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迫成为仇敌的妻子》 第1章 《破产后,我被迫成为仇敌的妻子》作者:糟糕鬼【完结】 简介: 嘿!没想到吧,是甜文?! . 落魄世家明星x总裁 年下追妻,双洁文学 1. “我是让他落得如此的罪人,我用余生还他璀璨耀眼。” 贺之舟一向残忍暴戾,为少年时的悸动,为实现自己的目的,将荧幕里耀眼的他拖入泥潭,不惜手段的控制他,得到他,想要毁掉他的一身傲骨。 后来,贺之舟认识到他错把他当做了少年时悸动的替身。 他一直是他,不是别人。 也许,荧幕上那匆匆一眼才是他真正的动心。 贺之舟动心的人,是他,是沈懿慈。 2. 出身世家,又是正当红火的一线演员,沈懿慈这一生应当璀璨夺目。 可毁了他一切的人出现了。 一夜之间,破产,雪藏,与喜欢的人分手,被夺去珍视的清白,沈懿慈近乎一无所有。 他恨他。 恨不得杀了他。 后来,故事发生了戏剧性地发展。贺之舟的改变让他动摇了恨意,甚至生出了几丝异样的情感。 “贺之舟,我无时无刻不在恨你,又在违心之际爱着你。” 也许故事的结局早已注定,又或许是他的多此一举造成了既定的结尾。 但那已然是沈懿慈最好的结局。 3. 一时兴起,觉得有趣,所以在一起了。 喜欢他么?不喜欢。只是觉得有趣。 这是尹在恩刚和沈懿慈在一起时候的想法。 后来,尹在恩发觉自己早已在不经意间爱上了沈懿慈的事实,可为时已晚,沈懿慈不再属于他。 他也没有机会去争沈懿慈了。 “懿哥幸福就好。” 这是尹在恩在见沈懿慈时说的,那是尹在恩见沈懿慈的最后一面。 注意 狗血非虐文,正剧正在解锁,上架请多多支持支持 序-简介 嘿!没想到吧,是甜文?! . 落魄世家明星x总裁 年下追妻,双洁文学 1. “我是让他落得如此的罪人,我用余生还他璀璨耀眼。” 贺之舟一向残忍暴戾,为少年时的悸动,为实现自己的目的,将荧幕里耀眼的他拖入泥潭,不惜手段的控制他,得到他,想要毁掉他的一身傲骨。 后来,贺之舟认识到他错把他当做了少年时悸动的替身。 他一直是他,不是别人。 也许,荧幕上那匆匆一眼才是他真正的动心。 贺之舟动心的人,是他,是沈懿慈。 2. 出身世家,又是正当红火的一线演员,沈懿慈这一生应当璀璨夺目。 可毁了他一切的人出现了。 一夜之间,破产,雪藏,与喜欢的人分手,被夺去珍视的清白,沈懿慈近乎一无所有。 他恨他。 恨不得杀了他。 后来,故事发生了戏剧性地发展。贺之舟的改变让他动摇了恨意,甚至生出了几丝异样的情感。 “贺之舟,我无时无刻不在恨你,又在违心之际爱着你。” 也许故事的结局早已注定,又或许是他的多此一举造成了既定的结尾。 但那已然是沈懿慈最好的结局。 3. 一时兴起,觉得有趣,所以在一起了。 喜欢他么?不喜欢。只是觉得有趣。 这是尹在恩刚和沈懿慈在一起时候的想法。 后来,尹在恩发觉自己早已在不经意间爱上了沈懿慈的事实,可为时已晚,沈懿慈不再属于他。 他也没有机会去争沈懿慈了。 “懿哥幸福就好。” 这是尹在恩在见沈懿慈时说的,那是尹在恩见沈懿慈的最后一面。 注意 狗血非虐文,正剧正在解锁,上架请多多支持 第1章 身体被恶魔残暴的折磨 入秋了,风声瑟瑟。 “小懿,这是下午的行程,你看一下。”中年女人把行程本递给了闭眼小憩的男人。 男人精致的容颜宛如精雕细琢的雕像,白皙的肌肤如玉般泛着光泽,额前的白色碎发半遮住了他微睁的眸,抬手接过行程本寥寥看了几眼:“凤姐,先回趟家吧。” 凤姐笑着应:“成,都应你。” - 黑色迈巴赫停在了一栋别墅的院前,车门缓缓而开,迎面而来的冷意让沈懿慈不禁一颤,他裹紧了风衣,下车后对凤姐说:“凤姐,你两个小时后来接我,我想休息一下。” 凤姐想了想,便点头应允了。 送走了凤姐,沈懿慈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步地走到门前。 门是敞着的。 沈懿慈不以为然,他有恋人,他的恋人时不时的就喜欢来找他,喜欢准备惊喜给他,而今天又是他的生日。 进了门,“在恩?”沈懿慈脱下身上的风衣挂在衣架上,他弯腰换上拖鞋。 除了他自己的鞋以外地上没有其他的鞋,可通往客厅的地板却印满了脚印。 沈懿慈呼吸一紧,他连忙拿出手机摁下紧急呼叫,而这时客厅传来男人的声音,“你确定要报警吗?”那人低沉阴翳的声线里透着警告和威胁,还没等他把手机放在耳边,从玄关处走出的黑衣人夺走了他的手机。 第2章 “你,你们是谁!”沈懿慈下意识的后退却被一名黑衣人钳制住了手臂,双臂被迫交叉在身后,撕裂的痛刺着他的神经,“放开!你们非法闯入是违法的!” 黑衣人无视沈懿慈的话,力气强硬地压着沈懿慈进了客厅。 背后的推力使沈懿慈失重的跪倒在地,膝盖重重地擦过地板。 “呃...”沈懿慈因疼痛额头冒着细汗 ,突然手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一只黑色的皮鞋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沈懿慈?”头顶响起的声音阴沉的令沈懿慈毛骨悚然,他怯怯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陌生的面孔,那面孔俊逸又十分可怕,可怕之处在那双透着杀意的眼和阴翳的神情,“你....是谁?” 男人漠视着沈懿慈:“头发的颜色是天生的?” 沈懿慈忍着痛咬牙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哈....”男人冷笑一声,微俯下身子,手指捏着沈懿慈的下巴,眯着眼细细端详着:“确实很像。” 沈懿慈厌恶的别开了脸,他对身前的男人陌生极了,脑海里从未有过男人的面孔。 对沈懿慈激烈的反应男人也不恼,“把东西拿来。” 黑衣人打开一个箱子,从中拿出了针筒,恭恭敬敬地呈给了男人。 沈懿慈内心油然而生的恐惧感蔓延神经,“你,你要干什么!” 见男人起身步步紧逼,沈懿慈慌乱地向后躲着却被身后的黑衣人死死控住,“滚开—!” 男人半蹲下身,伸手掐住沈懿慈的脖子。 男人的力道很大,几秒钟沈懿慈就感受到了窒息。 “咳...咳....”沈懿慈呼吸困难,视线模糊,突然,颈后的丝丝痛意又让他反抗起来。 男人放开了沈懿慈,对黑衣人说:“都出去。” 黑衣人一涌而出后,诺大的客厅就剩下男人和沈懿慈。 沈懿慈大口呼吸着,脸色涨红,急促的呼吸变得粗急,胸躺一起一伏,他似是意识到了异样,瞳孔猛地一缩,抬眼恶狠狠地盯着男人,“混蛋..!”他竭尽力气发出的字音软绵无力,尾音都在发颤。 男人不顾沈懿慈的反抗,抱起沈懿慈把他摔在了沙发上。 沈懿慈彻底慌了,“你疯了吗!” 男人欺身压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懿慈:“沈懿慈,别惹火了我。” “滚开!”沈懿慈用力推着男人,可任他怎么推,男人都纹丝不动,他很清楚如果反抗失败的结果是什么,“你,如果我有什么得罪过你的地方,我给你赔罪....”突然,他感到下身一凉,尾椎一瑟。 男人漆黑的瞳孔里闪烁着晦涩的光,嗓音低哑:“乖。” “混蛋…!” “畜生…你…不得好死…” 沈懿慈一次次地辱骂都被回以了折磨。 …… 沈懿慈不知道这场荒唐恶心的闹剧进行了多久,他被弃在了地板上,被无情的掠夺了一次又一次。 任他哭,任他求饶,都无济于事。 终于,这场闹剧结束了,沈懿慈也再没有力气咒骂反抗。 男人穿着衣服,整理着褶皱的衣襟。 地上落着一张名片,名片上的名字,贺之舟。 贺之舟.... “贺之舟...”沈懿慈哑声念着,他从未听过贺之舟的名号,可他知道贺章,贺章是他父亲的仇家,而贺章对外传道只有一个儿子,对他做出这种事的贺之舟... 除了这个可能,他再也想不到别的了,“贺章...” 男人皮笑肉不笑:“答对了。” 第2章 身负巨额债款,沦为仇敌妻 沈懿慈纤细的睫毛轻颤,眉间是难掩的痛苦,含着泪光的双眸恶狠狠地盯着贺之舟,虚弱的只剩微弱的气音:“你会遭报应的...” 贺之舟睥睨,“报应?”他嘲弄一笑,附身掐着沈懿慈的下巴,玩味地扫视着沈懿慈裸露狼狈的身子,戏谑地说道:“我倒想尝尝遭报应的滋味。” “为什么这么做...”沈懿慈纤瘦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他从未得罪过贺之舟,甚至从未招惹过贺家,为什么贺之舟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羞辱他。 贺之舟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扔给了沈懿慈。 “看看吧。” 沈懿慈忍着疼痛,用褶皱不堪的衣服遮着身体。 “你的身体还有哪处是我没看过的?” 言语刺激着沈懿慈脆弱不堪的防线,他拿出文件里纸张的手指都在发抖,几页薄纸印着密密麻麻的字,他在第一页的首行就看到了令他心颤的名字,他的父亲,还有父亲的公司。 白纸黑字在告诉沈懿慈一个残忍的消息,沈氏破产,欠下巨额债款。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贺之舟声线冷漠,用着不容拒绝的谈判口吻说道:“第一个选择,我会帮你还清债务,扶持沈氏继续运作,唯一的条件,你要和我结婚,做我的妻子。” 男人的话就好似跟沈懿慈开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谁人都知道贺之舟的父亲贺章和他的父亲是有着血仇的敌人,贺沈两家向来水火不容,如今沈氏面临破产危机,身负巨额债务,正是贺章击溃沈氏的最好时机,贺之舟怎么会好心的帮沈氏。 “第二个选择,沈氏破产,你的父亲会因意外离世,你身在重症监护室的母亲也会因此丧命。” 第3章 贺之舟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恶劣地看着沈懿慈:“你的小男朋友尹在恩,也会因为你的选择身败名裂。” 沈懿慈心脏紧缩,双肩颤抖。 贺之舟低眸看了一眼腕表,在沈懿慈身上浪费的时间远比他想的要多,“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想好了就来我的公司找我。”说完,他便起身离开。 正要出门时贺之舟停了停脚,扔下一句话,“穿的漂亮点。” “哐当—”的关门声彻底击溃了沈懿慈的防线,他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无声的抽噎着,满眸都噙满了泪水,喉咙哽咽地生疼。 光线昏暗的客厅,空气里弥漫着无尽压抑,沈懿慈蜷缩起身子,只觉得浑身冰冷,大脑也乱的跟浆糊般无法思考。 突然,来电铃声响起。 沈懿慈伸出手艰难地够着一旁的手机,拿到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他晃住了神,无意识地摁下了接通键。 “哥,生日快乐!”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沈懿慈眼眶湿润,他及时拿远了手机,一手捂住嘴,强忍着没有发出抽泣呜咽的声音,可泪水已如泉涌般涌出,沾湿了脸庞。 “我刚拍完戏,没看到哥的短信...”电话里那人话音里带着歉意,“不过我买了哥最喜欢吃的蛋糕哦,还给哥准备了一个惊喜,我相信哥肯定会喜欢这个惊喜的,不对不对,是惊喜也是生日礼物!” “...”呼吸间沈懿慈都能感受到肺腑的抽痛。 久久为得到回应,那声音显得有些不安:“哥你现在在家么?” 豆粒大的泪珠顺着沈懿慈的脸颊滚落,“在恩...我们分手吧。” 第3章 雪藏,他无处可去 沈懿慈心知他说出这句话时便没了回头路,“哥,你什么意思?”骤然冷下的嗓音听得他心头发紧,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意挂了电话,痛苦和无助几乎将他卷进绝望的漩涡。 “沈懿慈…冷静一点……”他嘟囔着,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哪怕双腿已然瘫软无力,沈懿慈竭尽所有,一手按住沙发,强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步一步,泛白的指尖颤抖地拾起沙发上褶皱的衣衫,动作僵硬地套在身上。 最后,他就像被抽尽了全身的骨头,瘫坐在沙发上。 万千思绪绞痛了沈懿慈的大脑,一时间他感到了茫然和无措,泪哭干了,眼睛干涩的酸辣。 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眼前的路对沈懿慈来说无疑是绝路,贺之舟给沈懿慈的选择,全然是逼着他,用着卑劣的手段强要了他,又泠然的施舍恩德,大发慈悲地伸出援手救助奄奄一息的沈氏。 “嗡嗡嗡——”手机作响,沈懿慈恍惚的意识有了几许清明,他伸手够着近在咫尺的手机,费力地拿起,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眸子微怔,心头油然而生的不安就像在预示着什么。 他接通了电话,“凤姐。”声带一扯仍是生疼。 凤姐沉默不语,沈懿慈只是觉得苦涩,他深吸了一口气,就好似五脏六腑都撕裂了,嗓音哑涩,“凤姐,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沈懿慈语气是那般的平淡,让人听不出情绪,可跟了沈懿慈五年的凤姐自是能感受到沈懿慈此时此刻悲凉的心境,那平静的语气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无能为力的释然,又好似是对一切的无声的痛恨。 “小懿,你...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凤姐的话说的委婉,沈懿慈不是傻人,也不是初入娱乐圈的小白,能听出话里的意思就是你被雪藏了,可能这一辈子都无缘再进娱乐圈了。 沈懿慈唇瓣蠕动,却半晌也未能吐出一个字音,他该说什么呢,又说的了什么呢。 沈懿慈的眸光半晦半明,就好似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还有...小懿,公司需要你支付一笔违约金。”凤姐的话再次在他的耳畔响起,沈懿慈不为所动,他清楚公司的作风,先雪藏后解约,违约金不过是中间过程最不起眼的一个,“多少?” 凤姐不忍:“一个亿。” 那一瞬,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沈懿慈的大脑炸开了,“我知道了,凤姐,我现在有点累,想先睡一会。”他无力的抬手遮住了眼睛,漆黑的视线竟然让他在这种绝望的时刻得到了一丝安稳。 “好,小懿你…”沈懿慈听得出凤姐的歉意,也知道凤姐现在承受的压力,只是他现在已经无力再去安慰别人,“凤姐,谢谢你。”说罢,他挂了电话,神经麻木的他竟然不觉得这有什么。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即将向他席卷而来的噩耗,都在逼着他去做选择。 他还需要做选择么? 从始至终,给沈懿慈的选择不过只有那一个罢了。 第4章 他长得漂亮 万利集团总部大厦 “贺总,这是您要的税后净利润汇总。” “嗯。”站在落地窗前的贺之舟一席纯黑色西装,领口微敞,浑身散着矜贵散漫的气质,神情恣意,他视线所及之处是中央广场高立的荧幕大屏,荧幕一闪而过一人精致的容颜,他的眸底浮起一抹玩味,嘴角微扬。 “沈氏现在什么情况?”贺之舟转身缓步走近,拿起税后净利润汇总寥寥一看。 林特助:“不乐观,资金链出了问题,内部鱼龙混杂。不少势力都对沈氏虎视眈眈,想要借着这次危机彻底搞垮沈高林。” 第4章 “是吗?”贺之舟身子斜坐,两条腿松意地交叠,他不关心沈氏如何,只是好奇沈懿慈能挺多久。 贺之舟想亲眼见证一身傲骨不肯屈服的人是怎么一步步被现实摧垮,最后承欢于他的身下。 “贺总,如果您出手帮助沈氏,又要执意娶沈家独子的话,恐怕…”林特助欲言又止。 贺之舟扫了一眼林特助,那一眼让林特助不寒而栗。 “贺总,我…”林特助咋舌。 贺之舟目使颐令,林特助手心直冒冷汗,扭身不做多留离开办公室。 贺之舟向来以既得利益为重,和沈懿慈结婚让他一举两得,满足了欲望也刺激了他的父亲。 对贺之舟而言,这是一场利市三倍的交易。 大厦一楼 人流涌动,在皆着正装的人流之中一人鲜亮的穿着与此格格不入。 负责接待的前台抬眼时不由一愣。 浅蓝色丝绸面料松宽的衬衣衬出那人细腻如凝脂的皮肤,银发如雪,光线映衬下熠熠生辉,就好似镀了一层金边,凛若秋霜的气质以及目若朗星的眸更让人对口罩下的真容臆想连连。 “我找贺之舟。” 前台闻声回神,眼底窘色和羞涩交叉闪过,咳了声道:“您有预约吗?” “没有。” 前台歉声,“没有预约的话…” “沈懿慈。” 前台怔愣半秒,“麻烦您通知一声。”沈懿慈眼里盛着的几抹凄凉让她心生动容和不忍,犹豫片刻后还是拿起了座机,打出了这通电话。 “好的。” 说罢,前台看向沈懿慈的眼里多了几分恭敬,“请您跟我来。” 沈懿慈暗暗地深吸一口气,跟在前台的身后,他很清楚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乘上电梯后,看着上升的层数,沈懿慈的心愈发不安和沉重。 34层 电梯门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笔直地站着。 “林特助。” 林特助点头,示意前台离开后,看向沈懿慈:“沈先生可以把口罩摘了。” “嗯。”沈懿慈摘下口罩的动作略显僵硬。 林特助愣神半秒,随即恢复常态,说:“这边请。” 沈懿慈跟着林特助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 林特助:“贺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沈懿慈抿了抿唇,“林特助,您不跟我一起进去么?” 林特助眼底的不忍转瞬即逝,“沈先生,不要让贺总等太久了。”说罢,他转身离开。 门前只剩沈懿慈一人。 沈懿慈神情一瞬空茫,抑住不安的心,他抬手敲了门。 “进来。” 第5章 该做点正事了 听着男人的声音,沈懿慈心里打怵,鼓足了勇气才将身前的门推开。 男人松松垮垮的靠在座椅上,修长的手指节奏性的敲打着桌面,眼神玩味地扫着沈懿慈。 “把门关上。” 不容置喙的口吻。 沈懿慈关了门,忐忑难掩的咬了咬唇,转身迎着贺之舟戏谑的目光。 贺之舟眉梢轻挑,揶揄道:“穿的真漂亮。” 沈懿慈忍着羞愤,顶着露骨的视线向前走近。 贺之舟视着。 贴切的衣装勾勒沈懿慈近乎完美的身段,白色绸带将那素腰一束,纤细柔软的腰肢盈盈一握足矣。 淫腻的画面浮在贺之舟的脑海里,清冷绝色的容颜抹上情欲,光滑白皙的肩膀发着颤。 光是想想,他就小腹就燥热难耐了。 “贺总,我……”沈懿慈话音未落就被贺之舟截断了,“想和我谈什么条件?” 贺之舟不紧不慢地起身,他心情格外的好,也有足够的耐心听沈懿慈的条件。 沈懿慈喉结微微滚动,说:“我不想公开。” 贺之舟愣了,随即噗嗤一笑,“不公开?”他靠近沈懿慈,视线落在沈懿慈白皙的脖颈上,透过领口的缝隙他隐约窥见了皮肤上星星点点的吻痕,一瞬喉咙干涩,眸色沉了沉,说:“怎么?想空了的时候去找你那个小男友?我...满足不了你?” “你……!”沈懿慈耳根泛红,他咬牙忍住了想打贺之舟的心,暗暗攥紧了拳。 贺之舟唇线微扬:“我答应你。” 沈懿慈有些惊讶的抬眼,还未反应过来,那人突然俯下身,在他耳畔轻语:“就当对你第一次太粗暴的补偿。” 男人的话一下子就勾起了沈懿慈藏匿在深处那段羞耻不愿提及的记忆,他的耳垂被热气弄得发痒,向后酿跄几步,险些没站稳脚。 “哈哈哈,”贺之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若不是贺之舟亲自了解过,他还真不敢相信沈懿慈比他大了两岁。 还真是有趣啊。 “还有什么条件?” 沈懿慈沉声,他在来万利集团前调查过贺之舟,清楚贺之舟选择和他结婚的原因是想明着和贺章作对,明着作对只有公开于众才能达到最大效果,可贺之舟却答应他不公开,这已然出乎了他的预期。 见沈懿慈不语,贺之舟也不急,悠悠说道:“我答应你不公开是有时限的。” 他想了想,“三个月,做好你父亲的工作,一把年纪了,别被气的心梗了。” 沈懿慈本要开口说话,几秒后又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想到贺之舟阴情难测的性子,他不能再多要求什么,无声的张口又紧闭,然后点了点头。 第5章 突然,贺之舟袭了上来,一把钳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你的条件说完了,现在来做点正事吧。” 沈懿慈身子一僵。 倏地,他被贺之舟推倒,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 贺之舟脱掉碍事的外衣,欺身压上沈懿慈单薄的身子。 “贺之舟…!”沈懿慈失措的宛如惊弓之鸟,声音里透着慌乱。 “疯子!”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会有人进来,看见他们荒诞的一幕。 贺之舟一手锁住沈懿慈乱动的双手,一手顺着腰线下滑。 “唔嗯…!”软绵无力的音刺激着贺之舟的神经,他的额头青筋突起,嗓音暗哑:“还真是…” 第6章 怎么忍得住不碰你的? 未等沈懿慈反应,贺之舟折磨性地拽起他,把他摔在了办公桌前。 “沙发容易脏,还是这里方便。” 沈懿慈眼神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贺之舟的眼睛猩红,就像是野兽一样。随时要将人吞之入腹。 他艰难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开这人的动作。 但是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太大。 下一秒,沈懿慈就被贺之舟紧紧地控制在桌面上。 暗红色的办公桌被一下子清空,沈懿慈被摔在桌面上,后背与桌面发出‘咚’的一声,一瞬间沈懿慈的脸色变得煞白。 “真娇气。” 粗暴的动作算是缓和了一下,但是仅仅几秒钟之后,动作又开始加剧。 屋子里面是原始的撞击声。 沈懿慈的手扣在贺之舟的背上,这是他唯一能够发泄自己不满情绪的方式。 意识逐渐开始消散,这几天所经受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 沈懿慈觉得自己忽冷忽热,随时就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一般。 … ‘滴答滴答’ 有规律的机器声不断地响起,让人觉得有些吵闹。 沈懿慈睁开眼睛,看见满目的雪白,浓厚的消毒水味道让人有些想吐。 “沈先生。” 一个脸生的女人站在病房里面,女人长着一张圆脸,头发被一丝不苟的盘起。身上穿着灰白色的工作服。 看起来十分柔和。 “先生去公司了,我们来接您回家。” 沈懿慈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些人明显就是来‘绑’人的,他根本没有提出意见的机会。 坐在开往别墅的汽车里面,那不断地向后倒退的树木,告知沈懿慈,他已经坠入深渊。 别墅是单独建在山顶的,十分清净。别墅里面佣人很多,每个看起来都十分忙碌。并没有对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人产生好奇。看出来管教森严。 他没有准备任何的生活用品。 直到进到那个房间,屋子里面都是他的衣服,所有用品都十分的齐全,仅仅是瞥了一眼,便叫他汗毛直立,这些东西都是他平时最常用的牌子,东西摆放的位置都是他最喜欢的方式。 这哪里是什么贴心,明明就是一个警告,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贺之舟知道他的一切。 金碧辉煌的别墅,将会成为最华丽的囚笼。 寒意从脚底开始蔓延,贺之舟在沈懿慈的心里面越发像是一个魔鬼。 刚刚睡着的沈懿慈,闻到一种浓厚白酒味道,被吓得瞬间睁开眼睛。 睁眼的那一瞬,他见到贺之舟背对着他坐在床边。 “你……” 贺之舟的手指抚摸上沈懿慈的脸颊,滑腻柔嫩的触感让贺之舟的眼睛变得晦暗不明。 “每见一次都不得不感叹一次啊,真是难得一见的好皮囊。”说着,贺之舟随即放开了沈懿慈,“不过今天晚上我没有兴趣。” 听到贺之舟的话,沈懿慈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并不喜欢和贺之舟做那样的事情。 贺之舟这个人动作太过于粗鲁,和他在一起就像是被掠夺一样。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乐,更多的都是压抑。 听见沈懿慈呼出气的声音,贺之舟心头没有来的一股烦躁之感。 他用力地撕扯下领带,将沈懿慈圈在臂膀和床铺之间。 沈懿慈心头一紧,防备地盯着贺之舟。 “真的很好奇,你的小男朋友是怎么忍得住不碰你的?” 沈懿慈不知道贺之舟突然之间发什么疯,突然之间提起来尹在恩。 在沈懿慈的观察中,这个贺之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阴晴难测的疯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私密的问题。 沈懿慈和尹在恩还没有到上床的那个步骤。 可是沈懿慈并不觉得有必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贺之舟,他连忙将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第7章 温和的野兽 “贺总,您的爱好还真奇特,这么喜欢问自己未来另一半以前床上的事情?” 看见那双透露出来不耐烦情绪的眼睛,贺之舟胡乱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然后捏住沈懿慈的下巴。 “你只要老实回答我就行。” 通过这两次接触,沈懿慈越来越厌烦和贺之舟共处一个空间,但是这里是贺之舟的地盘,他不得不妥协。 “在恩从未对我做过出格的事。” 一直以来,沈懿慈都是圈内出了名的好脾气,哪怕是死对头,他都能够轻易地应对,没有表现出来不耐烦。 第6章 贺之舟真的是第一位让他觉得想要怒吼的人。 显然这个答案取悦了贺之舟,他亲吻了一下沈懿慈。 “他应该庆幸没有碰过你,不然……”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沈懿慈已经知道,还好他如实回答,要不然尹在恩不知道会经历什么。 看着宽衣走进浴室里的贺之舟,沈懿慈疲惫地躺在床上,用力地擦着刚刚被亲吻的地方。 疲惫感席卷而来,以前就算是几天几夜不睡觉,他都没有喊过累。 面对贺之舟,他真的觉得心累,一个看不透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怪物。 清风徐徐吹进屋子,窗帘被吹开。 阳光打在眼睛上,沈懿慈下意识地朝着一旁的枕头拱了拱。 感受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贴着他的额头,下意识,沈懿慈手摸了过去。 感觉像是人的头发。 困意彻底消散,沈懿慈睁开眼睛,刚准备坐起来,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 睡着的贺之舟,和白天不太一样,没了那些攻击力,看起来倒是一个温和的家伙。 如果贺之舟未曾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沈懿慈可能真的会被这温和的外表所欺骗。 外面响起来敲门的声音,沈懿慈犹豫之下还是选择了出声回应。 “进来。” 沈懿慈内心虽然对贺之舟有着难以磨灭的恐惧,但他仍不愿顺服。 他现在也没有功夫在乎贺之舟是否会被吵醒,他现在更多的是想要去厕所。 要是能把他吵醒,更好一些。 林特助进来的时候,就见到,沈懿慈一脸生无可恋坐在床上。 “你们老板,睡眠可真是好。” 见到贺之舟还在睡觉,林特助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好像是一尊石雕。 “有办法把他叫起来么?” 沈懿慈尝试着将放在自己腰上的那个胳膊掰开,可是贺之舟就算是在睡觉的时候,力气也格外的大。 见到沈懿慈一系列的动作,林特助脸都已经发白,刚想要阻止,这才发现不对劲。 贺之舟睡得十分的死,一点都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来,贺之舟去拿手机的时候,沈懿慈一把推开贺之舟,然后朝着厕所走过去。 看见站在屋子里的林特助,贺之舟的眉毛微微皱起。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特助将刚刚的事情告诉贺之舟,然后将一个重要的文件放在床头柜上,逃命一样地离开。 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沈懿慈,一把将窗帘拉开,看着贺之舟。 贺之舟的眼神里面都是怒火。 第8章 领证结婚 “咱们两个还是分开睡比较好,贺总的睡眠质量太好了。” 想起办公室对沈懿慈的娇纵,贺之舟冷笑出声:“沈懿慈,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你以为自己是谁,还想和我提条件吗?” 也是一早晨的怒气原因,沈懿慈多说了几句。 “就算是犯人,也需要有基本的生活保证。” 说完,沈懿慈就朝着衣帽间走过去。 贺之舟揉着眉心,他已经失眠许久。与父亲之间的争斗还有公司里面的事情,让他常年处于精神绷紧的状态。安定类药物对他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 睡眠常年不足,导致他脾气越发暴躁,但是昨天真的就是一夜好眠。平日里只要是有一点动静,他就会清醒过来。林特助将沈懿慈做的事情告诉他,要不是知道林特助不会欺骗自己,贺之舟都快要以为他是沈懿慈的人。 等到沈懿慈收拾好下楼,就看见一身白色西装的贺之舟,深蓝色的领带一身雪白色的西装,眉眼在平光镜的修饰下多了几分柔和。 有点像是民国时期的大少爷。 很巧合的事情,就是两个人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沈懿慈也穿了一身雪白的休闲服。 如果忽略掉沈懿慈眼神之中的厌恶,两个人算是相配。 “今天去领结婚证。” 公式化的命令口吻,惹得沈懿慈皱眉,他还是不想拿着早就定下来,能拖一天是一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了转机。 不过贺之舟明显看出来沈懿慈的小心思。 “没有结婚证,你就等到官宣那天再出门。” 这句话很明显,就是想要气死沈父,不给沈懿慈一点劝说的时间。 沈懿慈握着手里面的杯子,忍住将牛奶泼出去的冲动。 “户口本不在我这里。” 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林特助从公文包里面拿出来,沈懿慈家里的户口本。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沈懿慈浑身都在颤抖。现在贺之舟想要沈家的人的命,就是易如反掌。 而沈懿慈就只有妥协的权利。 … 无论是什么人来到民政局都需要照相。 贺之舟十分的严肃,沈懿慈脸上也没有任何笑容。 给两个人拍照的老师都忍不住吐槽。 “二位真的是自愿来结婚么?” 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笑容,不像是领证的夫夫,更像是百年难得遇见的仇敌。 “自愿。” “自愿。” 刚走出门,沈懿慈手上的那个结婚证就被贺之舟收起来。 “放在我这里,到时间我需要用这个进行官宣。” 第7章 已经领了结婚证,沈懿慈也算是获得了自由。 刚先要拉开车门的时候,贺之舟降下车窗,看向沈懿慈。 “自己找车。” 说完只留下一个长长的汽车尾气,沈懿慈深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和父亲讲述这件事情。 要不然等到官宣之后,沈父怕是会血压升高,不利于身体恢复。 秋日风意瑟瑟,沈懿慈被带出来的突然,穿的衣服单薄,鼻尖都被吹得发红。 第9章 前任找上门,复合无望 沈懿慈随手打了辆车,回到沈宅。 沈宅不比往日,庭院空空如也,佣人都被辞退了,就连跟着沈家几十年的老管家也走了,一幅人走茶凉之景。 进了大宅,沈懿慈寻着,在茶几处看见了一人下棋喝茶的沈父。 他轻声轻脚地走过去,“爸。”沈懿慈视线落在沈父发白的鬓角,蜡黄的脸上多了几道皱纹。 棋盘上的棋局,是一盘死棋。 沈父眼袋深陷,眸色炯炯,窗外焦色枫叶随风而落,萧瑟黯淡。 “陪爸下盘棋吧。” “嗯。”沈懿慈坐到沈父对面,落座时腰间酸涩下身胀痛让他一阵难堪。 沈父没有抬眼,一手拿着黑子,下棋的动作显得迟缓。 这几天,沈父就似苍老了几岁,腰背都弯的像被雨压塌了的稻穗。 沈懿慈恢复常色,紧张咽了口口水,心虚时他不敢直视他爸。 围棋,是沈懿慈打小跟着爸爸学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沈懿慈已然成了下围棋的好手。 这一次,沈懿慈输了。 沈父眉心微拧,看了眼沈懿慈后,起身弯腰拾起了棋子,将收好的围棋放进抽屉。 “在恩那小家伙昨天来找你了。” 温淡的言语刺痛了沈懿慈内心柔软之地,他暗暗攥紧了裤料。 沈父步履蹒跚,腿脚不比以往利索,“你和那个小家伙分手了?”说着,他倒了两杯茶放到棋桌上。 沈父喜欢喝热茶。 这次的茶,是凉的。 沈懿慈不动声色地点头。 沈父拿着茶杯小抿,“公司的危机解决了,是贺章儿子伸的手,投了八个亿。” 轻描淡写的口吻掀起了沈懿慈内心的惊涛骇浪。 沈父深深地叹了口气:“小懿,爸都知道了,委屈你了。” 沈懿慈笑笑:“不委屈。” 沈父从容的接受事实,让沈懿慈好受不少。沈父七十高龄,是沈懿慈唯一的亲人,沈懿慈可以失去所有,只要他爸爸还能陪在他身边就好。 再苦再难都只是一时的,挺过去就好了。 父子俩这一坐就坐了两三个时辰,该聊的,不该聊的,明着说了隐晦的说了。 沈氏在贺之舟伸出“援手”后,死而复生,但威名不如从前,地位一落千丈。 这样的结果却已是最好的了。 这时,门铃声响起。 沈懿慈正想起身敲门,只听沈父说: “应该是在恩吧。” 沈父的话叫停了沈懿慈,“爸,我……”他止声难言。 感情的琐事,没想到有一天会闹到家里来。 沈父明了沈懿慈的心思,起身端着茶上了楼。 沈父寡言少语,可心思细腻非常人能比,他一向尊重沈懿慈的选择,不插手沈懿慈生活事业以及感情的事。 见沈父上了楼,沈懿慈深吸一口气,去开了门。 他开门的手指都在发抖。 门缝只是微敞,高大的人影迫不及待的拥了上来,坚实有力的臂膀将他整个人揉进了温柔的怀抱。 沈懿慈僵住了,温热充盈了眼眶,他愣在半空中的手怎么也没能落下。 他不能再像往昔那般回拥住尹在恩了。 “懿哥,我好想你…” 第10章 我们就这样...结束吧 尹在恩的一字一句就仿佛细密的针一根根刺探着沈懿慈内心深处的那片柔软,又疼又涩,他的指尖以着微不可见的频率颤抖着,尹在恩拥的他好紧,似是要把他揉进身体,这样的拥抱让沈懿慈哽咽。 尹在恩仿佛置身梦境,他寻了沈懿慈多天,从沈氏的消息传出,再到沈懿慈被公司雪藏,没有沈懿慈音讯的每分每秒他都如芒刺背,生怕沈懿慈就这么消失在他的世界。 这段情他原是没当做一回事,初觉只是沈懿慈长得漂亮,比女人还要美,再加上不知从哪听来的和男人做更爽的闲言碎语,让他更加迫切的想要尝试。 而沈懿慈当之无愧是他新尝试的做好选择。 可直到沈懿慈消失数天,了无音讯时,尹在恩慌了,他离不开沈懿慈。 “放手...”怀中人小幅度的扭动着,沙哑的音色里透着几分抗拒,尹在恩身子僵了,他以为是自己的力气太大了,弄疼了沈懿慈,无措地松开了手,眸光晦涩地盯着沈懿慈那如瓷般的脸。 肤色在白晃晃灯光映射下更显白皙,浑身上下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尹在恩试探性地抬手,在指腹与沈懿慈脸庞只剩毫米之距时,沈懿慈侧过头,躲开了。 这一躲,让尹在恩心头一涩。 “懿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辩情感,薄冰般的语气刮着沈懿慈地耳膜,他深吸一口气,面色如常,眸色清亮,“我说分手,你没听懂吗?”淡漠的口吻就好似说着一件极为平常的小事,垂拉着眼皮,说:“到此为止吧在恩,别再来找我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第8章 尹在恩呼吸间就仿佛撕扯着肺腑,剧烈的抽痛让他眼前的人影模糊。 尹在恩的眼神让沈懿慈心脏一痛,淡漠的神情中终是出了破绽,他有些慌乱的转了身。 看着沈懿慈的背,尹在恩攥紧了双手。 不可以。 他不能离开沈懿慈。 不可以。 他,是喜欢沈懿慈的。 非常喜欢。 “懿哥,我离不开你...” “懿哥...” 倏地,沈懿慈被一股力拉扯,眼前一晃,身子不稳地被那股力拉着跌往了沙发,他吃力地闷哼一声,瞳孔在这晃神的一瞬重新聚焦,看清了近在咫尺,满眼猩红的尹在恩。 鼻息交缠。 目光如炬。 尹在恩从未强迫过沈懿慈做不愿做的事,哪怕尹在恩无时无刻不曾想得到沈懿慈的所有,他都忍住了,哪怕过往抱着玩味的心态去对待,他也不曾想过强迫沈懿慈,没有原因,那是他下意识的选择。 可这一刻,他想要占有,什么手段都好,他只想完完全全地占有沈懿慈。 这样... 这样沈懿慈就不会离开他了。 “在恩,不要这样...”沈懿慈一眼便了然尹在恩的心思,眼神躲避。 下一秒,唇瓣传来的温度让沈懿慈一颤。 生涩,苦涩的吻。 沈懿慈睫毛阵阵发颤,他本想挣扎推开尹在恩,可脸颊传来的一滴湿润,让他僵住了。 尹在恩哭了。 第11章 沈家来了位贵客 这是沈懿慈和尹在恩相处数月以来尹在恩第一次哭,他的唇瓣被小心翼翼地咬舐着,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吻是苦涩的,让人心头涩意难耐,整个口腔里弥漫的都是无尽的酸涩和伤痛。 尹在恩恋恋不舍地离开,看着沈懿慈时,复杂情绪含在眼里,眼底却盛满了情意和不解。 他想不通,想不通沈懿慈为什么要离开他。 因为沈氏? 他是能和沈懿慈一起面对这些的啊... 沈懿慈眼神晦涩:“在恩,不要再继续了。” 若说刚才是尹在恩一时抑不住性子才做出这等事,那接下来的行为全然是被沈懿慈的话刺激到了。 衣扣被粗暴扯下了几个后,沈懿慈白皙皮肤上印着的极为暧昧的痕迹刺痛的尹在恩的双目。 震惊,愤懑...以及难以启齿的蒙羞感装满了胸腔。 尹在恩眼皮打架,音色愠怒:“懿哥...?” 沈懿慈推开尹在恩,将挂在肩上的衣服拢了拢,眉眼间染着清冷,就好似刚才的那一瞬悲伤不曾出现,他已然把自己置身于罪恶之地,他对不起尹在恩,他不能再连累尹在恩,只有把尹在恩推得越远,尹在恩才会安全。 “我和别人睡了。” 轻描淡写,不掺杂任何情绪。 只是一句话,就能把尹在恩的心理防线弄得七零八碎。 尹在恩嘴角抽搐,踉跄几步。 “我们结束了。” “尹在恩,不要再来找我。” “不要再踏进沈家一步。” 三句话,将尹在恩所有的希望打破。 哈... 沈懿慈的心脏抽痛着,肺腑都在震颤,每一根神经都刺痛不已。 多年的演绎生涯让他很好的藏住了情绪,做了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半晌,只听尹在恩问: “是谁?” 沈懿慈咬唇。 “懿哥,是他强迫的你吗?” 沈懿慈喉咙干涩火辣,违心的摇头。 “那为什么你的脖子上……有针眼?” 尹在恩的洞察力一向很好,让沈懿慈内心动摇。 “他是谁?” “懿哥,你想和我分手…我答应你,但你要告诉我,他是谁。” 沈懿慈深吸一口气:“贺之舟。” 贺之舟。 多么家喻户晓的名字。 只要是a市的,几乎不会有没听过贺之舟名号的。 尹在恩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尹在恩脸色阴沉,眼神阴翳可怖。 沈懿慈沉声:“你想知道的,我告诉你了,现在你该离开了。” “懿哥,我……”再多的不甘在此刻也无济于事,尹在恩将所有想对沈懿慈说的话都碾碎了咽进了肚子,他的家族和贺家世代交好,生意上更是往来密切,以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矣和贺之舟对抗。 这时,沈家的门毫无征兆的开了。 门开那一刹那,冷意钻进了沈懿慈的衣服,凉得他一瑟。 随即传来的声音更是让他跌入万丈冰窟。 “来客人了啊。” 沈懿慈僵硬的扭过头,看着站在玄关处的贺之舟。 只有贺之舟。 他来干什么? 沈懿慈警惕,呼吸都变得急促。 尹在恩看向贺之舟的第一眼便认了出来,“贺之舟。” 三个字,咬牙切齿。 贺之舟挑眉:“这不是尹家的小少爷吗?” 第12章 上门看看老丈人 剑拔弩张的氛围,冥冥之中两团火焰熊熊燃烧,似是要争斗个你死我活。 沈懿慈听着贺之舟的话,尹家的小少爷?尹家……?他大脑宕机,过往历历在目,他好像过问过,了解过尹在恩的家世,后来有几次顺嘴的一问,就被尹在恩几句话带过去了,没有落定的回应。有一次只听尹在恩不经意间和经纪人提过一嘴家里是做煤矿生意的,那时沈懿慈正在试镜,没放在心上。 第9章 煤矿生意……姓尹……哈啊…… 沈懿慈太阳穴胀痛,眼眶酸麻,若是a市的尹家,只有那么一位是做煤矿生意的,做到了全国各地,几乎垄断了a市的煤矿产业——尹泉河,贺之舟父亲的老交好,出了名的封建,以同性恋为耻,以及在子女姻缘上讲的门当户对,男权思想极重的封建大家长。 怪不得,怪不得他提出公布恋情的时候,尹在恩搪塞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和尹在恩吵了几次。 哈…… 沈懿慈觉得胸口压着千斤巨石,让他呼吸粗急,眼前又晃过尹在恩落泪痛心的模样,浑浊的大脑已然无法分辨尹在恩情意的真假,“贺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他只想让自己站的挺拔一点,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贺之舟嘴角微扬,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想着护着尹在恩…“来看看未来的老丈人。”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沈懿慈走去,沈懿慈咬牙强撑的模样就好像钉在板上苦苦挣扎无果的鱼,干涸而死的小鱼,任人宰割。 能撑多久呢? 贺之舟玩味的眸光闪烁。 尹在恩恶狠狠地盯着贺之舟,贺之舟…一切的罪魁祸首,“好久不见啊,贺总。”他先一步在贺之舟想要拉过沈懿慈时,挡在了沈懿慈的身前,眸色狠厉,贺之舟话中“老丈人”三个字刮着他的耳膜,他想杀了贺之舟的心都有。 “嘶…”贺之舟眼神审视,不由惊讶:“诶,你多大来着?” 没等尹在恩作反应,贺之舟长长的“啊”了一声,“刚19对吧…”贺之舟摸了摸下颚,连连啧声,以着玩弄的眼神瞥着尹在恩身后紧绷的脸蛋,说:“大了有五岁吧?沈懿慈啊,你还真是下得去手,刚成年没多久的也敢招惹不说,连对方是什么身份都没搞清楚就玩了,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呢。” 贺之舟言语讥讽和逗弄就想逼得沈懿慈失态,沈懿慈清楚贺之舟讨厌他什么。清高自持骄傲的姿态,那是贺之舟在他身上最看不惯的东西,也许也正是有了这个姿态,贺之舟无法透过他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贺、之、舟!”尹在恩额头冒着青筋,脖子上的青筋都因这一声怒吼暴起,嗓子都哑了。 贺之舟从容一笑,眸色却格外的阴沉:“我比你大两岁,你按理还应该叫我一声哥呢。” 尹在恩恨得牙痒痒:“妈的。” 沈懿慈拉住尹在恩的胳膊,冲尹在恩摇头。 贺之舟目光落在沈懿慈抓着尹在恩胳膊的手上,舌尖顶了顶牙槽。 第13章 真真假假,爱又如何 奇怪复杂的情感弥漫在贺之舟的心头,他分不清那是什么情感,也许是对专属物的占有欲。他一向强势,认为自己的物品就算扔掉也轮不到别人拾起来,他讨厌二手货,当他注意到沈懿慈擦破了皮的唇瓣,那欲念更是以着一发不可收的速度蔓延。 “沈懿慈,还没断干净吗?需要我帮你么?”贺之舟以着一副藐视的眼神扫过沈懿慈,眼神停在尹在恩的脸上,这小子确实长得俊美,混血相,也怪不到沈懿慈会看上,“怎么不回话?”半晌没得到回应,贺之舟明显不耐烦了,眉梢微扬。 沈懿慈余光瞥了眼二楼,这场闹剧还是闹到了家里,他眸光黯淡,垂下眼帘:“处理好了,我和尹在恩已经没关系了,就算有关系,也只是你们两人的关系,你们两个的矛盾,和我无关。”他不傻,看得出贺之舟和尹在恩内地里也定然是有矛盾的,说不定之前还有过纷争,不过这些和他无关,也永远不会和他沾上一丝一毫的纠葛。 他沈懿慈爱得起恨得起,不管尹在恩以前是出于何种目的追求的他,贪玩好奇,真心喜欢也好,后来的恍然大悟真情流露也罢。在一起的时候尹在恩对他的好他忘不了,真真假假也没什么可去追究了,事已至此,定局已成。念着心中那几分无法割舍的情,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窗外秋雨拍打,零碎有声,雨滴击打玻璃,大风吹刮着泛黄的树叶,旧事已去,雨后再浓的阴云也会消散,人心头的阴霾也如此。 此刻,沈父站在楼梯上,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手推着下搭的眼眶,平静地注视这一切。 沈懿慈察觉到了沈父的目光,抬头看向沈父:“爸。” “嗯。”沈父的目光移到了贺之舟的身上,从贺之舟的身上他可以看到贺章年轻是的影子,唯一不同的是那双浅褐色的眸子,他轻咳几声,步伐缓慢的下楼,走到三人身前,悠悠开口:“这是沈家为数不多热闹的时候,你...之舟对吧?” 贺之舟颇为礼貌地点头:“沈伯伯好久不见。” 这一句好久不见,意味深长。 沈懿慈静默不语。 沈父得知他与贺之舟的事情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就好似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又或者是上了年岁,经历了太多风霜,这点事对沈父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尹在恩欲要张口,意识到气氛中的微妙后还是选择闭了嘴,默默地顺势抓住了沈懿慈的手腕。他不知道,不知道这一松手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握紧沈懿慈了,他不敢想,下一次再可以触碰沈懿慈是什么时候。 没有沈懿慈的日子,一定是十分煎熬痛苦的。 沈父看了眼尹在恩,眸中滞留着几分遗憾,然后看向贺之舟:“你和小懿的事,我都知道了。” 第10章 贺之舟闻言温笑不语。 这时的贺之舟温顺极了,倒真像一位上门看望老丈人的女婿。 第14章 身为替代品的觉悟 沈懿慈强迫自己忍下所有不满愤恨的情绪,在贺之舟的眼里现在的沈家也许就是一只苟延残喘苦苦挣扎却没有反抗之力的羔羊。 沈懿慈不想去揣测贺之舟的心思,现实却逼的他不得不得去思量下一步贺之舟会做什么,贺之舟的每一步都关系到沈家的存亡,在贺之舟面前他必须掩住所有的锋芒锐气。 客厅氛围紧张,沈父的到来无疑是减轻了三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焰。 沈父年事已高,说难听的话已经快黄土盖脖。贺之舟对沈父的尊重或许是因为贺之舟身上真带点尊老爱幼的好品质,但贺之舟这人性子阴晴难测,说不定下一秒哪句话不顺了贺之舟的意,贺之舟就翻脸了。 “别站着说话了,都坐吧。”沈父说完就坐下身。 长辈开口了,做小辈的自然就听从了。 贺之舟单坐一边,以着慵懒随性的姿态靠着沙发。沙发很软,贺之舟的背多少陷进去了一点,模样肆意。 贺之舟到像个常客了,反观尹在恩,板正的坐着,样子拘谨,嘴角那一抹笑是他强挤出来的。僵硬的笑容挂尹在恩那张俊美的脸上有点破坏美感。 这一点没人会在意,包括尹在恩自身,可能连这个问题想都不会想。 沈懿慈如坐针毡,他不想麻烦父亲,贺之舟这一步走的,让他措手不及。 沈父在沈懿慈内心的地位有多重,贺之舟心知肚明,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有他就要利用这一点。 沈懿慈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带刺的刺猬,碰一下都会被刺一下,他要磨掉沈懿慈身上那股子高高在上,更要抹去沈懿慈骨子里的傲气,他最忌讳的就是玩物不知死活的抵抗。 沈懿慈是替代品,就要有身为替代品的觉悟。 贺之舟微微挺了挺身,捏着左手的虎口:“沈伯父怎么把尹家的小子也留下了。” 沈懿慈寒毛竖起,手心黏腻极了,他余光扫过窗外,窗外听着几辆纯黑的库里南,这架势就仿佛是来接亲。 沈父看向尹在恩:“在恩,这事算我们沈家对不住你,你选个时间吧,我会亲自去和你父母道歉。” 尹在恩呼吸一紧,眼神逃避:“不用…” 沈懿慈垂眸,挣开了被尹在恩紧握的手,然后说:“爸,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沈家不欠他什么。” 空落落的手,尹在恩沉默不语。 一旁的贺之舟勾唇:“话都说清楚了在恩,还要赖着不走吗?” 如果尹在恩不走,那尹家势必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包括他和尹在恩的种种。 沈懿慈:“走。” 话音落,尹在恩起身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懿慈,纵使内心有万千的不甘,他也只能选择离开。 他清楚再待下去,无论是对沈家还是沈懿慈都没有好处,还可能把事情弄的更乱。 离开时,尹在恩阴冷地剜了一眼贺之舟。 贺之舟不以为然,尹在恩对他而言,没有威胁力,他甚至都懒得去动动手指给尹在恩一个教训。 贺之舟双手扣在一起,搭在腿上:“沈伯父,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婚礼的事情了。” 第15章 我们之间的关系 沈懿慈闻言瞳孔一缩,贺之舟说好给他三个月时间的。他暗暗攥紧了裤料,以着看小人的眼神紧盯着出尔反尔的贺之舟,他真是疯了才会信了贺之舟的鬼话。 沈父抬眼:“你想什么时候?” 贺之舟一笑:“越快越好,不知道阿懿有没有告诉您,我们已经领完结婚证了。” 沈懿慈瞪着贺之舟。 贺之舟眉眼弯弯,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沈懿慈:“……” “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吗?”沈父问。 贺之舟眉眼带着几分慵色:“这不是要给他老人家一个惊喜嘛,沈伯父,你觉得我这份惊喜怎么样?” 沈父眸光晦暗不明:“既然是你们的婚事,那就由你们自己定日子吧。” 说罢,沈父起身上楼了。 沈父上楼的步子沉重,面上的风平浪静可以装出来,但心底的波涛是掩不住的。沈懿慈和贺之舟的婚事对沈父的冲击力不小,甚至高过了沈氏面临破产对沈父的冲击,摆在沈父面前的只有这条路,他能选择的也只有这条,他只希望贺之舟和贺章不一样,仅存的希冀。 关门声响起,客厅只剩贺之舟和沈懿慈两人,沈懿慈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几乎是朝贺之舟扑了过去,不计后果狠狠地打了贺之舟一拳。 贺之舟是可以躲开的,但贺之舟没有。 只听贺之舟嗤笑一声。 沈懿慈僵了。 “嘶…”贺之舟摸了摸被打的左脸,指腹潦草地抹掉嘴角溢出的血丝,这点小伤小痛对他来说无异于挠痒痒,他颇为有趣地瞧着沈懿慈,病殃殃的样儿,还能挥拳头打人呢,真是小瞧了,“解气了?” 沈懿慈咬唇,“你答应过的,三个月。” 贺之舟挑眉:“沈伯父不是已经欣然接受了吗?” 沈懿慈气的牙直颤,贺之舟这种人就应该下地狱。 贺之舟起身,径直朝沈懿慈走来,“想让我下地狱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说着,他抓过沈懿慈的手腕,将沈懿慈扯了过来,又趁着沈懿慈失重的几秒将沈懿慈翻身抵在墙上,膝盖顶开了沈懿慈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