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厌女症总裁不仅碰瓷还装秒(1v1 调教高h)》 第一章车祸 地下车库里,奥迪的引擎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姜如音死死踩着油门,方向盘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詹姆斯教授在纽约突发脑溢血的消息是十分钟前传来的。那是她远渡重洋求学时唯一给过她庇护的长辈,她必须赶上最后一班飞往肯尼迪机场的航班。 然而,就在车头即将冲出出口盲区的那一秒,侧方忽地刺出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辆挂着连号黑牌的宾利慕尚,带着蛮横的力道,毫无预兆地并线。 “砰——!” 剧烈的撞击声瞬间撕裂了空旷的底层车库。 姜如音的白色奥迪像一头被捕兽夹狠狠夹住的困兽,车尾甩出一个惨烈的半圆,沉重地横扫在宾利的侧后方。剧烈的冲击力瞬间爆发,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安全带便狠狠勒进她的胸口。 饱满的乳肉在巨大的惯性下剧烈晃动,撞在方向盘上的钝痛让姜如音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什么人啊?这怎么开车的??? 可时间紧迫,她连眉头都没时间皱一下,直接推开车门。带着几分狼狈与急躁,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宾利车窗前。 她伸出手敲了敲。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得近乎神祇、却阴沉得可怕的脸。 坐在后座的男人连头都没抬,修长干净的手指翻阅着文件,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戾与排斥。 急躁与焦虑已经烧没了姜如音所有的好脾气。 “下车。” 姜如音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激起回音,“请问你是怎么开车的?在出口盲区超速加塞,赶着去投胎吗?” 秦聿翻阅文件的动作倏地顿住了。 一缕异样的气息绕过车内的冷气,从前方的车窗极其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平日里那些女人前赴后继、让他恶心反胃的廉价香水,而是一种极其干净、凛冽的冷香,像深夜里刚刚落满新雪的荒原。 可这个女人挑衅的言辞,依旧踩在了这位秦氏掌权者的雷区上。 “林起,处理掉。”秦聿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像含着碎冰,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给她支票,让她消失。” 他甚至吝啬于给她一个正眼,仿佛车窗外的女人只是一粒挡路的尘埃。 “这位先生,你觉得钱能买到我的时间?” 姜如音气极反笑,看向后座那个颐指气使的男人。她非但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被他的座驾和气场吓退,反而从包里利落地抽出一张名片,指尖发狠,直接甩进了降下了一半的车窗。 一声轻响。 名片擦着秦聿昂贵的定制西装裤,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膝盖上。 看清名片上字样的那一刻,秦聿英挺的眉头厌恶地狠狠绞紧。他像碰到了什么致命的脏东西,修长的指尖猛地收紧,近乎神经质地用力拍打着那块被名片碰过的布料,眼神里的暴戾几乎要凝成实质。 “耶鲁大学金融硕士,姜如音。” 车窗外,女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既然你贵人事忙,那就等我的律师联系你。现在,请让开。” 说罢,她一刻也不耽误,转身走向自己那辆面目全非的奥迪。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击出决绝而清脆的节奏。 车内,秦聿死死盯着膝头那张白色的卡片,深邃的黑眸里像是酝酿着一场海啸。 他生平最厌恶女人用这种欲迎还拒的低级手段来引起他的注意。可不知为何,刚才那个女人眼神里对他毫无掩饰的厌恶与不耐,却让他那颗如死水般冰冷的心,泛起了一丝由于被挑衅而产生的、疯狂蔓延的占有欲。 甚至,被名片砸过的那块大腿皮肤,此刻竟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奇异的、令他毛发直竖的酥麻。 三个小时后,秦家老宅。 暴雨终于砸了下来,冲刷着大理石落地窗。秦丽华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上一份刚刚由私人邮箱接收的推荐信,神色凝重。 “这个姜如音,履历漂亮得不像话,詹姆在纽约出了事,临了还专门写信把她引荐给我。” 秦丽华转过头,对身旁躬身立着的老管家叹了口气 “聿儿现在在公司越来越说一不二了,前阵子连特助办公室都给裁掉了,整个总裁办这不都就是他一个人的独裁王国么?我虽然退了,但总得找个有能力、心智清醒的人在身边盯着他。” 老管家面露难色,低声道:“秦董,少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上个月那两个女秘书,一个因为不小心碰了少爷的袖口被当场辞退,另一个身上喷了香水,少爷吐得直接进了医院……外界现在都在传,少爷在身体上有些……特殊障碍,这对集团名誉实在不好。” “我就是为了这个发愁。”秦母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点了点屏幕上姜如音那张清冷脱俗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眼神极冷,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傲骨。 “聿儿看不上那些巴结逢迎的。这个丫头看起来是个硬骨头,心智也过硬,不会轻易被他那点疯狗脾气吓跑。” 秦丽华揉了揉太阳穴,一锤定音,“老顾,这样,下周一,直接把人塞进总裁办。就说是我亲自定下的首席秘书,我看他这回还有什么借口把人赶走。” 第二章又是你? 雨势在飞机冲入云层的那一刻被甩在身后,舷窗外只剩下一片厚重而死寂的云海。 江城到纽约,十四个小时的航程。 姜如音靠在经济舱狭窄的座椅上,太阳穴一针一针地扎痛。 车祸的后续处理牵扯了太多时间,她几乎是踩着最后几分钟惊险登机的。此刻坐定下来,撞在方向盘上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刚闭上眼试图小憩,身边却突然降下了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那道阴影带着上等阶层的冷冽,生生将经济舱本就稀薄的空气又掠夺去大半。 秦聿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纽约的大客户突发变故,急需他亲自过去签字。私人飞机的航线审批至少需要六个小时,而头等舱早已售罄。 为了赶在明天收盘前落地,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破天荒地屈尊降贵,买下了全机位唯一一张仅剩的经济舱机票。 而他的座位,偏偏就在这个该死的女人身旁。 狭窄逼仄的空间让秦聿的病态洁癖在瞬间激发到了顶点。他额角青筋微跳,面无表情地从西装口袋里扯出特制的医用消毒湿巾。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动作极快、甚至透着几分神经质地反复擦拭着面前那块粗糙的塑料小桌板,连最隐秘的缝隙都不放过。直到那块板子泛起湿漉漉的冷光,他才厌恶地将湿巾扔进垃圾袋。 他身材高大颀长,经济舱有限的间距让他的长腿十分憋屈。 秦聿烦躁地扯了扯安全带试图微调坐姿,然而在挪动身体的瞬间,他挺括西装包裹下的手肘,无意间擦过了邻座那个讨厌女人的手臂。 那只是一个极轻微的、隔着两层轻薄布料的触碰。 秦聿整个人却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寸寸僵硬。 极度病态的生理性恶心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近乎狂暴的厌恶。 他甚至连一句敷衍的道歉都没有,反而极其突兀地、将整个上半身死死地偏向了过道一侧。 那动作幅度大得刺眼。 避之不及的姿态,仿佛他刚才不是碰到了一个活人,而是沾染了某种散发着危险的疾病。 姜如音缓缓睁开眼,侧过头,冷眼看着他那一连串近乎羞辱的闪避动作。 她当即冷笑了一声。 至于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贞洁烈男。 更让人绝望的是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空乘开始发放机上餐饮,而秦聿的刻薄与挑剔彻底沦为了一场灾难。他对主食的卡路里、不锈钢餐具的消杀程度、甚至机滤咖啡的温度逐一用近乎审判的语调挑刺。 他的声音很低,语速甚至算得上冷静克制,但字里行间那股居高临下的高傲与阶级感,压得面前那个年轻的空乘面色惨白,手足无措。 姜如音坐在旁边,新仇旧恨在一瞬间点燃。 从在安检口看到他那个傲慢的背影,到车库里那张砸过来的羞辱性支票,再到此刻对无辜打工人的刁难。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仗着权势践踏他人自尊的二世祖。 真正引爆这场战争的,是窗边的一块遮光板。 秦聿被周围嘈杂的环境折磨得头痛欲裂,一心想要闭目养神。他甚至懒得转头看她一眼,只是用那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冷酷语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吐出五个字,“把遮光板关上。” 机舱里很安静,这毫无礼貌的命令听得人耳膜生疼。 姜如音压抑了一路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愤怒的视线直直撞进他那双缀满躁郁的黑眸里。 “这位先生,”姜如音挑起唇角,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带着骨子里的不屑,“第一,遮光板在我的座位旁边,我有权决定它是开还是关。” 秦聿翻阅文件的手一顿,冷冷掀起眼皮。 “第二,这里是经济舱,不是你那可以为所欲为的什么豪门府邸。受不了阳光,你可以自己准备眼罩,或者直接用麻袋把你这尊贵的头罩起来。” 女人的语调极其斯文,吐出的话却直击重点。 “第三,出门在外,怎么请字都不会说吗?你的教养是和你的头等舱一起退票了吗?” “你——”秦聿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将掌心新取出的湿巾捏碎。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浑身长刺、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竟然敢如此伶牙俐齿地羞辱他。 他习惯了商界里所有人的奉承与退让,更习惯了那些女人在他面前嘘寒问暖的顺从,此时被一通夹枪带棒的抢白,竟然一时间词穷。 他被怼得脸色铁青,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两人在逼仄的空间里死死对视,视线交锋处仿佛能擦出火花。因为情绪激动,姜如音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大衣下那对被衬衫包裹的饱满胸乳随着嘲讽而微微颤动。 在昏暗的机舱里,那抹起伏的弧度再次不安分地晃入了秦聿的视线。 他原本恶心抗拒的心里,诡异地升起一团莫名其妙的燥热。他明明该觉得厌恶,可刚才碰过她手臂的那处皮肤,却像是在烈火上炙烤,滚烫得有些反常。 ……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跨洋飞行终于结束,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 机舱门打开的瞬间,姜如音便动作优雅地站起身。在侧身走过秦聿座位的那一秒,她微微挑眉,纤细的高跟鞋后跟装作若无其事、实则精准而发狠地,狠狠碾在了他昂贵的定制皮鞋鞋面上。 “借过,这位挑剔的……少爷。” 甚至没等男人发出声音,她便高傲地扬长而去。 “该死……” 秦聿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在疼痛之余看着自己被踩出一道明显凹痕的奢华皮鞋,洁癖和尊严在同一时间被彻底引爆。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前方那抹摇曳生姿、傲慢得头也不回的背影。 眼底除了暴怒,不知何时,竟生出了一丝危险至极的征服欲。 第三章聘书 肯尼迪机场的夜风裹挟着刀子般的冰碴,刮得人脸颊生疼。 姜如音赶到时,詹姆斯教授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鼻腔里插着氧气管,曾经在讲台上翻手为云、意气风发的金融泰斗,此刻苍老干瘪得像是一张被揉皱的旧纸。 突发性脑溢血。 如果不是邻居发现得早,这位孤苦无依的老人恐怕早就死在了曼哈顿的旧公寓里。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姜如音几乎没有合眼。 她沉默而利落地在病房里忙前忙后。挽起袖子配合护士为老人擦拭身体、翻身防褥疮,在深夜里守着那一滴滴落下的药液,熬得双眼通红。 直到第四天清晨,詹姆斯教授终于在晨光中缓缓睁开了眼。 他一侧的身子动弹不得,原本睿智的眼睛透着浑浊。他死死盯着守在床边的姜如音,干瘪的嘴唇颤抖着,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模糊不清的几个音节: “音……回……江城……去……” 老人枯槁的右手颤巍巍地探向枕头下方,指尖死死抠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像是抓着最后的交托,拼命往姜如音手里塞。 那里面,是一封盖着古老火漆印章的推荐信,以及一迭厚厚的、打着商业绝密标签的档案。 “教授,您别动,我明白,我明白的。”姜如音鼻尖一酸,连忙握住老人的手,强忍着眼泪把纸袋接了过来。 看着老人终于疲惫地再度睡去,姜如音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脱力般地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借着走廊上惨白清冷的日光灯,她缓缓拆开了那个纸袋。 最上面的一张,是华秦集团总裁办的首席秘书聘书。而聘书下方,则是詹姆斯教授在病发前,亲笔为她梳理的华秦集团内部架构图。 看着那张结构图,姜如音的眼皮猛地跳了跳。 华秦集团——江城真正的经济命脉,甚至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产业巨鳄。 在江城,华秦就像一个无孔不入的万亿级巨无霸。从最核心的硬科技精密制造,到上游的原材料、下游的物流供应链,甚至连地方的金融命脉都打着华秦的钢印。它掌控着全产业链的绝对话语权,上下游几万家企业几乎都是依附于它的呼吸而生存。 而它的总秘办,无异于整个庞大帝国最核心的决策中枢。 档案里,还有一份詹姆斯教授的老友,也就是现任董事长秦丽华的亲笔私信: “……J,华秦如今盘根错节。聿儿接管集团后手段斩草除根,这大半年他刚愎自用,正成为一个没有人能制衡的独裁者。可我更揪心的是他的心理创伤,他如今极度排斥女性,外界疯传华秦掌权者存在隐疾。J,我常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执意回国和旧派系撕扯,没有陷入那场利益联姻,聿儿的童年或许不会撞见那些肮脏的旧事,也不会落下这病根。” 信的末尾,字迹变得有些沉重: “更让我揪心的是,聿儿因当年的心理创伤,患有极重度的神经创伤应激。在生理上,他重度恶心、排斥任何女性的接近。如今外界疯传华秦掌权者身体存在不可告人的缺陷,他若一直这样孤立、偏执下去,只会带着整个公司坠入深渊。如今我退居二线,在这深渊里,我唯一能信任的、能对华秦未来托底的人,只有你。J,当年是我欠你,如果……算了,不提了。这次来信时恳请你把你提过的那位学生借给我。名义上是聿儿的首席秘书,实则是替我,看住他。” 姜如音修长的手指死死捏着那页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大馅饼会砸在自己这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头上。 她本可以拒绝。可转过头,看着病房里插满管子、对她有再造之恩的恩师,姜如音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封泛着冷光的聘书折好,妥帖地放进包里。 窗外是纽约繁华却冰冷的底色,而她的前路,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避的漩涡。 与此同时。曼哈顿中城,瑞吉酒店行政会议室。 室内的气压却低得像结了冰。 秦聿坐在长桌的最尽头,面前的文件被他修长干净的手指随手翻过,发出沙哑的摩擦声。 他对面坐着三个垂头丧气的华尔街顶级精英,他们的方案在过去的十分钟里,被秦聿用最刻薄、最精确的专业术语批得体无完肤。 “秦总,这种排他性条款我们无法接受,这不符合这里的规矩……”对方的女性代表按捺不住,试图据理力争。 然而,她刚一靠近,秦聿翻阅文件的手便生生停住了。 一阵浓烈而带着社交目的的沙龙香水味扑面而来,像一条无形的毒蛇,瞬间勒紧了秦聿的脖子。重度应激的恶心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他的太阳穴突突暴跳,脸色在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秦聿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厌恶地将那份沾染了对方香水味的文件推开。他靠回椅背,嗓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傲慢: “我的时间不是用来听你废话的。既然方案做不出来,那就滚出这间办公室。还有——” 他缓缓抬眸,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生理性的排斥与暴戾:“请离我远点,女士。你身上的香水味,让整间屋子的含氧量都变低了,让人作呕。” 女代表的脸色由白转红,最后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地夺门而出。 会议室的门被摔得震天响。秦聿却面无表情地接过特助林起递来的高浓度酒精湿巾。他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精准、反复、用力,像是在进行一场手术后的消杀。 “秦总,国内传信过来。”林起低声汇报,声线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秦董亲自定的那个首席秘书……下周一正式入职。” 秦聿擦拭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将那张湿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又是我妈塞进来的眼线?” 秦聿闭上眼,冷笑了一声,嗓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阴鸷: “既然她这么想往我身边安插眼线,那就看看,这回的女人……能在我的办公室里,平安呼吸多久。” 第四章姜秘书入职 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光可坚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节奏感极强的脆响。 姜如音推开总裁办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面色冷清。 为了应付这个传闻中极为难搞、甚至有严重厌女症的华秦掌权者,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套极度保守的深灰色高领职业装。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了下颌线,将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挺拔线条死死压抑在厚实的布料下。 不仅如此,一幅略显古板的黑框眼镜架在她清冷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全身上下只留下一种近乎刻板的专业感。 姜如音对这身伪装很满意。 她很清醒,她是来还詹姆斯教授的恩情,顺便在江城最好的平台搞事业的,不是来这个豪门泥潭里伺候二世祖的。 外间秘书办的几个职员正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看着她走过去,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与幸灾乐祸: “又来一个送死的?上个月那个齐小姐只是裙摆扫到了秦总的鞋尖,就被他当众让人把整层楼的地毯给烧了。” “这还是老秦董亲自塞进来的。啧,赌五毛钱,撑不过三小时。” 隔音极佳的总裁教室内,气压低得近乎凝滞。 秦聿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色大理石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黑金钢笔,正飞速地签署着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甚至没有抬头,眉宇间因为私人领地被入侵而微微厌恶地皱起。 在他这种极度敏感且病态的嗅觉里,哪怕进来的女人没有喷香水,那种属于女性特有的、温热的生命气息依然顺着冷气爬过来,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嫌弃。 他正要发作,一声清冷如玉的女声在办公桌前响起: “秦总,您好,我是您的新任秘书,姜如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秦聿签署文件的笔尖猛然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狰狞、刺耳的黑痕。 他霍然抬头。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的那一秒,办公室内仿佛有无形的惊雷炸响。 秦聿那双终年如寒潭般的眸子骤然收缩,眼底深处的厌恶在看清女人的脸时,迅速转化成了浓烈的错愕。 他显然没能将那个在暴雨车库中对他甩名片、在经济舱里怼得他词穷、最后还狠狠碾过他皮鞋的讨厌女人,和眼前这个刻板如修女的姜秘书重迭在一起。 而姜如音也同样愣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垂在西装裤侧的手指略微蜷缩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张冷峻如神祇、却臭得像被人欠了几个亿的脸,她脑海中瞬间闪过飞机上他那张散发着刺鼻酒精味的湿巾,还有那副看谁都脏的龟毛德行。 怎么是这个人?! 那个在经济舱里恨不得把自己全部消杀一遍的怪胎,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在江城翻云覆雨、一手遮天的秦氏掌权人? 姜如音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暗骂了一声倒霉。本以为是来正常上班,没想到直接撞进了仇人的老巢里。 “是你?”秦聿率先打破了死寂,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碎了碎冰。 他随即发出一声冷笑,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在昂贵的真皮转椅上,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办公室的室温瞬间降到了冰点 “哦?姜如音是吗?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从车库碰瓷到买通我母亲,你确实比那些只会整容爬床的女人要高明得多。” “但我警告你。”他修长的手指厌恶地指向大门,声音冷得刺骨,“在我的地盘,收起你那股令人作呕的算计。如果你以为进了这间办公室就能爬上我的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番毫无根据的羞辱,直接踩在了姜女士高傲的自尊心上。她长这么大,靠的是绩点和脑子,什么时候轮到这种狂妄症晚期的人来定义了?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秦总,麻烦收起你那副被害妄想症的霸总嘴脸,您是短剧小说看得太多了么?还是说您一向妄想能力比较强?” 姜如音嗓音比他更冷,带着骨子里的清高与不屑,“那天的事,对我而言只是一场倒霉的交通事故。至于入职,那是董事长看中了我的履历。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非你不可吗?抱歉,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上司。至于你那张床……” 姜如音平静地挑了挑眉,目光好整以暇地下移。 她那清冷如水的视线,极其放肆、且精准地在那处曾经被无数女人觊觎、此时却紧紧绷在西装裤下的西裤裆部停留了一秒,露出一抹轻蔑的讥讽: “我对这种充满了酒精消毒水味、还不知道有没有生理障碍的领地,没有任何探索的欲望。请、自、重,秦总。” “你——!” 秦聿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将手中的定制钢笔生生捏碎。他活了三十年,头一次有女人敢用这种的目光,公开质疑他的男性尊严。 姜如音却对他滔天的怒火视若无睹,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动作利落地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 “这是秦董特批的入职文件,以及我为你制定的本周行程初稿。” 秦聿没有接。他沉着脸,从抽屉里取出一盒高定湿巾,抽出一张,像是在驱赶什么致命病菌一样,隔着湿巾,嫌恶地指了指桌角。 “放下。姜秘书,我不希望在我的办公室里闻到任何香水味,也不希望看到任何多余的动作。既然是我母亲定的人,我希望你的专业度能对得起你的履历。” 说着,他顺手将那张用过的湿巾丢向姜如音,示意她擦拭一下刚才不小心触碰到桌缘的指尖。 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而她只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张丢过来的湿巾,根本没伸手去接 不紧不慢的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瓶自带的医用级免洗洗手液,优雅且缓慢地在指尖涂抹,甚至还带着一丝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他的物理距离。 “秦总放心,我对工作环境的卫生要求比你更高,也更怕沾染什么奇奇怪怪的病菌。” 姜如音抬手扶了扶黑框眼镜,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他的胸前, “哦对,另外,作为您的首席秘书,我不得不提醒您——您的领带向左偏了这么……1厘米,我觉得这会严重影响华秦集团的对外形象。如果秦总年纪轻轻自理能力就有限,建议下次选购免系款。” 秦聿那张终年不化的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从来没有女人敢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嫌弃眼神看他,更没有人敢在总裁办里质疑他的自理能力,甚至反向嘲讽他脏。 “姜秘书,谁给你的胆子教我做事?” 姜如音并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她收起空瓶,声音平静得像是一部冷冰冰的机器:“既然秦总已经收到了文件,我先出去工作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 秦聿冷冷地盯着她的后背,目光越过她笔挺的西装线条,落在了她那被高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后颈上。 那里隐藏着一块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深灰色布料的死死衬托下,竟让他喉咙一紧,在这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想要冲过去、亲手撕开那层沉闷布料,狠狠掐住那里看看是否也会染上红晕的荒唐冲动。 一种名为征服欲的情绪,第一次在他心中的荒野里,破土而出。 ----------------------- ????? 【海豚金融街·匿名版】 【热帖】报!!那个“生人勿近”的秦大官人又要招新秘了?这次能撑过24小时吗? 楼主: 如题,刚路过HR大办公室,听说秦董亲自塞了个“空降兵”进总裁办。据说还是名校海归,长得贼清冷。姐妹们,开个盘,赌这位美女秘书几天卷铺盖走人?我压一个下午! 1L【风太大我听不见】:楼上太乐观了,上回那个名媛风的小姐姐,就因为香水味稍微浓了点,秦总当场让整层楼换了空气净化系统。 这种“厌女症”晚期,空降谁来都没用,除非空降个林起的双胞胎。 2L【跟我嗑生嗑死】:说到林起……没人觉得秦总和林起才是真爱吗? 你们看,秦总拒绝所有女性近身,甚至连商务握手都嫌脏。 但林起可是能天天贴身跟着他,进出私人公寓的。这种“冰山霸总x全能忠犬司机”的设定,难道不是现实版? 3L【看我无不无语就完事了】回复@跟我嗑生嗑死:回楼上,我有内部消息。秦总根本不是Gay,他那是性冷淡好吗! 听说他私下里极其病态,对生物触碰有生理性厌恶。 这种男人,估计这辈子也就跟文件过日子了。心疼那个空降的秘书,过去怕是要当人形AI用的。 4L【哈基米南北绿豆】:都别瞎猜了!我听老宅那边的人念叨过,秦总心里有个藏了多年的白月光。 好像是大学时候的事,后来那女的出国了,秦总就封心锁爱了。 现在的洁癖和冷漠,全是给白月光守身如玉呢!什么空降总秘,在白月光面前都是浮云。 5L【轩辕一刀:回复@哈基米南北绿豆:白月光?得了吧,那种狗血剧剧本也就骗骗你们。我看他就是独裁惯了,把公司当自家后花园。 现在连特助岗都裁了,秘书办也缩减,分明是想把权力全收回去。 秦董塞人进来估计是为了搞权力制衡,看着吧,那新秘书绝对会被秦总整得很惨。 6L【匿名用户30】:弱弱地问一句,那个空降的总秘叫姜如音,我看过简历照片,真的很有气质。 难道就没人觉得她能治好秦总的毛病?毕竟有谁不会爱大美女啊!!! 7L【我是搬砖工】:回复@匿名用户30:醒醒吧,上一个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女的秘书,现在还在看心理医生呢。 秦总那种厌女到骨子里的性格,能让一个女人在32层待满一个月,我直接直播手撕键盘。 第五章厌女总裁 这几天,秦聿简直把他的刻薄与挑剔发挥到了极致。 他故意刁难这个新来的姜秘书。从早会行程表上精确到秒的严苛要求,到桌面上文件摆放必须保持绝对平齐的强迫症,只要有半点不合他意,他就会用那种极度危险、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姜如音。 然而姜如音就像一部毫无感情、精准运转的高级人工智能。每一次发难,她都面不改色地化解,用比他更严谨的专业度,将他的挑衅轻飘飘地打了回去。 但她心里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天上。这个男人不仅洁癖到变态,脾气更是臭不可闻。整层总裁办常年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里,员工们见了他都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种窒息感,在一名新来的同事误将冰美式溅到他西装袖口时达到了顶峰。 “滚出去。” 秦聿的声音压抑得近乎扭曲,他几乎是触电般向后退开,眼神里的惊惧交织。 他当众剥下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扔进垃圾桶,回到办公室后,攥着酒精湿巾一遍遍擦拭手腕,直到皮肤通红、隐隐渗出血丝。 姜如音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皮刮掉的偏执模样,无语至极,矫情成这样,难道这些霸总的必修课都是这些? “姜秘书,你可千万小心。”茶水间里,相熟的同事压低声音,“秦总最讨厌女人了,以前想接近他的名媛下场都惨不忍睹。外面都在传……他其实根本不喜欢女人,是个Gay,或者是性无能。” 姜如音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难怪那天在签约仪式上,他连女总裁的手都不肯握,跟见了病毒似的。 然而,真正让她产生“合理怀疑”的,是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幕…… 姜如音拿着一份紧急文件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因为动作略快,厚重的红木门没有发出声音。 办公室内,一向以冷酷独裁着称的秦聿,竟然没有坐在他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办公椅上。他正站在窗边,而他的心腹司机林起,正弯着腰,双手环绕在秦聿的腰际。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姿态极度暧昧,林起似乎正贴在秦聿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而一向视异性为病菌的秦聿,竟然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甚至搭在了林起的肩膀上。 空气中似乎流淌着一种从未在总裁办出现过的温柔。 那一秒,姜如音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震碎了。 OMG 好家伙,破案了。 她心里的小人儿疯狂尖叫。 难怪厌女厌到这种地步,难怪看谁都像细菌,原来是……名草有主,而且主儿就在身边? 啊啊啊她在心里尖叫,好想分享这个大瓜!林起平时对他那副唯唯诺诺、体贴入微的样子,哪是下属对上司,分明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啊! 吃到大瓜的姜如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八卦带来的诡异兴奋,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两人触电般分开。林起满脸通红,手里竟然还攥着一只……看起来像是皮尺的东西?而秦聿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恢复了寒潭般的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被撞破私情的恼羞成怒。 “姜秘书,谁允许你不敲门进来的?”秦聿嗓音低沉,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压迫感。 “抱歉秦总,事态紧急。”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林起略显凌乱的衣角和秦聿那张紧绷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我并不知道,您和林起正在办公室内……处理如此私密的事务。打扰了你们的亲密接触,真是我的罪过。” 姜如音特地在“私密”和“亲密接触”两个词上加了重音。 “姜秘书,你误会了,我只是在给秦总……”林起急切地想要解释。 “我都明白,不用解释。”她露出一抹专业且了然的微笑,甚至带了一些诡异的体恤,“毕竟秦总这种身体条件,确实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时刻照顾。我完全理解这种……超越性别的默契。” 她目光下移,再次在秦聿腰腹以下的位置停留了半秒,原来这家伙是给自己找了个保镖兼男朋友,这掩护打得真够深的。这个男人,原来不是讨厌所有人类,只是讨厌女人耽误他谈恋爱。 她暗暗翻了个白眼给这个龟毛总裁。 秦聿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他看着姜如音那副“我都懂,我会保密”的戏谑表情,只觉得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姜如音,收起你脑子里那些龌龊的想法。”秦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姜秘书优雅地放下文件,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恳切地说“秦总放心,我很有职业道德,绝对不会对外透露您的特殊取向。既然您现在‘忙’,行程表我放桌上了,祝二位愉快。” 你转身离去,背影写满了我磕到了的优雅与从容。 办公室内,秦聿看着桌上的皮尺和林起,又看向你消失的门口,气得手都在发抖。 “秦总……姜秘书是不是误会咱们在量体裁衣做新西装的事了?”林起弱弱地问。 “滚。” 秦聿死死盯着门口,脑海中全是姜如音刚才那个充满轻蔑与了然的眼神。 这个女人,不仅不怕他,甚至还敢在心里把他给定义成弯男了? 第六章gay? “呃……呕……” 隔着一扇虚掩的厚重雕花木门,里面传来男人极力压抑、却痛苦到了极致的干呕声。 姜如音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听着那破碎、沙哑的声音,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刚才在华丽的宴会包厢里,那位合作方的千金大美女,不过是在递送酒杯时不小心擦过了这位秦总赤裸的手背。那一瞬,秦聿的反应大得就像被泼了浓硫酸,整个人当场僵成了一尊冰雕,接着便丢下满屋子惊愕的贵宾,沉着脸离席。 他的厌女症不是装的,而是深入骨髓的生理性恶心。十三岁那年雷雨交加的午后,父亲那个满身劣质香水味的情人,带着粘腻而背德的企图勾引他,只能让他对女人避之如蛇蝎。 多年来,那股令人作呕的滑腻皮肉感,成了他无法挣脱的噩梦。 她推开门,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秦聿此时极其狼狈地伏在洗手池边,修长匀称的手指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由于用力过猛,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那条总是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被粗暴地扯开,松垮地挂在脖子上,额角冷汗涔涔,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得近乎透明。 姜如音可不想沾上他身上那股暴戾的低气压,她很有职业操守地停在安全距离之外,眼神清澈,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地开口询问: “秦总,你还好吗?需要我帮您叫私人医生,还是准备一些温水?” 听到声音,秦聿浑身猛地一颤,极为艰难地缓缓抬起头。 透过洗手池前巨大的镜子,他那双布满血丝、甚至因为生理性催吐而泛着一层薄薄泪光的深邃眸子,正对上姜如音的视线。 在看清来人是她的那一瞬间,秦聿眼底原本的脆弱和惊恐,瞬间转化为被窥见丑态的暴怒,眼神空了一秒,随即布满了更加刺骨的冰冷与厌恶。 他觉得自己最隐秘、最恶心、最狼狈的一面,竟然被这个新来的、他百般防备讨厌的女秘书尽收眼底。这种高高在上的矜贵面具被生生撕碎的耻辱感,让他对姜如音的排斥在瞬间呈几何倍数暴增。 “关你什么事。”他沙哑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过砂纸,带着深入骨髓的防备与憎恨,“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有自残倾向似的,用指甲在自己那只被碰过的皮肤上发狠地揉搓,直到蹭出了一片刺眼的血红。 姜如音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的羞恼与极度的防备,“既然秦总思维清晰,还能有力气发火,看来是我多虑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冰冷,“下一次签约的时间我已经和对方约定在下周。既然这里不需要我,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细长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冷而决绝的声音。 “等等。” 身后的洗手台前,秦聿狼狈地撑着大理石边缘,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砸在台面上。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闭着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声音虚弱而又充满了命令的口吻:“出去……让林起进来。” 因为胃部的剧烈痉挛,他丢下这句话时的尾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如音推门的手微微顿了顿。 在这一瞬间,原本充斥在心头的职业性冷漠,硬生生被脑海里突然高频雷达般亮起的八卦火花给跑偏了。 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个伏在洗手池边、卸下了所有防备和冷硬外壳,显得有些过分单薄和脆弱的男人。 啧,让林起进来? 姜如音挑了挑眉,推门走了出去。 ---- 半小时后,坐进出租车的一瞬间,姜如音才感觉自己重新回到了活人的世界。 她一把扯掉勒得自己快要窒息的高领口,翻出手机,拨通了闺蜜苏楠的电话。那头刚好刚下手术。 “楠楠,帮我查查咱们江城哪家精神病院的VIP单间环境比较好,我打算把我们老板送过去,越快越好。”姜如音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声音透着一股看透红尘的无语。 “怎么了姜姜?你那位千亿霸总又作什么惊天巨妖了?”苏楠在那头拧开一瓶水,咕咚喝了两口。 “他不是作妖,他是想羽化登仙。”姜如音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秦聿那张惨白又偏执的脸,“他今天在酒会上被个女的碰了一下手背,现在正躲在休息室里把自己当抹布一样死命搓呢。那股狠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才徒手接了手榴弹,皮都快被他自己蹭掉了。你说他是不是上辈子被酒精淹死了,这辈子才这么见不得活人?” “他应该是有心理变态啊。”苏楠言简意赅地评价,“这已经不是爱干净了,这是有精神洁癖加重度被害妄想症。他这种人,没把自己洗掉色都算他皮厚。不过……”苏楠语气带了点八卦,“这种男人我倒是头一次见,他平时不近女色,到底是骨子里清高,还是身体功能……那啥不行啊?” 姜如音撇了撇嘴,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霓虹灯,眼中闪过一抹看穿一切的八卦,压低了声音: “重点来了!!!楠楠,我怀疑他的厌女症根本就是个幌子。前两天我急着送文件,没敲门直接推开总裁办的门,你猜我看见什么了?他的那个专属男特助林起,正弯着腰、大半个身子都快贴在秦狗身上了,正搂着他的腰系安全扣呢!那姿势,黏糊得简直没眼看……最诡异的是,秦狗竟然一点都不恶心,还挺配合地往人家怀里靠!” 电话那头“噗”地一声,苏楠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在手术室门口: “蛙趣?惊天反转啊!所以他不是洁癖,他是怕外面的野女人碰了他,回去没法跟家里那位的‘好哥哥’交代?!” “我看八成是深柜。”姜如音靠着窗户,冷冷地总结道,“那个叫林起的特助,看他的眼神无比体贴。所以啊,他今天在休息室里吐得死去活来那一出,指不定是怕回去跪搓衣板呢。这种深柜纯情大少爷,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取向,真是什么戏码都演得出来。” “嗯……这确实……完全闭环了啊!姜姜,你你现在可是掌握老板小辫子的人了!”苏楠笑够了,又叮嘱道,“不过你小心点,这种心里有秘密的男人最难伺候,自尊心极强,别让他发现你在看他的笑话。” “怕他?” 姜如音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哈!姜如音女士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他要是真敢跟我发疯,我不介意亲手把他那间办公室给拆了!” 第七章针锋相对 下午三点,华秦集团高层会议室。 当秦聿用那充满磁性却冷酷的声音结束关于欧洲精密制造并购案的演讲时,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众高层正准备鼓掌附和,姜如音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声音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这虚伪的平静。 “秦总,您在方案中切断了当地背调团队的反馈路径。根据欧元最近的波动,这0.03%的汇率差会导致我们的成本在对冲工具生效前就溢出。如果您不那么独断,或许能在报表里看到这个漏洞。” 她站起身,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补充协议分发给在座每一个人。 秦聿坐在首位,手指在桌面上骤然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死死地盯着姜如音,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更深的厌恶。 他知道。 他清楚地知道,姜如音今天在会议上如此不留情面地公然挑刺,是因为在刚才的总裁办里,他一口气找了“工作态度散漫”、“泄露商业机密”等四五个荒唐的理由试图将她辞退。 他急了。他害怕这个女人将昨晚在会所里目睹他因为被女人碰触而干呕狼狈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才像个疯子一样,不择手段地想要把姜如音赶出秦氏。 “姜秘书,你这是在教我做生意?”秦聿的声音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警告与威胁。 “不,秦总,我是在履行您秘书的职责——修正老板的低级错误,顺便证明我的不可替代性。毕竟,您曾经想以专业能力不足为由辞退我,这个理由在董事会可站不住脚哦。” 姜如音直视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丝退缩。 她知道,她成功了。 她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碎了他的自负,更用这种若有若无的威胁,将他逼入了死角。 而此刻,在秦家老宅的餐桌上,气氛却诡异地和谐。 姜如音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裙。这件衣服看起来温柔无害,实则极其贴合身体曲线,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被禁欲了一整天的硕大乳肉在柔软的羊绒下若隐若现地起伏。 “如音啊,今天会议上的事我听说了。“聿儿这孩子打小就太顺了,身边总跟着一群只会点头的木头,正需要你这样心细又专业的人看着他。”秦母拉着如音的手,满眼都是怜爱。 她顺势亲昵地往秦母身边靠了靠,笑得温婉而清冷,眼角的余光却轻蔑地扫向坐在对面的秦聿。 秦聿此时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居家衬衫,领口依旧扣得死紧。正机械地切割着盘里的牛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由于姜如音和秦母的距离过近,那种属于这个女人的、清冽而纯净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不断地冲击着他那敏锐到病态的嗅觉。 “伯母过誉了,秦总的能力我是最佩服的。秦总太辛苦,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多帮他分担一点是我的福分。” “妈,她只是个秘书,你没必要把她带到家里来吃晚饭。秦聿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排斥。 秦母脸色一沉,直接放下了筷子:秘书怎么了?如音现在一个人住在那个小公寓里我不放心。既然你工作忙,如音又这么专业,从明天起,如音就搬进老宅住。正好,你那早起晚睡的坏习惯,也得有人盯着。” “妈,您真是操心过头了。” 秦聿冷笑一声,终于按捺不住开口。他将手中的餐叉重重磕在瓷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双锐利的狐狸眼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硬,落在姜如音身上: “御江苑12栋1602室,租金一万二。地段是CBD核心区,安保是全市顶尖的,离公司只有步行十分钟的距离。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讥讽,“那套房子整整八十多平米,她一个人住,难道空间还不够她折腾?非要搬到这儿来挤?” 听着他如数家珍般报出的居住细节,姜如音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租房时特意没走公司的房补流程,就是为了留点私人空间,没想到连这几平米的账头,这位独裁的秦大总裁都背地里查得一清二楚。 不过转念一想,以他那种恨不得把公司所有螺丝钉都刻上自己名字的变态,查一个“重点监控对象”的住址倒也符合他那偏执的行事风格。 “如音,你就住聿儿隔壁那间房,方便随时沟通工作。”秦母完全无视了儿子的抗议,一锤定音。 秦聿手中的餐刀彻底滑落。他猛地抬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不同意!我的私人空间不需要任何人介入,尤其是女人。” 姜如音放下餐具,优雅地擦了擦嘴,故意带点嘲讽说道:秦总放心,我对您的私人生活——包括您的‘特殊喜好’,没有任何探索的欲望。搬进来只是为了工作,如果您觉得冒犯,我可以每天早晚各进行一次全身消毒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神色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毫无感情的合同。 秦聿气极反笑,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清冷的脸,他恨不得撕碎这副高高在上的假面具,看看这具清高的躯壳在失控时,是否还能保持这种气死人的冷静。 第八章步步紧逼 “咔哒。” 书房厚重的实木门被秦聿反手死死锁上。 晚饭一结束,老夫人前脚刚上楼,秦聿后脚就撕下了在饭桌上极力维持的虚假平静。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突然暴躁地隔着西装衣料,一把死死抓着姜如音的袖子,将她硬生生拽进了私人书房。 “姜如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聿死死盯着她,原本深邃冰冷的眼眸里此时布满了红血丝。他胸口剧烈起伏,抓着她衣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秘密被她撞破后的恐慌、以及今天在公司和家里数次想辞退她却全告失败的极度挫败: “开条件吧。要多少钱,要什么资源,你才肯把在休息室看到的事烂在肚子里,彻底滚出我的视线?!”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因为恐惧和羞恼而面容微微扭曲的男人,姜如音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秦总,请你搞清楚。”姜如音清冷的声音在昏暗的书房里不疾不徐地响起,神色自若,“我是秦董邀请来的。长者赐,不可辞。更何况,秦夫人不仅是你的长辈,更是秦氏的最高董事之一,也是我的顶头上司。至于昨晚的事,我这人向来记性不好,没兴趣打听上司的隐私。” 为了彻底让他闭嘴,姜如音往前迈了一步,故意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纯羊毛高领衫,随着她骤然逼近的动作,那对被布料死死勒住、却依旧挺拔饱满的弧度,毫无征兆地直直撞入了秦聿的视线。 “你——” 看到眼前的女人突然贴近,秦聿的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极其狼狈、甚至带着一丝惊恐地往后倒退了一大步。 姜如音并没有真的碰到他。她内心嫌弃得要死,也怕这个龟毛的深柜怪胎真的当场发病吐在她身上,那只会脏了她好几千块的羊绒衫。 但看他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姜如音步步紧逼。她踩着高跟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步步逼近,而这位一贯高高在上总裁却因为对女性触碰的极端恐惧节节败退。 “砰!” 一声沉闷的肌肉撞击声。秦聿退无可退,修长的双腿撞在了身后的真皮办公椅上,整个人竟然被逼得重重地跌坐了进去。 可即便跌坐在椅子上,他那超过一米八八的身高,依旧能让姜如音与他近乎平视。他死死扣着真皮扶手,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英俊冷酷的脸上,此刻交织着被一个女人反向压制的奇耻大辱与震惊。 姜如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在距离他仅有半步、刚好能踩在他心理防线上的地方停下,优雅地拉平了衣角。 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几乎要喷火的墨眸,姜如音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轻蔑讥讽。 “秦总,有病就得去治。捂着掩着,并不能改变你厌女、甚至对女性触碰产生生理性恐惧的事实。与其花心思找借口辞退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治好你这身怪病。”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他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的西裤,补了致命的最后一刀: “另外,请放心。我对‘有主’的男人没兴趣,尤其是那种取向跟我完全错开的男人。我对林司机的位子一点想法都没有,你可以收起你那副贞洁牌坊的嘴脸了。” 说完,姜如音连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果断转身。 “咔哒”一声,房门被她干净利落地拉开,她高傲地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声极具羞辱性的关门声在空气中回荡。 书房内,秦聿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手心隐隐渗出冷汗,脑海中全是你刚才逼近时那清冷孤傲的眼神,以及……那对几乎要将羊绒衫撑破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轮廓。 等等。 她刚才说什么?林起?取向错开? 她到底把他脑补成了什么东西?! 那种深入骨髓的排斥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将这个女人的嘴撕碎的破坏欲,在秦聿冰冷了三十年的血液里疯狂滋生。 --- 搬进秦氏老宅的这一周,秦聿几乎将公报私仇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他试图用高强度的劳动让姜如音知难而退,从凌晨三点的跨洋视频会议记录,到早晨六点必须准时出现在他床头、且温度精确到 65°C 的手冲咖啡。他像个精准的监工,把她的每一分钟都塞进了连轴转的公事里。 然而,姜如音的反击方式却让他像吞了一千只苍蝇般难受。 每当他抛出一个刁难的任务,她不仅能完美完成,还会附赠一份带有嘲讽性质的建议。 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周五晚上的跨国竞标酒会上达到了顶峰。 广告部的二组组长方曼,一直是公司里看这位空降总秘最不顺眼的人。方曼拼命工作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平时没少在茶水间阴阳怪气姜如音。 “姜秘书,这种场合不是光靠上面有人就能应付的。”方曼在酒会角落堵住姜如音,眼神里带着针锋相对的傲气。 姜如音推了推眼镜,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语气直白:“方组长有时间研究我的背景,不如去查查甲方赵总那令人堪忧的酒品。毕竟,真正的专业不包括拿自尊去换合同。” “你!”方曼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酒会过半,姜如音正跟在秦聿身后,冷眼看着他像尊冰雕一样拒绝所有人的接触。突然,侧厅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和酒瓶碎裂声。 她敏锐地转过头,只见方曼正被几个脑满肠肥的男客户围在角落。领头的赵总满脸横肉,一只肥腻的手正死死拽着方曼的手腕往怀里带,另一只手甚至已经极其猥琐地摸向了方曼的大腿根部。 “方组长,签了这单你就是大功臣,装什么清高?” 方曼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周围的人却因为赵总的背景而选择了视而不见。那一瞬间,姜如音的愤怒瞬间压过了职场理智。 她几步跨过去,在赵总那只肥手即将触碰到方曼皮肤的前一秒,猛地将一只盛满烈性威士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赵总脚边。 “赵总,看来您这只手是不想要了。” 姜秘书嗓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直接将浑身发抖的方曼拽到身后。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秘书也敢……” 赵总叫嚣着伸出手想推她,可他显然低估了一个在外独立生存多年的女人的能力。 只见姜如音眼神一厉,身体轻盈一侧,在众人还没看清动作的瞬间,那只细长的高跟鞋跟,带着十足的力量和愤怒,狠狠地、精准地踢向了赵总的下体。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破了酒会的华丽伪装。赵总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般蜷缩在地上,脸色由白转紫,痛苦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场面瞬间死寂。 姜如音理了理微微凌乱的高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读财报。 “抱歉,这是正当防卫。赵总,既然您生理功能出了故障,建议立刻就医。如果您执意要报警,我不介意把刚才的监控视频发给您的夫人和秦氏的法务部。” 就在这时,秦聿那低沉、带着无限压迫感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林起,叫救护车。” 秦聿缓步走来,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他看向地上那个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但在视线落在眼前这个路见不平的女人身上时,却多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极其浓烈的震惊。 酒会结束后,方曼裹着姜如音递给她的外套,在长廊里哭得全身发抖。 “姜秘书……对不起,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是靠手段进来的。”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你,我之前的那些话,真的很幼稚。” 姜如音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看着这个哭泣的女人,还是没忍住拍了拍她。 “方组长,职场竞争可以针锋相对,但这种事情发生时,我们必须是同一阵线。”姜如音声音平和,浅浅的笑了笑,替她整理了下衣领,“以前的事我早忘了,明天回公司记得把刚才那个项目的复盘做出来。我不需要道歉,我只需要专业的同事。” 方曼愣愣地看着她,她们相视一笑。 而长廊尽头的阴影里,秦聿单手插兜站在那,目光死死钉在月光下姜如音那抹刺眼的笑容。 第九章秘密 姜如音在秦家老宅已经生活了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月里,她凭着那副清冷沉稳的外壳和滴水不漏的处事风格,早已和老宅里的佣人们相处得无比熟悉。在管家和保姆张妈那些茶余饭后的闲聊中,她像剥洋葱一样,逐渐拼凑出了秦聿那完整而扭曲的成长轨迹。 秦聿的生活习惯规律得有些乏味。 无论前一天晚上加班到多晚,每天清晨五点半,他都会准时出门晨跑。 江城初春的早晨,风冷得像刀子,他却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满十公里,回来时身上的运动服全被汗水浸透。 不仅是晨跑,他在老宅的房间里甚至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所有的外套和衬衫都按颜色深浅挂得一丝不苟。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成绩便优异得令人望尘莫及。 然而,在这个顶级豪门里,他的父母都忙于商界的厮杀,常年缺少陪伴。更让姜如音感到意外的是,13岁那年,秦聿就主动提出要去寄宿制学校读书。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含着金汤匙、被惯坏了的矫情富二代,却没想到他骨子里竟然有着如此坚硬、近乎自虐般的独立。 而他那个强势的母亲,更是让儿子随了自己的秦姓。 姜如音对此产生了好奇,在一次散步时追问了管家。管家叹了口气,才吐露出实情:秦聿的父亲在外面早就出轨了,那个情人小三妖艳得很,仗着男人的宠爱,甚至敢公然挑衅秦夫人的权威。 而在一次午后闲谈中,老保姆张妈提起那个女人,更是啐了一口,满脸嫌恶地压低声音: “那个狐狸精,简直不要脸!当年甚至还偷偷摸摸勾引过少爷……那时候少爷才13岁啊,被吓得不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洗了整整一天的澡。后来夫人知道了,大发雷霆,直接把那女人打走了,也彻底和姑爷离了婚。作孽啊……” 听到这些,姜如音才终于明白,秦聿那病态的洁癖和厌女症到底从何而来。 而此刻,在二楼那间采光极差、显得有些阴暗的私人书房里,她正面临着秦聿新一轮的刁难。 他借口首席秘书需要熟悉老板的工作理由,强行要求姜如音帮他整理从他旧居里运过来的陈旧私人物品。这显然是他为了消磨她的耐心、逼她知难而退的新招数。 姜如音面无表情地戴着手套,冷酷地清理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旧书籍和文件。然而,在整理到书桌最底层一个上锁的抽屉时,锁芯因为年久失修,被她轻轻一拨便弹开了。 她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已经有些生锈、破旧的古典音乐盒。在音乐盒的夹层里,死死塞着一张已经发黄变脆的报纸剪报。 姜如音将剪报抽出来,借着窗外的微光看清了上面的大字。那正是当年他父亲的情人企图自杀、闹得满城风雨的丑闻报道。 “你在干什么?!” 一道阴沉、暴戾的声音伴随着房门被重重推开的巨响,瞬间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 秦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他死死盯着姜如音手中拿着的那张发黄剪报,那张英俊的脸庞在这一刻阴鸷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 那是他埋藏了多少年、最肮脏也最屈辱的伤疤。 换作老宅里任何一个佣人,此刻恐怕早就吓得脸色惨白、慌乱地跪地道歉了。 然而,姜如音只是极其冷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她当着他的面,动作优雅且平静地将那张剪报塞回了音乐盒里,甚至连手套都没摘,语气里带着她骨子里特有的、毫无杂质的真诚: “秦总,既然过去的脏东西让你这么恶心,不如直接烧了。留着它,是打算一辈子当个对女人过敏的废人吗?” 她是真心实意地建议他斩断过去。 但在此时草木皆兵、极度敏感的秦聿听来,这番话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他那残存的自尊心里。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是在用最刻薄最高傲的姿态,公然嘲讽他的无能与病态。 “姜如音,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秦聿死死地盯着她,眼底满是被看穿的羞恼与暴怒,手背上青筋暴起。 姜如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刚才不知道,不过……看秦总这副气急败坏、恨不得杀人灭口的反应,我现在知道了。” “你找死!” 秦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烧断。极度的屈辱和被她死死捏住七寸的恐慌,让他彻底卸下了平日里维持的精英伪装。 他跨步上前,带着浓烈的侵略性逼近她,竟然在盛怒之下,一把死死抓住了她赤裸的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姜如音的骨头捏碎。 “姜如音,你以为有我妈撑腰,你就能在这个家里、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地审判我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真让我觉得恶心透顶!”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头受伤的困兽。 “放手,秦总。你的教养呢?”姜如音眉头微蹙,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只是冷冷地与他直视。 他们两人在这狭小逼仄的书房里僵持不下,目光如刀锋般交错,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最终,姜如音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既然秦总今天不适合沟通,那我就不奉陪了。”她转过身,将那份没整理完的文件重重地往桌上一摔,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砰!” 书房的大门被她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刚才长达数秒的剧烈肢体冲突中,秦聿的手掌直接、死死地扣在姜如音赤裸的手腕肌肤上。没有戴手套,也没有任何阻隔。 而那个平时只要被女性碰一下就会恶心到干呕、甚至惊恐发作的秦聿,此刻除了满腔被她激怒的暴躁与羞愤之外,竟然……没有任何生理性的排斥与反胃。 甚至,在他掌心捏住她皮肤的那一刻,那股从她手腕上传来的、微凉而干净的触感,诡异地留存了下来,烫得他手心发麻。 第十章月下沉眠(睡眠猥亵微h) 深夜的老宅寂静得落针可闻,唯有走廊尽头的书房还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姜如音趴在沉重的红木书案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猎物。 她在迷蒙间蹭开了真丝睡裙最上方的三颗扣子,领口大敞,由于那对丰满的乳肉实在过于沉甸甸,且在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情况下,它们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桌面上微微挤压、变形,雪白的乳浪在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秦聿刚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一件黑色的真丝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肌。 他原本只是想下楼拿杯水,却在经过书房时被那抹刺眼的白腻勾住了魂魄。 他停下脚步,眼神落在那张被姜如音压在手肘下的并购案文件上——那是之前在董事会上让他丢尽颜面的罪魁祸首,此刻却被她这般随意地蹂躏。 他推开门,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仿佛在对抗某种本能。 姜如音,醒醒。回你房间睡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硕大乳房的全貌,两颗粉嫩如樱桃的乳头因为书房的冷气而微微挺立,正调皮地顶着轻薄的真丝面料,像是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秦聿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他多年来对异性身体的生理性排斥。 可与此同时,他那根蛰伏已久的肉棒却在浴袍下疯狂跳动,这种违背意志的勃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 姜如音发出一声娇柔的呢喃,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眼镜顺着鼻梁滑落,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清冷绝美的脸庞。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彻底滑向一侧,半颗浑圆饱满的乳球直接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颤,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秦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他那根终年蛰伏、甚至被他视为污秽的肉棒,此刻竟然在浴袍下疯狂跳动,将真丝面料顶起一个硕大的轮廓。那种强烈的生理性冲动让他感到愤怒,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干渴感。 他伸出手,原本是想帮她拉上领口,可当指尖触碰到她那如丝绸般滑腻、温热的皮肤时,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发疯般地狂跳。 没有惊恐发作。没有那十几年来如影随形的、让他恨不得削掉自己皮肉的肮脏感。 怎么会这样?! 秦聿的脑子里轰然一声,多年来建立起来的、病态而坚固的防御机制,在这一刻被姜如音那温热微凉的触感彻底击碎。 他内心掀起了巨大的震撼与恐慌。为什么全天下的女人都让他觉得肮脏,唯独这个最爱嘲讽他、最让他讨厌的姜如音,却不会引起他半点生理上的排斥? 这种超出掌控的失控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手指僵硬在原地,随后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了进去。 唔……秦总……汇率……波动…… 姜如音闭着眼,假装在梦呓中重复着白天的专业词汇,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探入领口的那只手,将他的掌心狠狠压在她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上。 该死……姜如音,你这个疯女人…… 秦聿咬牙切齿地说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那种属于处子的紧致感与惊人的弹性,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撕碎这件碍眼的睡裙,将她按在这张他最引以为傲的书案上狠狠贯穿。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底裤疯狂摩擦着浴袍,由于极度兴奋,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水。 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清冷的脸,大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在她的乳房上疯狂揉捏、挤压,将那团白皙的肉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那种压抑了十多年的欲望一旦决堤,便是毁天灭地的疯狂。 第十一章乳香吸引(睡眠猥亵微h)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秦聿粗重如困兽般的喘息声。 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扣在姜如音那团白腻柔韧的乳肉上,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软肉被他捏得变了形,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颗因为冷气和刺激而硬如砂砾的乳头。 他那双向来冷漠克制的眼中,此刻正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欲望,那是被压抑了三十年的兽性在疯狂冲击理性的牢笼。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秦聿那双终年冰冷的手,在触碰到她乳肉边缘的那一刻,就像是接触到了剧毒又甜美的吗啡。 姜如音紧闭着眼,鼻翼轻颤,发出了一声甜腻得发酥的娇喘:“唔……别……” 这声呻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聿那双带着微弱颤抖的手,最终还是彻底沦陷了。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因为她的体温而变得温热的丝绸睡裙,狠狠地握住了她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姜……如音……你这个脏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竟然会对这个女人的身体产生如此卑微的渴求。可五指却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饱满触感而疯狂收拢。 由于她伏案的姿势,那对乳肉本就被挤压得极其紧实,此刻在他大手的蹂躏下,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那满是洁癖的大脑在叫嚣着撤退,可他那根已经在裤子里涨到极限、甚至马眼都在疯狂渗水的肉棒,却在叫嚣着摧毁。 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她剩下的扣子,让那对粉嫩莹润、乳尖受凉而顶起两个小硬点的硕大乳房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他像是被慑住了魂,指尖颤抖地在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上反复拨弄,看着它们在他的亵渎下变得愈发充血肿胀。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也咒骂她,可他的大手却贪婪地捧起那两团硕大,将其合拢在一起,用掌心疯狂地磨蹭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就在他理智即将彻底崩坏、甚至已经开始拉扯自己睡裤的一瞬间,姜如音眉头微蹙,像是被骚扰得极度不悦,身体在桌面上扭动了一下。 她的手不经意地死死抓住了他昂贵的真丝浴袍袖口,将其揉得皱巴巴的。 然而,就在他俯下身,滚烫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乳尖的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厌恶的梦呓。 “秦聿…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姜如音闭着眼,眉头紧锁,露出一副极度痛苦且恶心的表情,身体由于“本能”的排斥而微微颤栗,甚至还带着一丝生理性的干呕。 好脏……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脏……离我远点…… 秦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彻底僵死。他那张俊美如神祗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眼中的情欲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迅速凝结成刺骨的寒冰与滔天的羞辱感。 他,华秦集团的掌权者,拥有极致洁癖、被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秦聿,竟然被一个女人在梦里骂作“脏东西”?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在对方眼里竟是这般令人作呕。 他猛地抽回手,像是真的被什么污秽之物烫到了一样。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显得清高、孤傲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脏?姜如音,你以为你有多干净?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看着自己刚才揉捏过她乳房的右手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处子特有的体香。这种香气此刻对他而言不再是诱惑,而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嘲弄。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在浴袍下硬得发疼,顶端的淫液已经浸透了真丝面料,形成一块刺眼的湿痕。这是他这辈子最狼辈、最屈辱的时刻。 他竟然对着一个嫌弃他、辱骂他的女人的身体,产生了如此狂热的生理反应。 他这辈子最狼狈、最屈辱的时刻,莫过于此刻——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一个甚至不愿在梦里施舍他半分好感的女人面前,溃不成军。 他猛地抽回手,看着被她揉皱的袖口,眼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暴戾与深沉的恨意。 “姜如音……你很好。”他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鬼。 他抓起桌上的冰水,竟然没有泼向她,而是直接从自己头上淋了下去,随后头而不回地冲出了书房。 第十二章试探 清晨的秦家老宅,阳光照不散那股凝滞的冷意。 秦聿坐在主位,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冲出书房后,他在冷水淋浴下根本无法平息那种疯狂的燥热。 他最终狼狈地倒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狰狞挺立、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的肉刃,脑海里全是姜如音趴在书案上,饱满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变红发肿的画面。 他闭上眼,一边在心里嫌恶地咒骂着这女人的“脏”,一边却在那绝顶的快感中,想象着他是如何将姜如音那对硕大的乳球塞进嘴里狠狠撕咬。 当那股浓稠的精液成股溅射在冰冷的瓷砖上时,那种灭顶的快感并没有带给他半分放松。 随之而来的,反而是如潮水般的自我厌恶。 他,秦聿,三十年来洁身自好,此时竟然像个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低俗畜生。对着一个狠狠羞辱过他的女人,自渎到了全身脱力、连指尖都在发颤的地步。 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内心再也无法忽视的震撼。 没有惊恐发作,没有恶心作呕。 他的视线带着极具侵略性,寸寸刮过姜如音那张清冷高傲的脸。 全天下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散发着腐臭味道的艳尸,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只有姜如音的身体,能让他那根沉寂了三十年的欲根发了疯似地挺立,带给他近乎灭顶的快感? 他用一种近乎剥离衣料的色情目光,死死盯着姜如音那被真丝睡裙包裹的饱满弧度,脑海里不断解构着昨晚那两团被他肆意蹂躏、揉捏得变幻出各种淫靡形状的乳肉。 那种极端的渴望伴随着极度的耻辱感,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彻底点燃。 而此时,姜如音穿着昨晚那件领口微松的真丝睡裙,施然坐到了他对面。她细长的手指搅动着燕麦粥,眼神清澈得仿佛完全不记得昨晚的惊心动魄。 秦聿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一份早报,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青色,那身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当视线掠过姜如音脖颈处那抹淡淡的红痕,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圈。那是他昨晚失控留下的杰作。那种如蛆附骨的屈辱感与生理性冲动再次席卷全身。 早,秦总。昨晚睡得好吗?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对? 姜如音放下汤匙,微微歪头。因为昨晚睡在书桌上导致脖子有些落枕,她伸手轻轻按揉着后颈,顺势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肩带。 她眼神清亮,带着一丝早起的惺忪,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那个男人的呼吸已然停滞。 秦聿死死盯着姜如音指尖按压过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可疑的红晕。那是他昨晚在极度疯狂中,埋首在她颈窝处留下的烙印。 秦聿猛地合上报纸,发出“哗啦”一声脆响,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姜秘书,注意你的仪态。吃完饭,立刻滚去公司,把那份企划案做完。 下午两点,华秦集团总部,高层周会。 姜如音换上了一套极度保守、甚至有些老土的黑色高领西装裙,长发严丝合缝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遮住了她那双勾人的眼。她站在秦聿身侧,像是一尊得体的雕塑。 秦聿那带着浓烈情欲与恨意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黏附在姜如音的身上。 他的视线透过那厚实死板的高领面料,仿佛能直接看到昨晚被他掐得充血、顶起两个小硬点的硕大乳房。 这种极度私密的、带有色情审视的男性凝视,在严肃的高层会议室里,显得尤为禁忌。他甚至在想,姜如音这副清高禁欲的外表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让男人发疯的身体。 “姜秘书,这就是你自诩的专业?” 秦聿语气刻薄,当着一众高管的面,用修长的手指点着文件上的页码,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找茬的故意,“这种低级的排版错误,你是打算让外资方觉得我们秦氏招不到懂规矩的秘书,还是你昨晚忙到连审稿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种公然的羞辱让会议室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总裁今日针对性极强的怒火。 又来了。 姜如音无语的沉默,这个龟毛男人因为秘密被她撞破,所以这一周来都在变着法地公报私仇、没事找茬。 她没有伸手去接文件,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酒精湿巾。 清脆的包装撕裂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当着一众高管的面,用两根指尖嫌弃地捏住文件的边缘,然后当着秦聿的面,用酒精湿巾反复、用力地擦拭着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她冷漠开口,话语中透露着无语和隐隐地不屑。 “秦总教训得是。不过比起排版,我更担心细菌残留。秦总自己有那么严重的怪病,就该明白病从口入的道理。” 姜如音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极深的讽刺与嫌恶:“毕竟……有些不干净的人触碰过的地方,真的很脏。” 姜如音是在讽刺他天天公报私仇的嘴脸和他的心理恶疾,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最后那个“脏”字说得极轻,落入秦聿耳中,却像是一记惊雷。 他的手僵在半空,原本优雅的坐姿在那一瞬间变得僵硬。那副“高高在上”的挑刺面孔瞬间崩塌——他做贼心虚了。 他以为姜如音察觉了昨晚那场在她睡梦中发生的、近乎强奸的猥亵。一种由于阴暗秘密被当众戳中而产生的心理应激瞬间爆发。 “姜如音,你、说、什、么?”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握着钢笔的右手因为极度愤怒与心虚而剧烈颤抖。 他彻底忘了这是在众目睽睽的高层周会上,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凝视着姜如音。那种强烈地羞恼与心虚,让他彻底失控,把姜如音对他的职场嫌弃,强行对号入座成了昨晚的越轨 “你觉得我脏?你凭什么说这种话!你以为你又是多干净的东西?昨晚——” 会议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高管们被总裁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暴怒吓得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纷纷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秦聿死死盯着姜如音那被高领严密包裹的挺拔乳峰,脑子里疯狂叫嚣着昨晚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红痕,那些他亲自烙下的、被他视为“污秽”却又让他上瘾的印记。 然而,在那张宽大的行政办公桌下,秦聿那根被他视为“污秽”的肉棒,此刻却因为姜如音这种极端的嫌弃和凌辱,疯狂地跳动着膨胀起来。 那种被感兴趣的女人当作垃圾般践踏的快感,像是一种变态的养料,滋养着他骨子里的受虐欲。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想要掐死她,一边却渴望着她能用那张骂他“脏”的嘴,狠狠地含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刃。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西装裤裆部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丑陋的轮廓。 众目睽睽下,他竟然硬了。 第十三章他的命根子……坏了? 会议室外的长廊落针可闻,秦聿大步流星地走向专用电梯,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踏出闷响。 他浑身散发出的戾气,惊得周围的职员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纷纷贴墙避让。 “秦总最近怎么了?那脸色黑得像要杀人,刚才行政部的小张只是进门声音大了点,就被骂得当场写检托。” “谁知道呢,自打姜秘书来了,秦总就变得阴晴不定,整层楼的空气净化器都换了三回了……” “不过姜秘书是真的猛,你们看见没?刚才会议上她直接拿酒精湿巾擦秦总碰过的东西,那眼神……啧啧,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全公司也就她敢这么正面硬刚。” 姜如音对这些压低的议论置若罔闻。她踩着八公分的细高跟,鞋尖叩地,不紧不慢地跟在秦聿身后。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一瞬间,她侧身一闪,钻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拢,不锈钢镜面严丝合缝地映照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一丝不苟、却因愤怒和隐秘燥热而指尖掐紧的禁欲总裁。 一个是面色如霜、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眼的清冷秘书。 秦聿在等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姜秘书叫梯。 而姜秘书只是瞥了他一眼,故意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酒精湿巾。 刺鼻、冰冷的酒精味瞬间在窒闷的轿厢内弥漫开来。她伸出纤细的食指与中指,隔着那层湿润的白布,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那个已经亮起的顶层按钮,金属边框被她擦得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她在挑衅。 “秦总,虽然这是您的专用电梯,但细菌这种东西,向来不分贵贱。尤其是……某些人刚从那种满是汗臭味的会议室出来,身上带的味道,真的让人很难受。” 姜如音一边说着,一边厌恶地皱了皱鼻子,用手在鼻尖轻轻扇了扇。 她纯粹是反感秦聿天天公报私仇的嘴脸,故意拿他平日里的洁癖来恶心他。 可秦聿的呼吸却猛地一滞。狭小、逼仄的空间里,那股名贵的冷冽檀香正被她手里的酒精味无情地冲散。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而暴戾的暗芒。视线像是一道带钩的铁索,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姜如音身上。 他盯着她那件扣得严严实实,包裹住整条脖颈的黑色高领西装裙,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炸开昨晚在书房里的画面—— 他扯开她真丝睡裙的扣子,用粗粝的掌心肆意揉捏那对丰满乳肉的触感。 那种无与伦比的弹性,以及他触碰她时竟然没有发病没有呕吐的奇迹,正化作最剧烈的风暴,疯狂折磨着他。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这个危险的女人远一点,可现在,听到她口中那个“脏”字,他昨晚干了坏事的隐秘心虚瞬间被激化成了极端的应激。 他好想,好想将她按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撕开那层碍眼的布料,用他那根被她嫌弃“脏”的肉棒,狠狠撞碎她所有的傲慢。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布满了复杂的血丝。他长臂一展,将姜如音困在电梯冰冷的金属壁与他高大的身躯之间。这种瞬间逼近的滚烫鼻息,带着极强的威压。 “姜如音,你够了没有?擦文件、擦椅子,现在连电梯按钮都要擦?你在嫌弃我脏?” 他的右手死死攥住她那只拿着湿巾的手腕,指尖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受辱感而剧烈颤抖,骨节捏得作响。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额角一根青筋随着粗重浑浊的呼吸剧烈跳动,镜子里映出他那张因为极力克制欲望和做贼心虚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英俊脸庞。 姜如音毫无惧色地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双眸充斥着冰冷的嘲讽。在她看来,这个深柜怪胎纯粹是被她揭穿了痛脚,正恼羞成怒地在用体能优势恐吓、霸凌她。 “秦总,洁癖不是您的标签吗?我只是在贯彻您的企业文化。还是说……秦总习惯了在垃圾堆里办公,所以觉得我的行为冒犯了您?请放手,您的手汗,让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他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她的黑框眼镜片上,瞬间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他那双充满受辱感的眸子在水汽后变得模糊而危险。 姜如音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扎。手腕扭动间,那张沾满酒精的湿巾在两人的拉扯下“啪嗒”掉落在地。 这种被她当作垃圾般嫌弃的羞辱,竟成了他最好的催情药。 秦聿死死盯着那张写满厌恶、上下开合的红唇,恨不得直接撕碎。在昂贵的灰色西装裤下,一大片刺眼的湿痕已经迅速晕开,将真丝内裤顶出一个硕大而狰狞的轮廓。 他一边在心里厌恶着自己这种肮脏的交配欲望,一边却卑微地将身体贴得更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夹杂着酒精的清冷香气,整个人如同一头处于发情边缘的怪物。 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隔着薄薄的衣料,将三十七度的滚烫体温疯狂地传递过去,暴露出他此时所有的兵荒马乱。 “咔哒——” 电梯在两人激烈的僵持中发出一声轻响,轿厢内的空气黏稠得仿佛要将人溺毙。 秦聿那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她,那股滚烫,混杂着名贵男香与被激发的雄性荷尔蒙正疯狂地将姜如音包裹。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带着浓郁的色情审视,几乎要把她单薄的黑色高领西装裙生生剥开。他下身那不容忽视的的轮廓,正隔着布料带着病态的狂热试图向她逼近。 “放手……我让你放手!” 姜如音咬牙挣扎,可男女力量的天然悬殊,加上他此时近乎疯魔的状态,让她的推拒显得如同隔靴操痒。手腕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指甲陷进肉里,生疼得厉害。 眼看着这个被戳中痛脚、彻底破防的男人越逼越近,那粗重、带着极度愤怒的呼吸几乎要贴上她的侧脸,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姜如音心底窜了上来。 她心里清楚,这个疯子现在多半是羞恼到了极致,想用体能优势来恐吓她,甚至打算在这封闭的电梯里对她动手、好好‘教训’她一顿,好吓住她。 好,既然他想打架,那就看谁下手更狠。 姜如音那双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狠绝。她没有再徒劳地扭动手腕,而是借着身后电梯金属壁的支撑,猛地抬起穿着细高跟的右脚,对准秦聿那处高高隆起、正不可一世地叫嚣着的脆弱裆部,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封闭的电梯里回荡。 “呃啊……!” 原本正处于发情边缘、满脑子暴虐与凌辱念头的秦聿,动作瞬间僵死。 他那张俊美冷酷的脸在一秒钟之内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那股从下半身最脆弱处席卷而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欲火与威压。 他原本禁锢姜如音手腕的大手瞬间脱力,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痉挛,狼狈不堪地弓下了腰,一只手死死捂住裆部,另一只手颤抖地撑在电梯壁上。 额角上,密密麻麻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姜如音重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甚至隐隐有些发紫的手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她脚下痛苦颤抖、再也没有半点总裁威严的男人,眼底是一片刺骨的轻蔑与狠戾。 “秦聿,秦大总裁,清醒过来了吗?” 她伸手狠狠地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言辞锐利。 “我警告你,别想在公司跟我玩什么暴力恐吓。我来公司是做秘书的,要是被戳中了痛处就只想用拳头解决问题,那你跟外面那些没开化的野兽没什么区别。再有下次,我直接让你断子绝孙。” 狠话放得干净利落,但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姜如音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踩着高跟鞋,两条腿微微有些发软、略带踉跄地快步逃出了轿厢。 逞能的如音女士靠在走廊尽头的冷硬墙壁上,大口喘息,冰冷的墙面贴着她的后背,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口狂跳的动静。 她低头看着那只被他捏得通红、甚至隐约可见指痕的手腕,那种恐慌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从包里翻出最后一片湿巾,对着手腕疯狂揉搓,直到娇嫩的皮肤被搓得一片火辣,隐隐渗出血丝,才脱力般地停下手。 回过神来,一股后怕感渐渐从脚底蔓延上来,激得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她刚才,居然直接把秦聿这个疯子给踹了,还是踹在了最致命的地方。 这简直是把他彻底得罪死了。 以秦聿那种眦睚必报的性子,这一脚踩碎的不光是他的身体,更是他作为上位者所有的自尊。 “疯了……今晚绝不能回秦家老宅了。”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脑海里全是秦聿刚才倒在地上的样子,以及那双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血红眼睛。 要是今晚回去,在秦董看不到的角落,那个已经彻底撕下伪装的野兽,绝对会把她连皮带骨生吞下去。 第十四章惊弓之鸟(梦境SMh) 江城,御江苑 夜晚城市的霓虹微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边。 此时的姜如音女士,早已不复下午在公司时的狠绝与清冷。她死死地把自己裹在厚重的羽绒被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 黑暗中,她的心跳依然快得有些不正常。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在电梯里秦聿那张惨白如纸、痛苦到扭曲的英俊脸庞。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她有些神经质地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 照片里秦聿面色惨白地被保镖抬上救护车,那双修长的手死死按在小腹下方,即便在抓拍的重影里,也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暴戾与痛楚。 公司内部匿名群里的消息正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疯狂刷屏: “大新闻!秦总突发急症,直接从专梯抬走的!” “我刚才看见姜秘书出来的时候,脸色冷得能掉冰渣,难道秦总是在电梯里跟她谈崩了,气得心绞痛?” “我看秦总那个姿势……不像心绞痛,倒像是……被人正面暴击了?” “别瞎说,谁敢在秦氏大楼动秦总?除非不想混了。” 做贼心虚的姜秘书看着那些消息,只觉得指尖冰凉。 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强大,那一脚踹出去的时候确实是出于自卫,可当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时,后怕感就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楠楠……” 姜如音终于忍不住给死党苏楠拨去了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后怕与懊悔,“我问你……如果一个男人被高跟鞋正面踢中那个位置,且当场休克被抬走,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电话那头死寂了几秒,随即传来苏楠倒吸凉气的声音:“姜如音,你别告诉我,你把秦聿给……” 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那一脚,穿的是哪双鞋?”苏楠试探着问。 “就是你陪我新买的那双……尖头的。” “我的妈呀……”苏楠倒吸了一口冷气,语气里满是心惊胆战,“姜姜,作为医生,我得实话跟你说,那地方分布着极其密集的神经,你那鞋跟跟钉子没区别。如果力度够大,造成内部组织永久性损伤或者是……咳,功能性障碍,是非常有可能的。” 听到苏楠的回答,原本理直气壮的姜如音,心里那股狠劲儿突然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天哪,秦聿那个人又那么骄傲,这不比杀了他还难受……我要完了” 一股细密的愧疚与担忧,渐渐涌上心头。 她虽然讨厌他那副高高在上、病态扭曲的模样,也恶心他动不动就挑三拣四,但她不得不承认,今天在电梯里,是她先故意激怒他的。而那一脚……确实有些太狠了。 万一那个深柜疯子真的被她踹得失去了生育能力,或者是留下了什么严重的后遗症,那他们之间就是真正的血海深仇了。 “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敢去医院,我怕他一见到我就当场气死。”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姜秘书抓着被角,声音里满是迷茫和逃避。 “躲是躲不掉的,他那种性格,要是你跑了,他能把整个城都翻过来。”苏楠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安慰道,“你先别慌,我老师认识一个男科方面的顶级圣手,也是心理科的专家,专门治这种意外创伤引起的后遗症。你看看……要不找个机会,把这位专家推荐过去?” “带个男科医生去认错?”姜如音吸了吸鼻子,“他一定会觉得我是在羞辱他,他会恨死我的……” “那也比你坐以待毙强。万一真的治好了呢?那你的罪过不就减轻了?” 挂掉电话后,鸵鸟女士把自己埋进被窝最深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在这种复杂、焦虑而又带着一丝微弱愧疚的情绪中,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终于渐渐沉入了梦乡。 然而,此时陷入梦乡的女人并不知道,在距离她几公里之外的顶级私人医院VIP病房里。 刚刚接受完私人医生紧急处理的秦聿,正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挂着点滴。他额角上冷汗未干,在止痛药和镇静剂的作用下,终于勉强合上了眼。 可他的梦境,却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淫靡、最残忍的地狱。 梦境的背景是秦氏老宅那个阴森的地窖。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土味,混合着男人身上那种冰冷刺骨的迷蒙香气。 在这场罪恶的梦境里,姜如音赤裸着身体,双手被粗硬的麻绳高高吊起,脚尖仅能勉强触地。秦聿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衬衫半敞着,手中竟然拎着一条细长的马鞭。 “姜秘书,你不是觉得我脏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轰鸣。他用冰凉的鞭柄一寸寸刮过她颤抖的乳肉,眼神里是几乎实质化的暴虐,“既然你这么爱干净,那我就用这根鞭子,亲自帮你消毒,好不好?” “啪——!” 清脆的鞭声在死寂的地窖里炸响。 他没有留情,第一鞭就狠狠抽在她那对挺拔的乳峰上。原本雪白娇嫩的皮肉瞬间隆起一道鲜红的血痕,剧烈的痛楚让梦中受戮的羔羊猛地扬起脖颈,发出破碎的哀鸣。 “不——别,秦总……秦聿……” “叫得再大声点。” 秦聿眼底浮现出病态的快感,他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直视他猩红的眼:“你不是在董事会面前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乱叫?你这种自诩清高的贱货,骨子里是不是就欠这一顿抽?” 他变本加厉地挥动长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大腿根部、臀瓣、甚至是那处泥泞的幽径。他看着她因为剧痛而痉挛、因为羞辱而生理性流出的爱液,发出一阵阵扭曲的低笑, “你看,嘴上说着我脏,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姜如音,你这张清高的皮囊下,到底藏了多少淫荡的汁液?嗯?” 他并没有急着贯穿她。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那瓶酒精喷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来,姜秘书,我帮你把这些脏东西洗干净。” “嗤——” 冰凉的酒精雾气大片大片地喷洒在她刚刚被抽开的血痕上。那种钻心的、被灼烧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在绳索上疯狂扭动,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求我,姜如音。”秦聿的声音阴鸷而狂热,他用指尖狠狠捅进她被酒精浸润得通红的幽径,粗暴地撬开屏障,“求我这个脏男人干死你,求我用这根最脏的肉棒,把你肚子灌满!” 在梦里,他下身那根狰狞的巨物没有受伤,反而带着毁天灭地的温度。他解开束缚,将她重重按在满是灰尘的石台上,没有任何前戏,野蛮地从身后将她彻底贯穿! 那种被生生劈开的剧痛与快感如影随形。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将她的脊椎折断,每一次顶弄都直击花心,带出大片浑浊的粘液。 “脏不脏?嗯?说,到底谁才是最脏的?” 他在她耳边恶魔般地呢喃,疯狂地在她体内肆虐、冲撞,那种极度的屈辱感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火,将他们两人都烧成了灰烬…… 病床上,秦聿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角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在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刚刚被她狠踹过、还隐隐作痛的部位,此刻竟然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再次发了疯的硬得发疼。 他颤抖着手覆上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黏腻。 “疯了……我真是疯了……” 他死死盯着窗外的黑夜,眼神中充满了自我厌恶与无法自拔的疯狂。 姜如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颤抖着手,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脑子里全是那个冷酷嫌弃他的女人。他竟然又一次在黑暗中疯狂地套弄起来。 这一刻,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杀了她,还是想死在她手里。 第十五章她的维护 这几天,惊魂未定的姜如音女士过得如同惊弓之鸟,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在秦氏总部,她拿出了十二分的专业素养,将自己严丝合缝地隐藏在熙熙攘攘的高管队伍里。递交并购案文件、汇报跨国汇率变动,她都挑在人声鼎沸的例会或是高层云集的汇报厅。 此时极度心虚的她就像一只极其敏锐、嗅到了危险气息的小兽,将自己与秦聿的物理距离死死钉在社交安全线之外。 哪怕多一秒的独处,她都怕那个几天前从专梯里被抬出来的男人会当场发疯。 然而,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姜如音千算万算,也算不过秦丽华的一记电话。 “如音,今晚回老宅吃饭。那份case的细节,我需要听听你的看法。” 秦董的声音不容置疑,那是她名义上的上司和唯一的护身符。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踏入了这座让她心惊肉跳的秦家老宅。 晚饭的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正值盛夏,蝉鸣声隔着老宅厚重的双层玻璃显得有些沉闷。餐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可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却仿佛结了一层冰。秦丽华坐在主位上,保养得当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坐在姜如音正对面的秦聿,那张英俊至极的脸庞冷得仿佛随时能掉下冰碴来。 他身上那套深灰色的高定制西装扣得极紧,连多余的衣褶都没有。 可只有在桌下暗中观察的姜如音心里清楚,他在落座和起身的瞬间,肌肉线条都紧紧绷着,动作带着一丝极其隐秘、僵硬的迟缓。 一想到那一脚的恐怖力道,理亏在先的姜秘书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垂下眼睫,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然而,还没等这顿饭吃完,母子两人的话题就直接撞到了这场跨国并购案的枪口上。 “欧洲那家公司开的价格太高了。”秦丽华放下手中的白瓷汤匙,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冷响,“董事会今天把评估报告交给我了。他们都在劝你放弃。” 秦聿眼皮都没抬,“董事会那帮人老了,看事情只盯着眼前的账目。他们懂什么。” “他们不懂,难道你懂?”秦丽华脸色一沉,声音骤然凌厉,“对方不仅要价狠,内部的工会还出了名的难缠。你刚接手集团,第一脚就踩进欧洲那种烂泥潭里。秦聿,你步子迈得太大,会把集团的现金流全陷进去。” 秦聿冷笑了一声,放下刀叉,整个身体往后一靠。他扯过方巾擦了擦手,语气嘲讽道,“不踩进这个泥潭,我们就只能等死。传统代工和地产已经快走到头了,不把欧洲这几家核心技术公司买下来,以后我们连生产零件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这笔钱,现在不砸,以后砸十倍都买不回来。” “那也可以等根基稳一稳再考虑!”秦丽华一巴掌拍在桌上,动了真怒,“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大家都等着看你出错。你一上来就搞这种高风险的跨国收购,万一重组失败,你让我在董事会怎么替你说话?” “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说话。”秦聿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冷鸷,“秦氏要往前走,就不能怕冒险。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这个位置,谁行谁来坐。” “你——!”秦丽华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姜如音坐在一旁,看着这对针尖对麦芒的母子。虽然她一直看不上秦聿那股子矫情的少爷病,但作为总裁办的高级秘书,她太清楚这个项目的核心逻辑了。 抛开两人的私人恩怨不谈,在公司经营和战略眼光上,秦聿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如果按照秦夫人那种老派商人只求稳妥、偏向传统行业的搞法,秦氏迟早会被困死。 “秦董,请允许我插一句。”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顶着巨大的压力放下了筷子。 秦丽华转过头看向她,眉头紧锁。而对面原本浑身带刺,准备大发雷霆的秦聿,动作也顿住了。 “总裁办上周刚做过调研,国内制造业以后的门槛会越来越高。如果拿不下对方的底层技术,我们未来几年都会被欧洲卡脖子。”她条理清晰、声音沉稳地开口, “正如秦总所说,对方要价确实狠,但他们手里的专利是垄断性的。我们现在买下来,看似花了大钱,但实际上能直接省去长达十年的研发时间。这就是用钱买时间。” 她直视着秦董的眼睛,不卑不亢地继续道,“秦总这么做,不是在盲目冒险,而是提前给集团建了一堵谁也拆不掉的保护墙。只要这个项目做成了,那些盯着秦总位置的人,以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以,总裁办百分之百支持秦总的决策。” 长餐桌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丽华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似乎被她笃定的态度和清晰的逻辑说服了。半晌,才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罢了,连如音都这么说,我就不跟着瞎掺和了。按你们的意思办吧。” 而此时,坐在正对面的秦聿,正死死地盯着她。 他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错愕与失神。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在公司视他如蛇蝎、甚至在专梯里险些废了他的姜秘书,竟然会在这种集团命运的原则问题上,如此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这一边。 在那张垂着厚重桌布的餐桌下,他那处还隐隐作痛的部位,因为她这种近乎高傲的袒护,竟然再次不可自抑地在西裤里疯狂膨胀起来。 他死死攥紧手里的银质刀叉,指尖发白。 姜如音,你凭什么能一边扇我的耳光,一边又来当我的知己? 第十六章要不去看看吧?秦总 饭后,秦丽华因体力不支,早早由佣人搀扶着上楼歇息。 偌大的二楼起居室里,转瞬间只剩下了姜如音与秦聿两个人。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微弱的噼啪声,将昏黄的阴影在墙壁上拉得极长。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的秦聿,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真丝睡袍,手里正翻看着一份全英文的财务报表。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阴冷气压,却压得此时犹如惊弓之鸟的姜秘书几乎喘不过气来。 避无可避。姜如音只能硬着头皮,将姿态放到了最低。 “对不起,秦总……” 她小声开口,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清冷的眼中,此时恰到好处地蓄起了一抹盈盈的软弱与愧疚。她慢吞吞走到茶几旁,双手有些颤抖地执起青瓷茶壶,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温茶。 向来在职场上游刃有余的姜如音女士,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怕了。她怕这个疯子不原谅她,更怕他私底下动用秦家那恐怖的资源,让她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为了表明诚意,她端着茶杯殷勤地往前递了递:“秦总,那天在电梯里,是我太冲动了……您喝杯茶消消火……” “拿开。” 秦聿终于抬起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冷冷地刮过面前那张由于紧张而显得愈发清绝的脸。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臂猛地一挥,带着不耐烦的嫌恶,试图推开她递上来的茶杯。 “啪嗒!”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茶杯在空中翻转,满满一杯温热的茶水,不偏不倚、劈头盖脸地泼在了秦聿那件昂贵的藏青色真丝睡衣上。 水渍迅速在轻薄的布料上晕开,顺着他平坦结实的腹部一路往下蜿蜒,将他睡衣的下摆,乃至于……那处刚刚消肿、好不容易平息了剧痛的裆部,彻底打湿得一败涂地。 “啊!秦总!” 姜如音整个人都吓傻了,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要去替他擦拭那大片刺眼的水渍。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布料,秦聿的动作却比她更快、更狠。 他的大手,猛地钳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姜秘书娇嫩的腕骨生生捏碎。紧接着,一个极其粗暴的用力回拉,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她整个人被秦聿重重地扯进了怀里! “唔——! 她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他那双修长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滚烫而结实的胸膛。 极度恐慌的姜如音以为他真的气急败坏要动手打人,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为了保命,她忙不迭地从睡衣兜里掏出了那张她昨晚熬夜、托了无数关系才弄到的精致名片,颤抖着声音快速喊道! “别打我秦总!……这是咱们市最好的男科心理专家,预约号很难排的。您……您看看什么时候有空?至于所有的医疗费用,您大可放心,我全额出钱!” 她声音越来越小,但在死寂的起居室里却格外清晰,“秦总,您别有心理负担,咱们私下解决,我一定保密。” 秦聿的身体瞬间僵直得像一尊冰冷的石雕。他低头,死死盯着那白嫩指缝间夹着的名片,上面写着“专治:功能性障碍、创伤后应激”的黑体小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瞬间灼伤了他的眼球。 他这辈子受过的所有教育、涵养和作为上位者的体面,都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茶水正顺着布料慢慢变凉,而他那个被她断言“坏了”的地方,竟然在和她身体贴合的一瞬间,不知廉耻地再次苏醒。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望与精神上的极度受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呕出血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死寂了。 男科。 医生。 他出时间,她出钱。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钢刀,将他作为一个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成熟男性,所有的性尊严、肉体自尊乃至于作为上位者的傲慢,彻底在这女人的面前绞杀得连渣都不剩。 “姜……如……音……” 秦聿咬牙切齿地挤出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可怕,整个人气得浑身僵硬,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圈在她腰际的那只大手,五指因为极度的隐忍、羞愤与难以遏制的怒火而剧烈地颤抖着,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怀里那张写满“真诚关心”的脸,胸口剧烈起伏,那种被她踩碎尊严,偏偏又无法当场发作的憋屈感,让他整个人几乎要当场炸裂。 第十七章姜秘书负责到底 姜如音坐在秦聿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上,等了半天,既没等来狂风暴雨般的巴掌,也没感觉到他身下有什么属于成年男性的、危险的生理反应。 那片被茶水打湿的真丝睡袍下,依旧是一片令人安心的死寂。 姜女士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她以为他那一处确实被自己那一脚踢得彻底失去了生机,整个人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秦总,您千万别灰心。” 看着他那张气得近乎僵硬、额角青筋狂跳的英俊脸庞,姜如音只觉得这男人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她放软了语调,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悲天悯人的真诚,苦口婆心地继续劝道: “虽然……虽然那一脚确实有些重。但我完全能理解您现在的感受。那种……大而无当的感觉,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但病向浅中医,身体是您自己的,您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啊。只要积极配合治疗,陆主任一定能帮您重振雄风的。” “姜、如、音……” 秦聿死死闭上眼,薄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隐忍的、低沉的沙哑。 他圈在姜如音腰上的大手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那是他活了三十年,头一次被人用这种怜悯残废的眼神看着。 他气得几乎要当场吐血,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羞愤和耻辱而僵硬成了一块生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死里逃生的姜秘书见他呼吸愈发粗重,眼眶猩红得吓人,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气得失去理智,于是连忙趁着他手臂脱力的瞬间,滑溜得像条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秦总,您好好休息,名片我放在桌上了,您记得看!” 丢下这句话,劫后余生的姜如音踩着拖鞋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客房,并顺手反锁了房门。 而在那片寂静得可怕的起居室里,秦聿死死盯着桌上那张烫金的男科名片。他的视线在触及名片上“陆执”两个字时,瞳控骤然紧缩,原本暴戾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 一个极为阴险、带着浓烈报复意味的计划,在男人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翌日上午十点,秦氏总部总裁办公室。 做了一夜噩梦的姜如音原本以为昨晚闹成那样,秦聿今天一定会对她百般刁难,甚至直接把她开除。可没想到,当她拿着新一季度的报表走进办公室时,那个阴沉的男人却换了一副面孔。 秦聿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严丝合缝。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原本总是带着高傲与审视的眼眸,此时却是一片铁青。他看着她,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毁。 “姜秘书,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紧绷。 本能保持警惕的姜如音在距离办公桌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公事公办地开口 “秦总,这是今天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秦聿冷笑了一声,他没有去看那份文件,而是缓缓交迭起双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昨晚你走后,我试了一整夜。” 他说话的声音极轻,却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激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确实,硬不起来了。” 做贼心虚的姜秘书手里的文件夹猛地一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她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甚至有些发青的脸,昨晚那股刚刚散去的愧疚感,瞬间变本加厉地涌了上来。 “秦……秦总,您别开玩笑。”姜如音干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开玩笑?姜如音,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秦聿猛地站起身,因为“伤势”,他的动作带着一丝僵硬。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既然你昨晚说得那么冠冕堂皇,那就由你陪我一起去看病。陆主任那边,你来定时间就好。” “这……这就不必了吧。” 姜如音头皮发麻,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秦总,我昨晚就说过了,您去医院的费用,我全额出钱。至于陪同……我毕竟只是您的秘书,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我去恐怕不太合适。” “不合适?” 秦聿冷哼一声,猛地逼近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姜如音,你给我记清楚。这是你做的孽,你就得负责到底。我母亲就我这一个儿子,整个秦氏的未来都在我身上。万一我真的落下了什么残疾,秦家没有后代,你以为我母亲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就算死一百回,也赔不起!” 他搬出秦董的名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备受道德谴责的姜秘书头顶。 姜如音看着他那副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又想到秦夫人平日里对自己的照拂,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她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如果闹大了,秦夫人一旦知道是她把秦聿给踹废了,那她不仅在秦氏待不下去,恐怕在整个商界都会被彻底封杀。 “好……我去。” 第十八章诊断 仁和国际医疗中心的顶层,是一片只对极少数顶级豪门开放的隐秘疗区。 这里没有普通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嘈杂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薰气息,静谧得宛如一间私人艺术沙龙。 姜如音原本以为苏楠推荐的这位顶级专家只是名气大,却没想到他的号在预约系统里简直比春运火车票还难抢。她熬夜蹲守了整整三天,界面永远是一秒灰下去的“已满”。 本以为这次带秦聿看病无望,结果就在今天早上,她习惯性地刷新了一下,居然奇迹般地捡漏到了一个临时退出来的专家号。 她被秦聿一路紧紧牵着手,穿过那道需要指纹与面部双重识别的防弹玻璃门,最终踏进了这间极具后现代极简主义风格的顶级专家问诊室。 坐在宽大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并没有穿传统的白大褂,而是穿着一件量身剪裁的浅蓝色暗纹衬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淡而优雅的学者气质。 他叫陆执,国际顶尖的泌尿外科与心理医学双料专家,更是秦聿圈子里屈指可数的发小。 陆执原本正慢条斯理地整理医疗用具,听到门锁微响,他习惯性地抬起头。然而,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他手上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他的视线里,秦聿——那个从小只要被异性靠近三米之内就会生理性作呕、甚至严重到惊恐发作的重度厌女症患者,此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赤手空拳,用那只平日里连触碰异性都会颤抖的手,毫无防备地牵着身旁的女人,甚至死死握着她的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而站在秦聿身侧的姜如音,正因为挣扎而脸颊微红,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按住爪子的清冷波斯猫。 “秦聿,你……” 陆执倒吸了一口冷气,极其严谨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差点碎了一地。他死死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半晌才在喉咙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还以为看错了就诊人,没想到真是秦大总裁。你来找我看病不直接联系我,还要大费周章让你的……这位?去网上捡漏挂号?” 他刻意在那个称谓处停顿了许久,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手指和由于挣扎而脸颊微红的姜如音之间来回逡巡,眼神里充满了只有发小之间才懂的揶揄与深意。 秦聿面无表情,甚至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只是冷哼了一声:“你问她。” 陆执推了推无框钛合金眼镜,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放松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调侃:“看来是我在波士顿时消息太滞后了,你这二十年的‘心魔’,原来早就有了解药了。不过,就算这位小姐让你食髓知味,你们小情侣房事的频率也得稍微克制一下。纵欲过度导致的透支,我这里可不卖神仙药。” “陆医生,您真的误会了!” 羞愤欲死的姜如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挣脱了秦聿那铁钳般的大手,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有些慌乱地辩解道: “我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他……他是秦氏的总裁,我是他的秘书。前几天在封闭电梯里,他……他有些失控,我出于正当防卫,不小心踩……踹了他一脚。我只是出于员工对上司的责任感,才出钱陪他来检查的!” “踹了一脚?” 陆执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深了。作为秦聿的发小,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秉性了。 “姜小姐,看来你还不知道他真正的病因。” 陆执叹了口气,神色突然变得无比严肃,收起了先前的调侃。他修长的手指交迭在桌面上,目光沉重地落在秦聿身上, “秦聿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厌女症’。单看他的情况,一般女性触碰他都会诱发严重的生理排斥。但姜小姐,你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个能让他主动接触,而没有引发他惊恐发作的特例。你这一脚,可不仅仅是踹在了他的身体上,更是重创了他的心理。” 姜如音百口莫辩,急得直摇头,可陆执根本不听她的辩解。 他直接把秦聿带进了内侧的无菌诊疗区,用仪器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检查。大约十分钟后,陆执一边摘下乳胶手套,一边若有所思地走了出来。 他坐回办公桌前,拿笔在病例上飞快地划了几下,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检查结果出来了。生理上没什么问题,那一脚虽然狠,但好在没伤到根本,机能都是完好的。但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他硬不起来。” 陆执抬头看着姜如音,语气严厉中带着几分医者的叮嘱: “他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心理层面的。你也知道,他原本就有异性接触障碍,心理防御机制极其敏感。这次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你重创了最脆弱的地方,他的潜意识产生了一种极度恐慌和退缩的应激反应。用医学术语来说,就是他的大脑现在在拒绝执行勃起指令。” 他合上病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药物只是辅助。真正的解铃人,还是你。想要让他恢复如初,需要你这个当女朋友的,多主动地去安慰他,消除他的心理阴影。比如,多去摸摸他,给他正向的心理暗示。特别是在你们房事前,一定要多花时间营造温馨、暧昧、让他有安全感的氛围。只有你在心理上彻底安抚好他,他的症状才能真正好转。明白了吗,姜小姐?” 姜如音闻言彻底石化,僵立在原地,连解释的话都忘了说。 脑海里回荡的全是陆执那句“多主动摸摸他、消除心理阴影”的医嘱。 在她身后,秦聿正不紧不慢地扣着西装。 他好整以暇地俯视着这个百口莫辩的女人,眼底那抹阴暗的得逞,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疯狂情欲,正无声无息地将她死死缠绕。 第十九章负罪(手交h) 从仁和国际医疗中心回来的路上,车厢里的空气安静得近乎诡异。 秦聿一言不发地坐在后座,整个人陷在阴影里,那张英俊的侧脸紧绷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回到秦家老宅后,他甚至没有看姜如音一眼,便径直上楼,将自己关进了那间平日里连佣人都不能轻易踏入的主卧室。 房门没有锁,留了一道细微的缝隙,像是一个无声而绝望的默许。 姜如音在门外站了许久,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陆医生在诊室里那番近乎警告的医嘱。 那一脚是她踹的,男科的名片是她递的,大夫也是她约的。 如今一个三十岁、本该不可一世的顶级掌权者,因为她而沦落到这般境地。备受良心谴责的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轻轻推开了房门。 卧室里没有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死死挡在外面。 秦聿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略显凌乱的白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装裤。 他正低垂着头,独自一人坐在床沿,半隐在黑暗里的轮廓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苍白。 他那个高大却显得格外冷寂、颓丧的背影,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极了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困兽。 “秦总……”姜如音放轻了脚步走上前,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化。 秦聿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姜秘书,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既然祸是你闯的,那这治疗……你也该尽一份力吧?”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的落魄模样,姜如音心里诡异地闪过一丝罪恶感。可还没等她走近,却在听到他接下来的要求时瞬间僵住。 “那你来。陆执不是说需要你主动吗?你来摸。”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看着他指着的地方,姜如音猛地停住脚步,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犹豫与抗拒。 她清冷的眉眼微微拧起,冷静地往后退了半步,斟酌着开口 “秦总,既然是复健,我觉得……让专业或者更亲密的人来做,效果会更好。林起作为你的贴身司机,对你的生活习惯最了解,平时你们也形影不离。这种事……你让林起来帮你,不是更顺手吗?” “你让谁来?!” 秦聿原本还在酝酿悲凉的伪装,在听到“林起”两个字的瞬间,脸色陡然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抬头,那双狭长锐利的狐狸眼狠狠眯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盯着她,连额角的青筋都气得蹦了出来! “姜如音,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是gay!” 看着他这副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恨不得当场吐血的狂躁模样,自知失言的姜秘书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她抿了抿唇,低声嘟囔:“不是就不是,你生什么气……我看你们平时挺……默契的。” 秦聿重新坐回床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觉得一口老血死死卡在嗓子眼里,憋得他几乎要发疯。他恨不得现在就扯开皮带,把胯下那根早就蠢蠢欲动、硬得发疼的巨物直接掏出来,塞进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里,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他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呵。”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强行找回刚才那股自嘲的语调,可脸色依然阴沉得吓人 “上一次,你不是还可惜它大而无当吗?现在如你所愿,它连动都动不了了。姜如音,你建议我去医院,我去了,医生说怪你,你现在却要袖手旁观,甚至想随便找个男人来敷衍我吗?” 姜如音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原本清冷的攻势在他这种近乎自残的逻辑下彻底哑火。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荒诞的治疗,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对待什么需要清理的物件一样,隔着西装裤,象征性地伸手碰了两下。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愣住了。 凉的,且并不如往日那般狰狞,只是软塌塌的一团。 “不会吧……”姜如音心头一跳,忍不住暗自腹腹:难道那一脚,真的把这尊大杀器给彻底踹废了? “程度不够。”秦聿察觉到她的迟疑,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语气却愈发凄凉,“医生说……需要皮肤接触。姜秘书,如果你真的觉得恶心,就走吧。反正秦家也不需要一个废人继承香火。” 看着他那副由于“残疾”而陷入深度自我厌弃的模样,终究心软的姜如音,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缓缓探进了他紧绷的裤腰。 指尖贴上皮肤的一瞬间,她被那股惊人的热度烫得缩了一下。明明那里还是一片死寂,可男人的全身肌肉都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姜如音抿着唇,像对待一件极其珍贵又易碎的瓷器,笨拙地,一下又一下地揉搓着。手心的微汗让这种接触变得更加粘稠。 “秦总……有感觉了吗?”她小声问,语气里竟然带了一丝急切的期盼。 秦聿突然按住了她的手。他的指尖在贪婪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可说出口的语气却依旧充满破碎的凄凉, “够了。不用勉强自己去安抚一个残废。你走吧,姜秘书。以后,我不会再拿这种事烦你。” 他抽身转过头,不再看她。 姜如音看着他那个孤寂得甚至有些颤抖的背影,心里满是负罪感,只能咬着唇,轻声退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卧室内再度陷入死寂。 而原本“破碎感拉满”的秦聿,却在这一瞬间猛地翻身坐起。 黑暗中,他死死盯着自己胯下那根正因为刚才的抚摸而迅速胀大,青筋暴起,几乎要顶破西裤的巨物。 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癫狂的低笑。 “姜如音……你真是,好骗得让我……想直接弄死你啊。” 第二十章治疗契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跑吧。 从秦聿卧室出来的那天起,姜如音心里那股沉甸甸的罪恶感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为了彻底切断这种荒谬的纠缠,她隔天就向秦夫人请示,借口工作紧张,连夜从秦家老宅搬回了御江苑。 她以为拉开了物理距离,这场荒诞的博弈就能告一段落。 然而,一周后的傍晚,当拎着便利店沙拉的姜如音走出电梯时,却看见对门那套空置了许久的大平层里,正有搬家公司进进出出。 而秦聿,正一身黑色休闲服,姿态矜贵地倚靠在防盗门框上。 “秦聿?!”姜如音惊得连手里的沙拉都差点掉在地上,狐疑而戒备地瞪着他,“你干什么?跟踪我?” “姜秘书,你自作多情了。”秦聿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原本总是带着凌厉与嘲讽的眉眼,此时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态,“老宅离公司太远,这里近。最近如果不拿下德国的那个case,大家的年终奖可就没有着落了。” 往日里,这个男人绝对会刻薄地将她反讽到体无完肤。可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回嘴。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略显苍白,甚至有些郁郁寡欢的脸,疑惑的开口, “秦总,您最近到底怎么了?转性了?” 秦聿闻言,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低垂下眼睫,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整个人显得无比落寞 “……到现在,我还是没硬过。”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令人心惊的苍白,“姜如音,我搬到这里,只是希望……你能顺便帮帮我。毕竟陆医生说,只有你能……” “绝对不可能!” 头皮发麻的姜如音甚至连他剩下的话都没听完,就“嘭”的一声重重摔上了自家的大门。 然而,这世上的事情,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过了几天,秦氏的一场重要跨国应酬上,秦聿被几家合作方的老总轮番敬酒。 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姜如音全程陪同,亲眼看着这个往日里极度克制,甚至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的男人,面不改色地灌下了一整瓶烈性威士忌。 应酬结束时,他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出于职业操守,叹气连连的她不得不叫了代驾,一路费力地扶着他回到了对门的那套公寓。 玄关的灯光亮起,照亮了这间还没来得及精细布置,有点冷清空旷的客厅。 “秦总,到了。”姜如音费力地将他那高大沉重的身躯扶到沙发上,刚准备抽身离开,秦聿却突然猛地一拽她的手腕。 “唔——!” 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他身侧。 “姜如音……” 秦聿此时领口散乱,浑身散发着浓烈而醇厚的威士忌酒气。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行禁锢她,而是顺势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的肩膀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突然,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精准地砸进了姜如音单薄的衣领里。 他哭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秦聿沙哑着声音,语调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像是一个被彻底击碎了所有骄傲的落难困兽。 “你嫌我脏,你踹废了我,现在还要像丢垃圾一样把我推开。姜如音,陆执说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连你都不管我,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他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哭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那股被酒精蒸腾出的无助感,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钩子,狠狠钩住了她最敏感的道德底线。 听着他绝望的抽噎,姜如音心里的那股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她终究不是铁石心肠,那一脚确确切切是她踹的。 “好了……秦聿,你别哭了。” 终究选择妥协的姜秘书,心里的防线被这一滴泪彻底烫出了一个洞,“我答应你。就一个月。” 她伸出手,有些生涩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妥协,“这一个月里,我会按照医嘱,每天过来帮你做心理脱敏治疗。但说好了,就三十天。不管一个月后你能不能好,我们之间的账,都彻底一笔勾销。” “……好。” 秦聿伏在她肩头沙哑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哭腔。 然而,在姜如音看不见的阴影里。 这个哭得像个受害者的男人,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阴险且带着极度情欲的弧度。他眼底的泪水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饿狼终于捕获到猎物时的嗜血寒芒。 一个月。 三十天。 姜如音,你主动把套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第二十一章感官脱敏(调教、手交、舔胸h) 姜如音本以为昨晚的眼泪和哭诉只是秦聿酒后的一场闹剧,等他酒醒了,绝对会闭口不谈。 可她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下班后,那个在公司里依旧冷酷肃杀的秦大总裁,竟然一声不吭地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跟到了她家公寓的门口。 “秦总,对门才是你家。”姜如音转过身,戒备地看着他。 秦聿倚靠在门框边,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沙哑 “姜秘书,你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事么?三十天,今天是第一天。” 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姜如音脑海里闪过他昨晚掉眼泪的凄惨画面。她一向吃软不吃硬,只能硬着头皮,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先说好,只许做医嘱范围内的复健,不许有别的心思。” “……嗯。” 秦聿低声应了一句,低垂的眼睫下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进屋后,他反客为主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感觉“去洗澡吧,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汗。” “我……”姜如音刚想反驳,但想到一会儿要帮他做“脱敏治疗”,确实需要清洁,便红着脸进了浴室。 然而,当她裹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时,整个人瞬间被眼前温馨的景象震惊得呆立在原地。 餐桌上竟然摆着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极其考究,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而秦聿正系着她那条粉色的围裙,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 “你……会做饭?”姜如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13岁就从家搬出来读书了,吃不惯外面的东西,自己学过。” 秦聿神色自若地解下围裙,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因刚洗完澡而显得白里透红的脸颊 “吃吧。吃饱了,才能开始今天的治疗。” 一顿饭吃得姜如音心惊肉跳,秦聿的厨艺出奇得好,甚至让她对他的警惕心在不知不觉中降下了几分。 吃完饭后,秦聿站起身,语气平静:“我去快速冲个澡,你在卧室等我。” 十分钟后,姜如音坐在卧室的床沿上,听到开门声一抬头,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秦聿!你疯了!把衣服穿上!” 她瞬间尖叫着死死捂住眼睛。 秦聿竟然直接赤裸着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那高大精壮的身躯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一身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大喇喇地走到她面前,强势地拉开她捂着眼睛的手。他此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自弃与卖惨 “姜秘书,医生说了,脱敏治疗需要最直观的感官刺激。我都不怕丢脸,你怕什么?直接……帮我。” 姜如音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看着他那张略带落寞与哀求的脸,只能在心里不断默念着“我是为了负责”,然后颤抖着伸出了手。 指尖握上去的那一刻,微凉而生涩。 她咬着牙,不仅用上了手,在看到他那处依旧反应微弱时,为了那该死的责任感,她甚至学着小电影里那般,闭着眼、屈辱地用上了舌头,轻轻舔了舔。 “唔……” 在她生涩而羞耻的安抚下,那根原本死寂的庞然大物,终于颤巍巍地、微微挺立了起来。 可他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眼神里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执拗与委屈 “还是不够……姜秘书,医生说过除了视觉和触觉,我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感官刺激。” 他低头看着她,神色落寞极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神经反应不能彻底激活,我这辈子可能就真的废了。姜秘书,求求你,脱掉浴袍,让我看看你的胸……就当是帮我治病,好不好?” “不行!这算什么治疗!”姜如音羞愤地想要收回手,断然拒绝,“秦总,你别得寸进尺,这太过分了!” “过分吗?” 见她犹豫拒绝,秦聿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顿时蒙上了一层极其黯然的水光,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低沉与沙哑, “我以为你是真心想帮我的,原来在姜秘书心里,我的身体健康根本不重要。既然你觉得勉强,那就算了,大不了我这辈子都当个废人,反正也没人要我……” “秦总……你别这样。” 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近乎自弃的模样,再次心软的姜秘书,心头猛地一软,那股该死的愧疚感再次占了上风。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自暴自弃般地低下了头,“那、那你闭上眼睛,只能看一眼。” “好。”他低声应着,嘴角却飞快地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姜如音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随着衣料缓缓滑落,她那白皙滑腻的上半身彻底展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下,是一对由于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圆润饱满。 可几乎是在衣料褪去的瞬间,强烈的羞耻感便席卷而来,她急忙伸出纤细的双臂紧紧交叉横在胸前,试图遮掩住那对傲人的风光:“看、看过了吧?秦总,快把眼睛闭上…… 秦聿的呼吸在看清那抹晃眼的雪白时彻底停滞了。 天知道,自从那晚书房的触碰开始,他就已经彻底疯了。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都像个变态一样,在梦里用尽各种阴暗的手段玩弄这对乳球。 掐红它们、咬烂它们、让它们沾满他的痕迹。如今,这抹绝色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眼底。 “姜秘书,遮着怎么能看清……”秦聿低声呢喃着,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底那抹伪装的落寞瞬间被近乎疯狂的欲火所取代。 他根本克制不住,那张俊美高傲的脸庞直接逼近,长臂强势地分开了她试图遮掩的双手,随后狠狠地埋在她的胸口,舌尖重重地舔舐上了她那挺立的乳尖。 那种湿热且粗砺的触感让姜如音的大脑瞬间炸开。 由于太过敏感,她本能地惊呼一声,身子像受惊的鱼一样拼命向后躲闪。 可秦聿早有预料,他那只滚烫且有力的大手猛地扣死在她的细腰上,五指如钢圈般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的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折断。 “别躲……姜秘书……” 他含糊不清地低吼着,扣在她腰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尖发白,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承受他更加疯狂的侵略。 秦聿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温柔,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报复般的恶意。 他张开薄唇,狠狠咬住她左侧那颗娇嫩的乳果。 “疼……轻一点……秦总……啊哈!” 姜如音剧烈地战栗着,那种被恶意侵犯的痛感夹杂着极致的酸麻瞬间击穿理智。 可男人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大手粗暴地拢住另一侧饱满,像捏面团一样狠力揉搓、挤压,指甲甚至在雪白的皮肤上划出了道道红痕。 “说好了只许看的……你怎么能用嘴……不许碰那里……放开我……啊哈……” 可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姜秘书,说好了帮助我的……你不能临阵脱逃。”秦聿的声音沙哑得惊人,他像只饿疯了的兽,舌尖重重地舔过她被咬红的乳晕,牙齿甚至故意磨蹭着那处挺立的尖端。 “唔……哈啊……秦总……放开……太敏感了……啊嗯!” 姜如音被他这毫无节制的舔弄弄得浑身发软,极致的酸麻与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尖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最令她羞耻的是,在这种极端的感官刺激下,她感觉到两腿之间一阵湿热。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因为他的舔弄而彻底湿透了。 “对不起……姜秘书,我控制不住,我太害怕以后真的废了……你救救我。” 她整个人被舔得七荤八素,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软了下来,只能迷离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至极的娇喘与呻吟。 而在她被他舔得浑身痉挛,娇喘连连的瞬间,她那只还下意识握着他身下的手,随着身体的颤抖,安抚性地、狠狠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唔——!姜秘书……” 伴随着秦聿一声沙哑、隐忍而极其满足的低吼。 他那精壮的腰腹猛地往前一挺,下身那根硬得像生铁一般的巨物剧烈跳动着,大片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失控般地、一股脑全数喷洒在了她的手心里,顺着她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单上。 动作突然静止了。 秦聿僵硬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向来高傲英俊的脸上,此刻除了高潮后的潮红,竟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极其明显的狼狈与尴尬。 他竟然秒射了。 看着手心里那滩滚烫,姜如音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得强撑着。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被舔得剧烈起伏的呼吸,连忙扯过纸巾,红着脸真诚地安慰道 “秦总,别灰心,你看……这就是有好转。那天还半硬不软的,今天都能射得这么浓,说明你的神经反应正在恢复!” 秦聿死死盯着她那张写满体贴、甚至还带着一丝潮红的清冷脸庞,感受着她胸口那对被他玩弄得通红的饱满,喉结艰难地滑动。 他生生掐断了刚才想要直接把她按在身下、彻底撕碎她的冲动。 这只是第一天,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侵犯这具身体。 “嗯。多亏了姜秘书。” 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净她手上的白浊,捡起地上的衣服披上。 背过身时,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得逞后的玩味与冷酷 “既然有好转,那之后的治疗……就继续麻烦姜秘书了。我先回去了。” 第二十二章亲亲我吧姜秘书(乳房调教h) 这一整天在公司里,姜如音都有些心不在焉。 只要一闭上眼,昨晚掌心里那滚烫、浓稠的触感就挥之不去。最诡异的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对秦聿的防备竟然在他昨晚秒射的狼狈反应中消散了大半。 所以,当下班时秦聿用那种极度克制,且带着一丝不自然低落的声音,让她“洗干净去他对门”时,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她以为,他是在她家里自尊心受挫了,所以才急着回到他自己的地盘,试图找回一点属于男人的主导权。 然而,当姜如音推开对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时,扑面而来的却不是属于单身男人的冷清,而是极其浓郁、诱人的中餐香气。 “过来洗手,吃饭。” 秦聿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袖口挽到手肘处。餐桌上,赫然摆着糖醋小排、清蒸石斑、还有她平日里最爱喝的腌笃鲜。 姜如音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一桌完美契合自己口味的佳肴, “秦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秦聿盛汤的手微微一顿,他低垂下眼睫,在暖黄色的餐厅灯光下,那张原本冷酷的脸庞竟透着一丝近乎卑微的讨好。 “在老宅的时候,留心看过你用餐的菜单。既然要麻烦你帮我……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他这副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的模样,再次精准地击中了她那该死的责任心。 一顿饭吃得极尽温馨,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两人正在同居的错觉。可还没等她细想,秦聿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轻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姜秘书,今天……开始吧。” 他已经早早地冲过了澡,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精壮、满是荷尔蒙气息的胸肌。 “今天不用昨天那种方法,好不好?”男人跪在沙发边,呼吸有些沉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卑微的祈求,那张平日里在商界雷厉风行的俊脸,此时显得有些落寞无助。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无尽的委屈和魅惑,“从喉结开始……然后是锁骨、胸部、腹肌……最后,再到那里,亲亲我。这样……我才能慢一点,找回控制感。姜秘书,求你,帮帮我。” 他这一声低沉而绝望的“求你”,彻底击碎了姜如音仅存的理智。 她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但在那股浓浓的愧疚和责任感驱使下,她终于咬着牙,撑着身子缓缓凑了上去。 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握住她的指尖,引向他那突出的、性感的喉结。 “唔……” 姜如音微凉娇嫩的唇瓣,首先贴上了他那正剧烈上下滑动着的喉结。 “呃嗯……” 秦聿的高大身躯猛地僵硬了一下。 被她温热娇嫩的嘴唇贴上皮肤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他的脖颈炸开,狠狠窜向他的尾椎骨。 男人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极其粗重、隐忍的低喘,额角一瞬间青筋暴起,下腹那根原本死寂的庞然大物,更是因为这细微的触碰而猛烈地一跳,几乎要直接在睡袍下暴起。 快感和欲望如海啸般席卷着理智,秦聿浑身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一样死死绷紧。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恨不得现在就撕碎她所有的伪装,将她狠狠贯穿在沙发上! 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男人极力用那近乎恐怖的自制力死死压抑着喷薄而出的兽性。 他不能急,这个高傲冷艳的姜秘书就像是一只竖起全身防线的猫,一旦操之过急,她就会立刻缩回保护壳里。 他必须得装得足够可怜、足够卑微,打着“治疗”的幌子,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把她的同情心和责任感榨干。 等到她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在他面前赤裸,习惯了跨坐在他身上——到那时候,这个高冷禁欲的秘书,就会在毫不知情中彻底沦陷,成为他秦聿手中再也逃不掉的掌中物。 姜如音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脑海里阴暗而疯狂的算计 她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吻过他那结实滚烫的胸肌,最后将细碎的吻,落在他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八块腹肌上。 她吻得极其生涩,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可这种极致的温顺与讨好,对于拼命克制兽性的秦聿来说,却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他粗重而滚烫的呼吸死死喷洒在她的耳边,那只原本只是虚虚揽着她腰肢的大手,终于带着无法遏制的侵略性,猛地探进了她的衣摆里。 他精准地掀起丝质上衣的衣角,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 姜如音感觉到背后的扣带被他单手轻巧地解开,那对由于紧张而轻颤的丰盈瞬间落入了他滚烫的掌心。 “嗯……秦总!”她惊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 她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他顺势将她抱着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秦总……你坐稳一点。”姜如音因为身体的摇晃而重心不稳,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肩膀。 男人低声喘息着,调整姿势的动作看似笨拙,实则带着极其阴险的节奏。她那对失去束缚的雪白,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眩目的弧度。 他盯着那抹由于羞耻而泛起的嫩粉,喉结疯狂滑动。 他在想,如果此刻不是在装病,他一定会把这张沙发变成她的刑场,让她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哭着求饶。 她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随着他颠弄的频率,开始在空气中不受控地剧烈摇晃起来。 沉甸甸的软肉伴随着颤动的余波,晃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那抹粉嫩的尖端在晃动中若隐若现地蹭过他丝滑的睡袍。 秦聿感受着她由于被动摇晃而带起的重量感,看着那对他一直肖想的尤物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摇曳、下坠、再弹起。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极度克制的闷哼,指甲由于过度隐忍而死死掐进手心。 他甚至在心里阴暗地构想着,如果是这样频率的抽插,她会哭成什么样子?可面上依旧一派清冷,甚至还带着几分因“力不从心”而产生的挫败感。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开发”这对尤物。他不仅用掌心疯狂揉搓,更伸出粗砺的长指,恶意地掐住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狠力地左右捻转、拉扯。 “啊……哈啊……不要……” 姜如音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刺激弄得浑身痉挛,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秦聿死死盯着她这副被玩弄得失神的模样,在心里阴冷地发笑。 姜如音你也不过如此。刚才还是一副清冷高傲的样子,现在只是被我摸一摸胸,就能抖成这样。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纤细的腰窝,极其隐秘地一点一点往下滑去,直接按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等等!” 第二十三章不行!太往下了(指奸h) 臀部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姜如音混沌的大脑猛地闪过一丝警醒。她一把按住他那只试图继续往下的手,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惊慌。 “秦总……不行。太往下了。” 秦聿停下动作,他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庞死死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哀求,甚至还带着一丝由于隐忍欲望而产生的微弱颤抖。 “姜秘书……只有这样,我才感觉到血液在往那里流。”他抬起头,眼神破碎且无助,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帮帮我……我想好起来。” 姜如音借着微弱的壁灯灯光,往他胯下一看。 果然,那件黑色真丝睡袍下,那处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此刻虽然有些许苏醒的迹象,但确实还是一片疲软,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瞬间暴起。 看着他这副凄惨模样,终究心软的姜秘书,心里的那股罪恶感再次压过了所有的羞耻。 “那……那好吧。”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揪紧了沙发的真丝垫子,红着脸妥协道,“但说好了……只能隔着内裤摸摸。绝对,绝对不能再往下伸了。” “嗯。听姜秘书的。” 秦聿伏在她的颈窝里,沙哑地应了一声。 他在她看不见的阴影里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热度,隔着那层单薄的蕾丝,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男人的指尖极具技巧地快速转圈、按压,时而重重地碾过,时而轻柔地挑逗。 “唔!秦总……啊哈……那里不……” 姜如音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这种被极致“开发”的快感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着他指尖频率越来越快,她感觉到一股滔天的热流在下腹疯狂汇聚。 “秦总……求你……停下……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 大片滚烫的爱液在这一瞬间失控般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那层轻薄的蕾丝浸透。 由于这股热力太强,甚至隔着内裤直接溅湿了秦聿的手掌,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秦聿感受着手心那股粘稠与滚烫,闻着空气中瞬间浓郁起来的甜腻香气,喉结艰难地滑动。 姜如音,看啊,这就是你高冷面具下的样子。被我摸到失控,被我开发到合不拢腿…… 既然你已经允许我摸到了这里。 那么距离把你身上这最后一块布料彻底撕碎,让你彻底沦陷在我的怀里…… 也只是时间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