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被他日(rou合集)》 大鸡巴校霸惩罚优等生,要吸着她nai子一边日 江潮生从小到大都是校园一霸。 典型的纨绔子弟,混世魔王。 上了大学,校霸成熟了许多,不会上房揭瓦、打架斗殴了,只不过是想翘课就翘课,从来不自己写作业,全部扔给手下小弟……而已。 然而他学的专业是航天物理,课业内容相当硬核,让手下小弟们一看就脑阔痛,又想把老大的作业搞得漂漂亮亮,赢得老大的赞赏,于是专门物色靠谱的学霸来承包写作业。 阮向楠就是那个承包江潮生作业的学霸。 她是实打实的好学生,家境贫困,勤奋努力,凭本事考上双一流名校C大,大一刚进校门,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江湖事,完全不知道江潮生是谁,却已经帮这位金主大佬勤勤恳恳地写了两个月的作业。 她的专业是核物理工程,跨专业、跨年级承包作业,全靠自己自学,善用网课,完全没问题。 然而有一天,阮向楠的这一份高收入兼职却翻了船。 这一天,江潮生的天体物理实验课老师召唤他过去,把他的实验报告甩在他面前:“同学,这是你写的?” “嗯哼,当然是——” 江潮生云淡风轻地捻起实验报告,只扫了一眼,后半句话立马梗住了,“——我写……”这他妈…… 这他妈是谁写的? 只不过是本科生用来应付老师的实验报告而已,字用得着写这么好看吗?敢问那位代笔同学,以为自己在参加书法比赛吗? 黑墨水钢笔字,带点狷狂的行楷,铁画银钩,笔走龙蛇,洋洋洒洒,好家伙,直接裱在玻璃橱窗里可以代表学校送去硬笔书法展览。 还有文字旁边的配图,那位代笔同学以为自己是达芬奇还是牛顿呀?嗯?!透视图画这么标准好看给谁欣赏呢?嗯?! 江潮生满脑子咕噜咕噜冒了一圈的问号泡泡。 秀啊,天秀,蒂花之秀,这位代笔同学,帮自己写作业,写的字不像他江潮生也就罢了,还非要这么秀书法画技,生怕不会引起老师注意吗? “别跟我说是你写的,不然你现场写一个给我看看?”年轻的实验课老师微微仰头睥睨江潮生,然后用中指推了推自己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行吧,不是我写的。” 江潮生耸耸肩,坦然认罪,“老师,道理我都懂,虽然但是,u1s1,像我这样长得帅又有趣的大好美少年,是多少男女大学生的春闺梦里人您知道吗?我怎么能把宝贵的人生浪费在写实验报告上呢?” …… 实验课老师罚江潮生抄写实验报告,抄十遍。 还必须得他亲笔抄,老师要比对字迹。 草(一种植物)。 江潮生一出办公室,立刻叫小弟杨磊把代笔同学找过来,好好教训。 等了一会儿,杨磊满头大汗地跑来说,代笔同学在打网球,让江潮生等等。 ……让……他……等……等? 在江潮生的人生里,只有别人等他,断没有他等别人的道理。 更何况对方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代笔打工仔而已。 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吗?很好,你成功了。 江潮生戴上茶色的太阳镜,撸了一把乌黑浓密的额发,冷着脸一路杀到校体育馆,网球场里,他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阮向楠。 阮向楠的字体是霸气侧漏的雄健画风,江潮生完全没意料到,这阮向楠竟然长得白白嫩嫩,脸蛋清秀,干净如初恋。 那球场上一蹦一跳元气满满的少女身体,白色宽松运动衣里身材前凸后翘的诱人曲线……这位妹妹,好像还是在哪里见过的。 江潮生脑海里一闪,隐约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阮向楠。 原来是她啊…… 他忽地觉得下腹有点热胀,想到了惩罚阮向楠的新姿势。 网球在球场上飞来飞去,可江潮生的眼里没有网球,只有阮向楠胸前那两颗浑圆饱满挺翘的奶球,那么翘的一对大奶子在衣襟里颠来晃去,直让江潮生脑海里的车直接飚上高速。 他想到自己肏她的情景,正入对坐式,随着他耸胯狠狠操干的动作,她那对圆鼓鼓的奶子就在自己面前晃得这样厉害。 他一低头,就能咬到她激凸的奶头,用力吸吮,同时耸胯加大力度顶撞,粗胀的鸡巴在那紧热的逼穴里进进出出,干得她嗯嗯啊啊地呻吟求饶…… 江潮生脑海里飙着黄色快车,正想做点什么,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妈妈催问他怎么还没回家,外婆来了,一家老小等着他开饭。 江潮生犹豫了一下,掉头先去开车回家,收拾阮向楠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等明天再找她。 当天晚上,江潮生回了自己位于市区的家,一顿团圆饭,本该是阖家欢乐,江潮生却吃得很不开心。 因为一向最宠爱自己的外婆,居然也连连夸赞自己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忽略了自己。 江潮生的哥哥在离婚时判给了那边的爸爸,从小就去了国外,从来没有跟江潮生和他的妈妈生活过,但是最近,却因为在这边上大学而回来了,住进了江潮生的家里。 最讨厌的是,这位哥哥也念C大,活生生威胁到了他C大校草(自认为)的江湖地位。 烦人。 江潮生回自己卧室关上门,甩掉脑海里可恶的哥哥,开始回想可爱的阮向楠。 哦,对了,他要抄实验报告。 他拿出实验报告,刚抄了两个字,就寸笔难行了。 盯着阮向楠的字,就想到阮向楠的人,龙飞凤舞的字,每一行都是严肃的物理知识,在江潮生眼里,却活色生香。 是夜,江潮生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想日’! 想日她,把她日哭认错,在自己的胯下求饶。 江潮生从裤裆里掏出自己并不常使用的粗硕阴茎,一边想,一边上下撸动,满脑子不断回放勾勒阮向楠的身体和脸蛋,在意念里剥光了她那身运动衣,摁在自己身下,狠狠肏干。 男生修长有力的大手握着青筋暴突的肉屌,越撸越快,呼吸越发低沉,直到根部阴囊肌肉抽动,从马眼里射出一股白浊的浓精。 喷在了阮向楠的字上,满纸琳琅。 …… 极度亢奋的高潮过去后,江潮生看着那沾满了精液的字迹,仿佛透过白纸看到阮向楠被自己射了一身。 脑海里清明回笼,他下意识扯出纸巾想把纸上的东西擦干净。 然而他大概是憋得有点久,射得有点多。 精液擦不干净,阮向楠的这份作业算是报废了。他莫名觉得有点可惜。 下一秒,他的唇角又扬起来,把射上了自己精液的那页作业撕下来贴在自己的床头,然后盯着看了几秒。 漂亮的字体被污脏的精液玷污。 不错,赏心悦目,艺术品。 而这会儿,正在被江潮生意淫的阮向楠,却根本就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阶梯教室里,阮向楠正转着中性笔一边听课,一边想着自己喜欢的男生。 没错,阮向楠并不是个书呆子,她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叫白臻。 白臻。 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一圈,阮向楠都觉得心头酸酸甜甜的。 第一次见到白臻,说起来也很平常,是刚开学军训的时候,阮向楠摔了一跤,擦伤了腿,去医务室拿酒精消毒。 她一瘸一拐地刚走进门,就看清病床旁边坐着个男生,正在给中暑昏迷的女同学用湿毛巾冷敷。 当时白臻穿了件纯白的衬衣,因为天热解开了两粒纽扣,露出弧度优美的锁骨,袖子挽到胳膊肘,一双手修长白皙。 低头认真拧毛巾的样子,眼睫低垂,温柔又冷清。 “医生,请问,可以借用下酒精么?” 阮向楠说完,足足等了几秒,白臻才不紧不慢地放好毛巾抬头看她。 一瞬间,四目相对,阮向楠心里被什么狠狠地一撞。 阳光的折射下,白臻的眼瞳呈现出一片清亮的浅茶色,额上出了一层热汗,可是整个人还是显得好干净。 干净,禁欲,冰雕玉砌一般,符合她对医生哥哥最美好的幻想。 “在那边。”白臻唇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抬手为她一指。 “好……谢谢。” 阮向楠已经失神了,低头找酒精,不敢再看他,心里嘀咕这位校医怎么如此年轻。 后来她才知道,白臻并不是校医,而是一位大三的学长,那天应该是去校医室帮忙。 她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在迎新晚会上白臻是主持人之一,半个学校的女生都在花痴他,他是传媒系名副其实的系草。 很快,阮向楠就从各方听闻了白臻的美名,说他人帅心善,为人处事温和妥帖,三观端正,德艺双馨,简直就是完美的校园王子。 而且,还没有对象。 阮向楠可不是甘心偷偷搞暗恋的人,既然白臻还没有对象,那她就去跟他搞个对象。 不过,要怎么才能认识他呢……阮向楠苦苦思索,直到听到同学热烈讨论社团招新的事情。 招就招呗,新人肯定是去干活的啊。 阮向楠一开始没有明白朋友为什么这么兴奋。 ……等等,广播站? 白臻……是广播站的男主播吧? 智慧的小灯泡在阮向楠脑海里突然亮起。 这不就是机会吗?! …… “学长,运动会的初稿我已经改好了,你什么时候看一下?” 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阮向楠回身把几页纸递给白臻。 几个月前,经过她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披荆斩棘,终于打败了一众能说会道的文科生,成功混入广播站,获得了和白臻一起工作的机会。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在广播室,因为下个月是校运动会,阮向楠即将要和白臻搭档。 “这么快,学妹效率很高哦。” 白臻伸手接过稿子,先是简单看了一下,然后抬头笑着夸了阮向楠一句,“那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一会儿得忙,星期一的稿子还没来得及写。” 白臻那播音腔的醇厚男神音总是让阮向楠耳根发软,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但是当她看见白臻脸带倦色打了个哈欠后,终于鼓足了勇气。 “学长熬夜几天了吧?不如星期一的稿子,我帮你写,过两天拿给你,哪里不合适你稍微改一下就行,这样你也能减轻一点负担。” 白臻打字的手顿了一下,忍不住回头看着阮向楠笑:“学妹对我这么好啊?不过先不用了,听说你们专业课多,你应该也挺忙的,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不不,学长我没有很忙啊,我可以的,而且,我想帮你呀。” 白臻越是温柔地拒绝她的帮助,她越是不想放弃,赶紧趁热打铁再次争取。 “这么积极要帮我,为什么?”白臻冷不丁忽然问她。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啦。” 就这么坦荡地说出口了。 阮向楠的口吻轻飘飘,眼神却很镇定地望着白臻,故作轻松的神情,掩盖着她飙升的心跳。既然学长问了,那么她就说出来。直截了当表白,不想藏着掖着试探。 白臻顿了一下:“我……” “学长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我,我会追你的!” 见白臻张嘴要说话,阮向楠立刻摆手制止,不给他当面婉拒自己的机会。 “哦?怎么追?” 白臻被阮向楠给逗笑了,那些礼貌客气的话语也不打算说出口,而是饶有兴趣打量阮向楠。 “这个学长你以后就知道啦,我先走了,稿子很快给你。” 阮向楠狡黠一笑,卖了个关子,拿起桌子上的背包,洒脱地跟白臻道别。 她面上云淡风轻,内心欢呼雀跃,以至于没有发现广播站的门是开着的。 刚才有人站在门口。 江潮生就在旁边的楼道里,抱着胳膊,眉心微蹙。 他本来是打听到阮向楠在广播站,过来找她打算好好清算一下作业的账,顺便再聊点“别的事”。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见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白臻,用假惺惺的声音说什么你也挺忙的还是我自己来吧。 呵,虚伪。 但接下来他就听见一个干净清亮的声音说“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啦”。 “学长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我,我会追你的!” 江潮生:……??? 江潮生推开门的动作顿住了。 阮向楠,竟然,看上了白臻? 白臻,那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 除了哄得自家的长辈们团团转,竟然还能把阮向楠也给迷了心窍。 他江潮生看上的人不至于眼光这么差吧? 厌恶与气愤把江潮生憋得胸口发闷,一想到阮向楠那白软的身体可能碰到白臻,他就受不了。 热血渐渐上头。他得立刻把阮向楠搞过来。 当天,阮向楠正美滋滋地在教室帮白臻写着新闻稿,冷不丁,眼前伸出一只手,在她桌子上敲了两下。 抬头一看,是那个跟自己做“作业交易”的男生,叫杨磊。 杨磊指了指外面,示意阮向楠出来说话。 阮向楠只当这人是要说下次作业的事,便停下打字的手,跟着他出了教室。 “你昨天给我们潮哥写的作业出问题了。”杨磊苦着脸道。 “潮……潮哥是哪位?那作业不是给你写的?” 阮向楠惊讶。 “当然不是,我哪能付得起你那么老贵的报酬!”杨磊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啊,那出什么问题了?” “具体我也不好说,你还是直接跟潮哥说去吧。他辅导员都找他谈话了,问题肯定不小。” 杨磊撇撇嘴,示意阮向楠跟他走。 阮向楠想自己好歹拿了别人不菲的报酬,保证售后服务也是应该的,于是也没磨蹭,快步跟着杨磊穿过校园。 阮向楠走进游泳馆的时候,江潮生刚好在游200米。 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很健康,一看就是经常见太阳。 泳姿矫健如海豚,四肢修长有力,肌肉健硕匀称,划水时扬起的浪花在阳光下折射着细小的光芒。 Yo~身材真不错啊。 阮向楠在游泳池旁边的椅子坐下,开始好整以暇地欣赏男生雄健的身姿。 等江潮生游完了最后一个来回,踩着水上岸时,顺手从栏杆上拿起一条大毛巾擦干脸上的水。 刚出水的男生肌肉上还挂着滴滴答答的水珠,短黑的头发擦干后支棱着东倒西歪,游泳眼镜推到额头上,露出饱满的额堂,左耳上戴着一枚银色的耳钉,桀骜地在湿润发间闪烁。 “就是你给我写的作业?呵,你是故意整我吧?” 江潮生坐到阮向楠对面,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样子,下巴微扬,狭长的寒眸里闪着细碎的冷光,故意装作第一次见她。 “整你,怎么会?我又不认识你。”阮向楠一脸无辜。 “哦?你不认识我?”江潮生乌黑的眉峰一挑,冷冷地嗤笑,“收了我两个月的钱你说你不认识我?你可真行啊,就因为你那突出的字迹,我被老师罚抄实验报告十遍。” 阮向楠一听心里就有谱了,她不慌不忙的反驳江潮生给她的罪名,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字迹?我觉得这个责任不在我,首先你没有给我你的字迹让我模仿,这就说明你并不在意,其次,杨磊告诉我,这个老师不会闲得蛋疼去对比字迹,让我随便写写,现在这老师抓到你了,只能说明他对你印象深刻,你不如想一想自己做过什么惹他注意的事?” 随便写……随便写……随便写写? 这是什么凡尔赛语言。 “我惹老师注意?故意把字写得那么好看惹人注意的是你。”江潮生加重了语气,紧锁着眉头,面露凶相。 “我可不是故意的,我平时的字就那样,说我写的好看……真是谢谢你了。”阮向楠却完全不怕他发威的样子,竟然还大大方方地冲他一笑。 江潮生盯着阮向楠的笑容,眼神蓦地一荡。 明明这个阮向楠的家境差到要找兼职,但却没有丝毫穷人的自卑,反而有种莫名的自信。 江潮生凶恶的神色逐渐收敛,眸光一变,忽地凑近她,低下头,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抛出一句:“你喜欢我?” “……啊?” 这荷尔蒙袭击得太突然,一般的男生也就算了,可江潮生的声音,还真是天然的磁性悦耳,跟沉稳温和的白臻不同,带着气息不稳的轻佻。 男生突然凑近的热息,瞬间从她的耳朵骨一路酥麻下去,最终抵达阮向楠的双腿间那私处。 同时,肌肉块垒分明的健硕身体逼到了她眼前,散发着青春的活力气息,阮向楠的小穴条件反射地一热,涌出陌生的紧绷感。 脸颊也烫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 下一秒,阮向楠定了定神,找回理智,回过神来江潮生说了什么。 哈???她满头都是问号。 “你喜欢我,杨磊不让你见我,你就故意想出这么个花招来引起我注意。”江潮生一副看穿她小心机的表情,慵懒地轻笑一声,“追我的迷妹手拉着手连起来能绕大学城三圈,你的心情我不是不能理解。” “……” 如果不是因为不敢得罪金主,阮向楠此时真要笑出声——这金主学长,原来是一位自恋狂。 这江潮生是长得帅没错,嗯,身材也很好,她刚才都看光了,不过,她又不是什么好看的皮囊都要花痴,这家伙也不反省一下自己什么素质,一上来就凶巴巴兴师问罪,他这为人处事的格调能比得上白臻一星半点? 阮向楠一阵腹诽,但面上只能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严肃道:“江……学长,我想你是有所误会,我只想赚点外快,哪里想引人注意,被老师认出这件事,我跟你一样痛心,但实在是因为你那边交代我的时候说对字迹没有要求,并不是我的疏忽,要不这样,我晚点试试模仿你的字迹写,你看看行不行,行的话我就继续干,不行的话——” 江潮生并不理会阮向楠那一套解决方案,直接打断了她,冷傲道:“阮同学,你在我这好歹也赚了不少钱,我这边现在因为你这作业的事,抄报告抄得手指头都磨肿了,你不得提供点服务补偿一下?我要是满意的话,你还能拿到更多钱。” “服务,补偿……?你想要什么服务?” 阮向楠皱了一下眉头,觉得江潮生这是话里有话,她得小心应对。 江潮生对她勾了勾他的手指,意有所指。 “你想让我……帮你的手指涂药膏?” “涂药膏?你还挺有意思。” 江潮生心下觉得阮向楠可爱,但是又不想这么快破坏自己恶人的形象,于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但是暗地里却给旁边的小弟方远使了个眼色。 方远是老大的贴心小棉袄,立刻小跑去了前台买药膏。 给江潮生往指尖涂药的时候,阮向楠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男生白白长这么高大健壮。 尤其是药膏刚一往上抹的时候,他竟然还嘶了一声喊疼。 整个一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然后阮向楠便更加小心地伺候大少爷那娇贵的手指头,只是,江潮生不时发出的呻吟嘶气声,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有些异样……好像,双腿间那里,在发烫,还有点湿……诶,怎么回事? 阮向楠努力集中精力,把江潮生这个恶魔从脑海里赶走。 江潮生惬意盯着阮向楠给自己上药,他看着她那白嫩的脸蛋,线条优美的脖颈,还有衣服下轮廓分明的线条……果然,那天在球场边看得没错,这家伙的奶子真大。 捏起来一定很爽,想肏她的奶子……握住她那双大白奶子给自己乳交,让自己的粗鸡巴在满满的嫩乳肉里进进出出,操红她的奶肉,一直戳到她的小嘴,让她张嘴用舌头舔,努力地吸嘬,大龟头捅得她呛得掉眼泪……嗯,一定很爽。 小腹一阵发热,光是这么看着,江潮生竟然就已经硬了。 阮向楠眼睛随意一瞟,正好就看到男生裆部鼓起的一大坨。 紧身泳裤,想掩盖都没法掩盖。 “江潮生,你可真有能耐。” 阮向楠当即色变,冷着脸嘲讽了一句,丢下药膏就不打算再管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了。 “站住!谁让你走了?” 江潮生刚沉浸在畅想中还没反应过来,见意淫的对象要走,立刻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腕。 握在手里还忍不住感叹,真他妈细啊。 感觉上她的时候,自己一只手就能攥住她两只手腕,让她无法反抗了,嘤嘤嘤小白兔一样在他身下挣扎…… “不走的话留在这看你现场表演吗?” 阮向楠很是鄙视地往下面看了一眼。 江潮生低头,丝毫没有尴尬,反而坦然地一笑。 “硬了,哥哥大吧?正好,你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就不追究你作业的责任了。” 嘴角一咧,痞气四溢。 阮向楠睁大眼睛,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江潮生。 “你是用鸡巴抄的实验报告吗?肿成这样?”她想用力挣开江潮生的束缚,但却无法挣脱。 “你管我用什么抄的,你给我撸出来,我就饶了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哥哥有——” “啪——!” 江潮生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阮向楠收回自己的手,揉了揉有些疼的手腕,脸上怒气已消,只剩下一种不容侵犯的俨然。 “猥琐男,性骚扰挺熟练,以前没少干这些事吧?” 仿佛看垃圾一样最后看了一眼江潮生,阮向楠转头走了。 江潮生愣愣地看着阮向楠的背影。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甩过巴掌,脸上的刺痛在告诉他刚才被人打了。 等江潮生回过神后,阮向楠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他用手碰了碰肿起来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同样肿胀的鸡巴,一时间气炸了毛,反而笑了。小野猫,扇我巴掌?想让我记住你?好得很,等着哥哥肏哭你,日得你喵喵叫…… 阮向楠出了游泳馆就一路飞奔,直到看不见游泳馆的大门,也没人追过来才停下。 江潮生这个人看起来挺暴躁的,她那一巴掌打完了心里也有点发怵。 往后的一整天阮向楠都担心江潮生会找她麻烦,但是目前看来情况还不算很糟糕。 而且杨磊又送了作业过来,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 想必是江潮生自己觉得自己太不要脸了,所以不敢再纠缠。 脑子里闪过那黑色泳裤包裹下的一大团硬肉,阮向楠还悠闲地评价了一番。 够大! 既然江潮生还找自己写作业,那阮向楠也没必要拒绝。 毕竟钱是实打实地到了自己手里,而且还能满足她的爱好。 用这些钱给自己买点好看的衣服,再给妈妈和弟弟买点小礼物,它不香吗? 把周一新闻稿给白臻后,阮向楠继续展开她的追人计划。 虽然白臻是校园王子级别的人物,那也是要谈恋爱的。 虽然他从进了大学好像从来没什么花边新闻,但不代表没人能征服他。 阮向楠对自己颇有自信,她喜欢什么就要主动去争取——试一试去爱,失败也比暗恋来得爽快。 之前她就翻遍了白臻的朋友圈,从这里面寻找自己切入的角度。 然后她发现白臻朋友圈基本都是学校或者其他部门的通知活动,唯独发过一次音乐会的门票,还有一对网球拍。 抱着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心态,阮向楠开始恶补音乐和网球的知识并且付诸实际行动。 在她又一次“无意识”地表示出自己对网球很感兴趣时,她发现白臻的眼神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所以她苦练了好几周的网球,在日后的相处中,阮向楠便跟着白臻一起去网球场了。 刚一开始是看着白臻在球场上横扫千军,后来她自己的练习小有成效后,便跃跃欲试地做了白臻的对手。 水平虽然远远赶不上白臻,但是每一次的交手却都让人感觉到进步。 回去的路上他们还会聊一聊德彪西。 阮向楠做足了功课,对印象派音乐的观点让情绪不怎么外露的白臻眉目间都似乎有了点欣赏之色,两个人之间的话题越来越多。 只不过白臻大部分时候对她是不冷不热的,有时候她能感觉到白臻的温柔关心,可那种关心又好像只是停留在很有分寸感的朋友层面,因为白臻一向对身边的朋友都很好,阮向楠完全看不出白臻到底喜不喜欢她,只能说,他没有拒绝她,在给她相处的机会。 就是这种风一般捉摸不定的若即若离,不知道怎么定义的温柔,撩得阮向楠对白臻更加心痒痒,她想要抓住他,把他锁起来。 爱如捕风。 周末阮向楠约白臻一起去看音乐剧,两人约好了在学校外的市区公园见面。 阮向楠姗姗来迟。 “抱歉啊学长,我来晚了。” 阮向楠赶紧跟白臻道歉。 她临出门换了好几套衣服,左看太保守右看太招摇。 挑了好久才选定身上这套白衬衣搭配淡绿色休闲外套,脖子上挂一尾小小的木鱼挂坠,希望能带来姻缘好运。 “是我出来早了。” 白臻很有风度地化解了阮向楠的尴尬,扫了一眼她的穿着。 “今天的外套很好看,平时在学校里没见过你穿这个风格。” “诶,以前不穿这个风格的,现在好像不自觉在往你的穿衣风格靠拢……嗯,你喜欢就好。” 阮向楠有些羞涩,稍微低了一下头,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 白臻看着阮向楠娇羞美好的模样,唇角情不自禁露出淡淡笑容,被懂事又可爱的学妹追求的感觉,谁不喜欢呢? 阮向楠抬头的瞬间,他却立刻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下时间,淡淡道:“时间还早,进去走走吧?” “好呀。” 阮向楠巴不得跟白臻有更多单独相处的时间,白皙脸蛋上笑意盎然。 这个时间正是樱花盛开的时候,市区公园的一大景观就是整片浅粉色的红缨。 一阵风吹过,花瓣扑簌簌往下落,铺满了半个湖面。 几只羽毛艳丽的鸭子扇着翅膀掠过湖面,打碎了一池春水。 阮向楠站在湖边,就像画里的人一样出尘美好。 白臻见她一直盯着那几只鸭子看,正好边上有专门卖面包的,就想着过去买一块,让阮向楠拿着喂鸭子。 但是不巧的是,迎面过来几个人,是白臻高中时候的同学。 其中一个非常热情,拉着白臻就开始寒暄,渐渐的还谈起了家里生意上的事。 见这场谈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结束的,阮向楠便十分自觉地暂时避开,说自己去前面等白臻。 虽然人前表现得十分得体,但阮向楠一转身还是撅起了小嘴。 毕竟是难得的约会,哪怕只是一小会儿,阮向楠也不想跟白臻分开。 前面的路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阮向楠抬头一看。 竟然是江潮生,正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 “公共场所,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 “哦,您自便。” 阮向楠懒得跟江潮生扯皮,就像绕过他继续走。 但是江潮生显然还没掰扯够。 他在阮向楠即将与他擦身而过时猛地抓住她细细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到墙角的大树下。 大长胳膊一伸,把人困在自己眼前。标准的树咚。 “你有事吗?我要走了!” 阮向楠被江潮生一而再的过界行为惹怒了。 “当然有事,你在学校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的样子是装的吧?让我碰一下就假矜持,现在却明晃晃露沟给白臻看。” 江潮生一边说,一边明目张胆地盯着阮向楠白衬衣里露出的乳房看。 里面白衬衣的质感真不错,可以很清晰地勾勒出阮向楠的乳房线条。 那胸前的两团软肉不仅丰盈,并且形状十分完美,像两颗水嫩挺翘的圆球一样。 江潮生想,真巧,是自己喜欢的胸型。 阮向楠低头一看,自己的衬衣因为热而解开了两颗,还真露了乳沟,不知道刚才走路的时候白臻看到没有…… 她脸颊发烫,却没有露出羞恼的表情,而是微扬起下巴,冷冷地看向江潮生。 “我的乳沟好看吧?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拿我的钱去买漂亮衣服穿着勾引男人,你也真下得去手啊。” 江潮生就喜欢看阮向楠露出这种看不起一切的表情,那秀丽清冷的眉眼,让他很想在上面渲染出别的颜色。 阮向楠眨了眨眼,食指在自己微陷的乳沟上滑动,轻笑:“我自己赚的钱,拿来勾引谁是我自己的事,就算我露再多你也管不着,反正你也吃不到。” 真骚,江潮生开始咬牙,他想现在就把这个小妖精给办了。 他伸手掏出兜里的钥匙,一下子把阮向楠原本就宽松的衬衣领口挑开,露出里面更多的丰满乳房形状。 江潮生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硬得发疼。 自从上次想着阮向楠的脸射了以后,他做梦全是阮向楠在他身下双腿大开的骚浪模样。 “警告你别动手动脚。” 阮向楠不悦地皱起眉头,把被挑开的衣服拉回去。 两人都没注意到江潮生后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 白臻无言地看着树下的少年少女在旁若无人地调情。 他其实看不清楚阮向楠的脸,但是他认得出那浅绿色的外套。 不久之前他还夸过好看。 江潮生坏笑着,一手要把阮向楠的外套脱掉,另一只手伸到下面,隔着裤子摸向阮向楠的小逼底下。 这一摸立刻刺激到了阮向楠,阮向楠忽然反手夺下他的钥匙,还掰开他钥匙扣上的工具刀,亮出雪白的小刀刃,对江潮生威胁地抬了抬眉毛:“你再摸试试?” 江潮生失笑,小野猫还想反抗自己? “我就摸,摸摸你是不是湿透了,小逼流着水想要我肏……” 江潮生跟彪形大汉打架都是野惯了的,完全没把阮向楠的战斗力放在眼里,劈手去扣阮向楠的手,没想到阮向楠反应大胆且敏捷,当真一刀划过来,江潮生的虎口到手腕处登时被划出一刀薄薄的血痕。 “你……” 血珠子泌出皮肤,江潮生真不敢相信,自己被阮向楠伤了。 “学长,我已经手下留情了,现在你是试图强奸猥亵,我是正当防卫,捅你心窝子也不为过!” 江潮生尚未反应过来,阮向楠已经紧接着狠狠推开他,拔腿就跑。 迎面就撞上了脸色微沉,正往这边快步走来的白臻。 “学长!” 阮向楠脸色潮红微微喘息,想到学长可能看到刚才江潮生非礼自己,心里慌了一下,拉起白臻的手就往反方向走。 如果刚才非礼她的是别人,她也就立刻向白臻倾诉了,但,那个人是江潮生……她不想让白臻知道自己在帮江潮生写作业。 “不好意思,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让你久等了……你刚才在做什么?”白臻温声问道。 “我……我刚才看到一只野鸭子往那边飞,就过去逗逗它。”阮向楠避重就轻,悄悄理好自己被江潮生弄乱的衣襟。 “是这样吗?我刚才好像看到江潮生了。” 白臻状似随意地提起。 “学长你认识江潮生?”阮向楠有些惊讶。 她以为白臻这种优等生是不会把江潮生这样的人放在眼里的,更别提认识了。 “有所耳闻,听说你在帮他写作业,你最近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吗?” 白臻不动声色地询问着,同时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心。 落在阮向楠耳中,却是心惊肉跳的惊雷——原来白臻知道自己帮江潮生写作业的事情!那他……会怎么想自己? 她表面上挤出一丝微笑,打着幌子把话题轻描淡写:“也还好啦,只是江潮生他拜托我,而且我正好对他那个专业比较感兴趣,才顺便赚一点零花钱。” 她不想让白臻知道自己是单亲家庭,家里还有个身体不好的弟弟,生活费都需要她兼职来赚……她知道自己不坦诚是不对的,可是,她真的不想被别人当成贫困生看待。 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 “原来如此,不过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会尽量帮你的。” 白臻点了点头,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阮向楠肩膀。 时间已经是傍晚了,风有一点凉。 音乐剧即将开场,他们便往剧院走。 “谢谢学长。” 阮向楠乖巧地笑着,小手抓住白臻的衣服。 心里幸福地直冒泡泡。 白臻也笑得温柔。 但是内心却远不如表面看起来平静。 阮向楠跟江潮生原来……有一腿?背着自己……偷情? 白臻刚才清楚地看到,阮向楠在江潮生面前解开着衣扣露出大奶子,而江潮生的手都伸到阮向楠的双腿中间了…… 而一转眼,阮向楠却在自己面前装没事人。 白臻不想把阮向楠往坏处想,可如果他们两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阮向楠为什么要对他撒谎?刚才如果不是他来了,阮向楠跟江潮生在树底下就会搞上吧……靠在公园的树干上做爱,真是会玩的野鸳鸯。 所以……阮向楠这是跟江潮生好着,又一边对自己虚情假意?还是,原本就是跟江潮生商量好来捉弄自己的呢? 阮向楠这些天以来的热情追求,原来,都是骗人的啊。 自己好像被耍了呢。 男生俊秀白皙的面容掠过不易察觉的阴影,但很快又恢复到正常的温润。 跟白臻看音乐剧的过程中,某些短暂的瞬间,阮向楠恍然觉得他们就像那些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对象。 比如,在白臻低头认真地凝视着阮向楠,给她讲台上的复杂人物关系时,阮向楠意如泉涌,感觉白臻跟自己的距离很近,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 不过后来情绪过了,白臻又恢复到了原先的神色淡淡的样子。 对此阮向楠也只能暗自可惜。 不过没关系,今天这种情况她已经很满足了。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阮向楠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回想到下午白臻给自己披上衣服的那一幕,心里甜得直冒小红心。 不过想着想着,画面渐渐地变成了她被江潮生困在墙角。 胸部和腿间逐渐变得火热。 她无法控制地想起江潮生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 那种潮湿火热的空气,逼人的荷尔蒙,还有被触碰到的,神秘部位。 在这之前从没有男人碰过阮向楠的这些地方。 她的学生时代一直把重心放在学习和打工上面,哪怕有那么多的同学示好,阮向楠也没有时间去谈个恋爱。 原来被男人摸是这种感觉。 阮向楠难耐地摩擦了一下大腿,脑中是白臻那张温和俊秀的脸。 如果当时是白臻,她说不定就…… 黑暗中,阮向楠悄悄把手伸进衣服里,细长的手指在自己温热的皮肤上滑动,然后拢住自己丰盈的嫩乳轻轻揉捏。 有些陌生的感觉从小腹涌出,阮向楠便用另一只手探到下面,隔着内裤按揉着自己已经潮湿的性器肉鲍。 这也是她第一次自己摸小穴。 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看到男人就腿软的状况,还一直认为自己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哪成想不腿软是因为没看见心动的。 这会儿想着白臻,连自慰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阮向楠也不好意思再说自己与众不同了。 她咬住嘴唇,生怕被舍友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 “……” 在她想象的场景中,白臻吻住自己,用大手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身体,他用指尖按摩着自己的乳头和花穴,快感如涓涓细流一样从山洞里奔出。 但是白臻的笑渐渐地变得有些邪气,画面逐渐扭曲,那张俊脸竟然变成了江潮生。 阮向楠一下清醒了。 她赶紧呸呸呸地把江潮生从脑子里甩出去,气呼呼地翻过身,睡觉。 梦里,阮向楠梦到自己被一个身材健硕的男生压在身下。 两个人都赤身裸体。 她眼中的对方看不清脸,只看清眼前那饱满的胸肌,挂上汗水以后性感极了。 那在自己体内大肆肏干的鸡巴也十分粗长。 每一次顶肏都让阮向楠发出舒服的叹息。 梦里的阮向楠是慌乱且无力的。 她小声哭喊着,双手抵在男生坚硬的小腹上,想要逃离这场蹂躏。 可她力气小,却被人握住手腕,换了个姿势干得更狠。 阮向楠的呼救声也变得越来越不真心实意,哭腔里明显带着爽到了的甜腻。 鼻尖嗅到一股热汗的味道,混杂着性欲和激情。 被强势的神秘男人大鸡巴迷jiancao了个爽(彩 —— 但是酒吧这种地方,白臻以前从来没有选过啊,也没听说他有泡吧的爱好。 越想越觉得奇怪,阮向楠忍不住找到白臻的一个朋友,旁敲侧击地问他们怎么想到要选酒吧做活动地点了。 “嗨,我们去哪集合还不是老大说了算,白臻他看上人家酒吧驻场啦,找借口多去给人家捧场呢。” 那朋友大大咧咧地说出了原因,还热情地问阮向楠要不要跟他们一块玩。 阮向楠勉强地笑了笑,说自己周末还有事。 白臻有喜欢的人了? 那他默许自己追他,是怎么回事? 闲的无聊找个乐子吗? 明明他们都已经进入暧昧阶段了,白臻又不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明明那天看音乐剧感觉还不错,为什么回来之后白臻就对自己冷淡了? 阮向楠想要弄清楚白臻突然转性的原因,周末晚上,她悄悄地进入了那间酒吧。 为了不被发现,她特意提前了半个小时到酒吧,然后找了个十分偏僻但是能看到舞台的位置落座。 半小时后,白臻准时出现在了酒吧。 他们人多,所以挑的是几个大桌子,靠舞台很近。 那些人很热闹,但都很有默契地不去闹白臻。 白臻衣着浅色的T恤搭配休闲卡其裤,就算在酒吧这样光怪陆离的环境也显得干净清爽。 他手里端着一杯日出般橙红色的酒,在台上出现一个拿着吉他的人时,眼中突然亮了起来,然后就专注地盯着舞台一直看。 这就是白臻喜欢上的人吧? 阮向楠窝在角落暗中观察着,心中一阵酸涩。 舞台上的歌手坐在高脚凳上,把吉他往修长的腿上一架,便开始用性感沙哑的嗓音唱起慵懒的民谣。 那是个细腰长腿的大美人,银灰色的大波浪让她看起来有些性冷淡风,夸张妖孽的欧美红唇和深色眼线又让她多了几分妖娆和诱惑。 难道白臻喜欢的是这样的风格吗? 明艳热烈,这样一对比,自己的清秀可人好像确实太普通了些。 越想越难受。 阮向楠又给自己点了一杯马天尼。 好在送酒过来的小哥长相帅气,态度温和,阮向楠还能觉得舒坦一点。 歌声中,孤独寂寞地连下三杯后,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上头。 不是说这个酒精度数不高的吗?? 怎么还能喝醉了? 恍惚间好像看到江潮生带着他一帮小弟从眼前经过。 阮向楠一下清醒了一半。 真的是江潮生,怎么这么巧,又遇见他了? 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她有些担心江潮生看到她会来找她麻烦,毕竟上次她把这个校霸的手都划伤了。 但是江潮生走过去时只是随意地瞟了她一眼,继而走向吧台,就像没认出来阮向楠一样。 他应该是被自己弄伤以后,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块好啃的骨头,所以放弃了? 真是庆幸。 阮向楠唇角扯出一丝苦笑,不想再去看白臻,把杯里剩的一点酒喝了个干净,打算走人。 可是她发现自己腿软头晕,站起来后眼前都出现了重影。 联想到之前那些大学生酒吧喝醉被捡尸的报导,阮向楠觉得自己还是给朋友打个电话,让她来接自己比较好。 伸手在每个口袋找了一遍,连背包都翻过了。 没找到手机。 越想越着急,越着急头脑就越热,等阮向楠想到自己的手机可能被人偷了的时候,她已经晕倒在了沙发上。 太阳穴有些钝钝的疼,阮向楠醒来时,发现自己眼前一片黑暗。 她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后面,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个什么东西,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姿势是跪趴的,胸前两团软肉紧紧压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有人靠近捏了捏她的脸:“醒了?” 这是一道沙哑低沉的男音,阮向楠听出这声音里有种微妙的电流感,好像是戴着变声器一样。 糟了,还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被绑架了,绑架犯还戴着变声器说话,不让她听出他是谁……这绑架犯要对她做什么? “呜呜!” 阮向楠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不仅没有说出话,反而因为长时间无法闭合嘴唇而流出一丝淫靡的津液。 “啧,真骚啊。” 声音的主人把手逐渐下移,勾了勾阮向楠的下巴,然后一颗一颗解开阮向楠上衣的扣子。 “奶子这么大,被男人揉过吗?” 那人的大手握住阮向楠饱满的丰乳,开始大力揉捏,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圆鼓鼓的乳球男人一只大手都握不满,阮向楠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奶肉被男人揉得火热,乳尖还被捏在指尖肆意搓弄,变得又酸又胀,下面也跟着发热。 “呜啊……” 不要碰我……好难受! 阮向楠又怕又紧张,她疯狂挣扎也无法摆脱绳索的束缚。 红肿的奶尖从手上脱离了两次,男人不耐地在那白嫩的乳肉上打了一巴掌,不是很疼,却有种诡异的快感。 “别乱动,你不是同时勾搭着两个男人么?怎么这会又开始要脸了?” 那人已经开始解阮向楠的裤子,内裤和外裤一起扒下来,手跟着弹了弹她花穴上阴蒂的位置。 “呃……” 阮向楠敏感地抖了一下,下身的花穴更是颤巍巍地泌出了骚汁。 她什么时候勾搭两个男人了? 看来这个绑架犯认识她?是谁?那个贼心不死的江潮生? 阮向楠在这种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江潮生,毕竟,他上次对自己那些色情下流的作为还历历在目。 这个人渣,竟然干出了绑架猥亵这种事。 阮向楠的神志并没有完全清醒,她现在处于一种醉酒般的状态。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只手正游走在自己大腿间,她应该全力反抗,但是她却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甚至能觉出花穴在饥渴地张合着,吐出一股股的湿热淫水。 男人的手在肆意玩弄着她的花唇,指尖把它们捏得红肿。 藏在肉瓣中间的阴蒂被人拨开嫩肉,羞涩地露出头,紧接着便被轻柔地摩擦揉按。 身体越发酥软,阮向楠在心里骂江潮生行事阴暗,但是那一丝薄弱的理智很快被击溃。 玩弄她阴蒂和花唇的手指逐渐加速,穴里分泌的汁液被均匀地抹在了整朵肉花上,大腿一阵阵痉挛,湿热的核心被覆盖在男人有力的掌中……被男人揉逼比她自己摸的时候刺激太多,快感堆叠攀升,第一次冲上了巅峰。 好爽。 阮向楠双腿间舒服到了极点,飘飘然之后,迟钝地回神,自己竟然被这个绑架犯摸逼摸到了高潮。 耻辱。 “看,只是用手指在外面摸两下就能喷水,你说你骚不骚?” 那人把手上的液体抹在阮向楠的大腿内侧,然后解开塞在她口中的软球。 在某一瞬间,娇嫩的大腿内侧好像被男人手上的一道粗粝处剐蹭到了。 阮向楠想到了江潮生手上的伤,似乎正是这道伤疤的位置……这个对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果然是江潮生! 她在口球被摘下的一瞬间想要开口大骂,但是溢出口的却是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 她的身体……好像真的很淫荡。 脑中闪现的是那个恼人的春梦。 那张模糊的脸逐渐清晰。 是江潮生,在用自己粗硬的大鸡巴,狠狠捣干着她娇嫩的花穴。 “好痒……想要……” 无意识的扭动求欢让阮向楠看起来很可口,尤其是在她这副衣衫半解的情况下。 男人冷哼一声,“骚货,这就忍不住要吃男人的鸡巴了?” “想吃……嗯~” 阮向楠只觉得自己的五感有些迟钝,她只能零星地听到男人的只言片语。 小穴里一阵难耐的蠕动,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望着什么,只是无意识地摇晃着细腰,用臀部吸引着男人的视线。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身体会变得这么奇怪? 阮向楠感觉到男人来到了她的身后,从后面粗暴地握住她的两只奶子,挤压,揉按, 捏弄,玩不够一样来回揉抓。 渐渐的她再也听不清男人的声音,春药的折磨下,她的五感开始昏昏然,意乱神迷,只是那花穴的感应敏感得吓人。 “嗯啊~” 放开我……别碰我…… 但是为什么说不出话?身体反而淫荡地迎向男人的小腹。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自己股间,阮向楠的小穴饥渴地收缩着,两瓣逼唇贴着肉屌滑动,把上面涂满了晶亮的淫液。 她扭动着肉臀往后顶,但是那根肉棒却不急着插进来。 火热的鸡巴在臀缝间摩擦,磨得阮向楠的菊穴不住地收缩。 两根修长的手指拨开她两瓣肉唇,找到那小小的穴口后,一点点挤了进去。 阮向楠的小穴还没被人进入过,紧致的程度哪怕是一根手指,整根吃进都有些困难。 好在她的水多,有了润滑后,那根手指没多大会就可以在粉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了,花穴内壁的媚肉极其敏感,很快就被手指弄出了爽感。 “还要~嗯啊……不够。” 不够粗,不够大,不够快。 这根手指灵活地在阮向楠嫩滑的甬道里抠挖,找到浅处的骚点后便开始戳弄,爽得阮向楠一阵阵淫叫,很快便再次喷水。 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够。 后面那朵天性淫荡的肉花已经高潮了两次,前面的乳头和阴蒂也发热发痒着,恨不得被男人好好爱抚。 还不够啊,她的小逼可以吃进更粗更大的东西…… 圆滚滚的肉臀主动迎上男人硬涨的鸡巴,用泥泞不堪的花穴蹭着那硕大圆润的龟头。 “好烫……” 小穴被鸡巴烫得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便更加放荡地张开肉洞,咬住那龟头的尖端用力吮吸。 男人被她这欲求不满的饥渴模样勾得终于忍不住了,大手扣住她的细腰,扶着自己沉甸甸的大肉棒,对准那粉嫩精致的花穴,一点点挤入。 刚进去一个龟头,男人就爽得出了一身的汗。 这小逼实在太紧太热。 “好疼……太大了……” 阮向楠撅着骚臀任由男人把粗长到可怕的大屌插入自己体内。 在那肉棒进入的一刻,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层薄膜被顶破的刺痛,但没有难受多久,她就很快感到了被填满的充实爽感。 鸡巴强势入侵道阮向楠肉穴深处,开始小幅度地旋转抽插。 那绵软紧窄的骚洞在过了破处的疼痛感后,开始自发主动地吸裹住男人的肉棒分泌汁液。 感觉到小骚屄已经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男人便逐渐放开了手脚。 他用力顶撞着那淫穴里的软肉,一次次把那层叠的褶皱肏开,阮向楠被干得不住摇晃。 “啊啊……好舒服,小逼被大鸡巴肏开了……嗯啊好爽……” 小腹一种难言的涨满感,娇嫩的小花穴被塞得严严实实,丝毫没有空隙。 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吼,压在阮向楠身后摆腰耸胯,挺着粗硬的鸡巴在肉穴里进进出出,深红色阴茎把嫣红的肉瓣撑满。 阮向楠的媚叫才刚开始,便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暖流从龟头射入了自己甬道。 那人竟然已经爽得射精了。 感觉到抽插的动作突然停止,阮向楠小猫一样叫着,示意男人继续。 那人仿佛有些情绪,在阮向楠屁股上拍了一下,惊得她一下缩紧了小逼。 里面的液体被挤得无处可去,顺着被捅开的骚洞溢出体外。 阮向楠这一吸把男人的魂都快吸出来了,他深埋在穴腔里的大鸡巴很快抬了头,粗长的柱身逐渐变得更加坚硬火热。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男人这次便不再那么急躁。 他感觉到阮向楠的小骚屄是个极品淫穴,很容易夹射,便不敢再肆意冲撞,要想玩的久一点,就得花点心思。 男人的抽插带着戏弄的意味,有时专挑她的骚点一顿狠插,有时却故意找些不痛不痒的地方懒散地顶弄。 “放松点,夹我鸡巴夹这么紧,迫不及待被肏烂小逼是不是?” “呜……不是……呃啊……好舒服……” 阮向楠一会儿高声浪叫,爽得头皮发麻,一回儿却不得不低声呜咽,求那人再快些再用力些。 “嗯……” 男人没有回应她,只有粗重的呼吸夹杂着磁性的喘息,刺激得她情欲更甚,便自己晃着骚臀往鸡巴上送。 被干得晃动的双乳在床单上摩擦,不时被男人伸手捏住,她敏感的乳头一被捏到,肉穴就跟着激动一夹,吸得插在里面的鸡巴更爽,更加肿胀,肏得更加凶悍。 她那淫穴天生便适合男人肏干,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插穴,但那张小骚洞却已然十分懂得如何能把男人吸得酥爽,如何能够能让自己获得更多快感。 穴内的骚肉被大鸡巴凶狠地摩擦顶弄,咕叽咕叽的淫水声清晰可闻,潮水般的快感让阮向楠仿佛漫步在云端一样飘忽。 她早就忘记了自己是被人强奸了,混乱的大脑在叫嚣着想要索取更多。 男人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阮向楠闷哼一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屌以一个新的角度一点点进入自己熟软骚肿的屄穴。 “太深了……小逼被撑满了嗯啊~” 初次体验性爱的娇躯无力地趴在男人宽阔的肩头,被插得满涨的骚穴努力吞吐着那根青筋遍布的大屌。 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紧密结合的部位,随着男人的顶肏,阮向楠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又狠狠落下。 每次回落时,穴里的大鸡巴都会狠狠插在她肥嫩敏感的骚心,把她干得骚汁四溅,淫叫连连。 白嫩的臀尖被啪啪啪地拍打得发红发肿,每次与男人的大腿相碰时都有种火辣辣的麻痒感。 红肿的淫穴被干得红肿翻卷,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里面嫣红的淫肉。 阮向楠用自己的媚穴绞紧男人的肉棒,干到爽时便会喷出一大股透明骚甜的汁液,很快把自己的阴阜和臀尖弄得湿乎乎黏哒哒的。 等到男人第二次射精时,已经把阮向楠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心思,意乱情迷中,紧紧抱住男人健硕的身体,主动分开双腿环住男人精干的腰身,在他全力冲刺时吟哦媚叫,小穴淫荡地裹住男人的鸡巴吸嘬,手指在男人汗湿的肩背肌肉上激情地抓动。 男人也越做越情动,终于不是一股脑地用蛮力征服阮向楠的身体,而是开始享受这场火热的性事。 他每次把阮向楠干得快要高潮时就会故意减缓速度,延长她的快感。 阮向楠就像条干渴的鱼一样缠在男人身上,迷乱地扭着细腰求欢。 她的乳尖被男人用唇舌、用牙齿吮吸舔咬得红肿刺痛,但她依然不知满足地挺着奶子往男人口中塞,想让他多舔一舔自己敏感的乳头。 浑身好像漂浮在白茫茫的云端之上,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她完全沉浸在对性爱的放纵享受中,完全没有了廉耻之心,只知道骑在男人鸡巴上扭腰摆臀,晃着白嫩的乳房往人胸肌上蹭,仿佛天生就是这样淫荡一般…… 第二天阮向楠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宾馆房间里的大床上。 只有自己一个人。 迟钝的大脑在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灯时逐渐开始运转。 火热淫乱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最终停在那只带着疤痕的手上。 自己昨天……被江潮生绑架到这里……强奸了? 而且还还干得她很……爽?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阮向楠感到一阵头晕。 她发现自己是光裸着身体躺在被窝里的,白皙的胸口一片惨不忍睹的紫紫红红。 本来粉色的乳尖变得嫣红挺立,还有些肿,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玩弄过的样子。 左手颤抖地伸进双腿间,阮向楠一把掀开被子。 那朵肉花也红肿得可怜兮兮的,看来昨晚确实被人蹂躏得不轻。 连大腿内侧都是青一块红一块的。 原来做爱下手要那么狠吗?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昨晚是被江潮生下药了,她会以为自己被揍了一顿。 怒火顿起。 阮向楠现在恨不得把江潮生大卸八块。 昨天是她的第一次! 好你个江潮生绑架强奸这种事居然干得出来!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取证,送他去吃牢饭。 阮向楠龇牙咧嘴地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花唇,发现里面很干净,没有留下一丝奇怪的液体。 再一看床上,床单什么的也是干净的。 看来昨晚他是给自己洗过澡换了床单才走的? 她好像有一点洗澡的印象,不过当时两个人好像在浴室又做起来了…… 阮向楠无力地捂住脸。 昨天那个疯狂淫荡的欲女真的是自己吗?? 没有体液就没有证据,她怎么找江潮生算账啊? 也许昨天他戴套了才没射进自己体内? 想到这个可能,阮向楠飞快下床去翻垃圾桶。 很可惜,里面很干净,就像阿姨刚打扫过一样……好你个江潮生,犯罪现场清理的挺干净啊哈。 阮向楠下楼跟宾馆前台联系,然后报了警。 宾馆调出了监控录像,显示的确有个高大男子带着喝醉的她来开房,然而男人戴着口罩墨镜,监控完全拍不到他的脸,这间偏僻的小宾馆,安保措施也不严密,男人用来开房的身份证,很快被验证是假的。 这绑架强奸犯就这样失去了线索。 要不要把江潮生作为犯罪嫌疑人告诉警察,阮向楠考虑了一下,暂时没说出口。 既然江潮生做好了迷奸的准备,想必他也很容易向警察提供他昨晚不在现场的证明,警察找不到证据,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江潮生不是冲动犯罪,应该是从在她酒里下东西开始,他精心准备好了一切,不会轻易落网。 她得想点别的办法,让他得到应得的惩罚。 许多念头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想到江潮生找自己代写作业这件事,就觉得一阵厌恶。 航空物理系有个传说中的大魔头系主任,如果她去告发江潮生,应该能让这人……至少背个处分? 不,这处罚太轻了。 而且,她帮别人写作业,也会被处罚。 虽然,他们犯了错被处分是应得的,曝光之后,她就可以从此坦坦荡荡,跟江潮生那些阴暗的事情一刀两断。 但是,江潮生迷奸她这笔账,又要怎么算? 脑海里正思索着,阮向楠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电话铃声。 仔细一听那声音是从自己包里传出来了。 可是她的手机昨天不是丢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拿出来一看,是她弟弟打来的电话。 “姐,你终于接电话了,昨天你做什么去了呀怎么老打不通,没事吧?” 弟弟关心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阮向楠的怒火一下被浇灭了不少。 理智一点点涌上来,她攥紧的手又松开……不行啊,她暂时不能彻底得罪江潮生,弟弟的病还需要钱,上学也需要钱。 如果她跟江潮生撕破脸,那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到时候这笔丰厚的报酬没有了不说,用头发丝想想那个蛮横的家伙也还会找自己的麻烦。 而且,如果告发了江潮生,她以后也没法接帮别人写作业的活儿,这条财路就完全断了,更别提以后要去找兼职,应聘其他工作,她简历上,从此就有了抹不去的污点…… 转瞬间思绪万千,阮向楠强忍住心里的恶感,用温和的声音对弟弟解释:“我能有什么事,只是昨天有点累,睡得早,就没听到你打的电话,怎么了,家里有事吗?” “这样啊,姐你一定要注意休息,身体最重要。” 弟弟安心地笑了笑,道,“妈妈这周过生日,我来提醒你一下,可别忘了给她准备礼物哟,周末她一定会准备一桌子菜等我们回去。” “知道啦,小机灵鬼,没事我先挂了。” “好,姐再见。” 挂了电话,阮向楠深吸了一口气。 昏昏沉沉地回到学校,却发现江潮生竟然在自己宿舍楼下站着玩手机,显然是在等自己。 阮向楠才刚压下的委屈和怒火一下就爆发了。 “你还有脸来?” “我怎么没脸来了?怎么样,被我弄了以后,回去是不是做春梦了啊?” 江潮生一抬头望向她,太阳镜推到额头上,露出光洁额头,还是那副骚气痞坏的模样,脑海里回想着自己在公园里隔着裤子摸阮向楠小逼的手感。 光天化日之下,瞧着一副好皮囊的帅哥,没想到是一个绑架同学的强奸犯! 阮向楠看着自己面前的江潮生,就想到昨天晚上被他奸淫的感觉,他炙热健壮的身体,灵活的手指抓揉她的乳房,强有力的腰胯在自己身后摆动,啪啪啪,不断把那根热胀的鸡巴捅进小穴深处,撞得她浑身酥麻飘飘然……不对,打住,明明是强奸,她怎么能一想起就觉得爽。 可恶,都怪这个渣男给自己下了那么淫邪的药,弄得她的身体抵抗不了……一想到这点,阮向楠就更是羞愤不已。 “……” “啧,瞧你这眼神,是不是回味无穷,恨不得早点从了我啊?”江潮生抱着胳膊靠在树上,瞧着阮向楠含羞带怒的表情,越看越乐,“你不用不好意思,我长什么样儿我从小就有自知之明,但凡有点眼光的女生,谁不想跟我睡啊?” 阮向楠闭了闭眼,觉得这人真是来故意恶心自己的。 她不想再看见面前这个人渣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跟你说话呢,说走就走。” 江潮生见阮向楠就要越过自己,一皱眉,拉住她的胳膊,“你昨晚去酒吧那种地方干什么?嗯?还一转眼人不见了,你去哪儿了啊?” “我去哪了你不知道吗?!” 阮向楠回头怒瞪他,这家伙真是越说越过分,干了强奸这样的恶事,还好意思来自己面前阴阳怪气,提醒昨晚的事情恶心自己?! 那些禽兽事不是江潮生你做的吗? 摆出这幅嘴脸来膈应谁呢? “你昨晚去哪儿了,我怎么会知道?”江潮生微微一怔,然后唇角扯出一丝坏笑,“哦,你该不会是看到我跟别的美女说了句话,吃醋了吧?” 阮向楠心里骂他演技太好,恨不得一拳打在他那张怎么看怎么讨厌的脸上。 “以后你别来找我了,我不做你的生意了。” 阮向楠用力把江潮生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扒拉下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杨磊为了作业的事情来找过阮向楠好几次,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拒绝。 哪怕江潮生亲自来她教室门口堵人,阮向楠也能从后门混入人群溜走。 江潮生的耐心逐渐告罄,他估计阮向楠是在因为公园里猥亵他的事情生气,没想到阮向楠对他,脾气还真是大啊。 可恶,她对着白臻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娇软可爱,而且那么奔放地说追他,一点也不保守的样子……如果是白臻对她做这种事,她想必会欣然接受,甚至可以说是,求之不得吧? 白臻跟她之间,会不会,已经发生过什么,甚至,做过爱了呢? 江潮生一想就心梗。 阮向楠凭什么对自己和白臻的态度区别那么大? 难道她就喜欢那种伪君子的嘴脸? 江潮生想了又想,或许自己从前的调戏,对于阮向楠是不太好接受。 他以前没追过人,现在初次受挫,破天荒地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应该尝试硬的不行,来软的,柔软一点,换个方法把阮向楠搞到手。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江潮生让小弟买了一大捧漂亮的黄玫瑰。 阮向楠走出宿舍楼时,就看到江潮生站在楼下,当着众人的面,叫住她,双手抱着一大捧组成心形的黄玫瑰,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在周围人起哄的尖叫声中,阮向楠听到江潮生对自己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黄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江潮生就从来没用过这样认真的表情面对她。 “……”阮向楠无语了,她不知道江潮生这个疯批强奸犯又要玩哪出。 可恨的是这货长得帅,今天穿得也难得正经,做起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看起来居然气宇轩昂。 江潮生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继续道:“我想了想,前几天我对你做的事情,可能是让你一时难以接受,所以——” 他话音未落,阮向楠冷笑一声,当众把花砸在江潮生的脸上。 嫩黄的花朵砸向男生那张俊朗的脸庞,拍了他一脸的花瓣。 “——哇!哇!” 满场看客愕然惊叹,更有好事者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他们。 随即是阮向楠冷厉的一声:“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强奸了她还不够吗?还要这样不断来羞辱她,好玩吗? 江潮生脸上认真的表情僵住了。 “滚。” 阮向楠清晰地吐出一个字,拨开人群离开,留下江潮生一个人站在人群中央。 江潮生眨了眨眼,手指捻下沾到脸上的花瓣,垂眸看了看,然后连着整捧花束一起扔在了地上。 巨大花束砸地上,蓬松地抖了抖。 江潮生转身而去,走的跟阮向楠相反的方向。 “哇……” 满场围观群众哗然唏嘘。 从那天以后江潮生没有再来找过阮向楠。 阮向楠平静地度过了几天后,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些不适应这种日子。 只能说都怪该死的江潮生给自己下的春药有后遗症,让她老是有些不该有的残念,尤其是夜深人静和早上醒来的时候,双腿间都是湿的,总是回想起被他肏的感觉。 这种莫名其妙的性欲,把白臻给她的失恋都冲淡了不少。 暗自嘲笑了自己两句后,惊喜从天而降。 阮向楠还没从“白臻喜欢别人”这件事中走出来,失落就被赶走了。 白臻碰见她时居然主动上来打招呼,还邀请她周六一起去采购社团活动需要的东西,他的笑容里有种春风般溺死人的温柔:“就我们俩人,怎么样?” 他约谁买都可以,社团里他熟人那么多,怎么就偏偏约她呢? 阮向楠想安抚自己淡定不要多想都不能。 而今天才刚刚周一! 阮向楠突然就觉得时间漫长起来。 周六跟白臻去买东西,顺便给妈妈买礼物,然后周天回去给妈妈过生日。 完美! 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阮向楠就跟充了电异样,迅速重新振作起来。 看来自己还没有出局。 那天晚上看白臻好像还没跟那个驻唱发展到在一起的地步,那自己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ρō㈠8ЪЪ.⒞ōм 捆绑色诱校霸结果把自己身 —— 生气归生气,阮向楠还是想知道,江潮生半夜偷偷在色情小网站上开语音直播会讲什么。 鼠标随意点了两下,她发现江潮生的粉丝竟然还不少。 点进个人中心,里面分类还挺齐全。 什么哄睡觉啊,叫床啊,喘息啊宠溺啊,稍微纯情一点的人看着这些字眼都能脸红。 色情男主播,真会玩啊江潮生。 阮向楠心里暗暗吐槽,又忍不住返回,进了直播间。 里面的男人正对着粉丝念投稿。 “小骚货,今天小逼吃了几根鸡巴?有被好好喂饱吗?” “啊……对了,像你这么清纯的小东西,应该是一个一个勾引的对吧?什么?要回忆跟我第一次上床什么样啊?” “……我想想,你的小穴很热,很湿,稍微插两下就会喷水,嗯……你叫的声音很好听,就算我射了,只要你摇着小骚屁股求我几声,我就很快又硬了……” “哦对了,第一次你实在太紧了,我试了好久才进去,小逼都把哥哥的大鸡巴夹疼了……” 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时不时在耳机里响起。 阮向楠差点把电脑都给掀了。 什么粉丝投稿?就是江潮生故意说给她听的吧? 这么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啊? 尤其是弹幕上飞快地滚过类似于—— “老公肏我啊啊!”⋎аóɡúósんú.Ⅽóℳ(yaoguoshu.com) “男神跟我419吧!” “我是处,求给第一次一个美好的回忆!” 这种露骨饥渴的骚话…… 阮向楠在愤懑中翻了翻江潮生的主页,还从他的留言版块下面刷出了更令她生气的粉丝留言,说“昨天我跟主播哥哥约在酒店419了喔,?(? ???ω??? ?)?#害羞,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人家好害羞,有点紧张,可是主播哥哥好温柔,长得也好帅,人家在电梯上就湿透了,哥哥就把手伸进我裤子摸人家的那里……” 这条留言还有很多人点赞,阮向楠看不下去了,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个江潮生,还跟粉丝约炮,草粉?口区! 更过分的是她点开这个粉丝的资料,看写的才16岁,还是未成年?!还一副被江潮生破处引以为傲的样子?这是什么三观? 再看看时间,江潮生跟这个小粉丝约炮那晚上,不就是他绑架自己迷奸的那晚么?他刚操完了自己,就去操这个粉丝?一晚上破两个处?呵呵,恶心,鸡巴不累么? 真是擅长时间管理啊。 阮向楠气得手指发抖,食指一敲,从骚粉色的界面退出,不想再看江潮生的种马渣男历史。 心里默念了两声清心咒,驱除邪恶,让世界回归于清净。 不过邮箱里又连续发过来好几封邮件,每一封都是那个地址,每一封都在提醒着阮向楠自己被江潮生强奸的事实。 阮向楠黑着脸把账号拉黑,但是很快又有新的账号发邮件过来。 好烦! 干脆把电脑给关了,阮向楠气呼呼地钻进了被窝里,掏出手机开始刷网页。 与此同时,白臻也在房间里拿着手机。 看着视频上,恼羞成怒的女生把那一大捧黄玫瑰猛地砸在对面的男生的脸上,他嘴角露出一抹不甚明显的笑容。 …… 阮向楠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这几天已经在很努力的忘记那一晚了。 但是今天又全都想起来了。 她想着江潮生邪性低沉的声音,想着他用力顶撞着自己,想到那喷洒在耳边的炙热气息,一时间脸红的不像样子。 身上就像有跳蚤一样,阮向楠怎么翻身都觉得不舒服。 最后她咬着嘴唇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细长的手指快速拨弄着两瓣柔软湿润的花唇,拨开薄薄的一层嫩肉,在那圆润的小阴蒂上抚摸揉按。 闭上眼睛感受那种贯穿灵魂的酥爽,脑中却一会儿闪过江潮生的脸,一会儿闪过白臻的脸。 大腿间被玩得汁液横流,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黑暗中显得如惊雷一样明显,阮向楠咬着嘴唇攀上顶峰。 她害怕被舍友听到自己的声音,因此连呼吸声都不得不放轻放缓。 好不容易从那种痉挛的快感中缓过劲来,阮向楠捂住自己疯狂乱跳的心脏。 她怎么能想着江潮生自慰呢……不对,也不能想着白臻啊! 白臻怎么能被江潮生玷污……不对她到底在想什么? 阮向楠觉得自己好像被江潮生弄得节操尽碎。 她的手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神使鬼差地拿出手机,登录了自己的邮箱,然后点进那个黄色小链接。 流氓江潮生还在跟他的粉色朋友们聊着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从四面八方钻进阮向楠的耳朵。 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都比之前更敏感,男人每一句骚话都像是在诱惑她,嘲笑她的骚浪,因为她才刚刚把自己的小穴玩得喷了水。 是的,她的小屄哪怕只是被玩外面都能获得无法言喻的快感,这让阮向楠又想哭又想笑。 想哭的是这样的体质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被那个强奸犯搞出来的,想笑的是那如果以后她和白臻做,是不是会更加舒服…… 阿弥陀佛,不要想不要想,阮向楠你周六还要跟白臻出去呢! 阮向楠决定把这股邪火撒在江潮生身上。 谁让他不知好歹,总是招惹自己呢? “警告你,不要再骚扰我了,除非你想让我跟你的作业交易记录出现在你们系主任手里。” 没有说自己是谁,阮向楠相信江潮生看见消息就一定会知道,她在给他下最后通牒。 不过,阮向楠发出去后,突然觉得自己的威胁显得那么渺小无力…… 小小作业真能让江潮生害怕吗? “你觉得我会在乎?” 果然,那边轻飘飘地送过来几个字。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阮向楠幼稚想法的嘲弄。 大意了大意了。 阮向楠眉头紧锁。 对面又发过来一条消息,是张图片。 阮向楠点开后发现,那是一张男人的腹肌照片。 说是腹肌照片有点不完全,因为他还包括下面紧实的小腹,以及几绺乌黑的毛发…… 很明显,是鸡巴毛。 眼睛瞬间睁大,阮向楠赶紧把照片划走。 她简直无法相信江潮生的脸皮有那么厚,都快赶上紫禁城的城墙了。 “你还要不要脸了?!” 义正言辞的指责,难道江潮生平时都是这么勾搭他那群粉丝的? “看清楚了吗,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对面根本就没回她的话,而是又发过来一个问号。 看清楚什么?补偿什么? 难道自己刚才有什么没看清? 将信将疑地再次点开那张充满诱惑的“艳照”,阮向楠还真在上面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 男人健康饱满的腹肌上,有几道细细的划痕。 “看来那天晚上把你肏得很舒服啊,你都在我身上留下好几个血道子了,小野猫。” “还记得吗?我想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你用小穴夹着我不让我走,啧,叫得那叫一个淫荡。” “你那对奶子不算大,但是挺好看的,手感也好,小奶头我一舔就立起来了,多揉一揉还是很有前途的。” 没等阮向楠想好怎么回话,对面就已经滴滴滴地发过来好几条。 每一条都会让阮向楠的小腹燥热一分,每一句也都会让她的心里防线被击溃一分。 花穴好像又湿了。 要是有条尾巴,阮向楠的尾巴估计都要气得炸开了。 她再次气呼呼退出了页面,试图把那个烦人的狗男人抛到脑后。 然后她就无奈地发现,那个带着沙哑喘息的性感声音,就像360°环绕立体音一样,在自己脑子里无限循环。 好不容易熬到期盼已久的周末,阮向楠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啊……白臻学长还是那么完美啊,真好。 看到地铁站门口那个玉树临风的男人,阮向楠托着脸小小的花痴了一下,才摆出落落大方的姿态走过去。 “学长,又让你等我啦。” 奉上一个乖巧甜美的笑容。 “应该的,更何况你很准时。” 白臻笑了一下,伸手碰了碰阮向楠的发梢。 阮向楠受宠若惊,红着脸走在白臻旁边。 大学旁边的地铁一大特色就是拥挤,不管什么时候,总有没课的学生们要去愉快玩耍,碰上周六周天就更是能体现人口密集的特色。 阮向楠拉着把手,悄咪咪欣赏车窗上映出的白臻的脸。 冷不防被后面的人撞得往前一晃。 “抱歉,人太多了。” 白臻歉然一笑,又很努力地往后撤了一点,但是他身后已经全是人了,哪怕移动几厘米,都看起来很是勉强。 “没事的学长,你可以往我这边一点,我再挪一下就好了。” 阮向楠赶紧挽回。 笑话,难得学长能和自己这么紧密地接触好吗。 这个机会怎么可以不把握住! 刚才被白臻碰到的后背现在还有些火热,阮向楠不仅没挪位置,反而与白臻贴的更近了一点。 “好吧。” 白臻听从了阮向楠的建议,往她那边靠了靠,左手直接握住了车门旁的扶手,右手还拉着横栏上的手环。 而阮向楠就像被他环在怀里一样。 气氛突然暧昧起来。 人流涌动时,白臻的身体不自觉地摩擦着阮向楠的肩背。 隔着薄薄的布料,阮向楠能感受得到白臻胸前坚硬的胸肌。 看来学长的身材也特别棒啊…… 等等,她为什么要用也? 一脸黑线地把某个不该出现的人脸从脑海中赶出去,阮向楠继续幻想她的完美学长。 臀尖好像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鼓鼓的,硬硬的…… “……” 阮向楠低下头,忍不住想。 就刚才那个高度,那个感觉,难道是学长的…… 不是吧,这也太刺激了点。 小脸通红,阮向楠无法克制地开始幻想白臻的身材。 他的鼻梁又高又挺,目测下面的尺寸也会很可观。 刚才感觉到白臻的胸肌也很紧实,说明他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瘦弱。 而是最完美的脱衣有肉型。 越想越难耐。 阮向楠惊觉自己花穴里一片湿热瘙痒,连后背都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难道她被江潮生强行做了一次后,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否则她为什么会对着学长意淫这些有的没的。 看着车窗上学长俊美出尘的神颜,阮向楠只觉得自己刚才玷污了这个男生。 她真的不是一个骚浪型选手啊,怎么会这样…… 阮向楠欲哭无泪。 神游天外的阮向楠并没有发现,她的男神学长,也正在透过车窗,肆无忌惮地视奸着她的身体。 在阮向楠偷眼看他的时候,他便又迅速垂下眼帘。 很是一副清隽沉静的模样。 看着这样清心寡欲的学长,阮向楠心里的罪恶感更重了。 出了地铁站,阮向楠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觉得自己身上的热度下来了一点。 她把自己刚才的不正常归咎于地铁内空气流通不畅,造成的神经混乱。 “学妹,你脸有点红,是不舒服吗?” 白臻伸出手指碰了碰阮向楠潮红的脸蛋。 “没有没有,就是刚才人多,太热啦,我们走吧?” 阮向楠被白臻碰到的地方起了一阵细微的电流,她心里有鬼,赶紧后退一步,岔开话题。 “好。” 白臻不动声色地捻了捻自己被避开的指尖,笑着点了一下头。 阮向楠不知道白臻在笑什么,只知道这笑容明亮刺眼,让她想用所有美好的东西供起来。 ……实在太痴汉了,阮向楠你真是完蛋。 他们需要的彩带气球这些东西在百货大楼的一楼就有。 阮向楠跟着白臻,看他与店铺老板谈笑间三言两语就搞定一桩生意,觉得学长果然是可靠的男人,跟着他干事自己都不用动脑子,一切就会顺顺利利妥妥帖帖。 玻璃上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阮向楠条件反射地看过去,发现是江潮生,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挨着个瘦高个的蘑菇头女生,两人肩并肩很亲密地一起走进了对面的酒店。 眉头一皱,阮向楠感到事情并不简单。 江潮生是个色情主播哎,他的很多粉丝很想跟他一夜情哎,他好像还有很多学生粉哎,他好像很喜欢草粉,那个蘑菇头的女生一身清纯的学生装,远远的看上去很稚嫩,也就是个高中生的样子…… 不用多想了,江潮生这多半就是在线下约炮。 但是那看起来可是个未成年啊。 阮向楠觉得江潮生这样太过分了,之前被压抑下去的怒火燃烧起来。 她掏出手机给自己设定了一个两分钟后的闹钟,然后在闹钟响起的时候假装接电话。 “对不起啊学长,我舍友忘记带钥匙了,我……” 阮向楠脸上露出一万分的抱歉和一万分的不舍与纠结,告诉白臻她得先回去了。 “那你快回去吧,剩下的也没多少事了,我来安排就好。” 阳光下,白臻一双浅色的眸子盯着阮向楠,里面是令人感到无比舒适的安抚。 阮向楠好像又感觉到了自己第一次在医务室遇见白臻的那种心动。 当下更不想离开白臻了。 但是她必须得去修理一下江潮生。 她咬咬牙,心中再次咒骂江潮生一万遍。 要不是遇见他,自己何必这么早跟白臻分开,讨厌。 出了百货大楼的门,阮向楠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拨了一个电话。 * “他们那群兔崽子在里面聚众嫖娼?真的?” 江潮生眼角一挑,胳膊往自己身边的小弟脖子上一勒,恶狠狠地问道。 “潮哥潮哥,手手手,喘不上气儿了!真的肯定真的啊,比金针菇还真!” 小弟顶着蘑菇头,模样清秀像个女生,身子骨也确实柔弱,苦着脸扒拉江潮生的胳膊,大哥也不想想自己那手劲,是他这种小身板儿能扛得住的么? 冷哼一声,江潮生把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点。 “我能跟您在这事儿上说谎么?那几个兄弟今天也是被激将了,我怎么劝都没用,您还是赶紧看看去吧。” 前台小姑娘看江潮生凶神恶煞的,也没敢拦他,小弟就带着他去了那群兄弟们的房间。 这几个人订了一间大房,房间门在走廊尽头。 江潮生长腿一伸,“砰”的一声把门踹开。 “玩的挺嗨啊几位?” 房间里乌烟瘴气,群魔乱舞,男男女女的赤条条缠在一起,江潮生看了一眼就觉得……品味真差。 “潮,潮哥,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那谁,给潮哥挑个干净漂亮的!” 里面的人在门被踹开的一瞬间以为扫黄打非的来了,穿衣服的穿衣服,盖被子的盖被子,简直手忙脚乱。 等他们发现来者是江潮生时,本该松口气的几个小弟,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挑个屁,这几个女的,给老子出去,免得一会儿沾身上血。” 江潮生往门框上一靠,随意抬了抬下巴。 里面被叫来的几个外围女哆哆嗦嗦地穿上衣服,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位爷看上去是真的会动手的那种,好吓人! 不相干的人都走干净了,剩下那几个小弟个个脸色煞白,赤裸着蹲在墙角跟待宰的小猪仔一样。 刚才那群女的抢被子太迅速,他们什么都没捞着。 看着江潮生从门口随手拿起个花瓶,小弟们都在心里给自己写遗嘱了。 完了完了,潮哥平时就烦他们搞这种乌七八糟的事,这次被抓了个现行,怕是没法善了了。 “聚众嫖娼,多人运动,长能耐了啊,想让老子送你们一块去局子里蹲两年?” 江潮生一脚踹倒一个小弟,刚才属他肏女人肏得最欢。 “没有没有,潮哥我们……就是随便玩玩,这里安全得很,不会有警察来这边的。” 被踹的小弟从地上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可怜巴巴地解释。 “安全?市区的宾馆里,光天化日,是挺安全的,大概是你们觉得这里治安不错?” 江潮生细长的眉眼透出狠厉的微光,看着这群鹌鹑一样窝着脑袋的蠢货,正准备再来一脚时,却来了个电话。 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那个让他心神不宁了好久的名字。 阮向楠。 她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心中涌上惊喜,清了清嗓子,江潮生把声音调整到一副散漫的样子。 “有事?”绝不能让阮向楠听出自己接到她电话有多开心。 “江潮生,你在在哪?” “你管我在哪,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这边忙着呢。” 江潮生将慵懒进行到底,好像并不想和阮向楠多浪费时间一样。 被踹狠了的小弟发出“嘶”的一声抽气,被江潮生瞪了一眼后赶紧屏息。 那边的阮向楠好像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她顿了一下,道:“别挂,那个,我有急事,能跟你见一面吗?” “现在?” “对,现在。” “行吧,约在哪?” 阮向楠想了想,得约个远点的地方,让他今天没办法再祸祸人家小姑娘。 “学校体育馆,可以吗?” “这……” 江潮生心花怒放,还故意发出为难的声音。 “我在那等你,不见不散。” 阮向楠好像怕被拒绝一样,飞快挂了电话。 江潮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阮向楠竟然主动约了他。 啧,机会难得啊。 上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现在又知道不好意思了? “今天你们运气好,哥有事,以后给老子消停点,还敢再犯,老子剁了你们的鸡巴。” 江潮生收起手机,意思意思地教训了小弟,便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个带他来酒店的小弟有点懵,看着男人翩然离去的背影。 他家潮哥身后是不是开了一圈孔雀翎? 挂断电话的阮向楠忧心地看着手机,刚才那声抽气呻吟的就是那个小女生吧? 这个禽兽难道已经下手了? 这还不到十分钟呢,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这边阮向楠也收起了手机,直接打车回了学校。 江潮生进了体育馆的大厅就直接闷头往内场走,发现那里空无一人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阮向楠具体在哪个区域。 伸手撸了一把自己被风吹得肆意飞扬的短发,江潮生告诉自己要淡定。 “在哪呢?” 阮向楠收到短信的时候,才刚刚坐定,把茶泡好。 因为怕江潮生发现自己是临时支开他的,阮向楠一路赶得都很急。 好在之前因为陪白臻打网球时跟保安大叔处好了关系,所以从他那里顺利要到了钥匙。 “休息室,304房间。” 阮向楠回了信息。 放下手机她才突然想到,江潮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自己挂了电话紧赶慢赶才在这个点赶回学校,前脚刚布置好,后脚他就到了。 要不是她听见那一声喘息,还真不能相信这个男人刚才还在对别人伸出魔爪,他下床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快啊? 难道连澡都没洗就回来了? ……果然很擅长时间管理。 阮向楠被自己的想法给膈应得够呛。 门被推开,江潮生迈着长腿进来了。 他依旧是那副张扬的样子。 表情十分傲慢,穿着夸张而颇有设计感的黑外套,里面一件超低领的黑色T恤,露出锁骨和大片蜜色的胸膛。 “找我什么事?” 江潮生走得很慢,边走还边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阮向楠。 阮向楠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你先坐,我给你倒杯茶。” 其实休息室很简陋,就是两个对着放的黑色大沙发和一张长方形的茶几。 江潮生用一种“算了给你个面子”的表情坐到阮向楠对面,长腿一岔,很是有种大佬的压迫感。 阮向楠给江潮生和自己倒了杯茶,期间一直忍不住用眼角偷偷看男生胯间那东西。 很大一坨。 但是应该还没硬,那他刚才到底有没有跟哪个小姑娘做呢? “哎哎哎,我说水都溢出来了,你到底还想不想让我喝了?” 江潮生眼见着阮向楠把半壶茶都倒出来了,忍不住出声提醒。 “啊忘记了忘记了。” 阮向楠赶紧放下茶壶。 小东西搞什么呢,一惊一乍丢了魂一样。 江潮生端起那杯颤颤巍巍的水,吹了吹,意思意思抿了一口。 喝完了才抬眼问一句:“你不会为了伺机报复给我下药吧?” 阮向楠愣了一下,有点故作羞恼道:“我才不会!” “那你今天找你潮哥,什么事啊?”江潮生放下茶杯。 阮向楠淡淡撇了撇嘴,道:“跟你和解呗,你之前的道歉……我算接受了。” 她嫣红饱满的唇瓣,俏白的小脸,乌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那么一点委屈,典型的小白花模样。 阮向楠睫毛微闪,看得江潮生心尖儿直颤。 他很意外阮向楠今天会主动找他,更意外她跟他好声好气这样说。 之前阮向楠总是一副对他随时亮起猫爪子的模样,现在软下来,竟然更加让人悸动。 看看那干净修长的脖颈和不安到扣杯子的小手。 啧,真他妈惹人怜爱。 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江潮生大爷一样舒展着身体靠在沙发背上。 “你最近是不是缺钱了。” 江潮生用十分笃定的语气问道。 应该是缺钱了吧? 所以想讨好自己,求自己继续给她那份代写作业的兼职。 小可怜,你说你之前跟我闹什么脾气,早点从了的话,哥哥我现在早就把你宠到天上去了。 想归想,江潮生脸上还是一副冷酷无情的黑道太子爷模样,顶多嘴角一抹不明所以的微笑让他看起来更加吓人。 阮向楠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她缺钱这件事上去。 不过她正好还在担心江潮生会怀疑自己今天的目的,现在他倒是送上门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虽然这人笑得有点诡异。 “你怎么知道……” 阮向楠露出恰到好处的窘迫感,让对方的警惕心降到最低。 江潮生笑了笑,心说我什么不知道啊,你个小野猫突然转变态度肯定是有求于我了。 冲你之前那个态度我今天都不能搭理你,不过谁让小爷我心地善良,见不得小美人掉眼泪呢? 那就大发慈悲把这个机会给你吧,虽然这是我早就打算好的。 江潮生满怀自信地想了一顿,抢过阮向楠的话,“我当然知道,你想继续帮你潮哥写作业?快歇了吧,那才能赚几个钱,今天我能给你更多,只要你帮我做点别的。” 阮向楠见江潮生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实在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语气一听就知道不怀好意,这个男的除了鸡巴以外,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虽然她今天找江潮生的这件事确实跟鸡巴有关……但她就是不爱看江潮生一见面就想着那点黄色废料的渣男样。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阮向楠眨巴着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别说她平日里一副飒爽的样子,扮起柔弱来还是别有风韵的。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 江潮生冲阮向楠勾了勾手指,“脱了,过来。” “……” 这个老流氓,今天要是弄他个精尽人亡也不算亏待他。 “唔……学长,我还没有……没有经验……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啊?” 阮向楠一副娇羞的样子,踌躇着走到江潮生面前。 “那你先用手吧。” 江潮生状似大方道。 阮向楠被江潮生拉着坐到他身边,含羞带怯没有动静。 江潮生等不及,滋溜一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自己那根滚烫粗大的性器掏出来,抓住阮向楠的手覆盖上去,让她帮自己轻轻撸动。 阮向楠轻微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她暗自皱了皱眉,但这感觉,居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恶心。 罢了,先忍忍吧…… 她顺势问了江潮生一句:“这样会舒服么?” 阮向楠把一个清纯柔弱少女的形象发挥到了极致,小声音甜得江潮生的鸡巴在手里瞬间涨大了一圈。 “舒服,就这样,别光撸,用手摸摸龟头。” 江潮生感觉到自己的欲望逐渐贲张,他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阮向楠白皙柔软的手心动来动去,恨不得立刻把人压倒身下干个痛快。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吓到阮向楠,直觉让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兽欲。 他想给阮向楠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只要第一次把人给肏舒服了,以后还怕她不愿意跟自己上床? 阮向楠乖巧地按照江潮生的要求,开始用指腹细细的揉按顶端那光滑硕大的蘑菇头。 很快,江潮生的马眼处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听着男人在上面的呼吸声逐渐加重,阮向楠觉得时机应该快要差不多了。 江潮生觉得自己今天的性欲来得有些强烈了,被阮向楠随便撸了几下就硬得发疼,血脉贲张,身体也开始发热。 但他估计这是因为觊觎了许久的鸭子肉终于要吃到口了,自己激动一点也情有可原,因此也就没放在心上。 腰部开始轻微发力,配合着阮向楠的撸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江潮生伸手解开阮向楠的扣子。 “别……” 阮向楠抬头,她下意识里不想让江潮生碰自己,然而着男人的大手已经伸进她衣服里了。 她抬眸瞪向江潮生,那一瞬间想打他。 可是少年的脸帅得逼人,让她觉得……这一切都可以忍耐。 “乖,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江潮生邪气一笑,大手把阮向楠那娇嫩的奶子整个罩住,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修长的手指找到那柔嫩的奶尖轻轻一掐,阮向楠便小声地抽泣了一声。 “嗯……你弄疼我了。” 阮向楠可怜兮兮地皱着眉头,小嘴一撅开始指责江潮生。 本意是让江潮生把手拿出去,但是没想到好像起了反作用。 “疼?看来你真的没被男人揉过奶子吧,啧,真软……那我可得好好疼你。” 江潮生听阮向楠喊疼,不但没有松手,反而使坏一样捏住那已经硬立的小乳头拉扯起来。 那嫩桃一样的奶子Q弹绵软,手感好到江潮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它们是什么味道了。 阮向楠即使心里不爽,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她的身体在江潮生的一再撩拨下,很快便有了回应。 被揉着奶子,乳头很快激凸起来,呼吸声也越来越甜腻,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浅粉,小穴此刻也已经吐出骚汁。 江潮生对阮向楠身体的变化十分敏感,他几乎瞬间就get到了阮向楠已经想要了。 “揉奶子很舒服吗?嗯?迫不及待把另一个往我手里塞。” 江潮生挑眉,在另一边奶肉上也留下了自己的一道指印。 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着阮向楠的脸道:“张嘴,让哥哥先尝尝你小嘴的滋味。” 阮向楠被揉得骚水直流,但看到那近在眼前的粗大性器,还是本能地反感。 尤其是想到这家伙回来的时候可能没洗澡…… “学长~不要这样~” 阮向楠用手撸得起劲,拇指在那滑溜溜的大龟头上殷勤按摩,并且发动撒娇大法,拒绝给江潮生口交。 “怎么,不会,还是嫌脏?” 江潮生捏住阮向楠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干干净净校园一枝花,竟然有人嫌他不干净,这还能忍? ρō㈠8ЪЪ.cōм 绑架强jian校霸,反被大 —— “啊!” 阮向楠吓了一跳,她在咬江潮生的一瞬间就有点后悔了。 现在被人压在身子底下,吮吸的舌头发麻,唇瓣红肿,口腔里被那条大舌头侵占得一丝缝隙也无。 早知道不咬那么狠了,现在几乎全给报复在自己身上了。 “别……啊江潮生,我们是不是太快了点?” 感觉到江潮生的手在不老实地脱她的内衣,阮向楠赶紧抓住他的手,想再拖延点时间。 “这还算快?你都不知道我对你已经用了多少耐心。” 江潮生拉开阮向楠的手,坚定地把她的胸衣扒了下来。 那两颗粉嫩挺翘的肉乳饱满丰盈,不算很大,但形状圆润,颜色更是白嫩可爱。 江潮生爱不释手地揉了两下后,便迫不及待地用唇舌去舔,去吸。yаóɡúósんú.cóℳ(yaoguoshu.com) 阮向楠耳朵里被那种色情的吮吸声刺激得两颊泛红,而胸口奶尖上的快感也让她的身子逐渐变软。 但她还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所以下面还在用两只脚奋力抵抗着江潮生的侵犯。 但是都被江潮生一一化解。 “嗯~” 温度越来越高,阮向楠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 江潮生的手已经伸到下面了,隔着裤子在自己敏感的三角区摸来摸去。 快点快点……她都快坚持不住了…… 江潮生对阮向楠上下其手,没多大会就把这个鲜嫩可口的小美人给摸了个遍,看着阮向楠眼泪汪汪的样子,他心里嘿嘿一笑,当即便要脱了那条裤子提枪上阵。 但是他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脚好像有些绵软使不上力气。 阮向楠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江潮生对她的禁锢有所松弛,她脸色一变,当即把江潮生往旁边一推,从沙发后边找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绳子,把那个面色潮红的男人五花大绑。 “怎么回事?” 江潮生大脑就跟生锈了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跟阮向楠的地位一下转换了。 阮向楠一反刚才被玩弄时的娇软可爱,变得冷酷无情起来。 “当然是报仇,你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自己没想到会有今天吗?” 阮向楠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内衣已经被江潮生脱了,她想着要是这会当着他的面穿的话好像会显得自己太弱了,于是便假装淡定地坐在茶几上。 “我做什么缺德事了?” 江潮生冲阮向楠吼了一声。 他不光没做过缺德事,今天还阻止了一桩缺德事,简直都能说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了好吗! “吼什么吼,这里不会有人听见的,死了让别人救你这条心吧。” 阮向楠白了江潮生一眼,继续道:“你没做缺德事?酒吧不是你给我下的药?不是你迷奸我?不是你发邮件骚扰我?不是你和粉丝约炮,欺骗未成年人?” 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录视频。 镜头从江潮生呆呆俊脸一路向下,路过那大敞的衣襟,来到他虎虎生风,被春药折磨得青筋暴起的昂扬性器上,最后再拉一个远景,把江潮生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全部记录到镜头里。 阮向楠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才给你撸的时候不小心在上边蹭了点药膏,爽吧?” 把手机收起来后,阮向楠向前俯身,正对着江潮生道:“以后你不许再骚扰我……也不许再荼毒其他人,被我发现的话,这个视频流露出去,我就没办法了。” 放完狠话后神清气爽,但是没人回应,有点不完美。 “喂,你说话啊?” 阮向楠发现江潮生的脸色有些痛苦,额头上都是汗,太阳穴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在沙发上难受地挺腰,大鸡巴跟一杆枪一样直插云霄。 肥硕的龟头上渗出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流,跌落在浓密的耻毛中。 “好难受……” “……” 阮向楠有一瞬间的心虚,难道她用药量太大了? 而且,看到江潮生这幅被欲望折磨的样子,她怎么也觉得浑身发热,好像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乱摸的时候那种电流感。 难道自己也中了春药吗? 好奇怪。 “不至于吧,我没用多少啊,你故意吓唬我?” 阮向楠脱了鞋,用脚在江潮生鸡巴上蹭了两下,立刻被那种滚烫的触感激得下面洪水泛滥。 我怎么这么骚了……阮向楠动作一顿,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而江潮生被阮向楠碰了最敏感的肉棒,浑身一机灵,那根涨成紫红色的大屌抖了两下竟然射了出来。 阮向楠惊呆了,江潮生也惊呆了。 “……艹。” 射完精后江潮生长舒了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吐出一声国骂。 然后瘫倒在沙发上继续断断续续地低吟。 阮向楠忍不住噗嗤一笑,她伸手在江潮生汗涔涔的胸肌上揉抓,又在那褐色的小肉粒上捏了捏,紧实弹性的触感让她有几分心动。 这家伙的身材真棒啊,看看这腹肌,看看这胳膊,啧。 “鸡巴要爆了……呼……难受……好热……” 江潮生被阮向楠的小手一摸,刚释放完毕的鸡巴很快又站起来了,硬邦邦地抵向阮向楠的小腹。 他眼中布满了水雾,被阮向楠捏一下就会发出性感低沉的喘息,劲瘦的腰不由自主地挺动,一下一下顶着阮向楠的软肉,偶尔还会闷哼一声,听得阮向楠骨头都快酥了。 这年头,男色也太妖孽了一点。 阿弥陀佛,阮向楠你可不要被这个男妖精给蛊惑了。 但是他这么性感诱人,被蛊惑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难受就对了,让你也尝尝我那天的痛苦。你一个大男人被我随便玩,是不是很丢人啊?” 阮向楠伏在江潮生耳边,朝他耳朵眼里吹气,还用小舌头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在那里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那骚气的耳钉闪出耀眼的光芒,跟他的主人一样色气四溢。 然而江潮生好像已经听不进去阮向楠在说什么了,他只想把自己胀痛的大屌插进阮向楠那小骚穴里狠狠捅一捅磨一磨。 “让我肏你……受不了了。” 江潮生面色潮红,连胸口都是红的,界限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沁出汗水,跟涂了一层橄榄油一样。 他眼中充斥着汹涌的欲望,口中喷洒出的热气把阮向楠的耳尖熏染得通红。 阮向楠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见阮向楠还是不动,江潮生便自己用胸肌蹭着阮向楠柔嫩的奶子,同时把鸡巴插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顶弄她的小穴,想要借此缓解自己的欲望,顺便再勾起阮向楠的欲望。 阮向楠纠结地捏着江潮生的乳头,把那两颗小肉粒捏得红肿硬立。 即便她再讨厌江潮生,也不得不承认江潮生对她有着致命的性吸引力。 她现在也很想要,但是……她不想跟这个人…… 江潮生用火热的喘息回应着阮向楠的挑逗,“捏捏下面,求你了,疼。” 男人一贯是野性放荡的,此刻被阮向楠玩得眼尾赤红,喘息阵阵,竟然有种脆弱的性感。 该死……江潮生真的是个男狐狸精吧?明明是个壮男、肌肉男、糙汉子的类型,怎么就能这么诱? 他竟然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勾引自己! “求我?怎么,你还想肏我啊?不如这次咱们换个玩法,我肏你怎么样?” 阮向楠仿照刚才江潮生捏自己下巴那样,捏住了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尖,然后当着他的面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江潮生眼睛一下子就放光了。 谁肏谁?不都是一个样? 他也没精力去计较阮向楠这么对他的目的,只是在看到那一双笔直的长腿后,不自觉的鸡巴更硬。 然后他抬头渴望地看着阮向楠。 阮向楠给自己找了个十分合理的,可以上江潮生的理由。 给他下药,迷奸他,上了他。 对,强奸江潮生,报复他强奸自己! 这个逻辑不对劲的疯狂主意,在阮向楠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然后她踩到沙发上,分开腿跨坐在江潮生身体两边,用自己饱满柔软的肉瓣摩擦着男人那火热硬涨的龟头。 “让我进去……” 江潮生喃喃自语,在抵住那小小的缝隙时,用力往上一顶,肥大的龟头竟然真的让他塞进去了半个。 那一瞬间他爽得天灵盖都是麻的。 “嗯!” 阮向楠含住半个龟头,只觉得自己下体被撑得有种胀痛感,小小的洞口被强行顶开,里面的嫩肉接触到江潮生硕大的龟头后纷纷挤压,想把这个大东西挤出去。 但是阮向楠不想让他出去,她就是想肏江潮生,所以才给自己找了个凌辱的借口。 于是阮向楠咬了咬牙,主动掰开自己湿滑的肉瓣,一努力把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但是在吞入的一瞬间,穴里顿时充满难以忍受的酸涨刺痛感。 阮向楠没有防备,一下被这种刺痛给弄得大腿酸软,竟然抵着那粗长的性器一坐到底。 “啊啊啊好痛!” “好紧!” 两声完全不同的抽气声同时响起。 阮向楠是被贯穿小穴的痛呼,而江潮生是终于肏到肉穴的舒爽。 鸡巴一进入那个绵软紧窄的小肉洞里就自发开始抽动,阮向楠咬着唇不让江潮生动,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穴里那种酸痛饱胀的感觉还没有褪去,而且,随着江潮生的细微动作,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穴里流出来了。 大概是花穴被顶开后,里面的淫水终于没法隐藏,都流出来了吧? 没想到江潮生的鸡巴看起来大,插进去以后更大。 哪怕自己跟他做过一次了,再次进入时也是生命所不能承受之痛…… 这家伙也真是天赋异禀,而自己的花穴又偏偏是紧致型的,这么一怼果然是型号不匹配啊。 “你别乱动……轻一点……呜~嗯啊~” 短时间的疼痛感过去后,阮向楠逐渐从那轻浅的戳弄中得到快感。 江潮生无法大幅度抽插,她便用手压住江潮生的腹肌借力,撅着臀瓣上下起伏,主动吞吐起了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 那花穴天生淫荡,没被插时就已经汁水泛滥,被肏以后里面就更是“咕啾咕啾”的叫个不停。 “怎么样,被强奸的感觉爽吗?” 阮向楠一边含着鸡巴往自己穴里的嫩肉上插,一边还不忘在言语上狠狠“羞辱”江潮生。 “……” 江潮生满脑子就剩下鸡巴和小逼了,他表示,如果这就是强奸的话,那真是……爽上天了啊! 大屌被阮向楠用小骚屄紧紧咬住,坚硬的鸡巴和绵软的屄穴无缝贴合,摩擦,她的每一次下坐都会让里面无数的淫肉蠕动按摩,弄得江潮生热汗直流。 不够,太慢了。 阮向楠的腰没什么劲,她自己上下动了几次后就觉得体力耗尽了。 然后她趴在江潮生身上大口喘息,只能用屄穴绞紧那根大鸡巴来获得刺激。 “给我解开,我能让你欲仙欲死。” 江潮生忍不住了,靠阮向楠自己来的话他们今天谁都别想舒坦,再这么憋下去他大概就要爆体而亡了。 “呜~” 阮向楠呜咽一声,江潮生那种纯男性的炙热气息往她意乱情迷。 身体的饥渴压过了理智,她想从江潮生身上得到更多。 小手伸到江潮生背后,摸索着把那根绳子解开了。 而江潮生在获得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握住了阮向楠的奶子开始揉捏。 这对雪白嫩滑的乳球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让他总是忍不住捧在手里把玩,含在嘴里吸舔。 “啊……奶子太痒了,不要舔了……呜~” 阮向楠一下软了腰,整个人挂在江潮生身上,任他在自己两个白嫩的奶子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江潮生大力吮吸着阮向楠左边的奶尖,一只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前面摁住她花穴上的阴蒂。 虽然他毫无实战经验,但他看黄色视频也知道,爱抚女生的这个地方,会让她变得更加舒爽敏感,做爱时也会享受到更多的快感。 “舒服吗?舒服吗?” 江潮生掌握住节奏后便顺从本性,开始了最原始的侵占。 大鸡巴顶住那淫穴里的软肉飞快顶肏,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能感觉到里面一大股淫水被自己挤得往外喷。 “好舒服……不行了呜呜呜……我要被肏死了,你出去……我不要了啊嗯~” 阮向楠很快就被干得意识破碎,她娇弱地趴在江潮生肩头。 身体被自下往上顶得不断起伏,小逼紧绷胀满,在里面肆意抽插的大家伙就像天生知道该往哪插一样,把阮向楠弄的流出生理性泪水。 这刺激太过强烈,下面最敏感的部位都被江潮生玩的红肿,不断分泌骚汁。 江潮生的小腹被阮向楠溢出的骚水弄得濡湿,他低笑一声,掐住阮向楠的腰让她平躺在了沙发上。 既然已经把人前面伺候舒服了,那接下来就该伺候她下面了。 再次插入时,阮向楠已经被肏开的小穴还是象征性的痉挛了一下,瞬间缩紧的内壁让两人的神经都跟着颤了两下。 江潮生把阮向楠的两条长腿折成一个M型,这样他能看到自己狰狞丑陋的大屌是如何对阮向楠那朵粉嫩精致的花穴进行蹂躏的。 男人的施虐欲和控制欲在一瞬间到达了顶点,他压着阮向楠的腿就跟通了电一样,疯狂耸动着自己的腰。 由于第一次阮向楠用脚把江潮生给蹭射了,所以他这次坚持得十分长久,而且还能在肏干的同时,分神去顾及阮向楠上半身的感受。 “呜呜……嗯……” 阮向楠被江潮生堵住了嘴,那条火热的大舌再次侵入她的口中,舔得她里面瘙痒无比。 然后那条大舌头又逐渐往下,在她不断乱晃的奶子上留下大片湿润的痕迹。 等江潮生把阮向楠的身子侧过来,自己从侧面插入时,阮向楠已经彻底无力招架了,只能任江潮生予取予求。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臂,身上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到了下身,那朵被干得骚肿外翻的小肉逼上。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她昏迷过去之前,看到窗外的天好像已经黑了。 等江潮生终于低吼着把一股浓精尽数射进阮向楠花穴深处后,他才发现原来身下的人早就已经被他肏晕了。 而他自己也被春药和欲望榨干了精力,在打完一炮后,搂着阮向楠一起睡了过去。 临睡前还不忘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搭在阮向楠身上,怕她感冒了。 相拥而眠的两人看起来还真像一对恩爱的情侣。 但这个假象在半夜阮向楠惊醒时就被打破了。 黑暗中,阮向楠感觉到压在自己胸口的重量,然后她伸手一摸,发现是个男人的手,正捏着自己的胸。 不用说,是江潮生。 这人睡觉还不忘占她的便宜。 清醒过后, 阮向楠隐约觉得自己干了傻事。 虽然她之前被情欲蒙蔽了双眼,但是江潮生进入时的那种疼痛她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小逼到现在还疼得火辣辣的,里面玩外面都是。 比她在酒店离醒来的那次疼多了! 轻手轻脚地推开江潮生,阮向楠找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手电筒,想要检查一下自己的花穴。 是的,她怂了。 现在不敢开灯,怕把江潮生弄醒。 低头一看,阮向楠眼前发黑。 两腿中间已经不能看了,又红又肿,涂满了各种不明液体,一片狼藉。 光看这副事后的淫靡场景,就能想象她和江潮生当时干得有多激烈了。 更让她惊悚的是,小穴虽然已经被那些液体弄得乱七八糟,但她还在那些东西里面看到了夹杂着的几丝血红。 怎么回事……这一次,小穴的感觉好像比酒店里那次要严重得多,还流血了,上次,她的小穴根本就没有呈现出这种被捅开的样子。 腿稍微一动,花穴里面就疼得要死,上次根本没这么疼,也没有见血。 阮向楠有点慌了,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了江潮生?上次自己没有被他强奸? 那上次,又是谁强奸了她? 细想起来,上次被强奸的记忆很模糊,根本没有昨晚那么清晰……越想越混乱,越想越害怕,阮向楠被自己给吓出一身汗。 她看着沙发上睡得岁月静好的江潮生,突然涌出一股罪恶感。 江潮生不会是无辜的吧?但是,她已经把江潮生给迷奸了哎…… 缩了缩脖子,阮向楠开始穿衣服。 她心虚,她害怕,她心情复杂。 她决定逃离犯罪现场,回去静一静。 临走前,出于愧疚,阮向楠还把那件衣服捡起来盖在江潮生身上。 “希望你醒过来以后把今天晚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没错,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用极低的声音在江潮生耳边下完咒,阮向楠就跟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蹑手蹑脚地逃跑了。 回到学校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宿舍楼的阿姨起床很早,正在锻炼身体,看见阮向楠还很有活力地跟她打招呼。 然而阮向楠昨晚“操劳”了一夜没怎么睡,小穴里又疼得厉害,实在是笑不出来,脸色苍白地跟阿姨打了个招呼。 宿舍门是锁着的,估计舍友们周末都跟男朋友夜不归宿去了。 这么一想大家境地好像都差不多哦。 不过人家都是跟男朋友,她昨天算是怎么回事啊! 扶着腰坐到凳子上,阮向楠独自品味着苦涩…… 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见了鬼的苦涩。 现在她下面好疼啊。 锁上门进了浴室,阮向楠对着镜子轻手轻脚地拨开自己两瓣花唇。 她以前清洗那里的时候,摸到的都是细细的嫩嫩的。 而现在已经红肿成两个小馒头了,里面也是肿的厉害,还能隐约看到几丝乳白色的液体,在她掰开穴口时缓缓流出。 阮向楠黑着脸打开了花洒。 她再次确认,这次身体的受伤程度比在酒店那次严重的多。 那么……可以得出结论,上次酒店里强奸她的男人,鸡巴……比江潮生细很多?!所以没有造成这样的红肿? 天啦,她当初居然是被一个金针菇猥琐男强奸了? 然后为了报复那个强奸犯,她昨晚还迷奸了江潮生……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喂?时光能倒流重新读档一下吗? 不过话说回来,就江潮生那个尺寸,干了她一晚上的话效果的确应该是今天这样的,后劲儿强劲又持久,让人回味无穷…… 诶不对,想什么呢!还回味无穷! 想到江潮生昨晚是如何在她身上驰骋抽插的,阮向楠忍不住红着脸拿水拍醒自己。 默念了数次沉迷色欲是不对的之后,她终于驱除邪念,细心地把自己的小穴清理干净了。 然而那里面实在太娇嫩了,水流进去后都有种灼热的刺痛感。 她下意识把自己遭的罪算在江潮生头上,然后想起自己昨晚一顿骚操作强奸了江潮生,还把他一个人扔在体育馆,又心虚得不行。 门没有锁,万一一会儿体育馆人多了,被别人看见他脱光了躺在沙发上…… 嘶——画面太惨烈。 赶紧摇摇头把江潮生放到一边,阮向楠认真做一个鸵鸟。 浴室很小很安静,当阮向楠感觉到细密的水流在自己肉穴里那种轻微的冲击力度时,她忍不住将穴口撑得更开。 都说刚开荤的男人如狼似虎,她没想到自己也一样。 洗完澡后也才刚八点钟,阮向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摸摸索索地爬到自己床上,拉开被子就进入沉睡中。 才刚过了半个多小时,阮向楠的手机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两分钟后,由于无人接听,便挂断了。 不过,两秒钟不到,铃声再次响起。 阮向楠用被子蒙住头,仍然无法隔绝那吵闹的声音。 最后她妥协了。 迷迷糊糊地拿过手机一看,陌生的手机号在屏幕上欢快跳动。 “谁啊,干嘛。” 不太清醒的阮向楠因为没睡够,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江潮生今早是被太阳光照醒的。 他醒来的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昨晚把阮向楠给上了。 不对,应该说是阮向楠强上了他。 昨天晚上他鸡巴上被阮向楠抹了助兴的药,脑子不清醒,一门心思就想肏逼。 现在清醒了,厘清摆在面前的事实,两个要点:1. 阮向楠把自己迷奸了,2.还很舒服。 仔细想想,自己虽然貌似是受害者,但是其实……嗨呀,赚大发了呀! 绝了,还有这等好事? 江潮生简直无法相信,河里见了他就跑的鸭子会把自己煮熟送到他嘴里。 想到昨晚那销魂的体验,江潮生大早晨的就火力过旺,把自己烧了个一柱擎天。 撸完以后神清气爽,江潮生好心情地把屋里收拾了一下。 擦沙发的时候,江潮生发现上面有血迹。 一个激灵,让他想到昨晚的几个片段。 阮向楠痛苦又欢愉的表情,过于紧致的花穴,还有那嫩穴被自己插入时青涩的反应。 种种迹象都可以表明,阮向楠是第一次。 江潮生低头看看自己的大家伙,突然心疼起阮向楠来。 第一次就是跟他这样的尺寸做,对阮向楠来说好像太勉强了一点。 毕竟他的这根大鸡巴天赋异禀,粗长得简直不像亚洲人。 万一他昨晚把阮向楠弄伤了怎么办? 江潮生神情严肃地进了一家药店,张嘴说了几句话。 药店小姑娘本来正一脸花痴地看着江潮生,在听到他要买的药后,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愣着干什么,快点。” 江潮生见她只知道愣愣地看着自己,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说不定阮向楠正疼得难受呢,他只想马上飞到她面前。 于是就有了江潮生吵醒好不容易才能睡觉的阮向楠那一幕。 阮向楠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眼底的乌青很明显,略显苍白的皮肤和单薄的身形都让人心生怜惜。 前提是她的表情不要那么风雨欲来。 “还好吗?我是说……你的身体。” 江潮生往前走了两步,迎上阮向楠。 “你来干什么?” 阮向楠对江潮生说这句话简直已经成了标配,她想大吼你不要来找我我们都忘了这件事好不好,但是她没有底气了。 “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朝阳柔和的光辉下,江潮生的耳钉也变得没那么刺眼了,但表情依然很酷很欠揍。 阮向楠撇开脸:“不用了,你当昨晚做梦好了,以后别来找我。” 冷漠,无情,干脆利落。 她现在好累啊,一会儿还要回家,偏偏江潮生这个家伙还来闹她的心。 “就当是一场梦,醒来很久还是很感动?” 江潮生扯了扯嘴角,阮向楠气恼地看他。 “行了不闹了,阮向楠,我知道你喜欢我,不然也不会把你的处子之身献给我——” “你他妈闭嘴!别胡说!”阮向楠简直气得肩膀都颤抖起来。 什么“处子之身”?什么“献给”?这都是什么措辞???fuck! “没关系,我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江潮生格外心情好,很是包容她的炸毛态度,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把手里的一大包东西挂到阮向楠手上,然后迅速捏了一下她的脸,转身离开。 要是放在以前,阮向楠一再的拒绝他,江潮生早就翻脸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阮向楠一时冲动还在气头上,他是男人,得表现得大度一点嘛。 阮向楠反应迟钝自己又被人吃了豆腐,火大地擦了擦脸。 江潮生这家伙拿来了什么东西啊? 打开塑料袋一看。 里面是各种消炎药,消肿药,退烧药,内敷的外用的口服的几乎都有了,阮向楠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了一盒妇炎清…… 俊俏的面庞迅速乌云密布,阮向楠真想把人拉回来打一顿。 这个狗东西,见鬼去吧! 手一扬,阮向楠把那一堆药扔进了垃圾桶,飞快跑上了楼。 昨晚的表现怎么了?做爱难道有反应就是喜欢吗?她跟一根按摩棒做也会很爽好不好! 江潮生这个自说自话的样子真讨厌,她根本就不喜欢他。 急匆匆上楼的阮向楠并没有注意到,她扔进垃圾桶的那一袋药很快就被人捡起来了。 那人把袋子里的东西仔细拍了照片,然后又在手机上打了几句话。 白臻是个很自律的人,哪怕是周末也起得很早。 他习惯在没什么事的早晨看一会儿书,这能让他保持一种平和的状态。 右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是他安排的那个人发来的微信。 白臻顿了一下,才拿起手机解锁。 “阮向楠早晨七点多回来,江潮生八点半来找阮向楠,没说几句话,提了一袋子药。” 后面附带一张照片。 白臻把照片放大,看清了药上面的名字。 几乎是一瞬间,那双安静的眼眸里边掀起了狂风巨浪。 白臻把手机放到一边,站起来走了两步来到窗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外面飞过去的两只小鸟,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水杯中的水以微弱的频率剧烈颤抖起来。 “砰”得一声脆响。 “白臻!你手流血了!” 舍友的惊呼把白臻从沉思中惊醒,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手里被捏爆的水杯。 几片细小的玻璃碴深深浅浅地刺入他的手心,几丝鲜红的血液顺着掌心的纹路滑落。 刚才竟然没有感觉到疼。 “没事,想事情入神了,看来这杯子的质量不太好。” 白臻歪了歪头看自己的伤口,反而温柔地安慰起舍友来。 舍友慌手慌脚地拿过医药箱给他清理碎玻璃,白臻便微笑着听舍友啰嗦的责备。 阮向楠的回笼觉睡到了十点多,洗了把脸才觉得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了。 接到白臻的电话时,阮向楠先是心里一喜,紧接着便低落下来。 “学妹,下午有时间吗?有没有空,跟我去看画展?” 电话那端熟悉的温柔男神音,听得阮向楠一下子想哭。 学长还是那么温柔干净的人间仙男,可她,这短短的几天,已经又被不知道是谁迷奸,又好像搞错罪犯,自己送上门跟江潮生做了一次。 她以后要怎么面对白臻? “对不起啊学长,我下午已经有别的安排了。” 阮向楠强忍着心痛拒绝了白臻的邀请,她小穴还肿着呢,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如此之重,她哪里有脸去见白臻呢? “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昨天你走得匆忙,还好吗?” “真的没事,只不过我今天要回家给我妈妈过生日啦,时间快到了,我先挂啦学长,下次见。” 白臻对她越关心,阮向楠心里就越难受。 到最后她不得不速战速决的挂断电话,否则的话,她怕被学长听出什么不对劲来。 把自己收拾得稍微像样了一点后,阮向楠回家陪妈妈和弟弟阮泽元过了一个简单却温馨的生日。 当她把那条精心挑选的漂亮项链送给妈妈时,这个奔波了半生,几乎没带过漂亮首饰的女人,露出了幸福开心的笑容。 阮向楠在这一刻就觉得自己之前那么辛苦的工作,全都值了。 吃完饭后,弟弟提议他们两个陪妈妈一起去逛街,得到了全家人的同意。 他们说的逛街,就真的是一条很不起眼的小型商业街。 下了公交车,走两百米就到了。 这里的小店开的百花齐放,卖什么的都有,东西也不贵,很平价。 阮向楠正拿着一件衣服跟店员砍价,三百块的衣服硬是让她砍去了一百块钱。 阮向楠给妈妈和弟弟都挑了几件新衣服,最后他们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回走。 “哎呦,这车真好看。” 阮妈妈突然发出一声感叹。 阮向楠正在跟弟弟说说笑笑的,顺着她妈妈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街边确实挺着一辆低调奢华的保时捷。 车旁站着的,是白臻。 男人穿着休闲的针织衫,长身玉立,正微微弯着腰看憨头憨脑的金鱼。 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一样,白臻也转过头看到了阮向楠。 淡漠的表情像是融化了的冰原,白臻笑得温暖:“好巧,你也在这里。” 阮向楠的笑意僵硬在嘴角,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这里。 学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他在这里多久了? 他有没有看到自己刚才那么市侩地跟人讨价还价? 阮向楠无力极了,没想到自己尽力掩饰了那么久的事,会在这样一个突然的情况下被摆在太阳底下。 学长看到她和家人在这样的地方买衣服,但凡有点脑力,也能明白她家的家庭情况了。 她难受得想跟妈妈和弟弟一起原地蒸发。 “是啊,好巧。” 阮向楠尴尬地笑了笑,道:“这是我妈和我弟弟,”然后又转过头对妈妈和弟弟介绍:“这是我学校的学长。” 白臻十分有礼貌地冲两人打招呼,然后对阮向楠道:“正好在这里遇到你,我有点事跟你说,方便吗?” 阮妈妈很有眼色,立刻便道:“那你们聊,我们先走了。” 说完对阮向楠和白臻摆摆手道别,拉着弟弟走了。 不过弟弟阮泽元却不像他妈妈一样,而是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白臻几眼,甚至在走远后还回头了两次。 “那个,你要和我说什么事啊学长?”阮向楠低头看着地面轻声问。 “外面热,我们上车说吧。” 白臻打量着阮向楠有些汗湿的鬓角。 阮向楠根本不想跟白臻单独相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无法拒绝一般地跟着白臻上了车。 安静密闭的环境下,她觉得更加不自在了。 “要回学校吗,一起?” 白臻转头征求阮向楠的意见。 “我自己……呃,那就麻烦学长了。” 阮向楠下意识就想说我自己走就行,但转念一想这样好像太刻意了,赶紧改口。 “不麻烦,我很乐意。” 白臻勾唇一笑,看向阮向楠的目光很……深情? 阮向楠有些不确定地想到,但她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学长做什么会突然对自己深情哟……真是想太多。 “你现在还在帮别人写作业兼职吗?” 打开空调后,白臻启动了车子,漫不经心似的问阮向楠。 “嗯?没在做了,怎么了学长?” 阮向楠很奇怪白臻会问她这个。 “那太好了,”白臻笑得温柔,“昨天我一个阿姨让我帮忙找家教,她儿子上高中了,数学和物理学得很差,要找人补课,我觉得你很合适。” “做家教?” 高中物理和数学,在高中时是阮向楠的绝对领域,有她在的那三年,这两科再加上一个生物,几乎就没有别人拿过第一。 能力上是绝对没问题的。 而且,她现在当然不会再跟江潮生见面了,那么她的额外收入就没有了,她正在考虑另外找份工作……但是,白臻学长他为什么会帮自己留意这些事呢? 家教被侵犯,跟学长缠绵做ai —— 从牛角尖走出来后,阮向楠突然觉得眼前豁然开朗,恰逢白臻难得地说了句俏皮话,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我就试试?什么时候可以面试,我准备好啦!” 阮向楠打起精神做了个元气满满的动作,明亮的眼睛里恢复了活力。 “看你的时间,今天是周末,她和她儿子都在家,晚上就可以。” 白臻想了想道。 “这么着急?” 阮向楠惊讶。 “你如果想在准备一下的话也是可以的,只不过那男生家长比较忙,你可能就不太能见到了。” 白臻解释了一下。 “啊,这样啊,那还是今天去吧,麻烦学长一会儿把地址给我可以吗?” 阮向楠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紧迫感。 “嗯?我送你吧,你再去坐车,很麻烦的。” 白臻在等红灯的间隙看了阮向楠一看。 阮向楠心说你给我找到一个兼职的机会我已经很感谢你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送我啊,于是赶紧再次推辞。 “我知道了,你是怕我麻烦吗?不用担心,我家就住在附近,送你也是顺路。” 保时捷平稳地滑进车流,阮向楠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她今天好像一直都在下意识地远离白臻学长,但学长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对自己温柔,她都要觉得自己过分了。 一进小区阮向楠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金钱的味道,独门独栋小别墅,一看就是富人区。 那个阿姨果然就像白臻说的一样,人又温柔又漂亮,一开口给的费用就让阮向楠心尖颤颤,还说如果孩子的成绩有提高,还可以再加。 阿姨对阮向楠很满意,说白臻那孩子很少夸别人,阮向楠一定特别优秀。 把阮向楠说得都晕了,开始怀疑自己是文曲星君下凡。 当补习的主角,高中小弟弟出场后,就带着阮向楠上了楼。 男孩子名叫顾长一,高高瘦瘦的,白净俊秀,一双圆圆的狗狗眼看谁都很无辜。 回房间关上门,只剩两人独处的时候,顾长一弟弟悄咪咪地告诉阮向楠:“向楠姐姐,你不要担心教不好喔,其实我是很聪明的喔,数学物理不好,主要是因为老师太没有人格魅力了,声音我一听就想睡觉。” 阮向楠哭笑不得:“那你看我有人格魅力么?” “当然有了。”弟弟亮晶晶地眨眼睛。 “噢,在哪啊?”阮向楠有点好奇了,这才刚认识,弟弟看出了她的啥人格魅力? “很多地方啊,皮肤白,眼睛漂亮,鼻子挺翘,嘴唇像花瓣一样,下巴的形状也很可爱……”顾长一认认真真地一一盘点,“声音也好听,向楠姐姐讲课我一定会认真听的。” 哦,敢情他说的人格魅力就是颜值啊,真是个有眼光的孩子呢。 “谢谢,咳咳……”被当面这么夸,阮向楠简直招架不住。 这个小孩当着他妈妈的面还规规矩矩地喊阮老师,一进门就变成了甜甜的向楠姐姐。 不过这个可以当做是拉近和学生之间距离的一个方式,阮向楠觉得也挺好。 弟弟又乖又听话,让干什么都会认真完成,还会主动问问题,简直不要太省心好不好! 当他眨巴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问“可是为什么会想到这一步啊”的时候,阮向楠觉得自己看到了壁画上的小天使。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知道阮向楠要走的时候,弟弟还一脸的不愿意。 “向楠姐姐,你可以每天晚上来吗?” “这恐怕不行,我有时候也有晚自习的。” 阮向楠有点为难。 但是小孩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这几天冲刺一下,说不定还能拿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成绩。 衡量了一下,阮向楠决定这两个礼拜就辛苦一点,一三五和周六周日的晚上都过来一趟。 向女主人道别后,外面天已经黑了。 阮向楠刚一出门,就发现转角处的车灯闪了两下,然后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从上面下来。 “学长?你怎么……你不会在这等了两个小时吧?” 阮向楠瞪大眼睛看着白臻为她打开车门,难以置信道。 “想什么呢你,我提前问了阿姨你什么时候下课。” 白臻笑着觑了阮向楠一眼,拉着她的手让她坐进副驾。 阮向楠红着脸吐了吐舌头,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犯蠢了。 “系上安全带,我送你回学校。” 白臻叮嘱了一句,便启动了车。 路上白臻很随意地跟阮向楠闲聊,问她面试怎么样,学生好不好带,薪水满不满意。 阮向楠努力掩饰住自己不断上翘的嘴角,但还是开心得要飞起来了。 她何德何能让白臻学长对她这么好哦! 第二天,阮向楠上大课的时候,教室里进来一个陌生的学生。 那人直直地走到阮向楠跟前,往她桌子上放了一个天蓝色的精致礼品盒子,“潮哥送你的礼物。” 然后扭头就走。 看这作风,阮向楠一下就想到了那个找她给江潮生写作业的小弟……只不过那个看起来更狗腿一点。 看了那个盒子两眼,阮向楠心里忍不住涌出那么一丝丝的好奇——江潮生又给自己送什么礼物?! 但赶紧打消了拆开的念头。不不不,她不好奇!她不想!她没有那个心思! 她都不知道怎么对待江潮生了,最好的办法难道不是两个人都忘记那个晚上吗,江潮生为什么还要一直追着她不放。 手机来了信息提示,阮向楠打开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发来的:“拆都懒得拆,怎么,不喜欢?” 应该是江潮生,也不知道他在哪监视着自己,竟然连自己没拆礼物都看得见。 他都被自己拉黑多少个手机号了,竟然还在锲而不舍地骚扰。 阮向楠叹了口气,回道:“我要准备考试了,你能让我清净两天吗?” 消息发过去后便如石沉大海,而接下来的一整天,江潮生果然没有再出现。 与此同时,更值得开心的是,白臻和她的关系在这两天一直在升温。 他们在一起吃饭,一起打球,在阮向楠说着补课时候的趣事时,白臻会温柔耐心地倾听,还会主动帮阮向楠找到备课的漏洞。 他们相处得越来越自然。 阮向楠感觉,白臻是真的不介意她的家庭,而且还比以前对她更加亲近。 唯一不和谐的一点就是,阮向楠在一天晚上想到了江潮生。 其实她本来是在回忆白天和学长的甜蜜细节,但是笑着笑着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江潮生那张痞气十足的脸。 而伴随着江潮生的记忆,总是和肉体性欲纠缠在一起。 一来二去的,阮向楠就感觉自己的花穴变得濡湿起来。 说起来,距离跟江潮生胡来那次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阮向楠初尝禁果,梦里时不时就能闪过一些两个人紧密绞缠的画面。 人类对欲望的本能是很难抗拒的,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当阮向楠一边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边幻想着江潮生汗湿性感的肌肉,将手指插入小穴时,她在罪恶感中到达了顶峰。 阮向楠咬住唇瓣,将自己破碎的喘息声压在嗓子里。 这是不对的,她知道,这样很对不起白臻学长。 很快就到了第二次补课的日子。 阮向楠背着包,从公交车上下来,一路走一路看着两边的风景。 上次因为是白臻学长带她来的,她的注意力全在学长身上,根本没仔细看周围的环境。 阿姨跟门卫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保安点了点头示意阮向楠直接进去就可以。 阮向楠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往前走,远远的,看到不远处那家别墅门前,有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我去,这么开放的吗? 啧啧啧,直接往人家身上扑哎……有钱人真会玩。 等等,那个被扑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阮向楠赶紧再走近一点,悄悄藏在修剪成圆球模样的一颗树后面,扒拉着枝叶偷看。 那个被抱得一脸不耐烦的男人,竟然是江潮生! 他对面一个漂亮的女生哭得梨花带雨,被推开后又很有毅力地继续拽着江潮生的袖子抹眼泪。 “潮哥,潮哥你别这么对我,我真的好爱你啊,我把什么都给你了,你怎么能这么快就不要我了?” 江潮生看起来很无奈,想用力又不敢的样子,最后只是很无力地说:“你别哭了,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你当初明明说过你喜欢我要娶我的,我一直都把这句话当做你对我的承诺 !” 女生情绪越发激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来江潮生的无情拒绝对他打击很大。 看了这一幕,阮向楠心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江潮生这个家伙果然是个王八蛋! 都承诺过要娶人家了,却把别人甩了?什么都给他了?人肯定睡了吧?这是多渣才干得出这种事? 你看你看,这个渣渣对着人家连大声说句话都还不敢,一看就是于心有愧! 阮向楠对着江潮生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她刚刚从鄙薄的缝隙里江潮生生出的那点改观的评价,立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的垃圾值得她给眼神吗? 当然不值得。 阮向楠扭头走了,心里忍不住地窝火,她原本以为自己错怪江潮生了,没想到,渣男还是渣男! 阮向楠按门铃的时候,给她开门的是保姆。 “晚上好。” 阮向楠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把乖巧写在了脸上。 也许是被阮向楠极具欺骗性的外表蒙蔽了,保姆王阿姨非常喜欢阮向楠,仅仅见过几次面,就把阮向楠当自家孩子对待了。 不过今天王阿姨很少见地一脸愁容。 “怎么了王阿姨,你看起来不太开心啊?” “唉,还不是因为小少爷,他今天一回来就哭丧着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饭也不吃,问他什么也不说,你说今天太太又没办法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王阿姨看到阮向楠就跟看到救星一样,抓着她的手一脸恳切道:“还好你来了,你可得帮阿姨好好劝劝少爷啊。” “好好好,您放心王阿姨,我会尽力的。” 阮向楠赶紧安抚, “对了,你把饭给我吧,我看看能不能让他吃点。” 王阿姨一听,一拍手赶紧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拿了个小托盘,上面除了家常饭菜,还有一个做成了粉红心的小蛋糕。 想必是王阿姨想勾起顾长一的一点食欲才做成这个形状的。 阮向楠看着那颗心心一时有点无语,没想到他的喜好是这么少女。 敲门后过了一会儿,里面才听见了点动静。 顾长一打开门:“向楠姐姐,你来啦。” 声音有气无力的,低落极了。 阮向楠进屋把东西放到桌上,然后就坐到了顾长一身边。 “小顾同学,你还好吗?” “我不好,向楠姐姐,我失恋了,我女朋友不要我了。” 顾长一嘴巴一撇,大颗泪珠从眼眶中滚落。 他伸出手一把抱住阮向楠,把脸蛋放在阮向楠肩膀上就开始抽泣。 “……” 啥?失恋?女朋友? 可以啊小弟弟! 看起来乖乖仔的样子,没想到才上高中人生阅历就这么丰富了。 阮向楠伸手在顾长一背上安抚性地轻拍。 “好了好了不哭啊,谁都会有失恋这道坎的,没经历过失恋的人生都是不完整的……” 阮向楠那些不走心的话张口就来。 倒也不是她敷衍,而是……顾长一一个大男生,那么紧紧地抱着她蹭来蹭去,再加上她吧,最近对这方面比较敏感。 这么一来二去的,阮向楠就觉得自己快被蹭出火来了,下面还涨着的花穴蠢蠢欲动。 为了防止自己变成江潮生那样的禽兽,阮向楠赶紧把顾长一从身上扒拉下来。 小孩哭得鼻尖通红,向来带着笑意的大眼睛里一片水汪汪的。 还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脸蛋上挂着泪珠,阮向楠看得心都化了,心说这得是绛珠草级别的哭泣,谁能不心动啊。 阮向楠抽出纸巾给顾长一擦泪,把他拉到桌子旁边。 “好了好了,哭累了吧,咱们吃点东西,一会儿我让你多玩十分钟?” 阮向楠把勺子塞到小孩儿手里,让他吃饭。 顾长一第一口果然是吃的那个小心心蛋糕,啧,少女心的小男孩。 “我不,我要上课。” 顾长一含着一口蛋糕坚定道。 ……行吧,老师我可真是太欣慰了。 阮向楠拿过她的杯子,咬着吸管喝了一口王阿姨准备的果汁。 她托着腮看顾长一吃饭,见小孩还是两眼包着泪,便想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长一啊,你这名字是谁起的?感觉简单又有韵味,起名的人文化涵养很高呀。” 阮向楠谨慎地挑了个话题开头,生怕一不小心戳到小孩儿敏感的神经。 “名字是我爸起的,他希望我以后能跟爱的人长长久久,永远是彼此的唯一,可是你看……呜……” 阮向楠:“……” 对不起,我的错。 “人不能总看眼前对不对,你还那么小呢,以后肯定有更好的在等你。” 阮向楠赶紧补救,她哪知道一个名字正好就踩雷了呢? 看看,哎呀顾长一难过得连小蛋糕都吃不下去了,她可真是太罪恶了。 顾长一睫毛一抖,眼泪就下来了,他带着哭腔道:“姐姐,怎么样才能在做爱的时候让女生感到舒服啊?” “噗!咳咳……咳……” 阮向楠一口果汁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什么? 你们已经进行到这么劲爆的一步了吗? 就顾长一这个梨花带雨的小模样,阮向楠实在无法想象他推倒女生的样子。 “这……这个事吧,我觉得可能,到了那个程度你自然就能学会了。” 阮向楠磕磕巴巴地说。 这是什么尴尬的境地啊,她只是一个家教老师,为什么还要安慰失恋的小孩子! “可是我不会啊,她说我技术好差,都不愿意跟我更进一步。” 顾长一委屈地低下了头。 “向楠姐姐,你能帮帮我嘛?” 顾长一小奶狗一样仰起脸,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阮向楠。 阮向楠一惊,连连摆手:“这我怎么帮你啊如果我给你找,呃,参考作品的话,你妈妈会怪我教坏小孩子的!” “那我们可以不看片子啊,姐姐~你也是女孩子呀,你可以自己教我的。” 顾长一充满期待,眼泪早就消失不见了,只有湿成一绺一绺的长睫毛能看出来他刚才哭过。 “……”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小同学。 阮向楠已经被顾长一神奇的想法惊呆了。 “我可以看看你的身体结构吗?如果多了解一下女生的身体,我就有信心把他追回来啦!求你了向楠姐姐,帮帮我吧。” “什么?你要……” 在阮向楠的震惊中,顾长一开始傲娇攻势,拉住阮向楠的手晃来晃去,眼中看着立刻又要聚起泪水。 阮向楠咬牙,她忽然感觉有些头晕。 顾长一一直以来真的很乖,乖巧到让阮向楠想当弟弟哄的那种…… 现在……居然要看她身体? “姐姐,我只是看看,保证绝对不会乱动的!” 顾长一见阮向楠的表情有了变化,赶紧趁热打铁。 “不,不行!” 可是阮向楠的拒绝没有效果,顾长一已经半蹲在了她跟前,很快解开了阮向楠的衣裤,阮向楠脑袋晕乎乎地抬手想制止他,手却使不上劲儿。 虽然是个高中生,但是顾长一的个子已经很可观了,就算蹲着视线也能达到阮向楠胸口的位置。 “向楠姐姐,我可以看看你的胸吗?” “啊,看起来好好摸呀,向楠姐姐将来的男朋友一定会很喜欢的。” “如果被舔乳头会有快感吗?” “好漂亮……姐姐的小穴看起来湿润润的。” “洞洞看起来好小,好嫩,如果男孩子的东西太大了会不会插不进去?” “哎?姐姐,你……小穴好像是肿的啊,你最近有性生活吗?” 头晕脑胀中,阮向楠在顾长一的“学术性语言”中逐渐涨红了脸。 她的衣服虽然没有被脱掉,但是该露的都已经被看见了。 本来就已经很羞耻了,结果这个死孩子还边看边发表评论,阮向楠模糊觉得应该立刻逃跑。 “你能不能别说话啊!” 阮向楠捂着脸低吼。 “可是我不说话怎么跟你讨论嘛,向楠姐姐,你应该跟别人做过吧,被肏的时候会很爽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长一竟然已经把阮向楠整个人笼罩住了。 他在阮向楠耳边说话时,温热的鼻息让阮向楠颤了一下。 “可以了,这些……不在教学范围内。” 她终于推开顾长一,整理自己的衣服。 顾长一笑得可爱,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可爱。 他突然握住了阮向楠的手腕,把人一拉一带,阮向楠就毫无防备地倒在了床上。 “你!” 阮向楠生气了。 事情好像渐渐脱离了控制,阮向楠知道顾长一这样是不对的。 顾长一并没有把阮向楠警告的目光放在眼里,他长腿一抬,半跪在床上。 “姐姐,刚才我就发现了,你下面湿了,又湿又肿,看起来好诱人哦。” 顾长一压在阮向楠身上,手开始不老实地在阮向楠身上乱摸。 当他捏住阮向楠的奶尖时,阮向楠忍不住叫了一声。 “长一,你过分了。如果你现在放开我的话,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阮向楠抓住顾长一的手往外推。 没想到啊没想到,顾长一这个小屁孩竟然是披着羊皮的狼。 而且他调情的技术在阮向楠看来并不差,至少三两下就把她揉得浑身火热。 “没关系,你可以一直记着今天晚上,我很喜欢向楠姐姐,我们试试好不好?” 顾长一不知什么时候把阮向楠的裤子扯开了,手毫不客气地钻进去在那两瓣嫩肉上摸了摸,原本甜美天真的笑容,露出了一丝邪气。 “阮老师,你好湿啊,我才刚碰了一下就出了好多水,里面难受吗?我来帮你好不好。” 顾长一把脸埋进阮向楠的颈窝,伸出舌头在那里吮吸舔弄。 阮向楠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在抗拒着顾长一的侵犯,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哟…… 这孩子看起来柔弱乖巧的,怎么力气那么大? 在这样下去……她就要被这个看起来是只奶狗的高中生给强上了…… “不行,顾长一你放开我!啊~那里不可以碰,不要——啊啊!” 阮向楠挣扎无果,大声呵斥。 与她的声音一同落地的,是卧室门“啪”的一声拍在墙上的声音。 床上的两个人都惊恐地朝门口看去。 白臻不知道什么时候,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学……学长……” 顾长一反应迅速,飞快从阮向楠身上爬下去,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站在床边。 而阮向楠没了遮挡,只能门户大开地对着门口的白臻 白臻迈着长腿往里走了两步,浅色的眸子底下像是出现了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目光往阮向楠腿间扫了一眼,看到那红肿的小穴时,眸色更加寒冷。 “白臻哥……” 顾长一期期艾艾地开口,被白臻一眼看过去,便悻然地闭了嘴。 “长一,这件事我之后再找你。” 令顾长一害怕的事情并没有立刻发生,白臻瞬间收敛了怒意,表面平静地给已经呆滞了的阮向楠穿好衣服,然后搂着她的肩膀,带她回自己的家。 路上阮向楠恍惚地想,原来白臻学长也住在这里,这栋房子好像在哪见过? 不过也许是小区里的建筑风格都差不多,阮向楠没多想。 她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跟学长解释刚才那不堪的一幕。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白臻就先说话了。 “对不起。” “什么?” 阮向楠没有听清楚,她恍然看向白臻。 “对不起让你经历这种事,我不知道贺长一他……是这种人。” 白臻的声音很沉,里面有种阮向楠无法理解的情绪,但她能听出白臻的自责。 “这不怪你学长,我也没有想到……他之前很乖的,但是……” 阮向楠没有说得下去,因为白臻抱住了她。 一个很轻的拥抱,没有丝毫逾越,普通得就像朋友之间的问好。 她感觉到了白臻的颤抖。 “还好今晚去找你了,如果我去晚了一步……” 白臻顿住,平复了一下情绪后,换了个话题。 “进来吧,家里没有人,你可以放心。” 阮向楠这才想起来,他们刚才在门口站了好长时间。 后知后觉的阮向楠才反应过来,白臻学长刚才拥抱了自己! 这算不算老天爷给她的补偿? 虽然被贺长一那小子差点占了大便宜,但是却换来了学长的拥抱,还能去他家里。 学长家里的装修应该是北欧的极简风格,看着很高级,但却没什么人情味的样子。 白臻把阮向楠带到了二楼。 “你先洗个澡,然后我们再说话,好吗?” 白臻关上门后,温柔地征求阮向楠的意见。 阮向楠心里一震,她要去学长的浴室了,浴室……想到白臻一丝不挂地站在里面冲澡的样子,阮向楠觉得浑身都不太对劲了。 “好,谢谢学长。” 怕被白臻看出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阮向楠赶紧就往浴室走,却被白臻一下拉住:“急什么,东西都没拿。” 白臻把浴袍和毛巾递给阮向楠:“都是新的,去吧。” 阮向楠红着脸跑进浴室。 白臻的浴室风格和他的卧室风格不太一样,很注重享受的样子。 一个浴缸一个花洒,阮向楠选择了花洒。 但是等她把身体冲湿了之后,却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白臻用的沐浴露太高级了,上面好像是法语?反正她是完全看不懂说明,分不出哪个是沐浴露哪个是洗发水…… “那个,学长,你这里沐浴露是哪个啊?” 阮向楠很不好意思地问外面的白臻。 “就是那个……” 白臻顿住了,阮向楠也发现了问题。 架子上摆的是一套的,外包装看起来都长的一个模样,靠口述大概是说不清楚的。 阮向楠正纠结着呢,却发现门开了。 “学长!” 阮向楠震惊,白臻怎么就进来了?! 她赶紧惊慌地捂住自己的胸,又想捂住下面,手忙脚乱的差点把自己绊倒。 白臻上前一步扶住阮向楠:“别紧张,我只是想帮你。” 阮向楠不明所以地看着白臻,帮她干什么? 白臻目光往下面一扫,道:“我刚才在长一家里,看到你那里好像肿了,我学过一点护理知识,如果阴道持续红肿的话,里面很有可能是发炎了,所以我得帮你上药。” 阮向楠顿时害羞得不行,她前一天还跟白臻朦胧着呢,今天就赤裸相见了,他还要给自己下面上药…… 不过白臻用这种再正经不过的语气说话,倒让阮向楠觉得是自己太心思不纯、想入非非了。 白臻从架子上拿了一瓶东西,然后倒在手上,揉了两下。 “交给我好了。” 成熟沉稳的声音让阮向楠无法拒绝。 当白臻的手触碰到她光裸的肌肤时,阮向楠狠狠地颤栗了一下。 紧接着白臻便用手轻轻推开沐浴露,微凉的液体逐渐形成滑腻的泡沫,随着男人的大手,游遍全身。 白臻的手在阮向楠身上点燃了一串又一串的火焰,烧的她头脑都有些眩晕。 阮向楠就像一株被雨水打湿的芙蓉花一样含苞待放,清新可人。 她羞涩,却又感到无比的刺激。 学长看光了她的身体,也摸遍了她的身体。 这代表什么? 阮向楠忍不住用湿漉漉的眼睛偷偷看白臻,却发现男人并不像她一样动情。 水墨晕染,清俊逼人。 他眼中的温柔很明显,除此以外就没别的了。 就算面对着阮向楠的身体,白臻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就像在做一件及其专注的工作一样,仔细地冲洗着她身上的泡沫。 他身上的白衬衣已经被水打湿了,紧紧贴在身上,透出诱人的肉色。 关上花洒后,浴室里一片寂静。 白臻拿起毛巾擦干阮向楠身上的水,然后用宽大的浴袍把人整个包起来,抱着放到了床上。 “学长?” 阮向楠小猫一样叫了一声。 白臻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管软膏。 “腿分开,让我看一下。” 阮向楠听话地分开了腿。 白臻半跪在地上,用手指轻轻分开阮向楠那两瓣红肿的肉唇,露出里面同样嫣红的嫩肉。 眼神变得幽暗,声音却依旧沉稳。 “里面也是肿的,贺长一这小子。” 阮向楠不敢说话,因为这是江潮生干得,不是贺长一。 突然,阮向楠感觉到穴缝被一条温热湿软的东西舔了一下。 身体一僵,阮向楠支起上半身。 发现学长正伸出舌头温柔地顶开了她的穴缝。 “学……学长,呜啊……” 快感来得太过突然,阮向楠喘息出声。 白臻把舌头缩回去,品尝了一下嘴里的味道,说:“你下面太湿了,没办法涂药,我帮你弄干净。” 就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白臻把给阮向楠舔穴这件事说得很淡定。 但是阮向楠却无法像白臻一样,她羞耻地夹住大腿,“不不不不用了学长,怎么好意思……” “乖,它今晚受委屈了,我得安慰一下。” 白臻温柔却坚定地分开了阮向楠的双腿,甚至在她腰下塞了一个枕头,让那朵汁水淋漓的肉花彻底绽放。 灵活的舌尖快速搔刮着阮向楠小巧的阴蒂,接着便裹住她整个花穴用力吮吸。 阮向楠能够感觉到白臻把自己分泌的汁液都吃进了嘴里,甚至还用舌头插进那敏感的肉洞,舔弄着她还肿着的内壁。 “嗯~” 阮向楠舒服地叹息,两手插入了白臻的头发。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娇嫩的肉穴上,坚挺的鼻尖随着舌头的深入,一次次顶在阴蒂上,快感如潮水般将阮向楠温柔地裹住。 她沉溺在白臻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在那唇舌全力进攻时攀上了顶峰。 “对不起学长,我……我一时没控制住……我给你擦擦!” 从高潮中回神的阮向楠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屄里的淫水竟然喷了白臻学长一脸! 那淫靡的液体沾在学长英俊的脸上,他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画面别提多淫秽了。 “没关系。” 白臻扯了一张面巾纸擦了擦脸,然后挤出药膏。 “腿再分开一点,不然我看不到入口。” 白臻温声指导阮向楠,阮向楠赶紧勾住自己的腿弯,把花穴送到白臻手中。 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缓缓插入。 过程很缓慢,感触跟明显。 手指和舌头不同,它更为坚硬,插得也更深。 阮向楠咬住嘴唇,害怕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急促的喘息和轻哼已经暴露了她的情绪。 那根手指在穴里四处点弄,为了把药膏抹匀,还不停地深深浅浅地抽插。 和被干穴的感觉好像啊。 中间白臻把手指抽回去补了几次药膏,等完全弄好后,阮向楠的花穴早就已经水漫金山了。 阮向楠很饥渴,她迫切地希望白臻能更进一步。 但是白臻却温柔地擦干了她腿根处的液体,很绅士地帮她穿上了衣服。 “你今晚要不要先在我这里休息,宿舍门应该快关了吧。” 白臻起身后退一步,给阮向楠留出一个空间。 阮向楠愣了一下,不由得看向学长的裆部。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座山丘,但学长的表情完全不像是硬了的样子,仿佛那根性器并没有长在他身上。 “啊,那个我还是回去吧。” 阮向楠脱口而出,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对白臻下手。 “也好,回去好好休息,我送你?” 白臻点点头,没有强留。 “不用了学长,我想自己静一静,今天谢谢你了,真的。” 阮向楠感激地看着白臻。 学长温柔体贴又绅士,怕她难堪,自己硬了那么久都强忍着没事人一样。 “好吧,那让我送你出门总可以吧?” 白臻无奈地揉了揉阮向楠的头顶,对这个倔强的学妹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自己可以的,学长我走啦你不要送我了!” 阮向楠一边挥手一边往外跑,关门的一瞬间看到的事白臻学长宠溺的微笑。 她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了两下。 出了白臻家的大门,阮向楠一边走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她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事。 最后画面定格在白臻那个温和的笑容上。 脚步停住了。 路灯下,阮向楠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转头往回跑。 一路狂奔到大门口,她惊喜地发现自己刚才心不在焉的,竟然没有关上大门。 这正好可以让她溜进去。 蹑手蹑脚地上了楼,阮向楠在白臻门口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推开了门。 白臻屋里只剩了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而那个清俊挺拔,芝兰玉树一样的白臻,正靠在床头,快速撸动着自己胯下的巨兽。 “你怎么……” 白臻一怔,有些尴尬地想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阮向楠心软得都快化成一滩水了,她快步走过去制止了白臻的动作。 学长果然是想要的,刚才怕冒犯自己,强忍着欲望,还要做出一副那么平静的样子。 “学长,让我帮你吧。” 阮向楠轻声道。 “不,脏,你不会喜欢的……” 白臻看着阮向楠放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一贯平静温和的脸上,掠过一丝阮向楠从未见过的青涩羞赧。 “不,怎么会,我喜欢的!” 阮向楠很奇怪,到底是什么给了白臻学长她不愿意跟他做的错觉? 她看到白臻脸上那种少年的青涩表情,简直想要死了好吗! “我的尺寸,你也许会受伤,我不想弄伤你。” 白臻的目光如水,他包容地看着阮向楠,继续道:“没关系的,我可以等你完全做好准备接纳我。” 阮向楠心里酸酸涩涩的,她想立刻拥抱白臻,实际上她也这么做了。 附在白臻耳边,阮向楠情动道:“学长,我爱你。” 白臻同样情动,他抱住阮向楠,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掩住自己眼中细碎的微光。 阮向楠不知道,白臻为了等这一刻,忍了多久。 上次在酒店,他只是用手指插入了她爱抚,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强忍着没有给中了春药的她破处——因为他不想做一个强奸犯,不想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就占有了她的第一次。 最后,他强压着自己的欲望,把她带到浴室清洗了干净。 没想到,阮向楠却先一步跟江潮生发生了关系?他忍住没有吃的小白兔,却被江潮生开了苞。 除了那只被他捏爆的水杯,没有人知道他有多难受。 他不得不用激进一点的手段,买通贺长一做戏,一步步将阮向楠引入他的嘴里。 但是,他只是让贺长一对阮向楠稍作调戏,他就来英雄救美,没想到贺长一这狗东西大胆动了坏心思,竟然剥光了阮向楠又摸又看,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 想到这里白臻就一阵热血上头。 下药、强奸别人算什么本事,让阮向楠心甘情愿主动对他表白,主动跟他做爱,眼里满是热切和迫不及待的爱慕,这才是白臻想要的效果。 拥抱,亲吻,缠绵悱恻。 阮向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白臻,青涩性感。 他在性事上看起来比阮向楠还要纯,白皙的面颊染上红潮后,看得阮向楠爱心泛滥。 小手悄悄握住白臻热涨的肉棒,先是被这个惊人的尺寸震了一下,然后又被白臻低哑的喘息弄得软了腰。 “学长,我帮你解决这里吧,每次都是你帮我,现在……我帮你弄。” 阮向楠信心十足地抚摸着白臻的性器,将上面分泌的液体抹到柱身上,快速撸动。 “别……” 白臻像是还没有尝试过被别人碰触下体,他有些想要拒绝,但却被快感弄得很纠结。 “放心吧学长,我可以让你舒服的。” 阮向楠终于有了安慰白臻的机会,她越来越觉得这样青涩单纯的学长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嗯……” 白臻咬住嘴唇,只在被阮向楠揉按龟头时发出低沉的喘息。 性感的味道已经让阮向楠花穴里饥渴难耐了。 白臻忍了一会儿,便放弃了抵抗,伸出手试探着开始解阮向楠的衣服。 他浅色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欲望,额头的薄汗诉说着男人正在忍受着难耐的折磨。 和平日里沉稳冷静的形象不同,今晚的白臻学长让那根阮向楠看到了他完全不同的一面。 阮向楠很配合地让学长脱了自己的衣服,还引导他用手揉自己的双乳。 “好舒服~” 阮向楠娇喘,给了白臻很大的信心。 欲火在两人中间越烧越旺,最后还是阮向楠先忍不住了。 她上了床分开双腿,将白臻的肉棒对准自己泥泞的花穴,嘤咛着准备坐下去,却被白臻抵住了臀尖。 “学长?” 阮向楠双眼迷蒙地看着白臻。 “在占有你之前,我想我需要先问你一个问题,”白臻认真道:“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啊?为什么这种时候问这个……阮向楠稍微想了想,内心大震。 天哪,学长真是太有原则了,不确定恋爱关系,不发生肉体关系。 白臻总是能在她已经完全沉溺的情况下,让她陷入的更深。 “愿意,我愿意。” 阮向楠带着哭腔回应。 下一秒,白臻便坚定地插入了。 “好涨……啊嗯……学长……” 白臻做爱的风格和他的人很像,不急不缓,却一一次都能捣中深深的骚心。 阮向楠开始还能扭着腰配合白臻的角度,后来便只能伏在他身上,任由他深入浅出,左冲右撞。 “你好紧,好热。” 白臻含住阮向楠的耳垂,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找到隐藏在她身体各处的敏感点。 然后便拢住她胸前那一对嫩桃由轻到重地揉捏。 阮向楠的乳尖硬硬的涨涨的,碰一下都会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于是白臻低头含住了那粉嫩的茱萸,舌尖抵住那硬涨的乳头快速舔弄吮吸。 “哈啊……学长……呜~” 阮向楠的小穴骤然缩紧。 精致小巧的嫩穴被一根粗长火热的肉刃完全撑开,由于尺寸优势,白臻甚至不需要去寻找阮向楠穴里的骚点。 因为他的性器足够粗大,可以轻易地顶到阮向楠花穴深处,而肉棒向内推进时,也可以很容易地便照顾到了每一寸内壁。 阮向楠媚叫着释放出今晚第二波淫水。 温热的液体把白臻的龟头包裹住,在抽插中给了两个人更加销魂的刺激。 等阮向楠稍微缓过劲后,白臻终于开始了认真的肏干。 他用嘴唇和手爱抚着阮向楠两个晃来晃去的嫩乳,另一只手却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另一侧伸到阮向楠正在被激烈肏干的花穴处,找到那粒敏感的小肉豆轻柔按摩。 身上几乎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温柔地爱抚着,花穴里更是充盈饱胀,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的时候,白臻吻住了阮向楠的唇,在那小肉穴里狠肏了两下,便迅速抽出来射在了阮向楠腿根处。 “啊啊啊……” 阮向楠也在激烈的高潮中,她的大腿紧紧夹住白臻的腰,臀部肌肉痉挛着收缩,小腹一下一下摩擦着白臻还带着白浊的龟头。 白臻知道阮向楠还想要,于是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抹在她柔软的肉唇上,把还硬着的肉棒插入阮向楠花穴里。 温软湿热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性器,由于高潮的余韵,里面的淫肉还在有规律地吸嘬着插进来的肉刃。 白臻抱住阮向楠,口中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为了让阮向楠享受的时间更长一点,白臻故意在那火热的肉洞里缓缓抽插顶弄,爽得阮向楠淫叫了足足有两分钟才彻底软了腰。 然而深埋在穴里的肉莽却缓缓抬了头。 白臻本不想第一次就把阮向楠榨干,但是……她实在太诱人了。 就像现在,无力地趴在自己身上,却还不老实地用那绵软的奶肉磨蹭着他的胸肌,端的一副求肏的模样。 白臻用深沉的眼眸盯住阮向楠。 “舒服吗?” “嗯……” “再来一次好吗?” “嗯?” 等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阮向楠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白臻抱着她进了浴室,将她清理干净后又温柔地放进了被窝。 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阮向楠一共只和两个人上过床,难免会作比较。 被室友男朋友强jian、gan得她的小bi好舒服、 “呼!明天终于不加班了!”阮湘靠在出租房门前,对于这几天疯狂的加班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气。 她把回家路上买的打折水果换到左手上,右手掏出钥匙一举插入锁洞里。 门一打开,浅吟娇喘的声音就扑面而来,伴随着室友章琦和她的男友陈硕在沙发上赤裸裸的香艳画面。 是后入式。 章琦像狗一样跪趴着,陈硕在她身后对准她臀缝里露出的屄口摆胯顶撞。 啪啪啪,响亮的皮肉击打声宣誓着陈硕操得有多用力,章琦的身子都被他撞得在沙发上往前晃· 。 不打码的现场AV直播,惊得阮湘浑身绷紧。 陈硕那根进进出出的雄伟阴茎,明晃晃地映入她眼帘。 尺寸好粗好长…… “啊!” 随着室友一声舒服的呻吟,阮湘从陈硕的尺寸中醒过神来,一张脸顿时红得发烫,羞耻地逃回了房间。 刚合租时,章琦还向阮湘保证过不带男朋友回来,结果没几天,看阮湘是个好说话的,立刻就打破了规矩,现在,居然在客厅里就搞上了…… 那俩人对彼此的性欲就那么强吗?也不怕被她看见? 阮湘死死抵着房门,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慢慢的滑落下来坐在地上。 丰盈的胸部被阮湘小手一按,乳肉从指缝里争先恐后的溢出来,在喘息中剧烈地起伏。 阮湘强撑着腿软起来,踉跄地跌坐在床头,瓷白娇俏的脸蛋绯红,心跳飞快地把枕头掀开。 枕头下是一张照片,男人的自拍,裸露的上半身。 是陈硕。 陈硕是个摄影师,估计是总在户外跑,小麦色皮肤很健康,身材高大健硕,五官硬朗英俊,每次见到阮湘,都只是冷冷淡淡地瞥一眼,算打过了招呼。 阮湘想着想着,指腹无意识地摩擦着那张照片,若有所失。 没错,她对陈硕有感觉。 第一次见到他送章琦回家,阮湘就一眼馋上了他的身子,想跟他……做爱。 肖想室友的男朋友,阮湘知道是不对的,可是,人既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阮湘看了看镜子中自己羞红的小脸,脑子里忍不住想陈硕。 想着陈硕俊朗的侧脸,修长的身形,轮廓分明的腹肌,理肌分明的背上冒着运动后的点点汗珠。 还有,不停的在章琦股间进出的那处硕长…… 如果插进她的小穴里,该是何种滋味。 阮湘想着想着,两腿间私处又是一阵阵的缩紧,冒出一股液体。 在客厅时,她的内裤已经被打湿过一遍了。 她难堪的低垂着头,却看到不小心被自己踢进来的子弹内裤。 这应该是陈硕的,她想。 阮湘心中劝诫自己不要管,但左手却不听话的握住内裤,右手轻轻的打开一点房门。 一瞬间,外面室友骚浪的吟叫声、啪啪啪的干穴声,一并放大了传进来。 她一只手捏紧了子弹内裤,一只手却悄悄往自己裙底探去。 小手隔着湿湿的内裤磨擦花穴。 她把子弹内裤放到鼻尖处,内裤上浓郁的雄性腥臊味,似乎在提醒着她陈硕的粗长。 不够。 来不及褪掉内裤,那不算柔软的布料直接被她的手指捅进了花穴。 “嗯~” 阮湘咬着唇闷哼了一声,捏紧了陈硕的内裤。 小手隐没在裙子底下,隔着粉嫩的内裤在花穴里研磨。 花穴的水更多了,内裤略粗糙的体感虽然爽,但不够深,她刚才看到陈硕的那根肉屌,很长…… 阮湘忍不住掀开长裙到腿弯处,呈m字形坐在床上,粉嫩的内裤挂在匀称的小腿处。 她急促的呼吸着,胸前高耸饱满的乳球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一只手伸进上衣里,捏住自己的乳头揪弄,双眼渐渐失去焦距。 脑子里想着陈硕俊逸的侧脸,高挺的鼻尖上似乎还冒着细细的汗珠,精瘦的腰和坚挺的鸡巴。 手指在湿润的肉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咕叽咕叽的水声阵阵,让她越听越羞耻,越是羞耻,又越是忍不住。 随着外面陈硕的一声闷哼,她止不住的“啊!”了一声。 声音和室友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难分难辨。 阮湘剧烈娇喘着,高潮了。 她捏紧子弹内裤的手一松,背也向后软软的靠去。 缓过来恢复清醒之后,她满脸羞耻,她竟然…… 心中觉得自己很是不堪,但却把陈硕的子弹内裤放在了床头柜里。 是夜,阮湘睡得不是很安稳,她脸蛋红潮未褪,眉头轻皱,贝齿咬着粉唇,似乎在承受着什么。 她梦见陈硕在操她,狠狠的,用那根操章琦的粗屌操弄着她。 啊……好舒服……那根大鸡巴又硬又烫,填满了她的骚逼。 “咔”的一身轻响,阮湘从梦中惊醒,自己卧室的门开了。 高大的黑影,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是陈硕。 阮湘辨别出人后,发现陈硕好像喝醉了,她来不及多想,便下床去搀扶起陈硕。 手刚碰到陈硕的胳膊,却被陈硕顺势一拉,把她往怀里一带。 阮湘瞪大了眼睛,害怕之余满是惊喜。 陈硕把脸埋在了她的脖子里,他充满酒气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喷薄在阮湘的颈窝。 痒痒的感觉让阮湘夹紧了双腿,她更湿了。 陈硕的嘴唇蠕动,似乎在说什么,未等阮湘细听,她便被陈硕一下扑倒在床上。 她暗恋的男人压着她,轻轻地啃着她的脖子,嘴里却低唤着阮湘室友的名字。 “章琦……宝贝……你好香啊……” 阮湘听清了,闭了闭眼,双手颤抖着轻轻摸上陈硕的背。 他走错房间,认错人了,阮湘想。 陈硕炙热的身体紧紧地搂住她,羞耻心短暂地战胜了欲望,她开始挣扎起来。 陈硕感受到了阮湘的挣扎,也不恼,低声笑了笑,解开皮带,熟练地把阮湘的手捆了起来,放在头顶。 “小宝贝,别动,一会儿让你爽上天!” 捆好阮湘的陈硕顺势亲了亲阮湘的嘴唇,接着一路而下,一下一下地吻到了阮湘的锁骨处。 寂静的夜里,满是陈硕吸吮的声音。 阮湘只穿了一身吊带裙睡衣,大大的方便了陈硕的大手伸进来探索。 陈硕的唇来到阮湘丰挺的左胸上,一只手也不甘寂寞抓揉着阮湘的右胸,另一只手朝着阮湘的双腿间探去。 “小骚货,你好湿啊。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陈硕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让阮湘有一瞬间的失神,接踵而来的是无止境的娇羞。 “嗯……” 阮湘软塌塌地娇哼了一声,像是含着无尽春水,又纯又媚。 陈硕听着身下女人那酥麻入骨的娇声,又硬了一分,粗硬的鸡巴抵着阮湘的小腹。 陈硕真是和想象的一般粗长,阮湘想到此,花穴便涌出一股蜜液。 男人修长的食指刚进入阮湘的小穴便被夹住了,他皱了皱眉。随后安抚的吻了吻阮湘的唇。 “放松点,小妖精,今天怎么这样紧,是想夹断我的手指吗?” 阮湘羞红了脸,慢慢放松着身体,陈硕的手指完全进去了。 “真乖。” 阮湘不敢回应,轻咬着唇,怕陈硕察觉她不是他想要的人。 男人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探索,一边用有力的双唇吸吮阮湘胸前的红豆,直到她的乳头发情地硬立激凸起来,然后他改吸吮为用舌尖挑逗。 “这才一会儿,你的胸又大了,背着我吃药了吗,小骚货!” “嗯~” 回答陈硕的是阮湘忍不住的低哼,陈硕毫无察觉的迹象,反而把挑逗着胸前红豆的手放入阮湘的嘴里,手指挑逗她的舌头。 “叫出来。” 许是陈硕的声音太过低沉魅惑,阮湘慢慢的轻叫出声。 “嗯……嗯……” 阮湘的叫声似乎取悦了陈硕,陈硕笑了笑,说,“乖,真好听。” 陈硕上下两只手动作都出奇的统一,阮湘软舌跟着男人的节奏,津液搅动,下面的小穴,水也是骚得没边地流着。 小穴已经能容下三根手指了,陈硕把阮湘嘴里的手指拿了出来,褪下裤子,阮湘一低头,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根大屌的样子…… “啊!” 陈硕和阮湘同时舒服的叫出来声。男人粗硕的肉柱一瞬间长驱而入,破开紧致肉穴里的层层媚肉,直捣花心。 阮湘的小手抓着身后的被子,脚趾都舒服地蜷缩起来。 太深了。 太大了。 好难受……空虚的肉洞一下子被满满地捅进深处,穴口都被撑圆了,崩得泛白,陈硕爽得低喘一声,拍了拍阮湘的屁股。 “放松点,小骚货,你咬得老公的大鸡巴动不了。” 阮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放松下来,陈硕伸手熟稔地跳动她花唇上的小珍珠,让阮湘流出更多蜜液。 粗肥的肉屌插在她紧致的逼肉里,开始慢慢地抽动。 “嗯……嗯……” “操得你舒服吗?嗯?小骚货,今晚你的穴怎么这么紧,跟处女似的,好多水……” 阮湘不敢多说话,她现在享受极了,陈硕的鸡巴比自己那些前任的都大,粗硕的肉柱把她饥渴已久的肉壁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进出,那柱身上暴突的青筋都能刮弄到她肉壁的骚点。 她同时也怕极了,怕陈硕发现她不是章琦。 明明是她被强奸,做贼心虚的人却居然是她,她炽热地渴望强奸犯继续干下去。 陈硕没有听到阮湘的回答,便用他坚挺的大鸡巴更大力的操干起来,在花心里重重地、不同角度地研磨。 “嗯……嗯哈……啊……那里……不要……” 阮湘终于忍不住娇咛出声,陈硕听着她羞涩的声音,唇角微弯,用他坚硬如铁的大鸡巴,重重的撞击着阮湘说着不要的地方。 一下,两下……十下……百下…… 稀疏的阴毛下,一根粗长的肉红色大鸡巴在无情而快速的进出着。 空气里除了阮湘难耐的哼吟声,就剩下响耳的啪啪声,还有噗叽噗叽干穴的水声,显示出阮湘被奸干得有多爽,阴毛全都打湿了,骚水被拍打成白沫,横飞四溅。 阮湘被操得意乱情迷,脑海里是汹涌如海潮的快感,上身呈现出流线型拱起,性感的身体曲线上,高耸的胸部一拱一拱地挤压陈硕。 陈硕低头一吸,把阮湘的乳肉吸到了嘴里,舌头则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下一下的顶着阮湘的红豆。 阮湘阮湘,人如其名,又软又香。 胸部上的刺激让阮湘的小穴一收一缩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吸吮轻吻着陈硕的鸡巴,陈硕爽得闷哼一声。 “骚货!今天怎么就这么会吸!真是欠干!干死你!” 骚红逼穴里流出的蜜液湿了床单,小穴被陈硕干得越狠,就越吸越紧,刺激得大鸡巴越是发狠地捅干她,如此良性循环。 陈硕干红了眼,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不时地讲着粗鲁骚话:“干死你,你个骚货,水这么多,操翻你!嗯……越说你还越会吸……干!真是个浪蹄子!” 翻江倒海的快感中,阮湘提醒着自己,她居然被室友的男朋友强奸了,还被强奸得这么舒服,心甘情愿……一墙之隔,她没忍住,叫得那么骚浪大声,章琦没有听到么?还是说,章琦也醉得不省人事了? 享受着被陈硕狠狠奸淫的阮湘,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衣襟敞开,解开的胸罩半挂在玉臂上,挺着自己的大奶子送到陈硕嘴里让他吃,陈硕下半身不停高频率耸胯干着她的穴,同时嘴里含着她娇嫩的乳头,双手则握紧了她的细腰,防止她被自己操到墙上去。 “啊!” 在男人越来越快的打桩机般的耸撞中,阮湘呻吟了一声,一波波叠加的快感终于攀上了高潮,小穴痉挛着,争涌而出更多的蜜液,烫的陈硕的马眼一缩。 “嗯。” 陈硕闷哼一声,被阮湘绞紧的小穴一夹,再也守不住精关,鸡巴剧烈地颤动,在那紧致的肉洞深处射出一股浓精。 阮湘被这热热的精液一烫,高潮中的嫩穴根本受不了,在强烈的酥麻激爽中晕了过去。 陈硕本就喝醉,现下累极,直接就抱着阮湘睡去。 清晨的阳光打在阮湘的脸上,她疼痛的闷哼一声,动了动身子,看清周围景象,脸色爆红。 陈硕的大鸡巴还埋在她的小穴里,可能是早上晨勃的原因,大鸡巴坚挺着,抵在阮湘的花心。 陈硕听到阮湘的动静也缓缓睁开眼来。 两人对视一眼,陈硕连忙起身将自己的鸡巴退出去。 “啵”的一声脆响,鸡巴拔出逼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阮湘的脸红得发烫,陈硕尴尬地张了张嘴,似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陈硕终于开口:“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真的很抱歉,我把你当成了……” 陈硕的道歉和阮湘想象的差不多,但阮湘还是有些失落,更多的却是心软和浓浓的羞耻。 昨晚,是她心甘情愿被他强奸的,不知廉耻的身体,甚至还觉得很爽。 爽了过后,却留下悲哀的念头——要不是陈硕昨晚喝醉走错房间,把她错当成章琦,她应该一辈子也睡不到这个她肖想已久的男人。 可也只是春风一度而已……想必清醒的陈硕不会再跟她有交集了。 想到这点,阮湘的心就被什么扯了一下,撕裂般疼痛。 “没事……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阮湘羞红着脸,不多言,很轻易就原谅了陈硕,“你快走吧。” “昨晚,我有没有……”陈硕的视线在四周梭巡。 “我会吃避孕药的,你不用担心!” 阮湘起身直接将他往外推,她现在不想见到这个操爽了自己、心里却没有自己的男人,难受。 她强撑着身体,装作没事的样子快速收拾好去上班。 “阮湘,你把昨天的方案给我一下!阮湘?阮湘?” 同事见阮湘双眼无神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阮湘一下子回过神来,那双干净的眼睛像是蒙着雾一般,看着面前的同事面露疑惑。 同事心软了半分,又耐心道:“你把昨天的方案给我一下。” “哦哦,好!杨姐,您稍等一下,我找找,这里……不对……这里,给!” 杨姐看着小姑娘慌张的样子本欲出言宽慰,却在低头时不小心看见阮湘翻找文件时露出的布满吻痕的锁骨,一闪而过。 杨姐的眼神顿时一暗,但看着阮湘一副清纯模样,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谁知杨姐在接过阮湘递给的文件时,又看见了阮湘手腕上的红痕,心下似乎确信了什么,不由的发出一声嗤笑,转身利落的走了。 阮湘觉察到杨姐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心下疑惑,自己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她低头一看,手腕上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异常的刺眼,是昨晚被陈硕用皮带勒的。 阮湘看着红痕,现在才觉得手腕火辣辣的疼,一时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心头,红了眼眶。 陈硕这般对自己,刚才自己居然还在想着他? 她在心里责怪着自己,暗自下定决心好好上班,别再想陈硕了。 强迫自己回到工作上的阮湘还是静不下心来,突然,她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锁骨上的痕迹会不会像手腕上的红痕一样,没有遮住?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阮湘慌了神,她低垂着因为害怕而惨白的脸,快速往洗手间跑去。 还好,出门前匆忙套的大外套还是能把那些欢爱的痕迹遮藏住的。 阮湘松了一口气后,又给自己打了打气,准备离开洗手间回去认真工作时,门外传来了同事聊天的声音。 阮湘不知作何想,一闪身,进入了一个隔间。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同事的声音已经清楚的传入她的耳朵里了。 等她们说完自己再回去吧,反正现在手头上没有什么要紧的事。阮湘想。 “诶,我和你说,那个阮湘看起来一副清纯样,实际上骚得很!” 阮湘瞪大了眼睛,她万万没想到杨姐在背地里这样说自己。 “你看你笑的那个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过她呢!” 这是坐在自己左手边的女同事的声音,她姓王,平常阮湘叫她王姐,王姐平时很严肃,没想到背地里也会这样说笑。 “你还真别说,要是我可以——要是我有男人那玩意儿,我也想尝尝阮湘的滋味,那丰胸细腰,羡慕。” 杨姐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言语中毫无羡慕之意,反而有着嘲讽和贬低。 “你就别岔开话题了,接着说!”王姐语气急切,八卦是她的最爱,“那个阮湘她怎么骚了?” “我刚才在和她拿方案的时候,她的那个锁骨啊!”杨姐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锁骨。 杨姐连连啧了几声,在王姐明知故问的催促下,又说道:“全是草莓,密密麻麻的。”说着又啧了一声。 “真的?小姑娘看着挺清纯的,人又听话,手脚也快。”王姐虽然猜到,但是被证实了,还是很震惊。 “那可不嘛,我和你说,还有那手腕上的红痕一看就是男士皮带给勒的!”杨姐说着,语气十分的嫌弃。 “我滴个乖乖,还真没看出来,原来她背地里这么浪呢。”王姐咋舌地说着,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你说阮湘刚来公司不久,虽然手脚勤快,但这升职会不会太快了些?有人说她和谭总乱搞!” 王姐后面的揣测声音低了不少,却还是清楚的传到了阮湘的耳朵里。 阮湘把唇咬得发白,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看呐,八九不离十了,阮湘肯定和谭总有一腿!”杨姐附和着。 两人又在外面分享了一些八卦,才施然离去,而隔间里的阮湘早已经忍不住掉出了泪来。 阮湘缓了一会儿后草草的擦了眼泪,又去茶水间接了一杯水,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此时,章琦走了进来,看到阮湘这明显哭过的样子,走近了低声温柔地询问:“阮阮,你怎么了?” 阮湘抬头看见这么关心自己的章琦,顿时心中不禁生出了些许愧疚。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背叛了章琦。 阮湘愧疚难当,当下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跟章琦说。 “我……呜……” 虽然努力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但是阮湘一开口就是浓浓的委屈,便低声抽泣起来。 章琦见阮湘这样,也不再问些什么,茶水间又是人来人往之地。 章琦面上无奈的只能叹了口气,眼底里却透着兴奋,她把阮湘拉到了没有人的楼梯间里。 “阮阮,别哭了,你有什么委屈和我说。” 章琦安抚地用手顺着阮湘的背脊。 阮湘一抽一抽地喝了口水,缓了缓,“我听见……听见她们说,我和谭总有一腿才升职这么快的……唔……” 章琦听着,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面上却同情地低声安慰着阮湘。 “不哭了,不哭了,你是什么样我不清楚吗?” “琦琦,你真好。”阮湘抱着水杯,感受着背脊上章琦的安抚。 “我是最清楚了,我们的阮阮工作踏实努力,才不是那种靠男人的妖艳贱货,是绝对不会和谭总有一腿的!”这般说着,章琦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听章琦如此相信自己,阮湘顿时又感觉到愧疚,自己昨晚……被她的男朋友操得那么舒服,逼肉夹着鸡巴咬紧抽搐时,那么激烈的性高潮……甚至于现在想起来,她的小逼还在发热,还在恬不知耻地说想要,还想被陈硕的大鸡巴操。 还没等阮湘从这排山倒海的愧疚感中抽身出来,章琦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您好。” 阮湘看向章琦,章琦接着电话,递给了阮湘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便往楼梯间外走去。 阮湘接收到那个眼神,觉得章琦还要回来找她,便靠着墙,端着水杯,一边抽泣,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着。 “怎么了?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吗?”一个低沉的男音忽地传过来。 阮湘猛地把脸从水杯上抬了起来,向她走过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刚才被谣言说跟她有一腿的谭总。 谭总名字叫谭巍昂,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英俊挺拔,尚未娶妻,也是公司里不少女性的肖想对象了。 阮湘脸上泪痕斑斑,眼角还在慢慢的往外渗着泪珠。 “没……没怎么……工作还好,谢谢谭总关心。” 谭巍昂冷着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平时看上去斯斯文文,却十分严厉,说一不二。 阮湘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上班时间不工作,还在楼梯间里哭。 “啊!” 谁知,谭巍昂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斥责她,反而忽地伸手给她擦眼泪,把她吓了一跳,手一个不稳,水杯一下子往外套里灌去。 来不及多想,阮湘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拉开外套的拉链。 白色的贴身衬衫领口全被打湿了,有些水还流到了乳沟里,真是羞死了。 “你没事吧?水烫不烫?是我唐突了,吓着你了。”说着,谭巍昂就伸手过来,用纸巾给阮湘擦拭领口。 水是温热的,谭总修长的手指却是冰凉的。 阮湘被冻得颤了一下,胸前两只挺翘的丰乳也跟着一抖。 谭巍昂的眼色暗了一下,阮湘那半透明湿衬衣底下高耸的丰满乳房轮廓他看得一清二楚,却只是擦拭着衣领处,指腹偶尔掠过阮湘漂亮白皙的脖子。 “谭……谭总……” 阮湘有些难堪,抬头小心翼翼打量谭巍昂,她不明白谭巍昂为何突然对她这样……谭巍昂可是她的顶头上司,她还想做这份工作。 谭巍昂被阮湘一双刚被眼泪浸润过的眼眸看着,垂在一旁的另外的一只手缓缓握紧。 这女人这副楚楚可怜的眼神,就是想勾引他吧? 很好,他硬了,也忍不了了。 谭巍昂在衣襟处擦拭的手忽然轻巧地挑开了阮湘衬衫的扣子。 看着阮湘锁骨上密密麻麻的草莓印子,谭巍昂的眼神更加暗沉,透着危险。 只见修长的手指深入内衣里,五指用力一抓,满满的乳肉如羊脂白玉,握在谭巍昂的大手里一颤。 “啊!谭总你怎么……不可以……” 阮湘眼睁睁看着自己上司突然大手伸进自己的内衣里抓胸,惊羞不已,想推开谭巍昂,却被他往旁边一送。 本来就靠着墙站的阮湘,这下被谭巍昂完全禁锢在了墙角,无处可逃。 原本谭巍昂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此刻一下子撞进了阮湘的鼻子里。 是一种侵略感很强的男士香味。 谭巍昂一言不发地大力捏揉着阮湘的大奶子,衬衫的扣子早就被崩开了好几颗,里面丰盈的乳肉本来就鼓胀在胸罩里呼之欲出,现在被谭巍昂握住一玩,罩杯被挤压到一边,大半个乳球连同嫣红的乳头都淫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谭总,不可以!嗯……” 她敏感的乳尖被谭总的指尖剐蹭了一下,瞬间就硬了,发情地高高激凸起来,而她的下身也被刺激得一阵一阵的收缩着,流出了蜜液。 谭巍昂的另外一只手不知何绕到了阮湘的背后,解开了阮湘的胸罩。 胸罩虚虚地挂在阮湘的胸前,荔枝剥开壳儿一般,露出浑圆饱满的乳肉,更方便谭巍昂亵玩。 谭巍昂没有让她的胸罩坠下来,而是把它推高,似乎是想遮住锁骨上碍眼的草莓印。 男人灼热的双眼盯着眼前硕大的乳肉,忽地埋头,直接张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尖,先重重的吸了一下,再用舌头刺激着她的奶尖,围绕着奶头圈圈舔舐。 阮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面前正在发生的事,她的上司居然像小孩吸奶嘴一样吸着她凸起来的乳尖,乳晕都被谭巍昂吸大了一圈,男人的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大掌肆意抓揉着她左边的大奶球,香软嫩滑的乳肉上顿时起了红色的指印。 “谭总……不要这样……不要!” “骚逼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要?昨天被谁玩成了这样?嗯?真是没看出你这么放荡。” 谭巍昂的手深入阮湘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摩擦着阴唇。 阮湘的花穴早就湿透了,现在更是把丝袜也浸湿了。 她难堪地别过脸去,不敢直视谭总。 谭巍昂看着阮湘羞涩又倔强的小脸,胯下的阳具又硬了不少,手上便加大力度的摩擦着阮湘的小穴。 “呵,水真多,真是欠干的骚货!” 谭巍昂说着,又把脸埋进了她的双峰之中,用牙齿轻轻的啃着香软的乳肉,另一只手大力的抓捏着另外一只巨乳。 “嗯……别……谭总……求你了!” 阮湘今天里面穿的职业套装,下面的紧身裙被谭巍昂掀到了腰上,她一低头,便能直接看见谭巍昂在她腿间大力摩擦的手。 淫荡的花穴被刺激得一开一合,像是个肉贝壳一般,只不过贝壳吐沙,她吐的蜜液。 谭巍昂把阮湘的丝袜和内裤褪到她的大腿处,食指长驱而入的进入阮湘湿透了的小穴里。 真紧!谭巍昂的手指被夹住了! “啧!”谭总脸色难受的闷哼了一声,猩红着眼,腿间的肿胀似乎再也忍不住了一般。 “乖女孩,帮我,只要我射出来,我就不干你!” 谭巍昂若有所指的用腹指摩擦着阮湘的小嘴,低声在阮湘耳边诱哄着。 阮湘对谭巍昂又尊敬又害怕,敬他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害怕他的铁血手腕,一句话就能要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这个好工作完蛋。 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别无选择。 谭巍昂笑了笑,按着阮湘的头,想让她蹲在地上,谁知阮湘一个不稳,跪了下来。 谭巍昂见此直接拉开拉链,从内裤中掏出一根粗硬的大鸡巴。 “啪”紫红色的大鸡巴拍打在阮湘白嫩的小脸上。 大肉棒带着淡淡的腥味,一下子冲散了不少阮湘鼻尖谭巍昂的香水味。 好长的一根家伙……似乎比陈硕的还长,阮湘这般想着羞红了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乖女孩,握住它,和它亲近亲近。” 谭巍昂声音放柔,带着蛊惑,阮湘不自主的跟着照做了。 软软的小手覆上坚硬发紫红的大鸡巴,粉嫩的指甲盖不小心剐蹭到囊袋,谭巍昂又是一声舒服的喟叹。 “对,嗯就是这样。做的好,骚宝贝,用你的舌头舔舔它,嗯……” 阮湘伸出湿软的小舌,试探地舔过那硬圆龟头上的马眼,使男人舒服地加重了呼吸。 “对,就是这样,做的很好,用你的嘴含住它。” 阮湘张开樱桃小嘴,堪堪只能含住这鸡蛋大的龟头,再也无法深入。 谭巍昂却被这湿软的包裹刺激,挺了挺腰,大鸡巴往里面捅,撑了阮湘满嘴。 “唔……唔……” 阮湘不适的呜咽出声,在正爽的谭巍昂耳中别有一番凌辱的情趣。 谭巍昂还想更爽一些,便双手摁住阮湘的脑袋,重重的往前一挺腰。 大鸡巴一下子进到了喉咙深处,阮湘觉得有些想干呕,便伸出舌头想要把谭巍昂的大鸡巴顶出去,但这恰好取悦到了谭总。 “真是个骚货,一点就通!” 谭巍昂说着,丝毫不给阮湘抵抗的机会,便前后摇摆胯部,挺着鸡巴在阮湘的嘴里进进出出地抽插起来,囊袋啪啪的打在阮湘的下巴,如同干穴一样奸干着她的小嘴。 阮湘的嘴被谭总操着,身下肉缝里潺潺的流着蜜液,蜜液顺着阮湘的大腿滑落,湿了她跪地的膝盖。 谭巍昂的鸡巴抽插着,阮湘的小舌头顶弄着,“嗯!”谭总闷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直接拉起阮湘,往墙上靠去,抬起阮湘的一条大白腿。 紫红的大鸡巴“噗呲”一声,直接插入了阮湘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 “啊!谭总……不是说不干我么,怎么、怎么突然插进来……啊、鸡巴太粗了、胀满了……好难受……拔出去……” 谭巍昂的大鸡巴一捅进去,就立刻被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紧吸吮,爽得他更加性奋,等不及阮湘适应,他就大力地挺动起来,长长的鸡巴直接捅到了花心。 “难受?我干得你不爽吗?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谭巍昂低笑着闷哼一声,身下在阮湘的花心转圈研磨着,一边伸手往下摸了一把蜜液,往阮湘的嘴里送去,“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味。” 谭巍昂长长的大鸡巴一下入洞,阮湘一直瘙痒难耐的小穴蓦然得到了满足,她爽得浑身一阵哆嗦,舌头更是无意识的吸吮着谭巍昂的手。 清纯的小脸上津液和蜜液到处都是,淡化了原本的泪痕。 谭巍昂看着她这清纯又淫荡的脸蛋,骚逼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操,你个欠干的骚货!”男人不辨喜怒地低喝一声,便大开大合的像打桩机一样,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地耸胯撞击,凶猛操干她已经红肿的嫩穴。 办公桌上狠狠jiangan她、压在落地窗上被大鸡 谭巍昂吃干抹净后,拔屌走人。 阮湘被干得娇软的身子从墙脚滑落,羞愤不堪的捂住自己的身体,红肿的小穴里淌着男人乳白的精液,眼泪从湿红的眼眶滴落到她浑圆的奶子上。 谭总怎么能这样欺负她,难道是因为她昨天跟陈硕做了之后,今天身体一看就很淫荡么? 明明觉得屈辱,却还是被干得好舒服,她真的是天性淫浪的荡妇么?太羞耻了,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在公司做…… 过了一会儿,她才堪堪能扶着墙站起,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衬衫是扣不上了,不过好在她披着的大外套没有沾染一丝明显的狼藉。 阮湘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已经是中午了。 她给章琦发了条短信,说自己有事趁中午休息时间回去一趟,让章琦给自己打掩护。 下午,阮湘上身穿着高领衬衫,衬衫的领子上松松垮垮的系着好看的蝴蝶结,下身配了一条卡其色的西装裤,乖乖地回到了办公室里。 纵然太过于利落的知性打扮不适合她清纯温顺的脸,但姣好的身材却把这略带攻击性的套装穿出几分诱惑之意。 阮湘刚到工位上坐下,谭巍昂的特助就过来通知她道:“谭总找你,你快上去一趟!” 阮湘手抖了一下,谭总的心思昭然若之。她强装镇定的和特助说道:“是什么事?我身体不舒服,可不可以……” 阮湘还没说完,特助就无情地摇了摇头,阮湘脸色惨白了几分。 她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自己的裤腿,似乎这样严严实实的穿搭给了她不少勇气,点了点头,跟着特助上去了。 “谭……谭总好。”阮湘声音有些不稳,却让谭巍昂想到了早上阮湘在楼梯间求她不要时候。 谭巍昂啧了一声,毫不掩饰的打量着阮湘的身体,眼底满是商人的精明。 阮湘的身体无疑是极品,纤腰丰乳翘臀,《金瓶梅》里所说的尤物“香红软紧鼓”五大要素,阮湘样样齐全。 尤其是骚逼又紧又会吸,水也多。谭巍昂想着早上的爽意,下身不禁又微微发硬起来。 这个宝贝,他要收起来好好玩玩。 谭巍昂对于阮湘的问好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手一挥,一瓶药就滚落在阮湘桌上。 避孕药,阮湘看着药身上醒目的字体,本想告诉谭巍昂自己回家吃了章琦的,话到喉间却顿住了,最终是拿起药乖乖的吃了。 阮湘吃着药,似乎又想到了自己在楼梯间被谭总压着操干时不知羞耻的模样,脸色更加羞耻难当。 美丽女人满脸无助的愧色,让谭巍昂眼神一暗,淫欲被激起。 “啊……” 谭巍昂突然走过来,猛地伸手掐住阮湘的脸颊,阮湘被迫的张开小嘴,小巧的舌头在嘴巴里无助地微颤。 “真是骚得很!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男人,败坏我们公司的风气!你这种骚货,天生就该被男人的大鸡巴干死,我早上干得你很爽吧?来我的身边,我让你天天都爽翻天,嗯?” 阮湘想都不想便通红着脸摇头拒绝,下身却一阵收缩,向外吐露着蜜液。 她知道自己身子比较敏感,但却不至于如此……今天,这是怎么了? 阮湘的拒绝让谭巍昂冷笑一声,表面大度地放开捏着阮湘的手,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落座。 还没等阮湘松口气,谭巍昂便甩出一叠文件,“立马把这些文件处理了。” 阮湘应是,想要拿过文件,却因为走路摩擦到了阴唇,低吟出声。 谭巍昂听这声音啧了一声:“就这么骚?刚才碰你一下就想要了?” 阮湘想开口否认,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阴道里现在瘙痒难耐。 “想要吗?跟在我身边,我就给你。”谭巍昂面上神情淡淡的说着,腿间粗长的大屌却因为这两声破碎的呻吟,硬得发烫。 阮湘还是摇了摇头,谭巍昂挑了挑眉,“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你要夹着这个在那边处理完那张桌上加急文件。” 只见谭巍昂手里拿着一个椭圆状的跳蛋,指向他对面的办公桌。 “好……” 阮湘不敢拒绝上司的要求,谭巍昂见她乖顺,忍不住一把拉过她,让她跌坐在自己怀里。 谭巍昂微凉的手指隔着湿答答裤子重重摸着阮湘的淫穴,阮湘被这刺激得闷哼一声。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身体似乎比平时敏感了数倍,难道是因为被陈硕和谭总轮番干爽了,食髓知味? 谭巍昂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仅仅是贴着她的股缝,就刺激得她的肉穴里又湿又热,不断地分泌骚汁,像是巴不得那根粗屌立刻肏进去。 谭巍昂不急,慢慢的抚摸到阮湘腰间,抽开压在里面的衬衫,解开她的裤子。 阮湘被谭巍昂凉凉的手冰得冒起来鸡皮疙瘩,屁股难耐的扭动着。 谭巍昂被她的蹭动弄得气息有些不稳,拍了拍那丰满的臀肉,哑着声道:“别动,小心我在这干死了你!” 阮湘不敢再动,咬着唇强忍着花穴的瘙痒,任凭谭巍昂把她的裤子和内裤全都脱了下来。 “啧,骚逼都泛滥成灾了。”谭巍昂摸了一把阮湘的花穴,调侃着。 “啊……嗯……”阮湘不自主的夹紧双腿,试图好受一些,把谭巍昂的手也夹在了腿间。 谭巍昂感受着手上穿来的湿热软滑,暗自深吸一口气,掰开阮湘的双腿,把跳蛋从她湿红的屄口塞了进去。 “啊!嗯……嗯……” 异物入体的不耐,很快就变成了享受,谭巍昂拍了拍阮湘的骚屁股,“去吧,处理完那些文件,我就放过你。” 阮湘腿酥麻如软面条,她知道谭巍昂不可能让她穿回裤子,便撑着桌子强撑着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对面的办公桌上走去。 下午换的衬衫还算长,能遮到大腿,蜜液随着她的走动滴落在地板上,让谭巍昂的下身越发胀得难受。 她刚坐下,谭巍昂就按开了跳蛋的开关。 湿热的逼肉里传来跳蛋的嗡嗡声,那淫荡的小东西被包裹在她紧致的淫肉里拼命震动摩擦,刺激得里面敏感的媚肉不断蠕动,非但不能缓解她的饥渴,还让她更加欲求不满了。 阮湘强忍着去够桌上的文件,骚穴里的跳蛋被开到了最大,她试了几次,连文件都拿不稳。 “嗯……啊……谭……谭总……嗯……求……求你……饶了我吧,嗯……” 谭巍昂欣赏着她发骚又可怜的模样——发红的眼眶,又纯又媚,身下不着寸缕,骚逼发红的一收一缩的滴着蜜液,匀称的腿上也沾染了不少,亮晶晶的。 他直接走过去,把阮湘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阮湘惊讶地啊了一声,随即被办公桌冰得小穴快速收缩,更多的蜜液潺潺流出。 “自慰给我看,我就饶了你。” 谭巍昂说完,便不管桌上的阮湘,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看上去很是高冷,只有隔着西装裤高耸着的大屌显示出他没这么淡定。 阮湘此时被花穴里的跳蛋折磨得欲求不满,本能地只想尽快逃离这里,却只能忍着羞耻平躺在大大的办公桌上,双腿呈m状对着谭巍昂门户大开。 小手颤抖着伸向红彤彤的骚逼,不需要任何缓冲,直直的插了进去,纤长的手指把跳蛋往里面推进了很多。 “啊!” 跳蛋一下子进到里面,却停在阮湘敏感的G点上,阮湘爽得啊地尖声媚叫出口,那声音,酥得男人骨头都麻了。 “这可不够,用你的另外一只手摸你的奶子,然后说骚话取悦我,求我狠狠的操你。” 阮湘羞红了脸,却只能照做。 小手解开衬衫,衬衫领子上的蝴蝶结散落在一旁,阮湘摸索着解开内衣,一双大奶子跳了出来。 她一只手毫无章法的抓着已经硬如石子的乳肉,另一只手指头在自己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嗯……骚逼里流出了好多水……嗯……骚逼好痒……骚逼想要大肉棒……想要谭总的大肉棒狠狠的操进来……操我……” 谭巍昂不知何时把椅子滑到了桌子下,他身上西装整齐,唯有腿间胀得紫红的大鸡巴赤裸裸坚挺地露在外面,真是衣冠禽兽的典范。 只见他伸手一拉,阮湘就从桌面上滑落下来,花穴准确无误的重重坐在的男人紫红的鸡巴上。 “啊——!” 男人的鸡巴不仅粗还长,这一下,直接把跳蛋推到了宫口。 阮湘的双腿挂在了椅子的扶手上,花唇被绷得泛白。 男人瞬间觉得自己滚烫酸胀的鸡巴猛的进入一泉温水里,里面骚水泛滥,一直咕啾咕啾的冒着淫液。 “啊!谭……谭总,你不是说饶过我吗?怎么、怎么插了进来?嗯……小穴被撑得好满……嗯……好涨……不行了……受不了的……你出去……” 阮湘嘴上说着不要,穴肉却在刺激下不停的从上到下谄媚的吸吮着男人硕长的阳具表面,这使得谭巍昂的鸡巴更大了一圈,随后便大力的挺动起来。 “出去?呵呵,嘴硬,你的骚穴舍得吗?”说着又一个大力的操进阮湘的小穴深处。 阮湘的子宫口上跳蛋发出“嗡嗡”的声音,被男人粗长的鸡巴顶得一直研磨子宫口。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阮湘娇嫩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阮湘被操得前后乱颤,男人便双手掐紧了阮湘的细腰,嘴上不甘寂寞地向着阮湘跳动的乳肉吻去。 男人一口吃进去小半个乳肉,乳尖抵着粗糙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嗯……啊……谭总……这边奶子也想要……吸吸它……嗯……” 阮湘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了,开始讲出不要脸的骚话,脑子里只想着爽。 谭巍昂唇角微弯,依着阮湘的话,长臂一揽,空出一只手来去抓弄乳肉,阮湘也难得配合的抱住了男人的头。 男人一阵狂抽猛插,坚硬入铁的大屌每一次都碾过阮湘肉穴的敏感点,骚穴更是被捣弄得汁水分喷。 他操红了眼,雄腰挺动,像打桩机一般,直攻阮湘肉穴里面的敏感点,阮湘被刺激得抱紧了男人在胸前作乱的脑袋,啊啊的娇喘着高潮了。 高潮后的骚逼更为敏感的痉挛着裹紧了男人粗长的肉屌。 谭巍昂的鸡巴尺寸太长,因为里面有跳蛋的缘故,尽管龟头已经顶到了宫口,肉茎都还有一小寸留在了外面。他吸吮着面前白嫩的乳肉,然后把还在坚挺着的鸡巴拔了出来,就在穴口研磨,也不进去。 阮湘的肉穴被跳蛋刺激得更加饥渴难耐,只想要大鸡巴把里面填满。 “谭总……嗯……求求你……骚穴好痒……操我……使劲的操我……干死我……” 谭巍昂看着阮湘脸上满是情欲,双目里盈盈的春水,让人怜惜,又更加燃起凌虐欲,激得他那坚挺的肉柱又硬了几分。 “乖,把跳蛋从里面挤出来。” 谭巍昂一边低声诱哄着,一边用他的大龟头研磨着蜜穴口,阮湘扭动着细腰,小穴使劲的收缩,跳蛋却一直不出来。 “唔……唔……我弄不出来,谭总帮帮我……求求你……” “你可以,快,弄出来了,我给你奖励!” 阮湘急出的泪水红了眼角,她闭上眼睛,有些难受的收缩着小穴,终于“啪嗒”一声,跳蛋从阮湘的肉穴口滑落出来,顺着男人紫红的大鸡巴,裹满淫液的掉落在地毯上。 谭巍昂这次没有食言,松开握着阮湘腰间的手,阮湘直接坐在了坚挺的肉棒上,“噗呲”紫红的大鸡巴全部埋入了骚穴里。 “啊!大鸡巴插的我好胀……好爽……动一动……” 谭巍昂却没有再动,而是从阮湘的身后拿出一份文件,打开,沉声说,“签了它,我就动。” 男人说着还鼓励一般的小小挺动了一下,让阮湘难耐的哼叫出声。 阮湘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完全想不到看清文件上是什么内容,颤抖着手,飞快地就乖乖在谭巍昂指的地方签了名。 “啊!好爽……大鸡巴操得骚穴好爽……爽死了……操死我吧……” 谭巍昂猩红着眼,猛地抽出阴茎,又猛地破开层层媚肉捅进去,大开大合的操干着。 半小时后,阮湘已经剧烈娇喘着高潮了好几次,男人还在不知疲倦的挺动奸干她的穴,那穴越干越紧,水多又会吸,让男人越干越猛。 突然,办公司外传来敲门声。 阮湘被刺激的夹紧了小穴,一下子就喷洒出更多的蜜液,高潮了。 谭巍昂被夹得低声咒骂了一声,直接把阮湘以肉柱作为中心,一个旋转,塞到办公桌底下。 阮湘呈跪趴状,肉穴里还夹着男人紫红的大鸡巴。男人小幅度的挺动着,阮湘有些不满,却也凭借着一丝的清醒,咬着唇,没有出声。 “进来!”谭巍昂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 “谭总,昨天的项目……” 办公桌外有人严肃地汇报着工作,办公桌下面,阮湘却淫荡地敞着奶子光着屁股被一只紫红的大鸡巴操干着。 她紧张得小穴一直在收紧,谭巍昂虽然被夹得难受,却也碍于场合不能大干。只能在心里暗自记下。 终于,看懂了谭巍昂不耐烦脸色的助理,识趣地赶快完结了汇报,退了出去。 男人粗长的肉棒一直没有离开过阮湘的骚穴,外面门一关,他就直接把阮湘一把捞了起来,然后以婴儿把尿的姿势,从后面重新开始大力操干着阮湘的小穴,这个角度更深了,龟头直接干进了宫口里。 谭巍昂似乎觉得不够一般,直接抱着阮湘从椅子上起来,在办公司里走来走去,阮湘的骚穴的敏感点谭巍昂心知肚明。 他每走一步,紫红的大鸡巴就深深的往阮湘的宫口撞去,无情的碾过敏感点。 “啊……啊……好爽……骚逼被操得好爽……谭总……操死我吧……” “操死你,今天就把你干死在我的肉棒上!骚逼的水都把我的裤子打湿了,你说说,你要怎么陪给我,嗯?” “怎么、怎么都行……啊……谭总慢一点……啊……那里……好爽……要被谭总肏坏了……” 谭巍昂低笑一声,看到了滚落在落地窗不远处还在振动的跳蛋,眼里闪过兴味,抱着阮湘往落地窗那走去。 走到落地窗前,谭巍昂把阮湘放下,阮湘的腿软的更本就站不住,全靠男人把她死死抵在落地窗上。 出浴美人撞见室友的男友被猥亵,好粗大的di 阮湘悠悠转醒的时候,首先感受到了下身的粘腻和小腹的酸胀,她难耐地动了动瘫在黑色被子上的双腿,红肿的肉穴里异物感非常明显。 环顾四周,是一间装修简约风的卧室,她躺在黑色大床上,赤裸着白嫩的身体,笔直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一条白色的丝带从大腿根部开始,越过柔软褐色沾满淫液的阴毛,进入到还在一张一合的红肿骚穴中。 阮湘柔若无骨的小手慢慢的从平坦的腹部朝着双腿间的异物探去,猛的一拉,白色丝带粘连着无数骚水挥扬开来,滴落在她的腿上,腹部,还有床上。 那是她衬衫上的蝴蝶结丝带,阮湘侧着头辨别着那湿漉漉满是骚甜味的丝带。 堵塞物的抽离,肉穴便收缩着吐露出早就分泌出来的淫水,小腹里面浓厚的精液也争相流窜出来。 阮湘强撑着站了起来,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便随着她洁白的双腿往下流淌,在脚跟处汇聚成一眼浑泉。 打量四周,阮湘只看见了床头柜处放着一瓶避孕药,是下午的那瓶,瓶身下压着一张纸。 必须吃药。 笔迹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谭魏昂的手。 阮湘拿着药瓶出来,才知道刚才的房间是谭魏昂办公室里自带的休息室,胡乱穿好办公桌下的裤子,又拿起谭魏昂放在椅子上的西装披在身上,她默默地回家。 回到家已经是十点了,阮湘开门发现客厅没有开灯,室友章琦的卧室也没有开门,便知道章琦今晚肯定不回来了。 她急切的想要洗澡,哪怕洗不到皮肉上肮脏的痕迹,也能让腿间的恶心的粘腻感消除。 随手把谭魏昂的西装放在自己的床上,便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出租屋的干湿分离做得很好,浴室和厕所之间隔着一道不透明的门。 章琦没在家,这里就是阮湘的天下,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就打开了浴室的门。 “啊!” 里面居然有人。 高大的男人——陈硕在尿尿,或者说刚尿完。 马眼那还挂着晶莹的尿珠,阴茎挺立的状态让看了个正着的阮湘羞红了脸。 她尴尬的后退一步,不小心扯到了红肿的小穴,那被干肿了的小穴还不知疲倦一般往外吐露着蜜液。 她刚洗干净的身体又脏了,仅仅是因为她看到陈硕紫红色的大屌。 男人还露在外面的大屌,让她不禁想到下午自己是如何淫乱的被谭魏昂压在落地窗前操干的,这般想着,骚逼又开始一开一合的往外吐露出蜜液。 陈硕的大鸡巴似乎比谭魏昂的还粗。 阮湘的肉穴传来一阵阵酥麻,双腿一软,脚底一滑,眼看就要向前倒去,她惊呼出声,但却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疼痛,陈硕及时抱住了她。 堪堪能包裹住她那对大奶子的浴巾在奶子这么大幅度的跳动下,不堪重负的散开来。 刚洗过的饱满大白奶子带着沐浴露的馨香,不安的跳动着,在阮湘的挣扎下乱颤,骚红乳尖在雪团上淫乱地颠动,简直让男人挪不开眼睛。 陈硕本来看到出水芙蓉般的阮湘,鸡巴已经硬得微微发烫了,这会儿更是一股热血直往下冲,让粗壮的阳具更加充血酸胀。 他喉结滚动,双眸灼热,呼吸也变得粗重,大手不自主的开始在阮湘的腰间游离。 “啊……!” 陈硕的手摸到她的敏感部位,她发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娇呼,酥得只想让男人立刻干死她,手上却娇弱地推搡陈硕坚实的胸膛,“别碰我……你……你干什么?” ρō㈠8ЪЪ.⒞ōм 在厨房被室友男朋友后入狠 阮湘惊觉挣扎着起来,猛地推开陈硕,随手把浴巾裹上,就逃命一般的回到自己的卧室。 “咕噜,咕噜”深夜的阮湘感受着肚子中的饥饿转辗反侧,一天激烈的情事下来,她都没有吃上什么能饱腹的东西。 想了又想,阮湘还是熬不过肚饿,起身打开房门,打算去煮碗面吃。 她小心翼翼的窥视着章琦的门缝,发现里面毫无光亮,推测陈硕应该已经熟睡,便连睡衣也不换的去了厨房。 系上粉色的细带围裙,随手把头发用一根细细的皮筋束在脑后,便开始起锅烧水。 陈硕一直没有睡,阮湘走后,他用手解决了一次,可又躺在床上时,不禁想到了阮湘紧致湿润的嫩逼,淫水多得把鸡巴伺候得分外舒爽,他又硬了,隔壁一有动作,他便跟着睁开了眼。 陈硕在厨房门外用眼神扫视着灯光下阮湘洁白的天鹅颈,还有昨天操干她时,她穿的白色吊带裙下显得更加浑圆的翘臀。 男人有些难耐的滚动了一下喉结,下身的肿胀告诉他要干些什么。他想着,便轻轻走到阮湘的身后,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 “啊!谁?”⋎аóɡúósんú.Ⅽóℳ(yaoguoshu.com) 阮湘的质问让男人更加的性奋,同时也有些恼怒,昨晚才被他的大鸡巴干晕,现在就连人也不认识了? 这般想着,男人的手便从腰侧伸进围裙里,隔着丝绸质地的睡衣大力揉弄起阮湘的大奶子。 “嗯……你、你干什么?你快走开!小心我叫人了!” 男人并未应声,一只手仍然在亵玩着阮湘的奶子,另外一只手却来到裙摆处,从下而上的掀起裙子,大手伸进她的内裤,玩弄起阴唇上的小豆豆,偶尔还用手指轻轻的绕弄着她柔软的阴毛。 红肿的肉穴即使是这般力度的挑逗也敏感的往外流着淫水,乳尖在男人的玩弄下很快挺立坚硬,下面的小豆豆也硬了,跟上面激凸的乳尖相映成趣。 男人不知何时把裤子褪到了大腿,布满青筋的紫红死大鸡巴抵着阮湘肥嫩的翘臀。 “不,不要!” 阮湘惨白着脸摇着头,抗拒的往外挣扎,谁知这一挣扎让男人粗壮的鸡巴挤进了她的大腿根。 大屌带着睡衣的布料狠狠的摩擦了一下坚硬的小豆豆,阮湘的骚穴被这一刺激,便开始收缩着往外喷涌出大量的蜜液。 男人的大屌隔着丝绸刚进腿根就感受到了湿意,他小幅度的在腿根挺动着,低头吮吻着阮湘洁白的脖子,手上也把她嫣红的乳尖朝各个方向拉拽。 “你、嗯……你不能!” 陈硕的余光突然暼到一旁的大理石台面上放着一把秀气的小剪子,他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把剪子拿了过来。 阮湘的吊带被咔嚓剪断,她感受到了剪子的锐利,害怕的颤抖着身体,但骚穴却被这刺激的更加的瘙痒。 男人不仅剪开了吊带,还把裙子从后背的中央剪下来,慢慢的,眼睛里却带着拆礼物的兴奋。 睡裙测底滑下,却没有掉在地上,而是被男人紫红的大肉棒给拦截住了,肉棒继续隔着丝绸摩擦着阮湘的外阴。 阮湘的骚穴实在是太痒了,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不知这一夹彻底让身后的男人猩红了眼,两手狠狠的抓住她的奶子,肉棒带着丝绸直接操了进去。 “啊!好胀……好难受……你这是强奸……你出去!” 阮湘惨白着脸叫着,眼角却早已染上情欲。 陈硕不但没有出去,反而开始大幅度摆腰挺胯,重重地奸干阮湘的骚穴,丝绸的质感摩擦在敏感的肉穴内壁,让阮湘的体验更加爽快,骚逼也在一阵阵的快感后,抽搐着喷出更多的骚水。 水开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掩盖掉了阮湘的低吟抽泣,也掩盖掉了陈硕的粗喘。 男人的双手把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同时也低着头重重地吸吮着阮湘本来就满是草莓的背脊。 “啊……不要……不要干我的小逼揉我的奶子……嗯哈受不了……” 阮湘还想挣扎,却只能让男人越肏越深,渐渐的阮湘的双手失去了力气,连撑在桌面都不住了,她彻底软下去之前,男人眼疾手快的把她抱到了一旁干净的台面。 “啊!那里!嗯……不可以戳那里!” 男人的粗长裹着丝绸重重的撞了她敏感的G点,她喊着不要,男人却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那里。 陈硕觉得丝绸有些烦了,便猛的抽出布满青筋的大屌,准备拿开湿漉漉的丝绸。就在陈硕抽出后的一瞬间,阮湘的小穴疯狂的收缩。 她本能地娇声脱口而出:“啊!不要走!给我!” 陈硕也不伪装了,低声笑了笑。 “骚货,什么不要走?嗯?告诉哥哥,哥哥就给你!” 唔,怎么回事,陈硕居然在厨房里强奸她……阮湘尚且留着一丝清明地瞪大眼睛,但这丝清明很快就被骚逼里铺天盖地的痒意侵蚀掉了。 男人粗壮的大屌在阮湘的蜜穴外研磨,就是不进去,他在等着阮湘的答案。 “大肉棒……要大肉棒回来!” 阮湘难受的扭着腰肢,肥美的翘臀摩擦着陈硕的胯骨,彻底忘记了羞耻,火热地试图勾引陈硕,让陈硕快些进来。 “大肉棒回哪里去啊?告诉我,我就给你。” “要大肉棒回小逼里来!啊!小逼被撑得好胀……唔嗯……” 等不及阮湘话音落下,陈硕就急不可待地狠狠的插了进来,男人的大鸡巴一下子插到了花心里面,动作又快又重,插得她的内壁又烫又疼,她难受的皱了皱眉。 陈硕也难受的闷哼了一声,明明是刚离开的肉洞,这几分钟时间又变得紧致无比,鸡巴在里面轻轻的动一下,内壁里的软肉便紧随其后的吸吮着柱身,骚水更是像没了阀门的水管一样,源源不断的往外冒。 怎么会有这样极品的骚逼?直让陈硕后悔没有早早地享用。 男人额头冒着汗,提着胯,先小幅度的抽动着,待找到之前肏到的敏感点时,便狠狠猛干起来,肏得阮湘的腰肢都在颤抖,骚穴更是抽搐着喷涌出更多的蜜液。 “啊!啊!小逼被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啊!再深一点!啊!” 花穴被肏干得收缩裹紧,吸得男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阮湘上半身平行的悬在台面上,一对骚奶更是在男人双手的拉扯揉捏下,乳尖变得硬如石子,下半身是腾空的,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去,在脚尖处汇集。 陈硕喘着粗气,再也按耐不住的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方便自己的大鸡巴更容易肏到阮湘的骚点,就开始大开大合的在肉穴里凶狠的猛干起来。 “啊!小穴被撑满了!嗯……大鸡巴好粗……再快一点!” 听言,陈硕猩红着眼,快速的一下又一下的侵犯着阮湘的肉逼,如打桩机一般的肏干着,胯骨重重的打在阮湘嫩白的翘臀上,连带着囊袋也狠狠的朝着大腿根部冲撞而去,把娇嫩的大腿根部拍得通红。 阮湘的身体被这恶狠狠的力道肏得一耸一耸,宛如风口浪尖上的一叶扁舟,完全不能自主控制,乳尖也一下一下的点着冷硬的台面,变得又痒又麻。 肉穴被大鸡巴完全撑开,蜜液在男人大力的抽插下四处飞溅。阮湘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骚水顺着笔直的腿潺潺流下,空气中满是她骚水的味道。 她的两瓣肉唇因为男人的大力摩擦变得充血,红肿并且抽搐着,软软的阴毛也在男人的操干之下被带进骚穴里去,又带了出来。 男人每次都狠狠的肏在阮湘的G点上,此时还伸手拨开外阴,露出已经变硬的小豆子,使劲的拉拽着,逗弄着。 阮湘被爽得弓起了腰,接着被猛地一下怼到了宫口,便颤抖着高潮的喷着出更多的淫液。 趁着阮湘高潮期间,男人把阮湘的一条腿抬了起来,高高的挂在了自己的肩头。她此时一条腿抬高猛颤,一条腿的脚尖蜷缩着拍打已经湿透了的地面。 “啊!好深!唔嗯……骚逼被大鸡巴肏得好爽!嗯……太快了不行了……好舒服……受不了……” 阮湘身子侧了过来,体位的变换让男人的肉柱得以进到更深,约莫百来下后,淫穴的快感快要把阮湘给淹没了,鸡巴碾着肉壁上的褶皱,把阮湘操得又酥又爽。 “嗯……大力一点……骚逼好爽!啊!不要啊!好胀!嗯……小穴要坏掉了!” 陈硕不知何时把自己的手指也伸进了肉穴里,跟着肉棒肏干的频率一起抽插着,阮湘虽然嘴上喊着不要,但骚穴却把那根大鸡巴吸得紧紧的,完全不想让鸡巴抽出去。 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的每一下操干都直捣花心,干的阮湘的骚穴忍不住痉挛的吐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蜜液四面八方的把男人的粗壮包围住,一抽一插之间两人的下体发出了“噗呲、噗呲”的声响,不绝于耳。 陈硕抬头欣赏着阮湘全身心沉迷于性欲的样子,突然一下解开了阮湘束着的头发,黑色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散开来,粘在她满是薄汗的背脊和脸颊上。 细细的皮筋在男人手指上转了几圈,然后被男人系在了阮湘外侧的乳肉上,阮湘被这一操作弄得娇喘连连。 “啊!里面的奶子也要!嗯……” 男人早就干红了眼,听她这话哪有不同意的,他直接握住阮湘挂在他肩头的脚脖子,放在自己的另一侧腰间。阮湘的两个奶子就都颤颤巍巍的立在了男人眼前。 陈硕的大手抓弄着乳肉,下身也毫不懈怠的狠狠干着阮湘的骚穴,突然猛的一下深到了阮湘的宫口,直接让阮湘颤抖着又迎来一次高潮。 阴茎被高潮的淫水烫得马眼一缩,堪堪守住精关,又是几百下猛烈的冲撞,肉穴里的大鸡巴突然更胀大了一些,陈硕闷哼一声,快速冲刺,射意明显之时,完全抽搐紫红的肉棒,一下子射满了阮湘的上身。 阮湘摊在台面上,气喘吁吁,满是男人津液的奶子微微起伏,平坦的小腹也被精液烫得微微抽动,她此时就像一个淫乱的妖精。 片刻,她湿红的双眼慢慢聚焦,被情欲操控得荡在云间的神魂也缓缓回笼。她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双乳随着阮湘宣泄一般的痛哭而抖动,胸腔的震动把陈硕留在她胸上乳白色的精液朝着深深的乳沟下渗透。 就在刚才,她居然放荡的张开了双腿让陈硕在厨房操了个爽。 尽管阮湘的哭声悲切,脸色惨白,但毫不影响如此淫靡且带着哭声的场景在疯狂的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陈硕喉头有些发紧,最终也只是咽了咽口水,低垂着脑袋,双手故作颤抖的试探着为阮湘擦眼泪。 “对不起,我我不是人,对不起” 陈硕的声音有些暗哑,似乎也有着情真意切的忏悔。 阮湘听着,稍缓了哭声,却没有停止。 陈硕不顾阮湘似有似无的抵抗,用小麦色的手轻轻的给她檫着眼泪,“其实我很早之前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可我是章琦的男朋友,她帮过我很多” 话留三分,女人的脑补能力是天生的,陈硕深谙其道。 阮湘本就喜欢陈硕,此刻也心软了下来,但也未搭理陈硕。 她移开视线,不去看他灼热的眼神,细嫩的胳膊撑着台面,挣扎着起来,奈何脚下的成滩淫水太滑,腿也十分的酥软,使得她一下子扑到了陈硕的怀里。 灶台上的水早就烧干了,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水蒸气,还有着阮湘淫水的甜骚味。 此时只见朦胧中一个衣着完整的精壮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身上只挂着内衣赤裸双腿间沾满精液的娇美女人,她全身雪白的肌肤因为情欲而带着淡淡粉红,细细看去,下身骚红的肉穴因为刚才大力的操干还未完全闭合,软软的阴毛沾满骚水,两瓣肉缝里面的媚肉外翻着。 陈硕的视线往她的身下一看,很快就再次硬了,火热的阴茎勃起,烫乎乎地抵在她的小腹。 “阮湘,你……喜欢我么?”陈硕哑着嗓子低声问。 阮湘抬头望他,那一瞬间,她有了抽他一巴掌的冲动。 她暗恋他,却不应该是他明明有女朋友却来偷偷猥亵她强奸她的资本,上次闯入她房间是喝醉,这次又是什么?操爽了之后上瘾,精虫上脑吗?以为说一句“喜欢她”,她就会傻乎乎地相信? 然而她淫荡的身体在陈硕的猛肏下太享受,以至于她羞愧难当,也没办法端起正经的架子来指责他。 阮湘唇角微微颤动,终于吐出了一句话:“小孩子才说喜欢,大人……只讲分寸。” 含蓄地指出陈硕这么做,有失分寸。 话落,她推开陈硕想要抽身离去,却没什么力气,被陈硕又一搂,再次圈入了男人宽阔的怀抱中。 夜太晚了,陈硕帮阮湘瘫软的身体擦洗干净,阮湘浑身酥软无力,也就不再矫情拒绝,直到他抱她回房间放在床上,缩进被子里赶紧闭上眼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实。 她喜欢陈硕,可是,她想要的,并不是现在这样。 她不想做小三,也不想被自己喜欢的男人随意猥亵,陈硕把她当成什么呢? 次日清晨。 “嘭!” 阮湘起晚了,顾不上轻手关门这一优良的传统美德,全勤能不能拿到可能就是这一两秒的冲刺时间决定的! 陈硕似乎早有预料一般,穿戴整齐的依靠在门前,手里拿着车钥匙,提出送阮湘去上班。 本来乘坐交通工具都不太够的时间,因为陈硕的相送变得充裕起来,他俩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阮湘一路上都想着昨晚陈硕突如其来的告白,言辞神情都不免染上几分羞怯娇弱,却不知这番作态的她让男人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越发的紧。 到了公司楼下,阮湘道了谢便要起身下车,却被陈硕拉住了手,她顿时满脸通红的轻微动了动手腕。 “你想干什么呀?快松手,我要迟到了。” 羞怯的样子让陈硕眼底压抑已久的情欲彻底的释放了出来,但面上却是一副关心的样子,低声温柔的对着阮湘说道:“小笨蛋,想什么呢,嗯?过来些,你的衣领有些歪了,我帮你弄好。” 阮湘糯糯的应声,朝着陈硕靠了过去。 陈硕的欲望早就按捺不住了,见她靠过来,连掩饰都不掩饰的直接把手朝着略歪的衣领伸了进去,娇软的乳肉被男人隔着奶罩一抓就乖乖地变了形状。 “啊!” 阮湘娇呼一声,脸色涨红,青天白日的在公司楼下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抓揉着自己的奶子,光想着,她的骚穴就忍不住朝外吐出蜜液,打湿了内裤。 她今天穿的长裙,出来得匆忙,连打底裤都没有穿。 “阮湘,你好骚啊……” 男人看出了她的情动,低声笑骂了一句,干净利落的将车熄火,长腿一跨,整个人一下子压在了阮湘身上,动作之流畅,评一句一气呵成也不为过。 副驾驶的座位被陈硕熟练的放下,阮湘被这突如而来的平躺吓了一跳,小腿反射性的抬高,裙底的风景一丝不落的被男人尽收眼底。 少女图案的内裤早已湿透,阮湘两瓣肥厚的阴唇一张一合的模样全被内裤完整的勾勒了出来,成功地让男人的呼吸加重。 “小逼是不是找就想我的大鸡巴了?啧,都这么湿了。” 话语间,男人的手已经伸了进去,轻轻一按,内裤上的骚水直接把他的手指给沾湿了。 男人又啧了一声,“浪逼水真多!骚货!” 手指从阮湘的大腿根部拨开内裤的边缘,肉核已经悄然硬硬的挺立起来,男人曲指一弹,阮湘立即啊啊的淫叫出声。 在她的娇喘中,陈硕的手指不客气地插入她的肉洞中 明明是昨晚才狠狠肏过的地方,此刻却紧得不像话。 “真是欠肏的骚逼!这么紧!你是想一会儿夹断我的大鸡巴吗?”男人说着,手指快速的开始在肉穴里面进出。 男人没有解开她红色的奶罩,而是把那圆滚滚的大奶子直接掏了出来,指尖特意的去剐蹭她尚且软趴趴的奶头。 长裙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被堆在腰间,内裤里早就难耐收缩着的骚穴在男人手指的奸淫下分泌出大量的阴液。 “唔” 张口欲说些什么的阮湘被男人的薄唇吻住,她喉间的呜咽声被闯入贝齿里的大舌搅得破碎不堪。 下身湿漉漉的内裤早就被褪下,然后挂在微曲的腿弯处,沉甸甸的随着她的扭动而摇曳着,往下滴落着骚水。 男人的大屌在触碰到阮湘软嫩的乳肉时就已经硬得发烫了,粗长的男根此刻隔着休闲裤抵在她小腹的衣裙上,她依旧能感受到那让人心悸的壮硕。 乳尖在大手的揉搓下慢慢挺立,肉穴泛滥的淫水顺着浑圆丰满的臀瓣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坐垫,男人的手指在肉洞里快速的抽插着,扩张着,想尽早让自己的大屌享受她销魂鲜嫩的小逼。 “啊!好痒给我!唔嗯!不要这样!嗯骚逼受不了了!” 阮湘的淫乱的娇喘让陈硕紫红色的大屌又胀了一些,那淫水充沛的肉逼此时紧紧绞着男人的两根手指。 陈硕喘着粗气,抽出手指带出成丝的粘稠骚水,一手撑开外阴,一手扶着肉棒缓缓进入阮湘的骚穴,鹅蛋大的龟头刚刚进去,就把肉穴撑得泛白。 她眼神迷离的皱着眉头,小穴尽量放松的外泄着骚水,全身心的想要吞下粗长的男根。男人龟头刚进去的一瞬间,湿滑的内壁就把他紧紧的裹吸着。 男人忍不住闷哼一声,小麦色的双手掐着细白的腰肢,雄腰一沉,粗长的大鸡巴就像肉刃一般破开紧致的内壁,直捣花心。 “啊!好胀!嗯骚逼要被撑坏了!嗯” 男人此刻也不比阮湘好受到哪里去,骚穴里的媚肉在大屌进来的一瞬间就把粗长滚烫的肉棒死死地紧裹着,陈硕被夹得脖间青筋直冒,又沉了沉腰,富有技巧的开始在骚逼里挺动起来。慢慢的抽出,重重的插入进去。 渐渐的,蜜穴开始感受到一阵阵的快感,快感在男人越来越快速的抽插积攒在一起,然后变成大量喷涌而出的蜜液,粗长的男根得到润滑,一抽一抽之间发出类似于泉水冒泡的“咕啾”声,肉穴似乎也适应了大肉棒的存在,媚肉化作无数小嘴,轻吻起肉棒来。 陈硕放缓了呼吸,开始对着记忆中阮湘的敏感点大开大合的狠狠肏起来,她得了趣,刚开始的推拒变成了享受和迎合,沉迷在快感中,双腿圈着男人的劲腰,腿弯处的内裤也滑回了大腿,上身冒着薄汗,整个人都被干的一耸一耸的朝着后座方向耸去,丰盈的双乳挺立着,互相拍打出轻微的“啪啪”声,小嘴微张着,软滑的舌尖在破碎的娇喘声中若影若现。 “啊!骚穴被干得好爽,嗯再大力一点!唔那里不要!嗯停!” 陈硕用坚硬如铁的大鸡巴狂顶着阮湘说着不要的G点,带着坏笑的说:“不要?是不要还是不要停?”说着还在G点上重重的研磨了一圈。 阮湘红着眼眶,被肏得啊啊叫唤,小手抓着陈硕肌肉鼓动的小臂,指甲在男人紧绷的肌肉上抓出细细的红痕。 软软的阴毛和粗硬的鸡巴毛在相触即离的状态下拉扯出银丝,紫红色的大肉棒猛的抽出带出里面艳红的媚肉,再狠狠的肏进去。 被惯性带着的囊袋也跟着大力朝着白嫩的翘臀冲去,发出“啪啪”的声响伴随着阮湘娇软的声音和男人的粗喘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组成一曲淫乱和谐的乐章。 “嗯骚逼还能吃进去更多!唔嗯再深一点!” 陈硕欣赏着阮湘的骚样子,满意地唇角微弯,把掐在阮湘腰肢的手改为托住她的翘臀。阮湘的脖子因为舒爽扬起漂亮的弧度,双肩无力的抵着座椅的靠背,被肏得上下摇动,腰肢高高的弓起,肉穴被操干得痉挛地抽搐着,往外喷着骚水,腿间被男人大力鞭挞出的白沫四处飞溅。 “啊!” 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捣到了最深处,一直顶到了宫口,鹅蛋大的龟头猛的一下碾过骚点进入子宫,敏感的宫口被硬挺的龟头捣弄得快要疯掉,肉穴爽得一收一缩的喷出大量的骚水,阮湘颤抖着在车里迎来了高潮。 这一下让男人似乎找到了一个绝美进攻的角度,之后的每一下都如此破开宫口,深入子宫里面。抽离的时候子宫口像小嘴吸吮着大肉棒的马眼,骚穴也配合的蠕动紧紧缠着大鸡巴不让它抽离出去。 “嗯撞到子宫里面去了!嗯好深!不要唔嗯,骚逼要坏掉了!” ρō㈠8ЪЪ.cōм 被吃醋的谭总惩罚掰开腿 虽然已经迟到了不止一时半会儿,阮湘的腿也还是虚软着,但她还是坚持着要立刻去上班,陈硕拿她没办法,只能扶着她,彰显着自己的温柔体贴,把她送到公司大门。 两人告别的时候,陈硕低头,在阮湘的眉心落下一个纯情的轻吻,阮湘羞红了脸,双目含情,目送陈硕上车。 陈硕对她有几分真心呢? 她此时没有细想,只是沉浸在陈硕充满男人味的怀抱带给她的舒适感中。yаóɡúósんú.cóℳ(yaoguoshu.com) 张爱玲说,阴道是通向女人灵魂的通道。换句话说,或许被喜欢的男人操爽之后,智商会下降,坠入傻白甜的爱河。 下身塞着内裤,异物感没有让她觉得难受,反而在心中泛滥着甜蜜,她小步地往公司里面走去,却没看到头顶玻璃窗后面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她背影的谭魏昂。 谭魏昂满脸怒气地回头走向办公桌,第一时间就把桌上精致的首饰盒扫落在地上,然后叫来自己的特助。 首饰盒落地之后在地上滚了几圈,盒身的扣子被磕开,露出里面一条晶莹闪亮的蓝宝石项链,旁边的金属装饰是一串刚打造的字母——ruanxiang。 慢慢走到办公室的阮湘,才刚刚找好舒服又不磨人的角度坐下,谭总身边的特助又过来了,她看着特助在自己身边停下时,手都抖了一下,但还算镇定的等着特助说完。 谭总又让她去办公室,昨日的不堪仿佛又历历在目,让她惨白了一张小脸,特助的态度不容拒绝,阮湘只能在心里祈祷着这次是正经事。 害,那怎么可能。 阮湘进了办公室之后,停步在了一个挨训没问题挨操可挣扎逃离的绝佳位置,低垂着脑袋。 谭魏昂虽然对于阮湘略显怪异的走路姿势和长裙外露出的小半截白瓷般小腿上发亮的液体心知肚明,但还是压不住近距离证实后的怒火中烧。 “公司的规章制度你入职的时候看到哪里去了?!现在这个点还来上什么班?!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本来特助没有离开办公室让阮湘心下放心几分,但谭魏昂的大发雷霆使得特助怕殃及鱼池,随口找个借口就脚底抹油的开溜了。 办公室里一下子又只剩下阮湘和谭总了。 特助一溜,阮湘更慌神了,她现在十分害怕和谭总独处,脑袋里像是灌了浆糊一般,连随便想个借口都想不出来。 “啪!”谭魏昂把手中的钢笔一下子扣在桌上,吓得阮湘立马抬起头,满脸害怕之色尽收男人眼底。 “呵!你现在知道害怕了?被人压在车里肏的时候不是骚得很吗?” 阮湘听到这番话后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张了张嘴,却没法否认。 谭总见阮湘这副样子,嗤笑了一声,“昨天还真是瞎了眼,觉得你还算是个清纯的,没想到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怎么?我昨天没让你爽够是吗?到处在外面找男人的鸡巴操?” 阮湘摇着头否认,惨白的脸上不知是因为谭魏昂的哪一句开始有了泪痕。 若是刚才谭魏昂没有看见她被肏软了腿的样子被陈硕从车里扶着出来,那这副泪流满面的模样没准能让男人的心软上几分。 现在只怕男人的心是和身下肿胀的大鸡巴一样硬了,从阮湘迈着小步子,避开腿间摩擦的时候,谭魏昂就想干她了。 “看看,骚货!”说着谭总从办公桌上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了阮湘的脚底下。 文件内容不多,几眼就能看完,阮湘看到了自己的签名时手都抖了一下。 这份文件说白了就是一份性奴条约,乙方无条件配合甲方的玩弄,甲方随意给些好处。毫无疑问,甲方是谭魏昂,乙方是阮湘。 阮湘看完文件后身体抑制不住的发起了抖,满脸的不可置信。 “明明是个婊子还装什么装?换上沙发上的衣服,履行你合约上的职责。”谭魏昂语气突然变得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一脸严肃地落座,重新拿起钢笔批阅起文件来。 “不!我不要!”阮湘摇着头,十分抗拒。 “你最好仔细看看最后一条再说这话,当然,如果你不在意,你可以直接出去。”谭魏昂头也不抬,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让阮湘有些慌神。 10.乙方违抗甲方,乙方的视频将会被传送到各大网络平台和亲属邮件箱。 阮湘看完文件的最后一条之后捏着文件的手紧了又紧,最后脱力一般任由文件从手上脱落,跌到灰黑色的地毯上。 可怕的并不是这种合约会有什么法律约束力,而是……谭巍昂明目张胆的威胁。 她能怎么办,在偌大的都会S城,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打工妹,就连丢了这份工作所造成的损失她都难以承担,更不用说谭巍昂还有其他方式压迫她。 她能怎么办? “谭总,我去哪换?” 阮湘鼻子一酸,千万种委屈屈辱吞回肚子里,迫不得已的妥协了,语气中难得有着对上司的不客气,拿起沙发上的衣服看都没看。 “呵!”谭魏昂都气笑了,戏谑的抬头看着她,然后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在这换!” “你!” 阮湘羞愤的瞪着谭魏昂,但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条约。” 颤抖的小手抚上衣领,精致的锁骨,诱人的红色内衣解开后丰盈的大奶子鲜活地跳出来,平坦的小腹,沾满淫液的阴毛,媚肉外翻还蠕动的夹着内裤的骚逼,内裤一角黏在了大腿根部,导下了细细绵长不断的淫水,随着笔直修长的腿流下。 男人看着这一幕,眼神都暗了一分,“骚逼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 谭魏昂意有所指,阮湘听着脸色羞红,小逼却有些兴奋地蠕动起来。 谭总准备的衣服是深色的,领子低得露出了半个酥胸,雪白的两团乳球挤出深深沟壑,布料薄得能看见若有若无的雪白肌肤,下身的短裙堪堪遮住臀部,大腿根部的内裤角都露在了外面,哪里像是个正经的秘书。 阮湘换好衣服后被男人肆无忌惮的眼神奸淫了好一会儿,小穴里都忍不住的缓缓流出蜜液,谭总才开口让阮湘去到他身边。 男人的大鸡巴此时已经高高地昂首,且在阮湘过来的时间里,大鸡巴已经被他放出西装裤,赫然耸立在大腿间。 大屌已经饥渴难耐,一秒钟都不想再等。 “啊!好胀……好难受……顶到里面了……嗯……出去!” 阮湘刚走过来,谭魏昂伸手把骚穴里的内裤拽出来,拉下她,让小逼对准自己的肉柱坐下,没有任何前戏,粗长的肉棒直接全根捅进骚穴里,一寸不留。 这个体位捅得很深,肉穴里即使还留着陈硕的精液,但还是在男根进来的一瞬间就紧紧的裹吸着,洞口也被大鸡巴的突然进入绷得紧紧的泛白。 “骚逼这么紧,刚才的男人是太小了吗?”说着还不等阮湘回答,便颇为自傲的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大鸡巴再进去几分。 “啊!唔嗯!太深了……嗯……小逼吃不下了,嗯……要被插坏了……” 肉洞被插入的一瞬间,阮湘就被骚穴里排山倒海般的情欲所掌控,谭巍昂立刻被她一席骚话刺激得双眼猩红。 椅子转个方位,让阮湘的双手撑着办公桌,男人双手隔着薄薄的衣衫狠狠的掐着她的腰,二话不说开始“噗呲噗呲”地狂抽猛插。 小逼里虽然早早就在分泌骚水,内里也存着陈硕的精液做润滑,但还是太过于紧致了一些,男人没有任何前戏的猛干,带给她的爽感中夹杂着不少痛苦。 阮湘就算被掐着腰,但谭魏昂的力度还是把她奸肏得向前移了不少,几个摆在前面的文件都掉在了地上。 粗长的男根每一下都有着打桩机的力度,每一次都深入花心的狂插,阮湘的骚穴逐渐感受到了快感,开始流泄出更多的蜜液。 淫水从四面八方的把大肉棒包裹在其中,层层媚肉被插得舒展开来是像是有无数小嘴一般谄媚的吸吮着柱身,大鸡巴抽离出来时肉逼又极为不舍的把大肉棒裹紧。 男人的凶器在肉洞里大开大合的狠狠抽插着,每一次猛干都能对准阮湘的敏感点而去。 她被肏得上身有些无力的软塌在办公桌上,被架在椅子扶手上的大腿内侧也被磨得通红,脚尖堪堪能一下一下的点在地毯上,小幅度的甩出顺着洁白的腿流下的骚水。 快感如波涛般汹涌的袭来,骚逼此刻就像是发大水一般,在男人大肉棒凶猛的进出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阴唇也因为大鸡巴的勇猛把嫣红的媚肉肏得翻进翻出。 男人凝视着阮湘被情欲染得有些泛红的天鹅颈,危险地眯了起来,提着她的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好深!唔嗯……小逼要被肏穿了!嗯……” 谭魏昂眯着眼打量着阮湘在自己身下绽开的样子,啧了一声,大肉棒一边研磨着花心一边低声问道:“骚货,早上别的男人有把你肏这么爽吗?” 说着也不等阮湘回答,俯身下去,张嘴狠狠咬住了阮湘的侧颈,牙齿破开表皮,舌尖舔舐着嘴里的那块肉,似乎也有着淡淡的甜腥味儿。 “啊!脖子!嗯……” 脖子上的疼痛感直接叠加到了阮湘的快感上去,但此时谭魏昂的大肉棒却不再挺动,而是在花心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研磨着。 “嗯……动一动……求求你!” 谭魏昂充耳不闻,松开咬在阮湘颈侧的嘴,用舌尖重重的舔走牙印上渗出的血,又转而含咬起她的耳垂,双手也从制服的下方伸了进去,大力的玩弄起丰盈的双乳来。 骚奶子被掐成各种形状,乳尖被硬硬的指甲若有若无的剐蹭着,媚红的奶头被这样弄得痒得不行,阮湘忍不住放低一些身子,再低一些,想要被大力的蹂躏奶子。 “奶头、奶头要大力一点,小逼也想要……” 阮湘难耐的扭动着身体,男人下身还是没有什么大动作,奶子上的手却听话的大力摁压拉扯起硬立的奶头来,舌尖也轻轻的扫着耳廓。 快感层层的堆叠下,在被咬脖子的时候,若男人再重重的顶一下花心,她便会浑身颤抖着高潮然后泄出大量的骚水,但谭魏昂没有给她一个痛快,而是像现在这样慢慢的磨着她。 “呜……给我,给我……”阮湘带着哭腔祈求。 谭魏昂停下了舔吻耳廓的舌头,在阮湘的耳边沉着声音说到:“给你什么?早上你也是这样求着别的男人给你的吗!” 说着,谭巍昂把手中的乳尖往两个不同的方向拉扯着,再放手,奶子富有弹力,相互拍打出皮肉的声音,谭魏昂似乎有些沉浸在这种声音里,专心的玩着这个游戏。 “给我大肉棒,我要……让大肉棒狠狠的肏起来,小逼好痒好酸难受死了……”阮湘说着,下身发力,用湿润的内壁把粗大的男根死死裹着,夹得谭魏昂不由的发出一声闷哼。 “骚货!” 男人低骂了一声,双手张开直接把阮湘的身子捞向怀里,两人一下跌坐在椅子上,本来就深的大肉棒这会儿一下插到了宫口。 “啊!动一动!嗯……动……” 阮湘扭着腰,软嫩的翘臀隔着西装摩擦着谭魏昂的腹肌和胯骨,谭魏昂再也忍不下去的挺起雄腰,钳住她的腰肢向上顶撞猛干起来。 凭借着刚才余留的快感,男人快速一下一下的撞向阮湘的G点,肉穴一收一缩的喷涌出大量的蜜液后,她无力的靠在男人宽厚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被送上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穴口,大量的淫水喷薄而出,绵绵不绝的顺着男人的大鸡巴流出,流过早就被弄得湿乎乎的阴毛和屌毛,纠结在一块,难舍难分。 泛滥的骚汁不仅湿了阮湘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也湿了谭魏昂的裤子和座椅,甚至两人胯下的地毯上的颜色都深了一个度。 男人的肉棒似乎不知疲倦的仍旧在大力顶弄着,紫红色的肉棒在红色的骚逼里快速的进进出出,不仅肏的骚水四处飞溅,还在两人交合处操干出了白沫。 阮湘乖顺的靠着谭魏昂,被肏得双眼无神,嘴里发出破碎的娇喘附和着白嫩的大腿被囊袋怕打出来的“啪啪啪”声。 谭巍昂长腿稍微用力一蹬,椅子向前滑去,阮湘的乳尖恰好卡在了桌沿,她被干得一起一伏之间,桌沿无情的逗弄剐蹭着硬硬的乳尖,奶头被弄得又痒又麻。 阮湘低低的叫唤着,试图想要男人帮她捏捏奶子,但此刻谭魏昂虽然每一下都直捣花心,但却减缓了抽插的速度,甚至还拿起钢笔开始批阅起文件来。 若不是男人还在狠狠深插,挺动着雄腰,面上一丝不苟工作的样子,兴许能得上一句坐怀不乱的赞誉。 刚刚高潮过后的小穴极其温柔的裹着男人的大鸡巴,骚水丰沛的逼里很是温暖,谭魏昂慢慢的抽插着享受,阮湘却有些不满于此。 阮湘主动的伸手揽着谭魏昂的脖子,侧着头,伸出湿软的舌头柔柔的舔舐着男人的喉结,金丝眼镜下的眼里闪过狠色,重重向上挺了一下。 大鸡巴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不同于之前冲撞着敏感点,偶尔蹭过微张的宫口,此时硕大的龟头直接插入了子宫里,宫口被破开,把肉柱咬得死紧,内壁里的媚肉也仿佛听到指令一般死死缠住大肉棒。 粗长的大肉棒又不动了,任由深入宫口,被骚逼死死缠住。 男人不慌不忙的翻动着文件夹,最后在末尾签上名字后,猛的完全抽出带出红色的媚肉,又破开层层媚肉直入宫口。 阮湘被肏得不知身在何方,只知道摇动着屁股配合着男人的抽插。 约莫百来下后,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阮湘紧张得小腹抖了一下,肉穴更是大力的收缩起来,内壁里的媚肉和宫口史无前例的裹紧了粗长的男根,男人的大鸡巴此刻也肿胀得不行,就喘着粗气在她的子宫里射出滚烫的浓精。 阮湘被精液一烫,小穴痉挛的张合着像极了在极力吞吐着肉柱,她也紧跟着高潮了。 办公室的门眼看就要打开了,阮湘想强撑着起来,找个地方躲避一下,谁知道谭魏昂双手一按,让她死死的坐在有些疲软却还未滑出来的大肉棒上。 谭魏昂这边刚把阮湘按下,那边办公司的门就兀自打开了。 “哟,性致不错嘛!白日宣淫。” 进来的男子调侃着,谭魏昂却连个余光都没有分给他,而是在满脸慌张的阮湘耳边冷冷地介绍。 “这位是顾总,公司很多项目都有和他合作。” 阮湘满脸羞耻地看向自顾自在沙发上落座的顾总,男人腿很长,很惬意地交叠,英俊的脸上,一双含笑的眼睛直直地回望着她。 她双腿使劲的摆动挣扎着,小手也握着扶手,任由谭总怎么按都要从他身上起来。 公司的合作方都进来了,她还光着屁股坐在谭总的大鸡巴上,甚至前一分钟刚被肏得高潮,她不要脸么? 可是,谭巍昂明显是个恶趣味,钳着她,偏偏不让她动身,就要让进来的顾总看到她被自己干穴的样子。 她坐在谭巍昂的大腿上,身上白色衬衣敞开着,里面一双挺翘的大奶子露在外面,被谭巍昂吸肿了的乳头高高地凸起,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下半身的包臀裙被推到了腰上,浑圆的肉臀完全裸露出来,双腿大开,中间的嫣红屄口里插着谭总的紫黑色鸡巴,赤裸裸地露在顾总面前,性器交合处淫水湿哒哒,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羞死了…… 阮湘的逼肉在紧张羞耻中搅紧,她低下头,像是认命了一般,挣扎的力度一下变小了起来。 谭魏昂感受着她的一切动作,却掐住了她还残留着情欲有些潮红的脸道:“骚逼看见陌生的男人就咬紧了?忍不住想去吃新的鸡巴了?” 说着,不管阮湘满是难堪且惨白下来的小脸,便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扶了起来。 骚穴离开大肉棒时还颇为不舍的收缩着,而里面的淫水和精液没有了鸡巴的阻拦,纷纷争涌而出,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咕噜”声。 腿尚且还酥软着的阮湘刚能撑着办公桌站起身,将包臀裙放下来遮住自己的小逼,扣上前面衬衣的扣子,勉强包住饱满的大奶子,赶紧就要逃离。 那大奶子没有奶罩的遮蔽,直接鼓胀在衬衣里,半透明的白衬衣布料下,能清楚地看到雪白乳球的形状,还有激凸的嫣红奶头在衬衣里顶起来,顶出两粒凸点,比什么都不穿看起来还色情。 “还站着干嘛!顾总都坐着好一会儿了,还不快去倒杯茶水!” 阮湘双腿间满是淫液和阳精的混合物,粘腻得不行,闻言浑身一颤,但却不敢违抗谭总。 “您可算是想起我来了,不容易啊!”顾总见缝插针地跟谭巍昂调笑,眼神却在阮湘胸前的大奶子和下面流满淫液的大腿间流连忘返,恨不得眼睛能穿透她的裙子,继续多看几眼她那被男人干熟成肉洞的小骚逼。 谭巍昂看出顾总的心事,得意轻笑一声,叫阮湘过去,伸手将她本来就短的包臀裙往上提了一寸,拿出上司的威严冷厉道:“谁让你把裙子拉那么低?就这样!对客户要有服务精神,去,快去倒茶。” “好……” 阮湘不敢再把自己的裙子拉下来,只能任由自己一半的雪臀从裙底露出,移步去倒茶,齐逼的小短裙在阮湘走动时隐约可窥见里面未着寸缕的嫣红肉唇,两个男人皆看得眼热,她却不自知。 茶水在离顾总膝盖不算远的茶几上,阮湘背对着顾总弯下细腰倒茶,白嫩的腰肢在薄透的情趣制服下越发诱人。 顾总不用刻意就能看见短裙下充盈着骚汁的红色骚逼,茶入杯中的响声让顾总不由的想到刚才谭魏昂那厮的鸡巴从肉穴里出来的声音,也是一样的水淋淋。 阮湘身子还有些许的酥麻,端着杯子的手有些发抖,在给顾总递茶的时候,那双包在衬衣里的丰满奶子因为伸手的动作抖了一下,硬硬的乳尖也被完全勾勒出来。 见顾总没有抬手接茶,阮湘便把腰弯得更低,想把茶放在他手边的小桌子上。 丰盈的双乳上玫红色的红晕里一颗小樱桃俏生生的挺立着,乳边的还残留着被暴力蹂躏留下的红痕。 阮湘奶子上的美好风景全被顾总尽收眼底,他滚动了一下喉咙,下身的鸡巴更加变得梆硬。 顾总不仅不是柳下惠,反而是个情场高手。 “啊!不行!您、您放开!” 阮湘朝着顾总惊呼着,因为她过低的领口里突然被伸进去一双修长的手,不停的揉弄着她的奶子。 没一会儿,那双手似乎还觉得不够一般,把奶子从领口里直接掏了出来,导致领口死死的勒住丰满的下胸,让胸型看起来刚加的饱满诱人。 “你去哪找到宝贝?这胸可真美!”顾总说着大力地在骚艳的乳头上按下,奶子的中间顿时就凹了下去,四周便更为圆润了。 “啊……!不要!不放开!”阮湘使劲的用手推拒着男人的靠近,却不知道这力度像是给男人挠痒痒一般。 “呵呵!这宝贝儿还挺烈性?谭总的功夫怕是不行啊!”顾总难得正眼看向谭魏昂,这话虽然玩笑居多,但是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保持沉默。 “阮湘,好好伺候顾总!” 谭总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严厉,让阮湘浑身一颤,伺候……伺候是什么意思? 阮湘推拒的手没有收回,却比之前更没有了力道。 “嗯……!”胸前雪团上娇艳的小樱桃在顾总的大手中变得越发淫荡嫣红,奶头胀圆了一倍,又因为他摁捻而乳孔都绽开,微微发抖。 “啊!”伴随着阮湘的惊呼声,顾总把她的奶尖往两个不同的方向大力拉扯,又往前面拉扯,丰盈的双乳一下子变成了不同角度的圆锥形,然后又被猛的放开。 阮湘被玩得又痛又爽,骚穴也有所感觉的开始难耐的开合着。 紧接着,顾总把其中一个乳头含入嘴里,像是小孩吸吮母乳一般,男人的两瓣唇用力的抿紧乳粒,发出“咂,咂”的声音,让阮湘羞红了脸。 阮湘又慌又羞的看向谭巍昂,希望他能把自己的奶子从顾总嘴里解救出来。 谭魏昂接收到了她的眼神,脑子里不禁浮现出早上她被其他男人压在车里肏干的淫荡模样,他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冷冷的开口道:“骚货,难得顾总看上你的奶子,是你的荣幸。我原先想好好独宠你,没想到你的骚逼是个不满足的,被我肏肿了,还要出去吃别的男人鸡巴,既然如此,不如服务一下我们的合作伙伴。” 原先想独宠她……? 所以,谭总让顾总来猥亵自己,是因为早上看到了她跟陈硕亲热,生气所以惩罚她? 阮湘脸色一白,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入绝望。 顾总突然曲指弹了一下她那娇淫挺立的乳尖,阮湘被疼得惊呼一声,脚下有些不稳的朝旁边到去。 命运弄人,阮湘没有倒下,被顾总接住了,但是刚才的那杯茶被顾总的裤裆喝了个干净。 “骚货,把茶水喂到哪里了?嗯?擦干净!” 阮湘伸手去擦,本来就硬得不行的肉棒被这么一摸更是肿得不行,一双满是顾总津液的大奶子,也一颤一颤的抖着。 “唉!拍这么大力,鸡巴都给你拍肿了,你说说怎么办吧。”顾总语气幽怨,面上却是盛气凌人的样子。 阮湘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听到谭总冷漠的说道:“做错了事就要负责。” “是呀,揉揉就消肿了!”顾总说着拉过阮湘无措的手放在装有一大坨鸡巴的西装裤上,温和地含笑道:“解开它,揉揉就好。” 阮湘知道谭总不会出言帮她,她只有乖乖听眼前这个顾总的话。 她伸手想去解开眼前顾总的皮带,却怎么都解不开,在坐的两个男人没有一个打算帮忙,她只好直接颤抖着手拉开拉链。 小手从拉链慢慢伸进去的时候,她发现顾总的鸡巴,似乎比谭总的还要粗上一些。 子弹内裤里鼓囊囊的,小手摸索着来到男人的腰间,把子弹内裤往下拉一拉,狰狞的巨屌一下子弹了出来,险些打在阮湘的脸上。 阮湘本想蹲下,奈何顾总伸手一按,她就稳稳的跪在了地毯上,还想起来时,就听着头上的顾总悠悠的开口:“快点,要不一会儿可不是揉一揉能解决的事了。” 她心下了然,双手扶住了黑红的肉棒,柱身上遍布的青筋有些硌手,大鸡巴滚烫的温度更是烫得手心一跳一跳的。 双手生疏的在肉棒上套弄,指尖偶尔会剐蹭到马眼,惹来鹅蛋大的龟头跳动一下,又没有别的反应了。 约十来分钟后,顾总有些不耐的开口指挥,“摸一摸下面的囊袋。”阮湘听话的摸了摸,还不小心捏了一下,得来一声舒服的喟叹,“对,捏一捏,真聪明,龟头也要。” 小手慌乱的照顾着的大鸡巴,最后不仅没有消肿,反而还肿胀了几分,阮湘便有些慌张,不小心有些重的捏摁了一下马眼。 顾总闷哼一声,直接捞起她,一把按到在了前面的茶几上,他俯下身,啃咬着阮湘耳朵下的软肉。 “再让你摸下去,只会越来越胀痛,我也不想为难你,不如这样吧,你用你的大腿根和小逼的口子给我按摩按摩?” 阮湘伸手挡着,防止他再往下压,把脸扭在一边,明显是不信眼前这个顾总的鬼话。 顾总抿了抿唇,狐狸般的笑容似有似无,“我保证不插进去,作为你们公司的合作方,诚信是必备的,相信你比我还清楚。” 阮湘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应允的男人低声愉悦的笑了出来,磁性的笑声震得阮湘的耳朵有些酥麻,他的男性荷尔蒙在情欲中蛊惑着她。 顾总把阮湘的身子微微侧着,一只大手握住小巧的脚腕,当它们并在了一起。一只手把自己腰间的皮带解开来,巨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茶几有些矮了,男人把她往下拽了拽,浑圆的翘臀和白嫩的大腿悬在空中,脚腕用皮带捆住放在沙发上。 “啊……” 硕大的龟头猛的一下摩擦着红肿的外阴,惹得阮湘发出一声低吟。 夹紧的嫩白腿根,对于这个粗长的男根来说别有一番风味,粗大的龟头屡屡在穴口处浅插,也能享受着穴口收缩时的湿润和挽留。 许是男人的鸡巴太大,又布满青筋,腿间的肌肤被摩擦得泛红,肉唇被不断碾压蹭弄,在硕大的龟头的戳弄下逐渐有了快感。 男人似乎并不急,猛的抽出来,再缓缓的插入,龟头每一次离开时穴口都会极为不舍的收缩,然后喷洒出大量的蜜液,顺着腿根流向茶几。 胯部撞击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骚穴愈发情动地被拍打出丰沛的阴液,腿根处湿乎乎的,被肉棒大力摩擦出的白沫沾染了不少在阴毛上,阴茎根部的囊袋跟着重重抽打到阮湘洁白的大腿后侧,一下一下的拍出了红痕。 “嗯……” 骚穴口被逗弄着,叠加起来一丝一丝的快感全都化为了内壁的空虚,内壁想要被大肉棒狠狠的肏入,阮湘被这痒意弄得忍不住夹紧双腿,小穴更是收缩得越来越剧烈。 “啊!你、你说好的、不进来呢!嗯……小逼好撑……嗯……好疼!太大了!嗯……小逼吃不下!出去!” 顾总再也不满足于在外面蹭蹭,猛地挺腰,一杆进洞,粗壮的男根在进入的一瞬间,挤开层层媚肉,进入之后又立即被媚肉死死裹紧,媚肉上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一般,使劲是吸吮着柱身。 顾总被内壁夹得额上冒出了薄汗,一只手拍了拍阮湘的屁股,“骚逼放轻松!我这大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乖,放松,有你享受的!” 男人一边安抚着,一边解开阮湘脚腕的皮带,让她上身躺正,再把她的腿曲起来,使得盆骨张开些,内壁就会更松弛一点。 但淫穴还是紧紧咬着大肉棒,蠕动着流出更多的骚水来做润滑,而男人已经慢慢的挺动起来,缓缓的抽出一点,再重重的顶弄进去。 约莫十来分钟后,粗大的巨屌才能勉强不再忍受媚肉用力的吸吮搅紧,骚穴里也变得松泛温润起来。 顾总忍不住扭头对谭魏昂勾唇笑道:“真是个极品!刚才被你肏过,我需要这么久才能在里面大幅度活动。你真是好运气!” 谭魏昂一直默然无声地靠坐在椅子上,一边翻阅文件办公,一边欣赏着阮湘的淫贱样子,那努力适应顾总那根巨屌,疼痛和隐忍的同时又带着贪心的样子,让他下腹一股野火阴燃起来。 谭巍昂眯起眼睛看向开始在阮湘身上大幅度驰聘的顾总,他常常和顾总共享女人,但是这次,他却没有自己预想中那么大度。 他开始后悔让顾总来肏阮湘了。 顾总那根粗硕的肉棒能大幅度抽动时,阮湘的小逼口还是被撑得泛白的状态,眉头也轻轻的皱着,没有丝毫享受的意味,除了张合着像是永远都吃不够的骚穴。 男人可不会思考这么多,身下这么极品的肉穴,早就大开大合的提腰猛干起来,一时间,囊袋拍打着阮湘翘臀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好一会儿后,阮湘才从顾总狠狠的肏干中品出一丝丝的快感,然后越来越多的快感向她扑来,让她丢了心神,全身心沉迷在粗屌捅肏逼肉给她带来的欢乐当中。 “嗯……大鸡巴塞得小逼好胀……麻麻的好舒服……再大力一点……哦嗯……” 男人被阮湘骚穴里源源不断的蜜液烫得仿佛自己的鸡巴在泡温泉一般,爽得尾椎骨都有些微麻。 他听着阮湘的要求,手也不在阮湘的身上游走了,双手掐着她的腰就站了起来。 此刻阮湘只有脑袋和肩膀在茶几上,背脊悬空,一双大奶因为肏干在空气中颤动,下身被抬高,腰肢被死死的掐着,腿弯在男人的胯骨处虚虚的圈起,脚尖被肏得一颤一颤。 办公室3P肏爽,两根大鸡巴争风吃醋一起cao她 阮湘细细地喘息着,情欲稍退之后,又羞又厌恶的把头扭向了一边。 她刚才被谭总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肏到高潮。 鼻尖萦绕着蜜液挥之不去的甜骚味,她的身体怎么就这样淫荡,被禽兽上司送人当面强奸都能爽,真是不知廉耻……这般想着,阮湘湿红的明眸里就泛起了泪光。 顾总垂着眼,打量着身下女人布满悔意和厌恶的清丽脸蛋,暗道有趣,下身却是一副急忙的模样,把肉棒抽出。 粗大的鸡巴离开骚红的肉洞时,发出一声脆响,宛若在开启上好红酒的一般。 阮湘感受着身下的不适,自己的骚水和男人精液的混合物一起喷发出来,顺着紧翘有弹性两瓣肥臀之间,流过背脊,最后“嘀嗒嘀嗒”的滴落在茶几上。 谭魏昂的长鸡巴一直在外面,眼睛没有一秒离开过两人的交合处,在阮湘小巧的脚趾有些抽筋的蜷缩着时,他的鸡巴就酸胀得不行。 他忍不住用自己的宽大手掌,模仿着顾总巨屌进出骚逼的频率,奋力的上下套弄起来,顾总的鸡巴离开肉洞的一瞬间,他眼前突然闪过白光,万千子孙紧接着尽数喷洒而出。 欣赏完阮湘独自啜泣的屈辱样子,顾总故作温柔的用腹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且低声安慰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过插进去……” 阮湘泪如雨下,开始低泣着哭出了声响,顾总似乎有些慌了,声音有些颤抖,“你的肉穴实在是太会吸了,所以后面我没忍住,要了你,我会对你负责的!真的!” 顾总一席话,前半段提醒着阮湘她的身体有多淫荡,后半段像是在逗弄她。 “你负责?你负什么责,她只能在我这儿,哪都去不了!” 未等阮湘作声,谭魏昂立刻冷笑一声,言语满是中不近人情的霸道,让刚刚放松了一点的阮湘,深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谭魏昂真是个混蛋!阮湘在心底怒骂,还残有情欲的脸上,皆是绝望。 她自己现在是什么呢?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吗?一个对于谭总来说,能激起性欲的玩物? 阮湘想着,泪水和淫液在茶几上混做了一团肮脏,她怎么也想不到,谭总自己玩她还不够,还要把她分享给别的男人玩。 她哭着哭着便开始低声笑了起来,两个男人都盯着她,没有放过她一丝神情,此时了然的对视一眼,便一句句开始诱哄。 男人们最爱的无非就是,拉良家女下海,劝风尘女从良。 “乖女孩,别哭了,我真的会对你负责的。”顾总声音焦急,但阮湘看不到的脸上满是悠闲和戏谑。 “顾总可能是不大了解,她哭,也许是你没满足她,看,骚逼还在一张一合的想要吃男人的鸡巴呢!” 谭魏昂冷漠的说着,似乎很享受用她淫荡的体质来羞辱她。 “谭总,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是个好姑娘!”顾总帮阮湘争辩着,似乎还有些愤愤的踢了一脚沙发。 谭总见此发出一声嗤笑,刻薄道,“想在我这里做好人,玩英雄救美?断了合作你怕是连狗都不如!” 顾总听后仿佛有些心悸的没有再接话,手却一直以安抚的状态,摩擦着阮湘的眼角。 她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心里不免悲凉,掌握自己命运的人,视她为玩物。愿意为她说话的人,却斗不过恶人。 小手还微微发抖,“啪”的一声,她轻轻拍掉顾总在她眼角厮磨的手,然后自己胡乱抹掉泪珠。 只见阮湘的小脸埋在双手里,她深深的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呼出,似乎在做了什么大决定一般。 哭有什么用,既然无法从心肆意生活,不如顺从着淫荡的身子享受。 小手拿开时,阮湘已是满脸娇淫之色,眼底的情欲毫不掩饰的袒露出来,明明是一张清纯的玉女脸,此刻却因为那双满是淫欲的眼睛,如同勾人的狐狸精。 乖巧的外皮下,身心此刻都为欲望所驱使。 此刻又纯又媚的阮湘,成功让办公室里的两个男人眼热,紫红色的肉棒坚挺。 “骚货!” 谭魏昂低声咒骂了一句,便从座椅上起来,走到阮湘躺着的茶几旁。 手一伸,直接让她跪趴着,茶几的高度正好,谭魏昂握着紫红色的大肉棒,“啪啪”作响的拍打她的脸颊。 阮湘感觉有些疼,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小嘴就此张开,谭魏昂的长鸡巴瞅准这个时机,直直的捣进她的嘴里。 大鸡巴深入喉咙,硬硬的屌毛戳着阮湘粉嫩的小嘴,她难耐的伸手,扶着紫红色是肉柱,想让它退出去一点。 冰凉的小手一握上,那紫红色滚烫的鸡巴明显缩了一下。 小嘴里的柱身享受湿软温润,小嘴外的却饱受冰凉,一冷一热的双重刺激,让谭魏昂红了眼。 “我教过你的。” 谭魏昂淡淡的说着,雄腰还往前小小的挺了一下,手指缠绕着,玩弄着阮湘黑软的秀发,让阮湘的身子不禁抖了一下。 强行深喉的感觉,她不想再体验。 阮湘的小手还残留着,那冰凉的泪水,但正握着男人胀大的鸡巴,脑袋小幅度的移动起来,软乎乎的丁香舌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着马眼。 她尽心尽力的伺候,换来男人一声舒服的喟叹。 身后观望着如此淫靡一幕的顾总,难耐地上下撸动着那早就再度勃起的鸡巴,随即翘着巨屌来到阮湘身后。 “唔!” 阮湘撅起来的后穴突然被谭总的鸡巴肏入,嘴里含着大屌,也忍不住重重的闷哼了一声,顾总的鸡巴太粗了,她一下子被撑满的骚逼顿时酸胀疼痛。 这一声闷哼,喉咙振动,谭魏昂鸡巴上的爽意直冲尾椎骨,他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抱住阮湘的头,开始大开大合的狠狠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顾总没想到刚才肏过的小穴,现在又恢复了最初进来时的紧致,且阮湘被谭魏昂深喉,此时难受得肉穴的大力收紧,让他颈间爆出青筋来。 他拍了拍阮湘的翘臀,臀肉立即像海浪一般激起一层层的肉浪,美不胜收的场景让他收起了眼底的玩弄。 只见顾总俯下身来,伸出粗厚的舌头,咂咂有声的舔舐阮湘的饱满的臀肉,她的嫩臀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又痒又舒服,让她忍不住扭动着圆臀迎合身后大鸡巴的肏干。 阮湘后面的骚逼被顾总捅肏着,同时前面的小嘴在谭魏昂肉棒的大力鞭挞下,破碎的哼唧着什么,细腰不自主的塌陷下去,把嫩臀翘得高高的,方便身后男人的舔舐。 嘴里也逐渐适应了谭总猛干,开始吞咽喉咙,收缩着喉头,试图挽留嘴里的肉棒。 浑圆的嫩臀被顾总舔舐得满是津液,光泽发亮,肉穴也在努力的开合着,分泌大量骚水,想要尽早适应体内的巨屌。 顾总开始富有技巧是浅抽猛插,骚穴里分泌出的大量蜜液,内壁的媚肉也开始润滑起来,在肉棒一抽一插之间附和着相迎和挽留。 男人的两片嘴唇有力的吸吮着阮湘的臀肉,手也不闲着的往下摸索,一手捏住已经硬了的阴核,一手往前拉拽那随着男人挺动而摇曳的硕大乳球。 阴唇上硬硬的肉粒被摁捻着,刺激蜜穴潺潺流出更多的淫水,淫水随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再顺着大腿,汇集在膝盖处的茶几上。 淫穴里足够的湿润,顾总才开始提腰猛干起来,后身的巨屌猛的插进骚洞里,阮湘的身子被推得向前,小嘴被迫吃进去更多谭总的大鸡巴。 大鸡巴深入喉咙,谭总的肉棒再抽出时,后面的巨屌也同时抽出。 就这样,阮湘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深入,又同时被抽离,伴随着双倍的快感的是双倍的空虚。 她上面的小嘴用力吞咽着喉咙,下面的骚穴也越发用力的夹紧,奋力挽留着,身体里的两根肉棒。 正经严肃的办公室里,黑色的大茶几上,衣不蔽体的女人,肌肤因为男人的肏干而泛着粉红。 她嫣红的小嘴,进进出出的吞吐着一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双手无力的虚扶着身前男人的劲腰。而男人除了鸡巴在外面之外,穿着挑不出一丝无礼。 她的身后,同样是只露出巨屌的男人,俯趴在她身上贪婪地舔舐着她优美的雪背和颈项,修长的手指伸到前面,逗弄着她发情的骚核和乳尖,身下粗大的男根仿佛打桩机一般,快速又有力的狂插猛抽着。 她虽然呈现跪趴势,但膝盖却只是一下一下的点着茶几,仿若巨浪里的一叶小舟,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肏着两只骚嘴,身不由己的前后摇动着。 由膝盖而下的淫水发出的小声“嘀嗒”,全都被掩没在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呜咽、囊袋拍打着小巧的下巴还有嫩白大腿根的啪啪声里。 谭总和顾总作为多年的合作伙伴,两人对视,就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只见谭魏昂把自己的大鸡巴从阮湘嘴里抽了出来,马眼堪堪刮过她的贝齿,激得鸡巴跳动了一下。 谭总想把阮湘平放在茶几上,顾总配合的握住阮湘的小腿,阮湘顿时翻转了180°,以顾总的巨屌为链接的中心,在两个男人的合力下,由跪趴变为平躺。 “啊!好爽!嗯……大鸡巴在小穴里面转了一圈!骚穴要爽死了!啊……” 阮淫的嘴巴刚空出来,便娇喘着反馈出身体的感受。顾总听得眼底闪过兴味,趁着阮湘还沉浸在爽感里,重重的往骚点上顶撞过去。 “啊!好爽!骚逼被撑满了!啊……” 阮湘尖叫着喷出大量的骚水,在顾总巨屌顶弄研磨下,浑身颤抖着迎来高潮。 茶几不算小,躺下阮湘半个身子不是问题。 在她高潮之际,顾总猛的抽出了自己的巨屌,双手也松开了她满是淫水的小腿,小腿无力地从茶几垂下,粉嫩趾尖堪堪挨在地毯上。 只见顾总欺身而上,跨坐在阮湘平坦的肚子上,巨屌顺着一双大奶子的沟壑间插入而上,龟头正好抵在她的下巴上。 谭魏昂则翘着坚硬的鸡巴,走到顾总之前在的位置上,抬起阮湘垂下去的小腿,使脚腕搭在自己的肩头,龟头对准着一开一合往外吐露着骚水的嫣红肉洞。 两个男人全程没有言语交流,却一齐动了起来。 “噗呲”谭总的大肉棒全根没入了骚红的小逼里,许是顾总刚离开的缘故,内壁里的骚水泛滥,此刻谭总的鸡巴像是在泡温泉一般。 谭总的鸡巴比顾总的还要长些,这一插,直接肏到了阮湘的骚心上,被扛在男人肩头的小腿抽搐的抖了一下。爽坏了。 “啊!好深!嗯……小逼要被肏坏了!嗯……太深了!” 阮湘嘴上抱怨着,肉穴的媚肉却紧紧的附着在肉柱上,恨不得大肉棒一直抵着骚心才好。 顾总那边也不闲着,双手夹住两团乳肉,本就深的乳沟变得更深,乳肉之间也更紧,男人布满青筋的巨屌在嫩白的乳肉里大力的狠插着。 阮湘鼻翼满是男根的味道,又腥又膻。 她嘴里咿咿啊啊的淫叫着,乳肉被肉屌摩擦得泛红,又麻又疼。下身的谭总更是如打桩机一般,不仅速度快,而且一下一下的都直捣花心,抽离之际还用硕大的龟头研磨一圈。 约百来下后,阮湘叫的嗓子都有些发哑,鼻翼里男根的腥味莫名变得有些好闻。 她忍不住伸出湿软的石头舔了一下,顾总的身子被这一下弄得一抖,重重的向前顶弄,龟头直接创进了她的嘴里,马眼一松,浓精在她嘴里喷射出来。 阮湘被烫得一个痉挛,肉穴也抽搐着一边大力收紧,一边喷出大量的蜜液,肉穴里的鸡巴猛地被夹紧,大量的蜜液浇灌而下,当下马眼一松,又是一股浓精射在了她的花心。 “乖女孩,吃下去,这可是好东西!”顾总诱哄着阮湘,阮湘早就被肏得双眼无神,听话的把精液一滴不落的咽下去。 阮湘乖顺温柔的举动,让顾总的巨屌一下子又硬了起来,退出小嘴的龟头,戳着她软嫩的奶子。 她有些吃痛的醒神,意识到自己淫贱的样子,她不仅被两个男人一起肏到高潮,还吃了男人的精液。 她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蹙起秀眉,这副羞耻的模样激起了一丝男人的同情,但更多的是淫邪的兽欲。 顾总往后退去,肿胀的巨屌“噗呲”一身直接插入了谭魏昂刚拔出鸡巴的肉洞里。 “啊!好胀!唔嗯……疼……出去!” 阮湘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顾总拔出自己的鸡巴,男人不但没有如她所愿,而且还抱着她一个翻身。 顾总坐在茶几的边缘,阮湘面向着他,坐在他的巨屌上,她的腿完全岔开,腿根摩擦着男人的胯骨。 “唔……好胀……好深……小穴要坏掉了……嗯……骚逼吃不下了……” 男人低笑了一身,似安抚一般的摸着阮湘湿乎乎的背脊,开始狠狠的挺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后,阮湘开始感觉到快感,穴内的媚肉更是像无数小嘴一般献媚的亲吻着柱身,她开始享受的低哼,双腿也用力的更张开些,摆动腰胯让骚逼迎送着粗屌的肏入。 “啊……嗯……再深一点!嗯……再大力一点!骚穴要狠狠的肏!嗯……啊!” 男人听话的加大力度,雄腰更大幅度的挺动,把巨屌送得更深。 阮湘双眼迷离地娇喘着,全身心地享受着骚逼里的巨屌,一抽一插之间,媚肉被肏得爽快的翻进翻出。 她不知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谭总顶着胀大的鸡巴,手却伸向她和顾总的交合处,一轻一重的在她被撑得大张的穴口处按压。 里外的刺激下,被肏干成白沫的骚水四处飞溅,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浮沉的阮湘,没有感觉到谭总的手指沾满了淫水,慢慢的向菊花里深去。 顾总不仅巨屌更卖力的伺候着阮湘,嘴巴也含着她的耳垂啃咬,舌头轻轻的扫过耳廓,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感。 菊穴里的手指已经加到第三根了,阮湘微微皱着眉,有些痛苦,但终究被顾总所给予的快感淹没。 “啊!出去!疼!那里……好疼!” 菊穴被谭总的鸡巴一下子进入,虽然有开扩过,但这始终不是承欢的地方。 菊花的褶皱全都被插得舒展开来,穴口被突如其来的巨物撑的泛白,阮湘生理上痛苦,让她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 谭魏昂强忍着被夹紧的疼痛,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屁股,“骚穴放松点!别夹!” “呜……好疼……你出去!” 男人被夹得没办法,只能先诱哄道:“好!我出去,你放松一点,乖!我好出去!” 阮湘被哄的信以为真,低低抽泣着,慢慢的松开翘臀上紧绷的肌肉。 男人的肉棒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余地,不再是被夹得死紧。随后他开始小幅度的在菊花里抽动起来。 “唔……你骗人!嗯……啊!” 这时顾总为了让她好受些,身下没有停止操干是同时,伸出指头扯弄硬硬的阴核,又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使两个人的乳头摩擦在一起。 上下迸发的刺激让阮湘从菊穴上分了些神,谭总乘机变换着角度,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阮湘逐渐的从身后的菊穴感受到了快感,开始低低的呻吟出身。 前后两个肉洞都被粗长鸡巴填满,爽意逐渐海潮般漫涌吞没她,她的身体果然很淫荡。 思及此,阮湘深感羞耻,却又忍不住用嘴巴吸吮着面前顾总的脖子,小舌挑逗一般,从男人性感的下颌骨舔过,一路向下,轻轻啃咬着男人的喉咙,凸起的喉结,然后用舌尖在颈窝处打圈。 两个男人兴奋的观赏着,此刻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阮湘,眼底皆心照不宣的闪过得意,良家女下水,不过如此。 茶几虽好,但对于两个高大的男人来说,有些矮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一齐从茶几上起来,呈站立姿势。 她的腿根死死的贴着顾总的胯骨,骚穴大开的迎合着顾总的粗大的鸡巴狂插,后面的翘臀被谭总的一只手掰开,紫红色是大肉棒在臀间进出。 她的双手搂着顾总的脖子,头却被谭总揽了过去,唇齿被谭总轻轻的啃咬着,舌头也被谭总吸吮着,谭总的大舌时不时会深入她小嘴搅弄,津液流满了两人的下巴。 漂亮的天鹅颈向后伸去,正好被低着头的顾总种下一片草莓,曲线完美的锁骨上,也满是顾总啃咬的红痕和津液。 “啊!好胀!好满!唔嗯……” 她的骚穴和菊洞同时被两根体感不一样的鸡巴进入,两个肉棒极具默契的有着相同的频率,一时间,又爽又空的矛盾体验,让她觉得越发的瘙痒难耐。 两根大鸡巴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一层相聚又快速的退去,两个男人皆快速又大力的猛干着她。 快感层层叠加,媚肉搅紧了粗大的肉棒,直肠也开始无师自通的收缩起来,两个男人皆干得眼红,于是更加大力的肏她。 “骚货,是想把我们两个都夹断在你体内吗?” 顾总拍打着她是臀肉说着。 不知是他们伺候得太过舒服,还是屁股被拍打了一下,快感达到了临界点。 阮湘突然向后仰去,头抵着谭总的颈根,看着眼前男人鼓胀的胸肌在肏干中热汗淋漓,浑身颤抖着喷射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在高潮中沉浮。 “骚逼真是个极品,竟然潮吹了!” 谭魏昂说着,更加大力的肏起来,直肠里早就分泌出属于自己的润滑液,此时更是在肉棒的进出中“噗呲、噗呲”的作响。 顾总的鸡巴享受着骚穴里潮喷出的大量阴精,肉穴被插的“咕噜,咕噜”作响。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肉棒进出穴口的声音和囊袋拍打着腿根的声音,在办公室内相交相融,不绝于耳。 约莫二百来下后,两人的肉棒又肿胀了一圈,皆加速猛干起来,一下一下的宛如加速的打桩机。 媚肉和直肠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自发大力的搅紧,内里接一股接着一股的分泌出滚烫的液体,一次次的冲烫着两人的龟头。 伴随着一声低吼,两人马眼一同松开,几乎在同一时间,在阮湘体内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 阮湘感受到两股精液猛射入,骚逼和菊穴都快乐的痉挛起来,她不自主的夹紧了双腿,也紧跟着迎来了高潮。 …… 熙熙攘攘的地铁口,阮湘孤零零的一人,强撑着下体剧烈欢爱后,走路都打寒碜的疼痛。 “叮铃铃……” 她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妈妈。 阮湘想置之不顾,但侧身拿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牵扯到下身,那两个红肿不堪的穴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奈何手一抖,不小心按到了接听。真是触屏手机的弊端! “喂!湘湘啊!” “喂,妈。” “湘湘啊,你怎么了?感冒了?平时多注意身体……” 刚才激烈的情事,阮湘的嗓子都喊的有了些许哑意。知女莫若母,阮母一瞬间便察觉出不对。 “妈,我没事。” “真的没事?你可别骗我!在外面别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嗯……妈,我知道。” 只见地铁口边,身形单薄的女人,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般,说一句话,便用牙咬一次自己的手背。双眼通红。 “妈,有什么急事吗?” 阮湘和家里都很有默契,一般都是晚上通话。白天若是打电话给自己,怕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湘湘啊,唉,没事!你照顾好自己。” 阮母思索再三,爷爷从楼上摔下来的事,在舌尖上打了几转,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阮湘为长女,家中大小事务心里门清,母亲打电话给自己,怕是也各方求救无门,他们也不想给自己增加压力。 她的再三逼问下,阮母吞吞吐吐的说了实情。 父亲早年参加工作失误,落下残疾,自从她工作以来,一手包办了小弟的学费,生活费,家中仅靠母亲打零工维持基本生活。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哭腔对母亲承诺道:“妈,我这几年存了点钱,爷爷的事别耽搁,我明天给你打过去。” 阮母那头顿时满怀歉意的哭出了声,“湘湘啊,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 阮湘擦了擦滑落到脸颊上的眼泪,下身的疼痛似乎更严重了。 她惨白着脸靠在一旁的栏杆上,连安慰阮母都忘记了,直接挂了电话。 “滴滴——滴滴——” 忽然而至的喇叭声,经久不衰的响着,听得阮湘心中有些烦躁,抬头望去,是顾总。 “阮小姐,我送你回家吧。顺路!” 顾总长相委实英俊,笑起来更是顾盼生辉。 阮湘看着顾总笑言晏晏的模样,脑子里全是不久前,在办公室被他大力肏干的样子,淫荡得让人觉耻。 她顿时又羞又恼,坚决的摇着头,吃一堑长一智,顾总笑得和今天肏自己之前,一模一样! 顾总见此,不恼也不放弃,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阮湘跟前,低头温声说着。 “真的顺路,我没骗你!我发誓!” 说着说着,顾总还竖起手指,做发誓状,幼稚中仿佛有着满心满眼的真诚。 今日初次被开菊,还是双龙同戏,耽误这一会儿,阮湘的双腿不禁有些虚软。 顾总的公司可不是大街上捡的,一眼就看出了阮湘的力不从心,便主动伸手搀扶着她,嘴里还不停的保证着,说着好话。 阮湘终究是女人,半拉半抱着,竟给顾总弄到了车门前。 “你们在干什么!” 谭魏昂的声音乍现,惊得阮湘反射性的一抖,红肿的双穴禁不住粗糙的布料摩擦,疼得阮湘的脸又惨白些许。 顾总有些讪讪的收回了手,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没有说话。 毕竟是他坏了规矩,这女人,谭魏昂没有说送他,他就不能如此。 阮湘则后悔的想到,自己为什么不进地铁站后,再接那通电话。 谭魏昂远远的瞧见阮湘毫无反抗之意,几乎大半个身子,倚靠着顾总,心中犹如油灯入干草一般,恼火万分。 他黑着脸想,阮湘只能是自己的! 心到行到,他立即快步上前,拦住了要上车的两人,拿出久经商场的气势和架子,呵斥了一声后,伸手拉住阮湘的胳膊。 随后低着头,耳朵贴在阮湘耳边,薄唇微启,“合约。” 阮湘被惊得不禁扭头,不可置信的怒瞪着他,谭总却不为所动。 想想也知道,气势上她又怎么会是谭总的对手呢? 最后的结果在阮湘的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她被谭总带回了公寓。 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装修竟然是素雅而富有禅意的日式禁欲风格,细节却处处透露着昂贵精致。 看出了阮湘眼中的震惊和欣赏,谭魏昂难道掀起嘴角,语气中透着几分愉悦,“喜欢吗?” 阮湘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幻听,但左右无他人,便缩了缩脖子,低声回道:“谭总,不敢,不敢。” 男人见她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笑意,“有什么不敢,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让你在这住下。” “不用了,谭总,承蒙您的厚爱,我想回家了。” 说着阮湘顾不得下身的疼痛,逃一般的想要朝门口跑去,却被谭魏昂一手拽住胳膊。 男人强势的把她压在墙上,金丝眼镜下的凤眼眯着,眼里满含着威胁。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阮湘被这浑身上下都写着危险的男人吓得发抖。 谭魏昂见她这般,微微曲了曲修长漂亮的手指,在阮湘的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只要你主动点头应允,不仅这儿你可以随便住,而且我还可以给你充足的零花钱,这儿可比你那小破出租房舒服多了,。” 这是包养。她若是同意了,她以后就是一个永远活在暗处的情妇! 阮湘无奈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先礼后兵,是谭总最轻的手段。 突然一下,脑子想起刚才母亲打来的那通电话。 她此刻很缺钱!大城市的打拼哪有这么容易,只身一人,哪哪都要花钱,何谈积蓄。 她答应母亲时,脑子里全是各种小额贷款,就算吃馒头还债,也总比爷爷没钱治病好。 可现在…… 谭魏昂也不急,就这么凝视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微动。 阮湘睁开眼来,感受着脸上的泪水带来的凉意,这透心的凉,似乎在提醒着她一种无法回避的东西,现实。 眼泪都没擦,她在心里不断辱骂着,责怪着自己的不自爱。 身体却试探的朝着男人的胸膛上靠去,如想象一般的冰冷,却宽厚。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谭魏昂见她想通了,又难得对自己如此乖顺,心下高兴,便开口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什么要求该提,什么要求不该提。” 男人发声引起胸膛的震动,让她耳朵有些发麻,心里却不由的安定下来。 “今天,很疼……晚上我想休息休息。” 阮湘说着,脸上红得发烫。 谭魏昂揽着她的肩头,低低笑出了声。 阮湘知道他允了她的要求,心下松了一口气,直接晕倒在了男人的胸怀里。 今日刺激连连,若不是孑然一身,她又怎么撑到现在? 她晕倒后的兵荒马乱,她自然是一概不知。 高层公寓里盛满晚霞,她在霞光中苏醒。 阮湘晕了一天一夜,也可以说是,熟睡。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门向外走去,公寓的厨房是开放式的,而厨房里站着的,正是西装革履的谭总。 “醒了,来喝点粥。” 谭魏昂从微波炉里拿出一碗二次加工后热气腾腾的粥,面无二色的看着从卧室里出来的阮湘,平静的开口。 阮湘有些受宠若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反问道:“粥是特地给我准备的吗?” 男人没有理会她,而是把粥放在餐桌上之后,自顾自的打开了电脑,竟然开启了视频会议。 许是谭魏昂在她心里积威甚久,她一时没敢有何动作,僵直的站在卧室门前,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这时,谭魏昂突然伸手比划了一下,视频会议界面顿时安静如鸡。 阮湘还在尴尬之时,男人直接过来拉着她的胳膊往餐桌那去。 视频会议又重新响起了声音,而她坐在谭魏昂的腿上,心不在焉的喝粥。 “怎么?” 男人的音量如平常一般的想起,视频会议里 本来讨论声不断的高层,一下没声响。 谭魏昂是低着头在问阮湘。随后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头也不抬,脸色如常的说道:“继续。” 随后男人一把抢过阮湘手里的调羹,低声在她耳边,哈这气说道:“不会吃的话,我帮你。” 说着便一手拿着调羹往碗里探去,然后送到阮湘嘴边。 她有些抗拒的抿着嘴,却不知道身后的男人眼神暗了暗。 早在阮湘面色红润,探头探脑的出卧室门的时候,他就想把她压在门上干个爽了! 阮湘有些想挣扎,但屁股只扭动了一下,就乖乖坐好等投喂了,因为她感受到了屁股底下的那根硬硬的有些发烫的大肉棒。 可惜为时已晚。 “上面的嘴不想吃,那就喂给下面的嘴吧,别浪费了。” 男人低声在她耳边说着,顿时让她浑身紧绷了起来。 阮湘穿的睡裙,睡裙下是一丝不挂。 许是男人刚端过粥的缘故,手指还残留着温热。 一只手顺着短裙底下,熟练的探了进去,拨开了肥厚的阴唇。另一只手拿着装满粥的调羹,往小穴送去。 阮湘刚要惊呼不要,便被男人提醒道:“我虽然没开摄像头,可声音他们却听得见,你要是想人尽皆知的话,尽管挣扎好了。” 她猛然惊觉,刚才还挣扎乱动的一双小手,此刻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泄露出一丝的声响。 这粥,上面的嘴吃着温度适宜。下面的嘴却只能被烫,惹得阮湘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冰冷的调羹里盛着热热的粥,往着尚且干燥的小穴里投放。 刚开始时,调羹到穴口就伸不进去了,男人很是耐心,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把粥一点一点的往小逼深处推去。 手指的进入让阮湘有些难受,下意识的把腿更张开些,却不知这动作,成功的让男人的肉棒更肿胀了几分。 手指刚一进来,内壁里层层媚肉,似乎有意识一般,齐齐拥了上来,死死的紧裹着男人的手指。 男人却毫不留恋的抽出手指来,又往里面送去一调羹的粥。 也许是粥的温热,或许是手指的无情,没有两下,小穴便一张一合的吐露出蜜液,混合着温热的粥,让那根手指仿佛置身于温泉,搅动一下,甚至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水声,让阮湘羞红了脸,一个劲的摇着头,却只敢发出破碎又小声的呜咽。 但男人知道,调羹可以进去了。 冰凉的调羹和温热的粥一齐进入内壁,媚肉被这冰热混合的奇怪感觉刺激,紧紧的裹吸住冷硬的调羹。 男人似乎觉得不够,在这般被裹紧的情况下,再加入了两根手指。 强制包养、从家到公司不停gan她、边吸她nai 阮湘尽力配合张大樱桃小嘴,脸上极力隐忍着对那骚甜之味的抗拒。 “嗯!嘶~” 瓷白的调羹被送入阮湘的嘴里时,谭魏昂早已肿胀的巨屌也趁着阮湘转移注意力之际,顺着她滑腻的臀缝,就着她湿乎乎的甬道,强力地整根挤了进去。 没有一点点防备,她花唇间狭窄的穴口被撑开,逼口骚红的媚色之下,隐约泛着几分难以吞下的白。 阮湘面色潮红,雪白的贝齿轻咬着汤匙,齿缝中泄出抗拒的低哼,眼底确是身子被填满的餍足。 早就在男人把汤匙送入她下体时,她敏感的身子就开始缓缓迎合,软乎的阴毛沾染几粒软粥,在亮晶晶的淫水下,显得分外的可爱诱人。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着汤匙,眼底攒着浓厚的情欲,一边操控着圆润的汤匙在她嘴里搅弄,一边配合着在她的逼穴里抽动自己肿胀的鸡巴。 “呵呵,不亏休息了这么久,感觉小逼里面又紧了不少。” 男人的下巴轻放在她的头顶,轻语间滚动的喉结抵在她的头上,硬硬的同时带着一些温柔的安抚。 声线迸发出低醇的音色,宛若小勾子一般,径直的打撞在她的耳膜上,再通过细微的毛细血管,密密麻麻的缠绕着她跳动的心脏,勾得她的心尖一颤,眼底因此沾染上不真实的梦幻。 许是身在熟悉又心安的环境布置里,男人今天的进攻没有了在公司的强势,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内壁里,慢条斯理的研磨,寻着记忆里的凸点,有几分讨好地轻缓顶弄。 清粥小菜的厮磨纵然让人心暖,但她的身体到底是被开发过了,心底的感受可以被强制忽视,但身体深处的痒意和空虚,确实轻易放不过她。 阮湘被甬道深处的瘙痒弄得难耐极了,忍不住支起身体,微微抬起坐在男人鸡巴上的嫩臀,主动重重地狠坐下去。 本就抵在骚点的龟头,这一下猛地冲撞,硬是把凸点往软肉里面按去,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从内里腾升起来,让阮湘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粗长的肉棒扶平,又因为空虚和骚痒,费尽心思的吸嘬着肉棒,勾引着正在享受着的男人大开大合的肏干自己。 “谭总……给我……嗯!好痒……唔……”唇边流溢出淫靡的骚叫。 谭巍昂享受着她难耐的祈求,手指顺着打开的领口一路向下。 大手伸进阮湘的衣服里面,揉着她右边的大奶,虎口上的薄茧,一下一下的摩弄着水嫩的乳肉,偶尔带过嫣红的乳晕,激起一小片酥麻。 骚穴已经被干熟了,现在只觉得鸡巴抽插的速度不够快,她难耐的蜷缩起脚趾,原本红润的脚尖泛着白,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冰凉的地板。 她想要更多,不光身下饥渴的骚穴,还有胸前被轻轻逗弄着的奶子。 只见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像水蛇一般缠绕上男人的脖子,手掌抚摸着脖子上涨起的青筋,葱白的指尖轻点着男人的喉结,在上面流连忘返的挑逗。 谭魏昂微微眯起薄情的丹凤眼,尽管带着斯斯文文的眼镜,也挡不住他骨子里强劲的侵虐特性。 大手放开阮湘嘴里那一直在挑逗她舌尖的汤匙,也不拿走,任由阮湘叼含瓷白的汤匙乱颤,然后掐着她的柳腰,双臂用力,小臂上漂亮的肌肉显现出来,阮湘的身子被整个腾空起来。 此时此刻,阮湘被男人转过身子来,湿答答的臀瓣坐在素雅的餐布上,瞬间就起了一个暧昧的印子。 男人在转换位置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紫红色的鸡巴高昂,又烫又硬,戳在阮湘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硕大的龟头上,更多的是从阮湘体内带出的粘液,也还有些许乳白的前液,两种液体被粗烫的肉棒混合着裹敷在腹部,画出别样的淫靡。 此时如果有人从他家的窗户往里看,就会看到一对俊男靓女在早餐桌前白日宣淫,清纯的女孩微微抬着头,英俊的男人也配合的低着脑袋,衣襟大敞,四目相对,眼底皆是火辣辣的欲望。 星火相撞,迸发四散的火星,彻底燎原了两人饥渴的身子。 大抵是内里铺天盖地的骚痒,折磨得阮湘完全丢弃了往日的羞涩,大胆撑着虚软的腿,白嫩的脚底踩在凳子的边缘,双手攀附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凭借一己之力,抬起湿乎乎的臀部,想要把男人的肉棒纳入体内。 许是淫水太过泛滥,她又腾不开多余的手去握住前端微微跳动的肉棒,费力了几下,都不能顺利将肉棒吃进自己穴中,她撑着难受,变得有些焦急,言语上都沾染上了哭意。 “谭总……帮我!好难受……唔……呜呜……骚逼里面好难受啊!想要大肉棒!嗯……” 谭魏昂沉着声笑了笑,笑声中赤裸裸的戏谑,成功让阮湘更加难受地满脸通红。 谭魏昂垂目打量着她羞耻又淫荡的表情,对她这种清纯中自然的淫态很是满意,勾得更加欲念勃发,于是终于收起了逗弄的心思,一手撑着她的腰窝,一手抬起她的臀部。 “噗呲”一声轻响,滚烫又粗硬的肉棒,猛的插入骚红的逼口,小逼得到满足,一张一合的咬着肉棒,把不想让鸡巴离开的诉求表达得淋漓尽致。 好穴就是好穴,才这么一会儿,刚才的开拓就宛若是做的无用功,男人被紧致的逼口咬得难受极了。 谭巍昂额头上冒着大粒大粒的汗珠,托着翘臀的手开始抓揉起来。 “小逼咬太紧了!你想要把我的鸡巴夹断在里面吗?” 阮湘羞赧的微微别开头,强压下身体的空虚,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微微放松下来。 层层叠叠的媚肉放下了死命绞紧肉棒的执着,又变成的软乎乎的嫩肉,裹在紫红色的大肉棒上吸吮。 男人再也忍不住的大力抽插起来,媚肉被大开大合冲撞着小逼的肉屌肏得翻进翻出,淫水也跟着噗呲噗呲四处飞溅。 阮湘早就渴望着被大力抽插,哪有受不住的道理,一边舒服的低哼,一边放下虚软的手臂,用手肘抵在餐桌上。 她的领口本就开得极大,这一个扩胸的举动,大奶子被肏得一颤一颤,玫红的奶头勾画着薄薄的衣衫,勾得男人双目猩红。 大手扯过椅子上的靠垫,抬起阮湘的腰肢,把她的腰部垫高得恰到好处。 紫红色肉棒仍旧“噗呲,噗呲”的进通无阻,小逼里的骚水也源源不断的往外泄。顺着洁白的双腿,蜿蜒而下,椅子都晕开了一圈暧昧的印记。 阮湘薄薄的衣衫被男人大力撕开,残破不堪的挂在阮湘身上,带着遮遮掩掩的诱惑,大奶子随着被肏的节奏颠动,骚红的乳头也捉迷藏似的若隐若现。 男人俯下身来,衣衫整齐的上半身趴在阮湘身上,大嘴精准的含住了俏立着的乳头,又啃又吸。 她享受地扭动着腰肢,嘴里的汤匙是再也留不住一般,“哐嘡”一声,被舌尖顶弄出来,掉落在餐桌上。 小嘴里破碎的呻吟也因为汤匙的离去而变得清晰而高昂,似毫无保留的把所有情欲,都宣泄出来一般。 这一刻,她抛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愧,只想在这片欲爱里尽情的放纵自己,沉沦与此间。 大奶子在男人的大手里面,被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水嫩的奶子,仿佛要被男人捏爆,像是下一秒就迸发出奶水一般。 谭巍昂很是享受嘴里软乎乎的乳肉,大舌头舔着阮湘勃起硬立的肉嘟嘟奶头,满眼都是那骚红的乳头的淫态特写。 粗糙的舌头带着颗粒状的舌苔舔舐嫣红又有弹性的奶头,整个奶子上都涂满了男人的口水,在明亮的光线下,闪着淫乱的光亮。 谭巍昂连连舔弄了好几下那Q弹的大乳头,还不忘带上红润的乳晕,转着圈用舌头舔着。 那处仿佛也是阮湘敏感点,男人的每一次舔弄,都会引起阮湘小幅度的轻颤,嘴里的淫叫也会变得更加诱人。 大手往下伸去,摸了一把两人交合处的蜜液。 谭巍昂手上沾满蜜液,又再度揉向阮湘的大奶子,在阮湘的大奶子上似要把那些粘液都揉化了,接着舔吻阮湘满是蜜液的乳肉,骚甜的气息顺着男人的呼吸烫烫地喷洒在她丰盈的胸肉上。 “唔……骚奶子好痒……好舒服……用力舔舔……再吸吸奶头嘛……” 听着耳边阮湘这样甜丝丝的娇咛,谭巍昂简直忘记了毕生所有的烦恼,只想永远在这温柔乡里欲仙欲死地翻腾。 阮湘双腿大张迎合着面前男人的奸干,骚穴在情动中收缩着讨好肉棒,内里敏感的嫩红软肉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汁,绯色的菊花也在颤巍巍的抖动,似乎饥渴的恨不得多来一个肉棒狠肏她。 谭巍昂粗壮的肉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又狠狠的大力退出,只留着硕大的龟头,抵在逼口,不让骚逼闭合了去,也翻带出红肿的媚肉。 肉棒凶狠的捣进甬道,似乎想要干进子宫里去肏烂她的骚心,一下更比一下用力地深入狂插。 胀胀炙热的大龟头,似乎想要把她的骚穴都干烂,肏穿,男人粗长的硬挺大力顶撞,似乎要把骚穴里的媚肉,都捣弄成肉糜。 无休止的猛干,把阮湘压在餐桌上顶到了一波更比一波剧烈的高潮,刚才还啊啊直喘的阮湘,高潮中徒劳地大张着嘴,连嘶哑的声响都发不出来。 透明的液体大股大股的流泄,浇灌在男人肿胀的龟头上,穴口痉挛的抽搐起来,她匀称的小腿也因为大力踩踏椅子而显现出流畅健康的肌肉线条。 她只能被动的被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耸撞着,骚穴被大鸡巴肏到不停的收合。 男人毫不怜惜一直摆胯大力深入,让她还未来得及品味高潮,就又被敏感的身体卷进下一场高潮里。 她仿佛被肏进了云端,除了无尽的高潮酥爽,什么都感受不到,这一刻所有的感官都为高潮所服务。 腿根都被干得虚软,只能就着腰下的靠枕用尽全力的抬了抬腰肢,双腿本能地勾起在男人的雄腰后交叉,上面挺着大奶子让男人吃,下面挺送骚穴让男人肏干得更深,白嫩的大腿根部紧紧贴合着男人的胯骨。 黝黑的沉甸甸囊袋被一直奋挺的鸡巴带动,在惯性的驱使下狠狠的冲撞着她的臀尖,怕打着她已经被干肿的花唇,“啪啪啪”的响声混合着男人的粗喘,回荡在这间禁欲系装修风格的公寓里。 谭巍昂干红了眼,似乎觉得入得还不够深一般,又把阮湘的大腿拉得更开一些,身形挺拔的男人紧绷着臀肉,笔直的站在她的腿间。 他凶猛的摆动着雄腰,那充满力量的巨根阳具上青筋虬结,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全力地在她腿间冲撞。 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大腿外侧,凌乱衣衫有一只角耷拉下来,恰好遮住了被狂力猛干的骚穴,但从阮湘冒着薄汗的背脊弓起、双眼迷离着无法聚焦的样子,还有剧烈摇晃的两团大奶球,就能看出男人干穴的力度有多大,肏得有多狠。 “嗯哈、啊……太快了……慢点受不了了……”娇躯乱颤着发出欲仙欲死的哭喘,湿红的眼尾掉落被干出的生理泪。 “慢不了,慢了怎么干爽你?” 谭巍昂低笑一声,紫红色的肉棒被逼肉伺候得也是极爽,在阮湘的体内变得更为肿胀,浓厚的津液被积攒在龟头,全凭男人一己之力把守着精关。 男人又加快了速度,公狗腰宛若打桩机一样把阮湘肏得往前耸去,餐桌的桌腿也因此和地板剧烈摩擦起来,吱吱作响。 忽而,谭巍昂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雄腰重重往前挺进,大力撞开狭小的宫口,滚烫的津液尽数喷洒在子宫里,烫得阮湘逼肉止不住的收缩。 爽。 很多时候男人射精完都会感觉无欲无求,甚至对性事厌倦,但谭巍昂射在阮湘身体里面之后,只觉得意犹未尽。 半软的鸡巴被她的逼肉一夹,很快又有了硬意,谭巍昂甚至都不想去公司了,就想在家狠狠地干她一整天。 不过,转念想想,还是要去公司的。 毕竟,在公司也可以接着干她。 …… 自打阮湘默认这段包养关系后,谭巍昂随意挥一挥权利的大手,她便被调配到了谭巍昂的办公室外间,做了他的“私人助理”。 自然,公司里那些本来就猜测她跟谭总有一腿的人更加流言沸腾。 若说之前还有什么羞耻心,或者说看不见摸不着的矜持,也在男人不分时间地点的肏干下,逐渐溃散。 阮湘变化得很快。 不过三五天,同事明里暗里的嚼舌根,四起的流言纷纷扬扬,字字诛心,她听多了,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弯起涂了奢侈品牌最新款色号口红的唇角,置之一笑。 上司的办公室里,时常回响着她的浅吟低泣,她也不再抗拒和谭巍昂一同上下班,被他两点一线从办公室一路玩回家,谭巍昂送她礼物,她也不清纯做作拒绝,眼皮也不抬地一律收下。 谭巍昂操她操得舒服,就舍得为她花钱了,在市中心的公寓里,甚至设立了她专门的衣帽间,各种时装大牌琳琅满目的陈列开来,从头到尾把她武装成一个精致的都市丽人。 每次惊艳亮相,都能让同事叭叭个不停的嘴,有些许停顿,眼底更是溢满的羡慕嫉妒。 阮湘白嫩的小手百无聊赖地缠绕着昨天刚请护理师打理过的秀发,现在她上班也没有正事可干,今天她在办公室里枯坐了一早上,谭巍昂似乎特别的忙。 “叮咚——” 手机短信的提示音突然响起,阮湘划开短信提示,这熟悉的号码,是陈硕。 一瞬间,她寂寞的心跳漏了一拍。 谭总的控制欲很强,他警告过她,在自己玩腻她之前,她的网络和短信都是被死死监控着的。 她连自己出门逛街都不允许,家里的女佣会寸步不离地跟随她,她现在完全就是谭巍昂笼子里养的金丝雀。 出租屋当然是再也没回过了,甚至手机通讯录里的号码,都被霸道的谭魏昂删了七七八八。 但是陈硕……好歹还是半个月前的春闺梦里人,她认得他的号码。 “湘湘,你怎么都不回来了?” 阮湘看着短信,眼眶有些发烫,在这陌生的大城市里,还有一个人记挂着自己,已经是她寥若晨星的温暖了。 她的指尖有些颤抖,却也没多做什么矫情的举动,回复了一条生冷的短信。 “最近工作调动,在外面住了。” 她这边信息刚发出去,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你现在住哪?什么时候回家?” 家?这个字眼让她心口一悸,却又只能狠心斩断这段不算是光明磊落的情愫。 躺在谭巍昂的大床上,她没有一天晚上不想陈硕,可是,她怎么敢跟陈硕藕断丝连?谭巍昂要是觉察到一点端倪,非得把她活活肏死在床上不可。 “不清楚,看工作安排。”只能冷漠回复。 “叮铃铃——” 手机铃声急促的炸开来,陈硕显然不满足于被那几句短信打发了去。 阮湘立刻按掉陈硕的来电,心跳加剧,心虚地抬眼看了一下正在伏案工作的谭总,见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好意思,工作很忙。而且章琦应该出差回来了吧?我们就别在私底下联系了。” 阮湘忍着心底的抽痛,发出决绝的短信。 陈硕那边收到短信后,双眼便一直凝视着手机屏幕,眼底酝酿着不甘的风暴。 直至手机自动熄屏,陈硕才宛若从那被阮湘的强硬拒绝中回过神来,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推开了卧室门。 章琦在卧室里哗啦哗啦的翻动着资料。 她刚被谭总外调回来,差事看着挺美,挺轻松的,奈何她是一个没什么大本事的空降兵,自过去后,同事给她使了不少绊子,每天被折腾得焦头烂额,现在好不容易才回来。 “阮湘为什么不回来,她到底怎么了?” 陈硕开门见山的问,成功让章琦整理资料的手一顿,她眉头一皱,脸色顿时难看极了。 “阮湘?她可好着呢!被我们公司老总看上!现在正职做着小蜜呢!” 章琦勾起红唇一笑,掩盖自己脸上的羡慕之情,语气酸溜溜的,开始不留余力的抹黑阮湘,“那小浪蹄子,就是个见钱眼开的骚货,现在各种大牌随意扔,手上挎的可是最新款LV包包!” 陈硕眉头一皱,章琦只当他是信了自己的说法,气到了,顿时暗自开心且得意。 她拂开桌子上那些散乱的文件,抬起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陈硕黑沉沉的眼底,指尖上的丹蔻,带着魅惑勾拂过她红润的唇,沾着晶莹唾液的舌尖也配合的舔弄着嘴角。 趁着陈硕在气头上,她要把陈硕的心思勾回来! 这般想着,她主动伸手去勾拉陈硕的手腕,把男人的大手完全覆盖在自己的胸肉上,解开前襟衣扣,握着陈硕的大手抚摸自己的奶子,一边抬眸用媚眼勾引着他。 陈硕冷冷的瞥着她的骚样,经历过阮湘的宝穴,他对章琦提不起任何兴趣来,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快要整个人贴上来的章琦。 随即,陈硕眯了眯眼,他可不是好糊弄的,敏感地觉察到了什么,沉着声质问章琦:“阮湘老实又本分,怎么会一下子入了老总的眼?是不是你做了什么牵桥搭线的好事?” 虽是疑问句,但男人的语气却极为笃定。 刚才还在洋洋得意的章琦,这一下被问得慌了神,眼底闪烁:“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呀……谭总的口味我哪能知道?” 章琦下意识的躲闪反应,被熟悉她的陈硕看得清清楚楚,任她苍白的语言想圆谎也无济于事了。 陈硕立刻心下了然,打量着章琦的眼光隐约带上了厌恶,语气也变得恶狠狠:“你最好赶紧把阮湘给我搞回来!要不我们就分手!” 陈硕是章琦青春最大的赌注,分手的威胁简直就直击了她的要害,她慌忙的摇着头。 “什么?陈硕!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言语中带着哭腔的吐出心中的委屈,“你怎么能这样!当初你想尝尝鲜,我不惜葬送姐妹情,帮你给她下性瘾的药!不仅如此,我还配合你,让你以喝醉的借口,能肏上阮湘,你让我做的这些肮脏事,我可是都做了!呜呜呜……我帮你下套把小三送到你嘴边,哪个女朋友能为她的男朋友做到这个份上?呜呜呜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居然为了阮湘说要跟我分手?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章琦似乎委屈极了,一张脸上的妆容都被哭花,手一擦,乌黑浓厚的睫毛膏就粘在脸上。 陈硕有些厌恶她的惺惺作态,蹙起眉头,满眼淬着寒冰。 “别演了!也真够恶心的!你以为我就馋阮湘那身子吗?帮我猎艳,也是对你的考验之一!” 陈硕言辞正直得真像那么回事,身子又往后退开一步,双手自然的插着裤兜,神情中全然没有情侣间的温情,反倒像是一板一眼的谈判和交易,“你把阮湘搞回来,我们就相安无事,还能接着走下去……” 男人开始对章琦循循善诱起来,打个棒子给颗甜枣。 “你想想,有了阮湘做你的投名状,证明你的本事,你才有机会入我陈家的眼!你要知道,陈家的大门可不会对一个蠢货打开!” 陈硕的话很有作用,让掩面抽泣的章琦不禁转着眼睛思量起来,阮湘这么个傻妞,被她玩弄了两次,第三次必然也逃不出她的手心! 章琦还是有些不放心,颤着眼皮小心翼翼的瞅向陈硕。 陈硕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心底嗤笑一声,面上却满是坦诚,直言不讳的评价起阮湘来:“你可别犯糊涂,阮湘那个傻白甜,我怎么会喜欢她?玩玩而已,没多久就会腻的,你大可不必担心,你有本事,我娶的肯定是你!” 陈硕再三强调本事,让章琦心底升起有些不真实的自得,让她觉得自己的确比阮湘那个傻白甜高明,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本事还不小的样子! 陈硕说完也不管章琦什么想法,大步流星地离开,卧室的门被随意的磕上,有些年头的出租屋被震得一颤。 连带着出租屋里被许下诺言的女人,心尖也满是腾升起来战意,还有没有影子的胜利。 章琦是个风风火火的行动派,陈硕前脚刚走,她便掏出手机,急不可耐的拨通了阮湘的电话。 陈家的媳妇儿之位,她势在必得! “嘭!” 章琦一脚踢翻了脚边的垃圾桶,她一连打了三个电话,阮湘竟然一个也不接! 她气得胸脯起伏不断,漂亮的脸此时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忽然,她眼珠子一转,谭总当初为了阮湘,倒是给了她不少好处。 谭魏昂此刻长腿在办公桌下交叠,手上的文件让他有些心烦,放置在一旁的手机又猛然响起。 男人微微侧过头,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章琦。 谭巍昂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勉强接通了电话。 “谭总,您好!” 谭魏昂还未开声,章琦狗腿谄媚的声音传了过来。 谭巍昂敷衍的嗯了一声,心里想着这个烦人的女人又要搞什么。 “谭总您玩得可还好?我推荐给您的小妖精是不是异常的可口?” 章琦言辞间的得意,像极了前来邀功讨赏的小人,这是谭魏昂最讨厌的一种人。 男人抬眼看向一旁玩着便利贴的阮湘,阮湘如鹌鹑般安安分分的样子,越发衬托出电话那头的章琦跳梁小丑般的闹心。 谭巍昂话都不想和章琦多说,严厉地冷声道:“你做得很好,上次给你的安排有什么不满意吗?薪资待遇可都有明显提升。” 话虽客气,但里面暗含的威胁却强硬极了,谭魏昂到底是个上位者,章琦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恐怖的压迫力。 章琦一下子支支吾吾起来,去外地,明面上完全挑不出错来,她最终只能含含糊糊的应是。 谭魏昂冷笑一声,直截了当说了打发的话。 “那边对你也很满意,你工作完成度很高,你就长期调过去吧,给你的好处不会食言!” 谭巍昂说完便挂了电话。 章琦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决定了去向,外地可不是什么好去处,那边的人极其排外。 偷鸡不成,蚀把米。章琦只能自己咽下这苦果,还要费尽心机的想联系阮湘。 殊不知,阮湘的通讯录早就被谭魏昂改动过,章琦这个隐患,更是早早被拉到了黑名单里,不得见天日。 谭魏昂算是打发了一个不起眼的麻烦,被文件压了一天的郁气释放开来,紧皱的眉眼都舒展。 “走吧,吃饭去!” 谭魏昂不知何时走到了阮湘身边,大手握着她的肩头,邀请她一同共进午餐。 阮湘心里正砰砰直跳地想着陈硕,谭巍昂的突然靠近,让她心虚地浑身一颤。 “想吃什么?” 谭魏昂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还贴心的展现自己的绅士风度。 阮湘定了定神,经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她也算对谭巍昂的脾气有了些了解,没有那么怕他了,镇定地牵住男人的大手,软嫩的身子半依半靠着男人,一瞬间就变成了小鸟依人、又乖又骚的家养猫咪。 日来日去的刺激日子过了几天,阮湘不知顶着谭魏昂的目光,掐断了陈硕的多少电话。 若不是她无意间转头,甚至可能会被守在公司门口的陈硕给拦截住,那时候她身边可还站着谭总。 也算是多亏了谭魏昂时刻带着她,出入有车,且大多时候都是直奔地下车场,所以也就看见了陈硕那一次。 虽然谭巍昂的鸡巴够粗长,肏她肏得够爽,但她空虚的灵魂,还是发疯地惦记着陈硕,惦记他宽阔温暖散发出健康阳光气味的怀抱。 越是见不到,这相思就越是令她发痒,心痒,小逼也痒。 ρō㈠8ЪЪ.⒞ōм 霸道小狼狗钻她被窝caobi 虽然谭巍昂的鸡巴够粗长,肏她肏得够爽,但她空虚的灵魂,还是忍不住地惦记着陈硕,惦记他宽阔温暖散发出健康阳光气味的怀抱。 越是见不到,这相思就越是令她发痒,心痒,小逼也痒。 可是,她能怎么办? 几天之后,谭巍昂临时有事,急急忙忙地要去国外出差,虽然走得匆忙,但男人走之前倒是一点都没忘记,再三警告她不能出轨,乖乖候着他回来。 并且临走还把阮湘转移到了他在郊区的独栋别墅,美其名曰给她更好的居住环境,免得他不在的时候她无聊,实际上主要是觉得自己的电梯公寓太多人知道, 怕顾总之流打他家金丝雀的主意。 阮湘被圈养在别墅里无事可干,谭巍昂便给了她一摞文件,要她临摹自己的字迹帮自己签名。 “啪嗒——” 午后,阮湘伏案打着瞌睡,手中的钢笔从指尖滑落,咕噜噜的滚到她抵在桌沿的丰胸上,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捞,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谭总!他打来了视频电话。 阮湘打起精神,点开通话链接,一根粗壮的紫红色鸡巴就冲进眼底,那鸡巴是谁的,不言而喻。 阮湘还是手抖了一下,尽管前几天日日被这鸡巴顶着肏,这么猛然再看见,还是让她的脸迅速染上羞红之色。 “想它了吗?嗯?” 手机那头,谭魏昂连个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声线冷冰冰的,和他此刻有些色急地撸动鸡巴的动作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аóɡúósんú.Ⅽóℳ(yaoguoshu.com) 虽然四下无人,但阮湘还是羞得一时不知所措,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谭巍昂似乎有些不开心,硕大的肉冠上分泌出急不可耐的前液,急急的往摄像头顶去。 粘腻的透明液体糊满了摄像头,仿佛要穿破屏幕怼进阮湘的嘴里。 “把手机拿远一点,我要看你的奶子。” 男人给阮湘下命令,一心想给自己解馋,在外面这两天,他想阮湘的身子都想疯了。 阮湘纵使百般不愿,也只能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乖乖听话照做。 手机放远后,视野开阔,谭巍昂轻易便看见横在阮湘胸前的黑色钢笔,让他饶有兴味的眼神一暗。 “解开扣子,把奶子放出来。” 阮湘忍着羞,按照男人的话,解开上衣扣子,打开胸罩,丰盈的大乳球跳出罩杯的那一刻,肉嘟嘟的嫣红乳头映衬着白皙水嫩的奶肉,看得谭巍昂胯下瞬间又硬胀了几分。 “掐一掐骚奶头,把双腿分开架在扶手上,露出小逼给我看,骚逼平日里水这么多,现在肯定湿透了吧?” 谭巍昂一句句的命令十分从容流畅,脑子里仿若都勾勒出了阮湘的骚样子,言词也越发放浪。 阮湘一一照做,蓦地望见窗玻璃上自己双腿大张袒露逼穴、手里捏着奶头的倒影,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用桌上的钢笔插进你的小逼,叫出来!说点好听的!” “钢……钢笔?” “对,快点,我等等还要开会。” 阮湘咬紧下唇,她从没用这么奇怪的东西自慰过,握住钢笔的手不稳地颤抖,好几次都滑过了那个狭小的逼口。 “嗯……谭总,我插不进去……” “你可以的,我的大鸡巴都能吞下去,何况这只小钢笔。” 阮湘红着脸抬眸,双目直勾勾的看向手机屏上放大的巨屌,然后屏息凝神,终于将钢笔顺利插进了自己红润的屄口。 “嗯……好凉……好奇怪……” 钢笔冰冷的触感贴在敏感的肉穴内部,让她头皮发麻,手却像不受自己控制般,急不可耐地握着钢笔挺进,很快将大半只笔都没入了逼穴里。 饥渴的逼肉一收缩,夹到又细又冰的钢笔,涌起更加难耐的空虚感折磨。 阮湘浑身打了个寒颤,本能地娇咛一声,向视频对面的金主爸爸软声祈求,“嘤不要……太冰了不舒服……被钢笔插逼好难受……拿出来好不好,谭总,想要谭总的大鸡巴插……要火热的鸡巴来插小骚穴……” “骚货!被钢笔插也能叫得这么欲仙欲死。” 谭巍昂冷笑一声,加快了手上撸动鸡巴的速度,嘴里污言秽语,“操死你,操烂你那个小骚逼,小贱逼生来就是给我肏的!每天给你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让你怀上我的种!” 阮湘强忍着难受用钢笔插在自己逼肉里搅动,一边配合谭巍昂发出欲求不满的骚叫,“嗯啊……谭总肏我……操烂我的小贱逼……骚货生来就是给谭总操的……嗯哈好难受……” 钢笔抽插中,饥渴的欲念吞没阮湘的脑海,她一下子又想起了陈硕,他坚实宽厚的腹肌在操她时在她眼前晃动,远远近近,缩小又放大…… 意淫着陈硕,她看着屏幕中谭巍昂快速撸动充血的大鸡巴,更加全身心地投入自慰,嘴里不断流泻出酥麻入骨的甜媚娇喘,“嗯啊……快一点操我……肏坏小骚逼……深一点……” 但细小的钢笔怎么满足得了她,正在越来越难受的时候,谭巍昂忽然加速,粗喘着闷哼一声,一股白浊随之喷在了镜头上。 阮湘眉头一皱,似乎是为了赶着开会,谭巍昂比平时提早了射精的时间。 他低喘了几口气,擦干净自己的精液,冷冷地说了句“我去忙了”,然后就无情地关闭了视频。 阮湘啪地丢开沾满自己淫水的钢笔,急不可耐地将手指伸进肉逼深处,用力抠弄内壁的敏感点自慰。 然而越弄,就是越是饥渴,越是瘙痒想要,一直都达不到高潮点。 好一会儿之后,她的指腹都被自己的逼水浸泡得泛白起了皱纹,她还没得到真正的满足。 这时谭巍昂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给你买的新衣服快递到了,去试试,今天下午我可能会回来,到时候穿给我看。 阮湘第一眼看那信息就有了预感,所谓“新衣服”,并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下楼拆开快递,果然,里面是一套情趣围裙。 她听话地试穿,围裙前面的布料窄窄的,不止上面会露出高耸的雪白深壑,侧面都还会露出半只大奶球,从她侧后方一看,更是能从她的乳根一直看全她大奶子的形状,肉嘟嘟的奶头直接顶着前襟布料,在走动间一摩擦就硬立起来,在围裙前襟激凸出分明的褶皱轮廓。 下面的裙摆则刚好遮到大腿根,从后面看,雪白挺翘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出来。 她看了眼镜子里自己色情的模样,夹着腿,应谭总的要求,拍了一张照片给他看。 谭巍昂:骚奶子好像又涨大了,不错,不许脱了,塞跳蛋进去堵住你的逼水,等我回来检查。 阮湘老老实实地不敢脱围裙,把跳蛋放进自己的小逼,打开跳蛋震动玩了一会儿自己的骚穴,勉勉强强地高潮了。 高潮之后,却是更加懊恼的空虚。 缺少男人的爱抚、两心相悦的温柔情意,单纯的感官刺激,只是让她愈发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连腿间变凉的淫水都懒得去擦拭,她就侧身躺在床上,穿着情趣围裙夹着跳蛋,迷迷糊糊地瞎想着,然后昏昏沉沉地睡去。 窗外的阳光一寸寸移动,日影西斜。 醒转过来时,她听到楼下有脚步声的动静。 想着是谭巍昂回来了,她一下子清醒,从床上起身,穿上白色毛绒拖鞋下楼。 行走间,夹在肉穴里的跳蛋摩擦着敏感的媚肉,让她每下一个台阶,都更加感觉双腿间酸痒难耐。 此时此刻,她发了疯地想要男人的大鸡巴捅进来,哪怕那个男人是她不喜欢甚至讨厌的谭巍昂,只要能插进她的穴狠狠操她让她爽就好。 然而,下了楼在偌大客厅中扫视,又走到门廊上张望一番,却连男人的半根毛都没看见。 “……谭总?谭总?!” 她左顾右盼,微微颤抖的娇软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别墅内。 不对啊,她刚才明明听到楼下有动静,怎么会没有人呢。 谭巍昂给她配了一位全能保姆,可是保姆吃完午饭就去市区采购物资了,要晚上才回来。 如果谭巍昂和保姆都没回家,那她刚才听到的,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脚步声?难道……是她听错了? 阮湘刚想到这里,就又听到了一阵钝物摩擦的窸窣声,是从地下酒窖的方向传来的!清晰无疑! 她顿时浑身发寒,寒毛都倒竖起来,捂着嘴,差点尖叫出声。 天哪,家里进贼了?!! 谭总自诩安保系统在本城数一数二的别墅,青天白日的,也会进贼?! 老实说,阮湘第一步踏进谭巍昂的这个别墅时,四周的环境布置,就让她想起了电影《寄生虫》里的那幢别墅。 她顿时有了糟糕的联想。 十分糟糕,比家里进贼还要糟糕。 正在惊惶不定中,酒窖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随即传出一个人的脚步声,在一步步从酒窖里往楼上走。 阮湘被吓得心脏狂跳,耳听着酒窖里的脚步声就要走上来了,情急之中,她抓起客厅木架上作为摆设的日本刀,飞快闪身藏进楼梯口门后面。 举起刀,屏息凝神盯着楼道口,预计等那个人一现身,她就挥刀劈下去,没有开刃的刀砍不死人,但对准后脑勺,应该能把人敲晕吧? 一步、两步、三步…… 似魔鬼的步伐。 那个脚步声离楼道口越来越近。 阮湘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 七步。 八步。 九步。 终于,一个男人的身影霍然冒出了楼梯口。 阮湘举起刀就对准那人的后脑勺砍下去,然而,在过度紧张中,她手里沉重的刀只挥了一半,就手一松一个没握住,中途滑落掉下来。 男人听到身后动静,蓦地回头转身,抬手闪电般横空抓住掉落的刀。 阮湘见到男人陌生的脸,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去抢夺男人手里的武器。 抢夺间身影一晃,差点摔倒。 幸好男人关键时刻丢了刀,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才让她颤巍巍地站稳身子。 “啊!——放开我!”阮湘吓得尖叫,如同被捏住爪子的小鸟儿,拼命扑腾挣扎。 “闭嘴!” 男人眯了眯眼打量她,然后狠狠地丢开手,清越的嗓音里带着慵懒的傲慢,说话间唇齿里溢出温热的葡萄酒味,“别吵了——你是谁呀?” 阮湘赶紧后退几步,喘息着,紧张地盯着面前从酒窖里冒出的陌生男人——哦不对,好像不能算是男人。 虽然他身材高大,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体格,但是他的脸很年轻,甚至称得上稚气未脱。 阮湘一下子怔住,这个少年长得有点像……她大学时期的初恋。 甚至比她的初恋念大学的时候还要年少,看样子最多是高中生。 十分英气逼人的脸,眼睫乌黑浓密,好像画了眼线,衬托得一双瞳眸又大又明亮,高挺的鼻梁在鼻尖处有点上翘,让少年感满满的脸蛋显出了几分俏皮,左边脸颊上有一点明显的巧克力色小痣,如同掉落的泪滴。 虽然长相很稚嫩,可少年的表情就像他的嗓音一样傲慢,堪称衣架子的挺拔身材披了一件黑色皮夹克,大长腿下面一双黑皮靴,不管是皮夹克还是黑皮靴上都点缀着奇怪的金属挂饰和银色铆钉。 仔细一看,他稍长的碎发间左耳耳背上还闪烁着金属耳钉,三排,足足三排耳钉! 阮湘倒抽了一口凉气,把面前私闯民宅的少年跟中学时期会在走廊上打架并且喜欢玩朋克摇滚的痞坏男同学划为了一类。 “看什么看……” 阮湘打量少年的时候,少年也在打量她,抿了抿唇角,冷傲的视线从阮湘白嫩的脸蛋下移,落到她穿着情趣围裙的高耸前胸上。 深邃的雪白乳球沟壑傲人地摆在他眼前,那大半个圆球高耸饱满的轮廓足够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鼻血长流。 阮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暴露色情,赶紧双手抱臂捂住自己的硕大胸器,却不知道这样挤得自己的大奶子更加拥挤爆满呼之欲出。 “不要看……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她柔弱的声音非常没有底气。 少年挑了挑眉,抬眸重新看向她的眼睛,眼神里多了几分轻蔑:“这里是我谭家,我是谁还需要向你汇报?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我三叔的宠物。” “……” 少年接着道:“啧,三叔就喜欢把不干不净的女人往这里塞,瞧瞧你,穿这么骚,我三叔又不在家,你穿成这样勾引谁呢?” 阮湘被他说得脸红,夹紧了双腿间逼穴里的跳蛋,生怕自己腿根渗出的淫水被少年看见。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听起来这少年是谭巍昂的侄子,一个小屁孩而已,她怕什么。 她竭力端起大人的架子,一脸正色道:“你说的三叔是谭总吧?” “不然呢?”少年唇角挂着嘲讽的笑,凉薄地睨着她,似乎觉得她说什么都很傻。 “谭总没告诉过我有人要来……我马上问问他先。” 说着阮湘就拿起手机,却被少年猛地夺过来:“不准问他!” “你、你什么意思?”阮湘睁大眼眸。 “我刚从国外逃学回来。” 少年很不爽地翻了翻手上阮湘的手机,“你告诉三叔,三叔会让我爸把我抓走,这房子平时没人住,我来这里就是想躲着他们,宠物小姐,听明白了吗?你要是敢说一个字,我就……” 少年捡起日本刀,抬了抬眉毛,眸中的威慑恐吓之意,尽在不言中。 “好我不说……” 阮湘一副胆小样子,被一吓就乖乖顺从,还弱弱提醒对方,“可是,别墅入口四周都有监控录像,恐怕你已经被谭总看到了……” “不怕。”少年耸耸肩,“我进来之前已经把那个监控摄像头搞定了。” “搞……搞定?搞定是什么意思?” 少年轻哼了一声,似乎是不屑于回她话,转身向厨房走去,一边不爽地哼唧:“有什么好吃的快拿出来,我刚才只找到了凉拌黄瓜,难吃得要死。” “李姨去市区买东西了。” 阮湘像一只小鹌鹑般跟在少年身后,老实地禀告,不知觉中自己就比这个突如其来、气焰嚣张的高中生矮了一截。 少年脚步一顿:“李姨……?李姨在这里?” “嗯。”点头。 “玩几把蛋!李姨那个老妖婆见了我肯定向三叔打报告,操!” 少年狠狠踢了一脚餐桌,然后回过头指着阮湘,“都怪你!” “……我?”阮湘很无辜。 “都怪你这个狐狸精,迷了我三叔,否则这屋子也不会有人住,我在这里面养狼都没人会管——” “等等,我觉得养狼还是不太可——”阮湘糯糯地插入辩白。 少年不理会她,冷硬大声地继续说完:“我也不会沦落到回国之后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听上去竟然有点可怜。 阮湘软乎乎低头怯生生道:“抱歉……对不起。” “对不起?” 少年有点意外,轻笑一声,似乎没预料到狐狸精会讲出这么尊老爱幼的礼貌语句,他上下又扫视了一遍阮湘那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性感身段,想了想,忽地道,“你住哪?” “二楼,楼上……” “那我住你隔壁房间,你以后负责给我拿食物上来,供我吃喝。” 少年十分自然从容地吩咐她,一边把冰箱里瓶瓶罐罐的饮料罐头往怀里塞,“不准让李姨知道我的存在,understand?” “啊,好……” 阮湘点头,心想自己可没打算在别墅养狼啊,怎么突然就……不得不养这么只大型食肉动物在隔壁了呢? 不对,要是谭总回来发现了怎么办??!! 几分钟之后,阮湘回过神来,才发现大事不妙,自己刚才答应得太容易了! 一转头,那大男孩已经自顾自上楼了,抱着满怀的食品物资,大长腿健步如飞,胳膊显得那般健壮有力。 阮湘看着他英挺的背影,蓦地想起自己在大学宿舍楼下目送自己初恋离去的时刻。 双腿间一下子就有了湿意。 怎么办…… 傍晚的天空乌云翻滚,窗外山间吹来阴风阵阵,摇动窗玻璃哗哗作响。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叩叩”! 阮湘披上外衣,遮住自己呼之欲出的爆乳,怯生生去敲自己隔壁紧闭的卧室门,方才想起自己连少年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个……小谭啊,快开门……李姨就要回来了,唔,姐姐有事情跟你商量……那个……我觉得你住在这里还是不太可……你这么个大活人,就算李姨不发现,谭总过几天回来看到……怎么办……谭总生气了会惩罚我的……” 阮湘支支吾吾地在门外说了一堆,门内一点回应都没有,搞得阮湘甚至怀疑少年根本不在里面。 她拧了拧门把手,确实是反锁的。 耳朵贴在门上,侧耳聆听,里面有啪嗒啪嗒的猛烈击打键盘的声音,夹杂着枪战的音效和男生元气满满的粗口:“淦!搁这儿等你爸爸呢?!啊?!傻逼儿子以为穿吉利服爸爸就看不见他,老子捅爆他菊花……fuck!莫挨老子!fuckfuckfuck!!!干死了……别动、小飞别动我扶你……” 阮湘秀眉微蹙,听得头疼。 这家伙估计在戴着耳机在玩游戏,外面打雷都听不到吧。 她拿熊孩子无可奈何,只好穿好衣服独自下楼应付李姨,李姨看阮湘这个新小主没心眼又好说话,一趟大采购捞了不少油水,内心欢天喜地,对阮湘眉开眼笑,好吃好喝地伺候。 阮湘要求打包几份硬菜带上楼当夜宵,李姨的厨艺受到夸赞,美滋滋地帮阮湘打包,还要热情地帮她拎上楼,被阮湘赶紧拒绝,羞红着脸说谭总给自己买了一些私人用品,不好意思被她看见。 “好的呀,理解理解,那就麻烦阮小姐自己拿下了,不够吃随时来叫我啊,我给你现做新鲜的……等等我榨一壶雪梨石榴汁给你备着,抗氧化美容的,可好喝了……”李姨看她一个人吃那么多,似乎疑心她是不是已经怀孕了,更加关怀备至笑容可掬。 阮湘怀着做贼心虚的心情上楼,靠在隔壁房间门上敲门,不敢敲大声了让李姨听见,结果敲了半天,指节都敲疼了,里面依旧一点回应也不给。 阮湘简直郁结,可这让她怎么办,把食物放在门口就走吧,又怕万一李姨上楼看到,把食物收回自己房间吧,又怕那小子出门来觅食,闹出大的动静…… 横竖不是个办法。 她坐在家中没有招谁惹谁,怎么就从天而降了一只这样麻烦的动物给她找事儿呢? 敲门敲累了,正在不知所措时,阮湘又感觉双腿间的逼穴里升起了痒意,跳蛋还夹在里面,她现在也不敢开震动让自己爽爽,只能任由那里越来越痒,饥渴的性欲从骚核沿着大腿根蔓延上来,攥紧她的脑神经,蚂蚁爬一般在她浑身游走,侵蚀四肢百骸。 好难受……不行…… 她索性把打包的食盒放在脚边,然后靠着门坐下去,门口的高级地毯一尘不染,直接坐在上面也很舒服。 她一坐下,手就下意识急不可耐伸进自己的内裤,按揉那湿热酸痒的骚穴。 指尖摸索找到凸起的阴蒂抚弄,又把手指插入穴口刮擦敏感的肉逼内壁,制造快感来缓解自己欲求不满的渴望。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就伸进胸罩里,捏住自己的乳头,又拧又揉加强快感。 “嘤……唔……嗯啊……” 她咬着唇瓣,努力忍住不要发出声音,难受地双腿夹动,手上的动作加强,脑海里明明暗暗地想起陈硕,又想起让她难受的谭总,最后想起门内的那个少年,他搬东西的时候腰臀看起来是那样有力,怎么小小年纪身体就发育得这样高大健壮呢……不知道他的鸡巴发育好没有…… 意识到自己在意淫什么之后,阮湘羞恼地回过神,她真是患上性瘾了,馋坏了,怎么连小孩子也要肖想……羞死了。 她闭上眼,靠着门仰起头,手在内裤和胸罩里动作,正在羞耻自慰得难受之际,背后的门突然猝不及防地打开。 阮湘吓得赶紧抽出手,扶着门框站起身,粉面含羞的脸蛋上,一双沾满情欲的水润眸子颤巍巍看向打开门的少年。 “你在这干什么啊?” 少年脖子上挂着轮胎耳机,快速扫了她一眼,阮湘触电般把手缩到身后,害怕少年看到自己手指上淫液的水渍。 “我……” 阮湘嗫嚅着还没说出话来,少年就敏锐瞥见地上放的食盒,长臂一捞,将食盒拎了进去,然后咔嚓一声在她面前无情地关上门。 就这么把她这个大奶翘臀衣衫凌乱的尤物关在了门外,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诶等等,我要跟你谈谈,喂……开门……” 阮湘的唇瓣抖了抖,有些悻悻然转身回房。 或许高中男生就是这样吧,满脑子都在网络游戏上……她在瞎指望什么呢……男生没有多看她一眼,她居然有些失落? 她真是饥不择食了。 谭巍昂发信息给她,说自己今天回来不了了,阮湘松了一口气,决心要在谭巍昂回家之前把隔壁熊孩子弄走。 阮湘躺回卧室床上,眸色含春,双腿张开,开着跳蛋震动玩自己的骚逼,同时白玉般的手指也伸进穴里搅动,嗯嗯啊啊的细声娇喘宣泄着她有多么饥渴不满。 外面风雨琳琅,树叶唰唰唰地吹摆,这是个暴风雨之夜。 卧房门忽地被拧开,一个高大人影走进来。 阮湘从恍惚的情欲中猛然惊醒,下意识拉被子遮住自己袒露着小逼和乳房的娇躯。 进来的是那少年,他手里拿着浴巾和衣服,冷冷瞥了一眼床上的阮湘,似乎没看出她有任何异常,也没听见那嗡嗡的跳蛋震动声。 “你……你干嘛……”阮湘紧紧夹着自己骚逼里震动的跳蛋,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她卧室。 “洗澡。”少年环顾四周,找到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啊?” “我那边的浴室放不出热水。”少年头也不回,有些不耐烦地解释。 “噢……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呵,你搞清楚,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少年傲慢地瞪了她一眼,闪身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暖灯打开,哗啦啦的水声隐约传出。 “唔……那个……” 阮湘羞红着脸,关掉了震动的跳蛋,理好衣服,酥软的双腿支撑起身子挪动到浴室门边,犹犹豫豫地试图对里面洗澡的男生沟通,“小……小谭?能听见我说话么?” “什么小谭?!我有名字我叫谭彦熙。”男生没好气地脱下衣服扔到地上。 “谭……彦熙,我想跟你说,那个,我觉得……” “有什么快说!别骚扰我洗澡!” 少爷脾气,毫无耐心。 “就是我想那个……谭总回来了,看到你肯定会很生气——” “三叔没那么快回来!” 阮湘嗓音温软:“说不准呢……老师不都会突击检查作业么,所以我想你还是,别在这里住了,如果你实在不想回家的话……你身上有钱么……不然我给你?你出去住宾馆吧?你成年了么?” —— 谭彦熙:什么?我这送上门的青春活力大鸡巴姐姐你居然赶我去住宾馆?!!姐姐你就口嫌体正直吧。 —— “吵死了!你是什么人啊,你管我?!闭嘴!让我安心洗澡,明天再说!” 谭彦熙凶巴巴怒吼一通,然后开大水量,哗啦啦水声吞没了阮湘的话语。 阮湘缩了缩脖子,滚回床上去,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开跳蛋,连自慰的心情也没有了,因为不知道谭彦熙什么时候会推门出来。 她侧头瞥了眼浴室门,竟然闪过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那扇门要是透明的就好了。 不知道谭彦熙洗澡是什么样子的……唔不行,快打住,她怎么能意淫高中生的身体! 幸而谭彦熙洗澡效率很高,十几分钟就完事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着实让阮湘大脑受到暴击。 他裸着上身,湿漉漉的乌发在滴水,眼尖地找到电吹风,只当房间里的阮湘不存在似的,旁若无人地就在沙发上一边吹头发一边玩手机。 问题是,阮湘可没法当他不存在。 这谭彦熙的肩背宽阔,肌肉也未免……太健硕了一点,且带着未完全成熟的竹节拔节的修长,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在清洗后焕发出青春洋溢的热息,手臂上的什么肱二头肌肱三头肌随着他摇晃电吹风的动作一鼓一鼓,呈现出性感的肌肉线条。 阮湘简直无法直视谭彦熙的胸肌,视线沿着他两排分明的腹肌往下,直接能看到他的窄腰下面胯骨上的人鱼线,末端延伸进雪白的浴巾边缘,底下似乎还没穿内裤,引起女人的无限遐想。 阮湘没法抵抗本能,下面的瘙痒的小逼里咕叽一声分泌出一汪淫汁,渗透她早已湿透的内裤打湿床单。 她红着脸刚要移开视线,谭彦熙就猛地抬起头,雪亮的目光捉住她的眼神,冷傲一笑:“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 阮湘更羞涩了,现在的心境跟在中学楼梯间被坏蛋男同学拦住调戏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她夹紧了腿转过头,试图转移注意力去看手机上的新闻,却无法忽略房间里多出来的这么大只一个动物。 眼角余光瞥见谭彦熙吹干了头发,抓了抓,乌黑茂密的墨发刚吹干显得蓬松柔软,看起来似乎手感很好,又为他并不良善的脸蛋增添了几分可爱,就像一只毛绒绒大狗,让她下意识想揉一揉。 正在心里软乎乎地这么想着,谭彦熙霍地站起身,一下子解开围在腰上的浴巾。 阮湘猝不及防,“啊”地惊叫出口。 心跳狂飙,瞬间羞得无地自容——她没有如预想中那样跟谭彦熙的小弟弟打照面,谭彦熙下面穿了内裤,还是宽大的四角形的,别说鸡巴本尊了,就连鸡巴毛都没露出一根来。 别人并不是有暴露癖的,她在瞎想什么呢。 因为这声惊叫,谭彦熙蓦地侧头看向她,嘴唇又升起一个有些凉薄的冷笑:“狐狸精还装什么纯?明明是专门出来卖逼的,别一副没见过男人身体的样子。” 阮湘突然受到这高中生的羞辱,咬了咬唇,也不反驳,只是自语般小声地嘀咕一句:“你还算不上什么男人。” 私自逃学回国不敢回家的小屁孩,算什么男人? “你说什么?!” 谭彦熙微微眯了眯眼,下巴微扬,语调里有跟他三叔谭巍昂一脉相承的冷厉,稚气未脱的俊脸上满是威慑之意。 果然霸道总裁的调调是从娃娃学起的? “没……” 阮湘不敢对视他,颤巍巍移开视线,刚好瞥见他内裤里鼓起的一大坨……OMG,好大……这年头高中生的鸡巴都有这么大了吗……看来是发育好了…… 她触电般又移开视线,简直不知道看哪里好了。 幸而谭彦熙轻哼一声,没有再继续为难她,抓起衣服便出去了,电吹风还扔那儿,插头也没有拔。 阮湘去洗漱,浴室里还似乎弥漫着谭彦熙的气息,新鲜的、活力的健康雄性气息……或许只是沐浴露混合一点汗液的味道,她想多了。 阮湘四下一看,浴缸边缘还挂着一条黑色男士内裤。 这谭彦熙未免也太粗心了,竟然把内裤都遗落在这里。 一瞬间,阮湘盯着那条内裤,神使鬼差想要拿起来嗅一口,好奇谭彦熙的内裤闻起来,跟陈硕的有什么区别…… 下一秒,她猛然惊觉自己的臆想怎么会这样痴汉色情,羞愧地去把谭彦熙的内裤拿起来,内裤要及时洗的习惯让她条件反射地把那条内裤洗干净,然后晾晒在浴室内窗口通风的地方。 深夜,暴雨如注,阮湘蜷缩在大床上,身体长时间的饥渴让她不可遏制地想男人,这次,想得最多的是谭彦熙,因为他带来了最新的鲜活记忆。 阮湘模样娇俏可人,性格又温软,她从小到大几乎都没遇到对她如此冷傲凶恶的男生。 谭彦熙,或许是因为把她当成勾引他三叔的坏女人,所以才会有如此恶劣态度吧。 她在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瞎几把想,谭彦熙在学校里对别的同学也会这样傲慢样子么?他长得帅,也懂得打理自己的穿戴,一定从小有很多女生喜欢,他有女朋友么,是不是也像她的初恋那样,身边红颜知己暧昧对象无数呢? 他会是处男么……早已经不是了吧……估计在学校里操过很多女同学了……都是怎么操的呢……咦?她为什么要想这个?关她什么事? 瞎想着不该想的问题,阮湘进入了梦乡。 然而没睡着多久,外面的天际霍然被照得雪亮,咣当一声,一道惊雷随之降落。 阮湘被雷声惊醒,睁开眼望向紧闭的窗帘外,雷声的余威还在轰隆隆地作响。 她呆了几秒,正考虑要不要去拿眼罩和耳塞,突然,门外响起了声音。 “咔嚓”。 是拧动门把手的声音,但她这次锁门了,外面的人拧不开。 她悚然一惊:“谁?” “是我,开门……”谭彦熙压低的声音有些奇怪。 阮湘不想开灯刺眼,就着窗帘外透入的昏暗自然光线,下床轻声走到门边,贴近门询问:“什么事啊?” “你开门……” 谭彦熙只是重复。 阮湘心里一紧,犹豫着还是把门打开了,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刻蹿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扑鼻的葡萄酒味。 “你怎么又喝酒了……咦你上我床干嘛?!” 阮湘眼睁睁看着那团黑影一下子倒在了她的大床上。 “我#¥%……” 谭彦熙的嘴蒙在被子里闷头答了一句什么,含含糊糊,阮湘没听清。 “你说什么?” 她上前凑近谭彦熙,忽地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生病了。 “……我怕打雷。” 谭彦熙整个人滚进阮湘的被窝里,轻声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傲,而是变得……有些奇怪的虚弱和柔软? “……啊?你怕打雷?” “嗯。” 谭彦熙发出一声沙沙的鼻音。 “……不至于吧。”这么大的人了怕打雷? “我做过亏心事,怕天打雷劈。”谭彦熙居然有些略带自嘲地解释。 坏小子做了什么亏心事? “……那是封建迷信。”阮湘柔声安慰。 “我听说有一种球形闪电还会从窗户蹿进屋子里,尖啸声像鬼魂在太古的荒原上吹埙,跟着人追,直到把人烧成焦炭,飞灰湮灭,可不是迷信,是物理着作上写的。”谭彦熙居然像个好学生的口吻,认真地辩解。???? 阮湘满脑子都是问号……那是什么奇怪的物理着作?《三体》吗? “……总之,你别怕,这里屋顶上安了避雷针,不会有事的。”阮湘依然老实地进行安慰流程。 “嗯……” 谭彦熙嗯完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阮湘额角泌汗,弱弱问:“你……不回房间去睡觉么?” 谭彦熙瓮声瓮气道:“我怕,我要在你这儿睡。” “……啊?” “打雷的晚上我都要跟别人睡才敢睡着。” “……???”阮湘感觉对方愈发离谱了,“你要在我这儿睡?可是……你睡我床我睡哪儿。” “这床够大。”谭彦熙说得理所当然。 阮湘心跳如鼓:“不行!我们男女授受不亲……” “你在瞎想什么啊。” 谭彦熙的尾音居然带了一丝轻笑,并且这次笑得没之前那么凉薄了,听上去悦耳了许多,“姐姐,床这么大,我们八竿子打不着,我只是想要个人陪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一声突如其来的“姐姐”,居然有了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ρō㈠8ЪЪ.cōм 吸nai肏xue、极品船头弯 —— “¥%8#死了。”谭彦熙低声冒出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阮湘凑近了脑袋,试图听明白。 “我妈妈去世了。” 这次阮湘听清楚了,一愣。 谭彦熙稍微从被窝里抬起脸,从手臂下露出他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也不知道在看阮湘还是在看某个虚空的点,低声轻轻复述道:“我妈妈被雷劈死的……” “……?”阮湘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谭彦熙轻笑了一声,凉悠悠地说:“你不相信对不对?我还在婴儿床上的时候,也是个这样的雷雨天,我妈妈出去放风筝,引了闪电来把她击中,没抢救过来……那天晚上我爸爸还在二奶的床上翻云覆雨,哦不,可能是三奶,四奶,N奶……” “……” “我妈就是故意雷雨天去放风筝的,她得了产后抑郁症,是被我爸逼死的,我妈死了,我爸好得遗产,然后把外面的妖艳贱货娶进门……”yаóɡúósんú.cóℳ(yaoguoshu.com) “……”猝不及防就听到了狗血豪门悲情戏。 “后来那个狐狸精给我爸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个个长得像我爸,六岁就参加奥数比赛得了奖,我爸喜欢惨了,天天教训我说我没有我两个弟弟乖,呵呵,什么弟弟?两个野杂种,也配进我们家门?! 可我爸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他们一家四口整整齐齐,我成了外人,没人要的孩子,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阮湘慌忙安慰:“你别瞎说,那是你爸,怎么会不要你呢。” 少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委屈:“真的,我爸不喜欢我,不要我了,把我打发去国外的大农村,不让我回来,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异国他乡,语言都听不懂,天天坐牢一样寂寞,把外面的葵花鹦鹉抓回宿舍陪我,也不让养……” 阮湘越听越难受,好可怜啊,原来有钱人家的小孩身世也会这样苦逼么。 谭彦熙说着,愈发牵动情绪,有些哽咽的意味嗷嗷叫:“更过分的是,在外国超市里我买方便面都没有调味料,没有调味料!只有盐巴!你敢信?!这他妈怎么吃?我怎么吃?我想吃一顿热乎乎的汤面都吃不上,呜……” “你……你别哭了。” 阮湘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他哀戚的声音融化了,浑身燃起一种想拥抱他入怀抚摸他安慰的冲动,一个人背井离乡孤独伶仃的心酸,她很容易共鸣。 幸而她在情动之际没忘记对方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人,还是男性,她可不能随便抱。 于是阮湘只能弱弱地说:“别哭了,姐姐明天下面给你吃吧。” “真的么?姐姐真的下面给我吃?” 特意加重了“下面”两个字强调。 阮湘浑然不觉:“当然是真的,姐姐下的面可好吃了……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弄……” “呜……姐姐你真好。” 还等什么明天,现在就要吃。 谭彦熙鼻音低沉地糯糯说着,下一秒,阮湘就感觉一个毛绒绒热乎乎的动物钻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你干嘛!” 阮湘吓得不行,想推开他逃走,然而谭彦熙力气很大,双臂紧紧钳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姐姐你别动,让我抱抱嘛~~” “……???” “哼唧……我长这么大一点家庭的温暖都没有,你就不能给我个温暖的抱抱么?可不可以?” 黑暗中,埋在她胸口的大男孩声音带着慵懒的撒娇味道,像一条狼犬,毛绒绒热烘烘的大脑袋不断在她高耸柔软的胸脯上拱,“姐姐的怀里好舒服,好温暖,还香香的……抱着姐姐我就没那么难受了……” “啊……可是——好吧你抱就抱了你别这样动啊……” 阮湘简直无法相信之前对自己恶言恶语的傲慢家伙现在居然这样撒娇耍赖,她不敢动弹了,心跳飞快,敏感的身体被谭彦熙一蹭就有了反应,好不容易安抚好的花穴立刻发热,变得酸痒湿润。 “唔……彦熙,真的你别蹭了,好奇怪……姐姐不舒服……” 谭彦熙并没有听她的话消停,他的脸隔着睡衣摩擦她胸前的硕大乳球,额头从乳球下方往上顶,让大奶子饱满的轮廓滑过他英挺的鼻梁,然后贴在他的唇瓣上。 “姐姐里面……怎么这么香呢,软软的,好舒服……” 听谭彦熙说着,阮湘就感觉自己胸前睡衣扣子被扯动了,谭彦熙竟然在解她的睡衣扣子! “等等你、你干什么?!你别这样!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解姐姐的扣子!”阮湘惊慌失措,活鱼一样扭动身体,挣脱不得,只能娇声娇气地央求大男孩住手。 “姐姐你不要怕嘛~~我一个小弟弟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谭彦熙的声音异常地温柔,然而手上已经利落地解开三枚纽扣,露出里面一对毫无遮蔽的大白奶子,挺翘的奶尖急不可待地从衣襟里跳了出来,一下子戳在少年的脸蛋上。 软软的,好痒……异常的舒服…… 低头看不见少年的表情,只感觉他的鼻息热烘烘地喷薄在自己赤裸裸的奶肉间,阮湘瞬间被这种蚀骨的酥痒折磨得快要疯了。 “啊……不可以这样!真的,放开我彦熙……不要拱我的奶!” 阮湘扭动挣扎的力度变大,嗓音娇软央求,只听谭彦熙柔声安抚着:“嘘……姐姐别慌嘛,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姐姐不要想歪了,我只是……我还没满月我妈妈就不在了,我这辈子还没机会吃妈妈的奶……” —— 阮湘:讲了半天原来你是想吃我???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不要,不可以碰我的奶,求求你别……”阮湘的丰乳在剧烈呼吸中大波大浪地起伏。 “姐姐的奶子这么大,里面是不是有奶水?” 谭彦熙镇定不乱地盯着眼前的大奶子,在阮湘看不到的黑暗中,唇角勾起,笑容中邪气四溢,露出雪亮尖利的小虎牙。 “唔——没有!真的没有、我又没有怀孕怎么会有奶水,嘤你放开我……”努力挣扎。 “三叔干女人又不喜欢戴套,姐姐被他干了那么久,怎么会没怀孕呢?我不信,姐姐让我吸两口试试,我想吃姐姐的奶水。” 说话间,少年柔软的唇瓣已经一开一合地摩擦到阮湘肉嘟嘟的乳头,阮湘的左边乳头被他嘴里的热气熏得立刻酥痒无比,发情变得酸胀肿立,这种感觉如电流一直蹿进了她的小穴里,刺激得小穴更加湿哒哒紧绷。 “啊……不要……别吸那里……” 阮湘挣扎着,声音却变得更加娇软淫靡,因为谭彦熙说完话就含住了她那颗乳头。 少年有力的两瓣唇含住她雪团上的粉果,用力吮吸,如同婴儿吮吸母乳,立刻发出咂砸的吸吮声。 在谭彦熙湿热的口腔里,除了舌苔上的粗颗粒摩擦到她敏感的乳头,她还感觉到那如狼狗般湿热的大舌头中间有一枚冰冷的什么东西,好像几根刺,扎在她娇嫩敏感的乳头、乳晕四周,带着刺痛和麻痒打着圈儿,反复刮弄碾压。 “唔什么东西……你舌头上什么带刺的……扎到我了好痛、彦熙不要!不要再吸我奶头了,我受不了……啊呃!” 谭彦熙对她的嘤嘤求饶毫不怜惜,不但更加用力地咂砸吸吮她的奶头,手也没闲着,在阮湘被他吸软了身体没力气挣扎之后,少年钳在她腰上的大手松开,立刻急不可耐握住阮湘饱胀的大奶子,一只手握住一只奶球,嘴里还吸奶头,手上就握着她的大乳房揉捏。 “姐姐奶头的颜色真好看,形状也漂亮,乳晕不大不小,红色不深,是我最喜欢的樱红色,嗯,好甜……”淫靡吸奶的水声中,还夹杂着少年愉悦的评价,“好好吃,真想吸出奶来,以后姐姐天天让我吸奶好不好?” 这么黑,他怎么看到她奶头形状和颜色的?还是说他之前就见到了……当她在床上自慰他闯进来的时候? 阮湘此时没有心思想太多,她鼓胀饱满的大奶子少年一只大手都握不满,手感弹软嫩滑,令人爱不释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阮湘没有被吸过的右边乳头,那颗已经自己发情勃起的乳头立刻传来触电般瘙痒,让阮湘受不了地呻吟。 “啊!!不要~~好痒~~快停下!求求你~~!不行了!” 左边的乳头被狠狠吸吮,右边的却只能寂寞地硬挺翘立,同时两只大奶子被用力抓揉,阮湘被发疯的快感折磨得双腿不断夹动,却缓解不了双腿间的空虚瘙痒。 “啊哈、嗯啊……受不了了……” 她双眼变得情雾迷离,一只手本能地摁住胸前埋头吃奶子的男孩后脑勺,弓起背挺胸,喊着不要,却把奶子往他嘴里送,想让他吃得更爽更用力,另一只手伸到睡裙底下去,摸向自己的蜜穴间。 手指插入早已经黏腻不堪的肉穴,越来越快地剧烈抽插刮弄,“啊啊好痒……不要这样……求求你……”想要大鸡巴插进来,大鸡巴插进骚逼止止痒吧……酸胀的感觉折磨得她要疯了。 一根火热的硬物从谭彦熙的睡裤里高高地顶起来,贴着阮湘娇嫩的大腿摩擦蹭动。 阮湘敏锐地感觉到那根男人的阳具,知道那是能解自己馋瘾的关键,忍不住就想把手伸过去,把那根东西快掏出来插入。 她还没行动,谭彦熙的一只大手忽然松开她的大奶子,伸到下面,一把握住阮湘刚从花穴里抽出来的玉手。 “姐姐,你在干什么呢?” 谭彦熙眉眼含着一丝坏笑,握住阮湘的手,送到自己的唇边,舔了舔她手指上的骚水,天真地问,“姐姐的手上怎么有水?哪里来的水啊?” “放开我……嘤……我们不可以这样,你三叔知道了会弄死我的。”阮湘羞耻难当,哭着求饶。 “放开你?那姐姐的水这么多怎么办?” 谭彦熙轻笑,翻了个身,压着阮湘平躺,一只手摁住她,另一只手拧开床头的暖光灯,在橙黄色温馨光线中,惬意地欣赏阮湘羞耻惊慌的模样。 “姐姐哭起来梨花带雨,真好看。” 谭彦熙满意地勾了勾唇,重新钳住阮湘在床上弓起的纤腰,嘴唇从她的双乳间一路亲吻下去,舌头掠过她的肚脐,同时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脱下,一直向下,吻到她双腿间早已湿润的敏感地带。 “不要、不要碰那里!”阮湘酥软的大腿被强行掰开,媚红的骚穴正蠕动着吐露花汁,在少年眼前袒露无疑。 意识到逼穴正在被男生视奸,里面的骚肉翕动得更激动了。 “姐姐喜欢我三叔么?” 谭彦熙却偏偏在她瘙痒难耐的时候问她。 “什么……我……别碰我……啊……” 少年等不及听到答复,把头埋进阮湘的双腿之间,灵活的唇舌含住她的花穴,重重地一吸,滋溜一声。 “啊啊啊!”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用力地吮吸过花穴,少年舌头上的冰冷刺钉狠狠刮弄到她敏感的逼肉,如同带着獠牙的蛇头在她的肉穴里搅拌,淫汁咕叽咕叽作响,太刺激了,一瞬间仰起脖子骚叫出声。 “姐姐,回答我呀。”谭彦熙抬头,好整以暇地逼问,“不许说谎喔,不然我会重重惩罚你的,再问一遍,你喜欢我三叔么?” “不……喜欢。” 少年一会儿撒娇一会儿凶恶,阮湘摸不着他的脾气,湿红的泪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哪里还会说谎。 “那就是为了钱勾引我三叔了?姐姐,你知道我三叔有个未婚妻么,交往多年,快要结婚的那种,姐姐你可真不要脸,插足别人感情做小三!还心安理得住进我们家里。” 谭彦熙眸色一暗,修长的手指粗鲁地掰开阮湘的逼穴,脸凑上去仔细查看,还发出评价,“难得还没有被操黑,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已经肏松了,我三叔的尺寸那么大,他给你多少钱呀?嗯?多少钱可以肏你一次?” “不、不是的,不可以……” 泪水被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掉落,阮湘抱臂捂着被谭彦熙吃得湿漉漉的大奶子,竭力想要合上双腿藏起小穴,“我没有勾引谭总,是他,是他……” “是他怎么啊?” “是他强奸我。”满腹的委屈涌上来,阮湘不住地掉出眼泪,“在公司的楼梯间里摁着我就强奸了……他威胁我逼我做他的性奴……我不想的……可我家里缺钱我不敢走……真的是这样,求求你不要弄我了……” “喔……” 谭彦熙眨了眨眼,也不知道相不相信她,只是少年低垂着乌黑眼睫的模样,在灯光下看上去很动情。 嘴里的话语又变得温柔起来:“这样的话,是我错怪了,对不起,姐姐好可怜喔,今天晚上,作为赔礼,我来好好安慰姐姐吧……”!!! 听到这话,阮湘脑海里锵然一声,一根弦崩断了。 她终于幡然醒悟,这个谭彦熙,根本就是个小色狼!恶魔!跟他的三叔一路货色!之前都是装的!!!都是在骗她…… “不可以……”她楚楚可怜地望向脸蛋清隽如天使的少年,“你不可以操我,谭总会发现的,他说如果我敢出轨,他就会戴着羊眼圈把我活活操死在床上。” “喔……姐姐别怕,三叔也就比我大个十几岁而已,我不怕他。” 谭彦熙镇定地安慰,起身,一下子俯趴倾压在阮湘的正上方,手臂撑在她的头侧,脸蛋凑近她的脸,唇边还挂着邪气的笑意,一下子张口叼住了她的唇瓣,含在嘴里,拉扯吸吮。 阮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起势的吻法,简直想在吃她的唇,之所以后来觉得这是个吻,是因为谭彦熙紧接着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猛地插入她口中,好一阵翻搅,如同巨龙翻浪,津液咂砸作响。 “唔、唔……” 阮湘喘不过气来,她的口腔内壁又被那冰冷的獠牙刮擦到了,她想逃离这个吻,可是谭彦熙一只手紧紧捏住她的下颚,她越逃,他就越是拼命加深着纠缠,阮湘简直怀疑这狼孩子在国外学了什么奇怪的吻技,她完全招架不住,几乎窒息。 终于,谭彦熙吻爽了,松手放过了她,看着阮湘惊喘脸红的样子,似乎觉得很得趣。 “你舌头上是什么?”阮湘惊魂甫定,“舌钉?” 谭彦熙开心地笑了,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是我嘴里的另一张嘴,可以把姐姐吃到高潮。” 少年酷酷地用拇指指腹擦去唇角的津液,舌尖舔了舔,接着把话说完,“只要你能把我伺候舒服,我会保护你的,把你从三叔的魔爪下解救出来,给你幸福和自由。” “……”果然是小孩子,霸气动人的承诺真是张口就来啊。 “你……你不要碰我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阮湘把心里话脱口而出。 谭彦熙黑而浓的眉峰一下子蹙起来,眸色一沉:“你这话我听着就生气了,你可不要激我啊。” 紧接着伸手,用长指按压她多汁的肉逼,一戳一戳道:“姐姐这里骚水这么多,还想拒绝我,是担心我太小,喂不饱姐姐的骚洞?” “嗯哈……不……不是……呜……哈……不要再戳我的小逼了……小逼受不了了……” 阮湘双腿大张瘫软地仰躺在床上,娇喘吁吁,任由谭彦熙的手指戳进她的肥美的肉鲍屄口,搅动得里面湿漉漉的媚肉咕叽作响。 少年坏笑道:“我戳得这么轻,姐姐怎么会受不了?姐姐平时都被我三叔那么大的一根肉棒捅来捅去呢……姐姐,三叔捅你的时候,你也会流这么多水么?” “不……不会……”阮湘在惊喘中下意识地否定。 “那是因为我才流这么多水的了,姐姐是不是喜欢我?” “……啊?” 阮湘还没反应过来,谭彦熙就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面前,然后解开自己的睡衣,脱掉自己的睡裤。 “啊!” 谭彦熙没有穿内裤来,里面那根粗长的肉茎立刻弹了出来。 阮湘忍不住盯着看,谭彦熙的阴茎下面颜色深,茂密乌黑的耻毛里卵蛋饱满可爱,上面一截颜色浅,高高昂首的龟头是较浅的肉色,虽然颜色嫩,龟头的体积却非常硕大,如同一枚硬圆的大蘑菇,且龟头的部分还是像船头那样上翘的…… 阮湘一看那粗屌上翘的弧度,下面就忍不住泌出一汪淫水,弯屌,听说是极品啊,插进她的逼里会是什么感觉…… 谭彦熙炫耀般在阮湘面前抚摸着自己油光水滑的大龟头,凑近了她,眼神灼灼发亮:“姐姐很想要这个对不对。” “没有……”阮湘脸红地赶紧移开视线。 谭彦熙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姐姐一定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刚开始就穿着情趣围裙下来勾引我,奶罩和内裤都不穿,生怕我看不到姐姐挺着那么大的奶子,扭着那么肥的屁股,盯着我使劲看,奶头凸得老高,想被我吸想疯了是不是?” “不是,你别瞎说!” “不是么?我看到姐姐自慰了,姐姐自慰的时候扭得好骚啊,在想什么呢?不是想我吗?” 谭彦熙说着,同时握着自己的阴茎,抵在她的花唇中间,上下滑动,龟头一次次戳开两瓣肉唇,滑到底下的屄口,磨着那个湿哒哒的肉洞口打圈,把那里的媚肉戳弄得烂软熟红。 “啊……别戳了……哈……” 快感又痒又麻,阮湘忍不住媚声娇喘,更加淫荡地对着面前的大屌男孩张大了双腿,更清楚地袒露自己饥渴得收缩的逼肉,仿佛在勾引着他肏进来,“受不了……你这样姐姐受不了的……要死了……” “姐姐好淫荡啊。”谭彦熙惬意地欣赏着她的骚样子,加重了声气,“快说!姐姐是不是喜欢我?!” “唔……不……没有……” “不喜欢我?”谭彦熙眸色一冷,握着粗长的鸡巴,啪啪啪地拍打在阮湘的肉唇上,打得那个骚水充沛的地方淫汁四溅,一边厉声恐吓,“要是不喜欢我,我就不插进来了,就这样,一直在外面折磨姐姐,让姐姐生不如死。” “不、不要!” 阮湘哭唧唧想要翻身逃走,谭彦熙立刻钳住她嫩滑的大腿根,冷酷道,“姐姐你想去哪儿?你可想好了,你今晚不喂饱我,我明天就告诉我三叔你勾引我。” “——你?”阮湘睁大了泪眸,简直不敢相信谭彦熙小小年纪会这样尖锐地威胁自己。 谭彦熙抬眸,对她绽开阳光又邪恶的笑容:“我说你半夜爬我床,哭着求我用鸡巴操你,呵呵,你说三叔听了会怎么做呢?” “不要,你不能这样害姐姐……” “那就要看姐姐的表现了。”谭彦熙抬了抬眉毛,手上的粗鸡巴又啪啪啪地打在她的水穴上。 “呜……别打了,行吧你肏吧,你轻一点千万不要留下痕迹,我给你操……” 阮湘无比羞耻地妥协,谭彦熙却依然用龟头不断在她的屄口刮痒,就是不肏进去。 “彦熙,你别这样……要操就操进去……哈……好痒,你这样姐姐好痛苦……”阮湘白嫩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薄汗涔涔,从逼穴到腿根都酸软得不行,想要闭拢,却被谭彦熙强行分开,“嘤……不要蹭了……求求你……” “那姐姐喜不喜欢我?嗯?” 谭彦熙不依不饶地逼问,龟头顶开她花穴上面包着的阴蒂,找到那个阴核用力地戳弄,疯狂的快感让阮湘招架不住地尖叫,骚阴蒂变得又湿又软,任由大龟头顶来顶去。 谭彦熙在她的骚叫中特别认真地说:“姐姐要是不喜欢我,我就不进去,我可不想操不喜欢自己的人,那样好像被当成了人肉按摩棒,太没面子了,我的心是玻璃做的,会伤心的……我宁愿在外面一直蹭,直到蹭射为止,反正我有的是耐心,姐姐你猜猜我这样蹭要多久才会射?” “啊……哈……不要……” 阮湘低头眼睁睁看着那肉红色大龟头不断侵犯自己的阴蒂和花穴口,瘙痒的激烈刺激和酸胀的欲望让她要疯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龟头在外面蹭的感觉是会逼死人的,“进来……我喜欢你……彦熙我喜欢你……求求你快插进来吧姐姐难受死了……” 做爱就做爱吧,为什么还要说喜欢,这羞耻程度又升级了。 谭彦熙却因为她的话发出开心的笑声,随即握紧自己粗肥的肉屌,对准阮湘的屄口,用力地往里面捅。 然而屄口淫水太多又狭小,一开始,那香菇头般滑不溜丢的龟头刚戳了个头就滑了出去。 谭彦熙不断变化角度,还是让大龟头一次次滑走,跟破处似的,令人满头大汗。 “姐姐的洞洞怎么这样小,哎呀,又滑出去了,好难进球喔……” 小狼狗滚烫大鸡巴啪啪啪疯狂打桩激烈捅肏sa —— 被撑满了……终于被饱胀粗硬的肉屌充满了内壁……阮湘刺激得不断掉出眼泪。 谭彦熙敏捷地伸手捂住阮湘的嘴:“嘘……叫那么大声,你是想把李姨吵醒来围观我们么?” “唔……” 阮湘紧紧咬住唇瓣,咽下骚叫。 谭彦熙含笑松手,紧紧抓住阮湘雪白的臂弯,埋头又张嘴含住她挺立的大奶子上的乳头,一边贪婪地大口舔吸,一边摆动强健的腰胯,让自己的大屌在阮湘的肉洞里缓慢挪动。 “嗯啊……好紧……姐姐里面怎么会这样紧……” 谭彦熙逐渐发出更加难耐的低喘声,年轻男孩充满情欲的低沉喘息,钻入阮湘耳中如同春药,“啊……弟弟的鸡巴都动不了了,姐姐放松点……嗯啊……弟弟的鸡巴要被你夹断了……” 说着,艰难地小幅度抽插了几下,谭彦熙就不动了。 阮湘现在也是难受到了极点,谭彦熙那东西龟头硬,粗壮也就不说了,来不及品味形状弯不弯,当前最强烈的感受是,意外地…… “好烫啊……彦熙你的鸡巴怎么这样烫……你动动啊……” 听说年轻男孩的鸡巴就是会温度高些,但是阮湘从没吃过这样热烫的鸡巴,好像里面在烧着火,第一个感觉是,舒服,好舒服……比冬天捂着热水袋的感觉舒服千万倍。 然而谭彦熙却不肏动,这就好像一个人把好吃的塞进你的嘴里,却不让你咬。 阮湘每一寸被烫爽的媚肉都在叫嚣着要被狠狠肏,她很快就难耐呻吟:“快动动你的鸡巴,干姐姐,姐姐难受死了……” 说着,她忍不住地自己挺腰摆胯,摇动逼穴吞吐那根巨大的火烧棍解馋,汩汩的骚水从肉逼里分泌而出,却被被粗壮肉柱死死地堵在骚洞中。 “姐姐,弟弟也好难受……” 谭彦熙又开始撒娇了,稍微挺了挺腰,“呜……弟弟被姐姐夹得都没力气动了,三叔以前都拿金针菇操姐姐的么……姐姐快讲几句好听的,鼓励鼓励我,让我有力气操。” 阮湘感觉自己又在被这坏小子玩弄,他那么一身腱子肉他会没力气动? 她头皮发麻在情欲折磨中无奈极了:“你想听什么?” “想听姐姐怎么对我一见钟情的,怎么想被我操的……怎么露着奶勾引我,盯着我的屌饥渴,快一点嘛……快讲嘛!”大屌还满当当地插在逼里,胁迫地颤动。 “我……” 刚开始阮湘觉得难为情,但第一句说出来以后,第二第三句就跟着说出来了,带着娇软的哭音,“我看你长得好壮,就想被你操……小逼看到你就湿了,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呜……你的肌肉好硬……” 说着,阮湘娇软的小手就在谭彦熙的腹部腰际摩挲,急切地抚摸他腹肌胯骨的轮廓,像是在点火勾引少年的兽欲,嘴里还在嘤嘤哭喘:“彦熙,肏我,好好操操姐姐,姐姐好喜欢你,好想被你狠狠干穴……” “啧,姐姐真是太狡猾了……” 谭彦熙被她摸得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提臀摆胯,拔出大半根粗屌, “说得好敷衍喔,不过看在是第一次的份上,我就勉强信了,呐,魔力补满了,准备发动技能了。” 还魔力补满……他以为他是在玩游戏吗?糟糕的补魔,阮湘在欲求不满的煎熬中想到了不该想的东西。 话落,谭彦熙挺着自己那根极品船型弯屌“啪”得一声狠狠地肏进去,跟着鸡巴拔出而泄出的逼水瞬间被拍打在臀瓣上,湿透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 这一下阮湘是真真地爽到了,仰起脖子,发出销魂的高昂骚叫声,幸好外面雨声淋漓,否则这一下李姨恐怕是要被从梦中唤醒了。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谭彦熙推倒平躺在床上,谭彦熙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摁着她屈起的小腿,两条结实的大腿分开跪在床上。 固定好了她之后,这才正式开始摆动腰胯啪啪啪猛干,是时候展现他作为男人的重要技能了,不然姐姐还真以为他是只小猫咪呢。 “啊……哈……慢点、不要那么快!彦熙不要!太快了!” 少年没有用什么技巧,只是毫不怜惜地凭着阳刚的蛮力一下一下往前深重地顶撞,他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屌在女人嫣红的逼穴间疯狂进进出出,那个明明应该被男人干熟了的骚逼居然像处女那样紧致地收缩吸夹他,并且还被干出越来越多的骚水,像温泉一样包裹住他的粗屌吮吸,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停了一停,不然差点就要缴械了,如果两分钟就完事,那多丢脸。 但很快,便又忍不住啪啪啪更加猛烈地抽插奸淫起来,噗叽噗叽穴里被插出丰沛的淫靡水声。 “啊……呜哈……啊!啊啊!太猛了……好深……不行了慢一点……要干坏了……好舒服……啊不!姐姐要坏了……” “哼……慢不了,好爽,姐姐怎么这样会吸……水好多爽死了……爽死弟弟了……啊……姐姐太好肏了……早知道这么好肏就早点来肏姐姐了……” 谭彦熙爽得嗷嗷直叫,越干越起劲,如同打桩机疯狂打种。 视线上移,骄傲地看到阮湘平坦的小腹被自己干出了鸡巴的轮廓,再往上,睡衣里的一双大奶子被他干得剧烈地晃动,上面已经被他吸得红肿的奶头疯狂地打着圈儿,晃成了虚影。 这视觉冲击着谭彦熙更加发狠地奸干她,年轻的肉体不知节制,好像想把自己干进她的身体里,受不了地伸手一把抓住她乱晃的奶球,肆意地抓揉着,享受那滑腻的美妙触感。 沉甸甸的肉色囊袋拍打在阮湘的屄口下方,淫汁四溅,跟着粗硬的阴毛扎在她敏感的肉唇上,龟头边缘的坚硬棱角剧烈刮擦着敏感的花穴内壁,让里面媚肉刺激得不断痉挛收缩,鸡巴拔出之后就赶紧闭合,下一秒却又硬生生地被鸡巴强力捅开。 捅开的时候阻拦大龟头进去,抽出的时候又紧紧吸绞着挽留,这样一吸一夹,就更加爽得大鸡巴更用力想要干坏她,如此循环,少年越干越猛,越干越深,那肉柱又格外地滚烫,磨得她的肉道里就像烧起了火。 火热的坚硬龟头一直戳到她的骚点,谭彦熙满意地听着阮湘发出销魂的呻吟哭喘,然后干进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要!不要干姐姐的骚宫口!好难受!” 阮湘弓起雪背,一瞬间尖声哭叫。 湿红的眼眶里溢出生理泪,一双纤细的小手乱扑着,抓住谭彦熙揉着自己大奶子的手,泪汪汪求饶地凝望他,生怕少年兽性大发接着干那个地方,“呜……骚逼让你随便肏,奶子也给你吸,不要干到宫口好不好,会把姐姐干坏的。” 跟陈硕和谭巍昂的反应不同,谭彦熙并没有一意孤行继续捅干她的子宫口,而是一下子减缓了动作,似乎是真心心疼她被干痛了,还温柔安慰她:“好,我不干那个地方了,姐姐别怕……不会肏坏你的,以后还要接着肏呢,怎么舍得肏坏呢……” 说着,谭彦熙大龟头果然没有再往里面闯,而是用坚硬边缘特意来回刮擦她的敏感点,明显是在短时间内就搞懂了那个点会让她很舒服。 “啊啊……那里……好舒服……哈……爽死了……干到骚点了……大鸡巴好会干……” 阮湘一下子爽得屈起小腿,在啊啊的淫叫中快感迅速在小腹下面叠加,迅速涌上了高潮,“哈……到了……不行了啊啊啊!” “诶,怎么这样容易就高潮了,早知道,我再多吊姐姐一会儿。” 高潮意乱情迷中,她感觉到谭彦熙一把扣住她没有着落地抓在虚空中的手,跟她牢牢地十指相扣。 他宽厚的大手,火热的力量,给予她一种预期之外的安全感。 然后高大的少年俯身,一个吻落在她的耳畔,轻柔温暖,伴随着他清越而染满情欲的声音:“姐姐,是不是爽翻了?嗯?既然这么爽,那就说爱我吧。” “嗯……啊?” 阮湘在高潮的余韵中娇喘起伏,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少年一边继续捅肏她高潮中的肉穴,一遍坚定地重复了一遍:“说,‘我爱你’……快说!” 最后两个字涌上了偏执的狠厉意味,带着食肉动物危险的征兆。 这回阮湘听清了,听清了却很无语,什么“我爱你”这种话,能在跟第一次见面的高中生打炮的时候说么? 爱他个鸡巴,羞死人了。 她只好假装没听见,努力用酸麻的肉穴吸夹插在身体里的大鸡巴,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床,声音沙甜酥魅入骨:“啊~~好烫~~弟弟的滚烫大鸡巴动动~~好会干~~接着干姐姐嘛~~姐姐小逼痒死了~” “呵……” 谭彦熙似乎对她的小心思了然于胸,冷笑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如同母狗一般跪趴在床上,对着自己翘起浑圆饱满的屁股。 大手狠狠抓揉了几下那白花花的臀肉,看着白嫩臀瓣里露出的红润屄口,欲望勃发,胯下的阳具更加昂扬,噗嗤一声猛地又捅进了那炙热销魂的洞窟。 “啊!啊啊!又进来了……好猛……大鸡巴要把姐姐骚穴肏烂了……” 阮湘双臂支撑着床面跪趴,纤腰下塌,雪白的脊背凹陷出优美的弧度,海藻般披散的墨发散落在美背上,后面翘起的蜜桃臀里,一根粗壮的阳具正在快速进进出出,干得她的翘臀跟着前后摇摆。 少年的大手紧紧掌握住她的臀肉,但她还是被少年过于强力的砰砰砰猛肏撞得跪在床上往前一耸一耸,纤腰丰乳跟着晃动,那一对水球般饱满的大奶子缺少男人的爱抚,寂寞地垂落着,在后入奸干中剧烈震荡。 “呜……啊哈……又肏到骚点了……弯鸡巴肏到以前没肏到过的骚点了……好烫……好舒服啊啊要奸化了……姐姐要被弟弟奸化了好美……” 谭彦熙没想到阮湘能叫得这么骚,从她身后上方的角度都能看到她那对大奶如何被自己干得一晃一晃,红肿的奶头像一枚熟透的红果,不断摩擦在床单上。 胸不够大,从这个角度连奶肉都看不见,谭彦熙咽了咽口水,盯着眼前晃动的雪团顶端的红奶头,更加确认自己遇到极品了。 苦于这个姿势他无法抓握阮湘那对大白兔,只能激烈地猛摆公狗腰,把欲火发泄在加快狠肏的频率上,“哦……好爽……姐姐太骚了……扭得好美……骚逼里面满满的嫩肉,又紧又多汁,好像给弟弟量身定做的鸡巴按摩器,会吸还会震动,弟弟爽死了……弟弟想在里面干一辈子不出来……” 雷雨夜中,又一道闪电照得室内雪亮,洁白床单的大床上,强壮矫健的少年骑在纤腰丰乳的尤物美人身上,凶狠地耸撞着不停奸淫,啪啪啪地把她的臀肉都拍得一片潮红。 谭彦熙干得酣畅淋漓,脱下睡衣,露出光裸的健硕身体,宽肩阔背,刀刻般的腹肌上滑落着涔涔热汗,胯下黑色丛林中高高昂首的性器凶悍地不断捅进阮湘股间的小嫩穴,晶亮的骚汁从他们的交合处啪嗒溅落。 “哈……嗯啊……弟弟好能干……要干烂骚穴了……不行了……骚奶头好痒……弟弟揉一揉骚奶子” 阮湘被干得满脑子只有那根火热坚挺的肉棒,迷醉地呻吟着,嘴里喊着不要,却挺着骚臀跟着前后耸动,不断迎合大鸡巴干她干得更深,只想被身后的雄物更加粗暴地贯穿。 一阵对准骚点的猛烈顶撞中,谭彦熙感受到阮湘变调的声音和缩紧逼肉的反应,知道她是要高潮了,于是突然之间慢了下来,肉刃在大开大合间缓慢抽动逼穴。 “呜……怎么变慢了……”阮湘果然立刻受不了地哀泣,“好痒……弟弟快一点……大力地干我……太痒了骚逼受不了……” 谭彦熙忍着干死她的冲动,愉悦地笑了起来,就着性器连接的状态,把阮湘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仰躺,下半身侧躺,身体摆出一种扭转的姿势,然后折起她的上面那条腿,从她的两腿之间重新把阴茎挤了进去。 天啦,这孩子去国外都学了些什么啊…… 这个从未有过的姿势,突破了阮湘对性爱的认知界限。 她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花穴无比紧张地夹紧,娇喘的声音都变调了,好像变成了某种哀鸣的动物,浑身冒着汗颤抖着,发软打哆嗦。 灵魂都如同被那根鸡巴贯穿,死死地钉在绞刑架上,挣脱不了,砧板上的鱼儿那样挣扎,在空气中开合着嘴唇,无声地睁大眼睛流泪。 “呜……太舒服了……啊……弟弟快动动……姐姐受不了……要死了……” 她呻吟着祈求快感,谭彦熙却对她无情地笑了笑,道:“姐姐,说爱我,不然我就不让你高潮。” “我……我……” 谭彦熙无比缓慢地抽动鸡巴:“快说。” 弟弟从床上到浴缸持续jianyin她大半夜、3P邀 —— 接下来的后半夜,阮湘被体力惊人的少年持续激烈奸淫,直到完全神志不清,谭彦熙每次用一个姿势干她,干到她要高潮了,就换一个姿势,再缓慢地重新插进去。 就这样不断变换姿势,她都不知道谭彦熙用高潮来胁迫她说了多少乱七八糟的话,每次都要她说到他满意了,他才给她高潮。 谭彦熙有没有内射她她也注意不到了,只是迷迷糊糊觉得好像被少年抱进浴缸洗澡,在浴缸里洗着洗着又开始干她,干得浴缸波浪汹涌,大半缸子的水都被撞击漫涌了出来。 隐约听闻谭彦熙在高潮中在她耳边说:“难怪三叔要金屋藏娇,姐姐,你比几万块一晚上的鸡操起来还带感,以后弟弟天天都要操你,把你肏到怀上为止。” 坏蛋,竟然拿她跟鸡比。 她都遭遇了什么,被金主爸爸的侄儿、一个高中生逼奸,一夜荒唐。 呜……该死的高中生胯下一根极品弯屌,技巧还无比熟练,把她操得欲仙欲死。 羞死人了。 他哪里怕打雷?杀人不过头点地,操逼不过屌捅穴,白嫖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玩弄羞辱她的心? 他就活该被天打雷劈! 第二天,风雨停歇,迟到的阳光懒洋洋地投进窗帘。 被干了大半夜、浑身酸痛瘫软的阮湘,是被音乐声吵醒的。 她睡眼惺忪地冒头,看清楚谭彦熙那个坏小子,正坐在阳光倾洒的书桌上,穿得整整齐齐,禁欲系黑色毛衣,宽松的黑色休闲裤,一条大长腿屈起,放肆地踩着桌面。 怀抱一把吉他,低头拨动琴弦,一副搞文艺汇演的认真样子。 跟昨晚疯狂摁着她狠狠奸干说骚话的少年判若两人。 “你……你大早上的搞什么。” 阮湘一开口,嗓音还是哑的,提醒着她她昨晚被欺负得有多狠。 谭彦熙抬头,对她微微一笑,笑容竟然十分阳光,他那张脸果然会骗人。 嗓音也清润得像浸泡在水井里的玉石:“姐姐,我饿了,放音乐叫你起床,帮我拿早餐啊……” “……” “别生气嘛姐姐,想听什么歌,我给你唱?” 看着谭彦熙那双大型犬那样亮晶晶的眼睛,天真无邪的脸,阮湘简直无力指控他昨晚的禽兽行径。 “我不想听歌,你让我睡会儿,我再去给你拿早餐好不好?我平时这个点都还没起……” “不要!” 谭彦熙扁着嘴,锵然在弦上重重一划,“姐姐你竟然不想听我唱歌?学校里的妹妹们都排着队缠着我唱你知道吗?你是故意这样说想让我伤心吗?OK,你成功了。” “……” 阮湘脑阔痛,她不是高中生,她玩不起,谁来把这个浑小子拖出去? “呜……我好伤心,你怎么能这样伤害我,My heart is broken……”谭彦熙还在不断蹦出演技十足的台词。 “好好好……我听。”阮湘揉着额角,“我想听你唱歌,你唱什么都行……” “好敷衍……根本不是真心的!” “我……你就唱一首你最喜欢的好不好?”阮湘努力做出感兴趣的样子。 谭彦熙见好就收,脸上飞快又变得晴朗,笑容明媚:“那我给姐姐唱一首我最近练习的!” “好呀……” 阮湘坐直了身体,拿出好听众的姿态,一瞬间感觉到自己被干肿的花穴里似乎还夹着……滑腻的……精液? ——你是不是内射我了?这种问题现在怎么问出口。 简短的吉他前奏后,清亮的少年音响起: “借我十年 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 听到第一句,阮湘松了一口气。 第一,谭彦熙没有唱摇滚。 (难得他一个朋克少年没有鄙视本土民谣┓( ′? )┏) 第二,谭彦熙唱歌还真是很好听,没有强奸她的耳朵。 少年的浅吟低唱在清晨阳光中潺潺流出,如同青草上的露珠,美妙得让阮湘逐渐失神。 “借我说得出口的旦旦誓言 借我孤绝如初见 借我不惧碾压的鲜活 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 借我一束光照亮黯淡 借我笑颜灿烂如春天 借我杀死庸碌的情怀 借我纵容的悲怆与哭喊 借我怦然心动如往昔” 正听得入迷,突然间,卧室门外响起“叩叩”的敲门声。 阮湘浑身一震,下意识脱口而出:“李姨等等,别进来!” 她刚要起身,下一秒,门把咔嚓一声扭转,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阮湘呆住,谭彦熙还在弹着吉他悠然唱歌,只是扭头看向门边,丝毫不惊慌的样子。 阮湘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毛骨悚然也不过如此。 一个高挺的男人身影从门外现身,一大步踏入,并且立刻砰地将门关上。 随即男人摘下自己帽子,扫视了屋里的阮湘和谭彦熙一眼,接着才摘下了自己的黑色口罩。 阮湘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好消息是,这个男人不是谭巍昂,坏消息是,这……这位帅哥又是谁啊? 第一眼印象是,长得真漂亮,白生生的俊美,并且,有点眼熟……在哪见过。 “京哥!” 谭彦熙对来人绽开笑脸,看看那男人,再看看阮湘,对男人狡黠道,“怎么样,我说这小姐姐够靓吧?” 男人看上去比谭彦熙大几岁,但具体多大,阮湘就看不出了,因为这男人细皮嫩肉,是外皮护理得非常好那种,很减龄。 随着谭彦熙的一声“京哥”,阮湘才蓦地想起了这男人是谁。 一个演过几部古装剧的男艺人,歌手兼演员,白玉京。 阮湘并不了解娱乐圈,在她的印象里,白玉京应该算不上一线明星,二线大概是有了,他的作品不多,参加其他活动也不多,比较低调的样子,演技一般般,粉丝一般吹嘘他360°无死角的仙男颜值和所谓“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在黑粉的嘴里,这叫“花瓶”“面瘫”。 对的,白玉京就是那种看上去不好好演戏就只能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的贵公子,还是自带忧郁气质的白面书生那一挂,大概是他只要没睡好卧蚕就会很明显。 此刻白玉京的一双眼睛就像在古装剧里那样,古井无波,他淡淡地瞥了一眼阮湘,居然礼貌地对她微微颔首,道:“你好。” 这一举动,一瞬间让阮湘心里一跳,无端想起——难怪网友们都说,白玉京最适合演许仙,五官充满东方传统的美男子那种古典美,头顶扎上方巾就是俏书生,剃光头发就是俊和尚,要是墨发披垂,那就是被贬落凡间的谪仙了。 莫说是白素贞和小青,就连法海都要被他迷倒。 客气地跟阮湘打了个招呼,白玉京才转向谭彦熙,道:“乐谱呢?” 谭彦熙从吉他箱里掏了几页纸给他:“喏,我昨夜灵感迸发修改完了,看看我是不是天才?” 白玉京青白而又修长的手捏住琴谱,翻了翻,眉头微蹙:“你急吼吼叫我过来找你,就给我看这么些东西?” “哎呀,乐谱只是个噱头而已,京哥,你好木喔~!” 谭彦熙邪气一笑,白森森的虎牙闪现出野兽凶光,说着就起身走到床边,爬上床,一把将阮湘从被子里拉出来。 阮湘来不及反应过来,谭彦熙就已经在白玉京面前将手伸进自己只扣了一枚纽扣的睡衣里,一下子握住她挺翘浑圆的大白奶子,掰着她的身体面对白玉京,抓揉她的丰乳展示,道:“弟弟昨夜得了个美人,今天就叫哥哥来分享了,够情义吧?京哥你看,极品的尤物小姐姐,奶子大骚逼紧,我们一起干她。” 阮湘被谭彦熙掰在怀里,如同小孩子展示玩具,被迫朝着面前的陌生男人袒露豪乳,连嫣红的乳头都被夹在谭彦熙的两指中间,叫人瞧得一清二楚,她怎么能不羞恼。 听着谭彦熙在她耳边说的话,她更是气愤,刚才听唱歌带来的好感瞬间烟消云散,这算什么,真把她当个玩意儿?昨天自己肏还不算,还一大早就叫陌生男人来分给他肏? 阮湘又想起了叫顾总来一起操自己的谭巍昂,更加郁结,这俩人果真是亲叔侄。 幸而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是俊逸脱尘的白玉京。 白玉京眉头一皱:“胡闹!乐谱我拿走了,再会!” 话落转身就要走,谭彦熙连忙大声叫住他:“诶~等等!等等嘛~~京哥哥!好哥哥!伯母都跟我说你一直不处对象,看我年纪小,还在我这儿刺探你是不是GAY,这不,弟弟我也要费心关怀下你是不是不行嘛~~嘻嘻~~” 白玉京回头拧着眉,脸色难看。 谭彦熙却笑模笑样地赶紧在他面前撩起阮湘的睡裙,扯下阮湘刚刚穿上的内裤,让阮湘对着白玉京露出完全光裸的女性生殖器,水润迷人的肉花颤巍巍绽放在白嫩的腿根之间。 没等白玉京作出反应,谭彦熙紧接着扶起自己半硬的肉棒,从底下对准阮湘的屄口,直愣愣地准确捅了进去。 “呃啊……” 昨晚被肏熟的肉穴又已经恢复了紧致,尽管谭彦熙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勃起,阮湘还是立刻被捅得软声娇咛,立刻软倒在少年怀里,挺着奶子背靠在他宽阔的胸肌上,连挣扎的力气也找不到了。 两人的性器交合处清晰地暴露在白玉京眼前,谭彦熙还紧接着挺胯向上撞击,噗叽噗叽,在湿热的骚洞里抽插起来。 阳具在抽插中迅速胀大,撑得阮湘更加呻吟不断,谭彦熙一边得意干穴一边对白玉京道:“看,小姐姐的逼漂亮吧?里面水好多的,又热又紧,满满的嫩肉裹着你的鸡巴按摩,爽上天了,京哥,来试试嘛。” 说着,谭彦熙还用手指试图掰开阮湘本来就被自己插满了的屄口,让白玉京亲眼见到那薄薄一层媚肉底下的内壁。 白玉京浑身一凛,失神几秒之后仿佛突然回魂,这次是扭头就走,嘴里丢下冷厉且正直的一句:“你再这样瞎胡闹,我就去告诉伯母来收你回去。” 话落,白玉京的身影翩然消失在门口,咔嚓一声合上门。 下一秒,阮湘蓦地从谭彦熙的鸡巴上弹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回头猛地推开他,然后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啪”! 谭彦熙倒是没有惊愕,他摸了摸脸,唇角还挂着微笑:“姐姐你居然扇我耳光?你这样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小孩子的零食吗?自己吃着香还要分给别人?”阮湘把压抑的愤懑都化为娇嗔怒斥出来,“你有没有尊重我的感受?怎么能在陌生男人面前搞我,我又不是妓女……” 谭彦熙抚摸着自己被扇红的脸:“别生气呀,姐姐。” “他刚才说的伯母是谁?你妈?你不是说你妈去世了吗?” “啊……” “都是骗我的吧?雷雨天放风筝什么的,亏我还看你可怜真的相信,我真是个傻瓜。” 阮湘说着就要翻身下床,谭彦熙压过来,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 少年宽阔滚烫的怀抱禁锢着她,硕壮的肌肉锁得她动弹不得,她还嗅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感觉到压着自己乳房砰砰砰的有力心跳。 “啊……放开我……”阮湘刚刚被捅开的花穴里蜜汁汩汩,这样充满男人味的怀抱只会让她更发情,她只想赶紧逃走。 “姐姐,姐姐不要生气……”谭彦熙的声音一半霸道,一半撒娇,“我妈妈真的去世了,没骗你,京哥说的伯母是我后妈……” “那……你后妈还管你,你们关系好着吧?你骗我,你就是骗我……”阮湘嘤嘤扭动挣扎,“放开我你这个小骗子!骗我的身子还想骗我的心!” “没有骗你,真的没骗你姐姐。”谭彦熙的声音越发温软真挚,羽毛般落在她耳边摩挲,“好了,是我错啦,对不起嘛,我真的没打算把你给其他人肏,我怎么舍得让其他男人碰你呢,贺兰京是个不爱女人的,我只是跟人打赌他看到你会不会硬而已,他要是碰女人那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再说,就算他要碰你我也不会让的……真的,姐姐你相信我。” 阮湘的挣扎停息下来,娇喘着气:“贺兰京……?” “诶……就是……啊……我说漏嘴了。”谭彦熙笑了笑,“姐姐,你可不要告诉别人,这是要上新闻的。” 阮湘明白过来,原来白玉京的本名叫贺兰京,是本城的世家公子。 她并不了解这座大都会盘根错节的豪门世家背景都是怎样,只是有印象自己在新闻上见过类似贺兰X的名字,她也没有关心过。 谭彦熙话锋一转:“姐姐,你是不是只想被弟弟一个人操呀?以为弟弟要把你分给别人就这样委屈……说实话,你为这个发脾气,我好开心喔。” “我才没有,你别自恋!我只想要你赶紧走人,别让谭总回来看见!” “口是心非~呵~我走了姐姐舍得么?” 谭彦熙死死地搂着阮湘熊抱搓揉,邪恶的大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准确地摸到那刚被自己奸开的逼洞,撩拨起了敏感的花唇边缘,嗓音愈发带着诱惑的磁性,“姐姐这里舍得么?这么骚的穴没有弟弟的大鸡巴伺候怎么行,怕是每时每刻都想被弟弟插进来止痒吧。” “你……讨厌……” 阮湘有心无力地推搡,身体摩擦间情欲更加火热,声音更像是打情骂俏的娇嗔了,因为谭彦熙说的确实不算错,她的饥渴的身体是真的……想再被谭彦熙火热的大鸡巴干进来。 这时,谭彦熙忽然松手,阮湘就顺势赶紧起了身,溜到衣帽间。 忍着身体的欲望,依次穿上内裤和胸罩,然后换上一套干净的家居服。 谭彦熙暗自欣赏着她,含笑道:“姐姐真骚。” 阮湘红了脸:“人家好好的在穿衣服,怎么就平白无故说我骚了?” “姐姐难道不知道在男人面前穿衣服的样子,会勾引男人想要扒下衣服干死你吗?那么肥美的逼和奶子,怎么能藏进衣服里,就该拿出来给男人干。” “住嘴!小小年纪学的什么话!” 阮湘几乎是捂着脸开门逃了出去,谭彦熙天真而邪恶的声音追上她,“姐姐别忘了昨晚说的下面给我吃啊,我好饿,我要吃姐姐下面还有奶!” 不要脸! 3P两根大鸡巴lun流gan她saobidong,哪根更舒 然而,十几分钟之后,把早餐拿上来给谭彦熙吃的阮湘,就已经脱下内裤,双腿大开坐在了床上。 双腿之间,谭彦熙毛绒绒的脑袋埋头吃着她的花穴,吃得津津有味,他那灵活的大舌头带着金属刺钉,在她的逼穴里狠狠肏入翻搅,唇瓣含着她的骚肉吮吸,吃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不时还用牙齿啃咬,把阮湘伺候得欲仙欲死。 她忍不住双腿夹着男孩的脑袋,似乎想要他的舌头肏得更深,手指插入他的乌发,忘情地抚摸,上半身呈现出S形状的挺翘,胸部高高耸立,家居服里两颗奶头没有抚慰寂寞地挺翘着,痒得她另一只手放荡地抓揉自己的奶子,捏住奶头索取快感。 “啊……爽死了……弟弟好会吃穴……舌头好会肏……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再深一点……哈……姐姐舒服死了……” 脸蛋潮红,眼神水雾迷离,唇瓣张开,里面粉红的丁香小舌在媚声骚叫中震颤。 突然,谭彦熙一个滋溜猛吸,阮湘瞬间被推向极致的高潮,仰起脖子发出“啊~”的淫叫,身体抽了骨头似的软,往后仰倒,手不得不支撑在身后,紧紧抓住床单,高高挺立的奶头更加激凸。 谭彦熙猝不及防,被阮湘喷了满脸的骚水。 一抬头,看她这副享受的媚态,舔着唇边的淫汁,顿时笑开了花。 然后起身搂住阮湘,将她抱进自己怀中,将已经火热肿胀不堪的雄物猛地捅进她的逼穴。 几乎一整天,谭彦熙都在不停玩弄阮湘的身体,朋友约他玩游戏他也不去了,姐姐肏起来太舒服了,游戏哪有姐姐好玩。 问他还要干多久,答曰:干爽了就走。 他精力旺盛,不仅会肏穴,肏奶子肏嘴,样样精通,吃饭的时候都把阮湘抱着坐在自己的大鸡巴上,面对面把牛奶倾泻在她身上,然后去舔她大奶子上的奶汁。 一边津津有味地舔奶,一边胯下耸撞干她的穴。 “姐姐的里面太舒服了……”谭彦熙停下来的时候在她丰满的双乳间拱头,深深地吸气,享受那香甜的味道溢满鼻息,轻叹一声,“啊~真想一辈子插在姐姐里面,肏姐姐……” “呜……彦熙不要肏了……姐姐穴都肿了受不了了……休息会儿好不好……” 爽是很爽,阮湘都快被干脱水了,花唇被拍打得肿胀充血,在一次次的高潮快感中酥麻不堪。 休息是可以休息,但也要保持插在她的穴里,抱着她玩手机,休息够了,阮湘的欲望也压抑到极点了,再把她狠肏一顿。 这一天过得,阮湘好像在云端,魂都冲撞得支离破碎。 黄昏时分,她正被谭彦熙压在窗户面前,奶子挤压在冰冷玻璃上,翘着骚臀被啪啪啪后入猛干。 忽然间,她就瞥见一个男人的身影,从别墅底下走进来。 阮湘一下子头皮发麻,睁大了眼睛,回头问谭彦熙:“你又约了朋友过来?” “没有啊。” “那就是谭总回来了……糟了,你快去躲起来!” 谭彦熙却继续摆动腰胯,大开大合挺入,不慌不忙地淡笑道:“躲起来干什么,三叔回来了正好,让他亲眼看看我把你干得有多舒服,然后让他把你送给我。” “你——别瞎说!”阮湘想要起身,却被谭彦熙摁着动不了,她急了,“谭总会干死我的。” “别怕啊,姐姐。”谭彦熙爱怜地抓揉她的嫩臀,“姐姐浑身都是宝,我喜欢死了,一定要把姐姐留在我身边,天天玩。” 阮湘见说不通,只好痛苦地低唤一声:“啊……疼……好疼……” “姐姐怎么了?” 谭彦熙一松手,阮湘就赶紧溜出去,操起自己的衣服,冲刺到门外,飞快反锁了卧室门。 把谭彦熙锁在了自己卧室里。 谭彦熙没有拍门,一点动静也没有,阮湘心里砰砰跳着,颤抖的手指扣上睡衣,一边大步往下面走。 一定要在谭总见到谭彦熙之前解释清楚…… 问题是,怎么解释? 我……被你侄儿爬床强奸了?然后呢,谭彦熙会怎么说? 啊……怎么办,感觉谭总会怒火滔天的,他的侄儿他未必能教训,但他会把愤怒发泄在自己身上是肯定的,上次他仅仅是看到自己跟陈硕从车里走出来就那样惩罚自己,这次…… 阮湘头脑里兵荒马乱,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楼梯下面已经有男人的身影走了上来,脚步声倒是意外地轻。 为什么谭总要走得这样轻? 阮湘疑惑地向下看,一边往下面挪动脚步,走了几步之后,她看清了来人,愣住了。 男人穿着一套户外运动衣,兜帽包住头发,身材健硕,皮肤小麦色。 一抬头,口罩上面是一双熟悉的眼睛,让阮湘的心一下子温暖。 竟然是陈硕。 “你……你怎么来这儿了?” 惊喜之后是慌乱,阮湘赶紧带着他上楼,唯恐被李姨看到,藏进一间空卧房,“先进来。” 陈硕摘下兜帽,喜悦激动地盯着阮湘,解释:“湘湘,你一直不回我消息,我急死了,问你公司的同事说你跟你们老板出差了,可章琦说没有,我从章琦那儿问出了你们老板的几套私人别墅,就想闯进来碰碰运气……” “你……” 阮湘心想陈硕既然能找到这里来,想必也已经猜出自己做了谭总的女人,可他居然还为了找自己这么拼,她瞬间鼻子都酸了,“你来找我做什么,我……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不,湘湘。” 陈硕接着说出了让她更惊讶和感动的话,“我已经跟章琦分手了,对不起,我从前没好好保护你,让你被你们老总欺负,可是,从今往后,我会弥补回来——” “可是,硕哥,我……” “湘湘,我知道你家里缺钱,没关系,我给你。”陈硕热切地抓住阮湘的手,让她感觉如梦似幻,“你跟我走,工作也不必要了,我养你。” 阮湘睁大了眼睛,愣了好几秒:“不……你……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你不用担心,我有一大笔存款,我不缺钱,走,我们先出去再说……” 陈硕含糊地应付了这个问题,强力地拉住她就要她走。 阮湘心情激动,脑子一团乱,稍微想了想,就觉得十分害怕:“谭总要是回来看到我逃了,会勃然大怒的,他不会放过我……” “你怕他干什么,有我保护你,湘湘,你怎么……” 陈硕定了定神,刚注意到阮湘的衣服……她出来时匆忙间扣了一套宽大的睡衣,底下明显没有穿胸罩,一双大奶子挺翘着,乳头都还激凸着顶出轮廓。 下半身没穿裤子,光裸着两条笔直的玉腿,看了就让男人硬。 陈硕立刻口干舌燥起来,站定脚步不再急着走,而是目不转睛盯着她前凸后翘的身体:“你一个人在家里,怎么都不好好穿衣服。” “我……” 阮湘想到一分钟前自己还在被谭彦熙压着猛干,登时羞红了脸。 陈硕看出她脸色有异,视线下落,仔细一看,发现她洁白的腿根上竟然沾染着透明的淫液…… 陈硕喉结滚动:“湘湘,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没——啊!” 阮湘话没说完,就被陈硕推到在床上,睡裙被撩起来,陈硕掰开她的大腿,看清里面已经被干得熟红湿透的骚洞。 前一分钟还在被大鸡巴抽插的穴口,还没有来得及合上,保持着圆形,在空气中淫靡地收缩。 “你……” 陈硕看得立刻胯下更硬了,他知道那肉洞里面肏起来有多美味,只是有些惊讶,“湘湘,你居然这样饥渴……用按摩棒把自己捅成这样?” “别看了,我……” 阮湘羞红了脸,想要闭起双腿,陈硕却已经迅速在她面前脱下裤子,让他那根紫红色大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 “陈硕,不要——” 她无力的娇呼,对于陈硕如同助兴剂,他跪在床上,没有做任何前戏,对准阮湘的屄口就一捅而入。 刚被谭彦熙肏开的肉洞,此时又接纳了另一根粗壮的大鸡巴,里面淫水充沛,内壁的媚肉立刻欢欣地把肉柱裹紧了吸吮,好像认得人,在欢迎这只久违的巨鸟归巢。 “湘湘,你想死我了……” 陈硕满足地喟叹一声,闭了闭眼,停顿几秒,静静享受没入阮湘身体里的快感。 “呜……硕哥,不要在这里做……” “湘湘明明饥渴得不行,自己都能把自己捅肿,巴不得我早点捅进来干一次吧?”陈硕一边说,一边把阮湘放倒在床上平躺,让她打开屈起的双腿,方便自己干穴。 阮湘一下子就被他干软了,敞着腿任男人奸淫,眼里都是陈硕强壮推进的身体,真空的大奶子在睡衣里面晃动,奶头上的凸点被干得剧烈打圈儿,粉面含羞,嘴里忘情地放浪呻吟:“啊~~硕哥好强~~太用力了~哈~~干到G点了,好爽~~” “湘湘,我跟你做了之后就没碰过章琦了,哥哥为你守身如玉,大鸡巴想着你都疼了几天了,啊……好舒服……湘湘的里面怎么就这样舒服呢……” 咕叽咕叽的水声让阮湘更为羞涩,她闭上眼睛享受娇喘:“嗯……哈……就是那里……又干到了……不要这么重嘛……好痒、骚奶子好痒……硕哥揉揉奶子,吸吸奶头好不好……” 陈硕把阮湘的睡衣推上去,一眼看到那被吃肿的奶头,骂了句骚货,迫不及待张嘴就舔。 刚经历了谭彦熙大口吸奶快感的阮湘,不满足陈硕这种轻度舔舐,下意识就张嘴更加娇媚地骚叫:“啊噢~~硕哥用力~~大力吸人家的奶头~~好酸好胀,想被硕哥吸出奶来~~” 这骚叫听得陈硕热血上涌,砰砰砰更加用力地干穴吸奶:“几天不见,湘湘怎么更骚了,嗯?” 想说是不是谭总调教的,又怕说出来阮湘再想起谭总,不敢跟自己走。 阮湘舒服地娇咛着,还没来得及给出回复,旁边先响起了另一个男性的声音。 “那当然了,是被我玩骚的。” 阮湘浑身都麻了,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站在床边的高大男孩,正在一瞬不瞬地欣赏着这两个人白日宣淫。 阳台上的窗户开着,他可能是翻窗户进来的,难得的是没有闹出动静,而是默默旁观了他们许久。 “啊——!” 随着阮湘的惊叫,陈硕也蓦地停下动作,瞪向突然闯入的少年,声音还带着情动的粗喘,“你……你是谁?” 谭彦熙没回答,而是当着陈硕的面儿堂而皇之把自己胯下的大鸟掏出来,对着陈硕爱抚撸动那昂扬的怒胀,鸟头都分泌出透明腺液了。 “他是谭总的侄儿。” 阮湘帮忙回答,惊羞之余,看着谭彦熙对着陈硕撸管,她忽然产生了一种陌生的……兴奋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姐姐,这是谁啊?你瞒着三叔相好的情夫?” 谭彦熙的脸上有了初见阮湘时的冷傲,眉头一挑,挑剔地打量陈硕,“想不到姐姐在我面前假装清纯小白兔,其实是这样坏,缠着弟弟的鸡巴吃了一天还不够,转头就来跟情夫私会。” 陈硕面色一沉,顿时明白为啥阮湘的骚逼那样湿软红肿了,原来是被面前这个大男孩操的。 “不是的……”阮湘羞怯地眨眼,开始编瞎话,“他是……是我叫来,给你惊喜的,我怕你一个人耕耘太累,可能会喜欢3P的样子,想给你一个惊喜。” 耕耘太累?什么鬼话。 “喔。” 谭彦熙显然并没那么好糊弄,但也不揭穿她,眯起眼看了看陈硕,视线落在陈硕那根紫红的阳具上,上面湿漉漉都是阮湘的逼水。 没有任何征兆,谭彦熙突然挥拳向陈硕砸过去。 陈硕始料未及,但也算反应敏捷,抬手一拦,两个强壮雄性角力,阮湘吓坏了,连忙在中间拉开俩人:“彦熙,彦熙你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谭彦熙在阮湘的阻拦下,终于松手退后一步,冷冷瞪着陈硕,眸中凶光毕露,丝毫不像个小孩,掰了掰拳头,手指关节咔咔作响:“你是哪块小饼干?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我是她男——” 陈硕正要发威上前,被阮湘赶紧拦下来,捏他的手心,“你别气,这是在谭总家里呢,彦熙,我……让他赶紧走,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害怕谭彦熙把这件事闹到谭巍昂那里。 不同寻常的3P、两根大鸡巴比赛gan她、湘湘被 谭彦熙握住阮湘的手,舔了一口:“姐姐,你们可以把我谋杀掉,奸夫淫妇,杀人灭口……” “……” 满意地看到阮湘悚然变色,谭彦熙哈哈一笑:“好啦,姐姐你答应跟我私奔,我就不提这件事。” 阮湘扫了陈硕一眼,颤巍巍地问谭彦熙:“私奔……私奔去哪儿?”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姐姐。” 谭彦熙爱惜地舔吻阮湘的手指,“总之,我三叔这辈子也找不到的地方,弟弟有钱,不会让你饿着。” 阮湘犹豫一秒,颔首:“好,我跟你……走……” 缓兵之计。 “姐姐真乖。”谭彦熙偏头,笑着拍了拍她的饱满的嫩臀,“好啊,那我格外开恩,准许你跟奸夫道个别,让你搞清楚,是我操你舒服,还是他。” 谭彦熙话里的意思,阮湘还没明白,同为男人的陈硕先明白了。 他一张俊脸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步挪到阮湘面前,腰胯一挺,就将自己还没得到满足的大鸡巴捅进了阮湘被谭彦熙干开的骚嘴里。 现在跟谭彦熙作对太麻烦,不如先顺从,享受发泄一下再说。 “唔,唔——” 大龟头先顶了进去,阮湘睁大了泪眸看向陈硕,像是在惊讶和质问陈硕这是要干什么。 陈硕强忍着冲动没有一捅到底,垂眸凝视阮湘,眼里都是温柔和怜爱,请求的语气说:“湘湘,帮我吸一吸好不好,难受死了。” 阮湘下面被谭彦熙的鸡巴干得意乱神迷,闻到雄性的腥臊味,虽然被撑得难受,却也没有拒绝,下意识就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伸出舌头舔舐柱身。 “湘湘真好……” 陈硕抚摸着她的柔顺的秀发,如同在安抚可爱小东西,胯下却不停地粗暴耸撞,将自己的大肉屌深深肏入阮湘娇嫩的咽喉,肏穴那样奸干她的嘴。 “唔……” 阮湘的眼泪都被干了出来,谭彦熙见陈硕凶猛地肏她的嘴,被刺激到了般,双眼发红,胯下摆动得更激烈了,啪啪啪连囊袋都想干进阮湘逼穴里似的,完全是在向陈硕秀自己的性能力。 被干了一天的阮湘根本受不了那么激烈的干穴方法,却叫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呻吟,小腿被干得一晃一晃,脚趾都蜷缩起来,娇躯乱颤,胸前的大白奶子也剧烈颠颤着,显示出她被两个男人一上一下操得有多爽。 幸而陈硕这时见她难受,并不想委屈了她,把粗胀的鸡巴抽出来,然后骑跨在阮湘头上方,开始干阮湘的奶子。 “谁准你肏姐姐的奶子了?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谭彦熙立刻不高兴了,要不是阮湘的骚逼紧紧咬着他的阴茎让他舍不得抽离,他现在一定胖揍陈硕一顿。 “这奶子还是被我干这么大的。”陈硕并不尴尬,手里大力抓揉着阮湘的一对丰乳,樱红乳头淫靡地激凸在陈硕的指缝间,紫红肉茎在雪白深沟里进进出出地抽插,他嘴里还开起了玩笑,“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小弟弟要学会感恩啊。” “谁是小弟弟?” 谭彦熙傲岸地冷笑一声,忽然停下激烈肏干,缓缓拔出自己的大屌。 只见大屌整根啵儿一声脱离屄口,粗长的肉茎在空气里向上一甩,瞬间,带出一串晶莹的逼水。 那一大串逼水,准确地被谭彦熙的大鸡巴抛洒到了陈硕的脸上,糊了他一嘴,然后沿着他刚毅的下颌曲线往下滴落。 谭彦熙哈哈大笑,重新把鸡巴插进阮湘的穴里,得意洋洋对陈硕说:“甜吗?小爷我赏你吃的,你能把姐姐干出这么多水吗?” 陈硕也不恼,摸了摸自己嘴唇上的骚水,舔了一口,道:“当然能,让我来干,比你干出来得还多。” “切,我才不信。” 陈硕顺势推开谭彦熙:“让我肏给你看。” 陈硕的大鸡巴挤进阮湘的穴内,凭借着他记忆中的轨迹,娴熟捅了几下热身,然后一举肏到了底! “啊!!!”阮湘一下子弓起雪背,发出高亢的淫叫声,“肏到骚心了、肏到子宫了!” 谭彦熙顿时变了脸色,气呼呼地拉开陈硕:“你肏到姐姐的宫口了,你把姐姐弄疼了!你这个坏蛋!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给我起开!” 阮湘在冷汗涔涔中心生感慨:谭彦熙这话听起来可真是疼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贾宝玉,事实上呢,他肏了自己一整天不松手好意思说别人不懂怜香惜玉? 你品品,你细品。 谭彦熙赶走陈硕之后,就不断用大鸡巴炫耀地从阮湘的穴里拨弄淫水出来,泼在陈硕的脸上,如同在炫耀自己弯屌的长度、硬度还有敏捷度。 阮湘娇喘着抓紧了床单,逼穴里一下被填满又一下空虚,骚点始终不能被激烈地摩擦肏爽,让她瘙痒难受,忍无可忍。 “啊~~不要抽出去了……骚逼好痒、彦熙,肏我……大鸡巴快大力肏我……”阮湘哭喘着呻吟央求。 陈硕在旁边说公道话:“你这样占着骚逼不肏穴,是要磨得湘湘痒死吗?” 谭彦熙居然振振有词:“你懂什么啊,就得让她先痒痒,后面她才知道解馋的痛快。” 阮湘听了这话简直欲哭无泪:“呜……彦熙不要这样,快狠狠地干姐姐……” “听到了吗?你不肏我来肏。” 陈硕又挺着鸡巴过去,义正言辞,“不然你去干菊穴,让我来操逼。” 谭彦熙眉毛一竖,狠狠推他一把:“你怎么能干姐姐的菊花?你真是坏,那个地方可不是用来性交的!” “你懂什么啊,双龙入洞没玩过吗?”陈硕鄙夷地笑了笑,“我们一起干湘湘的两个洞,她肯定爽死你信不信?” “不行,你那样会把姐姐玩坏,你太邪恶了!”谭彦熙拿出比陈硕更加正义的语气。 陈硕十分不耐:“你不干菊穴就让我干,我干给你看,给小弟弟你亲自示范怎么打开女人新世界的大门。” 阮湘暗自翻了一个娇羞的白眼,心想,这个新世界的大门已经让该死的谭总和顾总给她打开过了,只不过她当然不好意思告诉陈硕自己被3P双龙过。 “我拒绝,你太恶心了!小雏菊那么小那么嫩你也想干?你这个老色狼!变态!”谭彦熙开始对陈硕进行人身攻击,陈硕年纪不到30,被叫成老男人实属呛人。 “我变态?是谁今天把湘湘的逼干得那么肿?” “当然是我咯,换了你,还没这个本事呢?” “小屁孩你就吹吧。” “你就说你能持续多久不射,啊?略略略。老男人射一次要休息半天才能勃起吧?” …… 得了,这俩雄性动物不仅能打起来,还能吵起来。 阮湘完全无鸡巴语了,她现在只想被清纯不做作、痛痛快快地干穴,现在两个鸡巴在她面前打架却不好好干是个什么情况? 淦! 难受间,阮湘急中生智,心生一计。 她腹部一收,用力缩紧逼肉,吸住谭彦熙插进去的鸡巴一夹。 一瞬间,谭彦熙感觉里面阮湘的骚洞深处仿佛有一张小嘴咬住了他的龟头,他的马眼都被媚肉肏了进去,强烈的刺激中他高叫起来。 “哦啊……姐姐别吸了我把持不住……” 他想把肉刃抽出去,然而迟了一步,绞紧的骚肉紧紧地挽留住他,每一寸拔出都变得那样艰难,快感急剧叠加。 他只抽到一半,阴茎根部的肌肉就抽动起来,然后一股热流穿过输精管,从马眼喷射而出。 好烫……好烫的精液……这次阮湘是清醒地感觉到,花穴内壁被烫得好舒服啊,她被谭彦熙内射了。 谭彦熙还在强烈的高潮冲击中失神深呼吸,陈硕先在旁边笑了起来:“这么快就射了,还说我不持久?弟弟小小年纪就早泄,怕是要去医院看看。” “口胡!你他妈才早泄!” 谭彦熙回过神来,立刻炸毛回怼,“是姐姐太会吸了。” 阮湘无奈,她没打算把谭彦熙一下子吸射精,只是想让他认真加快干自己而已,谁知道谭彦熙这样把持不住呢。 陈硕趁机道:“是么?那我来试试。” 说着,提着屌就想肏阮湘那诱人的逼,谭彦熙却一把推开他,然后抱着阮湘站了起来,护着她,道:“不给!给你们的道别时间结束了,叔叔再见!” “……” “叔叔你再不出去,我要报警了,告你私闯民宅,盗窃他人财物,并且强奸未遂。”谭彦熙说起警告的话语,朗朗上口,掷地有声,还眯了眯危险的兽瞳,“这要是在国外,我已经开枪崩你了,打死你我也属于正当防卫,犯法的是你。” 陈硕瞳孔一缩。 阮湘对他使了个眼色,拼命示意他先走。 于是陈硕后退两步,僵硬留话:“你得对她好。” “用你说吗?” …… 陈硕撤得无影无踪之后,阮湘开始担心下一个问题:“我们去哪儿?” 谭彦熙倒是一点也不拖沓,迅速收拾东西:“姐姐,去地窖里帮我再拿两瓶百利甜,我们去,外面的世界,自由飞翔~!” “……” 一个小时以前,她是绝不敢跟谭彦熙走的,一个小时以后,一切都变了,谭巍昂如果从监控视频里看到陈硕闯入…… 这日子,已经没法太平了。 阮湘也没拿谭巍昂家里的任何东西,仅仅身上衣服一套,就跟着谭彦熙翻墙出去,轻装上路。 她用口罩和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谭巍昂捕捉到,这一跑,就是最好一辈子也别再见到谭巍昂了。 谭彦熙提前约了朋友来接,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停在他们面前,上了车,前面开车的是个青年男人,不断回过头来看阮湘,越看越有兴趣:“小熙啊,这是哪里来的姐姐?” “关你屁事,反正是你摸不到的。”谭彦熙傲得很,没好气。 男青年道:“那去我家,我给你接风洗尘。” 谭彦熙:“去你家干嘛,去Hilton。” “住酒店多见外啊,我家的床不香吗?我家里又没别人,空床多得是。” 阮湘竖着耳朵听他俩聊天,心里暗自默默给谭彦熙打叉——这个坏小子果然不缺地方住,什么没地方去,根本就是装可怜的借口,为什么装可怜呢,可能以前是馋谭总地窖里的葡萄酒和百利甜,现在是馋她的身子。 趁着俩人说话,阮湘偷偷在手机上跟陈硕取得了联系,打算好了等谭彦熙对自己松懈的时候,就找机会溜走,去找陈硕。 陈硕靠不靠谱她不知道,反正谭彦熙身边是绝对不敢久留。原因随便一想就能想出三点,第一,这小孩没个定性,谁知道他明天又是哪出;第二,他是谭巍昂的亲戚;第三,她只是被他的鸡巴肏爽了,此外莫得感情。 最后男青年也拗不过谭彦熙,不甘心地送他俩去了Hilton大酒店,谭彦熙还算有心眼,拉着男青年进大堂,用他的身份证开了房,没用阮湘的。 上电梯,进了五星级酒店的情侣套房,阮湘心里越来越发蒙,咋回事儿啊,现在自己家也没了,工作也没了,沦落到了跟高中生开房的地步。 “姐姐想洗澡吗?我给你开热水,快来看这个浴缸你喜不喜欢!” 谭彦熙可谓是精力十足,丝毫没有荒淫了整个白天肾虚体弱的迹象,还跟一只大型犬那样窜来窜去,热情洋溢,“你要是觉得这个浴缸难看我们就换个房……” “不用,这个挺好……” “啊……我们来洗泡泡浴吧,姐姐看这个,猜猜这个是什么?”谭彦熙拿出一只好像发霉的橙子一样的圆球,放在手心凑到她面前,“玩过没有?” “没……” 谭彦熙把圆球融化在浴缸中,然后用花洒冲洗,浴缸里的水越来越蓝,直到完全变成漂亮的海蓝色,水花击打出丰富的雪白泡沫,再撒上金色的闪粉,如同浩瀚的宇宙星空。 阮湘坐进硕大的圆形星空浴池里,被美呆了,她要是小时候见到这样的东西,会以为是神仙的瑶池。 谭彦熙笑嘻嘻地把水和泡沫洒在她身上:“姐姐,好看吗,喜欢吗?” 他忘记了淫欲的时候,的确像个纯真的孩子。 “好看。”阮湘道。 停顿一秒,怕自己说得不够富有艺术气息,她又补充了一句:“比梵高的《星空》还好看。” 这一刻,她完全不再觉得谭彦熙长得像自己的初恋了,她的初恋,从来没有这样哄她开心过。 ρō㈠8ЪЪ.⒞ōм sao姐姐主动勾引大diao弟 有钱真好,阮湘暗暗地想,有钱可以随便在五星级酒店开房,青春的脸上没有烦恼,每天只想着怎么找乐子,有钱把小色狼都变得这样浪漫有趣,让她一时几乎要忘记自己昨晚是被这个坏蛋爬床逼奸的。 想想如果是个穷小子强奸了她,也就最多在路边摊请她吃五块钱的麻辣烫,还不要她加荤菜。 热水涌进阮湘的逼穴,舒服又瘙痒。 她不知道自己被章琦下了性瘾的药,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又发热起来,又想要了。 面前健壮帅气的大男孩,就是行走的春药。 “彦熙……”阮湘羞嗒嗒地开口,“那个,姐姐帮你洗头发吧?” 她当然没法直说自己发骚,只要给他洗头发,洗头的姿势,奶子都可以贴在他脸上,他能不吃吗?他肯定会吸她的奶,硬起鸡巴来,干她的穴。 一想就让她奶涨逼热,她可真馋。 “好呀。” 谭彦熙把他毛绒绒的脑袋凑了过来,没想到,阮湘刚在手心里搓洗发露,谭彦熙的手机里就咣当进来一条信息。 他看了眼那信息,眉头一皱,抓着手机上了岸,大长腿溜出浴室,丢下一句:“姐姐你先洗,我有点事。” 小狼狗一去不复返。 哦豁,这下好了,没肉吃了,一顿澡她洗得没滋没味。 骚逼里的痒,手指无法满足,什么也无法满足,除了吞入那个男孩火热的大鸡巴。 阮湘早早地裹了浴巾出去,谭彦熙正坐在床上鼓捣平板电脑,一边喝酒一边吃小熊饼干,睡衣的V领领口袒露出小麦色的健壮胸肌。yаóɡúósんú.Ⅽóℳ(yaoguoshu.com) “你……在做什么呀?” 阮湘的视线简直离不开那胸肌,一开口,声音里不自觉已经染满春色。 谭彦熙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炒股啊,美股又双叒叕熔断了,触底反弹,割韭菜呢。” “你……还会炒股?” “不然你觉得我开房的钱哪里来的呀?”谭彦熙嘴角弯了弯,继续认真鼓捣。 阮湘趁机拿过他的酒,假装要尝尝,喝了几口,然后在酒里下了她碾碎的感冒药。听说感冒药有催眠的作用。 “这酒好甜,唔……那你早点睡啊。”她把酒递还给他。 “嗯,姐姐你先睡。”谭彦熙关了灯。 阮湘躺在他旁边,戴上睡眠眼罩,谭彦熙弄电脑没什么声音,可她就是睡不着。 她想吃肉。 双腿不断夹动,想吃鸡巴。 这一顿饱一顿饥的,她受不了。 为什么不是她想要的时候他就给,她不想的时候他就停呢? 呜…… 她忍不住把手伸进睡衣里,在饱胀的大胸上轻轻抓揉,然后侧头去看谭彦熙,黑暗中,屏幕的光把他的侧脸映照得轮廓分明,微微上翘的发梢和鼻尖都是那样可爱,俊俏得让人忘记呼吸。 “彦熙……来……来睡了吧。”她唇瓣里发出幽兰般的轻唤。 “吵到你了么?要不我去沙发上弄?” 谭彦熙瞥了她一眼,但是在黑暗中显然看不清她在做什么,否则看到她在难耐地夹腿和揉奶的动作,就一定不是只看一眼了。 “没有……不是……你就在这……” 阮湘心里都要哭了,又忍了片刻,终于借着刚才喝了酒头脑有点发热的余韵,坐起身挪了过去,从专心致志看电脑的谭彦熙身后,一把抱住了他。 睡衣都解开了,那双鼓胀的大奶子跳出了衣襟,挤压在谭彦熙的背部蹭动,同时,阮湘的手下滑,手臂环住少年的腰部收紧,娇软手掌在他刚硬的小腹上摩挲。 “姐姐,你……” “嗯……彦熙,姐姐身体不舒服~” 莹白的指尖在谭彦熙的腹部画圈,热流瞬间从男孩的下体涌起。 他闷哼一声,立刻松开鼠标,转头猛地把阮湘扑倒在床上。 撩起她的睡衣,掏出自己迅速充血的鸡巴,按捺不住做任何前戏,对准她的花穴就戳。 “姐姐,你可骚坏了,让我进去,快……” 昏暗光线中,谭彦熙找不到阮湘的穴口,一次次戳在屄口外边的花唇上,阮湘心急地握住那粗肥的肉柱,自己掰开屄口,把那根火热的壮硕插进去。 “呃啊~” 紧致内壁被填充的饱胀感让她满足地呻吟,“太粗了,彦熙,你的鸡巴好烫……” “姐姐舒服了吧?”谭彦熙得意地往里面顶了几下,“果然是一只馋猫,一会儿不喂鸡巴就发骚,快说喜欢我。” 说着,一边摆胯肏穴,还一边用手去拨弄她花穴上肉缝里包裹的阴蒂,指腹用力地摁揉那湿热的淫珠,激起阮湘一阵阵被电流击中的快乐。 谭彦熙怎么就这样喜欢被表白,阮湘已经顾不得这个问题了。 脑海里跌宕着快感的波浪,她再也不用顾忌被人听到,揉着自己的大奶子,放声娇喘骚叫:“啊~~爽死了~~喜欢你~~” “喜欢谁?” 啪啪啪地快速冲撞,壮屌狠凿蜜穴汁水喷涌。 “喜欢彦熙~~哈啊~好喜欢~~啊~~鸡巴又胀大了~~撑满姐姐了好舒服~~” 可惜没开灯,谭彦熙并没有看到黑暗中阮湘极度骚媚的销魂模样,她挺起上身抓揉自己水球般饱满的丰乳,乳头没有人碰自己就发情地高高激凸,如瀑的墨发散乱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纤细的腰线弯出迷人的流线型弧度,下面白花花的肉臀一耸一耸,张开腿敞着逼不断迎合他粗胀肉屌的猛烈奸淫。 “啊……啊啊啊……奸得姐姐逼都要化了……爽死了……弟弟好会干……撞到骚点了……呜……姐姐不行了……要被弟弟操死了……” “骚姐姐,小嫩穴紧紧吸着弟弟的大屌不放,可不像不行了,弟弟真想干死你。” “嗯……哈……骚姐姐要被弟弟插死了……再快点……大鸡巴再快点嘛……” 然而,猛肏了十几分钟之后,谭彦熙的动作越来越慢,刚开始阮湘还以为坏小子又是在吊自己胃口,连忙更加卖力地呻吟催促,还用逼肉缩夹谭彦熙的阴茎勾引。 没想到,谭彦熙竟然打了个哈欠。 “姐姐,我突然好困啊……” 操。 或许是感冒药的催眠作用,偏偏这个时候翻涌上来,再加上这小子今天啪啪啪打桩一天了,也是该犯困了。 “啊……彦熙,能不能高潮了再睡,姐姐要高潮了,还差几下了……” “我想跟姐姐困觉觉……” 谭彦熙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又打了一个打哈欠,就着交合的状态,倾身拥抱住阮湘,长臂将她锁入自己宽阔的怀中,把她整个人压在床上。 “好重……别压,我喘不过气来了……” 谭彦熙侧了侧身,换了个让阮湘喘得过气的姿势,大手在她的背上一滑,扣紧了她,闭上眼眸,呼吸逐渐平缓均匀。 “彦熙?!彦熙……你睡着了?” 狗东西,哪有干穴干到中途睡着的,从肏穴到沉睡,不过几秒的时间。 阮湘静静地听着他呼吸的声音,周身笼罩着男孩暖和的体温,还有深深插进她逼肉里那东西的灼烫,一时间,除了欲求不满的痒,就是觉得舒服极了。 谭彦熙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甜甜的酒味,真是好闻。 被一个强壮雄性拥抱的感觉原来可以这样美妙,让阮湘浑身涌起一种强大的被爱的安全感,厚实,牢靠,忠贞,深情……一系列情绪化的感触在她心里浮现发酵。 她半阖着眼眸,如痴如醉地深嗅谭彦熙身上的气息,低头吻在他坚实的胸肌上。 吻了一下还不够,她接着在他的左胸上舔吻,吻到他的乳头上,舌头来回摩擦那小石子般凸起的硬立,感受着男孩乳头的形状,唇瓣下有他心跳的声音。 啊……真想一直在他怀里不出来。 把苦短的人生,全都定格在这个全宇宙最温暖美好的地方,这一分,这一秒。 美好的痴想,在阮湘的脑海里存在了好几秒。 这一刻,她是爱他的,确实爱。 随即,她回过神来,强行命令自己恢复理智。 抬起头,在黑暗中,找到男孩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吻了吻,两片花瓣那样摩挲,鼻息交融,人体呼出的湿润空气带着酒气漫入肺腑。 吻罢,阮湘缓缓起身,离开他,没有一句告别,轻手轻脚一件件穿好衣服,脑子里构想着离开酒店之后去哪儿找陈硕。 对不起,彦熙,姐姐不能喜欢你。 薤上露,何易曦。 露水情缘而已,第二天阳光一晒,就会在草叶上蒸发,消失得一干二净。想得美好一点,或许是变成天上的云。 …… 朝阳升起的时候,阮湘已经跟陈硕登上了国际航班,远离脚下的土地,航行在万里高空的平流层中。 陈硕告诉她,他有个朋友在某旅游圣地的海岛上合资一个度假酒店,阳光沙滩碧海蓝天,养人得很,他带她先去避风头,散散心,或者说,度蜜月。 这正是阮湘内心深处渴望又不敢奢求的生活。 家里的经济危机暂时解决了,她也无牵无挂,心一横,旧的手机号停用,还退出了自己平时的薇信,不再登录,而是搞了个小号,里面只加了她重要的亲人好友,还有陈硕。 至于谭总会怎么气急败坏地寻找她,还有谭彦熙早晨醒来看到她不见了是何感想……她竭力不去想象。 舷窗外阳光晴好,蓝天白云铺开,如同九天之上的云上广场。 阮湘正靠在玻璃窗上出神,腿上忽然多了一条毯子。 “冷么?”陈硕用毯子盖住她的大腿。 “不冷。”阮湘给了他一个柔柔的眼神。 “我不信,腿好凉,让我摸摸。” 这一排原本三个座位,但靠走廊的座位空着,陈硕坐中间,未免也太大胆了些,邪恶的大手很快伸到毯子下面,目的明确地插入她的双腿之间,长指探进内裤,摸在她肥嫩的花唇上。 “啊……你讨厌……” 阮湘细声细气地娇呼一声,嗔怪地瞪陈硕,双腿收紧,“原来你帮我盖毯子,是这个用心。” 那当然了,他特意多买了一个座位,让自己的邻座空出来,就是为了方便在客机上找阮湘泄欲。 美人在侧,他的小兄弟旷了那么多天,还强忍着看谭彦熙操了阮湘,现在怎么把持得住?一分钟也不想忍。 “湘湘,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只想立刻就吃了你。” 陈硕凑近她的脸,贪婪地舔吻她的脸颊和耳后,同时手指在她的穴里咕叽咕叽地抽插,很快让那干涩的骚洞分泌出旺盛汁液。 “你怎么这样色,是泰迪么?!” 阮湘表面上软声软气地抱怨,穴里的水却越流越欢,还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腿,方便陈硕插得更尽情。 她娇羞低头的样子,让陈硕更加动情,不满足于手指插穴,当即去解她的安全带:“湘湘,来坐我腿上。” 阮湘半推半就,被陈硕强行抱过去坐下,毯子完全盖住胯部,陈硕的手迫不及待地在底下脱自己和她的裤子,然后把他粗胀的肉柱插进她双腿的嫩肉之间。 阮湘头皮发麻,陈硕,该不会在客机上就想插入她吧……周围密密麻麻都是乘客,这也太…… “硕哥,别这样……” 阮湘挣扎想起身逃离,陈硕却更来了兴致,大力地摁住她,唇凑到她的耳畔火热地低语:“湘湘别怕,我就插进去,不会乱动的……让我插进去好不好,哥哥都肿痛得要爆了。” 我就插进去,不会动……骗谁呢。 “不要……会被人看到的……不行……” 她惊羞地挣扎,陈硕粗硬的肉茎却不断蹭到她湿热的花唇,一只手还伸进她的上衣捏揉她敏感的乳头,让她的身子越来越酥软,泄了力气,只能任由陈硕摆布。 陈硕得意地将高挺的阳具对准阮湘的屄口,一捅,刚插进去寸许,那紧致的吸裹感就爽得让他低喘:“湘湘……放松点,好紧……” “呜……硕哥不要……不要在这里插……” “先生。”正在这时,一个空姐走到陈硕身边停下,目不转睛盯着这一对姿势火热的俊男靓女,“请让这位女士回她的座位坐好,飞机行驶过程中请不要坐到其他乘客的座位上。” “美女,通融一下么,我女朋友不舒服,我抱着她安慰一会儿。”陈硕抬头给空姐抛了一个媚眼,企图用美色行贿。 ρō㈠8ЪЪ.⒞ōм 飞机卫生间里做ai、客厅做 “先生,抱歉,您不能违反规定……” 然而空姐并没有通融,陈硕只好松开阮湘,阮湘羞耻地穿好裤子,赶紧溜进了厕所,想把自己腿间分泌的黏腻淫水擦干净。 厕所门还没反锁上,就被人从外面推开,瞬间陈硕高大的身影挤进窄小的卫生间,闪电般反锁上门。 “硕哥,你……” 陈硕想干嘛,不用问,陈硕立刻用行动回答了她。 阮湘被男人摁在洗手台前,解开衣扣,对着镜子袒露丰乳,后面翘起光裸的蜜桃臀,湿透的内裤被扒下,露出股缝间嫣红的肉缝,被陈硕粗壮的阴茎进进出出。 或许是卫生间里太逼仄,或许是飞机在空中的震动让她不舒服,这次的性爱体验,前所未有的不愉快。 她甚至走神,忍不住想到谭彦熙现在应该起床了,找不到她,打她电话是已关机,他是何种心情…… “湘湘,爽不爽?” 陈硕不满于她心不在焉,狠狠撞到她的骚点,她浪叫出声,正好飞机一抖,她跟着往前一扑,差点摔倒。 与此同时,飞机广播里的声音传来,意思是飞机遇到颠簸,请大家扣好安全带不要离开座位,卫生间也暂停使用。 陈硕正性趣昂扬,自然不理会,不一会儿,就有乘务员来敲卫生间的门。yаóɡúósんú.cóℳ(yaoguoshu.com) 陈硕仍旧不想出去,阮湘这时候发声了,小声央求:“硕哥,我不舒服,我好像晕机了,我们出去吧,落了地再做,好不好……” 陈硕咬咬牙,不想惹阮湘不开心,只好忍住兽欲,把没有得到满足的肉屌塞回去,难受地绷在裤子里。 在难捱的路上,陈硕看着嘴边三次都没吃爽的阮湘,起了坏心思,心生一计。 出了机场,出租车经过站满棕榈树的海岸,穿过低矮的木屋错落的民俗村,将近正午,他们抵达了海边的度假村。 度假村,或者说是别墅酒店,设计带着海岛的热带风情和东方的禅意,背靠山林,面对大海,让阮湘大饱眼福。 旅游淡季,酒店里没什么人,幽静如仙境。 陈硕去前台拿了朋友预留给他房卡,带着阮湘七拐八拐,穿过亭台水榭,到了一处带泳池花园的独栋别墅。 阮湘都不敢问价格了,反正不是让她出钱。 陈硕拿房卡刷了刷门,却没刷开。 “刚才前台跟我说了,这边可能还没通电,要等个一时半会儿。”陈硕对阮湘从容解释,带她去旁边的开放式客厅,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我们先在这休息一下吧。” “好……” 阮湘在两米长的布艺沙发上落座,双手陪着水杯,明眸闪动,新奇地打量着外面庭院里的花园和泳池。 身边的沙发凹陷,然后一震,是陈硕挨着她坐了下来。 “还在晕机么?”陈硕伸手撩顺她凌乱的发丝,温柔地凝望她。 “我……还好……” 阮湘略带紧张地抓着裤子,男人的热息又凑到了她耳畔,温度经久不散。 她颤巍巍瞥了眼凑到自己眼前的陈硕,那高耸的鼻梁,肉感的嘴唇,衬得他小麦色皮肤是那样性感。 冷不丁撞见男人明亮的眼神,骤然四目相对,她又害羞地移开视线。 跟陈硕狠狠地啪啪啪过几次了,却还从没有正经跟他谈情说爱。 从前陈硕跟章琦好的时候,对她都是冷漠而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她是路边的小草,可没对她有过多余的和善——或许,这就是阮湘对陈硕的暗恋越来越沉迷的原因,得不到的最是撩人。 这份压抑的感情只能在暗中滋生,阮湘什么也不敢表达,从没想过自己能上位,现在,更是没想到陈硕会对自己这样温柔,简直颠覆了陈硕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章……章琦……”她终于还是开口了,下半句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幸而陈硕接了话:“我们是和平分手的,她工作调动去了国外,我也……已经不再喜欢她了,你知道的,湘湘。” 陈硕洒脱地捏住阮湘小巧的下巴,当即亲了她的脸蛋一口,眼里完全没有一丝对旧情的怀念。 这么容易就不喜欢章琦了?阮湘从前可没少听章琦撒狗粮,感觉他俩感情很好,是分分钟就要领证结婚的。 那陈硕喜欢自己的什么呢……说实话他们还不算熟,他对自己也不了解,不过就是,喜欢跟自己做爱吧。 一想到这,阮湘就觉得羞愧又难受,她想起了自己的初恋——大学时候的男友,曾经对她说:“阮湘,你除了肏起来舒服以外,真是百无一用呢。” 一边说,一边狠狠地肏她。 初恋把阮湘带去宾馆开房破处的时候,阮湘才刚满十八岁。 男生当时看着阮湘纤腰丰乳的诱人身体,性致高涨,根本没耐心做前戏,掏出鸡巴就往她的逼里捅。 刚戳了一点进去,阮湘就喊疼,好像血肉被撕裂了,不要! 额头上都泌出细汗,随后男生搞了好一会儿都捅不进去,十分烦躁,说处女好麻烦。 阮湘怕被嫌弃麻烦,于是咬紧唇瓣,强忍着疼,让男生把那根肉屌一鼓作气地捅进去。 痛。剧痛。非常痛。 那种感觉,阮湘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真的好像小腹里的血肉硬生生被肉刃破开了,捅穿了,然后那肉刃就毫不怜惜地在她的身体里来回贯穿。 第一次,阮湘没觉得爽,只觉得痛,难受,叫床是跟着AV学出来的,假的,还要装高潮好让男友开心。 因为那时候心里爱他,便满心只想让他喜欢。 男友肏爽了,但是不满意,说她脸上的表情不够享受,太痛苦,叫声也太假。 男友安排阮湘看了许多色情录像学习,还拿药给她,让她天天抹在小嫩穴上, 开发她的性欲,终于,阮湘的身体被男友调教得越来越敏感,性欲越来越强,骚逼会吸又会叫,在床上的反应能让男人欲仙欲死。 可男友玩腻了她的身体,还是跟她分手了。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反正就是阮湘做得不够好,不够能干,也不够温柔体贴,在他朋友面前的表现也算不上得体大方,让他丢脸。 阮湘心里很痛,但也没有过多挽留,她自认为虽然不聪明,但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男友其实就是瞧不上她家庭条件差,跟她玩玩就罢了,享受一番青春的肉体,但要认真地谈婚论嫁,就会觉得她的家庭是负担。 尘埃落定的事情,她再作怨怼也无用。 现在呢,陈硕呢,也只是想玩玩她的身体么? 阮湘内心的想法明明暗暗,而陈硕已经开始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揽着她,色急地抓揉她胸前的大奶子,埋首入她的颈项间深嗅:“湘湘,这一路把我憋坏了。” “啊……硕哥,别在这里,会被路过的人看到。” 阮湘往四周一望,如同受惊的小鹿,湿漉漉的明眸柔软眨动,玉臂推搡。 然而自然是没有用的,故意以停电为借口的陈硕,就是为了在这里干她。 “湘湘,这会儿没人过来,放心吧。” 陈硕强硬地扯她的裤子,把内裤跟外裤一起粗暴地脱下来,然后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小骚逼湿透了吧?快让哥爽爽。” 人烟稀少的别墅酒店里,只要有人路过这边的景观道就会看见,开放式客厅的布艺沙发上,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下半身光溜溜地坐着,大大地敞开洁白的双腿,小腿屈起,任由她面前的健壮男人挺着紫红色大屌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硕根没入被撑圆的屄口,重重地捣干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压抑了许久的陈硕终于能干个爽了,自然不会留情,蜜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吸紧了他的肉柱,爽得他头皮发麻。 “湘湘,你好紧,每次干你都像第一次干那样……” “嗯……慢点……” 阮湘紧张地抓住陈硕健壮的手臂,娇躯被他顶撞得前后扭动,在舒服的哼唧中媚声央求,“硕哥……别这样……哈……快点……快点结束吧……啊……别在这里干了……会叫人看见的……啊啊!” “快点结束还是快点干你?嗯?那么快完事怎么满足你这只小骚嘴。” 陈硕解开阮湘的衣扣,把她的胸罩推到双乳的上面,方便欣赏她那对圆滚滚的雪白乳球在自己眼前被干得一晃一晃,嫣红乳尖在雪顶颠颤,鲜明的颜色就像蛋糕中间的红草莓。 红草莓还是肿的,可见昨天被谭彦熙吸得有多用力,陈硕一想起来就不爽,一边更用力地肏干她,一边埋头狠狠咬住她一颗乳头。 “呃啊~痛,轻点……” 阮湘逼穴里被陈硕干到爽点,连痛叫声都充满了春色。 陈硕松开牙齿,含住那奶头用力吸吮,吸出咂砸的水声,直到把那边的奶头又吸得肿大了一圈,才过瘾地松口,贪婪地欣赏被自己吸得湿漉漉并且更加硬立的乳头:“湘湘,那个臭小子是这样吸你奶的么?” “唔……”阮湘羞得无法启齿。 陈硕一把握住她的两只丰乳,将两颗乳头在手上挤捏到一起,然后粗厚的舌头一并舔舐,舌尖不断上下弹动挑逗乳尖,胯下还在不停地狠凿深干。 “啊……好痒……奶头好痒……硕哥用力吸,吸吸好么,不要这样舔……” “湘湘越来越骚了,是不是那一对姓谭的叔侄把你玩爽了?他们都是怎样玩你的?”陈硕却继续逼问她羞于启齿的问题。 “他们……就是……呜……想操的时候就肏我……大鸡巴……不停地在我的小逼里抽插……把我当成他们的禁肏……泄欲……随时奸淫……嗯……哈……还吃我的奶……快插死我了……”跟硕哥你一样。 陈硕越听越是嫉恨,想着别的男人奸淫阮湘的画面,更能引起他暴怒地干得凶悍猛烈,热汗涔涔:“谁肏得舒服?!” “嗯……啊……硕哥……啊啊!干太猛了——啊啊小逼要被插坏了!” “我问你谁肏得舒服?是那个姓谭的那个老的,还是那个小的,还是我?” 这是一道送分题。 “硕哥……硕哥干得舒服……硕哥的鸡巴最粗长,干到湘湘的骚心了……啊啊轻点不要那么深……那里要被干坏了……” “操死你这个小骚货,看你还出去勾引别的男人!”陈硕爆粗口羞辱她,似乎是为了加强性爱的快感。 “呜……没有……没有勾引……是被强奸的……” “挺着大奶子扭着骚屁股到处给男人看,我要是看到了你都想强奸,在外面就想强奸你了,把你摁在路边随时干你!” 陈硕满意地疯狂耸动公狗腰,差点被阮湘的嫩肉吸射,为了延长欢愉的时间,他老练地停下来脱下热汗湿透的衣服,露出赤裸精壮的上半身,顺便抬头望了一眼落地窗之外的远处。 然后他将阮湘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上。 这个位置不方便玩她的奶子,但是鸡巴可以后入到更深的点,也能找到让自己很舒服的角度。 阮湘已经被他肏得意乱情迷,乖乖地任由他摆姿势,汗湿的发丝散乱贴在雪背上,腰线凹下去,骚臀翘起,弯出一个标准而淫荡的挨肏弧度。 玉腿间那骚洞刚离了大鸡巴几秒钟就在饥渴地翕动,勾引着陈硕只想干死她。 “啊……硕哥又肏进来了……嗯哈好舒服……啊、啊啊……硕哥的鸡巴好壮……要把湘湘操死了……呜要肏坏骚逼了……” 阮湘带着哭音的媚叫越来越高亢,一双玉乳被干得不断晃动,淫靡凸起的乳头摩擦在沙发垫子上。 眼中水雾迷离,低头失了魂一般娇喘,忽然一声浪叫抬头的时候,蓦地见到眼前有什么人影…… “啊……” 阮湘惊吓出声,愕然睁大了眼睛,看清面前的落地窗外,有人。 不是一个人,是好多人……大部分是年轻的男男女女,穿着色彩斑斓的沙滩装和凉拖鞋,有的还抱着冲浪板,好像刚从海边回来,正神采奕奕地围观着他们香艳的性爱。 被看到了…… 不是梦,而是就如刚才她担心的那样,她像母狗一样跪趴着被陈硕肏得前后耸动,双乳从内衣里跳出来来回晃荡的淫靡模样,完全被这么一群陌生人围观了…… 看到阮湘发现他们的围观,那些人兴奋起来,有的起哄,有的大笑吹口哨。 “啊!” 阮湘尖叫一声,惊慌起身,大鸡巴啵儿一声从屄口脱离,她抱住面前沙发上的靠垫,遮挡自己赤裸的身子。 脸蛋绯红,她羞得好像一只鹌鹑,埋着头,蹲下身藏在了沙发后面,小心脏跳得扑通扑通快,瑟瑟发抖。 完了,她以后出门怎么见人。 会不会有人拍了照片,甚至录了视频,刚才她正面对着落地窗外,大奶子和脸一起露得一清二楚。 陈硕却一点也不慌乱,扫了一眼外面的人,唇角掠过似有似无的笑容, 还对他们晃了晃自己浸满逼水的粗硕大鸟,对阮湘安慰道:“湘湘,别怕,他们都是我认识的朋友。” 都是陈硕的朋友?! 谢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心情更糟糕了好么! 第一次见陈硕的朋友,就是以这样的姿势出场,她以后还怎么跟这些人打交 呜呜呜…… 而且那一眼,她似乎觉得人群里有个男人,染着金发,戴着炫彩的墨镜,唇角挂着轻佻笑容的样子,貌似有点眼熟…… 阮湘浑身一个寒颤——可千万别是那个人。 “硕哥,艳福不浅啊!”外面有人笑着喊。 “公然淫秽,硕哥真是越玩越刺激。” “你们别瞎说,吓到我女朋友了。”陈硕声音很淡定,俯身给阮湘穿上衣服,柔声安慰,“湘湘,别理他们,我们回屋里去。” 阮湘紧紧拥着陈硕,她此时怎么也想不到,陈硕就是故意让他们做爱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就好像她被陈硕装醉摸进房奸淫的第一天,陈硕故意先让她看到他怎么肏得章琦淫叫不断。 陈硕可不是单纯的暴露癖,而是藏着一肚子坏水,在为以后的坏事做铺垫。 陈硕随即把阮湘揽入怀中,扶着进了房间,留身后一地浪荡的唏嘘声。 进了屋子,在酒店绵软的大床上,陈硕终于把阮湘奸了个痛快。 因为刚才做爱被围观的事情,阮湘心有余悸地紧张,浑身冒汗,小逼因此夹得更紧了,即使陈硕几次放慢速度把守精关,也还是忍不住很快射了个满壶。 阮湘长期吃避孕药,都不用戴套,内射让男人十分满足痛快。 “呜……硕哥……不要……精液射满小逼了……” 阮湘哭唧唧地敞着流着白浊精液的逼穴躺在床上喘息,那副骚样子看得陈硕欲念再起,很快又硬了起来,再次摁着她翻来覆去地干了一通,啪啪啪的撞击把她的臀瓣都拍红了。 男人的第二次更加持久,干得阮湘最后都叫不出声了,淫水从股间交合处滴落,湿透了床单,红肿的骚逼麻木不堪才终于停歇。 洗澡,休息了一番,陈硕温柔地安抚阮湘,说没关系,他们一群朋友平时都玩得很开,互相撞见doi现场是常有的,没人会乱说。 还拿出给阮湘准备的礼物裙子,奢侈品牌,直男审美,黑色蕾丝边点缀,贴心的地方体现在裙子是高领,不露锁骨不露肩,下摆长至脚踝,可以说很是保守,把阮湘性感有料的身体曲线包裹了起来。 而且尺寸也合适,阮湘胸大,没有被勒得紧致凸出,这很难得。 看着镜中的自己显得端庄大方,再搭配上一副陈硕送的蓝宝石耳坠和项链,瞬间有了点精致富家女的贵气,阮湘不由得对陈硕加了些好感。 然而心底有个小巫婆般的声音在叽歪:接受他的礼物,住他的房子陪他睡觉,这跟卖淫被包养有什么区别? 阮湘暂且把这个声音压下去——不,不是的,她现在是陈硕的女朋友,陈硕都在众人面前宣告了,还要带她跟自己的朋友玩,而且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是她选择了他,他们是恋爱关系。 “宝贝,打扮好了么,我们去吃晚餐?”陈硕从后面搂住她,亲吻她发间。 手牵起手,到了装潢精致的餐厅,看到好几桌热闹的男男女女,阮湘瞬间羞怯了,扯着陈硕的袖子不敢进去:“硕哥……” “别怕,我不是说了么,没人会提下午看到的事情。” 陈硕紧握她的手,将她带进去落座,阮湘低着头都不敢看满桌子的人,陈硕一一介绍,她不敢有失礼貌,勉强努力抬头含笑打招呼,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对面那个金发男。 没错,就是下午做爱的时候看到过的那个,眼熟像故人的那个。 金发男人的唇角没有弯起,但是眼神里却含着愉悦的笑意,他把炫彩的墨镜推到了额发上,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还有令人羡慕的发际线,正在侧头跟身边的男人侃侃而谈,带着放松的肢体语言,显得十分自信。 他的耳朵上戴着金色的耳坠,形状像一只小砝码,放在桌上交叉的修长手指上也戴着花戒。 岂止是自信,可以说是骚包了。 他没有看阮湘,但阮湘已经确认了他是谁。的确是那位故人,让她浑身紧张。 陈硕终于介绍到了那个金发男,侧头轻声告诉阮湘:“那是我的远方堂兄,陈三愿。” 阮湘慌忙点头,移开视线,生怕跟金发男对视。 世界真小,陈三愿是她初恋男友的朋友。 虽然算起来总共也没见过多少次,但是她初恋似乎跟陈三愿的关系很融洽,不仅仅是停留在表面客气的融洽,而是骨子里的认同,或许是家里有生意往来,阮湘不清楚,初恋不怎么跟她讲家里的事情。 她记得清楚的是,有一次初恋带她去参加一个高档的聚餐,是别人过生日,最后是陈三愿买单,那笔开销不菲。 也是那次,初恋狠狠地数落了阮湘是个带不出去的乡下土包子,还拿她跟陈三愿的女伴对比,说别人的妹子情商高会聊天,而阮湘不是闷葫芦就是说错话,没点眼力劲儿,敬酒都不会,把他的脸面都丢光了。 所以阮湘对陈三愿印象深刻,甚至每次看到他跟举止得体的女伴出入成双,都有点心理PTSD,下意识要躲着他。 当然,印象深刻还有个原因,阮湘是个颜控,对长相不好看的男生全部脸盲记不住,脑容量里只记忆长相帅的。 陈三愿长得是真好看,就拿他戴砝码耳坠这件事来说,这么沙雕的耳坠,换个普通人戴着都像个逗比,而他呢,他以为他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哦,好吧,是的,还真是,长得帅戴什么都是大帅逼,打扰了。 跟陈硕的硬朗健气风格不同,陈三愿有一双桃花眼,使得他的五官没什么攻击性,并且经常带着笑意,对谁都仿佛颇为亲切,是一只不会咬人的大猫。 不管陈三愿实际上会不会咬人,阮湘都希望他不要认出她,否则她很尴尬。 一桌子人介绍下来,帅哥还有两个,一个走轻熟大叔路线,留着小胡子,一个穿着禁欲系白衬衣搭配卡其色风衣,一脸正直,姓齐,是个医生。 齐医生是唯一一个盯着她看的,就好像她有病,吓得阮湘没填饱肚子就假称不舒服,想回去。 陈硕陪她回去,还帮她打包了吃食,做到了好男友的本分,不过回去之后刚关上门,陈硕就迫不及待要她脱了裙子,换上性感的情趣睡衣。 细细的吊带,露出大半高挺的丰乳轮廓,半透明薄纱,红奶头在里面看得清楚,下面就更过分了,直接开档,陈硕给她剃了阴毛,把她的嫩逼看得一清二楚。 要她穿成这样淫荡再吃东西,阮湘都不好意思了,暴露在空气中的小逼凉飕飕,一想到每分每秒都在被陈硕视奸,里面就不断地冒淫水。 “湘湘,这里痒么?”陈硕摸了一把她的小花唇,被男人操肿的逼肉一阵痒痛。 “痒……” 阮湘羞嗒嗒低头,幸好陈硕的精力可能没有大狗谭彦熙那样旺盛,现在没打算接着干她的样子,不然她那里真的受不了了。 不敢被男人干,但是却忍不住地痒,她鼓起勇气问了一句:“硕哥,你想不想……舔我下面?” 没错,她怀念起了被谭彦熙舔泬的美妙体验,舌头这个东西跟屌不一样,肏进来不会粗暴胀痛,只会很柔软,很舒适,她的小穴不知羞耻地怀念着谭彦熙有力的唇舌,甚至还有男孩舌头上带刺的舌钉,那种独特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我不会口。” 陈硕淡淡地说。这种事就跟洗碗一样,哪有什么不会,不过是不想。 然后陈硕打开电脑,道:“我现在先办点正事,湘湘,晚点我要出去跟兄弟们聚一下,你就在房间休息吧,等十点左右我就回来,我们一起看电影。” “嗯,我在附近逛逛可以么。”阮湘乖巧地问。 陈硕把她搂在怀里,惬意地抓揉她饱满的大奶子,如同在把玩一只宠物,道:“当然可以,不过别被其他男人拐走了……湘湘,你对我的朋友们还满意么?” “嗯,挺好。” “有没有相中谁啊?”陈硕冷不丁地问。 “你……这是什么问题嘛,我明明是你的人……” 陈硕不辨情绪地笑了笑:“湘湘这么可爱,这里一大群恶狼,我真怕湘湘被抢走。” “讨厌,你是在开玩笑还是……啊……捏重一点奶头嘛,奶子好酸好胀……” 一对青年情侣色气的调情在卧室荡漾。 与此同时,另一幢别墅的二楼房间里,大宽屏的屏幕前,正在从三个角度直播着阮湘卧房内的监控录像。 监控视频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 “唉,这俩人怎么还不做起来,看得人心焦气躁。”齐医生依旧穿得衣冠楚楚,一条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形象禁欲而慵懒,然而裤链却大大地拉开着,里面耸立着他高昂的阴茎,正在被他用手撸动,龟头被透明的腺液打湿,油光水亮。 “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鸡巴水都凉了。” 齐医生旁边坐的另一个男人是陈三愿,他抱着大袋的原味薯片吃着,一边看陈硕和阮湘的色情直播,一边注意旁边另一台电脑上的K线,手上还在刷平板电脑上的新闻,如此忙碌的眼睛里,却还是充满他一贯的温和亲切,不疾不徐道:“你急什么,硕硕晚饭前才射了两次,不让他的鸡巴休息吗?你对他的要求比对种马还要高。” 齐医生咧嘴直笑,肩膀微微耸动。 陈三愿又道:“你这么想撸,不如倒回去看晚饭前他们干的那两场,我看还挺有撸点,值得收藏。” 语气犹如直男在讨论球赛。 齐医生还当真拿起了遥控器,往回倒监控录像,一边说:“硕硕的干穴姿势我是看腻了,没点新意,但这个阮湘我是真喜欢,浑身都长在我的撸点上。” “喜欢就去搞过来干呗,看AV干撸有啥意思,真枪实干来一炮就知道你的爱有多深了。”陈三愿咔嚓咔嚓咬着薯片,状似漫不经心。 “这女人现在是硕硕的宝贝,估计有点难搞啊。”齐医生抿唇微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三哥,看看她被硕硕干得欲仙欲死那骚样子,你难道没有相中她吗?咱们一起搞她?你知道我洁癖,跟别人3P我是不愿意的,不过跟你的话,我觉得挺好。” “不,这种女人是我十五岁的时候会喜欢的类型,完全不是我现在的审美取向了。” 陈三愿瞥了一眼大屏幕上骚媚入骨的阮湘,一脸毫无兴趣的淡然,对齐医生道,“不过,我有个方法帮你搞到她。” 陈硕让阮湘舔爽了才出门,海岛上夜风凉爽,他穿过景观小道,路上正遇到齐医生跟几个外国美女在赏花聊天,话不多,但总是能逗得美女咯咯直笑。 齐医生似乎是专程在此等待陈硕,立刻叫住他:“硕哥,好久不见你,过来聊两句。” 陈硕眉头一皱,知道绝无好事。 这齐医生跟陈三愿一路货色,都是风流胚子,坏得很,这会儿肯定没安好心。 俩男人并肩往山上方向走,果然,没寒暄几句,齐医生就往阮湘身上扯:“硕哥哪里找的小美人,怎么不带出来一起玩儿?” “怕被你叼走了。”陈硕道。 “可真宝贝,让我尝尝呗。” “既然知道是我的宝贝,你还想尝?”陈硕好笑地瞪他。 “如果不是想跟兄弟分享,也不该故意给我们直播现场AV了。”齐医生目不转睛盯着陈硕。 陈硕别过脸去不看他,只听到带笑的声音:“你瞎说什么。” 齐医生用胳膊撞了撞陈硕的胳膊,面不改色地低笑一声:“我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把阮湘分给我玩一晚上,嗯?兄弟我帮你保驾护航,不然的话……” 陈硕脸色骤变。 …… 已经快十一点了,阮湘一个人在卧室里翻来覆去,孤独寂寞。 陈硕说了十点就回来,可现在还没有半个人影,手机也打不通…… 在异国他乡,除了陈硕她谁也不认识,语言也不通,还真怕。 她做完一套并不标准的瑜伽,然后鼓捣了一番自己歇业已久的某宝女装网店,还卖出了两件衣服,终于忍不住披上外衣,出门去找陈硕。 去酒店大堂的路她还认得,走到一半,询问路边凉亭里聊天的同胞,几个人里面有认得陈硕的,告诉她陈硕往山上的水疗中心去了。 那山路修得漂亮,茂林修竹,映带左右,诱惑着阮湘上去找陈硕。 进了幽静小别院的水疗中心,阮湘左右呼唤,只看到灯亮着,听不到人声。 四周装潢很雅致,于是她摸索着往里面走,闻到一阵香薰味,然后她转过一个拐角,眼前出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耳朵里灌入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大型群P现场。 暖黄色明亮光照下,沙发上,地毯上,吊床上,皮椅上,分布着赤身露体的男男女女,在以各种姿势交合,如同欢愉的兽类耸动,阮湘从来没有同时见到过这么多奶子,这么多屁股,这么多鸡巴。 白花花的肉体袒露在猩红的波斯地毯上,如同古罗马的妓院。 有男人在哧哼哧哼地奋力打种,有女人在仰着脖子淫叫不断,有看客在握着酒杯观赏打趣,谈笑风生。 更吓到她的是,她还看到晚餐桌上那个留小胡子的帅大叔跪趴着,在被一个壮小伙搂着屁股肏菊花,还一脸销魂地呻吟,被干得一晃一晃的鸡巴上扣着锁精器,控制他持续无法射精,延长快感。 打扰了…… 阮湘的视觉受到强烈冲击,恐慌中,身体僵硬,还没做出任何反应,耳边先有一个响亮的声音叫住她:“美女,快进来啊。” 紧接着一只男人的手就拉住了她胳膊,色急的声音响起:“美女快脱了,呀这奶子真大,让爷好好玩玩。” “啊!不要——放开我!” 阮湘惊慌地扑腾挣扎,引起周围人的注意,随即一个男人的声音及时赶过来:“放开她,她是我女朋友。” 陈硕来救她了。 抓阮湘的男人不甘心地放了手,悻悻然:“哟,是‘女朋友’啊。” 阮湘小鸟一般扑进了陈硕的怀里,一抱之后又意识到是在什么场合,赶紧不好意思地松了手,红着脸打量陈硕。 看到他穿戴完整,脸色比较正常,似乎没有参与群P的样子,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弱弱开口:“硕哥……”你怎么会在这种场合? 陈硕一脸淡定,暗自扯了扯衣服下摆,遮住自己裤裆的凸起,抚摸阮湘的脑袋安抚:“湘湘,你怎么来了……别怕,我来这里只是跟我兄弟们聊天打牌。” 阮湘看着周围玉体横陈的淫乱场景,没法不揪心,陈硕的朋友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玩?还是说,这是富家纨绔子弟们的常态呢? 阮湘更担心陈硕与自己的关系了,或许,她应该多花时间把网店搞起来,自己多赚点钱,不能指望陈硕会对自己认真。 她心惊肉跳地被陈硕拉着走到另一包厢一看,一圈沙发前摆着牌桌,面前两桌人在玩扑克牌,桌上散落着砝码和骰子,阮湘也看不懂是不是在赌钱。 其中还有人在抽阿拉伯水烟,形状邪恶的一大壶,真是乌烟瘴气。 其中男人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陈三愿。 他上半身是在玩牌,下半身,裤链开着,双腿张开,与他温柔长相不相符合的紫黑色大肉屌在黑色丛林里高高竖起。 两个美女跪在地上,一边一个,穿着情趣内衣露着奶子,张嘴伸舌,争夺着去舔陈三愿的肉屌,同时手抱着他的大腿,白嫩奶子在男人的腿上摩擦,拼命地扭着屁股骚叫取悦他。 “三哥,让娇娇吃嘛,娇娇都一天没吃鸡巴了~”美女骚媚的声音能滴出水来。 “三哥,娇娇昨晚才吃饱了,心心都馋了您几天了,您要先喂心心啊……呜……”另一个争宠的不甘示弱。 两个女人一起舔陈三愿的鸡巴,肉柱在两根舌头之间湿漉漉地顶来晃去,陈三愿却理都不理她们,犹自神态自若地打牌。 多人运动、在太阳椅上被大diao男强jian、小 “嗯,好。” 阮湘赶忙溜走,好像生怕跟陈三愿对视一次自己就会被他咬掉一块肉。 她拐到陈硕指的方向,那里有一扇虚掩的门,她一掀开门,吓——她瞬间浑身起鸡皮疙瘩。 里面沙发上坐着一群穿着高档的男人,每个男人的面前都围着1-4个美女,男人们高矮胖瘦美丑都有,有的还穿着正经高档的西装,而那些美女个个姿色上乘,却穿得一个比一个淫荡火辣,什么奶头处镂空的蕾丝情趣套裙,乳头上还夹着乳夹,开档的黑丝渔网腿袜,简直每一个都亮瞎阮湘的眼睛。 不管是舔鸡巴、乳交还是被干穴,美女们都无比熟练又淫荡,全心全意地为那些一味享受的男人们服务。 “哦~东哥~好爽~大鸡巴干死人家了~再用力嘛~”一个丰乳肥臀的轻熟御姐用力抓揉着自己的大奶子,翘着肥臀迎合后面男人的奸干,听她声音,还以为男人有多么器大活好。 然而阮湘仔细一看,那男人是一只干瘦的白宰鸡,鸡巴像根双汇火腿肠那样细,腰上挺进一看就根本没什么力气,真是辛苦那位姐姐了卖力演AV了…… 这不是妓女,阮湘简直不信。 明明是聚众卖淫现场。 她正要掉头落荒而逃,耳边却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站住!” 站住个鬼! 然而她想跑却跑不动了,被身后的男人钳住了手腕。 阮湘这次有了经验,立刻高声解释:“我不是来服务的!我是陈硕的女朋友!” 没想到那个拉她的猥琐男似乎不认识陈硕,嘿嘿一笑:“别人的女朋友?那就更好玩了,男朋友没把你操爽吧,跑到我们这里来不就是想找男人操你?” 阮湘睁大了眼睛:“你胡说什么,我——” “这奶子又大又翘,不多几个男人来操可惜了。” 这里的男人似乎都在性欲亢奋的头上,甭管平时在外面是多么衣冠楚楚的人物,现在嘴里说着荤话,就把淫邪的咸猪手伸向这个误闯进他们欢爱场的清纯美人。 “小五!” 另一个威严又响亮的男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吓得那个要猥亵阮湘的猥琐男赶紧缩回摸向她奶子的手,一瞬间从大老虎变成了小猫咪,缩着头回望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应道:“诶!” 那男人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个眼色,就让人放了阮湘走。 阮湘循声望去,好奇是谁在这里主持正义,救了她。 她这才看清楚,坐在沙发正中间的那个男人,留着薄薄的短寸,高鼻深目,浓黑的剑眉,硬朗如刀刻的五官,特别有男人味,宽肩阔背。 阮湘记得自己不知道听谁说过,连寸头这种发型都能hold住的男人,是颜值和头型都真能打,男人中的男人。 他没有参与周围的嫖娼,而是衣裤整齐,坐姿端正笔挺,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长相风格,还是穿戴气质,他只是面无表情,眼神淡淡,就显得浑身都是强势雄性的压迫力,攻击性爆棚,把周围的人都映衬得比他矮了一截。 他只瞥了阮湘一眼,就移目去跟身边的人说话,就如同她只是一只不小心飞进窗户的小小鸟,他出言相救也只是随口一说,算不上什么事情。 阮湘看向那男人身边的人,才发现那是个明艳的美女,并且跟这里到处扭动着肉体的妓女不一样,那位美女也是穿戴整齐甚至端庄,贵气十足,颈项上挂着典雅奢华的大串钻石项链,眉目间都是高贵的骄矜,珠光宝气,像个女王。 一位国王,和他的女王。 阮湘看了那对男女第一眼,内心留下这么个印象。 女王见阮湘看她,弯起嫣红的嘴唇,扫了一眼阮湘周身的穿戴,露出一丝高傲的冷笑,对旁边的男人鄙薄地评价阮湘:“这不知道是谁家的宠物呢,胸隆得那么大,出来钓凯子还装纯。” 阮湘虽然没听清那女王说了什么,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话,立刻收回视线,掉头快步离开这个房间,退去旁边走廊上等陈硕。 人上人的世界,反正跟她没有关系。 陈硕没让她等太久,回去路上,体贴地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挡风,问她:“那边的寿司好吃吧?” “里面……没进去吃寿司。” “怎么?”陈硕诧然。 “里面有一屋子人在……那个……”没好意思说是嫖娼。 陈硕立刻了然,紧张地关心她:“啊,那圈人居然在那里啊……我没意料到,你没事吧?他们那边很多人我不熟,有的人很乱来的。” “我没事。”阮湘又想到了那个出言相救她的寸头壮男。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为她开口说话,她恐怕会被拖去强奸吧?被轮奸也说不定,等陈硕找到她的时候,或许她的小逼里都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灌满精液了。 想到刚才差点被强奸的事,阮湘身下就一紧,挽紧了陈硕的手臂,挨他更近了一些。 陈硕抚摸着她的背安慰,让她感到暂时的温暖。 安全感不足,这温暖就更显可贵。 她向陈硕老实地汇报:“我差点被轻薄,幸好有人替我解围了,是个短寸头的很高壮的男人,嗯,怎么说呢,他看起来好……” “好什么?”陈硕眨了眨眼,若有所悟,“好凶悍的样子是不是,眼神很吓人。” “诶,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 陈硕轻笑一声:“你说的那肯定是滕麒阳,滕少将,我跟他不算认识,是朋友的朋友,听闻他在军区铁腕强势,说一不二,走到哪浑身都释放威压感,现在估计是来度假,他们那圈子里的人都很敬畏他……他们那圈人有的玩得乱的很,湘湘,你离他们远一点。” “好。” 阮湘颔首,没有多问,只是脑子里乱糟糟地回味当时的惊惶,又听陈硕接着讲了几句今后的打算,原来他想要投资这边的生意。是为了生意才出入那些声色犬马的场合跟朋友应酬,这样解释,她也可以理解了。 她不过是个新上任的女朋友,无所依仗,陈硕讲什么,她也就小狗般乖顺地听着,没有意见,也不敢多问。 只是回了房间,她想着陈硕会再跟她爱爱一番的,毕竟刚才见了那么多,虽然反感,但是她敏感的身体也有了湿意。 “硕哥~” 她滚到陈硕怀里,蹭着他求欢。 “今晚累了,小妖精别点火,我会被你榨干的。”陈硕笑着吻了吻她额头,“给我留点精力干正事好不好?明天我还要跟朋友出门看地。” 阮湘知道自己是不能跟去的,失落地低下头。 陈硕及时递上安慰:“你明天可以去周围逛逛,后山的风景可好了,你不是说着想晨跑吗?从后山的路上可以一直跑到海边,正好海边有几家好吃的餐馆,我推荐给你……” “好呀。”阮湘点头,“我看到这边有厨房,你想吃什么,我做着等你回来。” 陈硕摸着她的脸,笑了笑:“不用,厨房里不是该你操劳的地方。” “那……我帮你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我看你有一条——” “不用,这些都交给家政服务,湘湘,我怎么舍得你干活儿,你就出去好好玩,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高高兴兴,嗯?等我回来……”陈硕刮了刮她的鼻尖。 听着宠她的话,阮湘面上绽开甜丝丝的微笑,心里却有些不安。 她在陈硕这里,上不了厅堂,下不得厨房,那她有什么用?用来上床?那等陈硕睡腻了自己的时候呢,就像她的初恋男友一样……把她像破抹布一样丢弃? 她该何以为继。 次日醒来,陈硕已经出去了,留了本地的地图给阮湘,指点她怎么出去玩。 没想到陈硕心思这样细腻体贴,好像生怕她一个人孤单枯燥。 阮湘感到受宠若惊的快乐,换上运动装,出了门,按照陈硕给的地图,从山路往海滩的方向小跑。 这条路人烟稀少,两旁浓绿的热带植物恣意生长,苍翠欲滴,凉爽的清晨空气沁人心脾。 一路上所见的山间别墅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零星地错落在郁郁葱葱的山野中,令人目不暇接。 忽然间,阮湘注意到前方的悬崖顶上延伸出来了一截木造的露台,露台后面是一座气派的大别墅,而露台上,有两个奇怪的人影。 她跑近了些,蓦然停下脚步,抬头偷窥那一双人影,睁大了眼睛,轻声喘息。 那是一对男女,男的身材高大健壮,短寸头,竟然坐在露台边缘的高脚凳上,侧身对着外面,裤裆解开,里面支棱着一只雄起的大鸟。 阮湘认了出来,就是昨晚在包厢里救了她的那个军官……滕麒阳。 她的呼吸紧张起来。 紧接着,她看到了颠覆她认知、让她震惊的一幕。 山崖边的露台上,滕麒阳的大长腿从高脚凳上一直垂落到地面,深色的长裤下面,是一双黑色皮靴,皮靴的靴尖点在地面上。 他的面前跪着一个女人,看起来就是昨晚坐在他身边那个女王,只是现在,女王穿着一身暴露的半透明水晶网纱蕾丝吊带裙,镂空蕾丝里隐约可见雪乳上的红奶头,翘起的臀部后面的裙摆短到直接露出内裤,色情得让人羞于直视。 让阮湘比看到他们做爱还要更震惊的是,女人跪着捧着滕麒阳的皮靴,在……埋头伸出舌头舔。 她在给滕麒阳舔靴子、 肉红色舌头在漆黑皮革的靴面上大面积来回舔弄,留下津液的亮泽。 而滕麒阳低头,俯瞰着女人卑微跪地舔靴子的情景,粗硕的阴茎亢奋地高高勃起,他一只大手覆盖在自己的性器柱身上,居然在……撸管。 为什么要看着女人给自己舔靴子撸管,而不是直接去操逼呢? 阮湘不理解,这会儿也没空去分析这个。 她眼里是滕麒阳的龟头,好大,形状像肉红色的蘑菇,真是资本雄厚,阮湘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朝阳光线打在滕麒阳的侧影上,清楚勾勒出他手中进进出出的粗长阴茎的形状,映衬得他如同神明。 阮湘就这么看湿了。 小逼又热又紧,陈硕不过是一天没有喂她,或许是滕麒阳的形象太欲,她现在看到他撸管的样子,就走不动路了。 本能的反应在体内疯狂窜动……想被他操,好想他那根大鸡巴立刻插进自己的逼穴里,狠狠地抽插撞击她,满足她…… 不,她现在是陈硕的女朋友,不能意淫别的男人。 阮湘努力移开视线,把滕麒阳赶出脑海,可是抬腿刚走了两步,湿热的小穴里咕叽涌出一汪淫水,浸湿了内裤,她的腿根发软,乳头也在酸麻发痒…… 她靠在树上,忍不住地将手伸进内裤里,指头抠弄自己的小穴爱抚,动作又激烈又急促。 痒,好痒…… 她希望通过意淫陈硕来保持对男友的忠贞,可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刚刚见到的滕麒阳,那个男人的伞状龟头看上去那么大,硬胀饱满,就像他高大身躯上的肌肉。 想抓紧他筋肉贲张的手臂,让他狠狠地捅肏自己。 那样的龟头捅进她的阴道里一定很爽。 她知道,她这算是精神出轨了,她的身体怎么就这样好色呢……她好脏,难道她是渣女么? 她偏过头忍不住去看滕麒阳,一边看着壮硕男人手里撸管的动作,一边用力用手指奸淫自己的小骚穴。 “嗯……啊……大鸡巴……肏我……” 动作越来越快,低低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她双眸迷离含春,唇瓣张开,就快要高潮。 忽然间,远在露台上的滕麒阳从阳台上转头,扫了一眼外面,视线定格。 这一瞬,他的目光似乎向树林中正在因他而张着腿自慰的阮湘射过来。 阮湘吓得赶紧蹲到地上,沾满淫水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埋着头,也不敢看身后,落荒而逃,逃回别墅,一路上心脏都在乱跳。 完了,滕麒阳看到她了…… 她安慰自己,没事,就算看到了,隔这么远,也不一定能认出她是谁,毕竟这个男人当时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就算认出了她,也……也应该不会怎么样,她在那个男人眼中,只是一颗不起眼的小草吧。反正以后她如果在外面碰到这个男人,肯定会羞耻躲避。 阮湘逐渐平静下来,罪恶感漫上心头,她怎么会意淫别的陌生男人呢,内裤里都是冰凉的淫水,她这样对不起陈硕…… 手机这时突然震动,是陈硕发来了信息。 阮湘手指微颤地划开信息。 陈硕:湘湘,午后去外面泳池边躺椅上等我,戴上眼罩,在那里嗮太阳睡觉很舒服。 阮湘:你几点回来呀?为什么要去泳池边躺椅上等你? 陈硕:时间不确定。 陈硕:因为老公想等你在躺椅上睡着,在你睡着的时候强奸你。 阮湘看着“强奸”二字,小穴又是一热。 陈硕又来了一条信息:准确说,是眠奸。把睡着的你操醒是什么感觉,老公想知道…… 陈硕:光是打完这行字老公就有点硬了。 阮湘完全羞红了脸,陈硕切换到“老公”这个称谓,让她心动不已,回复:老公别乱来好么,别在公共场合这样QAQ…… 陈硕:小骚货,在公共场合干你你明明更兴奋,小穴绞得死紧,咬着老公的大鸡巴不松口,真想干烂你! 好、好凶…… 阮湘都不敢再看陈硕消息了,痒意从小穴蔓延到全身,她好想要…… 她期盼陈硕快些回来。 午后,阮湘浑身抹上防晒油,穿着纯黑色的上下分体式泳衣,趴在泳池边的太阳伞下面等陈硕。 为什么穿分体式泳衣,是方便陈硕伸手进来摸自己的大奶子。 还特意选了泳衣后面镂空的设计,只有四根交叉的黑色带子勾勒出她雪白的美背,蝴蝶骨优美的轮廓若隐若现,希望诱惑到陈硕,让他看到自己就想操。 阮湘在躺椅上翻来覆去,心心念念着陈硕什么时候来操自己,迷迷糊糊间快要睡着,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男人的手摁住一翻。 她原本侧躺着的身体,被身后的男人一下子翻了90°,呈俯趴的状态,前凹后翘雪背肉臀朝上,脸压在躺椅上,还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 她在半梦半醒间懵懂地醒来,就感觉男人的身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上,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颈项后面,呼吸热烘烘地从她的颈窝酥麻下去,同时大手伸进自己的泳衣,宽大手掌抓住她的大奶子,然后迫不及待地用力抓揉。 好舒服,她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啊……唔……” 阮湘想到是陈硕真来“强奸”自己了,当即发出被欺负又享受般娇甜的喘息,“奶子被人摸了……好舒服……再用点力……好痒……奶头好酸胀……” 男人发出一声低笑,像是在惊叹她的反应如此骚浪,手上加重了力度,两指用力夹住阮湘的奶头,狠狠地掐捏,嫣红的乳头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更加硬立肿胀,那两粒敏感的快乐源泉过电般又疼又爽,激烈的酥麻感一直沿着脊椎向下,传入阮湘泳裤里包着的肥美肉鲍。 “啊、啊啊!轻点……疼……好爽……” 阮湘眼前一片黑暗,导致身体的其他感官更为敏锐,快感被放大了,仅仅是敏感又淫荡的乳头传来的刺激都让她溢出了眼泪,肉穴里更加饥渴,她本能地拱起骚臀,去蹭身后男人的身体,“唔……硕哥~老公~要鸡巴……鸡巴快插进来……” 男人没有出声回应她,但是她立刻感觉到一根热胀的肉柱抵在了她饱满的臀瓣之间,阴茎隔着泳裤贴在她湿热的花穴上,难耐地蹭了蹭。 只见阮湘翘起的臀缝间,薄薄的泳裤布料包着下面肥美的肉鲍鼓胀起来,情动地分泌出汩汩的淫汁,看得她身后的男人淫欲大发,完全失去了吃前菜的耐心。 小小的圆形屄口收缩着张合,分明是在淫荡地邀约男人的鸡巴捅肏。 同时阮湘也耸动着丰腴的屁股,配合陈硕想要的强奸戏角色扮演,发出甜软的催促声音:“呜~大鸡巴哥哥不是要强奸我吗?小骚逼好痒,强奸犯快把鸡巴插进来吧~~痒死了呜……” 听着身下的骚货竟然说出求强奸这样的浪话,男人呼吸加重,轻笑一声,一手拨开泳裤布料,完全露出下面那朵湿淋淋、肉嘟嘟的淫靡肉穴,当即把自己怒胀的大龟头对准了微微翕合的逼穴口,然后壮腰一挺,肉屌从骚洞口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 粗壮的大肉屌捅开饥渴已久的层层肉壁,一操到底。 那一瞬间,阮湘被性福满足的饱胀感撑满,娇嫩红唇张开,吐出不加掩饰的高亢浪叫,激爽的眼泪从眼罩下面滑落。 男人感受到自己粗长的肉茎埋进那淫靡湿软的骚洞深处,一下子被满满的嫩肉裹紧了吸吮,他从未被这样淫浪的骚穴伺候过,顿时爽得头皮发麻,当即停下来感受,闭了闭眼,手用力掐着阮湘的臀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唔……硕哥,动啊……大鸡巴快动动……” 阮湘不满于男人的停驻,逼肉含住那粗硬肉茎夹了夹,这般淫荡肥紧的逼肉吸夹,男人从未经历过,猝不及防,险些立刻射出来。 “啪”的一声,他狠狠地拍了一把阮湘的肉臀,像是在惩戒她不许再夹。 白花花的臀瓣上立刻荡起肉波和红痕,视觉刺激让男人更加性欲亢奋,立刻耸动雄腰,抽出鸡巴,再用力地干进她的骚逼深处。 太阳椅上跪着的男人穿着整洁的西裤,只是裤裆中的黑色丛林里伸出一根紫黑色阴茎,双手箍着躺椅上美人翘起的雪白蜜桃臀,快速而大幅度地摇摆腰胯,“啪啪啪”在她被撑满的骚穴里抽插奸干。 屄口嫩红的软肉被粗壮肉柱撑圆了紧绷,交合处不断有被干出的蜜汁,随着大鸡巴的拔出被带出,然后又随着大鸡巴的猛进插入而被拍打在穴口,骚汁四溅,染湿了乌黑的阴毛,透明的黏液湿漉漉滑落在腿根上、躺椅上。 “呜……啊……好猛……在躺椅上午睡被强奸了……强奸犯哥哥干我干得凶……啊啊鸡巴好粗,要把小骚货强奸坏了……” 这宝穴里面湿热紧致,如温泉洞窟,每次男人干进去都要花很大力气,抽出来又会被骚肉吸绞挽留,过程中带来的爽感,简直让人登上人间天堂。 操,从没操过这么好肏的浪穴,真想立刻干死她! 但男人没有继续一股脑地疯狂大开大合,在快速抽插一会儿之后,他就迅速慢下来,缓缓研磨,阳具进入的尺寸一下子深,又一下子浅。 鸡巴进入较浅较慢的时候,阮湘能感受到那硬屌跟自己阴道内壁温柔摩擦的舒爽,但被猛干习惯了的她,很快就发出不满的娇哼呻吟,骚心深处痒得不行,如有千万羽毛在挠。 “啊……快一点……大鸡巴干快点!不要怜惜地干烂小骚逼……” 阮湘带着哭音浪叫了好一会儿,男人才突然凶狠地一插,大龟头突然直插入了她的肉道深处,让她立刻获得极度兴奋的快感,肉道跟着紧缩痉挛,娇声淫叫立刻拨高了一个音:“啊、啊啊!” 可是男人的抽插动作接着又慢了下来,又变成舒缓地研磨,好像在细细品味每一寸肉道摩擦阴茎柱身的快感。 这么九浅一深的干穴方式,让阮湘在大部分时间里欲求不满,只有在男人突然狠命顶撞的那一下才能得到极致的欢愉。 她不知道陈硕为什么今天会用这样的干穴方式,让她很快就受不了了,呜咽着,耸动着肉臀去主动吞吐身后的大鸡巴,哭着求男人:“硕哥~~干深一点,快一点好不好,不要这样折磨我……嗯哈……骚穴被你的鸡巴磨得痒疯了……用力干我……” 男人假装她老公jianyin她、gan得她欲仙欲死 男人不吭声。 阮湘嘤咛着,被男人放到卧室床上,紧接着,她的手腕就被背在身后,就好像罪犯铐手铐那样,被男人拿出的什么带子捆了起来。 捆绑……?是陈硕想把强奸犯的角色扮演玩到底么? 阮湘不知道,她开始害怕了,她有点担心后面的男人不是陈硕,可是……能是谁呢……不会吧…… “硕哥、硕哥?是你么?”阮湘不安地扭动挣扎,“你说句话,我有点怕……” 男人却依旧不发言,把阮湘的泳衣推到双乳上面,完全露出她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球,终于吃到了珍宝般,贪婪地大口舔舐她的奶肉、吸吮她的乳头,咂砸的水声响起,奶肉上很快满是男人的津液。 乳头被男人的牙齿咬住拉扯,那感觉让阮湘又痛,又是满足。 不确定男人到底是陈硕,还是个未知的陌生男人,这种紧张的心情,更增添了她隐秘的快感。 “呜……轻点……乳头被咬疼了……” 男人吃爽了她的奶,终于把她翻身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骚臀。 紧接着,男人的舌头舔在了她刚刚高潮的逼穴上,湿热有力的大肉舌,插入她的屄口,翻搅着里面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 阮湘感到好爽,又觉得陌生,软绵绵地呻吟挣扎:“不……不要这样……硕哥……硕哥你不是不会口活么……啊……不要吸那里……” 滋溜一声,男人就好像吸蚌肉里的汁液那样,含住她的水穴重重一吸,那剧烈的刺激感让阮湘眼角湿红地高声骚叫:“啊~~!啊啊!啊!” 爽得战栗之后,肉穴又空虚地想要大鸡巴插入,阮湘不由得前后耸动身体,雪乳在床单上来回摩擦,缓解乳头上的瘙痒,泪眼情雾迷离,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对肉欲的渴望中:“老公~大屌快进来~乳头痒~捏捏乳头~一边抓奶子一边操我~求求老公~” 男人眼中映着她自己在床单上扭动、摇晃骚臀求操的骚样子,登时欲望陡增,刚射完不久的鸡巴又勃起,猛地插进那已经被熟软的淫洞中。 “啊!哈啊、啊!” 阮湘被男人以后入的姿势狂奸猛干,身体在床上被操得一耸一耸,激凸硬立的乳头不断研磨在床单上,滑嫩紧致的骚穴吸夹,爽得抽插在里面的大肉屌越发肿胀,肿胀得快要爆炸。 已经射过了一次,男人更加持久,更加放开了地狠命肏干,从后面干她快到高潮了,又将她抱起来,让她分开腿坐在他的胯部。 看阮湘双眸失去焦点,已经被操服的样子,男人觉得她也不会逃脱了,于是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让阮湘的双臂搭在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子,面对面地向上耸撞粗屌肏她。 这个体位的好处是,可以一边操干她一边欣赏面前的女人扭腰晃臀、大奶球被干得剧烈晃动的淫态,还可以低下头含住那大奶子吮吸。 “啊、啊啊!慢点——硕哥、不要!” 激烈的正交中,男人格外粗硬的阴毛,扎到阮湘的肉穴上端那一枚凸起的小小肉粒。 那个地方原本就鼓胀充血,极其敏感,这下被男人的耻毛狠扎,阮湘瞬间浑身过电似的抖动,逼肉又跟着绞紧了抽搐,死死咬着男人的大鸡巴。 “嗯啊……”男人被刺激得不行,忍不住低喘一声,脱口而出:“——骚逼别他妈夹紧了!又要把我夹射了!” 男人的声音,骇然是个陌生的男音! 阮湘一颤,呆愣下来,寒毛倒竖,随即慌乱地想要站起身推开他:“你是谁!你不是陈硕——” 男人钳着她的腰肢不要她动弹,冷笑一声:“骚货!刚才淫叫着老公求我操你,在我鸡巴上叫的这么欢,现在装什么糊涂?” 阮湘被男人摁着起不来,惊吓中手摸到了自己的眼罩上,想先恢复视野。 男人这次也没有阻止她,任由她扯下眼罩,看清正在强奸她的自己是谁。 阮湘愕然睁大了眼睛,只有一面之缘、话都没说过一句的齐医生,看起来那么正直严肃的人,还是陈硕的朋友,怎么会……强奸她?!! “齐医生,你……放开我……” 在她呆愣的时候,齐医生却还继续挺着粗屌在她的肉穴中耸撞,撞得她发出骚甜的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哀求:“呜……不要……齐医生……不可以操我……不要肏我小逼了啊啊!我是、我是硕哥的……” 齐医生一边不停狠肏她一边冷笑:“骚逼既然骑在我的大鸡巴上浪叫享受,还装什么贞洁?陈硕没有喂饱你吧?在露天泳池边上翘着骚臀穿着暴露的泳装,不就是想勾引男人来操你?” “不、不是的……呜呜……啊、哈啊!齐医生求求你,别这样——我有男朋友——不要肏我了啊啊!” 阮湘眼泪汪汪地骚叫不停,她心里明明觉得无法接受,身体却享受极了,被男朋友的朋友强奸,怎么会这样有快感?那明知不道德的禁忌心理,是性爱的催化剂,她怎么能这么淫荡呢? “不要?呵呵,你看看自己的骚样子有多欠操?被男人一摸就喊老公求肏,我看你的逼是得了骚病吧,可不要讳疾忌医,让我给你好好检查下,用大鸡巴治治你的骚病!” “呜……哈、啊哈齐医生不可以……鸡巴太粗了啊啊撞到骚心了……要被齐医生强奸坏了……” 齐医生却似乎热衷于“大鸡巴治骚病”这个梗,不仅一下比一下深地狠狠干她,还出言逼迫:“骚货!不准嘴上不诚实!说,说想被我肏!说骚逼痒死了要齐医生帮你治病,求我操你!” 今天,他就要用大鸡巴教教这个淫妇,坦诚说出自己最本能最真实的欲望。 教会女人不再虚伪,齐医生觉得自己又要立下功德一件。 “不……不要!呜……”阮湘已经被操得欲仙欲死,神志不清,跨坐在齐医生的鸡巴上身体上下起伏驰骋,下意识用淫穴吞吐鸡巴颠动以获得更多的快感,大奶子不断在齐医生面前淫荡乱晃,却还坚持着自己的贞操,“真的不可以操了……啊、啊啊!湘湘有男朋友的不能被别人肏……” 齐医生将她放倒在床上,手抓起她的一条大腿放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更有助于他使上狠劲儿,手捏住她花穴上凸起的骚阴蒂,恶声逼迫:“快说求我!说骚话,放开了骚,骚到取悦了我,我就放过你,否则我现在就干烂你这只骚母狗的淫穴!射到你怀上我的种!” 说话间,齐医生一边猛干她,同时指尖摁住她的阴核来回刮弄,齐医生胯下的耻毛本来就比陈硕旺盛且粗硬,之前就扎得阮湘的阴蒂无比麻痒充血了,现在他再用手指一刮,阮湘哪里还受得了,细声尖叫:“啊,不要拧那里!啊啊好!我听话、齐医生!求求齐医生干我!” “继续!说我教你的!” “呜……骚逼痒死了,湘湘得了骚病,求齐医生给我治病!求求齐医生用大鸡巴治好我的骚病!” “乖,再骚点!诚实说出你的感受。”鸡巴在她的骚心深处打着圈儿研磨,促进语言的调教。 “啊哈……啊……湘湘被齐医生的大鸡巴干得好爽……齐医生的肉棒好粗啊,戳到骚点了啊啊……那里……爽死了……” 哭叫娇喘中,阮湘完全神志模糊,一波又一波叠加的高潮中,本能地不断说出骚话来取悦强奸着自己的淫邪医生,刚开始还很羞耻,越说越是放开了。 “呜……哈啊……啊啊好猛,大鸡巴齐医生好会治病、骚货的逼一天没有男人操就不行,病得不轻、齐医生要多用力些才能治好……啊啊!爽死了!要被肏坏了……哈……齐医生太能干了……” 忽然,齐医生停下了抽插,阮湘正又要高潮了,嘴里娇咛:“啊……怎么停了……好痒……大鸡巴……齐医生?快一点……干我……” 说着,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面前奸淫着自己的医生,迷迷糊糊间,她看到医生在看自己身后的方向。 她随之茫然偏头,往后面看,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正在看着室内这一对激烈通奸的男女。 “……绿我?你他妈竟然敢绿我?!!!” 陈硕的目光扫过阮湘双乳暴露,双腿大张,逼穴里插着齐医生鸡巴的淫态,又看了看表情得意的齐医生,拳头攥紧,额上青筋暴动,眼里愤怒得像是要喷出火来。 阮湘在情欲中如同一下子被冰水泼醒,她从没见过陈硕这样暴怒的样子,好像要把他们这对奸夫淫妇的脑袋拧下来,如同矿泉水瓶那样当球踢。 “硕……硕哥。” 她心里一沉,完了!她刚才的淫词浪语陈硕都听到了吧,在陈硕眼里……会觉得她是被逼奸吗? 完了,陈硕会不会觉得她跟齐医生是你情我愿…… “硕哥……” 阮湘唇瓣颤抖,心里慌张,不知道怎么办,鸡巴还插在她骚逼里的齐医生却对陈硕微微一笑:“哟,硕哥,你回来了,吃过了吗?没吃过的话,来一起吃?不介意吃我吃到一半的吧?” 就跟邀请他吃饭一样。 下一秒,只见陈硕上前,一把将齐医生从床上扯起来,肉屌啵儿一声拔出淫穴。 陈硕恶狠狠拽着光着屁股的齐医生往浴室走,然后“砰”得一声关上浴室门。 阮湘的目光紧随着他们的背影,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她浑身一抖。 怎么办?里面会发生什么? 齐医生……会不会跟陈硕讲是自己勾引他? 浴室门内,陈硕狠狠拽住齐医生的衣领,用了撞死人的力气,把他往浴缸的方向一推。 要不是齐医生反应灵敏,躲避及时,就整个人摔进浴缸里了。 齐医生摁住陈硕筋肉贲张的手臂,微笑看着目眦欲裂的陈硕:“硕哥,别气啊,生什么气,不就是尝了一口你的宝贝吗,我之前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不是?我说了我要吃一口,你知道我这人言出必行。” “我说了你不准碰她!她跟之前那些女人不一样!你不准碰!齐程!你找死是不是?”陈硕的手上还在使劲,简直想抓住齐医生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旁边的瓷砖墙上砸。 “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个女人么。”齐医生笑得凉薄,“红粉骷髅,逼肏起来倒是真的爽,我怕她把你榨干了,替你分担,不感谢我?” 齐医生话音刚落,陈硕已经一拳揍了过去,砸在齐医生的脸上。 他虽然偏头躲避,但还是挨了一下,疼得嘶叫一声。 “你敢动我的女人,我打掉你一颗牙齿!反正齐程你不缺钱补牙,你要不要试试多碰她几次,以后镶嵌个满口金牙?” 真被打疼之后,齐医生登时变了脸色:“陈硕!你还真打我?啊?你有种啊,我操你女人又怎么样,要不要我告诉她你的计划?嗯?看到时候她还愿意做你的女人吗,呵呵,陈硕,你好渣啊,人家小姑娘遇到了你这种人,也真是可怜。” “齐程!” 陈硕瞳孔一缩,“我警告你,别乱说话,你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为了个女人你想跟我翻脸?” “现在为了这个女人跟我翻脸的人是你!”齐医生铿锵有力地怼回去,“以前说有酒一起喝,有女人一起操的人,是你,陈硕!现在呢,看到这个女人奶大逼好脸蛋漂亮就不愿意分给兄弟了?是你说话不算话!” 有那么几秒钟,陈硕没有说话,只是瞪着齐医生,胸膛在深呼吸中起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终于,他愤怒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妥协,竖起一根手指:“一次,齐程你给我记住,就这一次,我忍了你。女人都要一起操,的确是我从前说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女人,阮湘,我不分享,你听明白了吗?今天这次就算了,以后你再敢碰她,就不要怪我不顾兄弟情分!” 四目相对,齐医生的唇边泛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怎么,难道你还爱上她了啊?爱她,你还拿她去做那种事?” “……” 陈硕静静地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恍然,似乎被齐医生问到了。 几秒之后,他反问出齐医生一个问题。 齐医生听到陈硕那个问题,逐渐收敛起攻击的情绪,眼球微动,思考须臾,随即笑了笑:“算了,其实我也就尝个新鲜,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以后就不碰你这个阮湘了,算我欠你个人情,陈硕,嗯?” 随即齐医生拍了拍陈硕的肩膀,装作和解的洒脱样子。 那一瞬间,齐医生的内心却在想——不碰才怪,阮湘那么好吃,他还没吃够呢,陈硕不让他操,他就偏要操,他齐程是压抑欲望的人吗? 呵呵,从他青春期性发育第一次撸管开始,他齐程就不知道什么叫压抑欲望。 ρō㈠8ЪЪ.⒞ōм 在舞会上粗长硬鸡巴肏错了 —— 齐医生表面上却还在很为陈硕着想似的补充:“对了,我之前用你的手机给阮湘发了消息,假装是你,说老公要跟她玩强奸游戏,让她躺在太阳椅上等我,等会儿你跟她聊,记得解释清楚这点。 做坏人的是我,可别让她怀疑你跟我打配合……你还要在她面前维持完美男友的形象,是不是,硕哥?” …… 阮湘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齐医生面无表情地出来,嘴角有些红肿,拿上裤子,不紧不慢地穿上。 “抱歉,惊扰你了,阮小姐。”齐医生道,唇角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同时递给阮湘一个复杂的暧昧眼神。 阮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刚刚强奸了她然后这样平静地道歉是什么意思。 陈硕靠在门上,冰锥一样的视线钉在齐医生身上,直到他出门,立刻上前把房门反锁上。 然后转过头来,走到床边,一脸凝重,两眼直直地望着阮湘,眼底似有复杂的情绪翻动。 “硕哥……” 阮湘害怕地抓紧了手里的被子,可怜巴巴地仰望陈硕高大的身影,她不知道陈硕会怎样……她好怕陈硕下一秒就扯着她头发,狠狠扇她耳光,痛骂她是个婊子。 就像她初恋男友对她发脾气的时候做的那样。 有一次初恋男友怀疑阮湘跟一个男同学有染,其实她连那个男同学的手指头都没碰过,只不过是笑盈盈地说了两句话,回来私底下就被初恋男友一巴掌扇得跌倒在地,后来左边脸肿了半个多月。 男人吃醋的时候有多可怕,多么不讲道理,阮湘深有体会。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是她赤身裸体的,被陈硕捉奸在床呢。 陈硕的身影投在她颤抖的娇躯上。 她仰着脸蛋,等待着陈硕的反应,连声音都在发抖,五脏六腑都好像紧张地打结:“硕哥……” 陈硕弯下腰,一下子摁住她颤抖的双肩,开口的声音,却异常地温柔:“湘湘,你没事吧?” 啊……?yаóɡúósんú.Ⅽóℳ(yaoguoshu.com) 陈硕把她拥入怀中,抚摸安慰,声音里有分明的痛楚自责:“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侮辱……我已经教训过齐医生那个禽兽了,让他今后从你眼前消失,你……你怎么样?” “硕哥……我……” 阮湘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心跳如鼓,陈硕亲眼看到她跟齐医生那么火热地做爱,却没有怀疑她,完全地相信她是受害者? 陈硕还在她耳边不断关心着她,不断自责:“都怪我回来晚了……我真没想到齐医生是这样的人……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阮湘搂紧了陈硕宽阔的肩背,泪水滑落下来:“不是你的错硕哥,谁也想不到……” 陈硕温声软语,安慰着她,把她抱进浴缸里,放满热水给她清洗身体。 阮湘两条腿分开,分别搭在浴缸两边边缘,敞开了逼穴方便陈硕清洗,两只大乳房从水面上露出一半,这般诱人骚媚的模样,让给她冲洗小逼的陈硕很快就硬了。 莲蓬头喷出的热水柱对准她被操肿的屄口,将里面齐医生射进去的乳白色阳精给冲出来。 “呜……啊……好痒……” 阮湘感觉自己好像被细小的水柱肏了穴,忍不住溢出难耐的呻吟。 陈硕搁下莲蓬头,解开自己紧绷的裤子,里面肿胀阴茎弹出来。 “湘湘,让我用鸡巴帮你清洗小穴好不好?” “嗯、硕哥快进来……”阮湘正在欲念上,求之不得,甚至伸手去掰大自己的屄口,方便陈硕快点捅进来。 熟悉的肉茎填满她逼穴的瞬间,她嘴里溢出满足的呻吟,陈硕挺腰摆胯在她的穴内抽插,浴缸里水波荡漾,雪乳在水面上前后晃荡。 她闭上眼,享受着陈硕猛肏自己的快感,嘴里嗯嗯啊啊地媚叫,双手抓住陈硕的手,逼肉努力吸夹着鸡巴,以给陈硕更多的快感,报答他对自己的爱。 可是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涌出其他男人,刚刚强奸她的齐医生,是多么坏啊,那个叫滕麒阳的军官,又是如此看不起她……可如果他来操自己,会是什么感觉呢?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不正常的、乱糟糟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天,阮湘大部分时间在甜蜜中渡过。 陈硕带着她在海岛周边到处玩耍,在海上冲浪,浮潜,跳水,去神庙观光,品尝各种美味的当地小吃,不管走到哪里,陈硕都很照顾她,十分体贴,耐心教她怎么玩,让她快乐得好像在做梦。 有时候阮湘就想,要是人生一直是这种日子就好了,没有负担和烦恼,忘记过去,不考虑未来,只是无限延长现在的快乐。 每一段恋爱关系都有蜜月期,为什么不能一辈子度蜜月呢? 冲浪的时候,阮湘看到了滕麒阳的身影,没办法,他太显眼了,在沙滩上,男人们赤裸的身材一览无余,滕麒阳的身材格外高壮,肌肉性感并且匀称,完全就是猛男款的男模特。 她努力别开视线,脑海中,滕麒阳的身影却挥之不去。 是,她喜欢陈硕,她跟陈硕一起很开心,陈硕已经对她很好了,她知道如果自己可以一直跟陈硕好下去,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可是,她却还忍不住在惦记别的男人的肉体。 阮湘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只不安分的兽类,完全跟自己想要做一个好女人的愿望相悖——那只贪婪的邪恶的兽类,对于凑上前来的帅哥的鸡巴,来者不拒地享受,哪怕对方是强奸。 而看到合眼缘的俊男壮汉,更是兴奋地想要吞入腹中,把他吃干抹净,对,没错,征服男人高昂的鸡巴和头颅,让那个强壮而性感的雄性动物为自己流汗,为自己喘息,为自己失控地猛烈冲刺到快感的巅峰,交代出千万子子孙孙。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阮湘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又瞥见海滩上,太阳伞下面,滕麒阳的那位“女王”在跟几个女伴喝着果汁聊天。 阮湘的目光落在女王的长袖防晒衫上,别人都穿无袖的泳装,这么高的气温,她为什么还要穿长袖……阮湘瞬间联想到她看到的悬崖露台上的一幕。 “湘湘,你在看什么?”陈硕注意到她走神。 “我……就是看那边有个美女穿了长袖,挺奇怪的,她不热么。” 陈硕扫了一眼,唇角浮现笑意:“那是滕少将的女朋友,乔一璐。” 女朋友? “噢……”阮湘装作对这两个人毫无印象,心里却在揣测乔一璐能够做滕麒阳的女朋友,那她是什么背景? 陈硕接着低声道:“他们俩口子爱玩SM,是我们圈里众所周知的秘密。” 阮湘吓了一跳:“真的玩SM?” “怎么,湘湘你想尝试啊?”陈硕对她坏笑,“今天晚上试试?跪在我脚下叫我主人,说骚母狗要做主人的肉便器。” 阮湘红了脸:“讨厌,我才没有……才没有那种癖好。” 这晚上回去,她偷偷搜了一下SM相关的东西,对那个她不曾了解过的领域增添了一些认知。 男人想要凌辱鞭打女人的欲望,阮湘差不多可以理解,但看着那些女人跪着被男人抽打,爬来爬去被踩踏命令抽巴掌还说着卑微的话……阮湘就想到了被谭巍昂强制包养时的自己,惟命是从,毫无尊严,如同性奴。 快感当时是有的,可是回想起来,更多的是屈辱,这种事情,这辈子不想再经历了。 晚上,阮湘被陈硕操的时候,走了神,翻涌着激情的脑海中,浮现出滕麒阳的挺拔高壮的身体。 那个健硕的男人上身赤裸,穿着深色长裤和长靴,手里拿着一根黑皮鞭,狠狠地抽在脚下跪趴的女人身上,抽得女人背上血迹斑斑,哀嚎求饶。 可滕麒阳的脸上毫无怜悯之色,如同一个睥睨蝼蚁的神明,冷漠而孤高的东方帝王,他皱眉,似乎不满意女人的软弱无趣,高傲无情地抬起腿,将靴子的头部插进女人的逼穴里肏弄。 靴子那么大,怎么捅得进女人的屄口? 刚进去一点头部还可以接纳,再往里面捅,女人就高声惨叫起来:“啊啊!痛!好痛!主人不要!” “骚母狗的贱逼连靴子都插不进去,真是没用。” 滕麒阳冷笑一声,狠狠地踹了女人一脚,把女人踹得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 …… 阮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跟陈硕做爱时会想这种奇怪的画面。 她只知道,想象中的滕麒阳狠狠踹出那一脚时,她的逼穴在快感的积累下骤然收缩搅紧,痉挛着攀上了高潮。 对于滕麒阳,阮湘知道,自己只能在心底意淫一下,她没法控制自己的精神不出轨,可她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陈硕对她这么好,她绝不能做出对不起陈硕的事情。 “湘湘,今天晚上,我带你去玩个好玩的。”傍晚,陈硕高高兴兴地拆开刚收的快递箱,从里面拿给阮湘一套……让阮湘惊讶的服装。 那是一套二次元风格的和风纱裙,就像游戏里的古装美少女会穿的,华丽鲜亮,银白色底子泛着绯红色的内衬,腰封的红黄方格大蝴蝶结上突出高耸的酥胸,穿上去白纱的半透明大袖子里露出香肩,下面裙摆很高,露出阮湘两条笔直的大长腿。 阮湘在镜子面前转了个圈,觉得自己像换了个人:“怎么要我穿这么奇怪的衣服,好像COSPLAY,我们要去拍照么?” “不,我们去参加化装舞会。” 陈硕颇为满意地打量她:“湘湘穿起来果然比那些模特还漂亮,这套是人气最高的不知火网红款,我专门拜托朋友在泥轰抢购的,全球限量1000套。” 那得多贵啊,阮湘暗自揪心,问陈硕,“我穿这个,那你穿什么呢?” “我穿什么,不告诉你。” “啊……?” 陈硕唇角掠过一丝神秘微笑,从快递箱里拿出面具让阮湘挑选,“舞会上大家都戴着面具,所以,我想跟你玩个游戏。” “什么?”阮湘被陈硕勾得好奇心满满。 “考验考验你,让你来找我,等等我让人送你去做发型,然后直接把你送到会场,等你到了之后,我差不多也换好服装到了,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我。” 说着陈硕拿出一枚红色的胸章给她:“这个进了会场之后戴在胸前。” 阮湘不明所以,陈硕解释:“这是活动规则,每一位参加舞会的来宾都要佩戴胸章,绿色代表你是单身,可撩,红色代表你有伴侣,这样就不会有陌生男士来勾搭你了。” “好。”阮湘捧着胸章乖乖点头,“那如果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湘湘,你最好快点找到我,否则……” 陈硕晃了晃手里的一枚跳蛋,然后坏笑着手伸进阮湘的内裤,把跳蛋塞进了阮湘的小穴里:“从舞会的第一支乐曲响起的时间开始,每过十五分钟,我就把震动开大一挡,直到你找到我为止。” 阮湘双肩一抖。 陈硕真会玩……对于这种新鲜事,阮湘是又害怕,又有些好奇期盼。 一个小时之后,在化妆舞会的大厅里,看着周围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阮湘手捧着鸡尾酒,指尖微微发颤,面具底下的脸颊泛起了羞耻的潮红。 她还没有找到陈硕。 双腿间小穴里的跳蛋已经被开到了二档,正在无声地震动,小穴里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内裤都湿透了。 迷幻的蓝紫色光线中,空气中萦绕着奇怪的香味,催生得所有人性欲高涨。 音乐声也非常挑逗,气声如同在舔舐耳廓,简直就是那种做爱的前戏音乐。 阮湘想到过这种舞会可能不正经,但是没想到不正经到了这个程度。 舞池里那些人哪里是来跳舞的,戴着面具,喝了酒,在这种灯光音乐和香味氛围下,平日要在外面假装正经的人,全都切换到发骚调情的状态,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荷尔蒙。 有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摇摆挺胯,解衣扣扯领带,上面露胸肌,下面露了鸡巴毛,扭动身姿,周围的人围着他尖叫叫好,看得阮湘羞耻不已,心里明明想看男人更多的骚气样子,却努力地挪开视线。 她口干舌燥,灌了一口酒,提醒自己,要集中精力找陈硕。 穿梭在衣香鬓影间,随着时间的推移,派对动物们玩得越来越开,在舞池里贴身摩擦热吻已经算不上什么,阮湘越来越多地看到有男女纠缠在一起,在墙边或者座椅上,男人的性器赤裸裸地露出,撩起女人的裙摆,插进两腿间那个销魂洞抽插,四周响起不加掩饰的喘息声。 陈硕在哪里……她害怕,身体也发了骚,心跳悸动,脑袋越来越晕乎乎。 幸好这个舞会上的男人还算守规矩,大概因为她胸前戴着红色的徽章,没有什么人来拉着她骚扰……阮湘刚刚还庆幸地这样想,下一秒,就突然被旁边一只大手拉住了。 “啊——!” 音乐声和周围的人声吞没了阮湘的惊叫,她还没反应过来,身材高大的男人有力的大手就把她拽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直接扯下她短裙下面的内裤。 “又背着我偷偷来这种地方玩,骚货!” 身后的男人嗓音低哑地怒斥着,他在醉酒和性亢奋中神志不清,迷幻的光线中,连阮湘的骚穴什么样都没看见,扶着肿胀的大屌就往女人股缝间那个位置捅。 被猛男摁在沙发上啪啪啪凶悍强jian、小saob —— 在舞会一角的沙发上,阮湘跪趴着翘起雪臀,不知哪里来的强壮男人在她身后猛烈地耸胯摆臀,裤头里露出的紫黑色大屌在她的臀瓣间进进出出,插进她多汁的嫩穴,“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吞没在周围嘈杂的音乐声中。 阮湘被肏得脑海里快感翻涌,被扯得松开的衣襟里,一对大奶子在胸前晃动,双眸迷离,神志不清地嘤咛骚叫。 “啊……哈啊……嗯……不要……好舒服……” 被谁强奸了……怎么能够不由分说摁住她就强奸呢……可是……好爽啊……花穴被跳蛋弄得瘙痒好久了,终于被男人的大鸡巴操了,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爽死了。 这个男人的鸡巴又粗长,又很有力,还是不同于陈硕的那种横冲直撞干法,同时跳蛋在里面嗡嗡地震动,前所未有的未知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激烈将阮湘推向巅峰。 “骚货!今天水怎么这么多!吸得这么紧,操死你!这里面是什么……” 男人狠肏了数次,才迟钝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花穴深处震动的跳蛋,伸手去摸索,一下子摸到跳蛋的牵引绳,“还夹了跳蛋过来?骚不死你!想来这勾引谁?嗯?” “呃啊~~” 男人一下子把阮湘穴里的跳蛋扯出来,她呻吟着,根本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 男人把沾满骚水的跳蛋扔在地上,搂起阮湘就走,将她带进旁边一间休息室,反锁上门,把她摁在沙发上,提起她的一条腿,就对准她的逼穴重新干进去。 “啊……哈……不行……大鸡巴不要再进来了……” 里面的音乐声小了很多,阮湘的淫叫清晰可闻。 男人终于觉察出不对劲,停下干穴的动作,伸手扯下阮湘的面具:“你……不是一璐,你是谁?” 阮湘泪眼朦胧地看向男人,逆着昏暗的光,她也看不清男人的长相,只是他的身材好健硕,鸡巴也……鹅蛋大的硬实大龟头还抵在她的屄口,蹭得那里的软肉发痒。 她心里隐隐约约地想:咋回事儿啊,大哥你一上来就强奸我,还问我是谁? 但是这点思想立刻被身体旺盛的肉欲吞没,她骚穴里酸痒难耐,本能地淫蛇般扭动身体,屄口的媚肉蠕动着吸夹男人的龟头,手伸去摸向自己的衣襟,想把里面胀痛的大奶子掏出来:“好热……呜……好痒……肏我……大鸡巴快肏我……” “假装一璐勾引我,不要脸的婊子!” 男人怒斥一声,身体却完全忍不住,鸡巴被阮湘的淫肉一吸,就顺势再度捅了进去,激爽无比地抽插起来。 淫穴里面紧致的嫩肉饱含着充沛的骚汁,紧紧地吸绞着男人硬胀无比的大屌,让男人爽得一瞬间忘记今生今世,只想插入,插入,再插入,把身下的骚货操得欲仙欲死,臣服在他的大屌之下。 “骚货!勾引我!肏烂你的浪穴!” 男人跪在沙发上,拉着她的一条腿,啪啪啪地凶狠猛干,一波比一波更凶猛,还抬手拍打阮湘的肉臀,拍得她白花花的屁股肉波荡漾,并且只要一被打,她骚穴里面都在震动,吸得男人更加舒爽,更加用力地拍她屁股。 “不要……呜……骚穴要被干烂了……不行了求求你……” 阮湘从没经历过这么凶猛的干穴强度,骚叫声带着哭腔越来越响亮,上半身努力在沙发上爬,刚爬一步却又被男人狠狠地拖回去,再用力地高频率耸动电动马达臀,干她惩罚她,被男人干得晃动的大奶子从衣襟里漏了大半,最后跳了出来,来回地摩擦在沙发上,却也缓解不了乳头上扩散出的酸痒。 男人伴随着打屁股的猛干,带给阮湘的不止是受不住的刺激,还有从内心深处漫涌上来的恐慌。 她惧怕暴力。 追根溯源,她有心理阴影,初恋男友的种种行为,刻意去忘掉也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她也不想被当成婊子辱骂,只想逃离身后男人的鞭挞,可是那男人却越干越狠,在她高潮的时候都毫不怜惜,抽插深捣她高潮中痉挛的肉穴。 阮湘再怎么哭喘求饶,也只是激得身后的壮男更加兽性勃发。 男人的体力旺盛,狂奸猛干了数百下,电动马达一般一口气都没有歇过,然而却突然慢了下来,熄了火。 熄了火不是因为本身体力不支,而是……男人感觉一股药劲儿上头,原先就发热飘飘然的大脑里,更加迷幻起来,四肢也渐渐不听使唤了。 刚才被猛干得太激烈想要逃走的阮湘,在男人慢下来的时候赶紧爬走,爬了几步,逼穴脱离大鸡巴,喘过气来,回过头看去,只见男人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倒在了沙发上。 他……怎么了? 阮湘呆了一会儿,大脑神经因为药物的刺激还是紊乱的,刚脱离大屌的骚穴痒了起来,空虚地催促着她,要那根热硬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她又晕乎乎地爬回去,捧起倒下的男人的脑袋。 好短的寸头,硬得都能扎到手,阮湘心跳疯快,仔细一看男人的脸,高眉深目,好像是……好像滕麒阳滕少将。 她是在做梦么?在梦中被滕少将强奸了。 阮湘的唇边泛起一丝痴笑,如果是在做梦,不妨继续下去,因为在梦里跟别的野男人做爱,不算出轨,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她的手指滑过滕麒阳的面部轮廓,男人在她的抚摸下睁开眼睛,那眼里没有焦距,直直地望着虚空,他这般冷漠呆硬的模样,竟显得格外迷人。 “我想要你……”阮湘凑到滕麒阳的耳边,醉笑着呼出一句话。 “渴……嗯……” 滕麒阳却只是从干燥的唇瓣里挤出一丝气声,不理会阮湘,没有知觉般,阮湘心里不甘,把他扶起来,扯下他靴子上的鞋带,把他的双手捆绑在了他身后。 虽然男人身体好像呆滞了,但胯下的阳具却还高高挺立着,阮湘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用熟软的屄口蹭动他的阳具,欣赏着他的脸色由迟钝冷漠变得性致勃勃,半阖的眼睛睁大了一些,里面都是猩红的血丝。 “水……给我……我好渴……” 滕麒阳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视线带着昏昏然的欲望凝视阮湘。 阮湘完全听不清滕麒阳在小声地说什么,她笑着欣赏滕麒阳的模样,拉扯脱掉他身上的衣服,露出他身上一块块健硕的肌肉。 两个人都神志不清醒,脱一件衣服脱了将近五分钟。 “你好壮……你生得真好看……好想养你这样的狗……”阮湘满眼都是男人健硕的肌肉,愈发眼热,无意识地喃喃。 等把滕麒阳都脱得一丝不挂了,她才抬臀起身,按着滕麒阳的宽肩,屄口对准他的大鸡巴,一坐到底。 肉柱撑满了她的逼穴,一捅到底,一丝缝隙也没有,蜜穴里淫汁汩汩而出,有些难受,更多的是酸胀和激爽。 “嗯……啊……”鸡巴被紧致的骚逼含住,滕麒阳也忍不住发出低喘声。 听到男人的喘息声,阮湘更性奋了,坐在那粗硬的大鸡巴上,骚逼吸咬着男人的壮硕的肉屌,轻轻地打着圈儿摇摆晃动,双臂搂着男人的脖子,着迷地舔舐他的颈项,锁骨,一路向下。 舌尖品尝到硬实肌肉上汗液的味道,是淡淡的咸味。 鼻息里都是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阮湘津津有味地一直舔到他的大胸肌上,反复舔舐他的乳头,用嘴唇吸吮,用牙齿啃咬,刺激得那个地方的凸点硬立起来。 清醒的阮湘绝对不敢对滕麒阳做这种事,但不清醒的她要干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嗯……不……” 滕麒阳皱起眉,一把抓住阮湘的手,制止她继续猥亵自己。 那一下掐疼了阮湘,阮湘猛地挣脱了手,一巴掌“啪”地甩在滕麒阳的脸上。 滕麒阳的脸上立刻有了泛红的掌印。 阮湘接着瞪着他,脑海里存储了太多男人骂她的骚话,她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谁是骚货?你才是骚货!鸡巴那么硬挺着顶在我逼里,还说什么不要?” 滕麒阳直愣愣地看着阮湘,似乎没有感觉到被她扇了巴掌。 阮湘醉在兴头上,笑点低到了谷底,看男人呆愣的表情就觉得有趣,她双腿分开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肉逼里套着男人粗硬的鸡巴,以让自己愉悦的节奏扭腰摆臀,前后上下地吸夹摩擦那根肉柱。 难得男人不动,那就由她自己掌握节奏,完全自己摸索鸡巴肏到自己G点的角度和力度,这种梦境般的自由陌生而令她兴奋,她细细用心品味那根阴茎肏起来的滋味,好硬……而且滕麒阳粗硬的肉柱表面还分布着不少暴突的青筋,那些不规则凸起会无法预测地摩擦到阮湘肉道里的敏感点,带给她更多的刺激。 “嗯……啊……好舒服……你鸡巴好硬,好粗喔……插得我好爽……” 阮湘双手撑在滕麒阳的肩膀上,小幅度地骑着他的大屌颠动,操男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吗……快慢都由她自己决定,好爽,又觉得还不够…… 她胸前高翘的大奶子随着一跳一跳,激凸硬立的乳头不断摩擦在男人赤裸的胸肌上,痒得她快疯了,于是挺着大奶子,摁着滕麒阳的脑袋,让他低头:“给我舔舔,奶头痒死了,快吸一下……” 滕麒阳却不配合,不张嘴,于是阮湘反手“啪”地又扇在他脸上:“快一点!给我舔!” 滕麒阳愠怒,被捆住的双手在身后挣扎,可是到底没什么力气,挣脱不了,而阮湘却似乎感觉到了打人的乐趣,“啪”得又给了他一巴掌:“你不乖。” 打人居然是会上瘾的。 阮湘啪啪啪地给了他几个巴掌,又安慰地去抚摸他毛刺刺的脑袋:“狗狗乖,给主人好好舔,主人爱你……主人最喜欢你了……” 她潜意识里把自己代入了训狗的角色。 说着,就去舔滕麒阳的脸,一边舔他,手抚摸男人宽阔的肩背,一边逼穴里绞紧他的鸡巴吮吸,滕麒阳被她吸得情潮上涌,忍不住低喘, 他的喘声真好听,就像在被强奸……噢对,他现在就是在被自己强奸,明明这样高壮阳刚的硬汉,却被自己绑起来强奸,还被强奸得很爽,真是快意。 可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大的反应。 她伸手捏在滕麒阳的乳头上,狠狠一拧,如同转动一只生锈的钥匙。 “啊……!啊……疼……”滕麒阳发出痛苦的低吼,汗珠从额角滑落,浓眉紧锁,他焦点涣散的眼睛终于盯住了阮湘,喃喃,“疼……住手……” 男人疼痛中带着一丝舒爽的叫声是如此性感。 阮湘咯咯直笑,松开手,用食指弹了弹男人凸起的深褐色乳头,满意地看到那里明显被自己拧肿了,比旁边另外一个乳头大了一圈。 “你好可爱……我想养你这样一只狗,天天这样玩你……好不好……”她又捏了捏滕麒阳手臂上鼓起的健美肌肉,从他的手臂摸到他的胸前,对他的强壮满意极了,“你身上的肉怎么都这样硬……给我吸奶头喔,不然,我就接着这样——” 她唇角露出她清醒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邪恶笑容,然后一把又捏住滕麒阳已经被她拧得肿痛的乳头。 “啊……”男人随之痛呼,低沉的声音,就好像上好的大提琴琴弦,一碰即响,声色动人。 疼痛中,他似乎是终于顺从了阮湘,低下头,脸埋在阮湘丰满白嫩的乳肉之间。 好香啊……刚埋下去,男人就忍不住深深地嗅了一口,又香又软,这是什么?是人间天堂。 不用阮湘催促,他本能地伸出舌头就舔,贪婪地舔舐那嫩滑的乳肉,好像从未舔到过这样上好的珍品。 “啊……用力舔……好痒……”阮湘奶头酸胀不堪,用手捧起自己的乳肉,将奶头主动往男人嘴里送,“舔这里,乖狗狗,用力吸我的奶头……嗯……就是这样……” 男人的两片唇瓣终于含住她的乳头,婴儿般吸嘬,咂砸的淫靡吮吸声响起,爽感顿时如电流般蔓延阮湘的全身。 她用力地摁着滕麒阳的头,挺着大奶子让他吸,一边继续骑着他的鸡巴,在他身上放开地扭动身体颠动驰骋,嘴里发出满足的淫叫:“啊……爽死了……肏到骚心了……” 要到高潮时,她加快速度耸动,可是很快没了力气,娇软地搂着滕麒阳的肩膀喘息,香汗淋漓,享受他吸吮奶头的快感。 歇够了,她又重新开始动,以此循环往复,小高潮来了数次,男人才终于射精,她也没了力气。 阳精被男人的鸡巴堵在逼穴里,她就搂着男人昏然睡去。 第二天清晨,滕麒阳在头疼中醒来,发现自己下半身赤裸,上半身衣襟大开,身上抱着一个虽然挂着衣裙但是逼穴和双乳都完全裸露出来了的性感美人,更过分的是,她红润的小逼里,还插着自己的鸡巴。 怎么回事…… 他视野逐渐清晰,动了动,猛地挣开手上绑着的鞋带,把自己身上的阮湘推到沙发上。 鸡巴拔出穴口,阮湘双腿间的肉穴里流出他乳白色的阳精。 和风的衣裙里,她裸露的那一对浑圆饱满的大奶子在滕麒阳眼里晃了晃,雪白的乳肉,嫣红的奶头在上面刺眼极了。 滕麒阳还依稀记得,昨晚自己吸吮她奶头的感觉……还有鸡巴插她穴的激爽…… 光是这么一看,一想,他居然就有了硬的感觉,低头一看,自己的大屌是真的有点充血,上面沾满湿漉漉的淫液,还有自己的乳头,有一边居然色情地肿胀起来了…… 怎么回事…… 被夜闯房间的男人偷jian、大鸡巴好热肏得她 “我……勾引你?” 阮湘睁大了眼睛,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怎么能瞎说,昨晚上明明是……是……” 是怎样的? 阮湘也记不清始末,记忆从她找陈硕之后断片了。 她依稀觉得她被男人强奸,又觉得她强奸了男人,这……这他妈就越想越哲学了,到底是谁强奸了我,我又强奸了谁? 脑海里闪过几个不堪的片段,顿时心有余悸。 此时此刻,滕麒阳的脑海里也翻涌着尺度超纲的记忆碎片,他眉头一皱,越是回忆就越是觉得昨晚的性爱并不简单,他似乎……被面前这个看似清纯娇柔的小女人,掴掌了? 还有乳头也很疼。 滕麒阳也不是没经验的男人,差不多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现在看阮湘不承认勾引,不承认就不承认吧,他难道跟这个小姑娘掰扯么?一个电话叫来助理,把阮湘带去医院做身体检查,然后彻查昨天晚上是谁在他酒里下了药。 阮湘被抓捕罪犯似的弄到医院,全身剥得干干净净搜身检查,然后让她吃避孕药,搞了大半天才被放出来,似乎滕麒阳没找到什么证据,只能姑且当昨晚他们的一夜情是个巧合。 阮湘终于被“无罪释放”,走出医院,晕晕乎乎,打开手机,就看到陈硕无数条消息进来——“湘湘,你去哪了?” 阮湘回了电话,语气含含糊糊:“我……没事,昨晚喝醉了,刚醒……头有些疼。” 回到酒店房间,陈硕看她脸色异常,自然关心地多问:“湘湘,发生什么了?我没想到舞会玩得那样乱,昨天大家都玩high了,我到处也找不到你,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还好……” 阮湘低眉垂目,不知道怎么面对陈硕。幸而陈硕不久之后有事要忙被叫出去了,留给了阮湘面对这件事情的时间。 带她去参加那种舞会,结果导致出了这样淫乱的事情,阮湘也不知道该说是陈硕疏忽,还是自己疏忽,或者是滕麒阳太乱来。 或许去厘清是非对错也没有意义,昨晚上大家都不清醒,从今以后,只要陈硕不发现,她不提,滕麒阳不来找她,那么,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春梦了无痕。 那就忘了这事吧。不如多花时间搞搞网店,搞搞直播带货赚钱。 然而,阮湘脑海里却有压抑不下的感想冒出来——那个滕麒阳……他……肏起来真的好舒服啊。 回味起来,那是跟陈硕做爱没有给过她的感觉。好像她昨晚新吃到了一盘不一样的菜。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在舞会上吸了迷香大脑处于异常状态,还是滕麒阳的鸡巴质感还有上面凸起的青筋真的给了她格外的快感,抑或是滕麒阳的外形、气质本来就吸引她……所以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般男人睡了她,就觉得占了个便宜,可滕麒阳睡了她,却是满腹怀疑被她算计。 对的,她不甘心,她想要他。 陈硕似乎也觉察到阮湘有什么情况,但她不想说,陈硕也没有问下去,依旧是对她温柔体贴,但阮湘越发认清楚了,她对陈硕的心,已经逐渐改变。 她现在惦记上了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刺激,目前在陈硕之上,没错,她早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渴望陈硕了,新鲜感褪去之后,陈硕不是她的精神家园,而得不到的在骚动,接下来几天她跟陈硕做爱的时候,她都会想起滕麒阳。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鸡巴在她的肉穴里抽动,想着跟自己做爱的是滕麒阳,或者是别的,未知的男人,不同的男人,然后她就会很容易抵达高潮。 这种高潮让她羞耻,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花心的荡妇,然后在清醒的时候对陈硕更加温婉体贴来弥补。 陈硕对她这么好,她怎么能辜负他?她必须把所有不贞洁的幻想扼杀掉。 一天夜晚,陈硕在外地没有回来。 阮湘忙忙碌碌搞完网店,收工睡觉,晚上躺在床上,压抑了几天的不满足又冒出来。 她想要男人,陈硕不在,她却没有那么想念陈硕,而是想要别的男人……被男朋友以外的男人操,那种刺激的快感已经蛊惑了她,似乎越是知道现实中不可以,她就越是觉得那种愉悦很珍贵。 她用新网购的按摩棒抽插了一会儿自己的小穴爱抚,却不得趣,肉穴里有些凉悠悠地痒,反而觉得心里更空落了,不如在脑海里构建着春梦,聊以慰藉。 闭上眼睛,滕麒阳就出现在她的面前,跪趴在她身上,亲吻她,胯下的阳具高高地勃起,男人的表情却如帝王般冷漠高傲。 她恬不知耻地张开双腿,让男人粗胀的鸡巴肏进来,双臂搂抱着他强壮的身躯,肏到尽兴的时候,她就突然一个翻身,把男人压在下面,然后像吸血鬼初拥般狠狠咬住男人的咽喉。 男人仰头锁眉,发出痛苦的呻吟,铁锈味的鲜血被她雪白的牙齿咬出来,溢满她的唇舌,插在她逼穴里的阴茎却更加肿硬充血了,爽得她更加用力扭腰摆臀地耸动吞吐…… “啊……好胀……大鸡巴插得好厉害……呜……爽死了……好热的鸡巴呀……” 睡梦中,阮湘发出迷朦的娇咛,双腿大开,袒露着湿红的嫩穴,一根粗屌的龟头在她的屄口蹭了蹭,然后对准那饥渴翕合的骚洞就捅了进去。 “啊——!” 真实的被大肉屌一下子捅进肉道的感觉,让阮湘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睛。 黑暗中,一个强壮的男人身影跪在她双腿之间,正在耸动有力的腰胯肏干她! “啊……啊啊不要……” 是谁……谁居然大半夜闯入她房间偷奸她? 黑暗中,阮湘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被面前闯入她房间的男人不断地耸胯干穴,她看不清男人的脸,昏暗的月光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姿。 “啊……不……不要肏了……大鸡巴太凶了……” 男人抓着她的腿根固定她的身体,摆腰挺胯,粗硕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淫穴,又狠狠拔出来,胯部随之撞在她的臀上,噗叽淫水声中,带给她久违的快感。 她知道男人应该停止这种犯罪的偷奸行为,但是她身体本能的欲望却不希望男人停止,干下去吧,就这么干下去…… 所以她抵抗的声音才会越叫越舒服:“呜……要把骚穴肏烂了……好烫的鸡巴不要……那里……肏到那里了啊啊……” 一只手抓紧了床单,另一只手忍不住伸进睡衣里捏住自己瘙痒的乳头,骚甜又难受的声音脱口而出:“啊、哈啊!彦熙,就是那里……受不了……” 谭彦熙略作停顿:“姐姐怎么知道是我。” “唔啊……记得你……嗯啊……哈……” 记得他鸡巴的质感,是弯的,硬实的龟头上翘,而且特别烫。 “这都记得啊?” 谭彦熙唇角带了轻笑的声音,一边更激烈地撞击阮湘肉穴里的敏感点,“看来姐姐还挺喜欢我的。” “嗯……喜欢……喜欢彦熙……”阮湘隐约感觉这话有什么不对。 “嗬,喜欢?那姐姐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扔下我跟奸夫私奔,嗯?!”谭彦熙每说一句,就更用力地肏进去一次,撞击得她骚心深处都在发颤,“姐姐,你好狠心啊……” 黑暗中,阮湘湿红的眼角滑落泪水,在少年加重的猛肏中呻吟哭喘:“呜……是姐姐不好……彦熙不要……轻一点啊啊、要把姐姐的小逼干坏了!” 滚烫的鸡巴似乎要把她的逼穴都奸化,把里面的骚肉都捣干成肉糜。 面对她的求饶,谭彦熙却更加快了抽插速度,一只手还猛地抓住阮湘的手腕,把她拉起来,手抓在她睡衣里被干得抖动的大奶子上,使劲儿地抓揉泄欲:“骗人!干烂你!干烂你这个小骚逼,让你没法再勾引别的男人!” “啊、哈啊、不行了……彦熙,彦熙太深了……” “姐姐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知道这些天我找不到你多难受吗?晚上在床上摸着梆硬的鸡儿只能套飞机杯!飞机杯一点都不舒服!可姐姐你呢?你却跑来这里跟奸夫逍遥快活!小骚逼被奸夫操的时候,有想过弟弟我的鸡巴在疼吗?” “啊!啊啊!不是!我错了彦熙……姐姐错了,彦熙求求你轻点……唔哈……骚穴要被肏坏了!” “姐姐,你骗我……你伤了我的心!” 在谭彦熙的低吼控诉中,他一次次激烈的撞击仿佛要把阮湘的穴干穿到底,阮湘觉得惊恐,愧疚,在这其中又感受到灵魂被撞碎般的激爽。 高潮中,谭彦熙还在毫不留情地继续狂抽猛送,阮湘爽得手指和脊背都一阵颤抖,电流掠过,随后爱液涌出。 “啊……啊啊……” 她好像死了一次,可是重新活过来之后,就爱极了刚才的感觉,她就是喜欢谭彦熙身上的这股莽撞劲儿,全情投入,做一次爱就要把她干得天崩地裂。 等到谭彦熙射在了她的穴里,两人气喘吁吁,阮湘撑起身子,抱住谭彦熙的身体,抚摸他毛绒绒的头发:“彦熙,对不起,姐姐不想伤害你,可是……姐姐已经有男朋友了,姐姐遇到你之前就已经跟他好上了。” “就那个陈硕么?” 谭彦熙冷哼一声,他能找得到这里来,估计是把她跟陈硕的行踪都查清楚了。 “他对我很好。”阮湘干巴巴地说。 “我看不见得。”谭彦熙冷笑,“他要是之前就与你两心相许了,那他上次来别墅找你的时候,就应该一拳把我揍到楼下去,然后把你带走,而不是甘愿跟我3P。” “彦熙……”阮湘哭笑不得。 “姐姐,跟我走。” 谭彦熙拉着阮湘歪倒在床上,捏着她的乳头,道,“我原谅你丢下我这一次,只要你从今以后,好好呆在我身边。” “你……别胡说了。”阮湘的乳头被他捏得极为舒服,她不由得凑近了谭彦熙一些,想要少年更多的爱抚,嘴上却只能说,“陈硕是我的男朋友,我跟你……算什么?” “我做姐姐的男朋友。”谭彦熙不假思索道。 “怎么可能,你太小了。”阮湘脱口而出。 “小?”谭彦熙挺着又硬起来的鸡巴去戳她的腿间。 “年纪太小。”阮湘忍不住伸手下去握住那鸡巴,好家伙,刚刚射完一会儿,又这么硬胀了,龟头散发出灼人的温度。 “年纪小怎么了,我比那些老家伙聪明多了。” 谭彦熙不以为意地轻哂,握住阮湘撸着他鸡巴的手,语气从骄傲又转为温柔道,“姐姐,你先陪我玩一玩吧,玩几天,我会让你喜欢,让你知道谁才是能给你幸福的男人,我比那个陈硕好多了。” 被谭彦熙的手握着,又握着少年硬实湿润的龟头,阮湘此刻对他没有心动是假的,她羞愧着自己怎么见一个爱一个,表面只能坚持道:“不行,彦熙,我已经是陈硕的女朋友了,我不能背叛他。” ρō㈠8ЪЪ.⒞ōм 姐姐的saobi就喜欢被弟弟 “什么背叛?你不告而别,让别人着急才叫背叛,你跟他说清楚你移情别恋不跟他了,那就不叫背叛。”谭彦熙话里有话。 “不……”阮湘努力不被谭彦熙讲的道理绕进去,“我……” “你什么?姐姐,你难道不喜欢我么?”谭彦熙真切地问。 阮湘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沉默两秒,谭彦熙就接着笑道:“姐姐,你当然喜欢我,我感觉得到,你不喜欢陈硕,你喜欢我。” “……”这小孩儿到底哪里来的蜜汁自信? 阮湘依旧沉默,谭彦熙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画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只听他淡淡地说:“姐姐,过段时间,我要去一个遥远的地方,所以,这几天,你先陪我玩吧。” “什么?你要去哪里?” “哎呀,不能透露啦,总之,很遥远的地方就是了。”谭彦熙的语气带着奇怪的笑意,“总之,去了之后就见不到你了,就连视频电话应该都不可以呢。” 那是什么地方?撒哈拉大沙漠吗? “那……过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ummm……最迟下个月吧。” 谭彦熙说得煞有介事,但阮湘依然怀疑他又在瞎掰,因为他上次说怕打雷的事情,也是演得绘声绘色,真应该去上戏剧学院。yаóɡúósんú.Ⅽóℳ(yaoguoshu.com) “所以,姐姐这几天就陪我好好玩一下吧!”谭彦熙再次要求,“姐姐~我知道你最喜欢弟弟了,别口是心非了,快答应弟弟嘛~~”    说着,谭彦熙的手还往阮湘的小穴处摸了一把:“还是姐姐这里的嘴老实,刚才被肏了一次,现在又在出汁,真是喂不饱的蚌精。” “唔……” 阮湘本能地就用手压住谭彦熙的手,让少年的手掌盖在自己的花唇上,那让她觉得舒服。 或许……跟谭彦熙出去玩几天,也好,想清楚她跟陈硕之间到底算怎么回事……而且,跟谭彦熙做爱,真的很愉快。 谭彦熙在阮湘眼里就是个大孩子,跟大孩子在一起,她也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个大人,把自己当成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谭彦熙的提议,让阮湘心向往之。 可是……不……她不能背叛陈硕。 “不行……”阮湘赶紧脱口而出,似乎生怕自己再迟一步就守不住忠贞,“不可以的彦熙,陈硕是我男朋友我不能辜负他,这件事没商量。” 谭彦熙并不灰心,从容不迫绵里藏针地威胁:“不然的话,姐姐不想知道我三叔怎么找你的么?姐姐不告而别这件事,三叔跟我一样生气,他脾气可没有我这么好,要不要我叫他来,我们一起3P啊?” 阮湘浑身一颤,谭彦熙这句威胁十分有效,如果谭彦熙告诉了谭巍昂她的行踪,那自然不是3P的事情。 谭巍昂会怎样惩罚她的逃走,她连想也不敢想。 “别,别跟你三叔说,好,姐姐跟你走……” 阮湘舒了一口气,心中居然忍不住地庆幸,谭彦熙给她找了一个让她逃离负罪感的理由。 她打定了主意,心情都畅快起来,然后跟陈硕发信息:硕哥,我家里有点事,我要回去几天。 信息发出去,她羞愧地收起手机,不敢再看,脑子里安慰自己,她是被逼迫的,她没有想出轨…… 不,从她第一次惦记自己室友的男朋友开始,她的心就早已经脱离道德的正轨了,承认自己婊有那么难么? 是的,很难。 让人承认自己的错误,比找别人的错误难多了,就算是监狱里犯下重罪的死刑犯,也会为自己的恶行找借口。 阮湘的身体往谭彦熙的身子挪近,握着他的阴茎,龟头处往自己湿热的穴口戳,另一只手搂住少年的肩背,感受着自己高耸的丰乳贴在少年胸膛上的感觉,很舒服。 “彦熙……” 她闭上眼睛柔弱地唤他,“姐姐有罪,姐姐是个坏人……对不起……惩罚我吧……” 谭彦熙没有出声,抬手扣住阮湘的后脑勺,然后将自己温软的唇瓣贴在她的唇上,舌头伸入她的牙关纠缠。 沉默的接吻,包容了阮湘的一切。 她把谭彦熙这个吻理解成对自己的安慰爱抚,心中升起无限的感激,感谢他,愿意亲吻、愿意热爱自己这样一个品行不端的坏女人,哪怕这个少年只是贪恋她的肉体,他带给她的温暖和欢愉也已经让她感激不已。 她抬起一条腿,往谭彦熙的腰胯上缠,同时随着动作挺起逼穴,想把那根炙热的鸡巴吞进去。 “姐姐好骚啊,又想被鸡巴干了。” 谭彦熙觉察到她这个企图,轻笑一声,偏偏推开她,一骨碌爬起床,开灯穿上裤子:“我不要在别人的床上做了,走,我们现在就走。” 一推一拉,这孩子对把妹的技巧倒是浑然天成。 “可……现在是半夜啊。”阮湘失落地眨了眨眼。 “又不是打不到车,酒店都是通宵营业的。” 谭彦熙穿完自己,就趴过来给阮湘穿衣服,阮湘不好意思,但谭彦熙的动作果决让她无法推拒,从她身后给她穿胸罩,非常亲昵,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滑进她胸罩里,抓握她的大乳球把玩。 “你干什么呀,彦熙……穿衣服就穿衣服……别乱抓!”阮湘被他抓得脸蛋发烫。 “谁让姐姐的奶子生得这样大呢,我看到了就忍不住想摸。”谭彦熙笑着,“又大形状又好看,真是极品,摸起来也好舒服……我想天天玩姐姐的奶子……” 阮湘更加面红耳赤了,下面的小逼发骚痒得要命,挣扎着抓住谭彦熙的手让他住手:“别这样摸了,要走我们就快点走,要……” “要什么啊?” “……要干我就快点干进来。” “哈……”谭彦熙发出爽朗而阳光的笑声,“姐姐真的骚。” “哪里骚了!是你吊着我,讨厌!”阮湘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羞愧地感到他们之间这几句话怎么……有点像打情骂俏? 她为什么要跟一个小弟弟打情骂俏,羞死人了。 “好啦,别急嘛~姐姐,等我们去个酒店一进房间我就干你,嗯?”谭彦熙逗弄她。 “你……我才没那么饥渴!”阮湘被少年露骨的话说得简直无地自容。 “哦,在出租车上就干你也行,免得你骚水流到出租车上。” “你好烦啊!”阮湘回过头去打他。 “哈哈,但是姐姐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谭彦熙一边笑着躲闪,一边一手抓着阮湘的胸罩扯下来,“答应我,不要戴着这个出去。” “你什么意思?!” “我要看姐姐真空乳摇。”谭彦熙往阮湘身上直接套外衣,“我想在外面看姐姐不穿胸罩的样子,这么美的奶子,穿胸罩遮住可惜了。” “你……你变态!” “可不是么。”谭彦熙供认不讳,“你又不是刚认识我,这会儿才发现我变态?” “……不行!”阮湘努力想把自己的胸罩抢回来,“彦熙,别闹,给我……” “怎么不行了,姐姐这件衬衣外套又不透明,不穿奶罩也没人看到姐姐奶头的。” “可是……激凸了。”阮湘简直欲哭无泪,“会被别人看到我奶头形状的。”这么大的奶子乳头激凸在衣服里面,走出去不被男人注目才怪。 “好嘛,我有个折中的办法,贴个乳贴贴住乳头好了。” “你……你要看我不穿奶罩我现在给你看不好吗?非要出门看?”这算什么折中的办法? “对啊,现在看有现在看的意思,出门看有出门看的乐趣,姐姐,你需要增加生活情趣面。” “打住!我不想扩大变态的情趣面!” “怎么就变态了?贴乳贴不穿奶罩出门,这在国外很常见。”谭彦熙居然一本正经地循循善诱,“就算激凸被路人看到,也并不应该当作羞耻的事情,我在新闻里看到某大国总统的女儿在峰会上还不穿bra呢,这叫什么来着……喔,女权激凸,向世人肆无忌惮地展露真实的自己,姐姐,女权,明白么?我这是在帮你觉醒解放自我的女权意识。” 阮湘捏住谭彦熙裤裆底下那团鸡巴肉,狠狠掐了一把:“你还有理了是吧?以为姐姐是乡下人不知道女权是什么?我想露就露才是女权,被你一个高中生强迫不穿奶罩上街算什么?变态性压迫!” “哈哈……”谭彦熙又疼,又笑,“嘶……姐姐轻点,别捏坏了我的大宝贝,以后它还要给你快乐的,啊真的别捏了、啊啊——再捏弟弟就不能人道了!” 阮湘终于妥协,贴好乳贴压住乳头,真空穿上衬衣跟谭彦熙出了门,临出门前她在镜子面前看了几眼,确认衬衣不透明。 结果走出去,一路上,半夜的别墅酒店里也没什么人,阮湘和谭彦熙都戴着口罩,可是在酒店大堂遇到男服务生,还有看到男司机的时候,阮湘还是身体紧张,男人的视线似乎都滑过了她的胸…… 可是只要没有盯着她的胸仔细看,应该看不出她里面没穿奶罩……吧? 她无法确信,别人如果看出她没穿奶罩会怎么想她,想到这里,她的逼穴就发热,谭彦熙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黏糊糊的,和着她的骚水往外淌,浸湿她的内裤。 她更加挽紧了谭彦熙强壮的胳膊,一边想着这男孩太坏了,一边疯狂想立刻跟他来一炮,甚至进车的时候,想到谭彦熙刚才说的,在出租车上跟她做。 打住,打住!这什么脱离现实的淫荡想法,出租车司机会看到的。 “诶,姐姐……” 出租车后座上,谭彦熙的手一边在她大腿上色情地游走,一边看向窗外这个度假海岛半夜的风景,道,“今天的空气质量不好么?” “嗯?” “我感觉外面看不太清楚,刚才在路上我就感觉到了,好像周围都雾蒙蒙的……沙尘暴?” “没有啊。”阮湘往外面一看,觉得视野很正常,“这里怎么会有沙尘暴?” 谭彦熙用英文问司机:“Excuse me, Is there any air problem today?” 彩蛋—— 被医生压在病房jiangansaobi玩大nai、yin水 等到了医院,阮湘终于确信谭彦熙不是在跟她闹着玩,他是真的看不清东西了,走路都要她扶着。 挂了个急诊,等在外面,阮湘很担心,而谭彦熙已经从最初的惊恐中平复下来,反过来露出一脸轻松的样子安慰阮湘:“姐姐,我没事,我要是真的瞎了,说不定我就可以不去远方了,一直留在姐姐身边,那也挺性福呀。” “你在胡说什么!” 阮湘紧握着他的手,侧脸看向谭彦熙,少年的侧颜眉骨高耸,乌黑睫毛挺翘,双眸迷离失去焦点的样子,有种别样的美感。 她不知觉中去抚摸他的头发,那种柔软乌发的手感,让她感觉自己在抚摸某种狼犬,他又野蛮凶恶,又可爱可怜。 谭彦熙任由她摸了几秒,然后忽然笑着躲开:“姐姐好坏啊!” “我怎么坏了?” “男孩子的头顶是不能随便摸的。” “为什么不能啊?”阮湘更想摸他了,伸手去要搂住他脑袋。 “摸了就长不高了。”谭彦熙躲避。 “你还长高?你已经长得够高了……你有多高啊?” “186。”谭彦熙撅了噘嘴,“人家还要长的。” “都186了还长什么?打篮球非要在中锋吗?” “女生对男生的理想身高不是公认188么,我还差两厘米呢。” “……” 谭彦熙听阮湘不说话,又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兀自接着道:“姐姐不要担心我太高了我们不好站着做,我可以把你抱起来的。” “快别说了!”这小孩儿真是,在医院这么圣洁庄重的地方都这么口无遮拦。 谭彦熙偏要接着说:“下次找个镜子来婴儿把尿式,我已经想好——” 眼角余光瞥见医生走过来的身影,阮湘赶紧倾身去捂住谭彦熙的嘴巴,谭彦熙眼睛看不见,却没打算安分,抬手就要推开阮湘,手正好满满地推在阮湘的大胸上。 触感绵软Q弹,谭彦熙唇角泛起一丝笑容,手的动作就从推变成了握,肆无忌惮地抓住阮湘饱满的丰乳揉,嘴里还故意坏笑着装糊涂说:“咦?这是什么东西?摸起来好舒服。” 走来的医生干咳一声,阮湘都不敢看医生的表情,羞得狠狠地推开那个小色狼。 医生用磕磕巴巴的英文说谭彦熙可以进去检查了。 阮湘只能送到门口,眼看门关上之后,收回视线想回去等候区落座,一转身,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穿白袍的高个子医生。 阮湘吓了一跳,这个医生不是别人,是齐医生。 齐医生脸上带着微笑:“怎么感谢我?” “什……什么?” 齐医生英俊的脸犹如圣父:“阮小姐,如果不是我刚才帮你打了招呼,你跟你的……小情人恐怕要等到明天天亮。” “……!”阮湘一惊,简直无法跟齐医生对视,“你……你误会了,他跟我不是……” “不是什么?”齐医生歪了歪头,“不是那种在医院都要打情骂俏、抓胸的男女关系?” “……”阮湘羞红了脸,无法反驳,完了,齐医生刚刚都看到了。 庆幸的是,齐医生神情中的戏谑只是一闪而过,没有继续拿这点调戏她,也没有提陈硕,而是转而一本正经道:“你先安心坐,放心吧,我在这家医院的熟人不少,我会好好关照你的‘朋友’。” “多谢齐医生了。” 阮湘礼貌答话,落座,心里疑惑齐医生怎么会这样好心关照她。 在座位上一等,就不知道几个小时过去,阮湘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她感觉有什么人在碰她,她才一下子惊醒。 一睁眼,面前赫然是齐医生穿白袍的身影。 阮湘一怵,缩紧了身体。 齐医生露出温和的微笑:“别误会,我刚是想抱你到休息室睡觉,怕你在这儿睡着着凉。” “几点了……”阮湘眨了眨惺忪睡眼,“彦熙他……怎么样?” “初步诊断是中毒了。”齐医生淡淡道,“性命危险不会有,医生已经有效抑制住了他的毒素扩散,现在送他到旁边的住院部休息了。” 阮湘连忙去住院部看谭彦熙,齐医生双手插在兜里,闲庭信步般悠然跟着她过去。 病床上,谭彦熙手腕上插着输液管,安详地躺着。 “他睡着了么……”阮湘凑上去细看,她不知道自己对谭彦熙格外地担忧,是因为本能的母性还是别的什么,谭彦熙从样貌上的确有种招人疼爱的稚气。 齐医生缓步停在她身后,淡淡道:“阮小姐,治疗方面的事情交给医院,你不用太担心。” “他怎么中毒的?他跟我说他没乱吃过东西。” 齐医生动了动眼珠子,悠然道:“上面的嘴没乱吃过,下面的嘴可没那么乖。” “什……什么?”阮湘脸色一白,听齐医生这么讲,她双腿间那个地方都紧了,“你是说他传染了那个……性病?” 齐医生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只是毫无感情色彩地继续陈述道:“阮小姐,你是否最近跟这位病号发生过性关系?” “……”最近有多近?几个小时以前好么? 齐医生一副列行公事的口吻冷淡道:“就是他的阴茎插进你的阴道那种性关系。” “发生了。”阮湘低头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完全无法直视齐医生。 “事后有没有做清洁?阮小姐,你也需要检查一下。”齐医生往她面前走近了一步。 “我……我会去约妇科医生检查的。” 阮湘退步,齐医生明明一脸正直,可他身上的压迫力让她感到危险。 “这个点妇科医生还没有上班,还是让我帮阮小姐先检查一下比较妥当。”齐医生似乎早有准备,拿出旁边的医药工具箱。 “不……要检查也不能在这里,也……不要你检查!” 阮湘开始向门口的方向撤退,她还记得齐医生上次是怎么强奸她的,她可不想在这里被…… “你确定么,阮小姐?”齐医生一点要去抓她的意思都没有,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神色平静,“那,我是不是应该先知会你的男朋友一声。” “……”阮湘头皮发麻地盯着齐医生,果然,套路在这里,这个男人搬出陈硕来威胁她了。 齐医生接着步步紧逼,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更让阮湘浑身发麻:“阮小姐的小逼可能病得不轻,男朋友刚出门一天,就要背着他找小情人来满足自己。” “……我没有。”阮湘苍白地辩解。 她没有再退步,齐医生停在她的面前,伸手摸在她高耸的丰乳上:“果然是个淫妇,内衣也不穿,方便你的小情人随时亵玩是不是?” “齐医生,你要怎么检查?”阮湘不回答他的荤话,只是皱眉,凛然仰头望他。 齐医生的大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扣,伸进她衣襟,直接握住她丰满弹软触感滑腻的奶肉,捏着仔细把玩,她敏感的乳头很快激凸,硬立,把乳贴都顶了起来。 齐医生低头认真观察那淫荡的乳头,一言不发地享受了一番玩她乳房的快乐,才不疾不徐地松手,以目示意:“去那儿趴着,让医生给你好好检查。” 齐医生示意的地方,正是谭彦熙躺的病床上。 “你要我趴在病床面前?”阮湘眼瞳微颤,“不,会打扰到病人休息的。” “过去。”齐医生冷冷命令,“还想不想治病了?嗯?今天治不好你的骚病,我就必须得跟你男朋友通报一下了。” 阮湘无奈地走过去,上半身趴在病床前,后臀对着齐医生,上衣前面几粒纽扣开着,露出刚才被齐医生把玩了的雪白大奶子,正对着闭眼沉睡的谭彦熙。 “脱裤子。”齐医生接着吩咐,他似乎很享受给阮湘指令的快感,“一次全部脱掉,快点,不要耽误治疗时间。” 阮湘却不想乖乖听话了,被男人威胁逼奸不说,还要她自己脱裤子? 她可以被操,但不想再被羞辱。 于是她埋头瓮声瓮气道:“我不脱,谁操谁脱。” 阮湘趴在谭彦熙的床前,只感到身后裤子一下被扯下来,连着内裤一起整个脱掉,然后一股凉悠悠的东西灌入她的屄口,似乎是……水? “什么东西?”阮湘回头看。 “先把你的小逼洗干净。”齐医生一脸认真的严肃表情,专注地盯着阮湘嫣红穴口被冲出来的乳白色阳精,“我可不想被感染病菌。” “里面真的有病菌吗?” 齐医生不回答阮湘的提问,全程戴着乳胶手套操作,兀自冲洗干净阮湘的阴道后,撕开一盒避孕套,解开自己的裤口和白大褂下面的裤子,露出紫红色狰狞的性器,然后把透明避孕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 虽然他现在很想无套操阮湘,但毕竟还是健康要紧,安全第一。 阮湘一直在光着凉飕飕的屁股等待,等齐医生的阳具插进来的时候,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心里告诉自己,为了让齐医生帮她医治好谭彦熙,为了堵住齐医生的嘴不让他告诉陈硕,她必须得忍受这个。 “呃啊——” 一瞬间,阮湘娇喘出声,身体往前晃。 齐医生的阴茎捅进来的感觉……跟普通的阴茎不一样! “你弄了什么?”阮湘惊恐地回头。 齐医生扶着她的臀瓣,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凉薄感,冷冷解释:“怕什么,没被男人戴着这种避孕套操过?” 那透明的避孕套是狼牙棒的样子,龟头上长着一根根饱满的肉刺,能刮刺到阴道内的敏感点。 “啊……嗯哈……不要用这个……啊……” 阮湘怎么受得了,当即扭腰摆臀地想要躲避,齐医生看着阮湘高翘着圆润蜜桃臀的淫态,粗硕的鸡巴迫不及待在她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湿软的逼肉被狼牙棒避孕套上的肉刺摩擦得爽疯了,紧致吸夹的感觉让齐医生瞬间爽上了天,鸡巴更加粗胀,抽插更加用力,插得里面水声噗叽噗叽作响。 “果然是个荡妇,没肏过这么会吸的逼!” 齐医生大开大合地泄了一会儿欲,又倾身去抚摸阮湘胸前垂落的大奶子,享受着鸡巴插在她的肉穴中一边抓揉她奶子的快感,一边沉声质问:“骚货被几个人肏过?” “唔……就陈硕,你们……三个……” “撒谎!”齐医生恶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乳头。 阮湘的泪水一下子滑落出来,一部分是惊吓和屈辱,一部分激爽的感官刺激。 “不要……轻点……嗯啊……” 她哭喘着求饶,换来齐医生更加旺盛的占有欲,他紧紧搂住阮湘,圣洁的白袍底下只露出一截狰狞性器,一边奸干着她,一边用力抓揉她的大奶子,在她耳边恨恨道:“不管你被几个男人干过,你早晚是我的人,听明白了吗。” “不要……齐医生……我有男朋友的……你放过我吧……嗯啊……” “放过你?怎么可能。”齐医生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用力捏着她肉嘟嘟的奶头,“谁让你的逼这么骚,肏起来这么舒服呢,简直是天生名器,还有这乳房这么丰满,不给男人天天吃可惜了,别怪我强势,要怪就怪你自己生得骚,鼓着骚大奶翘着骚屁股,走到哪里男人看了都想干你!” “啊!啊啊——!” 齐医生压抑已久的欲火,把阮湘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快感涌来,她只能仰着脖子大声浪叫,失神的眼眸里只剩下情欲。 最后齐医生感觉到她要高潮潮喷时,一把将她抱起来,胯下毫不怜惜地捅肏她高潮中搅紧的逼穴,让她喷出的骚水滴落在昏睡中谭彦熙的脸上。 在花园被男人摁在木瓜树上猛肏嫩xue,巨dia 阮湘紧张地盯着自己反锁好的浴室门,对门外陈硕道:“我……我现在不太方便……”也说不清自己是为什么不方便。 陈硕的声音顿了顿:“你家里出什么事了么?” “嗯……”阮湘含糊地应了一声。 “需要多少钱?”陈硕接着问。 阮湘的鼻尖有点酸:“没事,不需要钱。” “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陈硕坚持道。 “真的没事,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阮湘的声音有点急了,顿了顿,“硕哥……谢谢你。” 陈硕沉默了一会儿,道:“好,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你了,晚上我想带你去参加慈善会,散散心好不好?” “……什么慈善会?” “保护海洋生物,湘湘,你不是在做服装网店么,到时候我介绍这方面的老板跟你认识,好不好?” 阮湘紧绷了许久的脸上终于绽开了笑容:“好……我喜欢海豚。” 她选了一套低调的黑色修身连衣裙穿,慈善会在岛屿的一座更大的城市举办,与会人流如织,阮湘有些露怯,但还是努力打起精神去跟陈硕介绍她的那些老板谈话。 同样是做服装生意,大老板们嘴里的词汇她闻所未闻,阮湘只能虚心聆听,脸上维持的微笑让肌肉都要僵掉。 忽然,人群中,她瞥见了那个她不敢见又暗暗想见的人,滕麒阳。 滕麒阳手里挽着他女朋友乔一璐,端庄得体的俊男靓女,真是一对璧人。 不知觉中,阮湘就多看了滕麒阳几秒,直到滕麒阳似乎感应到她的视线,蓦地抬眸看向她的方向。 四目相对,那一瞬,阮湘确信滕麒阳在人群中看到了她。 滕麒阳眉头一皱,看清楚被黑色连衣裙包裹得身材凹凸有致的阮湘,冷峻的脸上闪过不悦。 他的视线只在阮湘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到她身边的陈硕身上,然后很快地移开。 这时陈硕刚好倾身来跟阮湘谈话,阮湘连忙侧脸过去附和陈硕,笑成了一朵花,温柔地伸手也挽住陈硕的胳膊,掩盖自己心中的动荡。 手里挽着男朋友陈硕,心里却想着不屑多看她一眼的滕麒阳,果然,得不到的才会一直在骚动。 不,不要再惦记滕麒阳了,那是你得不到的人……心里的声音在警醒着阮湘。 后来有两个朋友来找陈硕谈话,陈硕让阮湘自己先去逛逛,阮湘紧绷了半天的状态终于松了一口气,逛进了旁边的花园里。 浓绿的热带植物在肆意生长,阮湘走进绿影深处,正抬头观赏路上的木瓜树结的果实,忽然,身后就响起一个脚步声。 阮湘蓦地回头,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已经逼到了她的面前,深色西装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阮湘心头一颤,抬头,看清楚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真面目。 那熟悉的高鼻深目,幽暗瞳孔中燃烧着久违的愠怒。 一瞬间,她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般,睁大眼睛瞳孔颤抖,脸色惨白,后退一步,本能地想要扭头逃跑。 然而她身体刚一动,纤细的手腕就被男人猛地抓住了。 “阮湘,你可真行啊,逃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找。”男人不疾不徐地吐出低沉的声音,高大身躯又向阮湘逼近一步,满腔怒火在音色里翻腾。 “谭……谭总……” 阮湘花容失色地瑟瑟发抖,无话可说,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谭巍昂。 “从我的别墅里跟着奸夫私奔出来,你可真是胆大,我满世界找你的时候,你就在这里跟奸夫逍遥快活!”谭巍昂咬牙切齿地说着,再走近一步,阮湘已经退无可退,快要跌进花坛里,被谭巍昂一把搂住。 阮湘被谭巍昂健壮的手臂揽紧了身躯,无法反抗,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上满是黑暗而危险的气息。 谭巍昂视线垂落,从阮湘脸蛋上滑到她的胸口:“这对骚奶子又长大了,看来离了我,跟奸夫每天过得很滋润啊,他鸡巴有我那么粗长么,能满足你那个喂不饱的小骚逼?嗯?” “谭总……”阮湘愈发地颤抖,她知道辩解没有用,求饶也没有用,她只希望赶紧逃离谭巍昂,回到陈硕的身边。 “让我看看你这个小骚逼喂饱没有!” 谭巍昂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也不管这还是在花园里,虽然周围暂时没什么人影,但随时走过来一个都可能会看见,他伸手一把撩起阮湘那齐膝的黑裙,直接把裙摆撩到了阮湘的大腿根上,露出了她的内裤。 阮湘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蕾丝三角内裤,尽显清纯,谭巍昂看得更加眼热,大手一下子扯下她的内裤,搂着她的臀部一抱,就将她整个人抵在后面的木瓜树树干上。 谭巍昂将她的内裤从她那两条令男人血脉贲张的光滑美腿上拽下来,一边恶声命令:“张开双腿,把骚逼露出来给我检查!” “啊——不!不要这样谭总!” 阮湘惊呼反抗,然而谭巍昂的手指准确地捏在她花穴上方的阴核上,那个地方传来电流般的刺激感让她浑身战栗,不由自主就顺从地打开了双腿。 昨晚上被谭彦熙和齐医生轮流奸干了的花唇现在自然还红肿着,看得谭巍昂勃然大怒。 他一巴掌扇在阮湘的花穴上:“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居然为了他背叛我?!” “呜……别打……” 阮湘嘤咛求饶,避而不答,谭巍昂更加愠怒,只想狠狠教训这个被别人干肿了穴的骚货,索性掏出自己西裤里已经热胀的大鸡巴,硬实粗壮的巨屌龟头,对准阮湘那湿软的穴口,猛地就捅进去,尽管遇到不小的阻力,却一鼓作气,一捅到底! “啊……不要……” 就在花园里木瓜树下,裙子被堆在腰上,张开双腿光着屁股被谭总的鸡巴肏了进去,屈辱的恐惧感让阮湘瞬间掉出眼泪。 阮湘抗拒地推着谭巍昂的胸膛,她不甘心再被谭巍昂占有,这个男人没有给过她尊严,也就谈不上什么爱,她不愿意再感受被强奸的屈辱。 哪怕谭巍昂肏得她很舒服。 “逼被肏肿了,奶子也被别的男人吸大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是这样背叛我的,养不熟的贱货,干死你!” 谭巍昂怒气腾腾地拖着阮湘的嫩臀,凶悍地啪啪啪往上耸撞,手扒下她的黑色礼裙,露出她圆润的香肩,把里面跟内裤配套的白色蕾丝胸罩解开,推到她的一对大奶子上面,看着那对鼓胀如圆球的大奶子被自己肏得一跳一跳。 樱红的奶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发情硬立,高高地激凸起来,在肏干中打着圈儿晃成了虚影,两只大奶球也相互碰撞,看上去说不出的淫靡香艳。 “啊——!啊啊——谭总不要——好激烈——啊啊这么激烈会把骚屄干坏的!谭总轻点啊啊!” 阮湘双眼迷离地哭喘求饶,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大地打开,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地任由谭巍昂的巨屌捅进屄口进进出出,嫣红的肉洞里不断被捣干出晶莹的淫水,看得男人更是性欲勃发,胯下的阳具更加怒胀,挺胯如打桩机,仿佛要把阮湘钉在树干上操死。 阮湘身后倚靠的木瓜树上,垂挂的青色木瓜都随着谭巍昂肏穴的频率在不断颤抖。 “不操死你,你就还会去勾引别的男人!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养不熟喂不饱的骚母狗!叫这么大声,是想把所有男人就叫来轮奸你吗?嗯?果然是个骚货,说到轮奸,逼吸得更紧了!差点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啊、哈啊不要……呜啊谭总求求你……骚逼要被干穿了……” 阮湘无法承受谭巍昂这么凶悍的进攻,仰着头靠在树干上,失神迷离的双眸中,眼泪从湿红的眼尾话落,浸入乌黑的鬓发。 忽然,她的眼角余光,瞥见花园的另一边,走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她眨了眨泪眸,那影子不是幻梦,是真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走近他们。 寸头,刚毅的脸上面无表情,深色大衣,皮靴。 滕麒阳。 阮湘蓦地睁大了眼睛,泪水滴落下来,嘴唇张大,是滕麒阳过来了,他看到自己被谭总操了…… 直到滕麒阳走到离他们还有几步之遥,正肏得入迷的谭巍昂才回过头,瞥了滕麒阳一眼。 如果来的是别的男人,就算是来一百个,可能谭巍昂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是来的是滕麒阳,他不需要做出凶恶的表情,光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已经充满强势雄性的压迫力。 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盯着谭巍昂,就算谭巍昂心理素质再高,也无法无视这个男人继续操阮湘。 谭巍昂停下动作,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阮湘跟滕麒阳的关系以及滕麒阳的来路。 他很快将头转向阮湘,低声质问她:“这也是你勾引的男人?” 就在滕麒阳面前,阮湘依然双腿大开着,逼穴里插着谭巍昂狰狞的阳具,饱满双乳也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眼前,乳头不知廉耻地激凸着,仿佛在告诉滕麒阳她被谭巍昂干得有多爽。 滕麒阳为什么会走过来……天啊……他心里会怎么想自己? 阮湘流着泪,屈辱地发着抖,视线从滕麒阳冷峻的脸上收回谭巍昂脸上,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语气坚定的字眼:“是……” 她说是,她在骗谭巍昂。 她想借滕麒阳的力量将她从谭巍昂的魔爪中救出来,哪怕是被滕麒阳看轻鄙视也没有关系。 她心虚害怕地转向滕麒阳,鼓起勇气挤出颤抖可怜的乞求:“滕先生……救我……求求您……” ρō㈠8ЪЪ.⒞ōм 大naisaobi尤物主动送上门 “滕先生……求求您,救我……” 现场的氛围一下子凝固,阮湘和谭巍昂都在以鸡巴跟穴交合的尴尬姿势,等待着滕麒阳的反应。 滕麒阳沉默了几秒,终于冷厉开口:“公然淫乱,败坏风气,你还不走,是等我叫保安过来?” 滕麒阳说这句话时,盯着谭巍昂。 谭巍昂自然看出面前这个男人不同寻常,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没必要跟一个比自己还高壮的男人硬碰硬。 于是他从容地把自己的粗屌从阮湘的穴里拔出来,塞进裤裆里,然后拽着阮湘掉头就走,打算换个地方继续他等待已久的盛宴和惩罚。 “站住,把她留下。”滕麒阳在谭巍昂身后再度开口,他的声音洪亮有力,掷地有声。 谭巍昂顿足,回头冷冷瞪向滕麒阳,微微挑眉:“你是她的什么人?” 沉默两秒,滕麒阳冷睨着他答道:“她有男朋友。” 好微妙的回答,阮湘不知道,滕麒阳是不是有那么点儿故意想让谭巍昂误会他是她男朋友的意思。 谭巍昂寒眸微眯,拽紧了拉着阮湘的手,这一刻,他脑海里在迅速判断局势做决定。 还没等他想清楚,阮湘就猛地挣开谭巍昂的手,冲到了滕麒阳的身后,扯住男人的衣角,声音柔软凄艳:“滕少将,救救我,他会弄死我的……” 谭巍昂心下一沉,敏锐的眼光瞥见滕麒阳身后来的路上还站立着男人的身影,似乎是滕麒阳的随从,当下要抓走阮湘,恐怕十分困难。yаóɡúósんú.Ⅽóℳ(yaoguoshu.com) 谭巍昂善于变通,并不是逞一时之快的人,此时就告诉自己,没关系,他已经知道阮湘在这里了,早晚把她抓回自己的家里,到时候再好好算账。 尽管他西裤里绷着的鸡巴十分不甘,他也没有让自己的下半身替自己思考,而是抽身离去,压抑下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夺走阮湘的愤恨。 他要回去查查这个“滕少将”究竟是何许人也。 眼看着谭巍昂走远,阮湘才松了一口气。 滕麒阳猛地回身,甩开阮湘扯着自己衣角的手,努力不被她胸前赤裸的双乳吸引视线,冷冷睨着她道:“我看你背着你男朋友跟别人偷情,挺享受的啊。” “不!不是的!是他强奸我!”阮湘急忙解释,一双美目里眼泪汪汪,“他是我以前的上司,从前就……就在公司强奸我,现在还追到这里来……我很怕他……我不知道怎么反抗……” 看着阮湘梨花带雨的模样,滕麒阳冷硬地移开视线:“穿上你的衣服快走。” 话落,滕麒阳提步便要离开,却被阮湘一把拉住了手臂。 “滕少将……”阮湘仰着脸蛋,楚楚可怜地望向他,“求求你帮帮我,以后这个谭总还会来找我的,他一定不会放过我,我想你一定可以……可以收拾他的。” 滕麒阳脸色冷凌:“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说着,他就要无情离去,阮湘急了,扑通就跪在了他面前,一双雪白的玉臂抱住了滕麒阳的一根大腿,不让他迈步。 她丰满的乳房不可避免地压在了滕麒阳的腿上,抬起头望着他,哽咽着苦苦哀求:“滕少将你不要走,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不然没有人能够救我了,谭总抓我回去会把我弄死的,真的他以前就是把我软禁在家里,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我在他那里就像一个卑贱的性奴……” 滕麒阳低头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她明明有自己的男朋友,为什么要这样求他,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那对饱满如水球的雪白大奶实在是太惹眼,那种贴在男人腿上的娇嫩的弹性感觉,让滕麒阳实在是……感觉到本能的热血往下腹奔涌,阴茎充血肿胀起来。 一时间,滕麒阳紧抿薄唇,还没有回复,阮湘已经注意到自己眼前男人裤裆里顶起来的山包,她就像看到了希望一般,连忙拉开滕麒阳的裤链。 “……!” 滕麒阳一时没反应过来,明明应该敏捷地推开这个亵渎自己身体的荡妇,可是他却僵了身体,直愣愣地看着阮湘扯下他黑色的棉质内裤,看着他那根粗壮硬挺的肉屌一下子弹出,打在了阮湘泛着红潮的白皙脸蛋上。 阮湘的模样娇柔可人,纯真无邪,此时却沾染了一股勾人的媚态。 “滕少将,湘湘可以让你舒服,求求你救救湘湘,湘湘什么都为你做,把自己给你……” 阮湘渴望地看着滕麒阳雄起的阳具,话音未落,她就迫不及待地握住了滕麒阳那根粗硬的阴茎,娇嫩手心中,那肉柱里蕴含的强大男性生命力仿佛在跳动,让她双腿间泥泞的花穴更加湿热饥渴了。 她张嘴就将滕麒阳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娇嫩的唇瓣中,湿热的口腔卖力地吸嘬那鹅蛋大的肉冠,丁香小舌灵活地滑过龟头上敏感的冠状沟凸起和马眼,爽得滕麒阳立刻头皮发麻,马眼中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嗯……” 滕麒阳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呼吸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拼命讨好地吸舔自己龟头的阮湘,那胸前饱满而丝毫不下垂的大奶子还跟着在他的腿间摩擦,这样春意盎然的画面,让他只想狠狠地占有这个哀求着他的女人。 滕麒阳原本是个性欲不强的人。 用未婚妻乔一璐的话说,他白白长了这么一副让万千女人垂涎的健壮身材,对床上运动太没有热情了。 很多人都以为他喜欢跟乔一璐玩SM,事实上,仅仅乔一璐是个M,她想玩SM,要滕麒阳配合她,过程中,滕麒阳对种种道具以及很多仪式感的行为没少抵触,很多时候,他觉得有人喜欢舔别人的脚或者靴子、被别人捆绑鞭打辱骂、被别人践踏身体是一件很搞笑并且荒诞的事情。 不过跟乔一璐一番磨合之后,也还算可以接受SM形式的性爱,其中的快乐也不是没有,但也只算一盘口味尚可的菜,滕麒阳对此的感受大概是在“不爽”和“还行”的阈值之间游动而已。 然而,上次在迷乱中跟阮湘发生了一夜情之后,滕麒阳有了前所未有的新感觉。 他常常想起那晚的体验,阴茎会很容易勃起,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味那种性爱的亢奋,虽然甚至记不清楚那天晚上阮湘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会在模糊地想着阮湘的身体时很容易射出来。 他本来想对乔一璐坦白自己这次意外的“出轨”,但是念及于此,他却说不出口了,他没办法问心无愧,说自己对那天晚上毫无感觉,对阮湘这个人也毫不惦记。 阮湘……她明明有男朋友,怎么能跟其他男人公然做爱?怎么能这样骚,这样贱,然后又这样无辜可怜地说自己是被强奸的?! 滕麒阳闭了闭眼,他感到再这样下去不行了……自己胯下的那团火快要爆开了。 他忽然一把抓住阮湘的秀发,让她吐出自己的龟头,抬起头来看自己。 阮湘那双盈满水润的哀求和情欲的双眸,就这么跟滕麒阳四目相对。 滕麒阳维持着冷静的语气,沉声认真地问她:“你为什么不去让你男朋友保护你,要来求我?” “我……” 阮湘的瞳孔一颤,脸色羞红,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我……” “你有男朋友,我有未婚妻,阮小姐,请你自重。”滕麒阳生硬地接着道。 阮湘似乎被他的话刺得有些急了,骤然脱口而出:“我知道,可是……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这些天我一直……我一直想着你,男朋友操我的时候我就想着你,我知道不应该,可是我控制不住,想着你我的小穴就好热好兴奋,流了好多水……我……我想要你!” 滕麒阳一句“请你自重”刚出口,就激得阮湘说出了表白心声的话,然后,她就再也“自重”不起来了。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蓦地站起身,用力搂住滕麒阳的脖子,垫着脚对准他的唇就吻上去。 本能,或许这就是本能的冲动。 她想要他,这是天雷勾动地火的性吸引力,想操他,摁着他扎手的粗硬寸头亲吻他的嘴唇,剥掉他的衣服,舔舐啃咬他带着薄汗的肌肉和乳头,把他炙热的阳具插入自己的骚穴中,狠狠抽插。 滕麒阳一瞬间是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娇弱可怜样子的阮湘会有这种主动大胆的举动,他的头猝不及防地被她的手摁下去,然后嘴唇就被女人娇嫩的唇瓣印了上去。 她热情的舌头甚至还主动撬开他的牙关,伸进他的口腔,滕麒阳闻到了阮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芬芳味道。 被吻了两秒之后,他终于回过神,猛地推开阮湘,擦了擦嘴上的津液,瞪视她一眼。 唇瓣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最终道:“你疯了。” 眉头紧锁,滕麒阳终于掉头大步离去,一边扣上他的裤链,把他胯下那根欲望贲张的大鸟塞回去。 阮湘眼睁睁看着到嘴边的鸡巴飞了,飞了……就这么飞了……这个男人的自制力有这样强? 看他大步流星离去的身影,冷酷坚决又潇洒,阮湘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一刻,滕麒阳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阮湘羞耻地穿上自己的衣服,身体里热血和情欲还在奔涌,心跳不停,她疯了……她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敢主动向滕麒阳献媚。 而且她羞耻虽然羞耻,却没有感到很懊悔,“我想要你”这句话,压抑了这么久,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只是她不甘心,滕麒阳明明硬了,他对自己没感觉么?她不相信,从滕麒阳的眼睛里,她分明看到了火种在跳动,只是她不确定,会不会是她情欲上头,自作多情。 滕麒阳帮她赶走了谭总,她就更想跟他睡了,出于报答也好,讨好他也好,不管怎样,她内心炙热地希望跟那个男人建立身体负距离的亲密联系。 他越是这样冷漠推拒,阮湘就越是想他想得逼痒。 她理好衣服回到会场,再见到陈硕,一直勉强地应付,心不在焉,很快就说不舒服先回车里等陈硕。 进了车,关上门,就立刻忍不住,用手指插进骚穴里自慰。 陈硕回来正好撞见她自慰,二话不说,立刻把车后座放平,在车里啪啪啪把她狠肏了一顿,周围有人经过,都能看到这辆车在平地震动,可以想见里面在发生多么火热的情事。 阮湘闭着眼睛张开双腿,任由陈硕奸淫肏干,她呻吟着,揉着自己的大奶子,想象着滕麒阳在操自己,只可惜陈硕低沉的呼吸声太又辨识度,她很难将滕麒阳切换进来。 她的高潮来得心有不甘。 回去之后,她跟陈硕进浴室洗澡,陈硕搂着她坐进浴缸的热水中,从身后怀抱着她,又火热地亲吻着她,抚摸她的大奶子,把鸡巴再度捅进她的逼穴,阮湘却对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提不起多少性趣了。 “嗯……陈硕……” 她知道在男人性趣盎然的时候说这个很残忍,可是她觉得再拖下去,对陈硕不公平。 于是她终于开口了:“硕哥,我……我有事想对你说。” “嗯?”陈硕停下动作,含笑温柔看她,“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点问题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好像对别人有感觉了。” “……” 陈硕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整个人都僵住了。 哗地从浴缸地站起身,掰过阮湘的身体,正面凝视她的双眸。 与陈硕四目相对,阮湘羞愧不已。 “谁?什么时候的事情?”陈硕竭力让声音保持着平静问。 阮湘咬着嘴唇,视线下落,声线颤抖:“是……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其实我也不认识,我就是偶然遇到他,就……小逼就湿了,就忍不住想被他操……” 说到这里,阮湘都已经哽咽了:“对不起陈硕,我没办法控制我身体的反应,我不想辜负你的……” “你跟他出轨过么?”陈硕盯着她问。 阮湘心里一沉,她原本是想说实话的,可是此时此刻,陈硕的眼神和语气,让她好害怕,她下意识地赶紧摇头:“没有,我只是在脑子里忍不住……忍不住幻想过。” “你幻想别的男人操你?” “……是。” “你在跟我做爱的时候幻想别的男人操你?就在刚才?!”陈硕的声音愈发可怕了。 “硕哥……”阮湘颤巍巍地望着他,都不敢说话了,生怕这个男人发怒。 陈硕也的确看起来像发怒的前兆,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发红,眸中沸腾着情感瞪视阮湘。 有那么几秒,阮湘觉得陈硕随时都会打自己,或者把自己狠狠推倒,掰开腿,凶恶地干进自己的小骚逼,就像谭巍昂那样,势要把里面干穿干烂。 然而,几秒之后,陈硕深吸一口气,压抑下怒火,伸手抚摸着阮湘的脸蛋,声音里饱含着痛楚,道:“湘湘,是我不够好,没有保护好你……” 阮湘惊住了,眼里含着泪摇头,陈硕怎么会这样说呢,明明是她不对,她的身体和精神出轨。 “湘湘,给我机会好不好。”陈硕接着道,“在外面看到新鲜的东西就喜欢,是人类的天性,性爱这种刺激,两个人太熟了做久了会腻,或许就是跟陌生人一起比较有感觉,所以,我完全理解你,但是激情就像泡沫,烟火,很快就消散得一干二净,而我想跟你培养真正的感情走下去,把我们的感情变成亲情,所以……让我继续守护你吧。” 陈硕一席话,阮湘听得如梦似幻,心绪翻涌,眸中光点颤动:“你别这么说,犯错的人是我,我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我本来就一穷二白,身体又这么……那个啥,淫荡,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 “没关系的湘湘。” 陈硕安慰地抓住她的手腕,“如果你实在想从不同男人身上索取刺激,那我们以后可以搞开放式关系,还可以约朋友换妻,4P,3P,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试着去尝试,去接受,我们可以一起去尝试很多东西……” 阮湘愕然看着陈硕唇瓣开合,心里实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陈硕对她越好,她越是感动,同时又觉得羞愧,害怕,害怕自己最终辜负陈硕,让对她这样好的男人伤心。 或许,她真的不该再搞什么事情,应该把自己的欲念都掐灭干净,一心一意地好好珍惜陈硕,珍惜这个条件对于她而言已经很不错,却还包容着她的错误,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的男人。 “硕哥,我……会努力努力去好好爱你的。” 最后,阮湘说出了一句听起来很真诚,却让她暗自心虚的话。 不然呢,她还能怎么说,难道她要告诉陈硕,她觉得自己已经对他没感觉了,或许……再也不会爱上他了? 说出口就残忍,不说出口,她又觉得自己似乎不对。 怎样都不对,她该怎么办。 洗完澡吃晚饭,阮湘差不多猜到陈硕会带自己出去逛,所以率先脱口而出:“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跑跑步什么的,行么?” 陈硕停滞了几秒,终于道:“嗯,好。” 阮湘怀着一种逃避的心态换上运动装出了门。 神使鬼差地,她又走上了从后山去海边那条路线,上一次,她就是在这条路上看到了滕麒阳在…… 到了分岔路口,她抬头看了看,甚至选择了离滕麒阳的别墅更近的那条路。 天色已黄昏。 她不断靠近滕麒阳的别墅,抬头观察前方的情形,忽然,从别墅的落地窗里,影影绰绰地看到了后面有人影。 她呼吸一紧,挤了挤眼睛,确认那个人影那样高大,应该就是滕麒阳没错。 顿足犹豫几秒,她心头窜起勇气,加快脚步,继续往别墅快速而去。 赌一赌吧,去敲门吧……如果被滕麒阳拒绝,也不过就是丢脸而已,她已经丢过脸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哪怕被滕麒阳看成荡妇也无所谓,她就是想让他知道,她是如此灼烈地想要他。 这么一腔热血地冲到别墅的大门口,阮湘又怂了,或者说,她又理智了。 别冲动,如果乔一璐在里面,跟滕麒阳在一起怎么办……她在滕麒阳面前不要脸就是了,她可不能让乔一璐知道自己…… 退堂鼓打了起来,可是,她又不甘心,不甘心滕麒阳是乔一璐的男人,她是想做小三吗?她也为自己的想法吃惊,不,她不想,可是,当她想起滕麒阳看她的眼神,她就觉得,那个男人是属于她的,否则他为什么要来花园替她解围,她……她知道为自己开脱是不对的,做人不能又当又立,或许,她心里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就是婊就好了。 阮湘心里一团乱麻地斗争了一番,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滕麒阳家的院门前。 抬手摁了摁门铃。 门铃响了好几声之后,呼叫器里终于传出佣人客气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找滕先生有事么?” 阮湘端正地说:“您好,我的鹦鹉飞出笼子走失了,我追着它看它好像飞进了你们这边的院子,可否请您让我进来找一下鹦鹉?打扰了,真是非常感谢。” 迟钝了几秒,那边佣人的声音终于重新响起来:“可以的,请进吧。” ρō㈠8ЪЪ.⒞ōм 被鸡巴粗长雄伟的军官cao 那一秒,滕麒阳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没有做出反应。 他想起了不久前,自己的部下给他发来的视频,视频里面,乔一璐跪在别的男人脚下,戴着肛塞乳夹摇着屁股说着贱母狗求主人操。 乔一璐在他身上得不到满足,出轨了。 失望,心痛,愤懑,有失尊严……滕麒阳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而他对阮湘算什么呢……他扪心自问,性欲而已,他是高等的动物不是野兽,当然可以控制下半身的冲动,关键在于,他愿不愿意控制。 此时此刻,阮湘送上门来,这样温柔又殷勤地对他绽放笑容,乞求着他,渴望着他,水润的双眸中满是情欲的邀请。 “滕少将……肏我吧……操我……” 阮湘含情脉脉望着他主动地发骚献媚,滕麒阳不知道这个姑娘被自己冷酷拒绝过之后,从哪里来的勇气,怎么能这样不要脸? 阮湘握住一动不动的滕麒阳的大手,放在自己高耸的胸部上,摁着男人的手揉她的胸,只是一下,她原本就湿热的小穴简直要痒疯了,里面咕叽地涌出淫水,酥麻的神经牵扯着她的大脑。yаóɡúósんú.Ⅽóℳ(yaoguoshu.com) 现在,非得是滕麒阳才行,别的男人的鸡巴,或许解得了她的逼痒,也解不了她的心痒。 原来最强烈的性冲动是源于大脑,而不是源于性器官的生理反应。 “我想要你……滕少将……摸摸……它好想……” 阮湘完全着了魔,大胆地扯开自己的裤子,握着滕麒阳的手伸进自己的内裤中,男人宽阔的大掌立刻覆盖住她娇嫩多汁的花唇,那触感比她自己自慰舒服多了,爽得她浑身一颤。 下一秒,滕麒阳就猛地把自己的手从她的内裤里抽出去。 就在阮湘以为滕麒阳要再次推开自己时,他手臂一揽,勾住阮湘的腿弯,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向卧室走去。 ——谢谢你,谢谢你这样渴望我。 抱着阮湘回卧室的过程中,滕麒阳这样想着。 他向来活得规矩,身边也少有敢对他不规矩的人,现在被阮湘这样的女人无比热烈地追求渴望,他前所未有地觉得,他作为男人的某个部分似乎随之鲜活了起来。 他脱掉裤子,撕开一盒避孕套,没有再犹豫,脱下阮湘的黑色运动裤,把自己硬胀的鸡巴对准阮湘早已泥泞的屄口。 硬实的龟头戳开她那个熟红肉洞,戳进去一点,在边缘摩擦,肉洞饥渴地翕合着,把龟头往里面吸,阮湘的欲望被推倒了顶峰。 “进来,滕少将,快把你的鸡巴捅进来,好痒,不要吊着湘湘了……快进来,狠狠干我。”阮湘淫荡地对着滕麒阳张开自己洁白修长的双腿,敞露逼穴,发出难耐的哭泣声。 滕麒阳不紧不慢地跪在床上,俯身,一手把她的黑色贴身运动衣和里面的运动内衣都一起推到她锁骨的高度,让她里面那一对雪白丰盈的大奶子一下子弹出来,在他的眼前一晃一颤。 他静静地欣赏自己身下的这一副美景,清纯干净的脸蛋,丰满如圆球的双乳,纤腰肥臀,双腿间饥渴而淫靡的逼穴……这一切里面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情雾迷离带着炙热渴求的眼神,一遍一遍地轻启唇瓣唤他:“滕少将……肏我……快肏我……湘湘想被你的大鸡巴插……求求你……快插进来……” 滕麒阳握住她肥美的大奶子,手指轻轻捻揉她樱红的奶头,如同在爱抚一朵小小的蓓蕾,一边盯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问:“上次你在下面树林偷窥我,就想着被我操了?” “是,湘湘那时候看到你的鸡巴就想被你操了,滕少将的鸡巴,好粗好长,看着就很硬,很雄壮,就像你的人一样,捅进来,一定能让湘湘舒服死。” “你怎么这样放荡……”滕麒阳微微蹙眉,捏着她奶头的手指加重了力气,让阮湘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 “啊……奶头被滕少将捏了,捏得好舒服,滕少将再捏捏,用力,用嘴吸一吸好不好,人家的乳头好痒……” 滕麒阳松开手,双手重新扶在她的双腿上,心想,真的是个极品的骚货,从头到脚都在散发着淫态,仿佛是为了性爱而生的。 他终于把自己的鸡巴缓缓地推入阮湘的逼穴中,里面满满的嫩肉立刻绞住他的肉柱吸吮,操她的穴阻力很大,进去之后又被夹得很紧,爽得男人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畅,用力捅进去的奖励,是这样的销魂。 滕麒阳用力地干了几下,阮湘就在他身下发出欲仙欲死的呻吟,浑身颠颤着扭动,仿佛他是主宰这个世界的王者。 肥硕深红的肉柱,在她骚汁淋漓的逼穴口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愉悦干穴声。 滕麒阳肏穴的方式,一开始并不像阮湘想象得那么凶悍激烈,相反,他多是缓慢抽插,只是偶尔用力肏几下,他一直在认真地观察阮湘的反应,就像是在观察一件武器,调试她的性能。 阮湘简直受不了了,哭着用手掰开自己的屄口,按揉自己凸起的阴蒂一边骚叫央求:“滕少将,干快一点,深点,湘湘要疯了,快,粗鸡巴快点肏我……” 滕麒阳这才被她勾引得终于猛烈狂干,她的骚穴本来今天就接连被谭巍昂和陈硕操过,红肿的逼肉让她更加敏感,分泌的骚汁飞溅中,她享受滕麒阳的狠肏,迷醉地发出令男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嗯……啊、啊啊!好激烈……滕少将太激烈了!湘湘会被操死的!啊哈……好舒服……要被滕少将干死了!干到骚点了受不了了……啊!” 滕麒阳似乎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说话,只是听着阮湘放荡的骚叫声,越干越狠。 他的体力恐怖,正面肏完翻过去背面肏,阮湘一直被干得雪白的皮肤都泛起红潮和薄汗,秀发被汗湿粘在脸颊,浑身瘫软,手指抓紧了床单,连跪趴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翘着骚臀迎合着大鸡巴的奸淫,前后耸动,全身心都沉浸在滕麒阳带给自己的快感中。 俩人激烈的做爱,从黄昏一直持续到深夜,一地的避孕套上,沾满了阮湘的淫水和浓精。 半夜,阮湘终于在精疲力竭之际沉沉睡去。 她裹着小被子,独自睡在大床的另一边,也不知道滕麒阳今夜是睡在哪里。 次日醒来,外面晨光已经明亮。 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的衣服都被扔在她旁边的地上,其余的狼藉之物都已经被收拾干净。 阮湘直起身体,看了看自己被干得红肿不堪的逼穴,周围阴毛和腿根上还粘着不少干涸的淫水痕迹。 羞耻、懊悔、满足……阮湘回想着自己跟滕麒阳昨夜的疯狂,说不准自己心里哪种情绪多一点。 看周围陈设,干净得好像样板间,不像是滕麒阳平时起居的卧室,应该是一间平时没有人居住的客房。 她默默去浴室,用湿纸巾简单地擦干净了自己的身体,穿上自己的衣裤,内裤上都是干了的逼水,但她也没有别的内裤换。 忍着双腿间的肿痛,她沿着走廊走出去,滕麒阳正在宽敞的餐厅里吃早餐。 看阮湘走出来,他冷冷地瞥了阮湘一眼,便收回视线。 阮湘软软地对他颔首,糯糯道:“滕少将……昨晚,谢谢你的招待,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掉头往大门方向走了几步,滕麒阳才终于出声:“不饿么?” 阮湘顿住脚,转头向滕麒阳柔柔弱弱地回答:“饿。” “过来吃。”滕麒阳用叉子轻轻碰了碰面前的瓷盘。 阮湘慢慢地向他走过去,清晨的阳光给滕麒阳的侧脸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在洒落在他笔直的肩背上,她看得入了迷,走了几步,不由自主地停下脚。 “怎么?”滕麒阳侧头问她。 阮湘没有回应,依旧只是呆呆望着他。 “你看什么?”滕麒阳拨高了音量。 阮湘迟钝一瞬,终于回过神来,低头,如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唔……我,我在看你,这个角度你很好看,真希望这一刻永远这么定格下去。” 滕麒阳没看过情爱电视剧,但他现在看到了现场版的表演。 “……” 他绷起脸,没出声,头转过去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菜,继续吃早餐,阮湘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他看起来很冷漠,一丝情绪也不想泄漏给她看。 她咽了一口唾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女孩都喜欢冷酷的男人,喜欢对自己不理不睬如冰雕的男人,反正滕麒阳这副样子,是让她被干肿的淫靡小穴又立刻有了湿热的意思。 她快步走过去,在滕麒阳身边的座位落座,兀自倒出他保温杯里的绿色汁液,看起来很有营养的样子,喝了一口,呸,真难喝。 于是阮湘放下水杯,侧头观察滕麒阳,看他吃早餐的样子,牛排切得很利落,咀嚼的时候没有一点声音,喉结在吞咽中滚动。 阮湘盯了他起码半分钟,直到滕麒阳转头看她,不明白她盯着自己干嘛。 四目相对,两秒钟,阮湘试图从这个冷酷的男人眼中看出欲念的萌芽,但是,她没有得到准确的信息,她被他坚硬的凝视搞得有些窒息。 于是她抬臂撩起自己的黑色运动衣,一秒钟直接脱了下来,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乳包裹在运动内衣里,就这么弹了出来,黑色内衣,衬托得鼓胀的雪白沟壑分明,乳头的形状在内衣薄布料下也清晰可见。 “……你干什么?”滕麒阳微微拧眉,如果他的表情库里有“懵逼”这个表情,他早已经懵逼了,可是,他是一个严肃的男人。 “我……压抑,你的眼神让我喘不过气。”阮湘温柔并且一本正经地说,好像自己并不是在撒娇撩汉,“所以,我想脱衣服透透气,滕少将,有人跟你说过,你会让人产生压迫感么?” 滕麒阳没有反应,依旧只是冰块般望着她。 阮湘猛地搂住他的脖子,靠了过去,亲吻他的脸颊和耳后,硕大弹软的乳房压在他的肩膀上蹭,柔若无骨的手娇媚地下落,拉开他的裤裆,伸进去,准确地握住里面那一大坨肉。 “跟我亲近一点好么,滕少将。” 即使昨晚那样猛烈地操了她,滕麒阳对她的态度也依然好像个冰冷的陌生人,似乎从没想过对她袒露他的心扉。 正是这样,他才像磁石一般迷人。 几分钟之后,阮湘已经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脱光了裤子,面对面骑着他的大鸡巴驰骋,嫣红的肉穴套着他粗胀的肉柱吞吐,优美凹进去的腰线下面雪白的两瓣肉臀翘起,饱满双乳也从运动内衣里跳了出来,在滕麒阳的眼前不断晃动着勾引。 她双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发浪地上下前后耸动,娇喘呻吟着操干他:“啊……滕少将……好难受……鸡巴这个姿势捅得好深……湘湘的小穴要被你捅穿了……啊……哈……好粗啊……要被干死了……” 嫣红翘立的乳头不时摩擦在男人刚毅的脸上,直到被男人张嘴一口含住,虽然乳头已经被吸肿了,及时被男人轻吮着也会疼,但阮湘还是随之发出了高潮的兴奋声。 滕麒阳被她勾起起了性趣,最终托住她的骚臀,托举起来然后用力往下摁,同时狠狠地向上顶胯,如同把阮湘的骚穴当作自己的鸡巴套子飞机杯,就这样托起、放下,托起、放下,肉逼里滑嫩的软肉吸夹着男人肿胀的阳具,勾引得男人更加啪啪啪用力撞击,让阮湘爽得蚀骨销魂,淫水直流。 阮湘这一顿早餐吃得欲仙欲死,骑在滕麒阳的鸡巴上高潮了数次。 “背着你的男朋友勾引别的男人,你怎么能这样?”事毕,滕麒阳问她。 阮湘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胸膛上喘息:“我明白我不对,可是,有时候,忠于别人,就不能忠于自己……我已经跟我男朋友说过了,我没法跟他在一起。” 滕麒阳眸光微动,似有所想。 “你放心,以后那个男人,不敢再来找你了。”滕麒阳最后淡淡道,自然,他指的是谭总。 阮湘松开手,从他身上站起来,慢慢地用纸巾擦干净自己腿间的淫水,然后把自己被干肿的小逼藏进裤子里,再把大奶子也重新套上内衣遮好,整理好了衣服,抬头对滕麒阳露出一个笑容:“谢谢滕少将,招待我了吃丰盛的晚餐,还留我吃了早饭,很好吃,我会永远记住今天的。” 说着,她低头为滕麒阳理了理衣领,恋恋不舍的目光下落,最后看了眼滕麒阳湿漉漉一层薄汗覆盖的胸肌上被自己咬的硬立起来的褐色乳头,用气声轻轻落下一句:“我会永远记住您在我身下呻吟喘息的声音。” 滕麒阳浓黑的眉头拧起。 阮湘撒手而去,甩了甩自己如云的秀发。 她知道,滕麒阳是她不能得到的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是一辈子用来回味的“求不得”。 回去后,她终于直接地对陈硕提了分手,因为她的心已经变了。 陈硕无法接受的样子,劝她冷静一段时间,好好斟酌下。 阮湘本来就觉得自己对不起陈硕,自然无法拒绝他,这几天,正好去疗养院探望下谭彦熙。 然而去了疗养院,护士告诉她,谭彦熙已经康复,出院了。 “他去哪儿了?”阮湘很意外。 护士耸耸肩,表示她怎么知道病人的去向呢。 阮湘打电话给齐医生问,齐医生从容不迫道:“那孩子好像知道了我们通奸的事情,那天我们在病房,被有的护士看到了,闲言碎语都传开了,那孩子挺生气,眼睛治好了之后,就不告而别了……阮小姐,急着找他干嘛,我操你肏得不如那个弟弟舒服么?嗯?今天有空么,我们再约一下?” 阮湘立刻挂断了电话。 她凝神沉思,实在想不通,谭彦熙怎么会不告而别,她觉得,按照谭彦熙的性格,如果知道了她跟齐医生通奸,应该会来当面质问自己才是。 她耳边,回响起谭彦熙昔日的话语——“什么背叛?你不告而别,让别人着急才叫背叛……” 对啊……她越想越觉得,不管怎样,谭彦熙不会不跟自己说一声就走掉的,她上次见到他时,他还病得那样严重,昏迷不醒。 是有什么别的情况么? 阮湘心里放不下,可是她也没法联系谭彦熙的家人,思来想去,倒是有个可以联系的人。 白玉京。或者说,贺兰京。 他跟谭彦熙的关系应该不错。 于是阮湘从weibo上找到了白玉京的经纪人电话,打过去,交代了几句:“我是彦熙的朋友,白先生来彦熙这里拿乐谱的时候见过我,我前几天把彦熙送到XX岛的医院养病,现在他不告而别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有点担心他是否平安,也不认识他的其他家人朋友,所以,想跟白先生告知一下,如果知道彦熙平安无事,可以转告我一声就好了……” 经纪人很商务化地平静回答阮湘OK,她会转告白先生。 阮湘挂断电话,轻叹一口气,暗自祈祷只是自己想太多了,谭彦熙没事。 阮湘不知道的是,在她当晚睡着之后,地球另一边的白玉京,就乘坐夜航带着助理亲自连夜赶到了这座海岛。 白玉京到了医院,一番打听,听到了掺和在其中齐医生齐程的名字。 白玉京眉头一皱,估计事情并不简单。 大早上的,陈三愿正坐在泳池边的沙发上享受生活,戴着带挂坠的嘻哈风复古茶色墨镜,跟他的朋友以及美女们谈笑风生。 助理凑过来,向陈三愿汇报,说白玉京要见他。 陈三愿当即起身,笑吟吟跟朋友们暂别,去泳池另一边的茶座面前跟白玉京单独会面。 “唷,天上白玉京,什么风把你吹下凡了?”陈三愿边走边打量他,心想这贺兰家的人皮肤这么就一个个都这样好,这个贺兰京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却长得白白嫩嫩,抗氧化。 白玉京没打算跟他寒暄,端着礼貌的姿态,开门见山道:“我来找我那小弟,谭彦熙,他去哪儿了?” 陈三愿亲自端起托盘里的果汁递给白玉京,带着笑意眨了眨眼:“什么意思啊?我可没见过你那位弟弟。” 白玉京言简意赅:“他离奇眼盲,住院,然后失踪了,接管的医生是齐程的师兄好友,齐程帮忙走的流程。谭彦熙年纪小不懂事,他最近搞的那个女人,是齐程兄弟的女朋友,这当然不是巧合,众所周知,齐程是你的人,我去问齐程,不如来问你。” “我的人……” 陈三愿忍俊不禁,似乎觉得白玉京这个说法十分搞笑,沉默地咧嘴笑了几秒钟,目光流转,盯着白玉京观赏,如同打量着漂亮的商品。 陈三愿终于道:“齐程是我的朋友没错,不过他的心思,我也很难猜,我还不一定联系得到他,这件事啊,还急不来……” 白玉京微微蹙眉,听出陈三愿这是在打太极。 在山野间被军官肏gan野战激爽、被仙男看到 阮湘很快回复滕麒阳:想你。 阮湘的思路很简单,撩他,如果他拒绝那就算了,撩成了就来一炮。反正滕麒阳也不可能跟她发展什么走心的关系,她也不用顾忌在他面前维持什么矜持形象。 滕麒阳没有回复。 阮湘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带一个有标记的地图:[图.jpg]我在这里等你,我们在树林里做好不好?如果你不来,那我……可能就不得不去找别人操我了。 看着自己的大胆言辞,阮湘都为自己脸红。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当然是不想找别人的,可是……小穴真的酸痒难耐,我原先不是这样骚的,是遇到你之后才这样的,真的,滕少将,你是第一个让我这样渴望的男人。 阮湘:一想到你的大鸡巴在我的小逼里进进出出的感觉,我就停不下来。 发完之后看了看消息,再度为自己感到羞耻。 …… 滕麒阳再打开Facebook的私信,就看到大篇阮湘发骚的淫词浪语,那种让任何正派人士看了会唾骂的淫靡污秽之语,他却忍不住一行行地看下去,阴茎在裤子里硬邦邦地抬起头。 一个多小时之后。 在后山的树林中,郁郁葱葱的绿影遮盖下,阮湘背靠在一棵粗壮树干上,身体悬空被面前的滕麒阳拖着臀瓣,双腿张开圈在男人的壮腰上,挺送着骚汁满满的逼穴迎合着滕麒阳粗屌的肏动。 “啊……哈……滕少将三天没有操湘湘了,湘湘每天都在想……好舒服……要被干死了啊啊……滕少将太会干了……小逼要被干坏了啊啊爽死了……” 滕麒阳黝黑茂密的阴毛丛中,那根肉刃在她的肉逼里飞快进进出出,操得阮湘全身呈现出S形的扭动,散乱的秀发散落在她圆润的肩头,敞开的衣扣里大奶子被男人干得不断颠颤。 发骚的嫣红奶头高高勃起,勾引着男人埋头去用力吸吮,小穴疯狂地吸夹里面抽插的大屌,滕麒阳的欲望被阮湘撩得越来越旺盛,啪啪啪的拍打声中淫水从交合处滴落在腐殖层上的枯叶间。 忽然间,阮湘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滕麒阳空出一只手,摸出阮湘兜里的手机,见是个陌生来电,却也不摁断,而是把阮湘震动的手机贴在了她花穴上方的阴蒂上。 “啊!!不要——滕少将不要这样——阴蒂要被磨坏了啊啊!受不了!”激烈的娇呼,阮湘的肉穴痉挛着更加绞紧了滕麒阳的肉柱。 与此同时,白玉京在山下的别墅酒店中,看了眼一直打不通的手机,抬眸瞥了山上一眼。 他是专程在回国之前来找阮湘的,听认得阮湘的服务生说,她去后山的方向散步了。 “那我们在这儿等她回来吧。”白玉京转头向自己的外甥贺兰拓道。 这时天有些小雨,毛毛细雨,一会儿停,一会儿继续,阴风阵阵浮动白腾腾的山雾,从山上刮下来,带来热带植物生长的清新香味。 贺兰拓抬头望着头顶的茫茫绿野,目光游走,像是在梭巡着什么,唇角含着似有似无的微笑,道:“这里的风景多好,大老远来了一趟,我们上山逛逛,应该比坐在这里等更有趣。” 两个年轻的白衣男人穿过雨雾蒙蒙的山路,防水防滑牛皮登山靴踩在苔藓丛生的青石板上,一阵风经过,大片浓绿树叶上的水珠被吹落下来,砸落在男人的头顶,白玉京撑开一把最为低调的黑伞,贺兰拓则没有撑伞,任由那晶莹的雨滴在自己头顶和肩头砸碎成千万粒细小的水珠。 雨滴也落到阮湘晃动的丰挺双乳上,沿着她深邃的乳沟往下滑落,她双臂软软地搭在滕麒阳宽阔的肩背上,被滕麒阳干得双腿都没有了力气再圈住他的腰,无力地滑落下来,一晃一晃,却还是挺着逼穴迎合大鸡巴的捣干,嘴边流溢的呻吟显示出她被干得有多爽,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让她大脑里什么也无法思考,只想被更深、更快、更强地干进去。 “啊……哈……好舒服……湘湘的骚逼要被奸化了……不行了……要被干死了……” 双眸迷离的娇喘中,阮湘的视线忽然注意到,滕麒阳肩膀后面山路的方向,走来了白色衣衫的人影。 滕麒阳也敏锐地听到动静,立刻停了下来,他可不希望有人看到自己在这个地方偷情通奸。 他把鸡巴拔出阮湘的屄口,正打算抱起阮湘走人,阮湘却惊慌地推了推他:“你先走……他看到我了,他认识我,你快走,我不会说是你的。” 滕麒阳于是松手,一边整理着衣裤,一边快速从来人的反方向离开,他并不高兴把阮湘留在这里,他想抱着阮湘一起走,今天,他还没有干够,但尊重阮湘的意见,他没有强势地把内心的冲动付诸行动。 阮湘扶着树干,双腿发软地站稳,她今天穿的是齐膝的半身裙,内裤挂在脚踝上,在等滕麒阳来这里的时候内裤已经被淫水湿透了,她也不想穿了,于是扯下内裤扔到远处。 今天出来就是想跟滕麒阳偷情的,所以也没穿胸罩,只贴了乳贴遮住乳头,现在乳贴早已经被滕麒阳咬下来扔掉了,她只能把真空的大奶子直接塞回黑色的雪纺上衣中。 扣好上衣的纽扣,她也没理会自己的大奶子在上衣里鼓胀颠颤得有多厉害,就快步往树林外面走,跟正在路边的两个年轻男人打了个照面。 果然,她没有看错,其中一个男人,就是曾与她有一面之缘的白玉京。 两个男人都是一身白衣服,身材高大挺拔,长身玉立,长腿和肩背都令人一见之下赏心悦目,好像一对模特儿,哦不,虽然他们穿的都是现代装,但是,远远望去,那气质,也好像一对……神仙。 白玉京撑着一柄黑伞,眼底有一丝没有睡好的乌青痕迹,对阮湘微微颔首,看到了刚才阮湘跟一个壮男的无码大尺度野战,他当然有些尴尬,但还是维持着平静温和礼貌道:“阮小姐,我是来找你的。” 阮湘盯着他洁白的衣摆,心中忍不住暗叹,许仙啊许仙,真是俊秀非凡,光是站在那里,就像是画儿里走出来的,全身一粒尘埃也没有那么干净,世上怎么会有这般人物呢? “白先生……”阮湘努力找回神智,唇瓣轻轻开合,“你找我……啊,是彦熙的事情吧?” 谭彦熙怎么了?为什么白玉京会亲自来找她。 阮湘心里一下子急了,往前面快步走去,正在这时,白玉京旁边站的另一个白衣男人转过头来。 他双臂同时抬起,低头颔首,将自己身上白色透明雨衣的兜帽摘下来,一边轻声对旁边的白玉京带着一丝微笑道:“舅舅,没下雨了,收伞吧。” 阮湘浑身一震,停住脚步,瞬间被那个男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那个男人摘下被雨水打湿的兜帽,缓缓放下手,同时,头也慢慢地抬起来,视线随之上升,直到跟面前的阮湘对视。 整个过程,如同慢动作,在往后的多年中,在阮湘的大脑里,回放过无数次。 那男人有一双夺走她呼吸的眼睛,他对阮湘微微弯起唇瓣,露出没有温度的浅笑。 他的五官跟白玉京有几分相似,皮肤也是十分地白皙干净,很容易看出是血亲,俊朗无畴,这不是天上的仙男下凡是什么? 阮湘简直完全看呆了。 白玉京已经够仙气够好看够刷新阮湘的审美高度了,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白玉京改版的plus+? 相比于白玉京,旁边这个外甥跟他年纪相似,身材比起白玉京的纤瘦要略微健壮一些,但整体也是挺拔修长的个子。 仔细看,他的眉毛和睫毛颜色更深更乌黑,五官不像白玉京那么有温尔文雅的书卷气,而是多了一些凌冽的攻击性,没错,他比白玉京长得更有阳刚之气,但这种阳刚之气看上去又不像滕麒阳那么直接那么粗野霸道,而是收敛的,俊美的,富有可塑性的,就好像剑鞘里的利刃,他一笑就温柔了起来,利刃都能化为一泓春水,但他不高兴的时候一定很可怕,能把你冻得骨头缝都打架。 他留着乌黑的、笔直的、光泽的长发,发量浓密,摘下兜帽的瞬间完全露出来,沾染了一些雨水,美丽如墨黑的锦缎,左边的鬓角还扎了一缕细长的辫子,颇有异域风情,他高鼻深目的深邃五官大概在“怀疑他是混血儿但是又没有明显痕迹”的界限。 总之,美,太美了,在照片和荧幕上也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人,更何况现在对方也没有化妆,这简直超出她的认知,阮湘在看清楚那个男人的瞬间是真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他的美颜震惊,走不动路,连思想都停滞。 白玉京开口把她拉回现实:“阮小姐。” “啊?” 阮湘很遗憾,白玉京并没有介绍一句他旁边那个俊美得令她难以置信的美男子是谁,而是直接道:“彦熙我已经找到了,我来替他跟你道别,请你看看这个。” 白玉京递给阮湘一份白纸黑字的文件,阮湘一翻,居然是“保密协议书”。 上面大致的意思是,从今以后,她对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都不要提起她跟谭彦熙之间的事情,除了在她的心里,她就不认识谭彦熙这个人。 阮湘抬头看白玉京:“彦熙怎么样,他去哪里了?”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阮小姐,他很平安,也会过得很好,你们如果有缘分,自然会再见面的,到那个时候,或许他就是真正的男人了。” 白玉京淡淡地说着,拿出一个矩形金属小盒子递给阮湘,“这是彦熙让我给你的,留个念想,他非要我亲手拿给你才放心。” 阮湘握住那小盒子,没有立刻打开,对白玉京带来的消息难以置信:“就……就这些么,他不能自己来见我?” “嗯,阮小姐,我还想提醒你的是,彦熙中毒是人为的,犯罪嫌疑人齐医生,已经被警方捕获了……” “什么?齐医生?他怎么下毒的?” “毒素来源于你的……” 白玉京不好意思说出“阴道”那个词语,换了个说法,“你的身体里,调查到齐医生动过你购买的按摩棒,初步推测,他是通过那个把毒藏进你的身体,并且事先通过食物或者其他什么手段让你的身体能免疫毒素,导致你自己不会毒发,但是会把毒素传染给第一个跟你‘在一起’的男人,这种毒素会导致人体失明麻痹,甚至威胁到性命安危。” “……” 突如其来的信息,让阮湘震惊不已,齐医生这个下毒方式……是想毒那天晚上跟她性交的男人?可齐医生怎么知道谭彦熙会来呢? 难道,他原本想毒的人是陈硕? 阮湘不寒而栗,头皮发麻,这个齐医生,原来不仅仅是个强奸犯,还做得出伤害人命这么可怕的事情……而且,他跟陈硕不是朋友么? “阮小姐。” 白玉京身边那位外甥第一次开口说话了,他幽暗的褐瞳凝视阮湘,就像是能看穿她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初次见面,原本不好评价阮小姐的生活作风,不过就算是找情夫,也要谨慎些才好。” 阮湘浑身一紧,一下子羞耻得双颊发热,抬眸正好撞见那美男子的视线。 美男子的眼神往下一勾,阮湘的心就跟着一颤,低头看下去。 她看到自己的黑色雪纺上衣里,那对浑圆的乳球高高凸起,乳头的轮廓都从上衣里激凸出来。 羞死了,男人是注意到她的大奶激凸了么,还是……看到了从她刚被滕麒阳干肿的嫩穴里流出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去…… 不管他是在看哪里,都足以让阮湘的小穴又湿又热又性奋。 等她回过神来时,白玉京已经带着自己的外甥翩然告别离去。 阮湘默默整理了一番心情,沿着山路往下走,但是又不想立刻回酒店,于是在附近绕着路闲逛。 她打开白玉京给她的金属小盒子,里面好像戒指盒子一样垫着软垫,但软垫中间放的不是戒指,而是一枚……像小型皇冠似的金属钉,草丛形状的三枚锯齿,银光发亮。 阮湘不明白这是什么,小心地用指尖把那枚金属钉捏起来,金属钉下面赫然出现一根细瘦的白色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排潦草的黑色油性笔字体:送给姐姐——我让姐姐第一次高潮的东西。 第一次高潮? 阮湘手里捧着那金属钉,往前走了几步,仔细回忆,终于想起来了——谭彦熙第一次给她高潮是用口活儿,这是谭彦熙的舌钉。 还记得那时候她很好奇谭彦熙嘴里到底有什么妙处,谭彦熙卖关子不肯告诉她,现在她终于知道了,他却已经不在了。她连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阮湘心里莫名的失落,谭彦熙来找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跟他不可能,但她没想到他们会是这样的结束。 恍然出神地想着,她脚下一个不慎,足尖撞到石板,手中的舌钉一晃,从她手中跳下去,沿着青石板路,咕噜咕噜往下滚。 阮湘快步去追那舌钉,舌钉落到草丛中不见了。 她躬身寻找,找着找着,忽然一双棕色登山靴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怔住,抬头起身,视线沿着登山靴往上,经过笔直的大长腿,一直看到男人垂落至胸前的长发。 阮湘吓了一跳,倒退一步,颤巍巍地抬眸跟面前这个美男子对视,白玉京的外甥,他怎么会在这儿? 反正她一看到这个男人就脑子开始晕乎乎,心跳不止,思维都开始打结。 “你在找这个么?” 美男子面无表情,摊开手掌,伸到她面前,那枚皇冠形状的金属舌钉,正乖乖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是……谢谢……”阮湘心慌意乱地把他手心里的舌钉逮过来,都快要语无伦次了,“你怎么……不是下山去了么……怎么在这里?” “因为想跟你聊两句。”美男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单独跟你聊。” 阮湘看着男人直勾勾的眼神,一时间如同受到了蛊惑,他的眼神很清冽,但却像是在暗示什么,尤其是他咬字清晰的“单独”两个字,让她刚才还没有从滕麒阳那里吃饱的小逼立刻疯狂地发热发痒。 乳头也在酸胀难受,好想被男人咬,被男人用力的吸,一边把他的大鸡巴插进来,插进自己的小逼里撞击…… 跟神仙做爱是什么感觉,阮湘一想到这个念头就停不下来,光是看着面前男人的脸意淫,她就已经被本能的性奋冲动弄得浑身一颤,没有穿内裤的双腿间流下恬不知耻的淫水。 “要……要跟我说什么……?” 她视线躲闪,有一会儿停留在男人白皙修长的手上,心想这样的手也会揉捏女人的乳房么?指头会伸进她的阴道里抽插么?她好想知道……好想知道面前这个英俊得令她难以置信的仙男沉浸于情欲时会做什么,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发出什么难耐的声音。 81、欲望暗涌、真相大白、阴谋败露 “要不要找个地方喝茶?”阮湘接着脱口问出,很显然,她不想美男子跟自己的谈话三言两语就结束,看着他的每一秒钟都是享受,她希望这种享受无限延长,跟他单独喝茶,她没法不渴望发生点别的什么。 “好。”男人颔首。 阮湘在前面引路:“下面有个茶室,环境还不错,我们去那儿吧,还没请教,您高姓大名?” “我姓贺兰,贺兰拓。” 果然是白玉京的亲戚,阮湘暗自想,估计是兄弟吧。 清风吹过,贺兰拓的身上传来隐约的清香味,好像……好像是寒山上初雪的冷香,在这个热带植物郁郁葱葱的海岛,令阮湘更加心醉。 进了茶室包厢,落座的时候,阮湘故意假装天热的样子用手扇了扇风,然后解开了自己胸前的一粒纽扣,黑色衬衣的领口,暴露出乳房丰满的雪白沟壑。 不要怪她骚,要是对方是个普通男人,她连锁骨都不想露给对方看,可现在坐在她对面倒茶的是个仙男啊。 仙男,露给他看都担心玷污了他的眼睛,但是他又吸引得她偏偏想玷污一下,哦不,不止一下,要好好玷污玷污。 连滕麒阳那样正直正经的军官,都被她勾引得欲念勃发,摁在她狂奸猛干不止,念及于此,阮湘更加有了信心和征服欲,男人,但凡是长了鸡巴的动物,鸡巴都会勃起肿胀……她没法不奢望面前这个贺兰拓不为她鸡动。 “贺兰先生想跟我说什么?”阮湘双手接过贺兰拓给她斟的茶,指尖碰到男人的手指。 “阮小姐,我就直说了——你有男朋友么?” 贺兰拓开口的问题,惊得阮湘手里的茶一跳,差点跳到桌子上。 “我……好像有……” 阮湘想到了陈硕——一个正在分手协议中的“男朋友?”,又想到了滕麒阳——一个炮友?,“又好像没有……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贺兰拓一只手撑着脸颊,凝视她的眼神显得很认真,就好像在透过她的瞳孔阅读她颅脑之内的思想:“我想帮助阮小姐你找到幸福。” 啥?这个贺兰拓讲话真是……令她一头雾水。 “……怎么找到幸福?”幸福还是性福? “给你提供最新的可靠信息,滕麒阳,最近已经跟她的未婚妻取消婚约,分手了。”贺兰拓浅浅地抿了一口热茶,“你这个时候想钓他转正,可要把握好时机。” “……是么,你怎么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分手?” 阮湘一愣一愣,她完全没想到贺兰拓会跟她讲滕麒阳的事情,她从没想过能转正做滕麒阳的女朋友什么的,滕麒阳那种家庭背景的男人,跟她不是一个世界。 贺兰拓只回答了她后一个问题:“乔一璐的家里人收到了匿名邮件,是你跟滕麒阳的大尺度AV实拍,真是奇耻大辱,你说,他们怎么还会让自己家的女儿嫁给滕麒阳呢,滕家虽然富贵,但在笙城也不过是初来乍到的新贵,娶乔家的女儿,他原本就是高攀。” 阮湘把热茶搁回了桌面上,因为她惊得拿不稳茶水了。 “所以,是我跟滕少将的事情……导致了他被退婚?” “是的。”贺兰拓欣赏着她眼底震颤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刚好被拍到呢……”阮湘喃喃了几句,抬眸撞见贺兰拓的视线,心中又是一凛。 “贺兰先生,你为什么……要特意来跟我说这些呢?” “因为……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强。”贺兰拓淡淡道,“我想知道阮小姐会怎样做选择。” “选择什么……我没什么可选择的。”阮湘慢慢地说,“我跟滕少将——你也明白,就是那种露水情缘而已,他那种高门大户,不会看得上我,所以,我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之间只是炮友关系……我……”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跟贺兰拓解释这些,反正贺兰拓的视线盯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她难耐地夹了夹腿,花穴摩擦到,情动的骚水渗出,流淌到椅子上。 “原来阮小姐对自己的身体这样随便。”贺兰拓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阮湘露怯了,不知道怎么跟贺兰拓表达,尤其是她看着他还忍不住在意淫被他操的时候。 “阮小姐的身体似乎有些不适,性瘾药用多了会摧毁人的自控力。” 贺兰拓对此的态度却非常从容,说着还从包里掏了一盒小小的药膏,放在桌面上推给阮湘,“有时候,性爱和睡觉都很浪费时间,试试这个,看看它会不会让你有用的时间变多。” 阮湘拿起那管药膏,上面注明是外敷在阴道使用的,这东西让她面红耳赤:“贺兰先生,我没明白你的意思,我……我没用过性瘾药,我只是……” “那就是有别人对你用过了,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贺兰拓瞥了眼手机,倏而站起身:“我还有飞机要赶,不打扰了,阮小姐,希望刚才的一番交谈,能为你排忧解难。” 贺兰拓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带走一片云彩。 阮湘带着药膏回去,心里颠三倒四地思考最近这些事情,贺兰拓看出她有性瘾了?他说有别人对她用了性瘾药,是什么意思?她甚至在网络上搜了搜乔一璐和滕麒阳的家世…… 夜晚,照旧跟陈硕云雨一番,聊胜于无。 等陈硕睡着之后,阮湘突然想到了什么,悄悄地拿起陈硕的手机,用他的手指指纹,解开了手机锁。 她翻了翻陈硕的WeChat,里面有他跟齐医生发的信息,只有一条:你活该。 此前的信息都被删除了。 说明陈硕知道齐医生毒害谭彦熙进监狱的事情……可他为什么,没有跟自己提呢。 阮湘再往下翻了翻,翻到了陈硕跟一个药贩子的交易记录,点进药贩子的朋友圈看了看,描述暧昧,看起来的确是卖一些违禁药物,比如……催生出女人性瘾的长期春药。 她的心被提了起来。 她往上翻,发现了更让她恐惧的事情——陈硕跟这个人的交易记录,第一次发生在很久以前,是……她跟陈硕发生第一次关系的前几天。 一切的疑惑,时至今日,就像一粒粒珍珠,一下子串了起来。 被捆绑肏gan、两根大鸡巴一起肏得她娇喘连连 阮湘翻来覆去想了几遍,最终叫醒陈硕,把翻出了聊天记录的手机扔到他面前。 “是你偷偷给我下性瘾药?” “所以我一开始被你喝醉酒强奸的那晚上,就是你计划好的?是你给我下了药让我性欲变强。” “我跟滕麒阳的事情,也是你设计好的,你想利用我,拆散滕麒阳跟他的未婚妻乔一璐,因为阻止他们联姻,对你家的生意有帮助?” 陈硕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打开的界面,在阮湘一连串的质问下,睁大了眼睛,翻身起来摁着阮湘的肩膀:“湘湘,你……你听谁说的,你不要随便听信别人挑拨离间,或许是那个齐医生,他想拆散我们俩……” 陈硕的辩解有些苍白无力,因为他刚刚从睡梦中被惊醒,显然大脑还没有恢复灵活的运转,不知道怎么应对阮湘。 “别骗我了!” 阮湘推开他,“我已经知道了,就是你发匿名邮件给乔一璐的家人,告发我跟滕麒阳偷情的,是你给我用了性瘾的药然后安排我在上山跑步的路上遇到他,对他产生欲念,陈硕,你……原来你带我来这里,说喜欢我,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用我?” 空气静默了几秒,陈硕的目光停滞。 随即,陈硕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道:“是……是我利用了你,可是,不全是这样,我也爱你,我爱你是真心的。” 看着陈硕亲口承认,阮湘是真的被扎心了,双肩颤抖,她原本并不知道陈硕是发邮件给乔一璐家人的匿名告密者,她只是这样说试探陈硕,没想到,是真的…… “爱我……?你还说你是真心爱我?你给我下药强奸我,又给我下药让我勾引别的男人,在舞会上被别的男人迷奸,这样也算爱我?”阮湘真的没想到,对她这样好的陈硕,竟然是这种人。 “我当然爱你,我只是必须找一个女人来让滕麒阳出轨,我也是迫不得已……难道范蠡不爱西施吗?”陈硕一把紧紧握住她的手臂,双目灼灼地望着她,“湘湘,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对,我不该对你用性瘾药,我以后不会再用了,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对不对,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我会补偿你的——” “别说了!” 阮湘越听越是听不下去,转头就去打开衣柜收拾行李,她天生并不擅长骂人,只是简短地总结了一下自己的感受,“陈硕,再见吧。” 话落,几秒钟,她的身后没有动静。 等她再转过头来看的时候,她眼前一暗,被陈硕用什么东西罩住了头,堵住了嘴,然后用绳子捆绑住双手双脚…… “唔,唔——!” 一天之后。 一间暗室内,阮湘穿着一套半透明的情趣纱裙,被悬吊在半空中,腰肢、双手和腿弯处都被软绳绑着,双腿大开成M形,腿间骚红的逼穴正对着前方敞开,以供男人奸淫。 刚在外面运动完了的陈硕,一身热汗地走进这间地下室,解开自己的运动裤,就把他那根粗长的大屌释放出来。 阮湘的眼睛上被蒙着黑色眼罩,她并不知道是谁来了,只是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就知道,肯定是来干她的。 她扭动、挣扎起来,嘴里发出求饶的声音:“呜……不要……硕哥……不要……放过我……这样好难受……” 陈硕一言不发,走到阮湘双腿之间,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撸动,一边静静看着阮湘,她丰满的乳球在仰躺时也是高高凸起,在她的扭动中乳波晃动,薄纱下面樱红的奶头刺激着男人的性欲。 白嫩修长的美腿之间,那熟红的肉逼如同一朵娇花,花瓣上泌出了晶莹的汁液,屄口微微翕合着,在感觉到了男人的鸡巴气息之后,翕动得更加饥渴,在邀约着男人的鸡巴插入。 呵,果然是个骚货,嘴上求着放过,其实一天没有他肏就活不下去。 陈硕想着,一边往自己的鸡巴上抹药,抹刺激阮湘性欲的药,他预计,只要拿这个药滋养阮湘一个月左右,阮湘就会被他培养成极品的淫娃,到时候真正的离了他的鸡巴就不行,天天摇着屁股求他操,再也离不开他。 没错,她想离开他,绝对不行! 陈硕没撸多少下,鸡巴就变得铁硬,被他一鼓作气捅进了面前的淫洞深处。 爽,真是爽死了。 阮湘这个销魂洞,里面仿佛随时都充盈着温暖的淫汁,挤满了弹性的嫩肉,紧紧吸吮着他的鸡巴服侍,爽得陈硕能忘记世间一切烦恼,摆动雄腰就啪啪啪地大幅度撞击肏干面前这肥美嫩逼。 紫黑色肉柱在被撑成O形饱胀的逼穴里进进出出,阮湘的乳头也很快硬立起来,在薄纱衣裙底下顶起激凸,她的身体被陈硕耸撞得前后摇摆,如同秋千,这样就更加迎合了陈硕撞进去的力道,她嘴里也很快发出越来越亢奋的浪叫声:“啊啊啊!哈、啊啊不要!太激烈了!受不了了……湘湘要被干死了……啊啊求求你……放过湘湘……骚逼要被干烂了啊啊!” 水球般的大奶子被男人干得激烈晃荡,激凸的红奶头画着圈儿成了虚影,陈硕更剧烈地啪啪啪狠干,还从脖子上挂着的播放器里播放出其他男人喘息的声音,让阮湘误以为她在被其他男人强暴。 因为他昨天跟阮湘说了,从今以后,要找不同的男人来轮奸她。 为什么这么做,大概是他想欣赏阮湘被不同男人轮奸的反应,但是又舍不得真的找人来轮奸吧。 他脱下衣服,赤裸的强壮身躯上热汗涔涔,眸中迸发出高涨的性欲,一只大手狠狠地抓住阮湘被干得乱颤的大奶子搓揉,胯下越干越狠,茂盛的阴毛扎在阮湘被干肿的饱胀阴户上,阮湘叫得都要疯了。 陈硕又用两根手指夹住花穴上方的阴蒂,一边干穴,一边用力把那熟软的阴核夹肿,夹得更加发情凸起,电流从那个地方扩散而出,俘获了阮湘全身的感官,让她浑身都沉浸在滔天巨浪般的快感中。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不要!湘湘受不了了——要被操死了啊啊!不要再奸了!”阮湘听着别的男人的低喘声,以为真的是陈硕叫别人来强奸她了,泪水从眼罩地下滑落,淫荡的身体又忍不住被肏得快感连连。 陈硕眉头一皱,想到阮湘被齐医生操的时候,被滕麒阳操的时候,还有被那个谭彦熙、谭巍昂操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骚,他更加情欲亢奋,拿出一根仿真的阳具,一寸寸捅进阮湘的菊穴中。 那阳具甚至有人体的温度,让阮湘以为自己是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爆了菊,两根鸡巴在她的两个骚洞里一进一出,如同在比赛,在打架,一次次撞击到她的骚点,她哭着求男人停下,可是男人却越肏越狠。 陈硕打开机关,天花板上垂落下另一根假鸡巴,插进了阮湘的嘴里,抽插奸淫她的小嘴,第四根假鸡巴则戳在了她的奶子上,龟头绕着她激凸的奶头画圈,最后陈硕扯开她的薄纱睡衣,让一对工具手捧着她的爆乳揉捏,假鸡巴插进了她的双乳之间,让陈硕欣赏阮湘被肏奶子乳交的画面。 阮湘以为自己同时被多个男人强奸,更加崩溃哭喘求饶,越是这样,陈硕就干得越是起劲。 到了后面,阮湘已经被他干得意乱情迷,双眸迷离,陈硕停下来休息,阮湘都会主动扭动逼穴,甚至试图用手掰开她的嫩阴唇,求大鸡巴哥哥快点干进去…… 好舒服……被男人肏穴的滋味太爽了……可是这么多男人一起干她,她会坏掉的……迷醉的阮湘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陈硕将她放下吊绳,贪婪地亲吻她香汗淋漓的娇躯,变换着姿势,继续啪啪啪奸淫她的肥美嫩穴,把那个已经被他肏熟的嫩穴越干越肿,越干越肥美紧致多汁,淫水从交合处啪叽啪叽落到地上。 假阳具还会喷出滋养阮湘身体的营养液,却让阮湘以为自己是被不同的男人内射了阳精。 幸好陈硕准备了诸多道具一起亵玩奸淫阮湘,不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他觉得自己简直会被阮湘榨干到精尽人亡。 阮湘也不知道自己被这么囚禁了几天,她只觉得自己都已经不是自己了,她的乳头就没消肿过,每日每夜都有男人吸吮啃咬,她的逼穴也没消肿过,不同的大鸡巴每天都在那汁液充沛的骚洞中抽插——她已经被折腾成了一个只能接受男人的奸淫、也享受着被奸淫快感的性爱娃娃。 终于有一天,她被解开绳索,抱出了暗室。 当时她被肏得奄奄一息,也没有知觉睁眼看看是怎么回事,昏迷中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细语着:“好痒……不要……大鸡巴……不要干了……” 护士给她清洗了身体,敷了药,安置在温暖干净的被窝里。 她昏睡了大半天,终于醒来,看到自己躺在洁白干净的病床上,手上还插着输液管打着点滴。 旁边一直守着她的护士听到她的动静,一抬头看到她,露出欣慰的笑容:“你可终于醒了。” “这……我是在哪?”阮湘一开口,嗓音都是嘶哑的,只是她的逼穴里终于没有了数日以来的酸胀难受感,而是凉凉的,好像涂抹了什么药膏。 几个小时以后,阮湘见到了白玉京的助理,她清醒过来终于明白,自己是被白玉京派人从陈硕的囚禁中救了出来。 至于陈硕,涉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奸淫妇女,自然要坐牢,但是他逃走了,还没有落网归案。 阮湘在电话里感谢白玉京,白玉京只是淡淡道:“没事,还是多亏了你的通报,我才找到彦熙,他临走前,本来就叮嘱过我要好好关照你。” 阮湘听到这话,更加有了羞愧的感觉——谭彦熙被齐医生毒害,原本就是被她连累,白玉京居然没有责怪她,还如此善心地来救了她。 否则,她还不知道会被陈硕一直关在地下室,玩成什么样子……她都不好意思告诉任何人,她被轮奸了,被许多不同的她也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一起亵玩身体的各个部位,轮流射满了子宫。 阮湘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电话对面的白玉京也在感到愧疚,因为他觉得,把阮湘引入那个地狱困境的领路人,是他的外甥贺兰拓。 “你可以去救她,她骚得很。” 贺兰拓当时打电话给白玉京,心不在焉地淡淡说,“她现在被陈硕困住成了禁肏,你去救她,英雄救美,以后你让她为你舔一辈子的鸡巴,她都愿意——她本来就是骚得不行,那天在山上我们见到她的样子你也知道,逼水从腿根里都滴落下来了,我跟她在茶室私聊的时候,她恨不得我马上把她操一顿。” 贺兰拓的话里除了对阮湘性欲旺盛的淡淡嘲讽,还饱含着许多若明若暗的信息,白玉京蹙眉诧然:“阮湘为什么被陈硕困住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在他们的房间里安装监控摄像头。” 贺兰拓惬意地想起了自己从陈三愿的监控摄像头里面看到的视频,幽然道,“不过,我猜测是因为阮湘知道了陈硕就是害她性瘾、并且利用她破坏滕麒阳婚约的罪魁祸首,阮湘跟他生气对峙,要离开他,陈硕见自己奸计败露,于是索性不再装好人,黑化把阮湘困了起来。” 白玉京越听越是头皮发麻,疑窦丛生:“你说陈硕害了阮湘?她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贺兰拓云淡风轻地继续说出让白玉京惊到的话:“就是我跟你见到她的那天,我暗示了她,给了她线索,她果然沿着我的提示自己找到了证据,就跟陈硕翻脸了。” “你……给了她线索?” 白玉京消化了一番贺兰拓这句话,眸色一沉,“你怎么不直接告诉她,拓……你明明知道陈硕很危险吧,你知道他把阮湘监禁了起来……你明明事先能预料到,你都不提醒她,还把她往危险的路上引。” “没错。”贺兰拓低头摆弄着他花园里种的植物,“我只是引导她发现真相,我又不是佛,我不渡人,她需要自渡不是么?舅舅,别给自己太重的道德包袱,在哪里都要做好人,既心累又无聊。” 白玉京拧眉:“你怎么又这样……恶趣味,你看着阮湘和陈硕,就好像看着你在玻璃箱里养的蚂蚁,他们爱恨情仇,你当成看戏好玩是不是?” 贺兰拓不肯定也不否认,只是轻笑了一声:“人心是这颗星球上最瑰丽的宝藏,舅舅对我的了解还不够。” 这个外甥果然很邪门儿,他就不该让他见到阮湘。 白玉京挂断了电话,立刻安排人去搜索被陈硕监禁起来的阮湘,二十几个小时的地毯式搜寻之后,阮湘被从地下室营救了出来。 等阮湘的身体恢复一些之后,白玉京边让人给她安排工作,以便于她调养好身体。 在白玉京提供的众多工作机会中,阮湘选择了去荒芜的边境小村庄植树造林,减少土地流失,保护环境。 她是真的想静静,她暂时不想再见到人了,她想戒掉性瘾,忘掉所有人的伤害和欺骗,忘掉自己被轮奸的事实。 一年多以后,边陲小镇。 阮湘在小农舍面前种了一片地,养了几只鸡鸭,每天外出去种种树,搞点野生的蔬菜,回来劈柴砍竹子生火做饭,有空甚至学学酿酒,卤豆腐,腌咸鸭蛋,分发给邻里乡亲吃,换点别人家的土味,过着一种比农村田园真人秀更平静的乡间生活。 刚开始几个月,她真的很怕见人,除了往家里寄钱,她都完全杜绝了跟外界打交道,白玉京请了心理医生来看她,一个月会过来两次,经过疏导治疗,阮湘才终于渐渐从被下性瘾药囚禁轮奸的心理创伤中恢复过来。 窗台上摆了很多绿油油的豆苗,每到清风吹来的时候,白纱窗帘飘起,豆苗在微风中摇摆,家养的喵咪跳上窗台,优雅地舔爪子,阮湘看着,就觉得非常治愈。 然后她才开始重新上网,看新闻,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开始买一些自己喜欢的服饰,打扮自己,尝试给自己干农活的过程拍视频,剪辑好之后发布到网上。 刚开始她只是默默无闻地更新,后来有一期做鸟巢的视频意外的小火一把,她积累起了一些粉丝,有了点收入,也结识了合作的网友,一起把视频做得更精致,发布到更多的平台上,她在视频里面也渐渐露脸,被网友们称为世外桃源的仙女。 这些氛围轻松的评价,网友们的肯定鼓励,不断给阮湘注入心灵的力量。 后来白玉京的助理注意到她的这系列视频,转告了白玉京,白玉京就帮她牵线搭桥,签约了他们公司,让营销团队帮她做幕后,把她推广到更大的平台上。 不过阮湘对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男人还是心有余悸,所以也不想做太火的网红,以免被那些强奸过自己的男人认出来,她只想在一个安全的小角落,赚点能让她好好生活的小钱钱。 至于性生活,她已经大半年没想过那玩意儿了。 直到有一天白玉京亲自来看望她,他们一起录了一小段视频,发到网上之后迅速点击率飙升,网友们说:仙女遇到仙男了。 然后白玉京似乎还挺得趣,过了一段时间又来看她,大概是他在城里遇到了什么事情,心情不好,想躲避世事散散心,于是在阮湘这里小住了下来。 俩人互动一起干农活烧饭做菜的视频多了起来,也多了很多乐趣,网友们纷纷祝贺:仙女把仙男娶进门了。 虽然经常会有白玉京的助理和摄影师什么的工作人员在,但阮湘跟白玉京相处久了,还是很容易就有了想法——爱好美男,是她的天性。 她戒了性瘾之后,完全没有性生活,实在是旷了太久,作为一个本身性欲也比较强的正常年轻女人,有时候干活白玉京贴近她说了几句话,热息落在她的耳畔,她眼里浮现出白玉京高挑英挺的身子,那衣袖挽起时露出的一截小臂,她的双腿间就有了久违的湿意。 可白玉京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碰撞到她羞涩的视线,也完全没有脸红的征兆,就那么清淡平常的样子,眼里无波,好像他没有性别,阮湘也没有性别。阮湘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温和禁欲系。 有时候白玉京干活,她就停在他身后静静欣赏,忘记了自己的事情(或者说她的确是想偷懒),白玉京这种富家公子,又是在娱乐圈名利场里面长大的,居然干这些个农活如此有耐心。 晚上躺在床上,她就睡不着了,会肖想白玉京来跟她一起睡,钻进她的被窝里,抱住她。 白玉京的怀抱没有谭彦熙那么炙热,而是带着淡淡的温度。 谭彦熙,没错,有时候她会回想起那些曾经在她生命里出现过的男人,其中最甜的是谭彦熙,虽然他也有不少坏主意,但除了在她欲念横流的时候诱奸她以外,似乎也没有坏到哪里去。 陈硕呢,她是跟他好过的,她是喜欢过他的,喜欢过自己想象中的他,在知道真相以后,她觉得他太可怕了。还有人可怕到她都不敢去回想。 至于滕麒阳,那就是一段荷尔蒙燃烧的激情,她会怀念他强壮有力的身体钳住自己顶撞的快感,可是也会觉得没有感情的性爱有点可悲。 她试探地问了问白玉京关于谭彦熙的去向,在比较熟了之后,白玉京终于告诉她,谭彦熙是去参军了,也许过两年就回来。 疫情来了之后,小镇封了路,幸而有白玉京跟她在一起,两人相伴了几个月,阮湘也就肖想了白玉京几个月,终归只敢深夜时在床上自己用手解决,不敢对这位仙男有丝毫骚扰僭越。 立春之后,路终于通了,送来了第一批外界的水果蔬菜。 这天的午餐十分丰盛,阮湘做了好几个拿手好菜,热腾腾摆了一桌子,白玉京的助理直呼好吃,埋头哧哼哧哼地夹菜。 这时候有人敲门,阮湘放下汤勺去开门,门一开,人就愣住了。 男人衣着深灰色大衣伫立在门口,身材高大强壮,如同一堵墙,头发短得像刚剃过的草坪,散发出青草的香味。 “你……”阮湘眨了眨眼,后退一步,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滕麒阳。 男人静默的视线先打量一番阮湘,再在屋内扫视一圈,白玉京抬头看见他,脸上也并无太多惊异之色,只是淡淡道:“进来坐,一起吃饭么?” 滕麒阳阔步走了进来,这段时间闷在家他看了不少阮湘的视频,不过他依然质疑他们做的饭菜是否足够卫生,他打量着室内的环境,一边对众人道:“你们吃,吃完了,我想跟阮湘单独说说话。” 这来得有点太突然。 阮湘将视线投向白玉京,咬了咬嘴唇,眼中有些为难的情绪流露,她在这短时间内想了想,滕麒阳来找她,能是什么事儿?最乐观也就是不找别的麻烦,想跟她再来几炮,玩一玩,可她,恐怕不太玩得起。 她怕自己欲望的阀门一打开,又停不下来,这些日子嘴馋白玉京已经够她受的了,吃素已经吃了太久,要是滕麒阳突然给她一块大肉,她不知道自己还怎么回到吃素的状态。 白玉京读懂她眼中的不情愿,不疾不徐地吃完嘴里的菜,搁下筷子,抬眸对滕麒阳道:“你要跟她单独说什么?” “是我跟她之间的私事。”滕麒阳道。 “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下,毕竟,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令阮湘震惊的话,从白玉京唇边脱口而出。 她睁大了眼睛看白玉京,男人俊逸的面庞上依然淡淡的,好像刚才只是在谈论书卷里的诗句。白玉京跟自己平时半点暧昧的意思也没有,怎么会突然说……是为了保护她么? 滕麒阳也是一怔,重新看向阮湘,视线在白玉京和阮湘之间来回梭巡,似乎不敢相信他们走到了一起。 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浓眉微蹙。 正在氛围僵持之际,外门又响起了敲门声。 第二个男人的身影,风尘仆仆地等候在门外。 有太多人等了太久,去见自己想要见的人。 ρō㈠8ЪЪ.⒞ōм 学生假装请教作业,xings 教师办公室内。 于静雯端正地坐在办公桌前,拿着红笔认真地批改着数学作业,她刚刚大学毕业,来这座高中担任数学老师,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于静雯抬头望向门口,心跳瞬间一紧,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是个身形高大的男学生,是于静雯班上的优等生,叫陈柯岩,于静雯每次看到陈柯岩都有点莫名的紧张,大概是这个男学生帅得有点英气逼人,脑子反应很快,灼亮的眉目间给她一种狩猎般的攻击性,还有些她说不清楚的别的什么…… “请进。”于静雯慢了半拍才回应。 “于老师,这道题我不会,你可以教教我吗?” 陈柯岩扬了扬手上的练习册,于静雯下意识地抗拒跟这个男学生单独相处,但她自然不能说不行,只好先把手头上的工作放下。 “过来吧,哪道题?”于静雯冲陈柯岩温柔的笑了笑,没有注意到陈柯岩的异样,接过他的练习册放在了桌子上面,陈柯岩就走到她身后,俯身指了一下题。 “这道题啊,你用……”于静雯温柔的声音灌满了陈柯岩的整个脑袋,她的衬衣没有扣第一粒扣子,从他的方向俯瞰下去,可以窥见她幽深的乳沟,虽然大胸被包裹在了衬衣之内,但完全可以想象到那浑圆挺翘的形状。 陈柯岩立刻疯狂地开始肖想用手握住那对又白又嫩的奶子是什么感觉,肯定是软软的,比白面馒头还要弹性滑腻,不一样的是,这胸一定是捏不够的。 于老师真是骚,明明身材苗条,却长着一对那么大的奶子,就这么凸显在办公桌前。yаóɡúósんú.Ⅽóℳ(yaoguoshu.com) “老师,这里为什么要用这个?”陈柯岩的手顺着过去随便指了一个地方,于静雯却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了,因为陈柯岩的手不在别处,正在自己的大胸前面,手指隔着衣服轻轻蹭过她的胸部。 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是不小心蹭到……还是故意的呢? 她侧着抬头看了一眼陈柯岩。见陈柯岩那双认真学习的双眼,瞬间就羞愧自己太自作多情,陈柯岩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怎么会故意碰老师的胸部,他肯定是无意的。 想到这里,于静雯假装不经意的扶了扶椅子,往后挪了挪。刚转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数学题上的时候,后背却又多了滚烫的体温,耳根还喷洒着灼热的气息,白玉般的美人耳垂立刻染上了红潮。 陈柯岩双手撑着桌子,下巴越过她的肩膀,脸颊贴在她耳畔,就好像直接把于静雯给环在怀里了一样,少年坚实的胸膛抵她的后背上,年轻男生身上那种健康的气息一下子满溢她的呼吸。 还好现在办公室里没有别的老师在,不然于静雯这一下是要羞死了,她正要指出陈柯岩贴自己太近的时候,陈柯岩先一步开口了。 “老师,你为什么在发呆?不给我讲题?”属于少年的清朗声音,此刻十分撩人地喷薄在她耳根处,让她不由得浑身酥麻。 “我……啊!你做什么?”于静雯什么话都还没有讲出来,胸前突然一凉,衣服被猛地扯开,嫩白的乳肉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耳边就响起了手机“咔嚓”拍照的声音。 威胁老师挨肏、日哭、老师爽得发sao求学生肏 “你干什么!” 于静雯身体立马做出反应推开陈柯岩,羞耻地捂住自己暴露的大胸。 陈柯岩毫无一丝的羞愧感,一改往常好学生的样子,无视于静雯惊慌羞愤的眼神,痞坏地勾起一丝坏笑:“老师,你说我要干什么?我刚刚可是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呢。老师你如果不想你的照片被传出去,就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哦!” 陈柯岩特别亮出手机上的照片给于静雯看,照片上,于静雯的胸衣被陈柯岩拉开了,里面的大半个奶子都暴露了出来,嫣红的乳头淫荡地翘起…… “你怎么能这样……” 于静雯羞得满脸发烫,陈柯岩下一秒就收了手机,快步过去直接就抱住了于静雯,于静雯没来的及挣脱,陈柯岩腾出右手扯开她的衬衣扣子,把她白色的胸衣完全拽下去,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白嫩的大奶子,大力的揉搓,将它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肉从指缝中露出来。 “老师的骚奶子那么大,我上课的时候就想摸了。”陈柯岩在她耳边低语刺激,“每天挺着那么翘的大奶子来上课,走在外面男学生看着都想操你,你知道吗?你是不是也早就想被男学生摸,被男学生操了呢?” “嗯……不是,啊~别揉了~”于静雯忍不住地呻吟出口,一种酥麻胀痛感就这么传遍了她的全身,这似乎并不能满足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一种名为空虚寂寞的不明分子啃噬着,尤其是双腿间的地方,将她折磨得忍不住夹紧了腿。 尽管于静雯此刻不是很好受,她仍还记着她和陈柯岩的身份,强作镇定地劝他:“陈柯岩同学,我是你的老师,我希望你可以……啊……嗯……不……不要,别……我们……嗯。” 陈柯岩并没有给她多说话的时间,低头一口含住了另一只奶子,舌头挑逗着她的乳晕,然后大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像是要从她红艳的茱萸中,吸出乳汁般。 “啊……疼,不要……不要再吸了。”于静雯娇媚地喘息着,浑身如同过电般一阵阵刺激,双腿间的花穴又烫又痒,而陈柯岩则是像在玩玩具的小孩儿,将她的雪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她的一对奶子又白又滑嫩,乳头被他放在嘴里轻轻地啃咬着,舔吮着,直到乳尖变得发情地肿胀挺立起来,染上了晶亮的水渍。 于静雯这个时候觉得自己淫荡极了,陈柯岩现在正捧着自己那对高耸的雪峰,揉捏着,舔吸着,就觉得心痒不已。 “老师这么大的奶子,是被男人玩大的吗?说,被几个男人玩过了?”少年的两指夹起绯红色的一颗茱萸,向外拉扯,轻微的疼痛感袭来,叫她性欲高涨,小腹更加酸胀难受了。 “不是,嗯……哈……慢点。”呻吟就这么从自己的口中溢出来,一双美目也渐渐沾染上了情欲。 “老师,你看你自己穿的这么风骚,还故意解开衬衣扣子,就是想勾引学生来摸你的奶子对不对?”陈柯岩忽然带着一丝邪恶的坏笑这么说道,于静雯立马红着脸反驳:“我……我才没有!” 陈柯岩根本不在意她的辩解,他的阴茎早就胀痛不已了,将裤子高高支起了一顶帐篷。陈柯岩一把拉过于静雯的白嫩的手,覆在自己的肉棒上,用低沉醇厚的嗓音蛊惑道:“老师,你感受到它有多么的想肏你了吗?我马上就让你爽上天。” 于静雯感觉到炙热的肉棒在自己的掌心跳动,仿佛要把她娇嫩的手的烫化了,她又羞又恼,咬紧下唇不说话,想把手给抽出来,结果陈柯岩直接把于静雯抱起来,让她的大胸压在桌子上,臀部高翘起对着自己。 “老师要是真的不想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就只能乖乖地听我的话。”于静雯刚想挣扎,就听见了陈柯岩的声音,她被摁着胸蹭在桌子上,乳尖摩擦着冷硬的桌面,伴随着疼痛感随之而来是一种难耐的瘙痒,让她迫不及待想被满足。 “老师,你看你都湿成这个样子了。”陈柯岩轻笑着,手从臀缝探了进去,摸到了一大片湿淋淋的蜜液,手指拨弄着那粉嫩的阴唇,指头微微探入了蜜洞洞口。 “啊……嗯。”受到了挑逗,于静雯忍不住扭动臀部的幅度更大了,甚至往后退了些,想让那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 他偏偏不肯遂了她的愿,指尖在阴道口重重一按,揉弄着那枚骚豆豆肿胀硬挺起来,听到她亢奋的呻吟后,便立马转移了位置,继续逗弄她的阴唇,将她的阴唇张开又合上。 “唔~”她摆动着臀部,被他这样撩拨着,花穴情不自禁地涌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的阴户滑出去,滴落在地面。 “老师,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我肏进去呀?”陈柯岩一边用手指抠弄着于静雯汁水四溅的淫穴,一边用着言语调戏着她:“老师刚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狠狠的肏进老师的小穴,老师会是什么表情,老师你是不是也很想要?”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进来就能看到,此刻的于静雯面色绯红,原本清澈干净的双眸变的朦胧粘满情欲,嫩唇也微微张开,时不时传出呻吟之声。 “我……嗯啊,我们不可以的……陈柯岩听话……这是办公室,我是老师……”于静雯还在试图劝陈柯岩回头。 陈柯岩 快速的褪下裤子,将早已粗硬的大肉棒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劲腰一挺,对准穴口猛然将粗壮的阴茎肏进了汁液横流的浪穴中。 “啊!”突如其来的酸胀痛感,刺激到正在兴奋中不断抽搐的蜜穴,叫原本快要被极致快感推入无尽深渊的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陈柯岩才不过是勉强挤进了一个龟头而已,可被那不可思议的紧致包裹着,他差点就受不了要射出来了。强烈的快感考研着他的理智,他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左右揉弄着那两团绵软,手指夹住其中一颗发硬的茱萸,轻轻拉拽。 一边揉着老师的乳头,陈柯岩一边挺动精壮的腰胯缓缓操干老师,刚开始他动作并不是太大,只是极其缓慢地拔出整根大鸡巴,又完全捅进去,阴茎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着肉壁里敏感的媚肉,像是故意要折磨于静雯一样。 “唔~”密密麻麻的酥麻酸胀感自阴道传来,于静雯忍受不了他的缓慢,竟然自己主动扭摆柳腰,配合他的肏干的动作前后耸动骚臀。 “啊…嗯,陈……嗯……柯岩……不要……啊。”身体诚实的接受着陈柯岩的肏弄,于静雯的脑子却还想着要让陈柯岩不要再肏了,他们的身份是师生啊。只是于静雯不知道她现在的声音有多媚,似乎都酥到人的骨子里去了,叫人忍不住要狠狠的肏她。 “嘴里叫着不要,屁股却凑过来吃我的鸡巴,老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叫的有多浪,怎么好意思说?”陈柯岩咽了咽口水,全身燥热,心脏像是要冲出胸腔般,不断加速,悸动不已。 “啊~啊哈~快一点~” “老师,你真是骚死了,谁能想到平时假装那么正经的老师,在办公室被学生干的这么骚呢。”陈柯岩低声呢喃着,感觉到那湿热的花穴紧紧地包裹着他,四面八方,像是要把他的阴茎绞断在里面,他猛地开始发起进攻,三浅一深,以这种疯狂做爱的方式,向她表明自己的爱意。 “啊……嗯……哼啊~”于静雯被陈柯岩的荤话说得羞得抬不起头,可是她又被肏干得这么爽,忍不住忘我地呻吟着,感觉身体被他撞得往前飞起,又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往后挪动,一双丰满的大奶子在身前不断晃动。 陈柯岩半眯着眼,眼神胶着在那淫靡的交合部位上。于静雯那糜红的肉穴经过淫水的充分浇淋,看起来像极了暴风雨过后,颤巍巍、惹人怜爱的娇花,再经不起过多的摧残,在这场意乱情迷的活塞运动中,充血肿胀的花唇翻进翻出,泥泞不堪。 他大力地冲撞进花径最深处,沉甸甸的阴囊啪啪啪地拍在花唇上,肉棒捅得她肉穴中仿佛被撑满贯穿似的胀痛,但更多的,是没顶般的快感袭来,一抽一插中,于静雯感觉自己的灵魂像出窍了般,神思恍惚,全身轻飘飘的,早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了,只是觉得快活的紧。 “老师,我好喜欢你。”他低喃的告白,同时挑逗着她的阴核,边将肉茎捅进阴道最深处,花穴强而有力地抽搐着,一阵紧接着一阵的快感让于静雯无力招架,“你喜欢我吗?” “啊~不要~”于静雯已经被快感吞没得意乱情迷,只是浪叫娇喘,无法回应陈柯岩的告白,陈柯岩忽地把整根大鸡巴拔了出来,在花唇的入口研磨打圈,却不进去。 “怎么出去了,唔……好痒……”于静雯的淫穴内顿时满是空虚,媚肉饥渴地收缩着,她忍不住地娇哼,骚臀扭动着去寻找大鸡巴的慰藉,“进来……” “想被我的大鸡巴肏吗?”陈柯岩得意地握着自己的鸡巴戳弄那颤巍巍的花唇挑逗,“说,快说,不然我不给你!” “呜……想……”于静雯羞耻地承认,她的身体本来就敏感淫荡,此刻被学生肏开了,只想接着被大鸡巴狠狠疼爱。 “说,你是不是想被学生鸡巴干的骚货?求我!” “是,我是骚货。” “还有呢,继续说!说到我满意为止!” “求……求学生操进来,给老师的小骚逼止痒。”于静雯咬着嘴唇,泛红的眼角含着泪水。 “说,是不是上课的时候看到我,就已经想被我的大鸡巴干了?” “是,老师上课的时候看到陈柯岩同学,就忍不住想被你干了,” 于静雯扭头楚楚可怜地望着陈柯岩,完全抛弃了作为老师的道德和尊严,羞耻地扭动着骚臀,花穴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去吸吮那根炙热的大鸡巴,“求你了快插进来吧,痒死了……” 陈柯岩这才算是暂且满意了,重新把肿胀的大粗屌捅进了那嫩穴中,肉壁中的媚肉立刻谄媚地搅紧讨好着大鸡巴,于静雯终于得到满足,舒服地喘息着,扭腰摆胯地迎合着抽插,忽地大鸡巴摩擦到骚点, 刺激得她仰头浪叫起来:“啊~肏到了~学生的大鸡巴太猛了~” 小穴深处突然涌出大量透明花液,浇灌在敏感的阴茎上,陈柯岩被激得一个哆嗦,忍住想要射精的冲动,继续在骚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想要延长她的快感,一边吻着于静雯的耳边低语:“老师这么骚,以后天天给我干好不好?” “啊~好的,以后天天给学生日~啊哈~老师的骚穴被干得好舒服~啊啊啊~” 打桩机一般凶猛捣干了几十下之后,陈柯岩终于猛地拔出巨大的肉棒,发出“啵”的淫靡声。 “老师。”他将于静雯紧紧地拢入怀中,马眼喷射出的白浊体液,滚烫的阳精悉数洒在于静雯白嫩的臀上。 “唔啊~”她舒畅地呼出了一口气,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像是失去了重量,漂浮在漫无边际的虚无中。 两个人还在淫靡地喘息,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于静雯慌乱地收拾着自己,陈柯岩则是不慌不忙的提上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又帮着于静雯扣上了上衣。 “于老师。” 紧接着,语文老师萧默的声音就传从门口传来了,萧默长得又高又瘦,说话做事都斯斯文文,礼貌从容,于静雯第一次见他就对他颇有好感,此时刚刚被学生肏了就被他撞见,真是羞得没法面对。 “于老师,陈柯岩同学也在啊,诶?于老师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萧默眯了眯眼,关心地问道。 学生上讲台日哭老师 上课铃响了,于静雯抱着教案从厕所里走出来,这一节,是她的课。 她双腿发软,头晕脸烫,迈着有些不稳的步子,尽量以看起来正常的姿势向陈柯岩所在的班级走去。 但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会狠狠地刮蹭过敏感的点,差点让她直接瘫软在地,明明是半分钟可以走完的路程,她足足花了三分钟。 进了教室,于静雯没让学生们起立,努力的忽略跳蛋的震动和坐下面罪魁祸首的灼热目光,打开教案开始一边讲课一边写板书。 于静雯深处埋着的跳蛋恪尽职守的震动着,花穴甬道里涌出强烈的快感,大量的蜜液从阴道里涌出,染湿了她的内裤,下半身逐渐湿润得一塌糊涂,她的眼眶泛红,眼角不可避免地溢出了几点泪光,快要没有任何力气在黑板上写字了。 坐在下面的陈柯岩目光灼灼的盯着于静雯,只见于静雯的红唇咬得紧紧的,脸上染上的绯色红晕就像熟透的红苹果一样,鲜红欲滴,纤长的睫毛上粘着几滴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于静雯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看起来像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同学们都纷纷猜测老师今天是感冒了,只有陈柯岩知道真相,那枚在老师的小穴里震动的跳蛋,是他亲手埋进去的。 老师真是骚,一枚跳蛋而已,就把她爽哭了。 老师也真是软弱可欺,只要用照片威胁,她就乖乖地张腿给他干,被他随时惩罚。 虽然于静雯此时看起来惹人怜惜,可陈柯岩又想起办公室里于静雯看萧默时眉梢含羞的样子,又感到非常的不爽。 想到这里他把左手伸进了自己的校服裤裤袋里,把控制着跳蛋的那个红色的遥控器按下,调到最大档,然后他勾起唇角,朝着于静雯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啊哈~”于静雯因为深埋在小穴里的跳蛋震动着的频率突然加快,她的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娇喘声。同时她被花穴里跳蛋突然加大了震动速度弄得惊慌失措,她害怕面前的学生听见自己嘴里溢出的呻吟声,更加害怕自己花穴里埋着跳蛋的事实被下面的学生发现。 于静雯强忍着身体里的欲望艰难的开口:“老师今天有些不舒服,你们做练习册吧,下课以后交上来。”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红色甚至于蔓延到了耳后根,她低下脑袋,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蛋,挡住了她现在的模样不被发现。 “老师,我这道题不会,你给我讲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柯岩已经走到讲台上了,于静雯瞪了他一眼,想着现在人这么多,他应该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也就没有多想。 不过,事实通常都是在打她的脸,陈柯岩贴近她假装问题,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大胆地伸到于静雯的裙子下面,拨开内裤探入花穴中,将沾染着淫水的跳蛋一下子拉了出来,塞到自己的裤兜里,花穴内大量喷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内裤边缘从大腿上流下滴到了地上。 于静雯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天真,因为有讲台挡着,又加上于静雯刚才说下课收册子,所以这会同学们都在埋头做题,没有人注意到上面两个人的勾当。陈柯岩的邪恶的手指肆意摩挲在老师的花唇上,按压着于静雯的阴核,让那敏感的骚豆豆硬立起来。 “啊…嗯…”于静雯没有忍住叫出了声音,敏感的小穴被这么一按,一股淫水流的更欢了。有同学注意到于老师的小声呻吟,疑惑地抬起头望过去,见讲台上那一对师生只是在认真的“讲题”,也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陈柯岩略凉的手指直接插进了于静雯的花穴里面,让小穴紧紧的含着他的手指,陈柯岩贴着于静雯的耳朵,压低了的声音带着一丝诱人的沙哑:“老师,你流了好多的骚水。” “啊……别……啊别在这里,同学们看到了怎么办……”于静雯压低的声音有些发抖,就像下一秒会随时的大声的叫出来一般,她已经被陈柯岩挑逗得快要疯了。 陈柯岩的那只手对她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大肆地在花穴内部抽插起来,时重时轻,她浑身酥软,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更让她不堪的是,陈柯岩总是在她累积到顶点就要泄出来之时放缓速度,仿佛在逼迫她求饶,逼迫她承认她的快感。 “老师,你现在看起来好像真的很不舒服,需不需要学生帮帮你?”陈柯岩的另一只手轻轻滑过她的背脊,滑过她的股缝,用手指轻拍她的小穴口,黏腻的淫水瞬间沾满了他的手,还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想要陈柯岩……求你……帮帮我……我的小穴好痒……”于静雯整个人沉沦进欲海之中,已经顾不得这是在课堂上。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陈柯岩不再戏弄她,两只手的手指一齐深入小穴中不抠弄。“嗯啊……嗯……唔……”于静雯发出知足的低吟声,快感愈发高涨。 陈柯岩又玩弄了几十下,抽出被淫液裹着粘粘的手指,于静雯小穴还在一股一股的颤抖着,他用手撩起于静雯的裙子,解开裤子拉链,放出早已经肿胀不堪的肉棒,肉嘟嘟的龟头抵着滑嫩的肉穴,被湿滑的大阴唇夹住一小部分的龟头,小穴口不断吸着马眼,像是一张小嘴舔舐着马眼。 于静雯白嫩的屁股直接贴在了陈柯岩的阴茎上,她浑身都在打寒颤,她又想起之前陈柯岩把自己压在办公室里操的场景,现在换为了全班同学的面前,紧张和羞耻让她的肉壁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粘液,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了全身。 “老师你发骚好厉害啊,我要进来了。”说完陈柯岩挺身而入,然后闭上了眼深呼吸了口气,他的肉棒进入一点点小穴就开始立马的抽搐,她的小花穴不断在搅动,将他的阴茎不断吸允着,简直就像是一张小嘴。 “嗯……好舒服。”终于被填满,于静雯发出满足的一声。 不待她反应过来,陈柯岩开始猛力肏干,他的肉棒整个退出来,又长驱直入,后入位进得深,他一次又一次顶到她子宫口,龟头在宫口摩擦。 于静雯只感觉小穴又酸又麻,她趴在讲桌上,用两只手肘做支撑,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激烈的快感让她所有理性的思绪烟消云散,她追寻本能地想要把那根吞得更深。 有学生听到响动声,好奇地抬头,陈柯岩一脸正色对学生们道:“于老师身体不舒服,我在给她按摩,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快做题!” 于静雯羞得小穴紧缩,夹得陈柯岩一阵舒爽,低头又压低磁性的声音问于静雯:“于老师,舒服么?喜不喜欢学生肏你?”陈柯岩的声音略微沙哑,她的淫穴又湿又热,紧致的穴肉包裹住他的肉棒,淫液顺着流到他的腿根。于静雯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声,下意识的扭动身躯,前后耸动着臀肉迎合大鸡巴的抽插,让陈柯岩的快感更上一重。 他钳制住她的腰,狠狠撞进去,粗大的阴茎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刁钻地去蹭她的那处凸起软肉。于静雯觉得自己都要被撞散了,所有一切四分五裂,除了身后带来的无尽快感以外,世界静默,她现在什么也想不了,无法思考,她像是被欲望支配的兽类,只想他深一些,再深一些。 “骚老师,吸得学生的鸡巴好紧,学生肏的你爽不爽?愿不愿意一直给学生肏?”陈柯岩坏笑,他松了一只手,拨开她的两片阴唇,手指在阴蒂处搓揉。 “好……老师一直给你……啊……一直给你肏……”于静雯的两条腿不住地合拢,穴肉收缩得越来越快,把他的肉棒夹得紧到有些疼。 “求我,”陈柯岩忽然把肉棒退出来,俯身在她耳边,像是诱导似的:“你知道我想听什么。”他的声音从耳朵传入脑袋,她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淫穴搔得要命,不管不顾地出声。 “求你给肏我……求学生用大肉棒把小搔穴插到高潮……呜……好痒……”于静雯说着,用小穴去够他的肉棒,想他进去多一点,再多一点。 “老师真是急不可耐啊,要不再骚叫得大声点,让全班同学都得听见老师被我干得淫叫。”陈柯岩调笑道,滚烫肿胀的大肉棒终于又插进那已经被肏得湿软滑腻的花穴中,一下一下地抽插肏干,“怎么样?嗯?老师真是淫荡,听我这么一说,就兴奋地小穴又咬紧了。” 于静雯忍不住跟着他说的话脑补,班上那些男同学,带着鄙夷又色情的目光看她被自己的学生肏,看她被男学生干到高潮。 ρō㈠8ЪЪ.⒞ōм 寂寞人妻被老公同事上门猛 一下班,林彤儿就忙不迭地去买了菜,一尾肉厚刺少的鲜活大黑鱼,一袋上等的酸菜,一把嫩绿的小葱和辣椒,打算回家给老公做一顿他最爱吃的酸菜鱼。 然而,刚走到小区门口,老公季立新来了电话,说自己又要加班,随后跟同事聚餐,就不回来吃饭了。 林彤儿失落地放下手机,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失落。 新婚两个月,老公不是出差就是加班、聚餐,仿佛全身心都在工作上面,心里根本没有她这个新婚妻子,回家吃晚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房事更是每次都草草敷衍,说是工作太累,提不起兴致。 有一次插进去蹭着蹭着,动作越来越慢,逐渐停了下来,就压在林彤儿上身,不动了,胯下那玩意儿也渐渐软了,林彤儿推开他一看,人居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平缓,鼻子里流溢出闷雷般低沉的鼾声——竟然睡着了? 林彤儿跟闺蜜们讲这事,闺蜜们都惊为天人,听说过有女人在做爱过程中兴趣缺缺睡觉的,可男人操了一半睡着的,还是第一次听说,可见林彤儿的老公对这事儿有多不带劲。 可怜林彤儿虽然长相清纯,在外面看上去是个温柔贤淑的良家少女,但私下性欲却是旺盛得很,尤其是被老公这么敷衍了一次次,每次她在床上刚有了兴致老公就射了,愈发让她饥渴的不行,想要取悦老公求欢,却被老公一次次推拒。 或许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风骚,不够性感,让老公勾不起性欲吧?林彤儿暗中羞愧地想着,于是去找了一些小黄片来学习。yаóɡúósんú.Ⅽóℳ(yaoguoshu.com) 她回家一边默默给自己做着晚餐,一边回想自己这几天看的小黄片里那些女人淫荡骚浪的样子,一边想就一边忍不住夹腿摩擦着,两腿间的花穴愈发紧绷瘙痒了,洞口止不住地流出淫水,拿着菜刀片鱼的手都不稳当了,半天都片不好一条鱼。 终于,她忍不住放下菜刀,双腿发软地走回卧室,一字裙下面的内裤都已经被溢出的淫水湿透了,她不好意思脱掉内裤,受不了地拿过床头的枕头,把枕头夹在双腿中,让枕头的侧边挤压着自己双腿间的私密处,闭上眼睛,让枕头的布料隔着内裤研磨那发热的肉唇和阴蒂,缓解着自己花穴的空虚瘙痒,花唇中的那粒骚豆豆逐渐被研磨得肿胀发硬。 “啊~”林彤儿唇边流溢出轻微的娇喘,想象着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来操自己,并不像老公那样操得马马虎虎,而是她从未经历过的火热威猛,她逐渐意乱情迷,自然而然地解了上衣纽扣,手伸进胸衣里,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爱抚,白玉般的手指拉扯揉捏自己的乳头,让乳头逐渐肿胀挺立。 她翻身跪趴在床上,一边骑着自己胯下的枕头蹭逼,一边揉自己的胸,翘着雪白圆润的肉臀,嘴里练习着淫叫声:“唔~小骚逼好痒~里面好热好湿~老公的大鸡巴快进来啊~~唔~人家想被老公的大鸡巴肏~” 嫌上衣太碍事,她索性把上衣脱掉,双腿夹着枕头前后耸动,模仿假想着自己被男人肏的姿势扭腰摆臀,一双大奶子垂落晃动,被她自己抓住揉捏,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淫荡羞耻,不禁脸红着小声骚叫,“唔,小骚逼自己骑枕头,老公快回来肏小骚逼啊,小骚逼痒死了~” 天色逐渐昏暗,夜幕降临,人妻在床上骑着枕头自慰了良久,淫水都浸湿了枕头,却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愈发饥渴难耐。 正在这时,门铃声突然响起。 是老公回来了吧,老公经常忘记带钥匙! 林彤儿兴奋极了,自慰了这么久,她现在浑身香汗淋漓泛着红潮,情欲高涨,很有勇气大胆勾引老公操她,于是立刻披上外衣就去开门,一字裙暂时放下来遮住双腿间的淫穴,湿透的内裤每走一步都勒得她的小逼瘙痒,胸衣都没有穿,一边走一边给衬衣扣扣子,故意没有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这样老公一进门就能注意到她敞开的衣领里那丰满的沟壑,甚至透过衬衣能隐约看到她那骚情激凸的乳头的形状和颜色。 敲门声愈发急促。 “来了来了。” 林彤儿风情摇曳地拉开门,一开门却愣住了,门外是一个高大挺拔的陌生男人,扶着她的老公,老公满脸通红,脑袋歪着靠在那男人的肩头,浑身浓烈的酒气一瞬间蹿入林彤儿的鼻息。 “嫂子你好,我是季哥的同事,程国栋。” 程国栋长着一张阳刚英俊的脸,眉骨高,鼻梁挺拔,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几分矜贵的优雅,那薄唇不笑便有三分弧度,浓眉之下一双深邃的眼睛望向林彤儿,对林彤儿露出极有礼貌的微笑,“你老公喝醉了,路都走不了,我只好扶着他回来了。”嘴里说的话再正经不过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从林彤儿清丽可人的脸蛋上下落,盯着她胸前那包裹在衬衣里两团明显丰满浑圆的轮廓猛看,那雪白的乳肉挤在领口露出的深壑中,仿佛迫不及待要跳出来给男人观赏,两粒乳头更是明显处于发情硬挺的状态,在衬衣下面顶起了显眼的褶皱。 程国栋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心想这人妻怎么胸这么大还不穿胸衣,真空就来开门,这不明摆着勾引男人吗,太骚了。 林彤儿一下子看到程国栋那滚动的喉结,性感的男人象征,瞬间两颊滚烫,在程国栋的视奸下骚穴立刻就有了刺激感,更多的蜜汁渗出了花唇,她愣了几秒,才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胸,娇弱地退开一步:“喔,程先生,真是麻烦你了,快进来吧。” “卧室在哪?我先扶着季哥去床上休息吧。”程国栋扶着林彤儿不省人事的老公往里面走。 “跟我来,唔,不好意思我先收拾一下,卧室有点乱。”林彤儿连忙先冲进卧室中,把自己的胸罩和刚才蹭湿的枕头藏到了衣柜里,然后穿上一件黑色蕾丝胸衣,再紧张地打开门让程国栋进去,一边慌张地溜走,道:“我去给老公和程先生泡一壶解酒茶。” 程国栋眼看着林彤儿侧身从自己身边快步溜走,那挺翘的双峰在她胸前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愈发口干舌燥,他进了卧室把林彤儿的老公安放在床上,敏感地嗅了嗅,从周围的空气里嗅到一丝淫荡的气味。 茶叶放进杯子里面,听着热水“咕嘟咕嘟”的声音,林彤儿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程国栋那夺人眼目的脸庞,还有他周身那种迷人的男性气息,直到客厅里响起一声“嫂子?”,她才回过神来。 走出厨房,便看见程国栋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面,姿态优雅,林彤儿脸庞一红,赶紧上去将热茶放在了茶几上。 林彤儿弯腰的动作让衣服的领口往下一滑,衣领下的春光尽数暴露,程国栋紧盯着垂眸一瞥,就看到了一片白花花的乳肉,中间那道深沟更是忍不住想让人探寻。 他只看了一眼,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然后出于礼貌移开了目光。 没想到林彤儿起身的时候,那胸前饱满的弧度竟然一下子将衬衣的纽扣崩坏了一粒,正好弹到了程国栋的身上。 程国栋又一次回过头去,就看见衬衣之下的黑色蕾丝胸衣,裹着呼之欲出的一双大奶子,怎么看怎么想让人入手把玩。 林彤儿对这一切仿佛浑然不觉,脸颊微红地问:“小程,怎么不喝茶。” 程国栋勾唇一笑,一手伸进了林彤儿的衬衣里面,隔着蕾丝内衣揉搓林彤儿的大白奶子: “不急,嫂子这样做,不就是想勾引我吗?” 林彤儿被吓得惊叫了一声,可是一想到卧室里面熟睡的丈夫,她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小程你——你干什么?赶紧放开我,我等下把我老公叫起来了!” 程国栋根本没有理会林彤儿的威胁,他将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衣领里面,双手不断揉搓把玩,将那一对丰满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最后两指伸进内衣里面,蹂躏胸尖尖上面的那两点。 “啧啧,嫂子乳头都已经这么硬了,你觉得季哥要是起来看见这一幕,他会相信你没有在勾引我吗?” 林彤儿听见他的话,脸蛋更加羞红。平时季立新跟她做爱的时候,前戏都是随便糊弄两下就完事,她这对奶子,还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把玩着,只觉得乳头又酥又麻,下面那片芳草萋萋里的花唇也开始瘙痒起来。 “嫂子看起来,很想被我干的样子。”程国栋故意凑近林彤儿,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面,引得她一阵颤栗。 “我我已经有老公了,你别这样,啊~” 林彤儿说话的时候,程国栋一口咬在林彤儿胸前的嫣红乳头上面,用舌头围在乳晕周围打转。林彤儿哪里经历过这个,她尖叫了一声,差点把卧室里面的季立新惊醒。好在季立新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去。感觉到腿间凶猛泛滥的淫水,林彤儿一把将男人推开,胡乱说了一句“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就跑进了厨房。 她走进厨房之后,只顾得上猛烈喘息,根本没有注意到程国栋已经跟着她走了进来。 林彤儿半身撑在料理台上,很快,她的后背就覆上了一个宽大的身影。 程国栋将林彤儿压在料理台上,右手伸进她的衬衣裙里面道:“嫂子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小程,你别这样。” 到了这个时候男人自然不会停下来,他熟门熟路地将手伸进了内裤里面,手指在两片湿漉漉的肥蚌之中滑动:“啧啧,都已经这么湿了,嫂子的小骚穴是不是等着我的大鸡巴干?” 说着,他将自己裤子的拉链拉了下来,里面那硕大的一根巨屌一下子弹出来,紫红色大鸡巴上面布满了青筋,抵在林彤儿浑圆的臀部之间,贴着股缝肆无忌惮地蹭来蹭去。 “不要,不要,小程,求求你了,我是你季哥的老婆你不能这样” 林彤儿哀求的的叫喊声却更刺激得男人兴奋,没想到这个程国栋长得那么英俊正派,却会对她做出这么邪恶的事,他将林彤儿的内裤拨开,把那根又热又烫的阴茎直接塞到她的屁股下面,贴着她湿润滑腻骚穴的前后滑动,刺激得小穴里面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滑落出来,顺着大鸡巴一直滴落到了地上。 “啊啊~嗯~不要~”林彤儿只觉得自己身下那个骚穴被程国栋的大鸡巴摩擦得又烫又痒,敏感的肉唇颤抖地张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求着把大鸡巴吮吸进去,可是,理智又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她怎么能渴求老公同事的鸡巴呢,她只能抗拒地骚叫,“噢~小程不要再磨你嫂子的小逼了~受不了~” “我还没有开始草嫂子就叫上来,真是个小骚货呢。”程国栋一手伸到前面在林彤儿的大胸上不断揉搓,另一只伸下去拨开她阴唇,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柱,将油光水亮的硕大龟头推了进去。 感觉到异物入侵,林彤儿腿间的阴道本能地一缩,甬道里的嫩肉瘙痒了许久,终于得到了大鸡巴的造访,疯狂地吸吮讨好着程国栋的雄伟巨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龟头,勾引着他把他往里面吸。 “嫂子真紧,夹得我爽死了。” 程国栋低喘一声,再也忍不住,肉棒破开层层肉壁直接猛插到底,他的阴茎太过于粗长,这一下直抵花心,戳得林彤儿里面一阵热浪翻滚。 “啊啊啊戳到了,啊~你,你快拔出去!” “这个时候你还舍得我拔出去吗?” 说着,程国栋弯了弯唇角,就开始抽插起来,他的动作不怎么快,但是硕根每一次都拔出来卡住龟头,再猛地插到底,插得林彤儿不得不翘起浑圆地大屁股配合他的动作,一阵又一阵地快感遍布全身,让林彤儿忍不住夹紧双腿,更加配合地吸吮他的阴茎。 程国栋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阴茎在雪白的肉臀中进进出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更加性欲勃发,挺动雄腰“啪啪啪”地加快肏干撞击在那弹性的肉臀上,一边用手更加掰开臀瓣,看那糜红充血的骚穴怎样吞吐自己的大肉棒,粗硬的阴毛扎在肉唇上,沉甸甸的阴囊不断拍打在穴口,里面温热紧致的肉壁被捣干得分泌出大股的淫水把交合处浇灌得汁水淋漓,程国栋爽得低喘着一边挺胯顶撞那个骚穴一边沉声问:“怎么样?嫂子,我的鸡巴粗不粗?大不大?是不是比季哥的给力多了?” “唔~太粗了,不要插了~呜啊啊~小穴被老公的同事强奸了~要坏了~” 林彤儿泪汪汪地哀鸣着求饶,身体却是从来没有享受过的舒服,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说出的淫词浪语如同发情的催化剂,小骚穴被一根硕大的东西塞满,从未感受过的过电般的爽感从被强奸的嫩穴里面传来,乳头也被男人的大手爱惜地捏揉把玩,在男人的手掌中更加肿立发情,她现在就像在云端一样,程国栋的每一次爱抚都能引起颤栗,她的花心又酸又痒酥酥麻麻,虽然嘴上叫着不要,但是其实她内心更希望程国栋更加猛烈地肏她。 但是羞耻感对老公的愧疚让她没有办法将这些说出来,只是下身收缩地更加猛烈,两腿被操得酥软无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贴在了身后的男人身上,感受着那个男人浑厚的气息。 “不要~不要再奸我了~唔老公知道了怎么办呜~强奸我不可以的~” “骚嫂子真是口嫌体正直,都自己翘着骚屁股贴上来了,还说不要?你的老公还在那边睡着呢,就扭动着骚穴来吸我的大鸡巴了,小骚货。” 说着,程国栋用手在林彤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异样的感觉遍布林彤儿的全身,屁股上传来酥麻的感觉,沿着脊椎如同电流一路麻到了大脑,男人的大手在她翘起的雪臀上用力揉搓了起来,同时胯下的大屌更加凶猛地捣干进骚穴深处,让她的浪叫更加大声亢奋: “啊~我我要尿了,你快停下来啊,我要尿了” 从来没有达到过高潮的林彤儿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她浑身开始抽搐起来,一阵阵强烈快感通过身体传上大脑,让她丧失了理智开始把自己在黄片里面学的那些台词叫了出来。 “不要、大鸡巴要干烂小骚穴了~啊啊~大鸡巴太猛了啊啊啊~小骚逼要坏了~” 听见林彤儿意乱情迷的淫叫声,嘴上抗拒,身体却扭腰摆臀地迎合大鸡巴的肏干,肉穴里的嫩肉谄媚地缠住大鸡巴吸吮,程国栋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骚货”,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小骚货居然这么快就要到了。 “我这还没干多久,嫂子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吗,啧,这季哥在床上是多不给力啊? 嗯?”程国栋不由得觉得好笑,同时男人之间攀比性能力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么美味的嫂子季哥都满足不了,真是可惜,幸好有我好心来代劳。” ρō㈠8ЪЪ.⒞ōм 在老公面前被同事日到朝喷 刚刚高潮过的少妇有气无力地趴料理台上喘着粗气,她脸蛋潮红,被撩起来的一字裙下面,裸露着她那两片被干肿的湿漉漉骚逼,阵阵白浊从她的腿间溢出来,一直流淌在地上。 程国栋扶着自己的阴茎,将上面残余的精液都淫靡地涂到林彤儿的花缝口,他将手机掏出来,将林彤儿这副淫乱的模样拍了下来,然后他又意犹未尽的掰开林彤儿下面的阴唇,对着里面拍了一张。 空气中到处都是奢靡淫乱的气息,林彤儿在初次高潮的冲击之下瘫软无力,根本没有注意到程国栋,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丈夫的容颜,脸上都是痛苦的神情,她对不起她的老公 然而身下的满足感也是她从没有体会过的,那硕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当时她的脑海里甚至升起了一个荒诞的念头,好想被这跟大鸡巴一直干下去。 林彤儿甩了甩头,将这慌乱淫乱的想法甩了出去。 只是这一次,以后绝对不能放纵这个男人了。林彤儿如是想到,她决定等会儿就去买避孕药,绝对不能再做对不起老公的事情。 可是她忘了一件事情,初尝人妻滋味的程国栋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yаóɡúósんú.Ⅽóℳ(yaoguoshu.com) 林彤儿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攒了些力气,她站起来抽了几张餐巾纸将自己的下身擦了一下,正当她准备把一字裙放下来的时候,一根手指又直接插进了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里面。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穴里面不停搅动,刚刚高潮过的骚穴脆弱又敏感,他的手指每动一次,都能引起林彤儿的阴唇一缩,方才擦拭过的小穴又开始春洪泛滥。 林彤儿绷紧了身体,跟着他手指的搅动整个身子都向上抬去,连脚尖都踮了起来。 “嗯~嗯~嗯~”她无意识地“哼”了几声,下身裹着程国栋的手指,用自己的阴蒂去磨蹭他的其它手指,一下又一下。 “就这么想要?居然自己蹭上来了?小骚货,连手指都能让你发情,真是骚。” 程国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林彤儿的耳边响起,正是动情的林彤儿猛得睁开了眼睛,那双春意泛滥的眼睛像小鹿一样望向他,看上去有种说不出来的清纯。 林彤儿扭了一下腰,将程国栋的手指从自己的小穴里面滑了出来,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低声说了句:“你,你赶紧走吧,等会儿我丈夫醒了。” “还真是无情呢,刚才不知道是谁被我压在身下干得疯狂喊爽的?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要不要看看你刚才的骚样子?” 说着,也不管林彤儿的反应,直接将那几张照片调了出来。 照片中的林彤儿趴在料理台上,一字裙被拉到了腰间,露出浑圆白皙的屁股,腿间还有一片白浊,看上去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林彤儿大惊失色:“你什么时候拍的?你你赶紧把照片都删了。” “嫂子,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刚才用手指玩弄林彤儿的时候,程国栋胯间硕根便又硬了起来,他用再度勃起的大鸡巴抵在林彤儿的湿漉漉的穴口,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十足。 “小程嫂子求求你了,你把照片删了好不好?你想做什么嫂子都满足你。” 说到最后,林彤儿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一阵异样的成就感涌了上来,让程国栋胯下的东西又大了一圈,他二话没说,直接扶着鸡巴捅进了林彤儿的骚穴里面。 因为刚刚做过一次,林彤儿的里面还是又湿又滑,明明已经是人妻了,还刚刚做过,这极品小穴竟然还是如处女一般紧致,爽得程国栋发出了一阵粗喘。 “草,爽死老子了。” 小穴再次被异物填满,惹得林彤儿差点没忍住高声浪叫起来,但是她一想到睡在卧室里面的老公,便用贝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无声地承受着程国栋的硕根在里面小穴里面进进出出,一阵阵电流涌了上来,只得拼命颤抖着身子,克制住自己的叫声。 程国栋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阵不悦。于是,他将林彤儿整个身体都翻了过来。她的双乳挺立在空气当中,粉红色的乳晕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他低下头,将硬如石子的乳头含在了口中,舌尖围绕着乳头打转。 “嗯~不要~乳头好敏感~不要~”林彤儿低声喊道。 “叫出来,说我想要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穴想要大鸡巴在里面肏烂。” 程国栋恶狠狠的说着,他的牙齿轻轻地摩挲她骚红挺翘的乳头,并且时而用力吸吮。从胸上和骚穴里面传来的双重快感差点将林彤儿融化了,但是她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不不,我不能对不起老公” 林彤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抬了起来,程国栋有力的双手托起她的臀部,竟然一边肏干着她一边向卧室走去。失重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搂住男人的脖颈,双腿也紧紧地夹在了男人的腰间。 重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而男人的大鸡巴在行走之间也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戳到她的花心,让林彤儿整个人都被干得软弱无力。 林彤儿惊恐地盯着卧室门,回过头对着程国栋低声哀求道:“小程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进去,不要进去不要让老公看到我这副样子。” 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让程国栋更加兴奋,抬着林彤儿的屁股,狠狠地向上操弄了几下,干得林彤儿整个人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一双浑圆饱满的水蜜桃也跟着上下晃动,她抬起头对着天天花板无声地尖叫着,粉嫩的小舌也露出了小半截,香甜的口津顺着她的嘴角滑了下来。 程国栋低头将她的舌头含在了嘴巴里,两根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和下身结合的地方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一起在走廊上回荡。 林彤儿虽然觉得恐慌,但是偷情的刺激让她的骚穴里面忍不住涌出了一股一股的蜜汁,蜜汁带着灼热的温度,将程国栋的大鸡巴包裹了起来,两边骚肉同时也在箍着他的下身,不时猛吸一下,简直要将他的东西都给吸出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程国栋抱着林彤儿走进了卧室里面,他将被自己肏得酸软无力挣扎的女人扔在床上,让她跪趴在自己老公的身上,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迎接他的硕根。 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正好对着林彤儿老公的脸。 “啊你要干什么!”林彤儿压低了声音惊恐地呼叫,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开口的声音竟然这般柔媚无骨,甜腻的语气就连她自己都感觉到震惊,好像不是在质问程国栋,而是在调情一样,“不要这样,真的不要,我求求你了。” 林彤儿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泪光,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老公的脸,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程国栋狠狠地顶了一下林彤儿:“说,你的小骚逼想要大鸡巴肏烂。” 因为老公就在身下的原因,林彤儿的穴里的媚肉收缩得更加夸张,夹得程国栋几乎不能抽插,她死死地缩紧媚肉,可是却抑制不住花心里面涌出淫水来。 “我我的小骚逼想要” “想要什么?” “我的小骚逼想要被大鸡巴肏烂~” 说着这些淫荡之极的话,林彤儿的羞耻感顿时达到了顶峰,明明是被强奸,她淫贱的小逼却那么有快感,花心里的淫水止不住地流淌出来,借着淫水的润滑,身后的程国栋又开始猛烈抽插起来,挺动雄腰疯狂地撞击在那鲜嫩多汁的小逼上,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穴口,仿佛要被男人用力的动作一并干进穴里,粗硬的大鸡巴在林彤儿的穴里翻滚蹂躏,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柱身上凸出来的青筋的形状在摩擦自己穴内的嫩肉,下面的小口死死地咬住那根硕大的东西,被干肿的花唇随着激烈的肏干翻进翻出,汁水四溅。 电流窜遍林彤儿的全身,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整张脸上都布满着醉人的羞红,双眼闪烁着迷蒙的泪光。 “肏烂你这个小骚逼,把你的洞搅烂,当着老公的面被别的男人操的小浪货,你老公操得爽还是我操得爽?” 说着,程国栋狠狠地一插,正好撞到了林彤儿的G点上面,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感像小蛇一样,从下面的地方传遍了全身,勾得她浑身紧绷,就连脚趾都舒展了开来,勾起可爱的弧度。 “啊~啊~”林彤儿短促地叫了两声,呻吟声A片里的女优还要放浪,她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记不得自己在哪里了,整个人都被操得失了神,“小程的大鸡巴干得嫂子好爽,就是那个地方,顶烂它,快一点,快~肏烂我这个小骚货~” 程国栋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骚逼”,然后掐着林彤儿浑圆的屁股,将自己的手指都陷进她的嫩肉当中,掐出十个红色鲜红的指印。他知道那就是林彤儿的G点了,于是就对着那个地方狠狠地撞了过去。 他的大鸡巴带着林彤儿的阴唇翻来翻去,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已经被他插出了白沫,撞在那个高潮点上,每一下都让林彤儿觉得一阵快感袭遍全身,她甚至已经被干到了子宫口,龟头狠狠地摩擦着那个口子,想要把子宫口撑得更开。 “啊~插得好深啊~撞到子宫口了~小穴要被肏烂了~” 林彤儿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趴在自己老公上面,她已经是用尽全力,才能保持着自己的身体不会落在老公身上,免得惊醒老公。 程国栋又深插了几十次之后,他终于将子宫口的最后一道防线撞开,里面一大股蜜汁直接喷了出来,被蜜汁包裹的大鸡巴再也忍不住,浓稠黏密的液体浇在了林彤儿的花心之中。被精液灼烧的林彤儿又是一阵快感袭来,她全身颤抖着,等着程国栋将鸡巴抽了出去,花心里面的蜜汁像喷泉一样溅了出来。 高潮后的余韵让林彤儿足足喷了十几秒潮,一大滩一大滩的淫液顺着她的黑色草丛,被喷到她老公的脸上,其中还混着程国栋的精液。 程国栋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俯身下来揉搓着林彤儿的奶子,低笑一声:“小骚逼被我干到喷潮了呢~果然是个极品,操起来好爽。” 程国栋又玩弄了林彤儿一番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走之前,他又拿着手机对着林彤儿拍了几张,早就被干到没有力气的林彤儿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他,只能任他在床上把自己像一个玩偶一样摆弄。 林彤儿躺在床上享受高潮过后的余韵,即使程国栋已经离开很久了,但是花心里还是有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她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当着老公的面被人干到喷潮,还把那些东西滴到了自己老公的脸上。 羞耻心和恐惧让林彤儿忙不迭地去厕所拿了帕子,她小心翼翼的将老公脸上的脏东西擦干净,然后把帕子清洗了好几遍,才敢回到卧室。 等她回到卧室的时候,老公刚好醒了,他看着这个面带潮红的女人,似乎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什么味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林彤儿心里“咯噔”一声,她想了一会儿,灵机一动道:“老公~我人家想你了嘛~” 娇媚的声音让季立新雄风一震,他把林彤儿拉了过来,扯下自己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里面怎么这么湿?” 林彤儿支支吾吾了半天不肯出声,季立新的脸色顿时变得有点难看:“你是不是背着我自己玩了?” 见林彤儿点头,他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面拍了几下表示惩罚,然后抓着林彤儿的屁股猛干了起来。 林彤儿虽然刚刚高潮过不久,自己老公的鸡巴也不如程国栋的宏伟,但是她骨子里是个敏感又放浪的女人,所以被季立新干了一会儿之后就有了反应,花心又开始瘙痒起来。 而且当着自己老公,她就没有了那些羞耻之心,于是很自然地浪叫起来: “哦~老公的鸡巴干得我好爽~啊啊啊~嗯~” 季立新从来没有听过自己这个美丽端庄的妻子说过这种又骚又浪的话,直接就顶不住射了出来。感受到自己体内疲软不堪的阴茎,林彤儿不满地皱了皱眉毛,她开始回忆起之前那根大鸡巴填满她花穴时候的满足感。 “老公肏得你美不美?”季立新完事之后,还非常得意地问了林彤儿一句。 林彤儿现在花心又骚又痒,根本得不到释放,简直难受死了。但是为了照顾自己老公的自尊心,她还是摆出来一副舒服的模样。 “老公操得我美死了~老公最厉害了~” 季立新新听了林彤儿这话十分舒坦,自顾自地洗洗睡了,似乎对妻子没有丝毫怀疑,让林彤儿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林彤儿跟季立新新照例各自去上班,林彤儿到了公司,难以集中精力工作,脑海里不断冒出起昨天被程国栋疯狂奸淫的情景,一想到程国栋那根粗壮的鸡巴在自己的花穴内进进出出的样子,还有他英俊的脸上卖力干着自己的表情,那精壮的两排腹肌在肏干间一鼓一鼓的画面,腿间又是一阵一阵湿润,她感受到花心里的瘙痒,忍不住想自己用手解决一下,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老公,羞耻感和愧疚之心瞬间让她没有了心思自慰。 就在林彤儿坐立难安,按捺不住地用夹腿来暂时缓解瘙痒时,老公季立新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有什么文件落在家里了,自己工作忙得走不开,让她回家去拿文件给他送过去。 林彤儿于是请了个假,穿好衣服,拿着文件打了个车到了自己老公的公司。 “那个你好,请问季立新在吗?”林彤儿有些怕生,她怯生生地走到前台,一脸娇羞地问到。 前台的小姐姐刚想帮她查询一下,电梯中突然走出了一道修长的身影,他看见林彤儿的背影,径直走了过来。 “嫂子,你怎么来公司了。” 林彤儿分辨出了这是程国栋的声音,她僵硬地转过头去:“我我来给老公送份文件。” 她低着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不断闪过昨天的那些画面,脸颊一片醉人嫣红。 程国栋盯着她看了三秒,林彤儿那副小女人的姿态对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喉结一滚,心里的欲望开始燃烧。 “正好,我就是来拿这份文件的,嫂子既然送过来了,不如上去喝杯水吧?” 听见程国栋的意见,林彤儿惊了一下,她仿佛受惊地小鹿一般抬起头,连忙摆手道: “不了不了,这个文件给你,我还要回去工作,我先走了。” 林彤儿将怀中的文件抽了出来,她刚才一直把文件抱在胸口,那上面恐怕早就染上了女人的体香,程国栋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彤儿胸口处若隐若现的乳沟,更觉得喉咙发紧。 他稍微凑近了一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不想照片曝光的话,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我走吧。” 林彤儿心里涌上来一股无力的感觉,她用贝齿紧咬着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一进电梯,程国栋就将林彤儿摁在了电梯墙壁上面,对着那洁白修长的脖颈如狼狗一般舔吻,手指也不由分说地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熟练地找到那个地方,开始蹂躏把玩。 女人被吓了一跳,她用柔弱无骨的双手抵着程国栋的胸膛,哀求道:“不要,小程不要这样子,等会儿被别人看见了” “被别人看见你这副骚样子,有什么不好?嗯?骚嫂子一听说要被别人看到,这里的水就更多了。” 程国栋根本不理会林彤儿的哀求,他手指更加快速地在阴蒂周围揉搓,时而伸到下面去,绕着那两瓣已经开始泛水的肉缝打转。 “不要这样了小程,我求求你,我不能对不起我的老公。” 听到这句话,程国栋的动作突然一顿,支起身体来看向这个柔媚的少妇,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冒起了一股无名火,尤其是在她提到她的老公的时候,程国栋更加觉得愤怒。 “那好,我带你去看点好东西。” 程国栋冷言说着,不由分说地将林彤儿拉出了电梯,林彤儿被程国栋一路拉到了他们办公的地方,透过透明的玻璃,林彤儿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季立新。 办公室里现在只有季立新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只见那女人蹬着高跟鞋走到了季立新的身边,将一份文件递给了他,她俯下身的时候,胸前一大片春光都暴露在了季立新面前。 季立新一手拿着文件,假装在认真看眼前的东西,但是眼神的余光一直在看女职员被职业套装裹住的胸部。 另一只手则在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情况下,缓缓抚摸着女职员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他的动作并不快速,却带着林彤儿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从大腿到屁股,将女职员的短裙掀起来揉捏她鼓起来的阴户,甚至隔着丝袜和内裤将手指陷在两片肥唇当中 “怎么样,你现在看到了吧?你为了你老公搁下工作专门来给他送文件,你老公却正在和别的女人调情呢。” 林彤儿整个人如遭雷击,她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办公室两个人还在忘我地爱抚,季立新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猥琐不堪地行为已经被妻子全部看在了眼中。 “怎么会这样。” 林彤儿哭着掉头跑开,程国栋迈着自己修长的长腿,没多久就追了上去。他看着林彤儿蹲在一个小小的茶水间里哭泣,心里突然觉得被针扎了一下,他从旁边抽出了一张纸,小心翼翼地托起林彤儿的脸蛋,把她脸上的泪水擦干。 “你老公本来就是这样,这些年在办公室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程国栋顿了一下,又道,“你不如跟他离婚,跟我一起。” 林彤儿原本还沉浸在伤心当中,但是听见这句话,她有些震惊地抬起了头,程国栋不过是个占她便宜的混蛋而已,能对她有什么真情实感?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迟疑的态度让程国栋觉得恼怒,他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起头,俯身下去吻住了林彤儿的樱桃小口,舌头长驱直入,在林彤儿的口腔中肆意搅弄,勾起她的舌头与自己的纠缠不休。 他手上也没有闲着,从林彤儿的衣服下摆里伸了进去,握紧那双柔软饱满的大奶子,不停揉搓,林彤儿的大奶子很有弹性,无论将它们揉搓成什么形状,它都能很快恢复那诱人的圆球状态。 程国栋的手熟练地找到了她已经发情肿胀的乳头,带有惩罚性质地狠狠揉捏了两下,捏得林彤儿浑身一震颤栗,带着哭腔哀求,“小程,不要……” 【网页抽风发重了勿重复购买】真空围裙爆ru 虽然谭巍昂的鸡巴够粗长,肏她肏得够爽,但她空虚的灵魂,还是忍不住地惦记着陈硕,惦记他宽阔温暖散发出健康阳光气味的怀抱。 越是见不到,这相思就越是令她发痒,心痒,小逼也痒。 可是,她能怎么办? 几天之后,谭巍昂临时有事,急急忙忙地要去国外出差,虽然走得匆忙,但男人走之前倒是一点都没忘记,再三警告她不能出轨,乖乖候着他回来。 并且临走还把阮湘转移到了他在郊区的独栋别墅,美其名曰给她更好的居住环境,免得他不在的时候她无聊,实际上主要是觉得自己的电梯公寓太多人知道, 怕顾总之流打他家金丝雀的主意。 阮湘被圈养在别墅里无事可干,谭巍昂便给了她一摞文件,要她临摹自己的字迹帮自己签名。 “啪嗒——” 午后,阮湘伏案打着瞌睡,手中的钢笔从指尖滑落,咕噜噜的滚到她抵在桌沿的丰胸上,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捞,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谭总!他打来了视频电话。 阮湘打起精神,点开通话链接,一根粗壮的紫红色鸡巴就冲进眼底,那鸡巴是谁的,不言而喻。 阮湘还是手抖了一下,尽管前几天日日被这鸡巴顶着肏,这么猛然再看见,还是让她的脸迅速染上羞红之色。 “想它了吗?嗯?” 手机那头,谭魏昂连个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声线冷冰冰的,和他此刻有些色急地撸动鸡巴的动作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 虽然四下无人,但阮湘还是羞得一时不知所措,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谭巍昂似乎有些不开心,硕大的肉冠上分泌出急不可耐的前液,急急的往摄像头顶去。 粘腻的透明液体糊满了摄像头,仿佛要穿破屏幕怼进阮湘的嘴里。 “把手机拿远一点,我要看你的奶子。” 男人给阮湘下命令,一心想给自己解馋,在外面这两天,他想阮湘的身子都想疯了。 阮湘纵使百般不愿,也只能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乖乖听话照做。 手机放远后,视野开阔,谭巍昂轻易便看见横在阮湘胸前的黑色钢笔,让他饶有兴味的眼神一暗。 “解开扣子,把奶子放出来。” 阮湘忍着羞,按照男人的话,解开上衣扣子,打开胸罩,丰盈的大乳球跳出罩杯的那一刻,肉嘟嘟的嫣红乳头映衬着白皙水嫩的奶肉,看得谭巍昂胯下瞬间又硬胀了几分。 “掐一掐骚奶头,把双腿分开架在扶手上,露出小逼给我看,骚逼平日里水这么多,现在肯定湿透了吧?” 谭巍昂一句句的命令十分从容流畅,脑子里仿若都勾勒出了阮湘的骚样子,言词也越发放浪。 阮湘一一照做,蓦地望见窗玻璃上自己双腿大张袒露逼穴、手里捏着奶头的倒影,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用桌上的钢笔插进你的小逼,叫出来!说点好听的!” “钢……钢笔?” “对,快点,我等等还要开会。” 阮湘咬紧下唇,她从没用这么奇怪的东西自慰过,握住钢笔的手不稳地颤抖,好几次都滑过了那个狭小的逼口。 “嗯……谭总,我插不进去……” “你可以的,我的大鸡巴都能吞下去,何况这只小钢笔。” 阮湘红着脸抬眸,双目直勾勾的看向手机屏上放大的巨屌,然后屏息凝神,终于将钢笔顺利插进了自己红润的屄口。 “嗯……好凉……好奇怪……” 钢笔冰冷的触感贴在敏感的肉穴内部,让她头皮发麻,手却像不受自己控制般,急不可耐地握着钢笔挺进,很快将大半只笔都没入了逼穴里。 饥渴的逼肉一收缩,夹到又细又冰的钢笔,涌起更加难耐的空虚感折磨。 阮湘浑身打了个寒颤,本能地娇咛一声,向视频对面的金主爸爸软声祈求,“嘤不要……太冰了不舒服……被钢笔插逼好难受……拿出来好不好,谭总,想要谭总的大鸡巴插……要火热的鸡巴来插小骚穴……” “骚货!被钢笔插也能叫得这么欲仙欲死。” 谭巍昂冷笑一声,加快了手上撸动鸡巴的速度,嘴里污言秽语,“操死你,操烂你那个小骚逼,小贱逼生来就是给我肏的!每天给你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让你怀上我的种!” 阮湘强忍着难受用钢笔插在自己逼肉里搅动,一边配合谭巍昂发出欲求不满的骚叫,“嗯啊……谭总肏我……操烂我的小贱逼……骚货生来就是给谭总操的……嗯哈好难受……” 钢笔抽插中,饥渴的欲念吞没阮湘的脑海,她一下子又想起了陈硕,他坚实宽厚的腹肌在操她时在她眼前晃动,远远近近,缩小又放大…… 意淫着陈硕,她看着屏幕中谭巍昂快速撸动充血的大鸡巴,更加全身心地投入自慰,嘴里不断流泻出酥麻入骨的甜媚娇喘,“嗯啊……快一点操我……肏坏小骚逼……深一点……” 但细小的钢笔怎么满足得了她,正在越来越难受的时候,谭巍昂忽然加速,粗喘着闷哼一声,一股白浊随之喷在了镜头上。 阮湘眉头一皱,似乎是为了赶着开会,谭巍昂比平时提早了射精的时间。 他低喘了几口气,擦干净自己的精液,冷冷地说了句“我去忙了”,然后就无情地关闭了视频。 阮湘啪地丢开沾满自己淫水的钢笔,急不可耐地将手指伸进肉逼深处,用力抠弄内壁的敏感点自慰。 然而越弄,就是越是饥渴,越是瘙痒想要,一直都达不到高潮点。 好一会儿之后,她的指腹都被自己的逼水浸泡得泛白起了皱纹,她还没得到真正的满足。 这时谭巍昂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给你买的新衣服快递到了,去试试,今天下午我可能会回来,到时候穿给我看。 阮湘第一眼看那信息就有了预感,所谓“新衣服”,并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下楼拆开快递,果然,里面是一套情趣围裙。 她听话地试穿,围裙前面的布料窄窄的,不止上面会露出高耸的雪白深壑,侧面都还会露出半只大奶球,从她侧后方一看,更是能从她的乳根一直看全她大奶子的形状,肉嘟嘟的奶头直接顶着前襟布料,在走动间一摩擦就硬立起来,在围裙前襟激凸出分明的褶皱轮廓。 下面的裙摆则刚好遮到大腿根,从后面看,雪白挺翘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出来。 她看了眼镜子里自己色情的模样,夹着腿,应谭总的要求,拍了一张照片给他看。 谭巍昂:骚奶子好像又涨大了,不错,不许脱了,塞跳蛋进去堵住你的逼水,等我回来检查。 阮湘老老实实地不敢脱围裙,把跳蛋放进自己的小逼,打开跳蛋震动玩了一会儿自己的骚穴,勉勉强强地高潮了。 高潮之后,却是更加懊恼的空虚。 缺少男人的爱抚、两心相悦的温柔情意,单纯的感官刺激,只是让她愈发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连腿间变凉的淫水都懒得去擦拭,她就侧身躺在床上,穿着情趣围裙夹着跳蛋,迷迷糊糊地瞎想着,然后昏昏沉沉地睡去。 窗外的阳光一寸寸移动,日影西斜。 醒转过来时,她听到楼下有脚步声的动静。 想着是谭巍昂回来了,她一下子清醒,从床上起身,穿上白色毛绒拖鞋下楼。 行走间,夹在肉穴里的跳蛋摩擦着敏感的媚肉,让她每下一个台阶,都更加感觉双腿间酸痒难耐。 此时此刻,她发了疯地想要男人的大鸡巴捅进来,哪怕那个男人是她不喜欢甚至讨厌的谭巍昂,只要能插进她的穴狠狠操她让她爽就好。 然而,下了楼在偌大客厅中扫视,又走到门廊上张望一番,却连男人的半根毛都没看见。 “……谭总?谭总?!” 她左顾右盼,微微颤抖的娇软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别墅内。 不对啊,她刚才明明听到楼下有动静,怎么会没有人呢。 谭巍昂给她配了一位全能保姆,可是保姆吃完午饭就去市区采购物资了,要晚上才回来。 如果谭巍昂和保姆都没回家,那她刚才听到的,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脚步声?难道……是她听错了? 阮湘刚想到这里,就又听到了一阵钝物摩擦的窸窣声,是从地下酒窖的方向传来的!清晰无疑! 她顿时浑身发寒,寒毛都倒竖起来,捂着嘴,差点尖叫出声。 天哪,家里进贼了?!! 谭总自诩安保系统在本城数一数二的别墅,青天白日的,也会进贼?! 老实说,阮湘第一步踏进谭巍昂的这个别墅时,四周的环境布置,就让她想起了电影《寄生虫》里的那幢别墅。 她顿时有了糟糕的联想。 十分糟糕,比家里进贼还要糟糕。 正在惊惶不定中,酒窖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随即传出一个人的脚步声,在一步步从酒窖里往楼上走。 阮湘被吓得心脏狂跳,耳听着酒窖里的脚步声就要走上来了,情急之中,她抓起客厅木架上作为摆设的日本刀,飞快闪身藏进楼梯口门后面。 举起刀,屏息凝神盯着楼道口,预计等那个人一现身,她就挥刀劈下去,没有开刃的刀砍不死人,但对准后脑勺,应该能把人敲晕吧? 一步、两步、三步…… 似魔鬼的步伐。 那个脚步声离楼道口越来越近。 阮湘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 七步。 八步。 九步。 终于,一个男人的身影霍然冒出了楼梯口。 阮湘举起刀就对准那人的后脑勺砍下去,然而,在过度紧张中,她手里沉重的刀只挥了一半,就手一松一个没握住,中途滑落掉下来。 男人听到身后动静,蓦地回头转身,抬手闪电般横空抓住掉落的刀。 阮湘见到男人陌生的脸,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去抢夺男人手里的武器。 抢夺间身影一晃,差点摔倒。 幸好男人关键时刻丢了刀,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才让她颤巍巍地站稳身子。 “啊!——放开我!”阮湘吓得尖叫,如同被捏住爪子的小鸟儿,拼命扑腾挣扎。 “闭嘴!” 男人眯了眯眼打量她,然后狠狠地丢开手,清越的嗓音里带着慵懒的傲慢,说话间唇齿里溢出温热的葡萄酒味,“别吵了——你是谁呀?” 阮湘赶紧后退几步,喘息着,紧张地盯着面前从酒窖里冒出的陌生男人——哦不对,好像不能算是男人。 虽然他身材高大,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体格,但是他的脸很年轻,甚至称得上稚气未脱。 阮湘一下子怔住,这个少年长得有点像……她大学时期的初恋。 甚至比她的初恋念大学的时候还要年少,看样子最多是高中生。 十分英气逼人的脸,眼睫乌黑浓密,好像画了眼线,衬托得一双瞳眸又大又明亮,高挺的鼻梁在鼻尖处有点上翘,让少年感满满的脸蛋显出了几分俏皮,左边脸颊上有一点明显的巧克力色小痣,如同掉落的泪滴。 虽然长相很稚嫩,可少年的表情就像他的嗓音一样傲慢,堪称衣架子的挺拔身材披了一件黑色皮夹克,大长腿下面一双黑皮靴,不管是皮夹克还是黑皮靴上都点缀着奇怪的金属挂饰和银色铆钉。 仔细一看,他稍长的碎发间左耳耳背上还闪烁着金属耳钉,三排,足足三排耳钉! 阮湘倒抽了一口凉气,把面前私闯民宅的少年跟中学时期会在走廊上打架并且喜欢玩朋克摇滚的痞坏男同学划为了一类。 “看什么看……” 阮湘打量少年的时候,少年也在打量她,抿了抿唇角,冷傲的视线从阮湘白嫩的脸蛋下移,落到她穿着情趣围裙的高耸前胸上。 深邃的雪白乳球沟壑傲人地摆在他眼前,那大半个圆球高耸饱满的轮廓足够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鼻血长流。 阮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暴露色情,赶紧双手抱臂捂住自己的硕大胸器,却不知道这样挤得自己的大奶子更加拥挤爆满呼之欲出。 “不要看……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她柔弱的声音非常没有底气。 少年挑了挑眉,抬眸重新看向她的眼睛,眼神里多了几分轻蔑:“这里是我谭家,我是谁还需要向你汇报?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我三叔的宠物。” “……” 少年接着道:“啧,三叔就喜欢把不干不净的女人往这里塞,瞧瞧你,穿这么骚,我三叔又不在家,你穿成这样勾引谁呢?” 阮湘被他说得脸红,夹紧了双腿间逼穴里的跳蛋,生怕自己腿根渗出的淫水被少年看见。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听起来这少年是谭巍昂的侄子,一个小屁孩而已,她怕什么。 她竭力端起大人的架子,一脸正色道:“你说的三叔是谭总吧?” “不然呢?”少年唇角挂着嘲讽的笑,凉薄地睨着她,似乎觉得她说什么都很傻。 “谭总没告诉过我有人要来……我马上问问他先。” 说着阮湘就拿起手机,却被少年猛地夺过来:“不准问他!” “你、你什么意思?”阮湘睁大眼眸。 “我刚从国外逃学回来。” 少年很不爽地翻了翻手上阮湘的手机,“你告诉三叔,三叔会让我爸把我抓走,这房子平时没人住,我来这里就是想躲着他们,宠物小姐,听明白了吗?你要是敢说一个字,我就……” 少年捡起日本刀,抬了抬眉毛,眸中的威慑恐吓之意,尽在不言中。 “好我不说……” 阮湘一副胆小样子,被一吓就乖乖顺从,还弱弱提醒对方,“可是,别墅入口四周都有监控录像,恐怕你已经被谭总看到了……” “不怕。”少年耸耸肩,“我进来之前已经把那个监控摄像头搞定了。” “搞……搞定?搞定是什么意思?” 少年轻哼了一声,似乎是不屑于回她话,转身向厨房走去,一边不爽地哼唧:“有什么好吃的快拿出来,我刚才只找到了凉拌黄瓜,难吃得要死。” “李姨去市区买东西了。” 阮湘像一只小鹌鹑般跟在少年身后,老实地禀告,不知觉中自己就比这个突如其来、气焰嚣张的高中生矮了一截。 少年脚步一顿:“李姨……?李姨在这里?” “嗯。”点头。 “玩几把蛋!李姨那个老妖婆见了我肯定向三叔打报告,操!” 少年狠狠踢了一脚餐桌,然后回过头指着阮湘,“都怪你!” “……我?”阮湘很无辜。 “都怪你这个狐狸精,迷了我三叔,否则这屋子也不会有人住,我在这里面养狼都没人会管——” “等等,我觉得养狼还是不太可——”阮湘糯糯地插入辩白。 少年不理会她,冷硬大声地继续说完:“我也不会沦落到回国之后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听上去竟然有点可怜。 阮湘软乎乎低头怯生生道:“抱歉……对不起。” “对不起?” 少年有点意外,轻笑一声,似乎没预料到狐狸精会讲出这么尊老爱幼的礼貌语句,他上下又扫视了一遍阮湘那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性感身段,想了想,忽地道,“你住哪?” “二楼,楼上……” “那我住你隔壁房间,你以后负责给我拿食物上来,供我吃喝。” 少年十分自然从容地吩咐她,一边把冰箱里瓶瓶罐罐的饮料罐头往怀里塞,“不准让李姨知道我的存在,understand?” “啊,好……” 阮湘点头,心想自己可没打算在别墅养狼啊,怎么突然就……不得不养这么只大型食肉动物在隔壁了呢? 不对,要是谭总回来发现了怎么办??!! 几分钟之后,阮湘回过神来,才发现大事不妙,自己刚才答应得太容易了! 一转头,那大男孩已经自顾自上楼了,抱着满怀的食品物资,大长腿健步如飞,胳膊显得那般健壮有力。 阮湘看着他英挺的背影,蓦地想起自己在大学宿舍楼下目送自己初恋离去的时刻。 双腿间一下子就有了湿意。 怎么办…… 傍晚的天空乌云翻滚,窗外山间吹来阴风阵阵,摇动窗玻璃哗哗作响。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叩叩”! 阮湘披上外衣,遮住自己呼之欲出的爆乳,怯生生去敲自己隔壁紧闭的卧室门,方才想起自己连少年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个……小谭啊,快开门……李姨就要回来了,唔,姐姐有事情跟你商量……那个……我觉得你住在这里还是不太可……你这么个大活人,就算李姨不发现,谭总过几天回来看到……怎么办……谭总生气了会惩罚我的……” 阮湘支支吾吾地在门外说了一堆,门内一点回应都没有,搞得阮湘甚至怀疑少年根本不在里面。 她拧了拧门把手,确实是反锁的。 耳朵贴在门上,侧耳聆听,里面有啪嗒啪嗒的猛烈击打键盘的声音,夹杂着枪战的音效和男生元气满满的粗口:“淦!搁这儿等你爸爸呢?!啊?!傻逼儿子以为穿吉利服爸爸就看不见他,老子捅爆他菊花……fuck!莫挨老子!fuckfuckfuck!!!干死了……别动、小飞别动我扶你……” 阮湘秀眉微蹙,听得头疼。 这家伙估计在戴着耳机在玩游戏,外面打雷都听不到吧。 她拿熊孩子无可奈何,只好穿好衣服独自下楼应付李姨,李姨看阮湘这个新小主没心眼又好说话,一趟大采购捞了不少油水,内心欢天喜地,对阮湘眉开眼笑,好吃好喝地伺候。 阮湘要求打包几份硬菜带上楼当夜宵,李姨的厨艺受到夸赞,美滋滋地帮阮湘打包,还要热情地帮她拎上楼,被阮湘赶紧拒绝,羞红着脸说谭总给自己买了一些私人用品,不好意思被她看见。 “好的呀,理解理解,那就麻烦阮小姐自己拿下了,不够吃随时来叫我啊,我给你现做新鲜的……等等我榨一壶雪梨石榴汁给你备着,抗氧化美容的,可好喝了……”李姨看她一个人吃那么多,似乎疑心她是不是已经怀孕了,更加关怀备至笑容可掬。 阮湘怀着做贼心虚的心情上楼,靠在隔壁房间门上敲门,不敢敲大声了让李姨听见,结果敲了半天,指节都敲疼了,里面依旧一点回应也不给。 阮湘简直郁结,可这让她怎么办,把食物放在门口就走吧,又怕万一李姨上楼看到,把食物收回自己房间吧,又怕那小子出门来觅食,闹出大的动静…… 横竖不是个办法。 她坐在家中没有招谁惹谁,怎么就从天而降了一只这样麻烦的动物给她找事儿呢? 敲门敲累了,正在不知所措时,阮湘又感觉双腿间的逼穴里升起了痒意,跳蛋还夹在里面,她现在也不敢开震动让自己爽爽,只能任由那里越来越痒,饥渴的性欲从骚核沿着大腿根蔓延上来,攥紧她的脑神经,蚂蚁爬一般在她浑身游走,侵蚀四肢百骸。 好难受……不行…… 她索性把打包的食盒放在脚边,然后靠着门坐下去,门口的高级地毯一尘不染,直接坐在上面也很舒服。 她一坐下,手就下意识急不可耐伸进自己的内裤,按揉那湿热酸痒的骚穴。 指尖摸索找到凸起的阴蒂抚弄,又把手指插入穴口刮擦敏感的肉逼内壁,制造快感来缓解自己欲求不满的渴望。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就伸进胸罩里,捏住自己的乳头,又拧又揉加强快感。 “嘤……唔……嗯啊……” 她咬着唇瓣,努力忍住不要发出声音,难受地双腿夹动,手上的动作加强,脑海里明明暗暗地想起陈硕,又想起让她难受的谭总,最后想起门内的那个少年,他搬东西的时候腰臀看起来是那样有力,怎么小小年纪身体就发育得这样高大健壮呢……不知道他的鸡巴发育好没有…… 意识到自己在意淫什么之后,阮湘羞恼地回过神,她真是患上性瘾了,馋坏了,怎么连小孩子也要肖想……羞死了。 她闭上眼,靠着门仰起头,手在内裤和胸罩里动作,正在羞耻自慰得难受之际,背后的门突然猝不及防地打开。 阮湘吓得赶紧抽出手,扶着门框站起身,粉面含羞的脸蛋上,一双沾满情欲的水润眸子颤巍巍看向打开门的少年。 “你在这干什么啊?” 少年脖子上挂着轮胎耳机,快速扫了她一眼,阮湘触电般把手缩到身后,害怕少年看到自己手指上淫液的水渍。 “我……” 阮湘嗫嚅着还没说出话来,少年就敏锐瞥见地上放的食盒,长臂一捞,将食盒拎了进去,然后咔嚓一声在她面前无情地关上门。 就这么把她这个大奶翘臀衣衫凌乱的尤物关在了门外,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诶等等,我要跟你谈谈,喂……开门……” 阮湘的唇瓣抖了抖,有些悻悻然转身回房。 或许高中男生就是这样吧,满脑子都在网络游戏上……她在瞎指望什么呢……男生没有多看她一眼,她居然有些失落? 她真是饥不择食了。 谭巍昂发信息给她,说自己今天回来不了了,阮湘松了一口气,决心要在谭巍昂回家之前把隔壁熊孩子弄走。 阮湘躺回卧室床上,眸色含春,双腿张开,开着跳蛋震动玩自己的骚逼,同时白玉般的手指也伸进穴里搅动,嗯嗯啊啊的细声娇喘宣泄着她有多么饥渴不满。 外面风雨琳琅,树叶唰唰唰地吹摆,这是个暴风雨之夜。 卧房门忽地被拧开,一个高大人影走进来。 阮湘从恍惚的情欲中猛然惊醒,下意识拉被子遮住自己袒露着小逼和乳房的娇躯。 进来的是那少年,他手里拿着浴巾和衣服,冷冷瞥了一眼床上的阮湘,似乎没看出她有任何异常,也没听见那嗡嗡的跳蛋震动声。 “你……你干嘛……”阮湘紧紧夹着自己骚逼里震动的跳蛋,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她卧室。 “洗澡。”少年环顾四周,找到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啊?” “我那边的浴室放不出热水。”少年头也不回,有些不耐烦地解释。 “噢……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呵,你搞清楚,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少年傲慢地瞪了她一眼,闪身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暖灯打开,哗啦啦的水声隐约传出。 “唔……那个……” 阮湘羞红着脸,关掉了震动的跳蛋,理好衣服,酥软的双腿支撑起身子挪动到浴室门边,犹犹豫豫地试图对里面洗澡的男生沟通,“小……小谭?能听见我说话么?” “什么小谭?!我有名字我叫谭彦熙。”男生没好气地脱下衣服扔到地上。 “谭……彦熙,我想跟你说,那个,我觉得……” “有什么快说!别骚扰我洗澡!” 少爷脾气,毫无耐心。 “就是我想那个……谭总回来了,看到你肯定会很生气——” “三叔没那么快回来!” 阮湘嗓音温软:“说不准呢……老师不都会突击检查作业么,所以我想你还是,别在这里住了,如果你实在不想回家的话……你身上有钱么……不然我给你?你出去住宾馆吧?你成年了么?” —— 谭彦熙:什么?我这送上门的青春活力大鸡巴姐姐你居然赶我去住宾馆?!!姐姐你就口嫌体正直吧。 —— “吵死了!你是什么人啊,你管我?!闭嘴!让我安心洗澡,明天再说!” 谭彦熙凶巴巴怒吼一通,然后开大水量,哗啦啦水声吞没了阮湘的话语。 阮湘缩了缩脖子,滚回床上去,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开跳蛋,连自慰的心情也没有了,因为不知道谭彦熙什么时候会推门出来。 她侧头瞥了眼浴室门,竟然闪过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那扇门要是透明的就好了。 不知道谭彦熙洗澡是什么样子的……唔不行,快打住,她怎么能意淫高中生的身体! 幸而谭彦熙洗澡效率很高,十几分钟就完事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着实让阮湘大脑受到暴击。 他裸着上身,湿漉漉的乌发在滴水,眼尖地找到电吹风,只当房间里的阮湘不存在似的,旁若无人地就在沙发上一边吹头发一边玩手机。 问题是,阮湘可没法当他不存在。 这谭彦熙的肩背宽阔,肌肉也未免……太健硕了一点,且带着未完全成熟的竹节拔节的修长,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在清洗后焕发出青春洋溢的热息,手臂上的什么肱二头肌肱三头肌随着他摇晃电吹风的动作一鼓一鼓,呈现出性感的肌肉线条。 阮湘简直无法直视谭彦熙的胸肌,视线沿着他两排分明的腹肌往下,直接能看到他的窄腰下面胯骨上的人鱼线,末端延伸进雪白的浴巾边缘,底下似乎还没穿内裤,引起女人的无限遐想。 阮湘没法抵抗本能,下面的瘙痒的小逼里咕叽一声分泌出一汪淫汁,渗透她早已湿透的内裤打湿床单。 她红着脸刚要移开视线,谭彦熙就猛地抬起头,雪亮的目光捉住她的眼神,冷傲一笑:“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 阮湘更羞涩了,现在的心境跟在中学楼梯间被坏蛋男同学拦住调戏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她夹紧了腿转过头,试图转移注意力去看手机上的新闻,却无法忽略房间里多出来的这么大只一个动物。 眼角余光瞥见谭彦熙吹干了头发,抓了抓,乌黑茂密的墨发刚吹干显得蓬松柔软,看起来似乎手感很好,又为他并不良善的脸蛋增添了几分可爱,就像一只毛绒绒大狗,让她下意识想揉一揉。 正在心里软乎乎地这么想着,谭彦熙霍地站起身,一下子解开围在腰上的浴巾。 阮湘猝不及防,“啊”地惊叫出口。 心跳狂飙,瞬间羞得无地自容——她没有如预想中那样跟谭彦熙的小弟弟打照面,谭彦熙下面穿了内裤,还是宽大的四角形的,别说鸡巴本尊了,就连鸡巴毛都没露出一根来。 别人并不是有暴露癖的,她在瞎想什么呢。 因为这声惊叫,谭彦熙蓦地侧头看向她,嘴唇又升起一个有些凉薄的冷笑:“狐狸精还装什么纯?明明是专门出来卖逼的,别一副没见过男人身体的样子。” 阮湘突然受到这高中生的羞辱,咬了咬唇,也不反驳,只是自语般小声地嘀咕一句:“你还算不上什么男人。” 私自逃学回国不敢回家的小屁孩,算什么男人? “你说什么?!” 谭彦熙微微眯了眯眼,下巴微扬,语调里有跟他三叔谭巍昂一脉相承的冷厉,稚气未脱的俊脸上满是威慑之意。 果然霸道总裁的调调是从娃娃学起的? “没……” 阮湘不敢对视他,颤巍巍移开视线,刚好瞥见他内裤里鼓起的一大坨……OMG,好大……这年头高中生的鸡巴都有这么大了吗……看来是发育好了…… 她触电般又移开视线,简直不知道看哪里好了。 幸而谭彦熙轻哼一声,没有再继续为难她,抓起衣服便出去了,电吹风还扔那儿,插头也没有拔。 阮湘去洗漱,浴室里还似乎弥漫着谭彦熙的气息,新鲜的、活力的健康雄性气息……或许只是沐浴露混合一点汗液的味道,她想多了。 阮湘四下一看,浴缸边缘还挂着一条黑色男士内裤。 这谭彦熙未免也太粗心了,竟然把内裤都遗落在这里。 一瞬间,阮湘盯着那条内裤,神使鬼差想要拿起来嗅一口,好奇谭彦熙的内裤闻起来,跟陈硕的有什么区别…… 下一秒,她猛然惊觉自己的臆想怎么会这样痴汉色情,羞愧地去把谭彦熙的内裤拿起来,内裤要及时洗的习惯让她条件反射地把那条内裤洗干净,然后晾晒在浴室内窗口通风的地方。 深夜,暴雨如注,阮湘蜷缩在大床上,身体长时间的饥渴让她不可遏制地想男人,这次,想得最多的是谭彦熙,因为他带来了最新的鲜活记忆。 阮湘模样娇俏可人,性格又温软,她从小到大几乎都没遇到对她如此冷傲凶恶的男生。 谭彦熙,或许是因为把她当成勾引他三叔的坏女人,所以才会有如此恶劣态度吧。 她在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瞎几把想,谭彦熙在学校里对别的同学也会这样傲慢样子么?他长得帅,也懂得打理自己的穿戴,一定从小有很多女生喜欢,他有女朋友么,是不是也像她的初恋那样,身边红颜知己暧昧对象无数呢? 他会是处男么……早已经不是了吧……估计在学校里操过很多女同学了……都是怎么操的呢……咦?她为什么要想这个?关她什么事? 瞎想着不该想的问题,阮湘进入了梦乡。 然而没睡着多久,外面的天际霍然被照得雪亮,咣当一声,一道惊雷随之降落。 阮湘被雷声惊醒,睁开眼望向紧闭的窗帘外,雷声的余威还在轰隆隆地作响。 她呆了几秒,正考虑要不要去拿眼罩和耳塞,突然,门外响起了声音。 “咔嚓”。 是拧动门把手的声音,但她这次锁门了,外面的人拧不开。 她悚然一惊:“谁?” “是我,开门……”谭彦熙压低的声音有些奇怪。 阮湘不想开灯刺眼,就着窗帘外透入的昏暗自然光线,下床轻声走到门边,贴近门询问:“什么事啊?” “你开门……” 谭彦熙只是重复。 阮湘心里一紧,犹豫着还是把门打开了,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刻蹿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扑鼻的葡萄酒味。 “你怎么又喝酒了……咦你上我床干嘛?!” 阮湘眼睁睁看着那团黑影一下子倒在了她的大床上。 “我#¥%……” 谭彦熙的嘴蒙在被子里闷头答了一句什么,含含糊糊,阮湘没听清。 “你说什么?” 她上前凑近谭彦熙,忽地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生病了。 “……我怕打雷。” 谭彦熙整个人滚进阮湘的被窝里,轻声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傲,而是变得……有些奇怪的虚弱和柔软? “……啊?你怕打雷?” “嗯。” 谭彦熙发出一声沙沙的鼻音。 “……不至于吧。”这么大的人了怕打雷? “我做过亏心事,怕天打雷劈。”谭彦熙居然有些略带自嘲地解释。 坏小子做了什么亏心事? “……那是封建迷信。”阮湘柔声安慰。 “我听说有一种球形闪电还会从窗户蹿进屋子里,尖啸声像鬼魂在太古的荒原上吹埙,跟着人追,直到把人烧成焦炭,飞灰湮灭,可不是迷信,是物理着作上写的。”谭彦熙居然像个好学生的口吻,认真地辩解。 ???? 阮湘满脑子都是问号……那是什么奇怪的物理着作?《三体》吗? “……总之,你别怕,这里屋顶上安了避雷针,不会有事的。”阮湘依然老实地进行安慰流程。 “嗯……” 谭彦熙嗯完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阮湘额角泌汗,弱弱问:“你……不回房间去睡觉么?” 谭彦熙瓮声瓮气道:“我怕,我要在你这儿睡。” “……啊?” “打雷的晚上我都要跟别人睡才敢睡着。” “……???”阮湘感觉对方愈发离谱了,“你要在我这儿睡?可是……你睡我床我睡哪儿。” “这床够大。”谭彦熙说得理所当然。 阮湘心跳如鼓:“不行!我们男女授受不亲……” “你在瞎想什么啊。” 谭彦熙的尾音居然带了一丝轻笑,并且这次笑得没之前那么凉薄了,听上去悦耳了许多,“姐姐,床这么大,我们八竿子打不着,我只是想要个人陪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一声突如其来的“姐姐”,居然有了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网页抽风发重了勿重复购买】真空围裙爆ru 虽然谭巍昂的鸡巴够粗长,肏她肏得够爽,但她空虚的灵魂,还是忍不住地惦记着陈硕,惦记他宽阔温暖散发出健康阳光气味的怀抱。 越是见不到,这相思就越是令她发痒,心痒,小逼也痒。 可是,她能怎么办? 几天之后,谭巍昂临时有事,急急忙忙地要去国外出差,虽然走得匆忙,但男人走之前倒是一点都没忘记,再三警告她不能出轨,乖乖候着他回来。 并且临走还把阮湘转移到了他在郊区的独栋别墅,美其名曰给她更好的居住环境,免得他不在的时候她无聊,实际上主要是觉得自己的电梯公寓太多人知道, 怕顾总之流打他家金丝雀的主意。 阮湘被圈养在别墅里无事可干,谭巍昂便给了她一摞文件,要她临摹自己的字迹帮自己签名。 “啪嗒——” 午后,阮湘伏案打着瞌睡,手中的钢笔从指尖滑落,咕噜噜的滚到她抵在桌沿的丰胸上,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捞,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谭总!他打来了视频电话。 阮湘打起精神,点开通话链接,一根粗壮的紫红色鸡巴就冲进眼底,那鸡巴是谁的,不言而喻。 阮湘还是手抖了一下,尽管前几天日日被这鸡巴顶着肏,这么猛然再看见,还是让她的脸迅速染上羞红之色。 “想它了吗?嗯?” 手机那头,谭魏昂连个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声线冷冰冰的,和他此刻有些色急地撸动鸡巴的动作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 虽然四下无人,但阮湘还是羞得一时不知所措,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谭巍昂似乎有些不开心,硕大的肉冠上分泌出急不可耐的前液,急急的往摄像头顶去。 粘腻的透明液体糊满了摄像头,仿佛要穿破屏幕怼进阮湘的嘴里。 “把手机拿远一点,我要看你的奶子。” 男人给阮湘下命令,一心想给自己解馋,在外面这两天,他想阮湘的身子都想疯了。 阮湘纵使百般不愿,也只能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乖乖听话照做。 手机放远后,视野开阔,谭巍昂轻易便看见横在阮湘胸前的黑色钢笔,让他饶有兴味的眼神一暗。 “解开扣子,把奶子放出来。” 阮湘忍着羞,按照男人的话,解开上衣扣子,打开胸罩,丰盈的大乳球跳出罩杯的那一刻,肉嘟嘟的嫣红乳头映衬着白皙水嫩的奶肉,看得谭巍昂胯下瞬间又硬胀了几分。 “掐一掐骚奶头,把双腿分开架在扶手上,露出小逼给我看,骚逼平日里水这么多,现在肯定湿透了吧?” 谭巍昂一句句的命令十分从容流畅,脑子里仿若都勾勒出了阮湘的骚样子,言词也越发放浪。 阮湘一一照做,蓦地望见窗玻璃上自己双腿大张袒露逼穴、手里捏着奶头的倒影,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用桌上的钢笔插进你的小逼,叫出来!说点好听的!” “钢……钢笔?” “对,快点,我等等还要开会。” 阮湘咬紧下唇,她从没用这么奇怪的东西自慰过,握住钢笔的手不稳地颤抖,好几次都滑过了那个狭小的逼口。 “嗯……谭总,我插不进去……” “你可以的,我的大鸡巴都能吞下去,何况这只小钢笔。” 阮湘红着脸抬眸,双目直勾勾的看向手机屏上放大的巨屌,然后屏息凝神,终于将钢笔顺利插进了自己红润的屄口。 “嗯……好凉……好奇怪……” 钢笔冰冷的触感贴在敏感的肉穴内部,让她头皮发麻,手却像不受自己控制般,急不可耐地握着钢笔挺进,很快将大半只笔都没入了逼穴里。 饥渴的逼肉一收缩,夹到又细又冰的钢笔,涌起更加难耐的空虚感折磨。 阮湘浑身打了个寒颤,本能地娇咛一声,向视频对面的金主爸爸软声祈求,“嘤不要……太冰了不舒服……被钢笔插逼好难受……拿出来好不好,谭总,想要谭总的大鸡巴插……要火热的鸡巴来插小骚穴……” “骚货!被钢笔插也能叫得这么欲仙欲死。” 谭巍昂冷笑一声,加快了手上撸动鸡巴的速度,嘴里污言秽语,“操死你,操烂你那个小骚逼,小贱逼生来就是给我肏的!每天给你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让你怀上我的种!” 阮湘强忍着难受用钢笔插在自己逼肉里搅动,一边配合谭巍昂发出欲求不满的骚叫,“嗯啊……谭总肏我……操烂我的小贱逼……骚货生来就是给谭总操的……嗯哈好难受……” 钢笔抽插中,饥渴的欲念吞没阮湘的脑海,她一下子又想起了陈硕,他坚实宽厚的腹肌在操她时在她眼前晃动,远远近近,缩小又放大…… 意淫着陈硕,她看着屏幕中谭巍昂快速撸动充血的大鸡巴,更加全身心地投入自慰,嘴里不断流泻出酥麻入骨的甜媚娇喘,“嗯啊……快一点操我……肏坏小骚逼……深一点……” 但细小的钢笔怎么满足得了她,正在越来越难受的时候,谭巍昂忽然加速,粗喘着闷哼一声,一股白浊随之喷在了镜头上。 阮湘眉头一皱,似乎是为了赶着开会,谭巍昂比平时提早了射精的时间。 他低喘了几口气,擦干净自己的精液,冷冷地说了句“我去忙了”,然后就无情地关闭了视频。 阮湘啪地丢开沾满自己淫水的钢笔,急不可耐地将手指伸进肉逼深处,用力抠弄内壁的敏感点自慰。 然而越弄,就是越是饥渴,越是瘙痒想要,一直都达不到高潮点。 好一会儿之后,她的指腹都被自己的逼水浸泡得泛白起了皱纹,她还没得到真正的满足。 这时谭巍昂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给你买的新衣服快递到了,去试试,今天下午我可能会回来,到时候穿给我看。 阮湘第一眼看那信息就有了预感,所谓“新衣服”,并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下楼拆开快递,果然,里面是一套情趣围裙。 她听话地试穿,围裙前面的布料窄窄的,不止上面会露出高耸的雪白深壑,侧面都还会露出半只大奶球,从她侧后方一看,更是能从她的乳根一直看全她大奶子的形状,肉嘟嘟的奶头直接顶着前襟布料,在走动间一摩擦就硬立起来,在围裙前襟激凸出分明的褶皱轮廓。 下面的裙摆则刚好遮到大腿根,从后面看,雪白挺翘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出来。 她看了眼镜子里自己色情的模样,夹着腿,应谭总的要求,拍了一张照片给他看。 谭巍昂:骚奶子好像又涨大了,不错,不许脱了,塞跳蛋进去堵住你的逼水,等我回来检查。 阮湘老老实实地不敢脱围裙,把跳蛋放进自己的小逼,打开跳蛋震动玩了一会儿自己的骚穴,勉勉强强地高潮了。 高潮之后,却是更加懊恼的空虚。 缺少男人的爱抚、两心相悦的温柔情意,单纯的感官刺激,只是让她愈发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连腿间变凉的淫水都懒得去擦拭,她就侧身躺在床上,穿着情趣围裙夹着跳蛋,迷迷糊糊地瞎想着,然后昏昏沉沉地睡去。 窗外的阳光一寸寸移动,日影西斜。 醒转过来时,她听到楼下有脚步声的动静。 想着是谭巍昂回来了,她一下子清醒,从床上起身,穿上白色毛绒拖鞋下楼。 行走间,夹在肉穴里的跳蛋摩擦着敏感的媚肉,让她每下一个台阶,都更加感觉双腿间酸痒难耐。 此时此刻,她发了疯地想要男人的大鸡巴捅进来,哪怕那个男人是她不喜欢甚至讨厌的谭巍昂,只要能插进她的穴狠狠操她让她爽就好。 然而,下了楼在偌大客厅中扫视,又走到门廊上张望一番,却连男人的半根毛都没看见。 “……谭总?谭总?!” 她左顾右盼,微微颤抖的娇软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别墅内。 不对啊,她刚才明明听到楼下有动静,怎么会没有人呢。 谭巍昂给她配了一位全能保姆,可是保姆吃完午饭就去市区采购物资了,要晚上才回来。 如果谭巍昂和保姆都没回家,那她刚才听到的,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脚步声?难道……是她听错了? 阮湘刚想到这里,就又听到了一阵钝物摩擦的窸窣声,是从地下酒窖的方向传来的!清晰无疑! 她顿时浑身发寒,寒毛都倒竖起来,捂着嘴,差点尖叫出声。 天哪,家里进贼了?!! 谭总自诩安保系统在本城数一数二的别墅,青天白日的,也会进贼?! 老实说,阮湘第一步踏进谭巍昂的这个别墅时,四周的环境布置,就让她想起了电影《寄生虫》里的那幢别墅。 她顿时有了糟糕的联想。 十分糟糕,比家里进贼还要糟糕。 正在惊惶不定中,酒窖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随即传出一个人的脚步声,在一步步从酒窖里往楼上走。 阮湘被吓得心脏狂跳,耳听着酒窖里的脚步声就要走上来了,情急之中,她抓起客厅木架上作为摆设的日本刀,飞快闪身藏进楼梯口门后面。 举起刀,屏息凝神盯着楼道口,预计等那个人一现身,她就挥刀劈下去,没有开刃的刀砍不死人,但对准后脑勺,应该能把人敲晕吧? 一步、两步、三步…… 似魔鬼的步伐。 那个脚步声离楼道口越来越近。 阮湘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 七步。 八步。 九步。 终于,一个男人的身影霍然冒出了楼梯口。 阮湘举起刀就对准那人的后脑勺砍下去,然而,在过度紧张中,她手里沉重的刀只挥了一半,就手一松一个没握住,中途滑落掉下来。 男人听到身后动静,蓦地回头转身,抬手闪电般横空抓住掉落的刀。 阮湘见到男人陌生的脸,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去抢夺男人手里的武器。 抢夺间身影一晃,差点摔倒。 幸好男人关键时刻丢了刀,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才让她颤巍巍地站稳身子。 “啊!——放开我!”阮湘吓得尖叫,如同被捏住爪子的小鸟儿,拼命扑腾挣扎。 “闭嘴!” 男人眯了眯眼打量她,然后狠狠地丢开手,清越的嗓音里带着慵懒的傲慢,说话间唇齿里溢出温热的葡萄酒味,“别吵了——你是谁呀?” 阮湘赶紧后退几步,喘息着,紧张地盯着面前从酒窖里冒出的陌生男人——哦不对,好像不能算是男人。 虽然他身材高大,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体格,但是他的脸很年轻,甚至称得上稚气未脱。 阮湘一下子怔住,这个少年长得有点像……她大学时期的初恋。 甚至比她的初恋念大学的时候还要年少,看样子最多是高中生。 十分英气逼人的脸,眼睫乌黑浓密,好像画了眼线,衬托得一双瞳眸又大又明亮,高挺的鼻梁在鼻尖处有点上翘,让少年感满满的脸蛋显出了几分俏皮,左边脸颊上有一点明显的巧克力色小痣,如同掉落的泪滴。 虽然长相很稚嫩,可少年的表情就像他的嗓音一样傲慢,堪称衣架子的挺拔身材披了一件黑色皮夹克,大长腿下面一双黑皮靴,不管是皮夹克还是黑皮靴上都点缀着奇怪的金属挂饰和银色铆钉。 仔细一看,他稍长的碎发间左耳耳背上还闪烁着金属耳钉,三排,足足三排耳钉! 阮湘倒抽了一口凉气,把面前私闯民宅的少年跟中学时期会在走廊上打架并且喜欢玩朋克摇滚的痞坏男同学划为了一类。 “看什么看……” 阮湘打量少年的时候,少年也在打量她,抿了抿唇角,冷傲的视线从阮湘白嫩的脸蛋下移,落到她穿着情趣围裙的高耸前胸上。 深邃的雪白乳球沟壑傲人地摆在他眼前,那大半个圆球高耸饱满的轮廓足够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鼻血长流。 阮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暴露色情,赶紧双手抱臂捂住自己的硕大胸器,却不知道这样挤得自己的大奶子更加拥挤爆满呼之欲出。 “不要看……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她柔弱的声音非常没有底气。 少年挑了挑眉,抬眸重新看向她的眼睛,眼神里多了几分轻蔑:“这里是我谭家,我是谁还需要向你汇报?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我三叔的宠物。” “……” 少年接着道:“啧,三叔就喜欢把不干不净的女人往这里塞,瞧瞧你,穿这么骚,我三叔又不在家,你穿成这样勾引谁呢?” 阮湘被他说得脸红,夹紧了双腿间逼穴里的跳蛋,生怕自己腿根渗出的淫水被少年看见。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听起来这少年是谭巍昂的侄子,一个小屁孩而已,她怕什么。 她竭力端起大人的架子,一脸正色道:“你说的三叔是谭总吧?” “不然呢?”少年唇角挂着嘲讽的笑,凉薄地睨着她,似乎觉得她说什么都很傻。 “谭总没告诉过我有人要来……我马上问问他先。” 说着阮湘就拿起手机,却被少年猛地夺过来:“不准问他!” “你、你什么意思?”阮湘睁大眼眸。 “我刚从国外逃学回来。” 少年很不爽地翻了翻手上阮湘的手机,“你告诉三叔,三叔会让我爸把我抓走,这房子平时没人住,我来这里就是想躲着他们,宠物小姐,听明白了吗?你要是敢说一个字,我就……” 少年捡起日本刀,抬了抬眉毛,眸中的威慑恐吓之意,尽在不言中。 “好我不说……” 阮湘一副胆小样子,被一吓就乖乖顺从,还弱弱提醒对方,“可是,别墅入口四周都有监控录像,恐怕你已经被谭总看到了……” “不怕。”少年耸耸肩,“我进来之前已经把那个监控摄像头搞定了。” “搞……搞定?搞定是什么意思?” 少年轻哼了一声,似乎是不屑于回她话,转身向厨房走去,一边不爽地哼唧:“有什么好吃的快拿出来,我刚才只找到了凉拌黄瓜,难吃得要死。” “李姨去市区买东西了。” 阮湘像一只小鹌鹑般跟在少年身后,老实地禀告,不知觉中自己就比这个突如其来、气焰嚣张的高中生矮了一截。 少年脚步一顿:“李姨……?李姨在这里?” “嗯。”点头。 “玩几把蛋!李姨那个老妖婆见了我肯定向三叔打报告,操!” 少年狠狠踢了一脚餐桌,然后回过头指着阮湘,“都怪你!” “……我?”阮湘很无辜。 “都怪你这个狐狸精,迷了我三叔,否则这屋子也不会有人住,我在这里面养狼都没人会管——” “等等,我觉得养狼还是不太可——”阮湘糯糯地插入辩白。 少年不理会她,冷硬大声地继续说完:“我也不会沦落到回国之后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听上去竟然有点可怜。 阮湘软乎乎低头怯生生道:“抱歉……对不起。” “对不起?” 少年有点意外,轻笑一声,似乎没预料到狐狸精会讲出这么尊老爱幼的礼貌语句,他上下又扫视了一遍阮湘那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性感身段,想了想,忽地道,“你住哪?” “二楼,楼上……” “那我住你隔壁房间,你以后负责给我拿食物上来,供我吃喝。” 少年十分自然从容地吩咐她,一边把冰箱里瓶瓶罐罐的饮料罐头往怀里塞,“不准让李姨知道我的存在,understand?” “啊,好……” 阮湘点头,心想自己可没打算在别墅养狼啊,怎么突然就……不得不养这么只大型食肉动物在隔壁了呢? 不对,要是谭总回来发现了怎么办??!! 几分钟之后,阮湘回过神来,才发现大事不妙,自己刚才答应得太容易了! 一转头,那大男孩已经自顾自上楼了,抱着满怀的食品物资,大长腿健步如飞,胳膊显得那般健壮有力。 阮湘看着他英挺的背影,蓦地想起自己在大学宿舍楼下目送自己初恋离去的时刻。 双腿间一下子就有了湿意。 怎么办…… 傍晚的天空乌云翻滚,窗外山间吹来阴风阵阵,摇动窗玻璃哗哗作响。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叩叩”! 阮湘披上外衣,遮住自己呼之欲出的爆乳,怯生生去敲自己隔壁紧闭的卧室门,方才想起自己连少年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个……小谭啊,快开门……李姨就要回来了,唔,姐姐有事情跟你商量……那个……我觉得你住在这里还是不太可……你这么个大活人,就算李姨不发现,谭总过几天回来看到……怎么办……谭总生气了会惩罚我的……” 阮湘支支吾吾地在门外说了一堆,门内一点回应都没有,搞得阮湘甚至怀疑少年根本不在里面。 她拧了拧门把手,确实是反锁的。 耳朵贴在门上,侧耳聆听,里面有啪嗒啪嗒的猛烈击打键盘的声音,夹杂着枪战的音效和男生元气满满的粗口:“淦!搁这儿等你爸爸呢?!啊?!傻逼儿子以为穿吉利服爸爸就看不见他,老子捅爆他菊花……fuck!莫挨老子!fuckfuckfuck!!!干死了……别动、小飞别动我扶你……” 阮湘秀眉微蹙,听得头疼。 这家伙估计在戴着耳机在玩游戏,外面打雷都听不到吧。 她拿熊孩子无可奈何,只好穿好衣服独自下楼应付李姨,李姨看阮湘这个新小主没心眼又好说话,一趟大采购捞了不少油水,内心欢天喜地,对阮湘眉开眼笑,好吃好喝地伺候。 阮湘要求打包几份硬菜带上楼当夜宵,李姨的厨艺受到夸赞,美滋滋地帮阮湘打包,还要热情地帮她拎上楼,被阮湘赶紧拒绝,羞红着脸说谭总给自己买了一些私人用品,不好意思被她看见。 “好的呀,理解理解,那就麻烦阮小姐自己拿下了,不够吃随时来叫我啊,我给你现做新鲜的……等等我榨一壶雪梨石榴汁给你备着,抗氧化美容的,可好喝了……”李姨看她一个人吃那么多,似乎疑心她是不是已经怀孕了,更加关怀备至笑容可掬。 阮湘怀着做贼心虚的心情上楼,靠在隔壁房间门上敲门,不敢敲大声了让李姨听见,结果敲了半天,指节都敲疼了,里面依旧一点回应也不给。 阮湘简直郁结,可这让她怎么办,把食物放在门口就走吧,又怕万一李姨上楼看到,把食物收回自己房间吧,又怕那小子出门来觅食,闹出大的动静…… 横竖不是个办法。 她坐在家中没有招谁惹谁,怎么就从天而降了一只这样麻烦的动物给她找事儿呢? 敲门敲累了,正在不知所措时,阮湘又感觉双腿间的逼穴里升起了痒意,跳蛋还夹在里面,她现在也不敢开震动让自己爽爽,只能任由那里越来越痒,饥渴的性欲从骚核沿着大腿根蔓延上来,攥紧她的脑神经,蚂蚁爬一般在她浑身游走,侵蚀四肢百骸。 好难受……不行…… 她索性把打包的食盒放在脚边,然后靠着门坐下去,门口的高级地毯一尘不染,直接坐在上面也很舒服。 她一坐下,手就下意识急不可耐伸进自己的内裤,按揉那湿热酸痒的骚穴。 指尖摸索找到凸起的阴蒂抚弄,又把手指插入穴口刮擦敏感的肉逼内壁,制造快感来缓解自己欲求不满的渴望。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就伸进胸罩里,捏住自己的乳头,又拧又揉加强快感。 “嘤……唔……嗯啊……” 她咬着唇瓣,努力忍住不要发出声音,难受地双腿夹动,手上的动作加强,脑海里明明暗暗地想起陈硕,又想起让她难受的谭总,最后想起门内的那个少年,他搬东西的时候腰臀看起来是那样有力,怎么小小年纪身体就发育得这样高大健壮呢……不知道他的鸡巴发育好没有…… 意识到自己在意淫什么之后,阮湘羞恼地回过神,她真是患上性瘾了,馋坏了,怎么连小孩子也要肖想……羞死了。 她闭上眼,靠着门仰起头,手在内裤和胸罩里动作,正在羞耻自慰得难受之际,背后的门突然猝不及防地打开。 阮湘吓得赶紧抽出手,扶着门框站起身,粉面含羞的脸蛋上,一双沾满情欲的水润眸子颤巍巍看向打开门的少年。 “你在这干什么啊?” 少年脖子上挂着轮胎耳机,快速扫了她一眼,阮湘触电般把手缩到身后,害怕少年看到自己手指上淫液的水渍。 “我……” 阮湘嗫嚅着还没说出话来,少年就敏锐瞥见地上放的食盒,长臂一捞,将食盒拎了进去,然后咔嚓一声在她面前无情地关上门。 就这么把她这个大奶翘臀衣衫凌乱的尤物关在了门外,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诶等等,我要跟你谈谈,喂……开门……” 阮湘的唇瓣抖了抖,有些悻悻然转身回房。 或许高中男生就是这样吧,满脑子都在网络游戏上……她在瞎指望什么呢……男生没有多看她一眼,她居然有些失落? 她真是饥不择食了。 谭巍昂发信息给她,说自己今天回来不了了,阮湘松了一口气,决心要在谭巍昂回家之前把隔壁熊孩子弄走。 阮湘躺回卧室床上,眸色含春,双腿张开,开着跳蛋震动玩自己的骚逼,同时白玉般的手指也伸进穴里搅动,嗯嗯啊啊的细声娇喘宣泄着她有多么饥渴不满。 外面风雨琳琅,树叶唰唰唰地吹摆,这是个暴风雨之夜。 卧房门忽地被拧开,一个高大人影走进来。 阮湘从恍惚的情欲中猛然惊醒,下意识拉被子遮住自己袒露着小逼和乳房的娇躯。 进来的是那少年,他手里拿着浴巾和衣服,冷冷瞥了一眼床上的阮湘,似乎没看出她有任何异常,也没听见那嗡嗡的跳蛋震动声。 “你……你干嘛……”阮湘紧紧夹着自己骚逼里震动的跳蛋,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她卧室。 “洗澡。”少年环顾四周,找到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啊?” “我那边的浴室放不出热水。”少年头也不回,有些不耐烦地解释。 “噢……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呵,你搞清楚,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少年傲慢地瞪了她一眼,闪身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暖灯打开,哗啦啦的水声隐约传出。 “唔……那个……” 阮湘羞红着脸,关掉了震动的跳蛋,理好衣服,酥软的双腿支撑起身子挪动到浴室门边,犹犹豫豫地试图对里面洗澡的男生沟通,“小……小谭?能听见我说话么?” “什么小谭?!我有名字我叫谭彦熙。”男生没好气地脱下衣服扔到地上。 “谭……彦熙,我想跟你说,那个,我觉得……” “有什么快说!别骚扰我洗澡!” 少爷脾气,毫无耐心。 “就是我想那个……谭总回来了,看到你肯定会很生气——” “三叔没那么快回来!” 阮湘嗓音温软:“说不准呢……老师不都会突击检查作业么,所以我想你还是,别在这里住了,如果你实在不想回家的话……你身上有钱么……不然我给你?你出去住宾馆吧?你成年了么?” —— 谭彦熙:什么?我这送上门的青春活力大鸡巴姐姐你居然赶我去住宾馆?!!姐姐你就口嫌体正直吧。 —— “吵死了!你是什么人啊,你管我?!闭嘴!让我安心洗澡,明天再说!” 谭彦熙凶巴巴怒吼一通,然后开大水量,哗啦啦水声吞没了阮湘的话语。 阮湘缩了缩脖子,滚回床上去,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开跳蛋,连自慰的心情也没有了,因为不知道谭彦熙什么时候会推门出来。 她侧头瞥了眼浴室门,竟然闪过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那扇门要是透明的就好了。 不知道谭彦熙洗澡是什么样子的……唔不行,快打住,她怎么能意淫高中生的身体! 幸而谭彦熙洗澡效率很高,十几分钟就完事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着实让阮湘大脑受到暴击。 他裸着上身,湿漉漉的乌发在滴水,眼尖地找到电吹风,只当房间里的阮湘不存在似的,旁若无人地就在沙发上一边吹头发一边玩手机。 问题是,阮湘可没法当他不存在。 这谭彦熙的肩背宽阔,肌肉也未免……太健硕了一点,且带着未完全成熟的竹节拔节的修长,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在清洗后焕发出青春洋溢的热息,手臂上的什么肱二头肌肱三头肌随着他摇晃电吹风的动作一鼓一鼓,呈现出性感的肌肉线条。 阮湘简直无法直视谭彦熙的胸肌,视线沿着他两排分明的腹肌往下,直接能看到他的窄腰下面胯骨上的人鱼线,末端延伸进雪白的浴巾边缘,底下似乎还没穿内裤,引起女人的无限遐想。 阮湘没法抵抗本能,下面的瘙痒的小逼里咕叽一声分泌出一汪淫汁,渗透她早已湿透的内裤打湿床单。 她红着脸刚要移开视线,谭彦熙就猛地抬起头,雪亮的目光捉住她的眼神,冷傲一笑:“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 阮湘更羞涩了,现在的心境跟在中学楼梯间被坏蛋男同学拦住调戏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她夹紧了腿转过头,试图转移注意力去看手机上的新闻,却无法忽略房间里多出来的这么大只一个动物。 眼角余光瞥见谭彦熙吹干了头发,抓了抓,乌黑茂密的墨发刚吹干显得蓬松柔软,看起来似乎手感很好,又为他并不良善的脸蛋增添了几分可爱,就像一只毛绒绒大狗,让她下意识想揉一揉。 正在心里软乎乎地这么想着,谭彦熙霍地站起身,一下子解开围在腰上的浴巾。 阮湘猝不及防,“啊”地惊叫出口。 心跳狂飙,瞬间羞得无地自容——她没有如预想中那样跟谭彦熙的小弟弟打照面,谭彦熙下面穿了内裤,还是宽大的四角形的,别说鸡巴本尊了,就连鸡巴毛都没露出一根来。 别人并不是有暴露癖的,她在瞎想什么呢。 因为这声惊叫,谭彦熙蓦地侧头看向她,嘴唇又升起一个有些凉薄的冷笑:“狐狸精还装什么纯?明明是专门出来卖逼的,别一副没见过男人身体的样子。” 阮湘突然受到这高中生的羞辱,咬了咬唇,也不反驳,只是自语般小声地嘀咕一句:“你还算不上什么男人。” 私自逃学回国不敢回家的小屁孩,算什么男人? “你说什么?!” 谭彦熙微微眯了眯眼,下巴微扬,语调里有跟他三叔谭巍昂一脉相承的冷厉,稚气未脱的俊脸上满是威慑之意。 果然霸道总裁的调调是从娃娃学起的? “没……” 阮湘不敢对视他,颤巍巍移开视线,刚好瞥见他内裤里鼓起的一大坨……OMG,好大……这年头高中生的鸡巴都有这么大了吗……看来是发育好了…… 她触电般又移开视线,简直不知道看哪里好了。 幸而谭彦熙轻哼一声,没有再继续为难她,抓起衣服便出去了,电吹风还扔那儿,插头也没有拔。 阮湘去洗漱,浴室里还似乎弥漫着谭彦熙的气息,新鲜的、活力的健康雄性气息……或许只是沐浴露混合一点汗液的味道,她想多了。 阮湘四下一看,浴缸边缘还挂着一条黑色男士内裤。 这谭彦熙未免也太粗心了,竟然把内裤都遗落在这里。 一瞬间,阮湘盯着那条内裤,神使鬼差想要拿起来嗅一口,好奇谭彦熙的内裤闻起来,跟陈硕的有什么区别…… 下一秒,她猛然惊觉自己的臆想怎么会这样痴汉色情,羞愧地去把谭彦熙的内裤拿起来,内裤要及时洗的习惯让她条件反射地把那条内裤洗干净,然后晾晒在浴室内窗口通风的地方。 深夜,暴雨如注,阮湘蜷缩在大床上,身体长时间的饥渴让她不可遏制地想男人,这次,想得最多的是谭彦熙,因为他带来了最新的鲜活记忆。 阮湘模样娇俏可人,性格又温软,她从小到大几乎都没遇到对她如此冷傲凶恶的男生。 谭彦熙,或许是因为把她当成勾引他三叔的坏女人,所以才会有如此恶劣态度吧。 她在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瞎几把想,谭彦熙在学校里对别的同学也会这样傲慢样子么?他长得帅,也懂得打理自己的穿戴,一定从小有很多女生喜欢,他有女朋友么,是不是也像她的初恋那样,身边红颜知己暧昧对象无数呢? 他会是处男么……早已经不是了吧……估计在学校里操过很多女同学了……都是怎么操的呢……咦?她为什么要想这个?关她什么事? 瞎想着不该想的问题,阮湘进入了梦乡。 然而没睡着多久,外面的天际霍然被照得雪亮,咣当一声,一道惊雷随之降落。 阮湘被雷声惊醒,睁开眼望向紧闭的窗帘外,雷声的余威还在轰隆隆地作响。 她呆了几秒,正考虑要不要去拿眼罩和耳塞,突然,门外响起了声音。 “咔嚓”。 是拧动门把手的声音,但她这次锁门了,外面的人拧不开。 她悚然一惊:“谁?” “是我,开门……”谭彦熙压低的声音有些奇怪。 阮湘不想开灯刺眼,就着窗帘外透入的昏暗自然光线,下床轻声走到门边,贴近门询问:“什么事啊?” “你开门……” 谭彦熙只是重复。 阮湘心里一紧,犹豫着还是把门打开了,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刻蹿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扑鼻的葡萄酒味。 “你怎么又喝酒了……咦你上我床干嘛?!” 阮湘眼睁睁看着那团黑影一下子倒在了她的大床上。 “我#¥%……” 谭彦熙的嘴蒙在被子里闷头答了一句什么,含含糊糊,阮湘没听清。 “你说什么?” 她上前凑近谭彦熙,忽地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生病了。 “……我怕打雷。” 谭彦熙整个人滚进阮湘的被窝里,轻声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傲,而是变得……有些奇怪的虚弱和柔软? “……啊?你怕打雷?” “嗯。” 谭彦熙发出一声沙沙的鼻音。 “……不至于吧。”这么大的人了怕打雷? “我做过亏心事,怕天打雷劈。”谭彦熙居然有些略带自嘲地解释。 坏小子做了什么亏心事? “……那是封建迷信。”阮湘柔声安慰。 “我听说有一种球形闪电还会从窗户蹿进屋子里,尖啸声像鬼魂在太古的荒原上吹埙,跟着人追,直到把人烧成焦炭,飞灰湮灭,可不是迷信,是物理着作上写的。”谭彦熙居然像个好学生的口吻,认真地辩解。 ???? 阮湘满脑子都是问号……那是什么奇怪的物理着作?《三体》吗? “……总之,你别怕,这里屋顶上安了避雷针,不会有事的。”阮湘依然老实地进行安慰流程。 “嗯……” 谭彦熙嗯完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阮湘额角泌汗,弱弱问:“你……不回房间去睡觉么?” 谭彦熙瓮声瓮气道:“我怕,我要在你这儿睡。” “……啊?” “打雷的晚上我都要跟别人睡才敢睡着。” “……???”阮湘感觉对方愈发离谱了,“你要在我这儿睡?可是……你睡我床我睡哪儿。” “这床够大。”谭彦熙说得理所当然。 阮湘心跳如鼓:“不行!我们男女授受不亲……” “你在瞎想什么啊。” 谭彦熙的尾音居然带了一丝轻笑,并且这次笑得没之前那么凉薄了,听上去悦耳了许多,“姐姐,床这么大,我们八竿子打不着,我只是想要个人陪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一声突如其来的“姐姐”,居然有了一点点……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