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驯养指南(NPH)》 第1章奴隶但是主人 堂堂洛竹从天而降,提溜帕拉砸到一堆东西上,摔得屁股疼,但是好歹有点缓冲,没什么大毛病。 就是感觉地板在摇摇晃晃,哦?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危险满满的——所有东西都是活着的? 茶棕色的长发披散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再加上有些仪式感的氛围,总让洛竹萌生出一些奇幻一点的错觉。 只是脑海里确实有东西在滴滴作响,这次绝对不会是幻想或者是别的东西,单纯是……… 【叮咚!欢迎宿主来到——是时候写点黄的了副本!】 …………是穿越。 【没错宿主!不愧是宿主!你被系统选为优质人才,深孚众望,将以身入局,用自己的身份完成任务!】 ……哦,我在这里出事了在现实中也完蛋了是吧? 【其实并没有现实和副本之分啦,您所在的世界也是……】 “打住!”洛竹伸出手,打断了系统,“废话我不想听,直接说任务吧,其他的边做任务边说。” 【当然可以,您接下来要跟奴隶·陆湉发生性行……】 “等等,这就是所谓来点黄的?” 【确实是这样没错……】 造物主真是疯了…… “把陆湉的信息发给我,算了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直接来吧。”洛竹撩了撩头发,伸了个懒腰,坚定不移地迈开前进的步伐。 然后有点眩晕。 【对了宿主,您现在在邮轮上,是何络船长的B.B游轮,现在正在公海上行驶,所以难免会有摇晃!】 哦,不是活的啊,白高兴一场。 洛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一直都捂着的,不见太阳的白,因为她压根不喜欢出门,只爱待在宿舍里,偶尔憋急了才出门逛逛,现在加上晕船,可爱的小脸基本上是惨白如纸了。 她听到喧嚣声,抬起头,一堆光鲜亮丽的上流人士成群结队地进进出出,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太好了,是社交,我们没救了。 “我以什么身份进去?就是个黑户?”洛竹低头看了看,她光着脚,就是穿的衣服还正常点,是黑色的短纱裙,布料亮晶晶的,有点像是星星。 【回宿主,您的积分可以一比一兑换副本货币哟!】 “我初来乍到,哪来的积分?” 话音刚落,一个透明的界面就出现在洛竹身前,洛竹数了数,大概有十几位数。 洛竹:“哪来这么多积分?该不会是高利贷吧?” 【回宿主,这些积分绝对是有正统来源哟,请放心使用!】 “那身份呢?怎么解决?” 【您的身份是……有钱人!】 洛竹:…… 算了。 “谢谢你,但是光着脚明显不是那么合适吧?” 【话虽如此,你可以在系统商店购买衣物!】 “那我……” 洛竹刚要说话,忽然被叫住了,一个身着制服的船员恭恭敬敬地站在她的身后,叫了一声:“小姐”。 不会是来查船票的吧?可是洛竹哪来的船票啊? 但是意料之外的,船员双手捧着一个鞋盒,里面是一个跟裙子一样亮晶晶的黑色平底小皮鞋。 “这是我们船长给您的礼物,希望您游玩愉快。” …… 洛竹踩着小皮鞋,穿着黑纱裙,茶棕色的头发蓬松又柔软地自然而然地垂在身后,但是还是衣服小孩穿大人裙子的样子,改不了内在。 但是可能因为还是漂亮吧,又或者是由里向外散发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总是引得人频频看过来,洛竹已经习惯这种眼神了。 她目的明确,直奔甜品台,拿了个造型精致洒满糖霜的纸杯蛋糕,边吃边观察:“哪一个是陆湉?” 【宿主……】 “不在这一层。” 系统欲哭无泪,感觉有点跟不上宿主的脑回路了,果然宿主就是宿主,不愧是一个人撑起整个系统的存在,这效率。 洛竹踩着小皮鞋,嘎吱嘎吱地往二楼走,系统也庆幸自己是在她脑子里不然也跟不上。洛竹熟悉这艘船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走到哪里全凭感觉。 直到又被一个人拦住,这次是直接抓住她的手臂,一个比她还矮一点的娇一点的小姑娘,手腕上戴着精致勾勒的金镯子,软乎乎地扶着她,身上散发着的香气让洛竹想起了刚刚的草莓蛋糕。 但是洛竹不认识她啊。 “这位小姐……你要去哪里?”小姑娘的声音跟她本人一样软,“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嗯。” “就这么答应我了?”小姑娘明显也愣住了,晃了晃洛竹的胳膊,难以置信地问,“你不问问我为什么?” “…………你知道陆湉在哪里吗?” 小姑娘更炸了,一下子跳到洛竹面前,带着好奇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 齐刘海圆眼睛翘鼻子红嘴巴和小脸,完全就是任人拿捏的样貌,裙子质感倒是很好,但在这种场合穿着完全就跟在自己身上绑金子一样,让她本人变成了移动的小财产。如果不是表情太冷了,眼睛有亮得吓人,估计搭讪的人都要从大厅这头排到那头了吧。 当然是在还能有排队的素质的情况下。 但是乔圆圆就一眼抓住了她的胳膊,她对自己的眼光很得意,觉得洛竹肯定不是什么善茬,跟着她绝对能甩掉一堆麻烦,但是现在这位不是善茬的同学居然自己要去撞麻烦?她看起来也不像是陆湉的小情人啊。 “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乔圆圆当机立断,劝洛竹好好当自己的金大腿,不要有逃跑的想法。 洛竹点点头:“嗯。” 乔圆圆又说:“你性格太闷了,陆湉不喜欢你这种乖乖女性格的。”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 “就是听话的。” “乖乖女不听话吗?” “不是!你知道他下布的都是些什么命令吗?”乔圆圆有点崩溃了。 洛竹看着乔圆圆红红的眼眶,有些纳闷,不是说好是奴隶吗?奴隶也会下达命令吗? “他不把人当人看的,所有人都是他的跳板他的玩具,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那些人会听他的,”乔圆圆低下头,“你不能去,你这么小,这么可爱,还不如跟我去吹吹海风。” “我就去看看,”洛竹放缓声音,循循善诱,“你知道他对我不感兴趣的,我就远远看一眼,我太好奇了,你越说越好奇,看一眼我们就去吹海风,好不好?” “…………” “所以你知道他在哪里是吗?” “…………没有人不知道。” “那你带我去吧,就去看看。”洛竹捞起乔圆圆的手,笑得很亲切,她的裙子和鞋子随着动作映射着不同角度的光芒,像是眨着眼睛的星星。 乔圆圆看着她这幅样子,更难过了,她就像是要把一个小太阳推进冷水里,但是她不能拒绝。 “就只是看看,”乔圆圆说,“你看到了,我就把你拉出来。” 金碧辉煌的最大包间。 散步在各个角落的人。 穿着暴露,大片皮肤裸露在外,流着湿漉漉的汗水,和红红的痕迹,却又及其穷奢极欲地穿金戴银,哪怕是最少的布料也要用珍宝点缀,何其傲慢又奢侈?却俯身在地,如同最卑劣的奴隶,汪汪几声,摇摇尾巴便能求上位者怜惜——上位者…… 却穿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些许胸口,把最简单的制服穿出了最华丽的效果,只许稍微侧侧身子,撑在酒红色的座椅上就贵气满满。陆湉的身材无疑是拔高的,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一起,线条把衣服撑得很满,极其厚实的效果。但脸偏偏是漂亮的,上挑的狐狸眼,深色的眸子没有一点光芒,鼻梁高挺,放浪不羁地笑着。一些碎发垂在额前,让他又破碎又奢靡。 是很漂亮的人,是很有攻击性的样貌,好像能用这张脸和嘴巴把人骗得团团转,这或许也是身为奴隶却能奴役权贵的原因吧。 “看到了,黑头发的那个就是他。”乔圆圆说完,拉着洛竹的胳膊就带着她走。 洛竹也没拒绝没挣扎,毕竟自己答应过人家,明显也不是很着急,这次权当是踩个点,见识见识任务对象的样子,看起来自己也不是很亏嘛,还是那老几样。 大厅,在别人的眼里,两个小蛋糕就这么走过自己的身边。 一个粉裙子的一个黑裙子的,完全秀色可餐的样子。但是粉裙子的怒气冲冲,黑裙子的又不太好惹,他们要去哪呢?跟着吧,万一能捡个漏。 等等,有什么东西窜过去了?有点眼熟,再看一眼。 不对! 我去,那不是?! 洛竹老老实实地被拉走,她对别人的要求都没有什么抵抗力,尤其是这种好心好意的,所以就跟着吧,乔圆圆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只是忽然,眼前一黑,她的左手腕被另一个人抓住,乔圆圆也不动了,瞪着个眼睛看过来,然后傻眼了。 刚刚在包厢里坐着的主位,让人闻风丧胆避之不及的奴隶陆湉,正喜气洋洋地握着洛竹的手,然后咧开嘴笑,露出两颗明显的尖尖的犬齿,多么人畜无害的笑意啊,定然是来邀请别人参加茶话会的吧。 深色的眼睛盯着洛竹,细细地观摩着,像是要把洛竹的脸刻在心里最深处的位置。 “抓住你了,”尾音上挑,情绪高昂,又有些小颤抖,是止不住的激动: “你把我晾了好久啊,我的主人。” 乔圆圆听到这句话,手被烫到一样收回来,看了看洛竹又看了看陆湉,话都说不利索了,最后落到自己比较亲切的人身上:“你你你……你们认识?” “不认识,”洛竹坦荡地说,看向陆湉,问,“我们认识吗?” “主人。” “这你说不认识?”乔圆圆难以置信地问。 “管你这那的,总之就不认识,”洛竹随意地说,“谁让你认主了?我们见过吗?我不认识你,离远点,别把脏东西沾我身上。” 陆湉听到这话也完全不恼,他脸红红的,一副坠入爱河的样子,看着洛竹眼睛都是直的,他第一眼就肯定这个女孩一定就是他的主人了,头发软软的好想摸,眼睛亮亮的好想亲,嘴巴小小的更想亲,全天下怎么有这么完美的人呢?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就该是他的,让他亲亲抱抱的,他的好主人,他什么都听她的。 “不脏的,他们都近不了我的身,”陆湉的声音甜甜腻腻的,能掐出蜜水来,他的视线从一开始就牢牢定在洛竹身上,几乎狂热地加重呼吸,摄取洛竹身上的玫瑰香气,“我只是主人的,主人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公共场合发情,还不经过问地攀附,想把我也拉下水?如果再这么草率行事我把你扔海里喂鲨鱼信不信?”洛竹人畜无害地笑着,但是说出来的话总是有点违和感,“谅你本来就没什么脑子,给我回房间好好待着,让你那些小玩具从哪来的滚哪去,今天的活动到此为止,以后我说了算。” “好的,主人。”陆湉乐呵呵地领命离开了。 洛竹拍了拍刚刚被陆湉抓住的手,不愧是奴隶,没轻没重的,还留下了红印子。 “走吧,去吹海风,”她刚走了两步,发现乔圆圆没跟上来,歪歪脑袋,茶棕色的头发垂在一边,问,“怎么了?” 乔圆圆终于意识回笼,大脑被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砸晕了,但是最清晰的一个就是她的眼神果然没错!她的小竹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小女孩! “走吧走吧。”她又挽起洛竹的胳膊,两个小女孩一起往甲板上走去。 第2章全都交给我就好(陆湉微H) “主人……” “别叫我主人!” “那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小狗蹭了蹭,十万分委屈地说。 洛竹又莫名其妙地笑了下。 “洛竹。” “为什么姓洛…………” “你到底在委屈些什么啊?”洛竹试图掰开陆湉的手,但是怎么掰都掰不开,她又舍不得掐。 欲拒还迎,纯纯欲拒还迎,连爪子都不亮的。 洛竹:………… 她掐下去:“撒手!” 哈哈连一点小指痕都没有,她指甲本来就短到不可思议,这下直接在陆湉那里坐实了欲拒还迎的罪名,毕竟连挣扎都是象征性的。 在陆湉的眼睛里,就是主人变了。 他的小竹,他的全世界,莫名其妙来到这个船上……毕竟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她,所以很害怕但是害怕的方式是保持距离,多么可爱的小竹啊,乖巧懂事到让人心动,这就是他命中注定的主人。 而现在的她,不会再着急跟自己划清界限了,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可以更加得寸进尺一些呢? 啊,主人,他的小竹。 香香甜甜软又乖巧,明明害怕的要死却顾及自己连跑都不跑,表面上想要划分距离,实际上爱死自己了吧。 硬了,鸡巴涨的好痛,其实从一开始就像这样了,粗粗长长度一根隔着内裤顶在小竹的后背上,带着一些滚烫的热度。 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东西长得真丑,而且又总是给自己的歌大脑增加一些无关紧要的遐想,但是现在陆湉不会这么觉得了。 他只庆幸自己可以长出这么一根,一定会把他的主人操得很爽的。 一想到这里整个人都开始轻飘飘起来,环着洛竹的脖子一上一下得蹭动着,清澈粘稠的腺液一点一点从龟头挤出来,估计这种东西射进去都可以让小主人怀孕吧。她肯定感觉到了,不然耳朵怎么会这么红呢?小竹又开始像根小木头一样只知道干站着了 洛竹面红耳赤,耳边回荡着陆湉粗鄙不堪的粗喘声,砸的她完全晕乎乎的。之前的想法什么都不存在了,她只知道她是小竹,甜甜在她的身后站着。情况不容乐观,因为他好像发情了。 “你疯了吗?”她咬牙切齿地问,但是声音都有些沙哑和柔软,让陆湉更上头了,“这里是哪?你不分场合的吗?” “没事的,主人”,陆湉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蹭蹭洛竹的,深色的眼睛盯着她的嘴唇想亲下去,但还是忍住了,“不会有人看见的,看见了我也会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所以没事的。” 洛竹:…… 完蛋了。 “不完蛋的,跟我去我的房间好不好?”陆湉的声音越来越甜,有点像是哄骗了,“我房间里的床特别柔软特别舒服,在上面做的梦都是美好的,不想醒过来。” “既然如此,你还不如说你的房间有会后空翻的猫。” “那不一样啊……”陆湉抓起洛竹的手腕,炽热的吻落在她的手心上,又覆盖住自己滚烫的脸,“能一样吗?我不会那么敷衍主人,我的床确实很舒服,在那上面不仅能一次梦到主人呢,虽然看不见您的脸,但是能够听到您的声音。” 说罢,又俯下身,实在忍不住,碰了碰洛竹的嘴唇。 好软啊,这就是他的主人,想继续亲。 “跟我走吧,主人,还是说您有自己的房间呢?” 洛竹愣了愣,这个事情她问过系统了,还真没有,难道这是为了方便任务强加的设定吗? 陆湉也不在乎洛竹的回应了,因为他清楚得很,聪明的小狗说不会让主人为难的,既然主人还在摇摆不定,那就做什么让主人确定,所以他一下子就把洛竹抱起来,像是抱着什么最珍贵的宝贝一样稳稳当当地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抱起来之后闻到的又是另一股味道,葡萄柚说洗发水的味道,小竹明显也会把香水喷在腰间,所以陆湉一下子就闻到了玫瑰味,很好,这下脑袋更昏沉了。 他会让小竹不虚此行的。 很快就到了卧室,她把小竹放在床上,确实很柔软,洛竹基本上都要陷下去了,她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比较她最聪明了,但是又不太能接受。 所以陆湉直接蹭蹭她的额头,两股气息相互交织,深色的狐狸眼满是掩盖不住的渴望,声音又哑又飘:“可以亲亲你吗?” “……”洛竹低下头,看着地板上毛茸茸的地毯,整个人眼眶都红红的,墨绿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她快兜不住了。 陆湉没听到她的回应,也不着急,就是低声笑了笑,然后等了会,听着洛竹略显急促的呼吸,这次是凑在耳朵边上问:“可以亲吗?” 条件反射,洛竹一下子就试图推开她,她耳朵太痒了,别的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再耳朵边吹气,所以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黏糊糊地嗔怪道:“滚远点……” 但是没说不行。 也没说行。 当然陆湉还是不急啊,他等了二十一年,不介意再等一小会,所以他开始一点一点地拆开自己的扣子,露出精装的胸膛,后来是明显的腹肌,上面覆盖着淡淡的水光,因为陆湉的皮肤很白,所以就连身体也是一种很适合人染指的样子: “那你碰碰我,好不好?” “不好!”洛竹捂住脸,整个人都想迈进被子里,她往床上抓了抓,抓到空气,然后茫然地问,“被子呢?” “哦,”陆湉耸耸肩膀,无辜地说,“我晚上睡觉不盖被子的。” “那更不行了!”洛竹恼羞成怒就想跑,但是也是啊说,“你很着急吗?这么想要?我不同意你总不能强制爱吧?” “那你不同意吗?” “……” “没事的,”陆湉袒胸露乳地贴过来,笑嘻嘻地说,“我会让你同意的,所以你还没有回答我,可不可以摸摸我?小竹?” 两个字给洛竹整得晕头转向,她含着泪,咬咬牙,狠下心摸上去,但也只是把手放上去一动不动。 但是陆湉幸福地快哭出来了。 手心好软,主人愿意碰自己了,虽然说自己软磨硬泡换来的,但是值了,再碰碰好不好?再碰碰,往上碰也行往下碰更好,如果能亲亲自己就烧高香了。 “动动手动动手,”他轻轻抓着洛竹的手,动了动,整张艳丽的脸上都染上了红晕,还不知廉耻地发出了一些让洛竹想要从船上跳到海里的叫声,“啊……好厉害,主人摸得我好舒服,多摸摸小狗好不好?我等了好久啊,您终于来了……” 洛竹皱了皱眉,捏了陆湉一把:“我说了别叫我主人,也别叫自己小狗,只能我这么叫知不知道?” 陆湉发出一阵闷哼声,看向洛竹的眼神更痴迷了,把她推到床上,更加不要脸不要皮地整个人覆上去:“往下摸摸,往下摸摸好不好?嗯?主人难道不想要吗?小竹?疼疼我?” “……不想” 还在嘴硬。 所以陆湉直接选择凑在她的耳边哈了一口气,弯着眼睛看着小竹因为这个而颤抖和更加红温:“那亲亲我?或者往下摸摸?总要给我点甜头吧?我今天晚上做的还不够好吗?” “……这是你应该做的” 陆湉凑上去,马上碰到嘴唇的时候停下来,诱骗道:“都已经送到这里来了,小竹一抬头就能亲到了了,只稍微碰一下就好,剩下的就交给我,嗯?乖一点,我最喜欢小竹了,小竹也最喜欢我了是不是?就亲一下,轻轻的一下。” 然后小竹子就亲上来了。 陆湉整个人都亮起来了,简直就是最佳褒奖,小竹人的嘴巴跟她本人一样软,口腔里不是果香味也不是花香味,是很清透的薄荷味,透过唇缝被陆湉渴求地捕捉到,然后他就可以得寸进尺地更深入一些。毕竟主人都默许了,如果是不可以的话肯定会咬紧牙关的,所以舌头探进去的时候洛竹的还紧紧贴着下颚,跟她本人一样害羞。 但是没关系,陆湉会帮忙的,他到这欢呼雀跃把小舌头勾起来,然后几乎是吞咽地纠缠着,真好,感觉嘴巴就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自己那二十一年真是白活了,根本就是行尸走肉吧?肉体和精神快感顺着神经末梢在大脑炸开,这就是所谓的灵魂契合吗?亲一亲就这么爽,怪不得那些人会耽溺于性爱呢,还傻乎乎地把家产送到自己手上,原来就想从自己身上获得这种东西啊。 只可惜,他只会是主人的。 “往下摸摸往下摸摸……”陆湉的既要又要可不是在单个领域,精神上接受远远不够,他要让洛竹的身体也心甘情愿地接受他,这样才是完整地得到自己的主人。 他带着洛竹的手哄骗着向下摸,看着洛竹意乱情迷的样子整个人都开心地不得了,摸到了,软乎乎的手摸到了认主的大鸡巴,孽根激动地抖了抖整个贴在洛竹的手上,比手指还多出来不少,黏糊糊的先走汁把小都弄得湿漉漉的,怎么会有这么乖这么萌这么可爱的人呢?平日里高速运转的大脑在这里完全宕机了,傻乎乎地只会发出一些绝世可爱道要死的哼哼声,根本叫人忍不住,毫无防备的样子让陆湉感觉怎么摆弄估计都是可以的,操进去射多少次都会被乖乖含住,怀孕了都会哭哭唧唧地安心养胎吧,怎么会有这么可爱这么萌的小主人呢?就这么完全把自己全盘托付给最顽劣的变态。 陆湉不禁有些激动到哭泣了。 “多摸摸,主人,再摸摸好不好?” 他的主人远比他想象的更爱他。 第3章宝宝(陆湉微H) 陆湉把洛竹脚上闪闪发光的小皮鞋扔到床底下,跪回去仔细欣赏着他的小主人。 先是垂着的眼睛,墨绿色的眸子像是掺和了揉碎的星星,然后经过细长的脖子,光滑的肩膀,落到亮晶晶的黑色纱裙上,甜甜腻腻地开口:“好可爱的裙子,宝宝是在哪买的?” “淘宝……”洛竹无意识地说,这个是她能回答的。 “淘宝……”陆湉跟着重复了一遍,然后开开心心地说,“宝宝的眼光真好,挑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裙子,穿上之后就像小星星,谁的眼睛都移不开了。” “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我喜欢穿成这样……” “为什么?因为很可爱吗?”陆湉把洛竹修长的腿收起,再抬起来,又惊喜地说,“裙撑也很漂亮,是黑色和玫红色的,宝宝很喜欢穿这种风格呢。” 洛竹把脸捂起来,黏黏糊糊地哼了一声:“……嗯。” 尽管陆湉刚刚用湿巾一点一点把精细到指缝地把她的手指擦干净了,但是她还是能闻到自己的手上有一些奇怪的味道……可恶的…… 陆湉被她这声哼哼哄的心都化了,一点一点淌水。但是他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这几乎关乎到自己的使命问题,他抬起头,一声:“那我把裙撑脱下来了……”然后就脱掉了。 这种时候再听洛竹的指示会有点太盲从了,肯定会出问题的。 果不其然,他刚把裙撑拖到膝盖处,盯着洛竹湿漉漉地腿心看的时候,就被一脚按住肩膀,往后推了一下。 抬起头,是洛竹红红的眼睛,好漂亮好可爱: “滚远点。” “呜呜呜我不喜欢你了。” “不要脱,走开走开,我好累了要睡觉……” “不脱怎么行呢?穿衣服睡觉很不舒服的,”陆湉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拆礼物盒一样,把洛竹的裙撑脱下来,还给洛竹展示了一下,“脱下来了,是不是敞亮多了?没事,我把它放在一边,你想穿的时候再穿上就行。” 说罢,扔飞镖一样,刷的一下子把裙撑扔到刚进门的茶几上,差不多要小跑过去吧。 洛竹:…… “不是,陆湉,你神经病吧?” “对呀对呀,小竹真是慧眼如炬,”陆湉眉笑颜开,“还有三甲医院病历支撑呢,宝宝想看明天我拿给你,所以你甩不掉我了哦,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洛竹被拉着腿往下拽了拽,感觉压到了点头发:“那不行,精神病会遗传的,爸爸妈妈里面有一个精神病孩子也会精神病,对家族不好。” “想不到宝宝已经开始跟我想象未来的事情了,”陆湉十万分感动,“没事的,我相信在爱的环境下生长的小孩子,不管怎么样肯定都是幸福的。” 幸福吗……指的是张扬跋扈,横抢硬夺的话,能有做这样事情的底气,应该确实很幸福吧。 “诶,我就知道宝宝很喜欢我,”陆湉分开洛竹的腿,食指隔着内裤按在腿心上,完全没用力,但是已经是肉眼可见的潮湿,“宝宝明明说没见过我,不认识我,却不愿意推开我,多此一举地闯进我的生活,就是想躺在这里被我操是不是?” 说着,还稍微揉了揉,喜闻乐见地看着洛竹又红了,往下伸手试图把陆湉扒拉开。 陆湉就就着她的手揉,俯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吹气,压着声音说:“哎呀没事,宝宝说不出来我帮你说哦,先说我的再说你的,刚刚宝宝也摸到我的大鸡巴了是不是?是不是黏糊糊的又涨的很大?因为想操宝宝,从见到宝宝的第一眼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宝宝是上天派给我的小魅魔专门来榨取我的精液的是不是?” “……魅魔一般情况下应该是地狱的吧?比较都是魔了……” “不是,宝宝一定是天堂下来的,地狱哪里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啊?香香的软软的,一看就很好操是不是?” “……万一是蛊惑人心的呢?听说天使都长得乱七八糟的。” “蛊惑人心也只能古惑我哦,我一个人就够了,其实宝宝也确实只有我一个就够了吧?所以那双黑色的小鞋子也可以不要了是不是?老公给你买更好的……内裤穿着湿湿的是不是不太舒服?我帮你脱下来好不好?” “……你就是这么把别人耍的团团转的吗?” 陆湉微微笑,是很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深色的狐狸眼亮晶晶的:“怎么会呢?宝宝跟那些牲畜可不一样,宝宝是神,他们反复投胎八百次都不会比得上宝宝一根手指头。” 洛竹看着他这副样子,抓紧床单,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又流水了,宝宝是移动的小饮水机,”陆湉把洛竹的内裤脱下来,本来是想剥到一边的,但是裆部稍微有点宽了,所以只能脱下来,脱下来的时候都是粘着水的,能拉很长的丝,不亏是她的宝宝,他的好主人,还会分泌液体保护自己的小嫩逼呢,就是这样子更好侵犯了,也不知道是祸是福,骨节分明的手掌沾了一点亮晶晶的粘稠放在洛竹的面前,甜甜地说,“看看宝宝流出来的水,也很漂亮哦,要尝尝看吗?” “滚……”直抒胸臆,酣畅淋漓。 陆湉只是笑着:“那我就笑纳了。” 说着,边一边看着洛竹墨绿色的眼睛,一边把甜甜的淫水舔舐殆尽,还高高兴兴地点评:“像宝宝一直吃的纸杯蛋糕一样好吃,是不是宝宝吃什么样的东西就会产出什么样的淫水啊?” “………………”洛竹趁着又凑上来的时候,狠狠捂住他的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陆湉眨眨眼睛,他热衷于接受洛竹全部的反应,对小主人主动把小手放在嘴边让他吃的行为欣喜若狂,所以干脆先用嘴唇碰了碰,然后伸舌头舔起来了。 洛竹:…… 她想收回手,没想到被陆湉抓住了手腕,两根手指都被含进温热的嘴巴里,灵活的舌头从指甲到手指本体,以及顾及到指缝,还故意泄出很淫荡的声音:“主人的手指也很好吃,小竹喜欢我吗?是不是很喜欢?宝宝最喜欢我了是不是?” 洛竹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她的脸皮跟陆湉简直是互补的,她退一步陆湉就进一步,后退是没用的,只会一点点试探道陆湉的下限就是没有下限。 “……嗯。” “那宝宝是不是也想玩我呀?想不想玩我的舌头,想的话动动手指好不好?我会都舔到的。” “…………” 不想玩…… 但是甜甜看起来很想被玩的样子…… 自己身为全知全能的主人,就应该尽己所能大方地为自己的随从排忧解难才是,反正只是动动手指…… “唔……夹住舌头了……”陆湉含糊不清地说,仔仔细细地舔着洛竹手指的每一个缝隙,好棒,他的小主人已经会玩自己了,虽然是被动的。 洛竹半个身子都麻了,太超过了,她的脑子不被用来处理这种东西上,所以完全靠着本能,她的手指很长,因为是左撇子,双手合用,所以没有明显的茧,所以整双手都是干干净净的,陆湉记得她手上每一颗痣的位置,着重舔一舔加深记忆。 “哈……可以再往里一点哦,我还可以吞得很深……”陆湉诱导着,右手实际上偷偷趁洛竹神志不清的时候探下去,向从未接触外物的甬道直接推进去一根手指。 洛竹整个人都僵住了。 诶,或许确实有些没注意,穴口太小了,还不是直直的弯度,应该轻轻地活动着进去才是,但是自己实在是太着急了,太想碰碰小竹的里面,那也是没办法的吧……不管怎么样不都是好好进去了吗? 所以说这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吗?一根手指都能湿淋淋地好好夹着,而且因为僵住的身体耿紧了,明明刚刚流了这么多水,稍微进去一点都很困难,那要怎么吃进去更大的东西呢? “主人,怎么不往里了?而且怎么不呼吸了?憋坏了我会心疼的……”陆湉舔了舔洛竹的手指,笑着说,“小竹的逼真紧,是不是压根就不欢迎我啊?我好难受……宝宝是第一次对不对?没关系……我会帮你……唔……” 洛竹冷着脸,把手指狠狠戳进陆湉的喉咙里。 “这是你让我这么干的,”她说,“是回敬,谁让你不经过我同意插进来的?” 只是一瞬间,就把手指撤出来,白里透红的手指上还有以下犯上的小狗的唾液。 陆湉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颤抖着发出一连串的小声,他脸涨的通红,被冷落许久的鸡巴涨得更硬,他带着小竹比他想象地更在意他,对他的控制欲更强。太完美了,他已经忍不住光顾她地身体,把她最里面的肉翻出来了。 好想看看宝宝彻底失去理智的样子,宝宝一直都在当着别人的外置大脑,一定也需要彻底的冷却和放松吧…… 抽出手指,拉下裤子的拉链,金刚石一样的性器直直地弹在主人的两片嫩肉上,可怜巴巴的小逼顿时就红了。陆湉一直都有在好好打量着这个脆弱的小地方,他的主人明明成年了,下体缺干干净净,那些停留在教科书的部位全部都看不见,只能看到一个细细的小缝和中间稍微红白一点的小肉,是没有呢还是被藏在里面了呢?是不是要好好捅一番才能看到呢?那样他带着宝宝是不是就可以长成大孩子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种事情一定要由他来代劳才行。 陆湉比了比,小穴露出来的缝还不如自己的马眼大,像是刚刚硬插进去简直是天方夜宴,小竹肯定会痛死的,他可舍不得。所以还是要好好扩张才行。 “刚刚把手指舔舐,宝宝自慰过吗?想不想自己给自己扩张?” “…………滚” “刚刚手指探进去过了,逼里很紧,两根手指都塞不下,宝宝怕疼,一直都没进去过是不是?” “不怕疼……” “但是也没进去过对吧?” “……” “宝宝不怕疼,但是我怕宝宝疼,如果全部进去的话是可以插到这里的,”陆湉简简单单比了比,按在肚脐以上的部位,“刚刚一根手指插进里面都很困难,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怎么知道?” “没事,我尽量给宝宝扩张好不好,实在不行今天不全进去,宝宝害怕吗?” “……不怕。” “知道……我的小竹最勇敢了……” 洛竹捂住脸,耳根红红的,她受不了陆湉这么跟她说话,她从来都吃软不吃硬。 “刚刚就闻到小竹身上的玫瑰香味,又甜甜的很像糖果,是香水还是沐浴露啊?”陆湉闻了闻洛竹的肚子,哪里的肉软软的,有在好好的保护子宫,然后视线停留在还在流水的穴口,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抬起眼睛,声音有些哑,“这里的味道跟身上也是一样的吗?让我尝一尝好不好?刚刚手指掌上的那一部分还太少了,小竹要多流一点给我喝。” 第4章品尝(陆湉微H) 感受到腿间温热的气息和粘稠的湿意,洛竹尖叫了一声,反手抓住床单:“陆湉你疯了是不是?” 陆湉抬起头,歪歪脑袋,十分无辜的样子:“我疯没疯,主人不是最清楚吗?” 说着,他已经用一根手指破开了甬道,白皙的手指和红透的逼口仅仅是颜色就强烈的反差,里面果然还是湿漉漉的,但是就是不肯松口,明明内心已经接受了,但是身体就不愿意打开。 还是说反之呢?陆湉从来都不喜欢讲道理。 他轻轻地戳弄着,探索着,慢条斯理地用指尖一点点划过粉肉之间的沟壑,好像从来都不是很着急,洛竹真的很动情,哪怕是最轻的动作也能发出一些咕啾咕啾的水声,陆湉有点享受这个过程了。 “不喜欢我吗?不想做?那就把我踢开吧,小竹,”他笑着,嘴角带着一些邪气,“如果不踢开我,还一直这么一声不吭地流水,我就权当你默许了。” 洛竹找不到被子就用枕头把自己的脑袋盖起来,两根细胳膊用力捂住,也不管能不能喘动气。 “我说我想尝尝,让我吃吗?”陆湉离得又近了一些,对着阴蒂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洛竹低下头腿又开始扑腾,干脆用双手掰着腿,“闻起来很好吃,刚刚也吃过了,确实好吃,小竹浑身都是甜甜的,逼里流出来的水也是。” 洛竹已经有些崩溃了,她抱着的枕头都被眼泪浸湿了,陆湉一直都这么不讲道理。 没有听到回应,福灵心至地,陆湉知道小主人是害羞了,把事情全盘叫给自己,既如此,他就不客气了。 比较确实也渴了,而且主人逼如其人,粉粉嫩嫩像果冻一样Q弹,一看就可口,不吃他不姓田。 先是用鼻尖跟渗水的小缝来了个亲密接触,他听自己的小奴隶们有一个说法,说是鼻梁比较高的人可以被形容可以用鼻梁滑滑梯,那他的鼻梁一定只能让小竹一个人来滑。啊,好可爱,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发出来的小动静就像是小型哺乳动物幼崽的哼唧声。 果然小狗的主人也是小狗吧,别刺激狠了只会嘤嘤嘤地叫,然后流口水,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了,太傻了,傻得可爱。 所以陆湉和和美美地用舌头全部笑纳了。 好好吃好好吃好好吃,主人哪一部分都好吃,但是最为牙尖齿利,如果能被主人吃掉就好了,如果能吃掉主人就好了,实在不行两个人直接互相吃吧,一半的人肚子里有一半的对方,这样两个人就是彼此完美的另一半了。 几乎是求知若渴的,本来就有些过长的舌尖疯狂挑动着,喉咙又不挺吮吸,好像在吃雪糕一样用舌头来把,小豆子舔划掉,然后吃下去,小奴隶不应该是小狗吗?为什么舌头如此粗糙,就像是带了小猫的倒刺,把主人舔得又开始哼哼唧唧了。 他把主人舔得很舒服!把主人一直都在飞速活跃的大脑舔宕机了!知识和想法就这样全都变成水被自己咽下去,变成了好多让主人更舒服的鬼点子,他真是个天才! “呜呜……甜甜,住口……”洛竹整个人都软成棉花了,腿都撑不住了,只知道颤抖,简直是毁灭性的快感,“别舔了别舔了……求求你……已经可以了……” “可以干什么了?”又咽下一口蜜水,陆湉把脑袋抬起来。 洛竹哑火了。 那就还不可以,主人不说行就是还不行。 确实还不行,虽然陆湉已经掰着洛竹的腿,把整张脸都贴进去了,基本上把整个小小的地方都咽在喉咙里,舌头抻平了既能舔到阴蒂又能舔到小孔,从一开始他就在想了,主人的整个腿缝看起来还不如自己的鸡巴宽,伸进一根手指都很困难,真的能操进去吗? 能的,毕竟是无所不能的主人,到时候小子宫说不定还能生小宝宝呢。主人真厉害,能用笔生小宝宝还能用逼生小宝宝,难怪这两个字只有读音不一样呢。 两只大拇指掰开穴口,但是根本无济于事,里面的肉还是紧缩着的,那就通通舔开好了,主人看起来很喜欢自己这么做,就是流出来的逼水还不够解渴,陆湉干脆把舌头伸进去,试图搜刮出更多的淫水。 “啊……”洛竹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抓住陆湉的墨色头发,几乎是在央求了,“别舔了……” “为什么?” “……很痒……” 舔得更焕了。 神经病来的,病历果然没看错他,是真的动了食欲吧,饥饿感太强了,感觉喉咙都在吸的。 全部都舔进去了,真厉害,舌头虽然有些短,但是还是比一根手指要宽的,感觉浅一点的地方彻底被自己舔开了。 接着再来回摆动,整个人都疯魔了一样。洛竹平时一直都在端着说话,用语气掩盖自己又甜又娇的声音,就跟她冷漠无情的外表一样,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这下全露馅了。 “甜甜……甜甜……”她脑袋不停蹭着枕头,感觉自己要哭到断气了,上面和下面都在流水,“别……不要了……睡觉……够了……” “什么?舔舔?”洛竹叫的越尖锐陆湉舌头摆动的频率越大,舔到了一个比较凸起的地方,稍微快点抖舌头洛竹就开始浑身颤抖。 好浅,感觉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会直接把主人爽死。 “甜甜!”洛竹哭出声,“你别这样,我害怕……” 陆湉撤出舌头,这次一下子伸进去两根手指,又让洛竹腿都绷直了。 “宝宝,别这么敏感,你会很累的,哦当然我知道你可能忍不住,等等你刚刚说什么?”陆湉撑起自己,手上的动作还没停,右手食指和中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斜插着还能顾及到里外的阴蒂,水声四溅,哑声说,“把枕头拿下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不。。。好……!”洛竹抬起腰,收紧双腿也阻碍不了陆湉的动作,一整个人都抖成筛子了,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的,表情又扭曲脑袋又崩溃。 但是陆湉太想看看她了,所以抓住枕头,稍微往上提了提:“让我看看?嗯?宝宝最喜欢我了是不是?” “但是你不喜欢我……”洛竹蔫巴地委委屈屈地说,“手慢点……你都不听我的,我让你停你也不听,你就是不喜欢我了,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了……” 陆湉心都要化了,连哄带骗:“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不知道我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脏剖出来给你吗?说实在话小竹你真的不能把我吃到吗?那你用小逼把我的鸡巴吃掉好不好,真的很疼。” “…………别说话……” “你不喜欢我这么说吗?但是如果我不这么做一会儿你会痛的,乖乖把枕头拿下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我想亲亲我的宝宝……” “…………” “好吗?”该死的夹子音。 洛竹闭着眼睛,把枕头拿下来,只觉得灯光晃眼。 陆湉的眼睛在看到那张可爱的脸的一瞬间亮了不知道多少倍,这张脸怎么看都看不腻,任何时候都会让人痴迷,但是小竹的眼睛更是漂亮,现在闭着太可惜了。 “别……别舔我的眼皮……陆湉你真是个疯子……” “把眼睛睁开宝宝,我想看看你……” 洛竹把睁开双眼,撞进陆湉深色的眸子里,完全无法抽身,她看到那张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脸逐渐靠近,碰到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什么东西。 洛竹咕嘟咕嘟地喝下去,是草莓味的,但是不像是她喝过的任何一款饮料,她皱了皱眉:“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是甜甜的魔法药水,喝了之后一会儿就不会痛了。” 洛竹:…… 洛竹:! “我恨你!”她一脚踢在陆湉的小腹上,却被大傻逼拽着脚腕往更下流的地方探过去,面红耳赤地尖叫,“简直不要脸……你太坏了呜呜呜……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找……” 腿又被撑开,陆湉一堵墙一样压下来,双手扶住洛竹的两颊,眯着眼睛,危险地说:“找谁?” “…………” “说话啊,主人,”陆湉笑得很开心很坦诚,所以也很危险,他晃动着腰,用金刚石一样的性器一点一点蹭着刚刚被自己舔开的地方,“找谁?找送给你鞋子的人吗?您不知道陌生男人的东西不能要吗?” 特别长一根撞开两瓣聊胜于无的软肉,都快要彻底陷进去了,甚至有一部分已经被穴口的小肉夹住,陆湉的声音和眼神已经很危险了,洛竹要是说错一个字,就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船长,”外表上完全不适配的巨大号鸡巴把小嫩逼蹭的东倒西歪,可怜的阴蒂一会儿左右摇晃一会儿被按下去再弹起来,水淋淋地流眼泪,“他可太可怕了……你知道现在B.B.号在公海上吧,这里不受任何法律的束缚,何络说什么就是什么。” “……别说了……”药效一点一点发作,洛竹身上已经有点可怕地热起来了。 “你以为他只是送了一双鞋,实际上他是想告诉你,他已经看见你了……小逼好嫩……咳咳,你以为他会比我好上多少吗?如果他把你关起来的话,除非他想,你就再也出不来了……所以你还能去找谁,嗯?” 低下头,洛竹的全身都已经变成淡淡的粉色了。 “药效到了?”陆湉低声问,“有没有什么感觉?放心,这个对人体没有什么副作用的,药劲也不是很猛,不会特别不舒服的……” 洛竹浅浅地呼吸,垂着眼睛,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 “感觉可以了,”陆湉兴奋地笑起来,有蹭了蹭洛竹的头发,“好香,我可以试着插进去一点吗主人,要是痛记得说出来,一点一点磨也没关系的,我有的是时间。” 说着,他低头吮吸着洛竹薄荷味的舌头,扶着自己已经涨到发紫的性器,一点一点地磨着穴口,完全蓄势待发。 他已经很有耐心了。 甚至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这么有爱心,这可能就是纯爱吧。想要操老婆什么的,当然说因为喜欢老婆,两情相悦的性爱才是最完美的,现在插进去肯定爽歪了,感觉老婆的逼一直都在把自己往里吸,怎么这么可爱呢? 洛竹已经除了“啊……啊……”的呼吸声说不出什么话了,她地语言功能已经全部失效了,现在正在有目标地转移到陆湉身上。 “没事的老婆,不疼不疼,会很爽的,试试就知道了。” “宝宝宝宝……疼疼我,呃……鸡巴涨的很痛,需要宝宝的小逼帮我按摩一下好吗?” “很痒是吧?没关系,现在我要用这个叫鸡巴的东西给宝宝的小屁股打针,然后往里面射出药物,这样老婆就不痒了。” “宝宝怎么哭了啊?我帮宝宝舔干净好不好?” “宝宝的眼泪也是甜甜的,啊,谢谢宝贝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我喜欢宝宝叫我甜甜,再叫一声好不好?只有宝宝才能叫我甜甜。” “……好喜欢你,你怎么才来啊?嗯?没事我用鸡巴钉住你你就跑不掉了,然后一直留下来给我操好不好?然后我们一起生一个小宝宝,一起组建幸福的家庭……好开心……” 在洛竹又亮又空洞的澄澈眼神下,陆湉扶着鸡巴浅浅插进去一个龟头,很顺利,小竹的穴口也很热情地挤压着,看来确实想要药水来止痒了。 “对不起啊主人,我太坏了,”陆湉低下头,有些自暴自弃地笑了笑,“但是我就这样,趁人之危我是最擅长的,但是老婆我们两个两情相悦,所以这是灵肉结合的合奸,我是不会让宝宝后悔的。” 第5章灵肉(陆湉高H) 洛竹总是会表现得过于脆弱。 她的眼泪不是筹码,只是应该流了就流下来,或者与笑容一样只是单纯的身体语言之一而已。 但是就很动人,因为她的眼睛又干净又漂亮,没有被什么东西沾染过一样,跟她本人都是闪闪发亮的小星星,所以难免叫陆湉痴迷。 他们本来就是要长在一起的。 陆湉又忍不住对着洛竹蹭来蹭去,感觉靠近她就能充电,心跳就跟打鼓一样咚咚咚地响着,刚刚顺势插进主人小逼里的一点点龟头被吸得紧紧的。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哪里都小小的,哪怕彻底湿了都没有办法直接插进去,吃了药也不行,好在没有说痛。软肉就跟身体的主人一样小心翼翼,哪怕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也没有办法好好打开,只张开一点点嘴尝尝咸淡。 “好吃吗?主人?”陆湉碰了碰洛竹的额头,轻轻抱住她不停发抖的小身子,轻声问。 洛竹抖得更厉害了,紧紧抱住陆湉不撒手。 她真的好喜欢陆湉啊。 当然如果能在一个更安全的范围之内就更好了。 蠢货还给自己喂春药,哪来的胆子?自己本来就不怕痛,看来是能避免就自作主张地帮忙闭眼了吗?她又不是想推开他。 现在好了,本来就天人大战的神志和身体打的更厉害了。陆湉那么粗长一根,她本来就没有办法很好地吃下去啊。 但是确实很痒,又痒又痛,药效真的不猛吗?她怎么感觉自己要变成傻子了? 涨到发紫的性器蛮横无理地把出口堵住,这下连水液都吐不出来了,肉壁稍微动一动都想是在欲迎还羞地吞吃,每一个缝隙都恰好卡住,陆湉爽疯了,感觉自己这么做了这么久都值得了。 小竹哪里都是最好的。 “心跳很快,也很重,小竹也喜欢我是不是?”他墨色的头发埋在洛竹的胸口,感觉心脏快蹦出来了,然后抬起头,又笑着问,“我可以再往里一点吗?感觉宝宝也很需要。” 虽然是这么问着,但其实腰部已经下意识发力,往里面砸了。 完全就是劈开的,好像凿出了本来没有的缝隙一样。明明是主人,小逼却有很强的服务意识,一直都在不停地吞咽,并且流出湿热的淫水帮着入侵者的鸡巴一点一点吃下去,还在不停抖,好舒服。 陆湉满头大汗,笑容又快半永久似的凝固住了,由内向外的狂热再也隐藏不住,他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 好爽,主人有在好好地接纳自己,湿湿的软软的热热地帮自己按摩,生下来就是给自己操的,好想看看。 但是主人意乱情迷的样子好美,变成小傻子小木头了,一口气都要分好几次才能喘出来,好萌好娇,离开自己根本活不下去。 想欺负,想保护,想拥有,想彻底占有,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看到她更多失控的样子,想让她乖乖说她需要自己。 陆湉眼尾泛着红,在洛竹耳边吹了口气,立刻就被夹紧了,然后又叫了一声:“喜欢我吗?主人?我想听你说喜欢我,说喜欢我我就操进去好不好?” 顶到膜了,主人咬着牙齿扣住自己的肩膀,但是主人根本就没有爪子,所以一点都不痛,太傻了,这种时候就应该掐脖子啊。 “主人?小竹?”陆湉退出来一点点,又捅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感觉自己也是在折磨自己,“宝宝?说话,喜欢我吗?” 洛竹呜咽了一声,太超过了,她想让陆湉插的更深一点,但是怕疼,更怕疼是陆湉带给自己的。 但是,肯定是喜欢的。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陆湉呢?就算讨厌自己也必须喜欢陆湉的,但是她不能说,说出来他们会心疼。 “我喜欢你……甜甜……”她还是选择满足她的爱人,轻轻说,“不是想要做爱的喜欢,就是喜欢你,哪怕你不理我也是这样的。” 陆湉深吸一口气。 “…………” “您真是。” 用尽了所有的控制力,陆湉封住洛竹低下头嘴巴,尝到了薄荷味以外的一些甜味,然后几乎是惩罚性的用力捅到了能进入的最深的位置…… “……主人,要我说您什么好呢?”陆湉亲了半晌,把洛竹口腔的任何小角落都舔到了,然后又湿漉漉地舔着她的下唇,“既然要让小狗爽,就要做好足够的觉悟不是吗?乖,逼打开一点,还有一大截没插进去呢……” 他舔干净洛竹的眼泪,稍微退出一些,然后又用力凿进去,然后又痛又爽快地低吟:“哈……好爽,但是还不够……主人……乖……嗯?让小狗再进去一点,你不是最疼我了吗?” 他越用力砸洛竹就开始越激动,内壁也跟着吸得更紧了一些,嫩肉上的小疙瘩被深深地推进了茎身里,随着抽动一点一点刺激着发疯的男人,陆湉咬紧牙关,又气得笑出了声:“……您” 洛竹边哭边难堪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啊……” “……”老实了,陆湉选择多管齐下,先帮小主人分散一下注意力,她太紧张了,又害怕又害羞,搞不好要有点应激,那样的话就更可怕了,所以他一边咬了咬洛竹的耳垂,一边抬起手抓住主人软软的胸口,小小的一只手刚好能握住,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好乖好乖。 “主人不让我全进去怎么给小子宫打针呢?里面很痒吧?必须全部都操进去才醒,没事的宝宝,这样的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全都进去了你会爽死的,相信我。” “当然宝宝已经做的很好了,感觉宝宝的逼在吸我的精液,宝宝想给我生一个孩子吗?我会好好养她的,生一个小公主。” “宝宝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厉害,一直都在抖的,里里外外都是,让人很上瘾,我离不开你了,嗯?好吧本来就离不开,我怕你不知道。” “我全插进去宝宝会应激吗?不怕不怕,看着我的眼睛亲爱的,你知道我是谁。” 洛竹颤颤巍巍地看着陆湉,她的耳朵很痒,胸口也被抓的很舒服,但是还是很青涩,她能听懂陆湉的话,她知道在操她的是陆湉。 “……嗯,”她微不可察地说,“是甜甜。” “可以都进来的……不会应激,甜甜辛苦了……”她抱着陆湉,边流泪边说,“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知道是你了。” 她。知。道。了。 四个大字砸进陆湉的脑子里,几乎是在一瞬间,他就挺着腰插进去了,还有一小块留在外面,但是实在是到头了,再往里走就是小子宫,但是还进不去,但是他会进去的。 主人在尖叫了,好好听,他在跟主人做爱。 洛竹笑得春风得意,一只手按着洛竹的肩膀,一只手扶着洛竹的腰,狠狠地,不要命地抽动起来。 听到了……主人小声的呻吟声,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声哭声,好湿……果然很敏感吧……根本骗不了人,就是小逼里的肉还不够听话,想把他吸得早泄,没关系,操开就行了。 粗喘声和低笑声不绝于耳,只听呼吸声估计都会觉得陆湉要背着气晕过去了。他笑得很开心,砸的很重,攻势是完全的不容分说。大小完全不匹配的性器互相纠缠着,粗长的鸡巴把小穴撑成一个诡异的圆形,然后继续动,青筋不停地刮擦着穴壁,带出一股一股水液,然后再去插进去,一开始还慢条斯理地享受一下,后来干脆快得看不见影子。 把洛竹装得整个人都混乱不堪起来,她推着陆湉低下头胸口,想要跑,但是被按住臀部,一整个又装上来。 严丝合缝地陷进去,甚至龟头已经碰到了宫口,把哪里往里面顶的更深了一些。 “啊……”陆湉红着眼睛,摸了摸洛竹的肚子,上面有一个明显的形状,“到这里了,我说过的,主人能感觉到吗?” 应该是能的,都被自己操得说不了话了。 洛竹被刚刚那一下戳得惨叫一声,夹住陆湉的东西就开始痉挛,淫水咕嘟咕嘟喷在茎身上,根本抽不出来的,陆湉本来就是疯子,他也不想抽出来,多爽啊,这种毁天灭地地快感只有她能听懂带给他,这是赏赐,他求之不得。 等着高潮差不多过去一些,陆湉又开始笑,重重撞了两下,哑着声音说:“爽吗?” 洛竹眼睛肿得通红,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那就是爽,宝宝是全天下最厉害的按摩师是不是?一直都在给鸡巴按摩,真爽,以后天天操你好不好?” “呜……不是……” “那就是宝宝地小逼是,太坏了,居然违背主人的意愿,这么对敌人献媚,没关系我来帮您教育它。” 说着,他抬起洛竹低下头腰,把双腿折迭在一起,掰着她的腿开始又快又急又重地插,开心地眼睛都是灵动的,坏心眼到也就只有她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了。也不全抽出来,每次都是退出来一点点再更加用力地砸进去,就连声音也黏连起来。体液在交和处被砸出更加粘稠地白沫,色情得实在不成样子。 陆湉又开始犯神经了,越来越上头,说话的声音又甜又腻:“说点什么主人……舒服吗?你一直都在叫……好好听,我可以录下来吗?或者一直都在问旁边交给我听好不好?” “……不……好……” “舒服吗?” “……不舒服……” 整根插进去,抵着宫口开始磨,更甜了,乖乖引诱:“舒服吗?啊……还在吸,这么想吃精液吗?嗯?” “呜呜呜呜呜呜……不舒服……不舒服………………” 陆湉笑了,这次是笑出声,那就继续嘴硬着吧,总会开口的。 他已经很满足了,不管是灵魂还是肉体,都在被主人很好地顾及到,被吸地尾椎都在痒。 ……啊,主人累了。 他看着洛竹露出疲态的脸,和红肿的眼睛,心想来日方长,他会好好陪着她的。 掰开腿,破开穴肉,又深又重地插进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有点顽劣地看着洛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啊,好爽,都射给你……” 第一次在主人的体内释放,射了快整整一分钟,把小子宫灌的又涨又满,都是粘稠的浓精。 太忠诚了。 “谢谢宝宝……”洛竹牙都在打颤,陆湉笑着说,又安抚性地揉揉洛竹的头发,亲亲她的眼睛,“睡吧睡吧,很累了是吗?我会一直陪着您……” “……” “什么?”陆湉没听清,他俯下身,刚想再让洛竹重复一遍她刚刚地话,却发现宝贝脑袋一歪,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第6章加餐(陆湉H) 洛竹蹭蹭身前温热的肉体,再蹭蹭,蹭蹭,她现在身上滑溜溜的很干爽,身上的味道是甜甜香香甜甜的石榴味,睡得很安稳。 昨天晚上有点累,招架甜甜有些体力精力双重超支,但是没关系,好好补觉就好,就是床怎么在晃?明明甜甜没有在动,嗯……嗯……不对! 她猛然睁开眼睛,整个人还缩在陆湉的怀里,茶棕色的头发那两个人缠的死死的,她现在还在副本里! 系统! 【啊?什么?哦早上好,宿主您醒了啊?恭喜您完成了第一个计划,比想象中的快很多呢,但是应该说不愧是宿主大人。】 …………系统好像还不如自己清醒。 嗯……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还在更新呢宿主,您行动太快了,任务条还没读完,想干什么都可以的宿主,到时候再说!】 ……这不是浪费我时间吗? 【诶哪有,我看宿主也乐在其中啊,对了宿主,您跟任务对象认识吗?你们两个很熟络的样子。】 洛竹下意识抬起头,描摹着陆湉的脸,亲爱的睡相少有的安静,但是闭上眼睛就能够掩盖住所有的锋芒,微弱的晨光透过纤长的睫毛,打下一片密密的影子。 真的很漂亮,赏心悦目,看的洛竹很开心。 然后果不其然,她就看到了陆湉带着笑意的,黑漆漆的眼睛。 “早上好,小竹,”陆湉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因为被好好清理,每一根发丝都覆盖上了自己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不再睡会儿吗?” “…………嗯……睡不着了。” “睡不着……”陆湉低声重复了洛竹低下头话,笑着说,“昨天晚上累成那样了,看来恢复的还可以?” “………………”洛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陆湉撑起脸,上下打量着洛竹涨红的脸。 气质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能改变太多太多,洛竹跟他的五官很相似,只是两人一个柔和一个凛冽,一个眼尾下垂一个上挑,就改变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所以陆湉可以被称赞以美丽,而洛竹会是可爱。 “主人,”陆湉缓缓开口,不容置疑道,“我有一件事需要您帮忙。” 洛竹抬起头,墨绿色的眼睛终于回了点神:“什么?” “我昨天晚上表现的很好对不对?这么体贴您,温温柔柔,快把您的全身都尝遍了,”陆湉放荡不羁地笑着,深色的眼睛藏着不少坏东西,“您花钱在外面吃野食也不过如此了,所以您爽了,我还没有满足。” “帮我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吧,权当奖励。” 他看着洛竹红透的耳根,趁着洛竹眼睛只敢往下看,恶劣地笑了笑: “毕竟您也不讨厌这种行为,而且很喜欢我,不是吗?” 无法拒绝,根本无法拒绝。 当洛竹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披着被子,一手撑着陆湉的腹肌,一手扶着晨勃滚烫的性器,留着眼泪一点一点往下坐了。 …………疑似还是有点太艰难了,不管是从什么角度。 本来就很小的口子再成能有多大呢?根本连最基本的顶端都吃不下去。甜甜的鸡巴并不是最粗的,按理来说应该最好吃下去,但是就是不行,只能咬咬牙,上下前后蹭了蹭,才能沾着点水面前吞进去一点点。 牙关一直咬得很紧,有点酸。 泪眼婆娑中,她看着陆湉爽到又开始疯笑,盯着两人滚烫的交合处,眼睛红得能渗血。 肯定吧,怎么会不刺激那?她甚至不同低下头去看,就能想到自己被撑得多么开。小狗爽死了吧,总是这么淫荡,一句话不说就要凑上来亲密接触,烦的要死。 陆湉抬起手,扶住洛竹盈盈一握的细腰,感受着绵软的触感,声音哑到可怕:“再往下坐坐,才吃了多少?宝宝最厉害了是不是,昨天晚上都吃到底了,今天一定也行的。” 原来粉白色的小逼完全被撑得巨大,逼口隐约有些被撑破的趋势,也完完全全红肿起来,服服帖帖地吮吸着粗长的性器,老老实实地分泌粘液,并且顺着主人的意愿满满往下吞,满满消失在胯骨下,然后再缓缓地撑起身来显性,带出一些刚刚被堵在深处的水液,磨皮的质感变得油光发亮。 虽然磨人,但是实在是让人眼红,简直是某种视觉盛宴。 陆湉几乎是一瞬间就忍不住发出乱七八糟有不要脸的呻吟声,他快把后槽牙咬碎了,看着洛竹的眼神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离人很远了。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好厉害,她好爱我。是小竹,小竹在奖励我,是宝宝!好嫩好湿!她在敞开身体欢迎我。 洛竹一边抬腰吞吐一边眼冒金星,感觉整个人都要完蛋了。她不能丧失理智但是理智着急往外跑,看着陆湉意乱情迷的痴狂样子觉得简直就是挑衅。她抬起手,用力做到底,故意向后一仰 整个穴肉把性器箍到发痛,然后盯着陆湉扭曲的表情,狠狠甩了他的大腿一巴掌。噼里啪啦一声响: “笑成什么样了?真把自己当小鸭子了?滚,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啊……好爽……对不起主人……主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别吸了我会马上就射在里面的……” “还敢内射我允许了吗?”洛竹皱着眉头又是一巴掌,虽然手也疼,厉声说,“贱不贱贱不贱,叫你别喊主人别喊自己小狗结果放着对象不当非要当奴隶!我讨厌你这样!” 陆湉眼泪都流出来了,漂漂亮亮的完全很好欺负的样子,要是让他的那些个读作主人实为奴隶的人看到估计明都要给他了,一点一点用鸡巴磨穴肉,呜呜呜地说:“疼疼我疼疼我……操死我好不好我就是贱,我是主人一个人的小狗……” 洛竹头皮发麻,气得也要疯魔了。 抬起屁股留一个头在甬道里再狠狠砸下去,整个过程循环往复,呃当然她受不了,也管不着自己在做什么表情和发出什么动静了。就是拼劲全部力气去坐陆湉的鸡巴。眼睛发红带出淫靡的水声,深沉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两人都快要长在一起陷进床垫里了,终于在抽插了几十下之后陆湉终于忍无可忍,一下子顶到宫口,把小主人推倒在被子里,畅快地全射进去。 “呼……多谢款待。” 他俯下身,稳住洛竹微微敞开的嘴巴,狠狠纠缠上去,边射边舔,只觉得自己之前真是白活了。 ………… 所以还是要乖乖把小竹洗干净吹干,摆在床上考虑穿什么衣服了。 陆湉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的衣服是不行了,他的老婆一件衣服怎么能穿两天呢?而且太暴露,肯定会招蜂引蝶。 哦,既然如此那就穿休闲风吧,小竹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如果问陆湉他第一时间觉得什么样的风格更适合自己的宝宝的话他肯定会想到这一点。 让人把衣服送过来,穿上柔软的内衬,缝着星星和糖果的蓝色牛仔裤,再穿上宽松的粉色衬衣外套 。陆湉美尚很高,让洛竹坐在梳妆镜前,用梳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梳着头发,然后扎了一个俏皮的小啾啾。 美丽!可爱!跨越次元!最最权威! 然后用最可爱的脸做最反差的事,他的主人来了全船最疯的狗就不是他陆湉了,而是他陆湉的主人。 去吧小宝贝,让别人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洛竹欣赏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怎么看怎么着迷,但是陆湉在自己身后憋这么久肯定没安好心,嗯,警戒状态! “我好看吗?可爱吗?”她主动问。 “啊小竹不要问我这种明显知道答案的问题!你是在质疑我,试探我和考验我!” “回答问题。” 陆湉立刻不要脸地俯下身,也不管好不容易扎好的头发了,就开始蹭,闻着属于自己的洗发水的味道,也算是标记领地了:“全天下无敌可爱……” 这还差不多,洛竹勾了勾嘴唇。 “只是主人……啊不……亲爱的……”陆湉可怜兮兮地说,“您知道我是奴隶……呜呜呜……在您来之前……他们一直在欺负我…………” 洛竹的笑逐渐收回,眉头越皱越深,难以置信地开口:“还有这种事?” 陆湉疯狂点头,心想赶紧去替我出头吧,千万别问具体怎么欺负的,他一时半会儿还真编不出来。 洛竹只觉得硬了,拳头硬了,是时候让别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权威了。其实她从昨天晚上就意识到了,那些个傻福根本就不把陆湉当回事,只是服从陆湉的狗罢了,然后他和他那些狗们的关系很明显也不是什么健康的……嗯,来都来了,她要清算一切! 哗啦一下子站起来,椅子嘎吱嘎吱作响:“先跟着我去吃饭!” 陆湉在她背后立刻就亮起来了:“好!” 洛竹推开房门,两人往餐厅走过去。 一路当然引来不少视线,比较陆湉一般都是房间和狩猎场两点一线,基本上都不会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神秘的很。 结果昨天又听说为了一个黄毛丫头当众发癫,还替她出头,怎么都是一副不太清醒的样子。 哦当然陆湉的风评本来就糟糕到可怕,只是谁都想不到他会对一个小姑娘俯首称臣,那可太可怕了,小姑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再怎么样肯定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所以有很多人觉得自己又行了,黄毛丫头都能做到他们为什么做不到?精虫上脑了,也忘了疯狗的世界里从来都是不讲逻辑的,正好也往洛竹的枪口上撞,抢着送死来的。 两个人,都是粉雕玉琢的漂亮,一高一矮一瘦一壮都冷着脸不好惹的样子,偏偏长相又极其相似。 我去,还是买一送一。 奖金池还在累加!(双关) 洛竹拉开椅子坐下,就有侍者递盘子了,都是她喜欢吃的,炒鸡蛋煎火腿。 “你不坐?”她抬起眼睛,问陆湉。 陆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也不客气地坐下了,跟她一起享用早餐。 吃着吃着有个小身影端着盘子走过来,是乔圆圆,小姑娘开开心心地笑着:“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吃吗?” 洛竹同意了,所以三人成行。 这时候就有人坐不住了,也站不住,早上不宜喝酒,就拿着牛奶走过去,也是人模狗样,十分滑稽。 洛竹视若无睹地吃着,等着猎物自己把脖子伸出来。 “那个……” “我们有三个人,你找哪个?”洛竹直接发问。 那人也想不到洛竹会如此开门见山,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他打量着三个人,乔圆圆,洛竹和陆湉,最后把视线锁在乔圆圆身上,比起神秘和恶名,还是普通更好拿捏一些! “小姐……” 乔圆圆圆眼一睁,冷哼一声:“谁跟你小姐大姐,我们很熟吗?别打扰我们吃早饭,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 猎物一号同学:“……” 乔圆圆内心爽得要死,这就是抱住金大腿的生活吗?还是两个! 洛竹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陆湉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两个人的步调惊奇地一直,由里向外散发着罂粟一样诡谲的魅力。 第7章幕布(何络登场) 猎物一号遗憾退场,众人看着三人津津有味地吃着,居然再没有一个人敢走上前去。 这实在是太怪了! 怕陆湉还可以理解,毕竟人尽皆知的疯狗,可是那两个小姑娘不明显砧板上的鱼肉吗? 更何况陆湉都说了,认那个棕色头发的当主人,那还怕个屁,直接冲就是,难道疯狗还能踩主人一头狂吠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人模狗样光鲜亮丽的猎物二号十分自恋地把刘海往后推了一下,露出光滑的额头,深情款款地走上去。 他的目标明显也十分明确,盯上了最中间的洛竹。 小姑娘嘴巴里塞得满满的,一点一点咀嚼像一只小仓鼠,完全人畜无害的样子。不是任人拿捏?其他人真是瞎了眼,一定是这样! “那个……这位小姐……之前没见过,很面生嘛……”他缓缓开口,如是说道。 洛竹垂着眼睛嚼嚼嚼,在猎物二号居高临下的眼神里,纤长的睫毛完全把程亮的墨绿色眼睛几乎全部遮住,显得乖巧又温顺。 她十分有礼貌地咽下去,擦擦嘴巴之后再说话,抬起头,露出一个干干净净的笑容:“哦?” 猎物二号看着如此赏心悦目的脸,整个人都有些生机勃勃起来:“小姐你真可爱,您是刚上船的吗?我知道有不少有趣的地方,可以带您去看看。” 旁白的陆湉实在没忍住,捂住嘴噗呲一下笑出声,但还是装没事人一样挥挥手,表示不要在意他。 洛竹也有点乐了,她喝了一口牛奶,问猎物二号:“你当他不存在吗?” 猎物二号看了一眼憋笑憋到上气不接下气的陆湉,以为他被气到红温了,便善解人意地说:“当然,如果您想带,宠物的话也不打紧的。” 这下笑的人就不仅洛竹和陆湉了,乔圆圆也笑了,在场的其他旁观者也有多多少少绷不住的。 洛竹喜笑颜开,还在挖坑:“宠物?” 猎物二号也有些汗流浃背了:“不然呢?你们不就是这种关系吗?陆湉充其量只是个疯狗,我可是贵族,不是比他要好的多吗?” 我去?这么莽的吗? 听得洛竹都有点肃然起敬了,她没想到还有赶着死的。 “他说你是疯狗。”她看着陆湉,乐得直笑。 陆湉点点头:“说的没错,我确实是。” “是也轮不到他说,你的卖身契在哪?” 陆湉痛苦地摇摇头,一个穿金戴银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性恰到好处地到场,手里刚好拿着张纸,刚好是陆湉的卖身契。太巧了! “居然是齐凯男爵……” “但是这么一想也挺合理的……” “……所以陆湉的书面主人还是别人啊……” 周围开始淅淅沥沥地交谈起来。 洛竹眼尖,笑了笑:“就是他拿着的那张吧?” 陆湉也是拼了,眼眶红肿起来,一看就脆弱到极致,抓住洛竹的袖子,凄凄惨惨戚戚:“主人要……要还我自由吗?还是……还是不要让主人破费了……我这样的疯狗脏狗,还是直接挑个好时候翻桅杆跳海吧……” 洛竹:…… “那行吧,看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等等,我不跳了,开玩笑的,我还要跟小竹幸幸福福地过一辈子呢不是?”陆湉突然就变了一副嘴脸。 话都说到这里,要是再听不懂就有点蠢了! 洛竹大手一挥,直接扔给齐凯男爵一张黑卡:“给不给人?” 齐凯男爵哪见过这种场面啊?他本来就是陆湉拿来滥竽充数的狗之一,说到底不过遵循主人的任务罢了。主人的主人就是我的主人,简直诚惶诚恐地把卖身契双手递上。 洛竹就直接笑纳了。 陆湉也开心地不得了,他终于有主了。 工具人完成任务就被一脚踢开,看到洛竹和陆湉蜜里调油的样子,猎物二号的老脸腰挂不住了,刚想偷偷退下,就被洛竹比了个手势原地定住,小姑娘甜腻腻地说:“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说着,就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卖身契撕成两半,再迭起来从中间撕开,再迭再撕,不亦乐乎,撕到几张纸都成片片的时候,脆生生地宣布道:“以后陆湉恢复自由身。” 刚好也吃完了,叫上陆湉的人,清清场就打算走了。 “等等!”这时候,忽然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洛竹眼睛唰的一下亮起来,荧光森森地向身后看去,一个穿着酒红色短裙,踩着高跟鞋,浑身上下都恨不得把有钱有势写在脸上的女人伸出手,张开嘴,对洛竹说: “他既然已经恢复了自由身,你就不能再强迫他跟着你了!”女人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他可是陆氏集团的大公子,好不容易浪子回头,怎么会跟你这种从来没见过的小角色沆瀣一气?滚开他的身边!” 洛竹微微一笑,拍拍手,表情是安耐住的兴奋:“没见过我只能说明你没见过世面,哪只眼睛看见我逼迫他了?不过今天的事情这么结束确实不太好。你,你,你,还有你,全都去海里喂鲨鱼吧。” 她魔丸似的指了一堆人,皆是她观察着没给他们好脸色,尤其是针对陆湉的,怎么说呢,毕竟只是副本,她确实不是很在乎人渣的死活,既如此,就用来给她的“恶名”再添一把火吧。 陆湉本来就被一群眼高于顶不识好歹多管闲事的蠢货烦的不行,看见洛竹终于发话了,清理垃圾这件事情他最擅长了,赶紧叫了几个人,连捆带绑地先把人控制起来再说。 反正这里可是公海,杀人不犯法的,船长不管就说明什么事都能做。 一群人小鹌鹑似的一动也不敢动,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洛竹现在就算把外套脱了绑着十斤炸药,说是要跟船一起同归于尽,大家也不足为奇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刚指挥着人打算去甲板,洛竹就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餐厅的门被向内推开,身着统一制服的船员护送船长走进来。万人之上的掌权者今日居然纡尊降贵与民同乐,即便迂腐到要死的黑色船长西服被从头严严实实扣到尾,也踏踏实实地走进来,然后在人群的中央站住,慢条斯理地开口: “丢海里喂鲨鱼?” 他的面前是刚准备跑路的洛竹。 嚯,刚装完逼,就要来一个铁幕吗? 洛竹也不带怕的,往前走了两步,背着手,笑着在船长大人面前站定: “怎么?不可以吗?如果不这么做,他们岂不是觉得我人尽可欺?” 肃然起敬四个字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乔圆圆对洛竹的想法了,她从洛竹撕卖身契开始嘴巴就张得特别大,现在她只感觉整艘船都是自己面前这个小姑娘的了,但凭气势,洛竹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居然真的能压船长一头。 这可是船长啊! 最神秘,最强大,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而且还极其厌人,基本上除了工作不会允许别人近身的,最讨厌麻烦,处理麻烦的方式就是从源头上抹消的船!长! 何络笑了笑,仍旧彬彬有礼却十分疏远的样子,他被帽檐遮住了眼睛,实际上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下:“可以扔。” 洛竹蹭鼻子上脸,不仅没有收敛,还刻意加重语气:“我就说嘛。” “直接扔未免缺乏观赏性,还是让我的人代劳吧,”何络正了正帽子,说,“届时还请……洛,小姐,亲临观看,何某必然会把最佳观赏席留给你。” 有内味了。 然后何络又飞快地上下打量了洛竹一边,看了看她身后的陆湉,笑着问:“陆少也一起吗?” 陆湉这边还在跟地板较劲,完全待命,只好由洛竹说:“他还有事,先算了。” “啊……?”陆湉回神,一口气拖得很长,“我能有什么事?我想一直陪着你——” “只有你能做的事情,去帮我把你宠物们的资料都整理一遍,我会亲自验收成果的。” 陆湉就拒绝不了洛竹这种命令的语气,顿时熄火,乖巧地点点头,病态地服从着:“好哦,主人,那我先走了,玩得开心。” 何络目送陆湉离开,然后让船员接过陆湉手下人手里的死刑犯,向洛竹伸出手,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吧。 洛竹点点头,亦步亦趋地牢牢跟在何络身后,只是何络的路越走越偏,以至于跟人群简直背道而驰,两人走上空无一人的甲板,何络停下来,洛竹却没听,她一反常态,软若无骨,狗皮膏药一样牢牢粘在何络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这是干什么?”何络耐心地问。 洛竹也不吭声,关机一样安安静静地靠着,感受着对方透过衣服传来的温度,只觉得这是唯一能让自己感受到此刻还活着的证明。 何络觉得有些想笑。 他看着陆湉给洛竹的一身派头,觉得大少爷审美确实很不错,口味也很不错,洛竹很乖,比想象中的更乖,是因为很累了吗?要在别人面前装架子,在自己面前就不需要了吗? “你很信任我。”是肯定句,“为什么?”是问句。 “你知道如果是别人这么靠过来我会怎么做吗?”他弯着眼睛,轻声说,“我会想你刚刚对那些人做的一样,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鲨鱼。” “你怎么敢这么做呢?这么肯定我不会伤害你?” 何络轻轻地飞快地问,然后偷笑,洛竹一直都维持同一个姿势和同样平稳的呼吸,就好像他刚刚的话都是对着空气说的。 “鞋子舒服吗?” “……嗯,”半晌,洛竹终于说,“让甜甜收起来了,搭配这身衣服不好看,下次穿裙子的时候还会穿。” “你倒是对他很亲切,”何络捏着洛竹茶棕色的发梢,感觉软软的手感很好,“不怕他哪天咬你一口吗?好像真不怕,你有会怕这个概念吗?” “……嗯……大概没有吧……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应对的。” “这么自信?”何络低声笑了笑,俯下身子,在洛竹耳边轻轻说,“石榴味太单调了,我浴室里有新到的玫瑰花香沐浴露和洗发水,那个更适合你,要跟我回去吗?” “……不是还要看喂鲨鱼吗?” “那就看完再去,”何络抬手把洛竹的头发揉乱,“你对我这么自来熟,那就让我也对你自来熟一点吧。” 洛竹戴着何络送的墨镜,遮住小半张脸,两个人肩并肩在旁边观望着,看着船员怎么一丝不苟地把人扔海里,然后鲨鱼再怎么一口一口把人撕碎,红色的血液怎么浸染蓝色的海洋。 还拿出手机,给陆湉也录了一份视频。 啊……真不能怪她冷血,谁让一堆人赶着往她枪口上撞呢? 处理完系统交来的罪证,洛竹才终于意识到“公海”的概念,原来真的没有闲人,基本上随手一抓那游客就罪可当诛呢。 何络看着她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凉凉的,汗津津的,还在微微发抖。 “回去吧。”他说。 “回去吃点好吃的,好好休息休息,我好好养你好不好?” 第8章爱(何络微H) 说是浴室,其实被当成大澡堂也不为过吧。 回过神来的时候洛竹已经被扒光了围着浴巾整个人坐在温水里了,旁边还贴心地被放上了水果之类的小零食,然后整个人都彻底放空,往下滑了滑,茶棕色的长发披在身后的地板上,水面上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脑袋。 “感觉如何?”何络蹲在她的身后,轻声问。 “……想不到不到半天我居然会洗三次澡,好奇妙啊……”洛竹的关注点居然在这里。 何络低声笑了笑,他此时也卸下了那套繁杂的制服,暴露出最根本的底色,黑色的短发,浅色的眼睛,偏偏一反传闻,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声音也跟着柔和起来:“三次澡?昨天晚上一次,今天早上一次,这是第三次?难怪你闻起来会是石榴味的。” 这话说的有些含蓄,但是洛竹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倒也不是那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没那么过分,只是潜意识里感觉何络开始拐弯抹角的说话就不太对劲。 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带着笑的:“你们做了几次?”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洛竹只好实话实说,“我知道的也就两次吧……” “‘你知道的’?‘也就两次’?你倒是很懂他,”何络缓缓下水,贴着洛竹坐在水池边,“托你的福,也跟着下来放松放松,这种时候是该好好修养生息一下。” “嗯……”洛竹点点头,何络有点太周到了。 “身上到是没有明显的痕迹,但是里面也清理干净了吗?”何络忽然开口,慢悠悠地说,“自己看肯定看不见,不如让我来帮你确认一下?也好看看现在的情况。” 是浅粉色的。 洛竹半推半将就地坐在水池的边沿,向下看去,何络的眼睛居然是浅粉色的,有点像是樱花,怎么说呢……虽然有些肉麻,但是大概也弥补了公海看不到樱花的遗憾吧…… 只是如果这么漂亮的眼睛没有专注地盯着自己的下体看的话,那就更好了。 比较总会有一个先入为主的概念,那就是船长的眼睛应该是望着海面的。 何络垂着眼睛,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打在两个人身上,都给光洁白皙的身体蒙上一层淡淡的暖意,他低头看着洛竹腿间的细缝,内心想的却是自己昨晚看到的光着脚的女孩。 啊……这么说确实有些奇怪,比较她们绝绝对对是同一个人。 “嗯……有点肿,真的只做了两次吗?”何络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覆在细腻光滑的两片嫩肉上,那里粉粉的,有些微微的红肿,虽然有在好好的紧闭着保护更里面的红肉,但是还是难免会有些过度使用的痕迹。 洛竹基本上再何络的手碰到自己的时候就止不住颤抖了,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但是又不想挡住能看到何络的视线。 只感觉自己从下到上都麻木了,有点想哭。 食指和中指把逼扣分开,露出一个小小的肉洞,靠近了能够隐约看到其中还在发抖的肉,自己的手指已经碰到很明显的湿意了,不是洗澡水,而是粘稠的,带着小竹独特的腥甜味的。 嗯,到了这里,偏偏就没有那存在感极强的石榴味了。 何络左手的手指按上小小的阴蒂,只是稍微揉了一下就听到洛竹好听的呻吟声,软绵绵的甜丝丝的黏糊糊的,特别可爱,然后手就按不住了,因为太湿了,几乎可以直接把手指送进去了,这里面吃过更过分的东西。 “舒服吗?”他抬起头,浅色的眼睛琉璃一样澄澈,歪歪脑袋,居然也有一点人畜无害了。 洛竹捂脸的力气加重了一些,不情不愿却又十分诚恳地点点头:“……嗯。” “可是我可不是让你舒服的,只是担心里面没有被清理干净,”何络终于试着把食指探进去,一瞬间就被热情地夹住了,然后又说,“你这样我不太好施展,是故意的吗?” “…………不是……” “嗯,比较你看起来很喜欢,”何络点点头,公事公办道,“如果我这时候拿出一瓶药膏,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 “…………”洛竹还没说什么,就通过指缝看到何络真的把一个小罐子拿出来了。 还是有备而来! “比我想象中的情况要好一些,”何络慢条斯理地挖出一部分药膏,捂热了贴上去些,发现洛竹没有明显的反应就试着用手指把药膏涂进去,他是一个做事井井有条的人,所以知道要先涂里面再涂外面,好让膏药不过早地被淫水冲淡,嗯,小竹很听话,虽然穴肉还是有些过分纠缠,但是也方便了自己上药,还会自动抹匀呢,“陆湉还算有点人性,他射到哪里了?” “……呃……最里面……”洛竹强忍住那些很明显的呻吟声,但还是露出一些气音,感觉整个人都被融化了,这是上药吗?简直就是酷刑。 “子宫?”何络皱了皱眉,左手按了按洛竹的小腹,“是这里吗?进这么深?” “……嗯……是……”洛竹眼眶红红的,小兔子一样,声音也越来越软,“他不是故意的,就长这么长……” “你倒是还替他辩解上了,”何络深不可测地笑了笑,“算了,这么靠里我按不到,可能要辛苦你自己冲出来了。” “什么?等等……唔……” 洛竹的表情基本上是在一瞬间扭曲的,因为何络的动作也是完完全全的一气呵成,他只是很快的做完“受不了可以抓我的胳膊”这个最后通牒之后,立刻就把中指也塞进有些肿胀的小逼里。随后整根手指都陷进去,能插多深插多深,知道手掌贴近整个腿根。 他的手指并不是纯直着的,毕竟通逼不是目的,让洛竹高潮才是,所以一下子就按住穴道内凸起的那一小部分了,外面的阴蒂也被手掌很好地顾及到,不停揉搓,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随着手指越来越快甚至影子都难以察觉的动作汁水四溅。 “啊啊啊……你疯了吗?”洛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哗啦啦地漏下来,腿酸腰也跟着酸,下意识想跑,但是没退两步又被不由分说地拽回去,硬是被迫在混沌的欲海里畅游,她感觉大脑都在噼里啪啦地放烟花,耳朵都听不太真切了,咿咿呀呀地双腿不停打摆子,“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没同意……不行呜呜呜呜我不喜欢你了,我讨厌你……甜甜……” 船长大人的手上是带茧子的,毕竟船长并不是只起到一个发号施令的作用,所以压迫感更强了,啪啪啪几下重的都真的要顶到下降的宫口了,洛竹真的一分钟都撑不住,很快就缴械投降,抬着腰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液出来。 何络送出口气,笑眯眯地遮住自己红掉的眼睛,把被泡的有些法皱的两指抽出来,轻轻说:“嗯,看来很干净,小竹?还清醒吗?” ……好像有点过头了?不应该啊。 他缓缓把洛竹捞起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顺毛,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还好吗?对不起,问刚刚太急功近利了,先吃点水果好不好?今天就结束了,说好让你休息的,我不会说话不算话是不是?” 然后用牙签插起一块儿蜜瓜,放到洛竹嘴边:“来,张嘴,别不吃东西好不好?如果生气了就说出来,我都受着。” “…………”洛竹张开嘴巴,嚼嚼嚼甜得很权威的蜜瓜,但是眼眶还是红的,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嚼得越狠眼泪留得越凶,给何络看得快一头撞死了。 “对不起……我真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你都……”洛竹咽下埋怨的话,比较何络确实提醒过她了,“……你都没经过我同意的……你也不信甜甜呜呜呜,你好歹跟我说一声你要干什么呢……你吓死我了!你就不适合做这种事!” 何络连忙把牙签扔了,又开始边擦洛竹的眼泪边哄:“我真的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诶……怎么……我让大海盗出丑给你看乐呵乐呵好不好?别哭了小竹,以后我要是再这么做我就直接从船上跳下去,这个船长由你来当,不是……本来船就是你的……别难过了别难过了……” “亲亲……你都不亲我了……你还想跳船,你跳下去我怎么办啊?”洛竹嚎啕大哭,完全就是把自己上船以来受到的全部委屈清算在何络一个人身上了。 “……别哭别哭……”何络揉了揉洛竹的头发,碰碰她的额头,一边扶着她的脸一边温温柔柔地亲上去,碰碰唇瓣,然后一点一点地摄取她的呼吸,一整套丝滑小连招终于让洛竹安静了一些,眼泪也没那么波涛汹涌了,“……没事了没事了,说要给你试试玫瑰味洗护套装的不是吗?我帮你洗好不好?如果你不喜欢我再去跟陆湉吧他那套要过来,小竹想要什么我都是给你。” 洛竹也没搭腔,哼哼唧唧地抱住自己的双腿,把脑袋埋起来。也不影响何络发挥,他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都放到一边,用温水打湿洛竹柔软的头发,然后用洗发水搓出泡泡,整个环境都变得香喷喷起来。 洛竹有些惬意地眯起眼睛。 “大海盗出丑?说话算话吗?” “当然了。” “我的口味可挑了,让人在我面前被折磨行,但是那个人必须要得罪过我,你能确定吗?” “都是海盗了,还是海盗头头,能是什么好东西?”何络搓了洛竹满头泡泡,开始冲洗。 “海盗头头也有好坏之分啊,万一人家是生活所迫呢?”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何络柔声说,“这些天他那艘船一直都不安分,偷偷跟在B.B号后面不安好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上船了,到时候你躲得远一点,总会有乐子看的,并且我敢保证,绝对能让你看到赚到。” “真的吗?”洛竹眼睛蹭的一下子亮起来。 “真的,”何络撑着脸,微笑着看着洛竹,“但是切记要躲得严严实实的,海盗可不比疯狗安静。” 意有所指。 洛竹基本上一瞬间就意识到了。 “没有这么绝对吧?你这么肯定?”她皱了皱眉头,“不会吧……我刚上船啊……昨天晚上的事情,直接黑你船上的监控都没这么有时效性吧?” “是这么个理,但是一般情况下迟家的船队都不会主动来找我的麻烦的,”何络说,“所以我穷尽变数,只能不得不去考虑你了。” “……迟家?麻烦问一下,那海盗头头的名字是?” “迟天曜。” “…………好像有点触发关键词了。” “你确实该清醒清醒,估计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吧?”何络话锋一转,颇感无奈道。 她还真不记得,比较系统就扔给她三个字:“有钱人”。 “难道说你有什么头绪吗?”洛竹整个人靠在何络身上,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有关于我是谁的线索。” “很简单啊,”何络笑了笑,“我的就是你的,现在我是名存实亡,而你是名副其实的船长了。” 第9章天降灾难(迟天曜出场) 洛竹有睡午觉的习惯。 何络也可以有。 泡完澡以后一起躺板板最好了,反正天不冷不热,盖床被子刚刚好满足。 就是某位被晒在不远处也不久的某陆姓男子终于从一堆档案里抬起头。其实他早有准备,所以用了比预料中要少很多的时间。陆湉已经等不及看看洛竹会怎么运用这些信息了。 把大大小小的文件分类装好,甜甜同学顶着烈日高高兴兴地走在甲板上,目标是船长室准备邀功。果然先下手为强就是好,别人还在蜜里调油的时候,他已经能切切实实帮洛竹办事了。 当然他不知道何络谈笑之间已经把船送出去了,不然一定会指着破船长(前)的鼻子大骂对方卑鄙的。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些不对劲的声音,远方的海平面似乎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陆湉眯眯眼睛放眼望去,然后挑了挑眉——看船帆,花里胡哨的,似乎是迟家的船队? 大海盗怎么来肯B.B号这块硬骨头了?大家平常不都是自己干自己的事儿井水不犯河水吗?难道说有什么东西要打破这个平衡了……等等…… 我去,我老婆! 陆湉几乎是快马加鞭,抱着档案袋们就往船长室跑,不能怪他沉不住气,在洛竹的问题上他从来都是容忍度为零的。你不能指望一个人一直靠谱,就像是不能指望人精陆湉不是恋爱脑一样。 可能是何络事先吩咐过吧,路过的船员权当没看见他这个人,陆湉一把拉开船长室的大门,刚要火急火燎地汇报情况,看见何络怀里睡得舒舒服服的洛竹忽然就哑火了。 他说她要补觉吧! “…………迟家船队来了……”他只好压低声音,小声对何络说,“他们来干什么?抢小竹的?神经病吧?消息哪这么灵通?黑进你监控了?这么废物?” 何络看了看手表,思索道:“说不准呢。” “……你挺淡定的,”陆湉起的有点想笑,“就不做点举措?真让人抢走了怎么办?你这个老东西不会大哭特快吧?” …………何络没说话。 好吧,确实,大哭特哭这种小孩行为陆湉怎么看都更像是比何络容易做出来的样子。 “……我走不开,”何络缓缓说,“你去应付一下,插科打诨你比我要擅长的多,反正迟天曜也不讲理,你俩正好五五开。” “……你什么意思?我怀疑你在讽刺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我就是在讽刺你,”何络又恢复到平常人畜无害的微笑,“乖,就当是为了小竹。” “………………”搬出小竹来吗?那很蛇打七寸了,陆湉敢怒不敢言,忽然还有一种天降大任的使命感,虽然还是憋着一口气,好歹挺胸抬头,凭一己之力应对雷霆千钧了。 他先去广播室通知完,灰溜溜地走上甲板的时候,迟家的船已经靠过来了,也是没有打一声招呼的,一个楼梯啪一下子打下去,连接起B.B号和迟家的珍宝号海盗船,然后一个穿衣服不守男德,大喇喇敞着胸口,恨不得把“我很有钱”写在脸上的金毛装逼男就洋洋洒洒地走下来,藏在墨镜下的金瞳居高临下地扫了陆湉一眼,嗤笑一声,说的话跟榴弹一样扔过来: “嚯,怎么是你?玩主人和狗的游戏还满足不了你那离谱的恶趣味,开始给人挡枪使了是吧?” 迟天曜,好一个雷霆般的男人。 陆湉也不接招,同样的冷笑:“我愿意,人家信任我,没办法。” “……管你这那的,”迟天曜掏出真理,细细把玩着枪托,“交不交人?” “听不懂,”陆湉笑呵呵地说,“B.B号几千客流量,迟大海盗说的是哪一个啊?不报身份证号没办法锁定,谢谢。” 迟天曜呵呵一声,真的报出一长串身份证号。 陆湉:? “别废话,你以为你演技很好吗?”迟天曜冷声问,“偏偏蠢货就算了,公海又不是不通网,你那点破事儿早就被十里八乡报道干净了。我要的就是那个洛竹,买你自由那个,绿眼睛的。” “所以交不交人?” “……你一个海盗玩什么霸道总裁那一套啊?还强取豪夺,夺人所爱,”陆湉挑了挑眉,深色的眼睛盯着迟天曜,“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张扬跋扈不讲道理呢?张口就来,你才是疯狗吧?” “多谢抬举,以及,并非夺人所爱,”说到这里,迟天曜有些稚气的俊脸忽然多了几分柔和和自豪,“她是我未婚妻,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打包送给我了,所以你才是那个破坏感情的人哦,我找了她六年,现在是时候把她还给我了,你不交人我就自己去找,找完就把这艘船炸了。” 还有这事儿?陆湉整个人都愣住了,虽然洛竹确实表现出了年龄样貌以外的沉淀和钱财,他还以为只是因为是她太厉害了,随便一挣钱就跟流水一样哗啦啦来,现在你告诉他洛竹居然是某个家族的大小姐吗? 更爱了,这不是门当户对吗?好巧,他是少爷她是小姐,怎么都比一个海盗般配多了。 也是美美忘记自己一手造成的坏名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嘴巴也没闲着:“什么打包送给你?小竹是个人,不是个物品,她在我们手里我们都能好好宠着她什么都顺着她来,你一看就是个自以为是不懂得体贴的糙汉,我会给她梳头扎头发穿衣服你会吗?怕不是只知道强制爱吧!” 迟天曜小脸煞白,直接把真理对准陆湉:“我真是白跟你说这些!” 说罢,真的就对着陆湉手底下的甲班开了两枪。 何络推着船长帽姗姗来迟,安抚洛竹废了好大功夫,一上来就看着迟天曜开枪,也有点没招,冷静地说:“不建议继续破坏这艘船了,实不相瞒,这里已经从一砖一瓦到盆栽全部都是洛竹的财产了,当然如果你不在意可以继续。” ?迟天曜抬起头,把墨镜摘下来甩一边,先是真的有些疑惑,后来气得笑出声: “我就说陆大少爷怎么用‘我们’这个人称代词呢,合着何大船长也难得铁树开花啊,还是老牛吃嫩草,你们可真是大大方方相亲相爱呢,招不招笑啊?” “还行,不劳费心,如果这就是你的行事风格,我更确定不让小竹出来是正确的选择了。” “小竹小竹小竹,叫的真是亲切,以前怎么不知道我老婆这么受欢迎呢?”迟天曜冷下脸,“还说我作风有问题?你们一个装奴隶买可怜,一个用钱砸人道德绑架的时候怎么不说话了?无所谓,反正这人我是要定了。” 他抬起头,身后跟下来黑压压的一群人,刚想挥手吩咐下去,忽然看到某棵扯着脑袋偷偷看热闹的小绿竹,眼睛顿时亮起来,笑的也没那么黑暗了。 他快步走上前,死死拽住洛竹的袖子,这辈子都不会撒手了,边往海盗船上塞边回头嘲讽船长和少爷:“看来她也没想象的这么讨厌我和依赖你们呢。” 家人们,在路边捡到了一个老婆,她想跟我回家 。 洛竹眨眨眼睛,“欸”了一声,等回过神来就被人一下子推进船舱里去了。 海盗船嘟嘟两声,扬长而去,估计是开的车,估计还要张扬地漂一段移才舍得走吧。 陆湉看着船尾气,缓缓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迟天曜这么讨人厌呢?” 何络掏出手机,摆弄了几下:“可能是因为他没招惹到你吧。” “就这么让小竹跟他走了?那可是海盗船,贼窝!还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小竹呢,不行,咱们得追上去。” “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办,”何络在陆湉面前晃了晃手机界面,是一个海军官方网站,“我已经报勾了,还是总司令亲自下场,迟天曜不至于连蔡重华的面子都不给的。” 珍宝海盗船船舱内。 迟天曜气冲冲地拽着洛竹的手腕就往自己的房间跑,那是他觉得最安全也是唯一属于自己的领地。 甚至有点想哭的冲动,眼眶红红的。 洛竹的手腕怎么这么细啊?是不是都没有在外面好好吃饭?她自己根本照顾不好她,别人也不放心……果然还是要自己亲力亲为,现在自己终于找到她了,她还以为自己能跑的掉吗? “欸……那个……”洛竹的声音微弱地传过来。 “闭嘴!”迟天曜没好气地堵回去。 “……哦”洛竹也不抵抗,老老实实地被拽着,然后被迟天曜甩到他房间的床上,迟天曜对着门锁咔吱两声,又陆陆续续上了好几道锁,把钥匙扔得满地都是,终于松了口气。 洛竹:“……你这样子自己也不好出去啊。” “那就不出去好了,我们一起永远呆在这里,不好吗?”迟天曜噔噔噔走过来,拽着洛竹的手腕和脚腕就给人家锁了床上。 洛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剥夺自由,一时居然有些无话可说,只是轻轻地说:“人不吃饭就会死。” “……呵呵,你以为我现在还会考虑那么遥远的问题吗?”迟天曜一整个压下来,十分危险地贴近洛竹的脸。 迟天曜严格意义上来说比洛竹还要大几个月,年龄上更是比陆湉要大上两岁,但是却是三个人里面最显小的一个。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坚毅的男性棱角,每一处过度都是恰到好处的圆润,眼睛也不小,很有存在感地长在脸上。抛弃他火爆辣椒一样的性格,确实是很乖的样子。 但是事实证明,这几个人里最不能相信的就是脸了。 “我没骗陆湉,你确实是我老婆……”迟天曜蹭了蹭洛竹的额头,像是什么还在吃奶的哺乳动物幼崽一样粘人,“大家都觉得你是遭受了什么灾难,只有我觉得你还活着,我们心有灵犀你知道吗老婆?所以我们就应该每时每刻都呆在一起。” “……那不行,上厕所也要一起吗?”洛竹问,“我跟我的手机都没有这么亲密,你凭什么?就凭一纸婚约?”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会乖乖巧巧地跟在我屁股后面叫我哥哥,有什么东西都会想到我,吃蛋糕都会让我吃第一口……不过没关系,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你果然是在做梦吧?”洛竹嫌弃地看着迟天曜,“虽然人都会变,但是我小时候倒也绝对不会这么粘人。” 迟天曜被拆穿了也不恼,而是笑嘻嘻地,开始伸出手,一点一点拆洛竹的扣子:“嗯嗯……被小竹看穿啦,但是没有关系,以后那么做也不迟……但是还是有正事要做,小竹身上的味道乱七八糟的,闻起来一点也不自然,我来帮你洗干净,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好不好?” ……完蛋,更霸道的来了。洛竹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自己马上要被洗秃噜皮了。 第10章赶时间(迟天曜高H,蔡重华登场) …………陆湉给她买的衣服质量怎么这么好?都撕不开的! 迟天曜有些懊恼,他盯着洛竹胸口前的蕾丝内衣发怵,比较人还被绑着,除非直接破坏掉衣服,是不能把小竹托干净的。 太不巧了,他赶时间,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所以必须今早品尝小竹,她应该也能够理解自己的吧。 “亲亲……”他这么想着,又覆上去,舔舐着洛竹甜甜的口腔,抵着舌头吮吸,迷迷糊糊地把内衣往上推开,露出绵软的小奶子,捏了捏整个人都像是在云朵飘着了,老婆怎么哪里都软软的啊……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修车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揉面一样搓动着,洛竹被亲得眼前有点发黑,死东西手铐用的是警局同款玫瑰金,连个护垫都没有,硌得手生疼。 大海盗这边脑子里还全是老婆被我又亲又揉出了好可爱的动静,她肯定喜欢我! 想到这里,迟天曜笑得更开心了,但是被拷起来的洛竹裤子比上衣难脱的多,他只好褪了一半,然后愈发痴迷地看着洛竹裸露出来的皮肤: 哪哪都是白白的软软的,老婆浑身都是宝。 ……他本来想从头到尾把老婆亲一遍的,用口水洗澡怎么不能算是洗澡呢?但是来不及,啊……反正来日方长,直接进入主题吧—— 有些枪茧的手指一下子就塞进嫩粉色的小逼里,而且是两根,几乎是在一瞬间,洛竹的表情就扭曲了。 “疼……”她动了动腿,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但是在迟天曜眼里完全是无能狂怒,活动只会助长迟天曜的火焰,他笑着,又继续往里探,自欺欺人道,“不疼。” ……没碰到膜。 可恶的狗男人们,抢走了他的宝贝,不过没关系,回来就好。 迟天曜感受到唾手可得的触感,两根灵活的手指探索着湿漉漉的内壁,被蒙上粘稠而又甜腻的汁水,很想尝尝看,以后再说,先把能让老婆爽到的地方都找到。 嗯嗯,每错,主要让老婆尝到甜头,她应该就不着急想跑了吧…… 手指不停按到不同的地方,听着洛竹悦耳的小声尖叫和呜咽,迟天曜感觉心都要化成糖水了,又甜甜蜜蜜地开始亲老婆,往老婆耳朵上哈气,老婆哪哪都敏感,没碰到耳朵小逼就又夹紧了,好可爱,手都动不了了。 “别去B.B号了好不好?”声音极致温柔,手指却不由分说地继续撑开,“小竹想玩什么情趣,我都可以陪你玩……” 中指和无名指不同蹭动着敏感点,食指抵着阴蒂飞速搓弄,把老婆逼出了很好听的哭叫声:“那破船也没什么好的,我送你十艘更好的,别走,嗯?” “滚滚滚滚滚……”洛竹丝丝抽气,脑袋都要成浆糊了,“有本事你把我撒开,看看我会不会扇你一巴掌呢。” “还有第二关?”迟天曜沉沉笑着,把两指抽出来,抬起洛竹的腰,换上自己的东西抵上去,“我可不敢冒着个险,一会儿老婆想怎么扇怎么扇好不好?” “我操了你怎么好意思说甜甜不要脸的?”洛竹只觉得难以置信。 “嗯……因为我才是老婆命中注定的人啊,所以对老婆做所有事情都有合理性,”迟天曜用拇指撑开穴口,红着眼睛,亲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进去,“能感觉到吗?……真好,我以前只感在梦里这么做。” 洛竹眼前炸开烟花,她直接被按着腰捅到了底,又听到迟天曜的感慨,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咽回去。 脑子是一回事身体一回事,比较在这方面是蠢货,在洛竹还在处理自己复杂的想法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颤抖着高潮了。 迟天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高兴到灵魂都要起飞了,但是又想要好好表现,硬是咬牙切齿硬顶了一波超绝夹射按摩,捂住脸感觉掌心都能感觉到湿意了。 太没出息了,但是腰已经忍不住动了,全凭本能交合,退出去三分之二再狠狠砸进去,听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就知道两个人都爽到了,所以眼泪越流越多,别的地方的水也越流越多。洛竹呜呜地叫,迟天曜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只想把自己那根切了永远塞进小竹的身体里,这样也算是一种永远在一起了吧,还能爽。 也是彻底没脑子了。 “小竹……小竹……老婆……哈哈……”迟天曜边哭边笑,几乎可以说得上痛哭流涕,狼狈不堪,但其实洛竹也没好到哪去,因为海盗头头发起疯来是没有顾虑的,自洽的,“爽吗?你在夹我,给我鸡巴都要泡皱了,这么喜欢我啊?这辈子就要嫁给我是不是?嗯?” 整个人都覆上去,咬上洛竹的脖子,然后满满舔,啃咬和吮吸,留下密密麻麻一片红印子,画画一样,插的也是越来越急,呼吸跟着加快起来:“呜呜……老婆好厉害……小逼在操我呢……还在给我按摩,说是不喜欢我,实际上爱死了吧,水都要把床单淹了,乖,说你离不开我。” “…………没有……嘶!”洛竹还在嘴硬,然后被咬住了乳肉。 没高潮在插,高潮了还在插,打桩机一样匀速很砸,使得洛竹一直不是在高潮就是在高潮的路上,这次是真的哭了,她开始想果然那一巴掌打的是对的,最起码还能树威,迟天曜现在真是疯了! “呜呜呜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啊,老婆居然还能走神!”迟天曜离开换了一副面孔,开始阴湿起来,一个挺腰捅进宫口,“欸”了一声,这里是哪里,好爽,她在吸我,她不想让我走,“呜呜呜老婆是负心汉是不是?就是让我伤心,把我晾在一边拼尽全力去找你,然后自己跑去跟别的男人谈情说爱还上床!呜呜呜你既玩弄我的身体也玩弄我的心!” “啊……”洛竹又开始泪失禁,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涌,小腹和牙齿都在发酸,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话,“我没有……不要这么说我,我不知道……别顶……” “骗人!你肯定是装的!”迟天曜痛心疾首,大运一样横冲直撞,对待仇人一样用力搓着洛竹的阴蒂,自己还被夹得吱哇乱叫,“肯定是装的!你就是不要我了!别人家的永远都比自己家的好!你就是厌烦我了!呜呜呜干死你,我们一起死这吧反正这个世界除了你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混蛋……” 两个人爽得全身都在抖,此时的智力加起来不超过十。 洛竹艰难地扭曲着十指,试图找回为数不多的理智,她感觉迟天曜那根都直接是插在自己脑子里了,但是这不是搞点黄的副本吗?不是搞点r18g的副本啊…… 迟天曜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发肿的穴肉越干越紧,感觉理智都被当成腺液吸进去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我要用孩子栓住你……生了我的崽崽是不是就不跑了?呜呜呜为什么要逼我走极端?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为什么喜欢陆湉那个小屁孩还喜欢何络那个老东西?明明我们的年纪才是最合适的,要是上学的时候我们还能同班呢……对啊,可恶,为什么你不在了?还给我的!校园恋爱啊!” 又争又抢,到显得洛竹不识好歹了! 最后几句话一字一句,一句一顶,洛竹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太冤了,做一次爱被迟天曜扣的帽子进厨房都能当厨师长了。 终于,被捅穿了,然后直接在子宫内被内射了,应该叫内内射。 “呼……”迟天曜头皮发麻,抽出来的时候看着一些白色的精液被自己带出来,还有点恼,往里面推了推,诶手指没用,他还硬着,不如我们…… 忽然,藏在地板下的暗门被从下往上打开,一个身着白色军服的高挑男性动作利落地爬出来,闻到房间内的味道首先皱了皱眉头,看到床上被靠着的洛竹和为非作歹的迟天曜又皱了皱眉头,连忙走上前来。 他黑发黑眸,头发略长,扎成一个小辫,连忙走到洛竹旁边,看着她红透的手腕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了,问迟天曜:“钥匙呢?” 迟天曜脸还是红的,看着蔡重华挑了挑眉,指了一圈,“一起扔了,你自己找吧。” “……我就不该信你,”蔡重华扫视一圈,锁定了数十把钥匙中的其中一把,赶紧给洛竹先把手救出来,又怒气冲冲地看了迟天曜一眼,“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洛竹抱着蔡重华嘤嘤嘤,泪水蹭了白色的军装一身:“虫……” “啊,我们小夫妻你情我愿的事情,大将军连这都要管吗?”迟天曜提前感觉到洛竹会说什么气晕他的话,边打断道。 “…………”蔡重华看着近乎失智,谈话成某种只会撒娇卖萌之物洛竹,眉头算是要皱在一起了,赶忙扒拉开洛竹的胳膊,还小心避开她的红痕,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洛竹的眼睛,“你同意了吗?” 洛竹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懵的。 “你不同意我就把他关起来,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早就该抓了!”蔡重华恨铁不成钢地扫了一眼迟天曜,没想到发现他居然还想当着自己的面再开一局,顿时被此男死皮赖脸的程度震惊到了,“不是,你干嘛?” 虽然早就听迟天曜念叨了亿兆遍洛竹,耳朵都要起茧了,对自己多年好友的恋爱脑有了清晰的认知,蔡重华还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地认识过迟天曜。 “赶紧给人家解开!”他把钥匙甩给迟天曜,怒喝道,“把你的精虫上脑收一收!” “…………虫虫”洛竹伸出软若无骨的胳膊,又给蔡重华强人锁男起来了,嘎嘣一下,脑袋一歪,睡死过去。 蔡重华:“……” 嘎吱一声,脚腕上的锁也被打开了,小竹同学终于解放,抱着活体抱枕就开始睡大觉。 迟天曜爽了又没完全爽,但是智商明显还是没有回来的,又或者是他本来就没那么聪明吧,傻乎乎地看着粘成一块的两个人,思索道:“这不对吧?我不才是她老公吗?” 蔡重华接受能力也是一比一的好,他轻拍洛竹的肩膀,让她睡得更安稳一点,都开始打呼噜了:“你对她做了这种事还想让她这么对你?实在不行你也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的。” 迟天曜思索一番,觉得蔡重华说得对,不愧是自己的好兄弟兼外置大脑,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需要动脑子的事情交给他准没错。 蔡重华被环着抽不开身,迟天曜就大少爷装保姆,笨拙地拿着碘伏给洛竹身上的伤口上药,觉得自己好像确实不是什么东西,居然对抱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老婆做这种事情。也就是老婆人好不计较,也有可能是累得睡过去了吧。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着的手机忽然响起来,蔡重华自然而然地捞起好兄弟的手机,输入好兄弟老婆的生日解锁,看着发来的消息挑了挑眉,把界面给迟天曜看了眼: 【何络:嗯……是不是该把人送回来了?还是说你们的海盗船照顾人的设备比B.B号更先进呢?(微笑)】 迟天曜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好像周围有几百双眼睛盯着自己。 他后怕地看着洛竹身上的痕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搞砸了,顿时懊恼不已,向好兄弟求助:“帮我拖一会儿,不行,我要赔罪啊……” “你最好是。”蔡重华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船长大人发过去消息了。 第11章野心 洛竹总穿上睡眼惺忪地抬起手揉揉眼睛,明明穿越之后的身体应该没有职业病,手腕却依旧有些疼痛。 想起来了,迟天曜…… 她本来竖起眉头,刚想骂两句,就看到金毛出生本人正拖着厚厚一沓文件夹,双手呈上来:“小竹,这是你让陆湉给你整理的文件。” “……”洛竹接过来,一边拆牛皮纸,一边盯着迟天曜漂亮的小脸问,“你亲自去要的?” “……对。” “所以被甜甜打了?”洛竹笑了一下,“所以你还手了吗?” 迟天曜扭扭捏捏,支支吾吾。 毕竟洛竹还在休息,他心想着不能耽误事,就脑袋一热上了B.B号。 嗯,是大清晨,太阳还不算高高挂天,也没那么热,是个难得的好天气,然后就看见陆湉甜甜蜜蜜地站在甲板上了,这下戴着墨镜的换了一个人。 陆湉一米九一的身高,又是双开门冰箱,站在那里就跟一堵墙一样,外加迟天曜本来就有点心虚,本来一手交钱(其实也没有钱)一手交货的场景,忽然,陆湉按住了手里的文件夹,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能够看穿人心的深色眼睛探照灯一样打过来,虽然还是笑着,但是总让人感觉有些不寒而栗:“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小竹呢?” 迟天曜毕竟比陆湉要名声鹤立一些,什么鹤你先别管,再怎么没有底气气势上也不能输:“她还在休息呢,我来代劳。” 陆湉读书少,但是也知道一些比较经典的意象,像是迟天曜这样胡说八道的,让他想起了扯着脖子满嘴之乎者也的孔乙己。 “……其实小竹肯定是喜欢你的,不然不会跟你走,我们也不会放人。”陆湉忽然说。 “啊,我知道的,我也喜欢她。” “嗯,没有人不会喜欢她的,不喜欢她的人都是百分百的蠢货。” “确实如此,确实如此。” “但是,”陆湉话锋又一转,“喜欢是一回事,不会喜欢又是一回事,我觉得你可能属于这一类,所以打算帮小竹教训教训你。” 然后,拳头就跟微笑一起送过来了。 太情深义重了,迟天曜严重怀疑陆湉公报私仇,但是他没有证据,而且有感觉自己确实欠揍,只能抱紧文件夹,很没骨气地瞪了陆湉一眼,灰溜溜地回到珍宝号上。 好在,看到洛竹安安静静的睡眼,柔软的脸颊,长长的睫毛,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之后,一切委屈就都烟消云散了。 洛竹,一款极好的万能解药。 洛竹看着迟天曜没出息的样子,乐得笑了笑:“我知道你打不过他的,还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能帮到你就行……”傻白甜海盗船长傻笑中。 洛竹也没再跟他客气,低下头,翻看了几个“狗主人”的资料。 “甜甜总是喜欢玩这一招,以下犯上,但是又不能真以下犯上,就玩cosplay,”洛竹边看边说,“你们都说他是疯狗,就因为他放着大少爷不当,主动当奴隶的吧?” 迟天曜不放过任何一个拉踩陆湉的机会,连忙说:“对的对的,他早就挖好坑等你了,别真被他逆来顺受的样子骗了,陆家没什么好东西。” “欸,过分了啊,”洛竹连忙打住,“有点上升到人身攻击了,人家好歹玩的都是圈子里的东西,你是违法犯罪,要蹲监狱的,生下来的小孩都不能考公,不要再一百步笑八十步了。” 迟天曜被打击得很严重,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了。 洛竹就看着。 刚刚系统告诉她,她已经完成了三个任务,分别是一个主线任务和两个日常任务。外加这个副本的名字,基本可以确定任务是要通过跟指定角色发生性关系完成的。 但是,洛竹总觉得,来都来了,不妨再多做点事儿。 毕竟她稍微有点精神洁癖,不是洁癖在感情方面,而是洁癖在观念方面。她看不了脏东西,也就是所谓权贵撒点钱,动点权就能颠覆的东西——这些她看一个就想灭一个,当然违法犯罪就跟臭虫一样永远清理不干净,哪个角落都有,但是没关系的,一个一个来,哪怕能有一点改变呢。 能有一点改变也好,在此之前,先让她看清权力结构。 嗯,跟自己的世界差不多,只是海洋的面积扩大了一倍,陆地的面积又缩小了一倍,导致土地更加昂贵,海上事业也更有含金量。人类的大多数生产活动都在陆地上进行,而生活往往在海上完成,哦,当然,为保持稳定,政治中心和经济中心肯定是坐落在陆地上的,但也只是总部,真正的命脉其实还是分散在海洋的各个角落。 “这么多年不回家……确实出现了点意外,”洛竹说,“所以之前有很多事情确实忘记了,包括跟你有关的,甚至可以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愿意帮我想想吗?” 迟天曜抬起头,愣了愣,眼眶顿时就红了。 但是小竹没说不要自己,他们的过去被遗忘了,但是还可以有未来。 “可以的。”他说。 “咱们两个的事情你就先别说了,你敢说我也不敢听,就说说我的家吧,洛家,是什么样的?” …………… 不然说自己的系统是个废物呢? 交代身份就来一个“有钱人”,世界背景还要自己去查,如果不是宿主是自己,简直就是天崩开局吧?这已经不是知情不报的问题了,谁家好系统连这么重要的身份都隐瞒着啊?都是可以违反民法典被告上法庭的地步了。 合着洛家不仅有钱还有势啊?那自己之前硬装出来的底气算什么啊? 气鼓鼓地跺着脚走在珍宝号船舱的走廊上,掠过金丝雕花的墙壁,引得一众船员纷纷侧目,洛竹却一点都不在意的,往前一迈就是走,终于不撞南墙不回头地撞上一赌人墙,和铺天盖地的雪松味。 “虫虫?”她抬起头,看到一双平静的黑色眼睛,“你都知道了?” 蔡重华也不问具体是什么就点头,缓缓说:“是。” “……我想下船,去陆地。”洛竹道。 “可以,现在就去吗?” 这下到让洛竹冷静下来了。 她现在脑袋乱的很,系统不顶用发不了有效任务,上岸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颠覆性的事情,该怎么办呢?无从得知,只是莫名其妙又有一些倦意了。 【咔嚓】 触电般的麻痹感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刹那间席卷全身。这下终于不再是似有似无的疲倦了,而是真实存在的精神和肉体双重伤害。 脑袋里嗡嗡的,电流不停输入又抽出,如同分析的过程: 【系统——更新完毕。】 蔡重华看着忽然捂住脑袋的洛竹,眉头皱到一起:“小竹?” 喘不过气来,喉咙发干,有些恶心。 【系统更新完毕!宿主,您将拥有更好的副本体验!】 【正在查询宿主已完成任务:您已完成一个主线任务,两个日常任务,属于高品质意识体,正为您匹配合适资源!】 ……别吵……了。 【已为您匹配到合适资源!】 洛竹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大转盘,转盘上有六种不同的颜色,写着不同的奖励,但是真的是奖励吗?最起码洛竹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没眼看: 兄弟,这是迷情剂,哈哈当然是对你的。 这次是对别人的,但是随机。 好吧你运气好,可以自己选,不能攒着机会哦。 别人看不到你,兄弟,但是记着留着做好事。 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但是xx的内容随机。 别说了兄弟,再来一圈。 洛竹:…… 恩将仇报这一块,真的是奖励吗?除了隐身有点用(还有限制条件)以外,哪一个不是烫手山芋啊? 蔡重华还扶着人,关切都要化作实质变成圣光围着洛竹了:“怎么样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洛竹刚要说话,大转盘就转了起来。 哗啦啦,洛竹的眼睛也跟着转盘走,终于在速度慢下来之后,指针指向了第一个。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兄弟,这是迷情剂,哈哈当然是对你的!!!尽情地享受吧!!!】 洛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蔡重华从一开始就发现洛竹不对劲了,有些过于魂不守舍,一直以来都亮晶晶的漂亮眸子也会闪躲,回到了从不跟别人眼神交流的状态,一看就是又在同小脑袋瓜处理超越阈值的信息了。 明明有这么多追随者,还是没有习惯利用,明明大家都对被洛竹需要这件事引以为荣,洛竹却偏偏就是喜欢什么事儿都扛在自己身上。 硬生生把自己逼得这么脆弱。 甚至有点发烧的症状,全身都像熟透了的虾一样红红的,眼神也有些迷离,呼吸尚且急促……船上应该有备有药,迟天曜那家伙去哪了?不是说好要赎罪的吗? 等等,洛竹怎么抱住自己了? 不对! 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开了,蔡重华单膝下跪,撩起洛竹软蓬蓬的刘海,看着她找不到焦距的眼睛,轻声问: “我该怎么做?” 他当然知道怎么做,有病就去吃,被药了就吃解药,只是不知道洛竹现在是哪一种情况,贸然解毒不太合适,万一反弹得不偿失。 却始终没有想象到真正合适的解法,还是被巧妙地绕过去了呢? 像是喝了过量的酒,却被抽走了昏睡这一个结果一样,洛竹感觉晕乎乎的,甚至都要失去对大脑的掌控权。 好像………… …………不太对劲。 爱人的脸近在咫尺,平日里一贯发号施令的薄唇一张一合,看起来就很好亲,感觉好久不见啊。 是虫虫。 洛竹也没法再去管他在说什么,也忘记了自己是在甲板,两人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就捧起蔡重华的脸,重重地亲上去。 蔡重华明显是愣住了,他应对亲密反应的处理系统比洛竹还可笑,都是老一辈古董了,所以很轻易地就被撬开嘴巴,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是感觉到了一点点软,和一点点甜,诶,所以说发生了什么? 他之前有在有意无意地避开所有指向失控的可能性。作为海军总司令他是必须正直的,所以需要站在一个绝对冷静的立场去保护洛竹,拼尽全力去揣摩洛竹的想法。他被洛竹拥抱是洛竹需要一个能够保护她的抱枕,但是也需要顾及自己的多年朋友——比较迟天曜确实很喜欢她。 所以正是因为她是迟天曜的未婚妻,还是陆家少爷的主人,以及疑似B.B号的新任船长,几乎成为了能够影响世界的新的变数,毕竟所有领域的天花板都在向她靠近,而她表现出来的掌控力,也是远远超出年龄的。 正因如此,他更应该保全自己的立场了,总要有个人游离在规则和秩序之外,去观测和运行,嗯……没错,这种事情让他去做最合适了。 可是为什么洛竹直接就亲上来了?明明他们还没有到这一步不是吗?没有任何提醒,义无反顾地吻过来,好像任何的道理都不顶用了。小舌头小心翼翼地伸进对方的嘴巴里,黏黏糊糊地舔舐着,像是奖励又像是索取。 而蔡重华现在开始觉得,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想把她推开。 第12章解药(蔡重华高H) 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待在走廊上了。 蔡重华基本是把洛竹懒腰抱起,小姑娘整个人贴住他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十分脆弱,这样的情态实在是让蔡重华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打开自己的房间门,虽然好久没住在珍宝号上, 迟天曜明显也会派人给他收拾房间,所以完全可以直接使用。 蔡重华把洛竹放在床上,抬起手覆上她滚烫的额头,大脑飞速运转着。 是被下药了?这可是迟天曜的船,对方不要命了啊? 但是看起来明显不舒服,还能沟通吗? “小竹……”他刚开口,就看到洛竹开始热得结衣服,顿时急火攻心,面红耳赤地抓住洛竹的手,问,“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我才好帮忙是不是?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 洛竹晕乎乎地吐出一口热气,她比蔡重华红多了,属于是看一眼就知道状态不对的程度。本来就很柔软的声音此刻更是变得近乎于撒娇和呢喃,乱神志不清地说:“热……虫虫……” “…………”蔡重华头皮发麻,终于意识到洛竹已经靠不住了。 “我去把迟天曜找过来……”不行,最起码这种事不能由他来做…… 洛竹有点崩溃了,她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抓住蔡重华的衣服,哼哼唧唧委委屈屈难以置信地说:“……你还想把我推开?” 蔡重华刚要进行无用的解释,一个低头,又看到洛竹红了眼眶,眼泪一滴一滴地留下来,沾湿衣物: “……你就是不喜欢我……我谁都不要了……都滚……”洛竹狼狈地擦了擦眼泪,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倒霉蛋,“……一个靠谱的都没有……呜呜…………” 蔡重华:“…………对不起……” “你还说对不起?……”洛竹没招了,抓住蔡重华的手开始推他,“你别叫迟天曜过来,也别把我送回去……我不回去!” 这么说着,还傻乎乎地自己给自己扣扣子,把衣服扣得乱七八糟:“呜呜呜你们都不要我了……我去海里冷静一下算了,谁都别拦我反正是副本谁敢杀我啊…………” 蔡重华觉得胸口里有个肿瘤隐隐作痛甚至要扭成麻花了。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所谓的守护不过是自己自以为是的逃避,甚至要加害到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他俯下身,把洛竹的爪子从可怜的皱巴衣服上扒拉下来,扣在手心里,然后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洛竹的嘴唇,又轻轻舔开温润的唇瓣,回忆着刚刚洛竹亲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学习。 洛竹终于安静下来了,她的嘴巴比刚刚多了一些眼泪的苦涩味,但是还是很乖地张开嘴巴被亲,发出一些黏糊糊的小动静。 “……对不起,没有顾及到你的想法,”蔡重华顶着洛竹的额头,跟她耳鬓厮磨道,“我不会不听话了,你说什么我都会做,在此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洛竹上下其手地抱住蔡重华,哼哼了一声,示意可以问。 “……为什么是我?我们明明刚认识。” “…………”洛竹深吸一口气,“因为你就是你啊…………这种时候非你不可知道吗蔡重华,我才不要你一直都离得我远远的呢,谁说靠近了就会失去立场了?你不能这么看不起自己。” 蔡重华感觉自己有点情感过量了,但是洛竹没有比自己好到哪去,既然如此,就当是一起面对了。 洛竹抓着蔡重华的手腕,引导着人稍微照顾一下被冷落许久的下体。这时候蔡重华才终于意识到洛竹的需求,哪里的布料几乎全都湿透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被晒干净一样甚至可以被拧出水来,白色的布料紧紧贴着两瓣嫩肉透出些粉粉的肉色,蔡重华把手覆上去,大脑铭记住了这样的场景。 “摸摸这里……”洛竹抓起蔡重华的食指,笨拙地按住有些吐出的肉蒂,然后眯起眼睛,艰难地发出一些呻吟声。 蔡重华从来都是一个好学生,举一反三的能力也是被刻印在骨子里的本能,他帮洛竹把内裤剥开,露出动情敞开的穴口,骨节分明的手指大公无私地按在挺起的嫩芽上,拇指深深地按下去,再飞速搓动着,还是认真地观察着洛竹的反应。 “呜呜呜……呃………………!”洛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就连声音都有些磕磕绊绊,又痛苦又爽快地哭叫着,蔡重华并没有继续用力,而是松开手,看着十分有弹性的小肉蒂再跳起来:“这样可以吗?” “呜呜呜行……”洛竹捂住脸,还在说谢谢。 真的很湿,都快按不住了,洛竹浑身上下都在淌水,明明是非常淫乱的场景,蔡重华却感悟到一种莫名而来的神圣气氛,他按照洛竹的说法继续动着手指,撑开肉瓣,看着不停张开又啃咬的洞口,把握着亵玩和帮忙的度。 “可以插进去手指吗?”询问当事人会省一大半力气。 “嗯嗯……”洛竹狼狈不堪地点头,甚至还没有意识地抬起腰,方便蔡重华的入侵。 蔡重华又忍不出抽气了,他额前的头发全部被冷汗浸湿,太阳穴青筋暴起,白皙的脸颊绯红,看起来像是要爆了。 但是,还是要尽职尽责。 先是一根手指,发现小竹可以轻松吃进去,甚至还欣欣向荣地吮吸最后就又加了一根,真的是扩张吗?感觉直接把性器插进去也完全没问题,讲究效率来说,是不是应该速战速决啊? 手指飞快撑开穴肉,上下翻动,带着透明的水液飞溅出来,洛竹叫的声音更大了,不过房间又很好的隔音性,可是即便如此蔡重华还是感觉她直接是对着自己的大脑叫的。所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真是失态,还好唯一能看到这副面孔的洛竹已经没有理智了。 ……真的能说“还好”吗?是否会有落井下石的嫌疑? 蔡重华口干舌燥,心想为顾及洛竹的形象,怎么都不能让别人看到她这样失去理智的样子才行,便贴心地覆身封住洛竹的嘴巴,摄取着甜蜜的津液,眼睛红得可怕。 “小声一点……小竹……”他小声提醒,“别人可能会听到。” 洛竹啜泣着抱紧他,泪水蹭得满脸颊都是,埋在小逼里的手指也插到最深,掌心顶着穴口轻轻震动:“嗯……” 她真的很爱哭。 蔡重华怜惜地,帮洛竹把泪水亲吻干净,看起来整个过程都不掺杂任何情感的,仿佛只是因为这样被需要。 “已经很湿了。”说出这句话来之后,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吸得更狠了。 “ 。”他内心空白了一下,或者想到什么被紧急删除了。 “呜呜……虫虫……”洛竹软得能掐出水来,浑身都蒙着一层浅粉色,“可以进来了……行吗?” “……直接进去吗?”蔡重华问道,他并不是很重视自己的欲望,或者说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这种东西。 其实低头看看就行了,但是他把注意力都放在洛竹身上。 “…………嗯……”洛竹点点头。 蔡重华遵命,扶着坚硬如铁的性器,一点一点地迈进去。 洛竹抱得更紧了,几乎都要跟他粘在一起,不分彼此,蔡重华根本不需要多么努力。他的小竹好像并不能很好地适应这种最原始的性行为,也无法很好地理清自己被春药搅乱的大脑,只是单纯的抽插就能把人操的服服帖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好处,这样蔡重华就不需要直视自己的欲望,就像是回避对洛竹的感情那样绕开它。 仿佛不在意就感受不到。他一点都不觉得洛竹的身体有多么滚烫,也拒绝低头去看刚刚差点让自己情难自控的交和处。甬道的嫩肉被自己翻出来又砸进去又怎么了?咕啾咕啾地发出淫靡的水声又怎么了?真正有用的大脑从来都能够分辨什么是该想的什么是不该想的。真正心意相通的人不需要旁门左道去佐证,他只消看洛竹一眼就知道她很开心。 或许也对自己很满意吧。 满意度调查百分之一百,看来就算是在这种事情上,蔡重华也拥有着强大到可怕的天赋。 肉体的碰撞声重迭交错,可怜的床板几十分钟之内超过了常年累月加起来的工作量,配合着洛竹小猫似的喊叫声简直就像是二分人格里天使和恶魔的恶魔一样催促着蔡重华去拾起一直被忽略的东西。 真正优秀的外援应该敢于直面任何灾难性的冲击,唯有在这种时候坚持下去才能得到小竹的认可。明明小竹都向自己献出了最纯粹的感情和快乐,为什么自己却不能等价地偿还呢? 最起码要做出一点表示。 这么想着,蔡重华的力度稍微失控了一下。洛竹早就在他不经意间摆出了最好操的姿势,反正差不多都是理智蒸发,也难免没有被发现此刻两人几乎是一种比较贴近传统说法中“后入”的姿势。这算是亵玩吗?蔡重华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好像把洛竹捅穿了,真是不好意思,他不是故意的,小竹看起来只知道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漂亮,好可爱,这是客观事实,谁见到都会感慨一声的。 然后呢?蔡重华绝对不能陷入主观意识的陷阱,但是肉体的条件反射确实是无法回避的。他感觉自己腰眼发麻,好像要被吸出一些什么东西,嗯,高热的性器涨到了自己绝对不会想象到的程度——难道说其实身体还是有一些享受的吗?他掰开洛竹的臀肉,听着洛竹崩溃的小声尖叫,盯着两人湿漉漉的交合处——刚刚那一下被全部吞进去了,晃晃腰部还能听到粘稠的水声,这圈白沫是什么成分呢? 小逼吸着自己性器是小竹有意识的行动吗?看着不像,他试着抽出来一些,感受着里面不停的抽动,再用一点力插进去,好像是在破开什么东西,里面的肉又嫩又软,比起一开始进去的时候更乖顺了一点,小竹真是怎么样都可爱。他一开始只以为自己臣服于她只是因为智识,现在看来性行为也是为了让她快乐不得不探索的盲区之一,对——让她快乐。 脑海中的弦忽然就绷紧了,逻辑也自洽了,肉体的媾和也不是那么低端和亵渎了,自始至终都是他在恐惧,在高高在上,确实有人沉溺于肉体快乐放浪形骸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怎么能连自己的感受都忘记了呢? 情感,快意,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其次是狂喜和幸福,蔡重华微笑着,抬起洛竹的脸与她深吻,果然是甜的,不是任何心理作用,他的小竹比糖果还甜蜜,比美酒还醉人,不管哪里都是最完美的。是真理,是常识,是他应该遵守的规则。 “…………虫虫……”声音就算是沙哑的也好可爱。 “……怎么了?主人?” 终于把一直以来被吞咽进心里的称呼叫出口。 洛竹哆哆嗦嗦地还有些不利索,但是漂亮的眼睛依旧水波荡漾,能够轻易唤醒人最深层的欲望。 甚至让蔡重华觉得亵渎也未尝不可,存在即合理,不然为什么会有“渎神”这个说法呢? 罪过罪过,实在是连续发生了太多不可控的事情,让他本人也有些不可控起来,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并且始终把这种失控当成达成目的的必要条件。 “…………射进来好不好?”洛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紧张地收紧了一些,这是奖励被全部验收的必要条件。 这死系统,等自己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格式化了它! “……好……”就好像是一直积攒着一样,几乎是在蔡重华承诺的一瞬间,一个深顶之后,浓厚的精液和爱意便一同倾斜而出。 第13章返程 “不是……怎么回事?我就去处理了点事,你们就……” 迟天曜现在有点崩溃。 但是其实也没那么崩溃……这么说是在有点奇怪,啊……可能他已经有点接近“疯”这个概念了,所以看到自己好哥们黑眸淡然,一丝不苟地给自家老婆搓头发的时候,居然有点想笑。 洛竹看起来也没什么想法,她就这么垂着眸子,跟洋娃娃一样很乖巧地坐在浴缸里。 “她想跟谁相处就跟谁相处。”蔡重华帮洛竹冲掉了头发上的泡沫,还不忘亲了一下发顶。 迟天曜:……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呢,蔡重华?”迟天曜咧开嘴角,“合着是我不懂体贴了是吧?小竹,你就没什么说法了吗?” “神爱世人。” 迟天曜进行了短时间之内的第二次沉默。 洛竹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顿时有点于心不忍:“别这样啊……嗯……主要是……” “不用说了。”迟天曜打断道。 他心酸的很,眼睛也酸,就是很想哭,感觉眼前的场景都变成黑白色的了。 呜呜呜,一个是自己的亲亲老婆,一个是好兄弟,明明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可是怎么会内部消化呢? 他擦擦眼泪,痛心疾首,头也不回地离开蔡重华房间的浴室。 洛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蔡重华这时候适当开口:“现在就要看他能不能说服自己,我还是不把话说的很满了……” “嗯……所以我要回B.B号。” 蔡重华并不问她原因,而是找来了浴巾和毛巾,帮洛竹擦干净身体之后换上浴袍。 “之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我又找人给你换了一套。” 当洛竹推开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洗澡洗的勤快就是有好处,走到哪里都是闪闪发亮的,如果没有必须跟男人上床的前置条件就更好了。 她一脸春风得意,茶棕色的长发被蔡重华一根一根服服帖帖地梳在身后,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的深黄色衬衣和墨绿色裤裙,跟星光闪烁的双眸相得益彰,可爱的脸走到哪都很有欺骗性,叫谁看了不会喊一声瓷娃娃啊。 蔡重华保镖似的跟在她身后,板正的制服扣到了最上面的扣子上,明明一步能快出女孩很多也规规矩矩地跟在身后,只是忽然间,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对洛竹说: “去船长室等着,把门锁好,如果不是我和迟天曜喊你你不要出来。” 洛竹歪歪脑袋,有点懵。 蔡重华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不放心,直接给人抱着塞进迟天曜的房间,把地上横七竖八的锁一股脑全塞进洛竹怀里,丢出一把钥匙,揉了揉洛竹毛茸茸的脑袋就走了。 洛竹乖乖地把门关上,锁上门锁,老老实实坐在迟天曜已经换了新床单的柔软的床上,“啧”了一声: “有热闹不带我?没见过这样的!” 好死不死,系统又在这时候出现了,添油加醋道【宿主,外面在发生火并,为保证宿主的安全,系统不建议您出门哦!】 殊不知洛竹的眼睛更亮了。 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思又重燃起来,小算盘打得叮当响,她在短时间之内已经想出了十套完整的装逼方法。 她屁颠屁颠跑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翻出电话簿,查到B.B号的电话就打过去,嘟嘟两声,对面就接通了: “30分钟到,可以吗?” “再快点能有多久?” 船长低沉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怕影响你发挥。” “那不行,我还等着来一波华丽的谢幕呢,实在不行拿个望远镜盯着行程,看着差不多就往这边走,”洛竹的声音甜甜腻腻的,她亢奋起来就这么灵动,“配合我一下嘛洛老师,嗯……回去给你抱一会儿。” “可是不配合也能抱到。” “……?有点不礼貌了哦,不行不能再拖了,再拖那两个人才就要自己解决完了,你自己看着办,拜拜么么!” 洛竹对着电话虚空地亲了两口,随手勾住墙壁上迟天曜用来装饰的长弓,拉着一桶箭就冲上船舱的最高处,身体探出室外,整个人修长有利索地站着顶端,拉弓搭箭,虎口抵住下颚,对准甲板上乱成一锅粥的热兵器火并。 不愧是迟天曜,还知道自己喜欢这个。 大海盗这边还在跟总司令完美配合,一人一半举枪射击,全然忘记了刚刚的芥蒂,陷入最基本的肾上腺狂热中。躲在掩体背后,刚要找准时机反击,忽然听见“嗖”的一声,一只白羽箭正中红心,地方的小啰啰扎了个对穿。 几乎是在一瞬间迟天曜就认出了自己卧室里的箭,抬起头望向高处时,他看到了自己的太阳,真正的太阳—— 洛竹眯起右眼,拉了满弓,正对准下一个敌人,对方很显然已经发现了迟天曜的藏身之处,着急进攻,也正因如此放下了戒备,给了人可乘之机。 右手三指略过弓弦,拇指和小指弹开,嗖的一声,又是仅仅一箭,就让一个人直挺挺地倒下。 残忍的笑容绽放在可爱的脸上,掺杂了太多东西,漂亮地比火焰还灼人,他的爱人在消失的期间多出了太多他意想不到的奇迹,但每一个奇迹都表现成了他构想过的最鲜活的样子。 似乎有人注意到洛竹,也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基本都在抬抢的瞬间就被击中了,是子弹,打中脑袋的是蔡重华的子弹,因为他注重效率,打中手的是迟天曜的子弹,敢威胁小竹的人,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箭被一支一支射出去,很快乱局就被清扫干净了。洛竹整个人还处于兴奋状态,整个人都亮晶晶的,冲着底下看上来的迟天曜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迟天曜也被逗笑了,清理甲班的事情不用他去做,所以抽出空来给洛竹比了个大拇指。 洛竹高高兴兴地准备再走下去,刚回头又是一个黑影冲上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侧身一闪,然后抬起腿,一下子劈下去,手里还拿着从迟天曜床上扒拉下来的玫瑰金,咔嚓两声就给人双臂背在身后拷起来了。 歹徒激烈地挣扎,张开嘴巴,刚想咽下去什么东西,闪身上来的蔡重华就给他脖子来了一下,人晕过去了,还突出一个黑紫色的小胶囊。 蔡重华捻起胶囊,在阳光下对着照了照:“是毒药。” “还是死士?”洛竹喜笑颜开,“冲我来的?真是不知死活。” 蔡重华看着她这幅样子,忍不住摇头苦笑:“你要回B.B号,我还要去总部请命,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保护你了。” “那又怎么了?总不能让你们一直围着我团团转吧?”洛竹推了推蔡重华的后背,接过何络送来的墨镜——刚刚B.B号已经悄无声息地停靠了,然后跟蔡重华简简单单告了个别,说声“再见”,两人就往回走,乍一看有点像是什么做了恶毒的事情却不负责任的渣女一样。 尤其是路过迟天曜的时候,那种又喜欢又不舍还咕嘟咕嘟冒着黑水的幽怨几乎要化为实质了,洛竹也只是抬起爪子,揉揉迟天曜的脸,把装饰弓塞到他怀里: “还知道我喜欢玩这个,天天在卧室里放着呢。” “我……” 迟天曜小脸涨得通红。 “不说了,我先回去了,嗯……说不定到时候能在陆地上见,我打算上岸待一会儿,你呢?” 迟天曜眼眶红红的,又想哭了,这家伙真是明知故问。 他又被“回”这个字激到了,但是看向蔡重华的时候,对方居然很自然地接受了洛竹的“始乱终弃”。 对啊,正如洛竹所说,这本来就只是个开始而已,他们还会有无限的未来,但是他还是如此患得患失,只好可怜巴巴地问洛竹:“你喜欢我吗?小竹?不是那种对娃娃亲对象的喜欢,就是……喜欢……” “啊?”洛竹歪歪脑袋,“可是喜欢不就是一种吗?娃娃亲也只有天曜你一个人,只要是你,不管是娃娃亲对象的喜欢,还是结婚对象的喜欢,还是爱人的喜欢,都是同样的啊——归根结底都是对天曜的喜欢。” 看着她这幅理所应当的样子,迟天曜在眼眶里转了好几遍的眼泪终于留下来了。 他还是没能先一步找到她,尽到自己身为丈夫的职责。 洛竹看着他吧嗒吧嗒掉金豆子的样子,心都快化了,赶紧捧起迟天曜的脸帮他擦眼泪,好声好气地哄着:“谁家的小宝宝啊?怎么这么爱哭?哦是我家的,那不行,叫人看见是要笑话的,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快擦擦快擦擦……” “就是要让你丢人!”迟天曜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我告诉你你别想甩开我了,以后天天给我发短信报平安听到没有?不然我偷偷把你房间锁了断你粮!” “啊?好可怕好可怕……怎么还有赶尽杀绝啊?” “你快走啊,不然我就把你抢回来了!”迟天曜用力擦了擦眼泪,恶狠狠地丢下这么一句,自己灰头土脸地走了。 何络终于牵起洛竹的手,温温柔柔地带着人离开。 “真是……”洛竹边走边嗔怪,“居然还是个哭包,比我还能哭,以前怎么看不出来?” “他就是这样的人。” 洛竹挑了挑眉,好奇的说:“看起来你还挺了解他?” “……刚看出来的,”何络又补充道,“他真的很离不开你。” “那你不把我留下,给他治治疯病,还带我走?” “我只对你负责,”何络笑了笑,“而且他需要稳定,等他想明白了再去找他也不迟。” “对啊,是该冷静冷静,把他那只知道强制爱的大脑控一控。” 登上B.B号的甲板,洛竹还没有呼吸上一口新鲜空位,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人都差点被撞进海里。 陆湉就跟个大运一样创过来,狠狠搂住洛竹的腰,哆哆嗦嗦地跟失了智一样,然后又转了两圈,强大的离心力差点先把洛竹脑袋里的水控出来: “回来了主人?我帮你收拾好了一个最最最豪华的套间哦,床比我房间的还软,有一个特别大的办公桌,配上了最顶配的台式电脑,小竹想在那里做什么都行!” “谢谢甜甜!”洛竹笑着说,“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先靠一会儿岸,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你们要陪着我吗?” 答案当然是当然,正好B.B号为时一月的长途旅程也结束了,何络郑重地操办了洛竹上船以来的第一个返程仪式,把人喂得吃饱喝足后,驶向了通往政商中心——海源的航线。 第14章审问(陆湉高H) 洛竹换上自己刚来到副本时的衣服——星光一样亮闪的黑色短纱裙,和何络送的小皮鞋,跟着陆湉走到禁闭室的门前。 陆湉干脆利落地把门打开,吱呀一声,一股霉味和血腥味就铺天盖地袭来,任凭陆湉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没办法帮洛竹挡住这个,但是身后漂亮的洋娃娃眉头一下都没皱的,迈开步子就走进来,脸上还是挂着和颜悦色的笑容。 看着那个试图刺杀自己,结果被在一瞬间控制住的——暴徒。 “被捆着很不舒服吧?”洛竹面露怜惜,“嘴巴被堵起来,只能用鼻子呼吸……估计也很难受,你有鼻炎吗?” 暴徒被汗水和血水打湿,整个人又脏又臭,等着洛竹目眦欲裂。 陆湉在一边皱起眉头。 洛竹没事人一样,半蹲下来,堪称温柔地帮暴徒把塞在嘴里的白布拽出来,边说:“乖一点,安静一点……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不是吗?你看,我并没有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我知道的,人只有活着才能有周旋的余地,这种事情没有人不知道……”洛竹惋惜地说,“所以我给你这个机会……比较如你所见,我差点就被你害得没办法再呼吸了,所以需要你稍微出卖一下你的主人。” “但其实这不是背叛哦,毕竟在生死存亡面前,你只是被逼无奈,架在断头台上的无辜者罢了。” “嗯……是很可怜……”洛竹红了眼眶,轻声说,“所以我在给你机会……就算是为了自己也好,一定要抓住它好吗?” 暴徒的眼神像是活见鬼,堵住嘴巴的东西明明都不存在了,却感觉呼吸比刚刚还要艰难……被吓到了,但是连自己具体在害怕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可怕,好可怕……好温柔……好可怕……好可爱……好甜蜜………… 陆湉“啧”了一声,一脚把暴徒踹翻。 “甜甜!你没听见我在跟他说话吗?”洛竹看起来很生气,连忙又细声细气地关心恶徒,“疼吗,抱歉……他就是没轻没重的……没事的,你说出来,我就放掉你好不好?你明明不应该受这些罪的…………” 暴徒看着洛竹的脸,眼泪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他知道他在怕什么了。 这张脸……那张脸……这个女孩的脸,循循善诱的语气,陆湉的脸……张扬的狐狸眼睛………… “对不起……”他呜咽着,痛苦地断断续续地哭着,痛心疾首,心都在滴血,“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背叛你……饶了我…………我想活…………” 洛竹叹了口气,但她什么都懂了。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黑纱裙,一副无所谓但又在思考的样子,更像是没招了。 陆湉则在一边挑了挑眉,断定道:“认错人了,是被吓的?” “谁知道呢?希望还能恢复理智吧,也不知道船上有没有心理医生…………”洛竹无奈地说,“不然放归都像是谋杀了。” 陆湉跟着笑了两声,大掌握住洛竹的小手,把人带离禁闭室,轻声说:“这种地方还是少待为妙。” 两人并肩着走出地下室,洛竹还在想着刚刚暴徒的话,她感觉有点烦恼,心想着丧心病狂的系统千万不要下发什么让她应激到会毁灭世界的任务……多少要懂得竭泽而渔的道理。 而陆湉呢,一直都扣着洛竹的五指,他到看起来没有被审问影响到分毫,该怎么开心怎么开心,甚至对刚刚洛竹的行为有些上瘾,所以忍不住用食指挠了挠洛竹的手心,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洛竹茫然抬起头,对上陆湉的两眼弯弯。 “……刚刚那个人的反应,会让你想到什么东西吗?” 陆湉点点头,笑容愈发深邃:“当然。” “是什么?”洛竹问,“你好像很确信,他把我看成了别人。” “啊……确实是这样没错,毕竟他那道歉实在不像是对着你的呢,”陆湉这样说着,“但是呢,在这里说这件事未免太过张扬,不然这样吧,我们去那边说。” 他指了指,是一个小小的隔间。 洛竹几乎是看了一眼,心脏就开始狂跳不止。 她用力扣住陆湉的手,低声呵斥道:“不是,你疯了吗?这是在外面,是船上!” “所以问题只是‘在外面’吗?如果说在房间里就可以了?”陆湉俯下身子,问,“没关系哦亲爱的,这艘船早就是你的财产了,只是何络在代为打理,所以不算是外面,而且我也是你的东西,这么看来是不是觉得在隔间里做爱也没关系了?你看,这里没什么人过来。” “…………”洛竹整个人都红温了,指甲嵌进陆湉的虎口,恶狠狠地瞪他。 凶狠的眼神,和刚刚审讯别人时候的游刃有余唤醒了陆湉的记忆。他想起之前洛竹一边扇自己一边用高潮痉挛的穴肉夹吸自己鸡巴时候的样子,几乎在一瞬间就硬到不行,半蹲下来对着洛竹的嘴唇又亲又舔,眼尾飘红着说:“竹竹……求求你了…………” 洛竹都要没眼看了,怎么会有人这么……! 陆湉抵着洛竹的额头跟她耳鬓厮磨,像是通过交换体液摄取灵魂的色中饿鬼,压着声音笑了好几声,心脏蹦蹦直跳到像是要从嘴巴里蹦出来,然后再用舌头渡到洛竹嘴里让她嚼碎吃掉——如此矛盾。反正小主人也没有抵抗的意思,陆湉直接喜闻乐见地给小竹推进隔间,上下其手起来。 漂亮可爱的小女孩真的能够勾起人最深层的欲望,尤其是澄澈没有一丝阴翳的墨绿色眼睛甚至让陆湉剥开礼物的手都在颤抖……好漂亮,小竹好漂亮,好可爱,整个身体都粉粉的,头发也很柔软,深色的头发和白色的身体衬托地整个人都在发光,简直就是神明本人…… 真的不管哪里都是细细的小小的,纤长的脖颈,圆圆的肩膀,和精瘦却不显贫瘠的身体,从精致的小裙子里探出来的,细到像是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的四肢,如此可爱,如此破碎,这样漂亮的小东西居然是自己的………… 开袋即食,陆湉一边跟洛竹接吻,用温水煮青蛙的糖衣炮弹消磨掉她的神志,小手不干净地掀起裙子就朝着大腿内侧摸过去——果然,湿透了。 “什么时候湿的?”陆湉舔了几口洛竹饱满的唇瓣,小声抗议,“怎么想要了还不找我?如果我不来找你是不是小竹就要憋下去了?那不行,小逼痒了怎么办?难道我就只能送文件吗?” 多开发开发我的新用处呢!好吧其实也不是很新…… 洛竹又开始不说话装死,陆湉也不急,剥开小内裤直接就熟练地把手指送进傻乎乎还没有做好任何被进入准备的小穴里了,然后咬着洛竹的脸颊,手指恶狠狠地搅弄着,如期望那般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全是水……这么爽吗?”陆湉都有点震惊了,他看着洛竹的脸,除了红红的,眼睛湿淋淋的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好吧可能是稍微有点咬着自己的下唇,就这么忍耐着吗?还是说知道场合不太对,所以下定决心不会露出一点动静的? “乖……转过去好不好?扶着墙壁,把腰塌下去……对的,就是这样……小竹真厉害……” 黑色的裙子被撩到腰间,陆湉一低头就能看到被手指翻动地有些红的小逼口,上面湿淋淋地全是横七竖八的水液,又软又嫩,透过开合的小口,用两指撑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穴肉多么疯狂的颤动着……怎么都不像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冷静…… 不停有水液被挤出来滴到地板上,陆湉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口上去,他不想辜负了小逼的信任,毕竟上面的嘴巴太严实了,下面小小的洞口承担了主体对亲密接触的所有渴望,可怜巴巴地向别人索取,根本无法拒绝。 “像尿了一样……”陆湉凑到洛竹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嘴,果不其然被骂了,但是小竹的声音甜甜软软的嗔怪简直像是某种奖励,让他体内的暴戾因子灼烧地更加猛烈,基本上要在脑子里炸开,便不再去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需要重复最基本的交媾就行了。 进入的还是有些艰难,还是一如既往地插到哪里劈开哪里,小逼紧到简直就像是在排异,陆湉把洛竹往后拖了拖,掰开雪白的臀肉,看着贪吃的小嘴欲拒还迎地一边把自己吸得更深入一边又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一样往外夹,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珍宝。 他微笑着,扶着洛竹的腰,尽可能地插到最深。 毫无怜惜可言,却盈满爱意,迫切地想要融为一体。 洛竹表情都有些扭曲,全身都没什么力气,整个人里里外外都在抖,完全靠着陆湉把自己扶正当了,然后继续疯狂抽插,肉体碰撞发出粘稠而又响亮的啪啪声,难堪地像是要把她的脑袋糊住了,哼哼唧唧地小声哭出来,整个人都凌乱不堪。 陆湉心要化成一摊甜水了,其实他以前一直都有在控制进入的深度,比较自己的鸡巴确实比常人要长出不少,洛竹的阴道又很浅,想要全部插进去必须要破开宫口,但是现在他不是很像顾及这些了,只想着怎么爽怎么来,一个顶胯送到最里面,坚硬的龟头顶着几乎不可见的小孔细细地磨,听着洛竹悦耳的哭声,被隐藏得很好的施虐欲顿时稍微有点无处遁形。 “…………打开一点,让我全进去好不好?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抬起洛竹的一条腿,摆成整个都是打开的状态,继续密密麻麻地抽送着,着急想要入侵到最里面。 洛竹基本上都是哭喊起来,眼泪汹涌地往外冒,她有些感觉到恐惧,但是又迫使自己忽略恐惧,因为那很快就被一种无限接近于幸福和满足的情感代替了——陆湉需要她,是陆湉。 耳边沉重的喘息声是陆湉,扶住自己腰的手是陆湉的手,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是陆湉的性器,迸发出强烈爱意的是陆湉的内心——现在正在得寸进尺地想要入侵进自己最深处的血肉…… “……嘶,真乖,”陆湉终于全部都埋进去了,感受到洛竹的配合,享受着灵肉交融,子宫很窄却更为肥嫩和绵软,像是一个小小的包间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告诉他再肆无忌惮一点也没有关系。 基本上是完全地全根进全根出了,淫靡的水声整个隔间回荡,终于,陆湉像是记起什么一样,捞起洛竹的脸乱亲一通,意乱情迷地说:“我还有个姐姐……双胞胎的,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几乎是咬着自己的舌尖,自虐性质地说出这番话,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而又缠绵起来,明明是在说自己家里的事情,却像是在检讨。 “嗯……”洛竹甜甜腻腻地回应,眼睛红的要死,“别管她。” 陆湉整个人都爽到泪流满面了,听到这番话感觉心里又酸又甜,忍不住又含住洛竹的舌头,舔着她尖尖的犬齿,鸡巴快要把小子宫也顶穿,深深地射了满腔。 “嗯……”他闷闷地说,也不抽出来,就这么堵着。 “……你不是她的。” “……嗯,”陆湉舔了舔洛竹的耳垂,内心柔软不堪,“对,我不是她。” 永远都不是。 他享受着洛竹的爱,洛竹的毫无保留,并且会拼尽自己的所有去珍惜和呵护着,他是洛竹的爱人,也是朋友,是所有物,是平分她未来的陪伴者。 所以他可以原形毕露却无需承受被推开的风险,稍微放肆一点索取过度顶多也被骂两句,真是不好意思,陆鹿……主人喜欢我……所以先有我是她的,她才会这样严丝合缝地成为我的。 性器被慢慢抽出,陆湉低头看下去,抬起手,垂着眼睛,把带出来的精液再一点一点一点不剩地推进去,塞回宫腔。 第15章约会 第二天一早,洛竹从自己的房间苏醒。 熟练地从陆湉怀里抽身,她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感觉腰还有点小痛,毕竟鹿甜甜那家伙从来都不知收敛,相处久了差不多也习惯了。 虽然多少也确实蹬鼻子上脸不少。 门敲响三下,力道和频率上不难听出来是何络,她连忙坐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进来吧。” 门把手被按下去,船长大人笑吟吟地走进来,后面跟着几个船员,每个人都端着摆满早餐的托盘,给洛竹直接洋洋洒洒摆了一桌。 “要不要一起吃早餐?”何络笑着问。 洛竹整个人都亮起来了,虽然不饿但是对船长的态度很是满意,腰不疼了腿不麻了生活自在更轻松,窜下去就拉着小板凳放在桌子前要坐下,这时候忽然听见陆湉伸个懒腰还要唉声叹气的动静: “哎呦呦呦呦呦……!感觉脑袋有点痛……我的小竹去哪了啊也不知道给我当个好的抱枕,没有她睡觉都睡不好了。” 何络挥散船员,早就坐在餐桌前等着了,用一副关爱的眼神看着陆湉,估计已经开始想捐款渠道了。 但是洛竹偏偏就吃这一套,微微一滞,把自己刚拉过来的座位分给陆湉,自己又去角落里搬了一把坐下。 陆湉也毫不客气,脚底抹油地坐到洛竹让给自己的座位上,捋了捋自己的乱毛,感慨道:“尊老爱幼的好习惯。” 何络有点想笑了。 洛竹不动声色地把两个人的早餐换过来,把多的那份给陆湉,扔出一句:“不知道哪个跟你有点关系。” “幼啊,”陆湉掰掰手指,认真数了数,“这么说,我好像比你还小几个月欸,你还能当我……” 把嘴里那两个字咽下去,他是实在对这种关系有点心理阴影,昨天晚上提的那一嘴已经耗费掉他全部的力气了。 然后开始拿着叉子低着头虐待早餐,把炒鸡蛋叉成碎渣渣,也不吃,就是单纯撒气。 何络把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洛竹身上,浅色的眸子收敛着情绪:“你要把他惯成什么样了?” 洛竹的嘴巴塞满了鸡蛋,鼓鼓地像是一个小花栗鼠,带笑地眨眨眼睛:“有吗?” “没有吗?” 洛竹嚼嚼嚼,咽下去,无辜地说:“哪里?” “哪里都是,”何络说,“对了,油轮马上就靠岸,你们别忘了收拾好东西,否则来回倒腾还很折腾。” 洛竹点点头,继续吃着。 碗里的食物越来越少,杯子里的奶也喝得一点不剩,只有陆湉还在跟鸡蛋较劲,洛竹和何络也不催他,就这么自然而然你一嘴我一嘴地搭话: “对了,这次上岸你们有什么计划吗?”这是洛竹。 “没有,船上的事交给专人去做就行,我的时间还算宽裕。”这是何络。 “专人?你难道还不算专人吗?”洛竹震惊。 “当然算,但是如果真的要事无巨细地管着,不过劳死都要染个大病小病了。”何络笑着回应。 陆湉终于塞了两口,凉透了,口感还不怎么样,真糟心。 但是无人在意。 “其实我这次想回家看看,”洛竹思索着说,忽然又问,“你们对我家有什么印象吗?” “…………”何络居然破天荒地被一个问题难住了。 反倒是陆湉小嘴巴巴地说:“有钱有势,算是顶尖的吧,而且挺干净的,这方面比陆家好很多,就是家风有点抽象。” 洛竹很显然没有意识到还有这种评价,联想到何络的沉默,好几个巨大的可能性在脑海里扎根: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风才会让陆湉觉得抽象啊? 不是……虽然这么一说确实挺贴合自己的人设的,但是有谁会整个家族抽象啊? 难道说是某种家族遗传? 又是在哪里抽象?比如说昼夜颠倒?不能跟外人说话?数学不能偏科?吃饭不能把姜和花椒挑出来? 何络看着她这副游离于世界之外的样子,已经知道她的思绪越飘越远了:“是家主抽象,上梁不正下梁歪。” …………“巨匠童心?”四个字忽然砸在洛竹心里。 “巨匠在哪里?童心在哪里?”陆湉耻笑一声,“分明就是幼稚吧,你们洛家血缘的多样性比大美丽国还丰富,家谱当纠错本改的,讲个笑话,你们家主,辈分最大的那个,姓代,好笑吧?还35岁呢,到时候过年一堆半截入土的人给他磕头,也不怕折寿的。” ?什么情况?洛家的家主姓代? 真是奇耻大辱! 洛竹义愤填膺:“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当上家主的?!” “据说……”何络想了一会儿,“是用‘四舍五入’之法。” “或者说是‘我亲戚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的方法,”陆湉抓抓自己的头发,“总之就是一套歪理,但是其他人又不敢得罪他怕被他反咬一口,就只能忍辱负重了。” 我大姨的大姑就是我的大姑,太奶是一个太,太太太奶是三个太,太太太太奶是四个太,四舍五入都差不多,所以太奶也是太太太太奶,姑姥姥也是大姑,代的笔画有五个,洛的笔画有九个,都能“五入”,能够画个“约等号”,约等号拉直了就是等号,大差不差,此为“四舍五入”或是“我亲戚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之法。 所以虽然我姓代,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是族谱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改的,所以稍微加上我的名字也没关系,啊?不服?不服可以……不服可以说啊,没人说话是吧?那就当默认了。 听到这里,洛竹痛心疾首,用力一砸玻璃杯:“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我洛真是苦代已久!” 收回来,必须要收回来! 可恶的代齐,真是脸皮见长,只知道给人添堵,必须狠狠制裁! 洛竹这股气憋到跟两个人下船,她收拾东西的时候都是直接把衣服扔行李箱里的。 其实说气也不是那么气,代齐可能有他自己的考量,但是气氛到了实在不气不行,这是立场问题,洛竹十分坚定。 三个人一下船就成了焦点——洛竹宽松衬衣牛仔阔腿裤多巴胺配色活力外显;陆湉天蓝色花衬衫敞开胸口还别着墨镜骚气满满;何络跟在最后穿着高领内衬驼色风衣拖得很长,长得又是一个比一个好看,拍一张照片妥妥可以原地出道的养眼程度。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视线投到上面就好像被调低了亮度一样,莫名其妙地又开始做自己的事,刚刚发生了什么来着?见到什么人来着?为什么心脏在砰砰直跳?真奇怪。 洛竹脚底生风,气势汹汹,没有什么需要她准备的,但是当她提出:想要更全面地认识海源的时候,何络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那就旅游吧,我陪你。” 洛竹:“这么悠闲真的好吗?” 何络那时候还在吩咐事物,抽出空来看了洛竹一眼,问:你很急吗? 还真不急。 只是洛竹习惯高效率办事儿而已。 所以何络和陆湉就义不容辞地接手了刹车片的活,一个人把行李拖送回何家一个人拉着洛竹的手就下船,真是分工明确,洛竹还什么事情都没有意识到,何络抖抖手,特别长一溜旅行计划就垂到地上: “挨个来吧,不急,正好还能买几套衣服。” “确实,只戴锁骨链多单调啊?顺便再买几个首饰吧。” “我觉得一个机械键盘还是太少了,小竹用到键盘的次数很多,给她买上十个八个,打字打游戏和当摆件装饰要分开算才行,正好线下还能试试手感。” “确实,我感觉台式电脑还是太不便携了,顺便再来个笔记本平板大全套吧。” 两个男人一拍即合,洛竹在中间瑟瑟发抖。 “这……这么破费吗?” “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陆湉看向洛竹,疑惑地问。 “给你花钱,属于是把钱用在刀刃上,不算破费。”何络如此说。 “……我自己有钱的……” 车还有些颠簸,陆湉一个湿润的眼神看着洛竹,就要开始掉小珍珠:“我们只是想对你好一点而已…………” 头都快要低到肚子上了! 演的有点过了! 洛竹内心有点无力,但还是接受了,最看不得陆湉哭哭啼啼,只能溺爱了。 一下车,洛竹甚至连路都不用走了,被连哄带骗地试了新衣服——然后何络手里多了几个袋子;新首饰——光溜溜地进去穿金戴银地走出来;新设备——直接打包送回家,钱也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流走了,但是男人不心疼,她也不心疼! 看来勤俭持家只能靠自己了。 何络把东西交给下属的功夫,陆湉已经带着洛竹去奶茶店买好奶茶了,其实洛竹跟他们逛的商业圈根本不是一个的,消费等级也完全不一样,但是小竹说这样更有约会的味道。什么嘛,明明这么回避感情,居然自然而然地把视察民生当小学生约会了吗哈基竹?真是可爱,所以真的就变成约会了。 甚至还吃了漂亮饭,看了电影,也算是让大少爷大船长体验了一波穷逼大学生的乐趣,还掏出软件团券狠狠省了一笔——邀请新用户打折力度简直大到离谱。 这次两个人终于同意让洛竹付钱了,毕竟自己的钱省起来更开心。 洛竹拿起手机就夸夸给三个人拍照,整个人都满意的不行,好几张照片来来回回放大缩小看了千百遍,就是不知道该发在哪里呢?比较自己人生地不熟,朋友圈都没几个人。 那就发给乔圆圆吧。 两个女孩到现在还有联系,洛竹给她发过去照片的时候乔圆圆已经进化为无情的叹号发送工具了,当洛竹给她转了500块钱红包,让她吃顿自助餐的时候,乔圆圆更是激动的无以复加,没想到自己还能捞上一口啊: “太银翼了!” “都是兄弟!” 天色渐渐黑下来,三个人在车里前前后后地坐着,陆湉看着洛竹的脸被手机照得发亮,不由得笑了笑:“跟谁聊天呢?那个圆不溜秋的小姑娘?” “人家多苗条啊?只是名字里带圆而已。” “你倒是会给她开脱。”陆湉难得这么明显地酸溜溜的,居然还是对一个女孩子。 “这醋你都吃?”洛竹大受震撼,但是话锋又一转,“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去一个宴会,”坐在副驾驶的何络缓缓道,“接风宴,顺便陆湉作为特邀嘉宾被邀请,主办方是张家,主要经营生物制药和基因工程,在政商都有不小的成就。” “?”洛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哥特洛丽塔蓬蓬裙,“我就穿这个去啊?会不会不太正式?” 陆湉闻言笑了笑,扔给洛竹一个邀请函。 洛竹接住,邀请函尺寸不大,却颇为厚实,简洁大方,大开还有点小烫金,开头肯定是自己,中间也是一套公式化的说辞,只是这个拖尾是不是稍微有点长啊? “洛家大小姐。” “公海游轮B.B号船长。” “艺术家Hermeness。” “陆家门客。” 这里容不下这么多人。 洛竹看着邀请函,只觉得稍微有点烫手,只不过内心的忐忑并不是对无用社交的抗拒,而是自己背着这么多层身份,又会被定义为怎样的存在呢? 第16章接招 洛竹一走进宴会大厅,大半个场地的视线都难免朝他们身上投射过来。 虽然并非应接不暇,但是不能否认的是,被各种视线打量的感觉确实不自在,哪怕现在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洛竹始终无法很好地适应。 她踩着皮鞋,带着两个男人走进来,何络和陆湉保镖一样跟在她的身后,三个人完全是行走的光源,刺激着动物趋光的本能。如此耀眼,却不能看做是完全的好事。 “分开行动,”洛竹思索片刻,决定道,“各自代表自己,有什么事我会去找你们的。” 即刻兵分三路。 甜品台策略已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既然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定然没有再装小白兔观测全局的道理。洛竹还记得那个邀请函上罗列的身份,清楚自己被叫过来肯定是要谈正事的,最起码自己被有利可图的揣测了,既如此,还不如去问个清楚,最起码把节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所以她上了二楼。 宴会厅被装点的金碧辉煌,耀眼夺目,基本上可以被称之为欧式风格的艺术品,可见主家的实力可并不局限在金钱上。符合斐波那契数列规则的楼梯延长了前往真相的路径,不过洛竹也不会太过焦急不安。 当然途中依旧有不少好奇或者不怀好意的视线打量过来,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角色。等到洛竹真正走上二楼,视野顿时宽敞了不少,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西服,棕色的头发被发胶打在一边,眨着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的男人锁定猎物一样转过头来。 …………洛竹握紧拳头,笑着走过去。 男人拿着一杯香槟,朝洛竹举了下,笑着说:“欢迎洛小姐大驾光临,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还没招待呢,也不至于直接说不周。”洛竹笑了笑。 “嗯?是,”男人也跟着笑起来,“我是张序恒,你可以理解为——张家目前的掌权者,大概可以这样。” “那张先生真的是年轻有为了。” “哪有?比起洛竹小姐还是差点事,”张序恒维持着一贯的不着边际吊儿郎当,说话风格也七拐八扭,“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大家还怀疑你是否还活着的时候顿时扔了个重磅炸弹,一下子牵扯三个……大神,实在是不容小觑,某种方面可以也可以说是个妙人吧。” “太抬举我了。”洛竹滴水不漏温和地笑了笑,心里想的是其实现在有四个哦,你们的消息也不是那么灵通嘛。 张序恒睁大眼睛,他两个眼睛的颜色有细微的差别,一深一浅,也不知道是疾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怎么会是抬举呢?总不能说何船长他们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吧?能触动他们,多少也不似凡人才是。” “那就是抬举我们所有人了。”洛竹纠正。 张序恒哈哈大笑:“洛小姐实在是太谦虚了,也太客气了,反而显得有些见外呢,大家都是朋友,到也不至于如此谨慎。”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呢,”洛竹抬起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张序恒,“所以呢,不如直入主题,张先生今天把我邀请过来,是真的只是闲着没事干拍马屁,还是有什么需要我这个洛大小姐,轮船船长,艺术家和豪门门客能做到的事情呢?” “嗯?那还真是……更不客气了,”张序恒也收敛了大半的笑意,只是勾勾嘴唇,“不过嘛,聪明人之间当然要坦诚布公地提高效率,毕竟时间有限,留出时间来干点更轻松愉快的事情才是对自己的绝对诚实吧。” “嗯嗯,所以可以说重点了吗?” “当然,”张序恒把空掉的高脚杯放到路过侍者的托盘上,状似无意道,“洛小姐最近似乎有回本家的想法?不过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现在的洛家,可完全不是小姐离开之前的洛家了。” 洛竹小姐也不再是离开家之前的那个洛竹。洛竹这样想,当然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点点头:“略有耳闻。” “那你应该也知道,代齐他们在洛家兴风作浪的那些事情?” “……是这样没错,听说他用那一套歪理把洛家搅得天翻地覆,洛家家谱还被拎出来篡改了一遍呢。” “没错,所以洛小姐,您现在一回家,就要对着这个比你亲爹还小的,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叫一声‘老祖宗’了。”张序恒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 “前者我能理解,但是不认识自己的老祖宗也是很正常的吧?”洛竹思路一如既往地清奇,自然而然地打乱节奏,“张先生跟代齐关系很不好?” “唔,不能这么说吧,生意上的事情,那有什么绝对的好坏呢?” “哦?那你想?”洛竹歪歪脑袋,茶棕色的长发垂到一边。 “只是想帮帮你而已,”张序恒笑着说,“帮你一人,可是能卖一堆人的人情呢,这种机会可是别人把握不住的。” “不愧是做生意的,”洛竹道,“算盘打得我在B.B号上都听见了,张先生也真是不拿我当外人,真的就直接说出来了。” “既然如此,你的看法是?”张序恒问。 他想要的只会比说出来的更多。 洛竹绝对深刻理解这种人的思路,毕竟她就是这种人,所以对同类要绝对警惕,对于任何看起来像是台阶的东西都要打好十成的戒心,抻平了里里外外都琢磨一遍才能松嘴。 但现在很明显不是那种情况,张序恒什么都没拿出来,就给了个口头上的好处,比起帮忙或者说是合作,更像是试探。 洛竹不是傻子,从来都不是。 “嗯……我在想……”所以她笑了笑,杏眼弯弯,张扬又明媚,如果被陆湉看到会忍不住跟鲨鱼深情对视然后起舞的程度,“代齐再怎么放肆,这毕竟都是洛家的家事,不怎么好把外人牵扯其中,毕竟帮我是个好差事,但是洛家简直比地狱还混沌,只能沾上一身腥臊呢。” 张序恒的笑容有一瞬的凝滞:“嗯?” “是,没错,如张先生所见,我对凭借自己肃清洛家有实打实的信息,再不济可以找其他人帮助啊,你知道的,不管是船长,少爷,还是海盗……他们都有更合适的身份来帮我这个忙呢。” 洛竹看着张序恒,小小的身躯大大的气场,甚至没什么动作都能让张序恒有些窒息感:“还是说,张先生,打算……跟他们一样……” 也是拼了,她一口咬定张序恒对自己没有半点兴趣,一定会被自己恶心地后退十步洁癖发作抠着自己嗓子眼把喝进肚子里的酒吐出来,划清界限冰清玉洁宁死不从地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滚啊!离我十米开外!!!”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还是没错的,当然也没有那么夸张,虽然也大差不差了—— 张序恒俊脸煞白,一副被脏了耳朵的黄花大闺女的样子捂着嘴后退好几步,难以置信地盯着洛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强忍着不适派人跟洛竹交代做后一句话,落荒而逃了。 “你好,洛小姐,”侍者恭恭敬敬地一个鞠躬,“张先生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他内心实在抱歉。为表歉意,先生将这张卡赠送给您,以及说:期待以后的合作,但绝对不是这次,和你想象的那次。” 洛竹接过黑卡,松了口气。 果然张序恒还是张序恒,怕麻烦的事情还是无法改变,就知道这种怕麻烦的人主动邀请没安什么好心,以后估计也无线趋近于道貌岸然的单方面剥削,还是不到万不得已千万避之不及才好。 好在还是顺利解决了,倒也不用担心自己名声的问题,张序恒肯定会想方设法忘掉今晚上发生的一切的,更不可能把这种完全不符合洛竹风格,甚至又点像是性骚扰的话告诉别人。 忽然感觉好爽快啊。 当然还是累,不如先去外面透透气?嗯……小洛和甜甜那边还在忙,不如自己先出去就好了,反正有手机,大不了再联系。 洛竹提着裙子,走出了宴会厅。 与宴会厅的流光溢彩不同,酒店外的花园夜间除了些许点缀的路灯外,只有盈盈月光起到了一点照明的作用。 但是只能说——更合她心意。 黑色洛丽塔裙部分的布料随着环境的变化也跟着改变,黑白对比越明显就越闪越亮。给她衬托得又有点像某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了。 安静的花园中,只能听到小皮鞋踩在地上嘎吱嘎吱的声音。 她不想走的很远,比较来回也需要体力和时间,所以找了一个靠的主建筑比较近的小亭子坐着。真的是小亭子,基本上完全藏在半人高的花草树木中,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时机合适,稍微再晚个一个星期就能看见蚊子了,洛竹坐在大理石凳上,看着被夜晚滤镜冷色调化的花朵,只想着要好好珍惜。 稍微愣神了一瞬,忽然听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洛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要转头,但是立刻就被靠近了,来人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她的后背上,捂住了她的眼睛,也控住了她的脑袋。 动不了一点。 也看不见,只能闻到一点点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的香味,或许贴合某种木质香,但是又有点果香——洛竹从来都对香味不是很敏感,只有多么香的拆分。 呼吸的频率也有点陌生,气息完全不属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见到的任何一个人。 然后她紧接着几乎要停止呼吸了,因为对方开始对着自己的耳朵,吹气儿,这种时候要是能忍住她这二十一年就白活了。 所以几乎是很快的,一个肘击,对方的身体很厚实,洛竹严重怀疑不仅没有造成什么伤害,还有可能给他打爽了,不然为什么听到了低沉带着起因的笑声呢? “放开我,”她只好冷冷地说,“不然你百分之八百会后悔的。” 声音被刻意地压低,带着一些几乎是兴奋的戏谑,让洛竹从鼓膜到心脏都在颤动: “好啊,试试。” 想要从下方溜下去,但是身后的男人一往前俯身,就基本上能把洛竹整个人困在怀里,弱点攻击也没用,手稍微一动就被反剪了,扣在身后动弹不得。 洛竹现在就像是被粘鼠板困住的小老鼠。 还粘的死死的。 “到底想干什么?不怕遭天谴吗?就这么困着我拖时间,是怕死的不够快吗?” “你这是在帮我支招?”男人又是低声笑了笑,但是笑这种行为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行为,表达有趣的动作,全然没有任何规则外的特殊含义。 简单来说,就是,城府深到洛竹无法感知。 所以她忽然就开始头晕眼花,胃部翻滚,整个人都有些体力不支地险些瘫软下去,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她不能在这种时候失去应对能力,无论如何,都不行。 “先担心担心自己比较合适,”男人抱紧了怀里的洛竹,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咬上去,听到洛竹吃痛的嘶嘶声后又开始笑: “时间不会不够,你配合一点,否则你也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我抓回去吧。” 第17章其一(微H) 洛竹整个人都被迫靠在男人身上,深深地陷在他的腿间,她压根就猜不到对方想要干什么。 啊不,应该说是,猜到的内容与事实相违背。 本来以为会是精虫上脑的登徒子,没想到对方的下半身甚至都没有硬起来,那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心血来潮?还是说单纯凑合?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没有任何带有爱惜性质的蹭蹭抱抱,单纯肉贴肉的公式化接触,男人拍了拍洛竹的脸颊,还挺软和的:“张嘴。” 洛竹不张。 就硬拖呗,何络和陆湉又不是什么软柿子,发现她不见了肯定会追出来的,自己的位距离酒店这么近,虽然被绿化带挡了个大概,对于人精来说肯定约等于零。 似乎是被看出了心不在焉,又或者是别的更多的东西,直接被捏住脸颊,被迫张嘴,然后很浓烈的气息就完全覆盖过来。 或者说是单方面的掠夺比较合适,不带任何情感的,只是想要不信邪的试一试的亲吻,复制粘贴的动作,不太熟练的推开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顺着嘴巴的间隙留下来,交流间还会牙齿碰到牙齿,发出一些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眼睛也酸酸的,洛竹好想哭啊。 被亲得晕晕乎乎,心脏也跟着酸涩起来,她的感知体系似乎没有失效,但是她宁愿失效了,也不想被当成一个还算有趣,需要被探索的小玩具摆弄。 被松开嘴巴的时候,她甚至一度停止呼吸,然后呆滞住了,不是情绪上的问题,而是…… “啊欠……”打了个喷嚏,鼻头都红红的,眼睛也湿淋淋地睁着,看起来可怜极了又可爱极了,她揪了揪男人的袖口,用甜软的声音委委屈屈地说:“冷……” 看在快冻出毛病的份上,拜托停手吧,陌生人! 然而对方虽然也确实停手了一小会儿,但完全是别有目的的打量,果不其然,洛竹听见哗啦一声,自己身侧的裙子拉链被拉开了。 “?”连忙抓住对方的手,再次重申强调,“我冷……” “没事,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 洛竹愣住了,她很少短时间之内愣住这么多次,但是也不是没有过,所以还算是能够应付。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她的胸口,揉面团一样搓动着,仿佛在做什么专业的评估一样:“很小。” ??? 这是第几次发愣了? 事实证明装可怜没有任何的用处,而且陌生人被揉胸这种行为触发了洛竹强烈的不安全感,她快要抓狂了,本来不太正常的脑子胡乱处理身上的信息,把奇妙的感觉统统转化为敌意,她几乎是用力捏了男人一把,愤愤道: “我也觉得很小,所以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吗?” “一会儿就热起来了?惹你妈,你知道风一吹百分百感冒吗?” “你活的明白吗?” 然后被掐住乳尖,两个小小的奶头被很轻快的动作剥弄出来,像是有花瓣落到胸口,粉粉的掺杂着葡萄柚和玫瑰的香气,乳肉到奶尖都在以不同的力度很好地照顾着,但是依旧公式化的,只能依靠感觉的累积,和恐惧于愤怒在大脑里摩擦出来的感觉。 洛竹分不出来。 腺体被刺激,裹挟着爱意的是快感,那没有爱是什么? 是玉石俱焚,她绝对不会放过。 ………… “力气也很小,声音像是小猫,”依旧不计后果的,或者根本就觉得洛竹没有什么攻击性的,男人不咸不淡地说出让人严重怀疑其动机的评价,“这样也可以吗?” 揉奶的力气也不小,估计会留下什么不得了的痕迹吧,两只手一起行动,修长的十指陷进乳肉里,跟白皙的皮肤被月光照得透亮,淫靡的举动,纯粹的折磨。 “为什么不叫?”耳边再度传来低沉的声响。 “……什么?” “按照你的声音,叫起来应该很好听,是在憋着吗?还是说……刺激不够?” “…………”洛竹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一直都在骂你啊。” “我说的是呻吟声。” …………真是更难以置信了,难道这种情况下能发出那些动情粘稠的声音吗?洛竹真的有点气笑了。 何络和陆湉怎么还不来?是不是有点废物了啊? 等等……不对…… “你把他们怎么了?”洛竹几乎是立刻说出来,然后又被扶着腰和屁股往上托了托,后背和男人的胸膛更加严丝合缝了。 “‘他们’?还在好好的应酬吧……确实有些分身乏术。” ???有备而来???这是有预谋的! “你到底图什么?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但是我很好奇。” 这么说着,洛竹的裙子上半身彻底划到肚子上,内衣被很顺利地脱下来,放到大理石桌上,露出一对秀色可餐的胸部……吗? “好奇?你这好奇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你强迫别人不做背调吗?” 男人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俯下身,叼住了洛竹的右胸。 其实也不是那么小,只能说不是很大,多少还是有些存在感,以及足够柔软,又有弹性,口感极佳,最起码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而且洛竹的反应确实很有意思,她眼睛红红的,死死咬住下唇,眉头轻蹙,看起来痛苦又不安,呼吸都乱了套,凌乱到让人心情大好——毕竟如此容易掌控。 或者也是一种瘾吧,难怪总是会有人对她上瘾,除了灵魂,肉体也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这是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男人把手探到她的腿心,顿时觉得更有趣了,食指和中指按上去,湿意已经透过了内裤和打底裤两层传到指腹。 真是个小矛盾体。 “等等……等等……我不认识你……别碰我……”洛竹实在有些慌不择路,磕磕绊绊地按住手,“我觉得如果你对我感兴趣,大抵可以先认识一下,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后续真的不太好挽回…………” “叫两声。” “……不是……听不送人话吗?” 男人隔着两层揉了揉腿心,密密麻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传到大脑,耳边被双面夹击:“叫两声听听,好听就放过你。” “不想让我碰你,要用其他的地方补偿,对吗?” “…………嗯……”洛竹面色苍白,太可恶了,她一直都认死理,居然抓住她的弱点来攻击她吗? 但是她叫不出来啊…… “所以还是刺激不够是吗?把裤子脱掉,我可以不动你。” “你说话算话吗?” “你说过的,不好撕破脸皮,未来不好挽回,”男人说,“我不想就这么一次性结束,像你说过的‘可持续发展’,会更好。” “所以说你要跟我建立感情是吗……” “脱掉……” 洛竹闭上眼睛,半推半就地配合他把裤子脱下来,双腿接触到有点微凉的夜风,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大手剥开内裤,覆上整个腿心,简单把整体都摸了个遍,沾了一手水: “不是说不想要,为什么湿了?” “……管不住。” “管不住什么?”食指按在阴蒂上,感受着突出的小肉,“按着里会不会舒服?” “……你按的就不会…………唔……” 手指重重的,慢条斯理地按下去,然后缓缓顺时针按摩着,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湿润的,稚嫩的小肉蒂被粗糙的皮质逼得丢盔弃甲,弥漫着一层不正常的红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按下去又弹起来,还会整个夹住揉搓,穴口喷出了更多透明的水液,洛竹的腿都蹬直了,腿合不上,因为被别着。 “我按的就不会?那这些水是什么?不是想让我插进去?”无名指和小指抵在穴口,跃跃欲试地拨弄着两片阴唇,亦是滑得根本就按不住,“舒不舒服?” “……不……舒服……”洛竹双目紧闭,艰难的说,穴口都在跟着收紧,像是特别害怕被侵入。 “‘不舒服’?”男人不怀好意地拍了一下小穴,看着洛竹整个人都抖了三抖,又喷出更多淫水,“睁开眼睛,不然我就插进去。” 墨绿色的眸子一瞬间睁开,波光粼粼的眼睛满是错愕:“我们说好的!” 确实如此,但是从来都没人保证过口头约定的效益,包括不能够对自己的心思维持肯定态度一样。 看着洛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沉淀着太多东西,阴影中男人忍不住低下头去更靠近一些,但是会被看到脸。 很漂亮的眼睛,天生地吸引人,想要人走进去。 去接触,去探索,去占有。 所以一直都安安静静的下半身也跟着蓬勃了起来,不容小觑的尺寸,十分具有压迫性地顶着洛竹的后腰,所以某些特地被按下去,隐藏住的,保护身份安全的特征,也随之浮于水面。 “你别这样!我们说好了的!”洛竹整个人都愣住了。 终于到了阈值,傻了,动弹不得,又或者别有原因,感觉有点熟悉了,但是又不是那么熟悉,穴道被两根手指撑开,已经做好被什么更大的东西进入的准备了,毕竟大脑已经城门失守,这时候趁机做点什么都行。 双指不停地飞速抽插,每次都进到指根,但也不是那么肯定,男人的气息也跟着有些…乱,含住洛竹的耳朵,咬了咬洛竹对他的耳垂,不停地探索着每一寸穴肉,指奸嵌进因为不停的高潮颤抖的褶皱之中,刮出更多的水液:“我想操你。” “呜呜呜……不行……我们说好了的……”洛竹变成了单调的复读机,固执地重复着自己的坚持,但是腿张得更开。 真的很乖。 很讨喜。 肉棍贴着后腰,隔着布料蹭动着,带着各种茧子的手指冲撞又抵着突出的一点硬肉摩擦,洛竹眼泪如柱,哼哼唧唧支支吾吾地发出乱七八糟的声音,然后抓皱了男人的西服,高潮喷的到处都是。 “不操,我们说好了的。”男人亲了亲她的脸颊。 并且终于得愿以偿:“声音我听到了,确实很好听。” “下次再见面,我就要插进去了,换个东西,嗯?” 这么说完,就不管不顾地,离开了。 洛竹还是懵的,还在懵,纯纯傻了,机械一样把衣服穿好,拨弄拨弄头发,理顺了,然后换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凳子坐着,发呆,等着理智回神。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收到了系统加积分的声音。 然后一拳头捶到亭子的承重柱上。 “死代……”深吸了一口气,“死代齐!真是给我拉了托大的,我不给他整得悔不当初不姓蔡!” “那个……宿主,其实代齐已经后悔了……” 洛竹:………… “Cosplay很好玩是吗?不要折腾人,我本来就喜欢应激,陆湉都不敢这么对我,迟天曜好歹还哭两下,他倒好,衣服都不给我穿,我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骂骂咧咧地,往宴会厅走去,却根本反了方向,走错了门,虽然酒店地段繁华,但是不同于正门的车水马龙,后门正对着的街道虽然宽敞,但是没什么人,因为离写字楼比较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个下班的打工人穿行。 这时候,忽然一辆豪华超跑车疾驰而来,完全没停一下,直直压过去,然后再扬长而去,本来只是有些幽怨的肢体忽然扭曲到不成人形的样子,血液溅了一地,还有几滴飞在洛竹的脸上。 ……………… 一秒,两秒。 眼泪夺眶而出,系统过载,报错,肢体先于大脑做出选择,飞奔到不能称之为人的肉块身边,叫救护车,然后跪下去,不知所措。 漂亮的黑色洛丽塔裙就这么垂在血泊之中,洛竹艰难地说出几个字:“系统,能救吗?” “我不建议你救她哦~” 这时候,一直都在旁边站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洛竹的身侧,半蹲下来,在距离她更近的高度说: “肇事逃逸的那个人,每天的零花钱是这人半天的工资。” “真不巧,这些事情都让你看到了,”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补充道,“待会可能有警察要来,要麻烦你做一下笔录了,只是注意一点,如果口不择言,可是会被追究责任的。” “傻了吗?”大手在洛竹面前挥了挥,带着一些甜腻的味道,“刚刚冲过来的时候不是很勇敢吗?这下好了,果然是一腔热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