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相成真(bg 1v1)》 他是受害人? 秦霜月第一次见到沉木戈是在实验楼旁的梧桐树下,清风俊朗的白衣公子哥,斜倚着棕櫚色的树干。不太耀眼的阳光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让他原本稜角分明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温润。 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那是一本推理小说。 秦霜月心想:嗯,长得真不错。 第二次见到沉木戈却是在警察局里。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惊讶,没想到时隔多年的第一次见面,两人居然是因为……案子。 他是报案人,而她是负责办案的警察。 只是他记忆不好,不记得她了。 一想到这,秦霜月又自嘲地抿了抿唇,记不得也正常,她……本来也和沉少爷没什么交集。最近的一次亲密交流还是好几年前的毕业舞会上,两人隔着好几个同学,隔空碰杯罢了。 「你知道费城的光丽艺术学校吗?他们在虐待儿童。」沉木戈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努力地压抑着因愤怒而此起彼伏的胸腔。 没想到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沉木戈居然骨子里还是个喜欢打抱不平的……热血青年? 秦霜月按例做笔录:「谁是当事人?」 「我们。」 说话的是一男一女,女生的那一方身材丰满,个子高挑,五官周正。她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神色悲戚。 「我叫孙贤,旁边的是我的太太王红翎。」孙贤略微深吸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难堪的回忆,「我们都是光丽艺术学校的舞蹈表演家。呵,当然,这是个冠冕堂皇的说法,实际上也就是一边跳舞,一边打杂的奴役而已。」 「能具体说说在学校里都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每年都要参加巡回演出,什么活儿都得干,还不断不断地挨骂。」王红翎紧皱着眉头,微微抽泣,「那个学校根本就没有任何教学资格,我们好多人在受训过程中都落下了病根,比如我的胳膊一到冬天就很疼,越冷越疼。」 听着王红翎的哭诉,孙贤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头上,满眼心疼。 但是,秦霜月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问:「舞蹈练习的过程中会受伤是常态,这不足以成为虐待的罪证。」 沉木戈循着淡淡的声音,目光锁死在秦霜月波澜不惊的脸上,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无情。她就像是没有心一样,无论发生多么骇人听闻的事件,都能从容自处。 万事万物都不能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痕跡,包括他。 「他们根本就没有合格的医疗服务。」王红翎激动地尖叫起来,「所有的孩子都没有医疗保障,我们……我们每天都很痛苦,都很害怕和绝望。」 秦霜月看着王红翎因为哭泣而抖如筛糠的肩膀,不忍直视,她立即取了几张抽纸帮王红翎擦拭眼泪。 等到王红翎心情稍微平復以后,秦霜月继续查问:「你们为什么不离开那所学校呢?」 如果是真的遭受虐待的话。 任何一所学校,学生如果是不想去的话都可以转学。 「走不了。」孙贤低着头,眼里泛起愤恨的目光,咬牙道:「我们……」 「他们的护照都被没收了。」沉木戈突然插话。 秦霜月倏地看向他,四目相对,无声的情愫在空气里漾开。只一瞬,她的心就被他的目光刺痛了。 这一次还是沉木戈首先收回视线,重新变回那个清冷的贵公子。 「沉木戈先生,你和这件事是怎么扯上关係的?」秦霜月道。 沉木戈是沉家的小少爷,一向过着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怎么会和王红翎这样平民夫妻有交集呢。 沉木戈皱眉,不悦道:「这跟案件有关係吗?」 「我说。」秦霜月盯着他好看的双眸,镇定出声,「有。」 「马超来找我帮忙的。」沉木戈开口,「一个油管中文区博主,已经有三年的交情了。」 又是那个人。 秦霜月手里的红蓝色签字笔,轻轻戳了戳太阳穴,无奈叹息。 「你们为什么会想到找马超呢?」 「是我太太让我去找他的。」孙贤道。 王红翎立刻接话:「马超是个仗义的人,他在光丽艺术学校工作过,而且跟学校的负责人有交情,我觉得就他能帮助我们。」 秦霜月不动声色地记录,却心生疑惑。 一个遭受学校虐待的人在离开学校数年后,选择找一个无权无势的油管中文博主帮忙,而不是直接选择向警方或心理医生求助? 马超能做什么? 秦霜月知道那个人,漂亮国最普通的老百姓而已,就算是查案、心理治疗也得有相关证书吧,可是马超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为什么王红翎和孙贤要去找他帮忙呢。 不怪秦霜月用怀疑的眼光看待两人,只因她从事侦查工作多年,听到的假话太多了。 「除了你们,还有其他的受害人吗?」 「有,很多。」 …… 秦霜月做完笔录已经是晚上六点鐘了,像这样的大案子,一般来说审理的时间会非常长。今天忙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离开警局时,秦霜月还在想着孙贤,年岁和自己差不多,但是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不该有的戾气。这不是一个生活在阳光下的人会有的气息。 正当她想得入迷时,一股大力将她的胳膊一扯,随即她就被人塞进了车里。 限量版的迈巴赫,宽敞的座椅,温暖的灯光。 这是秦霜月四年来第三次见到沉木戈,冷峻的侧面看不出喜怒,但是他浑身散发的低气压都在告诉她,沉木戈心情不好。 「吃什么?」沉木戈率先打破了良久的沉默。 「法餐。」秦霜月立刻搭腔,「36楼顶。」 沉木戈冷笑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会吃法餐吗?」 一如既往的贪婪冷漠。 「你请我,我一定会。」 她这些年工作一个月也就那点糊口的工资,难得碰上大少爷请客吃饭,宰他一顿也算是情理之中,况且他们还是…… 他也该履行自己的义务。 「好。」 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落进秦霜月耳里,她今天真是太累了,接到了一桩离奇的案子,居然还是沉木戈来报案。没过多久,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秦霜月是被洗澡的声音唤醒的,哗啦啦的水声。 嗯?不是吃法餐吗? 怎么会有人洗澡? 你的身体真的很漂亮 秦霜月睁开惺忪的睡眼,奢华的水晶吊灯,触手温凉的高级丝绸,以及那个人身上固有的淡淡薄荷味,还时不时縈绕在自己鼻尖。 她微微侧目,只见沉木戈从浴室缓缓走到床边,精瘦有力的胸膛,完美的腹肌,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睡裤,模样实在引人遐想。 秦霜月一张姣好的脸蛋泛起淡淡的红晕,撇过头不敢多看沉木戈一眼,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地想压下自己的口乾舌燥。 他……到底在想什么? 几年不见,怎么一见面就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就在秦霜月愣神之际,沉木戈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其实很想问问她,这几年她有没有一丝一毫地想念过自己。 但是,当沉木戈看见秦霜月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时,又没有了询问的勇气。因为当一个可悲的真话落地后,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真相的代价。 「好久不见,沉太太。」沉木戈的薄唇紧抿,半晌才吐出一句,尤其是「沉太太」三个字,他咬得极重。 沉太太?真是一个讽刺的称呼。 是的,她是他的太太,有名无实的那种。 她和沉木戈算是奉纸结婚吧,几年前,沉母找到了她,一张契约书,一张结婚证就将她和学校里最清贵的学长绑在了一起。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沉木戈会同意这种「包办婚姻」,但是,她只知道他是厌恶她的,厌恶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 否则,沉木戈又怎会连个照面都不打,在领结婚证的当天就飞去了美国,从此音讯全无。 「沉少爷,今天是想玩哪齣?」 秦霜月轻笑一声,眼眸轻垂,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快要落下的眼泪,至少还想在沉木戈面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呵,大概我想应该要补上几年前的洞房花烛夜。」沉木戈笑道,「这几年,你应该拿了沉家不少钱,也该履行义务了。」 秦霜月呢,绝对算是一个清冷如月的美人。她有一张漂亮的瓜子脸,皮肤很白,不是冷白皮,而是一种莹白,鼻子小巧精緻。最绝的还是那一双秋水瞳,眸中彷彿总是带着淡淡的氤氳雾气。 她的美总是带着一种朦胧感,像是一阵风,他抓不住。可,要是放弃,却做不到。 「你什么意思?别闹了,沉木戈。」 忽然,一个热烈的吻封住了秦霜月所有的反抗,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秦霜月白皙的脖颈。然后,修长的手指快速地解开她的衬衫钮扣。 秦霜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曖昧吓得大脑直接当机,可是胸口上时不时传来的灼热触感毫不客气地提醒着她,他们的关係从今日起就要变质。 指尖不经意地从胸口滑到白皙柔嫩的小腹,随即他的手掌有节奏地抚摸每一寸令他着迷的肌肤。这让原本就敏感的秦霜月忍不住呢喃出声:「嗯……沉……沉木戈,我们……」 秦霜月一向是个清冷如水的人,但此时被沉木戈撩拨得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情慾之色,透着几分喑哑。这几声一出口,非但没有让沉木戈停下动作,反而让他更加没了理智。 手掌扯掉秦霜月的内衣,雪白饱满的双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这让秦霜月不由得浑身战慄。 她一隻手抵在沉木戈胸膛,试图阻止他的进攻。可是偏偏她早就被沉木戈撩拨得四肢酥软,愣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柔弱无骨的小手刚触碰上他坚实的人鱼线,就被他狠狠捉住。 「秦霜月,你好敏感。」沉木戈轻咬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犹如魅惑的箴言窜进秦霜月的耳里,「莫非你一直在等这一天?」 字字如针,扎进她的心脏。 她无言,只用迷濛又魅惑的剪水瞳回应他,与之而来的还有像小猫一样撩拨他心弦的声音。 他想:她应该是爱我的,否则,为什么会动情得如此之快。 只是这一个念头,就足以让沉木戈四年的怨气彻底烟消云散。 他本来是怨她的,怨她毫无徵兆地闯进自己生活,又毫无留恋地抽身离开。怨她可以因为钱和自己结婚。怨她可以在四年时间把自己这个丈夫当成空气,宛如陌生人。 但秦霜月就是秦霜月,她就是有本事,一句话,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就让他缴械投降。 沉木戈吻上她的眼睛、鼻子、脸蛋,直到将那张殷红的小嘴吻得宛如熟透的蜜桃,好像怎么都吻不够似的,又像是要将几年的爱恨尽数发洩出来一般。 与此同时,他一隻手抓住秦霜月的底裤,用力一扯,女孩毫无保留的身体赫然映入眼帘。 秦霜月,你真的……很漂亮。 爱意缱绻(h) 秦霜月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掛地展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关键是这个人还是……沉木戈。 沉木戈低着头,望向她的目光,炽热得咄咄逼人。 淡蓝色的内衣散落在她的肩头,露出一双雪白娇嫩的雪乳,顶端的红莓在微凉的空气里越发挺立,诱惑着他人採擷。 沉木戈忍不住握着半边酥胸,含进口中,舌尖搅动着敏感的莓果,轻吮和重吸交错而行。 「啊……」敏感与刺痛的感觉从乳尖传递至大脑,秦霜月闭眼咬唇,忍不住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酥麻感宛如波浪般席捲了她。 她像是溺水的一叶行舟,本能地伸出手想抓住身上的男人,手指触碰到沉木戈的头发,柔软,冰凉。 沉木戈抬起头,復又吻上秦霜月的耳垂,沙哑的嗓音夹着浓浓的情慾,「霜月,我很想你。」 「一直一直很想你。」 秦霜月浑身颤抖着,视线有些模糊,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棵梧桐树下,清风俊朗的沉木戈从书页里抬起头朝她浅笑。 而如今,那个清贵如云的男人就靠在她的怀里。 秦霜月驀地吻上了沉木戈的唇,唇齿交融之间,爱意翻涌而至。这还是清冷如月的她第一次主动向一个男人索吻。 承认吧,秦霜月,你一直一直很喜欢他。 沉木戈的手指慢慢探向她未经人事的花穴,他的动作很是温柔,反覆地在穴口处廝磨。每一次的轻抚都会引起床上佳人的阵阵颤慄。 一阵阵酥麻酸软的电流顺着脊柱在秦霜月身体里炸开,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微凉的指腹触碰上灼热的花瓣肉,时而打转,时而轻佻。柔嫩的肌肤哪里禁得起这般把玩,透明的液体从花心的细缝中不断渗出。 「啊……沉……沉木戈,你别碰那里。」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媚叫,床单在短时间内湿了一大片。 女孩的花穴很是漂亮乾净,此时淡粉色的壁肉因为情慾终于染上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又因为刺激不断地收缩,更显得娇艳欲滴。 「口是心非的女人。」沉木戈道,「你的身体可没这么说。」 秦霜月被一阵又一阵的快慰刺激得说不出话,茶色的双眸浸染着情慾色彩,眼角都忍不住掛上了泪珠。 哪里还有平日里清冷美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魅惑精灵。 沉木戈褪下自己的底裤,男人的性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高高翘起,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找准穴口缓缓向前挺进,只是刚刚才进入一寸就遇到了阻碍,那里是秦霜月原厂设定的象徵。 女孩没被人开垦过的穴口对于沉木戈来说,实在是太过紧緻。性器表面的青筋一下又一下擦刮着花穴内壁的褶皱,每一次的进入都是难以言说的快慰。 快感顺着性器直达大脑,沉木戈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干她。 秦霜月娇喘着,沉木戈给了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快慰中又夹杂着害怕,还有被异物入侵的不适。 「痛。」忽然,花穴里传来一股被撕裂的痛楚,这让秦霜月激灵了起来。 沉木戈将秦霜月摁在床上,喘着粗气,低沉喑哑的声音回响在她耳边,「放松点。我也不想让你太痛。」 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敏感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透明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嫣红的穴口里溢出,她又湿了。 沉木戈感受着她花穴里的湿润,一鼓作气,衝破屏障,直达花穴深处。 「啊,沉木戈,你混蛋。」 「噢……」沉木戈一吻封唇,贪婪地吮吸秦霜月的一切。女孩的穴口因为痛苦而不住地收缩颤抖,这不得不让沉木戈暂时停了下来,待到她放松一点后才慢慢开始抽动。 秦霜月一开始还有些疼,可是又被沉木戈固定在床上动弹不了,连续缓慢的抽插,小穴既热又痛,还涨得厉害。 可是,随着敏感点被不断地摩擦,一点点快感在身体里累积起来,欢愉渐渐消磨了疼痛。花穴深处涌出热流,湿答答的液体让两人的交合处也显得淫靡起来。 沉木戈看着秦霜月潮红的小脸、享受的表情,就知道她尝到味道了。于是,这时才用力抽插起来,性器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穴肉被无情地摩擦,敏感点一次又一次被冲刷,花穴里的汁水越溢越多。 数不清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地冲刷秦霜月的大脑,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茶色的瞳仁中只有沉木戈浑身湿透的模样。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沉木戈最后用力一顶,花心处传来一股酸软,欢愉达到了顶峰。秦霜月舒服得想要尖叫起来,却发现她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床上的女孩媚态尽显,香汗淋漓,红润的小脸满是愉悦。沉木戈看着她,感到极大的满足,随即更卖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深处。 秦霜月本来就高潮的身子哪里还禁得起这样蹂躪,只得一边崩溃落泪,一边花穴里的水又源源不断地流出。 最后一顶,乳白色的精液射入她的身体里,除了夹紧花穴被动接受,她什么也做不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秦霜月似乎依稀听到了他温柔的声音,「秦霜月,我……」 月光之下,爱意繾綣。 紫红蔷薇 「当光丽艺术学院的学生孙贤找到我的时候,他说了六个小时的遭遇。」 电脑里播放着马超的影片,秦霜月仔仔细细地聆听他的每一句话,包括他的每一丝表情都不忍错过。 「整整六个小时,我听完后依然说了一句。」马超一脸不忍地闭眼,很是难受的模样,「你说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除非你能找到其他的受害者。」 秦霜月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微苦奶甜。没想到沉木戈居然还知道她的喜好,她不喜欢太苦的咖啡,而是喜欢奶甜奶香的食物。 从影片里的表现看来,马超并没有撒谎的跡象。 秦霜月是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人,更何况这次案件的涉案人员身分很不一般,更是要小心对待。 她回想着当天孙贤和王红翎的神情,他对童年的经歷好像是真的很伤心,难以回首,不像是假话。 不过问题又来了,为什么王红翎会让自己先生找马超帮忙,而不是直接找警察呢? 正当她思忖之际,影片里又传来马超的声音:「当时,孙贤低着头说:『马超,没人愿意帮我们。 我听后气疯了,当即拍桌,你们这个忙,我马超帮了!」 秦霜月喝咖啡的手一顿,一个念头闪过,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道清澈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 沉木戈亲自端着丰盛的早餐来到秦霜月面前,秦霜月回头一看,哇,法式早餐。 这算是另类圆梦了吗? 「不上班就没钱嘛。」秦霜月随手将电脑萤幕关上,她不敢多看沉木戈一眼,低着头吃着麵包,喝了口南瓜奶油汤。 她和沉木戈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还是有一点点害羞。 「你对案件怎么看?」沉木戈驀地问了一句。 「无可奉告。」出于职业操守,秦霜月脱口而出:「你和我是需要避嫌的。」 沉木戈开口:「我觉得孙贤他们不像是说谎,马超这个人,我和他打过交道。虽然性情上有些偏执,但,他不像是说谎的人。」 「不说谎的人不见得看见的就是真相。在监狱里,可不是所有人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至少有一半都是因为憨厚、老实给人家……算计进去的。」秦霜月咬了一口麵包。 两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沉木戈眼色微沉,抿了口咖啡:「马超那儿还有不少其他当年的儿童,你应该见见。」 「在警察眼里只有受害人和犯罪嫌疑人。流氓不分岁数。」 沉木戈察觉到秦霜月语气的微冷,心里很是不爽,这个女人果然还是没变,穿上衣服就变成贤者模式了。对什么都一副淡淡的样子。 要是这样,那就乾脆别穿衣服了。 秦霜月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一闪而过的不对劲,忽然,她打开电脑影片,回放那句话。 「马超,没人愿意帮我们。」 秦霜月眼眸微瞇,就是这句,有问题。 「我想见见其他的受害人。有吗?」秦霜月淡淡开口,「我需要其他的证词。」 沉木戈遥视着窗外的蓝天,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好。」 …… 除了孙贤和王红翎以外,还有一对报案的受害人——叶伟和张格格。 週三下午三点,秦霜月来到两人的住处。一进门,张格格就端来了一盘水果,「秦警官来了?之前沉先生通知我们,你会来问话。」 「那我就不墨跡了。你们说说你们在光丽艺术学院的经歷好吗?」秦霜月道,她暗暗打量起这间房子,很普通,也不算特别整洁。唯有饭桌上一株紫色蔷薇花为单调的生活平添了几分情趣。尤其是藤蔓特别长,摆成缠绕花朵的样子。 但,也显得格格不入。 两个人看起来也就是一般的年轻小夫妻,没什么特别。 张格格欲言又止道:「我是十几岁的时候就去的学校,然后一直学习舞蹈艺术。」 「你是艺术爱好者?」 「我家里穷,哪里敢奢望做艺术家。因为那个学校可以提供全额奖学金,再加上学校的信仰宗旨,我很认可。」 「什么信仰宗旨,那就是个邪教组织。」叶伟不耐烦道。 秦霜月做纪录的笔一顿,不是虐待儿童吗?怎么又跟邪教组织扯上关係了? 他要吃了她(微H) 「可以详细地说说吗?你为什么会认为是邪教组织?」 叶伟偷瞄了秦霜月一眼,愤愤道:「反正就是。」 张格格闻言,拍了拍叶伟的手背示意安抚,才转头看向秦霜月,「秦警官,你别介意,我先生只是关心则乱,他就是为我的遭遇打抱不平。他……太爱我了。」 「看来你们夫妻感情很好,恭喜你,觅得如意郎君。」秦霜月想起和沉木戈的那一夜,由衷祝福。 「我先生真的很爱我,结婚四年来,他都没让我过孤独的日子,生怕我遇见骗子、坏人,再次受伤。」 「你先生……四年一直看着你?」秦霜月笑着问道。 张格格点点头,脸上幸福的笑顏抑制不住,「是啊,他一天都没有离开过我呢,令人窒息的爱。」 秦霜月手里的红蓝色原子笔随意记录,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 「你们的夫妻感情实在是太好了,真是令人羡慕。」秦霜月道,「要是我能有你一半的幸运就好了。」 什么样的感情能四年都死守一人呢? 张格格打开了话匣子:「我先生是个好人,一开始我还经常发脾气,他即便很生气,还可以很有耐心地开导我,教我怎么和男人相处。」 「你是不知道,遇见我先生以前,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哪里懂和男人相处的道理。哈哈,现在就好多了。」 秦霜月笑笑,「真爱难得。」 「哦,那你在光丽学院的时候,遭遇了什么不公平的事呢?」 「我们学校吧,说是要传播中华传统文化,要给观眾展示真正的美好与善良。但是负责人却喜欢喝可乐、打牌。」 秦霜月想了想,这不是个人爱好吗?可乐和扑克牌都很正常。 「有一次,我遇见了老师,他跟我说,在海外要注重礼仪形象,尤其是穿衣打扮。外国人见你穿得比较好,会高看你几眼。」 「这不是嫌贫爱富是什么?」叶伟突然插话,「我们就爱吃路边摊,凭什么看不起人。势利眼。」 「对,我们就愿意吃路边摊。」张格格附和道。 秦霜月转过头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蔷薇花,驀地开口:「你们很喜欢蔷薇花吗?」 两人听着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愣了几秒,还是叶伟先一步反应过来,「我喜欢,我喜欢买给太太。寓意好,象徵爱情。」 「嗯,那就祝你们幸福。」秦霜月合上纪录簿,拒绝了小夫妻的热情招待,离开了房子。 坐在车里的秦霜月收敛起笑容,揉了揉痠痛的肩膀,叹了口气。 问了一天,一点收穫都没有。还被餵了一脸狗粮。 算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先。 …… 屋子里的小夫妻送走秦霜月以后,张格格看着空荡荡的大门,突然开口:「你说,这个女警察会帮助我们吗?」 「当然会,毕竟……我们是受害者嘛。」说着,叶伟的一隻手从张格格的领口伸了进去,粗礪的指腹把玩起她的双乳。 「啊……」张格格忍不住叫了起来。 可是她的娇嗔并没有让叶伟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捏揉起她的乳尖。 又痛又痠麻的触感像是一阵电流,从脊椎直衝大脑。 叶伟粗暴地解开张格格的衣扣,将她白色蕾丝内衣往地上一扔,雪白的双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老公,别这样,还是白天呢。」张格格心里被羞耻感填满,「外面有人。」 不怪她紧张,他们一家都住在大马路边,行人的脚步声、喧嚣声随时可闻。 要是在这里做爱,未免太丢脸了。 叶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褪去她的裙子,随即将裸体的她扔在了餐桌上,动作粗暴。 她是他的菜,现在,他就要吃了她。 男人看着餐桌上一丝不掛的女人,眸底汹涌着慾火。张格格这个女人不算美,但是胜在乖巧懂事,皮肤白嫩。 叶伟拿起桌上的花瓶,将花瓶里的水倒在女人赤裸的娇躯上,任由透明的水珠浸润娇嫩的肌肤。忽然,他又将手里的蔷薇花重重砸在女人的脸上,紫色的花朵配上一丝不掛的肉体,更加营造出一副糜烂的场景。 男人粗暴地玩弄起女人的双峰,任由雪白的乳肉在自己掌中揉搓成各式各样的形状。 「舒服吗?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是不是,嗯?」随着最后一个「嗯」字落下,男人惩罚性地对着其中一颗乳头的红莓用力一吸。 「啊啊啊,老公,别……别这样,轻点。」 痛苦夹杂着丝丝快慰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你叫啊,叫得再大声点。」叶伟空出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她的穴口里,「最好让街上的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副浪荡的模样。」 想要更多(高h) 张格格浑身发抖,下意识地缩紧了花穴。 「又不是第一次了,紧张什么呢。」男人的声音不重,但是带着浓重的压迫感,「我喜欢看你堕落的样子,乖。」 男人充满慾望的目光顺着张格格的双峰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那密闭的穴口上,緋红的阴蒂微微发颤,还沾染着些许透明的液体。 「水还是太少。」叶伟语气有些嫌弃。 两根手指越发用力,不消片刻,桌上沾满了一小片透明液体。 「老公,轻点,轻点。」 女人虚弱的哀求并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惜。他伸手捏住女人的后脖颈,像是捏住一隻脆弱的小鸟。 「起来,翻身过去,趴着。」叶伟低下头,嘴唇贴着张格格的耳畔,声音轻轻的,像是一条蛇吐着信子,「像以前一样。」 张格格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想起之前的每一次发生关係,她本能地落泪。但,还是照做了,因为她太清楚反抗会意味着什么。 女人趴在桌上,露出光滑的后背,而在后背中心那里纹了一朵血色的蔷薇花,为平平无奇的她增添了几分魅惑与勾人。 叶伟粗礪的指腹抚摸上那朵红色的蔷薇花,眼神里流露出迷恋、痴狂。 他没有废话,直接脱下自己的底裤,露出早已发硬的性器,对准穴口那条细缝粗暴地挺了进去。 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慾望。 「啊!不要。」张格格吃痛地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闪躲,却被叶伟死死按住。 男人直接就在餐桌上抽动起来,一下又一下,每一次的深入,性器上的青筋都不由自主地刮过女人穴肉上的褶皱,痛苦、不适但又带着一丝丝快感。 张格格其实并不太喜欢叶伟的粗暴,但是他很喜欢,也就由着他了。 「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叶伟一边卖力地抽动,喘着粗气,一边嘲笑,「你的身体可没这么说。小穴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他残忍地笑着,毫不怜惜地用力挺进,每一次的抽插都透着野蛮,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彻底拆穿入腹。张格格痛得失声,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爽吗?」叶伟忽然又温柔起来,「你看看你这个模样,像不像条狗。」 「不要,不要,你别说了。」女人哭喊出声,她觉得太羞耻了。 外面还有行人呢。 「不要?」叶伟抽出来,将她强行转了过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然后又深深地捅了进去。张格格的花穴哪里禁得起这般蹂躪,只好被迫收缩。 内壁死死地咬住叶伟。 叶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吼,身下的动作越发狠了,嘴上还残忍地发号施令,「夹紧点,否则,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不止如此,他的手掌还抓上了张格格雪白的酥胸,又狠又重,是惩罚也是命令。 「啊啊啊啊。」女人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快慰还是痛楚,她伸出手在空气中晃动,可是却什么都抓不住。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来听听。」 张格格被吓得立刻住了嘴,没有遇见叶伟之前,她是个保守的姑娘,哪里敢让街上的人都听见她的媚叫。 只不过这强行的压抑,反倒让敏感处更敏感了。 快感密密麻麻地从脊椎处传递至大脑,一阵又一阵地堆积,像是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 叶伟看着张格格越来越意乱情迷的表情,微微颤慄的身躯,他勾了勾唇。 他知道她要到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下了动作,从张格格的身体里抽出。 坚挺的性器上还掛着晶莹的液体,那是他们欢爱的痕迹。 高潮前夕被男人骤然打断,张格格身体里的燥热无处发泄,只好频频的扭动腰肢,试图缓解几分爱欲之火的灼烧。 穴口一张一合,源源不断的透明液体流出,像是在邀请人浸入品鉴。 「嗯~老公,求你了。」 张格格咬了咬唇,垂眸,断断续续求饶。 她好难受。 叶伟故作不懂,手指却在女人的阴蒂处反复摩挲,揉捻,引得花穴不住的淌水。 「想要什么?说出来。」 叶伟低沉的声音在女人耳边响起,手指就着她最敏感的点位,忽然用力一摁。 一阵尖锐的快慰瞬间席卷了张格格全身,随后伴来的又是巨大的空虚。 「啊~」 她好想好想要,想要更多。 取悦我(高h) “老公,我还想要。”张格格意乱情迷道,“我……我好难受。” “真是贪吃的女人。”叶伟一边坏坏的笑着,一边用手指卖力的拨弄起张格格绯红的阴蒂,酸软又快慰的感觉搅的她忍不住泪水涟涟。 叶伟在床上对付女人很有一套,尤其擅长调教。他手指上的技术很是一流,两三下就能让女人湿软,迷恋。 张格格哪里禁得起这般撩拨,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点的欲火,又被叶伟挑了起来。 叶伟最喜欢看女人在床上难受的样子,迷离的眼神,勾人的娇喘,还有因为欲火焚身而忍不住扭动的腰肢,花穴中的潺潺流水,好一副糜烂的景象。 “宝贝,跟老公玩个游戏。” 叶伟俯下身,温柔的嗓音在张格格耳边响起,像是危险的诱惑。 张格格和叶伟结婚好几年,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又是那种游戏。 脸色颇有些不情愿,眉宇皱了皱,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开口,“能不能别玩?” 叶伟眼神一暗,倏地,周身的戾气吓得张格格一个哆嗦。粗糙的手指捏上她脆弱的脖颈,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取悦我。” 张格格艰难地闭了闭眼,叶伟俯视她一眼,转身进入房间拿出一根链子,用皮带将张格格的脖颈围住。 “真乖。”手指摩挲着张格格的脸蛋,冰冷、粗粝。 叶伟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坚硬的性器直接捅进口中,甚至直接顶到了喉咙,没有任何怜惜。张格格所有的话语都被生硬堵住,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呜咽。 张格格知道叶伟是不会因为她不舒服而停下的。 他特别喜欢在她的脖子上套项圈?又或是……狗链? 虽然她不愿意说出这个词汇,但是她必须承认这个事实:叶伟很喜欢在她脖子上套东西,然后牵着她在地上爬来爬去,而且还要她发出勾魂的呻吟声。 她并不喜欢,总觉得很……丢脸。 她也问过叶伟为什么?但是,叶伟永远微微一笑地告诉她,是因为爱。 他太爱她了,他爱她跪在地上,被自己牵着走的样子。 他爱她像狗一样黏着自己的样子。 他爱她不工作,一直在家里等待自己的样子。 他告诉她,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很多人都很坏,不要和外面的世界过多地接触。是他把她从一个邪恶的地方解救出来,他是可以依赖的,是她永远的港湾。 爱? 是这个样子的吗? 所以,张格格顺从了,什么都听他的。因为他是爱她的。 哪怕有的时候她一点也不喜欢的姿势,她也无法拒绝,也不敢说不。 张格格不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她只是一个最平凡的家庭里出生的普通女孩。家里穷到需要去光丽艺术学院学舞蹈,只因学校包食宿,还不用交学费,然后用学校发的钱补贴家用。 她没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也没有一技之长,唯一看得过去的就是个子高。毕业后也就是在奶茶店打个工。 命运好像从来没有眷顾过她这样的普通人。她就像是社会里一株最不起眼的小草,前途迷茫,未来缥缈。 和叶伟结婚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个奇蹟,他和她的家就是人生中的救命稻草,让她的心不再漂泊。 想到这,张格格更加卖力地帮他套弄起来。 叶伟感受到她的热情,这让他的性器前端越发敏感起来,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抽插,眼神里浮现迷离的神色。 “好爽,你很喜欢伺候男人是不是?”说着,他往她口里用力一顶,“果然是个喜欢被人玩的货色。” 窒息感充斥着张格格全身,就在她翻白眼的那刻,叶伟忽然将性器抽了出来,就着她半跪半趴的姿势,蛮力地分开她的双腿,把还带着她唾液的性器捅进微张的花穴。 他用力抓住她的腰肢,用尽力气一下又一下地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最里处,像是要将她彻底吃个乾净。 张格格刚刚还压着的浴火被男人的粗鲁的动作点燃,嘴里忍不住地呻吟。如波浪般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地席卷了她。 “你夹得真紧,这才多久就已经这么听话了?”叶伟嘲弄地笑了,他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抽送,更狠地进入她的花穴,似乎要贯穿她的身体。 “女人就是欠训。” 水声、撞击声、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男人下流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 “老公,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狭小的出租屋,不算乾净的地板。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男人浑浊的白色液体从她的穴口里流出,滴落,将不怎么乾净的地面弄得更加肮脏了几分。 爱究竟会让我们更乾净还是更浑浊? 要不在车里试试 夜晚十点。 漆黑的天幕,月明如水。 星巴克落地窗前映照着一抹倩影,注视着过往稀稀落落的行人,手持一杯咖啡,优雅、淡然。 秦霜月的脸蛋生得非常漂亮,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每一个跟她接触的人都会被她身上散发的亲和力所感染,一开始可能还觉得她只是普通的小美人罢了。但是,时间一长,你会发现她真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只不过到那个时候,你已经完全离不开她了。 她一双剪水瞳正默默地注视着过往的人群,脑海里满是白天在光丽艺术学院的调查内容。 白天的时候,她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纱裙,扮作普通的学生家长去暗访,再结合之前同事明访的问话内容,看看能不能琢磨出有价值的内容来。 “你们的老师平时都教什么内容?我家的表妹很想报名学艺术。”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我们是宗教信仰类学校,没办法接收普通学生。” “是吗?那我回去问问她。哦,对了,你们学校负责人喜欢紫色或红色蔷薇花吗?我看你们学校种了很多花。等下次我再来的时候,我怕送错礼。” “蔷薇?我们对花卉没有偏好。您要送花的话什么花都可以。要说学校负责人喜好,他们喜欢莲花。” “你们确定是莲花而不是蔷薇花?” “肯定的,我们学校的宗旨是希望学生在学校好好修行,希望他们能莲心破妄,然后破妄归真。所以我们学校的工作人员都热爱莲花。” 不是蔷薇?是莲花? 秦霜月思及至此,茶色的眼眸暗了暗,这就有趣了。张格格家的花瓶明明插着紫色蔷薇,而上一次在警局问话的时候,她敏锐地捕捉到,在孙贤的袖口里也有一朵小小的红色蔷薇花。 两对报案的受害人都跟蔷薇有关係,但是光丽艺术学院的负责人却说,他们一向喜欢莲花。 按理来说,对于他们这样的宗教信仰人士,图腾、标记是非常重要且不会随便更改的,怎么会有两种不同花卉? 等到秦霜月从星巴克往家里走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以后了。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清清冷冷的。她一个人拿着一把伞,心事重重地漫步。 没有注意到身后有辆迈巴赫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她,直到汽车鸣笛声响了好几次,她这才慢慢回过头。 漆黑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俊逸的脸——是沉木戈。 四年的时间,沉木戈变化有多大呢?她记得上次见到他,沉木戈还是一个略带青涩的大学生,如今已经成长为让人安心的男人。 在秦霜月的记忆里,沉木戈是个出类拔萃的人。一般来说,有能力的男人通常其貌不扬,长得好看的呢,又容易出花架子,没什么本事。 但是沉木戈是个长得很好看,又有能力的人。秦霜月的导师这么夸过他。 毕竟年纪轻轻就能拿到全额奖学金去美国学习,还能事业有成的男人,的确有值得夸耀的资本。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秦霜月看了看旁边的沉木戈一眼,又转过头看着车窗外湿漉漉的地面,果然还是坐在车里温暖许多。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响起。 “想案子,我……”秦霜月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就出现在她眼前,“送给我?” “嗯,好像……我还是第一次送你玫瑰吧。”沉木戈道,“喜欢吗?” 温和的灯光映照着秦霜月姣好的脸蛋,欣喜的眉眼。 玫瑰盛开,鲜艳欲滴。 爱情,就是会让人感到甜蜜。 “喜欢。” 沉木戈的目光扫过秦霜月欣喜的双眼,自顾自地说道:“我猜你会喜欢。马超一个大男人收到恋人送的蔷薇花都开心得不行。当时,我就在想你收到花会是什么样子。” 秦霜月的笑顏一敛,“马超的恋人送给了他……蔷薇花?什么顏色?” “红色。”沉木戈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哦,还有几朵紫色的。” 又是红色或紫色的蔷薇花? “恋人之间不应该送玫瑰吗?他们怎么是蔷薇花?” 沉木戈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马超的伴侣是……不是女生。” 看不出来欸,马超居然还是个同性恋?关键是他之前不是有太太和儿子吗? 关键是同性恋跟紫色蔷薇有关係吗? “沉木戈,你少跟马超他们那伙人打交道。”秦霜月眸色一沉,没好气地开口,“都是有过太太、儿子的人了,怎么男的女的都乱来。” 沉木戈笑了:“你放心,我保证不是gay。” “毕竟,昨天晚上,你可是亲身验证过了。” “沉木戈,讨厌。” “要不,再试试?” “现在?流氓!” 闻言,秦霜月白皙的脸颊一红,满眼尷尬害羞。 这个沉木戈真是在美国学坏了,居然要在车里…… 你会比昨天更快乐(微h) “你在美国看来学的东西还不少。”秦霜月没好气地瞪了沉木戈一眼,“你跟那个马超是什么关係?怎么还知道人家收花?” “他是我在美国聊得比较来的油管博主。放心,没有任何……感情关係。”沉木戈伸手搂住了秦霜月的肩,“好歹我们是办理了结婚登记的……夫妻。虽然我在美国,但是保证没有出轨。” 沉木戈虽然家境富裕,但不是走花花公子的成长路线。沉家算得上当地的书香门第,看重家风、家教,对子女的教育极为严格。尤其重视家庭氛围,对婚姻观念很是保守。 所以,沉木戈说他在美国只是求学,秦霜月还是很相信他的。 “马超怎么突然搞上同性恋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对象应该是他的观眾吧。”沉木戈道,“那个叫图译的男人,还是个学生呢。” 沉木戈生得清风俊朗,在美国念书期间也有不少人试图掰弯他,但是都失败而归。后来,他嫌烦了,乾脆就在左手无名指戴了戒指,这一下减少了好多不必要的麻烦。 没想到霜月还是在乎他的,还会因为马超的事吃醋、防范。一想到这,沉木戈不自觉地唇角微勾。 秦霜月一听,当即眉宇微皱:“什么?马超都快六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跟学校学生……谈恋爱?” “沉木戈,你信吗?在这个案件审理的关键时刻,马超是案件起诉人,一旦起诉成功,他将获得上亿的赔偿款。在这个时候,突然就跳个人出来说是谈恋爱,要跟他搞同性恋。”怎么看怎么假。 沉木戈叹了口气:“人家觉得是真爱,我们这种外人就不好插手了吧。” “马超还有其他的性伴侣吧。”秦霜月冷笑了一声,“那个叫肖银的女人。我看得出来,他们有过性关係。”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调查光丽艺术学院的案件,翻看了很多马超的影片,以及她蒐集的证据来看,他和肖银百分之百有事。 现在倒好,马超睡完女人,还睡男人。屁股和生殖器愣是一个也没放过。 这不就是乱搞嘛。这种人说自己是揭开虐待儿童真相的大英雄,真的可信吗? 况且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间节点,开始淫乱大Party,看起来就像是讹诈他人钱财快要得逞时候,原形毕露的狂欢。 沉木戈尷尬地开口:“大概,这是他们的存在方式吧。” “这到底是动物还是植物呢?”秦霜月嫌弃地开口,“一群不懂爱情也没自尊的男男女女。” 思及至此,秦霜月对案件更上心了几分,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扑朔迷离之中似乎又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跡。 忽然,旁边的男人用力搂紧了秦霜月的肩,将她姣好的脸蛋侧过来。一个吻,猝不及防地覆盖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很甜,还带着一丝丝花香的味道。 嗯,味道不错。 秦霜月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隻手就抚上了她的胸,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沉木戈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烧得她小脸一红。 “沉……沉木戈,这是车里。”秦霜月被沉木戈的操作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透过车窗环顾四周,眼见四下无人,只有昏暗的街道。 莫非沉木戈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刻意将车停在荒无人烟的旧街暗巷里,俩人不管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没有人。”他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很轻很柔,“只有……我们。” 天地间,唯我和你。 像是注定的命运,秦霜月还是被他的话语蛊惑了,反驳的字一个也说不出口,只得娇羞地瞪了他一眼。 随即,沉木戈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他已经不满足于热烈的接吻,手敏锐地从裙底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秦霜月光滑细腻的肌肤。 许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沉木戈这一次很快就找到了秦霜月的敏感点,灵活的手指顺着腿一路抚摸,直至她敏感的私密处。 他的手指和她的私密地带就一布之隔。 圆润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动作不重,但是每一下都能痒到秦霜月心里。 酸麻的快慰从私密处顺着脊柱直达大脑,这让秦霜月忍不住细细碎碎地呻吟起来。 “别……别碰那里,沉……沉木戈,你……”秦霜月耳边传来男人灼热的气息,曖昧的气氛愈演愈浓。 “你在美国……果然是学坏了。” 这哪里像当年那个梧桐树下清风俊朗、浑身禁慾气息的优秀学长。 “还有更坏的,要不要试下?” 话音一落,沉木戈对着本就敏感的部位轻轻一摁,一股极其强烈的酸软快感直衝秦霜月的神经线,她不由得尖叫出声。 “啊~嗯嗯嗯。” 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她只能凭着本能的指引,哀求他,依附他,同时又暗暗地渴望他。 “怎么样?我的学习能力强吧,昨晚……我记下了你每一个敏感点。”沉木戈说着,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唇,“相信我,你会比昨晚更快乐。” 秦霜月羞耻极了,学习能力是用在这个方面的吗? 你在美国读书的同时,还顺便学床技了,是吧? “让你少……少跟他们……打交道。” 身体里堆积的密密麻麻的快慰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浑身像是被人卸了力气一般,只能依靠在车座背上,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我和马超不一样。”沉木戈空出来的一隻手已经从衣领口触碰到了秦霜月白嫩的胸部。不消片刻,柔软的乳肉已经在他的掌心被捏成了不同的形状。 “霜月,爱才是我靠近你的原因。” 像是既定的轨跡,他本能地想撩拨她、占有她、吃掉她……不是为了纯粹的生理刺激。 爱才是我想进入你身体的唯一初衷。 “放松点。” “啊~嗯嗯嗯~啊~” 她像只听话的猫儿,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生不出,只得在他的掌心里苟延残喘,只为寻求那一丝他给的慰藉。 此时此刻,沉木戈难以言表他有多迷恋秦霜月嫵媚的模样,潮红的小脸,迷离又水汪汪的眼睛,连绵不断的呻吟,阵阵颤慄的娇躯。 以及……湿漉漉的底裤,还有早已充血的……阴蒂。 是你求我睡你的(高h) “你很想要吗?”沉木戈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魅惑,从秦霜月的耳里传进她的心里,“乖,想要就说出来。” “我……你……”秦霜月羞红了一张小脸,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又垂下眸,只能用细细碎碎的媚叫来表达身体的渴望。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想想昨天晚上,是谁高潮了三次。”沉木戈坏坏的笑了笑,一双好看的星眸里满是得意,“你真的不想要吗?” 话音一落,秦霜月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夜里两人在牀上的抵死缠绵,香汗淋漓的身体,那个男人眼底燃烧的极致渴望,还有他坚硬又灼热的性器在自己溼软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来的层层叠叠的快感。 就这么一想,一股溼热的透明液体从花穴里流了出来,晶莹的粘液从底裤渗出,打溼了车座,连带着大腿根部也沾染了不少。 沉木戈戏謔的目光瞥见掌心湿热的液体,低低一笑:“秦霜月,你承认吧,你也很喜欢做这种事。” 秦霜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手心,随即漂亮的剪水瞳垂了垂,眸色瀲灩。 不是喜欢做这种事,是喜欢你。 “流氓。” 她娇嗔一声,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秦霜月被沉木戈抱着来到了迈巴赫的后座,平躺在柔软的座椅上。 白色连衣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到地上,紫色蕾丝内衣映衬着她雪白的娇躯,更显得魅惑动人。 沉木戈再次主动吻上秦霜月的脣,炽热又用力,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那般。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柔软充血的花心,轻柔摁捏,引得花穴不断地流出溼热的液体。 手指顺着花心找到那个细小狭窄的穴口,探了进去,手指轻轻刮过溼热的内壁,每一次都能引得秦霜月身体微颤,细碎的快慰从花穴壁肉开始堆积。 就在她堆积了不少快感的时候,沉木戈伸进去的手指找到了她的敏感点,那是一个突起的小肉点。 他就着这个小肉点很有节奏地摩擦,力度不大,但是,快感比之前却强烈了数倍。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袭来,秦霜月都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 “啊~啊~啊~嗯~嗯~” “别……别碰那里。” 秦霜月的声音柔媚似水,每一声都像是小猫的叫声一般挠得沉木戈心痒痒。更动听的还是水声潺潺的花穴,丰沛的透明液体不断地溢出,溼透了整个座椅。 沉木戈笑了:“秦霜月,说假话是要被惩罚的。你听听自己小穴的声音。” 他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还不是他弄出来的。 “沉……沉木戈……啊……啊……”秦霜月的媚叫声声迭起,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浸染情慾之色,眼神迷离,嫣红的小唇半张半合。 敏感点被刺激后带来重重叠叠的快乐,一波又一波地衝击着她每一根神经线,就在她快要到达顶峰之时,沉木戈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笑带着三分玩味,三分危险。 “你……你……干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停下? 沉木戈俯下头,贴着秦霜月的耳畔,温柔低语:“求我。说你很想要。” 秦霜月害羞的垂了垂眼,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男人说过这般孟浪的话,她也是个家庭教育保守的女孩,这怎么开口? “嗯……沉木戈……你别……” 他放过她吧。 沉木戈很不满意秦霜月的表现,手指就着红肿的阴蒂一摁一捏,刚刚才消减一点点的快感又再次上升,她浑身难受得很。 她开始用手抚摸起自己的双胸,又捏又揉。纤细的腰肢也忍不住扭动,想要压住体内的那股燥热。 但是一切都好像是徒劳的,她越是努力就越是渴望更多。 “说啊。”他冷声地命令。 “我要……我想要你。”她小声地回应。 “听不见。” 沉木戈危险地勾了勾唇,手指又磨上了秦霜月的敏感点,每次磨到高潮的临界点又停手。 他就是要撕下秦霜月清冷的面具。 沉木戈从昨夜起就多了一个爱好,那就是让秦霜月在牀上哭,弄到她求饶、崩溃为止。 秦霜月被身体里巨大的空虚感折磨得快要发疯了,终于忍不住求饶:“求你了,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嗯……嗯……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沉木戈说不出有多爱她,此时意乱情迷的样子,不见白天的清冷规矩的女神模样,彷彿一个魅惑的精灵,浑身上下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记住了,是你求我睡你的。” 话音一落,沉木戈露出粗长的性器,坚硬昂扬的样子看得秦霜月一阵心惊,不等她反应过来,直直地捅进了她紧緻的小穴。 “啊~” 空虚感被填满的一瞬间,秦霜月舒服地叫出了声,眼角还残留着点点泪光。 更像赌博(高h) 沉木戈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秦霜月的小穴,但是他并没有着急快速抽插,而是慢慢地就着秦霜月花穴里的小凸点磨。 很仔细也很小心。 秦霜月感受到沉木戈的关切与爱护,心生感动,而身下的花穴也因为男人恰到好处的研磨,快感越来越堆积的越多。 在沉木戈的眼里,这种十点半的生活应该是两人爱的证明,作为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应该要有绅士风度,甚至是服务意识。 “啊~啊~啊~沉木戈。”秦霜月忍不住叫出声。 他哪里学的本事,竟然让她这么舒服,没有兇狠无礼的猛插,她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的不尊重。 “舒服要记得叫出声。”沉木戈温柔道。 女人的花穴其实很娇嫩,若是一开始就太过蛮横狂野,并不能让她们拥有很好的感受。相反,一开始的时候要慢慢来,女人才会有美好的体验和反应。 沉木戈的原则就是一定要让秦霜月先达到顶峰。 他仔仔细细的观察秦霜月,不错过她的一丝一毫的表情,偏巧,此时的秦霜月也抬头看着沉木戈,四目相对。 她一双清澈的剪水瞳里盛满了情慾,崇拜与爱意,尤其是眼角处还盛着一滴眼泪,楚楚动人。 嫣红的小嘴传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身下的花穴溼热,同时晶莹剔透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随着她又媚又软的声音越来越缠绵,听得男人骨头直酥。 沉木戈终于忍不住了,两隻手抓住秦霜月的肩膀,就在她的身上律动起来。 坚硬的性器用力的抽插,前九次只是浅浅的一下,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是每次性器上的青筋都会刮过内壁上褶皱,由此引发层层叠叠的快感,每一下都深入肌肤与神经线,传达至脑神经。 而九次浅尝即止之后就是一次深深的顶进,他顶得又重又狠,花心突然遭逢痠软,快感来得又猛又刺激。 沉木戈压着自己的节奏,每一次都让秦霜月恰到好处地升腾起一点点快慰,但是又偏偏不让她达到最后的那个顶点。 秦霜月浑身说不出的奇怪与难受,燥热不堪就算了,关键是花穴里还一阵又一阵的空虚难耐。 整个身体香汗淋漓。 不只是她,沉木戈也大汗淋漓,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身体的衝动,想着儘量让秦霜月先达到顶峰。 眼看着秦霜月一张白皙的小脸变得诱人,眼神迷离,沉木戈知道时候到了,此时此刻,他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慾望,对着她的花穴野蛮衝刺起来。 每一下都重重地直抵花心。 密密麻麻的快感从花穴里窜上脊椎,然后一阵又一阵冲刷着秦霜月的大脑,终于她攀上了快乐的顶峰,意乱情迷,眸色瀲灩。 “霜月,我技术不错吧。你看这才多久,你就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可是身下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佔有。 秦霜月的意识越来越涣散,耳边似乎听见了沉木戈的一声闷哼。就在她要晕过去的时候,他将一切都射进她的花心里。 沉木戈看着几乎瘫软如泥的秦霜月,怜惜地勾了勾脣,他将软软的女人抱在怀里,棱角分明的下顎轻轻靠在秦霜月的发丝上。 听说,女人比男人更需要爱抚,陪伴,尤其是欢爱过后。 他希望秦霜月能记住这个感受。 记住他的爱。 终于,律动的轿车停了下来,紧接着缓缓向家的方向开去。 “好点了吗?” 恍惚间,秦霜月好像听见沉木戈低沉又好听的声音,一双剪水瞳微睁,淡淡地望着他,眸里是说不出的嫵媚。 “我抱你去沐浴一下。” 沉木戈将秦霜月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来到浴室,把她整个人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柔嫩的肌肤滑下,沉木戈帮她清洗得很温柔,也很仔细。 “沉木戈,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有心,就学了。女孩子是需要被好好呵护的。我是男人嘛,应该要有绅士风度。” 秦霜月只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床边人的位置早已空空荡荡。 秦霜月一看时间,就在床上打开电脑,立刻开启工作模式。 根据目前的信息,数个报案人都上过一个旅居日本的油管博主的节目,人称王某人。 为何都去一个博主那儿上节目? 秦霜月打开王某人的视频,找到案件相关的那几期节目,尤其是张格格和叶伟的那几期,认真观看。 她听着视频里的供词,微微皱眉,这个张格格在节目里的说法和她跟自己在出租屋里说的话一模一样。 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一般。 而且还有疑点,张格格说叶伟对她是爱,以至于四年都没有离开过她。 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孩真的会得到他人的爱吗? 不是秦霜月看不起人,而是爱情的產生需要现实基础,就像鲜花要盛开需要合适的土壤一样。 爱的產生是高攀,她实在是看不出像张格格这样的太过平平无奇的女孩有什么值得被高攀。 还有一点,叶伟说自己四年没离开过张格格。 秦霜月抿了抿脣,这真的是爱吗?怎么听着更像是赌徒的一场赌博? 禁锢的爱(微h) 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会把自己的人生完全绑定在一个女人身上的,人总得要过日子吧。 工作、家人、人情世故,哪一样不需要花时间和精力呢? 他们所有人的证词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看似正常的故事,但实际上逻辑深究起来并不是特别能自洽。 沉木戈离开时还嘲笑她想的太多了,他们明明是受害者,你为何还要如此执着的认为他们可能是欺骗呢? 秦霜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倔强,大概是因为她认为找出真相才是最重要的事。 孩子也是会说谎的。 作为一名普通的警察,她发现了疑点就要调查。错判案件,她的良心终究是过不去。 秦霜月揉了揉太阳穴,随即看向房间里的那一束蔷薇花,剪水瞳里满是疑惑。 为什么是蔷薇呢? 虽然玫瑰也属于蔷薇科,但是,什么感情会送蔷薇呢? 关键是马超的恋人也送了他蔷薇花。 秦霜月打开搜寻引擎,查了查,紫色蔷薇的花语是…… 禁錮的爱。 …… 萤幕前,马超正对着影片口若悬河,他看了看表,时间一到就迫不及待的下了直播。 一想到等会和图图的约会,他就忍不住浑身燥热,下半身不自觉的起了生理反应。 说起来,俩人的第一次,还是一个戏剧性的开端。 图图先生本来只是他的一个听眾,算是粉丝吧。他俩就童年创伤、感情问题交流许久,一来二去也就熟识了。 他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跟男人发生感情和故事,跟图图也只是作为知己聊聊天而已。但是,那一天图图约他见面了。 两个人吃个饭,顺便旅游几天,朋友嘛,很正常。 马超不是个经济富裕的人,大家又都是男人,所以只定了一个房间过夜。 他还记得那天,图图递给他一杯水,他喝了,然后就感觉浑身发软,腿脚虚浮,连坐着都很困难。 图图转过头对他微微一笑,扶着他的腰身,让他平躺在床上。紧接着一双手开始在他身上不安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就像是充满了魔力一般,随着他的抚摸,自己的身体开始燥热不堪,欲火被彻底点燃。 他的思绪开始恍惚,只记得耳边响起图图似男似女的声音:马超,我想要你,很久了。 然后,图图三下五除二就将他给扒了个精光,若有似无的吻落在他精壮的胸膛。 一开始,他还觉得很羞耻,自己被一个男人撩拨。 可是,不知道是图图技术太好,还是他单身太久了,欲望被压抑太久难以控制,反正就是忍不住。 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的性器被图图含住的那一刻,他忍不住闷哼的叫了起来。 而紧接着的故事,更是让他打开了前所未有的大门。 图图的嘴让他在发洩的前一刻停了下来,然后将他翻过身,让他趴在床上,但又不至于窒息。 随后给他用了一种从没见过的药品,涂抹在后庭。他背对着图图先生,所以不确定图图具体做了什么。 马超只觉得有一种坚硬的物体进入了自己的后庭,心理上诞生了一种被侵犯的羞耻感。但是,他阻止不了。 很痛、很不舒服。 他痛的叫出了声。 图图开口:“忍着点,第一次就会痛,以后,你会求我的。” 调笑声落下,后庭传来的痛苦持续了一会儿,马超忽然感觉自己有一个器官被触碰到了,随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冲淡了刚才的痛苦。 图图的技术很好,每一次的律动都能让他產生完全无法抗拒的感受,然后时不时地,图图还伸手去抚摸他的性器,一个身体两种体验。 内心的羞耻感让他很想说不,他不喜欢被异物入侵的感觉。 但是,生理上被彻底点燃的欲望让他没办法说不。而他被禁錮的身体也只能被迫承受图图带给他的所有感受。 痛苦的、羞耻的、欢愉的、无奈的…… 他不记得自己被玩弄了多久,他只知道他发洩了不止一次。 事后,图图将他搂在怀里,吻上他的唇,魔咒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马超,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才忍不住。” “我知道你需要性生活,你这个单身老光棍,也需要有人陪伴啊。” “我可以做你的人。” 马超说不清楚究竟是喜欢上了图图还是真的单身太久、一个人寂寞太久,想要人陪伴,总之从那以后两人就过上了时常爱爱的生活。 图图不是只有马超一个性伴侣,马超倒也不生气,主动接受了这种光睡觉,不谈情的关係。 多年后的马超回忆这一切,不由得苦笑。 堕落,原来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她在等他 马超自打那一夜稀里糊涂和图图先生发生关係后,他就彻底沦为他的床上奴僕,迷恋上了前列腺高潮带来的快感。 他俩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大长,但是,已经有了对未来生活的计画,比如拿到案件的赔偿金后做什么,怎么过日子。 图图曾经在床上抱着马超,两人脸上都露出欢爱后的疲惫,然后他低头轻声道:“超,你说,那个案子能打下多少钱?” 马超一脸痴迷的看向图图,伸出四根手指,“至少这个数。” 图图先生抿了抿唇,眼里的贪婪一闪而逝,“马超,你真是个英雄。这笔钱应该属于你。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好好的过过日子。” “没想到我这个老光棍这把岁数还能和你这个学生在一起。”马超道,“你真的愿意?” “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快乐吗?有什么理由分开呢?”图图先生吻了马超一下,“你说这个案子当真能赢吗?” 图图不放心的多了一句嘴,毕竟这个案件涉及的金额太大,报案人又是一些少年少女,马超真的能赢? 马超的手抚摸上图图先生的脸颊,语气难得温柔:“放心,我们一定可以赢。图图,我们没有理由输,因为所有的证据,我们都准备齐了。” “违法犯罪的一切罪证都在我们手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最真实的。” “搞不好他们还不止赔付这个数额。” 图图听到马超肯定的答覆,心下一喜,不由得又吻上了马超的唇。俩人刚刚压下去的欲火又陡然升腾起来。 萤幕前的马超收回思绪,转眼瞥见那束漂亮的紫色蔷薇,会心一笑。 那算是他们……感情的证明。 图图曾这么说过。 上一次,他被图图绑起来玩了一整夜,不知道今天会做什么? 马超一想到今夜可能又要来一次全新的体验,他就不由得腿脚发软。那个图图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那么多的花样,大概是大学生,脑子灵活? 现在的学生在床上都这么厉害吗? 哦,对了,说起来也不知道孙贤和王红翎最近怎么样了?案子走到今天,他们两个孩子经歷了从担忧到坦然,实在是不容易。 马超还记得孙贤和王红翎来找自己的时候,两个结婚不久的小青年,脸上还掛着对未来的茫然与不知所措,他们说了长达六个小时的故事。 他记得孙贤和王红翎的相互扶持与相爱的情形,也就是那一幕触动了他大脑最深处的一根弦。 爱情。 不知为何他好想体验一次爱情。 他很羡慕孙贤能遇见自己的真爱,并与之相伴结合。 似乎他的记忆深处也那么深深的爱过一个人。 可,他对自己曾经的太太并没有太深的眷恋,而自己也只结过一次婚。 不知道为什么他见到孙贤的爱情会触动那么深。 此时此刻,被马超惦记的孙贤正在另一个国度和自己的太太在家里看电视。 两人各自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宽敞柔软的沙发上。孙贤按着手里的遥控器,面前的电视萤幕播放着最近很火的一部恋爱综艺节目。 上次他听同事提起过,说是很好看,里面的男嘉宾和女嘉宾互动很甜蜜,看得让人特别想谈恋爱。 甜不甜,孙贤感觉不出来,他只知道他和王红翎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有的时候两个人结婚并不是靠甜蜜,而是靠仇恨。 “孙贤,我想喝杯水。”王红翎的声音骤然响起。 “嗯,我给你倒一杯。”孙贤起身,倒了一杯水,然后慢慢走到王红翎面前,递给她。 孙贤微笑着看着王红翎,看着白水一点点变少,看着她丰满的双胸,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在孙贤心里,王红翎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胸大腿长模样也好看。 她的个子很是高挑,但,孙贤并不在意身高,小个子高个子,他是无所谓的。 当然真正让俩人在一起的原因,还不是因为王红翎亮眼的外形,而是那一天的经歷。 那时,孙贤还在光丽艺术学院的教室里,年少时上山读书就是为了救人,找到自己的天堂。 但是,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还记得王红翎对他说的那句:“天堂?你看这里像是天堂吗?” “我想离开了,你呢?” 孙贤如大梦初醒,或许一开始就是他错认事实。 他不再眷恋艺术学院,心里只留下了一腔的愤恨。 后来,他离开了光丽艺术学院,也没有和王红翎过多联系。 两人真正的联结是在星巴克里,他离开了光丽艺术学院,除了跳舞以外,没有别的一技之长,于是,他只能在星巴克里打工。 那天,王红翎走到他面前买了一杯咖啡,他认出了她,对她微笑示意,她说了句“好久不见。” 然后,过了一会儿,孙贤发现王红翎又在排队买咖啡,还故意排在他的面前,就像是在等待着他一样。 直到夜晚下班,他一出星巴克的大门,这才发现王红翎一直都没有走。 湿漉漉的街道,她站在他面前,星巴克的灯光映照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她微笑着,手里摇晃着热乎乎的小吃。 地上深浅不一的水洼倒影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 “我等你很久了。”王红翎如是说。 孙贤接过小吃咬了一口,麵皮宣软热乎,好吃。 同样被温暖的……还有……他冷冰冰的心。 她教他爱抚女人(h) 孙贤没想过自己会是一个那么早结婚的男人,他以为他会在这个冷漠的世界晃盪很久,一个人孤单地活着。 命运总在最不经意的时刻给他一个意外。 王红翎不算是个特别温和的女孩子,她和孙贤相处时经常爱使小性子,有时候也会抱怨,但是,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有一样的刻骨怨恨。 这就足够他们好好相处了。 那天夜里,孙贤和王红翎喫了小喫,聊了天,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就像两个朋友一样相处。 直到某一天,王红翎和她的母亲又因为光丽艺术学院的事情大吵一架,半夜十点,她来到自己的出租屋找自己。 孙贤一打开门,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蜷缩的女孩。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个人蹲在他的门口,楚楚可怜。 “你可以收留我吗?” 这是她的第一句话,女孩圆润的脸蛋还掛着泪,整个身影都笼罩在一种悲伤、孤寂的气氛之中,他没办法拒绝她的请求。 王红翎住进了他的出租屋,出于礼数,他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她,自己去睡沙发。 哪知道,半夜醒来,他竟然惊讶的听到了王红翎细细碎碎的呻吟声,低低的呻吟中裹挟着情慾与娇媚。 她竟然在他的房间里自慰。 一声又一声,不受控制的传进他的耳中,每一声都在刺激他单纯敏感的神经。出于礼教,他应该回避,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睡觉。 可是,出于本能,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孙贤躡手躡脚走到王红翎的房间门前,门虚掩着,透过缝隙,他第一次瞥见了女孩的幽谷花穴,正在吐着液体的穴口和深红色的阴蒂。 王红翎张开自己的双腿,花心正好对上了孙贤的视线,柔嫩的穴口正被两隻手指有节奏的搅动着,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不少透明的粘液。 王红翎对自慰这种事很是熟练,对自己身体也很熟悉,她的手指很长,很轻而易举的就能触摸到自己的G点。 在花穴口不远处,那里有个小小的突起的肉核,那是女孩的敏感点。 她的花穴因为汹涌的情慾变得又热又涨还痒的不行,迫切的需要更多的爱抚与快感。 “嗯~啊啊啊~好棒~” “我还想要~” 手指的抽动堆叠起的快乐已经不能满足王红翎,躁动不安的她忍不住扭动起纤细的腰肢来。 因为长期的舞蹈训练,她的身材匀称但又不寡淡。 此时此刻这样一幅大好的春光乍泄图落在孙贤眼里,着实看得他血脉喷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裤子里的肉棒已经昂头挺立起来了。 每一秒鐘对他来说都是折磨,同样,每一秒也是新奇与刺激。 孙贤忽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流氓了,他怎么能偷窥一个女孩子自慰的过程呢? 这是他该乾的事吗? 孙贤一个转身,就要离开,准备去厨房喝杯凉水,冷静冷静。 忽然,一道柔媚如水的声音挡住了他的脚步。 “孙贤,我想要你。” “啊啊啊,用力点。” 孙贤的大脑一瞬间宕机了,王红翎……喜欢他? 就在他愣神之际,一隻柔软的小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触底的温热让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糟了,他的猥琐流氓行为被发现了? 该怎么解释? “王……王红翎……我不是故意,我刚刚……” 孙贤的话还没说完,王红翎拉着孙贤的手,用他的手掌用力的摁上了自己饱满丰盈的酥胸。 她像是一个性爱教师一般,手把手教着涉世未深的他如何爱抚女人。 “没关係,你觉得……我好看吗?” 孙贤慌张抬头,视线对上她意犹未尽的脸蛋,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染上了緋红的情慾之色,眸中全然不见开始的楚楚动人。 贝齿轻咬下脣,既妖且魅。 她身穿着白色的纱裙,由于没有穿内衣内裤,所以双胸突起的红莓清晰可见,而笔直的双腿间的花穴也若隐若现。 整个人充满了魅惑的气息,像是一隻诱人採擷的水蜜桃。 孙贤的魂魄早就被勾搭走了,完全失去了应对的能力。他该说什么?好看? 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 手掌心传来独属于女人娇躯的柔软还在提醒着他,他和王红翎正在发生不可描述之事。 “你……我……” 话音未落,王红翎主动吻上了孙贤的脣,拿着他的手掌在自己挺拔的酥胸上反覆蹂躪,直到雪白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 她一点一点引导着孙贤回吻着自己,还教着他如何和自己舌吻。 唇齿交融之间,孙贤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生理衝动,什么是女人的柔软。 “孙贤,我爱你很久了。” 爱? 就这一个字,孙贤彻底失去了理智。 这么多年以来,他孤寂的活着,没人理解他,没人聆听他。可是,今天王红翎却告诉他,她爱他。 这一刻,什么礼教?什么君子之道?他都不想再遵守了。 他只想要眼前的女孩。 孙贤一隻手搂住王红翎的腰身,另一隻手主动拿捏起她的乳肉,热烈地回吻起来,这一次他不再被动。 上半身倒是舒服极了,可怜下半身难受的要死。 孙贤的裤子里的肉棒已经硬的不行了,似乎快要撑开布料。王红翎敏锐的感知到了他的渴望,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抚上他的肉棒,好心的替他解开拉鍊。 褪下他的底裤,手法嫺熟的帮他套弄起来。 “嗯~啊~”孙贤忍不住闷哼出声。 好爽,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王红翎的每一次抚摸都恰到好处的撩拨起他的快感,但又不让他达到临界点,快感的堆积越来越多,可是偏偏就是达不到顶峯。 他好想要,想要的更多。 就在这时,王红翎停止了索吻,孙贤也停了下来,这是他的第一次,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他有些羞愧的看着王红翎,却只瞧见了她深情款款的双眸。 “让我来帮你吧。” 话落,王红翎径直的跪了下去,轻轻握着孙贤坚挺的硬棒,宝贝似的的含了进去。 “啊~” 爆炸般的快感直衝孙贤的每一根神经线,好舒服,舒服得他快要窒息了。 这么早就泄了?(高h) 王红翎口里含着孙贤的肉棒,温软的脣摩挲着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好让它变得更大更凸一点,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口中流下,滴落在木製的地板上,好一副香糜的场景。 孙贤之前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连自慰这种事都只是听说过,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王红翎的嘴很柔软,很有技巧地帮他套弄,一会儿帮他爱抚肉棒的前端,等他舒服得不行了,就帮他舔一舔沉甸甸的两个阴囊。 他哪里禁得起这般诱惑,年少无知的他在面对王红翎的进攻就只有乖乖缴械投降的份儿。 突然,肉棒的马眼口炸开一个口子,乳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孙贤死死扣住王红翎的头,手指深入发丝,卖力地抽插起来。 坚挺的肉棒像是憋足了劲儿的马达,每一次都顶到了王红翎的口腔深处,在数十下的抽插后终于忍不住。 他泄了。 孙贤身体里所有的爱慾全部洩在了王红翎的嘴里,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洩了出来。 伴随着激烈的高潮快感在脑袋里炸开,他的肉棒也变得更加敏感了起来。王红翎并没有及时将他慢慢变软的肉棒吐出来,而是就着他变软的档口,继续帮他套弄。 脣舌并用,灵活溼热的小舌头在他马眼处打圈,这让本就在敏感期的孙贤更加快乐了。 在他享受了好一会儿高潮带来的快感后,他的肉棒慢慢从王红翎的嘴里退了出来。 “吐……吐出来吧。”孙贤道。 这是他的第一次,到底是有些青涩,他觉得将那玩意儿留在女孩子的口腔里,着实有点不好意思。 王红翎深情地看了看他,摇头,当着他的面,将口里属于他的体液嚥了下去。 “我说过了,我爱你。” 王红翎淡淡道。 孙贤定定的望着地上跪着的女人,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因为高潮后的依恋,他似乎爱上了她? 是王红翎把自己从男孩变成了男人,也是她在深夜里等自己下班,在深夜里递上温热的小吃。 “翎翎,我们在一起吧。”孙贤是认真的。 在后来的相处中,孙贤也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一个问题,他和王红翎真的是因为爱而结合的吗? 还是因为性?又或是爱的开始本就是因为性? 此时的孙贤并不知道今夜的这个决定会给他的终生带来万劫不復的后果。 他只是太寂寞了。 王红翎等的就是孙贤这一句话,她欣喜地点点头。孙贤蹲下身,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两个寂寞的灵魂相互依偎着,静静地等待命运的号码牌。 孙贤虔诚地捧起王红翎的脸颊,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女孩,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舌头,两个人脣舌交融。 刚刚纔静默的慾火又被点燃。 孙贤抱着她上了牀,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女孩的衣服,一手扣住女孩的肩膀,另一隻手攀上她硕大的双峰,深红色的莓头因为微冷的空气而变得坚挺。 粗糲的指腹来回摩挲,引得王红翎的花穴一缩一缩地滴水。 “孙贤,啊啊啊~” “我要,求你了~” “孙贤,给我嘛,用力干我。” 孙贤哪里还忍得住,扶着坚硬滚烫的肉棒直愣愣的挺进了王红翎的緋红的花穴,狠命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空旷的出租屋里回响,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挺进都能让花穴比之前更加汁水丰盈。 王红翎花穴的躁动在孙贤卖力的抽插中总算得到了缓解,她浑身因为情慾染上了一层粉红,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啊……孙贤……轻点……别……别那么深。” 孙贤的肉棒一个挺进,正中王红翎的花心,一股痠软从她的脊椎直衝脑门,让她不免有一种快要泄身的衝动。 孙贤哪里听得进去王红翎的求饶,将她的双腿掰开,坚挺的肉棒比之刚纔又狠厉了不少。 每一次的抽插,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她花穴里的褶皱壁肉,数不清的电流般的快感让两人愈发沉浸其中。 到底是第一次开荤,孙贤也顾不得什么怜惜。此时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往死里顶。 王红翎看着孙贤脸上那股狠劲儿,花穴就忍不住发紧。 孙贤跟她一样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常年的锻鍊让他的体力和耐力远超同龄人,而且身材很好,线条流畅美好,腹肌也很好看。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平时冷冰冰,话又少的男人在床上竟是如此兇悍。 这才是他们的第一次啊。 第一次就这么强?以后怎么得了? “呜呜……阿贤……受不了了……轻点……” 王红翎被他撞得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抵达她的花穴的最深处,而那个被反覆碾压的敏感点变得又酸又胀。 难受叠加快感,让她忍不住呜咽求饶。 可孙贤哪里是会停下来的样子,王红翎可怜兮兮的求饶声非但没有让他同情,反而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兽性。 他选择用更野蛮的抽插回应她溼噠噠的小穴。 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整根没入王红翎的花穴,然后又狠狠地拔出,肉棒上每一根青筋总能刮开花穴里最娇嫩的壁肉与褶皱,无数的电流直衝王红翎的脆弱的神经。 终于,“啊啊啊……来了来了……不行了……我……我到了……” 伴随着王红翎的呻吟越来越小,孙贤用力一顶,直顶花心。 王红翎被插得头晕目眩,她一个控制不住,小腹一阵收缩。花心最深处急剧的痉挛,一股温热透明的蜜液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将孙贤的肉棒浇了个彻底。 她高潮了。 找玩女人的行家会会她(微h) 王红翎从头到脚大汗淋漓,小嘴微张,魂魄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而孙贤见着王红翎累成烂泥的样子,也不再想第一次就索取过多。于是,他对着王红翎就是一顿凶猛的衝刺,毫不怜惜。 孙贤闷哼一声,好像也到了。最后对着她的花穴口一顶,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在那早已痉挛的宫腔。 因为高潮的馀韵,她的花穴口紧缩,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肉棒,而孙贤也不着急拔出。 直到彻底瘫软以后,孙贤才慢慢从王红翎的花穴里抽出,同时带出的还有大片大片白浊的液体。 事后,孙贤和王红翎顺理成章地做了情侣,两个人也懒得守什么清规戒律,直接同居,该睡睡,该骂骂。 或许是为了报復光丽艺术学院的规章制度,孙贤和王红翎同居之后,没尝试过的性爱游戏都一一尝遍,玩得不亦乐乎。 孙贤后来惊讶地发现,原来王红翎在他之前有过不少男人,而且早在去光丽艺术学院之前就不是原厂设置了。 他一开始还有些懊恼,觉得自己是不是接盘侠。可是,他的不满情绪很快就被王红翎察觉了,她哪里会让孙贤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拋弃自己? 于是在一系列的手段使用后,孙贤也就呆头呆脑地从了,他觉得大概……这是王红翎的生存方式?开放式男女关係? 告光丽艺术学院的提议是王红翎想出来的,找马超帮忙也是她撺掇的,孙贤在这件事上很听王红翎的话,觉得她很有见地。 孙贤的思绪从回忆中抽出,将王红翎搂在怀里,说道:「等这个案子成功了,你就是富太太了。有什么心愿想要做的吗?」 「这么好?你帮我实现?」王红翎笑道。 孙贤点点头:「写个愿望清单吧。我们一起完成。」 「好,我要买……梵克雅宝、华伦天奴、爱马仕……」她要过那个女人的生活。 曾经那个女人给过她的屈辱,她王红翎要一一奉还。她也要和那个女人享受同样的待遇。 孙贤道:「很快了,到时候你想买什么都可以。只是……你确定……他们……会帮我们?」 王红翎知道孙贤口中的「他们」是谁。 她郑重地点点头,「你放心,他们会给我们源源不断的律师费来支持我们诉讼这个案子。毕竟,他们也需要赢下案子所得到的利益。」 四个亿的数额可不是一笔小钱。 多的是人想分一杯羹。 「那……钱……从哪儿来?」 「宝岛、多伦多、澳大利亚、纽西兰……组织的人在多地都有诈骗团伙,他们会给我们供给诉讼费用的。」 组织的人会在全球多地进行金融诈骗,然后转接几手,将金融诈骗来的钱洗白,然后匯入她和孙贤的帐户。 万无一失,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孙贤听王红翎说得信誓旦旦,俯下身吻了她一嘴,笑道:「马超那边据说已经搞定了。图图先生还是很有一手。」 王红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眼眸微瞇,淡然一笑:「他们安排的人,你还不放心吗?」 像她和图图这样的人都是组织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他们在房事上都是千锤百鍊的行家,对付男人和玩弄女人都很有本事。 别看马超年纪大了,看似经歷丰富,实则在他们这些年轻人眼里还不够一个小指头捻的。 找个鸭子跟他玩玩前列腺高潮的小游戏,当场就跪了,现在还求着被男人干后庭呢。 什么尊严?什么正义?什么真心?在极致的性爱体验下,都是狗屁。 孙贤不也是他们的裙下之臣吗? 闻言,孙贤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清冷如明月的女人。 「那个叫秦霜月的警察,我有点不放心。」孙贤沉重地开口,「她好像对我们有疑惑。那天,我们说了那么一大堆撕心裂肺的经歷,那个女警察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太冷静了。」 他们对很多的人、媒体都控诉过这件事,但是无一例外的都能收穫一大波的关注与同情,但是……唯独那个女人,那个叫秦霜月的女人,没有表示。 孙贤心下有些烦躁,这些日子他连晚上做梦都是那个清冷的大美人,每每从梦中惊醒都是不安。 那天在警局,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竟是那么的乾净清澈,不带一丝杂质。而他在她面前就像是一个一丝不掛的裸人一般,暴露无遗。 他很不喜欢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王红翎拍了拍孙贤的手背,示意他安心:「不用怕,她只是个小警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你要是真的不放心,我们找个人去会会她?」 「谁?」孙贤道。 「当然是……玩女人的行家了。」 这种事当然就得派江湖老油条出马了。 他们这样的男人就靠不要脸加技术活把女人收拾得明明白白,他们至今为止除了玩男人的女行家以外,还没有普通的女人能逃过他们的手心。 孙贤点点头,大概猜到了是谁。 「我也想看看那个秦霜月是不是真的像她表面上那样的乾净,清冷。」 王红翎敏锐地捕捉到了孙贤对秦霜月的关注,下意识开口:「老公,你不会……看上那个女警察了吧?」 「哎,果然,男人见到大美人就是忍不住。但是,沉木戈好像也很在意她。」 孙贤听出了王红翎的言外之意,沉木戈目前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孙贤和沉木戈还打过交道,要是他此时和秦霜月发生感情纠葛,恐怕会节外生枝。 「你想多了,我们是夫妻,我不会出轨的。」 闻言,王红翎这才放下心。但是一想到秦霜月那张清冷美好的脸蛋,她咬了咬牙,趁着孙贤睡着的空档给上头发了一则讯息。 她可是很期待秦霜月在床上又浪又媚的视频呢。 毕竟,马超和图图的床戏,他们一群人都是欣赏过了呢。 蒙在鼓里的秦霜月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被一伙贼人惦记上了。三天后的清晨,她照例去星巴克买咖啡和可颂。 哪知,一出星巴克的门,她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男人坚实的胸膛,咖啡撒在了对方的衬衫之上。 秦霜月看着黑漆漆的咖啡污渍,傻眼了,连忙抬头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帮你……洗。」 最后一个洗字还没说出口,等到秦霜月抬头看清来人的脸时,愣住了。 这是…… 他们不是情侣关系 “小姐,你没事吧?”说话的男人嗓音和煦,一派谦和,让人很有好感。 秦霜月第一个反应就是:叶伟。 但又不是他,只是眼前的男人真的和叶伟有七成相似,差一点她就要脱口而出那个名字,后知后觉明白是认错了人。 “先生,你没事吧?”秦霜月礼貌道,“这是洗衣服的钱,是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她捋了捋脸颊边凌乱的发丝,面容清冷美艳,茶色的双眸看向男人的目光很是诚恳。然后,她打开自己纯白色的钱包,掏出几张钞票递给男人,算作赔偿。 男人笑了,没想到秦霜月这个女人工作和私下反差还挺大的。 原以为是朵高岭之花,如今看来还有几分纯情学妹的基因,很善良,很有教养。 “我叫叶哲,认识一下。” 叶哲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秦霜月,唇瓣微微扬起一丝弧度,透着兴味,可偏偏眼镜下的双眸毫无波澜。 秦霜月摆手,心想这种小事就不用再牵扯过多的瓜葛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骤然响起。 “快闪开。” 是女人的尖叫声。 一道身影正不受控制地朝她撞来,时间太短,距离太近,她根本就来不及躲。 砰的一声闷响。 秦霜月的纤细的腰身撞上了餐桌的桌角,然后整个人砸在地上,对方滚烫的咖啡洒了一地,甚至有些还溅在了她的手背上。 皮肤上传来的灼热疼痛混杂着腰部、尾椎骨的阵痛,让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哪里更疼,甚至短暂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秦霜月疼得眉头紧皱,不住地吸气,旁边的叶哲看见这一幕,顿时惊慌地衝了过来:“你怎么样?” 她软软地靠在叶哲怀里,呼吸微微凌乱,几缕秀发散落下来,衬得苍白的面容愈发楚楚可怜。 因为疼痛,好几秒后这才吐出一句:“没事,我还能起来。” 叶哲见状,生气地朝向肇事者怒道:“你是没长眼睛吗?” 哪知,肇事者非但没有愧疚,反而骂出了声:“没长眼睛的是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间,早高峰还要挡路。” 此话一出,叶哲的目光像是在喷火:“是你撞倒了这位小姐,不道歉还贼喊捉贼?” “不就是想要钱吗?”肇事者嚣张道,“给你们就是了。别挡老子赚钱。” 说着,她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狠狠地砸在秦霜月的脸上,头也不回地快速逃离。 他们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围观,大家纷纷指责肇事者。 叶哲本来想拦住她,继续理论几句,实在是太嚣张了,不道歉坚决不许离开。 但是,一看秦霜月惨白的小脸,立即收了心思,收拾好钞票,用最快的速度送秦霜月去了医院。 医院里,叶哲体贴地为秦霜月鞍前马后地服务,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只是轻微骨折,没有伤到神经。”病床旁的医生道。 叶哲依旧不放心,焦急地询问:“需不需要留院观察,再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伤到什么?比如脑震盪?” 医生被问得有些烦了,无奈地开口:“先生,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的女朋友很健康,只是轻微骨折,生活工作照旧。” 话音一落,旁边的小护士不由得笑出了声,眼睛里满是对秦霜月的羡慕。 在这渣男遍地走的年代,难得碰上这么一个真爱自己的男友,这个秦小姐真是好福气。 “我……我们不是情侣关係。”秦霜月连忙解释道。 小护士笑言:“哦?现在不是,以后就得是了。” 叶哲并没有过多辩解,反而不好意思地看了秦霜月一眼,然后又默默地削起了苹果,再一块一块切好。 温柔、体贴、细緻。 “我们……真的……不是……”秦霜月心下一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和叶哲萍水相逢的关係。 这时,刚刚还在调笑的医生护士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立刻收起了笑顏,神情变得肃穆、紧张起来。 病房门口来了一行人,有院长、有专家、有随性医护人员,还有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私人订製的西装,身材頎长,步履沉稳。 整个病房因为他的到来笼罩在一股低气压的氛围中,医生、护士如临大敌,彷彿连开玩笑都是罪过。 秦霜月只是撇了一眼男人的轮廓,就心虚地低下了头,连脸都来不及看清。 天啊,不知道刚才医生护士的话,他听进去了多少。 “沉先生,您怎么来了?”医生问道。 沉木戈微微頷首,深暗的目光落在宛如鸵鸟的秦霜月上,话却是对着医生说道:“听说有患者在早高峰被咖啡烫伤了,且撞出了骨折,我来看看。” 医生、护士:“???” 这算是什么理由?医院里每天多得是骨折病人。平日里都没见这位沉先生眨一眨眼睛,今天怎么想起来关心患者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沉木戈朝着秦霜月的位置一步一步缓缓走去。 鋥亮的大理石地板在他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听得人莫名心惊,又让周围的护士、医生更安静了几分。 秦霜月的眉心越来越紧。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与叶哲的关係,尤其是在这种尷尬的情形下。 思忖之间,沉木戈已经停在她和叶哲面前。 高大的身影直接挡住了叶哲,低沉的气压将她笼罩其中。秦霜月几乎是本能地不敢抬头,唯有馀光瞥见他袖口处的宝石钮扣,熠熠生辉得让她心惊。 沉木戈将她的鸵鸟动作尽收眼底。 他看了一眼身后平平无奇的叶哲,转头又看向秦霜月,与她保持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伤到哪里?痛吗?” 沉木戈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看似波澜不惊,实则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只是与秦霜月相处之时会恰到好处的收敛起自己的强势而已。 熟悉的嗓音、淡淡的薄荷味。 秦霜月避不可避,只得缓缓抬头,茶色的双眸直视沉木戈:“你在问我吗?” 叫错会被惩罚(微微h) 沉木戈望着秦霜月,话语却是对着一旁的医生道:“卢医生,你怎么看?” 被沉木戈点名的卢医生受宠若惊,连忙开口:“手背轻微烫伤,用药后不会留疤。手腕只是轻微骨折,养养就能好,其他的没有任何问题。” 而这一幕恰好引起了叶哲的警觉,他一手拿着削好一半的苹果,另隻手扶了扶眼镜框,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来。 这位沉先生剑眉星目、鼻樑高挺,棱角分明,浑身散发着禁慾的气息,恰好是女人最喜欢的那类男人。 看着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但是又不似年轻人那般不諳世事,反而沉稳谨慎,清逸俊朗的长相中和了冷硬的气场,让他显得温和了几分。同时骨子里透出的矜贵不凡又彰显出他良好的家世。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似乎对秦霜月很有好感。 “请问这位先生,您是干什么的?和霜月认识吗?”叶哲驀地开口问道。 闻言,沉木戈的脸色陡然一暗,微微咬牙。 霜月?很好。 这才结婚几天?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潜在男友? 叫的那么亲密? 秦霜月,你果然好样的。 “我是医院的股东,刚刚看见患者的名字,觉得有些熟悉。”沉木戈话说到这里,盯着秦霜月看了几秒。 “这位受伤的患者,看着面熟,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秦霜月呼吸一滞。 他这是……跟自己在撇清关係? 正当她懊恼之际,一道低沉的嗓音又砸了下来:“能跑能睡能吃,意识清晰,轻微骨折。但是后续情况,卢医生还是要好好负责。” “尤其是病人受到了惊吓,还是需要做脑部扫描诊断。” “在治疗期间,病人需要清静,间杂人等少打扰为好。” 沉木戈在初步评估后,向秦霜月伸出了手。 温热的掌心抚上了她洁白的前额,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还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霸道。 肌肤相亲的一剎那,秦霜月的心脏猛然跳动。 卢医生敏锐的捕捉到了上级的意图,连忙附和道:“还是沉先生思虑周全,小米,你赶快给秦小姐换成VIP单人病房,通知别的科室做好准备。” 小米护士点点头,飞也似地逃开了。 叶哲见状微微勾了勾唇,看来事情变得有趣又麻烦了。 小米做事很俐落,很快,秦霜月就在一眾医护人员的簇拥下转到vip单人病房,叶哲趁此机会将自己的名片塞进了秦霜月的手里,然后丢下一句:有事联系,便离开了医院。 秦霜月看着手里的名片,又想到沉木戈不好看的脸色,只觉得手里的名片就是个烫手山芋。 很快,病房就换好了,空旷豪华的病房里就只剩下秦霜月和沉木戈两人,面面相覷。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沉木戈,他走到秦霜月床边,坐下,手掌抚上她掛着纱布的手背。 “怎么这么不小心?买个咖啡也能受伤住院?” 他的掌心温热,声音低沉中又带了一丝戏謔。 那温度贴上她的肌肤,顺着她的血管一点一点入侵进心脏。 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但并没有噁心和不适。 “人生难免有意外。”秦霜月调侃道,“干我们这行受伤是常态。” 说话间,沉木戈起身给她准备温水,修长的手指撕开药品包装,小心翼翼的取出胶囊。 此时正值中午,烈日当空,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沉木戈笔直的背脊上,修长的手指也在阳光的映照下格外好看。 秦霜月目光看向他的后背,只觉得这一幕有些恍惚。 他还是一如四年前的沉木戈,那个站在梧桐树下的他,但又好像不是他了。 在他们错失的岁月里,时间重塑了他的灵魂,雕刻了他的轮廓,让他变得更成熟、英俊。 而在这一刻,她亲眼看着他餵自己吃药,心生感触。 暗恋成真的幸运儿在这个世上是极少的,但很庆幸命运之神眷顾了她。 沉木戈温柔的看着秦霜月吞服了胶囊,随即修长的手指便去解开她衬衫上的钮扣。 “你干什么?” “我看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男人的声音沉稳但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秦霜月拗不过他,只好乖乖的任其脱衣审视。 毕竟,他们是合法夫妻,看看也没什么。 随着秦霜月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沉木戈不由得呼吸一滞,他的手指拂过女人纤细的腰身,在确定没有受伤后用力一捏。 “嗯……”秦霜月闷哼出一个字。 沉木戈眼眸一暗,深沉的目光看向秦霜月淡紫色的胸衣,秦霜月的肌肤雪白如脂,配上淡淡的紫色,倒是平白多了几分嫵媚。 他从胸衣处伸了进去,温热的手掌看似检查伤情,实则把玩起女人柔软娇嫩的乳肉起来,太过柔嫩的触感从掌心传递开来,不知不觉中他的下半身硬了。 秦霜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呢?沉木戈,这里是病房。” “所以呢?不可以吗?” 沉木戈反问。 一时间秦霜月不知道如何作答?病房里,他要和自己那个?这会被别人发现的。 显然,沉木戈不在乎,下一秒就扯掉了她的胸衣,让她雪白的双乳展露在自己眼前,然后两隻手掌毫无顾忌的玩弄起来。 还时不时对着粉嫩的红莓一捏一摁,本就可怜兮兮的红莓在被虐待后更显坚挺。 红莓被反覆拿捏后,身体升腾起一股异样的快感。秦霜月亲眼看着自己的双乳被男人把玩成各种形状,又想到自己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 精神上的羞耻配上身体上的刺激,这让她不由得低低呻吟了起来。 “沉……沉……别玩那里。” “这里是医院呢。” 沉木戈危险一笑:“你该叫我什么?” “沉木戈?”秦霜月微微抬眸,试探道。 显然,这是个错误的答案。沉木戈极其不满意,对着她的红莓就是一摁。 红莓处传来的重重的刺激,引得秦霜月一个激灵。 “啊……” “回答错误会被惩罚的。”他命令道。 秦霜月承受着身体的异样感受,眯着眼想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老公?” 沉木戈笑了:“真乖。” 闻言,秦霜月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谁知,下一秒,沉木戈就脱下了西装裤,一根发热发硬的东西,正昂首挺胸的出现在她眼前。 病房play(高h) 秦霜月看着眼前坚硬的肉棒,又想到自己又窄又小的花穴,心生害怕,不知道上两次是怎么喫下去的? 本能的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沉木戈并没有急吼吼地进入秦霜月的身体,而是继续用两隻手揉捏着她饱满又雪白的双胸,轻轻一挤压,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然后他再不紧不慢地松手。 顷刻间,女人宛如凝脂的乳肉印上红痕。沉木戈像是不满意一般,又反覆地褻玩好几次,直到双峰都佈满红痕,这才善罢甘休。 他知道秦霜月的身体敏感得很,随即略带粗糲的指腹摩挲起她的红莓。异样的刺激让她不由得呢喃出声。 “老公……不要……外面……有人。” 秦霜月羞红了一张脸,病房外人潮涌动,脚步声、说话声,什么声音都有,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要是被人发现他们俩在做这种事,那还怎么见人? 沉木戈到底在想什么? 沉木戈哪里听得秦霜月的阻止,俯下身吻上她的雪乳,另一隻手直接脱掉她的裤子。只见女人白皙笔直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男人面前,但最引人遐想的还是双腿间粉粉嫩嫩的花穴。 他强行掰开女人的花穴,只见粉嫩嫩的花心沾染了透明的液体,甚至还有些粘在了大腿根上。 这才哪儿到哪儿,事实证明秦霜月的身体已经愈发敏感,只是随便地揉捏几下,她就已经湿了。 秦霜月看着沉木戈目光里的慾望,又瞥见自己的花穴就这么直白的暴露在男人面前。霎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小腹越发痠软,晶莹剔透的爱液更是不受控制地流出。因为难受,她本能地想闭拢双腿,但是被沉木戈制止住的双腿根本动弹不得。 由于得不到满足,她只好通过扭动腰肢来缓解花穴的空虚,外加一些低低的呻吟。殊不知,这般举动更引得胸前的双乳弹跳,绽放出诱人的弧度。 沉木戈被撩拨得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脱掉西装外套。两根修长的手指迫不及待的伸进了秦霜月的花穴,本来就敏感的花穴被异物入侵,当下就愈发收缩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颇有节奏地在女人的花穴里抽插,勾得她呻吟连连。但秦霜月一想到门外都是来来往往的病人,只好强行压低声音,极力克制。 可是,她越是克制,身体就越是敏感,不多一会儿,那双茶色的双眸便染上了泪痕。 沉木戈很快就在花穴里找到了花蒂,那是她的敏感点。索性就直攻花蒂,指腹对着花蒂连刮好几次,一阵又一阵的痠软酥麻感宛如电流般击中了秦霜月,她的身体燥热又渴望,源源不断的爱液从花穴里涌出。 她本是个清冷的高岭之花般的女人,冷静、理智、高冷是同事对她的一贯评价。 可如今哪里还有平日的样子,沉木戈就用了两根手指就让她在牀上媚叫个不停,还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 沉木戈喘着粗气,手指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只见秦霜月抓着牀单的手指越来越紧,原本紧抿的嘴脣微张,绝美的小脸意乱情迷。 她好像要到了。 偏偏就在这时,沉木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临近高潮的前一刻戛然而止,花穴里巨大的空虚感席捲了她,为了摆脱这种难受,只好不住地扭动腰肢来缓解空虚。 “老公……老公……别……别玩了。” 秦霜月哀求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哀求什么,只知道眼前的男人可以缓解她的燥热与难受,也只有他可以。 “求我,你说你想要。”说完,一根坚硬的肉棒就抵在了秦霜月的阴蒂上,反覆研磨,可就是不进花穴。 秦霜月发丝凌乱,绝美的脸颊因为情动而红通通一片,小嘴无意识地呢喃出声:“老公,给我,我要。嗯……嗯……好难受。” “老公,求你了。” 沉木戈定定的望着她,雪白的双胸佈满了被把玩后的红痕,紧緻粉嫩的花穴已经把牀单弄溼了一大片,诱惑至极。 坚硬的肉棒对着花穴就是一挺,刚刚只进去了一半,紧緻的穴肉就将他的肉棒咬得死死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哪怕只是简单的抽插几下,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吮吸一般。 快感直衝沉木戈的大脑皮层,舒爽让他兇猛地抽插了起来。 秦霜月在他进入自己的花穴的第一时间就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啊……不要。” 嗓音又软又糯,没了平日里的清高矜持,只馀嫵媚动人,更像是欲迎还拒,故意勾搭沉木戈。 “刚刚可是你求我的。”沉木戈戳破了秦霜月的假话,肉棒不紧不慢的研磨起来,这一点点的抽动看似缓解她的爱慾,实则更是加重了她的空虚。 花穴本能地咬紧了沉木戈的肉棒,透明的爱液越流越多。 听着她故作矜持的呻吟,沉木戈一手捏上了她的酥胸,下身愈发孟浪起来:“不要什么?撒谎精,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说着,男人兇猛地抽插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响。秦霜月呻吟着,又羞又愧,但是花穴却情不自禁地绞住了男人,迎合着他的动作。 巨大的空虚感被填补的渴望让她很希望被沉木戈抽插,但是,面对大白天在病房里do,面对门外人潮涌动的病人,羞耻感不由得涌上心头。 沉木戈的肉棒对着秦霜月的小穴就是猛抽,一阵又一阵的痠麻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快感不住地堆积,蓄势待发。 偏偏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是卢医生和护士回来了。 “秦小姐,你还好么?现在可以做CT扫描了。” 闻言,秦霜月又惊又俱,手指本能地抓住了沉木戈的衬衫,另一隻手连忙捂住了情不自禁媚叫的小嘴,嫣红的小脸对着他就是使眼色。 理智告诉她,希望沉木戈停下,但是,身体却本能地渴求他的入侵。 显然,沉木戈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残忍地留下一句:“想不想让他们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说完,肉棒对着溼热的花穴又是一阵衝刺,他几乎是整根没入,花心被顶得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痠软,电流般的快感衝击了她。 秦霜月猛地摇头,抿着唇愣是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忽然,花穴传来一股爆炸般的快感,像是强烈的电流彻底粉碎了她所有的倔强。 “嗯……啊……” “秦小姐,秦小姐,你怎么了?” 在门外的卢医生一声又一声的焦急询问中,她被沉木戈干到高潮了。 她又出风头了 秦霜月一张绝美的小脸嫣红灿然,小嘴微张,享受着高潮后的馀韵。但是,魂魄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沉木戈欣赏着她沉醉其中的神情,心情大好。就趁着她高潮这股劲儿,沉木戈紧紧握住了她的纤腰,对着早已僵硬的花穴又是一阵衝刺。 每一下的衝刺都可以顶到她的最深处,再加上高潮快感的刺激,即便沉木戈用力过猛,她也不会有丝毫的不适。肉棒一边抽插一边带出乳白色的黏液,香艷不已。 秦霜月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醒,紧紧咬着唇,生怕自己实在太舒服,叫得太大声被人发现。她没想到自己可以在沉木戈的抽插下浪荡成这样,好歹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子,都怪沉木戈把她带坏了。 但是沉木戈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下一秒分开秦霜月的大腿,更加兇狠地顶弄起来,他在她的身体上得到了极大的快感,恨不得就一辈子赖在她身上,压着她干了许久。 若不是门外的卢医生团队催促得紧,沉木戈恐怕要让秦霜月累死在这张床上。最后还是沉木戈可怜她,在对着她的花穴抽插连续抽插无数次后,马眼处极速扩张,终于一股浓精射进她的花穴最深处。 与此同时,秦霜月也喷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随即晕倒在沉木戈的眼前。 迷迷糊糊之间,她好像隐隐约约听见男人随风温和的嗓音:秦霜月,我爱你。 …… 她没听错吧? 沉木戈对她说,他爱她? 她一直以为他们没有太过深沉的交往,在大学里,她以为他们只是两个萍水相逢的同学。可……那天他说他爱她? 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秦霜月歪着脑袋,思绪里还是回到了和沉木戈在医院里的那一次。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她想起来依旧脸红。 “对于这个案子,你们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李队长雄厚的声音响起,他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眾位警员,又瞧了瞧低眉思索的白烁。 白烁是警队里还算得上聪明伶俐的女警员,她入行早,性格争强好胜,这一点用在事业上很管用。 早期,她也协助着破了不少大案。 白烁知道李队长是想让她说说看法,她刚想开口,眼角余光中就瞥见了走神的秦霜月,心生一计。 “李队,要不让小秦说说看吧。”白烁道,“这个案子她好像很有看法。” 话落,白烁冷冷一笑,她就是要让秦霜月出丑,毕竟秦霜月是一个新人,没什么经验,开口就只有被嘲笑的份儿。 想她好歹是警队一枝花,自打来了这儿工作,哪一天不是被眾星捧月般的过活。偏偏来了个秦霜月,自打她来了后,围着自己追的男人起码少了一半儿。 这怎么忍得下? “小秦,你说说看?”李队长道。 一声小秦将秦霜月从床戏拉回了案子,她连忙打开桌上的档案。 秦霜月看了看李队严肃的脸色,又瞧见白烁得意洋洋的嘴角,心下明白了几分。 “我觉得这个案子有几处疑点,不太像……他们说的那样。” 话落,李队长眼眸沉了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秦霜月深吸一口气:“受害人的语言、行为有可疑之处。比如说,我看过马超採访王红翎的视频,里面提到王红翎和她母亲的交往。” “马超提供了一段视频,说是王红翎录下来的和母亲的录音,这段录音向观眾展示了光丽艺术学院的学生的父母有多低智、控制欲强。” 李队点点头:“我也看过了,很正常。那就是一段孩子控诉母亲的视频。从录音中看,王红翎是个头脑清醒,思维清晰,口齿伶俐的姑娘。不错的女孩,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思维清晰、口齿伶俐,这就是问题本身。”秦霜月道。 “哦?” “据马超口述,这是王红翎为了反抗母亲的压迫的录音。那就是无意录得的意外事件。但是,你听录音,王红翎说话条理清晰,重点明确,口齿也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当两个人在吵架或是情绪激动的时刻,人会说不清楚话、会因为激动而胡说,会因为哭泣导致没办法发声。” “大家可以试想一下自己和恋人或是家人吵架吵到哭泣,觉得委屈时候的场景,你们可以完整的口齿伶俐的表达清楚一句话吗?并不会,而且会因为哭腔导致一定程度的窒息,喉咙会肿胀,即便是几个简单的字也难说清。” “可是,在那段录音里,王红翎和母亲完全没有这种情况,她的表达太清晰了,口齿伶俐,逻辑思维一点不乱。这是有问题的,反而……像……” 李队急了:“像什么?” “像演员,像是事先安排好的剧本,她和她的母亲都像是演员在演戏,在完成一场演出。因为影视表演是戏,需要观眾看懂表演,听清台词,所以才会出现与真实的生活场景不一样的地方。” 李队闻言点点头,对秦霜月流露出讚许的目光。 没想到这个秦霜月还有两下子,看着模样漂亮,原以为只是一个充门面的花瓶,哪知,今日一见,不但有美貌还有脑子。 这一下该轮到白烁急眼了,咬了咬牙,没让秦霜月丢脸就罢了,还让她出了风头,气死个人。 “这算什么疑点?总不能因为这事就推翻他们受迫害的事实吧。”白烁恨恨道。 秦霜月淡淡开口:“问题还不只是一个疑点。包括王红翎和她母亲的交谈,其中她谈到她之所以敢站出来发声,控诉光丽艺术学院是因为经济独立。” 白烁皱眉:“难道不是吗?多少孩子摆脱控制欲强的母亲都是因为能赚钱能养活自己。” “可问题是,王红翎是在纽西兰长大的,而光丽艺术学院在美国,经济独立……是大陆惯用词汇。海外一般用财务自由。她能用这个词说明生活在大陆移民区,又或者她的剧本是来自大陆的撰稿人所作。” “而且……那个孙贤……也不对劲。” 白烁咬了咬唇:“又哪里出问题了?” 这个秦霜月……没看出啊,还挺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