马仪草草的带了过去。 司马仪道:“虽然你刚才那么说了,但我总觉得是不是一个人去不太好。那这样吧,小鬼头你陪我去酒吧玩吧!” “我陪你去?不要,酒吧里消费很贵的!”,姜望不情愿的道,“而且,虽然一个人去不会嫁不出去,但是如果是女孩子跟男生一起去的话,一般喝多了后就会在酒吧里当众亲亲,甚至是激情不住的跑到酒吧的厕所里去做那种事情的!如果司马仪姐姐你不介意的话,我到是可以的……” “啊,我和你一齐去的话,会…会做那种事情~~~”,司马仪的脸唰的一下便红了。 姜望也是故意装出了呆呆的神情,配合司马仪…… “骗我!”,司马仪不知怎么的,一下开窍的意识到了姜望是在耍自己,愤怒之下,司马仪直接给姜望的头上来了一记,让姜望的头顶上肿起了一个大包。 “呜呜呜~~陪你去就是了,干嘛打的那么重…呜呜呜!” 二十分钟后,酒吧里…… 司马仪找个空座,让姜望坐在自己的对面,又叫了些啤酒和小吃。她点起了一颗烟,慢慢的吸了一口,“好舒服呀,终于可以放松下了!” 姜望问:“司马~姐姐,我还是第一次看你抽烟的样子,对身体不好,戒了吧。” 司马仪戏谑的朝姜望吐了一口烟道:“还轮不到你这个小鬼头来教育我!对了,咱们玩猜拳吧,胜利者可以命令对方做一件事情,是任何的事情都可以的,很有趣的,来玩吧!” 姜望点点头道:“好的!”,暗自道:“要赢你还不容易吗,我可比你快多了,嘿嘿!” 司马仪也是看破了姜望的小九九,恶狠狠的道:“作弊的话就算输掉的,你小心点,你做的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的!”,说完,她那对迷人的杏眼恶狠狠的瞪了瞪姜望。 “石头、剪刀、布!哈哈哈,你输了,小鬼头!”,司马仪得意的说,“让你做什么呢?” “呜呜呜~怎么会输了的!”,姜望不服气的道,“太过份的要求可不行哦!” “让我想想。有了,就让你做这个吧!”,司马仪将自己胸口的衣领敞开,把那对小兔子往上挤了挤,弄出了一个*的乳沟来,说:“小鬼头,罚你吃奶!你把脸贴到这儿来!” 姜望听闻,那脸刷的就红了起来,摆摆手说:“不可以,不可以!司马大姐姐,您换一个要求吧!” 司马仪戏谑的说:“哈哈哈,小鬼头,我就是想看你的这副狼狈相,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好有趣哦!” 姜望气愤的道:“哼,什么狼狈相,吃奶就吃奶!“,说着,姜望装出了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把脸凑了过去。 “算了,算了!”,司马仪摆了摆手道,“换个要求吧!那你给我讲个故事吧,要有趣的才行哦!” “哦,真扫兴,那就讲故事吧!”,姜望挠了挠脑袋,开始讲故事了:“从前,有一只兔子,它要和一只乌龟赛跑。可跑了半道上,它却睡起觉来。等它醒来,发现乌龟已经快到终点了。于是,那兔子便着急的往前跑,可它一不小心,头却碰在了一颗树桩上,撞死了。 后来,有一个农夫路过,便捡起了兔子,回家煮了一锅汤美美的吃了一顿。第二天,那个农夫也不去田里干活了,每天守在那木桩前想再等一只兔子。他等了好多天,都没有等到兔子,而地里的庄稼却因为没有得到照料,都长的很矮了。于是,那个农夫便想办法把庄稼一个一个的都拔高了,结果,那些庄稼都死了。这就是,龟兔赛跑、守株待兔和拔苗助长的故事了!” “哈哈哈,小鬼头,你这个故事太搞笑了。”,司马仪被这个故事逗乐了。姜望也是第一次看到司马仪笑的那么的开心,他感觉这个大姐姐平时对他并没有多么凶,反倒是感觉心里暖暖的。 司马仪突然严肃了起来,说:“你知道,你这个故事让我想到了什么吗?” 姜望摇了摇头。 司马仪解释道:“你知道,我有一双真实之眼,可以让我辨识这世上一切真相,甚至是可以让我能认清每个人内心中的善恶。但是,我却看不见一样东西,那就是因果。有人曾经跟我说过,因果是这个世界上最玄妙而又最复杂的东西,它能在冥冥中影响你,影响世界,影响宇宙。我以前一直觉得如此复杂的因果是无法被操纵的,它只能是随波逐流而已,它只能是这个无情宇宙的法则而已。而你,刚才却把那三个本来就没有关系的故事,通过线索给捏在了一起。你,不正式操纵了这个因果的吗?我和你的相遇,谁知道是一种缘分呢,还是被人为操纵了的因果呢?“ “啊“,姜望听闻一阵惊呼。此时的姜望,脑袋里突然一片空白,他感觉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事情与事情之间的关系和连锁,都非常的真实而又不真实,非常的自然而又不自然,他顿时就陷入了思想的泥潭,不能自拔。 “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姜望的沉寂。姜望往那声音发生的地方看去,那是个手臂上有纹身的男人在正在为难酒吧的店主。 那男人叫嚣着说:“跟你说了,这个月的保护费要加2000!你别不识抬举!” 店主苦苦的哀求说:“大哥,小店最近生意都不好,实在是交不出啊!” 那男人竟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来,用那枪口顶住了店主的脑袋说:“我跟你说,我老大就在附近等我回去交差。你可别让我等急了,快点拿出来!” 那店主吓的赶紧跪在了地上,从身上摸出了一沓钞票,准备点出二千块钱来给那男子。 那男子不耐烦的道:“点什么点,都拿走了!”,说着,他竟然一把将钞票全部都抢了过来,转身就准备离开。 “别急着走啊,小混混!”,是司马仪站到了那男子的面前,姜望也是有些紧张的站在司马仪的身边,随时准备出援手。 那男子看了眼司马仪,戏谑的说:“怎么了,小妞,是想跟大爷去快活快活吗?你要是那么着急的话,我们可以到酒吧里的厕所去!” “啊!”,司马仪听闻看了眼姜望道,“原来你说的,到激情不住了去酒吧厕所里做那种事情,是真的呀!” “呃~~”,姜望一脸的黑线。 司马仪转而对那男子怒喝道:“你这个小混混,你可知道你犯的法吗?非法持枪、索要保护费,你的罪状不轻啊,看来是要进去多呆上几年了!呆在监狱里的话,那可是很受罪的哦,你会被监狱里激情不住的老大们,每天带到监狱的厕所里去爆菊的!” 男子听闻,气恼的朝地上吐了口水道:“tmd,你找死!”,说着就把腰间的枪拔出来指向司马仪。 司马仪见对方拔枪了,于是自己也发动了攻击! “噗!”,只一瞬,司马仪就把自己的一个手指,准确的插入了那手枪的扳机里,好让那手枪无法被扣发。 “啪!”,司马仪顺势一个手刀就砸在了那男子的手上,把枪缴了下来,在下一刻,则是司马仪已经把那枪口顶在了对方的额头上了。 这一连串的攻击,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司马仪就成功的制服了那持枪的混混。 站在一边的姜望看呆了,眼里闪着崇拜的金光,暗自道:“司马仪姐姐好厉害啊,那简直是帅呆了!” 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司马仪出示了下自己的证件,然后警察就把那个男子和枪带走了。 警察走后…… 酒吧的老板非但没有开心,反倒是跟司马仪哭诉道:“小姐姐,你惹大祸了,我这店是开不下去了呀。他们那个黑帮的老大要是知道了自己的人在我这儿被抓了,还不得把我全家都杀了啊。看来,只能把这个酒吧转让掉了,呜呜呜。” 司马仪说:“你早说嘛,一会我们去把他们老大也给抓起来。我旁边这个小子也很厉害,有他在,一个小小的黑帮不是问题!” 姜望对酒吧老板道:“那个…老板啊,司马仪姐姐说了,会帮您斩草除根的,您就放心吧!” 司马仪道:“喂喂喂,小鬼头,你说的什么话,‘斩草除根’,那是坏人才会说的话好不好!算了,算了,不计较这些名词了,刚才那个男的说他老大就在附近,应该不难找的。” 说完,姜望和司马仪便一同走出了酒吧。 走出酒吧没多久,姜望看到远处有一片围墙围起来的空地。而他抬头一瞧,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那空中,竟然立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一头的长发披在身后,全身却被一团银光包裹着,朦胧的只能看出他穿了一身白色的吊带衫,而她的背后竟然生有着一对大大的白色羽翅! “这难道就是天使吗?用圣洁和美丽这样的词汇,都无法去形容那女孩子!”,姜望惊呆了,嘴里的口水更是不自觉的流淌了出来。 “切!花痴!”,司马仪不削的白了眼姜望。 “快看,她动了!”,司马仪紧张的道。 天使般的女孩子扇动了两下翅膀,就朝地面俯冲下去。而姜望他们被围墙挡住了视线,也不知道里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马仪姐姐!”,姜望道。 “愣着叫我名字干嘛,快去看看啊!”,司马仪催促道。 “嗯!用跑的,快些!” 说着,姜望便同司马仪一齐朝着那围墙的方向跑去。 二百米!姜望只跑了二百米的距离,就看到那围墙的墙角里,跑出来了个穿着白色吊带衫的女子。那女子身材曼妙,清纯可人,跑起来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摆动着。只是她一直低着头,使那纷飞的青丝扰住姜望的视线,好让姜望无法看清楚她的脸庞。 就在那女子刚要和姜望擦身而过的时候,却因为低着头,没看清路,一不小心就往前跌倒了,跌倒的时候,她发出了“诶”的一声轻咛,姜望,一伸手就把那女子扶住。 “嗯,这是什么,软软的,圆圆的,弹性真好!”,姜望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太不小心了,一只手竟然捏住了那女孩子的小兔兔。 “你这个大色狼!”,你女子娇嗔了一声,随后又很本能的“啪”的甩了姜望一个耳光,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哈哈哈”,站在一边的司马仪抱着肚子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小鬼头,你可真厉害啊,这可是胸袭啊!来,姐姐的让你摸摸,保证不会打你的,哈哈哈!” “呜呜呜~”,姜望无辜的道,“人家是不小心才摸到那里的…” “啊,是血的味道!”,司马仪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惊诧的神情,“别发春了,快点去那围墙后面看看,出事情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十七章 神秘的古物 姜望看了看自己还留有体香的手,转头问司马仪道:“刚才那跌倒的姑娘是不是就是那天使呢?” 司马仪点了点头,道:“应该就是她没错,只是我也没看清她的面容。小鬼头,别回味了,我们还是快点去围墙那头看看!” 姜望和司马仪走进了那片空地的围墙,“天啊,这是什么!”,姜望惊呼道。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人,他们的身上有着纹身,想必就应该是酒吧老板所说的黑帮成员了。再仔细看,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在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着一个深深的血洞,喷涌而出的鲜血竟在地面的凹处汇成了一个血潭。 “啊!这情景我听邵警官说过!”,姜望回想起来,自己住院的那天遇见了邵警官,邵警官对自己说过,有一伙黑帮的全部成员就是遭到了这样的杀害,甚至是老大情妇的肚肠都被拉了出来,硬塞进了老大的嘴里。 司马仪第一时间就拿出了手机,打通了上级的电话:“晚上好,处长。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您是有点不方便,不过这边又出大事了。应该和上次的事情是同一个人做的,这次又死了十几个人,具体的地点是在姜望学校后的xx工地。好,我在这里等着您来。” 姜望走到了那案发现场,他在地上找到了一些看似是保温箱的东西,那保温箱的四周是可以被放入冷冻后的媒介来保持其中重要物品的低温的。 姜望道:“果然,这次被灭掉的这个黑帮,他们跟之前的那个一样,是参与了人体器官的贩卖!这些箱子,就是用来装那些刚被摘下来的人体器官的!” “哦!”,司马仪道,“这么说,凶手就是为了惩罚恶人才下这样的毒手的吗?不过,虽然这听起来是正义的事情,但做法太过激了!” 姜望道:“惩罚也有可能,或者是为了追查什么线索而做的。因为,我怀疑这一切都和另一个叫永岛什么的日本人有关,那让我十分在意的支线剧情!” “永岛?支线剧情?”,司马仪一头的雾水,“小鬼头,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不过你说,那个凶手会不会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天使女孩呢?刚才,我们可是看到了她从天而降,而她的目标显然就是这里的黑帮团伙。” 姜望缓缓的抬起了头,眼神里放出坚毅的光芒,说道:“不会的,绝对不可能是她干的!那样可爱的女孩子,是做不出那么凶残的事情的!” 司马仪摇摇头说:“小鬼头,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该不是又看上那女孩子了吧?好吧,我暂且相信你的判断,不过我的上级会不会相信就另当别论了。” 姜望把两只手搭在司马仪的肩上,露出很认真的表情说:“司马大姐姐,那个女孩子的事,我希望您能先不要报告给上级。我会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的,可以吗!” 司马仪看着姜望那认真的表情,有点想发笑,不过想想也许他这样做是对的,回答道:“好吧!不过我为你保守秘密,有什么好处吗?” 姜望想了想答道:“恩,我答应你,那天我看到你身体的事,我会对你负责的。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会守护你一辈子的。” 说着,姜望一把就将司马仪抱在怀里,紧紧的搂着她的娇躯。 “喂,小鬼头,你太乱来了,谁要你负责啊!”,司马仪被姜望弄的脸红红的,嘴上那么说,却只轻轻的挣扎了几下,就任姜望那么把自己抱在怀里。 “咳咳~”,姜望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咳嗽的声音。 “处长!是您来了!”,司马仪赶紧推开了姜望,毕恭毕敬的向处长打招呼。 “嗯,这里太血腥了,还是我们的人来直接接手吧!”,处长一挥手,那特殊部门的成员便开始了清理和搬运尸体。 处长道:“小司马仪,这次我派给你的任务,你应该很满意吧~我看你原来在部门里,可从来都没有被男人这个抱过哦!” “什么呀,你又开人家玩笑了!”,司马仪道。 处长又是看了一眼姜望,问道:“小伙子,我们的部门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嗯,不过知道的不多。”,姜望答道。 处长点点头道:“你的家庭背景我们都调查过了,很不错,也没什么问题。我问你,你可愿意加入特殊部门,为国家效力呢?” 姜望摇摇头道:“不愿意,谢谢您的好意了!.” 处长说:“加入特殊部门,可是会被赋予很大的权利的,更是会有很多的好处的!” 姜望淡淡的说:“权利越大,受到的管束定是越大!曾经有个人告诉过我,因为天地的管束,他却不能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而我,同样不想受那管束,不想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利,而失去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的自由!”,姜望他说的,正是从钟馗那里听来的,钟馗因为受天条的管制,不允许加入人世间的战争,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世间有无数被倭寇所杀的冤鬼。 处长听闻,低下头去似有所想,神色也是失落,然后便摇摇头道:“咳,你既然那么说了,那我也不勉强你了。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和司马同志谈,你先自己回去吧。” “哦~”,姜望走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对那司马仪是有些不舍了,但他还是最终离去了。 就在姜望走远后,处长拿出了一个档案袋交给了司马仪,道:“你打开看看,根据那些伤口的样子,我们相信这次的事件应该和他有关。” “他?”,司马仪打开了档案袋,拿出了里面的一个文件。那上面是一个男人的照片,一个外型俊俏的男子。 司马仪认出了照片上的人:“是灰鹰!特殊部门的元老成员!他可是曾经成功的完成了五十次任务,是个传奇式人物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二年前突然失踪了!” 处长点点头道:“说来真是惭愧,灰鹰其实是被我们给逼走的。两年前,我们为了引出一条大鱼,跟踪了一个犯罪团伙很久。后来,那个犯罪团伙竟然盯上了一对富有的企业家夫妇,并绑架了他们。当时,我的上级下了死命令,营救的时候务必要保证那个团伙头目的生命安全。可就因为这个命令影响了营救行动,最后那对夫妇被凶残的头目给杀掉了。当时的灰鹰突然发狂,在我们的阻拦下仍然杀了那个头目,然后便辞职消失了。后来,我们翻了他的档案才知道,原来那对夫妇正是灰鹰的父母!那以后,我们都一直在找他,也跟他唯一的亲妹妹那里打听了几次,可就是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亲妹妹…”,司马仪轻声的喃喃道,“难道是刚才的那个天使……” “啊?你知道什么事情吗?”,处长问道。 “没,没!”,司马仪搪塞道,他是答应过了姜望,暂时先不汇报看到了天使女孩的事情。 司马仪突然从处长的话里听出了什么,道:“我知道了,就是因为出了灰鹰的事情,所以处长您刚才,才没有勉强姜望加入特殊部门!” 处长点点头道:“是啊!你现在好像很向着那小子,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是吗?” 司马仪的脸突然变的绯红,难为情的说:“什么呀,处长,就那个小鬼头,我才看不上他呢!” 处长突然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道:“没喜欢上他就好!我刚好有新的任务要派给你,姜望这儿的事情就先随他去了,反正他也是不打算加入我们部门。” “啊!”,司马仪听了处长的话,心中是莫名的激起了一阵的失落,“那个,处长,新的任务很着急吗?” 处长道:“嗯,这一次呀,你要去趟日本。” “日本!好远啊…”,司马仪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她是没想到这次不仅仅要和姜望分别,更是要被派去那么远的地方。不过作为军人的她,是要绝对服从上级的安排的。 司马仪道:“那个…处长,去日本是什么任务呢?” 处长答道:“是关于上次被姜望打废了的那两个诱拐少女的日本人的!虽然他们是果然不能开口说话了,但是我们却发现了他们做的另一桩坏事。” “另一桩坏事?”,司马仪疑惑道。 处长继续道:“这两个家伙,除了诱拐那些少女,联络黑帮买人体器官,还有就是窃取了一些古物,其中之一的就是南宋时候的张宪将军的遗骸,好在这件遗骸是被我们找回来了。” 司马仪道:“嗯,张宪遗骸的事情我听姜望说过了,他是被那个日本人炼做了役鬼,后来被马信稼解救了。” 处长道:“可是,还有另一件东西,我们却没有找到,如果不是被我们在他手机里翻到了那东西的照片的话,我们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被偷了,因为那件东西可是从来都没有向外界公开过,可以说,除了极少数的人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那件东西的存在!” “呼~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搞的那么神秘!还有,我们又是怎么知道那东西被带去了日本呢?”,司马仪问道。 处长道:“那东西被带去到了日本,这虽然只是我们的猜测,但我们却有很大的把握它已经在日本了。这个日本人,他在前不久的时候,通过fedex邮寄了大量的东西去日本东京的一座大厦,而那座大厦,根据我们的情报,它其实就是日本的被称作是‘组织’的科研机构的本部了!所以我们怀疑那件东西就是在那个时候已经被带出去了。” 处长凑到了司马仪的耳边,轻声的道:“至于那件东西,我只能小声的告诉你,它其实是……”,处长的声音放轻到了读者不能听见的低声。 “啊!!你说那东西是…..!!!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吗!!!”,司马仪惊诧的叫了起来,不过她马上就意识到了这是个天大的秘密,所以她赶紧收住了声音。 处长点点头道:“嗯,是真的,就是那东西!好了,咱们先回去吧,这次任务的你的搭档,他已经在日本了,你也抓紧时间准备准备吧!” 说完,司马仪便上了处长的车,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那件被偷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竟然会让司马仪听闻后那么的紧张,嘿嘿嘿…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十八章 名为安琪的女孩 第二天就是星期六,这一天是姜望他们要出发去调查圣湖的日子…… 过了午饭的时间,姜望和马信稼早早的就等在了孙主任的楼下。 姜望发现,孙主任的楼下,停了一两黑色的上海大众牌汽车。 不一会儿便来了, 孙主任和羽儿下了楼, 孙主任朝着那黑色的汽车一努嘴道:“那是我今天特意跟学院里借来了车子,去那高档小区,总不能坐公交车去吧!” “啊!孙主任您会开车?!”,姜望和马信稼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呃~”,孙主任不悦的道,“我怎么就不能会开车了,当然了,我是好久都没开了,那个车技是很烂的,而且也开不快……” 结果……孙主任那车开的还真是不快,甚至是连自行车都能努力的超了过去,好在最终还是到达了目的地。 一打听才知道,(植入广告)这是一个叫做新湖香格里拉的高档别墅楼盘,由全国著名的上市房企新湖中宝(sh.600208)开发,联系电话是0571-88536000。 漂亮的置业顾问带着孙主任一行人,坐着观光车在整个小区里转了一圈,那一路的美景不断,这小区的确称得上是个世外桃源绝无仅有,那山水和气候更是对得起‘香格里拉’四个字,若是有钱能买的起并住在那里的话,那延长寿命的效果绝对是强过了修真之术了! 当然了,这小区里面房子的价格则高的令人乍舌,最便宜的一套也要两千多万,最贵的则要一亿六千万。孙主任听到那些数字后,不停的用手指搬算着是要自己的多少年工资才能买下一套。 当那观光车经过了小区内的一个大湖时停了下来,姜望和羽儿也是跟着置业顾问下了车。两人踱步到了大湖的边上,那湖水碧波荡漾,幽静雅洁,时不时的还能看到飞鸟憩息,湖边更是修筑了一条精致的亲水步道可以让人最近距离的享受美景。 置业顾问介绍道:“孙先生,这个大湖,名叫蓝月湖,是我们小区里最大的一个特色。在杭州,您是找不到第二个楼盘能有那么大面积的水域湖泊的。 . 羽儿拉着姜望跑到了湖边,脸颊上竟然流下了两行热泪,说道:“望哥哥,真的是这里,这里就是我爹爹祭祀的圣湖,虽然那样子有些变了,但绝对就是这里!” 姜望用衣角轻轻的帮羽儿擦干了眼泪,说:“羽儿,别哭了,该高兴才是,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这时,那个置业顾问走到了姜望和羽儿的身边,说:“看这个小女孩哭起来了,难道你们也听过这个蓝月湖的感人传说吗?” 姜望摇摇头道:“传说?好像很有意思呀,您能给我们讲一讲那个传说吗?” 置业顾问点点头,开始向姜望讲述那个传说的故事: 传说几千年前,湖边住着一位美丽的仙子,陪伴她的还有一只九色鹿。她从不和外人来往,就那么一个人一只鹿的生活着。后来,有各种人从远处慕名而来要拜访她,并希望与她结交,可都被她一一拒绝。 那些人就问她:“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呢,你不寂寞吗?” 那个仙子只淡淡的回答到:“我在等人,等我那姻缘之人。” 那些人再问她:“你要等多久呢,万一他不来呢?” 仙子回答:“也许几百年,也许几千年。不过,他一定会来的。他到来的那天,这湖水中的月亮倒影会变成美丽的蓝色。” 这就是蓝月湖名字的由来了。我们很好奇啊,如果那传说是真的话,不知道那位仙子最后有没有等到她的姻缘之人,如果等到了,她们是不是幸福的一齐到天上去生活了。 这时,羽儿的眼里满盈着泪水,紧紧的依偎在姜望的怀里,轻声的在姜望的耳边说:“那仙子等到了吧…”。 “羽儿…”,姜望紧紧的抱着羽儿…… 二十分钟后,众人坐观光车又回到了售楼中心所在的会所。下了车,孙主任对那置业顾问道:“刚才坐观光车感觉有些走马观花,我们想自己再到周围走走,可以吗?” 置业顾问说:“当然可以呀,您要是走的累了渴了,可以随时回来这边休息!对了,今天我们小区里刚好有个业主活动,是很有意思的趣味体育比赛,您那几个孩子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参加!” “体育比赛?”,孙主任疑惑的道,“你们这里还搞这种活动呀,看起来很有意思啊!” 马信稼不削的道:“切,那只是一些平时都不怎么锻炼的富人们玩的游戏罢了!” 就在这时,一个气质优雅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她穿了一身粉蓝色的连衣裙,长长的头发上有一只小翅膀样的发卡给这优雅的女子增添了一分可爱。跟着那个女孩子一起走进来的,还有一名看起像是管家的中年男人。 那女孩子一走进来,门口处的工作人员马上就迎上来打招呼:“安琪小姐,您好,您是来参加趣味体育比赛活动的吗?一会就要开始了,你是和张管家一起吗?” “那女孩子叫安琪,真是个有意思的名字。”,姜望暗自道。 安琪也注意到了一边的姜望,脸颊顿时变的绯红,暗自道:“怎么是他,他来这里做什么?这已经是第三次邂逅他了,而且,昨天晚上我竟然还被他摸到了那里,好丢人啊!” “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那管家见那安琪在那边不停的乱摇着脑袋,关切的问。 安琪冷静了下来,慢慢的踱步到了姜望的身边,问姜望:“怎么,还有个短头发的女孩子没来吗?”安琪的声音很特别,嘤然有声,和她那甜美的气质特别相配。 姜望被安琪一问,十分的奇怪,问道:“嗯?我们见过吗?” 安琪点点头,问姜望:“恩,见过,那次我还见到有一男两女的三个道士在跟踪你。” “哦,是有这件事,不过我还是想不起来你,虽然这样说好像很失礼,不过的确我是不记得了!”,姜望摇摇头道。 “嘻嘻,没关系啦!”,安琪突然拉起了姜望的手臂,嬉闹的道:“可以拜托你跟我一起参加那个比赛吗,我那位管家年纪大了,如果和他搭档是肯定赢不了比赛的。而且,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奖品,非常想得到它!”安琪用手指了指摆在那里的一个可爱天使的毛绒玩具。 “啊,你很喜欢天使吗?”,姜望看了眼安琪头上别着的翅膀发卡。 “嗯!答应我吗?”,安琪焦急的问道。 姜望转过头去,问羽儿:“这样没关系吗?” 羽儿点了点了,表示可以的,天真单纯的羽儿似乎对长得漂亮可爱的女孩子,都没有什么敌意,轻轻松松的就把姜望给暂时让了出去。 “那好吧!”,姜望爽朗的答应了安琪。 工作人员走上前去说:“安琪小姐,决定了的话,刚好可以参加这一组的比赛。其他三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至于奖品,是只有第一名的才有哦!” “哦,是两人三腿跑比赛吗?”,姜望看到不远处已经准备好的另外三组,那三组人好像都是情侣,中间的两条腿被绑在了一齐,不要说跑,刚开始就是想走路都要很小心,所以那几对情侣都小心的互相搀扶着,自然是免不了身体和身体会紧紧的贴在了一齐。 “啊~两个人要这样紧贴着吗?”,安琪发现是这样的比赛,突然脸一阵红,但是中途也不好退出。 最后,她和姜望的腿被绑在一起,那可爱的脸蛋子都涨得通红了。 站在起跑线前,姜望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对安琪说:“安琪,你听我说,要赢这个比赛很简单。要领不在于有多快,而在于两个人的节奏!一会我们先迈中间的脚,然后就跟着我的拍子跑。无论对手是不是跑在我们前面,都不要着急,绝不能因为赶速度而打乱了节奏!” 安琪被姜望近距离的瞪着,脸颊顿时变的绯红,轻轻的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比赛开始了,才刚跑出去第一步,姜望身边的一对情侣就啪的一声跌倒在了地上。姜望和安琪冲出去的时候,排在了第二名,而后面的那对情侣没跑多久就被他们给拉在了后面。安琪的心里想着刚才姜望所说的话,踏着姜望的节奏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并没有因为想追赶第一名而企图加速,因为那是会破坏了节奏的。 反而是一直处在第一位的那对情侣怕被追上,而加快了步子,想拉开和姜望之间的差距,结果,他们在接近终点的时候,竟然摔了一跤,被姜望和安琪反超,失掉了第一的位置。 “赢了!”,姜望高兴的喊道。 “真的赢了呀,呵哈哈哈!”,安琪笑起来的时候,露着两粒可爱的小虎牙,眼睛眯起来就和那月牙一样,真是可爱极了。 安琪第一时间就想跑过去拿那属于她的奖品,可她却忘记了自己的腿还和姜望绑在一起。 “诶呦!”,安琪的脚上一绊,压着姜望就跌了下去。安琪和姜望倒在地上,一上一下的对目而望,安琪那绯红的脸颊顿时觉得滚烫起来,“怎么我又被他摸道那里了?”。 “怎么又是这个感觉,软软的,圆圆的,好熟悉的感觉。”,姜望发现安琪的胸前的小兔兔竟然正压在自己的手掌上,他非常确信,这小兔兔和昨晚撞到的那天使少女的小兔兔绝对是同一个人。而这,其实是姜望在和剑灵对战时,掌握了入微这一技能的效果:虽然不同的女性的小兔兔都是圆圆软软有弹性的,对常人来说,那手感可能真的区别不会很大,但姜望却能从中清晰的分辨出来那细微的不同来! 姜望赶忙撒开了手,赶忙护住了自己的脸,免得又要遭到暴打。他等待了2秒,发现安琪并没有打算揍他,只是那可爱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胸口也呼吸急促的上下起伏着。 姜望轻声道:“安琪,昨天晚上撞上我的也是你吧,那可爱的天~使~?” “呵~~”,安琪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嗯!” 姜望把安琪温柔的扶了起来,恍然大悟的说:“我想起来了,你说你第一次见到我那次。我记得,当时正好有一枚羽毛飘到我鼻子上,我还打了个喷嚏,那是你背后的羽毛吧?那天是被三个道士找了麻烦,还害的我受伤住院了!” 安琪点了点头说:“嗯,那次是我刚巧在附近看到的你,是因为那三个古怪的道士,我才注意到的你!对了,姜望,不介意的话,一会可以去我家坐坐吗?” “恩,不过我也有事情要问你,现在就去你家吧!”,姜望答。 安琪接过那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奖品,开心的把它抱在了怀里,闭着乐的感觉中。 于是…… 众人来到了安琪的家,那是一幢非常漂亮的别墅,里边的装修更是品味高雅。客厅的壁炉架上,摆着一张四个人的照片。“这是你的家人吗?”,姜望指着那照片问。 安琪点点头答道:“恩,那是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哥哥。我的父母,在两年前出意外死了。那以后,我的哥哥也消失了,我这两年来一直在寻找我的哥哥。最近,我发现我哥哥已经回到这座城市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见我。而且,他竟然…我必须要阻止他那样继续下去,否则他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说着,安琪那美丽的脸颊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姜望暗自道:“我猜的没错,那事情果然不是安琪这样的女孩子干的,杀了那些黑帮的人是他的哥哥。只是,她的哥哥又在哪里呢?” 姜望注意到旁边还有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安琪的父母,还有一个很熟悉的人,姜望暗自心想:“哦,这张照片里站在安琪父母身边的人,不正是我爸爸医院里的马院长吗,他们是认识吗?从照片里人物的位置看,她的父母在相片的中间位置,院长在一侧。也就是说,她的父母对于那院长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物!” 此时,安琪擦了擦眼泪问:“姜望,你之前说有事情想问我,是什么事?” 姜望摇摇头道:“现在没有了,安琪。谢谢你能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 安琪说完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突然,安琪像小鸟一样的往前蹦到了姜望的身前,抬起头瞪着大大的眼睛问:“姜望,你想再看看我的翅膀吗?” 安琪也不等姜望回答,搂住姜望的手怀就把他拖了起来,“去我的卧室吧!” 几分钟后,安琪的香闺中…… “这里就是你的卧室啊,好有女孩子味道呀!”,姜望淡淡的吸了气,“只是,为什么那翅膀必须在卧室里展示呢?” “那是因为……”,安琪将那卧室的房门给合上了,这房间里只有姜望和安琪二人了。 “咕嘟~”,姜望咽了口水。 安琪踱步到了自己的香寝边,慢慢的爬到了自己的床上跪在那里,将自己的背部朝着姜望。再下一刻,安琪竟然褪下了自己的连衣裙,露出那令人窒息的曼妙身材。安琪又理了理自己的青丝,露出她那细致修长的后颈和那光滑白皙的后背,她的右手慢慢的往身后弯了过去,“啪嗒”一下的就解开了自己内衣后的搭扣,好让那后背的曼妙曲线能完全显露出来。 “啊!好美妙~此情此景只能用好美妙这三个字来形容”,姜望暗自道。再仔细一瞧,姜望赫然发现,在安琪的后背的肩下位置似乎有两个白色的小翅膀印记。 “嗯~~”,安琪的双手捧着自己的内衣交叉在胸前,头微微的一抬,发出了一声轻咛。这时可以看到,安琪后背的那两个小翅膀印记正发出淡淡的白光,然后慢慢的幻化出一对巨大的白色羽翅来。 “美吗?”,安琪转过头来俏皮的问道。 姜望沉寂了好几秒发不出声来,因为眼前的那一幕对于姜望来说实在是太美妙了,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如果是在梦里的话,最好永远也不要醒来! 安琪将身后的翅膀折叠起来,慢慢的从床上爬了下来。她转过了身子,轻轻的垂下了双手,任由那内衣从胸前跌落至地板上。一对拥雪成峰的酥胸就那么毫无遮掩的晃在了姜望的眼前,玉峰高处更是有那小缀珊瑚起到画龙点睛的妙处,那完美无瑕的娇躯更是射放着无比醉人的肉香。 “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姜望?”,安琪娇恬的道…..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二十万字了,纪念下! 49个章节,20万字,也就是说平均下来一个章节是4k,每周大概能9更3万7千字。刚才收到系统提示说是可以设定vip章节了,不过我想厚道些,从第二部再开始vip章节。.最近同时还在准备下一本新书的大纲,我想第二本书挑战困难的第一人称,再破天荒的出现不同章节轮换的多主角,每个章节主角表现出人性的一面,最后再把主角们汇聚起来,还要挑战下其中有女主角。哈哈哈! 第四十九章 蓝月! 许久,姜望才从那美妙的感觉中回过神过来,“安琪小姐,这个样子,没关系吗?”,姜望说这话的时候,脸颊涨的通红,话语更是已经哏咽了。 安琪笑了笑道:“嘻嘻嘻,昨天晚上不是还被你摸到了这里了吗。我想,索性就把这里也给你看一下。你喜欢吗,姜望?” 姜望点点头道:“真的很美,你的翅膀,还有你的..”,姜望咽了下口水,指着安琪的*说,“真羡慕你有那么一对翅膀,可以飞的很高吧?” 安琪却失落的摇了摇头说:“我飞不起来。“ 姜望惊诧的说:“啊,但我昨天晚上的确是看到你在半空中啊?“ 安琪尴尬的耸了耸小香肩说:“我的力量不够,所以无法像我哥哥那样飞起来。不过,我有时候也会试着走到高处再跳下来滑翔,好体验下近似飞翔的感觉。而昨晚你看到的我,那是我刚从旁边的一幢楼上飞下来,站在了电线杆子上,嘻嘻。“ 姜望道:“原来是站在电线杆子上呀,对哦,否则你那样不扇翅膀也能悬停在空中的话,是太没道理了!” 安琪继续说道:“我跟你讲讲更多关于我翅膀的事情吧!我先问你,你可听说过海外仙山吗,姜望?“ 姜望点点头道:“海外仙山,我好像听过,是说的蓬莱、瀛洲、方丈这三座在东海上的仙山吗?传说,那仙山上是有仙境,是有仙人,更是有那仙人炼制的长生不老药。据说,当年的秦始皇帝就是派了方士徐福和数千童男童女,渡海去求那不死药。当然,秦始皇道最后也没有得到那长生之药,只累死在了巡视的路上,尸体在运回咸阳城的时候更是已经发臭了。” 安琪点点头,继续说道:“其实,我妈妈的先祖便是来自那海外仙山的方丈山。几千年前的方丈山上,住的是与我这般生有翅膀的‘翼人’!听妈妈说,那岛上的翼人,大部分也是都与我一样,无法起地飞翔,最多也就是在山涧里滑翔而已。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获得那飞翔的力量,姜望。“ 安琪深呼吸了口气,继续说道:“那时,有在海上遇难的凡人漂泊到了方丈山岛,而被岛上的翼人所救。不过,他们的命并没有因此而得救,却是被一些渴望得到飞翔能力的翼人残忍的杀害了。他们在杀过人后,背后的羽翼颜色也不再是白色,而是变成了灰色,那灰色的羽翼才具有真正的飞翔能力。而且那些灰色羽翅的翼人并未停手,而是会继续杀人,杀的人越多,他所获得的力量越大,羽毛的颜色也越是深!现在你知道了吧,姜望,我还没杀过人,所以,这就是我飞不起来的原因!” 说完,安琪冷冷的踱步到了姜望的面前,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玉手,轻轻的搭在姜望的脖颈上,做着挑逗样的扰动。似是她的指尖非常锐利,每每划动都会在姜望的脖颈上留下红红的印痕。 安琪冷冷的说:“姜望,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吗?我可是也非常想拥有真正的飞翔能力哦!” 没想到,此时的姜望根本就没有紧张,却是露出了淡淡而从容的笑容,对安琪道:“我知道你不会的,你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杀人的事情呢?即使昨天晚上,我看到了那些被杀掉的黑帮团伙,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会是你做的。所以,你不会杀我,更不会去杀任何人的!” 安琪被姜望一说,眼眶里突然满盈出泪水来,一下子就扑进了姜望的怀里,搂紧了姜望哭着说:“太好了,太好了,我真的太高兴了,你能那么说,谢谢你,姜望。” 说着,她竟然踮起了脚尖,把自己那炽热的唇直接就印在了姜望的嘴唇上。更是把自己羽翅张开,牢牢的把姜望和自己包裹在里面,不断的亲了又亲,酌了又酌。 “呼呼!”,姜望边吻边喘着粗气,他的左手正不安分的在安琪那嫩滑的后背上上下游走,右手更是得寸进尺的托着安琪的一只小兔兔缓缓的揉搓。 “啊~嗯~”,安琪小兔兔上的那点樱红被姜望触碰到后,不禁的发出了一声娇喘。然后两个人就直接倒在了那香寝上,而姜望的手已经从后背移到了下面,正打算去褪下安琪的小内内。 “望哥哥,等了你好久了,你都没出来!咦,你们是在床上做什么呀?”,是羽儿在外面等不及,所以硬生生的推门进来了。 “羽儿,我们在…”,此时的姜望无比的尴尬,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羽儿解释了,那感觉就似是被捉奸在床了一样。 “望哥哥,你太过分了!”,羽儿露出生气的表情来,“为什么我每次想和你这样亲亲,你都不肯的,好像完全不喜欢的样子。我刚才看到了你的样子了,你明明就很喜欢这种事情嘛。你看,你的手刚才还要去脱这个姐姐的小内内,你肯定是想和她做那种事情了!哼,我不管,下次我也要,望哥哥不许再说不了!” 姜望呼了一口气,尴尬的道:“羽儿,那个,你才十五岁,等你再长大些。” 羽儿瞪着大眼睛,凶凶的道:“不要!望哥哥太偏心了,我再也不理望哥哥了”。说着,羽儿的两眼立即就满盈出泪水来,梨花带雨似的哭了起来。 安琪见那可爱的羽儿哭的那么伤心,赶紧跑过去抱住了羽儿,转头狠狠的瞪着姜望,示意他不该把那么可爱的小女孩弄的如此伤心。 姜望无奈的说:“好吧好吧,望哥哥答应你了,不过再过份的事情就不能做了哦!” “嘻嘻,望哥哥就是心软,上当了!”,羽儿暗自窃喜道。羽儿拭干了自己的眼泪,跑到了姜望的身边,拽着姜望的胳膊说:“你现在就要亲我一下,亲的好,那我就不生气了” 姜望被迫无奈,跟羽儿亲了又亲,亲了好几下才被羽儿放过。 安琪将自己的翅膀幻化消失,穿好了内衣和连衣裙,说:“对了,时间也不早了,先去吃饭吧,我这儿厨师烧的菜,味道很不错呢!” “啊,那就实在太不好意思了,来你这儿玩,还吃你的,哈哈哈!”,姜望爽朗的笑道。 饭后…… 姜望和安琪手拖手的立在露台的栏杆前。 安琪说:“我其实有个事情想拜托你。那天,我看到了你和那三个道士的打斗,觉得你真的很厉害。也许…也许你能帮我阻止我的哥哥。虽然他一直躲我,可我却没有停止过找他。甚至在昨晚,我终于见到了哥哥,可是,哥哥他却头也不回的就飞走了。我注意到,他的翅膀都已经深的变成了黑色,我怕…我怕他再也不能回头了!” 姜望点点头道:“安琪,你哥哥的事情,我会竭尽所能尽力帮你的,而且我也有必要阻止他那种滥杀的行为!对了,有个事情想拜托你。这次来,我们是想在深夜的时候,去那蓝月湖做一件事情。所以,可能要麻烦你了,想在你这儿呆的晚一些。“ 安琪点点头道:“嗯,那就多陪我聊聊你的事儿吧!” …… 时间过的很快,已经到了深夜…… 众人都立在了湖边,并用那期待的眼神看着天上大大的月亮…… 姜望抬头看了一眼说:“羽儿,你快看,今天还是满月呢,多漂亮的月亮啊!” 羽儿点了点头,从手上摘下了玉镯,和那玉符放在了一起,疑惑的道:“我们已经有了玉镯和玉符,也找到了圣湖,可接下来要怎么做呢,爹爹他没有告诉过我呀。” 姜望道:“听说这种仙玉什么的,会和法力产生共鸣的,要不要我们把炁输入到它们的里面去,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嗯,试试吧!”,羽儿开始把自己紫色的炁输入到那玉镯上,那输入了炁的玉镯一下子就发出了紫色的光晕,果然是件神奇之物! “羽儿,快看,那手镯的内壁上竟然有好多光点!”,姜望叫了起来。 羽儿仔细的数了数,手镯的内壁上一共出现了十二个光点。那十二个光点所发出的光线成对角的互射,最终形成了六条紫色的光线。 姜望想了想道:“嗯,十二个光点,那指的是天干地支中的十二地支吗?这玉符上也有紫色的十二个光点!对了,这两件东西应该是要组合起来使用的,这玉符必是要放在那六条光线交错的中心点上。” “嗯!”,羽儿小心的把那闪着金光的玉符放进了玉镯的中央,也就是那六条紫色光线交错的中心点上。 两件东西刚一相遇就闪现了一道耀眼的金紫色光芒,光芒过后,一个胸口长有猛虎兽头的巨人战士玉雕慢慢的落在了姜望的手里。姜望将那个巨人战士的玉雕握在了手里,仔细的摆弄了下,竟然发现中间的猛虎兽头是可以活动的,好像可以按下去。 姜望轻声的嘟囔了句:“哦,这个可以按,是和电视机的遥控器一样吗?试试吧!” “咔嗒”一声,姜望按下了那玉雕上的虎头。 “看,那是什么!”,按下了那按钮,天上竟然是出现了神迹,姜望也是被那神迹弄的惊诧的叫了起来。 只见天空中出现了十二道成圆形分布的蓝色光芒,那光芒从天而降,直直的射在大湖的湖面上。而身边的空气中慢慢的出现了无数的绿色光点,那些绿色的光点迅速向湖中涌去,令人吃惊的将整个湖面都映成了深邃的宝石绿色。再往湖面看去,蓝月,那月亮的倒影竟然变成了璀璨的蓝色,那不正是蓝月吗! 蓝!月!湖!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十章 最后的太阳神鸟和扶桑树! “呼”,湖面上突然吹起了一阵大风,大风过后,位于那湖心处的水面上则是出现了一个内方外圆且由虚幻构成的平台,那平台之上更是衍生出了一条两人多宽的水上通路,直直的伸向姜望众人的面前。 “我们一起过去吧,那块平台好像地方不小,应该可以站的下很多人”,姜望道。 虚幻,却又如此的实际存在着,这神奇通路的虚幻竟然是真的可以载人的!众人走在那通路上,脚底下更会时不时的闪现出繁复的云雷纹和太阳鸟纹,透过那虚幻的通路更是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脚底荡漾着的湖水。湖面之大,通路之长,众人花了好几分钟才走完那通路来到湖心之上的那处平台上。 “然后呢?我们要怎么才去那太阳鸟神殿呢?”,站在平台上的姜望问羽儿。 “哐!”,就在这时,众人的头顶上响起了一声闷雷,巨大的响声立即就引得众人都抬头观望。“你们好,传承者!”,天空中发出了一个巨响,那声音的主人赫然就立在空中。那是一个银发白须的老者,手里却很有意思的把握着一只大大的红苹果。 那老者说:“我是那太阳鸟神殿的管理者,你们可以称呼我‘管理者’。现在你们看到的并不是我的本尊,而只是我的影像而已。” 姜望很有礼貌的作揖道:“管理者,是由您来接引我们去那神殿吗?去了神殿又是要完成什么事情吗?” 老者道:“呵呵呵,年轻人,我知道你的问题很多。不过,这一切都会在你到达那时之神界后告诉你的。这座传送阵,一次可以传送十二个人去那时之神界,而那太阳鸟神殿就在那时之神界的之中!不过很遗憾,这座传送阵现在无法启动了。” 姜望诧异道:“什么,您说它无法启动了,是为什么呢?” 老者继续说:“在远古时,时之神界的主人曾派使者来到这人世间,他给茹毛饮血的凡人带去了智慧和信仰,好令他们更好的生活。他同时还带去了时之神界的主人赐给凡人的宝物-扶桑宝树,在扶桑树上共是生有十只太阳神鸟,每一只太阳神鸟都蕴含了巨大的能量。那太阳神鸟的能量除了能用来保护人类的部落外,更是可以为这传送阵提供传送所需的能量!” 姜望道:“可那十只太阳神鸟被那逆空神箭给毁去了九只,还有一只却是下落不明?所以这传送阵暂时无法使用了?” 老者点点头,说:“是呀,唯一剩下的一只太阳神鸟,虽然未被毁灭,可惜却在一场对决的战斗中被击碎,它的碎片还被分散开来,落在这九州大地上!那击碎太阳神鸟的歹人,更是将那唯一可以用来寻找太阳神鸟碎片的扶桑树给沉入了东海的海底。” 姜望问:“那击碎太阳神鸟的歹人,可是那九天玄女派来的?那九天玄女好像就参与那场炎黄部落和蚩尤九黎部落的战争,还屡屡拿出逆空箭那样的宝物来支援炎黄部落的将领。那九只被毁去的太阳神鸟,就是拜她那逆空箭所赐!” 老者答:“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呀,不错,就是那九天玄女做得,至于里面的细节我想现在不便对你说。日后若是你能找寻齐那失落的太阳神鸟碎片,令其复合,就可重开这传送阵去往时之神界。等到了那时之神界,我想,到时候再于你知晓更多的事情!” 姜望问:“那要如何找寻那太阳神鸟的碎片呢,刚才您说,是可以利用扶桑宝树吗?” 老者点点头道:“不错,正是要去找扶桑宝树!你须先去找寻那扶桑宝树,等你找到了它,自然就能知晓它的使用方法了!” 姜望说:“可是,那扶桑宝树不是被沉入了东海的海底吗,东海之大,海底之深,要找它实之不宜啊!” 此时那安琪突然开口道:“我曾听母亲说过那扶桑宝树!听我妈妈说,在东海之上本来是没有那海外仙山的。而是突然有一日,海底巨震,然后突然就凭空长出来了三座大山,那便这是海外仙山的缘来。后来有附近岛屿的渔民上那仙山定居,这才有了仙山上的第一批原住民,生活在岛上的原住民后代更是在出生后就获得了各种神奇的能力,比如我们这翼人一族,还有巨人。” 安琪继续说道:“那三座仙山围绕着一座小岛,在这小岛的中央矗立着一件宝物。那宝物是两颗互相帮扶、树枝相靠的黄金桑树,每棵树都约有7、8丈高,树身的枝条上正是闪耀着十只三足鸟的虚影!” 姜望惊喜道:“那是要去找那海外仙山吗?” 安琪摇了摇头道:“不行了,那仙山早已不复存在!是有一渡海客,路过仙山,偷偷的取走了那扶桑宝树,将之占为己有。而就在他取走了那宝树后,三座仙山也重新沉入了海底。仙山上的居民也因为没有了生活的居所,因而才漂洋过海来到这九州大地,重新开始他们新的生活。我母亲的先祖,正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啊!宝树被人取走了!”,姜望懊恼的道,“可恶!” 一旁的孙主任,听得那迂回曲折的故事,更是被那扶桑宝树的颠簸去向,弄的是心情忐忑,一双老手都攥的出汗了。孙主任突然眼睛瞪的老大,激动的道:“姜望,我可能知道了,我可能知道那扶桑宝树的去处了!” “啊?孙主任您知道?”,姜望幸喜的问道。 孙主任道:“嗯,姜望,你还记得昨日你给我的那支竹简吗?” 姜望点点头道:“哦,您不是说那是秦始皇身边的大太监-赵高,他所写的一本记事册吗?这记事册又能与那扶桑树有什么关系呢?” 孙主任抹了把嘴角边的唾沫道:“我虽然是还没有解读完上面的古文,不过刚巧就看到了那近身大太监赵高,写下的关于秦始皇死因的真相,这真相就是与那扶桑树的去向有关!” “哦!真相!不是说秦始皇是在东巡的路上累死的吗?历史上学好像早有定论,说那秦始皇帝十分的刚愎自用,不轻信于别人。所以他任何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在那个年代来说,是个罕有的日理万机的勤政帝王!也就是因为他太过操劳,还要经常的出游巡视他所统治的国家,最后因为过度劳累,在颠簸的车内一头撞到锐角,嗑死在了自己的车里。而那时候的交通运输缓慢,又正直夏天,尸体运回咸阳城的时候,都已经*发臭了!” 孙主任点点头道:“没错,历史学上的确是有那么个说法的。不过,那都是史学家们的推测和学术论点,却从来没有实际的证据来证实这一推测!而我,却从这竹简中读到了他的真正死因!” 姜望问:“他的真正死因到底是什么呢,又为什么会和宝树有关呢?” 孙主任摇摇头道:“你听我慢慢讲给你听吧!你应该知道,那秦始皇帝一生都在求那长生不死之药,妄图能永久的将自己的大秦帝国统治下去。那时有一方士,名叫徐福,他就是骗了秦始皇,说是自己可以带随从去寻那海外仙山,并向仙人求取那长生不死之药,好献给皇帝,这就有了后来徐福带领数千童男童女东渡过海的后事了。根据赵高这份竹简内的记载,秦始皇死的那天,正是那徐福差人渡海送回来了一封信。那信的内容是说,徐福的确寻到了海外仙山,只是那仙山上并无不死仙药,倒是有两颗黄金做的扶桑宝树。他自觉愧对始皇帝,怕是回来了也会难逃一死,于是就偷取了那扶桑神树,继续往东漂泊,永不再回来了。 而这封信的内容,对这个极其痴迷渴望长生不死的秦始皇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读完了信后的秦始皇自觉长生无望,竟气急败坏的拿起了马车内的青铜冰鉴往自己的头上猛磕。只是他自己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磕让那本已十分疲惫的秦始皇伤了要害,最后竟一命呜呼了。” 姜望听闻道:“啊,是这样啊!不管怎么说,我们是知道了那取走了宝树的渡海客原来正是徐福,而这徐福的最终目的地我们可是知道的,他最后是到了日本啊!也就是说,那扶桑宝树应该也被徐福带道了日本,并埋藏在个什么地方!” 孙主任道:“对,应该就是在日本了。只不过日本如此之大,我们要找到那扶桑树的线索实之不易啊!看来,我得回去找找有没有别的资料和线索,好缩小我们的目标范围。” 那立在上空的老者开口道:“诸位,看来你们的路还很漫长,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们的,等你们把东西都一一的找到的,呵呵呵!” 说完,那老者的影像便徐徐的消失了。在他消失的时候,姜望看到那老者好似露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容,手上那大苹果也是变得耀眼万分。 “走吧,看来我们还要回去再多找找线索!”,姜望拍了拍羽儿的肩膀道,“羽儿,不要灰心,我们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困难和挫折,我想最后一定能被我们找到的!” “好的,有望哥哥在,我们一定能找到的。”,说着,羽儿乖巧的依偎在姜望的怀里,慢慢的跟着大家走回了岸边。 “哐!”,又是一阵闷雷,闷雷过后刚才那一切都消失了,湖面还是湖面,月亮还是月亮。 “不过,那苹果…我真的好在意啊…”,离开的姜望暗自道…… 姜望为什么会对那苹果在意呢,还有,司马仪不是也被安排去了日本执行任务吗,他们俩会碰上吗?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十二章 旧住院大楼的秘密! 上回说到,安琪的哥哥灰鹰就要和姜望相遇,互相都叫嚣着要给对方些颜色看看,这样子就是要动手了。 姜望竖起了一根手指,鄙视的道:“你叫灰鹰?反正我是没听说过。不过前段时间有个臭道士,也和你一样说大话要收拾我,最后却是被我们给修理的很惨了!你,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吧,别在那边修指甲了!” 灰鹰突然问安琪道:“妹妹,这个男的是你的男朋友吗?” “嗯,哥哥~”,安琪不好意思的答道。 “你如果现在就带他离开这里的话,我不会为难你们,否则的话,别怪的真的把这个小鬼头给杀了!”,灰鹰冷冷的说。 “你们特殊部门的人,是都那么喜欢叫人小鬼头的吗?你少看不起人了,一会就教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羽儿,给我棍子!”。说着,姜望温柔将把一旁的羽儿拉了过来,深情的吻在了一起,而安琪则在一边看的是小脸一阵一阵的潮红。 “啊~”,羽儿发出了一声娇喘,又是姜望把那令人欲仙欲死的帝炁度进羽儿体内。羽儿将那紫金长棍做好后交给了姜望,吃力的跪在地上不住的大口喘气,再整理整理自己那有些湿漉漉的小内内。 安琪的哥哥看不下去了,怒喝道:“你这个小鬼头,竟敢当着我妹妹的面和别的女孩子那么亲热,你把我妹妹往哪里放,看我不宰了你!” 安琪听闻,赶紧喊道:“不要!哥哥,这是我愿意的,我和那羽儿都是姜望的…” “哼,气死我了,你真是不懂事,这种花心大萝卜有什么好?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灰鹰厉声喝到。 姜望心里暗自道:“他的能力我没见过,不过我可是见过了与他同在特殊部门的司马仪,那司马仪的近身擒拿格斗好生了得。我想这灰鹰的技巧肯定不会在司马仪之下,我需小心应付才可。还有,好像他和安琪一样,手指都很锋利,可能这就是他的主要武器,一会须特别的提防!” “放马过来吧!”,姜望厉声喝到。但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是准备用自己的杀手锏了,那成功击退破天仙剑剑灵的逆手拔飞棍打。 “小子,我这就来收拾你!”,灰鹰叫嚣着冲向姜望,那速度真的好快! “攻过来了,不愧是什么传奇式的任务,竟然能有这般的速度。不过,要说比速度的话,我也绝不吃亏!”,姜望凝神静气,已经完全进入了入微的状态,自己还把自己的加速开到了最大的输出。而且姜望注意到,自己历经了几场战斗,历经了和钟馗的谈话,此时的他已经有了一些对天地的感悟,因此他现在的加速要比以前又快了一倍都不止了! “闪”,就在那灰鹰一爪伸过来攻击的同时,姜望迅速的一闪避开了那攻击,姜望接下去要做的,就是趁着对方不能及时回身,发动后续的招式了。 “看招!”,姜望刚打算反手抽起立在地上的棍子打那灰鹰,但见那灰鹰的背后突然幻化出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翅来,呼的一扇便改变了身体的前进方向,反退了开去,使得姜望的后续招式也落空了。 灰鹰拧了拧自己的脖子说:“好危险呢刚才,看来真是小看你了,小鬼头!你的速度很快哦,在我们特殊部门里也可以排的上号了!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飞吧,哈哈哈!”说着,那灰鹰拍打了两下羽翅,腾在了半空中。 姜望指着半空的灰鹰厉声道:“你个鸟人!你个乌鸦!有本事就你下来打,躲到空中算什么本事!” 灰鹰戏虐的说:“小鬼头,你以为我是要躲到空中去,真是要笑死人了。你知道老鹰是怎么从空中抓地面上的猎物的吗,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说着,那灰鹰张开了羽翅,不断的向姜望扇起了大风来。那大风很是管用,吹得姜望的眼睛都无法睁开。不过,这招式却是让姜望很是熟悉,他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就是现在,去死吧小鬼头!”,灰鹰突然合拢了翅膀,从半空中急速的扑下来,好似那老鹰捉兔子一样,只需要那致命的一爪就能让猎物一击毙命。 “你这招对我是没有用的!”,姜望厉声喝到。 姜望催动眉心,“呼”的释放出了一道金色的帝炁气旋,那气旋只一瞬就吹开了灰鹰的大风,更是让灰鹰在半空出现了一刹那的停滞,而且那是他自己根本就无法察觉到的时间停滞! 那一丝的停滞,足够让姜望打飞对手了。只见姜望抡圆了棍子,就直直的朝着灰鹰的脸打了过去。这种抡起来打的招式,朴实无华,效果却是最佳,之听“噗”的一声,那灰鹰就像只棒球一样被姜望给打飞了出去。 而就在灰鹰从空中下落的时候,正巧就被早已准备好的羽儿,用那炁凝聚出来的巨手给牢牢的握住了!那巨手的力量之大,当然不是这已经被揍得晕晕乎乎的灰鹰可以挣脱的,这灰鹰,就这样被牢牢的控制住了! “不甘心,不甘心,我明明是传奇人物啊,怎么会那么实力的不济呢,连那么个小鬼头都打不过。作者大人,你为什么要把我写的那么悲催啊!”,灰鹰暗自向“我”抱怨道。 姜望走到了灰鹰的面前,冷冷的道:“有一句话你听过没,辉煌已是过去,努力做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哼,什么传奇人物,明明就是个只知道固步自封,不知进取的家伙!呼呼~~能这样教训别人,可真是爽啊!” “狗屎!快放开我!”,灰鹰懊恼的叫道,“你竟敢这样对你未来的小舅子!” “切,有什么不敢的!信不信我还要往你的头上撒泡尿啊!”,姜望戏虐的道。 “姜望…别开过分了哦,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哥哥呀!”,安琪跑过来道。 “呵呵,我跟你哥开玩笑呢,嘻嘻!”,姜望道。 安琪关切的对灰鹰道:“哥哥,对不起,您现在能好好听我的劝吗?以后你别再去乱杀人了,好吗?妹妹我真的很担心你啊!” 灰鹰尴尬的说:“妹妹,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乱杀无辜的人。其实我失踪的这段时间,是在追查我们父母的真正死因,这才出手杀了些黑帮的成员!” 安琪听闻,惊诧道:“哥哥,你说什么,难道我们的父母不是被绑架犯给杀了的吗?” 灰鹰摇摇头道:“妹妹,我们都被骗了。其实,那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才伪造出来的绑架。他们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绑架要钱,根本就是为了要除掉我们的父母!你让这个小鬼头先把我放下来,我慢慢告诉你!” 安琪跟姜望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将他哥哥放开。 灰鹰揉了揉自己被揍的有点变形的脸说:“是这样的,那时候我们的父母是这医院的股东是吧!这医院里还有另一个股东,那是一个日本人。当时,那个狗日本一直在利用这座住院大楼来做一些非法的研究活动,他们也许是希望不受外人打扰,所以希望建一座新的住院大楼好代替这旧大楼。而我们的父母自然是极力反对的,一来是觉得这样太浪费了,二是他们也通过蛛丝马迹察觉到了那日本人正在进行的非法实验活动。 所以,坚决抵制盖新大楼的爸爸妈妈,就被那个狗日本给找了黑帮杀害了,这样就没人能组织他们的计划了!只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通过对黑帮组织的追查,慢慢的了解到了真相,还知道了他们在这栋大楼里继续着从事非法研究的事情。本来我今天,就是打算去破坏他们的实验室,顺便揭露他们的恶行的,哪想到你们会跟来的!” 姜望惊诧道:“你是说非法的研究活动,是不是和人体肝脏有关的?” 灰鹰点点头道:“没错,就是一个和肝脏有关的研究,而这罪恶的研究就在这座旧住院大楼的某处!” “果然是的!灰鹰,你既然追查到了那么多信息,为什么不回那特殊部门,也好和他们一起行动来铲除这群罪恶之徒!“,姜望道。 灰鹰的脸色突然变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还不是因为那特殊部门排名第一的雷显,绰号雷神。我是一直都喜欢着他,但他却拒绝了我,还说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喜欢男人的。他还告诉我说,他是喜欢上了一个新来的女同事,是叫司马仪!我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才辞职离开的。” “呃~~”,姜望无语了,原来面前这位长相俊美的灰鹰,还是安琪的哥哥,竟然是个搞基的,真不愧是传奇人物。不过姜望倒是也很理解他,姜望甚至觉得,同性间的爱慕其实和普通的男女之爱并没有什么区别,那都是一样一样的爱。当然了,姜望自己是喜欢女人,绝不会喜欢男人的。 不过姜望听到了司马仪的名字,突然紧张起来,问道:“你刚才说那个排名第一的雷显喜欢司马仪,他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呃~,司马仪~,这个小子原来那么花花肠子的,连我们特殊部门的司马仪也不放过,真不知道妹妹他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家伙!”,灰鹰暗自道。 灰鹰答道:“他们当然没有什么,那个司马仪可是高傲的很。即使是排名第一的雷显,她也是正眼都不瞧上一眼的,雷显那家伙对她也只是单相思而已!不过,我有个想法,虽然这样对我妹妹不太好,那就是,如果你能把那司马仪追到手,断了那雷显的盼头,那我和他之间或许还真有希望!” “没有的,没有的,你和雷显之间不会有希望的!”,姜望暗自道,头上出现了几条黑线。 姜望道:“好了,那我们说说这非法实验室的事情吧,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要顺便把它给掀了出来!实验室在哪里呢?” 灰鹰挠了挠脑袋道:“这个,小兄弟,我不叫你小鬼头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实验室在哪里,这不刚才就准备从上而下的地毯式搜索一遍呢!” 姜望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诧道:“哦!不用了,我知道那实验室在哪里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十三章 罪恶的实验室 姜望领着灰鹰来到电梯里,问羽儿道:“羽儿,上回我记得你从那个日本人身上,搜出了两样东西。其中的一样,是一张塑料卡片吧!” 羽儿点了点头,从口袋里翻出一张写了‘出、入’二字的卡片,递给了姜望。 “试试吧,我觉得就是这里!”,姜望把那卡片靠近了电梯操作面板上的感应区域,只听“嘟嘟嘟”连续响起了三声提示,电梯的门便自动合上了,果然这卡片就是能被用在这里的。 “轰隆”一声,电梯开始往下走了,和平时乘的普通电梯不同,现在的电梯显示屏上并没有任何的楼层提示,看起来是被设定了不能被中断停止的程序。 “……11,10,9,8,7……”,姜望默默的感受着电梯跨过每个楼层所发出那点震动,并计数着当前所在的层数,一直数到那电梯停了下来。 “这里是地下一层!”,姜望道,“再下面的地下二层是和新住院大楼相连的,可以通到太平间去,而这地下一层却是完全独立的。没想到啊,这伙人为了掩人耳目,竟然能如此花心思的改造电梯!而且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层的楼梯出入口肯定是被用水泥给封死了。要进入那秘密实验室,唯有通过这部电梯才可以。幸好我们机缘巧合得到了一张感应卡,才让我们有机会进入到这里!” “或者,这不是机缘,是‘因果’…”,姜望暗自道,却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灰鹰走在了前面,跟姜望说:“大家都小心点!也不知道他们人在不在里面。” 灰鹰领头走进了一间屋子。那屋子的门一打开,就传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道。“快看,这些人渣干的什么!”,灰鹰喊了起来。 “哇!好恶心!”,姜望进去后看到了极其恶心的一幕,那恶心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太平间老李奸尸的情景!一张手术台上摆着一个看起来已经高度腐烂的女尸,女尸的眼珠子已经从眼眶里掉了出来悬在脸颊上。她的躯干上被拉了一个很长的开口,那开口自下而上的一直从下身的*部位延伸到了下颚处。开口皮肉被几个钳子拉扯而往外翻开着,露出了层层板油的皮肤脂肪横截面。在仔细看,那肚子里的器官早已被一个一个的取了出来,只剩下一堆象意大利面似的肠子被胡乱的搅合成了一堆。 姜望赶紧在边上找到了一块白布将女尸盖上,这才让羽儿和安琪这两个女生进到实验室来。安琪似乎很讨厌实验室里味道和气氛,刚踏进了实验室,就皱着眉头转身走到了门外道:“姜望,我就站在门口看着你们就好了,我…” 姜望点点头道:“恩,没关系。这里的环境的确不适合你这样的大小姐!” 房间里的探查搜索开始了…… 姜望来到了一张桌上摆了两个相框。这里是两张年代跨度很大的照片,左边的相框里放置的是一张非常陈旧的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三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拍照的姿势可以看的出,三个人的感情应该很好。那张照片的右下角写了几个小字:“1943下田石廊崎“,原来这是张1943年拍摄的照片! 右边的相框里是一张彩色的照片,不过从那有些泛黄的颜色可以看出,这张照片的也至少有十几年的历史了。这张照片里,只有两个人,不过这两个人看起来已经有些苍老了,年纪看起来大约有八十岁的年纪了。照片里的一位老人的手边有一份日本的报纸,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出报纸上印有一幢大楼被飞机横向撞穿并冒着浓烟的照片。从这份报纸登的新闻可以推断出,这是本**在2001年策划的美国911事件,也就是说,这张照片距离那张黑白照已经过去了快60年。 “这些照片没什么更多的线索了,该死,这写字桌上锁了!“,姜望想拉了拉写字桌的抽屉,却发现已经上锁了。 灰鹰对着那抽屉冷冷的一笑,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往抽屉的金属锁眼里搅动了几下,那锁眼竟然被他轻松的就捅开了。然后灰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姜望可以打开抽屉了。 姜望暗自道:“好厉害的手指啊,幸好刚才和他打斗的时候没有被他抓到,否则又要去住院了!” 姜望拉开了抽屉,发现抽屉里摆着两件东西,一个是一本用牛皮做封面的笔记本,从那牛皮上浑厚的包浆可以看出,这本子的年纪绝对比姜望的爷爷还大,而另一个则是一只造型古朴的白玉盒子。 姜望先是取出了那本笔记本,小心的打开了扉页。扉页上是用钢笔写下的一个英文单词,那英文是里程碑的意思,里面应该是记录了关于作者或者作者所在公司的大事件。扉页的右下角有署名,那是个日本人的名字,名字叫永岛利田。 “永岛!原来那人的名字叫做永岛利田!”,姜望暗自道:“只是不知道刚才照片上的三个人中,谁会是这个永岛利田,等等,如果是那个永岛利田的话,他活到了现在不是已经有快一百岁了吗,他又是怎么活跃在这实验室里的呢?” 姜望继续往后翻,好在这记事本里的内容,除了人名和少数一些词汇外,都是用英文写的,这才使得姜望能看明白其中的内容。这应该是那时候的很多科学家,都曾去先进的欧美留学的关系,所以还保留了用西文做记录的习惯。 “啊,这是!”,姜望惊喜的从正文第一页的一大段文字中,发现了“goldtwintrees(翻译为黄金双子树)”的字眼。 看到这个重要的线索,姜望仔细的将第一页的内容读完了。第一页里大致上讲的是,1943年秋季,有渔民在一个叫下田石廊崎的地方,在那里一个被风化的岩壁洞穴里发现了奇怪的东西。在那洞穴里竟然有一个高大的黄金双子树,也就是姜望在找的扶桑宝树,和那黄金双子树一同被发现的,还有一个长有鱼尾的女子了。 “啊,长有鱼尾的女子,难道是人鱼吗,真的会有这样的东西吗?”,姜望惊诧的道。 姜望继续往下看,当时的政府收缴了那宝树,并牺牲了一些代价才抓住了那人鱼的女子,因为那人鱼女子的牙里是有剧毒,所以抓她的时候还有人被咬到后毒死了。那人鱼的女子在被抓到后,只是说自己已经活了三千多年,然后就因为不堪受辱而自杀了,好像是因为政府里有比较变态的家伙,想要尝试和人鱼女子交合,硬生生的把自己的东西塞错了地方,弄得那女子痛得生不如死,所以就咬舌自杀了。 政府听说了那女子能活到三千年,便不顾一切的想通过研究她的尸体也获得那长生的秘密,所以就召集了刚从海外留学回来的三名顶尖的科学家,成立了名为‘组织’的科研部门,而这三人的名字分别是永岛利田、宫野良司和左卫门大郎。他们三人在留学时就是非常要好的同学,主攻的学科正是那生物学。 姜望暗自道:“那文章中提到的黄金双子树,想必就是我要寻找的扶桑树了。那人鱼如果是真的话,会不会就是受了扶桑树的影像,就像安琪的祖先长出了翅膀那样,只是她长出了鱼尾罢了,至于鱼类的下身,恐怕是不存在那交合的器官,也不知道那变态是塞到了哪里去了,竟然能让人痛的自杀。这个线索太重要了,这样看起来,扶桑树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这个‘组织’的老巢里,这样的话,我们后面的日本之行的目标范围就大大的缩小了,太好了!” 姜望再往后翻,后面的内容倒是没有让姜望很感兴趣,大致讲的是他们的实验经过:那三个科学家进行了分工,决定各自从不同的角度去做进一步的研究。 这个叫永岛利田的科学家,专注于使用人鱼的基因进行研究,研究组的代号是“gene(基因)”。宫野良司则是取出了人鱼的毒液,并提纯了里面的毒素进行研究,研究组的代号是“toxin(毒素)”。最后的左卫门大郎则是取了人鱼的血液进行研究,研究组的代号是“blood(血液)” 姜望再往后粗粗的翻了几页,里面大致讲到了研究非常不顺利,一直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发现。后来,日本输掉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成了战败国,日本政府就在美国人眼鼻子底下,偷偷的把这个‘组织’隐藏了起来,转入了地下去做研究。可是,在2000年的时候,毒素研究组的宫野良司突然去世了,研究进度也一度停滞不前。 转机是发生在五年前,随着干细胞技术的成熟,这种新的技术被引入到了研究中。科学家们在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后,左卫门大郎的血液组,终于研发出了可以用于军事的加强血清。这种血清可以大大增强战士的战斗力,只是那血清还有很大的副作用,如果服用过量,会引起战士的身体变异而成为怪物。 毒素的那组,因为宫野良司的孙女加入,又重启了研究,并在第4869个试验样本里成功的制作出了能让人返老还童的药物。那药物的代号也被命名为apotoxin-4869。拜这种药物所赐,左卫门大郎和永岛利田在服下了大量的apotoxin-4869后,都年轻了几十岁。不过后来他们发现,这种药物并不能作为长生不死药。那是因为有耐药性,人体在已经使用很大剂量的药物后,再更多服用也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反倒是会出现细胞完全奔溃溶解的副作用。而且那种返老还童的状态还是不稳定的,竟然是可以通过特殊的药物变得可逆,重新变老。 而永岛利田所研究的基因组,却获得了最神奇的成就。他们尝试把人鱼的基因植入到人类的肝脏细胞后,成功的研制出了能令人体获得自动修复能力的药物。因为肝脏是人体内非常神奇的一个组织,是一个具有重生功能的脏器组织,因此有些病人的肝脏即使被切除掉了大部分,只依靠剩下的那小部分,也能长大回去。通过肝脏细胞的这一特性,使得这种药物不仅可以用来修复老化的细胞,更可以修复人体的肢体缺损。他在报告中指出,这项研究可以用来实现人类千百年来的梦想:“cheatingdeath(长生不死)”!!!只是目前这种药物的副作用非常大,一旦细胞的修复过度参与,细胞将出不可逆的衰老,并无法再次分裂繁殖。 最后一页的文字,就是关于这个实验室的。永岛利田为了完成减轻副作用的研究,需要更多的人体肝脏来做试验。而在日本是不可能获得那么多人体肝脏的了,所以他特意来到中国,希望能从人口众多的中国找到更多的“志愿者”,提供肝脏给他用于研究。最后,他通过黑帮组织中的人体器官贩卖和人口拐卖链条,得到了大量的人体器官和少女*。他在进行了几白次的试验后,终于找出了副作用的原因。 还有就是,那笔记本里,夹着一个小卡片,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个非常复杂的化学方程式和一个reverse-apotoxin的标题,也许这就是那返老还童毒素的逆反药物吧。不过这复杂的方程式,姜望并没有仔细去看,他对化学一直很感冒。 以上,就是记事簿中的所有内容。 “果然,最近的人体器官贩卖事件和前段时间的美琴学姐失踪事件,都是这个叫永岛利田的人策划的。太可恶了!这群狗日本,竟然跑到中国来,利用我们的同胞来做医学试验!还说这些人是“志愿者”,简直是禽兽!!”,姜望看完那本记事簿后,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 姜望放下了笔记本,拿起了旁边的那玉盒子,他看了眼那盒子,上边竟然是刻着一首诗: 祖师度我出红尘,铁树开花始见春。 化化轮回重化化,生生转变再生生。 欲知有色还无色,须识无形却有形。 色即是空空即色,空空色色要分明。 这诗句的内容,似乎是和皈依佛法有关的。 “哦,这东西看起来是件文物呢,而且这上面的诗句,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呼,想不起来了,是在哪里听过呢?” 姜望又将那盒子打开,好看一看里边的东西,他慢慢的将那盖子推开,终于看到了里面所陈放着的东西。 “啊?这是……这是什么呀~”,姜望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那盒子里的东西。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十四章 脱逃 那白玉盒子里放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枚卵蛋,那是个比鹅蛋还要大上一点的蛋,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这蛋蛋难道也是什么宝贝?”,姜望疑惑的放下了那白玉盒子。 “啊~~”,门外传来了安琪的尖叫声。 姜望和灰鹰转过身去,看到那实验室门口赫然立着两个日本男人!站在靠前些的那个男人,是一身黑色西服的正装打扮,他一股脸的妖气配合上那迷离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东西。正是这个男人勒住了安琪的脖子,并将她牢牢的挟持在了手里。 “好漂亮的女孩子啊,这小脖子好嫩滑啊,哈哈哈!”,这个男人戏谑的说着,然后竟用那湿漉漉的舌头舔在了安琪的玉颈上。 “啊~~姜望救我!”,安琪被那男人恶心的一舔,全身发怵,竟吓的大哭了起来。安琪不断的挣扎着想脱离那男人的控制,只是她那点力气在那男人跟前,就好似是小孩子对着一个成年人一般。 “放开她!狗日本!”,姜望和灰鹰同时厉声道。 这时,立在后面的那个中年男人走了上前。姜望一眼就看出了,他正是照片里那三人男人中的一个,正是那叫做永岛利田的科学家。 永岛利田开口道:“放轻松,放轻松!只要你们不乱动,我们不会对这个小女孩怎么样的。中国人,我现在把那个本子和白玉盒子递过来给我,它们对我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呢!” “给你,快把安琪放了!”,姜望将那笔记本和白玉盒子丢了过去。 “小心点,这枚卵蛋破了可就糟糕了!”,永岛利田接过了笔记本和白玉盒子,如同珍宝似的小心收入了自己的怀里。 姜望道:“现在可以放了安琪了吧?” 永岛利田道:“抱歉,现在我还不能放了她。接我的直升飞机就要来了,所以我这就要离开这里了,暂时就请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做一下人质吧!” 话刚说完,永岛利田和那随从人员,挟持者安琪退到了实验室外。因为安琪在他们手里,姜望和灰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到了电梯里,升了上去。 “快,想办法去顶层!他们一定是去楼顶等直升飞机了!”,姜望边说边狂拍着电梯的按钮…… “呼~”,姜望和灰鹰羽儿三人终于也来到了天台上。那两个日本人还没有来得及离开,他们正站在天台的边缘上张望。而在远处则是可以看到有一架黑色的直升飞机正慢慢的靠近大楼。 只是那可怜的安琪,此刻已被那日本人五花大绑了丢在靠近大楼围栏的墙边上,脸上满是眼泪,鼻子也都已经哭的通红! “可恶的日本狗!”,姜望见安琪哭的那么厉害,真是心疼不已,赤手空拳的就冲了上去。 那永岛利田的随从,往前一个跨步就拦在了前面,两手往前一声,厉声喝道:“来啊,小子!” “姜望,小心!”,在后面的灰鹰识得那人所摆出的架势,那是日本空手道的起手式。而且从那人的气势上看,此人绝对是个最高级别的黑带高手! 不过此时的姜望已经完全顾不得那么多了,挥起拳头就直击那男人的头部。加速后的姜望,速度快到连那空手道黑带都来不及躲闪,“呯、呯、呯”三拳连续打在了那男人的左眼眶上,打的连姜望都觉得自己的拳头有点发痛了。 再看那男人,左眼眶已是血流如注,眉骨骨折,里面的眼球竟然也被姜望给打爆了开来,甚至是连脑袋里的髓液也混合着脑浆流了出来,这样的重击,换作是普通人早已经是被打死了,可是那男人却并没有死! “哇!可恶的小子!”,那男人非但是没有死,而且还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伤势,更是抄起一只手就捏住了姜望的脖子,死死的卡住了他的喉咙。 “看我的‘空手道炮击拳’!”,那男人大喝一声,右手那巨大拳头直直的就打在了姜望的左胸上。这一拳不光光是力道很大,更是将全身的发力都转化为一股内劲传递到了拳头上,一并轰入了姜望的体内。 “哇!”,姜望大喊一声,竟被那一拳轰飞了出去。那直直的一拳将所有的力量都作用在了他左胸里的心脏上,导致那心脏的收缩骤停,全身的血液供给也被停滞了下来。此时的姜望,只感觉全身虚无乏力,脑袋里的思维也好似停滞了一般! “好痛!”、“无力!”、“不服输!”,那停滞的一刻给姜望了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似是他整个人在同一刻被打散,散开成了三个人一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感受。不过就在下一刻,他体内的浩然正气气旋保护了他,姜望只觉得胸口暖暖的一阵气息涌入,心脏恢复了搏动,脑袋里的意识也清醒了。 灰鹰喊:“姜望,你没事吧!还是让我来对付他吧,你快去救我的妹妹!” 姜望点点头道,从那空手道男人的身边远远的绕了过去,想去救那安琪。而灰鹰则帮他挡在了那日本空手道男人的前面。 就在这时,那空手道男人做出了一个让灰鹰和姜望都惊呆了的事情,他竟然用自己的手指在那被打爆的眼眶里一扣,“噗”的一声就把自己残碎的眼球给连根拽了出来,并丢在了地上。 “哇,这不可能,难道你用了那通过肝脏研究出来药物?!”,灰鹰惊诧的看到那空手道男人的眼眶里,好似长出了很多的肉芽,那些肉芽在眼眶里像是蝇虫般的蠕动着,不一会儿竟然生成了一只新的眼球。只是那新生的眼球表面,还有一些灰蒙蒙的。那男人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好让那新生眼球表面的一层薄膜剥落,最终露出了一只和右眼无异的眼珠子来!这受了致命伤害的家伙,竟然是恢复的完好如初了! “轰隆隆”,此时天台的头顶上响起了直升机的轰鸣声。永岛利田对那男子喊道,“别跟他玩了,我们走吧!”。说着,他一把拽起了被五花大绑的安琪,将她举过了头顶。 “啊~~姜望,快救我!”,被举在头顶的安琪嚎啕大哭着,不断的想挣扎开来。 姜望更是三步并作两步,想快些救到安琪。可就在姜望已经接近到安琪快两米的时候,永岛利田的嘴角戏谑的往上一翘,淡淡的一笑,随后就一发力把安琪从大楼上丢了下去! “妹妹!!”,看到这一幕的灰鹰第一时间腾空飞起,想去救他的妹妹,尽管他和安琪还有很远的距离。 而姜望,完全就没有减速的意思,“唰”的一声就翻过了大楼的栏杆,跟随安琪一齐跳了下去。此时的姜望,什么都不管了,直直的盯着安琪,两眼不住流出的泪水被甩落在了身后。 “加速,加速,我还要更快!一定要救到安琪!”,姜望暗自道。 加速后的姜望,完全突破了自由落体的物理学定律,只一秒就赶上了安琪。“扑”的一声,姜望一把就把安琪拽在了怀里。下一刻,姜望发疯似的撕咬着安琪身上的绳索,“哇哇哇”的咬了十几口,终于把那个绳子给咬开了。 安琪的眼里露出愧疚的神情,道:“姜望,谢谢你能来救我。只是我的力量不够,没法带着我们两个人一起滑翔。不过,没关系,我不会丢下你自己一个人独活的,我会陪着你一起去死的!来,抱紧我,我想在死之前,再让你吻我!” 此时的姜望,并没有露出那视死如归的表情,而是充满了自信的说:“安琪,你相信我吗?现在我要你带着我飞起来!”说着,姜望的双手扯住了安琪胸前的衣襟,再往外一用力,“呲”的一声就把安琪的衣服连带着里面的内衣也一起给扯破了,露出了胸前雪白的玉峰和嫩滑曼妙的美背来。 姜望来不及顾忌此时脸颊胀红的安琪,一口便吻了上去,并霸道的把自己体内的帝炁度进了安琪的体内。那金色的帝炁在安琪的经脉内奔涌着,最后汇聚到了她后背的小翅膀印记处,竟让那对小翅膀印记由白色变成了淡淡的金色! ”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现在好想要~姜望~”,安琪娇喘道。 “别想那事情了!安琪,试着用那力量带着我一起飞起来吧!”,姜望坚定的对安琪说。 “啊~~~”,安琪忍受不住体内那种酥麻欲仙的感觉,发春样的大喊了一声,背后幻化出了她那对羽翅来,那竟然是一对淡金色的羽翅! “我要飞起来!”,安琪大喝一声,“噗噗”的大力扇动背后的羽翅,竟带着姜望笔直的向天空飞去,“我真的可以飞飞翔了!” “太好了,真的得救了!”,安琪带着姜望慢慢的落在了大楼的平台上,一头便扑进了姜望的怀里恸哭着,那如注的泪水,不一会儿就把姜望的胸口给浸湿了。 “嘴里有淡淡的血的味道!”,安琪紧张的捧住了姜望的脸,撬开了他的嘴唇,看到了嘴里那满是鲜血的牙齿,“姜望,这是你刚才咬绳子的时候弄伤了吧!姜望,呜呜呜呜~~~” . “哈哈哈,中国人,我们先走了!“,这是从那直升飞机上传来的奸笑声,“还有,你们别费力气想要追我了,你们是不可能比我这部最新型号的多功能交通工具‘mvii型改’更快的。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下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机械科技,给我切换到喷气机模式!” 只见那悬停在半空中的直升机突然一震,顶部螺旋桨几下就折叠的收了起来,然后从机身的下部伸出了两片飞机的机翼。只那么短短的1秒钟,那直升飞机就变成一架有着高速机动能力的喷气飞机。 “呼~~~”一声巨响,姜望和灰鹰眼睁睁的看着那架飞机飞的远远的了,永岛利田,脱逃成功…… “可恶,这小日本的飞机也飞的太快了,我赶不上去!”,灰鹰愤恨的说,“啊~~那个妹妹,你先找件衣服穿上吧!” 安琪看了看自己光光的胸口,胀着绯红的脸颊抱紧了姜望,紧紧的将自己胸前的小兔兔贴在姜望的胸前,搞的姜望的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躁动。 姜望把自己的衬衣脱下,帮安琪小心的穿上,和安琪手拖手的走到了羽儿的身边。羽儿,也是双眼满盈着泪水,哭着说:“望哥哥,你真好~能做你的妻子,我好高兴!”,说着,羽儿依偎到了姜望的怀里。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十五章 白蛇之卵 上一回说到姜望一行人发现了旧住院大楼实验室里的秘密,可惜最后还是让那个大恶人给跑了...... “咳,这些人怎么每次都在最后才出现!”,灰鹰看到了楼下已经被围满了特殊部门的小分队。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开到了楼下,从汽车里下来了两个人。 “是处长和司马仪姐姐,我们快下去看看吧!”,姜望认出了车里走出来的两人,赶紧拖着羽儿和安琪进了电梯下楼。 “小鬼头,你怎么也在这里!”,司马仪看到了电梯里出来的姜望,一下子变的高兴了起来。 “啊!司马姐姐,我这是来帮这位安琪来找她的哥哥的,对了,她的哥哥就是灰鹰。”,姜望答道。 “哦~~你小子真是厉害啊,那么快身边又多了一位,呵呵呵”,司马仪尴尬的笑着,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灰鹰!”,处长看到了一齐下来的灰鹰惊诧道,“你可让我们好找啊,你怎么说辞职就辞职了呢?” 灰鹰道:“处长,那是我的自由吧,依照我所做的贡献,我是有这个权利的!” 处长无可奈何的问:“看来是真的留不住你了啊。对了,那个日本科学家跑了吗?” 灰鹰点点头道:“咳,被这个人渣给跑了。不过,我们知道了他们所做的研究,的确是和军事有关,细节的情况你可以一会问姜望这小子。” 处长道:“其实我们通过各种线索,也摸到了这里,只是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先行了一步。虽然被那个大魔头跑掉了。不过我已经派了我们最精锐人员,去潜入他们的总部,要去夺回一件被他们偷走的东西,如果可能的话,顺便可以收拾那家伙!” 灰鹰问:“哦,是派了雷显那家伙去吗?” 处长点点头道:“恩,就是雷显了。不过,我还打算派司马仪去支援他,她的能力可以帮助雷显更好的开展潜入工作。” “哼,是雷显要求的吧,把司马仪派过去,他不是就有机会了吗?”,灰鹰不悦的道。 听道这里,司马仪面露难色,低着头跟姜望说:“姜望,我过些天就要去日本了,这几天要做很多准备。明天…明天我不能来学校来上课了!” “你要去日本,太好了,我们也正打算去日本!而且,我们的目的地也你的一样,是要去那‘组织’的本部,找一样我需要的宝物。顺便,哼,我要跟那个永岛利田好好的做个了结!”,姜望道。 司马仪听了,竟然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哏咽的道:“姜望,太好了,又可以每天见到你了!”。 不过,她马上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拭干了眼泪,努力的摇着头道:“没什么,我只是…你别想歪了,我才不会对你…”只是她是想辩解,越是变的语无伦次,脸也胀的通红了起来。 姜望又对处长道:“对了,这次我去那里是要找扶桑宝树的,你们要找的该不会也是那东西吧?我可先说好了,这件东西对我很重要,找到后绝不能给你们的!” 处长道:“扶桑宝树?那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们要找的可不是那个,是另一件东西!” 姜望好奇的道:“另一件东西?嘻嘻,是什么宝贝要让处长您如此劳师动众呢,能告诉我吗?” 处长道:“可以告诉你,那件东西,本来是被存在雷峰塔的地宫里的,因为它实在是太过珍贵了,所以就没向外界公布!” “雷峰塔?”,姜望好奇的道,“该不会是白蛇娘娘白素贞吧,哈哈哈!” 马信稼插嘴疑惑的道:“姜望,你说什么白蛇娘娘白素贞,她是什么人呢?” 姜望道:“说你个不读书不看报,一点都不冤枉啊!你怎么会连白蛇娘娘的故事都没听过的!就算你是贵州来的,那总该看过‘白蛇传’的电视连续剧吧!” 马信稼露出了遗憾的神情道:“小时候家里穷,没的电视!” 姜望道:“那简单的跟你说说,那其实是条修炼了上千年的白蛇精化作了人形,带着随从青鱼精来到杭州。那白蛇在西湖边遇见了药商许宣,便生了*,并勾那许宣与自己交媾。这人畜的不伦事情,乃天地之不容的,于是便有了法海和尚收服了那白蛇,并将她永世的镇压在了雷峰塔下。不过后来说是白蛇修得了正果,去佛祖那里了。” 姜望又对处长道:“呵呵,是那么个意思吧!” 处长面露难色道:“呃~是那么个意思,但为什么好像和我所知道的不一样啊!那白蛇传里不应该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吗,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变成了天地不容、不伦,还有交媾,这个词语好像太…” 姜望道:“你知道的那些只是后来人的艺术加工,我可是历史系的,我说的都是历史的真相来的!” 安琪也插嘴道:“那个姜望,我刚才听你说的话里,你说白蛇的随从青鱼精,为什么是青鱼而不是青蛇呢,我好像看电视剧里都是青蛇啊,难道这也是艺术加工吗?” 姜望道:“这个嘛,其实我觉得那说艺术加工也可以,或者说是和青鱼的鱼的品种有很大的关系了!” 安琪道:“哦,难道说这青鱼还不是普通的鱼吗?” 姜望道:“嗯,的确不是的,虽然是我推断出来的,但我却觉得这推断很靠谱,你且听我慢慢讲来。“ “哦”,众人都以期盼的眼神盯着姜望。 姜望道:“其实在最初的白蛇文献中,那青鱼精不是女子,而是男的。那青鱼精甚至是想把白蛇抢来当老婆的,只是他打不过白蛇,反而被白蛇收服而做了随从。那随从的身份竟然不是打杂的,而是丫鬟,你们听出了什么特别的地方了吗?” 安琪道:“男的,丫鬟!!!难道说,那青鱼精能性别转换吗?” 姜望道:“没错,正是能做性别转换,从男性变成女性!而有着这样特殊能力的鱼类,那只可能是一种了,而这种鱼的样子也是像极了蛇类,所以才会在后来慢慢的被人误作了是青蛇了!!!” “啊!!那一定是鳝鱼了,那雌雄同体,并能转换性别的鳝鱼!!!”,处长大惊失色的道,“那是一条青鳝精啊!对了,那鳝鱼的样子的确很像蛇,所以青鳝精才会喜欢白蛇,白蛇也才会收下了和自己样子类似的鳝鱼做丫鬟,以至于后来的青鱼精也慢慢的变成了青蛇精了!!!” 姜望淡淡的点头道:“不错,就是青鳝精了!那处长,我问你,你所说的被偷走的那件宝物,是不是和白蛇白素贞有关呢?” 处长点点头,却卖关子道:“我先不告诉你那宝物是否和白蛇有关,我只告诉你那是一枚白色的卵蛋,聪明的姜望,你看看你能从中推断出来什么呢?” “白色的卵蛋!!!”,姜望吃惊得道,“那是不是被装在了一个白玉盒子里的蛋蛋,而且那盒子上是刻了一首诗。” 处长点头道:“嗯,正是这样的东西,难道说,你见到了那卵蛋了吗?” 姜望道:“嗯,刚才被那永岛利田乘坐飞机带走了。” “等等!!”,姜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祖师度我出红尘,铁树开花始见春。 化化轮回重化化,生生转变再生生。 欲知有色还无色,须识无形却有形。 色即是空空即色,空空色色要分明。 姜望又把这首诗句念了一遍,他经过了处长的提示,终于记起了这首诗的处处! “我想起来了,这首诗句的出处!不可能吧,难道说真的会有这样的事情,那枚白色的卵蛋,那枚被装在了刻有那首诗的白玉盒子里的卵蛋,会是她们的后代吗?!” 处长道:“不错,你刚才读的诗句,正是当年的白蛇娘娘白素贞被镇压在雷峰塔下,被佛法感化而忏悔时所写下的诗句!而那枚卵蛋,正是她和那药商许宣所生下来的后代了!” “真的是白蛇娘娘和许宣的后代蛇蛋!!!不过,为什么那蛇蛋过了那么久都没孵化呢?”,姜望疑惑的道。 处长道:“这个,听当时打开地宫时候的高僧说了,恐怕那蛇蛋是被古塔镇压了,所以才没有孵化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当时才会把蛇蛋继续留在塔下,以防它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真的是!!!”,姜望是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白蛇和许宣的神话传说竟然是真的,而且还留下了这样的一枚蛇蛋的后代! “这可是个国家机密呢!”,处长道,“只是不明白,那个科学家又不是文物盗卖份子,干什么要偷这蛇蛋呢?”。 姜望想了想道:“哼,我想到了永岛利田偷取这枚蛇蛋的目的了。他们的那组织,正是因为一个人鱼的样本而被组建起来的,并获得了不错的研究成果。如果他们能得到‘人蛇’的话,那恐怕能更进一步了。” 处长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姜望真是多亏了你,又让我们知道了那么多情报!你还是加入我们部门来吧!” “不要!”,姜望没好气的回答道。 “那个…”, 处长想了想对灰鹰说道:“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是打算跟姜望一起去日本,协助他取得那扶桑宝树吗,顺便帮那雷显一道,帮我们把白蛇娘娘的蛋蛋取回来?” 灰鹰摇了摇头道:“不,雷显那个最伤了我的心在那里,我是绝不会去的。而且,有姜望去我很放心,有他在一定能办成的了。至于我嘛,可能会打算去趟北方,去那边找我的一个朋友。” “哦,这个姜望竟然也那么被你的推崇,我可是越来越觉得可惜,没能说服他进来我们特殊部门工作了!”,处长惋惜的道。 处长又转过头去,问姜望道:“小伙子,虽然你不愿意加入特殊部门,但是这次你去日本的目的却和我们的不谋而同,我没有理由不好好的给你一些支援。这样吧,一会你叫齐你所有的同伴,然后跟灰鹰一齐到处里来找我。一来是我是想听你把关于这个实验室里的细节跟我们讲一下;二来,我们好制定一下行程,看看你这边需要什么帮助,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你的。” “哦,一会儿就去!” 一小时后,姜望、马信稼、孙主任、羽儿、安琪和灰鹰到了特殊部门在杭州的设置的据点…… 姜望正在和处长仔细的说着‘组织’的秘密研究计划,旁边的书记员正在快速的记录着姜望的话:“ 那‘组织’是在1943年成立的,主要的负责人是永岛利田、宫野良司和左卫门大郎这三个生物学家。其中的宫野良司已经于2000年死了,现在是他的孙女接手了他的工作。左卫门大郎利用了人鱼的血液制作出了战士强化血清,用于增强战士的单兵战斗力;宫野良司的孙女利用人鱼的毒素,发明了apotoxin-4869这种性能不太稳定、效果也有局限性的返老还童药;成就最大的就是永岛利田了,他利用人鱼的遗传基因和人类肝脏细胞,培育出了一种能另人体的缺损组织再生,甚至可以达到长生不死效果的神奇药物!那种药物的效果我们可是见识过了,真的很恐怖,连挖出来的眼珠子就能重新长回去。 还有就是,没想到小日本的科技已经如此发达了,他们的制造水平,竟然已经高到可以制造出能变形的多用途飞行工具,实在太强悍了。只是不知道是哪家日本军用企业生产的,他们会不会还有其他更可怕的机械?” 处长听完,痛心疾首的说道:“没想道啊,小日本在生物学、机械制造上的科技已经达到了如此让人生畏的地步!相比之下,我们国内那些搞科研的教授专家,整天都在走穴赚钱、套取国家科研经费用于享乐,还有逼迫女学生供自己**的,却没一个好好做学术能拿出点真东西来的,真是令人汗颜啊,咳!这样下去的话,要是真的哪天中日开战,咳……” 处长继续说道:“姜望,这次去日本执行的任务会很危险,我会嘱托雷显好好照顾你的,务必要确保你的安全。我会给你和你的伙伴,都配上一套卫星通讯的联络工具作为支援。还有,这次任务的费用,我会从上头的经费里拨付给你的。一会我会去帮你们办理出国护照和签证的事情,然后就再你们安排一趟民航班机,秘密的潜入日本。等你们一到日本,就会有我们的人员接应,领你们去和雷显汇合。这几天,你们就养足了精神,等我的电话吧。学校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出面帮你们请假的!” 姜望听闻暗自道:“太好了,到底是国家机关,能给我们安排的那么周到,这样就可以给安琪省下了一大笔钱了!对了,这几天要抽空多陪陪可可妹妹,也不知道这一去了要多久才能回来!” ………. 同一时间,上清教紫云阁内…… 木玲师姐跪在那里问道:“师傅!那曾不凡师弟犯了那么大的错,不光把破天仙剑损了,还连累了澟秋师妹,您怎么没把他逐出山门,只是罚他去后山面壁思过呢?” 那师傅答道:“破天仙剑被毁去了固然可惜,不过那却是它的命数。而那曾不凡,我曾为他推演过命数,他将来会是个造化之人,只是现在的时运比较背罢了。因而,我这次只是小小的惩戒于他,也好看看他最后到底能有什么造化!木玲,为师这里有七粒归真丹,服下后可滋补元灵,想必对你有用,你拿去吧!” “谢师傅再造之恩!”,木玲给师傅磕了一个头,接过了那瓶丹药。 木玲又问道:“澟秋师妹不知最近好点了没?” 那师傅听闻,揪心的拧了一把椅子扶手道:“我最心疼的就是我这小女儿了,咳,她回来后总是闷闷不乐,一天到晚对着那镜子发呆。我看她这是心病,定是与你说的姜望那小子有关。我想,等最近的论道会结束后,去会一会那个小子!” ……. 还是同一时间,北京。这是孙主任的弟弟孙学武,他正在和几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事情。这群人中有一人,正是在贵州马信稼老家出现过的陈半仙儿,还有一个看起来一脸不正经的男人,另外还有一个气质绝佳的漂亮女人,这几个人正在秘密的商量和谋划着什么,他们看起来是要做一桩大事情…… 第一部的故事就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了,下一部姜望将要带着他的红颜们去找寻那扶桑树。扶桑树真的是在日本吗?司马仪会和姜望的感情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吗?羽儿会成为姜望的第一个破身的女人吗?姜望在和日本空手道对战的时候,心脏上中了一记重击,对他会有什么影响呢?这几个问题,将在下一部的故事里一一的做出解答。 还有,这个故事里还有好几个谜没有解开,黄泉能力的老婆婆,在她的手里有一串眼睛样的挂符,这究竟是和什么有关呢?灰鹰说是要去北方找他的朋友,他的朋友又会是谁呢?学生宿舍楼下的玄空大师应该不会是来打酱油的吧?姜望体内的正气到底还会有什么大用场呢?太阳鸟神殿的管理者,手上的苹果真的是“因果”吗?澟秋呢,她还能与姜望相遇吗?那孙学武想必是和盗墓的人搞在一起了,他又能姜望他们扯上什么关系呢?这些,也将在以后的章节中慢慢的讲到。那白娘娘的蛇蛋里,又是隐藏着什么隐患而一直被镇压着呢? 让我们在下一部的故事里再见吧! 编者后记: 在马信稼的家乡,贵州。那里现在还有好多小朋友,在艰苦的环境中努力的学习读书,真的很苦很苦。我希望,官老爷们能少盖些豪华的办公楼,给山区的孩子们多修几间像样的教室;能少买些豪华的公务用车,能给山区的孩子们多买几双冬天穿的鞋子;能少吃些鱼翅鲍鱼少带些天价的手表,能给山区的孩子们多换些有营养的午餐!孩子是我们国家的未来,难道不是吗?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十六章 食色性也 就在上一次的事件结束后,灰鹰则是毅然的踏上了去往北方的高铁列车,去和他的什么朋友汇合。而姜望一行人则是先回到了安琪的家里,当然了,司马仪没有一齐跟来,她是被处长先带走了。 晚饭的时间,安琪的家中…… 在这长长的西餐桌两边,分别坐着安琪、姜望、羽儿,另一边是则孙主任和马信稼。 “这有钱人家的就是不一样,光一个吃饭的屋子都比我们的宿舍大呀!”,马信稼羡慕的道。 因为姜望之前跟马信稼讲了那雷峰塔下的白蛇娘娘蛇蛋的事情,这马信稼就突发奇想的说是想吃肉丝炒鸡蛋了,所以他到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就跟管家讲了。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厨师还真的端出来了一份肉丝炒蛋。 这肉丝炒蛋,看似平常,却一点也不简单,那肉用的就是那绝顶的好猪肉,浙江金华两头乌。肉的部位更是讲究,取的不是腿肉,也不是里脊肉,而是那夹精夹肥的上好五花肉。厨师用他那精湛的刀工,将五花肉切成了如同那芽菜一般的粗细。再将切好的肉丝浸入到油温恰如其分的花生油里一炸,出锅后的肉丝那是焦香绵软、晶莹剔透。最后把这肉丝,与那用特殊手法炒成一粒粒的鸡蛋一拌,就能上桌了。只是这道菜的份量着实的少了些,偌大的白玉色瓷盘里,只有中间的那小小一坨,教这马信稼吃的格外是的珍惜。马信稼一口下去。只觉得那肉丝酥脆无比,而那粒粒分明的鸡蛋里。更是混合着肉丝流淌出来的喷香猪油,两者的搭配可谓是相得益彰。那味道自然也是美的无可挑剔!这不简单的鸡蛋炒肉丝,吃的那就是个讲究! 而姜望,就没有吃的那么爽了,一左一右的被羽儿和安琪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羽儿、安琪,你们也快些吃吧。老盯着我看干嘛,难道你们不饿吗?”,姜望挠挠头说。 安琪和羽儿两人,似是很有默契。凑过头去在姜望的耳边轻声咛道:“嗯~我们在想,今天晚上,我们俩怎么把你给吃掉,望哥哥(姜望)~~” 姜望的脸唰的就涨红了,赶忙说:“安琪和羽儿既然那么要好,今晚还是你们俩睡一个屋吧,我就睡昨天的屋子!” 安琪露出了戏虐的表情,色色的说:“姜望,晚上我们不在。你会不会无法入眠啊?”,说着,还把自己领口故意往下拉了了,露出那令人窒息的深沟。在姜望的眼前晃悠。 “呃~~,不会睡不着的,到是有你们两个在边上。我看是我今天晚上都不用睡觉了。你们俩就饶了我吧!”,姜望乞求道。 “算了。算了,羽儿。我们先吃饭吧!”,安琪朝着羽儿使了个眼色,随即各顾各的开始吃东西了。 姜望问羽儿道:“刚才,我约了丁可可明天去玩,她也特意跟学校请了假了。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吧!” “是那个发育的很好的短发小女生吗,姜望?”,安琪问道。 “呃~,是她,她叫丁可可,打小就和我一起玩了。我想,这次我们要去日本,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完成任务回来,所以想抽时间再多陪陪她。”,姜望问。 “那为什么不带上她一齐去呢?”,安琪问道。 姜望尴尬的道:“不放心呀!丁可可她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的自保能力……” “是怕丁可可再被掳了去吧?”,马信稼插嘴道。 “嗯,大概是这样的吧…”,姜望道。 “对了,安琪,你明天有什么打算呢?”,姜望问道。 “明天啊,自然是让管家陪着我去购物啦。这次去日本要好久,我得去好好的采购采购,好把该带的都带上了!对了,这次是会去海边吧。姜望,你说我是买什么泳衣好呢?你喜欢布料少性感些的,还是俏皮可爱些的呢?算了,我多买些不同类型的泳衣,回来后一件件试穿给你看吧,现场换衣哦!” “噗~”,姜望有点小鸡动,竟把刚喝了一半的肉汤给喷了出来,搞的安琪差点笑抽筋了。 饭后,厨房里…… 马信稼走进厨房里,想看看那烧的一手好菜的厨师,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厨房里,一个长相凶恶的大胡子男人,正在小心翼翼的处理一条大鱼。他将整把刀都深入在鱼的体内,手法纯熟的来回搓动着,不一会他便将那刀抽了出来,搁在了边上。 “好神奇,这是怎么做到的!”,马信稼惊诧的看到,那厨师将整条鱼一分为二,用手轻轻的一提就把那鱼身中的鱼骨给取了出来。令马信稼吃惊的是那鱼骨,那鱼骨竟然是完好无损的整条鱼骨!! 厨师淡淡的一笑,将那厨师刀用抹布擦了擦道:“小伙子,这是你们明天的早餐。去骨后的大马哈鱼切块,要用秘制的调料淹渍一晚,再放到平底锅上去嫩煎,两面各4分钟,一分钟不可多、一分钟也不可少。味道,自然是好极了,我还按小姐的要求,在调料里加了些有助男人性致的天然香料。” 马信稼一脸的黑线,暗自道:“这个安琪是在想什么啊,喂姜望吃这些东西,难道她是想和羽儿两个人把姜望给榨干了啊!我对姜望同学的命运,十分的堪忧。” “对了,厨师大伯,这鱼骨头那么细,竟然可以毫发无伤的取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呢?”,马信稼好奇的问。 那厨师突然脸部的青筋暴起。面露凶残之色道:“大伯?我有那么老吗,臭小子!” 马信稼连忙陪了笑脸道:“哦。厨师哥哥!厨师哥哥!” 厨师听马信稼改口叫了哥哥,脸色好了起来。淡淡的道:“你听过庖丁解牛这个故事吗?” 马信稼答道:“知道。是说一个手艺高超的厨师,给文惠王表演宰牛。在他完成的那一刻,牛的肉和骨头就哗啦一声散落开来了,肉骨分明,毫无粘连!对,就和您刚才做的一样!” 那厨师很是得意的说:“你说的没错,小弟。寻常厨师处理食材,只知道用刀刃去砍,去切。所以一个月要磨一次刀,才能保持刀刃的锋利。而我,无论是鸡肉、牛肉、猪肉还是鱼肉,都是顺着那筋膜去游走刀刃,顺着关节间的缝隙去进刀,因此才能几十年都不用磨刀!这份手艺,可是我们家祖传的呢!” 马信稼问:“哦,原来大哥的祖上就是个手艺了得的厨子啊!有那么棒的手艺,您祖上莫不是在宫里御膳房里的?” 厨师却摇了摇头道:“小弟。我祖上确实是宫里的,可他却不是御膳房的厨子哦!” 马信稼问:“哦,那是?” 厨师露出了凶狠的神色,做了个拱手的动作道:“我祖上。那可是宫里刑部的第一把手,专替万岁爷惩治那些犯了大罪的忤逆之臣!在宫里,万岁爷要是想宰了谁。尤其是那贪赃枉法的大臣,那可不是咔嚓一刀了那么简单的。必须要慢慢的给折磨死了。才能消了万岁爷他老人家的气儿!那些个倒霉蛋,落到了我祖上的手里。可真是要遭了罪了。就凭着一把特制的精铁刀,我祖上他老人家,可以花上一个时辰,慢慢的把那死犯的关节、筋肉都给卸了。最后那死犯活脱脱的就成了一堆散架子,人虽未死却再也动弹不得,只留下唯一能动的颌骨在那里一张一合的哀嚎。那凄惨的哀嚎,可以持续上整整的三日。这样才好做得个杀鸡儆猴,才好叫别的官员别动那贪赃枉法之心。所以,每每动刑都会让万岁爷连连叫好,赐给我祖上的金银宝珠,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呃~~,怪不得这厨师大伯生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听他讲了那恐怖的故事,明天的早饭我都有点不想吃了……”,马信稼暗自道,“不过,他刚才说了关节和筋肉,那的确是人的薄弱之处。且那人的关节一旦被制,想你是再有天大的本事和力气,也没有用了!”。 马信稼高兴的一抱拳道:“谢谢你,厨师大哥,告诉了我那么重要的事情!”。 “哈哈,关节和筋肉,关节和筋肉….”,马信稼就这样念叨着出了厨房。 厨师看着疯疯癫癫出去的马信稼,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房间里,姜望正躺在床上发呆。 “今天那个日本空手道的一拳,真的好厉害。被打中后那一刻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好像是时间凝固了一样,却又不是是凝固,是整个人被打散拍成了几份一样!” 姜望思摸着,试着举起了拳头往自己的胸口狠命的一拍,“哇!我的手痛死了。我怎么给忘了,白天的时候,打那个日本人眼眶的时候把自己的手给弄伤了!不过…是司马仪姐姐给我做的包扎,好温馨啊。她现在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真期待能早点再见到她。” “对了,被那个日本空手道打到的时候,好像耳朵里幻觉样的听到了复印机的声音,而我刚才自己那拳却是没有的。仔细的回味那拳的感受,有那么一刹那出现了思想分裂的感觉,这样的话,难道说是可以在同一个时间里能做不同的事情吗,是不是和分身的原理差不多呢?算了,今天早点休息吧,以后再琢磨了!” 没多久,姜望便进入了梦乡。不过,就在姜望睡着后的没多久,他房间的门被悄悄的打开了,闪进来了两个黑影……(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食色性也2! 那一晚,姜望虽然做了好些怪梦,那自然是好梦了,那甚至是个欲仙欲死的美梦,这是早上八点多了,姜望就被屋子外的鸟鸣声给唤醒了:“呼,昨天晚上睡的真死,一觉醒来可真舒服啊,我还真是有点恋上了安琪家的床了!” “啊!我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赤条条的,连内裤也没穿?”,姜望从床上一坐起来就觉得,自己的身上怪怪的。他明明记得,上床睡觉前是有穿了短裤的,可现在却变是光光的了。 “哇!这是!羽儿,安琪,你们两个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而且,而且怎么也都没穿衣服就睡在了我的床上!!!”,姜望大叫了起来,他尽然发现在自己的身边,一左一右的睡了两个光身子的美少女。 “哦,姜望你醒了啊!”,这是安琪正睡眼惺忪的说话,另一边的羽儿也被姜望的大声给吵醒了。 “望哥哥呀,是安琪姐姐带着我进来睡的!”,羽儿揉了揉眼睛答道。 “哦,mygod!”,姜望惊呼道,“我明明睡觉前锁了门的,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安琪露着坏笑说:“嘻嘻,这里可是我的家哦,我可是有每个房间的钥匙的!” 姜望无可奈何的问:“昨天晚上,你们俩没对我做什么过份的事情吧?” 羽儿红着脸,点了点头道:“嗯,做了!” “什么!你说做了!我难道就那么不明不白的失了身,呜呜呜!”,姜望哭诉道。 羽儿接着说:“是做了,不过可惜没做成。安琪姐姐带着我一起进来的,想和你那个什么的。不过,望哥哥昨晚睡的好死啊,而且‘那个东西’也是无精打采的。我和安琪姐姐试了很多办法都不行。安琪姐姐的舌头都舔麻了,它还是立不起来。后来太晚了,我们也就睡着了。”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呜呜呜,随便动人家宝贝!”,姜望顿时觉得自己掉入了深渊之中,不过他一听到,昨晚竟然被安琪给用舌头舔了..那个,脸突然涨的通红,身体也觉得好热好热的。 这时。安琪突然注意到了姜望的一些‘状况’,对羽儿道:“羽儿,你看姜望,他现在那里,比早上刚醒来的时候还有精神哦。来,我帮你按住姜望,你快些坐上去!对了,要对准哦,别滑出来了!” 说着。安琪就伸出那指甲锋利的五爪来,死死的扣住姜望,并把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而自己那两只可爱的小兔兔,就那么一晃一晃的拥在姜望的眼前。搞的那性奋的姜望是一点挣扎的念头都没了。 “哇,好痛啊,你看都流血了!”,姜望疼的大叫了起来……….原来是他昨天受伤的拳头。因为安琪的粗鲁行为又开始流血了。(嘿嘿,读者你想歪了吧,哈哈哈) 安琪和羽儿见到姜望的手上的伤口又流血了。很是心疼,赶紧停止了自己的胡闹行为,关切的看了下姜望的伤口。 姜望见自己终于逃出了虎口,长吁了一口气道:“虽然是很疼,不过揍那个日本人的时候,的确很过瘾。用拳头直接揍小日本,那感觉,可是用任何器械代替都无法比美的爽啊!” 姜望摇摇头道:“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别太硬来了。嗯,今天不是约了丁可可去玩吗,刚好可以让她给我舔舔~~~啦啦啦~~~好了,起床了,你们俩赶紧把衣服穿好吧,出去的时候可别被孙主任和马信稼看到了,否则他们一定会乱想的。” “我说安琪,你穿衣服的时候,可不可以别摆出那么香艳撩人的姿势来好不好。我的手已经流血了,如果再流鼻血,又要失血过多住院了!”,姜望抱怨道。 而安琪则完全不理会姜望的抱怨,一边背对着姜望,一边慢条斯理的穿衣服。应该说,安琪的后背曲线真的很诱人,而她扶着椅子穿小内内时的样子,真的是要把姜望给逼疯了。 姜望穿好了衣服,小心翼翼的把安琪和羽儿推出了房外,然后自己也跟了出去,他以为谁也没看到。 “姜望,你小子昨天晚上过的很逍遥啊,哈哈哈。”,是马信稼突然出现在姜望的背后,“刚才看你偷偷摸摸的把羽儿和安琪送出了房间,一猜就知道你们三个昨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嘿嘿嘿。” 姜望狂摇头道:“没有的事,绝对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马信稼,我们快去吃饭吧,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厉害厨师做的哦!” 果然,早餐是吃嫩煎鱼排,姜望大呼好吃,而马信稼却出乎意料的没什么胃口。 饭后,最先消失的是安琪,她拉着管家开车出去购物了。姜望则是带着羽儿出门了,他这是打算坐公交出去,好和约好的丁可可汇合。 下个公交车,姜望和羽儿走过了一片老旧的平房。那片平房已是破旧不堪了,好几栋房子都甚至是连窗户也没了,想必那里边早已经没有人居住了。 就在这平房的门口,却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正在带着自己的孙子在玩耍。那老头儿丢给了他的孙子一个木头做的玩具,那是一个可以伸缩的拳头,拳头的后面是一组用铆钉结构相连的十字交叉力臂,通过操纵力臂最底端的把手开合,可以让拳头做出一伸一缩的变化来。这应该是一个比较古老的玩具了,看起来还是自己手工做的。 羽儿也对这个拳头很感兴趣,走到了老头的孙子边,仔细的看他摆弄这个玩具,并不住的用手比划着那可以伸缩的十字交叉结构,看起来,羽儿是从中又悟出了些什么本领了。 姜望礼貌的打招呼道:“老爷爷,您是住在这里吗?” 那老头答:“是啊,我在这儿住了一辈子了。不过啊,明天就要搬走了。这儿马上就要被拆光了。你看,邻居们都已经走光了,只剩下我,在这里等我儿子明天来接我,明天我也要搬了呀。咳,真是舍不得这里啊!” 姜望道:“是呀,住了一辈子的地方,那是有好些记忆。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舍不得搬走的。” 老头儿点点头道:“小伙子,那个小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吗。你们俩看起来很般配哦。” “是吗,老爷爷,我和望哥哥就是很般配吧!”,羽儿听了非常开心。 老头儿笑着说:“小姑娘,你很喜欢那个玩具,是吗。一会我去屋里再拿个出来,送给你。反正,这也是我无聊的时候做的,不值几个钱。” “啊!太好了。谢谢老爷爷!”,羽儿乖巧的答道。 就在这时,从远处来了四个看起来品行不端的小混混,貌似他们就是冲着这边来的。 果然。那为首的混混见到了那老头儿,开口大骂道:“不是让你们今天就都搬走的吗,怎么还赖在这里?我们老板又没有少你一分钱的拆迁款,你这样不配合。可是严重影响了我们老板的工程进度!” 老头儿为难的说:“几位小哥,我是实在没办法啊,你看我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方便。屋子里还有好多的行李,我一个人更是没法拿。明天我的儿子就会借车来帮我搬的,就让我再多住一日吧!” 那为首的一个小混混叫嚣的说:“我们才不管你这个老不死的那么多事情呢!什么行李,一会我们就进去帮你丢出来!” “哥儿几个,给我上!”,那四个小混混朝着房子的方向跑去。 “给我住手!”,是姜望跑出来拦住了他们,大喝道。 那为首的小混混戏虐的道:“小伙子,你可别多管闲事啊,免得一会挨揍!呦,那边还有个长的那么水灵的妹子啊,是你的女朋友吗?一会放倒了你,就要她陪我们玩玩,哈哈哈!” 羽儿听闻,倒是露出了戏虐的神情暗自道:“嘻嘻,我倒要看看是谁玩谁了!” 姜望怒喝道:“你们这群人渣,那老爷爷说了明天就走,你们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看来,今天是要教你们吃些苦头,才肯善罢甘休了!” “哦,看来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为首的小混混挥了挥手,让另三人围住了姜望,而自己则是取道另一个方向,朝那老头儿身边的羽儿所在方向跑了过去。 “哼,不知好歹,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姜望给自己施展了加速,重心往下一蹲,往前一跨就祭出了一肘,顶在了第一人的腹部;没有半分迟疑,姜望一个斜向转身,一个跨步就逼近了第二个小混混,顺势就利用起身的动作,一肘敲在了那人的下颌;最后一人,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姜望使得一个铁山靠把自己重重的撞飞了出去。这三击的连环拳路,也是姜望用的最为熟练的,只是这一次,他把三击分别用在了三个人身上。况且,如今的姜望,力道和速度已经是远非常人了,普通人是绝承受不住他的,哪怕是他的仅仅一击,要不是姜望留手了,恐怕这三个人的性命也回送掉! “哦!”那老头儿看了姜望的招式,点了点头。而那为首的小混混,此时已经来到了老头儿的身前了。 那老头儿两眼放着精光,右脚往前踏了小半步,落脚的时候却是听到了“呯”的一声巨响,那是他跺脚的声音。随后,只见那老头儿的双手掌相叠的在身前举起,朝着小混混的面门拍去。 “噗~~”,只见那手掌虽然并未接触到小混混的面门,却是震出了一道掌风,那掌风只吹的那小混混脸上的皮肉往后横飞。掌风过后,那小混混竟“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了! “啊,这是什么招式?!!”,姜望用那吃惊的眼神盯着这老头……(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里八极拳 “好厉害啊!你这老头儿竟然会使得这般的拳法!”,姜望见了惊诧道。 老爷爷点点头道:“这种小混混,教训下就行了,故而我刚才留手了。如果这掌要是直接拍到了他的脸上,他的脑瓜子都会被拍爆掉了。呵呵。小伙子,我刚才看你的动作手法,真的好快啊,想必你也是练家子吧!“ 姜望摇摇头道:“老爷爷,我这都是自己胡乱学的?” “哦”,老头儿疑惑的问:“那你可知,自己用的是什么拳法吗?” 姜望点点头道:“开门八极!这是开门八极拳,不过,我只会没几招。” 老头儿点点头道:“那你可知,我刚才使得是什么拳吗?” 姜望摇摇头道:“从未见过什么拳能有如此犀利的掌风,愿闻其详!” 老头儿淡淡的说出了四个字:“里八极拳!” “什么,还有里八极拳,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自古以来,人们习的都是开门八极,从未听说过有个叫‘里八极拳’的?”,姜望疑惑的问道。 老头儿淡淡的一笑道:“且听我慢慢的跟你道来。我先问你,你可知道八极拳是什么人创的吗?” 姜望摇摇头道:“这我还真的不知道!老爷爷,你给说说!” 那老头儿摆出了一个招式,那是刚才姜望击打第一个混混使用的半下蹲的肘击,专顶敌人的腹部。这招式很简单,一是一个深蹲的马步,一手的手掌上翻、手肘顶出,另一手则是手掌下翻抵住腰部,那样子像极了一柄大茶壶,带把儿的那种。 老头儿问:“小伙子,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个什么!” 姜望仔细一瞧,看出了什么,惊诧的喊起来:“是像个太极图的样子!难道说,这八极拳是道家之人所创的吗?” 老头儿收了招式,很是赞赏的点点头道:“小伙子,你的脑瓜子很聪明,这招的名字叫做两仪桩,乃是八极拳入门的一个站桩动作,它的由来,正是那太极图的黑白两仪。而创此拳法的人。是我的先祖,武当山的黄觉道人!我的名字叫做黄了然,是黄觉道人的第十四代玄孙。” 姜望问道:“黄觉道人?莫非他是个修真界的练气修士,而你刚才说的‘里八极拳’其实是修真者才能使用的那一路八极拳法,而寻常见到的开门八极拳则是普通的江湖练家所使的?” 老头了点点头道:“小伙子,我可越来越对你有兴趣了,没想到,你竟连修真界的事情也知道!没错,我那先祖黄觉道人。就是修真界的练气修士。他老人家,在明朝的时候就度过了天劫,飞升而去了。当年,他在度过天劫后。并未立即飞升,而是在人间又多逗留了几月。在那几个月里,他遇见了一个丁姓的武林中人,并将自己所使的拳路尽数教给了他。希望他能将此拳发扬光大。因我那先祖在度天劫的时候,衣服被天雷所坏,穿的是一身破破烂烂。所以那丁姓的拳师称先祖为‘邋遢道士’,并将先祖奉为八极拳祖! 只不过,普通的拳师,并无丹田练气,因此先祖所传的拳路中,有好多使不出来。故而,那拳师只将那些能使出来的拳路编纂保留下来,舍弃了那些需要用到真气的拳路。这其中被舍弃掉的,就有我刚才使用的这招,这招名为‘重气当’!” “啊!重气当!”,姜望惊诧的喃喃道,“这重气当的威力好大啊!” 老头继续道:“而我,作为黄觉道长的后人,除了那流传下来的最完整的八极拳外,就还有那修真练气之术!为了区别于江湖武林的‘开门八极拳’,那些需要用真气才能催动的拳路,我便称它们为‘里八极拳’! 不过,那些拳路被称为里八极拳,还有另一个原因。你且看,开门八极拳的招式,无非也就是用身体上的各个部位去击打对手的身体,造成外部的伤害。碰上比自己硬的东西,比如山石、巨树,也就没有办法了,甚至会反伤到自己的身体。而里八极拳的所有招式,则是无需硬碰硬的,无需用拳用肘,象我这样用手掌也可激发。还有,那击打力道的作用点更不是在身体外部,而是通过真气和内劲配合,传入对手的体内,造成内部的致命伤害!小伙子,你明白了吗?” 姜望听完后,暗自道:“真气和内劲,造成内部的致命伤害。我体会过,那日本空手道使的炮击拳,轰在我胸口上就是这种味道就是如此,打的我是七荤八素的。只不过,它的威力应该远远比不上这重气当,这重气当的话,是完全有可能把人的内脏都震碎了!“ 姜望朝老头儿一拱手道:“老爷爷,这重气当的拳路,我很想学,您能教我吗?我虽然没有丹田真气,却是有另一种炁,我想,我可以试试看的!“ 那老头儿想了一想,竟然答应了:“那好吧,你我有缘,我就将这招式传授于你吧!我再做一遍,你可看仔细了。“ 那老爷爷走到了一颗大树旁,“看好了!!!“,‘呯’的一声,又一次次使出了那重气当。那大树被一掌击到,整棵树竟是抖了起来,哗啦啦的被震落下来了一大堆树叶子来! “看清楚了吗?”,老头儿淡淡的道。 “嗯,看清楚了!”,姜望道,“这里面果然有玄妙!” “先将重心微微下移,右脚小步踏前,要猛一跺脚,这时候就要将那跺脚时产生的内劲传递到手掌上了,可以说,这一掌之力的大概都是来源与那跺脚之力的,不过,这却不是这一掌真正的玄妙之处。这重气当里最关键的,就是这个‘重’字的含义了。我刚开始。也以为是两个手掌重重相叠而已。通过刚才的仔细观察,却发现出掌之时,前后手掌并不是紧紧想靠的同时击出的,反而是有先后的!前手掌先发,后手掌是稍稍的后发的,就在前手掌击出后,后手掌再击打在自己的前手掌的手背上,是重重而发的。想必是那前手掌传递的是普通的内劲,后手掌才是关键,那后手掌击出的是你的修真真气。好让这真气与内劲重合起来,并产生强大的破坏力来! 双掌重重相叠、前后两击重重而发,内劲与那修真真气重重作用,这就是这‘重气当’的真谛!正是这内劲与修真真气的重重相叠,产生了极其微秒的变化,才使得重气当的威力变得如此可怕。” 老头儿听了姜望的话,很是满意,道:“小伙子,你天资聪明。绝对是个修炼的好材料!寻常的修士只是练习凝气或是法术,真气的用途也仅仅是用来催动法术或是法宝。而我那黄觉先祖却与别的修士不同,他在修真的同时还同时习练武术和内劲,因此才能创出这样一套使用真气和内劲的重重之法。使得那本对于修士无用的内劲,也可以派上用场!” 姜望问:“没错,修真真气本身是没有攻击力的,只能用来催动法术或法器。这就跟我身体内的炁一样。虽有异能的作用,却无法直接作用伤人。虽说有些个修士,能利用法术隔空打物。但想必那效果会因为法术的转化而大打折扣。而这重重之法,反而能利用少量的真气去直接加强内劲的作用,而且,越直接也就意味着越少的能量损失。那黄觉道人能想出那么棒的东西来,实在是太厉害了!” 老头儿点点头道:“小伙子,来,你来试试看!” 姜望走到了树边,按照自己的想法试了一下,将自己金色的帝炁运行于自己的经脉之中,他猛一跺脚,照着样子使出了那重气当,并将自己的帝炁重重的拍入到那内劲中并一齐传导出去。 “噗”的一声,只是那步调有些不和,内劲并没有完全从脚上传递到手掌上,那帝炁更是并没有和内劲完美的融合,只打出了些许的掌风,并未能震落树叶。姜望又试了几次,依然如此,始终无法撼动那大树。 到是那老头儿看了露出更为满意的笑容来,道:“小伙子,你做的很不错。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做到我这样的程度吗?” 姜望答道:“嗯,这招式的用法,听起来简单,用起来却很是讲究。每一个环节都要做到行云流水,才能做出您那样的效果来!” 老头儿点点头道:“小伙子,你说的没错。此重气当,需要练习二万下,才能做到入门,十万下才敢叫做精通。你回去后,需每日苦练,才能融会贯通,做到那精通二字!” 姜望一拱手道:“谢谢黄老先生的教导,此番教导之恩十分的珍重!我会努力操练的,好早日达到那精通的境界!” 老头儿点点头,开口道:“小伙子,我可问你,你可会使得什么兵器?” 姜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兵器,我只会乱耍几下子棍子。棍子这用起来东西简单,距离又长,还不会误伤了自己。所以,我选了棍子做自己的长兵。” 老头儿说道:“嗯,不过棍子并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其实,棍子使起来,是自己手臂的一种延长。等你的重气当练得精通,你再好好的琢磨琢磨那棍法,一样可以将内劲和真气的重重之气通过棍子激发出去。” 姜望答道:“受教了!那个我今日还约了人,不便久留了,先告辞了,黄老先生!” 老头儿说:“哦,日后若是有缘,我们定会再见的。稍等下,我去里屋拿个东西,刚才答应送给你那小女朋友的。” 老头儿让姜望等了一等,进入屋子里拿出了一个伸缩拳头的木头玩具,送给了羽儿。 告别这老头儿,姜望的心底里是万分的幸喜,他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那么个地方遇见这么个老头儿,还让自己掌握到了如此有用的一个技巧。姜望更是没想,这技巧,竟然会在日后对他产生更为巨大的作用……(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食色性也续 到了和丁可可约好的车站旁…… “嗨,可可妹妹,我们来了!”,姜望正向不远处的丁可可招手,今天的丁可可穿了一条很可爱的短裙,露着两条白皙的大腿。丁可可看到了姜望,那脸上自然是幸福的乐着,可她却并没有用跑的,反倒是不那么自然的踱着步子,并用手护住了后臀的裙摆,只是那么一步一步的往姜望走来。 姜望挠了挠脑袋道:“不好意思,刚才半路出了点小状况,所以,来的有点晚了!哦,对了,可可妹妹,刚才我看你走路时候的样子有点别扭,怎么了呢?” “没什么,没什么!”,丁可可努力的摇着头回答,她的脸却突然胀的通红了起来。 姜望也不好意思追问,换了个话题道:“今天我把羽儿也带来了,没关系吧,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也怪孤单的。” “嗯,没关系的。”,丁可可有些失落的回答,“咦,望哥哥,你的手怎么啦,那么不小心?” 姜望摆摆手道:“哦,一点小伤,不碍事。揍那个日本猪的时候太用力了!哼,下回再让我碰到他,一定会叫他好看!”。 姜望一边说着咒骂那日本保镖的话,一边并在心里盘算着要尽快练好那重气当,好在那日本空手道的男人身上试试。 丁可可捉住了姜望的手道:“望哥哥,我帮你治疗一下,马上就会好的!”。说着,丁可可将自己的脑袋凑近了姜望受伤的手,张开了那可人的小嘴,探出了湿漉漉的小舌头,“哧溜哧溜”的就往姜望手上的伤口上舔。 “哦,痒痒的。是我的伤口感觉痒痒的,不过很舒服!”,姜望看着自己那沾满了丁可可津液的手,暗自道。 “对哦,丁可可的‘体液’是有治愈伤口的效果的!”,羽儿幸喜的道,“这样望哥哥的手伤就能好了,我和安琪姐姐就可以没那么多顾忌了!” 丁可可舔了许久,这才把姜望的伤口给治疗好了,此时的丁可可看起来也是有些疲倦了。 姜望心疼的道:“可可妹妹。你这样实在是太辛苦了,其实没必要把我都治好的,可以留下一些让我自己恢复的!对了,可可妹妹,上一次为了治疗我的肩膀,你应该付出了更多吧?” 丁可可听闻,她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在医院里,因为自己的口水不够用,是羽儿那小丫头做坏事。让自己的春潮失禁而代替了不足的口水,这才把姜望的姜望给治好的,他一想起这个,自然是脸也涨得通红了。 “嘟嘟嘟!”。这是姜望的iphone5突然响了起来,姜望接起了电话:“哦,是处长!什么,我和安琪、羽儿、马信稼还有孙主任的证件都办好了?明天早上的飞机。那么快啊。恩,知道了,那就到了机场汇面吧!” 原来这是特殊部门的处长来的电话。他已经帮姜望一行人安排好了去日本的所有事情了,通知姜望明天去机场。 “明天就要走了吗?怎么还有个安琪,听起来也是个女孩子的名字!不行,再不说出来,就没机会了,豁出去了!”,丁可可咬了咬牙暗自道。 “好吧!我一定要把那番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丁可可下定了决心。 下一刻,丁可可竟扑到了姜望的身上,用她那对发育良好的兔兔紧紧的贴在姜望的胸前。丁可可的脸已经是胀的通红通红的了,她急促的喘着气道:“望哥哥,你明天就要走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可可妹妹想要….想要在你走之前,把我的身子交给你,一会去小旅馆里吧!如果…如果望哥哥觉得去小旅馆太麻烦的话,我们就在这里也可以,因为我…因为我今天…我今天特意下面没有穿…没有穿小内内,这样就可以随时…随时都可以的。啊,终于说出来了,羞死人了!!呜呜呜~~~” 丁可可终于把那极难启齿的话语给说了出来,那脸真的已经是红的不能再红了。而姜望甚至可以透过自己的前胸,感觉到丁可可的脸已经是羞的滚烫滚烫的了! “呼~~”,姜望暗自道,“怪不得可可妹妹刚才走路的时候那么别扭,原来是底下什么都没穿,咳,这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姜望尴尬的答道:“可可妹妹,那个…我想最好现在不要。我们都还在读书,做这样的事情不太好呢。而且,我也不想可可妹妹你那么随便的就把身子给了我,可可妹妹在我的心目中,可是非常珍贵的宝贝呢!” 丁可可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听到了姜望吐露他自己的心声,觉得很是满足,答道:“嗯,那就听望哥哥的好了。不过,望哥哥,你要答应我,你在去日本的期间,绝对不可以和羽儿还有那个叫安琪的做那种的事情的!” 姜望尴尬的挠挠头道:“好,我答应你,我会信守诺言的,在日本期间不和羽儿还有安琪做h的事情。” 羽儿听闻,却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并暗自道:“哼,不做h的事情吗?这个就由不得望哥哥了,嘿嘿嘿!” 一天的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丁可可明天还要上课,所以即便她万般的不舍,最后还是只能回去了学校。然后,姜望和羽儿也已经回到了安琪的家的大别墅里。 回来后的羽儿并没有继续缠着姜望,而是跑去后院开始研究白天的时候,那老头儿送给自己的伸缩拳头玩具了。 马信稼突然走过来对姜望道:“姜望,你不知道吧,原来安琪家的那个厨师,好厉害呢!他的先祖,可是宫里的人,所以才会有那了不得的手艺!” 姜望问:“哦,原来是给皇上烧菜的御膳房的大御厨啊!” 马信稼摇摇头道:“不是的。不过你也是肯定想不到的。他呀,是刑部的,专替皇上惩治那些得罪了他的大臣,那刀子用的真是出神入化啊!要不,你一会也去厨房里见识下,一定有所收获的!” 姜望道:“哈,这样啊!看你那兴奋的样子,你是从那里领悟了什么刀法了吧!我也去看看,不过我是想拿些吃的当宵夜,今晚上我也打算好好琢磨下白天得到的那拳法!” 厨房里…. 姜望走到了正在准备晚饭的大胡子厨师身旁。他正在一刀一刀的切着一块白玉嫩豆腐,他竟然可以把那碰一下就会碎的豆腐,切的就跟那发丝一般的粗细。 “好厉害啊,师傅,竟然能把豆腐切到那么细!”,姜望赞叹道,“不亏是宫里刑部第一把手的后人啊!” 那厨师放下了手里的菜刀,得意的说:“哦,你听那个小鬼说了我的事情呀。呵呵。这点刀工不算什么,我那祖上的刀工更是了得了。小伙子,你听过凌迟的刑法吗?” 姜望点点头道:“凌迟,恩。听过!是对一些罪大恶极的犯人的刑罚,又叫千刀万剐是吧。” 厨师点点头道:“小伙子,你说的没错,正是那千刀万剐之刑!那刑法的要求甚高。侩子手在给受刑者施刑的时候,可是要绝对保证受刑者的一口气能坚持到最后的一刀。若是在中途就死了去了,那可是要治这个侩子手的罪的。不过千刀万剐。哼,能做到千刀的侩子手是有不少,但能达到万剐的,也只有我那祖上了。” 姜望疑惑的问:“哦,是对刀工的要求特别高吗?” 厨师得意的道:“恩,刀工那是必须十分的了得的。一个人就那么点肉,要切上个一万刀,那每一刀都必须达到细巧至极方可。每每下刀,还须得避开人体的重要经脉和部位,才能保证受刑者不会因为大出血而死。不过,这万剐之刑却非我那祖上能一人完成的,需那另一个关键之人配合才可。” “哦?愿闻其详!”,姜望道。 厨师接着说:“是这样的,普通侩子手在施行前,会有一个必要的动作。那就是趁受刑人不注意,猛的在他的胸口处打上一拳,靠那一拳的冲力使受刑者的心脏受制,血流变缓,从而降低出血的速度,这才能挨过那千刀之刑法。而我那祖上,虽然刀工了得,可以做到万剐,但仅靠他一人之力,却是无法保得那受刑者活到最后一刀的。那是非得要靠另一个人,那人是我先祖的好搭档,他有一好生了得的掌法,那一掌下去,能叫受刑者的心脏不是短短时间内骤停,而是能后在一断时间里都持续非常微弱的跳动,血流的速度也因此被降到了最低,这才能挨的过去!对了,祖上说那掌法的主人,名为黄启泰,那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那厉害掌法的名字是叫做‘重气当’!” “啊!竟然是重气当,那黄了然老头儿的先祖!!!”,姜望惊诧道,“不过那掌法果然和那日本空手道的炮击拳有同样的效果,只要力度控制合适,就能暂时封住人的心跳!” 姜望对那厨师一拱手道:“此番对话,令我受益匪浅,真是受教了!”。 说完,这姜望便要了些的可以果腹的糕点离开了厨房,一出厨房,他是直接就去了安琪家的后院子里,他这是要干嘛呢…… 同一时间,安琪的屋子里… 管家正在帮安琪打包要带的行李,那大大的旅行箱已经是堆的和小山一般高了。 安琪突然开口问道:“管家,话说你刚才看到姜望了吗,怎么吃完饭后就没再见着他了,他一个人会跑哪儿去了呢?” 管家答道:“小姐,我看他吃完饭后,去厨房里拿了些点心,就去了后院里。然后他就一直在跟我们家那株三百多年的老樟树过不去,一直在那儿往树身上拍来拍去的。那株老樟树可是老爷在世的时候,花了六十几万块钱买来,又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运过来,移栽在院子里的,老爷可是很喜欢那颗树的。我看他是小姐的…所以也就没有去管他了,小姐,这样做没关系吧?” 安琪答道:“让他折腾吧,姜望那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的吧!”(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将要发生怪事的机场! 第二天一早,姜望、羽儿、安琪、马信稼和孙主任集聚在安琪家的大门口。 马信稼突然给姜望递过来了一个小纸条,上面似是写了二行文字,马信稼道:“姜望,上面这些话你要熟背于心,这次去了日本,少不得要教训狗日本的,到时候要正气凛然的大声朗读这些台词!” 姜望看了看纸条上的字,上面写了两句话,分别是“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和“你们这些小日本的米粒,焉敢于我大中华的皓月争辉”。 这两句似乎是经常会出现在里的话语,所以姜望点了点头道,意思是自己早就知道了。 “车子来了,大家上车前仔细清点下行李,别拉下了什么!”,安琪看到了别墅的大门口驶入了一辆大型商务车,这车是管家在前一天特意去跟租赁公司租的。 马信稼看了眼安琪身后那堆的小山高的行李,再看看自己仅有的行李,一个大背包,不住的摇头道:“呃~~我们的行李肯定不用清点,也不会拉下什么的。到是安琪你自己那么多行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搬家呢!” 姜望也弱弱的问了句:“安琪,你怎么会有那么多行李的呢?” “这里面有足够我两个月用的皮肤保养品、做头发做脸的工具、我喜欢吃的零食、各式的衣服鞋子、从周一到周五每日不同的包包、还有游戏机、笔记本电脑……”。 “呃~~果然是富家千金的作风…”,姜望尴尬的道。 安琪突然注意到了这姜望却是的两手空空的好生悠闲,便疑惑的问道:“咦,我说姜望啊,你怎么一件行李都没有呢?” 姜望笑嘻嘻的答:“哦,那是从钟馗先生那里,得到的一件宝物,是个修真界用的储物袋。那储物袋里边的空间很大。可以随心所欲的放下任何东西,我的行李早就丢到储物袋里去了!” “啊!竟会你有那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说!”,众人围了上来,把自己的行李丢在了姜望的面前。 “吼吼,这不是刚想问大家呢,那大伙把行李都搁我这儿吧!”,姜望变戏法般的把大伙的行李收入了储物袋中。 安琪突然撒娇状的搂住了姜望的脖子,娇羞的道:“姜望,既然你那个储物袋那么好用。那我想再放一样大东西,还放的下吗,是个很大很大的东西?” 姜望答:“哦,可以啊,这储物袋里的空间可是大的很呢!什么大东西呢,难道是?” “是啊,把我的q5越野车也给放进去吧,兴许,关键的时候可以派上用呢!”。安琪哄着姜望把她的车子也放进了储物袋后,并开心的“啵”了口姜望。 折腾了很久,所有的行李都搞定了…… 众人上了商务车,随即便疾驰而去。只留下那管家继续遥望着姜望远去的方向,似是他很牵挂安琪的这趟旅程。 车子走远后,管家转身对清洁工道:“阿姨,一会你记得去后院的老樟树下打扫打扫。那里的地上是落满了一地的树叶……” 不久后,机场… 处长和司马仪两人早就到了,正在候机大厅里等着姜望一伙。 处长对司马仪道:“司马仪。我看的出来,你对姜望那个小子有意思,你也别不好意思承认了。你那脸上从来都藏不住话的,我早就看出来了。我其实也并不反对你们,一来你也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二来,如果你能和他好上了,那是不是可以顺带劝姜望进下我们特殊部门来,也好弥补下灰鹰离开的空缺。” “什么啦,处长!”,司马仪脸胀的通红说,“处长,你竟然想拿我当筹码换取姜望,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就算是我真的喜欢姜望,我..我也不会接受那样的男人的。那个死小鬼头,他身边的美女那么多,我可不是那种会和别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的那种女人,我要的是一份完完整整的爱,这样,我才能把我自己也完完整整的交给那个男人!” 处长摇摇头道:“咳,那这事情就先不提了。这次你到了日本,要好好的支援雷显。不过万一有什么危险,千万别逞强,安全才是第一位的,还有记住,比起你的安全来,姜望他们的安全是更重要的。” “哦,你看,姜望他们来了!”,处长看到了走进候机大厅的姜望一行人。 “处长好,司马仪姐姐好!”,姜望打招呼道。 “嗯…好…”,司马仪无精打采的打招呼道。 处长拿出了一个档案袋,交给了姜望道:“这里是你们的机票和护照,还有每人一个胸章式通讯器,以后你们会用到的。对哦,这次给你们办护照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叫羽儿的小女孩,竟然是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户口本的,她是不是因为不符合计划生育政策而没去办户口啊!好在我们特殊部门的权利够大,费了一番周章,总算是把那身份和护照都给做出来了。” “啊,那您就当羽儿是超生的吧,呵呵!”,姜望道。 “对了,此次大伙出行,临走前我给大家拍一张合影吧!”,说着,处长拿出了一个拍立得相机,吩咐大伙儿站在一起拍照。 拿着相机的处长道:“司马仪,笑一笑,拍照的时候别摆着一张苦瓜脸啊!” 司马仪冷冷的道:“那种摆出来笑容,太虚伪了,不要也罢。要拍就快拍吧,拍完我们就要上飞机了,处长!” 姜望见状,疑惑的道:“怎么了,司马仪姐姐从一见面开始,好像心情就不太好啊!” 处长拍完后。把那相片在空气抖动了几下,不一会照片便显现了出来。 司马仪瞥了一眼那相片,相片里的两个女孩子-羽儿和安琪,都露着甜美的笑容,眼睛还都斜斜的朝着姜望。只有自己,一张冷冷的脸,连她自己看了也都不是很喜欢。 司马仪暗自的喃喃道:“咳,那两个女孩子,笑的好开心,分明是很满足这种共享一个男人的现状。要不…我也…?不,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坚决不要,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司马仪想着,又开始在那里胡乱的摇起了头来。 “司马仪姐姐,你在胡乱摇什么头啊。快走吧,办登机手续去。”,姜望拍了拍司马仪的肩膀道。 “哼!没什么!”,司马仪气呼呼的道。 几分钟后…… 就在姜望他们到达办理登机牌的服务台的时候。前面的队伍已经是排的老长了。排在姜望一伙前面的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仅仅八岁左右的年纪,而且这小女孩样子很特别,她是一头茶色的短发。有着淡蓝色的瞳孔,但那脸颊上却是又有着亚洲人的一些特征,搞不好她其实是个混血儿。可是就是这样年纪的一个女孩子。她竟然是独自一人来乘坐飞机的。(编者注:猜猜这家伙是谁,不过先大概透露下,她不会是姜望的未来女人。) 姜望是刚好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拖着大行李箱的少女,那少女正好就排在了姜望的身后。 姜望好奇回头看了眼那少女,那是个大麦色肌肤女孩子,褐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挽与耳后,秀美的脸庞上是那异域情调的美丽五官,身材嘛也很棒,而且,她的年纪也和姜望相仿,姜望是忍不住的多看了这少女几眼。 那女孩看到姜望正在望着她,更是怡然大方的对着姜望笑了笑,露出两排漂亮整齐的贝齿来。 又过了一会儿,那少女的后面又来了两个男人。 “快点儿,你看,都怪你这个蠢猪,弄的我们那么晚才到,队伍都排的那么长了!”,那是两个看起来神经兮兮的男人,其中个子比较高的男人,正在骂另一个胖胖矮矮的男人。 在以上的队伍里,是独自乘机的混血幼幼女、姜望、大麦色肤色少女、高个怪男人、矮胖怪男人,他们是以这样的次序排着的。 而在另一边,却是有一个不需要排队等待的,专属于有钱人才能使用的vip通道。一个一眼就能看出是富商的家伙正大摇大摆的走进了vip通道里去。 姜望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的那两个神经兮兮的男人,自打那富商出现后,就一直盯着那方向在看,那目光里更是流露出凶狠的目光,好似是见了杀父的仇人一般。 排了好久的队伍,终于轮到姜望了,由于边上又突然开了一个新的服务台,所以姜望和那个美丽的女子被分流到了不同的两边,而那两个神经兮兮的男人则是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没有行李需要托运的姜望,很快的就完成了座位的选择。十分不巧的是,轮到姜望的时候,已经没有可以与伙伴们坐在一起的座位了,于是姜望只是随便选择了一个空位便取好了登机牌。 就在姜望已经走出了好几步的时候,他身后的服务台传来了谩骂声,是刚才那个神经兮兮的高个子男人在服务台骂人:“什么!!!你说没有在一起的两个座位了?不行,我和我的伙伴必须坐在一起!” 服务台的小姑娘似乎很为难,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办法给他们提供两个连着的座位了,余下可选择的空座真的已经不多了。 就在这时,另一边服务台上,那大麦色肌肤的少女开口道:“服务员,可以把我的座位调换给他吗,我刚才选的座位旁就是空着的,而且我也只有一个人,坐在哪里都没关系的。” 服务台的小姑娘道:“太感谢您了,这就给您调换下座位。那个…刚才前面那个小帅哥的边上,还有一个空座,您不介意的话,就把那个座位调给您吧!” 那美少女点了点头,愉快的拿到了登机牌,走到了姜望的身边。她先是瞥了一眼姜望身边的两个大美女-羽儿和安琪,然后温柔的主动跟姜望打招呼道:“你好,看起来一会我要坐在你的边上了,不介意吧!” 姜望友好点了点头,并冲那少女笑了笑。 独自乘机的混血幼幼女、两个奇怪的男人、还有大麦色肌肤的少女,这飞机上是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hi,jack! 办理好了登机牌,就是要过机场的安检了…… 过安检的时候,那两个怪怪的男人果然就被拦了下来,安检人员道:“你们坐飞机为什么要带那么些古怪的东西?” 姜望回头一看,那两个人随身携带的包包正被安检人员打开,里面真的被拿出来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几个用塑料纸包起来的黄褐色的腌黄瓜,几双塑胶手套,好几块电子设备用的电池,还有几根视频线,这些随身之物真的好无厘头啊! 那胖胖矮矮的男人,被安检人员一说,额头上冒出了很多的汗,那样子看起来就很是紧张,怕是心里有鬼。 那个高个子的男人却不然,反倒是开始大声的呵斥安检人员道:“老子就爱吃腌黄瓜,吃黄瓜的时候怕把手弄脏,所以才要戴手套的,那些电池我是给相机、手机、摄像机、笔记本电脑用的,至于那个视频线,我总不会拿来上吊用吧!还有,你说这些东西古怪,但我事先都已经查过航空条款了,所有的这些东西都是被允许带上飞机的!” “哦,还有人特意查这种事情的?”,姜望疑惑的暗自道。 “你也注意到了吗?”,姜望的身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原来是刚才排在姜望他们前面的那个小女孩在跟他说话。 姜望看到,那个排在他们前面的小女孩明明只有小学生的年纪,却在装着大人的语气说话。姜望便什么呀?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会一个人就来乘飞机的,你的父母不会担心你吗?” 那小女孩答道:“我说,你这个大哥哥是不是问题太多了呢,一上来就问我那么多问题!不过还是回答你好了。我的名字叫做宫野志保,英文名叫雪莉,我的爸爸是日本人,我的妈妈是英国人,他们都是科学家。” “宫野!志保!’,姜望听到了这个姓氏很是在意,暗自道,‘那个‘组织’里的其中一个科学家,负责toxin毒素组的科学家,也就是十几年就死掉的那个宫野良司也正是姓的宫野。这小女孩她说自己的父母都是科学家,会不会那么巧啊!” 姜望试探性的问了问那自称为宫野志保的小女孩道:“可爱的小女孩,我跟你打听下,你认识个叫宫野良司的老爷爷吗?” 宫野志保突然一震,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平静,摇摇头并娇恬道:“大哥哥,我不认识这个叫良司的老爷爷呢!” 宫野志保道:“那个高个子和矮子,一会儿大哥哥您要注意他们,我担心他们会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哦?是啊?”。姜望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会注意的。” 飞机起飞了… 飞机上的马信稼则显得格外的兴奋,到处东张西望的,这还是他这个山区来的穷孩子。第一次坐飞机呢。 因为跟那两个怪男人换了座位的缘故,姜望是和那异国的美少女坐在一起了。 那少女主动搭讪道:“你好,很高兴能坐在你的边上。你是叫姜望吗,刚才我听她们是那么叫你的。”。说的时候,少女用手指点了点坐在她们俩前排的羽儿、司马仪和安琪三人。 “恩,我叫姜望。这次我们一共六个人,一齐去日本办些事情的。”,姜望又点了点坐在她们前面的马信稼和孙主任二人,“对了,我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中国人吧?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如果不方便的话,不用告诉我。” 那美少女迷人的一笑,答道:“嗯,我的确是外国人。我呀,是在南太平洋上,一个叫斐济的国家的人,那是个由很多美丽的小岛组成的国家。而我的真名,如果要用我们国家的语言告诉你的话,你一定记不住的,我叫做dakuwaqa,很难记吧,呵呵。不过,我给自己起了一个中国的名字,你看!” 她从胸口拿起了一个吊坠,那是一个用黄金打造的鲨鱼吊坠。仔细去看,那鲨鱼吊坠的双眼竟然是用了两颗蓝宝石镶嵌的,在鱼身侧线的位置,更是用了非常珍贵的祖母绿宝石做的装饰,一看就知道那是个非常昂贵的首饰。 这美少女指着那鲨鱼吊坠道:“你看,我的中国名字叫莎星,是那个草头莎谐音的。因为我想,女孩子叫鲨鱼的鲨,总不太好吧!” “莎星吗?很好听的名字。不过,你的中文真的说的很好呀!”,姜望道。 那名字叫做莎星的女孩子答道:“我从小,家里就让我学各种各样的东西,音乐、美术、绘画、骑马和各国的外语。我的中文讲的那么好,是因为我曾经有个很厉害的中文老师,她以前在中国呆了有二十多年,她跟我说,她可是曾经给一个叫做慈禧皇后的厉害女人上过英文课呢!” “啊?你说什么,慈禧皇后?”,姜望疑惑的道,“呵呵,你那老师肯定是忽悠你吧~” 莎星道:“真的啦,她才不会骗我呢!” 这时,坐在前排的安琪突然转过了身来,跪坐在飞机的座椅上,说:“原来莎星和我一样呀,我小时候也被家里逼着学了很多东西,好多国的外语,还要学开车、开船甚至是开飞机。” “呃~~,原来你刚才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啊!”,姜望尴尬的道。 羽儿也转了过来,跪在椅子上道:“望哥哥,你在这里给我们发展好姐妹,所以我们当然要关心的呀,可不是任何人都能随随便便加入进来的哦!到是司马仪姐姐,你看,她的脸都气白了哦!” “姜望,你的这两个女孩子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是很明白”,莎星问道。 姜望尴尬的道:“啊。没什么,没什么,她们是想和你做朋友呢!哈哈~~哈哈~~” 马信稼也转过来,说到了另一个话题:“对了,姜望,那天你跟我讲的,关于日本那个‘组织’里抓到人鱼的事情。你不是说,有个变态的傢伙想要去和人鱼交合,却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入口而硬塞进了别的地方,搞的那人鱼不堪其辱而自杀了。后来我是去菜市场里特地的看了下在卖的鱼。貌似它们的确是没有和人类类似的那种生理构造的……” 姜望道:“呃~这不是废话吗,我们虽然是文科生,但好歹你也要有些动物的常识吧,鱼类当然是没有那种构造的!” 马信稼接着道:“对啊,所以我又想到了,你说的那枚司马仪这次要去日本找的蛇蛋了。你们说,那蛇蛋是白素贞和药商许宣生下的蛋蛋,这点我就实在想不通了。那白素贞是蛇啊,难道说这畜生真的就能修成了人形。甚至是连那里都可以和女人一般一般的,更甚至是还能和人类产生了后代?” 姜望看了眼身旁的莎星,对马信稼道:“呃~这个在这里讨论,不是很合适吧!” 莎星道:“没关系的。你们刚才说的白素贞我也知道的,那个白蛇传的电视剧可是很感人呢!我对这个话题也很有兴趣,所以也想听听。” 姜望道:“啊,这样啊!莎星看起来真是个中国通呢。连白蛇娘娘都知道,那可是我们杭州的‘特产’呢!” 姜望又对马信稼道:“其实,你刚才说的蛇精修成人形的事情我到不是很在意。我是在想,既然有动物修成人形,那会不会也有人类可以化作动物呢?” 马信稼道:“啊,你的这个问题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不过,我想应该是不会有的吧,万物皆以人类为灵长,不可能反着来的,有人会去修成畜生的。” 莎星道:“那可未必的,一些厉害的动物可是有着比人类更为敏锐的感官或是巨大的力量,还甚至能做到很多人类做不到的,类似是潜入深海这样的事情。所以有人去化作动物,那也是有可能的!” 姜望道:“哦,莎星你的这见解可是观点和奇特呢!难道说,莎星你很向往能像鲨鱼那样能在深海里遨游吗?还是说,其实你就能变成一条大鲨鱼的人类呢?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莎星听闻,并未做声回答。 马信稼又道:“对了,姜望,你说如果莎星她刚才说的是真的话,真的有人可以化作动物。那我们又要怎么去区分,那到底是有化作动物能力的人类呢,还是妖精变的人类呢?” 姜望想了想道:“嗯,这个吗,我想我知道答案的,不过这答案仅限于女性的人类或是妖精!” 马信稼道:“啊?你知道?” 姜望道:“嗯,是处女!在处女这一点上不一样,妖精所化成的人是无法成为完璧的处女的!” “什么?!!”,马信稼惊诧的道,“你这小子是哪里来的这番理论,该不是你已经和哪个妖怪变成女人做过了吧?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的?” 姜望道:“这怎么可能,我只是从白蛇传的正文里发现的这个事情,电视剧里是没有讲的。那个白素贞在西湖断桥上遇到药商许宣,并勾引他与自己相好,当时她就是跟许宣说了自己的前夫已经死掉了的事情,为的就是解释自己已经不是处女的原因!要知道,那白蛇是一直都在潜心修炼,从未因淫心而破过身子的,如果不是她无法化作完璧的女人,又会是什么理由要跟许宣说自己曾经嫁过呢?” “……”,马信稼听的是目瞪口呆了,“还有这种事情的,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你这小子会从这种故事里也能联想到那种事情的,我真是服了你了!当然了,你说的事情听起来还是有些道理的!” 莎星听闻,脸上露出了遗憾的神色道:“虽然这样说,不过如果某个可以变成动物的人,她也可能会不是处女的,万一她…她只是被人强迫才做了那种事情的话…” “莎星,我刚才那些言论都是瞎编的啦。你们可别当真了,哈哈哈。”,姜望尴尬的道。 姜望这边有说有笑的,但就在另一边,那两个神经兮兮的男人,正在做着一些奇怪的事情。他们先是各自戴上了塑胶手套,并将随身携带的各种不同规格的电池块连接了起来。最后,他们取出了视频金属线,将一头连接在电池上,另一头则是插在了那黄褐色的腌黄瓜上。 准备好了这一切。那个高个子的男人突然叫嚷了起来:“tmd什么破飞机餐,怎么那么难吃,服务员,快去把你们的机长给我叫过来。” 空姐赶忙跑了过去,非常恳切的说:“对不起,这位先生,您有什么要求跟我提就可以了。机长很忙的,他需要照顾到整个飞机和乘客的安全,他肯定不能亲自过来的。” 高个子男人听闻。更大声的叫嚷了起来:“我不管,如果你们机长不来的话,我不会完的!” 空姐觉得无计可施,只能按了身上的呼叫器。问那机长是不是能过来安抚下这乘客的情绪。 马信稼突然转过头去问姜望:“咦,机长不是要开飞机吗?他过来了,谁开飞机呢?” 姜望答道:“呃~真怀疑你是不是大学生了,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民航飞机在飞行的过程中。除了起飞降落和调整姿态外,大部分都可以通过自动巡航来完成的。而且,机长不在。还有副机长啊,只不过副机长都是新手,没多大经验罢了。” 马信稼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道:“人家第一次坐飞机嘛,不知道也正常。不过我觉得飞机上的东西很好吃呀,那个家伙也太会找事儿了!” 几分钟后,机舱的过道里,走过来了一个英俊的男人,他就是机长。 机长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很有礼貌的鞠躬道:“这位先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让您不满意?” “嘿嘿,终于来了吗!”,座位上的两个男人,突然站了起来,在那狭小的机舱里一左一右的围住了机长,用那腌黄瓜顶在了机长的脖子处,说出了两个字:“hi,jack!” “hi,jack!”,机长和身边的空姐听到了这两个字后,脸色一下子变的无比凝重,紧张了起来。 马信稼非常疑惑的问姜望:“嗯?这个机长的名字是叫jack吗?” “不是的!”,那个叫宫野志保的小女孩是已经站在了过道里,紧张的道,“‘hi,jack’就是要劫机的意思!” “啊,劫机!”,马信稼惊诧道。 机长没一会就冷静了下来,他平静的道:“这位乘客,您是在开玩笑吧?拿着根腌黄瓜劫机,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请您立即回到您的座位上,等飞机降落后,还请您和机场的警察说清楚这件事情!” 宫野志保厉声道:“他们可不是在开玩笑,那腌黄瓜正是他们改造过的武器,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能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先稳住他们再说!” 只不过他的话说的太晚了,那个矮矮胖胖的男人,由于太紧张了,竟然不小心触发了开关,只听一声“噼啪”的电流声,机长的脖子上竟被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印记,随即就被电晕了过去。 宫野志保解释道:“那是由电池组连成的高电压,而那腌黄瓜,里面作为电解质的盐分含量非常高,正可以用来传递电流。所以,你看,他们俩的手上都戴了塑胶手套,好保护自己不被电流伤害!”,只是这解释似乎是来的太晚了,人家机长早已经不省人事了。 那个高个子的男人,气恼的骂那个矮矮胖胖的男人道:“你这个蠢猪,你把机长电晕了,谁来给我们开飞机啊!” 那个矮矮胖胖的男人道:“不是还有副机长吗,是吧,刚才那位小哥说的!”,他看了看姜望的方向道。 “阿嚏!”,驾驶舱里的副机长打了一个喷嚏,嘟囔着说:“机长怎么去了还不回来,今天是我第一天做副机长呢,千万别出了什么事情!阿弥陀佛。” 编者按:本劫机方法为杜撰,请不要尝试。如果真有用腌黄瓜劫机的,本作者概不负责!另外说句,劫机的话,最高可以判到死刑。(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小试身手! 姜望是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那两个劫机男人厉声喝到:“你们两个添乱的家伙,可以给我住手了吧!” 安琪也是道:“你们两个究竟是有什么天大的目的,竟然会全然不顾这一飞机人的安危,把机场都给弄晕了!” 那高个子的劫机者也是变的疯狂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大叫着:“我们不达成目的,是不会罢休的!我就告诉你们吧,我们这次劫持飞机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能把冈本茂史那个大恶人,丢掉海里去喂鲨鱼!现在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的局面,我们即便是死了,也要亲手把那个家伙先杀掉!” “冈本茂史?是那个坐在商务舱的大老板吗?”,空姐紧张的道,“那个日本人的确很讨厌,还是个老色鬼,刚才我给他服务的时候,他还趁我转身的时候摸我的屁股,因为考虑到他是头等舱的,所以我也就忍了。不过,即使是这样的话,也不至于要他的命吧!” 姜望暗自道:“哦,这个冈本茂史,应该就是我们办登机手续时,看到的那个走vip通道的那个商人吧。” 那高个子的劫机者道:“哼,那个冈本茂史你们知道吗,他的手上可是沾染了无数的血债!他经营的是海洋捕捞的生意,如果是一般的捕鱼也就算了,可他,他不仅仅捕鲸,还做鱼翅的生意。有多多少少的鲨鱼,就因为那背上的鱼鳍,命丧大海,死在他手里的鲸鱼和鲨鱼,可以用成千上万去计了。我们两人,就是绿色环境组织,简称geo的骨干。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们组织的人,去他的企业抗议了无数次,甚至,还筹资购买了大船去冲撞过他的捕鱼船。可是,这些举动却都没有用,他依旧不知悔改的持续着他那罪恶的生意。所以,今天,我们就是要来亲手终止这一切的。” “嗯,我们就是要来亲手终止这一切,即便是以我们的生命作为代价!”。另一个矮个子的劫机者道。 “哼!有人说想要杀我啊!”,从飞机的前部传来了戏虐的声音,是那叫做冈本茂史的商人从商务舱的区域走了出来,“就凭这两个没用的环保主义者,也想要我的命?” “主人!有我在,他们动不了你一根汗毛的!”,冈本茂史身后的黑衣男子开口道,从这黑衣男子的体格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冈本茂史的保镖。 “去死吧!”。两个劫机者是看到了自己的仇人现身,就全然不顾一切的拿着手里的腌黄瓜冲了过去,妄图能电倒面前的那两人,然后实现这次的目的。 “不自量力!哼!”。那穿黑色西服的保镖身手非常利落,他一个跨步就拦在那两人的身前,是一记手刀劈在了矮胖劫机者的手上打落了那腌黄瓜,再一记简单的直冲拳轰在了矮胖男人的面门。“嘭!”,只一击便叫对手的脸上挂了彩,并躺在地上晕厥过去了。 那高个子的劫机者也是被这保镖的身手给吓了跳。不过他并没有时间去多想了,他是要赶紧趁着这个空档去攻击那报表,他铆足了劲用拳头砸向那个保镖的侧脸,如果能打中的话,也许真可以把那个保镖打倒。 “当身技!”,那保镖大喝一声,右手一抬就架住了那高个男子的拳头,这一下果然就叫劫机者的如意算盘被打碎了。这保镖抬起的另一只手顺势就卡住了高个子男人的喉咙,死死的锁住了其的咽喉,令对手动弹不得。 “去死吧!”,那保镖冷冷的道,他的右手一蓄力,大喝道,“炮击拳!”,那大力致命的一拳轰向了劫机者。 姜望见状,暗自道:“哦,又是空手道的,而且也会这炮击拳!不过,从力量和速度去看,是比不上那永岛利明的保镖的。不过即便是比不上,他的这一拳我想也足够打死那个环保主义者了,不行,我得把那个家伙救下来!” “砰!”,一声巨响,是姜望发动了一击,只是那速度是快到了普通人根本无法看清的程度,那里只有巨响和一阵很大的气旋,甚至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整架飞机在空中剧烈的震动了下。 等所有人能看清楚的时候,只见姜望的手掌正停留在距离那保镖有几公分的地方,并没有接触到对方。姜望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朝安琪看了看,露出了皎洁的一笑。 “轰!”,那保镖竟然就这样直直的倒在了姜望的身前,不省人事了。而就在姜望走开的时候,那地面上是留下了一个脚印,一个深深的陷入机舱的地板的脚印! “呼~这就是重气当啊~不好意思喽,第一次对敌的试验品。”,姜望抱歉状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保镖,并甩了甩手走到了被救下的劫机者身边,并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咔咔”,那个劫机者正手扶着喉咙,吃力的咳嗽着。由于刚才的惊吓过度,他衣服的后背上已经是浸满了汗水。 “刚才,谢谢你救了我,我…”,高个子劫机者哏咽道。 “咦?”,姜望并没有去搭理那个男人,而是突然转到了冈本茂史的身边。因为他是看到,那之前还坐在自己身边的莎星,竟然是已经来到了距离冈本茂史只有二步的距离了,而且这莎星甚至是用那凶狠的眼光盯着对方,那样子看起来是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姜望情急之下,一下便将莎星抱在了怀里,紧紧搂住她的同时,还牢牢的控制住了她的双手,轻声在莎星的耳边道:“你这是想干什么,快住手!” “他这个屠杀海洋生物的人渣败类,我要杀了他!”,莎星的眼睛里满盈着愤恨的泪水。“快放开我,让我杀了她!” 姜望斩钉截铁的说:“我不会让你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手上沾满鲜血的!我就是死也不会放开你的!”,他越搂越紧,怎么都不让莎星挣脱他。 羽儿和安琪在一边看呆了,她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琪低头和羽儿在窃窃私语道:“没想到,我们的姜望还真直接啊,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就硬上了,真不愧是我们看上的男人哦!” 许久,莎星放松了下来。在姜望的耳边轻声咛道:“今天,我就放过他这个人渣了。不过,被我盯上的恶人,还没有一个可以逃掉的!但是,还是要谢谢你,刚才出手救了那个环保主义者。” 姜望听闻,放松了控制莎星的力道,幸喜的道:“太好了,莎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想法!” 莎星道:“作为报答,我答应你,我不会当着你的面杀任何人的。” 莎星挣脱了姜望的手,将脸凑到了姜望的耳边轻声咛道:“还有。这是额外的奖励,以后你说不定你会有用的。”,说着,莎星就在姜望的脸颊上印上了自己的红唇。然后平静了回了自己的座位并坐了下来,只是谁都没注意到,在那红唇的地方亮起了一道闪光。只不过那闪光的时间太短了,谁也没注意到。 羽儿和安琪看到了这一幕,互相点了点头,表示对他们的姜望的泡妞水平,十分的赞赏。 只是那司马仪,脸都有些气的发白了,她的内心完全接受不了,她自己抱有说不清感情的姜望,这小鬼头竟然又在自己面前如此的轻浮泡妞。 那个叫做冈本茂史的日本人,朝着倒在地上的保镖吐了口水,道:“哼,没用的东西,还吹嘘自己是什么空手道黑带最强人。我看是真的不堪一击,还敢问我要那么高的薪水,回去就解雇了你!” 冈本茂史说完后,完全不顾那躺在地上的保镖,转身便走回了自己的商务舱座位里,这桩事情看起来就此告一段落了。 “机长呢,机长怎么还不回来,马上要到东京成田机场了,等着他来操作降落呢”,副机长着急的从驾驶舱跑出来道。 当这副机长看到被电晕在地上还没有起来的机长,已然是吓呆了,不安的道:“啊,怎么机长会死掉了呢,这可怎么办啊!” 姜望厉声道:“机长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着陆的操作的话,不是还有副机长吗,让他来完成就可以了啊!” “我…我就是副机长”,副机长答道。 姜望道:“那不就结了吗,你快些去把飞机降落了,顺便联系好救护车啊!” 副机长听闻,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吞吞吐吐的道:“那个…今天是我第一天当副机长。我…我还没有独立完成过着陆。我,我怕,我怕我不行…” “靠!”,姜望懊恼的道,“怎么那么倒霉,遇见这么个窝囊的副机长!” “这下麻烦了,这个副机长不会着陆!”,马信稼着急的叫了起来,“没想到,我第一次坐飞机就要葬身大海了,呜呜呜!” 这时候,救星出现了,是安琪站出来对那副机长道:“你这个家伙真没用!快点,带我去驾驶舱,大概跟我讲一下一些主要操作按钮的功能,就由我来完成着陆操作吧!你别担心,我可是有飞机驾驶执照的,虽然那是小飞机的,不过我想大体上也不会差距很多!” 副机长听安琪一说,使劲的点头,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领着安琪走入了驾驶舱中。 不一会,飞机的广播里传来了安琪的声音:“各位旅客,现在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由于本飞机的机长出了一些状况,所以,就由我来完成着陆。大家请相信我,我尽量会保证大家的安全的。还有啊,着陆也有可能失败的,还请大家遵从空乘人员的指示,配合我们做好自我保护工作,并在降落后能听从指挥逃生,当然前提是还有命可以逃。好了,感谢大家的配合,余下的时间,就请诸位好好的在心里向自己所信仰的神祈祷吧,如果是男人的话,那就赶紧撸上一把,免得以后再没机会了!” “呃~~”,姜望是一头的黑线,暗自道,“安琪这家伙的话,不是要引起恐慌吗?” “那个…马信稼…你是要干什么…”,姜望尴尬的看到马信稼,正打算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了。 “呜呜呜~~”,马信稼是眼里飘着泪花花道,“抓紧时间,如果能撸两次也好……” “呃~~”,姜望道,“那个安琪是在开玩笑的,她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拿大伙儿的生命开玩笑的!” “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马信稼拉起了裤子的拉链。 “那个,姜望…”,莎星脸红红的伸出了自己的玉手道,“要不要我帮你呢?” 姜望尴尬的道:“呃~~都说了,不会有事情的!安琪一定能把飞机安全降落下来的!大伙儿赶紧回位置上坐好!” 驾驶室里,安琪正在用英语熟练的和机场控制台沟通,请求机场做好急救工作,并推迟其它要降落的航班,好给他们让出足够长的降落跑道来。 “1000米,800米,500米….”,安琪不断的向机场控制台报告自己的高度,显得非常的专业。 “轰隆隆”,飞机发生了一阵巨大的抖动,那是起落架已经着地了。此时所有的乘客都已经听从了空乘的指示,抱着头蜷缩在座位上,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减少可能发生的冲击而带来的伤害。不过那可能发生的冲击,并没有发生,飞机在滑行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后,最终安全的完成了降落。 “呼!成功了,我这还是第一次驾驶那么大的飞机呢!”,安琪大大的吁了口气。 “nicejob!”,地面控制台上的工作人员也是欢呼了起来。 “好帅啊,这个女孩子开飞机时的样子简直是太帅了!而且,她那容貌简直就是和天使一样美丽!”,在一旁一直盯着安琪的副机长脸胀的红红的,暗自道,“这种感觉,这就是爱情吧,我一定是喜欢上了这个天使般的女孩子了!” 副机长先走出了驾驶舱,给安琪在前面引路,一面走,他一面在心里盘算着,一会怎么跟安琪表达爱意。仅仅就那么一会的时间,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演练了一百多种表白的台词。 就在机舱的出口处,副机长突然停了下来,他这是打算开口表白了。 “诶呦!”,副机长突然大叫了起来,原来是他的脚趾被姜望给死死的踩住了,姜望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副机长,轻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奉劝你,别动安琪的脑筋了。她,是我的!!!” 待姜望一群人都下了飞机后,只留下那背后直冒冷汗的副机长站在那里,他暗自道:“这小子不好惹啊,呜呜呜,我还是当我的窝囊废算了。” 就这样,姜望一行人终于踏上了这远隔大海的异国,开始了新的冒险! 姜望爽朗的笑道:“哈哈,终于抵达狗日本的本土了!这一次,我们要把这里闹个天翻地覆,哈哈哈!”(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宫野志保! 姜望一行人即将离开机场…… 安琪正在和羽儿还有司马仪窃窃私语:“刚才下飞机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姜望,狠狠的踩了一脚可怜的副机长。还凶巴巴的吓唬副机长,叫他别动我的脑筋,哈哈哈,那样子真的是逗死了。” “是哦”,羽儿弱弱的道,“其实,我很早就注意到望哥哥了,他在这方面的占有欲好像很强哦,嘻嘻嘻!不过,我好喜欢这样的望哥哥呀。” 安琪也捂着红红的小脸,狂点头道:“是呀,羽儿妹妹,我也好喜欢哦,被一个男人牢牢的爱着,紧紧的看住,哇,好幸福啊~~” “哼,这个小鬼头!”,司马仪不削的说:“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女孩子的脑袋里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愿意分享一个男人,而且还那么高兴!” 安琪突然露出戏虐的表情来,对着司马仪说:“你也别嘴硬了,司马仪,刚才你说话时候的那个表情,明明就出卖了你。你,你其实也非常想和姜望在一起,是吧?” 羽儿也过来添乱道:“司马仪姐姐,其实望哥哥的心里也一直有你的。每次你出现的时候,望哥哥看你的眼神,都会变的无比的温柔。看的出来,你在他心里面的位置,可是很高的呢,甚至连我都要吃醋了呢!不过呢,我们两个还是随时欢迎你加入进来,成为我们的姐妹哦,嘻嘻嘻!” “是吗,那小鬼头对我…”,司马仪低头呢喃道,脸颊上泛着一阵一阵的红晕。 “哈哈,司马仪姐姐不好意思了!”,羽儿一边逗着司马仪,一边挠着她的痒痒。 而另一边。姜望正在和那叫莎星女孩子道别…… 姜望道:“刚才在飞机上,我这样抱你真的是太失礼了,对不起呀。” 莎星腼腆的道:“没关系的…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很久都未曾体会到的温柔…我很喜欢…” “这样啊…哈”,姜望道,“那你到了日本后,打算去哪儿呢,要不跟我们一齐吧!” 莎星摇摇头道:“不了,我这次来这里还有别的事情,大概只会呆上个四五天,然后就会回去我斐济的家。不过没关系。我有预感,我们今后还会再碰面的,姜望。” 说完,莎星便转身走了出去,在她走出老远的时候,她的脸突然阴沉了下来,露出了愤恨的表情并紧紧的攥住了拳头,咬牙切齿道:“五天够了,冈本茂史。我倒要看看,你的命还能有几天!” 正在和安琪嬉闹的司马仪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道:“羽儿,别闹了!再不叫住她的话,那个宫野志保就要走掉了!” 果然。这叫做宫野志保的女孩子已经取好了行李打算离开了。 司马仪厉声大喝道:“宫野志保,十八岁的天才美女科学家,‘组织’骨干宫野良司的孙女,这就是你的真实身份吧!” 那小女孩的娇躯突然一震。转过了身来,她是有些意外的眼神看了看司马仪。 “大姐姐,你弄错了吧!我怎么可能有会十八岁呢。您在开玩笑吧!”,宫野志保撒娇样的答道。 司马仪道:“apotoxin-4869!你就是用了这种会让人年龄变小的药,才成为现在这个小女孩的样子的吧!我虽然不知道你这次去中国的目的,但是我想,必定是与那个叫永岛利明的科学家有关的,而永岛利明也已经逃回到了日本国内,所以你也回来了,是这样的吧?” 宫野志保的目光变的坚定了起来,道:“呵,被你揭穿了呢!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宫野良司的孙女。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我来的?”。此时,她的语气已经不是刚才那小女孩了,完全是大人的口吻在和司马仪说话。 司马仪答道:“我可是有着一双‘真实之眼’哦,没有什么能逃得过我的眼睛的。不错,你的演技真的很棒,像极了小女孩,怕是从小就受过了专门的表演训练吧!只不过我也是接受过特殊部门的各种训练的,我实在是觉得你的那份沉着太不真实了,我就用了我的特殊能力真实之眼,洞察了你们的精神力。我看到的那是完全不可能属于小朋友年纪的强大精神力,那是只有经历了大量的生活,甚至是非常高等的教育,才有可能具备的强大精神力量!” 宫野志保道:“原来你是有异能的,那样的话,说不定这一次依靠你们的力量真的有可能做到翻盘了!我先说说我的事情吧,我是在几个月前脱离了组织的,因为我发现了父亲和姐姐的真正死因,他们其实都是被永岛利明这个大恶人害死的。我为了能逃出组织,就给自己服下了缩小药,这才成功脱逃了出来。只可惜我走的时候因为一些意外,没能把缩小药的解药带出来,配方也因为电脑被毁掉而丢失了,剩下唯一的解药方程式是被那永岛利明博士随身保管着的。” 宫野志保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前不久去了中国,就是为了找寻那永岛利明博士,看有没有机会偷到那个方程式。只可惜,等我们到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回国了。” “那个…”,姜望开口道,“那解药是叫reverse-apotoxin吗?我见过你说的那个方程式,它就夹在永岛利明的那本宝贝记事簿里!” 宫野志保听到了姜望的话,惊诧道:“不错,就是那本本子!看来,这次我们真是碰对了人了,有你们的帮助,我想真的可以拿到配方,甚至是摧毁了那个罪恶的组织!” 司马仪道:“那宫野志保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你既然曾经在‘组织’里工作过,我想,你应该比我们更熟悉他们内部的情况吧。还可以给我们提供重要的信息。我们快走吧,接我们的人应该早就到了。” “嗯!”,宫野志保答道。 “小鬼头,别在那儿发情了,快走了,接我们的人来了!”,司马仪提醒那盯着莎星远去背景的姜望道,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来接应自己的同志了。 来接他们的是一个四十岁年纪上下的男人,头发稀疏,看起来还有些秃顶了。 “你好。你就是司马仪吧!我的名字叫黄新,这次由我来带你们去我们的据点和别的同志汇合。”,那叫做黄新的男人自我介绍道。 司马仪走上前去,向黄新一一介绍道:“这是姜望,这是孙主任,这是马信稼,这两个,是姜望那小子的…,羽儿和安琪。还有这个小朋友,她也一齐去。你带路,我们出发吧!” 黄新点点头道:“恩,我们走吧。外面有辆大车等着了。会直接载我们到据点去。” 一小时后,特殊部门的东京据点,姜望一行人走入了他们要开小会的屋子里…… “看起来雷显还没有回来!”,接他们的黄新道。“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吧,我估计他是去买吃的了,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 “哦~” 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的整洁。一张长长的书桌上是一台已经被点亮了的笔记本电脑,那电脑上正显示着一座摩天大楼的照片。这大楼的样子十分的奇特,通体黑色不说,还在建筑物快靠近顶端的位置设计了往两边伸出的结构,那整个样子像极了一把插在地上的日本军刀,而且还是一把暗黑色的邪恶军刀。 宫野志保注意到了这照片,走到了电脑前道:“嗯,这就是我以前给‘组织’工作的地方。” “哦,是在这座大厦里,也就是说,我们这次的目标就是要进入这座大厦啦!”,马信稼道。 “咦,这是…”,姜望却是注意到了这电脑旁摆着着的一件东西,那是一个相框,正是那相框里所展示的照片引起了姜望的重视。 这照片上有三个人,那分别是一个年轻的修真道士,另一个老道,还有老道身边的一个年纪只有五六岁的女孩子。那女孩子的样子可爱极了,只是好似有些缺乏营养,看起来十分的瀛弱。 “这女孩子的样子…虽然变化了很多,但我还是能认出来,她是上回和曾不凡一齐来找我麻烦的,那个叫做澟秋的女孩子!”,姜望暗自道。 姜望道:“怎么,难道说这照片的道士就是雷显吗?” 司马仪道:“嗯,雷显他是上清教的修士,是作为支持国家事业而被上清教推出来加入到特殊部门的。” “果然是上清教的!”,姜望道,“但愿他不会与我合不来,我可是和上清教有不少的过节。” 司马仪道:“不会的,你放心好了,雷显他虽然是有些高傲,但绝不是那种人。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放弃了安稳的修行而支援国家了!” 宫野志保道:“对了,你们既然知道了‘组织’里有人鱼的事情,那人鱼的样子你们一定是想看一看吧?” “人鱼!!!”,姜望兴奋的道,“对了,你是在那里做过研究的,那你一定见过当年被捉到的人鱼吧?不对,那人鱼是在几十年前被捉到的,而且早就死了,你即便是看到,那估计也是泡在防腐液里很恶心一堆东西了吧?” “呼~不是的呢!”,宫野志保道,“她可是好生生的在那里,就像是她被捉的那一刻一样的美丽呢!” 姜望惊诧的道:“啊!你说过去了几十年的那人鱼,她现在还是和被捉的时候一样的美丽,这怎么可能呢!!!”(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人鱼繁衍的通路! 宫野志保道:“不错,正是如你所说的,那人鱼竟然奇特到,即便是死了也都能永久的不腐不败,几十年过去了却仍旧是如同最初时候的那样美丽!” 宫野志保接着道:“你不是日本人,所以你可能不知道人鱼的传说了!传说中,只要吃下了人鱼的肉,那是可以让人长生不死的!” “长生不死!!!”,姜望惊讶的道,“难道真的有长生不死吗?我想这不太可能吧,钟馗先生甚至是告诉我说,即便是成了仙人的那也是会有终结的,而这样一种海里的生物那又怎么可能会拥有长生不死的功效呢!虽然她的尸体能不腐不败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但是如果真的吃了人鱼的肉可以长生不死的话,那又为什么要做永岛利明他们做什么科学研究,不是直接吃了那肉就可以达到目的了吗?” 宫野志保道:“那是因为在传说中,那人鱼肉是长生不老药之外,同时还是致命的剧毒!唯有吃了人鱼肉没有被毒死的人才能够获得长生,而那种没毒死的幸运儿也许根本就不存在。当时的政府用死刑犯做过了试验,只是从那鱼尾上割下来的一丝丝肉,就是让被试验者全部都死光了!而那人鱼在死后不腐烂的事实,确确实实的证实了吃人鱼肉可能长生的传说,不愿放弃的政府这才会想借助科学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且做研究的时候,为了能最大程度的保护人鱼尸体的完整性,当时的科研组只是取下了那人鱼尸体的鱼尾的少部分肉,并被非常珍惜和谨慎的使用,所以人鱼尸体也并没有被损坏,还美丽的被展示在宝库里。对了,你们要找的白素质的蛇蛋,它也应该在那宝库里。” 宫野志保又用手点了点笔记本电脑上的那座军刀大楼的刀颚处的位置道:“你们看。我说的那个宝库就在这里,宝库的再上面一层就是实验室了,永岛利明一定就在实验室里。” 姜望听闻,兴奋的道:“那太好了,真没想到这一次还能有机会能看一看传说中的人鱼是啥模样的,嗯嗯,至少她是没有穿衣裳的吧~~口水呀~” 宫野志保听闻,没好气的道:“咳~你这个中国男人可真色呀,不过如你所愿的,那人鱼的确是不穿衣服的。而且身材也很不错呢!” 姜望道:“真的呀,那太好了,嘿嘿嘿!” 马信稼突然道:“那个…宫野志保,我想问个不太好意思开口的事情,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事情的答案!” 姜望道:“马信稼,你想问的是关于那人鱼交配的事情吗?你好像来日本的一路上就提了好几次了,你这家伙怎么会对这事情那么赶兴趣的呢?” 马信稼道:“我只是好奇罢了,才没有像你那样是因为色。” 宫野志保摇了摇头道:“那个…我也很纳闷了,我只是知道。那人鱼当年被那变态所侵犯的地方,其实是她排泄的地方,因为那里太过狭小而被撑裂了。而这个人鱼,我们的确是没发现其它可以用来交配的地方。更加无从知道她是如同鱼那样产卵的,还是如同人那样胎生的了。” 姜望叹息道:“是哦,人鱼这样的奇特物种,人类对它们的了解可实在是太少了。” 姜望又对马信稼道:“这样吧。等我们见到了那人鱼,你可以研究下那尸体,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兴许那人鱼繁衍之谜就能被你给找到!” “对了,宫野志保!”,姜望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便开口问道,”我从那个坏蛋永岛利田的本子里了解到,科学家除了毒素组的你、基因组的永岛利田外,还有个血液组的左卫门大郎,他是不是也在这座大厦里呢?” 宫野志保摇了摇头道:“左卫门大郎!我只见过他很少几次而已,因为他很少来这里的,好像说他是个非常传统的男人,传统到连身边的女人也必须跟着自己一齐穿和服的古怪家伙。他非常不喜欢组织的这个新实验室,而依旧是呆在下田的旧址那里。对了,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你要找的黄金双子树,或者说是扶桑树就应该是在那个旧址里。” 姜望听闻,暗自喃喃道:“看起来要打两场恶战才能完成此次的日本之行啊!” 就在这时候…… “哈,你们都来了呀!”,屋子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是个看起来年纪有二十五岁左右的帅气男人,俊秀的脸庞上,生有着让人着迷五官,眼影处甚至还施了浓浓的烟熏妆。 等那男人走进来后,姜望认出了那家伙就是照片上的雷显了。 “雷显!”,姜望脱口而出道。 雷显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吼吼,看起来我太出名了呢,第一次见面就被你们认出来了!不错,本人正是特殊部门的no.1,雷显正是本人!” 姜望暗自道:“原来这个家伙就是雷显啊,不穿道袍的他竟然会显得如此的精致,难怪安琪的哥哥灰鹰会喜欢上他。不过,长成这样,也难怪司马仪姐姐会看都不他一眼了。他这个样子,骗骗爱看少女漫画的小女生还可以,司马仪那脾气怎么可能会喜欢跟这样的人呆在一起呢!” 雷显道:“既然大伙儿都到齐了,就让我来说一说这一次我们的任务吧!” “不用你说了,我们都知道!”,姜望道。 “啊?”,雷显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姜望道:“我来总结下吧!电脑上的这座军刀大厦就是他们组织的总部,我们要找的白素贞蛇蛋就在刀颚处的下面那层,而刀颚的上层就是永岛利明的实验室了。我们这一次的任务,自然是显到达宝库取回白素贞蛇蛋,顺带调查下人鱼的尸体,找寻她的繁衍之通路;然后再到上一层的实验室,讨伐永岛利明并取到缩小解药的方程式给宫野志保!” “呃...繁衍之通路...,姜望。你这个词语用的可真是文雅啊!”,马信稼戏虐的道。 姜望继续道:“至于这后面的事情,我们还要去下田的‘组织’旧总部,扶桑树是在那里的!” “呼~~”,雷显不爽的道,“看起来我是多余的人了。” “嗯,差不多吧!”,姜望对雷显道。 “对了,司马仪姐姐,我想知道个事情。是关于你们任务里的那白素贞蛇蛋的!”,姜望问道,“那个蛇蛋已经被取出来一段时间了,我是有担心,担心那蛇蛋会不会在这段期间被孵化出来了。那孵化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人是蛇,亦或者是半人半蛇,不管是哪一样东西,那都是件活物了,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司马仪道:“那个。上头也考虑到了这样的可能,处长只是对我讲,那里面的不管是孵出什么东西,那都是属于我们国家的财产。都必须要带回来!” “哦,知道了!这个叫交给雷显他去办吧!”,姜望道。 “靠!”,雷显气愤的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样的小鬼头来给我分配任务了!而且竟然还让我做这种恶心的事情!好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任务,那会议就暂时结束吧!” 会议结束。众人走出了会议室,就在会议室的门口,雷显截住了司马仪...... 雷显红着脸问道:“那个,司马仪...不知道今天吃完晚饭后,你有没有空。我想...我想和你出去走走,可以吗?” 司马仪冷冷的一甩头道:“没空!”,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过去,似乎是一点面子都没给雷显留下。 “呃~,拒绝....我真是太失败了!”,雷显痛苦的蹲在了地下。 “起来吧,这样子也太难看了”,姜望伸出了手,把雷显给拉了起来。 “咳,为什么司马仪就是看不上我呢,我可是特殊部门的no.1人物啊!”,雷显抱怨道。 姜望关切的说道:“说实话,我可是觉得你和司马仪姐姐一点也不般配,倒不是说谁看不上谁,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不适合。其实啊,有一个人很适合你,而且也一直都爱慕着你,只不过你不愿意接受罢了!” 雷显疑惑的问:“哦,是哪个女孩子一直着喜欢我?” 姜望指着远处的安琪道:“你看到那边那个叫安琪的女孩子了吗?” “是她吗,她也好可爱啊,不过我和她不认识呀!”,雷显疑惑的。 姜望赶忙说:“当然不是安琪了,我说的是那个叫安琪的女孩子的哥哥!她的哥哥可是你们特殊部门的传奇人物,灰鹰。灰鹰告诉我说,他可是真的对你一片痴心啊,只是你就是不愿意接受他。” 雷显摇摇头道:“哦,原来灰鹰就是她的哥哥啊。灰鹰他是跟我表白过的,可是,可是他是男的呀,我怎么好跟一个男的...外面人知道了那会怎么看我呀!” 姜望露出了坚定的表情道:“我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那么多世俗的观念了。男男之间的爱情,同样也是真爱,一样可以幸福的。我劝你就再仔细的考虑考虑,人身在世,多么难得才能觅到一个如此爱自己的人呀,好好珍惜,你们在一齐一定会很幸福的!” 雷显被姜望那么一说,内心真的有了些许的转变,或者说他本身其实就有这方面的倾向的,只是他碍于世俗观念,不敢去承认而已。 于是雷显想了想道:“我考虑考虑吧,等这次任务完成后,我就回去找他好好的谈一谈。” 姜望见自己说动了雷显,想再拉拉近乎:“我说雷显,你跟我多讲讲你的能力好吗,我猜测你应该是用电的,那电是靠你自己身体产生的,还是和修真的练气士那样,借天地之力的?” 雷显靠在了墙边,得意的在手心里玩弄起电弧来,他说道:“你看,我的电是由我的身体直接所发,并不需要借助那天地之力。只不过,这电并不是我身体自身产生的,而是因为我是天生金灵的体质,能够把电存储在体内,并在关键的时刻使用。这电除了用来外放攻击外,最大的用处就是可以刺激人体的穴道和经脉,使我那本已经非常强悍的**攻击力再度得到提升!” “哦!果然是用电的高手啊!”,姜望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事情,“那个,雷显,腌黄瓜你喜欢吃吗?” “腌黄瓜?”,雷显疑惑的道,“怎么突然说这个呢!不过腌黄瓜倒是满下饭的!” 姜望欣喜的道:“哈哈,那就好!晚上的时候我去买几箱腌黄瓜来,到时候有用,用不完的就拿来吃掉好了,嘿嘿!” 姜望这家伙,真是鬼点子很多啊,他是想拿腌黄瓜来干嘛呢?(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准备! 雷显继续说道:“姜望,刚才听你说到了修真天地借力的事情。真没想到,你还接触过修真界了,要知道,修真界的人现在可不太能碰的到了!” 姜望点点头道:“嗯,不光接触过,还和他们交过几次手。特别是那把破天仙剑,真是厉害啊,差点就让我送了小命!” 雷显惊诧道:“破天仙剑!你说的可是那上清教紫云阁的破天仙剑?那仙剑内有一个英俊剑灵的破天仙剑?” 姜望答道:“正是那把破天仙剑,是一个叫澟秋的小女孩使得此剑。若不是那小女孩心地善良,在伤我时留手了,我早就成了那剑下之鬼了。咳,当时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刺了我后,就莫名其妙的就倒在了地上。后来,还是她的师姐把她带走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咳...”,姜望长叹了一声。 羽儿在边上小声的安琪说:“望哥哥唉声叹气的,又在想那别的小女孩了,而且,还是上次害了他受重伤住医院的那个小女孩,啧啧啧。” 安琪道:“是嘛,我们家姜望怎么那么不知满足的。如果再多几个姐妹,我可还真要吃醋了呢!” 羽儿点点头道:“恩,我也是,再多几个的话,一个月下来我就分不到几天的望哥哥了。” 司马仪咬着牙说:“你们真无聊,我先走了,哼!”,说完,她就转身先离开了。 雷显听闻姜望竟然曾与上清教有过过节,甚至还和那破天仙剑交过手,不由的紧张起来,道:“姜望,你可知道,你是惹了大麻烦了。那紫云阁虽说是上清教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阁中排名最后的一个。但那紫云阁的现任主人,也就是紫澟道人,好歹也是突破了金丹期,有那元婴之人。有元婴和无元婴,对大部分修真者来说,好比就是仙人和凡人的区别了,手段更是你想象不到的了得。再说那被你伤害了的澟秋更是他唯一的女儿,一直都被他视为掌上明珠,倍加呵护。如果被师傅知道了,是你欺负了澟秋。定不会轻易饶了你的!姜望,有机会的话,我陪你去上清教走一遭,好好的谢罪,也许那紫澟道人就能饶了你的。” 姜望露出不削的神色道:“我本无意与那上清教交恶,而是他们那几个臭道士,三番五次的来寻我们的麻烦,这才给他们一点教训。我相信,那紫澟道人既然能修得元婴。绝不是个不分是非曲直之人。不过,如果是他真的要来找我麻烦,哼,那我也是绝不会退让的。要打就打!对了,雷显,我听说你也是上清教的修士,那照片上的女孩子也是澟秋。你和那你刚才说的紫云阁是有什么关系吗?” 雷显面露追忆的神情,道:“哦,我曾经在紫云阁待了整整十八年。而那紫澟道人正是我的恩师!我入门那年才三岁,是因为天生有金灵之根基而被选中的。与我同一天进入山门的,还有一个天生木灵体质的女弟子,唤作木玲,好久没见她了… 因为像我们这样,天生有金灵或木灵体质的人,修炼的速度也大大的高过其他的弟子,并且不需借助天地之力就能使出自己身体内蕴藏的力量来,自然也是受到门派内的重点培养的。就在五年前,国家的高层领导出面协调修真界的各个门派,希望各门派能抽调出一些得意的弟子来支援特殊部门,顺便好让那些弟子们磨练磨练。所以,我们上清教里,就选出了我来。” 姜望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明白了。刚才你说的那个木玲的女弟子和马信稼就交过手了,一样的吃了大亏。不过,她看起来人并不坏,想必是受了那曾不凡的挑唆而已。我想,她应该会将实情告诉紫澟道人的!” “是曾不凡,那道貌岸然的狗东西,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了!他整天装作一副清高的正人君子的样子。实则,是个淫邪至极之人,山门里有不少女修,都被他勾了去双修!此等淫邪之人,师傅他老人家却一直还把此人留在山门之中,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雷显愤恨的说。 雷显看了看时间,跟姜望道:“咳,时间不早了,不多说了。我也要先去充电了,这次要充的满满的才行,回头见!” “哦~” 同一时间,上清教后山… “阿嚏”,被罚去后山面壁思过的曾不凡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直直的站在山崖边,两眼发红,怨恨的说:“想我修道多年,一直是一帆风顺,如此年轻就达到了筑基十层。可没想到,在那个叫姜望的小子身上连续的触了霉头,还受到师傅的责罚。这次惹得那么大的麻烦,搞不好这辈子都要在这后山上度过了。结丹,此生我是结丹无望了。罢了,与其在这后山终老等死,还不如爽快的结束了自己,重新投胎再来过了!” 曾不凡想着,便走到了那山崖边,看了眼那深不见底的悬崖,那本是十分怕死的曾不凡,却在受了巨大的刺激后竟然性情转变,他咬了咬牙,眼睛猛的一闭,双脚一抖就从那山崖上跳了上去。 他跳下去的时候,嘴里怨恨的大声喊着:“姜望,老子和你没完!!” 奇迹发生了!!!就在那曾不凡跳入山崖中后,那深不见底的山崖里突然闪现了一道金光。 “哦,此子果有奇遇啊!”,高坐在紫云阁内的紫澟道人突然笑了笑道。 曾不凡,他究竟是遇到了什么奇遇呢,呵呵,这个要很后面很后面才讲了…… 让我们再回到姜望这里,姜望刚结束了和雷显的对话…… “羽儿、安琪,你们还在这儿啊!”,姜望问道,“咦,司马仪姐姐没和你们在一起吗。她去哪儿了?” 安琪道:“她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早就离开了,姜望,你要去找她的话就尽快哦!” 姜望点点头道:“嗯,你说司马仪姐姐不开心,那我更要去找她了,我有些担心她!” 安琪露出了戏虐的表情道:“吼吼吼,我们的姜望可真是忧国忧民啊~” 羽儿也是插嘴道:“望哥哥对每个人都很好,望哥哥最好了!” 姜望道:“那我去找找他了,安琪。羽儿就拜托你了!” “等等!”,安琪道拦住了姜望。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姜望疑惑的道。 安琪道:“那个…有些事情想麻烦你下,想跟你要一些那帝炁!羽儿说她想要体会下飞翔的感觉,所以我想带她上去玩玩。所以还想要吸取一次你的帝炁!” 姜望道:“哦,那可以啊!”,说着,姜望露出了坏坏的表情。一把搂住了安琪的细腰并一口吻了上去。 “啊~~慢点~~受不了了~~啊~~嗯~~”,安琪被那霸道的帝炁弄的酥麻不已了。 “呼~~”,许久,被姜望放开了的安琪扯了扯自己那湿漉漉的小内内。脸红红的道:“能飞是很好啦,只是每次都要这般的难堪,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我以后一定要找出办法来,不必每次都依靠你的帝炁!” “羽儿。咱们去飞吧!”,安琪拉上了羽儿走了出去。 姜望走出了据点,他很是担心司马仪的心事。最终在海边发现了司马仪,她正倚靠在栏杆上,发呆的望着下面的人群。 姜望走上前去,扶在了司马仪的边上栏杆,道:“司马仪姐姐,你一个人在这里,是在想什么呢?” 司马仪摇了摇头,却什么也没说,只拿出了一副眼镜,戴在了脸上,继续盯着下面的熙熙攘攘的行人。 “司马仪姐姐,平时,很少看你戴眼镜的呀,怎么现在又戴上了?”,姜望问。 司马仪淡淡的一笑,答道:“戴上了眼镜,不是更像你的大姐姐吗?” 姜望嘟囔着说:“我不要大姐姐的你,我要的是…” 司马仪拿手敲了下姜望的脑壳道:“好啦,小鬼头,快回去吃饭吧,真受不了你了!” “可是…”,姜望虽然想说些什么,可却是没有开口,“算了,回去吃饭吧!” 晚饭后,司马仪的屋子里…… 司马仪正坐在床上,弓着腿,将自己的头靠在大腿的膝盖上,双手也紧紧的怀抱着膝盖,不断的回想着以前和姜望在一起的情景。想着想着,她竟然恸哭起来,她担心,她自己对姜望那复杂而又强烈的感情,是再也压抑不住而要爆发出来了,到底是要一份完整的爱,还是与人分享一份真正的爱呢,这实在是太难以选择了。 同一时间,姜望的屋子里….. 此时的姜望,刚洗完澡,走出卫生间。 “啊!安琪,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姜望惊诧的看到安琪正坐在她的床上。而安琪的身上,只薄薄的穿了一件小吊带和小内内,露着两条白皙的大腿。而且,而且她那吊带里好像没有穿内衣了,显露出两个诱人的凸点来。 安琪温柔的拽住了姜望的手,并把姜望拖到了床上。 “那个…安琪…”,姜望哏咽的道。 安琪正用那锋利的指尖在姜望的胸膛上轻轻的扰动着,并娇恬道:“姜望,你的那个帝炁弄的我好难受,今晚根本就无法入眠了。所以,今天晚上,我想和你….我还是第一次…姜望…” 姜望努力的咽了口水道:“安琪,我们别做那个可以吗?我出来的时候不是答应过丁可可妹妹了,绝对不可以与你还有羽儿做那种事情的。我作为一个男人是要信守陈诺的!” “啊~不要,安琪,你的手握住我的那里,我会,我会忍不住的!”,姜望发现安琪竟然是跳过了所有前面的事情而直捣黄龙了,他更是担心自己要守不住那道防线,违背了自己和丁可可的约定。 姜望的内心越来越挣扎,哀求道:“真的不要,安琪!如果你真的很难忍受的话,我可以帮你,用手,或者用嘴都可以的,安琪…” “好吧,上次我的舌头都舔麻了,今天你也要!”,说着安琪调转过了身子,倒趴在姜望的身子上。那羞人的姿势,将自己的**部位,一览无余的展露在姜望的眼前。 “安琪!”,姜望哏咽道,他不敢相信,眼前这天使般圣洁美丽的女孩子,竟然会用这样的一个姿势和自己亲近,怎么能不叫自己血脉沸腾!姜望迟疑了一会后,将自己的舌头探了出来,轻轻的往上一舔。 “啊~~~”,安琪被姜望一舔,禁不住的一声娇喘。 下一刻,安琪看仔细了姜望的…,“好大啊!”,安琪暗自道,她被那东西的尺寸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会后,“咕嘟”的咽了口水后,便张开那玲珑的小嘴一口深深的含了下去。 “呃~~~安琪”,姜望也禁不住的抖动起来。他暗自道:“可可妹妹,只是这样的程度,不算违背了我和你的约定吧…啊~啊~啊~好舒服啊!” 当晚,姜望最终还是坚守住了答应丁可可的承诺,没有和安琪发生那种关系,不过,他可还是度过了一个非常**的夜晚。 而过了这晚,安琪也因为吞下了某样东西,而意外的获得了真正自由飞翔的力量…… 编者按:尺度尺度!我已经非常注意尺度了,情节需要,没办法啊~~~(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入侵! 第二天早上,众人吃完了早饭…… 羽儿突然问姜望道:“望哥哥,今天你怎么吃早饭,吃的那么慢?还有,安琪姐姐,你也吃的好慢哦!” 姜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道:“没什么羽儿,可能是没啥胃口吧,日本的东西,吃不太习惯。” 安琪也赶紧跟着说:“嗯,嗯,我也没啥胃口?” 羽儿又问道:“望哥哥,安琪,你们俩着是怎么了,早上说话好像也不太利索了,是你们的舌头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没什么,没什么,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姜望和安琪俩人,同时紧张的辩解道。 羽儿可能看出了些什么来,俏皮的说:“哦,哦,哦,我知道了,舌头又舔麻了吧!嘻嘻,安琪姐姐,你昨晚上没有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吧?” 被羽儿一说,姜望和安琪的脸突然胀的通红了起来,不住的又摇头又点头,后面说的话更是语无伦次起来。 司马仪也听出了是怎么回事情,突然从桌子上站了起来,气愤的道“哼,这小鬼头还有小丫头真是恶心死了!今天有那么重要的任务,竟然还不知道要好好休息保存体力,胡来了一晚上,可恶!”。司马仪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免得继续被屋里邪恶的空气侵扰。 坐在一边悠闲的孙主任道:“姜望啊,你们今天的行动,务必要小心啊。记住,无论如何,必须把安全摆在第一位!” 而马信稼,则是一个人在角落做着些怪异的动作,嘴里还练习着口号:“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雷显走了进来道:“好了。我们出发!还有,那些腌黄瓜也已经都堆在门口了,你买那么多,是想要咸死我们啊!” 姜望噌的就站了起来,两眼放着精光道:“好,大伙出发,干活了!” 一小时后…… 姜望一伙聚集在黑色军刀大厦边上的另一座大楼屋顶,而他们的脚下,则是东京密密麻麻的人群。 雷显疑惑的道:“姜望,我们不从正面突入。而是到这座无关的大楼来做什么,难不成你想让我们都飞过去吗?” 姜望没有理会雷显,他对羽儿道:“羽儿,从这儿过去,到对面那幢楼上面的位置大概只有几十米的距离。我想让你做一个通路过去,要宽一些,可以吗?” 羽儿点点头道:“嗯,不费事。这点距离,可以的!” 姜望补充道:“直直的就可以了。不要有起伏,还有,不可以太光滑了哦!” “嗯,知道了。望哥哥!”,羽儿点点头道。 羽儿的眉心紫光一闪,努力的在面前凝聚出一个宽约三米的通路来,那通路大约成四十五度的仰角。直直的指向那‘组织’大厦的刀颚下的那个楼层。 姜望温柔的看着羽儿,羽儿做事情认真起来的表情,真的好可爱啊。瞪着大大的眼睛,呡着小嘴,秀美的青丝被那炁旋吹起在身后不住的纷飞。两只玉葱般的小手,撑开在身前,正努力的让那通路不断的往前衍生出去,不断的靠近那组织大厦刀颚下的玻璃窗户。 “完成了,望哥哥!”,羽儿拭了拭额头的汗水,长长的吁了口气,然后便瞪着大大的眼睛,期盼的看着姜望。 “羽儿,辛苦你了,真的做的很不错呢!来,给你的奖励!”,姜望说着,就朝那羽儿绯红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雷显看着那条空中的紫色通路,惊诧不已,道:“好厉害啊,这个小女孩!姜望,没想到你身边的红颜各个都是本事了得啊!不过,这条路有点陡啊,大伙走上去的时候要小心啊!” 姜望得意的道:“谁说我们要用腿走了?安琪,这点坡度,你的越野车没问题吧!” 安琪得意的说:“我那部车可是有着quattro四轮驱动系统,配以高功率版的2.0tfsi涡轮增压发动机,最大时可以提供350牛米的扭矩持续输出,宽大的255/45r20轮胎更是为车子提供了足以信赖的抓地力。如此强大的配置,要是连这点坡都上不去,它还好意思挂四个圈儿的标志吗!” “好,我这就把车从储物袋里拿出来!”,姜望就像变魔术般的从储物袋中,把安琪的奥迪q5越野车给变了出来,“安琪,剩下的就靠你了!” 安琪走到了姜望的身边,娇恬道:“姜望,一会我也要奖励,我要你亲我的嘴,嘻嘻!” “呃~快干正经事吧,驾驶员同志!”,司马仪面露不爽的神情催促道。 “位子有点挤啊,我怎么忘记,一辆车只能坐五个人了,没办法,大家就凑合挤一挤吧!”,姜望数了数人数,雷显、马信稼、自己、羽儿、宫野志保再加上驾驶员的安琪,一共有六个人。 羽儿好坏啊,自己抢先一步夺走了副驾驶的位置。 姜望道:“羽儿,要不,我和你挤一挤吧。我让你坐在腿上好了,然后抱着你,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说着,姜望的脸红了起来。 羽儿看了一眼司马仪,眼珠子一转,脑袋里想出了个坏主意,道:“我!不!要!昨天晚上望哥哥和安琪姐姐做了那么舒服的事情,竟然都不叫我一齐,羽儿生气了,羽儿才不要坐在你腿上呢!望哥哥你就坐后排面,叫那个司马仪姐姐坐在你腿上吧!” “啊!”,司马仪眉头一皱,但不知为何却又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的道:“任务要紧,就让我坐在姜望的腿上吧!”,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胀得红红的。 姜望不要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道:“那行,大伙快上车吧!司马仪姐姐。那一会就委屈你了,不过你要怎么坐呢?” 结果是…司马仪面对着姜望,两脚趴开跪在汽车的座椅上,就以那么个羞人的姿势跨坐在了姜望的身上。胸前的那对兔兔,更是紧紧的挨在姜望的脸上,姜望甚至可以透过司马仪胸前的领口,看到里面那白花花的酥胸来。 “司马仪姐姐,你好美啊!”,姜望情不自禁的唤道,他的脸庞不仅是胀的通红。还滚烫滚烫的,下身更是起了反应,那小东西不听话的立了起来。 司马仪感觉到了那顶人的小东西,恶狠狠的盯着姜望道:“你这个小流氓,快让它变小收回去,否则的话,小心我回去把你那东西切掉!” 姜望无可奈何的道:“司马仪姐姐,这个,哪里可能那么听话呢。我也没办法呀,您就暂时忍耐下吧!” 安琪按下了汽车的startengine按钮,一声马达的轰鸣,汽车发动了。安琪大声喊道:“大家抓紧了。出发了!” 说着,她就一脚地板油,狠狠的踩下油门。那高功率版的涡轮增压发动机,果然迅猛。只一瞬,转速表就噌的上去了,特别是在过了1500转后。涡轮介入后迸发出强大的推进力来,给车内的乘客带来一阵令人血脉沸腾的推背感。 “啊!好危险!”,跪坐在座位上的司马仪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去,好在是姜望及时伸手,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间,而且搂的很紧。 姜望紧紧搂着司马仪,故意的把自己的脸贴在了司马仪的胸口处,品尝着司马仪姐姐那沁人的体香,嘴角里露着坏笑。 司马仪自然是尴尬万分,却又无法挣脱,嘴里只说了句:“小鬼头…”,却再也没有后话,就任姜望那么搂抱着自己,体味着那自己期盼了已久却不敢说出口的亲近。 大厦楼下… “快看,天上有一辆车在开!”,竟然有路人注意到了安琪的车,不过他们的肉眼并不能看到羽儿用炁做成的紫色通路。 “真的呀,真的是车子在天上开,是哈利波特的魔法车吗?” “什么呀,那一定是大卫科波菲在表演魔术!” “快看,那辆车马上要撞到大厦了!” …… “就让我那么冲进去吧!”,安琪兴奋的大声喊道,车子已经十分之接近‘组织’大厦了,她却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思,她是想就那么把车子开进去了。 “哐当”一声巨响,安琪的车子竟直直的撞破了玻璃,开入了大厦中! “终点站到了,哈哈哈,乘客们下车吧!”,安琪也是兴奋的拍了拍方向盘,她很是享受这种刺激的事情。 司马仪发现车已经停下来了,无力的挣扎两下道:“臭小鬼头,快放手,都到了,你还抱的我那么紧干什么!” “哦~”,姜望虽然万分的不舍,但还是松了手,并从司马仪的身子下钻了出来,先行下了车。 这一刻,被姜望放开了的司马仪竟然感到无比的失落,她后悔真不该那么快让姜望放开自己的。司马仪无力的靠在车上,红红的脸上是热得滚烫,她一边还在那里回味着,刚才被姜望紧紧抱住时的温馨。她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胸口,好尽可能的平复那不断上下起伏的胸脯,她多想,多想再被姜望这样的抱着。但内心的矛盾,始终跨不过去世俗的那道坎,无法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羽儿转头看了眼司马仪那无助的内心矛盾样,偷偷的坏笑着。 “呀,有小兵哦!”,羽儿见到了这一楼层正有保卫人员朝着自己而来,她是显得十分的兴奋,并迅速的用炁聚起了一只巨人之拳来。 马信稼也下了车,大声喝道:“哈哈,就让我们来闹它个天翻地覆吧!” 雷显也是郁闷的从背上的框子里摸出了一把腌黄瓜来,面露不爽的神色道:“什么呀,姜望说这东西能增加我的攻击力和攻击范围,是真的吗?”(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化化轮回重化化! 姜望显是关切的对安琪道:“安琪,你的司机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战斗都很危险,所以你就先从刚才我们进来的那个破口里离开吧,到屋顶上先等我们好了!” “哦!”,安琪听闻,直接走到了窗口,下一刻她竟然没有用到姜望的帝炁就展开了自己那洁白的双翅,从窗口里飞出去。只是那羽翅一扇,似乎是有一股姜望十分熟悉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腥味。 “咦?”,姜望也很是奇怪,“安琪是什么时候进化了,不需要帝炁也能飞了呢,难道说,是因为吸取了我的那些东西吗?” 姜望道:“乘着更多的杂兵没有来以前,我们先直奔宝库,夺回白素贞蛇蛋吧!” 几分钟后,在宫野志保的带领下来到了被称作是宝库的地方…… 这是个类似于银行金库的地方,没有任何一闪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宫野志保只是用了自己的虹膜识别就打开了那大门,似乎那里的系统并未删除掉宫野志保的信息。. “啊!那是!!!”,姜望瞪大了眼睛,看到了被浸泡在一只立着的水晶棺材里的人鱼了! 宫野志保解释道:“那棺材里的是海水,普通的海水,它们是通过一根与大海连接的管子而自动循环海水的!” “不是的…我吃惊的不是这个!”,姜望摇摇头道,“是那个人鱼,她在最关键的小兔兔的那里,竟然被长长的头发给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啊!” “呃~~~”,众人顿时被姜望的此番言论给怔住了。 “白素贞的蛇蛋在这里!”,姜望发现了装有那蛇蛋的白玉盒子。那盖子已经被打开了,蛇蛋正好好的躺在盒中,看起来永岛利明在回来后还来不及对它做进一步的研究。 “嘶~”那盒子里的蛇蛋突然莫名的跳动了一下。 “是不是动了下呢?”,姜望疑惑的道。 “啊!不好!”,司马仪两眼放着金光看了眼那蛇蛋,并大叫糟糕起来。 姜望紧张的道:“怎么了?司马仪姐姐,难道刚才真的是那蛇蛋动了一下,会不会是蛇蛋要孵化了呢?” 司马仪的神情似是比姜望紧张的更为严重:“我之前从未见过这蛇蛋,我也只当它真的是白素贞和许宣的后代。方才看了,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没想到它不是的!!!糟糕了!” “啊!那不是许宣的,那是谁的?难道是法海和尚的?”,姜望惊诧道。 “呃~~法海和尚…你的想象力太好吧,小鬼头!”,司马仪摇头道,“我刚才用真实之眼看了那蛇蛋之内,这才发现,原来那里面的根本不是什么胚胎,而是…” “嘭!”。那蛇蛋裂开了!一道扎眼的白光从那蛇蛋里迸射了出来! 司马仪道:“这是佛门大道的斩却化身!我想,一定是当年的白素贞被法海和尚点化,在雷峰塔下彻悟到了自己的罪孽,因为将自己所有负面的七情六欲聚成了一化身而斩却下来。从而使本尊能够成就果位,超脱苦海。而那被斩却下来的化身就是在这白素贞自己所做的蛇蛋里了,并被永世的镇压在了雷峰塔下。我从那化身里,看到的竟然是极致的淫邪。那人畜不伦的淫邪真的是十分的可怕!而现在,这拥有一千八百多年道行的可怕东西要出来了!!!” “哈哈哈!”,那从蛇蛋里出来的白光。慢慢的在空中汇聚成了一个虚影,那虚影高声笑道,“我那白痴的本尊竟然会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修行而硬生生的压制了自己的**,白白的浪费了那么多的大好时光。她虽然嘴里说着不要,可自从她修炼得到了人类的身体后,却是连一刻都把持不住了,勾引那在西湖断桥上遇见的许郎与自己交欢。欲壑难填的那本尊,好几次甚至差点把许郎给弄死了,就是这样的一个本尊,竟然在最后把我丢弃,一个人去什么极乐净土了!” “啊!”,姜望失声大叫,他又是看了眼那原本装有蛇蛋的玉盒题诗,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化化轮回重化化,原来白素贞留下的这诗句说的就是她所斩却了的化身啊!!!” 那虚影渐渐的变的清晰了起来,最终化成了一个白衣绸缎的婀娜少妇,这少妇袒胸露乳,一条白皙的大腿从那裙间下摆里伸了出来。再看这少妇的模样,面莹如玉,双瞳剪水,笑意盈盈,不单艳丽多姿,还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可爱,搅得姜望是直咽口水。 姜望咽了口水道:“我想,那个也不怪你的本尊,也就是白素贞的。并不是她想要变得那样淫邪,应该是她不适应人类的身体吧!” “哦?”,那虚影的化身疑惑的道。 姜望道:“人类的身体,的确是和别的动物们有很大的不一样。人类并不像狗狗或是猫猫那样,必须在什么发情期才能交配,人类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做的。一下子得到了那样身体的白素贞,能度过此关而不发情才怪呢!” 虚影化身道:“那又如何,关我什么事情?本尊斩我而去,留我在那雷锋塔下被镇压了好几百年,现在的我可不仅仅是只有闷骚那么简单,我甚至是生出了忿恨之心,誓要屠尽天下女人,让所有的男人只供我一人交合!“ “狗屎!你敢!”,姜望气愤的道,“我是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女人的,至于你说的供你交合…”,姜望看着那抚媚的白素贞化身,硬是咽了下口水道,“我才不和你这种妖怪做那种事情呢!” “哦?”,白素贞化身道,“那样的话。只好叫你先下地狱了,反正这天底下的男人多了是了!” “哼,不就是个有些年份的妖物化身么,看我一会儿好好的收拾你!”,姜望道。 马信稼也是轻声道:“听姜望说‘收拾’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为什么好似看到了一出淫邪至极的场面来……” 白素贞化身露出了戏虐的笑容道:“对了,你们这些人类是无法在水下呼吸的吧!” “啊?”,姜望怔了怔道,“实话告诉你又如何,我是不会游泳的。潜水什么的更加不会了,这又怎么了,看不起我啊!” 白素贞化身满意的点点头道:“啧啧啧,那你就准备淹死吧!看我的绝技…” “啊!白素贞的绝技!!!”,姜望的脑门上顿时出现了无数的汗水,“不好,白素贞最厉害的法术那是……” “不好!快跑,是那招!”,司马仪也是惊呼道。“我可不想死在这儿!” 白素贞大喝道:“谁都别想跑!看我的绝技水漫金山!!!” “啊!果然是那绝招,那白素贞曾经与法海斗法,而引得大水淹掉了金山寺的大绝技,水漫金山!!!”。姜望悲催的道,“哇哇哇,快跑啊!!!” “来不及了!”,白素贞道。果然,白素贞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十丈高的水墙,那水墙只一瞬就朝着姜望一伙扑了下去!那大水在瞬间就充满了这宝库。并不住的往外边涌去,其力量之大竟然让这钢结构为主体的大楼出现了扭曲。 “嘭!嘭!”,一块块的钢化玻璃也是被巨大的水压给挤破了。 “哇!”,被淹到的姜望吃下了口水,“好咸,好苦,竟然是海水!想必这海水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从那给人鱼换水的管道里抽取出来的。只是她的力量之大,竟然能在一瞬间就聚集起了如此多的水来!哇,哇,不行了,好难受,要被淹死了…” 姜望靠着自己的力量虽然没被大水冲跨,可确是陷入了即将被淹死的窘境,怎么办,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 姜望的脸颊上突然亮起了一道白光,那是前日被莎星所亲到的位置,那白光竟然是化作了一个圆球把姜望包裹在了里边。 同时,就在日本某处的莎星也是突然的眉头一皱,喃喃的道:“哦,是我留下的‘大海的庇佑--被动技能单次版’,是姜望他出什么事了吗?” “呼~能呼吸了~”,姜望竟然发现自己不仅仅能呼吸了,大水还对自己更是不再有任何的影响,那感觉就似在陆地上不无一样了! 姜望暗自道:“我要快些打败这家伙,否则羽儿她们就危险了!” 想罢,姜望的周身金光一闪,只一瞬就到了白素贞化身的跟前,他鼻子了发出了‘哞’的一个闷哼,右脚在地上大力的一跺,一个侧身就将自己的后背靠在了那白素贞的身上,此技名为八极铁山靠。 “嘭!”,那重重的一击成功的把白素贞的化身给撞飞了,就在撞飞的一刻,白素贞的法术也是被破,屋子里满灌的海水也因此迅速的褪去了。 “呼呼~~差点点死掉”,姜望吃力的喘息着,他周身的白色圆球也迅速的消失不见了,姜望暗自道:“刚才的那一击,撞到了白素贞的小兔兔,那柔软的感觉可真是太棒了!只是刚才到底是谁救了我呢,怎么会一下子能在水底呼吸了?” “这小鬼头,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了!”,司马仪是从姜望的面部表情里看出了些什么。 “哇~”,白素贞化身痛苦的站了起来,若是仔细去看她的话,就会发现她这化身似是有些不稳定,并变的虚幻了起来。她不知道,其实是姜望在使用铁山靠的同时,无意识的将自己的帝炁也打入了她的身子里,而姜望的这帝炁似是非常能克制化形之物,就如同当日对付那破天仙剑的剑灵时一般! “你对我做了什么!”,白素贞白素贞化身正悲催的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变化,她是正在一点点的散去了。 “干的好,姜望!”,马信稼道。 白素贞的化身突然瞅到了宝库内的一角,露出了得救的神情,似是她找到了活路了。 “不好,小鬼头,快阻止她!”,司马仪发现了那白素贞化身的举动! 那白素贞化身竟然化作了一道白光,那白光一下便钻入了一边的人鱼尸体中! “她这是要占据那人鱼的尸体,好让自己的元神稳固!”,司马仪惊呼道。 只是司马仪的这提醒来的太慢了,那白素贞化身早已经完成了夺舍,进了那人鱼的体内。 “呼~这下麻烦了~”,司马仪道。 “是呀,怎么办呢!传说这人鱼可是有着永生不死的身体的,若是又能使用厉害的白蛇法术,我们怎么才能打败她呢?!”(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生生转变再生生 “哦~~”,那被白素贞化身占据了的人鱼睁开眼睛,一下便推开了装着自己的透明容器。 “啪!”,那人鱼竟然从容器里掉落了出来并滑倒在了地上,那光滑白皙的背部让姜望看的是钦慕不已。 姜望一伙站在一边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想看看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下一刻,白素贞人鱼竟然漂浮了起来,露着奇怪的笑容对着姜望一伙,之前的那怒气似乎是完全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白素贞人鱼抚了抚鱼尾上的一个大大的伤口,那里是之前被做实验的科学家们所切去的,伤口处竟然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只十息的时间就已经完好如初了。 白素贞人鱼道:“这具身体很特别,它竟然是能不老不死的,没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有了这东西,还要修什么仙啊!” 姜望开口道:“现在的你,是不是发现自己的欲念也全然没有了,不会再去想什么交合的事情了?” 白素贞人鱼点了点头道:“嗯,是的,这很奇怪,现在的我真的很清心寡欲,就如同我那得到正果的本尊一样了。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姜望道:“嗯,那我猜的果然没错了,是这人鱼的独特体质而造就的!” “人鱼的独特体质?”,马信稼也是疑惑的道。 姜望解释道:“嗯,正是你之前十分关心的,人鱼的繁衍方式了。你想啊,但凡是这世间的生命,哪里可能有不会死的。也正因为死亡,生物才需要通过繁衍后代的方式将自己继续下去,通过繁衍去开始一个新的生命。这就是那生生转变再生生的意义了。而这人鱼却可以说是一种异类,一种完全不同于天下生灵的存在了,想必它是真的能够永生不死,可作为交换的就是,人鱼是无法繁衍后代的,更不用说是交合了!也正是因为这特殊的体质,才使得本是淫欲纵横的白蛇化身突然间变得清心寡欲了!” “原来人鱼的繁衍之谜,竟然是没有啊!”,马信稼惊叹道。 白素贞人鱼道:“呵~不管怎么说,我暂时很喜欢这样的身体。我打算先去以前不曾进入的深海里去玩玩。再见了哦,有意思的人类…” 说着,白素贞人鱼便在鱼尾下腾起了白云,她是打算离开了。 “那个…”,宫野志保突然道,“有件事情要提醒你,以后吃东西的时候要小心,别咬到自己的舌头呀!” “啊?这是为什么呢,小人儿?”。白素贞人鱼道。 宫野志保解释道:“嗯,因为在传说里,人鱼虽然是不老不死的,但却是有一种办法能杀死人鱼。那就是人鱼那利齿里的毒素了,我想当年的这人鱼也是通过咬舌的方法自尽的吧!所以…” “嗯,明白了,谢谢你的提醒!”。说完,白素贞人鱼便飞走了,留下了正在唏嘘不已的姜望众人…… “呃~~”。此时姜望才意识到了不妙,“司马仪姐姐,这次的任务是不是算失败了呢,结果那白蛇蛋没拿到,即使是蛋壳和那个玉盒也不知道被大水给冲到哪里去了!” 司马仪无奈的道:“咳,我就知道,有我参加的任务一定会失败了。算了,不过这一趟也不能白来,我们就继续上去,惩治下那永岛利明吧!” “咯吱!”,此时的楼层里竟然发出了响声。 姜望道:“不好,是刚才的大水把这大厦的内部结构给冲坏了,而且还是在这怪异大厦最不安定的刀颚下方位置!我担心这大楼会不会随时塌掉呢,咱们得快些了。” “好,去实验室!” 几分钟后,永岛利明的实验室中…… 正在专注与实验结果的永岛利明,竟然完全没有被楼下所发生的异动影像,仍旧是全身心的盯着眼前的实验肝脏。 “可恶!又失败了!实验体的细胞重生,在过度参与后,最后会出现不可逆转的衰退和老化!”,永岛利明懊恼的抱怨道:“我到底是哪里错了啊!!我明明,我明明已经如此的接近那人类追求了数千年的长生不老药。可就是最后,那最后的一道坎坎迈不过去!!” “砰”的一声,姜望踹开了实验室的大门,厉声喝道:“你还不懂吗,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不会灭亡的事物的。无论是过去的,现在的,还是将来的,它们都有一个同终点,那就是灭亡。正因为此,才让我们懂得了生命的意义和活着的价值,更要懂得把所有的爱都给身边的人。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研究是不可能成功的!” “啊!”,永岛利明被姜望一打击,瘫坐在地上,看着试验箱里的正在快速老化的细胞,双目流下了行行的热泪。 “你很聪明,想到利用具有极强的再生性和非有丝分裂不衰退性的肝脏细胞,去作为受体和怪蛇基因结合,从而促成变异的新细胞,妄图达到cheatingdeath!不过,你忽略了细胞里面,负责转化atp能量的线粒体。线粒体是一种极易受损,且没有多少修复能力的细胞器,在人类的衰老中,线粒体是首当其冲的。而线粒体的遗传物质,非常特别,它只能通过母系遗传给下一代,这正像是上帝创造的第一个女性,夏娃一样,对于生命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所以,你是永远也无法跨过她去的!” “什么!”,永岛利明惊诧的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我告诉他的!”,宫野志保也是走进了实验室里。 姜望淡淡的道:“是因为宫野良司发现了你非法利用活人器官做实验的事情,他想要去告发你,却被你灭口了!而宫野志保在发现了事实的真相后,你甚至是不惜对她出手。也想要杀了她吧!你这种人渣的科学家,是永远都不会取得成功的!” “哼!可恶的支那人!”,永岛利明愤恨的说着,他突然站了起来,将桌上的记事本往怀里一塞,面露十分不甘表情,转身就要逃脱开溜了。 “不会让你再跑掉的!”,姜望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打算拦住永岛利明! “吒!”。一声怒吼,是永岛利明的保镖,那空手道黑带的绝顶高手不知道从哪里就窜了出来,并拦在了姜望的身前。 那保镖戏虐的道:“臭小子,你竟然从我的那一击下活过来?哼,你上次打烂了我的一只眼珠子,我可是还一直记恨在心上,没想到你却又找上门来,这实在是太好了。” “哼。我也觉得实在是太好了!”,姜望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愤恨的道:“我还真怕你不来!来了正好,这样我就有报仇机会了!” “羽儿。司马仪,这个家伙就交给我了。你们两个赶紧去拦住永岛利明,绝对不能让他再跑了!”,姜望对羽儿和安琪大声喝到。 “嗯”。羽儿和司马仪齐声答道! 这保镖看到羽儿和司马仪去追他的雇主,却并未担忧,反倒是露出了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来。就那么任由羽儿和司马仪从他的身边跑过,去追那正跑向楼顶天台的永岛利明博士,他是连一点点的阻拦都没有。 保镖道:“作为对手,我就显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我叫史田龙二,是在全日本排名no.2的保镖!好了,现在没有其他人妨碍我们了,我们就此做个了结吧!” “龙二?”,姜望听到这个名字,看着追永岛利明已经远去的司马仪和羽儿,心中突然地出现了一阵说不出原因的莫名不安来,不过他又赶紧安慰自己道:“算了,不要多想了,快些揍飞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了!羽儿和司马仪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她们!” 姜望淡淡的道:“记好了,我的名字叫姜望,这也是你此生最后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姜望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摆好了出击的姿势,并给自己施展了加速。 他心里在盘算着:“上次和他对战的时候,可是领教了他那恐怖的抗击打能力。那龙二,竟然能在人体上最敏感的眼球受了那样的重创后,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反击并制住我,那出乎寻常的忍耐力,是他最强的地方,还有就是他的细胞再生能力,简直就让他成为了无敌的存在!所以这一次,我务必要一击制胜。不过,这次我很有信心,只要能把他重要内脏器官都轰碎了,就算他有多厉害的再生能力也肯定没有用了!最后一点,为了以防万一,我绝不能恋战,只出一击,一击后就要立即躲开,可绝不能再吃一记那可怕炮击拳了!” 龙二并不知道姜望的盘算,还不知道自己就要大难临头了,轻蔑的招了招手道:“姜望是吧,少那么多废话了,放马过来吧!” “啊~~受死吧!”,姜望的速度好快,那速度快的甚至连龙二都无法反应。只一瞬,姜望就已经来到了龙二的面前,而那距离,正是发动重气当最最完美一臂之距! 姜望大喝道:“看我的绝招里八极拳重!气!当!”,只见姜望重心稍稍往下一沉,右脚往前移了一小步,猛的在地面一跺脚,随着地面上的脚印凹陷,发出了“呠”的一声巨响。那跺脚所产生的内劲,从全身汇拢起来,传递到了自己左手掌上。顺着那跺脚产生的力道,姜望的身子顺势往上一挺,手臂向身前伸起,双手掌更是往身前一拍。 “啪”的一声闷响,姜望把他那灌注了巨大内劲的左手掌,重重的按在了那日本空手道龙二的胸口处。这还没完,但见姜望的眉心处金光闪动,那金色的帝炁顺着自身的经脉汇聚到了右掌之上,那右手掌猛一发力,又是“啪”的一声,右手掌重叠的拍在了前面左手掌的掌背上。双手的力道一齐作用到了龙二的胸口。双掌重重相叠、前后两击重重而发、内劲与那金色帝炁重重作用,形成了完美的一击重气当! 而且看的出,那重气当已经无限的接近,甚至已经触及到了那精通的境界。这是姜望在出国前,利用了整整的一个晚上,给自己施展了加速,并让自己的心神进入到了入微的境界,仔细揣摩,认真体会,磨砺了将近十个钟头。虐的安琪家老樟树差些没命,最终才掌握了真谛的‘里八极拳奥义-重气当’! 那重气当产生了一股极其霸道的攻击波顺着那掌心而去,狠狠的侵入了龙二的体内。那攻击波在龙二的身体里肆虐散开,姜望甚至都可以听到,冲击波的震动使得龙二的肺叶和心脏瓣膜被炸破了的“噗”的声音。 连他自己,都被那一掌的威力惊呆了。要知道,他在飞机上,打那个日本商人保镖的时候,因为不能在飞机上弄出人命。再加上自己其实和那保镖并无仇怨。所以当时并没有用尽全力,而且还是隔着一段距离的掌风攻击。所以,这才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把全力一发的重气当。完完整整的打到了对手的身上! “好厉害啊,重气当!”,姜望暗自道。不过姜望并没有大意,在完成那了致命的一击后。一个小碎步就退了开去。就在他退开的同时,一只大手狠狠从他身边撩过,甚至那大手的指尖。都已经在姜望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红红的血痕。 “好危险!”,姜望暗自到。 “可恶的支那人!”,那龙二在受了那么重的一击后,竟然还能说话。 姜望惊诧道:“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在受到了如此重的攻击后,却丝毫不受影响,还能防守反击。再配合上那细胞重生药物的能力,那简直就是个完美的杀人机器!难道他是……” 龙二狂笑起来:“哈哈哈,卑贱的支那人。我可不是光光不怕痛那么简单,我是完全就没有痛觉的!所以,不管你怎么攻击我,我都不会感到疼痛;而那细胞重生药物,又使我不管受到多重的伤害都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而你,只是个普通人的身体,只要被我抓到一次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姜望听闻,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淡淡的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是个无痛症的病人!这种‘先天性无痛症’,是一种遗传性感觉自律神经障。这种疾病类型的患者,其痛感的传导受到阻滞,即丧失了痛觉,自然就能忽略那常人不能忍受的痛楚了。不过事物自然是有利有弊的,它所带来的坏处就是,既然是完全丧失痛觉,也意味着你对所有有害的刺激都丧失了警觉。你!你还不知道你现在的体内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吧!” “哇”,那龙二突然呕出了一大口暗紫色的鲜血来,他的脸色也变的越来越差。 姜望冷冷的道:“被我的重气当在那么近的距离所攻击到,你体内的肺叶我想都应该炸掉了吧!你的身体,已然是无法再通过肺部,获取到空气中的氧气了。所以,你看你刚才吐出来的血,都已经变成了暗紫色了,那正是缺乏氧气的特征!” 姜望刚说完,只见那龙二“噗通”一声巨响就倒在了地上,整个人也是缩成了一团在那里抽筋。他终于体会到了那让自己久违了的痛苦,那是比什么都可怕的窒息的痛楚。甚至,因为大脑得不到氧气的供给,他大脑神经也开始慢慢的往坏死的方向病变,这才会出现了整个人开始抽搐的表现。 “哼!下面,就是那永岛利明,我不会放过他的!”,姜望瞥了一眼躺在地下的龙二,脑袋里忽然想起了龙二在说自己名字的时候,他潜意识里产生的一丝担心,没有多做停留,拔腿就往楼上的方向跑去。 空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只有那蜷缩在地面上不断抽搐的龙二。后面发生的事情,可惜姜望没看到,如果他看到的话,一定会连下巴都惊掉下来。那龙二的身体里,生出了无数蝇虫般的肉芽,那些肉芽在龙二体内的伤口处不断的蠕动,对,那些肉芽正是那重生细胞的所产生的。在那些肉芽的修复下,本已支离破碎的肺叶焕然一新,受损的心脏瓣膜更是恢复了正常的搏动。龙二站起来了,脸部的筋肉恐怖的扭曲着,心中充满了对姜望无比的愤恨,恨不得将那姜望挫骨扬灰。 龙二狠狠的咬着牙道:“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姜望!”。说完,龙二便拔腿往姜望的方向追去了…… 稍后一点的时间,雷显和马信稼这里…… 其实之前他们俩是和姜望一齐到这一层的,可却是遭遇到了一些厉害的安保人员,这些安保人员似乎是服用过了什么厉害的药物,比一般的人类都能挨打,力量也是几倍的强于普通人。 为了不被他们拖住手脚,马信稼和雷显留在了这里给姜望断后,对付这些安保人员。 “最后的收尾工作了!”,雷神兴奋的大叫起来,他的面前,是一群踩在腌黄瓜上,已经被电的麻木而不能行动的了安保人员。 “这些嗑过药的杂兵果然不一般,如果没有这些腌黄瓜还真的很难迅速收拾他们!” 雷神在完成了清理工作后,看向了马信稼这边。 马信稼这边也把杂兵们清理干净了! “轻松搞定!我用斩技卸了他们的关节,他们都不能再动弹了!”,马信稼道。 雷神点了点头道:“你小子,果然有一手啊!快些,我们快些上去和姜望汇合吧!”(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新的技能! “啊~~”,天台上传来了一阵尖叫。 “不好!那是司马仪姐姐的声音!咳,我真是疏忽了,不该叫他们两个去的!”,姜望听出了那声尖叫,正是司马仪的声音,他顿时变的焦急万分,更是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冲向天台! “呼呼!”,姜望终于踏上了顶层的天台,宫野志保自然也是一齐跟了上来。 姜望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他看到天台上有一个和那空手道石田龙二竟然生的一模一样的男人。那男人脸上,有一个深深的红色凹印,看起来是刚才被司马仪给打中的。不过司马仪的那一拳根本没有起多大的作用,可怜的司马仪,此时被那男人的一只手死死的卡住了喉咙,让她完全不能反抗了。 “司马仪姐姐!”,姜望悲催的大声呼喊着。姜望现在十分的懊悔,懊悔他没有想到那永岛利田身边很可能还有更厉害的保镖,懊悔他不该让司马仪和羽儿两个人来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此时的羽儿也正愤恨的盯着那个保镖,随时准备用那紫色的拳头砸过去。只不过,因为司马仪在还那男人的手里,随时有可能做出令司马仪不利的事情来,使得羽儿却不敢轻举妄动。 “龙一哥哥!这个小点心还不错吧!”,姜望的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刚才那被姜望完全打倒了的石田龙二。 石田龙二也走上了天台,此时的龙二,除了脸色还有点难看和身上都是血迹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样都还能不死!我真是太小看永岛利明的那个药物了!”,姜望愤恨的道:“而且,我真是没想到你还会有一个跟你生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的哥哥!想必他也和你一样也是那先天性无痛症的患者吧!” “good!”,石田龙二戏虐的拍着手道,“你的脑子很聪明。被你说对了。站在那里的就是我的双胞胎哥哥,石田龙一,哈哈哈!我哥哥可是比我更厉害,也更凶残,他是全日本排名在no.1的保镖。” 石田龙二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踱步走向姜望。 龙二戏虐的道:“刚才你打的我差点就死掉了,不过,好在永岛博士发明的药物真的很棒,救了我一命!现在的我,感觉超级好。哈哈哈。嘿嘿,那个女人,是对你非常重要的人吧?” “有什么事就冲我一个人来,快放了她!”,姜望怒喝道。 “哈哈哈,让我来羞辱羞辱你的心上人!”,那龙一一把扯住了司马仪的裙子,“嘶”的一声就给扯了下来,司马仪一下便露出那白花花的大腿和性感的小内内来! 姜望见自己心目中女神般的司马仪姐姐受辱。再也忍受不住,厉声喝道:“你们两个人渣!如果你敢再碰她一下,我一会定把你们俩挫骨扬灰!” “啧啧啧,生气吧。我最喜欢看人无可奈何的样子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却是让我真的很爽很爽呢!这样吧,刚才你打了我一掌,好重的一掌。现在就轮到我。让我来还你一拳。如果你能乖乖的站着不动,让我打的舒服的话,我可以考虑下。请我哥哥放了那个女孩子的。不过,要是你敢乱动一下的话,嘿嘿,那炮击拳就会由我的哥哥直接打到了那女孩子的身上了。姜望,那炮击拳的厉害你应该知道的吧,那个可怜的女孩子的身体,是不可能扛过去的哦!”,龙二戏虐的道。 司马仪听闻,两眼的泪水已是涌了出来,大声哭喊道:“姜望,不要!不要管我,你如果就那么站着挨打的话,你会被他打死的!不要管我!” 姜望两眼放着精光,一咬牙,厉声喝到:“我发誓过的,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保护我所爱的人,不让你们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我是不会逃避的!” “哦,支那人,没想到你很有骨气呢!不过,过一会我就会让你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的。看我的100%全力一击的炮击拳!”,龙二朝着他哥哥龙一看了一眼,铆足了劲儿,就将那炮击拳重重的砸向姜望的胸口。 那炮击拳在挥出的时候,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拳所卷起的风,就像一颗炮弹出膛一般的凌厉。本来完全可以躲过去的姜望,却直直的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意志坚定的迎着那拳而来。不是姜望不想躲开,而是他担心司马仪的安危,他是绝对不能去躲的。 “噗”,那全力一击的炮击拳重重的击中了姜望的胸口,巨大的冲力将那姜望击飞了出去。而那炮击拳所产生的冲力,也全部都传入了姜望的胸口,在姜望的体内肆虐的侵入进去,直直的传向了他的心脏。 “哇”,姜望被那一拳击中,心脏骤停,大脑的供血停滞,人也变得七荤八素起来。这是第二次被炮击拳击中的姜望了,只感觉浑浑噩噩的,脑袋里又出现了上次的那种奇怪感觉来,好像整个人都裂开了一样,分成了几瓣。好在有心窝处的正气气旋,此时不自觉的又发挥了作用,维持着姜望的生命,试图去激活那停滞的心跳。 “姜望!你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了我做到这样!”,司马仪不住的恸哭起来。她的心在此刻完全被触动了,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安琪和羽儿会那么深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终于明白了,她眼里的这个小鬼头姜望真的可以为了她,而不顾一切的甘愿付出所有,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龙二,你做的不错!”,石田龙二的哥哥龙一冷冷的道,“这个女的太碍事了,我来收拾掉她!”。龙一突然抬手使出一击重拳,打在了司马仪的腹部。 司马仪被那一拳击中,“哇”的叫一声。张口吐出了一些水来。 石田龙一就在司马仪张口的那一霎那,猛的一掌就拍在了司马仪的嘴上,将那司马仪重重的拍飞了出去。被拍飞的司马仪倒在了地上,眼看着就是昏了过去。 “龙二,我们走!”,龙一看到永岛利田博士已经坐进了那直升飞机里了,于是打算一齐撤退了。 “站住!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别想走!”,是姜望竟然站了起来,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咦。被那全力一击的炮击拳打中了,竟然还能站起来?”,龙一惊诧道,“不过,你现在的身体,是不可能打赢我们两个的。你既然那么想死的话,就再来吧!” 姜望的两眼目光坚定,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如果连自己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我还不如就此去死掉好了!很遗憾。现在的我,可以打赢你们两个。这还要谢谢你的炮击拳,让我明白了,原来时间。还是可以这样去用的。” 姜望的眉心金光闪烁,厉声喝到:“时间!复制!”,那金光闪起后,竟然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姜望。 龙一和龙二异口同声道:“不可能。骗人的吧,怎么会出来了三个一模一样的人,难不成你是三胞胎吗!” 那三个姜望齐声喝到:“你看到了。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有三个相同的我。那三个相同的我,不是复制体,而是同一个的我。只不过,我们,是来自同一个时间的三个不同备份里的我,这就是我的时间复制。三个我对付两个的你们,你看,够不够!”(编者备注:这里有点绕,简单的说一下。姜望复制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实物,而是复制了同一个刻的时间。也就是在同一刻,出现了三个时间的副本。那三个时间副本里,分别有着三个姜望。从理论上说,有点类似于那种平行空间的说法吧!这三个姜望,在同一个时间,可能会有不同的想法,做出不同的事情来。不过在战斗中,他们的目标是唯一的,那就是打倒对手!) 三个姜望一同的冲了出去,那三个姜望的周身都闪着金光,速度极快。根本就来不及让龙二反应,三个姜望同时飞起了一脚,踹在了龙二的身上。龙二虽然没有痛觉,但却是不可能经受的住三个姜望的一齐而发的冲力的,那一击,就让龙二直直的飞了出去。 “我就不信,你还能再活过来一次!”,姜望一号怒喝道,“再来,看我的里八极拳奥义重气当!” 只一瞬,姜望一号就逼近到了龙二的身边,使出了那必杀的绝技,重气当。“一下不够,就二下,二下不够,就三下,看我的,重气当,三连发!!”,姜望一号怒喝道,这是姜望完全豁出去了,丝毫不顾那龙二有可能的反击。 “啪”,第一记重气当打在了龙二的头部,“啪”,第二记在胸口,“啪”第三记在腹部,连续的三记,这就是重气当三连发!打完了三记的姜望一号,果然被反击的龙二死死的抓住,卡住了喉咙了。被卡住喉咙的姜望一号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因为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龙二的眼睛里已经变的暗淡无光。姜望知道,那是石田龙二的重生细胞已经完全超出了负荷,转向衰退和老化,不可能再重生了。果然,下一刻,龙二的手无力的垂下,随后便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在同一时间的姜望二号和姜望三号,他们正一前一后围住了另一人---石田龙一。 姜望二号和姜望三号,厉声喝到:“重气当”,只一瞬间就对龙一也发起了攻击。姜望一号使出的重气当,正中那龙一的前胸,无尽的力量传入了龙一的身体。而龙一后背的上,更是被姜望三号,狠狠的打中了另一记重气当。一前二后,两股重气当的力量在龙一的身体内相遇,竟然引起了连锁的大爆发。此时的龙一,体内的内脏被那霸道的力量不断的破坏,又被那重生的细胞不断的修复。破坏,修复,再破坏,再修复……那两股力量在龙一的体内不断的冲突着。 “哇”,龙一张口呕了一声,从他的嘴里,竟然活活的吐出了半个碎掉的肺叶来!然后,他的双眼,也变的越来越灰暗,就如同他的弟弟龙二一样。最后,他也与那龙二一道,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永远的死了过去。 姜望的脸色发白,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他身上的金光消失了,数量也恢复到了唯一的一个。姜望踉跄的走到了司马仪的身边,跪了下去,抱起了司马仪,两行热泪霎时就从眼眶里满盈了出来。姜望嚎啕大哭道:“司马仪姐姐,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哇哇哇!“ “小鬼头,我又没死,哭的那么伤心干嘛!“,司马仪睁开了眼睛,吃力的说道。 “太好了,我以为…太好了,司马仪姐姐…” “姜望,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司马仪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问。 “嗯,喜欢,我最喜欢司马仪姐姐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直升机的第三形态! “姜望,你没事吧!”,刚跑上天台的马信稼看着跪在司马仪面前的姜望喊道。 “啊,司马仪,你没事吧!”,雷显看到司马仪正无力的躺在姜望的怀里,惊呼道。 司马仪深情地望着姜望,一脸的幸福。她跟雷显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多大碍,只是暂时有点无力罢了。 . 到是姜望,他就没那么好过了。 此时的姜望,脸色发白,背上已是被冷汗给浸透了,全身的肌肉也在不住的发抖,看起来那是非常糟糕了。姜望甚至发现自己,那跪坐在司马仪的面前的自己已经是无力再站起来了,姜望暗自道:“看来这需要让心脏暂时跳动才能使用出来的时间复制,副作用真的好大啊!才使用了那么一会,现在我的感觉真的非常的糟糕。最难受的是头晕,还,还非常的恶心,呃~~好难受~~” 沉寂了一息,姜望突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他大声呼道:“永岛利明!千万别叫那永岛利明跑掉了啊,马信稼!”。说着,他就朝永岛利明的方向看去。 . “哈哈哈,支那人,你们就在那儿慢慢玩吧,我先走啦!”,永岛利明已经坐在了直升飞机的驾驶舱里面,正在自己操作那直升飞机的面板。 那直升飞机果然是个高科技的产品。它的操作面板,就跟一般能见到的直升飞机完全不同,那里没有复杂的仪表盘,也没有那专业飞行控制器。代替它们的是一个大大的液晶屏幕,在那大屏幕上显示了直升飞机的当前油量等重要信息,有gps定位的地图导航,甚至还有可以控制飞机的上下左右的虚拟控制按键,只需要使用简单的触摸操作,就能完成飞机的起飞和降落控制,甚至是自动导航去目的地。应该说。这架直升飞机,已经达到了智能、人性和操作简易的最高科技。它完全可以让一个普通人也可以在简单的看完说明书后,就像操作一台家用洗衣机一样的去操作这架直升飞机了。 永岛利明轻轻的按下了按钮,就像发动汽车一样的发动了直升飞机。 . 姜望一伙顿时就被那直升飞机旋桨所产生的巨大气旋,吹的睁不开眼了。 . 那直升飞机慢慢的升上了半空中,永岛利明的手边的操作台上又是升起了一个旋钮,那旋钮的粗细刚好是一握的大小,周遭是亮色的镀铬装饰,显得十分的档次和精致。那旋钮上有一个箭头的指示,一共可以在三个不同的标志上切换。当前的默认状态显示的是螺旋桨。再旁边的是喷气涡轮,最后一个标志,是一个中文的“武”字,那应该就是对应了这直升飞机可切换的三种不同姿态。 . “可恶。又要给他跑了吗?”,姜望看着升到半空中的直升机,懊恼的说。 . “姜望,我来了!”,是安琪,安琪竟然在这个最需要她的时候赶到了。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里,唯有她有可能阻止那在空中的直升机。 安琪看了一眼现场的状况,跟姜望点了点头,无需更多的交流。便明白了自己该做些什么。她一下就飞到了羽儿的身边,将羽儿牢牢的抱在了怀里,那带着淡淡腥味的白色羽翅用力一振,朝着那直升飞机就飞了过去。 . “这两个女孩子是疯了吗,难道她们以为,自己可以把直升机那么大的家伙给打下来吗?”,永岛利明暗自道。他将那旋钮旋转到了喷气涡轮的标志上,只几秒钟。那直升飞机就切换到了喷气机的形态。 “哈哈哈。你们是追不上我的!”,永岛利明透过玻璃窗,朝着离他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安琪和羽儿。戏虐的挥了挥手。 . “羽儿,看你的了!”,安琪大喝道。 “嗯!”,羽儿眉心紫光闪烁,又是聚起了一只巨人之拳,只是这拳头和以前羽儿用过的并不一样了,在拳头的前半段的确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巨人手臂,而那手臂的后面,却是有二十几节由交叉力臂组成的一个复杂结构。这不正是羽儿通过模仿那木制拳头玩具,那里八极拳传人黄了然老头儿送给自己的手工玩具,而制作出来的放大版伸缩拳头玩具吗! “看我的,伸缩巨拳 象击”,羽儿一声怒喝,发动了攻击! . “呯”,那力臂的后端,被羽儿用意念控制着,突然大力的合拢起来。合拢的力量,使得那本是垂直相叠的交叉力臂改变了结构,变成了平行相叠。整个力臂的长度,也因为结构的改变,而变长了几倍,直接就带动那前端的拳头,“呼”的就朝那被瞄准的喷气机腹部砸去。 . “嘭”,空中一声巨响,羽儿那紫色的巨拳,牢牢的砸在了喷气机腹部下的喷气涡轮装置上。这拳头的体积如此之大,速度又如此之快,它的那一击所带来的冲力更是绝对不会小,所以才能砸出那么大的声响来。果然,那喷气涡轮的部位,被深深的砸瘪了进去,看起来是完全不能使用了。那失去了动力的喷气机,也直直的向地面坠落了下去。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永岛利明歇斯底里的狂喊道,“可恶的支那人,我不会认输的。既然如此,就让我使用mv二型-改的最终形态!!!”。疯狂的永岛利明,用那不断抽搐的手,将那旋钮切换到了标有“武”的那个标志上。 . “轰轰”,大楼平台的一角,一台黑色的大脚车好似是受到了那飞机的召唤,自己发动了起来。那大脚车前部的大灯更是亮了起来,那大灯的亮度竟然能在这白日里照的姜望睁不开眼,看起来绝不是什么氙气灯,要达到那亮度,至少也是镁光灯了。 . 后面发生的一幕,就更让姜望一伙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那台大脚车,直直的朝着坠落中的飞机开去。就在大脚车离那飞机几米的时候,大脚车的避震悬挂里猛地被注入了大量的压缩空气。“嘭”的一下就突然就把自己给弹跳了起来。就在办空中,那大脚车的车身竟然对称的分裂开了,连同半空中的飞机也是裂开了,一车一飞机在空中相遇,交汇在一起。 “库起起起起”,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过后,一个将近有四人高的战斗用的武装机器人,出现在了姜望他们的面前。虽然样子已经完全不同了,但依稀能分辨出,那武装机器的人头部和手部。是由那飞机变形而成。躯干和脚部,则是由那大脚车而成。机器人的头颅上,有一对发着红光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空中的羽儿和安琪。更可怕的是,那机器的双手里。还握着两根由直升机螺旋桨变形而成的锋利长刃,如果被那长刃切到的话,那肯定是没命了。 好在那机器人背部的涡轮部分已经损坏,否则的话,它一定还具有可以飞行的能力。虽然它暂时拿空中的羽儿和安琪没办法,但那对于姜望来说。就会是一个噩梦了。 . “可恶的支那人!我要让你们看看,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最强机器人科技的厉害!”,那机器人的扩音喇叭里,传来了永岛利明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 “麻烦了。羽儿不知道能不能对付那么大的家伙!”,姜望焦急万分,自己却是使不上力气,不能帮到她们。“对了,有办法了”,姜望暗自道。 姜望转头对马信稼喊道:“马信稼,快用你的声炁,制作出很大的噪音来。直接扰乱那永岛利明!” 姜望似乎是想出了什么对策! . “好!看我的。破雷鼓!”,马信稼在身后幻化出一面十几个人才能环抱得住的大鼓来。那鼓的周身,刷满了光亮的红漆而耀眼万分。鼓身上嵌有两个金光闪闪的大提环。也不知道是谁才能有那巨力才能搬动得起这面大鼓来。鼓面上蒙的是厚厚的整张大牛皮,那牛皮绷得是结结实实的,不知道敲出来会是个什么声音来。偌大的一面鼓,被安置在一个同样鲜红鲜红的木头架子上,那木架子也很了得,竟然也是用得整棵整棵树那么粗的原木,一根儿一根儿的搭建起来的。 那么大的鼓,要谁人才能敲的动呢,原来是一个幻化出来的巨灵神。是个几十丈高的巨灵神,腰粗膀圆,满脸的凶神恶煞,那粗壮的手臂上,握着两根儿鲜红色鼓槌。在仔细一看,那鼓槌的身上更绘满了一只一只的奔牛。 “咚!”,那鼓槌敲击在鼓面上,竟然化作了一道闪电,伴随着巨响直直的射向那武装机器人。 . “啊!耳膜都快被震破了!”,机器人内的永岛利明奔溃的捂着自己的耳朵。虽然那巨灵神和巨鼓,只是马信稼为了增加气氛而弄出来的像炁,不过那声音的巨大却是真的。不知道内幕的永岛利明,更是真的相信了那巨灵神是真的,加上那令人头疼的巨响,他已经完全的神志奔溃了。 . “雷显,把你身上剩余的电都释放出来吧,轰向那个机器人”,姜望对着雷显喊道。 “好,那我就不吝啬了,看我的大招 十!万!伏!特!”,雷声的头顶上聚集起了一个巨大的电弧光球来,待那电弧光球聚集完成,雷显的双手往前一推,这电弧光球便朝那武装机器人飞了过去。 “哐!”,一声巨响,那电弧光球完完整整的落到了武装机器人的身上。被电弧光球包围的武装机器人身上,正不断的发出“嗞嗞”的响声。只不过那机器人的设计和制造,真的十分精妙,用的材料也是能隔绝掉大部分的电伏。那巨大的电伏,并没有能直接摧毁掉机器人的电路,只能让它的系统过载并自动进入了自我保护,最多也就是暂时的麻痹一下而已。如果再给它几秒恢复,等它卸去了身上的电弧,就能重新启动系统并恢复行动。 . 不过,那机器人并没有恢复的机会了! “巨人拳!”,羽儿大声喝到,两眼放着精光,控制着那只紫色巨拳,狠狠的朝着武装机器人的头顶砸去! “哐”的一声,那是武装机器人长刃被砸裂的声音。被砸裂的长刃,成了一片一片明晃晃的碎铁散落了一地。“嘭”的更大一声巨响,那是武装机器人的本体被巨拳狠狠的砸中了。金属的结构被砸的严重变形,机器人的两脚关节更被强大的下压力给直接折断了。巨拳过后,那机器人已经成了烂铁一坨,而完成了那一击的羽儿正被安琪抱在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却露着得意的笑容,“嘻嘻,我可厉害吧!” 第七十二章 恶人的下场! 上一回说道,姜望调动马信稼、雷显、安琪和羽儿,一同狙击那武装机器人,并在最后,由羽儿砸扁了那机器人! . “羽儿,干的好!”,姜望冲着羽儿,翘起了一个大拇指道。 “安琪,谢谢你,刚才也辛苦你了!”,姜望又向安琪眨巴了下眼睛,送去了个秋波道。 姜望更不忘记,刚才的雷显和马信稼可也是起了那至关重要的作用,同时姜望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力气稍微有了些许的恢复,能站起来了。姜望踉跄的抚着司马仪站了起来,将司马仪小心的拥在了怀中,眼睛里是那坚毅的目光,对雷显和马信稼大呼道: . “你们俩个!实在是!太棒了!!!哈哈哈!” “哈哈哈,我们真的很棒啊!”,马信稼也兴奋的大喊起来。 . 姜望突然说道:“对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本记事簿!快,那本记事簿还在永岛利明的身上!” . 众人一同朝那被破坏的武装机器人走了过去,那武装机器人的四肢部分已经被完全折断了,躯干部分更是变的就和那压缩饼干一样了,不知道那坏蛋头头,永岛利明还会不会生还了。 “大伙要小心,不知道这个机器,还有没有什么变化了?”,姜望此时变的十分之谨慎,提醒大伙道。 . “哐当”,那机器人的躯干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是机器人胸口上的一块厚厚的装甲板突然弹了开来。从那洞口里,吃力的伸出了一只颜色惨白并有鲜血渗出的手来。不一会儿,那手的主人便爬了出来,立在了机器人残骸的旁边。不错,那正是劫后余生的永岛利明博士,只不过。他的样子并不是那么好看,头发乱乱的,额头上还有被撞击出来的淤痕。 永岛利明理了理自己头发,显得异常的平静,道:“真不愧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最高科技,机体变形得那么严重却还是能牢牢的保护住驾驶舱里的乘客。呼呼,这实在是太伟大的了!” . “你的命可真长啊,这样都还没死!”,姜望冷冷的道,“永岛利明博士。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等我们来把你揍飞呢?” . “哈哈哈,你们这群支那人,别小瞧人了!我到是要看看。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的子弹快。”,说着,永岛利明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勃朗宁手枪来,“咔嚓”一下,就把那手枪上了膛。 “啊。怎么还有枪,这下麻烦了!羽儿那边自然是不会有问题的,她可以做防护罩,我这边就麻烦了!”。姜望暗自道,他正打算给自己施放加速,看看有没有机会好阻挡永岛利明开枪。 “去死吧,支那人!”,永岛利明用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姜望怀里的司马仪。 “不好!来不及了!”,姜望懊恼道,他下意识的侧过身躯。好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那司马仪。 . “呯”。那是一声枪响…… . 听到枪声的那一刻,背对着永岛利明的姜望,眉头紧紧的皱起。身体却是牢牢的抱住那司马仪,他不愿再让那司马仪姐姐受到任何的伤害了,哪怕是舍弃了自己的性命! “不要!!”,司马仪大声哭喊起来,“不要,姜望,不要啊~~姜望~~你怎么那么傻,明明我和你什么都不是,你还为了我……呜呜呜!” “呼~”,姜望吃力的道,“那你以后可以和我…” “呜呜呜~姜望,你千万不能死,只要你不死,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 姜望却淡然的一笑道:“西溪,司马仪姐姐,别哭了,我好像没中枪呀!” 原来,那枪里的子弹并没有射中姜望,甚至是那把枪也被什么东西给击飞掉了,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足球滚落在姜望的身边,看起来正是那足球在关键时刻踢中了永岛利明的手枪。 . 姜望长吁了一口气,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前不远处,有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正是那男孩子在刚才最关键和危险的时候救了自己一命,只是这男孩子姜望并没见过,也不认识! . “是新一君!”,宫野志保惊喜的对那里喊道,“你怎么来了?!” 作者注:那男孩的名字竟然是叫新一….呃~~~ . “宫野志保酱,你这个家伙竟然来做那么危险的事情,都不事先跟我来商量下!还好我通过追踪器发现了你的行踪,爬了那么多层楼梯才来的!”,被唤作新一的男孩道。 . 永岛利明懊恼的道:“可恶!你叫新一,原来你就是那个高中生名侦探新一,原来你也服了缩小药!” . 宫野志保走了几步,弯下身来,捡起那了从永岛利明手上,被那高速踢出的足球给砸落的勃朗宁手枪。 . “哦,这是1903年,比利时国家产的勃朗宁手枪。真没想到,永岛利明博士你竟然收藏着这么好的东西!”,宫野志保拿着这把古董级的手枪,有些爱不释手,在手里把玩了几下。 “不过,就让我来用这把枪,送你上路吧!”,宫野志保狠狠的道,她将那枪口直直的指向了永岛利明博士,从她那端着枪的姿势就可以看的出,她是这方面的老手了。 . 此时的永岛利明,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劲儿,因为他自己知道,对面站的这个女孩子,从小是接受了怎么样的训练,完全不可能对他有所留手的。他更加知道,对面站的这个女孩子,对自己必然是愤恨至极了,因为那小姑娘的爷爷,那小姑娘最亲爱的姐姐,都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求求你,别杀我!看在我曾经和你爷爷,那么多年朋友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永岛利明跪在地上哭喊道,这时候对他来说,什么屈辱都无所谓了,只要能活下一条命来就可以了。 . “咔嗒”,宫野志保拉动了一下枪栓,她完全就没有理会永岛利明的求饶。 . 永岛利明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对他来说,他最怕的就是死亡,他哭诉道:“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现在做的研究,那可是人类整整追寻了数千年的‘cheating death’。一旦成功,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人类可以主宰自己的生命。可以长生不死了啊!为了这个,就算牺牲掉一部分人又算的了什么呢!” . “啰嗦!太废话了,你可以去死了!”,宫野志保一咬牙,扣下了手枪的扳机。 “呯”,一声枪声响起。枪声过后,在那永岛利明身旁的地面上被击出了一个深深的弹孔。那是宫野志保在射击的时候,故意的给射歪了。那永岛利明正抱着自己的头,蜷缩在地上。裤裆里流出了黄黄的液体,一股子的腥臭更是扑面而来,竟然是他被吓的失禁了。 . 姜望暗自道:“难道是那女孩子,打算放过他了?不,没有!!!” “呯呯呯呯”,连续四声枪响,那四枪并没有打在地上,而是直直的打入了永岛利明的四肢。 “哇“。永岛利明痛的大叫了起来。他被打中的四肢里瞬时就有大量鲜红色的血喷射了出来。 . 见此情景,姜望还细致的解释道:“这鲜红的颜色就是动脉血的颜色了,那鲜血喷涌的速度的确也是动脉才可能有的!对了。人在受到惊吓的时候,大部分的血液都会跑到四肢里去。我猜想,刚才宫野志保的第一枪其实只是为了吓他,好让他的四肢里充满血液。最后那四枪,才是真正要他的命的致命攻击。宫野志保是想让永岛利明通过这种方式多体会一会儿死亡前的恐惧,的确,这远比一下就杀死对方来的更解仇了!“ . 宫野志保将那手枪擦了擦干净,往地上一丢,如释重负的道:“我本来是打算一枪就杀了你的,不过,我觉得那样就太便宜你了。既然你那么怕死,那我就让你慢慢的等死好了,让你在死之前,尝尝那恐惧的滋味!” 最终,永岛利明博士,在绝望和恐惧的折磨中,流完了身上的最后一滴鲜血,倒在了地上。 宫野志保走到了永岛利明博士的尸体边后,甚至还重重的踢了一脚,然后从他的怀里找出了记事本来。她打开那记事本随意的翻了几页,轻易的就得到了被夹在当中的xin的化学方程式,将其取了出来,贴身放好。至于那记事簿,则是被她淡淡的丢回到了永岛利明的身体边,浸没在了那殷虹色的血潭里。 . “呜呜呜,爷爷,我终于帮您报仇了,姐姐,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杀你的凶手,呜呜呜呜~~”,宫野志保直直的跪在地上,伤心的恸哭起来。 “宫野,你报仇了,该高兴才是啊!别哭了,来,起来!”,新一君走到了宫野志保的身边,安慰她道。 宫野志保突然站起了身子,一下扑进了新一君的怀里,哇哇哇的痛苦了起来,这样子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小孩子的哭,那是宫野志保没有任何伪装的哭。 . “好了,我们快离开这儿吧!这栋大楼的结构被破坏掉了,不知道它还能撑多久,我们得快些离开了!”,姜望道。 雷显点点头道:“走吧,我们先坐电梯下去,转移到安全的距离,然后再爆破吧!” “嗯”,新一君答道。 “嗯”,靠在新一君怀里的宫野志保点点头道。 . “啊!!”,司马仪突然大身叫起来,脸色也变的十分的惨白。 “怎么了,怎么了,司马仪姐姐,您别吓我啊!”,姜望焦急的问道,他发现,怀里抱着的司马仪身上是浸满了汗水,身体甚至是还一阵一阵的抽搐着,看起来,她是正在经受一个难忍的痛楚! . 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七十三章 缩小药!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真的好难受啊,全身的关节都在打颤,筋骨也很痛!”,司马仪艰难的答道,“啊,我想起来了!刚才我被龙一抓住的时候,他在我的肚子上打了一拳,然后趁着我张嘴的时候,一掌拍了过来。当时就觉得喉咙里怪怪的,对了,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喉咙了,我给吞下去了!!!” . 宫野志保走到了司马仪的身边,道:“你是不是感觉到全身很热,脊椎的地方会特别的发酸?” “嗯”,司马仪痛苦的答道。 . “那是xin-4869!你刚才被龙一击中的时候,他给你服下了那缩小药!!!”,宫野志保道,“姜望,你要保护好司马仪,整个缩小的过程,大约要持续一个小时,会稍微有些痛苦的。所以,我们要尽快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帮她度过去!不过不必担心,我们有了那方程式,我会尽快把xin做出来的!” 姜望点了点头,对司马仪道:“司马仪姐姐,不用担心,没事的,宫野志保会很快就做出解药来的!” . “那么,宫野,做那个解药要多久呢,一天够了吗?”,姜望问。 宫野志保摇摇头道:“一天绝对是不可能的,光是准备齐里面需要的化学物质,就至少要一天了。至少三天,对,至少要三天我才能把它做出来!” “三天!”,姜望有点失望道,“咳,三天就三天吧,这几天就由我来保护好司马仪姐姐吧!” . “走吧。我们先离开大楼吧!”,姜望道,“后面的事情再说了!” . 姜望对司马仪道:“司马仪姐姐,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别乱动。就让我抱着你下去吧!” “哦~”,司马仪伸出了双臂。乖乖的让姜望抱着自己,那脸颊上已是绯红…… . 二十分钟后,姜望他们已经离开了‘组织’的大厦,正站在另一幢房子的顶上…… . 姜望道:“马信稼,我看你在离开大厦的时候,在不少的墙壁上都刻上了字,你那是在干嘛呢?” 马信稼自信满满的道:“我是刻了不少字的,比如‘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这样的话语!就当是做个留念。顺便警告些那小日本。” “轰!”,就在马信稼说话的时候,那‘组织’大楼竟然发出了一声巨响,原来是被大水损坏的那层机构最终承受不住顶上的刀颚结构而发生了崩坏,再下一刻,那大楼似是被连根拔起一般的发生了扭曲。只是坚持了几十秒的功夫就整个的塌了。 . “呃~这次搞大了!”,雷显一头的冷汗道,“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会把整幢楼都给弄塌了,你这个该死的小鬼头竟然还在里面留下了刻字,一旦那些刻字被从废墟里发现,这不是等于说是承认了是我们中国派人来搞的吗?现在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次要被处长给骂死了!” . 姜望故意装出傻傻的样子。笑道:“哈哈哈,不会的,你就放心好了。大不了,你把这个事情推到我身上好了,反正我又不归特殊部门管的,吼吼!” “咳!”,雷显的额头冒出三条黑色的竖线,暗自道:“怪不得听处长说,这个小子死活都不愿意加入特殊部门,说是加入了就没的自由了。原来,他要的自由,就是那么无法无天啊,咳,回去写报告吧。” . 据点里…… “哇,好萌啊,司马仪姐~妹妹,可爱死了!原来你小时候的样子,是这样的啊!”,姜望赞叹道,还不住的用手指,轻轻的戳着小司马仪那粉嘟嘟的小脸。 “小鬼头,不许你那么调戏我!”,司马仪生气的道,“哇”的一口就咬在了姜望的手指上。 “哇,痛死了,你个不听话的小朋友,看我不打你的小屁屁!”,姜望难得逮到机会,是想好好的体会下高高在上的感觉了。 . “怎么了,你的身体很热,是发烧了吗?”,姜望突然注意到,小司马仪的额头很是烫手的。 宫野志保淡淡的道:“姜望,那的确是发烧了,不过不是由于生病引起的,而是因为这缩小药。人的体积由于突然变小,那原本储存在大人体内的热量,对于小孩子的身体来说,的确是太多了。所以,才会需要通过发热的方式把热量都散发出去。不过,我刚才的话并不是说,这样就没有危险了。如果让司马仪的体温继续升高,甚至会超过42度的危险温度,那么小的身体,也有生命危险的!” . “啊,那怎么办呢,宫野,你一定有办法的吧!”,姜望焦急的问。 . 宫野志保点点头道:“嗯,新一君被缩小的时候是怎么办到的我不知道,但我在那个时候,从永岛利明手里逃脱出来的时候,服下了缩小药的我刚巧就倒在了大雨之中。是那不断冲刷我身体的雨水,带走了我体内多余的热量而救了我一命。姜望,一会你带着司马仪去浴室里,用水慢慢的给她冲洗吧。你看,她身上本来就有很多的汗了,还脏兮兮的,你就顺带就给她洗个澡吧!衣服,我这里还有些小朋友的衣服,一会我会拿来给你的。” . “啊,我给司马仪洗澡?虽然是小孩子的司马仪姐姐……”,姜望的脸红红的说,“可以吗,司马仪姐姐。” “嗯,一起洗吧,你身上也脏脏的了。我小时候,都是我爸爸帮我洗的。”,小司马仪红着脸,点点头道。 . 浴室里…… 脱得光光的姜望,手里拿着花洒,正在帮小司马仪冲刷着身体。 “我感觉好多了,小鬼头,没有之前那么热了,谢谢你,姜望!”,小司马仪道。 “谢我?”,姜望疑惑的道,“不就是洗澡吗?” “不是,是你救我的事情…姜望…”,司马仪道。 “哦,没什么啦,司马仪姐姐。今天,你在那大楼顶上的时候,说了要答应我什么的,我可从来没跟你提过什么要求啊。你说,你到底是要答应我什么呢?”,姜望问道。 “啊!没什么啦,等我变回去了再告诉你!”,小司马仪的脸突然变的通红了起来,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 . “你怎么了,难道又热了吗,要不要把水再调凉一些?”,姜望问。 “没关系,这样就可以了。姜望,我的身上,上上下下的都冲遍了。还有个地方,就是那里,你也帮我冲一下吧”,小司马仪指了指自己的*部位道。 “噗~”,姜望只觉得一阵热血攻心,他只得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自己只是在帮一个小朋友洗澡而已。 小司马仪一脸坏笑道:“好吧,不作弄了你,我自己洗吧。快些洗完了,还要跟处长去汇报情况呢!” “汇报情况啊~~”,姜望听到这一句话,那右眼皮子不自觉的跳动了起来。 第七十四章 新的危机 会议室内……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自然是处长了,他看起来一脸的阴沉,想必是因为大楼被毁的事情也被上头给骂过了。 处长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喝道:“雷显,司马仪!咦,司马仪呢,她是不是没脸来见我,躲起来了?” 小司马仪道:“处长,我在这里。因为发生了些状况,我现在被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没关系的,过几天就能变回去了。“ . “啊,好可爱啊,小司马仪啊~“,处长的心情也因此变好了很多,“咳咳,你们这次的行动,竟然搞出那么大的事情来,为什么都不提前跟我通报下。现在,日本政府认准了这件事情,是我们中国的政府所为,并发起了强烈的谴责。为了包庇你们这几个乱来的家伙,我可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兜了。为此,还挨了总理一个多小时的训!” 姜望不削的道:“谴责吗,让他们谴责去好了!反正只是口水仗而已,我们的国家不是最擅长这些了吗?再说了,这个大楼被毁根本就不是我们做的,是那个白素贞化身做的,我们只是没能阻止她罢了!” “你!”,处长拍着桌子,噌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 “咳,算了,你们几个,既然任务已经结束了,那就快些给我回来吧!免得你们再放把火,把那个靖国神社给烧了,那我可真是要被总理给骂死了!”,处长无可奈何的道。 . 姜望摇摇头道:“处长,我和我的伙伴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我们下一步,会去伊豆半岛,等我们找到了我们要的东西。自然会回来的。不过你放心,烧靖国神社那样的事情,我想,等我们从伊豆半岛回来后再做吧!也就是说,最近这段日子,您还能消停一阵!” 说着。姜望露出了一个怪怪的笑容,那是他把通话用的电缆给拔掉了。切断了与处长的对话。 . “你在说什么,你个臭小子!”,处长已经被气的暴跳如雷了,“你还真敢去烧靖国神社啊,那会引起多大的国际问题啊。我说,喂喂,你听我说啊!臭小子,竟然把电话联络给关掉了,气死我了!”。 正在祖国办公室里的处长。无可奈何的锤着桌子。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竟然把一个混世魔王一样的小鬼给放去了那,本来就和中国为了几个岛屿的事情而关系非常紧张的日本国去。 处长暗自道:“不行,我得提前跟总理去汇报下,让他给我拿拿主意!” . 此时…… . 马信稼道:“看来,这次我们的行动虽然没有拿回蛇蛋。但达到了我自己的预期效果。明天早上,估计所有的报纸都会登有今天的新闻了。不过姜望,你刚才说,要去靖国神社放火,是真的吗?” 姜望摇摇头道:“那个我是随口说说的啦,我们只是学生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是恐怖分子了啊!好了。快些去休息吧,今天真的是累死我了!” “哦~” . 第二天一早….. “快看报纸,姜望!”,雷显兴冲冲的跑了进来,手里拿了几份不同的报纸。 “哦,让我来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姜望点点头道。马信稼也跑了过来,打算一齐看下。 . “快看,这是东京日报。这是昨天东京标志性大厦倒塌的照片,浓烟滚滚的,好壮观啊。下面是唧唧歪歪的日文,不知道说了什么。不过,这里几个大字,看的懂,竟然是只有二十八人死亡!小日本的躲避灾害的能力,真是厉害,那么大的一幢楼倒下来,竟然只死了那么几个人,天啊,不愧是出生在多地震国家里的百姓啊!”,姜望惊诧的道。 . “哦,这是我们祖国的报纸,上面也报道这个事件,也是在头版头条呢。哦,是外交部发言人的话:中国政府严厉谴责这种恐怖主义行径,同时对日本的遇难者表示同情和慰问。而日本政府把这次的事件硬要说成是中国政府在幕后指示的,外交部发言人坚决予以否认,并对此表示遗憾。同时告诫日本的右翼份子,不要借此事来继续加深本已经是伤痕累累的中日关系矛盾。最后,告诫在日本旅游的中国游客和即将去日本的游客,时刻注意自己的人生安全。”,马信稼读道。 姜望笑道:“哈哈,你看,我们国家的打太极拳本事可是厉害的很,抓住了日本没有确凿的证据这点,坚决予以否认就是了。那个处长还乱说,说自己挨了总理的训,我就不相信总理能生气,不乐坏了才怪呢!” . “你们在说什么呢,那么开心?”,安琪、羽儿和小司马仪走了进来。 “咦,新一君没和你们一起过来吗?话说,今天你们有什么安排呢?”,姜望问道。 “新一君吗,他一早就去宫野那里的实验室了,他们两个,好像关系也不一般哦,吼吼。在宫野把解药做出来前,我们可是有三天时间可以玩乐呢,今天当然是要好好的利用起来啦!!”,安琪答道。 “好啊,一会看看去哪儿玩吧!”,姜望答道…… . 同一时间,在马信稼的老家…… . 马光祖正跪在家里的灵堂前,给自己的父亲和先祖们的牌位上香。 “父亲,我们家马信稼出息了,现在正在日本打鬼子呢!不过他年纪还小,法力有限,还望家里的列祖列宗,能保佑他的平安。千万,千万别让他碰见了以前和您交过手的那把妖刀。那把妖刀可是厉害的很,要不是紫云道人的出现,还真没有人能收拾了它。可惜,当时被他用了保命的法宝跑了。我还真有点担心,我儿可能会再遇上他。但愿。但愿不会吧!”,马光祖虔诚的祈求道。 . 还是同一时间,伊豆半岛 下田石廊崎 组织旧总部中…… 一个穿着性感的日本女子,毕恭毕敬的对着一个穿着和服男子道:“左卫门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那男人,原来正是组织的三个首脑科学家之一的左卫门大郎。左卫门大郎淡淡的道:“昨天的东京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姬路!” 那叫做姬路的女子点点头道:“嗯。昨天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总部被毁了,我们还失去了永岛利明博士,实在是太可惜了。这都怪那无能的龙一和龙二,死了活该。如果是我在的话,绝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 左卫门大郎道:“嗯,我想,不用多久,他们就会寻到这儿来的。而且,他们中。还有一人,正是我那逝去的父亲大人的旧敌。姬路,一会你随我去拜祭我下我的父亲,顺便将那村正妖刀取来。” . “啊,那村正妖刀?可是,您不是跟属下说过。老爷在生前,再三的告诫过您,不要再去使用那把妖刀的力量了吗?就连老爷自己,最后也是莫名其妙的被那把妖刀给戳死了吗!”,姬路一脸紧张的问道。 左卫门大郎有些气恼的道:“我可不想和那个蠢蛋永岛利明一样,把自己的命,托付在你们这群无能的保镖身上。万事还是要靠自己才行!” “大人!我贺茂姬路,可是贺茂 役小角的子孙,请不要将我,与那两个只会些忍痛本事的龙一和龙二相比!”,贺茂姬路有点着急的说道。 左卫门却戏虐的道:“啧啧啧,我最看不起那些,总是将先祖的光环捧在手里的人了。役小角,呵呵,他不是已经在天上当神仙了吗,还会管你们这些后世子孙吗?” (编者备注:役小角的名字,也许大家没有听过。不过阴阳师安倍晴明,知道他的人就比较多了,役小角正是安倍晴明的师傅的祖先。他将佛教中融入了道教的思想,创立了新的教派修验道,也是小日本历史上飞升成仙的第一个人。) . 姬路无奈的答道:“是,属下这就去准备。对了大人,组织里订购的光之力驱动的战争用巨型机器人刚刚被快递公司送到了,大人要不要去看一下?” “机器人?我最讨厌这种东西了!这个就交给你了,随便找个地方放起来吧,别让我看到了。”,左卫门大郎道,“还有,是什么快递公司那么厉害,竟然连那么大的东西都能送了?”。 姬路答道:“好像是中国顺丰快递的日本分公司送的,昨天刚发货的,今天就已经到了,大人!” “哦?那些支那人在这方面还是很厉害的呀!”,左卫门大郎道。 . 又是同一时间,上清教 紫云阁内…… . 木玲师姐和澟秋正在院子里散心。那是木玲的师傅,也就是那紫澟道人告诉他,澟秋自从上次下山回来后,整日都闷闷不乐的。所以她师傅才叫自己,每日都抽出些时间来,好陪那澟秋散心,舒缓舒缓情绪。 木玲师姐道:“澟秋师妹,你看了今天一早的大新闻没?” 澟秋点点头道:“嗯,师姐,是那日本东京的大楼被毁掉了的事情吗,那里的墙壁上刻有一些激愤的抗日文字,日方谴责这是我们中国的恐怖份子做的?我到是觉得这桩事情是不像恐怖份子做的,而是修真者做的。只是能做到就毁掉这样的一座大楼,那至少也得是金丹后期或者元婴期的级别,才能办得到吧!” 木玲师姐摇摇头道:“那可不一定哦,师妹,你猜得到是谁做的呢?” 澟秋低下了头,一阵沉思后道:“想不出来,会是谁做的,师姐,您知道吗?” 木玲师姐得意的点点头道:“来,我小声的告诉你。是…是姜望他们一伙干的!” “啊,是他?”,澟秋惊诧道。 木玲师姐解释道:“我们的人打探到,姜望他们几个在前几天刚到日本,这件事情想想就是和他有关系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去了日本,不过我想,这次他们的所作所为,会引起整个修真界的重视和轰动的!” . 澟秋的脸一红,呢喃道:“姜望吗,好像再见见他,想跟他说声对不起,上次竟然误会了他。”。 木玲接着道:“你肯定能再见着他的!师傅他好像对姜望这小子也很感兴趣,说是打算去会一会他呢!搞不好,还会把姜望请来我们这里做客呢!” “是吗,太好了!”,说这话的时候,澟秋的脸上出现了几日来都不曾见到的笑容,那笑容似乎还十分的甜美。 ps: 姜望一伙的前途不妙哦,他们打的过那妖刀吗,还有那个光之力驱动的巨型机器人。不过,大战刚结束,打算让姜望一伙休息休息,写些轻松的情节吧,反正那缩小药的解药,要三天才能做的出来。 第七十五章 修炼之道! 回到姜望这里,众人正有说有笑的计划着这一天的行程,安琪正打算出去玩玩,只是谁也没想到…… . “咦,怎么了,外面?”,安琪忽然发现,屋子外面的天色渐渐的变暗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能见到细细的雨点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呀,真扫兴,怎么下雨了,讨厌的天气!” “安琪姐姐,那是不是就不能去你说的那个迪士尼乐园玩了呢?”,羽儿情绪有些失落的问。 姜望突然站起来,摸了摸肚皮说:“嘿嘿,既然不能去玩了,我们一会去找找,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吧,我好像肚子又饿了呢!” . 小司马仪一脸猥琐的表情,问道“姜望,你知道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庆功宴上,你一个人吃了多少东西?我们几个全部加起来的份,都没你的多。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都那么能吃呢,怎么也没见你长胖呢?” . 姜望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道:“哦!这么说来,的确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最近一段时间的饭量真的是猛涨了好几倍。不过呢,这里可是还有一个人,她从一开始的时候饭量就很大,只是我一直都不好意思问,那就是羽儿了。你说她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子,刚认识她的时候,吃的却比我还多,这是为什么呢?” . “怎么了,吃的多,才能力气大呀,这有什么好奇怪呢?”,羽儿不解的问。 . 姜望道:“不是呀。羽儿。你看,马信稼算是会吃了,吃下了一堆菜后,也顶多再能吃个二碗米饭而已。孙主任的话,平时只是吃一些蔬菜,米饭都吃的很少。那个叫雷显的,更是离谱,你看他昨晚上,除了喝了一些酒。夹了一些蔬菜外,别的菜就基本上就没碰过。而羽儿你,我记得和你刚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一顿饭就能吃下四碗米饭了。现在更是不得了,昨晚上我估计你自己应该都不记得,你到底吃下了多少的寿司和烧烤吧! 如果说,这些都还不奇怪。那最奇怪的就是我了。我以前的时候,明明没有那么大的饭量的,可最近,一顿饭下来要吃掉好多东西才够,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变化呢?还有,我就那么大点肚皮,吃下去的东西,都上了哪儿了呢?” . 雷显突然插嘴道:“我吃的少,不是很正常嘛。我们修真的人。讲究的是不食五谷,吸风饮露,这正是叫辟谷。其实,我现在只靠吸收那天地灵气或是日月精华就足够了,根本就没必要再吃东西,只是偶尔为了尝尝味道才会去吃一些东西的。说真的,我到是的确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两个家伙,会那么能吃呢?” . 羽儿淡淡的解释到:“我们使用炁核的战士,通过不断的战斗或是磨练,身体就会发生变化,力气会变得越来越大,防御也会变得越来越耐久。相应的,就是饭量也会增长。不过不用担心会变胖了,因为那些吃下去的东西都会被转化掉,成为身体力量或是被炁核间接的吸收了。” 羽儿继续补充道:“在我们那个时候,饭量的大小也是用来衡量一个战士力量的参照值。像普通炁的战士。能增长到一顿饭吃下四,五人的份,就顶天了。再厉害的英炁战士,能吃下几十人份,至多也就一百人的份了。像望哥哥这样的帝炁战士,可是有吃下千人份的潜力的哦。而传说中的天神。他们吃一顿饭更是能吞得下整整的一座米山面山!” . “千人份的!米山面山!天哪,那他们吃一顿饭,岂不是要吃很久吗?”,雷显惊诧的问。 . 羽儿点点头道:“嗯,是会比常人多吃一会的。不过,我曾经见过我们的大首领,他就有那九百人的份的饭量,不过他吃饭的时间也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些而已。那是因为,他吃饭的速度真的很快,一整只猪也只要几下就能吃完。还有就是,他们并不是每顿饭都吃普通人的那些食物,而是会去捕来那上古神兽去吃。比如那单足独角夔牛,就是一种比较常见的上古神兽,而且在我们的那个时候,数量还是有不少的。在上古神兽的身体里,可是蕴含了巨大的能量,咬上一口就能抵得上普通食物的百倍了,甚至有更珍稀的蛟龙,一口肉更是能抵得上普通食物的几万倍!而且,如果能吃到某些稀有的高阶上古神兽,还能迅速的提高自己的力量。当然了,那些珍稀的上古神兽,也绝非等闲之辈,没有那么容易被人捉到的了。” “高阶上古神兽啊,听听就流口水…”,姜望兴奋的道,“我刚才上网测了下运气,说我是上上签,搞不好最近就能被我们遇见那神兽!”(作者注:姜望的预测很准哦!) . 雷显惊诧道:“哇,真是太神奇了!这样的事情,我可真是闻所未闻啊对了。不过你刚才说上的古神兽,我想那应该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你们这一族的修行之法,也与我们修真界的全然不同。想我们修真之人,都是借假修真,最后要抛弃无用的肉身,修得那永恒的法身,从而登仙。而你们竟然可以修炼肉身,对了,有个说法叫做肉身成圣,肉身成圣…嗯….我的确是听过,那是在修真的道教出现前,的确是有很多神人就是通过肉身成圣的!” . 孙主任一脸兴奋的道:“雷显你刚才说的肉身成圣,那是在道教出现以前的做法了。道教是在周朝的时候才有所雏形的,在这之前的商朝是没有修真的说法的,嗯,我甚至可以这样推断,在殷商灭亡、周朝取而代之以前。所有的神人都是通过肉身成圣的方法修行的。而殷商,也是最后一代有大规模肉身成圣的时代了。 后来的打败了殷商纣王的周朝开始,显示由周文王所创的八卦之术为那借假修真奠定了理论的基础,再后来更是由周朝的老子,也就是那被奉为道教始祖之人,完善了修真的理论,最后创立了道教--这一延续至今的修真教派! 这也就是说,在商周之间是个分割线了。” . 羽儿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不过她点点头道:“可能。是后来的人,希望能有更长的寿命吧。我虽然不是很明白,你说的肉身成圣是什么东西。不过,的确是有修炼到顶峰的战士,可以无限接近于天神,获取到那悠久的寿命。只不过,听说那寿命也是有限的。短的不过千年,最长的也不过万年而已。因为不管你的*怎么强悍,那*终究还就是*,不可能不损不坏的。” . 雷显点点头道:“不错,所以说借假修真才是正道。就因为那肉身成圣的局限性,所以后来的人找到了更好的途径,自然也就放弃了肉身成圣了。只不过,修真难啊,不说那需要耗费无数仙玉神草。还需要修真者自身的天分悟性。有了这些却还不够,修真之路可是艰难的无法想象,更是有无数的天劫等着你,稍一不留神,就会叫修真者灰飞烟灭。” 说着说着,雷显的两眼流下了两行泪水,道:“你看。我们修真之人多么的不易啊。哪像你这种,只需要像饭桶一样吃饭就能修炼了,呜呜呜~~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一生艰辛,换来不灭法身!” . 姜望摇摇头道:“你说的也未必吧!钟馗先生就曾经对我讲过,那仙人也是会死的。更甚至说,连这个大道宇宙,也是会最终灭亡的。” 雷显惊诧道:“姜望,你可别乱讲啊。什么仙人也会死的,这言论可是要坏了我的道基的!咦,钟馗,你刚才说钟馗,你难道说见过了那传说中的钟馗了吗,他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 . 小司马仪屁颠儿屁颠儿的说:“钟馗吗。我也见过了,他长的真是风流倜傥啊。还有啊,我告诉你,我们家姜望可是钟馗先生指定的弟子哦。姜望啊,他一定是很想快些去跟钟馗学本领呢!” 姜望一脸的黑线,连忙摆手道:“我可是一点都不着急去当他的弟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好多跟你们这些红颜风流快活呢,司马仪姐姐。” 小司马仪撅着嘴道:“哼,你个小鬼头,那么想风流快活,小心累死了你!” . 马信稼突然疑惑的问:“羽儿,我插一句啊。你看,我也有炁核,可为什么我就没像你们那样,饭量变大呢?” 羽儿捂住了小嘴,嘻嘻一笑道:“我说过,因为你是变态啊。你看,你的炁核会让你饭量变大,你丹田的真元内丹,又会让你辟谷。它们两个在你的体内没有冲突,却是栖息相生,正好互相补给。所以,就在这种抵消之下,让你的饭量既没有变大,也没有变小啊!” “哦,这样看来变态还真是不错呢!”,马信稼释怀道。 . 姜望突然转向了安琪道:“安琪,其实你和羽儿或者修真者也完全不一样,从你那非常正常的饭量就能看出来。你另一种特殊的存在,受到扶桑树影像而成就羽翅的一种特殊存在了。” 安琪突然一脸坏笑道:“姜望,你们刚才在说吃东西的事情。所以我突然想起来,我们那次在你的房间里…我不是咽下去了吗。我后来才发现,那真的是样好东西,非常的神奇,竟然可以让我的翅膀力量变强,而且羽毛不会变灰。最重要的是,那时效不像你的帝炁那样只能维持一时,却是永久性的。我想,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再吃几次,好让我的力量能稳固稳固。” . 小司马仪诧异道:“是吃到了什么好东西,很好吃吗,我也想吃,姜望!” “呃~~,司马仪姐姐,我想那个味道,你不会喜欢的。”,姜望红着脸道。 “啊!!你个小色狼!!下流胚!!!坏蛋!!!坏死了!!!,我刚才就觉得,你们在说的事情,好像有点邪恶,原来,是吃那种东西,真恶心!!呃~~~”,小司马仪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羽儿问。 . 姜望:“没什么啦,没什么啦!肚子又饿了呢,又想去吃东西了!” 第七十六章 黄新之痒! 上一章讲到,姜望他们在讨论关于修真和炁的事情,说完后他们便上了街去找吃的…… . “司马仪姐姐,我正好想问你。你的身体突然变小那么多,是会觉得很不习惯吧?”,姜望问。 “嗯,好多本来可以够得着的地方,现在都触碰不到了,要让安琪来帮忙。”,小司马仪道,“还有,就是我的真实之眼。我的真实之眼,是在我十二岁那年,也就是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才觉醒的。可现在,我的年纪又回到了小孩子的时候,所以那能力也再度沉寂了。” “呃~,我不再问了,你的能力觉醒真的好奇特啊,竟然会和来大姨妈有关!”,姜望尴尬道。 . “那我们走吧,去吃东西了。哦,外边下雨了,记得每人都带把雨伞。”,姜望说道。 . 这时黄新走了进来。(就是去机场接姜望的那位中年男人,黄新,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只是负责类似开车啊,联络啊,一些后勤类的工作。) . 雷显道,“黄新同志,你来的正好,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黄新爽快的道:“好啊,一起去吧,呵呵!” 黄新说完,他突然感到背后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的挠了几下,不过这样的小动作也并未引起雷显的注意,他到底是怎么了呢? . 姜望也问黄新道:“黄新大叔,我到东京这都几天了,我其实刚刚才知道,原来我们呆的地方叫新宿区。” 黄新道:“是呀,其实东京也满大的。新宿算是个比较有特色的地区了。新宿,是整个东京,甚至整个日本,最为繁华的商业区了。这里,还有一个专属于男人的地方,叫歌舞伎町。嘻嘻,相当于是红灯区吧,吼吼。小兄弟,晚上,咱们要不要一起去那里,寻寻乐子呀?日本女人的服务。可以用那*蚀骨来形容,保你爽的毕生难忘啊!” . “才不要!”。姜望一脸正气的说,“黄新大叔,恕我直言,这种*不齿的事情,还是别碰为妙,而且搞不好还要惹了一身的晦气呢!” “小兄弟。我说说罢了,别那么认真么!”,黄新答道。黄新这话刚说完,便皱起了眉头,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领口里使劲的挠了几下,似是那里很痒痒。抓了几下,解了痒的黄新便把手拿了出来,只是他拿出来的时候,似乎那手指的指尖上是有些绿绿的粉末,这些粉末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姜望道:“没洗澡吗?” 黄新道:“洗了啊,说什么呢!” . “诶?那是!”,姜望突然注意到了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正有个穿着自己非常熟悉制服的人在那里,这家伙的背上还背着一只大包,手里正拿着一个电子设备在操作些什么。 “这不是顺风快递么?为什么会在日本见到他们?”,姜望惊诧的道,原来那身制服是姜望所熟识的顺丰快递的衣服,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那衣服上的确是写了顺丰快递日本分公司的字。 这快递小哥正站在一个日本神社的门口在接收要寄送的快件。 . 而那正在邮寄快件的家伙,则是非常的引人注目了,这是一个穿着日本传统服饰的男人,那男人竟然是生有一头银色的长发,而那面容更是会让所有小女生都倾倒的帅气,还有就是那手指,他竟然是有着修长而美丽的手指。 就在此时,那神社里又跑出来一个可爱的少女,这少女着急的跑到那男人的身边开口道:“巴卫,这些包裹不能邮寄出去!我们答应了送给买家的赠品护身符都忘记放进去了,要是买家因此给个差评可就不好了!” 呃~敢情这二人是做海外代购的x宝店主啊! . 就在这时,羽儿却突然扯了扯姜望的衣角,面露紧张的神色道:“望哥哥,这两个家伙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那个男的,感觉他身上有股很奇怪的味道,好像是什么讨厌动物的味道,不过,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而那个女孩子的却刚好相反,她竟然是有着和望哥哥你很类似的帝炁的味道。” “哦”,姜望疑惑的问,“羽儿,这两个人既然是神社里的人,想必,他们定是不简单吧。不过,被你一说,我突然注意到,羽儿你,你的嗅觉和味觉,真的很奇特。你的鼻子,总能闻到一些类似邪恶气息的东西。还有那次在贵州的时候,尝到我口水的时候,你说酸酸的,竟然还哭了。现在仔细想想,还真是个奇怪的能力!” 羽儿不好意思的答道:“望哥哥,这个,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了。我好像,可以从口水里,尝出人的当时的心情来,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嗯,不去管这了!不过羽儿你既然说这二个家伙有古怪,咱们就走过去看看吧!”,姜望道。 . 姜望众人走到了那神社的门口,开口道:“哈~你们是x宝上的卖家啊?” 那之前被少女唤作巴卫的男人开口道:“哦,是中国的朋友呀,太好了!嗯,你看我们这神社没什么香火,而且还只有我和奈奈生两人打理。为了能让神社维持下去,我们只好在x宝上做做海外代购的生意了,没想到还真的是生意很好呢!” . “哦,这女孩子是叫奈奈生呀!”,姜望色色的看了眼那少女,这奈奈生果然是长得十分可爱。 “姜望!”,是安琪突然十分郑重的提醒道,“我们来之前说过什么了,不许你和日本女孩子发展的!” 小司马仪也是加入进来,在姜望的腿上重重的踢了一下。 “什么呀!只是多看了一眼罢了!”,姜望撅着嘴道。 . 就在这时!那巴卫突然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对姜望身边的黄新道:“你这家伙,难道说你前几天在我们神社附近遇见过了一个打着雨伞的女子了?” “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黄新疑惑的道,“怎么了,就是在二天前遇见的,我可是跟她什么都没做过哦!”,黄新嘴上虽然说着,但脸上却是露出了撒谎的神色来,看起来他肯定是与巴卫说的那女子做了什么! . “呼~你可真是个大胆的家伙,自己都快死了还不知道啊!”,巴卫训斥黄新道,“快些,快些跟随我进到屋子里去,你脱下衣服来看一看身上就明白了!快,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啊!”,黄新听闻也是紧张了起来,“是,是,是,我这就跟你进去……” . 巴卫赶紧和那顺丰快递的小哥鞠躬道歉道:“那个,包裹还请您能晚些来取,我们这边有重要的事情,而且还要把遗漏的赠品给放进去,现在的买家都很严苛的,退货是小,差评就糟糕了!” 说完,巴卫领着姜望众人进了神社…… 那黄新,他究竟是怎么了呢? 第七十七章 蚀骨销魂的后果! 上一章说到,姜望众人在一个神社门口偶遇了二个奇怪的家伙,那叫做巴卫的男人看出了黄新身上的问题并叫住了他,并把姜望他们带进了神社的一个屋子里。 . 巴卫问道:“你是不是最近在这附近遇见过一个打伞了女子,后来还和她做了什么不齿的事情!” “那个…”,黄新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巴卫又道:“那你是不是感觉到你的衣服有些发潮呢?” 黄新点点头道:“嗯,是的,而且今天开始还经常会感到痒痒的,我是得了什么皮肤病吗?” 巴卫道:“这可不是皮肤病那么简单的事情,你快些把你的上衣脱下来看看就明白了。” 羽儿也是开口道:“望哥哥,望哥哥。我也感觉到了,黄新叔叔的身上有一股邪恶的气息。我们快些好好看看,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黄新变的紧张了起来,不安的道:“羽儿,你别吓唬我,不就是衣服湿了嘛,最多也就是有些湿气吧,不至于和什么不好的事情扯上关系吧!” 姜望关切的问道:“黄新大叔,你快些把衣服脱下来看看,你的身上到底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 黄新一脸紧张,先是看了看自己手臂,“没什么呀,都好好的。”,他再是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来,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啊!这是什么东西,黄新大叔!”。姜望惊诧的看到,黄新的胸口上看起来湿漉漉的,并伴生着一些绿绿的绒毛样的菌丝。而就当所有的扣子都被解开了后更是能看到,黄新的肚子上和背上也都分布着一些稀稀落落的绿色菌丝。 “呃~是什么呀,好恶心!”。黄新惊慌落魄问巴卫的道,“你刚才问我那个打伞女子的事情,难道说是她的身上有什么怪病传染给我了吗?” “啊!”,姜望也是惊诧的道,“黄新啊黄新,你果然是做了那种不齿的事情,和那种女人做了你所说的蚀骨*的事情了!” . “那个…我那天是看她一个人怪可怜的,想陪陪她,后来就跟她进了这神社里来,我们是从神社的后门进来的。然后。我就跟她到了一个黑黑的屋子里面…咳,姜望,我身上这个是什么呢,严重吗?”,黄新不安的问道。 巴卫道:“当然很严重了!” 姜望也是郑重的答道。“你身上的这些绿绿的东西。他们应该是青霉菌呀!!!” “啊!青霉菌?为什么会有那东西呢,我会死掉吗?”,黄新问。 . 姜望淡淡的答道:“你这样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了。所谓青霉菌,就是那些会发霉的真菌的总称了。它们会有许多的品种,我也不知道你身上那是哪种。不过,大部分种类的青霉菌,都是对人体无害的。” “吁,这样啊,那就是说死不了喽!”。黄新长叹了口气道。 . 姜望却露出了凝重的神情道:“那也未必!你也许不知道青霉素,但应该知道一种叫做青霉素的抗生素吧!青霉素本身的作用就是可以破坏其它生物的细胞壁,用来抑制其它种类真菌的生长,好让自己的种群获得更多的繁殖空间。这种抗生素,同样会对人体的细胞产生危害。虽然不至于一下子就让人死掉,但是时间一长,那可就难说了。” “还有,就是我最担心的另一件事情。就是为什么,你的身上会长这些东西,也就是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发霉了!我刚才仔细的想了想,我觉得那是由两个原因造成的,一是那晚上,与你交媾的那个女子,她其实是个妖怪。就是她吸取了你身上的元阳,造成了你的抵抗力下降了,这才会出现这样的霉菌感染。第二个可能就是你这湿漉漉的身体了,也许那女妖怪在你的身上留下了什么诅咒而让你一直这样的潮湿。正是这潮湿的环境,滋生出了青霉菌,并给它们提供了良好的生长环境。” . 雷显疑惑的插嘴道:“咦,姜望,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呢?我记得,你不是历史系的大学生么,什么时候知道青霉素的事情了?” 小司马仪插嘴回答道:“那是姜望的爸爸,他的爸爸是个医生!” “哦,这样啊…”,雷显如梦似醒道。 . 安琪也插嘴道:“姜望,你刚才说吸取元阳,是不是像我那日晚上这样的用嘴吸呢,你这不是没事么?“ 小司马仪脸红红的道:“安琪,我告诉你,女妖怪吸取元阳,是用那里吸的,不是用嘴的。不过,像你这样,老是去用嘴吸姜望,搞不好姜望也会被你吸干的…..“ 安琪一脸紧张道:“啊,那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可不想姜望身上长绿毛后死掉。” 小司马仪暗自窃喜道:“嘻嘻,笑死我了,这个安琪,那么好骗的。嗯,我想快些拿到解药,好让我的身体复原,这样…就可以和姜望…呀!我在想什么啊,丢脸死了,丢脸死了!” “咦,司马仪姐姐,你干嘛乱摇头啊,脸还那么红,你又在想什么事儿了呢?”,羽儿开玩笑的说。 . “说正事儿!”,姜望一脸严肃的道,“黄新大叔,如果这样放任不管的话,可能真的会死掉的。而且,因为是妖怪做的事情,我估计一般的医院是治不了的!不过…” 姜望看了眼巴卫道:“这个叫巴卫的男人他应该知道怎么救你吧!” . 巴卫开口道:“那女子,我称她作雨女,她就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得了这个病的男人。通常都活不过一个礼拜的!” “啊,活不过一个礼拜!”,黄新立即就悲催的跪倒了下来,并恳求道,“您一定有办法的。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求您了!” 巴卫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被我遇见了,那我是会出手救你的!” “太好了!”,姜望幸喜的道,“有什么要准备的呢?”。 . “嗯,是要准备的,首先是这些女生们,还请回避一下吧!”,巴卫淡淡的一笑道,“一会儿我要把这黄先生的衣服都脱光了。所以…” “哦!”,除了表示不介意的羽儿留下外,众女都自觉的走出了屋子,她们倒不是想避讳什么,只是觉得那绿毛实在是很恶心。没一个想继续看下去了。 . 待那几个女生都走出去后…… . 巴卫开口对姜望道:“现在要你们帮我下。帮我把这位先生的衣服都脱掉吧!” “嗯,脱了”,姜望、雷显和孙主任三人,三下五除二的把黄新给脱了个精光。 “啊!果然,比刚才的时候更严重了!”,姜望惊诧的看到,黄新身上的青霉菌团的数量,比几分钟前的时候又增加了不少。特别是在黄新的下身*部位,那里已经长了一大团青霉菌了,看起来十分的恶心。黄新自己也是觉得那痒痒的不舒服越来越重了。看起来那活不到一个星期的话并不夸张。 . “巴卫先生,拜托了!还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呢?”,姜望问道。 巴卫递上了一个造型古朴的黑釉罐子,打开了那罐子后,里面的东西可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竟然只是满满一罐子白花花的盐巴。 巴卫指着那盐罐子道:“这里面的东西,就是盐。这第一步,还是要劳烦你们帮忙了,我想请你们把这些盐尽可能均匀的撒到黄先生的身上去,好给他驱驱邪气。” . “哦,这粗粗的颗粒,夹杂着一股海风的味道,对了,这是海盐吧?巴卫。”,姜望问道。 巴卫点点头道:“嗯,这就是日本产的海盐,味道有些苦苦的,所以不能食用。我就把它拿来做驱邪用了,效果还不错哦!” . 姜望他们几个都从那盐罐子里取出了盐粒来,并小心的给黄新裸露的皮肤上遍撒了那白花花的海盐。 雷显道:“黄新,你看我们这次为你忙活的,你以后要怎么答谢我们呢?” 黄新也是面露难色道:“记得了,我不会忘了的!” . 姜望突然道:“孙主任,还有那里,那里要多撒一些。我想,黄新大叔的邪气,就从从这里引入身体里的!” “嗯,要得,这里多撒两把吧!”,孙主任和姜望,一人又满满的抓了一把盐花儿,满满当当的撒在了黄新下身的*部位上。 . “啊,有点刺痛!”,黄新大叫起来。 “为了你能活命,就忍一忍吧,以后可千万记得,别再去做那些*不齿的事情了哦!”,孙主任教训黄新道。 姜望看了看黄新的身上起了变化道:“那是,那是他身体里的潮气,那些潮气变成了水珠,水珠都把盐分都溶解了。他的皮肤上,肯定是因为那些青霉菌而受损了,所以碰到了盐水,才会那么痛的。” . 做完了这些,那黄新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更大的变化了…… “巴卫,光用盐巴的话,好像不能去除掉他身体里的潮气的呀,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手段呢?” . 巴卫点了点头,十分严肃的道:“嗯,这只是第一步。一会,我会亲自去做那关键的第二步!不过因为你们是来自中国的缘故,所以你们必须要答应我,你们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事情,绝对不能给我说出去。这,可能关乎到我的性命!!!” “啊!那么严重!竟然会关系到你的性命!!!”,姜望惊诧道。 第七十八章 九尾白狐 姜望听闻后暗自道:“哦,为什么他要特意提到中国呢?算了,既然他说了这关乎到他的性命,那必然是很要紧的事情,我也不好再去刨根问底!” “嗯,知道了,巴卫先生。我们会对看到的事情都守口如瓶的,你就放心好了!”,姜望点点头答道。 . “那好,我这就做法了!”,巴卫将那双会让女孩子痴迷的秀美眼睛,突然眯了起来,周身竟然散发出阵阵的妖气来。再下一刻,巴卫的头顶上,突然长出了两只白色的小动物耳朵来,那耳朵的样子有些像是是猫类的,但却又肯定不是的。就在这时,巴卫的背后竟然也起了变化,是尾巴,不仅仅一条,那里竟然长出了好几条的白色尾巴来。 一二三……,姜望数了一数,巴卫竟然一共有九条尾巴!!! 姜望看到眼前的巴卫,惊诧地屏住了呼吸,他说不出来,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个什么妖怪。 . 留在房间里没离开的羽儿的神情一怔,似是她知道什么,可她却没有马上开口,只是暗自的喃喃道:“竟然是上古的高阶神兽—九尾白狐!!!”。 . 巴卫的一只手探入了自己怀里,好像摸着一件东西,“腾”的一下,周身便燃起了两团幽幽的蓝色火焰来。 马信稼认得此物,他也使过此物,他惊诧道:“啊!这是地火,也就是鬼火啊!这九尾狐狸好厉害,竟然能轻易的燃起地火来。” 但见巴卫将那幽幽的鬼火。慢慢的靠近了躺在地上的黄新。巴卫对那一脸紧张的黄新道:“你不用怕,这鬼火我控制的很好,不会伤到你的!” 黄新点了点头,安静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放松了全身。 . “呼呼”。那两团鬼火,正围着黄新的身子,互相追逐,打起了转转来。鬼火和黄新的身子,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刚刚的不伤害到黄新的身体,却能利用那鬼火慢慢的灼烤黄新。不一会儿功夫,黄新的身上开始冒汗,冒出来的汗水却被鬼火轻轻的一灼,便消失了。整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最后,黄新的身子里,已经没有多少汗水了,他的嘴唇也变的发白。 “行了。所有的湿气。都被我的鬼火给逼了出来!”,大功告成的巴卫淡淡的道。 . 姜望见道黄新已然解除了危险,开心的道:“真的太感谢你了,巴卫!” 黄新听闻自己的已经没事了,自然也是激动万分,第一时间就先穿起了衣裤,对巴卫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头道:“救命之恩万分感谢,真是无以为报!” . 羽儿见巴卫做完了一切,便突然道:“原来你是一只九尾白狐,而且还是一只已经能化成人形的九尾白狐了!还有那个叫做奈奈生的女孩子。她又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会有帝炁核的?” “呵呵,小女孩,你知道九尾白狐是什么吗?”,巴卫并没有感觉到奇怪,淡淡的问道。 羽儿点点头道:“嗯,我虽然没见过,却听我的爹爹跟我讲过。在我们的那个时候,九尾白狐还有九色白鹿这样的,都属于非常高等级上古神兽,那是仅次于蛟龙类的神兽了。这样的高阶上古神兽,不单单是数量极其稀少,而且还颇具智慧,所以非常难捕捉。我只是奇怪了,那么稀有的神兽怎么会在日本这个小岛出现呢,真是想不明白了。”(备注:九色白鹿,白银角,周身会闪现出九色的光芒,见第一部羽儿的记忆那几个章节里) . 姜望轻声的问羽儿道:“是至尊的上古神兽吗,听起来很好吃呀!” 羽儿点点头轻声答道:“恩,不光好吃,而且还大补的,对实力提升很有帮助。望哥哥,你快把口水擦一擦,太难看了。” “啊,竟然流口水了,太失态了哦!”,姜望尴尬的擦了了口水。 . 巴卫从羽儿的回答里也是听出了什么,淡淡的道:“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小女孩,你应该是那个时候的人吧?只有那时候的人才会知道帝炁炁核和上古神兽这样的事情的。而且,你的身上也有那个时代的气息,想必你是通过什么方法穿越过来的吧,穿越这种事情我也是听过的。” 羽儿道:“嗯,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从四千多年前来的。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就想不通了!” “哦?”,巴卫疑惑道。 羽儿道:“我刚才可是见你使用了鬼火。我怎么没听我爸爸说过,九尾狐还有操纵鬼火的能力呢?要知道,神兽的能力传承,都是在出生时就被封印在记忆里的。所有的能力,只能是通过父母相传,自己是绝不会修炼出什么新的能力的。而九尾狐一族,自古以来只听说过,是有一叶障目的幻术或是专属于女性狐妖的媚术,却从未有过,还有能操纵鬼火的能力,你又是怎么做到的呢,巴卫?” 巴卫点点头道:“小女孩,你叫羽儿是吧!羽儿,你刚才说的一点都不错,鬼火的确不是我的能力。这是我在数千年前,还没来到日本的时候,偶然间得到的一样宝贝。我只是利用了它的能力才能操控鬼火的。对了,你想看看吗,我说的那件宝贝?” . 巴卫没有等羽儿回答,便伸手探入自己的怀里,慢慢的拿出了一件东西来…… . 只是那东西才一出现!!! “好熟悉的气息啊,我实在憋不住出来了,哈哈哈!”,屋子的半空里出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笑声的主人是个虚影。那虚影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 是谁? 但见那虚影慢慢的显现,露出了真容来,他竟然是马信稼的蔡阳将军!!! “啊,是蔡阳老将军,我可没有请您出来呀。您怎么自己跑出来了?”,马信稼惊诧的看到,那蔡阳老将军竟然自己跑出来了。而且,还没有用到自己的一丝真元,竟然直接就显形了。 蔡阳老将军,乐的满脸通红,道“小鬼,我是实在太兴奋了啊,所以才不惜耗费储存的真元,自己跑了出来。在这里。能遇到老朋友的遗骸,虽然只有一部分,但还是太高兴了,哈哈哈!” “老将军,你说的遗骸。难道就是那件东西吗?”。马信稼问道。 “不错,就是它,那是我的宝马聆风的一段脚掌骨头!”,蔡阳点点头道。 . 听蔡阳将军一说,姜望朝巴卫的手里一看,那握在巴卫手里的,的确是一段已经发黄的厉害的骨头。那骨头的周身已有着呈现放射状的细小裂纹,却是散发着刚才那鬼火的幽幽之气,奇特的很。(编者备注:根据日本传说,狐妖会使鬼火或者叫狐火。不过那并不是狐妖的能力。而是狐狸通过嘴里叼着的马的趾骨而发出来的。) . 蔡阳老将军对巴卫作揖道:“这位狐妖,您手里拿的,正是我的爱马宝驹,聆风的遗骸啊!这聆风宝马,在我被那关羽小儿暗算后觉得委屈,竟为我而跳湖殉死,更是追随我的亡灵数千年。此番,能见到它的遗骨,真是有缘啊!将军我却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您能否答应。我就是想求您能将那段骨头,交给这个小鬼,也好叫聆风的英魂更固,并能长伴在我的左右!” . “好说,你想要就拿去好了!反正,现在这太平天下,也无须要用到它的能力来保命了,还你便是。”,巴卫竟然出乎意料的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并把那段马骨,递到了马信稼的手里。 . 马信稼将那段马骨小心的收好后道:“实在是太感谢您了,巴卫先生。您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了我们,刚才又救治了黄新先生。这让我们,实在是亏钱您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了,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作者注:马信稼得到重要道具‘聆风马的一段骨头’。 . 巴卫听闻马信稼要报答他,却是摇摇头道:“我已经在世上活了有四千多年了,历经了世间沧桑,人世变革。现在的我,只想平静的守在这神社里,陪着那个叫奈奈生的女孩子,过完她的一生。” “啊!四千多年!”,孙主任惊诧道,“这是什么种族,竟然能活那么久。” 羽儿点点头道:“孙爷爷,九尾白狐可是至尊级别的上古神兽啊。我听爹爹说过,只要不是被天敌所害,那九尾白狐最次的也能活上九千九百岁!而巴卫,我想它应该是在我们的那个时代出生的吧,也应该知道不少我们的事情!” 巴卫点点头道:“嗯,没错的。我不光是你那个年代的九尾狐,我更是见过你刚才说到的九色白鹿。你是叫羽儿的话,那你应该就是那个叫做羽部落的人了,我就认识一只自称是从你们那边森林里跑出来的九色白鹿,它还告诉我说,那里是有个美丽的圣湖吧?” 羽儿不住的点头道:“嗯,是的,那就是它没错了!您真的认识它吗,巴卫先生?” “嗯”,巴卫答道,“看起来真的是它,它跟我讲过你们的族人,说那些族人对它都很恭敬。” 羽儿兴奋的道:“原来你真的知道它,一定是我们部落被黄帝的军队打败,族人也被驱赶去了西面,后来那九色白鹿自然也是离开了那里!巴卫先生,那我想知道,后来那九色白鹿过的还好吗?” . “嗯,你想知道的话,那听我慢慢讲给你听吧!”,巴卫答道,“不过,这故事有点长,可能还有些乏味呢,你要听吗?” “嗯,您快讲吧!” 第七十九章 九色白鹿! “嗯,那你坐好了,待我慢慢的跟你讲来。”,巴卫拿出了一把折扇,让自己好凉爽一下,继续说道,“这故事里的主角,除了我和那九色白鹿外,还有一只鸟。那不知名字的森林,我是一直生活在那里的,和我一同生活修行的还有一只雏凤,也就是小凤凰了。因为那雏凤还未完成过涅槃,所以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同时又因为像我们这类高等级的上古神兽数量稀少,因此我们才会结伴和相互照应。那时候,我便和那雏凤形影不离,她也是在我的保护下生活,久而久之,我们也就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直到有一天,那九色白鹿突然走进了我们的森林,与我们相遇。他跟我说,他的生息之地已经被人毁了,现在没有住处,所以才来到了这里。他还说,他带出来了一件宝贝,那是一粒珠子,说是会对我们的修炼十分之有益。他甘愿将那珠子于我们共享,只要我们答应让他生活在这里。其实,即使没有那珠子,我们也是会接纳他的,所以,后来我们三只上古神兽便生活在了一起。由于小凤雏的能力最弱,所以我们就把那珠子让于她随身相随,好加快她的修炼。 时间对我们来讲不算什么,一眨眼就过去了几百年,这几百年里,人类的战乱是少了很多,我们的生活也是平静得出奇。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打破了我们的宁静!!!” . “哦。是什么大事情呢?”,孙主任和姜望紧张的问道。 . 巴卫摇摇头道:“咳,都怪那九色白鹿,心地太善良了。那一日…..”(编者备注:下面的故事。大家小时候一定都听过,不过,因为有重大情节线索,所以还是要写。) . 这里是巴卫的回忆里,死前年前的茂密丛林里….. . 一只九色白鹿,正在河边优哉游哉的汲水。就在那河边,正走着一个神情恍惚的年轻猎人,那猎人看起来气色很不好,身上还有多处被野兽抓破的伤口,此时的他。甚至是连走路都已经很不稳了。想必。是这猎人是在森林里打猎的时候遇到了强大的猛兽。结果就遭此下场了。 那猎人,蹒跚的走到了河边,想俯下身来喝一些河里的清水。哪知道。他的脚下踏了一空,“噗通”一声就滑进了水里。那已是秋季了,由山泉汇聚的河水自然也是凉的彻骨,再加上他本身已是身困体乏。所以他掉进河里后,连那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着就要淹死了。 . 那九色白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几步就窜到了河边,将那个猎人给从河里拖了上来。此时的猎人。已经是昏死过去了,全身还被水都浸透了。 一只黑羽的大鸟飞到了九色白鹿的身边,这正是那还没有涅槃的雏凤。雏凤开口对九色白鹿道:“白鹿,那九尾狐大哥不是说过,让我们别接近人类吗。这些贪婪的人类,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九色白鹿答道:“咳,想我当年,在那美丽大湖的边上,就与那部族的人类们相处的十分和睦。虽然时过境迁了,歹人的确是多了很多。但我却还是不忍心看到这个人儿,溺死在河里。玄鸟小妹,你且用那珠子的力量,救他一救吧。”(备注:玄=黑色,玄鸟=黑鸟,白鹿直接按颜色,叫那未经过涅槃,颜色尚是黑色的雏凤为玄鸟。而玄鸟也叫九色白鹿为白鹿。还有那宝物珠子,是前一章提到的,虽然是白鹿带来的,但是却为了照顾年纪最小的雏凤,一直由雏凤在保管着。) 雏凤点了点头,大口一张,从中吐出了一枚珠子来。那珠子并不是一色的,而是一圈黑,一圈透明,再中心全黑,的同心圆(环)。那珠子的样子,像极了,对,像极了一只眼睛。 那眼睛一样的珠子,漂浮在半空中,在雏凤的操控下,只轻轻的在猎人的身上一掠,便飞回了自己的口中,好生的又藏了起来。 . 那珠子的力量,果然神奇,只几个呼吸的时间,那猎人身上的伤口便恢复了大半,脸色也变的好了起来,并徐徐的睁开了眼睛。 “是一只玄鸟,还有,还有一只神奇的九色白鹿!”,那猎人惊诧道,“是你们救了我吗?” . 雏凤开口道:“嗯,是我们救了你,你快些回去吧!不过,你要发誓,绝对不能把我们的事情给泄漏出去,明白了吗?” 那猎人点了点头:“嗯,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知晓该怎么做了。你们放心,我发誓,绝不会把你们的存在给告诉给任何人的!” 说完,那猎人朝着森林的出口走去,告别这段噩梦般的回忆。 . 那猎人走远后…… “咳,白鹿,你可知道,你刚才做的事情,可能会给你自己惹多么大的麻烦啊?”,森林的深处,一只九尾白狐慢慢的踱步走了出来。 “九尾狐大哥!”,雏凤飞到了尚不能幻化人形的巴卫身边道,“我想,应该不会有关系的吧!我们可是救了那人的性命的啊,难道,他会对自己的恩人违背誓言不成?” 九尾狐摇摇头道:“誓言?在这世界上,唯有人类的誓言是最不可信的了。如果是玄鸟你被他看到了,也许没有多大的关系。想你这黑黑的外表,像极了一只乌鸦,想必被人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来打你注意。但那白鹿就不同了,他和我一样,可是那些人类梦寐以求的大补之物,而且还更是价值连城。那走掉的人类,虽然会对你们的救命之恩心存感激。但我料他定会抵不过那些诱惑,将这的事情泄漏出去!” “白鹿,这里看来是不能再呆了,我们走吧。换个地方去生活!”,九尾狐对那九色白鹿道。 九色白鹿摇摇头道:“不,我相信那个年轻人!再说,离开了这里,我们一下子也寻不到更合适的地方呀。依我说,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吧,时间会慢慢的淡忘掉一切的,那猎人也会忘了今天的事情的。” 九尾狐摇摇头道:“咳,你不听我的,到时候就知道了。什么叫人心!” . 九尾狐又对玄鸟道:“玄鸟小妹。我这几日正是修炼的关键时刻。马上就要能完成人形的幻化了。” 雏凤和九色白鹿惊喜的开口道:“太好了,恭喜九尾狐大哥!” 九尾狐点点头道:“嗯,这还要全靠白鹿你的那枚珠子。要是没有它,想我是至少还要再修炼千年,才可幻化人形。所以,这几日,我会在这河边找一处水脉将自己封闭起来,完成最后的蜕变。这期间,我会无法活动。所以,后面的几日里,你们两个务必要小心啊!玄鸟小妹,如果你遇见了危险。千万第一时间带着那珠子飞去,其它的什么都别管。白鹿,你更是要提防那些人类对你的窥窃之心呀,千万别再做那种会惹祸上身的事情了!” 雏凤点点头道:“嗯,明白了,九尾狐大哥。” 九色白鹿也答道:“好的,我一定会小心的!” . 二日后…… 九尾狐仍然在水脉的封闭中,完成自己最后的蜕变。只是他的心神,却始终放不下那雏凤和九色白鹿,时不时的就会释放开自己的心眼之力,探查封闭外的动静。 . 那九色白鹿,照常的正在河边汲水,突然,他听道了“噗通”的一声,随后又传来了“救命,救命”的呼喊声。 “那声音怎么听上去,很耳熟呢?”,九色白鹿暗自道,“不管了,我先去看看再说吧!” 这九色白鹿,寻着那呼喊的声音而去。他看到了,在那河中竟然有一个人类,正在痛苦的挣扎着,那是分分钟就会没命了。九色白鹿趟到了河水当中,用那力大无比的嘴一口就叼住了人类的衣颈,只几下,把那人给救了上来。 . “啊,怎么又是你!”,九色白鹿惊诧的发现,他所救上来的人,竟然不是别人,而是前几日已然是被他救过的那个猎人。 那猎人面露愧疚的眼神道:“对不起了,是我们部落首领的大妻子,她想要一只九色神鹿。首领答应我,让我把你引来,他就可以给我一片封地,好让我一辈子享尽荣华。” “你!”,九色白鹿气的几近要晕厥过去。他看了看四周,想要尽快的逃离这里,却发现已然是来不及了。因为,就在他的周围十步的距离里,已经密密麻麻的围上来了一群手执青铜利器的战士。 . “哈哈哈,果然是九色神鹿!”,那爽朗笑声的主人,从战士让出的一条道中走了出来,这是个身材健硕的男子。 那男子道:“神鹿,我是这个部落的首领。我本无意冒犯于你,只是我的爱妻简狄,临盆在即,她在梦中得一母子皆亡噩兆。不过,在她的梦里,却是梦到了一只九色神鹿,只要能吃下那神鹿的肉,就能避过此劫。所以,得罪了!来人啊,快把这神鹿给我绑了!” . 九色神鹿听闻,气的咬牙切齿,更是后悔没有听那九尾狐大哥的话,厉声喝到:“哼!你那恶人妻子,想吃我的肉便是了,偏偏还要编造什么理由!” 他又转头对那害他的猎人道:“恩将仇报,最歹毒的就是你了!我后悔当初,真是就不该救你,就该让你淹死在这河水之中!” . 那首领摩拳擦掌道:“好了,神鹿,你也该骂够了吧!现在你还是乖乖的让我们捉了吧,也好少吃些苦头。” . “呼呼”,一道黑影从那首领的眼前闪过,那是雏凤赶来,挡在了那首领的面前。 “哦,是一只从未见过的玄鸟!”,那首领道,“玄鸟,你想做什么,难道是想来救这只神鹿吗?” 雏凤开口道:“我不许你们伤害白鹿大哥!” 九色白鹿紧张的道:“玄鸟,你快走吧,别管我!” 那首领也是惊奇的道:“这黑不溜秋的鸟儿竟然真的也能开口讲话,看起来也不简单。” 雏凤并当然不会管自己离开,对那首领道:“这样吧,我可与你做一个交易。你答应我一件事,并放了白鹿大哥离去,我就会于你一件比白鹿更珍贵的宝贝!” . 九色白鹿听出了雏凤的意图,急忙阻止道:“不可以,玄鸟,你不可以把那珠子给他!” 玄鸟道:“没办法了,总比见着你去送死的好!” . 首领道:“哦,是什么宝贝?” “看好了!”,玄鸟张开了大口,从中吐出了那粒珠子来,正是那粒像是眼睛的珠子。 “啊!好宝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能感受到它其中蕴含的极阳的气息!”,首领惊诧道,“好,我答应与你做这个交易,你刚才还说要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你且一并说来!” . 玄鸟点点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在我们面前,把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按到那河中去溺死!然后,你要起誓,不,我再也不相信誓言。你要以你那妻子腹中的婴孩,立命为契,永远不许再来这森林里冒犯我们!” . “可以!来人啊,先给我把那小人,给推入河中去溺死!”,首领厉声喝到。 “是!”,随从应到。 “不要啊,首领,不要啊首领…放过我吧,我这都是为了首领您啊…啊~~~” 那雏凤满意的瞥了一眼那被溺死的猎人,又盯着那首领,等他立那血契。 第八十章 殷商之祖! “你立完血契后,我就将这珠子给你!”,雏凤催促道。 首领眉心的炁核一亮,闪出蓝色的光芒,并引出了一滴眉心的精血。那首领将那滴精血散入空中,一抱拳,举头对苍天郎朗而道:“吾以此精血为引,以吾夫人简狄腹中骨肉为契,若吾今后再来寻神鹿和玄鸟的麻烦,叫吾儿绝死!” 他说完后,精血立即就散于空中,立契完成。“这样,你满意吗?”,首领道,“可以把珠子给我了吧?” “好吧,拿去!”,雏凤将那珠子推给了首领,转身跟着十分不情愿的九色白鹿,消失在了森林的深处。 . 那首领立在地上,手里小心的捧着那宝珠,大声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尽然能让我得到这等宝贝。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凤凰卵没错吧。有了它,我想我的部落会变的更为强大的,哈哈哈。对了,此番能有如此大的收获,要全托我爱妻的腹中骨肉之福!嗯,若是简狄爱妻,这次能为我诞下一子,我便于他名字为“契”,并立他为部落继承人!” 说完,首领便带着战士们,离开了森林。 这一切,却都被那闭关中的九尾狐给看在了眼里,此时的他,只能用抓狂却无可奈何来形容了。 . 说到这里,巴卫哏咽了下,右手也紧紧的攥住了那折扇,狠狠的道:“就因为那日所发生的事情,另我心神大乱。冲关失败。更是使我的修为逆退,将我那幻化人形的时间,整整的推后了六百年!!!”。 “不过,也就是这六百年的延迟。才让我有机会认识了那女……咳,这个事就不提了…”,巴卫把那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摇了摇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 孙主任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睛,郑重的对姜望道:“姜望,你可知道,那个部落首领的儿子,是谁吗?” “他的名字叫契。母亲为简狄。玄鸟之说。还有那珠子!”,姜望想了一想,突然变得的神情凝重。失口而出道,“某不是,那叫做契的人,就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二个朝代,继夏朝之后的商朝,那商人的始祖“子契”吗?” (作者注:主角得到新的线索,和商朝有关。) . “对!正是那商朝的始祖子契!!!”,孙主任拿出了本子,在上面画了几画,然后翻转过来给姜望看。“姜望,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姜望看到那本子上,是一个奇怪的图腾,主体是一个象形的图案或是文字,像极了一只燕鸟,在那燕鸟的右上角,则有一枚像极了眼睛的珠子。 孙主任解释道:“我画的这正是那商朝人所信奉的图腾玄鸟之卵,关于商朝起源的神话,说的正是那叫简狄的女人,吞下了玄鸟之卵,而后生下了“契”。契长大后,因帮大禹治水有功,被舜帝任为司徒,掌管教化,封于商地,赐姓子氏。这样,契就有了姓氏,就叫做子契了。再后来,子契的儿子子汤,推翻了夏朝,做了那商朝的开国皇帝。” . 姜望没有继续回答孙主任,而是转头对羽儿道:“羽儿,你看孙主任画的那图画,右上角的那个珠子,是不是很眼熟呢?” 羽儿仔细一瞧,寻思了一会答道:“嗯,望哥哥,这个图案,很像我们去马信稼的家乡那次,我们不是去了一个叫棺材村的地方吗!在那里,我们遇见了那个可怜的黄泉帝炁老婆婆,是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就把一串很诡异像眼睛样的挂饰,塞在了我的手里。后来,后来是望哥哥丢回给了她的。就是这个挂饰,它和这个图画上的珠子,好像啊!” 姜望点点头道:“嗯,没错,正是那老婆婆。好像听她说,她也是从一个死去的盗墓贼身上取来的。虽然那只是个没有什么用途的普通挂饰,不过,也许说明那墓主人会和什么眼睛样的珠子有关!” 羽儿点点头道:“嗯,望哥哥,你说的有可能。不过,这又和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 姜望的神情突然变的凝重了起来,道:“羽儿,你是否还记得,前些时间我对你说过,我对最近的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觉得非常的蹊跷吗?这一件一件的事情,就好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一样,环环相扣,步步触机,推着我们一步一步的往那不知道结果是什么的终点走去。所以,那时候我在怀疑,这一切会不会,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操纵了因果,故意给出的指引线索。 这一次,竟然又再一次的出现了这眼珠子样的图案!!!而这眼睛样珠子所出现的两条线索,也许指向的是同一枚珠子。不过更有可能,就是像人有双目一样,这两个线索,指向的是两枚一模一样的珠子! 只是有一点,非常的耐人寻味,为什么是要在每一段冒险的刚刚开始后的一段时间,就过早的给了我们这两个暂时无用的线索提示。难道,是那个给出线索的人,想提前打好了伏笔,好让我们以后在需要它的时候,不产生怀疑,自然而然的去接受这两个线索吗?” 羽儿低头进入了沉思,轻咛道:“因果吗?” . 姜望对巴卫道:“巴卫先生,我想知道,后来这枚珠子的下落,是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 “啊!”,巴卫被姜望一问,神色突然变的伤感了起来,眼里竟然流下了两行热泪,嘴唇都被呡出了血来。巴卫无神的道:“那珠子,和鹿台一起被焚了。还有那子辛姑娘……”,说道“子辛姑娘”这四个字的时候,巴卫的声音已经变的很轻了,所以。即便是姜望也听得模模糊糊,不清不楚。 . “子辛?好熟悉的名字,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了!那珠子如果是宝贝的话,应该没那么容易被烧毁的吧?!”,姜望暗自疑惑道。(作者注:主角获得新的不全线索,‘子辛’,以后会用到。) 姜望见巴卫如此伤心,想必是问到了他的痛处,也不好再做追问。 . 孙主任想缓和下气氛,道:“那事情我们不说了。巴卫先生。我问个有趣些的话题吧。我很好奇啊。你是怎么来的日本呢?。” . “哦,来日本啊!好久了吧,每一百年我会做个标记。这都快1300年了。”,巴卫若回忆状的说,“我依稀的能记得,我是跟着一个老和尚的船来到日本的。那时候的渡海,可是艰难的很,那老和尚到了日本后,眼睛都被弄瞎了,真是一段辛苦的旅程啊!” 孙主任道:“啊,1300年左右,那。那时候是唐朝!渡海,老和尚,眼睛瞎了,对了,那一定是鉴真和尚了。原来,你是在唐朝的时候,跟着鉴真和尚,东渡大海来了日本的。这可真是一段有意思的经历啊,吼吼!” . “可以进来了吗,里面都好了吗?”,屋子外的响起了奈奈生的声音。 “进来吧,这边的事情都完了!”,巴卫对屋子外喊道。 . 奈奈生和安琪还有小司马仪,走进了屋子里,席地坐下。奈奈生道:“刚才,我在外面都听到你们聊天的声音了,我想黄新大叔的事情应该是结束了吧,所以才进来的。” 孙主任尴尬的道:“哦,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问问题的时候,太专注了。把还在外面等待的你们都给忘了,真是抱歉啊!” 奈奈生问:“没关系的,老爷爷。刚才,你们在里面聊的很起劲嘛,你们是在聊什么呢?能告诉我吗?” . 羽儿对奈奈生,亲切的说:“刚才我们是在谈论,你的巴卫,巴卫过去的事情,原来巴卫还认识我的老朋友,那真的很有趣呢!” 奈奈生的脸红红的道:“我的巴卫?~~巴卫”,她羞涩的看了一眼巴卫,继续道:“我也很想知道有关巴卫以前的事情。对了,巴卫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喜欢的女孩子?” “哈哈哈,真的是只有你这样的高中女生,才问的出来这种可爱的问题啊!”,巴卫忍俊不禁道,“奈奈生,我们刚才在说的,是好几千年前的事情,还有我来日本的事情。” “啊,巴卫,是这样吗?”,奈奈生尴尬的道,“不过,这个事情,你的确从来没跟我讲过呀!难道,我就不能知道吗?” . 巴卫的眼神,变的十分的冷酷,道:“奈奈生,我是妖怪而你是人类!所以,这样的事情,你还是别知道的为好。”说完,巴卫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走出了屋子,留下了奈奈生和姜望一伙在屋子。 . 在巴卫走出去后,安琪问奈奈生道:“奈奈生,我是看出来了,原来你喜欢巴卫啊!” “啊?”,奈奈生脸红的道,“被你看出来了?” 安琪道:“嗯,不光光是被我看出来,巴卫他其实也明白的很…” 姜望打断了安琪的话道:“只不过,巴卫他的意思是,他是不会喜欢人类的,也许他就是认识到了这种事情是不伦的。就像之前我们遇到的白素贞那样,人畜终究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况且巴卫还是个能有悠长寿命的神兽,而你只是个最多也仅有百年的人类。” . “咳!”,奈奈生长叹了口气道。 . 姜望起身道:“奈奈生,我们打扰了你们不少时间了。我看,我们要先回去了。今天黄新的事,真的非常谢谢你们!” 奈奈生点了点头,道:“嗯,期待能与你们再见面!对了,这些东西,就当是你们参观神社的礼物吧!”,奈奈生从一个盒子里,掏出了一堆白色的小挂件,那挂件是用手工拧成的麻绳和一张小纸条编制而成的,看的出奈奈生的手工活很不错。安琪接过来一看,那小纸条面写了两个子:“御守”,看来,这是一个护身符。 奈奈生解释道:“这些,是我昨天的时候,试着用神力写下的护身符。费了我好大的力气呢,就是不知道做的成不成功。这些护身符,就当是礼物送给大家了吧,希望能给大家带来好运气哦,gook luck!“ “哦?”,姜望疑惑的暗自道,“这女孩子的炁核难道是能赐予幸运的力量吗?这样说的话,应该是地阶的帝炁了,只是听她的话,貌似那成功的几率还很低啊!” . 姜望一伙在离开神社的时候,一人都从盒子里拿了一个护身符,揣在了身上。主角们获得道具,幸运符。 第八十一章 解药! 回到了据点中… . 羽儿正在欣赏着自己手里的护身符,暗自道:“这个护身符可真不错呢,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它里面散发出来那种愿力来。” “今天是不是宫野志保应该要把解药做出来了?!”,羽儿突然想起了那重要的事情来。 “对呀!”,姜望幸喜的道。 “你们终于回来了!”,屋外响起了一个声音,是宫野志保从外边走了进来。 “宫野!是解药,解药做好了?!!!”,小司马仪焦急的问,姜望也期盼的看着宫野志保。 . “嗯!”,宫野志保点了点头。 “啊!太棒了!”,姜望和小司马仪开心的抱在了一起。 宫野志保淡淡的解释道:“解药的合成很顺利,所以,比预计的时间少用了一天。不过,今天最好先不要服下解药。因为这解药在服下去后,会对身体造成一些负担,还有很大的副作用。所以说,为了让我们复原后的身体尽可能少的受到伤害,我还要做一些准备工作,司马仪你也要先充分的休息才行,而服用解药的时间,我想,是定在明天下午2点。还有,不光光是休息,今天你还必须要多吃些高热量的食物。至于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会在明天下午的时候,跟你们说明的。” 小司马仪压抑住自己不安的心,平静的道:“好的,我都知道了。今天。我会好好休息,多吃东西的。” . 羽儿道:“司马仪姐姐终于要变回去了。好期待啊!“ 姜望对羽儿道:“羽儿,你不是一直想和安琪去迪士尼乐园玩吗,那你们明天如果天气好的话就去吧!至于司马仪姐姐这边,有我就可以了。 “ 羽儿道:“啊,真的没关系吗。我和安琪姐姐去玩?“ 姜望笑了笑道:“真的没关系的,你们去吧!“ “哈哈,好吧,那我们就去玩吧!“,羽儿爽朗的笑道。 . “嘟嘟嘟~~“,是姜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哦,我到日本那么多天,还是第一次有人打过来呢。会是谁呢?”,姜望暗自道。 “喂,喂,是谁找我?”,姜望应答道。 “望哥哥,是我,丁可可!”,原来。电话的那头是丁可可同学,姜望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来有些焦急。 “可可妹妹。是有什么急事吗?”,姜望。 “嗯~~没什么事,只是,昨天看到报纸上的事情了。我想,那个事情肯定和你们有关系。望哥哥,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你这次去日本,是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呀!望哥哥!”,丁可可。 “哈哈哈,没什么,你放心好了。我在这里很安全,可是有着很厉害的人保护我们呢,你就别担心了!”,姜望。 “哦,望哥哥,我想再问个事情。那个事情…那个事情…就是我们分别前,你答应过我的许诺,不和羽儿还有安琪…那个…你知道的啦!你该不会已经忘了吧?”,丁可可支支吾吾的问道。 “哦,原来是为这事儿,才打电话给我的呀!”,姜望。 “不是的,不是为这事儿的,主要是担心你的安危。顺便…顺便问一下这个的。”,丁可可。 姜望想了想道:“嗯,可可妹妹,你放心吧!那个约定,我牢牢的没忘记呢,遵守的好好的呢,你就放心吧!” “嗯,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望哥哥,长途电话很贵,我就先挂了呀,拜拜,爱你!”,丁可可道。 “嗯,拜拜!”,姜望和丁可可切断了电话。 “呼~其实,她就是来问我这个事情的吧,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姜望暗自道。 . 安琪不怀好意的凑到了姜望的身边,一面用那嫩滑的玉手撩着姜望的脖颈道:“嘿嘿,我说姜望,你为了守住那个约定,把自己搞的那么辛苦的。晚上,晚上我想再吃一次,姜望,可以吗?!” “嗯,安琪!”,姜望的脸红红的答道,身体却早就有了反应,那里撑起了小帐篷来。 “羽儿也要!”,羽儿也凑过来道。 不过姜望却是看了眼小司马仪道:“安琪,羽儿,你们别胡闹了。今晚上我也要好好的休息,万一明天司马仪姐姐有什么要我出力的。” “是呀,有你要出力的地方的!嘻嘻!”,是那宫野志保突然坏坏的笑道,这一笑弄的姜望是心里十分的忐忑不安。 . 就这样,好不容易盼来了第二天,到了吃药的时候…… . 据点的会议室里,有四个人,分别是小司马仪,宫野志保,新一君还有我们的主角姜望,今天是有三个人要吃解药,小司马仪、宫野志保、还有就是高中生侦探新一了。而羽儿和安琪坐上了去迪士尼乐园的地铁,看样子,她们到很晚都不会回来了。 孙主任则是又去了九尾狐巴卫的那个神社,不过他并不是去看巴卫的,而是他听说,每个周末的神社门前都会有一个中古货的跳蚤市场,在那里是有可能买到一些古物的,虽说大部分是些不常用才拿出来卖的日用品,但偶尔也会遇上些急需用钱或者败家的主儿搬出些宝贝来卖。他这是想去那里看下,有没有可能捡个漏儿。陪着孙主任一齐去的,还有雷显和黄新同志。 . “可以了吗?”,小司马仪问宫野志保道 “嗯,可以了!”,宫野志保淡淡的答道,“不过,有几个重要的事项,我要先说明下!” 说着。宫野志保从背包里,取出了三个白色的塑料大盒子来。那是三个用工程塑料做的普通塑料盒子。可以用来盛放食品或者药物这一类会入口的东西。宫野志保小心的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盒子,原来,那盒子的里面,还有三个分格。三个分格里,分别是二个小瓶子和一个白色的小药片。其中的一个小瓶子很奇怪。里面盛放的不是无色透明的液体,而是淡淡的粉红色液体,好像,好像在哪里曾经看到过。 . 宫野志保郑重的道:“下面,我要说的,非常重要。你们要听好了,千万不要出错。这个盒子里的三样东西,其中那个白色的药片。就是reverse-xin解药。 昨天我说过,服下解药后,会有一些副作用的。不过,那些副作用不外乎是有点头晕罢了。我想,如果昨天休息好了,今天应该能挺过去。但是,最最重要的,就是身体上的变化了! 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在变小的时候,因为身体变小了,身体承载不了原先拥有的过多能量。会通过发热的方式散发出来,而需要使用比如淋浴这样的降温措施才能安全度过去。而现在,这种模式是完全反转的的了,身体变大后,会因为能量不够而会变的发冷了。如果,如果置之不理的话。那我们会因此而患上低温症的!” . “啊,低温症吗?”,姜望紧张的问,“那是人体的核心温度一旦持续的低于35摄氏度,就会产生低温症,届时身体会不受控制,无法做出肌肉颤抖这样的应激反应,愈加产生不出热量来。更危险的是,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人体的核心温度会再低于32摄氏度,人体会出于自我保护,进入到休眠状态,关闭四肢的血液流动,降低心跳的速度。这样的低温症,是会给人体带来巨大的损伤,甚至是致命的!宫野志保,我想,你应该有办法应对的吧?” . 宫野志保点点头道:“不错,预防低温症,首先就是要储备足够的能量,其次就是要维持住中枢神经的兴奋,这样就可以了。所以,我昨天才让司马仪多吃些高热量的东西。不过,最主要的应对措施,就在那两个装了液体的瓶子里。其中,那瓶透明的液体,就是你们中国产的,一种叫做白酒的东西,它的酒精浓度非常高!这个小瓶子里,大约装了200ml的白酒,你可以让司马仪就着白酒把药片吃下去,记住,要把全部的白酒都喝下去,才会起作用。” . 姜望点点头道:“明白了!像酒精或者咖啡这类的东西,小计量的服用,是完全起不到兴奋中枢神经的作用,反倒是很好的镇静剂,加重低温症症状。所以,一定要把那些白酒都喝下去才可以起到兴奋的作用。不过,那瓶粉红色的液体,又是什么呢,也是用来维持身体能量的吗?” . 宫野志保的小脸突然红了起来,道:“那个,在喝完白酒的时候,再把粉红色的液体喝下去就可以了。它也是一种可以起到兴奋中枢神经的东西,我是为了加上双保险才去搞来的。不过,你要它起作用,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帮她一下了。嗯,你要帮她一下才可以,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嘻嘻!”,宫野志保又是露出了诡异的坏笑。 “哦”,姜望疑惑的回答,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 新一君也疑惑的问:“宫野酱,那一会我们服下了这个粉红色的药剂,谁来帮我们呢?” 宫野志保的小红脸,已经是阵阵的发烫了,答道:“一会,我们只能互相帮忙了。还有就是,在我们回到各自的房里后,要把自己的衣裤都脱干净了。否则,身体变大的时候,那些衣服的拉扯,是会对身体造成损伤的!” . “啊,宫野酱!那一会儿,我们两个,不是要*相见了吗?”,新一君的脸涨得通红的问。 “嗯,新一君,没关系,我们就当是经历了一次特殊的治疗吧!”,宫野答道。 . “司马仪姐姐,没关系吧?”,姜望红着脸问道。 “嗯,姜望,你的话,没关系的。反正我,我在医院的那次,就被你给看光光了。再说…再说…我本来就打算…要把我…”,小司马仪红着脸道。 . 宫野志保拍了拍手道:“好,那别的不多说了,我们各自回房间里去准备吧!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如果还能感觉到冷的话,就想尽办法,也要帮助对方热起来。如果你感觉不到寒冷就糟糕了,那说明你的神经系统已经出问题,就已经迟了!姜望,你帮她的时间越长,她越是会离低温症更远,所以,你要尽力延长那时间哦!嘻嘻!”,宫野志保又是坏坏的一笑。 . 就在同一时间,羽儿和安琪还在迪士尼乐园的游乐设备前,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开心的排队中。她们怎么都想不道,就在一个多小时后,自己竟然要被司马仪给“超车”了…… 第八十二章 第二次真实之眼觉醒! “好吧,我都知道了,一会,我会尽力的!”,姜望点点头答道,顺手就要去拿面前那个已经打开的塑料盒子。 “不行,这个盒子不是给司马仪的!”,宫野志保用双臂摆出了一个x的姿势道。宫野志保又指了指最右边的的一个塑料盒子道,“你看,这个才是给她还有你的!” 姜望拿起了那个盒子,却疑惑的道:“哦,知道了。不过,这个盒子和你的那个,是有什么区别吗?还有,为什么你刚才说这个盒子的时候,最后还要加上“还有你”呢?” 宫野志保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摆摆手,示意姜望快去办正事了。自己也转身和新一君去了自己准备好的那间屋子。 . 姜望认真的看着小司马仪道:“司马仪姐姐,我们也开始吧!一会你就放宽心,无论是出了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好你的!” 小司马仪的脸红红的,点了点头,便跟着姜望去了她的屋里。 . 司马仪房间中…… 姜望在检查需要准备的东西,对小司马仪道:“这里有厚的被子,还有热水,嗯,我想有这些就够了吧!司马仪姐姐,一会你就按宫野的指示,把药还有另外两瓶液体都喝下去吧!白酒的话,可能有些呛人,一会要慢慢喝下去呢!那个粉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真是奇怪。” . “小鬼头,是我要吃药啊!你怎么好像弄的比我都紧张似的?”,小司马仪对那不停碎碎念的姜望道,“你走进屋子好久了,我看你越来越紧张,直到现在,竟然连那个塑料盒子都没打开!我说你,还是先把解药拿出来吧,趁这会功夫。我先脱衣服吧!” “嗯,我知道了,司马仪姐姐!”,姜望道,他将那塑料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生怕弄破了里面盛放的东西来。 打开了塑料盒的盖子。姜望疑惑道:“咦,怎么这里边,和宫野志保那个盒子里的不一样呢?“ 身子已经脱得光光的小司马仪。凑到了姜望的身边道:“哦,是呀。宫野的盒子,里面是三个格子的,分别放的reverse-xin的白色药片,白酒,还有粉红色的液体。而我的这个盒子里,比宫野的,却更多了一个格子。而多出来的那个格子里,又是一瓶粉红色的液体。奇怪。为什么我的要比她的多一瓶呢?“ 姜望疑惑的拿起那多出来的一瓶粉红色液体道:“咦,这里有张标签,上面好像有字,写的是‘这个是给姜望君喝的,记得一会也要喝下哦!’。什么呀,这瓶药水竟然是给我喝的。为什么我也要喝这种东西呢?不过,为了司马仪姐姐的安危,我就喝下去吧!” . 小司马仪拿过了那reverse-xin解药,又打开了放有白酒的瓶子,就着那白酒。把药片吞下了肚子里。没有半分的迟疑,小司马仪连着把那瓶粉红色的液体瓶子也打开了,闻了闻它的气味,似乎不怎么讨厌,便一口也吞下了肚子。 做完了这一切后,小司马仪踱步到了床边,把自己包裹在那厚厚的被子中,期盼而又带点紧张地等待着药物好发挥作用。 . 姜望见小司马仪已经服下了所有的东西,也打开了那瓶写着‘给自己喝’的粉红色液体瓶子,咕嘟咕嘟的几口,也喝了下去。姜望喝完了那瓶怪怪的液体,直接就在小司马仪的床上一坐,牢牢的看住小司马仪,生怕她出什么意外来。 . 二十分钟过去了… . “啊,身体好难受啊!我想,我想是药物发生作用了,那种头晕晕的感觉,就和当时变小的时候一样!”,小司马仪说这话的时候,好似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姜望心疼的道:“司马仪姐姐!你如果很痛苦的话,我可以把我的手臂借给你,你忍不住的时候,咬它就行了!” “姜望~啊~好难受啊!”,司马仪呻吟道,“我舍不得咬…你…,你…你能抱紧我吗?有你抱着…我,也许…也许我会好受些的!”小司马仪的说话,已经变的断断续续起来,那稚嫩的小脸,也因为白酒的作用,已然是变的通红了。 . “嗯,让我来抱紧你吧!”,姜望将那被子小心的掀开了一角,钻进了那被窝里去。探出手摸到了小司马仪光光的身子,将她小心的抱在了怀里。 “司马仪姐姐,你的身体,颤抖的好厉害啊!你,要坚持住啊!”,姜望关切的道。 . 被姜望温柔的怀抱住后,小司马仪紧紧的抿住了嘴唇,感受着那被姜望拥在怀里的温馨,就再也没有发出过一声痛楚。 . 姜望突然惊诧的喊起来:“司马仪姐姐,这个解药真的起作用了。我可以感觉到,你真的那里在变大,啊,真的变大了,呼呼。” 司马仪吃力的道:“你个色狼小鬼…头,你的手,这是摸在了…我的…小兔兔上了!” “啊~那里不要,你个小色狼,干嘛摸我那里!”,司马仪已然是恢复了原来的年纪,身材也恢复到了以前。 只不过,此时的司马仪,身体里出现了一种酥麻蚀骨的感觉,两条白皙的大腿也不自觉的夹紧了起来,“啊~为什么我一阵发冷,一阵发热的。还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好像,我好像很想要你…姜望!” . “司马仪姐姐,我也是的…可能是…那个粉红色的液体的作用吧!”,姜望一口便吻住了司马仪,两眼已是变的通红,或者说用“意乱情迷”几个字来形容他,非常的贴切。 司马仪则是用更炽热的吻,回应着姜望,用力撕扯着姜望的衣裤,只几下就把姜望也变的光光的了。 姜望和司马仪两个人,四手四脚的缠绵在一起,就似一只疯狂摆动触手的八爪鱼一般,在床上肆意的扭动着身躯。 . “嗯~啊~”,司马仪一声娇喘,同时眼睛里的竟然出现了金色的闪光。那闪光过后,司马仪的眼睛里恢复的出现了以前曾有过的那些环形纹路。如果再仔细去看,那眼睛里的情形其实和以前的已是不同,那在些环形纹路的中间,更多了一道一道的放射状线条来。 司马仪暗自道:“嗯?好像我的真实之眼,和以前不一样了,难道这就是师傅说的第二次觉醒吗?师傅说过,如果能第三次觉醒的话,就可以寻到真言了!啊~不过,现在我的身体,啊~~” . 司马仪突然扶住了姜望的脸,那胀得红红的脸简直就是美极了,娇恬道:“小鬼头,你现在是不是很想…那…你就…就要了我吧!我知道,你与那个可可小女孩的约定。不过,不过那个约定只是陈诺了安琪和羽儿的份,可不包含我在内的。小鬼头,我那里…已经很湿了,姜望,快些要了我吧!” 姜望点了点头道:“嗯,可以吗,司马仪姐姐!”不过姜望并没有等司马仪的回答,而是小心的分开了司马仪的大腿,托住了自己的小分身,用力一挺,便进去了那里。 . “啊,好痛,好痛!”,司马仪感受到了被姜望破瓜时的那阵巨痛,两边的眼角,也流下了两行泪水。那泪水里既有着对自己所失去那最宝贵东西的追忆,更多的则是有自己终于成为了姜望女人的满足,以及姜望可以为自己舍命的那份爱的感动。 . 而姜望,这是他出生至今,十九个年头,第一次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姜望感受着自己那小分身,被面前这个美人儿的那里牢牢的包裹着。湿滑的那里,更让姜望觉得,是自己整个人被浸泡在了黏滑甜美的蜜汁里一样。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一个词,是那黄新大叔曾对自己说过的“*蚀骨”! . “司马仪姐姐~~啊~~好舒服呀,你那里面~~”,姜望温柔的唤着司马仪的名字,轻轻的帮她拭干了太阳穴两边的泪水,又是一口吻在了司马仪的嫩滑的唇上,并霸道的将自己的帝炁度入了司马仪的体内,引得司马仪是酥麻入骨,以下省略二百字…… 大约过了有二个多小时,做完这一切的姜望,正得意地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司马仪,他殊不知,此时的司马仪正要经历一场巨变,并得到一个强大的力量! 第八十三章 不动明王真言之眼! 上一回说道,司马仪成为了姜望的第一个女人,她的眼睛也因为缩小药的缘故,获得了第二次的觉醒。此时的姜望,正得意的看着怀里的司马仪姐姐。 . “小鬼头,不许你用那么得意的表情看着我!”,司马仪表情严肃起来,呵斥道。 “嘻嘻,我就是要得意。平时高高在上的司马仪姐姐,今天竟然和我做了这种事情!”,姜望得意的蹬鼻子上脸了,“你看,整个床单都被你弄的湿漉漉了呢,上面还有一块红红的血迹,这,可是我的战利品呢!” . 司马仪被姜望一说,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扯着姜望的耳朵道:“今天的事情,你不许告诉雷显还有我们处长,听到了没有!如果你敢泄漏出去,看我不收拾你!” “嗯,知道了,我一定保密…司马仪姐姐,你真美,我好爱你啊!”,姜望把脸埋在了司马仪的小兔兔上撒起了娇来。 . “姜望,你再看看我的眼睛,我觉得它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快帮我看看!”,司马仪突然感觉到了眼睛的一些变化,叮咛道。 姜望乖巧的抬起了头,盯着司马仪那秀美的脸庞,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咦,司马仪姐姐,你的眼睛里怎么了,为什么又跟刚才不一样了?”,姜望注意到了司马仪的眼睛,竟然又发生了些异变! . “是什么不一样,快跟我说说,姜望~”,司马仪温柔的唤着姜望道。 姜望仔细的看了看司马仪的眼睛,答道“原来的那些圈圈,都不见了。嗯,中间的地方,好像是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在那个符号的周围,好像还环绕着九个更小的字!还有。刚才你最后来了的时候,还翻白眼了。而且翻的很奇怪,你的右眼是望上翻的,左眼是往下翻的…嘻嘻,虽然我知道你刚才很爽。不过也不至于翻那么奇怪的白眼吧!” . “你个小鬼头。竟然敢嘲笑我!看我不收拾你!”,司马仪认真的呵斥道。 “啊,不敢了。司马仪姐姐,我错了!”,姜望委屈的答道,两手手则是非常不老实的揉搓着司马仪胸前的那两点樱红。 . “啊~嗯~”,司马仪一阵娇喘,“别闹了,小鬼头。” . 司马仪暗自道:“姜望从我眼睛里看到的,那难道是…师傅说的第三次觉醒吗?师傅曾经对我说过,第一次的觉醒。是在我成年的时候户自动发生的。而第二次觉醒,则是需要足够的修行的才能推动,非常之难。可没想到这次托缩小药的福,竟让我简单的获得了第二次的觉醒。 那第三次的觉醒,师傅告诉我的,则是难上加难。需要大大的机缘才可。刚才,好像是姜望往我身体里注入了他那奇怪的帝炁,应该就是那奇怪的帝炁,让我的真实之眼发生了第三次的异变。只是刚才我的眼睛,为什么会一上一下的翻白眼呢。真是想不明白。 不过真是没想到,姜望这个小鬼头,竟然就是我的机缘,看来,我真是没有托付终身错人!对了,师傅说过,如果他的这些弟子中有人能三次觉醒,则可以去西藏萨迦寺寻求无量的造化,我,要去吗?” . “司马仪姐姐,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姜望道。 “嗯,没什么。我真的好爱你呀,姜望!以前,我还一直说服不了自己,和几个姐妹分享你一个人的爱。不过,我现在真的想明白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姜望!”,司马仪说出了那发自心底的话,并深情的凝视着姜望。 . “我也好爱你,司马仪姐姐。你放心好了,羽儿、安琪还有丁可可,她们都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你们在一起会相处的很好的。就是,下回不要再翻那么可怕的白眼了,好嘛?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可以两只眼睛往不同的方向翻白眼呢,太神奇了!” “别再说人家这个事情了…姜望,我们再做一次吧,刚才实在是太舒服了。”,司马仪娇恬道。 “嗯,司马仪姐姐,开动了哦,嘻嘻!”,姜望又爬上了司马仪的身子…… . 若干小时前,神社前的中古货跳蚤市场…… . 孙主任道:“雷显,黄新,你们两个难道对这些旧东西也有兴趣吗?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一起来呢?” 黄新答道:“孙教授啊,您可是历史系的大学者啊!古物这方面您应该是权威,是行家啊!我这不是,想跟你着一起来,帮我们长长眼,看看能不能买些好东西回去,也小赚一笔啊!” 孙主任的脑门上出现了几条黑线,问雷显道:“你呢,你不是修真之人么,也喜欢这些吗?” 雷显摇摇头道:“我对古物倒的确是真的没什么兴趣。不过,这次我们毁了一座大楼,惹了那么大的麻烦,回去后,处长肯定要找我麻烦的。他这个人,很喜欢这些古物,尤其是些佛像。最好,能叫我请到一尊好佛像,回去送给他,他一高兴就兴许能放过我。” 孙主任道:“吼吼,原来是这样。日本的话,也是个佛教盛行的国家,应该是可以找到一些佛像的,我们可以找找看。” . 雷显突然道:“孙教授,您快看,那里有个人,好像在卖一些佛像。咱们,去看看吧!” . 孙主任走上前,那摊位的主人,是一个穿着中式的唐装的胖子,满脸的油光,一看就知道是个奸商。他在那里立着块牌子,牌子上写了几个中文字:“小潘家园”。而他身前的空地上,则是铺着一块五尺见方的厚白棉布,布上玲琅满目的摆着各种玩意儿。 那胖子的货,的确和边上人的日本本土物件不同,都是些有浓厚中国味道的玉石、佛像以及一些造型别致的小木头盒子。 . 那胖子一看到孙主任走过来,再从他那一身的打扮,就看出了孙主任是个中国人。胖子立马就摆出了一脸的热情。用那天津口音的中国话道:“贵客啊,能在他乡遇到我们的中国同胞,真是太激动了!今天,这么着,我这里的东西。只收你们成本价!你们还真不许多给我一个子儿。我要敢赚你们一毛钱,就叫我名字倒过来念!” . “啊,你也是中国人。太好了!我自己挑挑,一会,一定要给我成本价啊!”,黄新幸喜的道。 雷显也埋头苦选起来。 . 黄新竟然也对那些佛像起了兴趣,最后和雷显,一人选了一尊古怪的佛像出来。 黄新手里拿的,是一尊*袒露着上身,下边却穿着宽松裙子的青铜佛像。着佛像的表面看起来已是有些岁月的痕迹,只是他的姿势着实的奇特。一手指着天,一手指着地。 “孙教授,帮我看看,这件东西可好?”,黄新紧张的问道。 “哦,哈哈哈!你可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佛像吗?”,孙主任都没有上手去摸,只看了一眼那佛像,就看出了门道。 “不知道呀,只觉得他的样子很奇特。应该很有价值吧?”,黄新问。 . 孙主任摇摇头道:“这尊佛像,是叫诞生佛,讲的是佛祖释迦摩尼诞生时候的故事。相传,4000念前的释迦摩尼,是出生在印度的一个小国家。他母亲在临产的时候,正好走在路上。因为要生了,没有办法,便扶在一株菩提树上。释迦牟尼的母亲,就从左边的肋间生下了释迦摩尼婴孩。那释迦摩尼落地后,竟然是立即就会行走说话。释迦摩尼婴孩向前走了七步,然后立在那里,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这便是这诞生佛的来历了。我且问你,你说,小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会穿那么条大人的裙子吗?” “不会的!”,黄新答道,“应该都是光屁股的吧!” 孙主任点点头道:“嗯,一般此类佛像,最多在胯部围一个云带的。所以这应该是现代人,而且还是个不懂佛教典故的人,臆造出来的赝品,太假了!所以,我刚才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破绽!” . 黄新突然疑惑的道:“这世界上,难道真的会有,生下来就能走路的孩子吗?” 雷显点点头道:“肯定有啊,前几天,我还见到一个小学一年纪的女孩子,熟练的开枪,淡定的杀了那个永岛利明博士呢….” “呃~~是那个宫野志保吧,不过,她原本是一个大人呢!”,黄新道。 孙主任道:“也许,释迦摩尼也是如此吧,或者本身的确就是什么神人的转世吧!” . 雷显道:“那孙教授,您来帮我看看,我选的这尊佛像如何。我只是觉得这菩萨的样子,感觉是凶神恶煞的,你看,他着手里还握着着宝剑。最最奇怪的,就是那眼睛了,是右眼朝上,左眼朝下看的,真的好奇怪啊。最后,就是它的底座下了,这里刻画了一串看不明白的怪异符号。” . 孙主任道:“你选的这个佛像,很有意思,这是一尊藏传佛教的菩萨造像。而这尊造像的内容,正是那不动明王、不动尊菩萨。” 雷显道:“哦…藏传佛教,就是西藏的佛教吗?孙教授,我想请问下,藏传佛教和我们内地的佛教,有什么区别呢?” 孙主任解释道:“内地的佛教,其实不算是正统了。那佛教在传入到中国后,历经了几代王朝更替,又为了入乡随俗,便去掉了正统佛教中那些和汉人儒学文化不和的部分,更是将一些面目凶狠的佛像给挡在了门外。 而藏传佛教不同,他们是全盘接收了所有的大乘佛教教义,当然也包括这样凶神恶煞的佛像了,是最正统的佛教教义。你手上的这尊,正是那不动明王菩萨。你看他的样子很凶恶吧,其实那是种慈爱,就像你的父亲,为了让你不走邪路,而会凶凶的管教你。 对了,刚才才你说的,那佛像底下的几个符号,那是梵文,乃是不动明王菩萨真言,那十个字念做:南无-三曼多-伐折罗-赧-含!” . 那胖子在一旁听到孙主任的话,心里暗自道:“行家啊,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宰到这几个中国游客了,咳。” . 雷显道:“孙教授,那你说,这件东西是什么年代的呢,老吗?” 孙主任摇摇头道:“不老。这尊佛像,形制规格都对,看的出来,是遵循古法,严谨而制的。不过,他是近些年,在西藏地区的人手工制作的佛像。东西确实是真东西,只不过上面的做旧痕迹,都是人工的,想必是那个胖子自己弄上去,好骗人是老东西,卖个高价钱吧!” . 那胖子接茬道:“这位客人,瞧您说的,我可没那么缺心眼儿。想必是,卖给我的那人动的手脚吧。如果我要是扯谎,就叫我名字倒过来念!” . 孙主任摇摇头道:“看来,这里的确没什么好东西,咱们打道回府吧!” . 孙主任走出不远后… 一个瘦高个走到了那胖子身边道:“李正理,刚才那几条大鱼,你宰了不少吧?” “咳,你少臭我了。人家是行家,一眼就看出我们这些都是假东西了”,胖子答道。 “哈哈,今天你的名字又倒着念了几回了吧,李正理老乡!”,那瘦高个呵呵笑道。 . “这就是第三次觉醒后的不动明王真言之眼吗?不过,我这强行觉醒后得到的真言之眼,好像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催动它!”,躺在姜望怀里的司马仪暗自道。 第八十四章 分别! 当天下午晚些的时候…… 姜望刚与司马仪结束了一场二个多小时的激战,正在帮司马仪用纸巾擦拭着身体。 司马仪娇恬道:“小鬼头,别擦了,一会我直接去洗洗就行了。我肚子都饿死了,等我快些洗完澡,出去吃些东西吧!” “嗯,好的,我也肚子饿死了。今天下午的运动量可真大啊,司马仪姐姐。对了,我刚才把那时间加速的技能,用在我的那里,把你弄的很爽吧!”,姜望得意的道,顺便穿起了衣服来。 司马仪俏皮的敲了敲姜望的脑袋道:“你个小鬼头,真受不了你,竟然把异能用在这种地方!要是这事情被我的师傅知道了,肯定要给你说上三天三夜的万恶淫为首了1” . “师傅?司马仪姐姐,我还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有个师傅。我一直以为,司马仪姐姐的异能是天生的呢!我很想知道,你的师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姜望问道。 司马仪答道:“我的师傅吗?他可是一位高僧,我也没见过他几次,只知道他的法号,唤作‘玄空’。” “啊,玄空吗?”,姜望惊诧道,“不知道你的师傅,与我见过的,是不是同一个玄空。你的师傅是僧人,那难道说,司马仪姐姐你,是一个尼姑吗?” 司马仪笑道:“才不是尼姑呢,我要是尼姑,刚才怎么可能和你做那种事情的…师傅他老人家。听说已经有好几百岁了,却从来不呆在寺院里,而是喜欢在俗世修行。每每遇到,像我这般天生就开了天目,有那慧根的人儿,他想尽办法收为自己的弟子。我记得那是我五岁的那年,我的父亲布施与那玄空大师斋饭,玄空大师见到了我。便提出要收我为俗家弟子。并留下了一缕分身,留在我的身边,好教化与我。” . 姜望右手一锤道:“那就错不了了,那我们宿舍楼下的,定是你那玄空师傅的分身了!对了,司马仪姐姐,我一直想知道,那分身是怎么回事。那分身,普通人的眼睛并不能看到。显然与马信稼的像炁的幻术不同。” 司马仪道:“分身呀,师傅告诉过我。佛教中,要人斩却贪嗔痴三念。斩却七情六欲。斩却三千烦恼。而每每斩下来的东西,都可以化作自己的一尊分身,与自己一同修行。分身越是多,则是说明本尊的修行越高。对了,你刚才说我师傅的分身,在你们宿舍楼下。他怎么会在那里呢?” . 健忘答道:“那里,有他的一个弟子。我怎么也想不道,他竟然会收我们宿舍楼下的管理阿姨做弟子的。对了,你师傅,还给了我一本他写的书。叫《观自心》!” 司马仪点点头道:“《观自心》,那的确是我师傅所著。师傅教我们修炼的法门。就在这个“观”字上,凭仗的法器,正是我们的这双眼睛。师傅教我们,先要观自心,再者才可以观世间、辨真假,甚者一直可以观宇宙、观大道、观轮回。姜望,这次要多亏了你,我的眼睛已经完成了三次觉醒,真实之眼,也已经变成了最终的真言之眼。而且,那真言,竟然是大日如来释迦摩尼,用他那恶念斩却而成的不动明王菩萨的真言。不知道,这真言能有多大的厉害。可惜,我现在还无力催动,也看不到它的真正力量。” 姜望点点头道:“不动明王,好像听起来很厉害啊!司马仪姐姐,你无力催动它吗?我想,是不是只需要用我的帝炁,就可以帮你催动了吧?” 司马仪淡淡的道:“也许吧,不过,那应该会需要很多的…怕是会把你给榨干了吧!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强求了,随缘吧!不说这个了,你看,那边的茶色头发的女孩子,就是宫野吧,变成大人的她,果然也是一个美人儿呢!” 姜望点点头道:“外国样子的女孩子,看起来都很洋娃娃一样,很漂亮呢!” 司马仪又看了眼宫野志保身边的一个男子道:“哇,那个男孩子,肯定就是新一君了,没想到,长大后的他好帅啊!” . 新一君笑着道:“呵呵,我啊,没有你的姜望君帅啦,哈哈!” 姜望突然对宫野志保道:“宫野,刚才那个粉红色的药水…难道说,你们两个,刚才也…做了那种事情了吗?” 宫野志保的小脸一红道:“嗯,我们也做了…好几次…” 新一君尴尬的道:“宫野,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小兰那边…怎么解释好呢…咳” 宫野志保道:“我才不要你负什么责,哼!” . 新一指了指地上的一个袋子说:“姜望桑,我们这边事情处理完后,就打算离开东京了。这里,是我给你的礼物,就当是帮我们找到解药的报答吧!袋子里的东西,很好用哦,都是阿笠博士特地为我做的发明。用法我也都写好放在里面了,你空下来的时候再研究就可以了。” 姜望点点头,凝重的道:“噢,要走了吗?你的礼物,那谢谢了!期待,以后还能有机会再见面,侦探!” 宫野志保道:“新一君,我想先自己去一趟姐姐和爷爷的墓地。你先自己回去吧,我会再来找你的!” . 外面突然出现了脚步声,是孙主任、雷显和黄新回来了。 “今天幸好有孙教授在,要不然,就要被那个奸商给坑了!”,黄新愤愤不平的道。 雷显惊喜的发现司马仪已经恢复了,道:“看来,那解药很顺利呀!司马仪,你好像,看起来比以前更美了,是不是还发生了些别的什么呢?” “啊,那个…”,姜望哏咽道。 “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司马仪重重的踩了姜望一脚,大声辩解道。 雷显淡淡的道:“副i例如,司马仪,刚才,我们的处长来电话了。他叫我,立即赶回去,执行另一项任务。不过你,处长并没有叫你跟我一齐回去。好像他的意思是,叫你继续呆在姜望的身边,好拉拢他入我们特殊部门。 这个倒没关系,我跟处长说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姜望这个小子野惯了,受不了我们的那套管束。不过,我知道你们后面还有行动,我却是不能与你们一起并肩作战了。” . 姜望失落的道:“哦,你也要走了吗?相处了那么多天,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雷显从衣服里,摸出了一粒,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做的小球来,递给了姜望道:“姜望,这个小球,你且收好。里面是我灌入的大量雷力,你只需要将它击破,就可以爆发出相当于我的三次全力攻击。” 姜望把新一君给自己的包包,还有那雷球都丢进了自己的仙宝储物袋里,道:“真是谢谢你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要再帮我。” 司马仪道:“雷显,你回去后,遇到了处长,可要帮我们多说说好话哦,叫他可千万别为难姜望。还有,听姜望说,灰鹰是去了北方,找他的一个朋友。有机会的话,你也可以寻到他的。” . 屋子外头,又响起了脚步声,这回,是安琪和羽儿回来了。 羽儿见到了美人儿司马仪道:“呀,司马仪姐姐,真好,你又变回来了,还是这样的你漂亮!” 安琪道:“嗯,真是太好了。司马仪姐姐,下午服用解药,还顺利吧,没有发生其他的什么事情吧?” 姜望不住的点着头,嘴里却说着:“没有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子真是奇怪极了。 “受不了你了,小鬼头。”,司马仪奔溃的道,“安琪,你们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迪士尼乐园,晚上不是还有花火表演吗?”。 安琪无奈的摇摇头道:“设备故障,设备故障,所以今晚的花火表演取消了,咳。” 羽儿道:“是呀,所以我们只能回来了。不过,白天的时候,我们玩的东西,好过瘾哦。对了,我们还没吃饭呢,大伙一起去吃饭饭吧!” . 姜望点点头道:“行啊,正巧,雷显明天要回国了,新一君他们也要走了,而我们,明天要出发去伊豆半岛,找寻扶桑树的下落。今晚,我们开饯别宴会吧,吃肉,喝酒!!” 安琪又提议道:“大伙凑在一起不容易,这也是个缘分,一会我们拍个合影吧!” 就这样,在雷显和新一君他们要离开,姜望一行人要出发去下一个目的地的前一天,所有的人都拍了合影。姜望更是将那合影小心的收好,贴身放在了身上,随后,便亲热的搂着他喜欢的司马仪姐姐,和新一君他们走出了屋子。宫野志保,也是一脸幸福的跟在新一君的身边。 . 出去的时候,安琪和羽儿,走在了最后面,安琪对羽儿悄悄的道:“你看,司马仪和那个宫野志保,她们两个人走路的样子好奇怪哦,两条腿好像迈步子不太利落,腿分的还特别开,是怎么了呢?” 羽儿点点头道:“对哦,好像,以前司马仪姐姐不是那么走路的。我想,可能是她突然变成大人了,有些不适应了,才会那么走路的吧!” 第八十五章 历史的真相! 第二天中午…… 由于前一天晚上的宴会一直到很晚才结束,所以,姜望他们直到快中午了才起床。姜望与雷显还有新一君、宫野酱告别后,打算启程出发,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伊豆半岛。 . “呃~~,话说,我都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呢?伊豆半岛,在哪里呢,我们要去的下田石廊崎,又要怎么去呢?”,姜望挠着脑袋,傻傻的对天发问道。 “是啊,刚才是想研究下这张地图的,可是都是日本字。只找到了伊豆半岛,看起来好远啊。而伊豆半岛,也好大好大,哪里才是下田的石廊崎呢?”,马信稼也呆呆的捧着一张日本旅游地图发问。 孙主任摇着头道:“呃~你们俩别盯着我看啊,我一个老头子,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 . “真受不了你们了!”,安琪气恼的道,“你们不会用脑子想,难道还不会用因特网搜索吗?还有,姜望,你做事情也太没有计划了吧。你都没有想过,即便是我们到了那里,一个当地人都不认识,晚上要住在哪里呢?” 司马仪摇摇头无奈的道:“果然,这种事情,男人们是靠不牢的。” 羽儿却是委屈的道:“不要这样说望哥哥啦,他一定是,被安琪姐姐和司马仪姐姐给弄的太辛苦了,这才会现在搞不清状况的。” “是吗?”,安琪和司马仪异口同声道。又互相打量了下对方。 . “难道我昨天和姜望发生的事情,被羽儿知道了吗?不会呀,我没有说漏嘴呀,嗯,一定是她自己瞎猜的!”,司马仪胡乱的摇着头暗自道。 . 姜望辩解道:“嗯,羽儿说的对,那个太辛苦的话。以及其它一些的原因,的确是会造成像我这样,暂时性的脑子什么出问题的,嘻嘻。安琪,你既然那么说,看来是已经是知道了去的方法吧!” . 安琪点点头,将马信稼手中的地图展开,铺在地上,在姜望的面前就地蹲了下来。她那不设防姿势。正巧对着姜望,胸口展露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深沟,以及两条白皙大腿间的粉色的小内内走光出来。让姜望的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真没出息。这小鬼头!”,司马仪不削的道。 . 安琪一本正经的对姜望指着地图道:“你看,这里是我们现在的位置,也就是东京。下面,也就是南面,这里有一大块伸出去的部分。就是伊豆半岛了。至于那下田石廊崎的位置……” “我知道了,下田石廊崎的位置了!”,姜望欣喜的道,“我曾听那个九尾妖狐巴卫说过,石廊崎是在伊豆的海角之处。既然是海角。那一定就是在伊豆半岛最深入大海的部位。”姜望用手指着地图伊豆半岛最南面的位置道:“就是这里,最南面的尖角!是这里。没错吧,安琪!” . 安琪赞许的点点头道:“嗯,姜望,你脑子真好,的确是这里。下面,我要说一说我们的行程了。从东京出发,首先要乘坐新干线,去往伊豆半岛。不过,由于伊豆半岛只是一个经济不算发达,以农业为主的地方。所以,并没有能直接贯穿伊豆半岛,到达我们要去目的地的新干线线路。 所以,我们是要在伊豆半岛的一个叫热海的车站下车。热海也算是一个大站,是可以换乘其他的线路的大站点,我们要转乘当地的观光火车,才能到下田。不过,很不幸的是,下田的车站已经是那观光火车的终点站了。而从下田终点站出发去石廊崎,没有什么便捷的交通工具,只有搭乘当地的公交巴士车了。 我估算过了,全程的时间,大概是3-4小时的火车,加上1个小时的巴士时间!” . “啊,要那么久啊!那今天不是来不及了嘛!”,姜望失望的问。 安琪答道:“是啊,所以说如果是你们几个男人负责的话,我们今晚就要不知道在哪里过夜了。好在我昨天晚上,就通过因特网,在伊豆半岛的一个叫稻取的地方,订好了一间日式旅店。我们会在那里过夜,顺便好放松享受下温泉。第二天一早再出发去石廊崎。这样,就来得及了。” . 司马仪道:“稻取,我之前有听过那个地方。那里的温泉,可是很有名的呀。安琪,你可真会选地方。” . “温泉呀~~”,姜望又开始流鼻血了,“听说,日本是有男女混浴的风俗的,哦耶,嘻唰唰,嘻唰唰,哦耶!” 安琪摇摇头道:“没有哦,我订的是一间比较有名的旅店,去那里的国际友人比较多,国际友人们都很难接受这种男女混浴。所以,那里的温泉,是男女分开的哦。不过,姜望,到了那里,你会喜欢的,我先不告诉你,嘻嘻~~啊~”,安琪故意发出了骄淫的声音。 . “好期待啊!那我们,赶紧出发吧!”,姜望道。 . 半小时候,新干线上…… 孙主任打开了笔记本,整理了下最近的所得,正对姜望讲着: “这次,我们又意外的获得了一些线索,还有和远古神话有关的历史: 首先,就是我们知道了,古人修炼仙法或者神术,是以殷商的灭亡、周朝的建立为一个巨大的断代的。之前的,都是以使用炁,并修炼肉身成圣的。通过把炁核修炼到顶峰,肉身进化到极致,是可以接近于天神而存在的。不过,听羽儿说起来,肉身成圣,也只是寿命增加罢了,并不能做到真正的永生。 而周朝开始后。人们抛弃了那种沿袭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肉身成圣,而选择了借假修真的丹田结丹,而后修元婴,渡天劫的另一种更为曲着艰难的道路。那目的,也许是为了能抛弃掉那无论如何精进,最终却难逃腐朽的肉身。以达到真正的永生。不过,姜望却说了,神仙。也是会死的,这我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也许,以后会知道的。 . 另外一个收获,就是姜望说道的,那和眼睛一样的珠子了。我们在贵州马信稼老家,去到棺材村的时候,从那个老婆婆那里,第一次看到了和眼睛一样的挂饰。而第二次,则是听九尾狐巴卫说到的。那雏凤为了救九色白鹿,交给那部落头领的宝珠了。想必,那头领的后代。殷商之祖“子契“。正是靠着那珠子的神力,让自己获得了夏朝舜帝的重用,被赐得了“商”这块封地。从而,为商朝建立,取代夏朝,奠定了基础。所以。才会在殷商的图腾里,玄鸟纹的边上,还有那么一个眼珠样的圆形标记了。不过,这个线索也就到此为止了,珠子的下落也没了下文。我想。它最有可能,是跟商纣王在鹿台。一同被火焚烧了吧! 当然,这个珠子,暂时看起来,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不过,姜望你却觉得,也许这两个珠子的线索,甚至是被人强行安排的因果,可能在以后会缠上我们的。 . 最后的一个收获,不过和我们是最没关系的了。就是那个九尾狐巴卫,他竟然是一个见证了非常重要的历史的人物。他来日本,竟然是跟着唐朝的鉴真大师,渡海来到日本的,真是神奇。可惜,我没有时间问他更多的历史细节了。 在这,关于这个巴卫本身,就是有关殷商灭亡的事情。他的好友九色鹿被骗,那宝珠被夺,以及让他修为倒退,让他幻化人形的时间,推迟600多年。而那600多年后,刚好就是殷商王朝覆灭的时间。更巧合的是,殷商王朝的最后一代君王,纣王子辛,传说中就是因为被一只九尾狐妖的妲己被迷惑了,才葬送了自己的国家的。” . 姜望听到孙主任说到了“纣王子辛”几个字,惊诧的暗自道:“啊,子辛?我好像听巴卫讲过,“子辛姑娘”这几个字,那时候就觉得很熟悉,只是一下子没想起来是谁了。不会吧,难不成纣王还是个长的很可爱的女孩子不成?如果是真的话,难道说妲己不是女的,就是巴卫这个男的狐狸了?不可能,不可能,绝对是我听错了!” . 孙主任继续道:“不过,这一切我只是有所怀疑罢了,也许在他们之间的确有一些关系。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明,商朝的覆灭,其实和那妲己是没有一点关系的。这一点,根据我多年的研究,已经完全还原了历史的真相了。首先我要说说这个纣王,纣可不是一个好名号啊,不会有哪个帝王,愿意将纣这个名号给自己的。只是当时的周部落,为了讨伐商朝,硬给他按上去的名号,为的正是污蔑商朝之帝子辛。 事实上,子辛是一个好帝王,要说他好在哪里,那一是跟美国的总统林肯很类似了,就是对奴隶的态度了。林肯是因为想给美国的黑人奴隶自由,才打起著名的南北战争,最后死于暗杀。那子辛,只是因为做了些重用奴隶,想给奴隶们些许的民主的举动,就遭到了以周部落为首的各诸侯的合力绞杀。并在商朝军队外调,首都朝歌空虚的时候,被偷了把。而他临时集结那群奴隶所组成的军队,非但没有为他拼死作战,反倒是反戈投降了。现在,我真的可以理解,为什么子辛会*于鹿台了。他自己是那么善待奴隶,反倒是那些奴隶却一点都不领情,这是件多么令人万念俱灰的事情啊。要是我,我也会放把火把自己给烧了。 而那九尾狐妲己的事情,想必是当时的周部落,自己凭空捏造出来的。我刚才正想说的就是,可能是有人见过了巴卫,把这两个不想干的事情给捏造在了一起的。” . 姜望惊诧道:“啊!可是,我们看的电视剧里,演的事情都好真实啊。还有历史上记载的,纣王*残暴,什么酒池肉林,和无数裸女在里面*的,难道也是假的吗?” 孙主任点点头道:“酒池肉林,那真的是假的!你知道,那是谁编出来的吗,这个人,在历史上,也很有名。就是那个天生口吃,说话结巴,写文章却气势恢宏的韩非子。是韩非子,用那夸张的文采编造出来的故事了。正是商朝灭亡了,所以,就只能随后世的人乱说了。” . 姜望豁然开朗道:“怪不得,以前听您上课的时候讲过,“历史,是由胜利的那一方,书写的。”仔细想想真的太对了,我们中国的哪朝哪代,不正都是这样吗?!!!”说完,姜望摆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神情来,意味深长…… “还有,子辛姑娘…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吗?”,姜望疑惑的喃喃自语道。 第八十六章 健忘的日本女孩! ps: 咳,今天好郁闷啊,又被小编说要注意qingse擦边的问题。其实我尺度很小心了,比起某本书第一章才几百字就油腻腻的双手伸向xxoo,比起什么鲁班春床已经很收敛了。 “小鬼头,你刚才就一只在念叨‘子什么’姑娘啊!难道你又想把哪家的好姑娘给收入麾下了吗?”,司马仪突然从姜望身后的座位,探出身子道。 姜望支支吾吾的辩解道:“没有啦,我只是…肯定是我听错了…不会的!” “诶,列车在减速了,是要到站了吗?”,姜望转移话题道。 . 正在和安琪玩下期游戏的羽儿,凑到了司马仪的耳边,悄悄的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司马仪姐姐,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呀!那个牵红绳的老奶奶告诉过我,望哥哥以后的妻子,最多会有九个呢!” “什么!”,司马仪惊诧道,“竟然有九个妻…” 羽儿赶紧捂住了司马仪的嘴道:“司马仪姐姐,你别叫那么大声。那个老奶奶告诉我说,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望哥哥知道,否则的话,他就会太得意了!” 司马仪叹了口气道:“咳,这下我是上了贼船了,都已经和那小鬼头做了那种事了,想下船也下不来了。” 羽儿紧张的问:“什么呀,司马仪姐姐,你和望哥哥做了什么事情呢?” 司马仪紧张的答道:“没什么,没什么!对了。安琪也知道了九个…的事情了吗?” 安琪点点头道:“嗯,羽儿很早就跟我说过了!” 司马仪道:“那,安琪,这件事,你怎么看呢?” 安琪淡淡的一笑道:“没什么呀,我觉得这样很好!” “呃~,你觉得很好…咳,算了。反正九个和四个,区别也不大了。”,司马仪无奈的答道。 . “你们几个女孩子,在说我什么呢?窃窃私语的,真奇怪!”,姜望疑惑的发问道。 “没什么!!!”,羽儿、安琪和司马仪三人异口同声道。 “呃~我发现,你们三个真的好团结啊…嗯,团结好!如果。能抱着你们三个美女一起团团圆圆的睡觉,呼呼,想想就叫人美死了!”。姜望嬉皮笑脸的道。 . “姜望。你看看是不是到热海车站了,我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个火车,好像也已经在减速了!”,孙主任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道。 “哦,时间过的真快啊,是快要到站了呢!诸位。准备下车吧。运气好的话,刚好可以搭上我们要换乘的观光列车!”,姜望道。 . 十分钟后,车站月台…… “火车进站了呢,我们运气真好。只等了十分钟,就是我们要换乘的列车!我想。那一定是花园神社的奈奈生,送给我们的护身符,带来的好运气!”,姜望兴奋的道。 “不是运气啦,那是因为我之前有在日本列车网上,查过了我们要坐的班次,选择了需要等待的间隔最短的两班列车!”,安琪指正道。 “安琪你可真厉害啊,开车、开飞机、上网查地图、还有说各种外语,什么都难不倒你,有你做我的后援,我真的是太幸福了,哈哈哈!”,姜望傻笑道。 “呃~,你真正想说的,是你不就用操心了吧!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着带张吃饭的嘴,其他都不重要了了!”,司马仪戏虐的在姜望耳边轻声道,“哦,对了,还有要带上你你下面的那个宝贝家伙!” “哼,我带着它,还不是为了造福你啊,司马仪姐姐~~啊~!还有,打架揍敌人的事情不是都我在做嘛!”,姜望不服气的回嘴道。 . “咦,那边有个小女孩,正往我们这边跑过来了!”,羽儿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的日本小女孩,正往自己的方向跑来。 . “啊,真幸运啊,终于赶上了这班车!”,那个日本小女孩,看起来是初中生的年纪,因为跑过来的缘故,小脸都红的粉嘟嘟的了,很是可爱。 . 那女孩子,跟着姜望他们的后头,上了列车。这时,姜望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穿着列车工作制服的中年人,正向他们的这节车厢跑来。他不停的在嚷嚷着,那手里还不断的挥舞着一个颜色鲜亮的包包。 “啊,那是我的包包!一定是,刚才买票的时候,拉在售票处了!”,那个日本女孩子惊呼道。 . 姜望道:“咳,我帮你去拿吧!”,姜望催动的眉心的炁核,给自己的双腿施了个加速,只一瞬,就已经到了那个工作人员的面前。那么快的速度,还把那个工作人员,给吓了一跳。 等姜望回到了火车上,把那个包包交给了刚才的那个女孩子,巧巧的火车也开动了。 . “真是太感谢你了!”,那个女孩子用娇滴滴的声音道,“这里面是我婶婶给我做的便当。都那么迟了,我还没吃午饭呢,如果包包丢了,那我可就要饿肚子了。” 安琪道:“小姑娘,饿肚子不会吧,难道说,你身上不带一些钱,好买吃的吗?” 那个小姑娘更为尴尬的道:“呃~~那个,我出门的时候,把钱包拉在家里了。如果不是我坐火车的月卡,一直挂在我的脖子上,我可能要连火车也坐不了了。” 姜望的脸上出现了几条黑线,道:“你还真是个健忘的孩子啊!” . 那个日本小姑娘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叫茂贺姬小路。这次。是去下田找我的姐姐的。我想,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搞不定的事情,才来找我去帮忙的!” “呃~你这样的健忘症小丫头,不给你姐姐添乱就很好了!”,姜望暗自道。 . 那叫做姬小路的女孩子打开了刚才被姜望取来的包包,翻出了包包里的东西。从那包包里面拿出来的,是一个便当盒和一小份扇形的巧克力蛋糕。 姬小路突然一本正经的问姜望道:“你也是有法术是吧,我刚才看到。你跑过去拿包的时候,放出了金光后,速度就变的好快呀!” “哦,你是能看到我的炁吗!这么说,你也是有异能的吗?”,姜望问道。 姬小路答道:“嗯,我的先祖,可是赫赫有名的法师,茂贺役小角呢!作为他的后人。我自然也是继承了他的不少本事的呢!” 姜望暗自道:“役小角,呃,没听过。可能他只是在日本比较有名气吧。我的确不知道!” 姜望问安琪和司马仪道:“你们听过吗。茂贺役小角?” “没有呀,日本的古代法师,比较有名的,我只知道有个安倍晴明!”,司马仪答道。 “哦,既然不知道。我就不详细说了。我的爸爸经常跟我说,不要过分依赖先祖的名头,自己努力修炼,才是最重要的!” 司马仪道:“呀,你这小丫头。没想到还懂那么多道理啊!” 姬小路皱了皱眉头道:“不过,我们这样好辛苦呢!因为有个厉害的祖先。总是会不自觉的在外人面前,炫耀他的名号,这就是所谓的先祖的光环吧!” . 姬小路打开了便当盒,那便当盒里的饭菜,先不说味道怎么样,至少那摆放的是十分的别致。里面整齐的码放了蛋卷切片、番茄切片、炸大虾,肉丸子、清炒花椰菜,又点缀了些柠檬片和酸味的腌渍物,还有就是一块顶上附着了黑色芝麻的米饭。看的出来,她的婶婶为了做这个便当,花了不少的心思。 “讨厌,婶婶总是爱在我的便当里放恶心的蔬菜,讨厌死了!”,姬小路将便当里的东西吃完后,只留下了番茄和花椰菜,就开始美滋滋的吃那个巧克力蛋糕了。 . 姜望道:“小丫头,你这样挑食,可不好哦!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有健忘症这个毛病呢?” 姬小路不好意思的答道:“啊~~是呀,我自从上了初中后,就有了健忘的毛病,总是丢三落四了。大哥哥,你是知道原因吗?” 姜望点点头答道:“嗯,你的健忘症,是和你的饮食习惯有关。如果一个生长发育中的女孩子,总是不吃蔬菜,就会缺乏很多的维生素。这样,是很容易患上健忘症的。还有,我发现你很喜欢吃甜食,像这种糖分那么高的东西,经常吃下去,也是会加重健忘症的!” . “生长发育中吗?”,姬小路捧了捧自己胸前的小兔兔,揉了揉道,“嗯,好像是比上学期的时候,大了不少呢!”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讲啊!”,姜望跳起来道。 “知道啦,大哥哥,以后我会尽量多吃蔬菜的。我也,不想老是那么的健忘,经常被班里的同学笑话。” . 列车的速度慢了下来,看样子,是快要进站了…… “我们的目的地到了呢,但愿,下次还能有机会再见着你!”,姜望跟姬小路道别,“对了,刚才你说,你的钱包忘记带了。这里,有一些零钱,你且带在身上,万一还要坐车买东西什么的,好用上!” “啊,这怎么好!大哥哥,真是太谢谢你了!”,姬小路不好意思的从姜望的手中接过了一张1000日元的钞票,而后从座位上立了起来,感激的目送姜望他们下了火车。 . “这个中国的大哥哥,真是好人啊!真期待能够再遇见他!”,姬小路暗自道。 . 编者按:你会见到的,只不过下回见面就是敌人了。 第八十七章 残忍的料理! ps: 本章节是个伏笔章节,预示着...暂时不剧透。 有可能的话,9点前再一更。不过这不是练功打怪升级类的套路小说,所以不可能像那类书一样写的飞快,每一个章节都要费尽心思想才行,不过我还是会尽力为衣食父母们加快更新速度的! 半小时后,稻取的温泉旅店里,安琪在前台办好了入住手续…… . “安琪,我们那么多人,你怎么才订了两个房间呢?是不是旅游旺季的关系,订不到更多的房间了呢?”,姜望问道。 安琪答道:“不是呀,这间旅馆,是那种传统的日式旅店。不像西式旅店那样,有固定的床,而是直接睡在地面的榻榻米上的。我订的房间,是订了一大一小的,小的那间让马信稼和孙主任睡。而我们三个你的女人,当然就一齐在你身边侍寝啦。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这间旅店会给你惊喜的嘛,这就是了!” “啊,侍寝啊!!!安琪,你真实体贴呀!我其实,早就想能左拥右抱着你们,一齐睡香香了,呼呼!”,姜望开心的眉毛都快飞到头顶上去了。 . “哼!”,司马仪气恼的道,“安琪,你也太纵容这个小鬼头了!竟然还让他同时跟我们三个…那他不是要更加得意忘形了么?” “啦啦啦~~”,姜望得意的唱起了歌来。 “你看看,这小鬼头的得意样子!”,司马仪道,“哼,下次,一定要榨干你,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左拥右抱!”。 . 安琪道:“司马仪,你就别抱怨了。我们先去房里吧,马信稼和孙教授也一起来,等一会。可就要吃晚饭了。今天晚上。可是要吃鼎鼎有名的怀石料理!” “是那做的和艺术品一般精致,连用餐的器皿都是精心挑选的怀石料理啊!那一定很棒!”,姜望说着,口水都流了下来。 “刚才我进饭店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家饭店是靠着大海建的。也就是说,晚饭,一定有非常多的海鲜啦!”,马信稼舔了舔舌头道。 “可是,为什么要我们在房间里等呢?吃饭。不是应该去餐厅吗?”,姜望问道。 . 安琪将手抬起。把那食指翘的老高,给姜望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家旅店,是那种传统的日式饭店,所以,有一个把饭菜送到房间里来,可以慢慢享用的服务。很不错吧!“ . 半小时后,房间内…… 两名四十几岁的女服务员。正跪在地上,在给姜望他们上菜。不一会儿,中间的那张拼合而成的大桌子上,被码满了各种精致容器。大伙儿正不停的从那些容器里夹取可口的菜肴,而姜望和羽儿两个人,更是不时的麻烦服务员给自己舔饭。 . “啊~~好恐怖啊!”,羽儿惊诧的尖叫起来,“望哥哥,这只大虾怎么还在动呢?那眼珠子还一直盯着我看。我…我不敢吃它~呜呜!” 原来,羽儿说的正是她面前摆放着的一只龙虾。那龙虾身上的壳子已经被拿掉了,里面的肉被劈成了薄片,铺在了晶莹的冰块上。龙虾的大脑袋,却是被完整的保留,盛放在了器皿里。因为食材的新鲜,那龙虾脑袋,竟然还没有死绝,只见它那长长的触须,偶尔的还会摆动两下;两只黑遒遒的眼珠子,更是怨恨地盯着要吃它的食客们。 安琪看着羽儿这可爱的小姑娘,被那只龙虾给吓到了,噗哧的笑了出来道:“羽儿别怕,我帮你把它的头给转过去,就叫它盯着姜望好了。反正,是姜望吃它,吃的最多了,好叫它记牢这个吃它的仇人,嘻嘻。” 说着,安琪把那只大龙虾调转了盘子,朝着姜望了,安琪又补充说道:“我家里的厨师,偶尔也会做龙虾给我吃。只是,他每次都是用煮的,没有这样生吃过。我记得,他跟我说过,煮龙虾之前,他会拿锋利的尖刀,从龙虾眼睛后面的位置扎进去。这样,在煮它的时候,它就不会有痛苦了。” 姜望淡淡的解释道,“龙虾这种节肢动物,主要的生命器官,就是在它的头部。所以,拿掉了身子还能活着,也不奇怪。我想,你家那厨师说的,眼睛后面的那个位置,应该就是龙虾这类节肢动物的钟书生经了。扎穿那里的话,就能叫它彻底死绝了,被煮的时候,自然也就不会难受了!” . 姜望说着,拿筷子夹起了一片龙虾肉,放入了口中,品尝了没多久,竟然露出了满脸的幸福,翘起了大拇指道:“服务员,你们饭店的海鲜,真是超级新鲜美味啊!刚才的那口龙虾肉,竟然让我,好像看到了天国了!对了,这些海鲜,是你们自己去捕来的吗?” 那服务员摇摇头道:“我们可是家饭店啊,哪里可能自己去捕鱼呢!不过,我们饭店的海鲜,的确都是最新鲜的,都是从一个叫冈本茂史的水产商那里买的!“ “冈本茂史!!!“,姜望发愣的暗自道,“就是我们来日本的时候,飞机上遇见的那个有钱人!说到他,不知道那个斐济来的美丽女子莎星,现在怎么样了。她好像很讨厌这个贩卖鲨鱼羽翅的水产商,甚至在飞机上,打算对那个冈本茂史动手的。嗯,她说过,她会在日本呆五天的,算算日子,想必是她应该已经离开了日本吧!” . 羽儿见姜望又在沉思,便小声的问司马仪道:“司马仪姐姐,望哥哥这是怎么了,好像,又在思考什么问题了?” 司马仪戏虐的道:“那小鬼头啊,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现在的那个表情呀,肯定又是在想哪个女孩子了。” 安琪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是谁了。刚才那服务员,说了冈本茂史,就是我们飞机上遇见的那个水产商。也就是说,姜望现在是在想,那个叫莎星的斐济女孩子。” . “咦~~切~~肯定是在想她!“,羽儿和司马仪听了安琪的分析。点点头。异口同声的对姜望表示不满道。 . 这时,服务员已经在给姜望他们处理鲍鱼了。那是一个漂亮的小陶炉,陶炉的里头,是燃烧着的明火。火焰的上面,搁置着一张五寸见方的正方形金属网。而那只鲍鱼,就被连着壳子,放在了那金属网上被炙烤着。 服务员见那鲍鱼被火炙烤着,不断的痛苦扭动着,嘴里念叨着:“诶呦呦,真可怜呀。快点去往生吧!“ 没多久,服务员就把那鲍鱼拿了下来。用小刀将肉剜了下来,在给切成了一片一片。 . 姜望对刚才的一幕,非常的吃惊,问道:“服务员,我想问一下,为什么要当着食客的面,这样烧鲍鱼呢?“ 服务员尴尬的答道:“这呀。是很多年前,我们老板的一个好友想出来,我记得他是叫左卫门大郎先生吧!他跟我们的老板提议说,既然伊豆的舞女那么有名,为什么不做一个叫 ‘鲍鱼舞女’的菜呢。他说,只要把活着的东西,放在火上烧,那痛苦乱跳的样子,比真正的舞女表演。更是精彩呢。” . “左卫门大郎!!”,姜望听到了那服务员说的人,正是他们这次要去找的八歧组织里,最后剩下的一个首脑科学家,左卫门大郎,顿时气恼道。 那服务员见姜望突然暴躁起来,以为是自己的不是,赶忙鞠躬赔礼道:“哦,我太失礼了,吃饭的时候,不该跟客人说这些话的!” 姜望摇摇头解释道:“不,这不关你的事,你不用自责!” 说着,姜望夹起了一片鲍鱼肉,沾取了些许的调料,品尝了以下,道:“哇,好滑嫩啊,味道真的很好呢!” . 那服务员见姜望没再暴躁了,也就放心了,说道:“这烧鲍鱼,火候很要紧。要是烧的时间过了,里面的水份再多流失掉,肉会变得很紧,口感也会变差的了!” . 同一时间,石廊崎八歧旧总部,一间特殊的房间内…… 左卫门大郎,腰间系了一把古朴的日本刀,正在欣赏着陈设在这间屋子里的特殊收藏品。那些收藏品,是一只一只的大玻璃瓶子,那玻璃瓶子里,竟然是用福尔马林药水浸泡着的各种人体器官和身体组织! 左卫门大郎的身后,还立了两人,一个是姬路;另一个则是一个灰色头发,满脸邪气男人,那男人的手里,拄着一根六尺长,一握多粗的棍子。仔细去看,那棍子在最上面一尺距离上,有一周的缝隙,看起来是可以从那里把棍子里的东西抽出来的。 姬路觉得身体有点恶心不适,对左卫门道:“大人,属下的妹妹应该快到了。属下,想先去接一下她,可否先告退下?“ 左卫门大郎点点头道 :“姬小路吗,好久没见到她了。看来,你还是对自己没信心,把她叫来帮你的忙,那你快去吧!“ “是,大人!“,姬路转身走出了那间屋子。 姬路刚走出门外,就深深的吸了口气,暗自道:“呼呼,终于可以不用再看那些恶心的东西了,呃~~~“ . 屋子里,那灰发的男人道:“哼,那女人就这点本事,连这些都怕。我刚才看她的脸色,都发白了!“ 左卫门大郎道:“哼,那女人,也就是在床上比较*罢了,关键时候是肯定靠不住的。所以,我才请了先生你,来帮我的!传闻,没有一个人,能在见过你的绝技拔刀术后,还能活下来的,佐佐木先生!“ 那被唤作佐佐木的灰发男子道:“不知道,大人你,有没有兴趣,观赏一下我的绝技呢?“ . “哈哈哈!佐佐木先生,你可真幽默啊!“,左卫门大郎爽朗的笑道,“不说它了,我这里的收藏品,还不错吧!这些人体器官,都是家父,在年轻的时候,加入了大日本军队,参加侵华战争,从所杀掉的中国人身上,取出来的!” 左卫门指着放在一个台子上的瓶子道:“你看,这个瓶子里放的,是我最最喜欢的一件收藏品了。它是那时候,家父在一个中国的小村子里,从一个被他们*完了的中国女子身上,活活的从腹中,剖取出来的子宫。它再被家父用竹丝,从子宫颈处撑开后,浸泡在这溶液里。经过了那么多年,还能保持着那*组织的细胞纤维和形状,这能够孕育人类生命的神奇之物,真是太美了,哈哈哈!”(编者按:读者们放心,我会叫这个左卫门惨死掉的!) . 佐佐木大笑道:“哈哈哈~~左卫门先生,你和令尊的嗜好,可真是不同一般人啊,哈哈哈!” 第八十八章 让我们一口气把敌人都揍飞吧! ps: 最近会加快更新速度,因为现阶段的一些情节属于自己不太满意的,而大纲已经定了又不能去改了,所以唯有加快写作速度,快些把这些写过去,好快些迎接后面自己喜欢的高氵朝情节,每日2更应该没问题! 一小时后,稻取旅店旁,海边…… . “司马仪姐姐,你又一个人出来想心事了吗?上次是在看行人,这次是在看海浪了吗?”,姜望走上前去,双手在海边大坝的围栏上一撑,对司马仪道。 “又?哦,上次在东京的时候的那次吧!”,司马仪尴尬的道。那一次的她,是正在被自己感情所煎熬着,明明已经爱上了姜望,却无法说服自己,与别的女人一同分享一个姜望。而现在的她,欣然已经抛弃了所有不该有的想法,义无反顾的和姜望互相爱着,心满意足地享受着那份甜蜜感,甚至已经和姜望做过了那种事情。 司马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道:“小鬼头!我才没有在发呆,人家这是在看景色。” . 姜望低下头,朝着司马仪望过去的方向看去,那里,正是海边的堤坝。堤坝上堆积了的无数,人工做成的三叉型水泥礁石,那些人造礁石,都是用来保护堤坝,好免受海浪的侵蚀的。而那些湛蓝的海水,则是不住的往那些已经发黑的礁石上撞去,每一次撞击,都会溅起高高的白色浪花,确实能用壮观和美丽来形容它了。 姜望淡淡的说道:“这太平洋的海水,的确和我们中国沿海,所能见到的海水不同。中国沿海的海水,大部分都是脏脏的。而这里的,却是无比的湛蓝和透彻。还有就是那些拍打在礁石上,所激起的白色浪涛,真的好壮观啊!” . 司马仪摇摇头道:“海浪吗?嗯,是挺美的。只不过。我没有在看海浪。我是在看那些礁石。” “礁石?礁石有什么好看的,司马仪姐姐?”,姜望问道。 司马仪转过了头,淡淡的道:“我是在看这些礁石的现在,却还能见到它们的过去和未来!” “现在?过去和未来?”,姜望疑惑的问道。 司马仪答道:“你看那些下面的那些礁石,有些石头,是人们最近才刚放下去的,所以,看起来还很是新的。而大部分。却都是很早以前被放下去的,所以。历经了无数的岁月,它们都已经变得发黑,甚至已经被海浪侵蚀的很厉害了。” 姜望豁然开朗道:“也就是说,那些被海浪侵蚀的礁石,在很久以前,曾经也是和那些,刚刚被放下去的礁石。一样的崭新的!” 司马仪的眼睛里一亮,接着道:“一眼可以看到过去,一眼可以看到未来,两眼一齐,则看到的是现在!我看到的是:无论是过去放下去的礁石,还是现在被放下去的礁石,甚至是未来再被放下去的礁石,最初的它们,都是崭新的。而它们在经历了悠长的岁月后。那最后,那最终的命运,却也是一样,都会被这大自然,被这永无休止的海浪,无情的侵蚀掉!” . “啊!最终是一样的命运!!!”,姜望感慨道,“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是在过去,是在现在,还是在未来,最终,都逃不过那一样一样的,消亡的命运!所以,才教我们,要珍惜一切的生命,珍惜所爱所相识的人,司马仪姐姐!” . “你这个小鬼头,嘴里的大道理还真是不少啊!”,司马仪淡淡的笑道,她拿出了平时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副眼镜,戴在了脸上。 姜望调皮的一把抱住了司马仪的身子,撒娇道:“司马仪姐姐,我好喜欢,你戴上眼镜的样子啊!我可真的是爱死你了,司马仪姐姐!我决定了,要珍惜时光,和你多做做那个事情。上一次,和你做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好舒服呀,嘻嘻嘻!” “臭小鬼头!别胡闹了,我们这样搂搂抱抱的,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司马仪红着脸道,“再说…晚上房间里还有安琪和羽儿在,我们做那个事情,不是会被她们发现吗?” 姜望的手,不安分的按在了司马仪的翘臀上,说道:“不会被人看见的,现在这个时候,旅客们应该都在房间里休息或者去泡温泉了,不会来这里吹风的。司马仪姐姐,晚上的话,我们可以等安琪和羽儿她们,睡着了,在…” “明天不是还要作战吗!你今天晚上就给我安分点吧,免得明天打架的时候,成了软脚虾!”,司马仪脸红红的道,“还有,这次的行动,你想好作战计划了吗?” “作战计划…我们这就回去,赶紧和大伙讨论一下吧,今天晚上,我还是想,那个…好不好嘛,司马仪姐姐!”,姜望撒娇道。 “哦,看情况吧…”,司马仪点点头道。 . 同一时间,姜望和羽儿她们的房间里…… . “羽儿,你快看,姜望在下面,和司马仪两个人在缠绵呢!”,安琪透过窗户,看到了不远处的姜望,正搂着司马仪在发骚中。 羽儿点点头道:“真的是望哥哥和司马仪呀!对了,安琪,最近你有没有发现,望哥哥和司马仪姐姐的关系,突然变的非常黏糊了,老是腻在一起,把我们都有些冷落了。你觉得,他们俩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了什么事情!” 安琪点点头道:“是哦,这个姜望,一定是和司马仪之间,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先不说这个了。羽儿,今天白天,在火车上的时候,你不是告诉了司马仪姐姐,关于姜望会有九个妻子的事情吗?” 羽儿点头道:“嗯,是呀,怎么了,安琪?” “我给你看个东西,是我收集的资料!”,安琪答道。 . 安琪拿出了一个小本子来,那小本子的封面上。是印了一个八卦的图案。安琪展开了那本子,给羽儿看。 那本子的最上头,是几个羽儿再熟悉也不过的名字了, 第一行的名字,赫然就是自己,“羽儿”了,后面还有写了“15岁,胸围:b,身份:4000年前良渚古文明,羽部落族长之女。能力:凝炁成型,绝技:巨人拳” 第二行。写的是“丁可可,19岁,胸围:c+,身份:姜望青梅竹马,能力:使用自己的体液给人疗伤,绝技:暂无” 第三行,“安琪。年龄19岁,胸围:b,身份:富家千金,能力:飞翔,绝技:自己也想不出来。” 第四行,“司马仪,年龄23岁,胸围:a,身份:特殊部门工作人员。能力:真实之眼、格斗术,绝技:暂未发现” 第五行,“怀疑对象:澟秋,年龄17岁(估计),胸围:贫乳,身份:上清教,紫云阁,紫澟道人之女,能力:道术,绝技:暂未发现。” 第六行,“怀疑对象:莎星,年龄17-20岁(估计),胸围:a,身份:南太平洋斐济人,应该家庭背景不错,有一个珍贵的鲨鱼吊坠,能力:暂时没发现,如果有的话,应该和海水或是鲨鱼有关,绝技:暂未发现” 第七行,“不确定怀疑对象:子x姑娘,年龄?,胸围:?,身份:听姜望念叨过她名字,能力:?,绝技:?” 第八行,“?” 第九行,“?” . 羽儿看了那本子,一脸的黑色竖线道:“安琪姐姐,这个本子里的内容,还真是八卦啊!怪不得,那本子的封面上,画了一个八卦的。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收集八卦情报,这样的嗜好呀,安琪!” . “你们在干什么呢!”,是姜望和司马仪推门进来了。 . “没什么!”,安琪赶忙藏好了自己的那个本子,道:“看你的神情,是有什么事情吗,姜望?” 姜望一脸严肃的道:“这样,我一会把马信稼和孙主任叫来,商量下明天作战的事情!” . 五分钟后…… 屋子里集结了姜望最信赖的伙伴们! 姜望道:“之前,我跟宫野志保大致了解过石廊崎的旧总部的情况。左卫门大郎正是一直生活在那旧总部里,原因是,左卫门大郎是个怀旧情结很重的人,一定都不肯搬去新的总部,所以才会还呆在那里。 那旧总部的位置,是隐藏在一座废弃的一层楼建筑里的。由于那是里只是旧总部,并没有什么行政功能或是实验功能了,里面更没有什么重要的设施。所以,那里面的守卫也很薄弱,要侵入进那里,我想是十分简单的! 还有就是,左卫门大郎的身边,是会有一些比较厉害的帮手的。而他自己本身的家族,非常显赫,是日本古代时,非常有名的铸剑师的后裔。他自己更是精通日本剑道,身手也是不错。” . 司马仪有些担心的问:“那姜望,左卫门大郎还有他的帮手,我们能打的赢吗?” . 姜望露出了自信满满的表情道:“我有预感,不,是我绝对相信,这一次,我和我的伙伴们,可以一口气的把敌人都揍飞掉!因为,我的同伴们,都已经成长的很了不起了!而我自己,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光米饭都能吃下30几碗了!哈哈哈!” 羽儿点点头道:“嗯,望哥哥,我也能帮上忙的。我现在,也能吃20几碗米饭了!” . “呃~~这又不是比赛吃饭…”,司马仪的额头上,画满了黑色的竖线… . 马信稼摸了摸揣在怀里的那段聆风宝马的脚趾骨,两眼放着精光道:“你说的对,姜望。现在我们的实力,可不是当初和那曾不凡打斗的时候,可以比的了。就让我们,一口气把敌人都揍飞掉吧!!!” . 姜望点点头道:“明天,安琪负责在外面接应。同时把越野车准备好,万一要跑路,好用上。孙主任,就呆在车子里,等我们的消息!其他人,我们一齐攻进去,我们的任务只有两个:一,肃清所有的敌人;二,翻它个天赋地府,找寻扶桑树的下落!” . 安琪点点头道:“嗯,明白了!我想,明天一定会顺顺利利的,我们这不是还有奈奈生送给我们的护身符吗,它会给我们带来好运的!” 羽儿兴奋的道:“太好了,又可以用大拳头打架了!” 马信稼期盼的道:“不知道有了这能驱动鬼火的骨头,聆风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司马仪淡淡的一笑道:“看起来,明天会很有意思呢!” “让我们一口把敌人都揍飞吧!!!”,姜望是兴奋起来了。 . “吼吼吼,看你们很有干尽的样子,年轻真好啊!”,孙主任道:“不过对于我这个老头子来说,明天还是带些书去,好在车上消磨下时光!” “呃~~~蛮好的气氛被你打乱了!” 第八十九章 大战在即! ps: 今天会有3更爆发,明日应该会恢复正常1更 八歧组织,旧总部外…… . 坐在越野车里的安琪,和孙主任聊天道:“早上的时候,我看姜望的心情都还不错的!怎么刚才,才一会儿功夫,就变得怒气冲冲的了,是哪门子的无名之火呢?” 孙主任挠了挠脑袋道:“我也一下子搞不明白呢!我记得,好像是他刚才,看了那张被我夹在书里的报纸,就变得那样子了。” 孙主任把那张报纸找了出来,递给了安琪道:“你看看,就是这张报纸。这份报纸很普通,是旅店的服务生早上放在我们房间里的。我想着反正是白送的,虽然看不懂,但丢掉也可惜,可以拿来垫垫东西什么的,于是就把它给带了出来。” 安琪接过了那张报纸,随便的瞥了一眼。 “啊!孙教授,快看!这报纸上的新闻!!!”,安琪指着报纸首页上的一则新闻道。 “日本第一水产株式会社 冈本茂史!遇难!现场发现了‘除奸状’!安琪,你快跟我说说,这新闻讲的是什么内容的?”,孙主任对那夹杂了日本假名和汉子的新闻,很是头痛。 . 安琪说道:“上面写的是,冈本茂史,也就是我们坐飞机来日本的时候,和我们同一架飞机上的那个有钱人。那个做水产和捕鲸还有鲨鱼羽翅生意的冈本茂史。新闻上说,冈本茂史在三天前,乘坐自己的豪华游艇出游,结果就失踪在近海了。直到昨天。他残破的游艇被海浪推到了岸边,人们才发现了他的尸体。 报纸上说,他的尸体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野兽撕咬过一样。惨不忍睹。而在他的尸体的嘴巴里,还发现了一张被硬塞进去的纸。那纸上的标题,就是除奸状了。你看,孙教授,这张照片,就是那除奸状了。那除奸状上的内容,都是汉字写的,列举了这个水产商,杀死无辜的鲸鱼和鲨鱼的事情。” . 孙主任疑惑的道:“这个坏家伙死掉了。不是大快人心吗?那,姜望又是为什么生气的呢?” “是这里!姜望就是看到了除奸状,最下面的这行话。他才会变得那样的!”,安琪指着那除奸状最下面的一行字道:“你看,孙教授,这里有一行字,是被凶手特意写上去的,好像是,特意写给某一个人看的。而这句话,我听一个人对姜望说过!” . “哦,是什么话呢,我看看!”。孙主任开始读那行小字道:“那上面写的是:‘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在你的面前杀他的。这样做不算违背吧!’”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又会是谁跟姜望说过的呢,我不是很明白呀!”,孙主任道。 安琪紧锁着眉头道:“孙主任,当时在飞机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您可能没听见。她是贴着姜望的时候,轻声说的。不过那却被我真真切切的给听见了!不错,说这句话的,正是那个叫做莎星的女孩子!!!” “啊,是她!”,孙主任惊诧道,“难道说,这件事,是那个女孩子做的吗?这,怎么可能呢?” 安琪点点头道:“我想,这件事,十之*,是与她有关了。事情又是发生在海上的,那就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了。我推断,这个叫莎星的女孩子,也是有一些异能的。而她的异能,是会和海水,或者海里的鲨鱼有关的!” “那,姜望又是为什么那么生气的呢?”,孙主任还是不解道。 安琪两眼放着精光,答道:“这,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姜望他,对这个莎星女孩子有些暧昧的想法,恐怕他是潜意识里已经把她也纳入了自己的麾下了!而他这个人,最见不得的,就是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手上沾血了!姜望这个人,就是对我们太好了…所有的痛,所有的罪,他都想替我们来负担…咳!” . 孙主任有些担心的道:“这小子!不过我有些担心他呀,你说他现在是这种心情去打架,会不会交战不利呢?” 安琪乐观的道:“不会的,孙教授。其实,你应该更担心下那些敌人。他们遇见了心情糟透了的姜望,天知道会遭什么罪呢,哈哈哈!” “希望如此吧……” . 旧建筑前…… 姜望、马信稼、羽儿和司马仪四人,一字排在,站在那入口前开阔的空地上,正打算进去大干一场。 羽儿这个小丫头,摩拳擦掌的,显得很兴奋的样子。而司马仪,则是冷静的立在了一边,更是拿着手机,不知道和谁在通话着。那电话并没有持续太久,只说了没几句便挂了。 . 司马仪走道羽儿的身旁,盯着对羽儿道:“羽儿,一会打架,免不了会碰见,有用刀剑的对手。能不能就像帮姜望做棍子一样,帮我也做件称手的兵器呢?” 羽儿点点头道:“嗯,司马仪姐姐,你想要什么样兵器呢?” “嗯,我想想!”,司马仪用双手捧住了羽儿的小脸蛋,把自己的嘴唇凑过去道,“是不是,也要像姜望那样,用嘴巴亲着你的嘴,才能做出来呢?” 羽儿听闻司马仪要亲她,不知怎么的,那小脸突然涨的通红,道:“司马仪姐姐,我不知道你的能力,会不会和我的炁相互抵消。不过,如果和我亲亲的话,你脑子里想着你想要的兵器的样子,我也许,可以更精确的帮你做出来的。” “哦!”,司马仪的娇躯一震,竟然就那么一口吻住了羽儿。那热热的鼻息,更是吹的羽儿的全身发麻,不一会儿,竟然有大片的津液。顺着羽儿和司马仪的口中满溢出来。 “呃~好香艳啊~~这就是女人和女人的接吻吗~”,姜望看到眼前的一幕,暗自惊诧道。 . “司马仪姐姐,可以了。我们之间的言术已经连接起你我的心灵了!快些告诉我,你想要的兵器样子吧!” “嗯,知道了!”,司马仪在自己的脑海里,努力的描绘着自己想要武器样子,“羽儿,看到了吗?快些给我做吧!” “嗯,看到了,司马仪姐姐!”。羽儿催动了眉心的炁核,但见那紫光一闪,这就是要凝炁成型了。 . “啊!怎么了。司马仪姐姐!你的身上,好像有一股吸力一样,把我的炁都给吸走了!司马仪姐姐,快些,快些放开我!”,羽儿惊诧的发现,正与自己口口相亲在一起的司马仪,竟然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把自己所产生的炁,全都吸了进去。甚至。甚至连自己炁核里所储备着的炁。也都不自觉的涌了出来。而自己更是没有办法阻止这一情况的发生! 司马仪赶忙一把推开了羽儿道:“怎么会这样的!对不起,羽儿。没伤到你吧!” 羽儿呼呼的喘了几口粗气,道:“幸好你把我推开了,要不然,我还要被你吸走更多的炁了。司马仪姐姐,你的身体,还真是奇怪呢!” . 半分钟后…… “好了,这是你要的兵器,给你,司马仪姐姐”,羽儿的双手一伸,给司马仪递过去了一件紫色的兵器。 姜望见到了那兵器的样子,疑惑的道:“哦,这是把长剑呀,真的好长,光是这剑刃,有五尺长了吧!最奇怪的,就是这剑的握手部分的样子,真的好奇怪呀。那握手的样子好像,好像是个佛教的什么法器,是吗,司马仪姐姐?” 司马仪点点头答道:“这剑的样子,是仿造不动明王菩萨的智慧剑而成型的。那握手的样子,正是个二股金刚杵的样子。” “二股金刚杵吗?”,姜望仔细看去,只见那握手的部分,是上下对称,左右对称的。上面的二股,如同二支野兽尖牙般的向内弯曲围合;下面的那二股,也是和上面那两股,对称的相同;就这样二上和二下,分别的形成了宝剑的剑颚和抵座;而中间的柄把上,是有四层八叶的繁复纹饰,那四层八叶,更是有两条细绳的,将其扎牢,纹饰的刻画,极其精美。 “真的好细致啊!也只有用那心灵相通的言术,才能把这东西能如此准确的描绘出来!真是辛苦羽儿你了,做出那么棒的东西来!”,姜望夸赞羽儿道。 司马仪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羽儿,刚才让你受惊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也许,也许是我真言之眼的缘故。那真言之眼,被拔苗助长的觉醒了,却是没有足够的能量供给,所以才会变的那么的‘饥渴’!” . 姜望又问道:“司马仪姐姐,你既然叫羽儿做出了把剑来。那你,是不是精通什么剑法呢?” 司马仪尴尬的挠了挠脑袋道:“剑法啊,我还真的不会呢!在特殊部门里,的确是有使剑的高手,可惜那不是我。不过,我想就胡乱砍砍,对付对付杂兵的话,没多大的问题吧!” “呃~~”,姜望一脸的黑色竖线道,“果然,做出那么精致的一把剑来,就是当摆设的呀!话说,我也不会使剑,我身边的女人们,也没有一个会使剑的!我决定了,下次,我一定要再得到一个,会使剑的女人。最好,最好还是使得那种威风八面的双手大剑的女人!!!” “小鬼头!真是受不了你了,你是不是想整一支足球队的女人,才满足啊!”,司马仪笑道。 . 姜望道:“好了,下面,我们这就要进去揍人了。而且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我要好好的发泄一下才行!” 马信稼道:“好啊,嘿嘿,看看是哪个倒霉鬼,要被你揍得鼻青脸肿了。对了,这次能把那个*oss,就是左卫门大郎,让给我来收拾吗?我都好久都没有出风头了呢!” . “啪啪啪”,姜望身前的不远处,传来了拍手的声音。 “卑贱的支那人,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多时了!”,从那建筑物里,走出来几个人,拍着手,说这话的,正是那为首的左卫门大郎,他的手里,正珍爱地捧着一只大大的玻璃瓶子,并用双手不断的摩擦着它。那瓶子里的,正是他最钟爱的收藏,那被他的畜生爸爸,从中国女人肚子里生生剖出来的子宫。 . 左卫门大郎的身后,跟着三个人。那三个人中,一个是那持有和细棍一般利剑的佐佐木;另一个,正是那风情万种打扮的熟女,茂贺姬路。姬路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初中生样的小女孩儿。 . “大哥哥,又见到你了!我听你的话,昨天晚上,吃了不少蔬菜呢,大哥哥!”,那小女孩开口道。 “原来是姬小路啊,你怎么在这儿,和左卫门大郎这个大坏蛋在一起呢?”,姜望发现,在那佐佐木身边,正与自己说话的,就是前日与自己一同坐火车,遇见的那个,非常健忘的小女孩,姬小路。 “坏蛋吗?他是我姐姐的老板呀!对了,这个就是我的姐姐,姬路!”,姬小路不解的娇恬道。 姐姐姬路,将姬小路往后拉了拉道:“妹妹,对面的这几个人,是来找姐姐和姐姐老板的麻烦的!” “可是…姐姐,那个大哥哥,他绝对不是是坏人,他对我很好呢!”,姬小路摇着头的道。 姬路一脸怒气的盯着姬小路道:“怎么,姐姐的话,你都不听了吗?一会,我们俩把前鬼和后鬼都召唤出来,联手干掉他们,知道了吗,妹妹!” “哦…”,姬小路嘴上不情愿的答应,心里却暗自道:“大哥哥,你可千万别输呀!” . 同一时间,越野车上的安琪,正拿着ipad4,在无线上网….. 安琪正在搜索些有趣的东西,她突然惊诧道:“这里网站上有介绍‘茂贺役小角’,哦,有意思。那个姬小路,说自己那先祖的光环,正是这个日本的传奇法师,役小角呀。这个役小角,来头真的不小,他竟然被评价为是日本历史上法力最高的法师。他最厉害的法术,就是可以驾驭和驱使鬼怪。甚至还收取了一对力量强大的鬼夫妇作为奴仆,名为前鬼和后鬼!前鬼后鬼,怎么好像我在哪里听过… 啊!还有说这个叫役小角的法师,传说中竟然还在伊豆这个地方,成功的飞升去了仙界。啧啧啧,真是有趣的故事。没想到啊,那个叫姬小路的女孩子,竟然能有那么厉害的祖先!” . 大战在即,一触即发!!! 第九十章 对手太弱了! 马信稼非常激动的跑到了姜望的前面道:“姜望,刚才我们说好的,那个*oss,左卫门大郎,要留给我来收拾的!” 姜望点点头道:“嗯,好的!那个大坏蛋,就交给你了!” . 这次,那被左卫门大郎特地请来的高手,佐佐木往前跨了一步道:“小子,你少说大话了!我到是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先过了我这一关!” . 姜望不削的道:“白头发的大叔呀,你手里的那根棍子,很厉害吗?你是不是收了这个左卫门大郎的不少钱,才替他卖命的呢?我奉劝你以句,不要为了点臭铜板,不小心的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司马仪眼睛一亮,看出了那棍子里的东东,紧张的对姜望道:“小鬼头,他手里的不是棍子,不是棍子!” “啊,不是棍子,那是什么,细细长长的,还那么光溜光溜的,难道,还能是电动的按摩棒不成!”,姜望道。 司马仪解释道:“什么电动按摩棒,你个臭小鬼,你是不是岛国的女优片看多了!咳,你没看出来,倒也不奇怪,我可是看出来了。他手里的那根棍子,其实,是一把伪装了的直刃刀,而且没有刀颚,所以才可以轻易的藏起来,跟一个直棍似得” “啊,原来是把很可怕的凶器啊!直刃刀,日本刀的刀刃不是都应该有些弧度弯曲的吗?而且,你说它还没有刀颚,为什么会用那么奇怪的刀呢?”,姜望不解的道。 “那是因为…”。司马仪刚要开口说。 . “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为什么我要用这样刀!”,佐佐木打断了司马仪的话道,“这个漂亮的支那女人。真是好眼力,竟然能看出我这把‘自制无铭’的真形来。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使用这把刀了!我先问你,你可听过,有种剑术,是可以斩落飞燕的!” “啊,斩落飞燕,那怎么可能!我曾经听闻过一种叫燕青拳的古武术里,有对燕子能避开猎人的描述。那灵巧的燕子。不仅仅是速度快那么简单,更是可以乘着武器挥动时所产生的风力而飞行,从而躲开砍向它的刀锋的!也就是说。除非你的出刀,速度能达到迅疾的极致,同时还要不扰动到气流,才能做到那斩落飞燕!”,姜望惊诧道。 . 佐佐木露出了自负的神情道:“不错,我的绝技,正是那可以斩落飞燕的拔刀术-燕返!只有使用我这直刃刀,才能达到那极快的出刀,并划破空气,而不产生风力。甚至。我为了能最大限度的减少空气阻力。对我挥刀的影响。特意的使用了这把没有刀颚阻碍的‘自制无铭’!” . “啰嗦,你这个白头发的臭老头。废话真多!”,司马仪不削的道,“什么不扰动气流的拔刀术,很厉害吗?再说,我又不是燕子,你就是扰动了气流,对我来说,也是没什么用的!” 姜望突然开窍了,道:“对哦对哦,司马仪姐姐说的没错。我们又不要靠什么风力来躲开他的刀。他的刀,无飞就是速度快了一些而已!而且,那把刀的样子那么奇怪,打起来会顺手吗?” 司马仪的双眼,突然闪起了金光,道:“他的那把刀,是还有个致命的弱点的。小鬼头,你退后些,看我来收拾了他!” .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竟然说我的刀有致命的弱点!那你,就过来试试看吧!”,佐佐木自负的道,右手那是已经搭在了那直刃刀的把手上,随时准备出手了。 . 司马仪手里拿着那紫炁凝成的不动明王智慧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两眼死死的盯着那佐佐木的方向。嘴里轻声的还嘟囔了句:“那藏在棍子中的直刃刀,哼,被我给看的真真切切的,刃长五尺而已。我的不动明王菩萨智慧剑,刃长六尺,比它要长上一尺。嘿嘿,而且他好像,用那肉眼还看不到我这由羽儿炁所制成的无形剑呢!看来,可以阴他一把了!” . 司马仪在走到离那佐佐木三步距离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这一停不要紧,弄的佐佐木突然的一阵紧张,按他的预想,他是打算在司马仪走进自己杀招的有效距离后,立即就用那迅疾无比的拔刀术燕返,好给司马仪重创的。因为他知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拔刀术燕返下,能够生存下来的! . 司马仪停了停,算好了距离,竟然就先发动攻击了。但见她往前一个小小的踏步,就挥起了手里的不动明王智慧剑,朝佐佐木的脖子斜向砍去。她这是想借着,对方那肉眼的无法识别,没有准备,好占得先机,先发制人的。更是想借着自己那超出一尺的长度,欺负对方够不着自己,在自己绝对安全的距离里,攻击对手。 .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形剑吗?哼,刃长六尺,你好阴险啊!”,那佐佐木,虽然看不到司马仪的兵器,却奇迹般的一个侧身,躲过了那一击,并能准确的说出司马仪兵器的长度来! .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应该看不到我的宝剑啊!”,司马仪惊诧道。 “无知的中国人,看来,你对剑术,是一点点了解都没有啊!刚才是你挥剑时,产生了好大的剑风,就是那剑风,暴露了你的兵器!”,佐佐木得意的道,“你现在终于明白了吧,能否隐藏住那攻击的剑风,对于我们这个级别的高手来说,是多么的至关重要了吧!我们即使是在黑暗里,也要能躲避敌人的暗杀,并将敌人斩死的。而我,能做到这一切。靠的就是那空明的心境,去感受外围的一切波动!”。 司马仪豁然开明道:“啊,空明的心境!这不是师傅曾经跟我提过的,修心的重要境界吗?没想到。这个日本的剑士,竟然能掌握到那空明的心境,并能利用那心境,避开我这,对他来说,肉眼所不能识别的剑!” . 姜望踏前一步,拦在了司马仪的身前道:“司马仪姐姐,你可别被他的话给吓到了!你刚才说,他的刀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哼,那个弱点我也看出来了。“ “哦,小鬼头。你也看出来了吗?“,司马仪道,“我怕我的力气不够大,要不,你来做吧!你不是说,你能吃下三十碗米饭吗,要做到这点,应该是轻轻松松的吧!“ . “嗯,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做到的!那我们就别跟他废话了。让我来。一击就干掉他吧!“。姜望的周身金光一闪,顺手就抄起了司马仪手中的智慧剑。就攻了过去。他一定要快,要快在那智慧剑,和自己的炁产生抵消,完全消失前,完成那一记攻击。 . “我的剑术,是不会有弱点的!“,佐佐木叫嚣道,“拔刀术-燕返!” 佐佐木算好了距离,发动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绝技,但见那棍子上,刀鞘和刀把的结合处,亮起了一丝闪光,那闪光,正是刀出鞘时的金属反光。佐佐木没有半分的迟疑,只一瞬便将那直刃刀,自下而上的抽出,往姜望的胸膛划去。那出刀的速度极快,甚至就如佐佐木所说的,那刀不曾扰动气流,连那挥刀的声响都不会发出。 . 胆寒!无声却令人胆寒的拔刀术! 这样的攻击,姜望以前也看到过一次,是那无色无形的浩然正气,所驱动的破天仙剑所发出的攻击。而佐佐木的攻击,虽说已经达到了寻常人所能做到的神技的地步了,但终究和那能劈开天地的破天仙剑比,还是不能的!姜望更不会把这般剑术放在眼里! “太可笑了,你的燕返!”,姜望厉声喝到,只听“当”的一声,姜望手里的宝剑,无比准确的迎击到了佐佐木的直刃刀上。 “啪”,下一刻,是佐佐木的刀,脱手而出,只一击,就被姜望给抽飞了出去。那脱手而出的一瞬,竟然还伴随着齐刷刷斩下了佐佐木的四根儿手指,那原本是握着刀把的手指!而那手指并不是被姜望手里的剑斩落的,那竟然是被佐佐木自己的直刃刀给切下来的! “啊~~我的手!!”,佐佐木的右手,血流如注,跪在地上哀嚎。 . 姜望在做完这一切后,并没有得意,却是不削的道:“什么斩落飞燕,真是无聊至极的剑术!为了什么狗屁的不产生挥刀时的风力,竟然使用那么一把,甚至都没有颚的刀来作战,这不是自己找死吗?这种没有颚的刀,根本就无法好好的握紧,稍不小心,就会从手中滑脱,让自己的手因为抓到刀刃而被生生的切下来! 还有就是你的攻击方式,因为太过于强调无风的效果,而限定了你的攻击线路是如此的贫乏。只要算到了你的攻击线路,再大力的迎击上去,很容易就可以把你那可笑的,没有颚的刀给震飞出去了!其他的我不想再多评价了,因为你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弱了!!!” . 就在姜望抽飞佐佐木的刀时,那飞出去的刀,也不知道是姜望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它竟然凑巧的直直朝着站在远处的左卫门大郎而去。 . “哼,没用的东西!”,左卫门大郎轻描淡写的就抽出了腰间系着的日本刀,那拔刀的一瞬,竟然就将飞向自己的直刃刀,给在半空中拦截到了,砍落在地。更为奇怪的是,那被砍落在地上的直刃刀,竟燃起了紫色的火焰,只几下就被烧成了铁水。 . 姬路看那佐佐木战败了,有些幸灾乐祸的道:“大人,这个佐佐木的剑士,我看是徒有虚名的!保护您的重任,还是交给属下我,日本史上最厉害的法师,役小角…的子孙,我,姬路,还有姬小路,来完成吧!” . “那把刀的刀刃,竟然是紫色的!”,马信稼惊诧道,“刀刃上是紫色的波纹,能发出大量的鬼火,没有错了,这一定就是爷爷跟我说过的,曾经打败过爷爷和蔡阳老将军的那把妖刀!” 第九十一章 被可爱的敌人亲了! “哼,不堪一击!”,姜望得瑟道,“诶,这没有经过调和的炁,果然会和我的炁产生抵触!”姜望发现,他手里的宝剑,赫然已经涣散消逝了。 . “空明的境界…我什么时候,能达到呢?”,司马仪在那边失落的感慨道。 姜望道:“司马仪姐姐,别发呆了哦。那个什么空明的境界,有什么重要的呢!倒是有一点,我是看出来了,你的确不太会使用剑呢!” 司马仪不好意思的答道:“嘿嘿,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本来就不怎么会用兵器的。一直以来,在特殊部门里,只能做做侦查的工作。” . 姜望对着羽儿和司马仪道:“羽儿、司马仪姐姐,我决定了!我以后,一定一定要,再给你们增加一个会使用剑的同伴,而且,是要能使用威风凛凛的双手大剑的同伴!” “好呀,望哥哥!”,羽儿天真的答道。 “呃~~小鬼头,你还是先别得意过头了,那里,还有敌人没有解决呢!”,司马仪提醒姜望道。 . 姜望淡淡的道:“那个左卫门大郎,不是要交给马信稼来收拾吗?剩下的那个姬小路,还有她的姐姐姬路,我们有必要和她们开战吗?” 姬路向前跨了一步,戏虐的道:“小帅哥,你太天真了吧!难道,你以为我在这里,仅仅是为了收顺丰快递的吗?” 姬路对自己的妹妹道:“姬小路,别磨蹭了,我的老板,可是在那里看着我呢!” 姬小路不情愿的道:“好吧。姐姐!” . 姜望道:“哦!你们姐妹俩,是真的打算和我较量下吗?那好吧,我就奉陪了!” 羽儿站到了姜望的身边,那小香肩往姜望的身上一靠道:“望哥哥。我和你,一齐战斗!” . 司马仪突然接起了个电话,走到了一边,对姜望说了句:“不好意思,处长的电话!”,说完,便走了开去,打起了电话来。 . “妹妹,开始召唤吧!”。姬路对她妹妹道。 “好吧,姐姐,开始吧!”。姬小路点点头道。 “由我来打破鬼神的束缚,用密咒的神力斩断封帖,巴休拉,召唤善童前鬼(妙童后鬼)!”,姬路和姬小路,一同念起了那召唤鬼神的咒语来。 “呼呼~~”,随着她们姐妹俩的念咒,姬路和姬小路释放出大量的灵力波动,她们的周身,竟然凭空的卷起了纷乱的气流!那气流。搅得这姐妹俩的衣裳和裙子。不断的飞舞起来。露出了那裙摆下的无限春光。 . “呜呜,好性感啊。姬小路的姐姐,那短裙里穿的,是半透明的蕾丝小内内,吼吼!”,姜望又开始不住的留鼻血了! “真下流,这小鬼头!”,在一旁打电话的司马仪,不削的道。 . “啊哈哈哈,我善童后鬼,又被召唤出来打架了呢!好久没战斗,我全身的骨头都发痒了呢!”,那自称为善童前鬼的人,红发尖牙,一脸的暴虐之气,穿着一身厚重的金甲,背后还插着一柄巨大的铁斧,俨然就是一个杀神金刚! . “呼呼,我妙童后鬼,也憋的都要闷死了。我要看看,今天又要让哪个小哥走霉运了呢!”,那妙童后鬼也被召唤了出来,只是她的样子,却于那善童前鬼不同,可爱漂亮的脸庞上,透着股坏坏的邪气,一笑起来,还露着两颗小虎牙,一身紧紧的装束,更是勾勒出她那别致的身形来。 “好可爱的妙童后鬼呢!”,姜望流淌着口水道,“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我还真舍不得打呢!” “嘻嘻嘻!”,妙童后鬼戏虐的对姜望道:“真是个有趣的小哥啊,一会,就让我来做你的对手吧!” . “嘭!”,一声巨响,原来是羽儿已经迫不及待的祭起了自己的巨人拳,和善童前鬼撞在了一起。那一击过后,看的出,是羽儿的巨拳竟然占了些小小的优势,打的那前鬼是有些踉跄。 “哈哈哈,真过瘾!小姑娘,真没看出来,你那巨拳的力气竟然有那么大。我看,你的力气,可不比那个后鬼小哦!”,前鬼爽朗的笑道,“再来,小姑娘!好久没遇见你这样的对手了,哈哈哈!”。 . “羽儿,要小心啊!”,姜望担忧的对羽儿喊道。 “别东张希望了,小哥,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那妖娆的后鬼,一个箭步闪到了姜望的身前,伸出一个爪子,就朝姜望抓了过去。 “哼,是要和我近身打斗吗?”,姜望自信的道,“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呢!” . 姜望右手一抬,使出了一个缠手,狠狠的压在了后鬼的攻击自己的那只手臂上。只见姜望紧紧的一咬牙,用脚猛的一跺地面,并从鼻子里发出了“嗯”的一声闷哼,以气催力,运起全身的力道一震,竟把后鬼那只肤白滑嫩的手臂,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看的出来,姜望的那一记发狠的劲道力气,不是后鬼可以抵挡的住的。 “可恶!”,后鬼厉声喝到,那后鬼的一只右手被姜望制住后,十分的生气,顺势的就抬起了另一只左手,伸着那锋利的爪子,再次向姜望攻去,直取姜望的面门。 “没用的!”,姜望淡淡的笑道,同样的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又使出了一个缠手,向那后鬼伸去,一模一样的一击,一模一样的就缠住了后鬼那正在攻击自己的左手。 “嘭”,姜望再一运起全身的力道一震,一下就把那后鬼的左手,也给压了下去。 “还没完。看我最后一式!”,姜望厉声喝到,他突然将自己正压制住后鬼的右手给抽了回来,左手继续用力。往下一压,利用后鬼的左手,硬生生的压在了她自己的右手上。 这一式的巧妙,在此时就完全的体现了出来。姜望他,此时只需要靠着自己的一只左手,却是能制住了后鬼的两只手,更让自己能多腾出另一只手来,好攻击敌人。 “去死吧!!”,姜望怒喝道。举起了那空闲出来的一只右手,运起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就朝那后鬼可爱的小脸抽了过去! . “啊。不要打我!!!”,后鬼眼睁睁的看着姜望的大手,朝自己的小脸抽了过来,而自己的双手都被制住,无法反击,竟然吓的梨花带雨似的哭了起来。 “你服输吗,妙童后鬼!”,姜望的右手,就在离那后鬼可爱的小脸庞,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并没有真的打下去。 . 正通着电话的司马仪见到姜望那行云流水般的三式。点点头道:“哦,这招我知道。是八极拳里的绝技之一,阎王三点手!也是,有姜望现在的力气,是可以发挥那三点手最大的威力了。不过,姜望这个小鬼头,真是受不了他,打架的时候,竟然还要怜香惜玉,他就不怕,这样可能会害死自己么!” . “啊,妙童鬼!”,那前鬼见自己的伙伴被压制,担忧的看了过去。 “我说你,打架的时候,竟然还分神,担心自己的同伴!”,羽儿厉声喝到。她就趁着那妙童前鬼的一分神之际,将自己的巨人拳,利用那交叉的力臂结构,狠狠的弹射了出去,砸在了前鬼的身上。 “嘭”,一声巨响,那前鬼的身躯,没有防备,竟然被羽儿的巨拳,给砸飞了出去,狠狠的撞进了后面建筑的水泥墙里。 . “小哥,我不打了!”,妙童后鬼摆出了求饶的神情,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 “真的不打了呀!太好了!”,姜望吁了口气道,说实话,他还真是对那么个可爱的女孩子下不去狠手。 . 妙童后鬼的脸红红的,突然往前一探,娇恬道:“小哥,谢谢你刚才留手了,这是对你的感谢哦!”说着,便一口吻住了姜望。 “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姜望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就被一条湿滑可口的小舌头给侵入了进来。 “啊,不许你随便亲我们的望哥哥!”,羽儿生气的道。 “受不了了,这个小鬼头!”,司马仪拍着自己的脑袋道。 . “啊!大哥哥,小心…这是后鬼的…”,那站在远处的姬小路突然担忧的大叫起来。 . “哈哈哈,已经来不及了!”,那后鬼突然往后一撤,得意的道:“小哥,你也太粗心了吧!不,应该说,是我长太可爱了,你无法抗拒我的魅力吧!我的吻,可是很宝贵的哦,宝贵到,要让你要付出你的生命!” 姬小路着急的道:“大哥哥,那是后鬼的‘死咒术’,是一种需要通过身体的黏膜接触,才能够施展的狠毒咒术!后鬼她,是可以通过和敌人接吻,或者…做那种事情…,让对方中这种咒术的!” . “啊!怎么还会有这种咒术,是和羽儿的言术,差不多的法术吗?”,姜望不安的道,“不过,我并没有感到我的身体,有什么大碍啊!” . “哈哈哈,后鬼,我刚才看你和那个小子接吻时候的样子,那表情,好像很投入啊!”,那被围墙碎石压住的前鬼,摆脱了那些碎石,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戏虐的对后鬼说道。 “要你管啊!和这个小哥接吻,就是很舒服,哼!”,后鬼娇恬道,“不过,小哥,你的命,只剩下了半分钟了哦!中了我死咒术的人,会在一分钟内,晦气值升到极点,有可能会从你的头顶掉下来一架飞机,甚至是外星人的飞船,把你给砸死的哦!哈哈哈!” . “啊,小鬼头,这下麻烦了!”,司马仪不安的道。 羽儿恶狠狠的盯着那后鬼道:“你这个可恶的小妖精,我告诉你,我的望哥哥,福大命大,才不会被你个什么狗屁的死咒术给害死的!” 姜望挠了挠自己脑袋道:“呵呵,我也觉得不会的呢!再说,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宇宙飞船掉下来呢,你怎么不说是海里的军舰会从空中掉下来,砸死我呢呢,真是会瞎扯!” 第九十二章 金骨气脉、火聆风! ps: 今天开始,每天最少2更!!!豁出去了! 同一时间…… 马信稼看着那把紫色刃纹的刀,对那左卫门大郎道:“我和你手里的那把妖刀之间,是有一段过去的恩怨,今天,我在就此做个了结!” 左卫门大郎淡淡的道:“支那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恩怨。不过,要赢我的这把初代村正,可没有那么容易哦!” 左卫门大郎又举起了自己手里的玻璃瓶子道:“支那人,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啊!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啊!”,马信稼道。 . 左卫门大郎戏虐的道:“恶心吗?就让我来告诉你,这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这里面装的,是那可以孕育人类生命的,女人的子宫!而且,我告诉你,这子宫的来历,那是我的父亲,当年在侵略你们中国的时候,从一个被我们大日本黄军*过的中国的可怜女孩子,生生的从肚子里剖出来子宫!啊哈哈哈!!!我每次看到这个收藏品,就可以在脑海中想象的到,那个被剖开肚皮的女孩子,绝望无助的神情!啊哈哈哈,这实在是太过瘾了,爽的我,那里都要射出来了!” . “你这个喜欢意淫的人渣!!”,马信稼已经气的手都在发抖了,厉声喝到:“你这个变态的虐待狂,怪不得,你能帮那个饭店的老板,想出‘舞女鲍鱼’这样残忍的菜来。” 左卫门大郎得意的道:“哈哈哈,舞女鲍鱼,你看过了吗?我就是非常喜欢欣赏,把活着的东西,放在火上烧。那痛苦乱跳的样子,那可真是比真正的舞女表演,更精彩呢!” 左卫门大郎将手中那盛有子宫的玻璃瓶子,放在了地上,然后往前走了几步,丝毫没有去理会那气得发颤的马信稼。自顾自地陶醉在欣赏着那刀刃上的紫色花纹,并轻轻地抚触着刀身上的铭文(铭文是:左卫门尉藤原村正),追忆般的道,“伟大的左卫门家族的先祖啊,六百多年过去了,您做的这把初代村正刀上。甚至都没有留下一丝岁月的痕迹。如果那永岛和宫野这两个傻子,能有您制刀时所倾注的那份心,他们的长生不老药,想必是早就该做成功了吧!” . 马信稼厉声喝道:“喂,我说你。别在那里装模作样了!过一会,我就要教你好看!” “哈哈哈,无知的支那人!”,左卫门淡淡的道,“你那么想去地狱的话,就让我来成全你!” . “蔡阳将军,助我!!”,马信稼周身灵力波动,唤起那蔡阳将军来。 “小家伙,我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蔡阳将军的英灵显现。 “啊!小家伙,那家伙手里的妖刀,我可是记得真真切切,就是那把刀,曾经击败过我和你的爷爷,的那把妖刀!”,蔡阳将军惊诧道。 . “是的,我刚才就认出来了,和爷爷跟我说过的,那刀的样子。一模一样!”,马信稼道,“蔡阳将军,你想吗,在这里和我,一齐打败那把妖刀!” “哈哈哈,小家伙,当年我和你爷爷,真是败的不甘呢!不过,这次我想不会再输给它了!”,蔡阳将军信心满满的道,“你看,聆风也等不及了!我们上吧!”。 此时的马信稼,已经跨坐在了那白色骠骑,聆风宝马的身上。马信稼摸了摸自己的的口袋,暗自道:“哦,那截聆风的趾骨,就在刚才,已经消失了。看样子,是已经和聆风结合在一起了。只是,现在看这聆风宝马,并没有瞧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呀!” “上吧,聆风,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和以前不同了”,马信稼拍了拍聆风的脖子,双腿一夹,便冲了上去。 . “没用的,你以为骑在马上,就能打败我的妖刀了吗?”,左卫门戏虐的道,“我可不是那些蠢蛋,喜欢把自己的绝招藏在后头,还要跟敌人说一段很长的废话,结果丧失掉了最好的取胜机会。哼,看我的妖刀绝技,三十六鬼焌斩!” 只见那左卫门的妖刀,突然燃起了幽幽的蓝色火焰,那火越燃越旺,而且,还开始不安分的跳动了起来。 . “啊!”,马信稼惊诧道,“这把妖刀里,竟然能蕴藏着那么浓厚的地火!(编者按:马信稼所说的地火,也就是巴卫在给黄新逼出体内潮气时,巴卫自己口中所说的鬼火,但绝不是磷火)” 在一旁正电话中的司马仪也惊诧道:“这把妖刀,果然是不简单!大道中有三火为不凡之火,天降之灭世真火为其一,地涌之焚欲真火为其二,人生之上昧中昧下昧真火为其三。仅仅是那排在第三的,由人体而生的三昧真火,温度就高到了三千度以上,只消片刻,就能让那寻常的凡兵不可承受,而化为铁水。而这把妖刀,竟然可以承受住这超过大大超过了三千度的,排在第二的地火!这左卫门大郎的先祖,究竟是什么人,或者说,是用了什么材料,竟然可以打造出这样一件,不应该属于凡间的兵器来!” . 马信稼的额头,已经在冒热汗了,暗自道:“呼呼,好热啊!这地火,可是以内敛著称的。一般来说,除非人特别的接近,否则是不会感受到它的热辐射的,所以,这地火,甚至会被一些人误会,给当作了冷火。结果,那些想用肉身触碰地火的人,上了它的当,都是被烧的连渣子也不剩了。而那妖刀所产生的地火,好狂躁啊,我竟然能在那老远,就感受到它们的热量!三十六鬼焌斩,左卫门大郎说这是妖刀的最强绝招,那到底是多么厉害的招式呢?”,马信稼有些不安了起来。 . 左卫门大郎,已经改用了双手握刀。脸部的肌肉,也狰狞的扭曲着,身上的衣服,更是浸满了汗水。甚至,甚至还能看的出,那曾经吃过缩小药而重获青春的左卫门大郎。脸上的皮肤,都被那鬼火给逼的发生了逆向的反应,逐渐地衰老了起来。 “好了,再多我也控制不住了,受死吧,三十六鬼焌斩!”。左卫门大郎叫嚣着,狠命的对空就是一斩。随着那一斩之下,刀上聚集起的地火,狂暴的再也受不住控制,化作道道幽幽的鬼风。呼啸而去,仔细去看可以发现,那鬼风的数量,正巧的就是六六三十六道! . “噗~~”,那由地火而化的鬼风,似有灵性,知道自己的目的所在,竟然齐齐的都朝着马信稼和他身下的聆风宝马而去。只一瞬,便与那马信稼撞在了一起。 “呼呼!”,马信稼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一下子就成了一个火人和火马! . “马信稼!!!”,刚刚中了那后鬼死咒术的姜望,担忧的惊呼道。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小哥!”,后鬼戏虐的笑道。 . “呼呼,好奇怪的感觉!”,被那地火包住的马信稼,正惊诧的感受着身体内发生的情景,“这地火燃在身上。竟然一丝烫都没有,只有我怎么感觉我的的骨头,我的骨头暖暖的,热热的!” “小家伙!”,蔡阳老将军的声音在马信稼的脑海里响起了,“多亏了那聆风宝马的骨头,是它正在贪婪的攫取这浓郁的地火,这才救了你我的性命!” . “马!!!”,姜望着急的失声道。 司马仪镇定的对姜望道:“没关系的姜望,我现在,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马信稼非但没事,还正在历经一场天大的造化!” 司马仪的眼里,闪着金光,紧张的注视着那地火中的一切,“啊,这是白骨流光的暖像,那地火,竟然正在凝炼马信稼的骨脉。我只听说过,修得圆满后的高僧,可以从自身产生三昧真火,凝炼金身舍利。不知道这地火,能把马信稼炼出个什么东西来!” 司马仪的口中喃喃道: 心无所住名修性,念不离身名修命。 意不离骨真火生,真火光明透百骨。 百骨流光血如玉,方名炼精化真气。 精血尽化百脉开,天人合一真定来。 能得真定受蕴尽,心气光明凝阳神。 想行识尽名还虚,至此方为真圣贤。 “那是金骨气脉!”,司马仪惊呼起来,“好造化啊!这马信稼身下的聆风宝马,那一段骨头,竟然能把那地火的精髓,全部都吸了去,再反哺给马信稼这小子,竟然让他成就了,从来就不曾有人修炼成功过的金骨气脉!他现在的那一身金骨,我估计是要比一切的金属或是硬石,都还要坚硬和密实了!” . 这地火果然比那人生之三昧真火更甚一筹,来的快,去的也快,只寥寥的几秒,就完成了对马信稼身体的改造,火焰也刹那间消失了。(而不像什么三昧真火,烧个孙猴子,要烧七七四十九天,才成就火眼金睛!) “好爽啊!”,马信稼兴奋的高呼起来,“身体里竟然有了新的气脉,那是好磅礴的气脉啊!而且,那气脉不走人体经络,而是在我的骨头里,形成了一张新的气脉网络。那气脉不在丹田汇聚,那气脉所聚的终点,竟然是在我眉心的那粒炁核里,好厉害!” . “小家伙,这次你可爽了吧!”,蔡阳将军道,“你再看,那聆风宝马!” . “呼呼!”,那聆风宝马,本是白色的,却被那地火一烧,成了幽幽的灰色,一吐气,从鼻子里喷喷出来的,竟然是那地火的火气。再看它那眼眸子,那里面,竟然也是幽幽燃着的地火火焰,这哪里还是原来的聆风啊,根本就是一匹来自地狱的凶兽呀! “好个宝马火聆风!”,马信稼厉声喝到,“我们上,火聆风!!” 第九十三章 收缩的子宫! “你没事太好了,马信稼!呼呼!”,姜望那是紧张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姜望,我现在的感觉,超级好!你等等我,让我先抹杀掉这个左卫门大郎,就来帮你!”,马信稼目光坚定的道。 . “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左卫门大郎甩着脑袋道,“自这把妖刀出世以来,历经六百余载,一直都无人能抵挡住那绝技三十六鬼焌斩。直到七十多年前,我的父亲,在中国的时候,被一个自称是紫云道人的高手,给破过一次。若不是我的父亲,身上带了那从花园神社里的土地神,求来的保命符,可能就回不来日本了!而这妖刀,传到了我这一代,竟然被我也遇见了能克制这鬼火的人。” “哼,不管它那么多了。不再用什么绝招就是了!来吧,支那人,让我们用真刀真枪,再较量一下吧!”,左卫门大郎,用自己的双手,将那村正平平的端在在头顶,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正向着自己冲过来的马信稼,随时就准备使出那日本剑道中,突刺的一击。 . “你那个狗杂种父亲的手上沾满了我同胞们的血债,就让你这个狗杂种的不肖子,来偿还吧!”,马信稼厉声喝到,举起那大刀,狠狠的就往下撩了过去。 “当!”,一声脆响,这左卫门大郎的剑术,果然也不简单,他虽然人处低势,没有像马信稼那样有骑乘,但也是用那村正,杠杠地架住了马信稼的大刀。两刀一碰,在那相接处,顿时就迸发出幽幽的蓝色地火来。 . 马信稼用自己那大刀。死死的压住了左卫门大郎的村正,却是无法再进一步了,暗自道:“我还真是小看了这把妖刀,我本以为,它只是能放出地火而已。可没想到的是,它还能给使用者,提供巨大的气力。竟然。竟然可以承受住。我的全力的一击!真是不知道,这初代的村正妖刀里,到底隐藏了什么的秘密。” “不过…没有用的,左卫门大郎!火聆风。看你的了!”,马信稼一声怒喝,两脚紧紧的在火聆风的马肚子上一夹,那火聆风便突然用两条后腿,站将起起来。 “嘶嘶”,但见那火聆风,一阵嘶叫,往前一扑腾,就将自己的两只前蹄。重重的踏在了。正被马信稼大刀死死压住的左卫门大郎的前胸上! “做的好,火聆风!”,马信稼兴奋的叫嚣道。 . “哇!”,左卫门大郎的前胸,被那火聆风的两只前蹄一踹。顿时就往后飞了出去。只是他的手,还死死的握住了那村正妖刀,不肯撒手。 . “哐当!”,那是玻璃罐子碎裂的声音!飞出去的左卫门大郎,竟然巧巧的落在了自己最珍爱的收藏的上面,而且,是用了自己那头颅,生生的撞破了那玻璃罐子。 那玻璃罐子里装着的子宫,原本是在被放进罐子和防腐药水前,就用竹丝做了定型,把那子宫颈完全的撑开的。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好让那变态的收藏者,可以随时窥探子宫内部的情景。此时的子宫,正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口一样,竟然一下子就将左卫门大郎的头颅,给巧巧的套了进去。 随着那玻璃罐子的打破,里面的药水流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刺鼻味道,顿时就弥散在空气的当中。而左卫门大郎,挣扎着站起身来,伸手就想去摘掉,那正套在他头颅上的子宫。 “嗞嗞”,那是左卫门大郎,手中握着的村正妖刀,妖刀上溢出着的地火,正暴乱的辐射出热量,炙烤着那子宫。 . “啊!那个子宫,正在收紧起来!”,马信稼捂着鼻子道,“被火烤了的子宫,越来越紧了!” 果然,那子宫,在热量的炙烤下,紧紧的收缩了,而且还是韧性十足的收缩。可怜的左卫门大郎,不管他怎么用力,怎么去扯,都没有办法,可以把那子宫,从自己的头颅上拿下来。不一会儿功夫,那子宫已经是密实的贴在了左卫门大郎的脸上,从子宫的周身上,甚至可以看到左卫门大郎那痛苦扭曲的五官来。 此时的左卫门大郎,就像是被一个塑料袋子,紧紧的套住了头部一样,完全的无法呼吸了。他的手,早已经丢弃了那传了六百多年的村正,痛苦的用两手的指甲,在那滑溜溜的子宫表面上乱抠着。他是想,哪怕就是抠出一个小小的洞出来,好让自己透那么一小口气,就可以了。不过,他却根本做不道,也无法抠破那被防腐药水,泡了几十年,早已变的韧性十足的子宫。 抠着抠着,左卫门大郎的手,已经完全放弃了抠那子宫,开始扣起了自己的脖子来。他又是想,如果能扣破自己的脖子,再戳破自己的气管,哪怕是从那破掉的气管里,能透上一口空气了,也够了。只是,他没想到,在不借助利器的情况下,要抠破自己的脖子和气管,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左卫门大郎,竟然就这样,惨惨的挣扎了有数分钟,最后才抽搐着倒在了地上。透过那子宫的肉膜,左卫门大郎的痛苦表情,被定格在那里;脖子上满是被抓的皮开肉绽的血痕;几根手指头,还因为用力过猛,被折断了反转扭曲了过去;他的下体,更是流出了腥臭的黄黄液体来。这变态的畜生左卫门大郎,就那么惨死了。 . 姜望看着躺在地上惨死的左卫门大郎,淡淡的评论道:“正如那饭店的服务员所说的,烧鲍鱼的时候,如果火候没掌握好,烧过头了,里面的水份流失掉,肉就变得很紧很紧。所以,这个被烧过了头的子宫,才会取不下来的!哼!” . 马信稼转过头来,对着姜望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道:“终于,终于把这个畜生,给杀掉了!” “啊!姜望!”,马信稼抬头,突然看到了什么东西,惊诧的道,“姜望,你之前好像说,什么军舰的事情?” 姜望摸了摸脑袋,疑惑的道:“怎么了,我刚才的确是说了,可笑的会出现一艘军舰掉下来把我砸死的事情!我是跟那个后鬼开玩笑的,怎么了?你干嘛那么紧张啊,马信稼!” “不是啊,你看姜望,天上好像有个很大的东西飞过来了!”,马信稼弱弱的指了指姜望的身后道。 . 姜望猛一回头,朝天上一看,惊呼起来:“妈呀,真的是一艘军舰,正往这里掉下来!!快跑啊!” 司马仪一脸惊诧的道:“为什么,为什么是军舰啊!啊,等等,这军舰好眼熟,那是……” . “不是吧!有那么夸张吗?”,连后鬼自己,都不敢相信了。她知道,她刚才所说的晦气,虽然的确会害死人,不过大多也就是被石头砸死,被飞刀戳死,了不起了也就是引发一连串的陷阱害死自己。那什么外星飞船掉下来的话,也只是她自己瞎编的。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真的有那么大的东西掉下来,这人,该要有多晦气,才能招惹到那么大的东西呀! . “嗖~~”,那军舰却直直的飞过了姜望他们的头顶,往更远处过去了,最后,竟然砸在了那组织旧总部的建筑大楼上。 . “呼呼,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这次会没命的呢!”,姜望拍了拍自己,那紧张的乱跳的小心脏道。 “是被破了吗,这死咒术?”,妙童后鬼疑惑的道,“是不是你的身上,有什么能保命的东西?” “哦,是这个吗?”,姜望摸出了身上,那奈奈生送给自己的护身符,“咦,这护身符上的字,怎么已经消失不见了呢?” “望哥哥,太好了,这护身符真的派上用场了!”,羽儿欣慰的答道,“望哥哥,这护身符,是我昨天晚上,趁着你睡着的时候,偷偷的,把我的和你的交换了下。那次,我们所有人拿到的护身符里,其实,也只有我拿到的那一枚,是被奈奈生真正做成功的!我担心你,望哥哥,所以,我就…” . “羽儿~~”,姜望满怀爱意的看着身边的羽儿,“羽儿,答应我,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好吗?我自己纵然是死,也好过见到你们受伤受痛呀!羽儿!呜呜呜~~~”姜望把羽儿那可爱的小脑袋,捂在了自己的怀里。 “哇哇,望哥哥,轻点,我要被你捂死了~~”,羽儿娇恬道。 . 司马仪也是温柔的看着姜望,道:“呵呵,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因为这小鬼头的这一点,才爱上他的。呼呼,真是无法抗拒啊!” . “那么快就想走了吗,后鬼,还有前鬼?”,姜望突然冷冷的道。此时的前鬼和后鬼,正慢慢的往姬路和姬小路的方向退去。 姬路尴尬的道:“那个,这位小兄弟,我只是个打工的,既然我的老板已经挂了,那我也就……再说,刚才我的裙底春光,还被你给看走了,我们就互不相欠了吧!” “是嘛?那个叫后鬼的女孩子,刚才可是差点就害死了我呢!我可是个睚疵必报的人哦!”,姜望道。 . “那你想怎么样!”,妙童后鬼娇恬道,“难道,你想要…”,说完她的脸红了起来。 “哼,和你做那种事情,我可不敢哦,后鬼!免得又中了你的什么黏膜接触才能施展的什么术!不过,嘿嘿嘿…”,姜望戏虐的笑道。 第九十四章 求援! 姜望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道:“不管怎么说,你都要接受一些惩罚,才能放你离去,嘿嘿。你不想的话也可以,也可以由你的主人,来代替你接受惩罚!” 妙童后鬼,无可奈何的道:“好吧,我就接受你的惩罚吧!” . 姜望的嘴角往上一翘,色迷迷的伸出了十只爪子,戏虐的道:“你别怕哦,我只是想…” “啪”,姜望的头顶上,被司马仪重重的敲了一记,“你这个小鬼头,又在动什么坏脑经了,是想欺负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么?” “呜呜,司马仪姐姐,什么可爱的女孩子啊!你没看到刚才,她伸着那利爪,狠狠的要抓我么!那么凶的女鬼,不接受些惩罚,怎么好放过她的!”,姜望委屈的道。 司马仪答道:“她是抓了你,不过,不是反被你给制住了么?还给你这小子,占到了便宜,还亲了你!” 姜望那是更来气了,道:“哇,对我下那么狠的咒,我可不要她亲我!好吧,好吧,就听你的,放过她吧,司马仪姐姐!” . 姜望对那姬路道:“姬路酱,这次的事情,我们就不再与你计较了!” 姬路俯下身来,鞠躬道:“这次,还真是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万分抱歉!姜望桑!” 姜望点点头道:“姬路酱,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一下。这次,我们来这里,其实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来找左卫门大郎的麻烦的,而是为了找一件,对我们至关重要的东西!” 姬路疑惑道:“哦,是什么东西呢?这个组织的实验室旧总部里。早就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啊!” . 姜望问道:“啊,你说,早就已经没有,有价值的东西了?那我可问你,你知道,那扶桑树。不。你们是叫它为黄金双子树。在这旧总部里,是否还藏有这件东西?” “扶桑树,黄金双子树?”,姬路摇摇头道。“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东西啊!” . “我知道!”,妙童后鬼突然答道,“我知道你说的,那黄金做的,两株相互帮扶的桑树,是这样的东西吧!” “啊,你知道!”,姜望一阵惊喜道。“那个。妙童后鬼酱,您能告诉我,它的下落吗?” “不告诉你!!哼,刚才那么吓唬我,我才不告诉你呢!”。妙童后鬼装出生气的样子,娇恬道。 “早知道,刚才就对她好一些了。”,姜望懊恼道。他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却也是装出了一副谦卑的样子,道:“刚才,那都是我的不是。这扶桑树,真的对我,非常的重要。还请您,能告诉我实情。只要你肯告诉我,那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嘻嘻!”,妙童后鬼得意的笑道,“是做什么都可以吗?这样吧,刚才我是亲了你!现在你也主动亲我下,要亲的我高兴,亲的我舒服,那我,就…” . “呜~~”,妙童后鬼的话,都没有说完,便被姜望的嘴给一口堵住了,嘴里,更是被姜望的舌头给侵入了进来。和那舌头一齐进来的,还有姜望的的帝炁,“啊~~受不了了!”,妙童后鬼禁受不住,娇喘了起来,两条白皙的大腿也紧紧的夹了起来,不一会,大腿的根部,就泛出滢滢的液体。 “这样,就可以告诉我了吗?”,姜望又一口咬在了妙童后鬼的耳垂上,呢喃道。 . “呼呼,我~~好了,好了,你这个坏家伙!”,妙童后鬼胀红了小脸,摆摆手道。 妙童后鬼理了理自己有些纷乱的头发,呼呼的吸了两口空气,平复了下自己悸动的心情,慢慢的道:“那你说的扶桑树,最早,正是被我和善童前鬼的第一代主人,役小角,在这里发现的。这扶桑树,可真是一件宝贝啊,我的主人,在得到它之后,每日都在它的旁边修炼。按主人说,在它的边上修炼一年,抵的上在灵气最旺的上风之地修炼二年的功。正是因为有了它,主人才能在自己本来已经余下不多的寿数里,成功的突破了那最难的关口,飞升到了天界,当了神仙。主人在飞升后,还命令我们,将这扶桑树给埋回到,它被发现的地方去。” . “但是后来,根据永岛利明博士的日记记述,那扶桑树,在1943年的时候,偶然间被日本的政府给发现,并取了出来。而且,它应该就被放在了当时的组织的旧总部里啊!”,姜望道。 . “嗯,是的!”,妙童后鬼点点头道,“那时候,我和前鬼的主人,正是传到了姬路酱的爷爷的那一代。爷爷并没有叫我们阻止政府人员的行为。按爷爷的说法,为了大日本帝国的振兴,如果是国家需要它,就让国家拿去吧!” 姜望惊喜的道:“也就是说,那扶桑树,现在还在组织的旧总部里喽?” . “不在了~”,妙童后鬼摇摇头道。 “啊!不在了!!!妙童后鬼酱,你可要说清楚啊,它怎么会不在了呢?”,姜望紧张的拽着妙童后鬼的手道。 . “呀,疼死了,别那么用力!”,妙童后鬼甩了甩手道,“就在那扶桑树被发现的第二年,政府就派人来,把它给运走了!” “哇,你别捏我了,疼死了!”,妙童后鬼的手,又被紧张的姜望,给死死的捏住了。 . “哦,对不起,是我太紧张了。我非常迫切的想知道,扶桑树,是被运到了哪里去呢?”,姜望问道。 . “嗯,扶桑树被运走的那天,我和主人,也跟了去看了。”,妙童后鬼道。“它是在下田港,被运上一艘非常大的,黑漆漆的铁船的。那艘铁船的样子很奇怪,所有的人都是钻到那船的肚子里去的,开出去没多久后,就沉到水里去开走了!” “哦,那是潜艇!”。姜望道。“那是什么潜艇,它的目的地,又是哪里,你知道吗?” 妙童后鬼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看到那黑黑的铁船,就是你说的潜艇,它的船身上,刷了几个大字,是艾,然后一个横杠,然后是数字的52!” . “‘艾’吗?不对,明治维新后的日本军队,就已经执行西方式的管理了。潜艇上。是不可能还用日本字做编号的。对了。那不是日文的艾,而是英文的‘i’。也就是,潜艇的编号是i-52。i-52,有这个编号,总好过没有吧!”。姜望叹息道,“咳,果然要找扶桑树,没有那么简单的。不过,总算是还有一点扶桑树的线索,好过没有。顺着这潜艇的编号去找,希望,可以查到它的那趟行程的目的地!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后鬼!” . 站在一边的姬路,突然喊了起来:“那把妖刀很危险,你可千万别碰啊!” 原来是司马仪,在刚才的时候,俯下身来,打算捡起那被左卫门大郎给丢掉的初代村正。她是想搞明白,那里面究竟有什么奥秘,竟然能抗住那么高温度的地火。 “没事的!我就看看!”,司马仪道。 “可是…我老板的父亲,曾经说过,这把刀很邪门,是一把会伤害自己主人的刀,甚至他自己,最后也不小心死在了那把刀下!”,姬路紧张的道。 司马仪并没有理会姬路的阻拦,拾起了那把初代村正妖刀,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妙法莲华经”,司马仪注意到,在那妖刀,靠近刀颚的部分,刻了五个小字,正是那“妙法莲华经”五个字! “果然,这把村正刀里,被封印了什么凶恶的东西。为了能镇住它,还被刻印了妙法莲华经上去!这妙法莲华经,是释迦摩尼佛,在最鼎盛的时期,一部开权显实的教法,也是释迦摩尼佛的,最厉害的一部经书了。”,司马仪自言自语道,“这把刀,我且先收下了,待以后有机会,再遇见玄空师傅,请他来帮我看上一看。” 说着,司马仪将那村正刀的挂带,放了些长,将那刀背在身后。 . 姜望走到了司马仪的身边,半懂不懂的道:“司马仪姐姐,刚才听你说了什么妙法莲华经,还有什么开权显实,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呢?” 司马仪答道:“妙法莲华经,又或者可以叫法华经,其中的大意,大体上是人人平等,皆可成佛,是一部大乘的教法。而我说的开权显实,意思是开除权教执着,显示真实意义,就是真实或者真理的意思吧!” “呃~你越解释,我却是越听的糊涂了,不过,你说的真实,好像和你的真言之眼,也有些关系呢。”,姜望道。 . 司马仪突然想起来一件更重要的事道:“姜望,我都差点给忘了,你看,那艘巨大的军舰!” . “军舰吗?对哦,刚才就是这艘军舰,差点就砸到我了!幸好有奈奈生的保命符,否则就不能再享受你们的温柔乡了,呼呼!不过,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天上是怎么会掉下来一艘军舰的?难道,是我意外的获得了真言之嘴,或者乌鸦之嘴的,这等超牛逼异能吗?”,姜望道。 姜望突然握起了双手,两眼放着精光,念叨起来:“我要再多几个漂亮的老婆,再多几个。要双手拿大剑的,要能游泳的,要能变戏法的,要会唱歌的,还要…” “呜呜,司马仪姐姐,你怎么又敲我的头!”,姜望的“真言之嘴”,被司马仪的一记狠揍给打断了。 . 司马仪无奈的道:“小鬼头,白痴总也是有个限度的吧,还什么真言之嘴!” 姜望道:“但是,司马仪姐姐,我刚才,真的听到了,是有个声音在对我说,‘你会有的’” . 司马仪摇摇头道:“你那个是幻觉,是幻觉!姜望,我刚才正要跟你说关于这艘军舰的事情,你看那军舰上面的标志,那是我们自己国家的海军军舰!而且,这个番号,它是一艘,现在正在海上服役的军舰啊!“ “啊,你说它是我们中国的军舰,还是一艘正在海上服役的军舰!”,姜望惊诧道。 . “嘟嘟嘟~~”,司马仪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司马仪刚接通电话,只听那话筒里,传来了急切的声音:“司马仪,我是处长!你们,你们快些全部到海边集合,那边有一支机动小分队会接应你们的。我们的海军,根本无法阻挡住它,而且就在几分钟前,已经损失掉了一艘军舰了。现在,现在也只有距离最近,可以有毁掉一座大楼能力的你们,有能力阻止它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