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ru浅出【现耽甜宠合集】》 1:深紫jing体被口成湿漉漉/rou红yin唇被ro 临近年关底,N市里形形色色的人们犹如一群有了目标的候鸟,开始了他们南来北往的迁徙,尽数归家,城市街道瞬间空旷了起来。 连最繁华的市中心都在热烈的鞭炮声中被冷落,大街小巷都紧闭着门户,各自团圆。 日暮渐垂,街道两侧的路灯盏盏亮起。一座位于市区望江湾的宁静别墅内,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吵闹声。 原因也很简单——乌家的女婿今天要来陪他老丈人过年了。 乌家这位女婿在N市可谓是大名鼎鼎,是能凭一己之力将自家涉黑的傅氏企业成功洗白,一举跃为上市公司的男人,可靠多金不说,本人相貌也是英俊非常,身姿高大挺拔,唇薄如刻,据说对自己青梅竹马的妻子也很专一。 但不知为什么,乌家老爷子就是死活不满意这人,几年里都没让傅长念进过一次家门。 昏暗街道外,一辆漆黑亮面的suv缓缓停在了乌家大门前,车辆在减速停缓时的操作很稳,并没有吵到正窝在傅长念手边浅眠的男人。 斜靠在副驾驶座上的乌玉尘默默睁开了眼,调整了一下姿势,顺势将脸枕在了傅长念放在扶手箱上的手心里,低头轻轻亲了他指腹一下。 傅长念还没来得及回应,车后座的位置就探出来一个圆滚滚的小脑袋。 “爸爸醒啦?”他家这个活像要债的儿子问道。 乌玉尘没精打采的坐直了身子,朝后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傅兜兜,衣服穿好,去探情报。” “是!”傅兜兜狗腿般的一笑,迈开小短腿下车,一敲开门就对着他姥爷行了个大礼,先把大红包揣到手了,才做贼心虚般朝车里指了指。 乌玉尘就发觉他爸原本看见孙子的好心情,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打开车门也随着傅长念下车了。 “爸。”乌玉尘笑着推了推傅长念,“您这两年都没和长念好好说过话,怎么说你也带过他几年,要不……”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乌老爷子一说完,发现自己周围的气氛瞬间就安静了。 “……” 乌老爷子扫了自己小孙子一眼,随即冷哼一声,转身进去了。 进门这一关总算是过了,乌玉尘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暗自叹了口气。 保姆过年回了家,年夜饭只有做和买两种方法可行。 于是乌玉尘提议让自己老公来做。 门是让进了,但傅长念一但在乌老爷子眼底下有点什么动作,他就又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 明明烦这人烦的不行,恨不得眼不见为净,但这会还是主动要往厨房门口蹭,像个侦查官似的,时不时说一句傅长念做菜顺序不对,盐放多了,糖放多了,他不吃醋等等一系列的挑事用语。 傅长念虽然在外面雷厉风行,在家里温柔似水,但他并不会处理老丈人这种半生不熟的家人关系,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他直接把自己削成了个闷嘴葫芦。 乌玉尘朝厨房扫一眼,就知道这法子用在他爹身上肯定会适得其反,听了半天发觉这事还没完没了了,走过去 “嗯...”乌玉尘搂着傅长念宽热的后背,颤着眼睫道:“晚上....晚上再说。” “???” “爸,你在这分散他的注意力,小心他一失手炸了你的厨房啊。”乌玉尘倚着门框说道。 “真是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我养你这么多年,你现在竟然和这个混小子同流合污起来了,你忘了自己怎么嫁过去的了?哭着闹着都……” “好了,做好吃一点。”乌玉尘从傅长念怀里出来,侧身看向他,在察觉到这人眼底隐约闪过的暴戾和不悦时,默不作声的继续道:“不然团圆饭得吃不成了。” 乌玉尘端了杯水重新踏入了厨房,对上傅长念眼神里那可怖的占有欲后,只是漫不经心的轻笑了一下,“怎么了?去给你倒了杯水,我现在得去陪兜兜玩一会儿,就在客厅。” “……” “爸,你这就是故意针对了啊,我老公这不做得挺好的,我之前做饭做成猪食,也没见你说难吃啊。”乌玉尘垂眸理了下自己的领口。 乌玉尘看着傅长念这幅随时随地都草木皆兵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生恻隐之心,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好了,我就在客厅。” 乌玉尘其实知道在傅长念心里,这人不会真的觉得自己错了,他的道歉只是因为乌玉尘在那段时光里并不快乐。 打了个圆场。 说完,他便负气上楼,一头钻进了书房里。 乌玉尘现在在想什么?他会不会因为旁人的几句话又开始恨自己?他干什么去了?会抛弃我吗? 对于这样一个有着极度不安和独占欲的老公来说,他去趟卧室厕所都得叫出门。 “一见面就道一次歉,这事还有完没完了?”乌玉尘侧目看他,声音渐缓,呢喃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好。”傅长念不安的蜷了蜷手指,盯着乌玉尘转身出去的身影,眼底有些恍惚。 乌老爷子一听就住了嘴,拿手里装逼用的拐杖杵了几下地板给自己壮势,“反正我不认他这个女婿,当初的事你忘了但我没忘,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 托春晚节 傅长念顿时就焦躁起来,又将乌玉尘压在橱柜前吻了一阵。 “怎么?他娶了你这三年连个饭还做不好?”乌老爷子直瞄重点,精准打击。 “你做两道菜就行了,其余的我点外卖。”乌玉尘出门之前又嘱咐道。 傅长念脑子里开始不可制止、再三反复的冒出这种偏激又自问的念头,浩如烟海的思绪撑得他神经近乎炸裂,这种来回撕扯的折磨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傅长念猛地扔下厨具,脑海中不断有个声音提醒他:一定要把乌玉尘抓回来。 傅长念这时候才能放下锅碗瓢盆休息一会儿,伸手将乌玉尘揽进了自己怀里,对着人又亲又蹭,闷闷道:“对不起。” 乌玉尘瞬间睁大了眼,急忙打断了他爹,“爸!你说什么呢,兜兜还在外面呢。” “就在客厅?”傅长念接过乌玉尘手里的水杯一饮而尽,低头用力吻住了他。 目的福,这次团圆饭总算吃的有惊无险,临近12点,外面鞭炮声越发震耳,左右也睡不着,乌玉尘上楼去自己房间洗了个澡。 顺便和他爸远线沟通着。 “为什么我说多少遍您都不信呢。”乌玉尘真不知道自己倒了几辈子的霉,哄完小的要哄大的,哄完大的还要哄老的。他又把那句说过无数次的话重复了一遍,“他真的对我很好的。” “……他不抽不喝不嫖也不赌,混黑不涉黑啊。”乌玉尘泡在浴缸里,气恼的拍了拍水面,“再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后来处理的不都是他爸留下的烂摊子,他当时受到的心理刺激您也看到了……” “他受到心理刺激是可怜,你和他从小青梅竹马,咱家在那种风口浪尖上也收留了他,他不知道恩图报也就算了,还趁机糟蹋了我的儿子。”乌老爷子在电话那头越说越气,咳了两声:“他是精神病,全世界都得吃亏?” “他不算精神病。”乌玉尘小声嘟囔了一句,趴在浴缸边上走了会神。 “那他脑子也不是全然没有问题。”乌老爷子反应过来道:“我不是要拿这事歧视他,他现在对你很好的确是事实,但曾经欺负过你也是事实,爸爸不是想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是纯粹不喜欢他这个人。” “嗯……”乌玉尘捏了下自己的手机,闷闷不乐道:“可你们现在这种关系把我夹在中间,我也很难做啊。” “我和他的孩子都快三岁了,你别给我提离婚之类的意见啊……而且我也不想离。”乌玉尘说道。 “没出息!”乌老爷子怒道:“你自己受着去吧。” 说完就“啪”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乌玉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打这个电话只是想实话实说的劝和一下,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哪怕没有劝和成功,他也不能屈服于强权! 乌玉尘洗完澡,披了件睡袍出去,发现傅长念正靠在床头架了副眼镜,处理着公司报告。 他走过去直接抬腿上了床,跨坐在了这人大腿上,倾身和他接着吻,伸手解着这人的西裤拉链。 “兜兜呢?”乌玉尘靠在傅长念怀里,又脱下了这人系上脖颈处的衬衫,低头从他健壮的臂膀上一路舔下去,舔到了那根滚烫深紫的直挺肉柱上。 “在他自己的小屋里看动画片呢。”傅长念的目光依旧盯在报告上。 乌玉尘不满的垂眸,直接启唇含住了那根粗壮的男茎,将它包裹在自己口腔间吮吸舔舐,不一会儿就口得整个茎体都湿漉漉的。 达出自己的意见,他就被傅长念翻身压了下去,紧紧摁在了身下。 随即便是铺天盖地般的顶撞,身上的男人力度大到几乎要把他插穿。床垫沉默又剧烈的摇晃起来,乌玉尘陷在里面,双腿朝两侧毫无羞耻的大张着,肉红阴唇被插在中间的肉茎肆意操干凌虐。 “老公....嗯...嗯.....啊....”乌玉尘薄削的嘴唇微微轻启,很难让人相信这样一副清冷冷的长相在和男人上床时,是如此的热烈和饥渴。 乌玉尘勾住傅长念的脖颈,脚尖无力搭在了床单上,膝盖紧紧夹着这人的侧腰,嘴里还被干到忍不住的呢喃:“好深....老公...再快点....” “嗯....嗯.....唔...好舒服....”乌玉尘在床上喜欢凶的,这点算是他的一个小小性癖,但他说出去也没人信,索性傅长念很迁就他,也有能力能迁就他。 “如果在这待的不舒服,我们明天回家吧……”乌玉尘气喘吁吁的和傅长念说道。 傅长念又闷头葫芦似的摇了摇头,在这种问题上,他不敢说话。 “你以后有什么想法要和我说出来。”乌玉尘抓了抓这人的肩膀,“不是什么大事,我还能和你离婚吗?” 傅长念听完耳朵一立,问道:“你不会?” “是啊,二十年的感情呢,现在还有个儿子,我没事干嘛和你离婚……”乌玉尘好话也说的嘴硬,说天说地就是说不出来一句是他舍不得。 傅长念自然听不懂这句话的深意,没事当然不会离,他一多嘴,有了事,不就会离了? 乌玉尘一看就知道这人又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夫妻之间是需要协商沟通的,不沟通才会有问题。” 傅长念:“……” “你再这样我会腻的啊。”乌玉尘自己在那巴拉巴拉的和傅长念说话,说到自己都渴了,这人还是雷打不动。 这人平日里也不傻啊。 最后,乌玉尘自暴自弃道:“好吧,我爱你。” 傅长念这才低着头笑了,伸手捏了捏乌玉尘的鼻尖,把人从床垫里抱出来,问道:“还来吗?” “来。”乌玉尘一看这人懂了,自己也跟着笑了,自行转过身掀起浴袍,让傅长念压着他后入。 01【卖去做皮/rou生意/不想听你的恋ai史/雪 夜晚的c市热闹繁华,霓虹灯玲琅闪烁,加班回家的车辆在柏油路上来回穿梭,还时不时伴随几声急促的警笛声。 最前面一辆黑色的丰田车在马路上超速急行,闯过了无数红路灯和警方界线,搏命似的朝前开去,一路上造成了多次碰撞轻微事故,惹的司机下车频频怒骂。 但当他们看见不远处紧咬着这辆丰田车的刑警车后,又纷纷默契的闭上了嘴,小心翼翼的探头观望。 “现在怎么办?还跑的掉吗?”坐在丰田车副驾驶的一个男人似乎不慌不忙的擦拭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一把手枪,骨感的五指搭在枪头上, 手指肤色与手枪极致的黑形成了强烈明显的对比,像幅冰冷冷的画。 “没问题。”主位上驾驶车的男人眉眼间带着些明显杀过人的狠戾,他听到身侧的人说话后,眼里的狠戾微微一收,腾出手一把握住了身旁人的手腕,关切道:“会有人来接应我们的,如果一会被追上了,你就拿着枪先跑。” “嗯。”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轻轻应了一声,刚应完就听拐道前面猛地响起了几声刺耳的警笛,抬眼看去,他们这辆车如今已经被层层包围了,而原本对交好在这里支援的地点却并没有他们的人,只有一辆辆闪着警灯的警车。 那男人见状狠狠一拳头捶在了面前的驾驶盘上,骂道:“妈的!有叛徒!” “逃不掉了。”一声清冷悦耳的嗓音响起,只见副驾驶上的男人优雅的缓缓举起了枪,对着车窗却被身后的男人靠过来一把握住了,“做什么?” “你别开枪,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杀过人。”那男人将副驾驶上的人一把抱进了怀里,嘱咐道:“我们今天怕是跑不掉了,如果他们询问你,你或许还有从轻的机会能出去。” “机会?”清冷男人抓住了这个词,缓缓问道。 “对,你去总仓库,把那些货交给一个叫红牌的人,他会给你钱。”男人看着越来越逼近的警察快速的说道: “他们找不到我大量贩毒的证据,这次只是不小心失了手,支援的人应该只是被支走了,警察没见到人,到时候只要不承认他们也没办法,你等我。” “嗯,东西放在仓库哪里?”被抱在怀里的男人突然问道。 “就放在...” 等等。 “小晰,你...” “欸?”正当驾驶座的男人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时候,他们的车窗突然被人敲了敲,宁晰回头看去,是个挺年轻阳光的刑警,但是眉眼中却无端有种藏着锋的狠戾,并不好惹。 那刑警拿着枪倚在车窗上说道:“离别够了吗,反正都是要一起进去的人,去了里面再聊也不迟是不是?” 宁晰看着他眯了眯眼,藏在宽大帽子里的神色莫名有些玩味。 那刑警见这人一直盯着自己看,蹙眉不耐烦地伸进去手直接把这个男人的帽子兜掉了,对眼的一刹那,这个刑警明显的愣了愣。 倒不是认识,只是因为湛琨从小晃荡到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雪肤红唇的,头发留的也不是短发,多长看不清楚,因为剩下的藏在衣服里,一对标准的双眼皮凤眸很明显的上挑,但里面显出的却并不是勾人的风情,更像是藏了一座终年不化的雪山,看的人发冷,对视时能瞬间把男人的欲火浇灭,却同时又能勾起男人心底强大的征服欲。 是个雪白雪白的冰山美人,可惜是个毒 “去哪?和什么人?货量?”湛琨三连问道。 “.....” 一直挣扎着自我解释的男人原名叫李源山,圈内名字叫紫牌,是一个贩毒团队里其中一个当家,常年在金三角周围来往做毒品生意,然后朝国内销售,警方一直摸不到这人的行踪,但这次在酒吧进行一份罕见毒品交易时碰巧遇到了前来搜查杀人犯的刑警,所以一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宁晰没理会这人的嘲讽,走到李源山身边打算把他最后仓库的藏货地点再问出来,但是刚朝那边走了两步,就听身后的男人突然吩咐道:“行了,分开带上车,带回去问问。” “不是听你的恋爱史,有用的!”湛琨不满的敲了敲宁晰面前的桌子,吓唬他。 宁晰淡淡扫了外面视察人的方向一眼,收回视线,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从相识到信任再到相爱。 贩,有这幅皮囊做个皮肉生意都能发家致富奔精英了。 “是,队长!”有警察答道。 等于说了一堆看似专专业业的,但最后仔细一想,全是一堆空大白! 宁晰能看出来这个人虽然语句轻浮,看似极好亲近,但那双眼睛却时时刻刻对他饱含着审视和打量,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真的笑过一下,是个好警察。 就这样,宁晰被直接关去了警局审讯室里,那个一直坏他事的蠢刑警就坐在他对面。 宁晰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被带下了车,刚下车就有人过来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 “那就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湛琨和他对视着。 “...受刑?”宁晰清冷的眼神缓缓落在了湛琨身上,他怎么不知道警局的制度还越活越回去了? 宁晰从一开始下车就不吵不闹的站在包围圈里待着,见到李源山这幅急切自我辩解的样子厌恶的蹙了蹙眉,身子一转就看到了倚着李源山抢来的车正认真擦勋章的那位年轻刑警。 “皮肉生意也犯法。”宁晰冷冷的睨了一眼这个不小心把心理话说出口的刑警。 “不趁机再依依惜别一下?”湛琨一抬眼正对上了宁晰看过来的眼神,说道:“还是见他大势已去,打算重新换个人傍?” 湛琨嗤笑道:“你和一个毒贩子的狼狈为奸都快被你吹成一整套偶像小说了,我信?” “很多次,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宁晰解释道。 “我就知道这些,全部了。”宁晰姿态疲倦的靠在了椅子背上,真诚的说道。 “事实就是如此,我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毒贩,后来恋爱了才隐约察觉到,询问之后确定的, 他没让我动过毒品,我也不清楚他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只听他提起过出去换货。”宁晰按照自己这个李源山男朋友的身份一点慌没撒的说道。 湛琨闻言笑意一收,压低神色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勋章,道:“用你教我,漂亮毒贩子?” 宁晰还是一五一十的又重新捋了一遍,等记录员把这些人全部核实出来之后,湛琨才发现,这他妈的都已经是被逮进去的人了!一点可用的新信息都没有! “嗯,把你送去酒吧做皮肉生意,还是免费的。”湛琨刚开玩笑说完这句话,眉头就微微一蹙,耳膜被吼的生疼,随后便坐直了身体。 “知道的都直接说了吧,免得受刑。”湛琨审讯人的时候也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和他胸前挂着的荣誉勋章一点都不般配。 02【醉酒和毒贩男朋友发生关系/双xing人的体 随着毒枭被捕事件的后几天,c市警局里又被人天翻地覆的闹了一遍。 闹事人是c市刑副支队长--湛琨。 起因是因为他当日受令逮捕回来的那位毒枭男朋友要缓刑释放了,说是的确找不到这人参与贩毒,卖毒的信息,他们俩人就是正常谈恋爱,宁晰最多也就算是知情不报的罪名,李源山从来没让他见过毒品的样子,也不知道仓库交货地点,只知道些平时和李源山来往交易的人。 “放屁!他能这么清楚那些人的名称代号就证明李源山很信任他了,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湛琨坐在会议室里一个个的开吼,“他们俩个肯定是在互相隐瞒,不能放!” “......”一众沉默的警务人员。 其实他们也搞不懂宁晰在玩什么,如今李源山已经被擒,他在装模作样的去和这人交流对接下暗号,问出总仓库的货放在哪,这个卧底身份基本就可以挑明,直接申请领功勋升职位了,但是宁晰偏偏不让他们在警局说出来,说还需要伪装一段时间。 伪装给谁看?他们警局难不成还有卧底? 就在今早,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移到了这位有钱的小刑警身上,怎么好像有点明白了? 于是,他们编理由编的很辛苦,“嗯...主要是没证据。” “那就去找啊!这才关了几天?”湛琨正义感一上来,被气的不行。 “......”他们真的想主意想的很累啊! “警官?”就在这时,被装模作样放出来的宁晰旁若无人的敲了敲会议室外面的玻璃,笑的莫名有些挑衅,倚着外面玻璃轻飘飘问道:“力战群雄啊,要不要帮忙?” 这个沉默的点正是湛琨脾气升到最炸的时候,再一受人挑衅,他猛地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周围一众人吓得赶忙也跟着站了起来,连局长心里都猛地咯噔了一下。 湛琨气势汹汹的走出去对上了宁晰的眼神,还没等说什么,就见宁晰身子一转又轻飘飘的站在了那个小警察身后,面无表情道:“怎么?你也想一块进去陪我男朋友说说话?” 宁晰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似的在激湛琨的暴脾气,湛琨脾气差是整个警局都知道的事,但因为这人虽然脾气差点,但每次任务都完成的很出色,家里又很有点背景,所以上司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底下人更是能忍就忍,所以猛地一被人挑衅,还是被个毒贩子,湛琨的火瞬间就大了。 “你们警局不是说事事以人民为先吗,怎么还暗藏着个暴力分子,我听他们都喊他副队长,这个副队长怎么得来的?”宁晰也不动,就懒懒的靠在玻璃上看着被人拦住的湛琨,“不会是私下屈打成招出来的吧?” “你....!”湛琨火大的都要烧在脸上了,看那样子都恨不得把宁晰那张漂亮脸给咬了,但他气着气着突然又冷静了下来,片刻后挣开了旁边拦住他的警察,“我们当然是在以人民为先,一个高怀疑度的毒贩要被放出去了,万一是放虎归山,受害的不是人民?” “嗯,幅队长说的是。”宁晰淡淡的点了下头,随后挥了挥手道:“那,再见了。” 湛琨攥了攥拳头,在宁晰路过他的时候,猛地把人拦住了,“等等,我要申请...” “要不这样吧。”宁晰在他说出办法前又打断了他,凑近和他说道:“你不是很怀疑我吗,我就算出去了也会有警察时不时跟踪上门,别人盯不如自己来,不如你就把我关进你家里,到时候我的举动你不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众人:他们就知道这人哪怕在任务人旁边展现的再冷淡排斥,一回到警局也改不掉骨子里的那份恶劣和骄傲。 宁晰看着湛琨一副说不出来的呆萌样子,心情有些好的笑了笑,还当着一众警察的面轻轻拍了下湛琨的脸,刚想绕过人出去,就听湛琨生硬又含着不服的说道:“行,我就看着你。” 湛琨嗤笑,“万一你再和你的男朋友来个牢里的一生相守、不离不弃呢。” “到..到点了。”一个助理觑了一眼周围人复杂的神色,小心翼翼回答道。 湛琨反应过来后第一反应就是甩到宁晰搭着的那只很白的爪子,一脸复杂的说道:“我和你男朋友不是一类男人。” “那...你们下班了吗?”宁晰收回神色又装模作样的问了他们一句,随后扯过来湛琨的手臂说道:“我们回家了。” 宁晰观察到了湛琨那幅仿佛整个人生都受到冲击的样子,又恶劣的勾了勾唇角,他做任务之前还没见过这个年轻刑警,但他却又是个副支队长,应该是从哪个警局调过来的,还挺有意思的。 宁晰一般去卧底完成任务都是很冷淡的,特别是面对那些不拿他当兄弟当爱人的任务对象,或者表面兄弟情深,私下就对他睡同一张床的毒枭们,他每次都恶心的不行,热情自然也装不出来,只能装着高冷了,但他本质并不是这种人,他虽然的确情感很淡,但是这种情感淡在心里,并不会表露出来。 湛琨实在困惑,这人怎么...还有两幅面孔,一开始在车里看到的那种拒人于千里、谁也不能惹的毒枭大佬劲让他都险些差点认错了人,一直觉得这人肯定是个危险人物,但是这幅样子一看,又好像真的只是一个不小心和毒枭谈了个恋爱的男人。 “那走了。”宁晰连制服都没让湛琨换,湛琨也愣着没有缓过来,就这么被拉着走了。 众人:“.....”他们怎么一直没发现他们警局的副支队长原来是个傻成这样的小伙子? “.....” 好像更危险了! “哦..”宁晰了然的点了点头,笑的很是开怀。 “??!!”湛琨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男人握住的手,生平第一次受到了来自心灵的震撼,这个同性恋在干什么?! “.....”湛琨瞬间警觉的低头看他,“你想干什么?” 于是,一个刑警和一个神似毒枭、实际身份却是比他官还大的警察卧底,就这么维持表面和谐的同坐一辆车回家了。 到了湛琨住的地方,宁晰面无表情的摘下了戴在脸上并不合尺寸的墨镜,扔到一边问:“这么有钱为什么做刑警?” 宁晰面无表情地惊讶道:“哦,你好痴情啊,这个男朋友没了我再换一个不就行了,陪他坐牢一辈子我难不成是傻了吗?” 宁晰回头玩味又冷漠的打量了湛琨一眼,随后卸掉有些疏离的伪装悄悄和警局一众同僚们抛了个媚眼,似乎是在炫耀什么似的。 “替你想办法啊。”宁晰朝他伸了伸手,“我被搜过身,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我如今既然能轻松被释放,就不会傻到再想危害你,被判个无期徒刑。” 不像是礼貌又玩味的笑,更像是小孩子玩恶作剧玩成功的那种坏笑,很恶劣。 * “为了正义。”湛琨在车上就脱掉了他的警服外套,虽然他喜欢做警察,但是并不代表他喜欢这 身没有换下来的劣质制服。 宁晰闻言睨了他一眼,算是接受了他这个理由,和湛琨一起上去了。 “既然是你提出来近距离看管计划的,那我就把标准说了。”湛琨进房间后直接去了卧室找衣服,“1,你不能拿我家的钥匙,2,我的卧室你不可以直接进,3,我所有的私人用品你不可以碰,4,出门需要和我报备地点和见面对象,然后记录真实证据。5,你的房间不可以反锁。” 宁晰站在客厅打量着这间复式楼,闻言抬头沉思了一会,神色莫测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反锁?” “因为如果你在房间里搞些小动作,我可以第一时间进去把你抓获,如果你违反了以上任意一条,可以摆出证据阐明理由,不然就再进去待着吧。”湛琨正直的说道。 “......” “我的房间在?”宁晰扫视了一圈屋子。 “这间。”湛琨换好衣服出来下楼,路过时指了指其中的一扇门。 等俩人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了半天后,湛琨突然接了个电话,随即就脸色难看的和宁晰说了一句他要出门。 “有任务了?”宁晰靠在沙发上抬头问了一句。 “不是。”湛琨也没解释自己是去干什么,只是穿了件得体的衣服拎上车钥匙就出门了,出门前还把家里反锁了。 宁晰等人走后,突然低头一笑,起身边脱衣服边上了楼,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极具美感的肌肉。 宁晰本身就适应能力很快,半天就摸清了这间房间里的东西摆放,洗完澡后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提神,又洗了些水果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等看到无聊的时候,宁晰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猜测应该是湛琨回来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守规矩,宁晰站起来为湛琨打开了门,亲自迎接人回家,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猛地接住了个一身酒气的男人。 “......” “你说的有事就是大晚上泡吧去了?”宁晰低头闻了闻湛琨西服上的酒气,有些嫌弃的蹙了蹙眉。 湛琨迟钝的眨了眨眼,也学着宁晰的动作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然后又转回眸安静了下去。 宁晰将人安置在了沙发上休息,一脸不悦的上楼给这人去拿了毛巾,又倒了杯冰水塞进了湛琨手里,想试试能不能把人冻清醒。 湛琨被凉的一个激灵,冻是冻着了,但是没醒,他斜靠在沙发上发着呆,等人将一条毛巾盖在他脸上的时候,他才有了些反应。 湛琨的,仔细说来,应该是这个牌子的味道。 湛琨不聚焦的眼睛抬起来盯着宁晰看了半晌,一只手抬起来搂住了这人的腰,把人扣在了自己怀里,在贴近间含糊的说道:“那...那你可以...” 宁晰还没有问出来他可以什么,就见湛琨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带着酒气的嘴唇贴在了他面前。 “.......” 随着宁晰被缓慢压放在沙发上的动作,湛琨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腰蹭上来了。 但宁晰却很奇怪的并没有拒绝湛琨的酒后乱性,只张了张口想说道:“我..我是....” 宁晰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睡袍钻进了他身体,摸上了那处敏感泛着水润的地方了。 “你介意吗...”宁晰微微蹙眉呻吟了一声,和湛琨抵着额头亲吻在了一起,但湛琨醉酒时并没有察觉到手下的触感有什么不对,回应宁晰的只有带着浓重酒气的深吻。 随后,宁晰在这种温柔腻人的缱倦安抚里突然猛地闷哼了一声,漂亮的五指下意识就攥紧了湛琨身上凌乱的白衬衫,眼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了水光。 “不行...好胀....别...你别动....”宁晰往日冷静的五官有些崩盘,他紧抱着湛琨的后背不让人直接横冲直撞起来,双腿因为巨物侵入泛起的撕裂感在微微颤抖。 湛琨似乎也是头一次尝到这种紧致柔软又滚烫的滋味,舒服的微微喘了一口气,低头又去寻宁晰微张的嘴唇。 宁晰敛眸迎合住了湛琨的深吻,每次面对更深入的相融时,宁晰的举动都是在这个氛围里继续添火。 “唔...好大....”宁晰蹙眉被猛地顶了一下,瞬间就身子发颤的抖了一下,他阖着眼喘息着,朝外又分了下双腿。 湛琨卡在宁晰修长漂亮的双腿间进攻的更迅猛了,他带着宁晰有些纤薄的身体在柔软的沙发里来回颠簸晃动,胸前柔软的衣料被解开,炙热的呼吸在他敏感的红樱处舔舐挑拨。 宁晰微张的双眼盯着眼前晃动的天花板,双手不受控制的扣紧了湛琨的肩头,眼尾朝发鬓流进了一滴生理眼泪。 湛琨的尺寸发育的实在是有些优越了,肉茎像棍子一样捅进了自己柔软的甬道,在里面翻滚搅动,不断带着他里面的嫩肉翻出再顶入。 “慢点....疼...”宁晰能感觉到他和湛琨之间的尺寸是很契合的,但是他突然莫名其妙的就被摁在沙发上了,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再加上湛琨的力度又重,宁晰和这人的第一次也算不上太美妙。 03【我们做ai并不影响你调查我/出轨又没人捉 宿醉过后的脑子都是很迟钝的,就像湛琨从房间醒来之后,第一时间不仅没发现房间不对,还会下意识的把怀里的人朝臂弯里抱了抱,一切都很美好。 但等宁晰被闷着醒过来之后,埋在湛琨怀里直接抬手一巴掌扇在了湛琨的脸上,不疼,就是把湛琨吓了一跳,让他觉得这么温馨的清晨不应该出现如此粗暴的行为。 “勒死了.....”宁晰嗓子哑的像铁锈剐蹭的声音一般,低哑到几不可闻,里面还含着浓重的倦意和情意。 湛琨这才迟钝的低头缓了几秒,然后瞳孔在三秒内迅速的长大,双手松开人,身体朝后猛地一退,“啪嗒”一声,掉下了床。 “.......” 宁晰叹了口气睁开红肿的双眼,遮着被子从床上颇为费力的坐了起来,虽然宁晰的神情还是雪打不动的清冷,但是那凌乱的发丝和微红的眼尾,还有些微肿的双唇,已经赤裸裸的告诉了湛琨,他们两个昨晚睡到一起了。 但.....他好像偏偏一点感受和记忆都不记得了?! 湛琨盯着床上十分美妙的画面愣了足足三分钟,才开口道:“我...我...睡...睡了...” 宁晰似乎是头疼的蹙紧了眉,又朝上盖了盖被子,含糊道:“能帮忙倒杯水吗?” 似乎是现在宁晰的神情和语气都太脆弱了,湛琨仿佛一瞬间就忘掉了俩人之前的矛盾,站起来先去给宁晰找水了。 喝了水之后,宁晰的脸色才好看了点,他看着面前挡着的高大男人,不悦道:“把衣服穿上。” 湛琨平日里一个大手大脚,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男人,如今面对宁晰竟然有一种束手束脚的尴尬感。 宁晰打量了一眼湛琨那一脸复杂崩溃的神色,蹙眉忍了下笑,刚想起身,就被正朝自己身上裹睡袍的男人猛地又摁了回去。 重新倒在床垫里的宁晰着实愣了一下,冷淡道:“做什么?” “......” 湛琨和宁晰一上一下的默默对视着,然后湛琨脑子里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低头亲住宁晰就把人往床垫里摁,然后趁这个时候,扯过来一旁凌乱堆积的被子就往宁晰头上盖过去了,然后充分展现了自己身为刑警的职业素养,三秒内就直接跑出了房间。 宁晰挣扎着从被子里出来,脸色不知道是被这个神经大条的男人气的还是什么,脸颊泛着些与神色丝毫不符合的薄红。 宁晰扯过来枕头就朝门口砸了过去,带翻了床头柜上放的一盏工艺台灯。 “哐当”一声,听的外面打算再跑远一点的湛琨心肝直跳——被吓的。 等卧室房间再被打开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洗完澡收拾干净的宁晰裹着件雪白雪白的浴袍走出来,就看楼下湛琨大白天拉着窗帘,面前放着悲情电影,手里端着杯威士忌,大有一醉方休,不活了的架势。 “怎么?昨晚喝的不过瘾?”宁晰靠在二楼栏杆处朝下睨着人,语气都不加起伏。 湛琨瞬间就是背后一僵,讪讪的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站起身时仿佛就是一个被班主任抓到开小差的坏学生。 nbsp “嗯....”宁晰含糊的应了一声,刻意坏心思的说道:“一个锁在局子里的人,难道还能跑出来捉我们的奸吗。” 宁晰意味不明的笑着点了点头,自己猛灌了一杯酒,起身揽过来湛琨的脖颈直接吻了上去,浓涩的液体在纠缠中呛进湛琨的口腔。 ; 宁晰悠悠然的下楼,朝湛琨身边一坐,大有一副翻身农民把歌唱的意思,拿过来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看把湛副队长吓的,我没有毒瘾也没有性病,睡一觉...你不会还让我赔你身子吧。” 他哪一点不配拿出去手,要相貌有相貌,要背景有背景,还有腹肌胸肌二头肌,人品也很善良还是人民警察。 湛琨憋的胸腔都快炸了,来来回回刺了对方几下,他也不管那些了,破罐破摔的往宁晰身旁一坐,“说吧,要钱还是要什么。” 湛琨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他人生光荣的第一次竟然给了一个毒贩的男朋友! 湛琨先是愣了片刻,随即朝后想推开这人,但又被人揽着搂住了,湛琨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美人脸,呼吸有些急促的慌乱。 湛琨被这光速的转脸弄懵了,刚刚这人不是还说不能让那毒贩子知道,自己很愧疚的吗?! “真爱不真爱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昨晚我因为反抗伤警了,怕是会被你借题发挥,正好把我送进去。”宁晰说话很难软下来商量讨论,一般都是带刺似的毒舌。 宁晰欣然接受了体位上的责任感,说道:“那你赔我吧。” 湛琨的嫌疑心瞬间就更重了。 “你...你这是出轨...”湛琨干巴巴的想出了一条拒绝宁晰的理由。 果不其然,湛琨猛地放下酒杯站起身,低头看着宁晰,“我不屑于用这种手段逮捕你,昨晚是我醉酒犯错,但公是公,私是私,你也别想反将我一军,我会找证据把你送进去。” “.......” 其实就算宁晰不说这话,湛琨肯定也把这事捂的严严的,可这种话一旦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我一定会把你绳之以法的....”湛琨扣着宁晰的肩膀凶巴巴的说道,但因为情景不太对,湛琨说完后活生生 这时候,雄性之间的攀比欲就出来了,湛琨讽刺道:“你们两个之间还真是真爱啊。” “我死也不会说的。”湛琨咬牙道。 宁晰闻言一冷笑,“不缺,把嘴闭紧就可以了。” “谢谢,毕竟我男朋友要是知道了,我心里实在愧疚。”宁晰看都没看湛琨一眼。 “你说得对...公是公,私是私....”宁晰揽着湛琨脖颈和他抵着嘴唇,轻声说道:“那我们之间做爱并不影响你调查我是不是?” 湛琨被宁晰摁在了沙发上接吻,他也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男人,力气竟然这么大。 湛琨一副想发火又活生生忍住的样子,逞强反驳道:“我没被吓到,再说睡也是我睡的你,要赔用...用你赔我吗。” 像个即将要失身的社会良民,在痛批对他实行侮辱的男人。 宁晰看着他,片刻后展颜一笑,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睡袍腰带,“我还没睡过警察呢,你来...” 宽敞有力的沙发因为两个成年男人的挣扎交缠开始乱响,衣服被扔的到处都是,等到湛家家母打算来安慰一下自己儿子昨晚生气的心灵,顺带道个歉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干柴烈火的做上了。 宁晰撑在湛琨身上分开了自己修长的双腿,跪趴在了男人身上,敞开的缝隙间,一根优越白净的男茎湿漉漉的正朝上起伏着,深埋进去一下下操干着身上男人的身体。 “嗯...别顶那....唔...”宁晰长发垂落挡住了俩人相接的眼神,宁晰那双冷漠的双眼如今因为疼爱含了情,波光潋滟的盯着湛琨看,嘴唇泛着水光贴在了湛琨唇边,缓缓溢着媚惑的呻吟声。 湛琨的手下意识扶在了宁晰腰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清醒的时候怎么又糊里糊涂和这人做了,没有余力去思考,满脑子就一个想法,这男人喘起来还挺好听的。 宁晰俯趴着攥紧了湛琨胸前的衣领,低头和人舔吻着双唇厮磨,睁眼和湛琨对视时的眼神很温柔,像冰山融化似的,只留了一汪清水。 湛琨看的有些呆。 “好看吗....”宁晰微微蹙眉喘了一声,推了一下湛琨的肩膀,让他别这么用力。 湛琨果然就放缓了顶撞的力度,一个翻身就把重新娇娇弱弱的宁晰压在身下制住了,一只手还流连般抚摸着宁晰雪白的大腿。 其实昨晚和这人做爱时的感受和记忆他都已经记不清了,脑子里只相信他的确睡了这个人,等到刚刚重新做爱的时候,他才发觉这人是个双性,但他脑子的第一反应却是这人女扮男装。 没办法,这人容貌实在是太优越了,他之前也时常会产生这种错觉。 宁晰见这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胸看,蹙眉轻轻踢了他一脚,“怎么了?” 湛琨回神后,鬼使神差的就低下头缓缓含住了宁晰的红樱,裹进嘴唇里吮吸了一下。 宁晰身体一僵,偏开头喘了一声,双手缓缓扣住了湛琨的后脑,然后发现湛琨被舔越重,像要吃了他一样。 “轻...轻点...”宁晰呜咽着攥紧了湛琨的上衣衣袖,难受和酥麻同时剧烈的朝他大脑里钻,让他止不住的喘息出声。 随即一只手轻柔的抚摸在了他略微鼓起的腰腹,动作温柔的下滑,用手抚摸在了私处敏感的阴蒂周围。 nbsp;“唔...你轻点....轻点...”宁晰喘息着仰头求饶,双腿被撑开到踩在茶几上,旖旎的交合画面就赤裸裸展现在了宁晰面前。 “你怎么还这么紧....”湛琨粗喘着压在了宁晰身上吻他,含糊的问道。 宁晰难耐的蹙眉偏头,阖眼道:“他忙....做的不频繁...” 宁晰当然不会让自己和一个毒贩子在床上夜夜笙歌,受他的欺凌,他只和那人做过几次,多数时间都是李源山黏着要他,但宁晰一直想办法让自己有事出门。 湛琨现在做上瘾了,活像一个登徒子似的,抓过宁晰的手背就在上面亲吻,把他一直觉得宁晰很漂亮的部位都舔了个遍。 “你怎么.....”宁晰忍无可忍的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在沙发上蹭了一下,“你恋足....唔...” 湛琨猛地把宁晰摁在了沙发垫里,一脸坏笑的调戏他,和他耳鬓厮磨的咬着耳朵,随即他的公寓门铃就响了。 “......” 宁晰和湛琨对视了一眼,然后湛琨又听见了外面开锁的声音。 宁晰刚想问,有人来捉奸吗?就见湛琨从他身上坐了起来,无措道:“我妈.....” “......”宁晰刚想起来上楼,湛琨就把人重新摁回了沙发垫里,拿着小毯子把人给好好裹住了,“来不及了,你不要出声。” 宁晰还是先默默披上了自己脱掉的浴袍。 “妈...”湛琨主动给开了门看着外面的精致妇女,喊了一声。 白阙看了一眼面前脸色明显不太好的儿子,心里的愧疚就更多了,解释道:“儿子,妈妈昨晚不是故意骗你去相亲的,就是...就是妈妈一时被别人蛊惑了。” “......嗯。”湛琨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不靠谱的妈,杵在门口不动,那眼神似乎在示意,没事了你还不走? 但这种时候,妈妈们都是看不出来了,或者正是因为看出来了,才执意要进去看一眼古怪。 显然,白阙属于后者,自己儿子有一点不对劲,她这个当妈妈的都能看出来。 “妈...你....”湛琨怔了一下,连忙跟上去拽住了白阙的手,“我房间....” 直男癌了,养了20多年,她敢说她儿子一定不是同性恋。 但是..... “哦,原来是小琨的朋友。”白阙压着心里的疑问,友好的笑了出来,说了两句话后就让宁晰坐下。 然后她就见宁晰明显放松了片刻。 “这都中午了,你俩吃饭了吗?”白阙关切的问道。 “......没。”俩人异口同声回道。 “噢,行。”白阙乐观的拽着自己儿子朝厨房走,嘴上说着:“我看看厨房有什么东西,儿子你来帮把手。” 湛琨瞬间就知道自己完了,因为他妈从来就不会做饭! “撒谎撒的挺顺啊。”白阙进了厨房脸色一收,回身道:“你当我没看见那美...那男人脖子上的吻痕是不是?” “.......”湛琨犹豫着还要不要再撒谎,但一看他妈的脸色,还是不要了。 “你...你不是说自己的理想型是白富美,大长腿吗!”白阙险些就吼上他了,强忍道:“怎么?又开始叛逆期了?” 湛琨一听就有些生气,反驳道:“他不也是吗。” “......”白富美,大长腿,好像也...也对,没人说男的不能有这些优点。 白阙气的险些一个过去,“所以你昨晚气我骗你,是因为家里已经有人了?” “.......”不是,我就是气你耍我。 “然后怕爸爸妈妈不同意,所以就一直瞒着?”白阙自己一个人脑补了一场儿子的恋爱。 湛琨蹙眉道:“不是,你想的什么。” “那还能是什么,你说。”白阙说道。 湛琨:醉酒乱性,说不出来。 白阙看了一眼自己儿子没出息的样子,“妈妈也不是那种恐同的女人,你要是认真和妈妈说,妈妈一定会不同意吗。” 母子俩沉默了半晌。 “把人家睡了?”白阙突兀开口。 04【坐骑在身上主动吞吐yinjing/舔舐ru头吸 等湛琨母亲终于走后,宁晰才站起来放松了一下腿脚,他偏头看着自己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湛琨,勾了勾唇角走了过去。 “你妈和你说什么了?”宁晰走过去坐在了湛琨腿上,但湛琨不太适应这种姿势,没接着人,让宁晰踉跄了一下,随即一只手伸出来虚搂在宁晰腰上,把人往里带了带。 宁晰也没介意,大大方方的搭在湛琨肩膀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打量着这人。 “没说什么。”湛琨想到他妈和他说的那些话,蹙着眉不悦的偏开了头。 宁晰见状伸手将湛琨的下巴掰了过来,细细软软的吻落在了湛琨嘴唇上,宁晰那张美贩子脸就在湛琨眼前。 宁晰在湛琨大腿上坐着坐着就把人坐硬了,一是因为湛琨现在的定力着实有些不太对劲,二是因为宁晰蹭的。 浴袍解开脱落在了宁晰肩头上,欲露不露的肩头锁骨晃在湛琨眼前,湛琨嗓间干涩发渴,情不自禁抚摸上了面前这具白皙的身体,手掌从宁晰胸前滑到了他背后,然后手背一扯,脱掉了宁晰遮体的衣服。 湛琨的裤腰被宁晰扯下来了一些,葱白的手指握着那根骇人的性器撸动,莫名有种很野性的美感。 “刚才还没做完....不难受吗。”宁晰从湛琨的上衣里很神奇般的摸出了一个避孕套,给这人戴上了。 湛琨眼睛睁大,“我衣服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我放的。”宁晰给湛琨戴上后,起身主动贴在湛琨怀里,缓慢坐了下去。 湛琨身体要比嘴诚实,双手揽过来宁晰的后背就把人摁进了自己怀里。 宁晰抱着湛琨后颈缓缓动了一下,唇边立即酥麻的呜咽了一声,随即自己动起了腰。 “唔....你...你这个尺寸为什么要守身如玉....”宁晰很是主动的低头断断续续的吻着湛琨,坏心思的说道:“多不造福社会....” 湛琨脸色一黑,箍紧宁晰的腰将人带着压进了沙发里,将宁晰的一条腿架在了旁边茶几上,朝上用力的顶着人,“我已经为社会贡献我的精神了,你现在最好把你那张不饶人的嘴闭上。” 宁晰现在已经被干的说不出来话了,他抓皱了湛琨衣袖,仰头扬着脆弱的脖颈喘息着,腿间那根骇人的性器进出抽插的十分用力,把他腿根都撞红了。 “轻点....啊...轻....”宁晰一条腿滑下了沙发踩着下面地毯,浑身酥麻紧绷的受着身上霸道翻涌的疼爱,和湛琨深吻在了一起。 宁晰漂亮的手指抓挠着湛琨埋下来的后背,脖颈被嘴唇舔舐吸咬着,留下了点点旖旎亲密的吻痕。 宁晰躲了一下,下巴就被做到正爽的湛琨抓了回去,随即湛琨又埋在这人脖颈间舔咬着标记,似乎有些沉沦般的霸道不讲理。 “躲什么?还想在你男朋友面前保持着干净高冷的形象?”湛琨眼里似乎有一丝嘲讽,身下教训的更用力了。 宁晰微阖着眼呻吟,能肉眼看出被满足的很愉悦,闻言只是轻颤着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让他看看。”湛琨说完眯着眼观察着宁晰的反应,发现宁晰只是稍稍诧异了一瞬,就开口小声拒绝了要被人看身上的痕迹这件事。 眼里没有因为要刻意勾引的开放和无所谓,也没有一点人在屋 可湛琨是真的从哪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宁晰像是个从幸福家庭长大的孩子,成日里冷冰冰又毒兮兮的,疏离感很重,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有点温情软语的模样。 随即湛琨压近宁晰,将被精液打湿的穴口重新顶开,又朝深处顶了两下。 湛琨看了宁晰腿间,突然愣了一下,莫名觉得这个男人在床上竟然有些幼态,随即他又反应了过来,也是,这个男人光身形就比他小一圈,哪哪都小是正常的。 宁晰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出的主意总是和自己的计划背道而驰,让李源山知道他出轨了,他还怎么获得李源山的信任。 这天,宁晰再一次从湛琨床上起来的,大概因为做爱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湛琨如今也没有一开始那么 那昨晚宁晰哭了吗?他忘了。 宁晰一身情意疲倦的撑起了身,在湛琨要射时,一把撤掉了湛琨阴茎上戴的避孕套,然后覆上手指替他撸动,射出的白浊尽数喷在了宁晰湿红的穴口处,把他整个腿间都打湿了。 * 宁晰看着这人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前,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句:“你的私人领域我不是不可以进吗?” 檐下,要卧薪尝胆的憋屈。 “别...”宁晰担忧的推了一下湛琨的肩膀,抓了把头发,要并拢双腿起来去洗澡,却突然被面前的男人抱住了。 “你吻这儿行吗....”宁晰抓着湛琨的手摁在了自己胸前,随即胸前就被人抓着捏住了,宁晰抓着湛琨的手腕,娇媚的喘出了声。 湛琨觉得昨晚可能真是自己混蛋了,应该不是宁晰刻意迎合才发生的关系,毕竟自己力气挺大的,醉酒应该更没有分寸了。 “不是早进了....”湛琨板着脸示意宁晰开门。 “......”湛琨回想了一下,好渣男。 宁晰见状有些脸红的偏过头,听着身上不间断传来的水声,手指不经意拽住了湛琨的衣袖。 “没有,就...就问问。”湛琨果断摇头,下了沙发直接将宁晰从上面给抱进怀里了,然后朝楼上走,“算了,怕你走不动...带你去洗澡。” “我昨晚用避孕套了吗?”湛琨一脸凝重的低头看着人问道。 虽然他后面也实在是消极怠工了一点....但宁晰的身份背景的确干净的过分,就是在幸福家庭里长大,然后长大后父母移居国外,宁晰在国内大学毕业工作,虽然孩子是双性人但是父母丝毫把人当心肝疼的这么一个幸福生活。 “唔...亲了一脖子了....”宁晰搂着湛琨脖颈软声说了一句,然后躲开了湛琨再埋下来的亲吻,不让他再吻脖子了。 宁晰闻言先是动作一顿,随即抬眼冷冷道:“你是让我在那种情况下还得主动给你找到套戴上?” 湛琨对这个提议还是挺满意的,当即埋首在宁晰胸前吮吸起了那对挺立柔软的乳头,还不断用手抓着把玩。 俩人就这这种似情人似对头的相处模式下相处了半个月,然后拖到了宁晰嫌疑身份解除,湛琨都没有查到什么关于宁晰有害的证据。 宁晰的乳头被吮吸过后变得充血肿大,更满足了湛琨想要含在嘴里的愿望,腿间幼小的穴口也被湛琨进入的红肿了起来。 拉不下面子了,甚至因为宁晰身份越查越干净,渐渐潜移默化的对宁晰的态度都温柔了很多,调查也是偷偷私下去做的。 对此,宁晰也是不在乎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宁晰睁开疲倦惺忪的双眼,动了动搭在湛琨腰上的那只手,打了个小哈欠,又一头埋进了湛琨怀里醒了醒盹。 等清醒了,宁晰才叹了口气从湛琨怀里钻出来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这人的侧脸,叫他起床。 湛琨在没有任务要出的时候都是很赖床的,他家庭背景雄厚也不在乎那点警局的全勤奖,故而是警局里的头号迟到大王。 还每次都带着路边摊买不到的精致早餐慢悠悠的去警局,然后去办公室开吃,招了不少仇恨红眼,但警局人又都奈何打不过副队,不敢去抢。 宁晰半撑着手臂看着睡的正熟的男人,抬手摸了摸这人下巴处有些冒头的小胡茬,用自己的长发骚了骚这人的鼻子。 湛琨烦躁的抓住了宁晰的手,知道这人又开始喊自己起床了,不满的嘟囔道:“没到时间,我还能再睡十分钟.....” “今天我送你去警局?”宁晰闻言低头淡淡一笑,在湛琨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开始拍这人的脸,“十分钟正好可以等双人份的早饭,不然肯定要迟到了。” “不用等....”湛琨藏着脸朝被子里缩,被子里的手搭上了宁晰光裸的腰线,随即埋进了宁晰怀里拱了拱。 等到宁晰想再揪着湛琨后颈喊他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呼吸突然有些炙热,柔软的触感缓缓覆在了他的乳头上开始湿润的舔舐。 宁晰顿时身子一僵,原本想过去捏湛琨后颈的手随即就改成了搂抱,低低喘息着看着埋在自己胸前吸奶的男人,手指渐渐收紧了一些。 “唔....晚上...晚上吸...要起床了....”宁晰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暗藏的语气和动作却没有要推开湛琨的打算,还隐隐透露的埋怨。 湛琨含糊的应了一声,推倒宁晰后不由分说的压开了身下人的双腿,手指在有些湿润的地方抚摸了两下,就要提枪顶进去。 “十分钟....别来了....”宁晰被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了湛琨的手,小声说道。 “没事,速战速决....”湛琨如今看向宁晰的眼神里开始渐渐有了复杂和熟稔的情绪,他一边疑惑忐忑着如今俩人亲密的身份交流,一边依赖着有宁晰陪他一起吃饭洗澡的生活。 撞太深了....” “嗯...这不是还没疏解吗。”湛琨一脸不在意的压着人继续做。 “唔...出去点....别这么重....”宁晰一大早还没怎么清晰的思绪瞬间就被身上的猛壮的男人给撞散了,怎么聚都聚不起来,到最后只是攀着湛琨的肩膀勾引着人求要,完全忘了这场晨勃的疏解已经过去多久了。 “嗯...嗯.....啊....再快点....”宁晰攀着湛琨仰头喘息,整个纤薄的后背都被身上的男人托起来摇晃了,顺滑的长发垂在脑后遮着腰背的视线,也凌乱的摇晃着。 宁晰的双腿情不自禁夹紧了湛琨的腰,每次被撞到敏感点的时候,都会下意识颤抖的夹紧湛琨,然后再被用力撞散。 宁晰十分瘦削骨感的腰背在和湛琨肌肉有力的腰背对比上,衬出了一股脆弱的美感,他仰起的脖颈纤细,腰线纤细,连双腿都纤细,湛琨情不自禁咬上了宁晰脆弱的脖颈。 宁晰昨夜好不容易哄着湛琨没吻他脖子,如今在一早功亏一篑。 “你...你又迟到了....”宁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湛琨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被领导叹息着放弃的感觉,他不明所以捏了捏宁晰的下巴,心情愉悦的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湛琨没说完,没忍住倾身“吧唧”一口吻在了宁晰还没来得及洗漱的嘴唇上,又想摁着宁晰的头和这人深吻一下的时候,被宁晰嫌弃的拍开了脸。 宁晰听见那句不着调的迟到借口,无奈的抬眼笑了一声,虽然愁心这人迟到成瘾的毛病,但还是被哄的有些高兴。 毕竟没人会不喜欢被自己床伴赞哄着嫌和他夜晚时间不够,白日又舍不得放他起床这种话。 说着十分钟就完,但等最后真的结束,二十分钟都已经享受过去了,宁晰用手帮湛琨解决着迟迟不满足的小湛琨,他如今手上技巧的熟稔度也因为湛琨练的很好。 俩人一起出了门,湛琨怕宁晰腿软,脚上没准头再冲下大桥,没让宁晰开车,自己开车去上班了,老婆...不是,宁晰坐在副驾驶看着镜子用遮瑕遮吻痕。 “你怎么还会有这种东西?”湛琨蹙眉实实在在发出了一句直男困惑,觉得男人带这种东西实在有些娘,但是他又看了一眼宁晰那张不被疼爱时就很冷冰冰的脸,瞬间觉得不娘了。 “我还有一成套的隔离防晒定妆呢,改天和你讲讲?”宁晰将吻痕遮的差不多的时候,揉了揉脖子看了湛琨一眼。 湛琨倒是不好奇这些东西的用途,毕竟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等他看到宁晰脖颈上明显不见了的几块吻痕,心情很不好的伸出手在他那里蹭了蹭,试图把遮盖物蹭掉,特别不讲理。 但是结果让湛琨一愣,他看着旁边人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吻痕的脖颈,诧异道:“这是消除膏吗?” 05【在警局办公室偷欢放纵/柔软的嘴唇包裹住 警局内,宁晰正坐在湛琨的位置上优雅的吃着早餐,芝士被烤的柔软拉丝,用叉子叉起来一块烤肉卷起芝士塞进嘴里,又香又绵。 看的前面两个正埋头看资料的小警察馋的心痒难耐。 “宁队...”其中一个干的时间比较长的警察可怜兮兮的看着有自己办公室不做,非得坐在湛琨位置上的宁晰舔了舔唇,“您要不去您办公室安静的去吃个早饭,要不.....” 宁晰见状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湛琨叫我坐在这里等他的。” “......”强制被馋胃口又被塞狗粮的小警察默默闭上了嘴。 宁晰在这边斯条慢理的吃完了早餐,湛琨也大刀阔步的开门走进来了,进来就吩咐道:“去查查麦唱酒吧9月24日晚上22点半左右的监控,刚刚查到李源山曾在另一部手机上有过那里的消费记录。” “是。”有人应道。 “你去准备一下,一会重新再审李源山一次。”湛琨朝另一个抬了抬下巴。 “是。” 今天宁晰除了再录次笔录彻底接触嫌疑之外,还答应了湛琨他可以试着去套一下李源山最后藏匿仓库的地点,并且认真保证自己心怀正义,再也不误入歧途了! 湛琨也是在这时候对他的怀疑度下降了很多。 湛琨几乎刚走过去还没低头,宁晰就拿着叉子给湛琨喂了块肉,就是肉上铺的芝士全不见了。 湛琨瞥了他一眼,模样还是肉眼可见的脾气不好,但是却一点没有发作,倒是平白无故给这人添了一丝沉稳和会隐忍的优点。 “早饭还没吃呢,不休息一下吗。”宁晰说完又低头给自己叉起了一大块肉,直接塞进了嘴里。 湛琨看着他吃的这么美味,也突然莫名其妙饿了起来,宁晰的吃相既香又好看,湛琨自己都察觉到和这人待在一起的半个月,他胖了不少。 湛琨还是坐下了,陪着宁晰一起吃饭,然后他就被宁晰缠过来磨走了他这一份肉里的芝士,获得了几个亲亲。 “......” 宁晰喝了口养生的红枣汤,随即又开始一口口吃起了年糕。 宁晰吃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时,心情会很好,连吃饭嘴角都是带着些弧度的,然后还会一本正经的让湛琨喂他,也不撒娇,纯让湛琨自己理解。 湛琨黑着脸拿起了叉子叉小年糕,然后整个塞进了宁晰的嘴里。 宁晰吃饱了之后舒服的靠在了湛琨的肩膀上,歪头看着这个男人,湛琨也难得从宁晰日常挑衅中的眼神里品出了一丝温情。 但在这种装修差劲,气氛污浊的警局办公室里,湛琨不想要和宁晰温情,只公事公办的说道:“你一会去探望李源山的时候就骗他说,你是故意说配合警局的,然后问出更多一点的信息,问不到仓库也没关系的,但是你要记住你心里是真心实意配合警方的。” “知道知道。”宁晰吃的有些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没什么要起身的意思,说道:“我休息一个小时。” 去见李源山的时候,宁晰有些担忧的把衣领朝上拽了拽,他看着被锁在审问间一脸憔悴又疯狂的毒贩,眼底厌恶的眼神藏了藏,换上了担忧和不悦的神情。 “哥...”宁晰刚说了一个字,他就见李源山猛地睁眼看向了他,那个眼神中带着警惕,带着怀疑,但眼底深处还有一瞬间的惊喜。 宁晰调整好呼吸走到李源山对面坐下了,他全程都在尽力和李源山完成眼神暗示,倒不是警方那边怎么样,而且怕自己太放松,惹的李源山怀疑了。 “哥哥,你还好吗?”宁晰蹙眉看向一脸憔悴的李源山,把信息传递给他,“我没事了,他们说今天过后我就可以解除嫌疑回家了。” 李源山原 宁晰微微蹙着眉头,这时候他连任务都快顾不上了,眼底的温度更加冷,随即克制住反感的神情点了点头。 门外监听的湛琨闻言脸色一黑,什么一口一个哥哥的,关系真这么好还能出轨吗。 “我以后可以拍给你看。”宁晰说道。 宁晰信息得到后,也最后回头看了李源山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没有什么依恋的迈步走出去了。 湛琨一言不发,直接蛮横的拽走了宁晰,其他的警察一看担心的起身要跟过去,宁晰连忙在自己身后比了个手势,示意没问题。 他敢肯定这个味道一定不是宁晰之前惯用的沐浴和香水味。 “去哪?”宁晰不解的左右看了看。 “我以为你在心里觉得这个职业挺好的。”宁晰看向李源山的眼神还是一如开始那般,很平静又喜爱,没有一丝一毫听说他是毒贩而害怕恶心规避的眼神。 宁晰闻言眉头一动,抬眼和李源山对视上了。 “......”宁晰愣了一下,看着后面追过来的几位正义凌然的警察,头一次因为亲密行为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李源山在宁晰出去后,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即鼻尖动了动,眼里莫名有了些狐疑,宁晰如今身上的气味怎么有点....熟悉? “你.....”宁晰嘴唇上又被摁 “好,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几次出去旅游的机会,希望你可以拍下来最漂亮宏伟的山给我看。”李源山悲伤的笑道。 走到半路,湛琨闻言步子一停,手臂用力将宁晰扯到了自己身前,然后揽着这人的腰,就把宁晰整个提起来抱走了。 宁晰刚在犹豫写的是什么,闻言看向李源山,心里下意识咯噔了一声,余光瞥了眼审问室外,凑了过去。 等出去后,他和旁边监听的警察各自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刚想转身,手腕就被重重的握住了。 宁晰话一少,李源山倒是先忍不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个精致漂亮的男人,心里第一次觉得有些舍不得,“你....算了,出去重新找一个爱你的人吧,别运气不好再遇到毒贩了。” 本警惕着的神情猛地松了一下,他原本就是担心宁晰被警方说服了,然后过来套他的话,但是宁晰这句话里的信息似乎是在暗示他。 湛琨把他抱到了洗手间,然后将人朝大理石的洗手台上一放,抽纸接了水就开始往他嘴唇上擦,用力的让宁晰朝后躲了躲。 宁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再开口了,因为李源山清楚他是个话少的性子,一昧的提醒会引起这个人的怀疑。 俩人对视片刻后,李源山才渐渐开口,他的声带因为缺水撕扯着,听起来格外的沙哑,“嗯,哥哥可能要出不去了,你自己在外面好好生活。” 李源山低头吻了宁晰,是个唇齿交融的深吻,松开宁晰后,他贴着宁晰的唇边用气音缓缓说了一个字,“去。” “原本想着今年年底可以陪你出去玩的,去年元宵还陪你猜了灯谜,游了湖....今年没这个机会了。”李源山再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对着宁晰很明显的眨了下眼,宁晰瞬间会意。 随即,李源山伸出手握住了宁晰搭在桌面上的双手,随即仰头叹了口气,在他手心写了个字,说道:“过来。” 宁晰刚想要开口的嘴唇一闭,转头看向了一脸阴沉扯着他的湛琨,蹙眉道:“你这是....找到关我的证据了?” “在理智方面说,职业的好坏取决于它所获得的利益。”李源山轻声说道:“但从另一方面,这东西的确就是危害,不然我也不会让你离的远远的。” 宁晰蹙了下眉,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宁晰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又看了李源山一眼。 了张纸,然后又被擦了一遍,擦到第三遍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湛琨用力有些大了,扯的宁晰嘴唇上裂了条缝。 宁晰疼的抽了口气,低头看着一言不发的湛琨,他又不傻,大概知道湛琨是因为什么。 “我漱个口。”宁晰推开湛琨继续给他擦嘴的手,拿过一旁的漱口水含了一会,吐了出去,又借着清水漱了漱,然后微微仰头和湛琨接了个吻。 湛琨闻着宁晰嘴里淡淡的薄荷香气,心头那股堵意才渐渐散去了,他吻着人不松嘴,将宁晰的嘴唇都啃咬红肿了,才把人松开转而舔舐到了宁晰脖颈处。 那里还有些因为遮掩吻痕涂的遮瑕,湛琨吃到嘴里一股苦味。 宁晰无奈的笑了一下,又凑过去亲了亲他,将自己脖颈处的遮瑕都擦掉了,领口还一点不遮掩的敞着两颗扣子。 “不遮了吗?”湛琨挠了挠宁晰修长的脖子。 “任务都完成了,还遮什么。”宁晰笑着又解开了一颗,被直男审美的湛琨强制的重新给系上了。 “刚刚...是不是有点生气?”宁晰犹豫了一下,抬眼看着湛琨笑道。 湛琨又重新将宁晰从洗手台抱了下来,又把人给抱出去了,全程都没有回应宁晰,等到宁晰打算放弃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淡淡的“嗯。” 有点傲娇,还有点不想承认的别扭。 “啊...为什么呢?”宁晰笑着搂紧了湛琨的脖子,旁若无人的黏着湛琨和他咬耳朵,语气还有些恶兮兮的坏。 湛琨瞥了他一眼,用脚踢开了办公室的门,抱着宁晰进去了。 宁晰笑着和办公室的小警察打了个招呼,把人给吓跑了。 宁晰坐在湛琨办公椅上悠闲的转了转,湛琨就靠在办公桌前看着他。 “李源山已经把他的藏货地点透露给我了。”宁晰靠在椅背上思考着李源山对他说的那几句话,李源山在吻他的时候对他说了句“去”,所以话里肯定藏了线索。 宁晰抽过来一张纸试着把对话写下来分析,但是中途被湛琨攥住了手腕。 湛琨看着他笑道:“身份适应的很快啊,这么配合。” “不是早晚的事。”宁晰松开笔,朝前滑了下椅子,视线还有意无意朝门口瞥了一眼,然后抱住了湛琨倚在桌前的大腿。 “我们的临时床伴关系就要到头了。”宁晰装模作样叹息了一声,“不要忘了我。” “你家在哪?”湛琨闻言眉头一紧,放纵了宁晰摸上来的手,问道。 人,湛琨用手指蹭了一下宁晰的嘴唇,便摁住这人的后脑让宁晰重新将东西含了进去。 “唔.....”宁晰小声呜咽了一声,伸出手指握住了性器的后半端,熟稔的吸舔着前半端把玩了起来。 粉嫩的舌尖时不时伸出来在湛琨龟头上打转,舔舐干净了他龟头上的液体,随即又缩回去将阴茎吞进口腔主动抽动,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取悦着湛琨。 湛琨的手也顺着宁晰敞开的衣领处滑了进去,捏揉起来宁晰挺立的乳头。 宁晰难耐又含糊的喘了一声,眼睛泛着雾气仰头看着湛琨,美人吞吐男茎的画面给湛琨的冲击力有些大。 宁晰情不自禁的夹了下双腿,他有些想破罐子破摔的和湛琨在办公室里做一回。 他和湛琨在一起后,俩人每天都放纵的挺疯狂的,在家一天洗三次澡都是正常事,今天大概得洗个四五次了。 宁晰贴在办公椅靠背上,整个人被抵在了身后墙上,他的双腿被湛琨摆搭在了椅子扶手的两侧,裤腰被扯下来了。 湛琨将宁晰坐的椅子升高了一点,也没脱宁晰的内裤,直接将中间碍事的衣料朝旁边一扯,就对准里面湿漉漉的穴口,横冲直撞贯穿了进来。 宁晰难耐的攥紧了两侧的扶手,轻轻哽咽出了声,他盯着俩人已经相连的部位,伸出一只手搂住了湛琨有力的腰腹。 椅子不断顶撞墙壁的动作声音响起,宁晰含着哭腔仰头靠在椅子靠背上被湛琨索取着口腔的呼吸,每一次的深入交合都不含糊。 宁晰每一下都被操的低低喊出了声,他攥紧了湛琨的衣袖,两条漂亮的长腿正蹭着湛琨的侧腰撒着娇。 宁晰也是个在上班时间很没有规矩的人,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有正式回归组织,只是当着警察家属的身份进来的,更没有什么道德守纪心了。 在警察办公室也照样浪荡的像只狐狸,被警局副支队长压在办公椅上操着。 “唔....用力老公....啊...好深....”宁晰攀着湛琨的肩头胡言乱语着,他早就在床上被逼着喊过人老公了,如今叫起来更是熟练。 宁晰脸颊微红的颠簸着身体,等情欲稍稍疏解了一些之后,他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直接抱了起来,等回过神,他就已经半躺在湛琨的办公桌上了。 “湛琨.....”宁晰撑着手臂看着自己身前的男人,见湛琨没有停下的打算,又缓缓将自己上半身躺在了身下的办公桌上,被掐着腰随着湛琨的顶撞起伏着身体。 宁晰抓皱了湛琨桌上乱七八糟的资料。 “继续叫。”湛琨蹭了下宁晰的鼻尖,温柔的哄道。 宁晰瞬间红着脸看了眼门口,小声说道:“回家再喊。” 湛琨不愿意,开始变着法的在桌上上折腾宁晰。 06【趴在大腿上吸裹jing液吞吐深喉/睡醒坐骑 随着那声小心翼翼的“宁队”响起,屋内偷情的两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宁晰:“你还有别的姓?” 没反应过来的湛琨,“没有啊,他喊的什么?” 其实宁晰也知道自己早晚要和湛琨开诚布公的交代,然后一起处事的,但他刚才就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他不想让湛琨知道自己骗他,所以就想着再囫囵圆过去吧。 “嗯?好像喊错了个字。”宁晰装作也没听清的样子搭在湛琨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亲他脖子,然后让湛琨开口,说道:“你先把人支走再说。” 湛琨就直接出了声,让人去给自己买咖啡了。 毕竟他在警局出了名的矫情挑剔。 趁这个时间,宁晰已经从桌上下来了,两人一起收拾好了现场,衣服穿的比谁都严谨,妥妥的一副禁欲精英态。 小助理也买咖啡回来了,因为他一开始不知道湛副队长也在办公室里,直接喊了一声“宁队”,此刻有些心虚,特别给宁晰那杯要的大杯的,默不作声的求放过。 “让你买个咖啡怎么还区别对待。”湛琨一看就不乐意了,倒不是因为杯大杯小,他喝哪杯都没事,就是这事干的很没有眼色。 “搞活动,搞活动。”助理笑着将咖啡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扫了旁边坐着的宁晰一眼,又笑。 宁晰蹙眉瞥了眼他,等嘴边被抵上了吸管,他才收回视线和湛琨对视一眼,也没伸手拿,让人直接喂的自己。 眼睁睁看着支队长和副支队长搞到一起的小助理,“......” 惊天大瓜! 宁晰用眼神示意他还杵这干什么,出去。 然后宁晰喝着喝着就莫名奇妙的和湛琨嘴对嘴渡起来了。 等湛琨下班回家,宁晰径直脱了鞋去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的菜品,然后若有所思的眨了下眼,伸手将蔬菜都拿了出来,打算自己亲手下厨做顿饭给湛琨吃。 住在一起这半个月,宁晰算是懒到湛琨已经对他彻底放弃拉救了,每天早上都会自己默默起床准备早餐,然后再来喊人。 现在想想,湛琨还真有点像完美老公了。 “你...你给我放下!”湛琨见这人拿刀乱挥就害怕,他也不知道宁晰是什么毛病,拿刀切菜的时候总是喜欢将刀握在手里端详半晌,然后左挥挥,右挥挥,像古代大魔头试剑似的。 湛琨一直怕这人手一松,没抓稳,然后进医院。 “干嘛?”宁晰心情挺好的转身勾了勾唇,朝后退了一下躲过了湛琨要来抢刀的举动,解释道:“我就是要亲自下个厨,不是说不怀疑我了吗!” “没怀疑你。”湛琨仗着体型优势把人箍在怀里抢,教训道:“你下什么厨你,上次烧个水,那燃气灶就没关,还好锅抗烧,不然我这完美的装修就会被你添上浓墨重彩,不可磨灭的一笔。” “那还不是你半路不正经。”宁晰看着这人颠倒黑白污蔑自己,心下更不从了,重复道:“我会做饭的。” “你前两天就是这么和我说的。”湛琨闻言自己的表情莫名复杂了一瞬,低头看着宁晰伸手指了指上面的一个柜子,“然后它就空了。” 湛琨也不知道 但湛琨老是放不下心,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宁晰身后盯着人看,坐着的时候思绪飘了一秒,觉得好像自己提前体会到了带娃的感觉。 做顿饭而已,哪就这么认真入迷了? “那是一次手误意外。”宁晰朝后仰头,躲着湛琨解释道:“打碎餐具并不能证明我做饭不行。” “大概你的目标太丰盛。”湛琨低头玩手机。 湛琨被这么一排斥,是真的不太高兴了。 “你别在后面缠我。”宁晰做着做着就有些上瘾,抓出牛排等着热锅,神色中有些许跃跃欲试。 最后湛琨还是放了行,让宁晰自己试一下了,但还是不解但:“为什么突然想着要做饭了?” “我来?”湛琨满怀希望的问道。 宁晰现在根本不在意了,闻言只是笑了一声,腾出手轻拍了下湛琨的脸,拿出盘子放牛排,“那好了。” 湛琨负责给两人的餐桌传菜,虽然面上不悦,但看着宁晰做出来的牛排,还是拿保温盖给它小心翼翼的盖上了。 宁晰在求助下学会了用电焖锅闷好米饭后,又开始拿出平底锅煎牛排。 “......”湛琨看了一眼锅里滋滋被煎出油的牛排,说道:“这时候它都已经差不多七分了。” 宁晰还真没想让湛琨插手,说是亲自下厨就是亲自来,而且还是中西结合的饯别宴。 “.......”不要帮个忙吗? “菜不先洗一下吗。”湛琨一看就下意识的不满意。 “不用。”宁晰一点没接受到湛琨被冷落了的目光,又转回去开始低头调火,半晌后很专业的问道:“几分熟?” 宁晰想了想自己要做什么菜,然后点点头,“有道理。” “我这也二十分钟了啊。”宁晰不解的回头看了一眼一团糟的厨房灶台。 宁晰自己忙乎了半天,累的倚着橱柜叹气,感觉好像一点进展都没有,回头问道:“你平时做早餐都提前多久起?” 宁晰学着菜谱上的教程先抓着给牛排封边,然后“啪”一声把牛排直接扔了进去,力度没控制好,烫的转身朝湛琨怀里躲。 宁晰是有什么本事,在厨房待了一会,一道菜都还没上,能让他的进口餐具尽数丧命在这人手里。 “一般二十分钟。”湛琨看的好笑,莫名其妙的脾气都被可爱没了,但也还是不帮忙,就想让宁晰自己开口。 宁晰做的主食其实是牛腩土豆闷饭,牛排对他来说,只是调剂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湛琨压着眉头看宁晰,又开始臭脸。 剩下的菜基本上来说就很顺利了,除了宁晰偶尔下配料下的没准头,整顿饭基本就算是完成了。 宁晰应了一声,又问道:“那几分熟?” “饯别宴。”宁晰给自己正儿八经的戴上了围裙,开始低头拿刀切菜,切的还行,能看出来还是会用菜刀的。 “切完再洗不是一样的吗,还干净。”宁晰低头“咔哒咔哒”的切菜,那边接的水流又要满了,宁晰警觉的关上了水流,但还有倒好的米没有洗。 品。 等宁晰终于被脱掉围裙,在餐桌前被摁着亲了一会儿后,他回过头看着满桌摆放的餐盘,突然意识道:“自从搭伙,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 “.......”湛少爷闻言不愿意了,争辩道:“那是忙。” 的确,他除了每天早上大部分时间在家里做做简单的早餐,午餐他根本不和宁晰一块吃,俩人各自点外卖,然后等晚上他回来,再一起点外卖。 其实以前湛琨基本是不吃晚饭的,只能说经历不饶人,他半个多月已经胖了5斤了,这还是他坚持健身不旷课下的成果。 “你胖了吗?”湛琨坐在椅子上,将一旁的宁晰抱在腿间伸进去摸了摸这人的腰,好像....没摸出来多肉了。 宁晰闻言刺了他一眼,“我点的午饭外卖都很健康的,和你一起点的晚餐都是油炸烹饪食品,害我每天起床都要跑步好久。” “......?”这不是你吃的舒服的时候了? 宁晰这顿饭整体来说,不管从搭配还是卖相上来说都是很可以的,就是味道稍稍有些飘忽不定,龙尾鲜贝汤味道有些太重了,芝士排骨又很甜。 不过总体来说,湛少爷还是很喜欢的,他在吃主食的同时还吃了四分之三的牛排。 “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胖了?”宁晰吃完饭就径直要坐湛琨的大腿看他吃东西,他已经不饿了,就是偶尔看馋了会凑过去湛琨嘴边抢一点。 然后湛琨会很不好惹的咬他嘴。 宁晰此时正低头拆着薄荷柠檬糖,填嘴里刚压了压饭香,一抬头迎面就被湛琨重新亲了个干净,糖彻底白吃了。 宁晰见状朝湛琨嘴里塞了一把。 “洗碗。”宁晰对着湛琨示意的朝厨房抬了抬下巴。 “有阿姨.....”湛琨饱暖思淫欲,刚想抱起来宁晰,就见宁晰抬眼瞥了眼他,凉嗖嗖道:“我做饭的餐具你都不刷。” “.......?”这就有点双标了,他每次做早饭也没见宁晰替他刷过。 湛琨脸色一沉,抱着宁晰上楼将人朝床上狠狠一贯,咬牙道:“自己打滚消食吧,不要一会叫肚子疼。” 宁晰自然知道湛琨说的这个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他连忙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等湛琨下楼一走,自己就在床上大摊着翻来覆去。 sp; 湛琨下班到家的时候大概在五点半,他做饭磨蹭了两个小时,吃饭半个小时....也就是他到现在才睡了一个半小时。 他有种自己睡了整整一天的感觉。 宁晰从床头柜摸了盒薄荷糖塞嘴里又躺回去了,没办法,现在避孕套和薄荷糖已经是湛琨的床边必备了,毕竟每天的一大早就要亲吻黏糊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谁受得了。 宁晰枕在了湛琨大腿上,朝下扒了点被子也不出声,就陪人一起安静的看起了电影。 然后.....他就看见这部尺度偏大的欧美剧剧情进入到了男女主正激烈交战的床戏戏份。 “我们换个....”宁晰撑起手肘贴着湛琨腰胯去够了这人左手上拿着遥控器,握过来之后,一只手就从后面伸过来压住了他的后背,让他埋在湛琨腿间起不来身。 宁晰并没有生气,闭着眼随便改了个电影,然后就贴着湛琨大腿侧身低头伸出舌尖隔着睡袍舔了舔,还没正式开始,他就已经看见了湛琨睡袍下勃起的形状了。 宁晰随手一撩湛琨的睡袍衣摆,枕在湛琨大腿骨上伸手钻进了湛琨的内裤里挑逗,等感觉到手里东西变得越来越硬时,才扯下来了这人的内裤。 温热的嘴唇带着清凉的呼吸吻遍了这根性器全身,然后从下而上埋头拱舔着,一只手还挑逗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宁晰做的很大方,也十分放的开,似乎被湛琨见到自己在床上这幅求欢的样子也没什么好羞耻的,都睡了半月了,俩人对对方的身体已经很默契了。 温热的嘴唇嗦舔着龟头透明的液体,不断来来回回的舔着那处敏感的鬼头挑逗,然后再时不时收紧嘴唇将半根柱体吞进去吞吐一阵,偶尔尽力的给湛琨深喉一次。 但宁晰嗓子浅,往往深到一半就会受不住的捂胸口难受,然后再被湛琨一把拎着后颈抱起来。 “唔....”等到湛琨再捏他后颈的时候,宁晰刚弄完一次深喉,眼底发红泛着水光。显然被顶到了,但他还是低头重新口了口湛琨敏感一些的前半端,像吞棒棒糖似的用舌头来回打转舔舐着。 湛琨被口的都险些受不住,连忙将宁晰的嘴唇抬远了一点,不然就被小宁晰口了几分钟就弄出来了,他这个插足男朋友未免太丢人。 宁晰被揽着腰坐在了湛琨大腿处,撑着湛琨肩膀贴着这人胸膛低头看他,唇瓣还湿漉漉的发着红,湛琨现在知道了这张嘴除了损人,在另一方面也很厉害了。 湛琨被口的湿漉漉的性器还没刻意顶起来对准,就在俩人的碾磨下径直滑进了宁晰也湿漉漉的甬道。 把,虽然性别有些差异,但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还是自己家宝贝的身材线条要更好。 至于紧致度,宁晰在他面前就从来没有松垮过,哪次都能夹的他十分满意。 宁晰的床上技巧也都是很优越的。 想着想着,湛琨觉得最后一点自己不是太喜欢,不喜欢的原因在于这好像不全是自己教出来的。 说不定还有李源山那个死毒贩的猪油手伸了一把! 宁晰自然也不清楚这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因为湛琨在他面前一直都表现的很开放很无所谓也很不在乎的,偶尔的吃醋也是为了和他闹闹好玩,他并不知道湛琨自己一个人在心里小气这些。 大概是为了顾及宁晰的感受,湛琨怕自己对宁晰的占有欲表达的越强,宁晰会越敏感的认为自己对他的过去就越耿怀。 湛琨目前还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平衡。 等到湛琨托着宁晰的屁股开始顶撞的时候,宁晰就彻底用不上力气了,只能攀着湛琨的肩膀,被这人曲起的双腿和胸膛牢牢夹在怀里,然后不断侵入着胯间红润的小洞中。 骇人的性器已经被分泌出来的液体打湿了,整根都湿漉漉的显得十分润滑,但周遭并不是戴了什么阻碍套,宁晰从一开始就已经默认了湛琨可以无套射他,自然不会再做出半途喊停戴套的话。 “啊.....啊...湛琨....慢点....”宁晰的背脊轻轻朝后靠在了湛琨曲起的大腿上,骑着人颠簸吞吐,抱着湛琨后脑将自己胸立着的乳头送进了湛琨的嘴里。 “唔....哥哥....啊...好棒....唔...!”宁晰被干的有些神志不清的抓紧了湛琨的肩头,被顶到高潮点的酥麻感让他眼前发白,前端也随着湛琨的深入缓缓渗出了一些液体。 宁晰被坐的操到潮吹了。 宁晰几乎快要爽疯了,压抑着哭腔被抱在了湛琨怀里,爽到情不自禁挣扎着湛琨的束缚,不断附在湛琨耳边叫他“老公。” “老公....嗯...!老公....”宁晰脸颊绯红的阖着眼被干着,骑在湛琨身上翘起迎合的翘臀被从下而上顶的啪啪作响。 身下咕叽咕叽抽插的水声和噗呲噗呲交合的声音,因为宁晰在男人身上的放浪被湛琨教训的格外厉害。 “哥哥....老公....”宁晰肉眼可见的已经被高潮了,灵活柔软的腰肢还在主动朝下送着被贯穿,等湛琨伸出双手掰开他的臀部大股朝里面射精的时候,宁晰雾蒙蒙的双眼才仿佛有了片刻的清醒。 01【扔进综艺历练的瞿大少爷/和男朋友早上分 《舞蹈很简单》是一部明星与素人互相交流、学习、生活的观察艺术类综艺,让每个有舞蹈梦的素人能在这里完成属于他自己的舞蹈梦想。 这部综艺距开拍还有一个月的时候,传闻出来它邀请到了如今娱乐圈的顶流大咖,舞蹈天才——齐子付。 齐子付人如其名,为人自负骄傲,上节目经常是耿直不怕死的那派,但因为他确实有实力又爱说实话,再加上有着练舞优越的身材和绝美的容貌,一时间,他的事业发展的如火如荼。 事业好就证明片酬高,各个综艺争相觐见,但齐子付这人好像对综艺没什么兴趣,就热衷于跳舞比赛,出国学习还时不时用他的那张无死角的脸拍个戏,这部综艺是他第一部综艺处女作。 一爆出有齐子付,这个综艺的预约热量直接翻了几十倍,于是节目组打算边拍边同时播出。 * 《跳舞很简单》的综艺拍摄场,各路工作人员正在有条不紊的架机器,这个综艺拍摄地点是临时建设的,不止是拍舞蹈教学,还会拍一下几个“老师”和“学生”的相处生活。 一辆黑色布加迪停在了拍摄地点路口,车门被拉开后,司机出驾驶座给后座下来的人撑伞,一位脸带GL墨镜,身高腿长,肌肉明显,线条有力的男人踩着限量版球鞋下来,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制片人一见这位派头极大的嘉宾,连忙放下手头工作迎上来和男人握了下手,“欢迎来到我们综艺的入住地点,我是这部综艺的制片人,姓章。” “你好,章制片。”男人低头回握了一下制片人的手,礼貌的点头道:“我叫瞿浦。” 章制片听见这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友好地笑道:“原来是瞿总家的少爷,请进。” “徐叔,您回去吧。”瞿浦从车后面搬了个行李箱下来,跟着章制作往里走。 “小浦剩下的行李应该快到了。”徐叔语气中透着慈爱,“不用给你拿进去?” “不用,几个箱子而已。”瞿浦转身目送着徐叔上车,和他挥了挥手。 这个节目说是让导师一对一帮素人“学生”完成舞蹈梦,但其实这些素人基本都是有基础的,并且还有点流量,从第一期拍摄先让他们装的笨拙,然后后几期再开始拍出“逆袭”的效果,很捧人的一个节目。 不过基本这个词还是个概率词汇,六个“素人”中总得有一个完全没有基础的和一个完全没有流量的——也就是不是圈里人,才能构成真实感。 好巧不巧的,这个完全没有基础的和完全没有流量的全都是瞿总家的独子,瞿浦少爷。 他其实并不想来参加这什么乱七八糟搞配合,博噱头的综艺,但他爸老想着磨炼他从小养起来的骄横脾气,说他从小到大太轻松了,不懂努力和梦想的可贵,于是娱乐圈就成了最佳选项。 瞿浦觉得他爸也是自相矛盾,现在嫌他因为家庭背景活的太顺遂了,以前怎么不想着把他扔村里去。 他爸当时骂他,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不过他爸还是比较心疼他,没把他直接找地方塞剧组里去,不然依他的脾气....他这会儿就被冻上卡扔村里去了。 瞿浦进了拍摄大厅,这时候拍摄已经开始了,从一开始的进门画面开始取材,剪辑到综艺第一期的片头上。 屋内已经做了五六个人了,这次的综艺人员是十二个人,六个优秀“老师” 章制作想阻止却未果,连忙招手示意他们,这段剪掉!剪掉! 这时候的互动很能见一个人情商的高低,比如有的素人会在这个时候安静的围观,但有的素人就会一脸天真的打断他们的交谈,顺带介绍一下自己。 “男的女的?”突然有人也坦荡的接道。 素人没混熟圈子不认识瞿浦,但另外两位老师都是人精,知道这人背后的背景后台,也起身和他打了个招呼,并且互相介绍了一下。 齐子付今天从刚变成前男友的家里出来,收拾好行李搬出来正好碰到这个综艺开拍的时间,于是他又拎了行李箱转了个弯,直接散步走过来了。 简单介绍了之后,接下来就是一对一的选人环节了,规则很简单,每个学生和老师同时写下自己心里最心仪的人选,互相选中则自动成一组,人选相同可抢人,然后剩下的人再继续互选。 “可不,就你一天到晚的不看规则。”章制作埋汰了他一句。 齐子付轻飘飘的笑了一下,走进去后抱歉道:“早上分手,耽搁了一下。” 齐子付向自己的熟人打了个招呼,摘下了都快罩住半张脸的墨镜,摘下墨镜的五官精致立体,轮廓小巧,线条优美,眼尾因为上挑透露着些默不作声的狡黠,一看就不是张好人脸。 瞿浦有点状态之外的愣了两秒,随即也回礼鞠了一下,自我介绍道:“瞿浦。” 齐子付低头自己调整了一下麦,闻言偏头看了过去,是个很有气质还英俊的男人,齐子付低头笑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说道:“男的啊。” ,六个好看“学生”,首先在颜值上就很有看头。 众人:“......”第一次见把分手说的这么坦荡的人。 然后就剩了最后一张空椅子,大家心照不宣的都知道是那位经常不按照规矩走的齐子付。 “都到了?”齐子付眯眼朝里扫了一眼,将行李箱扔给了章制作,走到门口还换了下鞋,像到自己家似的。 “我的个人采访还没录呢?”齐子付自己cue自己的流程,又偏头问向身边的一位素人,“你录了吗?” 齐子付接受了这个解释,拿起白板笔开始打量这些人,然后提笔写了个“戚倩”。 那人近距离看着齐子付,似乎局促的都不会点头了。 在场也就章制作和齐子付熟的能怼他,“你 后面断断续续又来了几个人,老师也有,学生也有,还有女导师和女学生,都挺年轻漂亮的。一进来,目光就下意识往瞿浦身上瞟。 站起来的四个人是素人学生,他们一开始见到瞿浦的气场,以为他会是哪位导师才起身行了个标准礼,但听到名字后,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请来的“学生。” 等瞿浦靠近之后,突然有四个人战战兢兢的对他站了起来,鞠了下躬。 瞿浦进了大厅之后摘下墨镜,眼睛下意识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走过去打算坐下。 等亮提板的时候,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先选,先选。”导演及时解围道:“你的个人采访我们怎么会忘呢。” 等制作人开始打电话联系人的时候,齐子付才拖着自己行李箱慢慢悠悠的从那条林间小道上现身,右手拎了把黑伞。 用什么标准选的人,男女吗?” “那我应该选男的。”齐子付临危不乱的怼回去,然后擦掉了自己的板子,明白过来自己选成了导师。 “你叫什么?”齐子付随口问了一句旁边的人。 还没等旁边的人回答,又有人插话道:“写我的名字吧,我的好写。” 齐子付应了一声才看过去,发现又是那个和他用同款墨镜的男人,这才感兴趣道:“你叫什么?” “瞿浦。”男人依旧束着自己的板子没有改。 齐子付挑了下眉,一边低头拿笔一边问道:“哪个瞿,哪个浦?” “瞿号的瞿,浦江的浦。”男人在线回道。 “这也不好写啊。”齐子付写完了那两个字,重新竖起了板子。 然后,这两个名字是重复率最高的,老师都想选瞿浦,学生都想选齐子付。 “组队?”齐子付朝那边问了一句。 “好。” 于是复杂的抢人大战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俩人略过去了。 最后的组队还算和谐,剩下四个人正好选成两组,没出现谁没被选的情况,接下来的群居生活应该还算安静。 为了增加刺激感和踊跃感,这个节目还安排了五期拍摄后有pk环节,组队pk,双人pk,单人pk,胜出的队伍可以获得大舞台表演和世界宣传机会。 节目分为上下期,上期拍摄学习教导,下期拍摄在别墅内的群居生活。 本来挺大众一节目,但学生和导师之间莫名的摩擦感倒也很吸引人看。 组队成功就开始入住房间,上六下六,齐子付没管别人,径直上了二楼选了最边上的房间,理所应当他的隔壁就是瞿浦了。 因为齐子付默认一个队伍的人,住的也要相对近一点。 舞蹈教学明天才开始拍摄,今天他们可以在这里先休息一天,取取后期的人物素材。 “我们中午吃火锅吧。”有人建议道。 02【被叫醒迷糊间给错早安吻/盘腰she吻着的 综艺拍摄时间一般都是在十点左右,吃完早饭去练习室,但这个综艺有个实打实的起床困难户——齐子付。 一般在放松状态下,这人就算定了闹钟也是没用的,一觉睡到十点都是正常的,再过分点可能就是晚上做了床上运动,能一觉到中午。 因为在座几个人都和齐子付不熟,只在网络上见过那张脸,所以这种可能得罪人或者被得罪的事情,没人愿意去干。 正当工作人员打算挺身而出的时候,在一边坐着玩魔方,刚拼成功的瞿浦站了起来,将魔方随手一放,长腿就迈了过去,“我去吧。” “行。”工作人员感谢道。 瞿浦站在门边先是敲了敲门,敲了几下之后发现这个力度,齐子付可能听都听不见,于是瞿浦直接开门进去了。 进去第一眼,瞿浦就知道这人为什么选择这个房间了,这个房间遮光太好了,明明外面都大亮的天色了,这屋拉上窗帘还和晚上差不多。 床中央鼓起的一小团还是一动不动,瞿浦蹙眉走过去拍了一下被子,不知道这人起床气大不大,怕被误伤。 瞿浦坐在床上低头看着睡的正沉的男人,沉思着该怎么喊人起床,最后他直接将齐子付的被子掀了一半,不知道是不是打算把人冻醒。 齐子付迷糊的睁了下眼,随即又转身闭上了,好像根本没有清醒,伸手去抓下面的被子。 瞿浦抵住了他掀开的被子不让齐子付盖,一来二去,齐子付的动作开始有些烦躁。 “起床。”瞿浦有意无意蹙起了眉毛,他从来没干过喊人起床这种事,就是被通知去喊什么表弟表妹起床,他也是被子一掀就走,但他和齐子付没熟到那个地步,下不去手。 齐子付似乎听见了有人说话,抬臂抓了把头发然后翻过身贴到了瞿浦的腿边,将脸埋进去又睡着了。 “......”瞿浦的腿僵了片刻没敢动,生怕自己腿一动就把这人吵醒了,但僵了片刻之后,瞿浦才想起来,他不就是来把这人喊醒的吗。 “醒醒。”瞿浦伸手戳了下齐子付几乎没什么肉的侧脸,撤开腿起身把人拽了起来。 齐子付是真的困到不行,昨天打电话打到凌晨,这会他睁着眼都不知道什么是什么,肢体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扯起来,他就下意识找了个“支架”继续闭眼。 瞿浦看着压在自己肩膀上还醒不过来的男人,算是明白赖床人在这方面的天赋了,这种动静正常人睡觉都应该睁下眼,说句话吧。 瞿浦魂游天下的出着神,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他低头看着齐子付敞开的睡袍衣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问题,用做爱的方式叫人,能喊醒这人吗? 想着想着,瞿浦就觉得自己跑偏了,他因为脑补的太露骨,回神的时候慌了一秒,一偏头下巴打到了齐子付的额头上,齐子付顿时疼的“唔”了一声,伸手推了推瞿浦的下巴。 齐子付这个睡觉姿势也确实是难受,他生气的埋在瞿浦肩窝上重重叹了口气,睁了睁酸痛的双眼,刚想揽着身前男人的脖颈抬头接个吻,略微一碰到后突然顿住了,含糊道:“不对.....” “嗯?”瞿浦眯了眯眼,看着齐子付迷糊时分不清人的邀请,突然产生了一种如果自己这时候不顺着占点便宜,他都得成柳下惠了的想法。 瞿浦倒也不怕得罪人,在这种安静昏暗的环境下,他的身体动的比脑子快,当即手臂一动,他叼 因为早上齐子付和瞿浦之间差点发生了一些大和谐问题,所以俩人一路上也没怎 等脖颈被炽热的呼吸舔舐的时候,齐子付才顺利找回了自己的呼吸,睁开的双眼盯着天花板缓慢的眨着,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压着个男人,但他的脑子传递过来的信息似乎没有告诉他反抗的想法。 齐子付用他熬夜熬的不太好使的脑子想了好几秒,都没有想到是因为哪个点,他们两个直接滚床上来了。 然后齐子付也跟着道了声歉,虽然他对守护自己身体方面的自控力很有把握,但亲吻这种程度的自控,他没有把握,说不定真是他先放出的讯号,那人家回应了他,倒是证实了他的魅力。 等到瞿浦的舌尖尝试着挑开齐子付的牙关时,他发现这人一点阻拦的意图都没有,瞿浦体内的火瞬间就烧起来了。 “没关系。”齐子付收回自己的双腿盘到身前,笑着耸了下肩,似乎真的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我太困或者脑子不清楚的时候也很没规矩。” 齐子付盯着瞿浦的神情,他的大脑渐渐感觉到了危险,齐子付缓慢的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瞿浦也随着坐了起来。 随后他被清醒的瞿住了双唇。 瞿浦的手臂托着齐子付瘦削的肩骨和锁骨,他想不顾一切的咬上去,还有种想撕烂齐子付的想法,冒然被打断的感觉让他的脾气空前暴戾。 齐子付半睁着眼却有点不聚焦,长长的睫毛一垂直接将他半睁的眼睛盖住了,让人看不见神情。 齐子付换好衣服打着哈欠下了楼,和众人说了句早安,问道:“你们吃早饭了吗?” 这个谁主动的原因,关乎于他一会儿清醒后的态度。 齐子付不适应和陌生男人混乱间深入到这种程度,排斥的朝外推他的舌头,然后他的舌头就被瞿浦吸住裹舔了起来。 “......”瞿浦放开了揽住齐子付后背的手臂,似乎是这句交谈的对话让他清醒了过来,他看着齐子付用腿锁住自己腰这个糟糕的姿势,顿时收敛神色道了句歉。 齐子付的双腿盘在了瞿浦的腰上,瞿浦的手掌揽在齐子付后背上将他贴在了身前,齐子付打量了一眼这糟糕又亲密的姿势,和瞿浦默默对视了半晌,突然说道:“虽然我现在回归单身了,但因为时间太短,我总有种不忠的感觉。” 齐子付躲着偏了下头,片刻的时间想开口说话,嘴唇突然又被追过来的男人叼回去了。 “哦。”齐子付笑着伸了下腰,和众人一起上了车,俩人一辆,去往拍摄地点了。 住了齐子付已经打算退回去的嘴唇,手臂顺着扣住了齐子付的后脑。 “唔....”等齐子付口腔里含住了外来侵入的男人舌尖后,蹙眉终于发出了他今天早上唯一一个类似说话的声调。 “起...起来...”齐子付喘着气轻咳了一声,他的双腿在混乱间已经被顶开了,如果身上的男人打算硬来,那他们之间就差一个脱衣服的步骤了。 众人:吃了!马上就该午饭了。 齐子付只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朝后压了一下,他躺在了舒适的床垫上,困意又有点泛上来,他用鼻腔费力的喘息着,感觉呼吸有点困难,身上也有点热。 齐子付迟钝了好几秒,垂眸刚想开口,就见自己眼前出现的是他的“学生”队友,昨天那个长的很英俊的男人。 么说话,都是为了应付应付剪辑说了两句。 到了地方,十二人又开始分房间。 分房间的标准是导师对战,算是一个热身赛,由请来了几十位嘉宾投票,票最高者获得大房间。 齐子付练的不是力量频率型舞蹈,很讲究线条美和肢体美,适合无声欣赏,但在和力量型舞者pk上不一定占优势。 “齐老师,其实六个房间差别不大。”瞿浦现在齐子付身后抬手给他揉了揉肩膀,像是在给他放松。 齐子付站着随意做了个双臂后绕碰臀的动作热身,闻言赶忙接道:“我也这么认为。” “......”他只是在镜头前客套的让他放宽心一下,并不是真的想去小房子,那个最小的练舞房还没他家的卫生间大。 瞿浦其实来参加这个综艺的时候谁都没听说过,毕竟不关注这个圈子,只是偶尔刷到微博听说道有个人的热度呼声特别高,引起了好奇心,就是上网搜了搜。 他当时在看见这个人的照片时,第一反应就是美,整体的气质、妆容和美感像是那种长在他心尖尖上的美一样,可能不止他这么想,大概只要见到这人照片的人,第一反应都是美,很美,没有别的更具体的形容了,因为这个人已经把正常人能想出来的词汇全囊括了。 所以当天,他在见到齐子付真人的时候又被惊艳了一把,才开口情不自禁说了句有些越矩的话。 原本他以为照片总会经过精修或者加上滤镜,摆拍,打光等一系列安排之下才呈现给大众眼下评价的,自然美的无可挑剔。 可当他看到齐子付真人的时候,他才想到,明星一般在镜头前多多少少都是不太上像的,没有现实中美,齐子付更甚。 在娱乐圈这个帅哥美女云集的地方,他敢肯定,哪怕众人审美不同,齐子付也能排上前三。 想到此,他竟然有些好奇什么父母的基因能生出这种容貌的儿子,和齐子付交往的前男友又是如何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瞿浦看着在台上舞姿容纳着感情,随着音乐迈转的人,眼神一时间像是黏上了似的移都移不开,不止他,在座的评委和对手也是,他身上好像就是有这种魔力,无缘无故的吸人眼球。 瞿浦心里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焦渴欲望,他想知道得到这个人又是一种什么滋味,他今早其实已经碰了,但....光碰一下,他就有些上瘾了。 最后的pk结果,果然如齐子付预想的那样,他没有得第一,输给了一个律动型舞者,编舞很惊艳,齐子付没有什么不甘心的想法,还升起了想找人做个朋友的念头。 他还有点失望。 于是,在第一期播出的时候,六个房间依次排开的样子就是,不能下滑——超过第二——多加努力——再接再厉——奋起直追....最后的房间——人间不值得。 齐子付的粉丝们似乎看管了齐子付高贵出尘的模样,没有见过蹲在地上等人剥虾吃的齐子付,纷纷在弹幕上大喊着可爱,还开起了齐子付的玩笑。 “怪不得自负不上综艺,上综艺就等于崩神仙人设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躺平,再养的红光满面。” “好神仙的小哥哥啊!告诉我,旁边那个宠溺剥虾的帅气大哥哥是不是他的cp!” “????棋谱cp??” “这个cp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 综艺第一期反响还是很好的,主要是齐子付私下的人设反差造出了热度,头打好了,接下来就不难了。 其实齐子付后面还是耐心教了瞿浦一段时间的,但节目因为热度原因,把他努力的视频全剪了,只留下了俩人在一块吃虾,一脸放弃的样子。 对此,齐子付很生气。 “腰...手臂别那么硬。”齐子付给他做了个示范,然后瞿浦看着蹙眉不解,心想:他的胳膊是没骨头吗。 齐子付和瞿浦沉默的对视了一眼,随即气的朝他肩膀上一倒,刚打起的动力又放弃了。 瞿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身随心动的就摸上了这人的胳膊,一摸,有骨头,但不硬。 “内涵谁呢?!”齐子付一听不满的睨了他一眼,他骨头怎么不硬,他前男友一直打电话卖惨,他都没有心软。 “......”瞿浦真没这么想。 然后这段也被剪进去了综艺里。 练完一天,众人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各各都是努力人设,都饿的不行,唯独齐子付。 随后众人打算约着出门吃饭,找到了一家烤肉店。问齐子付去不去。 齐子付挥了下手,从冰箱里拿出了赞助这个综艺的运动饮料,打开喝了一口,随即请求道:“你们回来能不能帮我带点水果,那家烤肉店隔壁就是。” “可以!”众人一口应下了。 “我要青橘,葡萄,蓝莓,樱桃,凤梨....行了,就这些吧,数量平均就可以,弄个果切盆。”齐子付笑道。 03【揉搓ru头身体发软/意外内she了jing液/粗 众人吃烤肉大概没个两小时回不来,齐子付无聊间打算搞点东西打发时间,随后他看到了放在角落里的软垫棋盘。 然后他喊来瞿浦和他一起玩国王棋,掷骰子走步数,然后棋盘有要求的一个棋,要求还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先占领对方的国家为胜利。 齐子付不知道这个自制棋盘是谁的,拍下来发群里问了一下能不能动,得到允许之后就把瞿浦喊下来了。 然后,晚上10点,俩人又坐在地板上开始掷棋子。 这上面的要求基本都不算太过分的,就是让人给倒杯水,揉揉肩,喊哥哥....这是什么暧昧又占便宜的称呼,想占便宜用“叔叔”不行吗。 齐子付第一局就出师不利,手气很衰,但他也不是玩不起的人,给瞿浦倒了杯水,揉了揉肩膀还去给他拿了抱枕靠着。 齐子付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有预感自己这段又要被剪进去了。 等到第二局的时候,齐子付还是怎么赢都赢不过瞿浦,积累了脱衣服,喊哥哥,铺床褥等一系列丧心病狂的不平等条约,但因为在镜头前不好实现,齐子付借口想耍赖。 瞿浦:“摄像头11点就自动关掉了。” “......”齐子付不敢再玩了,怕自己玩着玩着迷失了自己,又重新把棋垫收起来放回了原位。 “脱吧。”瞿浦看了眼时间和周围暗下去的摄像头,眼里难得透出了一些不容反驳。 “......”到底谁才是老师? 齐子付含糊的说道:“万一客厅有隐藏摄像头呢?” “那去卧室?”瞿浦说完要起身,其实综艺摆放摄像头的位置都是公开的,真这么做了才是傻了。 “......”齐子付闻言特别意味深长的看了瞿浦一眼,因为屋子里没外人,他也就不端着了,直白的说道:“你这眼神不太像是要看我出笑话,像要睡我。” 赤裸裸的露骨调情,瞿浦闻言还真心动了一下,心跳的莫名有些快。 齐子付一手解着自己身上衬衫的扣子,一边长腿一迈朝瞿浦走了过去,直接靠在了这男人怀里,脱掉自己的衣服随手一扔,然后齐子付在惩罚履行了之后,手上动作没有停,继续脱掉了他上身最后一件遮体的衣服。 齐子付仰头垫脚搂住了瞿浦的脖颈,手抚摸在了瞿浦有力的侧腰上,自己调情的话还没说出口,瞿浦就把人一揽,一只手揉了上来。 齐子付似乎没想到瞿浦能这么爽快,和人对视着蹙眉呻吟了一声,手下意识握住了瞿浦揉在他胸前的那只手。 随后阴影覆盖了下来,齐子付费力的踮着脚仰头被吻住了嘴唇,捏在他乳头上那只手越发用力了起来。 “唔....”齐子付轻轻呻吟了一声,微微睁眼和瞿浦对视着接吻,柔软的嘴唇泛着些甜味的香气,瞿浦包裹住齐子付的嘴唇,似乎是想把人吞吃入腹。 齐子付的眼神里含着情,狐狸味的调情,他脑子似乎被把玩出了反应,不想再打断这次的亲密了。 齐子付被人抱着上了楼,他的胸口不知是被吻的还是揉的,已经红肿了,等到瞿浦在自己房间停下的时候,齐子付哑声说道:“去我房间。” 瞿浦没多想直接去了齐子付房间,到了房间踢上门,瞿浦把齐子付放在沙发扶手上,低头重新含住了这人胸前那两颗凸起的红点上。 齐子付似乎 瞿浦也很自觉的将套戴上了,戴上的时候觉得有些紧还有些短,瞿浦手指摸在了齐子付的胯间,骨感的胯骨随着齐子付被手指进入的紧绷而清晰的勾勒出了他的身体弧度,流畅柔软,窄细脆弱。 瞿浦覆压在了齐子付身上,将他整个赤裸的身体都接触的严严实实,俩人毫无遮掩的亲密拥抱在了一起。 “他不是医生。”齐子付不太明白他做脱毛和自己前男友有什么关系, 他可不放心这个地方让他前男友来弄。 润滑液和避孕套一直是齐子付主动要备着的东西,就是为了预防今天这种擦枪走火的突发事件,毕竟没有对方的安全报告,万一只爽了一时,那就太惨了。 齐子付被侵略的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有些急促的呼吸着,双手攥住了瞿浦的肩头,被旁人用手弄出来的感觉让他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气。 “怎么这么干净,谁做的?”瞿浦用手指点了点齐子付顺滑的私处,又抬起他的腿看了个仔细。 瞿浦低头靠近齐子付仔细盯着看,等到齐子付蹙眉打算开口的时候,瞿浦及时低下头堵住了齐子付的话,舌尖顺畅的伸进了齐子付的口腔里扫荡。 是这里特别敏感,喘息声都比之前娇了很多,像被折腾出了水似的,懒懒的抱住了瞿浦的后脑,下巴蹭着人发顶撒娇。 “不能啊。”瞿浦打量着齐子付胸前的红痕,开玩笑道:“这么好听的声音本来应该录下来自己听听, “嗯....”齐子付从沙发上仰起头,没有避讳瞿浦浓烈的视线热度,让自己情欲时的浪荡全被瞿浦看了个干净。 他没想到齐子付在床上能媚成这样,平日里的正经轻松,可爱沉默在这一瞬间都像是成了齐子付掩盖媚态的伪装,连眯眼的动作都是狐狸态。 齐子付垂眸攀在了瞿浦肩膀上,对即将到来的磨鬓亲昵突然有些紧张,偏头无声看了眼瞿浦的侧脸,有话没话的问了一句:“没录音吧。” 齐子付垂眸扫了瞿浦一眼,镇定道:“医生。” 然后,齐子付弓了弓他那因为练舞而格外纤细柔软的腰,发出了一声类似痛苦和愉悦的呻吟,喘息的看向靠在自己身上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看的男人。 瞿浦是真的有些疯了,蓬勃的欲望从心头开始滋长遍布了全身和大脑,他身体里的热量像是要爆炸似的滚烫。 因为俩人才认识两天就擦枪走火的在拍摄地点睡了,齐子付又是个粉丝量八位数的人,虽然他的职业规划不属于流量偶像那类的定位,但于情于理在这个圈子,还是要有这方面的顾忌。 瞿浦的手掌心很大,将齐子付起了反应的地方包裹的严严实实,滚烫干燥又有些粗糙的手来回上下撸动着,让齐子付莫名升起了比另一种方式还要刺激的快感。 “哦,我以为是你前男友。”瞿浦不客气的宣泄出了自己有点不太舒服的想法。 “东西...我行李箱有...”齐子付被吻的迷迷糊糊,发丝都被压乱了,颠三倒四说了句话之后便被瞿浦脱下了身体上唯一一件的遮体内衣。 “怎么?你叫的不好听吗?”瞿浦低头咬着齐子付的耳垂喘气,弄的齐子付顿时全身发麻的敏感,偏开了头。 齐子付眯眼抱着在自己身上放肆的男人,他也不知道自己躺在哪了,浑身都有种放肆的愉悦和快感,不太想顾及什么综艺和室友了。 还没等齐子付休息多久,瞿浦就打横抱起来人,把怀里的狐狸扔在了自己床上,俯身上去眯眼盯着自己快到手的猎物,眼里有种要教训他的意味。 但是....还是边睡你边听这声音好....” 瞿浦说完后对准,猛地闯进了齐子付陌生滚烫的地带,有力的腰肢下沉又朝上顶撞,进入的时候就顶的齐子付心里慌乱了一瞬,身子猛地就被抬了上去。 “啊.....!”齐子付抓住瞿浦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臂,偏头蹙眉叫了一声,他一直没有想起看瞿浦的尺寸,等这人进来后,他才觉得撑的着实有些大.... 齐子付抬了抬腿踩在床单上挣扎了两下,压在他身上含着爆发力的腰又下沉顶了他两下,齐子付蹙眉仰头推了下瞿浦的胸膛,喘息声有些缓不过来。 “这么痛?”瞿浦摸着齐子付白的有些发光的侧脸,咬着这人耳朵舔着问了一句。 齐子付脸颊发红微热,两条细瘦的手腕被抓着摁在了枕头上,双腿被瞿浦的膝盖微微一顶,敞开踩在了床单两侧。 随后瞿浦开始一下下的沉腰进入。 齐子付被摁住手臂反抗不能,仰起下巴咬着嘴唇轻哼,轻哼声随着身上男人的律动也发出了规矩的泣声,他在这个男人的腰力下竟有些直觉让他跑的感觉。 偌大的软床也随着两个人在上面的折腾发出了轻微声响,齐子付被撞的深陷其中,白皙手臂抓着头顶床单时不时骤然收紧。 细瘦的软腰躺在雪白的床垫之下,朝上颤动之时,这画面竟有些惹人怜爱,瞿浦低下头掰过来了齐子付偏开的脸颊。 齐子付微长的头发沾湿脸颊,他喘着气和瞿浦近在咫尺的对视着,看了半天突然有这些意味不明的败下阵来。 瞿浦没让齐子付挣开他的手,就这么对视着耸动腰部,鼻尖挨着鼻尖喘息,齐子付的手下意识推拒了瞿浦的胸膛,腰身受力太重,两条腿不自觉蜷曲了起来。 “不要....不...轻点.....”齐子付被捏着下巴咬住了嘴唇,断断续续说着求饶的话,那双凤眸已经开始泛红了。 瞿浦看着这人现在的模样心里愣了一下,真好看,泫然欲泣又脆弱娇气,一举一动都像在撒娇,一颦一笑也时时刻刻勾着人心口。 齐子付被弄得有些喘气不顺畅,他一手捶着瞿浦的肩头,随即又伸展手臂抱住了身上的男人,身子被猛地朝上一顶,崩溃道:“好...好了...不行...呜...” “宝贝....”瞿浦听着喘在耳边的哭泣和呻吟,有些疯的咬住了齐子付的嘴唇,伸出舌尖横扫着这人口腔,和这人藏在口腔里的软舌纠缠了起来。 齐子付失去了嘴唇溢出的呻吟,浑身被弄出来的快感没地方发泄,身体在瞿浦身下竟有些微微颤抖。 “够了....人该回来了....”齐子付双手抵在瞿浦胸膛前垂着眸,似乎现在才找回点疯狂之后的尴尬感,着实有点晚。 也不是只有疼,他是因为从来没有被男人撑的这么饱胀过,一时有些慌乱和受不住,即使又爽又深,但他还是怕万一疯过头做出了什么毛病来。 瞿浦在空旷的卧室里轻声哄人的声线低沉又温柔,似乎是真的认为身下的男人是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伴侣了,说话间低头又亲又捏的,“还想吗?” 齐子付偏头咬了咬瞿浦捏他脸的那个手指,似乎不满意这个男人对他的这种行为,不让他捏。 “怎么?捏你的脸还要分男人?”瞿浦语气中夹着淡淡的不悦,上双手扯了扯齐子付没多少肉的脸颊,幼稚的非要让齐子付松口。 齐子付淡淡哼了一声,阻止不了就任由瞿浦捏了,只不过嘴里说的话很是不服软,“以后你没有上班时间吃龙虾的机会了。” “......”瞿浦啧了一声,捧起齐子付的脸颊嗦他的嘴唇,有些凶巴巴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齐子付闭眼不理他,白皙手臂搂住了瞿浦有力的腰身上,手指下垂故意拍了拍这人的后臀,“去洗澡吧。” “做梦。”瞿浦缓缓从齐子付身体里撤出来,当着齐子付的面重新又换上了一个避孕套,等齐子付起身想跑的时候,被瞿浦攥住脚腕一拖,齐子付身子一跌,被拽到了瞿浦身前。 瞿浦臂弯撑起齐子付的双腿俯身竟然能将人压住了,他微微一挑眉,看着齐子付的柔软度,调笑道:“老师的身体就是软,能弯到什么程度?” “你.....”齐子付没想到自己练舞蹈的身体有一天能被人在床上这么调戏,瞿浦又将他的双腿朝肩膀处轻轻一压,的确成功折起来了,他修长的手臂摁住了齐子付的双腿,看了看齐子付有些红肿的地方,重新埋进去道:“是不是没有别的男人能让你这么疼过?” 齐子付在被拍打臀部的顶撞间渐渐阖了下眼,他的腿弯到这里根本不疼,甚至这个姿势还让瞿浦弄的更顺畅了,瞿浦一舒服,他的身体就不可能多难受。 齐子付眯眼反应着瞿浦的这句话,没有出口应答,说着是疼,但为什么疼还不是因为这男人器大的原因,他那脸色没有一点觉得自己在单纯的技巧上,能把人弄疼。 齐子付一点头,不就承认了自己以前的男人在床上都不如他吗。 “混蛋。”齐子付倒没觉得生气,毕竟瞿浦这句话说的很内敛,没转弯的人也反应不过来,他轻轻勾唇又说了一句:“这房间隔音不好吧....” 瞿浦不置可否的叹了声气,赶忙趁着人没来压着齐子付的腿把第三次解决了。 齐子付一垂眸就能看见自己被弯腿翘起来的后臀和瞿浦壮硕又湿漉漉的性器,蹙眉呻吟间,他断断续续说道:“这个套....怎么这么小....” 尖开始啪啪的深入打桩。 “呜...好棒....”齐子付眯着眼现在彻底享受了,他伸出舌尖回舔着瞿浦唇瓣,双腿盘在了瞿浦后背的蝴蝶骨处搭着。 “嗯?再说一遍。”瞿浦愉悦的听见了齐子付夸自己,俯在这人耳边说道。 “嗯...嗯...你...你好棒...好厉害....”齐子付盘紧了双腿夹紧了人,声音又软又欲的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和盘托出,取悦了瞿浦。 “啊....!”齐子付猛地仰头喘叫了一声,屋内拍打的肉体声瞬间又快了一个度,齐子付双臂情不自禁滑下去拖住了自己被抬起来,操到发颤的后臀,手心摁在后臀上给自己安全感。 “慢点...我受不住了....呜...哥哥....哥哥....”齐子付看着瞿浦的动作继续只快不慢,口不择言的喊着人求饶,他其实是要比瞿浦大几岁的,但眼下也顾不上了,总不能喊弟弟,喊了他明天绝对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美人叫自己哥哥的画面在男人眼里绝对是春药,瞿浦刚有些消火的欲望瞬间又浓烈了起来,他啧了一声发泄的捏了捏齐子付鼻尖,有些责怪意味道:“小狐狸。” 齐子付崩溃的咬住了瞿浦伸过来的手指,手臂抱紧瞿浦的后背,指尖划在瞿浦后背上用力到泛白,在这种律动下慌乱道:“不要...不行...慢下来....唔...” 齐子付满身渗出了汗,这俩人同时的发泄出来下,齐子付大脑空白的脱了力,他双眼蒙着水汽和终于肯结束的瞿浦对视着,半晌后抱着人猛地埋进了他脖颈间,咬唇闷声道:“怎么会...你是不是弄进去了...” “你的这个套....”瞿浦摸了摸鼻尖,没有再说下去,只说道:“意外,我是健康的,改天把报告摆你床上,嗯?” 齐子付咬着唇愣了愣,这种自己身体里被男人射进来精液的感觉太陌生了,硬是震的他半天没回过神,倒不是因为怕得病... “怎么了?”瞿浦赶忙抽身从齐子付身体里撤了出来,他捏着齐子付后颈把人从自己脖颈处拽了出来,低头有些紧张。 齐子付似乎脸色有些不自然,他越听瞿浦的轻哄越不自然,最后脸色竟然开始有些泛红,躲开了他的视线。 瞿浦见状一挑眉,凑近齐子付还水润着的嘴唇亲了一口,半开玩笑的抱住了齐子付腰,“不会一次就爱上我了吧。” 齐子付闻言蹙眉看他,眼里似乎写着你在想什么异想天开的事,但他一想到刚才那种滚烫热流猛地被灌进身体的感觉,又收敛了眼神,轻声说道:“我没有过....” “嗯?”瞿浦没有担心过来,这人说的总不能是没有和男人做过,那..... “你没被男人内射过?”瞿浦犹豫的清了下嗓子,也小声问道。 瞿浦偏头吻住了齐子付的软唇,睁眼时的眼神透露出了愉悦,他深吻着怀里肌肤白嫩的男人,然后猛地一个翻身把人重新抱在了身下,还摸他的腰和屁股。 “你.....!”齐子付推着瞿浦那个拍自己屁股的手,觉得这人睡了自己一次开始得寸进尺了。 瞿浦一扯旁边的被子盖住了俩人,随即一只手又伸出来将被子顶一扯,把纠缠的两人彻底罩在了里面。 “别动我....你没戴套...”齐子付在一片黑暗中挣扎不得,手臂被举过头顶用身上男人一只手摁着了。 盖在俩人身上的被子开始意味不明的鼓起、挣扎,交缠暧昧的喘息声传出来时有些发闷。 “你混蛋....!”齐子付的手时不时从被子里钻出来,还没掀开又被另外一只偏大的手攥着摁回去了,“呜...救....啊...” 齐子付骂人的声音一直在被子里断断续续的传出,但瞿浦只是含着笑意哄着安慰,从小娇生惯养的瞿少爷竟然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我不做了....你别射...别射....不行....”齐子付嗓子里都含上哭腔了,又委屈又生气的挣扎,但还是被握着腰让男人无套进入了。 齐子付崩溃的捶了下耳边的软枕,一直在骂身上的男人“混蛋”,他也不会骂人,所以的发泄也就聚集在这两个字了。 瞿浦把他箍的很紧,一只手摁腰,一只手摁手臂,就能把齐子付制服的死死的。 清晰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通过赤裸相接的壁肉传到齐子付脑海里,齐子付慌乱的推拒瞿浦的胸膛,这种陌生的滚烫干涩感真的让他有些无措。 “第一次和男人也没让他内射?”瞿浦在被子里闷声说了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很温柔,句子却很霸道。 “没...没有....”齐子付紧张的攥着瞿浦手臂,闻言摇着头说道:“我真的没有过...你出去....” “不都弄了一次了。”瞿浦霸占着齐子付在床上所有流露的情绪,每一样他都喜欢极了。 齐子付在这种混乱中被抬高了腿,享受着身上男人一下下霸道又彻底的贯穿,怎么都停不下来,齐子付眼睫上挂上了泪珠,双腿开始撑不住的发颤。 “救....唔...”齐子付一想喊,瞿浦就过来封他的嘴,像个霸道的土匪强行占有了自己强来的漂亮山寨夫人似的,说什么也要在今晚成了这次洞房。 深入到底的抽插折腾弄累了躺在身下的美人,瞿浦埋在齐子付胸前揉着这人依旧挺立的乳头,埋在这人身上随意索求着属于齐子付的甜软。 04【撒娇舔喉结/鸡巴多次cao进juxue打桩/被 在长时间激烈的性爱过后,温存阶段也会跟着升温,齐子付抱着瞿浦休息间似乎放下了平日里的理智和镇定...还有智商。 他们俩人依旧被罩在身上的宽大被子盖着,齐子付被压在下面迟迟没有让瞿浦抽身撤出去,他睁着眼在黑暗里摸着瞿浦的喉结和后颈,看向瞿浦的眼神因为不在状态内,让人觉得很纯净,但他身上斑驳的吻痕和咬痕,又直接打破了那股纯净,两股气息同时交缠在齐子付身上,勾的瞿浦直起火。 “不想休息了?”瞿浦轻咳了一下自己泛痒的喉结,将齐子付俯在上面的手拿了下来。 齐子付蹙眉又重新摁了上去,十分的任性又不讲理,还吵着要上手捏。 瞿浦怔了一下,随即放软姿态,主动低头哄道:“捏捏捏,宝贝随便动。” “亲。”齐子付盯着那个滚动明显的喉结,眨眼说了一句。 “嗯?怎么亲?”瞿浦似乎有些摸到了齐子付的脾气,这人对自己现阶段承认的亲密人控制欲很强,让你往东不能往西,要亲鼻子不能亲嘴,不然会生气,生气也好哄,就还是听话。 齐子付修长手指指了指他的喉结。 “真要亲?”瞿浦有些危险的靠近齐子付舔了下他的耳垂,随即被推开了脸。 齐子付偏头含住了瞿浦那个明显鼓起的喉结,伸出软舌在上面舔了舔,见他滚动又追着过去舔。 瞿浦有些粗重的呼吸着,感觉全身酥麻的情欲又汇聚到了俩人相连的一处,麻的他有些痒。 瞿浦控制不住的顶了齐子付一下,齐子付轻轻一哼,舔舐喉结的唇瓣松了松。 “别动宝贝...最后一次好不好?”瞿浦有些急切的又重新箍紧了齐子付的腰身,嘴里说完,身体早就制着人朝里干了十多下了。 齐子付声音如今已经喊的沙哑了,他蹙眉看着在自己身上迫不及待宣泄的男人,嘴唇受不住的微张哽咽,俩人的手臂纠缠着抱住了对方,“慢点...疼....” 瞿浦也知道做到现在,齐子付肯定该疼了,他放慢力度伸手去摸到了润滑液,挤了很多在齐子付菊口上,生怕弄伤了人。 齐子付感觉私处冰冰凉凉的润滑,随即一根粗大的滚烫再度不断捅进来借着这个水润顺畅的贯穿,齐子付的喘息声瞬间变了个调子,腰软在了瞿浦手里,“....好大...呜...胀...” “软了就好了。”瞿浦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手情不自禁捏上了齐子付柔软的臀肉,将那里把玩的红嫩柔软。 “来人了,宝贝。”瞿浦抬起来齐子付的下巴,冲他做出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别被那些人听了现场春宫。 齐子付迟钝的看了看瞿浦,随即自己也伸上来只手,放在自己唇边学着“嘘”了一声,然后自己勾唇笑了笑。 瞿浦又是一怔,被这人可爱的心痒痒有些受不住,抱着人又亲又蹭的,低声拱道:“再可爱一个让我看看。” “不会。”齐子付愣了一下,垂眸说道。 “那你亲亲我。”瞿浦知道在黑暗中人都有下意识的依赖和亲近举动,更何况齐子付现在因为太累脑子转的不太快,所以一直没有掀开被子,就这样霸着齐子付和人培养感情。 齐子付闻言果然抬起了下巴,刚想亲到瞿浦就被人一偏头躲开了,“??!” 瞿浦见齐子付一副茫然被耍的样子,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随即又怕人生气,赶忙自己低头在齐子付唇上补了一下。 “瞿浦和齐子付这个点睡着了吗?”楼下进来的人将装着水果的袋子朝桌上一放,还给俩人带回来了烧烤,“吃的还热着呢,他们吃不吃?” 齐子付闻言一愣,推了推压在身上男人的肩膀,爽完 “要吃啊?”瞿浦不放,又重新把人摁回去,打量他,“你怎么下去?” “你去拿来。”齐子付打量了瞿浦一眼,觉得他没什么地方不方便的,直接指使道。 等瞿浦回来,齐子付已经冲好关上淋浴,开始抹身体乳了。 了就要下去,“烧烤。” 齐子付闻言一愣,“你不懂吗?” 瞿浦连忙撑了一下他的手臂,给他下面塞了个垫子,还双手一拖齐子付的腋下,像抱小孩似的,把他的坐姿给调整好了。 “好。”瞿浦又下去了一趟,刚出门就见齐子付在后面补充道:“酒。” 吃东西的时候,齐子付打开了卧室里的电视,将调好的酒递给了拆着包装的瞿浦,双腿随意一盘,就坐在了茶几面前的地上,后背靠着沙发。 “你瞎吗。”齐子付被挤在了男人胸膛和浴室门上,他不满意的哼了一声,被低下头的嘴唇断断续续舔吻了几下,有种又被强制的感觉,“起来。” “你坐硬邦邦的地板行吗。”瞿浦朝齐子付那边靠了靠,近到一伸臂,能用身子把齐子付裹住才罢休。 说完,瞿浦的手朝下摸了摸,提醒了齐子付此时身上的黏腻和不方便。 齐子付睨了瞿浦一眼,心情复杂的不想再和这人说话了,又说道:“水果。” 瞿浦敲了敲门,“齐老师,烧烤配点果酒吗?” 瞿浦一笑,他是比较乐得被齐子付指使的,一点气都生不起来,随即瞿浦低头朝齐子付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齐子付对这个称呼莫名哽了一下,抹乳液的手一顿,沙哑声音说了句:“要,你去。” “好,去了。”瞿浦一掀被子收拾了一下就出了卧室。 “嘶....”瞿浦甩了下手,觉得男人可能不喜欢别人说这个词,于是换道:“那娇娇软软的还很香。” 齐子付靠在浴室门边和瞿浦对视着,“你去拿趟水果和冰箱里的鸡尾酒,我来弄。” “那.....”瞿浦话还没说完,就见浴室门已经打开了,齐子付倦懒的现穿浴袍走出来,一点也没避讳瞿浦,等走到茶几上喝了水再返回来,浴袍腰带才刚刚系好。 齐子付抬臂揽下来瞿浦的嘴唇仰头亲了他一下,贴着说道:“饿了。” “祖宗,你有请求的时候能多说点字吗。”瞿浦的声音在门边传来。 说完还要上手抱着齐子付要摸人家。 但没人回答他,瞿浦已经下去了。 “?!” “又细又小。”瞿浦打量了一眼齐子付的身架骨,试探着又伸手一楼,还不如他家里养的那只阿拉斯加站起来个头大呢。 趁这个时间,齐子付也扶着腰起床去了浴室。 “......”但这句话落在齐子付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他羞恼的拍开了瞿浦盖住他的那只手,放在嘴边狠狠咬了一下,“你再说一遍?” “......”齐子付的确眨了眨眼,他也没捏下来瞿浦直接盖在他脸上的手,只说道:“手别摁那么紧,呼吸不了了。” 齐子付不自然的偏了下头,下一秒腰 瞿浦盯着看了一会,就默默直起了身,随即他捂住了齐子付的眼,不按套路出牌的说道:“把你眼里的那股子带劲感眨巴没了,再看我。” 瞿浦心里又是一颤,没了和齐子付的对视,大胆的打量着面前人巴掌大的精致脸,嘟囔道:“你怎么长的,真是男人吗?” 上就搭了只手,瞿浦仿佛一看见齐子付就能解锁老妈子属性似的,一直催他不要等凉了再吃。 齐子付和人挨着挨着就渐渐放松了,低头拿着串肉的签子咬上面的肉,发丝朝前一滑落,露出了一节白如藕的后颈。 瞿浦看着看着就手痒,总是忍不住想把人抱在怀里亲亲抱抱,他下意识捏了把齐子付的后颈,看着这人优雅又不拖沓的吃相,总觉得油乎乎的烤肉瞬间香了很多。 齐子付以为瞿浦捏他后颈是叫他,拿了块肉回头放在了瞿浦嘴边,“炸鸡。” “......”好油。 瞿浦张嘴咬住了,还吸了吸齐子付的指尖,比较之下还是齐子付更好吃。 齐子付咬完了一根完整的骨头,他扭头见瞿浦吃着水果专心看电影,将骨头朝他嘴边递了递,然后瞿浦一个没多想就咬了,一咬还察觉不对劲,蹙着眉看向罪魁祸首。 瞿浦见齐子付竟然逗他,顿时起了心思,把人从地下抱起来摁在自己腿上了,然后挠了挠齐子付的腰。 齐子付似乎是有些怕痒的,摘掉塑料手套朝瞿浦身前躲了躲,随即瞿浦的手又追了过来。 “你别闹....”齐子付笑着骑在了瞿浦腿上,手朝后要抓瞿浦的手,随即被搂着摁进了瞿浦怀里。 齐子付靠在瞿浦肩膀上安静了片刻,抬眼看了看瞿浦弧度流畅的下颚线,又忘了教训似的想伸手去挠瞿浦喉结,“睡觉了。” “好。”瞿浦直接拖着齐子付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抱着人朝床边走。 齐子付被放在了床上,他抬臂看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伸了个懒腰,双腿朝瞿浦腰上一搭,扯过来被子把俩人一盖,在里面轻声问道:“今晚不回去了?” “你陪我回去?”瞿浦微微撑起了身,被子挣扎鼓起了片刻,随即一件白色浴袍便从被子里被扔了出来。 齐子付在呼吸间锁骨会凹陷的很漂亮,线条流畅的肩膀也显得很诱人,往下是优美的腰线,瞿浦盯着齐子付敛眸呼吸的模样上下打量了很久,随即低头轻咬在了齐子付锁骨上。 齐子付微微仰头闭上了眼,手心盖在了瞿浦后脑上轻揉,揉了几下,齐子付便感觉碰在自己肌肤上的触感加重了。 “嗯....”齐子付阖眼轻轻哼了一声,几乎是瞬间,他就抱着瞿浦的后脑和人相蹭在了一起,任由瞿浦的嘴唇在下面游走遍自己全身。 齐子付和瞿浦呼吸交缠的勾着他脖颈对视,似乎又有点天雷勾地火的热烈,齐子付一手揽着瞿浦脖颈和他接吻,一手朝下伸去,“咔哒”一声重新解开了瞿浦的腰带。 “明天又起不来了。”瞿浦压在齐子付瘦削的身体上,将自己的裤子也扔出了被子,俩人赤裸的纠缠在一起,瞿浦微微抬高了齐子付的后臀。 “听话。”瞿浦捧了捧齐子付的侧脸,蹭了半天又堵住了那张绵软的嘴唇,手朝下在被子里分了分齐子付的大腿,还用掌心圈了圈,挺细。 齐子付双手搭在瞿浦后背上拿着手机发短信,瞿浦的吻落在他脖颈上有些发痒,齐子付瞬间就被弄的忘了刚才的疲倦。 “戴上套....”齐子付轻声提醒了瞿浦一句,话刚说完,他攥着手机的指节猛地一用力,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闷哼。 齐子付蹙眉缓了片刻,才问道:“你什么时候戴上的....” “在你就知道理前男友的时候,”瞿浦用力揉了揉齐子付的头发,把他头发给揉乱了。 “......”齐子付将手机朝外一放,手又缩进来捏了捏瞿浦的侧腰,“那现在再理你。” 瞿浦被捏的浑身泛痒,狠狠的开始起伏腰,撞的齐子付喘息声瞬间就碎了。 “啊...啊...深....好...好深....”齐子付有些呼吸不上来,偏长的头发散乱了遮住了他的脸颊和神色,他偏开头受不住的仰头要求饶,但只能说几个字。 齐子付这次眼眶红的很快,他被摁着两条手臂,下面被肆意贯穿着,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这种硬生生被操到死去活来的感觉了。 “哥...哥哥...轻点....呜...不行了....我不行了....”齐子付的承受力在长年健身的瞿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甚至能分出一些心思观赏齐子付在他身下连呼吸都得靠求饶的模样。 他爱死齐子付这幅模样了,脆弱的仿佛再用点力就会晕过去,精致的五官一疼也是楚楚可怜的,眼睛里像含了情。 瞿浦还是很恶劣的在欺负他,坏心思的说道:“要被听见了。” 齐子付弓起腰喘了一声,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绷紧了身子,夹的瞿浦也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齐子付情欲一深也不管那些会不会捅破的顾虑了,伸手抱住瞿浦后用手摁住了这人后脑和他黏在一起般深吻,硬是把自己的嘴唇吻红肿了。 瞿浦很喜欢给齐子付的私处加上很多润滑液,湿黏顺滑的感觉让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快速占有进去这个人,这人腿间的泥泞就仿佛是被他催起的情欲。 齐子付偏头失声的启唇喘息,剧烈又颠簸的撞击折腾的他蹙着眉头想哭,他从来没感受过这么猛烈的占有和欺凌,结实的大床都发出了晃动了响声,让齐子付平白觉得有些委屈。 “腿...呜....我的腿没知觉了....”齐子付最后还是在瞿浦身下被弄哭了,他不知道这男人腰力会这么好,他的腰都快被撞断了。 ; “你真美。”瞿浦也宣泄完了,这会儿只不过是借着射完之后还没有软下去的余劲在折腾齐子付,动作很慢但次次整根没入。 齐子付的身体比例和线条是极优越的,修长纤瘦的骨架,直角瘦削的肩膀,往下是平坦内凹的腰线线条,随即到了胯部骨骼又出来,衬得腰特别细,两条长腿也是均匀有致,全身因为练舞含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充满艺术美感的裸体。 齐子付闻言微微睁了下眼,似乎很喜欢床伴在床上对他的夸奖,勾了下唇,但定格了半秒都落下去了,太累了,比把他关进练舞室跳一天还累,彻底刷新了他对做爱的想法。 俩人放肆的折腾到了半夜,在满屋充满摄像头,随时可能被敲门的环境下做了不知道多少次,齐子付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会不会被察觉听到,但无所谓了,和这男人睡反正不亏。 想到这,齐子付突然重新睁开了眼,他有气无力的咳了一声,吸引了瞿浦的注意力,“怎么了?” “你有男女朋友未婚妻什么的吗?”齐子付和人睡完才想起来问这事,他还不知道睡他的男人有什么情感状况,万一..... “没有。”瞿浦自然摇头,心思还在赤裸裸的打量着齐子付躺在他面前的裸体线条,随即将视线移到了他的私处上。 齐子付垂眸睨了他一眼,配合的费力抬了下腿,不介意让他这么赤裸裸的看,又问道:“真的?” 瞿浦这才收回心思,见齐子付不信他,起身撑在齐子付上方说道:“我以为我长了一张认真脸。” 齐子付一笑,用手推开他的那张脸,说道:“桃花脸。” 瞿浦觉得齐子付这张脸才是标标准准惹桃花的脸,他突然感兴趣的问道:“我如果有女朋友怎么办?” 齐子付不甚在意的一笑,“你渣男,我小三,然后要么婊子配狗,要么你人人两空。” “......”话糙理不糙。 “还好我之前对这事不敢兴趣。”瞿浦低头吻了一下齐子付红肿的唇瓣,然后和人抱着一滚,俩人换了个姿势。 齐子付趴在了瞿浦身前,因为身体猛地一动,腰连着胯和大腿都在疼,下意识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下巴抵在了瞿浦胸前,问道:“现在呢?” 瞿浦闻言一挑眉,俯在齐子付耳边低声说道:“处都给你了,当然对你很感兴趣。” “......”齐子付耳朵一痒,和人对视了片刻,也不知道信没信或者是不在意,手指捏着瞿浦下巴淡淡道:“感兴趣?对我哪感兴趣?” 瞿浦歪头似乎是被问住了,“你还会把自己分开几部分,问哪里吗?” 05【和人聊天时坐骑大roujing吞吐发情/口交 第二天一早,齐子付不负众望的再次成为了起床困难户,瞿浦也赖床陪他睡了一会,没有早起去跑步,但他的赖床相比齐子付来说也是早起的。 瞿浦醒的时候,外面还没有人走动的动静,他神清气爽的关掉了床头的手机闹钟,看着在自己怀里还睡的正沉的齐子付更是心情大好的把人搂住上下揉搓了一顿,惹的齐子付蹙眉烦躁的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不疼也不响,跟猫爪抓了一下似的。 齐子付双手伸在胸前,将脸埋在瞿浦胳膊下面靠着他又睡着了,仿佛刚才的动手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似的。 瞿浦现在和齐子付之间莫名其妙的没了之前的疏离感,反而熟稔自然的像认识了很久似的,也是奇怪。 他伸手捏住了齐子付鼻尖,然后如愿以偿的又挨了一下,瞿浦轻笑一声低头蹭了蹭齐子付的鼻尖,翻身埋在他脖颈上像吸猫似的开始闹他。 齐子付无奈的蹙眉推他,从这人捏他鼻子开始他就被憋醒了,但困的厉害实在不想动,谁知道瞿浦又开始变本加厉的闹他。 “幼不幼稚。”齐子付刚开始嗓子哑的都有些听不清说的什么,瞿浦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然后看着齐子付闭着眼凑过来枕在了他肩膀上。 “我去给你拿早饭?”瞿浦搂着人低头在齐子付额头上亲了亲。 “嗯....”齐子付刚张嘴轻轻应了一声,身旁男人就压下头堵住了他的嘴,舌尖没有犹豫的直接闯了进来。 齐子付攀着瞿浦脖颈躲他,躲着躲着就被抵在了床头上,因为还没清醒的原因,齐子付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呼吸都忘了怎么调整了。 “别...唔...别亲了....”齐子付偏头抵住了他压下来的胸膛,喘着气轻咳,这下被彻底弄清醒了。 “牙都没刷。”齐子付推开瞿浦在床上跪起身重新理好的身上的睡袍,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突然情不自禁的伸手揽住瞿浦的后脑,“啪”的一下将这人的脸贴在了自己腰腹处。 “真薄。”瞿浦用手圈了一把齐子付的细腰,埋在这人腰前闷声说道。 齐子付拿过手机低头扫了一眼,看到时间后愣了一下,瞬间就没了要去洗漱的想法,想重新钻进被子里休息。 但瞿浦先一步用嘴咬开了齐子付睡袍的腰带,齐子付感觉到有温热呼吸在自己腰腹上贴蹭的时候,下意识就伸手去推,但瞿浦已经含住了自己身前那根东西。 齐子付睁大了眼睛,又羞又恼的朝后躲,被瞿浦揽着腰一把摔在了床上,然后瞿浦又倾身过来分开了他的腿。 “不要....嗯...你别弄....”齐子付眼底明显的慌乱局促,他咬着唇撑起上半身看着卡在自己腿间吞吐着自己那根白净性器的时候,脸瞬间就红了。 “瞿...瞿浦...不行....”齐子付因为快感一时脱力重新躺在了松软的被子里,雪白的被子上陷进了一个雪肤花貌的美人,美人眼里含情的垂眸看着自己身前的男人,双腿分的很开,双手情不自禁伸过去搭在了瞿浦肩膀上。 齐子付咬唇紧绷着脚背喘息,他的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瞿浦的手指在百忙之中还在开拓着齐子付后面的菊穴。 nb sp;齐子付从来没有这么频繁的和男人欢爱过,还是在拍摄综艺,有工作安排的情况下。 瞿浦好像特别喜欢看齐子付恼羞成怒的样子,齐子付越不想看他,他就越带劲的捏人下巴往自己这边转,像是个调戏到书香世家公子的登徒子一般,一见齐子付,瞿浦那身被训出来的绅士皮就化了。 齐子付身体练的着实是软,他跪趴着的上半身几乎尽数贴在了 他听着外面人走动的声音,紧张又愉悦的攥紧了身下的被子,他刚看了手机,离去练舞室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今天瞿浦喊他太早了。 如今瞿老总以为自己这个儿子除了脾气大以外算是齐全了,但大概万万没想到他儿子睡了个男人,还一朝睡出了匪气,之前那些礼仪钱全打水漂了。 “嗯...好了....”齐子付下意识握住了瞿浦那只手的手腕,眨了眨湿润的眼要翻身,浑身都笼罩着一股浓郁的慵懒情意,特别勾人。 齐子付被捏着下巴转过头强吻,瞿浦的另一只手还在放肆地揉搓齐子付的后臀,然后想到,这应该是齐子付浑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了。 齐子付跪好之后,从小练舞的好身材就越发凸显出现了,那腰细的仿佛只有瞿浦一个手长,他一抓就握的严严实实的,蝴蝶骨因为紧绷也清晰可见,胯腿骨也漂亮又流畅,紧绷的大腿内侧凸显出了侧骨。 瞿浦压着人没让他动,连忙收手还开玩笑地哄道:“错了错了,一会戴套给你赔罪?” “......”齐子付在感觉到瞿浦把自己翻过来后没消停,又揽住自己腰朝上拉的时候,他心里下意识咯噔了一下,昨晚瞿浦的凶猛他可感受的太清晰了,如今他莫名其妙就有些忐忑。 然后瞿浦帮助他翻了身。 瞿浦从后面欺压在了齐子付身上,齐子付靠双臂撑不住瞿浦全身没有收敛的重量,前半身弯了手臂,改用手肘跪着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这人原本想的是不戴套睡他吗。 齐子付低头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臂弯里,他喘着气忍受着瞿浦手指的扩张,腰更是紧绷的下压,身子软的都快贴到床垫了。 因为瞿浦从出生的时候家里就已经开起公司了,之后只是越干越大,没走过什么大的下坡路,到如今更是稳扎稳打的成为国内龙头了,所有瞿浦从小接受的就是绅士教育,甚至连吃相,坐姿,礼仪都是专门请老师手把手交出来的。 瞿浦这幅又流氓又轻挑的样子,怕是瞿老总亲自来看见都不相信,肯定会觉得自己儿子被谁夺舍了。 瞿浦像见了奇观似的,眨了眨眼突然在床上问了舞蹈问题:“你还能再下一点吗?” “滚....”齐子付被调戏恼了,不太愿意让瞿浦碰了,推开人就想起身下床。 瞿浦帮齐子付弄出来后,摁揉着他的敏感地带撑起身将人笼罩在了身下,打量着齐子付微微颤抖,意乱情迷的样子,不知不觉手上力度加重了一些。 “......”齐子付咬着唇瞥他,因为身后手指增加闷哼了一声,但还是给瞿浦下了腰。 随即齐子付就听见一声暧昧的响声,反应过来后,红着脸挣扎要推开瞿浦,这人竟然打他屁股。 平坦的床垫上,手臂弯曲随意平放在了两侧,显得身体弧度又薄又翘。 然后瞿浦不打招呼的就在后面贯穿了他,他似乎突然情欲有些沸腾的压制不住,只匆匆戴了个套。 齐子付猛地身子一颤,闷哼了一声,他的脸埋在床垫上看不见神情,只有那双原来放松的手臂突然紧绷,攥紧了一旁的被子。 从瞿浦这个角度来看,齐子付纤细的身体顺从下趴,贴在床垫上分开腿翘起了屁股,柔软的海绵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着,雪白的臀瓣邀请着男人进入。 “呜...太深了....嗯..啊..嗯....”齐子付是真的有些受不住这个深度,将双臂挡在额头上发着抖喘息,似乎被深的有些反胃,额头汗都出来了。 瞿浦又偏偏喜欢齐子付这幅脆弱的样子,自顾自啧叹了一声,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快,然后顺从本心加快了速度。 齐子付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又快速喘息起来,似乎被弄的有些喘不过来气,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抓着凌乱的床单,被迫快速颤动起伏着身体,垂落的发丝都摇晃的厉害。 “不行....我...我真的...受不了.....”齐子付将自己下陷的腰缓缓撑起来了些,想回头求饶,但猛地一起来,不知道身后男人顶到了哪,他双腿一抖,随即又跌了回去。 瞿浦的手垫在了齐子付下趴的胸膛前,仗着自己腿长,边用力操干齐子付,边伸手揉搓挑逗起了齐子付的乳头。 “啊..啊....真的太..太深了...好大...我不行..一”齐子付真的快被弄到崩溃了,声音欲哭不哭的喘息着,等哭腔一出来,瞿浦就会情不自禁靠过来听他喘。 “换...换个姿势....行不行...”齐子付偏头和靠过来的瞿浦对视着,眼里含着一汪可怜可爱的水,眼尾湿红的漂亮,他反手搭在了瞿浦一边的肩膀上,哽咽着道:“我不行....我...我没受过这么....这么...” 瞿浦凑过去吻住了齐子付求饶的唇,他能感受到齐子付的嘴唇还是微微颤抖着,他闭眼轻柔的横扫着齐子付的口腔,温柔的安抚着他。 齐子付主动偏过头黏上了瞿浦的唇,似乎是因为瞿浦太用力太猛撞的原因,齐子付的的确确有些忐忑自己身体会被弄出来问题。 “好了好了....”瞿浦这下也察觉到自己好像吓到齐子付了,见齐子付亲着自己不放,轻柔的安抚了他一下,但又控制不住的问道:“你以前的男朋友是性功能不太好吗,工作太忙了累的?” “.......”齐子付闻言像是瞪了他一眼,“像你这种嗑药似的比较少才对。” nbsp; 齐子付压唇一笑,抬起下巴碰了碰他的嘴唇,轻声说:“就你什么都知道...但我可不是因为这种事不满意和他分手的。” 瞿浦回亲过去又点头表示理解,不过他不想多问这人和别人之间的情事,和自己的没问题,“那和我满不满意?” 齐子付也没矫情,毕竟他们俩人都是看中了对方的皮囊才搞到一起的,只捏了捏浦发的下巴笑道:“明知故问。” “灵魂方面就没有满意的吗?”瞿浦又追问道。 “就认识两天,我上哪知道你的灵魂?”齐子付瞥了他一眼,“如果你说的是早上闹我起来陪你做这个事,那我觉得没什么满意的。” “......”瞿浦干巴巴道:“我是认真想喊你起床的。” 齐子付笑着偏开了头,笑完又看着他说道:“我之前不会因为性爱和前男友直接分手,也不会因为性爱和你莫名其妙在一起。” “不过我们现在怎么也比普通朋友亲密,你让我口头叫点好听的,我倒是能从了。”齐子付和瞿浦抵着额头笑的很甜,说话的声调也甜腻的很蛊惑。 “那我让你叫了老公,我们之间的相处和爱人还有什么区别?”瞿浦压回去齐子付,把人摁进软被里才亲,然后不满道:“真想在你脖子上留东西。” 齐子付似乎说了会话,心情很好,他勾着瞿浦的脖子和他咬耳朵,“你看....还是有区别的...嗯....你要成了我男人...我就随你留了...你别突然用力....!” “没关系,早晚的事。”瞿浦抬起齐子付的两条腿把人制住了,啪啪的操干声中混含了水声,瞿浦又含糊道:“你先叫着吧。” “.......”齐子付本来在这种情况下呼吸就困难,但他闻言偏偏还想笑,“你...你慢点....唔...让我缓缓...哈..哈...难受..难受....” 俩人就这么边闹边做,突然房门被人敲响了,齐子付求饶声猛地一顿,搂着瞿浦脖颈起来看了眼门的方向,那声“老公”吊着瞿浦还没叫出来。 “齐子付?你起床了吗?”来叫齐子付起床的是那日赢了他的舞者,好像叫——台亚曲。 齐子付和人闹的有些累,朝后梳了把头发和身上赤裸的男人对视着,突然笑了一声,应道:“我醒了,瞿浦把我喊起来了。” “......” ,但大概还是因为床和门口离的远,门外人竟没动静。 “是啊....喊人方法还特别...温柔。”齐子付似乎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如今的声音有点甜腻,被弄得像正在和人撒娇似的。 “别和他说话。”瞿浦倒不是怕他们俩人的事被他们察觉,只是齐子付现在声音太柔软了,他不太想让别人听见。 “知道了...你..你别动.....”齐子付朝外呼了一口气,在瞿浦的用力下缓了过来,还是自己来了。 齐子付阖着眼咬唇,被掐着腰带着上下颠簸着,他的手也回撑在了瞿浦抓着他的腰的小臂上,啧啧的水声频繁又深入的响起。 “我...我今天大概要被你抱着跳了...”齐子付半开玩笑的轻声说了一句,他感觉他的腰在这一晚上又明显的细了半圈,加上没吃饭又酸痛,可能今天的录制真的会有点问题。 “怎么温柔。”台亚曲一个跳街舞的,嘴上和行为都挺自由没规矩的,直接在齐子付门口蹲下吃了,开玩笑说:“哄小孩那种吗。” “......”齐子付一笑,低头和瞿浦接了个挺长时间的法式深吻,在台亚曲疑惑没人理,打算起身走的时候,齐子付才说道:“那小孩见了大概会吓哭...” 台亚曲哈哈一笑,“你收拾好快出来吧,吃个早餐休息会就走了。” 齐子付弯腰很暧昧地舔了一下瞿浦的喉结,摩挲着问道:“是不是...老公...你叫人起床的方式一般人都受不住啊...” 齐子付的声音很轻,又轻又媚,配上那声终于肯喊的“老公”,整句话简直色情到可以堪比狐狸精躺在床上摇尾巴勾引男人的画面。 瞿浦觉得自己胸腔心跳快的都快控制不住了,他充当发泄似的一口轻咬在了齐子付肩膀上,换来的只是一声轻蹭的娇哼。 “你在故意勾引我?”瞿浦掐着齐子付的腰,让他紧紧坐在自己身上了。 但别说,齐子付在被睡的时候,那些无意的神情动作和声音都很勾人了,这一旦刻意的做给身下男人看,瞿浦敢肯定,连太监见了,那处都能被这男人勾的强行活过来,更何况他不是,还是个正处在年轻热血的男人。 “有吗?”齐子付低头蹭着瞿浦脖颈轻声撒着娇,笑的跟蓄谋已久的狐狸似的,眼里带刺却又让人觉得很单纯。 06【粗大鸡巴颤动着内she/贯穿美人gan涩的甬 开始录制教学片段的时候,瞿浦就去找工作人员借了把椅子,往墙边一放,然后让齐子付过来坐着了。 齐子付默默抽了口气,为了不引起众怒,他这次没有拿吃的,因为这种事来一次可以,多了就会引起反感了。 “他们肯给你椅子?”齐子付坐上的时候还问了一句。 “不行吗?”瞿浦不太懂综艺这件事,他就是看齐子付今天不能长时间站着去要了,然后他们就给了,还有讲究吗。 齐子付堪称甜甜一笑,“行啊。” 齐子付其实并不知道和瞿浦出身在哪,背靠什么大山,家里什么背景这种事,毕竟是个素人又是刚认识不久,齐子付只能猜到这人家里应该挺有钱,谁能想起来去查,也没人和他说。 “今天我们继续聊几日后比赛的那支舞。”齐子付一时口误,没觉得怎么样,反应过来后和瞿浦对视了一眼,然后改道:“哦不是,继续练。” “.....” 不得不说,又能是综艺一个笑点。 弹幕—— “你们比赛舞蹈都是聊出来的吗哈哈哈哈哈” “聊一下舞蹈可还行?” “聊了就等于我会了哈哈哈哈哈??” 其实齐子付能看出来瞿浦是真的一点舞蹈基础没有,偏偏他还选了自己这种柔性美的舞种,过程....反正就是很困难。 齐子付笑着起身,终于坐不住了,他走到瞿浦身边演示给他看,“胳膊先动小臂,往下,对,然后小臂停住,动大臂,连起来再加上手腕。” “幅度大一点。”齐子付很自然的抓过来了瞿浦的手臂,给他上下大约划了个幅度,看着镜子说道:“从这儿抬到这儿就好,速度慢一点。” “对,不是扑腾,你可以在脑子里想大雁。”齐子付想了想,说道。 “想仙女呢,她们不是爱晃手臂的丝带。”瞿浦捏了下齐子付搭在他手臂上的手。 “......”齐子付无奈又好笑,很耐心的解释道:“那是瞎甩,我们要有规律,有律动感。” 这个综艺不止瞿浦和齐子付全是笑点,剩下房间的人,有些基础差的也全是笑点,只不过瞿浦很高又偏健壮,跳这种舞反差有些大,再有齐子付的热度加持和齐子付的反差效应,他们两个的关注度尤其高。 “这俩个祖宗是靠脸选的对方吧哈哈哈哈哈” “不,是靠名字好写哈哈哈哈哈哈哈” “情人眼里出好写,哈哈哈哈笑死了” “哈哈哈哈,组队全看脸。” 放眼望去,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齐子付之前的神仙人设算是要转型了,转成什么他是不知道,反正肯定没人夸他“绝世而独立”这种话了。 不过齐子付并不在意,因为这是早晚的事,年轻人哪真的能有这种人设,只能看静图,那种年纪大些,但气质很好,保养很好,很稳重的哥哥倒可以维持。 不过瞿浦的身体线条是真的挺好,动作做对了是很好看的,拍摄成片的一期只有一个多小时,但往往他们都会在练舞室练习整整一天或者好几天。 然后就会造成这个人基础不太好,但有天分,练的很快的样子,可其实对有点基础的来说,完全熟练这支舞,这些天是挺宽松的时间了。 晚上再回去的时候,12个人是分开三辆车坐的,四个人一辆,齐子付这队正好和台亚曲那队一辆车。 齐子付上车的时候 “......” “哦,我在问他哪个按摩仪器好。”齐子付随意敷衍了一句,谎话说的一点不自然都没有。 瞿浦松开齐子付把人翻过来又重新抱住了,抓着齐子付两只手臂环在了他的腰上,低头不由分说吻住了人。 瞿浦点头。 瞿浦摇头。 虽然表面上还在和另外俩人说话,但齐子付就是敏感的感觉到了,他低着头默默的戳了瞿浦一下。 “哦,我手上刚才碰了炸鸡有油,忘了。”齐子付随口将这件事带了过去,另外俩人都表示理解。 齐子付笑着看了他一眼,看着这人烫的毛蓬蓬的头发,下意识就要伸手抓一把,伸到一半,手就被瞿浦从后面搂回去了。 “你干什么?”齐子付在一楼茶水间被瞿浦从后面搂着腰,什么也不说也不松开他,害得齐子付频频朝茶水间门口看,生怕有人突然进来。 再说了,齐子付想抓人头发一把,瞿浦把人搂过去不让,算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瞿浦的身份,一直想着能和这人多说几句话,交个关系亲密的朋友,但瞿浦整日里就和他师傅待在一起,他们偶尔插话都插不进去。 然后瞿浦还给另外俩人捎带了运动饮料,没办法,只给一个人买东西,心思有点太明显了。 “什么?”台亚曲那个小徒弟也是个活泼的,见俩人似乎是在为手机上的什么东西起争议,便好奇的问了一句。 然后用手机打字给他看,先开玩笑说了一句:“我色衰爱弛了?” 瞿浦埋在齐子付脖颈间咬他,又舔又啃的非要在他脖颈种吻痕,哪怕已经种了满身了,但瞿浦还是不满意。 “谢谢。”齐子付和他装客套般说了一句。 “没事,我自己戴。”齐子付放下手机,把手套戴上了,然后他扫了一眼,发现瞿浦有些....别扭。 然后,这人就随意夸了一句他们节目赞助的颈椎按摩仪,活跃气氛之后就把这事带过去了。 过了片刻之后,瞿浦才从茶水间出来。 扫了台亚维一眼,微微勾了下唇,看的台亚曲微微一愣,随即瞿浦也上来挡住了台亚曲看齐子付的视线,然后将手里刚买的炸鸡递了过去。 “没事,你抓就行。”台亚曲的那个小徒弟傻乎乎的笑道,俊脸上透着点萌态。 齐子付下手要去抓炸鸡,被瞿浦一下抓住了手腕。 瞿浦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冷淡的摇了摇头之后,和他们说了一句“果酒配好了,想喝的自己去拿。”然后就径直上了楼,顶 齐子付连忙捂着脖子推他,又挣不开他的搂抱,渐渐有些生气,“我再说一遍,瞿浦,松开....” 坐在客厅的人见齐子付怒气冲冲的出来,纷纷问了一句怎么了,齐子付也没理他们,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齐子付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心里正纳闷这人怎么这么大胆了,才发现瞿浦正一手拿着塑料手套往自己手上套。 这个姿势着实有点太亲密了,哪怕瞿浦及时放开了他,但车里人又不瞎。 齐子付慌乱的崩紧了身子,后知后觉才想起这里也有摄像头,心下一冷,直接咬了瞿浦伸进来的舌尖,然后甩开人就走。 “你惹你师父生气啦?”台亚曲又率先开了腔。 “......”齐子付嘴角的笑一垂,也不给他打字了,不悦道:“你再点一下给我看看。” 着众人的目光去敲了他“师父”的门。 齐子付这会正在浴室洗澡,没听见有人敲他门,等关掉淋浴要抹身体乳的时候,他才隐约感觉到自己的门在响。 齐子付打开了浴室门,边抹着东西边问了一句,“谁?” 这个时候,瞿浦已经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了,看的众人都有些同情和尴尬,这下齐子付终于说话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瞿浦没看出尴尬,他们这些看戏的倒尴尬的说不出话。 “齐老师。”瞿浦面不改色的胡诌道:“给你送果酒。” “......”齐子付沉默了片刻,淡淡应了一声,也没说让人进,但瞿浦好像就知道齐子付让他进了,直接打开了门,进去后关掉了屋里的那些摄像头,还给盖上了东西,“关好了。” 齐子付抹完身体乳裹上浴袍走出来后,四处打量了一眼,似笑非笑道:“谁让你给我关的?酒呢?” “都快到时间了,不差这一会亮着。”瞿浦简直是闭着眼说话,离摄像头关闭还有一个小时呢。 齐子付没理他,擦着头发去了沙发上又开始找手机,找了半天不知道自己放哪了,路过瞿浦的时候,突然腰上一紧,瞿浦把他腾空抱起来了。 齐子付晃了晃自己腾空的两条腿,浴袍都快蹭松了都没下来,瞿浦的手劲特别大,哪怕齐子付很偏瘦,但也是个成年男人,这人看起来一点都不费力。 “怎么?要霸王硬上弓?”齐子付刚说完就见抱着他的男人有了动作,径直去了那张大床上把他扔了上去,不由分说就开始扯他衣服吻他。 “是。”瞿浦突然成了闷葫芦似的,不爱调戏齐子付了,话都简短成了一个字。 齐子付偏开头躲着瞿浦在他身上的舔吻,莫名其妙的有些生气,不想就这么从了他,挣扎着推身上的男人。 随即齐子付就听见“刺啦”一声,他挣扎的动作一顿,发现他的浴袍还没被脱下去,他的内裤已经被瞿浦撕了。 “滚下去....”齐子付脸色莫名其妙的有些红,他挣扎不开身上的男人又不能叫人,咬唇被扯下去浴袍吻到了肩头。 “你要和他和好?”瞿浦欺负着人才终于把自己心里的不悦说了出来,说完又开始拱齐子付的脖颈。 齐子付仰头喘着气,被身上人掐腰挑逗的动作弄软了身子,所有的拒绝瞬间就带上了欲拒还迎的意味,更勾出了瞿浦心里压抑着的混蛋行为。 齐子付浴袍没被脱,只被从腿间掀开露出了那两条光洁的大腿,修长白皙的长腿欲露不露的和雪白的浴袍交缠着,看着干净圣洁极了。 瞿浦不喜欢圣洁的齐子付,铁了心要把人弄脏,他拖过来齐子付的腰胯,折起来了他的腿,看到了那朵红嫩的菊穴,突然不想戴避孕套了。 nbsp; “我说了没有!”齐子付被弄的也有些烦,他爸妈也是,对方爸妈也是,天天问他那男人做错了什么要分手,瞿浦还又是个霸道的性子,“我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你说了,你说了一句他很好。”瞿浦晃了晃自己手里拿着的手机,是齐子付的。 齐子付猛地一闭眼,快被气的不想活了,“你又拿我手机。” 瞿浦压着人不让他抢,还拍着齐子付的屁股威胁他,让他把手机解开。 齐子付为了自己的尊严,忍着火解了。 “让他们知道,你又有人了不就行了。”瞿浦说完就拱在了齐子付脖颈上咬了一下,随即吸了个又红又暧昧的吻痕。 然后瞿浦让齐子付偏开头,又用手朝上提了提齐子付滑下去的浴袍,“咔嚓”,把这幅又欲又美的上床吻痕照拍下来了。 刚洗完澡的头发遮了遮齐子付漂亮的侧脸,浴袍凌乱的盖在了齐子付胸前,一点也不规整,像是上他的男人临时给他遮羞用的——为了拍照,还朝下多露了点暧昧不清的锁骨和肩头。 这幅照片怎么看都像是俩人正在做爱或者被男人洗完澡之后扔床上随手拍下来的,他还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别人,他做的是下面那个。 “混蛋...”齐子付抬手要去抢手机,“不准发,给我。” “相信我,这个办法很管用。”瞿浦半哄半强迫的抱着齐子付,他肯定是有自己私心的,或者说他想到的这个办法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但同时还能切断那个男人的纠缠,一举两得。 “你这个时间点发个暧昧不明的照片,明天他们就得猜测我在录综艺的时候还别人乱搞了。”齐子付倒也不算介意自己那张照片怎么样,他平时带着吻痕住家里,他爸妈也都看到了,一家人都观念开放没什么,他怕的是那些知道了这件事的扒皮网友。 “你不是吗?”瞿浦瞥了齐子付一眼。 “我是。”齐子付气的打了他一下,“但怎么也不能造成社会不好的影响,对不对。” “那发微信吧,设置你亲戚朋友的分组可见。”瞿浦强硬的扭开了身子,自己捣鼓了起来。 齐子付衣服都被撕了一半了,因为一张破照片这男人居然就从他身上起来了,当即又是气的心一梗。 最后齐子付还是由着他发了,不过他没有让那些圈内人看见,设置的的确都是一些亲戚,还加了几个好朋友——瞿浦要求的。 “你这么做,我真的见鬼了才会答应你....”齐子付脾气向来就很不好,他这句话已经是很忍耐了。 瞿浦一发完东西就把手机随手一扔,回身又扑到了齐子付身上黏着要人去了,闷声道:“腿分开....” sp; 他缓慢的将自己的东西从齐子付身体里抽了出去,抽到一半又猛地再整根撞入,鲜嫩的菊穴被撑的有些外翻。 齐子付被抵在床头上,一下就疼的蹙起了眉,他颤抖着仰头看向瞿浦,脸色又有些红还有些忐忑,“啊...不能...不能这么玩....会坏的...” “我想试试...”瞿浦温柔的低声说道:“试试你自己会不会流水。” 齐子付脸色一僵,明白了这人赤裸裸的混账话,的确有的受在后半段的时候,菊穴是可以被操出肠液的,男人好像都很喜欢夸赞这种受,说是能有这种反应的都是极品受,特别能取悦男人的骚穴。 可....他见鬼了才会喜欢这种“夸奖”。 然后瞿浦就真的全程没给他用润滑液。 齐子付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说是疼,但也只是菊穴有些被撑太大的疼,因为身后男人没戴套的原因,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瞿浦捅进来的温度和形状,又长又粗,龟头顶端还有些微微上翘,摩擦着他的敏感点。 齐子付破天荒的不讨厌这种赤裸裸接触的感觉,他之前做爱一定是要男人戴上套的,因为他觉得男人那东西射进留在自己身体里很恶心,现在好像..... 齐子付跪趴着回头,看着身后男人拿手机在看什么的模样,主动朝后含着那根肉茎起伏起了身体,缓慢的吞进去那根插在他菊穴里的鸡巴,随后又前倾身子退出来些,犹豫道:“你....你在拍我?” “齐老师,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好看....”瞿浦将齐子付的手机递给他看,手机屏幕上能看出来跪着的男人皮肤白皙,自己晃动着腰细的仿佛男人一动就会折,还有隐隐约约的娇哼声在背景里传出,红嫩被男人撑开的菊穴含着那根壮硕优越的鸡巴深深的连在一起,在这种糜乱的画面下,齐子付莫名品出了一点想通的爱意。 然后他就见齐子付脱力般的趴好,评价道:“我还挺好看的。” 虽然那段视频从头到尾就没有露出他的那张因为漂亮出圈的脸,但光看那身段,如果齐子付是第一次看这视频的话,他就可以非常肯定这个男人很漂亮了。 “是,你很漂亮。”瞿浦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让他安心的解释道:“我们没好友,视频在你手机里,我就是一时没忍住,很好看...就想记录下来。” “拍吧。”齐子付像是被瞿浦用美男计迷住了似的,近距离看了瞿浦几秒就随口答应他了,活脱脱像没有原则的昏君。 瞿浦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容易就获得了记录齐子付在床上被操时的资格,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将所有的开心和越界被允许的满足感都化作情欲宣泄了。 齐子付将脸埋在臂弯里随着身后男人一下子的动作呻喘,因为练舞的原因,他跪趴的时候,下意识腰就会下的很低,看起来又柔韧又细美。 “呜...嗯...啊...啊...老公...”齐子付被身后男人掐住了下巴抬起头,身后男人靠在他耳边一直在哄他,让他喊好听的话。 ,看着瞿浦重新拿起了手机,缓缓偏开了头,齐子付只要一紧张,就会蜷起来双臂靠在胸前,有些自我保护的意味。 瞿浦伸手在手机屏幕里牵过来的齐子付那双漂亮的手,边拍着他胯间器物放肆占有着齐子付,让他发出诱人的喘息,边俯身看向齐子付说道:“怕什么,你得相信我,你可是我未来瞿家的家主夫人,我疯了才会让这视频有泄露的可能。” “夫人....?我不...”齐子付突然蹙眉,愉悦又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他拿开手机抓住了瞿浦的手臂,“轻点...你真是混蛋死了....” “不答应啊?会答应的。”瞿浦抬起来齐子付的下巴半开玩笑地说道:“把你关起来,关到你答应我为止。” 齐子付勾着人脖颈委屈巴巴的说了一句:“犯...犯法....” “嗯,那你去告我。”瞿浦俯身一点点舔咬着齐子付脖颈,他好像特别爱齐子付这个部位,每次都像吸猫似的埋在那里吸个够。 齐子付还真想了想这事,那他告的时候要说什么,舞蹈明星竟遭富二代非法囚禁强奸......齐子付顿时就想起鸡皮疙瘩,太丢人了。 “你今晚去你房间睡.....”齐子付断断续续的蹙眉娇喘着,绵软语气中带着几分快被榨干的气急败坏,“我累死了....每天晚上跟你来一回,综艺没录完我就得....死床上了。” “不。”瞿浦特别喜欢在齐子付这里寻优待,特别是别的男人不准在齐子付身上做的,他都要做了遍,甚至还要让齐子付纵容他。 瞿浦分开了齐子付的腿,耸动的腰胯看着自己的器物不断深入进齐子付的身体,随即瞿浦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低喘,鸡巴颤动着在齐子付菊穴里停了几秒,随即一股被挤出来浊白从齐子付穴口里流了出来,沾在齐子付红嫩的菊口上显得糜乱暧昧。 齐子付蹙着眉偏头,似乎还处在瞿浦开闸将精液尽数灌进他身体里的那个滚烫的瞬间,他有气无力的想合拢腿,但被瞿浦重新朝两侧压开了,瞿浦将泥泞的肉棍从滚烫的壁肉里拔出来,心情极好的观赏着属于自己的精液从齐子付身体里流出来的美景。 齐子付时不时的会下意识缩紧被操松的菊穴,红嫩的穴口一紧一缩的像在吃他的那些东西似的,又可怜又乖巧。 这一切等瞿浦对上齐子付眼神之后,瞿浦就下意识缓缓的将自己愉悦的神情收回去了,他感觉齐子付好像生气了。 齐子付心里是有些恼意,但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他觉得和伴侣可以无套内射这种欢爱是要很亲密才可以肆意做的,哪怕是他之前那些男朋友,他都没有一次允许过,但他和瞿浦才认识几天就已经被这男人射进来四次了。 齐子付不想理他。 “给我抱抱好不好?”瞿浦低头戳了戳齐子付的耳朵,看着这人偏头不想理他,他自己突然也有些无措。 齐子付没说话还干脆闭上了眼。 “那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瞿浦哄小孩似的把齐子付抱进了怀里,又是拍背又是摸头的,哄的齐子付有点恼,“别老摁我头。” 07【不知羞的展现自己的裸体美感/扩张邀请男 前几期综艺播出的时候呼声还不错,都是当下饭搞笑综艺看的,但不知不觉中比赛环节就要来了。 这次的比赛是组队pk,分成三队,六队两两合作,分组私下商量,这次比赛输掉的第三名,也就是最后两队会直接淘汰。 一开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12个人沉默着谁都没有先说话,齐子付和瞿浦默默对视了一眼,似乎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一个讯息——不能独处了。 齐子付无所谓他们怎么组队的,不管和谁,他只需要好好跳舞就好了。 齐子付发呆了半晌,突然见旁边有人戳了戳他的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只有瞿浦能把这个戳他的动作做的莫名暧昧。 “嗯?”齐子付转头看了瞿浦一眼,目光带着些难以察觉的克制,显得很正经。 “今晚还要啃炸鸡?”瞿浦很熟稔的提前先问了齐子付一句。 齐子付蹙了蹙眉,似乎对这个不文雅的啃字有些不悦,随即说道:“不吃了。” 瞿浦刚要松一口气,觉得自己苦苦坚持下来的腹肌和人鱼线留住了,随即就听见这人说:“吃烧烤。” “......”行吧。 瞿浦在齐子付面前仿佛什么自制力都没有了,要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还能理解,毕竟齐子付实在漂亮昳丽,脾气又很对他性子。 但他最近一段时间发现了,他在自律方面的维持力也渐渐弱下去了。 原本每天两小时的健身硬生生被磨成了半个小时,齐子付一到点就自顾自地跑到跑步机上抱他,每天六点,瞿大少爷是绝对可以收拾好起床吃早餐的,但这方面却因为陪齐子付睡觉硬生生拖后了两个小时。 他的作息不知不觉已经被对方带跑了,若不是他年轻又爱运动新陈代谢快,那他的腹肌现在大概就不会是那么平坦了。 录制结束又是一天结束,齐子付抽到的是六队里的一对女生队伍,其实这个结果齐子付还是挺满意的,毕竟他的舞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街舞风格的人配合起来,到时候现场得像两个世界。 “瞿浦。”齐子付跟着瞿浦上了楼,他们两个向来都不爱理会楼下人的聚会,只喜欢靠在一起给对方舔毛.... 偏偏两个人还都是惹不起的主,一个出了名的不想守综艺剧本被摁头处cp,立人设,另一个更是低调综艺里的矜贵少爷,外人看不出门道,他们这些混圈子的可太在意了。 于是综艺剪辑的时候,他们想给瞿浦剪出来一个高贵人设让瞿老总在家看看都不行,剪个隐晦的cp氛围都难,因为这位瞿小总只跟在齐子付身边转,对齐老师别提多耐心了,说不定比对那位亲爹还孝顺。 所以高贵人设是没有的,不剪成舔狗人设都是因为综艺后期怕老瞿总见了他儿子成舔狗后的成片不满意大怒,明里暗里给他们使点绊子,那他们还怎么在圈子混? 齐子付进的是瞿浦的房间,当着一众人的面进来的,他现在越来越不在意那十个人发现什么了,每天晚上都明目张胆的和瞿浦进一个房间,不管是谁的。 但次日一早,齐子付都是再回去的或者让瞿浦回去,录个综艺搞得像偷情似的。 齐子付从后背抱住了瞿浦的腰,手指熟练的钻进去摸了摸,闷声笑道:“怎么也不胖啊。” “我胖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瞿浦抓住齐子付的两只手转身和他面对面抱在了一起,低头问道:“胖了就有理由踹我了是不是?” 瞿浦一点点把齐子付逼到了墙边,低声问道:“说,又看上谁了,找到新欢了是不是?” “没有....哪有的事...”齐子付有些怕痒,被腰上放着的那双手闹的笑了起来,然后笑着被闹进了瞿浦的怀里。 齐子付一笑起来很漂亮,狐狸眼弯的特别灿烂,瞳孔里还闪着点光,让人总会觉得这人只对自己笑的这样亲密,仿佛特别爱对方似的。 “因为你,都没有人要跟我组队。”齐子付像是个交不到小朋友的小孩跟家长埋怨似的,没有生气就是显得很娇。 “哦,我就是这么想的。”瞿浦不在意的 齐子付也顺从的抬起了后臀,让男人对准之后自己缓缓坐了下去,刚整根坐下去还没适应,身下男人就开始起伏起了有力的腰胯,撞的齐子付仰头叫出了声。 齐子付被呵的有些痒,将耳朵埋在瞿浦怀里蹭了蹭,慢慢靠着不动了,然后他舒适的闭了会眼,似乎忙碌了一天后感觉到了难得的安逸。 瞿浦欺身过来一把扯掉了齐子付松垮的头绳戴在了自己手上,抓猫似的抓了抓齐子付的头发,给他抚摸顺了。 挠了挠齐子付的下巴,一直弯腰要嗅这人脖子。 齐子付双腿夹紧了瞿浦的腰胯,他纤细漂亮的手指撑在瞿浦胸膛上发颤,低头时发丝遮住了他此时被男人操舒服了的神情,发丝一晃一晃的随着男人动作起伏。 齐子付抓着瞿浦的手涂上润滑剂给自己扩张,毫不掩饰的在瞿浦面前展现自己裸体的美,坐在身上的那越发纤细紧致的细腰,骨感的胯骨和肩骨还有柔软的后臀。 齐子付翻身压在了瞿浦身上,他的上衣领口比较小,有些难脱,等脱掉裤子之后都没弄下来,齐子付蹙眉干脆不脱了。 瞿浦被齐子付迷的越来越五迷三道,天天都想着综艺一结束就要把人骗回家先关着,感情可以再慢慢培养。 “唔...让...让我先缓缓.....嗯...啊...”齐子付娇喘出了声,伸手一把朝后梳过去了挡眼的头发看向瞿浦,雪肤像涂了红梅,眼里含了水。 齐子付再次被拖抱起来扔在了床上,摔上去的时候还被吓了一下,绑好揪的头发都乱了。 齐子付哪怕用坐骑的姿势,在瞿浦这里还是抓不到什么主动权,他坐在这人身上就像强行被人绑在了一艘在风浪口处漂泊的小船,每时每刻都被箍在风浪中心,片刻的清醒都困难。 齐子付这几天都穿的高领衣服,为了遮脖颈上的吻痕,他的身上自从和瞿浦睡在一起后就没有一天是干净的,吻痕到处都是,稍微露一点的衣服都不能穿。 为此,齐子付总觉得这人是故意的。 瞿浦用手指进入齐子付的身体缓缓弄出了水声,看着身上人情欲翻涌,肌肤泛起来薄红的模样,心口一窒,迫不及待的要开始欺负人了。 俩人温馨安稳了片刻,呼吸就开始有些凌乱,毕竟俩人都不是有了床伴还肯克制欲望的人,通常抱着抱着就在床上滚到一起了。 齐子付笑着躲他,握下了他的手。 齐子付轻咬着唇撑在瞿浦硌人的胸膛上喘息,一声声的娇媚气音配合着后面手指的抽插进入,俩人微微相蹭起来的皮肤,揭露着齐子付的主动和愉悦。 齐子付在瞿浦面前也越来越放的开,直白来讲就是不知羞了,晚上俩人休息的时候,齐子付只要醒了就会很直白的闹醒瞿浦求爱,然后再被瞿浦在床上干到凌晨,昏昏沉弄睡过去。 这一瘦,那张漂亮的五官越发精致立体了,像被雕刻师一笔笔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人像。 齐子付不满意的踹了他一下,最后还是松懈了力气放任自己躺在了床上,还舒适的伸了个懒腰。 “呜...好..好累....停...啊啊啊....”齐子付的腰轻而易举就被身下的男人用手整个圈住了,瞿浦有力的臂膀带动着齐子付清瘦的腰身快速在他身上起伏了起来,发出的撞击声简直能让齐子付捂脸钻地。 齐子付侧头吻住了瞿浦低下来的嘴唇,舌尖挑逗似的躲着不让瞿浦碰,渐渐的瞿浦吻的越来越重,直接扣住了齐子付的后脑深吻了起来。 “东西呢?”齐子付跪趴在瞿浦身上低头吻他,呼吸凌乱又暧昧,“我记得上次在你房间用的,扔在这了。” 瞿浦也淡淡笑了一下,微微俯身把人箍在怀里抓住齐子付的双手带着人往前走,唇瓣总是会若有若无的蹭着齐子付耳尖。 齐子付吃饭不准时,这几天床上运动量很大再加上综艺拍摄工作又累,他整个人又瘦了一圈,和瞿浦的身材一比,特别明显的纤细白嫩。 “抱抱。”齐子付扯下来在他身上撑着的男人,四脚并用的和他缠抱在了一起。 齐子付红着脸被动的坐在瞿浦身上,不受控制的起伏着自己的身体,他低头咬着唇求饶,“都...都没睡呢...你...你别...啊..别这么猛...” “这就叫猛了?”瞿浦坏意的对齐子付笑了笑,一瞬都没停的翻身再将齐子付压下去,有力优越的腰胯用力顶干的身下已经媚成水的男人,“忘了上次的床单怎么换的了?” 齐子付因为下面太过用力的贯穿,仰头受不住的求饶着,但求饶话连一句都没有说完整,他听到了瞿浦说的话,更是红起了脸朝旁边凌乱的枕头下躲着去了。 瞿浦说的上次其实也不久,就是三天前的晚上,那时候大家因为要比赛可能会有人淘汰的原因,自己开了个小聚会。 齐子付虽然不爱掺和这种事,但也不能不去,众人一起说话的时候他喝了点酒,那些人告诉他度数不高,但他还是醉了。 然后在聚会的时候就开始勾引瞿浦,最后瞿浦实在快忍炸了硬把他拖上了楼,一点前戏都没做,就开始操他。 那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在床上主动的都不像自己,他甚至还破天荒的给瞿浦舔了舔,然后他就在半不省人事的情况被瞿浦操了一次又一次,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在他没有丝毫尿意的时候被瞿浦硬生生干失禁了。 的确是很新奇又疯狂的体验,这种感受他自从认识了瞿浦,就经常性的有。 然后齐子付私处直接肿了两天,后两天瞿浦照顾他的身体都没有再动他,这人甚至还不要脸的说忍了这两天,他是在禁欲。 那些母胎处男听了还要不要活了。 “齐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娇气啊。”瞿浦感叹了一句,然后开始丧心病狂的让人显得更娇气起来。 如果不是齐子付现在抽不出来表情骂他,齐子付肯定要先瞥他一眼,才两天没碰他就开始一如既往了,那等要禁七天,就得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我刚好...你克制点....”齐子付每次一小声和瞿浦说话就像撒娇,往常换来的都是多来一次,但今晚瞿浦倒没有太过分。 因为齐子付上次不止是在床上失禁了,到了半夜,齐子付因为折腾的都开始发热,低烧一直烧到第二天早上,录制的时候还反反复复的,吓坏瞿浦了。 那晚瞿浦大半夜去挨个敲醒了那些嘉宾的卧室去借发烧药,瞿浦看着那些人因为自己的身份硬生生把骂娘的情绪憋回去的模样,心情还挺复杂的。 瞿浦这次也没太舍得折腾人,做完一次之后就开始抱着人温存调情,但齐子付不吃他这一套,伸手在他脸上过了一下,气道:“你又弄进去...” “这不是上的急吗。”瞿浦放下身段,不要脸皮的哄人,还抓过那个扇过他无数次的漂亮爪子放在嘴边乱亲,“你不说,我就以为您默认了。” “......”尊称都用上了,不要脸。 齐子付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也很容易被瞿浦哄好,不像他之前那些男人,生气哄他都哄不到点子上。 齐子付闻言只是淡淡哼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了,但谁知道,瞿浦就喜欢他这幅不经意的傲娇小模样,当即就捧着脸又亲了好一会,当即把齐子付又给亲生气了。 08【跪在男人面前口交嘬吸龟头/无套贯穿打桩 最近几天因为比赛的原因,齐子付的队和他的搭档对伍走的很近,一直在商讨舞蹈编排,甚至晚上回去,两个队都要凑在一起训练,互相熟练动作——对此,瞿浦很不满意。 搭档队的两个女孩子,老师就是之前齐子付不明白规则误写的戚倩,学生算是个小白富美,可爱长相的,叫白欣颖。 柔美的舞蹈之间难免会有近距离的接触和对视,齐子付清楚这种舞蹈的氛围很重要,不熟练的话气氛起不来,所以最近两个队训练吃饭都凑在一起交流。 关系混熟了,舞才好跳。 不过,和齐子付搭档偏多的那个女学生,一直和齐子付关系熟稔不起来,倒不是说不待见他,是一见他就会愣,平时说话聊天还好,但在舞蹈的对视互动上,一直会出戏。 齐子付不止是愁这一点,他还隐约发现瞿浦最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可能是和自己接触女孩子跳舞有些暧昧有关。 偏偏瞿浦的吃醋还很控制得住,在人前一点问题没有,甚至和白欣颖交谈都很得体,但俩人私下里,瞿浦就开始和他闹,齐子付为了安抚住人,可谓面子都不要了。 齐子付和他们商量好改动动作的时候,瞿浦正在楼上洗澡,齐子付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借口说道:“那我这里再给瞿浦说一下,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齐子付维持着表面正经的模样上了楼,门都没敲直接进了瞿浦的房间,然后倚在浴室门口敲了敲门,“给我开个门。”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白欣颖看着齐子付那副十分熟稔的动作,蹙眉。 “怪什么?瞿家有谁不想攀。”戚倩不在意的应了一句,起身也上楼了。 齐子付“咔哒咔哒”的拧着门把手,大有瞿浦不给他开,他就一直拧下去给他拧坏的想法。 “宝贝。”齐子付趴在浴室门上想往里瞅,反正摄像头没开,没人治得了他。 随即门就“咔哒”一下开了,齐子付踉跄了一下,然后就主动挂在了刚洗完澡的瞿浦身上,凑近闻了闻,“老公真香。” 瞿浦看的也好笑,这人哄起来人也一套一套的,仿佛瞿化了似的,一点不比他差。 “老公。”齐子付仰头将下巴戳在了瞿浦胸膛蹭了蹭,蹭开了这人穿的松垮的浴袍,看见了那身若隐若现的优越肌肉。 “嗯。”瞿浦淡淡应了一声,弯腰把人直接抱了起来,托着后臀去了沙发上,该有的严肃还是得有,不然这人最近几天快玩疯了。 齐子付跪在沙发上黏着瞿浦接吻,瞿浦也不抗拒他,甚至回应也跟之前差不多,但就是莫名的对他有种冷淡感。 齐子付不悦的坐在了瞿浦大腿上,蹭着人若有若无的撒娇,跟一只成精的漂亮狐狸似的,渐渐脱下了自己身上遮体的衣服,主动邀请着和男人欢爱。 瞿浦握住了齐子付身上对他起了反应的性器,抓在手里肆意揉搓撸动,齐子付动了动自己绵软的海绵腰,大大方方迎合着这人手下对自己的疏解举动。 齐子付急喘着气,反手朝后撑在沙发上,勾勒出了瘦出精致线条的锁骨和肩头,细腰也下凹的漂亮,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的起伏,整个人赤裸的坐在了瞿浦身上。 齐子付无骨蛇似的贴在了瞿浦身上,有意无意蹭着瞿浦胯间的部位,伸下手轻轻挑逗了几下,拨开了碍事的浴袍衣摆。 然后齐子付发现这人没有穿内裤,刚拨开,那根狰狞粗大的巨物就对着他立了起来,顶端还渗了些黏液可以润滑。 “你让我用哪...”齐子付伸手握在上面动了动,和瞿浦暧昧的抵着额头亲吻交颈,气氛一时间旖旎的有些过分。 瞿浦恶意的点了点齐子付的嘴唇,想让他用这张漂亮的嘴含住那根硬起的长物。 nbsp 然后齐子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扫了眼满屋子对着他们关闭的摄像头,“万一哪个不小心开了,把我照到了,绝对要骂我婊子。” 等到瞿浦终于肯停一会了,齐子付才能扶着腰蹙眉坐起来,他坐在瞿浦身上垂眸睨他,手指勾着他下巴挑衅,被教训的朝上顶了一下。 齐子付其实最近挺累的,白天拍摄综艺一练就是整整一天,虽然成片剪辑出来可能有人会觉得他不学无术,但该练该教的他都没有马虎过。 “他们在问我。”齐子付突然开口说道:“问我被哪个霸道的男人给吃了,还被拍了张这么劲爆的照片。” 说罢,齐子付还扫了一眼自己如今卑微的姿势,又凑过去舔了几下湿润的肉茎,灵活的舌尖勾的人腹部泛火。 “这次怎么不说我了?”瞿浦笑着一把将跪着的人抱在了身上,双臂一环,发现抱都抱不紧,又伸手搂紧了些人。 … “嗯,我也挺骄傲的。”瞿浦眨了眨眼,说睡就睡,把人朝身前一揽,借着这人舔湿了的润滑直接挤开了齐子付后面紧致干涩的小穴。 齐子付笑着撑住手臂坐稳,弯下腰盯得瞿浦的五官用视线一点点描绘,最后笑着轻轻吻在了瞿浦唇上。 ;齐子付至今就给瞿浦口过一次,还只是摁头被哄着舔了两下,齐子付觉得他的口活应该不是太好。 “他们说不定会夸你啊,觉得一个素人可以随意睡了明星或者...器大活好。”齐子付摸了摸瞿浦那张五官立体的脸,在他鼻梁上亲了一下。 齐子付退出来捂着胸口咳了几下,再次用了手抓着面前的长肉棍上下撸动,还时不时凑过去舌尖舔几下,埋在瞿浦腿间舔舔那两个囊袋。 瞿浦整个人身子都有些紧绷,上次齐子付肯跪着给他舔了几下,硬是烧的他在晚上多来了一次,这次,齐子付明早大概又要喊累不起床了。 齐子付凑耳呢喃道:“还问我,是做完拍的还是正被做到 “弄疼了你,不准跟我生气。”齐子付起身下了沙发,跪趴在沙发垫上面俯身去碰那根滚烫的鸡巴,用手撸动了片刻,他盯着这东西看了看,随即缓缓闭眼将鸡巴前端的龟头塞进了自己泛着薄荷香的口腔里,吸紧后开始吞吐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瞿浦,他可能连吃饭的点都忘了,晚上还天天被馋他身子的这个臭男人摁在床上做运动,一做还很久,导致他最近都会在欢爱的后半段晕睡过去。 齐子付没想到这一层关系,垂眸盯着瞿浦平坦的腰腹小动作的吞咽着,将肉茎前端润湿了,他又开始试图再往里含一点,埋在瞿浦腿间像是尝什么蜜汁似的。 “嗯...别进...别进这么快....”齐子付直起腰朝后翘了翘后臀,让瞿浦进的更顺畅一点,然后就跪趴在了瞿浦的身上,攀着瞿浦肩膀直接被干的朝前晃。 “老公....唔...痒...”齐子付脸色泛红的和瞿浦对视着,低头轻碰了碰瞿浦有些干燥的嘴唇,伸出舌尖给他舔湿了。 “小....小声点....”齐子付阖着眼低头咬紧了瞿浦的脖颈,压了下喘息声,躺在他胸前磨蹭着闭眼享受。 很温柔也很依赖的小动作,和齐子付平日里骄傲又纵容的神色不同,他现在是在不经意的撒娇。 瞿浦随意躺在了宽大的沙发上,枕了个松软的抱枕就随意扶住了趴在自己身上男人的腰,分开腿朝前一下下顶撞了起来,轻而易举就撞的齐子付颠簸的跪趴不住。 “唔...唔....”齐子付再吞深了一点就开始蹙眉泛恶心了,太长了,吞一下就会顶到他嗓子眼,他没给男人跪着口过,还不懂深喉。 “啊..啊....瞿...瞿浦....”齐子付撑着手肘抱紧了瞿浦的脖颈,嘴唇埋在了瞿浦脖颈间颤抖着喘息,漂亮的嘴唇朝外轻声对他说着顺从的甜言蜜语。 高潮拍的。” 说着说着,齐子付的语气从暧昧渐渐成了冷淡,教训道:“你把我攥床单的手也拍进去了,混蛋。” 瞿浦闻言闷声一笑,抱过来人动作很温柔的一下下贯穿着,低声问道:“不生气啊?” 齐子付微微抬了抬腰,嘴唇轻轻吐着呻吟,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低头吻住了身下的男人,和人吻得难解难分的缠在了一起。 他的微信分组关系远近分的很清楚,瞿浦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所以那天瞿浦选的朋友都和他关系很好,甚至还有从小一起长起来的。 最近,他那些朋友都在问他找了什么新欢,因为都是男人,玩笑说的也比较大,竟然还有人说他新欢的性能力一看就很好,能把他弄成那样。 那张照片虽然露的不多,但无奈性张力特别强,微仰的下巴,紧攥的手指和一点微咬住的唇瓣都入了镜。 齐子付脸色有些红,借着和瞿浦的亲吻遮掩了过去,他那天真的是被上傻了,不然怎么断片成那样。 现在前男友的事还没甩干净,反而间接告诉了一群人他如今又有男人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你怎么这么混蛋啊.....”齐子付有些气急败坏的埋怨了瞿浦一声,突然有些后悔和瞿浦保持这么长时间的亲密关系。 他不是个爱约炮的人,看男人也很挑,和瞿浦天雷地火滚到一起了,是真的能感觉到对方很和自己的审美。 但同时瞿浦还是个很霸道,自尊心和好胜心很强的人,他那些朋友说的也没错,他可不就是被瞿浦给吃了吗。 齐子付出神间,身子猛一腾空,被瞿浦托着抱了起来,去到了床上。 瞿浦欺身上去压住人,先和人接了会吻,然后很霸道的拍了拍齐子付的后臀,果断又温柔道:“腿分开。” “做的太勤了....”齐子付勾着瞿浦的脖子和他贴着唇说话,双腿还是缓缓张开了,然后接纳了重新顶进来的硬棍。 “这就叫勤了?”瞿浦律动着腰胯,打量着躺在自己怀里被干到呻吟仰头的男人,平缓好了呼吸才说道:“我都恨不得把你天天锁在床上欺负。” 齐子付手臂抱着自己的腿张的很开,所以瞿浦每一下都进的格外的深,齐子付偏头不断的呻吟着,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这句话,回应的很热烈。 “啊....出去...出去点....”齐子付做到一半开始喊疼,他不知道瞿浦进入他的身体都顶到哪了,反正格外的深,他的胃都有些隐隐约约的泛疼。 齐子付骨架很窄,瞿浦那根狰狞的肉茎朝齐子付腿间一放,都仿佛能给人一种把身下人直接撑裂的感觉,齐子付的小臂也就比那根东西粗一些。 唔..啊...啊....”齐子付没了那股干涩撕扯感,就感觉不到疼了,这会只觉得被男人摩擦着敏感点,顶撞着屁股抽插很舒服,朝两侧大张着腿。 瞿浦将齐子付纤细的手臂摁在了这人胸前,制服着人朝里一下下贯穿,疏解着欲望,拍打屁股和抽插发出的水声清晰可闻,连齐子付大腿间都沾满了暧昧的泥泞。 齐子付欲望其实不算太低,不然以他的身板肯定受不了瞿浦的尺寸和强度还有夜夜的欢爱。 一开始的时候瞿浦还没怎么用力,齐子付都能被干哭,现在大概是熟悉一点了,起码没以前那么丢人了。 瞿浦在干齐子付的时候,很喜欢看着俩人的交合处然后再操人,因为这样会给他一种满足感,让他意识到他确确实实进入了齐子付的身体,和人产生了这种亲密关系。 齐子付被摁在胸前的手臂攥紧了手指,他偏开头躲过了瞿浦用手机记录下来他又被操的视频,小声问道:“你存了多少?” “你要看吗?”瞿浦心情极好的眨了眨眼,俯身用舌尖舔了舔齐子付的鼻尖,被齐子付嫌弃的一把拍开了。 瞿浦不乐意的再次抓住了齐子付的手,对齐子付又舔又嗅的,气的这人又开始炸毛,挣扎间被扇了一下。 瞿浦捏猫似的抓过来那只扇他的爪子亲了亲,一点不生气,又要去吸齐子付的胸口,身下动作还不停的在操干,弄的齐子付又麻又软,没力气挣扎了。 “嗯...老公....做完一次我们睡觉....好不好....”齐子付这会有些累困了,困意席卷的很快,昏昏沉沉的晃动着身体,把他脑子都带的晃晕了。 最后还是齐子付先睡过去了,但齐子付睡着了,瞿浦还没有停下他的欲望疏解,他亲吻着睡着的齐子付,起身快速打桩了起来,操穴的动静被撞的啪啪作响,然后粗大滚烫的阴茎一抖动,卡在齐子付的肠道里顺畅的内射进去了。 沾着白浊的肉茎在红肿的小穴里来回抽插着,混杂着拍打出白丝的润滑液一起流出了齐子付漂亮的裸体,随即依旧硬如棍子的阴茎再次侵入了齐子付的身子,借着精液润滑啪啪操干了起来。 瞿浦之前也不知道自己会有在床上记录伴侣的独特癖好,或许是碰到齐子付之后才特别产生的,可能是怕齐子付之后真的会离开自己,所以打算记录下来,用做威胁或者回忆还不知道,也或许只是单纯的觉得齐子付太漂亮了。 齐子付再次被内射的时候醒了一下,撒娇又埋怨般的拍开了瞿浦手里的手机要他停,任性的把人扯下来抱着,“该睡觉了,老公,太久了伤肾。” “.....”硬生生憋回去就不伤肾了吗。 最后瞿浦还是陪着齐子付先睡觉了,因为他现在知道了齐子付经常性会有半夜醒过来的习惯,不知道是睡眠差还是什么原因。 一开始的时候他没发觉,可能是因为那时候齐子付和自己还不算太熟稔,不想打扰到他,但最近几天,他发现齐子付几乎天天晚上都会醒,醒了就会闹他。 他的时候,察觉到还会搂搂抱抱哄他睡觉,后来交往了就会渐渐不管他了。 齐子付一直觉得自己和别人的交往状态很差,如果他半夜没睡好,第二天会有些控制不住脾气,经常和男朋友吵架,吵架的后果,严重了就是直接分手,轻的话就是俩人接吻去床上睡一觉,上完之后再被哄哄,齐子付又能坚持一段时间。 但他此时睡在瞿浦身边却莫名其妙的很少烦躁,睁开眼埋进瞿浦怀里,闭会眼就消气了,瞿浦如果醒了再和他说说话,那他就不知道怎么生气了。 一种很奇怪的磁场,让他下意识就开始有些离不开甚至对瞿浦产生依赖感,他一边害怕着这种卑微的情绪一边又情不自禁的想让瞿浦拥抱他,或许第一次的时候,他就不该没忍住把瞿浦叫醒了。 瞿浦差不多清醒了之后,伸出被子拿过来了手机,扫了一眼,齐子付才睡了两个小时,现在才半夜一点多。 瞿浦觉得齐子付的睡眠状态实在不适合录综艺,睡得太晚,起的也太晚,这样下去睡眠不仅调不回来,还会压抑的更严重。 “录完这个综艺之后和我住一段时间好不好?”瞿浦低头搂着人,抚摸着齐子付光滑的后背,“哄你睡觉觉。” “....好。”齐子付一开始犹豫了一下,怕瞿浦也会跟那些人一样,刚开始把他耐心哄到手,睡完了睡满足了,就开始不在意了,但他还是因为心里的那份信赖感点了头,再试试,不行又是一个前任而已。 于是,齐子付自己在心里想着想着就把瞿浦单方面移进了标着自己男人的那块领地里,小心翼翼的放好了。 昏暗的卧室里俩人都没有再说话,一点多这个时间外面正黑黝的什么都看不清,因为拍摄地点很偏僻,此时更是听不见任何声音。 床头一盏漂亮的暖光灯给这间昏暗的卧室照出了些显露出端倪的亮光,齐子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爬到了瞿浦胸膛上,在被子下和人暧昧的接着吻。 瞿浦微微撑坐起来了一点身子,半靠在了身后的枕头上,齐子付埋在瞿浦腿间主动伺候起了那根朝前硬起的巨物,柔软的嘴唇嗦舔着漂亮的龟头发出啧啧的口交声,唇瓣殷红的漂亮,齐子付另一只手滑进了被子里,当着瞿浦的面自己撸动了起来。 齐子付以前是绝对接受不了自己帮男人用嘴解决的,但磁场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他太能接受瞿浦了,好像帮他舔帮他撸似乎都不是什么做不了的事。 齐子付的口腔被撑的有些鼓胀,他帮瞿浦吞吐了一会累的脸颊有些酸,干脆直接枕在了瞿浦大腿上,像猫玩抓板似的把玩起了这根东西,时不时的再凑近吞吐一会。 瞿浦笑着把人抱到了自己身上,然后用被子把这人光滑的后背裹住了,怕屋里空调冻到这人。 齐子付坐在瞿浦大腿上挪了挪位置,缓慢的找到那根硬物,自己迎合的坐了下去,然后慢慢起伏起了身子。 瞿浦也发现了,齐子付半夜醒过来的时候,总是会很主动,像喝醉了酒似的。 09【换衣间偷偷做ai/口舔润滑juxue/xue口对 这期就是拍摄团队比赛的过程了,越到比赛的几天,几个人就越临阵磨枪,本来安排的剧本是让他们这个队稍稍懒散一些,然后和别的队形成一下对比,再反杀。 但教学不好归教学不好,齐子付不愿意在自己的专业上让别人觉得他自己不努力,所以他还是练了。 这几天齐子付没怎么睡觉,当然也没有和瞿浦窝在床上厮混,私下一直在练习,直接冷落了瞿浦,为此,齐子付遭受到了来自瞿浦很多丑凶丑凶的批评建议。 毕竟他们十二个人也磨合了快一个多月了,有几个人貌似稍稍看出了他和瞿浦关系有点不太一样,但齐子付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关系,也没主动问,一切照旧继续。 齐子付和瞿浦最近的确是黏的过分了一点,所以为了避嫌,俩人已经好几天没同居睡了。 四人的配合舞讲究的是齐整和利落,动作虽然柔美婉约,但幅度一丝一毫都不能多出来,齐子付为了掩饰瞿浦舞蹈上的短处,特地让戚倩导师配合的他。 但在中途双方需要换搭档的时候,瞿浦突然在舞台上伸出手把过来的齐子付给捞怀里了,齐子付动作一顿,背对着瞿浦,随后偏头无言看了他几秒,在音乐还没到点的空挡中配合着抬头凑近了瞿浦,俩人唇瓣只差了分毫。 在暧昧到达顶点,俩人即将吻上的时候,齐子付看着他淡淡一笑,转身接过了戚倩伸过来的手,顺畅的把这个动作直接带过去了,离开了瞿浦的环抱。 那段舞,齐子付全程都是勾着唇角的。他们是第一队,下来的时候,齐子付在去换衣间的路上很大胆的从后面直接抱住了瞿浦,将上了妆的脸贴在了瞿浦后背上,轻声喊了他一句“老公。” “嗯。”瞿浦闻言微微弯了下腰,然后朝后示意了一眼,齐子付会意,笑着爬上了瞿浦的后背,在他后颈上轻轻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很浅的唇膏印。 瞿浦将齐子付背到了换衣间,到了地方,齐子付搂着他脖颈,夹紧了他的腰不肯下来。 “撒什么娇,下来。”瞿浦松开了手,由着齐子付自己挂在他身上,去给他拿衣服了。 齐子付踢掉鞋,自己也跟着“啪嗒”下来了,他又绕到了瞿浦面前面对面抱住了人,看着他找衣服。 “之前怎么不知道齐老师这么黏人啊。”瞿浦笑着拿过来齐子付的衣服,扫了一眼之后笑容就渐渐凝固了,问:“这是什么?” “衣服。”齐子付敷衍的瞥了一眼,又不解的看向瞿浦。 瞿浦看着那件露了大半个后背的简约白衬衣和分叉裤腿的直筒裤,冷静了几秒没发脾气,“啪”的又一声,把这两件衣服给丢了。 “....?!” 齐子付从瞿浦怀里慢慢站直了身子,偏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想要去捡又被抱住了,“做什么?” 瞿浦干巴巴道:“不准穿。” “露吗?”齐子付打量了一眼瞿浦这幅小心眼又凶巴巴的模样,捡起来给自己比量了一下,“裤子到脚脖,衬衫到大腿,有问题吗?” 齐子付睨了瞿浦一眼,拿着衣服进了里面单个房间的换衣室,进去就开始脱衣服换,也没锁门。 然后瞿浦就自己跟进来了。 齐子付穿着那件盖住大腿的衬衫,下面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见人进来了 “自己来?”瞿浦笑着挠了挠齐子付的下巴。 齐子付原本就只是逗逗人,没想到瞿浦小气的这么可爱,心下觉得好笑,歪头问道:“裤子也不能穿?” 齐子付睨了瞿浦一眼,让自己来就真的自己来了,他弧度流畅的腰绷紧成曲线,主动起伏身体吞进去了抵在他穴口的硬物,然后慢慢的整根没入再出来。 “晚上是晚上的。”瞿浦原本也要换衣服,干脆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俯身舔了舔齐子付干净粉嫩的菊穴。 齐子付刚比赛完,体力还没有恢复,做一会就累了,担忧的说道:“第二场应该快比赛完了,我们....我们换衣服出去吧。” “......” “好看。”瞿浦先是客观的点了下头,然后一搂过来人,后背上是空的,又主观说道:“但不准穿。” 瞿浦似乎还真的仔细想了想,然后说:“可以。” 脚脖子和小腿还是能让别人看的,他也不是太小气。 齐子付敏感的蜷起了脚趾,似乎有些不太习惯别人给自己口那里,整个身子都是绷紧的。 他很爱看齐子付做这个动作。 瞿浦会坏心思的时不时在齐子付找到规律后朝前深撞一下,然后打乱他的规律,让齐子付重新伸手握住那根阴茎,引进自己身体里。 “.....”齐子付转身让瞿浦看了一眼,“系着呢,有带子,半个背而已。” 齐子付咬着唇扣住了垫着下巴的沙发垫,隐忍着喘息,在瞿浦因为好奇心朝那处多撞了几下之后,齐子付突然开始想反抗,“别...别撞了....不行....” 哪怕之前因为临时没润滑剂被瞿浦口过几次,但齐子付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么看瞿浦。 齐子付闻言红起了脸,抓过来瞿浦手臂咬了一口,小声教训道:“说的什么话!” 瞿浦看着几乎全裸的齐子付,百忙之中还是很忿忿的说了一句:“这件衣服都没有肚兜遮的多。” 瞿浦握着齐子付的腰,把人拽到了自己这边,后臀碰到了那根滚烫干涩的粗大肉棒,齐子付朝后伸出手握住,将龟头顶在了自己红嫩的穴口上,“进来。” 齐子付抓了抓自己长大的头发,“那你一会给我在头顶扎个揪。” 齐子付又气又好笑的被摁在沙发上跪趴了过去,一脸无奈的看向身后的男人,“好几天都忍过来了,就不能再等到晚上?” “我说的不对?”瞿浦角度刁钻的进入着齐子付,不知道胡乱撞到齐子付肚子里哪了,这人突然反应剧烈的“啊”了一声,不知道是疼还是麻的,身子有些发抖。 “怎么出去?”瞿浦直接俯身将齐子付压趴在了长沙发上,摁着人开始朝里一下下打桩,齐子付那件遮前不遮后的衣服衣摆也顺着滑落了下去。 “.....” 挑眉瞅他,赤着脚走过去,“好看吗?” “整个后背都用一个带子挡着,万一有人解怎么办?”瞿浦干巴巴的伸手直接给齐子付解开了。 瞿浦很是善解人意的应了,然后对着齐子付伸出了他的咸猪爪。 “怎么了?”瞿浦好奇的问。 齐子付沉默着没有回答这人,他总不能说自己被瞿浦不经意摸到高潮点在哪了,以后再上床的话,他不得被吃的死死的。 瞿浦眼珠子一转就开始使坏,他将齐子付的双手背到后面用一只手攥住了,然后压着人重新找那个地方,他觉得齐子付不是因为疼。 “有人...有人来了....混蛋....嗯...不能撞....”齐子付又慌乱又难堪的下意识低下了头,但被撞到高潮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叫,齐子付紧紧咬着唇,把唇都咬红了,憋的快疯了。 “那这里是什么?”瞿浦低下头小声问了齐子付一句,还用力碾磨了一下。 齐子付浑身发抖的咬着沙发憋住声音,他现在被操的浑身发痒,情欲浓烈的卷了上来,喘息着朝后晃动起了自己的后臀,偏头吻住瞿浦的唇将畅快的呻吟声堵了回去。 瞿浦看着齐子付突然大胆主动又急切的样子,朝后扬了扬头,低声说:“痒?这里是不是你高潮点?” 齐子付快被磨的痒死了,闻言只是急切的点了点头,将瞿浦的手臂环在了自己腰上,“快点....上我...” 瞿浦看着齐子付的反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把人从后面箍进怀里,在齐子付需要用力的时候,他反而温柔了下来,在那敏感点周围来回打转,就是不碰它。 “瞿浦....给我...”齐子付攀着瞿浦的手臂偏头求他,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泛开了难耐的红,像醉了酒似的,呼吸间都含着芬芳。 “有人。”瞿浦故意推脱道。 齐子付气的快喊出来了,但还是压着冲动求道:“我不喊...瞿浦...” “叫我什么?”瞿浦贴着齐子付的耳朵问。 齐子付立即改口,“老公...男朋友....唔...哥哥....行不行?” 瞿浦听着隔壁换衣服的动作,小声低头嘱咐了一句:“那你别出声。” 齐子付刚想点头,突然身体被撞的朝前一趴,龟头正好撞在了他身体里泛痒的高潮点上,激的他下意识就要夹紧腿,喊了出来。 齐子付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唇,痛苦又愉悦的用另一只手朝后推着瞿浦的腰胯,受不住的夹紧腿要跑,被瞿浦一只手就带回来了。 了那件还没肚兜遮的多的衬衫,然后起身跪着分开腿让瞿浦给自己清理着,搂着男人脖颈,声音疲倦道:“那我换什么?” “穿我的。”瞿浦抬头亲了齐子付一口,伸臂一揽腰就把人从沙发上抱下来了。 瞿浦把赤裸着的齐子付安置在自己腿上,照顾儿子似的一点点给齐子付穿衣服,还时不时低头看着有些发呆的齐子付偷个香。 “老公。”齐子付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靠在了瞿浦怀里,埋在他脖颈也学会了嗅嗅瞿浦的味道,分开时,还舔了舔他的喉结。 齐子付一身都穿的瞿浦的,因为齐子付本身腿就长,所以穿瞿浦的裤子提高了腰之后,倒也不显得突兀,就是很肥,肥的像阔腿。 上衣,齐子付是裸穿了一件瞿浦的黑色西服外套,深v领子露着一截白皙的皮肤,显得原本的天鹅颈更显修长。 瞿浦打量了自己“老婆”一眼,把自己脖子上,他爹刚送的品牌全球限量款的生日项链给扯下来了,然后直接戴在了齐子付漂亮的脖颈上,给他有些单调的锁骨处做了个点缀。 “走啦,扎头发。”瞿浦很幼稚的哄着齐子付坐在了化妆镜面前,然后随手挑了把梳子就开始给镜子里的美人扎高揪。 齐子付在刚才换衣室里的情欲还没消解完,眼里含着明显的情欲和水光,还有些被男人折腾宠爱过后的疲惫,怎么看怎么像新鲜的花蜜,招蜂引蝶的。 “眨眨眼。”瞿浦边抓着齐子付的头发,边小心眼的吩咐道。 齐子付闻言没思考,还真的就直接眨了眨,然后才迟钝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像花蜜,我希望你能眨成仙人掌。”瞿浦根本不会给人扎头发,当初一口答应下来就是在“老婆”面前逞个强,这会儿就有些棘手。 “什么乱七八糟的。”齐子付被眨成仙人掌逗笑了,不明白瞿浦的脑回路又转哪里去了,只沉默的看着瞿浦给他梳头的动作。 等过了好一会,齐子付发现他的头发还没被扎起来后,总算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会?” “......”瞿浦逞强道:“有点不熟练。” “哦。”齐子付像是也不急,闻言又低头让瞿浦给他处理了。 瞿浦左右为难的拼尽全力在齐子付漂亮的脑袋上扭了个发揪,然后想起流行的慵懒风,又给他扯下来了几捋在脸颊处落着。 10【晨勃用caogan身旁的美人解决/硬邦邦的粗 当天宣布完比赛结果,齐子付和瞿浦这个队伍有幸没被淘汰,还爬上了第二,是个让人出乎意料的成绩。 当晚回去后,齐子付累的直接就倒头睡了,期间感觉到了瞿浦在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甚至睡着觉还把他上了,但齐子付实在没撑住困意,对那晚发生的事没什么记忆,半夜会醒的习惯好像都累的死机了。 因为前一晚睡得早,第二天齐子付也醒的早,醒来的时候瞿浦还搂着他在睡觉,这还是第一次齐子付早上比瞿浦醒得还早,外面天色还只是有点蒙亮。 齐子付没打扰瞿浦休息,在他怀里调了调姿势就拿过来手机玩了,他那些朋友问的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直接晾着了,现在打算重新回复一下。 但齐子付懒的一个个的回复,他直接把问过他的人拉了个群,然后抓着手机拍了张瞿浦从后面伸手抱住他肩膀的照片,谁都没露脸,拍的也不讲究,直接发过去了,附带了句:刚交的。 他没有直接说瞿浦是他男朋友,毕竟现在两个人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话不能说太满。 发完之后,他就感觉到肩上的手臂紧了紧,齐子付扔掉手机转过头,四脚并用的缠在了瞿浦身上,轻声问:“还睡吗?” 瞿浦将齐子付一把捞过来揉了揉脑袋,声音泛着点刚起床的哑,“怎么醒那么早,昨晚没睡着?” 齐子付摇摇头,“睡的太好了,早上就直接醒了。” 齐子付早上被空调吹的有些冷,把松软的被子又朝上盖了盖,自己缩了进去,他不太喜欢去调空调,盖着被子的温暖让他很舒服。 男人一早醒来,大多都是会有晨勃的,齐子付频率不算高,但他会借着这个反应调戏调戏瞿浦。 齐子付的手灵活熟稔的顺着瞿浦的睡裤摸了进去,微凉的手碰到那根滚烫的坚硬后包裹了上去,然后慢慢摸了摸。 其实如果齐子付不动的话,瞿浦的反应并没有那么明显,两分钟就过去了,但偏偏齐子付喜欢加火。 平日里,他和齐子付大清早在床上乱来的次数不算多,但他今天早上怎么也得把人上一回,昨天晚上这人睡的太快,他都没吃够。 齐子付直接被瞿浦翻身压住陷进了绵软的床垫里,然后腰被往下一带,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和瞿浦的身下。 齐子付伸出手臂勾着瞿浦的脖颈,偌大的软床被被子平铺,只能看到在中央鼓起的一团凸起,里面交叠着两个人。 “等..等会....戴套...”齐子付纤细的身形被遮挡的一点都瞧不见,只能通过声音判断人的位置。 “啊...混蛋....你好歹...用个润滑....呜...”齐子付在被子里被压开的双腿动了动,撑立起来了些,随后伏在身上的男人似乎是进入成功了,开始一动一动的耸动起了身体。 齐子付小声的哽咽呻吟着,干涩滚烫的贯穿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腰身,赤裸相连的酥麻感让齐子付也被操的硬了起来。 “老公...老公轻点....啊...”齐子付娇喘着喊着身上男人,手扶上了瞿浦有力又含有爆发力的腰,被顶的一下下的发颤,都有些搂不稳人。 齐子付脸颊微烫的偏头呻吟着,被男人干到硬起的性器此刻正握在瞿浦手里被温柔的撸动着,捅进身体里的硬物也用着相同的频率填满着他。 “嗯...啊....啊...瞿浦....”齐子付喘声有些崩溃,他全身最敏感的几个部位都在由瞿浦掌握着,胸前的乳头也被男人舔吸挑逗着,敏感的让他身体发颤。 齐子付反手抱住了瞿 “慢点...啊...我受不了....”齐子付发丝凌乱,嘴唇殷红,眼眸也泛红的喘息着,因为刚睡醒还没有彻底醒盹,这种力度让他有种快窒息的感觉。 齐子付全程都被逼着将老公替换成了爸爸,可怜巴巴的喊了全程,嗓子都有些哑,恍惚间感觉比叫老公都要熟练了。 齐子付看着贴在自己耳边恶趣味让自己喊他爸爸的男人,气恼的推了他一下,被教训了之后还是乖乖喊了,喊的又甜又诱,比老公还要好听。 瞿浦每次内射完都是俯身亲吻齐子付,没有一开始那么浓重的情欲,反而像是个甜甜的安抚,所以俩人每次做完,齐子付都会习惯性的仰头要这个亲亲,可爱极了。 齐子付被抵在了床头逼着叫瞿浦爸爸,头发被从后面轻轻抓着抬起了下巴,精致的五官一览无遗的映在了瞿浦眼里,连被上时候沉沦的神情,瞿浦都不知道盯着迷恋了多久。 “那再来一次。”瞿浦说完就又把齐子付扯下去了,让齐子付盘紧了他的双腿,大手捏了捏齐子付柔软的臀部。 齐子付做爽了之后听话极了,让叫什么就可以叫什么,是个很爱配合助兴的伴侣。 “混 齐子付扒拉下被子被空调一吹,冷的颤了一下,随即就被身上的男人用胸膛盖住了身体,俩人泥泞的地方还没有分开,齐子付熟练的把双腿搭在了瞿浦腰上,眯了眯眼,看起来很惬意。 浦有力宽阔的肩背,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头上仰头喘息,赤裸的四肢纠缠在一起,随即几件被脱掉的凌乱衣服被扔出了被子。 “再叫几声,宝贝。”瞿浦捧着齐子付的侧脸怜爱的亲吻他,舌尖卷上齐子付的软舌夺着他的呼吸,让齐子付贴着自己吸取氧气。 瞿浦看了一眼齐子付这幅被男人操出来的惹人怜爱感,手下一用力,又将齐子付带进了自己身下,扯过被子把齐子付整个罩住了,在被子里和他耳鬓厮磨的调情。 瞿浦每次不戴套都会半强硬的内射齐子付,他有时候是觉得自己挺混蛋的,但他太想占有齐子付了,想让这个人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 瞿浦埋在齐子付脖颈间低笑,用动作暗示了他一下,低声道:“还要不要?” “啊..啊...啊....爸...爸爸....老公...” “唔....我都行...”齐子付仔细感受了一下,觉得自己也不是太累,反而还有点神清气爽的。 但齐子付不太喜欢被人吻全身的触感,每次吻到一些敏感部位都像只马上要炸毛的猫一样,下意识就会警惕的看着对方,有时候还会躲,惹的瞿浦想笑。 “嗯...爸爸...好深...啊...出去点...”齐子付已经被折腾出汗了,发丝黏在脸颊上又是一种很脆弱的美感,每次肯乖乖在他身下的时候,瞿浦都忍不住要吻遍他的身体。 在一片昏暗下,齐子付会下意识抱紧身上正在疼爱他的男人,产生的依赖感会大过他的自尊。 鼓起的被子在俩人的折腾和齐子付单方面的挣扎间弄乱了,整个画面都暧昧的不像话,又美又欲,齐子付那张脸含着情欲的时候简直像是修了千年,男女通吃的男狐狸精。 “呜...啊...你轻点...混蛋....要死了....”齐子付红着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双腿情不自禁的又朝外张开了些,自己身下流出的水此刻被拍打的啧啧作响。 每次被射精的时候,齐子付都会下意识夹紧瞿浦安静下来,轻声喘息的仰头盯着瞿浦看,似乎是混乱间要看清在内射他的人是瞿浦,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他不可以抗拒。 蛋,有你这么占便宜的吗。”齐子付被内射了满腹的精液,腿间正泥泞的难受,瞿浦还卡着他不肯出去,气的他没办法。 “我要挤死了,起来。”齐子付被挤在床头还朝外180度的张着大腿,要不是因为他学舞蹈,哪个男人能让这人摆着花的折腾。 瞿浦双手卡着齐子付腋下把人一抱,整个人就被带着坐到了瞿浦大腿上,俩个人幼稚的你亲我,我亲你,亲了一会,最后还是齐子付实在是被黏糊的受不了了,一把推开他,“洗澡去了。” 接下来的几期,瞿浦和齐子付越发的肆无忌惮了,两个大佬谈起来恋爱就是一点道理都不讲,互相靠靠肩膀也就算了,又搂又抱的多不合规矩。 于是,导演就战战兢兢的去找两个大佬谈话了,心想着,瞿老总的公子来他综艺不仅什么都没学会,还谈起来恋爱了,也不知道瞿老总急不急着抱孙子。 不然瞿小总找了个男人,这事....万一迁怒他怎么办。 和齐子付谈完话之后,导演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人生当中,一是敬佩齐子付的直白,二是害怕齐子付的直白,这两个人在自己的综艺里顺带着连床都上了,私下到底还做了多少不合规矩的事! 为此,齐子付还怼他,“在你心里,还有比上床更不合规矩的事吗,我就勾搭了他一个人,毕竟瞿浦心眼挺小的。” “一个还不行吗!”导演气的吼他,“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齐子付乐的很开怀,随口问了一句“谁啊?哪家的小富二代?” “......” 等齐子付出来的时候,他还是笑着的,但这笑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兴趣,他还真的一直没想起来去查瞿浦的身份,大概信任也有,害怕也有或许觉得也查不到什么。 到了双人比赛的时候,齐子付要正式和自家老公合作了,一开始他还不能感同身受白欣颖当初练舞一直练不好的原因,现在在和瞿浦训练的时候感觉到了。 等齐子付再一次因为瞿浦的贴脸杀破功之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往地上一趴,仰头看着瞿浦叹气,“怎么办啊,我跳不好。” “为什么?”瞿浦也笑着蹲下去,摸了摸齐子付的头,明知故问道。 齐子付抓下来他的手趁着监控不备偷亲了一下,口不对心道:“因为你太高了,贴脸那个动作我老是出戏。” 弹幕---- “出戏吗,小齐难道不是害羞了吗哈哈哈哈” “这幅撒娇样子叫小齐齐都不嫌大了,只有一岁!” 多久就轻而易举把这么个大佬纳进怀里了,但再仔细一想,也不惊奇,齐子付这个人的确是有很大的魅力。 而且据他们所熟知的几位齐子付前男友来看,这人看男人眼光也挺好,倒不全是大富大贵,但都是圈内公认的低调有实力并且人品都挺好。 等俩人关系低调性公开之后,齐子付和瞿浦也不拒绝那些偶尔的火锅聚会了,毕竟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干脆当着众人的面公开恩爱了。 综艺结束在即,剩下的几人打算最后出去聚餐一次,订的是瞿浦他爸公司下的星级餐厅,还是齐子付结的账,为此,这些人私下一直喊着“瞿夫人”打趣他。 “我之前真的不知道你是瞿家小少爷,也不知道这个餐厅是你家的...”齐子付叹了口气,觉得的确挺凑巧的。 “我是家里独生子,没有大小之分,不会有人分财产。”瞿浦莫名奇妙的开始给齐子付介绍起了自己,“而且这样不好吗,你早晚不都是我夫人。” “......”齐子付抿唇郑重地点了下头,“钱多一点总不是坏处,留着以后传后代,让下一代用你这笔钱再东山再起。” “?!”这话听着哪哪都不对劲。 “我上哪能有后代!”瞿浦小声吼他,还用手拍齐子付的头,“而且为什么不是我再创辉煌,而是他们东山再起?” 齐子付默默看了他一眼:你说为什么,你这辈子攒住钱就行了。 “......” “开玩笑开玩笑,我老公出身经商世家,在这方面肯定特别有天份是不是?”齐子付自从下了车,就开始一路走一路夸,动不动就是这个餐厅以后绝对会开遍全中国,这个招牌就是以后的中国米其林balabala 说的瞿浦压力特别大,生怕自己以后真的会让齐子付失望,“其实我吧...学习不好,管理经商也就那样,不然我爸也不会把我扔娱乐圈来了。” 齐子付哄人的假笑顿时一收,“那你生什么气。” 瞿浦一愣,俩人原本哄人讨好的身份当着瞿家员工就对调了一下,瞿浦哄齐子付的时候更是没有下限,都快把齐子付吹的天上有地下没了,看着瞿家餐厅员工一愣一愣,随即赶忙多看了自家少夫人几眼,果断认同了自家少爷的夸赞! 这位未来少夫人姐姐是真的好看啊!除了身子太平了点...不过她们不是那种迂腐的人,胸大胸小都有不一样的美! “你家员工.....”齐子付身为明星被人盯着盯惯了,随便看看倒没什么问题,只是一般人不都是盯着他脸看的吗,为什么这个餐厅的员工都...盯着他的胸看? “我衣服有什么问题吗?”齐子付坐在自己位置上问了周围人一句。 11【小腹被粗jing顶到鼓起/被压在地板上cao 吃饭吃到中途,齐子付说要去一趟洗手间,等走到洗手间门口正打算推门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俩人对上了视线之后,齐子付先笑着打了个招呼,给他让了下路,“刘竟。” 那个被称为刘竟的男人是和他们一起参加综艺的一位素人学生,是台亚曲手下的小徒弟。 刘竟呆呆的看了齐子付几秒,随即迟钝的点了点头,也打招呼道:“齐老师好。” 齐子付还挺喜欢刘竟这幅熊猫似的萌态的,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没有上手抓一把那蓬松的短发,点了点头进去了。 随即,他看着刘竟也去而复返了,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哦没事,觉得手没洗干净。”刘竟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齐子付转身去了洗手间里一间装修挺隐秘的隔间里,抽出来了塞进裤腰里的上衣衣摆,转身关门的时候不经意间和刘竟对视上了。 刘竟的视线原本是盯着齐子付的后背,从他的修长双腿往上看的,随后缓缓移到了这人柔韧又细瘦的腰,有一瞬看到了这人隐藏在衣摆下的白皙雪肤。 等他垂眸沉思的时候,突然洗手间外的走廊上又传来了一阵有力又稳健的脚步声,餐厅员工几声恭敬语气的“瞿少爷”,让他确定了来人是谁。 瞿浦是过来找齐子付的,他觉得齐子付离开他的视线有些久,让他有些莫名的不太放心。 “...刘竟?”瞿浦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人的名字,他盯着刘竟的神情看了几秒,突然亲和一笑,问道:“我的小齐齐在里面吗?” “......” “在。”刘竟小声回答了一句,随后就直接低着头走了。 瞿浦回头又打量了这个心思不正的小可爱一眼,迈开长腿走进了洗手间。 齐子付出来看到他,下意识挑眉一笑,熟练的绕过人去洗手台洗手,看到镜子里的男人两步走过来把他从后面抱住了。 “你是特地出来找我的?”齐子付看着镜子犹豫的问了一句。 “嗯。”瞿浦轻松的应了一声,埋在齐子付后颈上咬了咬齐子付那处的软肉。 “找我做什么?”齐子付洗完手之后随意放在烘干机上吹了两下,转身靠在了洗手台上抬眼看他,评价道:“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是啊,刚逮着了一只心思不正的小老鼠。”瞿浦捏起来齐子付的下巴打量他,低头揽过来人深吻了下去。 齐子付仰头微微环了下瞿浦的腰,将手臂移到了瞿浦后背上虚搭着,阖着眼和人裹吸着唇瓣,缓缓交换着气息。 因为吻的太久,齐子付的手捧在了瞿浦的侧脸上,想把人推开,但瞿浦压着人似乎吻不够似的,反剪过去齐子付的双手,在这人脖颈上吸出了几个吻痕。 齐子付蹙眉躲着脖子踹他,小声道:“录节目呢,你留的太明显了。” 瞿浦松开人后,舔了一下齐子付湿润红肿的唇瓣,任性生气道:“我不管,不止想留,我还想公开呢。” “......”齐子付好笑的盯着他看,知道这混蛋的公开是什么意思,肯定不止是单纯说一下恋情进度。 “到底怎么了?”齐子付抬臂伸了下懒腰,觉得瞿浦突然心情不好应该有原因。 “有臭老鼠,啃我奶酪。”瞿浦生动的打了个比方之后,还暗示性扫了一眼齐子付比例优越瘦削的身材。 “......”齐子付蹙眉不解的捂住脖子,说道:“我不就是被你啃 “你怀疑我偷人....”齐子付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瞿浦狠狠的瞪了一眼,把剩下的话给瞪回去了。 “嗯,刚买的一处房子。”瞿浦还不太熟悉这个屋子里的东西,摸着黑把齐子付放在了沙发上,就要起身去开灯。 “我说我交了个爱人,叫齐子付。”瞿浦从后面贴住人大大方方搂着齐子付往前走,情不自禁搂紧了人侧头看他,“我好想娶你...嫁你也行。” “嗯?”齐子付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似乎还有些不太清醒。 了两口吗。” “刘竟?”齐子付不置信的回头看了瞿浦一眼,“刚不是才碰到,你们说什么了?” 起身到一半,突然被人搂住了脖子,随即一股酒香味就凑了上来,舔开了他的唇齿,含糊道:“一会再开。” 瞿浦回头看了眼关上的门,在一片黑暗中又压回去和齐子付滚到了一起,混乱的呼吸声在亲吻声中交缠,衣物被脱掉扔出去的摩挲声被放大。 齐子付想着想着就被逗笑了,他回头搂住了瞿浦的脖颈安抚他,还在他嘴唇上难得讨好的舔了舔,一语双关道:“我喜欢你这样的,力气很大。” 齐子付怎么也想象不到刘竟那个可爱娃娃,竟然会喜欢他这样的?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莫名其妙的会很像年轻爷爷领着葫芦娃。 “老公....上我 齐子付笑着挽住了瞿浦的手臂,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我很喜欢对你好,还喜欢你给我的回馈。” 等进了房间,齐子付靠在瞿浦胸膛才迷迷瞪瞪的抬起头,似乎浑身都有些发软,轻声问道:“你家吗?” “他对你的那点龌龊心思还用说吗。”瞿浦说道:“之前没怎么注意过他,现在才发现他在背后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脱光了。” “你们俩个人怎么这么黏糊。”台亚曲出了包间门就撞进了他们两个,见这俩人在门口搂搂抱抱的,终于蹙眉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其实....其实我告诉我爸了。”瞿浦瞅了一眼齐子付的脸色。 齐子付闻言转身拉下来了瞿浦的脖颈,仰头在外面和他亲了一下,对上瞿浦身后餐厅员工的眼神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对她们笑了笑,侧耳小声说道:“她们知道了,你爸会不会知道?” “我带你回我家好不好?”瞿浦侧头问了一句正撑着额头闭目养神的男人,头发扎成揪落在头顶,额发慵懒的垂在了两侧,露出的脖颈纤瘦修长。 “......”齐子付松开瞿浦,拉着他往回走,“说是男的了?” 齐子付闻言侧头看了瞿浦一眼,叹气道:“很麻烦的,抱得美人归只是表面,而且.....” 瞿浦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自己说道:“我也很喜欢对你好。”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家睡一晚。”瞿浦说完就没有再问齐子付的意见,到了地方,直接绕到副驾驶俯身给齐子付解开安全带,把人直接抱出来了。 “这样的多了。”瞿浦不满意的瞥他。 “新男朋友啊。”齐子付朝台亚曲眨眼笑了下,被瞿浦揽着腰绕过这人直接进去了。 “滚。”齐子付瞥了他一眼,就直接转身要走,瞿浦拦住他,不悦的说道:“刘竟。” “差点。”瞿浦补充道:“可能还会有机会。” 回去的时候,瞿浦是在餐厅随手开了辆车自己送的齐子付,让剩下的人先走了,齐子付喝了点酒,他不太想让这人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辆车里。 ...”齐子付和瞿浦面对面舌吻着,酒精的作用在此刻似乎发挥的更厉害了,让齐子付整个脑子都晕晕乎乎的。 “唔,没东西。”瞿浦有意磨着齐子付,故意说道。 “你...啊..你现在还会用吗....”齐子付被咬住乳头喘息了一声,手指插进了瞿浦精心打理的短发里。 半晌后,齐子付突然发出了一声痛楚又酥麻的喘叫,漂亮的五指猛地攥紧了沙发面,承受着瞿浦不打招呼的强行进入。 “啊...疼....不行...”齐子付喘息着用双腿夹紧了瞿浦的腰,后脑枕着沙发扶手挣扎仰头,纤细的身子被顶的朝上起伏,随即瞿浦整根没入了进来。 “太瘦了。”瞿浦的手抚摸着自己身下柔软又抱不紧的身体,生怕自己一个失控用了全力能把人弄出问题。 齐子付的手也慢慢移到了自己的后臀上,他还没有尝试过什么都没用就直接被男人弄开的感受,之前这人不愿意用润滑剂的时候,他都会帮瞿浦口,但今天似乎做的太急了。 “真紧....”瞿浦压在齐子付身上缓缓动了一下,把人轻轻朝上顶了一下,齐子付搂着他脖子猛地绷紧了身体。 “要夹射了...宝贝....”瞿浦一只手就掐过了齐子付一半多的腰,他觉得自己的东西顶进这人的身体,说不定都会挤压到这人的器官。 齐子付还是没有缓过来这种侵入感,轻声示弱,话里还有些受不住的气急败坏,“我...我不行....你怎么这么大...做了那么多次还是进不去...唔...” 瞿浦吻住了齐子付看似抱怨实则撒娇的那张唇,解掉了齐子付头顶上的发筋,又随手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这不进去了。”就是动不了。 齐子付喘息着借着外面月光看向了这屋里的装修风格和头顶工艺品般的吊灯,他一开始不让瞿浦开灯并不全是急着做爱,是因为在这个地方他会有一种完全不了解瞿浦的感觉,这种抓不住手的感觉很让他慌乱。 而且他也不习惯在陌生的家里和突然有一面陌生了的男人做爱,哪怕他和瞿浦身体已经契合的很完美了。 “亲我。”齐子付枕在沙发扶手上扯了扯瞿浦的衣袖,仰头抬起了嘴唇。 瞿浦给了他一个热烈又厮磨的深吻,吻的他有些喘不过来气,唇瓣都微微有些发热。 “好了吗。”瞿浦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已经动了,但很温柔,完全没有平日里恨不得要把齐子付吃进腹的侵略感。 齐子付微微闭眼喘息了一声,混沌间点了点头,将自己彻底交给了瞿浦掌控。 腰捅进去都会被他顶起来,小穴会被他撑到没有褶皱开始红肿,稍微用力顶一下都会像喘不过来气似的抱住他求饶,但还是很依赖他。 于是,瞿浦胯间开始渐渐使上了力,听着齐子付受不住又断断续续的哽咽求饶,但还是情不自禁发出呻吟的声音,看着这人被自己干出高潮的神情和有些痛楚时的忍耐,甚至是被操到舒服时阖眼享受,哪一点都美极了,看的他越来越着迷,甚至升起了一种把齐子付哄回家之后,不让这人在家穿衣服的想法。 齐子付现在是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臀部快被用力的拍打和抽插撞的没有知觉了,被干到高潮的感觉一阵一阵的涌上他的脑子,他说完下句都不记得自己上句喊了瞿浦什么,隐约记得他被操到了主动喊瞿浦叫爸爸。 哪怕是齐子付,他都觉得自己今晚有些过于的开放了,和瞿浦做爱做的连时间都忘记了,第一次结束的时候他还求着瞿浦内射他,然后为第二次的重新贯穿做润滑。 齐子付不知道什么已经和瞿浦一起滚到地毯上了,他还是被男人压着的,频率快速又撞击有力的交合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打桩似的响起,齐子付浑身都累出了汗,全身紧紧挂在了瞿浦身上。 “呜...老公好棒....啊...啊...”齐子付跪趴在地毯上抬起了屁股,细软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微微发颤。 混合出来的内射精液顺着齐子付被插到红肿的菊穴流出来,俩人交合的地方都抽插出了白沫,齐子付跪都快跪不住了。 “慢点老公....好用力...要...啊...”齐子将脸埋在了自己臂弯里发颤,似乎有些不想承认这个被男人干成这样,还满心快感愉悦索求的人是自己,渐渐红了耳垂。 齐子付在用跪趴姿势时,膝盖隔着地毯都快跪青了,瞿浦的第二次才终于肯发泄在他的身上,射进腰腹里的精液又烫又多,齐子付忍着羞耻捂着满腹精液被瞿浦抱到了他的大腿上。 齐子付眼尾还挂着湿润,被弄到失神似的靠在瞿浦怀里安静了下来,他埋在瞿浦怀里蹭了蹭他的脖颈,突然用沙哑的声音小声说道:“等综艺结束了,我陪你回家好不好?” “真的?”瞿浦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摸了摸齐子付此刻微微鼓了一点的小腹。 “别摁....”齐子付红着脸夹紧了自己身体里的精液,抬腰用瞿浦依旧硬烫的性器抵在了自己松软的菊穴里,再坐下后,将精液堵了回去。 “好。”瞿浦收了手,手指动了一下还在齐子付脖颈上挂着的项链,凑过去在项链的肌肤旁边吸了点吻痕。 齐子付低头也笑了笑,扯过衣服松垮的穿在了身上,视线左右看了看,小声说:“开灯吧。” “我忘了这里安的是什么灯了,不知道有没有管家。”瞿浦一把抱着齐子付站了起来,还颠了颠怀里的重量,总觉得齐子付自从认识自己之后好像越来越瘦了,他在齐子付脸上嗅亲了一下,愉悦道:“抱着老婆找找开关。” 齐子付抿着唇没有说话,脸色有些发红,攀紧了瞿浦的脖颈和后背,将下巴搭在了这人肩膀上面。 .” “哦。”瞿浦不在意的应了一声,本来有些想歇火的性器在齐子付的软洞里动了两下,又硬的像根棍子了。 瞿浦在走上楼梯转角的时候猛地把齐子付抵到了贴着壁画的墙上,含糊又急切的咬在齐子付颈间索取,阴茎断断续续的又开始捅进来。 “唔...啊....老公...啊....”齐子付神色疲倦的捧起了瞿浦的脸,眼里满满都是被男人疼爱出来的情意。 眼见着瞿浦就要把他摁在楼梯上干了,齐子付赶忙带着人去了卧室,刚打开门后面急切的男人就黏着齐子付的后背又贴了上来,像个发情的大狗逮着小猫才咬。 “慢...慢点.....灯...”齐子付双臂被搂着压在了后背上,肩膀贴在墙上翘起了后臀,身后的男人用腿提上了门,室内顿时又陷入了一片漆黑。 齐子付被直接摁压在了地上,冰凉的地板贴着他全是骨头的后背不是太舒服,身上的男人覆压上来折起了他的腿,开始将粗大插进他有些红肿的穴洞起伏贯穿。 “你...你磕药了?”齐子付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迫不及待的压在地上就开始操干,连上去床的时间都不给他留,这个姿势让齐子付觉得野蛮但又放纵。 “你家....你家打扫了没有....唔...混蛋...你弄死我算了....”齐子付因为瞿浦的用力贯穿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感的粗暴有些气急败坏。 “干净的。”瞿浦凌乱的呼吸间吐出了齐子付问的问题答案,但他和齐子付上床的时候,并不能拿出那种所谓绅士风度来体贴温柔,他就是想用最原始甚至粗鲁的交合来占有这个人,想看这人在他身下哭,在他身下脸红和动情,甚至求饶的叫一些有些禁忌的词汇。 这会让他感觉到自己在齐子付这里是不一样的,是在让他纵容着和无可奈何宠溺着的。 赤裸的身躯交缠起伏,光洁的地板在黑暗中隐隐反射着些幽光,数不清的淫乱交合出的液体黏滴在了干净的地板上,作为承受方的男人红着眼睛,连脆弱时都夹带着风情,勾的在他身上宣泄欲望的男人更加沉浸在他身体上。 齐子付在这个被瞿浦带回家的第一夜,说是被瞿浦干到了崩溃也不过分,他多次想踹开瞿浦,从地上爬起来要进浴室,都被瞿浦从后面抓着脚踝又抱了回去。 “混蛋...让我洗澡....”齐子付嗓音夹着哭腔和羞耻,坐在瞿浦大腿上颠簸着,他的阴茎前端还因为后穴被不断的抽插而朝外流着液体。 “救....呜...混蛋....混蛋...!”齐子付崩溃的捂住了脸,试图忽略握在自己湿润阴茎上还借着液体不断撸动的那只手,但他在被男人压在地上操出失禁后,快感还是诚实的尽数朝大脑里涌。 他家里,齐子付睡在他家里。 这个认知让瞿浦即满足又快乐,仿佛能和齐子付这样朝夕相处的日子马上就可以实现了。 齐子付明明是一点尿意都没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高潮点似乎都被这个男人顶坏了,只要瞿浦撞一下,他的阴茎就会有反应的流出来液体。 这个让齐子付难堪到恨不得失忆的反应竟然次次都能引发瞿浦的热情,瞿浦用他自己的手机将齐子付被男人操后穴都能操到高潮潮吹的画面借着闪光灯拍摄下来了。 同时拍下来的还有齐子付因为后穴插着的那根粗茎不断捅进挤出白浊,齐子付情不自禁的娇喘和雌雄难辨的轻哼。 瞿浦力气又大了一些。 齐子付现在被瞿浦拍习惯了,已经没了一开始被压着拍时的忐忑和紧张,他微阖着眼看着瞿浦的动作,脸颊因为不断的潮吹红的十分诱人,镜头里的齐子付比gv里的极品受还要显得更浪荡几分——被粉丝称为仙人般的容貌上沾了几滴不明所以的白浊,那白浊从下巴一直零零落落的流到内凹的腰线肚脐上,似乎是被男人直接射在了身上。 没有一丝毛发的洁白私处,漂亮的阴茎硬挺搭上小腹上随着起伏的动作在潮吹流水,后穴明明没有用过润滑液,但还是泥泞的过分,被操出一个洞的菊穴被明显比同性优越的男性阴茎插着正在打桩,周围被操出了一圈白沫,这个极品男人的菊穴还在自己流着液体润滑这个操干过程。 谪仙般的脸,优越流畅的身体线条和紧致会出水的白嫩菊穴,男人随意拥有其中的一个点,在同性性圈子里都会混的很开,齐子付一下包揽了全部,瞿浦甚至想不到还有比这个男人更完美的人了。 一想到这,瞿浦莫名其妙的有些嫉妒,嫉妒以前那些睡过齐子付,和齐子付朝夕相处过的男人,觉得他们不懂得珍惜,齐子付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不....不过也幸好他们没有珍惜,不然....他现在和齐子付说不定已经被骂小三出轨之类的了。 齐子付安静的等瞿浦拍完自己,他甚至还配合的分了分腿,呼吸间腰腹收缩的更纤瘦了,这具完美的身体又开始勾的瞿浦心头起火。 “我以前都没有察觉到,我竟然漂亮到这种程度吗。”齐子付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说话间还透着些委委屈屈的鼻音。 “嗯。”瞿浦和齐子付对视着,认真的点了点头。 “哦,谢谢。”齐子付盯着瞿浦笑了笑,似乎在黑暗中经历过那么激烈的性爱,他有些过分依赖对方,突然倾诉般的说道:“有不少人说我是个女人来着,我有个前男友也说过,交往的时候他特别爱睡我,每次在床上都会说我像个女人,可惜生错了性别,操我跟操女人似的,还有一些更折辱人的话。” 齐子付叹了口气被瞿浦在地上抱了起来,他勾着瞿浦脖颈捏了捏这人的喉结,突然问道:“你觉得这是什么?” 完结【靠在窗台上站立打桩/脖颈布满咬痕/壁 在综艺大比结束当天,齐子付和瞿浦就直接公开关系了,当着摄像屏幕的面,双人舞比赛结束后拥抱着的最后一吻,直接对全国正在观看比赛的观众们亲自盖章了他们脑部的“棋谱cp”是真的,一场恋爱官宣的轰轰烈烈,引起了很大的讨论,直接上了热搜。 当晚回去,齐子付的微博又发了一条正式的官宣通知,还附加了一张带着吻痕的后颈图片,图片下方没有衣领的痕迹,目测应该是裸着身体的,馋的微博下面的粉丝嗷嗷叫,纷纷谴责瞿浦不是人---有本事都拍下来! 网上的舆论到底是什么,齐子付和瞿浦不是太关心,因为他们第二天就买票去三亚旅游去了,在舆论正热的时候,俩人不说趁机铺一下路,接接拍摄工作,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瞿浦微博发了张三亚豪华双人舱机票。 托齐子付的福,瞿浦在刚进入娱乐圈就混的顺风顺水的,他爸在家里一心想让他历练吃瘪的心思算是直接打了个水漂,甚至头一次参加综艺还不声不响的给自己找了个圈内的男儿媳,还没见到,俩人就急着二人世界去了,瞿老总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庄严的待在家里很是生气。 远在飞机舱里的齐子付此时也有这个担忧,他看着非要和自己挤在一个舱位的男人朝后又退了退,让他睡的更舒服一点,低头问道:“我们就这么直接走,你爸到时候万一更不同意了怎么办?" 瞿浦迷迷糊糊的瞅他一眼,笑着又往齐子付怀里钻了钻,躺好后在这人的细腰上抓了一把,“放心,到时候你给他撒个娇就行了。” 齐子付就一直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到了目的地,刚下飞机就有人来接他们去民宿,齐子付其实是一个不太爱出来旅游的人,他也忘了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答应瞿浦了,然后行李都没怎么准备就被直接带来了。 找到房间,齐子付就直接将行李一扔进了卧室,里面浪漫又温馨的装潢闪了下齐子付的眼,这实在不是他的装修风格,显然也不是瞿浦的,至于瞿浦为什么订,大概是因为听人说这样浪漫。 这间民宿找的地点实在是不错,卧室窗户正对着远方的落日夕阳和海岸,和海离的很远,站在这里只能看见朦朦胧胧的一片看不到终点的蓝被交接处的夕阳烧成了暖色,视野开阔,微风轻抚,景色浪漫。 俩人因为来的匆忙,行李就一个箱子,基本不用收拾,衣服一挂就可以了,瞿浦收拾行李又是个新手,什么也不管的往柜子里挂,可能打算俩人的衣服直接混穿。 齐子付看远处风景正看的出神,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搂过来钻进他衣摆,贴着他肌肤把他搂住了,齐子付微微侧身回了下头,手臂抬起搭在了瞿浦脖颈上仰头将嘴唇贴在了这人下巴上,用牙齿轻轻咬了咬。 这种浪漫又暧昧的氛围,不对齐子付做点什么,瞿浦就白被他爹拉扯这么大了,瞿浦的动作比平日要温柔很多,但还是带着些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占有,这让齐子付的情欲很快就被撩拨起来了。 唇瓣相磨舔蹭间,齐子付和瞿浦都起了反应,齐子付如今身体十分敏感,被瞿浦爱抚几下身体就会泛痒,不经意的厮磨间很会撒娇,泛软的凤眸里像长了个小钩子,一颦一笑都像在说着瞿浦的名字。 齐子付低头给自己解开了几颗衬衫的扣子,半脱半搭的褪到了肩膀上,香肩就被身后覆上来的男人啃咬吮吸着,移开之后上面就留下了几点鲜艳的红痕。 齐子付倚靠在窗台上被解开了裤腰,他配合的抬腿用脚趾挑开了掉下去的裤子,然后和瞿浦面对面相拥着接吻,纤细的脖颈仰起被男人辗转啃咬着,齐子付靠在窗台上呻吟了一声,被瞿浦抓着肩膀直接翻过去摁在了上面。 赤裸的私处 瞿浦双手藏在齐子付衬衫下搂着这人胸膛,把玩着手指间挺立的红樱,身下对准穴口之后,瞿浦缓慢地贴近齐子付的后臀,将自己整根送了进去。 等人走过去之后,齐子付才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有没有露的太过分,看完之后发现没有,肩膀和锁骨之类的在瞿浦接受的范围之内,齐子付刚松了口气,就见面前的窗帘“唰”一声全部合上了,然后他被扯过去一把抱上了肩膀,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齐子付被扔在了卧室那张整洁漂亮的大床上。 相贴摩挲,齐子付咬着唇从后面拽过这人的肩膀,拉近了和瞿浦的距离,柔软的臀肉轻轻蹭动撩拨着那根粗大干涩的器物,似乎是在邀请它进来。 齐子付脸颊绯红的喘息着,眯眼看向远方漂亮的夕阳海景,湿润的液体涂抹在了他干燥的菊穴上,随即两根手指挤进来缓解了他身体的焦渴,伸进里面动了动他的敏感点。 远处绚丽的夕阳似乎都给撑靠在窗台上衣衫不整的美人晕上了一层暖色的光,瞿浦俯身下去含住了齐子付带着些细小绒毛的耳垂,长腿将齐子付夹在中间用力贯穿顶撞着,听着齐子付那张软唇里控制不住的不断溢出呻吟,随即进入的更深了。 齐子付红着眼眶看向自己身体再次被操射的反应,咬住唇委屈的哽咽了一声,还没哭出声,身体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颠簸和碰撞,齐子付的生理眼泪顺着光滑的脸颊很快的落到了窗台上,挺立的五官配着那张软化了的冷淡凤眸,不管是谁见了,都会相信这人可以男女通吃绝对是真的,一点噱头和美化都没有,齐子付就是有这个资本。 话一说出口,齐子付就没力气再开口了,被连续撞敏感点的滋味实在够让齐子付受的了,爽归爽,但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大脑像短了机似的什么也想不到,只是遵循身体本能的索要求欢,然后不受控的喘叫出声,受不了被干哭是齐子付在瞿浦身下经常发生的事情。 “老公...啊..别这么摸...”齐子付撑起上半身靠进了瞿浦怀里,大腿被瞿浦抓着箍进了怀里,微微隆起的腰腹被另一只手爱意的来回抚摸着,让齐子付有些羞耻的低下头抓住了那只摸他肚子的手。 齐子付愣了一下,缓过来后冲着这人礼貌的笑了一下,用英语也夸赞了这人一句:“你看起来也是如此。” “啊....”齐子付身子猛地一颤,软在了窗台上,拽着瞿浦的手臂求他,纤细的双腿间泥泞的不像话。 含着整根肉茎的菊穴被撑到了最大,滚烫的壁肉绞紧了那根突兀着插进来的鸡巴,齐子付朝外微微分开了双腿,回头时微微起伏起了修长的身体,看向了瞿浦优越有力的腰腹和不断抽插着的下身。 漂亮的人总是很受人欢迎,与性别不关,齐子付拢着凌乱的衬衫刚想把眼泪抹下去,抬眼就见旁边看不见的街道绕过来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壮汉的外国男人,那男人冲着衣衫不整的齐子付暧昧的吹了声口哨,用英文友好的说道:“哦,是个小美人,你的男伴看起来很优越啊。” “唔...”齐子付折起了修长的双腿,俩人交缠着重新相连在了一起 “以前都没撑这么明显的,现在明显得跟三月怀胎似的,瘦了多少?”瞿浦哄齐子付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像浸了水似的温柔,但齐子付就是听出来了这人语气下的不悦。 “没多少,5...5斤...呜..”齐子付被撞了一下敏感点,一个没站稳被瞿浦捞进怀里抱着了,他颤抖着抓紧了瞿浦的衣服,“就...没10斤..” “啊...好深...唔...”齐子付将脸埋在了自己撑在窗台前的臂弯里,扣紧了手指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微颤着身体朝前继续颠簸着。 ,齐子付没一会儿就被撞的挨近了床头,他颤抖着手止住了瞿浦的压制,含着哭腔喘息道:“我..我真的..要被你操死了...啊...呜...妈..” “怎么?没办法就要喊妈妈打我啦?”瞿浦捏着齐子付几乎没有肉的侧脸,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以后我就是你后妈了,不吃饭就打你。” 齐子付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的脸都快丢没了,他挣扎着不让瞿浦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拍他屁股,被瞿浦凶巴巴的驳回了他的意见,然后被边打边操,又被逼着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情般喊爸爸。 这次齐子付怎么都不肯再喊了,甚至很有胆子的反抗道:“你占我身子还要占我便宜...不叫...打死也...呜...” 事实证明,美人在床上被欺负的反抗除了给男人助兴之外,并没有其他一点用处,被压着又操了一轮后,齐子付已经想不起来他是因为做了什么事惹来这么重的报复了,只是将腿无力地搭在了这人腰上,在男人身下哭着求饶。 “爸...唔...爸爸...好厉害...瞿哥哥...啊...”齐子付仰着脖颈被男人在锁骨处咬满了吻痕,他双手抵着瞿浦胸膛偏头躲着人,身子已经被撞到了床头上,挤压在一角被操干着,修长的双腿朝外伸着直接搭在了瞿浦后颈上。 在齐子付身体里埋着的那根粗大终于撤出去后,他的菊穴还有些不适应的要搅紧人留住他,随即他的屁股被瞿浦拍了拍,哄道:“晚上睡觉前再做,现在是晚饭时间,老公给你喂饭。”说完,还用手指摸了摸齐子付的唇瓣,示意他是吃上面这个饭。 齐子付被压在胸前的双臂终于被放开了,他笑着抬不起来腿的踹了瞿浦一脚,自己疼的抽了口气,被操的合不拢的菊穴像开闸似的朝外流着男人的精液,齐子付撑着瞿浦肩膀从床上跪起来,“我去洗个澡,不然床要弄脏了。” 瞿浦伸手将手臂朝齐子付腰上一揽,轻而易举的就夹抱起来人,把人带浴室里去了。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去健身撸铁了?”齐子付蹙眉不满意的低头咬了咬这条抱着他的硬邦邦的手臂,发现还有些硌牙,以前这人都是双手抱他才不费力的,现在一只手都行了,总不能是抱他练出来了,“你不准去撸铁听见没有,伤到了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练的满身肌肉不好....” “我没去我没去。"瞿浦敷衍的应了一句,打断了齐子付唠唠叨叨,抱着人进去了。 “混蛋...唔...你就是练了...我不能再来了...你放我下来...”齐子付分开腿被抱着夹在了瞿浦腰上,那根比寻常男人都要优越的肉茎重新卡进了齐子付的小穴里碾磨起伏。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位的原因,最近瞿浦的身型和尺寸越来越健硕,一直被瞿浦调戏喊“小媳妇”的齐子付的体重却一直在降,怎么都胖不了,体型差距和尺寸增长的同时作用之下,齐子付的身体就会显得越发的紧,瞿浦经常性的会说被他勾的受不了。 番外1【在厨房里悄悄做ai/女装情趣内衣/被男 从三亚回来后,瞿浦和齐子付就先回了趟瞿家主宅,主宅是间带着园子和游泳池的四层别墅,建的地方很安静,周围种的全是花花草草,硬是把这近千平的地段给用满了。 一开始,齐子付要见家长还是很紧张的,走到大门前了才开始局促,最后是被瞿浦硬扯着拽进去了。 “我今天穿的...不得体。”齐子付抗拒着。 今天早上他和瞿浦又因为衣服的问题吵了一架,瞿浦一直管着他这方面的问题,穿一件深v衬衫都能小气到要砸东西,齐子付一生气,也不哄着他了,拿过被来衬衫就往身上套,然后就有了如今这幕。 齐子付朝后扯了扯自己v到胸口的衣领,袖口也松垮着垂在手臂上,这好像不是一件可以见家长的衣服。 最后齐子付还是被扯进去了,当他进去餐厅看到那十米餐桌上摆满的餐盘时,被闪了下眼,“你们家晚餐平时都是这种程度吗。” 齐子付这还是第一次正面意识到他和瞿浦之间的财富差距,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他配得上瞿浦吗的怀疑。 “没有,肯定是我爸弄的,要欢迎你。”瞿浦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从后面搂紧了齐子付的腰,“今晚睡在这吧。” 齐子付到现在还没见到瞿浦爸爸,心里一直有些忐忑,被这么一抱下意识就想挣扎,“先松开我....” “为什么?”瞿浦不满意的直接搂紧了人,捏了捏齐子付的下巴晃了晃,“我抱你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我爸只是个长辈,他看不看的....” 然后,齐子付就见瞿浦的态度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直接松开他站直了身子,转身立正谄笑着喊了声“爸。” “......” 齐子付看的好笑,同时转身看到了这位名震商圈的老总,第一眼,很年轻,和瞿浦的相貌有不少相似的地方,看得出平日里很注意运动和养生。 “瞿..叔叔。”齐子付犹豫着喊了一声,心下有些紧张,他看惯了瞿浦面对自己时那副痞子又贴心的模样,乍一见到瞿浦他爸爸,瞿沃帆这副气质,才想起瞿浦本身也该是这幅样子的,只是因为爱让他没有察觉到瞿浦的这一面。 “爸,这是我爱人。”瞿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和齐子付心里都猛地一颤。 这位身家几十亿的老总瞿沃帆只是淡淡扫了自己儿子一眼,才开口道:“坐吧。” 这一顿饭吃的挺安静舒心的,因为齐子付性格里是有些不怕生的人,一开始见过有些拘束,多看几眼好像就没什么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瞿家有在餐桌上不能说话的规矩,瞿浦和他爸爸好像一直没开过口,吃相像复制粘贴似的一样优雅,看的齐子付直蹙眉。 所以齐子付就没改他平日里的吃相,他吃相虽然不难看,但也不是瞿家父子这种细嚼慢咽,动作轻柔,斯条慢理的吃相。 于是,瞿沃帆看了他一眼,问道:“好吃吗?” 齐子付下意识扫了瞿浦一眼,发觉这人正看着他笑,吃相好像也被自己带跑偏了,闻言点了点头。 瞿沃帆看了看齐子付放在面前的那盘菜,朝身后站着伺候的保姆招了招手,保姆就示意出去了。 等保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盘和齐子付面前那份一模一样的菜,量还多了不少。 齐子付眨了眨眼,冲瞿沃帆笑了笑道了声谢,欣然接受了。 瞿沃帆倒是诧异的看了自己这个蠢儿子一眼,似乎没想到出去一趟回来就会做家务了。 “我礼物都没带....”齐子付尴尬的说道,他因为紧张直到进来的时候才想起来。 “没怎么,太容易露了....”齐子付原本出席活动的时候穿这种衣服没翻过车,那是因为他在摄像头下的一举一动都很在意,但在家里,齐子付就不是这么在意的人,和瞿浦在一起还好,有别的人没法穿。 一进餐厅,他也不管有保姆在旁边看着了,直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瞿浦的腰,尴尬道:“你让我换件衣服。” 瞿沃帆蹙眉又扫了一眼齐子付的坐姿,开口道:“坐上来。” 齐子付倒是没怎么在意,因为俩人在一起的时候,瞿浦做家务做习惯了,他每次都在沙发上躺着。 “许姨。”瞿浦摸了摸自己被拍的肩膀,朝齐子付身后躲了躲,“我现在是有爱人的人了,要和一切可疑人员保持适当的距离。” 齐子付被搂着腰跟着朝后躲了一下,他偏 随即那位保姆走上来“啪”一声拍了下他的肩膀,训道:“让你爸听见了,你今晚又得站一晚上面壁。” “瞿浦。”齐子付转头小声喊了他一声,用唇语示意道:“你爸真的能接受男人吗?” 他其实一直嫌自己儿子懒笨,什么也不会,才把他扔进综艺,打算让他自己学会生活一下的,但没想到一个男人就能让他直接改了毛病,他托关系找人花的钱又白砸在这个蠢儿子身上了。 齐子付在外面坐了一会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看着迟迟不出来的瞿浦,起身打算去看看,刚走两步就听见瞿沃帆在后面提醒了一句:“衣服。” 齐子付笑着扫了眼瞿浦,“对自己爸爸怎么还这样。” “哦。”齐子付连忙起身又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倚着沙发扶手想翘腿,但是不行,前面的人不是他老公,是他老公的爹,不能搭上腿。 瞿浦闻言转过身去看着这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脸,又扫了扫他的大领口,脸黑着问:“怎么了?” 瞿沃帆算是有些摸清了齐子付的习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靠着绝不站着,是个懒的,于是他又把目光移向了餐厅里收拾餐桌很顺手,并没有打碎盘碗的儿子,似乎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他能有缺的东西吗。”瞿浦扫了他爹一眼。 “他挺喜欢你的。”瞿浦同样回应。 瞿浦不悦的扫了一眼他的衣服,将自己的外套直接裹在了齐子付的身上,又把人扯进怀里搂了搂,突然小心眼发作道:“我们明天回家住。” 这顿饭吃完后,瞿浦自告奋勇的要收拾餐桌,让他爸和齐子付去客厅待着去了。 齐子付自觉站起来陪瞿沃帆出去了,看见桌上摆放着茶具,便给瞿沃帆醒了杯茶。 “你会做这个?”瞿沃帆闻了闻茶杯里的香气,问道。 许姨拎着盘子想揍他。 “爸爸不是男人吗。”瞿浦大逆不道的说道:“他又宝刀未老的,太危险。” 齐子付脚步一顿,随后扯高了些自己的衣领,神色很自然的迈步去了餐厅。 “我爸教的,没在外面实践过。”齐子付下意识就朝地毯上一坐,背靠着沙发拿出手机联系朋友,让他们给自己买个贵的袖口来,送到这个地方。 头看着瞿浦,小声说道:“很自觉啊。” 瞿浦低头和他接了个吻,轻松的应了一声:“我老婆这么漂亮,我当然要以身作则。” “什么意思?”齐子付睨了他一眼,刚想拍开这人的手出去,突然腰间被硌了一下,动作僵在了原地,“你....这才做了多久?” “上瘾啊,一会不碰你就有些憋。”瞿浦不要脸的回道。 “混蛋...”齐子付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骂了一句。 等到许姨收拾完出去后,瞿浦对许姨笑着把人支走了,说要进厨房给爸做个下午茶,然后扯着齐子付溜进了厨房,“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你混蛋....”齐子付抓着瞿浦要在这里脱他衣服的手,难堪的脸都红了,唇被含在瞿浦嘴里吮吸啃咬,红的像涂了唇彩。 “让我弄一会...就一会...”瞿浦箍着人脱掉了齐子付的长裤,内裤都没脱直接给拨到了一边,就把人抱着放在了厨房宽敞的矮柜上。 “啊..慢点...你慢点...”齐子付双腿缠上了瞿浦的腰,几乎没有前戏的贯穿让齐子付疼的有些受不住。 等瞿浦贴着齐子付的腿根开始耸动起来了,齐子付才缓缓适应了下来,眼神被干的有些涣散。 “老公...唔...好粗...啊...”齐子付从一开始攀着瞿浦的肩膀,缓缓躺在了身后的矮柜上,用手肘撑着身体,仰头微微喘息着呻吟。 粗大的性器不断撑开稚嫩的菊穴干涩的抽插着,每次都埋进了齐子付身体深处,将他的小腹撑胀的鼓了起来。 齐子付偏头隐忍又娇媚的喘息着,夹紧了身体里那根粗壮的肉茎,同时又忐忑的看向了门口,生怕这时候有人敲门。 “你快点...老公...”齐子付双腿缠在瞿浦腰后无声催促着,薄唇咬在了瞿浦肩膀上压抑着闷哼,在厨房被干的喘叫连连。 “唔...好深啊....老公..你...你好厉害...”齐子付被身上男人操的舒服了,阖眼开始享受了起来,不断晃动着的纤细身躯在瞿浦眼底白的有些晃眼,只要细腰处被箍的有些泛红。 “好爽....再用力点..老公...”齐子付红着眼尾抱紧了身上的男人,身子被干的有些微微发颤。 “在这不行,宝贝。”瞿浦压着齐子付做了一会,胯间的肉棍反而被勾的越来越硬了,捅的齐子付越来越舒服。 俩人只能在这里草草的解决了一次,下来时齐子付的腿还有些发软,一直站不住,他撑着矮柜捂着腰腹叹了口气,“这样走出去,傻子才看不出我腿软。” 道:“我想看你穿。” “......什么?”齐子付坐起身把那件专门露出私处的内裤拿起来就想扔瞿浦脸上,余光一瞥外面还有件短到露屁股的百褶裙。 “......” “快点,宝贝。”瞿浦扑过去要亲自给齐子付穿,又哄道:“身材这么好,不露露多可惜。” “你在外面不是这么说的。”齐子付被套上了那件不用脱就能干事的内裤,还有一件很显身材的百褶裙。 “在外面当然不能露,在床上露。”瞿浦又说道。 齐子付跪在床上又不悦的被套上了一件满是丝带绑着的上衣,露着一大片的腰腹和香肩,只遮住了两点乳头和半截手臂,肚脐上被扣上了一滴水晶的脐钉。 齐子付刚穿上衣服,还没有仔细看一眼自己到底什么模样,就被瞿浦扑倒在了大床上,这股猛劲吓的他要跑。 瞿浦把人箍着腰扯回来隔着薄纱的布料舔舐着齐子付胸前被遮住的乳头,舔挺立了之后咬上了这人的锁骨。 “唔...好看吗?”齐子付蹙眉问了一句。 瞿浦盯着齐子付近乎痴迷的说道:“好看,好看死了。” 瞿浦大手掀开了齐子付短到遮不住什么的百褶裙,分开了这人纤细的双腿,看着面前这幅被衣物衬得极具幼态的模样,直接扶住自己肿胀的肉棒撞进了齐子付的身体里。 “啊...啊...慢点....”齐子付穿的是套学院风的情趣内衣,还有只长袜没穿,只套了一个脚,但这幅样子更显得凌乱有情欲,又纯又欲的媚感直往瞿浦心里戳。 “唔...好重...啊...啊....我受不了...”齐子付有些痛楚的阖着眼抱紧了瞿浦埋在他胸前的后脑,身子被顶的不断朝上起伏,内裤边缘都被齐子付分泌出来的润滑液体打湿了。 长的好看在床上着实是很大的优点,齐子付穿这套学院风的情趣校服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反而整个人还被衬得显小的很多,原本如鱼得水般的媚态仿佛被这种风格压抑的楚楚可怜,狐狸眼都被软化成了白兔,实在是很纯,但齐子付那种配合男人的熟练感又给人一种欲望的勾引。 “慢点....慢点....啊...要死了...混蛋....”齐子付被瞿浦健硕的身躯箍压在身上动弹不得,他伸手推拒着身上侵略感十足的男人,仰头被撞的哭出了声。 不过齐子付的示弱并没有换来对方的怜香惜玉,瞿浦像是失控似的咬着齐子付的脖颈贯穿这个人,还说让齐子付再多哭一会。 01【容貌相似xing格迥异的兄弟/引诱征服的亲 北方的T市在寒冬中刚刚下过一次大雪,路上积雪难化,整个城市的车流行人像是因为这场大雪放慢的速度一般,小心翼翼的去向目的地。 T市市中央最大的一间影视公司门口,有人撑着一把黑伞直接横在了公司门口前,姿态闲庭若步般来回缓慢迈步,能看出是个身形修长偏瘦的男人。 “贺...贺总。”旁边陪着这位身穿黑色正装的男人一起站在公司门口的穿保安服装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关切道:“这天气太冷了,贺总在大厅里等人也好啊。” 被称作贺总的贺见棠——年仅26岁,是身后这间影视大公司的全权决策人,最大股东兼董事长,可谓年少有为,黄金单身。 贺见棠只穿着一身黑色正服西装,打着把黑伞,露出的细微肌肤在这身黑色的衬托下白的令人触目惊心,似乎比外面飘的细雪还要白一个度。 “还差五分钟。”贺见棠随口说了一句,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那贺总你披件衣服。”一直沉默的守在贺见棠身后的助理终于开口提了建议,“一会还有两场会议,别生了病。” 贺见棠拿伞的动作顿了顿,随后从身后披上来了一件厚重的灰色羊绒大衣,夹带着温暖的体温裹挟了他冰冷的身体。 贺见棠微微抬了抬伞,一直被黑伞遮挡的那张脸也如手腕肌肤那般雪白,脸颊没有一丝的红润和毛孔,白的像假人,黑色瞳孔亮的能折光,给这幅精美到如雕塑的脸添上了一丝生气。 “拿好你的衣服。”贺见棠伸手重新扯掉了自己助理好心披给他的外套,彻底将伞放了下来,微微一晃身才发现这漂亮精致的男人留的是一头顺滑纯黑的长发,发丝顺滑到微风一抚过就随着飘荡。 原本精致偏凌厉的五官因为这头过肩的黑顺长发衬得这人模样气质有些阴柔美。 “进去吧。”贺见棠朝外扫了一眼,没看见那位让他亲自出来等顿饭的人,最后果断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头也不回的直接进了公司大门。 贺见棠进了公司后直接回了自己办公室,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脸色阴沉的眯了下弧度狭长的眼,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啪”一声,桌上原本放着的手机被贺见棠用手指缓慢地拨到了办公桌边缘,随即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落地声。 过了片刻,安静的办公室门被敲响,贺见棠收敛情绪冷冰冰说了声:“进。” “贺总心情不好?”来人是和贺见棠有过一段暧昧时期的公司大股东——余尼亚,家里有钱,入股做了个投资人。 不过余尼亚到现在都不明白,当时两个人明明谈的好好的,为什么等到再进一步的时候,贺见棠直接把他从床上踹下去了。 为此,余尼亚郁闷了很久,贺见棠也不像是故意吊人胃口,上场不让你吃的人。 贺见棠扫了一眼明知故问来添火的男人,语气更冷了,“闲的?” “你看你....果然美人生气也是风情。”余尼亚啧了一声,丝毫不惧的坐在了贺见棠对面,贱兮兮的劝道:“下着大雪,一顿午饭,又不是送你金山银山违了约,生什么气。” 贺见棠睨了这富二代股东一眼,没搭话的心情,“说完就出去吧。” 余尼亚不解的凑近他问道:“我说,我的小道消息应该没错 贺见棠似乎短暂的嗤笑了一声。 “那你哥哥也得是个人物啊。”余尼亚语气难掩酸涩的说了一句。 吧,今天答应给你送饭的是你同父同母的亲生哥哥,不是你男人吧。” 明白原由之后,他的好奇心就不在这方面了,余尼亚缓缓靠近贺见棠打量着面前这张有些雌雄莫辨的脸,“你的哥哥也长了一张你这样的脸吗?” “也对。”余尼亚没有反对。 “真的不跟我?”余尼亚又不正经的说道:“那你哥哥,我还有没有机会?” “啧。”余尼亚顿时就不满的瞥了那个手机一眼,临走时用手指抹了一下贺见棠的嘴唇。 贺见棠也用手指蹭了一下自己的唇瓣,随即接听了电话,放在耳边先主动喊了声:“哥哥。” “没有,我两不一样。”贺见棠垂眸看着精致瓷杯里的咖啡,黑色液体将他的瞳孔染的越发的漆黑,“我从小敏感又争强好胜,对这些东西有追求。”说罢,贺见棠扫了一眼这间华丽的办公室。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余尼亚装作没看见这个笑,又说道:“有野心又不好惹的大美人,谁不想征服一下。” “五分像吧。”贺见棠还真的想了一下,综合五官比例说道。 贺见棠抬眼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俩人之间的距离也开始越靠越近,最后嘴唇一碰,短促的吻了一下,说道:“这不就征服了。” “这叫引诱,美人。”余尼亚得寸进尺的抬起了贺见棠尖瘦的下巴,猛地低头吻了下去,用行动来告诉贺见棠什么是征服的过程。 余尼亚从善如流的松开了贺见棠,“你的哥哥?” “亲生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烦还来不及呢。”余尼亚:“哪有你这种巴不得见的,不见还生气,关系就这么好?” 此话一说完,余尼亚又获得了一记冷眼。 能养出贺见棠这种天才的哥哥,肯定也得是人中龙凤,看人家的基因! “不。”贺见棠淡淡吐出了一个字。 “哦,带大你的。”余尼亚这才表示理解,丝毫没注意到贺见棠说了自己父母双亡这种身世,客套的安慰都没有想到。 贺见棠不以为然,“说不定是互补呢。” “那你们兄弟还真是天差地别。”余尼亚耸肩评价了一句。 贺见棠蹙着眉没有松开唇齿,被余尼亚的手捧住了侧脸动弹不得。 “那你不问问你的好哥哥为什么让你饿着?”余尼亚扫了一眼地上的手机。 贺见棠俯身捡起了还没有摔坏的手机,蹙眉看了看屏幕随即又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碍事的余尼亚,对他朝门外抬了抬下巴。 贺见棠喝了口热咖啡,热气氤氲了他的睫毛,藏住了他眼底不小心泄露的疯狂情绪,“爸妈去世的早,我就一个哥哥。” “我哥喜静,没有攀比的好胜心。”贺见棠放下了咖啡杯,“他觉得一辈子幸福平稳,有空做做研究就很好了。” “别扭。”余尼亚心里了然的说了一句。 02【长兄如父的纵容和包容/飙车宣泄怒意/裹 手机对面传来的声音很低沉,本该是有点严厉的声线但因为和贺见棠说话的原因柔和了下来,显得十分温柔。 “哥哥临时有点事情迟到了,见棠吃饭了吗?”大概真是长兄如父的原因,贺玉洲和贺见棠说话的态度永远都是带着像父亲一样的包容和纵容。 贺见棠虽然在外面情绪都尽量保持不外露,但面对贺玉洲的时候,说出的话总不可避免的带着些娇纵,“谁的事情?” “哥哥一个女性朋友。”贺玉洲似乎语气有些斟酌。 几乎是在贺玉洲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贺见棠脸色猛地一沉,手机“嘭”的一声被砸到了坚硬的办公桌上,手机屏幕彻底碎出了缝隙。 贺见棠憋的一肚子火像是终于发泄了出去。 电话并没有挂断,贺玉洲慌乱又担忧的语气不断从手机屏幕那方传过来,随即,贺见棠听见了玻璃门开关的声音。 贺见棠拿过手机说了声“没事”,最后还是解释了一句“手机没抓稳,掉了。”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贺见棠站在原地似乎是在苦苦压抑心底那些偏激的情绪和能让他发疯的真相。 贺玉洲说的有事是去了餐厅,什么女性朋友,普通女性朋友能说喊就把他喊过去吗,连刚答应自己亲弟弟的事都能忘了。 强忍着情绪开完会,贺见棠一刻也没有在公司多待,直接开车去了赛车俱乐部。 贺见棠因为之前玩飙车被贺玉洲发现了,当天就被贺玉洲带回去关了起来,俩人在家狠狠吵了回架,最后还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贺玉洲当时气的要打他,但还是没有下去手,之后俩人冷战加争吵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最后还是贺见棠先服了软,彻底被禁了飙车游戏才缓和。 但表面说是没有再玩,但贺见棠对飙车上瘾,这项运动是对宣泄他长期压抑的情绪最有效的方法,他不可能戒了。 跑完两圈后,贺见棠下了场舒畅的喘了口气去换了衣服,赛车俱乐部里混混相对来说比例要多,什么年纪,什么背景的都有,有追求刺激的公子哥也有用命赚钱的混混,贺见棠无论是模样还是身份混在里面都有些格格不入。 贺见棠一般跑完就会赶快跑回家怕被他哥哥发现,但今天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要去哪,攥着车钥匙倚在门口沉思,突然想起自己该换个手机,然后就去了。 买完手机之后,贺见棠去了一个朋友开的酒吧待着,这间酒吧并没有大众酒吧里那些刺激振奋见面就约炮的风格,相反有些民间小调的感觉,驻唱歌手缓缓唱着悦耳的民谣,酒吧灯光柔和伤感。 打开手机,贺见棠发现他哥哥是给他打过电话的,这会儿腾起的情绪被宣泄出去,贺见棠心里难得平静了不少,将电话打了过去。 贺玉洲语气能听出有些压抑的严厉和怒意,但贺见棠不明白他的情绪是因为担心自己还是怪自己搅了他的男女约会,所以一直都没有说话。 等到贺玉洲耐心耗尽要骂他的时候,贺见棠突然莫名叹了一口气,说了句牛马不相及的话:“哥哥,我们分开住吧。” 贺玉洲满心被贺见棠气出来的火一下子就熄灭了,他似乎从来没预想到贺见棠会说这种话,一时间竟还是担忧到心都提起来了,语气缓和了下来:“怎么了,见棠?” “哪有怎么,就是分开住而已。”贺见棠垂眸转着手里那杯漂亮的鸡尾酒,笑道:“我长大了,不很正常吗。” “你在 等到贺玉洲找到地方的时候,贺见棠都快在酒吧老板这住下了,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着,莫名其妙的扯到要私定终身了。 “你这种自理能力怎么能自己一个人住。”贺玉洲打断了贺见棠,虽然言语尽力不强硬,但脸上已经笑不出来了,如果贺见棠再坚持一句,大概下一句就是挨骂了。 贺玉洲动作一顿,没有凶贺见棠不在意自己身体,相反语气温柔的说道:“最近几天天气是很冷,你受风寒发烧了,先回家休息,我给你叫医生到家看看。” 贺见棠嗯了一声又重新闭上了眼。 回去路上是贺玉洲开的车,贺见棠自从坐上副驾驶后就一直在发呆,偶尔低头拿出手机回几条消息,然后直接闭上了眼。 哪呢?”贺玉洲没再理他这个问题,只问道。 贺见棠无神的双眼在被抱进贺玉洲怀里的那一刻还是怔了一下,贺见棠裹着一件大衣靠在贺玉洲怀里,恍惚有种温存的错觉。 贺见棠淡淡的移开了视线,理智又清醒的说道:“早晚的事。” “喝醉犯困了?”贺玉洲见贺见棠脸颊泛红,伸手摸了摸这人的额头,触手很烫。 “哥哥,你好久没有抱过我了。”贺见棠抬眼看着贺玉洲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像的容貌,但在贺见棠眼里却一点也不觉得无趣,他从小到大都觉得他哥哥是最好看的。 贺见棠垂眸没有再说话,一路上俩人之间的气氛都有些僵持。 今天他说要搬出去自己住就是引起贺玉洲重视的一个方法。 贺见棠知道贺玉洲听见了,摇头否认,“玩笑话,哪有商量婚姻大事在酒吧的。” “来,哥哥抱你。”贺玉洲停好车,下去打开了副驾驶,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给贺见棠解开了安全带,将他从车上抱了下来。 “结婚?”贺玉洲比贺见棠的长相要英气很多,虽然兄弟两个相貌有五分相似,但贺玉洲眉目之间比贺见棠多几分严谨和阳刚,少了几分贺见棠的精致和阴柔。 等酒吧老板看到和贺见棠模样有五分相似的男人进来之后,猛地一对视,差点没被贺玉洲眼里的神情给冻死,讪讪的闭了嘴。 他哥哥抛下对自己的承诺去和女生吃饭就是很明显的例子,他或许不是不重要了,只是相处自然到让贺玉洲没有失去感了。 “嗯?所以觉得我不够爱你了?”贺玉洲长兄如父,还是很懂自己照看了很多年的亲弟弟的。 “哥哥。”贺见棠裹紧了盖在身上的大衣,抬眼看向贺玉洲,“我说的分开....” 贺见棠说了地方,酒杯放在吧台上发出“磕哒”一声响,贺见棠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铺天盖地的压力顿时席卷了他的周身。 “生气的确会使心情不好,你先闭眼休息一会。”贺玉洲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疼了很多年的弟弟,从后面拿过外套撑着衣领给他搭上了,还摸了几下贺见棠的后脑。 贺见棠年纪不小了,虽然有个哥哥的称呼在前面给自己顶着,好像什么都没变,但贺见棠知道,亲情的牵挂早晚会在长大的过程中变淡的。 贺见棠对天发誓,他对自己的朋友感情很单纯真挚,但不知道谁开的话头,都说到要去国外结婚的话了。 “回去了。”贺玉洲不会在外面和贺见棠掰扯家里事,贺见棠也如此,听见这句话后还是顺从的被自己哥哥带走了。 03【睡觉时偷偷和哥哥接吻/抚摸处子yindi流 挂好了点滴,贺见棠靠在床头低头玩着手机,拿出来没一会,贺玉洲就给他从手里拿走了,坐在床边说道:“休息一会,因为工作累坏了自己身体不值当的。” 贺见棠“唔”了一声,说道:“不是工作。” “那是什么?”贺玉洲偏头看着贺见棠,“你和哥哥说实话,为什么要突然搬出去住。” 贺玉洲想到刚刚贺见棠在酒吧说的话,顿了一下,开口有些斟酌,“见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贺见棠咬了下唇,手指摩挲在了一起,迎着贺玉洲的眼神点了下头。 贺玉洲似乎是没有想过这一点,听见后先是愣了一下,一时竟然不知道先说哪一点,“那...他知道你的双性体质吗,介意吗?” “不介意。”贺见棠点头表示他知道。 说完后,贺玉洲没有再答话了,今天一整天他们兄弟两人的气氛就不太对劲,贺玉洲也知道,如今觉得可能是因为贺见棠有了爱人的原因。 “如果想自己出去住也可以,但你得先让哥哥见一面你的爱人。”贺玉洲说道。 因为俩人父母早亡的原因,贺玉洲本来就对贺见棠多加袒护和照顾,觉得自己弟弟小可怜,再加上他小时候得知自己弟弟是双性人,爸爸妈妈都不让他动弟弟,所以从小贺玉洲就对他弟弟有份不一样的爱护和非礼勿近,不敢和他打闹同时还不能让他和别的同龄男孩走的太近。 谈恋爱也是,他之前一直管着贺见棠这件事,就是怕贺见棠在男人身上吃了亏或者受到了什么人身伤害的话。 这好像还是贺见棠第一次和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贺见棠听到要见面那句话卡了一下,“你别管了哥哥,我不出去住就好了。” “也不准在外面过夜。”贺玉洲瞥了贺见棠一眼,看见他点头这件事才作罢。 “睡觉吧,哥哥去给你做晚饭。”贺玉洲起身给贺见棠盖了盖被子,和他很近的对视着:“算赔罪行不行?” 贺见棠盯着他哥哥的脸眨了下眼,似乎在有贺玉洲的环境里,他永远都可以被人庇护着。贺见棠抬手用手指碰了下贺玉洲的脸,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贺玉洲动作一顿,看向贺见棠,反应过来后也低头轻轻亲在了贺见棠额头上,像之前他充当母亲的角色给贺见棠晚安吻一样,“一会哥哥喊你起床,好好睡。” “好。”贺见棠这一整天难得肯听一次话,钻进被子里就闭上眼了,雪白小脸遮了一半将眼露在了外面。 贺玉洲一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盏暖光夜灯,走出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贺见棠是被捏鼻子憋醒的,他晃头挣脱着鼻子上的那只手,腿乱动间好像踢到了人。 贺见棠动作顿了一下,终于肯睁开眼睛了,“哥哥?” 贺见棠发现自己和哥哥躺在了一起,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哪段记忆是在做梦了。 “舍得醒了?”贺玉洲伸过来手拍了拍贺见棠瘦削单薄的脊背,在贺玉洲发育良好健硕的男人身形下,贺见棠就像是在娘胎里没长好的小豆芽。 “几点了?”贺见棠悄悄朝贺玉洲臂弯里靠了靠。 “凌晨三点左右吧。”贺玉洲看了眼房间装饰用的挂钟,又叹气说道:“你刚刚睡着突然又开始发热,吓死哥哥了。” 贺见棠彻底钻进了贺玉洲怀里躺着了,舒服的伸了个小懒腰,“我现在感觉很好。” “嗯,退烧了。”贺玉洲也是松了一口气,又摸了摸怀里人的额头,“还饿吗?” “嗯。”贺见棠闷声应了一声,他从中午到现在就没有吃东西了。 “先起来喝口水。”贺玉洲将准备好的温水递给了贺见棠。 nb 贺见棠看了一会缓缓倾身靠在了贺玉洲身上,他呼吸因为有些紧张开始急促,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 sp; 贺见棠费力的坐起来接过了杯子,贺玉洲在旁边看着,莫名有种被子很重压到了贺见棠似的,下意识就给他朝下拽了拽,一拽才回过神来,这被子轻的几乎没有重量。 “去吃饭。”贺见棠从床上下来去餐厅,等到外面的时候他才怔了一下,发现贺玉洲眼下有黑眼圈,问道:“哥哥还没休息吗?” 贺见棠的主要欲望抒解不在男性器官上,他纤细的手指抚摸着那条早就湿润的小缝,身体莫名有些空虚。 “嗯?”贺玉洲调着微波炉给贺见棠重新加温了一下,然后端给了他。 贺见棠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被手臂压住的衣摆抽不出来,抬头轻轻咬在了贺玉洲下巴上,手不受控制的朝下摸到了自己的裤腰,解开了。 贺见棠不敢伸手指自己顶进去自慰,他那里面有女性才会有的象征贞洁的处子膜,如果捅破了,那和哥哥交合之后不太好解释,毕竟他的身体他哥哥知道的一清二楚。 等动作安静下来,贺见棠从被子里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衬衫,脱到一半抱住了贺玉洲,仰头肆无忌惮的吻着贺玉洲的唇瓣。 近乎苍白的五指从自己纤细的腰间滑了下去,贺见棠在黑暗中摩挲着自己有了欲望反应的私密地带,发育不太好的阴茎后面藏着一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细小缝口。 贺见棠把碗扔进洗碗机里,关上餐厅的灯走出去了,这顿饭他磨蹭了很久,外面已经不似一开始那么漆黑了。 但贺玉洲并没有醒,他似乎被贺见棠搅的睡觉有些不安稳,睡梦中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抱住了怀里的东西,将鼻尖抵在了贺见棠额头上,呼吸平坦。 似乎是因为贺见棠动作太大了,让贺玉洲感觉到了不舒服,侧身动了一下,直接和贺见棠面对面睡在一起了。 “没那么严重。”贺玉洲无奈一笑。 贺见棠和贺玉洲住的房子是间复式楼,上楼的时候贺见棠头也不回路过了自己的房间,径直走到了他哥哥的房间门口,然后缓缓拧开了他哥哥的房间门。 那个双性标志小到贺见棠并拢腿根本就看不见的地步,是没被男人开拓过的证明,白嫩水润的很漂亮。 屋内亮了一盏暖黄的夜灯,贺见棠回身关上门赤脚走到了贺玉洲床边,然后坐在一旁用手碰了碰贺玉洲的脸。 浅色的唇瓣微启贴在了贺玉洲的嘴唇上,贺见棠难得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像小孩子偷到了糖。 “我自己吃就好了,哥哥你去睡觉吧。”贺见棠起身走了过去,看向贺玉洲,“都快睁不开眼了。” 贺见棠阖眼在哥哥的唇上贴蹭了几下,缓缓伸出舌尖舔了舔,不敢动作太大怕惊醒了人。 贺玉洲因为太长时间没睡觉,这会睡的很沉,不是重物掉在地上的那种声响,很难将贺玉洲吵醒。 最后贺玉洲还是被贺见棠劝回房间休息了,贺见棠自己一个人坐在敞亮的餐厅里垂眸吃着东西,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见棠亲吻在了贺玉洲唇 胡思乱想间,贺见棠的脸颊有些情欲的潮红,他轻轻抓住了贺玉洲的手脱下了裤腰,让贺玉洲的手抚摸在了自己的私处上,情欲翻涌的更浓烈。 俩人身上相同味道的香气交融在了一起,分不出有陌生的气息,贺玉洲睡的很沉。 贺见棠胆子渐渐大了一点,他知道贺玉洲这个时间正是睡眠最深的时候,直接侧身躺在了贺玉洲的床上,掀开被子和人睡在了一起。 贺见棠静静的看着贺玉洲,缓缓泛上来了睡意,眼睛几乎刚闭上,贺见棠内凹的腰线上就搭上来了一只手,贺见棠猛地睁开了眼,眼里的忐忑和慌乱都还没有藏好。 上,动作越来越放肆,伸出舌尖在贺玉洲口腔里吮吸着。 贺见棠虽然动作放肆但幅度都不敢太大,等到贺见棠反应过来想赶快离开之后,贺玉洲突然回应他了。 那一瞬间,贺见棠就知道自己完了,还没想到合适的借口,贺玉洲突然贴过来压住了他半边身子。 贺见棠小心翼翼的睁眼看过去,蹙眉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没醒?那这是..... 贺见棠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贺玉洲就埋首拱在了他脖颈上,充满荷尔蒙的健壮身躯贴在他身上乱蹭,他被一根很硬的东西硌到了。 被褪下遮挡物的私处坦诚露在了脸色泛红的贺玉洲手下,贺玉洲也丝毫不客气的摸了上去,摁揉起了那块地方。 贺见棠身体一僵睁大了双眼,及时捂住了嘴才没有叫出声来,兴奋又忐忑的情绪让他的身体有些颤抖,他哥哥这是....在做春梦? 贺玉洲的模样的确是做春梦的反应,碰巧身边躺着他潜意识里味道很熟悉的人,没有防备心,一时也分不清是梦境里的亲昵还是现实中真的下了手。 有些干涩粗糙的手指顶在了贺见棠的细缝小口上朝里深了深,贺见棠腰身险些弓起来,但他又不敢碰贺玉洲的手臂,怕把人弄醒,只能祈求贺玉洲没整根弄进去顶破了他的膜。 “哥....”贺见棠下意识呢喃了一声,用手指顶住了贺玉洲的肩膀朝后推了推,并拢了双腿。 贺玉洲拱在贺见棠脖颈上乱吻着,被衣服束缚住的蓬勃巨物硌在贺见棠腰间,俩人在被子里纠缠在了一起。 贺见棠怕贺玉洲快醒了,用手伸进了贺玉洲内裤里抚摸住了他的欲望,安抚着贺玉洲的情绪。 刚一摸上之后,贺见棠的手就顿了一下,他哥哥的男性器官好长啊,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别的正常男人的性器官,但都没有他哥哥的长。 贺见棠趁贺玉洲安静下来之后,起身拢好了自己的衣服,看着手心里自己握住的那根男性巨物眨了下眼,缓缓凑过去伸出舌尖舔了舔。 他因为是双性人的原因私处不管是男性器官还是女性器官都长的很小巧,当时医生说他如果发育再差一点,连女性的欢爱滋味都体会不到了,他的阴穴如果被拓开还是能和男人交合的。 贺见棠动作有些缓慢的裹了下他哥哥发育良好甚至优越的阴茎龟头,跪在贺玉洲腿间低头含着舔舐吮吸,还用舌尖润湿了粗长阴茎的柱体,把玩着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唔....”贺见棠裹着肉茎上下给自己哥哥吞吐疏解着,被顶到了深处还是控制不住被噎了一声,连忙退了出来。 贺见棠没敢继续给贺玉洲口交吸精,不然等射精的时候这人真的该醒了,最后只顶着大不敬的羞耻感伺候了他哥哥一会,走之前给他哥哥小心翼翼盖好了被子。 贺见棠回到房间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他洗完澡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脖颈上头一次被种上的吻痕和腿间的微红,苍白的脸色渐渐泛起了薄红。 贺见棠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回音,他深呼一口气直接打开门走进去了,然后和刚洗完澡的贺玉洲撞了个正着。 贺见棠视线一扫随即愣住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撇开了视线,“我不知道哥哥在洗....” “贺见棠,我给你说了多少遍,进哥哥房间要敲门。”贺玉洲似乎也没想到一大早会和自己弟弟单方面坦诚相见,直接又进了浴室随意穿了件浴袍又出来了,出来就开始念叨贺见棠。 贺见棠下意识就想反驳,我又不是女孩子,但仔细一想,他好像也不算男孩子。 “我二十多岁了。”贺见棠换了个理由解释,又说道:“也敲门了。” “好吧,那是哥哥没听见。”贺玉洲系好腰带随手拿了手机,走到门口揽住贺见棠的肩膀带着他下去了。 贺见棠不经意的打量着贺玉洲的神色,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心下松了一口气。 “哥哥做饭?”贺见棠下楼自觉的走到健身区域迈上了跑步机,设置好了倒计时开始循序渐进的慢走。 贺玉洲一直觉得贺见棠体弱多病,身子骨差,多运动可以增加免疫力,所以给他制定了每天要跑一个小时跑步机的计划,一开始他不跑还会被关,长大后也就自觉健身了。 贺玉洲对贺见棠的教育没有别的办法,打是绝对不可能的,罚也怕罚出事来,所以之前俩人一生气,贺玉洲就是关贺见棠小黑屋,但长大后关不进去了,贺玉洲就开始给他讲道理。 “水煮蛋,牛奶,无油沙拉。”贺玉洲翻了翻家里食谱,随口搭配了几样。 “......”贺见棠身子骨确实不太好,跑半个小时就会喘,这会听见菜谱后呛了一下提前喘了,提建议道:“炸鸡。” “炸你。”贺玉洲瞥了贺见棠一眼进了厨房,“刚醒就吃油量那么高的东西,还当自己很年轻吗。” “.......”贺见棠张了张唇还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但又生气道:“你不是说我永远都是小孩子吗?” “那是在我眼里。”贺玉洲语气波澜不惊的和他拌嘴道:“这是句主观挑人的比喻句。” 贺见棠“啪”的一声拍在了跑步机控制屏上,宣泄自己的怒气。 贺见棠因为童年对自己身体不满的原因造成了如今很暴躁的性格,他和贺玉洲就像是性格的两个极端,贺玉洲从小就人缘好,招人喜欢,温柔体贴,但贺见棠敏感易怒,怀疑强横,小时候就会拿铁块二话不说的砸对方脑袋,哪怕上一秒他还笑着和人说话。 贺玉洲知道自己弟弟阴晴不定的脾气,但没有忍过他,知道会越纵容越严重,硬生生的要掰过来他这性子,但最后他好像并没有成功还把自己磨的没脾气了。 跑完之后,贺见棠虚脱的倚在了餐桌上喘息,随手接过了贺玉洲手里的牛奶,坐在餐椅上等饭。 04【醉酒主动she吻弟弟/贯穿处子膜占有/粗大 吃完饭,贺见棠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哥哥讨论着剧情,气氛和谐安静。 说到一半,贺玉洲接了个女人打来的电话,起身嘱咐到让贺见棠自己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下午饿了的话可以在6点之前点一次炸鸡和火锅吃,等他晚上回来。 “几点回来?”贺见棠回头看了他一眼。 贺玉洲给了贺见棠一个比较让他有安全感的时间,晚上七点,贺见棠这才点了点头目送着贺玉洲走了。 贺玉洲走了之后,贺见棠深呼一口气揉了揉额头,打了个电话重新回公司了。 回公司之后,贺见棠又全心投入了工作,喊了几个主要人员开了新的战略会议,稍微改动了一下接下来的方向和计划,等他下了会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快八点了。 贺见棠将手机开了机,扫了一眼未接电话,没有他哥哥的手机号码,倒有个陌生人发过来了,就在前不久。 贺见棠先回拨了电话,打通后先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又问道:“你是?” “是玉洲的弟弟是吗?”对面的女生语气很友好。 “嗯。”贺见棠眯了下眼,淡淡应了一声。 “你有时间来这个地点接一下他吗?”对面的人报了个酒吧地址。 贺见棠一口应了下来,拿上车钥匙往外走,“他喝醉了?” “对。” 贺见棠开车速度很快,十分钟后就到达了那个女人说的酒吧,走进去找了一圈看到了在吧台上垂着头不知道干什么的男人。 “哥。”贺见棠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左右扫了一圈,没看到那个给他打电话的女人。 贺玉洲眯着眼将酒塞进了贺见棠手里,神色似乎有些...沮丧? “怎么?告白被拒绝了?”贺见棠拿着那杯酒喝了一口,不咸不淡的嘲讽他哥哥。 “别瞎说。”贺玉洲的相貌并不显老,只是对比着贺见棠那张相似的脸明显阳刚一些,但单拎出去这张脸也是很俊秀白皙的那一挂。 一时之间,贺家兄弟俩莫名成了这个酒吧里寻猎人视线的焦点。 贺见棠睨了他哥一眼,抬起他哥的胳膊搀着人往外走,边走边掏手机找那个电话号码。 贺见棠走着走着视线扫到前面有人拦路,停下来打量了他一眼,“先生这是?” 那男人自我介绍了一下,又拿出了自己的名片,“不是故意拦路,只是想和先生做个朋友。” “嗯?”贺见棠定定的看了他一会,片刻后接过来的这人递给他的名片扫了一眼,吴氏公司的小少爷。 贺见棠刚想开口应下这个朋友,就见贺玉洲“啪”一声把他手里的名片直接给打掉了。 “哥?”贺见棠怔了一下,偏头看向贺玉洲。 贺玉洲似乎是因为喝醉了的原因和平时相比更是强势的不讲道理,但面上却看不出来醉态,“不要什么人的名片都接。” “......”贺见棠了然的朝他哥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名片给那个男人递过去了,“实在抱歉,我哥哥喝醉了就爱这样。” “没关系。”那男人接过贺见棠的名片扫了一眼,眼里露出一丝诧异,“你是贺氏娱乐公司的董事长?” 贺见棠冲他礼貌的笑了一下,一心都是先把他哥哥带回家去,刚和人道了别要走,就见贺玉洲站在原地不动了。 “又怎么了哥哥?”贺见棠说道。 贺见棠几乎下意识就猜到了,这个女人是刚刚和他打电话的那个人。 “给名片?”贺见棠犹豫了一下,试探问道。 贺见棠又怔了一下,被甩的猝不及防,他其实没见过他哥哥真的喝醉过,不知道贺玉洲喝醉后是这样的。 “哥哥,我二十六岁了。”贺见棠让他哥哥仔细看看自己,随后又想到这人喝醉了,和一个酒鬼掰扯不清楚,只好妥协道:“不给了不给了,以后名片在你那装着行不行?” 贺见棠带着他哥哥上了车,自己也随即上了驾驶座关上了门,车窗上有防窥膜,贺见棠上了车后才重重松了口气,脸色有些被撞破心思的忐忑。 贺玉洲似乎想了想,“嗯。” “唔...哥哥....”贺见棠伸着舌尖和贺玉洲纠缠着,俩人水乳交融在了一起。 贺见棠被逗笑了,突然觉得家里常备一些酒以后还是有用的。 nbsp; 贺玉洲脸色似乎是很不高兴,一把甩开贺见棠的手不让他扶了,小孩赌气似的。 “.....”贺见棠是真的确定他哥醉糊涂了,讽刺又胡诌道:“我嫂子吧?” 这个解释显然没劝动贺玉洲,贺见棠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头疼的一把缠住了自己哥哥,“哥哥,你干嘛啊,生哪的气你和我说说。” “哥....”贺见棠被吓了一跳,随即被贺玉洲封住了双唇,他睁大了眼睛看着低下头吻住他的男人,“唔”了一声后感觉有舌头顶开了自己的牙关,这是舌吻。 n 贺玉洲看了他一眼,贺见棠明白后解释道:“吴氏公司总裁家的小少爷,结交了只是对生意有好处。” “见棠。”贺玉洲俯身靠过来掰过贺见棠的下巴,又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那个女人又是谁?” 贺见棠开车转了弯,“我哥遭遇不测了。” 贺见棠仰着头被强吻,双手下意识就从贺玉洲的背后朝上攀住了贺玉洲的肩膀,心跳快速又剧烈,主动闭眼回应起了贺玉洲。 等贺见棠听到一声惊呼声的时候,猛地睁开眼推开了他哥哥,侧头一看,有个女人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似乎是被什么洪水猛兽吓住了。 贺玉洲这次没甩开人,但依旧是不说话。 “我....我做错什么了吗?”贺见棠又过去牵他哥哥的手。 “......哦,抱歉。”贺玉洲重新坐好了。 “我和哥哥关系比较好一点。”贺见棠不走心的敷衍了她一句,左右打量了一眼,发现酒吧外没多少人,视线也不太好,应该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贺玉洲似乎觉得这个建议好像管用,和贺见棠一起走出了酒吧,还蹭过来说道:“二十六岁也是我弟弟。” 回了家,贺见棠先进了门,贺玉洲从后面将门锁住了,然后直接从贺见棠身后把人搂住了,几乎只是蹭了一下,贺见棠就感觉到有根硌人的东西压在了自己后腰上。 “你嫂....那你哥呢?”贺玉洲显然是反应不过来了。 “你不想我给别人名片?”贺见棠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又补充道:“是担心我被男人骗了吗?” 贺玉洲也明显出乎意料的愣了一下,就在贺见棠失望着要开口转移话题的时候,贺玉洲突然揽住贺见棠的肩,欺身贴了过来。 “嗯。”贺见棠抓着贺玉洲肩膀的手紧了紧,然后趁贺玉洲靠近的时候转过头和贺玉洲猝不及防的贴了下唇,然后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名片。”贺玉洲只说道。 bsp; “哥...!”贺见棠震惊的止住了摸进自己身体的手,和贺玉洲纠缠着倒在了客厅地毯上,贺玉洲随着欺压了上来,撕开了贺见棠的衬衫。 贺见棠属实怔住了,他哥哥喝醉了为什么会这么对他,虽然他一直是这么想的,但一直在踌躇着不敢越界,生怕醒来连兄弟都会决裂,没想到最后却是贺玉洲酒后越界了。 贺玉洲把他当成谁了? “不要....”贺见棠拢着自己衣服爬起来,又被贺玉洲从后面抱住了。 似乎是因为贺见棠一直反抗的原因,贺玉洲昏昏沉沉中抱着怀里模糊的人有些不耐烦,直接用力扯坏了怀里人的衬衫,手钻进了贺见棠裤腰。 “啊....”贺见棠撑在茶几上看着钻进自己裤腰的手,颤着双腿将桌上的水递给了贺玉洲,想让贺玉洲清醒点,“哥....你醒醒。” 贺玉洲一杯水喝完之后没有什么猛地清醒的迹象,反而脸色更红了,那根东西也越来越大。 贺见棠低头嗅了嗅杯子,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白酒?谁放的?! “哥....”贺见棠被抱到了身后茶几上,很顺利的就被脱掉了顺滑的西服裤,被扯开了双腿。 贺见棠紧张的偏开了头,“哥哥,真的要做吗,做了就....就...” 贺玉洲俯下身揽住贺见棠后背本能的吻下去了,也没听清身边人在呢喃一些什么。 贺见棠被褪下了内裤,最私密的地方被一只男人的手来回抚摸摁揉,刺激的贺见棠渐渐喘叫。 贺玉洲用手指捅进了一点贺见棠的阴穴,借用那里流出的水朝深处拨弄了一下手指。 “嗯....”贺见棠反手摁在茶几上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双腿踩在了茶几两侧大开着,垂眸看着摸上他私处的那只手。 贺玉洲似乎摸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爱不释手的挑逗贺见棠,摸够了之后对贺见棠的身体结构也熟悉了,扶着胯间那根长枪就缓缓将贺见棠压在了茶几上。 贺见棠双手抱住了压下来的贺玉洲的后背,感受着在他穴口附近摩挲找着地方的那根肉棍,启唇咬在了贺玉洲的肩膀上闭上了眼。 突然间,贺玉洲乱蹭的动作好像止住了,他扶着东西找到了身下人能够交合的地方,然后腰下不留情的一沉,瞬间就和贺见棠紧密抱在了一起。 “啊.....!”贺见棠神色痛苦的扣紧贺玉洲的肩头,双腿因为破处痛到挣扎,仰头叫了一声,似乎有些受不住的哽咽,“哥哥..好..好疼....” 贺见棠幼小的阴穴粗暴的捅进了一根很粗的男性阴茎,夹紧到动都动不了,丝丝点点的处子血顺着相连的缝隙止不住挤了出来。 ,空气中渐渐有一丝属于处子的清香和血腥味。 贺见棠被掐住了腰朝贺玉洲的方向下坠着,一下下将那根东西吞的更深更可怖,白嫩的阴唇被进出的红肿,但贺见棠感觉到了快感。 他撑起身攀在了贺玉洲的脖颈上和他交合,蹭着嘴唇发出被折腾出来的诱人喘叫,小腹随着阴茎的抽出插入一鼓一鼓的给了贺见棠真实的回应。 这不是梦,他真的和他哥哥做了俩个人之间最快乐的事。 贺见棠倒在地毯上翻身贴压在了贺玉洲身上,微阖的眼和舒适的喘叫证明他正深深沉沦在其中,白嫩的臀部上放着男人的手将他一下下朝前托起,贺见棠趴在他哥哥身上承受着剧烈的欢愉和贯穿。 “哥哥....好哥哥....啊...再重一点...”贺见棠唇角一直朝上微勾着,主动将乳头送进了贺玉洲嘴里,让他用手和嘴唇帮自己揉大。 啧啧的抽插水声配合着贺见棠刻意含着勾引的淫叫,将贺玉洲的情欲烧到了高涨,贺玉洲将贺见棠的白嫩臀部撞的啪啪作响,和人滚着把贺见棠压到身下制衡着他。 “嘶...啊...啊...啊....”贺见棠仰头攥紧了地毯,助兴的液体和处子血拍打交合成了血沫流在了身下地毯上,证明了这晚的疯狂和淫乱。 贺见棠后半段被开拓好了身子,痛感稍减,主动跨坐在贺玉洲身上主动骑乘了起来,身子朝上剧烈的颠簸,紧致的穴口一下下包裹着贺玉洲肿胀的性器。 “见棠....”贺玉洲拉下来贺见棠翻身制住了他,然后猛地朝贺见棠身体里贯穿打桩,啪啪的水声刺激着贺见棠的耳膜。 贺见棠被带着快速起伏纤细的身体,颤抖间他断断续续的问道:“你...你叫了谁?” “啊...啊....!”贺见棠受不住的抬起腰喘息,发丝都被渗出的汗打湿黏在了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的招人怜爱。 贺见棠因为是处子,还是承受那方的处子,做一次都有些受不住,哽咽的推着身上律动正快的男人胸膛,“我不行了....停..停下来....好痛...” 贺见棠私处又被带出了血,他捂了一把脸喘息着不做反抗了,心里自暴自弃的想着被弄死了也好,总归不用面对明天预料到的坦然相见了。 这么想着想着,贺见棠的神识在晃动间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眼角还挂着一滴泪,整个人被贺玉洲彻彻底底折腾晕了,昏迷的过程中贺见棠似乎还有意识似的,贺玉洲好像又在他身上享受了很久,连最后有好几次的射精热度他也感觉到了。 然后就是一片黑暗,直到他第二日被刺眼的阳光照醒。 贺见棠混沌又烦躁的睁了下眼,似乎是想转身躲开刺眼的阳光,但失败了,因为下身已经撕裂的痛感硬生生把他疼精神了,一点起床气都还来不及撒。 05【被亲哥哥舔舐yin唇吮吸yindi高chao/一片 听到开门声,贺见棠突然抬眼朝前看过去了,泪眼汪汪间竟没有认出是谁,然后迟钝的又想到,家里除了他和他哥哥还能有谁,他昨天又没和别人做爱。 “见棠....”贺玉洲跪在贺见棠身边拿着药膏没敢动他,只用手给他轻轻蹭了蹭眼泪,心里崩溃的一团糟,但还是尽力维持着镇定怕自己又加重贺见棠的阴影。 贺见棠在贺玉洲面前是最真实的模样,那些遮掩的伪装,贺见棠连想都没有想起来,直接起身抱住贺玉洲的脖颈委屈的哭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哥...我不会不要你...”贺玉洲在自称自己是哥哥的时候卡了一下,改了称呼,他知道昨晚是自己喝醉了酒做的混账事,死都没脸去见自己爸爸妈妈。 他明明答应了爸妈要照顾好自己弟弟的,但最后对贺见棠做了这种事情的竟然是自己。 贺见棠红着眼尾偏头蹭着贺玉洲脸颊,慢慢靠近要吻贺玉洲,被贺玉洲下意识躲开了。 “对不起见棠,我...我...”贺玉洲卡了半天都不知道做了这种不能挽回的事该怎么道歉,只能愧疚的说道:“和哥哥做这种事是不对的....” 贺见棠意料之外并没有生气恼怒的样子,相反这个现象真是比贺见棠预料的好太多了,他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再次确认道:“哥哥真的不会离开我吗?” “不会。”贺玉洲肯定的保证道。他对贺见棠做出了这种混账事,不可能抛下人不负责的,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养了很多年的亲弟弟。 “那嫂子那边...”贺见棠眼神一闪,突然转移话题道。 这下又轮到贺玉洲愣了,他猛地心下止不住的泛冷气,难道他喝醉酒不止做了这一件混事吗。 “什么嫂子?”贺玉洲不可置信道。 “不是吗?昨晚和你一起喝酒的人。”贺见棠说着说着就有些委屈,他偏开头呢喃道:“你昨晚抱着我喊了一个女人的名字,我以为是她....” 贺玉洲“哐当”一声,又是一声重雷劈了下来,他再开口,语气都崩溃的磕巴了,他抱着贺见棠做那种事的时候还喊了别的女人的名字? “见棠...哥哥...哥哥没有喜欢的女孩子。”贺玉洲崩溃的捂住了脸,似乎也撑不下去了,“你原谅...不是...你不能原谅哥哥,但哥哥肯定是瞎说,我....” 贺玉洲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昨晚说了什么,只能通过今早的一片狼藉想起昨晚不顾一切压着贺见棠做爱的片段和贺见棠的哭腔,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 贺见棠淡淡瞥了贺玉洲一眼,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我想洗澡.....” “好。”贺玉洲赶忙给贺见棠裹好了毛毯,伸手直接把人抱进了怀里上楼去浴室了,等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贺玉洲身体一僵,他得给贺见棠清理那些东西。 贺玉洲知道自己不可能说让贺见棠自己来的话,硬着头皮抱着人进去了,脱贺见棠身上毛毯的时候,贺玉洲甚至都不敢直视贺见棠。 贺见棠看的好笑,偏开头悄无声息的勾了下唇角,直接利落的扯下了身上遮体的毛毯。 “我去调水温。”贺玉洲没看贺见棠,绕过人去打开了浴缸水头,回身的时候扫见了贺见棠的斑驳暧昧的身体,然后赶忙移开了视线。 那句你认为呢简直像催命符一样贴在了贺玉洲的脑门上,他脸色一变,抿唇点了头。 贺见棠从被子里起身跟着贺玉洲的唇,雪白的浴袍折腾间松开了遮挡,滑下了贺见棠的肩膀,贺见棠揽着贺玉洲的后脑撬开了他哥哥的唇齿,俩人难舍难分的吻在了一起。 “见棠,我们先量量体温,你生病了。”贺玉洲坐在床边制着贺见棠的手臂,没有办法的压着人,“别闹。” “......”贺玉洲一直被贺见棠说话打断思考,硬是没抽出一点时间去让他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办。 贺见棠躺在他哥哥的床上,偏头嗅了嗅上面熟悉的香味,盖着被子小心翼翼缩进里面闭上了眼,像只在窝里安心打盹的雏鸟。 贺玉洲在心里叹了口气,给他重新提上了浴袍衣领,尽力平复着心情和他对视着说话:“先试一下体温行吗?” “这里。”贺见棠握着他哥哥的手摁到了那处红肿不堪的地方,“你不碰我,咱们什么时候能清理完。” 之后贺玉洲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给贺见棠清理完就给人穿好浴袍,把人重新又抱了出去,然后又听到贺见棠说道:“我要去你房间。” 贺见棠今天第一次笑了,“我说你怎么跟要吃了我一样。” 贺玉洲照办了,整个洗澡过程都听话的像只大型犬,贺见棠让他往东,他都不敢往西。 “哥哥。”贺见棠朝贺玉洲伸了伸手,示意他扶自己过去。 贺见棠觉得他哥哥真是开窍的笨拙,之前也不是没有看过,可都那么熟悉了,怎么糊里糊涂做了一次爱就突然觉得自己是黄花大闺女似的。 因为感染引发的发热和头疼,难受的贺见棠连眼都不想睁,他察觉到有人在喊他的时候,起床气因为生病格外的大。 “见棠....”贺玉洲松开贺见棠的手要朝后撤,被贺见棠重新获得自由的手臂揽住了。 试了体温 “贺见棠!”贺玉洲一把扣住了贺见棠的手,这种清晰的禁忌感让他压抑又烦躁。 贺见棠扭身回头和他哥哥对视,缓了片刻,突然凑过去吻住了贺玉洲的唇,还伸了舌尖要和人舌吻。 “哥哥,你这幅样子怎么.....你是处男吗?”贺见棠说完见他哥脸色不对,连忙补充道:“我知道这么问不太好,但是我觉得我现在有资格问你这件事了,你认为呢?” 贺玉洲回来后看见已经睡着的贺见棠,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喊醒他,也没有自己擅自动他,打算等人睡醒了再上药,可贺见棠这一睡就睡出了病。 贺见棠松开他哥哥的唇,近距离看着贺玉洲,然后缓缓退回去了,坐在床上摸到了自己手机,低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贺玉洲只好把人放在了自己床上,然后又重新出门拿回了那只药膏。 自从早上醒来之后,贺见棠和贺玉洲的气氛就有些闹别扭,甚至贺玉洲都不知道贺见棠生气的点在哪里,如果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了他,那为什么还会这么主动。 “哥哥....”贺见棠嘴唇被吻的殷红,他贴在贺玉洲身上将手摸进了这人的衣摆。 贺玉洲蹙眉盯着人,突然有个不太好的想法,贺见棠是不是在心里从来就不认为和自己亲哥哥做爱是不对的? 之后,贺玉洲给贺见棠拿了药,然后打电话找了医生,喂药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了贺见棠的手机屏幕,是在咨询中介。 贺玉洲不知道自己突然其来的烦躁是因为什么,感觉自己是和贺见棠相处太久被带跑了,他直接从贺见棠手里拿过了手机,问道:“要搬家?” “嗯。”贺见棠去拿贺玉洲手里的手机,被躲开了,“那不然呢,我们还能一起住下去吗?” 贺玉洲话音卡了一下,似乎是想反驳贺见棠,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如果执意要同住,贺见棠又是什么身份呢。 如果还是兄弟,他就是要装作没发生过不负责,如果是另一种身份,他们的血缘和那张模样相似的脸还摆在那。 “哥哥,电话。”贺见棠提醒贺玉洲。 医生的到来打断了两兄弟的僵持,贺见棠挂上点滴之后听着医生嘱咐那些日常注意,靠在床头上抓过来了他哥哥的手捏着玩。 贺玉洲蹙眉一边记下来医生的叮嘱,一边抽开自己的手,然后起身送医生出去了。 回来后,贺玉洲就直接去了厨房给贺见棠做早餐,等做好打算给人端上去之后,他发现他那让人不省心的弟弟已经拔了液针,自己走下来了。 贺玉洲压着火上楼,走过去给人拢了拢身上的睡袍,问道:“输完了?” 贺见棠抬眼看了他哥一下,张开手抱住人靠在了贺玉洲的胸前,趁贺玉洲推开他之前把自己的手给他看了,“没法输了。” 往常漂亮修长的右手此时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包,上面还渗着丝丝点点的血迹,看起来有些骇人。 贺玉洲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有些晕血了,他叹了口气抓着贺见棠重新上了楼,然后给他洗手清理,重新换了个地方扎进去了针。 还好贺见棠因为肤色很白,上面血管清晰,不然贺玉洲可能要重新拉着人进医院养病了。 贺见棠这场病好的很慢,一天后就忙到开始在家里视频开会了,时不时还会有人拿着文件来家里让贺见棠签字。 余尼亚在知道他家总裁病到卧床不起之后,第二天也亲自来关照了一下,拎着包装华丽但仔细一看就是幼儿喝的酸奶来的。 贺见棠懒的和他插腔打诨,坐在床上拿着电脑开始追剧,旁边还放着他哥哥刚给他弄好的水果汁。 “看到了就走吧。”贺见棠今天扎起了头发,但因为太顺还是松松垮垮的扎不紧,穿着睡衣后有些慵懒的美态。 余尼亚看的心痒痒,或许是这人当初没解释就直接把他踹了的原因,余尼亚每次一想都会心有不甘,睡觉都惦记着要和自家总裁滚一次床单,让他乖乖听自己的话。 bsp;余尼亚和贺见棠一对视就知道不好,连忙摁住他拿着杯子的那只手,服软道:“别砸别砸。” 他知道自己总裁阴晴不定的性子,上一秒和人笑,下一秒就能抄起近手的东西朝人脑袋上砸,他可不想脑袋开花。 “你又没有伴侣,咱俩玩一次怎么了?”余尼亚借着这个动作朝前靠近了贺见棠,俯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们之前最后一步还没做呢,不补回来多遗憾。” 贺见棠任由他靠近,没有说话。 余尼亚见贺见棠没反对,伸手搂住了这人遮在睡衣下的腰,嘴唇蹭在了贺见棠脖颈上开始轻吻,缓缓将人欺压在了床垫上。 贺见棠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放肆的蠢男人,估算着时间,正当余尼亚解开上衣衣扣脱掉之后,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贺见棠看见被打断后一脸不悦的余尼亚,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扯下来了余尼亚的手臂,“我哥哥一见不开门就会走了。” 余尼亚听见这句话又重新压在了贺见棠身上,低头和他近距离对视着,手摸到了贺见棠的睡袍腰带,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他就兴奋的情欲翻涌。 不用想也知道睡到贺见棠的滋味有多好。 现在有多兴奋,等贺玉洲开门进来的时候,余尼亚就有多萎,被贺见棠亲哥哥抓包的感觉让他瞬间明白了尴尬两字怎么写,最后只能镇定的说道:“两情相愿....就没控制住。” 贺见棠撑着余尼亚手臂起身,拢了一把身上凌乱的睡袍,扯下了头上松垮的皮筋抓了抓头发,似乎有种不在状态内的感觉,低头重新系上了自己睡袍,“你先走吧,改天再说。” 等余尼亚镇定的顶着那道要杀了他的眼神出了这间房间之后,吓得抚了抚心口,直接走了。 “哥,我想吃花蛤粉,辣的。”贺见棠重新拿过来被扔开的电脑打开,坐好后揉了揉额头,似乎有些难受。 “去洗澡。”贺玉洲没接贺见棠要吃油腻东西的话,直接朝浴室抬了抬下巴。 “我刚洗的。”贺见棠重新找到了那部电影,拉了下进度条,“晚上再.....” 贺见棠话还没说完,就被贺玉洲扯着手臂带下了床,然后朝浴室走。 贺见棠赤脚踩在地板上被扯的踉跄了一下,反抗的拧了拧手腕,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听见“啪”的一声响,他被关进了浴室。 听见锁门的声音之后,贺见棠拧着把手睁大了眼睛,气道:“贺玉洲!你给我开门!” 么开门也不说一声。”贺见棠啧了一声,摸了摸自己顺滑的侧脸,看起来似乎心情好了很多。 贺玉洲见状心情也好了一点,一上午的插科打诨有些削弱了他的负罪感,他牵着贺见棠的手带他下楼吃饭,还是认真道了歉,“见棠,对不起。” “这件事是哥哥的错,我以后....”贺玉洲话还没说完就被贺见棠打断了,贺见棠勾着唇角侧头看他,“以后对我负责?” “.....哥哥以后不会结婚,会好好照顾你的。”贺玉洲攥了攥手指,还是做出了保证。 不管贺见棠以后是有了喜欢的人,打算结婚还是因为这件事不能和旁人展开正确的恋爱关系了,他都可以照顾贺见棠一辈子。 贺见棠侧头看着贺玉洲,似乎没想到这是贺玉洲相出的解决办法,心头一热转身抱住了贺玉洲,仰头蹭着贺玉洲的下巴,实话实说道:“我昨晚根本没有反抗。” “但做错事的是我。”贺玉洲似乎有些说不出口,“我以后会戒酒。” “......”贺见棠听着他哥哥的保证,抿唇笑了出来,“你是真的不觉得我有错,还是怕我再说出点别的?” 贺玉洲被说中了心思没有回答,他之前在男欢女爱上有些迟钝,所以一直没有看出来什么,但现在他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贺见棠对他的感情有些不太对,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离开贺见棠是不可能的,这人不会做饭也不知道在意身体,身子骨又不好还是双性体质,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所以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他以后不恋爱结婚,一直当贺见棠的哥哥照顾他。 这样既对贺见棠负了责还可以减轻一些自己的负罪感。 贺见棠见贺玉洲不回答,了然一笑,攀着贺玉洲脖颈亲他,“既然不结婚了,生理需求也得解决,以后上我吧。” “......”贺玉洲身子一僵,似乎没想到贺见棠会这样说,一时间被打的猝不及防。 “我喜欢你哥哥。”贺见棠也没想顺着贺玉洲的想法,继续维持俩人之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兄弟情,直接把贺玉洲逼到了墙边,“想和你上床的喜欢,一直都是.....” 贺见棠吻着贺玉洲的嘴唇,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袍,赤裸着身体让贺玉洲看,“你要么离我远远的,永远不要再见我,要么就答应我.....” “一次和多少次没有区别的哥哥。”贺见棠就这么一句一句的蛊惑贺玉洲,想引男人入套的狐狸精,“你真的不喜欢我吗,可你昨晚是叫的我的名字....” 最后一句话像重锤一样敲在了贺玉洲的后脑上,把他整个理智都敲碎了,他又想起了昨晚那些断片的画面,赤裸的交融和欢愉还有一声声喘出的见棠的名字。 ; 贺见棠被抚摸的流出了水,主动又迎合的张开双腿让贺玉洲抚摸着自己的阴蒂,喘息间脸色红润的有了生气。 湿漉漉的阴穴被贺玉洲把玩在了手里,白嫩无暇的阴唇染上了迎合的红润,贺玉洲从贺见棠长大之后就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了,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贺见棠双性体质的模样,今天算是清醒的见到了,长的很小巧漂亮。 贺见棠湿润着眼撑着上半身看着贺玉洲,感受着被撑开捅进手指的抽插,那双眼睛像小鹿一样依赖又引诱的看着贺玉洲,有种又纯又欲的吸引力。 贺玉洲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挨到贺见棠的裸体就像烧起来一样,彻底被下半身支配了,和自己的弟弟在床上颠鸾倒凤。 贺见棠被压开了腿,欢愉又压抑的喘叫了一声,他看着俯在自己屁股间舔舐自己花穴的男人,脸红的像染了胭脂,羞耻又刺激的弓身偏开了头。 灵活的舌尖在敏感的阴蒂上一舔一吸的吸走了他湿润的液体,又顶开他的穴口朝里深入着,阴蒂被嘴唇包裹着吸吮,舔的贺见棠身体止不住的无力痉挛。 “哥哥....”贺见棠刚喊了一声,就被贺玉洲重重的打了一下屁股,顿时就委屈的哼出了声。 贺玉洲起身环过贺见棠的腰吻他脖颈,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背伦的痕迹,然后托着贺见棠的后臀,扶着早就肿胀粗大的凶器一点点进入了贺见棠的身体。 “嗯...啊...”贺见棠攀着贺玉洲后颈仰头,手臂下滑扶在了贺玉洲腰上,哪怕没被开拓习惯还是疼,但他还是摁下了贺玉洲的腰,让他彻底贯穿了自己。 “唔...好粗....哥哥好厉害...”贺见棠微微阖起了眼,手指碰上了被顶起来的小腹,抵在贺玉洲肩膀上小声说道。 贺玉洲顶进去后也没想到贺见棠的甬道紧成这样,小小的阴唇和阴蒂都被撑的没了形状,他看着那宛如稚嫩少女的小小的一个嫩洞,都不知道他怎么能进去的。 贺见棠拉过贺玉洲肩膀抱着人仰头和他接吻,手来回摸着贺玉洲流畅紧致又有安全感的腹肌,含糊道:“没事哥哥...我不疼...” 贺见棠话还没有说完,贺玉洲就箍着贺见棠的腰起伏起了胯部,明明是清楚的知道在和贺见棠做爱,但他还怕听见贺见棠叫哥哥。 “嗯...嗯...好深...嗯....啊...”贺见棠搂着贺玉洲的脖颈埋进了他怀里,整个人被贺玉洲包裹在了下来,像小情人似的勾着贺玉洲起不来身。 “不行...哥哥...停...停一下....”贺见棠接纳男人的地方实在太小了,贺玉洲轻轻松松顶送一下都像把他整个人颠起来似的,弄的他喘不上来气。 06【ru头被吻得红肿圆润/腹部灌满jing液流到 吮吸的啧啧声和律动拍打的啪啪水声在兄弟俩人赤裸相对的躯体上传出,贺见棠好像已经脱了力,抬着双腿挂在他哥哥的后背上,涣散的躺在软床上被操的一下一下起伏着身子。 贺见棠原本细腻的身体如今又全是斑驳,吻痕被咬了一身,甚至分开的大腿根上都有,原本平坦的胸部被蹂躏的通红,鼓起的乳头挂在胸前随着动作微微颤抖着,场面是清晰的乱伦和颓靡。 “哥哥...放..放了我吧...”贺见棠双手反攥着耳边的床单,说话声都沙哑,贺玉洲这次比昨晚给他破处时还凶猛,像是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了他身上。 贺见棠股缝里全是暧昧的泥泞,白浊的精液在抽插间大股大股的朝外流,因为贺见棠甬道小装不下再加上贺玉洲的侵犯一直没停,射进去的精液灌淌进子宫之后就开始一直朝外涌,流了满床。 贺玉洲压制在贺见棠身上,速度像打桩一样朝前顶着贺见棠,啪啪声重到隔着门板都没有用,把贺见棠折腾的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最后一次贺玉洲进的前所未有的深,像是直接要顶进贺见棠的胃,贺见棠哭着求饶叫哥哥,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发颤,最后身体里那根滚烫的棍子一抖动,滚烫的男性精液又开闸浇灌在了他的双性子宫里,烫的贺见棠哽咽的哭出了声。 “哥哥....”贺见棠哭着喊了贺玉洲一声,下一秒就被男人搂住摁在了怀里哄,贺见棠攀着贺玉洲后背找着安全感,怎么都不肯松手。 贺玉洲缓下来之后,低喘的哄着人,他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亲弟弟的身体有多么诱人,这一下都快把他吸干了。 小巧但紧致滚烫的穴口,前面的阴茎也一直迎合着他起着反应,柔软娇小的躯体压下去像水一样软,浑身散发的香味和脆弱的娇喘都像给他下了助兴药。 贺见棠身体还有些没缓过来的轻颤,断断续续的轻咳喘息,“哥哥...这次你没有喝醉...你自己选的。” 贺玉洲眼神一敛看着贺见棠,没有说话。 “我能让你舒服吗?”贺见棠抬手摸着贺玉洲的侧脸和鼻梁,被贺玉洲伸手握住了。 “闭嘴。”贺玉洲凶他。 “......”贺见棠掐了贺玉洲的脸一把,又转而抱着贺玉洲的脖颈黏他,撒娇似的叫了声“哥哥。” “嗯。”贺玉洲偏头看着贺见棠的神情,眼底的神色似乎有些沉重。 “我有点疼,哥哥。”贺见棠动了动被压的有些紧的腰。 贺玉洲这才想起将自己的东西从贺见棠身体里拔出来,分离的时候贺玉洲险些被贺见棠紧的又想起反应。 贺玉洲及时将这种想法压下去了,他压着眉头看了一眼贺见棠幼小的私处,发现下面红肿不堪,流出精液的同时里面还带上了几丝血迹。 “先去清理一下,给你上药。”贺玉洲直接将累到爬不起来的贺见棠抱着进了浴室,然后伸手一点一点的给他温柔清理。 贺玉洲深呼吸着试图压下心里的愧疚和背德感,怎么都没办法笑出来了。 贺见棠也敏感的察觉到了,知道他哥哥还是过不去血缘这方面的坎,不能操之过急。 洗完澡,贺见棠扯过来浴袍自己裹上了,然后想出浴室,突然被贺玉洲拉住了,贺玉洲给他贴心裹紧了浴袍,说道:“你如果要喜欢哥哥,心里就得有在外界眼里一辈子都是单身的准备。” “没有准备,我可以性爱分离啊,找别的男人挡枪,爱着哥哥。”贺见棠眨了眨眼,对贺玉洲笑道。 贺见棠刚说完,他的屁股上就挨了一下。 贺见棠不满的抱怨道:“你别老是这么打我,我都二十多岁了.....” 贺玉洲在家里并没有要给自己弟弟留面子的习惯,揪着他浴 贺见棠陷在柔软的大床上被剥去了遮挡的外壳露出了雪白嫩滑的裸体,贺见棠白成这样全是随了俩人的妈妈,皮肤稍微一用力就会留印子。 贺玉洲被扑的一个踉跄,忍了忍把人扔下去的心情,背着他走了几步,然后说道:“下去。” n 仅有的一点相似,他们也会以为那是情侣间相处太久,潜移默化的相似性。 贺玉洲抱着贺见棠往床边走,他其实心里有一点把贺见棠当成妹妹看待的举动,比他精致阴柔的长相,双性的身体,女性的器官,哪怕贺玉洲知道贺见棠男性特征偏明显一点,但他还是忍不住对弟弟有呵护怜爱的心思。 贺见棠缠着贺玉洲闹了整整一天,硬是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给贺玉洲留,贺见棠太了解他哥哥了,如果让贺玉洲自己去想这件事,明天一早他得到的消息就是分居搬成上下楼。 贺见棠捧住贺玉洲的脸看他,“难道你以为你之前对我的态度就是亲人间的相处模式吗。” 现在一想,他好像的确在管束严谨中对贺见棠有了占有欲,贺见棠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他还没来得及明白亲情和爱情的区别和界限,再加上只亲近过自己这一个男人...... 贺玉洲头疼间又加深了愧疚,他养贺见棠这么久说没烦过是不可能的,每次被乱闹着打断研究,他都有气的要把贺见棠送孤儿院的想法,但越长大他就越爱自己的弟弟,好像再被打断研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贺玉洲拒绝了贺见棠这个想法,甚至有些想退缩了。 不让贺见棠和男人接触,谈恋爱也是怕贺见棠在俩人关系中处于弱势会吃亏。 “哪有哥哥阻止弟弟谈恋爱的,递个名片都小气成那样。”贺见棠说完低头吻他哥哥的唇,含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能找男人.....为什么不让?” 贺见棠此时的身体依旧斑驳的骇人又暧昧,他躺在床上后还直接分开了腿,让哥哥的目光肆无忌惮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一只脚还踩在了贺玉洲胯间隐喻的挑逗。 果然,贺见棠没等太久,他哥哥就翻身把他托起来扣进怀里了,贺见棠光裸的手臂抚摸着贺玉洲所有能升起欲望的地方,桃花眼直视间撩拨的人处处起火。 连晚上睡觉,贺见棠也拿着枕头跟在贺玉洲脚步后面一起往他房间走,成功进到房间后,贺见棠装模作样拿着的枕头随意往床上一扔,然后扑到了贺玉洲后背上,让哥哥背自己。 贺玉洲一时间竟然还真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扔。 “不是吗.....”贺玉洲因为长年只专心考学做研究,不理外界的原因,虽然年龄心性方面比贺见棠成熟很多,但情感方面,他不如贺见棠敏感,甚至可以称得上笨拙。 贺玉洲闻言一愣,随即苦笑,“我没法把你当爱人。” “我想给哥哥舔....”贺见棠柔软的双手从上朝下抚摸到了贺玉洲的胯间,手指灵活的钻进去握住了他哥哥早就肿胀挺立的长肉茎。 或许是他之前性子还不如现在这样沉稳。 贺见棠从他身上爬下来又绕到贺玉洲面前让他抱,整整一天,贺见棠欢脱的不太像原先的自己,像是破处和做爱都没有累到他。 袍就把人带出去吃饭了。 在他哥哥没有习惯之前,他不能给贺玉洲喘息的机会,并且还要装作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毕竟情绪是可以感染人的。 贺见棠在心里打着小九九,没听见他哥这句话,等他哥打算作势要扔他的时候,贺见棠猛地反应过来,搂紧了面前的脖颈,“贺玉洲,你要真的扔我,咱两哪方面都玩完了。” “我之后努力和你长的不那么像,然后我们就离开这个城市,去国外也行。”贺见棠被抱了起来,双腿缠住了贺玉洲的腰,认真说道:“到时候,我们就是光明正大的爱人。” bsp; 贺玉洲跨不过去的道德感总是会在贺见棠勾引他的时候冒出来拉扯他的理智,道德在清醒的时候会让他愧疚,在糜乱的时候能给他助兴,但再清醒过来,又是无穷无尽的叹息。 “哥哥.....”贺见棠攀住了贺玉洲饱含力量的手臂,对比起来,贺见棠的手臂就像是柔软无骨的花枝,“你舔了见棠,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做?” “贺见棠。”贺玉洲猛地攥住了贺见棠给他撸动起来的那只手,蹙眉的神色有些不悦。 “怎么了?哥哥对我这么好,我回报哥哥不应该吗。”贺见棠挣开被握住的手,顺势推开了贺玉洲跨坐在了他腿上,那根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肉棍就直直竖立在了他腿前。 贺见棠赤裸的俯身和贺玉洲对视着,暧昧的伸了下舌尖,暗示意味很强的将双臂撑在了贺玉洲耳边两侧,勾引着又不靠近。 贺玉洲知道贺见棠的心思,但还是情不自禁的抬手反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缓缓将两个人的唇碰到了一起。 贺见棠的唇瓣微微一勾,张开唇齿让他哥哥舔舐了进来,唇瓣碾磨间俩人的舌尖已经勾缠在了一起。 “唔....”贺见棠分开腿跪在了两侧,低头撑着贺玉洲胸膛和人沉迷着接吻,嗓间不断溢出轻哼,腿间也轻轻蹭蹭他哥哥肿胀滚烫的器物。 摁在贺见棠后脑上的手松开放开了人,贺见棠顺其自然的起身下滑将自己的嘴唇从贺玉洲的腰腹移到了他的腿根。 贺见棠先是舔舐了一下阴茎周围的肌肤,把玩着囊袋觉得柔软温暖,随即轻轻启唇从茎身一点点舔舐到龟头,然后低头含住了整个红润的铃口。 贺玉洲呼吸一时间变得发重,想用腿推开人又不舍得,只能忍受着这种刺激的煎熬。 大致是因为一回生,二回熟,贺见棠这次的口交比上次趁贺玉洲睡着做的要好多了,柔软的嘴唇紧紧裹着坚硬的茎体上下带动,舌尖灵活的舔舐着不断捅进口腔的龟头,还时不时吮吸一下上面的液体。 贺见棠吞不下那么长的一根东西,后面又用上了手,贺玉洲在贺见棠主动给他用嘴疏解的攻势下没能坚持太长时间,最后只来得及将贺见棠扯起来。 贺见棠被扯的倒在了贺玉洲身上,腰腹上也沾上了他哥哥刚泄出来的精液,俩人靠在一起黏糊糊的。 贺玉洲翻身挡住贺见棠的视线,低头和他挨的很近,略显低沉的声音充斥着满满的独占欲和霸道,“你给别人做过?” “他们又不疼我....”贺见棠微微抬起下巴再次含住了贺玉洲的嘴唇,尾音有些含糊。 “那你之前说有了喜欢的人?”贺玉洲用还没有软下去的性器轻蹭着贺见棠空虚的嫩穴,故意似的不给贺见棠。 贺见棠难受的唔了一声,刚想解释,突然身下早已湿透的穴口被撑开了,侵入感让贺见棠轻轻喘了一声,“是有啊,我喜欢哥哥。” sp; “.......”贺玉洲嘴角弧度顿时一僵,原本想吓唬贺见棠的目的被原样打回来抽在了他自己身上,“你可以.....?” 贺见棠低头笑了一声,然后抬臂搂住了贺玉洲的后背,坏心思的问:“怎么了?原来哥哥不知道吗?” 贺玉洲勉强勾了勾唇角,想起身却被贺见棠抱着不撒手,贺见棠求道:“别走别走,哥哥。” 贺玉洲架不住贺见棠撒娇服软,从小到大就是,最后忍了忍一叹气,抱着贺见棠一手扯过来被子将人裹住了。 “唔....”贺见棠眯了眯眼,猫似的朝贺玉洲怀里蹭了蹭,一条腿在被子里盘上了贺玉洲的腰,很舒服的亲了贺玉洲一口。 “我明天去给你买试孕纸,最近注意一些。”贺玉洲安静下来又开始头疼,他揉了揉额头对着怀里的人说道。 “哪方面注意一些?我需要去买避孕套吗?”贺见棠知道贺玉洲不可能主动去买,因为买了就证明他会和自己长期保持这种关系,显然贺玉洲还做不到。 “注意你会不会身体不适....”贺玉洲咬牙说了一句。 贺见棠仰头啾了贺玉洲几口,和贺玉洲撒娇越来越顺手,叹气道:“我连怀哥哥孩子的资格都没有....怎么能有呢?” “怎么都不能有。”贺玉洲摁下去贺见棠的头。 “我们又没有遗传病,一点问题都没有!”贺见棠被摁进被子里嗡里嗡气的说道。 贺玉洲被闹的头疼,“祖宗,睡觉吧。” 贺见棠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都给闹乱了,和贺玉洲摆着脸对视了一会,没忍住笑了出来,叹气道:“好喜欢哥哥啊,我也不想那么喜欢的。” 不知道为什么,贺玉洲听见那句“不想那么喜欢”心里一烦,说道:“可以适应着不喜欢。” “对。”贺见棠说完瞥了一眼贺玉洲的神色,见他沉着脸不说话,突然问道:“哥哥,你对我真的全部都是亲情吗?” “......”贺玉洲垂着眼没说话。 “哪怕一开始是,之后也还是吗?”贺见棠盯着贺玉洲的脸看他,片刻后又自问自答道:“不可能。” 贺玉洲刚想开口否认他的肯定,就听贺见棠说道:“不然为什么在酒吧有人搭讪,你不让我接名片,余尼亚吻了我,你让我去洗澡。” “前者可以说是怕弟弟遇到不好的人,可余尼亚在我生病的时候来看我,怎么也不算坏人吧。”贺见棠枕在贺玉洲的肩膀上偏头说道:“我允许他的,你连是不是我男朋友都没有问就直接拽我去洗澡是什么意思。” 07【长驱直入直接撞进了窄小花xue/私处抽插 幽暗的暖光映照出了床头上两个纠缠的人影,贺见棠阖着眼一只手捧在了他哥哥侧脸上,唇齿交融的深入着对方。 “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贺见棠被压在身上的男人抵在了床头,手被摁着反剪在了身后,相贴的私处被撩的火热,俩人都有些坦然相见后情不自禁的疯狂。 贺玉洲用动作告诉了贺见棠自己的答案,长驱直入的直接撞进了贺见棠的身体里,压着人索取欢爱。 贺见棠挣开双手攀在了贺玉洲的后背上,被猛地进入让他下意识仰起头喘叫了一声,随即又和低下头的贺玉洲吻在了一起。 但贺见棠还是要听那句话,含糊不清的强硬道:“告诉我....你爱我的是不是?” “嗯,哥哥爱你。”贺玉洲低头啃咬着贺见棠的柔软的嘴唇,俩人几乎融为了一体,“哥哥知道是你....” 贺见棠在剧烈的起伏跌宕中直接勾唇笑了,他将手指插进了贺玉洲的黑发里,控制着身体颠簸,灵魂泄露出来的爱意融进了俩人身体的交合,顺畅柔软却又紧致凶猛。 贺见棠一扯被子,俩人直接滚了进去,一片黑暗中只能听见贺玉洲尽数宣泄在贺见棠身上的啪啪声和贺见棠情动流出的啧啧水声。 “唔...哥哥能用力的...嗯...嗯...”贺见棠纤细的身体被快速顶的朝上动作,发丝都在剧烈的摇晃,他紧紧扣着撑在自己身体两侧的手臂,娇喘着说道:“真的不疼....很舒服....啊....” 贺玉洲每次的用力贯穿都能换来身下人情不自禁溢出的最美妙的抱怨声,欢愉中夹杂着痛快,酥麻中带着引诱。 贺见棠滑下自己的两只手撑开了自己的大腿,那根被沾的湿漉漉的粗长不断起伏捅开那里的穴口进入自己的身体,被占有的感觉让贺见棠感到安全。 这一晚,贺见棠的身体被自己哥哥耕耘开拓了个遍,龟头稍微挑逗一下他的阴蒂,贺见棠就会有些敏感的起反应,被要了一次又一次。 原本红润白嫩的小细缝在他哥哥大鸡巴的抽插耕耘下变得深红,两瓣原本看不见的小阴唇也垂垂被压在了两侧,中间糜乱的花蕊正朝外吐着刚授粉完成的浊白男精,洞口不断开合流着,合都合不拢。 随即,那根狰狞巨物又抵在了合不拢的鲜红花蕊上,贺玉洲扶着长茎借着润滑液体,再次直贯而入,双手摁着贺见棠的大腿,轻而易举就发出了交合水声。 贺见棠满身是汗的躺在被子里,已经被自己哥哥操的腿都发抖了,等他感觉到又有东西捅贯进来的时候,崩溃的摇着头,声音已经哑了,“不能再来了.....啊...啊...哥哥好猛....不要了....” 惹人怜爱的抱怨娇喘在被子里有些发闷,贺见棠依旧能感觉到被顶在敏感点的快感,但他实在是累了,和贺玉洲在床上滚一次比跑步机跑步还累。 “求...求哥哥了....唔...”贺见棠诱人的喊叫再次被堵住,他将双手搭在贺玉洲肩膀上欲拒还迎般的躲了一下,被贺玉洲抓住双手缠在了他腰后。 贺见棠抱着身上男人劲瘦的腰肢,嗓间不断发出情不自禁的轻哼,胸前两颗红樱也被嘬的鲜红挺立,挂在胸前蹭着贺玉洲的胸膛晃动。 “我...我爱你...贺玉洲....”贺见棠扣紧了贺玉洲的腰,被吻得湿漉漉的嘴唇轻轻开合,对他的哥哥说出了爱人的承诺。 贺玉洲还是应了,拨开这人早已被润湿的发丝挽到这人耳后,压在贺见棠脖颈上标记下了自己的吻痕。 还在剧烈起伏的被子和抽插声宣告了今晚俩人的睡眠状态,等到贺见棠再睁眼的时候,他真真切切的明白了小说里那些第二天 洗完澡,贺见棠是裹着浴袍慢悠悠走出来的,然后走到床边就直接像没电了一样,“啪叽”就砸在了床上,但因为贺见棠太轻,所以也没砸动床垫,直接趴着了。 “选手住宿方面你派人去安排,最好选在.....唔.....”贺见棠及时搂住了他哥哥的后脑被压在了床头上,他睁着眼和自己哥哥顺畅着接着吻,手上一松直接把语音发 贺见棠痛苦的蹙起了眉,动了动自己仿佛折了的双腿,从俯趴睡的姿势艰难爬了起来,他撑着手臂打量了一眼床上的凌乱,瞬间头疼的想到,这乱的收拾起来都是个麻烦,还不能请阿姨来。 “哦。”贺玉洲表示配合,抬了抬下巴说道:“滚进去躺好睡觉,盖被子。” 起不来是什么感受。 “会弄脏的。”贺见棠揽着贺玉洲脖颈,有些控制不住从腰腹里流出来的精液,尴尬道:“会一直流....” 他就是有这种在外人眼里看来畸形的感情,他弟弟知道了,他也没有必要再一直压抑自己了,更没必要再维持道德优点给谁看。 贺见棠不满的躺进去给自己盖好了,舒服的翻了个身,他哥哥的心情一好他的心情也跟着好,看什么都顺眼了,青椒都没问题。 贺玉洲连忙起身将人捞进怀里,然后抱着怀里轻飘飘的人直接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丢下了满房的凌乱没有管,连掉在地上的被子床单都没有扫一眼。 连到贺见棠的房间,贺玉洲伸手就要把贺见棠往干净的大床上放,然后被贺见棠洁癖发作的及时制止了,“哥..哥哥...洗澡洗澡。” 贺玉洲自嘲一笑,坐在了贺见棠身边拍了拍他的背,开玩笑道:“猪猪滚起来了。” 他能感觉到他哥哥心理上似乎放松了下来,打个比喻就是从一开始的我竟然睡了自己的弟弟,我不对我该死我不是人的反应成了现在反正睡都睡了,一次和无数次没本质区别,我弟弟也爱我,我不是一个人有压抑的乱伦心思,剖开坦白破罐子破摔吧。 等贺玉洲把饭做好了,贺见棠还抱着被子靠在床头上拿手机发着语音,认真又严谨的神色直接将贺玉洲的心抓住了,于是贺玉洲坐在床边试探着靠近贺见棠封住了这人的嘴。 贺见棠想着想着就笑了,觉得他哥哥真可爱。 贺玉洲又抱着贺见棠去了浴室,清理的时候俩人都挺尴尬,他们都没想到竟然会弄了这么多,显得多饥渴似的。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投射到了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膻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结合到一起竟然出奇的不难闻。 贺玉洲睁开眼的时候倒没有贺见棠那么难受,就是脱力了一下,毕竟昨晚的运动量真的够大的,顶的上他平时的加量健身了。 “你不先休息?”贺玉洲觉得被褥的干净不入及时先享受来的重要。 原本贺见棠是想着明天就去公司的,但这么折腾了一晚上,贺见棠又去不成了,认命的拿出手机开始挨个找人云联系。 贺玉洲状态比贺见棠好的不是一点半点,除了有些困,哪哪都很轻松,包括心理,他前两次因为压抑的情感原因事后一直很自闭,但这次没有,大概是说开承认了的坦然。 或许对父母交代的事,去了阴间再忏悔也不迟? 贺见棠一听要炸毛,连忙坐起来看向贺玉洲,也忘了疼了,“你不要用这种小时候的幼稚方法再哄我!” “哥哥....我疼....”贺见棠跪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抱怨了一句,跪都直想跪不住,腰也疼腿也疼,昨天腿被开的太大了,腰就更不用提了,运动了一晚上。 出去了。 “哥哥....啊....别闹我....”贺见棠抬起手臂摁在了在自己胸前作乱揉搓的那只手,虽然话是这么说着,但嘴唇是翘着的。 “还没说完话呢.....”贺见棠小声抱怨了一句,但还是配合着贺玉洲掀起了自己的浴袍衣摆,将腿架在了男人腰上。 贺玉洲腰重重一沉,没有丝毫防备的掏出自己的东西就贯穿进了那个小嫩洞,贺见棠攥紧手机猛地抱紧了他哥哥的后背,咬唇闷哼了一声:“要撞坏了.....哥哥不疼我了....” “怎么不疼你了...”贺玉洲低头咬着贺见棠的鼻尖,拉下来了贺见棠的腰就压着人一阵猛操,短短几秒就抽插了十几下,硬是折腾的贺见棠连字都吐不出来。 贺见棠才刚开始就被干到了高潮,稚嫩的穴口迎合着那根粗大的器物不断朝外喷着蜜水,将里面润滑的又热又柔软。 “我受不住....哥哥.....啊...啊...”贺见棠攀着贺见棠的肩膀摇头,累的腰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被托着靠在了贺玉洲怀里。 贺见棠彻底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放弃了挣扎,他垂眸静静看着他哥哥有力的腰腹和健硕的男根,不断直挺挺的下沉捅进自己的身体里,莫名其妙生出了一种满足感。 这种又爽又累的感觉折磨的贺见棠近乎崩溃,快感催着他勾住贺玉洲的脖子和人继续滚着床单,但身体跟不上的疲倦感又让他有点无力。 贺见棠只能将自己全部交给贺玉洲,安心躺在这人身下张开腿阖眼享受着,酥麻感让他抓心挠肺。 贺见棠伸出手抚摸在了自己腿间湿黏的阴蒂上,手微微一伸就能摸到他哥哥那根还有运动着的滚烫,他摁揉着自己敏感的阴穴,含糊道:“哥...哥哥....再用力一点...好痒...” 或许是因为贺见棠的身体被他哥哥彻底开发出来的原因,贺见棠现在在他哥哥那么健硕的尺寸下已经感觉不到被撕裂的痛感了,只有被贯穿交融的亲密感。 贺见棠扯了扯他哥哥的手臂,张了下手要抱抱,随即就被贺玉洲直接搂紧塞怀里了。 “你这几天都不去找你老师闷着做研究了....”贺见棠阖眼又被重重撞了一下,喘着气咬着住了贺玉洲的肩膀。 “他忙。”贺玉洲没在意肩膀上的咬痕,淡淡说了一句。 贺见棠听了一笑,暧昧道:“他忙还是你忙啊.....” 说完这句后,贺见棠原本调侃又暧昧的神色僵了僵,立马求饶道:“别...别这么快...哥哥....嗯....啊.....我错了....错了....哈....” ; 原本贺见棠以为他哥哥会让他闭嘴,但预料之中的闭嘴并没有听到,他反而感觉到身后撞进来的力度重了。 “嗯....啊.....”贺见棠蹙着眉偏头咬住了他哥哥的手臂,呜咽着喊了声疼。 恍惚间,贺见棠看见了自己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但他听不见声音,耳边只有他哥哥压在他肩头上的喘息和呢喃,还有射进子宫的那一股滚烫的暖流。 贺见棠的身体在贺玉洲身下微微颤抖着,像是只累到爬不起来的小雏鸟,扭头用发顶轻蹭着贺玉洲的下巴和嘴唇,然后换来了一个吻。 贺玉洲松开压制着贺见棠的手,侧身搂着贺见棠和人躺在了一起,贺见棠躺在他哥哥臂弯里眨眼没有说话,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哥....我真的会怀孕的。”贺见棠抬眼有些忐忑的看向贺玉洲,像是褪去了挑逗的外衣露出了真实的想法,“怀了怎么办啊?” 贺玉洲抱过来贺见棠的身子,搂着轻轻拍他后背,“不想怀吗?” 贺见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蹙着眉轻摇了摇头。 “好,那些东西哥哥去买。”贺玉洲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心里不由自主的开始发软,手上动作温柔极了。 “会不会....来不及了。”贺见棠攥了攥自己的手指,抱着贺玉洲的手臂在上面咬了一口。 “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生没问题?”贺玉洲笑着说道。 “我是没问题....但如果哥哥不要,我一个人拎着个孩子多累啊....”贺见棠抿嘴撒娇道:“我又不会,到时候再谈恋爱就不是谈恋爱了,他们说那叫接盘侠。” 贺玉洲看的好笑,抵着贺见棠额头说道:“接了我弟弟的盘那不是他们的福气吗,不过他们大概没有这个机会。” 贺见棠抬眼瞥他,被托着手臂抱起来,趴在了贺玉洲身上,跟抱孩子似的,“算了,养我就很累了,再养不是更累。” 贺玉洲想起了那些养贺见棠时候的麻烦事,不置可否的微笑了一下,“养你的确累死了。” “......”莫名看出来嫌弃的贺见棠不满意的噘了下嘴,“不就找了几趟家长。” “是啊,一个星期平均几趟。”贺玉洲叹气道,每次还都能赶上他做研究的关键时刻。 贺见棠噗呲一笑,爬下去找自己手机,“这不赚钱养你赔罪呢吗,我工作还没做完呢。” 贺见棠打开手机又躺回了贺玉洲身上,趴着举手机开始回那些消息,片刻后看向贺玉洲说道:“我也不想去工作了,好麻烦。” “咱两吃老本?”贺玉洲眯了眯眼说道。 贺见棠赶忙摇头,“爸妈留的东西好歹也有点纪念意义。” sp; 说不想去工作了,贺见棠还真就这么尥蹶子了,每隔三五天去公司坐一天,内部会议云联系,外部会议直接去。 对比,连余尼亚这个混日子的都有些抱怨了,醋醋的指着贺见棠鼻子质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贺见棠放下笔,面无表情的抓过来指着他的那根手指往下开始掰,疼的余尼亚“嗖”就抽回了手,“没事了,有我监管,你放心!” 得到保证后,贺见棠给文件签好字,“啪”的一合塞进了余尼亚怀里,“交给信息部。”然后就走了。 工具人余尼亚:“......” 出了公司已经是晚上了,贺见棠站在公司借着灯光门口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形,蹙眉拿出手机打算打个电话。 和贺玉洲腻腻歪歪相处了几天,贺见棠脾气都下降平和了两个度,起码没直接砸手机了。 打通了电话,贺见棠先喊了人一声,然后下台阶问道:“哥哥,你在哪呢?” 对面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连贯,断断续续的含糊了一句贺见棠没听懂的话。 “你又喝酒了?”贺见棠伸手在路边打了个车,“地点哥哥,我去接你。” 最后贺见棠听到的是酒保清晰的声音报了地点,贺见棠有些担忧的对对面说道:“看好他。” 贺见棠到的时候,他就见他哥哥拉着酒吧酒保正在胡说八道,语句颠三倒四的让人听不懂,贺见棠无奈的走过去拍了拍他哥哥的后脑勺,“酒量又不好,喝酒的乐趣在哪里。” 贺玉洲眯眼看向走到他身边的人,片刻后微微一笑,突然朝别人介绍道:“这是我爱人。” 贺见棠心里猛地一阵悸动和忐忑,下意识就看向那个酒保。 那个酒保似乎见怪不怪,以为他哥哥认错人了,对贺见棠一笑,“这是您哥哥吗?” “嗯。”贺见棠淡淡一应,垂眸看着喝醉的男人,似乎有些明白他哥哥来这喝酒是为了什么了,太压抑了,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意压在心口,是需要疏解的。 “哥哥,我们回家了。”贺见棠低头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朝贺玉洲伸出了手。 等到结账的时候,贺见棠才发现他哥哥还真不是酒量不好,纯粹就是喝的太多了。 这次贺玉洲醉的比上次厉害,贺见棠都有点扶不住他哥哥的身子,好不容易找到他哥哥开的车在哪之后,累的靠在车窗上喘气,“你把车停那么远干什么。” 完结【车震play被后入疯狂顶cao/边失禁边被 昏暗宽敞的车后座上纠缠着两具半裸的身体,贺见棠趴在贺玉洲身上被解开了顺滑的长裤,随即有些干燥的手指顺着他的内裤边缘伸了进去,抚摸在了他敏感的私处上。 贺见棠咬唇喘息着想抓住他哥的手,还没等动作贺玉洲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的刺进了他湿润窄小的穴口。 手指进出抽插间,贺见棠弓腰跪在了贺玉洲身体两侧,压抑的喘息了一声,然后内裤被一把褪下,露出了浑圆的白臀。 贺玉洲伸手抚摸在了身上的翘臀上,扔掉贺见棠的衣服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贺见棠被扯起来分开双腿让贺玉洲把玩着嫩红的小穴,两瓣小阴唇令人怜爱的颤动着,看起来漂亮极了。 贺见棠垂眸看着玩弄自己上瘾的哥哥,咬唇弯腰吻在了贺玉洲的唇上,舌吻间,腿间的手已经捅进去了三根手指。 “哥哥...疼...嗯...”贺见棠翘着屁股朝后看了一眼,扣住了他哥哥作乱的手。 贺玉洲有些疲倦的睁开眼,一把扯起了跪在他身上的贺见棠,让他直接坐在了自己脸上。 贺见棠低头睁大眼睛慌乱了一瞬,想起身被扣住了大腿,“哥...” 贺玉洲如愿以偿的舔到了他弟弟胯间那诱人红润的小穴,伸出舌尖在上面打转挑逗,吸的啧啧有声。 “唔....!”贺见棠的喘息声瞬间就变了调子,又软又欲的好听,他微微分开腿撑在了他哥嘴前,没真的坐在他哥脸上,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刚刚可以让他哥碰到。 贺玉洲吸咬住了那两瓣阴唇,用软舌尖拨弄着,吸着贺见棠情不自禁流下来的蜜液,舌尖还时不时会抵在那个小洞上然后捅进去。 贺见棠红着脸快速喘息,不受控制的仰头在他哥哥唇上来回轻蹭着,觉得穴口又痒又麻,饥渴难耐。 “哥哥....我想要....”贺见棠仰着脖颈起伏着自己的腰,让贺玉洲用嘴给自己疏解着情欲,但没有用,他直接伸手摁揉在了自己敏感的私处,让他哥哥吸裹里面。 贺见棠被口的发浪,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起身软着腰下去跪在了他哥哥身前,手肘撑在后座上,脱下了他哥哥的裤腰拿出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贺见棠没有一点犹豫的张嘴含进去了那根东西,裹着嘴唇舔舐上下吞吐着,手指把玩住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唔....”贺见棠夹紧了腿,痒的难受,他唇手并用伺候着自己哥哥蓬勃的欲望,等整根粗大阴茎都被润湿了之后,贺见棠摸着自己湿淋淋的私处,起身又上了后座跪在了他哥哥的胯间。 湿润的小穴轻蹭着那根滚烫狰狞的欲望,贺见棠将贺玉洲的欲望勾引足了,最后才撑起身扶起那根粗长的肉茎起身抵在了自己饥渴的小穴上,然后手臂撑在后座上,一点点坐了下去。 贺玉洲似乎感觉到了俩人的交合,在贺见棠只吞下去一半的时候,他就情不自禁摁住贺见棠的双腿,朝上一下下捅了起来。 “啊...啊...等等....唔...”最后半截是贺玉洲硬生生自己捅进去的,贺见棠也没预料到,被操的身子一软,直接脱力坐在了那根东西上,跟着频率起伏着自己纤细的身体。 贺见棠的腰很细,粗大狰狞的阴茎捅进去后,贺见棠的小腹竟然随着阴茎的闯入规律的朝外一下下鼓着,贺玉洲似乎觉得稀奇,掐住了贺见棠的腰将人啪啪贯穿了起来 “不要....嗯....”贺见棠低头也看见了自己起伏明显的腰腹,伸手摁在了上面咬唇呻吟着,骨感的胯骨 他明显能感觉出这辆车在他哥哥这么用力的拍打下有些晃了,贺见棠耻的脸颊发烫,像是埋在他哥哥怀里找着安全感。 贺见棠因为这个细小的动作,敏感的像突然炸了毛似的,猛地抽回手打到了咖啡杯,刚冲好的咖啡溢出来洒到了桌上。 贺见棠下楼的脚步一顿,漠然的和坐在楼下沙发上的女人遥遥对视了一眼,只一眼,贺见棠的心情就由晴转多云了,多日没再出现的暴躁情绪瞬间复苏了起来。 朦胧间,贺见棠似乎听到了他哥哥在耳边叫他,随后顺从地睁开了双眼,外面天光大亮。 “打的车。”贺玉洲解释道:“今天还得去把车开回来。” 贺见棠“唔”了一声,在被子里踢了踢他哥哥,“那你去。” 贺玉洲从机器上回神看他,见他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关切道:“还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 “哥哥....好了吗...呃...”贺见棠朝后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臀肉,让他哥哥进的更容易一点,交合拍打出的黏液全部沾湿了俩人的私处。 贺见棠低头亲在了他哥哥嘴唇上,压抑着呻吟声,微微阖起了眼,似乎是要在这样的律动下睡过去。 “那....”贺见棠头疼的想了想,突然睁眼,“你回来的时候酒驾了?” “碰见了就带回家,关系很好吗?”贺见棠不满意的戳了一下贺玉洲刚冲好的咖啡,戳坏了上面的拉花,然后手背被贺玉洲打了一下。 “有。”贺见棠走进餐厅,手搭在自己脖颈上揉了揉,走到贺玉洲身边用脚缠住了人,挂在了他哥哥身上,仰头问:“怎么出去开回车还带了人回来?” 等贺见棠再下楼的时候,就发现他家里多了一个女人。 “没有。”贺玉洲抚摸着贺见棠光滑的后背,看过来的眼神平静中有些温柔。 贺见棠浑身滑溜溜的被人搂着,缓了好几秒动了动有些酸的身子,声音沙哑道:“我做梦了?” “哥哥...回家好不好....”贺见棠被撞的情不自禁眯起了眼,伏撑在贺玉洲身体两侧弯着身子被朝前顶,贺玉洲还伸出手将他的臀部揉出了指印。 似乎在做爱时极有美感。 贺玉洲刚一出门,贺见棠就倒头又睡回笼觉去了,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 贺见棠倒也没有视而不见,转了转视线移到她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绕过她去了餐厅区域,看见了在咖啡机旁边磨咖啡的男人,淡淡喊了一声:“哥。” “你好,董青。”董青站起来和贺见棠打了个招呼,熟稔道:“你是玉洲的弟弟吧,一直听说你。” 俩人之间的氛围一静,贺见棠知道他哥哥生气了,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道歉,反而因为他哥哥的生气更暴躁了,最后随手一掀咖啡 楼下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这道不太友善的视线,一开始先怔了一下,以为贺玉洲是有主的,但等贺见棠走近,她才发现这人长的和贺玉洲有些像,而且也不是女人。 “哥哥实验室的朋友,正巧碰见了。”贺玉洲一手托住了贺见棠的腰,用手指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起来。 董青瞬间就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是贺玉洲传言关系极其亲近的亲弟弟。 贺见棠抵在他哥哥肩窝上微微闭眼,承受着他哥哥宣泄情绪的快速贯穿,咬住手指压抑着自己的喘叫声。 杯,闹脾气的走了。 贺见棠上楼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多年被欺凌压迫造成了自卑敏感性格随着年龄演变成了易怒,贺见棠平日里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贺玉洲偏偏能让他生气。 贺见棠不喜欢董青那句对他哥显得熟稔又亲近的话,坐在沙发上闭眼冷静的人猛地起身踹了一脚身旁放着的垃圾桶,看到了衣柜里摆放着的行李箱。 楼下贺玉洲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和董青坐着谈完最近一个项目的研究思路后,重新给人倒了杯温水,一举一动根本看不出他此时心里的急躁和烦闷。 “刚刚是和你弟弟生气了吗?”董青看着溅在贺玉洲袖口上的咖啡渍,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算,小孩子脾气。”贺玉洲淡淡说了一句:“被宠坏了。” 董青捧着水杯点了下头,似乎没见过贺玉洲为人兄长的这一面,十分有魅力。 该谈的谈完之后,贺玉洲提出要上楼看看自己弟弟,董青原本还想着和贺玉洲多聊一会,见状也不好再待下去了,起身说了句“改天再见”就先走了。 等董青走了之后,贺玉洲才叹出了一口气,打算上楼去哄哄自己那个脾气不好的弟弟。 听到门铃声的时候,贺见棠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神情也看不出什么喜怒,听见贺玉洲自己开门进来也没说什么。 贺见棠直到他哥哥坐过来后才睁眼,刚想开口说什么,腰上就伸过来一只手,把他整个人揽过去了。 “见棠,”贺玉洲抱过来人低头看着他,手指插进这人头发里揉了揉,“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出轨不要你这种事,因为我不只是你的男朋友,还是你的亲人。” 贺见棠低头没有说话,等到贺玉洲低头凑过来看自己的时候,贺见棠才抬眼轻轻搂住了贺玉洲的脖子,“如果你以后有了很爱的人,我...” “哥哥最爱的就是你了,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吗。”贺玉洲抵着贺见棠的额头看他,手指捏住了贺见棠下巴。 贺见棠“唔”了一声,敛眸冷静了下来,这么多年似乎只有自己可以随便打断哥哥的研究,弄丢哥哥的研究方案,闹脾气故意不让他研究也不会被骂。 “知道。”贺见棠轻轻应了一声,他知道他哥哥有点研究疯子,知道那些研究对他哥哥多重要,也知道自己比那些研究还要重要。 贺见棠偏头吻住了他哥哥缓缓靠过来的唇齿,接纳了他哥哥伸过来的舌尖。 “唔....”贺见棠扣住了贺玉洲后脑,碾磨着俩人相触的双唇,和人一起倒在了卧室沙发上。 “哥哥...”贺见棠雪白的肌肤泛起了薄红,快速的肉体啪啪声让贺见棠在摇晃中呻吟着说不出话来,五官都软化的有些楚楚可怜。 贺玉洲大手圈过贺见棠的腰,将人朝自己的方向扯了过来,整个压覆在了身下,次次整根没入,低头用手臂护着身下人的后脑,吻在了贺见棠额头上。 贺见棠胳膊圈住了贺玉洲的脖颈,眼尾有些湿红的攀在了贺玉洲身上,看向贺玉洲的眼里都是依赖和爱意,似乎不在意贺玉洲对自己做任何事,只要这个人爱自己。 贺玉洲回视着贺见棠的眼神,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从一开始的逃避到现在的坦然,贺玉洲都没法否认自己对贺见棠产生的越矩的爱。 他每份看似光明正大的理由背后都藏着自己心底自私阴暗的占有欲。 贺玉洲翻来覆去的折腾贺见棠,让贺见棠叫他老公,贺见棠听话的叫了,换来的是停不下来的耕耘和开拓,还有令他羞耻的高潮。 俩人这场性爱做的很疯狂,从沙发到床上又被摁在了窗台,贺见棠最后跪在了地毯上用自己早就红肿的阴唇承受着身后男人优越的体力和性能力,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叫过停,他想尽力满足贺玉洲。 贺见棠手臂趴在床尾,交合拍打出的精液顺着抽插流到了地毯上,贺见棠双腿间泥泞一片,红嫩的越发诱人。 贺见棠不知想到了什么,恍然间垂眸看向了自己的腰腹,他是双性人,和贺玉洲那么多次疯狂的做爱内射,他身体里说不定早就有了俩人基因结合成的受精卵。 最后几下疯狂的顶贯和低喘,贺玉洲从背后搂住贺见棠猛力抽插,最后将精液开闸射进了贺见棠红嫩的股间,贺玉洲缓了一会从贺见棠身体里拔出来后,还有几股精液射在了贺见棠的阴蒂周围,显得糜乱又混乱。 贺见棠浑身是汗的发着抖,累到直不起了腰,他下意识起身夹紧了贺玉洲射进来的精液,攀着贺玉洲脖颈被抱了起来。 “唔....洗澡。”贺见棠闭着眼有气无力的说了句话,声音都喊的有些哑。 贺见棠进了浴室同时打开了淋浴和浴缸,他现在淋浴下面简单冲了几下,刚想转个方向打算去上个厕所,突然被贺玉洲从后面抱住,摁在了浴室墙上。 “老公。”贺见棠现在喊人喊顺嘴了,和贺玉洲贴着脸就叫了他一声。 最后贺见棠只来得及听见贺玉洲带有歉意说的一句,他忍不住。随即就重新被站着贯穿了。 “不...哥哥...”贺见棠双腿有些发抖,咬唇攀着贺玉洲胳膊承受着新一轮的顶撞,但他这次被撞到敏感点明显比之前反应的强烈,夹的贺玉洲也更紧。 贺见棠蹙眉尽力压制着自己快要失控的身体,等到实在控制不住了,他才抓住贺玉洲箍在他腰间的手,终于求饶道:“停...停一会,哥哥...我...我控制不住了...” “什么?”贺玉洲贴在贺见棠耳边低声关切道。 贺见棠看着他哥哥那张脸,雪白的脸色突然有些羞耻的泛红,他垂着眸小声说道:“我要上厕所....” 过了片刻,贺见棠见贺玉洲没反应,用手推了推他,随后便听见贺玉洲愉悦一笑,说道:“在这不是也可以吗。” “什么....”贺见棠还没反应过来贺玉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突然一条腿被贺玉洲从后面抬起,猛地一顶,贺见棠私处不受控制的流出了几滴尿液。 贺见棠顿时就明白了,他挣扎着躲避贺玉洲的双手,慌乱的求饶,“哥哥...不行哥哥....不要这样....” 贺玉洲抬起贺见棠一条腿将人抵在了浴室墙上,俩人相连的地方似乎都能通过透亮的瓷砖看清了,贺见棠一只手被贺玉洲绕到身后摁住了,羞耻的摇着头,“我不...不尿....” “见棠,哥哥永远都不可能嫌弃你...”贺玉洲的阴茎插在了贺见棠身体里找着他的敏感点,逼着他当着自己的面疏解,欺负的要多过分有多过分。 贺见棠还是咬唇摇头,他做不到,但次次撞到深处敏感点的触感刺激的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被拥抱的感觉让他心安,他真的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贺见棠哽咽着求他哥哥,但他哥哥似乎喜欢看他这种模样似的,这次的高潮来的比之前几次快多了,贺见棠仰头忍不住的呻叫着,最后在精液射进他早已鼓起的小腹里后,贺见棠受不住的尿了出来。 滚烫的热流下滑沾在了贺玉洲还没从贺见棠身体里抽出去的阴茎上,烫的有些灼人,贺玉洲借着这种润滑又朝贺见棠身体里弄了几下。 贺见棠轻哼了几声,像是被连续的快感弄失神了似的,垂眸有些呆滞着盯着自己红肿的地方。 贺玉洲还没有软下去,甚至丧心病狂的在贺见棠失禁下获得了快感,不顾这人还没有疏解的液体,搂着人又开始借着润滑耕耘。 贺见棠被边操边失禁着,还没疏解完的尿液随着贺玉洲一下下的拍打顶撞朝外流着,沾在了俩人的私处,贺见棠崩溃的喘息着,浑身都发麻的使不上力气,只小声说了句贺玉洲“混蛋。” “哥哥...求你了...放了我....”贺见棠实在受不了这种折腾了,他感觉自己下面除了麻已经没有知觉了,羞耻的抬手捂住了脸。 在自己哥哥身上失禁的感觉一点都不刺激,他快丢死人了,这和小时候被发现尿床有什么区别。 “贺玉洲....”贺见棠哭着直呼他哥哥的大名,被欺负的眼泪止不住的滑,眼神无措又可怜,从大狐狸被折腾成了小白兔。 ,烦闷的拍了贺玉洲一下,呛的轻咳了几声,贺玉洲见状笑的都不像个人,丧心病狂中还有些幸灾乐祸。 贺见棠更生气了,说什么也不理贺玉洲,等她被抱进贺玉洲怀里,感受到蹭着自己的那根棍子又开始硬起来戳到他的时候,贺见棠才开口挣扎道:“我不要了....” “哥哥给你清理清理。”贺玉洲朝贺见棠的那个软洞里插了几下,带出了几丝精液,随即被淋浴冲洗干净了。 “你....”贺见棠朝后躲着反抗道:“你这样怎么能清理完....啊...” 贺玉洲将贺见棠逼到墙角,压着开始操,贺见棠里面因为含着精液,滑的像水一样,别提有多舒服了。 贺见棠咬着贺玉洲肩膀骂他,原本很浪漫的氛围因为贺见棠的红眼睛和反抗,硬生生被渲染成了强奸现场,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是哥哥禽兽,玷污了自己弟弟。 最后,贺见棠在淋浴下面站不稳被贺玉洲抱进了浴缸里洗,贺见棠躺在下面双腿盘在了身上压下来的男人腰上,埋在清水下的私处能清晰的看出来那根尺寸比平常男人优越的阴茎不断插进身下人股缝极窄的腿间,将阴唇都撑没了形状,嫩红的可怜。 浊白的精液也不断的被贺玉洲带出来,用水做润滑灌进去清理,最后贺玉洲也没有内射,被贺见棠扯着抵在了他的嘴里。 贺见棠费力的启唇含着他哥哥壮硕的龟头,伸手撸动几下后用嘴唇裹吸着龟头吸舔,顶到嗓间后会朝后仰下头。 “原来见棠上面的嘴也这么小。”贺玉洲忍着快感的低喘,欣赏着贺见棠给自己口交的画面,发现这挺舒服。 贺见棠不止下面紧,上面的嘴也小的让人喜欢。 贺见棠迟钝的眨了眨眼,含着嘴里的龟头伸手掐了贺玉洲一把,随即嗓子里被灌进去了滚烫的精液。 “咳....!”贺见棠连忙推开贺玉洲起身轻咳,咽下去了一半,剩下的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你看你掐我做什么。”贺玉洲给贺见棠洗了洗嘴,手指顺着水流顶进了贺见棠的女穴,手指在里面搅动轻抽,认真给他清理着精液。 贺见棠生气的瞥了贺玉洲一眼,和贺玉洲一起好奇的盯着自己的私处看,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对,拍开了贺玉洲的手。 “我们在一起吧,见棠。”贺玉洲抬眼搂过来了贺见棠的脖颈,突然说道:“哥哥会照顾好你的。” “我以为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贺见棠开玩笑偏开了头,不悦道:“现在才肯在一起,那之前我不是白被上了。” “我以为那是见棠追求哥哥的手段,原来不是吗。”贺玉洲蹙眉道:“那是哥哥自作多情了,我....” 番外1【五官jing致到像书中的凤凰鸟/披着男 H市,37°1酒吧内,灯光绚烂,酒香和混杂的香水味在这种气氛下巧妙的融合成了一股暧昧的氛围,男女,男男贴身擦过,时不时会擦肩撩出暗示的眼神。 贺玉洲虽然平日里泡实验室泡的时间很长,但私下并不是不来这种地方的人,相反,他自己时不时就被会一些新旧朋友约到酒吧喝酒。 但在搬来H市这一年,虽然贺见棠也给他自由的时间,但他一直谨记着自己已有伴侣,所以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喝醉过。 不过今日的情况却略有不同,今晚的包厢是他一位新同事的最后一晚单身夜派对,人挺多挺乱的,不知不觉喝的酒就有些多了。 贺玉洲来酒吧只是为了观察享受这种放松的感觉,并不喜欢和陌生人勾肩搭背,甚至害怕喝了喝酒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关系,他至始至终喜欢的就只有见棠一个人。 不过显然这个包厢里,有不少和他并不相熟的人都在陆陆续续过来和他搭讪,友善的相处攀谈他可以接受,但一旦有话题开始过界了,他就懒得再理了。 贺玉洲如果作为交往对象来看,各方面都是十分优越的,首先外貌就很英俊帅气,身高187,身型也是爱健身的那一款,还是个高学历的在学博士,甚至日常衣品都搭配的很好,从衣料版型上来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而且贺玉洲身上还会偶尔带着些很大牌子的装饰品,不刻意追求奢饰品,但却不缺那点钱。 和贺玉洲相熟的同事都知道这个堪称完美的男人有一位听说很漂亮,并且感情很好的同性恋人,久而久之也就不会瞎想了,但是今晚这间包厢里还有他同事叫来的不少朋友,朋友的朋友,这些人就不清楚贺玉洲私生活方面的事情了。 一度以为,这人是个气质优雅的低调帅气黄金汉,心思都活络的很。 贺玉洲身上的每件穿搭其实都是贺见棠给他买的,然后亲手一件件搭好给他放进了衣柜里,配饰也都放的很规整,收拾的很细心,两人如今的确有了情侣相处间互相照顾的氛围,不再是哥哥处处都为弟弟打理好了。 贺见棠换了城市就意味着一切都得重新开始,贺见棠野心大,爱钱爱利爱名,知道生存的重要性,所以有时候忙起来连最爱的哥哥都顾不上了,搬来H市快一年,贺见棠愣是还没忙出来能够肆意偷懒的时间。 他们两人如今日常相处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少了,基本就是早上一起吃个早餐,晚上聊聊天一起睡觉,大部分的交流都是在微信上的。 贺玉洲这时候就靠在沙发上,双腿很放松的交叠着,修长的手指握着手机在和贺见棠煲着信息粥,一直在问贺见棠最近晚餐有没有好好吃。 贺玉洲一直不太满意贺见棠的体重,太瘦了,瘦的一阵大风刮过来,贺玉洲心里都得咯噔一声,怕这人被风刮没了的纤细。 贺见棠每次遇到这种话题都会下意识避过去,这次直接给贺玉洲打了个视频,转移话题说道:“包厢里还这么乱?” “嗯,我再凑场待半个小时就回去了。”贺玉洲一开口说话,略微磁性低沉的声线就让人听起来很安心,贺见棠失眠的时候就经常爱让贺玉洲给自己讲故事哄睡觉。 那边的贺见棠似乎是在收拾东西,只能看见一个漂亮的背景在背对着手机穿外套,依旧极顺滑的墨黑长发在脑后被挽了个松垮的卷,光看背景就知道是个美人。 “哥哥,我去接你。”贺见棠这时间正好可以下班,抓过车钥匙就直接出了办公室,见没得到回应,又喊了句:“贺玉洲?” “嗯。”贺玉洲这边的声音实在吵,回复的慢了一拍,才蹙眉将地址和包厢号说了,随即挂了视频坐在原地等着自己爱人来。 贺见棠开车的技术一直很好,来到这里的时候比预计时间快了十分钟,下车的时候,酒吧服务人员看见贺见棠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不太自然的低下了头。 动的地方很少,只是打了几针瘦脸针和轻微改了下双眼皮,就看起来就和贺玉洲没什么相似的地方了,一开始贺玉洲看着还有些失落来着,不明白为什么改动这么小,他和他弟弟就不像了。 不过不得不说,贺见棠改的双眼皮还是很适合自己的,他修窄了双眼皮之间的宽度,让原本因为双眼皮太大而显得有些可怜的凤眼给修成了如今看着就不好勾搭,但深处似乎又含着情的一种复杂气质。 贺见棠在公司忙到这个点其实一直没顾得上吃晚饭,贺玉洲一见这个人在拿桌上的果盘吃,就知道这人肯定又没吃晚饭。 总而言之就是更像纯粹的凤眼了。 “订个外卖在这里先垫垫?”贺玉洲起身将坚果盘给他拿了过来,又给他用干净杯子倒了杯果汁。 贺见棠被贺玉洲整个揽在了怀里抱着,似乎直接就通过这个简单亲密的动作在包厢内对贺见棠宣布了主权,还直接说明了自己并不是单身,比一一解释要方便很多。 贺见棠如今的容貌相比之前,和贺玉洲的相似点已经差的很多了,原因倒也不是长开的原因,是贺见棠主动去做了微整。 贺玉洲和贺见棠聊着聊着就会不由自主的偏 在贺见棠站在门口被众人察觉的时候,屋内原本嘈杂的声音和氛围瞬间安静了不止一个度,而且还安静的很持久。 “那我们现在回家,我回去给你烤蛋挞吃。”贺玉洲习惯之后的恋爱方式是那种能让人在他怀里溺死的温柔,又霸道又优雅,一直迷的贺见棠就没怎么清醒过。 因为包厢声音太大,贺见棠微微仰着下巴凑到了贺玉洲耳边和他聊天,内衬领口开的有些大,锁骨明晃晃的露着,时不时朝这个方面观察的人们瞬间明白了刚才贺玉洲要给这个男美人披住外套的原因。 皮肤瓷白光滑的像是只存在于PS里的肤质,墨发配白肤,薄唇配凤眼,脸小的能随便被一个成年男人的手掌完全遮住,眼尾极细的朝上勾着,面相是那种又美但又不敢凑过去惹的模样,乍一看像只狐狸...但看仔细了,更像是漂亮的凤凰鸟。 贺玉洲一见到贺见棠,心就不在这个氛围里了,见他进来先脱了件衣服,贺玉洲反应极快的起身,边解着自己外套的扣子,边迈步朝贺见棠走了过去,然后一把脱下来外套,强势又果断的披在了贺见棠刚脱下外套的肩头上。 贺见棠一路被人领着上了楼,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和贺玉洲打了个电话,没人接,随后径直推开包厢门进去了。 但是包厢里的安静气氛却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恢复多少,因为这位突然闯进他们包厢的男人实在好看的过分了点。 贺见棠侧脸用漂亮的细长眼尾看了贺玉洲一眼,披紧贺玉洲的外套就被人揽着走到了沙发处,然后径直坐在了那位刚刚和自己哥哥喝酒聊天的女孩子旁边,但并没有看她。 但贺见棠还是摇头,他记着贺玉洲之前说要在这里再陪够半个小时场,说道:“还有十多分钟呢,不急这一会。” “你们玩就好,我找人。”贺见棠说了一句。 贺见棠说了找人,但并没有直接朝贺玉洲的方向走过去,他只是放下手里抓着的手机车钥匙,转身背对着众人脱了个外套。 贺见棠闻言摇头,他在这么多人的环境里并不能很舒适的吃东西,贺玉洲也知道,但怕他给饿坏了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冷吗?”贺玉洲微微弯腰低头蹭了下贺见棠的侧脸,蹭完又没忍住的再亲了一口。 贺见棠关上门视线扫了一圈,在包厢里面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身边还坐了个挺可爱的女孩子。 头在贺见棠唇上亲一口,偷香偷的光明正大的,就差没直接喊出来,贺见棠是我的爱人。 贺见棠也让贺玉洲这么亲,每次贺玉洲说完要朝他偏过头的时候,贺见棠还主动朝前凑一下,腻歪的不行。 等要离开的时候,贺见棠眼神一瞥,发现原本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贺玉洲全程都在揽着贺见棠和他们交谈,小气的光明正大的,周围人不断用揶揄调侃的目光看过来,都被贺见棠笑意盈盈的挡回去了。 “我爱人这个点还没有吃晚餐,实在抱歉,得先走一步了。”贺玉洲和派对发起人聊天。 那人情不自禁的多看了贺见棠几眼,连忙点头道:“行行,大晚上不能饿着。” 随即又给了贺见棠一张卡。 贺见棠见状接过来一看,是个运动会馆的vip卡,折扣率挺大的,“这是....?” “噢,就是邀请你们多来我这玩玩,多运动一下总不是坏处。”那人说道。 贺见棠点了点头,直接将卡塞进了贺玉洲手里,回头笑道:“多谢了,那我和玉洲会一起去的。” 等走到停车场的时候,贺见棠找到车后说道:“哥哥喝酒了吧,明天再过来提你的车吧,我....” 贺见棠扭头见贺玉洲现在驾驶门前垂眸盯着自己,仰头笑了一下,侧身抱住了贺玉洲的大腿,将脸抵在了他的大腿处说道:“怎么了?” 贺玉洲弯腰倾过身,用手摩挲了一下贺见棠光滑的侧脸,偏头吻上了人。 贺见棠微微愣了一下,被人挑开唇瓣伸进了舌头,和人彻底紧密的吻在了一起。 “哥....”贺见棠微微垂眸喊了一声,似乎被他吻狠了,脸颊和嘴唇都有些微红,呼吸不太顺畅。 贺玉洲捏了捏贺见棠几乎没有肉的脸颊,莫名其妙的不悦道:“又瘦了?” “没有....”贺见棠蹙眉看着起身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的人,倾身说道:“要怪你太忙,在家除了早餐都没空给我做饭。” 贺见棠是个不太爱吃正经外卖的人,就是炸鸡可乐那种零嘴可以点外卖吃,但是有主食一类的东西,贺见棠就吃不下去了。 “明天在家给你做饭,等你回家?”贺玉洲说完之后就拿出手机打算找个理由现请个假。 “那我明天也在家。”贺见棠笑了笑,开车绕出了停车场,打开导航回了家。 贺见棠方向感很差劲,去哪都几乎不能离导航。 回到家,贺玉洲换了鞋就直接去厨房围上围裙给贺见棠想着去做什么饭了。 棠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出来,直接就坐去了餐桌等饭,然后等贺玉洲摆好盘之后,贺见棠久违的露出了一点看见食物就很幸福的模样。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贺玉洲坐在贺见棠身旁摸了摸这人的额头,觉得贺见棠自从转掉公司,在这里重新开始之后,很多以前的情绪就像丢失了一样,只会偶尔在他面前不小心露出来一点,让贺玉洲一度十分担心。 但贺见棠在自己的事业规划方面,又是个很执拗的人,贺玉洲不能直接将贺见棠养在家里。 “嗯,”贺见棠咬了口鸡肉,低头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那休息几天好不好?”贺玉洲看着贺见棠的进食速度,胸口下意识有些堵,蹙眉道:“没胃口?” 贺见棠缓了片刻,伸手摁了下胃,摇头刚想开口,就见贺玉洲突然起身,去吧台处给他倒了杯蜂蜜水,回来说道:“我疏忽了。” “是不是午饭也没吃。”贺玉洲将贺见棠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着,一手给他揉着胃,如果长时间没有吃东西,吃米饭鸡肉这种不好消化的食物的确会难受。 贺见棠喝了口蜂蜜水,似乎是挺舒服了,笑着靠在了贺玉洲肩头上,偏头亲了亲这人的侧脸,小声撒娇道:“吃不下.....” “在家休息几天,哥哥给你做饭。”贺玉洲闻言脸色不太好看,抬手摸了摸贺见棠的后脑,“以后去公司,哥哥给你把午饭准备好。” 他和贺见棠平日里都很忙,他这边研究不能断,贺见棠那边更是离不开人。 “等哥哥这个研究做完了,就去公司帮帮你?”贺玉洲将下巴搭在贺见棠肩头上咬他耳朵。 贺见棠敏感的蹭了蹭,很懂事的道:“别耽误哥哥学业了。” 贺玉洲如今还很年轻,硕士毕业直接读的博,还有一年多博士也结业了,博士结业后也才二十八岁。 贺见棠一直都觉得自己哥哥是很优秀的人,和自己在商业圈摸爬滚打的圆滑不同,他哥哥很真诚又很温柔,身上有一股这个年纪的男人很少有的从容优雅,所以他不太喜欢自己哥哥去公司应付那群狐狸。 “不碍事。”贺玉洲还是很强硬的要贺见棠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他去公司看看,中午回来给这人做饭。 贺玉洲见贺见棠胃口好点了,才拿汤汁给他将偏硬的米饭细心泡软了之后,喂给了这人。 贺见棠现在有些不太习惯这种喂小孩的姿势,下意识的想从贺玉洲腿上下去,被贺玉洲以为他坐的不舒服,又重新揽了揽人。 吃完饭之后,贺见棠去洗漱刷牙,刷完后又从洗漱间拿了牙刷去找了贺玉洲,将牙刷塞进了他嘴里,仰头被贺玉洲抱了抱。 番外2【手指放进紧致小xue抽插/腹部被yinji “见棠。”贺玉洲亲着贺见棠的耳朵哄他,大手顺着松垮的睡裤裤腰钻了进去,从背后紧紧箍着贺见棠的腰身抚摸到了这人敏感的阴蒂处。 贺见棠脸颊微红的低头喘了一声,似乎想将伸进自己腿间的手指拿出来,但贺玉洲已经抚摸了起来,用修长的手指刺进了贺见棠柔软的女穴里。 “嗯..哥....”贺见棠媚眼如丝的抬眼看着前方,睡裤顺着这个仿佛抱小孩上厕所的姿势给脱了下去,纤细的大腿根被对着前方打开,粉嫩的小穴敏感的夹着男人的手指收缩。 贺见棠羞耻的看着面前黑色液晶屏倒映在上面的画面,双腿想并拢,但是被制止了,随即一根滚烫又坚硬的东西顺着他的腿间伸了出来,磨蹭着他的小穴。 男人的阴茎又烫又硬,棍子一样的找着他身体的入口,颜色有些微微发沉的龟头抵进小穴入口时,衬得贺见棠私处越发的粉嫩,像是初经人事的美人才有的风景。 贺玉洲轻而易举的就用这个姿势进入了贺见棠,刚探进来个龟头,就被贺见棠紧的闷哼了一声。 贺见棠看着黑色液晶屏里自己慌乱羞赧的神色,仿佛突然才意识到一般,他和贺玉洲已经好久没好好做过爱了。 贺见棠愣了半晌,突然朝后勾住了贺玉洲的脖子,仰头喊哥哥,随即他就被侧身放在了床垫上,贺玉洲从后面贴了上来,拥住了他的腰身。 纤细的腿被架到了贺玉洲的大腿处踩着,硬到发胀的阴茎挤着他窄小的阴口和自己紧密交融在了一起,贺见棠微微阖眼喘息了一声,身后男人还没动几下,贺见棠就已经受不住的掐紧了贺玉洲的手臂。 “见棠....疼吗...”贺玉洲起身亲了亲贺见棠遮掩在凌乱发丝下的侧脸,动作幅度小了一些,摸着贺见棠明显鼓起的小肚子又情不自禁抽送了几下。 贺见棠是有些疼,但还没疼到要打断他哥哥的动作的地步,只是身体对突如其来的做爱有些不适应。 贺见棠的肚子被一只大手包拢着抚摸,随着阴茎深处的程度鼓起内凹着,贺见棠喘息声越发的娇媚和难以自持,等重新适应了哥哥的尺寸之后,翻身主动躺在了贺玉洲身下张开了腿。 硕大的龟头重新挤开了粉嫩的软肉操了进来,贺见棠散下了绑着的长发,纤细的手臂搂着贺玉洲的脖颈承受了起来,媚眼被顶的不断微阖享受。 贺见棠被重重的吻住了唇瓣,健硕的身躯下隐隐含着优越的力度和爆发力,贺见棠攀紧了贺玉洲的脖子轻声哽咽,顶到紧密相贴的深度让贺见棠情不自禁仰头失了声。 “不行...啊...浅一点....哥哥...受不了...”贺见棠在快速又整根没入的力度和速度下,字音都快喊不出来了,他凌乱的发丝沾上了小巧的脸庞,薄唇被吻的殷红,细连长的眼尾都红润的惹人疼爱。 贺见棠被朝两侧撑开了腿根,他的双手摸在了贺玉洲有力的腰腹上朝外抵着,腿间的阴唇被肉棍撑开了一会就已经发红了。 每个男人在睡自己心爱的宝贝时,都是嘴上温柔的会溺死人,动作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连贺玉洲都逃脱不了这个定律。 贺见棠如今的体格和贺玉洲相比,更没有能和人相提并论的可能性了,被欺负的死死的,撞的贺见棠喘息都乱成了一团。 贺见棠双手捧住贺玉洲的脸颊和他接吻,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被堵在了口腔里,湿红的眼尾时不时会抬起来和贺玉洲对视。 蓬松的黑发被两人翻身的动作带起,扑散垂落在了贺见棠脸颊处,发尾略过弧度流畅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最后扫在了贺玉洲下巴上。 贺见棠就这样衣衫不整,眉目含情的低头和他对视。 趴在贺玉洲健硕的胸膛处并不比躺着舒服,贺见棠伏在男人身上分开腿被朝前顶撞着,手肘及时撑在了贺玉洲肩头处,带着香气的发丝随着贺见棠的动作也在前后晃动着。 贺见棠朝后梳了一把凌乱的头发,露出了那张白嫩到吹弹可破的脸,脸颊微微泛红,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都在因为太过激烈的情欲透着些许委屈。 贺见棠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喘过气了之后才起身将深埋在自己身体里射完滚烫精液的肉棍缓缓退了出来。 “体力太差了。”贺玉洲其实很喜欢在床上受不住力度的爱人,但如果是以贺见棠身体差为代价,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了。 白浊一滴滴的从红肿的阴唇缝里流泻出来,滴在了贺玉洲的小腹上,还在傲然挺立着的阴茎龟头处还沾染着没有擦拭干净的浊白液体。 “老公....”贺见棠微微倾身靠近贺玉洲的嘴唇呢喃了一声,他和贺玉洲没法结婚,但他觉得这个称呼在叫出来的时候会很温柔和浪漫。 贺见棠坐不起来,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看着贺玉洲,每次被进入顶撞时阖起来的眼和微启的唇,都映在了贺玉洲瞳孔深处,画出来便是一副第一视角的美人图。 贺见棠瘦,瘦到和被坐在下面,体重适中的贺玉洲相比,都显得十分小鸟依人,贺玉洲平日里健身频繁,力气还大,所以在用骑乘这个姿势的时候,贺见棠必须要抓着什么东西,才不会被颠下去。 贺见棠撑住了贺玉洲的掌心,淫乱的声音互相交融衬托,构成了在情爱中最近距离的交流,贺见棠在贺玉洲朝上有力的托顶下,颠簸幅度很大,一直在受不住的摇头求饶。 贺见棠只挤出时间骂了贺玉洲一声混蛋,双手紧紧掐在了贺玉洲手腕处仰头喘息,眼尾都被逼的流下了泪,快速坐在那根肉棍上颠簸吞吐的感觉,让他有种被强行带到高潮的错觉。 贺见棠跪趴着陷下去的腰被男人迷恋的抱在了怀里,身上美人侧脸时垂落的头发遮掩住了两人此刻近在咫尺的视线,贺玉洲将贺见棠的发丝咬在了唇边。 贺见棠很少喊贺玉洲老公,一般正面情绪波动的时候就爱叫他哥哥,负面情绪出现的时候就直接喊他全名。 贺玉洲一般都猜测的很准确,但偏偏只有在贺见棠喊他老公的时候,贺玉洲心里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一心都是想把人抱到床上,好好和人恩 太深了,贺见棠垂眸看着自己明显朝外鼓圆了一点的小腹,尴尬又羞赧的抬起了视线,交合的水声不断从下面响起又埋入,贺见棠身体内被顶的有些感到挤压。 等贺见棠彻底从贺玉洲身上坐起来的时候,这场持久的情爱已经要进入到高潮阶段了。 贺玉洲抬手掐住了贺见棠的腰,贺见棠微微抬臂看着这个霸道的举动,以为贺玉洲要将自己抱着躺下去。 两人刚恩爱完,贺见棠一时从那种亲密中还抽不出身,最后叹了口气揉了揉鼻梁,合上笔记本,转身贴在了贺玉洲身上垂眸看他。 贺见棠觉得这个精液就像是可以证明两人交合过的证据,两个人的身体上都有同样颜色的精液,同样基因的液体,有种和血缘不太一样的亲密感。 贺见棠随手拿过来一件宽大的睡衣先给自己套上了,然后跪在被子上找到了刚才被掀翻的电脑,抱过来又小鸟依人的贴在了贺玉洲身边。 贺玉洲一手摸着贺见棠顺滑的大腿,一边看他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档案,字体有些小,贺玉洲回手抽出了一个防蓝光的度数眼睛贴心的架在了贺见棠鼻梁上。 上衣刚刚盖住大腿这种穿法是很吸引人的,贺见棠知道,所以他就是要穿给自己老公看的。 贺玉洲抽过来纸,给两人简单擦了一下。 贺见棠累到蹙眉垂眸,等撞了半天,腰终于被松开的时候,贺见棠都差点撑不住从贺玉洲身上摔下去。 但他最后想错了,贺玉洲是要用坐骑的姿势射精,掐紧他的腰是担心他受不住直接跑下去了。 爱的睡一觉。 这两个字在贺见棠口中叫出来,是催情剂。 贺见棠捏了捏贺玉洲的侧脸,滑进被子里搂住了贺玉洲的腰,安静的待在了贺玉洲臂弯处和人温存。 不过贺见棠有些困倦,他们两人本身就忙的有一段时间没做爱了,再加上贺见棠最近一段时间吃睡都不规律,贺玉洲只做了一次,贺见棠就累到没精神了。 “你别再因为我太忙了,身体方面得不到满足背着我去偷人。”贺见棠微微叹了一口气,怅然的说道。 以前的贺见棠是不会敢拿这种话开玩笑的,现在一比较,的确长大独立了不少。 “我爱人长的这么祸国殃民的,我想出轨都找不到再满意的人了啊。”贺玉洲也和人开玩笑,然后就被不留情的狠狠掐了一下。 “......”他习惯了,贺见棠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一副我行但你不行的熊样。 “现在不能光明正大骂我了,就开始在心里偷偷骂我。”贺见棠眯了眯眼,撑臂起身盯着他看,伸手顶了顶贺玉洲的猪鼻。 贺玉洲由着他顶鼻子,但贺见棠似乎是觉得这样没什么意思,从一旁拿过来了带着些颜色润唇膏,还要画? 贺玉洲轻轻啧了一声,一把扯过来贺见棠的手腕挠他痒,贺见棠挣扎了一下,笑着翻过身被一把搂紧了贺玉洲怀里。 “哥....我错了我错了....”贺见棠一手推着贺玉洲的胸膛,又笑又难受的躲着人,起身时被捏着下巴低头吻住了。 贺见棠抬眼和贺玉洲对视,伸手握住了贺玉洲放在他腰上的手,十指相扣的缠在了一起,阖眼互相碾磨着对方的唇瓣,亲吻的同时他被抱到了贺玉洲身上。 贺见棠掀起了自己盖住臀部的宽大衣领,借着精液的润滑轻松的将粗长的阴茎重新含进了身体里,缓慢又磨人的动起了纤细的腰身,垂眸媚眼如丝的盯着贺玉洲看。 “唔....啊....”贺见棠伸手撑在了贺玉洲胸膛前晃动着身体,微微启唇被深的喘息出了声,贺玉洲的手滑进了自己的衣摆内抚摸起了他的腰身和乳头。 贺见棠抓着贺玉洲的手腕,自己的节奏已经被贺玉洲带乱了,不受控制的朝上颠簸着身体,嗓音中乖乖巧巧的呢喃着“哥哥。” 贺玉洲闻言坐起身紧紧搂住了贺见棠单薄的背脊,一把将人摁进了怀里安抚着,手指摸着贺见棠的耳廓和侧脸,低头亲了亲他,“哥哥在。” “哥哥....慢..慢点...”贺见棠仰头将下巴搭在贺玉洲肩头上,纤细的手臂攀着男人脖颈撒娇,明明是个男人,但露出这种脆弱的神色并不违和,只让人单纯觉得很美。 亮的手骨在灯光下美的很精致。 贺见棠刚拿住手机,电话便又打了过来,贺见棠微微抬眼看了一下,就夹紧了贺玉洲的后腰轻喘了一声,抱着人接了电话。 “喂...”贺见棠朝后梳了把头发,语气软的像浸了水似的,说完一个字似乎觉得这样不太好,又清了下嗓子。 对面的声音似乎安静了几秒,才犹豫的问道:“我打错了吗.....你是..是玉洲哥吗?” “....没打错。”贺见棠仰了仰头,睁开眼又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下,随即拍了拍埋在他身上的男人,将手机直接放在了他的耳边,“老公,你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愣了几秒,似乎才反应过来刚刚说话的人是谁。 “喂?”贺玉洲从贺见棠身上直起身,低头笑着摸了摸这人的头,贺见棠帮贺玉洲拿着手机,很自然的枕住了这人伸到他脑后的手心。 贺玉洲的嗓音也很松懒,电话对面的人瞬间觉得自己打来的好像并不是时候。 “......” 贺见棠一边听着贺玉洲说话,一边偏头闭上了眼,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突然咬唇将情不自禁溢出来的呻吟声憋了回去,贺玉洲见状又轻轻动了起来。 贺见棠张了张唇,似乎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下意识垂眸朝下瞥了一眼,无声的仰头咬住了贺玉洲肩头的衣服。 贺玉洲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运动了这么半天,然后在运动的时候还在脸不红气不喘的和对面人电话聊天,一点端倪都没有露出来。 贺见棠蹙眉受不住的伸手推他,小声说道:“别弄了....” 贺见棠声音不大也不小,对面人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但又能听出来那位大美人似乎正在被贺玉洲搂在怀里,和人撒娇耳语。 玉洲哥追到手的到底是个什么人间尤物啊?? 贺玉洲在有人问起他和贺见棠的相识时,都是统一话语,说是他主动追求的贺见棠,他那些朋友同事都知道这事,但真的见到贺见棠,昨晚还是第一次。 除了贺见棠忙是一个原因,贺见棠如今也非常喜净,性格越来越像一个端庄的大家闺秀了,似乎在这一年内长大了不少。 “什么事?”贺见棠扫了一眼手机,问道。 “旅游,去不去?”贺玉洲歪头啾了贺见棠一口。 贺见棠抬眼一看看笑了,“导师组织的?” “咱要不自己去吧。”贺玉洲刚想应声又想了想,突然觉得不太好。 贺见棠淡淡扫了他一眼,“为什么?” 贺玉洲就是不太喜欢贺见棠被自己圈子里认识的人都看见,然后私下讨论,比较危。 01【杀青宴/小情人/习导像是秾丽带刺的玫瑰 《双面》杀青宴上,辉煌明亮的灯光照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鲜花、美食、笑脸相得益彰的暴露在精致吊灯下,不管是不是《双面》剧组的,圈内不少前辈也都来赏了光,人人推杯换盏,场面十分热闹。 “习导,恭喜杀青啊!”有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向了正在甜点处低头和旁边一位白净少年笑着说话的男人。 来人口中的习导---习泠上此时正陪着自己的小情人问他想吃什么,那张满是侵略性的脸此刻看起来好不温柔,薄唇都勾出了温柔的弧度,“糯米玫瑰吃吗?” 旁边的白净少年看着习泠上温柔耐心地神色,面上渐渐泛起了红晕,甚至都不敢看习冷上那张在微长银发的衬托下越发美艳的脸,只胡乱揪着习泠上的衬衫衣袖点头。 “好。”习泠上握了一下身边小孩的手,给他端了餐盘,回头微微眯眼看向来找他的男人,收敛笑容微微一点头,“陈总。” 这位陈总便是他目前身边这位小情人的签约公司老总了,当时和自己搭上联系之后,便想法设法的将这个少年朝自己床上送,最后他给了这小孩自己新戏的一个戏还算多的配角,现在也算开始冒头了。 “小愿。”陈总看里一眼自己公司的演员,奉承道:“跟在习导身边就是出落的漂亮,这才短短几个月,完全不一样了!” 习泠上优雅的扶了一下自己挺立鼻梁上架的银链眼镜,身形修长紧致,身材高挑却不失紧致,他闻言微微侧目打量了一眼身边的白愿,眨眼笑道:“有吗,我看看。” 白愿红着脸躲开了习泠上意有所指的视线,努力对自己老总勾了下唇,将手里的衣袖攥的更紧了。 其实,习泠上和白愿站在一起一眼让人惊艳的肯定是习泠上,越看越带劲的也还是习泠上,比起白愿的可爱俊秀,习泠上这种一看就是极有侵略感的美人才更能激起男人心里的征服欲,周身就像秾丽带刺的红玫瑰,恨不得让人拔了他身上所有的刺和骄傲。 但很多人也就是在心里稍微意淫一下这人罢了,毕竟要真的动了,下场大概就不太好了,毕竟这人公开表明过,想和他玩的话只能做下面那个,他不做受。 只这一条,就劝退了太多所谓的金主大佬了,毕竟混到了这个程度,谁还能容忍自己雌伏做受,更何况这人又花心的很是猖狂,玩几天就把你给踢了,自己什么便宜都没吃到,连理由都没有,太不划算了。 不止这一条原则,他还拒绝和比自己强壮的男人上床,原因是怕对方脱了衣服反悔,真的给他玩霸王硬上弓,还有什么18周岁之前的绝对不行,不喜欢寸头等等一系列的床上审美,圈内人口口相传到现在都快背下来了。 最气人的是这人睡一觉的要求比找个老公还多,但身边情人就是一直都没有断过,甚至几天不见,再见就又换人了。 “习导,您拍完这部戏要开始好好休息了吧。”陈总看着面前俩人的亲密气氛,想着趁白愿还有价值,趁热打铁一下。 “嗯,休息不了太久。”习泠上礼貌的说道:“下月大概又要进组了。” “习导敬业。”陈总见缝插针又恭维了一句,随后话头一转,“听说下月习导还要在自己戏里客串个配角了?” “嗯,古装电影。”习泠上点头,“一个爱不得的同性恋疯子。” 陈总听见这句疯子身子似乎抖了一下,镇定的半开玩笑道:“那习导的搭档肯定归小愿莫属啊!这要别人演了,小愿不得醋死了。” 习泠上自然知道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迂回道:“小愿很懂事的,要醋死不早醋了?” 习泠上要客串自己戏的消息走的很快,几乎所有和他有过合作的公司都在惦记着和他交手的这个戏份不多的角色,主角都不抢了,无他,就算这个角色得到的机会要比这部剧的主角要大。 如果拍戏时被看上成了习泠上的人,那以后的好处可太多了。 最后习泠上还是婉拒了陈总的这个想法,带着白愿去别的地方安静坐着去了。 白愿从刚刚习泠上拒绝给他那个戏份开始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习泠上优雅的交叠双腿坐在他身上,没有宽慰哄人的打算,不给就是不给,一开始说明白了就是情人身份,平日里和他小打小闹,闹个脾气哄哄就算了,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是他的大忌。 杀青宴结束后,习泠上没留在外面和白愿开房鬼混,将人送回家之后就径直回了自己家,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他爸和备注是至真的两个联系人给他发的差不多的消息。 习爸:我邀请你宋叔叔来家吃晚餐,记得回来。 至真:泠哥哥,我在你家里吃晚餐,回来么? 习泠上在车上看着手机突然笑了一下,只给备注至真的人回了句:回,马上。 笑的和平日有些不太一样,化掉了脸上的冷淡,连上翘显得严厉的眼梢都弯了弯,很温柔也很漂亮。 02【餐桌下的十指相扣/生气就亲亲/小胖子和 习泠上开车驶到了一处保密性极强的矮山别墅区,这是他爸要养老相中的地盘,不是他平时住的公寓。 “爸。”习泠上拎着车钥匙走进来,偌大的一楼大厅里就见他爸在那张牙舞爪的练太极,还不标准,看的习泠上想笑,“您晚上练什么太极,邪里邪气的。” “谁规定晚上不能练太极了?”习老收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几个月没见面的漂亮儿子,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 “至真和宋叔叔他们呢?”习泠上脱了外套,只穿着今天参加杀青宴的那件珠光宝气的墨蓝衬衣,衬得他身高腿长,肤若凝脂。 “楼上玩那什么...智能新游戏。”习老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潮流,楼上游戏室里的东西还是习泠上之前没搬出去时买的,之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习泠上闻言也上了楼,走过去敲了敲游戏室的门,等了一会没人应,想着大概玩游戏也听不到,直接开门进去了。 屋里漆黑一片,习泠上一开始进去还有些看不清,VR景象占了满满一整面墙,屋内几人都带着游戏眼镜,组队打怪,全心致志听着游戏声响。 习泠上一眼就看到了撑坐在地毯上的少年,刚抬脚走过去,就见那少年直起了身要站起来。 大概是游戏人物需要移动了。 习泠上好笑的躲开他的视线,不想打扰他,打算绕着沙发走过去。 突然站起来的少年朝他的方向偏了一步,径直撞上了他,习泠上赶忙扶住他的手臂,和他在眼镜后对视上了。 少年原本躺在那里不觉得,但一站起来和习泠上对比,竟然是比习泠上还高上几分,这位少年一开始碰到人还僵了一下,一秒后就见他勾唇笑了,扯着习泠上的手臂就往自己怀里抱,“哥哥。” 习泠上闻言一挑眉,也没拒绝,顺着被他抱进了怀里,“喷太浓了是不是,给你闻出来了。” 宋至真摘掉了游戏眼镜,后面是张青春又俊美的脸,充满着年轻的朝气和单纯善良,眼角眉梢都透着愉悦,说道:“好久不见。” “要和你的小朋友们分道扬镳了?”习泠上说着拥抱了宋至真一下,绕过他坐在了沙发上,依次喊了旁边三个人,“宋叔叔”、“宋阿姨”、“小胖子。” 因为宋至真退出游戏,几人都没有再玩了,小胖子一听就不乐意了,才十岁就胖嘟嘟的小身材直接利落的站起来啪嗒啪嗒跑到了习泠上身边,爬上去照着他的脸就啾了一口,厉声反驳道:“小女孩!” 一生气就亲对方这个动作是宋至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教他的,从小就开始教,导致这小胖子一心以为亲吻是生气反抗要给对方的惩罚,他一惹这娃娃生气,他就会亲自己。 ‘小女孩’和‘小胖子’分别是两个人给对方起的外号,也是双方第一次见面时脱口而出的话,之后就成了他们俩人互黑的点。 “小胖子。”习泠上拿过桌上摆放的饮料让他喝一口缓缓,话音一落,他的脸又被这小孩泄愤似的啄了一口,还很响。 习泠上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女孩穿裙子,我没穿,我不是小女孩。” “可你是小胖子。”习泠上幼稚的和宋记亦吵架较真。 “不是!”宋记亦又凑过来狠亲习泠上,捏着自己的肉,“假的假的!” 习泠上闻言笑的直不起来腰,顺手捏了一把他的肉脸,“好好好,假的假的。” 宋至真喜欢看习泠上和他弟弟吵架,很有趣也很温馨。 nbsp “哈哈哈哈哈...真可爱。”习泠上的笑声从沙发那传来。 然后走过来牵了习泠上的手,把他带到了自己坐的位置旁边。 “哼!”宋记亦直接瞥开头,自顾自上了面前的椅子。 “.....不是!”宋至真听见后有些恼怒的反驳道。 宋至真眨了下眼,没回答习泠上。 习泠上噗嗤一声又笑了,有些狡黠的看着怀里的小胖子,“谢谢。” “害怕。”宋至真似乎想了半天,说了一句。 习泠上疑惑了一声:“为什么?” “刚拍完电影从剧组出来,一个月就吃回来了。”习泠上扯过一旁站着的宋至真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还是要挨着我坐。”习泠上低头捏了捏他的小手,笑道。 在别人都看不到的视线下,习泠上另外那只手在桌下轻轻勾着宋至真的手心,随后又慢慢得寸进尺的和他十指相扣住了。 习老在旁边一听这话,腰背一挺,骄傲了。 “下去吃饭吧。”习泠上的手机响了,楼下他爸打来的,大概是叫吃饭。 宋至真似乎很熟悉这个姿势,双手朝习泠上腰间一搂,就把下巴搭在了习泠上肩上。 “好吧。”习泠上抿唇一笑,“可能性就那些,肯定不是因为你的父母,要和女朋友考一所大学吗?” “泠上长得就漂亮,小孩子也会看人下菜碟。”老宋视线朝前一递,“看着就赏心悦目,谁不想亲近着看。” 下了楼,习泠上也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意思,自顾自抱着小胖子和他吵架,然后蹭亲亲。 习泠上一笑之后也没再追问了,反正没他的原因。 “还行,我报的国内大学。”宋至真离习泠上很近,近到连这人眼镜后面的睫毛都能看清。 “要挨着我坐?”习泠上翘起腿侧目看着那白嫩嫩的小孩。 “哥哥,把他放下吧。”宋至真见状说道。 习泠上盯着那只手默默挑了下眉,装作若无其事的伸出手指挠了挠他的手心,等坐下后,才发现脚后面跟着条小胖尾巴。 “这么近?”习泠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看他,“不像你啊,原因?” “高考怎么样?”习泠上微侧头轻声问了宋至真一句。 宋家父母见怪不怪的没当回事,两个相识多年胜似亲兄弟的人勾肩搭背的很正常。 宋家夫人闻声也笑着小声说:“老宋,你看咱家这两个儿子,一个两个的都特别亲小上,至真小时候也总跟着小上跑,那小胖娃看着生气,其实也可黏他了。” 习泠上反手摸了摸宋至真的侧脸,像是理解他这个解释,“嗯,哪所?” “你真美。”宋记亦比着葫芦画瓢的和他抬杠,一点累到‘小女孩’的绅士想法都没有,恨不得自己再胖个十斤! “你真重。”习泠上双手托抱着宋记亦费力的朝餐厅走,累的喘气。 “k大。”宋至真小声嘟囔了一句。 ; “小上,你这是又瘦了啊。”宋夫人抱过自己在生闷气的小儿子,好笑的拍了拍他,说道。 03【厨房拥抱脱衣she吻/舔咬ru尖吻到鼓起/在 晚上,宋叔叔一家吃完饭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看着电影,习泠上难得见他爸那么开心,也就直接住下了没走。 习泠上在餐厅斯条慢理的给他们调着冰果酒,六月天气正热,晚上喝这个正好。 “尝尝。”习泠上端了一杯摆放很漂亮的果酒递给身后的宋至真,手腕上戴的雕花钻石松垮的撞在了杯沿上,发出了“叮”的一声。 习泠上已经换上了在家穿的宽松家居服,使得平日里浓重的疏离感少了很多,几缕银发搭在嘴角边细微晃动,宋至真缓慢的眨眼看了看,随即掩饰一般喝了一口果酒,冰凉的清爽入喉却没有减轻嗓间的干渴,反而连带着胸腔都有些热。 “怎么了?”习泠上那双上挑凌厉的凤眼抬了起来,眼里似乎带着些隐喻的暗示,但仔细一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宋至真轻咳了一声,看向了杯里的酒。 “不好喝?”习泠上靠近了一点宋至真,身上似有似无的香气传进了他的鼻尖。 宋至真在这安静宽敞,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环境下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和习泠上对视,年轻俊美的脸有些微红,“还行。” “味道烈了?”习泠上每问一句就朝宋至真的方向靠近一点,俩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宋至真手指捏紧了那精致漂亮的杯子。 “让我尝尝。”习泠上说这句的时候已经走进了宋至真的怀里,宋至真原本以为他指的是自己手里的杯子,刚想递给他,他就见习泠上偏头在他唇上贴了一下。 宋至真眼睛瞬间睁大了一瞬,含着香气的嘴唇像果冻似的柔软,他一瞬间直接僵在了原地,半晌垂眸看了习泠上一眼,想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 但习泠上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接过宋至真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倾身又偏头将人吻住了。 宋至真虽然因为长得好看,身边一直不缺乏女孩子表白,但他此时在习泠上面前完全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孩,就感觉习泠上亲他有些不一样。 习泠上将冰凉的酒杯放在了身后的桌子上,阖眼用舌尖轻轻舔了宋至真唇瓣一下,微微分开再贴紧。 宋至真似乎很喜欢和习泠上的这种亲吻,大概都没有想自己会和男人吻在一起的原因,就是遵从本能的搂来了习泠上的腰,又本能的加深了这个吻。 宋至真因为一直运动的原因,手臂很有力,这一搂让习泠上猛地踉跄了半步,下意识抬起手臂搭在了他肩上。 习泠上放缓了呼吸,双手渐渐搂上了宋至真的脖颈,缠绕在了他的颈后,嘴唇和嘴唇相贴交融,是个黏腻又霸道的长时间深吻。 吻完之后,宋至真放开了习泠上,他看着对方红肿湿润的唇瓣,怔了半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困惑。 “正常反应而已。”习泠上安慰着宋至真,嘴唇和宋至真靠的极近,含糊道:“我们以前不也这样吻过吗,一种享受....” 宋至真微一偏头又吻住了习泠上的嘴唇,将他压在了餐厅后的矮柜上,手心插进身前人顺滑的银发,扣住了他的后脑。 习泠上闭眼仰头回应着宋至真,手指也攥紧了这人后背的衣服,启唇和宋至真的嘴唇互相碾磨着吮吸。 宋至真莫名奇妙的身体就有些不受控制,他现在大脑都有些空白,动作像是本能又像是压在心底的渴望,他的一只手掀开习泠上的衣摆摸了进去。 “嗯....”习泠上被这人冰凉的手指一碰,轻哼了一声,睁开了眼。 宋至真和他对视上后,动作一僵,似乎是想收手,眼底有些慌乱。 习泠上却像是察觉不到一般扣住 习泠上这才想到在这个小孩脑子里,亲吻是教训人的意思,于是好笑道:“对,我惹他生气了,所以.....” 习泠上喘着气莫名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和姿势都有些不对,他好像太主动了,就....直接占了下风? “啊....”习泠上思考间,猛地绷紧了身子,垂眸看向了扯下去自己衣领,含住了自己胸前两点红樱的少年,咬唇仰头闷哼了一声。 宋记亦似乎蹙着眉比他哥还困惑,问道:“你和我哥吵架了吗?” 了自己身体里的那只手,然后移到前面来从最上面的扣子开始解,解了三颗之后随意一扯,就袒露出了一小片修长的脖颈和胸膛。 “啧,多累。”习老不满的瞥了他一眼,“家里又不需要你赚钱,再说你以前赚的那些都够再花半辈子的了,歇个几年多好。” “乖宝,听说你这刚杀青,马上又要进组了?”习老斜躺在真皮沙发上,悠闲自得的问了一句。 “.......” “你哥哥教训完了,消火了。”习泠上低头斯条慢理的系着衣服,一语双关的给俩兄弟说道。 “谢谢你给我求情啊,宋小胖。”习泠上走过来捏了一下宋记亦的小肥脸,径直出了厨房。 习泠上和宋至真浑然像是从没再厨房做过什么18禁的事似的,还若无其事的坐在一起,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习泠上靠在沙发上扯头发,“不,歇着做什么,在家当宅男还是回家当孝子?” 宋至真也尴尬了一瞬,脸色有些红,讪讪松开了手,不明意味的应了一声。 习泠上向来都学不会太克制,这下对方都回应他了,他再矜持就不好玩了,习泠上的手刚碰到了宋至真的拉链上,还没扯下来解开就看见了站在厨房门口看18禁的小胖子。 习泠上的手改为搂着宋至真脖颈,借着这人的遮挡挡住了他敞开的胸膛和吻痕,笑着问他,“你也来要亲亲的吗?” “.......”宋至真闻言下意识咳了一声,揪着宋记亦的后领,端着果酒也一起出去了。 “我好像听说泠上的下部剧了,是个古装戏是不是?”老宋在一旁说道:“叫《长夜歌》好像。” 习泠上噎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揶揄的看了一眼宋至真,问道:“行吗?” 宋至真将两颗红豆都舔硬了起来,又嗦吸了几口,才重新移到了习泠上的嘴唇上,身子和他紧贴相蹭在了一起。 宋记亦小眼一瞪,看着习泠上的背影跺脚,“哥!我就不该给他求情,让你教训死他!” “噢,哥哥你别教训他了。”宋记亦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小女孩’求了情,虽然这人总是让自己也不高兴,但有时候还是挺好的。 宋至真顿时什么犹豫都没有,顺着吻到了习泠上的脖颈上,滚烫的嘴唇还在缓缓下移。 “嗯。”习泠上对他爹喊他的称呼早就麻木了,闻言只是应了一声。 “别..别吻那...”习泠上一只手扣住了宋至真的后脑,手指插进了他的黑发里,明明说的是抗拒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像是在迎合享受。 “有什么不好的!”习老闻言不满意的坐起来。 习泠上默默的没有回话。 俩人一阵天雷勾地火的撩拨都起了反应,习泠上还是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这人对他起的变化,之前他们两个只是借着关系太好的借口睡在一起亲亲抱抱,从没有越过界,就一直都装着不知道,这下装不了了,只能说是男人下意识的反应? “对,还有我的戏份呢。”习泠上说道。 这下习老感兴趣了,“什么角色?江湖大侠?” 习泠上重复了一遍说过的话,不过隐去了同性恋一词,“是个爱不得的疯子。” “......哦。”习老点点头,“也行,人物有记忆点。” “对了。”习老安慰完自己又说:“至真不是报的电影学院吗,正好,让他跟着你提前训练训练,以后进了学校也算有经验了。” “嗯?”习泠上怔了一下,这才想到k大虽然不是以电影称名的一座学院,但它里面的电影专业却是很出名的,有点大侠隐于江湖的味道。 “对演戏有兴趣?”习泠上回头问宋至真。 宋至真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行啊。”习泠上笑了笑,“我手里正好有个角色找不到人,和我那个角色搭档,正好。” 他演的是个同性感情线的角色,途中会有不少和男人的亲密戏,搂搂抱抱的他虽然挺在行,但那个角色貌似是下面那个,和别人男人那样多少让他有些不自在,宋至真的话就没有太大问题。 习老闻言却有些不满意,“你角色的搭档得是个多小的配角,宋至真虽然是新人,但好歹也做个男三号。” “爸,你不懂。”习泠上和他讲道理,“戏份太多,至真开学会拍不完,影响学业,那个配角的戏份一个月的话就刚刚好,而且角色也很有记忆点,扮相也好看容易火,重要的是和我对戏。” 闻言,在座除了宋家兄弟之外都赞同的点了点头,宋夫人笑着说道:“小上考虑的周全,真是贴心的好孩子。” 她多多少少也明白一些圈内的潜规则,角色好看容易火那是肯定的,和泠上这种大导演对了戏,传出来关系好,更是容易被圈内前辈看见,以后毕了业自然还会更容易一些。 她家里虽然有钱但总有不缺钱的人不吃这一套,但人情就不一样了。 习泠上笑着客气了一下,又回头问:“你觉得怎么样?” “好。”宋至真点头认同。 宋家人今晚在习家别墅随意住下了,两家关系本来就好,没有那么多避讳,他爸和宋至真的爸也是兄弟,房间就安排在了对门,虽然晚上也不交流就住一晚,不明白意义是什么,但也能看出来关系有多好。 习泠上的房间在他爸楼下,因为之前隐私启蒙后改的,总喜欢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就搬下来了。 落落大方的一点都不隐瞒尴尬,久而久之,人们也理解了他只是单纯的喜欢肉体快感而已,这也没什么不对。 他也喜欢。 之前和习泠上在越线的边缘亲吻搂抱的时候,他是默许的,不然从第一次发生后,他们俩人之间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和谐了。 视觉审美和床上审美都能得到满足的事情,大概也没谁会拒绝,毕竟人都喜欢让自己愉悦的东西。 他哥哥无疑是两个审美上的高峰,漂亮的让人把持不住。 习泠上勾着宋至真脖颈深吻,全程阖着眼在享受,明显,这人貌似也是同样的想法。 习泠上刚吻到身上男人的脖颈,就察觉到这人已经顺着自己脖颈咬了下去,他无声又无奈的一笑,这人看似单纯又干净的,原来这么喜欢强势占据主导位置。 “上面别留印子....”习泠上无奈就随了他,反正俩人也不做,没有必要非要争这个问题。 直到这人要脱自己的裤子。 “至真。”习泠上一阵危机感窜上了头顶,猛地在被子里攥住了宋至真伸进他裤腰的手。 宋至真执拗的挣开他,手心在他小腹上留恋着,直接扯下了他宽松的家居裤。 习泠上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就能到这了,再往下哥哥就不陪你玩了,你得换人。” “只脱掉行吗?”宋至真歪头问他。 “....行。”习泠上在心里一叹气,配合着宋至真的手脱光了自己。 宋至真的手在习泠上光滑的腰身上胡乱摸着,埋在被子里还啧啧舔舐着他胸前红樱,习泠上直接就起了反应,压抑着垂眸看向身上被被子挡住了人,隔着软被拍了拍宋至真的脑袋,偏头默许了他。 宋至真舔了一会后,腰背微微弓了起来撑起了被子,习泠上正疑惑这人要做什么,突然他下身的遮掩物一掉,起了反应的滚烫随即被更温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 习泠上无声睁大了凤眸,他用手肘撑起身看向自己腿间隆起的那块被子,呢喃道:“别弄,出来。” 宋至真嘴里含着他腿间因为长年戴套,依然还很漂亮的阴茎无声摇头,低头还用上了手,直接把玩住了那个地方。 “啊.....”习泠上双腿一缩,倒在软枕里轻轻喘息着,之前也不是没有人给他做这种事,但唯独宋至真给他做,能让他后脑的头皮都发麻的炸起来。 宋至真直接分开了习泠上的双腿,这是个躺在下面被操的人做爱常用的姿势,虽说眼下是为了好弄,但宋至真也暗中向习泠上表明了俩人如果要做,谁上谁下的想法。 但习泠上大概是没体会到的,他做攻做惯了,懒得多想点什么,反正他就下意识认为他是上面的那个。 人一般不会不敲门就进别人的房间。 宋至真这下直接趴在他腿上给他口了,似乎还更便捷了一些。 “嘶....”习泠上攥着软枕,没控制住把喘息一压,及时换成了嘶,“怎么了?” “我哥哥去哪个房间了?怎么没见到他?”宋记亦冒出个头,似乎不想直接进。 习泠上下意识看了自己被子一眼,心想撒谎也没用,“他在我这?” “......”宋至真嘴唇一用力。 习泠上身子下意识一弹,崩溃的攥紧了被子,眼眶都要憋红了,“但他在厕所....” “噢。”宋记亦应了一声,“那你等他出来告诉他,他手机刚落在客厅了,有人给他打电话。”说完,还晃了晃自己手里抓的手机屏幕。 习泠上心里一紧,连忙应了,“不对...你直接给我不行吗。” “.....嗯?也是。”宋记亦毕竟是小孩,想不了太拐弯的想法,只复制了他爸妈教他说的话,忘了他哥哥就在这里。 宋记亦拿着手机走进来,“厕所是哪个地方?怎么没声音?” 习泠上的脚在被子里担忧的抵了宋至真两下,咬牙道:“隔音。” 接过手机后,习泠上的手心都是汗,赶快说:“行了行了,走吧。” “哼!”宋记亦剁了下脚,啪嗒啪嗒走了,等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过了身,似乎才想到,“我哥哥在你这里做什么?没房间了吗?” 习泠上又是一噎,“他....和我亲啊,好不容易见面想睡一起。” “他今天不是才生了你气教训你?和好这么快。”宋记亦不解的挠头。 习泠上真是又好笑又崩溃,这单纯的傻小孩,心里想着:你哥现在还教训着我呢,你碍事了。 但嘴上却说着:“是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的记仇,你哥哥多懂事。” 宋记亦闻言不满的扭头就走,还“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习泠上心里崩的线一松,猛地掀开了被子要踹宋至真,但一看到俩人如今的姿势,他心头这才猛地一跳,卡住了。 “你射了。”宋至真舔了舔自己嘴角,起身又撑在了习泠上身体两侧。 习泠上这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俩人现在正赤裸裸的贴在一起,身体除去负距离算是人和人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了。 04【用手指扩张紧致juxue/yinjing整根没入g 进组前一天,习泠上请全剧组人吃了顿饭,当作开机宴,晚上结束后就直接回了剧组酒店房间,准备明天正式开机。 习泠上揉着酸痛的肩膀进到自己房间,随意脱了上身的不规则长袖,刚想解裤腰,身后就绕过来一双手把他抱住了。 习泠上吓了一跳,看着腰上那双手又回头,“小....至真?” “小什么?”宋至真箍着习泠上的腰,手指上滑摸到了那两滴凸起,拨弄了起来。 习泠上蹙眉哼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拍了下宋至真作乱的手,“剧本看完了?” “嗯。”宋至真压着习泠上上了沙发,那张白皙少年的面容此时有些强势的波动。 “别闹。”习泠上一开始被压在下面还有些抗拒,等宋至真亲到他双唇的时候,他渐渐松懈了下来,仰头回应起了身上的少年。 “唔....”习泠上紧抱住宋至真的后背,想翻身将俩人调换下姿势,但是宋至真压着他不动,眼里还有些执拗。 “混蛋....”习泠上轻笑着和人唇齿相贴,含糊说了一声,偏头又和人难舍难分的吻在了一起。 呼吸的交融声和暧昧的吮吸声从俩人唇齿间传了出来,习泠上一双薄唇被吻的红肿,喘着气躺在宋至真身下休息,那双弧度明显上勾的凤眼水光潋滟的看他,随即身上人又欺身要吻他。 “不....”习泠上被攻略了唇齿,口腔里的舌尖霸道的横搅着他的津液和温度,将他吻的又深又痛。 宋至真的手情不自禁顺着身下人紧绷平坦的腰腹摸进了习泠上的裤腰,左右一扯给他拉开了,手指隔着内裤揉着他的私处。 习泠上现在一副在受人欺凌的样子,别说打脸了他之前攻的身份了,恐怕旁人一直做受的都没有他现在这幅样子勾人,仿佛一压就会出水的柔软。 “别...别动了...”习泠上今天将银发扎在头顶,绕了个小揪,此刻也乱的散了几缕下来,遮着这人凝脂一般的肌肤,发色和肤色不一样的白皙。 宋至真又将习泠上封住双唇摁进了沙发里,褪掉了这人的裤子,随即又解开了自己的裤腰,拿出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性器嵌进了习泠上又白又直的大腿间。 “你.....!”习泠上咬着唇要推宋至真,突然双腿被身上少年一顶,直接朝两侧分开了。 习泠上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敞开求操的姿势,一时间难受的想并拢腿,喘息道:“你要做什么?” “做吧哥哥。”宋至真终于开口了,他分开习泠上的腿让他盘在了自己腰上,俯身压住了他。 习泠上张了张唇,偏头被吻着脖颈,手指轻轻攥住了身上人的衣袖,问出了他终于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做?” 宋至真定定看着他,他知道他哥哥那些和同性的暧昧绯闻,几乎都是真的,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这样....吗?”习泠上崩溃的闭眼,手指扣着沙发边缘挠出了声音。 “哥哥要在上面?”宋至真问道。 习泠上叹了口气埋在了宋至真肩膀上,虽然宋至真比他小不少,但是说话状态总是能让他处于下风,他要是点了头,和像自己老攻求一 宋至真眯了眯眼,起身去拿了东西塞在了习泠上手里,“哥哥?” 习泠上感觉到那根涂满润滑剂的粗大龟头就顶在自己菊穴口,他紧紧攥着宋至真扶着自己性器对准目标的那只手腕,“至真...别..别进....求你...啊...!” 宋至真边说边将润滑剂抹到了自己依旧滚烫挺立的肉棒上,然后摸上了习泠上干净的后臀,在他能操进去的穴口周围打着转,“所以让至真来吧,哥哥不会疼的。” 习泠上看着面前一脸单纯的邻居弟弟,捏着避孕套有些下不去手,他叹了口气起身要穿衣服,“你回去吧,我去....” 习泠上咬着唇不肯叫出声,纤细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朝后躺在了宋至真怀里,后面突兀着插进去一根手指,正进出着给他扩张。 “啊....!”习泠上在被三根手指同时抽插进菊穴的时候,终于还是没忍住敏感的叫出了声。 “宋至真!”习泠上唔了一声,猛地一仰头,大脑里是一片空白的恍惚,似乎从来没有想过的局面竟然真的发生了,还这么快。 “....混蛋....”习泠上睁大了眼睛回头看着自己一直很喜欢的弟弟,然后眉头猛地一蹙,呢喃道:“你出去...不行....!” 习泠上坐在宋至真身上胡乱攥着散乱的衣服, 次体位有什么区别。 习泠上还是感觉到了男人阴茎插进自己身体里的轻微撕裂感,宋至真只滑进了一段龟头,没有整根没入。 宋至真这才感觉到他哥哥身体竟然这么敏感,才到扩张的阶段就流出了润滑的肠液。 “宋..宋至真...”习泠上第一次叫了宋至真的全名,是在暗示他停手,希望他一生气宋至真就会乖乖背手站着,但今晚没有用了。 “去什么?”宋至真面色一沉,猛地箍住习泠上的腰将人摁坐在了怀里,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端倪。 习泠上卡了一下,他总不能说自己对他下不去手吧,“去找人解决.....别动我...!” 习泠上仰头挣扎了一下,下面被顶进去了两根手指,明显的撑开感让他有些慌乱,“不要....我不做...下面...” “哥哥。”宋至真不可制止又撒娇般喊了习泠上一句,似乎今晚一定要把人吃到手。 宋至真只淡淡应了一声,自顾自打开润滑剂的瓶子,将东西挤到了手上,说道:“我知道哥哥疼我,下不去手。” 习泠上像被摁到开关似的要站起来,下意识说了一句,又反应过来,“不是...至真..我没有凶你....” 他感受着坐在身下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咬着牙才没有走出去房间。 二十多年没有被人动过的地方猛地被润滑剂送进了一根手指,他下意识就绷紧了身体,要掰开宋至真箍住他的手,下面也排斥的夹紧了那根手指。 “我在,哥哥。”宋至真揽好习泠上的细腰,稍微朝前动了一下腰胯,一点点朝习泠上身体里将肉茎送了进去,哪怕习泠上夹的他很紧,但宋至真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打算,破了他哥哥后面的第一次。 “嗯....”习泠上还是郁闷的答了一声。 崩溃的低头呜咽了一声,又看到了自己被撑的鼓起的小腹,似乎很难堪的咬住了唇。 宋至真揽着他哥哥的腰让他躺在自己怀里,自己托着他的身体朝上抽送着,连带着习泠上的身体都被连续朝上起伏着。 陌生又深入的占有感让习泠上双眼涣散的没有挣扎,躺进了宋至真的怀里,他清晰又恍惚的感受到了身体里那根巨物的抽送,这才想到那种清晰感是因为宋至真连避孕套都没有戴。 “宋..宋至真....你真是混蛋....”习泠上受人尊敬惯了,家教又好,既不会骂人也没有想到会和宋至真有这样的画面,一时间竟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嗯。”宋至真上他哥哥也是第一次交代出去了自己的处男身体,他哥哥穴口紧致却又顺滑的触感让他舒适的发疯,里面被挤压的软肉也紧紧包裹着他滚烫的鸡巴,让他撞开又合拢。 “唔...嗯...”习泠上靠在宋至真怀里,还是不可制止的喘叫出了声,但他随即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忽略那种陌生的深入浅出感。 宋至真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快乐,做的正爽,喜欢身上男人的叫床助兴,他伸手握住了习泠上的大腿根,让他朝两侧张开了大腿踩在了沙发边缘上,自己坐在沙发上朝上耸动着胯部,抽插的更顺畅。 习泠上忍的眼眶湿红,最后双唇一松还是在这种侵犯下叫出了声,他看着自己此时双腿打开朝前的姿势,难堪的偏开了视线。 “哥哥...”宋至真托着习泠上的后臀啪啪朝里面撞着,嘴唇情不自禁的吻上了习泠上的脖颈。 “....闭嘴”习泠上下意识避开了他的亲吻,又被这人伸手猛地掰过去了下巴,捏着抬起被吻住了。 “唔....唔....嗯...”习泠上第一次听见自己竟然会发出类似女人做爱的叫声,他咬紧了牙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又贴过去主动吻在了宋至真唇上,似乎这样就可以堵住自己的呻吟。 宋至真放下习泠上的腿,让他站起转身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但习泠上似乎没有听话的意思,一松开他就扯衣服要跑。 宋至真很有耐心的攥着习泠上的手腕接下了他的衣服随手一扔,一用力扯着人跪在了自己身体两侧,随后就扶着性器找着习泠上腿下的穴口。 “我不.....”习泠上似乎因为这个动作想起了什么,开始抗拒了起来,甚至比一开始宋至真半推半就时还抗拒。 “哥哥,你...怎么了?”宋至真捧住习泠上的脸颊吻他,和他面对面对视着,把人搂紧怀里抚摸着他流畅的背脊。 习泠上靠在宋至真怀里眨了下眼,发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扣住了这人安抚自己的手,抬头亲在了他的下巴上,伸手攀在了他的肩头,“没...我就是....” p; 宋至真在面对面看到习泠上渐渐因为深入鼓起来的小腹后愣了一下,摸着这人的腰说了一句:“哥哥你太瘦了,疼吗?” 习泠上垂眸摇了摇头,攀住宋至真脖颈将身体交给了他,在起伏颠簸中渐渐阖上了眼,仿佛适应了这种朝内深入的交合。 宋至真将习泠上抱着扔在了酒店大床上,修长洁白的身体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有种既色情又纯净的美感,如果能拍到这人后穴欲露不露流出的液体,那这张画面就太美了。 宋至真欺身抱住了人,重新顶开了习泠上纤长的双腿,撑在这人身侧再次贯穿了他。 “哥哥,你真美....” 习泠上银发散乱铺在了后脑,他恍惚间双腿盘紧了身上男人有力的公狗腰,攥着这人还没脱掉的上衣衣领和他相贴喘息,叫床助了兴。 殷红唇瓣轻启叫着宋至真的名字,白皙的皮肤和那抹亮红相互映照着,身上也留下了不少梅花点缀,漂亮的像妖精。 任圈内谁也想不到,大名鼎鼎,强势又高岭之花的习导在开戏前一天晚上就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给睡了,还是用了女人的姿势被折腾了一晚上。 若是真传出去了,习泠上大概就有点危险了。 “至真....轻...轻点....”习泠上被折腾太久了,一开始的骨气和排斥早就被操服了,此刻跪伏在柔软的大床上抬起了挺翘的后臀,臀间插的那根男性鸡巴操的还是很用力。 习泠上低头弓起了腰身,银发全湿黏粘在了脸颊上,身体被乱啃的斑驳暧昧,最隐秘的菊穴也红肿的过分,还朝下流着被挤出来的白浊男精。 “滚...别..别内射...唔..唔...嗯....”习泠上湿着眼眶,咬住软枕倒在了上面,连跪都有些跪不住了。 等他再开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唔.....!” 宋至真将人翻过来捂着嘴,示意他外面有人敲门。 习泠上微阖着眼,闷声哼了一声,示意他知道了可以松开了。 谁知身上少年一松开手,就恶劣的开始猛干他,习泠上一瞬间就睁大了双眼,叫了一声之后猛地自己捂住了嘴,随即眼泪就下来了。 没心思管外面人是谁了,他都被干的连自己是谁都快不知道了。 习泠上缓了大半天还没有缓过知觉来,他后面被撑开的地方到后面都感觉不到撕裂感了,等结束了,才有些一阵阵的泛疼。 “哥哥?”宋至真温柔的摸着习泠上漂亮的侧脸,低头吮吸了一会他殷红的薄唇,像舔糖似的。 “你没有哥哥了....”习泠上有气无力的呢喃了一句,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动也没有动。 “老婆。”宋至真现在听话了,改口道。 习泠上这才攒了点力气,抬头拍在了宋至真头上,明明是要教训的意思,硬是因为没有力气拍出了温存感,“别乱叫,宋阿姨会打死我....” “宋小胖都得给我拼命。”习泠上轻声道。 “不会的。”宋至真肯定的说,又别扭的补充道:“你以后离宋记亦不要那么近。” “......那是个十岁的小孩,我能干什么?”习泠上不可置信的睁了下眼,“亲弟弟你也这么小气。” “嗯,他说过以后要娶你。”宋至真闷闷说道。 “.....我欠你们宋家的么?”习泠上偏开了头,一个两个的不听话,大的以下犯上,小的给起外号,还都惦记着要睡他。 习泠上撑了下身子还是使不上来力气,头疼的打了宋至真一下,“去,手机给我拿来。” 睡到惦记了很久的老婆之后,宋至真心情很好,直接爬起来就去找了,找了半天,“怎么没有?” 半晌后,习泠上才施施然的拿过一旁扔着的手机,道:“哦,在这。” “......” 宋至真又直接回去了,和习泠上一起躺进了被子里,抱住了他的腰窝在他身边,巴巴的看着他。 “......是累着你了还是弄疼你了?”习泠上轻飘飘的讽刺道。 这会又装成小白莲花了,不知道的外人进来一看,还以为是他又禽兽了呢。 “都有。”宋至真意有所指的回答道,伸手又占便宜又给习泠上揉起了腰。 习泠上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的确是又累又疼,当受的感觉还真是令人难受,“仅此一次,宋至真。” 05【不洗留着jing液等受孕么/检查欢ai过的私 开戏第一天,他们剧组大名鼎鼎,向来敬业的习导就旷工一整天没有来。 最后还是他们剧组演习导搭档的那个小少年说了一句:“他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不来了,你们有事和他打电话吧。” 虽然是个演小配角的演员,但他们可都不敢太懈怠,毕竟是演习导白月光的人啊!而且这个少年连习导身体状况,请假时间都知道,俩人是什么关系他们也都大概心知肚明了。 这个小少年也的确是习导喜欢的类型。 “哦,大概是累着了吧。”副导演和习泠上是大学同学,俩人关系比较好,开了玩笑讽刺一下那人的腰倒也没什么。 谁知道,宋至真闻言很认真的点头,是累到了。 “那你...还能拍?”有明白的人关心的问了一句宋至真的身体。 “没问题。”宋至真肯定道。 “......?”习导虽然长的是副美受的样子,但也不至于第二天让他累的没起来,人家小少年活蹦乱跳的吧。 宋至真莫名接收到很多探究、吃瓜、欲言又止般的眼神,愣了一下,“不开工吗?” 原本剧组定的就是让b组先拍习泠上和宋至真的剧情,差不多拍完,宋至真开学时间也就到了。但因为今天习泠上没在的原因,所以剧组只是拍了就几条宋至真角色的单人戏,进度一完,也没再加班,直接让拍完的人去休息了。 宋至真今天早上原本就是被习泠上冷暴力逼来的,整颗心都吊在习泠上心上想回去见他,在房车里坐不住。 刚坐下没几分钟,宋至真就像身上有跳蚤似的不老实,最后没忍住拿出手机,给习泠上发信息——“哥哥。” 又过了半天,习泠上那边才高贵又冷漠的给他回了个“?” —我想回去。 —【委屈】 最后习泠上直接给他发了语音,语音内容大概就是要回来就回来,别磨磨唧唧的给他撒娇,你是手被扣了还是脚给栓住了,累着了用不用他再派专车来接。 话里话外带着不爽和讽刺,看起来心情还没有好。 明明昨天晚上都是让他抱在怀里睡的,可早上一睁眼就下床不认人,还整整一天都不理他。 最后,宋至真当然没敢劳烦在酒店发脾气的大美人给他找什么专车,走着就回去了,还顺手买了习泠上爱吃的甜奶油,试着能不能看在甜奶油的份上,让习泠上给他开个门。 习泠上是个很喜欢吃甜品的人,小时候就因为他妈做的甜品好吃,三番五次的劳烦他家司机叔叔左一趟,又一趟的送他串门,每次吃完还得顺点走。 但后来不知道是因为工作或者长大的原因,习泠上就没有再在外面吃过甜食了。 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他和一位很白净的小少年左右进了旋转门,然后进了酒店。 等宋至真发现他都快走到终点的时候,身后那小少年还没有和他分道扬镳,不解的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也是《长夜》剧组的?” “啊?我不是。”来人看起来有些内向腼腆,“我是来看人的。” “看谁?”宋至真下意识觉得有些别扭。 “习导,习泠上。”白愿一提到习泠上脸色就开始泛红,“我听人说他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来看看他。” “.......”宋至真抿了下唇,似乎解开了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 “你呢?”白愿又问。 “一样。”宋至真没有搭话的兴致了,随手提了提拎着的包装精致的奶油盒子。 白愿一愣,“哦”了一声,半晌说道:“他不喜欢吃甜食。” 宋至真嘴角一绷,缓缓侧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似乎有些疑惑的说:“可这是他让我买的啊。” 白愿一怔,看向这人手里包装精致又梦幻的奶油盒,想着是不是自己刚刚和习泠上说要来看他,他让人给自己买的? “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白愿小声问道。 “就是刚刚。”宋至真也就是刚刚毕业的高中生,比起来比白愿还小两岁,此时的神情看着天真又无害。 白愿闻言脸色又有些发红,像是确定了什么,后面全程一言不发的和宋至真一起走到了习泠上酒店房间门前。 宋至真让白愿摁了门铃,没有响,一看是因为屋内人开了请勿打扰。 “......”宋至真摸了下鼻子,对白愿说:“你给他发短信吧。” 白愿点头应了。 随之宋至真也掏出手机,打开习泠上的聊天页面,将奶油大盒子的照片给他发过去了,很快,他就听见了室内拖鞋踩地的声音。 习泠上穿着一身真丝睡衣开了门,打开门左右各扫了一眼,随后倚在门框上朝宋至真勾了勾手指,宋至真也很不矜持的凑上去了,想当着外人面亲他。 习泠上见状睨了他一眼,直接拎过了这人手里的高颜值奶油,将他朝外推了推,“多谢,回去吧。” 然后他就看着习泠上把他旁边那个少年带了进去,“啪”一声重新关上了门。 宋至真眉尖默默一挑,没有说什么。 习泠上自从昨天晚上莫名其妙被宋至真睡了之后,缓了一天,走姿不仔细看才看起来正常一点,今早刚醒来那会走路都腿软。 习泠上拎着奶油进去,让白愿自己随便坐,然 “......”宋至真松了口,“行吧。” 习泠上冷哼了一声,看都没看手机屏幕,“生着气呢。” 他直接逃了,像是不想看等那人回来后,俩人当着他的面亲昵的互动,他向来是没有自信又怯懦的人,特别是在习泠上面前。 这次的酒店房门没有再拦着他了,他试着开了开门,没锁直接走了进去。 “六个。”宋至真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习泠上还要摇头,宋至真打断他,“行,刚刚好。” 白愿看的面色一红,乖巧的坐在一旁看着习泠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自己做的鸡汤,心里莫名升起一些满足感。 习泠上躺在沙发上盖着个毛毯,睡衣大咧咧的敞成了v字领,埋在抱枕里看着电影。 “你挂了我6次电话。”宋至真在那边不满的控诉道。 白愿越看越觉得心堵,眼神垂了下去,他甚至连问对方是谁的一个机会都没有,他们一直没有挂断视频聊天。 “带的什么?”习泠上笑了一下,看向他拿的餐盒。 “.....你吃炸鸡吗?”宋至真知道自己理亏,也不多做解释,只问他吃不吃东西。 白愿一见习泠上就会紧张,捏紧了衣袖口子,说:“我听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给你炖的鸡汤。” 白愿像是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似的,用极缓慢的速度在靠近习泠上,然后鼓起勇气在这人漂亮的侧脸上吻了一下,又飞快的退回去了。 “谢谢。”习泠上用勺喝了口滚烫香浓的鸡汤,惬意的眯了下眼,舔了下嘴唇。 白愿在看见这人手里拎的东西的时候,脸色又白了一瞬,这才想起刚刚宋至真拎的奶油,习泠上是直接放起来了,连问他一句的意思都没有。 宋至真回来后在大厅电梯里和白愿又撞了个脸对脸,他友好的用拎着炸鸡热狗的那只手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摁下了顶楼的按钮。 “冰可不行,奶茶。”宋至真是直接打车去的那家炸鸡店,开车门的时候是出租车的标准淡绿色。 白愿见这人对自己勾手指,听话的凑过去了,然后缓缓抬起下巴和习泠上贴过来的嘴唇吻在了一起。 越是近距离就越能感受到习泠上攻击性的艳丽,连睫毛都是勾人的一根根朝上翘着。 习泠上蹙眉又不满的哼了一声,伸腿踹了踹他 “有卖芝士热狗的。”宋至真上车前又看到了一家店,“你吃么?” 但宋至真仿佛越挫越勇似的又打了过来,等俩人生气较劲互相来回好几次后,白愿轻言细语的问道:“怎么了?” 宋至真走过去将东西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又坐下俯身和习泠上近距离抵了抵额头,身子一沉,伸臂把躺着的人环住了。 “谁吃那种东西。”习泠上咬着勺子含糊的说了一句,然后趁没人看见快速给他眨了两下眼,示意他快去买。 “嗯?”习泠上一抬眼,凑过去闻了闻,然后起身又去拿了碗,眼神中透露着些许喜悦,“你做的?” 习泠上现在没有体力做别的,站久一会就腰酸,只和白愿碰了碰唇,唇还没碰完呢,他就又被罪魁祸首拉过去注意力了。 习导现在对他还是很好,那最近外面那些传言习导又看上了新人,应该是假的吧。 “哦,那我吃。”宋至真一看就知道刚刚那个进了酒店房间的少年还没有走,“吃四个你觉得多吗?” 习泠上飞快的摇头。 “认识十多年的关系。”宋至真抬眼看了他一下,似乎对他没有什么要交谈的兴趣,又多摁了一下关门键。 在一旁围观聊天的白愿总觉得这画面很怪异,习泠上好像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这样说话过,像是很熟稔的朋友说什么都不在意,但又带着些知道对方会纵容自己的强势。 习泠上抿了下嘴唇,“冰奶茶。” 习泠上手里喝鸡汤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了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就知道这人在哪了,“吃,韩式甜辣加冰可。” “嗯...”白愿乖巧的点头,应了一声。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习泠上,不光是身份上的差距,他连习泠上的一半好看都没有,但他还是会情不自禁的靠近这种秾丽又温柔的人,明知道满身是刺,他抓都抓不住,但还是想要去试试。 邀请视频聊天的铃声突兀的在房间里刺耳响着,习泠上抓过手机看到那个人的名字,下意识就睨了屏幕一眼,点了拒绝。 后去了厨房找到冰箱把奶油放进去了,再出来时端了一盘水果。 “......”习泠上看着他买完热狗,上车报了这里的地点之后,才使性子直接挂了他的视频电话。 白愿知道那个人应该是要回来了,他坐在这里突然觉得很尴尬,好像气氛压抑的一秒都待不下去似的,“习导...我明天有个代言要拍,回去准备准备,我先走了。” 习泠上回过神,这才察觉到自己这种不接人电话还要让人知道的举动很幼稚,最后一次宋至真打过来的时候,他接了。 白愿总觉得事情好像有什么不对,但他也琢磨不出来,冲动的脱口而出:“你和习导是什么关系?” 习泠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笑,“想亲大大方方亲就好了,还躲什么。” ,随即就被宋至真拉着胳膊坐起来了。 奶茶递到了嘴边,习泠上顺从着喝了一口,然后吸管突然从嘴里退出去,他猝不及防被箍了一下后背吻住了。 习泠上睁了下眼睛,一时不察和宋至真撞了一下,舌关轻而易举被撬开,宋至真就把自己刚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的奶茶卷走了。 习泠上蹙眉咬住了宋至真的嘴唇,不满的追过去给他要,含糊道:你自己去喝...我的...” 宋至真应了一声,又将自己卷来的奶茶渡给习泠上了。 习泠上喉结滚动了两下,将含着这人味道的奶茶尽数吞咽了下来,喘息着推开了人。 “我去拿奶油。”宋至真松开习泠上之后,直接起身去了厨房。 习泠上的话被卡在嗓子眼咽回去了,坐起身梳了一把自己凌乱偏长的银发,随意拢到脑后扎了个揪,戴手套抓了块炸鸡吃。 他一般在外面要注意形象,是不能吃这种东西的,但是私底下关起门来吃,会让他更随意轻松一点。 习泠上舒适的仰了下头,坐在了沙发和茶几中间,将炸鸡盒子扯了过来,看向宋至真的心情也不那么糟心了。 宋至真也跟着他一起坐了下来,然后扯着他肩膀示意他坐自己怀里来。 习泠上吃鸡的动作一顿,似乎是在考虑这个动作可不可行,最后一挑眉还是起身去坐了,毕竟地上挺凉的,他坐着很不舒服。 “刚洗完澡啊。”宋至真埋在他凌乱的银发下面蹭了两下,张嘴接了块喂过来的肉。 习泠上低头轻哼了一声,“不然留在里面等着受孕么?” “......”宋至真环着他哥哥窄瘦的腰,惬意的靠在他肩膀上眯了下眼,但手臂却下意识越环越紧,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怀里。 习泠上呼吸有些困难,脖颈上贴过来的嘴唇蹭的他有些发痒,他仰头朝一侧偏了一下,被咬中了侧颈,“别留印....” “哥哥,你身上怎么这么热?”宋至真的手从习泠上的领口就钻了进去,越摸越过分。 习泠上咬着牙一把握住了宋至真作乱的手,“拿出去。” 宋至真一开始以为只是俩人挨的太近,习泠上才会热,但越摸他越察觉到不对劲,这人浑身都在发烫。 “哥哥,你去床上。”宋至真赶忙半抱着习泠上站起来,给他裹紧了敞开的睡衣又扯过了一开始他盖的毯子披上了。 “嗯?”习泠上疑惑的一声,不由分说的就被这人带上了床,然后盖住被子被一通裹。 “我热。”习泠上挣扎了一下,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我是不是...发烧了?” 宋至真摁了客服电话,让他们送体温计上来,闻言回头看了习泠上一眼,“你也知道啊?” “是啊,脱光被弄出一身汗还内射留了一晚上。”习泠上睨了他一眼,不喜欢这人和自己的说话态度,嗤笑道:“没感染就是好的了。” “.....我错了。”宋至真一哽,端着热水坐到了床边,他的确是因为第一次疏忽了很多事。 习泠上的确是难受一天了,但也没矫情到下不了床的地步,一开始隐约察觉到但是没在意,这会不知道怎么了,头重脚轻的没劲。 宋至真摸着习泠上的额头,蹙眉突然问道:“哥哥,你让我看看你后面....” “别得寸进尺....”习泠上拍开了宋至真要掀他被子的手,朝后躲了一下。 “是不是肿了?”宋至真犹豫又无措的轻声问了他一句,怀疑这人可能还真是感染引起的发烧。 习泠上含糊的钻进了被子里说道:“没有。” “我不做别的,就看看。”宋至真强行钻进被子里,伸臂把人一抱扯过来要解他衣服。 06【药膏推进juxue润滑/撕裂tun部的贯穿撑大 试完体温,宋至真又在手机上买了退烧药让习泠上吃下去了,然后捏着那管消肿药坐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头看着习泠上。 “我给你上个药好吗?” 习泠上药劲一上来迷迷糊糊的犯困,闻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他了。 宋至真小心翼翼的上床掀开被子躺进去,然后掀起了习泠上的睡袍衣摆,顺着这人交叠修长的大腿摸上了他挺翘的后臀。 习泠上终于忍不下去了,“上药。” “哦。”宋至真挤出药膏沾在了习泠上股缝处,轻轻将药膏推开在了那个小小的口上,然后又挤了药膏伸出手指抵在穴口上朝里推了推。 “你.....”习泠上身体一僵,转身敏感的看他,弧度凌厉的五官此刻因为生病软化了下来,白皙如冰的脸颊上也染上了虚弱的薄红,嘴唇刚被吻得殷红,活生生一朵拔了刺的艳玫瑰。 宋至真手上力度情不自禁重了些,像是把药膏当成润滑剂用了。 习泠上咬唇蹙起眉轻哼了一声,半晌后见这人还没有停的意思,转身咬在了他肩膀上,心想男人说的话,一到床上就全是假的了。 “不行....”习泠上现在又困又无力,整个人都任由宋至真捏圆搓扁着,一条腿都搭在了宋至真腰上。 宋至真闻言缓缓抽出了手,一不留神就将习泠上的穴口扩张好了,他歉意的吻了吻习泠上的额头,“对不起哥哥,我没控制住。” “......”习泠上抬起凤眸瞪着宋至真,半晌没有说话,把他扩张开了就随手一放,他起的反应怎么办? 习泠上试图自我冷静下来,躺在宋至真伸过来的臂弯里闭上了眼,放缓了呼吸。 “哥哥?”宋至真感受到摸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动作一顿,低头似乎不解的问了一句。 习泠上睁开发烫的眼眶看他,身子一靠近整个贴在了宋至真身上,手灵活的解开他裤腰将柔软的肉棒掏了出来,握在手里把玩着。 “我难受...解决一下。”习泠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呢喃了一声。 宋至真的肉茎被习泠上撸动了几下就肿胀挺硬了起来,直直的朝上顶着。 习泠上在被子里掀起了自己的睡袍衣摆又脱掉了宋至真的裤子,随即一股男性气味浓烈的贴在了他身上,宋至真翻身将他摁在了身下。 感受到宋至真的手摸在了自己后面,习泠上咬牙扣住他的手拿出来放在了自己前面挺立的阴茎上,“这里...” 习泠上呼吸滚烫,蹭的宋至真肩膀的热度都烧了起来,他和宋至真拥抱着滚在了一起,俩人互相握过了对方起了反应的性器撸动了起来。 习泠上抬腰轻哼了一声,俩人滚烫的地方紧密蹭在了一起,手心里那蓬勃的肉柱一颤一颤的迎合着他,粗大的有些过分。 “你怎么长的....”习泠上握着宋至真的性器心里有些酸,如果宋至真没有长这么大,他可能在这人面前也做不成受。 宋至真自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五指卖力的给习泠上撸动着,顶端渗出的黏液润滑了这个过程。 “嗯....”习泠上一只手缠上了宋至真的脖颈,眨着水波潋滟的凤眸,将下巴搭在了宋至真肩膀上,身体紧绷了起来。 “至真...”习泠上轻声喊了他一句,脚趾舒适的扣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没事哥哥...这次我轻点..”宋至真应该是戴好了避孕套,手指重新分开习泠上的双腿插进去借着药膏的润滑给他扩张了。 宋至真伸出舌头横扫着习泠上口腔里的温度,吻得又深又霸道,直接叼住了习泠上的舌尖和自己纠缠着。 “嗯....”习泠上呼吸困难的轻哼了一声,被身上男人摁进了柔软的床垫里,他突然松开宋至真伸出另一只手,直接用双臂环住了宋至真的后背和后颈,启唇和宋至真换渡着津液。 习泠上里面烫的有些过分,炙热的软肉从他一进去就开始争前恐后的夹紧了他,有了大量润滑剂的帮助,宋至真这次才终于长驱直入,直捣在了习泠上的花心里。 随后他便听见了撕扯避孕袋的声音,紧张之余他还有心思想到这人会主动戴避孕套。 习泠上伸出手臂搂住了宋至真,涣散的双眼在极致深入的撞击中泛着水渍,像猫一样的轻哼娇吟从他张开的红唇中泄露出来,取悦着宋至真,随即被身上男人惩罚似的狠狠封住了。 宋至真情不自禁的俯身上嘴舔咬,在这人身体上面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味道和吻痕。 “嗯....”习泠上蹙着眉和宋至真对视,知道他要进来了,紧张的有些抗拒。 ,嘴唇蹭着宋至真脖颈,一寸寸的上移,直接和他吻在了一起。 “没事哥哥。”宋至真最后还是选择了面对面进入,给习泠上安全感,让他紧紧勾环住了自己脖颈。 宋至真从他身上下去侧躺在了他身边,一手从背后箍着他的腰彻底脱了他挂着的睡袍,他被赤裸的箍进了身后男人的怀里。 凌乱的银发掩盖住了那张令人惊艳的容貌和精致的五官,习泠上这幅样子有些狼狈的糜乱,殷红的嘴唇咬着顺滑的银发,身上还印上了点点红梅。 “出去...出去....”习泠上被轻轻朝上一顶,疼的又是抬头挣扎,滚烫的玉体上渗出了汗。 习泠上掐着宋至真的手腕,力度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用力,临上阵之前又想跑,“我...我可能身体不太行....” 习泠上睁着水光诱人的凤眼和宋至真亲吻,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原本就因为发烧不清楚的脑袋这下更是失忆了,缠着宋至真的嘴唇要舌吻。 “嗯....嗯...”习泠上扣住宋至真的手臂崩溃的仰头,冰凉的液体进入到他滚烫的私处,随后又跟顶进来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棍,这几下冰与火的温度直接让他脑中理智涣散,只能感觉到润滑液体包裹着那根粗大,化掉了这人一下下捅进来的疼痛,像隔了一层水的柔软。 习泠上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在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及时推开宋至真。 宋至真看着这幅样子的习泠上,闭眼忍下了心里突然泛上来的强烈征服欲和坏心思,拿过了床柜放的润滑液,挤了很多在习泠上的私处,然后又缓缓的推送进去了龟头。 习泠上推拒着宋至真的肩膀,半晌后从欲拒还迎改成了相贴搂抱,他身上因为发烧还泛着不正常的热度,通过俩人的肌肤相贴传到了宋至真的肌肤下,然后尽数化作了胯间凶猛的尺寸。 习泠上偏头咬着自己的手臂,侧身时纤细的腰肢紧绷着,更显出后臀的挺翘,习泠上全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白嫩,除了被把弄的私处泛着红,其余地方白的连毛孔都看不到。 习泠上还是不适应的踢腿挣扎,仰头咬住了双唇闷哼着,双手从缠搂改成了拒绝,难受的偏头喘息。 “至....至真...唔...”习泠上修长的双腿挂在了宋至真的腰上,弯折的大腿根因为瘦削露出了精致的腿骨弧度,是个漂亮又旖旎的窄三角形,中间躺着被操出反应的阴茎,正随着身上男人的操动一下下轻颤着。 再往上是没有一丝赘肉还极窄瘦的腰肢,上面清晰的印着人鱼线,腰肢的纤细和骨感的胯骨形成了标准玲珑有致的弧度,胸膛和窄腰又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完美的几乎赤裸着身体都能让外人自卑。 宋至真心里突然升起股怒意,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看过他哥哥的身体,是不是哪怕不是情人关系,他都不介意有人看过他洗澡后的样子,大大方方的走出来。 “不行...不行...要裂了....”习泠上后面菊穴十分紧致,伸进去两根手指都紧的抽不出来,能捅进来宋至真的东西全靠水一样的润滑剂。 习泠上手指下意识摸上了自己被撑开的后臀,饱满的臀肉被撞的颤动着,他仰起纤长的脖颈求饶,人鱼线都被身体里上翘的龟头撑了起来。 宋至真又加了很多的润滑剂,黏腻的水声不断在抽动中刺耳响起,咕叽咕叽的填满又拔出,然后再次紧紧填满习泠上。 “好长...太长了....我..嗯...”习泠上被汗湿的发丝黏在了脸上,有气无力的掰着双腿敞开着后菊,湿黏的液体沾上了他整个屁股,显得臀部细腻水光。 硬挺的肉棒还在不断朝前拱着,噗呲噗呲的水声拍打中拉出了白丝,小小的穴口周围都是暧昧的拉丝黏液。 习泠上强忍着偏开头才没让自己哭出来,他推着宋至真压下来的胸膛喘息呻吟,但身体里捣在花心上的龟头又让他在侵犯的不适感中不断找到快感。 “轻点...你轻点....”习泠上抱住欺身压下来的少年,气急败坏的在他后颈上捶了一下,呜咽了一声哭了出来。 习泠上一哭,娇喘声就更诱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夹杂着几声委屈的哭腔,简直像个百年难遇的尤物似的。 宋至真闻声低头话不对心的哄着他,嘴里说的好听,伏在习泠上身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轻,心里巴不得让习泠上哭的再狠一点。 习泠上扯过一旁的软枕盖在了自己脸上,压抑着哭腔喘了出来,葱白的五指攥着雪白的枕面,让宋至真情不自禁咬住了他一根手指。 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像在勾引人似的。 习泠上用被咬住的手指轻轻拨了拨他,随即被宋至真握住拿开了枕头。 习泠上不满的哼了一声,攥着枕头不松手,等被操疼了才失了力气,被宋至真一把扯开了。 宋至真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是在主动找罪受,习泠上这幅样子怕是女人都能强迫自己生出幻肢和他上床。 bsp;习泠上被抱着翻压在了宋至真的身上,他朝后撩了一把遮眼的发丝,低头用身体轻蹭在了宋至真身体上,像只线条柔软的媚妖。 习泠上淡笑着瞧他的反应,揽住宋至真的肩膀躺在他侧颈处喘息着,后臀也时不时轻蹭着从身体里拔出去的那根粗大,活脱脱就是聊斋里妖精勾引人,但没有拍出来的画面。 “哥哥....”宋至真像是被迷住了似的,直接箍住了习泠上坐在他身上的腰肢,侧头咬在了他纤长的脖颈上,在上面留下了明显的吻痕。 习泠上勾了勾他的下巴,轻笑着和他抱在了一起,侧躺着面对面将腿搭在了他的腰上,将脸枕在了宋至真的臂弯里。 宋至真掰开习泠上的双腿,扶着性器面对面揽住人又将自己埋了进去,毫不停歇的直接律动了起来。 习泠上一手反抓着宋至真的肩膀,轻轻启唇呻吟着,和宋至真相贴抵着额头,垂眸用另一只压住的手攥紧了宋至真没脱掉的上衣下摆。 他也不知道这个动作到底有什么魔力,反正每次白愿这么抓他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很有满足感。 “疼吗?”宋至真揽住习泠上后颈让他抬头,低头顺着这人额头一寸寸吻了下去。 习泠上阖上眼轻摇了下头,仰头和这人急切的贴上了唇齿,被揽着腰啪啪侵犯了起来。 “至真....啊...啊...”习泠上抱紧宋至真的脖颈,前所未有的快感直接席卷了他,宋至真好像是蹭过去了什么地方,一下就让他软了整个身子。 “不行...啊....唔...唔..”习泠上崩溃的埋进了宋至真怀里,啪啪的拍打声快速又深入,每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习泠上眼底蓄着泪,侧头闭眼咬住宋至真的手臂,脚趾也难挨的蜷曲了起来。 随着几声用力的抽插声响起,习泠上前端抵在宋至真腹部的性器喷出了几股粘稠的液体,射出的白浊直接挂在了宋至真有力的小腹上。 习泠上被操菊穴操到了高潮,大脑阵阵晕眩空白,汗流不止的躺在宋至真身上痉挛喘息着,恍惚间,习泠上费力地睁开眼,发现宋至真随手将戴上的套子一扯,又摸出一个换上了。 习泠上被翻过去后入,他攥着眼前雪白床单轻耸身子的时候,竟然还能分出心思想到,宋至真戴他的避孕套是小的,只戴到了半截。 宋至真很喜欢后入这个姿势,他双手放在习泠上的蜜桃臀上揉搓,观赏着润滑剂被抽插成白沫从习泠上菊穴里淌出,沾在了菊穴附近一圈。 习泠上受不住的轻喘着,手指摸上了被拍打的臀肉轻颤的屁股,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宋至真贯穿撑裂了似的,“太长了...后入不行....嗯...啊....” 头要推宋至真,却见这人拿过了酒店的吸水毛毯放在了他身下。 “......”习泠上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宋至真,嘴唇微动像在呢喃:“宋至真,你就是个混蛋...我不要....!” 不过一上了床也由不得习泠上要不要了,他作为下面的那个本来就会被操的身子软,这下更是没力气反抗。 宋至真次次都在整根没入的捣他的花心,像是在找能让他失禁的地方和力度似的,最后宋至真直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习泠上累到极致还是因为这种速度的贯穿叫出了声,他下意识摸上了自己还微微硬着的性器,像是要难堪的堵住那个地方,“至真....别做这个....我不行....” “什么不行?”宋至真扶着凶器猛干着习泠上,还没听见他的回应就听见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习泠上真的受不住被他操尿了。 习泠上已经竭尽全力在控制自己了,但还是没有用,他听着自己控制不住的水声不断传来,刺耳又清晰,甚至宋至真在他尿出来的时候都没有停止操他。 “你放开我....”习泠上将脸埋在了软枕上,眼尾不断的朝下滑着泪,生平最难堪的体会让他忍不住的蜷缩遮挡,等体内淌出的液体流完了,宋至真也从他身体里将东西退了出去。 习泠上几乎是直接就起了身,随意扯过一件遮体的东西就撑着身体将自己关进了浴室里,他咬着唇连浴室里的镜子都不敢看,脑子里不断闪过自己在床上被弄尿出来的画面。 习泠上坐在门边,指尖插进发丝里靠在了门上,他从小就因为自卑的原因自尊心很强,宋至真把他睡了已经是快让他崩溃的底线了,没想到还会有更过分的事情。 他突然连面对宋至真的勇气都没有了,丢人的都想钻地缝。 宋至真担忧又慌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进来,他似乎忐忑又控制不住的在敲浴室门,还在道歉。 习泠上捂住脸累的随时都能睡过去,他知道自己失态的严重,比上次宋至真要进入他的时候失态还严重。 习泠上赤裸的裹着毛毯,削瘦紧致的身形配上那张刚云雨情爱过后的眼神和漂亮的脸,说不出的诱惑和可怜。 “哥哥,你怎么了?”宋至真焦急的声音传过来,“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快出来。” 习泠上缓了口气,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这孩子再给吓萎了,强撑着镇定说:“我没事,就是受不了洗个澡,你先回去吧。” “你让我给你洗行不行,哥哥。”宋至真轻轻敲着门。 07【服装间给对方撸jing自慰/跪着吞吐rouba 接下来几天,习泠上每天都是按时去剧组拍戏,拍完戏再回去酒店休息,偶尔在剧组里和宋至真说几句话也都是不冷不热的,很温柔但是也很疏离,就像在对待一个关系户。 这天终于到了习泠上和宋至真第一次双人搭配的演戏,宋至真单人镜头算拍的差不多了,习泠上的还没拍,后续可以补上。 习泠上去了化妆间戴假发化妆,因为角色里的安排他是下面的那个,所以是个偏艳丽的妆,化完后,习泠上一看也啧了一声,这下真成妖精了。 化妆间的几位化妆师眼底惊艳的止不住的瞥习泠上,似乎心里也疑问,这么一张得天独厚的脸,为什么不去做演员偏偏在幕后当成了导演呢? 最后她们只能归功于梦想。 习泠上去了服装间换衣服,这对be的副cp一上场就是很刺激的香艳画面,迷药逼婚又强制和被下药的人发生了关系,然后就是一系列挑破窗户纸,爱恨情仇的开始。 习泠上抓着那套红袍左右打量了一眼,这才想起他不会穿,想着出去叫了人问一声,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来人可以说是目前习泠上最不愿意在剧组里看见的人了,他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起身开始脱衣服,打算换完就出去了。 等到他真的把衣服往身上套的时候却傻眼了,折腾了半天没穿上去,他蹙眉看向旁边淡然穿衣的人,犹豫了一下,走过去问道:“这怎么穿?” 宋至真趁机低头偷了个香,亲了一下后看着对方没有反对的意向,没控制住,直接揽过来面前人的腰低头撬开唇齿吻了上去。 习泠上攀着宋至真肩膀阖眼回应他,身子猛地一轻后他才发现自己被抱到了身后桌子上,他喘着气推开了宋至真,说道:“我让你教我穿衣服...没让你干这个。” “哦。”宋至真这几天因为习泠上心情都不算太高涨,此刻偷摸抱抱亲了亲,心情不错,垂眸解着习泠上的裤腰。 习泠上看着这人刻意挑逗的动作,眯眼撑着上半身喘息,半晌后破罐子破摔的将人往腿间一拉,手很灵活的钻进了这人裤腰里,撸着这人壮硕滚烫的男根,仰头蹭起了他。 宋至真将人往桌上一压,也握上了习泠上起了反应的地方,俩人互相贴蹭着对方,给对方疏解,气氛说不出的淫乱。 习泠上上了妆之后的样子更是美的不似凡人,一头黑色长发散在桌面上,大大方方的敞开身子,黑发前的那张脸肤若凝脂,唇如点绛,锁骨深深凹陷,那双眼睛也不似前几日那么疏离了。 “至真.....”习泠上情动的时候总爱这么叫宋至真,语气又软又绵,好听极了。 细腻的手指包裹在他滚烫的欲望上撸动,嘴唇轻贴在他唇上喊着他的名字,双腿也分开困住了他的身子,全身心的交付让宋至真愉快极了。 习泠上高潮的时候仰头绷紧了纤细的脖颈,手指停了下来攥紧了他的衣摆,纤细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发着颤。 缓了好一会,习泠上才舔了舔唇清醒了过来,他起身看着宋至真还没有消解下去的欲望,眯眼又情不自禁舔了下唇——宋至真的那个地方长的很漂亮。 习泠上似乎已经忘记了前几天被睡到失禁的难堪,起身轻轻靠近宋至真,唇瓣从这人的下巴缓缓滑到了锁骨、胸膛,等到宋至真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习泠上已经单腿跪在了他脚上,握住了面前那根蓬勃的欲望。 “我没帮别人做过这种事,弄疼你了记得叫我。”习泠上说完就仰起下巴吻在了那根欲望的铃口上,伸出温热的舌尖舔了舔,发现没什么奇怪的味道,直接启唇包裹住了。 习泠上上了唇膏的唇瓣吞裹着龟头,用口水打湿了那块地方,缓缓深吞了起来,手指还握在下端撸动,嘴唇稍微用了些力吮吸,片刻后吐出来龟头抬眼看宋至真,“对吗?” 宋至真呼吸有些凌乱,没回答习泠上的话,只是很直白的说了一句:“我想睡你。” “.....不行,要拍戏。”习泠上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也没说回去行不行,只是又重新含进了这人的性器吞吐,还时不时从下到上亲吻一遍。 习泠上只能吞进去性器的半截,宋至真再稍微往他口腔里深入一点,习泠上随即就会呛住,然后赶忙退出来。 费力给这人口了半天之后,习泠上累的嘴唇有些酸,他含着那根狰狞的鸡巴含糊的拍着宋至真,“你快点....” 习泠上握着肉茎撸动又吮吸, 宋至真这才想起来那日习泠上在半途中突然压在自己身上刻意勾引自己,原来是为了今日的演戏先练了手。 习泠上攀着宋至真后背伸手让他给自己套衣服,全程都没有离开宋至真怀里,也不知道宋至真是不是真的觉得这样很容易穿。 突然感觉到嘴里的肉茎颤动了两下,宋至真拉开了他。 开戏第一幕就是习泠上饰演的归衣半抱着已经被迷晕的尘无风上了已经准备好成婚的床榻,俩人一起倒在床上亲吻,随后归衣喝了口含有催情药的酒水,渡了一半给身下昏迷的男人,自己也将东西咽了下去。 习导职业生涯十多年,也不是没试过有尺度的戏,相反他还挺喜欢的,但一想到和宋至真演,他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可能会完。 习泠上偏头轻咳了两声,缓了口气,泪眼朦胧的看着宋至真清理,还朝自己伸出了手,习泠上顺从的抬手搭给他,宋至真拿着纸巾一根根把他手指也擦干净了。 “......” 系腰带的时候,习泠上感觉有些不对劲,“这种衣服都不需要裤子的吗?” “没必要。”宋至真简单直接的说了一句,牵着习泠上的手刚要走出去,就听见外人有人来催了。 习泠上随手抽了个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妆,发现没花之后又随手一扔,和宋至真抱在了一起,警告道:“以后掰了不准拿这个威胁我。” 随后便是归衣和尘无风一起滚进了鸳鸯红被里,归衣压在尘无风身上,凤眸微垂,嘴角轻挑的引诱他,手指挑在这人下巴上轻吻,红袍褪下肩头蹭着尘无风胸膛,笑的又美又诱。 “不会。”宋至真拿过一旁散落的红袍,左右看了一眼,挑出了里衣给习泠上披上了。 俩人之间似乎莫名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意味,前几日的不欢而散好像只要对方来找自己就莫名其妙可以和好了似的,谁也不需要重提的那种默认。 宋至真将习泠上单臂抱起来搂在了怀里,然后抽了几张纸垫在了习泠上嘴下,“吐出来,哥哥。” “.....不太好。”宋至真又抽纸弯腰给他擦嘴,想着刚才的一幕脸色有些红。 “好,停。”副导赶忙让俩人停住了,指使道:“这里这里,给特写,特写!” 拍摄组来到了已经准备好的布景前,习泠上看着面前的大红古木床和满屋子的囍字,更是害臊的直接捂住了脸,和宋至真演床戏,跟假戏真做有什么区别。 宋至真也不是能忍耐自己身上着火的人,开了荤之后更是不能忍,他在被子里的手猛地掀开了习泠上的衣袍,顺着这人光裸的小腿 “特写...特写!”副导赶忙从看戏中抽身,咽了下喉结催促到拍摄的人。 “习导?”来人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生怕打扰了里面的人。 习泠上挡在宋至真脸侧一言不发,等重新开始后,他被一只手搂着缓缓放到了床上,宋至真急切又毫无技巧的吻了上来。 习泠上难得的脸上发烫,喘了口气压了下去,松开宋至真牵自己的手就走出去了。 习泠上唔了一声,将嘴里东西吐了出去,“不能吃吗,我看gv里都吃进去了。” 哪怕知道现在是在演戏,宋至真还是不可制止的被勾出了反应,习泠上也察觉到了,顿时笑的更坏了,被子下的腿有意无意的蹭宋至真,手还摸了下去。 很快,俩人就在催情药的促使下天雷勾地火,身下男人半昏迷中使情欲驱使他化被动为主动,起身让归衣跨坐在了自己腿上,一把扯下了他肩头的红衣,露出了白雪般的肩头。 宋至真给自己穿的衣袍只是披了件里衣、中衣和外袍,可是腿是赤裸着的,虽然用衣袍一遮也看不出来什么,好像也没错,但就是很奇怪,这样安全吗? “唔....”习泠上不知道该不该咽,含着精液抬头看身前的男人,他和别人上床时从来没有口交过,神情有些无措。 习泠上知道宋至真要射了,倾身跪在了宋至真腿间抬头对着那根肉茎张开了唇,“弄进来....” 宋至真睁大了眼仿佛自己听错了似的,但再挽回就已经晚了,开闸射出的精液全灌在了习泠上的嘴里,浊白染在了这人唇瓣和唇齿间,有一些还因为含不住顺着唇角流了下去。 习泠上接上了这个吻,手臂环住了身上人的后背,他的衣袍被撕开欲露不露的被宋至真遮掩着,察觉到身上人占有欲似的总是无意遮挡自己,习泠上垂眸之后耳尖突然红了起来。 开始往上摸。 习泠上动作一顿,猛地睁大了眼睛,无声的看着身下的男人,用眼神质问他:你是故意没给我穿裤子?! 宋至真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也忍不住的笑了,连忙收敛了神色若无其事的扯下了习泠上的内裤挑逗了两下。 习泠上深呼了口气,咬了咬他的鼻尖,故作气恼的用腿压了他一下。 “习导。”副导轻咳了一声,提醒他控制住自己。 习泠上撑着身感受着身下人温热的手心,一个泄力就被宋至真揽在了身上,习泠上被摁在下面,用口型说了一句:别真来。 尘无风烧到混乱中抑制不住的和归衣发生了关系,守了百年的处子身一朝被破,俩人在鸳鸯红被里颠鸾倒凤,夜色缓慢,窗棂的剪影上映出两个交叠缠绕的身影和归衣压抑痛楚的呻吟,极致的快感交融随着尘无风的终于开闸渐渐拉下尾声。 索性宋至真在这场戏里没有真来,不然他怎么控制在众人面前也是瞒不住的,习泠上在被子里并拢了双腿让宋至真用自己腿交,情不自禁的仰头呻吟喘息,手指扣紧了宋至真的后背,拍完这场戏后,习泠上身子一松,躺在床上休息,当着众人的面后知后觉的脸烧的通红。 众人也都看出来了他们习导破天荒的脸红,个个觉得惊奇,互相对视几眼之后还是都默契般保持了沉默,然后不约而同的看了宋至真这个小演员几眼,心里只觉得这人厉害,竟然把万花丛中过的习导弄脸红了。 有几个好男风的剧组人员都不约而同的扯了扯自己的裤子,遮掩了一下这场面带给自己的刺激和歪念。 宋至真没有疏解出来,直接给俩人提好了内裤放下了衣摆,若无其事的起身了,还将习泠上拽了起来。 习泠上瞥了他一眼,心里浑然有些佩服,这人装的真的像,演戏比他有天赋多了,他也就演暧昧戏的时候浑然天成。 最后还要再拍一张俩人赤裸着身体,盖着鸳鸯被一夜欢愉醒来的画面。 习泠上闭眼摁住那只在腰腹作乱的手,特写一完赶忙坐起来了,然后故作镇定的让大家休息一下,然后自己拿着剧本拽着宋至真上了导演专用休息的房车。 一上房车,习泠上直接一把扔了剧本和宋至真缠抱在了一起,俩人跌跌撞撞的倒在了房车最后面的宽大长座上,习泠上跨坐在宋至真身上低头和他舌吻,手不安分的解他还没换下来的戏装,含糊道:“给我....” 刚刚在演戏的时候,宋至真彻彻底底撩拨起了他的性瘾,还不给解决,要不是衣袍宽大,有内裤压着,他绝对能丢死人了。 “哥哥,不是不能....”宋至真没有回应习泠上,犹豫的看向他。 “能...怎么都行...”习泠上抬起宋至真的下巴又和他深吻缠绕在了一起,抓过他的手搂在了自己腰上。 “没东西。”宋至真抱紧了习泠上,将人拖着臀部抬了起来。 习泠上含糊的应了一声,“我给你口....唔....” 习泠上被封住唇反抱着压了下去,等俩人衣服都快脱完的时候,车里猛地响起了第三个人的声音,差点没把习泠上吓回去。 08【舔滑juxue扩张/互相口交舔舐/主动坐骑颠 习泠上俯身跪趴在了房车后座的靠背上揽着没换下的红衣脱掉了里面唯一一件内裤,抬起后臀让宋至真给自己用唇润滑着菊穴。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被男人舔穴的感受,舒适又生疏的紧绷着身体,喘息着弓身握住了自己身前情欲鼓胀的性器自己疏解,随后宋至真起身掰过习泠上的下巴,将胯间的滚烫抵到了习泠上嘴边。 明明只口过一次,但习泠上却动作很熟稔的弯腰含住了那根东西,被撑的唔了一声,用唇瓣吸裹住了龟头,他用口腔润滑着那一整根粗长的阴茎,脸颊被撑的鼓起,但也好看的要命。 习泠上好像很喜欢给宋至真口交,嘴唇把玩着那根性器就像舔糖似的吞吐,戴的黑色长发都散开了上面的发冠,垂在了他脸上。 习泠上包裹着那根烫鸡巴吞吐,跪起的身体弧度流畅有致,宋至真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习泠上湿软的菊穴周围给他扩张,习泠上的口腔里也让他柔软的舍不得出来。 “唔....”习泠上将东西吸舔出了啧啧水声,他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缓着力气,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 宋至真被这一看,心里猛然升起了一股火似的征服欲,他摁着习泠上的后脑朝里顶了顶,直接开始律动了起来。 习泠上在床上一般都玩的比较疯,但是当攻的时候没什么太大感觉,可如今一旦做了下面那个,就体会的很清晰了。 习泠上不讨厌这种粗鲁的性爱,相反还很喜欢,他顺从的启开唇让宋至真在自己口腔里进出,带出来的津液顺着嘴角一直朝下流。 “唔...嗯....嗯....”习泠上因为顶的太深,呛了一下,赶忙抽出肉棍轻咳了几声,双手同时握住俩人的性器撸动着,抬起下巴和宋至真碰了一下。 宋至真让习泠上跪好,摸了摸这人松软了一些的菊穴,扶着性器缓慢着顶进去试了一下,“疼吗?” 习泠上被顶的倾了下身子,及时抓住了后座的靠背撑在了上面,闻言朝后看了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疼要说。”宋至真嘱咐了一句,随后便朝习泠上身体里继续没入了。 等身后人进到一半的时候,习泠上突然压着声音“啊”了一声,朝后抵住了宋至真,“等..等会...” 宋至真因为没有润滑剂不敢强行撑开习泠上,闻言停了下来,缓慢的朝里深入,“这样行吗?” 习泠上仰起了头蹭着宋至真胸膛,伸手勾着身后男人脖颈喘息点头,“没事。” 宋至真偏头吻住习泠上殷红湿润的嘴唇,最后朝前一定,彻底和习泠上紧密相连在了一起。 习泠上侧头被封住了唇,痛苦的呜咽了一声,被放开后撑在靠背上喘息,后臀蹭着宋至真腰胯邀请了他一下。 宋至真掐住习泠上朝后拖了一下,便开始毫不停歇的抽送起来,这是第一次俩人之间连润滑剂都没有用,律动间干涩又紧致的舒爽。 “啊...嗯...嗯...嗯啊...”习泠上扣着车座靠背绷着腰身朝前晃动着身体,攥过宋至真的手和自己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每次处于被动的时候,习泠上就会下意识抓住对方索求安全感。 囊袋拍打肉体的声音混合着习泠上的娇喘将暧昧淫乱的气氛再次升温,宋至真律动的越来越快,习泠上倒在靠背上受不住的胡乱喘息,双手朝后扶住了自己的后臀,“慢...慢点....” 原本一个连手指也进不去的小穴此刻 圆润白皙的屁股夹着那根肉茎上下吞吐着,习泠上坐在宋至真腿上吞吐摆动着身体,他敏感的菊穴自动分泌了肠液润滑了通道,让两人交合的更顺畅了。 习泠上在即将高潮的时候猛地被抽身而出,难受的唔了一声,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缓着勾了勾他的手催促他。 “那司机说习导给那个小演员屈身做了受,难不成是逗我们的?”副导虽然这么说,但脸上一副碰见刺激事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化。 并且他是真的很爽,宋至真虽然年纪小,但尺寸真是太棒了,顶的他很舒服。 “那你呢?”宋至真抬高习泠上的后臀,揽好深入着他。 “你看见了吗到底!”此时剧组副导正和几个与习泠上相熟的人蹲在那辆晃动的房车外好几十米听着墙角,但奈何距离实在太远,视线再好也看不见里面。 习泠上唔了一声,微阖的眼睛盯着宋至真,似乎懒得转弯,半晌后点了点头。 “做...做我的攻吧。”习泠上仰头看着宋至真,缓缓在他唇上贴住说了一句。 习泠上回头看向宋至真,嘴一抿,“攻也不行?” “嗯...嗯....至真..好大....”习泠上现在被宋至真操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了,这人目前算是自己的新情人,取悦情人是多正常的事情。 “好。”宋至真眯眼一笑,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坏算盘。 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大洞,习泠上回头看着体力很好,活也很棒的宋至真,混乱间勾住了他的手指,想着宋至真这种类型的攻在同性恋圈子里应该会很受欢迎。 习泠上混乱的脑子随着深处的快感搅成了一团,没办法思考,只是点头,“你说的对....啊....” 习泠上性瘾正强,知道宋至真的心思,直接坐在了他身上用屁股整根吞下去了那根粗大的阴茎,主动跪在他身体两侧骑乘了起来。 一开始那个房车司机是没打算说的,但他神情恍惚的下来又到底找地方待着,引起了剧组人的好奇心,细细盘问下来他们才知道这人竟然目睹了这么刺激的事,还主动帮那个小演员口,没润滑剂也没事,甚至还差点就能看见他们习导的玉体了! “那攻呢?”宋至真一步步朝里问着。 “我说,咱 “嗯?”宋至真和习泠上近距离对视着,语气除了轻松上扬听不出别的意味,“只做你一个人的吗?” “来。”宋至真扯过他,让他直接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不能吧,那个司机就是习导房车的司机。”有人回答:“说谎他还混得下去?” “我?”习泠上蹙着眉疑惑了一声,:“我不做...不做别人的受...” 习泠上被撞到高潮点,身子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爽的汗都流下来了。“那这样...这样可以了吗?” 说出这句话就代表习泠上已经接受在他和宋至真的情爱关系里,他可以一直做下面那个,在床上无限的取悦这个男人。 “那我做别人的受了吗?”宋至真凑过去低声说道:“你邀请我只当你一个人的攻,是不是应该有点在这段情人关系里洁身自好的自觉?” 被问的那人拿着手机放大照相机捕捉着他们习导的身形,但拍下来的图片全像打了高级马赛克一样,别说脸了,是人是物都分不清。 们别看了吧。”那个司机不放心也跟来了,“万一被习导知道了,咱们全都得卷铺盖走人。” “拍到了!拍到了!”有人低声兴奋的喊道:“128倍放大就是好!” “哪哪哪!”副导赶忙凑过去应道,一看顿时气的想踹他,“你这个和那个马赛克照片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副导你看这里,红色的!”那人兴奋的分析道:“习导当时迫不及待就拉着小演员上了房车踉踉跄跄了,没换衣服!” “这下面明显是另一个人的轮廓。”那人连比带划的给几个人分析道。 “可按照这个体位,泠上是上面那个啊。”副导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个体位没法是上面的,你是处男吗?”拿手机的那人无意中讽刺了一下自己的副导演,“这是骑乘啊。” “骑....”副导猛地想到了那个体位的画面,然后和周围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了然的哦了一声:“刺激!” 随后那人再拿手机一照,“咦,人没了。” 被自己剧组人听墙角的习泠上,此刻被宋至真一把抱起来躺了下去,将习泠上吓了一跳,被身上男人及时护住了头,俩人一起倒在了车厢地上。 “脏....”习泠上推着宋至真肩膀仰头看他,在看见这人的脸之后,突然改变了想法,伸出舌尖滑进了这人的口腔。 宋至真吸住这人舌尖吮吸,将习泠上的双腿撑开让他踩在了两侧座椅上,压住习泠上用力顶撞着。 “啊...啊...嗯....”习泠上双手扶上了自己敞开的大腿根处,仰头顺着宋至真的力度朝上起伏着身体,全身都滑溜溜的白到反光,渗出了一层汗。 “不..不能再深了....”习泠上被快速的顶撞折腾的五官有些崩溃,全程配合着宋至真硬起来的阴茎躺在他小腹上微微发颤,不一会便随着宋至真的一个深顶喷出了几缕浊白的精液。 习泠上在宋至真一次次的顶撞下高潮迭起,玩疯了似的,连还在片场都忘了,抱着宋至真就求他再用力一点。 习泠上的身体肯定算是同性恋受里面的极品尤物了,长的艳丽不俗,气质冷傲能激起男人征服欲就不说了,身体修长敏感上面还覆着层薄薄的肌肉,不是只瘦弱的类型,肌肤白皙顺滑并且菊穴还紧致干净,不止耐操,高潮的时候还会敏感到流水。 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在上床折腾这种美人。 习泠上做了很多年的攻,没人敢强迫他做受,可他最近突然在长大的宋至真这里明白到了做受的快感,一时间竟觉得这种感觉更能给他在欢爱时的乐趣——他好像的确更适合下面的那个。 bsp; 宋至真满意一笑,捏了捏习泠上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左右打量着这人——这张漂亮的脸他看了很多年了,但还是越看越好看。 “啧,没大没小。”习泠上被捏着下巴倾了一下身子,睁开眼瞪了宋至真一下,拍开了这人的手。 清理完之后,习泠上撤了假发随手扔在了前面的座椅上,里面顺滑的银发也湿了,他梳着简单抓了几把又没力气的靠进了身后宋至真怀里,抬臂搂着他打了个小哈欠,“回家洗澡吧。” “那这里?”宋至真问道。 “咱们今天的戏份拍完了,剩下的让副导来吧。”习泠上毫无心理负担的找到了扔掉的手机,找剧组副导请了假。 这人回复的消息很快,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抱怨他,甚至还很贴心的嘱咐道,让他好好休息? 习泠上皱了下眉,发了个问号过去,然后关掉手机慵懒的转身将下巴搭在了宋至真肩上,“能不告诉宋阿姨吗,我怕宋阿姨打死我。” “唔,难道不是习叔叔打死我吗?”宋至真不解蹙眉,按逻辑来讲是他睡了习叔叔一直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说不定他还会被骂恩将仇报。 “那...保密吧。”习泠上一想到他爸,莫名其妙的啧了一声,他爸知道他风流爱玩,只警告过没避讳过,但他现在有点想不到他爸知道他成了下面那个之后会是什么表情了。 宋至真闻言没说什么,只扣住了习泠上的手,说道:“哥哥答应我以后不找别人了啊。” “嗯。”习泠上回视宋至真。 “那白愿?”宋至真不太确定那个人的名字。 “....情人而已,约着见面就是解决生理需求的,不需要就不联系了。”习泠上毫不在意的起身理了理衣服,回头说了一句:“回去洗个澡吧。” 宋至真没动,习泠上回头探究的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即很明白的拿出手机坐回宋至真的腿上,当着他的面打开了自己的微信,靠在他肩膀上抬眼看他,“我的小至真还是这么小气,删了好不好?” 习泠上不玩在交友软件上约男人的事,他找的人都是这个圈子里主动或者自愿和自己玩的人,所以他的手机很干净,除了微信会时不时有搭线要到他联系方式的人来自荐枕席,但平日里还是工作比较多。 还有些是偶尔在现实中碰到的中意的会玩一晚,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习泠上看着宋至真的脸色勾了勾嘴角,当着他的面开始一个个删了起来,随后将自己手机朝他手里一塞,“自己录个自己的指纹吧,哥哥让你查岗,嗯?” 09【浴室站立打桩贯穿/身上种满梅花/剃耻毛 酒店浴室里水声哗哗,在静谧的卧室里似乎有些欲盖弥彰的遮掩,但隔着门板还是能听清一些里面传出的暧昧呼吸声。 “我突然...突然有些后悔急着进组了...”习泠上被摁在了浴室顺滑的瓷墙上,一条腿被抬起来挂在了宋至真臂弯上,主动攀着宋至真脖颈,微阖着眼睛起伏着自己的身体,和他混着水流肌肤交融。 上方的花洒洒下的热水铺洒在了习泠上的银发发鬓上,顺着这人尖瘦的下巴朝下滑,像给这人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滑温热的薄膜。 宋至真环抱着习泠上的腰身压着人贯穿,手劲大的要把习泠上整个人都勒在怀里,让习泠上有些呼吸困难的扬起了头。 习泠上一旦放开了和宋至真玩,一颦一笑都像有天赋一般含着明显勾引的含义,习泠上或许察觉不到自己的诱人又或许他无师自通的明白自己该用哪里勾男人。 宋至真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哥哥以往学什么都学的很快,在床上勾男人也不例外。 “至真...轻点...”习泠上似乎是有些痛了,仰头抱着宋至真后背轻蹙了眉尖,连喊疼的时候都含带着欲拒还迎的语气。 “哥哥。”宋至真有些控制不住的咬在了习泠上的脖颈上,像要标记了他一般,在他侧颈上烙印了一个很深的咬痕。 习泠上喘着气偏头让他咬,等最后咬出血了,习泠上才呜咽了一声,扣紧了习泠上的手臂,“好了,再咬...啊...再咬下不去了....” 宋至真一手扣住了习泠上两条手臂摁在了他头顶上,压着人垂眸用嘴唇在这人身上游走着,嘴唇吻过的地方都缓缓绽开了一朵朵漂亮的梅花。 “你...别亲满...”习泠上被吊着双手,垂眸看着贴在自己面前种吻痕的男人,蹙眉道:“把我...弄成这样,你让我怎么见人....啊...” “唔..别吸...”习泠上低头看着宋至真含住了自己胸前的一颗乳头,启唇无声的喘着气,刺激的身体微微战栗,脚有些发软的站不住。 宋至真在习泠上上身吻遍了梅花,随后松开了这人的双手,一手环过来了习泠上的腰,抬起他的腿缠在了自己身后。 习泠上垂眸扫了一眼两个人相连进出的地方,靠在宋至真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套摘了吧...”习泠上朝后退了一点,撤下了宋至真戴的避孕套,又扶着东西重新顶了进去。 习泠上直接被宋至真托着抱在了怀里颠簸着身体,修长骨感的五指插进了宋至真发丝里扣紧,腰身紧紧贴在了宋至真身上。 “....至真...”习泠上湿透的发丝蹭在了宋至真肩头上,习泠上枕在他肩膀上缠绵的叫着他名字。 宋至真侧头看去,发现习泠上在勾着自己脖颈仰头,好像在要亲亲,但又没力气凑过来。 宋至真看见这幅样子的习泠上心头一软,低头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习泠上舒适的“唔”了一声,阖眼仰着下巴捧住了宋至真的侧脸加深了这个吻,整个人都挂在了宋至真身上。 宋至真在快射的时候将习泠上反摁在了浴室墙上,从后面将人搂进了怀里然后快速耸动着腰胯。 习泠上蹙起了眉,无声的扣紧了宋至真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压抑的快速呻吟着, “你啊。”习泠上捏住了浴袍顶端,起身睨了他一眼,要从这人身上下去。 等宋至真到达高潮射精的时候,习泠上失声用手撑在了面前的墙上,险些直接腿软的跪下去。 “闭眼,哥哥。”宋至真将洗发露抹在了习泠上银色的发丝上,仔细的揉搓着。 “喜好吧。”习泠上移开视线,随意解释了一句,又问道:“你喜欢吗?” 习泠上闻言敛眸笑了笑,目光可以说是很温柔的在宋至真脸上停留着移不开,“我的至真也好看。” “我累死了...一会洗...”习泠上推着宋至真拿洗发露的手,无奈又反抗不动的被环住了双臂。 习泠上随手裹了件遮体的浴袍,露着的肩头和锁骨是被宋至真吻的最厉害的地方,他一手抓着浴袍一手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的时候直接上去跨坐在了宋至真身上,俯着上半身和他对视又偏了下头露出了那块最深的吻痕,“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打了呢。” 宋至真眼疾手快的将要起身的人朝自己怀里一拉,直接翻身压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习泠上,扯过来了被子。 “哥哥。”宋至真应了一声,垂眸打量着发丝凌乱,从肩窝裹住的柔软浴袍,大大方方露着瘦削凹陷的肩头和锁骨的习泠上,满头漂染的银发还垂在了上面。 出去之后,从卧室门口到浴室门口散落的全是他们两个的衣服,这还是古代戏服脱起来麻烦,不然在床边的时候脱光,他们就直接上床滚起来了。 宋至真不由分说的把他扯了起来,上手就开始给他清理洗澡。 “你让我在地上缓缓...”习泠上拍了拍宋至真强搂着他的腰没让他跪下去的手臂,想靠着墙缓一会。 “为什么?”宋至真不解,习泠上将自己身上的体毛剃了个干净,那之前和别人上床后发现自己的皮肤比对方的还白嫩,不尴尬吗。 习泠上闻言闭了眼,宋至真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最后俩人才无比和谐的洗完了这个澡。 “哥哥。”宋至真看着身下人抬臂的动作,突然想到了在心里一直想问但没问的问题。 宋至真实话实说般的点头,他哥哥的身体的确干净柔软的跟白玉似的,不止触感好,视觉上也很享受。 习泠上喘息着抬眼和宋至真稳稳的对视,手心摸上了宋至真流畅有力的腰身,在他脖颈处蹭了一下,找到舒服的地方之后就安静的靠在宋至真怀里了。 “谁敢欺负习大导演。”宋至真笑眯眯的看了眼习泠上侧颈上的标记,满足的扯了扯习泠上裹体的浴袍。 n “嗯?”习泠上身上压着宋至真,伸了个懒腰就又将手缩回去抱着人了。 “你身上的...你的体毛是谁给你剃的?”宋至真问道。 习泠上愣了一下,抬眼和宋至真对视,“自己啊。” “小至真。”习泠上伸手抚上了宋至真的侧脸,凑过去轻轻贴住了这人的嘴唇,眼里含着对宋至真的信任和纵容,还有些说不清楚的喜爱。 “哥哥真好看。”没有人不喜欢看美人,宋至真也不例外,他从小就知道习泠上身上散发的气质和风度和平常人不太一样,很吸引他同时也吸引着别的男人女人。 bsp; 习泠上见这人点头,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伸臂揽住这人后背偏了偏身子,让宋至真从自己身上下去,然后和人侧躺着面对面枕进了他的臂弯里。 “本来就不多,剃了干净。”习泠上见宋至真一直盯着自己,无奈的解释了一句。 他这句解释说敷衍也敷衍,但能转移下话题就够了,不然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勾搭到宋至真要和他上床做的准备。 当时他也没考虑体位,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把美的一面露出来给宋至真看,现在想想,说不定有些事还真是冥冥之中有注定,哪有攻为了和人上床刮自己体毛的。 从宋至真还没成年的时候,习泠上破格和他舌吻拥抱,睡在一起开始,他就知道他们俩人之间一定会发生再进一层的肉体关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习泠上当时只不过是想着宋至真,一时兴起剃了一次,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成了习惯,不过如今看来效果比他想的要好。 “别故意蹭我...宋至真...”习泠上耳尖莫名有些微红,自从他那天第一次被睡了开始,他直呼宋至真大名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宋至真捏着习泠上微烫的耳垂,用怀抱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又扯了扯被子将习泠上的肩头脸颊遮住了,俩人空间的时候也莫名有很强的占有欲。 习泠上直接贴在了宋至真身上,后脑还护着宋至真搭过来挡着他的一只手,习泠上不讨厌宋至真对他强烈的私有欲,相反这会让他感到很安全。 “唔,再抱紧点。”习泠上朝宋至真怀里拱了拱,缩了进去,鼻腔里充斥着宋至真身上温暖柔和的香味,让他一时间有些犯困。 “我后面...有点疼...”习泠上在黑暗里动了动身子,似乎很不适应说这种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坚持说了下去。 “我看看?”宋至真搂着习泠上的力道松了一些,语气很温柔。 习泠上含糊的应了一声,让宋至真掀开了被子,自己攥着浴袍一角朝上提了起来,被宋至真一把攥住脚踝拉开了双腿。 习泠上下意识想挣扎又止住了,阖眼移开了视线。 “应该是做的有点久,又有些肿了。”宋至真看了一眼,起身去找了那天没用完的药膏,回来仔仔细细的给习泠上上好了药。 习泠上微微蹙眉喘着气,过了片刻之后用脚轻轻踢了下宋至真的手,提醒道:“只上药。” “哥哥,你怎么跟狐狸精似的。”宋至真啧了一声,扑到习泠上身上乱蹭着消火,似乎是在气自己对习泠上没有把持力,又或者是在气自己拿习泠上没办法。 10【口交吞吐润滑rou棍/跪趴后入打桩猛cao/ 这次的拍摄对于习泠上来说是真累的可以,特别是前两个月,他又拍戏又监戏,每天熬到半夜12点,回去酒店还得和宋至真天雷地火的滚一次,第二天又得早早起床,整个人又明显瘦了一些。 好不容易拍完归衣和尘无风的戏份,习泠上借此直接请假又休息了几天,打算送宋至真去学校。 之前年轻有身体资本的时候,习泠上拼了命的熬夜拍戏,进了医院修养几天再起来又活蹦乱跳了,但他现在年纪大了,该休息就休息,不打算再逼迫自己了,毕竟现在赚了钱以后也得有命花。 宋至真拍完戏直接回了家,习泠上也回了他爸的那座别墅待了几天,他爸这间别墅有阿姨保姆照看,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做,比回他的公寓轻松。 吃完午饭,习泠上躺在他爸的按摩椅上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拿着手机和宋至真聊天,时不时会低头笑一下。 “休息一会记得出去理理你那头发。”习老坐在习泠上旁边打量他,“别拍戏拍的不知道捯饬自己。” “唔。”习泠上不以为意的应了一声,但动作却是直接站了起来,丝毫不拖延,“那我去了,今晚不回来了。” “你又去哪鬼混?”习老睨了习泠上一眼。 习泠上拿起车钥匙出门,“做头发啊。” 习泠上是真的去做头发了,染了个新发色又修短了一些,做护理做造型,停留了整整一个下午,期间还有位看起来像是做过健身教练的理发师和他搭了讪。 迎着周围人好奇或者看戏的目光,习泠上抬眼和那个人对视了片刻,最后勾唇一笑用两指接过了他的名片,扫了一眼径直走出去了。 习泠上出了理发店直接去了旁边的酒吧买酒,那位理发师好像看懂了习泠上眼神里的邀请,从他身后跟了上来,到了酒吧就开始不做君子了。 “你可真漂亮。”那位理发师单手搭在了习泠上的腰间,蹭着这人柔软的发丝低头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习泠上勾唇一笑,侧头回望他,微微抬起下巴贴在他耳边说道:“你的身体也很漂亮。” “玩吗?”男人一吻落在了习泠上的脸颊处,低沉的声音有些磁性。 习泠上闻言笑的更明显了,甚至在灯光下有些蛇蝎美人的味道,肤色也白的剔透,“让我在上面,我今晚就陪你。” 那男人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他打量了一眼习泠上纤细的身条,语气微微调戏道:“随便你骑乘。”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习泠上拿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垂眸一扫发现宋至真忍不住邀请他回家了,这才对着男人可惜一笑,将手机屏幕让他看了一眼,“可惜,被愿意配合我的男人捷足先登了,抱歉。” 习泠上将手里的酒递给了面前的男人,最后微微一笑走出了酒吧,低头回着宋至真信息,还发了一个很雀跃的可爱表情包,迈了几步直接蹦到了车前。 宋至真家里的装修风格和他家简直是强烈的反差对比,他爸给他的房间装的都是欧式公主房的样子,整体装修也偏欧式浮华风,但宋至真家是清一色的黑白灰硬体装潢,看起来就很严谨。 习泠上也不是第一次来宋至真家了,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宋叔叔一家三口出门,没有宋至真,习泠上打了招呼,逗了逗好像瘦下去一点的宋记亦,又如愿以偿的被亲了。 “记亦看他们班小朋友暑假都去野餐玩,非得闹着要去,今天先去把东西买了,明天就直接开车去了。”宋妈妈笑着看向逗话的俩人,又突然想到似的,“至真在卧室呢,饿了就让阿姨做点东西吃。” 习泠上笑着应下了,上楼的时候还和宋至真家里的阿姨打了个招呼,到了宋至真卧室前敲了敲门,试了下把手发现没锁,直接开门进去了。 刚进宋至真卧室,习泠上还没看清就被一股力气离地抱了起来,他下意识就搂紧了宋至真的脖颈,笑着和他对视,“几天没见了。” “嗯。”宋至真抱着习泠上往床上走,不知道是不是习泠上太瘦了原因,宋至真少年身板抱他好像一点都不累。 习 “嗯....嗯...至 .....啊...”习泠上撑着手肘,全身被身体里的那根肉棍搅的发麻,他攥住了面前的软枕低头靠在了上面,嗅着宋至真的味道在极大的愉快中喊着他的名字。 “嗯...至真....”习泠上回头揽住了压下来的男人脖颈,和他用脸颊抵在一起哽咽喘息着,纤细的腰身因为侧 习泠上伸出舌尖在龟头处打转吮吸,口腔被撑的有些鼓起也含不进去整根,习泠上现在学会了深喉,但依旧只是能吞进去一半。 “洗澡了?”习泠上很自然的蹭进了宋至真怀里,和他对视着问了一句。 或许是因为这两个月和宋至真做爱太频繁,他现在一被宋至真碰就会身体发热起反应,控都控制不住。 “什么?”习泠上不解的低头看自己,“头发吗?” “唔....”习泠上退出来缓了片刻,轻咳了两声,看着面前有些上翘的龟头用自己脸颊轻轻蹭了蹭,让它打在了自己脸上。 习泠上很熟练的将宋至真的东西含了进来,启唇包裹着那根燥热的棍子撸动,手指和嘴唇都没有闲着,很快就润湿了那根狰狞的肉茎。 “野男人的味道。”宋至真淡淡说了一句,这两个月他整天闻着习泠上身上的味道睡觉,对于这人身上不太相同的几股香味几乎都熟悉了。 泠上被抱上了床,在宋至真松软泛香的被子上滚了一圈,舒服的躺进了宋至真的床里。 习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抵在自己脸上的肉棍,生殖器和美人脸的对比让习泠上更显出了一种莫名的妖魅感。 “收那个做什么?”宋至真啃咬着习泠上露出来的雪白肩头,在上面舔红了一块,又移下去将习泠上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习泠上难耐的哼了一声,扣紧了宋至真的后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收多像玩不起。” “真有?”宋至真翻身解着习泠上的衣服,似乎是想要检查。 “没有....”习泠上配合着脱下了自己长裤,扔出了被子,又解开了自己短袖衬衫的几颗扣子露出了香肩,一手直接掀开宋至真衣摆就和他抱在了一起,“就收了一张名片而已。” “嗯。”宋至真闻了闻习泠上身上的味道,突然蹙起了眉。 “嘶...”习泠上两颗乳头被揉搓的通红鼓起,明显比一开始大了很多,他喘息着在被子里握住了宋至真的滚烫,主动分开双腿邀请着他进来。 习泠上弓腰叫了一声,下一秒就和宋至真紧密相连了,他的身体现在很会适应宋至真的尺寸,基本不会再出被上肿的现象了,简而言之,就是被调教的又浪又耐操。 宋至真床上甚至衣服,身体都有一股很淡很凉的清香,习泠上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也找不出和这个香味类似的香水或者洗衣凝露,最后归结于是宋至真的体香。 “我家没东西...”宋至真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习泠上不明所以的发出了一声发软的鼻音,随即就听宋至真说道:“有股味道。” 习泠上默默的抬眼和宋至真对视,呢喃道:“狗鼻子。” 习泠上勾唇笑了一下,启唇又含住了前端的龟头吮吸,将渗出来的精液尽数吞咽了下去,随后他起身主动跪在了床垫上,朝后抬起了越发挺翘的后臀。 习泠上自然也猜到了,但他总不能拿着东西来,像是刻意要找这人约炮一样,最后习泠上朝宋至真启了下唇,伸了下舌尖,每次习泠上做出这个动作,就是要玩口交的意思。 宋至真喜欢习泠上在床上玩得开又主动的样子,被勾的体内火都要炸了,直接扶着润滑过的性器顶进了习泠上身体里。 两个月的频繁交合已经让俩人的身体很契合了,甚至习泠上身上的耻毛现在都是宋至真刮。 习泠上现在叫床十分得心应手,甚至比一些av里的极品女主都会叫,每个哽咽的短音和长音像是被刻意训练过一般恰到好处,简直是个尤物。 习泠上似乎很喜欢和宋至真口交,每次做的时候没有丝毫的仓促和不耐烦,仔仔细细的舔舐吞吐那根肉棒。 身的动作更显得不堪一握。 宋至真直接环住了习泠上的腰背,朝最深处一下下捅着,占有着习泠上,将这个尤物全部染上了自己的味道,在自己身下放浪呻吟。 “慢一点....慢点....”习泠上闭眼忍耐着翻涌的情欲,想着楼下还有人,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被察觉。 习泠上被撞的呜咽了几声,抓紧了身下的软枕,他这几天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上都挺想宋至真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宋至真刻意调教的只能接受他的侵犯,别的男人一压他,他就会想吐。 这个身体反应也间接影响了他的想法,他就是很想宋至真,想和他做爱甚至待在一起温存也行。 “你...你什么时候去学校...”习泠上被翻了过来,面对面和宋至真连在了一起,双腿蹭着他腰胯有意无意的搭在了他腰上。 “三天后。”宋至真现在模样张开了之后,越发的英俊帅气,五官隐隐约约深邃挺立了起来,和习泠上的美不太一样。 习泠上侧仰着头喘息,他衬衫没被完全脱掉,半掉在了臂弯和腰腹上,露着大片的胸膛和锁骨,怎么看怎么都很勾引人。 “住校吗?”习泠上攥着宋至真的衣领靠近了他的怀里,肩头胸膛都埋了进去,新染成的黑蓝发色泛着香气柔顺的蹭在了宋至真下巴上。 这个发色衬得习泠上太白了,白的像假人似的又剔透又无暇,在灯光下甚至都像反着光。 “嗯?”宋至真低头和习泠上对视,片刻后犹豫的问道:“哥哥舍不得我?” 习泠上原本阖眼喘息的神色微微收敛了一下,重新睁开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含糊的哼了一声,“在下面的话我不想找别人。” 其实哪怕让他在上面,习泠上都不太适应了,他两个月都没有这么玩了,一个是真的忙的抽不开身,其次是他竟然生出了懒得和别人滚床单的想法,看来真是年纪大了。 “还有呢?”宋至真不满的要咬习泠上,似乎觉得这个回答很敷衍。 习泠上也很不愿意的闹别扭,推着宋至真不肯再说了,但他不说,宋至真就一直追着他啃,闹的他分不开手。 “唔...!”习泠上被一把扯住了大腿拉进了宋至真怀里,被猛力的开始撞,发出的啪啪声都让习泠上担心会有声音传出去。 “混蛋....你家..啊..还有人...疼..我疼...”习泠上仰头挣扎着双腿,是真的被宋至真猛地用力疼到了,五指直接攥紧了宋至真的手臂。 “不行....停...停下来....”习泠上在这种高频率的贯穿下又有种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慌乱的睁开了眼睛,语气都有些软下来了,“至真....会..会弄脏的...真的不行...求你了...” 习泠上纤细的身体颠簸的厉害,连头发都在随着起伏快速晃动,足以看出宋至真侵犯的力度,白皙柔软的私处被宋至真握在手里堵住了铃口,还不肯让习泠上高潮。 “你....”习泠上很委屈的哽咽了一声,脚趾都狠狠抓住了踩着的床单,他推着宋至真的那只手,又难受又有种莫名的愉悦。 11【嘴唇裹住粗长roubang来回吞吐/ru液当做 大亮的日光隔着卧室里的落地窗幔洒进了一点余烬金光,形成奇特的形状映在了卧室床上的软被上。 习泠上不安的动了动身体,“唔”了一声朝旁边摸了摸,发现宋至真不在,他转了个身又闭眼缓神了。 起来的时候腰还有些使不上力,闷哼了一声缓缓坐起来了,拿过手机给宋至真打了个电话,“你去哪了?” “楼下哥哥,我在做饭。”宋至真话音刚落,习泠上便听见了一阵锅碗瓢盆咣当乱响的声音,刺的他耳膜有些疼,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习泠上看着手机屏幕,迟疑的问道:“做饭?” “.......嗯。”宋至真迟疑了两秒,还是确定了自己的确是在做饭。 习泠上听见这声“嗯”缓缓笑了起来,最后直接笑出了声,“我下去找你。” “哥哥你在上面等着就好了。”宋至真劝道。 “没事。”习泠上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兴冲冲的掀开被子下了床,因为起猛了,腰酸软的让他嘶了一声。 习泠上洗漱完出了卧室,啪嗒的踩踏楼梯声像是宋至真的催命符,宋至真手忙脚乱的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厨台,打开水龙头一股脑冲了下去,等习泠上打开门进来后,一眼扫过去还挺干净。 “你这一锅水是要做什么?”习泠上直接一扯宋至真衣摆从后面抱住了他,好奇的盯着干净的厨台,又问道:“你几点开始准备早餐的?” “刚刚。”宋至真压下心虚,装作镇定的说道。 习泠上玩味的扫了他一眼,也没拆穿他,“要给我做?” 宋至真低头切着案上的玉米块,闻言点了点头。 “手。”习泠上扫了一眼宋至真的刀功,担心的提醒了他一下,“慢点就行,急什么。” 宋至真被习泠上盯着做饭有些紧张,毕竟他是真的不会做,今天第一次接触又好像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的样子,怕让习泠上看出自己的笨拙。 “营养低脂餐?”习泠上歪头扫了一眼袋子里的菜品,伸手拿出了一截山药,松开了宋至真的腰去洗,看到水池里的蔬菜残渣时默默挑了下眉,没有说什么。 “我也不太会做饭。”习泠上拿着刮刀打量着自己手中的山药,凑过去问道:“是用这个刀吗?” 宋至真看着习泠上眨了下眼,伸手给他拿了正确的刮皮刀,然后兴致很高的要教他。 习泠上垂眸很温柔的笑了笑,被宋至真从一侧环过身体握住了双手,过程不太顺利的将皮去掉了。 “我这算不算有天赋。”习泠上偏头看着宋至真,开玩笑的说了一句,然后抬头凑过去含住了宋至真微张的双唇。 宋至真的手臂渐渐收紧了一点,让习泠上不由自主的踮起了脚,等回过神来之后,习泠上用手臂推了推他,提醒道:“水,水。” 宋至真猛地想起了自己还烧着的水,连忙放开习泠上走过去扫了一眼,又重新往里添。 习泠上见宋至真这幅样子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完朝窗外一扫,正好看到了一辆即将行驶出别墅的车,然后他的笑意瞬间就凝固住了,“宋至真,你爸妈没走?” “嗯?”宋至真闻言偏头见习泠上脸色很难看,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看到了。”习泠上也回头和他对视,那辆车已经开出去了,他分析着从别墅到外面的路程然后再进车开车转弯的时间,除非没有透出车窗往外看,不然一定能看到。 往外一扫,宋至真看到了他家车的车尾灯,明白了过来,安慰道:“没事哥哥,你别慌,他们看到了会下车来问的,不可能直接就走,应该是没看到。” “是吗?”习泠上是真的不想面对这么尴尬的局面,顿时涌上了责怪自己刚才没有分寸的后悔,怎么就没控制住呢。 见习泠上脸色还是不太好,宋至真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语气不在意道:“就算看到了也只是亲吻,我们只要否认说因为关系好,我爸妈他们没办法的。” “快来,哥哥。”宋至真现在也不隐瞒自己厨艺不精了,扯过来习泠上问道:“这个肉怎么切好啊?” 一顿饭做下来,习泠上果然被分散的没办法仔细想这件事了,摆盘的时候,宋至真还拍了照片发给他妈看, “放心吧哥哥。”宋至真抚着习泠上的后背安抚他,“阿姨不在,也陪小胖一起野餐去了,逗你的。” “嗯....”习泠上挣扎了一下腿,枕在宋至真伸出的手臂上背对着人,将双手交握在了一起。 他朝上拉了拉遮掩的毯子,被下面脱掉的上衣朝后束缚住了双手,一只手大力揉搓着他的胸部和乳头。 “唔...回房间...”习泠上回头想看宋至真,但是扭不过去,小声说了一句。 习泠上垂眸看着宋至真的动作,轻轻哼了一声,系扣睡衣被扒下了肩头,宋至真干涩滚烫的粗硬卡进了他的股缝里。 宋至真不满的掀他衣摆,“阿姨作息很规律,这个时间点要睡午觉的。” 吃完饭,习泠上躺到了宋至真家里的沙发上懒着,听着宋至真在厨房刷碗的声音,扬声问了一句:“你家阿姨呢?” “有点味道的,而且对身体好,你现在吃太油腻,味道重的,反胃怎么办?”宋至真又拿过桌上的盐盒给他洒了点。 “睡不错的。”宋至真认真的说明,“我又不瞎。” 宋至真含笑应了一声,“出了事当然是要先护自己老婆。” “别闹。”习泠上摁住那只往他身体里摸的湿手,和宋至真抵住额头笑出了声:“你家还有人呢。” 习泠上是真的被撑的快裂了,不敢让宋至真用力,喘息艰难的扣紧宋至真的一条手臂,“深...唔不行...含不下...” 习泠上尽力放松着身体,被撑的小声哽咽了一声,又紧紧咬住了下唇。 习泠上因为紧张的原因,身子绷的紧,别说敏感的流肠液润滑了,穴口都有些撑不开。 宋至真给习泠上递了牛奶,开玩笑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习泠上攥着柔软的薄毯咬唇不语,一条腿朝后搭在了宋至真身上,一只手顺着上衣衣摆摸了进来,从里面解开了他的扣子。 闻言,习泠上伸腿在下面踹他,“没这个万一,除非你睡错人了才会有孩子。” “哥哥..疼...疼...”宋至真被咬住下巴蹙了蹙眉,没见生气懊恼的神色,被松开后还洋洋得意的啃咬了习泠上 “在房间休息呢吧。”宋至真洗完碗又重新洗手,然后跑出来冰了习泠上一下,惹着习泠上又踹他。 他朝后推了推紧靠着宋至真的胸膛,喘息着说道:“被发现把毯子给我,不管你。” 属于宋至真的宽松睡裤被身后男人一把褪了下去,随即一条薄毯盖在了他肩头遮住了俩人亲密的动作,给了习泠上一点安全感。 “你确定你刚才洗碗的声音她能睡得着?”习泠上搂着宋至真脖颈侧翻了下身子,和他面对面躺在了宽大的沙发垫上。 习泠上闻言闭了闭眼,似乎是在想用什么办法消化自己被耍的怒意,最后发泄般的回头咬在了宋至真下巴上,“有你这么耍哥哥的吗。” “能。”宋至真和习泠上贴着身子蹭在了一起,习泠上翻身压在了宋至真的身上,动作有些犹豫。 习泠上听这人又叫自己老婆,用箍到身后的手拧了他一把,然后情理之中的被教训了。 “哥哥娇气。”宋至真撑着手臂将下巴搭在习泠上肩膀上,低头吻着这人侧颈。 “我家没有监控。”宋至真拿过桌上的一瓶护肤软乳充当了润滑液,连套也没戴直接撑开习泠上的臀部,对准地方将自己送了进去。 习泠上又憋屈又没有办法,胡乱用手指扯住了宋至真的衣摆,求道:“慢点....啊...慢点...” 习泠上定定的看着宋至真,神色有些复杂,“我不是怀孕。” “为什么要做这种没味道的东西。”习泠上拿叉子叉了块牛肉,不解的问道。 “....太复杂的我不会。”宋至真抬眼看过来,“健康又看似不简单的,就是搭配漂亮的营养餐了。” 宋至真没给他退缩的机会,将他翻下去从背后带进了怀里,一手摸进了他的裤腰。 习泠上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好胀...至真...嗯...”习泠上红着眼尾难受的呻吟了一声,一条腿被抬到身后男人腰上摁住了,因为没有流畅液体的原因,进出还是有些干涩。 的肩膀。 习泠上知道了这人家里没人,挣扎着直接脱掉了睡衣,脚趾一挑连内裤都掉在了沙发下面,上面睡衣也被习泠上随手一扔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你学坏了..啊....宋至真...”习泠上双臂环住了压下来的人脖颈,张开双腿缠紧了宋至真有力的公狗腰,回应般的仰头娇喘着。 “全程都在...都在这吗...”习泠上因为今早可能被撞见的亲吻忐忑,不敢在这么暴露的环境里。 “被抓奸了把毯子给你。”宋至真用臂弯抬起了习泠上修长的双腿,将他私处折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状。 习泠上垂眸抱紧了腿,偏头阖住眼断断续续的呻吟着,纤细的腰身吞含着宋至真的长度,有些受不住的蹙起了眉,“好快...啊..啊...啊好快...嗯...不要.....” 习泠上叫床声好听到甚至悦耳,宋至真又用了些力,让习泠上叫的更乖了一点。 “停..停一会....嗯...啊...不行了....”习泠上昨晚半夜的时候缠着宋至真莫名其妙的滚了两次,今早才会累的腰软,这下隔了不到10个小时又做,让他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宋至真到射精都全程快速又用力的操干习泠上,射精的那几秒都边射边朝他身体里捅,将精液留的很深。 习泠上睁开那双已经雾蒙的双眼,接受完精液之后在颠簸中松开了抱紧抬起的双腿,双手撑在了身上男人肩膀上,喘息急促的张了张唇,“一次...只能一次了....求你了至真...让我缓缓...” “听哥哥的,那哥哥怎么奖励我?”宋至真做着欺负人的事,说着不当人的话。 “我....啊...嗯...”习泠上攀紧了宋至真的肩头,不断捅进身体的长棍烫的他意识有些混乱,“都行...都..都行...” 宋至真垂下眸咬着习泠上耳朵含笑说了一句话。 习泠上揪着宋至真衣领喘息着,脸渐渐有些开始红,宋至真提出的两个要求都让他有些难堪。 “没事,我想想今天再做几次。”宋至真配着那张年轻单纯的脸,笑眯眯的威胁习泠上。 习泠上眼尾蹙了蹙,似乎是要哽咽出哭腔,但被他压抑的止住了,习泠上咬唇用下巴搭在了宋至真锁骨上,启唇喊了他一声“老公。” 喊完以后,习泠上难堪的用宋至真的衣摆遮住了脸,手指上的力度都快把宋至真掐出印子了。 让他喊宋至真老公的感觉就像他被小时候还只会蹦跶的宋至真逼着喊对方哥哥一样,又违和又难堪。 “那另外一件?”宋至真知道习泠上得花时间适应一切要和他做的事情,也不急,笑着又问道。 习泠上脚趾不安的抓紧了沙发垫,崩溃中只想求宋至真停,哽咽道:“穿...我穿...” 宋至真愉悦的亲了习泠上一口,果然遵守承诺的没有再折腾习泠上了。 习泠上松了一口气似的喘了一声,起身时嘶了一声,感觉身后合不拢的疼,闭眼有气无力的又踹了宋至真一脚。 又被及时抽过来纸的宋至真从他嘴里扣出去了。 宋至真近距离的捧起习泠上的侧脸,给他仔仔细细的擦着唇角,习泠上见状朝他抬了抬下巴。 一般人可能会以为习泠上是提醒宋至真有什么地方没擦到,但宋至真见了只是无奈一笑,低头亲了习泠上一口。 他哥哥求吻的时候不会撒娇噘嘴,只会像波斯猫一样骄傲的抬起下巴,满脸都写着我允许你吻我的傲娇感,这人大概自己都不知道他这幅样子有多好看。 “亲了亲了。”宋至真抑制不住的宠溺语气,虽然他知道他哥哥不是在让哄,但宋至真就是没有办法的一开口就有宠溺味道。 习泠上仰头一挑眉,双手搂紧了宋至真的后背,埋首在了他胸前,“我的小至真真好。” “那哥哥你看是不是能给我提一下名分?”宋至真低头用手指梳着习泠上有些长的头发。 “你想提成什么?”习泠上又是一挑眉尖,抬头用下巴戳着宋至真腰腹,和他对视。 “男朋友。”宋至真撤身低头和习泠上抵着额头,认真说道。 习泠上眯了眯眼笑了,“那我岂不是要被你弄一辈子。” 宋至真思索了一下,十分不解人意的说道:“我给你准备紧致收缩的提肛油,还亲自帮你按摩。” “......”习泠上笑意一敛,“什么意思?” 宋至真也被问的一愣,“嗯?” “会...会松吗?”习泠上不解又惊诧的问道。 “......” 习泠上嘶了一声,他之前一直做攻也没听他们提过做多了自己会松这种话啊,而且他也没有关心过会不会松这个问题,他一直认为自己不需要了解下面这方面的事。 “也不一定会....”宋至真干巴巴的和他解释道:“保养好了,次数别太多就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 习泠上抬眼瞅宋至真,“哄我。” “真的。”宋至真好笑的搂过来习泠上,撒娇道:“哥哥,男朋友?” 习泠上睨了他一眼,没有松口。 “哥哥?”宋至真用那张天真无害的脸求着不当人的事,最后一叹气,“我真的很喜欢你....习泠上。” 习泠上闻言怔了一下,他好像没听过这人直呼他的名字,宋至真喊他全名让他有种不适应的酥麻感。 “习哥哥。”宋至真不放弃的扯着习泠上,活像个要求渣男负责任的干净小少年,仿佛刚才把自己压在沙发上干到死去活来的不是他一样。 习泠上垂眸用手指蹭着这人的脸,宋至真迎过来让他摸,最后习泠上抵了抵这人额头,“那你爸妈就能同意了?” “能。”宋至真丝毫不是事的说道,随即又开玩笑:“传宗接代有宋记亦呢。” 习泠上一笑,“说的有道理。” “那....?”宋至真爬起来看向习泠上。 习泠上和这人对视,沉默的勾着唇角点了点头。 12【情趣房的情趣内衣和工具/手铐脚铐蒙眼锁 开学时间一到,习泠上送宋至真去了学校后,自己也重新回了剧组工作。 那日在宋至真家时他曾试探过宋至真父母的态度,但他父母还是和往常一样关怀谈话,并没有想对他质问,或者压抑什么的模样,让习泠上稍稍松了口气——或许宋至真父母真没看见那天的亲吻。 一开始回到剧组,习泠上自己睡觉休息还有些不习惯,夜里会经常失眠,最后他只能买了眼罩和耳塞戴上睡觉。 工作时,习泠上还是会时不时跑去那人租的公寓找宋至真,一待就不想回去,毕竟刚确认了关系就直接分开了,俩人都很想对方。 因为习泠上出现在宋至真家里的次数太多,不可避免的会碰到来宋至真家里的同学,这一段习泠上收到的直率坦诚的夸奖特别多,因为他只是说自己是宋至真的哥哥,所以还收到了不少大学生酒店的邀约。 从举动来看是要睡他,这让习泠上很郁闷,他的年纪对体位上就一点帮助都没有吗? 因为习泠上多次请假不务正业,副导直接气到了住院,习泠上无法,只能回去认真工作,直到整部戏终于拍完,习泠上才被解放出来。 对此,剧组里的人一直在私下说,恋爱使人效率进步。 杀青宴当晚,习泠上只露了个面便对众人坦白说道他要去找自己的小男朋友了,然后退了聚会。 剧组人从一开始对他们习导真的肯进入恋爱还大方承认的诧异和忿怨到现在一听就起鸡皮疙瘩的吃瓜态度因为被迫吃狗粮而习惯了。 他们习导的周身气质最近越来越温和了,侵略性的美感下竟有了显山不露水的诱惑,大概是被自己小男朋友整夜滋润呵护的原因。 高贵精英绝色哥哥被英俊无害小学弟睡到手!这狗粮他们可以! 习泠上睨了一眼众人那副对他的情事了然于心的神情,只挑眉笑了笑,迈着长腿出了餐厅,开车去了熟悉的地方。 这个时间点,宋至真还没有回来,大概是在学校自习或者有课,习泠上熟稔的输入密码开门进去了,打开灯扫视了一眼收拾干净的房间,勾着唇角直接脱了鞋赤脚走了进去。 习泠上顺手将手机往旁边鞋柜上一扔,关上门像回自己家一样开始脱衣服,最近天气已经有些清冷,他脱了薄外套朝旁边一搭,打开电视一腿跪在沙发上又开始脱衬衣。 因为他已经明确在微信上发过自己现在家里有人,不再约玩的话,他现在手机消息都安静了不少。 脱完衣服,习泠上进了卧室拿出了一件宋至真的大衬衫拢上了,宋至真上了大学之后,身高又有了新一轮的抽高,不仅轮廓全长开了,个子现在都比他高了一个头。 导致习泠上现在穿宋至真大码一点的衣服跟穿短裙似的,能遮严实了,最开始意识到这一点,着实让习泠上很郁闷,但万事都逃不过习惯成自然的定律,比如宋至真现在抱他很轻松,这点还是挺让习泠上感到舒服的。 习泠上扫视了一圈冰箱,拿出了冻好的饮料酒和干果零食,都是他喜欢的,然后去了客厅躺着看电视,十分惬意。 可他还没有躺多久就听见有开门的声音,习泠上舔了舔嘴唇撑起身来,看见宋至真提了个礼物盒子进来了。 “唔...宋校草果然很受欢迎。”习泠上玩味的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礼物,那包装一看就不是宋至真的风格。 宋至真将东西随手一扔,回手关上了门,无奈的走过去坐到了习泠上身边,勾他遮住大腿的衣摆,“还好看见哥哥的车了,不然我的人怕要被看光了。” “是怕我被看光还是怕她们知道你有男朋友?”习泠上看着越靠越近的宋至真,眯眼看着这人的嘴唇。 “冤枉啊哥哥,我从来没隐瞒 “以后订了婚更多,你那些露地方的衣服也都不能穿了。”宋至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习泠上,所以意识到自己要有责任的原因,早熟的不是一点半点,说话的语气和语速都给人一种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稳重感。 习泠上睨他,语气带着压抑很久的不悦,“你还是把那间房间里的东西清理了再说吧。” “你混不混蛋?”习泠上眯眼咬宋至真下巴,他发现现在宋至真口味越来越狠了。 “每次进这个房间,出来我都得缓好几天。”习泠上嘴上说着抗拒的话,但脸上仍然不动声色的看向宋至真。 那间房间是宋至真专门为习泠上准备的情趣房,里面各色各样的情趣用具应有尽有,从一开始简单的情趣内衣到女性情趣装扮,再到sm用具,宋至真想到就买,买了就往他身上用,用完就塞进那个房间,渐渐的那间房间就被称为是情趣房了。 “还没用腻呢。”宋至真面色很正经的说道:“搬新家的时候装修一间单面房间,重新买。” “没有道理。”宋至真肆意妄为的捏习泠上的脸,通过恋爱的相处模式,他已经不把习泠上当成有距离感的哥哥了,倒更像是别的少年宠溺自己的小女朋友那样。 习泠上和宋至真搂在沙发上抱着,突然起身要去拿桌上的饮料,被宋至真一把扯住手臂又摁回了怀里,“太凉了,先放放。” 习泠上含糊的哼了一声,和宋至真碾磨着唇瓣吻了很久,最后喘着气抱住了压下来的男人,“有人并不耽误你收礼物是不是?” 宋至真也眯眼笑了笑,随即抱着人起身调整了一下,把习泠上公主抱起来长腿一迈,要去那间情趣房间。 “戏拍完了,我接下来要休息一段时间。”习泠上靠在宋至真身上阖眼去抓那瓶饮料,掩耳盗铃般试探着伸手,被宋至真不动声色的截住握回来了。 习泠上如果想的没错的话,就是在里面做爱能看见外面人一举一动,外面人看不到房间里面,引起隐私暴露羞耻感的单面房间,伪装直播? “回来路上被塞的,本来想扔了的,但又不是太便宜,想着明天再还回去。”宋至真手臂揽到了习泠上腰后,下巴蹭在这人颈窝乱咬。 习泠上偶尔都怀疑这是不是宋至真温水煮青蛙然后逐渐吃紧他的战略,以身作则,耳濡目染的影响他,毕竟亲密的人之间会同化。 习泠上侧目应了一声,想着能让宋至真说不便宜的礼物,大概得是个实打实的贵东西。 习泠上偏头咬住了宋至真捏自己脸的手,偏偏他挑不出宋至真的什么毛病,鸡蛋里挑骨头都没有,严以律己的不像快二十岁的小孩,他都被这人带的快佛系了。 习泠上睁大了眼睛,不满道:“你让我在床上穿那些什么都不遮的衣服可以,我穿出去只露一点的都不行,什么道理?小至真。” 习泠上被抱进房间扔在了中间的大床上,这间房间除了摆放的各种瓶瓶罐罐的润滑液和不明液体之外,看不出有什么18禁的地方,表面就像一间普通的次卧。 “什么?”习泠上怀疑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头和他对视,“单面...什么?” “你记得轻点....”习泠上起身坐在大床中央开始解衬衫的扣子,边解还边俯 我家里有人这件事,还不是哥哥不让我说是男朋友。”宋至真手心拖住习泠上的后颈让他抬起头,自己微微低头蹭在了习泠上嘴唇上。 “住下来吧。”宋至真双手环住了习泠上整个身体,将人牢牢困在了身前。 “就是哥哥想的那样。”宋至真点了点头。 “啧。”习泠上不悦的重新躺回去,整个人都趴在了宋至真身上,俯身和他对视,“你管的越来越多了。” 身用嘴唇碰在了宋至真胯间,用舌尖舔着这人顺滑衣料遮挡住的私处。 “哥哥,轻不轻是要看下面的人诱不诱人的。”宋至真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委婉的说道他轻不了。 宋至真说的也对,男女做爱,男人的轻重是要看身下女人是不是尤物的,尤物的话一直软不下去都很正常,如果用这个公式套入习泠上的话,宋至真不可能把持得住。 习泠上解下衬衫露出了大半个后背和胸膛,他坐在床上解开了宋至真的裤腰,将明显又长了几厘米的肉茎龟头含进了嘴唇里。 宋至真现在的尺寸放在西方女人那里都能算是很优越的,习泠上也知道这人是在自己身上锻炼出来的,莫名有些用身养成的感觉。 “唔...”习泠上被顶的深喉了一下,赶忙朝后退了退,随后又握着那根狰狞的滚烫塞进了嘴里。 他现在身体被宋至真开发的很敏感耐操,以往绝对接受不了的力度和时长,现在竟然让他感觉很畅快。 习泠上又“唔”了一声,含着那根狰狞的鸡巴退出了一些,只含着龟头仰头和宋至真对视,随后摸过旁边摆放的润滑液挤到手里,自己跪在床上用手指开始扩张。 漂亮修长的手指沾满了润滑的液体摸向了自己的菊穴,他前后都被东西塞住,饱胀的让他轻蹙起了眉尖。 紧致的菊穴被手指打着转推进,习泠上伸进去两根手指开始朝外撑着扩张,敏感的菊穴缓缓渗出了肠液,口交和自慰的场面莫名糜乱又美感。 习泠上全程没有吞进去宋至真的整根东西,只在半截打着转,稍微再进入一点就会被深的干呕,湿漉漉的手指从菊穴里抽出,摁压抚慰,白皙的臀肉衬得红润的穴瓣像滴了血似的诱人,习泠上拿过一旁狐狸尾巴的肛塞缓缓塞进了自己穴口里夹紧了。 “什么感觉啊?小至真。”习泠上撤出那根粗肉棍,起身跪在床上揽住宋至真脖颈,“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爱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宋至真伸出手大力揉着习泠上臀后的尾巴,低头和人脸碰着脸,“不止呢哥哥。” “唔...嗯...嗯...”习泠上侧脸靠在宋至真怀里感受着后面的长肛塞不断被拉出又塞回的抽插感,敏感的叫出了声。 “难道哥哥没有在调教我吗?”宋至真手上速度快了一些,用工具都能抽插的习泠上后面啧啧作响。 习泠上不安分的扭了扭腰,喘的好听极了,最后直接趴在床上任由宋至真用工具调教自己。 习泠上如今的身段出落的越发挺翘有致了,正如之前宋至真说的那样,年龄在习泠上身上只是给他增加经验和魅力的东西,让他的模样气质越发的吸引人。 “老公....啊...”习泠上撑着手肘蹙眉喊着宋至真,似乎这种细长的工具还是让他有些空虚。 落上一层红纱,习泠上伸手穿过衣袖,这才发现这件纱衣还没有宋至真那件衬衫长,上面全是捆在身上鲜艳红绳,白嫩的大腿和一半后臀被红绳缠绕着清晰袒露在宋至真眼前。 习泠上和宋至真对视着拿过掉落的口红上妆,看宋至真就像在看镜子里的自己,上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宋至真看,勾引意味不言而喻。 红衫玉肌艳丽脸庞,再配上情趣用的狐狸尾巴,活脱脱像只从画里钻出来的红狐妖,未剪的长发被解开散落在了习泠上脸侧,美人如画中妖。 宋至真看的呼吸一滞,突然觉得自己没让习泠上剪成短发的想法是对的,这人更适合长发遮颈,狐眼看人,并不适合太干练利落的风格。 “哥哥好不好看?”习泠上殷红嘴唇微挑,撑着肩膀朝后分开了双腿,用脚轻轻踢了踢面前的男人。 宋至真实在忍不住了,浑身的火被这轻轻的一碰炸了起来,他直接撕开了习泠上勉强遮住大腿的纱衣衣摆,缠在腿上的红绳受到撕扯开了几根,凌乱般搭在习泠上大腿上。 宋至真直接扶起自己肿大的阴茎,拔出习泠上的肛塞让他自己坐了下去。 习泠上被箍住腰朝下摁,双手朝后撑在宋至真下面胯腿上,双腿张开吞坐下了那根巨物,红衫下的腰腹也随之鼓了起来。 习泠上调整着姿势朝下又吞了吞,蹙眉看着自己的大腿根缓缓朝上轻抬着身子抽插了一下,一阵插到最深处的酥麻感直接席卷了他,让他彻底陷进了情欲。 “啊..啊....嗯...嗯....老公....”习泠上仰着头坐在宋至真腰上,双手朝前撑在了宋至真胸前,双腿跪在宋至真身体两侧,主动骑乘了起来。 习泠上撩起了被撕开的纱衣,纤细的腰肢在律动间暴露无遗,紧致的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如玉,连后面被用过多次的菊穴都没有在情欲下染黑。 “嗯...好深....”习泠上蹙眉低头,身体里那根巨物闯入,深的让他想哽咽,骑乘了一会就渐渐失了力气,额头渗出了汗。 宋至真让习泠上朝后撑着身子,用丝带蒙住了他的双眼,箍着习泠上骨感的大腿根部朝上顶撞了起来。 “啊...不...不要....”习泠上反手撑在宋至真膝盖上,低头断断续续呜咽着说不全话,啧啧的水声不断从俩人运动的地方传出,将习泠上撞的理智溃散。 “停..停一会....嗯..啊...求你...”习泠上身体快速颠簸着被朝上送去,交合滑出的液体打湿了缠在腿根和臀后的红线,一眼看去颜色深浅不一的好看。 习泠上在快速又深入的侵犯中射了出来,起着反应的阴茎颤动了两下朝前喷出了浊白的液体,打湿了宋至真的腰腹,习泠上高潮后仰头喘息着,但宋至真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直捣花穴,让他起着反应软不下去。 “够了....”习泠上在极速的侵犯下呜咽一声流下了生理眼泪,眼带蒙住了他的视线,让他身体触感越来越清晰,敏感的快要发疯了。 nbsp; “不舒服吗?”宋至真手上速度很快,还时不时朝下拉着习泠上戴在浑圆乳头上的乳夹,发出铃铛的脆响,像是被主人圈养的宠物。 习泠上当然不能睁眼说瞎话说不舒服,他只是觉得很羞耻。 因为习泠上的双腿不老实,宋至真将这人的双腿曲成M型,掀开床单露出了下面藏着的锁扣,将人纤细的脚踝拴在了上面。 习泠上心下突然忐忑的开始抗拒,这种所有东西一次性在他身上用上的感觉让他感到害怕,之前宋至真只是用几种玩他,今天却好像不是那样。 “至真....放了我....”习泠上被蒙着双眼开始服软,之前几次sm的调教还是在习泠上身上起了作用,虽然这人一恢复就忘了,但在床上还是下意识会乞求。 宋至真扶着胯间的凶器贴近了习泠上敞开的私处,俯身看着只露出小尖下巴的美人开口哄道:“哥哥,是我,没事的。” 似乎只要宋至真一出声就能安抚到习泠上,习泠上果然安静了下来,小幅度挣扎着双手。 宋至真拿了摆在一旁的瓶瓶罐罐中的两瓶,一瓶润滑液,一瓶催情剂。 宋至真很喜欢给习泠上肉穴里挤满润滑液,享受那种顺滑又滚烫如水的感觉,所以他和习泠上用润滑液总是特别费。 填满润滑液之后,宋至真又挤进去了催情剂,他给习泠上用这个用的不多,主要怕太疯狂,事后他哥哥下不来床去工作。 但是今天没关系了。 习泠上并不知道宋至真给自己用了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身体里冰火两重天的难受,空虚极了。 “至真...快给我....”习泠上被吊起双手,无能为力的只能开口祈求,这个催情剂似乎药效起效很快,习泠上感觉到自己身体越来越空虚,穴口的地方也越来越痒。 “唔....”习泠上偏开头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他挣扎着双腿扭腰蹭着痒到发疯的地方,浑身泛起了红晕,“你....你用了多少药...” “求求你...”习泠上在药效的折磨下软了骨气,感受到宋至真俯身凑过来嘴唇,直接抬起下巴将自己送了过去,含糊道:“难受....操我..至真...” 等宋至真将习泠上的情欲挑到最高涨,好话听遍了,这才扶着自己沉甸甸的肉棒抬起习泠上的屁股捅进了他的菊穴。 “嘶...哥哥里面真烫...”宋至真直接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的开始操干身下软成水的男人,把人顶在了床头上。 习泠上乍然被填满,浑身像过电一样的酥麻饱胀,猛地拽紧了手铐仰头娇喘,“再深一点....深一点...啊...嗯...老公好厉害....” 13【拍照记录做ai过程/跪趴骑乘caogan下摇晃 相机拍照的声音不断,一开始习泠上还以为是幻听,但后来没办法骗自己了,问道:“你做什么?” “拍照。”宋至真也很坦然的说了。 习泠上不可置信的怔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挣扎着呢喃道:“不行...不能拍...宋至真...!” “我不做别的哥哥。”宋至真连忙安抚人,哄道:“只是哥哥这副样子太好看了,拍下来留念。” “我还能死了吗?”习泠上不信他只是留念这种话,“你给我删了...!” “我不。”宋至真拱着习泠上脖颈撒娇,“好看,为什么要删。” 说完,宋至真还变本加厉的给习泠上斑驳的肩头拍了张特写,然后是下半张脸红肿殷红的嘴唇,被项圈锁住的修长脖颈还有手铐吊起来的手腕。 “别拍了....!”习泠上难堪的偏过头喘息,羞耻感连情欲都快盖过去了。 宋至真眯眼拍了一段他进入习泠上菊穴的动图,还录下了习泠上被进入后情不自禁的喘叫。 然后宋至真开始拍视频。 习泠上不知道宋至真有没有再拍,他抬头贴着宋至真嘴唇一声声娇喘着,似乎拍照的事就这么被掀过了篇,习泠上在宋至真身下抬起纤细的腰迎合着身上的男人,姿态很浪。 “唔...至真...”习泠上伸出舌尖舔着宋至真的唇瓣,然后主动伸进去了宋至真的口腔。 宋至真朝后退,咬了咬习泠上的舌尖,“还有呢?” “嗯...?至真..老..老公...”习泠上蹙眉被撞的抬起了腰,攥紧箍手的手铐“啊”了一声。 “那你呢?”宋至真又诱哄道:“你是我的什么?” 习泠上怔了一下,还是坦诚的开口,“...是你哥哥。” “嗯,还有呢?”宋至真玩味的绕住了习泠上的发丝扯了扯。 “唔....还有...你..你...”习泠上咬唇犹豫了半天没有说出来。 宋至真附耳在他耳边说了话,又问道:“还有什么?” 习泠上脸色红的滴血,这种被男人完全制住的感觉让他有些呼吸困难,“是...你...你的老婆。” “行。”宋至真坏心思的一笑,拿过放在一旁录像的相机点了保存,“咔哒”一声关上了。 习泠上喘息的动作倏然一顿,“你....你拍下来了?” 宋至真将相机随手一放,解开了习泠上被捆住的双腿,抬起来用一条脚铐直接将他双腿捆住了,动作间应了一声。 “相机给我....”习泠上被捆住双腿,双手还是被吊着,眼带终于被解了下来。 习泠上难受的闭紧了眼,缓了一会,双眼因为突然见光有些刺痛,涌出了泪,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的哑,“相机....” “不给。”宋至真抬起这人的双腿压在了习泠上胸前,俯身重新埋了进去。 “嘶....嗯...”习泠上难受的偏开头,戴着脚铐的双腿搭在了宋至真肩头后背上,无助的让人升起怜爱感。 宋至真撞的又疼又猛,让习泠上在那方寸之地抗拒的缩在了一起,似乎是觉得委屈了,垂着眸咬唇哽咽,最后压抑中终于控制不住带上了哭腔。 “哥哥?”宋至真捧起习泠上的脸,确定这人不是流的生理眼泪,是真的哭了。 习泠上偏头喘息,不看宋至真,怎么哄都没有用。 良久,习泠上咬唇偏开视线委屈的说道:“宋至真,你如果有一天背叛了我,我真的....真的会杀了你的。” 他所有的丑态和屈身到尘埃里的样子都被这人看全了,不止看了还被拍了下来,他真的不敢想宋至真如果有一天出轨或者和他分了手,他该怎么办。 习泠上说的决绝,但那语气可怜巴巴的像被扯掉了毛的猫似的,说是要杀了宋至真,但听起来更像是如果有了那一天,这人就自杀的感觉。 宋至真眯眼看了习泠上几秒,知道自己成功了,不管从这人哪方面的习惯还是弱点下手,他都已经将习泠上吃定了,习泠上根本离不开他了。 “对不起,哥哥。”宋至真叹了口气,解开了吊着习泠上手臂的手铐,放下了习泠上的腿,俯身环住了身下有些发抖的人,觉得自己是太自私了。 为了抓住习泠上,他不择手段的让这人熟悉有自己的生活习惯,逼迫这人在床上说尽了讨好的话,各种能玩,能压迫这人自尊心的方式他都在床上用了,还记录了下来 “.......”宋至真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被自家哥哥可爱的心都化了。 习泠上吃痛的嘶了一声,腰疼的推宋至真,“给我起来!疼死了.....” “我可爱吗?”习泠上仰头靠在了宋至真的肩窝上,问道。 “填满我,宋至真....”习泠上仰头吻着宋至真的嘴唇,不用任何工具和姿势,俩人直接相连在了一起。 “啊...嗯....太深了....疼...”习泠上攀住宋至真肩膀,身体朝上颠簸着仰头娇喘,俩人不由分说又交融了起来。 “丈夫?”习泠上重复了一下这个称呼,“好像比先生更亲近一些啊。” “嗯...嗯?”宋至真反应过来后睁大了眼睛,动作都停住了,不可置信道:“哥哥,你刚说什么?” 习泠上朝宋至真抬起了下巴,这次竟然还撅了噘嘴。 习泠上全部都问了宋至真一遍,最后得出了结论:他很完美,四舍五入也就是他是个很完美的伴侣。 “结婚。”习泠上攀着这人的肩膀,又说道。 习泠上没察觉到这些缓缓侵入进他安全区扎根的手段,不抱宋至真睡不着的夜晚,在家下意识就粘着宋至真的想法还有被宋至真调教到没他不行的身体,别人一碰就想吐的心理作用.....等等这些,习泠上都只认为是他爱宋至真,也确实是爱才肯纵容。 “你别闹我....”习泠上抓住宋至真在他胯骨那来回滑动的手指,笑着将他的手抓过来握在了自己胸前,抬眼定定的看着宋至真。 “我们先举行仪式,到时间马上就去领证。”宋至真歪头看着习泠上,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要不,我们先去打印一个?” 习泠上似乎得到承诺忐忑的心情有些冷静下来了,起身靠在了床头扯着身上坏到没有模样的纱衣,直接脱了下来,又开始解缠在腿上和阴茎上的红绳。 但要彻底绑住这个人,不用上手段不行。 习泠上现在头发有些长了,原本刚搭到脖颈的头发现在长到了肩头,发 “不分手....”习泠上抬眼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宋至真,丝毫没有移开。 习泠上不自然的偏开头应了一声,这才想到宋至真还没到可以结婚的年龄,还差....唔...将近四年。 习泠上被搂着身子起不来,最后直接一卸力就干脆躺在了宋至真怀里,拎过头顶上了一个毛绒玩偶垫在了下巴上,闭眼似乎是要睡觉。 “嗯,不分手。”宋至真抚慰着这人的后脑,低头哄道。 宋至真没等习泠上说完,猛地吻住了习泠上微启的双唇,将这人瘦削的身体压进了床垫里。 。 宋至真笑的眯起了眼,“以后我会努力赚钱和健身,好好保护你的。” 习泠上闻言摇了摇头,“说的像急着贪你家钱似的,婚礼仪式就可以了。” 习泠上敛下眸顿了两秒,最后还是说道:“结婚,至真,和我结....” 习泠上动了一下,酸软的嘶了一声,靠在凑过来的宋至真肩膀上缓了缓。 “那我下次用手铐也宠爱宠爱你?”习泠上凤眼眼尾一瞥,顿时又勾的宋至真心猿意马的。 “气质好不好?” “那叫对你的宠爱。”宋至真凑过去不要脸的说道。 宋至真看的心尖一软,贴住了习泠上的撅撅嘴,嘬了一口。 习泠上只是抱紧了宋至真埋在他脖颈间缓解着恐惧和忐忑,双腿缠紧了这人的腰身,他的确离不开宋至真了,连想到以后和平分手都会接受不了的焦虑。 “可爱死了。”宋至真感叹的啧了一声,用力抱紧了习泠上的腰,摁压着人乱蹭,“怎么这么可爱。” “那我好看吗?”习泠上忍着疼又问了一句。 这下宋至真不愿意了,“那不行,我要做你法定的丈夫。” “让我亲亲。”宋至真偏头咬着习泠上的侧脸。 宋至真像大狗见了漂亮小猫似的又撒欢猛点头。 “结,订婚,我们先订婚。”宋至真勾着唇角和习泠上面对面对视着。 然后,习泠上揪着宋至真鼻子说了一句:“出轨就是你眼瞎,不要我杀你。” “你是能名正言顺的凌虐我了。”习泠上说着瞥了一圈自己活像被强奸的肩膀,手腕和脚踝。 “至真....”习泠上攀着宋至真脖颈仰头凑在了这人嘴唇上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舔,还引诱似的将舌尖伸进了这人口腔里乱挑。 丝勾着明显凹进的锁骨,袒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后背,十分美艳的性感。 宋至真安静的和主动凑上来的习泠上接着吻,随即嘴唇下移到了这人脖颈,慢慢舔舐了起来。 “唔....”习泠上偏开头露出了被吸咬的侧颈,手指朝下抚摸着宋至真紧致覆着肌肉的腰身,随即又开始下滑握起了那根粗壮。 修长均匀的大腿分开跨坐在了宋至真身上,习泠上跪在宋至真身上,将身体弯成漂亮的弧度,对准后让宋至真插了进来。 “嗯.....”习泠上手臂撑在宋至真肩膀上朝前缓缓倾了一下,垂落的长发遮住了习泠上伸着舌尖挑逗宋至真的动作,只能听见习泠上的娇喘声急促变快了起来。 “别那么快....啊...啊...嗯...”习泠上撑在宋至真身上攀着他肩膀,脸上所有压抑,痛楚和快感的神情都被宋至真看进了眼里,那一瞬间的征服欲几乎要冲破宋至真的胸膛裹挟住身上勾引着他的男人。 “嘶...老公....”习泠上蹙眉似乎是撞的太深了,一只手下意识捂住了小腹,靠一只手臂撑着身体,服软喊着男人老公。 宋至真轻轻一用力将习泠上翻了下去,用面对面的方式一下下操干着习泠上,每次都顶到最深占有住他。 习泠上对宋至真给的性爱力度很配合的阖眼喘叫着,甚至还用手抱起了腿弯,抬起了后臀和宋至真连接的更深。 “老公....啊..老公...”习泠上喘着气垂眸看向了俩人连接的私处,精致的五官都因为不停歇的顶撞有些蹙起来。 “门....有人敲门...”习泠上和宋至真舌吻着喘息,突然眉头一蹙轻轻推开了宋至真,听了一会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宋至真也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反正没管那些,捧着习泠上的脸又深吻了进来。 “多叫几声,哥哥。”宋至真特别喜欢习泠上叫他老公,私下住一起的时候也让习泠上这么叫,像是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伴侣,给了宋至真很大的满足感。 “老公...来人了...嗯...”习泠上扣紧了握住宋至真肩膀的手,和他抵着额头,朝下看了一眼,“好了吗....你去看看...” “怎么可能好。”宋至真蹭着习泠上肩窝撒娇。 习泠上笑着偏头吻在了宋至真耳廓上,“那你先穿衣服缓缓,我去看看。” “哥哥。”宋至真不满的看他。 习泠上揪他鼻子,哄道:“还没走呢,不开门不好,等人走了随便你睡,老公。” 习泠上终于如愿以偿的从床上下来了,扯了件长睡袍披在肩膀上出去了,边穿衣服边回头问道:“今天你请人来做客了吗?” “没有,一开始有。”宋至真郁闷的趴在床上看习泠上的背影,“但看见哥哥的车就让他们走了。” 习泠上系好腰带路过客厅镜子时扫了一眼,愣住了,镜子里的人发丝凌乱,嘴唇也红肿,眼神里透露着刚从床上下来的倦意和水光,脖子还有遮不住的吻痕。 这幅样子怎么看怎么像刚和男人滚完床单。 习泠上舔了舔唇用手朝后梳了梳头发,又扯过一条丝巾将自己脖子上浓密的吻痕遮住了,拍了拍脸去开门了。 又往旁边的座椅上一扔,扫了一眼干净的茶几,还是维持着绅士风度问道:“你是喝饮料还是咖啡?” “啊,都行的。”于苑眼神扫了一圈周围,没有看见宋至真。 习泠上想着天气有些冷,对方又是女孩子,最后直接去了厨房找咖啡机磨了杯咖啡。 “哥?”宋至真似乎是缓好出来了,穿好了衣服喊了他一声。 习泠上冲着咖啡,目不转睛的闷声应了一声,放下手冲壶后,拿着咖啡出去了。 宋至真看见了,下意识就要接,谁知道习泠上一把拍开他的手,放在了于苑的面前,“你同学来给你送的申请表。” “哦,”宋至真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咖啡不是给他的。 习泠上和宋至真一对视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即绕过宋至真又去了厨房,给他重新冲了一杯。 然后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安静的低头看手机了。 宋至真拿过申请表道了谢,本来想请人走但又觉得不太好,只好听习泠上的话直接把表填完了。 于苑家里背景一般也不算太差,但她在看见宋至真填的住址时还是狠狠羡慕了一下,那是H市黄金地段,占地千平的独栋高档别墅区啊! 于苑突然莫名感觉到了她不配。 “我饿了,你们两个饿吗?”习泠上将腿搭在单人沙发扶手上偏头问了俩人一句。 “你想吃什么?”宋至真看着表格抬起头问了一句。 “三个人,火锅怎么样?”习泠上眼神有些发亮。 宋至真一猜就知道这人会借口吃火锅,“不行,你....” “鸳鸯锅。”习泠上知道有外人在家,宋至真会克制的给自己面子,不会管自己,闻言只是不在意的挥挥手,买了。 “.......”宋至真太知道了,习泠上说鸳鸯锅只是个借口,买来就只吃辣的。 “你爱吃吗?”习泠上贴心的问了一句那个女孩。 于苑在两位有钱大佬之间夹着点了点头,没关系,不配追人,当个朋友也是可以的! 别问她怎么知道那位漂亮哥哥也很有钱的,别说浑身的贵气气质摆在那了,脖子上那条其貌不扬的小丝巾就快值五位数了。 习泠上和宋至真的气质有些不一样,宋至真是有些不显山不露水的低调魅力,接触后吸引力会随着熟稔程度上升,但习泠上却是blingbling的耀眼气质,张狂外放,第一眼看过去就会让人望而生怯。 比起来,于苑只能在脑中yy漂亮哥哥这种高岭之花,现实中,她还是更喜欢宋至真这种低调又有亲和力的贵少爷。 “你们看看我挑的,还有补充的吗?”习泠上将手机朝那个女孩子手里一递。 “羊肉卷没点吗?”于苑下意识嘟囔了一句,然后点了。 “那应该是我忘了,你加吧。”习泠上起身走到宋至真身边喝了口他的咖啡,甜的让他缓了一会,小声抱怨道:“齁死了....” 宋至真偏头看向枕在自己肩头上怀疑人生的人,无声笑了一下,捏了捏习泠上漂亮的爪子。 “我可以加吗?”于苑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完结【躺在大腿上给男朋友口交吸舔/坐骑朝上 最后习泠上还是在宋至真这里住下了,过起了悠闲惬意的恋爱生活,原来觉得无趣的生活状态如今竟然有些上瘾,每天学学咖啡,泡泡茶,等男朋友放学的日子还挺好的。 宋至真这间房子楼层不算太高,坐在阳台上朝远看的时候能看的见宋至真待的那所大学。 习泠上不太喜欢待在阳台,给自己的感觉像座望夫石似的。 因为他自己待着无聊,宋至真前几天陪他出门买了只小猫回来,一个多月大,刚会自己找奶喝。 于是,习泠上悠闲养老的生活就更有趣味了。 小猫品种是只漂亮的银渐层,公的,但习泠上看它好看,就给它取名叫了姐姐,全名宋姐姐,因为取名这件小事,他当晚就被抱进了那间情趣房。 宋至真因为早上要去上课的原因一般起的很早,做完早饭还会来卧室把习泠上扯起来要吻,直到把他亲清醒了才去磨叽的上课。 这天一早,习泠上烦躁的睁开眼看向喊他起床的男人,声音都还有些找不着,就先被亲住了。 一般习泠上被宋至真亲久了,暴躁的心情就会顺下来,然后会慢慢的被吻出反应,如果宋至真回应了他,那他的第一节课大概就会迟到了。 “这才几点...你烦死了....”习泠上攀着宋至真肩膀,偏头看着被厚重遮光窗帘挡住了朦胧日光,随即又蹭在宋至真脖颈处闭上了眼。 “六点半。”宋至真缓缓坐在了床边,让习泠上顺势枕在自己大腿上,垂眸一下下抚摸习泠上柔顺的头发,“你昨天做什么去了?” 习泠上似乎是没听到,睡意朦胧的嗯了一声,搂过宋至真的腰,掀开他衣摆,在这人腹肌上亲了亲。 “说话。”宋至真拨弄了一下习泠上的耳朵。 “嗯?”习泠上睁开酸涩的眼睛,颠三倒四道:“我,没有....去酒吧了。” 宋至真了然的一点头,“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不让我去吗。”习泠上睁着眼尽力保持着清醒,怕说出什么模棱两可的话,俩人又吵架。 “不让你去你就偷偷去,然后去了还瞒着我?”宋至真神色看起来很不高兴了。 习泠上一下子就清醒了,眨了眨眼笑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揪着宋至真的手玩,“朋友约一下,纯喝酒,别说亲了,挨都没挨。” “......”宋至真脸色更差了。 习泠上也察觉出来了,知道这人没有安全感,费力的起身靠在他胸前仰头看他,“开玩笑,正经聊工作加上好久没见了,去酒吧就待了一会,然后吃了顿饭。” “你怎么比宋姐姐还小气。”习泠上好笑的戳他腰腹,掀开他衣摆凑过去舔了舔,“不生气了,是不是气我昨天没直说?” 习泠上哄人很有一手,也能抓准源头,宋至真并不过多管束他的自由,很多只是占有欲作祟,口头说说,这人是生气自己明明问了,但他没坦诚直说。 果然,宋至真点了点头。 “那这件事怪我。”习泠上也没解释什么,只说道:“以后不会了。” 宋至真也只是占有欲作祟,闻言摸着习泠上的后脑点了点头。 习泠上抬起下巴亲了亲他的嘴唇,笑着靠在了他的肩头上闻了闻这人身上的味道,“狗鼻子。” “唔....”习泠上揪着宋至真的衣领和他亲在了一起,嘴唇揉蹭间被顶开了 “好了,牙都没刷。”习泠上朝后扬了扬头,避开了接下去的舌吻。 宋至真俯下身吻住了习泠上微张的唇,伸着舌尖在他口腔里挑逗,习泠上睁着眼抱紧了宋至真的后脑,看着面前人如今有些凌厉 习泠上枕在宋至真大腿上含着龟头把玩,嘴唇一紧一缩的吮吸着流出来的液体,吞吐间被顶到了会捂嘴轻咳一声,随后重新用嘴唇裹住了肉棍。 “轻点....轻...嗯..嗯...啊...”习泠上反手攥紧了头顶的软被,修长的身体几下被撞进了柔软的床垫里,那双眼睛也因为猛然的刺激泛出了水光,湿漉漉又求饶的看着宋至真。 牙关。 “啊.....别...嗯....太重了....”习泠上不安分的挣扎被制住的双腿,力度每次顶的几乎让他呼吸都困难,语气也像猫似的绵软细微。 “嗯......”习泠上蹙起了眉头低头看了一眼,没用润滑液进出,菊穴还是有些干涩和紧绷。 习泠上用津液润滑了宋至真的性器,伸手撸动了几下随即起身跨坐在了宋至真身上。 宋至真一般在早上是体力和精神最好的时候,但因为往常他都起不来,所以俩人一般很少起床的时候做,但只要做一次,习泠上一整天都会腰酸难受。 “等...等等...”习泠上因为昨夜刚和宋至真滚过的原因,菊穴恢复的不是那么紧,但因为没有润滑和扩张,还是疼的他有些受不住。 “我伸舌尖也不全是要给你口的意思....”习泠上好笑的又躺回了宋至真大腿,修长的五指抚摸着宋至真胯部,手下很快就勾勒出了肉茎蓬勃的形状。 “嗯...嗯...至...至真....老公...”习泠上眼尾泛红湿润,腰软的像水一样提不起来力气,手臂缓缓搂在了宋至真起伏的窄腰上。 “还不是因为你爱一大早亲我,我每天晚上睡觉都得吃了糖再睡。”习泠上朝宋至真伸了下舌尖舔了舔他的唇,随即宋至真就摁他脑袋。 等完全送进去了,习泠上累的汗都下来了,他刚想将宋至真推倒在床上,突然肩膀被身上男人一箍一带,宋至真就将他制在了身下。 习泠上尽力放缓着呼吸让自己舒服一点,但在他刚熟悉这种力度的时候,宋至真突然改变了侵略方式,直接加快了速度。 “你....啊...啊...”习泠上刚被压在身下,宋至真就开始操干,一下一下又重又深,整根抽出又全部没入。 习泠上巴掌大的漂亮脸庞躺在被褥上更显得精致小巧,染回的黑发衬着雪白无暇的皮肤,还有勾人凤眼抬起来依赖的看向宋至真的眼神,让宋至真无法制止的升起保护欲和怜爱感,哪怕他哥哥其实不太需要。 “唔...想要...”习泠上扯着宋至真的衣袖拽了拽,含糊的呢喃了一声。 习泠上扯下他的裤腰和内裤,将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拿了出来,朝前凑近伸舌尖舔了舔,吃糖一样的舔舐。 “香的。”宋至真说道。 “唔...难..难受...啊...啊...老公....”习泠上五指攥紧了头顶处的被单,双眼在控制不住的颠簸中微微阖起,唇瓣轻启着吐出娇喘,随着俩人的逐渐契合,一开始的痛楚也渐渐化为了快感。 宋至真撩起来习泠上的睡袍衣摆,白嫩的臀部被他拿捏在了手里,分开双腿缓缓让习泠上坐下去。 他现在对同性之间在床上当‘女人’位置的感觉越来越沉沦,有宋至真活好和被调教的原因,宋至真给他的快感甚至比他当攻的时候还要猛烈。 初显的五官,嗓子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呜咽声。 “做一次就行了....不然你要迟到了....”习泠上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胸前吸奶的男人,脸颊红润的呢喃了一声。 宋至真抱着习泠上又重新滚上了床,突如其来霸道的压制似乎要将习泠上吞吃入腹似的,让习泠上有些招架不住。 “你.....啊...”习泠上仰起头和宋至真赤裸纠缠着抱在了一起,宋至真将怀里人揉在怀里压着严严实实的,让习泠上有些窒息的茫然感。 “嗯..疼...你好用力....不行...”习泠上被狠狠箍着腰挂在了宋至真身上,神情有些受不住的崩溃,修长的双腿无力的大撑在两侧,整个上半身都埋在宋至真怀里。 宋至真在性爱的时候会经常莫名其妙的升起堪称破坏的占有欲,每次都发狠的折腾习泠上,逼着他说出一些满足这人占有欲的话才算完。 习泠上双手被交叠摁在胸前,双腿抬起来缠在了宋至真腰上,被弄完后还伸脚踹了踹他,声音沙哑虚弱道:“我快死了...混蛋...” 宋至真松开了咬住习泠上肩膀的嘴唇,看见那里有个快渗血的牙印时还有些茫然,下意识讨好的舔了舔。 习泠上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气的喋喋不休:“套也不戴还次次内射,我要是个女的早被你搞大肚子了,每次都往死折腾我还咬我.....” 说着说着还有点委屈,气恼的推了宋至真一下,没推开被抱住了。 “还逼我结婚穿婚纱,承认是你老婆。”习泠上也咬住了宋至真的肩膀,委屈的呢喃了一声。 “在新房穿,又不让你穿给别人看。”宋至真好笑的哄着习泠上,起身从习泠上身体里拔了出来,分离时还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习泠上的身体因为宋至真猛地撤出去还有些空虚,拔出去时下意识呻吟了一声,红着脸并拢了双腿将自己斑驳暧昧的身体埋在了被子里,身体还有些高潮微颤的发抖。 宋至真拿了药来,坐在床边扯下了习泠上盖住脑袋的鹅绒被子,露出了这人漂亮白皙的肩膀,小心翼翼清理,然后将药涂在了上面,生怕弄疼了他如瓷器一般的哥哥。 习泠上偏着头被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脸挡着视线,只能感受到有些微凉的触感,他轻轻回头扯住了宋至真的衣袖,有些说不出口的说道:“我们的事我和我爸说了。” “叔叔怎么说?”宋至真擦药的手一抖,有些紧张,生怕那种豪门拆鸳鸯的狗血事会应验了。 习泠上神色有些怪异,“他说....” “你别吓我,哥哥。”宋至真下意识就打断了他,不太敢听。 “他没反对,就是问了我一个问题。”习泠上抿唇说道。 ,摇头,“你有吗?” “有。”宋至真蹭了一下习泠上瘦削肩膀上的牙印。 “能订婚了。”习泠上看着宋至真笑道:“给个名分啊,小至真。” 宋至真"哦"了一声,拿过手机直接和他爸妈交代了,简单三句话。 ——交了个男朋友 ——我要订婚 ——要订婚 “你也不怕吓到你爸妈。”习泠上好笑的看着那两条信息,随即唇角一落,疑惑的发出了声鼻音。 习泠上将手机递给宋至真看,上面除了那两条大逆不道的信息,还有宋至真他妈发过来的一条“哦。” “嗯?”宋至真也疑惑的看向手机,怀疑是他弟弟拿他妈手机碰巧看见,随便发的? 但很快他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宋至真压着习泠上直接接了电话,嗅着习泠上身上的香味“喂”了一声。 这下轮到习泠上紧张了。 “哦。”习泠上听不见对面电话说了什么,只看见宋至真莫名其妙应了一声,随后笑着说道:“是呀,是我漂亮的泠上哥哥。” 习泠上一挑眉。 “我妈在夸我。”宋至真用嘴型和习泠上说了一句,又对着手机不满道:“没有单相思,我追到人了。” 说完,习泠上就见宋至真低头重重亲了他一口,然后炫耀的和他妈说道:“我老婆。” “......”习泠上睁大了眼睛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随即镇定的喊了一声:“宋阿姨,是我。” 等宋至真挂了电话之后,他的表情也莫名的有些奇怪,随后他低头和习泠上说道:“我妈也问了那个问题。” “嗯?”习泠上和他一对视,瞬间无语了一瞬,了然道:“打赌。” “早知道了。”宋至真也明白过来了。 “改天回去一趟吧。”习泠上建议道。 …… 这天回去吃饭的时候,习老和宋至真父母都凑了一桌,习泠上因为突然转变身份的原因还有些局促,但他见他爸脸色好像不是太好。 宋记亦应该是长大明白了亲吻不是教训人这件事了,任凭习泠上怎么损他,宋记亦只是生气跺脚,和他互怼。 哥哥,你们在商量什么事啊?” 随后,宋至真残忍的告诉他,“哥哥要和‘小女孩’结婚,以后泠上哥哥就是你的嫂子了,能尊重长辈吗?” 宋记亦风中凌乱了几秒,干巴巴道:“结...结婚?” 习泠上在一旁看着宋至真教育弟弟没忍住笑出了声,逗他,“喊嫂子了,小胖子。” “嫂..嫂子?”宋记亦仿佛晴天霹雳,既疑惑又不懂还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习泠上随手就将自己手上戴的几万一条的细手链戴在了宋记亦软乎乎的手腕上,开玩笑说道:“有魔法,遇到坏人亮这个手链,他就不会欺负你了。” 宋记亦天真的点了点头,“真的吗?” “真的。”习泠上笑的止不住。 吃完饭回去后,习泠上被宋至真领着往前走,还在笑,“记亦真是太可爱了,怎么教出来的。” “我不可爱。”宋至真拈酸吃醋。 “可爱。”习泠上被抵在车门上看着宋至真,黏糊道:“他和你一样可爱。” 习泠上捧住宋至真的脸仰头和他吻在了一起,喘息着打开了后座车门,俩人直接躺了进去。 “别真在车里玩....”习泠上掀起长袖衣摆,露出了还红肿浑圆的乳头,再次被宋至真含住了。 习泠上撑着身体喘了一声,藏在衣摆下有些发闷的啧啧声让习泠上身体渐渐烫了起来,“混蛋...被人看到怎么办...啊...” 习泠上被脱的浑身赤裸躺在了宽敞的后座上,但宋至真并没有真的在外面动他,脱完就跑了。 “你混不混蛋。”习泠上都被气笑了,毫不介意的直接赤裸着躺在了后座上打了个滚,从后面拿毯子在臂弯下穿过来裹住了一点身体。 宋至真戳着习泠上露在外面的肩膀,和他一起蹭在了后座上躺着。 “挤死了。”习泠上朝后躲了躲,扫了一眼宋至真没处放的大长腿,直接被挤在了宋至真怀里。 “好香。”宋至真蹭着习泠上的发丝吻了一下,情不自禁道:“我好爱哥哥。” “嗯。”习泠上靠着这人侧脸也笑了,他也不知道他和宋至真的感情怎么莫名其妙就变味了,不能是因为他饥不择食吧。 “以后就住一起了好不好,重新买套房子。”宋至真搂着习泠上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装修情趣房。”习泠上偏头和宋至真咬着耳朵,“坏蛋。” 番外【情趣房play/情趣女装黑丝/撕烂衣服做 四年后。 习泠上和宋至真俩人的结婚新房是在Y市稍偏静谧地区、四周环山抱水的高档别墅区内,四周建筑相离很远,错落有致,有很独立的私家空间和安静氛围,很符合习泠上要养老的标准。 这片别墅区的地界可谓寸土寸金,习泠上当时选中这间别墅时,那价钱瞬间让多年习惯性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泠上沉默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宋至真扯过去合同拍板直接定了。 随后,习泠上摸了摸自己瞬间少了很多位数,明显空荡荡的那张银行卡直接揣了起来,拿出了另外一张卡摸着看,毕竟眼不见心不疼。 对此,宋至真表示无奈又好笑,把自己的卡哄着给他了。 习泠上没要,美名其曰这以后就是他们两个的共同财产了,在谁手里都一样。 结婚之前那几年,宋至真在学校念书,习泠上就时不时进剧组拍戏,每次拍完,习泠上就会不打招呼的藏在宋至真家里,给他惊喜,奇怪的是因为聚少离多的原因,俩人谈了宋至真整个大学时光,不仅没有腻还想对方想的不行。 习泠上又美名其曰,因为咱两认识太久了,除了爱情和友情还有点我养你长大的亲情,你看你爸妈那么多年会觉得腻吗,是不是不见就想? 宋至真觉得不无道理。 结婚后,习泠上靠前四年拼命拍戏的积累硬是心安理得的给自己放了整整两年的婚假,宋至真刚大学毕业,婚假没有他这么长,还得出去赚钱。 偌大的四层别墅内处处都透着这家主人的豪奢与讲究,清一色的暗色大理石地板衬得整体装修严谨,水晶垂钻吊灯在上方点缀,精美的细雕拱窗,华丽的摆设家具,自成一派浪漫庄严的风格。 习泠上穿着松垮睡衣从楼上坐电梯下来,手里还拎着两只几个月大的小猫崽,脚边跟着被养的胖乎乎的宋姐姐。 习泠上因为宋姐姐最近胖了,时常调侃该改名喊它小宋阿姨了,但奈何宋姐姐不接受这个称谓。 “老公。”习泠上应该是睡完午觉刚起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没什么精神。 偌大的客厅没有人影,习泠上将刚捡不久的猫崽放在地毯上,熟练的又找去了厨房,果然在厨房里见到了正低头不知道忙什么的人。 “小至真。”习泠上喊了宋至真一声,走过去卡进了宋至真手臂间,捏了把他的脸。 宋至真经过四年的转变,模样出落的越发英俊,身形也挺拔高大,经常自律健身的身材一直让习泠上唏嘘自卑,但却从来没见他有过要改变的行动。 宋至真手臂环过去在后面挠了几下习泠上的后腰,低头用鼻尖蹭着习泠上额头,嗓音有些发沉,“哥哥才睡了一个小时。” “床太大,自己滚醒了。”习泠上一耸肩,偏头看见了费劲跟上来的宋姐姐,喊了它一声“小宋阿姨”,宋姐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不过来了。 习泠上看着它笑,被低头凑过来的宋至真吻住了嘴唇,猝不及防“唔”了一声,勾住他脖颈熟稔的回吻了过去。 “你太高了....”习泠上朝后扬了扬头,含糊的说了一句,“仰头累....” 随即,习泠 上腰身被有力的手臂一揽,被带着踩在了宋至真的脚背上,习泠上瞬间高了一寸,舒适的眯了眯眼。 宋至真一直在尽力纠正习泠上这个习惯,但效果甚微。 习泠上敏感的躲了一下,被箍着腰没法动,放下叉子偏头和宋至真腻歪了起来,“筹备中呢,可能还要两个月....老公...” 果然应了之前宋至真的那句话,年龄在习泠上身上似乎只是给他增加魅力和吸引力的东西。 习泠上伸出 习泠上也是和宋至真谈恋爱那几年渐渐发现的,这人随着年岁的增加,生活方面会越来越严谨,从前三不五时的天天外卖出去吃,现在几乎全都自己来了。 “你那天不是在情趣房做完吃的吗,还是我给你拿的。”宋至真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习泠上每次要吃饭的时候总能想起一大堆还没有做的事,然后放下饭去做事,做完事再回来饭就凉了,一凉也不吃几口,经常晚上闹胃疼,仿佛成了个死循环似的。 最后没有办法,宋至真就直接上手喂习泠上吃饭,一喂两个人就黏糊的要命。 “小猫崽还没吃午饭呢。”习泠上突然想到,下意识就要起身去喂猫。 “老公,我一个朋友最近要开新戏,让我给他推荐演员,你去吗?”习泠上喝了口果酒,舒适的舔了下嘴,自己接过来了叉子。 习泠上脸一黑,“那叫次卧。” 现在家里基本的一日三餐都是宋至真做,这人爱做一些低油低脂的,健康又美味,还不让他上手,原因是他做的菜吃了得增加健身强度。 习泠上喝了水,低头嘬了一口宋至真的手背,面前伸过来一个叉着牛肉的叉子,习泠上追过去咬住了。 习泠上如今年龄三十露头了,但他好像越活越回去似的,不仅脸越来越精致,心态也比他18岁的时候还轻松乐观,再加上时不时被宋至真拉着做床上运动和机械运动,身材虽然不如宋至真那般健壮,但紧致没赘肉是完全没问题的。 “我葡萄籽和那些维生素的药放哪了?”习泠上双手抱起宋姐姐撸了几把毛,一人一猫配在一起就是一道美字靓丽的风景线。 宋至真似乎习惯了似的,无比自然的摁住了他的肩膀,“不急这一会。” “什么时候?”宋至真挨过来和习泠上坐在了一起,手熟练的掀开衣摆钻进了习泠上身体里。 “做午餐啊,本来算的你还有半小时醒。”宋至真拍了拍习泠上的后腰,让他下去了,继续拿刀开始切肉。 说完就踩着拖鞋重新上了楼,进了房间,习泠上看见桌上摆着那些瓶瓶罐罐,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忆起了刚结婚时那些疯狂的日夜,身上下意识就会起鸡皮疙瘩,拿了一堆的养护药品直接跑下了楼。 习泠上将药堆在餐厅桌上,拿了袋美白的葡萄籽仰头吃了下去,又开始倒那些乱七八糟补充维生素的药,跟吃糖丸似的。 “你在做什么呢?”习泠上回头看了一眼宋至真切的肉块。 “先吃饭。”宋至真拉着习泠上的手把他摁在了餐椅上,给他倒了杯水让他漱口。 舌尖和宋至真纠缠在了一起,随手拢高的马尾在空中划荡着漂亮的弧度,碎发在俩人咫尺间的距离骚着宋至真侧脸。 衣扣不知道什么被这人解开了,宋至真轻轻一扯,习泠上就袒露了大片的胸膛,上面隐隐约约还印着没有消下去的浅淡吻痕。 习泠上臂弯处挂着滑落的衣摆跨坐在了宋至真大腿上,嘴唇蹭着宋至真脖颈亲吻,这人满身好闻的香气止不住的往宋至真鼻尖里钻。 “老公.....”习泠上挺身被宋至真叼住了乳头裹吸,垂眸捏着宋至真耳垂一声声的娇喘,被褪下宽松的睡裤后,浑身只遮着一件被脱下的睡衣衬衫被宋至真抱进了电梯上楼。 熟悉的房间和用具,那些摆放的肛塞上的装饰都有着各色各样的情趣味道,宋至真给他买的情趣用品实在太多了,有很多都还没有用过,因为宋至真觉得适合他,就买来放进了玻璃柜里装展示品。 习泠上也不明白这玩意分什么适不适合,这人不是已经把一半情趣用具都买来了吗。 习泠上被抱着躺在了中间的大床上,赤裸的膝盖有意无意蹭着宋至真腿根,漂亮的眼睛含着笑意盯着宋至真看。 宋至真熟悉的随手挑了瓶润滑液和肛塞,圈着习泠上身体将手臂伸到后面给他扩张,随后一点点将手里很长的肛球弄了进去。 习泠上蹙着眉不敢乱动,生怕这细长凸起的肛球捅到自己哪里。 “老公,你想去吗....”习泠上朝外分着双腿,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突然纤瘦的身体颤了一下,攥紧了宋至真另一只手,“嗯...别顶...” 敏感点被工具撞到的滋味不太好受,毕竟被人看着高潮是很丢人的一件事,没有和自家老公一起高潮有滋味。 习泠上咬唇看向自己腿间那只手拿着工具不断进出自己菊穴的动作,克制的动了几下腿,埋进宋至真怀里叫“老公”,很快菊穴在连续抽动中就敏感的自动流出了水。 习泠上骚到流水这一点不止一次在床上被宋至真当成情趣调侃了,一开始习泠上还有些难堪的反抗,后来就熟练的反撩回去了,虽然哪个下场他都不会好受。 “很好的朋友?”宋至真大手揽着习泠上的后背,问了一句。 习泠上闻言抬起已经水光潋滟的眼睛看向他摇头,“我只是...只是看见人物介绍,觉得有个角色很适合你....唔你给我吧...老公...求你了....” “什么人物?”宋至真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们....我们一会再说...”习泠上攥着宋至真衣领祈求的看他,脸色白嫩透红。 扔,怀里就钻进了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大美人。 “看了吗?”习泠上趴在宋至真胸前问了一句。 宋至真很喜欢习泠上穿情趣丝裤的样子,笔直的双腿欲露不露的样子实在是一种视觉享受,宋至真的手钻进习泠上穿上的短裙裙摆里抚摸着他的私处,手指不断挑逗。 习泠上翘着弧度玲珑的身体贴在宋至真身上,抬手散下了拢起的长发,精致挺立的五官瞬间柔和了下来,这副模样足以勾的所有男人都心猿意马。 修长手指在习泠上能进出的菊穴里扩张着,习泠上跪起身子亲吻宋至真,嗓间不断溢着轻哼。 宋至真看着习泠上微微眯了眯眼,汹涌的独占欲翻涌升起,转瞬之间就冲塌了他的理智。 宋至真抽出手,轻而易举的翻身搂过习泠上,将人箍在了身下,手指轻挑开习泠上护住胸前的那块衣料,揉捏起了他敏感的乳尖。 平日里圈内人人花钱砸资源求着要和圈里着名的高岭之花习大导演睡一次,但睡不着,只能在心里惦记臆想着这人在床上的媚态,但真享受着的宋至真却明白睡习泠上是件直接就上瘾的事,上瘾的同时他还能激发起男人心底的独占欲和霸道感,人格魅力和上床魅力这人都满格,就是那种勾勾手指就能引起影视圈内讧的祸水。 所幸习泠上对那些事都没有什么兴趣,现在专心扑在了宋至真身上谈恋爱结婚,只勾引这一个男人,才给了整日里战战兢兢怕出事的宋至真一点安全感,说极乐也是极乐,说睡不好也是真的睡不好。 因为宋至真心里太明白了,所以才会因为占有欲作祟对习泠上管束特别强,生活中俩人意见不合吵架也是常事,但习泠上会哄人。 “等等....你别...”习泠上一句别撕衣服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刺啦”一声,习泠上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百褶短裙在宋至真手下被直接撕开了。 宋至真迫不及待的压在习泠上柔软的身体上占有宣泄,发泄着自己的忐忑和霸道,只有要了这人他才能真真切切体会全部的拥有。 “润滑....”习泠上手臂抱着宋至真肩头刚吐出一个词,私处就传来一阵清晰的撕裂感,身体猛地被贯穿进来,他压抑的轻哼了一声,摸过了润滑液瓶子抵着宋至真胸膛挤在了他被撑开的穴口处,随即那根卡在穴口的肉棍就动了起来。 习泠上连润滑液都没来得及扔,抬起大腿就被操干了起来,他摇晃着白皙修长的身体,攥紧了手里的瓶子呻吟,断断续续叫着身上男人“老公。” 干射了。 “老公...老公....停下....啊...”习泠上捂着脸求饶道:“唔...要坏了....” 习泠上觉得再来几下自己就得被操晕过去了,但就在他打算闭眼之后,宋至真碾压他敏感点的力度突然轻了下来,抽插也慢下来了。 习泠上连续高潮止不住的身体发颤,他双眼不聚焦的喘息,被宋至真擦去了腰腹上被操射的精液,然后伸手抱紧了身上的男人,依赖的喊了一声:“老公。” “嗯。”宋至真轻轻拍着习泠上的后背,那副疼爱的样子仿佛习泠上喊的不是老公,是爸爸。 习泠上手臂下滑搂住了宋至真的腰,现在宋至真的身形比他高大不少,他早就不是这人的哥哥了,甚至习泠上现在遇见不懂的事下意识开口就是喊老公。 “来,转过去。”宋至真附耳哄他。 习泠上脸色因为这句低沉的声音有些发红,他推了推宋至真的胸膛让他先把东西撤出去,随后起身撑着床头跪趴在了上面。 湿润的红嫩菊穴收缩着似乎有些空虚,习泠上拿过润滑液握着宋至真的粗长肉茎给他涂在了上面,还抬头和宋至真接了个吻。 “老公轻点....”习泠上俯身抬起了漂亮的后臀,被宋至真双手揉搓了几下,剪开了丝袜的裤腰,凌乱的半褪到了大腿处。 “啊....嗯....”习泠上感受着宋至真缓缓顶进来的贯穿感,受不住的绷紧了腰身,后入整根插进的感觉让习泠上整个人都被宋至真贯穿了。 “别...别用药...”习泠上呜咽了一声,从后面被抵在了床头上,顿时深的蹙紧了眉,喘了一声:“深..好深....出去点...啊...” “我不用....又会被你弄晕...”习泠上抓着宋至真的手腕撒娇又任性的说道。 “不是药。”宋至真揽着习泠上将药瓶递给他,“说是用了可以让里面自动流水的,新买的。” 习泠上怔了一下,随即恼怒道:“你自己试了吗,就往我身上用,万一...啊!” 宋至真用了。 “宋至真,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你就这么对我。”习泠上装模作样的推他,“你还是我童养夫呢。” 宋至真看笑了,埋在他肩膀止不住闷声笑了起来,摸着他平坦的腰腹撒娇道:“是啊,小哥哥的童养夫。” 习泠上抿唇憋笑,拍开他的手偏头看了一眼,“管用吗?” 第一章【鸡巴破处塞进花xue/美人处子膜被破 Q市首富的大婚之日,建在市中心的唯一一座千平别墅今日绚丽的像一片花海,夜晚初临后,更是美的如梦如幻。 花温乐坐在偌大的婚房里打量着外面派对的喧闹与繁华,轻啧了一声,勾了勾冷淡的嘴角,娶了他还分心思在外面陪客人。 花温乐那双 狭长眼尾像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上床玩乐一般,姿态也十分慵懒的靠在床头,手指端着红酒杯微微有些出神。 像是根本不用灯光,不用点缀,面前这个男人在黑暗中就足以美的让人心惊。 似乎是花温乐在心里刚抱怨完,卧室的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一位五官端正,看起来岁数已到中年的精英男人开门走了进来,然后朝床的方向张开了双臂,“小宝贝。” 花温乐见状轻笑了一声,放下红酒杯起身迎着埋进了男人的怀里,抱住了他,温柔的喊了一声,“老公。” “改口的挺快。”男人见他一身欲露不露的睡袍,勾了勾他的衣襟滑露出了他的肩头,在上面摸了几下。 花温乐极配合的直接将睡袍脱了下去,攀在了男人身上,“这不是因为喜欢你?” 余知夺健身有力的手臂直接箍紧了花温乐的细腰,一只手大力揉搓着他的软臀,“多喜欢?” 花温乐轻喘了一声,主动要解男人的裤腰,“今晚让你破我的身子算不算?” “惦记死我了。”余知夺低头吻住了花温乐凉薄的嘴唇,扯下了他的睡袍扔在了一边。 花温乐见状笑了笑,“不是用过腿吗,又不是没让你玩过。” “进你的身体欺负你和腿交能一样吗?”说话间,余知夺的手指已经摸进了自己刚娶到手的小东西的双腿间。 “别刺进去....”花温乐一条腿绕在了男人身上,朝下扫了一眼,“我处子膜浅,你手指一深,我的第一次就不归你那儿了。” 余知夺胯间被撩的发胀,蹭着花温乐的腹部摩挲。 “你想怎么欺负我。”花温乐垂眸摸到了余知夺的胯间,拉下了他的内裤,撩拨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茎。 余知夺干燥的大手用力摁揉着花温乐的细缝,将他下面玩湿了,还拿出来贴在了花温乐的唇上。 花温乐启唇含住了余知夺的手指用口交的动作把他手指吮吸住了。 “床下叫老公,床上叫爸爸?”余知夺暧昧的笑了一下,手臂随意一拖就将花温乐扔到了身后的床上。 花温乐纤瘦的身体躺在雪白松软的大床上,腿间两侧还有些微微红肿,大概是不久前刚被男人腿交过。 nb 花温乐身体本就敏感,这种挑拨直接让他湿了不像话,阴唇一收缩就会流下一股淫水。 花温乐垂眸看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咬着唇微微点了点头。 余知夺朝上很轻的顶了顶,顶到了一层滑软的阻挡,“处子膜在这是不是?” 余知夺整个埋在了花温乐的腿间,启唇舔咬着花温乐敏感的女穴,将蜜液尽数吸进了自己口腔,随后又卷住了他的阴唇。 花温乐轻轻抬腰握住肉棒慢慢朝里送了一点,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余知夺从花温乐腿间抬头,见他这副模样眯了下眼,然后起身骑在了花温乐身上,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就翘在花温乐面前冲着他的嘴唇。 余知夺闻言平躺在了床上,将花温乐扯到了自己腿间。 “操我....”花温乐起身跨坐在了男人身上,长到齐肩的黑发垂到脸颊处显得十分慵懒诱惑。 sp; 花温乐闻言抱住压下来的男人,修长双腿紧紧夹住了男人,蹭着男人脸颊暧昧的喊了一声“爸爸。” 花温乐跪在床上抬起后臀弯腰,将那根有些狰狞的大鸡巴吞进了口腔里,一点点用口水舔湿了,还吸了吸敏感的肉冠。 余知夺扶起自己躺在腹部的鸡巴抵在了花温乐腿间,手指扯开了那片阴唇,将肉冠卡在了里面。 余知夺眸色沉了沉,掐住花温乐的腰就直接抬胯将自己整根鸡巴塞进了他的蜜穴里,肉冠直接撞开了窄紧的甬道,穿破了花温乐的处子膜,要了他的第一次。 花温乐吞的有些费力,虽然余知夺的鸡巴尺寸不是太长,但很粗,让他吞吐有些慢,“老公...” 花温乐疼的有些失声,咬唇颤抖了几下,卡着余知夺的肉茎没有动。 余知夺抬起花温乐的双腿打开,埋首在了他腿间,嘴唇直接将两片阴唇卷了进去,舌尖在穴口打转挑弄,将花温乐腿间吸的啧啧有声。 花温乐握住那根肉棒垂眸看着它,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了顶端的肉冠,伸出舌尖舔湿了那里,然后含糊的呢喃了一声:“吃不到....” “老公....”花温乐将双腿搭在了男人背上,身体敏感的有些发颤,声音也软的像撒娇。 花温乐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垂着眸曲起了双腿朝余知夺敞开了还没被男人侵犯过的粉嫩花穴和精致的阴茎。 “不要了....别舔....”花温乐被舔的身子绵软,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脸色微微有些发烫,看上去可以任由男人亵渎。 “让我吃点。”余知夺嗓子有些发紧。 第二章【处子血沾湿床单/初次开苞的花xue被 “乖宝贝。”余知夺双手握住花温乐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轻轻晃动着,叹了口气赞叹道:“真紧。” 花温乐还没有适应身体突然被破开塞进这么粗的东西,腰间有些使不上力。 余知夺惦记和花温乐交合太久了,这人一直吊着自己不让他真的进去,娶了之后便可以光明正大欺负了,今天怎么也得让他吃够。 几丝殷红的血迹从两人交合处滑了下来,花温乐垂眸看了一眼咬紧了唇,慢慢起身将身体里塞进的肉棒撤了出来。 处子膜的血染在了余知夺整个鸡巴上,花温乐腿间花穴上还流着丝丝血迹,看着有些病态的旖旎。 “宝贝真干净。”余知夺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翻身将花温乐的身体整个压在了身上。 花温乐虽然长得妖孽,但身形骨架很窄,和余知夺有很明显的体型差,被男人抱在身下像搂着个孩子,也怪不得余知夺欺负他,让他哭着叫爸爸。 余知夺扶着带血的大鸡巴再度插进了花温乐的小穴里,喘了口粗气,被夹的很舒服,余知夺在一片紧致火热的软肉中律动了起来,处子血夹带着液体滑到了身下雪白的床单上,象征着花温乐的初夜。 花温乐手臂放在胸前小声娇喘着,纤细的身体显得有些无力的娇弱,被插了一会就有些受不住的仰了仰头,“老公....唔...好满...” 余知夺胯间鸡巴的尺寸用来给花温乐开苞正好,不会太长到让花温乐受不了,也不会太短的让他没有快感。 “里面好热....”余知夺抽插速度渐渐有些快,原本殷红的血迹在抽插中被冲淡,落到了床单上,余知夺将花温乐挺翘的臀部撞的啪啪作响,像是在抓着人折腾。 花温乐怎么也是第一次,受不住这种力道,攥住床单偏头哽咽了一声,随即被男人咬住了嘴唇,口腔里侵进来横搅的舌头。 “老公...”花温乐声音有些哽咽,双唇也被吻的发麻,白皙的身体被男人掐出了青紫,快速被男人的粗鸡巴侵犯的小穴泥泞绵软。 “老公..好粗...啊....”花温乐那张精致绝色的面容被男人操的有些扭曲,一直小声呢喃说受不了了。 “宝贝,老公第一次还没射呢。”余知夺埋首在花温乐细腻的肌肤上啃咬乱亲,手指大力揉搓着他挺立的红樱。 花温乐敏感的流下了蜜水,润滑了抽插的甬道,被侵犯的噗呲水声显得淫乱极了。 “宝贝还是发情的时候最好看,平日里看起来跟谁都不亲近。”余知夺抬起花温乐的脸打量着,现在的花温乐哪还有平日高岭之花的样子,就是一个被压在老公胯下要承欢的美人。 花温乐被快速的操弄折腾的说不出话,纤细的身体被男人操的乱晃,分泌出的蜜水被撞的飞溅,交合处已经操出了一圈白沫。 “真香...宝贝吃起来好爽...”余知夺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么激发起他的兽欲了,他压在花温乐身上快速耸动着胯部,打桩似的朝花温乐身体里干,把人欺负哭了还觉得不够 花温乐被搂着腰贴在余知夺的胸膛前,纤细的身体明显比身后箍住他的男人差很大一截,如果不是花温乐的眼底太过深邃,大概会有很多人觉得这是一场对未成年的性交。 花温乐在今夜彻彻底底被男人操开了苞,流了处子血也被男人内射了精液,最后更是把余知夺的精力吸干了一大半,等完事后,余知夺没给人清理,只是抱着他直接换了个房间,搂着人一起睡了觉。 “老公....”花温乐声音崩溃的喊着余知夺,眼神被男人操的涣散,看起来随时都会晕过去。 花温乐这晚睡得很沉很安心,埋在余知夺臂弯里舒服的朝里面拱了拱,搂过了男人宽阔的后背,呼吸微乱的进入了梦乡。 余知夺将花温乐翻来覆去的折腾,像是乐此不疲一般用力深入着花温乐的身体,将他操的哭泣娇喘。 花温乐浑身渗出了汗,眼尾也泛红的朝下滑着泪珠,被男人操的哽咽摇头,“求你...求你...停下....” 细腻的肩头上还遍布着男人咬出来的红痕,从锁骨处一直朝下蔓延,花温乐垂眸看了一眼,咬唇移开了目光。 花温乐的蜜穴在粗大紫红的肉棒抽插中一直在朝外流着透明的液体,让余知夺进出间更是顺滑,圆润龟头也一下下顶在他敏感点上,里面又热又软。 花温乐仰头攀紧了男人的后颈,肌肤相贴的暧昧和深入体内的亲密让他有些上瘾,一次又一次吸的余知夺起不来身,只能扶着大肉棒更加深入花温乐的身体。 余知夺做的爽了,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新婚之夜将花温乐欺负哭都是最轻的,他快速耸动着腰胯,第一次直接内射进了花温乐的身体里,黏稠滚烫的液体流进了花温乐的身体,烫的他甬道有些收缩。 花温乐闻言抬起了眼皮,满腹的精液让他有些难受的喘息了一声,但余知夺的力度却一直没有减轻,他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启唇喊了一声:“爸...爸爸..” 昨晚射进他身体里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花温乐伸了个懒腰,听见了几声敲门声,以为是他老公,刚想说进来,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但是进来的却是一个气场有些冷然,五官很凌厉的年轻男人。 。 “叫一声爸爸听。”余知夺俯在花温乐耳边轻声呢喃着。 翌日,花温乐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醒来后身旁已经没有人了,他动了动自己还有些酸痛的双腿,遮着被子坐起了身。 花温乐起床 余知夺闻言愉悦的勾了勾唇角,揉了揉花温乐的后脑,低头吻了他一下,“真听话。” 随后,余知夺将花温乐半抱起来让他跪在了床上,随后掐住花温乐的腰,直接压着他后入,湿漉漉的鸡巴再次捅进了花温乐的小穴里,抽插间将花温乐的软肉都带翻了出来。 滚烫粘稠的液体再次射进了花温乐的体内,他大腿间湿黏的淫乱,抽插间带出的白色精液也挂在了糜烂红肿的阴唇上。 的动作顿了一下,又坐了回去,他打量着面前这个俊朗非凡的年轻男人,眼底有些疑惑和警惕。 “你就是我爸刚给我娶回来的...小妈?”年轻男人也在打量着床上那位长相跟狐狸精一般的男人,开口时眼底有些不羁。 花温乐闻言已经知道这位是谁了,余知夺第一任夫人留下的余家太子爷,余斯君。 “您进来这儿做什么?”花温乐声音还有些哑,但姿态很慵懒,像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看看我爸的美人。”余斯君缓步朝花温乐走过去,扫到了他身上的痕迹,突然说道:“昨晚我爸做的很凶吧,你是为数不多能让他引起情欲的人了。” 花温乐垂下眼帘,不知道这人的话是什么意思,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道:“您可以选择给我倒杯水或者出去了。” 余斯君那张如雕刻一般的脸慢慢靠近了花温乐,在花温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亲住了他,在他的软唇上待了好几秒才分开。 花温乐看向余斯君睁大了双眼,心里猛地升起了警惕和危险,朝后躲了躲,骂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余斯君已经笑着走出去了。 花温乐喘息着,一口气闷在胸前上不去下不来,余知夺的儿子怎么跟他一样这么混蛋。 他拿手指用力蹭了蹭刚被亲过的嘴唇,受不了一般起身要去浴室洗漱,但周围没有遮体的衣服,花温乐赤裸着起身进了浴室。 等花温乐整理好出去后,见刚刚走出去的余斯君又出现在了房间里,姿态放松的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手机。 花温乐看见他心里突然有些打鼓,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余知夺给他发的消息,说公司临时有个会议,让他有什么不知道的找余斯君问。 “走了,小妈。”余斯君突然绅士的笑了起来,一副披上羊皮的样子,“去吃早餐。” 花温乐不知道刚才的亲吻是什么意思,警惕的看了余斯君一眼,最后还是跟着出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花温乐总是感觉余斯君若有若无的在看自己,最后没吃几口就直接回了房间。 接下来,花温乐便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门,也不知道余斯君去了哪,等晚上余知夺回来之后,才把待在房间里睡觉的花温乐重新带了出去。 “这儿地方挺大的,改天我带着你转转,不然万一迷了路走错房间多危险。”余知夺揽着花温乐的腰和他说。 第三章【后入塞进鸡巴包裹顶撞/无套内sheji “老公....”花温乐从外面被余知夺抱回了房间,从后面被拦腰箍住,压在了沙发上。 花温乐双腿跪上了沙发,纤细的身形因为动作翘出了漂亮的曲线。 余知夺贴在他身后,滚烫的肉茎便通过单薄的衣料传递在了花温乐臀部上,又热又硬。 余知夺双手绕到了花温乐腰前,朝上摸着要解花温乐的扣子,但解了两颗后像是失了耐心似的,直接扯着花温乐后颈将他衬衫撕了下来。 “唔.....”花温乐肩颈处微凉,露出了大片细腻纤瘦的肌肤,薄窄的肩膀随手让男人单臂一环就禁锢在了身下。 余知夺低头咬在了花温乐后背上,又亲又舔的留下了一大片的红点痕迹,还直接扯下了花温乐宽松的长裤。 花温乐被压下身子分开了双腿,余知夺有些粗糙健壮的手臂伸到了他双腿中间,用手指把玩着花温乐精致脆弱的私处。 “晚饭还没吃呢...”花温乐被狠狠揉了一下后臀,启唇喘了一声。 “想吃哪个?”余知夺扣开自己的裤腰,拿胯间的滚烫贴了贴花温乐的白嫩后臀。 花温乐弯了下腰回头看了一眼娶了他的男人,眼里清波流转,那双眼睛仿佛暗含着些催情的味道,开口道:“你....” “乖宝贝....”余知夺拍了一下花温乐的屁股,将东西对准花温乐腿间,前倾身子整根撞了进去。 花温乐下身被直接塞满,不知是舒适还是痛苦,攥紧沙发靠背闷哼了一声,喘息着朝后看了一眼。 “不是第一次了还痛么?”余知夺第二次的攻势明显没第一晚破他身子的时候那么温柔,将鸡巴塞进来之后便毫不停歇的开始退出顶入,撑开了花温乐又重新合拢的蜜穴。 “宝贝还是那么紧....”余知夺从后面俯压在了花温乐身上,爽快的闷喘着,像条公狗似的越顶越快。 花温乐侧脸压在沙发靠背上,双手被反剪到了背后,纤细的身体和身后男人一对比,明显的压制和孱弱。 “慢...慢点....”花温乐用额头抵在了上面,垂眼朝后一看能看见插在自己前穴里那根狰狞丑陋的肉柱,正不断侵犯进自己的身体,那根肉棒被分泌出来的水染的湿漉漉的。 “真软...”余知夺大手揉捏着花温乐的细腰,将花温乐白嫩的肌肤揉出了薄红,手指滑到他的胸前捏住了那两点红樱,软力的揉搓着。 “小乐要是个女人多好....”余知夺朝花温乐身体里一下下惯着,动作又重又快,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 花温乐忍耐的神情中突然现出了一抹笑,“让你失望了...再去娶一个?” “说什么呢宝贝...”余知夺啧了一声,“我的小乐又干净又漂亮...还舒服,老公出轨有什么意思?” 花温乐轻轻蹙起了眉,“你...别...别那么快...唔” “你还没回我呢?”余知夺侧头吻在花温乐脖颈上,“我对乐乐是真心的,是不是?” “嗯....知道。”花温乐单手扶住沙发轻应了一声,眼里有些迷蒙的笑意。 余知夺快速耸动着腰 “爸。”余斯君靠在椅背上看向来人,精悍流畅的身体线条被包裹在定制的一身西服下,那双漂亮的眼睛下含着些淡淡的锐利,随即他看向他爸身后领着的男人,意味不明地喊了声:“小妈。” 花温乐慵懒的撑在床头,安安静静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能看出花温乐此时很听话。 nbs “又泛懒。”余知夺双手搭在花温乐腰间,将人抱到了床上躺着休息,给他用纸巾大概清理了一下。 花温乐额间渗出了汗,双腿都被身后男人操的发抖,他尽力撑住了自己的身子,喘了几声,下身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余知夺埋进来的肉柱,狰狞的阴茎看起来湿漉漉泛着水光。 花温乐动了动酸痛的双腿,起身拢腿下了沙发,直接回身攀在了余知夺脖颈处,纤细的手臂挂在他背上。 花温乐饭量不大,吃了几只虾后就觉得有些饱,最后在余知夺的投喂下又喝了半碗粥。 余知夺顶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将花温乐细腻的肌肤箍出了一层薄红,他撑开那两瓣小阴唇朝里快速深入着,最近一个深埋,铃口射出了几股精液流在了花温乐身体里。 花温乐抬眼和余斯君对视,迎着那人像狼一般的目光点了点头,直接坐在了余知夺身边。 余知夺双手箍着花温乐的腰用力的后入着,不满道:“你是我刚娶回来的夫人,晚上有这种动静不是我爱你的证明吗?” 胯将花温乐后臀撞得啪啪作响,抽插的咕叽水声也格外明显。 “老公抱你去吃东西?”余知夺压进亲了亲他的鼻尖。 在看到坐在餐厅里姿态堪称优雅的余斯君时,花温乐的脚步顿了一瞬,但随后还是走了过去,脸上神情无异。 花温乐去了前厅吃饭,但并没有让余知夺抱着自己,他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和余知夺一起走去了餐厅。 “你儿子还在呢。”花温乐小声说了一句。 “宝贝一声声老公叫的...真乖。”余知夺情难自禁的占有着花温乐,双手用力的似乎要把花温乐纤细的腰肢掐断。 “身体不舒服?”余知夺靠近问了他一声,问是不是刚才在卧室累到他了。 花温乐敛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只安静的点了点头。 花温乐因为内射身体痉挛了一下,五指扣紧了沙发靠背,射进的白浊从下面被操开的蜜穴里流出,滴在了皮质的沙发软垫上。 “老公...轻点...”花温乐被操的腰软,弓了下身子,滴滴交合出的液体落在了沙发软垫上,胯下晃动的囊袋也拍打着交合处。 “别让人听见.....”花温乐觉得弄出的声音有些大,下意识压低了呻吟,看了身后的人一眼。 花温乐混乱间点了点头,一手摸上了余知夺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我没力气了....老公...” “饿了。”花温乐缓了一会,起身看向余知夺。 余知夺笑道:“他不会讨厌你的。” 这顿饭的气氛有些微妙,余斯君和余知夺并没有想交谈说话的意思,整个餐桌上都是余知夺在问他想吃什么。 p; 花温乐好笑的摇了摇头,他哪里娇气成那样。 余斯君饭吃到一半就下了桌,也没和余知夺打招呼,不知道去了哪。 “你和他关系不好?”花温乐看向刚刚余斯君坐着的位置,问了一句。 余知夺叹了口气,半晌后才“嗯”了一声,但没有和花温乐说原因,他也就没有再问。 晚上,花温乐洗完澡全身赤裸的躺进了被窝,缩进了余知夺的怀里,身上散发的刚刚沐浴过后的暖意和清香,整个人都滑溜溜的软,摸的余知夺有些心猿意马。 “小宝贝...”余知夺搂紧花温乐,低头宠溺地看着他,语气有些低沉含着情欲。 花温乐年纪比余知夺的儿子还小两岁,在余知夺心里就是个漂亮又招人喜欢的小孩,不管出于什么心理,余知夺一直都很宠他。 花温乐轻勾着唇低头笑了笑,像只得了爱抚的小狐狸,手心蹭了蹭余知夺胸膛因为健身练出的肌肉,在上面亲了几下。 余知夺似乎压抑着呼吸啧了一声,翻身将花温乐摁在了身下,呼吸交融间暧昧地说道:“怎么这么会吸男人...” 花温乐被余知夺和身上的被子覆盖在了身下,视线处在一片朦胧中被余知夺的东西操了进来,压抑着呼吸轻哼了一声。 “老公轻点....”花温乐纤细的脖颈仰着漂亮的弧度,被余知夺低头咬在了那里,吮吸出了红痕。 “太温柔你不会哭啊...”余知夺捏着花温乐的下巴,语气有些恶劣。 花温乐双手抵在余知夺胸前被压制,闻言有些委屈的呻吟了两声,大腿根被撞得发麻。 “水...弄到床上了...”花温乐哽咽的用气音说了一声,被子下那根滚烫的粗大还在起起伏伏的撞进他的身体。 “没事...”余知夺快速又含糊的安抚了身下人一句,双手钳着纤细的腰肢加快律动了起来。 花温乐咬唇轻声喘息着,这两日多次激烈的性爱让他精神有些疲倦,回应不动的时候便乖乖躺在下面任由余知夺宣泄了。 “别射太深...啊...不行...”花温乐阖着眼轻声喃了一句。 “乐乐怀了孕,老公就更开心了。”余知夺低头咬着花温乐的鼻尖,身下铃口大开,射进了几股浓稠膻腥的白浊,流在了花温乐的身体里。 花温乐轻轻抬头印上了男人的嘴唇,又被猛地压进柔软的床褥里索取着呼吸。 第四章【醉酒和继子吻在一起/手指刺进了小妈 “你又要走啊?”花温乐因为刚睡醒的原因声音有些沙哑,迎着洒进落地窗的阳光朝被子里缩了缩,伸手攥住了床边男人穿好的整齐西装。 余知夺半蹲着身子朝下拉了拉被子,看着花温乐缩在里面那张乖猫似的小脸,伸手捏了捏,说道:“我得去公司,别睡懒觉了,先起来去吃个早餐。” 花温乐蹙眉推了推他,“知道了。” 余知夺握住花温乐纤细的手腕,凑近像吸猫似的吸了花温乐好几口。 “别闹。”花温乐笑着躲他,被拱的有些痒。 “小家伙...”余知夺打量了一眼花温乐,心情很好的叹了口气。 花温乐闻言坐起身,搂着凑近他,问:“那你上我的时候有没有负罪感?” “没有,有更浓重的快感。”余知夺侧目和他唇贴着唇,“糜烂的幼花。” 花温乐咬住余知夺的唇,和他一起又倒在了床上,吻在了一起,“你衣服乱了。” 余知夺闻言啧了一声,捏着花温乐的鼻子,“小坏蛋。” “走吧。”花温乐和余知夺一起起身,拢了下睡衣将他推出了门,正好碰上从楼下走上来的余斯君,下意识侧身躲在了余知夺身后。 余斯君目光落在了他爸身后的余知夺身上,不动声色的又收回视线看向他爸,“我以为您已经走了,上来叫...小妈吃饭。” “嗯。”余知夺点了点头,回身说道:“你进屋换件衣服,出来让斯君去带你吃饭,我得晚上回来了。” “好。”花温乐低头系住了睡衣腰带,回身进了卧室,等他再出来的时候,余知夺已经走了。 余斯君朝花温乐伸出了手,笑的很温和,“我给你热好了牛奶,走吧。” 花温乐没碰余斯君伸过来的手,礼貌又疏离的离他一米远,客气的点了点头,“谢谢。”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餐厅,余斯君帮花温乐拉开了椅子,等人坐下后直接坐在了他身边。 “......”花温乐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余斯君就有些下意识的怕,可能是因为一开始的那个吻。 “我听说你以前是社恐,是我爸一直很有耐心的一步步接近你的?”余斯君坐下后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花温乐拿刀叉的动作一顿,咬唇不想回答,点了点头,“啊,是。” 余斯君瞥了一眼餐厅里站着的佣人,温声道:“徐姨,你先下去吧。” 花温乐闻言眉头蹙紧了。 “那你一开始的时候....见过我爸吗?”余斯君语气斯条慢理,似乎打听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花温乐侧头看他,“他告诉你的?” “算是吧。”余斯君没有正面回答。 “没有。”花温乐摇头,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几年前社恐很厉害也很难放下警惕相信别人,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只是频繁的收到花,没见到过人。” “说真的....我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变态杀人犯的什么特殊仪式感。”花温乐想到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叹了口气,吐槽道:“当时把我吓得社恐更严重了。” “.......” 余斯君的脸色 “哪样的男人?”花温乐不满地瞥他。 “没有,我一开始想搬家但又因为社恐搬不了,所以再送花的时候就没有开过门了。”花温乐想了想,“再后来,就是花里放的卡片上开始写了字还写上了联系方式。” “是。”花温乐也赞同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他很有耐心,并且没有见面的期间也从来没有逼过我出来赴约。” 花温乐因为早餐的不欢而散,回去卧室后又把自己关了起来,午餐的时候也没有下去吃,等有人敲他房门的时候,花温乐下意识抖了一下。 “没什么好看的。”花温乐看了他一眼,“我有轻微密集恐惧症。” “为什么?”花温乐问他。 花温乐从地毯上爬起来,开门的时候先开一条缝是他之前在家养成的习惯,随即门外就伸进来一朵花,把花温乐又吓了一跳。 花温乐不解地看向他,随后转开了视线,“他回来了吗?” 余斯君叹了口气,看向花温乐的目光有些怜爱,最深处还有些被压抑的坏心思,“像我爸那样的男人,参加聚会不得玩一晚么?” 花温乐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没有,毕竟他被娶回来这两天一直都待在卧室,除了吃饭没有出过门,唯一的两次碰面还是这人越矩亲了他。 “没有,大概...要在外面过夜吧。”余斯君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吃午饭。”余斯君倚在外面门框上,一脸很不爽的神色,但还是惦记着这人的社恐,很轻柔地在敲门。 “哦。”余斯君兴致缺缺,有些句不答意,“那你现在呢?” 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好看,“之后就接受了?” 那他为什么脸色那么臭? 花温乐的确点了点头,“因为我不认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他要追求我。” “追求你....大概挺难的。”余斯君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你摘外面的满天星做什么?”花温乐彻底打开了门,看向外面的男人,没接这朵花。 “哦,我爸告诉我这是他之前一直最爱送你的花种。”余斯君晃了晃手里鲜活的满天星,“想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余斯君被花温乐这种鲜活的眼神看地火起,避开视线,“中年有钱男人的通病,不说了,去吃饭吧。” “你没加。”余斯君语气有些肯定的意味。 花温乐心里下意识抖了一下,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觉得余斯君的眼神好像是在...谴责他,花温乐歪了歪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背影,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人了吗? “谁?”花温乐困惑的问了一句。 花温乐不喜欢有人说余知夺不好,特别这人还是余知夺的儿子,他听着下意识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被拉下去又吃饭了。 余斯君:“.......这样啊” 余斯君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接花温乐伸过来的那只手,他深呼吸了一下侧目瞥了他一眼,脾气肉眼可见的变差了,起身直接走了,“我知道了。” “我现在很好。”花温乐说完语气顿了顿,看向余斯君,犹豫道:“我很感谢你父亲...也很爱他,所以希望你不要对我....” “一会儿还缩在卧室里吗?”余斯君看向坐在他对面和他保持距离的男人,挑了下眉,“在客厅看电视?” “......”花温乐看了他一眼,继续沉默地吃着东西。 等真的被带到客厅看电视的时候,花温乐还有些抗拒,“我回卧室看一样的。” “不一样,”余斯君找了个鬼片,侧头看向花温乐,“这种还是两个人看的好。” 花温乐以为是余斯君想看,但自己又不敢,所以才拉着他过来看的,犹豫间就坐下了。 他社恐多年不知道和家里所谓的继子该怎么相处,但很多小说都说,要让继子不讨厌你,必须要和他打成一片。 花温乐扫了眼余斯君的体格,他觉得和继子在精神上打成一片,对他现在的状态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花温乐多年自己独居,挺怕接触这类的电影小说的,所以一直刻意避开不看,今天突然没有防备的看鬼电影,对他的心理打击有些大。 “我觉得....”花温乐一直和余斯君之间保持着继子之间礼貌的距离,拿过抱枕放在脸前挡着,侧头看了余斯君一眼,发现他好像没什么害怕的样子。 “什么?”余斯君侧头看他。 “我觉得这类影片挺...没有什么意义的。”花温乐扫了眼电视,和女鬼来了个隔着屏幕的面对面,啧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能壮胆子就是最大的意义啊。”余斯君说着朝花温乐身边靠近了一些。 花温乐咬唇,并没有,这会更怕的。 影片看到最后,余斯君甚至拿来了红酒,边看边助兴,仿佛看的不是鬼片,是爱情巨制,泰坦尼克号。 花温乐因为不想朝电视那边瞥,一直借着喝酒转移视线,很快,一瓶上好的红酒就被花温乐喝了三分之二。 “这不是饮料。”余斯君见状恰到好处的拦住了他,又看了眼时间,“影片差不多结束了,你要不先去睡一觉,我晚饭再叫你?” 花温乐喝着脸颊发烫,闻言点了点头,起身时有些没劲,余斯君想过来扶他,被他下意识躲开了,“我自己去就行。” 余斯君呼了口气,坐着目送花温乐自己上楼了,视线一转,瞥了下自己已经挺立的下身,还好花温乐喝醉了没看清。 花温乐回到房间就直接带着衣服躺进了床里,裹着被子就睡过去了,脑子又醉又晕,直接沾上枕头就闭了眼。 甚至连余斯君上来喊他吃饭的敲门声都没有惊动他半点。 bsp;这一瞬间的事件发生,他和余斯君的继子关系就彻底宣告破裂了。 花温乐柔软的呼吸有些急促,和余斯君吻得难解难分,他在睡梦中蹙紧了眉尖,似乎想睁开眼,但又觉得没有必要。 “老公...”花温乐勾了勾唇角,疲倦地伸出手臂揽紧了余斯君的脖颈。 余斯君在听见这声称呼之后,就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了,他进入了花温乐盖在身上的被子,顺着衣摆摸进了花温乐滚烫顺滑的身体,解开了醉酒人的衣服,扔到了床下。 花温乐似乎很熟悉这一系列的动作,全程很顺从,连脱下内衣的时候都很听话。 余斯君将花温乐全部脱光压在了身下,在看到他身上被自己父亲折腾出来的吻痕时,眼底情欲中还夹杂着些许暴戾。 花温乐轻轻睁开了眼,但他眼前迷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等到有一只大手分开他双腿摸上来的时候,他才小声呻吟了一声。 余斯君只伸手扣开了自己裤腰,将自己早已硬起的滚烫拿了出来,蹭在了花温乐的身上,像在刻意挑逗他。 花温乐连呼吸都泛着酒意,他直接扯开了被子下意识用手摸上了抵在腰腹的那根巨物,没有规律的上下撸动着。 因为醉酒,花温乐也没有摸出来身上男人的男根要比余知夺更长更粗一些。 花温乐抓不稳那根东西,手有些累便松开放弃了,随即他便感觉到自己唇边抵上了一根滚烫。 花温乐顺从的用手握住,将那根颜色偏淡的男人鸡巴放在了唇瓣上,启唇含了进去,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呜咽。 “唔...”花温乐仰头含着那根东西,让它在自己口腔里进出耸动,还用舌尖舔了舔渗出浊液的肉冠,像吸糖似的吮吸了几下。 花温乐似乎很喜欢自己吞吐着的那根肉茎,用手握住了下半端嘬吸的很舒服,连湿漉漉的鸡巴打在了自己脸上都无所谓。 床上的两个人用乱伦的身份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但看起来却莫名其妙的般配。 花温乐晕头转向的被男人压在身下含了半天自己继子的鸡巴,舔舐的很主动,还用手摸上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最后余斯君射在了花温乐身上,滚烫的精液流的到处都是,花温乐的胸膛,脖颈上,都沾上了余斯君的味道。 花温乐还主动张嘴含住了射到一半的肉冠,用舌尖舔着射精的龟头,吃下去了自己继子的精液。 第五章【喝醉主动向继子求欢/顶到子宫整根没 余斯君回复完之后直接扔开了手机,抽出了手指压在了花温乐身上,他抿唇紧张地盯着花温乐没有聚焦的双眼看了一会,然后下意识舒了口气。 彻底喝醉了,没有认出来。 “快点....”花温乐不安分地曲起腿自己蹭着腿间的花穴,有些饥渴地扯了扯余斯君。 “嗯...”余斯君吻在了花温乐脖颈上,撑开花温乐的双腿抬腰又压下了胯,彻底侵犯了自己父亲的爱人。 花温乐哽咽了一声,仰起了头,在余斯君刚刚顶进来的时候。身下蜜穴就死死搅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棍。 余斯君压着声音粗喘了一声,发现花温乐下面特别紧,甚至还有一部分肉柱没有捅进去就卡住了,他低头俯在花温乐耳边说道:“他没有满足你是不是?还是紧的像处子。” 花温乐因为滚烫的气息扫在敏感的耳边,下意识偏开了头,又被余斯君继续深入了一点,受不住地喘息摇头。 “操开就好了。”余斯君不管花温乐听没听到,声线温柔又低沉的安慰着他,随即又坏心思的说道:“他弄你的深处都不能让你受孕吧。” 余斯君又用了些力气朝花温乐身体深处顶了顶,将被拒在外面的下半端塞进了花温乐纤细的身体里,整根没入了。 花温乐似乎被顶疼了,喘息声在余斯君整根没入之后叫的明显了些,呼吸也有些急促。 余斯君试着动了一下,发现深处的壁肉搅的自己越发的紧,让他舒适的有些舍不得抽出来,轻轻律动了几下。 层层的软肉被坚挺的肉棍撞开破入,敏感的穴肉流出了蜜水包裹着撞进身体里的那根几把,余斯君进入了花温乐身体里前所未有的深度,侵犯的越来越深。 “唔....啊...啊...”花温乐攥紧床单,叫床声一声比一声媚人,似乎在余斯君身下取得了巨大的快感,身下如同回应一般,朝余斯君敏感的肉冠上喷着水。 囊袋拍打在敏感的股缝,噗呲噗呲的水声响在卧室里,用声音诉说着此时房间里俩人的背伦和淫乱。 “好深...啊...不行...”花温乐下面有些适应不了余斯君的尺寸,快速的律动操的花温乐身体有些发麻无力,快感将他拖进了更深的黑暗。 余斯君摁着花温乐,一下一下操的很用力,柔软的阴唇被捅进去的鸡巴插的没了形状,可怜兮兮的挤在两侧,被捅开的阴穴哪怕肉茎抽出去都有些合不上。 花温乐额头出了汗,黏着长发丝,大分的双腿有些发麻的酸痛,他朦胧的视线扫了眼两人正交合着的下体,下意识唔了一声转开了视线。 “嗯...嗯...老...老公...”花温乐的腿被余斯君折到了胸前,整个人被压在了身下,他睁开朦胧含着水光的双眼,看着视线上方耸动的紧致腰身,又被快速的深顶撞地闭上了眼睛。 余斯君一直避免花温乐有意无意看见自己的脸,面对面操了他一会,便抽出自己的鸡巴将花温乐翻了过去,压着人翘起来屁股直接后入了进去。 花温乐跪在床上想朝后看,被余斯君伸手掰正下巴,快速操了进来,力度撞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余斯君来来回回侵犯进花温乐的身体,将人撞的都抵在了床头,交合的液体一滴滴的朝下淌,阴穴周围都被身后的人操出了红肿的颜色。 花温乐晃了晃头,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跪在床上被男人操着,好不容易清醒一点又被身后的力度操晕乎了,只能咬着唇一声声娇喘着。 花温乐阴穴周围被操出了白沫,糜乱又诱惑,余斯君胯间的肉棒硬的泛了红,不 “不要...不要射里面...”花温乐被摁着脖颈,艰难地想摇头,他下意识用手摁在了小腹,声线发软地说了一句。 花温乐这会头疼欲裂,额头抵着床褥放弃了挣扎,他看着腿下那块湿了一片的床单,抿着唇唔了一声。 余斯君知道花温乐现在已经有点清醒了,但他没有发现身后操着他的男人不是余知夺。 “唔.....!别..吞..吞不住了....”花温乐感觉自己下身都被直接撞开了,麻木的合不拢,只能感受到体内的鸡巴撞进来时的快感。 知疲倦似的抱着花温乐和他交合着。 俩人相连的地方还朝下淌着白浊,余斯君还未疲软的粗长阴茎恋恋不舍的从花温乐身体里拔了出来,发出了一声啵的水声。 余斯君没戴套,将精液射进了花温乐的子宫。 余斯君吻的很安静,舌吻结束后他摩挲着花温乐殷红的嘴唇,将人靠在了自己肩膀上,抬起花温乐的身体扶着自己又硬起的肉棒再次捅进了花温乐湿黏又满含精液的甬道里,发出了咕叽的水声。 他在他父亲的卧室里将自己小妈操成了失禁。 花温乐咬着身下床单,唇角不自觉渗出的津液沾湿了雪白床单,他呼吸都有些喘不过来的堵,被折腾的脆弱极了。 他没有丝毫顾忌的两次都将精液留在了花温乐的子宫里,他知道花温乐的双性体质会怀孕,但没有关系,哪怕这次一枪命中了,等他小妈生出孩子之后,他手里的权 花温乐这会儿酒已经醒了一点了,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心下有些不安,咬唇想回头看又被摁着回不了头,今晚怎么会操的这么深。 意识到这一点的余斯君啧了一声,勾了勾唇角,在这间卧室里挑衅般又压着人狠狠操了一遍花温乐。 他扶着花温乐的肩膀,和人面对面做着爱,呢喃着喊他宝贝,抱着花温乐的腰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吞吐他的肉茎。 余斯君没有应声,只快速的耸动着腰胯撞着花温乐的屁股,用手揉了几下他纤细的腰。 余斯君将手臂勾在了花温乐不堪一握的细腰上,腰胯像公狗似的朝炙热的甬道里操的,做到高潮的时候捏住了花温乐细软的臀肉,拍打了几下。 “慢点...好快...”花温乐仰了下头,这个动作让他身体曲线更漂亮,后臀更挺翘了起来,活脱脱的是个供男人泄欲的尤物。 “老公...”花温乐有些委屈地喊了身后男人一声,腰间被箍出了一圈红痕,让他有些疼。 “老公....”花温乐将床单攥出了皱,仅有的清醒让他觉得今天余知夺在床上狠了不少,他跪都跪不住了。 身下床单湿黏的范围扩大了很多,花温乐漂亮的阴茎处还挂着水渍,他被余斯君操的失禁了。 快感过去后,花温乐累的有些睁不开眼,直接晕了过去,被余斯君从身后揽住腰抱在了怀里。 床单上斑驳又明显的水渍和尿渍证明了这场性爱的疯狂,余斯君将晕过去的花温乐抱到了自己大腿上,垂眸吻住了自己小妈的嘴唇,将津液换渡了过去,让他一点点吞下了。 大概是身后男人快到高潮要射精了,花温乐感受到了明显更快的力度,有些受不住的乱抓着软枕和床单,身体被身后男人操的有些痉挛,从来没有过的空白感充斥了花温乐的大脑,失控感和高潮像潮水一般铺盖了过来,撞的花温乐整个人昏昏沉沉,眼前黑了一片。 花温乐腿间阴穴一时间并没有合拢,黏腻的白浊从子宫口流出了甬道又淌了出来。 势也差不多能和自己父亲互相掣肘了。 最后,花温乐还会成为他的爱人。 余斯君眼底的阴沉又浮现了出来,转而看见身下被他折腾的浑身遍布淫乱痕迹的男人时,又温和地笑了笑。 然后轻而易举地抱起人亲了一下,走进了浴室。 * 翌日,花温乐浑身酸痛的醒过来,嗓子哑得像锈铁般钝涩,头疼的像被人打了似的。 他从余知夺怀里醒来,隐隐约约有昨晚激烈性爱的记忆,他头疼地嘶了一声,生气似的轻轻踢了面前的男人一脚,见这人没醒,转而又事后依赖般靠进了男人的臂弯里安心地闭上眼睛,蹭了一下。 余知夺伸手直接将花温乐盖进了怀里,揉了揉这人顺滑的黑发,眼底明显的疲倦,“宝贝醒了?” “嗯。”花温乐搂紧余知夺的腰轻轻点了点头,勾着唇角亲了他一下,身上的酸痛感让他有些直不起腰,他隐约记得昨晚余知夺射进了自己的子宫里还把自己弄失禁了。 但他没有提那种羞耻的事情,只撒娇的让余知夺搂他,因为昨晚高潮太厉害,今天难得的过分黏人。 “怎么了,这么粘人?”余知夺好笑的抱紧了花温乐,“想我了?” 花温乐咬着唇摇了摇头,突然被余知夺的手臂揽紧腰贴在了他身上,随后一只手从后背扯下了自己刚穿上的宽松睡袍,露出了他瘦削的肩头。 余知夺低头吻着花温乐的肩头,半摁着人在他侧颈上留着印子,一只手在被子里掀开了他的衣摆摸了进去,要分开他的双腿。 花温乐搂住余知夺的后颈喘息着,“太累了...别来了....” “娇气,都休息多久了。”余知夺用指尖划了一下花温乐敏感的大腿根,又低头乱吻着花温乐的脖颈和肩头,要翻身把人压在下面。 花温乐被折腾了一晚,有些头疼,看着余知夺说了声“混蛋。” “宝贝说的都对。”余知夺不容拒绝的翻身压了花温乐,吻着他的胸膛含住了这人柔软的乳头,看着这人身上还没有消下去的吻痕,含糊地说道:“细皮嫩肉的,还没消下去。” “这才多久。”花温乐觉得余知夺有些没话找话,昨晚做的那么狠,怎么能一晚上就消下去。 “想死老公了..”余知夺吻着花温乐,迫不及待的在被子里褪下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直接将硬起的男根拿了出来,要操花温乐。 花温乐本身就累,被吻了几下就有些喘息不上来,“下面不行了...用嘴好不好?” “什么....”余知夺掀开花温乐的睡袍,要脱他的内裤,手刚摸进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nbsp; 余知夺趁穿衣服的时间缓了缓自己被撩起来的情欲,回头摸了摸花温乐的脸颊,“等老公晚上再操你。” 余知夺走了之后,花温乐动了动酸痛的双腿,面无表情的从床上坐起身,碰了碰自己腿间红肿的阴唇,出神般怔了半晌。 等敲门声再响起的时候,花温乐才挑起了睡袍衣领遮住了那些痕迹,没有回应。 “能给开个门吗?”余斯君声音很温柔,语气中还带着些熟稔。 花温乐唔了一声,走过去慢吞吞地打开了门,“什么事...” 余斯君似乎打量了他一眼,突然上前走了一步,离花温乐极近,“多大人了,吃饭还得专门让人来喊吗?” 花温乐蹙了下眉,感到了轻微的不适应,他自己独立的时候没有固定的三餐时间,也不会有人因为吃饭这种事来打扰他的独处。 “你以后不需要叫我。”花温乐说道。 “那在房间自己饿死了怎么办?”余斯君瞥了他一眼,直接伸手扯住了花温乐的手臂将他带了出去。 “你的拖延症能拖到让你饿到受不了了才肯出来。”余斯君突然没了耐心似的半扯半抱的把人弄到了餐厅,然后拉开椅子把他摁在了那。 花温乐睁大眼睛侧头看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和这人刚刚搂住自己的腰,抿唇将身后男人的手轻轻拿了下来,“我...我觉得....” “觉得我刚刚对你的动作太亲密了?”余斯君先发制人的堵住了花温乐要说的话。 花温乐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带他出来吃个饭防止他饿死而已,他好像想的有点多。 花温乐犹豫地摇了摇头,“抱歉。” 余斯君眼里似乎有些愉悦,他修长有力的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靠在了椅背上,很坏心思地回了一句:“没关系。” “......”他总感觉这人好像是故意的。 花温乐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也很斯文,大概是在这方面一直没有人催促过他的原因,他吃的斯条慢理也下意识的很放松。 余斯君撑着手肘侧头看他,像看自己养的小猫咪一样,眼神温柔但周身气势又很霸道,像是在花温乐和他的周围围了层看不见的阻碍一般,不允许别人靠近。 他的小妈比他还要小两岁。 “余知夺也让你这么盯着我吃饭了?”花温乐拿勺子舀了勺海鲜汤,头也不侧的问他。 第六章【坐在老公腿上主动求cao/坐骑式深入 这天,花温乐在卧室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已经没有人了,不由疑惑的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不是说今天要在家的吗...”花温乐小声嘟囔了一句,掀开鸭绒被起身下了床,直接出了卧室。 路过二楼的时候,花温乐隐隐约约听见了书房有人声,以为是余知夺便拐了路线走过去了,等走近了,才听出里面传来的是争吵声。 花温乐在门口困惑了片刻,本想抱着非礼勿听的打算转身,倏地又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瓷片破碎的声音,随即余知夺的声音传来,“什么是你的?!我是你父亲,是我从小让你过得锦衣玉食当少爷,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暗自发展势力来掣肘我?!” “是啊,男人而已。” 这是...余斯君的声音。 余斯君:“既然只是个男人而已,那你抢什么。” “我抢?!”余知夺咳嗽了一声:“他难道不是自愿的?我该给的名声,身份什么没有给?” “可你没有承认。”余斯君看起来语气并没有什么怒意,风轻云淡像没有感情,“你用沉默撒了谎,你没告诉他那些未见面前的所有交流都是我。” “你的那些付出和我之后给他的那些东西,能比吗?”余知夺似乎气也下去了,语气有些软下了力气。 “那就让他自己选。”余斯君说完这话似乎起了身。 在门外偷听的花温乐听见这些话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了起来, 同时蹙起了眉头,他们争的什么,似乎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刺痛着花温乐的鼓膜,他内心忐忑的心跳如仓促的鼓点。 花温乐听见有脚步声朝门口走来,不敢再听下去,连忙后退了两步转身上了楼,又装作刚下来的样子和余斯君走了个对面。 “早。”花温乐镇定的冲余斯君点了点头。 余斯君靠在墙边看了他一眼,冲他招了招手。 花温乐疑惑地走了过去,没敢离太近,轻声问:“什么?” 余斯君直起身伸手一把将花温乐扯进了怀里抱住了,但也只是抱了一下,没等花温乐反应过来,余斯君就松了手。 “......”花温乐眼里无措了一瞬,赶忙退开了,一退又撞上了身后走过来的余知夺,吓了一跳。 “我....”花温乐被余知夺从后面搂住,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余知夺脸色不是太好看,他看着离他几步远的儿子,占有又挑衅一般直接抱起花温乐上了楼。 花温乐被他抱孩子一般的姿势抱上了楼,路过余斯君的时候,他和余斯君对视了一眼,被那堪比要吃人的眼神吓到了。 余知夺凑过来吻他,探进来舌尖的深吻,吻了几下就把花温乐吻软了身子,“看什么?” 花温乐迎着余斯君的视线缓缓摇了摇头,“没什么。” 这句话不知怎么触动了余知夺的逆鳞似的,他抱着花温乐的手臂有些用力,花温乐感觉到了,并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对这两人在书房吵架的内容越发的不解和好奇。 他有种不太高兴的直觉。 余知夺大步走进卧室,回身带上了门,坐在床边看花温乐,“刚娶到你才几天,老公都没时间陪你。” 花温乐摇了摇头,“没事。” “为什么没事?”余知夺难得疲倦的叹气,察觉出问的话有些急于索求安全感的意味,及时收了话,“老公想操你....” 花温乐坐在余知夺的大腿上,闻言笑了一下,“一大清早...” “可以吗?”余知夺突然打断了花温乐的话,征求着他的允许。 花温乐唔了一声,倾身将下巴搭在了余知夺的肩膀上,手在下面解着余知夺的衣扣,语气有些温柔的撩拨,“老公想怎么操都可以....” 余知夺偏头隔着衣服吻住了花温乐的肩窝,一只手粗暴地扯着花温乐的睡衣,咬住了他露出来的肩头。 花温乐环住了余知夺的后脑,跪在床沿两侧被掀起了睡衣衣摆,腿间的细缝隔着内裤被余知夺捏在手里挑逗拨动着,很快就流水湿透了。 花温乐咬着自己的睡衣一角,软着身子靠在了余知夺脖颈处轻声哽咽,眼尾被情欲撩拨的泛红,他握着余知夺的一只手朝自己跪起的双腿间放着,模样和姿态都放浪极了。 “老公..给我....”花温乐和余知夺面对面坐着,说话间炙热的呼吸萦绕在两人之间,他腿间阴唇被搔动的越发敏感,彻底打湿了内裤。 余知夺喜欢花温乐在自己身上这幅发 余知夺将高潮后的花温乐猛地翻身压在了身下,掰开花温乐纤细的双腿扶着他的膝盖就用力朝深处撞着,啪啪声又响又狠,囊袋摇晃不及的拍打着花温乐。 余知夺右手摁着自己黑屏的手机,最上面的消息灯上亮了一个红点。 余知夺伏在他身上,双臂撑在两侧摆弄着手机,低头看着他又轻抬了一下腰胯像是要堵住精液似的又插了进来,埋好后朝更温暖的深处拱了拱,抱住了他。 “什么?”余知夺没反应过来,低头有些怔地看他。 花温乐朦胧中抬了下眼,情欲中突然一抹疑惑划过,随即又被压进了更深沉的情爱里。 “舒服吗?”余知夺大手放在花温乐的后臀上蹂躏,将那软白的臀部揉成了薄红,低下头看着花温乐主动起伏着身子让自己的鸡巴捅进他的身体,占有了他。 “有工作吗?”花温乐在激烈的情事后都会很依赖他,神色看起来又乖又温柔,轻哑的嗓音问了余知夺一句。 花温乐脸色泛着潮红,下面被填满的感觉让他舒适的叫出了声,他主动攀着余知夺的脖颈跪在两侧起伏律动了起来,只抽送了一下就将干涩滚烫的暗色肉棒打湿了。 “不是。”余知夺神色有些莫测,眼底带着些成功宣布主权的恶意。 花温乐见状没有脱内裤,只是将遮挡进入的那块衣料扯到了一边,扶着余知夺的鸡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软的淫穴,吞住坐了下去。 花温乐抬腰迎合着余知夺,恍惚间想起了自己醉酒那晚,余知夺顶进了他子宫,几乎要把他在床上肏死的力度,越发的沉迷其中,双腿紧紧夹上了余知夺的腰腹。 浪的样子,怎么看都看不够,自己也被这人撩的肿痛,将蓄势待发的肉棒从内裤里拿了出来。 花温乐意乱情迷的点头,手心捧着余知夺的脸颊凑上去吻他,噗呲噗呲的水声在花温乐主动起伏间响了起来。 花温乐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花温乐后半段被余知夺操的迷迷糊糊的,等结束之后,他才喘着气睁了下眼,感受着刚弄进甬道里饱满的精液,正缓缓顺着阴唇的缝隙朝下流出来。 “不会有事的。”余知夺搂紧花温乐,手心拍了拍他的屁股,像在哄他,“如果真的怀了,老公给你找最好的私立医院,刚怀就住进去养着,好不好?” 花温乐没有说话,笑着躲了躲他,“你猜。” “唔...唔...嗯...”花温乐被余知夺扣住后颈用舌头深吻着,啧啧的亲吻声和肉体顶撞的啪啪声都传进了那片漆黑里,从声音就能听出被操人的放浪和诱惑。 花温乐看不明白,只是勾住了余知夺的衣袖靠在了他的臂弯里,微微阖住眼像只假寐的猫。 “真骚...浪死了...”余知夺俯下身快速耸动着腰胯朝小穴里操着,顶的花温乐有些间歇的失声,随即那朵被蹂躏成湿黏的穴口紧紧夹住了余知夺。 余知夺掐着花温乐的腰,让他在自己身上快速的起伏,花温乐面颊绯红的仰着头,手指掐进了余知夺的肩膀上,呼吸急促的到达了高潮,下身不断朝体内插的那根鸡巴上喷着水,热的余知夺也有些颤抖。 “迟早把老公吸干。”余知夺压着花温乐纤细的身体伏在上面耸动着,身下人脸颊绯红的喊着老公,一声比一声浪的勾人。 花温乐抬眼和他对视着片刻后又垂了下去,没有应声。 花温乐又朝余知夺的怀里缩了缩,让他抱紧自己,脸色看不出神色,“上次...精液射进子宫里了。” “嗯...唔...!”花温乐阖眼晃动着纤细的身体,眼尾挂着些许湿润和潮湿,余知夺扶着胯间的凶器快速朝他身体里撞着,阴唇在抽插中外翻挤压,内壁搅紧了那根东西。 “你上次...弄进去了。”花温乐闭着眼突然说了一句。 余知夺不以为意,无所谓地笑道:“怎么?害怕么?” 花温乐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好了,告诉老公哪次?”余知夺勾了勾他的下巴,翻身压住了人摸了摸他顺滑的腰身。 “唔...嗯...嗯....”花温乐搭上余知夺的腰,抱紧了身上的男人,深入的占有让他有些发颤的 “怕怀孕?”余知夺和花温乐抵了抵鼻尖,亲了他嘴唇一口。 余知夺压住花温乐来来回回猜了几次,花温乐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最后倒是花温乐自己被擦起了火,勾引着余知夺要他再操自己一次。 心片刻安静了下来。 余知夺埋在花温乐脖颈处吸着他,低喘着深入 他的身体,最后泄在了花温乐身体深处。 花温乐双腿有些痉挛,如果余知夺再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花温乐在用情欲掩盖着自己的心慌。 他醉酒那晚朦胧中感受到的深度....不是余知夺的。 这个认知像是一记当头重棒对着花温乐敲了下来,那...那天晚上进入他房间,要了他的男人是谁? 花温乐心里的安全直觉让他不要再问了,但他还是仰着头看向余知夺,“你6号那天在外面过夜,都做什么了?” 余知夺似乎想了想,笑着偏开了视线,“没做什么,老公那不是凌晨回来的,喝了一晚的酒。” 花温乐顿时就僵在了原地,“凌...凌晨回来的?” “怎么?查老公的岗?”余知夺捏了捏花温乐的鼻子,见他一脸凝重害怕的样子,好笑道:“放心吧,老公最喜欢乐乐了,不在外面乱吃,就是和几个朋友喝到了半夜。” 花温乐看着余知夺欲盖弥彰的神情,脑子里还想着那晚疯狂的性爱,脑子里一团乱麻,都不知道该先想什么。 花温乐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脸上神色复杂的很难看,垂眸道:“你先...退出去..” “生气了?”余知夺低头盯着花温乐,哄道:“老公道歉好不好,那晚....” “不...别说了...”花温乐直觉余知夺要说出什么他不想接受的话,但他...他也不干净了。 那晚余知夺没有回来,和他上床的男人不是余知夺。 “好了好了。”余知夺亲了亲花温乐的小嘴,哄道:“以后老公去哪先给你报备行不行?来,让老公再尝一次。” “唔....”花温乐被吻得仰起头,略微红肿的阴唇缝隙中还夹着一根没软下去的鸡巴,又重新挺起来朝他身体里捅着。 花温乐现在没有再做爱的心情,但还是被余知夺插的娇喘连连,脸色因为惨白显得虚弱了一些,有种别样的快感。 “不要了...余..余知夺....”花温乐推着余知夺,没有再喊他老公,这个称呼在现在来说仿佛是嘲讽。 余知夺喘着粗气扣住了花温乐推他的手腕,附耳说道:“宝贝,你这种力气的抗拒除了助兴,没有别的用处。” 花温乐偏开头呜咽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尾越来越红,最后在余知夺身下哭了出来。 余知夺以为是花温乐被操的受不了了,越发的想把人往哭了折腾,操的又快又深,还时不时哄一句。 花温乐咬着唇哽咽,手指攥紧了床单,含着哭腔说道:“你慢点....” 持久的性爱终于结束了,花温乐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沐浴水声,艰难的撑起身并拢起了双腿。 他回忆着那晚的喘息和凌乱,胸口越来越堵,但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男人的脸。 他不清楚这座别墅的男佣人有多少,他也没有锁门。 花温乐用被子盖住了自己,想起他给陌生的男人口交,吞了那男人的精液就一阵反胃,那个男人甚至还射在了他身上,将自己弄失禁了。 花温乐捂着嘴唇干呕了一声,抬起眼正好和洗完澡出来的余知夺对视上,仓惶移开了视线。 第七章【老公出差和继子在家不lun/我那天ca 花温乐自从察觉到自己被动性的出轨之后,说话间总是会有意无意的避开余知夺的视线,卧室门也出的越来越少,不知含的是愧疚还是什么。 索性余知夺工作也忙,这几日白天总是不在家,只是会晚上回来和他在床上亲热几次,温存完之后便会关灯睡觉,第二天一早人就又不见了。 不过,最近别墅里好像安静的有些过分,余斯君貌似也没有在。 花温乐缩在卧室露台上的一把大吊椅上看书,因为长年社恐几乎不怎么出门的原因,花温乐养的很白,穿着一身纯白睡衣沐浴在日光下,洁白温润的像上品白玉,一时都分不清他和身上的睡衣哪个更白一些。 他这几天越发的消瘦,像是心里有个坎过不去,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这会儿书看了没几页,他椅着椅背又有些想困。 他不会处理这种意外情况,但他摸着书里夹的一串满天星,却清清楚楚的知道他舍不得和余知夺离婚。 花温乐正假寐的魂游天外,突然几声轿车的鸣笛声吵醒了他,花温乐猛地睁开眼朝下看去,发现是余斯君正开车进来,还没将车停好便朝他挥了下手。 花温乐放下书,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但并没有要下去迎接的意思。 余斯君那副英俊深邃的面孔在日光的映照下越发显得温柔优雅,身形高挑,线条有力,是名副其实的美男子。 花温乐这才想起来,他好像还不知道余斯君的母亲长什么样子——他老公的前妻。 花温乐揉了揉额头,深呼吸了一下,像是要将这几日的烦闷一块呼出去,然后站起身朝余斯君的方向看了一眼。 “下来。”余斯君边朝大门的方向走,边抬头指了指里面客厅,示意他出房门。 花温乐还没来得及问余斯君有什么事,那人便直接跨步走进去了。 花温乐叹气转身,只好出了房间下楼,到一楼的时候没发现人。 “斯君呢?”花温乐问了正在客厅打算卫生的阿姨一句。 “大少爷刚进房间了。”阿姨和蔼地朝花温乐笑了一声。 花温乐闻言只好坐在了客厅沙发上等着,听到二楼开门声之后才从走神中回神。 “什么事,斯君?”花温乐侧头看了他一眼。 “吃饭了吗?”余斯君下来后换了一身比较家居的衣服,没回答他的问题。 花温乐眨了下眼,还想了想才说道:“没,不饿。” 余斯君像是完全忘了那日录音的愤怒,他将自己的偏激压的滴水不漏,对花温乐语气温和得像水,“过来喝点粥,再不吃要得厌食症了。” “......”花温乐唔了一声,刚想说我不饿,就见余斯君朝他的方面走开了,赶忙闭了嘴。 余斯君个子高,给人的压迫感太强,花温乐很没有见过世面的就怂了。 花温乐站起身默默叹了口气,又跟在余斯君后面进了餐厅。 花温乐这几日饭量饿的越来越小,敷衍的吃了几口就不想动了,坐在自己位置上瞅着余斯君,正犹豫着自己能不能走。 “对了。”余斯君这时候突然开了口,他抬眼和花温乐对视,语气轻淡,“我爸要出差几天,今天就订了飞机票,晚上不回来了,让我记得告诉你一声。” nbs “玩。”余斯君缓缓吐出一个字。 他内心里并不想告诉余知夺这件事,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尝试恋爱甚至步入了婚姻,不敢让如今的现状失衡,若失败了,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有勇气重新开始了。 花温乐犹豫了片刻,“算吧,我平时都是看小说。” “这个综艺都是两年前的了。”花温乐没等余斯君说话,又主动说道。 “......嗯?”花温乐不明白他笑什么,但 花温乐怔了一下,知道余斯君言下之意是什么意思,他这次没有向上次那般觉得这话好笑,只是抿唇选择了沉默。 花温乐随意点了下头,“我也没什么事....” “......” p; 花温乐闻言没有什么不舍和疑问,相反他暗自轻松了一下,他在状态没有调整好之前还是少和余知夺见面的好。 花温乐见他不说了,“三天什么?” 在这个问题上,余斯君莫名有些敏感,他抬头紧紧盯着花温乐,“你.....” 花温乐自嘲一笑,靠在椅背上打算起身,突然被余斯君敲了敲碗沿,“吃完。” “吃点水果。”余斯君又让家里阿姨切了个果盘送来,端着敲开了花温乐的卧室。 “......哦。”余斯君打量了他一眼,将果盘从他面前拽了过来,“吃不下停下就行了,硬塞什么。” “他什么时候回来?”花温乐想起来,问道。 “不过我这几日没什么事做,有事可以叫我。”余斯君看着花温乐的神情,又开口说道。 “我吃撑了。”花温乐紧蹙着眉头摆了摆手。 莫名其妙的场面,花温乐突然有种上幼儿园被老师盯着不许浪费粮食的感觉。 花温乐有些不自在和陌生人共处卧室,咬着叉子像完成任务似的吃着水果,不知道是实在吃撑了还是气氛太堵的原因,花温乐捂着唇干呕了一下。 余斯君自己端过果盘找了几块吃,发现花温乐打开了电视,放的综艺,还是第八期。 花温乐又坐下了,他虽然名分上是这个人的小妈,但他却一点都不敢拿这个身份说他什么,大概在他这里实际的年龄要大于虚有的身份,他比余斯君还小两岁呢。 “.......”余斯君侧目和一脸不解的花温乐对视了一会,突然偏开头笑了出来。 “好。”花温乐深呼吸后,淡淡地应了一声。 “不好说,大概要十天吧。”余斯君:“七天谈合作,三天....” 花温乐默默白了他一眼,面上没有说话。 花温乐敛眸,神色有些颓然,这和他想象的生活简直天差地别,他甚至还有心思感叹一句,果然生活充满变数。 相信与不相信都无所谓了,他自己都..... 余斯君看了他一眼,沉默的允许他下桌了。 “你追综艺吗?”余斯君转了个身也看了看,是个真人秀的节目。 “我真吃不下了。”花温乐叹了口气放下精致的小汤勺,无奈又温和的抗拒了一声。 还是被他感染的勾起了唇角,“笑什么....” 余斯君看着花温乐,笑意越发的止不住,甚至还在花温乐腿上拍了一下。 花温乐如今社恐要比一开始好多了,但因为朋友很少再加上和余斯君年龄相仿,几次相处后生出了些亲近感,也没觉得拍大腿这个动作怎么样。 花温乐低垂着眸,性子因为沉稳的原因看起来周身气质就很成熟,他站起身打算去给余斯君倒杯水。 “你想喝咖啡,柠檬水还是白开?”花温乐回头问了他一句。 “柠檬水。”余斯君眼底含着笑看向花温乐,恍然生出了一种两人世界的感觉——碍眼的男人没在家。 花温乐捏了片鲜柠檬放进了漂亮的玻璃杯里,然后舀了勺蜂蜜,倒了热水,最后还有上面洒了些枸杞,放在了余斯君面前。 “养生的挺早。”余斯君拿勺子轻轻搅了搅。 “你爸不养生行么。”花温乐低头看了眼手机,果然看见了余知夺给他发的出差信息,他预估的时候比余斯君还长,说是半个月。 余斯君脸上的笑瞬间淡了下去,半开玩笑的嘲讽道:“你怎么想不开要嫁给他了。” “就遇见这么一个人。”花温乐侧目看了他一眼,“他对我一个有社恐的人还这么耐心。” “你就没想过他一个首富为什么会察觉到你的存在吗?”余斯君扫兴的说道。 花温乐闻言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和余知夺的接触一开始是莫名其妙的送花,虽然上面写着联系方式,但却是余知夺主动联系的他,他调查自己了? “那你知道吗?”花温乐扭头问余斯君。 余斯君瞥了他一眼,“知道。”——因为那些傻事都是我干的,然后无意中被他亲爹余知夺发现了,在见面之前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花温乐:“嗯?” 余斯君敷衍道:“一见钟情吧可能。” 花温乐明显的不信,余知夺身为这里的首富,什么雌雄莫辨的美人没有见过,他一个有心理问题还没有情趣的男人有什么能一眼让首富钟情的。 甚至见面确定关系之后,好几次的擦枪走火都是用的腿交。 花温乐见余斯君没有什么兴致说,也就不问了,和他聊了一会熟稔之后,花温乐便委婉的提醒到余斯君可以走了。 sp;花温乐乐得一个人在家,象征性地送走余斯君后便又回了自己卧室。 晚上的时候,花温乐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听见车鸣声后猜到大概是余斯君回来了,也没起身,直接翻了个身又睡了。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了楼下凌乱的脚步声,将他吵醒了,花温乐疑惑的起身又下楼,发现是余斯君房间传来的。 花温乐试探性的敲了敲门,“斯君?” 门很快就打开了,但却是个他不认识的脸,很年轻。 “您好,”那位小年轻好像不知道该叫花温乐什么,打完招呼后只说道:“余总喝醉了,我送他回家。” “哦。”花温乐偏头朝里看了看,“他人呢?” “刚进浴室了。”小年轻说道。 花温乐直接进了余斯君的房间,站在浴室门前敲了敲门,“斯君?” 门里传来了一声低沉磁性的“嗯?” 花温乐放下心后,回头看向那位送余斯君回家的人,想问他吃没吃饭,那位小年轻及时说道:“既然余总已经到家了,那我就该回去了。” 花温乐点了点头,他也不适应和陌生人聊天。 等人走了之后,花温乐在余斯君房间留下了,那个人说余斯君喝醉了,他怕自己走了,余斯君在浴室溺死。 花温乐打量着余斯君这间冷淡洁净的卧室,起身在书架前看了看,刚想抽本书出来就听见浴室传来了声音。 花温乐赶忙走了过去,靠在门上听了听,余斯君低沉又充满磁性的深喘从浴室中传来,花温乐脸色倏地一红,朝后退了两步——余斯君在自慰。 花温乐犹豫了一下,觉得非礼勿听转身打算出房间,突然又被浴室里的声音喊了回来。 “小妈,我没带浴袍,你给我找一下。” 花温乐回头刚想给他找,突然想到了什么,站在浴室门前和余斯君说:“要不我先出去吧,你自己出来穿上...” 话还没说完,浴室门突然朝内打开了,余斯君浑身散发着水汽,赤裸的站在了他面前,一把将他扯了进去。 花温乐睁大了双眼,被抵在了浴室墙上,慌乱的眼神不知道看哪,磕磕绊绊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花温乐松垮的睡裤被褪了下去,余斯君的手隔着内裤摸着他敏感的阴蒂,还朝里轻轻顶了顶。 花温乐呜咽着朝后缩着身子,摁着余斯君的手,突然下身被余斯君狠狠揉了一下,软了身子。 “求你...别动我...我是...我是你爸爸的...”花温乐抿着唇,脸色因为不可置信有些发白,被余斯君压在身前显得很小一团。 似乎是这几个字刺激了余斯君,他打断了花温乐的话,重新吻住了人,放在花温乐腿间的手要脱他的内裤,迷糊地嘲讽道:“是什么?是我小妈?” 花温乐偏头不让余斯君亲,挣扎着咬在了余斯君的肩膀上,被余斯君顺手直接托着抱了起来。 他将花温乐直接扔在了卧室里的大床上,欺身压了上去,花温乐推着他要跑,又被扯着脚踝拽了回去。 花温乐的呼吸间全是余斯君的淡淡酒气,他偏头躲着余斯君的亲吻,被余斯君舔咬在了脖颈上。 他的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赤裸裸的和余斯君的东西紧密贴着,双手被余斯君摁在了头顶。 花温乐有那么几次想喊救命,但一想到被别墅佣人发现这种事之后,余知夺会是什么反应,他又犹豫了。 那几秒的犹豫间,余斯君手指已经分开他的双腿刺进了他隐秘的花穴,大分的双腿抵在了他的肩膀前,双性的身体被余斯君看的一览无遗。 花温乐红着眼抗拒着,但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被勾出了情欲,穴间湿润的紧紧夹着余斯君的手指。 “不要...别动我...余斯君...”花温乐的阴蒂被余斯君捏的有些红嫩,湿漉漉的朝外流着水,穴口被手指撑开了。 “我那天操的你舒服吗?”余斯君压下身子突然问了他一句。 花温乐挣扎的动静停了下来,浑身冷的像瞬间坠入了冰窖,“...你说什么?” “我说,那天晚上我把你操的爽吗?”余斯君又近乎残忍的重复了一遍。 “是...是你?”花温乐眼尾滑下了泪,在花温乐怔愣的瞬间,余斯君提枪直接闯进了花温乐的身体,再次占有了他。 “啊....!”花温乐仰头喘了一声,哪怕精神再抗拒,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紧紧夹住了捅进来的肉棒。 “是我操开了你的身体,射进了你的子宫...”余斯君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恶意的快感,想让花温乐知道一切的崩溃。 花温乐双手抵着余斯君的胸膛,身体在余斯君一次次的深入中晃动着,嘴唇不受控制的喘着低吟。 第八章【口含鸡巴裹吸取悦继子/yin唇被rouj 花温乐抿着唇撑着手臂坐了起身,他看着正在录音的手机仓惶移开了视线,翻身跨坐在了余斯君的身上,紧攥着衣摆倾身吻住了他。 花温乐主动撬开了余斯君的牙关,一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挺立在他身前的粗长鸡巴,上下撸动着,嘴唇也渐渐下移,吻遍了余斯君全身,最后埋在余斯君双腿间亲吻着他粗大的肉器。 “小妈?”余斯君摁着花温乐后颈,让他贴进自己的肉柱,低笑着说:“小妈味道真好。” 花温乐羞耻的想挣扎起身,被余斯君柔和又不能抵抗的又摁了回去,“舔它。” “又不是没舔过,吃都吃过了。”余斯君起身跪在床上,扶着粗长抵在了花温乐唇边。 花温乐强忍下不适感,闭眼压下那些复杂的心绪,低头含住了余斯君胯间的肉冠,缓缓朝嘴里送着,顶到喉间时他又将嘴里的肉棒送了出来,用嘴吞吐起了继子的肉茎。 花温乐清醒时的主动取悦让余斯君快意的发疯,他朝花温乐嘴里捅着性器,听着这人撑到吞吐不下的呜咽。 “小妈的嘴真软。”余斯君故意说道。 花温乐没办法用嘴让余斯君满足,吞吐了几分钟就退出来干咳喘息,嘴里一片黏腻。 余斯君揽着花温乐瘦削的肩膀和他一起倒下去,将人压在身下坦然地打量,低头吻住了花温乐的乳头。 花温乐下意识又想挣扎,被余斯君摁了几下,用眼神提醒住了。 “主动点。”余斯君将唇下的乳头舔的挺立,见花温乐并拢着腿,不满的啧了一声。 花温乐偏开头缓缓分开了双腿,余斯君的手摸了上去,花温乐浑身一颤,被挑逗的呜咽了一声,下意识抬了抬腰。 “你知道吗,我爸说你在床上很浪。”余斯君语气下压抑着偏激,听起来却很温柔,“伺候的他很舒服。” 花温乐倏地敛下眸,手指不安地攥紧了身下床单,随后又听余斯君说:“那你要是在我身下不是那样,我就得和我爸去讨论讨论了。” “你.....”花温乐嘴唇都有些颤抖,迎着余斯君的目光,眼角湿红的滑落下了泪。 “哭什么?我把你弄疼了?”余斯君不满的蹭掉了那滴为他爸留的眼泪。 花温乐抿紧唇,心情复杂的像巨石堵在胸口,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哀——余知夺出差半个月后才回来。 “我爸和你结婚后并没有为你守身。”余斯君摩挲着花温乐嫩滑的侧脸,“你又何必....” 花温乐自欺欺人地抬头堵住了余斯君的嘴,揽住他脖颈和他吻得难舍难分,似乎这样就可以听不到这场破碎婚姻的真相。 余斯君压着花温乐深吻他,俩人手脚紧紧缠绕在了一起,亲密极了。 “给我...”花温乐迷蒙着泪眼看他,上衣衣摆被掀到了锁骨,袒露着大片纤细的身体线条。 余斯君不打招呼的直接捅进了花温乐早已湿黏的阴穴,横冲直撞的要着花温乐的身体,次次都顶到了最深,将床褥都顶的发颤。 花温乐垂眸躲避着余斯君的视线,心里尴尬羞耻的难堪几乎要淹没了他,余斯君又凑过来亲他的唇,被花温乐下意识躲过去了。 余斯君抱着他很紧,让花温乐有些喘不上来气,刚挣扎了一下就被身后男人强行搂过肩膀面对面抱住了。 nbsp 余斯君眯了下眼,很强硬地抬起了花温乐的下巴又重新吻了上来,吻住后又用手揉搓着他的后臀。 “嗯...”花温乐和余斯君对视亲吻着,情不自禁贴紧了余斯君健硕的身体,他腿间敏感的阴唇被余斯君操的肿大,稍微拢腿一蹭就敏感的流水。 俩人都在对方的身体上到达了高潮,花温乐浑身是汗的跌在了床上,被余斯君伸手在后面锁进了怀里,把玩着他前面挺立着的小温乐。 余斯君将浓稠的液体又灌在了花温乐还湿润着的子宫,像授粉一般朝里射着,花温乐高潮时甬道收缩喷水,让他待在里面很舒服。 “你身体这么浪,我爸能满足你吗?”余斯君将花温乐的一条腿架到了自己腰胯上,面对面又上了花温乐。 花温乐在被子里的手摸到了余斯君刚用龟头插在他穴口的肉棒,调整了一下姿势贴在了余斯君身上,让他能进的更深。 “叫声老公...宝贝”余斯君揽着花温乐的腰,做的很痛快,花温乐柔软的壁肉紧紧搅住欢迎着他,身下甬道被他操的合不上。 他是真的喜欢花温乐,但却总是压不住心底的恶劣因素,他不受控制的想欺负花温乐,一边喊他小妈,一边又诱哄他心甘情愿的背伦和自己交融。 花温乐仰头呻吟着,双腿夹紧了余斯君的腰腹,这种被极致占有的感觉让花温乐有些发疯,他短暂的抛弃了伦常,连娇喘都在配合着余斯君。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余斯君,他摁着花温乐的腰朝他身体里整根没入,一下下送着,听着花温乐凑到自己耳边的叫床声。 花温乐浑身渗着薄汗,湿滑的像从水里刚出来,跪在床垫上被余斯君在后面压着腰身疯狂后入着,撞的身体前倾触到了床头。 余斯君被花温乐暗含引诱的老公叫的没有控制住,被引了出来,低喘了一声将鸡巴抵在了花温乐的子宫口把精液灌了进去。 “小妈好舒服...”余斯君逗着逗着,又情不自禁翻身压住了花温乐,在他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 花温乐没有力气挣扎了,躺在陌生的男人臂弯里安静了片刻,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 “啊...唔...慢..慢点....”花温乐纤细的腰身被撞进了柔软的床垫,身下湿黏一片证明着花温乐的热情和放浪,两片阴唇都被太过粗大的鸡巴撑的肿胀。 “唔......老公...”花温乐声音顿了一下,最后还是顺从的喊了出来,在余斯君看不到的地方,花温乐有些绝望地闭了下眼。 花温乐有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被男人操的有些痉挛,身体被带到了高潮,下身紧紧搅住了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朝下喷着水。 花温乐流出透明液体的前段软软的蹭在余斯君身前,打湿了他的小腹,俩人不管是性器还是身形都差了很多,余斯君那根粗大硬挺挺卡在花温乐腿间,看起来是很不怜香惜玉的画面。 ; 余斯君埋在花温乐身体里堵着下滑的精液,连着下身就抱着花温乐迷迷糊糊睡着了,很安心的睡到自然醒。 花温乐醒来的时候身体像是躺在棉花上似的柔软无力,他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了面前紧紧拥抱住他的男人,想起了昨晚俩人颠鸾倒凤的热情,用手捂住了脸沉沉叹了口气。 他记得这人好几次都射进了自己子宫,让他怀孕的几率很大。 花温乐蹙着眉动了一下,发现这人软掉的鸡巴还塞在自己的甬道里待着,不由得尴尬般红起了脸,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将余斯君的东西从身体里撤了出去,因为埋了一晚上,分开时还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花温乐偏开头羞耻的呼吸急促,他下床缓了缓有些发颤的双腿,合不上的穴口淌出了在他体内留存了一晚上的男性体精,几道浊白争先恐后的滑下了大腿,有些黏稠的挂在了他阴唇上。 花温乐看着看着突然心里泛起了一阵恶心,他赤裸着身体走进了浴室,捂着嘴干呕了起来,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满身被继子吮吸出来的吻痕和青紫,又不可制止地低头干呕了一声。 他连忙打开花洒冲掉了自己腿间的泥泞和气味,凉水刺激了花温乐的神经,让他越发觉得此事荒唐——他出轨了,还出轨了自己丈夫的儿子。 花温乐用手扣进自己松垮的穴口,清理着余斯君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有些不想面对似的低头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要和余知夺离婚吗?还是隐瞒着这事,维持着表面虚有的平衡。 花温乐眼眶发红的坐在浴室地面上盯着流下去的水,他只要不怀孕....是不是就不会有人发现。 花温乐洗完澡穿了件浴袍裹到了胸口,出来后突然眩晕般的眼前发黑,他及时撑住了门框朝后梳了把自己偏长的黑发,坐在了柔软的大床边,回头看了一眼还没有醒的男人。 他很怪异的没有生气,只是单纯地厌恶自己。 花温乐的手机还放在自己卧室里没有拿过来,他刚想起身腰间就突然揽上了一只手,把他搂了回去。 “你醒了?”花温乐回头看了一眼蹭到自己身后,埋首有些撒娇的男人,用有些微哑的嗓音和他打了声招呼。 余斯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柔软,他有些贪恋地搂着花温乐又埋了一会,这才起身将下巴搭在了花温乐肩头,低头慢慢地从花温乐的脖颈吻到了他的肩头,又搂住人箍进怀里想扯花温乐遮住胸口的浴袍。 吞了进去。 这个画面淫乱的太有冲击性了,莫名其妙的让余斯君第一次真正知道,这个人在床笫间是真的很浪。 花温乐的嘴唇湿润润包裹着粗长的肉茎,一点点朝口腔里吞着,吮吸的力度很明显,像玩玩具似的不松嘴。 “好吃吗?”余斯君哑着嗓子问他。 “嗯。”花温乐含糊的应了一声,瘦削的脸颊因为吞了肉茎鼓起,竟然显得有些可爱。 花温乐的口腔热的有些过分,余斯君埋在里面情不自禁低喘了一声,这次竟然被花温乐活生生口射了。 浊白的液体射进了花温乐口腔,花温乐吞了几下尽数咽了下去,还有一些含在了唇里用舌尖舔了舔,粘稠的流下了嘴角。 花温乐垂眸用手指轻轻蹭在了上面,然后又含住了沾着精液的手指吮吸干净了,起身又贴在了余斯君身上,眼尾红的要滴血。 “你等等。”余斯君见花温乐扶着自己腿间的东西就想跨坐进去,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止住了他,想起他刚刚炙热的口腔,余斯君犹豫般摸上了花温乐的额头, 烫的吓人。 余斯君瞬间就愣住了,和花温乐抵着鼻尖说道:“你发烧了。” “嗯?”花温乐迷迷瞪瞪地抬眼和余斯君对视,眼神还是不聚焦,是真的烧糊涂了。 余斯君赶忙将花温乐抱起,先把他放在了床垫上扯过被子盖好,又找手机打电话叫医生。 打完电话,他随意就套了两件家居服,回身发现花温乐呆愣愣的坐在床上,周围裹着被子的样子很可爱——如果不是因为发烧的话。 余斯君打横将花温乐抱在了怀里走了出去,然后发现打不开门,低头哄道:“伸手,开个门。” 花温乐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发呆。 余斯君叹了口气,又调整了一下抱姿,一手托着花温乐的后臀让他挂在了自己身上,伸手开门走了出去。 他不想让花温乐去他爸的卧室,直接拐弯进了间客房,将人小心翼翼的放下了,起身的时候发现花温乐赤裸的脚踩在了自己双腿间。 余斯君缓了口气,无奈地将花温乐的脚拿开,然后扯过被子把人塞在了里面,又下楼找阿姨拿体温计和药,等余斯君再回来的时候发现花温乐自己坐了起来,低着头在哭。 斯君的裤腰里撤了出来,还保持距离地朝后退了退。 “......”余斯君好气又好笑,又一把将花温乐死死摁在了怀里,低头欺负他,“忘了昨晚我们都干什么了?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花温乐有气无力地伸手挣扎了一下,自欺欺人道:“没有。” “那我现在再让你回想一下?”余斯君故意翻身将人压在了下面,想看他挣扎撒娇,可压下了之后花温乐突然就不动了。 花温乐怔了一会,突然在被子里伸手掀开了遮挡身体的浴袍,露出了纤长又斑驳的大腿,主动张开双腿邀请着余斯君。 “你....”余斯君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无话可说了,仓惶抬眼移开了视线,“生病不要勾引我。” “我冷。”花温乐扯下了余斯君的家居裤,摸着那根滚烫的鸡巴有些舒服的握住了手里,抬头看他,“让我热一点...” “医生快来了。”余斯君喉结滚动了一下,被勾引的声线都有些不稳。 花温乐烧的口不择言的,“让他看着。” “....胡说八道。”余斯君压下身贴在了花温乐身上,直接扶着肉棒破开穴口撞进了他的身体。 花温乐甬道里的体温滚烫的不可思议,刚埋进去就烫的他一声低喘。 俩人都被对方滚烫的温度传染了,花温乐更是舒适的阖眼抱住了余斯君,像抱着一个暖炉,“操我...重一点....” “唔....嗯....!”花温乐仰着纤细的脖颈迎合着余斯君啃咬般的吞噬和占有,像饥渴之人遇到泉水一般疯狂的索要,埋进深处的顶撞让他在朦胧间像躺在了云上。 “老公..啊....”花温乐闭着眼不知道身处何地,睁眼也雾蒙蒙的看不清东西,只知道抱紧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索要,“唔..哈....好深...” 正当床上俩人体温滚烫的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人声,“少爷,医生来了。” 花温乐自然听不见那点说话的声音,重新勾下余斯君的脖颈和他继续颠鸾倒凤,他的身体被操的越来越敏感,很快身下就湿了一片。 余斯君伏在花温乐身上律动着,对家里阿姨说道将医生先带去别的客房。 第九章【主动将rou鸡巴送进自己的rouxue/猛 余斯君将房间里沾湿的床单全部换了下来塞在了袋子里给了家里的阿姨麻烦她扔掉,然后又让阿姨去给房间重新换上了床单。 收拾好之后,余斯君又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发现花温乐还没有醒,坐在床边替他盖了盖被子,低头安静地看着他。 挂上点滴之后,花温乐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整个人都虚弱的像没了知觉,睁眼都很费力气,睁开后半天又看清了坐在他床边的余斯君,下意识又闭上了。 “还睡吗?”余斯君见他睁眼,调整了一下姿势俯身看他,“先把药吃了再睡好不好?” 花温乐唔了一声,因为发烧大脑有些迟钝,半天才尴尬地点了点头,他太难受了必须得吃药。 余斯君将人抱起来靠在怀里,伸手拿了还没有凉的温水和药杵在了花温乐面前,他不太会伺候人,显得有些笨手笨脚的青涩。 花温乐低头看了看面前环住自己的两只手,从余斯君手里自己捡药塞进了嘴里,然后接过水杯咽了下去,来来回回喝了好几次,余斯君才发现自己手里的药还没有吃完。 余斯君看花温乐斯条慢理的样子觉得很好看,但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抬手催了催他。 俩人之间全程没有交流,花温乐吃完药之后就想闭眼,被余斯君的动静吵醒了,睁眼一看发现这人也上了床,还伸手把他搂住了。 花温乐心思复杂的敛下眸,思绪稍微清醒一点之后,回忆起了自己生病时的热情,心里希望这场感冒还是把自己烧傻了好。 他生病时的主动彻底把他想坦白的后路击垮了,他现在除了离婚就是隐瞒,但不管哪一种,结果都是余斯君会继续睡他。 大概他的解脱只能是等余斯君把他玩腻。 花温乐再次在心里叹气陷入了梦乡,梦里光怪陆离,他梦见了自己同时被余家父子两个人摁在床上欺凌。 他仰躺在了余知夺的怀里,他的性器塞在了自己菊穴里撸动,身前压着余斯君,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塞进自己阴穴,在体内横冲直撞着,空气里都是男性精液的味道,他身体内外也是。 嘴里被塞进的男性器官不知道是谁的,他在这场性爱里被操失禁了,穴口因为双龙入洞合不拢,彻底被玩坏了。 花温乐浑身渗着冷汗呜咽着,在被子里蜷曲着身体哭了出来,有男人靠近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将他搂进了怀里,鼻尖充斥了一股轻淡的薄荷香。 随后花温乐睁开了双眼,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屋内只开了一盏暖光灯,他看见暖光下那张棱角分明英俊的脸,身体下意识因为刚才的梦魇瑟缩了一下。 “做噩梦了?”余斯君帮他拨了拨沾在额角的碎发,又靠近了他一些伸手拍着他后背哄他。 花温乐深呼吸了一下,胸口钝痛的还是难受,他离余斯君的胸膛远了一些,察觉到自己已经饿的前胸贴着后背了。 “我饿了....”花温乐低头没有看余斯君,小声说了一句。 余斯君闻言凑了过来,他的突然靠近让花温乐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余斯君将吻印在了他有些干涩的唇上。 花温乐清醒后,眼神依旧是抗拒的移开了目光。 余斯君装看不见又得寸进尺的贴着人顶了顶,意有所指的坏笑道:“想吃什么?” “别...”花温乐朝后要躲但没有力气,根本躲不开,他羞耻的垂下眸沉默着不说话了。 “嗯?”余斯君压着人逗他,“你不说吃什么,那我就替你决定了。”说完,余斯君就要分开他的腿。 n “.....病好些了吗?”阿姨在门口小声问道。 “我把阿姨喊起来了,一会就送来。”余斯君亮起聊天记录给他看,趁他抬头的时候又吻了上去。 “你这是让我出去?”余斯君狠狠朝上顶了一下,和花温乐抵着额头问道。 气氛太安静了,安静的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花温乐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余斯君,像是什么背伦禁忌都忘了。 “做不做?”余斯君摸着花温乐柔软的翘臀,手指有意无意的在他阴阜上撩拨着,还用手指朝里顶了顶,“小妈湿了。” “......”花温乐并没有动。 花温乐因为气氛促使,鬼使神差的就松了口,和余斯君亲热的黏在了一起,等到被压在沙发上之后,他才及时尴尬的偏过了头,“我好饿。” 花温乐体温瞬间有些冰凉,偏开头没有说话。 余斯君仗着这间别墅没人,搂过来又亲他,借着安静的气氛要和他深吻。 花温乐咬唇被撞的痉挛了一下,高潮还没有到,余斯君就抽身退了出去,花温乐并拢双腿难受的呜咽了一声,用滑落的毯子盖住了自己。 花温乐枕在沙发扶手上喘息着,脑海中的理智总是时不时冒出来阻止他的冲动,花温乐将手指扣进了沙发边缘处阻止了自己的迎合。 到了客厅,余斯君先把人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坐下摸出手机开灯,灯亮的时候,花温乐看向余斯君,正好撞上这人看过来的视线,怔了一下又默默低下了头。 楼下一片漆黑,一盏灯都没有留,余斯君轻咳了一声,吓了花温乐一跳。 “轻点....”花温乐哽咽了一声,仰头吞进了余斯君操进来的长肉棒。 余斯君缓慢地凑过来含住了他的唇,花温乐在这种温柔的气场下闭上了眼,手臂勾住了余斯君的后颈,被他压在沙发扶手上随意品尝着。 花温乐无助地看向余斯君,片刻后认命地闭上了眼,手臂环过了余斯君压下来的身体,撑开双腿让余斯君对准了自己的阴穴。 “小妈...”余斯君扔掉手机,换了个姿势压住了人,将花温乐困在了沙发一角又亲又摸。 “我抱你下去。”余斯君起身掀开被子穿好了衣服,又给花温乐身上裹了件小毛毯,抱他的时候轻而易举。 “好。”余斯君抵着人的鼻尖亲了一口,煞风景的喊了花温乐一声“小妈。” “再让我顶几下....”余斯君埋在花温乐脖颈处咬住了他,胯部起伏的越来越快,将花温乐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身体剧烈起伏。 “起来....”花温乐用膝盖顶了顶余斯君的腰腹,碰到了余斯君硬起的滚烫。 bsp; 花温乐眼神飘忽的有些无措,“海鲜粥....” “好了...快出...出去...”花温乐崩溃地仰起头,双手攥住了枕着的沙发扶手,蜜穴紧紧吸咬住了那根捅他的鸡巴。 余斯君见状压着笑说:“害怕可以埋进我怀里。” 花温乐这算是第二次在清醒状态下和自己继子乱伦做爱,隐秘的刺激感渐渐裹挟了他,他在继子身下湿出了淫水,叫的很浪。 “嗯....啊...”花温乐被困在沙发扶手这一角,将双腿搭在了余斯君肩膀上,朝上抬着屁股被撞着,瘦凹的腹部被撑的隆起,他看向余斯君的手机,推了推他,“粥...粥送来了....” nbsp; 花温乐抬眼和余斯君对视上后,将毯子盖的更紧了一些,低头安静地靠在了沙发扶手上。 余斯君端着食盒走了过来,看见缩在沙发角的花温乐坐过去扯了扯他,“来,吃饭了。” 花温乐抿着唇蹭了过去,他双腿发软有些站不起来,很听话的坐在了余斯君身侧。 “来。”余斯君端着瓷器亲手喂他,突然无声笑了笑,觉得自己像在养儿子似的。 花温乐喝了一口想伸手要,手里突然被余斯君塞了个软软糯糯的小甜糕,他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勺喂过来的海鲜虾仁,舒适的眯了下眼。 余斯君越看越觉得可爱,抿紧唇憋着笑,强撑严肃的给乐乐喂着食。 “乐乐。”余斯君突然低头情不自禁的喊了他一声。 花温乐闻言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个外号还是余知夺之前在网上聊天的时候给他取的。 “不要这么叫我。”花温乐敛眸有些不愿。 余斯君啧了一声,默默咬牙放下勺子戳了花温乐一下,他给取的小昵称如今还不让叫了。 花温乐将那碗海鲜粥全喝了下去,吃了两个小甜糕,吃饱后舔了舔唇,裹着小毯子要下沙发进房间。 “吃饱就翻脸不认人了?”余斯君一把将花温乐搂过来坐在了自己大腿上,从后面俯耳说道:“让我摸摸。” 花温乐吃饱饭有了点力气,一下挡住了余斯君要分开他腿的手。 余斯君在他耳边舔了舔,喘了口气,花温乐瞬间就半边身子发麻的被制住了。 余斯君的手指毫无阻碍的在小毯子里摸到了花温乐湿黏的肉穴,拨了拨那两瓣敏感的阴唇,“这么湿,真的不要我?” 花温乐被身后男人压的低了些头,闻言意味不明的唔了一声,夹紧了双腿。 “它还在流...”余斯君用手指伸进去带出些水声,模仿着肉茎抽插着花温乐。 花温乐下意识缩紧了身子被余斯君箍着塞进了怀里,下面坐到了一根很硬的东西。 “起来.....”花温乐面颊潮红的想推开余斯君起身,但又推不动。 余斯君的手顺着探下去将自己早已滚烫挺立的肉茎拿了出来,让花温乐坐住了。 “自己把它放进去...”余斯君从身后撩拨着花温乐。 打了一下,小声说道:“你...” 余斯君没让花温乐糊弄过去,将人抱到怀里面对面搂着,那根粗长的性器就竖在花温乐腹部前面,他想抬腰吞下去,被余斯君摁住了。 “那我是谁?”余斯君玩味的看向花温乐。 花温乐偏开了头,“余..斯君。” “所以?”余斯君握住肉茎抵了抵花温乐。 “老公是余斯君...”花温乐抿着唇小声说了一句。 余斯君挑眉笑了笑,亲了花温乐一下,松开了摁着花温乐侧腰的手。 花温乐搂住余斯君后颈将脸埋在了他脖颈间,“去睡觉吧。” “这样睡?”余斯君顶了顶他,又抱着人站了起来。 花温乐咬唇闷哼了几声,行走间那根东西还在自己体内乱撞着。 “去你房间?”余斯君恶劣心思又升了起来,他要在余知夺的房间和花温乐玩。 花温乐敛着眸摇了摇头,但却只是用小动作表达自己的抗拒,没有用。 余斯君将花温乐抱了回去,没有开灯直接先把人摁床上操了一会,低沉的声线在黑暗中响起,“在这里操你就不愿意了?” “别动...”余斯君摁住花温乐的双臂在这里侵犯他,比在客厅还要来劲。 花温乐哽咽着挣扎,只是被操的更狠。 “不要了....唔...啊..啊..啊...”花温乐被反摁在了床垫上,让余斯君在后面后入着,这个姿势让花温乐后穴夹的余斯君更紧。 余斯君反抓住花温乐的双手,站在绝对地位上压着花温乐欺负,用力拍打着身前的翘臀。 花温乐咬着床褥呜咽着,精神都快被撞散了,“求你...轻点...别撞了...唔....” 花温乐嘴角流出了津液,大病初愈有些禁不起折腾,呼吸急促的像喘不上来气。 余斯君也是之后才想到这人刚生完病,连忙停手抽身退了出去,扯过来被褥想将人裹进怀里,突然被花温乐挣扎着扯了过去。 余斯君看着裹紧自己朝后缩,身体还有些轻微战栗的男人,这才发现这人又被自己给弄失禁了,前端还有朝外渗着水。 花温乐低头没有看余斯君,漂亮的凤眼中透露着被折腾极了的麻木,气氛一时安静到了冰点。 “我错了。”余斯君凑过去摸了摸他的脸,“疼了?让我看看。” 第十章【在厨房面对面搂着被cao/后入整根捅 花温乐第二日是在余斯君房间里醒来的,刚睁眼时大脑一片空白,以为是做梦,等看清房间装潢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花温乐朝旁边看去,身侧已经没有了人,他裹紧自己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紧紧埋了进去,深呼了一口气,好半晌才坐起身。 他看向自己身上已经敞开的浴袍,突然自嘲般笑了一下,看见了压在一旁的纸条。 -起床下来吃早餐。 花温乐扫着那张字体漂亮的纸条,团起来扔掉直接去了浴室洗澡,在里面磨蹭了好半天才出来。 花温乐回自己卧室换了身家居服,拎着手机下了楼,朝餐厅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也没有饭,“徐姨,早饭呢?” “大少爷做着呢?”徐姨朝餐厅里的一个门口指了指,这栋别墅的厨房基本没有人用过,徐姨都是从庄园别处的房间做好再拿来的。 花温乐疑惑地推开了厨房的门,果然看见了穿着正装但围着个可爱围裙的余斯君,如果不是因为俩人现在的关系,他大概还会笑了笑。 “过来,牛奶还是咖啡?”余斯君朝花温乐招了招手。 花温乐没过去,“你.....” 余斯君跨了一步,强行抓住花温乐的手腕将人扯进了自己怀里,抬起他下巴要吻他。 花温乐慌乱中用手抵住了余斯君的肩膀,下意识要紧张地朝后看,一个不经心被余斯君撬开了唇齿,深吻了下来。 “唔....”花温乐仰头被搂的掂了下脚,用尽全部的力气将俩人之间推开了条缝,随即又被余斯君狠狠地一箍,嘴唇撞上了这人的唇齿,疼的呜咽了一声。 余斯君将花温乐抵在了厨柜前,压着他手掌渐渐朝下揉搓着他的腰臀,花温乐亲吻时和余斯君对视着摇头,一只手反抓到伸手握住了余斯君的手腕,“别...别在这...” “你不叫...没人会知道的,嗯?”余斯君挣开了花温乐的手,手指勾住了花温乐松垮的裤腰朝下一扯,“让我顶几下....” 花温乐咬着唇垂下了头,连犬齿都在隐隐发着颤,他看着余斯君脱下了自己睡裤又拽掉了自己的内衣,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花温乐朝后退了半步,被下身滚烫的余斯君紧紧贴在了一起,那根粗长的阴茎就直挺挺的对着他插在了他的双腿间,然后微翘的龟头朝上一点点顶弄着,寻找着他的穴口。 余斯君比花温乐高很多,他微微分开了些花温乐的双腿,用手指摸了摸小妈腿间花穴的具体位置,扶着肉茎缓缓插进去了。 花温乐偏开视线隐忍着,双手撑在身后的矮柜上轻轻攥成了拳,还有些干涩的小穴艰难吞吐着插进来的滚烫硬物。 花温乐腿间的两片阴唇如今已经饱满的有些藏不住了,这还是身上的男人多次用力凌虐出来的结果,微大的阴唇包裹吸咬着粗壮的阴茎,很快就渗水打湿了肉柱,花温乐都能清晰看到余斯君在不断进入自己时带出甬道里的软肉。 “啊....”花温乐控制不住的攥拳喘息了一声,低头咬了咬唇,“不行...够了...出..出去吧...” “够了?”余斯君退出后突然整根插入,顶的花温乐身体痉挛了一下,差点喊出了声。 “门..门锁上...”花温乐攀着余斯君脖子断断续续呢喃了一句。 “想要?”余斯君低头凑在他脸颊处亲了一下,伸手直接锁上了门 余斯君突然整根插进来,将花温乐朝前撞得趴了一下,他咬紧了自己的唇,羞耻的脸颊发烫。 “唔...唔...啊..啊...”花温乐始终记着自己是在和继子偷情,想着外面可能会察觉的人一直压着叫床声,喘的像猫似的好听。 余斯君淡笑着应了一声,“再叫声老公。” 花温乐红着脸娇喘着,余斯君每进出一次就会在他屁股上拍一下,将那细嫩的软肉都打的有些泛红。 “慢点....”花温乐有些害怕的绷起了身子,生怕他们动静大了,被外面的徐姨察觉,被进出的穴口也随之紧缩,夹的进出的余斯君低喘了一声。 “嗯?”余斯君每次半逼半哄着让他喊。 “余斯君....!”花温乐难堪的抗拒了一声,像猫被撸炸了毛,像伸爪子挠他。 里面炙热的洞穴仿佛很熟悉余斯君似的,他一顶进去就紧紧裹咬住了他,朝他龟头上喷水。 “小妈,你这样叫...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余斯君越听这人的娇喘,下身的邪火越盛,直想摁着人干他一天一夜,把人操到哭晕。 余斯君快感更重,制住花温乐就朝他身体里用力贯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遮也遮不住。 每次余斯君对花温乐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他都会沉默下去,甚至不会机灵的转移话题,就那样无声反抗着,告诉他,他的老公是余知夺,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余斯君掰着花温乐的后臀快速在他身体里进出着,肉棒噗呲噗呲操出了水声,在厨房里格外的明显。 花温乐抿紧唇没有说话,双腿被大肉棒卡的有些微微发抖,避开余斯君的视线动了下双腿,理智还是屈服给了本能,他被撞到敏感点下身正渴的发痒,闭眼点下了头。 花温乐缓缓抬了下腿示意余斯君先退出去,余斯君那里刚退出去,他腿间的洞就滑下了一丝蜜液,流到了大腿,让余斯君看见了。 花温乐手指扣了扣光滑的柜面,咬唇尽力忍下了呻吟声,但还是会有声节时不时从唇间漏出去。 。 “不行...会被...听见...”花温乐仅剩的理智提醒着他不能做的太过火,但余斯君并没有担忧这种事的想法,甚至还用手拍打在了花温乐的翘臀上。 “这么想要我啊?”余斯君一手揽住了花温乐的腰,压在他背上,“是不是这里比我爸更能让你爽?” 花温乐搂紧余斯君的脖子用他身体借着力,才勉强能站稳,“唔...” 余斯君收回手摁住了花温乐的后腰,朝前扶着凶器一下下猛撞着,操的花温乐浑身酥麻,欲仙欲死的弯下了身,竭力配合着他。 余斯君用着面对面站立的姿势撑开他的阴穴,耸动着朝里进出了几下。 “真敏感...”余斯君低头看着花温乐的股缝,手指不怀好意的在他菊穴处摸了很久,似乎是想试试这里的滋味。 花温乐撑着手肘 花温乐赤脚站在了厨房地板上,回身翘起了后臀撑着手肘俯趴在了矮柜上,又滴淌在大腿上一丝透明的痕迹。 花温乐轻哼了一声,回头看向余斯君,敛下眸艰难启齿道:“快点....” “趴过去...”余斯君见这人撑不住,拍了一下花温乐白嫩的后臀,要后入他。 回头,纤细的腰肢绷出了极瘦削的线条,上手一抱空的圈都圈不住,他看了余斯君一眼,身体晃动间被操到失神的敛了下眸子,喊了余斯君一声“老公。” 余斯君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贴紧花温乐的后臀紧紧朝里送了一下,深的花温乐仰头攥紧了自己上衣的衣袖。 “深吗,有没有插进子宫...”余斯君耸动着腰胯,很过分的问他。 花温乐眨了下薄红的眼尾,胡乱点了点头,他从来没有被男人进到这么深,霸道的像是要直接贯穿了他,将他填的满满的。 “射在里面好不好?”余斯君越是过分,声音就越温柔,诱哄着身下人一步步后退压低底线。 花温乐翘着后臀一下下朝前倾着身子,闻言摇了摇头,小声说了一句:“不行...” “嗯?”余斯君越动越快,交合挤出的液体一滴滴流在了俩人脚下的地板上,啧啧的水声响起,余斯君像操进一块含着水的热海绵里。 花温乐轻哼着声音,舒服地低下头蹙紧了眉,身体累的有些发软。 “啊...啊..”花温乐控制不住的朝前不断倾着身子,喘着气含紧了余斯君来来回回捅进他身体的东西。 余斯君朝花温乐身体深处顶了一下,肉冠上渗出了一些精液,没等射出来他就抽身而出,将花温乐翻过来面对面,要把他抱到矮柜上。 “别来了....”花温乐大腿已经湿黏了很大一片,一使力还能看出有些轻微的发抖,他被推着朝后用双手撑在了矮柜上,双腿大开敞在了余斯君眼前。 花温乐偏开头想并拢腿,见这人扶着胯间的性器俯下身又捅了进来,仰头喘了一声搂住了余斯君的后颈,“再不出去...徐..嗯...!” 余斯君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压着他起伏了起来,湿漉漉的滚烫阴茎整根捅进了他身体里,夹杂着水声进出了起来。 朝两侧分开的阴穴在余斯君身下一览无遗,他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柱捅开花温乐下面阴唇包裹着的小穴口,强制撑开侵入了他的身体,穴口紧紧吸咬着他不放,朝他流出迎合的爱液。 这种认知让余斯君愉悦,他想将自己的精液每次都留在花温乐的子宫里,让他的双性人体质受孕,怀上属于他的孩子。 花温乐仰头喘息着,双腿不由自主紧紧夹住了余斯君有力的腰腹,和他负距离的紧密相拥着。 似乎是俩人在厨房里待的时间的确太久,正当俩人躺在矮柜上做到忘我的时候,厨房门突然被外面人敲了敲。 花温乐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就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慌乱间,身体轻抖了一下, “夹死我了。”余斯君啧了一声,身下人一个紧张差点没把他当场夹射。 爷?您的早餐怎么样了?”徐姨语气中带着些担忧。 花温乐紧张地看向余斯君,最后干脆将脸埋进了余斯君怀里,似乎是迟到的背德感泛了上来。 “吃了。”余斯君不咸不淡的回了外面的人一句,目光紧紧盯着下身赤裸,腿间还夹着男人鸡巴的美人。 “啊?”徐姨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余总夫人也吃了?” “嗯。”余斯君低声应了一个字,在花温乐收缩的穴口中律动着,最后埋进去低喘了一声。 花温乐身子一僵,被烫的瑟缩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的抬眼看着余斯君,不敢相信这人竟然在有外人质问的情况直接射给了自己。 花温乐不能挣扎也不能求救,硬生生吸住了这人射进来的满腹精液,咬唇闭上了眼。 “饱了吗?”余斯君射完又在他身体里轻轻动了几下,意有所指的问他。 花温乐泄气般张嘴咬在了男人肩膀上,这人大概是算好的,在这种情况下内射进来。 “让我去洗澡...”花温乐扯着余斯君衣领,语气带着些恳求的意味,求他退出去。 “徐姨还没走呢。”余斯君压下了眼底的恶劣,低头亲了亲花温乐的唇。 于是,余斯君便和外面的徐姨东扯西扯的拖死了时间,花温乐自然也听出来了,一直精神紧绷的拽着余斯君的衣领,安静的被余斯君护在怀里。 余斯君时不时低头吻了会花温乐,见这人像小猫似的浑身警惕,仿佛都看见这人炸起来的毛,低声说道:“别夹了....夹硬了还在这操你。” 花温乐闻言羞耻的避开了视线,可他听着俩人说话,越紧张越有应激反应,最后偏开头捂住了唇轻轻干呕了一下。 “....小妈。”余斯君回过头仔细盯着花温乐,打量着他的腹部,“你这里...真没怀上我的孩子?” 花温乐身体僵了一下,片刻后咬着牙说道:“没有。”语气很决断,不知道是在说给余斯君听,还是在安慰自己听。 花温乐垂着眸下意识攥紧了衣摆,他不可能这么快怀孕的,他上次和余斯君在喝醉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爱是在半个月前,到现在二十天都没到,不可能这么快有反应。 想到这一点的花温乐缓缓松了口气,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徐姨已经走了,他转眼对上余斯君的眼神后不自然的躲开了,“出去吧。” 花温乐有些乏力的坐在了餐厅椅子上,下面简单清理了一下,里面还夹着没流出来的精液,打算等余斯君走后去洗个澡,再去买避孕药。 第十一章【在餐厅给继子口交舔jing/yin水被 花温乐今天终于在佣人的引路下出了趟门,找药店买到了避孕药,他睡了一觉再醒来,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个给自己拿药那个女孩子的眼神。 那是个看渣男的眼神。 花温乐吃完药无奈地笑了一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余知夺出差这几天也没有主动联系自己,除了在晚上的时候会给自己发个晚安和乖乖睡觉,整个人就像离自己很远似的。 不过如今,他也没立场去要求余知夺什么了,在他面前装的很乖,半晌后,花温乐突然将手机一扔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这才结婚多久,几年的感情就成这个样子了。 花温乐自嘲一笑,也是他活该。 花温乐闭眼间隐约听见了几声猫叫,不由得蹙眉重新坐起,发现自己卧室的窗户没关,起身朝下看了看,果然在窗户下面发现了一只蜷缩着的小黄奶猫。 花温乐的眼睛在这几日里第一次亮出了点光,他看了那猫一眼,转身走出了卧室又出了别墅大门。 他借着暗沉发蓝的天色朝窗下放轻脚步走着,无意中和那只小黄猫对视了一眼,随即无声笑了一下,走过去蹲在了它面前。 这个小猫看上去年纪还很小,不知道是不是哪个猫妈妈刚生了不久的小猫崽跑出来走丢了,浑身还脏兮兮的。 这只小猫有点怕生人,和花温乐对视了半天都不靠近他,半天后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要走。 花温乐怕吓跑小猫崽没上手抓它,只看它想往哪里去,等这只小猫走出一段距离了,花温乐才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跟着走了一段路,花温乐怕小猫崽饿的晕过去,从睡衣兜里掏了掏,掏出块巧克力,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吃。 随后,小猫崽就在一片绿植前停住了,然后钻了进去,花温乐凑过去一看,然后他就又发现了三只比小黄猫还小的猫崽,眼睛直接亮了。 “你是哥哥?”花温乐看着小黄猫呢喃了一声,但他最近在这里也没有发现大猫的踪影,心下稍微一动,花温乐暗戳戳的伸手将那几只漂亮的小猫崽都拎到了自己怀里紧紧托住了,一只也没有留,在自己庄园还做贼似的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又在附近仔细找了找,发现再没有了,就转身走了。 花温乐这一路嘴角都一直朝上勾着,像捡到钱的小孩似的,静悄悄的回到了别墅,在进房间的时候花温乐犹豫了一下,没有去他和余知夺的房间,随意找了间客房。 刚回手关上门,花温乐脑海里就不由自主想起了那日他发高烧迷糊间热烈的主动,咬唇移开了看向那张大床的视线,抱着小猫崽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因为这几只小猫还没有和花温乐熟稔,所以给它们洗起澡来还算轻松,这四只猫里有一只小黑猫格外的调皮,甩毛溅了花温乐一身,不过后面大概是看哥哥姐姐们都很听话,自己也乖巧的窝在它们身边了。 花温乐看的心都化了,给它们洗完澡又抱到台子上挨个吹毛,因为余知夺家里不养宠物,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有。 洗完澡后,花温乐拿了件柔软的大浴袍将四只小猫崽随意一裹带出去了,放在了客房的大床上挨个揉了揉毛,给它们又重新裹了裹。 花温 等到余斯君在一楼别墅喊着找他的时候,花温乐才蹙着眉头从床上爬起来,这才突然想到这里不是自己家,万一余斯君或者余知夺不让自己养怎么办。 余斯君见这人犹豫着不肯说,斯条慢理的解着衣服,似乎还叹了口气,“总是让我用不那么体面的方法。” 花温乐又朝前贴了一下,闭眼和余斯君吻了一会,一只手握在了门把上,想带人出去顺便关上门。 重新回到屋里的花温乐:“.......” “别做了...早上在厨房.....”花温乐小心翼翼的拒绝道。 “想开了。”花温乐半真半假,又出神的敷衍了一句:“又跑不了。” nbsp 余斯君越看越觉得这人奇怪,将人扔到床上后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乐躺到了小猫崽身边凑过去嗅了嗅它们,又掀耳朵,看牙齿,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带它们去打个疫苗,也不知道年龄够不够,看起来很小的样子。 花温乐抿紧唇将小猫崽小心翼翼的全遮住了,这才起身打算出去。 “你....在家做什么了?”余斯君逼近花温乐,压迫性的看他。 花温乐朝后仰了仰头,“没有....” 花温乐左右下不了台,被余斯君摁倒在了床上,想到还在床上的猫崽们,花温乐这次终于不再是因为难堪红的脸,是实实在在的害羞了。 “吃饭了吗?”余斯君低头看着他,低头缓慢的含住了花温乐的嘴唇,舌尖撬开了他的齿关。 “......不”不算吧。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余斯君低头看向花温乐,他的手都快伸这人腿里了,他都没见花温乐做出抗拒的动作,不应该啊。 “我们...我...换个房间...”花温乐难堪又磕绊的挣扎道。 “吃了。”花温乐和余斯君吻了一会,偏开头喘了一声。 花温乐不动声色的朝边上撑了下,差点撑的手指骨折,好险没压到小猫崽。 “.....”花温乐后知后觉才知道余斯君说的是这个意思,抿唇没有说话。 “那是早餐。”余斯君不要脸的说道。 “你回来了。”花温乐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只朝前走了一步想将余斯君推出去,猝不及防发觉这个动作有点像投怀送抱,刚反应过来,他腰上就搭了一只手。 “......” “闯祸了?”余斯君又蹙眉问了一句。 余斯君挑眉打量着他,手放在了花温乐屁股上暗示的揉了几把,“吃了?我还没回来,你吃的谁的?” 余斯君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当即就将人横抱了起来带回了屋里,“那就现在吧。” 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从外面打开了,花温乐抬眼看向了余斯君,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心虚。 ; “......”花温乐朝后躲了一下,抓住了即将要被扯下去的内衣,和余斯君僵持着。 余斯君顶开花温乐的双腿摁住了他,俩人乱闹间余斯君突然朝旁边倾了一下。 花温乐眼疾手快的伸手环住了余斯君的腰,搂住后才发现这人是故意的,余斯君趁他双手都没有空闲,直接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裤,二话不说就回身压在他身上用力挤了进来,因为相连处干涩,压着他就操了好几下,等感觉到他湿了之后才停下。 “混蛋....”花温乐被这连续的动作折腾的喘气,咬牙骂了余斯君一声。 “是我小妈也不能随便骂人啊。”余斯君掀起花温乐的衣摆将他的睡袍仰手脱了,然后低头吸着他的乳尖,“我还是你哥哥呢,小乐乐。” “......”花温乐被气笑了,下意识用膝盖顶了他一下,这样背德的事情在他嘴里说出来像开玩笑一样轻松。 余斯君看着花温乐的笑,勾了勾他的下巴,然后趁这人不注意猛地伸手将一旁堆着的浴袍掀开了。 “......” 余斯君和四只巴掌大的小猫咪大眼瞪小眼,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余斯君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他们俩人,又低头看向花温乐,眼里难得的有些猝不及防的惊吓。 “....它们洗澡了,不脏的...”花温乐抿唇说了一句。 “不是...如果我没发现...”余斯君和花温乐抵着鼻尖问道:“你就让它们全程听着?” “......”花温乐低头不看余斯君,“我说了换房间的。” 俩人静默间,窝在一起的那四只猫崽里顽皮的小黑突然抬起身子颤颤巍巍的爬了过来,用爪子轻轻碰了碰花温乐的脸。 花温乐感受到触感,一回头嘴唇和小黑亲密接触了一下,淡笑着将它拎了过来放在了身上,挠了挠他的下巴。 被忽略的余斯君:“......” 最后俩个人也没做成,余斯君随手扯了一件自己的衬衣给花温乐穿上了,然后俩人一人拎了两只猫下了楼给它们找吃的。 四只猫瑟瑟发抖的在宽大餐桌上团成一团,活像一份装饰性极好的压轴大菜。 花温乐打开柜门冰箱上上下下寻找了一圈,“火腿能吃吗?” 去。”花温乐接住朝他怀里扑来的小黑,低头问了一句:“可以养吗?” 余斯君眉梢挑了一下,他以为这人会去问他爸,“当然可以。” “你不是社恐吗?”余斯君起身坐到了花温乐身边,“没问题?” “我好多了。”花温乐拧眉想了想。 “那自己去?”余斯君又问了一遍。 这次花温乐不说话了,手指放在坐椅上不安分的搅了搅,这是他紧张时惯用的动作。 “要不要我去?”余斯君将下巴搭在了花温乐肩膀上,轻声哄道。 花温乐小心看了余斯君一眼,最后还是点了下头。 余斯君被这个样子的花温乐可爱到了,凑过去就要亲他。 花温乐低头撸着猫,没有闪躲。 “猫喂完了,是不是该喂喂我了。”余斯君戳了戳那几只昏昏欲睡的猫,手顺着花温乐光滑的大腿摸了进去。 花温乐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余斯君的大衬衣和内裤,轻轻撩拨一下就很敏感,下意识偏腿躲了一下。 “啧。”余斯君又扯过了花温乐的大腿,手指借着衬衣衣摆的遮掩轻轻摁揉在了这人变得肿大的阴唇上,还时不时触摸一下敏感的阴阜。 花温乐因为这人答应他带猫去打疫苗的原因,一时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低头咬紧了唇。 余斯君隔着内裤揉湿了花温乐之后,用手指轻轻将那块湿透的阻碍剥开了,直接摸上了花温乐敏感的阴唇。 “嗯...”花温乐还是想躲,推着余斯君的手要起身。 “忙不能白帮是不是。”余斯君掐住了花温乐拿人手短这一点。 花温乐果然顿在了原地,视线看着桌上那些睡着的小猫们,没有动。 余斯君朝后撤了撤椅子,将花温乐一把扯过来放在了自己腿上,扯开他内裤光明正大的把玩着花温乐的身体。 “好多水...”余斯君玩湿了花温乐的阴穴,继续用手指刺进去让它敏感的朝外渗着水。 不用这里...”余斯君放下花温乐让他解着自己的裤腰。 花温乐手上有些发软,像在做着内心挣扎似的,以极缓慢的速度将余斯君的西裤解开了,还没将那根挺起的东西掏出来,余斯君就摁了下他的后颈。 花温乐抿了抿唇,知道余斯君是什么意思,于是他渐渐伏在了餐桌地毯上,倾身靠近了余斯君双腿间。 花温乐抚摸着那根顶端渗出黏液的干净肉棒撸动了两下,低头靠近了阴茎的肉冠启唇含住了它,用舌尖舔舐了几下吮吸着,将渗出的精液吸干净了。 随后他又舔着坚硬的肉柱,将整根肉棍都舔湿裹吸了一遍,最后含在口腔里上下吞吐着,将整根肉鸡巴都舔的湿漉漉的。 “关灯...”花温乐没敢看余斯君,一手摸索着余斯君的手机递给他,吐出口腔里的肉棍呢喃了一声。 余斯君接过手机关掉的厨房的吊灯,周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漆黑让花温乐一直紧绷的深情稍微缓了缓。 “掩耳盗铃。”余斯君好笑的评价他。 花温乐用五指撸动着手里的阴茎,将前端不断地放在唇里裹吸,还亲吻舔舐着这人下面的囊袋,将这根鸡巴舔的很烫很硬。 花温乐身处幽暗中姿态渐渐有些放松,他起身跪在余斯君腿间用深喉含着那圆润的肉冠吸舔,但余斯君的东西太长了,花温乐经常会吞不住,那根和他脸一样长的肉刃就会打在他脸上。 “躺好...”余斯君起身直接将花温乐摁在了地毯上,胯间的肉棍顺着这人腿间的湿润就插进了他的身体。 花温乐主动分开腿盘紧了身上的男人,随着男人的律动晃动着身体,阖眼偏头轻轻喘着。 “唔...”花温乐挣扎了一下双腿,攀着余斯君的脖颈和他亲吻在了一起,纤细的身体紧紧吞进余斯君胯下的巨物。 “动...动作小点....”花温乐断断续续的哽咽着,摩擦流出的液体顺着他的股缝滑到了地毯上,囊袋拍打肉臀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的彻底。 温热的软洞紧紧吸咬着不断捅进来的长物,无数次的蹭过他的敏感点,将花温乐干到了高潮。 花温乐猛地弓起腰偏头咬住了下唇,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壁肉不断朝下喷着水,直接打湿了余斯君最底端的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