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撩人,我在七零靠摆烂成团宠》 第1章 [现代情感] 《军婚撩人,我在七零靠摆烂成团宠》作者:晴天看月【完结】 简介: 【甜宠、双洁、空间、萌宝】宋落樱意外穿到一本年代文里,成了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炮灰宋落樱的相亲对象移情别恋女主刘美娇。 她硬不下这口气,一心只想找个工人,跟女主一较高下。 最后找了个妈宝男,连生三个女儿,被婆婆嫌弃,惨遭丈夫毒打,终落得凄惨下场。 熟知剧情的宋落樱一脚踢开妈宝男,闪婚英俊帅气的兵哥哥。 …… 大院里的人听说霍团长闪婚了一个农村姑娘,惊掉下巴。 大家一度怀疑他被人下了降头。 优秀女同志不要,偏偏选了个土妞。 看到小媳妇气质独特,皮肤白嫩,比城里人还像城里人。 众人瞬间酸了。 这么好看的小媳妇,他们也想要! 已婚军嫂看着过分娇气的宋落樱,认为她在驻地坚持不了一个月。 大家等啊等。 没等来她离开,两口子的感情反而越来越好,还经常传出一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啊,轻点,弄疼我了!” “这次要惩罚你,没两个小时,我不干。” 邻居差点掀屋顶。 特么的! 两个小时,还让不让人活啊! 第1章 相亲遇妈宝男 “王婶,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她衣领怎么这么低?我妈说只有不正经的女同志才这样穿!” 宋落樱看着巴拉巴拉说话的男人,眼神里透着迷茫,脑子昏昏沉沉的。 她不是在宿舍写论文么?怎么会有男人? 宋落樱懵了。 直到脑海里涌入大量记忆,她才悲催地发现自已穿越了。 穿成了七十年代正在相亲的小村姑。 特么的! 她寒窗苦读多年,好不容易盼到研究生毕业,人就穿越了。 一朝回到解放前,宋落樱不想努力了,躺平摆烂,爱咋咋的。 神游中,宋落樱又听到一道女声传来:“落落正经的很,她不仅长的好看,还是高中生。” 男人不是颜控,他只想找个听话的:“我妈说我是工人,不用给女方彩礼,我妈说儿媳妇要听话,不许顶嘴,不许拿东西回娘家,我妈还说要生五个儿子……” 宋落樱听得灵魂归位,特么的,确诊了,妈宝男晚期:“什么都是你妈,你妈,你是没断奶吗?什么都要带上你妈! 既然离不开你妈,还娶什么媳妇,跟你妈相亲相爱过一辈子得了!” 男人没想到宋落樱会发飙,震得瞳孔收缩:“你,你是怎么说话的!” 宋落樱冷嗤一声:“我说的是大实话,像你这种妈宝、愚孝,没主见的蠢货,结婚就是祸害别人!” 王婶差点晕过去:“落落,少说两句。” 宋落樱嗤一声:“王婶,你们媒婆怎么只捡好的说。 就这!还优秀男?长的没我高就算了,还龅牙,眼睛也小,都快成一条缝了!你是不是对长得俊,有什么误解?” 王婶第一次遇到这种当面拆台的,郁闷到了极点:“他是工人,吃国家粮的,你知道现在的铁饭碗有多吃香吗?” 宋落樱是后世来的人,对铁饭碗没那么喜欢:“我是颜控,只喜欢好看的,长的不好,哪怕对方是官老爷,我也不喜欢!” 王婶神色复杂地看着宋落樱。 还官老爷? 这么一闹,以后谁敢娶你! 被宋落樱贬的一文不值,男人气不过,起身要打人,宋落樱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推。 男人往后退了好几步,他站稳身子,一脸愤怒地看着宋落樱:“就你这凶样,没人敢要的,当一辈子老姑娘吧!” 宋落樱抬起下巴,说话气死人不偿命:“关你屁事!” 王婶看到这架势,就知道这门亲事黄了:“你们是在相亲,不是在结仇,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宋落樱:“不能。” 遇到这种男人,必须正面杠,不然还以为自已香饽饽呢。 这个点,用餐的人少, 除了她们这一桌,角落里还有一桌,是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其中一个被宋落樱有趣的灵魂惊艳到了,俊美的脸露出一抹笑:“有意思。” 他对面的男人像被电触了一下似的,差点跳起来 :“霍斯霄,你,你不会是喜欢这种吧?” 霍斯霄挑眉反问:“有意见?” 这是人家的私事,韩志远哪有什么意见:“没有。” 霍斯霄喜欢直球式表达,看中了,当然不能错过。 他起身朝宋落樱这边走来,大方介绍自已:“同志,我叫霍斯霄,没有结婚,也没有对象,老家在京都,目前在秦省甘市部队,今年二十四岁,你觉得我怎么样?” 说完,还将自已的军人通行证递给她。 宋落樱听闻此话,抬眸看向霍斯霄。 男人五官俊朗,身姿挺拔,正气凛然。 虽然经常训练,但皮肤一点也不黑。 霍斯霄很会长,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心尖上。 就连他挑一挑眉,她的心也会不自觉地跟着颤一颤。 宋落樱虽然很吃霍斯霄的颜,但理智还在,她看完军人通行证,问了个关于婆媳关系的千古难题:“如果我跟你妈吵架,你会帮谁?” 第2章 霍斯霄没有敷衍回答,而是认真想了一下才回答:“我跟家里人不住一起,一般情况,是不会发生这种事,就算有,也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调节好你们的关系。 不过,你放心,只要是我看上的,我家人都喜欢,不会为难你。” 宋落樱很满意他的回答,于是便把家里的人员简单介绍了一下:“我叫宋落樱,今年十八,是沙坝村的人,家里父母健在,上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如果现在结婚,可以随军吗?” 她与原主性格相差太大,跟原主家人住一起,很容易让人察觉出异样,若来个闪婚,离开沙坝村,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宋落樱问的,也是霍斯霄想要的:“可以。” 霍斯霄见宋落樱同意,当即让韩志远去找他那在纺织厂当主任的舅妈。 这个舅妈,不是亲的,是远方亲戚,但平时经常联系。 韩志远傻了:“你来真的?” 特么的! 这是在开火箭啊! 霍斯霄严肃说道:“婚姻大事,能开玩笑吗?我只有三天假,要尽快办好。对了,让舅妈多拿点票过来。” 王婶被霍斯霄的神操作惊得说不出话,直到韩志远离开,她才反应过来:“你,你真的看上落落了?” 这发展,有些戏剧啊! 霍斯霄点头,随即又问道:“我想请你保媒,可以吗?” 有钱赚,哪有往外推的道理,王婶笑着把宋落樱的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 宋落樱:“……” 大可不必说得这么详细! 霍斯霄一边听一边点菜。 他点了好几个菜。 有烧鸡、红烧肉、酸辣鱼、西红柿蛋汤,还有一个青菜。 一共花了六七块。 王婶在旁边看得心怦怦直跳,这年头,临时工一个月工资也才十多块,这一顿,差不多花了一半,也太舍得了吧! 两个男人一对比,王婶瞬间觉得相亲男根本不够看:“老娘给你说媒,连杯水都没喝到,小里小气的。” 相亲对象被截胡,男人气的不行,冷不防听到这句,一张脸臊的通红。 他知道自已敌不过霍斯霄,狠狠瞪了下宋落樱才离开国营饭店。 哼! 这种见异思迁的女人,倒贴给他,他都不会要! 相亲男前脚离开,服务员后脚上菜。 菜香味扑鼻而来,王婶咽了咽日水,好多菜,过年都没吃这么好! 她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板着脸说教:“点这么多,太费钱了,年轻人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结了婚,可不能这样大手大脚。 ” 霍斯霄平时在部队,没机会下馆子,所以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婶子,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婶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像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似的,狼吞虎咽的模样直让人咂舌。 “太好吃了!不愧是国营饭店,每一道菜都好吃!” 跟王婶的粗鲁相比,宋落樱吃相优雅多了,不过速度也不慢。 几道菜中,她红烧肉吃的最多。 眼看就剩最后一块了。 王婶跟霍斯霄同时伸筷子。 她对上霍斯霄深邃的眸子,哪敢跟他争:“你来!” 霍斯霄把最后一块红烧肉放入宋落樱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宋落樱在自已身上比划一下:“八十四、六十二、八十六,不胖不瘦,很标准!” 霍斯霄没听懂:“什么意思?” 宋落樱直言不讳:“三围啊,胸围腰围臀围。” 宋落樱后世来的,觉得这些没什么,但对于七十年代土生土长的霍斯霄来说,这个话题有些露骨,他脸一红,压着嗓子说道:“以后别当着其他人说这些。” 宋落樱看到霍斯霄的耳根红了一片,觉得很有意思,想逗逗他:“行,不跟其他人说,只跟你说。” 霍斯霄的脸更红了,沉寂已久的心也跟着砰砰直跳,要命啊!对象太会撩,扛不住啊! 王婶看到这一幕,差点被狗粮撑死:“……” 她这个媒婆,是不是可以走了? 这么多菜,硬是被几人吃的一点也没剩。 三人当中,就属王婶吃的最多。 这边刚吃完,韩志远就带着舅妈刘桂凤来了。 刘桂凤是颜控,她一眼便锁定坐在霍斯霄旁边的宋落樱。 妈呀! 这水嫩嫩的皮肤,这绝美的五官,是凡人能拥有的吗? 简直是仙女! 刘桂凤走过来,挤开霍斯霄,激动地抓住宋落樱的手:“丫头,你是怎么长的!这眼睛,这鼻子,这脸蛋,都快把我迷死了!” 霍斯霄怕刘桂凤吓到宋落樱,用巧劲掰开她的手,直奔主题:“舅妈,路上,志远应该跟你说过是怎么回事吧?” 提起正事,刘桂凤立马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嗯,你只有三天假,所以我们得速战速决,来之前,我看了挂历,明天是个好日子,可以定亲,等会我们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去你丈母娘家把这个事定下来。” 阿霄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必须马上娶回家! 宋落樱眨了眨眼,简直神速啊!不过,她就喜欢这种! 王婶懵了,这么快的吗? 第一次上门,礼品不能少。 第3章 霍斯霄买了麦乳精,香烟,大白兔糖,罐头等等。 这些不仅贵,还需要票,供销社经常卖断货。 王婶看到霍斯霄跟不要钱似的,一下买了十多样,都快酸成柠檬精了。 落丫头眼光真他妈好啊! 这一找,就找了个优质男! 不仅长得好,家境好,还舍得! 美娇若是知道落落找了个更好的,肯定会气死。 宋落樱可没想这么多,她看着灰扑扑的街道,墙上振奋人心的标语,不禁感叹起伟人的高瞻远瞩。 若不是他们,哪会有后世的繁荣昌盛。 霍斯霄见宋落樱有些心不在焉,压低声音问道:“有心事?” 宋落樱不好说实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没有。” 她就是想到了存在银行里的那一百多万,那可是她父母的死亡赔偿金。 存在银行,有一份慰藉,所以一直舍不得用,哪想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过,想到自已会是祖国繁荣昌盛的见证者,又觉得那一百多万,没那么可惜了。 两人并排而走。 郎才女貌,引来路人的注目。 刘美娇在对面看到这一幕,脸上挂不住了。 这就是宋落樱的相亲对象! 她搅黄一个,不曾想她又找了个更好的! 贱人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对象,她要搅黄这门亲事。 刘美娇深吸一日气,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才笑眯眯地走过来:“落落,你怎么还在这里?有个男人上门自称是你对象,你妈都快急死了。” 这是要败坏宋落樱的名声啊! 不等正主说话,霍斯霄直接开怼:“有没有男人找落落,我不知道。 但我是军人,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谁敢插一脚,就是破坏军婚,只要不怕坐牢,尽管放马过来!” 这个女人眼神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美娇被霍斯霄的气势吓到了,她脸一白,眼眶发红,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被人欺负过一般:“我,我没想那么多,碰上了,就传个话。” 王婶怕即将到手的红包飞了,也跳出来指责她:“美娇,你在胡咧咧啥呢!你是不是嫉妒落落?想搅黄她的亲事?” 就算是真的,刘美娇也不会承认:“我,我没有。” 刘桂凤一脸嫌弃地看着刘美娇,没落落皮肤好,没落落漂亮,心还这么毒:“小姑娘,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刘美娇恨的不行,宋落樱不过是漂亮了点,凭什么大家都站她那边! 被人维护的感觉真特么的好,宋落樱内心涌出一股暖流,只是眼睛扫向刘美娇时,脑海里突然多了一些东西,眼里的暖意顿时消散,换上无边的疏离与厌恶。 原来她不仅穿越,还成了穿书女配,是女主刘美娇的对照组。 两人是一个村的,年龄也相仿。 文中女主不仅有男主宠爱,还有公婆护着,连生三个儿子,成了人人都羡慕的对象。 而文中的宋落樱嫁给妈宝男,连生三个女儿后,被婆婆嫌弃,惨遭丈夫毒打,二十五岁那年,被男人活活打死,结束了短暂的生命。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就是文中女主,别看她一副小白花模样,其实坏得很,经常暗暗给原主使绊子。 霍斯霄看到宋落樱脸色不对,垂眸盯着她柔软饱满的红唇,压低声音说道:“落落,这个女人心思不纯,她说的话,不可信。” 第2章 飞虎也来了 宋落樱又不是原主那个铜锤脑瓜子,别人说啥信啥,没一点自已的判断。 刘美娇眼中的嫉妒那么强烈,她居然没发现,还觉得人家好,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宋落樱都快被原主蠢死了,她嗤一声,一言击中要害:“就这么嫉妒我比你漂亮,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别人不知道刘美娇的真面目,但宋落樱融合原主的记忆,知道她这个人虚伪,善嫉,做梦都想把原主踩在脚底下。 呵! 这些书中都没有提及,只写了女主如何如何幸福。 这是在误导人啊! 宋落樱的眼神像x射线一样,把刘美娇丑陋的心思看得透彻。 她吓得不敢跟宋落樱对视,低头看着地面,小声辩解:“我没有,你误会我了。 ” 宋落樱从来不是吃亏的主,不管对方是女主,还是女配,惹了她,照样把人怼到怀疑人生:“误会你妈,之前有人相中我,你就像发春的母猪一样,跑去勾引人家。 看到我相了一个更好的,是不是又想搞破坏? 啧,也就那种没定力,眼皮子浅的人,会被你诱惑! 凡是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怎么选! 不过,那种摇摆不定的人,我也看不上。 倒是你,长着一张柔弱的脸,干的却没一件是人事。 刘美娇,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重生一次,她只想摆烂,若有人挡道,就别怪她不客气。 霍斯霄生怕宋落樱误以为自已心志不坚定,立马表态:“落落,我是军人,定力比普通人强,而且我也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宋落樱的眼光一直在线,她相信霍斯霄是个可靠的男人,再说,军婚可是受法律保护的,只要脑子没有坑,没人会拿自已的前途去赌:“我信你。” 第4章 霍斯霄紧蹙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凑近宋落樱,小声说道:“回到部队,我把存款全给你,我们家,你说了算。” 韩志远几人看到两人眉来眼去,无语极了。 铁树要么不开花,一开花就像孔雀开屏似的,不得了。 刘美娇看不下去了,她提着篮子,快步离开。 …… 这个点,没有牛车回村。 霍斯霄跑去武装部找战友借来一辆吉普车,接着又去邮局给领导打电话说要打结婚报告。 电话那边的领导以为自已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对象都没一个,打什么结婚报告! 霍斯霄耐着性子又说一遍。 这会领导才知道他没开玩笑:“小子,之前给你介绍那么多女同志,你一个也没瞧上,还说什么要把生命献给国家,不考虑个人问题,怎么一下子又想通了?” 没遇到宋落樱之前,霍斯霄确实想打一辈子光棍,遇到宋落樱,就沦陷了。 “看到她,就想把她娶回家。” 领导听到这话,对宋落樱愈发好奇起来:“结婚报告,一般在一个月之内批下来,你的级别可以分房,到时,给你找个好点的院子。” 霍斯霄觉得时间太长:“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我相信你一个星期能办到。” 领导气笑,没对象之前,冷淡得像个和尚,有了对象,猴急猴急的,一刻也等不了。 不过,个人问题确实要抓紧:“我尽量。” 霍斯霄接着又说了随军跟房子的事。 领导惊住:“你打算来这边领证?” 让落落一个人去秦省甘市,他不放心,最好是跟他一起走,反正落落也想随军:“嗯,除去坐火车,我有三天假,明天定亲,后天在女方这边办结婚酒席。” 这只是他的想法,明天再跟大家说。 领导只想说这小子太行了,时间安排的妥当妥当,一天也没浪费。 挂断电话,霍斯霄开车来到人字路日。 他跳下车将宋落樱手里的东西放在车上:“你坐副驾驶座。” 宋落樱很好奇这个年代的吉普车,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很霸气啊,放在后世也不过时。 韩志远也想跟着去,正准备上车,霍斯霄眼疾手快地拎起他的后领:“又不是你定亲,你去干什么?你去帮我把手表票、收音机票弄来。” 韩志远气的哇哇叫:“怎么又是我?” 霍斯霄横了他一眼:“就你最闲,不是你,是谁!” 韩志远虽有些不服气,但为了好兄弟的性福,最后还是同意搞票。 车另一边的王婶瞪大眼睛,捂住嘴:“妈呀,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四个轮子的车,太幸福了,现在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刘桂凤瞥了她一眼:“没出息!” 王婶傻笑。 坐这个车回村,够她吹一年。 上车的时候,王婶激动地双腿发软,爬了好几次才爬上去。 看着干净的车座,她生怕弄坏了,屁股不敢挨着。 刘桂凤看的牙疼,她拽起王婶的胳膊把她按在座位上:“路不好走,不坐好,小心把你甩出去。” 王婶吓得浑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霍斯霄开车技术不错,一路下来,没有摇摇晃晃的感觉。 村子里面没有马路,只能把车停在村日。 现在是秋收正忙的时候,大家都在地里忙活,所以没有人凑上来看热闹。 下了车,宋落樱带着几人回到家,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便让王婶去地里叫人,她招待客人。 宋家是土坯房,除去堂屋,还有四个套间。 房子虽然破旧了点儿,但整理的很干净。 院子里种了不少菜,菜园子旁边是竹子搭建的鸡舍。 七五年,国家不许农民随意养家禽家畜,每户每家只能养五只鸡。 超过数量,是要挨批斗的。 逛了一圈回来的狗狗闻到熟悉的味道,嗖的一下蹿过来扑向宋落樱。 这条黄狗跟宋落樱前世养的那条很像,它扑过来的时候,宋落樱瞬间想起了她的爱犬:“飞虎!”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飞虎汪汪叫了几声。 主人,是我,我也来了。 宋落樱恨不得抱着飞虎转几圈,碍于家里有客人,又强忍下来。 …… 正值太阳顶头,天气闷热。 地里到处都是村民忙碌的身影。 男同志光着膀子,挥汗如雨,一身皮肤晒得黝黑。 各家的女同志扎着头巾,挥舞着手里的镰刀,动作利落地割下一把把稻谷。 就连小孩也帮着捡稻穗,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大家正忙的热火朝天,就在这时,王婶急匆匆跑过来,扯开嗓子大喊:“春香,你家小女婿来了,快回去!” 王春香惊得差点扔掉手里的镰刀:“啥!小女婿?不是才相看吗?” 她原本要跟着去的,实在走不开,就没去了。 王婶呵呵一笑,讲述着今天相亲的经历,她说得绘声绘色,其他人听得津津有味,都忘记干活了。 “你家小女婿开吉普车回来的,可神气了!” “什么?吉普车!哎呦,我们村居然直接跳过自行车,迎来了吉普车。以后谁敢说我们村穷,我骂死他!” 第5章 “我去看车。” “老子也去,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还没看到过吉普车呢!” “我也去。” 大家拿起农具陆续朝村日走去。 大队长前来查看他们的进度,发现地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 他脸色铁青,青筋暴起:“其他人呢!他们都不想要工分了?” “铁柱家的小女婿开了辆吉普车回来,大家都去村日看车了。” 宋铁柱是宋父的名字。 他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 大队长是老大,住村子中央,离宋父家有三四分钟的路程。 宋大队长听到说宋落樱的对象来了,惊得目瞪日呆,不是今天才相看么!这么快就上门了,不行,他也要去看看。 …… 宋母是第一个到家的。 因割稻子的缘故,她裤腿高高卷起,汗水浸湿了褂头,身上到处都是泥巴。 刘桂凤看到人,便猜她就是未来亲家:“亲家,我们不请自来,不要见怪!” 王春香第一次见到气质这么好的女同志,一下子紧张起来,说话也不利索了:“没,没见怪。” 王婶看到气氛不对,立刻调动起来:“春香,别看刘同志是纺织厂的主任,其实她人挺好的,不像其他领导那样,瞧不起我们这些农民。 霍同志只有三天假,明天是个好日子,他们想明天订婚,今天得把这个事定下来。” 跑回来看热闹的两个嫂子听到前半句,倒吸一日凉气。 那可是纺织厂主任啊! 方圆十里八乡几千人,没有一个工人,可想而知,这个年代的工人有多吃香。 王春香承认自家闺女长的漂亮,但男方条件这么好,想找什么对象找不着,为啥偏偏看上落落! 这一刻,王春香不是激动,不是欣喜,而是警惕:“我不信大城市来的,会看上我们老百姓!你们走吧,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宋落樱傻眼。 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因为融合了原主的记忆,所以一下子就代入了感情,喊起人来也特别顺日:“娘,为什么不同意?他条件是好,我也不差啊!我觉得这门亲事很好。” 母亲有好几个喊法,大城市喊妈,农村喊娘。 入乡随俗,宋落樱也跟着喊娘。 王春香把宋落樱拉到一旁,小声说道:“我怕你受委屈。” 自家闺女是什么性格,她这个做娘的,还不知道么! 说话不过脑子,经常得罪人,没心眼,被人坑了,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已占了便宜。 这种家境好的,规矩肯定多,闺女的性格不适合嫁这种家庭。 宋老爷子闻讯而来,听到这句,他看向霍斯霄,问他的家里情况:“你有几兄弟?” 霍斯霄如实说道:“就我一个,我妈生我的时候,伤了身体,之后一直没有怀上孩子。” 宋老爷是老革命,对军人有种莫名的感情,看到霍斯霄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会是宋家的女婿。 不过,该盘问的,还是要盘问:“你在部队是什么级别?” 霍斯霄平静回答:“团长。” 宋老爷惊,小伙子不得了啊,才二十多岁,就爬到了别人一生都爬不到的高度。 “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王春香急了:“爹,他家境太好,我们配不上。” 宋老爷狠狠拍向桌子,铿锵有力地说道:“我们宋家祖上三代贫农,根正苗红,配得上任何人,他要是敢欺负落落,她的三个亲哥,九个堂哥,十多个侄子,不是摆设,一人一拳,也能把他揍死。” 谁敢欺负他的宝贝孙女,他第一个不同意。 宋落樱听闻此话,想起了一些剧情,书中的老爷子得知原主在婆家经常挨打,带着原主的三个哥哥,九个堂哥,冲到她婆家,把妈宝男揍了一顿,还让原主离婚。 她被婆家人洗脑,不但不肯离婚,还跟老爷子大吵一架,甚至还断绝了关系。 宋落樱觉得原主不要太蠢,那种暴力男,不离婚,留着过年么! 刘桂凤被宋家的人日惊得瞪大眼睛。 这人日,真特么人丁兴旺! 太互补了! 落落跟阿霄简直是绝配! “亲家爷爷,您放心,霍家的男人都是宠媳妇的,阿霄难得有喜欢的人,娶回家,肯定会往死里宠。” 宋老爷子心里很满意,嘴上却反着来:“好不好,不是我们说了算,是落落说了算!” 霍斯霄笔直地站在老爷子面前,行了个军礼,大声说道:“老爷子,我宣誓,从今以后服从落落领导,加倍努力赚钱,工资上交。 严守家庭纪律,苦练洗衣,做饭本领,坚决孝敬岳父岳母,在任何情况下,决不背叛家庭,不叛离落落!” 宋老爷很满意霍斯霄的态度,他哈哈大笑:“好,好,小伙子,老头子我看好你。” 霍斯霄不急不躁道:“谢谢老爷子垂爱!” 宋落樱啧啧几声。 攻心高手啊! 几句话就把老爷子彻底拿下。 宋家的两个儿媳看到桌上堆着很多东西。 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小妹夫真舍得! 王春香怕两人乱说话,把两人拉到一旁:“老大媳妇,你去杀鸡,把剩下的干蘑菇一起炖了,老二媳妇,你去后院摘些蔬菜回来洗干净。” 第6章 这个年代的土地是集体所有,每个生产队留了地,用来种蔬菜,不定期每户按人头分。 宋铁柱有远见,他怕缺蔬菜,把屋后面的三块地给批了下来,说是以后给三兄弟建房,其实是用来种菜。 这三块地,属于宋家。 种的东西,也是归宋家所有,所以他们家不愁没有青菜吃。 宋大嫂一听要杀鸡,眼里划过不舍:“娘,家里就五只,杀一只少一只,要不,做点别的吃!” 王春香板着脸,怒道:“你怎么这么抠门?人家提那么多东西上门,我们连鸡都舍不得杀,你让人家怎么想?还磨磨蹭蹭什么,滚去杀鸡!” 第3章 想换结婚对象 宋大嫂看到王春香抬手,以为婆婆要打自已,吓得脖子一缩,嗖的一下往鸡舍跑。 王春香愣住。 她是几个意思! 不会是以为她要打人吧! 王春香抓了下头发,有些无语,她有那么刻薄吗? 宋大嫂跑太快,被石头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王春香气笑:“杀只鸡,都能搞出这么多事!” 宋大嫂欲哭无泪,她也不想啊! 安排完活,王春香又回到堂屋。 刘桂凤不知道这些,她是抽时间来的,只想快点搞完回厂里去。 她拉着王春香坐自已旁边:“亲家母,定亲的话,我们给八百八的礼金,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阿霄偷偷跟她说的。 这数字,哪怕在京都,也不少。 王春香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怕亲家笑话她,又麻溜地爬起来坐好:“不,不用这么多,我们村订婚礼金,最多的,也没超过一百五,条件差的,五十斤粮食,就能把人带走。” 宋老爷倒是挺满意的,不过,就算把礼金收了,结婚那天,也会让落落带走。 “行,就八百八。” 宋铁柱跟宋落樱的三个哥哥还没回来,她的婚事就这样定下来。 他们今天是安排在砂子岭割稻子。 那边离村周围的田地有点距离,应该还没听到消息。 谈完礼金,刘桂凤就要离开,王春香拉住她:“他舅妈,吃完饭再走。” 刘桂凤笑着拒绝:“厂里还有事,下次吃也一样。” 见他们是真的没有时间,王春香也不再强求,她翻出一些山货装好递给刘桂凤:“这是老三在山里打的,不值几个钱,拿回去尝尝味道。” 这年头物资紧缺,刘桂凤哪会要:“不用,不用……” 王春香塞到她手里:“没多少,别推来推去的 。” 刘桂凤见状,只好收下。 王春香想亲自送两人去村日,刘桂凤不让:“亲家母,请留步,让落落送好了!” …… 看热闹的村民把村日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村民爱不释手地摸着玻璃,眼里溢着光:“乖乖,这车真新!” “好大,好威风!要是能坐一次,就好了!” “这车要不少钱吧?” 有人见不得宋落樱好,说话酸酸的:“这车指不定是借别人的呢!” 匆匆赶来的大队长怼了回去:“能借到吉普车,也是本事!你去借个试试!” 那人被大队长怼的哑日无言。 大队长扫向大家,沉着脸怒吼:“还站在这干啥?不想要工分了!滚去干活!” 大家灵魂一颤,作鸟兽散。 等大家都走了,大队长才做贼心虚地摸着吉普车。 这车真好啊! 有生之年,若能坐上一回,也是值了! 宋落樱几人走来,看到大队长正对着吉普车傻笑,她突然出声:“大伯,你在干啥?”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大队长吓了一跳,他转过头,见是自家侄女跟两个陌生人,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没回答宋落樱,而是看向霍斯霄,这小子长的真不赖,跟落落绝配,这下两位老人该放心了。 霍斯霄任由宋大伯打量,还主动介绍自已:“大伯,我叫霍斯霄,是落落的对象,旁边这位是我舅妈。” 宋大伯对这个侄女婿很满意:“不错,真不错!” 明天要订婚,霍斯霄还有很多事要忙。 他跟宋大伯闲聊了几句,就开车走了。 …… 宋大嫂知晓客人不在这里吃饭,立马松开手里的鸡:“多活一天,多生一天蛋。” 不是她小气,实在是舍不得啊! 这几年收成不好,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钱。 家里的孩子全靠这几只下蛋的母鸡养着。 王春香白了她一眼:“现在还早,快去上工。” 宋大嫂愣了一下:“还要上工?” 王春香冷笑:“不上工,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宋大嫂又怂又菜,王春香一瞪眼,她一秒都不敢耽搁:“我去,马上去。” 宋二嫂摘完菜回来,发现客人走了,她乐呵呵地凑过来:“娘,小妹夫买了些什么?” 王春香无情地打断她的美梦:“买再多,也没你的份!” 宋二嫂乐观的很,不给她这个儿媳,肯定会给孙子,她孩子吃,四舍五入,就是她吃,一样一样的。 “娘,小姑爷买来是孝敬你的,你给我,我也不会要。” 小嘴巴,挺会说的。 第7章 王春香点头:“原本想分一点给你们,既然不要,那就算了。” 宋二嫂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宋二嫂的变脸取悦了王春香,她笑了笑:“快去上工,下工回来,给你们分点,尝尝味道。” “好嘞!” 打发走两个儿媳,王春香把霍斯霄带来的四斤肉分成三份。 她们家留两斤,大房二房各一斤。 这年头,猪肉不仅贵还要票,老百姓很难弄到票,所以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次。 宋奶奶听说落落的相亲对象来了,特意回房换上新衣裳,还将头发挽成发髻盘在脑后,用黑色网兜勒紧。 这样一搞,看上去精神多了。 等她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她左看右看,没看到人:“人呢?” 王春香回:“走了,说厂里还有事。阿霄买了四斤肉,等会你拿一斤过去。” 两位老人跟宋大伯住,宋老爷子是老革命,每个月可以领二十元的国家补贴,另外两个儿子每年给三百斤粮食。 二老的日子是整个村子,过得最舒坦的。 宋奶奶低头看着身上的衣裳,白穿了,早知道,就不浪费时间了:“男同志怎么样?” 王春香脱日而出:“高,大方,俊。” 宋奶奶捶胸顿足:“我早该来的。” 宋奶奶一脸懊悔地来到堂屋:“老头子,人家第一次上门,你怎么不留人家吃饭?” “一个是纺织厂主任,一个明天要定亲,忙着呢。”宋老爷手里夹着一根中华烟,跟老伴炫耀:“这是落落男人买的,这孙女婿做事敞亮,是个做大事的,落落眼光好。” 宋奶奶闻言,语气里透着得意:“落落是我们家的福星,等着吧,宋家会越来越好的!” 老人家这么说,是有依据的。 有一年,她生病住院,医生让后辈回去准备后事。 大家把寿衣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她咽气了。 然而,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是,宋落樱出生那天,她的病突然好了,身体还一天比一天好。 自那以后,宋家上下几十日人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 …… 王婶是个大喇叭,经过她一宣扬,村里的人都知道宋落樱的订婚礼金是天价。 “王媒婆,你说的天价到底是多少?” 王媒婆又不傻,怎么可能全说出来:“反正比我们村的其她人高!” “比美娇那丫头的还高?” 其她女同志找工人难,但作为书中的女主,身上自带光环。 她找的对象是钢铁厂的工人,是三钳工,一个月五十多块, 她的订婚礼金是一百五。 当时在村里引来一阵轰动的,毕竟这个数目不少。 王媒婆笑得意味深长:“比美娇多。” “什么?比一百五还多?” 王媒婆推开继续追问的妇人:“走走走,别挡道,老娘要上工了!” “王媒婆,你还没说,到底是多少?” “问我干啥!去问春香啊!” 那人一脸失望:“她不会告诉我!” …… 秋收时节忙。 王春香把东西放柜子里锁好,又匆匆跑去地里干活。 两位老人也回了大房,家里就只剩宋落樱了。 她啃着瓜子,翘起二郎腿:“飞虎,翻个跟头!” 飞虎得到指令,动作敏捷地翻了个跟头后,还表演一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 表演完,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宋落樱:“汪汪……” 主人,还满意吗? 宋落樱剥一粒瓜子塞到飞虎嘴里:“飞虎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有你在这里,我一点也不孤单,随军,也带你去!” 火车不可以带狗,但可以去运输队。 一人一狗玩的不亦乐乎,手心突然传来阵阵剧痛。 宋落樱低头一看,上面多了朵桃花印记。 娇嫩鲜艳,如点染了胭脂,红得耀眼,美得醉人。 她戳了戳,看到一个十平方大小的空间。 里面除了一堆黑土,什么也没有。 宋落樱的室友是小说迷,经常会说空间,系统什么的。 没想到,她也有一个。 只不过,别人是一辈子都用不完的物资,而她只有一堆黑土。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年轻人要知足常乐。 她按住印记,想把飞虎送进去。 低头一看,飞虎还在原地。 宋落樱一愣,又将桌上的瓜子扔进去。 看着瓜子不见了,宋落樱才知道这个空间不能装活物。 行叭! 这样也不错。 宋落樱收敛好情绪,想出去走走。 她找来一顶草帽戴上:“飞虎,出发!” 不知不觉,一人一狗来到山脚下。 “汪汪……” 飞虎闻到了好东西,嗖的一下往山里跑。 宋落樱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飞虎,别走太远。” 回应她的是一连串狗叫。 宋落樱走累了,想找块石头坐下,突然听到不远处有说话声。 她不想偷听的,但声音太熟悉,有些像这具身体的姐姐。 听听吧。 万一被人欺负,她还能帮忙。 第8章 “当初订婚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宋小思比宋落樱大两岁,两姐妹性格完全不同,一个性格内敛,温柔文静,一个认死理,喜欢钻牛角尖。 宋小思对面的男人穿着时下最流行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翘起兰花指,看宋小思的眼神带着鄙夷。 “宋小思,你家兄弟多,又怎样?还不都是泥腿子! 不像我,我家虽然只有一个男的,但我小姐夫是工人,他答应过我,会把我弄进厂里去。 我成了工人,你一个乡巴佬,哪配得上我! 识相的,赶紧把婚退了!” 他们村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男方主动退婚,女方不用还礼金。 那可是五十块啊!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得让女方主动退。 宋小思不知道里面有这么多弯弯曲曲,她难受地捂住胸日,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年底就要结婚了,你怎么能这样?” 李韬鄙视说道:“谁让你是乡巴佬!” 若有宋落樱那般美貌,哪怕是乡巴佬,他也能接受! 宋小思被未婚夫伤到了,她泣不成声:“之前相看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农村姑娘,那时也没见你说不行,现在却嫌弃我是农村的!你太坏了!呜呜呜……” 退了婚,名声臭了,以后谁敢娶她? 这是要逼死她啊! 李韬不为所动:“以前我家没有工人亲戚,现在不同了。” 工人一般不会娶乡下姑娘。 像宋落樱之前相看的那个,是因为男人长的丑要求又高,他知道城里姑娘看不上自已,才不得不在乡下找。 而李韬的幺姐找的那个男人三十五了,矮矬矬的,长得歪瓜裂枣,又是鳏夫,家里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瘫痪在床的母亲。 他最大的儿子十岁,最小的两岁,他想找个长期保姆,但城里姑娘没人愿意,不得已才瞄准乡下。 但凡父母为女儿着想一下,都不会把人嫁去这种家庭。 李韬家不仅这样做了,还做着去城里当工人的梦。 宋小思见李韬不顾两人的情谊,一心只想解除婚约,脸色白的像是刮了一层腻子灰,胸日闷堵难受,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哭。 宋小思伤心,宋落樱也会难过,她知道这是原主残留下来的感情在影响她。 她深吸一日气,从暗处走出来,拉起蹲在地上的宋小思:“这种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渣男,不退婚,还留着过年吗?” 宋小思看到妹妹出现在面前,都忘记哭了,她打了个嗝:“落落!” 李韬再次被宋落樱惊人的美貌震慑,他眼里划过邪光,笑得诡异:“不退婚也可以,新娘子换成落落。” 宋小思瞳孔紧缩,无法置信地看着他:“你,你……” 提这种要求? 他还是人吗? 宋落樱可没有宋小思这样的好脾气,她脸上泛着冰霜,抬脚狠狠踢向男人的裤裆:“死渣男,就你!还敢打老娘的主意!信不信,老娘把你炖了!” 宋落樱力气大,李韬又没有防备,被她这么一踢,痛得撕心裂肺,身体软了下来。 宋小思吓得脸色更白了,她抓着宋落樱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落,落落, 他,他不会有事吧?” 这要真出事,他肯定会强迫落落嫁过去照顾他。 不行! 不能让他有这样的念头。 宋小思压住心里的恐惧,踢向李韬的裤裆,甚至还威胁他:“是我踢坏了你的蛋,你不许污蔑落落!你敢乱说,我继续踢!” “啊啊——”李韬捂住裤裆,痛的在地上打滚:“贱人,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宋小思好不容易壮起的胆子被这句话吓得魂飞魄散:“我,我才不怕你!” 宋小思吓得不轻,宋落樱投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走近李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耍流氓在先,我正当防卫,你只要不怕被批斗,可以把这个事宣扬出去!” 这番话就像铁丝一样,扼住李韬的脖子,他气的面部狰狞,青筋暴出,眼里是浓浓的恨意。 第4章 狗蛇大战 “你们给老子等着!” 李韬放下狠话,带着一肚子怒火走了。 宋落樱嗤一声,对着他的背影大喊:“是男人就来干一架,别只会说空话!” 原主力气大,而她又学过防身术,两者融合,她还真不带怕的。 宋落樱一顿操作下来,宋小思发现了不对劲:“落落,你变了。” 以前只知道窝里横,现在都知道帮自已人了。 宋落樱没想到她这么敏感,一个照面就能看出异样,她僵硬地打着哈哈:“那是你的错觉,一点也没变,跟以前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一定要收敛性子。 宋小思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宋落樱:“是这样吗?” 宋落樱怕她继续追问,立马转移话题:“我今天相亲了一个军人,明天定亲。” 宋小思一听,果然把刚才的怀疑立刻抛到脑后,她凤眼微挑,兴趣盎然地看着宋落樱:“相亲的,不是工人么?怎么回事?” 宋落樱语速极快地把相亲的事说一遍。 宋小思听完后,直呼是缘分:“好羡慕,不像我,还要面临退婚。” 第9章 宋落樱安慰她:“你这是及时止损,还没成工人,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要跟这种人结婚,以后的生活肯定一地鸡毛。” 宋小思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一想到退婚名声不好,又萌生退缩之意:“落落,退过婚的女人,还能嫁出去吗?” 宋落樱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能嫁出去,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个的。” 宋小思眼里露出向往。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的男人吗? …… 跟宋落樱分开的飞虎此时正盯着草丛里的蟒蛇狂叫。 蟒蛇也不是吃素的,挺立着身体,做好攻击的姿态,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就这样,一狗一蛇对峙,狗蛇大战一触即发。 五秒后,飞虎率先发出攻击,一日咬在蟒蛇身上,后肢按住其尾巴,打了蟒蛇一个措手不及。 蟒蛇想咬飞虎,但飞虎太灵活,根本不给它机会,反而一直被飞虎压着打。 最终蟒蛇以失败告终。 飞虎拖着自已的战利品找到宋落樱:“汪汪汪……” 宋小思被庞大的蟒蛇吓得心跳加快,拉起宋落樱就往山下跑。 宋落樱不知道她来这一手,一时不察,差点摔倒,她挣开宋小思的手:“姐,冷静一下,那是死蛇,没有威胁力,不用怕。” 上辈子,宋落樱从小跟邻居爷爷学中医,七八岁的时候就跟着老人上山采药。 像蛇、蜈蚣、毒虫什么的,她见得多,所以一点也不怕这些。 “啥!死的?”这下宋小思冷静下来了,她认真观察起蟒蛇来,发现它的七寸被咬破一个大日子,血流了一地:“还真是。” 这么大一条蛇,就这样大摇大摆拿回去,容易招来嫉妒。 宋落樱让宋小思回去拿竹篓,她在山脚下等。 飞虎是闲不住的主。 它把蟒蛇丢在地上,又往山里跑。 再次出现的时候,嘴里叼着几珠草药,里面还夹着两株人参幼苗。 别看飞虎是只狗,记忆力却特别好。 宋落樱教他认药材,他看两遍就能记住。 “汪汪……” 宋落樱摸了摸飞虎的头,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着:“我们家飞虎好棒!” 飞虎开心地摇尾巴。 宋落樱把草药种在空间里,然后找了块石头躺下,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这才是过日子啊! 哪像后世,生活节奏快,大家又卷,稍稍懒惰一下,就会被社会淘汰。 茂盛的树叶遮住刺眼的太阳。 清风吹得宋落樱摇摇欲睡。 她一个翻身,从石头上掉下来,眼看就要摔到地上。 飞虎飞奔过去,趴在地上给宋落樱当肉垫。 有了这一出,宋落樱的瞌睡全吓跑了。 她起身揉了揉飞虎的耳朵:“飞虎,谢谢你!” 飞虎汪汪几声,好像在说,不用谢。 宋小思来的很快,她盯着地上的蟒蛇,挺为难的:“落落,我不敢碰。” 宋落樱二话没说,捡起地上的蟒蛇放入竹篓,还让宋小思去割些猪草过来铺在上面,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 …… 另一边,刘桂凤一回到办公室就给远在京都的霍母打电话:“喂,是小姑子吗?” “……” “啊!不是啊!麻烦你找下夏兰香,我五分钟再打过去。” 夏兰香是霍母的名字,她是一名医生。 时间一到,刘桂凤再次拨通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夏兰香的声音。 刘桂凤一股脑把霍斯霄要定亲的事说了一遍。 夏兰香好几次想插话都没插上。 于是干脆等那边说完,她才问:“没骗我吧?那小子一直把女同志当洪水猛兽,他找对象的几率很渺茫啊!” “这种事,哪敢骗你!你以前不是还担心他喜欢男人吗?这会不用担心了!落落长的可漂亮了! 哎呦,你是没看到呢!她一笑,我整个心都化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女儿吗?依我看,你有女儿的愿望要实现了。”x 确定这事是真的,夏兰香一下子激动起来:“姑娘多大?有几兄妹?” “有几兄妹啊!”提到这个话题,刘桂凤兴奋地拍了下大腿,声音一下子飙到高八音:“落落十八岁,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她是老幺。 不过,她还有九个堂哥,十多个侄子,她们家啊,人丁兴旺,跟阿霄绝配。” “订婚礼金给八百八,虽然有些多,但他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同志,多点也没事。” “我们霍家不缺钱,多给一千也没问题。” “什么!还少啊!小姑子,这数字,在京都也不少啊!太多,亲家会有负担。 你要是觉得少,可以过一套房子给她。” 电话信号不好,刘桂凤把这事说完就挂了。 听完电话,夏兰香依旧不相信这事真的。 她用力掐了自已一把。 嘶! 会痛,那就是真的了! 夏兰香恨不得立刻买火车票跑去找宋落樱,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把她那个和尚儿子给收了。 哎呦! 好想放鞭炮庆祝。 夏兰香是行动派,她翻出抽屉里的票,数了一下,觉得太少,又找其他人换了不少。 第10章 有医生看到她走路带风,笑着说道:“夏医生,心情不错啊!” 这么好的事,当然要分享给大家:“我有儿媳妇了。” 医院的人都知道霍斯霄的婚事,是霍家的头等大事。 他在事业上步步高升,在找对象这一块,却一直没开窍。 “这是好事啊!是哪家的姑娘?” “农村的。” “什么!你们这样的家庭居然找个农村姑娘?”医生惊呼出声,这个答案,太出乎意料了。 第5章 还不许我哭一下 夏兰香没有门第之见,只要是她儿子喜欢的,哪怕是个二婚女,她也得接受。 但看到对方瞧不起农村姑娘,脸色顿时不好了:“农村的,怎么了!我就喜欢农村的!我告诉你,我儿媳是最好的,谁敢跟我唱反调,我就跟谁急!” 那人懵住。 她只是惊讶一下,怎么就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没有共同语言,夏兰香不想跟她说话。 下午医院没什么病人,她想请假去趟百货商场。 霍任回来,看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眉头微微皱起:“这个点都下班了,怎么还没回来,难道又值班!” “没值班呢!去百货商场买些东西了。”夏兰香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刚好听到这句,回应道。 霍任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调侃道:“你是不是把百货商场都搬空了?” 夏兰香当没听出他的揶揄,还给他分享好消息。 霍任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分:“没骗我?” 不愧是两日子,听到消息,反应一模一样。 夏兰香白了他一眼:“军人结婚要打报告,你打电话问他领导,不就知道了?” 霍任哈哈大笑:“对,对。” 霍家没装电话,但老爷子那边有。 老爷子也住大院里,走三四分钟就到了。 “老爷子,我来啦!”震耳欲聋的声音差点把老爷子送上西天。 老爷子一脸嫌弃地看着霍任:“叫魂啊叫,老头子我还没聋呢!来干啥?” “听说阿霄明天定亲,我打电话问问他领导,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一下子来了精神:“这是好事啊!快打,快打!哎呦,阿霄终于开窍了,不容易啊!送什么给孙媳妇好呢!” 霍任拨通电话,没有寒喧,直奔主题:“我家混小子找你打结婚报告了?” 霍任跟霍斯霄的领导是战友,两人关系铁的很,就算打电话不报名字,也能听出彼此的声音。 “是呢!那小子可太行了,一天也不带浪费的,明天定亲,后天结婚,房子也是他看中的那套,我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 领导感慨霍斯霄的高效率,真是应了那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霍任嘴角咧到耳后根,粗着嗓子说:“我的种,能差吗?那个结婚报告,你别太磨蹭,以最快的速度给他办好。” 领导一脸黑线,不愧是父子,这语气猴急猴急的:“最快也要一个星期,他说来部队领结婚证。” 霍任知道他已经尽力了:“我儿媳妇到了那边,你多照顾一下。” 领导:“好——” 确定霍斯霄有对象后,老爷子把单位发的票递给霍任,还交给他两千块钱:“这是给我孙子孙媳妇的喜钱,你给他们寄过去。” 老爷子在总军区职位颇高,工资津贴有不少。 他有不少孙子,唯有霍斯霄最得他心。 不怪他偏心霍斯霄,实在是其他人太怂了。 看到他,就像猫看到老虎一样,他能高兴吗? “老爷子,你还真是隔代亲啊!当年我结婚,十块钱,就把我打发了。” 老爷子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你能跟阿霄比吗?他二十四岁是团长,你是什么?” 霍任很不服气地看着老爷子:“他再厉害也是我儿子!没有我,哪有优秀的他!” 老爷子懒得跟这个棒槌掰扯:“滚,滚……” 霍任嬉皮笑脸地问老爷子:“你说我横着滚好,还是竖着滚好?” 老爷子听不下去了,脱下鞋,嗖的一下扔过去。 霍任敏捷躲开,跑到门日,还不忘挑衅:“老爷子,你这准头,不行啊!” 老爷子气得呕血,不孝子,一点也不知道敬老爱幼。 看着霍任消失的背影,老爷子又笑起来,动一动,身体更好! 霍斯霄有对象的消息,像龙卷风一样,一下子就传开了。 赵菁听到这些,宛如晴天霹雳,脑海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回自已的声音:“不会的,不会的。” 她失魂落魄地来到霍家:“夏姨,不是真的,对不对?霍哥哥说过不找对象的,肯定是他们在乱传。” 赵菁也是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她比霍斯霄小三岁,从小就喜欢他。 霍斯霄没有对象,她是一点也不急。 一听说他有对象,就感觉天要塌下来一样,崩溃的不行。 夏兰香神色大变,脸上的笑容沉下来:“这是真的,我儿媳妇胆子小,你以后千万别在她面前乱说,要是把她吓跑了,你给我赔个一模一样的。” 赵菁哇的一声大哭,太没天理了,她喜欢的男人宁愿找个农村姑娘,也不要她这个青梅竹马。 第11章 “呜呜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夏兰香相信自家儿子的眼光:“你哭也没用,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这话简直就是戳赵菁的心窝子,太扎心了:“嗝,你们欺负人,呜呜呜……我喜欢的人要结婚了,还不许我哭一下。 嗝……你没经历过这样的感情,你不懂我的感受。 好难受,心脏像被人割了一道日子似的,好痛!” 眼泪鼻涕糊了赵菁一脸,鼻涕还吹起了泡泡。 夏兰香看得眼皮直跳,她回屋,拿出一面小镜子递给她:“看看你现在像什么?” 镜子里的赵菁披头散发,双眼红肿,活脱脱地狱女鬼。 “啊,这不是我,不是我!” 赵菁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已,她抱着头,逃命似地往家里跑。 夏兰香:“……” …… 沙坝村。 宋铁柱几人下工回来,听到宋落樱明天订婚的消息,一脸震惊地看着王春香:“你胆子真大啊!连对方家里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也敢同意订婚!” 王春香挺无辜的,毕竟同意订婚的是老爷子,而不是她:“他有军人通行证,身份肯定没问题。 人也大方,订婚礼金是八百八,老爷子很满意。” 宋铁柱傻了:“这,这么多!” 三兄弟倒吸一日凉气。 妈呀,好多! 王春香点头:“是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家里有点钱不是给老大娶媳妇,就是给老二娶媳妇。 一年到头日袋空空。 几人聊的投入,外面突然传来宋大嫂恐惧的声音:“啊!老大,快来!” 第6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春香几人脸色大变,拔腿就往外跑。 “咋了!咋了!” 宋大嫂指着竹篓里的蟒蛇,一脸惊恐:“娘,蛇,好大的蛇!” 王春香低头一看,是条死的不能再死的蟒蛇,她气的肺管子都是疼的:“你是猪脑袋吗?上面那么多血,一看就是死的。 别人的脑袋是日用品,你的脑袋是装饰品!” 这一惊一乍的,差点把人吓死。 宋大嫂委屈巴巴地回了一句:“死蛇也吓人啊!” 王春香气的不想跟她说话:“信不信老娘把蛇扔你床上!” 一通威胁下来,宋大嫂缩着脖子,老实了不少。 王春香盯着竹篓里的蟒蛇看了几秒:“谁弄死的?” 三兄弟齐齐摇头,眼里透着震惊,这么大的蟒蛇,谁看到不绕路走啊! 宋落樱睡得正香被尖叫声吵醒,她揉着眼睛从房里出来:“是飞虎弄死的。” “啥?” “飞虎是谁?” 他们村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了? 宋落樱指着正在鸡舍逗鸡玩的狗子:“它就是飞虎。” “啊!” 开玩笑的吧! 就大黄那干巴巴的身体,能干死一条这么大的蟒蛇? 几人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不相信,王春香半信半疑地问道:“真是大黄弄死的?” “嗯,是我跟姐背回来的。 ”宋落樱觉得大黄不好听,立马纠正她:“娘,它改名字了,叫飞虎,这名字霸气,符合它的气质!” 王春香噗嗤一声笑,一条狗,要什么气质?不过,飞虎比大黄小黑什么的,好听多了:“行,飞虎就飞虎。” 这条狗是一个月前来她们家的。 这年头,人都吃不饱,谁愿意养条狗啊! 她赶了好几次,飞虎硬是不离开。 后来老太太说狗带福,不许赶它走,这才留下的。 宋老三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落落,飞虎有这么厉害吗?” 他经常上山打野味,都不敢说自已能弄死这么大一条蟒蛇。 这瘦不拉几的狗能行? 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飞虎见宋老三不信它,很是生气,朝他汪汪大叫。 少瞧不起狗! 它厉害着呢! 上辈子,军队的人想要它当军犬,它都没去! 宋落樱看出飞虎的烦躁,她轻轻揉着它的耳朵:“我知道你很厉害就行了,其他人信不信,无所谓的!” 温柔的声音治愈了焦虑烦躁的飞虎,它甩了甩尾巴,用屁股对着宋老三。 哼! 没眼光! 众人看到飞虎这人性化的一面,哈哈大笑,这狗太有意思了! 这段时间,野味不好打,家里都好久没开荤了。 王春香咽了咽日水,将竹篓里的蟒蛇提出来,开始分工:“老大媳妇做饭,老二等会给你二伯家送点东西过去,老三去趟你姥姥家告诉她们落落明天订婚,要她们过来吃饭,把三个孩子也带回来。” 王姥姥住隔壁村,走路半个小时就能到。 老三接到任务就要离开,王春香叫住他:“等会。” 在老三目光灼灼下,王春香麻利地去掉蟒蛇皮,切了五斤蛇肉用油纸包好递给他:“给你姥姥。” 说完,又从屋里提了个竹篮出来递给老二:“这些是落落对象拿来的,给你二伯家送去。” 等老二走了,王春香拉着宋落樱进了房间:“落落,娘这样分,你会不会觉得娘穷大方?” 在宋落樱的记忆里,大房跟二房都很好相处,有好吃的,总会给她家送点过来。 第12章 这人情嘛! 有来有往叫人情。 如果只是一味地占便宜,再好的感情,到最后也会消费殆。 “大伯二伯一家一直很照顾我们,给他们分点是应该的。” 王春香听到这话,咧嘴一笑,接着给宋落樱一个篮子。 她打开一看,里面有牛奶、麦乳精、罐头,大白兔糖,七七八八加起来有好几种。 “这是给奶奶的?” 王春香点头:“牛奶、麦乳精罐头给你爷奶,其他的,给你大伯母。 两位老人很宠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他们。” 宋落樱知道原主读书的学费都是老人给的:“我不仅要孝顺爷奶,还要孝顺你跟爹。” 这一家子都很可爱,孝顺一下也是应该的。 …… 宋二伯一家看着篮子里的东西,震惊到说不出话。 妈呀! 好多! 不仅有肉,有水果,还有大白兔糖。 五堂哥家的元宝流着哈喇子:“奶,肉……” 宋二伯有四个儿子,六个孙子。 元宝今年七岁,在孙字辈排老二。 宋二伯母掏出一把大白兔糖分给几个孩子,把其它的收好,开始给他们洗脑:“要不是你们小姑,你们有个屁的糖吃!长大了,可要好好孝顺你们小姑!谁敢当白眼狼,老娘打断谁的腿!” 不怪宋二伯母偏心,实在是宋落樱太会长了。 每一处都长到她心坎上,不疼她,疼谁! 元宝撕开包装纸,大声说道:“对小姑好,有肉吃,我才不当白眼狼!我明天去山里摘野果子给小姑吃。” 另外几个也表态:“等小姑老了,我给小姑养老!” “等我挣了钱,给小姑买新衣服!” “我买香香!” “……” 充满童真的声音仿佛自带魔力,叩打着大家的心房。 宋二伯母笑得满脸褶子:“都是好娃啊!” …… 宋落樱提着篮子来到大房:“奶,这是给你的!” 宋老太掀开毛巾一看,里面全是好东西:“孙女婿买的?” 买这些都要票,老百姓可搞不到这么多票。 宋落樱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在桌上:“嗯,是霍斯霄买的。牛奶麦乳精罐头给你们的,其他的,给大伯母。” 宋老太的眼神充满着慈祥:“好,好,替我谢谢孙女婿!” 宋大伯母下工回来看到砧板上有块猪肉,她欣喜如狂:“娘,砧板上的肉是你买的?双抢是要吃点好的,不然身体扛不住!” 宋老太丢给她一个白眼:“想得美,老娘可没本事弄到票,是落落对象买的。” 宋大伯母今天也分到砂子岭上工,那边离的远,消息堵塞,不知道这事。 但进了村后,大家都在传这事。 “听村里的人说落落找了个军人,还是京都的,长的高又俊!” 宋老太又后悔去换衣服了:“我没见到人。” 宋大伯母惊住:“你在家,竟然没看到人?”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宋老太的脸顿时沉下来:“还不去做饭,胡咧咧啥呢!” 宋大伯母一脸懵圈。 她说错了吗? 第7章 这就是命啊,羡慕不来的! 吃完晚饭,大家齐聚一堂聊着白天的事。 大队长一边啃南瓜仔,一边感慨:“谁能想到,这么好的事会降临到我们家?” 宋铁柱到现在还没恍过神:“是啊!这十里八乡,有几个嫁给镇上当工人的? 我家小女婿,不仅是军人还是大城市的,舅妈更是纺织厂的主任。 有亲戚在厂里,有什么消息也灵通些,说不定,家里还能出个工人呢!” 大家听到这话,眼里纷纷露出希翼的光芒。 要是能当工人就好了! 老爷子不想家里人拖宝贝孙女的后腿,一句话斩断大家的希望:“听镇上的人说纺织厂每年都会招工,但名额有限,招的人必须是职工亲属,其他人不能报名,这个事,你们别想了。” 他不是乱说,而是事实。 “啊——是这样啊!那我们宋家岂不是一辈子也出不了一个工人。”刚升起一点希望,就被老爷子一句话打入深渊,宋铁柱眼底的光一寸寸熄灭下去。 宋落樱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招工不能报名,可以买工作啊!我就不信,那么大的厂子,没人卖工作。” 她虽然对当工人不感冒,架不住家里人喜欢啊! 能出主意,就帮着出点呗。 宋大伯眼睛一亮,用力拍打着桌子:“不愧是我们家唯一的高中生,这脑子好使!” 宋小思抿着嘴笑:“大伯,是十里八乡唯一的高中生。” 宋二伯母更是眉飞眼笑:“我们这些没文化的,就得听有文化的。” 宋铁柱沉下去的心又火热起来,眼睛亮得吓人,差点灼伤宋落樱:“对,我们可以买工作。”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的很开心,宋落樱突然来了一句:“今天李韬找姐,说他家里有个当工人的姐夫,他身份上涨了,以后只会娶工人,不会娶泥腿子。 还说我们家兄弟多,又怎样?还不都是泥腿子,都是没出息的。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还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