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001:柴房毁容,香消玉殒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将军府 “啊——” 夜深人静,偏远的西厢后院柴房,一道惊叫打破沉寂,只是,发声的女子,才一个张嘴便被人捂住嘴巴,随即又是一刀剜了下来,白希如瓷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红痕,不出片刻功夫,鲜血如柱。 “好妹妹,你不能怪我,你该知道,后位于我,势在必得,你的存在,只会成为我的绊脚石,我决不允许,这个位置落入她人之手。”女子朱唇轻合,阴冷的话语之下,竟是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皮肤瓷白如玉,明眸皓齿,唇似朱丹,肩若削成,腰若细柳,即便只是一个侧影,仍可看出她的倾国之姿,此刻,她手握匕首,削如葱根的十指落在匕首上,衬得匕锋发出明晃晃的寒光来。她的身下,躺着一名手脚被困的女子,看模样和她一般大小,只是脸上血肉模糊,早辨不清本来的面貌。 此刻,那被困的女子早已奄奄一息,已经失去了喊叫的力气,只是拿出一双绝望惊恐的眸子看她,眸中竟是一片血红。 温歌吟又是一刀下去,温锦言身体猛的绷得僵直,被覆住的口唇发出“呜呜”如同野兽的嘶鸣声,双眸之中忽然迸发出愤恨之光。 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温歌吟确定她没有了力气,才将手拿开,便只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看口型,应该是在问:“为什么。” 温歌吟残忍的笑了笑,掏出帕子轻轻擦拭匕首上的血,狠毒无情道:“怪只怪,你不该同我一母同胞,你不该得到父亲更多的**爱,你知道我的,但凡做事,非有万全把握,绝对不可能孤身涉险,更何况,这次是皇后人选。这样重大的事情,我便更不可能大意了,怪只怪,你不该是我的亲妹妹,不该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好妹妹,你就当为姐姐牺牲一次。” 她冷血的盯着温锦言片刻道:“我的这些刀口划得极深,即便你死不成,日后也必会顶着一张丑八怪的脸过活,无论如何,这辈子,你是不可能威胁到我的后位了!” 她轻巧的说完,站起身来,在温锦言眦裂的眸光中,将那块沾有鲜血的帕子扔到她的脸上,随即俯身低语道:“好妹妹,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她缓步走出柴房,顺便带上柴房的门,不一会儿,柴房四周便燃起了火光,柴房里面堆放的皆是易燃的柴木,一着火后便迅速点燃,大火很快吞噬整个柴房,温歌吟深看了一眼柴房内不知道是昏死还是已经死了的温锦言,放心的一勾唇,转身离去。 简介内容全换了,这是修改后的第一章,以前的稿子亲们可以不用看,等木一点点更,一点点替换哈。 002:穿越而来,灵魂初醒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当现代灵魂的二十一世纪女博士,穿越到半死不活的温锦言身上时,只觉得全身像是万虫啃咬般又痛又麻,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痛得她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是真正的气若游丝。 她半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了这间古风十足的闺房,g顶上的帘幔晃得她头晕目眩,她再次闭了闭眼,睁开,眼前忽然就出现了一张放大的面容。是一张倾世美人脸。 怎么形容这种美呢,女子生得恍如画中仙子,青螺黛眉修长,口若含朱丹,冰肌玉骨,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明眸皓齿,是温锦言从未见过的美。 看她突然睁开眼睛,那个女子停顿了三秒,清澈如水的眸子微微动了动,不知道含了何种情绪在看着自己,温锦言本来心里没什么不妥,可是不知道为何,心里却突然生出一丝异样,她并未反映过来,便已经开了口:“你……是谁?” 她呆呆的顿住,那道声音……虽然沙哑却分明分辨得出清丽婉转,恰如山涧水流,悦耳动听,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声音。 她再次细看了面前的女子,只见她梳着飞云髻,一身淡粉色娇俏的长裙,腰间系着一块质地上乘的白玉,更加衬得她整个人清丽脱俗,而同时,温锦言也确定下来,原来昏迷之后的意识并不是错觉。 她收到医院的通知,要她去做一单紧急手术,救人心切的她,开车太急,在转弯处与一辆大货车相撞,一阵剧痛之后,她只觉自己仿佛被吸入一个黑洞,身体轻飘飘的,她觉得自己在黑洞中漂泊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然后再次醒来,便是眼前这一幕,此时此刻,她是真的确定她穿越了,而且好像还是灵魂附入别人的身体。 “你是谁?”她索性一装到底,呆呆的问出声。 温歌吟的眸光再次动了动,她细看了看温锦言的眼睛,在那道完全陌生的眸光中,她看不到一丝一毫对自己的憎恨恐惧,遂收回自己扣在指尖的一枚紫玉簪,轻轻的勾动嘴角:“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温锦言依言细细看了她,她不是这里的人,认识她才怪,不过,她还是装模作样的扫了一圈,轻轻道:“我又是谁?” 温歌吟笑了,是完全放心的笑。她了解自己这个妹妹,纯真没有心眼,如果,她真的记得自己,在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后,她不可能对自己毫无惧色,那么原因之一便只有——她是真的失忆了。 她有很多除掉她的机会,只要她当成了皇后,眼前的女子,她随便一句话便可以将她除掉,大可不必此刻冒着被父亲怀疑的危险,动手。 二更,收藏快点来,么么么~~~~~~~~~~ 003:蛇蝎美人,假面仁心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她是即将成为皇后的人,前路凶险,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她不容许这其中有任何的失误,如果眼前的女子敢做出任何对自己争夺后位不利的事,她必让她承受千倍百倍的痛楚,让她后悔所有的举动,即便,她是自己的妹妹。 澄澈清亮的视线缓缓从温锦言脸上收回,她对着外面唤了一声,片刻功夫便有丫鬟进来,她告诉她锦言已经醒了,让她通知老爷夫人,随即端起g边实木桌上的一碗清粥,动作优雅的舀起一勺,看着温锦言道:“你叫温锦言,今年十五岁,大前天你经历一场大火,所以现在浑身烧伤。我是你姐姐温歌吟,和你一般大,我们是双胞胎,同为这将军府千金。” 她说完之后,温锦言的眸中浮出一片诧异茫然之色,她便又笑了起来:“而今你重伤卧**,好在是捡回了命,来,喝些清粥吧,你昏迷了三天,什么都没吃,一会儿爹娘过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大概又要伤心得不行了。” 她一副十足好姐姐的模样,竟叫人忍不住拒绝。温锦言到底是受了重伤,又刚刚醒,这会儿想清楚了她穿越的事实,一时又头昏脑涨,开始犯困,看到清粥,便轻轻张了嘴。 温歌吟一勺一勺的喂着,时不时还拿出帕子擦拭着她的嘴角,细心又温柔,被一个大美人如此呵护,温锦言感动又受**若惊,一时胃口竟也跟着好起来,吃完了一大碗。 温歌吟放下空掉的瓷碗时,门口正好传来动静,只见一对华服男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女的在前,脸上一脸急匆焦急之色,男的在后,眉头紧锁,在看清温锦言确实是醒过来之后,同时松了口气。 “爹娘。”温歌吟看到他们进来,轻移莲步,迎了上去,不得不说,她不论姿态仪容,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风范,又端庄又优雅,声音不急不缓,大有泰山崩于前的稳重。 “锦言已经醒了,你们不用太担心了,只是可能是出事的时候吓着了,有些不记得事儿,你们也别追着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我之前请示过大夫,说是只要锦言醒了,便算是渡过了危险期,所以,你们可以放心了。” 妇人的美艳程度不亚于温歌吟,只是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脸上有了皱纹,却还是不难看出她年轻时候的绝色,而温歌吟的长相也大多像她。 她听完之后,便快速绕过温歌吟来到g前,因为锦言身上到处都有伤,她不敢伸手握她,只是俯身低头看着锦言,红着眼睛道:“锦言,还疼吗?” 温锦言眨了眨眼睛,定了定神,轻轻道:“已经好多了,只是有些累……娘。” 这一声娘自然酸涩,温夫人听了,背过身去拭了拭眼角,再转过身来,她眸中只剩满满关切:“好孩子,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爹爹娘亲在。” 锦言轻“嗯”了一声,温夫人这才站起身来,看向温歌吟:“歌吟,这三天你日夜守着锦言,累坏了吧?锦言现在既然已经醒了,就没有什么大碍了,你赶紧去休息,准备准备,而今,锦言这样了,皇后大选是参加不了了。半月之后的大选,我们温家,现在也只有靠你了。” 温将军到底是军人,满脸刚毅,听见这句话后,他迟迟未从锦言身上收回的视线这才落在温歌吟身上,点了点头道:“你娘说得对,你为这个妹妹也费了不少心,现在也该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儿了。” 温歌吟担忧的又看了锦言一眼,温夫人握住她的手道:“放心吧,锦言这里有爹娘在。” 温歌吟面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神色,这才点了点头:“如此,歌儿告退了。” 004:梦中惊魂,始末尽知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温歌吟走后,温氏夫妇又说了好一些体己关心的话,温锦言到底是大病的人,体力渐渐不支,很快便睡了过去。 * “好妹妹,你不能怪我,你该知道,后位于我,势在必得,你的存在,只会成为我的绊脚石,我决不允许,这个位置落入她人之手。” 是谁的声音,字字诛心,一声一声在耳边萦绕,干扰得她睡不着觉。昏睡中的温锦言想要尽力远离那些声音,可是紧随而来的,竟然是锥心的剜骨之痛,她清晰的听到匕首划破血肉的声音,那撕裂的痛,恍若将她全身的筋骨都剔开,她听到女子重重的喘息之声,满腹惊恐与绝望,而在那张脸容逐渐清晰之时,她猛然从梦中惊醒过来,满眼惊骇之色。 怎么会? 她梦到了什么? 她竟然看到了温歌吟手持匕首一刀一刀在她脸上剜肉的情形。不,确切的说,那个人根本不是自己,可是,她感受到了,她分明感受到了她的恐惧绝望以及无助,那一下一下,全身血肉撕开的痛,让她感同身受,清晰到,身体在这一刻依旧瑟瑟发抖。 难道说这是身体主人濒临绝望前的记忆?因为太过深刻,不甘怨恨,所以,才残留在了这具躯体里,一并给了她? 后位,梦里的温歌吟说的是后位吧?她再次联想到白天温夫人的话,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冷,连同手脚都冰凉起来。 她还以为,她穿越到了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却原来根本不是这样,亲姐姐美人蛇蝎,竟然为了后位置她于死地!现在想一想,难怪刚醒来时,温歌吟看她的眼神那么古怪,如果不是自己误打误撞说出那样的话,只怕此刻,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越想越后怕!温歌吟这女人可真不简单。她昏迷之中,她衣不解带的照顾,一来显示出她的姐妹情深,撇除嫌疑,二来,她可以伺机而动,如果中途她醒来了,有任何威胁到她的地方,她可以直接痛下杀手,让自己死于非命!神不知鬼不觉,将自己处理干净,还可以让人怀疑不到她的头上。好一个心思缜密,蛇蝎心肠的美人姐姐! 温锦言的猜测不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温锦言果然三天两头的还来探听她的情况,偶尔会问起一些关于自己出事前的记忆,都被她一一已不记得为由带了过去。温歌吟是真信了,后来也来得少。 温锦言听说不日便是皇后大选,介时宫中有晚宴,但凡重臣家的千金都要出席。说是大选,其实人选早已内定,晚宴只是一个形式。 她在之后的日子里也了解到,当今天下,一分为七,都是历史上没有的朝代,她所在的王朝,名唤钟离,是目前七大国中,最富裕强大的国家之一。当今天子六岁登基,政治清明,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 一连半个月的时间,温锦言大概也摸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身为将军府嫡出大小姐,她虽然被毁了容貌,身上也留了疤,但因为爹娘还在,所以,她依旧有着尊贵的身份,旁的姨娘庶姐庶妹也不敢随便招惹她。而她自己为了保全性命,对待温歌吟的态度,则是以不变应万变,每日除开必做的事情之外,便是在院子里晒太阳,花园里看些花花木木,打发时间。 005:花园事端,杀鸡儆猴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下元节前一天,锦言依照惯例,早餐之后,出来走走晒晒太阳。她是大病初愈的身体,身上的伤除开肩头有一块疤痕之外,便只有脸上了。她脸上的伤极重,为了不暴露身份,她暂时不敢自己医治,但她自己细细检查过,疤痕是一定在的,想要恢复到从前的容貌几乎不可能。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事情既然已成事实,她也没必要如此纠结,身处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朝代,她倒要感谢温歌吟赐予她的这张丑颜了,至少,她可不希望入住皇宫,日日守白了头,挖空了心争g,只希望能得到夫君的一眼青睐。 她不是古人,无法共享丈夫,自然也做不到成为三千嫔妃之一。 “二姐的脸是不是真的好不了了?我听她房外的巧慧说,二姐的脸烧得严重极了,连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只怕这辈子都要顶着这样一张丑八怪的脸了!” “可不是,明天就是下元节,宫宴选皇后的日子了,可惜啊,曾经美妙绝伦的娇小姐,**之间变成了丑八怪,看来这后位人选,非大姐莫属了!” “依我说啊,她就是活该,以前,眼界高着,仗着自己是嫡女,从来不拿我们放在眼里,现在可好了,**之间沦为京城笑柄,我听说啊,爹爹前些日子,已经在为她秘密张罗婚事,可是啊,昔日踏破了门槛想要娶她的公子爷,现在不是病了,就是另娶他人,真是好笑极了!” “嘘,别说了,二姐来了……” 温锦言来了有一会儿了,几人幸灾乐祸得开怀,到现在才发现她,看来,这府院之内,看笑话的,可是大有人在。 “二姐好。”几个人一起上前来行礼,得了锦言免礼之后,便齐刷刷的站到一旁,分明忐忑不已。 锦言的视线,一一从她们身上掠过。将军府有三名姨太太九个女儿,三个儿子。眼前这里刚好有七个女孩子,年纪大的,十四五岁,年纪小的只有五六岁的样子。 她本来想说让她们散开,可是一看到贴身婢女冰月看她们的脸色,分明是阴沉着脸,郁郁不平的样子,心思忽然一转。一个婢女都尚且可以生气至此,她一个小姐,表现得太平静,反而容易让人起疑,而且她了解过锦言曾经的性子,分明是有十足的小姐架势,一想起,明天就是宫中晚宴了,她和温歌吟势必会见面,心下便有了计较。 她虽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心里始终有着人人平等的原则,不可能随便拿人开涮,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刚才说,好笑极了的人是谁?”她闲适的坐在石凳上,接过冰月递过来的花菜,漫不经心的吩咐道,“冰月,让几位小小姐先回去。” 十岁以下的小姐全被冰月放走,剩下的便只有三个人。都是十三到十五的年龄,三个人立在那里,忐忑不安的看着锦言,最终,有一个年纪稍大点的姑娘站了出来,唯唯诺诺道:“是我……” 锦言看都没看她,轻飘飘的吩咐一旁的冰月道:“掌嘴,送她一个耳光,让她记住今天的教训,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006:三个耳光,不顾形象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温弦月急了,谁不知道,她一向是泼辣性子,生母虽是姨娘,却是几个夫人里最得**的,底气自然就硬了一些:“凭什么?我说的是事实,你都一个丑八怪了,怎么,还让人说不得是不?别以为仗着自己身份高,就可以对我们颐指气使,那是曾经!现在,就你一个嫁不出去的丑八怪……” “冰月,掌嘴!打到她说不出话为止。”锦言本来只是打算意思意思,但这姑娘泼辣的程度远超过了自己的意料,她想起温歌吟入宫后,自己还得继续待在将军府的生涯,并且按照目前嫁不出去的情况,可能还会待很久,她一个嫡女,如果不杀鸡儆猴一次的话,可能大家就真不把她放到眼里了。 没等温弦月把话说完,也没等冰月撩袖子过去,她忽然就站起身来,对着温弦月就是一个嘴巴子:“这第一个耳光,打你目中无人。”手臂有些发麻,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用足了劲,掌心都甩疼了,但尽管如此,她还是再一个嘴巴子下去:“这第二个耳光,打你不知身份” 连续两个耳光,已经甩得温弦月呆了下来,其实,这样的小事,一个耳光足以,但她为了将事情闹大,让这一幕被一些有心人看去,也为了自己今后的立足,便下狠了心,不肯放过,又是一个耳光下来:“第三个耳光,打你不会见好就收。” 三个耳光下去,温弦月的脸已经有了鲜红的五指印,通红一片,隐隐还有肿起的趋势。锦言满意的收手,重新坐回石凳,淡淡扫向她:“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温弦月是真被打蒙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万万料想不到,已经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的温锦言,居然还依旧气势十足,娘亲都告诉过她了,温锦言而今失了美貌,就等同于一个废材,就算有大夫人坐镇,旁人伤不了她,但自己几天前,刚跟侯府的公子定下了亲,一想到自己堂堂侯府侧妃,竟然被这样打得颜面无存,传出去,她今后还怎么在侯府立足?她是真的怒了,一双喷火的眸子紧瞪着锦言,嫡女又怎么样?嫁不出去的嫡女要来何用?她今天要是不扳回一局,她就不是泼辣子温弦月! “错?温锦言,你是不是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太目中无人了?你一个毁了容的嫡女,就算爹娘**着,又怎么样,我可是侯府未过门的媳妇,要不了三个月,就是大夫人见了我也得礼让三分,你居然敢这么打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温弦月不是这么好惹的!”说着,她挽起了袖子,就要朝着气定神闲的锦言冲过去。 “三姐!” “小姐!”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那两个庶小姐的,一道是冰月的。锦言却在这时候,忽然就推开拦在她面前的冰月,挨了温弦月一耳光,随即,两个人扭打在一处。 两名庶小姐拉不开架,就要去找管家,恰在这时,温歌吟正带了婢女经过,听到这边闹动,一眼便看清发生了什么,大步走了过来:“住手!” 今天更新完毕,一口气更了四章,应该足够你们看了。 007:消除怀疑,参加宫宴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锦言却在她停手之后,又甩了她一个耳光,这才停了下来。温弦月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在温歌吟面前放肆,只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过来之后,问了一下情况,锦言撅着嘴巴立在一旁,明显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而温弦月则是脸色不佳,脸上分明已经肿的老高。两个人此刻都很狼狈,头发在打架中撕扯得乱糟糟的,一副也皱巴巴。温歌吟在沉眸扫过二人之后,走到锦言面前,拉过她的手,细细瞧着她的脸道:“我看看,伤到了哪里?” 锦言“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给温歌吟看还包扎着的脸伤,同时又拼命的掉眼泪:“姐姐,锦言不想活了,这样半死不活的,就是一个废人,连她们也都来取笑我是丑八怪……” “好了好了,不哭了,锦言,千万别这么想,万事有姐姐,姐姐会给你做主的。”温歌吟心疼的将她搂进怀中,转过头看向温弦月,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弦月,你回去闭门思过,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乱嚼舌根子,小心我将这件事告诉父亲,到时候,可就不是几个嘴巴子那么简单了。” 温弦月不满的小瞪了锦言一眼,碍着温歌吟在,不敢反抗,便唯唯诺诺的说了一句“是”后,快速掩着脸出了花园。 温歌吟让丫鬟取来伤药,将锦言脸上包扎的纱布拆开,重新上了药,末了,又送锦言回房,叮嘱她,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 锦言乖巧的答应了,看着她一路离开院子,这才全身松懈下来,疼得呲牙咧嘴。 “这会儿知道疼了?刚才打架的时候,不是够凶悍的?”冰月将她按在梳妆台前,重新替她疏离扯乱的青丝。锦言没答话,看着铜镜中模糊的自己,冷冷勾了下面纱下的唇。 她耍了一回泼辣,还让温歌吟看了自己已经结痂的伤脸,无非是让温歌吟觉得,一来她醒来之后性情变得暴躁,不适合后位人选,二来,脸蛋的伤是不可能再好了,温歌吟那样心思极缜密的人,一定得自己亲眼见过才会相信,所以,她这番苦肉计,无非就是为了以后自己能在将军府多安生几日。只要找到了出路,她就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过活了。 锦言大打弦月的事一下午的功夫便传开了,大家对这位曾经端庄典雅的二小姐突然性情大变一事,只觉得嗟嘘。好好的一个第一美人,就这么给毁了。 第二天,是皇后大选的宫宴,温将军因为锦言的伤,本来已经上奏过宫里,表示不去。可是,也不知为什么,太后竟然驳回了他的上奏,所以这天晚上,本来该是一家人送别温歌吟,却变成了她也一起上了入宫的马车。 求收藏,求留言,求推荐。。。 008:长寿宫宴,众王选妃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因为他们是双胞胎,为了不显得厚此薄彼,两个人穿的都是同样隆重的衣服款式,只是颜色不同而已。温歌吟穿的,是端庄典雅的紫色,而她则是素净的月白色。 看得出来,温歌吟对这次的皇后大选格外看重,她从上车之后,便不再多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反倒是锦言,因为将军府离皇宫有半个时辰的路,她在车上百无聊懒,便干脆打起盹儿来,好几次因为路面的奥凸不平,险些从座位上摔了下来,温歌吟无奈的看着她,摇着头轻笑。 马车快到皇宫的时候,温歌吟伸出手来捏了捏锦言的手指,开口道:“一会儿宴会上,没有人叫你,什么都不要说,我做什么,你跟着做什么,知道吗?” 锦言点了点头,温歌吟突然又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那眼神,黑漆明亮的瞳孔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光芒,但锦言大抵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咧嘴一笑道:“姐姐放心,而今我这样一张脸,可不想再出丑了,我会万事小心的。” 她提示自己的脸,也是为了消除温歌吟心里的顾虑,果然,她忽然便一勾唇,轻轻笑了:“嗯,你向来懂分寸,我放心。” 锦言没见过皇宫,乍一看到巍峨高耸的红墙,便有些眼睛发直,她这副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让温歌吟心里的戒备又松了几分,甚至还拉住左顾右盼的锦言的手,防止她跟不上自己的步伐。皇宫那么大,一不小心,很容易走丢的。 太后设宴的地方在长寿宫,四面环水的长寿宫,果然是设宴的好地方。宫灯围着整个长寿宫挂了一圈儿,将青石地面照得通亮,两人在一名内官的带领下,乘着小船来到了长寿宫,中间陆陆续续的,也有很多别家的小姐,看到她们,纷纷投出或好奇或羡慕,或担忧的光来。 长寿宫外的宴会场地,每桌旁边都有一个灯笼,这让锦言有种错觉,以为到了灯火通明的现代。温歌吟带着她在前排的位置落座,偶有几个上前来寒暄的世家小姐,都被温歌吟一一得体的打发,锦言知道这是古代皇宫,有尊卑贵贱之分,因此,她也不敢肆意而为,只是小心的坐在位置上,怕就怕她一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人家要砍她脑袋,她还说不得半个步子。 今天的宴会,都是百官世家千金,因为都是女孩子,开宴前,氛围倒是挺浓郁。锦言百无聊懒的时候,坐在她下首的,有个同样年纪的女孩子找她搭讪问她:“是锦言姐姐吗?闺阁之中也常听见你和歌吟姐姐的芳名,大家都说将门双姝,风华世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姐姐即便……从身段看上去,依旧这么美。” 温锦言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脸,摸了摸,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温歌吟,见温歌吟只是轻轻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反对,她便欠着身体,跟那个姑娘答话道:“你说我吗?现在还哪里敢担当风华二字,我今天之所以来,纯粹就是为了一顿吃的,你都不知道,我养伤养了半个月,爹爹不让我大补,我都快被馋坏了,今天倒终于有了机会。” 那姑娘看她那么真性情,掩唇轻笑了下道:“锦言姐姐还真是和传闻不太一样。我叫茗香,是礼部侍郎李杜生的女儿,你可以唤我茗香,也可以唤香香,香香是我的小名。” “那我喊你香香吧,这样亲切!”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很快便聊了起来,直到,会场外传来动静,却原来,是十二位王爷到了。 听说,这次的宴会并不仅仅只是为皇上选皇后,还有适龄未娶的五位王爷,这五位王妃,也将会在今晚产生。 男主要出场了,啦啦啦。 009:美男残王,华丽出场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如此养眼霸气尊贵的美男登场的场面,锦言还是第一次见。她巴巴的看着一行十二人入内。说是十二个人,其实是十三个人。十二个王爷中,竟然有一个人是身坐轮椅的,而多出来的一个人,正是在他身后,推着他入场的随从。 锦言没听说过,当朝竟有一个残疾王爷。她想偏头去问问李茗香,又觉得她现在这样的做法会太突兀,便只能坐在位置上不敢动。 十二位王爷陆续落座之后,那个残王就坐在她的斜对面。紧随着,便是皇上入席,太后入席的声音。她跟着温歌吟起身跪拜,场内之人跪了一地,独那位残王独坐轮椅之上,锦言觉得有些好奇,忍不住便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看之下,锦言就惊呆了,再也挪不开视线。 她见过长得帅的人,却没见过这么帅的。不对,不应该用帅来形容,得用俊美。这是她生平从未见过的俊美,只见男子一身绾色华服,虽然身坐轮椅,却气质卓然,即便是身处美男群中,依旧风姿卓越,十分抢眼。 从锦言的方向,她看不到他的正面,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即便只是侧脸,面部轮廓依旧完美。鼻梁英挺如雕塑,眉目如画,薄唇轻轻一片,却带着些微卷翘,明明是并没有笑容的侧脸,看起来,却仿佛淡淡勾唇的似笑非笑一般,至于眼睛…… 锦言还未来得及认真看他的眼睛,男子却在这时似有所感般忽然转过了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之下,锦言只觉自己被吸入了一个万丈深渊,漆黑深不见底,无可自拔。男子的目光分明是很平淡的那一种,锦言却只觉得幽深到难以捉摸,幽深到深不可测,仿佛一个不慎便被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她呆呆的,都未来得及收回目光,甚至在男子的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睛依旧是呆滞的。男子却在这时忽然对着她勾唇一笑,明明只是极淡的笑,甚至可以说,只是礼貌性的一个微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却在那一刹,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眉目。 手臂被人捏了下,锦言回头,才知道,皇帝已经吩咐众人起身。她急忙收敛心神,乖乖的跟着温歌吟身后,回到座位。 宴会立刻就开始了。一片歌舞声中,锦言才有了机会,细细的去打量场内众人。 十二位王爷果然每一位都是人中之龙,貌美得让人难以想象,有了之前被残王发现的危险,她不敢一一盯着细细打量,只是粗略的看过,然后悄悄抬眸,看向上位的皇帝。 这十二位兄弟之中,唯一与残王长相还有些相似的,似乎只有这位皇帝。皇帝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很年轻,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龙腾龙袍,上面的飞龙张牙舞爪,头上戴着紫金冠,和衣服同色系黑色的墨玉簪子,看上去整个人威武高贵,又霸气。他虽然跟残王相似,长相却完全不似残王的那一种。残王的长相偏向于柔和温润,他的,则更刚毅一些,是帅气美男。 你们不要走开,收藏快点来,宫宴之上,有大事件发生哦,绝对精彩到让你们意料不到~~~ 010:宴会之上,突发事端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宴会进行到一半,太后忽然转向下座的温歌吟温锦言,轻轻笑道:“这两位该就是温大将军府双姝姐妹花了吧?” 锦言面上还缠着薄纱,但凡这里出现的人,应该都知道她半月前面容尽毁的事,此刻太后竟然连她也一起唤了去,她倒猜不透太后的意思了。虽然,皇帝确实长得帅,当她老公,也绝对是没什么可挑剔的,可是,坏就坏在他的身份,一国之君,坐拥后宫佳丽三千,这样的人,断不是她的良配。 温歌吟站起身来,出了座位,锦言也急忙跟上,姐妹俩一起跪在宴会中央,温歌吟恬静开口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太后娘娘取笑我们了,我们确实是将军府姐妹花,这双姝可不敢当。” 锦言的身份是妹妹,这姐姐这么说,她也就懒得答话了,安静的跪在一旁,全当是一副姐姐独当一面的样子,这样低调,也好让太后别关注她。 太后的注意力,果然吸引在温歌吟身上,瞧见她这一番得体的答辩,又细细瞧了瞧她的面容,出声道:“你们抬起头来。” 虽然说的是你们,但她的视线,可都是在温歌吟身上。 锦言心中一松,便跟着温歌吟一起坦荡抬起头来。温歌吟的长相,这会场之上,她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锦言留意到,一片一直不曾有所动作的皇帝,这会儿投过来的目光中,也惊艳了一把,看了温歌吟好半响都没有动。 太后看过两人之后,赞赏般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皇帝道:“皇上,这将门双姝,果然名不虚传,这等倾人之姿,果然世间少有,你觉得如何?” 皇帝微微笑着点了点头:“正如母后所言。” 太后满意的轻抬下巴,再次看向两人,又道:“世人都说,你二人不论琴棋书画,还是才情,堪称京城一绝,尤其是书法……” 她话说到一半,场地之中,忽然传来“啊”的一声,随即是瓷器坠地碎裂的声音。 “啪”的脆响,打断了太后的话,也阻挡了场内所有人的思绪。 众人回过神来,看向声音的来源,竟是一个宫女,添酒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酒洒了秦王一身,慌乱之中,酒壶坠地,摔碎了。 她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慌了神,跪在地上,不住求饶,秦王重重咳嗽了几声,缓过气来,才轻声朝着上位二人开了口:“是非离的不是,惊扰到皇上太后了。”他缓了口气,又对着那慌乱中不断乱磕的宫女道,“起来吧,再去添一壶酒,将这打扫干净。” 他这话的意思,明显是打算放过这名宫女了,太后却在这时忽然出声道:“慢着。非离久不居于人前,看来是过惯了深居简出的日子,竟也不太懂这皇宫的规矩了。一个宫女打翻了杯子固然是小事,可若下回,宫女打翻的,是一杯滚烫的热茶呢?而被洒的人是皇上,是不是也是小事?” 秦非离一怔,似乎接驾不住太后这一问,浓黑如墨的眼眸停顿了好片刻,才开口道:“那依太后所言,该如何处置?” 他态度谦卑,温和有礼,倒极其符合传言中外界评论他的话:谦谦君子,芝兰玉树。 今天可能只有一更,木木有些事要忙。 011:杀与不杀,如何判定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太后满意的收复这句话,转头却看向了温家二女,忽然出声道:“歌吟,依你之见,这宫女当如何处置?” 锦言回头看了那宫女一眼,只见宫女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听到这句话,忽然就抬眸看了温歌吟一眼, 虽然只是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锦言却分明看清了她眸中的希夷,热切,又带着太多忐忑的自卑。 锦言心中一叹,在这弱肉强食的古代,果然人命如草芥。 温歌吟只是顿了一秒,便开口回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依臣女拙见,皇宫之内,后宫之中,国与家密不可分,赏罚分明,方能服众,若律例不严苛,不足以畏惧人心,定牵制束缚不了臣民,家亦如是,所以,臣女以为,此名宫女,当毙。” 话语一出,场内之人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人命如草芥,更何况在帝王之家。反倒是锦言心里大惊了一把,就这样一件小事,就一定要死一个人吗?那宫女听到这样的处罚,已经身子一软,明显瘫软了下去,锦言心中百感交集,虽然明知,在古代,这样的处罚稀疏平常,可她心里,却难以接受,如果,今天打翻杯子的是自己,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命运? 不料,太后在听到温歌吟的回答之后,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反倒转眸又看向温锦言道:“锦言,依你之见呢?” 温歌吟诧异的看向太后,见太后脸上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她心中惊异不定,看向一侧已经处于石化的锦言,心里又松了些许,最终轻轻道:“锦言,太后问你话呢。” 锦言心里千转百回,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她的这个回答能左右一个人的性命吗?如果能,那她该不该帮那名宫女? 那宫女此刻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却深知渺小,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锦言,那双眸之中,求生的**太过明显,看得锦言心下一颤。她怎么能不帮?她的一句话,没有危及生命的祸端,可是,却直接决定了那名宫女的生死,主意打定,她抬眸看向太后,细细的酝酿了一遍脑海中的话,才回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依臣女之见,无规矩不成方圆,律例严苛固然能牵制百姓臣民,让他们畏惧不敢再犯,但律法也得讲究公平服众,以什么样的错承什么样的惩罚,否则只会适得其反,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亦是这个道理,所以臣女认为,此名宫女,给些教训让其谨记下次不可再犯即可。” 话语一出,满场皆惊。上至皇帝,下至那名吓得已经浑身瘫软的婢女,都为这段话而诧异。秦王眉目中些许流光闪烁,太后的脸色已经不好起来。 收藏留言,推荐,都不积极啊! 012: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因为这句话,歌舞奏乐俱都停下,场内静得出奇,太后的脸色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但明显是不高兴,就在众人皆为这名小女子而担忧之时,忽然一道笑声从上位传来,众人循声看去,竟然是皇帝从他的座位上走了下来,走到跪在地上的锦言面前,摩擦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这比喻,甚是新鲜,朕倒是第一次听说。想不到你一个小小女子惊口出惊人,就是不知,这面纱底下……” 他伸出手来,似乎是有要掀面纱的意思,锦言急忙捂住脸,连连摇头道:“别……皇上,臣女这脸只怕会吓着皇上,而且这话并不是出自于臣女之口,只是臣女无意中听人说的罢了。臣女窃取他人的话班门弄斧,也只是情急想要为那宫女求个情。臣女不懂家国天下的大道理,只是小儿女心性,觉着今日既是过节,就该高高兴兴地,血光什么的,毕竟不吉利,如若有冒犯之处,万望皇上恕罪!” 她把头俯得低低的,跪下去,心里其实紧张得要死,秦非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转身回到了座位上,没有发话。 太后细细瞧了瞧皇帝的面色,随即道:“起来吧,多大点事儿,看把你们吓得,来来来,都跳起来,至于那宫女,下去领二十板子,当个教训。” 太后一发话,场内终于又活跃起来,那名宫女终于得以保住性命,感恩的道了谢,这才下去领板子去了,而秦王这会儿也离席片刻去更衣去了。 歌舞重新升起,温歌吟看着锦言心有余悸的样子,好笑道:“这会儿倒是知道怕了?刚刚视死如归的勇气去哪里了?” 锦言笑看了她一眼,无奈道:“姐姐,你还不知道我,我刚刚,纯粹是赶鸭子上架,被逼的!” 温歌吟笑了笑,面上并没表露什么来,心里却清楚得很,其实刚刚,太后问话,锦言最好的做法,只是附和她的回答就好,可是,她并没有那么做。 美眸之中,流露些许微光,稍纵即逝。 锦言百无聊懒的看着歌舞,经过刚刚的九死一生,她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反正这是皇帝王爷的选妃,跟她一个毁了容的丑女没什么关系,她找了个理由跟温歌吟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场地。 长寿宫外,繁星满天,月光如水,锦言站在湖水边,看着粼粼水波的倒影,吹着秋日的凉风,倒觉这古代的夜晚别有一番滋味。 从这里看过去,宫内灯火闪烁,人影憧憧,一派平静安宁,甚至十分祥和,可锦言知道,这只是它的表象,至少,刚刚的那名宫女此刻正在受罚。 她轻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出来得够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却就在转身的时候,忽觉身后人影一闪,她一个站立不稳时,又突觉腰上一重,顿时身形不稳,一下子跌入那潭幽深的湖水之中,冰冷刺骨。 013:水中自救,巧遇秦王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锦言是会游泳的,可是这古代的宽袖大袍一浸水之后出奇的沉重,再加上自己是大病初愈的身体,好不容易费力的在水中探出头,呼吸一口,便又一头栽了进去。 她没力气划了! 嘴里的呼吸几乎要用尽了,冰冷的湖水抢入口鼻的时候,她心里才真的开始恐慌起来。刚刚推自己入湖的人到底是谁?一而再再而三要自己死的人究竟是谁? 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温歌吟的影子,锦言心下一寒,几乎下意识断定之前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就是她了。看来,是自己刚刚在宴会上的答辩惹的祸,想不到这个温歌吟妒忌之心竟如此之重,连一个毁容的妹妹都不放过,看来,她一旦坐上了后位,自己往后的路只会岌岌可危。 嘴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了,锦言只觉自己就要撑不下去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好不容易有了再世为人的机会,大仇不得报,她怎么能死? 当机立断,她急忙去解自己的衣服,可是这古代的衣服繁琐得要死,她费尽力气,才把外袍剥掉,这才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一边费力的游着,一边脱衣服,好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她脱掉只剩下里衣,也顺利的摸到了岸边的一块石头,顺着石头往上爬,好不容易出了湖面,她累得几乎都腿脚发软了。 她的力气已经耗尽,实在是没法子上去,如果手上的力道用尽,她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只能再次葬身湖底。可是四下无人,谁又能来救自己?她拼命的往四周瞧,这一瞧之下,她竟发现了一道人影,不,确切的说,是一坐一立,竟是那个残王和他的随从。 锦言恍若一下子就握住了救命稻草,身体也来劲了,她大声的朝那道绾色身影喊去:“王爷……救我……” 秦非离正换好衣服经过这里,本来是要去宴会场的,这会儿突然听到有人喊,便回过头来。 湖水之畔,正有一道小小的身影立在那里,只露出半个头,辨不清男女,而那脸上可怖的样貌,若是胆小之人,此刻,只怕是以为自己遇着水鬼了。秦非离没有动,倒是身后的随从提醒道:“王爷,是将军府的二小姐。” 秦非离眉心微动,掩唇便咳嗽了一声,随即吩咐道:“你去将她救上来。” 锦言已经身处岸边,那随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拉了上来。然而,乍然看到她的容貌,二人还是惊了下。那面纱早在水中便被锦言扯了去,此刻,她正是以那张可怖的面容示人,而除开这个,更令那随从惊异的是,堂堂将军府二小姐,竟然只穿了一件里衣! 尤其是此刻,全身湿透,那一览无余的火辣身材,就这么呈现在皎皎月光下,美好得简直要让人喷血! 随从的眼睛,都要没处放了。 014:结草衔环,举手之劳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秦非离看了她一眼,微垂眼帘掩唇轻轻咳嗽了两声,成功的拉回了锦言的思绪。刚刚上岸,她只顾着抱着身体哆嗦,倒忘记了,要答谢救命恩人了。 只是,救命恩人的样子都有些奇怪,似乎都一副不好看她的样子,锦言顺势就往自己身上瞅了瞅,这一瞅之下,她哎呦一声,慌的将自己抱成了团,蹲到地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办。 秦非离又咳嗽了两声,这才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目光含笑。他没有刻意去瞧她身上湿透了的地方,只是将视线停在她的脸上,淡淡笑着的同时,解下了身上的外袍递给她道:“温二小姐,披上吧。” 锦言看了他一眼,他也正注视着她,凤眸黑沉似海,明明看不出情绪,却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她又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十指纤长白希,漂亮得让人想上前咬一口,她眨了眨眼睛,快速的接过袍子裹上,正要说谢,秦王又从衣袖里取出了一块帕子递给她道:“擦一下吧。” 她的头上还在滴水,这男人心思倒是极细。锦言接过之后,胡乱擦了下脸,这才又想起来,面纱掉了。她心里当即一囧,一想到自己这副丑样子居然被人看了去,还是一个美如神抵的男子,她心里就特别窘迫,可是抬起头来的时候,男子眉眼依旧温润,分明并没有因为她的面容有半分异样,她心下不由得又安心了些,不过想到一会儿还得回宴会上,若是叫皇上太后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可就太失礼了。 她遂将帕子展开,覆到脸上,恰巧,这手帕的大小正合适。她感激的又朝秦非离行了一礼,也不知道,他这帕子到底是给自己擦水的,还是特意给她遮脸的。 心里涌上一丝小小的感动,她抱着他的衣服,躬身道:“多谢王爷今日仗义相救,锦言无以为报,他日王爷若有需要锦言之处,锦言必定结草衔环。” 秦非离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举手之劳而已,温二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他也没有询问她如何跌进水里,淡淡一笑之后,看了随从一眼,随从会意,上前来推他离开,恰在这时宴会的方向传来动静,片刻功夫,便有一个太监急匆匆行来,瞧见了她,喜道:“原来温二小姐在这里,皇上正找着您呢,咦……温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此刻的温锦言不但身披男子衣袍,头发上也是湿漉漉的,样子很是狼狈。那太监当即视线一转,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秦王和随从,急忙行礼道:“奴婢参加秦王。” 原来,他的封号是秦王。锦言在心里暗暗记下,又想起之前宴会上他自称非离,钟离皇室姓秦,也就是说,他叫秦非离。她心下细细品了品,只觉这是个十分好听的名字,看向秦王的视线也带着笑道:“秦王,锦言有事,就先行告退了,多谢王爷今日恩情,锦言铭记于心。” 秦王又淡然笑了笑,声线温润如玉:“无妨,既然是皇上找,本王此刻也该回宴会场了,正好同行,不知温二小姐可否介意?” 015:从中作梗,婚事即定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两人一起回到宴会场时,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两人身上,太后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皇帝看着他们,眸色讳莫如深。温锦言倒是管不了别人的脸色,反倒第一眼看向了温歌吟。温歌吟的神色竟看不出丝毫别样的情绪,只是眉眼之中掠过一丝讶然,也不知,是因为她的出现,还是因为她此刻的模样。 “怎么回事?秦王怎么和温二小姐走到了一起?” 终是太后出声问了出来,众人也想知道这其中原因,尤其是温锦言的身上还披着秦王的衣服。一时间,全会场的眼睛不由得齐刷刷的盯向他们。 秦王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将视线投向锦言,示意她来解释。 锦言稳了稳心神,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臣女参加皇上太后,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女到湖边透气,却没想到脚下打滑没站稳,跌进了湖里,恰巧秦王路过,被他看到,秦王顺势便救了奴婢,又看奴婢冷得慌,这才赐了袍子给奴婢。” 她头上还滴着水,这解释无可厚非,皇帝的眸光在二人中间来来回回,又停在锦言覆着面纱的脸上,忽然幽幽出声道:“朕看七弟和温二小姐倒是有缘得很,只是不知道,温二小姐对这救命之恩,该如何相报?” 锦言怔了一怔,不知道皇帝问这话的意思,温歌吟这时却忽然从座位上起身,笑着答道:“既是有缘,皇上何不成就一段良缘?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才是最好的报答,也实乃一段佳话。” 皇帝蓦然看她,温歌吟又道:“臣女听闻,秦王的身子比之于从前已经好了很多,且至今未娶,臣女这妹妹,虽然遭过一场大难,但昔日才情学识也是名满京城的,此二人相配,臣女以为定为良配。” “良配?”秦非墨视线在温歌吟脸上落了落反问了一句之后,很难让人看出情绪。他看了太后一眼,太后同样回视他,眸中动了动,似是在传递什么信息,皇帝却忽然别过脸,锦言分明看到他唇角一闪而逝的冷笑。 太后随即出声道:“歌吟的建议甚好,不知非离可有异议?” 锦言腿上一软,差点就一跤摔了下去。不是吧!这亲事这么快就定下来了? 她的动作虽小,身侧的男子却感觉到了,回眸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锦言当即脸上一苦,可是,她戴着面纱,别人哪能那么轻易看到她的表情?果然,秦王在看过她一眼之后,随即垂眸淡淡回道:“但凭太后做主。” 锦言只觉自己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该死的温歌吟,全是她瞎搅合!原来她心里一直都是打着算盘的,既然弄不死自己,就要把自己嫁出去,清扫所有的后路!她还真是一箭双雕,不但清楚了自己这个威胁,还成功的打击到了自己,居然将她嫁给一个——废男? 她也不是嫌弃对方的残疾,可是,就算他美如神抵,那也不能才认识一天就要成亲了呀!还有,一个半身残废的男人,能那啥吗?她要是嫁过去,下半生的性福可怎么办呀? 锦言心急如焚,又咬牙切齿,这个温歌吟,实在是太坏了! 既然她这么害怕自己阻拦她的后路,打蛇打七寸,那她也定不能让她称心如意,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016: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两人一起回到宴会场时,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两人身上,太后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皇帝看着他们,眸色讳莫如深。温锦言倒是管不了别人的脸色,反倒第一眼看向了温歌吟。温歌吟的神色竟看不出丝毫别样的情绪,只是眉眼之中掠过一丝讶然,也不知,是因为她的出现,还是因为她此刻的模样。 “怎么回事?秦王怎么和温二小姐走到了一起?” 终是太后出声问了出来,众人也想知道这其中原因,尤其是温锦言的身上还披着秦王的衣服。一时间,全会场的眼睛不由得齐刷刷的盯向他们。 秦王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将视线投向锦言,示意她来解释。 锦言稳了稳心神,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臣女参加皇上太后,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女到湖边透气,却没想到脚下打滑没站稳,跌进了湖里,恰巧秦王路过,被他看到,秦王顺势便救了奴婢,又看奴婢冷得慌,这才赐了袍子给奴婢。” 她头上还滴着水,这解释无可厚非,皇帝的眸光在二人中间来来回回,又停在锦言覆着面纱的脸上,忽然幽幽出声道:“朕看七弟和温二小姐倒是有缘得很,只是不知道,温二小姐对这救命之恩,该如何相报?” 锦言怔了一怔,不知道皇帝问这话的意思,温歌吟这时却忽然从座位上起身,笑着答道:“既是有缘,皇上何不成就一段良缘?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才是最好的报答,也实乃一段佳话。” 皇帝蓦然看她,温歌吟又道:“臣女听闻,秦王的身子比之于从前已经好了很多,且至今未娶,臣女这妹妹,虽然遭过一场大难,但昔日才情学识也是名满京城的,此二人相配,臣女以为定为良配。” “良配?”秦非墨视线在温歌吟脸上落了落反问了一句之后,很难让人看出情绪。他看了太后一眼,太后同样回视他,眸中动了动,似是在传递什么信息,皇帝却忽然别过脸,锦言分明看到他唇角一闪而逝的冷笑。 太后随即出声道:“歌吟的建议甚好,不知非离可有异议?” 锦言腿上一软,差点就一跤摔了下去。不是吧!这亲事这么快就定下来了? 她的动作虽小,身侧的男子却感觉到了,回眸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锦言当即脸上一苦,可是,她戴着面纱,别人哪能那么轻易看到她的表情?果然,秦王在看过她一眼之后,随即垂眸淡淡回道:“但凭太后做主。” 锦言只觉自己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该死的温歌吟,全是她瞎搅合!原来她心里一直都是打着算盘的,既然弄不死自己,就要把自己嫁出去,清扫所有的后路!她还真是一箭双雕,不但清楚了自己这个威胁,还成功的打击到了自己,居然将她嫁给一个——废男? 她也不是嫌弃对方的残疾,可是,就算他美如神抵,那也不能才认识一天就要成亲了呀!还有,一个半身残废的男人,能那啥吗?她要是嫁过去,下半生的性福可怎么办呀? 锦言心急如焚,又咬牙切齿,这个温歌吟,实在是太坏了! 既然她这么害怕自己阻拦她的后路,打蛇打七寸,那她也定不能让她称心如意,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主意打定,她忽然就往秦王的位置挪了挪,压低了声音靠近他问道:“王爷,左手边第三个是谁?” 秦王不料她这么一问,却还是下意识的往座位上看去,应声答道:“是燕王秦澈。” 锦言低语一声“谢过”,连秦王都未曾意料到的是,她竟然突然就朝上位的两人道:“皇上,好事成双,既然锦言的婚事定了,我早知姐姐心里有人,锦言今日就斗胆,也为姐姐求一门亲,不知如何?” 这话一出,不但温歌吟呆了,全场的人彻底的石化。谁不知道,这温锦言一去,温歌吟就是绝对的后位人选,她这会儿却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捣坏温歌吟的名声么? 太后也满脸不悦起来,秦王唇角几不可见的轻勾,倒是低估了这个小女子了。皇帝的眸光再次高深莫测,闻言,“哦”了一声,看了脸色发白的温歌吟一眼,勾起唇角玩味道:“你倒是说说看?你姐姐心中,倒是何人?” 温歌吟急了,忙的就走了过去,重重拉了锦言一把:“锦言,休要胡说!” 她又转向太后皇帝,急道:“皇上,太后娘娘,歌吟心中无人,妹妹年纪小,瞎胡闹,万望太后皇上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锦言撇了撇嘴,她这会儿可终于是看到了温歌吟急切的样子了! 她又看了一眼左手边第三个位置上的人,她有留意到,那人总是盯着温歌吟看,眼神接近痴迷。主意打定,她正要豁出一切的说出来,身后却忽然有道声音开口道:“温二小姐,这求亲一事,自有温大将军在,怎劳你这般急切,你这样子,反倒叫太后皇上看了笑话去。” 锦言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了说话的秦王一眼,但见他眸光讳莫如深的看着自己,眉眼明明依旧是轻轻微笑着,眸底的神色却黑沉如海,深邃如墨,她心下一惊,猛然明白了过来。 秦王这是在提醒自己!纵然此刻,她可以一解心头之恨,可是立后不仅仅关系到温歌吟个人,还关系到温大将军府,她此刻若说了去,只怕,会闯下大祸! 心里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此刻却不得不收回即将要说的话,可是一看到温歌吟急切的脸色,她又不想就这么放过她,随即笑着道:“姐姐,你急什么?不必害羞,反正这事儿皇上以后也会知道……啪!” 一道重重的耳光在大殿之上响起。 擦,锦言险些一口血呕了出来,这天杀的温歌吟,居然当众出手打她? 宴会之上,顷刻间哗然,皇帝倒是没说什么,太后却一下子震怒起来,摔碎了手里的杯子。温歌吟吓得再次跪在地上,再不敢说话。 锦言撇了撇嘴,表面上是被震吓,心里却一百个不愿意,太后正要发怒,皇帝这会儿却突然感兴趣了般,突然道:“温二小姐不妨说完,朕倒是也想一听,这名满京城的第一美人,到底为何人倾心?” 温歌吟急切的抬头,当看到皇帝无丝毫玩笑的面色,又回头看了锦言一眼,那一眼,不但暗含警告,分明还充盈了杀意在。 锦言心下再次震惊,心知自己惹祸上身了,此刻,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三更毕,求留言,求推荐,求收藏! 017:后位已定,皇帝召见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她在心里权衡了事情利弊,她倒是不怕招惹到温歌吟,如果,她此刻在百官千金面前说出她心中所属,这后位她势必会落选,但是这样一来,只怕她日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不管是对将军府还是对她自己,都会百害无一利,毕竟,温歌吟是太后看中的人,如果让她落了选,势必得罪了太后,她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心中有了计较,但此刻,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也只好顺水推舟:“皇上真的要知道?” 她眼中浸了泪水,抬起头的时候,刚好一滴眼泪落下,即便是身披丑颜,这样一副涣然欲泣之下,多少让人不忍心逼问,但皇帝却并不打算这么放过她,依旧静默在那里等着答案,眸色深幽,实在是让人猜不透心思。 锦言撇了撇嘴,假装小心翼翼的看了温歌吟一眼,才有看向皇帝道:“皇上,这样的事情,毕竟不好公诸于众,不如,你上前一步,我说给你一人听?” 皇帝的眸光在她脸上顿了顿,随即,玩味一笑,果真上前了一步。 温歌吟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锦言只觉看着她这会儿忧心得要死的样子,方才解了气,这才深呼吸一口,在皇帝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秦非墨听完,倏的看向她,锦言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所说属实。秦非墨又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就勾了一下唇角,反身回到了座位上。 他没有多说什么,自然无人敢问,歌舞很快又重新开始。 锦言因为身上全湿,太后特许,让她随宫人下去换衣服,温歌吟也就没有机会问起,等她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太后已经离席,并且吩咐了温歌吟陪她一起回去。这样一来,意思自然不言而喻——温歌吟就是已经定下的皇后。 太后一走,皇帝坐了不到盏茶功夫也离开了,但因着一众王爷尚在,那些官家小姐倒也兴趣不缺。倒是锦言,反正婚事定了,这会儿也没她什么事儿,所以,她不过坐了片刻功夫,便起身告辞。 却没想到,她被领路的太监带着转来转去,直觉好像跟来时的路不大一样,那前头的太监却已经停下了脚步,告诉她道:“温二小姐,到了,您进去吧。” 锦言抬头看了一眼耸立在眼前的宫殿。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字写得她根本不认识,狐疑的看向那太监,那太监低眉顺眼道:“皇上还在等着温二小姐,温二小姐请进吧。” 擦,皇帝召见她?还约在这里?话说,这是什么地方?皇帝的书房?还是寝殿?艾玛,她是不是摊上事儿了? 今儿就一更,明天两更奉上哈。 018:朕怎么觉得,你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她细细想了一下之前皇帝对她的态度,实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事儿真惹恼了他,可是现下,皇帝要召见,不管得没得罪,逼到这份儿上,已经退无可退,也只有硬着头皮上这一条路了。 锦言深吸了口气,又看了一眼高悬的烫金大字的匾额,这才抬步走了进去。 殿内很安静,熏炉里有缭绕烟雾溢出,锦言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气,安稳宁和,正是从那香炉里溢出的龙涎香。秦非墨还穿着刚刚宴会上的那件黑色蟒纹龙袍,张牙舞爪的龙腾从袖摆蔓延到双肩之上,仿佛龙腾而起,极俱气魄,宣示这他至高无上的地位。 他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听到声音,却头也不抬,锦言只有硬着头皮先请安,请安完了,上头还是没动静,她等了片刻,实在忍不住便抬起头来,这一抬头,却发觉秦非墨此刻,居然正在看着自己。他慵懒的靠在椅子里,狭长的眸子半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仿佛是审视,又仿佛是狼对猎物捕食前的一种扑朔迷离,这让锦言心里愈发忐忑:这个皇帝召她来,到底是几个意思? 她慌忙便低下了头,脑子里却在飞速的转动着,秦非墨看她低头,忽然就嗤笑了一声道:“定力太差了,比起你的姐姐,你还真是差得远了。” 锦言也不知道这话是贬是夸,急忙答道:“回皇上的话,姐姐不论容貌人品皆举世无双,锦言不及万分,自然是差得远了。” “是么?”秦非墨好整以暇的看她一眼,忽然就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伸出修长的指捏起她的下颚,迫得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方才悠然出声道:“可是朕怎么觉得,你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锦言惊吓的看向他,撞进他深邃黑沉的眸子里,她只觉得心跳都漏掉了半拍。好危险!他的眼神,明明没有任何杀气,却不知为何,就是让她看到了他眸中的犀利之色,锐利得如同一把尖刀,仿佛你只要与他一个对视,就会被刺穿心脏。 锦言眨了眨眼睛,强迫自己镇定,扮起无辜的苦笑起来:“若是从前,皇上这么说,我一定不会辩驳,可是而今……” 她抚摸上自己奥凸不平的脸,倒是真触动了心里的伤心,眼眶发热起来:“皇上就别取笑锦言了,成么,这么一张脸?纵然曾经再如何风光,以后都只能是暗无天日……” 秦非墨沉着眼眸看着她半响不语,直到锦言垂着的头下,有眼泪噼啪砸在手背上,他才收回视线,背过身去:“起来吧,你适才堂上所言,你姐姐倾心于朕,这话,是你姐姐亲口告诉你的吗?” 一更到。。。 019:关于秦王的行不行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锦言擦了擦眼泪,闷闷的沉着嗓子道:“没有,不过锦言看得出来。我们是双胞胎,多少有些感应,所以姐姐的心思,我比谁都了解。” 秦非墨没有再继续问话,他吩咐了人送锦言回去,当晚,温歌吟并没有回到大将军府,反倒在宫中留宿。而这样一来,太后的意思不言而喻,果然,就在第二天午时,伴随着温歌吟一起回来的,还有一道封后的圣旨。 因为封后圣旨下,温歌吟要即刻入宫学习礼仪宫规,一个月之后,才正式行封后之礼大婚,所以,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她也没时间追问锦言,昨晚宴席上,她对皇上说了什么话。反正,如果说了什么对她不利的话,她也不会有被封后的机会,所以,具体是什么,也就无关紧要了。 很快,第二天一大早,宫里来接她的轿辇就来了。温大将军和温夫人亲自送她出门,锦言自然也在,不过,这时候目的达成的温歌吟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只在道别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那一双亮晶晶的眸光之中,分明有一闪而过的得意。 锦言心下冷笑:别得意得太早了,往后怎么摔下来的都不知道!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取消同秦王的这段婚事,至于温歌吟,反正,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她的威胁,而且,她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忙,自然不会再在意她,所以她现在一定是安全的! 既然安全了,她就可以放心去做自己的事儿了! 当天晚上,四下无人,她摘下面纱好好的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脸。伤口浅的地方,结的痂已经开始脱落,露出里面嫩红的肌肤,而伤口比较深的地方,结痂处有的地方甚至流了血出来。 锦言想起自己白天落水的事,怕伤口严重化,急忙用了一些大夫开的药煮成的药液做了消炎处理,然后又细细包了起来。 她看过大夫开的药,药效慢不说,效果也不是特别好,她打算明天偷偷溜出去,自己亲自到药店给自己配些中药。虽然脸上的伤太重,疤痕难免,但是让疤痕浅一些,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没有了温歌吟这颗钉子,她在将军府做起事来,游刃有余。半月过去,她脸上结痂大部分脱落,常日里,只要再服几帖药,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而半月前关于太后赐婚的那句话,终于有了着落,赐婚圣旨终于下达将军府,三月之后为婚期。 锦言再一次犯难起来,怎么办?她是逃呢,还是嫁?逃的话,能逃到哪儿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万一被抓回来毙了,就得不偿失了!可是就这么嫁过去吧,她又不甘心,虽然秦王是个残废,传言也说,他就是个下半身瘫痪的废人,不能行fang事,可是传言到底是传言,她没有亲身验证过,怎知真假? 所以,锦言权衡再三,终于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她要去找个女的试一试秦王的行不行! 更新完毕,求留言,求收藏,求推荐,没留言没动力。。。 020:鬼王府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她跟温夫人央求了三天,才得来了出去游玩的机会。 一大早,她便换好了冷月找来的男装,还有一块银色的面具,刚好遮住她有疤痕的大半张脸。冷月看她穿上男装,倒是眼前一亮,赞叹道:“二小姐身材高挑,穿起男装来,好生英姿飒爽。” 锦言对着镜子照了照,好像确实不错。她梳起全部头发,在头顶束起一个发髻,做男子打扮,连额前的碎刘海也一并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倒颇有几分**倜傥的气势。再加上一身价值不菲的华服,怎么看都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 她拉着换好衣服的冷月坐下,要给她挽发髻,冷月吓了一跳,急忙抓住她的手:“二小姐……” “哎,怕什么,不就梳个头发,用得着分这么清主仆关系吗?”不等冷月反驳,她已经利索的给她挽发髻。女孩子的头发黑亮如绸缎,摸在手上的感觉妙极了,等两人打扮完,准备出门,冷月又塞了把匕首进锦言怀里,轻声道:“二小姐,防身!” 锦言笑了笑:“娘不是说你武功很厉害?我还用这个做什么?”说是这样说,但她还是接过匕首塞进了怀里。 两人从管家手里取过银两分成两份,一人装了一点,锦言对古代不熟,全程便由冷月带路。 对于古代的集市,锦言还是第一次见,两人逛了一路,欢心了,便到一家酒楼去喝茶,冷月告诉她,这是京城第一酒楼,汇聚的都是王侯公子达官贵人,锦言一听便更感兴趣了。她不知道当下钟离的国情,在这样一个地方吃饭,说不定有助于她打听事儿。 两个人刚在酒楼坐下,小二赶紧来招呼,不过,两人还没说话,酒楼却突然来了大动静。一群人从二楼疯癫般的奔了下来,一边跑,一边嘴里念叨:“杀人了!杀人了!” 锦言吓了一跳,杀人可是大事,青天白日,天子脚下,谁敢这么胆大妄为的当众行凶? 一瞬之间,酒楼的人全都开始一窝蜂的往外跑,冷月快速起身挡在锦言面前:“二小姐,看来今天这天一品楼不太平,不若,我们换个地方吧?” 锦言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往外走,却又在这时,楼上又有了新状况,只听一声巨响之后,有人一件厢房的护栏忽然断裂跌落,同一时间,一个人从上面抛了下来,生生的砸在锦言面前,那人腹部插着一柄剑,鲜血从他的脑门后流了一地,她下意识后退,人群忽然就疯了一般,四下乱窜。 “天,是鬼王府的人!”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楼上再次降落了四五个人,不过这次是降落,因为这四五个人用的都是轻功,且一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黑压压一片的握着森冷的寒剑凶神恶煞的站在酒楼中央,并且快速封住出口,其中一人带着杀气的恶狠狠道:“所有的男人脱掉上衣,我们要一一检查,否则,就横着出去!” 020:鬼王府(已修改)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她跟温夫人央求了三天,才得来了出去游玩的机会。 一大早,她便换好了冷月找来的男装,还有一块银色的面具,刚好遮住她有疤痕的大半张脸。冷月看她穿上男装,倒是眼前一亮,赞叹道:“二小姐身材高挑,穿起男装来,好生英姿飒爽。” 锦言对着镜子照了照,好像确实不错。她梳起全部头发,在头顶束起一个发髻,做男子打扮,连额前的碎刘海也一并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倒颇有几分**倜傥的气势。再加上一身价值不菲的华服,怎么看都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 她拉着换好衣服的冷月坐下,要给她挽发髻,冷月吓了一跳,急忙抓住她的手:“二小姐……” “哎,怕什么,不就梳个头发,用得着分这么清主仆关系吗?”不等冷月反驳,她已经利索的给她挽发髻。女孩子的头发黑亮如绸缎,摸在手上的感觉妙极了,等两人打扮完,准备出门,冷月又塞了把匕首进锦言怀里,轻声道:“二小姐,防身!” 锦言笑了笑:“不就逛个街,至于么?而且娘不是说你武功很厉害?我还用这个做什么?”将军府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几个主子身边的贴身婢女都有不错的武功。说是这样说,她还是接过匕首塞进了怀里。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听说最近京城里的闹市区都不大太平,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锦言想了想,也觉得是,便拍了拍胸口放了匕首的位置,两人相识一笑,这才出了门。 锦言对古代不熟,全程便由冷月带路。第一次逛古代的集市,到底新鲜,两人逛了一路,欢心了,便到一家酒楼去喝茶,冷月告诉她,这是京城第一酒楼,汇聚的都是王侯公子达官贵人,锦言一听便更感兴趣了。她不知道当下钟离的国情,在这样一个地方吃饭,说不定有助于她打听事儿。 两个人在酒楼坐下,小二赶紧来招呼。不亏为京城第一酒楼,服务态度也是一流,两个人点了几道招牌菜,很快便有菜品呈上,菜色上乘,色香味俱全,对于逛了一路的二人来说,实在是难得的美味。然后,就在两人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楼上却忽然传来一声轰响,两人抬头看去,发觉刚好是对面的位置,竟是护栏断裂了。 而让两人更加诧异的是,居然有一个人掉在二楼上,因为护栏断裂,他的半个身子悬空,另外半个正被一名黑衣人踩在脚心,就等他一个松脚,那人便会直接摔落,必死无疑。 锦言留意到,护栏断裂的地方,正是一间厢房,而看悬空男子身上不菲的衣着,应该是哪个达官贵人家的公子。 “说是不说?东西交给谁了?”那黑衣人扬起手腕,只听“啊”的一声,竟是一把匕首插在了那悬空男子的大腿上,顿时鲜血如柱,染红了他身上的浅青色外袍,片刻功夫之后,便有鲜血滴落下来,砸到了楼下用餐客人的菜品里。 “天啊,是鬼王府的人!”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堂内一下子乱了起来,楼上开始有客人疯了般的往下冲,而堂下的客人也是同样纷纷弃桌,就要往外逃。 021:杀人游戏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掌柜的急了,拦在了门口,急得快要哭了:“各位老爷公子、夫人小姐,你们的账钱……”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推倒在一旁,人群一窝蜂的散。 锦言没听说过鬼王府,眼见着一群人闻风丧胆的样子,疑惑道:“冷月,鬼王府是……” 话音未落,手腕上突然就多了一道力:“我们先出去再说!” 冷月急急说了一句,又看门口蜂拥了太多人出不去,她当机立断,走到窗口的位置,一剑划开,然后急急道:“二小姐,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锦言不明所以,但保命要紧,她答应了一声,在冷月的帮助下,急忙爬上窗口往外跳,却没想到,她才探出半个身子,便觉一道劲风从脸上划过,还未回过神来,后背突然一重,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她“哎呦”一声,下意识朝窗口看去,便见一名全身黑漆漆的黑衣人跃窗而入,同时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抵在了她和冷月的面前,那人的声音冰冷之中带着杀气,恶狠狠道:“不许动!” 冷月还垫在锦言的屁股底下,听到声音的时候,锦言直觉她的身体僵了僵。两人相视一眼,没敢动作。而与此同时,大门口的位置突然一阵骚动,原来是有同样的黑衣人从门外闯入,关闭了一品香酒楼的大门,将一众人团团围在酒楼之内,其中一名黑衣人开口道:“谁敢去报官,就是这等下场!” 说着,手中长剑一飞,不偏不倚的插在了一名想要逃出酒楼报官的小二身上,当即鲜血如柱,挂在窗户上,死了。 “过去!”锦言还在震惊之中,身前的那名黑衣人发话了,示意他们到人群中去。而与此同时,散在各个角落想要偷跑的人,全被赶到大堂中央团团围住,而之前挂在二楼悬空着的那个人,早摔在了地上,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 然后就是在这时,那厢房之上,忽然就有一个人飞身而下,立在了大堂中央的一张餐桌上,冷目睥睨着众人道:“我们不过是在处决鬼王府背叛之人,惊扰到各位了。不过,我打听到消息,我府的这位背叛者,今日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在这里约了一位故友见面,只是不知谁是那位故友?我知道他一定在你们人群中,出来的话,我们不会滥杀无辜,否则……” 他眉目一转,立刻有黑衣人从人群中随意拉了个人,然后用剑抵着他的脖子,仿佛只等一声令下,那人就会血染一品香。 上一章修改了下,没看过的,再看一次吧~~~ 022:如何自救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人群骤然变得安静下来,是死一般的安静。锦言被冷月紧紧护着,立在人群的中央,所有人的脸上,此刻都被恐惧覆盖,锦言实在想不通,看了冷月一眼,冷月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她不要有所动作。 一阵长久的静默之后,那黑衣人见没有人出来,一个眼神过去,身后的人,一剑就刺穿了那人的右肩,当即,那名人质便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黑衣人又看向人群:“怎么?还不肯出来?好,那我便一个一个杀,总有一个会轮到你!” 他一个示意,又有人被捉到了前面,此刻人群一下子就慌乱起来,大家不住往后躲,不想成为第一个死的人,然后,锦言就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尖叫,好像是刚刚被抓走的人质又被刺了一剑,人群一下子骚动起来,四下乱窜,慌乱中,有人推了她一把,锦言看过去的时候,正看到一个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而过,也不知是钻到哪里去了,然后,冷月忽然低声叫了一声,锦言回过神,便看到冷月指着她腰上的一封信件,满脸惊慌。 好端端的,怎么多了一封信?锦言抽出信封,是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但是她能摸到,里面是有东西的。她一下子就想到刚刚擦身而过的人,立刻抬起头,可人群中早已分辨不出刚刚那个人究竟是谁。 锦言心下有点慌乱,脸也发白起来。她心里已经猜出,大抵,这个就是这群黑衣人要的东西,不然,他们费尽心机的找一个同之前那人碰面的人,应该就是那人曾经托付了什么东西,而这个,就是那人背叛鬼王府的证据。 她手心里全是汗,冷月在一旁也惨白了脸,这时,人群中忽然就有人喊了一句:“你看,他手上拿的什么?就是她!” 锦言猛然抬头,便看到那人身形一闪,又钻进了人群,她只来得及看清一件墨青色的袍子,然后在她还未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应对的时候,那些已经被惊恐包围的人骤然便将她推了出去,然后那些黑衣人也发现了她。 两个黑衣人包围过来的时候,冷月也迅速出了手,不过,她的功夫对于一些地痞流/氓,还游刃有余,对付这些训练有素的人,就显得不堪一击了,不过三两下,她便被人一脚踹飞,那人飞剑过去的时候,锦言急忙大叫了一声:“住手。” 那两名黑衣人看向她,锦言却看向为首的站在桌子上的那人道:“你们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放过我的随从,我自会交给你。” 那黑衣人冷笑了一声,转眸看向她:“你以为,你们逃得了吗?” 接触到那人冰冷带着杀气的眼神,锦言直觉自己心跳得飞快,她不知道鬼王府究竟是一个什么组织,只知道,之前,他们那一剑剑刺下去的时候,分明心狠手辣,招招取人性命。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冷月,而今,没有任何人会救她们,唯一的法子,只有自救了。可是,该怎么自救? 她脑海飞速旋转,终究是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惧反笑道:“既然我们注定逃不了,大人又何必急着取我们性命?而且,大人就这么确定,这东西就是你们要的那份吗?说不定……是假的。” 023:鬼帝其人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她转眸看向人群,寻找那件藏青色衣服的人,不出意外,果然在人群的外围正站着这么一个人,察觉到她的视线,那人明显朝人群中躲了躲,可是,他就算再怎么躲也逃不出这个屋子。 锦言心中细细思索了下,已经有了主意,另一头,那黑衣人冷笑一声道:“是不是假,我看过自然见分晓。” 话音落便是一道劲风袭来,随即手上一空,那人一个飞身,手里的那封信已经到了他的手中。锦言惊叹着他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那人已经拆开信封,看了一眼里面的白纸黑字,顿时眸光一寒,盯向锦言:“把他们两个捆起来,带走,至于另外的人,放他们走。” 一得自由,人群自然一哄而散,锦言看到给她那封信的男人分明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快速的消失在人流中。她也没出言点破,便被人直接捆绑了双手,套上了黑色的头套,推搡进了一辆马车之中。 车轮轱辘碾压着青石路面,车厢内的氛围依旧带着肃杀之气。锦言没敢说话,她知道冷月就在她的旁边,确定两人是在一起,她才放心了些,安然靠在车壁内,想着离开的万全之策。 她也不知道马车停在了哪里,因为她对古代不熟,对京城更是陌生,直到被摘下头套,她才发觉,她们已经身处一间黑洞洞的石室之内。 领她们进来的黑衣人将她们仍在石室之中,便离开了,锦言也不知道他是要干嘛,这会儿得了自由,冷月急忙便靠了过来,急道:“二小姐,现在怎么办?将军要是知道小姐落入了鬼王府人的手中,不得急死?” 她不说,锦言都要忘记了。再一次听到“鬼王府”三个字,锦言急忙问出声道:“冷月,这鬼王府到底是什么组织?” 冷月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锦言上次大火醒来之后,记忆尽失的事,便耐心解释道:“我知道的其实不多,只知道鬼王府相当于钟离的地下王朝,数不尽的财富和人力,且是四国最大的黑暗组织,他们的商业遍布全国各地,甚至拓展至四国,皆有他们的生意,而且鬼王府的人行事阴狠毒辣,很多得罪过他们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因此,但凡是鬼王府的生意,都没人敢招惹。我听将军说,有一次朝堂的一个官员因为不惧流言,想要挑战鬼王府,便在鬼王府的生意地盘上闹事,结果第二天早上,人们便在城门上看到他被悬挂的头颅,血流不止,吓得全京城的人闻风丧胆,而且鬼王府由鬼帝统治,鬼帝其人,残暴嗜血,阴狠毒辣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性格阴晴不定,听说还特别喜欢杀人,尤其在对待背叛者上面,用剥皮的酷刑,生不如死。” 收藏,留言,推荐票都不欢快,我写得也不欢快。你们不给数据,我快不起来,泪。 024:解救之法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剥皮?”锦言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对啊,活剥而死,你想想,该有多痛苦。”冷月也缩了缩身子,显然对这样的酷刑也觉得毛骨悚然。 “那确实是生不如死。”锦言点了点头,暗暗咂舌,活剥至死,这么狠的手段?这人是不是BT?可是既然鬼王府这么厉害,朝廷怎么会放任不管呢?锦言想着的同时,已经问了出来,冷月却只是摇了摇头:“具体不清楚,只是听人提起过,不是朝廷放任不管,而是管不了,鬼王府的人,行踪如鬼魅,飘忽不定,朝廷根本确定不了他的巢穴所在,就算砸了几个商铺,对鬼王府来说也仅仅只是九牛一毛。不过,鬼王府虽然狂妄,但也很少做实质性与朝廷对立的事,可能,这也是至今没有同朝廷大动干戈的原因。” 冷月这么一分析,锦言也觉得有几分道理。鬼王府那样一个组织,皇上要剿灭,势必得出动大量人力物力,在确定不了具体巢穴之前,再大的动作也只会是劳民伤财,所以,按兵不动,养精蓄锐,不失为一个正确的选择。 可是,这么神秘而让人查不到丝毫蛛丝马迹的地方,该不会就是现在,她们所站的地方吧? 这里就是鬼王府的巢穴? 她忍不住抬起头来打量所处之地。看得出来,这里是一个石室,没有通风口,四周黑透透的,只有墙壁上四角悬挂的四颗碗大的夜明珠照明。虽然是石室,但室内的修建却大有考究,墙壁上,不是打磨得很光滑的石头,而是雕刻了各种图腾,而地面倒像是铺了一层玉石。 锦言不知道那黑衣人留两人在这里干什么,只能一边找寻着出路的同时,一边等待外面的动静。两人围着石室细细查探,却什么线索也找不到,直到外面忽然传来轰隆一声,随即石室的门开了,有三名黑衣人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魉鬼大人,就是他们。” 为首的一个人,显然就是三人中的头目,虽然同样是一身黑衣,但是腰间却缠着一根十分独特的镂空骷髅腰带,别人都是蒙面,而他则是披着一件偌大的斗篷将整个头都藏在斗篷里,看不清面容。 “说,你们和卫向荣什么关系?”那魉鬼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倒真是鬼魅般的人物。 他的气场极强,再加上石室中的阴寒之气,冷月即便是强忍着,这会儿也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退。锦言心里也怕得要死,一想到剥皮的酷刑,她就一阵头皮发麻,但是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这会儿便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自己计划好的一切,一步一步来解救自己! 主意打定,她强按心神,看向那称之为魉鬼的人道:“这位大人,我不知道卫向荣是谁,也听不懂你们的话,我们只是在酒楼吃饭,然后你们的人闯入时,混乱中,我的腰上被人塞了一封信,这才被你的手下带了来,你若不信,尽管可以去查一查,而且,我也听说了,你们要找的是一名男子,而我们两人根本就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因为我们——是女子。” 【艾玛,看来我们的鬼帝还得藏一章才能出场】 025:杀身之祸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她说罢便松了松衣襟,露出白希平坦的颈脖,冷月看着她的动作,这才恍然大悟,对了,男子是有喉结的,小姐这一招妙极了! 她跟着也松开衣襟,果然,那魉鬼细细看了看两人的喉咙,立刻便吩咐自己的手下道:“你们两人,迅速去一趟酒楼,把所有的人都带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本座找出来!另外,这两个……哼,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锦言脸色一白,险些没有跌下去。她竟然忘记了,这是人命如草芥的古代,就算她是清白的,可这里是鬼王府,冷月口中的鬼王府不就是杀人如麻,阴狠毒辣的吗?况且,她此刻深入敌人腹地,他们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们? 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可疑人,对杀人如麻的鬼王府来说,这才是他们的处事风格!她怎么会忘记考虑这一层,看来,她果然是在现代呆得太久,根本就不了解古代的人命! “松手!二小姐——”冷月急了,二话不说便朝着那个绑她的人劈腿过去,对方顺利一个侧身避过,便牢牢扣住了她的右肩,冷月再动弹不得,又看另一个人去抓锦言,一时急了脱口而出道,“你们大胆,我家二小姐可是堂堂温大将军府千金,当朝皇后的亲妹妹,你们若是敢胡来,小心皇上发兵围剿你们这些贼党流寇……” “冷月——”锦言急了,她一直都不敢暴露身份,只怕暴露身份会更早惹来杀身之祸,可这下,她根本阻止不了,冷月已经如同开弓的箭般,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她只觉,那扣着她右臂的黑衣人明显有了反应,心下暗叫一声糟糕,急忙朝着那还未离开的魉鬼看去。 果然,冷月的话成功拉回了欲走的魉鬼,他回过头来,看向锦言。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锦言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凉飕飕的,直看得人毛骨悚然,仿佛,眼前真站了个鬼一样的感觉。 锦言心中惨叫,可眼下根本避无可避,唯有对着他的视线迎了上去,尽管,她只能看到黑漆漆的兜帽沿。 然后,从她的角度,她看到魉鬼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的一勾,却是一个冰冷至极的冷笑,隐藏了太多情绪。锦言心下一跳,看着他前进的步子,下意识后退一步,不过她身子被黑衣人扣得死死的,根本就动弹不得,然后,那魉鬼在她面前站定,忽然就伸手摘下了她的面具看了一眼,笑得讽刺阴森:“天下第一美人?依本座看,天下第一丑八怪还差不多。” 说话算话,数据多起来,我就会快更的,昨天留言投票,收藏都比平时多了几个,今天如果还多,明天2更奉上。 026:鬼牢,冷月受伤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他离得近了,锦言一下子就从兜帽中看到了他的半张脸,很白,瘆人的白,如同死人般森冷的气息迎面而来,她只觉心跳得好快,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心跳声,只剩慌乱可以形容,可是,转瞬,那魉鬼轻轻摆动了一下头,她忽然就听见了一声惨叫,竟然是身后的冷月发出来的。 她慌忙回头,只见冷月捂着眼睛痛苦的缩成一团,那名黑衣人早已放开她,冷月疼得在地上翻滚,然后,锦言就看到,她捂着脸的指缝中,竟然有血流下来,锦言吓了一跳,想要挣脱钳制去看她,可是黑衣人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抗衡的。 冷月在地上缩成一团,痛苦的叫着:“好痛……我的眼睛……” 她松开手,锦言才看到,她闭着的眼睛下面已经一片血液,鲜红的血,染红了冷月的整张脸,也一下子叫她心口发颤起来。 她从来没感觉到过,死亡离她们竟这样近,可是这一刻,她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这里是古代,是杀人如麻,茹毛饮血的乱世,这里没有人/权,更不会公平,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稍有不慎,身死人亡,也不过挥刀抹脖子那么简单的事,因为这里,不会杀人偿命! 她猩红着眼,瞪着魉鬼,若眼睛可以杀人的话,她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可是,什么都不能,而且,她也什么都做不了,那魉鬼看她这副愤恨的样子,冷笑了一声道:“鬼王府从来不受威胁,这是她威胁鬼王府的下场,怨不得别人。既然你们身份特殊,看来,暂时是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易的死了,你们两个,将她们关进鬼牢,严加看管。” 直到被带进鬼牢,锦言才终于有了机会,查看冷月的状况。 冷月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那些人用的是毒粉,锦言手头上没有东西,只能以簪子的尖端当银针,给她控制毒的扩散。鬼牢是个阴冷至极的地方,明明还只是秋天,这里却像入冬了一样。 冷月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锦言在一旁尽心尽力的留意着她的动静,可是到了晚上,她还是发起了高烧。 这里是鬼牢,暗无天日的地方,依据多年的行医经验,锦言知道,再这么烧下去,一旦人体休克,冷月必死无疑! 都是因为自己要出来,冷月为了保护她才成了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她要试一试秦王的什么举不举,冷月也不会陷入危险境地,她不是古人,做不到视人命如草芥,她是医生,更何况,身边这个人,还是拼尽性命保护自己的人,她怎么能就让她这么死去? 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才能把冷月带出去? 今天两更。 027:我不求死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鬼牢是一个四面用铁柱围得死死的地方,地面上铺的杂草,因为时间久,又潮湿,那些杂草已经看不到原本的样子,并且潮湿得结成了一块儿一块儿,根本就不是人睡的地方。 她坐到门口的位置,大声朝外面喊了几句,有两个看守正在喝酒,听到声音,只是懒洋洋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喝起来。锦言捏紧了簪子,咬了咬牙。对着手臂,便一下子扎了下去。 身为医生那么多年,对人体的每一处经络的熟悉程度,如同摸到自己的鼻子眉毛一样简单。她从来不求死,只是此刻,她想不到别的办法,唯一的法子,便只能是赌,赌鬼帝忌惮朝廷,最起码,不能这个时候和朝廷起冲突,她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只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动脉被刺破,一下子血涌如柱。她奋力朝着那两个看守大喊了一声,扬起血流不止的手臂给他们看。果然,那两人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奔了过来。一看血液流出的速度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范围,其中一人急忙道:“快,快去通知魉鬼大人,还有请大夫,魉鬼大人说了,绝对不能让这个小鬼自尽,快去!” 另外那个连滚带爬的奔出了牢房,锦言心下一松,急忙伸手按住了血液喷出的位置,并且,紧急快速包扎,可饶是如此,身上月白色的锦绣华服也已经被染得血迹斑斑,衣裙上几乎全染红了。 太医很快来了,给她上药包扎之后,魉鬼才赶了过来,一看这里的情形,身上的鬼气便越发阴森,那两个看守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了。锦言眼看那太医利索的给自己包好,要离开的样子,她急忙一下子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急道:“大夫,医者父母心,我这婢女高烧不退,这样下去,只怕是有生命危险,还请大夫发发慈心,救救她吧!” 那大夫也是一样的打扮,闻言,抬起头看了魉鬼一眼。 魉鬼不可置信的怒瞪她,语气阴森得下一秒就要将她活波拆骨一般:“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自杀?” “人命自然重要,我自然也不会轻易求死,但是你们一个个视人命如草芥,如果不这么做,你们又怎么肯来?”锦言直视着他,经历了这场大生死,她奇怪着,此刻竟然没有了任何心惊肉跳的感觉,反而是一片风平浪静。 她平静的直视魉鬼的眼睛,话落后,又看向那大夫,诚恳道:“大夫,你发发善心,要是实在不行,给我一坛烧酒也行,求求你了!” “晚了!”大夫未答话,倒是魉鬼接过了话语,冷笑一声道,“你的大动作不单单惊动了本座,还惊动了鬼帝,鬼帝发话了,命我等带你前去。鬼帝的为人,相比你也听说过一二,与其关心你的婢女,倒不如此刻,自求多福吧。” 谁扔我个红包,让道具栏滚动起来?ps:好消息,以后大多数时候都会一天两更的。 028:穿越女VS鬼帝1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冷月的去留,魉鬼虽然没有说,不过,那大夫倒像是被她说动了般,答应会照顾冷月,锦言这才放了心的走。 她的头上又被套上了黑袋子。不得不说,这里的人,果然行事谨慎得很,她从鬼牢出来,这会儿已经是大半夜了,被人带着走了快半个小时,才彻底的停了下来。 “鬼帝,人带到了。”身侧是黑衣人的话,紧接着,头上的遮挡物被拿去,锦言这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与之前那间光秃秃的石室不同的是,这里竟如同皇宫的宫殿,金碧辉煌,虽然依旧是石室,但是不论是墙壁的设计,还是室内的摆设,无一样不用华贵精美来形容。殿内很宽广,大概有一个中型操场那么大,地面上铺的都是白玉砖,光可鉴人,踩在上面“嘎吱”作响,然后,在上首那张凤凰于飞的高椅上,她看到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她看到了鬼帝。 与她所见到的任何一个鬼王府的人所不同的是,鬼帝的衣着打扮,并不和他们一样,通体黑漆一片。虽然他穿的是一身黑色,却并不是那种夜行衣,而是非常精美的华服,上面用金丝银线纹绣的图腾很精美,并且,他也没有遮面巾,脸上只和她一样,用了一块十分可怖的黑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是眼睛嘴巴,却看得清清楚楚。 至少,她能清晰的看清他的眼神,黑如墨玉,精锐如鹰,深如古潭,可是,这些都是锦言看不懂的东西,她唯一懂的,便只有,这个人,深、不、可、测。 他对着锦言身侧的人看了一眼,只是很小的一个动作,那双紧抿的唇瓣似乎动都没有动过,眼睛也只是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但那黑衣人就是懂了,立刻领命下去。 锦言细细的查看着他的表情,尚看不出任何端倪,鬼帝的视线再次落在她身上,确切的说,是落在她经过包扎的手臂上,漫不经心道:“这么心狠?” 明明已经安静到没有任何起伏的心,却还是因为这句问话跳动了一下。锦言直视着鬼帝的眼睛,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强压着心口异样,开口道:“不狠,又如何求生?” 鬼帝幽离忽然就勾了一下唇角,极其微小的一个弧度,却让锦言品出了他的饶有兴味:“这个说法,倒是令本帝觉得新鲜,小小一女子,竟也能参透这样的深意,看来,你资质不错。” 锦言一时拿捏不准这句话背后的用意,慎重的想了想,回答道:“其实,我资质愚钝得很,若不是鬼帝的人如此相逼,我也做不到这种偏执的法子,毕竟,那是要付出性命的代价。” “你很怕死?”幽离继续勾动唇角,漫不经心。 “我当然怕死,没有人是不怕死的。我只求生。但也有一种说法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如若我不豁出性命,这一刻,只怕我的婢女已经有了危险,而我,也不会站在这里同传闻中的鬼帝面对面,不过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 “你确定你是对的?”幽离依旧似笑非笑,锦言看不透他的想法,但是下一秒,她却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好像、竟然就是从后堂传出来的,并且,这声音太熟悉,锦言一听之后,绝对忘不了——那是冷月的声音。 029:穿越女VS鬼帝2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她一下子觉得恐慌起来,看向鬼帝的目光,戒备非常:“你做了什么?”是了,她怎么忘记了?传闻中的鬼帝是残暴嗜血,杀人如麻的啊!怎么可能好说话?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也不管眼前坐着的人是不是鬼帝,不等他的回答,她已经快速的朝着后堂跑去。意料之中的,那人不可能会如她所愿,只是锦言没想到的是,他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 她不过是一眨眼,原先还坐在凤凰椅上安稳如山的人,顷刻间便移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的身上带着一股独特的奇香,说是香,反而又不像香,只是一种奇特的味道,清冽,很好闻。 锦言下意识便退后一步,他却一下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压低声音道:“想去救你的婢女?你觉得,在知道了鬼王府的秘密之后,你们还有命活着出去吗?” 他的声音很低,明明不带杀气,锦言却觉得周遭都森冷起来,后颈一阵发凉,连手脚都有些发冷打颤起来。 “你想和朝廷对抗?”饶是心里发颤,面上她却不肯有丝毫的怯弱,因为弱下去,她就输了,面前的男子,是直接决定她生死的人,理智告诉她,战胜了他,就是保住了命,所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此刻倒下去,相反,还要勇往直前! “你就那么肯定,朝廷会为了你一个丑女,不惜劳民伤财的对鬼王府大动干戈?要知道,一旦与鬼王府对立,那将会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局面。”他高出锦言一个头的距离,因为距离太近,说话的时候,不得不低头,而锦言为了能与他只是,便不得不仰着脖子,这会儿,脖子都要断了,但她极力强忍着,面不改色的冷笑道:“还真是大笑话,朝廷怎么可能放过一个对自己一直虎视眈眈的人?鬼帝身居鬼王府多年,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既然朝廷早有对鬼王府处之而后快的心,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鬼王府确实不好办,而且,触怒了你们也对他没好处,但是,你们一旦杀了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一品温大将军府嫡出千金,当朝秦王的未婚妻,姐姐是当朝皇后,夫君是一朝王爷,姐夫是当朝皇上,亲爹更是拥有百万雄军的一片镇国大将军,这样多重身份之下,如果连我死了,朝廷都不出兵,那只会疯长你们鬼王府的势头,更无法无天,说不定哪天,你们便起了心思,去端了朝廷,而这,便是朝廷最恐惧看到的,所以,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有了这样一个百年难遇的好时机,你觉得,朝廷可能放任你们为所欲为?鬼帝是聪明人,自然想得到,答案是不、可、能!” 幽离笑了,是真的勾动唇角的笑容,他的眼睛轻轻眯了起来,这样一来,那深如古潭的眼睛便越加深不可测起来,他捏起锦言的下颚,笑看着她道:“分析得非常好,只可惜,本帝的鬼王府,没你想得那么没用。” 030:穿越女VS鬼帝3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他一笑之下,居然对着锦言耐心的讲解起来,“三年前,钟离才发军灭掉了一个小国,尽管只是一个几百万人口的北宇,可是两军交战,岂有不伤之理?虽然说不上元气大伤,但是也够他疗养一段时间了,如若此刻朝廷发军对付鬼王府,那可就不是小事了!本帝自认,他想灭掉鬼王府,远远比一个北宇小国吃力,四国之中属临界之国的淳于和楚国,可一直都对钟离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倘若这时候朝廷出兵,大伤元气给别国钻了空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你的小机智算盘,在这里根本就行不通。” 他松开对锦言的钳制,看向后堂,漫不经心得就像在说晚膳吃了什么的口吻,道:“所以,弄死两个不起眼的人,你觉得,朝廷真的会管吗?就算你身份特殊,可是据本帝所知,你姐姐是踩在你的肩上当上了皇后,而温恒向来愚忠,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至于你口中所说的什么秦王夫君,谁不知道,他残疾多年只不过是挂名王爷,从来足不出户,你觉得,他救得了你?别说你还没嫁过去,你就算嫁过去了,喝水都要咳嗽几声的废人,又怎么可能有能力救你?” 他说到这里,转身回头来看了锦言一眼,目光触及她脸上的面具,他忽然就低下了头来,逼近了她的脸,两人呼吸相抵,锦言紧张得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只觉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盛满了魔力般,吸食着她的神经,而蛊惑如罂粟的声音就恍如来自地狱的魔鬼轻声开口:“如果你这张脸还一如曾经,或许你还有几分价值,皇帝可能会为了你拼一拼,可惜,你没了倾世美貌,不再举世无双,你还指望谁来救你?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无情得多,小丫头。” “你的意思是说,今天,我必死无疑?”锦言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足够镇定。她想过鬼帝难对付,却没想到这么难对付,跟人精似的。她来的时间不太长,还没有通透的了解这个国家,所以,他所说的,自己根本就毫不知情。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问题的关键是,她既不了解鬼帝,也不了解这个国家,这要她怎么百战不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尽管鬼帝用了一大堆的话来唬她,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要杀她,他要杀她,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的事,又怎么可能跟自己废那么多的唇舌?让魉鬼带自己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吩咐将她除了,可是,他没有,她也安生的完好无损的活到了现在,所以,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暂时还不会杀她。 意识到这一点,她又放松下来,仰起脖子,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怕死的补充了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和我的婢女?” 031:穿越女VS鬼帝4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后堂这会儿已经没有声音了,他不知道冷月还在不在,也不知道冷月有没有受伤?唯一的答案,只怕也唯有从这个鬼帝的口中套,但鬼帝是什么人,一听便听出了端倪:“她的情况,一会儿,你自然知晓,现在,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他说完,拍了拍手,殿外立刻就走紧了一个黑衣人,他手捧银盘,上面摆了两个杯子,被子里满满的酒液清粼粼的晃动着,锦言不明所以,看向鬼帝,幽离便慵懒的耐心解释道:“你刚刚不是问我,你是不是必死无疑么?这两杯酒,一杯是给你的,另外一杯是给你婢女的,不过只有一杯有取人性命的毒。因为你是主子,所以本帝给你机会让你先选,如何?” 他端起下人奉上的茶品了品,十分闲适的姿态,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锦言脸色发白,全身打颤!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变T,才这样视性命如游戏。她们是人,是一样活生生的人,却要这样被同类主宰生死,锦言只觉得,这古代,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但她根本也没时间想这些。她看了一眼两个清粼粼晃动着醉人酒液的酒杯,又看了看闲适的鬼帝,最终,还是快速做出了决定,她从黑衣人手中,端过银盘,上前了一步道:“听说鬼王府的鬼帝胆识过人,无所不能,天下间没有你办不到的事,不知道,这样的您敢不敢同小女子做个游戏?” “激将法么?”幽离难得的勾了一丝唇角,那薄唇轻轻弯起的弧度,看上去森冷极了。锦言没有回答,只是托着银盘凝视他。幽离的视线,便从她的脸上挪到了银盘上:“什么游戏?” 锦言心中一喜,立刻便觉得有了机会,便将手里的银盘往前一送,开口道:“鬼帝与我赌一把,若我选中一杯酒喝下去,没有死,便放了我和我的婢女归去,这里的事情,我们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分,相反,倘若我喝中了毒酒,命在旦夕,我会写封遗书,鬼帝大可以交由我父亲,这样一来,小女子的死便同鬼王府没有任何关系,不知鬼帝敢不敢赌?” “听着倒是不错,可是本帝没听到对鬼王府有利的条件。” “怎么会没有?就算朝廷当真如鬼帝所言,我的死并不能影响什么,但被鬼王府杀,和自杀,却是两回事。虽然朝廷不会对鬼王府的人用兵,但也不至于就这么缩头缩尾,任人宰割,这是脸面的问题。这样一来,我相信,鬼王府往后的麻烦一定不会少!这是互相都有利的买卖,鬼帝也是生意人,就不考虑?” 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求打赏。。。 032:酒里下的东西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幽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的啜了一口茶,随后慵懒的转动着茶杯斜靠在凤凰椅上,似乎是在考虑什么般,锦言见他不说话,心里又有些忐忑起来,这个男人隐藏得太深,她压根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那双深沉似海的眸子,丝毫情绪也不露,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建议。 “鬼帝……” “听着倒是不错的主意,不过温二小姐就不怕,本帝这两杯酒其实都是毒酒么?”幽离终于转过头来看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眸色依旧深不可测。 锦言心下一凛,下意识朝那两杯酒看去,可是想一想,他当真要杀自己易如反掌,何必要用这样耍心计的方式要自己死?这对高高在上的鬼帝来说,肯定是不屑于用这样不干净利落的法子。 心里想得通透了,再回头,她面上又恢复一派平静,甚至直视鬼帝的眼睛,开口道:“鬼王府虽然是钟离的地下组织,但鬼帝身为鬼王府统领,若是喜欢用这样的法子,又何以能统领百十万人,鬼王府的人杀人都是正大光明,更何况鬼帝,试问这种小人作为的杀人法子,鬼帝应该是不屑于做的。更何况,鬼帝若当真对我起了杀心,可谓易如反掌,所以,现下看来……” 锦言又回头看了看那两杯酒,酒杯离得并不远,她能闻到淡淡的酒香,心中更加肯定了一层,她的唇角也噙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肯定出声道:“这两杯酒,该都是无毒的。” “哦?从何看出?”幽离对她的答案倒并没有什么别样的情绪,只是眸中约莫荡漾了几分别样的情绪,细微得根本让人察觉不到,正是这样,旁人看到的也只是他的眸光黑如夜空,浩瀚如海,反倒愈发迷/人了些。 锦言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就否定心中所想,反倒转过身,走向那托着酒杯的黑衣人。黑衣人不明所以,抬头看了鬼帝一眼,见鬼帝没什么表示,遂立在那里没有动。 锦言端起其中一杯酒,看了看酒液,清澈见底,甚至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波光动人,她嗅了嗅,很清醇香浓,是一种极其特殊的香气,另外一杯端起,亦如是。 她没有回答鬼帝的话,而是端起其中一杯轻抿了一口,看了一眼鬼帝,然后一饮而尽。鬼帝没什么表示,只是眸光越发亮澄了些,而在她用了同样的方式也饮了另一杯酒之后,鬼帝眼中的兴味就更浓了。 “好好好。”鬼帝一连拍了三掌,从上位下来,朝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温二小姐果然有胆有谋,只可惜……” 她话没说完,锦言却忽然扯住了那将要离开的黑衣人的衣袖,勉力笑着开口道:“鬼帝不打算立即给我解药吗?” 鬼帝像是半分不知晓一般,诧异道:“什么解药?你不是说这酒里没毒么?” 锦言脚下晃了晃,却还是稳住了身形,摇晃着走到他面前:“是没毒不错,可是,却下了另外的东西,是……是迷……” 话还没说完,她眼前一黑,彻底陷入黑暗。 今儿有点事,家里人过来了,等下要出去,就一更哈。 033:醒来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那一阵奇异的香气,锦言早在嗅过之后,便确定,那是迷/香。反正不是要人性命的东西,她自然敢喝,没想到药性居然这么烈。 “二小姐,你醒了?” 锦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并且身居大将军府,陪在身边的是温夫人身边的青姨。青姨看她醒了,喜上眉梢道:“可算是醒了,来,喝点水,压压惊。” 锦言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来的,环视了一眼房间,确定这是大将军府自己的闺房,心中虽有惊异,眼下却还有更重要的事。她慌忙一抓青姨的手臂,急道:“青姨,冷月呢?冷月怎么样了?” 她记得,冷月被伤了眼睛,后来,还在鬼王府的后堂受了折磨。果然,青姨听了叹息一声道:“碰上鬼王府的人,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冷月的眼睛伤了,但好在,还有复明的可能,大夫说了,好好疗养,还能看得见,所以老爷夫人给了她些钱,让她乡下的弟弟接回去养病去了。” 锦言听她这么说,这才松了口气。 她接过青姨端来的水喝下,温夫人已经闻讯赶来,她仔细查看了锦言一遍,确定她完全清醒过来,这才放了心。锦言心里到底还想着冷月的事,温夫人临走时,她拉住温夫人的手,请求道:“娘,冷月是为我受伤的,眼下她回了乡下,但我听冷月提起过,她的老家穷得很,娘能不能派人多给她些银子?” 温夫人叹了口气,“你放心吧,你想到的这些,娘怎么可能想不到?她自六岁便进了我们将军府,娘心里有分寸,不会亏待她。” 她安抚的拍了拍锦言的手背,示意她好好休息,锦言这才放了心。 温夫人和青姨离开后,原先房外的碧溪被唤来伺候她。锦言本来也只是被下了药,醒来之后在花园转了圈儿,便又活蹦乱跳了。晚上,大将军回了府,过来看了看她,问了她一些鬼王府的事情,锦言早在碧溪口中听到,自己是在一品香的一间厢房被找到的。一品香出了事,京城都知道,因此,她们在一品香昏迷,冷月受伤,外人只道是鬼王府的人伤了她们后便走了,所以锦言也照着这个故事圆了一遍,并没有把自己的遭遇,冷月如何伤的实情说出来。 还有更=== 034:另指婚事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温恒听完点了点头:“外面世道太乱,你姐姐马上就要和皇上大婚了,这段日子,你就好好留在府内,不要出门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锦言自然想到会出不去,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因此也不敢说半个不字。低头应承了下来,温恒看她声音闷闷的,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道:“你放心,这次的苦不会白受,爹爹往后会给你讨回来的。” 锦言一听这话,眼睛一亮,贼溜溜的看向温恒:“朝堂是不是要出兵剿了鬼王府?” 温恒看她双眼明亮,一副十分有所期待的样子,嘴角难得的噙了几分笑容,慈爱的看着女儿:“放心吧,不会太久。” 随后,他又掏出一个白玉做成的小瓶子交给锦言:“这是我向皇上讨的去疤痕的药,你且用着试试看,虽然不能完全祛除,能减淡一点总是好的。” 锦言接了过来,抬头看了这个父亲一眼。她从前没好好看过温恒,现下细细瞧去,发觉温恒其实长得十分好看,只是经历过战场的洗礼,又身为军人,脸上便有化不开的肃穆之色,他的面相很刚毅,看上去似乎就是刚直不阿,不苟言笑的那种,所以,他此刻嘴角的笑容才分外难得,让他的脸部线条也变得柔和下来。 锦言接过药,心里暖洋洋的,她笑应了一声:“谢谢爹。” 温恒又摸了摸她的脑袋,隐隐的,似乎是叹息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叮嘱她好好休息。 这个爹爹表面上似乎并不关心自己,但锦言看得出来,他似乎还是疼惜自己的。也不知,跟残王的这门亲事…… 她锤了锤脑袋,无奈的叹息一声,想什么呢,这是皇帝亲自下的旨,谁也改变不了什么。他是大将军又如何?一样也是臣子。在家与国间,他选的肯定是国,是大义。 半月的时间很快过去,温歌吟从宫里回来的当天,全将军府的人都出来迎接她。半个月的时间不见,她似乎比原先更好看了些,气色也好,面上粉扑扑的,一双杏眸,好看得能摄魂夺魄,不仅于此,她出手投足皆端庄贵气,十足的皇后风范,又仪态万千,当真是让一众将军府下人都醉了。 “爹娘快起,女儿而今还不算是皇后,这跪拜的礼就免了,往后入了宫,才是要真正的委屈爹爹娘亲了。”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贵为皇后,这是应该的。”温夫人说着,朝着锦言招了招手,锦言这才从地上起来,缓步走向她们。 温夫人左手牵着她,右手拉着锦言,三人一路往回走,温夫人轻轻道:“我听说,皇上对你,疼爱有加,你在宫中学习礼仪这段时间,皇上几次三番约见你,对你极其喜爱,不知这是不是真的?” 温歌吟脸上一片红云,娇羞的点了点头。 温夫人见了,顿时大喜。她顿下脚步,猛然就伸出双手来握住温歌吟,开口道:“吟儿,还有三天你就入宫为后了,离你妹妹的婚期却还有两个多月,吟儿,你既然得圣*,往后里,能不能跟皇上求个情,将你妹妹另指人家?这秦王府,实在不是一门好亲事。” 035:这辈子就这么葬送了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温歌吟的眸光在温夫人身上转了圈,落到锦言身上,在落到温夫人身上时,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指,轻道:“娘,这件事,不是我不答应,皇上赐婚的圣旨已下,便已是定局。而今我尚未入宫,妹妹的婚期只有两个多月了,如果我这个时候向皇上提了出来,情况好的话,皇上只会发一通脾气,叮嘱我不要提起,若是不好,被他人听去,传到太后耳力,只会变成我的恃**而骄。毕竟,这门亲事,当初可也有太后的成全。我身为皇后,事事该为皇上考虑,这样惹恼皇上的事情,我怎么能做?而且,秦王那里也没什么不好。我打听过,秦王虽然双腿残疾,别的方面根本就没什么影响,妹妹嫁过去也不亏。而且,这几年,秦王府的珍贵药材不断,我听皇上说,再歇个三五年,秦王的腿是有治愈的希望的。娘,妹妹现在这样,若是另指,只怕……” 她没往下说,温夫人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她明显十分不高兴:“吟儿,你一句话,也许就可以改变你妹妹的后半生,可你却因为怕惹恼皇上,便这样明哲保身,你和你妹妹同为将门双姝,为娘说句难听的话,倘若你妹妹现在没有毁容,站在那里的也许并不一定是你。” “娘——”锦言明显的感觉到温歌吟的脸色有了变化,匆忙拉了温夫人一把。温夫人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但温歌吟毕竟曾经是自己的女儿,她还是有几分不甘心,直到,温歌吟终于冷了脸。 “虽然你我为母女,但终究身份有别,三日后,我便刻在金册上的皇后,娘亲不觉说这样的话太不合时宜?” 温夫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女儿。温歌吟一向乖巧,自己的话,她从来都是服从的,却没想到,她还没嫁出将军府的门,居然就这么对自己,一时间,脸色也冷了下来,她还要说什么,锦言急忙拉住了她的手:“娘,我没事,嫁给秦王,我不觉得委屈。” 她领教过温歌吟的手段,温夫人再相持下去,也不可能让她改变主意,只怕,她心里还巴不得自己尽早嫁过去,毕竟,她的存在就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温夫人见锦言如此,冷看了温歌吟一眼,也不继续送她回房,转头拉了锦言的手,直接离开。 没想到,一出院子,竟然见了温恒等在院子外,分明一双眸子带了探究。 温夫人脸色依旧没缓过来,直接从他身旁走过,竟也没停留。直到将锦言送到房间,她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她疼惜的摸着锦言脸上的面具,低叹了口气道:“言儿,为娘无能,怪只怪你命苦,这辈子就得这么葬送了。” 有点卡...咳咳 036:不是烧伤,是利器所致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她说着已经红了眼眶,分明是心疼又无奈。锦言心里暖洋洋的,她没想过温夫人竟然还这般为自己的婚事计较,她已经下了必嫁的准备,所以,这会儿面对这样的结果,她也没什么失望可言,反倒是温氏夫妇对自己婚事的争取,让自己意外而感激。 她能猜到,温将军既然等在屋外,说明,这件事是两人商量过的,也就是两人共同的意思。她不是真正的温锦言,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她已经十分感激了。 “娘,没事的,姐姐说的也没错,秦王虽然身有残疾,但好歹样貌才智皆不输他人,尤其他没有房室,我过去不会委屈的。” 她温和笑着安慰温夫人,温夫人见她这样懂事,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抱住锦言,一面叹息,一面抹着泪,有些痛心疾首道:“一样都是我的女儿,为何差别就这样大!” 她松开锦言,抹了一把眼泪,脸上才勉力堆起一丝微笑:“好言儿,婚后爹娘会照应着你,若是有任何不顺心,就回来住住,秦王性子温和,想来也不会太为难你,若他当真欺负你了,也不必藏着掖着,跟爹娘讲,爹娘虽然不能左右你的婚姻,但为你做主的能力还是有的。” 锦言点了点头,温夫人又抱了抱她,摸了摸她的脸,眼里忽然生出一股别样的情绪,询问道:“言儿,大火前的事,你还是想不起来吗?” 锦言只道她怀疑自己性格的变化,急忙摇了摇头:“不记得,一点印象都没有。” 温夫人又问:“那你自从醒来到现在,你姐姐可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有关于大火的事,或者大火之前的事?” 锦言心下“咯噔”一声,诧异的看向温夫人,她这话的意思,莫非,她猜到了什么? 心里这么想着,她面上却装作一脸懵懂无知:“奇怪的话?没有啊,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温夫人脸上一抹异样的情绪掠过,似乎是失望,似乎又是欣慰,闻言急忙拢了拢锦言的衣襟:“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早上起那么早,这会儿困了吧?你休息会儿,等下午膳,我让碧溪来叫你。” 锦言点了点头,温夫人这才转身离开。 * 大将军府正房。 温恒看到匆匆而回的温夫人,急忙迎了上去,他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温夫人才回来,可把他急坏了。 “夫人,怎么样?吟儿答应了吗?” 一听温歌吟的名字,温夫人顿时面色一变,有些凝重的坐到了上首的位置,端起一杯已经凉掉的茶水喝了一口,冷水入腹,顿时一阵难受,她只觉唇间全是苦涩,什么茶香都没品到,心情便更差了些? “哎呀,你快说说情况,要急死我?”温恒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紧盯着她。 温夫人突然就抬起头看向温恒,温恒心下涌起不好的预感时,温夫人倏尔就开了口:“老爷,你还记不记得,言儿大火之后,那个诊治的大夫若有似无的提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温恒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 温夫人半垂了眸子,像是下着某种痛心的决定般开口道:“他当时查看过言儿的伤势后,有提过一句。说言儿脸上的伤不像是烧伤,倒似利器所致,但当时,我们都肯定是烧伤,大夫才没再说什么,也没有继续多问。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感谢MOTHERSUN亲的四个红包~~么么~~ 037:品貌无双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温恒一凝,饶是见过大世面,面对温夫人如此一问,他竟凝滞下来,半天说不出话。他温大将军是何人?征战沙场,靠的就是敏锐的洞察力和应变能力,这会儿突然得温夫人如此一问,他几乎是顷刻间就明白了温夫人画中的意思,只是,这些话,实在叫他难以接受,不可置信。以至于,他至少停顿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去问话:“吟儿拒绝了你的提议?” 温夫人点了点头:“她的意思是要明哲保身,不能接受有损自己地位的事。” “她的考虑并没有错……” “老爷……”温夫人打断他的话,出奇镇定的看着她,“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试问,言儿毁容,最大的赢家是谁,皇后的人选,只有她们两个!这是太后的原话,而且,言儿在那个时候受伤,最有利的人难道不是她吗?而且,她今次,不惜忤逆我,也要拒绝……”温夫人忽然就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站起身来,拍案而定,“是她,一定是她!” “夫人,这件事事关重大,吟儿一向性子乖巧,并且从小到大都对言儿爱护有加,不是我不往那方面想,实在是不能相信。”温恒也一下子激动得站起了身,险些连茶杯都被打翻。温夫人顿住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好半响,温恒才开了口,声音低沉,藏着太多数不清的思绪,“如果只是误会,吟儿还是我们曾经的吟儿,若如你所想,那这样的吟儿,她的心机,怎会变得如此之深?竟然瞒了这么多年?那真的……太可怕了。” 夫妻俩一时没有说话,屋内的熏炉还燃着熏香,明明一片暖意融融,温氏夫妇却觉得浑身发冷,如果真的是那样,她怎么能下那么狠的心?那是她的亲妹妹,同母同胞,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 “这样吧,明日,我旁敲侧击的去试探下。” * 温歌吟回府之后,大将军府门前,前来贺喜的官员便络绎不绝。温恒耐着性子接待,到第二日晚上,才找来时间,在晚膳过后,来到温歌吟房中详谈。明日便是她正是出嫁入宫的日子,从此以后,便是真正万人敬仰的皇后,他们大将军府所有人见她,都要行跪拜之礼,并且再不能唤她闺名,因为身份的悬殊,更因为尊卑。从此,她不再是他们的女儿,她是皇后,是皇帝的女人,是母仪天下的国母。 而即便是亲生父母,也得俯首称臣。 宫里送来的凤冠霞帔,温歌吟正在进行着最后一次试戴。温恒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由宫里来的嬷嬷梳弄头发。 一身火红嫁衣的她,恬静端坐于梳妆镜前,面如芙蓉,人比花娇,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恰到好处的昭示着她的端庄,也将皇后温贤的气势发挥得淋漓尽致,端端是品貌无双,贤良淑德的一代贤后。 温恒的眼角忽然跳了挑,他在门口立了片刻,方才噙着笑容,跨步走了进去。 038:诛妹之心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温歌吟见他进来,立刻打发掉了梳妆的嬷嬷,自己抿了红唇,笑看向跨入的温恒道:“爹爹,好不好看?” 少女眸中璀璨如星辰,透澈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温恒走过去,将凤冠给她戴上,看着视线之中,已经亭亭玉立,貌美无双的女儿,嘴角再次噙上笑容:“好看。” * 十四年前冬月。行军一年多,初得战功被封赏归来的温贤,回府方知自己一年前竟得双胞千金,原来远征之时,妻子已怀有身孕,为还愿,数九寒天,他亲自带着才刚满一周岁的两个女儿去护国寺烧香。 彼时,恰逢他与护国寺主持从内殿出来,竟看到两个女儿坐于观音大士面前的蒲团上,将供人抽取的竹签弄了一地,并且一人拿了一支咯吱发笑的玩耍。 主持脸色大变的上前,将两人弄散的竹签收起,又取回两人手中各自的一支,正欲放回签筒中,却蓦的怔住,又细看了看手中的签,不可置信般的看向坐下的温歌吟和温锦言,大惊失色。 温恒当时只以为是两个女儿玩闹惹得大师发怒,急忙请罪。主持却搀扶起他,低低言道:“施主日后必成大器,且玲珑幼女,必有左右天下的本事。” 就是因为主持的这一句话,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传成了:温氏有女,得之,即得天下的传言。 他本不想女儿走上这样的道路,可是后来,他的军功越立越多,官职越来越高,两个女儿也出水芙蓉,竟在京城传下第一美人之名。一切无法预期,一切却又与那主持所言温和,彼时,他很想询问当年的那个主持,该如何化解,可惜,高僧早已仙去,他根本就无从知晓答案,多年之后,他才知晓,原来,当年的二女,手中玩耍的竟是两支“帝王签”。 * 事情过去许久,温恒这会儿想起,不由得感叹命运的微妙所在。他扶着温歌吟重新在梳妆台前坐下,抚弄着她的长发,眉目染着溺爱道:“明天就是你出嫁的日子了,爹爹也没什么送你,这一对血玉镯是你祖母曾经传给你娘的,而今,爹爹将它们交给你和你妹妹。这一世,爹爹唯一的骄傲就是有你和你妹妹两个女儿,不是因为你们的身份和美貌,即便现在你即将贵为皇后,你妹妹面容尽毁,爹爹对你们的爱也从来都没有少过一分。吟儿,我知道皇宫是什么样的地方,多少人步步为营,寸寸算计,不论你将后来要因为权势生存,如何变,爹爹都希望你能留住本心,你和你妹妹是一母同胞,是这世上除开爹娘外的至亲。出生时,你妹妹身体比你差,生下来便有心疾,虽然这么多年未曾发过,但到底,你的健康是她在母体里牺牲自己,才有的,而今,你妹妹的脸成了这样,秦王虽然双腿残疾,但他的母妃毕竟曾是先帝最疼爱的妃子,且当年夺嫡之时,还有那样的传言……皇上对他终究是有忌惮之心。吟儿,言儿是你的妹妹,爹爹不求别的,也不要你保证将来如何帮她助她,只求在你有生之年,不论你妹妹最终的命运如何,你都不要有诛妹之心,好吗?” 039:你发誓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温歌吟诧异的看向温恒,但见他双眸一片深沉如海,并不能看出什么特别的思绪,似乎,这句话,真的只是针对她的往后,她心下惊疑不定,也不知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一时间,心中忐忑不已,半响方才嘴唇动了动,勉力扯了嘴角:“爹爹何以说出这样的话?我与妹妹一母同胞,又怎可能有诛妹之心?” “你发誓。”不是问话,而是命令。 温歌吟一时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饶是心思如何玲珑,面对这个时候的温恒,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来反应。 温恒还是刚刚的样子,静静的看着她,双眸深邃如墨,唇瓣轻抿,仿佛一如平常,却又好像严肃到让人心惊。片刻的慌乱之后,温歌吟到底是沉静了下来。她抿了抿唇,看向温恒,双眸浸泪,分明是十分委屈的样子:“爹爹要女儿怎么起誓?” “以你后位,爹爹的身家性命起誓。”饶是她如此委屈无辜的模样,温恒依旧没有半死动容。他的声音刚落,温歌吟眼角的一滴泪便恰到好处的滴落下来,仿佛被逼无奈般,抿了抿唇,最终起身走到房间的正中央面对温恒跪下,抬手曲起两根手指做起誓:“今日温歌吟以后位及爹爹的身家性命起誓,今世绝不存诛妹之心,如若违背,废立后位,家族权势亲爹性命必一夕陨落,永无再起之日!” 她说完之后,温恒去扶她,被她避过。温歌吟抬起头看向他,眸间分明已经没有了泪光,看着温恒的目光,就恍如被人抽去了魂魄般,没有焦点,她询问道:“如果妹妹有诛姐之心,我当如何自处,爹爹也会这样让她起誓吗?” “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你没有做伤害她的事,若她要这么对你,爹爹决不偏袒她。” “好,那爹爹记住今天的话。”温歌吟说完,重新坐回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对外吩咐道:“嬷嬷,送客。” 这里明明是将军府,她却这么说话,意思很明显,温恒逼她发这样的誓言,念及的不是父女情分,既然这样,她此刻也没有必要念及。或者说,往后的日子里也没有必要念及,除开那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家族身份。 那嬷嬷是宫里安排来,伺候她明日入宫的,自然只听她的吩咐。温恒看了看她,还想说一些安慰的话,但想一想又觉得没有太大意义,最终也只有叹息一声,走了出去。 这一番话下来,虽然没有探听出虚实,但去计较已经发生过的事,还不如去为往后要发生的事铺路,既然该做的已做,便也没什么好搁在心上的了。 子女的路得靠自己走,他左右不了她们的路,唯一能做的,只是不希望看到骨肉残杀。 回来的时候,温恒的脚步到底是轻快了些。温夫人还没歇下,正等着他回来,不过温恒却什么都没告诉她,直接熄灯歇下。温夫人本来想问,但看他的模样,约莫已经明白了几分意思。夫妻多年温恒肯说的事,不用她问,他会自己告诉她,他不说的,她怎么问也不可能知道,所以,这一回,一看温恒的模样,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从此往后算是压下来了。 040:帝后大婚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帝后大婚,普天同庆,整个京城都在张灯结彩的庆祝。 一大早,锦言也被碧溪拉了起来,因为时辰到的时候,所有大将军府的人都得送嫁,锦言身为大将军府嫡女之一,又是温歌吟的亲妹妹,自然也得起早。 被碧溪拉着梳妆打扮,锦言实在郁闷得慌,她一张不成形的脸,贴块面具就成,有什么好打扮的?但是碧溪却不肯,硬是拉着她,让梳洗的婆子给她上妆,挑了一件嫩色的裙装。 被推着来到前堂的时候,温氏夫妇已经候在那里,只见他们穿的也都是正装,格外隆重。温夫人见到锦言,嘱她在偏殿小憩,待宫中来人时,再一同出来送别温歌吟。 宫里的辇车来得特别早,锦言也不过等了半个时辰,便听外头锣鼓震天,鞭炮如雷,温夫人急忙匆了进来,拉着锦言,一同去了温歌吟房里,一左一右,将她迎了出来。 因为是帝后大婚,府门口来看热闹的百姓不计其数。温夫人本来还气恼着温歌吟昨天的不听话,不过这会儿,送她上了辇车,还是哭得跟个泪人似的,锦言劝了好久,才劝住,随着辇车的离开,百姓也跟着在大将军府散开,而温恒则又匆忙换上朝服,入宫去了。 帝后大婚,百官朝拜,温恒自然也不例外。一时间,大将军府又恢复了平静。 温夫人有些感伤,毕竟是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一朝出嫁,就再不是大将军府的人,因此,辇车离开不久,她便独自回了房,徒留锦言一人在冷清的前堂。 这看起来是热热闹闹的大婚,冷清起来,却也怪吓人。锦言吃过午饭后才回房休息,这一觉便直接睡到了深夜,醒来之后,便再睡不着了。 离她的婚期还有两个多月,一想到自己也将和温歌吟一样这么嫁人,心里还是十分的郁闷。 自从上一回想试探秦王闹出的动静,原先的想法便只能放下,她又不能背着包裹走人,毕竟是皇帝下的赐婚圣旨,逃婚等于抗旨不遵,她可不敢拿性命来赌,为今之计,似乎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可是,心里到底是有不甘心的。 毕竟是婚姻大事,她是接受不了古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这么跟个见了一次面的陌生人结婚,心里到底堵得慌。 她睁着眼睛翻来覆去,忽然的就闻到空气中飘来的一股异香,意识到那是什么时,锦言心中警钟四起,下意识屏住呼吸。也就是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四个黑衣人突然闯入,不由分说的就拿一个黑漆漆的大袋子往她头上一套,锦言“啊呀”一声,整个人就这么被抗了起来。 二更完,求收藏,求留言,没动力啊! 041:温二小姐看人,向来这么大胆么?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那些人意识到她还醒着,果断的一掌拍在她的后颈,锦言眼前一黑,再没了知觉。 仿佛一觉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锦言只觉前身都疼,胃里翻江倒浪的,一想起来自己昏迷前,被人扛在背上的事,一定是被人颠成这样。她难受的想要抚胃,才发觉身体软绵绵的没力气,张了张嘴,也发不出声音,这下的恐慌不止一点点。 眼前是一片漆黑的,她看不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不过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香味。那香气很浓,有些呛人,而身下触地绵软,应该是睡在榻上,锦言实在想不出来谁会掳她,又把她扔这里,不管不问,着实奇怪。 四处并不算是安安静静的,她能听到点点丝竹之声,还有女子嬉笑,男子类似于**的声音,她还没猜通透自己究竟处于什么地方,却忽然听到一阵“吟哦”之声,锦言一怔,片刻之后,那声音竟然更大了些,还伴随男子的喘息,很大声,撞得隔壁的墙咚咚作响,而且那女子的尖叫……饶是锦言身为二十一世纪现代人,听得那声音也面红心跳,一时,不由得感慨这古代人的大胆,然而紧接着,她心里“咯噔”一下,忽然就反应了过来。 有乐声,还有男女寻huan的声音,该不会,她现在待的地方——是**吧? 意识到这一点,她一下子就慌乱了一下,也几乎是立刻的,她忽然就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光溜溜,只盖了一g薄被,这一下,她真的是有撞墙的冲动了。她都长成这样子了,居然还有人会打她清白的主意? 将军府各个贴身婢女都是身怀武艺的人,碧溪身为自己的贴身婢女,自己那一喊,她不可能没听到,只要她听到了,将军府还有护院,这么几个人应该不至于能轻易将她掳走,那到底是什么原因,竟让这些人成功了呢? 她还没有细,房门忽然就被人打开了,紧接着是个男子的声音传来:“爷,就是这里。” 锦言身子一僵,用尽全部力气朝门口看去,可是,从她的角度,只看得见不远处的一排珠帘,根本就看不到门口,然后应该是被称之为“爷”的人,轻轻“嗯”了一声,门随即被关上,屋内仅存的一丝光亮撤去,锦言的视线再次陷入黑暗。她睁大了眼,仍旧不敢放松收回视线,只听得一阵奇怪的“轱辘”声,那人缓缓靠近,在她紧张又无措的时刻,房间内忽然“哧”的一声亮了起来。 刺眼的光亮使得锦言下意识闭了眼睛,再睁眼,原本紧张无措的心忽然跳动了一下,她诧异的望着出现在眼前,正在点燃烛火,一身墨色长衫,丰神俊朗,却又带着丝丝邪肆**之气的男子,他点好烛火,似有所感般,在锦言惊讶的目光中转头,然后在她定定的视线下勾唇一笑,摄人心魄道:“温二小姐看人,向来这么大胆么?” 042:我不知道温二小姐,恩……没穿衣服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那一双凤眸似笑非笑的落在锦言脸上,眸内平静无波,却又似璀璨流光闪烁,锦言面上一赫,好在有面具挡着,别人也瞧不清她的脸色,她遂镇定了些,只是再不敢看秦非离的双眼,只是将视线落在头顶的纱幔上,飘来飘去。 秦非离似乎是低笑了一下,旋即转动轮椅,似乎是上前的意思,锦言却倏然的又将眸光投向他,并且睁得大大的,而且满眼戒备,于是,秦非离前行的动作便顿了下来。 他看了看锦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的模样,眉心微动,旋即试探出声:“温二小姐不能说话?” 锦言开不了口,只能眨了眨眼睛,秦非离一笑之下便道:“无妨,虽不明白温二小姐为何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但到底此地不宜久留,温二小姐若相信秦某,请容秦某带温二小姐离开。”他说罢便去掀锦言身上的被子,锦言叫不出声,只能拿一双剪水眸急瞪着他,秦非离却没留意到她的目光,直接便掀了被子,直至目之所及,他的动作方才猛然顿住,好半响方才有些惊异的看了锦言一眼。 锦言一张脸已经羞红得不像样子了,他抬目看来的时候,她已经死死闭了眼睛不敢去看。秦非离伸出食指,似乎是颇为苦恼的抚了一下额,旋即语带歉意的退后一步道:“抱歉,我不知道温二小姐,恩……没穿衣服。” 锦言已经羞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唯一只能感谢脸上的那张面具,不让对方看见她的囧态。好不容易镇定了几分,她才又鼓起勇气重新看向秦非离,总不能一直这么继续下去吧?她得要件衣服! 秦非离读懂了她的意思,立刻便转动轮椅:“温二小姐稍等,秦某这就去唤人为温二小姐穿衣。” 他话音落下,才要出门,外面却忽然传来了动静,紧随着是轻叩的敲门声:“爷,张大人的人已经穿过前院过来了,眼下已经上楼了。” 秦非离动作微顿,转头看了浮动的纱幔一眼,随即道:“本王知道了。” 他转动轮椅重新回来,锦言自然也听到了那句话,却不懂是什么意思,秦非离来到她面前,狭长的凤眸露出些许无奈:“温二小姐,秦某无意冒犯,但此刻形势所逼,还望温二小姐体恤。” 他话说完,锦言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他便忽然脱掉了身上的外袍,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掀开她身上的锦被,跃上了g榻,而与此同时,门外忽然一阵杂乱,紧接着门“啪”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了。 先一更,明天两到三更。 043:红痕半露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呼吸相抵,肌肤相亲,鼻息之内皆是他身上清淡的药香,锦言心跳得飞快,偏生那人又将头埋进她的颈脖内作出一分亲热之姿。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格外敏感,他拥着她,修长有力的指扣在她的纤腰之上,半压着她,而那头墨发皆散在玉枕之上,与她的青丝纠缠在一起,锦言张大着眼,连呼吸都薄弱了。 房间里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凌乱又急切,紧接着,却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阻碍,在g榻外停了下来。 “放肆,我们爷的厢房,你们也敢闯?” 原来是秦王的随从,拦了那些人。 g幔早在秦非离跃入**榻后放落下来,锦言的视线又被他挡着,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形,不过,说话声却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秦王在此,恕下官无礼,因为接到消息有重犯藏匿于流芳楼,下官这才奉命搜拿,只是这要犯乃重囚,下官不敢怠慢,故而,还请秦王行个方便。” “能让张大人亲自捉拿的人,自然是不容小觑,只是本王欢/榻之上,张大人也要一探究竟么?” 秦非离淡然出声,语气波澜不惊,因为肌肤相抵,锦言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膛的轻微起伏,那清越的声音振得她心脏有些发麻,也不知道是因了他的那句话,还是两人此刻的亲密之姿,只觉耳根子也烫了起来。 秦非离就贴在她的颈脖之上,听到外面的动静,只是轻微抬头,此刻根本没有从她身上挪开,故而,锦言那烫红的耳根子,自然被他尽收眼中。 “下官不敢,只是关系重大,下官实在不得已,只能冒犯王爷了。”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今天非一探究竟不可了! 秦非离似微微叹息了一声,旋即,锦言只觉他身形动了动,然后,肩头一凉,锦言浑身一僵,只觉整个右肩都麻木了,他才将唇从她右肩撤离,扣在她腰上的手一个用力,将她置于自己身上,轻揽着她,这才淡淡道:“既然如此,张大人进来吧。” 那张大人得话,立刻抱拳:“下官得罪了。”旋即快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的便掀开g幔,只是待看清里面情形之后,到底忍不住,老脸一红,怔忡在那里,似乎一时是忘记了反应。 世人皆传言,秦王半身残疾,不行人道,可是此刻看去,似乎并不是那样子。 如果说先前张大人还怀疑g幔之内到底是不是秦王本尊,此刻,是容不得有半分怀疑了。 只见g榻之上,正有一男一女相拥着,秦王衣衫半解,他怀中的女子肩头一片红痕,锦被下虽然只露出半个肩膀,却可以断定,里面的女子绝对是没有穿衣服的,且两人的姿势这般**,就恍如……恍如正在——行事。 余下的更新得晚点,有客人来,可能要接近零点才会更新了。 044:深仇大恨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作者:菲菲木 “张大人若还想一探究竟,大可上前详看,本王配合便是。”秦非离作势将怀里的锦言推开几分,任由她的青丝散在自己xiong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张继成变幻不定的脸色,静等他的靠近。 张继成却因为这句话猛然就后退了一步,秦王虽身为残王,但到底是王爷,是皇亲国戚!尊卑有别,且在这样的时刻,就是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再继续上前了,除非,不要那顶乌纱帽。 “是下官鲁莽,冲撞了王爷的雅兴,明日自当登门请罪!王爷既然在兴味之中,下官便不打扰了,就此告辞!” 张继成再次拜了拜,这才领着一众人等,立刻出了厢房。 直到门外毫无动静之后,钳制在腰上的力道忽然间便抽离,秦非离恍若浑身的力气用尽,面色苍白的朝着锦言一笑:“抱歉,形势所逼,温二小姐吓着了吧?” 锦言垂下视线,没有什么别的表情。事情发展到这里,她大约理到了一点来龙去脉。她莫名出现在青/楼之中,衣衫尽/除,而瞧秦非离的样子,倒像是因为了什么来救自己,而为的,就是阻挡那个所谓张大人的搜捕。 她是将军府嫡女,闺阁之中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官府自然扯不上什么关系,那为何,秦非离要阻挡那个张大人对自己的搜捕呢?到底是真有要犯逃离,还是从一开始,张大人要的,就是揪出她? 闺阁之中的小姐,即将出嫁的秦王妃,将军府嫡女,莫名出现在青/楼,衣衫不整,如若秦非离没有来,那来的会不会是别人?而那个张大人所谓的搜捕,倒正好成了捉jian在*,从此,她温锦言便成了水性杨花之人,声名狼藉,万人唾弃……是这样吗? 锦言刚刚还激烈跳动的心脏,忽而便一下子冷却下来,冰寒蔓延至全身,待她抬头的时候,连看向秦非离的目光,也冰凉如水。 秦非离眉目轻动,勉力用了力气将锦言重新安置于榻上,他吩咐了随从来搀扶自己。待重新回到轮椅之中,他看向锦言的目光,倏尔凝重下来:“我与流芳楼的静姑姑向来熟识,她虽是流芳楼的*,却身得一手好医术,我的腿向来由她医治,今次,也是她告知我,流芳楼来了个莫名其妙的人,而且带来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给了些银子给流芳楼的管事,说是只要行礼就成。倒也是幸亏你这张面具脸,叫那管事印象太深,不经意间便漏了嘴,我才得到消息过来。”秦非离瞧着锦言眸色变了几变,想了想,便没继续说下去,他转动轮椅,吩咐手下去取药,并且差人来给她换衣服。待锦言服用解药之后,身上的力气这才一点一点恢复过来。 她理好衣衫,先前的那份悸动,已被心里的冰寒取而代之。她学了古人的样子,对着秦非离作了个揖道:“锦言多谢秦王救命之恩!” 秦非离淡淡点了下头道:“温二小姐身处闺阁之中,该不曾得罪过何人,却遭人如此陷害,竟要毁你清白,想来必是有深仇大恨了。” 锦言眉目微动,却并不愿过多回答:“今天的事,多谢王爷了,只是现下锦言身子乏了,只想尽早回府,烦劳王爷了。” 秦非离瞟了她一眼,又一副似笑非笑的姿态:“既如此,我命人送温二小姐回府。” 迟来的二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