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名状的储藏柜》 恶龙与王后 那是一条真正的巨龙。 暗红深邃的鳞片充满了威慑力,骁悍健硕的龙躯上沉重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没有生物敢于直视而不心生畏惧与赞叹,展开双翼便能轻而易举的遮盖王都的天空,将这彩花飞舞的明亮广场瞬间没入他的阴影,庆典之中的国民微微怔神的收起了笑容,母亲用手掌掩住了仰起头的孩子的惊呼。 当这只盘踞于王国空中的强大生物缓缓俯低了他的头颅,金色的竖瞳一瞬不瞬的凝望着王宫的阳台,与那正接受着国民的拥戴之声的,戴着王后王冠的清丽端庄女人对视时。 人们才能轻而易举的发觉: 这是一只饱受过屈辱,理智断裂,发狂郁怒的、受伤的野兽。 龙的怒火,该用什么才能浇灭呢? 她曾经清楚的知道方法——用手指插入并爱抚他那同火红鳞片一样颜色的红发,再向这个俊朗艳红的桀骜男人送上她仰首阖眸,以额相触的厮磨。 可是,不再是巨龙的公主的她已经失去这个得他宽恕的方法了,也许是永远的。 “厄尔特........”如今身为王后的女人吐出曾经属于公主的柔声呼唤,以那同样的浅玫瑰花般的唇瓣。 在巨龙嘲讽而冰冷的注视下,她不着痕迹的深呼吸,王后的宫廷裙装勾勒出的白腻胸口饱满而温柔,那是曾经仅存于只有小巧胸部的公主的粉色憧憬。 只是,如今少女时期的梦是否真的得到实现?她已经不再是可以任性放纵的公主,戴着沉重得多的银色王冠的王后殿下雍容而温顺的屈膝,准备请求巨龙的宽恕。 然而就在垂首的一瞬间,感到腰间一紧,接着在龙扇动起巨翼的狂风中腾空,就像几年前那般。 成年礼马车中的小公主。 纪念周年婚礼庆典上的王后。 在无数细碎彩条和花瓣飞舞之中,胸衣束出的细细腰肢被握在火龙微蜷的爪中,以着同样被虏获的无助姿态,看着王都的地面离自己飞速远去。 如此相似的场景。 即使她后来从恶龙的巢穴被救回王城,也挥之不去,顽固的一遍遍在她梦境里回放的场景。 王后在那一刻陷入失神的空茫,以至于对下方远去的王城护卫的拼命呼喊和嘈杂声,都没有做出一点反应。 直到她那裹在端庄宫廷裙之下的细嫩背部磕碰到坚硬冰冷的金币财宝堆上,在金币滑落的脆响声中清醒过来,狼狈不堪的王后抬起她的下巴,却正好迎上了还处于变形中骨骼咯嘣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垂来的炙热的薄唇。 他仅仅一触就开始撕咬她的唇瓣,带来了硫磺火焰和血腥的味道。 龙的身躯舒展收迭,在灼热的气息之中,健硕修长的赤裸男人身躯,线条流畅的脊背微弯的笼罩住她的上方。 他掐住她下意识就要惊慌的扭开的下颌,用上狠劲的加深了这个霸道的吻,这个不可抗拒的,几乎要将她碾碎的惩罚般力道的凶狠的吻。 化成了人形的龙,生着一副熟悉的俊美艳红的脸庞,阳刚的眉宇间却充满了令她更加陌生的狠厉仇恨之气,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背往下箍了一下她的腰肢,她便不得不在宝藏堆上艰难的挺腰与他赤裸滚烫的身躯相贴。 “厄尔特,停下......”她不自量力的去推正深深的处于狂怒和欲火之中的龙,却在开口的下一瞬便感到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腰间,接着,那紧束在腰身的王后长裙便被毫不留情的撕裂成碎块,从她细腻白皙的身躯上落了下来。 展露在火龙身下的是一副成熟的温柔女性身躯。 龙有一瞬间的停滞,龙的竖瞳在金币堆折射出的光辉中迷离恍惚,但他因亢奋而缓缓放大的竖瞳里只印着女人赤裸光洁的身姿,这副仿佛他从各地掠来的财宝都及不上的美景,但很快,讥讽极致的笑便浮现在他的嘴角。 “被那小子肏熟了,是不是?” 男人的喉结滚动,说出了重逢后的第一句话,却是以阴冷低沉的生涩声嗓,贴在王后白嫩的耳垂旁,谈到那位用染毒的宝剑将他的腹部划开的对手时,声音中像是恶鬼出笼般的仇恨颤意便掩也掩不住,传说中高傲而恐怖的龙在她没办法看见的地方,毫不掩饰的露出了被占有欲扭曲,带着强烈嫉妒和恨意的脸庞。 “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而正是嫁给了那位王子的现任王后在如此阴冷的声音中,缓缓的僵直了脊背,男人修长结识的手指在她背上慢慢上下滑动,她抬眸时正好避无可避的撞上了他抬起头时那双龙族竖瞳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残余神情,就像是比他最心爱的血红宝石被低贱的人族乞丐划出伤痕,再丢到地上践踏,还要严重的多的多。 鼻翼中喷洒出的低沉炽热的息声,直扑在女人的成熟后更为美丽温婉的脸上,她闭上了眼睛,露出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神情。 .......真是可笑啊! 巨龙的手指一顿,随之胸膛在这时忽然发出了一阵令人生惧的颤震,他低笑了起来,以嘶哑而饱含讥讽痛苦的声音,他又想起来了,他可是曾经,在还是个公主的她,被他俘虏来时,垂首露出的这样的柔弱神情中,感到生来第一次抑制不住的心动。 那时,他所能做的就是快速的将她抛在财宝堆里,再飞到洞窟的上方吹了一晚上的夜风,谁能知道他红龙身躯之下,因心悸而一瞬的慌乱无措。 这个狡猾的女人知道吗? 啊,她一定是知道的。 即使后来,她因为龙巢大敞的洞窟口,在一夜吹入的冷风里,发起了孱弱微烫的高烧......不不不,那是另一个引他怜惜与心动的诡计。 在他略带不耐烦的喂药时,意识模糊的舔到他的手指的柔湿舌尖;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整夜,弄得他躁动不已的高烧中低喘的吟声;就连她清醒过来以后,茫然的用他在宝藏堆里翻了半天找到的原本用于放置宝石的丝毯裹紧自己,小心翼翼的低声的向他道谢。 那毯子下面微露出的莹莹脚趾,玫瑰花般羞涩的脸庞,紧张的抓紧了丝毯的手指,让他那时甚至忍不住的觉得,她才是这件柔垫丝毯应该包围着的宝石。 龙族天生对美丽的事物有着极强的宽容和占有欲。所以,才会有青年龙族不断的去掠取和占有美丽的公主,这无关情爱,只是一种本能。 人族的公主本应只是像宝石财宝那般的,被冰冷的龙瞳审视着,不带任何可以触及爱恋的情绪的欣赏着而已。 但在名为厄尔特的恶龙和他的收藏品公主却发生了不一样的事情,她在以为他不知道的时候,用赞叹的神情,像是欣赏无上的宝石般的呆呆望着他的艳红鳞片尾巴。 有点痒痒的怪异的感觉,后来逐渐变为一日日无法控制的加深的爱意,在他的心间澎湃,最后满溢而出时,他甚至相信了少女在生性暴躁的他只在面对她时会蹙着眉控制不住流露的些许温和态度中,露出的温柔笑容是出于对他的喜爱,而不是......自知掌控了他的心后的背叛的前奏。 这一切是骗局。 被宝剑劈落,坠下悬崖后,身体上的旧伤已愈的红龙现在对几年前他们曾经拥有的一切美好记忆都满怀猜忌和戒备,就像对待一个伤得他体无完肤,鲜血淋漓的敌人。 “我的公主殿下......”龙族的占有欲,使得在说到她的时候,还不忘加一个“我的”的前缀,他的嗓音顿一顿,接着就是染了血似的讽刺至极的嘶哑声音,“现在还记得我的名字呢。” “你可知道.......”我在落到悬崖底时,有多渴望听到你哪怕只是惊叫一声的喊我的名字,那个我在夜空下,允许你抚摸我的鳞片时,告诉你的名字。 可是没有呀。 真可惜。 掏出了血淋淋真心的恶龙,只在真的洒出热血时,听到了公主为了王子的英勇善战而发出的欢呼声。 哪怕是极北的寒冰之地带来的寒意也不及这一刻。 自此以后,在他充满了躁狂杀意的昏沉脑海里,接连幻想出的,从公主可爱柔弱的唇瓣里吐出的恶毒诅咒,便絮絮叨叨的回响起来,于是他的伤口反复裂开又愈合。 龙族的骄傲在那一刻被人类的柔弱公主践踏粉碎,他忍耐屈辱的躲藏起来,在龙族强健的体质下,等待那对他族而言足以致命的伤口慢慢愈合,却在无数次不安的睡梦里,被公主的冷漠话语和瞥视,重新一遍遍的剜开心口。 他这一生所有的耐心和克制的杀意等的就是这一天,充满着恶意和杀戮感的巨龙身躯为了折磨猎物的一寸寸压下来,对着他的噩梦。他的情人。他的公主。他的珍宝。 这个将他伤害的遍体鳞伤的女人!! 居然还敢嫁给那个剑上涂毒的狡诈王子。 还妄想踩着击败巨龙的荣耀,和和美美的在王都教堂里,国民的欢呼声中亲吻,结婚,安定的统治国家。 无边的怒火和恨意使得龙的竖瞳收缩到了极致,他贴近她依然如少女般细嫩的面容,仅过了一两年而已,但是这美丽柔嫩的唇瓣已经亲吻了那个人类多少次呢? 这个他曾经顾念怜惜着的,从未真正深入的花穴,又被造访了多少次呢?龙族的欲望在想到这里时,怀着一腔怒气和戾意,毫不犹豫的深深没入,动作粗暴得仿佛是想要让自己的雌兽认清到底谁是她的主人。 他将她翻过身去,贴着她的背,在侵蚀他全身的颤动快感之中,睚眦必报的龙贴上她耳边低沉的重复着她的罪名,“欺骗我,夺走我的财宝。” 他毫不留情的压制掌控着她挣扎了一下的身躯,龙的利牙克制的咬住她湿润发颤的脖颈,竖瞳里的神情时而是柔和的迷醉,时而是凌厉的杀意。 恶龙可怕的性器撑开穴口至发白,丝毫不匹配的巨物在她柔腻的腹间抽动起伏,在女人强忍着的湿润咽呜中,他神情不虞的咧嘴,“听说你还给他生了个孩子?” “我要吃了它,然后,你再给我生个蛋。”他低哑的嘶声笑着,说完了最后恶毒的话,在身下女人一瞬间抑制不住的母性哀泣声中,瞬间转为满目冰冷的戾气,抽身挺腰,动作地更加可怖发狠。 就像是要直接将这位尊贵的王后殿下生生肏死在他的宝藏堆上一般。 Alpha与淑女 他醒了过来。 在非常陌生的地方。 肋骨下方隐隐作痛,虽然已经尽力避开,但爆炸造成的余波还是波及到了他。 他在黑暗中张开嘴,微喘而又尽量平稳的呼吸着,吸入肺内的空气异常冰冷而湿润,略微牵动体内脏器的伤口,传来令他微眩的痛感,但这样的程度还不需要医疗组的援助。 作为特攻A组的一员,他已经习惯了,静静等待着Alpha强壮的躯体的自我修复。 常年作为军人而培养出的警觉和和Alpha天生的敏锐,使得他在恢复意识睁开眼的瞬间,就感觉到了,这里很安全,空气里平和而寂静,没有一丝其他Alpha的信息素,无论是来自同伴还是敌人,只有他一个人,这里毫无威胁,只有接近河岸的,远处的树传来在风下的沙沙声。 他难得的放松了身躯,平静的也收敛了自己的气息,空气里Alpha如同锋刃般充满冷淡压迫感的信息素变得稀薄起来。 为了更好的藏身隐蔽,也因为周边没有了其他时时刻刻使得他本能的产生同性竞争的紧迫感,以散发信息素的方式来对抗的Alpha。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体内的疼痛逐渐缓解下来,耳边的通讯器一片安静,没有传达指示,任务应该已经顺利完成,桥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安心下来以后,靠在天桥下的疲累身躯为了恢复体力也微微陷入了浅眠的状态。 然而在某一瞬间,如同黑豹般隐在阴影中薄削冷冽的脸庞微微一动,眼皮猛的掀起,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浅黑的眼瞳一瞬不瞬的盯着河岸远处的某个地方。 空气里传来了微乎其微的,极淡的轻香,如同泡沫牛奶边缘的一层脆弱的气泡,又格外的雅致轻柔,缠绵成嗅觉的盛宴。 Omega的信息素。 丝毫没有被其他Alpha标记,沾染过。 干净而单薄柔软。 正在毫无警惕的接近这里。 得出这个认知以后,脱离了理智的思考,脑中一片空白,每一根神经却马上都本能的为此兴奋和雀跃,他轻轻的动了一下自己撑在水泥地上的指尖,身体不受控制的缓缓变得燥热干渴起来。 勾指松了松帝国军装严谨的领口,喉结轻动,在微微的汗湿下,他努力的将自己近乎失控的意识冷静下来。 怎么会?.......出现Omega? 他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忽视这如同毒品般纤柔的香气,催动着已经逐渐变得混沌迷蒙的理性思考。 湿湿的雨声中响起轻巧柔和的脚步声,沿着河岸,像是刻意折磨他一般,不急不忙的慢慢接近他的方位,轻淡的芬芳香气随着被风扬起的白裙无言的扩散开来。 伞面轻轻的遮掩住了少女的面容,只露出了一点点雪白的下巴,白色的鞋随着她的脚步一步一步温柔的踏在湿软的草坪上。 如同在自家花园里漫步一样,少女脆弱美丽的指尖轻轻搭在伞柄上,走向河的白裙背影在夜晚雨中路灯朦胧的光下给人以异常淑丽的感觉。 在接近他所处位置,桥下避雨处的石阶上,少女并膝在一侧面对着河坐了下来,刚好在他这边形成了一个少女不可见的视觉死角,让他得以在黑暗的掩护下屏住呼吸观察她,少女正低眸用指尖敛了一下落在耳边的微湿黑发,安静纤细的模样映入了他的眼里,她却毫无觉察。 即使淋了一些雨,也不见狼狈,她的一举一动都极其的温柔淑女,周身的气息没有半点不安和躁动,透着远离尘嚣和纷争的气质,没有受过伤害没有威胁感,就像是突然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样。 他见过许多Omega管理所内的Omega,他们身上也有着这种感觉,却完全没有眼前的少女这般的温淡柔和,他们的干净懵懂源于脆弱和无知,和随时准备缠绕依赖上强者的菟丝子般的无助。 可是,这个少女却不一样,她的气息不带有半分的迷茫和慌乱惊恐,安静美丽的就像冬日里凝结的白色湖面一样。 是个被教养的很好的Omega。 却在深黑的雨夜独自外出,无辜而从容的散发着自己柔美的味道,湿眸低敛长睫微垂,她的神情也如一无所知的将纤细脖颈递到猛兽的利齿下,不知何为畏惧的鹿一般。 难以言喻的感觉如同潮水充斥了他的心脏,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从少女美丽的侧脸上转移开视线,诱人的Omega信息素穿过雨水传入他的鼻腔,惑人的继续撩拨着他的忍耐力。 他缓缓的收紧了置于膝上的手掌,再狠狠的攥紧,妄图在这诱惑中唤回一点自己的神智。 以前他在闻到其他Omega的信息素的时候,有这么失控和激烈吗?他措手不及的重重喘息了几声,却又令更多的细柔香味涌入他的神经末梢,因为浸润了水汽而非常细微的味道,却已经足以使他疯狂。 他的信息素在他的压抑下逐渐失控,最终猛的爆发开,附近的野猫在这种雄性可怕的压迫感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不行!这么强烈的Alpha信息素,会吓跑她的!!! 浓烈的后悔和急切涌满了他的脑海,让他连伤口残存的痛感都忘记了,明明都还未说上一句话,他就已经为自己的急躁失礼感到紧张和抱歉,Omega的性格有多么脆弱敏感,对于陌生Alpha的信息素又有多么抵制和恐惧,这是每个Alpha都知晓的事情。 因为初次见面给Omega留下不好的印象,之后的追求屡屡遭受挫折。 这类数不胜数的血淋淋案例在军校教官教授如何接触Omega的课程中被提起,在Omega面前失态,这是Alpha在心仪的Omega面前最经常犯的毛病。粗鲁!凶恶!可怕!明明知道如果给对方留下这样的印象就死定了,然而并没有几个Alpha能控制自己。 以前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太过失控,现在却发现只是没有遇上恰当的人而已。 每个细胞都为之颤栗,在敏锐的五感下,少女每次浅浅的呼吸都是深入骨髓的吸引。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进行军部任务的时候,遇上如此吸引他的Omega,理智上清晰的知道如果对方是敌方的刺客他就完了,但生理上他却无法使自己清醒过来。 在受伤时的自制力更差,现在他也是咬着自己的舌尖才抑制自己想要马上扑过去,在桥底下压制着对方,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咬住少女黏着湿发的细嫩后颈进行标记的欲望。 他知道这种想法对于Omega来讲又野蛮又可怕。 任何一个Omega在这样一个失控的Alpha面前都会害怕的逃开,因为伤势而靠墙低着头的他却没有听到仓促逃开的脚步声。 在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远处的野猫嘶哑的尖叫了一声以后,坐在石阶上避雨的少女却似乎只是微微抬起头来发出了疑声,在黑暗中向着桥洞深处他的方向看来,随后她起身的响动在半封闭的桥洞中回响。 像是正在迟疑着,缓慢的向他靠近。 她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她在接近他。 这样的认知让作为Alpha的他的血液都为之沸腾急躁起来,随着少女的接近,那股诱人的信息素愈发清晰,他也因这味道而忍耐得身躯渐渐颤抖着。 在看到从细款凉鞋中露出的洁白纤细的脚腕停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为此紧绷起来,因为她的接近脑海里一片混乱。 少女惊叫的声音如同猫一般,弱弱而细柔。 她似乎正因他的伤势而非常吃惊。 坐在黑暗中的他略微别了一下脸,低喘了一下,以缓解自己因为少女接近的信息素而愈发燥热的身躯。 不要再接近了。 他的喉结干涩的上下移动了一下。 不然的话...... 他的手指弹动了一下,终于想起军部配备的药包里有Alpha抑制剂。 少女被他突然摸向腰的动作吓到了。 她后退两步,终于像个胆怯的正常Omega,快速的扭头跑走了。 弥散在空气里的温热信息素迅速的远去,只在他面前的空气里残留一点,淡淡的,寂寞而冰冷。 他放下了半天也找不到抑制剂的手,意识模糊的喘息着靠向背后的墙,微仰着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像一个欲罢不能的瘾君子。 他,第一次感到难以言说的不舍和渴求。 . 黑暗的雨夜角落总会滋生诡谲的事物。 少女在公寓的门口,脱掉一路上跑过来,被雨水浸湿了的鞋子。 听到响动,好友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回来啦?”她弯了弯眼眸,用明亮的嗓音唤着她。 “嗯。”少女轻轻的用鼻音应了一声,懒洋洋的走到浴室里,用毛巾擦了擦头发。 “淋雨了?不是带伞了吗?” “...弄丢了......”少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片刻后垂低下眸轻轻答道。 丢在了那个桥底。 “欸....这么不小心?”好友用勺子慢慢搅拌着锅里的汤,漫不经心的责怪拉长了语调。 “不过.....这次出去参加你们系和生物系的联谊.....”谈到应该感兴趣的话题,好友的语调刻意高扬了一点,“有没有遇上帅哥啊!” “.........”浴室里的少女看着镜子,伸手拨了拨自己的刘海,“有哦......” 她回想着湿湿的雨夜中,坐在黑暗的桥底下,身材修长,半曲着长腿的黑色军装男人,像是只有战场枪口和爆炸下才能打造出来,和她们这种平凡的学生生活格格不入的,凌厉又帅气的模样。 “真的很好看。”少女手指梳理着自己湿透后变得软软的头发,感叹似的说道,就像是电影里出来的一样,在浴室的灯光下,低垂的睫影柔和的印在她的眼下。 外面的好友却发出了切声,“有多帅不也要拜倒在你的裙下~”习惯性的玩笑似的奉承,好友的语气没有半点酸气,反而骄傲极了的样子。 因为少女柔美脱俗的外貌,聚会的时候她还被闹着穿男装假装过她的男友,骗过了一大帮人,替她挡掉了很多追求者。 “才没有呢..他看起来都要掏枪了.......”少女失笑,她打开了吹风机,最后的话被吹风机嘈杂的声音盖过。 虽然那个男性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坏人,但弥漫在桥底的血腥味还有疼痛到粗喘的样子,以及在她接近以后摸向腰的动作,只能让她想到,他应该不是很希望她接近,为了不惹麻烦,于是那个时候她只好马上跑掉。 没有听清她的回答的好友也没有追问的意思,盖上锅盖以后,她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黑夜中,小小的公寓里一时间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和厨房里咕嘟咕嘟的煮汤声。少女将吹风机关小了点,享受这份近乎温馨的宁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不到片刻,这份宁静就被好友兴奋的尖叫打破了,她语无伦次的叫着少女的名字,“下周六下周六.....”她冲到了浴室的门口,用小狗一样湿漉漉的乞求眼神看着她。 下周六?少女停下了吹风机,疑问的转眸看向了谄媚的几乎要摇尾巴的好友。 她正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却依旧只是非常小声说道,“是那个人的生日.....陪我去吧......” 少女只用目光在她略带踌躇的脸上停顿了片刻,就眉眼温柔的笑起来,“好呀。” ———————————————————— 他不在帝国的区域内,通讯器完全收不到任何军部的讯号,在桥底睡了一夜醒过来以后,他勘察了周边的环境。 他所在的区域是一座城市,而且是他从未听说过的一个地区,在他的观察下,这座城市的治安管理很好,大部分市民的行为和言语中都很温和,还有....那个信息素柔软干净,给他留下无比深刻的印象,在夜晚都敢独自出门的Omega少女....... 这里应该是远离战场的地区......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另一个疑点,这里的人口结构.......非常奇怪,他几乎没有见到本应是人口主要组成的Beta,到处都是Alpha和Omega,公共场所里面充斥着各类信息素混杂的味道。 让他的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的状态,几天下来几乎要不堪重负。 他躺在小旅店的简陋床板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因为帝国与周边的许多国家都处于交战的状态,担心自己正位于某个敌对国家的管辖范围内,从桥底出来以后,在尽量避开摄像头的前提下,他很快就成功顺走了周围一家住户晒在院子里的衣物,换掉了那身黑色的帝国军装。 每座城市中都必然会有灰色边缘地带,在娱乐会所里找了一份类似保镖的工作,他非常顺利的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特攻组偶尔也会有这种潜伏入敌方关键城市的工作,他做起来还挺顺手的,一边继续收集情报,一边继续无声的将自己融入进去。 躺在床上,他回想完自己今天一天白天出去以后的收获,顺便缓解了一下自己长时间待在信息素过于浓烈混杂的公共场所的强烈不适感。 黑眸一瞥,突然看见了角落里,与这简陋旅店格格不入的纯白雨伞。 他的浅淡的瞳色变得墨黑凝实了起来,那身着洁白裙子的少女身影忽然印入他的脑海,雪白青涩的肢体中散发出的Omega信息素是如此的美妙而柔和。 Alpha的本能突然占据了上风。 这几天他每当沉入睡眠,就会模糊的梦见她。 好想要啊。 他控制不住的想着。 这一天里浓腻的几乎使他反胃的混杂信息素造成的不适就突然远去了。 那天雨夜里,关于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记忆里少女的稀薄信息素的记忆再次复苏,令他每根神经都微微颤抖的美好味道。 轻而易举的唤醒了他的渴望。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Omega少女...... 如同毒瘾慢慢上来一般的无力抵抗,强烈的失落感与渴望一遍遍涌上他的心头。 她是谁?哪里可以联系到她? 只要他一不注意,脑子里就全部都是这些问题,几乎都要压过他作为军人的职业本能。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逗留太久.....明明是很危险的啊........更何况是为了一个....陌生的,不在帝国管理之内的Omega。 即使她非常美好...... 跨国的Omega申请条件有多么苛刻,他明明非常清楚......如果是敌国就更加不可能。 他知道帝国军部今年预期配备Omega的军人名单里有他的名字。 可是他却突然对此一点也不感到喜悦了。 νρΘ18.cΘм Alpha与淑女 会所的工作其实很无聊。 在最嘈杂混乱的大厅里,穿梭于醉酒兴奋的客人们中,提防砸场子的混混或者喝上头了以后开始闹事的客人。 另外,他在工作中发现了一件不明白的事,这里的Alpha虽然散发着毋庸置疑的Alpha信息素,体能却大多平庸的像是Beta。 他随手接住了又一个微醺后向他倒来的女性,不知为何,他经过的地方女人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倒向他,女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加上艳媚过头的香水,遮掩了她的信息素,使得他几乎无法辨别对方的第一性别,面无表情的直起身子,以防对方蹭到他身上来吐,可是她又似乎没有那么醉,在他明确的表现出拒绝以后,就悻悻的回了自己的桌子。 他不明白这里的人为什么总是喜欢用香水或是有浓烈味道的沐浴剂遮掩自己的信息素,这明明是间谍才做的事。 他的嗅觉神经实在有些疲劳,向同样淹没在人群里的工作同伴打了个招呼,他松了松会所要求穿着的西装上紧勒的领带,向着人流最少的休息处走去。 对他而言这份工作最艰难的不是要应付闹事的混混,而是时刻要忍受的各种信息素和香水气味。 他坐在了公共区域松软的沙发上,托着额头合了眸打算休憩片刻,完全不知道自己穿着黑西装的模样,在会所中是多么的冷峻显眼。 在安静的环境里,他很快的就慢慢沉入了浅眠,仅仅习惯性的保留了一点意识以防备周边的环境变化。 公共休息区的深处,女厕内,为了生日聚会而穿着深黑尾裙的少女虚弱的抵着挡门走了出来,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她看了一眼自己因为痛经而异常糟糕的脸色。 应该是因为之前淋了雨,她的生理期提前了一点,略微高于体温的经血从她隐秘的地方缓缓流出来了一股,伴随着她所不能察觉的,如薄雾般弥漫开的异常柔弱的温热香气。 她所能感觉到的仅有下腹随之产生的绵长钝痛,使得她在走了几步后就几乎控制不住的扶上了会所绘着西式浮雕的冰凉的墙面。 就像是潘多拉之盒被打开,潮水般一层一层的涌来,坐在沙发上的他措手不及的接受了这仿佛瓣潮般迷人的信息素。 记忆里那个少女带着些许遥远的轻柔味道,如今仿佛带上了实质感的稠绵而浓郁,掺杂上了些许邀请般的甜气,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盛开来。 他忽然清醒过来,猛的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这个味道某个瞬间就跳出他脑海的猜想使他为之颤栗不已。 怎么会在这里?!!! 脱离了意识的掌控,他踉跄了好几步,本能的被催促着向气味最浓烈的地方跑去。 每一丝柔软的轻香,都仿佛勾勒出少女美好的曲线,柔弱无力的喘息声响彻在他耳边。 她在发情吗!!!!在这样的公共场合?!!! 他还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骚动,也许是因为少女的信息素还没有传到外面,他的身躯却越发紧绷起来,一方面是为了抵抗少女信息素的诱惑,另一方面是为了随时提防其他被吸引来的Alpha。 他从来没有觉得,会所的走廊这么漫长过。 在拐过一个拐角以后,他正好看见,那个柔弱美丽的黑裙身影扶着墙,从厕所里慢慢的踱出来的模样。 她的身躯惹人怜惜的在发抖,一步一步都十分艰难的样子,贝齿咬着浅红的下唇,整个人浸润在晨雾般的香气之中。 真正见到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这种吸引力有多么强烈,他几乎马上想要冲上去撕裂她的裙装,直接将少女压在地板上,让她就这么柔弱的在他身下哀泣呻吟。χγυsんυωυ11.cом 这种旖旎又粗暴的想法在少女停下脚步,轻微的抽泣喘息着,快要坚持不住的倒在地板上的时候,消散了片刻。 他本能的就冲了上去,将少女接住了,柔软而轻盈的纤细身躯缩在他的怀中,她似乎察觉到自己被陌生的Alpha拥在怀里,下意识的就推拒挣扎起来。 来不及解释,他凭借着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有些粗暴的单手遏制住少女的挣扎,将她一把抱起,进入了走廊里员工的私人休息室,踢上门的瞬间他拧上了门锁,以防别人闯入。 少女被他一下子丢在了沙发上,随之就是他急躁的扯开令他燥热的领带,脱去了西装外套,露出了下面雪白平整的衬衫,衬得他白皙的面容格外冷峻压抑。 被扔的晕晕乎乎,下腹又疼痛的少女用手臂向后撑着身子,抬眸半晌才看清了他的脸,她微微瞠大了眼眸,是那个桥下的男人 接下去他的动作便足以使得少女从微愣中回神,男人温热的躯体瞬间向她压来,遮挡住了上方的光线,覆上了她的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压制使得少女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惊叫。 然而她的裙子并没有被从身上强行的剥离下来,他的手掌也没有覆上少女的敏感之处。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臂被男人有力的攥在了手里,光下折射出浅蓝液体的玻璃管,冰冷的银色针端抵在了她右臂的血管上。 “这是什么?”她虚弱而惊慌的问道,抗拒着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臂。 突然被只有一面之缘的男性带入一间密闭的房间,又要被强迫着注射不明的液体,少女的警惕心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Omega抑制剂”男人的声音像是好几年未开口了一样,伴随着他像是吸毒过度般湿润微喘的气声,沙哑的她几乎没法听清。 “我不要!!”少女马上摇头拒绝,见他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她情绪有点激烈的用力推了他的肩膀一下,“不要!!!”手臂挣扎着。 因为少女的挣扎,担心扎歪血管,又因为被少女身上那柔香诱人的信息素干扰着,被勾起了反应的他无论如何都没法将针扎进去,他的心情愈加的焦躁起来。 少女感受到他攥着她手臂的力度越发粗暴,像是情绪异常激动烦躁,非常不稳的喘着气,比剧烈疼痛着的她还严重的样子,她突然有些害怕的想要缩起身子。 “那你想怎么样?!!!”忍耐的火山在这时瞬间爆发,他发狠用力的把她拉过入怀里,像是暴戾到极点的猛兽,将微凉的唇一下子抵在她脆弱的脖颈上,双臂紧紧的勒着她。 动弹不得,男人的怀抱有着近乎凶狠的炙热温度,少女被惊得只能拿手去抵住他的胸口。 却无法阻止他的唇一路慢慢的移动到了她的后颈,像是恐吓又像是难以自已一般,极其轻柔缓慢的咬吮了一下,混着剧烈的喘息,“你想要这样吗?”忽然染上了胁迫的味道,他的声音压低以后变得异常沙哑炙热,透着她无法理解的危险。 “我不要”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少女还是知道如今变得危险旖旎的气氛有点不太妙,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情况,她拼命的摇着头,几乎要哭出来一般的看着他。 之前仅在桥底有一面之缘的男性,背着光的面容,如同模特般带着些许混血感的俊朗,正因为她的不配合而紧紧抿着唇,额头上一片薄汗,抬起身子后,描摹着她脸庞的黑眸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我在帮你”和她对视片刻后,他深呼吸了一下,像是要用完自己一辈子的耐心,他坚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一字一顿的低哑强调道。 少女湿润的黑瞳轻轻颤动,她从他的桎梏下拼命抽出手来,在一旁桌子上常备的便签上写下了常用的痛经药的名字,再递给不知为何情绪明显濒临溃败的奇怪男性。 “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我的话”少女努力使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试着和他沟通,即便唇间夹杂着疼痛和泣音,她也微笑了一下,非常勉强的轻轻说道,苍白的脸庞因为之前的挣扎染着极浅的红晕。 他居然马上接了过去,少女突然安心了一下,而且如果对方是坏人的话,应该不会在离开的时候,还记得用毯子把她裹得好好的。 她侧了一下身子,脚碰到了地板,本来她可以就这么离开,但是却不知为什么的停顿了一下动作,她从外套里取出手机,给可能因为她出去后太久未回来而担心的好友发了信息,表示自己因为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然后小心的脱掉了鞋,盖好软绒的毯子,望着包间里的天花板,静静等那个奇怪的男人回来。 在距离会所不远的街头,他拿着从药店里买来的白色小药盒,冷冷的夜风和出门后注射的Alpha抑制剂,使得他的大脑冷静了些许,店员友善而暧昧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又感到心跳不已。 他从来没有在药店买过Omega抑制剂,虽然以前的任务中也有向发情中的Omega注射抑制剂的必要情况,但那都是用军部准备好的抑制剂。 他从未为某个Omega买过这么私人的东西,更何况现在是为了讨好自己心仪的Omega。 上面的文字他看不懂,虽然语言能通,但是这个地区使用的文字明显是与他的母语不同的。 但这也不妨碍他看懂了外壳背面说明书上面的白色小药丸和一杯温水的图片。 口服型?怕针吗?他又觉得自己刚才被Omega少女不服从安排和不爱惜自己身体而触怒的急躁心情再度柔软了下来。 口服型的抑制剂在帝国已经大批的淘汰了,因为比起直接注射入血管的抑制剂,口服型的起效不是很快,使用起来也麻烦,但是还是有部分身体较弱,娇生惯养的Omega会比较偏好用这种。 他突然为自己之前的急躁而心生愧疚,他应该更加温柔的去倾听她的要求。 最快的回到会所的房间里,沙发上裹着毯子的少女并没有逃离,让他隐约惴惴不安的心松了一瞬。 她没有逃掉,她还是信任自己的,虽然可能是因为她明白像这样散发着发情期浓烈信息素的她出去以后会面对什么。 但当他看着脸色苍白,显得异常脆弱的少女蜷在他房间里的沙发上,乖巧的待在他让她待着的地方,还是涌起了柔和的心情。 就着温水,少女这次亲眼看着他拆开药盒包装,顺从的吞下了他手心里的白色药片,柔软的唇蹭过他的掌心。 警惕得就像什么小动物,因为Omega本来就是很柔弱的,能对周围环境有警惕心这很好。 看着自己认定的Omega从他的掌心取食,他无法控制的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觉得她低着眸的样子真的乖极了,让他的心脏都一阵阵发软。 他已经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即使现在他们两个人还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已经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为她付出的Alpha本能。 这种冲动甚至已经有点掩盖过他作为军人时刻应该保持理智与冷静,绝对服从命令的信条。 他突然能理解了以前军队里,社交账号里满是伴侣各种生活照片,被称为晒妻狂魔的同伴的心情,他喜欢的Omega真的是怎么看都好看,怎么看都可爱到骨子里,但是他又觉得,他只想将她藏起来,不论是本人还是照片都不给任何其他人看到。 观察着少女服药后脸庞上的每一点微弱的神情变化,她的脸色的确在慢慢的变好起来。 少女也悄悄的瞥了他几眼,发现男人的情绪似乎有所平静,他应该也察觉到了她在看他。 “我的名字是卡洛斯。”像是要打破这凝滞的僵持,男人突然伸手拉过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轻柔的划出了名字的写法。 少女细腻白皙的指尖因为掌心的痒意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想要蜷起指尖,又礼貌的忍耐住一般。 “卡洛斯。”她柔和顺从的接在他声音后面重复道。 “是的。”被少女柔润的嗓音呼唤着名字的感觉,他停顿了片刻就低声应道。 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她叫他的名字的时候被攥进了掌心。 “你是军人?”她记得当初他在桥底的时候穿着的军装,和胸前那个不像是作伪的精致银白的军队标志。 “是的,所以我有帮助你的义务。”他只停顿了一下,就坦诚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不是不知道暴露的危险性,尤其是如果少女恰好属于敌对的国家的话,但他却无法违背本能的去欺骗她。 [军人还管这个?] 她抿了一下唇,没有问出口,直觉上,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 少女垂眸掩住神色,教养良好的点了点头,即使听到了令她诧异的事情,也完全不动声色。 [这个人太奇怪了。] 如果是以前,在处理这样Omega发情的事件中,给Omega注射了抑制剂,再联系相关部门他就可以不管接下去的事情,如今卡洛斯却没有办法变得放松下来,反而因为这种两人独处时的安静而有些踌躇,没有任何与Omega单独接触的经验,他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了,看着少女微微侧头抱着双膝宁静温柔的样子,为了不引起她的反感和抵触,他只能移开视线看向其他的地方。 淡色的茶几上摆放着纸杯,刚刚和少女唇口接触过的地方,沾染了一点亮晶晶的水液。 他只看了一眼就马上移开了视线,然而那一瞬间他的喉间还是感到了难耐的干燥。 卡洛斯情不自禁的垂下头,再次看向了少女,下意识微弱的减少了一点两人的距离,克制的细细嗅着她在生理期格外浓烈诱人的信息素。 Omega已经非常合作的选择服用了抑制剂,那么于法律和道德上来说,他就不该再碰她。 起效的Alpha抑制剂使他没有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情,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加的靠近她,想要使那诱人的味道更清晰的刻印在他的嗅觉神经中。 谁说只有Alpha能用信息素标记Omega,这个Omega能使他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她一个人的信息素下。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滚烫而微微急促,简直像是发情的人是他一样。 “抱歉”反复的抿了抿干涩的唇,他艰难的低低的说道,为了之前的粗暴,也为了如今的情不自禁。 让Alpha对Omega服软认错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尤其当对方是自己的配偶,因为很多Alpha会觉得这种行为会削弱他们在恋人面前的威严,再加上Alpha天生过强的自尊心和控制欲。 在Omega面前,许多Alpha会下意识的表现得过于高高在上和粗暴。 而他只担心被她厌恶。 少女因为药效而有些昏昏欲睡,听到这难得的道歉也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她有些茫然的仰头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移向门口。 止痛药已经生效,再加上之前躺了一会,少女腹部的钝痛已经好了很多。 “卡洛斯”她商量似的低声道,“我要回家了”在他眼前,少女垂着的眼睫像是充满了不安一般的轻颤着。 卡洛斯一瞬间抿紧了唇,又马上松开,他低声说道,“那我送你回去吧”他拿起披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不不用了。”低头穿鞋的少女有些紧张的扭头道,和卡洛斯的眼眸对视了一瞬就马上移开。 “谢谢你。”她补偿似的轻轻说。 卡洛斯的心情有些糟糕,与喜欢的Omega的两次见面似乎都给对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少女不愿意让他知道住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些失落的看着少女拧开门把就要出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你的雨伞”他开口道,“下次我还给你吧”斟酌着语句,看着少女有点意外的神情,卡洛斯不知道自己这种有些拙劣的说辞会不会被少女接受。 很久以后,他看见少女迟疑着点了点头。 她给他留了一小串电话号码。 νρΘ18.cΘм Alpha与淑女 他很快就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通了的那一刻,卡洛斯下意识的就抿起了唇,有些紧张。 “你好?”那边少女轻柔的声音试探着问道。 通话空白了一段时间,“嗯”男人有些拘谨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卡洛斯?”少女突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得到肯定的回复以后,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了窗前,玩了一会窗帘,才慢慢开口,“你什么时间有空?” 她不擅长问这种有些暧昧的问题,虽然只是约个时间拿她的雨伞。 “都有空。”卡洛斯的声音正好透着二十几岁男性的微哑和低沉,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冷淡,他停顿了片刻,又补充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有空。”如果往某个方向误解的话,这样的话就显得有些撩人。 但少女觉得他也许并没有这个意思,她只嗯了一声,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她垂眸用指尖慢慢梳理着窗帘上的流苏,“那么,周叁下午可以吗?”她征求他的意见。 “好的。” “嗯,那就这样拜拜。”少女轻轻的说道,挂掉了电话。 卡洛斯看着显示对方已挂断的屏幕,半晌才有些挫折的低低叹了一声。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追求和讨好一个Omega,少女的声音虽然温和柔软依旧,毫不留恋的挂断的疏离也不少分毫,几乎没有要和他做多余交流的意思。 将从非正常渠道获得的新手机和电话卡丢在了一边,其实作为没有身份的人,让他弄到一张新的电话卡有些困难, 但是为了联系和亲近少女,这些困难并不算什么,最让他觉得困难的,是到了那天该怎么样去见少女。 ———————————————————— 在约定的地方,约定的地点。 少女见到了约定好的人。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树枝叶片,落到他的颀长的身躯上,明明她是从不起眼的拐角里走出来,他却已经侧眸看向她了。 近似青年的脸庞,在阳光里有着让人难以移目的混血感的俊朗,目光透着异常专注的感觉,看着她走过来。 近乎温柔平淡的模样和几天前在会所,给她带来可怕压制感和粗暴手腕的印象,混淆了起来,他向来给她的感觉都是冷酷危险的,不是她这样的女孩子该招惹的。 而如今他现在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迷茫,少女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就习惯性的抿唇笑了笑,可能对方敛起气势的样子,就是这样的吧,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意思。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卡洛斯很高,她低着头微微沉吟了一下,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对面就很干脆的递过来了一把白伞,干干净净的毫无褶皱的被迭好的样子,男人的手,指节修长而骨感。 少女愣了片刻才借了过来,开口道谢。 “你居然会把我的伞捡走,谢谢你。” 少女垂着脑袋,黑滑的发缕绕过她洁白的耳朵,她将他迭好的伞抱到了怀里,却像是有些迷茫的模样。 细腻轻柔如花瓣般的香味从她的后颈传出来,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时候,他就可以察觉到,熟悉而温柔的抚慰着他敏锐的嗅觉,像是能够缓解紧绷神经的温热薄汽。 卡洛斯的身躯微微放松了些,他抿了抿唇,低眸看着少女的眼神抑制不住的变得柔和。 少女却并没有看到。 他们现在正在公园的某个角落,周围只有淡淡的草木香气,因为远离人潮而让人心情舒适。 也是情侣们相携谈情的好地方。 卡洛斯有些在意的看了少女一眼,据他以前那些有伴侣的同伴们说,Omega的性格大多腼腆温和,不喜欢纷争喧闹,出去玩的话,比较喜欢去一些公园之类的宁静的地方。 他不知道其他Omega是什么样的,但是少女表现出来的性格非常符合教科书中对Omega的形容,单纯柔弱,怯生又安静,教养良好的乖巧样子,虽然少女的某些行为大胆的总是有些超乎他的意料,想到两次遇见少女的情况,他又不禁皱眉。 “你就这样出门吗?”他开口问道,格外在意少女身上那毫不掩饰的Omega信息素味道,虽然在这几日内,他大概也猜到了,这个地区对于Omega举止约束应该是很宽松的。χγυsんυωυ11.cом “嗯?”少女有点困惑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男人的神情非常认真,被这样俊朗的男性询问这种问题,渐渐明白了什么的少女缓慢的感到了微弱的羞赧和不安,她小心的伸手拢了一下自己的白色的针织外套,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穿着不合适到难以出门的地步 见少女有些误解的,沮丧的垂着眸,不自在的拉拢衣服,卡洛斯吸了一口气,瞥过了眸,低声说,“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不喜欢和她擦肩而过的其他人,尤其是陌生的Alpha,也轻易的闻到这个味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她能像帝国的那些Omega一样,日常生活在一块固定的住宅区,到公共场合时使用一定的抑制剂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但陌生的Alpha的控制欲会引起Omega的不快,而他现在也根本不是她的什么人,因此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压抑了这种想法。 “没什么。”他转头看着少女疑惑的眼眸,安抚似的轻声说道,“你的衣服很好,没有问题。” 不如说非常的温柔好看。 稍微有一些交流以后,接下去两人在石子路上走着的氛围也没有那么生疏了。 在经过树林的时候,他的身躯却瞬间僵硬住了,Alpha敏锐的感官有时候会带来一些困扰。 就像现在。 午后阳光逐渐昏暗的茂密林子里,Alpha带着汗味与Omega的信息素,带着浓烈交缠的情欲味道,毫不顾及的散发着极具感染力的糜烂欲望,让他瞬间就被影响的眸色转深,他闭了闭眼,克制着自己的信息素,再次睁开的时候下意识的看向了仅到他肩膀的少女。 她的神情还是那么柔顺而宁静,轻微的垂着眸,像是因为和他共处而显得有几分拘谨,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林子内情侣交合时传来的疯狂的信息素。 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而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那处,即使尽全力去忽视,在他听来,凌乱急促的噗嗤水声,Alpha粗喘的声音和女性Omega的微泣的呻吟,也变得几乎要都清晰可闻。 他的身躯越发僵硬起来,此时少女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抽动着鼻子的模样可爱至极,像是有些好奇的向林子侧眸。 桂花开了。好香。 她喜欢这个味道,作为一个并不存在信息素接收腺体,只能感受到浮于表面的花香的普通少女,她轻轻的抽了一下鼻子,很自然的侧头向那边的点缀着小小黄花的茂密桂花树林里看去。 然而Alpha却不知道,他反应过来,一下伸手揽过了她的肩膀,手掌强硬的掰过了她的小脑袋,又覆在了她的鼻子上。 打破了两人一直保持距离的淡淡隔阂感。 “别看。”他低声说。 少女因为他这种充满男性压迫力的突兀接近而紧绷了身躯,男性宽厚修长的手掌之上,露出的一双湿眸略带慌乱和不理解的快速看了他一眼,又马上移开,有点不适的轻轻倾斜了一下肩膀。 他也在这时才发现,太靠近了。 他们的脚步停留在了这块区域,在非常接近交缠的野鸳鸯的地方,卡洛斯发现以后,只能揽着少女的腰肢,有些强势的将她带离了这里。 又是这样。 少女微微瞠眸看着卡洛斯冰冷的抿着唇的侧颜,突然的莫名举动,还有身上变得凌厉又压抑的气势,他好像很不愉快。 [好奇怪的人啊] 但是又感觉不到他对她有什么恶意,少女低下眸,温顺的任由卡洛斯将她带走。 公园本来就不是很大,在他的大步下很快就走到了边缘,在远离了那里以后,他也松开了对少女的禁锢。 气氛又变得尴尬了起来,因为他刚刚不恰当的行为。 Omega都是很敏感的,要小心翼翼的对待。 但是刚刚那样的情况,他又不知道更好的处理方法。 已经到了公园的出口,少女轻微的向他点了一下头就要离开,卡洛斯低眸看着她。 而就在少女就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去攥住了她的手臂。 少女一惊,就听到背后传来他的声音。 “明天你还能出来吗?”他垂着眸看着少女纤细白嫩的指尖,缓缓的问,声嗓低而缓慢。 如果他是在调情的话,那他可真是个调情的高手啊,少女默默的想着。 “明天,我要上课。” 少女被他握住的那只臂的白皙手掌轻轻闭拢,低头,她有点为难的轻声说道,在他的力度微松的时候,少女轻轻挣脱开了。 她听到他很微弱的叹了口气,“那我可以再和你像这样走一会吗?”如果是帝国里那些从未经过惊吓的脆弱Omega,可能现在就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在马路边的小道上并肩走着,两人的影子有些交迭,感觉像是什么情侣一样,但是少女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你还在上学?”这时她听见他突然开口。 少女转头看向他,卡洛斯的目光流连在道路一侧的树木上,像是只是很随意的一问。 “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少女很自然的应道。 “什么时候毕业?”这时候卡洛斯转眸看她,有点柔和的轻声问。 “一一两年吧”少女有些犹豫的回答。 “一两年啊”他在口中平静的重复着她的回答,听不出什么情绪的样子,他抬眸望向了一边的树。 少女却突然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帝国,Omega在接受完必要的教育以后,很快就会被安排着开始和各个条件合适的Alpha相处,直至结婚然后付出自己的一生来孕育后代。 他想着少女青涩纤细的躯体,他本来以为她还要再小一点,而她这个岁数,在帝国已经是可以合法婚配的年龄了。 但是一想到这样的身躯会被其他什么人拥有,柔软的香气会沾染上其他Alpha的味道,他就难以克制生气的心情。 少女看着他因为陷入什么沉思而变得毫无温情的侧颜,默默的抿唇,男人虽然给她克制的感觉,但是时刻不经意间总会表现出强势的男性压力,这种感觉更让人害怕,她尽力的不让这种不安表现在脸上。 “嗯。感觉很快就要毕业了”为了不让这种僵持持续下去,她只能主动的继续话题。 “工作什么的是不是很辛苦啊老师说,比起学校,外面的社会很复杂真的吗?” 带上了真心实意的苦恼,少女侧头摸了一下耳朵,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学生在对方眼中看起来是不是非常的天真。 然后,令她非常吃惊的,她看见卡洛斯笑了一下,非常微弱的,却像是情不自禁一样,有点宠爱一般的笑容,她忽然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可能真的是个小孩子。 可是卡洛斯明明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多少,就算他从事的是军人之类的危险特殊的工作,也没有必要在她提出这样很寻常的问题的时候做出如此特别的反应。 他是真的觉得很有趣? 平日面无表情有点冷峻的眉眼,突然侧眸笑着向她看来的时候,还有一点白月般的俊秀的小哥哥的味道。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他轻轻的皱着眉,难得的笑着的时候,他的声音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又好像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询问。 少女有点迷惑的攥了一下自己的雨伞,侧头抿唇没有回答。 见她不回答,卡洛斯也不强迫她,“你不用管这些事情。”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话,他的声音又变得平稳。 对于卡洛斯来讲,Omega少女会有对未来工作的苦恼,对以后接触复杂社会的不安,的确很有趣。 她只要像这样安安静静的长大,最后依赖于某个能好好照顾她的Alpha就可以了,想到这里他的唇又微微抿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个Alpha是他。 但是他快速瞥过隐隐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少女好像有点不快的侧脸。 她似乎不太喜欢他。 心中由于少女可爱的想法而产生的柔软情绪迅速的散掉了,卡洛斯的脸庞因为他抿起唇角而再度变得有些冰冷起来。 他们很快到了公寓的入口,少女走上了台阶,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然后他看见少女又突然转过身,走下了几步,站在和他差不多高的地方。 像是有些好奇的侧头,黑色的发丝落到了她的肩膀上,问道,“你和我说话的时候,声音会放慢放轻为什么呢?” 少女抿着唇款款的问道,像是要反抗什么一般,淡淡的问着他的时候,神情中那种柔弱的感觉慢慢褪去,卡洛斯微微一愣。 “我难道是小孩子吗?需要你这么小心翼翼的。”她的声音中带上了点微弱的笑意。 卡洛斯很早就发现,少女轻柔的声音总是有一点模糊的鼻音,这让她说的“你”听起来很像是“您”,还是,就是您呢? 这种疏离的感觉,让他不太愉快。 而至于说话的声音和语速,他其实没有注意过,也许只是下意识的担心惊吓到了她。 而少女现在的表情,让他觉得有些在意。 Alpha与淑女 在他面前,她不想表现的那么顺服。 这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无缘无故的想法。 难得任性的说完那些撩拨似的话之后,她没有好好欣赏卡洛斯脸上的神情,也没有等他的回应,就一路跑上了那间公寓的楼层。 等楼下男人修长的身影走掉以后,她才慢吞吞的走下来,然后绕过几栋楼,回到她和好友同租的公寓里。 她只是不希望如果惹上麻烦还拖累好友。 少女关上了大门,安静的敛下眸,额头抵着门板,放松似的轻轻的呼了口气。 她身上的气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 口袋里的手机微微振动。 新的信息,熟悉的号码,点开以后。 [NO.] 哦。 大概是说,她不是小孩子? 他还对她坏心的问题耿耿于怀。 少女抿唇歪头,没有打算回复他。 好友欢欣的声音在这时从后面传来,她正用期待的亮亮眼神,手里举着长裙和衬衣,像是已经在房间里纠结很久了,见她回来就兴奋的征求她的意见。 “这样穿会不会比较好看!” 少女若无其事的收起了手机,回眸看她,深黑的眼眸,静静的凝望着好友因为期待晚上的约会而微红的面容。 她的好友自顾自的陷入了一场可能没有结果的恋情。 少女怜惜而温柔的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刘海,慢慢的微笑起来。 “好看。”像是哄什么小孩子一样的语气。 “还是....上次的那个会所?”少女像是渐渐陷入什么思绪中,她的指尖向下,无意识的揉捏了一下好友的耳朵,“我陪你去吧。”她抿起唇角轻轻的说。 “诶诶?好啊~”瑟缩着躲闪,带着点羞涩的不自在,好友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单纯直率的小狗。 —————————————————————— 在路上的时候,他想了很久少女的意思。 用手机发了信息却是石沉大海。 他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做。 “Omega的心真的是捉摸不透!”以前被特攻组里的同伴拉着一起喝酒的时候,无数次的听他反复念叨这句话。 那时他只是用手指捏着啤酒罐的罐沿,下巴搁在手腕上,盯着同伴烂醉的样子一语不发。 现在倒是报应来了,他低低的叹了口气。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23:13,充满喧嚣笑声与酒意的娱乐会所。 当他看到坐在酒吧朦胧光晕之中的纤丽白裙身影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再次冒出了这个疑问,于此同时还有本能的,像火海一样迅速蔓延开的郁怒,焚烧着他的理智。 她怎么可以总是随便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像是将孱弱的白羊送入满是饥肠辘辘的绿眼的狼穴。 她知道这里有多少双眼睛时时刻刻的盯着她吗?到处都有不怀好意,醉醺醺的Alpha。 对于一个Omega,这里有多么危险。 他都没有询问她上一次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在上次那样的教训下,她还不知道悔改。 他忍着怒火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少女也看到了他,她在暧昧的灯光下转过头来,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半透明的薄纱下是雪白的肩膀。 “你好,卡洛斯。”她轻声的念他的名字。 “坏女孩。”他却低声道,不太清晰的压抑在喉间。 为什么总是要来这种地方。 少女像是没听见一样,轻轻的从鼻子里发出疑声。 他没有再开口。 “你在这里工作?你不是说你是军人吗?.....骗人。”她托着下巴侧头看他,嗓音和黑瞳都软软的。 卡洛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都不知道害怕的吗?”半晌他才凑到她耳边,皱起眉低低的说。 “我以为你没有把我当做小孩子了。”少女却咬着吸管,自言自语的笑了笑,湿润的酒液沾在她粉淡的唇瓣上。 卡洛斯下意识的用身体遮挡了一下周边其他人可能看到她的视线。 “没有人管教过你吗?”他的眸色沉沉的,看着少女衔着玻璃酒杯边缘,慢慢的喝下去的样子。 浓度不低的酒一口全部喝下去的感觉并不好受,柔和中带着辛辣的味道让少女有些不舒服的蹙了一下眉,“没有人可以管教我。”她望着已经空了的酒杯,垂低着眸的神色温婉而认真。 她似乎并不常喝酒,一杯下去,黑润的眼瞳就变得微微朦胧起来。 作为一个Omega,生的如此柔弱白致,还总是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他看着少女温软白净的侧脸,突然觉得就算她是一个Beta,也是很危险的。 “你有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的手掌按上了她纤瘦的肩膀。 少女想起那次在走廊上突然被他抱进房间的记忆。 “遇上你这样的人吗?”她湿湿的斜着眸挑衅道。 他望着她的目光深沉而晦涩,半天才干涩的开口道。 “对,遇上我这样的人。” 对她不怀好意的Alpha。 他吻了下来,仅仅微触了一下,就抵开她的唇瓣,唇齿间的交缠炙热而强势。 少女有些挣扎时微动的肩膀被他的手掌握紧,微弱的疼痛感,还有快要被吻得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他好像是刻意如此的,不让她有呼吸外界空气的间隙,只允许她从他口中渡气。 而与他那强势凶狠的吻不同的是,他的手掌像是摸着什么小猫咪一样的,反复而迷恋的摩挲着她的后颈,轻微的将她压向他。 从脆弱后颈一波一波的传来的微麻触感使她颤栗不已。 少女的舌尖湿软而温热,掺着刚刚饮入的酒气和淡薄的馨香,轻微咽呜着被他吻着。 在卡洛斯看来,少女只是一个因为叛逆期而误入歧途的Omega而已,如果她不能明白会有什么后果,就会继续这样胡闹下去。 黑发雪肤的纤细少女被他如此轻而易举的钳制在怀里,因为他的力量而屈从,这样的乖顺又娇弱,即使因为不适而轻微的咽呜着,也完全没有抵制和脱离他的能力。 这个认知让他的眼眸越发幽暗深沉。 Omega就是这样娇弱的不是吗?所以才会被Alpha像这样为所欲为的。 在唇间微弱分离的时候,他终于感受到了极弱的推拒力道。 “不要了。”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指尖葱白。 “.....现在知道害怕了吗?”他半阖着眸,深深呼吸了一下平复自己的反应,顿了片刻,才问道。 “嗯。”她低着睫毛,微微点头。 两人坐在阴影里安静了一会,因为刚刚他的圈拥,她还坐在他的腿上,少女如鸦般的羽睫静静的,卡洛斯随着她的推拒微微靠在沙发上,细致的用滑下的眸光一寸寸的看着她。 他攥住她放在他胸口,微微蜷握的指尖,送到唇边克制的吻了吻。 “毕业以后...来找我好吗?”他想了很久,还是低哑的问道。 听起来像是一个请求。 然而他语气中那种快要抑不住的控制欲使得少女的心微微颤了一下,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自投罗网。 她的神情略微顿了顿,还是看起来那么脆弱柔软,“....嗯?你要包养我?”她笑了,所以那个时候说的,“你不用管这些事情。”是这个意思? “不是。”从她的口中听到这种说法,卡洛斯神情有些冷郁的皱眉道,“我没有结婚。” 在帝国,因为Omega和Alpha生理上的不对等,Omega被Alpha标记以后,只能全心全意的爱着Alpha,然而Alpha却可以标记多个Omega,家里有一个,外面还养着其他的。 卡洛斯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他不会这么做,更不会让少女成为那种没有保障的可怜情人。 “嗯。”少女垂下睫毛,有些漫不经心的听着。 酒吧角落的沙发上,跨坐在男性腿上的黑发少女,因为这样的动作而裙子微微上滑,露出的雪白脚踝并未着地,而是悬空轻晃着,男人的手覆在她的腰间,暧昧的氛围愈深。 这时轻微的嗡鸣声从少女的包里传来,少女愣了一下,才伸手去摸手机。 好友打来的。 因为酒吧里的音乐,她捂着一只耳朵,才接了电话。 听到好友酒后微醺的话语的同时,少女感觉到她的脚踝被轻轻的握了一下,听着电话正下意识柔柔的笑起来的少女将眼眸移向卡洛斯,神情微带疑惑的缩了一下腿。 他低眸注视着她的脚腕,薄唇轻微的抿着,像是在想着什么一般的,黑睫掩盖下的瞳仁让人看不清楚。 他的视线随着少女的足腕缓缓移到了她柔和纤细的腿线上,因为两人的贴近,即便在香水与酒气浓重的酒吧里,他依旧可以很清晰的闻到她的气味。 因为之前的那个他没有控制住的吻,少女的身上,现在沾染上了他的信息素。 冷冽的Alpha信息素和柔和的Omega信息素混合在一起。 那种味道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他一抬眸,看见少女挂掉电话,动作正欲从他腿上起来的样子。 一瞬间微不可察的皱起眉,在少女已经走出两步以后,“过来。”他低低的沉声道,然而像是忽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强势,命令似的口气又很快软了下来,“再让我亲一下。” 像是诱哄着什么小动物一般的,声音覆上了轻微的柔和。 少女却毫无感觉似的摇了摇头,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皱起来的裙子。“我要去找朋友了。” 朋友? “......好吧。”神色沉寂片刻以后,他移开了注视着少女的目光,眼睫失望似的慢慢垂下,在他微阖的眼睑下投下淡淡的睫影,卡洛斯的视线停留在放着少女喝过的空酒杯的桌面上,神情慢慢敛起来。 带她来这种地方的朋友? 像是正在面无表情的出神,他的神情柔和却带上了漠然的感觉。 他知道很多Omega因为常年待在Omega学校里,导致交友圈过窄,所以有机会接触到Omega之外的Beta的时候,会过于单纯的信任对方。 莫名的压迫感在狭小的空间蔓延,他半阖着眸不说话的样子深邃得令人害怕。 少女察觉到以后又回头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嗯......明天我要上课。”她像是才想起来,然而几个小时前她刚刚用这个理由拒绝过他一次,少女像是不好意思一般,小幅度的笑了笑。 “拜拜。”她歪头冲他笑着。 她是故意的。这么坏。 他闭上了眼睛。 他们又这样来来往往了几次。 少女每次都以那种挑衅玩弄般的意味,坐在那个位置,纤细的手指拨弄着酒杯看着他。 他有好几次不想过去!因为他感觉到了,这个女孩是个玩弄人心的魔鬼。 但他又无法拒绝想要接近他的自己。 她喝酒,他陪着她,甚至也被怂恿着喝。 在女孩湿软的笑容下,一杯一杯的喝下去。 作为军人..他明明不该这样出格。 他们偶尔会接吻,在酒吧角落阴影的掩饰下,就像少女给他的听话的奖励。 他曾经想过换掉工作。 却又做不到。他离开了以后,她会依偎在哪个面容陌生的Alpha怀里呢? 然而他们这样又算什么呢?少女似乎对于他在她身上轻咬,占有欲难控时,偷偷留下浅浅标记气味的举动不反感,或者说,她毫不在意。 即使是接吻的时候。 他也无法从那双从未闭拢的黑瞳里看到任何东西。 直到那天她依偎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是混血儿吗?”有些醉酒的少女像是一朵柔弱而纤蜷的花,蹭着他的头发,贴在他耳边低低的问道。 像只是简单随性的好奇心,又像是要分享一个秘密一样而将声音压的暧昧而低柔。 卡洛斯动了一下眼睫,侧眸看向她。 少女也就自然而然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专注的凝望向他的眼睛,这几天,她发现他的眼瞳其实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黑,而是一种极深而剔透的墨蓝,因此在远处才会显出浅黑的样子。 但是当他们如此的贴近,就可以将他瞳仁里哪怕细微的瞳纹和涟漪都看的一清二楚,剔透而深沉的蓝宝石。 他们的呼吸有些交织,“我不知道。”连同他低声的回答仿佛也要融化在两人的气氛之中。 帝国的特攻组,用于执行各种危险性极强的任务,也就是敢死队,为了避免家庭解体,选拔出来的孩子都是无父母而又素质评级在S级以上的Alpha,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不是哪一方存在异国的血缘。 他平静的接受这一切,并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可怜到哪里去,也没有打算特意的说出来以博取少女的同情。 在他凝视着她,毫不摇动的视线中,少女好像因为他的答案而感到了无趣,她微倦的落下了眼睫,淡红的嘴唇近在咫尺,两人在如此的贴近里,气氛则迅速的暧昧起来,卡洛斯的视线终于柔软下来,他微微侧了一下头,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在少女微醉着不表示拒绝时轻轻的吻上去的时候。 在很接近的时候,他又听到她轻声的问话,“你喜欢我?”她的声音不能说是不期盼,但就像是有点好奇的小孩子,等待成人可不可以给予一个糖果的承诺。 他愣住了,然后注视着少女的脸,极其极其细微的点了一下头。 他没有看少女是什么反应,而是很快的转眸看向自己的酒杯,研究般专注的看着,然而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有多么忐忑。 少女的神情掩饰在她纤长的睫毛下,她没有离开他的肩膀,而是慢慢玩了一会他的头发,看着他的颈线紧绷,她终于笑了一下,声音像是迷蒙而柔软的花瓣,“那么你....愿意和我.......” 接下去少女吐出的声音极轻,却伴随着她身上微微浓郁起来的芬芳浅香一点点的涌入他的心里。 Alpha与淑女 “你愿意...和我上床吗?” 这句话不论是对于现代在酒吧里邂逅美人的男性,还是面对一个未被标记的Omega的Alpha,都是让人无法保持冷静的邀请。 “......接吻吧?”看着还有些怔然,像是无法理解她的话语的他,带着些许醉意的少女懵懂的呢喃着碰了碰他的嘴唇。 少女发间轻柔的香气渐渐填充了他的每一根嗅觉神经,如同近在咫尺的毒品,Omega特有的信息素令人欲罢不能。 等到青年反应过来,少女的舌尖正轻轻的舔了舔他的唇瓣,他按着她的后脑勺,突然凶狠的加深了这个吻,少女细微不清的呢喃便没入和他相交的唇舌间。 回到酒店,房门被用力的砸上,少女被他压在床间,唇瓣贴合厮磨,唾液交缠,银线断开。 他的白衬衫扣子磕到她外露的皮肤,听到微醺的少女意识模糊的抱怨,卡洛斯抬身一下脱掉了身上的衬衫,又马上压了下来,他咬着她的唇瓣喘息着询问。 “你确定?” 虽然这样询问,但他其实并不期待从她的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只是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的习惯性挣扎而已,即使并不觉得自己是非常值得依赖的Alpha,在这里他甚至没有办法获得合法的身份,他也无法知道如果少女此时反悔的话,他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或者是会被刺激的直接对她使用强迫的手段。 在Omega信息素刺激下的Alpha都是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少女蹙眉迷茫的看了他一眼,随之就像是并不能理解他的问题一般,像女妖一样软而无力的笑了笑,眸里泛着微醺的水光。 他没有再问了,如果听到她的拒绝,他也许会控制不住,而他并不希望使用暴力伤害她。 掀起少女的衣服,有些凌乱湿润的吻不断的落到她柔软的腹间和胸下。 虽然现在这样,也许是另一种伤害。他一边低喘着吮吻少女向他摊开的洁白的肢体,一边有些意识模糊的想着,愧疚和混乱的欣喜充斥他的脑海。 她被他的吻弄得痒得微微想缩起身子,却马上被压制住了,他的动作不知为何的显得越发粗暴急切。 略有推拒的手腕瞬间被紧紧的攥在头顶,她有点难受的喘息了几声,“不要这样,卡洛斯。” 她声音柔弱的叫他的名字。因为他的急躁和强势而倍感不适,他却像听不见一样,只是在每吻触 着她的一丝皮肤时,呼吸便一次次逐渐的加深。 “我是第一次....你.....慢点...”她轻轻的阖上眼睫,也被他流连的唇舌弄得有些呼吸微喘起来。 她以为这句话也会被他忽略过去。 没想到却在他的喘息声中听到了沙哑而低沉的回应,“我知道......”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安抚似的抬头吻了吻她的唇。 与之前的粗暴不同的是,他这次的亲吻很柔和,像是对待什么宝物一样,小心翼翼的。 感觉受到了温柔的对待的少女发出满足的撒娇声,手臂像菟丝子柔软的触枝一般,摩挲上他厚实的脊背。 被少女这样满心依赖的触摸着,他的身躯僵了僵,呼吸骤然加重,接下去的亲吻便再次变得有些无法控制的快速与急切,细细密密的落在她被他褪下的衣服中露出的洁白肩膀上,也留下了一个个吸吮出的粉色印记。 他的手指顺着少女柔和的曲线下滑,指尖尝试着碰了碰湿软的穴口,少女压抑着皱眉吟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想要缩身退开。 但是很快她就没有可以退却的空间了,炙热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青年也与此同时的俯下了身,他注视着她的眼瞳已经看不出半点蓝,变成了透着犹如寒潭般的黑,少女有些紧张的别开了视线。 她像是一个怕打针的小孩子,咬着唇侧头,不敢看即将要伤害自己的东西,好像这样就不痛了一样。 龟头一点点的顶开了穴口,那一瞬间两人的喘息迭合到了一起。 “好了吗?”少女的唇角溢出几声短促的喘声,因为下身传来的逐渐扩大的胀痛而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眼瞳湿润而不安的颤着。 疼痛使她有些清醒了,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居然在醉酒的时候发出了这样的邀约,看着酒店的天花板,感受到下身正被什么边缘温滑的巨大东西无法抗拒的慢慢深入撑开。她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他喉结轻动,言简意赅的低哑道。 在前端完全被温暖湿软的甬道包裹以后,他深深的喘了一声,感受着少女滑柔紧窒的体内,看着她微微泛起晕红的眼尾,他的动作停顿了片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托起她的腰,更深的埋了一部分进去。 这骤然的深入让少女瞬间咽呜出声,她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滑下了泪水。 “好痛!好痛!!”她轻轻的喘着,控诉的捶打他的肩膀。 她没有想过会这么痛!!! 穴口已经被撑得苍白失血,从未被到达过的柔软湿黏的深处,被强行开拓的感觉涩疼尖锐。 她感觉到那炙热的巨物已经抵到了她柔软滑弱的宫口,然而她的臀还未触碰到他的胯间。 悬空的感觉和揣测出的近乎可怕的长度,让她瑟缩了起来。 他绝对是混血吧!!她不觉得亚洲人的性器会这么..... 在少女迷茫慌张的乱想的时候,她的膝窝被拉起,又一个深深的挺弄,终于全部弄进去了,直接深入到了宫口的一截。 伴随着他仿佛从胸腔中发出的满足轻柔的叹息声,他俯下身深深的抱住了她。 她在那瞬间疼的近乎痉挛,尖叫着一口咬在了他送到她眼前的肩膀上。 已经不像是你情我愿了,这种太过悬殊的差异,严重的疼痛和压制感,更像是强暴,虽然很快松口,少女的口中还是尝到了血腥味,咬的很深,他却只是侧头轻微的闷哼了一声,甚至为了避免她不舒服而放松了因疼痛而下意识紧绷起来的肌肉。 他抽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锢着她腰肢的手臂却像磐石一样动也不动,接着侧头亲吻她汗湿的鬓角,近乎柔情的动作,却伴随着下方缓慢而疼痛剧烈的抽动。 以及一边含着她的耳垂,一边在她耳边性感而轻声的喘息,像是很艰难,又像是从未有过的万分快慰。 “别动...别动.......”她却难受的蹙着纤细的眉,哀求着,泪水渐渐的累积在眼里。 然而在她用这样的语气开口的时候,他却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神经一样,一瞬间掐紧她的腰,发狠般的猛抵了进去,像是粗热的钝器捅入伤口一样的疼痛感迅速的蔓延开,少女立即咽呜着哭了起来。 这时他才像是被唤回了一丝理智,笼在她上方的身躯僵硬,撑着身子喘息了半天,克制的手臂发抖,喉结滑动,轻轻的慢慢抽出来,在少女朦胧而略松的喘息声中,看着少女的湿眸,顿了一下,在即将到达穴口边缘的时候,却是缓缓的再次挺入,他低下了头,在她控制不住的泣声中亲吻了她的唇角。 太糟糕了!少女低着睫毛,因为他的深入而轻轻颤抖,她还以为他会贴心的抽出去一会。 第一次的体验,在完全不匹配的巨物前, 几乎没有快感可言,只有近乎凌虐的疼痛感觉,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的无助和弱小。 在少女奋力的皱眉忍耐中,他的节奏依旧慢慢的变快了,被抵在床间的少女,也只能被迫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的上下耸动。 黑发如瀑的散开,床单上蔓延开的黑丝凌乱,他的手指偶尔划过她湿乱的额发。 被强行分开的腿缠在他的腰侧,腿间被一遍遍的进出着,只能被迫的承受着他的全部,稍微动一动手指都会被他的手掌压下去握紧,全身无论哪里都被掌握在对方手里,被肆意的压制索求,这种感觉并不太好受。 她垂着眸,隐忍的咬着嘴唇,却也听到了那逐渐湿润起来以后,抽插间变得清晰的噗嗤水声,她的身体正在一开一合间努力的尝试着接纳他。 没有错过少女一瞬间睫毛颤动,无法掩饰的,变得慌张不知所措的神情,他低声笑了一下,将她羞耻的要捂住眼睛的手指拉了下来,圈到了他的颈上。 青年的腰背一刻不停的起伏着,在他挺动的动作间,浅蜜色的腹间松弛又紧绷,显出清晰的肌肉弧度。 少女被他压着腰操弄着,无意识的咬着唇,被发现后,他的指尖就开始施力磨蹭着她紧紧并拢着的唇齿,即使在蹭开以后,被少女报复似的狠狠咬住,他也只是带着沙哑意味的笑了一下。 丝毫不在意疼痛,丝毫没有责怪她的样子,反而像是十分的爱恋似的低笑着,掺着情欲的喘息,轻轻耸动着下身讨好她,甚至低下头去亲了亲她的发顶。 他的唇顺着黑发滑下,来到了她的脖颈,慢慢的吮吸着,偶尔用牙齿轻咬,埋在她的头发与脖颈之间,深深的探嗅着,像是轻微的毒瘾患者一般,在下身一次次的冲撞中,重复的深嗅着,时而伴随着极其轻柔亲昵的噬咬。 无法自控般的舔吻着她的后颈,他的动作和神情中逐渐逐渐都透出难以言喻的迷恋和灼热,就好像一个渴望了太久就要死掉的人一样。 平常他不会给她这样的感觉..... 少女有些怔愣的松开了咬着他指尖的牙齿,下一刻,她被猛的翻过身,从背后再次被进入,随后就是他不复温柔的狠厉的咬住了她的后颈,伴随着一阵通过全身的酥麻电流的疼痛感。 后面的冲撞也越发大力,被迫摇晃着身体的少女,眼眸湿润的咽呜着,转瞬即逝的疼痛和绵延不绝的快感,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起来,努力的攥紧床单,不让自己因为过大的力道而被顶出去。 被少女动情时身上漫溢而出的,如同潮水般的甜柔香气萦绕着,他逐渐被本能掌控而涣散疯狂的瞳孔,终于因少女越渐清晰的泣音凝实了一瞬,他意识到少女的身躯正因体力消耗而软绵无力下来,他伸手圈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向上托着使她的背贴上他的胸口,让她更加贴近他,像是将她抱在怀里一样,不让少女软在床上。 但这也使得身下的抽插变得无法躲避了起来,少女僵着身体,脆弱不堪的轻颤着,次次都被顶开花心,抽插间溢出的黏稠的爱液缓缓沿着她纤白的大腿滑了下来。 被抱在怀里重新翻过身,少女的手臂颤着圈上了他的脖颈,柔软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规律的颠簸着,快感渐渐的积累,少女的脚趾紧绷起来,她咽呜着抗拒着呻吟,最终还是感觉到了眼前一片短暂的空白,滑软温暖的肉壁随之痉挛收缩。 他的呼吸也在那一刻变得更加不稳剧烈起来,每一下都变得更加深而急促有力,摩擦着少女高潮时敏感异常的内壁,弄得少女挣扎的腰肢微挺,却被狠狠的压制,半分也躲不开他的进出刮弄。 极其绵长而令人崩溃的高潮,终于痉挛平复,缓缓的落下的时候,她已经变得松软湿润的花穴还在被持续的侵犯着。 少女睁开湿润的眼睫,近乎脱力的手指抓了抓他的背,“你好了没有?”快感还在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她的声音也虚弱的没有什么力气。 青年的侧脸俊秀异常,溺于情欲中的他的眼睫轻阖,汗液顺着骨骼明显的脖颈,锁骨滑下,看起来很是性感,他睁开眼望向少女,低头索要亲吻。 唇覆盖上了她的唇瓣,湿滑的舌头抵入了她的唇间,勾勒过她的每一处,加上下身那持续不停的进出,湿热而缠绵霸道的汲取她的气息。 少女只来得及轻呜一声,就无法再在他唇舌的纠缠下发出什么声音,眼睫轻颤,她发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居然没有半点动作的停滞,体内的巨物也没有要射出来的意思。 这么持久啊......... 直到又过了很久,少女的内壁又一次微微痉挛紧缩,她才感觉到他的呼吸骤然沉重,有什么在她体内再次胀大,勾住了她脆弱柔嫩的宫口。 ......这是什么东西? 她难以置信的盯着他,像是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答案一样。 “害怕吗?”他的瞳色因为情欲而显得异常压抑黑深,他垂头抵向她的额间,“别怕。”却轻柔至极的低声道,吻过她的眉和眼睫。 在少女慌张的抗拒中,他更深的抵进,张开的硬骨勾住了她柔软的宫口,大量的精液灌入子宫。 “我会一直爱你。” 所以别怕,他圈紧了少女试图后退的腰,别怕标记,别怕我的标记。 他低叹着吻她细白轻颤的脖颈。 成为....我的Omega吧。 她只是迷茫而慌乱的注视着他,不断的扭动腰肢试图从下面那个顶端胀大的奇怪东西里抽身,却又在他手臂的桎梏和阴茎的成结中动弹不得。 一股一股的微凉精液射到了她的子宫壁上,触凉的感觉让少女一阵哆嗦。 “这是什么?”再度被撑开的痛感和对陌生事物的恐惧,让她真的有些慌张了。 他难道是狼,还是别的什么犬类变成的妖怪吗?还是外星人??这些猜想让她心里积攒着的阴霾都少了许多,少女眼眸闪烁不定的小心看着他。 他将她搂在怀里,射精时有些朦胧的眼瞳垂低,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闻言半晌才轻轻的笑了一下,觉得她这种因为完全不了解Alpha体质而导致的不安反应很可爱很好玩。 她好像还没有上过专门介绍Alpha的生理课? 他低头亲了亲她被他啃咬得满是斑驳红痕的后颈。 给予回应的是,少女因为得不到答案而不满又厌倦的哼了两声,她好困,如果不是因为她体内这个突然的意外,她本来应该马上就累的睡觉的。 “这个真的没问题吗?什么时候可以好啊?”她试图强行抽身,却又再次被有些疼的勾住,那个巨物还在她体内断断续续的吐出微凉的浊液。 “等我再冷静一会。”他闭了闭眼,压住了她试图离开的动作,用指尖轻轻的绕着她的头发,搂紧了她的腰间,像是颇为享受两人现在相连的感觉,用鼻子蹭了蹭她的发顶,微哑的低声道。 他看起来很喜欢闻她身上的气味? 少女却皱紧了眉间,她有些犹豫的想说些什么,[你是什么?][你是人类吗?][为什么你的......?]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隐约觉得,这大概是一个很有趣的秘密,也许是连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个问题。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的脸,平和而毫无被发现秘密的惶恐,也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意思,他似乎觉得这很正常?这绝对不正常啊! 被轻轻翻了个身倒在床上,他平缓了一下呼吸,敛上眼眸,替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依旧被圈在怀里,两人的下身还亲密的连在一起。 少女有些不安的又动了动下身,想感受一下被那个卡住宫口的东西的形状,便被睁开眼睛的他猛的抱紧,“.....想干嘛?”他俯身低声,带着微弱的笑和明显暗沉下来的眼瞳。 有点暗示般的隐晦意味,感受到还未拔出她体内的某物因为她挣扎而产生的搏动,她僵了下来。 “不想要的话.....你要乖一些,不要动。”像是看出了少女此刻的慌张,他叹息似的说道,低敛下眸,手臂却像是像是略略尝了尝味道却还离饱食远得很,依旧没有满足的豹类用尾巴缓缓圈紧了自己的所有物,带着慵懒的危险感和极强的占有欲。 他又温情的吻了吻她的脖颈,薄唇轻轻触碰她微弱搏动着的动脉,“好好休息。” Alpha与淑女 卡洛斯醒过来的时候,早晨的蒙光刚刚从酒店房间没有拉拢的窗帘里投进来,他是被窸窣的拆铝塑药板的声音吵醒的。 作为敏锐评级为A级优秀的Alpha,卡洛斯即使在睡着的时候,对周围环境的细微声响也会有所察觉,虽然,因为昨晚和Omega少女在一起,他的防备几乎下降到了最低的水准,餍足而怠惰的情欲余韵使得他有些无法集中精神,少女美妙芬芳的柔软信息素还残留在他的周围,被单里,枕头上,掉落的发丝上.....卡洛斯扬起脑袋,将手掌抵在额头上,微微沙哑的低吟了一声,他又有些被撩拨起来了。 然而少女现在并不在床上,卡洛斯向着少女的方向看过去,正站在茶几旁的她只给了他一个单薄纤细的背影,刚刚及臀的衬衫,露出纤长的白腿,易折羸弱又美好的姿态。 在真正接触到Omega之前,帝国的每个接受了基本教育的Alpha都上过专门的Omega课程,作为有帝国军伍编制的卡洛斯更加不例外,但他和其他Alpha有些不同,对Omega没有很强的渴望,在同伴炫耀着通讯设备里备份的自家Omega的照片,一群狼似的Alpha同伴嗷嗷叫着扑上去看的时候,卡洛斯是坐在原地继续检查通讯接口的那一个,他只是没有那么感兴趣,直到被同伴们起哄着不像个Alpha,那玩意的功能有问题的时候,卡洛斯才往显示屏上瞥了一眼,神情却依然有些冷漠的无动于衷。 但卡洛斯其实也曾经想象过自己以后的Omega会是什么样子,他的要求并没有什么,几个月前在填发下来的Omega调查表时,卡洛斯只略略的思考了一下,便在备注栏里写上乖巧一些温顺一些就可以了,偏好的容貌身高发色之类的他全都没填,他对这些都不怎么在意,在其他Alpha们纷纷幻想着日后和自己的Omega的生活的兴奋的喧闹里,他想来想去,想到的只有要多照顾一个娇气包的麻烦。 这二十几年的冷淡,直到遇上了她,就像被强制戒断的瘾君子,终于碰到毒品,意志力不堪一击,然后一切就变得不可控制起来。 就在昨天晚上,他甚至被引诱得失去理智,抛掉顾忌的标记了她。 对少女这样强烈的迷恋和失控,他不太清楚这是好还是不好,只知道就算是不好,要他离开少女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明知道标记还未毕业的Omega,在帝国这属于相当严重,会判重刑的犯罪行为,基本等同于是在自毁前途。 但不得不说,少女的容貌身躯在他看来都柔软美丽的无可挑剔,符合一切Omega特征的美好。 卡洛斯眸光沉晦的慢慢欣赏了一会,便拉开被单站了起来,走到少女的身后,他的手臂圈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因为Alpha对自己标记过的Omega的本能控制欲而低哑的发问,“在干嘛?”他轻轻的啃咬她的侧颈,在昨夜的旧痕上,将新的痕迹再度覆盖上去。 少女的颈后残留着他的信息素,但卡洛斯还不觉得满足,只觉得让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他的味道才好,像这样强烈的占有欲他从未有过。 刚刚就着温水吞下药粒的少女因为颈间的热气而微痒的瑟缩了一下,迷茫的回头看了一眼,她并没有精力再去应付这种成年人一夜情之后暧昧模糊的气氛,而且她在第一次过后还处于很不舒服的状态,因此少女便有些困扰的缩着肩膀皱眉躲开了卡洛斯在她颈后接连的亲吻。 她将手上已经拆开的药盒轻拍卡洛斯埋在她颈窝处的脑袋,再歪着头就这样给他看,[紧急避孕药],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吧?少女细细观察着卡洛斯的神情。 被打断了亲昵,青年的眉间不满的蹙了起来,墨蓝的眼眸因辨认着药盒上面的文字而微凝,虽然对这个区域的文字并不理解,但卡洛斯还是能大概的看出来这是什么,于是下一瞬,他俊秀的眉眼便缓缓沉了下来,“你在吃药?”他皱眉,语气有些不好。 在帝国,因为不是发情期的Omega很难受孕,不想怀孕的话,只要在发情期注射抑制剂就好,而怀孕率低的Beta和Alpha也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所以社会上并没有避孕药的概念,因此他对少女现在的行为感到困惑和郁怒,她在吃什么药?卡洛斯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少女困惑的睨他一眼,便突然有些不开心起来,他昨天晚上弄在里面,害得她要吃药难道还要怪她吗? 这样想了一下,少女的脸色就变得不是很好,她没有再理这个一点也不顾及女伴身体的不负责任的男人,一把把他推开,没有看见卡洛斯一下子阴沉的要滴水一般的脸色,她弯腰把她昨天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全都胡乱套在身上以后,就准备拧开门把出去,她昨天有些喝多了,也是第一次在夜店约人这样玩,不懂有什么规矩,不过炮友好聚好散她还是知道的。 然而就在她快要迈出门的时候,少女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就一紧,又被扯进了房间,门哐的一声被按上,“去哪?”她身后的卡洛斯侧头皱眉问道,他攥着她细弱胳膊的手就跟磐石一样。 少女被他这样的动作一惊,他刚刚拽她的力道有些惊人,少女使劲的挣了一下,发觉根本挣脱不开,便只能抬眸瞥他一眼,语气很无奈的开口道,“我要回去了。” 很正当的理由,卡洛斯沉默了一下,他的手掌松了下来,“我送你。” “......不用。”少女有些诧异的望他一眼,神色里一瞬间的不自在没有逃过卡洛斯的眼底。 卡洛斯收了收手掌,还是将她的手臂放开,少女对他的排斥感太明显了,即使她已经被他标记,却反而似乎更加的局促疏远了起来,察觉到这一点以后,Alpha天生的暴躁和焦急立即随之而来,卡洛斯蹙起眉,深吸一口气还是冷静了下来,强忍着自己想要让少女时时刻刻的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的冲动,“你之后有事吗?” 他记得今天是周末,少女听他这么一问,略略的顿了一下,她有些出神的低眸,将有些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沉默了一会,才仰头对他说,“没事.....但我......” 想一个人待着。少女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她飞快的瞥了一眼卡洛斯俊秀的脸庞,他正将一只手臂圈过她,握拳抵在门板上,垂眸望着她,神色沉郁而认真的听她说话,脑海里昨晚的他低喘的性感模样一闪而过,少女便忽然紧张的攥了一下自己挎包的带子,她忽然意识到,卡洛斯似乎在一夜之后还希望和她保持联系。 也许...是喜欢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少女立即局促的撇过头,让耳边的黑发落下来,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也遮住了些微的晕红,“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她的声音近似蚊呐。 卡洛斯的眼瞳微微收紧了一些,少女的身上又泛起了那种诱人的味道,昨天晚上,她的信息素已经刻入了他每根嗅觉神经,和少女那堪比毒品般的美好身躯联系在了一起,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引发山洪般涌出的欲望,就像是融化的铁水一寸寸流过他的骨血,弄得他喉间干涩又躁动。 “......那好。”卡洛斯控制着自己,将困住少女的手臂缓缓放了下来,但他的眼眸却始终沉沉的落在少女被遮挡的颊边,那里现在只隐隐约约的透出一点白皙的皮肤。 就像是一只豹子蓄势待发的静静望着一只未察觉到危险迫近的柔弱的白羊。 只是,他现在要将她放走。 卡洛斯将腰身慢慢直起,给少女让出了可以开门的路,少女在那一刻隐隐的松了口气,就像重新获得了自由呼吸的权利,但就在少女侧身要拧开门把出去的时候,“那,亲一下可以吧?”卡洛斯低哑的声音响起,她慌张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卡洛斯便倏然俯下身来,在少女正好送到他面前的颊上,异常凶狠的吻了下去。 他的唇贴着她的脸颊,微喘了一下,就要朝她的唇角吻去,仿佛忽然失控了一样。 而少女愣了一瞬,在快要被按在门板上之前,才拼命慌张的推开了他的胸口,然后开门跑了出去,刚刚那一刻,卡洛斯给她的感觉,就好像真的要活生生的把她吃下去一样。 房间内,卡洛斯用拳抵着门板,垂着头保持着那个姿势,喘息了几声,刚刚少女跑出房间的时候,他极力忍耐着才没有去追。 不能再吓到了。 他忍着强烈的干渴感,舔了舔唇。 兄妹关系 有一件事情,你一直羞于启齿。 你的哥哥是个粗鲁的不良。 抽烟打架,头发乱糟糟的,白色T恤下的身躯是你这个年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欣赏的健硕结实。 固执阴沉的眉宇,脸庞的一侧还有一道曾经缝线落下的伤疤,结实的手臂上偶尔会有青紫。 你的哥哥完全就是一副要是在半夜靠在墙上,就能把过路的小姐姐一吓一个准的标准混混模样。 因此,从小到大身为标准优等生的你,从来不在同学好友面前提你的哥哥,更不允许他在你放学的时候来接你。 即使,你明明看到了哥哥靠在校门口的墙边,也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和同学轻轻谈笑着,目不斜视的走过去。 谁会想到这样规规矩矩,面容清秀温柔的优等生女孩子,会是那样的混混不良的妹妹呢? 直到回到了家里,你才会冲他摆脸色发脾气。 即使你的哥哥总是等着你们走过去很远,才慢悠悠的跟在你们后面,但他本身就很引人瞩目了! “不要来找我!说了多少次了!为什么不尊重一下我的意见?!”你激动的声音微微颤抖,将学生包甩在鞋柜上,蹬掉鞋子后,又脱掉黑色的长筒袜,一条扔在鞋柜上面,一条落在玄关的瓷砖地上。 被你吼了一顿的哥哥站在家门口,双手插着兜,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等着你在玄关口收拾好再进去,但也许这次你说的有些过分,他咬了咬牙,微微流露出不耐烦躁的神色。 你气愤的发完牢骚,一扭头正好看见他这副样子,被他恶狠狠的神色唬了一下,顿时就更不爽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你还没说完,就被你的哥哥打断。 “进去脱!”你的哥哥的注意力似乎不在你的话语上,他的眉宇里满是你不理解的烦躁,就像看到了什么很不好的东西似的。 你顿了顿动作,瞪他一眼,弯下腰随手捡起地上的袜子就大步向屋内走去。 你弯下腰时,短短的学生裙正好上提,仅仅没过腿根,站在你身后的哥哥眼里的神色更浓了,但在你转过头去时,他只是状似不耐烦的偏开了眸。 在你走动的过程中,你那在制服裙子下面,脱掉长袜后露出的雪白双腿亮的惊人,直到你嘭的一声发泄似的将房门关上。 你的哥哥绷得死紧的身躯这才放松下来,他意味不明的盯着你的房间门,半晌,自嘲似的咧了咧嘴。 你不能理解你的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性别因素吧,他的想法和行为在你看来有时候总是很奇怪,实际上你的哥哥早就是年满18的成年人了,虽然是个一事无成的糟糕成年人,但是,也许,他也有他的考虑吧。 每次都非要来接你,可能也只是出于对你放学路上的安全担忧而已。 毕竟是你的亲哥哥。 只是一个晚上,你很快消了气。 周六的早餐,你热好了牛奶,将煎蛋和吐司摆在盘里,你的哥哥这才打着哈欠打开房门,从房间里走出来,带着一脸疲倦的模样。 其实你哥哥长得还不错,毕竟有个眉目清秀的漂亮妹妹,只要他不是捡来的,自然也不可能丑到哪里去。 你的哥哥一点也不像那些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有猥琐不堪的气质,虽然同样是不良,但他的眉毛浓黑深邃,鼻子又高又挺,虽然因为个子很高,而有些微微的含胸驼背,又总是一副对什么都没什么精神干劲,有些阴沉粗鲁的模样。 但其实,他这副模样还蛮受欢迎的,在那些小太妹,或者崇拜不良的学生妹中。 你坐在你的哥哥的斜对角,吃起早餐来,他从眼角瞥了你一眼,也没说什么,就自顾自的拿起自己的那份来吃。 你的哥哥这个暴娇性格,只要稳定下来,在他乖乖的时候,还挺像大型犬的。 正在你们安静的吃着早餐的时光,电视机里传来了一则新闻播报,一个高中女孩在回家路上遇害,警方呼吁各位居民注意个人出行安全,巴拉巴拉。 “看啦~”坐在你的面前的哥哥往后一瞥,幸灾乐祸的拖长声调,像是找到了能够支撑他接送的有力例子。 你正抬着眸皱眉看着电视上面的播报,听到他的声音顿时觉得讨厌极了,“你没有同情心吗?” “是很可怜啊.......”你哥哥挑眉。 “但是妹妹要是不引以为戒的话,一样遇上这种事情,那不是哭都哭不出来的更惨了吗?那些坏人啊........说不定会强奸你哦!”这个不良青年咧了咧嘴,非常恶劣的说。 “......我怎么会遇上那种事情啊?”你很不服气。 不知为何,听到你的这句话,你的哥哥的脸庞骤然阴沉下来,他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一言不发的吃着吐司。 直到你起身去收拾自己的餐具,才听到他压低了声音,非常模糊的说了什么。 “....喂,你不要以为......” “嗯?”你疑问的侧过眸来,只看见那家伙偏着脸庞,像是根本没说话的样子,你撇撇嘴角,把盘子放到洗碗池里以后,用指节敲了敲他的肩膀,那臂膀厚实温热,撑在薄薄的短袖T恤里。“你洗碗啊。” 你的哥哥像是很不自在似的,扭了一下肩膀,倒没说什么推脱的话。 “哼哼。”你微微感到有些愉快,步伐轻盈的进了房间。 将刚才的事情完全抛在脑后。 你以为你不可能遇上这种性骚扰的事情。 .....可是没有想到........ 你遇上的第一件性骚扰,竟然是来自你的哥哥。 那一天,你往洗衣机里塞脏衣服的时候,恍然发觉自己忘记把内衣拿出来,想起来哥哥一般在你之后洗澡,于是连忙赶回去,希望他还没进去,却从浴室的门缝里,看见哥哥站在洗衣篮前,拿着你的内裤。淡粉色内裤的中央,湿润的黏液在浴室灯下明晃晃的。 你的哥哥静静的垂着眼,看着手里的内裤那湿润的部分,似乎微微咽了咽喉结,脸上红了一片。 你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你脑子有病啊!!”你立即推开门,大叫着一把夺过他手上的东西,因为羞耻至极而声音扭曲变调。 似乎没有预料到你会这么快回来,哥哥的脸上错愕狼狈的神色一闪而过,但是他很快调整回来。 “老子....老子看了又怎么样!”他喘了一下气,呼吸非常不稳,像是被突然跳出来的你吓到了一样。 “.....这种脏东西又没有什么好看的。”他的眼神躲闪,神色莫名有些游离。 “恶心!”你涨红了脸。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你完全听不进去他的任何解释,在你看来,这家伙拿着你的内裤,半天不动的盯着,就够怪异变态了,你将空着的手攥起拳头向他捶去,慌里慌张的向他发泄自己的羞耻。 你的哥哥被你打中了脑袋,他烦躁的偏头,向后躲去,类似受伤的神色在他眉宇里飞快的滑过,抿了一下唇,斜眸瞥你,仿佛极为不耐,又仿佛在极力的掩饰着什么狼狈似的。 “自己的衣服收好啊!”你的哥哥扯开嗓门,一边承受着你毫无章法的暴力,一边粗鲁的吼回去。你还是不依不饶,你的哥哥终于像是恼羞成怒一般的攥住了你的手腕,将你的手往上提。 你这才感觉到,他的力气大的要命。 你震惊的眼眸停留在哥哥压下来的脸庞上,浴室的白炽灯明亮,他的五官脸庞里却落着大片阴影,这个总是被你随意辱骂发泄的哥哥,这次真的生气了。 你突然微微有些瑟缩。裸露在空气里的肩膀感到寒意,因为手腕被上提的动作,你的姿势有些狼狈,本来就单薄纤细的小吊带睡衣,露出了白腻的小腹一侧,白软敏感的腋窝在空气里立起细细的小点。 你敏感的感到了不安和异样,用力的想要放下并拢手臂,哥哥按在你的手腕上的手指却十分修长有力,如同磐石一般,使你根本动弹不得,你不得不就这样和他对视。 “........穿成这样,还故意来闹我,内衣是故意丢在这里的吧?啊?”你的哥哥的眼角因为忍耐力崩溃而微微抽动,脸庞上流露着一种非常浓重颤抖的情绪。 他的眼神令人害怕,极为露骨炽热,口鼻的呼吸炙热,随着他说话,危险的扑在你的脸庞上。 他的话语在你听来完全是不能理解的天方夜谭,什么?你的脸庞想必流露出这样难以置信又茫然的神色。 “出去!”你的哥哥的脸庞上终于有了你熟悉又陌生的烦躁。 “老子要洗澡了!”他粗鲁又低哑的喊,把你一把推出了浴室,接着门就这样毫不留情的用力关上。 而你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走了几步回了房间,门一关上,你的腿就软了下来,靠在房门后,震惊的捂着嘴巴,压抑着喘息。 怎么回事? 你哥哥脑子坏了吗?那副模样是搞什么鬼啊?! . 他有个讨厌鬼妹妹。 小小的白白的,面庞清秀的像是水里的月亮。 小时候似乎没有那么讨人厌,还会扯着他的衣角,跌跌撞撞的跟在他后面,就只是稍微有点烦人而已。 越长大,讨人厌的本事就越发见长了。 大概是正确的意识到他这个哥哥是个多么没用,废物的社会渣滓。 但是,说实话,当他将手掌按在她的头上,第一次被妹妹皱着眉头,厌烦的甩开的时候,他倒是真的微微怔了一下。 他的妹妹长大了,越来越像水里的月亮,那样漂亮干净,月亮终于看不上小时候替她打架,教训胆敢欺负她的小男孩的粗暴哥哥了。 她现在转而过来管教嫌弃他,还动不动要和他约法叁章。 他开始只觉得麻烦,觉得青春期女孩子事情真是多。 但当有一天,他揉着湿透了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里出来时,正好看见客厅的沙发上,他的妹妹正趴在上面,玩着手机,脚丫在空中晃来晃去,他这个方向正好将她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白皙的大腿内侧,粉色的布条,勾勒出有着饱满线条的隐秘,微微的凹陷........ 那时,他的手不自觉的就在房门的把手上顿住了。 他本应该立刻扭头进屋,但她没有注意到这里,戴着耳机,还在轻轻哼着手机里手游的音乐,双腿一无所知的无辜的摆来摆去。 裙下那粉色的旖旎风光就这样若隐若现。 他那时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等他反应过来,下身的勃起已经被裤子抵得生疼。 他有什么毛病?!! 那天晚上,他是不能接受自己对妹妹突如其来的可耻罪恶的念头的,但他也不能阻止自己的欲望。 他抽出抽屉底下的光盘,对着影片里热情妩媚的呻吟着的女优,想要撸一发,却越撸越没劲。 正当他头疼的准备只能去浴室洗一趟冷水澡时。 他的门被敲响了。 “哥哥。”妹妹清软淡淡的声音喊着他。 他手忙脚乱的连忙去摸遥控器,将原本就极低的声音按到静音。 女优放荡享受的呻吟声被他的妹妹平静的声音盖了过去。 “你要喝牛奶吗?”她隔着门问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房间里在发生什么。 他喘息了几声,电视里男女交媾的画面还在无声的进行,他那个漂亮的妹妹正在用平静的声音和他说着日常的话,一股难以言说的刺激和背德感弄得他脊背酥麻,“...........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低头看着掌心里搏动着的肉根,慢慢的继续撸了起来。 这次他很快就射了。 他看着掌心里的白浊,感到一阵恍惚茫然。 从那天起,他就很难好好正视自己的妹妹了。 他的妹妹长得真的很漂亮,黑色的长发衬着纤细白皙的脖子,他在平时的时候偶尔瞥过去,看见她将头发撩起来,都觉得....实在是受不了。她的睫毛也很美,浓密纤长,其下的眼神却并不温柔,看人的时候,不自觉的带着点美丽少女会有轻微傲慢任性。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只觉得十分屈辱又刺激。 什么啊,这样看哥哥吗? 他暗地里咬牙。 她如果用这样的眼神去惹怒勾引路边的小混混.......会被强奸的,绝对会的。 因此,他想要阻止他妹妹愚蠢的举动,同龄人就算了,他大步慢吞吞的跟在她和她的同学后面,放纵她们喁喁私语,像他这样的社会混混绝对不行吧?....不,只要是男的就不行吧?! 她这个年纪也不该谈恋爱啊.......他散漫的想着,心安理得的划着妹妹允许涉足的地盘。 他的妹妹很争气。 不喜欢任何男生.........也不喜欢他。 果然,她又冲他发火,他的眼神散漫的游离,根本不打算认真去听,但当她一边生着气,一边烦躁的在玄关口就脱下长筒袜,露出纤细洁白的双腿的时候,他感到不妙了,他皱着眉头烦躁又恼怒。 因为是家人,就老是这样肆无忌惮的吗? 当他在浴室里转眸看见洗衣篮里,属于少女的粉色的内裤时,他内心就一次次累积的烦躁就更重了,与此同时,在他身体里燃烧起来的,是那压了又压的邪火。 他把那条内裤拿出来,还带着少女暖暖的体温,小小的一条,在他生着粗茧的掌心里,单薄柔软的像是玩具一样。 稍微翻动一下,粉色内裤上面,那从她的温红柔软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湿亮的一小滩就露了出来,贴着他的掌心,带来一种隐约的湿润。 他的呼吸加重,口干舌燥。 他觉得自己更加糟糕了。 如果没有妹妹的惊叫声,他可能已经拿这个东西来做一些......非常可耻龌龊的事情了吧? “恶心!”他的妹妹很聪明,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男人会有的龌龊想法,她拼命的尖叫着,从他手里将她的私人物品夺回来。 不可爱的奋力咒骂着他,挥舞着拳头不痛不痒的打他,倒是那一句句的“恶心”让他真的有些难受,看着她那带着淡淡粉色的肩膀却裸露在吊带外面,轻轻颤抖的模样,他又再度烦躁起来,喉咙干渴。 一边拒绝着他的靠近,拒绝着亲哥哥的妄想,但是还在一无所知的不断勾引着的,也是她啊。 当她的手腕被他捏住提起,一瞬间无助的发出慌张又立刻克制的惊叫,还色厉内荏的盯着他,凭借他娇惯出来的任性性子,努力一点也不退缩。 他的下身又发紧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的脑子不太清醒,说了些混账话。 “........穿成这样,还故意来闹我,内衣是故意丢在这里的吧?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看着她脸上那难得的茫然又无措的神色,他既感到可耻的兴奋,又感到一种无以形容的浓烈的酸涩和自我嫌恶。 将愣住了的妹妹推出浴室后,他坐在马桶盖上,垂着头,双手捂着脸庞,半晌,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过一会,去道歉吧。 话说,他哪里很可怕吗?能让她露出那样的神情........ 正当他这么想着,起身弯腰要去接洗脸台的水龙头里的水时,他在一瞥间看见了,镜子里那个男人如同狼一般,在想着妹妹时,阴沉又火热的双眸。 他瞥开眸,嫌恶的啧了一声。 兄妹关系 从今天开始,你羞于启齿的事情多了一件。 你哥哥在浴室的洗衣篮里拿起了你穿过的内裤。 你讨厌你的哥哥。 已经不仅因为他是个不求上进的混账不良!!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还这么色!竟然看着妹妹的内衣.....对妹妹都能有这种想法!!! 是想女人了吗?!A片不够他撸的是不是?! 你一整个晚上都把头埋在枕头里,脸红透又热透,觉得一阵阵恶心,心脏又炙热怪异。 在此期间,哥哥来敲过你的门,叫了几声你的名字,你没有应。 第二天早上,你终于一脸睡懵了的开门出去,结果脚边窝着一个大个子,吓了你一跳。 “怎么回事.....”你看了看,确定这个家伙在你的房间门口待了一夜,“你有病?!” 哥哥的头点了一下,被你踢醒了,他皱着眉头,一脸不爽的醒过来,抬头看到你,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庞又露出微微茫然的神色。 你不自在的扯了一下吊带,昨晚的事情过后,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副初醒后乱糟糟的模样站在他面前,不太好。 你哥哥张着嘴,像是在犹豫要如何开口,“昨天那个......”他缓缓的说,却被你快速打断。 “没事就回你的房间去....”你又抬起脚踹了踹他,力道很小。 你哥哥皱了一下眉,你们僵持了一会,又在你抬起腿的时候,不知为何的眼神有些闪烁,他撇了一下脸庞,轻松的抓住了你踹过来的小脚,“本来还想道歉......”你听到他吐了一口气,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正当你没听清而要俯身时。 “......看来你就是缺心眼。”你哥哥的表情已经变得很轻松,他咧开嘴,突然饶有兴致的笑,带着那种小混混不良感的恶意似的瞥过来。 又变成你熟悉的那个欠揍的坏哥哥。 你的哥哥平整的白牙的一侧,长着一颗尖尖的犬牙,这让他笑起来很坏,如果是放肆的笑,就更加嚣张痞气。 只要他这样一笑,不管他存不存坏心,给人的感觉都特别挑衅轻视。 你哥哥当初就是这么激怒了教导主任,然后被勒令退学。 这家伙就是这个样子,但其实,他很多时候不是恶意的。 他这副正常的模样使你内心隐隐的松了一口气,有点别扭的动了动被他握在手里的脚,“在说什么啊......” “内裤。”你哥哥轻挑一下眉,短暂的说。 “什么?你!”给他台阶下,他竟然还敢提昨晚尴尬的事情,你正要生气。 “是说你现在穿着的这条,这样的话,又可以看到了。”你哥哥懒洋洋的开口,将脑袋靠向背后的墙上,用目光隐晦而又挑逗似的在你的大腿内侧滑过,意有所指。 你这才意识到,他坐着的这个角度,很容易就能看到你的裙下,尤其是你刚刚主动抬起腿来的时候。 “来,再往我身上踹几脚。”你哥哥用哄着你似的语气戏谑道,坏坏的挑起嘴角。仿佛在等待你裙下的那副好光景再出现一次。 “不要脸!神经病!!”你气势汹汹的喊了一声,又快速的跑回了房间。 ...什么嘛,这家伙,恐怕只是纯粹的坏心眼罢了。 你的哥哥看着你又哒哒的跑回房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嘴角的笑容消失,吐了口气,情绪莫测的将头后仰,靠在了墙壁上。 . 他的妹妹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傻乎乎的。 他们的父母常年在外工作,并没有精力顾及家中的孩子,他和妹妹从小就过着相当自立的生活,也许是家庭教育缺失,他的性格变得很叛逆不良,小学开始就在外和人打架,沾染起社会的不良风气,直到他意识到,妹妹需要他。 他其实已经慢慢的收敛了许多,但还没有从妹妹那里得到过肯定。 兄妹关系不好可真是糟糕啊,更糟糕的是,他现在居然对妹妹有了不轨的念想。 最近,他已经到了看着对方纤细的背影都会有反应的程度,妹妹似乎意识到了兄妹之间需要避嫌,会略微注意不再穿着暴露的出现在他面前,她将睡裙换做长袖长裤的睡衣,在家里也不再随意露出大腿,真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啊。 但是很多时候,危险与否,这并非取决于女方的暴露程度,而是男方是否心怀歹念。 她的这种回避,只是使得这一切更加诱人难耐了而已。 只要他们还处于同个屋檐下,他就总会或多或少的看见一些,她那从袖子里露出的细嫩指尖,黏着发丝的雪白后颈,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睡着时蜷搭在一旁的纤小脚踝,和他擦身而过时浅浅的发香,全部都变成了引人堕落,难耐的毒品。 他的妹妹似乎渐渐的从尴尬中缓过来,他却一日日的在忍耐。 再这样下去,会发疯的。 在昏暗的客厅里,他喘着粗气,看着蜷睡在沙发上的妹妹,她似乎是看电视看的睡着了,他本来应该将她叫醒,却在走近之后就渐渐的迟疑了起来,他那柔软美丽的清秀妹妹,因为姿势而使得睡衣缩上去了一些,露出了白皙的腹部一侧。 他不自觉的默默盯了很久,直到下身的异样使得他回过神,他无奈的转眸看向下身的鼓鼓囊囊,眼睛里满是烦躁,又压抑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背德的兴奋。 就不能迷恋别的女人吗?! ........如果,不是妹妹的话,就再好不过了......他在沙发边蹲下身,看着她平静的脸庞,一瞬间这样想着,但又突然皱起眉,不对,如果.....不是妹妹的话,他也不能如此轻易的接近她吧? 他用力低喘着,一边在内心埋怨唾弃自己,一边忍无可忍的垂下头,拿起她松开遥控器后,垂落在沙发边缘的手,将唇印在了她软软的手心里。 战栗感几乎是瞬间就没过了他的脊椎,妹妹的气味充溢在他的鼻腔里,带着令人舒适的体温,护手霜混合着似乎是她天生的香气让他情难自已的发出低低的喟叹。 对于暴躁的他,这似乎是从小到大,首次展现出这样的安静和耐心,他一边小心的用沉沉的目光警惕着妹妹脸庞上出现任何可能意味着转醒的细微反应,一边缓慢而细致的将妹妹的手指一点点的舔弄干净,从指根到指尖,指隙也被舌尖侵入,就好像上面沾了什么非常好吃的东西一般。 睡的可真沉啊.....他的动作一点点试探的变得放肆大胆起来。 他慢慢的将头探向妹妹侧着的脸庞旁,悄悄嗅吸着她头发上的味道,另一边牵着少女的手,往沙发下黑暗不堪的地方探去,少女的手掌被按在了他的胯间,她的指尖在男人修长的手指的牵引下,隔着裤子布料在那顶起的顶端轻轻的蹭着。 真是个.....好妹妹啊。 看着妹妹安宁的睡脸,难言的满足与渴望混杂,折磨得他几乎发疯。 但再接下去,他所敢做的,也仅仅只是隔着发丝亲吻了一下她的脸。 就立刻起身回房,再也不能忍受的,狼狈不堪的逃跑了,再呆下去,他也没有自信能控制自己不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 . 你怀着重重的心事,回到了家里。 坐在饭桌上,心不在焉的吃着饭。 你哥哥察觉,瞥了你一眼,漫不经心的问你怎么了。 你抬起眼睛,迟疑的看着他,犹豫了许久,才低声问,“哥哥,你有钱吗?........” 你哥哥在你如此迟疑的注视下,原本那因为不知名原因而慢慢紧绷的神色,在听见你的问话后,骤然愣了愣。 “怎么会问这个?”他垂下眼帘,一脸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漫不经心的在思索,你正要感到后悔,就听见他说,“有啊。”你哥哥挑起一旁的嘴角,笑的非常痞气刺眼。 你下意识的松了口气,“那么......可不可以?” 还没等你说完,你哥哥一斜肩膀,拿起手里的餐碗,就转身进了厨房,丢进了洗碗池。 你皱了皱眉,站起身跟过去,“哥哥,你能不能.....”你站在他身旁,抬头,看见男人洗着碗,面无表情的样子,你突然微微有些生出惧意,更多的是胆怯。 在你以为你哥哥要发火的时候,他已经关掉了水龙头,转眸过来,看着刚到他肩膀的你,“嗯......为什么要伸手要钱呢?每个月的零花钱不够?” “妹妹也到了这个年纪?变成虚荣的女人了吗?”你哥哥有些莫名的笑了起来。 你一时说不出话,又觉得跟他要钱果然不是什么好主意,就算再走投无路.... “不需要了!”你对你的不良哥哥用这种轻佻的口吻说着你,感到十分不快,就好像你真的变成坏女孩了一样,一直以来明明他才是最坏的!你想要转身离开。 “要多少钱?”你哥哥问道。 “.....我可以自己打工挣到的!不需要你了!”你因为自尊心而赌气。 “欸.....挣不到吧?”你哥哥轻佻的调笑道,“不然也不会来求我啊。” 你一时间陷入沉默,你哥哥看了你一会,突然拉住了你的手臂,你有些无措的被他带进了他的房间。 “干什么?!”你正要质问,就看见你哥哥将他的抽屉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张银行卡。 “需要多少钱?” “..............一万块。”你的声音小到了极点。 气氛陷入沉默,等你终于战战兢兢的抬头,你看见你的哥哥流露出一种玩味和轻蔑一般的神色,“借了贷款?” 虽然是为了帮助朋友借的,但这个猜测也是确切的让你无法反驳,你原本以为可以自己应付,如今只能哑口无言。 你哥哥伸出手,在你的脑袋上重重的拍了拍,但是又不疼,就像是教训一般。 “这可不是做一两个月的兼职工作能挣到的哦。”哥哥说。 他坐到了床上,把银行卡丢在床头柜上,你一动也不敢动,怕惹他生气,其实,在这种时候,你所能依靠的只有家人了,还不敢告诉父母,在面对哥哥的责备,你也只能战战兢兢。 “我们的生活费....够不够........”你瞥着银行卡,小声问。 你哥哥笑了笑,眼神莫测,“这是我的存款哦,妹妹,这里面是够的。” “欸.....”你有些意外。 “这可是我打工赚来的哦.......”你哥哥就像在讽刺你似的。 “打工?你....”你迟疑的打量他,没想到你哥哥现在也会做正经事了。 “对啊.......”见你这副反应,你的哥哥反而笑了起来,理所当然的说,“那么,我想拿它来帮一下我的妹妹,没问题吧?” 他的话使你心跳漏了一拍,你抬起头,正要露出动容而感激的神色,就看见你哥哥倚在床头,那副阴郁的模样。 他看着你,并非是看着一个应该被疼爱的妹妹的神色,而是........ 你哥哥笑了起来,他低声说,“所以......妹妹也帮一下我吧。” 你微微愣住,你的哥哥的手臂环过你的腰,将你带到了床上,他在你的颈边深吸了一口气,你立刻慌乱的后退,伸腿去蹬他。 哥哥直起身,放任你从他怀里跑掉,抓住了你向他蹬来的腿,他的大拇指指腹在你的足心摩挲了一下,你压抑住想要尖叫的感觉。 “你想怎么样!”你非常慌乱,再次把他当做了敌人,急急的问。 哥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因为你的反抗,他不甚明显喘息着,那张总是给人阴郁而暴躁感觉的脸庞微微抬眼看你,他的脸上浮起不甚明显的微红,将你的脚慢慢按在了他的胯下,缓缓碾磨了一下,哑声笑道,“不是最喜欢踹我了吗?” 脚心感知到的硕大勃起使你瞠眸,说不出话来。 你哥哥,怎么会...这个样子? “只要做这个,就给你一万块。”他缓缓吐息,认真的说。 “................” “.............这个...要怎么?”你十分别扭,脸又因为羞耻和各种难以言喻的原因而红透了,你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你的哥哥会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提出这种要求。 “.......今天穿白丝袜啊.....真好。”你哥哥没有回答你,反而将你的脚抬到唇边,轻轻的舔了舔,你的小腿悬空,被他轻易的握在手心里,你被拉得背部贴在了床上,你的制服裙被压在臀下,凌乱的带着褶皱,你有些局促的想去遮掩。 “我喜欢你穿白丝袜。”你的哥哥却只是瞥了一眼,便含糊的说道,他的注意力暂时在你雪白娇小的脚上,男人的唇舌在你的脚趾上滑过,质地纯洁的白丝袜被唾液贴在了你的脚趾上,他的舌头微微探入间隙,使得白丝更贴紧了。 “啊......变态!”你小声的发出了羞耻的声音。 “不让我碰吗?”你哥哥低声问。 “比起其他人,还是哥哥比较好吧?” “你这个年纪的女生,要这么一大笔钱的话,唯一的手段只有社交援助了吧?” “那不如给哥哥对不对?” 你的哥哥解开运动裤的系带,那鼓鼓的一团已经相当兴奋,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肉棒微微颤抖的模样。 “而且...我只要你的脚,就满足了。”你的哥哥将你裹着细腻白丝的脚按在那里,抬起眼,看着你。 “我不会问,你为什么要借贷款,也不会质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愿不愿意?” “那...........就只要脚?”你的脸红透了,垂着睫毛,微微颤抖着,声音极小。 你的哥哥看着你,突然有些后悔,他想要更多了。 他咽了咽喉咙,低笑了几声,声音沙哑。“真会勾人,我的妹妹。”你的哥哥评价道。 在你快要感到不安的前一刻。 “什么时候,还要钱,还可以和哥哥说。”你的哥哥见你这样踌躇不安,似乎打算先放你一马,他垂下眼睛,握着你的脚腕,让你的脚掌在他滚烫的巨物上滑动。 只是下一次,可能就不只是脚了。 你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微微颤抖起来 。 兄妹关系(H)(未插入) 要是早知道借了恶性暴利贷款,会导致现在这种情况的话,你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 你在心里后悔死了。 但又没有其他的办法。 哥哥的要求使你震惊,但在内心的深处,你却更多的被这样诱人的条件打动了,只要这样做,就立刻能解决这些天压在你心头的重担。 其实人的内心是很脆弱的,能够承受的心理压力也有限,对于你这样没有收入的高中生,要独自还一万块的高利贷欠款,这样的困难和压力无异于一个有工作的成年人要凑到两三百万。 但是明知不该如此的羞耻心使你无法平静的对待这种事情,妹妹替哥哥足交 你发出了轻微的咽呜声,今天学校有一场文艺汇演,因此你并没有穿平常的黑色学生长袜,而是换了更柔美的白丝袜,雪白细腻的丝袜裹着你的纤细双腿,纤小的脚腕在丝袜下凸显着脚踝关节,哥哥的把玩下颤抖起来。 你的反应使哥哥发出低笑般的喘息,抬起眼来看你,“这么紧张?”他笑着哑声问。 你看着他的脸庞,不知为何的感到脑子里一片混乱,那是和你朝夕相处的非常熟悉的阴朗五官,就连他曾经和人打架留下的脸庞一侧的缝线疤痕都很眼熟,但如今哥哥的脸庞上却笼罩着一层你极为陌生的低沉情欲,他正用一种沉闷莫测又饶有兴味的目光观察着你的反应。 使你有些心生怯意。 “哥哥”你低声叫着,难得的带上了软弱颤抖的声调,你试图缩回自己的脚,羞耻心使你近乎崩溃。“求你了哥哥,做一些其他的吧我可以洗一年的碗” 你的声音仿若蚊蚋,哥哥置若未闻,反而握紧了你的腿,使你无法退开,他低下头舔向你的膝盖,大手在你的小腿上游走,你的足底被迫碾压着一根从他胯间顶起的形状可怕的滚热长物。 它还在难耐的轻轻上顶着,随着哥哥一下下的往下按着你的脚,重重的与你足底厮磨,他的内裤上很快晕染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哥哥喘息得有些压抑,那闷在喉咙里的嘶哑声音使你心慌意乱,没过一会,他突然抬眸看了看你,在行着这事时,你的眼眸微阖着,清秀的脸庞上带着淡淡晕红,因为难言的羞耻而撇向一旁,哥哥就像忍耐再度溃败了一角,重喘着将自己的内裤边缘往下扯,那根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的从内裤的弹性腰口上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吐出兴奋的白浊液体的铃口和你雪白的丝袜裹着的足底相触了。 哥哥发出一声沉沉的满足低吟,你则因为那突如其来的黏稠湿意和触感而瞠眸,你难以置信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余光扫到他胯下,被你裹着白丝的足碾揉着的深粉肉棒,终于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它不该印入的妹妹的眼底,它正随着哥哥轻微难耐的挺胯动作而在你的足底一下下上挺,时不时从你的脚趾前露出头来。 这个哥哥身上陌生丑陋的,本来绝不该被你看见的器官,如今正在用你的身体发泄它的欲望,在你的足底摩擦着。 你感到了一种难堪和羞耻至极的感受,噩梦,只要把这个当做一场噩梦 当哥哥低喘着俯身过来,将你的白丝袜从你的裙子里脱下来时,你沉默的顺从了,在他的手掌下抬了抬臀部,让那已经黏在你的足底的丝袜被褪下,变成薄薄的皱巴巴一团,丢在床下。 你的一双裸腿就这样被迫呈现于哥哥的眼下,你以前在他面前,光着腿走来走去是很平常的,即使你哥哥不耐的呵斥你几句,你也不当一回事,但是如今,你却有了一种极为羞耻的感觉,你的腿被哥哥来回抚摸,他侧过头亲吻你的腿侧,就像想要这么做了很久一样,他将你的一只腿抬高放到他的肩上,唇一点点的在你的大腿内侧逡巡游走,男性炙热的喘息不稳而动情,你却咬着唇不愿意发出呻吟。 哥哥对你做这样的事,竟然是这样一副沉迷,带着淡淡的欲罢不能的样子,真是太恶心怪异了,加上羞耻背德的自责感,使你终于轻轻喘叫了出来,你小声的咽呜着,几乎像是哭泣了。 “别那么委屈”你哥哥喘了几声,哑声说道,他的眉宇里混杂着情欲的沉迷和讽刺,他轻轻的摸了摸你的耳朵,探过身来在你的鬓角让你感到极为陌生的亲着,在这样温情又炙热的气氛中,他沙哑的一遍遍低声说,“很快就好了。” 哥哥握着你的脚腕,上下来回的移动着,在脱去丝袜后,没有了丝质的遮羞隔膜,你的裸足被迫与他的肉棒相贴,那滚烫的温度,肉茎上的凸脉,都清晰无比的让你感受到了,这让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情不自禁的把脚使劲往后缩着。 他现在正起兴,强硬的收紧了手掌,绝不允许你退开,你的脚踝在他的手掌里微微颤抖,脚趾在这样的动作中被分开,夹着肉棒的柱身,在上下运动的时候,屡次碰到龟头下面突出的冠状沟。 那里似乎很敏感,哥哥总会在你要碰到那里时 条件反射的压一下腰,又挺了挺后背,配合着你的脚的来回摩挲,他发出低哑而沉迷的喘息。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你收紧了脚趾,已经濒临高潮的肉棒在你收紧的脚趾中痉挛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粗暴快感使得哥哥僵硬了身躯,在失神的那一瞬间,你终于从他的手里将脚挣脱出来了,这时,那搏动的肉棒也恰好从铃口喷溢出了白浊,微凉的温度,射在你的脚心,再慢慢滑下来的黏稠感受,使你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战栗。 你微微喘息着,就好像经过了一场激烈运动的人是你一样。你咽了咽喉咙,不知是不是因为在这性事刚平息的死寂中,你感觉你的唾沫声十分清晰,就连哥哥那粗重的,还不太稳的喘息声都盖不住。 你狼狈的半仰倒在床上,一条腿还放在哥哥的肩膀上,另一条的脚趾和足底上沾染着白色的精液,哥哥的内裤都没重新穿上,肉棒暴露在外面,也是一片狼藉。 完事了吧?接下去该怎么处理?你应该说些什么才能挽救这样尴尬的气氛? 正在你苦恼的时候,你的哥哥抬起眸看你,见你脸上一副茫然无措,却并无厌恶之色,他顿了顿,便有些莫名 ひρo18.coм的低笑了起来,你看着他那刚刚不久才射过,有些收敛的肉棒又有了微微抬首的趋势。 “妹妹”哥哥微喘着,用磁性沙砺的声音说出了使你惊恐万分的话,“我还没有满足。” “要不然,再多送一点特殊服务吧?”在你惶恐的要转身爬离的时候,你的哥哥覆上了你的后背,他的手臂下滑握住了你的腰肢,一边亲吻着你的脖子,一边声息不稳的说。 你的领子被他解开,以便吻你的脖颈,学生的洁白衬衫的扣子落了一颗在床单上。 “不要!没有!说好了的。”你的头皮发麻,急急的叫喊。 “诶真无情,就算是在交易,但可是哥哥哦,没有亲友价吗?”你哥哥在你背后喑哑的胡言乱语,吻你的后颈和肩脖,他的气息喷到你的肌肤上。“而且,刚刚妹妹根本就没有努力,只是哥哥一个人在用你的脚自慰啊,这么敷衍这样不行的吧?” 他的一字一句都使你感到万分惊恐。 “哥哥!哥哥,你不可以这样。”感觉到哥哥的手没入了你的裙子,你腰上的内裤边缘正在被手指勾住,无法抗拒的被往下拉,你一点点的哭了出来。 “别怕,别怕没事的”哥哥拼命吻你的耳朵,低声下气又令人生惧,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你非常不能理解的深沉感情和浓烈的迷恋。 你用力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没入他手臂上的肉里,“我不要了,不要钱了。你走开!” 哥哥短促的喘了喘,“钱会给你的。妹妹,就让哥哥看看” 你拼命摇头,却被压制着无法摆脱。 随着内裤在不可抗拒的力气下的剥离,被扯到腿间,你的腿心感到一阵凉意,似乎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你的哥哥的喘息更重了,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你感受到哥哥那远比你厚长粗糙的手指抚上了你的花户,他不熟练的,将一根手指没入了软软的阴唇中,指节凸起又伸平,就这样用指腹按着你的阴唇内隙,在有些粗糙颗粒的敏感小花核上来回的摩擦着。 “不要!拿开!不要摸!”你低低的哭了起来,被压着无法逃开,只能接受着哥哥的手指在花户入口来回触碰摩挲的感觉,你的腰慢慢的有些软,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滑上来。 几分钟后,哥哥终于将手指从你那里抽走了,你还没来得及感到解脱,就感到有什么更不妙的东西,穿过柔腻雪白的臀,滑过你那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菊穴口,柔韧炙热的龟头来到了你的花穴,随着从后方继续没入的压力,龟头分开两边的阴唇,角度却偏开来,只在柔和温红的缝隙里穿梭。 先前的挑逗玩弄已经将你的花户弄湿,在如今这样的摩擦中,微微的湿黏水声,立刻从你的腿心传来,性器交叠,你愤愤又无力,发泄似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就软下了身子。 你的哥哥看着你一副放弃了抵抗的样子,似乎更兴奋了,他的呼吸重了一些,手臂搂住你的身躯,提着你的腰,完全的放纵来,龟头一遍遍肆意的穿过那缝隙,原本总是紧闭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阴唇,如今温顺的贴合着亲生哥哥的肉棒棒身,哥哥的龟头次次都撞上阴蒂里的小豆豆。 男人耸着腰,一下下的就好像真的在干你似的, 似乎现在才是他的正餐。 手臂被他往后拉,这使你有些无助,有点稳不住身体,只能抓紧背后男人的臂膀,被顶撞的来回晃荡。 你的双腿无力的岔开,勉强支撑着跪着的姿态,小屁股被他掌握在手里,哥哥宽大的手掌握着你的胯部,随着耸动一次次轻推又拉回,就好像是你在动着自己的小屁股迎合他,伴上那肉摩擦肉的模糊水声,简直羞耻淫靡极了。 这是惩罚吗?是你不小心借了高利贷的惩罚吗?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哥哥你含糊不清的发出委屈的哀求声音。 你白嫩嫩的腹部离床单有一段距离,从下面看,哥哥的龟头一次次的从你的腿心里露出来,透明的黏液顺着相贴的缝隙,缓缓黏黏的流下来。 “妹妹,妹妹”你的哥哥似乎感觉到了你的不情愿和抗拒,但他却没有将你放开的意思,只是在你的耳畔低哑的喊着,下身愈加放肆而重,好像在拼命发泄着绝对不能进入你的身体的怒火和欲望似的。 “看看哥哥”他低声哀求,手掌捏着你的下颌,将你的脸庞轻轻掰过来。 你的眼眸迷茫,情欲和快感使你的神色也有些恍惚。 男人染着可悲的沉迷和不伦爱恋的脸庞并未真正印入你的脑海,直到哥哥垂下头,喘着气,不能自拔的擒住了你的唇。 你微微瞠大了眼眸,清醒了一些,正想要立刻转头摆脱,就感觉到你哥哥放在你腰上猛然加重的手臂,他低声阴沉的威胁:“要是转开,哥哥就插进去了。” 随着他威胁的话语,肉棒的速度也减慢,再一个深入,你的穴口便被抵的微微凹陷进去,穴口的黏膜在龟头的欲加侵犯之下,脆弱的不堪一击。 你低低哀叫了一声,眼眸湿润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的脸庞,一动也不敢动。 哥哥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由衷的遗憾,那阴郁俊朗的眉眼再度变得有些温柔起来,“真乖,我的妹妹真乖”他垂下头,含着你的唇,轻轻吮吸着,沉叹着低语。 龟头离开了你的花穴口,又再度以它的棒身和你相触,磨着你的阴唇打开后的缝隙,在最后,你的哥哥将你的腿干脆的并拢,被你夹在柔软细腻的肉唇里,愈发粗暴的发泄起来。 你就像一只在风雨里飘荡的小舟,在这可怕的深不见底的情欲浪潮中,被冲击的脆弱不堪。 直到他再次射出来,这次,他射在你的小腿上。 νρΘ18.cΘм 兄弟 那天,纪然刚从国外回来,在迈进玄关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声音。 那是暧昧模糊的,呢喃轻语声。 男性低沉的喘声,混杂着喉咙里模糊磁性的情话,一声声咽呜般的女性娇喘也响起来,令人血脉贲张,伴随着对方埋入她发间,舔吻着她的脖颈的动作。 纪然一瞬间尴尬僵硬住了身躯,先不论那湿润得让人心里发软的女人呻吟,他听得出来,那个低沉的男声,是他哥哥的声音。 他哥哥一贯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眉宇压低,看人的模样向来凌厉而生硬,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但是如今,他的声音却低沉而炙热,说着一些让人耳红的情话,还压着对方亲着人家,似乎还因为对方羞怯躲避的动作,而时不时低沉的笑笑。 纪然有一瞬十分诧异,哥哥交女朋友了吗?他的惊讶并不意外,因为从他有记忆起,他这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哥哥,就是冷酷稳重的代表,私生活极端自律压抑,常年在外参军维和,是个令人安心的长兄,除了对家人的在意,就未曾展露过更多的温情。 他没有想过,自己的哥哥有一天会带女人回家。但,会发生这样的事也很正常,纪然的心底甚至隐隐的松了一口气。 他的手放在门上,自己慢慢的往屋外退去。 他现在还是不要撞上去打扰了,会很尴尬的,虽然,他的哥哥居然会在客厅里就和女友亲密起来,这挺让纪然意外的。 他一直以为哥哥是很传统,刻板的人呢,没想到也会这样大胆 纪然拖着行李箱,往外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他拨出了最上面的电话,这个号码在他在日本留学的时候,每个星期都和他有半个小时的通话记录,为了给她个惊喜,他没有告诉她他这周回来。 电话铃响了重复的几声,没有接通。 客厅茶几上,振动的手机,屏幕发出光芒,上面显示着“纪然”。 纪然低着头,耐心的又打了一次,这次通了。 “喂”话筒里传来熟悉的温柔女声,就像雨点滴滴,但却带了股不明显的湿热和温温的哑意,这种感觉在纪然的心上一勾。 少年清秀腼腆的脸庞垂了垂,黑色的刘海落下来,他的声音泛软,在苍白温润的肤色中显得格外红润的嘴角勾起,忍不住低声的叫了一句,“姐姐。” 对面静了静,“啊,是纪然怎么了?” “姐姐,你在睡觉吗?” “嗯,”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喉咙里低低的哑,轻轻的清了清,声音依然温柔,“姐姐在睡觉呢。” 她是一个画手,有时候外出作画,为了赶商稿会昼夜颠倒。 纪然理解的笑了笑,眸色温润的像是一只脾气很好的狗狗,“姐姐我回国了哦。” “诶是吗?”她似乎有些意外,纪然听到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便忍不住心动了动。 他想撒娇般的说,姐姐你快来接我吧,哥哥现在在家里和女朋友在一起不方便呢。 就听到姐姐温软的声音传过来,“纪然现在在机场?我让纪嗣去接你吧。” 纪然还一无所觉,甚至打趣的想,他已经到家楼下了,姐姐不知道哥哥现在正和女朋友在一起吧? “已经到楼下”这句话一出,还没说完。 “那纪然快上来吧,纪嗣今天也正好在家呢。”姐姐就笑了笑,接道。 纪然的心在那一瞬落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消失。 “嗯?”少年软哑的声嗓并不显出什么。 “姐姐你现在,在家里吗?”少年的声音慢慢沉稳,他还以为她在画室里呢。 “在啊。”女人一无所察的回道。 纪然遥遥抬头,看了家里的窗户一眼。半开的窗口,未拉紧的窗帘在飘动。 这几步路并不遥远,纪然却慢吞吞的拖着行李箱,低头走了走,磨蹭了好几分钟,才重新回到了家门口,他推门进去。 仿佛一场幻觉,之前还情欲弥漫的客厅已经恢复了常态。 沙发上的纪嗣转眸看了他一眼。 衣装整洁一丝不苟,即使是休闲居家的打扮,这个生性恪守的男人穿起来,也显得很冰冷,一点也看不出几分钟前,那衬衫从腰身推上去,露出腹肌的炙热的情欲。 “小然回来了。”男人定定的看他一眼,便平稳的道。 “知道了。”厨房里传来他熟悉的姐姐的声音。 纪然屏息凝神的等了一会,希望听到他希望会有的,他想象的哥哥女朋友的其他女人的声音。 他等了半分钟,又或许更长时间。 没有。 纪然僵了僵,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弥漫上来的寒冷冻结,密密的针刺扎入了他的血肉,让他眩晕了片刻,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又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纪嗣。 纪嗣没有看他,男人深刻硬朗的面庞弧度随着他侧头的动作,落下阴影,他在看厨房里忙来忙去的纪烟。 那是一种仿佛是看妹妹的,很专注又很温情的眼神。 纪然曾经觉得,自己的哥哥是个再优秀不过的兄长,负责又不失严厉,沉稳又不失温和,他稀少的情绪波动和情感都投注到了他的家人身上。 即便在外人的眼中,他有多么冷峻死板。 纪然知道,哥哥是爱他们的。 但是今天,纪然深深的品味进去,只觉得,哥哥看着他修长的姐姐的眼神里掩藏着更深的东西,一种沉沉的隐忍的爱欲,一种令他就算是只看一眼都觉得心惊胆战的感情。 男人转眸和他对视上了,纪然下意识的退了退。 他手里的筷子收紧,桌上的纪烟侧眸过来,“纪然没有胃口吗?”她问道,纪然立刻摇了摇头。 “刚下飞机,不太舒服。”少年搪塞道。 “姐姐。”用过晚饭后,纪然在厨房里帮着收拾。 “怎么了?”纪烟将盘子放到柜子里,平静的问。 纪然侧眸看着自己姐姐美丽温婉的侧脸,迟疑了片刻还是问道,“哥哥有找女朋友吗?”他常年在国外,不清楚。 “没有啊。”纪烟说。 “哥哥为什么还不找女朋友啊都这么大年纪了诶”纪然故意轻松的问。 纪然注意到她的手顿了一下。 “可能,他不着急吧。”纪烟平平淡淡的说。 纪然这几天都待在家里,他现在是假期嘛,假期的学生最闲了。 纪然以前最期待学校放假了,并不是因为他不热爱学习,而是因为他喜欢和他的姐姐待在一起,他喜欢每天能看到纪烟。 但这次的假期,他却开心不起来,因为一件事情一直沉重的压在他的心上。 纪嗣这段时间也从部队上撤下来休假,这非常难得,纪然却不像平日那样开心,为了不让哥哥察觉到自己有哪里不太对,纪然不怎么和他说话,纪然本就个性安静内敛,纪嗣似乎也没有怀疑什么。 纪然这段时间没看出什么端倪,便在几天后,一无所知般的和纪烟说,他要去一趟高中同学会,晚上可能不回来。 纪烟微微一怔,纪然注意到她的眼眸,在那时下意识的,快速的瞥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翻报纸的纪嗣,才迅速回到他身上,“那,纪然,你注意安全” 纪然的心渐渐的一落,啊,他想,啊,好吧。 同学会上,纪然喝了一些酒,俊秀苍白的少年一会就昏昏沉沉的,他的心事沉重,高中的兄弟还以为他在国外失恋了,还对牛弹琴的安慰他几句。 纪然的眼眶红了红,跟他们告别,同学看出他情绪不好,也没有挽留,在打车回去的路上,纪然仰头靠在车座上,他一直在祈祷。 向上天那些无名的神明祈祷。 他推开门,客厅里一片昏暗。 纪然站在黑暗里呼吸了一会,感到片刻的安宁。接着他抬起腿,向楼上走去。 姐姐的房门没有锁,透出一丝暖光来,看起来温暖又熨帖,纪然慢慢的走到了房门口。 他再度听见了暧昧不清的喘息声音,纪然借着酒劲,一把把门推开,然后他看见了几乎令他眼前一黑的,绝望又火热的场景。 纪烟的衣服已经大多落在床下,她的美背雪白,腰肢被男人深色的手掌圈在怀里,健硕的男性身躯笼罩其上,他的哥哥依然是那副寡言少语的生硬脸庞,却埋在自己亲妹妹的颈窝里舔舐。 纪烟微微阖眸的仰着头,就像一个正陷于沼泽中绝望的想要挣扎出来的旅人,她的眼角泛着股媚人的晕红,她的胸乳陷在哥哥宽厚的掌心里,被揉捏着。 在灯光下,时而露出鲜艳动人的一小粒乳尖。 纪然发觉自己僵硬的一动也动不了。啊,他喝醉了,纪然吞咽了一下口水,哀伤又沉迷的想着,这说不定是梦罢了,纪然的目光并不从床上交缠的男女身上移开。 虽然他的梦里,和姐姐欢爱交缠的一般是他自己,这种愧疚的感情甚至萦绕了他好多年,这种难以启齿的欲念。 纪然肯定不会去真的侵犯自己的姐姐,他只是感到愧疚,出国求学想要自此避让,这些年来却又这样思念姐姐。 但是今天,纪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完全是干涩疼痛的,他的一呼一吸都痛极了,面前的景象,并不像他梦里那样带给他无尽的旖旎妄念,也不像AV里的交媾男女,带来纯粹的感官刺激。 情欲上头的两人,仿佛并没有注意到他。 纪然亲眼看着纪嗣跪在床上,将他姐姐的双腿拉开分在腰侧,拉着纪烟雪白的手臂,在这个角度,纪然只能看见男人宽厚饱满的背部,男人削窄的腰挺没而入。 纪烟发出一声低软的喘叫,绵长的嗯声,像是极为迷蒙混乱,纪然从来没听过他的姐姐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纪然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被血充,他近乎颤抖起来,一种可怕的禁忌感没过了他的脑袋,纪然知道,哥哥在他面前,把他姐姐给插肏了。 修长健硕的男性身躯笼罩抱着少女般细腻雪白的娇躯,纪嗣拉着少女的手臂,往自己肩上环,身下还一下下的往里深入着。 纪烟的身躯轻轻颤抖,像是被肏弄的极刺激。 咕啾咕啾的抽插水声,肉体拍打的声音淫靡的响起来,雪臀被一下下拉按男人健壮修长的大腿上。 纪然处于一种麻木又失神的状态中,他在这世上最近的两个亲人,他的哥哥和他的姐姐,在当着他的面交合。 “哥哥,哥哥。”他听见他姐姐抽泣般模模糊糊的喊着 。 纪然仰了一下脖颈,呼吸粗重了许多,他走了两步,少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醉酒中的红晕。χγυsんυωυ11.cом 他朦朦胧胧的看着床上的这两个人。 在他这个碍事的弟弟走了以后,他哥哥就在姐姐的房间里,压着姐姐,把她肏了。 模模糊糊的恨和嫉妒让他呼吸不畅,纪然不允许他们再这样旁若无人的做爱,少年走到床边。 “滚一边去。”纪嗣早就察觉到他来了,冷冷的说。 纪然下意识的想要退缩,哥哥发起脾气来是很可怕的,严厉的兄长的积威尚未完全从少年的心上消失。 但下一瞬,眼前,这荒诞淫靡的场景就使得那一瞬对兄长的怯缩消散了,现在哥哥在乱伦被他撞上了呢! 他在肏自己的亲妹妹,他的姐姐! 纪烟在哥哥的肉棒肏进肏出下,脸庞温红凌乱,她抬了抬眼,模模糊糊的看清了纪然的脸。 纪然低着眸看得很清楚,那根粗红狰狞的巨物正不断的将姐姐的花穴的嫩红翻出来又肏回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纪然的声音颤抖着指责。 平日里那些古怪异常的地方,就再也无法阻挡的全部充斥到他的脑海里。 哥哥贴着姐姐耳畔的沉稳低语,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臂,时而亲密的咬耳朵的低笑。 很早之前,那一丝异样的暧昧总是挥之不去,纪然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刻意的不去往那方面想。 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既然他能喜欢自己的亲姐姐,纪嗣怎么就不能喜欢他的亲妹妹呢? 只是他没有想到,纪嗣竟敢这么大胆,不知从何时起,就这样从顺如流的和自己的亲妹妹做这样乱伦的性事。 原来他们早就! 被他撞开了,居然还这样不慌不乱的!纪然的眼眶全红了,平日里这个清秀斯文的少年,此刻看起来颇为骇人。 冷峻的男人在说了句让他滚出去以后,就根本一眼也不瞥向他,只顾着垂下眸去吻纪烟。 毫不掩饰的冷漠和沉溺于情欲的情感矛盾的融合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他拉着纪烟的腰肢,低喘着一下下顶撞到妹妹柔软的宫口。 纪然反应过来,纪嗣其实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他只喜欢纪烟。他为他做什么,都是因为,纪烟提醒他,要求他去做的。 即使是现在,他也是将自己这个弟弟视若无物一般。 “啊,纪然回来了”倒是他的姐姐,纪烟微微的睁开眼眸,美丽湿润的脸庞上有着慌乱和愧意。 “你,快出去呀!”她就像哭泣似的喘息着,用力去推男人的胸膛,声音里像是有些崩溃了一般,“都说了今天不行!” 她的指尖反而被抓住亲吻,男人接连吻住了她的唇,“不怕。”纪嗣低声哄着,调整了一下纪烟的姿势,让她更舒适轻松的后靠躺在他怀里。 身下还耸动不停,从后而来的茎身一下下没入她的穴里,再度让她迷了心智。 这个姿势让纪然看得格外清楚,他的喉结咽了咽,知道这是纪嗣在跟他示威炫耀。 他碰也碰不得的姐姐,如今正被哥哥压在怀里,随着心意肏弄。 他清晰的看见姐姐分明高潮了,那男人的动作还不停,亮晶晶的淫液从他来回抽插的茎体的边缘漏出来,他却还在不停的操着姐姐。 悄悄爱慕的姐姐被自己的兄长这样操弄摆布着。 “不要告诉爸爸妈妈。”姐姐的眼睫湿润,转向他乞求的说着。 纪然的脸色苍白,他很想勉强的笑一笑,安抚一下姐姐,但他的下身很难受,纪然抽解开腰带,低喘着跪在了姐姐脸侧的床上。 纪烟正被压在床上,被身后的纪嗣不断的往前耸动着肏弄,她的眼眸湿润而凌乱不堪,显得比白日里更美了。 纪然低喃了一声,俯下身吻了吻姐姐的脸庞。 纪嗣察觉到这个小子居然这样胆大包天起来,便用力的推了他一把,纪然的身躯全然绵软无力,被这样一推,连反抗也没有,他的脑袋磕到床头,发出很大的响声,少年就像一个被抽离了线的木偶,只上气不接下气的低低的喘息着。 纪烟开始哭泣,转过头厉声的呵骂,声嗓里却满是断断续续的湿润泣音,“你干什么啊?!” 纪嗣皱着眉,弟弟突然被这样磕一下,他也心疼,被纪烟骂他也不好受,男人只低喘着埋在纪烟的背上亲吻,一边身下还起伏不停,嘶哑喘息的问,“难道要小然和我一起肏你吗?” “不要不要”纪烟被他抽插的咽咽呜呜,像是悲伤极了有些崩溃,纪嗣垂下头含吻吮吸她的唇,把她湿润的眼泪舔到唇里,兄妹间乱伦的复杂感情,混着暧昧痛苦的低喘交融在一起。 纪然爬过来,垂着黑发柔软的脑袋,吻上了纪烟绵软的胸乳,他一点点的吮吻着在上面移动,少年带着些酒气的呼吸炙热,他就像一个茫然渴爱的婴儿,轻轻咬吮住了嫩红挺翘的乳尖。 “呜,纪然,你出去吧。”纪烟低泣道。 纪然的眼泪落在纪烟的胸口,少年喘息着发出动情的含糊声音,“姐姐,姐姐。”他跪在纪烟旁边,软弱的拉过纪烟的手,套弄自己胯间勃起涨大的茎体,喘得颤个不停。 纪嗣垂着眸,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看着纪然就像痛苦至极又沉溺情欲的吻纪烟的身躯,少年喘息着笨拙的将茎体往姐姐的手心里顶,纪嗣的脸庞上似乎浮现极为复杂沉重的情绪和近似不耐烦的神色,但他没有再去阻止纪然的动作。 只是低下头,向纪烟那湿着眼眸爱怜又痛苦的盯着纪然的美丽脸庞吻了下去,纪嗣粗喘着掰过纪烟的脸,身下也慢慢加重了力道,想让妹妹的目光和注意力都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这是个粉色的App! 手机上突然出现一个粉色的小猫形状的图标。 你皱了一下眉,什么时候下载的?又是什么捆绑软件?你用拇指长按,想把它卸载掉。 然而在手指触碰到那个图标的瞬间,手机屏幕一黑。怎么打开了?真的是病毒软件?你厌烦的按了几下home键,想趁着它载入之前退回手机主菜单。 然而转件却自顾自的运行着,就好像你的手机卡住了一样。 你的手指顿了一下,因为屏幕上浮现了一个呈现淡淡粉色的用户界面,看起来优雅温馨,星星点点的坠光给界面平添上了一份奇幻的色彩,一点你预想的乱七八糟的广告和卡顿都没有。 .........这是什么高端互联网公司的推广吗? 手机也没有浮出软件要求隐私权限的窗口,你耐心下来。 从屏幕上方坠下的滑光凝聚成一小段单词。 [come to love] 恋爱app? 你在心里吐槽。 [您的性别] 蓝色的♂和粉色的♀,以及.....♂♀并存的符号?难道是双性的意思..... 你点了粉色,然后跳入了另一个页面。 [您期望的伴侣性别] 同样是叁个选择。 Interesting.如果你选双性的话,难道还可以给你匹配个双性? 你一边腹诽,一边点了一下♂。 虽然心里吐槽,但你不自觉的认真起来了。 好像恋爱游戏哦..... 你觉得这大概是那种网络上类似心理测试的小游戏,最后给你个结果什么的,只要你注意最后不要填手机号,不要泄露任何个人信息就好了。 [您的种族] ........人类。这个不算泄露信息吧。 这个不靠谱的问题一出来,你已经完全把这个app看作了无害的粉色心理小游戏。 [您期望的伴侣种族] 除了人类种以外,你好奇的往下一拉,真是五花八门: 天翼种,深渊种,树灵种,龙种,幻精种,机械种,虫族种......... 上可日天使,下可干高达......从西幻到宇宙星际,甚至克苏鲁风格的生物都随你挑选。 这么丰盛的吗?你纷纷点开来看。 虽然可能是因为你选择了雄性♂,有些物种的按钮是黑的,不给选,比如一部分可能只有女性,或是双性的植物种,还有一些性别模糊的种族,比如机械种也不可选。 你眼花缭乱的选进了深渊种,这种一听就黑漆漆又腥暗的邪恶生物,果然一点开就十分辣眼睛,巨口蠕虫、肚子上被剖开一个大洞的肥胖痴傻的死尸憎恶..... 你抱着猎奇的心态,把里面的种族翻了半天,觉得这些素材图片真是牛逼。 接下来再让你看看天翼种........ 你想返回上一层,结果发现不可行。 欸——这个游戏是只能一路点到底的吗?你还想再看看其他的....... 深渊种哪有什么好男友人选啊....... 你的手指在界面上下滑动,找到了分类筛选的按钮,深渊种里面低高阶一分,能入眼的恶魔就有了。 你点了个魔人领主。 他的图片十分性感,如果是cos的话简直是超高水准的。 那是个坐在悬崖上,长着弯曲魔角,神色冷寂的黑皮肤男人,说是男人也不是,除了纹着大量异教徒纹身的赤裸胸膛和臂膀以外,他的人外属性还是很明显的,下身两只踏着绿焰的羊蹄脚,以及背后那如蝙蝠般宽大有力的破破烂烂翼翅。 图片背景的地狱深渊,精细震撼,仿佛那流淌而下的岩浆河流都快溅到屏幕上一样。 你默默的截屏收藏。 想要之后拿到论坛上面去问,这个神仙cos是哪个国外小哥哥........不.......你又默默的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个将手臂搭在单立起的一条腿上的男人,他那垂着的脸庞,透出一股阴沉可怖的威压,但又成熟冰冷的俊逸,你在心里改口,是哪个一看就能肏得人合不拢腿的大哥哥? 即使是这种近乎夸张的毁容式,极具攻击性的cos妆容,都能压的下来,本人想必也是长得超级不错。 你又心不在焉的随手点了点后面的一些选项。 app最后冒出来两句。 [匹配成功] [愿您有愉快的一次性爱体验] ........什么体验? app可以退出了,你把它关掉,又打开,里面还是这句话。 你下了公交车,走到了自家的门口。 还是没想懂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人外cos爱好者的私下网站吗?啊,简直宝藏~ 虽然你好像不太懂里面的规则,你的界面还是卡在最后那里。 你收起手机,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然后。 地狱迎接了你。 一股灼热又阴寒的恐怖森森烈风吹来。 那个站在你家客厅的玻璃茶几上,神色冰冷的魔人领主侧过头来,墙壁上有了扭曲的裂痕,幽绿的火焰在燃烧你的家具。 你的心跳停止了一瞬,手里的钥匙掉到了地板上。 那比手机隔着一层屏幕的图片更加骇人的,有着明显骨架的尖锐巨大翼翅张开,这个非人的雄性物种踏着火焰向你走来,羊蹄踏在你家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一只长着黑色尖爪的大手伸过来捏住你的下巴,几分钟前才被你仰慕着那硬朗出色的男性容貌的魔人领主真实的站在你面前,却是以一种你怎样也无法想象的也难以接受的方式,他细细的端详了你片刻,接着唇角便冰冷的露出了一个笑。 他的目光丝毫不掩盖色欲和掠夺殆尽的恐怖欲望,下一瞬,你就被他提着腰肢拎在了胳膊上,这是个充满了轻贱意味的,让人很不舒服的姿势。 然而在下一刻,和发出一声巨响,用绿焰魔法直接将你的卧室房门融化燃烧掉比起来,他现在的动作也许还算是比较温柔。 你的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直到你被扔在你那张睡了好几年的床上,然后这个魔鬼压了上来。 你才迟钝恐慌的尖叫起来,拼命想要后退。 对方那裸露健硕的胸膛上满是你看不懂的异教纹身,压在你皮肤上的滚烫的温度令人恐惧,你不断的扭动着身躯,想要躲避那股仿佛要将你的皮肤灼烧起皮的灼热。 “■■■”魔人领主沉稳阴郁的喝斥。 很古怪,这晦涩复杂的魔语你本不该听懂,传到你的耳朵里,就翻译成了你能理解的语言。 他在叫你安静下来。 你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极度不耐的愤怒,似乎是来自天性的攻击性,对于胆敢违背自己的生物的极端敌意和烦躁。 从魔人如同地狱火焰般极度滚烫又深寒的嘶哑嗓音里,那一瞬间涌出的威压和恐惧感,就像一把巨刃悬在你的头上。 你一下子被吓的不敢动弹。 魔人领主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你,单手掐着你的脖子,空出来的手粗暴的撕开了你的衣服,你的肌肤和他的一比,简直像是奶油。 你的胸罩被推上去,一双雪白柔软的胸脯露了出来,恶魔生着尖爪的大手抚上去拨弄,你被弄得又麻又疼。 “真是对小东西。”你听见他低沉的说,带了丝难以察觉的戏谑和色情。 现在你才从这场噩梦里感受到了些许的真实感,你的胸脯赤裸,被迫暴露于在一个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可怕恶魔的面前,你微微颤抖,难以想象的羞耻和恐慌感攫取住了你的心神。 你开始胡乱的踢腾双腿,拼命的再次试图挣扎起来。“不要!”你尖叫,自不量力的想要逃离这场可怕的强暴。 但是恶魔不愿意,他对你已经提起了兴致。 那强健深黑的手臂绷起,就轻易的掐紧了你的腰,甚至让你感到内脏被挤压的疼痛感,你就像个轻易会被扯坏的布娃娃,落到饥饿嗜血的野狼爪下。 “人类,■■召唤我加尔力丹,现在感到悔恨?”魔人领主的语言十分晦涩饶舌,翻译成你的语言,也有许多难以直译的地方,你听懂了里面的讥讽嘲笑之意。 “我没有!我没有召唤你!”你颤抖着摇头。 魔人领主显然不愿意听你狡辩,他掐住你的下颌,让你不得不仰起头来,而他俯下脑袋,在你的脖子上如同品味般的深深嗅闻,噬咬起来,不论召唤者是怎么想的,既然他没有受到什么命令,也还没得到贡品,那么从召唤者身上索取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了。 加尔力丹并没有感到被愚弄,在召唤中,没有严格的约束禁咒,吃亏的只会是人类罢了。 面前这具细腻雪白的少女肉体已经足够美味,够他享用一顿了,深渊地狱里可不会有这样的珍馐。 明明有能力运行这样的阵法,甚至连一点鲜血生命都未献上,就成功的召唤出他加尔力丹,却不知道再添个小小的咒令对他加以拘束,真是够蠢的。 魔人领主的唇角浮现一丝冷笑。 恶魔傲慢轻蔑的神色显露无疑,却又染着强烈到了咄咄逼人的情欲,不知是不是召唤的魔法能量联系的缘故,他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类少女,就觉得对方实在是非常美味。 他产生了要强暴自己的召唤者的冲动。 虽然恶魔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种族,但这样的想法其实也不太妥当,毕竟召唤仪式刚结束就翻脸的前例不多,但恶魔也是最肆意妄为的,想要什么就会去争夺。 加尔力丹并不是没有头脑只会莽撞的恶魔,不然也无法成为深渊的领主之一,在少女进门以后,他并没有马上将少女压在门上侵犯,而是谨慎的试探观察了对方,才难耐的将少女带到她的卧室里。 对恶魔来讲,忍耐可是需要付诸无与伦比的精力,很稀少的。 如果不是实在中意的猎物......... 加尔力丹很难得的付出耐性去挑逗身下这个挣扎不停的少女,长达六七百年的整个魔生,他大概是头一次这样耐心,对方却很不领情,长着如黑暗般漂亮的黑发的头甩来甩去,与落在前胸的黑色形成柔软白腻的对比的乳房随她的挣扎颤动着,像是一对活泼的小巧乳鸽,他俯下头含住了一侧的艳红乳头,冰凉凉的乳肉如同人类的甜品般细腻柔滑,也脆弱易碎,简直像是一个呼吸都能弄化似的。 加尔力丹不屑的哼了一声,粗糙的舌面却缓缓舔过那樱桃般的小肉粒,舌尖淫掠过上面的每一处微粒,进攻中间狭小紧闭的肉缝。 “啊.....”少女发出了颤柔的呻吟声,她微微战栗起来,拼尽全力捏起的拳头,用在加尔力丹看来几乎算是没有的力气拼命推拒着他的肩膀。 加尔力丹弄了好一会,才放开湿漉漉红艳艳的挺翘乳头,他慢条斯理的舔了舔唇。 恶魔淫欲的本性已经让他很难受,身下的少女还很不配合,加尔力丹看着她这么双腿踹动着挣扎,抬了抬眸,顺着少女雪白双臂,弥漫上去的绿焰如同具现化的锁链般禁锢了她的双手。 腿当然是不能锁拢的,加尔力丹想着,少女的双腿雪白柔嫩,被他肆意的分开,加尔力丹将她的膝窝上推,弄出了一个大开的无助至极的姿势。 她的花户毫无遮挡的落在他的眼下。 少女惊慌羞怯的喘息,低低高高的惊叫,都让加尔力丹感受到来自血液里沸腾的快感,这种感觉就像一只豹狼追逐着白鹿,最终将对方成功的扑压在爪下的那一瞬间,感受着猎物绝望羸弱的挣扎,在炽热的喘呼中,爪掌下脉脉搏动的脉搏,他想要将她撕碎,扼断她柔嫩的脖颈。 残忍的血脉贲张在他心间沸腾。 为了抑制这种冲动。 加尔力丹的利爪来到少女腿心,纯棉的底裤被轻易划开,他将阻碍他视线的部分不耐烦的撕掉,属于人类雌性生殖口,诱惑着雄性来侵犯的瑰丽颜色就呈现出来,长着小小的口,如同一朵淫秽放肆的花。 恶魔很喜欢。 翼翅扇动,魔人那遍布着深深浅浅的疤痕和咒纹的健硕腰背覆上娇柔的少女,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没进去。 恶魔的性器实在是可怖,他卡在穴口。 少女殷红柔软的花户,就像一道完整的裂开的柔粉伤口,被如此狰狞粗壮,不似人类的深色肉棒插进,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纳更多。 花瓣上因为雄性的粗暴刺激和顶弄分泌出很少的黏液,润留着亮亮的色泽。 加尔力丹不知怎么的,把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 如果是身处地狱,遇上这样的美味,应该马上一口吃掉才对,但是也许是感知到身处环境的安全,人类的现代公寓给他的感觉比魔法师被防御魔咒层层萦绕的高塔还要安宁。 这使得加尔力丹的耐心又被延长了一小会,在确认不被打扰的情况下,他有了细细品味的想法,更何况,他十分喜欢少女喉咙里那夹杂着恐慌和颤意,以及微弱至极的轻嗯的欢愉叫声,他不想那么快就让它变成嘶哑痛苦的呻吟。 他用龟头挑逗着身下的雌性少女,从若隐若现的入口推到隐藏着粉色阴蒂的肉缝,慢慢的,感受着她身上细腻湿润的感觉,恶魔的背脊上滑过柔软的战栗感。 他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想要疯狂的肆意破坏的冲动,与如同沉沐在地面上的月光和细碎柔迭的花潮中一般的,超乎寻常的宁静,那是与杀戮和掠夺无关的陌生的极端愉悦的感觉。 阴鸷杀意和转瞬即逝的柔和色泽,诡异的在魔人领主仿佛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绿焰的眸中闪掠而过。 但对你而言,恶魔这样的举动只是给你带来了可怕色欲的侵犯,就像拨皮抽骨一样的煎熬感。 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狠狠的插进去。 他那从近乎半羊的禽兽下身探出的,庞大狰狞的浑身充满着侵略感的性器,泛着近紫的深色,青筋凸起,在你的腿间穿梭,带着一种危险可怕的温柔。 这种感觉就像杀人犯用刀面轻轻滑弄你的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翻脸。 “没开苞?”你头一次觉得这个魔人的声音很好听,虽然话说的粗野,但透着性感的低沉。 “没.......”你喘息着,因为龟头在你的穴口逡巡而神色慌乱,你尚且记得对方刚刚要强肏进来时的撕裂感。 “我没有.......”你的神色里带着微弱的希冀乞求,希望对方能放过你。 当然是不可能的。 加尔力丹笑了一声,就像刻意折磨似的,他压下来,用强健硕大的身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拥抱住你,龟头也顺着这股力道往你脆弱的穴口用力的顶了进去。 “那你可要受好了。”魔人在你的耳畔嘶哑的低笑。 伴随着他的话语落地,性器残酷的整根没了进去。 在你疼痛的痉挛中,绿焰的锁链扣紧了你试图挣动的手腕,下身火辣辣的疼痛,有滚烫温润的液体顺着交接处流了出来,恶魔的性器耀武扬威的拔出来,沾着淫液和血,顶在你的腹部上来回磨蹭了几下,在恶魔随意的动作里冲你点着头。 他是第一个进入你的男人。 看着你身下那因为暴力的进犯而有了破损,正在轻颤着收缩的柔嫩穴口,加尔力丹的心里充满了一种暴戾快活的刺激感,他的脸庞上带出肆虐的笑,粗暴的掐着你的脸颊,强迫你掰过脸来和他接吻。 你生理性的泪水滑进你们的嘴角,恶魔的舌头和你的交缠,唾液和带来微咸味道的眼泪混合在一起,发出含糊的啧啧声。 很快,他的性器就再次没入了你那温暖柔韧的深穴,毫不留情的开拓起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你的眼泪又汹涌了一些。 不知是你太敏感,还是这个俊逸阴鸷的魔人的性器太过傲人的缘故,每个轻微的碾磨都变得无比清晰,你的阴道里的褶皱被推平又皱起,被迫随着性器的进出而变动着形状,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霸道的侵占着你的每一寸,仿佛要将你身体里的每一处柔软肥沃的肉地都撑开,直顶到你肉润丰满的宫口,毫不客气的用龟头撬动顶撞着。 混杂着初血和透明黏液的淫液在抽插中飞溅出来,溅到少女身下那安睡了好几年的床单上,魔人领主压着一个人类少女,强行肏弄侵犯着。 夺走对方的处女让他感到万分愉快,少女的战栗和反抗更加重了刺激和恶魔掠夺的欲望,他将她的双腿掰开,在少女不甘的抵触的抽泣里,让她的花穴不得不迎合自己这个异族恶魔更顺利的进出。 少女的脸庞泛起红潮,明显是尝到了味道,在他的性器在进出中结结实实的磨擦着她的阴蒂,少女的穴口微微痉挛着将他裹紧,似乎是希望他更慢一些,加尔力丹的脸上显出耐心的恶意,他放缓了动作,想要将对方一起带入淫秽甜美的欲潮中,他控制着下身的律动,直将少女抽插的小腿都痉挛起来。 他没有耐性去开发,等着人类少女那漫长青涩的发情机制慢吞吞的接纳他,但是很有兴致等她的痛苦过去后,给她带来一遍又一遍如同海潮暴雨般袭来的,顶碾过穴壁的愉悦快感。 没过多久,他就将她肏的很舒服。 这就算是少女抗拒着不想让他知道也没办法,她的肉壁在痉动着,在他抽出的时候层层挽留不舍他离开,又在他深深插进的时候拼命裹上来。 少女的腰肢也随着他的进出一下下挺动着,试图去迎合这种快感,现在是强暴,也是通奸,但其实少女不需要这样努力,就算她一直就那么躺在床上,只会无谓的躲避,他都会按住她的腰,掰开她的腿,将她肏的神色凌乱湿润,只会柔柔又悲伤的媚叫。 她的身躯白皙柔韧,带着丝只有恶魔才能嗅到的甜腻柔软,又是一副全然的孱弱无力的诱惑姿态,加尔力丹发出一声近乎沉迷的叹息。 将这样的尤物摆弄肏干至此,已经给他带来了莫大的满足感,他甚至开始觉得就干这么一两次不足以再让他感到慰藉。 “要不要和我回深渊?” 身前这个有着彰显着可怕情欲诱惑力的恶魔压着你的腰,让你不得不用一种淫靡的角度挺腰去迎合他,他咬着你的耳廓,喑哑的沉沉低语。 就像地狱的幽绿火舌舔弄了一下你的肌肤。 你无法回答,你的脑子里被身下那源源不断的传来的逼人发疯的快感弄泥泞一片,伴随着下体的拍打声,仿佛你的思维也融化了一般。 恶魔将你抱起来,灼烫着你的皮肤的焰锁温柔的解开,他那健硕滚烫的胸膛皮肤贴着你的脸颊,加尔力丹垂下头,在你的耳畔蛊惑开口,他的手指缠绕你的头发,“你想要什么都会有的,只要每天给我这样肏。” 你模模糊糊的听见对方似乎在求爱,被快感麻醉的神经发出一声尖锐抗拒的哀鸣,你挣扎着伸手去,徒劳无功的推他。 魔人领主的脸庞沉下来,他恢复了深渊里时常保持的面无表情,带着如幽绿烈焰的淡淡的狠厉,“不识好歹的小东西。” 他挺起腰,面无表情的一下下肏你,不再带半点柔和与勾诱,性器直直深入到了宫口,来回毫无感情的掠夺勾蹭着,不再带任何柔情蜜意,他恶狠狠的发泄似的弄了你一会。 粗暴的疼痛和性快感来回翻腾,彼此覆盖着,你的脑海里带出一片空白,你颤抖着趴伏在床上,任由身后的恶魔拉着你的腰,将你一次次按回他的胯下,每次肏入抽出都弄得你浑身战栗。 而他在你的身后闷哼了半晌,终于发出低低的笑意,“不要后悔。”你的拒绝似乎勾扯出了他的满心翻腾恶意,恶魔用它嘶哑的语言在你的耳畔说着,随着他的每下顶动,“被肏的这样淫贱,到时候,看看还有没有人类男人能满足你。” 恶魔的荤腔张口就来,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听不出什么侮辱的意思,他轻轻低哑的说着的“淫贱”甚至像是情话一般。 你的脸颊红红的,和原本白皙的肤色显出鲜明柔嫩的对比,在恶魔带来的快感里,散发出一种恍惚的淫昵感觉。 “真美。”他端详你半天,突然带着丝恶意的哑声说。 他进出的动作更粗暴了。 美是不能使恶魔生出温柔之意的,但他确实喜欢你。 恶魔的性器在霸道的占据和暴戾的开拓,将身下柔嫩的人类少女的花穴送上了叁四次的极端高潮痉挛之后,在少女羸弱的喘息里,终于也渐渐的力道愈重,就像打桩似的次次深入到底,恶魔的性器在与人类媚红的穴壁的淫肆摩擦中,连同带着绒毛的沉沉的阴囊都贴紧花穴口,龟头破开柔厚的宫口,给人感觉错乱的滚烫又冰冷的魔人浊液直直一股股的喷在你的宫壁上。 在这最后缓下来,还在慢慢的延长快感,边插边射的过程里,他的性器慢慢拔出来,带着一丝血迹和溢出的大量白浊,少女的穴口开合了一下,阴蒂下的两瓣阴唇无力的微微搭耸开来,似乎是在先前的侵犯中,已经相当适应被剥开,背叛的贡献出它本该保护的柔嫩穴口,任由对方的性器进出侵略了。 在被摩擦得艳红熟透的穴口,还保持着刚刚被侵犯的形状,即便虚弱本能的想要合拢,还留着一个深深黑黑的小口,断断续续的溢出淫秽的白浊。 这样的雌穴,不久之前,在被恶魔侵犯强暴之前,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闭的紧紧的处女穴呢。 少女侧瘫在床上,虚弱的低喘着,她的黑发被弄得湿透,黏在肩膀和脸颊上,却掩盖不了下身那能令所有雄性都血脉贲张的,一副遭受了雄性霸道凌辱的状况,真是相当淫乱凄惨啊。 这样的一个已经品尝过快乐的雌穴,如果再也得不到疼爱的话,想必会相当的寂寞空虚吧? 恶魔低哑的笑了一声,俯下身,在你的脸庞上吻了吻,恶魔长着尖利黑爪的修长手指滑过你满是汗液的湿漉漉双腿,在你臀间的穴口剥出那颗略有红肿的小小阴蒂疼爱的揉了揉,“舒服吗?” 你低低的吟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恶魔像是对你这样的冷淡有些不满似的,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阴沉沉看了你半晌,又垂下脸庞,攫住了你的唇,十分不快的撕咬吮弄着。 但你却不再觉得他有什么可怕的了。在这愈加粗暴的亲吻中愈加模糊的视线里,你朦胧的目光投向那个先前在凌乱粗暴的情事中,被扔在床边的手机。 这是个粉色的App 你忍受着身体的痛苦和疲乏,点开那个App。 界面是一片粉色,在这拉紧了窗帘的昏暗房间里,刺目又诱人。 你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咳嗽了几声,喉咙里有一股干涩的腥味,你的小腹隐隐作痛,双腿在摩挲间产生了一种黏液和大量精液干涸后的不舒服感受,都清清楚楚的告诉你: 那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你确实被一个恶魔强暴了。 昨天你直到最后,还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被他抱在怀里,穴里插着他的玩意,像个布娃娃似的被迫着一下下颠弄了大半夜,快感快要弄得你崩溃。 那个恶魔还不断的亲你的脸庞,在你的耳畔低沉的说一些根本就模糊不清的魔语。 “真是个小东西。” “叫得真好听。” “这么紧。弄死你算了。” 淫秽的挑逗,粗暴的翻来覆去的肏弄,你意识朦胧的反抗,被抓住手腕咬着亲吻,你的掌心里感受到一阵滚烫的气息,带着兴味和嘲讽的低笑响起,那滚烫健硕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被掐紧了腰粗暴的侵犯,下体在对方的进进出出中,带来一波波仿佛神智都要被侵蚀的快感,彰显着狂暴的征伐占有。 他贴向你细嫩的耳后,缓缓的舔舐着,低沉的说着磁性嘶哑的魔语,狂乱的战栗快感和难耐的厮磨矛盾又融洽,正如恶魔那明明可以轻易扼杀你,却只是搂着你的腰肢的健硕手臂。 简直就像咬下伊甸园里的蛇给予的苹果,多汁的甜美伴随着痛苦的致命毒液。 和恶魔交媾,即便对方最终没有要杀死你的想法,你也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不仅是因为不匹配的尺寸而红肿涩疼的私处,还有一些让你害怕的事情,那个恶魔都是内射,也许是出于某种邪恶的秉性和占有欲,他把他的精液一点不漏的全弄进了你的子宫里面,会不会怀孕这种担忧只是短暂的出现在你的脑海,更严重的事情就来了,你生病了。 这绝对不会是正常的流感发烧,在昏睡几个小时后,你不仅感觉头痛,还在几个小时后干呕出了绿色的涩汁。 简直就像是遭受了核辐射的后遗症一样。 你隐约意识到,恶魔身上那种异教刺青,可能是对你有害的,人类何其脆弱,对方可是实实在在的地狱来的恶魔。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都不知道。 除此之外,你的家还被他烧了!客厅里的电视机在高温下屏幕支离破碎,沙发只剩烧焦的支架。 你可以报警,但是想也知道不会有人相信你的说辞,恶魔离开后,那不属于人世的绿焰熄灭了,即使是他留下的那些破坏,你公寓里的惨状更像是遭受了小型的火灾,你没有证据。 你想了很久,还是重新打开了那个App,你觉得你现今的身体状况,只能求助于某些非人超常的事物了,同时,你想确认一件事情........ 二次使用,你需要选的选项比上次少了很多,直接到了[伴侣]的选择界面上,你犹豫了一小会,就点开了天翼种的选项。 果然和你猜的差不多,天翼种的模样描述和传说里的天使很像,属于恶魔的敌对种族。 你选中了其中的一位——牧光者。 朦胧之光所照耀的天使,这是个皮肤白皙的俊美青年,不同于其他身着盔甲,神色凌然不可侵犯的天翼种战士,这个有着根根分明的纤细金发的青年给人一种很温柔沉静的感觉。 “牧光者”的图片,是与魔人领主截然相反的感觉,被背后厚实洁白的双翅包围着的青年坐在草地上,他也是微微的垂着头,放低到了草地上的手掌,微微摊开,指缝里伸出一枝纤细的雏菊小花。 他似乎在尝试着去触碰它。 那种西方人俊美挺括的面庞却丝毫不显得冰冷疏远,反而笼着淡淡的柔和,就像晨曦的光,看起来很是温柔。 你将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拖着身子去浴室里清洁了一番,在浴室里有些痛苦的捂着嘴,轻微的咳嗽干呕了几声,出来后就将自己埋回床上,拉好被单,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天使什么时候会来救你,如果这个App真的是可以使得各种各样的种族来到你身边的话...... 在你昏睡的时候,凉凉柔软的羽毛落到了你的脸庞上,你感觉到像是有修长的指尖碰了碰你的喉咙,然后你干涩灼烧的痛苦一瞬间缓解了。 床垫微微的陷入,有人坐到了你的床上,没有发出一点惊扰的声响,只有那收起的纤长雪白的羽翼偶然划过你的手臂,你被打扰的侧了个身,修长的手臂将你揽了揽,就像对待婴儿般轻轻的拢着。 你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宁和温暖。 你度过了一段很好的睡梦,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先看到的是收拢后下垂的翼尖,那是一根雪白纤长的羽毛,你伸出手指,去轻轻地碰了碰它。 它颤了颤,缓缓的移动离开了你的指尖,天翼种青年慢慢的紧了紧收拢的翅膀,就像人类在掌心被挠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握紧拳头一样。 你抬眸顺着翅膀看过去,牧光者的面容倒映进了你的眼底,这个如同被朦胧晨光笼罩着的青年就像图片里坐在草地上一般,在你的床上,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只是他注视着的生命,从那朵小花变成了你。 “您感觉好些了吗?”温柔的声音低低问道,他知道你受伤了。 “好了很多,非常感谢。”你轻轻的说道,抬起上身,青年顺着你的动作调整姿势,侧头看你。 你非常真诚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塞西尔。”青年的声音如同流淌的轻柔泉水,仿佛叹息一般,而他的名字正是朦胧之光的意思。 你很认真的记住了。 你起身下床,身体已经感觉不到有任何的不舒服,在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那一片狼藉,你正想向身后的塞西尔局促的解释一下,家里烂七八糟的难以待客请见谅,就看见塞西尔垂着眸看你,他轻声问,“您想将这里恢复原状吗?” 你点了点头,天使低声柔和的吟诵唤来了落下的羽光,你的客厅恢复整洁一新,恶魔的绿焰灼过的墙壁上的黑痕也消失。你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你走到了厨房里,倒了水,切了水果,然后端出来,塞西尔坐在你的对面,并不吃你给他的东西,他只看着你。 你猜到了天翼种可能不会食用人类的食物,因此其实你只是为自己准备的,接下去要怎么招待和感谢对方你并不知道。 解决了腹中的饥饿,你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对方,塞西尔耐心安静的看着你吃东西,看着你自顾自的做这些和他截然无关的事情,没有发出一点催促的声音。 你对上那温柔专注的目光时,略微顿了一下。 如果说温柔宽宏是天使的本性的话,那么,这样专注的凝视目光就有些异样了,他看着你,不像是看着懵懂幼小的羔羊——天使本该都这样看着人类的,但他投注在你身上的目光,却像是看着花园里赤裸的少女一般。 并不淫秽冒犯,也看不出什么赤裸裸的欲念,却有一种深邃细腻的意味深长,让人有些心颤。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感到一种可怕的紧张,结结巴巴的问。 “.......我不知道,为什么呢?”天翼种没有移开目光,他的脸庞上出现了淡淡的恍惚神色。 那个App带来的种族,无论是温柔还是暴戾,都会对你产生那方面的渴求吗?你朦胧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你还不确定你可不可以拒绝。 你拿起玻璃杯,咽下了一口水,尽量将自己的动作放慢,以逃避后面可能的状况,你觉得看起来就天性温柔宽宏的天翼种不会催促你的。 .............. ............ “您吃完了。”塞西尔平静的说。 你的盘里干干净净,水杯里也一口水都没有剩,你点了点头,即使磨蹭了很久,食物也有用尽的一刻。 你拿起餐盘,放进了洗碗池里,然后打开了水龙头........... 在你正要将盘子放到水流下的时候,天翼种青年的手臂从你身后右边伸过来,他关掉了水龙头。 也打断了你没完没了,试图拖延时间的举动。 你有些紧张的僵住,塞西尔的指尖带着柔金色的光芒,一瞬间将盘子上的污迹清理干净,他站在你身后,将手臂越过你的身躯,将盘子放回了你左手边的沥干架里。 做完这一切以后,青年才将手臂慢慢的拢住了你的腰肢。 “.........请您和我来卧室好吗?”修长的青年从背后拥抱住你,低声说。他的双翅笼罩在你的身侧,仿佛要将你和他裹在里面一样。 天翼种青年切实的拥抱,并没有那么灼热的体温,修长的手臂扣紧你的腰和肩膀,也不是那么用力,没有让你感到疼痛,但也无法挣脱。 你僵硬了片刻,然后小心的,轻声问,“去做什么呢?” 少女试探的,疑惑的声音飘到天翼种青年的耳中,他沉默了一会,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心思太过肮脏,难以启齿。 天翼种,本不该要求一些强人所难的事情,尤其当对方还是个受了伤害的人类少女。 “您在被恶魔侵害后,虔诚的召唤了我,这很好.......”虽然他的职责并不是裁决,不那么善战,不能替她斩下那个恶魔的首级,他所能做的只是抚慰她的伤痛。 塞西尔其实觉得十分奇怪,他本来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天翼种罢了,牧光者牧光者,他的地位就像是就像人类里放牧羔羊的小童。不像其他勇于战斗或是有着深厚智慧的同族,他的性格有些温柔懒散,像他这样名字都没有出现在神传达给人类的经本中,却会感受到一个少女的深深召唤,这非常奇怪。 就像有什么缘分似的,塞西尔将脸庞轻轻的压向少女的秀发,呼吸了一下对方身上那与清晨草地大有不同的温暖柔和的香气,他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越加温柔。 “但是,那个魔鬼在你的这里,留下了很多肮脏的东西.........”塞西尔的手掌探向你的小腹,立刻被你慌张的压住,而他在你的耳畔轻轻的说。 “这种的.......通常都要净化,知道吧?”刻意扭曲了部分事实,有了私心的诱导,但撒着谎的天翼种青年依然温雅,就像跟小孩子说话一样,耐心又温柔。 “..........不然,你还会再生病。”他低低的温柔恐吓道。 “明白了吧?” 塞西尔刚来到这个奇怪的狭小房间,就感到一阵污浊晦涩的气味,那是恶魔的体臭,绿焰残留下的如同昆虫被火烛烧焦的肮脏臭气。 还有,一丝柔软的淡香,属于一个温善的人类少女,她蜷在房间的床上,身体被屡屡不绝的一丝丝幽绿魔气萦绕着,塞西尔扇动翅膀,安静的靠近她,天使的手指从少女的脸庞上轻轻挑起了一络黑发,少女的容貌露出来。 塞西尔安静的看了一会。 替少女祛除掉恶魔残留的魔气以后,塞西尔本想回天界(这是天使的常用手段,在少女的睡梦中带来福音,驱走病痛,在对方清醒过来前,就不留下一丝痕迹的离去),但塞西尔却失败了。 他无法离开,他厚实的羽白双翅落在背后,安静的如同不受控制的僵白雕塑,他动弹不了。 回不到天界,只会有一种解释。 他因为某种原因,在留恋不舍。 他想要这个女孩。 塞西尔在对方醒来之前,俯下身吻了吻对方柔软的脸庞,轻轻浅浅。 如同一片羽毛落在少女的肌肤上。 当他抱着少女飞入卧室,再将门关上,隔绝外界的打扰时,少女慌乱的神色落在塞西尔的眼底里。 塞西尔将少女轻轻放在床上。 “你不要哭泣。”他发自肺腑的发出一声叹息。 其实你没有哭,但是湿润的眼眶彰显了你的紧张慌乱,塞西尔白皙的指尖在你的眼下摩挲着。 “我和那个魔鬼不一样,你会很快乐的。” 天翼族张开的宽大双翅如同铺天盖地的雪白优雅的天鹅翼,根根羽毛并列整齐,你闻到温暖的羽毛气味,塞西尔按着你的肩膀,覆了上来。 “我帮了你许多,你要给予我一些信任,好吗?” 如光般俊美白皙的男人细细密密的亲吻你的头发,再落到你的脸庞上。 “我不会伤害你。”这个最开始给你温柔无害,好说话印象的青年天使,一边用那种无法抗拒的温柔声音,说着使你放松的情话,一边带着浅浅强势的吻向你的唇。 终于将你的唇衔入口中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满足的深叹。 你皱着眉,发出一声咽呜的模糊声响。 你紧紧攥着肩膀上的睡衣,不让塞西尔白皙的指尖将它褪下来,在你的紧张防备中,塞西尔的指尖游离片刻,暂时放弃了,他专心致志的和你接吻。 “塞西尔,请不要这样。”你竭力保持镇定,去摸他的脸庞,塞西尔微微的怔愣了一下,似乎不太习惯被人爱抚。 毕竟作为高贵神圣的天之使者,没有人可以去抚摸他们,神不会爱抚,人类会跪拜祈祷,恶魔给他们以刀刃伤痕,天翼族之间也极度淡漠高傲,不可能有以触碰作为感情交流手段的惯例。 于此相对,塞西尔知道,人类会对恋人和孩子予以爱抚,甚至会抚摸牲畜来代表嘉赏。 如今,塞西尔被摸了,他被一个人类少女,用柔嫩的手掌抚摸脸庞。 塞西尔注视你片刻,然后将你的手掌拉下来,放到唇边,他侧头吻着你有着浅浅纹路的掌心。 他对此不予评价。 但塞西尔朦胧的意识到,他要被操纵了,少女这种好像嘉赏一般的动作,给他带来了淡淡的冒犯和淡淡的愉快。 如果,少女从此,请求他做些什么,都这么轻轻的抚摸着他,给他这种人间的柔软感觉。 塞西尔觉得,自己就会和愚蠢的猎犬无异,百依百顺的绕着她打转了。 塞西尔垂下睫,安静的想着。 因此,当少女的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上塞西尔的翅膀敏感的根部时,他猛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将她压在了床上。 少女慌张惊恐的神色不再得到塞西尔的温柔心绪,塞西尔看了她一会,然后慢慢抬手捂住了她想要开口蛊惑他的唇瓣。 塞西尔在少女的模糊咽呜里,一边说着安抚般的低低诱哄,一边慢慢解去对方的睡衣。 赤裸如羊羔的少女被置于有着修长翅膀的天使青年怀中,如同圣经里的油画般厚实动人的色泽。 他诱哄你,褪下你的睡衣。 仿佛在指引你走上神嘱的道路一般。 你的猜测隐约得到了证实,如果这样高傲圣洁的天使,都会试图和你交合的话,就意味着,那个App的影响是无法抗拒的。 你又忽然想到,在圣经里,化为恶魔的,正是因为太过自傲而不愿向上帝创造的人类低头行礼的天使。 也就是说,天使的内在本质是和恶魔一样的。 只是温柔的水和尖利的冰的区分罢了。 你仰起头,一边急促的低声的请求,一边推对方。 你还想再努力一下。所谓的[愉快的性爱体验],如果对象是天使的话,是不是可以拒绝呢? “您不会强迫我的对吗?” 少女躺在床上,黑发凌乱的散开,锁骨和胸脯雪白纤细,而那因为急切的心绪而染上的粉色的热潮,以及尚且难以想象要用来哺育孩子的稚嫩少女胸脯,上面点缀着的樱红小粒,如同瑰丽的花一般,只是这样的花,是不会盛开在神明的花园里的,因为太过诱惑淫昵了。 塞西尔想道,在少女固执的问着,他不会强迫她的嘤咛轻语里,他俯首,轻轻的含吮了其中的一颗,少女立刻发出本能的羞怯颤抖的喘息。 塞西尔含吻了一会少女日后可能会孕育乳汁的小巧乳头,就像品尝一颗樱桃,只是,往日在吃下樱桃的时候,他不会像这样,用舌尖慢慢的不停轻轻挑逗。 “我们天翼族庇佑神的信徒,可是从一开始,你既不是神的信徒,还被恶魔玷污了身体。” 塞西尔终于放开了你的乳尖,侧眸看着另一边的小小樱红,慢慢的说着。 “异教徒......是要被烧死的。”神就不专制了吗? 他抬起眼,看向你逐渐弥漫上恐惧的眼眸,轻轻柔和的笑了笑,他温柔地捂住你的双眼,让你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能听见他哀愁般的轻声说,“可是没关系。” “.......”你想要开口,带着些许的哽咽喘息和恐惧。 他顺着你的脖颈吻了下来,力道不轻也不重。 “从现在起,成为神的信徒吧。”他低低的说。 就像教导小孩子做好事一样的,一点点的诱哄你,“神不会生你的气,只要知错能改。” “所以.......要相信神的使者,知道吗?”塞西尔说着,他的手掌细致的揉弄爱抚你的腰肢和胸脯。 异世的天使同样危险,同样凭借势力评估人类,被自身的利益驱动着,在你所知的故事里,天使尚可以让多年虔诚祈祷的修女为神而死。 你用力的将他推开,然后跑到了床边。 “可是我不要!请你离开......可以吗?”你最后努力了一把。 牧光者·塞西尔,他脸上的温柔渐渐褪去了,这使得那俊美的脸庞变得疏离而遥远,就像真正遥不可及的天使一般。 看着一脸恐慌的逃到了床边的你,你赤裸的肩膀和平坦的小腹沐浴在阳光里,呈现出一种细腻的肤色。 塞西尔抬起手,在天翼族的魔力下,轻轻的拉上了窗帘,如此贴心绅士的举动,阻隔了你在窗户上的倒影,也使得室内一下子昏暗下来。 然后,这个有着庞大双翅的天翼族青年,却在床上如犬兽般四肢着地的慢慢爬向了你,就像一只慵懒俊气又温柔的金毛,阴影使得他的脸庞看起来平添了危险。 他一下揽住你的腰肢,让你被迫俯下身和他接吻,他将你重新抱按到床上,然后带着淡淡气喘的压住了你。 “请您配合一些。”塞西尔就像例行公事,传达神谕般的面无表情,不可抗拒的说道。 他一路吮吻着你的脖颈。 “........我非做不可。”这个面庞温润俊美的青年缓缓低语,在这副克制平静的神色下,他的翅膀根部的羽毛都轻轻颤抖起来。 青年压制住你的挣扎,你被笼罩在雪白的温暖双翼里,而他垂着眸,再次吻你因为抗拒而侧过去的脸颊。 “你是很温柔的呀,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忍不住轻微的垂泣着,小声哀求,试图用弱小的求饶动摇对方种族的善性。 你的身体才刚刚好起来。 “恶魔可以,我不可以?”生性自傲的天翼族垂下他高贵的头颅,在你的耳畔,仿佛压低了声音的质问控诉。 “他强迫我的!”想起那个魔人领主,你的声音就因为强烈的羞耻和愤怒的情绪而微微颤抖起来。 “对,你不想和他交合。那么为什么不和我试试呢?”他俯低了身躯,白皙脸庞上全是温柔而固执的神色,追着询问,“不像那个魔鬼,我的身躯不会伤害你,还会对你的健康有好处。” 你一下下摇头,你不想再和陌生的男人发生这样亲密的关系。 而他已经低稳的喘息着,一路吻过你的眼睫,你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在你挡在唇上的手心里吻着。 塞西尔微垂的眼睫带着一片金光,他的呼吸弄到你的手心里,带着那轻柔的连连亲吻,温柔的像是要化了一样。 温柔,却又极端固执。 天翼族作为神创种,是一种极为冷清淡漠的种族,比热爱着自然树木的精灵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的生命存在的意义不是为自身,他们活着就只是为了执行神明赐予的职责,这就意味着对他们对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甚在意,最博爱温柔,也最冷淡无情。 天翼族的情欲几乎是没有,漫长到近乎永恒的生命,以及每个个体都拥有的几乎没有可以伤害他们的强大力量,他们没有繁衍的必要。 就连面对同族的异性都无波无澜。 但淡情无感,就意味着一遇上使他们心思蠢动的对象,简直就是长久的沉沦。 至少,塞西尔他是第一次遇上,想要拥抱,想要亲吻交合的对象,这种带着淡淡甜蜜的情欲感情是如此的突如其来,使得他第一次见你时,就用目光注视了你许久,他知道那和望着喜爱的纤细花草的喜悦是决然不同的。 他从来没有升起过要将它们摘下来带走占有的想法。 那种感觉,让他想要微笑,想要将头抵在她的脸庞旁,厮磨的低语,想要将她笼罩在自己双翼的阴影下,让她拥抱自己。 在少女激烈的反抗推拒中,塞西尔慢慢的感到了一种陌生的痛苦,他想到在他的生命里,只有与她非常短暂的相处,一旦分离,自此就再也没有她了。 他感到一阵可怕的空虚和焦虑。 这使得他更加迫切的想要和她结合。 如果这朵花很快就要枯萎,怎么能让她任性的拒绝成为他长时间无法触碰她的原因呢?如果她是天翼种,他可以耐心的等上上万年,每天都为她献上花,温柔克制的亲吻她的手背,等着直到她有一天愿意接受他。 但是,人类,他等不了。对于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的人类,他等不了。 等不到少女爱上他。 他已经想先品尝甜蜜的部分了。 明明天翼族不该这样焦躁,不该像恶魔那样去掠夺。 但是,他想到,少女已经,每一部分,都被一只品行邪恶暴戾的恶魔舔舐品尝过了。 浓烈的几乎可以称作是嫉妒和不甘的情绪就溢满了心头。 她一定受了许多伤害,以至于对交合都产生了这样的恐惧。诞生生命的温柔仪式,不该被恶魔玷污。 他并不会将这件事怪罪到她的身上,少女本身也很无辜,塞西尔缓缓的呼吸,平复自己的愤怒,他轻轻的抚摸少女的脸庞,就像少女之前抚摸他一样。 “我不愿意。”她说。 “圣母以处女之身生下圣子的时候,也是不愿意的。”塞西尔在进入的时候,贴着你的耳畔,温柔的低声说。 天翼种的羽翼垂落,带来一种美好的感受,他将你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然后将你带上了天堂。 他极尽温柔的轻轻抽插着,身下的少女咬着唇,眼睫慢慢湿润起来,粉色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蜷起,就如同在天使的考验下,赤脚走上荆棘之路,受着苦难之刑。 但塞西尔知道,并不是因为他带给了她残酷疼痛的感觉,如果有荆棘之路的话,他会抱着她飞过去的,他现在只想让她快乐。 少女的脸庞上浮起不由自主的醺红,她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庞,抗拒去和在她身上起伏抽插的俊美白皙的青年对视。 只有紧咬的齿间偶尔泄露出不甘的颤抖呻吟,塞西尔和她结合的下身,进出的愈发顺畅湿滑,塞西尔找好了角度,逐渐更加顺利的深入抽出着,她断断续续的喘着,慢慢的攥紧了被单。 她的穴肉层层迭迭的收缩蠕动,吮裹着他的性器,细腻又湿滑柔软,如同一朵违背神明之意开放的淫靡罪恶之花,塞西尔低低的喘着,温柔的责备她,怎么可以这样淫乱。 在床上,俊美修长的天翼族青年和少女纠缠,他用白皙的窄腰一次次的深入着,少女的腿被迫搭在他的腰上轻颤。 “这副身躯,以后还打算诱惑多少人?”塞西尔吻着你的唇,凌乱又严厉的责问道。 这是不行的,神不会允许这样超出界限的美好,多坏的女孩,腿间就藏着引人堕落的欲狱。 如果在人间就可以体验到这样的快乐,谁还会虔诚的祈祷渴望着去往天界呢? 塞西尔撩开少女汗湿的额发,一面在上面落吻,一面惩罚般的加重力道肏弄着她。 少女的身躯耸动得连喘息都断断续续,因为他说的这些颠倒事实的话,她的脸庞上流露出抵触的娇愤,“你...胡说八道.......”因为混乱强烈的快感,她一时想不出什么有力的话,只能在喘息中,本能的反驳着。 她的眼角湿润艳红,好像气极了。 “有罪。”塞西尔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说。 但他这样说着,身下的侵入抽动也从未有片刻短暂的停止,淫靡的水声持续不断的响起,塞西尔在逐渐积累到极致的快感中,压着少女想要逃离的腰,少女发出低泣声,塞西尔的羽翼如同痉挛般难耐的伸直又收敛,他有些激动的压着少女,在愈加快速的抽插中,最终死死的抵着穴口,将白浊射到了她的甬道深处。 “要全部吃进去.......”塞西尔和你耳鬓厮磨的说着,“说不定,能将你这个淫乱贪吃的小穴,慢慢变得乖巧纯洁一些。” “.......要是变得更淫乱了,”塞西尔仿佛刚刚才想到这个可能,“就再来一次吧。”他用微微沙哑的温柔沉声说。 νρΘ18.cΘм 这是个粉色的APP!(3) 这东西是卸载不掉的。 只要触碰到图标,或者设置里任何相关信息,就会直接启动。 简直就像都市传说里的诅咒软件。 你甚至兴起过将这部手机直接砸烂或者扔掉卖掉的冲动,但在贫穷和某种复杂的心绪下,你只是将手机扔在了抽屉里。 过了大概两叁个星期,你无意中打开抽屉的时候,看见你的手机屏幕上有个红色的小点在一闪一闪。 “没电了。”——你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 在你下意识的伸手将手机拿起,翻过来,按了一下旁边的关机键时,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你收到一则消息。 [ YOU WILL BE PUNISHED] 明明是讨巧娇媚的粉红色,呈现的字却触目惊心。 为为为什么?!!! 这一列文字一映入眼底,让你感到心惊肉跳。 你又不是把自己卖给这个app了!!它凭什么还要惩罚你啊!!! 在明亮起来的屏幕上,你迅速的点开这个软件后台设置里的官方声明,除了对这个软件的大肆宣传之外,在一个毫不显眼的地方,有一行小小的字——“当用户在本应用中挑选了心仪伴侣,则默认同意本公司以下条例。” 你将这个折迭打开—— 1.用户需对本公司业务实行义务制保密。恶意向公众泄露本应用相关信息者,将受红级惩罚。 2.使用本应用的用户,需保持至少一周一次的使用频率,超两周未使用者,将视其情节严重性,受不同程度的惩罚及限制…… 第一条,出于某种自尊和羞耻心,以及想也知道没有多少人会相信这样的事情。你没有将这个古怪的app和其他人说过,你想也不愿意想这个红级惩罚到底是什么。 可是第二条……你感到有一股寒冷的汗意从你的脚底窜上来,你违反了第二条…… 你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将这部手机直接扔出窗外,可是就在你的手机刚刚脱手,时间就仿佛缓慢了许多倍,手机的屏幕在摔丢出去的空中缓缓的转向,你看见那粉色的应用界面,那上面写着,“额外资料载入完毕,应用即将启动。” 就在手机摔在房间地面上的那一刻。 你的房间,也变得空荡荡,没有人了。 被什么一些明知是不怀好意的东西缠上了,不要妄想着掩耳盗铃,就可以顺其自然的脱身…… 你想起来,有某个人曾经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当时你还觉得不以为意,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坚实的肩膀,半开玩笑的说,“人民警察同志,也说这种玄乎其玄的话呀。” 对方严肃的,淡淡的看了你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资料。用他一贯一丝不苟的表情,一本正经道,“最近女大学生网贷的案子很多。”说完,他又蕴含警告的给了你一个眼神。 “我又没那么傻。”你扭过头,带着不屑一顾的表情,打量他的办公室。 “我是想让你知道,有困难,要找警察。”他按了按你的头,这个身着警装,高大稳重的成年男人微微侧着头,神色平静的看着刚到他肩膀的你。 记忆如同回闪的照片,在你从空中跌下来的时候,印入你的脑海。 想到这些事情,你快要哭了。 你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张望四周,在这一片遍布红色铁锈的钢筋混凝土的废墟中,这里甚至不再是你熟悉的家了!你因为疼痛和恐慌而微微哽咽的声音在这一片荒芜废土中回荡,就像一颗从林叶滑下的清新雨水,打在肮脏锈蚀的钢铁废料上。 在这个满是辐射和剧烈阳光的末日,这颗已经被人类遗弃的斑驳星球上,你迅速的引起了注意。 四对巨大而纤长的昆甲类足肢,泛着漆黑的光泽,窸窣的迈过这片荒芜土地上堆迭如山的钢铁废材,缓慢而谨慎,又迫不及待的接近着这个几千米以外,骤然出现的鲜活生命,这个自己很是中意的,看似异常弱小的猎物。 你听到了废铁翻倒的声音,轻微但刺耳。你立即向那个方向看了去,心惊而恐慌。 所幸,你并没有看见什么怪物,那边只是废墟罢了,和你周围触目所能见的任何一处相同,空无活物。 黑色甲胄裹着的修长肢节身躯灵活而飞速的踏入了阴影,仿佛安静的潜入草丛的蛇,那双猩红色的双眼却并未消失,这个熟练的猎手竟失误……也许是因为他太过注重于观察她了,或者说,因为某种原因,他的注意力被吸引得太过强烈。 而你,你感到不安了,你不想再待在这里,这地方既陌生,又四处是高大的废铁遮掩物,如同冰凉死寂的钢铁森林,让你感到很不安全。 虽然不知道接下去会面对什么,还是说,那个app就只是打算将你丢在这明显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如同未来人类城市崩溃的末日情景中,放置上一两天。 将被未知生物强暴,或者被无助的丢在这样恶劣环境中,你不知道这两种哪种更可怕,更让人无法忍受。 在试图翻过被一堵钢筋堆堵住的死路口时,你摔了一跤,你面前的地方既陡峭,又满是凸出的锈铁边角。 你准备往回走,却听见了身后,从唯一映照着光明的出口处传来的,从容的,如同一连串雨珠般敲击着地面,多肢迈入的哒哒声。 那影子延伸到了你的身后,你只是听见了声音,并未来得及回眸,对方就以人类难以反应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的将你笼罩,状似人类却裹着黑色肢甲的男性手臂扼住了你脆弱的喉咙。 在一瞬的恐慌感觉掠过你的心脏时,紧接着,你便感到腰间传来微微的刺痛,你颤颤的低眸看去,在逐渐眩晕模糊起来的视野中,你只看到,那是 黑色的蝎虫尾,饱满的毒囊,尖尖的黑钩,从容的收回时,危险的钩尖上,垂挂着晶莹圆润的一点。 如同心满意足的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体里射精了的狰狞性器。 它在你的衣服上蹭了蹭,紧紧的贴着你衣料下裹着的皮肤,让你切实的感受到,如同男人强势而缓慢的,不带温情的爱抚。 你的耳后传来了一阵低低的气音,那是一种有着类似男人的成熟磁性声线,而又混着蝎虫类冰冷生物的杂气音。 这个捕获了你的未知生物,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声。 你可以大概的感觉到,对方似乎很高大,他的手臂横过你的喉咙,却似乎并不是为了扼杀伤害你,反而更像是因为你对于他太过娇小,而必要的迁就,将你的脖子扬起一些,更揽贴近他的身躯,而他则屈身俯就,居高临下的打量你。 那视线毫无温度,也不带有人类的情感。 你也在这时,看清了对方的模样——是一只半人半蝎的异种生物。 这是个明显属于肉食性生物的冰冷男人,有着内敛的捕猎者一贯的面无表情,盘踞在你周围的,正是如同史前巨大蝎子般的扁长节躯和长尾,而在本应是蝎子头部的地方,连接着男性的腹部上身,他的身躯覆盖着如同铠甲般的黑色光泽的甲壳,也给他戴上了如同控制危险猛兽般,覆盖着口鼻的下半面具。 性感又非人,如同战士,如同怪物。 你觉得战栗又恐怖,肾上腺素疯狂尖叫着催促你逃跑,可是同样在你血管中奔流开来的黑色毒素却使你麻痹得动弹不得。 在随后袭来的一片模糊意识中,你的身体也迅速的在男人的手臂中,顺从的柔软了下去。 太过珍贵的猎物,如此简单的狩猎,将她成功带回自己的领地以后,阿莱斯将少女的一络黑发放在掌心里,玩味般缓缓的揉搓了一番,但他的眼眸却始终是一片死寂鲜红的。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这个少女在他的毒素作用下,陷入麻痹昏睡状态的白皙脸庞,并不像他在这片废土上时常狩猎的辐射变异生物被他毒麻后无法动弹的丑陋的姿态,这个无力柔软的雌性在这样无法自控的昏睡中,甚至看起来是微微安然放松的。 简直就像是,根本就不知道,还会有人会在这种时候伤害自己一样。 对于在废土中艰难生存的生命,即便是幼崽都知道,即便是在睡眠中也要保持一定的浅眠清醒,威胁自己的,也许是突如其来沙尘风暴,也许是危险致命的捕猎者,随时保持警惕,这明明是再简单基础不过的认知。 虽然,她这样毫无反应的,也有他的毒素作用的缘故 阿莱斯在她的身躯旁盘踞,黑色的蝎身庞大而危险,而其连接着的男性上半身,则缓缓的俯下身来,黑色的甲壳遮掩着他的半张面容,正如他以黑蝎展现的下半身一样。 鲜嫩的脖颈,红润的嘴唇人形的雪白手臂和锁骨,阿莱斯垂低着脸庞,一面以眼眸在她身上流连,一面顺着那络被他撩起的黑发上如同亲吻一般的靠近过去。 也许是有自身的原因,阿莱斯对颇具人形的废土生命更有好感,在这颗遍布着辐射所造成的大量变异畸形生物的星球上,像他这样半蝎半人的已经很稀少更不要说,像这样的 阿莱斯冰冷的红眸缓缓下移,他的视线骤然停留在少女雪白纤细的双腿上,这是不一样的地方某种雄性的本能在催促着他,让他更多的将注意力集中在这里。 并没有什么值得迟疑的,阿莱斯顺从着自己的意愿,将仿佛战士般裹着黑色铠甲的手掌轻抚了上去,因为刚刚从自己的卧室中来到这里,毫无防备的小姑娘在这个废土猎者的面前只穿着一身刚及小腿的淡蓝睡裙。 脆弱柔软的材质,阿莱斯从来没想过,竟然有这样的生命,会将这种东西作为蔽身防护的铠甲。 这甚至不像是从她身上自然生长出来的,反而像是她从外界找到,穿裹在自己身上的一样,这样的结论让阿莱斯渐渐更加心生困惑,难以置信,再努力,也只得到这样的护甲? 并不再多加思考,阿莱斯很干脆的就讲这个疑虑抛到一边,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少女那从蓝色睡裙下露出的温暖白皙的大腿上,毕竟这关乎他即将享用的美餐,如此纤薄柔软的肌肉,他细细的抚摸了一番,阿莱斯不知是何感想,她简直不像是自己能够活在这个世上的,更像是专门饲养出来,供其他猎者享用的。 她身上的任何一处都毫无威胁,都对她的生存毫无益处,只让狩猎者垂涎欲滴。 无力,脆弱,弱小到难以置信。 阿莱斯低低的发出沙哑的感慨,一面又因为自己捕获到了这样的猎物,而感到自己的欲望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膨胀。 然而内心充斥着愈发旺盛的饥饿和虐杀欲的阿莱斯在即将仰起上身,准备以蝎身的有力双螯将少女钳割撕解成鲜嫩的血块时,却骤然的顿住了,因为刚刚一瞬掠过的诱人气味,阿莱斯思忖片刻,便再度静静的俯下身去,将鼻息接近了少女白嫩嫩的大腿内侧。 这个雌性,在发情吗? 阿莱斯有些茫然的想着。 之前,他并没有闻嗅到,如今,在接近少女腿间的地方,他闻到了一种属于雌性温血动物的淡淡腥味。 在这个蛋白质和水分弥足珍贵的废土世界中,即便雌性要邀请雄性。 也不会以这样充沛的,湿润的气味。 对于阿莱斯,在某个遥远的资源丰富的世界里,这只是人类女性日常产生的黏液和激素,是不能理解也是不可想象的。 这味道让阿莱斯有些动情,原本将对方视为食物的捕食者,在这个满是杀戮和死亡的世界中,为保障种族延续,雄性必然要有易被挑起的,强烈凶悍的交配欲望,阿莱斯也不例外,他体内的基因本能绝不允许他放过这来之不易的,很有可能会留下后代的交配机会。 此刻,少女不再是食物,再也不会是食物,而是被他视为可以交媾产子的珍贵雌性同类了。 阿莱斯的喉咙中发出一阵复杂的低喘声,在本能冲动的驱使催促下,他还恍惚的衡量了一下所在地盘的安全程度,即便从未有过经验,阿莱斯也本能的意识到,这个过程将会比进食占据他更多的时间,他也许会长时间的处于毫无抵抗力的脆弱状态下。 所幸,他为了独自安全的享用这顿美食,将少女带到了他的领地深处,这里是非常安全的。 阿莱斯很直接的就分开少女的双腿,躺在地上昏迷着的少女任他动作,一点反抗也没有。 柔韧白皙的少女肌肤贴合着他的黑甲,又温柔又可爱,顺从的,轻易被他打开身躯,阿莱斯有了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大概是满足感,或是更多欲望的滋生。 就像第一口血肉,短暂的满足之后,使他更为饥饿渴望。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膝盖肢节往上推,少女腿间的隐秘之处便毫无尊严可言的暴露在一个陌生的异种男性的审视下,唯有一片单薄的护甲遮掩了他的视线,只隐隐显露出一小块饱满小丘之间的凹陷,就像其他任何废土生命,即便十分脆弱,这只雌性的生殖口也并没有直接毫无防护的暴露在外,而是适当的表示着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这里是不允许侵犯的,包裹着一片脆弱的护甲。 虽然,对于阿莱斯,这样的抵抗几乎毫无作用,他的手指在少女的内裤和腿内贴合的边缘试探了一下,就轻易的意识到,这也是这个雌性不知哪里弄来的,从外界得到的护甲。 于是,阿莱斯很放心的将自己的手指从间隙侵入了进去,他想要更多的触碰探索这个雌性真实的肌肤和身躯。 她是非常湿润的,至少对于在荒漠般的废土上生存的阿莱斯而言是如此。 阿莱斯的手掌在少女单薄的内裤布料下为所欲为的侵占冒犯着,阿莱斯抚弄了一会少女柔软湿润的地方,觉得她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 他的手指即便因为裹着黑甲而对外界不敏感,他依然可以感受到那种温暖潮湿的黏触感,阿莱斯调整着自己的蝎身,将自己压低,以方便他更好的和少女有更多身躯接触。 阿莱斯已经发现自己作为人形的上半身和少女的身躯更为契合,他将少女抱起,双腿分靠于他的窄腰,阿莱斯后仰着靠在铁锈墙上,将少女置于自己怀中抚弄压按着。 少女绵软的胸脯也压在他的胸口,昏迷中的少女全无意识,她的全身都以他为依靠,柔软而有重量的贴合着他。 在这样的相互摩擦下,阿莱斯的性器很快的觉醒了,并且到了实在难以忽略的地步,阿莱斯发出含糊的低哑吟声,无师自通的将另一只手从少女的裙摆下探入,贴着她的臀线和腰肢往上滑去,雌性的肌肤给人的感觉相当细腻光滑,多汁幼嫩,阿莱斯将自己的口部护甲褪去,露出底下清俊而面无表情的男性脸庞,他垂下头,以苍白的薄唇在她的肌肤上吮弄啃咬出了一个个红色的印子。 不能吃她,真是太遗憾了。 口舌所触的感觉让阿莱斯明白,这是多么珍馐的美味,可是比心底划过的微弱遗憾,更加主导了阿莱斯的思绪的,反而是愈发澎湃凶悍起来的男性欲望。 阿莱斯没费什么功夫的就将少女的裙子完全撕扯了下来,将这碍事又无用的护甲随手丢掉,阿莱斯不想再去欣赏少女那柔软美妙的白皙身体,那只是让他愈加烦躁紧绷,作为一个变异种,他的耐心远不及真正的人类男性,他的欲望急需一个发泄口。 阿莱斯自发而烦躁的褪掉了自己的一部分护甲,在那紧实的男性小腹下,与蝎身交界之处,那漆黑而危险的性器已经探出头来,近似人类男性的器官在少女的腿间急躁而悍猛的冲撞寻找着可以紧紧结合的入口。 找到那个隐藏在贝肉之中的湿润凹陷,阿莱斯立即毫不客气挺腰,将粗硕的肉刃挺插了进去,虽然感受到了困难和阻碍,但那紧裹吞咽的穴肉,只是徒增了阿莱斯的快感,阿莱斯发出性感的低喘声。 在昏迷中强奸一个异种雌性,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道德上的自责感,即便少女甚至因为他悍然不可抗拒的入侵而紧绷颤抖了一下身躯,他也没有任何要安抚,放轻动作的意思,反而顺着自己的欲望,将自己更深的操进这个柔弱的雌性那紧而软的湿润体内。 蝎身和人类男性相接之处的肉刃毫不留情的在少女的穴口抽送着,她被迫向他打开着白皙纤细的双腿,在他粗暴的一下下顶撞中微微有些痉挛。 偶尔被翻出一点粉色的穴肉,又立即被进入的黑色肉刃顶着没回去,少女被这样粗暴对待的穴口吃力的吞吃着对方的性器,依然在这样的力道下紧绷得微颤,没有被撕裂已经是万幸。 若不是不久前才有过两次接纳的经验,被这样非人的性器侵犯,少女恐怕只会痛苦不堪,而如今,在对方这样凶悍粗暴的侵入中,她甚至感到了微微的快感。 你还处于麻醉般的昏迷中,却也渐渐恢复了意识,触感迟钝,但还是隐约感到有太过粗壮的东西在你的穴口来回摩擦进出,茎身快速磨蹭着你的阴蒂。 你挺了挺腰肢,因为这样不顾及你的感受的粗暴侵犯而发出低低的呻吟抽泣声,你的反应让对方意识到,你似乎快清醒了,阿莱斯俯下身来,薄唇漫不经心在你的唇角游离亲吻。 你醒过来的那一刻,阿莱斯正好含吻住了你的唇瓣,男性的气息混着微微铁锈的味道,看清如今正和自己有如此亲密行为的是这样清俊阴郁的男性,你依然紧绷起身子,在昏迷不醒时被强奸,这样的认知冲击着你的脑海,如同炸响震得你的神经发痛发麻,在惊慌和恐惧中,你竭力驱使因为毒素作用而无力的双手去推拒他,想要从他身上直起身来,以及躲避身下那接连不断的入侵抽送,你触碰到对方胸口冰冷的护甲。 但这样无力的力道,也让阿莱斯感受到了你的抗拒,阿莱斯垂了一下眼睛,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你压在他胸口的孱弱小手,一旁的蝎尾犹如蠢蠢欲动伺机待发的毒蛇,但不知为何,他并没有再立即再次让这个不安分的雌性失去抵抗力,像刚才那样陷入昏迷任他摆布操弄,而是将蝎尾顺着她的小腿缠了上去。 也许是因为即便没有麻痹毒素,阿莱斯也知道她闹不出什么大动静,也许是出于节约的想法,或许,还有因为 阿莱斯低哑的发出沉迷般的呻吟,轻轻眯起了眼睛,在少女清醒后,可能是因为加剧的恐慌,她身下那湿润迷人的小口更加裹紧活动起来,可爱的收紧贴合着这个侵犯了自己的巨物,妄想将他推挤出去。χγυsんυωυ11.cOм 光是这样的舒适感,就足以让阿莱斯忽略少女可能会抵抗的微不足道风险,他吮吻着少女脆弱纤细的脖颈,自顾自的继续侵犯操弄着她。 她的呼吸急促颤抖,阿莱斯很清晰而熟练的判断出这是猎物想要逃跑的气息,于是他宽大的手掌向上慢慢按住了她的手腕,同时猛的翻身,将少女彻底置于自己的身下。 你也是在这时才如此近距离的看清对方身下那非人的状况,长长的蝎身泛着危险骇人的光泽,有着饱满毒囊的蝎尾在你光裸的腰间摩挲着。 阿莱斯的腰胯倒是十分漂亮结实,随着他的挺动,驱使着肉刃一下下切实的入侵着你的体内,穴内的褶皱被他毫不留情的撑开推平,次次顶撞到你的花心,在那饱满丰润的粉色宫口处缓缓摩挲着,仿佛在考虑如何一举入侵这里。 你意识到,他还没有完全将自己没入,也许是因为你狭窄的肉穴,你的大腿内侧触碰到他坚硬的甲壳,在他多条修长蝎肢的压制下抽动了一下。 大概是在你醒来之前,这场性事就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阿莱斯的动作愈发粗暴急促起来,蝎身和少女迭合的愈发频繁,交媾在一起的肉刃和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肉刃顶端也不只是满足于在最深入的时候触吻到深处那宫口的柔软凹陷,而是暴虐的次次撞上,试图进入孕育后代的温柔肉巢。 终于肉刃顶端完全将宫口顶撞开了,那种不亚于破处的疼痛一瞬间蔓延上来,就使你几乎无法动弹,而那性器却毫无怜惜的更深没入,仿佛将子宫视为穴道的延伸,马眼贴到你的宫壁上,子宫里湿润的汁液和他马眼处即将泌出的精液的黏液连接出银丝,阿莱斯的动作也愈发狠厉,接连不断的次次撞在那里,连带着那庞大的蝎身也来回摇晃。 快感混杂着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你想要痉挛着推拒,却只是被更重的钳制着,不允许任何扭动和抗拒,只能一下下被他干着。 在无法抗拒的,引人癫狂的疯狂快感中,男性的阴茎终于狠狠的顶上了柔软的穴壁,冰凉的白色浊液喷射而出,迅速的玷污了少女粉色隐秘的子宫。 仿佛因为那到了极致的痉挛僵硬,残存的快感余韵,阿莱斯发出深深的叹息,他缓慢的挺动着身躯,防止你挣扎而钳制住你的手腕的强制压制还未松去。 你眨了眨眼睛,在湿润朦胧的眼睫中,你深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又被这样非人的怪物干了,而且他还随心所欲的在你的身体里内射,他裹着黑甲的手掌捧着你的雪臀,仿佛还十分贪婪似的,将你往他的身上按,他的肉棒更深入的在你的子宫里来回挺动着。 似乎想让受精更加充分些。 你觉得,这个拥抱着你的陌生异种男性,实际上离你非常的遥远,这种恍惚感直到你听到他的声音,因为极少交流而微微沙哑的嗓音,看着他垂低了的脸庞抵在你的额头上。 那温红的眸色似乎不再如初见时,作为捕食者那般的深沉危险。 “可是全都给你了。” 阿莱斯低哑的说道,他希望少女能好好存住他的这些东西。 在这贫瘠的土地上,黑蝎在这一生中的射精次数也是极其有限的,大多只有一次或者两次,为了保证后代的延续,大多黑蝎在挑选伴侣时会十分慎重。 而阿莱斯觉得很奇怪,这个雌性给他的感觉,不知为何,让他觉得很是迷恋。 即便他们已经完成了交配,他似乎也不想放开她。 这是个粉色的APP(4) 你的身体又难受了几天,红肿又酸痛,被那只凶狠的蝎子按在地上肏,你的关节皮肤还有几处擦伤,想到废土的那种满是沙砾和铁锈的环境条件,你有些担心会得破伤风。 跑了一趟医院,你对着医生撒谎说是摔了一跤。 可怜兮兮的按着处理包扎好的伤口,你垂着脑袋坐在公交车站台,等回家的那趟公交车。 然后你遇上了那个人,带着一身做爱弄出来的伤痕。 “摔了一跤?怎么回事?”穿着警服的男人摘了帽子,摸了一把自己硬硬的短寸头发,重新戴上帽子,帽檐落下的阴影就遮挡了他大半的硬朗五官,只有他那双黑墨色的眼睛透着习惯性的凌厉寒意的落在你的脸庞上,你仰头呆呆的看着他,觉得只是过了这几天,你就恍如隔世,觉得他十分陌生了起来。 明明你在前几天还想着他,在废土世界里想要向他求助,但真的看到他时,你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不仅因为那个APP的条款对你的警告,还有这些如今被绷带和衣服全部好好盖住了的狼狈耻辱的伤痕,你轻易的就能回想起是怎么留下的,一旦那些场景出现在你的脑海里,你就只想将自己拼命的藏起来。 为什么会那么巧的撞上?!你极力想要隐瞒过去。 “脸怎么这么红?”这个身份为警察的男人发出低沉的问话,却又和职业极不相符的,伸手摸了摸你的脸。 “因为很热!”你压制着喉咙里的慌张,“干嘛,真讨厌!”你反手就把他想要摸你的手拍开,侧过脸去。 “……你嘴唇怎么了?”他平静的问了一句。 你立马咬住了唇,过了会才做回答,“天气太干燥了,出血了。” 警察轻轻嗤了一声,像是觉得你这样的说辞特别好笑。“觉得我很好糊弄是吧?”他压低声音的逼问。 你一言不发。 “交了新男朋友了?”他问道,眼睛盯着你明显被撕咬过的嘴唇,这得做的多用力,才咬成这样子。 “…………和你又没有关系。”你说道。 “是,”他咳了一声,恢复了平常的声音,透出一股异常的冷淡,“我现在是管不着。”他移开视线,阳光划过他的帽檐,明亮和阴影再度切割了他那成熟的五官。 你忍耐着喉咙里痒痒的想要哭的感觉,觉得怎么看他都特别不顺眼。 因为,他是你的前男友。 你几乎可以猜出他心里的想法,他说不定觉得,你是个特别贱的女孩子,好好被他珍惜不要,交往的时候得他用尽耐心的去求你哄你才和他亲热,分手以后,还没一年,就和其他人弄得这样厉害。 你一点也不想争辩。 但回到了家里还是不开心,身体连着心理都不开心。 直接请假休息了几天,你怀着不知对谁的报复心的打开了那个APP,胡乱点了几下,也没怎么看清自己选的什么,点击确认以后,直接把手机一扔。 被子拉上,翻个身就准备睡了。 你睡得特别浅,也许是因为理智回笼,开始渐渐心怀不安。 你想要去摸手机,却发现枕头和被子变得不一样了起来,这里明显不再是你的卧室了,你紧张的立即拉上被子。 可就在这时,有条明显属于男人的健硕滚烫手臂伸了进来,摸了摸被窝里面,有些意外的发出了一声“嗯?” 他摸到了你。 你听到那个男人笑了笑,低声道,“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如同干燥的沙砾摩擦声带,带着一种勾人的玩世不恭和显而易见的暗示意味,你相信,他其实绝对是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的。 你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这个陌生的男人将他的手掌贴合你的腰肢慢慢滑动,顺着你的曲线,从隐约的臀部到柔软的胸脯。 他说这样的话,只是为了逗你这个陌生的,大胆又淫荡到了爬到他床里的女孩。 他的手掌在你的皮肤上抚摸滑动,就像在温柔的爱抚一只小动物。然而情欲淫秽的意味还是显现了出来,他隔着衣服覆住了你的一侧乳房,并且慢慢的揉搓起来。男人有些粗砺的指尖在你柔软的乳尖上轻轻揉动。 在男人的玩弄下,乳尖变得坚硬起来,在男人的指尖被无助而无知可怜的揉弄着,男人的指尖也稍微加大了点力度。 你紧张的呼吸了一下,发出了一点颤音。 男人因为你的反应发出一阵低笑声。 他放过了你的乳尖,转而包裹起你柔软而并不算丰盈的胸乳,他的手掌格外温暖干燥,你挺立起来的乳尖在他的掌心里,隔着衣料被触碰摩擦着。 你的呼吸有点颤抖,紧张的抓住了被子,承受着这种玩弄,床凹陷了一些,你知道这个男人上床了,因为自我的保护意识,下意识的就想离他远一些,可是男人反应很快的拉住了你的手臂。 他将你往他身边拉去,力道却不是很大,但也超出了你能反抗的范围,在他伸手去摸你的下巴,似乎想要看看你的模样时,你竭力的扭过脸埋进枕头里。 你感到极度的害羞和不安,你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男人因为你反抗的动作而略略诧异了一下,你就听到他在你的脑后笑了笑,“这么胆小的吗?”男人懒洋洋的拖了拖声调,摸摸你的头发。 他的身体直接压在你的身体上,带来一阵沉重的压迫和身躯相贴的亲昵感,他撩起你耳边的头发,将它勾到耳后,然后吻了吻你露出来的耳垂,你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 他温柔的动作让你感到心里有些柔软又异样,你没有想到胡乱点出来的角色,居然还会给你这样温柔的对待,当他顺着你的脖颈开始缠绵的亲吻吮吸的时候,你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脸庞往他的方向动了一下,你处在被子里的身躯下意识的蹭了蹭。 男人发出一声沉沉的低喘,看着你像个不安的小动物略微放松了警惕的样子,他发出逗弄般的低笑声。 他是什么种族?你忍不住想道。 于是,你一边因为被他逗弄的低低的喘息着,一边被他翻了过来,你的眼睛里带着朦胧的湿润。 你迷迷糊糊的看清了……对方似乎完全像是个人类。 这种感觉让你瞬间安心了下来,你甚至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哎……真是个惹人疼的小宝贝。”这个面庞俊朗火热的男人见你这副已经快要融化了的柔软神色,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低笑着凑近了你的脸庞,手指按住你的下巴,给了你一个分外窒息而强势的缠绵深吻。 当你无法承受而去敲打男人健硕的肩膀时,他才和你微微分离,轻轻咬了咬你的下唇。“来大哥哥床上干什么?”男人混厚的嗓音带着沙哑,像是诱哄着,明知故问道。 他看着你因为他刚刚那种窒息的吻的举动而生理性的流出眼泪,你用你的大腿磨蹭他的腰。 男人的腰通常比较敏感,尤其是在女性这样暗示性的动作下。 男人因为你这样柔弱的表情而发出性感微颤的笑声,“你真可爱。” “你这样漂亮的女孩,会缺男人吗?”男人就像对你的答案一点也不意外,但还是调情般的奉承你,眉宇里低低的笑开,他一边仰起上身,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从头顶脱下来。 你在床上维持着躺着的姿势,从男人那露出的腹肌开始,向上能够清晰的看到他健硕的,没有一丝赘肉的流畅身躯,在你眼前就这样展开。 你发觉,自己都已经有些习惯了,尤其是在那个APP的霸王条款的警告下,你想,你不能每次都被抓着肏来肏去,你得想办法取得主动权,或者至少,要享受这个过程。 这些异种族的男人们,就算当做长见识也好。 你也要玩弄他们。 你的手颤颤的攀上了男人的肩膀,他的体温滚烫,几乎给你一种异样的灼热和融化感。 “真是热情。”男人评价你。 他俯下身来亲吻你的身体,你因为他滚烫厚实的唇舌而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声。 “你是人类吗?”你强忍着快感,开口问道。 “什么?”男人就像对你的问题感到意外似的,停下了动作,仰头看你。 “我随便找个人的床上的,如果你不是人类的话,我怕你把我吃掉。”你特别认真的说。 男人好像被你问到了一样的顿了许久,他低下头闷闷的笑了起来,“那大可不必担心。”仿佛逗弄一般,他用力的吸吮了一下你的乳尖,“我不会,吃掉你的。” 等等,他……他还没有回答自己是不是人类…… 你想道。 但紧接着,你就被他抬起腿,男人火热粗糙的棍状物在你的私处来回摩挲两下,就压着你的腿根,慢慢往里进入了。 你弓起后背,忍住一瞬间传上来的填满感,你的腿绷直,又被男人蛮横的推上去,他掰开你的双腿,带着仿佛无限的难以抒发的欲望和热情,在你的体内结结实实的挺动起来。 “像你这样看起来这么温柔漂亮,这么乖的女孩居然不是处女啊。”因为在你穴里抽插的如此顺滑,男人沙哑的感慨道,你觉得他说的话很让你有羞耻感。 “关你什么事!”你不想再备受欺压,于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却咽呜微弱。 “关我什么事?”他就像很诧异你居然说这样的话,男人怔了怔,便将胸膛笑得一震一震的,他猛的压低了嗓音,靠近你的耳朵,带着点恶意般的慢慢说道,“因为,你现在身下的那个小穴,现在塞着的是我的东西。”他低沉的嗓音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却莫名的很刺激。 “我不可以知道,这个又软又温暖的可爱地方,在这之前都被哪些混蛋拜访过吗?”伴随着男人的话语,那插在你穴里的肉棒,肏得更深了,还特别恶意的在你脆弱的子宫口碾动了一下。 轻轻松松就深入到了这么可怕的地方,几乎要将你的阴道撑成它狰狞的形状,毫不客气的彰显着这个男人的暴力和对你的可怕压制。 “你不也!不是处男吗!”你连忙带着被顶出来的哭呛道。 “你说的对,”但这男人却毫无羞耻之心的为自己辩护起来,“但男人,可是很有占有欲的。尤其是像我这种。”男人最后的声音骤然低沉下来。 他抬起脸庞,露出长出了黑色犄角和血红眼睛的模样,你瞬间被吓得一缩,男人低叹的发出被爽到的声音。 “真是不像话的人类小姑娘。”这个魔鬼低语道。 “这么年轻的穴就吃了那么多肉棒,居然吞的这么有经验……简直比九狱里伺候人的魅魔还懂……”他的声音喘了几声,应该是被你的穴吞的很舒服,可是明明是让他如今受益的事情,在魔鬼狡诈专横的秉性下,他还要怪罪在你身上。 深狱的魔鬼轻而易举的就察觉到你的肉穴里曾经容纳过不知一个人,而且还是在刚破处不久,并不长的一段时间里就频繁更换床伴,魔鬼漫不经心的想,原来人类里面还有这样淫乱的女性。 “应该一开始就来找我。”这个显露出真实模样的男性魔鬼低沉道,显出一种很成熟的,不容反抗的气场,他掐住你的手臂,倾身向你,狠狠的撞击在你的甬道里,“我会好好玩弄你的。” “你……不是人类……你骗我。”你咬住指节,因为这样激烈的肏弄而喘不过气来,他有些让你想起你和那位魔人领主的第一次。 “亲爱的。”魔鬼低笑道,“永远不要凭借外貌去判断一个人……更不要说……一个魔鬼。” 如同要让你好好记住教训一般,魔鬼肏的特别狠,仿佛把你当作了一个像落在他手里的无助人类灵魂俘虏那样可以随意肏弄的对象一般。 虽然你有着温热而自由的身躯,甜美的灵魂。 男人露出红色的尖牙,压在你的脖颈脉搏上喘息。 “你……你是魔鬼?!”你慌乱的问道,他操弄的你不断撞在枕头上,来来回回的耸动。 男人因为你的问话而眯了眯眼,他的眼眸里流淌着如同燃烧的岩浆般的深沉情绪,接着,他逼近你缓缓的问道,“可怕吗?” “你不是!”你说道,“我见过深渊里的魔鬼,不是你这样的!”虽然你其实不太确定魔鬼恶魔,这些高等的深渊种到底有什么区别。 但你清晰的记得在面对高等恶魔时,绿色的腐蚀火焰,羊蹄和黑翼,轻而易举能将你捏碎的,那种动弹都没有办法的可怕压制感。 而面前这个自称魔鬼的男人……即使他变成了魔鬼的火红模样,你也……不知为何,甚至没有怎么感到恐惧。 “没想到你还挺有见识的。”男人颇有些意外的说。 “好吧,”他就像放弃般的开口,“我是炎魔的混血杂种。”男人说道,他毫不在意的将自己如同被铁烙灼烧过一般,犹如红灼的熔岩的脸在肩膀上蹭了蹭,就像觉得有些痒。 你奇异的看着他,发觉他似乎又流露出了许多人性化的感觉,褪去了刚刚故意恐吓你的模样。 男人就像不喜欢你这样看他,或者,有可能是感到不好意思,他用力的拉了一下你的腰,让你深深的撞在他的胯间,突如其来的深入,几乎顶上你的子宫,在腹部凸出一小块。 你丰润粉色的子宫口咬着他的茎身,湿润而柔软,男人肉棒顶端的马眼在你的宫壁上不怀好意的摩擦,然后是狠狠顶撞。你咬住唇,抑制住一个激烈的呻吟。 “你这……”男人恶劣的挑了挑眼角,“也不是人类吧?” 他暧昧的指代你这完全超出常人的承受力,“见过恶魔?你难道也是混血种?混的是魅魔吗?”男人戏谑道。 可能是下意识觉得遇上了同类,男人的话语随意起来,神色放松了不少。 “我不是!”你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你这都分不清的吗!” 男人皱起眉,猩红的皮肤和血色的眼珠形成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什么你啊,我的……我叫弗烈姆。” 你一点也不想顺从他,根本不想叫他的名字,你用力摆动着自己的腿,想从他结实滚烫的宽大掌心的桎梏里摆脱出来。 这样的动作反倒导致你们的性器结合摩擦的更加激烈,你的甬道在这过程中如同小嘴般收缩吮吻着对方,引起弗烈姆的喘息,他撩起自己的额发,将汗湿的头发拨到后面去。 这个自称魔鬼混血的男人说的话让你感到难堪,明明你就是个普通的人类女性,但不知为何,经历过几次和非人种族的性事以后,你的身体似乎受到了污染?或者是滋养?总之,你更不易感到疼痛,也更为柔韧湿润。 也许是魔人领主的精液,或者是受了天翼族的精液的滋养,如今就算入侵肏弄你的是异种族,你也能好好承受下来。 发觉无法挣脱后,你就使劲拱腰弓背,想要将他从你的身体里推出去。你撇着脸庞,一脸的排斥和愤懑。 弗烈姆被你羞怯可爱的气恼作态逗的笑起来,他按着你的臀,将你重新慢慢的压向他,伴随着他性感的喘息和迷恋的欲意,他原本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当你们再度深深结合在一起,你弓着腰肢微微颤抖的到达了高潮时,他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怎么这么舒服……”红色皮肤的男人不可思议的喃喃道,他不顾你的挣扎,反而奋力摆动腰肢,将你的湿穴都捣弄出淫靡的声响,让你几乎是马上就失去了抵抗力,只能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弄。 作为一个炎魔混种,弗烈姆的个性遗传到了魔鬼的专横暴烈,以及对玩弄人心的喜好,此刻身下女孩因为正值高潮,还被他强硬肏弄得哀叫抽搐,弗烈姆简直觉得她可爱极了。 他压着她强行肏弄几番,有了点要射的感觉,红发的男人微微发出呻吟,汗珠从他红色的皮肤上滑下来,从小他就因这些异于常人的特点而倍受歧视和欺辱,长大成人后,虽然已经能够隐藏自己的异常,但他也无法再若无其事的装作正常人那样的生活下去,而是变成了一个满口谎言、油滑而又内心暴躁脾气专横的男人。 弗烈姆一直知道,魔鬼血统不会讨人喜欢的。 就算某种程度上,他的待人处事和价值观其实更近似于人类,但人类不喜欢他,不管是他那位被炎魔强暴后生下他的人类母亲,还是小时候村庄里的那些玩伴,就算是日后遇上的大部分女性,即使对他的外貌感到迷恋,只要他一旦露出马脚,必然会有尖叫和厌恶的神情。 而如今,在他身下,被他压着和他媾合的这个人类女孩,真是非常可爱,身躯柔软芳香,皮肤细腻干净,神色清澈迷人,明显生活条件很好,但表现上又不太像那种贵族大小姐的古板,有一种天真的羞怯感,所以当他小心翼翼的进入她,却发觉对方不是处女,真是有些意想不到,她是什么男性幻想的小精灵吗? 虽然由于他隐瞒自己的身份,这个女孩此刻正非常的不高兴,试图从他的床上爬下去,不过他都已经把她肏到了,是不可能放开的。 弗烈姆发出低笑,“小精灵”也不喜欢魔鬼混血。 暴躁的恶意反而更加从他的内心涌起,这让他有一种想要狠狠污染弄脏对方的冲动,高潮来临的最后一秒,弗烈姆毫不留情的狠狠撞入,将大半的茎体都插入女孩的子宫,强硬的往里面灌精。 “烫烫,怎么这么烫!”你快要哭出来了,拼命的想要逃离。 长着如火焰般扭曲的尖锐犄角和火红鳞片皮肤的男人暴躁的按紧了你,他喘着压制你踢动的双腿,让你更为他打开,往里面狠狠的深入,将自己的精液肆意的完全交给这样一个可爱美丽的女性子宫里,让他感到深刻战栗的快感。 弗烈姆突然想到,如果会生下孩子的话,这个女孩说不定也会对那个可怜的红色小混血儿这样说,当年她是被一个粗暴的混血魔鬼强暴以后才生下他的。 “啧……”弗烈姆沙哑的咒骂了几声,显露出了魔鬼部分真身的他脾气暴躁了不少,在女孩体内用力挺动了两下,但却没有任何要抽出的意思,反而更压抑不住的,宠爱般的不断尝试着将女孩往他怀里压。 “是你自己爬上来的……”他就像反驳自己的幻想那般,沙哑的低语。 如今这个正拥抱着你,强硬的往你身体里射入滚烫精液的男性,他怀里的温度仿佛要将你烧成灰,然而躁动的安抚的吻也接连落在你的脖颈上。 无可奈何,又绝对不能放开。 你们来回纠缠了许久,这个红皮肤的混血魔鬼将你干了很多次,到了最后,你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连你的花穴都被他弄得软绵绵的,张开任由他捅入插弄。 ……这些异种族,性欲都这么强烈的么…… 你虚弱的想道,你的腿还抬在男人结实健硕的滚烫腰间,弗烈姆倾着身,微微喘息的不断肏你,你的下身被捣出来的已经大部分是他射进去的暗红色滚烫精液了。 暗红的精液和黏浊的爱液混合着黏在你的腿根处和臀间,赫然就是和魔鬼异族交媾才有的情景,看起来淫秽堕落极了。 你躺在床上,无力的微微喘息着,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淫欲的气味。 而那个最后一次射在你的体内,好像终于满足了的红发男人从你身上抽身,下了床,看着你这凄惨可怜的模样,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发。 他突然从床角放着的包裹里翻了翻,又拉开被子上来,将你重新揽进怀里,你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靠上了男人健硕滚烫的胸膛。 ……他还想干什么!你几乎是惶恐而愤怒的想道。 怎么会有这么欲求不满的男人!你亏死了! 但与你想象的不同,男人只是拉起你的手,将一连串冰凉温润的东西戴进了你的手腕。 “这是送你的礼物,小甜心。”性事过后,这个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沙哑的性感,弗烈姆笑着在你手背上吻了吻。 那是一串深海珍珠,颗颗饱满乳白,贴在你的细瘦手腕上,显得特别好看。你抬起眼睛看到,有些受宠若惊,这还是你第一次从“床伴”那里收到礼物,还是这么贵重的。 “看起来,好贵重……”你想瑟缩起来。 你并不知道,这东西不仅贵重,还是面前这个男人手里的一个任务要求的珍稀物品,对炎魔混血裔而言,潜入深海可不是一项轻松的工作,他费了很大劲才弄到的。 “无所谓咯。”他的手指在你手腕的皮肤上滑动着,不如讨佳人欢心,弗烈姆漫不经心的笑着想道。 等价交换可是魔鬼的原则,虽然,可能不太等价? 喜欢吗? 他紧迫的盯着女孩的脸庞上的神色变化,有些小心的近乎讨好的想道,弗烈姆知道,对于一个床伴,自己简直显得太过殷勤了。 但他愚蠢的没法控制自己。 他看着女孩仰头看向他的为难的湿润眼眸,就如同任何一个面对心上人的普通人类男人那样,柔软又无奈的想道。 希望她不要怨恨厌恶他。 要是不喜欢的话……以后,如果还能见面,以后再补吧。 可能是因为他是魔鬼的低贱混血儿,就是这么愚蠢。 【DND】黑暗精灵(1-3) 【1】 在你一无所知的时候,你得到了一个黑暗精灵的爱。 没错,黑暗精灵,男性,身躯修长,容貌虽充斥阴暗却在地上种族看来可称为俊朗,然而他那乌黑的皮肤又远离了地上种族的审美,如同潜藏在林间悄然无息的危险矫捷动物。 你并不知道他在何时何地认识的你。 而他对你的爱意表露,也不是通过什么大部分人可接受的浪漫动人的方式。 黑暗精灵个性冷漠,寡言而残酷,阴郁而狡诈邪恶。 他通过更加极端的方式去接近你。 也许对于黑暗精灵,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手段,他首先考虑的并不是如何讨你欢心,而是处理任何一个可能会和他争夺的对手。 所以,当你的队友,那个一路上常常对你有所照顾的白精灵法师被一支毒箭从肩膀穿过,你立即紧张的向暗箭射来的黑暗林间望去,以为你们遇上了可怕的敌人。 事实也差不了多少。 在轻微的沙沙声中,黑暗精灵优雅而轻盈的从林中踏步而出,他的手中握着一柄修长的细剑,林叶的阴影交错的落在他的脸庞上。 他低眸望了望正坐在地面上关怀的将受伤的白精灵搂在怀里,神色充满敌意和紧张的你,似乎难以控制的流露出些许不解。 对作为地底黑暗居民的卓尔而言,在强大的敌人来临,而盟友又率先负伤时,理智而冷酷的立即放弃这个可怜虫,逃跑以求得自身的安全才是正解。 可是,他没想到,你居然留下来了,还这样怒视着他。 卓尔抿了抿细薄的唇,阴郁从他心底如同暗潮般源源不断的涌起。 虽然有着残忍的本性,但黑暗精灵并非是愚蠢的生物,相反,这一物种相当的狡诈多思。 他使用的毒箭,并无任何他个人的标记,是从乡下杂货店里得来的,丝毫未经过处理的粗糙朴实的木箭看起来更像是农家猎人会使用的工具。 他希望人类女孩能忽略这支木箭射来的刁钻角度和暗隐于其中,连精灵法师都难以反应的高超技巧,而将其引导至他们误触了猎人为捕获魔兽而射下的陷阱,对于那种庞大的致命野兽,沾毒就更合理了。 卓尔取得了她的信任,或许是因为他状似友善的态度和低沉温和的语调,又或许只是因为没有选择,在人类女孩看来,如果他真的是那个暗中暗算了她同伴——白精灵法师的角色,当面拆穿,和他撕破脸也并无好处。 为了表达诚意和同情——那种需要卓尔从地上种族身上学习而伪装出的特质,黑暗精灵青年甚至半跪在少女的身侧,为她膝上的白精灵包扎起了伤口,他的动作仿佛缓慢而认真,但他动作放的这样慢,只是因为在这个距离,他可以嗅到这个少女因为恐慌和焦虑而在脖颈上泌出的微微汗液的味道,掺杂着恐惧使得少女的气味更加让人难以自拔,尤其是对于他这样生性残酷的敏锐猎者。 地表种族,温暖的体温,柔和的气味,异族女性。 这些特征结合起来,让他既有强烈的想要折磨她的欲望,又充斥着难以抑制的扭曲占欲,对黑暗精灵而言,这已经可以称为是爱了。 而对于那个白精灵,理所当然的,卓尔没有,也不打算为这个地面表亲因为他的毒药而开始溃烂的伤口敷上黑暗精灵独有的解药,实际上,他希望这个和少女共处了太长时间的白精灵就这样痛苦的感染而死。 卓尔细长的眼眸微微眯了眯。 但这该死的白精灵,似乎有自然治愈的特性,地底的覃毒蘑菇制成的毒药对精灵女神的宠儿林间精灵的效用不大。 卓尔开始考虑趁少女不注意的时候,用他的匕首再为这个昏迷的白精灵添上几处隐蔽的伤口了…… 原本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在林中杀死她的同伴只是第一步,他会同时暗中保证这个因为袭击而陷于恐慌的少女的安全撤离,等到她孤身回到酒馆,喝杯普通低劣的麦酒,平静下来,她就会想通,在这混乱的区域,想要安全的继续前行,必然需要重新寻找一个强大的同盟,一个技巧熟练的探路者。 此刻,一位富有经验的黑暗精灵游荡者,绝对不会惹人讨厌,他会出个合适诱人却不低廉的价格,显得既不突兀,也不使人怀疑。 取而代之才是他的目的。 对于一个黑暗精灵,就连自己谋划的爱情的相遇都与暗杀阴谋牵扯纠葛。 这是因为,在黑暗精灵的世界里,任何稀有的弥足珍贵的事物的获取,必然是从残酷的暗算和争夺开始的。 在卓尔心中,权势,力量,食物,一切让人渴求的,好的事物是有限的,它必然先属于他人,然后由他夺取。 在幽暗地底从出生至今,黑暗精灵所获的经验和教训,就是这样教导他的。 帐篷的黑暗中透入了一条月痕,卓尔撩开了帐篷的布幕,他屏息敛声,却在转向目标的那一刻真正的沉寂下来。 怒火和扭曲的嫉妒瞬间没过了他的头顶,因为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废物白精灵身旁的身影,那女孩竟然在照顾他,她甚至为此放弃珍贵的睡眠?! 他明明在傍晚时分,就告知过少女,白精灵的状况很不好,也许很快就会死去。 任何一个黑暗精灵都会理解其中的意思!照顾将化为无用的努力,得不到感激也不会有结果,溃烂的伤口、濒死的伤躯可能会传播疫毒,丢在一旁任其自生自灭,不再理会才是正确的选择! 也许是少女认为他的话语不够可信?或是她仍然认为他有威胁,她蜷缩在白精灵身旁,也许只是某种依赖和恐惧催使而至。 因为帐篷内燃烧着火堆,一片朦胧热度妨碍了他的判断,卓尔并没有准确的判断出帐篷中多出一个人,这长着杂草的该死地表,不像冰冷的地底,太过容易堆积温度。 在这样的情况下,卓尔催促着自己冷静下来,冷静的对待所有突发状况,他所获的才会更多。 帐篷内回荡的平稳呼吸让他心烦意乱,因为毒箭伤势,白精灵的呼吸略微沉重,这让卓尔内心感到有些残忍的满足,但这远远不够,原本在他的计划中,他需要在白精灵开始恢复清醒的前一夜,也就是今晚,就让他永远停止那令人生厌的呼吸节奏,白精灵无用的白皙尸体应该被远远的丢在他和人族少女的旅途之后。 可是,在少女的存在下,即便他有着再高超的潜行暗杀技巧,也无法悄无声息的在少女的眼皮底下夺走这个白精灵的生命。 卓尔感到有些烦躁,他的指尖恋恋不舍的摩挲了一下袖中匕首的刀锋,才将它完全收入怀中。 你也在这时,听到那细微的响动,有些茫然的,扭头望了望身后。 在月光中,你看见掀起帐篷幕布的那个修长身影,那个沉默的帮助了你们的黑暗精灵,神秘而寡言,他掀起幕布的手臂停着不动,仿佛在迟疑要不要接近帐篷深处的你们。 根据之前短暂的交涉达成的同盟协议,他本应该在营地附近守夜。 “有什么情况吗?”你艰涩的发问,照顾受伤的白精灵已经让你感到很疲倦了。 “没有。”你听到黑暗精灵的回答,他的脸庞一半落在阴影里,发出的声音既沙哑又清冷,明明说着通用语,却仿佛有着精灵语跌宕起伏的调子,在你曾经的世界里,这种声调就好像法语一般,短短一个词被说的仿佛情话。 “好……”你沉默了相当长的时间,才紧张的慢慢开口,“我想说,非常,感谢你。”你说出的话语有些迟疑,你知道精灵这一系非常排外,根据和白精灵相处所获的经验,为了礼貌起见,你也使用起精灵的语言,谨慎的斟酌着词语,希望这位看起来极为孤傲难相处的黑暗精灵能因此对你们的印象更好一些。 迟疑缓慢的小声话语,她理所当然的在试探,在辨别他的态度和可信度。 卓尔知道,她正介于相信与怀疑的摇摆之中。 这是很自然的,黑暗阵营的种族,突兀的出现,莫测的态度和鲜少的话语。他不招致怀疑才令人奇怪,但与此同时,卓尔也并不紧张,毕竟如果连一个人类少女都无法瞒混过关,在幽暗地域充斥着诡计背叛和勾心斗角的黑暗精灵社会中,他连活着的资格都不会有。 她的猜忌并不使他受伤,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始作俑者,对于少女的怀疑,他所能做的正是认真的应对。 但不知为何,此刻,在这片共处的黑暗中,他不想说那些真诚如虚伪蜜蛇,无懈可击的虚伪谎言,那些他能够孜孜不倦的随意捏造的话语。 如果他必须要对她说更多谎言,那么他希望是在明天。 作为仁慈,也为了能够更加稳定掌控局势,他同样暂时放过了那个白精灵,转而低头望向了旁边的少女。 在黑暗精灵天生的黑暗视力的加持下,他看到一团温红的纤细身姿。 他半跪下来,膝盖抵着柔软的帐篷底部,旁边就是躺着受伤的昏迷白精灵的被褥,黑暗精灵只向着坐在旁边垂头的少女低语,他盯着她已经难掩困倦的神色,在黑暗之中,她的表情在卓尔的黑暗视力里显得非常清楚,“什么?”卓尔开阖了一下他深色的薄唇,询问的声音近似唇语。 “啊?”你不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凑得这样近,黑暗精灵身上那种如同幽暗地底里清冷的寒气使得你起了一身细细的疙瘩,他平淡的问话传入你的耳朵。 你反应过来,是不是因为你表达感谢时说的声音很小,或是,白精灵和黑暗精灵的语言在千万年的分裂中,早就不属一系了,他不能理解你刚刚说的精灵语。 这可真是弄巧成拙。 你正如此懊悔而尴尬的想着,就错愕的感受到这个黑暗精灵,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你的脸庞。 你看清楚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和你有着相同颜色,但却绝不相似的眼睛,你的黑眸更近似褐,在你的世界里平凡而普通,而这位魔幻世界的原住民,他的黑眼睛,并无任何光亮,渗透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冷漠,又显出一股野心勃勃般的冷静残酷。 此刻,他的手指也流连到了你的眼睫之下,在你的下眼睑周围逡巡着,就像在仔细端详着他所垂涎的猎物。 你敏感的意识到这动作中仿佛怀有的某种情愫,但这大概又是你的头发和眼睛颜色有些引人注目,于是,就像你对这个魔幻世界里见到的每个有些许交往的人类那样,你立刻熟练的开口解释道,“黑眼睛是天生的,没有什么黑暗血统。”你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和黑暗精灵也没什么关系。” 你猜想,在黑暗精灵中,黑眼睛可能是非常常见的色系,不同于这个世界大多金发碧眼的人类。而对于人类,生着黑发黑眸的,八九不离十,都是那些魔裔,或是其他黑暗种族的黑色血脉的混血儿了。 你之前还为感到困惑,一个黑暗精灵流浪者为什么会出手帮助一个白精灵,即使像这种会离群索居的黑暗精灵,通常拥有着和传统黑暗精灵不太相似的观念,他们大部分正是因为和黑暗精灵社会的主流观念有冲突,要么被驱逐,要么自己主动离开,但无一例外,黑暗精灵对自己地面表亲的厌恶是超乎想象的,即便不出手伤害,也绝对是远远避开。这也是你始终对卓尔的接近抱有警惕的原因,黑暗精灵竟然帮助一个白精灵队伍,这很怪异又值得怀疑。 现在似乎得到了解释,对方难道是因为将你视为了半血的族人吗?你知道你的外貌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有些特殊,因此你如此主动开口解释,撇清和黑暗精灵的任何关联,你不希望因为这种没解释清楚,就开始模糊的默认的事情,而博取对方的同情和好感,你知道这有朝一日也会带来麻烦。 “没有什么黑暗精灵的血脉。”你又郑重其事的说了一遍。 黑暗精灵微顿,接着开口,“你,当然没有。” 他的嗓音带着他特质的沙哑。以及一股大概是因为回答你这样的荒唐愚蠢的宣告而生的冷淡。 你正要感到尴尬,就感到黑暗精灵的身躯凑了过来,他将自己手臂放在你的旁边,接着他张开手掌,你们的肤色和骨骼都对比鲜明。 “我们并不像。”卓尔缓缓眯了一下眼睛,他低哑的说。 因为黑暗精灵轻微的身躯移动,他原本挡住的帐篷布幕口,如今有月光投入,你能勉强模糊的辨别清楚,看着黑暗精灵用他明显修长许多的黑皮肤手掌,缓缓握了握你对他而言太过纤细和白皙的手腕。 他握着你的手掌,在你的眼底下翻了过来,你的手掌微蜷的在他的掌心,看起来是如此的孱弱细小,黑暗精灵青年的手有力而稳定,悬在半空中也没有半点颤动,而他就像在和你展示差异一样,只经过很短暂的时间,接着就放开。 而你微怔了一会,才回神,因为对方这样的举动,让你不禁感到有些古怪。 但凭着刚刚的接触中,你突然不禁想,这样的一双手,一定是一个很优秀的弓箭手吧。 【2】 在你尚未察觉的时候,这爱又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从头到尾,你其实难以信任那个黑暗精灵,即便他为你斩开挡路的扭曲荆棘,提醒你森林里每处隐藏的有毒沼泽,如果没有他,还带着个负伤白精灵的你,绝对没法在这黑暗的森林里全身而退。 而当眼前终于出现清晰的光亮,接近森林出口时,从头顶那渐渐稀疏的林叶投露下来的阳光使你精神一震,你急切而紧迫的快步几步,你搀扶着的白精灵急需救治。 没错,前一晚,你的伙伴,瑞德恩就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可是他的喉咙完全嘶哑,意识也始终昏昏沉沉,你无法和他进行正常的交谈。 令你感到古怪的是,在白精灵还未醒来之前,那名黑暗精灵一直是走在你们前方,为你们拨开树枝毒刺,低声提醒你正确的路线。可是在瑞德恩醒来以后,黑暗精灵就迅速的沉郁了下来,仿佛有什么引得他十分不快,他的这种改变使你心生忧虑,黑暗精灵也不再走在你们前方了,而是开始慢吞吞的,悠闲而虎视眈眈的在你们身后跟着。 你可以感受到他的视线,有时似乎只是简单的落在你的腰肢上,有时移开视线,仿佛正慢悠悠而眼神不善的落在白精灵的身上。那一瞬间转化的冰冷感令你心生不安,但又忍不住怀疑这是自己的神经过度敏感。 因为实际上,你们已经走出了这片森林最危险的深处,也许黑暗精灵这样的表现,也是合情合理的,作为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帮助也只是举手之劳,他没必要一路全心全意的护送你们。 黑暗精灵就像一头悠然而迟疑的黑豹,此刻,他沉默的将自己隐藏在森林仅存的阴影之下。 当你带着白精灵,喜悦的逃离到这片冗杂狰狞的黑森林外面,进入那片属于人类和其他光明种族的天空时,卓尔只是眯了眯眼睛,不过这和平日里他因为狡诈诡谲的心绪而做出的下意识动作不同,这次,他只是纯粹因为阳光而生的不适感罢了。 作为能够在黑暗中自如生活,拥有能分辨红外视线,对可见光极度敏感的眼珠的黑暗精灵,地面上清晨温和的太阳光芒,就已经如同能够使人类短暂失明的炫目白光般刺眼。 即便比起他大部分终身生活于幽暗地底的同胞,卓尔已经在地表上活动了相当长的时间,但他依然对地面上这周期出现的太阳光芒有着本能的,发自内心的排斥。 但是,卓尔看着站在光里的人类女性。 ……他需要接近她。 温润明亮的清晨阳光,仿佛带着湿润的气味令人如此舒适,落在皮肤上似乎驱散了不久之前在黑森林里染上的阴郁压抑的霉味,而当你略有察觉,回头看去时,在身后稀疏的黑森林边缘,那个纤瘦修长的精灵身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和只是闯入者的你们不同,对方是如此契合,仿佛天生与黑暗森林融为一体。 在你以为,这个神秘的黑暗精灵就打算跟你们到这里,不再和你们同行时,你打算抬高声音和他表达感谢。 其实他并没有伤害你们。 漆黑的精灵,难以辨别善意或是恶意,但他此刻平静的看着你的那种目光,不知为何,让你感到有些…… 就在你犹豫的时候,卓尔低下头,不发一言的戴上了兜帽,他从幽暗亲和的黑暗中迈步而出,将自己暴露在这刺目得毫无躲藏之处的光芒里。 你感到有些吃惊,因为你听说黑暗精灵是非常趋暗的种族,他们厌恶阳光,如同人类恐惧火焰岩浆。 但也正是在这样不再被森林叶片遮挡的阳光下,当他走出来,将自己从阴影里剥离出,你才真正清楚的看清了他的面容,前几日在森林极为阴暗的光线下,加上黑暗精灵的独特肤色,即便是白天,你也只能模糊的看出来,他有着不错的脸庞轮廓,似乎长得挺好的。而现在阳光的照耀下,黑暗精灵那兜帽下由黝黑光滑的肤色所描绘的俊朗脸庞终于有了清晰的呈现,银色的头发有几束落在他的肩膀上,宛如冰冷的新雪,精灵的狭长尖耳朵被兜帽遮掩了一半。 他比你高许多,微微低眸看你时,就显得有些居高临下的冷漠,但是又透着一股几乎可以称为沉静的温和。 被有着这样阴郁气质的黑暗精灵平静的看着,本身就是挺稀有的一件事,要知道黑暗精灵的教条中是仇恨憎恶这地面上所有的种族的。 这也是你默认他不会跟着你们出森林的缘故。 可是他跟着你们出来了,你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也许你应该向他表达感激之意,请他去附近佣兵酒馆里喝杯酒什么的,这个世界的礼节似乎就是这样的。 在你如此提议的时候,黑暗精灵很果断的答应了,对于去人类密集的酒馆没有表露出排斥之意,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传闻中,极为厌恶地表种族的黑暗精灵,不如说,他对你的安排普遍表现平和,只有在你提到希望他先去酒馆,而你需要给白精灵找个治疗所,待会再去找他时,黑暗精灵才微微的皱了皱眉,就像认为你对白精灵如此的小心照料十分没有必要,或是觉得他很碍事似的。 治疗所里有你认识且信任的熟人,等你真正安置好白精灵,赶到街角的酒馆去准备接待和感谢帮助了你们的那位黑暗精灵。 你很快就找到了你的目标,当一个黑暗精灵不打算隐藏自己的时候,他们独特的肤色和外形是相当引人注目的。 你赶到酒馆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酒馆里的吟游诗人和舞女都开始了他们的弹唱和舞蹈表演,各种种族语言混杂在一起,矮人在和人类战士讨价还价,冷冷清清的白精灵射手整理着自己的弓弦,提夫林法师玩着手掌里的火球,作为这个世界最普遍的聚会场所,酒馆总是最热闹的。 但即便如此,当其中出现一个黑暗精灵的时候,他还是吸引了相当多的注意,黑暗精灵比他们的地面精灵表亲还要孤僻,但与精灵的避世不同,黑暗精灵甚至在传闻中都是冷酷残忍的代名词之一,其声名和恶魔,死灵并肩,信仰蜘蛛女神罗丝的黑暗精灵为了取悦他们的女神常常作出屠杀光明精灵和以人献祭的行径。这样的族类从来不会主动进入地面上种族的聚集地。 在酒馆逐渐热烈的氛围中, 黑暗精灵在这里就显得很格格不入,从上午坐到现在,在察觉到这个黑暗精灵似乎没有恶意之后,也有人大胆的去靠近了,半兽人的舞女耳坠着铃铛,身上的兽皮布料只堪堪遮掩了臀部和胸口,褐色的皮肤呈现这丰满的身躯,在舞步的旋转跃动中,她靠近卓尔时,摘下了他的兜帽。 果然是个很俊的小哥,舞女发出咯咯的笑声,黑暗精灵似乎对她的冒犯没有什么反应,垂着他的眼睫,深黑色的俊朗纤细脸庞在烛光的摇曳下,眸色渐深,当半兽人舞女坐到他的腿上,卓尔脸上神色平静又透出股莫名的异样玩味。 他似乎下一刻就要勾起笑容,从善如流的搂上这个女性半兽人的腰同她暧昧狎昵,又好像下一刻就要抽出腰间的短刀抵上她如此大胆竟敢靠近他的浪荡腰肢。 在门口将这一切映入眼底,正有些怔神的你,还在想他会怎样反应,出乎意料的,卓尔转眸,看向了你。 这个黑暗精灵,他灰黑色的眼睛在烛火的映照下绰绰不明,只专注于极少的事物。 你怔了几秒,在酒馆里的人们要因为黑暗精灵的转眸而将注意力转移到你的方向时,卓尔又似乎什么事也没有似的,收回了眼眸。 因为男方的冷淡,酒馆的佣兵们也没从中找到什么乐子,黑暗精灵不像年轻的白精灵那样容易害羞,气氛中心渐渐转移开来,卓尔将身上的舞女推下去了,他随手扔给了她几枚铜币,然后就不再搭理,单手手肘撑着桌案喝他的酒。 “你们精灵,真的好受欢迎呀。”当所有人都不再注意这边,你摸到黑暗精灵的身边坐下,真诚的感慨。你的白精灵同伴也常常受女孩子的注意。 卓尔询问的侧过脸看你。 “因为你们长得非常好看嘛。”你笑了笑,自问自答。然后你就毫不掩饰的这样盯着他的脸。 黑暗精灵的长相和面庞白净俊秀的白精灵有些不同,被黑暗侵染的精灵生物,外貌依然有着精灵那种纤细的俊秀美丽,但却同时毫不掩盖的充斥了阴暗邪气,他银白色的长头发仿佛流泄在黑暗中的月光。而其下的那张阴郁脸庞,就是黑暗中静静伺候的俊美危险的刺客或是复仇者,他的目光时常压抑的燃烧着永不停息的欲望和侵略感。 也许这个女孩是唯一一个会把黑暗精灵和地表精灵直接相提并论的无知人类,如果她不是太过傲慢,就是太过愚蠢,这样的论调在彼此视为毕生仇敌的黑白精灵面前谈及,都会轻易激怒任何一方。 但卓尔原谅了她,出奇的,在少女这样天真的话语里,他也并没有怎么感到生气,可能是因为她的笑容,或者是她看着他的眼神,卓尔以前没有想过,黑色的眼睛可以表露出这样明亮而喜悦的情绪,没有任何猜忌和恶念,只是因为说了一句打趣的话,自然就显现出柔和纯粹的眼神。 她当然不像他残酷的同族女性,卓尔感觉心中有股强烈而古怪陌生的情绪,在他来到地表上以前,他甚至曾经从未怀疑过,女性本就是狡诈而强势,拥有丰沛的野心欲望的性别,与地面上,普遍以温柔为女性代名词不同,在黑暗精灵的世界里,女性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一方,因为罗丝女神的宠爱,她们轻视男性,族中高贵女性粗鲁的谩骂和暴戾的鞭打是任何一个男性黑暗精灵在成长中都必然要经历的。 男性黑暗精灵在他们的社会中是十分低下的性别,时刻需要保持谦卑和警惕,蜘蛛女神的女祭司们只是因为一点点不合心意,就会将一个恰好撞上刀口的倒霉男性抓来用带钩刺的鞭子抽个半死出气,若是对女性有半分反抗和不尊敬(这种不尊敬往往由女性来界定),被砍断双手,甚至在祭祀中被挖出心脏献给罗丝女神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卓尔知道,女性是暴戾而危险的,比起男性黑暗精灵,她们有着狡诈的诡计和永远欲壑难填的残忍个性。 他未曾被女性这样赞美过,因为离群索居,对于接触到的种族,黑暗精灵也时常保持着必要的冷漠和警惕,对方对他这样的黑暗种族亦是如此,这是他第一次从异性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面前这个女孩明显和他从前认知的女性不同,卓尔曾经自问过,对方身上什么在吸引他,他现在似乎模模糊糊的找到了一点答案。 为了表达感谢之意,你点了酒馆里最好的几种酒,虽然你知道这肯定还是无法和精灵高超技巧酿就的美酒相比,你不清楚卓尔是否会感到满意。你没法从卓尔冷淡的面庞上发现什么端倪,也不太好意思直接开口询问,结账的时候,你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其实在为白精灵支付治疗费以后,剩下的钱币已经没有多少。 但比你先一步的是,黑暗精灵已经将叮当作响的兽皮和布料缝制出小巧花朵的,挂着金色铃铛的钱袋扔到了桌案上,里头金币沉重的相互碰撞声是如此悦耳,酒保笑眯眯的收下了。 一个黑暗精灵男性,为什么会用这样带着香气,挂着铃铛的小钱袋,你狐疑的看了卓尔一眼。 过了一会,你突然惶恐的看了酒馆里还没有离去,那个正在佣兵的欢呼中,在酒桌上跳舞的褐色皮肤的半兽人女孩,你又紧张的望向站在你身边的黑暗精灵,他面无表情的回望你难以置信的目光,理所当然的,对自己的偷窃行径丝毫不感到脸红。 【3】 卓尔跟在人类女孩的身后,走在小镇古旧渗水的漆黑小巷里,黑暗精灵的天赋使得他熟知黑暗,能够非常轻易的隐蔽于黑暗中,进行着跟踪的工作。 实际上,半个钟头前,他们就已经在酒馆分别了。 但卓尔想道,如果就这样分别,他们之间的联系就会就此轻易断掉,因为那个白精灵的存活,他没法像原先计划的那样,和女孩建立起雇佣关系的更深联系。 但他还有其他的手段。 对于大部分地表种族,都是一片漆黑的小巷,卓尔却能很容易的分辨出女孩留在地砖上的红色温度足迹,黑暗精灵耐心的跟着她。 他跃上了墙壁,在屋顶后面隐藏自己,他低眸看着女孩在和一个药草商交谈,卓尔倚在旁边的木柱上,听她的声音。 女孩虽然能够流畅的说着通用语,但在一些细微的地方稍微有一点口音,透露出一种她并非是以此语言为母语的感觉,比起精灵的喉舌,人类的舌头似乎没有那么灵活,不像卓尔,只要他拉下斗篷兜帽,就可以将地表上的落魄人类旅者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卓尔并不觉得她笨拙,他喜欢她说话的那种调调。 女孩付了钱,将商人交给她的草药包裹小心的置入怀里,卓尔轻而易举的在这个草药市场顶上的长梁上走着,跟着她的脚步。 女孩的背影尽收他的眼底,只是这样注视着,卓尔就感到有种充沛而强烈的冲动蔓延到了他的全身,甚至让他的心脏为止隐隐作痛,卓尔曾经不明白自己的族中女性对蜘蛛女神的狂热,但现在他发觉,这种强烈的欲望驱使本身就是一种奇异的享受。 银发黑肤的黑暗精灵站在不为人所见的高处,因为转化为黑暗视觉而变为血红色的眼眸,牢牢的注视着自己的目标,在黑暗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专注和占欲,其浓烈已经远远超出了地表世界大部分人所能容忍的限度。 警告着不幸被他盯上的人,不要被黑暗精灵俊秀的外表所蒙蔽,这个生物是被深渊腐化的造物。 女孩回到了她下榻的旅店,这也许只是偶然的行为,但她没有赶往白精灵所在的治疗所,这一点拯救了那个可能会被黑暗精灵视为发泄妒火和狂热感情的目标残忍杀害的白精灵。 卓尔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敌人,他略微思索,便转换了目标,在少女进入房间里,即将点亮烛火的时候,卓尔将指尖酝酿的黑暗结界落了下去,原本还能看到走廊里的朦胧灯光的房间骤然一片漆黑。 女孩吃惊的发出低呼,她手里的火柴落到了地上,她连忙蹲下身去摸索,卓尔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房间,来到了她的背后,在少女摸到火柴盒,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卓尔捂住了她的嘴。 在黑暗中,毫无预兆的伸出的有力手掌,一只捂住了她的嘴,一只胁迫般的摸到了她的脖颈处,慢慢掐紧,这个事实已经足够惊骇。 除了双手,卓尔尽量减少和她的身躯接触,他不希望给女孩带来更多可供揣摩的信息。卓尔将手掌从她的嘴上挪开,偏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了女孩的腰带。 “是谁?”因为有他握在她脖颈上的手掌,女孩不敢大声尖叫,“你想要什么。” 卓尔没有回答,他只放纵的让自己的喘息响在她的耳边。 在这片黑暗中,作为地表种族的人类,她盲且迟钝。在黑暗精灵看来,在这样的黑暗里就失去抵抗力,简直近似目盲。 这正是黑暗精灵轻蔑于地表种族的一个原因,在黑暗精灵的训练学校里,教师往往将此作为是低等无能的种族的论证。 但她却很迷人,就像地表上一簇湿润无力的柔弱花朵,在黑暗地域并不生长,也没有攻击性,难以置信为什么会存活。 她在他的钳制下惊慌而急促的呼吸着,也没有人类种族里常常赞扬的坚强意志力。 卓尔知道,这是因为她是个未经训练的女性,真是奇妙,在人类中,女性竟然是弱小无助的一方,会被占有,即便有更高的地位,但若是独处,在强势的男性面前就没有能力反抗。即便欺辱女性,男性也不会被什么女神惩罚。 这个认知让卓尔感觉自己的血液像是有些沸腾。 他低哑的笑了笑,调情般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与黑暗精灵不同,人类的耳骨是温润的圆弧,卓尔有些好奇,他顺着那个弧度舔.吮了起来。 女孩瞬间做出了反应,她的身躯颤抖了一下,意识到这其中的淫.秽意味所在,她像是特别难以置信的挣扎起来。 “是卓尔吗?!” 她居然第一个就怀疑他。 真聪明。 可是卓尔勾了勾唇角,调整自己的语调,粗鲁沙哑的中年男性口音在黑暗里响起,仿佛是某个醉醺醺的佣兵。 “真是漂亮的小姑娘,”他刻意贴近她耳边,沙哑的低语道,“怎么没和你的精灵同伴在一起?啊,也是,白精灵的那玩意,不中用吧?要不要试试看叔叔的。” 她已经惊呆了,接着就开始呜呜的反抗起来。 和黑暗精灵的女性相比,人类女孩对陌生男性触摸的极为抗拒的表现,让卓尔感到有些新奇,她竟然会对此感到恐惧,卓尔沉默的感受着她的细细颤抖……以及落在他手臂上的眼泪。 在黑暗里响起了抽泣声。 卓尔突然不想接着演戏了,有一种焦躁的感觉从他的小腹开始升起,卓尔的手指在女孩的腰肢上抚摸,他想,不如就这样上了她。据说地表的人类女性一旦发生了交.合,最终就会委屈求全。 在黑暗精灵的夜视视线中,他可以分辨出女孩正极力的想要将自己的身躯蜷缩起来,就像这样可以保护自己一样。 比起黑暗精灵女性在情事上的肆意,面前的这个人类女孩却是内敛而防守的,和他印象中,黑暗精灵女性那普遍的犹如娇艳而致命的黑色毒蛇,很是不同。 她是……安全的,柔和的,可以任由人肆意侵占的,即使她现在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臂——卓尔并没有将自己的手臂移开,或是对她做出任何粗鲁的反击。 卓尔突然想到,这种抗拒也许有很大原因是,人类女性似乎很容易怀孕,他低低的笑了笑,吻她滚烫的耳朵。 他突然生出了一种,微微怜爱的感觉。 【DND】黑暗精灵(4-7) 【4】 你失神的坐在床边。 在你这恍惚中,过了不知多久,床上的人醒了,他微弱的动了动手,你下意识的将他的手握住。 男精灵修长冰凉的白皙手指从你收紧的手掌里露出一段指尖。 “瑞德恩。”你带着不安的情绪,低低的呼唤同伴的名字。 “……嗯。”过了好一会,白精灵才轻轻的应了一声。你这个刚刚才从昏迷中醒来的精灵同伴向你侧过脸来,纯金色的纤细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你精神不好。”瑞德恩只看你一眼,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温和的开口,他翠绿色的眼眸就像一只受伤了的的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虚弱但莫名使你安心。 你咬住了唇,压抑住自己心底翻腾起来的委屈和恐惧感,你不想在这个时候开口徒增同伴的烦恼,要受着伤的同伴为你担忧,真是太不成熟的想法。 “没有什么……”你趴在他的床前,把脑袋钻到双臂里 昨天晚上,和那个醉酒的想要非礼你的强盗争斗的时候,他的刀割开了你的衣服,直到你们碰撞的时候摔了旅店里的油灯,你把火柴扔到地上将地面点燃才赶走了他,但你衣服里面装的草药包和其他一些东西已经被践踏的乱七八糟的,因为烧坏了旅馆房间,你还赔了很多钱。 你小声的说,“只是……我不小心把要给你用的草药弄丢了。” 瑞德恩静静的听着你简单的回答,白皙的脸庞上没有出现任何责怪的表情,即便知道你在隐瞒也没有追问。 他伸出手去抚摸你的头发,“我知道,在我受伤的时候,你一直在保护我。”他叫你的名字,轻轻拨弄你额头前的发梢。 听到他温柔的声音,你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在瑞德恩受伤以前,你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惊吓和危险,在旅途中这个友善温柔的精灵总是为你守夜,他住在你的隔壁,任何不怀好意的脚步都无法逃过精灵的耳目。 这个纤瘦的精灵本身就是一堵可靠的墙。 你从来没有想过,世界是如此的危机四伏,一旦你失去了强有力的保护,就连一个普通的酒醉佣兵都能将你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至于瑞德恩口中说的,你这次对他的救命之恩,比起他从前对你的照顾,你觉得根本就不算什么。 白精灵知道你精神不好,自己负着箭伤,还低声的安慰你,哄你说这比起他100岁以前,还是个精灵小男孩,追着老鹰,结果从山崖上摔下来那次的伤要轻的多了。 小小的一个箭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这样对你说道,但摸着绑住了伤口的绷带,瑞德恩的神色又顿了片刻,他开口向你问道,有没有遇上其他的人。 被射中后,他担心是敌人,在箭上的毒素蔓延开以前,一直坚持着没有昏过去,他想让女孩先逃走,却没有力气开口,但最后,他也只听见了斗篷穿过树枝和靴子踩碎落叶的沙沙声音,那个如同阴影般隐藏在黑暗里的人影走了过来,可惜瑞德恩没有看清他的脸。 瑞德恩有理由相信,对方是算准了毒药起效的时间,正好在他完全昏迷的时机走近他们。 “有遇上,是帮助了我们的……人。”你说道,声音轻了下来,“是一个黑暗精灵。”你观察着瑞德恩的神色。 听到精灵族内最为敌对仇恨的黑暗表亲,瑞德恩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顿时勃然大怒,他依然保持着冷静。“黑暗精灵?没有看错吗?” “他和你一样长着尖尖的精灵耳朵,皮肤是黑的。”你形容道。 “他为什么要帮我们?”瑞德恩问。 你迷惑的开口,满腹迟疑:“可能,可能他是个……善良的精灵。” “善良?”瑞德恩笑了,带了点冷冷的讥讽,这种表情在瑞德恩一直温和的脸庞上极为少见,以至于你都有些愣住了。瑞德恩调整了一下呼吸,抬起眼睛来,非常严肃郑重的对你强调,“黑暗精灵不值得信任,他们本身就是和我们截然不同的种族。天性邪恶而扭曲,屠杀欺骗对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即使他在帮助你,那一定是有所利用和谋求,即便是黑暗精灵之间也没有友谊,他们同样不懂得同情和爱。” 瑞德恩这一席长篇大论让你有些怔住了,你理所当然的对突然出现的卓尔怀有警惕之心,但并没有像白精灵这样,立刻就将黑暗精灵盖棺定论,以冷冷的敌意评价他。和大部分的其他具有独特统一的个性特点的种族不同(比如红龙必然贪婪暴躁,精灵必然避世而清冷高傲),也许是因为人类内部就是非常复杂,具有很大个性差异的,在这样的经验下,你也习惯性的认为,要如何评价一个人,需要和他相处过才能知道。 你想起那个银发黑肤的黑暗精灵,有些难以将对方那张孤傲冷漠的脸庞和白精灵所说的扭曲阴谋联系起来,但是你知道这些话都是出自于白精灵对你的担心,地表精灵是很不愿意在其他种族面前提到自己的黑暗表亲的,黑暗精灵的堕落下沉一直是精灵史上的一个污点。 向瑞德恩保证你不会再接近那个黑暗精灵以后,你离开了治疗所,白精灵知道你们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金币,他给了你一把精灵族的秘银小刀,让你去把它卖掉,精灵族的武器一直能卖出高价。 卖得的金币可以继续支撑你这段时间的生活所需以及他的伤势治愈的药草,你在黑市里披着斗篷警惕的走着,尽量避免和其他人不必要的碰撞,在有过不好的经历以后,你对这些在黑暗边缘舔血生存的雇佣兵和黑市商人都有些害怕,你也很担心有扒手会偷走瑞德恩交给你的小刀。 可是你还是撞上了人,在前面突然有人争吵并动起手来的时候,你后退然后撞上了后面的人的胸膛,“啊,是你。”你转过头,看到对方那银白色的头发,以及紧抿着的薄唇。 “你要去哪里?”你花了片刻的功夫,才弄清楚了对方那如同唇语般的低声问话,虽然你没有接触过其他的黑暗精灵,你猜想也许是因为在黑暗宁静的地底,没有必要高声说话。 实际上还有因为黑暗精灵文化中对于密谋的谈话和隔墙有耳的戒备,以及巡逻行动时以防引起地底魔物的注意,黑暗精灵之间的交流一般是以手语,偶尔辅以低声的唇语进行的。地面上那些高声喧哗引起注意对黑暗精灵而言是愚蠢到难以理解的举动。 因此在地表种族看来,他们总是沉寂的潜行生物,察觉到他们的那一刻,锋利的刀刃也已经抹过脖颈。你没有注意到卓尔在你的身后,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他不出声,或者刻意的躲避你,你可能永远也不知道他在跟着你。你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但还是带上了友善的笑容。 “我要去卖掉这把小刀。”你示意给卓尔看。虽然瑞德恩的话语对你造成了影响,但你还是觉得,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以前,还是不要带着偏见去看待一个帮助过你们的黑暗精灵比较好。 卓尔点了点头,表示他了解了,他向一个方向走去,然后回头向你看了一眼。你反应过来,这是他要给你带路,在这四通八达且脏乱的黑市里找到愿意用合适的价格收购武器的商人的确不容易,像你这样明显不是什么有经验的普通人类女孩,在这些黑市商人眼里只是待宰的肥羊,甚至还有一些人贩子呢。 “噢,这种小匕首一般只值3050金币,但这把做工精致,而且是秘银合金材质,我可是愿意出500金币购买,客人。”一个店铺坐落在在七扭八拗的拐角的商人收起了手上研究匕首纹路的放大镜,抬起头来看着你。 你看着对方那不容置喙的神色和挤在一起的笑眯眯的眼神,犹豫着就要点头,这个城镇没有专门收购武器的正规商人,能卖给黑市商人卖出500金币,你觉得还可以接受,应该也足够你和瑞德恩这阵子的开销了。 “5000金币。”站在你身边的黑暗精灵突然开口,他按住了你要将秘银小刀交给黑市商人的手,俯身盯着那个肥胖的商人。 在商人的角度,他可以看见那个他原本以为只是个消瘦的人类游侠的男人从兜帽下露出的黑色皮肤,以及阴影里红色的眼睛。商人看见那个黑暗精灵慢慢的用唇语无声的吐出了几个冰冷的威胁词语。 你和卓尔离开了那家黑市商铺,你的手里捧着满满一袋的金币,你想起那个商人最后满头冷汗的样子,一边哆哆嗦嗦的为自己乱压价对着卓尔道歉。看来黑暗精灵的确很可怕,特别是在这些鱼龙混杂的黑暗地带,接触过黑暗精灵的人,更是对他们的残酷有所认知。 “那把刀,是那个白皮精灵给你的吗?”卓尔开口道。 “啊,是的。”你回答道,因为卓尔对瑞德恩的称呼而怔了怔,白皮精灵这种称呼并不算很难听,但是可以感觉到是在外族面前轻蔑而且客气的说法了,可以想象黑暗精灵私下之间是怎么称呼地表精灵的。 “是一把不错的刀,”黑暗精灵说道,“不过不值5000金币。” “?!那……那……”你攥紧了手里的钱袋,忍不住思考是不是应该把钱还回去一些。那个商人完全是被卓尔胁迫了吗?!! 你不安的神色好像让卓尔有些困惑,他不禁发笑。开口道,“如果是你知道自己被骗了,想要向他讨回应得的金币……”黑暗精灵的眼睛眯了眯,手里闪过一道翻转的银色流光,“他可不会同意。”那把本应该已经躺在黑市商人的柜子里的小刀在卓尔的掌心里转了一圈,刀柄朝向了你的面前。 “…………”他甚至把它偷了回来……你沉默的看着卓尔示意你去拿他手里的刀。 “你不要了吗?那我就收下了。”黑暗精灵见你没有动作,从善如流的将那匕首收回了怀里,“真是一把好刀。” 不能否认,卓尔同样给了你一种安心的感觉,和白精灵给的不同,那是另一种,无秩序的,和恶有关的安心感。 你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你遇见的伙伴是卓尔的话,你的旅途也许会从一开始就大不相同……但不一定会有好结果。 想起白精灵给你的警告,你鼓起勇气问道:“你这样帮我,是为了什么呢?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的价值吧?”难道对方其实是为了德瑞恩来的?毕竟除了黑白精灵之间的仇恨,你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卓尔这么执着于和你打交道。听说,杀死地表精灵能很大程度的取悦黑暗精灵的女神。 如果对方真的是以折磨杀死瑞德恩为目标的话……你慢慢抿紧了你的唇。 卓尔似乎没有意料到你会这样发问,他顿了顿身躯,转头看你。 过了半晌,他抬起你的下巴。 就像仔细的端详了一番你如今的神色。 卓尔低下头,轻轻将他的唇压在了你的唇瓣上面。 你整个人立即诧异的僵硬住,你们之间的唇就这么贴合了一两秒,他只短短的呼吸了一下,就抬起了脸,和你对视了一瞬,沉默的给出了答案以后,黑暗精灵就慢慢后退。 你没有阻拦他,只呆呆的看着他。 黑暗精灵深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你,就像某种类似黑豹或是其他的危险野生动物——需要你一直勇敢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才能避免被他突然攻击,在这僵持中你始终没有动作,直到他终于转身离开。 你立即奔跑回了治疗所,用力关上门,才敢靠在门上用力喘气。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乱窜,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你捂住嘴巴发抖,发现你是如此胆怯而不知所措。 【5】 你开始正视一个问题,那就是卓尔可能“喜欢”你的这个事实。 这个问题你肯定不能和瑞德恩商讨。 但是你觉得自己又完全没有手段处理,你的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单纯从脸来看的话……拥有精灵血统的卓尔的确很英俊,即便那不祥的乌黑皮肤,反而也只是让他更有独特的感觉。 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思量这个问题的你,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也没有得出答案,最终你决定再去问问那个给你制造烦恼的人。 “……你是……什么意思?”在酒馆找到黑暗精灵以后,你拉了一下对方的衣角,你窘迫的,吞吞吐吐的问。 黑暗精灵在你拉他的斗篷前就察觉到你的到来,已经扭头看你了,听完你的疑问以后,他好像诧异于你还问这样的问题,他盯着你半晌,试探般的微微侧过头来再次接近你。你意识到他似乎又要吻你——可能是再回答一次的意思。 你干涩的咽了咽喉咙,立马表示抗拒的激烈摇头。 “不不,我的意思是,”直接问对方这样的问题,就算是你也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你……是认真的呢?还是……想和我……做那种事?”你下意识踌躇的摩挲了一下双腿。 虽然你知道传闻中黑暗精灵并不是以诚实闻名的种族,但你觉得卓尔没必要和你撒谎。至于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因为在这个世界,那样落在唇上的一吻也许更多的是在向你提出寻求一晚的刺激和抚慰,比起所谓的喜欢,前者更贴切实际。 卓尔深色的眼睛动了一下,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突然对什么感兴趣起来了的黑豹。“我想和你上床。”黑暗精灵完全被后面的那种暗示吸引了。 “啊……啊啊……”你的脸庞都红了,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干脆,你流露出迟疑。 “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卓尔直截了当的说道。 你没想到黑暗精灵居然还试图说服你,这甚至像是以物易物等价交换了。在人类社会里就是可耻的胁迫,用钱权或是力量交换性是为人不耻的,但作为黑暗精灵的他好像丝毫没有觉得哪里有羞耻或者不对劲的地方。 对方可能,就只是想和你上床而已。 ……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鼓起勇气问。 卓尔看着你的眼睛,又是那种眼神,需要你用勇气对视着,不移开目光,不然似乎就会被出其不意的攻击的眼神。 他慢慢的劝告你,“和我达成一致意见会好一些……”卓尔含蓄的没有说下文——否则你既守不住自己原本有的,也将一无所获,得不到本可以从他那里取得的好处。会说这种话,这简直是黑暗精灵式的友善。 你紧紧的抿住自己的唇,察觉到你的忍耐,“为什么,我并没有很难以让人忍受吧?”卓尔审视了一下自己。 实际上在大部分人看来,他相貌很好,身躯修长纤细,敏捷而又富含力量。 更何况,不论在人类冒险者还是贵族里,曾和精灵有过一夜这样的经历,都是很让人倾羡的。 “你是喜欢人类吗?还是什么?”你局促起来,想不出对方为什么会对你感兴趣,你努力想要猜测卓尔的想法,就像人类有特别喜欢异族的那种人,也许精灵里也有猎奇的癖好的群体? “什么?”卓尔有些疑惑,他似乎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了,他对人类这个群体其实并没有好感,但黑暗精灵敏感而虚伪的神经提醒他,这样直接开口可能容易引得对方不快。 “人类挺好的……你们……很机灵……”卓尔竭力想要通过面前的这个女孩的言行举止,推测出人类这个种族的特性优点和喜欢被赞美的地方。 虽然对他而言,这有些吃力。 在卓尔看来,女孩当然有很多优点,但那些吸引他的“优点”明显不适合作为奉承对方种族的话语,——嘴唇柔软,眼睛明亮,声音动听,身躯诱人……这肯定不会是人类这个种族的特性优点。他实在和人类接触不多,连这种时候想要说些好话,博取女孩的好感也困难。 他以前对人类的唯一的了解途径,就是黑暗精灵负责教导下一代的导师,曾经寥寥草草的介绍过这个种族——短命,热情,会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在长寿的精灵种族看来,人类都是一种令人困惑的生物,生命脆弱短暂,但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达成自己的目标——成为一个优秀的剑士,或是研究深奥魔法的奥数法师。这些精灵需要花上百年的功夫细细研究的领域,许多人类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能达到,这本身就挺可怕的。 “机灵”大概是个笼统的赞美之辞了吧。 卓尔看着女孩明显的呆了下来,可能是觉得他在莫名其妙的胡说八道,他心里沉了沉,咒骂了一句自己。 对方对他的兴趣可能消退了,黑暗精灵不喜欢蠢货,人类应该也一样。 卓尔想要补救一下,“其实,我对人类了解不多。” 女孩笑起来,“我也不了解你们黑暗精灵。” 因为你的笑容,气氛变得友善了,卓尔看起来也变得放松了些,当他的脸庞不再那样警惕而阴郁的时候,卓尔看起来相当的英俊。 你想起卓尔对你说的,“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如果说的再浪漫一些,这样的承诺也许能打动很多少女的心,你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卓尔帮忙的吗?有的,不然你也不会来找他,难道就只是为了问“你是什么意思”这样的问题吗? 你已经有了金币,但,今天早上,你原本想要再去买帮助瑞德恩恢复伤势的草药的时候,你发现这个小镇里的那个草药商不知所踪了…… 也不是去进货了,因为这些草药本就是从小镇附近的森林里采到的,打听一番,你发觉市场里其他的商人也纷纷表示自从昨晚以后,他们没再见过草药商。 你将这个消息转述给了卓尔,听到这个消息,卓尔的面庞沉静。 你不安的动了动唇,又抿上,草药商失踪了,买不到草药就只能自己亲自去森林里采摘,可是那座森林是很危险的,你原本想的就是请求卓尔的帮助,可以通过金币雇佣他,但在你先前和他的那番讨论以后,你还表现出有求于他,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感觉到女孩的难以启齿,卓尔弯了弯自己的唇角。 你第一次看到卓尔这样的笑,让你感到非常窘迫。 黑暗精灵是很有耐心的猎手,他没必要大刀阔斧的威胁,卓尔不会胁迫女孩,说她必须和他睡一觉他才愿意带她去森林里这样的话,虽然很吸引人,但他没必要让女孩产生他们是公平交易,是通过和他上床才获得的他的帮助,已经和他两清了这样的想法。 “当然,我很愿意。”卓尔低声回应了少女的请求,他不动声色的表现自己的殷勤。 “不过,你需要和我一起去。” “我不认识那些草药。”卓尔面不改色的撒谎,实际上,他不仅认识,甚至知道哪些才是能配备出能解他箭上毒药的植物。 “当然。”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你毫不迟疑的点头。 你询问卓尔是否需要做什么准备,需不需要你去买一些药水之类的,就像你和瑞德恩每次出发的时候一样。 “晚上去。”卓尔只是冷淡道,他又转头回了酒馆的长桌,有一搭没一搭的喝自己的酒,“我不喜欢太阳。” 你看了一眼外面,现在正是太阳高照的正午,虽然担忧瑞德恩的伤势,但你不敢催他。 “……嗯?你要在这里陪我吗?”意识到你一直没有离开,卓尔突然将目光放在你的脸上,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抿着唇看着卓尔,瑞德恩正在休息养伤,你不能总是去打扰他,你想催卓尔,但是有求于对方又不敢开口。 “真是个好姑娘。”卓尔笑了笑,意味不明的低声道。 你有些不习惯卓尔这样冷漠孤傲的黑暗精灵游侠,在面对你时,露出这种温柔的,调情的神色。他这副神情比当初那个舞女坐在他腿上的时候的游刃有余要暧昧动人的多。 尤其知道,他对你是有那个意思的…… 卓尔伸手慢慢抚摸你的头发,你不敢动,当他的手掌顺着你的长发下滑的时候,他的手指拨弄你脸颊旁边的碎发,然后揽了一下你的肩膀。“我请你喝酒。” 你低头看了一眼桌子,想要叫服务员多添一个杯子。 卓尔低笑了一声,在你开口以前,他已经阻止了你,卓尔的脸庞接近过来,在离你很近的时候,试探般的停顿了一下,他仔细看着你的眼睛,然后他的嘴唇再度覆在你的唇上,你尝到他嘴里残留的酒的味道,苦涩的刺激的,是男人喜欢喝的那种烈酒。 你看到卓尔的眼睛在黑暗里变成了红色,大概是夜行种族的标志,也难怪他喜欢坐在酒馆黑暗阴冷的角落。 他的舌头在你的唇上慢条斯理的舔着,带着酒的味道,你觉得卓尔并没有喝醉,他非常清醒,你也很清醒,他低声的催促你张开嘴。 你原先并没有顺从,可是卓尔渐渐的吮吻起了你的下唇,他修长的手指抚摸你的脖颈和脸庞,发出如同诱惑般的低低的满意叹息。 你模糊的想起曾经听过的对黑暗精灵的评价,这个黑暗种族和他们含蓄的精灵表亲不同,黑暗精灵在男女关系方面相当的放纵混乱。 你感觉到卓尔开始一下下的吮吸你的舌尖,已经不像是他说的那样要请你喝酒了,更像是他想要从你这里多得到一些汁液一般,这种亲吻相当的淫靡,卓尔的唇舌熟练而温热,你的舌尖发麻,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 黑暗精灵倾身向你,他银色的头发落在你的锁骨上,你伸手想要推拒他的胸膛,卓尔却有所准备般的,握住你的手,他一边深深的吻你,一边鼓励般的教你将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圈住他的脖子。 这家伙绝对是个老手,他对付你实在是太轻松了。 【6】 夜幕的弯月和星辰点缀在天空中,又被森林厚重层迭的顶端所遮挡,只流泄下零星的月光,落在面前这个背对着你走着的黑暗精灵及肩的银色长发上。 整座森林寂静的异常,只有你们走路时的轻微沙沙响。 “卓尔,我们来,聊聊天吧……”已经走了很长时间的你忍不住开口道,但想到可能会引起魔物的注意,你又不安的问了一句:“行吗?” 卓尔微微回头,你看见他那暗红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瞥了你一眼,颌首点了一瞬,又转向前方。 危险的森林似乎重新激发了他体内那种警惕冷漠的一面,如此寡言,拒人千里之外,和他不久之前放纵的亲吻你的时候,那样温热柔软的唇舌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是……哪里来的呢?”你喃喃般的问道,尽量将声音压抑到只有你们两人才能听到的程度。 所幸卓尔的耳朵很机敏,他完全听清了你的问题。 “布莱索恩城。”卓尔用很低的声音回复了你一个地名,又解释道,“黑暗精灵的第叁城邦。” 你意识到卓尔并不是讨厌你或者有什么不好的情绪才如此冷漠的,在危险的环境里保持缄默,这似乎只是他的习惯。 其实,事实也正和你猜测的差不多,在从前参加黑暗精灵的巡逻时,身边的同伴都是同样严酷漠然的黑暗同胞,加上地底世界深不可测的危险因素,每个黑暗精灵的神经都紧绷到极点,队伍总是保持着绝对的寂静,不但没有谈话声,连脚步震动声都要压到极低。 和他并肩而行的同伴中,从来没有女孩像这样,不仅踩碎树叶,还要和他聊天,这是极不成熟的行为,也许是人类的天性,让她为了排解寂寞和恐惧而试图和他说话。但卓尔丝毫没有感到不耐烦,这让他自己都有些惊异,卓尔听到她又踩出了声音,他转眸注意了一眼,但什么也没说,他享受那种照看和纵容对方的感觉。 “嗯,卓尔的父母,现在还住布莱索恩城吗?还有其他家人吗?有没有兄弟姐妹呀?”完全不知道卓尔在想什么的你,一边尽力不给对方添麻烦的放轻脚步,一边随口问道。 卓尔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你抬起头看他,以为卓尔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你正想改变话题,卓尔就开口了,他只是思索着应该给你个什么样的答案。 “……我的……母亲……”卓尔皱了皱眉,说到这个词的时候,非常显而易见磕绊了一下,就像很不习惯,很陌生一样,卓尔摇摇头,“她是家族主母。”这样称呼的时候流畅多了。 “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说到这里,卓尔就冷漠平静了许多,卓尔将挡住你们路的藤蔓一刀划开,就像谈及一个根本无意义也没必要的事物。黑暗精灵的侍父更换的很快,尤其当年卓尔的母亲——不——家族主母,正是年轻爱玩的年纪。 卓尔想,也许在他出生之前,他的父亲就已经被主母献祭给了蜘蛛女神,或者直接就被玩弄致死了。 谈及自己这在黑暗精灵社会里“平凡而普遍”的家庭情况,卓尔的脸庞一直很平淡,黑暗精灵的族中风俗,男性是低贱的消耗品。 至于兄弟姐妹,他有大概四五个,但卓尔非常的厌憎他们,他的弟弟想要他的命,想要家中长子的位置,他的妹妹们目中无人,只称呼他为卑下的男性,他的姐姐负责扶养他长大,但她给他的只有成长过程中她那称为“鼓励”的,几百次挥下的蛇牙尖鞭。 “卓尔,你是……贵族吗?”女孩有些惊讶的问。 卓尔没有否认,可是他并不想提及自己的姓氏,即使在很多黑暗精灵看来,那是荣耀和权势的代名词,但卓尔只觉得反感。 在一个岩石凸起的高台上,率先攀上去的卓尔弯腰将手递给了下面的女孩,她正仰着头把手伸给他,继续追问,“你说你的母亲是家族主母,你是黑暗精灵的贵族?” 没想到你竟然对黑暗精灵的族内阶级有所耳闻,而且还如此热切,卓尔挑了一下眉,就像挑逗般的低声说,“你喜欢贵族吗?” 你不开口了,任由卓尔将你拉了上去。 在黑暗精灵族里,掌握权势和力量的都是女性,一座城市由数个由家族主母率领的家族所控制,家族由血脉联系着,主母的下属就是她那些作为蜘蛛女神祭祀的残酷女儿们,以及只能作为刺客和武者的价值更低的儿子们,然后是被称为侍父的主母的伴侣情人,最底层是黑暗精灵平民和成群的奴隶。 在黑暗精灵这样残酷的领导统治下,黑暗精灵平民和奴隶的生活往往是很悲惨的,虽然卓尔出身贵族,身为无用的男性,也不需要靠身体上位,不过他的日子也不算好过。 你触摸到他的掌心,发现卓尔的手掌里有很多的茧,修长宽大,稳定而丝毫不动摇,正如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给你的感觉一样,这样的手掌一定是经过了许多严酷的训练。 和白精灵允许孩子们快乐的长大,自由的去探索世界,练习技艺不同,黑暗精灵对后代相当的严厉,他们不会允许残疾或有缺陷的孩子生存下来,因为主母对强力的下属的渴求,孩子们最开始由他们的长姐之类的这些女性管教,等学会黑暗精灵的语言文字以及基本常识以后,她们便急不可待的将孩子送入黑暗精灵的训练学院,在那里会训练出一批批黑暗精灵残酷可怕的士兵,有天赋的女性成为祭祀牧师,优秀的男性成为使用细剑或是双刀的武者。 学院所谓的贵族教育就是强迫他们放纵天性相互猜疑相互厮杀,灌输给他们对罗丝女神的虔诚和畏惧,教他们去恨地表上的所有生物,尤其是他们那些整天寻欢作乐的苍白虚伪的白精灵表亲。 因此卓尔并不认为“贵族”有什么好值得骄傲或是值得整天拿出来炫耀的资本,从小到大,他的贵族姓氏给他带来的便利只有——即便作为低微的男性,他也不需要去像狗一样舔所有的黑暗精灵女性,还有许多比他们姓氏低下的家族的女性愿意抬着下巴,一脸傲慢的对他投怀送抱,一副这是对他这样卑微性别的恩赐,能被女性追求是多么大的荣耀。 不知为什么,这让他想要发笑,但他最好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否则姐姐的鞭子将会让他知道没什么好笑的。他的家族总是强迫他不去拒绝任何一个,而是去虚意迎合的应付她们,当然是为了最大化的从这些一心只看得到他的贵族姓氏,想要攀附高等家族的愚蠢黑暗精灵贵族女性嘴里撬出一些利益和消息。 所以卓尔又忍不住问了一遍:“你喜欢贵族吗?” 女孩此刻茫然的表情取悦了他,卓尔放纵自己笑出了声,仿佛驱散了曾经他日日夜夜在黑暗精灵家族中所感受到的寒气和压迫感,这次可没人能鞭打他,女孩也一点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或者露出觉得他冒犯了她尊贵女性的身份立刻勃然大怒的表情。 “没什么,”卓尔揽住女孩的腰,吻了一下她的耳朵,声音暧昧低沉道,“我只是觉得,非常喜欢你。” “我不过是,随便问问。”卓尔变幻莫测的情绪让你觉得很棘手,你艰难的说道,“卓尔,你勒疼我了。” 卓尔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只是从容的放开你,他后退两步摊开手,向你展示身后的郁郁葱葱,转移话题,“我们已经到了。” 这里是这篇森林的幽绿地界——也就是秘地,生长着这片森林里几乎所有的草药和珍稀植物。 你看见朦胧的月光落在幽绿的草地和苔藓上,或明或暗的萤虫在飞高飞低,藤蔓垂落如同瀑布。 你蹲下身开始辨认草地上哪些是瑞德恩需要的草药。 卓尔抱着手臂靠在岩石上等着。 “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卓尔看着你忙活了一会,低声开口道,“那个白皮精灵,是你什么人?” 你低着头,没有看黑暗精灵此刻在月光下的表情,你将目光从一棵植物移到另一棵上面,仔细的寻找着,“瑞德恩是我的朋友。”你说道。 “朋友不值得信任,只要有利益就可以出卖。”卓尔根据从前在黑暗精灵社会中所得的经验随意的开口道。 “你不也是我的……朋友吗?”你为难的小声说。 “你不是我的朋友。”卓尔冷冰冰的声音打破了你的幻想。 “你是我想要的女人。”黑暗精灵一字一顿的低声道,他的声音很低,但却清晰至极,你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他垂下眼睛盯着你的样子。 在明亮的月光下,卓尔乌木色的脸庞俊秀而透着一种冷冷的柔和,他的眼睛依然是深色的,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专注而固执的黑豹。 【7】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应该先交朋友。”你极力平复自己的心脏,冷静的说道。 卓尔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困惑般的神色,他侧头看你。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你觉得他就像一只性情孤傲而凶猛的动物,但依然有机会被驯服,你可以想办法让他学会用你的方式和你相处。 就像你能让瑞德恩那样自傲淡漠的精灵变得能够温柔的为你考虑一样,你知道怎么和人好好相处,“先交朋友。”你坚持道,“那样的话,我们可以彼此喜欢,对双方都好。” “当然。”听到你这样的说法,卓尔果断的回应道,即使是在黑暗精灵的观念中,盟友最重要的就是有相同的利益,彼此同意结盟,两方心甘情愿才会有更好的结果。 “那么,我希望我们对彼此真诚,没有什么欺骗。”你很正式的说,向他伸出一只手掌。 “好。”黑暗精灵似乎仅考虑般的迟疑了一瞬,就摊开手,他看着你伸到他面前的白皙手掌,意识到这并不只是你的一个手势,他沉思了一会,在你的示意下慢慢握住了它。 你的掌心和指尖因为拨弄植物而变得有些湿润,被卓尔修长的手掌交迭相贴的握住,“……这是什么意思?”卓尔略犹豫的缓缓问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试探的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你的手背。 没有武器和毒药,仅仅赤裸的手掌相握,掌心皮肤贴合,卓尔觉得很古怪,他可以敏锐的感受到女孩柔软的掌纹和脆弱的骨骼。 “这是代表合作的誓言。”你郑重其事的说道。 卓尔困惑的笑了起来,“我没有感觉到法术。”他深色的眼珠望着你,就像非常难得的善意提醒一般,“这没有效。” 卓尔能理解结盟中的“保障法术”,这在黑暗精灵家族之间偶尔会出现,通常会指定一个双方都认同的牧师作为见证人,对两位家族主母施放在一段时间内,一定程度上相互不背叛的法术誓言。 “这是用我们之间彼此的信任,还有自己的良心作为保证的。”女孩天真的提及了两种在黑暗精灵中根本不存在的,只作为虚伪的欺骗言辞的东西。 卓尔考虑了一下自己胸口里有没有这两种事物,他感受不到,觉得根本没有,但他还是顺着女孩的意思,露出淡淡的被说服和打动的神色。 他只是想,他露出这样的神色,她会喜欢的。 事实是怎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表现出来的是怎样。“只要没有被发现,那么那件事就未曾发生过。”这是黑暗精灵的一条默认规则,虽然为了维持基本的社会秩序,黑暗精灵的城市中自然也会有“法/律”,但于此同时,每个黑暗精灵都相信,法/律只惩罚蠢货和无能之辈。 黑暗精灵默认阴影是庇护和法外之地,只要没有指认者,只要掩饰得够好,犯下罪行的人就不会——也不该被惩罚,这便是罗丝女神的恩宠和规则,黑暗精灵的议会法庭从来不会像人类的法/庭那样追查个不停。 在黑暗精灵社会长大的卓尔同样有此观念,如今他也丝毫没有愧疚和心虚之意,只要女孩没有察觉到他的所作所为,那么不论是放暗箭射伤白精灵,跟踪欺骗女孩,还是将草药商杀人抛尸,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女孩盯着他看了一会,就像在认真的衡量他是否真诚,卓尔目光毫不闪躲的和她坦然对视,女孩慢慢柔和的笑起来。 “那么,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卓尔。”她说道。 黑暗精灵示意她开口。 “瑞德恩是你射伤的吗?你的目的是不是要杀他?”在这幽绿盆地的月光下,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人类女孩用柔和的声音质问凶手。 她的朋友标准是向她保持真诚。 女孩的手掌还在他的手里,纤细而脆弱,她一点也没有发抖。“我现在说这样的话,是因为我开始,愿意相信你了,卓尔。” “你要给我一个答案。” “不要让我一直猜疑。” 卓尔发觉,人类的女孩……不,是他面前的这个女孩,有一种温柔的坚定力量,被裹在她柔软不堪的外表之下,就像一颗坚硬的小小心脏。 这是他第一次短暂而深刻的理解了人类的一种特性。 “我没有欺骗你,那个白精灵确实不是我的目标。”卓尔说道,他垂下脖颈,慢慢的逼近女孩的面庞,沙哑又嫌恶的开口,“我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女孩的眼睫就像一只受惊的蝴蝶般转开,当卓尔如此暧昧的靠近她的时候,嫌恶的语气中夹杂着对她的专注……女孩由勇气搭建的平静又溃坝了,她蹙眉望向一旁不与卓尔对视,又似乎在思索他的话语的可信度,过了半晌,她慢慢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手从黑暗精灵的手掌里抽出来。 “如果你没有撒谎,”女孩蹲下身,将草药捡起几株,给卓尔看,“这些是治疗所的治疗师给我的配方,这种草药的解毒性很强,制作成的解毒药剂能解大部分的麻药,毒素。” 她很耐心,很慢的和卓尔解释道。 “只除了几种……” “比如,沙漠里剧毒的蜘蛛王后,海里的大型针蛰水母……还有传闻中,黑暗精灵涂在箭上的毒……” 卓尔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他的神色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卓尔没有表情的和抬起头来看他的女孩对视。 他没有表现出杀气,也没有任何阴谋被拆穿的郁怒和紧张,卓尔表现的就像在听一个完全他不关心的消息一样。 女孩浅浅吐了一口气,把草药认真的放进篮子里,“希望有效。”她轻轻说。 女孩很机灵,又很聪明,就是不太小心,或许,这是因为,如今她已经对他交付了信赖,才会当着他的面,和他独处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黑暗精灵不言不语,深色的眼里毫无波澜,就像将女孩前后的话语都拿出来品味了半晌,他突然开口,“你问了问题,又定了这么多规矩,那么作为……朋友的另一方,我也能提出一些要求吧?” 女孩点头,示意卓尔说。 “只要,这些药草,”卓尔指了指你脚边堆的那些,“起效了,就证明我没有隐瞒和撒谎,如果我理解的没有错误?” 你肯定的点头,“瑞德恩好起来了,没有出事,就意味着那只是一场意外。” 卓尔微微的笑了一下,“那么,等他恢复了以后,你要陪我上/床。”卓尔说道。 卓尔看着女孩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在黑暗精灵看来,她的皮肤就像月光透过薄膜那样苍白,这让她有任何的类似羞涩愤怒的情绪波动时都表现的非常显眼,与此同时,难以置信的神色出现在她的黑色眼睛里。 “我不能真的让你把我发展成朋友。”黑暗精灵平静的说道。他好像对你的“偷换概念”格外在意。 卓尔从来没有觉得,上/床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黑暗精灵将肉体视为祭祀的仪式、或是交际和获取利益的道具,他的家族也是如此对待他的。 那么,他如今也只是需要女孩和他有一次正式的接触以作为保证和诚意,虽然被爱冲昏头脑,但黑暗精灵极强的报复心和警惕个性,让卓尔不会接受对方对自己的任何愚弄。 “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把你丢在这里。”卓尔握住了旁边的藤蔓,那张冷漠的脸庞上出现了一种包含着狡诈邪气的笑容。 你吃惊的看着他,急急的向他跑去两步,卓尔就已经独自攀上了藤蔓,他的身影消失在长满绿色苔藓的高台后面。 “喂!你!!”你喊了一句,“卓尔!!”你的声音曲折又包含责怪,“你这样是不对的!!” 你没有意识到,你如今这样的急切喊声,已经有些像是亲密的责备了。 “朋友不该这样!!”你刚一开口,又想起卓尔根本不想和你成为朋友的事实。 你咬咬牙,盯着周边的悬崖高台,这个地方正处于一个盆地里,岩石长满苔藓,湿滑又难以攀登。 他真的离开了吗?!你有些不敢相信。 你正要恨恨的想着黑暗精灵真的不该相信,你说不定就是中了这家伙的圈套,黑暗精灵可能已经回去解决瑞德恩了,虽然你觉得把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骗到森林里来没有意义,如果他要杀瑞德恩,完全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的,但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可能真的激怒了他。 所以,这大概是卓尔对你的恶作剧?还是他真的被你戳穿了什么? 你一时想不到解决办法,只能愤愤不平的回到原地,蹲着把篮子里的草药整理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低头找起来。 过了一会,你的腿麻了,草药也有了满满一篮,你终于听到身后传来踩在草地上的窸窣的稳稳脚步声,你闷着一口气,不想回头看卓尔。 但是很快,你意识到不对劲,因为你听到了野兽喘息的声音,你在草地上连忙翻滚了一下,才正好避开身后的飞扑。 随之,你也看清了袭击你的动物,那是一种长着叁条分叉尾巴的黑色猫科魔兽,它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它盯着你,你和它的对视完全不像你和卓尔的感觉,虽然卓尔同样给你威胁感,但并不致命,而你面前的这个魔兽,是真的饿了。 移影兽暴戾的将你挡在身前的木篮拍碎,草药落了一地,而它压低身躯慢慢向你逼近。 在你以为它马上就要咬住你的喉咙的时候,黑暗精灵落了下来,他矫捷的闪过了移影兽本能的反击,顺手将手里的细剑狠狠刺进了魔兽的额头,移影兽发出一阵悲鸣,在他的剑真切的要没入它的大脑之前,魔兽迅速的化作黑雾消失了。 你跌坐在草地上惊慌的呼吸,看着面前这个高大修长的黑暗精灵,他居高临下的向你落下毫无感情的审视目光来。 过了会,卓尔慢慢的蹲下身,就像眼镜蛇般注视自己的猎物,你觉得他现在的气场有些可怕深沉,下意识的想要躲,卓尔已经压住了你的肩膀,他生着茧子的手指向上,摩挲过你的脖颈,然后来到你的脸庞。 卓尔慢慢擦了擦你眼角溢出的眼泪,你愣了一会,别别扭扭的要躲开。 “你怎么可以走开!”你埋怨起来。 “就算黑暗精灵的孩子,也知道要怎么躲避魔兽。”卓尔慢条斯理的冷淡道,他舔了一下刚刚擦过你的眼角的指腹。 你低头闷了一会,没看见他的举动,就只顾着自己埋怨,“瑞德恩是不会把我独自丢下的。” 卓尔冷眼看你。 “他会好好照顾我,我也会照顾他,不把对方丢下,这才是同伴,是朋友。”你就像委屈似的不停说道。 黑暗精灵静了半晌,突然像是带了点恶意,讽刺的笑起来,“那个白皮精灵……” “听起来真不错。” 你突然感到非常不安,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卓尔对你感兴趣的话,你在他面前提另外一个男性精灵,怎么想都不太合适,即使你们现在根本没什么关系。 因此你只能喏喏的转移话题,“草药篮子……”你小声道,“碎了。” 卓尔转眸看了一眼,你看着他解下自己的斗篷,走过去,将这散落了一地的草药包起来。 等到了森林边缘,黑暗精灵把怀里的包裹给了你,你抬头看他,这是你第一次看到没有穿斗篷的卓尔,他黑色的皮肤显露在光亮下,身躯纤细修长,面庞没有任何遮挡,银发垂落在他的肩膀上,在清晨即将明亮起来的光线中就像闪闪发光的漂亮银质。 “拿回去好好救治你的朋友。”卓尔冷淡的声音好像在“朋友”这个词上加重了几分,“然后再来见我。” 他俯下身子,慢慢凑近你的颈窝,你不知为什么动弹不了,直到卓尔的唇就这样触碰上你的脖颈,他在你脖子上缓慢的吮/吻出了一个印记,让你感到那片原本属于你的皮肤似乎变成了一个滚烫的热源,卓尔的唇略略离开,低声道,“到时候……我们再谈谈,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 “放心,这也不是什么法术。”卓尔直起身子,对你说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保证,”卓尔回忆了一下你之前说的那些话。“用我们彼此的信任。” 【DND】黑暗精灵8 你拿着一株药草,呆呆的看了半天,确认它和上一株完全没有什么区别以后,你才把它放进了器皿里,仔细的研磨了起来。 绿色的汁液流淌到玻璃罐瓶里面。 在屋子的另一侧,白精灵青年已经睡着了。 这些天,瑞德恩的伤势真的好的很快。 那伤口里萦绕不去的毒素,在药剂的作用下,就像融化的紫色坚冰,瑞德恩现在换药时流出来的血已经是红色的了。 你觉得很开心。 而作为当事精灵的瑞德恩倒是挺冷静的,瑞德恩一直和你说,他自己也能慢慢恢复,他天生有对自然植物制成的毒的抗性。 瑞德恩一直不愿意你为他的伤势费太多精力,但是你觉得不可能将受伤的同伴放在一边不管,而且你也担忧着某些事情,如果瑞德恩真的是中了黑暗精灵的毒箭,那么光凭白精灵自己的治愈力是远远不够的,毕竟黑暗精灵可是以屠杀地表同胞闻名的,很可能有针对的毒药。 瑞德恩是个敏锐的精灵,你第一次拿着草药回到治疗所,忙碌了一番将做好的药剂交给瑞德恩的时候,白精灵用疑虑的目光盯着你。 你以为自己身上沾了什么脏污。 “……你受伤了?”他修长洁白的手指指了一下你的脖子。 “去森林的时候,被虫子咬了一口。”你的心一跳,又极为冷静的说道,你盯着瑞德恩的眼睛,期待白精灵不能理解这种淤斑是一种能和亲密的吻扯上关系,被称为“吻痕”的痕迹。 你这样斩钉截铁的语句,让白精灵略微愣了一会,感受到你如此强烈的不快和警惕,他沉吟了一瞬,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上,“森林?你自己去的?” 你答应过瑞德恩,不会和黑暗精灵再有什么接触,白精灵如今翠绿色的眼睛凝望着你,你真的要撒谎,欺骗你的同伴吗? 不久前,你才和卓尔说过,信任和真诚是友谊的基石。 “和黑暗精灵。”你对你的同伴以诚相待。 白精灵的脸上几乎是立马出现了不赞同,以及凛然的厌憎神色。“你没有听从我的劝告。”瑞德恩皱眉说道。 你低下了头,那你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不是卓尔,你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等你先好起来再说吧。”你平静的说道。 白精灵看着你,此刻他的眼眸里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烦躁的神色。“不要再接触黑暗精灵了,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种族吗?接近你又有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他们……但是我想,我有些了解卓尔了。”你说道。“卓尔,不是来伤害你的……” 瑞德恩一时之间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的脸色显而易见的沉了下来。 “我还会去见他一次,之后就再也不见了好吗?……我答应了他一些条件。”你说道。 “什么条件?”白精灵追问。 “……并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事情。”你低声道,白精灵同伴也许是出于关心,但他的质问让你觉得自己好像浑身赤裸的在接受审判,让你有些难以忍受。 你咬住了唇,不愿意将实情完整的告诉他。 你和黑暗精灵那种暧昧不清的交往,你自己都觉得不理智。因为你的刻意回避,这些天你和瑞德恩的关系愈发冷淡,即使他追问你,你也只是默不作声的避让敷衍。 你可以感觉到瑞德恩的眼眸跟随着你,可是你不能和他交谈,瑞德恩会生气,你也……不希望他追问那个黑暗精灵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 你坐在窗户边,慢慢的出神沉思着,过了一会,你伸手想把房间的窗户关上。 有一只宽长的手掌握住了你的手,让你略微一惊,抬眸看去,才发现在你的窗外的,是那个在月光下呈现出乌木色俊朗脸庞的黑暗精灵。 “卓尔……”你怔怔的喊道,“你是怎么……”这里是旅馆的二楼。 卓尔略一歪头,撑住窗户,跃了进来,你这才意识到,刚才卓尔是毫无支撑的飘浮在空气里。 看到你如此吃惊的神色,卓尔开口解释,“浮空术。一些黑暗精灵天生就会。”他在你面前演示般的使用了一遍,没有念任何咒语,你看着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使得双脚离开了地面,“很多黑暗精灵家族会把住所布置在地底满是尖刺石笋的悬崖峭壁的高处,除了能够用浮空术轻松进出的家族成员,这可以让我们抵御大部分的魔物袭击。” 卓尔用他平淡的声音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他落回地板,走到了窗户边,帮你关上了窗户。 你们突然就独处在了一个房间里。 你忽然感到一丝异样,局促的想要从椅子上起身。 卓尔在这时转过身来,“……你欺骗了我。”他沉默了一会,淡淡的说道。 你的房间里点着火烛,微弱的温暖晕黄烛光笼罩着房间,但是卓尔的身影却是黑暗的,他的影子拉长折到了窗户上,你发觉他的眼睛带着微微的红色。 你感到了紧张,“什么?我想……我并没有……”你轻声争辩着。 “你没有来见我。”卓尔皱了皱眉,仿佛抱怨般的说道,你可以感觉到他的情绪现在有些差。 “瑞德恩,还没完全恢复呢。”你没想到卓尔居然这样没有耐心。 “他已经好了。”卓尔冷淡的说道。他瞥你一眼,走到了你的桌子前,用细长的手指拿起一根草药,在烛火下毫无感情的看着。 “啊……”你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连忙走到房间的木柜旁,把里面挂着的斗篷拿了出来。“这个,要还给你。”因为担心可能会沾上草药植物的泥土,你还特意把斗篷洗过,交给卓尔前,你特别认真的把它迭了迭。 卓尔接过你递来的斗篷,却只是瞥了一眼,就随意把它搭在了你的椅子上。 你突然感到有些踌躇。 因为卓尔没有表现出任何要离开的意思,他神色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你的椅子上,黑暗精灵抬起他那双在烛火下恢复深色的眼睛看你。 “过来吧。”黑暗精灵张开了双臂。 他的眼珠在烛火的强光下泛着有些通透的灰黑色,黑暗精灵的眼睛对光亮非常敏感,但此刻卓尔却在这么接近这种会让他眼睛酸涩刺痛的光源下,这样平静的看着你。 你迟疑的站着,等了一会,卓尔垂下眼睫,那张俊朗的黑色皮肤脸庞没有任何表情。 你忽然感到有些害怕,慢慢走了两步过去。 距离接近,卓尔抬手握住了你的一只手臂,他低声的夸奖了一句,“你做的很好,为我们减少了不必要的冲突和不愉快。” 卓尔将你拉到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侧过头温存的吻了吻你的头发,他修长的手掌握住了你的手,慢慢和你的手指交扣住了。 你感到一种突如其来的紧张。 因为卓尔开始慢慢啄吻你的脖颈。 你下意识的去推他,卓尔握住了你因为自由还有反抗余力的另一只手。 “这些天,我去了解了一些你们人类的事情。”卓尔随口开口道。 你特别仔细的去听,立马表现出很专注很感兴趣的模样,希望能转移卓尔的注意力,将自己从眼前的困境中解脱出来。 看着你的眼睛,卓尔贴近你的脸庞慢慢的说道,“我打听到,你们人族的女性……有一部分……似乎……”卓尔斟酌着一个对他而言有些陌生的词语,“……非常保守。” 你没有想到卓尔居然会特意去打听这种事情,想象一下穿着斗篷的,犹如游侠般神秘的黑皮肤精灵,向周边的农妇或者商人口中问这样的消息,怎么想都会引来异样的目光。 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卓尔默默的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你对他得到的消息的评价,于是他更直接的开口,“你是处女?”卓尔问道。 他拨开了你耳边的头发,让你感到一阵痒意。 “是……是啊。”你的话都要说不顺畅了。 “对我来说,真是少见。”卓尔评价道,他开始细细的亲吻你的耳朵,他的手指解开了你衣服的第一颗扣子。 黑暗精灵的唇舌缓慢的吮吸你的耳廓,给你一种非常异样的感觉,你用力咬住了下唇。 “那……那你有没有听说,人族的女孩,是不愿意和不喜欢的人做这样的事情的。”你极力的想要获得一线生机,卓尔现在真心实意的要和你做,实在让你感到慌张。 “我不讨你喜欢吗?”卓尔在你耳畔低声道。 “嗯……嗯……”你拼命的思考着,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么我希望……在这方面我再努力一下。”黑暗精灵缓缓道,他语带暗示,将手掌贴在了你的小腹上。 他的动作让你一阵眩晕。 卓尔转过你的下巴,让你扭过头和他双唇相接,你尝到黑暗精灵嘴里那种冰凉的涩味,卓尔夹杂在其中的低沉呼吸让你更加意识模糊。 突然黑暗降临,你有些无助,而卓尔握紧了你的手。 你意识到他把烛火故意熄掉了。 卓尔将你轻松的抱了起来,你的身体担心自己有被摔下去的可能,紧贴着黑暗精灵纤细单薄却可靠的胸膛。 在这一片突然笼罩的漆黑中,你感觉到自己大概是被他放在了床上,但你什么也看不见。 卓尔吮吸了两下你的耳廓,就带着热气往下,开始吻你的脖颈,大概是因为处在自在的黑暗之中,又在床这样可以进行这方面事情的合适地点,他的动作毫不掩饰的淫秽起来。 黑暗精灵迅速的解开你剩余的扣子,而在你反应过来之前,就发觉自己的胸口敞开了,卓尔的手指触碰到你的胸脯。 他发现你在呼吸的颤抖,带着那小小软软的乳尖一起轻轻抖动,卓尔的指腹缓慢的按了上去,揉弄起来。 “你喜欢吗?”在黑暗中你听见卓尔发问,你看见了他的那双切换成红外线视觉的红色的眼睛,他在仔细看着你的表情。 意识到黑暗精灵的夜视能力,黑暗带给你的安全和逃避感一瞬间荡然无存。你紧张的抓紧了卓尔的手臂,一点也说不出话来。 “你的体温升高了。”卓尔陈述事实的说道。 你忍耐的一言不发,想要撇过头去,但卓尔却扶住了你的脸庞,垂下头慢而细致的和你接起吻来。 你感到有些战栗,卓尔的吸吮和轻咬都格外清晰,黑暗精灵在性事方面似乎并不残暴,与平日里冷漠傲然的模样不同,在床上,他们更像是邪恶淫秽的蜘蛛,用长肢轻轻拨弄自己的猎物,用毒牙刺入皮肤,缓慢的吸吮猎物的汁液。 窗外的月亮从阴云后显露了出来,这让一道月光穿过窗户,投在了床上,再加上你的人类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此刻,你看见那一半脸庞沐浴在月光中的黑暗精灵,他乌木色皮肤的脸庞轮廓更是显出一种俊美,邪恶的俊美。 卓尔正慢慢俯下身来,握住了你的脚踝,在你的无措中,他舔过你赤裸的足面,从你的小腿一直到你的大腿内侧。 他的舌头有些干,并没有像人类那样湿润粘腻,反而有些冷淡的感觉,就像是某种微凉的灰黑苔藓。 你原本感到有些困惑,不知道卓尔为什么会先对你的双腿表现出兴趣。直到他沐浴在月光里而再度变回深色的黑眼睛,正毫不掩饰的灼灼的盯着他最感兴趣的地方——你的双腿之间。 那种淫秽的情欲之意就算是他冷漠的脸庞都难以压制。 不如说,这样冷酷漠然的脸庞露出这种暗示的神色,更让人羞耻得难以忍受。 你下意识的立刻并拢了双腿,卓尔并没有制止你,他只是因为你的动作而抬起了眼睛,将目光放在你的脸庞上。 卓尔直起身子,脱掉了自己的衣物,他靠在了床头,这让你有机会把床上的床单拉过自己赤裸的身躯。 但黑暗精灵赤裸而散发着热度的身躯很快贴了过来,卓尔撑着手臂俯身看你,你转开眼睛,不敢和他对视。 卓尔的手指从你的脖颈触碰下来,他划过你的锁骨,乳房,握了握你的腰,最终就要来到你最私密的地方。 “啊!”你急急的低呼一声,转身避开来。 “……怎么了?”卓尔咽了咽喉结,沙哑的问道,不得不说,这样的动作让他做出来,显得非常性感。 “我……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啊……”你怯怯的说道。 “一定要在现在问吗?”卓尔俯下身亲吻你的锁骨,手掌在你的腰肢上滑动,你柔软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和他的胸膛紧贴。 “卓尔你……几岁啊?”你其实只是在转移注意力。 “……两百多。”黑暗精灵随口答道。 “那……你是不是……你应该不是处男吧?”你踌躇的问。 卓尔停下动作,看了你一会,然后抬起身子压下来,将他的嘴唇压在你的唇上,“不是。”他贴着你的唇,沉哑的回答道。 卓尔看着你那种“为什么不是啊?”“卓尔你有前女友吗?”这样的表情,像是略微为难了一会,“成年礼。”他向你解释道。 黑暗精灵的成年祭祀,会在祭祀殿堂的四角点燃迷幻魅惑的烟雾,召唤深渊的怪物,为了取悦罗丝女神,这场祭祀的收尾最终会变成混乱的集体交媾。 卓尔当时是个年轻的黑暗精灵少年,对魅惑法术没有抵抗力,他只记得自己醒来后头很疼。 他根本连对方是谁,到底有几个人和他交缠了都不知道。至于在成年之后的床事,大多是和一些黑暗精灵女性的利益交换和相互欺骗利用了,肉体的快乐并不能掩盖他心里那种厌恶的感觉。 而你只看着卓尔陷入沉默,并没有回答你的意思,过了一会,他将你拉到他身上,扶住了你的腰。 卓尔仰头看你,他银白色的头发从两边分开,正落在他裸露的黑色肩膀上,你一时间被他那种专注的神色吸引了注意力。 他现在似乎就只是在仔细看你而已。 “怎……怎么了?”你有些磕磕绊绊的问,你的臀下还压着滚烫坚硬的某个物体,但你在那一瞬间依然控制不了的心生希冀,也许卓尔会对你心软,愿意放过你,或者突然觉得你这样不够丰满的身躯并引不起他的兴趣。 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你在想什么,黑暗精灵不知意味的笑了一声。 他摆动一下腰胯,毫不掩饰欲望的将他的性器与你的私处摩擦,那根黑色肉柱脉脉搏动,淫邪又可怕,让你体会到他的兴致高昂,有黏滑的液体将你们之间的性器黏连,在你苍白着脸庞时,黑暗精灵已经按住你的腰,一点点的试图进入你。 在这过程中,他始终目光灼灼的注视着你。 你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你的下面是可以被这样柔韧的顶弄扩张开的,黑暗精灵的龟头极其耐心的在你的缝隙里滑动,在那个狭小的开口缓缓没入,穴口被强行撑开的黏膜撕裂泌出了一点血液,卓尔骤然停顿住。 你被一个男性侵犯肏进去了,在不久之前,你刚刚还因为一个佣兵的意图侵犯而恐惧万分,如今,卓尔将他的肉茎像这样不容抵抗的插入你的下体,你依然感到紧张恐惧,但还多了一些别的什么。 在疼痛传来时,卓尔停了下来,他的手指抹过了你们的交接之处,那种感觉让你敏感的打了个战栗。 卓尔看了那粘稠的血迹一眼,将沾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他这样的举动让你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你干什么呀……”你有些怯懦的要去拨开他的手。 卓尔抬眸看你,“你的血。”他沙哑的说。 你脸色苍白的和他对视,拼命思索黑暗精灵应该没有食人的癖好吧? 而此刻黑暗精灵的性器还深深埋在你的体内,与你做着最亲密的男女结合,将你撑得饱饱胀胀。 “因为……我是处女啊……而且你的……有点……”你结结巴巴的解释。 “我应该给你带点药。”卓尔说道,“这样你就不会疼了。” “什么药?”你感到有些不安。 卓尔不置一词,他挺了挺腰,一下进入了你的深处。 疼痛骤然加剧,你僵硬了身躯,低哑的发出一阵痛吟。 “让你……变得更加热情,变得非常……淫乱……非常需要我的药。”卓尔突然打趣般的低笑起来。 你不敢说话,只难以置信的用闪烁的眼神看着他,你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认真的。 卓尔让你坐在他的胯上,由下而上的一下下的插弄你,这样的姿势其实并不太合适初次,对于难以动情的狭窄处女小穴,这个姿势会让你的很多地方都被强行撑开,进出困难,在前期的苦难开拓过去,他终于渐渐顺滑的在你身体里抽插起来以后,卓尔反而停下了动作。 那只黑色的修长手臂抚摸着你的腰肢,和你迷蒙的眼睛对视,卓尔露出低低的笑意,他就像教授初学者一样,鼓励着你有节律的耸动,就像骑马一样的操他。 第一次就被这样强迫式的女上,你感觉古怪又羞耻,你并没有被钳制着不许离开,但却没有办法起身,这个姿势入得特别深,让你有些无力抵御。 而这位有着黑玉般皮肤的俊秀精灵,则仰躺在床上,随着你在他身上的上下跌宕,那双狭长的眼睛紧紧盯着你,只慢慢的发出低哑而起伏的缓缓呻吟。 黑暗精灵这副慵懒而放松,毫不掩饰的沉溺于情欲的模样格外性感。你尝试着如同呼吸般,让他的肉茎从你的股间一遍遍滑出又没入,卓尔配合着,不如说勾引着你,顺应你的动作,时不时加重抽动,顶弄得更深,为你带来更多快感,一次一次带来更入迷的肉欲快乐。 让你几乎想要深深的贴在他身上,那处和他深深的结合在一起,卓尔修长的手指按着你的背,他扬起头,自下而上,吮吻你的脖颈,毫不掩饰其中的情欲渴望和沉迷之意。 “黑暗精灵,就连它们的男性,都像是淫荡的婊子。” 你突然朦朦胧胧的想起,以前遇上的一个雇佣兵大叔这样不屑的嗤道。 你的手掌撑在卓尔的胸膛上,感受到了一些凹凸不平的地方,你低下头去仔细的查看,才发现卓尔身上有一些鞭痕,似乎是很陈旧的多年前的痕迹。 你模模糊糊的问他这是什么。 在卓尔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你就俯下身去,亲吻起了伤疤,也许是性爱中本能的调情,你其实并不是怀着很深的怜惜之情或是那种因爱而生的心疼之类的 你只是觉得,他这些伤疤还挺……性感的。 但卓尔的呼吸格外加重了,他似乎被你的动作挑逗了。 他抚摸着你趴在他胸口舔他伤疤的侧脸。就像鼓励般的肏的更深更快。 这种急促的快感撞击着你的花心,将你一遍遍开拓碾过,卓尔的肉茎顶在甬道上粗暴的抽插摩挲,很快你就嘤嘤的哭了起来 “用力一点。”过了许久,你听见他催促你。 “嗯?”你已经被下身激烈的抽插夺取了全部心神。 卓尔好像烦躁起来,“可以咬。”他沙哑的说,他需要对方此刻给他更强烈的反馈,不要毫无伤害力的软又湿的小舌头,他急迫的需要女孩用上她的指甲和牙齿。 “就像我这么随便插你,”可能是性事引起了激昂的情绪,卓尔说的话又恶劣又脏。 “你也可以发泄。” “别这么可怜兮兮的,舔来舔去像个猫一样。” 你被卓尔的责备弄的怔住了,完全不知该怎么做才好,卓尔凶狠的压着你的臀,一边肆意的抽送着,一边用他冷淡喑哑的声音低低的咒骂。 卓尔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逆来顺受的床伴。 虽然从前那些黑暗精灵女性在床上与他互动,卓尔只觉得厌恶烦憎,但他却习惯了那些鞭打和恶毒的对待,如今这个坐在他身上的,他喜欢的女孩,却极度的想要避让他,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这让卓尔更为烦躁。 他喑哑的说,“咬我,打我,随便你。” 他拉着女孩的手,放在自己纤细而精壮的胸口上,从前的床伴都很迷恋他的身躯,那些黑暗精灵女性们都认为用鞭子打在他身上,将完美的乌木色皮肤剥开一道道红色的伤口,那是最迷人性感的。 就像被他这样的行为刺激了一样,女孩紧张的蜷起手指,她缩紧了甬道,让卓尔为之呻吟了一声。 “怎么?”黑暗精灵沙哑的低笑起来,“你只会这一招吗?” 他就像对此做出反应一般,也重重的给她来了几下,女孩咬住了下唇,发出就像快感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哭音。 黏液从不断拍打的交接处溢了出来,顺着你的双腿,滑到卓尔躺着的床单上,你们之间的爱液简直不分彼此,浸湿出了一小块暗色,你都不知道这些在抽插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的淫液,到底是你的还是他的。 “怎么这么湿?”卓尔拨弄你的唇,低沉的问道。 “这……这不是……我的……这是你的东西吧……”你断断续续的说道,急促绵软的喘息着。 卓尔的节奏慢下来,他的龟头顶着你的子宫口,缓缓碾磨,变成绵长而有力的折磨,“是你的。”黑暗精灵暧昧的说道,用自己粗壮的性器就像示意般的缓缓搅弄你的宫口,引得那种粉色饱满的小口溢出更多爱液。 “你的反应很好。”卓尔自认应该教导鼓励初学者,你在他手臂的支撑下微微发抖,“你很有天赋,会越来越好的。”他耐心道。 你不知道应该对他这样的赞美露出什么样的反应。 卓尔揉捏起了你的胸乳,在他富有技巧的按弄,以及唇舌吮吻,渐渐再次加重的抽插之下,你轻易的就沉溺在了情欲里。 卓尔好像已经习惯了你这样温柔,柔软的床上对象,任凭他怎样索取都不会反抗。 在来回进入抽插你的时候,他一直咬着你的耳朵,低哑快慰的呻吟。 “你怎么这么……”卓尔只偶尔忍无可忍的低骂道,“不怕被我肏死吗?” 可能黑豹渴望一只母豹和他厮杀,你模糊想着。但你实在是没有力气,光是那些海涛般的快感就让你脑海麻痹,就连抵抗他也没有力气。 可是卓尔却仿佛越来越压抑激动了。 你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你想,让我在下面吧,我想躺着休息一会。 卓尔烦躁的喘息着,他终于反抗自己的习惯,遵从本性般的将你翻过来,将你压在床榻上,抬着你的腿再次深深的进入了你。 “唔”你含糊的发出呻吟,如释重负的倒在床单上。 卓尔也发现了这样的姿势更主动,更有利于他进行进攻。在所有的经验中,这是他第一次处于上位,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卓尔压着你的双腿,咬住你的脖颈,面对面的深深进入着你,将你的穴口毫无保留的显露在他眼下,任由他的粗实而乌黑的肉茎在人类女孩的温暖花穴里来回推拉抽动,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了起来。 卓尔想起,好几个月前,他曾经经过妓院,在裂了一个缝的屋顶上瞥到了屋子里粗壮的雇佣兵男人压着妓女,就这样在床上肏着,弄得那女人呻吟不断。 卓尔如今体会到,人类的这个姿势,真的很不错,他可以随意的想要深入哪里就到哪里,可以深深的顶撞到宫口花心,女孩即便被弄得身躯微微颤抖,也避无可避,她的两侧就是他的双臂,下身被他随心所欲的狠狠插着,上面的嘴唇被他亲吻。 她完全属于他。 νρΘ18.cΘм 【DND】黑暗精灵9 卓尔一直注意着怀里的女孩。 黑暗精灵其实并没有相拥而眠的习惯,就算对方是已经陪了自己几十年,令自己非常满意的床伴也不例外,因为在那样复杂的,满是勾心斗角和谋权篡位的社会中,他们永远生性多疑。 年轻的黑暗精灵们在残酷的训练学院里学到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那就是——除了自己,谁也不要信任。 伙伴可以背叛,手足可以相残,就连自己母亲的位置,只要时机合适,也能谋杀取代,只要为了能够登上黑暗精灵那邪恶而至高无上的权力更高处,无论践踏多少同胞的骨血尸体都是值得的。 因此,女孩口中所说的彼此的信任…… 卓尔只觉得很荒唐,他并不想嘲笑她,因为那也许是人类的准则,但绝不是黑暗精灵的行事作风。 对于在黑暗精灵那样的社会中度过了成长的重要阶段的卓尔,他并不能评价这两者究竟哪一方是正确的。他所要面对的现实只有,他自己本身已经被打磨成了锋利且邪恶的刀锋。 而此刻,他如今这样拥抱着这个温暖柔软的女体,也不是因为他爱对方爱到毫不设防,愿意闭着眼睛引颈受戮——这种感情的表达方式在黑暗精灵中是不存在的。 事实上,卓尔这一个晚上都没有合眼,他将女孩抱在怀里也只是因为性事的尚未满足以及……对她的贪恋和喜爱。 卓尔动作很轻的慢慢亲吻女孩柔软的头发,闻着她的味道,他的手掌在她腰部的皮肤上滑动。 他控制不住的用黑暗精灵的卓尔语,沙哑而低声说一些情话,并不在乎对方是否能听到或是理解。就算引起的回应只有女孩微微皱眉的梦吟,他也并不介意。 这种感觉和冲动从未有过,在从前的经验中,在结束了床事以后,即便对方还用手指刮蹭他的身体,想要继续缠绵,卓尔也只会冷冰冰的和对方分开,他想独处一会。 但是,此刻,卓尔只觉得和他贴合着身躯的女孩是如此可爱,她和他相贴的皮肤传来的温度柔软而舒适,既引诱着他的欲望,又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情愫,让他想要将她拥抱得更紧一些。 他身下的情况再度让他感到煎熬,可是卓尔却并没有趁着对方昏睡,抬起她的腿,直接进入她来安慰自己。卓尔只是轻轻的吻着她的脖颈,直到清晨的阳光将女孩唤醒。 “卓尔?”女孩朦胧的唤着。 卓尔低下头,在她摸索着伸上来的掌心里落下一吻,以示回应。 “我……我有点难受。”你哑着嗓音说道。 卓尔抚摸你的后背,几乎让你瑟缩的以为他现在还有兴致。“我会照顾你。”黑暗精灵用他极为罕见的,堪称温和的声音说道,不知为何让你觉得十分可靠。 你沉默不语,卓尔已经拉住你的手腕,在你的手指背部落下亲吻。 你感觉怪怪的。你从来没有和人相拥而眠,又在对方怀里醒来过,而且,还是在昨晚和他做了一次的情况下,你感到你的腿间有已经干涸的液体。 你抬起头看着卓尔的深色眼睛,卓尔修长的手臂还将你揽在怀里,你犹豫的摩擦了一下双腿,因为有点难受,但却蹭到了他。 卓尔顿了顿,他握紧你的手腕,因为你这样的动作而微微挑眉,过了会,他仿佛示意和向你确认般的慢慢俯身过来。 “诶,不行不行!”弄懂对方的“再来一次?”的意思以后,你马上惊慌的摇头,抬手按在对方赤裸的胸膛上。 卓尔侧了侧头,他银色的苍白头发顺势下落在你的手臂上,你们两个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对视了一会, 黑暗精灵修长的乌木黑手臂撑在你的旁边,这样的姿势几乎完全将你圈在他的范围内,你的手掌下能感觉到他黑色皮肤下脉动的心脏,卓尔凝视着你的深色眼睛透着一种奇特的平静温和。 这好像是一种暧昧而侵略的,雄性凝视着雌性的眼神。 “我还疼……”你忍不住开口,卓尔的神色平缓下来,他的手掌抬起,安抚般的摸了摸你娇小的肩头,对方这种似乎意味着放弃进一步的举动,让你的神经放松了些。 可是你突然微微怔了一下,因为你注意到卓尔右手臂上有一个咬痕。 卓尔察觉到你的神色,目光也同样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接着,他不动声色的将手臂收了回来。 ……昨天,你好像没有咬他……有吗? 你的记忆有些模糊,而且,那已经是有些旧的痕迹了,像是几天前的。 “卓尔。”你皱着眉毛开口,“我……”你犹犹豫豫,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某种疑虑再度涌了上来,你想要把它压下去。“卓尔,说说你自己。”你要求道,“随便说说,什么都行……” 卓尔微怔了一下,你们的身体还在床上这样坦诚相见,你却不允许他碰,居然还要和他聊天谈心。 他看到女孩的手臂在一旁一下下的拽着被单,他知道,某些猜想让她现在很不安,她可能只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卓尔淡淡说道,让黑暗精灵完全坦诚交代有些违背他们的本性。“你先说说?” “我……我感到有些愧疚……”女孩的眼珠转动了开来,她慢慢低垂下眼睫,小声说。 卓尔认真倾听,意识到女孩没再说下去,他问道,“为什么?”事实上,愧疚对于黑暗精灵而言,也是个陌生的词。 女孩有一会没说话,“我觉得……这样不好,我也不确定……”她好像有些空落,情绪低沉。χγυsんυωυ11.cом 卓尔想了想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回忆起女孩昨晚最后捂着嘴,那副因快感而咽呜的哭泣的模样,卓尔意识到,虽然她的身体反应很好,但昨晚的事情,实际上,并没有让她感到快乐。这其中的原因,他可能要很长时间来探究。 是因为……人类女孩“保守”的特性?对于卓尔而言,这真的不好理解。 “你的感觉不好吗?”卓尔沙哑的问道,他的手指示意般的在你的腰肢上滑动。 你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暧昧的动作,“不是那种感觉……是……”你咬了咬唇开口道,“是因为,感觉挺好的……我才感到愧疚……” “……那么,我很抱歉?”卓尔圈住你的腰,低声道。 你拉起被子,捂住自己的头。 “我的感觉很好。”卓尔看了你一会,觉得他也应该表达自己的感受。 这种像调情一样的话,让你心生羞耻,你不想听下去。 可是卓尔还继续说着,“你让我感到很欢愉,”卓尔握着你的手,慢慢吻了吻,低声道,“我的感受从未这样强烈过。” 你的指尖发颤起来,卓尔皱眉看着,“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提,下次我会改正。” “如果因为你是第一次,造成的疼痛和不适,那并不是我的错。”卓尔认真说道。 他还打算和你有下次……你感到有些踌躇和情绪上的异样,当卓尔亲吻你的时候,你并没有感到厌恶……“我,我不喜欢,女……女上……”你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很累……我……我是说,下次,下次不要。” 卓尔的眼中产生一种奇异的端详你的眼神,他慢慢的笑起来,“好的,”黑暗精灵缓缓说道,“真是个好建议。” “……还有吗?”卓尔问你。 你咬住下唇,觉得对方在做过后这样对你予取予求的模样很……就好像你在用身体交换什么一样。 虽然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你……你不能再丢下我。”你还对卓尔将你丢在森林的事情耿耿于怀,这种话说出口后才感觉到有些怪异。 “我不会。”卓尔保证道,他在心中平静的想,如果不是为了将黑暗精灵毒药的解药草混入你的草药篮里,他也不会静候着那只魔兽攻击你。 对方对你如此顺从,让你感觉有点奇异,“……还有……瑞德恩,我的白精灵朋友。”你说道,“你……你不能和他见面,不要伤害他,也不要和他交流。” 卓尔没有回复,他的神色恢复冷淡,就像慵懒的黑豹因为某种不耐烦原因,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哈欠的模样。 “好不好嘛!”你咬牙狠心,追问道,这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瑞德恩不喜欢卓尔,他们要是见面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对他没有兴趣。”卓尔冷冷的说。 “嗯……嗯,那最好了。”你说道。 “但是你,你是打算让我做个地下情人?”卓尔挑眉问道,他的脸庞上出现一种阴邪的嘲讽神色,“让我躲在阴影里,只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和你偷情?” 虽然这种情况在黑暗精灵的社会里很常见,但是卓尔不喜欢和女孩保持这样的关系,不如说,当他想到这样的情况时,就感到无与伦比的愤怒和嫉妒,如果此刻女孩点头,那么往后将没有什么能阻止卓尔对那个白精灵的暗杀和谋害,对方占据着他渴望的位置,没有任何一个黑暗精灵能够忍受。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卓尔此刻的冷眼让你有些不好受,“……我又不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你最后说道。 【DND】黑暗精灵10 “今天是个好天气。” 从阴暗的小旅馆推开门出来,在路上走了一段以后,你抬头看着天空,转头说道。 卓尔皱了皱眉,含糊的应了几声。 你想到黑暗精灵是地底生物,看出来卓尔真的非常不适,对于明亮的光线,即便已经将自己遮挡在斗篷下面,他依然垂低眼睛。 出于关心,你拉着卓尔走到一处阴影里,然后摘下了他头上的斗篷,露出黑暗精灵俊朗乌黑的面庞来,一旦在阴影中,他就显得契合舒适的多了,卓尔那在阳光下吃力而厌烦的神情,也因为你的举动而转为好奇的神色。 你拉着卓尔的手,黑暗精灵高挑的身材,让你必须仰起头才能和他交谈,你极力温柔而认真交代他。 “我得去看看瑞德恩……我知道你在太阳下很不舒服,而且你也不用见他,不用陪着我去,你在这里等一会,或者去酒馆也行,晚上我去找你,好吗?”你觉得你说的话很得体了。 你仔细观察卓尔的神色,注意着自己的话语造成的他的反应。 卓尔没什么表情,他好像对瑞德恩完全漠不关心,他只看着你,一旦在外面,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沉默不语的神秘黑暗精灵游荡者,而唯一揭示了你们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的,就是此刻他伸出手,用他的指背在你的脸庞上蹭抚了几下。 这样亲昵的举动,让你有些不习惯。 但你给了他一个笑容。 你从没想过,你会有个黑暗精灵种族的情人。情人——这应该是能够形容你和卓尔之间关系的一个词吧,并非是情侣、恋人,那样需要感情的积累和信赖的关系。 情人是一个微妙的,仿佛轻柔的刺一般的存在,他也许只是对你的身体有所渴望,也许对你图谋不轨,也许冷酷危险,难以预料。 但当黑暗降临,你们独处一室,正如昨晚,他就将属于你。 连接这样的脆弱又特殊的关系的,正是性。 你有些不太确定,你是不是也喜欢着卓尔的身体,但是那种感受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快乐的。当他一边深入着你,一边用手指抚摸过你的脊背……况且,如果你放纵自己去享受,也有利于你们之间的感情融洽。 因此,你准备和卓尔相处一段时间,弄清对彼此的感情,以及对愿意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达成一个共识。 可是……黑暗精灵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种族呢?的确传闻里最显着的就是对其残忍杀戮和可怕祭祀的描述,但地面上的种族对黑暗精灵族内的日常习俗,除了只知道他们是由蜘蛛女神祭祀领导的女尊社会以外,其他了解的并不多。 比如,黑暗精灵的恋人和婚姻关系是如何确定的呢?是由哪一方占据主动权,由于他们女尊制度的特殊性,你有理由猜想,说不定在黑暗精灵中,女性追求男性才是正常的状况。 你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 不过,你和卓尔大概率也不会发展到那个程度,而且,卓尔和你想象的那种女尊社会里胆怯卑微的男性也大不相同,至少至今为止,他和你见过的正常男性也没什么区别。 自信而孤傲,也许是因为肤色和种族的关系,总是显得待人处事有些冷淡强势。 这样的黑暗精灵,居然会……喜欢你,你的感觉也是挺微妙的。 你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很特别,既没有法术天赋,也不会使用各种武器,甚至连专长也没有……在这个奇幻的世界里,像你这样的人类,应该是定居在一处城镇或是村庄里,过着平静的生活。 而你为什么会和一个白精灵一起旅行呢?又是如何和白精灵结识的,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了,虽然也没有那么复杂,但是对于你的生活而言,已经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其实是因为,瑞德恩是一个正在游历的白精灵法师,他从大陆西北部的精灵森林一直走到大陆的南边,然后遇见了你,你抱着一筐苹果,正踏过小溪,当这个白精灵向你问路时,你还怔了一下。 你是第一次见到精灵,可是,你听不懂他说话,你的通用语很差,那种类似西欧文字和发音实在是很让人苦恼,对方稍微用一些艰涩的词语,你就听不懂了,于是,当时,你低下头没有回答。 白精灵在你这里许久没有得到回应,自傲孤僻的秉性让那白皙的精灵脸庞上覆上了冷淡的神色,而在他正要转身离开时,你递给了他一个苹果。 金发白皙的精灵青年看了你许久,他伸手接了过来。 后来,你知道,这个精灵居然在那个森林里住下了,你攀着绿色树藤,费力的去够树上的果实时,白精灵就坐在远处的树下,静静的看着你或是做着自己的事情。 起初你还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段时间,你就意识到,对方可能只是在观察各个种族的生活方式,就像人类的学者,游历到一处兽人村庄,也会住下来一段时间,观察研究他们原始的生活方式一样。 最开始,他安静疏离的就像一棵树,只是仰头看着附近的鸟儿和树上的松鼠之类的小动物,你来的时间里,他则会将注意力转移到你的身上。 有时,白精灵的声音会传到你的耳畔,就像温润的清风,通常是一些短暂的话语。 “下午好。” “你每天都来这里吗?” “今天是个好天气。” “为什么要做这么辛苦的工作?” 很多天,才偶尔会有一两句,他好像以为你不会说话,并不期待你的回应。 你觉得他就像絮絮叨叨的和小动物说话的温柔青年。你发觉,精灵这个种族……好像还挺无聊的。可能是因为他们寿命很长,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把时间浪费在各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至少,你不觉得看你摘果子是多么有趣的事情。 于是,有一次,你坐在树上和白精灵遥遥的对视了一眼,精灵最初的那双疏离的翠绿眼眸,浮现了一种对熟悉的事物会显现的安静而温柔的神色。 当时,距离你们第一次见面,已经过了大概叁四个月。 造成你们之前的关系进一步的,是由于有一次,你不小心一脚没踩实,所幸紧握着树藤,没有摔下来,但是你的手掌划伤了。 那天,你不得不提早收拾回去,而且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法工作,其实挺难的,你没有多少积蓄,如果不趁着这个果实的盛季尽快采摘的话,过段日子,森林里能摘用的就只有一些价格低廉的草药了。 可是,当你经过白精灵身边时,他却叫住了你,白精灵青年邀请你坐到他身边来。 他让你摸了一下他法杖上冰凉的蓝色宝石。有一种冷冷的水流感流过了你的伤口。 “魔法。”你吃惊的说,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消失无踪了。 白精灵先是因为你的开口而微怔,“……法术。”接着白精灵便纠正你,然后对你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会说话。” 你们就成为了朋友。 朋友的第一步就是相互了解嘛,你从瑞德恩这里学习到了,多和别人聊聊天不是坏事。 你知道了白精灵的一些游历故事,也听闻了他从前在精灵森林里的生活,而白精灵知道了你其实并不是这个村庄的人,而是被一家农夫农妇收留在了这里,他们将森林旁的猎屋借给你暂住,作为报答,你采摘果实和草药,和农作物放在一起,让他们推着推车去集市的时候一起卖,好心的夫妇会将卖得的钱交于你一部分。 你的想法是,等你攒够了钱,就去周边附近的城镇里看看,有没有其他谋生的途径,你总不能一直麻烦那家人。 可是,你没来得及攒够钱,你借住在的那家猎屋就遭了劫掠,是一队髭狗豺狼人,它们好像是被骑士或者雇佣兵打击了老巢,一些残兵败将逃窜到了这里,趁着你不在家,把你的屋子翻了个乱七八糟,偷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最后还一把火烧了屋子。 你把口袋里所有的钱币都拿出来赔给了那对夫妇,然后,你走到森林里打算和白精灵告别,表示以后不能听他的故事了非常遗憾,但出乎意料的是,白精灵竟然开口问你要不要和他一起同行。 你觉得,你就像一只和他建立了良好关系的小松鼠,当你赖以生存的大树倒了,树洞坍塌了,白精灵就将你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兜里,将你带走了。 但是,小松鼠是很高兴的,也就是说……其实你挺高兴的,和瑞德恩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的感觉变淡了。 而且不知为何,你能感觉到,白精灵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挺高兴的……你意识到,那是因为他很孤单。 这个白精灵,其实是很孤单的…… 他有时候连着好几天也不说一句话,那种感觉和孤傲并不相同,而是一种忧伤,白精灵就像一只曾经被猎人伤害过的鹿,在伤口愈合后,依然选择去亲近人类,但眼眸里却有了忧伤。 当然,这只是个比方,伤害他的不一定是人类。 其他的精灵也是这样的吗?他为什么不和他的精灵同伴一起旅行? 当你看着白精灵在夜晚的月光下,垂着眼睛用叶片吹出轻柔的小调时,忍不住这样想道。 当白精灵的音乐告一段落,你也这样开口询问了,白精灵用他翠绿的眼睛注视你一会,才给了你答案,因为他需要自己独自去看这个世界,这场旅途只关乎他个人。 那么你呢?白精灵问道,你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白精灵将手上的叶片扔进篝火里,你看着那片叶片从白精灵纤细白皙的手指里落下来,悠悠的没入火焰,变得蜷曲燃红。 “有朝一日,我想要去法师学院,”你胆怯的,小心的说。“找研究异界和空间魔法的导师。” “你想求学?”白精灵问道。 虽然他并没有在你这个人类女孩身上感知到任何法术天赋,但他知道人类的法师研究出的一派奥术法术,通过精密的计算和奥术公式,只要刻苦的钻研练习,就连毫无法术感知能力的普通人也能使用法术。 “不……我要寻求帮助。”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没有再解释下去,这是属于你的忧伤和秘密了。 虽然这只是个虚无缥缈的目标。 但每个人的人生都有其永远达不到的目标,这也没什么,其实你不抱什么希望,就这样活下去也挺好的。 在这个世界里,你接触了前所未有的种族,甚至还有了一点点冒险旅行的经验,这对于你这样的普通女孩而言,本身就挺不可思议的了。 白精灵陪伴你帮助你,也许是出于旅途的孤单,也许是将这视为游历和考验的一部分,但是其中的善意也足以使你对他满怀感激。 但这不意味着,他要承担你招惹来的所有麻烦和危险。 比如说……那个黑暗精灵。 【DND】黑暗精灵11 你在瑞德恩休息的房间门上敲了敲,出乎你的意料,门一敲就开。 你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了下空荡的床铺,有些疑惑的唤了一声,“瑞德恩?” 你转了转眸,才看见白精灵的身影,你的同伴并没有消失无踪,他只是没有躺在床上,而是正坐在桌边。 桌子上放着剪刀,他正拆掉自己胸膛的绷带,绷带已经落在地上大半,露出线条利落的白皙修长身躯,白精灵青年赤着上身回头看向了你。 被这样的情景惊到,“为……为什么不关门?”你结结巴巴的问。 “我在等你。”衣衫不整的被你撞见,白精灵的声音却毫不慌乱,他将头转了回去,最后的绷带落在地上以后,你可以清楚的看到精灵青年那肩胛上原本被毒素浸染的伤痕已经愈合成了淡淡的粉色,瑞德恩修长结实的手臂弯到脑后,将那头垂腰的金色长发绑了起来。 他那比普通人类佣兵要纤细,却依然比你宽厚健硕许多的背部完全显露出来,你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 “怎么,已经认识了男性的身躯,如今看到会感到害羞了是吗?”白精灵瞥动目光,看向身后的你,轻声开口道。 他的问话让你怔在了原地。 “我一直认为你是纯洁年幼的孩子。”白精灵随手披上了一件宽松的法师袍,堪堪遮住了自己的胸膛,就慢慢走向你。 虽然理智上能判断你这个年龄在人类的族群里完全已经可以称为成年女性,但对于有着漫长生命的精灵而言,仅仅度过了十几二十年时光的你确实还是太年幼。 尤其是你生涩的处事和贫乏的经验,让白精灵一直以一种对待精灵族中的孩子般的爱护态度来关照你。 瑞德恩的态度让你感到一阵无所适从。 在一直信赖有加的同伴面前,你第一次后退了一步,就感觉到自己的背抵上了门板。 白精灵修长的手掌抓住了你的手腕,他以一种强势的态度迫使你直面他。 “但现在,你变得不一样了。”瑞德恩低沉道。 你从来没见过白皙俊美的精灵同伴露出这样严厉的神色,甚至在他摸上你的脸的时候也完全呆住了。 “你身上有一种气息。”白精灵缓缓道,“来自我堕落的黑暗表亲,不是吗?” 你直视着瑞德恩冰冷的翠绿眼睛,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这么浓烈?你和他做了什么?”白精灵低低的质问你。 如果是其他白精灵,也许不会有这么敏锐的反应,但瑞德恩,是一个对元素和气场有强烈感知的精灵法师。 黑暗精灵的暗堕气味对他而言再清晰不过了。 瑞德恩的质问让你感到一阵心虚,他知道了你和卓尔的事情…… “你们之前……那样……”见你许久没有回应,白精灵仿佛流露出了淡淡的怅然和失落般的低声道,“还不够吗?” “什么?”你声如蚊蚋般的问道,你感到迷惑了。 “不久以前,在我刚醒来的时候……”白精灵温和的诉说着,他温润的手指捏住了你的耳垂,指腹在你圆润的耳廓上缓缓摩挲,“他就已经亲吻了你的这里……” “这是第一次。” 即使白精灵清澈平静的神情里没有有关任何情欲的意味,但是他的指尖切实的给你带来了一阵战栗的痒意。而他的话语就像细密的针,缓慢的刺到了你心脏的某一处。 瑞德恩刚醒来的那段时间,你明明并没有……和卓尔有过接触,只有那个闯入你的房间的黑暗中的雇佣兵……以及,你清晰的回想起你狠狠咬住他的手臂,你当时还隐约意识到,明明对方是个声音粗噶难听的佣兵,身材却如此修长,这些疑点交织在一起,清晰的铺出了真相,揪住了你的心脏。 “还有这里。”白精灵的手指在你的脖颈上按了按。“这是第二次。” 是的,在森林里,卓尔吻了你的脖颈,他也吻过你的唇,但那都是在你和他一起在黑市里“卖掉”秘银小刀之后,你清楚的记得。 “第一次,应该不是卓尔……”你为难的摸着自己的耳朵,咬住唇,在白精灵面前回避了脸庞。 白精灵仿佛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如此认为,他用诚恳的态度正视你一般的说,“看着我的眼睛,那的确是黑暗精灵,”瑞德恩的语气很肯定。 “他欺骗了你。”白精灵最后将你放开,让你独自接受这个事实,你低着眼睫紧紧的皱着眉,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蕴含着治愈力量的冰凉的蓝色宝石碰上了你的手心,瑞德恩垂下眼睛,用他的法杖的顶端轻轻抬起了你的手,你抬眼看他,当初你们第一次接触时瑞德恩为你受伤的手掌疗伤使用的治愈法术冲散了你身体和黑暗精灵情人欢爱后遗留的酸软和不适。 “……瑞德恩,谢谢你。”你小声的说。 在黑暗的夜色下,白精灵青年靠在一棵树上,温润的白皙肤色和俊美秀丽的五官,金发中露出的纤长耳尖,这地面上被自然宠爱的儿女,让他即便处于黑暗中,也丝毫不掩其宁静夺目,构成一副明润洁白的美丽景象。 但是有人不这样认为。 黑暗中划破空气飞来的叁把小型匕首,瞄准的正是这个精灵的脖子和胸口的要害部位。 但在接近白精灵的身周时,这叁把带着迅捷之力的匕首只引起了一阵涟漪,它们撞在无形的屏障上,快速的弹开了。 白精灵肩上金色的发丝也因这样的风声飘动扬起了一瞬,“终于见面了,我的地底黑暗表亲。”瑞德恩瞥向匕首投掷而来的方向,悄声说道。 “你提醒了我不该这样悠闲的生活,”白精灵说道,法术在他身周形成了一个圆润明亮的护盾屏蔽,“毕竟这世间处处都是陷阱和毒箭。” “她在哪里?”意识到远程的进攻将不再有效后,黑暗里缓缓传来沙哑的迫问。 “我的同伴吗?我当然是让她离开了。”白精灵说道。 “你对她说了什么?”卓尔就像一只隐藏在草丛里,只露出双眼的黑色猫科猛兽。 白精灵直面着发出声音的那一处,等到面庞冷峻的黑暗精灵缓缓步出阴影。“只是让她知道她应该了解的事实而已。”瑞德恩这才平静的道。 黑暗精灵面容冷酷的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让瑞德恩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的法杖。 “堕落女神的奴隶走狗……”白精灵用冰冷的精灵语低声的咒骂道。 “卓尔?这是你的真名?”想起女孩在他面前总是提及的称呼,白精灵低低嗤笑道,“连氏族的姓氏和真名都不敢说出口。” “怎么?怕惹来你们的蜘蛛女神的“惩罚”吗?叛逃者。” 白精灵一眼就看出了面前这个黑暗精灵的身份。 面前这个卓尔精灵的斗篷并非黑暗精灵织就,也没有任何家族的氏徽,虽然也有由于黑暗精灵施加了黑暗魔法的精细斗篷和武器都往往难以在阳光下留存的缘故,黑暗精灵的氏族也会为自己派到地面上的探兵准备可以在地表上使用,方便隐藏的普通武器和护甲装备。 瑞德恩可以如此断定,恰恰是由于他在提及罗丝为堕落的精灵女神时,卓尔那丝毫没有愤怒,反而轻嗤一笑的傲慢神色。 任何一个正常的黑暗精灵,都绝对是罗丝的狂热崇拜者,听到有辱女神之名的话语,即便是个心思深沉的黑暗精灵,也会出言警告敢对女神不逊的对手,不可能是这样无关痛痒的表现。 而卓尔的嗤之以鼻,正好验证了他是个完全不将罗丝放在眼里的黑暗精灵。 擅自离开黑暗精灵城市的卓尔精灵会引来狂热的黑暗精灵氏族的追杀。一旦叛离黑暗精灵的社会,作为胆敢脱离蜘蛛女神怀抱的叛徒,他的名单早就已经列上了黑暗精灵女神神殿的耻辱石板,无数的黑暗精灵战士对取得他的头颅跃跃欲试,杀死他将大大的取悦罗丝的心。 但即便知道面前这个卓尔精灵是黑暗秩序的叛离者,也不意味着瑞德恩马上就会信任对方,因为这个银发黑肤的卓尔青年在其俊美蛊惑的皮囊下那种狡诈讥讽,和压抑凶戾的血腥气质,丝毫不比他见过的任何黑暗精灵要少。 “那是没有意义的名字。”黑暗精灵只是平淡的回应道,他和过去的那种生活以及家族早就已经一刀两断,卓尔从怀里取出了一把小刀,翻动一下反握在了手里,锋锐的秘银材质闪过一阵光芒。 月光显露出刀上熟悉的秘银纹路和精灵族的雕刻花纹。 那是他交给她的小刀。白精灵的心脏沉了下去。 “真是一把精巧的刀,不是吗?”看着白精灵此刻脸上的表情,卓尔勾起嘴角。 “一份很得我的心意的小礼物。”卓尔压低了嗓音,用示威般,温柔而暧昧的语调引导白精灵往某个方向想。 瑞德恩已经面无表情的盯住了他。 下一瞬间,卓尔迅速的闪身,元素凝结而成的尖锥状的坚冰从他身侧险险的擦过,重重的钉在了他身后的树木上。 但黑暗精灵的身影也如同阴影般的,流畅迅捷,毫不客气的冲向了刚吟诵完咒语,此刻正处于短暂的空档的白精灵。 这次他不打算再涂毒,他要一刀插进这个在女孩面前多嘴多舌的白皮精灵的脖子。 卓尔扭曲而仇恨的想道。 白精灵驱使的法术能量和黑暗精灵的身影在森林里交织追逐对抗碰撞,白精灵和黑暗精灵这千万年以来的宿敌不留余地的宣泄着对彼此的仇怨。 但在这黑暗的笼罩下,犹如矫捷猎手的黑暗精灵渐渐更占据了上风,他挥舞的细剑挡下了白精灵的一个法术冲击,然后立刻倾身而上,打算直接取下这个白精灵的头颅,结束这场对抗。 即便剑刃已经迎面击来,白精灵也来不及催动下一个抵御或者攻击的法术,但他那双翠绿的眼睛依然没有任何动摇。 因为此刻,在黑暗精灵毫无警戒的脚下,地表伸出的无数藤蔓和尖刺,已经牢牢的抓住了卓尔的脚踝,并迅速的攀附而上。 卓尔迅速的跳转剑头,但也只来得及切断前头的几根藤蔓,叁级的禁锢法术,迅速的控制了这个黑暗精灵。 你的隐身药剂在这个时候效果消散,就站在这场对抗的中央,你的手里拿着撕毁成两半的暗系藤刺沼泽卷轴。 卷轴释放的禁锢毒藤将这个不久前你才拥抱过的黑暗精灵牢牢的纠缠抓紧,收紧的尖刺缓缓刺入他的皮肤。 “不是只有你会使用阴谋诡计,黑暗精灵,对付你这种黑暗生物……”白精灵直起身子,慢慢走近被束缚的卓尔,他的话语传到黑暗精灵的耳边。 瑞德恩短暂吟诵了一声,喘着气释放了一个强力的心灵震爆,不留余力的给自己的对手最后一击。 因为脑海里爆裂开的压迫的剧烈疼痛,卓尔猛的抓紧了那些刺伤他的黑暗藤蔓,他手臂上乌黑色的皮肤流出了暗红的血,他转头盯着你,发出了一声喑哑的痛吟。 就像将他胸口里一切的愤怒和压抑都揉在了这一声中。 接着,你看着黑暗精灵那双直视着你的,在黑暗中满是质询和愤怒的猩红色的眼眸,其中的光芒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DND】黑暗精灵12 “瑞德恩!我们不是说好了,抓住他就行了吗?!”见白精灵还往卓尔身上扔了个心灵震爆,听到黑暗精灵嘶哑的痛吟声,你立刻着急的喊道。 “……抓住他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白精灵转向你,平静的问,他将法杖还指着黑暗精灵垂下的头,卓尔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草地上。 “……我不知道。”你茫然了一下,“你,你不要打他了。”你用要哭的声音向瑞德恩小声请求。 被暗系藤蔓束缚着,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黑暗精灵,因为法术的折磨低低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瑞德恩看着你,叹了口气,把法杖收了起来,他翠绿的眼睛阖了阖,转身走开。 你急切的去扯卓尔身上的那些藤蔓,想要把他放到地面上,即便那些藤刺也刺伤了你的手。 等到瑞德恩远去以后,你也终于将黑暗精灵纤长瘦削的身躯放平在草地上,让他的脑袋枕在你的腿,卓尔苍白的银发凌乱的铺在你的手臂上,你拨了一下他的额发,黑暗精灵俊朗的脸庞完整的展现在你的眼下,狼狈而冰凉。 他深色的薄唇上还有一点血,你小心的帮他揩掉。 卓尔无意识的发出了呻吟,他侧了一下脸庞,好像在昏迷中对触碰有点本能的抵触。 “……卓尔。”你小心翼翼的唤道。 过了很长时间,卓尔才睁开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晦暗空洞的深色眼珠,不论望着什么都仿佛望着死物。 你有些担忧,咬着唇,小心的摇了摇他的肩膀。 “卓尔,醒一醒……”你知道心灵震慑是一种对人精神上施以打击的法术,你担心卓尔会不会因此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 “杜伽特!你在看什么!谁允许你在殿堂上抬起头来的?!!!”高大的黑暗精灵教母如同迅捷的蛇般抽出手中的蛇鞭,接连不断的鞭子落下,鞭尾化作蛇头,蛇的尖牙咬在了少年的身上,狠狠撕咬着,抽回时就扯下一块块血肉。 银发黑肤的黑暗精灵少年被推倒后,双手撑在地面上,即便他的衣服瞬间被撕烂,脊背被鞭打撕咬得血肉模糊,他也咬着牙并不发出声音。 “那个孩子,很有骨气和毅力,这在软弱的男性中很难得,将他送去学院吧。”高高在上的家族主母投下眼眸,毫无表情的看完了自己的亲生孩子承受了一轮虐待鞭打,才做出了这番宣告。 “您真是太仁慈了,主母。”主母身旁妩媚的黑暗精灵女性微微倾身,在殿堂四角细小的蜡烛光芒照耀中,她同样有一双深色的眼睛,她们的家族在布莱索恩城中以深色的眼睛闻名,“像这样的孩子,就应该好好的教育一番,怎么能配得蒙受教育的赏赐?”她对自己的弟弟没有任何的怜悯。 “有些男性总是无法认清他们正确的位置。杜伽特……我已经尽全力去教育他了,但即便是多少次的鼓励和训诫,他好像永远不知道低头。”年轻的黑暗精灵女性谦卑的躬身,唇中吐出的话语犹如冰冷的蛇的呼吸。“实在让我感到羞愧。” 坐于殿堂高座上的年长的黑暗精灵主母唇角不知是满意还是嗤笑,“莱莎尼,我不需要软弱的儿子。” 在年少的杜伽特眼中,他的家族的女性们犹如盘踞的肥大蜘蛛,高高在上的用她们多目的,恶毒的打量,注视品鉴着他。 妄图以黑暗精灵的教条训诫他,榨干他的每一点价值,让他成为她们谋权夺势过程中的垫脚石,顺服的人偶,致命的武者,好用的工具…… “谁允许你抬头,谁给的你胆子反驳女性!!”家族朝拜仪式结束后,他那在主母和蜘蛛神后面前温顺端庄的姐姐尖叫着,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那是什么表现!你让我在主母面前丢尽了颜面!” “我不知道教了你多少次!”她的手习惯性的摸向纤细的腰肢,往蛇首鞭上摸去,杜伽特本能的想要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但是又因为想起,这只会让姐姐的怒火染的更盛,而生生的克制了保护自己的本能。 年少的黑暗精灵,抬头看着他怒火中烧的姐姐,以那双深色的晦暗眼眸,准备承受她的重重惩罚。 莱莎尼僵硬了片刻,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从牙缝里一字一句的挤出话来,“你,就,是,学,不,会,低头,是不是!!!!” 但在莱莎尼完全失去理智之前,她的声音突然异样的柔和了下来,“就这样吧,”黑暗精灵女性妩媚的唇一开一合,“就这样仰着你该死的愚蠢脑袋去接受训练吧。” 希望你的脖子不要被折断。 一直傲慢的抬着头吧。黑暗精灵的学院,那可是噩梦。 杜伽特没有让她们失望,在那和数十个黑暗精灵同辈训练生相互厮杀和欺诈的学院里,也没有人能让他低下头来。 在学院中,杜伽特唯一一次的受伤,是因为他激怒了一个教官,被狠狠的挨上了一拳。但是第二天,那个教官就在巡逻过程中跌下了悬崖,没有黑暗精灵去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学院的教官怎么可能连基本的浮空术也施展不出。 但杜伽特赢得了他应有的尊敬。 回到家族的时候,他成长成为了俊朗修长的男性,当他的姐姐再次以恶毒的目光看向他时,杜伽特只是面无表情的,将手按在了自己腰间的细剑上。 莱莎尼收回了目光,她并不是没有听闻这些年杜伽特在学院中的丰功伟绩,他已经赢得了家族中最位高权重的母亲的欢心。 作为家族中的长子,杜伽特很快彰显出了他的价值和能力,再加之数个其他贵族女性对他的迷恋,他在家族中也成为了举轻足重的重要成员。 于是他的姐姐,开始尝试着用其他的方式和弟弟维持感情,女性的唇吐出妩媚的气息,她的指甲轻轻刮蹭他的身体,“怎么了,你喜欢吧?杜伽特。” 在粉色的烟雾,魅惑法术的氛围中,她慢慢倾身向他,“没参加你的毕业成年礼,我一直很遗憾……” 杜伽特只是面不改色的,冷漠的,甚至带着微微玩味的注视着自己的姐姐。 “你更喜欢这个吗?!”被弟弟傲慢的表情迅速激怒,黑暗精灵女性挥舞起她的蛇鞭,狠狠的抽打在他的胸膛上。 沉默寡言的黑暗精灵男性瞬间被激怒,他握住了女性柔腻的手腕,凶戾的欺身而上。 如此具有攻击和侵略性…… 莱莎尼甚至有一瞬间感到古怪的迷恋。 但在她伸出臂膀去拥抱自己这个永远叛逆的,不顺服的弟弟的时候,杜伽特给了她一个“吻”,一个滚烫凶戾的“吻”,由他的细剑给予,穿过她柔美妩媚的锁骨,将她犹如一只狼狈的巨大蜘蛛般钉在了床上。 杜伽特从床上一跃而起,望着她狼狈的模样,愉快的大笑出声,“你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姐姐。”卓尔青年满怀恶意的说道。 他的眼神犹如黑暗中燃烧的扭曲火焰。 他怎么敢?!!她诅咒他!!!! 莱莎尼疯狂的尖叫着,用最恶毒的话语诅咒,“喜欢?爱?你居然还想着这个!你知道你是什么吗?你和我一样,我们是黑暗精灵!这些得不到的!”她为她弟弟天真的想法而感到荒唐至极,甚至尖笑出声。 “闭嘴。”杜伽特拔出那把剑划过她的脖子。 “去地狱里吻你的蜘蛛女神吧。”他低声的诅咒道。 姐姐的遗言在当时并没有使他恐惧,直到现在…… 当那声卷轴撕裂的声音响起,他才隐约的,感到了……黑暗精灵转头看向那个远远站着的女孩,魔法卷轴化作的藤蔓刺入他的身躯…… 在弑亲并叛离家族后,他已经许多年没有想起他的姐姐,但是,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他的姐姐是高阶黑暗祭司牧师,她的诅咒也许是会真实的缠绕他的…… 该死…… 只是转瞬,黑暗精灵就将所有的怒火和怨恨都归在了自己许多年前死去的姐姐,以及那个该死的白精灵身上。 如果不是他们……因为神经炸裂般的疼痛,卓尔在黑暗的昏迷中短暂的呼吸了一下,集中精神……正要继续他怨毒的妄想和仇恨…… “卓尔……”他听见了那个女孩颤抖的声音,犹如黑暗中的一丝月光,但黑暗精灵对任何光都非常敏感…… 卓尔呻吟了一声,这似乎鼓励了女孩,她叫的更加急切了,喋喋不休的,轻声叫着。 这声音就像珍贵的水珠,一滴滴落到干涸的旅人的喉管里。 “……不是卓尔。”她的声音让他感到有些无奈,在这一刻,黑暗精灵突然发现,自己渴望更深,更触摸到他的深处的呼唤。 虽然,他并不喜欢那个名字。 “是,杜伽特……”卓尔强撑起精神,呼吸了几声,他的眼睛终于恢复了光芒,注视着你,沙哑的嗓音犹如气音般的,对你轻声道,“叫一声吧。” “杜……杜伽特。”在卓尔的要求下你有点无措,卓尔语不太好发音,你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念准确了。 可是他好像挺满意的,这个平日里总是一副冷酷漠然模样的黑暗精灵,轻微的点了点头,阖上眼睛,甚至似乎微微的笑了一下。 “你叫的……不错。”他喑哑的轻声说道。 卓尔的沙哑声音里,存在着某种不知名的东西,让你感到有些脸红。 “……这是你的真名吗?”你小心翼翼的问。 杜伽特没有回答你的问题,意识到自己如今竟然正在你的怀里,“……那个白精灵呢?”他沙哑的问道。 “唔?瑞德恩?”你说道,“他走了呀。”你放轻声音,就像怕惊醒柔软的梦境一般。 “我说过了,我不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 杜伽特安静了很久,突然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 “这是什么?你们在谋划什么?”可能是恢复了意识,黑暗精灵重新展现出他冰冷的猜忌,深色的眼珠冷冷的打量你。 你一直不喜欢他这样看你的眼神,但这是头一次,你迅速的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没想到你会这样对他,杜伽特微微怔了一下,因为伤势很重,没法很快的挣脱,他好像有些无助。 黑暗精灵青年脸庞下方的薄唇紧紧抿了起来,即使你的手掌挡住了他的眼睛,你也知道,他平日里那副冷漠疏远的,满腹猜忌和不愿意信任的神色肯定出现在他脸庞上。 而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原来卓尔时常保持着一种脆弱的警惕,他的阴沉来自于常常被伤害。 因此,你决定开口解释。 “瑞德恩和我,其实没有谋划什么……他的确和我说了一些,我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但其实,我还是觉得,这些事情要当面问你,才行……” 你慢慢的说道。 “可是,瑞德恩让我先不要出现……” “他要单独见你,如果你动手攻击他……他就要报一箭之仇……”你古怪的顿了顿。 “确实是你射伤他的是吧?”你把双手从黑暗精灵眼睛上移开,向他取证道。 你腿上的黑暗精灵抬起眼睛看你,好像对你这种探究到底的人类精神感到非常无话可说,杜伽特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当然了。” 你抿了抿唇,小声说,“那你就应该被他心灵震爆。” 你责怪似的,轻轻的拍了杜伽特那长着浓密银发的脑袋一下,然后迅速的感到了一阵奇异感,一个在半个月前还使你深感到局促恐惧的黑暗精灵游荡者,如今却毫不反抗的被你打了一下脑袋。 但其实,他并不是心甘情愿毫不反抗,事实上,你的行为让杜伽特陷入了一阵震惊中。 和黑暗精灵怀着难以置信的情绪的深色的眼睛对视上,你立刻开口为自己辩护,“你也骗了我,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那次,你扮成雇佣兵闯到我的房间里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害怕!”你气恼的说道,揪了一下他的银发,杜伽特皱着眉,被如此当面指责又不能像往常那样迅速让对方永远闭嘴,如此违背本性,就像让他感到了微微的烦躁,又无可奈何一般的,把脸庞扭到了一边。 你咬咬唇,发泄了一番自己的情绪,接着就进行到了重要关头,你忍着别别扭扭的心情,继续说道,“但是我想了想,嗯……我还是,挺喜欢……” 因为羞涩的情绪,你的声音越来越低。 “别出声。”杜伽特突然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你。“别说了。” “干嘛……为什么呀。”虽然不算正经的表白流程,但突然被打断,你也是挺局促的。 “听不清了。”杜伽特说道,心灵震爆造成的干扰还在他脑子里嗡嗡的响,“等会再说。” “啊……这么严重。”你立刻紧张起来,“那我们马上回治疗所……” “不,”黑暗精灵拉住了你的手,制止你想要起来的动作,他继续枕在你的腿上,直视着你垂下的脸庞,沙哑的说出了让你脸红不已的话,“我喜欢这个姿势,气味很好,再让我躺会。” “……什么气味?”你呆呆的问。 “回去以后就做吧,”杜伽特没有直面回答你的问题,而是呼了一口气,果断的说,“在床上,你再和我好好的说一遍。”他拉过你的手吻了吻。 “你……好下流。”你突然明白了他说的气味是指的什么,你局促的想要并紧双腿。 “黑暗精灵就是这样。”杜伽特面不改色的说道。 “我们撒谎,我们谋杀,我们为了得到想要之物无所不做……”我们到底能不能够被爱?黑暗精灵平淡的陈述到了这里,他抬起眼睛,用那种让你脸庞发烫的眼神盯着你。 “你得到了。”你急切的说道,“那你以后……可以稍微……克制一点吗?” 杜伽特滚了滚喉结,俊朗的乌木色脸庞上出现一阵迟疑不定般的神色,“那我要保证,以后也没有人能和我争抢才行……” “……意思是,如果有人和我示好,你也会伤害他们是吗?”你用指尖慢慢缠绕着他的银发,无奈的问道。 黑暗精灵以他一贯的冷峻,漠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你。 你得到了一个黑暗精灵的爱,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拥有一个如此善妒的情人,真的是好事吗? 月色下的草地,神色无奈,叹着气的人类少女膝上枕着一个逃离故乡的,终于找到自己归属的黑暗精灵青年。 而那个离去的白精灵,正背靠在隐蔽的树后。 ——END 【DND】黑暗精灵番外(H) 关于你和瑞德恩勾结……让他被自己的白精灵对手的法术重重打击一番,以至于受伤的事情。 你以为杜伽特没有对你怀恨在心…… 你发现你错了!!!! 黑暗精灵超级记仇的!他不发脾气好像只是因为他那时很虚弱,而且瑞德恩也还没走远。 而如今,你们独处一室的时候,这个黑暗精灵就仿佛不再需要你的搀扶一般的,自己撑起了身子,回头把房门上了锁,然后在你怔住的时候,他已经扯 住你的手腕,把你扔到床上,那张俊俏的黑皮肤脸庞上一副面无表情的神色,以可怕而压抑凶悍的气势压了上来。 你当时就怂哭了。 “杜……杜伽特……”你只急急的叫了一声,就瞬间软弱了下来,黑暗精灵也在这时凶狠的吻住了你的唇。 与此同时,他立马就伸手去扯你下身的衣物,你诧异惊悚的握住他的手臂想要阻止他,结果杜伽特根本不在乎你这微弱的力道,你的下身的裤子很快被 他扔到了床下。 “杜伽特!杜伽特!!”他的唇一旦离开你的唇瓣,你立刻急切的喊了起来,虽然有些无意义,但你只是想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 他的动作掐的你很疼。 “别叫那个名字了。”明明是自己告诉你的名字,黑暗精灵的脸庞上却出现一种厌恶嫌弃的神情,好像被你叫的有点毛骨悚然。 “你让我叫的呀。”你顿时有些委屈,“还说我叫的不错!” 黑暗精灵停顿了很长时间,垂头凝望着被圈在他臂下的你,没有一丝表情的说道,“……我当时脑子不清醒。” “呜……”你都不知道你的情人怎么这么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变幻莫测的。简直就像乱发脾气的女朋友。 你撇了撇嘴,用力伸手去推他,想让他从你身上起来。 可是,杜伽特虽然有着黑暗精灵的纤瘦身躯,却非常有力,根本一点也没有被你推开。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你试图抗拒他。 “你这样,我喘不过气来了!”你使劲翻身扭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结果杜伽特修长的手掌已经抚摸上了你光露的大腿。 你咬了咬唇,因为那种被异性如此亲密侵犯的抚摸身躯的战栗感觉,你下意识的弓起膝盖,并拢双腿,可是黑暗精灵早就娴熟的来到你的蜜园私处,指 尖敏 ひρo18.coм锐的寻找到那颗躲藏的柔软小粒。 在你咽呜出声的时候,他已经剥开你的内裤,极尽淫秽放荡的轻轻揉捏起了那处敏感。 你窘迫又无奈的想道,你的黑暗精灵情人真的是个熟知女性的床上老手,他只和你上过一次床,就已经深知你喜欢什么样的力度,喜欢被怎样拨弄,当 你微微颤抖起来时,是该打圈还是按住深入。 你不知道他是不是把以前和女人上床的那一套用在了你身上,总之,杜伽特是个知道自己在床上应该做什么的男人。 杜伽特一手在你的腿间动作着,一手将你的上身衣服推上去,低下头细致的亲吻起了你的肚脐。 他在你凹陷下去的肚脐周围打转的唇舌让你发出滚烫暧昧的喘息。 他真的……太会了…… 简直就是你以前听闻的那种,身经百战的花花男人,你这种没什么经验的处女在他手里就只能任他揉捏舔舐,翻来覆去的肏。 你已经想要放弃挣扎,无力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卓尔……”你小声的喊道。 “……怎么又叫我这个名字了?”黑暗精灵抬起眼睛看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知道……”你窘迫的想要将自己蜷起,看着他深色的眼睛,“可能因为,以前,我都是这么叫你的。” “杜伽特那个名字……今天才告诉我,而且好难念……” 你的情人果然阴晴不定,前几分钟才呵斥你不准你叫他那个曾经的名字,但你一改口,他又神色莫测,看起来也不高兴。 “如果我叫你杜伽特,是真的会引来你的家族的追杀吗?”你小心翼翼的问。 “她们的势力没有那么大。”黑暗精灵淡淡的说,地表世界是个黑暗精灵难以踏足的地方,这里的光照和温度,各种季节天气变化,都是对黑暗精灵的 莫大考验,杜伽特能够生活在这里,是因为他能够忍受痛苦。 但即便如此,他更多时候也是在夜晚出没,白天则披着斗篷,或者是躲在黑暗的地方。 “不过,还是少叫我的旧名。”杜伽特又嘱咐道,他一边拉起你的一只手,在脸庞侧亲吻,一边用他细长的深色眼眸睨着你。“黑暗精灵的祭司有些神 术……” “好,不叫。”你握住他的手,“我会把你的名字记在心里。”你有些撒娇的软软的说。 杜伽特沉默了一会,他慢慢皱起眉毛,盯着你,好像面对了不能理解的东西。 “……你捏疼我了。”你出声道。 深色皮肤的卓尔精灵青年虎视眈眈的盯着你一段时间,才慢慢把你在他手掌里发出被攥得僵硬的手松了开来。 “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卓尔像是有些迟疑的,低哑的缓缓问道,他就像个谨慎的动物,慢慢踱步到了你的面前。 你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忍住了想要躲闪的羞耻心,“就是……表面的意思……” “会记在心里的意思。”你说道。 杜伽特不知道怎么理解了,但是他的深色眼睛里多了一些情绪,他凝视你的眼神,那种眼神几乎可以让女人发软。有危险的力量的胁迫感,又有某种充 满了显而易见的暧昧,那种雄性对雌性的凝视的意味。 “卓尔,你信奉蜘蛛女神吗?”你转移话题的问道。他的注视实在让人不好意思。 黑暗精灵面无表情的慢慢低了下去,他的呼吸缓慢而平缓的喷洒在你裸露的腹部肌肤上,“ηκγ ζёиσ……”卓尔用一种深邃而饶舌的语调,低声道。 ……我信奉你。 你没有听懂这种地下世界使用的卓尔语。 卓尔顺着你的小腹亲吻下去,一路缓缓的吮弄。他的动作格外温柔,也格外不允许拒绝,强制而有力。 “……你还恨我吗?”你小声的问道。 你站在瑞德恩那一方,帮忙攻击了卓尔,你有些不安的想要知道卓尔是怎么想的。 卓尔的回应则是垂下脸庞,用舌尖拨开你的那处,重重的吮吸了两下,让你发出诧异而难堪的喘息。 “……算了,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才抬起眼睛,在你的腿间面无表情的看着你,沙哑的开口,“你们女性就是这个样子,喜欢折磨男性。” “你们是那么擅长使用你们的诡计……我们男性就是你们的玩具。”他缓缓的指尖摩挲你的一只脚踝,一边垂下眼睛,如同怨毒的蜘蛛般,注视他所要 进攻的地方,那刚刚被他吮吸过,泛着润红色泽的穴口。 你难堪的想要合拢双腿,私户被如此的观看玩弄让你感到非常羞耻,“……其实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也为杜伽特的想法十分震惊。“在人类的世界 里,不是这样的……” 在你的认知里,可能如同蛇蝎般恶毒而聪明的女人是存在的,但绝对不是普遍现象,你觉得女性才是脆弱的一方吧…… 就如你现在,你根本无法反抗卓尔,即便他就这样掰开你的双腿,低下头用舌尖舔弄你的阴蒂,下滑剥开你的两瓣花唇,舌尖在你的穴口挑逗的,顺滑 的来回勾弄滑动,偶尔深深的吮吸。你也只能被他这样对待。 “你们会用美丽的模样和身躯夺走我们的注意力……”卓尔短暂的停住了动作,抬起脸庞,低沉的开口道。 你因为他终于停止了这样的折磨而放松的喘息,眼泪充盈了你的眼眶,你朦朦胧胧的看着黑暗精灵继续他的控诉。 “用虚伪甜蜜,故作无知的态度接近,让我们不能自拔……”他抚摸你的脸庞。 “接着,当然要让我们痛苦……”卓尔收回了他的手臂,你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手臂上那些被你那个卷轴法术尖刺所刺穿的伤口。 “然后,再温柔的给予关怀……让我们不但不能怨恨,反而更加离不开。” “最后心甘情愿成为你们的狗。” 黑暗精灵泄愤一般的狠狠进入了你。在那狠戾的贯穿力道中,他危险的盯着你,全然是个黑暗而阴郁的生物。 他是真的很生气!!!卓尔这种黑暗精灵式的扭曲想法让你深感震惊,但你竟然又完全不知道如何反驳。 卓尔低喘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杀意和激烈的情绪,他的眼睛红了起来,俊美的脸庞有些扭曲。“我不喜欢你们这些玩弄人心的,随手践踏男性的女 性。”他的手掌握上了你的脖颈。“你以为我们男性很愚蠢吗?” “那个白皮精灵, ひρo18.coм不也只是你可以随意抛弃的狗……”黑暗精灵嗤笑着,“怎么样?你打算用我多久?”他喑哑的开口。 冷漠孤僻的黑暗精灵,当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你就察觉到了他眼眸中那种阴暗,戾气,深深燃烧着如同随时准备撕裂任何敢于冒犯他的人,犹如复仇 者般的火焰。 你在卓尔的手掌握上你的脖子的时候,的确感到了本能的恐惧,但你很快发觉,过了这么久,他根本就没有要收紧的意思,比起真的要掐死你,他只是 那么虚虚的握着。 你咬着唇,鼓足了勇气的和他对视,他的性器还深深的插在你的体内,你们的下身还这样紧紧贴合着,做着男女两性间最为亲密的事情,黑暗精灵在你 的注视下,明明作为施暴者,却重重的喘息着,你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对你的迷恋。 你有了一种古怪至极的发软感觉,你有些明白,为什么你会对这个黑暗精灵有一种奇妙的好感和信任了。因为他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很喜爱你,以及从 来没有真正的伤害你。当这隐晦的表现在一个沉默寡言的冷漠黑暗精灵游荡者身上,就显得更为动人了。 就像他现在想肏你想得不得了,还为了尊严在喘息着质问你,握着你的脖子,也没有真正让你有任何的呼吸困难。 但因为他对你这样阴暗的揣度,你几乎想要报复性的迎合他的揣测,想要告诉他,半个月就要甩了他,但是你敏锐的感觉到其中的危险,因而没有开 口。 你的沉默和迟疑让黑暗精灵烦躁起来,他翻过你的身体,将你按在床上,从背后再度进入了你,因为那突然的抽出又改变姿势的进入,你发出绵长的喘 息,卓尔从后面压着你的脖子,让你不得不将脸埋在被子里。 而他就这样开始发泄般的一下下的在你体内抽送起来,他的胯撞击在你的臀上,一点也不留情,好像只将你试作一个泄欲的工具,因为迷恋而不得不沉 溺于其中,因为饥渴而索取,但是又不愿意面对你,不想有任何被你控制和折磨的可能。 在你被混乱激烈的肏着,半埋在被子里难以呼吸的窒闷中,黑暗精灵性感而放纵的喘息在你的身后响起,在你身上,即便心怀着对女性的怨恨和偏见, 他却反而似乎又完全的放纵开了,放纵自己沉迷于和你的身躯交缠。 “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这样肏一个女人。”卓尔纵欲而扭曲的声音贴着你的耳畔响起,他的性器在你的甬道里不断进出抽插着,每次都抵的又深又 重。 “我以为,为了获得一个顺从的伴侣,我需要砍断她的手脚,将她囚禁在笼子里,才能让她这么温顺呢。” 其实像卓尔这么偏激,具有控制欲的男性,在黑暗精灵的扭曲残杀的社会里,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再正常不过了,不过这也恰恰证明了卓尔是个黑暗精灵 男性里的怪胎。没有哪个黑暗精灵男性敢于去冒犯女性,他们的锋芒早就被驯化磨砺了。 “不过那样,最后只会获得一个丑陋的东西。”杜伽特索然无味的说道,感受到你下身因为他的言语而紧张的用力吮裹,这快感让黑暗精灵低低喘了两 下,仿佛唯独对你有了怜爱的安慰之意,他伸手拨弄你颈后汗湿的头发,平日冷漠的声音混着喘声,压的低低的,“我也没那么做过,太恶心了。” 他放松了对你的钳制,让你得以从被子里抬起脸庞,满脸泪水和红晕的喘息起来。 “本来就很恶心!”你恢复呼吸以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激烈的控诉,“你怎么这么残酷变态啊!” 你的情人是个对两性关系有着危险错误概念的黑暗精灵,你更加确切的肯定了,而且他居然还怀疑你要害他,玩弄他,你的感情居然被这样误解,让你 的心情相当无法平静下来,虽然因为和瑞德恩串谋而感到抱歉,但是你从来没打算真正的伤害他呀!你还让他跟你保证不要去招惹瑞德恩,可他不也违 背了诺言! 还有,当初他可是闯入你的房间,给你留下了可怕的阴影,他知道女性被险些强奸的阴影这有多严重吗?! “你还强词夺理!”你愤愤的锤着床板,“只有女孩子才能强词夺理!!”他说的那些引诱啊,当做工具,变成狗啊都是什么呀? “哦?是吗?高贵的女性。”黑暗精灵在你身后讥讽的说道。 他拉着你的腰,一下一下的往你的深处撞去。让你很快就无力和他辩驳,只能咬着牙,伏在床上低喘着,还被抬起臀,迎接他的入侵。 “你,还,仇女?!”你对这个关键点念念不忘,努力扭过头看他,掰他握着你的腰的手,黑暗精灵修长乌黑的手指紧扣着你的腰肢,让你无法脱离。 你愤怒的喊道,“没有女人你能被生出来吗?”你特别激动,“你要对你妈妈道歉!”你用你的观念抨击着他。 “我的母亲无动于衷的看着我差点被鞭子打死。”杜伽特冷漠的说道。 “哦……哦。”那没事了。其实你不太了解黑暗精灵的社会本质,只是觉得,杜伽特的母亲是一族之母的话,那他作为主母的儿子,即使是女尊社会, 他应该也不会过很差才对,没想到还被虐待。 你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唯有连接着彼此的性器的撞击和深入,噗嗤噗嗤的淫液水声接连不断,你们的喘息声相互交融,床被狠狠的摇晃着。 在最后要射出来的时候,黑暗精灵骤然剧烈的喘息,他掰过你的脸,低下头来和你接吻。 他的性器压在你的宫口,开始射出微凉的浊液,与此同时一同到达了高潮的你,腰肢微微抽搐,无法拒绝的接受了这个黑暗精灵的灌精。 他搂抱着你,下意识的将你往他怀里压了压,好像为了确保你不会跑掉一般。 “我会怀孕的……”等到房间里的暧昧性爱气味终于消散些许,你忍不住苦恼的说道。“我不想太年轻生孩子,这样对孩子不好。” “哦?是吗?”也许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性事,黑暗精灵有些慵懒,但似乎对你这种为孩子着想的想法感到诧异,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所有的黑暗精灵女 性都是残酷自私的,她们生下孩子只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家族,卓尔沙哑的问道,“你会是个好母亲?”接着就低低的笑起来,像是有点讥讽,但是却笑 得很好听。 你当然会是了!不过,在这之前你要确定他会是个好父亲,一个适合作为丈夫的人才行。你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ひρo18.coм νρΘ18.cΘм [人鱼]繁衍期 你躺在松松软软的沙子上,清明干净的海面如同天空一般在你的上方微微荡漾着。 这里是阳光明媚的中浅沙滩,海水深度处于适宜的状态,既不会太过深以至于阳光照射不到,也不会太浅将你的身躯危险的暴露在海面外。 你平静的躺在那里,感受海水划过你的身躯,就像曾经在陆地上,你还是个人类的时候,划过你身体的微风一般。 你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 你抬起细细的少女状的手臂,这是人类绝对不会有的那种奇异的白,仿佛白色的海豚那般,在水中怎么泡也不会生皱的柔韧皮肤,以及你张开五指时,纤细指间的薄薄蹼膜。 你变成人鱼了。 当你在水草编制的小窝里睡醒,拨开洞口的海葵,看着眼前海洋独有的绮丽宁静的景色,以及缩在身下的雪白鱼尾,你过了好久才弄懂了这个现实。 穿越、异世、人鱼 你几乎要发出人鱼族特有的能够震碎岩石的尖叫声,在你的地盘里来来回回的游了好几圈,你才感觉到理智渐渐回到了身上。 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拼命劝着自己,在现代社会本来就是一个人宅在家里生活,没有家人和好友的牵绊的你,来到了异界,也没有什么差别嘛,你已经在附近海域巡视过,即使大着胆子用人鱼美妙的叫声呼唤,也没有“人”回应你,本来还隐约担心人鱼是群居生物,可能会瞒不过去同伴的你,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的人鱼似乎是喜好独居的,并且有强烈的地盘意识,真是太好了,你可以继续享受那种独自生活的快乐,只要你适应了人鱼的身体和顿顿吃带刺小生鱼的食谱不过往乐观里想一想,还不用上班了呢! 你就这样独自隐居般的过了几个月,追着鱼群觅食,没事的时候就在珊瑚之中游来游去,调戏海洋生物,感觉自己活的像个小仙女似的,你可没有夸张,在探索海域时,偶然路过了一艘沉底的废船,你就着里面的穿衣镜好好的看了看自己的模样。 真的是美啊!!! 人鱼不愧是传说中梦幻般的存在,淡漠精致的五官,缀生着雪白鳞片的鱼尾,浅粉的鳍耳轻轻扇阖,没有一点可以挑剔的地方。 你从镜子里看到了哪怕用诗歌也不足以描绘的美丽生物,并不是那种人工雕琢或者能够幻想的出的,而是仿佛自然界的月光般由神明赋予的完美无瑕,就连倾城的财宝也难以将人的目光从你身上夺去半分。 天哪你在那艘沉船里静静的待了一个下午,只为了翻来覆去的欣赏你自己,直到感到饥饿,才精神恍惚的从船上的木板破损口游了出来。 你开始理解那些被人鱼海妖诱惑到跳海的水手了,并且忍不住对你的其他“同族”感到强烈的好奇,他们也长得这么这么吗?! 如果是的话,那你是很愿意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呀!!! 就像是人鱼的神明听到了你的祈祷,你的好奇心在半个月后得到了满足。 伴随着那些明亮的海葵珊瑚的颜色不知为何的转深,你的下腹涌起一股异常潮热的感觉,忽然这样察觉到的时候,你茫然了一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发烧,人鱼会发烧吗? 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焦灼感驱使着,你离开了本来打算躺着好好休息的珊瑚石洞,在你的海域里一圈圈的游动,就像在寻觅着什么一般。 而就在进入某个范围的海域之时,你倏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感,在你要紧绷起身体,强迫自己游回石洞的时候,你正好游过了一丛巨大的珊瑚礁,然后看见了你的目标。 和你想象的,如同月光般美妙柔和的鱼尾生物不一样,那明显是和你截然不同的生物,即使属于同一种族,他和你,也是藏獒和茶杯犬的那种差别。 对方的尾长几乎是你的两叁倍,鱼身漆黑而顺滑,从腰身到尾尖逐渐变细,类似鳗鱼,而顺着那平滑的鱼腹往上看去便是类人型的窄削腹肌,衔接的完美而自然,黑墨般的长发半掩着的,是一副在细腻精致的白人鱼中少见的俊逸阳刚的男性脸庞,这容貌上佳,应当也是存在于梦幻之中的生物却因为那漆黑的肤色而难以让人心生喜悦,反而使人无故的产生一种退缩怯意。 在你这样发愣的看着他的时候,这只黑色的人鱼青年也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几米外的你。 等你恍然明白过来他深沉眼眸里的欲念意思以后,即使隔着厚密的水草,你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你那生来就是用于游泳的尾巴一甩便飞速的游离这里。 而就在你转身的那一瞬,这只人鱼青年如同预料之中般的做出了反应,微伏一下身,赤裸结实的脊背一弓,直接毫不犹豫的追了过来。 人鱼的鳍耳敏锐感受着身后水流不自然的波动,清楚的感觉到对方在追逐你,脑海里呼之欲出的猜想被证实,你便愈加紧迫慌乱起来。 虽然并不知道人鱼族的求偶习性,但在动物世界里看到过这种雄雌之间的追逐,你几乎是马上的理解了其中的意味。 不能被追上啊!! 不知是你脑海中残存的人类认知,还是人鱼雌性在发情期的性激素之下的本能,你游得前所未有的快,凭借着对自己的地盘的熟悉,你在如同迷宫一般的岩石和珊瑚之间穿行,艰难的同这条健硕敏捷的人鱼角逐着。 你当初只兴奋于人鱼族的独居习性,以为只要避开人类的船只就可以若无其事的在异界继续自己惬意的咸鱼生活,却根本没想到这种独居生物,通常会在发情期的时候,散发出足以邀请地盘之外的异性来共度云雨的气味。 如果被追上的话,结果会是什么不言而喻,发情,交媾,产卵 滚吧,老娘不干!!! 正当你这么想着的时候,雄性人鱼被你美丽的游动姿态撩得愈加动情难耐的喘息已经响在你的耳边,他还有余力上游一些,再俯身而下伸臂一捞的将你完全的锁在他的怀里,你们几近一个上午的追逐战终于有了结果。 即使近乎筋疲力尽,在被抓到的那一刻,你也立即拼命的挣扎起来,用了最大的力气甩着尾巴,却被对方黏腻的鳗尾迅速的一圈圈卷紧。你愤怒的一口咬在对方横在你胸前,那只桎梏着你的精壮前臂上,人鱼生来连鲸类都能撕咬开的尖齿顺利的刺了进去,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四周的海水之中。 如同在泥潭里出生的,皮肤黏黑的人鱼青年却连一点退缩的力道也没有,只任你这样发了狠劲的撕咬着,他用另一只结实的手臂环过你的腰,往你人身与鱼尾的交接处细细的轻柔摩挲下去。 漆黑的手臂贴合着与他相差鲜明的雪白肤色,在女性柔软纤细的腰身,小巧美丽的肚脐眼流连了片刻,便不再犹豫的直接往下,来到了某处难以察觉的隐藏于鱼尾的鳞片之中,还未曾开启的闭合小口上。 雄性人鱼那可以轻易撕开满是脂肪的鲸腹的尖锐手指,正在用最无害的指腹耐心无比的顺着你的花口来回摩挲着,直到那里变得微红而柔软,蹭开一条细细的缝隙之后,便顺利的没入了你的生殖腔,饱含色情撩人之意的轻轻来回扣弄着,像是努力的想要挑起你的情欲,人鱼青年手指上漆黑的皮肤黏滑而温润,在你的腔道里以温柔的力道抽送起来,很快带来了相当难以抗拒的快感。 你被箍在他的怀里,就连扭摆鱼身,想要让他的手指滑出体外也做不到,只能避无可避的承受着这接连的手指来回侵犯,你的鱼尾开始抽搐,鱼腹痉挛的一收一收,挣扎的力道慢慢变小。 敏锐的嗅到海水里更加清晰的弥漫开的发情味道,他更加奋力的讨好着你,你的鱼身的鳍微微扇动拍打在他的鳗尾上,不知是因快感而不自觉做出的反应,还是因为只是想要从鳗尾青年怀里逃走。 你不自觉的松开了紧咬着的嘴,青年漆黑的结实手臂上留下两个深深的尖牙口,在海水里冒出丝丝血液,而与此同时被轻易送到了高潮的你失神的抽搐了一下,花穴柔媚温顺的一层层的裹咬着对方的手指,鳗尾青年埋在你的颈窝里细致的吮吻你的脖子。 他努力耐心的等待着你的高潮平复下来,吮咬的力道却控制不住的变得越来越重,低沉的喘息喷洒在你的颈动脉上,因为情动而从鳗身慢慢探出的,勃发难耐的黑色茎体已经在来回摩挲着你细腻的后腰。χγυsんυωυ11.cOм 你还处于意识迷蒙,浑身处于高潮之后的柔软的时候,就被翻过身来,你被面对面的紧紧纳入他的怀里,下巴被勾起深深的亲吻,对方专注的近乎贪婪的吞咽勾勒着你的唇瓣,舌尖霸道的纠缠着,汲取着你身上这股他在几百公里的海域之外就能嗅到的,让他一瞬间就身躯绷死 ,情欲上头的独特的清甜黏腻的发情香气。 随着亲密的交缠,独占欲缓缓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牢牢的紧箍着怀中身躯滑柔的美丽雌性,沉溺于美好情欲之中的他警惕心变弱,但还是一边与怀里认定的伴侣接吻,一边缓缓的睁开纤长的眼型,微转着眼眸逡巡周边海域有无其他雄性的出现,冷淡凶狠的光泽一闪而过,这种不可预知的隐隐威胁令他焦躁,怀里雪白的人鱼少女清醒后又开始极力反抗,他并不意外,从少女一开始的反应便可看出自己的容貌并不被她所青睐。 “放开!!我不要和你交配!!!” 明明处于发情期的热潮之中,仰起头还微微娇弱的喘息着,少女喉间却立即吐出人鱼处于怒火之中的尖锐刻薄的叫声,艳红的怒火染红了她的眼尾,就像是一只被触犯了的小兽在嘶吼。 由此加剧的焦躁感,使得青年的眼眸瞬间沉沉的晦暗下来,并不打算放手,长长的鳗尾进一步箍紧,就像蟒蛇缠绕着他孱弱的猎物,雌性人鱼的鱼尾已经动弹不得,青年肌肉明显的手臂将她的上身翻转,柔嫩的生殖口已经在她身下展开,诱人的像是随时可以被攫取,鳗尾青年将自己长度和粗度都极为可怖的肉茎在那处磨蹭几下,便急不可耐的凶狠的肏了进去。 少女搭在他臂膀上的手指在被侵犯的一瞬间将人鱼洁白的尖甲狠狠扣进肉里,他的肉茎却变本加厉的更深入,将前端泌出的黏腻滑液尽数涂在她的肉壁上,直到反复确认已经完全占有了怀里的雌性,鳗尾青年才满意的低沉喘息了一声,来回的抽送动作起来。 远远看去,黑色的鳗尾青年与美丽的洁白人鱼少女仿佛恋人般的紧紧纠缠在了一起,然而那鳗尾却强硬的在少女雪白的鱼尾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而那狰狞晦涩的阴茎已经没入少女不甘愿却依然给他美好感受的身躯,这样急切贪恋的抽送动作着,才让人明白美丽的人鱼少女其实是正在被俊逸的黑色青年强制奸淫着的事实。 还好人鱼并没有处女膜这种设定,你没有感到很剧烈的疼痛,已经被开拓良好的腔道,几乎是在他挺入你的体内的瞬间,在微微撑开的涩疼之后,就涌上来难以言喻的被充实的快感。 湿热而韧性极佳的肉壁正极其积极的含吮着炙热的肉棒,在发情期时,能够接纳如此优秀的同族雄性的茎体,你的人鱼雌性身体本能的感到极上的快乐。 可是你却很愤怒。 先不说人鱼族有没有强暴这个概念,单从伦理上来看,这种像是野生动物一般的野蛮交媾,让你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这样你和一只在路上走着,就可以被不知从哪里来的公狗骑在胯下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挺动着腰背的青年似乎感觉到你依然不满,那张俊逸的脸庞俯凑过来,轻吻你潮红的脸颊,腥红的舌尖在你的鳍耳上下滑动,抚慰着你身上的敏感之处,手指小心的捻动着你的雪白乳房上的粉尖。 他正在竭力的取悦着你,你却闷着嗓音,恶狠狠的盯着他,长得那么好看,为你动情的低喘着的声音也很性感,被强制性的压着交媾某种程度上也是更加有感觉,但是,这并不妨碍你记恨他。 你能感觉到他明白你的意思,黑色的人鱼青年垂下头,和你额头相贴,在你充满了攻击性的嫌恶眼眸下,他似乎是突然感到受伤一般的喑哑的连连低喘了几声,却像是自虐一样的并不移开流连在你脸上的目光。 在相当磨人和漫长的抽插带来的快感之中,他终于射了出来,你抓住他失神的放松了鳗尾的那一瞬间抽出鱼尾,再用了浑身的力气撑在他胸膛上用力一推,往远离他的方向游去,正在你宫腔内灌注积攒至今的精液的茎身因为你出人意料的一挣而滑出了头部,微浊的液体溢出你因为激烈的性事而翻转出鲜红嫩肉的生殖腔口,浪费了一些在海水里。 似乎没想到你到现在还要挣扎,根据人鱼的交配习性,他已经证明了自己强健的体魄和迅捷的游速,即使是被讨厌,也应该完成交配的流程,可是你却排斥到连他的精种也不愿意接受,青年在你挣脱开的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臂肢便紧绷起来,你感觉到他真的有点生气了。 伏下腰身去,长臂一拉,用力的将往下游去的你拖回来,狠狠的将还在持续射精的茎体重新插回你的腔内,比起原先的爱怜和诱哄,这次他是真的用上了力气,强硬而郁怒的箍着你柔细的洁白身躯,强迫你接受他的灌精,为他生育后代,几月后产下人鱼的卵潮。 伴随着那一股一股炙热的液体涌入你的子宫,你又被扼住了下颌,被抬起下巴,与正处于极端愤怒之中的黑色鳗尾青年接吻。 等到这场交配终于接近尾声,你已经用了浑身的力气去挣扎,去反抗,最终却还是垂落下了手臂,在这个与你共度交配期的健壮雄性怀里,脱力的昏厥过去。 等你再次苏醒,发觉自己正在自家的石洞里,倚躺着的却不是微凉的水草软垫,而是青年炙热宽厚的赤裸胸膛,你正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环着,背后的鳗尾青年将你完全的抱在怀里,时不时的吻吻你的头发,而他的手则爱怜无比的不断轻轻抚摸着你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 你反应迟钝的想了想,人鱼可能是有家庭观念的,至少在你产下鱼卵之前,他会一直像这样守着你 草。 [人鱼]繁衍期2 “滚吧!臭傻逼!!!” 人鱼的声音在海中也能顺利传播的很远,珊瑚中的小鱼群被惊的一散,机警的四处躲藏。 你正堵在岩石洞口对着鳗尾青年竭力嘶吼,像只疯狂的吉娃娃般暴躁不安。 并不能理解在你的前世流行的辱骂人的词汇,但能感觉到你脸上扭曲可爱的怒火,以及强烈到直接将他作为早餐送到你身边的细嫩鱼肉丢到他脸上的敌意。 “滚远!!!”睡完一觉,已经恢复了体力的你斗志昂扬,开始焦躁的甩着尾巴,对着这只不要脸的强上了你的雄性人鱼进行语言上的疯狂输出。 身型远比你高大健硕的鳗尾青年被你撵出洞穴之后,便一直在离你不远的洞口处,仿佛很焦躁的游来游去,长长的鳗尾随着他游曳的路线展现出来回弯曲的弧度,他时而看着你,隐晦的咽了咽喉咙,连一句话也不说。 你以为他不会说话,其实不是,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他觉得如果他开口,你恐怕会更加厌恶他。黑人鱼嘶哑低沉的声嗓根本无法取得偏好温润动听的柔声的白人鱼的喜爱。 这也是为何他在求爱时,并未采取更柔和的歌声来取悦你,使你放松身躯的接纳他。 在白人鱼的文化中,虽然在繁衍期中雄性追逐雌性人鱼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但伴以歌声来打动爱人是更传统更浪漫的做法。 所以在他的想法里,你一定是因此而不满了。 被受孕后需要照顾和保护的伴侣赶出家门,他的神情正好是一个激惹引怒了脆弱爱人的普通男人那样无措。 你很快就辨别出了鳗尾青年脸上这样不安而焦躁的,却又似乎特别顾念着你怀孕的身躯,不敢强来的压制你,不敢对你做什么的神情。 你顿时大感快慰。 傲气的摇着尾巴,游回了石洞深处,刚刚大发了一通脾气,肚子有点涨涨的痛,想必是动了胎气......嗯.....人鱼有胎气吗? .....你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产卵,希望不要像是人类那样,要怀上十个月啊,你抚摸着自己尚显平坦的小腹,忧愁的想着,怀孕的感觉真的有点难受。 肚子倒是没有很饿,你爱睡懒觉,不吃早餐,即使到了异世,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你其实算是个乐观的姑娘,即使突然到了异世,变成了截然不同的物种,你都还能接受,然后还活的挺自在挺开心的。但在来到这个世界的几个月后就莫名奇妙的怀了另一个雄性同类的孩子,这就让你感到很无法接受了! 不过,虽然无法接受,但你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海底可找不到堕胎药啊,你又不识得草药,不知道有没有哪些海草可以起这样的功效。 不知道是不是怀着鱼卵的缘故,你很容易困,把鳗尾青年赶走后,你窝在你软软的海草窝里,没过一会,就困困的眯起了眼睛。 有一种温热湿滑的感觉轻轻的划过你的唇瓣,你朦胧的醒了过来,接着,那柔韧结实的舌头抵入你的齿间,于此同时,你的唇瓣里滑入了柔软鲜甜的东西,你意识到这是鱼肉,在腹中的饥饿感的催促下,你下意识的嚼了一下,咽了一点进去。 你听到男性沙哑成熟的低沉笑声,像是对你的反应很满足一样,他轻轻的吻了一下你的下唇,就离开你的唇,继续撕咬白腹鱼细嫩的腹肉。 在男性的唇瓣再次抵上来的时候,你意识到了是谁在喂你,你愤怒的睁眼,果然看见了那只黑皮肤的人鱼,他咀嚼碎了鱼肉,再低头一点点反哺给你。 而你迷迷糊糊的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他很小心的收敛着自己的尖齿,却被清醒过来的你反抗的狠狠咬了一口,咬的舌尖都是血,他只颤了一下,就继续若无其事的坚持着把鱼肉顶进你的喉咙,强迫你吞下去。 你不知道,人鱼族里照顾雌性的雄人鱼是不是都这样任打任骂,仔细小心,却又固执顽强的。 你终于意识到了你赶不走他。 在岩石上方,你懒洋洋的躺着晒太阳,时不时白鳗尾青年一眼,你已经耗费了很多力气去赶他走了,可是没有什么成效,你生气的时候,把他赶出去,他就跑出去狩猎觅食,只要你睡着了,他就会游回来照顾你,喂你。 你没精神跟他耗下去,就随便他怎么样好了。你只要做个饭来张口的女王就好,这个寡言的鳗尾青年什么都会为你找到。 你见过这只人鱼堪称凶戾的捕食和可怕的战斗力,即使对手是长满尖齿的巨鱼也毫不畏缩,有力的鳗尾卷上去,灵活的一扭腰就张着锋利的牙齿对着巨鱼的眼珠迅捷的咬下去。 狩猎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巨鱼就痉挛着死在他的鳗尾和神经毒素之下。 比起只会追逐细小的沙丁鱼群的你......他的狩猎本领简直是超高手级别的。 但是一转头向你,鳗尾青年面庞上的神色又会转为像是黑色深渊一般的无尽的耐心和包容,就像即使本性暴戾却依然在对待最娇纵最需要呵护的伴侣时会变得小心翼翼的恶魔,他小心的剖下最细腻可口的鱼腹部分,弄得又精细又柔软的喂给你。 但最开始,你却总是瞪着他。连嘴巴也不肯张一张。 鳗尾青年俊逸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类似无奈的神情,他没说什么,也没生气,这已经是他在附近能找到的最上佳的鱼质了。 即使是人鱼,也理解了你是因为心情不愉快而在绝食,或者说是排斥他带来的食物,但你自己又因为怀孕的原因而没有什么捕食能力。 于是他每次就只能趁你睡觉时,悄悄的嚼碎鱼肉喂你,这样几次以后,你就不打算折腾自己了,而且你也不想因此跟他变得更亲密。 在半个月过后,你困惑的摸了摸自己还是平坦的看不出的肚子,你对人鱼的繁衍原理感到有些迷惑,人鱼到底是哺乳动物呢?还是卵生鱼类呢?你会生出卵还是小人鱼宝宝? 希望不要像人类的分娩过程那样痛苦。 在你看着海面上映着的圆月,有些发呆的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你的鳍耳明显的感到你的身后有游动的涟漪,接着一双结实的手臂搂住了你的身躯,鳗尾轻轻的缠上你雪白的鱼尾,男性薄薄的唇落在你的肩膀上。 他轻轻的,小心的吻着你。 就像细致的讨好和缠绵似的,你面无表情的看着月亮,在鳗尾青年的唇要碰到你的脸庞时,你狠狠的抓挠了一下他的手臂,几乎是瞬间,周围的海水里就有了血腥味。 他因为疼痛而本能的颤了一下,然后将你放开了 。 你知道,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在人鱼族里,发情期这种追逐求偶的习性可能再正常不过,你也不想多费口舌让对方明白你的愤怒源自哪里,你也不想要他的道歉。 因此,你只要冷漠的对待他就好了。 你摇着鱼尾,像雪白的闪电一样飞速游回了洞里,把那只人鱼孤零零的扔在外面。 你才不管对于人鱼而言,始终无法被伴侣接纳的感觉会有多难受呢。 你懒懒的躺在你的窝里,感到鱼尾上有了一阵冰凉的重感,你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尾巴上堆了一堆人类的珊瑚珍珠,宝石和匕首里,大概是从海底沉没的船只与财宝箱里找到的吧, 无计可施的人鱼找来了好多财宝,就像自然界里本能的求偶,讨好异性的勤劳鸟类那样,将这些全部撒在你的窝里。 你用手指勾起一只猫眼石的戒指,有着雪白鳞片的鱼尾甩了甩,一大堆宝石金币就撒了出来,你就像睡在金币宝石堆里的巨龙一样。 你嗤笑了一声,“傻逼。” 搞成这样老娘怎么睡觉? 不过,银色的戒指从你收敛了蹼膜的雪白手指上滑下来,有一道金耀色的光芒的幽绿猫眼石点缀着你非人的苍白皮肤上,就像晦暗童话读本里的仙女精灵一般,确实非常好看。 但你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它甩掉了,正好扔在刚进洞口的人鱼青年赤裸的胸膛上,“哼。”你毫不客气的表达了自己的不屑一顾。 他抬眸看过来的神情始终是寡言而深沉的,手臂里抱着财宝的鳗尾青年漆黑的眼珠望向地面上的戒指,他一动也不动,能够转而折磨比自己强大而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你突然体会到了一种病态的快乐。 你抿平了白人鱼天生苍白单薄的唇,抑制住了微笑,那张美丽柔白,无血色的面庞上泛起了些微的红晕,你并不知道,你的快乐其实是来自于人鱼残忍而喜好折磨的本性,那些海上被人鱼的歌声勾引到落入海洋的水手海盗,没有一个是能拥有完整的身躯死去的。 但即使是已经被人鱼的本性侵蚀了的你,依然并不将这只人鱼青年视为自己的同类。 也许是因为对方之前在发情期中粗鲁的强暴,也许是因为对方从未开口和你交流。你也知道,对方现在对你的柔软温情,也许只是顾念你怀着孕,在会短暂组成家庭的动物中,大多存在着因为怀孕雌性的暴躁而忍气吞声的雄性。 又是一个夜晚,你看着海面上倒映的月亮,数着日子,真想快点产卵啊,因为怀孕,你最近都不敢上浅滩晒太阳了,被忧愁的感觉萦绕着,你看着月亮,本能的遵循着血液里的鼓动,开口唱起了人鱼的歌。 哼吟的音调悠扬又虚幻,即便是在海中,都能传的很远,这歌声就像海面上朦胧的雾气,轻轻激荡起的水花一般,在昏暗而宽阔无垠的海面上,浮起美丽半身的人鱼给予了轻柔的一瞥,难怪会使得水手一个个眼眸空洞,失去神智,只知道往海里跳。 全然不顾如此的虚幻美好的短暂散去后,揭下柔美动人的皮囊,这些美丽的人鱼将会开始的盛宴,是撕扯他们血肉,咬开他们的喉咙。 不过,你没有吃过人,幸好你不是穿越到那种集体的人鱼群里,不然应该马上就会被同伴发现不对劲吧,但如果是和其他人鱼在一起,她们说不定也会和你一起唱歌呢。 正想到这里,你便突然听到岩石珊瑚的角落里传来一声低哑的轻轻应和,就像轻灵柔美的女性歌谣里混入的男性低哑叹息式的歌声。 你第一次听到雄性人鱼的歌声,简直是那种满是荷尔蒙的成熟沉声的勾人和霸道,如果雌性人鱼能够使得水手们被魅惑得意识迷蒙的话,雄性人鱼的声音想必能让那些船上的贵族小姐羞红了脸,不顾身份和危险的扶着船舷往下望吧.....你猛的转过头去,恶狠狠的盯着静静浮在不远处的那条人鱼。 实际上你花了很长时间,才从刚刚被如此饱含爱意的沙哑的性感低音狠狠撩了一下的感觉里回复过来。 鳗尾青年正在水草里望着你。 这是你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说实话非常低沉好听,磁性而微哑,在喉咙里低沉的震颤,你忍不住去回忆,他刚刚唱的什么来着?是“吾爱”还是什么? 在你满是排斥之意的眼神下,你没有错过对方那张俊毅的面庞上转瞬即逝的忐忑,低劣,自卑。 但他其实,唱的比你好听多了。你是这么想的。 黑人鱼唯有身躯更为强健,并无动听的歌声与柔美洁白的容貌,却充满了野性冷淡的性感味道。 在鳗尾青年的心中,他知道自己大概是不可能以歌声打动你的,他如果出声,大概反而会惹你讨厌,就像现在。 也许正是如此吧........此刻,你正用白人鱼在情绪激动时容易显出温红的眼角,用那双湿润的眼眸愤愤的盯着他,很不高兴的转头咻的游回了石洞里。 [人鱼]繁衍期3 在那次以后,你就觉得很糟糕了。 夜晚,你十分抗拒和那条黑人鱼共处一洞,时常撕咬推拒着把他赶出洞穴。而自听到他发出的那种低哑性感的人鱼歌声之后,伴随着某种微妙感情的滋生,你的倔强的脾气和暴躁情绪也变得愈演愈烈起来。 那条雄性黑人鱼明明已经是要被你欺压到了毫无尊严的地步,你还不感到满足解气,对你而言,将他赶出你的领地,让他滚的远远的,这才是你的目标呢! 可是唯独这一点,你很难做到,无论你表现的多有敌意,多么不好相处,黑人鱼做的也仅仅只是默默忍让。 哦,你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你的肚子里怀着他的崽。因此,你时常忍不住感叹,人鱼的繁衍欲望和家庭观念也太强烈了。 因为心生厌烦,你时常游入尽量远离他的僻静之处。 在这个中午,你百无聊赖的将上身趴在珊瑚上,在这块还能被太阳照射到的海域中,海水都暖洋洋的,那条黑色的人鱼也不在身边,这让你感到十分舒适,布满雪白鱼鳞的鱼尾自然的垂在艳橘色的珊瑚间,这一带海域独有的人鱼种,稀少而美丽的雌性白人鱼,这副慵懒的姿态就这样显现在了他人的目光中。 敏感的鳍耳感知到了水流的异样,你立刻抬起头来望去,那是一片墨绿色的海草,可是在那荡漾的层层迭迭海草之后,你知道那里有生物,不是小鱼小虾,而是一种和你有着相似体型的生物。 就像是知道你注意到了他,特意肯定你的猜测一般,那柔软的墨绿海草被鱼尾拨开,那是仿佛红色薄纱般的尾鳍,漂亮的火红鳞片覆在结实流畅的鱼尾上,对方的体型和你更相近,但可能由于是雄性的缘故,他依然显得比你修长强壮一些,与鱼腹交接之处是人类男性般的上身,显露出正常人类般的肤色,但与你不同的是,他的红色鱼鳞在他的腹肌和窄腰上也长着少许,蔓延至手臂和肩膀,一直长到脸庞的边侧。 这是一只殷红而俊朗的雄性人鱼,此刻他正非常专注仔细的在看着你。 你的眼睛一瞬不瞬,撑在珊瑚上的身躯如同僵白冰冷的人鱼雕塑,冷漠警惕的神色,没有动弹。 你们就像在森林里遇上的动物,僵持着并不走近,保持着对彼此不熟悉的警惕,但又深藏着隐隐知道对方是同类的软化态度。 但,接下去,那条红色雄性人鱼的动作,就让你想到,可能保持着上述想法的只有你而已。 因为这条红色的雄性人鱼一甩鱼尾,在水流的推动下后退了一段距离,接着他就猛地挺起胸膛向后弯下腰,如同人类后空翻般的在海中做了舒展而美丽的后翻,就在他做了这样一个完美流畅的圆弧时,他的鱼尾侧鳍也舒然张开,他有着数对纤长而尖锐的尖鳍,以及孔雀鱼般暗红的宽大尾鳍。 这毫不掩饰的展现力量和美丽的动作,让你迅速的意识到—— ——他在对你表演……他也在求偶。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的表情可能扭曲了起来,红色的雄人鱼也迅速的察觉到你的不对劲,他那些如同红纱的尾鳍拍动海水,如同海中一道美丽的红色水墨,迅捷的游动到你的面前,以半圈的姿态挡住了你的想要离开的方向。 ……这条人鱼,难道意识不到你已经“有”了吗?! 已经从之前的黑人鱼身上深深的体会到追求配偶的雄性人鱼有多么的缠人,此刻这条陌生的红色雄性人鱼的表达,让你警惕心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你下意识的护住下腹,甩动在穿过涟漪海水的阳光下折射出银白色色泽的鱼尾,面对着他向后游动。 你的动作似乎提醒了红色雄性人鱼什么,他反复张开脖子两旁生长着的隐约的腮线,过滤了一番海水,细细分辨着面前这个雌性弥漫在海水中,让他不辞千里,从各种带着轻微味道的珊瑚,岩石,废船上,渐渐缩小圈子,终于确定她的位置,追寻至此的生理激素。 她身上那股能令任何适龄而无配偶的雄性人鱼热情似火的邀请气味淡了许多,这也正是致使他后来失去方向的缘故。 你只看着面前这个离你有一段距离的红色人鱼,他那张俊朗的脸庞仿佛在思考般的静静沉默片刻,然后他似乎明白了,他的腮线激烈的翕动着,情绪开始不太稳定,他变了脸色,那些原本只是给你欣赏的刺鳍纷纷张起,仿佛突然升腾起了敌意和怒火。 你尖叫一声,白人鱼尖利的嘶叫令周遭所有的鱼群骤然惊散,但于此同时,如同黑色闪电般赶来的,是纤长而漆黑的鱼尾身姿。 你只看见那红色人鱼骤然从你面前被击退,如同被黑雾缠上了一般,黑色的鳗状尾巴缠住了孔雀鱼美丽厚长的纱尾,如蛇般激烈而愤怒的收紧翻滚着,你的“伴侣”扼住了对手的脖颈,发出嘶哑而警告的低鸣,黑色人鱼尖利的牙齿瞬间咬住并撕扯红人鱼健实的肩膀,两条撕杀着的人鱼身影,红色的血液夹杂碎肉,腥红的味道和颜色瞬间升腾在海水里。 在这个世界中,人鱼一直都是海洋中的霸主,没有生物比他们更灵活,锋利,凶残而暴戾。他们有着近似人类的英俊或美丽的上身,流畅优美的鱼尾,以及截然相反的强烈野兽本性。 正如此刻,这片生长着粉色和橘红色斑斓珊瑚,雪白的沙砾和海草的宁静美丽的蓝色海域,顿时成了两位同为强大的海洋霸主的雄性人鱼争夺伴侣,相互残杀的角斗场。 而引起他们争斗的源头——作为雌性人鱼的你只是无比惊慌的看着这一切,你的瞳孔微微发红,并不处于发 情期的你并没有在这雄性的可怕厮杀中感受到什么乐趣和快感,此刻,你的人类理智占据了上风,你只想不断的后退,哪怕你作为孕有子卵的雌性人鱼的那部分,此刻也正翕张着鳍耳,雪白手指的尖爪生长又收缩,因为可能会危及自身的担忧不安而暴躁不已。 但令你忍不住感到一丝安心的是,在这疯狂的争斗中,很明显,你更熟悉的那只黑色的人鱼,他更快,鱼尾更狭长有力,也更凶悍迅捷,这一点,其实从最开始,他能够最早找到你,与你交配就能得知了。 最后,你看见那抹红色的人鱼身影如同不堪攻击和百般撕咬般的折身后游,染出一片血红色,仿佛丝毫不再留恋的甩动残破的宽长红色鱼尾流窜而去。 而静静的悬游在原地的,以守护者的姿态抵御了入侵者的,则是那条黑色的鳗尾雄人鱼,他的尾巴如同黑蛇般蜿蜒着,带着不少翻出来的伤口,和暗红的伤痕,而他在低头舔自己手臂上被对手那些难缠的刺鳍刺伤的伤口。 在发觉你的视线以后,这条黑色的人鱼瞬间如同捕获猎物般的抬眸看向你,他腥红的舌尖还留在手臂上。在你的注视下,像是做给你看一样,带着获胜的雄性向心仪雌性炫耀般的意味,他再次极其缓慢的轻舔了一下那伤口。 在一场凶悍激烈的厮杀战斗过后,这样有着俊逸的脸庞,宽肩窄腰,漆黑肌肉紧实的鳗尾雄性人鱼以炙热的眼眸看着你,做出舔伤口这样的举动,让人脸红心跳的色气便自然而然的流出来。而沉在他眼底的沉沉神色,看起来更像是要吃你,将你吞吃入腹。某种层面上的。 你的眼神似乎让他感到了兴奋,他将手臂放下,缓缓的歪过头,一瞬不瞬直盯着你,好像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你的身上一般,他沙哑的发出了一个咕哝般的音节,就如同在挑逗似的说着什么。 大概是人鱼的语言,因为你作为人鱼的这副身躯,你能理解,但由于他嗓音的缘故,他说的很低沉很模糊,你没听清。 但他向着你缓缓张开双臂的姿态让你明白了。 那是一种充斥着性爱邀请意味的,伴侣结对的示意。 以及其中显而易见的流露着的保护的承诺。 会更这篇主要是感谢几位小可爱~ (这篇似乎被抄了,有读者注意到就跑来告诉我了,还有读者劝对方删了文) (虽然是残缺的作品但是被维护了还是很感激,么么) νρΘ18.cΘм [人鱼]繁衍期4 你躺在白沙的浅滩里,静静的看着上方涟漪的海面。 从天空投下的阳光在海面折碎,与蓝色的水光一起,倒映在你如今身为人鱼的眼眸里。 你懒洋洋的抬起又垂下鱼尾,震扬起一片细细的白沙,这里是你现在所能到达的离陆地最近的地方了,人鱼的尾巴在深海之中灵活有力,轻易的就能追赶猎物或是躲避危险,但到了这样海洋空间狭隘的浅滩,就显得有些笨重拖沓。 让你忍不住怀念起曾经拥有人类双腿时候的感觉,你可以踩在这些细沙里,可以蜷起脚趾,或是在海滩边,踩着刚没过脚腕的海浪跑来跑去。 如今,你不敢上岸,即便已经探查过,离你最近的陆地仅仅只是一座孤岛。 晒够了太阳,你翻起身,有些费力的甩动鱼尾,想将自己往海域的深处游去,雄人鱼的手臂已经伸出来,拉住了你的手腕。 你瞥过去一眼,有些不阴不阳的哼了一声。 比起你,他更像是在神秘的,于黑色深海静候着的人鱼种族,当你以白人鱼的身躯沐浴在白沙与阳光的场景中时,黑色雄性人鱼则守候在更接近深水域的地方,帮助你回到深海里,色泽乌黑的健硕手臂揽住你的腰,带着你顺滑的潜入海域。 你摆动鱼尾与他同游,黑色雄性人鱼握着你的手,他的尾长是你的两倍,漆黑而修长的黏腻鳗尾拖曳在你们身影的后面,而你的鱼尾则雪白而美丽,泛着银白的鳞片色泽,从海面向下望去,如果是富有经验的海员或是研究者,就能从这黑色的海洋中分辨出这两条模糊的“鱼尾人影”是颇为罕见的一雄一雌的人鱼结对同游的身影。 尤其从体型和鱼尾特点上来看,还是非常稀有的,两种差异很大的不同种的人鱼的结合,白鳞人鱼以动人声嗓和美丽的容貌闻名,会引诱袭击船只的也大多是她们,当白人鱼决定以海上商船为目标时,通常会成群出现,对于出海的水手而言,口口相传的故事中,海面浮现的成片雪白鳞片光影和隐隐约约的柔美歌声,是极为不祥而危险的信号。 但是,如果是单独出没的白人鱼,反而是稀有的珍贵猎物,单独的人鱼根本无法像成群的白人鱼那样制造出成片的如海市蜃楼般的虚幻歌声,一旦她落入海盗或是商船的渔网里,她就是任人宰割的,引起兽欲的,柔弱无力的绝世美人。 在遥远的一艘军舰上,艾利蒙将抬着的望远镜,慢慢放下,感到喉咙里一阵干渴。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是如同海上独角兽般圣洁银白的鳞片鱼尾,同时又有着柔美细腻的赤裸少女美人上身的生物,她那仿佛银线并排般的尾鳍从海面扬起,又翻身深深的投入了大海的怀抱。 ……白人鱼。 即便是对于黑市中贩卖奇美拉和狮鹫的异兽商人而言,那也是只存在于传闻中的生物,那些对臭烘烘野兽和扭曲怪物已经全然提不起兴趣的国王贵族们会为这样美丽的生物疯狂,一掷千金。 可是,艾利蒙并非是那些利欲熏心的黑市商人,作为帝国海军上将,他深知人鱼这种生物的危险,他曾经在某位生活作风奢靡至极的贵族的书房中见过人鱼皮制成的一小块桌布,触手细腻如活生生美人皮肤,哪怕只是触碰一下都觉得再难抽手。 从此对任何女性的接触都不再有兴致,当年,艾利蒙只是手腕碰擦了一下那桌布,那白人鱼皮肤有如魔咒般的魅力,便再也挥之不去。在那一瞬间,他仿佛虚幻的感受到,有面庞如完美雕塑般的冷淡美丽的雌人鱼,用她全无血色的唇,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腕,然后她抬起眼睛来…… 艾利蒙就沦入了黑色的深渊漩涡,直到这一刻……他发抖的手将黄铜单筒望远镜慢慢放下。 在这多年来一直折磨着他心智的黑暗绝望的情欲中,他终于窥见了一丝明亮的银光,那是白人鱼的尾鳍,从海面掠过,少女白皙柔美的背部隐隐一现,仅吝啬的给予允许那倍受折磨的,干渴绝望的旅人一瞥,就仿佛被什么紧紧牵拉着一般的,以人鱼独特的灵活柔软的姿态潜入深海。 ……他必须要得到她。 海面上夕阳昏黄的光映在这位帝国的海军上将灰色的眼睛里,“在此抛锚。”他沉声对身后的士官命令道. χγυsんυωυ11.cом 雄性人鱼一手拉着你的手腕,一手搭在你的腰后,如同怀护般的游动姿态,既方便保护,也便于你跟上他的游速。 可是没一会你就觉得心生厌烦,恼怒的撑着人鱼健壮滑腻的胸膛,将他推开,自己往另一侧游去。 你又不是不会游,你游的很好啊。 如何摆动鱼尾,如何随着海的流动顺应接力,你早就非常得心应手了。 黑色人鱼紧跟着你的身后,如同一对一前一后略有玩闹追逐之意的伴侣,过了没多久,他就像难以忍耐分离般的,探下手臂再度将你深深捞进了怀里,然后他吻在你的颈侧。 啊!真烦人!!! 你几乎是立刻被惹毛了,恼怒的甩着鱼尾,毫不客气的狠狠打在身后雄性人鱼那粗壮的鳗状尾巴上,察觉到你的脾气又变得极差,他只能起伏胸膛,喘着气将你放开,你的鳍耳感觉到海水流动急促。 你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被那个你当做家的洞里,窝进了柔软滑腻厚厚海草铺成的窝里,而黑色人鱼停在洞口,似乎踌躇了片刻,然后他进了岩洞。 虽然容纳了两只人鱼,但是这个岩洞也并不显得狭隘拥挤,这些天,雄性人鱼用尖利的鳍爪将你这个只是由于海洋水流侵蚀而形成的岩石山洞挖的更深了。 因此,即便如今黑色人鱼侵犯了你的领地住所,你也没有生气,没有像从前那样推搡撕咬着要他出去,你窝在团团迭成的海草窝里,平静的感受到黑色人鱼从背后拥抱了你,他的手臂抚摸上你的腹部。 “……什么时候会生?”你翻过身来问他。 黑色人鱼的脸庞和你对视上了,沉默不语了一会,没有做出回答,然后他垂下头,怜爱的舔舐你的腹部。 细腻的人类女性腰腹,以及向下,那与柔白鱼腹相接的地方被温热的舌头触碰让你产生了一阵极为怪异敏感的麻感。 “还没。”黑色人鱼这才沙哑而简短的开口。 雄人鱼的唇舌缓缓的来到了你的鱼腹紧闭的一处,如同检查一般的轻柔拨弄着,也许是因为怀有子卵,雌性人鱼的生殖口有些鼓胀。 其实结对的人鱼一般会在繁衍期交配数次,因为在繁衍期间,雌性人鱼会源源不断的产生卵子,为了避免浪费,保证充分伴侣的受精,雄性人鱼通常会灌注远远超出限度的精液,过度的精液也有催熟人鱼子卵的效果。 但由于你最开始对他的排斥,黑色鳗尾人鱼并没有敢再次尝试和你交媾,但当如今,在他已经能察觉到你的态度有所软化的情况下,雄人鱼便发出了沙哑磁性的引诱喘息和再度交合的暗示。 你当然接收到了这样的露骨信号,事实上你感到诧异而错愕,“你干什么!”你色厉内荏的喊道,翻转身躯,摆动鱼尾试图从他的钳制中摆脱。 黑色人鱼喘息着,抬起头来,靠近你的鳍耳,伸出腥红的舌尖舔舐着,“我们的孩子们还在等着呢。”嘶哑嗓音里带着焦灼得几乎将人撕裂的情欲,他温柔而喑哑的说道。 [人鱼]繁衍期5 当黑色雄人鱼以这样一副充满着欲念,强势的覆压上来的时候,在发情期间,你被他强制交合的场景记忆立刻回到了你的脑海中,震的你神经发麻。 你急促的喘息着,慌张而恐惧的神色浮现在你的脸庞上,银白的鱼尾毫无章法的甩动,将窝里的海草都扫得乱七八糟。 与这样一种截然陌生的生物相处的危险感再度攫住了你的脑海。 对方是人鱼,还是那种以漆黑肤色和肉食性鳗尾为特征的种类,他腥红的舌尖和侵略性的眼神无论怎么看都并非善类。 虽然有误认为你是雌性同类的缘故,他并未伤害你,反而对你进行热烈的追求纠缠,施予保护和容忍,尤其是当那只可能会给你造成伤害的红色雄人鱼出现时,他几乎是立刻狂怒而暴躁的撕咬驱赶了对手,当然,这也许只是出自于他作为雄性,追求和占有雌性的本能。 总之,和这条黑色人鱼在一起,你状似得到了安全的保障和稳定的食物来源,甚至显得不那么孤单了。可是,既然他将你视作他的伴侣,那么便自然而然的会有和你交媾的需求。 他只是由于本能的欲求和繁衍冲动才和你在一起的。 你此刻清晰的认知到了这一点。 鳗尾人鱼的手指已经再度抚上了你的生殖口,因为你激烈的挣扎,他一边喘动地吻你的脖颈,试图让你放松下来,长长的鳗尾裹缠你的鱼尾控制你的动作,将带着黏液的黑色指尖在你鱼腹上的生殖口逡巡,不断的摩挲着试图深入,仿佛在渴切急迫的检查,你是否做好了准备。 你并没有。 在不处于人鱼的发情期冲动之中时,哪怕是你的这副人鱼身躯,都表现的极为冷淡。 因为对自己即将被再度侵犯的紧张和排斥,你发出愤怒烦躁的锐利嘶声,白人鱼美丽的脸庞,也露出人鱼作为捕食者的尖牙和警告神色,就像被逼到墙角的动物,你踌躇恐惧的心态仅迟疑了一瞬,就被人鱼凶悍的自我保护意识侵占了脑海,你如同白色闪电般一掠,迅捷无比的去咬他。 黑色人鱼腥红的血顿时染红了你们之间的海水,你看到因为你的撕咬,雄性人鱼手臂上,那柔韧的黑色皮肤肌肉翻出了一小块暗红的齿痕伤口。 你的舌尖留着一股腥甜的血肉味道,这是人鱼的滋味,还是这种即使在人鱼种中也以凶猛强悍出名的鳗类的黑色人鱼,恐怕没有多少生物能尝到他们的肉,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咽了下去。 你的攻击和咽下他的血肉的行为并未引起雄人鱼的敌意和反击,被你撕咬掉一块肉,他也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你,接着他低下头,抬起手臂,如同品味一般的侧头缓慢的舔了一下自己那被你撕咬的地方,在这期间他的目光也未曾从你脸庞上离开,在你反应过来之前,他便向你倾身覆来 ひρo18.coм,垂下脸庞攫取你的唇。 他抵开你的唇瓣,如同撕咬般的汲取你口中的味道,毫不在意你的口中还有他的血肉残余,仿佛想要从你的喉咙深处寻到更甜蜜的味道一般,就像被血腥刺激的鲨鱼,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喘息声音。 你可以感觉到,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得到作为伴侣的你的青睐欢心,依然被你如此激烈的排斥着,这只黑色的鳗尾人鱼确实感到倍受伤害,恼怒、沮丧又痛苦。 然而这并没有让你感到心软,面对这个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准备和你强来的雄性人鱼,你张口就要咬他的舌头,你的凶戾让他不得不暂时离开你柔软的唇舌,用手掌控制你的下颌,让你不能再咬向他,继而吻向了你的颈项。 白人鱼纤细精致的锁骨被鳗类尖锐的牙齿啃噬,但这恼火激烈的动作中,却并无真正要撕咬伤害的力道,依然不甚明显的带上了对待伴侣时才会有的调情的轻柔,他腥红的舌尖舔过你皮肤上被他的尖牙厮磨后留下的红痕。 那长长的鳗尾黏滑有力如蛇,愈加裹缠着你的鱼尾,给你带来了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如果不是刻意控制力道,你确信他可以就这样将你缠绕致死。 不如说,此刻,你就有一种要被他进食的感觉。 黑鳗人鱼的脸庞顺着你脖颈的曲线,带着一股激烈狂热的欲望,一路舔舐啃咬到了你的肩膀,你不由吃力的挣动,却只能在他的钳制下有分毫动摇。 然而在这个时候,黑人鱼那渐渐滚烫的鳗腹也寻到你的穴口,他的生殖口已经打开,探出长而黑色的肉茎,在你感觉到这属于雄性的生殖器贴合到你的鱼腹时,他已经顺着你的生殖口有力的肏了进来。 那肉茎毫不客气的挤压开你紧闭的生殖口,一路深入到了你因为装着幼嫩的人鱼子卵而鼓胀的宫口。 你难以置信的呻吟了一声。咬住牙,愤怒的锤打推拒他的肩膀,“滚开,滚开!你这个……”当黑鳗人鱼的唇触碰着你的脖颈,开始淫靡而动情吮吻起来时,你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辱骂他。 他深入你体内的肉茎,已经将顶端撞压上了宫口,在那紧闭的肉门缓缓摩挲着,带着分泌的涎液一路划开紧裹的甬道,紧紧压在了饱满的宫口上。他的力道并没有大到让你感觉疼痛的地步,但却有着切确而结实的存在感和力度,如同承满了淫秽欲望的舔舐爱吻。 他一手扣着你细腻柔滑的女性腰肢,另一只手臂则下滑托着你的生着鳞片的鱼尾,那从鳗腹伸出的挺硬而滑腻的雄茎没入雪白鱼腹上的生殖口,在鳗尾摆动中抽出深入着,将你们完全结合到了一起。 在这交媾过程中,黑色人鱼发出仿佛被甩到陆地上一般干渴的喘息,却又得到解放般的满足嘶哑嗓音,他扶着你的腰,鳗尾丝毫没有放松,反而箍得更紧,移动调整着位置,更深的肏入你的生殖口无法再遮挡的粉色的阴道,他那鳗腹之上男性的黑肤窄腰也一起一伏,推动着肉茎反复的沉沉撞击着你的肉穴深处,那个孕育着未来的孩子的晶莹子卵的子宫。 你的抗拒似乎让他感到有些困难,鳗尾人鱼俯下身,将你完全圈禁在他的臂膀和水草窝之中,粗长有力的鳗尾丝毫也不敢放松,将你紧紧的桎梏于被他肆意深深侵犯的范围内,如同与你对抗,或是想要向你证明什么一般的,他的肉茎将你那紧裹的柔韧温暖生殖道顶插开,一下下的肏得更深更彻底。 黑鳗人鱼那属于海中顶端猎食者的薄唇印在你的肌肤上,略一吮吻就露出利齿,他有种难以自控的欲望,这种欲望压倒了一切,渴求到了痛苦的地步,但这种欲望罕见的和从前他所熟悉的饥饿和嗜杀捕食欲望无关,仅缘故于他此时拥抱着的这条雌性人鱼。 虽然现在并非人鱼的发情繁衍期,但也许是第一次交配时雌性人鱼的抵抗,他确信她的受精并不充分,他依然想要再和她交媾无数次,直到将自己的精液完完全全的交付到此刻这条正在奋力挣扎的,美丽的雪白雌性人鱼的子宫里。 这种本能的欲望甚至完全掌控了这种在丰富经验的渔民中恶名昭着的,被渔民称为海上黑色恶魔,以残酷杀戮出名的黑鳗人鱼的理智,压过了他凶戾残忍的本性,让他生出了许多柔情和爱意。 “亲爱的……”他抚摸你光裸的脊背,嘶哑的喊道。 听到这种亲密的爱语呼唤,以及下身那涌来的被一次次激烈肏弄而生的不可抵抗的胀痛感,混合着快感,你只是竭力撑着手臂,不让自己软弱的完全受他掌控,眼尾染上激烈愤恨的红色,在白皙至极的人鱼脸庞上,看起来更为艳丽。 此时,在这海底的岩洞里,海水正弥漫开一种淫靡的人鱼交媾的爱液和气味,而往那深深的岩洞中看去,只能看见一条有着长而壮硕到惊人可怖程度的鳗尾的黑色雄性人鱼,正拱起背将什么笼罩在他身下,隐约的看见一白一黑的鱼腹起伏相贴,滑腻乌黑鳗尾和生着细鳞的白鱼尾相互摩擦,堪堪能让人辨认出那是雌性的一方,狰狞粗长的雄性肉茎将雌人鱼的生殖口挤压到两旁,撑着她脆弱的粉色穴口,往里深深的抽插,鳗尾将白鱼尾紧紧缠绕,表现出强势的压制力,贴合着挺动,相贴又分离的生殖口拉出淫液迅速化在海水里,在海水中黏腻的拍打。 黑色鳗腹和洁白鱼鳞尾巴,赤着宽肩健硕上身的黑皮的俊逸男性和柔和美丽的动人白皙女性形成鲜明对比。 这番情景甚至让人忍不住怀疑,人鱼是否也存在着会对同胞施以强暴恶行的情况。 但很快,岩洞里那激烈的抵抗和尖叫转为了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的哀泣呻吟,白人鱼绷紧身躯,无法抵抗的承受着这快感,柔软的鱼腹上被摩擦得艳红的生殖口已经完全敞开着迎接侵犯,雪白的腹部随着雄人鱼的进出甚至微微隆起。 雄人鱼终于放松了有些僵硬的鳗尾,虽然极力的控制着力道,他依然不想有任何伤害她的可能。他因为雌性人鱼的迎合而倍感兴奋,低沉的喘动着胸膛,手掌在她白腻的身躯上爱抚,将自己的肉茎往那孕育着的柔嫩子宫开拓进犯。 与通常会怜爱怀孕的妻子的人类不同,对于雄人鱼而言,有着怀孕征兆的雌性人鱼只会产生更强的吸引力,当对方怀着自己的孩子,雄性人鱼的感情和欲念反而会更加强烈。 加上因为深知你的受精并不充分,他的脑海里更是充满了想要重复和你交配媾合,将你的子宫灌满,使你彻底浸染于他的精液,确认你会完全产下他的孩子的漆黑欲望。 等到孕期结束,从你柔软的甬道里推出产下的, ひρo18.coм除了作为你们的孩子的鱼卵,只能有他那些存在你的子宫里多余到了可以作为润滑之用的精液。 在你的观念里,你一直觉得,怀孕的女性应该是不适当于进行性交的,毕竟从风险上看,也可能会影响孩子,可是你却诧异的发现,你如今的这副人鱼身躯,在那条雄性鳗尾人鱼的挑逗肏弄之下,却渐渐的热了起来。 出奇的,当他的肉茎撞上你鼓胀的子宫口时,你并未感到多少疼痛,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痒意。那一下下的撞击压弄仿佛亲吻,每次分离都黏连出银液,又在下一刻紧紧的压上,愈发快而重,快感积累冲击着你,几乎让你产生了一种激烈的痉挛感。 在他真的顶开你的宫口,深深的完全没入,并且射出大量精液,让你子宫中那些未完全成熟的,或是还未受精的鱼卵,再度浸浴在父亲灌入的精液中时,作为母亲的你,鱼尾也抽筋般的弹动僵硬,又被黑人鱼用他滑腻的手掌安慰般的重重抚弄,他一边更深的推入肉茎往你的子宫里灌注精液,一边吻着你的唇,发出一声沙哑的喟叹,其中丝毫不掩饰情欲的赤裸裸满足之意几乎让人脸红不已。 人鱼的唇舌炙热,状似人类的薄唇性感的贴合着你的唇瓣,那隐藏于其中的利齿和腥红舌尖磕碰缠绕着你的舌尖,充满欲求的索取着。 你像野兽一样的和这样的怪物交媾。 还被他射的一肚子满满的精液。 你的手臂还搭在雄性人鱼那健硕黏腻的脊背后,他黏滑的鳗尾松松的缠绕着你的鱼尾,手掌则眷恋而淫秽的还在抚弄揉捏你的胸乳。 你躺在凌乱成一片的海草窝里,侧头盯着岩壁,一动也不动。 任由他吻你的脖颈和脸庞,表达着媾合后的温存和亲密。 过了许久,雄性人鱼那张俊逸阳刚的脸庞上,淫欲的神色褪去了,他因激烈交媾而喘着起伏胸膛,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你以为自己正在毫无痕迹的哭泣,毕竟眼泪不像在陆地上那样可见,在海中,你的眼泪迅速和海水融合在了一起。 但人鱼对海水中味道的变化很敏感,他能感觉到你的眼泪流在了海里。他似乎非常的不能理解,凑了过来,你用手推他,鳗尾人鱼握住你的手,依然不顾你的抗拒靠近了你。 你憋着一股气,转过眸来狠狠盯着他。 黑鳗人鱼似乎被你这样的眼神极深的刺了一下,但他却没有后退,他的目光紧紧盯在你的脸庞上,就如同在非常认真的揣测你的心情,接着,他俯身靠近,伸出腥红的舌尖慢慢舔舐你的眼角。 那力道可以说是轻柔,舌尖带着他体温的炙热。 “……亲爱的。”他再次嘶哑的轻轻喊道。 [人鱼]繁衍期6 在第二次交媾之后,你就像被打破了藩篱,变成了一个能够被这条黑鳗人鱼肆意侵占的雌性。 也许是终于耗尽了耐心,他开始贪婪的,完全不懂得浅尝辄止和节制的与你媾合。 他还是会偶尔离开你去捕猎大型鱼类,但是无论你趁着这个期间逃的多远,他都会将你准确而快速的找到,被带回岩洞以后,如果你不愿意进食,那些鱼肉就会被随意丢在一边,而他压上来,就开始舔舐你的身躯甚至是生殖口,然后与你一遍遍的交合。 即使是你的眼泪也无法制止他,不如说,人鱼实际上并不能理解眼泪,这个世界的人鱼并不会泣泪成珠,甚至不懂得眼泪意味的悲伤,他只会伏在你身上,一次次深入的挺动,在你忍不住哭泣的时候,盯着你的脸庞,嘶哑的叫着你,以人鱼的语言,“吾爱……亲爱的……” 这样的日子没日没夜的持续了好几天,这条雄人鱼就像进入了雄性的发情期一般,缠着和你媾合,每当他将那些精液射灌到你的腹里,你甚至都觉得,你被他侵染的愈加彻底,如果你的体内有鱼卵的话,绝对是每一枚都泡在了他的精液里。 这一切仿佛都催使你成为一个向他屈从的,任由他操肏授精的雌性伴侣,尤其在每次做爱时,他还格外热衷贴着你的鳍耳,如同本能般的嘶哑缓慢的一遍遍的喊你“亲爱的……”,仿佛想要连同他的精液和热情,将这种执著的深沉的爱意也一同灌注给你一般。 你几乎感到窒息,仿佛深陷泥潭,那黑色的泥潭滚烫而欲望深沉的拥抱着你,将你往他怀里重重拖着,你快要无法逃离。 直到有一天,你又一次察觉了外来者。 但这一次不再是对你心怀欲念的陌生雄性人鱼。 海面一如既往的泛着蔚蓝,然而却有数个漆黑硕长,如鲸鱼腹部的影子缓慢的在海面上碾过,遮蔽了阳光。 你仰着头,鱼尾在海水中轻柔缓慢的拍打,使自己安静的保持在那个位置,如同作为人类在地面上仰望天空翱翔而过的巨龙一般。 “……那是什么?”你用人鱼的嗓音拨动海水,悄声问。 “……人……类,他们的……船。”鳗尾人鱼沙哑的声音从你身后缓缓传来,他越来越和你形影不离了。 你下意识的拍动了一下鱼尾,向前方游去。 雄人鱼伸出他黑色的手臂拉住了你,你不能理解的回头看他。知道你一直有所怨恨,当和你状似不满的神色对视上时,鳗尾青年也不禁表现出一瞬的踌躇。 但他依然没有放开抓着你的手臂。 “……不能。”他固执的,又有些迟疑般的开口。 “什么?”你问道,这一个多月以来,你和这条雄鳗人鱼相处的过程中,你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寡语和不善言辞,只有被你现在这样逼着问,或者他在和你交媾的时候,自己有强烈的,情不自禁想要诉情的表达欲望时,才说一两句,也许他这种类型的人鱼很少和同伴交流,考虑到黑鳗的习性,他可能本身就是深海中独居独捕猎的类型。 “不能,接近。”鳗尾人鱼喑哑的说道。 “游到船底,不会被发现。”你目不转睛的盯着船底说,随后忍不住又有点恶意的好奇,“你害怕人类吗?”你又抬头望望那硕长船底影子,变成一条人鱼这么长时间,从一开始的慌乱到现今的习惯,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同类接触了,虽然你对自己这副样子出现在其他人的面前还是会感到恐慌,但你也想偷偷的再看看他们。 雄人鱼偏头望着你,似乎意识到了你对人类的注意,“我,不害怕……”他用他那仿佛从海底深处而来的,属于危险凶残猎手的嘶哑声嗓说道,“你……亲爱的……”他的嗓音仿佛染上了僵硬的柔情,他深深的望着你,将手臂慢慢环过你的身躯,似乎想要触摸你的腰腹。 你皱眉撇头,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你理解了他的忧虑,可是雄人鱼对你的担忧并没有让你产生温暖和被关爱的触动,你只觉得自己 ひρo18.coм好像被他禁锢着,成为了这条性欲和繁衍欲望强烈的鳗尾人鱼孕育的子嗣的性奴一样的身份,连见人也不能。 他强迫你与他交媾,往你身体里灌注他的浊液,试图让他为他产子,即便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答应了他,愿意成为他的妻子。 想到这里,你又感到心中烦闷,连同对头顶的那几艘船的兴趣也不大了。 你扭头向自己的岩洞方向游去,至少你的藏身之处很隐蔽,你不觉得那种好像古代中世纪欧洲用木板和风帆,火炮搭成的船上的人类会有现代化的潜水器能深入到这里,你还是觉得自己非常安全的。 而出乎你的意料的是,那条黑鳗人鱼竟然没有跟上来,你转头看去,“……怎么了?”你看着那条人鱼的背影问道。他不允许你接近那些船,自己却还留在原地。 从你这个角度,你只能看见他健硕的肩背,以及其下那如同凶猛颀长的蛇般的滑腻鳗尾,他正抬头看着那些船底,在深邃的海洋中,那与传闻中的人鱼截然不同的滑腻鳗尾连接着黑皮的俊逸青年的上身,这样一副景象,正犹如海中潜伏的一只寂静而可怕的海兽。 如果船上的水手或乘客,知道船底的海里正有这样一条人鱼在这样冰冷的看着他们,必然会感到毛骨悚然。 你有几分不安,扭过鱼尾,正想不再理他而离开。 可是没一会,你的身后海水里那种狩猎般的冰冷凝滞消失了,你感到鳗尾人鱼游动着接近了你。 他将滚烫而健硕修长的手臂放在了你细腻的腰间,你一颤,立刻反应激烈的想要将他推开,鳗尾人鱼握住了你的手。“吓死我了,你干什么!”你怒道。 你还记得这条黑鳗人鱼刚刚望着船底时,那种冰冷残酷的打量猎物的眼神,战栗的感觉在你的脊背上爬来爬去。 “我……知道……了。”鳗尾人鱼用他嘶哑的嗓音缓慢的开口。 “你知道什么了?!”你只觉得毛骨悚然。 鳗尾人鱼一言不发,将你的手臂轻柔的扯向他的唇边,接着他微微张开唇,在你雪白冰凉的手背上,如同亲吻般的细细啃噬了起来,他的深色眼睛始终执著的盯着你。 “……亲爱的,”他盯着你嘶哑的缓缓说道,“那是……入侵者……” “食物……” 他的眼神下滑,落在你白皙柔腻的腹部,就像是产生了些许的柔情,“你……饿吗?”他游动着贴近你,鳗尾在你身周盘踞,而他的手掌抚贴上你的小腹和鱼尾交接的地方,带来阵阵发麻的温度。 “……什么?”你低低的问,这次你没有表现出激烈的反应,也许是因为被鳗尾人鱼这样令人胆战的狩猎杀戮暗示所惊摄,你甚至任由他慢慢接近过来,含住你的鳍耳吮吸,那火热的腥舌渐渐舔舐到你的脸庞。 “亲…爱的……”雄鳗人鱼的喉咙里一点点的发出压抑而混浊的声音,在淫靡不堪的吮吸声中带上了动情的嘶哑。 在你反应性的要弹动一下鱼尾逃离的时候,他已经握住你的腰,压制住了你的动作,你绝望的感受着他滚烫有力的鳗尾又缓缓缠绕了上来,鳗腹上那数次进入过你的身躯的,贪婪可怕的肿胀肉茎再度贴着你的后腰,慢慢的摩挲几下,就压着你的肌肤,有节律的耸动起来。 这家伙不会打算就在这里?!! 感受到那根要命的粗壮肉茎越来越不怀好意的下滑,往你的生殖口探去,甚至重重顶着摩挲起来。他的手掌贴合着你的腹部,随着他色情的顶动动作,慢慢打转。 你本该愤怒的将他推开,然而与你的意志相反的是,你忍不住张开唇,从白人鱼苍白的唇和淡红的舌尖上发出低柔的呻吟声,你的手掌抓着他肌肉明显的臂膀,雪鳞鱼尾轻轻摇动,生殖口开阖,仿佛你的身躯已经非常熟悉他的占有了一般。 你忍不住扭曲的想道,无论你的意志是如何,你这副被他反复灌精的雌性人鱼身躯已经彻底被他征服,将他视为完全的伴侣了。 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你还是奋力挣扎了一下,虽然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鳗尾人鱼的手指在你的生殖口上打转刮蹭,连同着偶尔重重碾过的肉茎龟头,黏连的液体从你的生殖口被牵引出来。 黑鳗人鱼贴着你的脸庞,如同人鱼引诱的吟唱一般,发出低沉暧昧的喘息,你从前听过他这样沙哑的唱歌,那是为你献上的,虽然鳗类的人鱼并不以歌嗓引诱猎物,他们的体魄凶猛,迅捷而鳍爪锋利。 黑鳗人鱼吐露着滚烫的喘息,露出属于肉食性的利齿,在你的脖颈和唇上来回游走,他时而深深的吮吸你的唇,时而慢慢啃噬你的脖颈,但无论是在哪个位置,始终不变的是他的动作间,那种毫不掩饰的,深沉而灼热的强烈欲念。 他的鳗尾轻车熟路的裹缠你的鱼尾,甚至非常熟稔的调整你的鱼尾朝向,让你为他敞开生殖口,你的鳞片张开,随后他的肉茎就挺插了进来,让你的甬道被迫一下下裹吸吞咽着他。 淫靡的情欲味道瞬间弥漫在你和他的海水之间,两条人鱼正在交媾,他的手掌从你细腻的白鳞鱼尾,顺着弧度慢慢抚摸上来,揉捏着你冰凉丰盈的雪乳,他从喉咙里发出阵阵沙哑的喘声。 “我……知…道了……”鳗尾人鱼一边深深的入侵肏弄着你,一边还极为固执的嘶声说道。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你咬着牙,被他一波波顶弄得快感痉挛,满脸潮红。 鳗尾人鱼不回答,只是将你裹缠的更紧,往他的肉茎上按去,强迫你接受他的肏弄,那黑色狰狞的肉茎被他一下下推进你的身体里。 “你……喜欢……吗?”你被他钳制着,在船下与他媾合,被他黏腻炙热的手掌抬起下巴,被逼着看着那头顶那慢慢覆压过来的黑色船影。 上面就是你的同类,而你就和他们距离不到几十米,却正在船底的海洋中,被一只雄性人鱼深深侵犯着。 原本警告你不要接近人类船只的雄人鱼,此刻反而似乎对船影的接近毫无反应一般,他只盯着你无神的凝望船底的脸庞,身躯耸动,愈发的用力起来。 你并不知道,正是由于你对人类船只的注意,引起了雄性鳗尾人鱼的警惕,他会错意了。 毕竟……白人鱼有引诱人类船只上的水手,将他们拖下海,与他们媾合的习性……虽然最后,这些难以在海中生存的两脚人,也只会成为白人鱼的腹中餐。 但这也足够引起鳗尾人鱼的嫉妒和竞争之意了,见你真的一动不动的渴望的盯着船底,他将你的脸庞压下来,仿佛十分郁怒一般的撕咬着与你接吻。 “……你是……我的……”他嘶哑的说道。 这声音令人心颤。 [人鱼]繁衍期7 你侧躺着蜷窝在岩洞里,银白的鱼尾搭在岩石上,你一点也不在乎碎石磕着肌肤的感觉,只想努力的蜷起来,你背后的头发在海水中静静飘浮,半遮掩着孱弱美丽的人鱼身 ひρo18.coм躯。 你的鳍耳感应到了海水微弱的变动,你知道,那个黑色的,熟悉的,犹如幽灵般的顺滑的鳗尾身影正从洞口游入,你更紧的蜷起身躯和尾巴,你能感觉到他过滤着海水的呼吸引起的波动,略带一丝急促,他那赤裸健硕的胸膛缓缓起伏,如同往海水里混入了滚热的水。 “亲爱的?”他嘶哑的低声唤你。 不知为何,你的身躯似乎本能的想要摆动一下鱼尾的侧鳍回应他,但你克制住了。 你的忍耐持续着,直到他尝试来触碰你,你顿时觉得自己心里的弦崩断了,你立即扭过身子,鱼尾重重的抽向他,就像一个愤怒的推搡。 “我已经受够了!!!”你尖叫着咒骂。“你这条该死的,肮脏的,满脑子都是下半身的,臭鳗鱼!!” 你对先前黑鳗人鱼将你禁锢在船只下,强行与你媾合的举动感到恶心透顶,以往你还能说服自己,这是彻彻底底的野外,你和他也不过是毫无人伦的人鱼,即便你们在这片海域的各处都媾合过,强制或是半推半就,在岩石、山洞或是珊瑚中,能见到你们如此淫秽的交媾的也不过是小鱼小虾,你便能勉强着自欺欺人。 可是,当他刻意的,将你压在人类船只下,侵犯着你的时候,这似乎唤醒了你的羞耻感。 你清晰的想了起来,你是人类,而非这种状似美丽,实则冰冷淫荡的,海中魔鬼。 “……我真的非常恨你。”你尖锐的说道,紧攥着岩石的手掌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浮起脉络,白人鱼的手苍白脆弱而又狰狞可怕。 黑鳗人鱼没有回应,他似乎一时间被你这样极具攻击性的,爆发出来的压抑情绪震慑住了,他缓慢的甩动着鳗尾后退,似乎想让你平静些。 过了许久,他嘶哑的声音才在洞里缓缓响起,“肮脏的……”黑鳗人鱼似乎垂眸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和身躯,那黑色滑腻的皮肤犹如从深海最底的泥沼中来,连同他俊逸的脸庞,“也许,是这样。” “你……不喜欢,我。”他仿佛陷入了极度的消沉,哑声说道。 “你总算知道了。”你恨恨的说。 你们之间沉默了很久,“我,一直知道。”鳗尾人鱼像是回应你一般的说了一句,他喑哑的声音回响在幽深的海底岩洞里,他抬眸深深的触及着你怨恨的目光,深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受伤时的眼神,随后他摇动鳗尾,翻过身躯,往洞外游去。 “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做。”雄人鱼的手掌按在岩石上,健硕流畅的男性身躯拖曳着黑滑的鳗尾,如同一道阴郁的海中幽灵,在这个世界的海域中,所有的海洋生物,哪怕是凶残的鲨鱼或是巨鲸,都知道要避开这可怕的猎者,鳗尾人鱼平静的感受着无数细小的海水流动,那是窜逃的鱼群,可是他如今却无心去狩猎这些鱼类。 他找了个岩石之间的隐藏之处,如同受伤了的野兽暗地里舔舐自己的伤口,他将头仰靠在粗糙的岩石后面,抬手触碰着自己凸起的喉结处,因为他平复情绪时压抑的喘息,黑色皮肤带动着那骨节滚动了两下。 他的声音不受她喜爱,丝毫没有悠长温润的歌喉,如此嘶哑难听,对于人鱼而言,这是很重大的缺陷了,再加之这样丑陋阴郁的肤色,他这样的种类因为在大部分的人鱼中都是倍受排斥的类型,不受雌性青睐因而繁衍困难,数量也很稀少。 回忆着白人鱼那美丽面容上浮现的厌憎神色,“疼。”他嘶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因为自己胸腔里不断撕扯般的痛苦,以及因被频繁拒绝而产生的暴躁,又不能在配偶面前表现出来,而不得不极力压抑的可怕攻击性。 为了不伤害到她和那尚在孕育的孩子们,也为了让她能暂且平静一会,他只能先离开她一段时间。 强行留住对方与他交配并非他的本意,可是,他也完全想不出其他可以取得心爱雌性青睐的手段,虽然天性冷血残忍,但面对伴侣的时候,人鱼是一种极为专情的物种,一旦他们真正认定了某位异性,便会锲而不舍,无所不做,不仅仅是在追求过程中,那死缠烂打的追逐,展示自己的强壮体格和鱼尾,还伴以美妙悠长的人鱼歌声,有时,两只雄性人鱼为了争夺雌性的交配权,直接相互厮杀至一方死去,也是很普遍的事情。 对于一些攻击性很强的雄性人鱼,当他们还尚未取得伴侣的心,不能完全确认雌性已经彻底顺从于他们时,本性的狂躁和凶戾,还会让他们警惕心暴涨,将周围所有潜在的雄性对手全部驱赶或者杀死。 只为了让雌性周围的雄性只有他们一个。 黑鳗人鱼在这时缓缓扬起脸来,在黑暗的海底中,青年的面庞逐渐转为森冷的扭曲,他仰望着海面上那几艘船影,嗜杀压抑的神色浮现在人鱼俊美的脸庞上。 这些人类的存在让他感到极为不安而愤怒,无论是出于雄性人鱼对雌性的占有欲和强烈嫉妒心,还是在繁衍期中对自己的伴侣子嗣和巢穴的保护欲。 都让他无法对这几艘竟敢在人鱼繁衍期,在他和白人鱼伴侣的繁衍海域附近抛锚停泊的人类舰船视而不见。 他缓缓的摇曳着鳗尾,黑色的长发铺散在他健硕赤裸的上身后,蹼指弯起,指尖露出森森利爪,从远处看去,他的身姿就如同一条可怖硕长的海蛇,向那几艘船影游去。 于此同时,那预示了人鱼猎杀的,喑哑低沉的人鱼声音在漆黑的海底回荡开去。 黑色的海水逐渐翻腾起来。 人鱼可比鲨鱼、海怪还要可怕的多. “这是什么声音?” 帝国的军船旗帜下,上将艾利蒙握上了船栏,灰蒙色的眼睛倒映着面前浩瀚的海面,用低沉的声音发问道。 在那海面下,在不久前,连续传来两种声调不同的声音。第一声非常轻微,可能来自离他们很遥远的海底,可是他一瞬间就听见了,甚至感到脊骨上被酥麻拂过,那声调尖锐而嗓音细腻,仿佛是雌性人鱼的叫声。 她以作为人类的他所不能理解的语言,快速 的,连续的鸣叫着。虽然显而易见的能够听出其中的愤怒烦躁之意,但声音本身依然是如此悦耳美妙,甚至让人为之心碎。 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原本处在舱室内,准备休息的艾利蒙怔了一会以后,立即披上了自己的大衣,冲上甲板,不顾周围有些船员们苍白的脸色,他紧紧握着船栏,倾身听去,可是那声音很快消散了。 他在甲板上又耐心的等了许久,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从黑色的海底,终于再度传来了人鱼的声音,艾利蒙几乎是瞬间紧攥住了船栏,才抑制住自己的心情。 可是当他仔细去分辨的时候,才发现,这声调截然不同了,这嗓音更为低沉,缓慢,磁性而嘶哑,危险。 在缓缓的接近他们。 艾利蒙问身旁的副手,“这是什么声音?” 这个副手是个在海上风吹日晒多年,皮肤褐黄的瘦小中年人,从小就在海边 ひρo18.coм渔村长大,比起年轻的艾利蒙,他更有着丰富的海上经验,对这附近的海上礁石位置了如指掌,甚至对海怪人鱼这些海上传说的怪物都颇有应对手段。 可是,此时这个海上老手却瑟缩不已,他的额头上出现了冷汗,哆哆嗦嗦的,好像遇上了什么很难以置信的怪物。 “人鱼……是人鱼……” 艾利蒙皱起眉,对对方这样的反应感到很不愉快,他紧绷着嘴角,握住中年人的手臂,低声威胁道,“当然是人鱼,不要忘了我雇你是为了什么。” 作为帝国海军上将,艾利蒙每年都有巡逻海域,剿灭海盗的任务,曾经,他总能一丝不苟的完成,可是如今,比起人鱼那无数次在他梦中出现的曼妙细腻的身躯和鱼尾,这神圣的使命已经是如此枯燥。 只有很少人知道,艾利蒙上将有个小癖好,如果你希望被他选上舰船,在帝国海军的航行中,做一次当地的向导,赚一大笔金币的话,你只需要偷偷的透露自己对人鱼的踪影颇有研究,你就会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 但目前,这个干瘦的中年人,和当初在艾利蒙面前,夸下海口的模样完全不一样,说只要有足够的舰船和铁丝渔网,捕捉一两只落单的人鱼,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只是这副手如今的表现,实在是令人失望。 艾利蒙紧皱着眉头,强忍怒火,正打算将目光重新凝聚到神秘的海域上,他已经能够分辨出了,这人鱼声音,显然是来自雄性,当然了,作为能够正常繁衍的种族,人鱼中也必然存在着雄性…… 就在艾利蒙思考的时候,他所在的这艘静停在海面上的船只,却仿佛在全速前进的时候撞上了礁石一般,突如其来的,重重的倾了一下,几乎整船倾覆入海洋。 艾利蒙反应极快的抓住了船绳,才避免被甩入大海,头顶也传来了轰鸣声,海面渐渐翻腾起来,暴风雨来了。 这一切伴随着人鱼那神秘的,磁性的嘶哑吟声,而显得格外不祥。 艾利蒙意识到,他们被攻击了。 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使得船猛地倾向一方的冲击,来自海底。 “可那是海上黑煞!是黑煞!!”中年人副手崩溃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什么?!给我闭嘴!”艾利蒙厉声的呵斥他,副手这样绝望的嘶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将这种恐慌传递给他的船员。 突然,海面上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一个在刚刚的船倾的时候,不幸被甩入海面的年轻船员,本来应该非常擅水的他却没能在激荡的海水中保持好平衡,他捂向了传来剧痛的地方,发现自己失去了一条腿,红色的血液已经染红了他周围一圈的海水。 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 紧接着,艾利蒙所在的大船的另一个方向又传来了第二次猛烈的震荡,这样狠戾的,怀有强烈目的性的撞击,明显不可能是海面上自然的暴风雨导致的。 有生物在攻击他们。 这次,船员们清晰的听到了大船底部,木板缓缓碎裂的绝望声音,船只开始进水下沉。 这是一场面对可怕力量的屠戮,跃逃出船的船员,在落入海面的瞬间,就会被人鱼的利爪尖牙夺去身躯的一部分,而紧抓着船绳船杆的,则无法避免随着船一同下沉,还时不时要承受人鱼进攻船身的巨大震荡力量。 在最令人绝望的缓缓下沉的过程中,周围诸多的船员呻吟和痛呼声,以及海面上那些或伤或死的船员身躯包围下,艾利蒙看到,在混乱的暴风雨中,有一只黑色滑腻的,强健的手臂从海面伸出,缓缓握住了船栏,然后这个可怕的怪物终于从海面上露出头来。 极为不祥的黑色皮肤,如同俊美人类男性的脸庞和上半身,却丝毫不掩饰那源于本性的扭曲狂暴的冰冷杀意,在猛烈的暴风雨下,他阴郁无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船上的每一个人。 黑煞,黑色的,致命的人鱼。 和通常人鱼以美妙温柔歌声诱惑船员的手段截然不同,黑煞带来的只有血腥直接的杀戮和可怖的力量压制。 艾利蒙在人鱼再度用尾巴狠狠拍击船身的时候,落入了海水,被满灌而来的腥咸海水弄得失去意识前,他终于理解了副手的恐慌呼喊。 【东方龙】龙婚(1-2) 颜宁刚从灵器扭成的漩涡从被吐出来,就被身上这古代繁琐的嫁衣拖得跌了一跤,摔在坚硬的岩洞地面上。 她咬住牙,吃力的爬起来。 她如今身着一身灵界上好锦缎制成的殷红嫁衣,头上发髻中尽是珍贵的灵石珠宝,更衬得她面容雪白精巧,即便是流露出忍耐疼痛的模样,也只是更为牵扯观者心绪,动人不已。 颜宁小心翼翼的收起法宝,这是她从炼制法器的世家好友手中得到的,好友知道她不愿听从家族安排的婚事,嫁予一个全然陌生的人,便悄悄给了她这样的法器,让她得以脱身。 可这法器运用困难,颜宁的修为又浅薄,虽成功从婚轿中逃出,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落到了何处。 但无论如何,她也算是成功了大半,比起在那修真世家的深宅楼阁中苦守百年,与一个根本不了解也不爱的男人度过修真者的漫长一生,颜宁觉得,还不如让她投生在平凡村庄农家......不,普通凡人对女性的轻视恐怕只会更顽固不化,更何况,要是被什么乡绅大老爷看上抓去做奴婢小妾........真是可恶的古代! 颜宁暗自发愁,一边心情不甚爽利的拆着自己发髻上的发簪珠宝,一边在这岩窟通道中随意挑了个方向走去,其实她根本分不清方向,只是隐约从那个方向听见了水声和清幽风声。 当她往那深处走出数百步,颜宁察觉到,她似乎走错方向了,这绝对不是离开的路,她感觉到了灵力,一种远比她在家族成年礼中接触到的族中至宝,还要深厚纯正,澎湃的灵力,四散蔓延在整个洞窟之中。 颜宁曾经听说过,许多修真世家子弟,在修为尚稳的时候,都会出去历练个十几年,就为在某处幽僻之地寻得奇遇。 她这是.....遇上奇遇了吗? 颜宁有些迟疑不决,她站在洞窟中很是犹豫了一会,但最终她还是抬起步子,小心的继续往前走去,反正她都破罐子破摔了,她胆大包天的逃婚已经是与这个世界的家族一刀两断,接下去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能因此得到机缘指点的话...... 颜宁的身影消融在温蓝透明的结界之后,终于进入了这个洞窟的深处。 里面是一片开阔的宝地,浩瀚的灵力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凝聚吸取,随着呼吸轻易的就融入经脉,无数如鳞片般的灵力星点在垂挂的钟乳石和岩石尖笋间悬浮,而更令人诧异的是,在参差不齐的岩石间,那一池如水镜般的水面。 这个水池为这个洞窟里为何有如此大量的灵气作出了解释。 颜宁曾听家中长辈说过,万般活物皆有灵气,哪怕是最为低微的凡人和虫豸,都会在呼吸间散发出他们天生的灵气,而他们修仙者正是能够通过后天修炼自如运用并吐纳加强自己身上的灵气的人,而那些修真者求之若渴的先天灵气宝地,往往也是由于存在着如灵芝仙草,神兽这样的生物,而散发出强大的灵力。 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 而面前这个水池........颜宁克制着自己想要颤抖起来的呼吸。 这个洞窟中,存在着这样浩瀚灵气的原因,正是由于.........这个水池里,囚禁着一条龙啊!!! 浅浅的水池刚没过它的一半身躯,修长而冷峻的龙躯盘踞着,龙爪健硕,紧紧扣着池中岩石,那细而紧密的蓝银色鳞片比颜宁曾见过的任何灵鱼锦鲤都更为美丽,整个水池由于龙鳞的折射而显出淡淡幽蓝,数根粗壮的银色铁链狠狠的锁在它的身上,似乎曾经由于龙奋力的挣扎,那龙鳞都掀起了几片。 可它还活着,好像只是由于疲惫和痛苦而动弹不得,半阖着眼睛,仿佛连她的到来都不曾察觉,一下下沉沉呼吸着,在水面荡开一圈圈痕迹,龙躯随着呼吸而起伏收缩。 颜宁惊骇而怜惜的,小心的走上前几步,害怕惊动了什么曾将龙锁在此地的高人的阵法,再给它带来更多痛苦。 这真的是龙啊,她崇敬而喟叹的想着。 在这存在着仙人和灵鹤,以及各种山海经怪物的世界中,也同样真正存在着龙,她在这世界活了一两百年,第一次见到,这传闻中呼风唤雨的,代表着祥瑞和力量的神兽。 它的完美和震撼完全不足以用语言描述,哪怕是在它如此虚弱的时候,也能感受到那每个鳞片上都散发出的淡淡威仪。 “您......”颜宁大着胆子轻轻开口道。您需要帮助吗?无论是什么,她都会竭尽全力,不为任何贪念和机缘,不为索取,只为面前这真实的活着的,曾作为她的民族和文化的存在的精神图腾。 可只是她这一声,就引起了龙的激烈反应。 它暴烈的睁开了眼睛,竖瞳幽蓝紧缩,生着鳞片和尖鳍的长尾全力一甩,立即将身下水池大半都甩上了洞窟顶,显出龙族翻江倒海的本事,水珠重重撒落,犹如下了一场烈雨。哪怕还离得很远的颜宁,都顿时被这水珠浸透了嫁衣,沉沉压在身上。 低鸣的龙啸倏然响起,在朦胧的水雾中,犹如幽蓝巨蟒般的龙躯疯狂的扭动挣扎起来,身上枷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整个洞窟为之震动,这哪里是正被封印,虚弱不堪,简直就像是那铁索几乎就要崩断,就快锁不住它了一般。 面对一条不知因何原因而发疯的龙,这愈发痛苦嘶哑的龙啸让颜宁心惊肉跳。 “您,您....哪里...疼吗?!”颜宁吃力的大喊,抬起手臂阻挡那如箭般溅射而来的水珠。 不知是不是由于她的声音,龙骤然停止了动作,猛然扭过颀长如鳄般的头颅,修长龙角后的鬃毛闪烁着纤细蓝色,它缓缓呲起尖牙,双目间的角质眉宇紧紧皱起,鼻翼开阖,仿佛嗅到了什么。 被这样一双幽蓝晶莹的硕大竖瞳龙眸目不转睛的盯着的感觉是很令人窒息的,更不要说,它还游弋着龙躯,缓缓伏低龙首接近她。 龙是上界神兽,可是她只觉得,此刻眸子如毫无理智的野兽一般,布满着怒意焦躁和本能欲望。 它也在试探她。颜宁意识到。 它喷洒的鼻息带着重重滚烫,以及一丝腥臭之气,毫不避讳的扑在她的这因水汽而红色嫁衣黏着在身上,显出窈窕轮廓和白皙肤色的身躯上,龙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颜宁不知该如何形容的颤颤嗡鸣龙啸,仿若人类男性动情低沉的喘息。 “您好......”颜宁小心翼翼的,害怕会惊动它,颤颤开口道。 不知她和这样的神兽能否交流呢? 她的出声引起了龙的反应,那角质的眼睑闭阖又睁开划过,再次倒映出她的容貌,它的深蓝竖眸骤然紧缩尖厉,犹如大梦一场,倏然醒来,意识到,她是真实的这一刻,再度充满了无尽的怒火和抵触。 颜宁几乎要恐惧的以为它要再度变为刚刚那如野兽般狂暴挣扎的可怕模样,要一爪将她拍的稀烂。 可是,并没有,恰恰相反,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浑浊的喘声,等它再度开口,已经是清朗的青年嗓音,染上几分低哑,“滚。”龙沉沉的说,满是威吓之意。 它.....他会说话,颜宁诧异的瞠目。 “滚!!!!”颜宁的迟钝似乎引起了龙极大的不耐和烦躁,“滚开!滚出去!!”他暴烈的怒道,清冷的青年声嗓嘶哑的变了调,龙躯狰狞烦躁的甩动,好像抗拒万分,却又仿佛随时都要向她扑来。 龙身下的池水因为其驱动的灵力而骤然凝结成冰。龙爪发泄般的踏下,瞬间将寒冰砸出道道裂痕。 这猛烈的声音让颜宁吓了一跳,几乎要跌坐在地上,可这些年在修真世家练就的沉稳心境还是让她平复了呼吸,“为什么这么痛苦……”她柔声说,伸出被殷红薄纱嫁衣覆黏住的手臂,“……我不会伤害你。”大胆的试图去触碰他。 龙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只伸出的小手,看着她不自量力的一点点颤颤的试图靠近,她缓缓迈出一小步,眼眸镇静渴望。 他的鼻翼翕动,喷洒喘息着,缓缓扭动起龙躯,仿佛还有极强抵触般的呲着锋利尖牙,蓝色龙眸泛起可怖腥红,就像在和自己做角斗一般,因为忍耐的太过激烈,爪下扣着的寒冰骤然碎成数块,发出巨大声响。 颜宁被惊的后退一步,龙的竖眸瞬间扩大又紧缩,变得毫无理智凶狠万分,在建立信任的过程中做出突兀动作,颜宁立刻意识到她做错了。 可是她来不及补救了。 仿佛被她胆怯瑟缩的后退姿态深深刺激到,龙在那一瞬间仰首发出嘶吼,竟然一下挣断了数根铁索,在空中卷躯,张开长吻,露出带着垂涎尖锐的龙牙,向她俯身飞来,这是要将她一口吃掉吗?! 颜宁惊骇的想道,她来不及后退,可是她立刻听到了锁链的绷紧声——还有最后一条锁链还牢牢锁在后尾的龙爪上,龙嘶吼着发狂的扭头,仿佛对待毕生死敌般向着这阻碍了他的铁索疯狂撕咬起来,龙牙狠狠闭合甩动咬断锁链。 就连自己后爪上的鳞片因为这蛮横的撕扯力道被掀起几块也毫不在乎,真是……太疯了…… 颜宁哽咽的呼吸,被恐惧牢牢抓住了心脏,她只极力的想起,她应该逃命了,颜宁拼命从地上爬起来,向着进来的方向逃去。 可是来不及了,她听到背后高昂的龙啸声,以及呼啸而来的风声,龙爪将她狠狠扑压在地面上,龙首俯下,炙热疯狂,急促而带着淡淡腥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背后。 她要死了。颜宁悲哀的想道。 龙首猛地俯下,如同进食的狮子猛兽一般,咬住了她的嫁裙,接着一昂头,伴随着衣料碎裂的声音和突如其来的凉意,颜宁知道她的嫁衣被撕碎了。 她雪白如凝脂的背毫无遮掩的露在这条龙的眼下,只要他再猛的咬下一口,她就会当场毙命。 她的腰上的龙爪缓缓扣紧,仿佛在警惕猎物逃走一般,颜宁几乎喘不上气来,根本,不用如此,她想道,她这样修为低微的修真世家小姐,从小修炼的灵力修为大多都是家族的丹药这些养出来的,她根本就没有过任何战胜妖兽的功绩和本事。 龙嘴再度靠近了她的背,涎液顺着狰狞的龙牙缓缓落下,滴在了颜宁因为恐惧而一阵战栗的背上,她闭上了眼睛,可是她并没有迎来疼痛,龙没有轻易的开阖上下颌,将她两叁口吞入腹,而是从龙嘴中吐出滚烫长舌,在……舔舐她? 颜宁诧异的发出喘息声,这是……打算慢慢享用她??那粘稠湿润而滚烫的龙舌,正仿佛品味着她的滋味般的重重舔舐着她的背,腥红有力的舌尖甚至顺着衣料那撕裂的痕迹慢慢没入了她的后臀。 它勾勒着她的臀线,在她的双臀之间滑动舔舐起来。 被着淫秽动作深深惊骇到的颜宁挺起上身,难以置信的想要回头去看那条龙此刻究竟在做什么,可是仿佛察觉到她的意图,龙的爪子扣在她的胸背后,制止了她的动作。 它的舌尖挑开她闭合的花户,捅入了被龙舌反复沾染滋润的花穴,毫不掩饰那意味的抽插起来。 埋在她臀间的硕大龙首仿佛被这雌性气味吸引了一般,发出她不久前才听到过的磁哑嗡鸣的沉沉龙吟,颜宁不敢相信的反应了过来,这条龙被锁在这里,如此暴躁的原因,他……他在发情啊!!! 察觉到颜宁在看他,龙骤然展开眼睑,非人的竖瞳抬起,其中的欲念和淫秽几乎让人胆战心惊。 颜宁拼命喘息,因为那处子之身初次被如此不留情面,毫不怜惜的淫秽侵犯而生的陌生快感和羞耻感,难堪至极。 “天哪……天哪天哪……”她喃喃低语。 怎么也想不到,这条龙竟然会想要和她交媾。 她已经在盘踞在她上方的龙躯的翻腾中,看到了白色龙腹下方,接近龙尾的地方,有一根硕长而温蓝的丑陋性器,从那分开的鳞片间舒展了出来,极为高昂的挺贴着龙腹,简直就和她的两条并拢的大腿一样粗壮。 也许是她望着他的性器的震惊眼神,更加刺激了龙的淫性,他毫不在意的舒展翻过身躯,甚至更显摆的让那肉茎展露出来,显然是已经被持续了几个月在体内燃烧的发情期的情欲折磨得丢掉了所有上界神兽的理智和矜持。龙落在了她的身侧,如同蟒蛇般将她缠绕盘踞,后爪抬起抓住身下女性的腰肢,丝毫没有羞耻心的将她往自己的龙尾处拉去。 幽蓝的龙眸腥红狰狞,俨然一副发情期被控制了理智,满脑子都是肏干雌兽的想法,他发出低吼,龙爪压着这个对他而言太过娇小的,人类女修的肩膀,急切的要求她去抚慰他已经在池中浸泡数月,依然难以驱散情欲,如今已经渴望肿胀到了疼痛难耐的龙性器,甚至一时失手将她的肩膀的嫁衣都撕碎,雪白的肩膀也抓出隐隐血痕。 “快啊!!!”担心对方不能理解,他用上了这副龙躯说起来极不顺口的凡人语言,青年清冷的声嗓如今盛满欲望而扭曲嘶哑。 是她诱惑了他!如果不是她突然闯入他的禁闭之地,本来这次的发情期,他也能自己捱过去的!现在还在拖拖拉拉的迟疑什么! 他不甘的看了一眼那些曾经用于克制自己,如今已经被他破坏殆尽的铁链,翻腾着龙躯,因为情欲而焦躁不已,毫不客气的用龙爪将这个始作俑者按向他的性器,龙腹挺动,让那已经快要无法忍受的肿胀蓝色性器,在她的脸庞上碾动,与雌性这细嫩幼滑的肌肤相触,他终于感到了一丝舒畅,虽然这是与雌龙健硕饱满的鳞片腹部截然不同的感触。 但那充斥着鼻腔的雌性气味,依然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疏解和畅快,作为从未有过相关经验的年轻雄龙,敖风几乎是立即病态的迷恋上了她无暇柔软的皮肤和迷人的香气,即便知道对方很可能在图谋不轨的勾引自己。 竟然胆敢闯入他南海龙宫太子特意为自己发情期设立的禁地,还解开了他的封印结界,怎么想……都不是什么温文良善的良家女子。 那么,他也没必要柔和怜惜的对待她。 敖风想到这里,龙喉里发出沉沉的低啸,龙粗壮的性器玷污般的辱玩过她的脸庞后,就接着往下划弄过她的脖颈,挑开她身上被他龙爪撕扯的破烂的嫁衣,女子的身躯在红衣的衬托下更为艳丽动人,白的让人心惊,肚兜下红润的乳尖诱惑人去吸吮玩弄。 红裙……敖风的利爪在她的身上划拉撕扯,他记得这是人族的……被情欲搅动得混浊不堪的脑海里闪过一丝什么……嫁衣吗? 即便是保持着龙身,敖风那素来肃穆冷清的龙首也不禁出现了一瞬间变得复杂的神色,这女修穿着这样郑重的衣服来勾引他? 他向来不懂爱恋缠绵之情,自出壳的五六百年间,他一心修研功法,潜心修炼,对男女爱侣间的痴缠,只觉冷漠厌烦不已,有女仙或女妖向他表明心意,他也只会冷漠的斥责对方,或者干脆置之不理。 比起修炼,他对雌性向来不感兴趣,虽然由于没有女伴,发情期总是难忍不已,他龙宫里的父王母后见他这番举止也忧心忡忡,虽对他潜心修行的毅力自豪不已,但总怕他熬坏了身子,龙性本淫,敖风平日清冷,可他知道发情期得不到疏解是多么痛苦,这百年来父王母后也日日为他物色太子龙妃,催他早日成家。 敖风心里更加厌烦,这几十年就连龙宫也不想回了。 只躲在这僻静洞府里修炼他的清心诀,常年不见客,也省的听那些啰啰嗦嗦,心生烦躁。 但敖风没想到,还会有这种道行低微的小女修,追到了这里,还趁着他发情期,意志力最为薄弱的时候,穿着人族的嫁衣来这样勾引他。 可这竟然让他有了几丝从未有过的温柔的怜爱之意,他将龙爪扣紧地面,缓缓的收缩起了龙身,将颀长粗壮得足以填满半个洞窟的龙躯,强行慢慢缩小至了如成年男子般的身长大小,这般才刚好与她相配。 他没必要就这样一次肏死了她,人类女子的身躯,哪怕是颇有道行的女修,也是受不住与龙族真身的几番欢爱泄欲的。 他自然可以变为人身,可是敖风不想那样做,他被龙性情欲折磨数月,让他强压力量变小办事已经是极限,他不想还要憋屈的以他族之身做欢爱之事。 何况,敖风咬牙,他为何要那样怜惜她?这个坏他修行的可恶女子。 清心诀可是道仙修行的一支,若能大乘,必将位列神职,可修行的困难正在于需保持纯正之身,男子万不可走漏元阳。 龙族身份尊贵,可偏偏有着如同畜牲般的淫欲本性。 敖风曾经一直对自己的自制手段颇感自满骄傲,即便他身为龙子,可从未真正被龙族好淫本性驾驭到失却理智过,自成年起,从自己周边那几个荒淫表兄弟身上,他便知贪欢的可怕,那副与多个女子欢好的姿态简直令他作呕,于是发情期一到,他没有失去理智,随便与任何一个陌生女子交欢,而是克制的次次浸泡在寒潭中,催自己平心静气。 他知道有多少妖修魔修垂涎他的龙子之身,那可助长她们百年千年道行的纯正元阳。 敖风曾经对这些妄想和他交缠欢爱的女人只觉得厌憎不已,可如今他身下这个女子,却引起了他微妙的不同感觉。 她竟然,穿着嫁衣…… ……她这是什么意思?这样认真的么? 出乎意料的,这样近似痴缠的举动并没有引起他的反感,敖风垂下龙首,将自己的龙角慎重的抵在她的额头上,遍布着蓝色龙鳞如蟒般的躯扭动,发出嘶哑动情的低低龙啸。 被龙族发情期疯狂欲念和初见时朦胧的好感混淆的脑海让他甚至无法意识到对方正在挣扎,毕竟女子的推搡锤打挂在龙身上根本毫无感觉,他的龙爪不耐烦的拉开她的大腿,坚硬紧密的鳞片摩挲她的腿根,硕长的龙茎挺入她的体内,感受到自己撕裂了什么,可也无法停下来,敖风伏在人类女子的身躯上沉醉的起伏不已,龙鳞展开又闭拢,如同美丽的细密海浪。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和那些与异族妖类欢好的荒淫表兄弟们无异了。 甚至这个自视甚高,骄傲冷清的南宫龙太子可能更为低劣不堪,毕竟,被发情期情欲冲昏脑海的他,根本没有想着去听对方的解释,而是几乎在发泄的强暴奸淫这个误入的人类女子。 他的龙躯紧紧纠缠着对方的腰肢和乳房,如同贪婪淫荡的蟒蛇般将她缠绕,喉咙里不自觉的发出着龙族求爱欢好时独特的低低龙啸声。 缠的再紧一些……真可人……人类女子的身子都这样舒服的吗? 敖风用龙语说着荤话,发泄自己不可告人的欲念,甚至起了将对方就这样囚禁在这里,任他疼爱奸淫的念头。 如果她能一直陪他,那么日后的发情期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敖风凶悍的以龙身紧紧压制对方,将自己积攒至今的精浊全然射进了身下女子的体内,也有那么一丝不甘的感受着自己的元阳慢慢流失。 可下一瞬,那种被女子花穴缓缓吸裹的快感又覆压上来,让他几乎理智全失,只想盯着身下女子这通红垂泣的脸庞,进她的穴里,听她哀哀的喘息呻吟,再与她尽情欢好几番。 敖风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如此沉迷情欲,甚至再想起曾经轻蔑厌恶的那些男女之间痴痴纠缠的荒淫之行,他竟然也是有那么一丝动摇的觉得,可以理解了?! 真是荒谬…… 敖风坐起身,任由自己一头银蓝长发垂在宽硕修长的背后,后半夜,因为她哀叫的实在是厉害,敖风竟然化作人形去哄弄,与她欢爱了。 他何曾在意过他人的心情,可听她哭闹又实在是心烦。 敖风无甚表情的垂下清俊脸庞,看着这女子的娇美小脸,她被他缠了一整夜,难承宠爱的肏得昏迷了过去,这副娇娇怯怯的模样竟然还真的让他不忍心接着弄下去,他的脑海里也散漫的想起一些事情来,昨晚他功体被破,可这千百年苦苦煎熬,他也受够了,来场享乐的媾合倒也没什么…… 甚至,今早这么搂抱着她柔软身躯醒来,他甚至恍惚的觉得娶妻也没什么。 那就娶她吧。 龙宫的父王母后催了他数百年,真是烦人的很。 他在交欢中被破了元阳之身,可让他满意的是,他也得到了这个小女修的元阴。 他们都是彼此初次的交合对象。 这让他对她没有什么很重的怨恨之心,即使她可能潜心设局接近他,知道为他保有元阴,也算是颇为诚心诚意了…… 想到这里,敖风被胸口里那莫名感情纠缠着,垂望着她的幽蓝龙眸也不禁微微动容,他难以自拔的垂下脸庞,覆住她嫩红的小唇,半强迫着尚在昏睡的她与他唇舌交缠。 毕竟龙性本淫,哪怕生来性格清冷高傲,与心仪女子这样独处,也总是控制不住要与她亲昵。 νρΘ18.cΘм 【东方龙】龙婚3 颜宁由于周身寒气而惊醒了,她本能的蜷缩起自己的双肩双腿,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下面垫着软垫,身上盖着一件玉鳞长袍,袍子上的鳞片温凉细腻,犹如蓝色的龙鳞。 她惊了一下,恍然想起昨日的荒诞情事,真是可笑,颜宁咬住牙,忍耐着自己的泪水,她好不容易从门中逃出来,反而失了身,被一条活生生的龙压在洞渊里奸淫。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幻觉,到最后,那龙竟然渐渐化成了一个蓝发男子,却还分着她的腿,强行与她媾合着…… “昨夜伤着你了吗?”在颜宁还在发呆的时候,洞窟中有一清冷声音响起。 这熟悉的声嗓,虽然已经不像昨日那样饱含淫秽情欲,但颜宁还是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受惊的立即向那出声方向看去。 她的视线落在洞窟池水中,那正阖眸打坐的清隽蓝发男子身上,他此刻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见她瑟缩的动作,他白皙清隽的脸庞上,那双冰蓝色的竖瞳,晦涩了一些。敖风翩然起身,半点水珠也没有沾在他的白袍上,这是由于在他运转功法的时候,这些水早就都凝成白色寒冰,任他踏足向她。 颜宁看着他就这样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然后俯下身,从玉鳞衣袍中拾起她的手,握住她的腕脉,“怎么冷么?”他看着她问道。 蓝色的细长头发分在他肩膀的两侧,其中男子如玉般的脸庞清冷而漠然,一双龙眸竖瞳寒蓝,似乎都不带有什么感情。 “身子真是弱,这样的寒气都受不住。”把了一番她的脉搏后,他平静道。 他是那条龙,他是那条龙…… 颜宁盯着他的脸,不断的在心底说道,再思及昨日他强压着她媾合的事情,有一种又是惶恐又是畏惧,又是憎恨愤怒、还有隐晦的羞涩难堪的感情慢慢升起混淆着,让她都不知该如何反应,如何说话,做出怎样的行为才好了。 蓝发清俊男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仿佛在等她看完他的脸,或者是等她平复心情。 “你叫什么?”见她始终没有反应,他终于平和的开口问道,“从哪里来?” 似乎没想到做出这种奸淫女子的事情,他还能如此平静反应,竟然还问她的名字和来处,毫无羞愧和廉耻之色,颜宁顿时崩溃了,她抓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头,就向他扔去。 “为什么要告诉你?!登徒子!!” 男子侧过脸去,白皙清冷的脸庞上依然是毫无表情变化,却仿佛不是为了躲避石子,而是不堪她的怒吼一般,那颗扔向他的石子早就在空中被水汽阻碍,慢慢凝出一层白霜,接着掉到了地上。 但颜宁的言下之意却让他隐隐皱起了眉头,他细细眯起眼睛,“登徒子?” 敖风的表现让颜宁更愤怒了,“轻薄良家女子,破人身子,不是登徒子是什么!”就算知道他是龙,颜宁也无法原谅他。 更何况,龙也有品行高低呢!她面前的显然就是一条大大的恶龙。 见她这般胡闹瞎喊,语带怨怼,敖风渐渐冷下眼眸,放开她的细嫩手腕,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垂眸盯着她。 被他的身影笼罩,颜宁一惊,先前是被激愤占据了脑海,她其实不该这样激怒辱骂对方。她如今还不知身在何处,这里明显是这条龙的洞府地盘,她甚至还裸着身子,只盖着一件聊胜于无的袍子,他的修为又不知比她高了多少,恐怕是想对她做什么就可以对她做什么。 此刻被他这样居高临下,毫无感情的盯着,就有种任人鱼肉的意味出来。 颜宁紧张慌乱的揪紧了那件盖在她身上的蓝鳞长袍,又极力的蜷起脚,想要一同藏入袍中,害怕自己又引起对方的什么邪念。 可她并不知道,在一个不久前才仔细品尝和享用过她的身躯的雄性面前,做出这番羞怯的试图遮掩自己身躯的举动,只会让对方回忆起那股滋味。 可敖风早已习惯了忍耐和克制,沉了沉眸子,并没有顺着自己方才因为她的动作涌上来的欲念就倾下身去,再度放纵的与她欢好。 他昨日已经够浪荡的了,今日运行周天的修炼还未完成,而且他因失去元阳而跌落的境界也还没有重新稳固,他实在是不好再将剩余的时间都耗在与她欢爱上。 即便已经破了元阳之身,也已决心求取此女作为爱侣,敖风依然不会如同其他同类那般放纵自己,更何况,他并不傻,看得出来,这女子此时真的对他心怀抵触。 事情似乎并不是他先前所想的那般,她穿着嫁衣闯入他的闭关禁地,并非为了攀附龙子和元阳而来诱惑他? “……一场误会吗?”他蹙眉轻声自语道。 事情似乎麻烦了许多。 算了,日后再好好问清楚也不迟。 “不论你先前从哪里来,自此起,你便是我的爱侣龙妃了。”他阖了阖眸,淡声说,仿佛在宣布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如他所料,她顿时睁大了眼眸,诧然的盯着他。 “我……嫁给你?!” 敖风垂着脸庞,一双幽蓝竖瞳平静无波的看着她的反应,看着她那白皙的小手攥着他的蓝鳞外袍,不断的试图后退,那种隐忍的抗拒和错愕是做不得假的。 龙族作为上界威仪神兽,与凡间人类或是其他生灵都大不同,再加之人身不过是他们的化形,他们的感情并不太浮于脸庞神色,也不从双眸中显现,这让敖风此刻毫无表情的模样,落在颜宁眼中就格外震慑压迫,让她连大声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天呀,难道是由于这条龙正在择偶的时节吗?怎么会有这种强抢女子作夫人的霸道举动…… “您……您为什么要娶我啊?”颜宁憋着气,脸都涨红了,怒不敢发,只能这样憋屈不已的问出一句。 “嗯?”敖风皱眉,那张白皙清俊的五官中出现了近似不解的神色,他伏低身子,声嗓清冷的问道,“你不愿嫁我吗?” 见颜宁的神色微微动容,仿佛被他说中了心中所想,敖风的眉宇顿时大皱,冷声斥责道,“可你我之间已有了夫妻之实,嫁娶之事自然要早早定下。” 人族女子明明也应知礼教。 敖风直身垂望着她,见她赤身裸体的蜷坐在他的鳞袍中,似乎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雌性或女子都要娇小,无助又羸弱,娇美小脸上偏偏一副隐忍不发的抗拒之色,让他心中烦乱不已,又隐隐升起一股情欲和戾气混杂的冲动。χγυsんυωυ11.cOм 甚至就想将什么修炼都放到一边,先好好疼疼她,让她先应了他的事再说。若再不听话,就再多做几日,让她明白如今谁是她的配侣,哪怕真就将她囚在他的洞府中也未尝不可。 敖风在袖中紧紧握拳,深深呼吸了一下,才勉强克制自己这股古怪念头,情欲欢好果然会乱人定力,纵人贪欢。 “你先好好想想吧。”敖风冷冷的说,拂袖而去。 颜宁只觉得别扭不已,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如果是几日前,还在筹备着如何从家族婚礼上逃走的她,绝对想不到,逃婚的她会落到一条龙的闭关禁地中,又被龙强逼着结婚。 颜宁将头埋入袍中,闷了大半天,不甘的想道,好友给的那逃脱法器如此不稳定,可真是害苦了她……她突然灵光一现,在自己的灵能空间里查看了一番,看到那静静的浮在那里的法器。 颜宁裹着袍子起身,下面已经不再那么痛了,她心中又有了主意。 “喂。”她便大着胆子,走到那池水边,望着里面打坐的人影,唤了几声。 她踩着冰凉的池水慢慢向他走去,那条龙应该是属性为寒,他在的洞窟,还有这池水,都冷冷的。 幸好他没有化回龙形,不然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和他搭话呢,走到一身白袍打坐修炼的男子面前,他的面庞平静仿佛对她的到来无察觉……这当然不可能,修真者最忌讳打扰,哪怕是最轻微的声响,都可能会乱人心神,颜宁觉得,龙应该也不会相差太多。 他或许只是不在意。 可是颜宁执意要打扰,她小心翼翼抬起脚,轻轻踩了几下池水,这池子现在浅得很,才到她脚踝处,几圈纹路顺着池面抚上了他的衣袍,震荡开来。 没有反应。 颜宁再踏,还是没反应。 她终于大着胆子,抬起腿,拿脚趾去勾他的衣角,她的小腿白皙,因这动作从袍里露出来,显得色情又诱人。 敖风在她的雪足要伸到他怀里的时候,骤然握住了她的小脚,他静静抬眼看她,蓝眸中尽是沉静询问之色。 “做什么?想好了?” 他的声音平和清冷,手握着她的足,却又不带任何亵玩淫秽的欲色。反而只望着她的眼睛,等着她说话。 颜宁的心轻轻磕碰了一下,她沉了沉气,避重就轻的软声央道,“能不能给我件衣服呀,好冷。” 她实在没必要和他硬来。 “我没有女子的衣裳。”敖风回道,在昨日之前,从未与任何其他女子有过接触交际的他,没必要也没可能去准备女子的东西。 “这身就给你穿着。”敖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鳞袍上。 “这件穿着又冷,又不好看。”颜宁说道。 他的伴生法器头一次穿在了其他人身上,也是头一次遭人这样嫌弃,敖风侧头静静的看她半晌。 “都是因为你撕了我的衣服。”颜宁又接着柔声控诉道,控制着自己的语气,比撒娇要清冷,比指责唾骂要温柔,既不让他有兽性大发的机会,也不让他觉得她在唾骂他而心生恼怒。 她得想个办法把他哄的离开,才好用那转移法器。 “要我再给你找一身嫁衣?那也未尝不可。”他突然笑道。 颜宁没有说话。 “反正无论如何,你需与我回龙宫,我已禀告父王母后,已寻得爱侣,回宫后即日成婚。” “别的心思就别想了,去好生歇着吧。”敖风一副完全看穿她心里所想的模样,平静道。 装不下去了,对方这样油盐不进,实在有些棘手麻烦,她要怎样才好脱身呢? “若是觉着冷,来我怀里也可以。”敖风自若的张开双臂,望着她道,接着又叹气,“虽然这般恐怕会扰我修炼。” “可你像这般走来走去,也扰我修炼。”他意有所指的打量着她这只裹着鳞袍的模样,谁都看得出来长袍空荡其下的赤裸身子。 让他想要拥她入怀里。 “淫龙!”颜宁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她红着脸,别扭了半天,愤愤的骂出一句。 又是登徒子,又是淫龙。 “你我之间私下如何称呼都可以,可到了父王母后面前,万不可如此。 ”敖风说道。 颜宁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东方龙】龙婚4 “起来了。”朦胧睡意中,颜宁听到有清冷声音抵在她耳畔,低缓催促道。 ……不要,再让我睡一会。 颜宁嘤咛着扭过脸去,将自己埋进温凉的鳞袍里,为什么这么凉,与记忆里柔软舒适的被褥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皱起眉头。 可幸的是,不像她以前那些奴婢,对方没再吵她,见她真不爱起,他也就静了一会,没再催她了。 颜宁又渐渐舒展开眉头,任由自己的身躯沉重下去。她的身躯被搂抱起来了,颜宁放松的依偎动作让她整个人都靠在那怀抱里。 她感受到笼着她的双臂怀抱带着温温的寒气,如一抹薄霜,让人想打颤,但是又远远没有到寒冷的地步,接着她仿佛触及到什么,蓝色发丝落进她的锁骨,与她裹着的那鳞袍一般凉,犹如幽而深的潭水鱼鳞。 这正是敖风,俯下脸庞来与她厮磨了一番,见她睡的实在是好,结束了小半天的修炼,正感到有些难耐的他,也不好打扰她,可发情期的熟悉焦灼热意又渐渐涌上他的身体,龙族的发情期仅仅疏解一次是远远不够的。 敖风知道自己没必要再像从前那般泡到寒冰池水里苦苦忍耐,他面前就有他的爱侣,他再也不用那样辛苦了,出乎意料的,当他想到自己自此以后也要次次以放纵的淫荡欢爱度过发情期,竟然一点也不感到厌恶。 于是他俯下脸庞,轻咬住女子的侧颈,慢慢吮吻了一番。她又轻轻嘤咛了一声,这声响传到耳朵里,敖风只觉得自己的脊骨都慢慢的酥麻了起来。 “唔。”他含糊的低吟了一声,以作回应,随后就又吻住她的唇,抵开她半咬着的贝齿,一点点搜刮吮吸起她的味道。 所谓阴阳调和,雌雄交媾,真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情了。 他如今的感受可谓前所未有,只觉得全身心只看得见她,其他什么也不在乎。 敖风低低的喘息着,感到自己的身躯躁动不已,从前苦熬发情期,因情欲无法疏解而生的痛苦也就罢了,明明不久前才真正媾合过,怎么现在反而更难忍耐了呢? 他强忍着自己极力想要化为龙的欲望,冠玉般的面庞上出现了细细龙鳞,如鹿般的龙角也在额间若隐若现,他其实不想又在此地和她交合,如她所说,这里又冷,又是岩洞,她肯定是极不舒服的。 敖风也不喜欢如此潦草粗陋的居所,这里偏僻清幽,作他闭关修炼的禁地尚可,若作为与她交缠的洞房就太不堪忍受了。 而且,敖风在她睡着时,替她清洗过身体,摘掉了她耳朵和发髻上的珠宝首饰,只随意看了看便丢在了一边,觉得这种像石子一样的东西怎么能戴在她身上,根本半点也配不上她。 南海龙宫中倒是有几件诸如千年夜明珠、万年珊瑚之类的珍宝,值得她看一看。 大婚的嫁衣,婚宴的筹备,日常的首饰,衣裳,还有往后若要在龙宫中住下,需安排龙宫蚌精婢女各种细枝末节的饮食起居等诸多琐事。 敖风皆在心中一一数来,虽琐碎麻烦,但竟然半点也不觉不耐。 总之,他得尽快带她回龙宫。 因而此刻,他便不想化回龙身与她痛快交合,只想着勉强以人身,略略疏解欲念便好。 待回了龙宫,有了婢女奴仆将她伺候,再尽情的同她欢爱几日也无妨。 敖风解开自己的长袍腰带,覆上女子羸弱纤细的赤裸身子,抬起她的小腿,放到自己的腰后,在她腿间试探了几番,便寻到蜜处,挺没了进去,缓缓肏弄起来。 但这样束手束脚,竟然也别有一番味道。 没过多久,她就被他闹的醒过来,睁眼便看见他这清隽冷漠的脸庞凑的极近,在她身上起伏,一低眸又见自己身下花穴又被他以那肉茎来回插弄奸淫着。颜宁顿时不愿的含糊低泣起来,眼尾气的红红的,握拳用力打他。 “淫龙,淫龙!!” 敖风便低哑的连声应了几声,以作安抚,握住她乱挥的拳头,按在自己胸膛前,只紧紧盯着她脸庞上的表情,身下的力道愈发加重加快。 他们交合处的淫水都溅到了身下衣袍上。 他分明看得出来,她也是舒服的。不然也不会这样抖着腰,再也骂不出口,只微微的喘息颤抖着,捂着小嘴,欲呻吟而不发。 他实际也已十分克制了。 敖风的蓝眸略有些迷离,喉中发出喑哑喘声,平日的清冷脸庞染上了欲色。 如此媾合插弄了许久,在闷哼和喘息声中,他才压在她腿间,将自己的精浊都交进了那湿热缠人的小穴里。 俯在她身上待平复了喘息,也在心里将这滋味又回味了一番,他才慢慢合拢她双腿,然后将她抱起来,她这时正被他弄得没什么力气,感觉乖巧顺从不少。 “你叫什么名字?”敖风温柔替她拢好鳞袍,贴近她汗湿的鬓角,一边亲吻一边低低问道。 他先前做的情动之时想叫叫她的名字,却竟因不知晓她名字而阻住喉咙,很是不爽利。 怀里的女子却闷不做声,敖风低头一看,她又别扭的转着脸不愿看他,脸上满是羞愤欲死的神色,一副俨然被他奸污了的模样。 仿佛刚刚就只有他在这其中得了乐趣似的。 哪怕如他这样,在这交合中折损了百年修为,也没有露出这样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更何况,他们都已做过了,做一次与做两次有什么区别? 往后恐怕还有千千万万次呢。 难道她每次欢好后都要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敖风一时间觉得苦恼烦躁,一时间竟然又觉得她这般闹脾气还勾的人心痒痒的,颇有乐趣。可被人这样甩脸色,敖风也是第一次,这一时就让他心里的滋味实在是复杂难言,他忍不禁蹙眉,又放松开,便垂眸去吻她的唇,低喃道,“瑶池中的仙子也没你这样贞烈。” “还这般嘴硬。” “方才做的不痛快吗?” 也许是他确实不精于此道?敖风一时忍不住想道。甚至心生与自己的那些荒淫表兄好好讨教几招的念头,可这念头也只是转瞬即逝,不知为何又让他升起一股恼怒来。 他恼火般的轻轻咬了咬她的唇,又贪恋的吮吸了两番才慢慢放开,他们往后还要在一起上千年,她难道能一直不告诉他名字吗?一直同他生气吗?敖风也不着急,即便她修为浅薄寿命短浅,他为她寻药便是了,待她与他成婚诞下龙儿,自然也会受天庭赐封庇护。 可以说,只要他想娶她,往后自然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谁也没资格阻拦,说不能二字。 “……待你成了我的龙妃,我想怎样同你欢好,就可以怎样欢好。天经地义。”他压着她的鬓角,仿佛偏偏要同她对抗般的低声说道。 可这话一出口,敖风自己已经怔住了,他何时有过这样强求的想法,可他也没有将她放开,反而搂得更紧一些。 待抱着她走出洞窟,外面一片大好天晴,山谷姝丽景色,敖风却低头看了看怀里闭着眼一副又疲,又生着闷气模样的女子,想了想,他抬起手,温凉的白袖轻轻笼遮在了她的眼睛上,将她的脸庞按进怀里,替她小心挡住了扰眠的光。 “……哼。”怀中女子突然又娇又怨的哼了一声。仿佛根本不要他这样假温柔假好心,可偏偏让人听出几分媚意酥麻。 敖风觉得自己心里古怪异常,让他甚至不想将时间耗费在赶路上,只想搂着她回那洞窟里去再好好缠绵几番。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不愿早朝,芙蓉帐暖不愿离? 可她还如此乖顺紧偎在他怀里,哪怕明知她其实心有不愿,依然让他尚且能忍耐那股焦躁,只是又忍不住垂下脸庞吻了她几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