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嬛嬛爱不停》 第一章月下故人 那一年的春天来得很迟。 三月里,院中的海棠才刚刚打了花苞,夜风吹过,枝头微微摇曳,竟已有几分春寒料峭的意思。 我坐在窗前,手中捧着一卷书,却半晌没有翻过一页。 父亲今日从宫中回来时,脸色比往常沉了几分。 我知道,他没有明说的那件事,终于还是来了。 选秀。 圣旨一下,便由不得谁愿不愿意。 我虽早已料到,却仍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声。 “小姐。” 浣碧轻轻叩门。 我回过神来:“什么事?” 她探进头来,低声道:“小姐,温大人来了。” 我的手指一顿。 温实初。 这三个字像是一粒石子,落进原本平静的湖面,顷刻间便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放下书卷。 “他怎么来了?” “说是给老爷送药材的。”浣碧顿了顿,又笑道,“只是奴婢瞧着,他似乎……另有话要同小姐说。” 我没有答她。 只觉得心跳忽然快了些。 温实初自幼便与我相识。 他比我年长几岁,少年时便跟着父亲学医。后来他医术渐精,我也渐渐长大。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真正说破过什么,可有些情意,原本也不需要说破。 一盏茶,一本书,一句旁人听不懂的话。 便足够了。 我披上一件月白色斗篷,避开母亲和下人的目光,去了后院。 那里有一处小小的药圃,平日里少有人来。 月色正好。 温实初站在海棠树下,手里提着药箱。 见我走近,他先是一怔,随即低头笑了。 “嬛儿。” 我听见这一声,心中忽然一酸。 从前在家中,他总这样叫我。 可如今,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竟像是已经隔了很远的岁月。 我故意笑道:“实初哥哥深夜来访,莫不是家父有什么急症?” 他看了我一眼。 “若真是岳父大人有病,我自然不敢耽搁。” 我瞪他。 “胡说什么。” 他也笑了。 只是那笑意很快淡下去。 “听说宫里要选秀了。” 我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海棠未开的清苦香气。 “是。” “你也要去?” “圣旨在前,谁敢不去?” 他沉默了许久。 我抬眼看他。 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间,竟显得比平日更加憔悴。 我忽然有些不忍。 “实初哥哥。” 他抬头。 “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你骗人。” 他苦笑了一声。 “嬛儿,我只是觉得……” 他没有继续说。 我替他说完:“舍不得?” 这一次,他没有否认。 四下无人。 连风声都仿佛静了下来。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揉着斗篷上的丝带。 其实我又何尝舍得呢? 只是这世间有些事情,并不是舍不得便可以不去做。 我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是一枚小小的平安结。 “给你。” 他接过去,怔怔看了许久。 “这是……” “我自己打的。” “为什么给我?” 我笑了笑。 “你是平日里总想着替别人治病保平安。难道就不能有人替你保一次吗?” 他握紧那枚平安结。 “嬛儿。” “嗯?” “若你不想进宫……” 我抬起眼。 他看着我,声音很轻。 “我可以去求父亲。” 我心中一震。 片刻后,我却摇了摇头。 “没用的。” “总要试一试。” “试了又如何?” 我望着他。 “实初哥哥,你知道我的性子。若我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儿,或许可以任性一次。可如今圣命已下,我若抗旨,牵连的便不是我一个人。” 他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何况……” “何况什么?” 我轻轻笑了。 “何况我未必会被选中。” 他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点希望。 可我自己都不知道,那点希望究竟存不存在。 过了许久,他忽然伸出手。 只是替我拢了拢被风吹乱的斗篷。 动作极轻。 我却没有躲。 “外面冷。” 他说。 “我不冷。” “手都是凉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 我没有挣开。 只是低声道:“实初哥哥。” “嗯?” “若我真的进宫了呢?” 他的手微微收紧。 “那我便等你。” 我鼻尖一酸。 “等多久?” “多久都等。” 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宫门深深,一入其中,便是另一番天地。 也许此生,再难像今夜这样,站在一株尚未盛开的海棠树下,与他说这些话。 我轻声道: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我从不骗你。” 我终于笑了。 只是眼眶却不争气地红了。 他抬手,似乎想替我拭去眼角的泪。 我一转头,轻轻含住了他的手指。 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医药香,微凉,却很快在我的唇齿间染上了温度。 他像是骤然怔住,呼吸也停了一瞬。 我没有松开,只抬眼看他。 月色落在他眼底,原本温润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嬛儿……”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这才缓缓松开他的手指。 “怎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朝我逼近了一步。 我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身后的海棠树干。 他俯下身来,近得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你可知道,”他低声道,“你这样逗我,是要我如何忍得住?” 我心口一跳,却仍故作镇定。 “我不过是……” 话未说完,他已经抬手扶住我的腰。 隔着衣料,下身那温热的触感仍叫我浑身一颤。 我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停了片刻,终究还是克制地移开。 “嬛儿。” “嗯?” “若你进了宫,便不能再这样了。” 我忽然有些难过。 于是伸手攥住他的衣襟,将他重新拉近。 “那便趁现在。” 他呼吸一滞。 下一刻,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我。 那一吻并不急切,反而带着几分克制,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藏已久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襟,缠上他的舌尖。 风吹过海棠枝头,花影落在我们身上,细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他伸手探过我的衣裙,身下的玉痕早已如露水临荷般湿漉。 “嬛儿……”他声音沙哑道,“我知心里有我。”他牵过我的手放在他那坚硬滚烫的一柱上,他带着我的手上下套弄,“就这样,嬛儿,就这样,快些。” 他的手指往花丛深处探去,浅浅地抽插着,我情不自禁抬起腿攀上他的腰间,“啊……实初哥哥……嗯……你就这样要了人家吗?” “不,嬛儿,要进去才算。”他顿了顿,“可以吗?嬛儿。” 我早已意乱情迷,眼前氤氲起腾腾雾气,含糊着应了他,“嗯……” 他不再犹豫,将一柱滚烫抵在湿漉漉的洞口,挺身送了进去,修长坚硬的器物在如破竹般进入花丛中。 “啊……”我痛的不禁昂起头,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他低下头,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那一刻,所有的克制仿佛都在月色里悄然松动。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也听见他压低的呼吸。衣襟被风轻轻拂动,海棠枝影摇曳,遮住了两人交迭的身影。 “嬛儿。” 他唤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有回答,只将脸埋进他胸前,手指仍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今夜之后,我便要入宫。 宫墙之内,荣辱生死皆非自己能够掌控。 所以这一刻,我什么也不愿想。 只愿记住他的怀抱,记住他身上淡淡的药香,记住这个人曾这样真切地属于过我。 良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就只是抱着我,许久,他才稍稍退开。 我仍靠在他怀里,抬起手想要拿只手帕,他却早已接过手帕,替我拭去了身下的粘腻。 “别看。” 他轻声说。 我闭上眼。 “好。” 我却又忍不住笑了。“你也别记。”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将我拥得更紧。 “这个……” 他停顿片刻,声音里竟有一丝无奈,“怕是做不到。”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记住今夜就够了。” 风又吹起来。 海棠枝头轻轻摇晃。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曾告诉我,女子一生最要紧的,是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那时我不懂。 如今才明白,所谓知冷知热,不过是你说一句冷,他便真的替你拢紧衣襟;你说一句怕,他便愿意陪你走完夜路。 可惜这样的情意,偏偏最经不起命运。 那一夜,我与温实初在海棠树下站了很久。 谁也没有再提宫里的事。 直到远处传来更鼓声,他才松开我的手。 “回去吧。” 我点头。 走出几步后,我忽然回头。 他还站在那里。 月光照着他的身影,孤零零的。 我忽然想,也许多年以后,我会忘记那一晚的风有多冷,也会忘记海棠究竟有没有开花。 可我大概永远不会忘记 在我踏入那座深宫之前,曾有人这样看着我。 仿佛那一刻,我不是秀女,不是臣女,不是谁家的女儿。 我只是他的嬛儿。 而他,也只是我的实初哥哥。 第二章宫门深深 第二日清晨,我醒得很早。 窗外天色尚未全亮,檐下却已经有了鸟鸣。 我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出神。 昨夜的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月色,海棠,药香,还有他低低唤我的那一声—— “嬛儿。” 我抬手覆住眼睛,只觉得耳根又热了起来。 原以为经过昨夜,我心中会多几分欢喜。 可真正到了天亮,我才明白,那欢喜之下藏着的,竟是更深的惶然。 因为今日,便是入宫前最后一日。 母亲一早便命人替我整理行装。 一箱又一箱的衣物被搬进来,珠钗、香囊、绣帕,还有那些我平日里并不甚在意的物件,如今却都被一一清点。 浣碧拿着一件新裁的宫装,在我身前比了比。 “小姐,这件颜色好看。” 我摇头。 “太艳了。” “那这件呢?” 我看了一眼。 “也罢。” 浣碧似乎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忽然问: “小姐是不是舍不得家里?” 我笑了笑。 “自然舍不得。” 她眨了眨眼。 “只是舍不得家里吗?” 我看她一眼。 她立即低下头去整理衣裳,装作什么也没说。 我没有追问。 只是走到窗前。 院中的海棠已经开了第一朵。 粉白色的花瓣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我忽然想起昨夜。 若不是今日便要离开,我大概会以为,那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春夜。 可如今再看这株海棠,竟觉得它像是在提醒我—— 昨夜已经过去了。 而我,也不能再回头。 午后,父亲来见我。 他坐在桌旁,沉默了许久才道: “嬛儿。” “女儿在。” “入宫之后,万事要谨慎。” 我点头。 父亲看着我,眼中有几分不舍。 “你自小聪慧,爹爹并不担心你看不清人心。只是宫里不同于家中,凡事不可由着性子。” “女儿明白。” 他又叹了一声。 “若能不争,便不要争。若能退一步,便退一步。” 我垂眸。 “女儿记住了。” 父亲走后,我独自坐了很久。 其实我知道,他担心的并不是我能不能在宫中得到恩宠。 他担心的是—— 我能不能平安回来。 傍晚时分,浣碧忽然进来。 “小姐,有人送东西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我心头一动。 “谁?” 她没有回答,只把盒子递给我。 我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平安结。 正是昨夜我送给温实初的那一枚。 而平安结下面,压着一张折得极小的纸笺。 我展开。 只有短短一句: “愿你平安顺遂,不求其他。” 我的眼眶一下便红了。 这人当真是傻。 既然送还给我,又何必说“不求其他”? 我将纸笺贴在心口,坐了许久。 最终还是把平安结收进了贴身的荷包里。 夜里,我没有睡好。 天还未亮,宫里的车马便已经到了。 母亲替我重新梳了头发。 铜镜里的人眉眼依旧是我自己,却又仿佛已经不是昨日的我。 母亲替我整理衣襟时,忽然红了眼。 “嬛儿。” “娘。” 她抱了抱我。 “入宫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强忍着泪意点头。 “女儿知道。” 走出房门时,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闺房。 书案还在。 窗边的花瓶还在。 案上那卷没有看完的书也还在那里。 一切都没有改变。 只有我。 要走了。 马车缓缓驶出府门。 我掀开帘子。 街巷渐渐远去。 就在拐过街角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色长衫。 药箱。 他站在人群之后,没有上前。 只是远远望着我。 是温实初。 我怔怔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 隔着车帘与熙攘人群,我们只是这样望着彼此。 直到马车驶远。 我终于放下帘子。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便再也不能以从前的身份相见。 而我这一生真正的宫门,从来不是眼前这两扇朱红色的大门。 是在我放下帘子的那一刻。 它已经悄然合上了。 我闭上眼睛。 掌心仍紧紧攥着那个平安结。 从今以后,我是甄嬛。 是即将入宫的秀女。 而不再只是他的嬛儿。 第三章碎玉流光 入宫那日,天色阴沉。 宫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时,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一场再也醒不过来的梦。 宫墙高耸,朱红深深。 身旁来往的宫女太监皆低眉顺目,连脚步声都压得极轻。 我跟着引路的宫女一路往西六宫去。 “小主,您的住处是碎玉轩。” 我微微一怔。 碎玉轩。 名字倒是清雅,只是不知住在那里的人,日后又会是怎样的命数。 宫女替我推开门。 院中种着几株海棠,尚未完全盛放,风一吹,花枝轻晃。 我看了一眼,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亲切。 海棠。 又是海棠。 仿佛从家中一路跟随我到了这里。 “嬛儿!”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 只见一袭湖蓝色宫装的女子快步走来,眉目温婉,眼中却满是惊喜。 “眉姐姐!” 我几乎脱口而出。 沉眉庄握住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可算见到你了。” 我笑道:“姐姐怎么也在这里?” “我早些时候便到了,只是一直不得机会与你见面。” 她拉着我进屋坐下。 我们说起选秀时的情形,说起入宫后的所见所闻,也说起那些熟悉的人家。 可说着说着,我们都渐渐安静下来。 因为我们都知道。 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像在家中那般自在了。 眉庄看着我,低声道: “嬛儿,宫里不比家中。” “我知道。” “凡事要多留个心眼。” 我笑了笑。 “姐姐放心,我会的。” 她握住我的手。 “我们姐妹既然一起进了宫,便要彼此照应。” 我点头。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深宫也没有方才那般可怕。 至少,还有一个眉姐姐。 入夜后,碎玉轩渐渐安静下来。 我卸下钗环,坐在镜前。 宫女替我梳理长发。 我望着镜中的自己,竟觉得有些陌生。 今日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直到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皇上有旨——” 我的心猛地一沉。 屋内所有人立即跪下。 传旨的太监走到门前,高声道: “传甄贵人,今晚侍寝。”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住了。 我怔怔坐在那里。 虽然早已知道入宫便意味着这一日迟早会来,可真正听到这句话时,心中仍旧掀起一阵无法言说的慌乱。 宫女们忙着替我更衣。 有人替我重新梳妆,有人取来香膏。 我却只是坐着。 脑海里不知为何,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温实初。 那个在海棠树下握住我的手,说会等我的人。 我闭了闭眼。 不能想。 这里已经不是家。 我也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甄嬛。 片刻后,我被带往皇帝寝宫。 一路上灯火通明。 宫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高大,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到了殿外,宫女替我整理好衣襟。 “甄小主,请进去吧。” 我深吸一口气。 掀帘而入。 殿中燃着沉水香。 皇帝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本书。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我们的目光第一次真正相遇。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 宫里的人,最不可轻视的,便是皇帝。 我缓缓屈膝。 “臣妾甄氏,参见皇上。” 殿中静了片刻。 皇帝没有立即叫我起身。 只是看着我。 他的目光并不凌厉,反而带着几分审视。 良久,他才开口: “你就是甄嬛?” “是。” “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头。 他看了我许久,忽然道: “倒是个安静的性子。” 我没有答话。 他又问了几句家世、年岁与读书之事。 我一一回答。 直到最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朕听说,你不愿入宫。” 我的心骤然一紧。 “臣女……” 我停了一瞬。 “只是舍不得父母。” 他看着我。 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回答。 片刻后,他道: “家人总是舍不得的。” 声音竟比我想象中温和。 我垂下眼眸。 那一夜,殿中的烛火一直亮着。 而我终于明白,从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至于这位坐在万人之上的男人—— 他究竟会成为我的君王,还是成为改变我一生命运的人?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答案。 我只知道,窗外的月色很冷。 而碎玉轩的海棠,正在宫墙深处悄悄开放。 第四章春帐承恩 殿中的烛火渐渐暗了。 我坐在榻边,双手交迭放在膝上,指尖却止不住地发颤。 这是我第一次侍寝。 从前在家中,纵然听过宫里诸般规矩,也不过是当作遥远的传闻。 如今,却轮到自己。 帐幔被宫人缓缓放下,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我闻见帐中淡淡的龙涎香,心里越发不安。 “嬛嬛。” 皇帝忽然唤我。 “臣妾在。” “你很紧张?” 我没有回答。 他轻轻笑了一声。 “朕又不是洪水猛兽。” 我忍不住抬眸看他。 烛光摇曳,他眉目间少了白日里的威严,竟显出几分温和。 “过来。” 我迟疑片刻,还是缓缓靠近。 他的手落在我的肩上。 我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离宫前的那一夜。 海棠树下。 那个人握着我的手,低声说: “我等你。”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我垂下眼,不敢再想。 皇帝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 “在想什么?” “没什么。” “当真?” “臣妾只是……有些怕。” 他沉默片刻,抬手替我将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既然怕,便慢慢来。” 这一句话,反倒让我稍稍放松下来。 帐外的宫灯一盏一盏熄灭。 殿中只余一支红烛。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也听着身旁人的呼吸。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像一个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子那般坦然。 我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因为就在入宫之前,我曾在海棠树下,把自己交给了另一个人。 温实初。 想到这个名字,我的指尖骤然冰凉。 若皇上察觉出什么…… 欺君之罪,牵连的绝不只是我一人。 我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想。 好在入宫之前,实初曾偷偷给过我一件东西。 他说,那不过是应急之物,让我务必收好。 当时我没有多问。 如今,我却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侍寝前我将那小小的红丸藏在身下最深处。 那一刻,我既觉得羞耻,又觉得悲凉。 原来我与他之间曾经那样珍重的一夜,到了今日,竟只能靠这样一个谎言来保全。 帐中烛火摇曳。 皇上的手在玉痕上来回摩挲,侍寝前掌事嬷嬷已将花蕊四周剃了个干净,她们告诉我皇上最喜欢纤尘不染纯净嫩滑的女子。 他的声音在近处响起。 “怎么了?” 我抬起眼,勉强笑道: “臣妾只是有些紧张。” 他看了我片刻,没有再问。 我却始终不敢完全放松。 我俯下身,舌尖在龙根上轻轻吮吸,我撇了一眼皇帝,他阖着眼神色无异,只是将手指插入花蕊之中。 “呜……呜……”我将整根全部含入口中,皇帝的龙根其实并不大,也有些疲软,我含了好久它才得站立。 我继续含着,他猛然一个起身将我压在身下,慢慢地插进去,在进到一半时,我佯装疼痛一声嘤咛,“皇上,臣妾疼。” 他伸手抚上我胸前的粉红,“初承恩露都是如此,日后朕多招幸几次便好了。”他身下的动作不停,来回挺身抽插。 被那疲软的小东西折腾了片刻,我心中有一丝厌恶,于是便开始求饶,“皇上肏得嬛嬛好舒服” “啊……太大了……臣……臣妾受不了了……” 皇帝听了我羞涩的叫声,更加大力的抽插起来。他喜欢看到年轻秀美的女子在身下摇尾乞怜,我伏在榻上,任由龙根在湿哒哒紧致的花穴中进出着。那一丝处子血若隐若现,他十分满意,将我搂的更紧些。 “皇上……英武……嗯嗯……肏死臣妾了。” 他再也忍不住,一阵颤抖将一股淡淡的白浆洒进花蕊中,不算多,也不算浓,许是平日里临辛多了的缘故。 夜色越来越深。 帐幔之内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我死死攥着被角,任由自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终于,一切归于安静。 我睁开眼。 皇帝似乎并未察觉异常。 我偷偷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 “别怕。” 我怔了一下。 他声音低沉: “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人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低下头,轻声应道: “是。” 皇上紧紧抱着我,身下的龙根虽已经疲软却不见退出去,龙根仍在我体内,堵住了那一股白浆,我轻吻了皇上的脸颊,潮红着脸闭上眼似是羞羞地睡去了。 可是其实皇上的每一次靠近,我都担心自己露出破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我,我身上藏着一个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却偏偏浮现出那一夜的海棠。 温实初的声音。 他的眼神。 还有他说过的那一句: “我等你。” 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我知道,现在不能哭。 我必须成为甄嬛。 那个皇帝眼中的甄嬛。 那个从未与旁人有过私情、清清白白入宫的甄嬛。 没有人知道。 就在这一声“是”落下的时候,我心中真正想起的人,并不是眼前的皇帝。 而是那个已经被我留在宫墙之外的人。 我知道,从这一夜开始,我和温实初之间的秘密,便再也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否则—— 等待我的,便不只是失宠。 而是死无葬身之地。 窗外晨光渐起。 宫门之外,新的一日正在到来。 而我的第一个秘密,也终于随着这场春帐,深深埋进了心底。 第五章红鸾重逢 第二日清晨,我醒得比往日迟些。 窗外已经有了宫人的脚步声。 我睁开眼,望着陌生的帐顶,昨夜的种种便一点一点重新浮上心头。 皇帝已经离去。 可我却没有半分初承恩宠的喜悦。 梳洗完毕,宫女替我重新绾好发髻。 还未用早膳,便听见外头传话: “温太医到了,奉旨来给小主请平安脉。” 我的手一顿。 竟是他。 我下意识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子神色如常,只有眼底藏着一丝自己才看得见的慌乱。 “请他进来。” 帘子掀起。 那一瞬间,我与他四目相对。 不过短短一瞬,他便垂下眼去。 “微臣温实初,给小主请安。”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 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仿佛我们只是初次相见的君臣。 “温太医不必多礼。” 我故意将声音放得平静。 他走到我面前。 浣月心领神会,放下手中的事物,领着其他宫女退了下去。 他取出脉枕,让我将手腕轻轻搁上去。 他的指尖落在我的腕间。 那一刻,我几乎不敢呼吸。 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这只手,曾经在宫门之外牵过我。 如今却只能隔着一方脉枕,装作陌生人。 “温太医?” 我轻声提醒。 他的目光仍低垂着。 “微臣在诊脉。” 他的指尖很稳。 可我知道,他的心未必如这双手一般平静。 片刻后,他收回手。 “脉象平稳。”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 可他忽然又道: “小主昨夜劳累,今日应当多休息。” 我的心骤然一紧,却不敢看他。只端起茶盏,假意抿了一口。 “有劳温太医。” “这是微臣的职责。” 他说完,便准备告退。我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其实,其实昨夜……“ ”我明白,嬛儿,你别无选择,好在没出什么差错。“ 我心领神会,轻抚上他的眉眼,一如往昔,”实初,其实我想说的是,昨夜我并不快乐。我想你,我想你……“我的手向下滑去,掠过衣袍抚上了那熟悉的坚硬。 ”嬛儿,不可。你如今已是皇上的妃嫔,我岂能……岂能染指。”他偏过头去。 “你撒谎!” 我已非初次云雨懵懂不知的少女,他那坚硬温热的一柱早已将他心内的一切都摊开在我面前。 “自从进宫以来,我日夜想念你,只恨自己当日为何被皇上选中,不能和你天长地久。”我的泪不禁潸然而下。 看我哭得梨花带雨,他也不禁有些伤心,抬手将我的泪拭去。“你想怎样我都随你,嬛儿哭不得。“ 四目相对,一瞬后,温实初将我抱起,走入深深的鸾帐之中…… ”皇上前朝事多,想必此刻不回来碎玉轩,实初哥哥,你想怎样嬛儿都愿意。“ 他将我放在榻上,一一褪去衣物,洁白无暇的胴体在红鸾帐中格外醒目。 温实初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触过我的每一寸肌肤,直到玉痕,他婉转、迷离、深深浅浅舔舐着,时而浅尝辄止,时而吮吸不停。我已被磋磨得不知所以,发丝散乱,眼神迷离。 ”实初……啊……别……“ ”给我,实初哥哥“ 我将他挽到胸前,“昨晚我一点也不尽兴,他的那样小,那样软,那样快,比你的差多了”,我大张双腿,身下早已泛滥,已然等不及,催促着他快快进来。 温实初淡淡一笑,伏在我耳边轻声说”以后我一定每日来肏嬛儿,必不叫你难受。“ 温实初肏得又快又深,我被顶得嘤咛连连,话都说不完整。 哥哥肏我” “啊……别停……肏我……别停” 坚硬如石般的器物在我的身体里快速进出,花穴被撑开的极大,在不住的抽插之下,我已经没办法说话了,只有不停的呻吟,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配合着那大力地肏干。 啪……啪……啪 水声不绝于耳, “肏死我了要”我扬起脖颈,身下被撑的满满的,十分满足。 “我怎么舍得肏死你呢!” “肏嬛儿……肏……” “啊……好深……不要……啊!” 当温实初倾泄出所有已是半个时辰之后,我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床榻上,根本没办法动了,几乎已经被肏得晕了过去。 他挺身将一股股白浆全部送进深处,顶了好一阵子,忽地退了出来,花穴被撑的大大敞开着,一漉白浆沿着洞口倾流而下。 忽然身体中失去了什么似的,惊得我睁开了双眼,那失落感猛然袭来。 我伸手附上那一柱火热,竟还有六分坚硬。 “实初哥哥,嬛儿还要” “嬛儿累了”,他将衾被披在我的身上,“叫浣月她们伺候你洗漱吧。” “那你呢?”我问道。 “我还得去给云贵人请平安脉,要误了时辰便不好了。” “嗯”我眼中无甚波澜蜷缩进被中,言语中确是几分落寞,“你去吧。” 我本想将新编的竹叶同心结挂在他的腰间,折叶为同心,不可时时相见,却不曾忘却。可一时间想到许多又只得作罢。 他起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了一下。 “臣还有一句话。” 我抬头。 他却没有看我。 “宫中人多眼杂,小主往后……万事小心。” 我的手指轻轻一颤。 我明白。 他说的根本不只是宫里的规矩。 他是在提醒我。 也在提醒他自己。 我低声道: “我知道。” 他终于抬眼看了我一瞬。 那一眼极短。 却像是把昨夜以来所有不能说出口的话,都藏在其中。 然后,他转身离去。 帘子重新落下。 我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直到浣月走近,小声道:“温太医似乎很关心您。” 我心中一惊,随即淡淡一笑。“太医替宫妃请平安脉,自然要尽心。”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胸口发闷。 第六章风筝误 西北的战事,终究还是传进了宫里。 前朝的消息一日比一日紧张,宫中的气氛也随之沉了下来。 皇上忙于政事,后宫便冷清了许多。 一个月里,他不过来了三次。 其中一次,是来看我的。 那日他只坐了不到半个时辰,问了几句我的起居,便又被前朝的事情召了回去。 我站在窗前目送他的銮驾远去,心里竟没有多少失落。 宫里的恩宠原本就是这样。 来时如春风,去时却无影无踪。剩下的日子,便只有漫长的等待。 碎玉轩的日子渐渐显得无趣。 读书、刺绣、喝茶、赏花。 一件件做下来,不过是将一日拆成无数个漫长的时辰。 眉姐姐偶尔来看我,我们说些宫里的闲话,倒也能消磨半日。 可她回去之后,院子便重新安静下来。 这日午后,天气极好。 春风穿过宫墙,吹得院中海棠花瓣纷纷落下。 我坐在廊下,忽然瞧见几个小宫女正在院中放风筝。 那风筝飞得极高。 我看了许久,竟忽然来了兴致。 “拿一个给我。” 浣月愣了一下。 “小主也要放?” “怎么,不许?” 她笑起来。 “自然不是。” 不多时,一只彩绘的燕子风筝便送到了我手里。 我提着线,缓缓走到院中。 春风正好。 风筝很快便飞了起来。 我仰头看着那只燕子越飞越高,心里竟也跟着轻快了几分。 “再放高些。” 我笑道。 浣月连忙替我放线。 风忽然大了起来。 那燕子在半空中摇晃几下,竟挣脱了我的控制。 “呀!” 我下意识往前追了几步。 风筝越过屋檐。 越过宫墙。 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 我怔怔站在那里。 浣碧在一旁已经急得不行。 “浣月你怎么也不帮小主看着点,这可怎么办?” 我却忍不住笑了。 “飞出去了便飞出去了。” 不过是一只风筝而已。 谁知那一刻,我并不知道,这只小小的风筝,会替我牵出宫墙之外的一段缘分。 —————————————————— 宫墙之外。 一名男子骑马缓缓经过。 身旁的侍从忽然抬头。 “王爷,您看。” 男子勒住缰绳。 一只燕子风筝恰好从空中飘落下来,挂在了不远处的树梢。 他翻身下马。 伸手将风筝取下。 那风筝做得极精致,尾端还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带。 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这是宫里的东西。” 侍从道: “兴许是哪位娘娘放的。” 男子没有说话。 只是将风筝展开。 风筝背面,用极细的墨笔题着一行小字。 “愿乘清风去,长空任我游。” 他低声念了一遍。 眉间笑意更深。 “好一个长空任我游。” 侍从问:“王爷,要送回宫里吗?” 男子望着那高高的宫墙。 片刻后,轻轻摇头。 “既然是风送出来的……” 他将风筝收好。 “便看看它究竟是谁的。” --- 我自然不知道这些。 只当那风筝已经随风去了。 直到第二日。 碎玉轩外忽然有人送来一样东西。 “甄小主,这是宫外有人托人送来的。” 我打开一看。 竟是昨日那只风筝。 我怔住了。 风筝的尾端还系着那条青色丝带。 只是旁边多了一张纸笺。 上面只有一句话: “风筝有幸出宫,未料竟落在本王手中。冒昧归还,望勿怪。” 落款只有三个字。 ——果郡王。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许久。 果郡王…… 我自然听说过这个名字。 皇上的弟弟,允礼。 只是我入宫以来,与他从未真正见过。 如今,却因为一只飞出宫墙的风筝,第一次听见了他的名字。 我轻轻笑了。 这深宫之中,人人都在想着如何进来。 只有我的风筝,却偏偏想尽办法逃了出去。 我忽然有些羡慕它。 至少它想去哪里,便可以去哪里。 而我—— 只能站在这四方宫墙之内,望着那一线遥不可及的天空。 我将纸笺重新折好。 却不知为何,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果郡王。 第七章初见 自那只风筝被送回来后,我心里便总想着那件事。 果郡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我从前虽听父亲提起过几位皇室宗亲,却从未真正见过他。 宫里的人说他性情闲散,不爱朝政,最爱游山玩水;也有人说他才情过人,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传闻究竟是真是假,我自然无从知晓。 只是那张纸笺上的一句“风筝有幸出宫”,倒让我觉得此人似乎并不如传言中那般无趣。 几日后,眉姐姐来碎玉轩陪我喝茶。 她见我桌上放着那只风筝,笑道: “你怎么还留着?” “不过是觉得有趣。” “那日它飞出宫墙,可把浣碧吓坏了。” 我也笑起来。 “谁知道它竟还能回来。” 眉姐姐拿起纸笺看了一眼,神色却忽然认真起来。 “果郡王?” “嗯。” 她将纸笺放回桌上。 “宫里的王爷们,你最好少招惹。” 我失笑。 “我何时招惹他了?” “你没有,可你这风筝招惹了他。”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姐姐也会说笑了。”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宫女的声音: “小主,皇后娘娘有请。” 我与眉姐姐对视一眼。 皇后召见? 我心中微微一紧。 入宫以来,后宫中的人情往来我虽多少听说过,却还未真正涉足其中。 我起身整理衣襟。 “走吧。” --- 凤仪宫中,皇后依旧是一副温和端庄的模样。 她问了些寻常话,又赏了我几匹绸缎。 我一一谢过。 正准备告退时,外头忽然传来太监通报: “皇上驾到。” 殿中众人立即起身行礼。 皇帝走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侍从。 我随众人一道跪下。 “臣妾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 皇帝坐下后,皇后亲自奉茶。 我垂着眼眸站在一旁,却听皇后笑道: “皇上今日来得倒巧。太后那里刚刚传了话,说是十七爷进宫给太后请安,稍后便要来给皇上请安。” 十七爷? 我心中微微一动。 还未来得及多想,殿外已经传来通报声: “果郡王到——” 我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我抬起眼。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殿外走来。 月白色锦袍,腰间只系着一枚玉佩,并无过多装饰。 他眉目清朗,举止从容。 与我想象中不同,他并没有皇室宗亲惯有的锋芒,反倒有一种闲淡疏朗的气度。 他走到殿中,先向皇帝行礼。 “臣弟参见皇兄。” “起来吧。” “谢皇兄。” 随后,他又向皇后行礼。 “皇嫂。” 皇后笑着道: “十七弟不必多礼。今日怎么有兴致进宫?” “臣弟奉太后召见,来给太后请安。恰逢宫中中秋,便也过来向皇兄和皇嫂请安。” 皇帝笑了一声。 “你倒是有心。” “这是臣弟应尽之礼。” 我始终低着头。 直到皇后忽然道: “对了,本宫倒想起来一件趣事。” 我的心微微一紧。 “前些日子,甄贵人的风筝飞出了宫墙,听说正好被十七弟捡到了?” 我抬起眼。 果然,他也正在看我。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那张纸笺。 “风筝有幸出宫。” 原来,这便是他。 果郡王。 允礼。 我立即垂下眼眸。 皇帝倒来了兴致。 “还有这事?” 我只得答道: “回皇上,是臣妾一时贪玩,风筝被风吹出了宫墙。” 果郡王淡淡一笑。 “恰好被臣弟捡到了。” 皇帝看向他。 “你倒有闲心。” “不过一只风筝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 我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这一点细微的笑意,恰好被皇帝看见。 他忽然问道: “嬛嬛,你与十七弟从前认识?” 我的心骤然一紧。“臣妾从未见过王爷。” 果郡王也立即道: “臣弟也是今日才与甄贵人真正见面。” 皇帝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可我心里却始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仿佛那只风筝虽然已经还给了我,却在我与他之间留下了一根看不见的线。 --- 第八章月满宫墙 众人给皇上请过安后,依次起身。 皇后亲自迎上前去,含笑道: “皇上今日政务繁忙,还能来陪众姐妹共度中秋,实在是后宫之福。” 皇帝摆了摆手,笑道: “今日是团圆的日子,大家不必拘束。” 说罢,他环视了一圈席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略略停了一瞬。 “新入宫的几位贵人,也都到了。” 皇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笑道: “正是。甄贵人和沉贵人都是今年新入宫的秀女,今日也是她们第一次参加中秋宫宴。” 我与眉姐姐忙起身。 “臣妾惶恐。” 皇帝却只是笑了笑。 “既是中秋家宴,便不必拘谨。” 话音刚落,殿外又传来太监悠长的通报声: “太后驾到——” 众人再次起身。 我随众人一道屈膝行礼。 “参见太后。” 太后缓步而来,面上带着慈和笑意。 “都起来吧。” 待太后落座,皇帝方才在主位坐下。 皇后也随之落座。 帝后、太后、后宫嫔妃,皆在此处。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可每个人心里想的,却未必是同一件事。 我安静地坐在席间,听着丝竹渐起。 月色映入太液池,水面浮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宫宴,也终于正式开始了。 宫宴设在太液池畔。 我随着众嫔妃一道前往。 一路上,宫灯如昼。 金色灯火映在湖面上,随着秋风轻轻荡开,竟像满池碎金。 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 宫人们早已在湖畔设下席位。 丝竹声从远处传来。 我随眉姐姐入席。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宫装,眉眼间尽是温柔端庄。 “嬛儿。” “姐姐。” 她替我理了理衣袖。 “今日人多,你跟紧我。” 我笑道: “姐姐放心。” 舞姬翩然而入。 乐声悠扬。 桌上摆着各式精致菜肴,还有宫中专制的月饼。 我只略尝了几口。 毕竟身处这样的地方,纵然再热闹,也不能真正放下戒心。 席间,皇帝偶尔与皇后说话。 也会召几位得宠的嫔妃过去。 我安静地坐着。 直到一阵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太监高声通报: “果郡王到——” 我下意识抬头。 他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长袍。 没有过分华贵的装饰,只在腰间佩了一块白玉。 他向皇帝行礼。 “臣弟参见皇兄。” “免礼。” 又向太后和皇后行礼。 太后看着他,笑道: “老十七,你总算来了。” “让皇额娘久等,是儿臣的不是。” 太后笑着让他坐下。 我这才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里,真正仔细看他。 果郡王坐得很随意。 既不刻意与人攀谈,也不显得冷淡。 旁人敬酒时,他便举杯相应;歌舞开始时,他便安静欣赏。 仿佛这满宫的荣华与热闹,都与他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 我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宫里的人说他闲散。 他似乎是真的不在意这些。 “嬛儿。” 眉姐姐的声音将我拉回神。 “怎么了?”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 我连忙收回视线。 眉姐姐笑了笑。 我端起茶盏,可心里却莫名有些乱。 --- 宴至中途,皇帝忽然命人取来烟火。 随着一声巨响,璀璨的烟火在太液池上空绽开。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 我也不例外。 烟火映在湖面上,美得几乎令人忘记身在何处。 皇帝举杯。 “今日中秋,朕愿大清国泰民安,诸位爱卿与后宫众人皆平安顺遂。” 众人齐声道: “愿皇上、太后福寿安康。” 我低头饮了一口酒。 不知为何,心里却忽然有些空。 平安。 这两个字,我如今最需要的,偏偏也是最难得到的。 我忽然想起温实初。 又想起那个被我藏在妆奁深处的平安结。 我不敢再想。 就在此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甄贵人今日似乎有心事。” 我一怔。 抬头看去。 竟是果郡王。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附近。 我立即起身行礼。 “王爷。” “免礼。” 他目光落在我面前的酒盏上。 “贵人不胜酒力?” “臣妾只是觉得今晚月色很好。” 他抬头看了一眼明月。 “确实很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便顺着话题道: “王爷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宴席。” 他微微一笑。 “贵人如何看出来的?” “因为王爷一直在看月亮。” 他怔了一下。 随即笑意更深。 “那贵人呢?” “臣妾?” “贵人一直在看湖。” 我一时无言。 他却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端起酒杯。 “看来我们都不喜欢热闹。” 我忍不住笑了。 “王爷这样说,倒像是在与臣妾套近乎。” “不敢。” 他说得一本正经。 我却听出了几分笑意。 远处忽然有人唤他。 他转过身。 临走前,却又低声道: “那只风筝,贵人可还留着?” 我心头一跳。 “自然。” 他点了点头。 “那便好。” 说完,他转身离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 宫宴终于散去时,已经接近子时。 我独自随宫女往碎玉轩回去。 夜色如水。 宫墙两侧挂满了宫灯。 秋风吹过,灯影微微晃动。 走到一处僻静的宫道时,我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我: “甄贵人。” 我回过头。 果郡王站在不远处。 身边没有随从。 我立即停下脚步,屈膝行礼。 浣碧退后几步,“小主,奴婢去一旁看着。” 我颔首。 “王爷。” “免礼。” 他只站在几步之外。 片刻后,他从袖中取出一物。 竟是那只风筝上的青色丝带。 “这个,你可还记得?” 我怔了一下。 “自然记得。” “风筝还给贵人时,丝带却落在了本王那里。” 他将丝带的一端放在我的掌心,另一端则缠绕在他自己的手指上。 “万千思绪化作绕指柔” 我的指尖碰到那柔软的丝绸,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多谢王爷。” “不必客气。” 我抬头看他。 “王爷那日为何要在纸笺上写‘风筝有幸出宫’?”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片刻后,他笑了。 “因为本王觉得,它比许多人都幸运。” “为何?” 他抬眼看了一眼高高的宫墙。 “至少它知道自己想往哪里去。”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宫墙之外,是看不见尽头的夜色。 我心中微微一动。 “王爷似乎很喜欢风筝。” “谈不上喜欢。” 他轻轻摇了摇折扇。 “只是觉得,困在笼中的鸟儿,总会想看看外面的天。” 我没有说话。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向我略一点头,手中用力,我随着丝带一起被他拉入怀中。 “王爷醉了。”我伸手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唤我允礼。” 他的喘息在我的耳边晕开。 “王爷请自重。” 我越挣脱,他却将我抱得越紧。 月光皎洁,透过树影疏疏落落地映在他脸上。那张脸在明暗交错间愈发清俊,眉如远山,眸若寒星,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少了几分白日里的疏淡,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深沉。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映着细碎月光。 那一瞬,我竟忘了挣扎。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明明身在皇家,却没有半分骄矜之气;一袭素色长袍被夜风轻轻拂动,越发显得身姿修长挺拔。那份清贵并非刻意为之,而像是与生俱来的气度,温润中藏着锋芒,疏朗间又带着几分令人心悸的危险。 我怔怔望着他,竟一时移不开眼。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唇角微微扬起。 “怎么?” 我这才骤然回神,别开脸去。 “没什么。” 可心跳,却已经乱了。 他低头看了我片刻,眼底的月色仿佛忽然深了几分。 我还未来得及移开目光,他便俯身靠近。 一个极轻的吻,落在我的唇畔。 我整个人骤然僵住。 那一瞬,仿佛连风都停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间微凉的气息,混着夜色与桂花淡淡的香气,近得让我心慌。 我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前。 “允礼……” 声音出口,却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再靠近,只低头看着我。 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间,清俊的面容近在咫尺。 “吓到你了?” 我没有回答。 只是别过脸去,耳根早已悄悄烧了起来。 可他仍没有松开手,他的手向我的裙摆深处探去。 他在身下来回摸索着,低下头一浅一深地吻我,良久,才低声道: “若你不愿,我不会再这样。” 我抬眸看他。 四目相对。 不知为何,方才那一点慌乱竟慢慢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轻轻抿了抿唇。 而他只是看着我,缓缓将指节伸入花丛之中。“原来是这般湿润。” 在他怀中我早已城池尽失。 皇上一个月都未曾召我侍寝了,温实初也因家中母亲生病而有半个月不曾入宫,此刻面对这张俊朗的脸庞,坚实的臂膀,我如何能够做到不沦陷。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比起那个落在唇畔的吻,更让我心乱的,是他炽热的目光。 我竟不知何时,允礼已与我融为一体,喘息声渐起 ”唔……好哥哥……轻着些……“ 我趴在假山上,允礼在我身后大力的肏干着,每一下都似乎要把我刺穿,我只得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节奏。 “我的舒服还是皇兄的舒服?嗯?”他猛然挺身向前一送,又抽了出去。 身体中忽然抽离了什么,我急切地寻找着。 “别……别出去……王爷,嬛儿要,嬛儿要。” 他轻笑了起来,又将那一柱坚硬硕大顺着花蕊中流下的粘液送进了穴中,“片刻都不能离开,你还真是缠人。” 叽咕声不绝于耳,在允礼不住地抽送下,花穴洞口已泛起白沫,在我的两腿之间已经形成了一滩水迹。 “好哥哥……好王爷……肏我……别停……嗯嗯” 皇上的那个自是不中用了,套弄几下便没了力气,温实初虽比皇上强了许多,但他实在不甚有情趣,只会默默耕耘,埋头苦干,且那一柱坚硬不甚粗壮,我总觉着少了些什么,相比之下允礼的当属最佳。 我被肏干的早已一篇凌乱,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忍俊不禁之中,将嘴唇都咬破了一丝。 “慢点……好哥哥……你……你想肏死人家是不是?” 允礼将我翻了过来,大力抽插,几十下挺送后仍没有放开我,他推着我的身体紧贴在假山的石柱上,一只手抓着胸前的盈盈一握。 他的身体不停地撞在我的臀尖上,好在四下无人,否则这样的声音无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的。 嬛儿,我要到了!“ 一声低沉的吼声之后,他将浓浓的滚烫白浆悉数射进了花穴之中。他紧抱着我,半跪在地上。一边自上而下摩挲着我,一边满足的喘息着。 我趴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 他正欲抽身而起,我却不依,双腿仅仅缠绕着他的腰上,不肯让他离去。 “别闹了,一会儿宫宴散了,可就不好了。”他轻拨了下我胸前的那一粒嫣红。 我一生嘤咛,被他趁机抽了出去,又趁机送入了我的口中。 我吮吸着,“好大,嬛儿从未见过这么大的” “好吃吗?” “好吃。 将那一柱坚硬上的琼浆玉液舔舐完后,我只得不舍的松口。 允礼身下挺立着微微泛紫,那是一柱硕大、颀长,坚硬无比之物。 见我一副可怜模样,他眸中的笑意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低头看我,指腹轻轻替我拂去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 “还是肏不够?” 我咬了咬唇,没有答话,只将脸别到一旁。 他轻叹一声,终于松开了手臂,又将身下的一柱硬物在我的花穴套弄了百十下才作罢。 我方感觉满足。 与他穿好衣服。 “夜深了,你早些回去,我过几日再来。” “你可得说话算话。” 他轻轻颔首,转身离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宫灯尽头。 手中的青色丝带被夜风吹起。 我忽然想起那只风筝。 它曾飞过高高的宫墙。 而我,却还站在这里。 而我不知道的是。 有些缘分,最初不过是一只偶然飞出宫墙的风筝。 可风筝既已落入他的手中。 故事,便已经开始了。 第九章三人行 西北的战事,终于渐渐安定下来。 边关捷报一封接着一封送入京中,叛军退守关外,几处失守的城池也陆续收复。朝堂上那些压了许久的阴云,总算散去了几分。 宫里也跟着松快起来。 不再日日听见急促的马蹄声,不再有大臣深夜叩宫门,更不必一觉醒来,便担心今日送来的会不会又是一封战报。 皇上忙了许久,也终于有了些闲暇。 而他一得了空,便总爱往我这里来。 起初我还觉得奇怪。 后来才发现,他似乎已经将来见我,慢慢变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清晨,他下朝回来,若我还未起身,便会轻手轻脚地坐在榻边。 我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人替我掖了掖被角。 睁开眼时,便瞧见他正低头看我。 “醒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清晨的低沉。 我揉了揉眼睛,含糊道:“皇上怎么来了?” “朕来看看你。” 他说得自然极了,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 我忍不住笑:“臣妾有什么好看的?”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怎么看都看不够。” 一句话说得我顿时没了言语。 我别过脸去,小声道:“皇上越来越会哄人了。” 他却笑起来。 “朕只哄你。” 午后,阳光正好。 皇上批完折子,便叫人将案几搬到了殿外的廊下。 我坐在一旁陪着他。 他批折子,我便倚在软榻上看书。 偶尔抬头,便能瞧见他低头执笔的模样。 阳光落在他的肩头,眉眼之间少了平日朝堂上的威严,反倒显出几分难得的闲适。 我看得久了些。 他忽然抬眸。 “看朕做什么?” 我一怔,连忙低头翻书。 “没什么。” “没什么?” 他放下朱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朕方才怎么瞧着,有人一直盯着朕?” 我脸上一热。 “臣妾不过是……” 话还未说完,他已经起身走了过来。 我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他却在我面前停下,俯身看我。 “朕长得好看?” 我抬眸瞪他一眼。 他笑了一声,伸手将我手中的书抽走,随手放在一旁。 “既然觉得好看,便大大方方地看。” “……” 我被他说得无言以对。 他却坐到了我身旁,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朕准你看。” 我靠在他肩头,听着他胸膛里沉稳的心跳,忍不住弯了弯唇。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很好。 没有战火,没有离别。 只有眼前这个人,和一室静谧的阳光。 傍晚时分,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 皇上牵着我的手慢慢走在石子路上。 宫人们远远跟着,不敢靠得太近。 我忽然看见一枝开得极好的海棠,便停下脚步。 “皇上。” “嗯?” “那朵花好看。”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片刻后,竟亲自折下那枝海棠,递到我手中。 我愣住。 “皇上……” “不是说好看?” “可是这是宫里的花。” “朕的花。” 他说得理直气壮。 “也是你的。”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海棠,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他见我不说话,便伸手牵住我的手指。 “喜欢吗?” 我点点头。 “喜欢。” 他笑了。 “那便好。” 走了几步,他忽然又问: “明日想吃什么?” 我抬头看他。 “明日?” “嗯。” “皇上明日还来?”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看我。 “朕何时说过不来?” 我忍不住笑了。 “臣妾只是随口一问。” 他握紧我的手。 “那朕也随口告诉你。” “往后每日,朕若无要紧政务,便陪你用膳。” 我心中一暖。 “真的?” “君无戏言。” 月色渐渐升起来。 他牵着我继续往前走。 我忽然觉得,原来所谓太平盛世,并不只是边关无战、百姓安居。 于我而言,不过是夜里有人牵着我的手,陪我慢慢走回宫里。 夜深之后,皇上仍未离开。 我靠在榻上,他坐在一旁看书。 烛火轻轻摇曳,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翻页的声音。 我看了他许久,渐渐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间,身子一歪,便靠到了他肩上。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没有叫醒我。 只是将书放到一旁,伸手j解开了我的衣襟,把玩着胸前的一团柔软。 过了片刻,他忽然低声道: “爱妃可想尝尝?” 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只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便将我抱起来,放到他身下。 我含住龙根不住地吮吸,虽有些软,但别有一番风味。 片刻后,他捅了进去,伴着粘腻的汁液,龙根在穴里来回进出倒是十分润滑。 “啊……唔……皇上……再深一些” ”今日朕不会放过你“ 小腹撞击的啪啪声不断透过帷帐向外穿去。 ”皇上的龙根好……好厉害,肏的臣妾好舒服……“ ”臣妾要一直给皇上肏……一直……一直 我忍受着花穴中传来的快感缓缓向前爬去,而皇帝则在我身后一边肏,一边继续拍打着,他将我抱起,插着肏我在屋里绕了几圈,我实在累极了,忍不住,快感如洪水般一波汹涌而来。 “皇上英武” “好深……嗯嗯……唔” 皇上素来是不善床第之事的,今日不知怎得这般凶猛。 我实在受不住了。 “皇上,不能再肏了……真的不能再肏了,臣妾受不了了!啊!……” 我的腿不禁颤抖起来。 我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袖口。 他回过头。 “怎么了?” 我闭着眼,小声道: “皇上……可否让臣妾的婢女一同侍寝?” 殿中静了片刻。 随后,我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 “来。” 我如临大赦,赶忙唤了浣碧进来。 浣碧一直在帐外侍候,听着帐中的春光旖旎她身下早已经湿的彻底。 “啵”的一声,皇上将龙根从我的花穴里抽了出去,一股浅白色略带透明的汁液顺流而下,我瘫软伏在榻上。 皇上伸手拍了拍浣碧,一把扯下了那单薄似蝉纱的小衣,把她抱了起来。 浣碧用手肘撑着,迎面躺在床榻上,好让龙根插进去。 烛光下若隐若现,龙根上沾着些晶莹的爱液,是方才与我交合的,此刻已插进了浣碧的体内,浣碧呻吟起来。 “好一个浣碧,竟然比你家主子还夹得朕紧,放松些,让朕疼疼你。” 皇上一边说着一边剧烈肏着,抽插着龙根,浣碧使劲摇晃配合,两个美丽的玉蒲,不断随着他的剧烈抽插而晃动。 “皇上,奴婢是……是小主的陪嫁……生来……生来就是要替小主侍奉皇上的” “求皇上疼浣碧” “朕这不是正在疼你吗?怎么?肏的不够深?”他猛然一挺,差点冲得浣碧撞向床帏的木柱之上。 “皇上肏得奴婢舒服极了……嗯……啊……嗯嗯” 浣碧不断回应着。 皇上没有再为难我,他让我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皇上不断舔舐着我的花蕊,肏着身下的浣碧,身子忍不住得颤抖。 我和浣碧都撑在床榻上,背朝皇上跪下,扭动腰肢,催促着龙根快顶肏进来。 皇上握紧了浣碧纤细的腰肢,然后龙根大力一挺,再次肏了进去,不住地抽插起来。 看他肏得十分舒爽,我淡淡一笑,心中却有不悦,虽然知晓同房侍女从来便就是这样,但心中还是不免想争一争。 “皇上~”我娇嗔道,“皇上只顾肏着浣碧,哪里还记得臣妾。”我扭动腰肢 ”爱妃放心,雨露最终自然是你的“ 皇上将龙根从浣碧那被肏得红肿的花瓣中抽出,放进我的体内。 浣碧清楚地看到皇上的龙根每次进入和抽出都会带出些白色的汁液。皇上专注地肏着,没有再说些什么,就这样又肏了一个时辰,不觉间已是卯时三刻。 龙根抽插的速度忽然快了起来 ”啊……啊”我不住地连声叫起,“肏死臣妾了,要肏着死了……” 一阵急促的啪啪声后,我们一同到达了顶峰。 一声低沉的叹息后,一股灼热的暖流冲进我的体内,龙根始终没有离开我,他狠狠堵着洞口,怕浪费一滴。 ”爱妃,给朕生个皇子吧“ 皇上抚摸着不着一物的我,另一只说则温柔的抚摸着浣碧,时而亲吻我的脸颊。 ”肏你真舒服。“ ”能被皇上肏是臣妾和浣碧的福气。“ 三人又亲昵了好一会儿,直到皇上去上朝才罢休。 ”皇上明日还来肏臣妾吗?“ 我问道。 “朕答应过你的。” “以后每一日,都来。” 第十章年大将军 西北大捷的消息传入京城时,已是半个月后。 年羹尧亲率大军平定西北叛乱,连下数城,边关终于彻底安稳下来。 皇上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召年羹尧回京述职。 这日一早,宫门外便传来了宣召声。 年羹尧一身戎装,身姿挺拔,眉宇间尽是久经沙场后的凌厉之气。 入宫之后,他先随内侍去了养心殿。 殿中,皇上正翻看着西北送来的奏报。 “臣年羹尧,叩见皇上。” “起来吧。” 皇上放下奏折,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立下赫赫战功的臣子。 “西北之事,你辛苦了。” “臣不敢居功,皆是皇上圣明,三军将士用命。” 年羹尧将西北战况一一陈述。 从粮草调度,到各处驻军,再到叛军退守的位置,皆说得极为详细。 皇上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 “有你镇守西北,朕便安心了。” 又说了几句军务之后,皇上君恩厚重,特准他去翊坤宫看望妹妹。 年羹尧谢恩退出。 走出养心殿时,他心中仍在想着方才的军务。 西北大捷,他自然心中畅快。 只是久在边关,此番回京,宫城中的一切竟显得有些陌生。 他沿着宫道往翊坤宫走去。 此番进宫,除了向皇上复命,他自然还要去看看自己的妹妹。 华妃。 多年未见,他也想知道她在宫中究竟过得如何。 宫道两侧的宫墙高耸,深秋的风卷着几片落叶从脚边掠过。 年羹尧正低头想着事情,忽然听见前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抬眸。 我穿着一身浅色宫装,身旁只跟着两个宫女。 秋日的阳光从宫墙一侧斜斜落下来,映在眉眼间。 我并未注意到他,只低声与身旁的宫女说着什么。 风吹过时,鬓边一缕碎发轻轻拂过脸颊。 年羹尧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那一刻,四周的声音仿佛都远了。 他征战西北多年,见惯了刀光剑影,也见惯了无数人。 可从未有哪一个人,只是这样从他眼前经过,便叫他失了片刻的神。 直到身旁的随从低声提醒。 “大人?” 他这才回过神来。 年羹尧微微蹙眉。 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走近时,终于也察觉到了前方有人。 抬眸的一瞬间,与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双眼睛沉静而深邃,带着武将特有的锐利。 只看了一眼,我便移开了视线。 按照宫中的规矩,我没有多问,只微微侧身让开了道路。 “年大将军。” 宫女在旁轻声提醒。 我这才知道,眼前的人便是刚刚凯旋归京的年羹尧。 我微微颔首。 “见过年大将军。” 声音清清淡淡,却落进了他的耳中。 年羹尧看着你,竟一时没有说话。 身后的随从再次低声提醒:“大人,这是宫里的甄贵人。” 他这才回过神来,抱拳行礼。 “臣见过娘娘。” 我轻轻点头,便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一缕淡淡的花香随着秋风掠过。 年羹尧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头。 直到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走吧。” 声音依旧沉稳。 只是没人知道,他握着缰绳般粗粝的手指,竟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 翊坤宫。 华妃早已得知哥哥今日回京,早早便命人备下了茶点。 年羹尧踏入殿内时,华妃立即迎了上来。 “哥哥!” 多年未见,兄妹二人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华妃问起西北战事,又问他一路是否辛苦。 年羹尧一一答了。 只是说着说着,他的思绪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回方才那条宫道。 那一袭浅色宫装。 那一低眸。 还有那句轻轻的—— “见过年大将军。” 华妃见他忽然沉默,挑了挑眉。 “哥哥?” 年羹尧回过神。 “嗯?” “你在想什么?” 他端起茶盏,神色如常。 “没什么。” 华妃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 这样的人,向来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 今日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哥哥可是进宫时遇见什么人了?” 年羹尧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 不过片刻,他便恢复如常。 “不过是宫中偶遇了一位娘娘。” 华妃闻言,神色顿时变了几分。 “哪位娘娘?” 年羹尧没有回答,只是低头饮了一口茶。 可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那道身影。 他第一次明白。 原来这世上,当真会有一个人,只需一眼,便能叫人记住许久。 “甄贵人。” 华妃手中的茶盏顿了一下。 “原来是那个贱人。” 年羹尧抬眸看她。 “怎么?她对你不恭敬吗?” 华妃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放在案上。 “她若只是对本宫不恭敬,倒也罢了。” “不过是仗着皇上宠爱,便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年羹尧眉心微蹙。 “她方才见到我,便让开了路,还向我行了礼。” 华妃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向你行礼?” “嗯。” “可曾与你说过什么?” 年羹尧沉默片刻。 “只一句,见过年大将军。” 华妃眯了眯眼。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 殿内安静了片刻。 华妃忽然轻笑起来。 “看来她倒是会装乖巧。平日里在皇上跟前一副狐媚子做派,专勾人魂魄。” 年羹尧看着她,没有接话。 华妃却注意到了他的神色,试探着问道:“哥哥可是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年羹尧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本想说没有。 可不知为何,那张脸又浮现在眼前。 片刻后,他只淡淡道:“不过是偶然遇见罢了。” 华妃却笑了。 “哥哥自幼便不是个会轻易夸人的性子。” “今日竟为了一个甄贵人,替她说话。” “看来,她倒真是让哥哥留下了些印象。” 年羹尧抬眸看她。 “妹妹想多了。” “是吗?” 华妃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本宫倒觉得,哥哥方才提起她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了。” 年羹尧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 深秋的风吹过庭院,几片枯叶缓缓落下。 而那道浅色身影,却仿佛仍停留在他的眼前。 华妃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 年羹尧这个人,从不轻易对谁动心。 可今日不过宫道一面,他竟能记得如此清楚。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哥哥。” “嗯?” “她是皇上的人。” 年羹尧回过头,目光深沉。 “我知道。” 华妃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道:“知道便好。” 说完,她端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只是那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 而年羹尧没有看见的是—— 华妃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悄然收紧。 第十一章日日承欢 这一连五日,皇上几乎日日都召我侍寝。 起初我还觉得欢喜,毕竟他如今肏我越发很厉,连批折子时都将我按在身下,我只得一味舔舐龙根任由他磋磨。 可连着几日下来,我到底有些吃不消。 这一日清晨醒来,我只觉得浑身乏力,连起身都懒怠了。 浣碧替我掖好被角,忍不住小声道:“小主,您这几日实在太辛苦了。” 我闭着眼,轻轻叹了口气。 “谁让皇上如今兴致这样好。” 浣碧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这些日子也时常随我一同在殿中伺候皇上,只是无论皇上如何亲近她,却始终没有真正给她一个名分。 她心里自然有几分委屈。 “奴婢原以为……”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我睁开眼看她。 “原以为什么?” 浣碧低下头,勉强笑道:“没什么。” 我看着她的神色,心里明白了几分。 她年纪尚轻,又日日跟在我身边,自然也会有自己的心思。 只是宫中最难求的,偏偏就是一个名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日子还长。” 她低声应道:“是。” 正说着,外头传来宫人的声音。 “娘娘,温太医到了。” 我微微一怔。 温实初提着药箱走进来,向我行礼。 “微臣给娘娘请安。” “起来吧。” 他替我诊了脉,眉头渐渐蹙起。 “娘娘近来可是夜间睡得不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只轻轻点头。 他又道:“这几日劳累过度,气血略有不足。臣开一副温补的方子,服上几日便好。” 我笑道:“有劳温太医了。” 他收回手,低声道:“娘娘还是要多休息。” 那一瞬间,他看向我的眼神温柔得很。 我心中一动,却没有说话。 待浣碧出去吩咐煎药,殿内只剩下我们二人。 温实初站在榻边,神色仍是一如既往的克制。 我轻声道:“实初。” “嬛儿?”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些日子太辛苦了?” 他怔了一下,随即低声笑道:“臣只知道,娘娘应当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 我抬眸看他。 “那你替我看看,我究竟有没有好好爱惜?” 他的目光微微一顿。 殿中的空气仿佛也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替我将鬓边散落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 动作极轻。 我望着他,忽然笑了。 “温太医如今胆子倒是大了。” “是娘娘先叫臣看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 我还未来得及回答,他便俯下身来。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额角。 我闭了闭眼,伸手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袖。 窗外日光落进殿内,暖意融融。 他将我拥在怀里,像是在安慰一个疲惫的人。 他伸手将我的腿分开,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两片花瓣,“许久没有肏嬛儿了,思念的很,只是皇上日日在你这里,我实在没办法。” “你这几日累了,今日你就歇息歇息,让我来好好伺候你。” 我莞尔一笑。 “那实初哥哥可以轻着些肏” 温实初按住我的肩膀,抵在洞口一个挺身入了进去。 “你动一动”我催促着。 他开始挺身,硕大的一根出出进进啪啪拍打着,“嬛儿喜欢我肏你吗?” “喜……喜欢……啊啊……嗯……好大……再快一点” 我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太深了……啊…我要被肏死了……不要停……啊啊…我……啊…… 他忽然停下,从小穴里猛然抽出唇畔漫起一丝笑意。 我的快乐夏然而止,仿佛从高空坠落,“不要出去,不要!” “你不是说够了吗?” “不够,不够,快肏我” 我不停地寻找那根坚硬无比的阳具, 他从后面插了进去, 肏得更深了, 坚硬如铁柱般在娇嫩的水穴里不停抽插,硬的滚烫,我如一叶扁舟,身子晃动不停。 他抱着我沉沉睡去,拿一根一直插在水穴里,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又是被肏醒的, 不知是几时几刻, 温实初架起我的一条腿搭载肩膀上,大开大合的肏干着,蜜穴更加湿润,爱液与温实初射过两次的浓精混在一起,他每次抽插的都能带出一些浊白的液体。 “实初….你个混蛋…唔…要命了……啊!” “日到中午,我饭都没吃只顾着把你下面喂饱了”温实初将那一柱滚烫锄得更深,近乎疯狂地肏着。 将胸前红润的樱桃含在嘴里,又把我的腿折在胸前,整个人弯折形肏着。 “别…肏.…啊……啊.….实初哥哥.….好大……” 我的眼睛澄澈的好像要滴出水来一样,勾得温实初更硬了,涨大的肉棒死死捅进去又抽插了几百下,就着几分滚烫射在了蜜穴里。 我被烫的一颤,整个人瘫软了 许久之后,他才低声道:“嬛儿,我全部都给你了,喂饱你了吗?” 我靠在他怀中,没有说话。 自然是没有,晚上我还得为皇上侍寝。 --- 转眼便到了第二年夏至。 那日早朝之后,皇上忽然下旨。 “朕欲往圆明园避暑。” 消息传到宫中时,各宫都忙碌了起来。 皇后自然随驾。 华妃也早早便开始命人收拾行装。 而我与眉姐姐,也在随行之列。 出发前一日,皇上特意来了我的宫中。 彼时我正坐在窗边听雨。 他走进来时,肩上还沾着些许未化的丁香花瓣。 我起身行礼,他却快步走到我身边,将我扶了起来。 “外头这样热,怎么还坐在窗边?” “臣妾在听雨。” 他顺着我的目光望去。 宫墙之外,天地一片银白。 他忽然笑道:“到了圆明园,景色比这里更好。” 我抬头看他。 “皇上是特意来告诉臣妾这个的?” “自然不是。” 他握住我的手。 “朕是来告诉你,明日跟紧朕。” 我笑道:“皇上带着皇后娘娘、华妃娘娘,还有眉姐姐,哪里顾得上臣妾?” 他挑了挑眉。 “朕自己的妃嫔,朕自然顾得上。” 我忍不住笑了。 他却忽然俯身,在我耳边低声道:“到了园子里,朕可要好好补偿你这几日的辛苦。” 我脸上一热,轻轻推了他一下。 “皇上惯会欺负人。” 他笑着将我重新揽进怀里。 窗外雨落无声。 第十二章荷深人不知 到了圆明园之后,皇上的心思果然大半都在华妃身上。 华妃素来喜欢热闹,又爱骑马射箭,皇上见她兴致高,便时常陪她在园中游猎。 这日一早,皇上便带着华妃去了马场。 皇后以身子不适为由没有同去,我与眉姐姐、几位嫔妃便留在园中,倒显得无事可做。 眉姐姐坐在亭中喝茶,见我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杯盖,忍不住笑道:“妹妹若再这样盯着那杯茶,只怕茶都要被你盯凉了。” 我托着腮叹气。 “姐姐不觉得无聊吗?” “自然觉得。” 她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皇上如今正陪着华妃,我们又能如何?” 我没有接话。 远处忽然传来几声鸟鸣,湖面被秋风吹得微微泛起涟漪。 我望着湖面,忽然来了兴致。 “姐姐,我想去湖上坐一会儿。” 眉姐姐抬眸看我。 “如今风大,你可别着凉。” “我只去一会儿。” 说罢,我便带着浣碧上了船。 浣碧撑着竹篙,慢慢将小船送入湖心。 深秋的圆明园别有一番景致。 昔日盛放的荷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大片荷叶泛着枯黄,零星几朵残荷仍立在水面。 风一吹,荷叶沙沙作响。 我伸手拨开一片荷叶,忽然看见前方似乎停着另一只小舟。 舟头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怔住。 竟是果郡王。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在此处遇见我。 四目相对的一瞬,他先笑了。 “本王原想着今日园中清静,没想到竟能遇见你。” 我轻声道:“王爷怎么也来了?” “来看残荷。” 他说着,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不过如今看来,荷花倒不及人好看。” 我嗔了他一眼。 “王爷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些话了?” 他笑着走近。 两只小舟在荷叶间轻轻碰在一起。 四下无人。 只有秋风拂过水面。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这些日子,可有想我?” 我没有回答。 他却已经看懂了我的神色。 下一刻,他俯身靠近,在我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我心头一颤,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 “王爷,这里到底是园中。” “我知道。” 他低声道。 “除了你我,荷花深处谁会至此。” 他说完,便将我轻轻拥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靠在他肩头,许久没有说话。 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发鬓,低声问:“这些日子,皇上待你可好?” “自然是好的。” 他沉默了一瞬。 “那便好。” 可那两个字说得轻,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抬头看他。 “王爷吃醋了?”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没有。” “明明就是。” 他低头,轻轻吻住我的唇。 这一吻十分急切,带着许久未见的思念。 我伸手攥住他的衣袖。 荷叶摇曳之间,仿佛将整片湖面都隔绝在外。 他在船上要了我一次。 随着他的起伏,水波也泛起一圈圈涟漪。 我的腿缠在他腰上,不肯罢休要了一次又一次。 我最喜欢允礼肏我。 我最喜欢允礼的肉棒。 他抱着我跪在船仓,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在这几步磋磨中又有些发硬,抱着我一边肏一边拿过阿晋递来的酒。 我伏在允礼耳边轻声哼着,“王爷……你真会肏。” “真硬……嗯……嗯嗯……” 果郡王停下了抽插,轻轻拍了拍我有些迷离的脸,把温水递到我嘴边,“喝一口吧,一会儿还有得肏呢。” “好”我仰头喝下水,有些脱水的身子虚的不行。 允礼插着我起身,片刻也不愿分离,向船舱内走去, 交合处滴滴答答的爱液黏腻着,偶尔随着允礼的肏弄流下来一些。 “再肏一肏,好哥哥,再肏肏我” 我搂着允礼的脖颈,下面夹紧了。 “好” 他将我放在地板中央,大肏开来,每一下似乎都要顶到尽头。 我们吃了些阿晋递来的饭后又回到床上肏了几回,我早已在大战中昏厥过去,又被肏醒,下体明明涨的难受可就是舍不得他出去,下面两片粉嫩的花瓣被插得通红,哪怕在果郡王休息不动时,裹着王爷硕大肉棒的花瓣也微微开合,仿佛已经熟悉了活塞运动。 --- 回程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我坐在船头,浣碧在身旁替我整理披风。 小舟刚转过一片荷叶,忽然听见另一侧传来船桨划水的声音。 我抬眸望去。 远处一艘画舫缓缓驶来。 船头站着一人。 玄色衣袍,身形挺拔。 正是年羹尧。 我心中一惊。 他显然也看见了我。 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微微一沉。 自那日宫道惊鸿一瞥之后,他始终没有忘记过眼前这个人。 今日再次相见,他的神色比上次更加复杂。 年羹尧命船夫停下。 “娘娘。” 我微微颔首。 “年大将军。”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娘娘也是来赏荷的?” 我看了一眼满湖残荷,淡淡笑道:“只是随意走走。” 他没有再问。 两艘船在荷叶深处静静停着。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年羹尧看着我,终于低声道:“臣有一事,一直想问娘娘。” “什么?” “那日在宫道上,娘娘可还记得臣?” 我微微一怔。 自然记得。 那日他的目光太过深沉,叫人很难忘记。 “自然记得。” 他听后,眸色微动。 “臣一直记着。” 我的心忽然跳快了一拍。 他向前一步。 “娘娘可知道,自那日之后,臣再没有忘记过您。”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年大将军。” 他停住。 良久,才低声道:“是臣失礼了。” 可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风吹过荷塘,枯荷轻轻摇曳。 谁也没有再说话。 年羹尧最终没有再逼近,只命船夫将船让开。 两艘船擦肩而过。 我回头望去。 他仍站在船头。 夕阳落在他身后,将那道身影拉得很长。 而他望着我的目光,却久久没有收回。 第十三章以情作局 我看着年羹尧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却没有半分方才的慌乱。 反倒是平静得出奇。 年氏一族如今手握重兵,西北大捷之后,年羹尧更是圣眷正隆。 若能得他相助,日后无论宫中风云如何变幻,我都能多一分倚仗。 所以,我不能让他走。 “年大将军。”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前方的船停了下来。 他回过身。 我站在满池残荷之间,轻轻拨开垂落的荷叶。 “娘娘还有何吩咐?”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 他怔了一瞬,终于走了回来。 一步。 又一步。 直到他站在我面前。 我抬眸望着他。 “年大将军方才说,自那日宫道之后,便一直记着我。” “是。” 他回答得极快。 “那若我说……我也记得你呢?” 他的眼神骤然变了。 我没有给他思索的机会,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瞬。 他却像是彻底怔住了。 我退开半步,望着他。 “如今,年大将军可还觉得臣妾失礼?” 他看着我,眸色一点点深了下去。 “娘娘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自然知道。” 我轻声道。 “那为何……” “因为我想。” 这三个字落下,他终于再也克制不住。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却没有真的用力,只低头看着我。 “娘娘是在试探臣?” 我笑了笑。 “若我说不是呢?” 他沉默良久。 最终俯身吻住了我。 荷叶在我们身侧轻轻摇曳,遮住了外间的视线。 我闭上眼,任由这一刻的亲近继续。 方才果郡王射完后就去了,花穴里还留着他的痕迹。 年羹尧伸手探去,摇着头,苦笑道,“怎么甄贵人刚刚侍奉过皇上吗?” “皇上近日只陪着华妃娘娘,哪里有空肏我。” 年羹尧剜了一花蜜,把玩摩挲着,“那是侍卫的?还是太医的?” “你少操心”我伏在他肩头,“与其操心,不如比比你们谁更厉害,嗯?” 年羹尧仰天大笑。 我抬眸望着他,才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 年羹尧已过不惑之年,却丝毫不显老态。常年征战西北的风沙将他的肌肤晒成了深沉的古铜色,比宫中养尊处优的男子多了几分粗粝与野性。 他身形高大挺拔,肩背宽阔,常年握刀骑马练就了一副孔武有力的身躯,即便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也自有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威势。 他的眉骨略深,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轮廓分明,那双眼睛尤其深邃,平日里总带着武将惯有的凌厉,叫人不敢轻易直视。 可偏偏这样一张历经风霜的脸,依旧英俊得惊人。 四十岁的年纪没有磨去他的锋芒,反而沉淀出了年轻男子不曾有的成熟与从容。 他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俊美,而是如同西北旷野里历经烈日与风雪的一柄利刃,冷峻、坚硬,却又叫人忍不住想靠近,他身下挺着一柱蜿蜒粗壮的肉棒,似乎能把人肏穿。 他折磨着我,时而坚韧,时而温柔,叽咕声绵绵不绝。 “再深一点……嗯……再深一点。” 嗯,他一声低沉的嘶吼。 “你是本将军的。” 巨大的肉棒研磨着花心,一记重击后连同洞中的嫩肉都翻了出来,一股股浓精被击打、钻研出层层白沫。 “呃……嗯啊……好深……你……太粗了” 他拍了拍我,我心领神会,立马趴在地上,将白嫩嫩的屁股高高撅起来,以便他可以观赏洞穴深处的每一点变化。 此刻我身上的薄纱衣衫早已不知去向,我双眼翻白,娇喘着,两条玉腿大大张开,骑坐在仰面躺着的年羹尧身上,而身下粉嫩的小唇正在上下吞吐一根直挺挺、硬邦邦挺立的男根,肏得我欲仙欲死,“啊….插死妹妹了……啊.….大将军用力啊.…用力.…好美.…嗯阿.…哦.…啊.…快用力….好哥哥.….肏我啊….啊…用力啊……” 这是我第一次在男人之上,平日里和皇上、王爷肏干都是万万不可在他们之上的,温实初又十分无趣,不许我在他身上骑着,只有年羹尧,与我试遍了万千玩法。 “大将军,大将军,再深一点,啊……啊……嬛嬛要。” “嗯啊!” 肏完两次后,他停下来歇了歇,抱着我躺在木桶里清洗着两人的结合处,不过他的大半个肉棒还插在里面,他方要把肉棒拔出去。 我不依,缠紧了他。“大将军,求求你了,就这样在嬛嬛身子里多插一会儿好不好?刚刚果郡王肏完就走了,嬛嬛还没有肏够,大将军,你就一直硬着就这么插着好不好?再一会儿嬛嬛就好了,好不好嘛,大将军……” 我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摇了摇夹紧了几分,感觉到洞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还有身后男人那无奈的笑。 “…好。” “大将军今年有四十岁了吧?”我靠在他怀里问。 “四十一” “一点也不像,这么能肏。折磨的人家欲仙欲死。 “当然。我十五岁便开始肏女人,京城几乎所有的女子我都上遍了,什么名门闺秀、青楼名妓、异族女子,我都肏过了,不过她们都不如你水润。” “本将军最喜欢水嫩的。”年羹尧笑了笑,“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他一边说着又抽动起来。 “我们以前见过吗?”我仔细打量着他的眉目,觉得有几分熟悉却又想不出来。 “我以前肏过你母亲,我是至柔的常客。” 是了,母亲至柔是父亲赎回的官妓,被父亲赎回家中后依然做着暗娼,专为父亲笼络朝中官员。年少时我曾碰巧撞到过一次,原来竟然是他。 ”那时你不过及笄之年。“他顿了顿,问道“你父亲给你开过苞了吗?” 年羹尧动作不减,我并未再说什么,阖目任由他冲撞。 可没有人知道,我看似沉溺其中的每一分温柔,心里都清醒得很。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年羹尧想要什么。 他想要我的情意。 而我要的,是他的忠心。 温存良久之后,我轻轻推开他。 “年大将军。” “嗯?” “今日之事,你会忘吗?” 他看着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会。” 我笑了。 “那便好。” 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 “娘娘究竟想从臣这里得到什么?” 我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等到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你只需答应我三件事” “我答应你。” 湖面泛起微澜。 残荷随风摇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十四章钗影惊心 圆明园的日子一晃便过去了。 皇后与华妃因主持宫中的大典,先行回了宫。 她们这一走,园中顿时安静了许多。 皇上也不知是不是少了人陪伴,竟将更多的时间留在了我这里。 晨起陪着用膳,午后便来我宫中坐一会儿,到了夜里,更是常常召我侍寝。 我原以为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 谁知这样的日子竟持续了许久。 这一日,皇上用过晚膳后,忽然对身旁的苏培盛道:“传朕旨意。” 我抬眸看向他。 “晋甄贵人为妃,辞号宛。” 我一时怔住。 “皇上……” 他笑着握住我的手。 “怎么,高兴傻了?” 我连忙起身谢恩。 “臣妾谢皇上隆恩。” 从贵人到妃位,不过一旨之间。 可我更清楚,这宫中的恩宠来得快,去得也快。 所以我格外珍惜此刻。 册封那日,宫中张灯结彩。 我换上新制的妃服,坐在镜前由宫女替我梳妆。 浣碧替我打开首饰盒时,忽然笑道:“小主,这支钗倒是漂亮,内务府新送来的,说是恭贺小主册封之礼。” 我顺手拿了过来。 那是一支样式极雅的玉钗。 玉质温润,雕着细细的海棠纹。 我只觉得它好看,便随手簪在了发间。 直到踏入殿中,我都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 皇上原本正坐在那里等我。 见我进来,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笑意。 可下一瞬,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发间。 笑意骤然消失。 “你头上戴的是什么?” 我怔住。 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支钗。 “回皇上,是臣妾方才随手选的。” 皇上站起身。 他的神色冷得可怕。 “取下来。” 我心中一跳,连忙将钗取下。 “皇上,可是有什么不妥?” 他没有回答。 只是死死盯着那支玉钗。 许久之后,才沉声道:“谁让你戴的?” 我愣在那里。 “臣妾……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殿内所有宫人立刻跪了下来。 我也连忙跪下。 “皇上息怒。” 他却一把拿起那支钗,手指微微发紧。 “这是先皇后当年入宫时戴过的东西。” 我脸色瞬间白了。 我从未想到,这支看似普通的玉钗,竟有这样的来历。 “臣妾并不知情……” “够了。” 皇上打断了我。 那一刻,我从他的眼中看见了从未见过的怒意。 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明的痛楚。 “朕说过多少次,宫中旧物,不许擅动。” “臣妾真的不知……” “朕不想听。” 他将玉钗重重放在桌上。 殿中一片死寂。 许久,他才冷冷道:“今日起你闭门思过。” 我猛地抬头。 “皇上?”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句话落下,我彻底怔住。 “皇上,臣妾只是无意……” 他却已经转过身去。 “退下。” 我跪在那里,眼眶一点点红了。 册封的喜悦还未散尽,转眼便成了禁足。 殿门缓缓合上。 我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第一次觉得,这座宫殿竟如此冷。 浣碧跪在我身旁,眼中满是担忧。 “娘娘……” 我抬起手,示意她不要再说。 只是低头看着案上的那支玉钗。 我终于明白。 这宫里有些东西,可以碰。 有些东西,却是万万碰不得的。 而先皇后的旧钗,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我没有想到。 它真正触怒皇上的,或许并不是一支钗。 而是一个他至今仍不愿触碰的旧人。 第十五章禁足 自那日皇上下旨闭门思过之后,我的宫门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没有请安,没有赏赐,也没有任何嫔妃敢来探望。 就连平日里最爱来陪我的眉姐姐,也只能隔着宫门托人送些东西进来。 皇上的旨意说得极重,不许任何人探视。 于是整个宫里,竟像是将我这个刚刚晋封的宛妃彻底遗忘了一般。 可我心里清楚,他并没有真的忘记我。 因为每日清晨,总会有内务府送来新鲜的瓜果。 午后,也总会有人悄悄送来一些我平日爱吃的点心。 那些东西从来没有署名。 可我知道是谁送来的。 这一日,我正在窗边看书,忽然听见外头有人低声说话。 “皇上今日可曾问起娘娘?” “皇上可有说什么时候解禁?” “这便不是咱们能知道的了。” 声音渐渐远去。 我放下书,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 还惦记我,为何又不肯见我? 难道那支钗,当真让他恨我至此? 我低头看向案上的玉钗。 自从那日之后,我便一直让浣碧将它收起来。 我总觉得,这支钗背后一定还有什么故事。 “浣碧。” “奴婢在。” “你去查一查,这支钗究竟是谁留下来的。” 浣碧愣了一下。 “娘娘,皇上不是说……” “我只是想知道它的来历。” 她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是。” 过了两日,浣碧才回来。 她一进门,神色便有些不对。 我立即放下茶盏。 “查到了?” 她点点头。 “奴婢托人问了内务府,说这支钗原是先皇后入宫时,由太后赐下的。” 我心中一动。 “后来呢?” “后来……” 浣碧压低声音。 “先皇后去世之后,皇上曾下令将她生前所有首饰封存,不许任何人动。” 我沉默了。 难怪那日皇上会如此震怒。 可浣碧却又道:“不过奴婢还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 “这支钗并不是先皇后最喜欢的那一支。” 我抬眸。 “什么意思?” “听说当年先皇后临终前,曾将另一支凤钗送给了一个人。” “送给谁?” 浣碧摇头。“这个便没人知道了。” 我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若皇后真的曾将自己的首饰送给旁人,那么这个人是谁? 又为何会让皇上如此忌讳? 正想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抬头望去。 苏培盛竟站在了门外。 他隔着门向我行了一礼。 “奴才给宛妃娘娘请安。” 我连忙起身。 “苏公公怎么来了?” 他笑得意味深长。 “皇上命奴才来看看娘娘。” 我心中一喜。 “皇上要见我?” 苏培盛却摇了摇头。 “皇上没有说。” 我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下来。 他见状,忙道:“不过皇上今日批折子时,问起娘娘。” 我怔住。 “皇上还说……” 苏培盛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连忙问:“说什么?” “皇上说,外头天气凉了,叫人给娘娘添炉银炭。” 我低下头。 苏培盛看着我,笑道:“娘娘,皇上不过是在气头上。您何必真的往心里去?” 我轻声道:“我知道。” “只是……” 我抬头望着紧闭的宫门。 “他若真的不在意我,便不会日日问我的事了。” 苏培盛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忽然低声道:“娘娘聪慧。” 说完便告退了。 夜里,我躺在榻上,却久久没有睡意。 窗外月色清冷。 我忽然想起皇上那日看见玉钗时的眼神。 那不是单纯的愤怒。 更像是看见了一个久违的人。 一个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却始终没有真正忘记的人。 我翻了个身。 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个念头。 或许,我应该弄清楚皇后当年的死因。 也应该弄清楚,那支被她送出去的凤钗,究竟去了哪里。 因为我隐隐觉得。 这件事,绝不会只是一次误戴旧钗那么简单。 而就在我准备继续追查的时候,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皇上驾到——” 我猛然坐起身。 心跳也在这一刻骤然乱了。 他终于来了。 第十六章孤灯 “皇上驾到——” 听见这一声,我连忙起身。 宫门打开时,皇上果然站在门外。 他一身玄色常服,眉眼间却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 我上前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来。” 他的声音冷淡。 我抬眸看他,却见他正盯着我。 许久,他才道:“禁足这些日子,可想明白了?” 我心中一沉。 “臣妾不过是不小心戴错了一支钗,臣妾无心之失,何至于此。” 他眉心一蹙。 “你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臣妾从不知道那支钗是皇后旧物。” “朕在意的,从来就不是你知不知道。” 我怔住。 “那皇上究竟在意什么?” 他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我,眼底压着一层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心中也生出几分委屈。 “皇上若真的厌恶臣妾,又何必日日遣人送东西过来?既然还惦记着臣妾,又为何这样折磨臣妾?” “朕折磨你?” 他冷笑了一声。 “你可知道,朕这些日子为何不见你?” “臣妾不知。” “因为朕怕自己见了你,便舍不得罚你。” 这句话落下,我忽然说不出话来。 可心中的委屈并没有因此消散。 “那皇上如今来,是来罚臣妾的吗?” 他看了我许久。 “是朕太纵着你了。” 我心头一凉。 “若皇上这样想,那臣妾无话可说。”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他脸色越发难看。 “好。” 只一个字。 随后,他转身便走。 我望着他的背影,终究没有开口挽留。 直到宫门再次合上,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攥得发白。 可我没有想到,他离开之前留下的最后一道旨意,竟比禁足更加狠。 “撤去碎玉轩所有宫女、太监与侍卫。” “浣碧……。”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皇上要把浣碧带去哪儿?” 苏培盛低着头,不敢看我。 “养心殿。” 我心口猛地一紧。 “皇上说,浣碧往后便在养心殿当差。” 我盯着他。 “只是当差?” 苏培盛沉默片刻。 最终还是低声道:“奴才不敢欺瞒娘娘。” 我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来。 “他这是……” 后面的话,我再也说不出口。 浣碧站在一旁,眼眶早已红了。 她跪下来。 我伸手将她扶起来。 “你去吧。” 可这一刻,我自己却已经红了眼。 浣碧咬着唇。 “奴婢这一走,娘娘身边没人了。” 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宫殿。 她被带走之前,回头看了我许久。 那一眼,像是要将我牢牢记住。 宫门合上的那一刻,碎玉轩彻底安静了。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我一个人。 没有宫女。 没有侍卫。 甚至连平日里端茶送水的脚步声都没有了。 入夜之后,我独自坐在窗前。 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摇曳。 我忽然觉得,这座宫殿大得可怕。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我猛然回头。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来。 “谁?” 那人摘下斗篷。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 竟是允礼。 我怔怔看着他。 “王爷?” 我扑进了他的怀中。 “听说皇上撤了你身边所有人。” “嗯。” “所以我来了。” 我心中一酸。 “你不该来的。” “我知道。” 他看着我。 “可我放心不下你。” 这一句话,便叫我所有强撑的委屈顷刻间散了。 他伸手将我抱紧。 “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我靠在他肩头,低声道:“我以为……没有人会来。” “我会。” 他轻轻抚着我的发。 “只要你需要,我便会来。” 月色透过窗棂落在我们身上。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角。 我抬眸看他。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唇边。 我闭上眼,任由他将我拥在怀中。 这一夜,我们没有说太多话。 只是静静依偎着,仿佛这样便能将这些日子的孤独都赶走。 许久,他才低声道:“我不能留太久。” “我知道。” “你也要小心。” 我点头。 他替我拢好衣襟,又看了我一会儿,才从窗边悄然离开。 殿内重新恢复寂静。 我独自坐在榻边,却忽然想起那支玉钗。 皇上如此震怒,绝不会只是因为一件旧物。 我起身走到妆台前,将玉钗重新取了出来。 借着烛光,我仔细看着上面的海棠纹。 忽然,我发现钗柄内侧似乎刻着极小的一行字。 我心中一惊。 此前从未注意过。 我拿起玉钗,对着灯火仔细辨认。 上面只有两个极小的字。 “至柔。” 我怔在原地。 母亲的而名字。 可更奇怪的是—— 母亲的名字,为什么会刻在钗柄最隐秘的位置? 我忽然想起浣碧之前查到的话。 皇后临终之前,曾将另一支凤钗送给一个人。 而那个人,究竟是谁? 我将玉钗紧紧握在手中。 看来,真正的秘密,才刚刚开始。 第十七章至柔旧事 我将玉钗攥在掌心,许久没有动。 “至柔……” 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口莫名发紧。 这是母亲的闺名。 自我记事起,母亲便极少提及自己的过去。父亲也从不许府中下人议论她的身世,只说她年轻时颠沛流离,后来被他赎出,进了府,便一直安安分分地做他的妻子。 可如今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忽然想起幼时的一幕。 那年我不过七八岁,曾无意间撞见父亲与母亲争执。 父亲冷着脸道:“你既进了我府里,便该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些人愿意来,是给我面子,你也莫要装清高。” 母亲站在窗边,脸色苍白,却只是淡淡笑了笑。 “我若不替你周旋,你如今能坐稳这个位置吗?” 父亲沉默片刻,声音压得极低。 “慎言。” 母亲却没有再说话。 那时年幼的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如今想来,所谓“周旋”,怕并不是我以为的那些寻常应酬。 母亲曾是官妓。 她后来被父亲赎了回来,却并未真正脱离那样的生活。 父亲需要她替自己笼络朝中的官员,需要她以美色与温柔替自己铺路,更需要她从那些男人口中,听出一些不能摆在明面上的消息。 她名义上是父亲的妻子。 实际上,却依旧是父亲手里的一枚棋子。 我闭了闭眼,胸口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楚。 可若只是如此,她又为何会与先皇后扯上关系? 更为何会有一支刻着她名字的玉钗,辗转落入宫中? 我正想着,忽然听见窗外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我猛地回头。 “谁?” 无人应答。 我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夜色沉沉,院中空无一人。 可就在我准备关窗时,却看见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纸。 我怔了怔,将它拿起来。 纸上只有寥寥几字。 ——“若见至柔二字,莫信宫中旧言。” 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落款只有一个字。 “宜。” 我盯着那个字,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宜…… 难道是皇后? 可她为什么会留下这样一句话? 我将纸条翻过来,背面却还有一行极细的小字。 ——“至柔并非罪人,她只是知道得太多。” 我的指尖一点点发凉。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将纸条藏进袖中。 “谁?”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奴才。” 苏培盛? 我怔了一瞬,连忙开门。 苏培盛站在门外,身后没有带任何人。 他朝我行了一礼,压低声音道:“娘娘,皇上让奴才来看看您。” “皇上?” 我心中微动。 “皇上还说了什么?” 苏培盛抬头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皇上说……您近日可曾梦见过什么人?” 我心头一跳。 “什么意思?” 苏培盛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我手中的玉钗。 那一刻,他脸上的血色似乎褪了几分。 “娘娘,这支钗……您从何处得来的?” 我没有回答。 苏培盛却忽然跪了下来。 “娘娘,此物万万不可再让旁人看见。” 我死死盯着他。 “你认识它?” 苏培盛沉默许久,终于低声道: “奴才不认识这支钗。” “但奴才认识‘至柔’二字。” 我心口狠狠一震。 “她是谁?” 苏培盛抬起头,欲言又止。 许久,他才道: “她曾经……来过宫里。” “而且,皇上认识她。” 我手中的玉钗骤然滑落。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皇上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我戴了先皇后的钗。 而是—— 他认出了我的母亲。 第十八章旧梦至柔 那一年,皇上还只是四王爷。 那时的他,尚未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也没有如今这般喜怒皆藏于眉眼之间。 京城入秋的那一夜,他奉命出宫办事。 回府途中,天忽然落了雨。 侍卫劝他寻一处避雨,他却只淡淡说了一句:“不必惊动旁人。” 马车在雨幕中绕过两条街,最终停在了一座灯火通明的楼前。 楼上悬着一盏绛红色灯笼,雨丝映着灯影,朦胧得像一场旧梦。 那里,是京城最有名的教坊。 他本无意进去。 可偏偏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听见楼上传来一阵琴声。 琴音不艳,也不媚。 反而清冷得很。 像是深夜里的月光,隔着一层薄雾,落在人的心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 “王爷?”随从低声问。 他沉默片刻。 “进去看看。” 那一晚,他第一次见到至柔。 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裙,未施浓妆,只簪了一支玉簪。 与楼中那些争奇斗艳的女子相比,她显得格外安静。 她正在抚琴。 听见有人进来,也没有抬头。 直到一曲终了,她才轻轻按住琴弦。 “这位公子,可要听曲?” 他看着她。 “你知道我是王爷?” 至柔抬眸,浅浅一笑。 “京城里能让掌柜亲自出来迎接的人,自然不会只是寻常公子。” 他第一次觉得有趣。 “你倒聪明。” “在这里讨生活,若是不聪明,只怕活不了多久。” 他说不出话来。 那句话明明平淡,却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 他没有点姑娘,也没有让她陪酒。 只是坐在她对面。 “你叫什么?” “至柔。” “哪个至柔?” 她伸手蘸了杯中清茶,在桌面上慢慢写下两个字。 “至柔。” 他看着那两个字,轻声念了一遍。 “至柔。” 她抬起眼眸。 “王爷记住了?” 他微微一怔。 她竟然早已看出了他的身份。 “你倒胆大。” “王爷若真要怪罪,奴家说什么都是错。既然如此,何不坦然些?” 他忽然笑了。 那是他后来许多年都很少有的笑。 “你很特别。” 至柔垂眸。 “奴家不过是一个教坊女子,哪里称得上特别。” “本王说你特别,你便特别。” 至柔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那一夜,他在她房中待了很久。 两人做尽了所有,四王爷被至柔迷得魂不附体。 她替他斟茶,他便与她谈京中的风月,谈诗词,谈朝堂。 后来他才知道,她虽身在教坊,却识字读书,琴棋皆通。 更难得的是,她从不打听朝中之事。 可她偏偏能从三言两语中,猜出许多旁人猜不到的东西。 第二次见面,是半个月后。 他特意来了。 至柔见到他,只笑了一声。 “王爷今日怎么又来了?” “想肏你。” “上次不是已经肏过了吗?” “肏不够。” 她怔了一瞬,他一把拉过她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弄。 不管她是痛还是美。 ”唔……四王爷……弄疼奴家了……“ ”你日日接客几十人,还怕疼?“他不屑一顾。 ”嗯……王爷的太大了……嗯……啊……肏……肏的贱妾欲仙欲死。“ ”你最喜欢谁肏你?“他狠狠问道。 ”反正不是你。“ 他气不过,不再去撞击那一个点,就这么精准的,每一次,都完美避开了花心。 双手被束缚着动不了,至柔就将两条玉腿往他身后的方向够了够,刚好,可以将他的腰圈起来,于是,趁他不注意双腿一个用力,就把四王爷往她的方向猛地勾了一下,他的一柱擎天正好就这么顺着她那湿滑的小穴狠狠撞击到了她体内深处的一个点。 ”唔……唔……“至柔身子颤抖着,发出了一声长叹。 ”你还敢说?“ ”好舒服“ “你很想让本王肏你深一点?好本王满足你,不过你确定你已经做好承受这一切的准备了吗?” 嗯? 至柔疑惑,刚刚唇角就不收控住地溢出一阵阵的呻吟,完全停不下来了。 他的每一下都狠狠地肏着她那一点,完全不给她一丁点儿喘息的机会,就这么不停被肏着,生生将她送上了一个高潮。 “呜呜……好深……别肏了……奴家受不住了……” 好歹至柔也是身经百肏的,但也实在经不起这猛虎直捣黄龙。高潮中的身子异常敏感至柔的小穴一股一股往外喷着淫液,然而四王爷却一点射的意思都没有,还在不停肏弄着花穴。 每一下,都碾压着花心。 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来一阵苏苏的麻意,从她的下面,顺着她的身体往上,一直往上。 窗外月色正好。 那一夜,他在她身上整整肏了两个时辰。 临走时,他忽然问她: “若有一日,本王能替你赎身,你愿意离开这里吗?” 她沉默许久。 “王爷为何要赎我?” “因为本王不愿再看见你待在这里。” 她抬眸看他。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些许动容。 可她最终只是轻轻摇头。 “我喜欢这里。” “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 只轻声道: “我喜欢被不同的男人肏,我要日日快活。” 他一声冷哼,“妓就是妓,还真是下贱。” 后来,他还是一次次去了。 有时带肏得她昏死过去。 有时带几个宫外的侍卫一起肏她。 有时她正在接客,他便等客人走了再狠狠肏她,发狠了、忘情了,似乎要把她肏穿。 她甚至怀了一个他的孩子,她糊涂到竟然不知,在和别的恩客云雨时孩子没有了。 他从未问过她那些客人是谁。 她也从不问他为何深夜而来。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条默契的界线。 谁都没有真正跨过去。 直到那年冬日。 他再次来到教坊,却发现她房中已经换了人。 他脸色一沉。 “至柔呢?” 掌柜支支吾吾。 “她……已经被人赎走了。” “谁?” 掌柜不敢回答。 他转身便走。 可走到门口时,身后却传来至柔的声音。 “王爷。” 他猛然回头。 她站在二楼栏杆后。 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普通的绸裙。 她望着他,眼中有笑,却也有说不出的疲惫。 “我要走了。” “谁赎的你?” 她没有回答。 只轻声道: “王爷,别再来了。” “为什么?” 她看着他,沉默许久。 “因为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见你了。” 他第一次动了怒。 “本王何时说过你没有资格?” 至柔的眼眶微微泛红,却仍旧笑着。 “可我不能永远做一个只会等王爷来救的人。” 说完,她转身离去。 他站在原地。 那一刻,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留不住一个女人。 后来他才知道—— 赎走至柔的人,是我父亲。 而他所谓的“赎身”,从来都不是为了给她自由。 他只是看中了至柔的聪慧、美貌,以及她在京城权贵之间经营多年的人脉。 至柔从教坊走出来以后,便成了你父亲府中的妻室。 而四王爷,也渐渐被卷入夺嫡的风云。 两个人就此断了联系。 直到许多年后,他登上皇位。 某一日,苏培盛无意间提起一个名字。 “至柔。” 正在批折子的皇帝,手中的朱笔忽然停住。 那一瞬间,许多年前的雨夜、琴声、灯影,以及那个坐在窗边的女子,全都重新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只问了一句: “她还活着吗?” 苏培盛低着头。 “已经……不在了。” 皇帝没有再说话。 只是那一夜,他独自坐在养心殿里,直到天明。 而多年以后,当他第一次在宫中看见你的脸时—— 那双眼睛,竟与记忆里的至柔,有七分相似。 只是他从未想过。 至柔的女儿,竟会再次来到他的身边。 更没有想到,她会戴着那支刻着“至柔”二字的玉钗,重新揭开那段他以为早已埋葬的旧事。 第十九章旧人已逝 苏培盛走后,我一夜未眠。 窗外的月色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一层灰白。 我坐在榻边,反复想着那两个字。 至柔。 母亲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先皇后的? 又究竟发生过什么,竟让先皇后在临终之前,还留下了关于她的东西? 更让我在意的是皇上。 他明明知道母亲。 而且,从苏培盛的神色来看,他知道的远比我想象中更多。 我将那张纸条从袖中取出。 “至柔并非罪人,她只是知道得太多。” 这句话究竟是谁留下的? 如果真是先皇后,那么她所谓的“知道得太多”,又是什么? 我正出神,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比苏培盛来时沉稳许多。 我心中一紧。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 皇上走了进来。 他没有带任何人。 一身玄色常服,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 我起身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免了。” 他的声音很轻。 我抬眸看他。 他却没有看我,只径直走到窗边。 沉默许久,他才开口。 “你见过苏培盛了?” “见过。” “他说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 皇上终于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忽然发现,他眼底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是愤怒。 也不是帝王惯有的威严。 而是一种近乎恐惧的沉重。 我缓缓问道:“皇上认识我母亲,对吗?” 他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果然。 我继续道:“至柔。” 听见这个名字,他闭上了眼。 许久,才低声道: “你不该知道她。” 我心中一酸。 “为什么?” “因为知道得越多,对你没有好处。” “可她是我的母亲。” 我望着他。 “我连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都不知道。别人可以瞒我,皇上也要瞒我吗?” 他没有回答。 我却第一次在他的沉默中,看见了答案。 他认识她。 不仅认识。 他们之间,必然还有一段我不知道的过去。 “皇上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去过教坊?” 我的声音落下,他猛然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的眸色渐深。 “是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 我攥紧了手中的玉钗。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一支刻着我母亲名字的钗子,会出现在先皇后手里。” 皇上的目光落在玉钗上。 许久,他走过来,从我手中拿走了它。 指尖轻轻摩挲过钗柄。 那动作极轻。 却像是在触碰一段尘封多年的旧梦。 “这是她的。” “母亲的?” 他点头。 “当年,她很喜欢这支钗。” 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送给她的?” 皇上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口发紧。 可他最终只是低声道: “不是。” “那它为什么会在先皇后手里?” 他抬起眼。 “因为她曾经求过皇后。” “求什么?” 皇上沉默了很久。 “求皇后救一个人。” 我怔住。 “谁?” 他没有立即回答。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风。 烛火轻轻摇曳。 他握着玉钗的手,也随之收紧。 “你父亲。” 我愣住了。 “父亲?” “当年你父亲并非如今这般风光。” 皇上缓缓说道:“他为了入朝为官,四处钻营。至柔替他认识了不少人,也替他传过不少话。” “后来,你父亲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是谁?” 皇上看着我。 “先皇后的母家。” 我心口骤然一沉。 原来,这才是母亲与先皇后真正的联系。 母亲曾经替父亲笼络朝臣。 而父亲为了自己的前程,竟得罪了先皇后的家族。 那母亲又为什么要替他求情? 我忽然想起幼时母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男人可以薄情,女人却不能忘恩。” 那时我不懂。 如今才明白。 或许母亲曾经欠过先皇后一份情。 所以后来,她才会不顾自己的身份,求先皇后救父亲。 “可是……” 我抬眸。 “既然母亲只是求皇后救父亲,皇后为什么会把这支钗留下?” 皇上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玉钗。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 “因为你母亲后来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有人在利用你父亲。” “利用他做什么?” 皇上没有说话。 我却忽然明白过来。 那时候的朝堂,夺嫡之争已经暗潮汹涌。 父亲笼络的那些官员,究竟是在替谁效命? 而母亲作为替父亲周旋的人,又究竟知道了多少? 我正要追问,皇上却忽然伸手,将玉钗放回我掌心。 “这些事,到此为止。” “皇上——” “朕说,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我怔怔看着他。 可下一刻,他的目光又软了下来。 “你母亲已经死了。” “朕不想再失去她的女儿。” 我心头狠狠一震。 他转身欲走。 我却忽然开口。 “皇上。” 他停下。 “您当年……真的爱过我母亲吗?” 殿内一片死寂。 许久。 他没有回头。 只听见一道极轻的声音。 “有些人,不该问爱不爱。” “因为有些情,一旦承认,便一辈子都还不清。” 说完,他推门而去。 我站在原地。 掌心的玉钗冰凉刺骨。 第二十章父女云雨 禁足终于解了。 皇上虽未再提那支玉钗的事,却准了我回府探亲。 我接到旨意时,心中反倒没有半分欢喜。 母亲的秘密已经牵扯到先皇后,更牵扯到皇上年轻时的旧事。若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必须亲自回甄府。 回到府中时,父亲早已在门口候着。 “臣恭迎宛妃娘娘。” 我扶住他的手臂,笑道:“父亲何必如此见外。” 他低声道:“如今你是宫里的娘娘,礼数不能乱。” 我看着他鬓边已经添了许多白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很。 他究竟有没有真心爱过母亲? 还是从一开始,母亲便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当晚,我让下人备了一桌酒菜。 “女儿许久未回府,今日想陪父亲喝几杯。” 父亲自然高兴。 几杯酒下肚,他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替他斟满酒。 “父亲还记得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吗?” 他的手顿了一下。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起她?” 我笑了笑。 “只是今日回府,看见母亲旧日住过的院子,忽然想起她。” 父亲低下头。 “她已经走了这么多年。” “父亲可曾想过她?” 他没有回答,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看着他的神情,心中越发确定——母亲的死,对他而言绝非全然无动于衷。 夜深之后,我让所有下人退下。 又独自去了母亲从前的房间。 那里还保存着一些旧衣物。 我打开衣箱,最上面放着一件月白色的旧裙。 衣料已经泛黄,却仍旧保存得很好。 我伸手抚过衣袖。 这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件。 我换上它,又取下头上的珠钗,只留了一支素簪。 站在铜镜前时,我自己都怔住了。 镜中的眉眼,竟与记忆里的母亲有几分相似。 我忽然明白了。 今晚,我要让父亲想起的,不是他的女儿。 而是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至柔。 我重新回到前厅。 父亲已经醉得有些厉害。 他抬头看见我,竟怔怔望了许久。 “至柔……” 我心中一震。 他果然认错了。 我没有纠正,只缓缓走到他身旁。 他盯着我,眼神渐渐模糊。 “你……怎么回来了?” 我替他斟了一杯酒,声音放得极轻。 “我若不回来,谁还会陪你喝酒?”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竟有几分年轻时的痕迹。 “你还是这样。” 我顺着他的话问:“我以前是什么样?” “聪明……漂亮……又会替我办事。” 我心里一沉。 果然。 母亲当年所谓的“妻子”,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将酒杯递给他。 “那你当年为什么要赎我?” 父亲没有回答。 我又轻声道:“是不是因为有人要你赎?” 他的眼神忽然清明了一瞬。 “谁告诉你的?” 我心头一跳,却故意笑道:“你醉了,说什么胡话呢?”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又慢慢松懈下来。 “是她……” “谁?” “皇后。” 我的手指骤然收紧。 “皇后为什么要你赎我?” 父亲低声喃喃:“她说……你留在那里,迟早会出事。” “出什么事?” 他摇摇头。 “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那件事……牵扯太多人。” 我靠近了一些,柔声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谁会知道?” 父亲闭着眼。 半晌,他才吐出一句: “年家……还有……四王爷。”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四王爷。 皇上。 年羹尧。 母亲当年果然与他有联系。 我强压住心中的震动,继续问: “有什么关系?” 父亲却忽然笑了。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 “你以为四王爷能救你。” “后来呢?” “后来才知道……四王爷也救不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为什么?” 父亲没有回答。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醉眼朦胧地看着我。 “你不该知道那件事。” 我轻声问:“什么事?” “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告诉你” 我的心猛地一震。 “好啊” 父亲的手忽然松开,向我扑来,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透明纱衣,胸前的嫣红,滑嫩的蜜穴尽在他的眼前。 他伏在我身上,隔着透明薄纱揉搓着我的花珠,蜜液泛滥了,弄得手湿糊糊的。父亲彻底醉倒,发狂了一般肏了起来。 “嬛儿” 我一惊,“原来你从未喝醉!” “爹爹!啊……你在肏女儿。” 我躺在地上,随着父亲的肏干前后摇晃个不停。 父亲抓着我的双腿,又开始狂肏猛肏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么用力……” 我已陷入疯狂,长发甩动着,发丝拂过我的脸孔,阵阵幽香吸入鼻中,花穴猛烈的收缩蠕动,强力的吸吮着父亲粗壮的阳具,花蕊中一股股浓烫的阴精不停的浇在阳具上。 “爹爹早就想肏了你的美穴,今日是你非要给的,我还会放过吗?” 父亲在我身后,两手伸到胸前轻轻握住了那对雪白,缓缓揉动着,轻哼了一声,头向后仰靠在我的脸上,我感受到两颊传到我脸颊上的热气,他将我的头扳侧转向他,吻上了我柔软的唇。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我们唇齿交接的渍渍声,我们相互交换吸啜着对方口中的津液,我跨下那根箭拔弩张的已经硬挺大阳具一直抽插着,我依稀也摇摆着迎合着大阳具的顶撞。 “你要轻一点,爹爹你太……太大了……呃……” 话没说完,他用唇堵住了我的嘴。 “唔唔唔……哦啊……” 在我闷叫的同时,父亲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入了那被淫液浸得湿滑又温热无比的阴道,将整根阳具吞入了湿润的密道。 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充实与满足,我呻吟中长嘘了一口气。 我感觉小穴好像一张无齿的小嘴用力咬住了粗壮的阳具根部,阴道壁上的嫩肉蠕动着收缩夹磨阳具,那种蜜实交合的快感热让人头皮发胀。 爹爹轻轻挺动着阳具在紧蜜的美穴中抽送着,龟头肉冠上的览挝棱沟刮着嫩滑的道壁,温热的淫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来。 甄远道这时脑海里想到那位被肏死的至柔,那天在他身下娇啼婉转的画面又重现眼前,心中更加的亢奋,将下身用力一挺,只感觉大阳具深入到尽头,龟头马眼顶在花蕊上,龟头棱沟被急剧的收缩,扣得好紧。 “呃啊~轻点,太深了……疼!啊……你别那么猛,我受不了……”我呻吟喘气的叫着。 这时他脑海里只有那美艳绝伦的娇啼,不管我的呼叫,大力的挺动下体,将粗长的阳具在紧窄的花道内用力的抽插,只闻“噗哧!噗哧!噗哧!”声不断。 “呃~就这样……不要停……就这样,用力……呃啊……”我两颊紽红,喘息粗重的叫着。 “呃~用力!就这样,顶在那里……快顶……呃~好舒服……我又来了……又来了……啊……呃……舒服……你好棒……呃啊……啊……抱紧我……用力肏……呃啊!用力肏我……” 亢奋达到极处,但觉龟头一阵麻痒,再也把持不住精关,一股排浓稠的乳白阳精喷入了子宫花蕊深处,烫得我大叫起来。 “啊~爹爹你射了……好舒服……顶住别拔出来……我喜欢你肏我……啊……” 他抱紧了我,将我跟他的下体贴得没有一点缝隙,主动转过头来与我接吻,柔软嫩滑的舌尖在我的口内绞动着,香甘的玉露灌入我的口中,香甜无比。 我边与他深吻着,一边贪恋着这云雨。 “嬛儿,其实爹爹早想与你肏一回。” 第二十一章翊坤宫双插,欲仙欲死 省亲结束那日,我乘着轿辇回到宫中。 才踏进碎玉轩,周宁海便来传话。 “娘娘,华妃娘娘请您去翊坤宫一趟。” 我心中冷笑。 华妃向来与我不睦,如今我刚从甄府回来,她便迫不及待地召我过去,只怕没有什么好事。 我换了身衣裳,便去了翊坤宫。 刚踏进殿内,便听见一声冷笑。 “宛妃如今好大的架子,本宫请了两次,才肯过来。” 我屈膝行礼。 “臣妾不敢。” 华妃倚在榻上,细细打量着我。 “听说你回府省亲,皇上还特意派人送了不少东西?” “不过是皇上的恩典。” “恩典?” 她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你一个妃位,倒是比宫里那些老人都得宠。皇上日日惦记着你,连本宫都要退让三分。” 我低眉顺眼道:“娘娘言重了。” “少在本宫面前装。” 她忽然起身,走到我面前。 “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仗着皇上的宠爱,背地里做了多少事?” 我抬眸看她。 “臣妾不明白。” 她冷冷一笑。 “你不明白没关系,本宫会让你明白。” 话音刚落,殿外便进来两个人。 我看了一眼。 江城。 江慎。 都是太医院的人。 我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华妃缓缓道:“本宫听闻你近日身子不适,特意让两位太医替你诊治。” “多谢娘娘。” 我正要行礼,华妃却忽然压低声音。 “不过,今日的诊治,可不是寻常的诊治。” 我抬头看她。 她眼底尽是得意。 “你若识相,便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我没有说话。 江城和江慎对视一眼,缓缓朝我走来。 我后退一步。 “华妃娘娘这是何意?” “何意?” 她笑得愈发阴冷。 “你若肯替本宫办事,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可你若执迷不悟……” 她故意停顿。 “那今日发生什么,本宫可就管不着了。” 我终于明白了。 她根本不是要教训我。 她是想用最卑劣的手段摧毁我的体面,再逼我彻底投靠她。 可她不知道。 我早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甄贵人。 更不知道,她以为可以用来威胁我的筹码,恰恰可能成为她自己的催命符。 因为年羹尧。 那个她最信任、最依仗的哥哥。 早已经与我有了不能为人所知的牵连。 想到这里,我反而平静下来。 “娘娘。” 我抬起头,声音很轻。 “您当真要这么做?” 华妃挑眉。 “怎么,怕了?” 我笑了。 “臣妾只是替娘娘担心。” “担心本宫?” “是。”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若今日之事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说娘娘?” 她脸色微变。 我继续道:“皇上若知道,您借两位太医之手羞辱嫔妃,又会怎么想?” “你敢威胁本宫?” “臣妾不敢。” 我垂下眼。 “臣妾只是提醒娘娘。” 殿内忽然安静下来。 华妃死死盯着我。 片刻后,她冷笑一声。 “看来你还真以为皇上能护你一辈子。” 她转身吩咐: “把她带进去。” 江城与江慎向前一步,拉着我向床榻深处走去。 朔风四起,窗外的风狠狠撞在窗纸上,殿内的帷幔却被风卷得纷飞不止。我望着那层层迭迭的白纱,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一场没有出口的梦里。 江城立在我身侧,眉目清俊,鼻梁高挺,眼尾微微上挑,素日里替人诊脉时总带着几分温和,此刻却被殿中的烛影映得冷峻起来。他身着太医院的青色官服,腰间束着玉带,眉宇间自有几分读书人的清贵。 而江慎比他更为沉默。 他眉骨深邃,面容俊朗,唇线微抿,眼神沉静得叫人看不透。烛火从他侧脸掠过,在高挺的鼻梁下投出淡淡阴影,竟有一种近乎冷玉般的气质。 若不是今日身陷此局,我或许会觉得,这二人皆是难得一见的郎君。 可此刻,我只觉得寒意从心底一点点漫上来。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华妃。 她正端坐在那里,唇角含着一抹冷笑,显然是在等着看我低头。 我忽然明白,她真正想要的并不是毁掉我的清白。 她要的是我的屈服。 只要我今日反抗,她便可以借题发挥;只要我出了半点差错,她便能将我牢牢攥在手里。 所以,我不能反抗。 至少现在不能。 我慢慢垂下眼眸,任由他们将我带到帷幔深处。 江城一件件褪去了我的衣物,手停在胸前揉搓不停。江慎将我放到藤椅上,掰开我的双腿,将他早已赳赳昂首的肉棒滴在洞口来回磋磨。肉棒埋在两片花瓣之间,双手尽情的揉捏着高耸滑腻的酥胸,肉棒舒适地套弄,引得我忍不住在发出呻引。 “得罪了娘娘。”江城将他的阳具送入我的口中,一时间我被填满了,那是一柱极其硕大的阳具,比温实初的还大了一些。 揉捏还好,尤其要命的是顶端的蓓蕾如遭雷击,麻酥酥的电流一直从蓓蕾传向心底,我整个身体不由得发出快乐的颤抖,“喔…喔…”身子下意识地扭动着,我卖力地吮吸,希望能得到他二人的一丝怜悯,我知道今日他们兄弟双肏,我定然会被肏到不死不休。 我害怕极了,又期待极了。 “别折磨我了,快给我吧。” 江慎转过身来了,他胯间那个硕大的肉棒上满是晶亮的淫液,沾满蜜汁如怒蛙的肉冠上泛着红光,那马眼中浓稠的透明液体粘丝丝的缓缓滴下,那粘稠的液体像蜘蛛丝一样的晶亮。 “娘娘想要了吗?” 江城低声唤我。 我没有回答。 只是闭上眼睛,轻声道:“今日之事,本宫……不会忘。” 这句话既是警告,也是妥协。 帷幔缓缓落下,将外面的烛光隔绝开来。 我紧紧攥住手指。 “唔唔~呃!呃……嗯~嗯~~~”嫩红的柔唇被密实粗重的吟喘覆盖着。 掐着腰际的手指再度使力,花瓣被龟头趁着湿滑的淫液悄悄的顶开了。上面我与江城紧吻的柔唇粗重的喘着,我下意识的甩头,含糊的说着。 “啊~不要!” “船到江心,马到悬崖,老子已经到了洞口,又说不要,今天再不干死你,把你肏翻,以后如何为华妃娘娘效力!” 江慎将我滑腻的娇躯紧紧的抵在墙面上,另一手托住了翘美弹性十足的臀,将下体压向胯间,硕大的龟头刺入了蜜穴。 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想呈粉红,成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肉棒,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 “啊啊……啊……用力啊……好哥哥……太……太深了……你要肏死人家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蜜穴中涌出一股热呼呼的玉液琼浆冲到了马眼上,江慎感受到肉壁急剧的收缩,如婴儿的小嘴般不停的吸吮着胀大的龟头,同时嫩肉紧紧的箍在龟头肉冠的棱沟上,像吸盘似的将我与他卡得严丝合缝密实无间,这时我全身抽搐颤抖,两条浑圆匀称的美腿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的缠上了腰际。 花穴之内是如此的窄紧,他挺枪见缝插针的往前挤去,只觉的柔软的花径内壁像是一张湿湿的樱桃小口,把龟头舔吸的又酥又痒。越往前走,就越是寸步难行。饶是我已经被这么多人肏过,仍旧如处子般紧致。 江慎暗下决心要狠狠肏个尽兴,于是先退出了一小截,在我略为轻松的一刹那,将肉棒微往后一退,然后一声闷哼,将胯下阳具猛然往前一顶。 “啊……哥哥……你……给我……再……肏深一点……嗯嗯……啊……呃,对……就这样……深一点……你好厉害……肏的人家好舒服。” 我口中还喊着江城的阳物,一边哼唧着一边努力吞下整根肉棒。 这时,江慎那粗大的肉棒已在抽插了五六百下,肉棒在花穴内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趐麻,再加上在交媾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 江城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江慎还未肏到尽兴。 “江城,你来,你我二人一同肏宛妃娘娘,让她知道我兄弟二人的厉害。” 说罢,江慎便躺到了藤椅上,插着我将我放在他的身上。江城则对面而站,电光火石间,江城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肉棒往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啊……!”我几乎晕厥了过去。 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被我含在穴中,我紧咬着牙,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舒服至极的泪水,全身肌骨一阵极度的痉挛,到达了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 他们各自抽插着,一个快一个慢,但却无人停下。 肉棒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根肉棒结合得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在肉棒不断的进出时发出“噗、滋”的声音。,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快感慢慢的滋生出来,并且逐渐扩散到我们三人的躯体和四肢。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象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越发显得动人心魄。就连婉转的呻吟声,逐渐也变得享受。 “啊…………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刺穿了……啊……我……两根好大……好硬……别……别停下” 花穴内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的两根肉棒,夹得万分舒适,江城、江慎急忙将肉棒紧紧的抵住穴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我汗毛直竖,仿佛升上了九重天外。 在“啊……!”随着一声娇羞轻呼,一股乳白粘稠的浓精从江慎的马眼流射而出,顺着浸透在蜜穴中的肉棒流出,沿着玉股。 而这时,江城的龟头还深深顶在紧小的花穴深处,也在紧紧含住龟头的痉挛中,将一股又多又浓的精直射入幽深的花心。 三人同时在片刻中泄了下去,瘫软在藤椅上。 我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俩的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他二人胸前,双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江城身后,死死夹住他的腰,因为一松肉棒就会掉落出去。 而我不愿这两根肉棒就此离去。 “都射进去了吗?” “都给娘娘了,一滴也不曾剩下。” “我兄弟俩都被你榨干了。” “唔” “你们平时也是这样侍奉华妃吗?” “华妃娘娘爱慕皇上,自然不像你这般淫贱。” 听了江城的话,我无力的笑了。 这一刻,我不是那个受宠的宛妃。 也不是那个会在皇上面前撒娇的女子。 我只是一个被困在棋局中的淫荡女子,任由他们插来肏去。 既然暂时挣脱不了,那便只能低头。 只要能让华妃相信我已经彻底屈服,只要能换来片刻喘息,我便愿意忍下这一局。 窗外朔风呼啸。 帷幔在风中起伏,如同一片翻涌的白浪,将一切声音与光影都吞没。 我闭着眼,在白灼的精液与爱液的粘腻中沉沉睡去。 第二十二章反局 我再醒来时又是被肏醒的,我早已被折腾的精疲力尽,无暇顾及身上的人是太医还是侍卫。华妃进来一摆手让他们退了出去,我本想起身,只是此时浑身都是白浊的液,身子也软,无法起身了。 华妃瞥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真改让整个紫禁城的人都来看看,素日里端庄的宛妃娘娘竟然是个被两只鸡巴肏上天的婊子。”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颂芝,“你找两个人送宛妃回宫吧。” 从翊坤宫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冷风迎面而来,我站在宫门外,久久没有动。 方才的一切仿佛还留在眼前。 华妃满意的目光,江城与江慎沉默的身影,还有那层层垂落的帷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冰凉。 可我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没有输。 至少现在还没有。 我今日真正要做的,是让华妃相信——她已经拿住了我的把柄。 只有这样,她才会放松戒心。 回到碎玉轩。 浣碧迎上来时,看见我的脸色,顿时变了。 “娘娘……” 我抬手制止她。 “什么都不要问。” 她怔了怔,随即低声道:“是。” 我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鬓发微乱。 我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母亲。 当年她也是这样。 原来有些东西,是会遗传的。 我伸手摘下发间的簪子。 “浣碧。” “奴婢在。” “替我送一封信。” 她立即警觉起来。 “送给谁?” 我看着她。 “年大将军。” 浣碧脸色微变。 “娘娘,这……” “不要走宫门。” 我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张极薄的纸。 “想办法让它出宫。” 她接过信,没有再问。 我知道,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翌日清晨,年羹尧果然收到了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 他盯着那几个字,许久没有说话。 站在他身后的副将低声道:“将军?” 年羹尧将信纸缓缓折起。 “谁送来的?” “说是宫中出来的。” 他没有回答。 只是握着信纸的手一点点收紧。 他自然知道华妃的性子。 也知道自己那个妹妹,一旦嫉妒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可他没有想到,我会主动给他送信。 他想起那日在宫道上第一次见我时的情景。 那一袭宫装,那双清冷的眼睛。 以及后来我主动靠近他的每一步。 他曾以为自己是在一步步靠近我。 如今才发现,也许从一开始,我便是个人尽可肏的女子。 他心中恼怒,欲火中烧。 夜里,他终于忍不住进宫。 可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来见我。 他去了翊坤宫。 华妃正在挑选新送来的首饰,见兄长突然出现,顿时笑了起来。 “哥哥怎么这个时候进宫了?” 年羹尧看着她。 “今日,你召宛妃去了翊坤宫?” 华妃的动作微微一顿。 “怎么?哥哥也关心起后宫来了?” “回答我。”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华妃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不过是训诫她几句。” “只是训诫?” 年羹尧盯着她。 “妹妹。” 他第一次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叫她。 “有些人,你可以争宠,可以为难,却不能碰。” 华妃怔住。 她从未见过兄长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与自己说话。 “哥哥是在替她说话?” 年羹尧沉默片刻。 “我只是在提醒你。” 华妃忽然笑了。 “怎么?哥哥也看上她了?” 殿内一瞬间寂静。 年羹尧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 这一刻,华妃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她眯起眼睛。 “哥哥,你不会真的……”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年羹尧转身。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 “以后,别再动她。” 华妃望着他的背影,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第二十三章暗棋 接下来的几日,我在宫中安静得出奇。 没有去争宠,也没有主动招惹华妃。 甚至连皇上来碎玉轩时,我都比往日更加温顺。 仿佛那日在翊坤宫之后,我真的怕了。 华妃见我如此,果然渐渐放下了戒心。 她偶尔命人送些赏赐过来,我便照收不误,还亲自写了谢恩的帖子。 浣碧看着那些东西,忍不住问我:“娘娘当真要向华妃低头吗?” 我笑了笑。 “低头不代表认输。” 她愣了一下。 我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拨弄着茶盖。 “如今我在明,她在暗。既然如此,何不让她以为,我已经成了她的人?” 浣碧这才明白。 我真正要做的,是借华妃的手,接近那些我从前无法接近的人。 而第一步,便是江城与江慎。 几日后,江城奉命来替我诊脉。 他进殿时,神色明显有些不自在。 我遣退左右,只留下浣碧守在门外。 “江太医。” 他拱手。 “娘娘。” 我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那日在翊坤宫的事,你还记得吗?”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臣……” “别怕。” 我打断他。 “本宫没有打算追究你。” 江城怔住。 我从桌上拿起一封信,放到他面前。 “我要你替我查一个人。” 他看着信封,没有伸手。 “谁?” “至柔。” 两个字落下,他的神色骤然变了。 我一直盯着他。 “你认识这个名字?” 他沉默了片刻。 “臣只是曾经听师傅提起过。” “谁?” “太医院前院判。” 我心中微动。 “他说过什么?” 江城低声道:“几十年前,京城曾有一名官妓,太医院的众人都是她的常客。” “后来为人传递消息时,死的不明不白。” 他没有回答。 可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又问:“当年,她究竟替谁传递消息?” 江城摇头。 “臣不知道。” “那就去查。” 他抬头看我。 我语气平静。 “我要知道所有与至柔有关的人。” “尤其是先皇后。” 江城沉默许久,终于将信收进袖中。 “臣尽力而为。” 他走后不久,江慎来了。 与江城不同,他一进门便跪下。 “娘娘。” “起来。” 他没有动。 “臣有一件事,要告诉娘娘。” 我心中一紧。 “说。” 他抬起头。 “臣曾见过一份旧档。” “什么旧档?” “太医院关于先皇后薨逝前后的脉案。” 我的呼吸顿住。 “上面有什么?” 江慎道:“那几日,先皇后的脉象与往常不同。” “什么意思?” “像是中了慢性药。” 我猛然站起。 “你确定?” “臣不敢妄言。”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这是臣凭记忆抄下来的。” 我接过来。 上面记载的药名并不陌生。 都是些宫中常见的药材。 可其中有一味,却让我心头发寒。 那是母亲曾经最常服用的药。 我抬眸看向江慎。 “这药是谁开的?” “当年的脉案没有署名。” “为什么?” “因为那一页,被人撕掉了。” 我握着纸张的手渐渐收紧。 先皇后临终前留下玉钗。 母亲曾经替父亲传递消息。 太医院又有一页被撕掉的脉案。 这一切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我忽然想到父亲醉酒时说的那句话。 ——玉钗,不是一支。 我立刻问: “你可知道,当年先皇后有没有把什么东西交给至柔?” 江慎沉默了一瞬。 “听说……有。” “是什么?” “不知道。” 我缓缓坐下。 原来母亲当年带走的,不只是秘密。 还有一封先皇后亲手交给她的信。 而这封信,很可能记录着一件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事情。 我抬头看着江慎。 “替我继续查。” “尤其要查清楚,那封信最后去了哪里。” 他应声退下。 殿门重新合上。 我独自坐在窗边。 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母亲曾经走过的路。 她当年周旋于男人之间,是为了替父亲谋一条前程。 而我如今周旋于宫廷与权臣之间,却是为了替自己寻一个真相。 不同的是—— 母亲最后死在了这个秘密里。 而我不会。 我低头看着那支玉钗。 “母亲。” 我轻声道。 “你究竟留下了什么?”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培盛匆匆走进来。 “娘娘,皇上召您去养心殿。” 我抬起眼。 “现在?” “是。” 我将玉钗重新收入袖中。 心中却隐隐生出一种不安。 第二十四章养心夜色 我随苏培盛来到养心殿时,夜已经深了。 殿中灯火昏黄,皇上正坐在案前批折子。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来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 “过来。” 我缓缓走到他身侧。 他没有立即说话,只伸手握住我的腕,将我拉到身前。 熟悉的龙涎香萦绕鼻尖,我却莫名有些紧张。 “这几日,为何不来见朕?” 我垂下眼。 “皇上政务繁忙,臣妾不敢打扰。” 他轻笑一声。 “从前你可不是这样。” 说着,他抬起我的下巴。 “是不是还在怪朕?” 我没有回答。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有浣碧在养心殿侍奉枕席,他薄情寡恩,自然也不惦记我了。 不过,我整日也没闲着,和爹爹、和王爷、和年羹尧、和太医、侍卫日日折腾几回,下面肿涨一直未消。 他看了我许久,忽然俯身吻住了我的唇。 那个吻并不急切,却带着几分压抑许久的思念。 我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 他将我抱起,朝内殿走去。 帷帐缓缓落下,将满室灯影隔在外头。 夜色一点点沉下来。 窗外风声渐止,殿内只余烛火轻晃。 许久之后,我倚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的手仍搭在我的腰间。 “嬛嬛。” “嗯?” “以后少查你母亲的事。” 我心中一紧,却没有表现出来。 “皇上还是不愿告诉臣妾吗?” 他沉默许久。 “不是朕不愿。” “而是有些真相,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我抬头看他。 “可她是我的母亲。” 皇上低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竟有一瞬间的悲伤。 “朕知道。” “朕比任何人都记得她。” 我怔住。 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将我重新拥进怀里。 “睡吧。” 我闭上眼睛。 可心中却更加确定。 皇上越是不肯说,便越说明当年的事与他有关。 而就在我快要睡着时,他忽然低声喃喃了一句。 “至柔……” 我猛然睁开眼。 皇上却已经闭上了眼睛。 仿佛方才那两个字,从未说出口。 我静静望着他的侧脸。 这一夜,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母亲至柔,绝不只是皇上年轻时偶然遇见的一个女子。 她一定曾经在他的生命里,占据过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 而我,也许从一开始…… 就不是他宠爱我的真正原因。 第二十五章至柔之死 那一夜之后,我终于拿到了那封信。 信已经泛黄,边角甚至染着旧年的血迹。 我坐在灯下,一字一句地看完。 看完之后,却久久没有说话。 原来这么多年,我所以为的真相,不过是别人刻意留下的一层假象。 母亲至柔,根本不是父亲口中的一个普通妻子。 更不是皇上口中的“旧人”二字便可以轻轻带过的人。 她曾经是京城教坊中最出名的女子。 而那个时候的四王爷,早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他曾亲自对她说过: “待本王有朝一日得了权势,便接你入府。” 至柔却只是笑。 “王爷若真有那一日,只怕身边早已有了王妃。” “那又如何?” “贱妾身份卑微,淫荡下贱,如何做得王妃?” 四王爷沉默许久。 “本王不在乎。” 可他不在乎,世人却在乎。 宗室、朝臣、礼法,没有一个人允许一个妓女成为亲王正妃。 更何况,那时候的四王爷已经开始在朝堂上崭露头角。 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而就在那段日子里,另一个人也爱上了至柔。 十王爷。 他没有四王爷那样炽烈,却也曾偷偷肏过她数次。 甚至曾问她: “若四哥不能娶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至柔只是摇头。 “十爷,贱妾这一生,已经没有那么多可以选择的路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 太医院的江舟。 江城与江慎的师傅。 他曾替至柔诊过病,也曾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偷偷替她寻药。 他知道她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也知道,她与四王爷之间绝非寻常关系。 于是,三个人的情意,加上朝堂上的权谋,渐渐织成了一张无人能够挣脱的网。 后来,四王爷终于下定决心,要替至柔赎身。 可至柔拒绝了。 她知道,只要四王爷真的坚持,便会彻底与宗室和朝臣撕破脸。 她不愿成为他的软肋。 于是,她选择了另一条路。 她让甄远道赎了自己。 嫁入甄府。 从此,她名义上成了甄远道的女人。 可暗地里,她仍与四王爷保持联系。 她替他传递消息。 替他从官员之间探听动向。 甚至将一些宫中不易察觉的消息,辗转送到他手里。 那支玉钗,便是四王爷第一次见她时送给她的。 而另一支凤钗,则是先皇后后来交给她的。 两支钗,一支代表情意。 一支代表秘密。 可最后,至柔什么都没有留下。 那封信里,终于写到了她死亡的那一天。 那一年,四王爷正在筹谋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有人想借此机会扳倒他。 至柔提前察觉,却来不及通知他。 她只能想办法从几个关键官员口中套出消息。 那一夜,她陪着五名与此事有关的官员。 五人一起玩弄她,好似还叫了七八个小厮,至柔最终不堪肏磨,被肏死了,香消玉殒。 她这一生,生来就是权贵的玩物,被十几个人一同把玩,肏死舒服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之后发生了什么,信中没有细写。 只有最后一句。 ——“至柔至死未曾吐露四王爷半句。” 我握着信纸,指尖一点点发冷。 原来母亲不是病死。 她是死在那一场针对四王爷的阴谋里。 而那五个人后来却没有一个受到真正的惩罚。 因为他们背后站着的,是当时朝中最有权势的几股势力。 至柔死后,四王爷疯了一般追查。 他甚至第一次与自己的兄弟、宗室和朝臣彻底撕破脸。 可最终,所有证据都被毁掉了。 唯一留下的,便是那两支玉钗和这封信。 我看到这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母亲这一生,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 她从教坊出来,进了甄府。 她替父亲笼络权贵。 替四王爷传递消息。 替先皇后守住秘密。 到最后,她甚至用自己的性命,换来了四王爷的一线生机。 而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薄命人。 我将信纸慢慢折好。 忽然想起皇上昨夜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有些情,一旦承认,便一辈子都还不清。” 原来如此。 他不是不爱母亲。 恰恰是因为太爱,所以才不敢承认。 因为他知道—— 自己今日拥有的一切,有一部分,竟是至柔用命替他换来的。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擦去眼泪,将信藏进袖中。 门被推开。 皇上站在那里。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行礼。 只是隔着昏黄灯火,静静望着他。 许久,我才问: “皇上。” “您当年……是不是一直以为,是您害死了她?”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终于知道。 我猜对了。 而他看着我,沉默许久,只低声道: “是。” “朕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我眼眶发酸。 “那您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沙哑。 “因为朕怕你知道真相以后,会恨朕。” 我望着他。 “可您错了。” “我不会恨您,我会替母亲服侍好圣上,从今日起,臣妾会不着寸缕,日日在碎玉轩等着皇上来肏臣妾。” 第二十六章认母肏母 至柔的旧事,终究还是被我压进了心底。 宫里的日子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一日,皇上难得早早便来了碎玉轩。 我与浣碧几人早已不着寸缕,光滑的身子随着烛影微微晃动,朦胧遮掩,更添了几分若有若无的风情。 琴声起时,我缓缓抬起手腕,随着乐声旋身。 指尖滑过,两片被肏得红肿得花瓣荡开,大开大合展示在皇上面前,浣碧她们也跟着起舞。殿中烛火摇曳,几道身影交错,仿佛月下花影,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我故意朝皇上的方向望了一眼。 果然,他正倚在榻上看着我。 那双眸子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此刻却渐渐深了几分。 我唇角微扬,旋身时故意离他近了些,却又在他伸手之前轻巧地退开。 “皇上一直看着臣妾做什么?” 他低笑一声。 “你说呢?” 我装作不知,只继续随着琴声起舞。 发间珠钗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浣碧她们配合着我的步子,将舞姿衬得愈发缠绵。 一曲将尽,我忽然停下。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 我抬眸看向皇上,微微屈膝。 “皇上,可还满意?” 他没有回答。 只是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背后却已经抵上了桌案。 皇上俯身看着我,眼底尽是笑意。 “你今日如此卖力,究竟是想讨赏,还是故意要勾朕?” 我眨了眨眼,故作无辜。 “臣妾不过是想让皇上开心罢了。” “是吗?”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朕看,你是早有预谋。” 我忍不住笑了。 “那皇上可上当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 “从你进殿的那一刻起,朕便已经上当了。” 他将手狠狠插入了花穴之中。我早已轻车熟练,抬高臀,露出来一收一缩往外流着淫水的艳红小穴。嘴迫不及待喊道,“求皇上肏臣妾。臣妾最喜欢皇上的大龙根了,浣碧她们也都日日盼着皇上能来。” 我和流珠、浣碧、浣月躺在塌边,几个小穴悉数开合,急切地等待着四郎的龙根。 皇上两手在我们几个雪白的玉乳上乱摸一番,浣碧似乎被摸得很难过,急忙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皇上的小腹上,右手一往下一伸,抓住涨硬的大肉棒,闭起眼睛,用劲的往下一坐. “喔……皇上……哼……嗯……龙根好粗……哼……小屄好涨……好舒服……唔……哼……小屄被干得……又麻……又痒……哼……嗯……“ 皇上和浣碧肏了十几下便没了兴致,许是平日里在养心殿肏浣碧肏的多了,早就不新鲜了。 流珠的腰不停的摆动,粉脸通红,大气喘的不停,那浑圆的屁股,上下左右,大起大落的扭动着,动了一会儿,人就趴在皇上的身上,皇上一翻身把流珠压在床榻上、腰狠劲的前挺,顶得流珠闷哼出声音! ”嗯……唔……亲哥哥……哼……嗯……逼美死了……唔……龙根好大……唔……小屄被干得……真美……好……好舒服喔……皇上……哼……唔……我不行了……唔……快……再用力顶……哎……要丢了……啊……丢啦……“流珠的头发凌乱,粉脸不断的扭摆着,嘴里的叫声也渐渐的高昂。 流珠可是个床上高手,在甄府的时候没少被我爹爹玩,几乎是日日挨肏。 皇上亲吻着流珠,边耸动腰腹,快速的抽动着,粗大狰狞的龙根插进深处,用力捣弄、撞击着窄小的宫口。 “啊……啊……唔……不要……好难受……求你轻些……呜呜……” 流珠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花心受到龟头一下接一下的研磨挤压,又酸又疼,两条大腿受不住似的直打颤。 她睁着湿润的水眸,看着上方的君王,望进那双清冷不带一丝温度的碧眼时,心下莫名一颤。 皇上不可查的勾了勾唇,身下衝撞的速度却愈发的猛烈。不听话的女人,肏死她算了。 那根粗大滚烫的龙根,越插越快,急速的摩擦着被肏得软烂的穴肉,蜜穴里涌上一股火辣辣的痛感。 流珠蹙着眉,哭出声来:“啊……唔……我受不住了,求你停下……呜呜……” 龙爪死死的按着她的下巴,她躲不开,只能被迫承受他的热吻。 上面的小嘴被粗鲁的亲吻着,下面红肿的蜜穴被粗硕的龙根肏乾着,她急促的喘息着,身子愈发娇软虚弱。灼烫的龙根次次都插到底部,撞击着酸胀,更是故意般,多次顶弄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啊……”流珠又疼又爽,浑身滚烫,布满潮红,剧烈的快感席卷着她的身体。 她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哆嗦不停,花穴深处喷涌出一股黏腻的淫水,直浇在怒张的马眼上。 “呃……”皇上被她高潮痉挛抽搐的蜜穴绞得又疼又爽,真紧,太会咬了。 他奋力的抽插顶弄着,插得很深,直戳到底部时,忽然拔了出去,一把将我扯过来。 ”今日朕还未肏你。“ ”四郎,求你疼我。“我眼含秋波道。 他微提起身往前一撞,隻这一下,分身便整个没入体内。 “嗯啊……好烫嗯……”单只是这样被佔满,便让容裳的小穴中不自主的收缩了起来。 那一下下的夹缩让我舒服的眯起了眼 “嬛嬛可真是……爱妃……别夹这么紧,你这样让我可不好动……”说着在我白玉般的雪臀上蹂躪了一把,“放松点……” 我嗯嗯着,含糊着赌气道:“我就不……” 闻他便笑了,他要在情事上收拾我不要太简单。捧着俏臀轻轻的抽出,再缓缓推进,一直进到最深处去缓缓碾磨:“舒服吗?” “嗯……”我闷哼一声,贴着他轻道,“舒服……” 他轻抽慢送了一会儿,感觉花穴将他吸得越来越紧。 穴内湿热温暖,爱液泉涌而出,皇上急促喘吸着加快了速度。被紧吸着的快感让他急欲衝刺,意识一点点迷离,却不忘了叮嘱:“嬛嬛,疼了你可得告诉朕。” 他不想每次都弄伤我。 “不疼……啊……舒服……用力……啊……四郎,你快些……”适应了皇上坚硬的龙根,随着那一下下的顶撞,我舒服的轻声呻吟着。 “这样吗?”皇上是最好的情人,配合着我的要求加快速度,用力顶撞。 “啊……再快……呀……” 粗大的龙根撑开小穴,随着挺腰一下下衝撞。 ”四郎肏死我……肏死我……肏……我……干死我……我了……啊……干死我啊啊啊!四郎……我受不了了啊……啊啊……臣妾受不了……啊……呃……嗯……操死我 ……给我……龙精都给我“ 但射精的那一刹那,胀大的龙根突突的跳动着,将储存了几千年的龙精悉数泄出来。 龙身不同于人形,原型的龙根粗大,射出来的龙精也多。射了好一会才停止抖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将我的花道灌得满满的,涨得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皇上抬眸瞥了我一眼,发现我双眸紧闭,一动不动。 他拍了拍我的,”难不成,被朕肏死了吗?“ 我正欲说话,门外忽然传来苏培盛略显慌乱的声音。 “皇上,四阿哥来了。” 我一怔。 皇上却神色如常,只淡淡道:“让他进来。” 我趴在皇上身上,手中把玩着龙根。 片刻后,殿门被推开。 四阿哥走了进来。 他不过十七岁,眉眼间却已经有了几分沉静,先规规矩矩向皇上行礼。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皇上颔首。 “起来吧。” 四阿哥起身,目光无意间落到我身上。 我含笑看着他。 “给四阿哥请安。” 他连忙回礼。 “宛娘娘安。” 皇上看了我们二人一眼,忽然开口。 “弘历。” 四阿哥抬头。 “儿臣在。” “以后见了宛妃,不必再称娘娘。” 他明显愣住。 我也怔了一瞬。 皇上握住我的手,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之事。 “叫额娘。” 殿内霎时安静。 四阿哥睁大眼睛,下意识看向我。 我亦有些意外。 “皇上……” 皇上却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你虽是朕的儿子,却一直没有一个亲近的额娘照料。宛妃聪慧温柔,又一向疼惜你。” 他看向四阿哥。 “以后,她便是你的额娘。” 四阿哥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片刻后,他走到我面前。 “额娘。” 那两个字落下,我心中忽然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我伸手扶起他。 “乖。” 皇上在一旁看着,眼底竟浮出一丝笑意。 我望着眼前的孩子,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不是随口一说。 他是真的想把我与四阿哥绑在一起。 从今日起,我不再只是他的宠妃。 还是皇子的额娘。 今日起,我便和弘历分不开了。 “朕前朝还有事,就不陪你们母子闲话了。” 皇上离开后,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我回眸看向四阿哥,才第一次真正仔细打量起这个孩子。 他生得极好,眉目清俊,鼻梁挺秀,一双眼睛黑白分明,虽年纪尚幼,眉宇间却已经隐隐透出几分沉稳之气。若再过几年,只怕定会是个极出众的少年郎。 见我一直看着他,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眸。 “额娘为何一直看着儿臣?” 我忍不住笑了。 “只是觉得,你生得很好看。” 他耳根微微泛红,却仍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 我伸手招了招。 “过来。” 他迟疑了一瞬,还是走到我身边。 我伸手探进弘历的衣袍,揉搓着那一柱擎天。少年的坚硬早已出卖了他。 ”这么硬了?怎么?想像你皇阿玛一样肏我?” 他叹了口气,猛地吻了上来。 四阿哥抬起头看我。 “额娘愿意让儿臣常来试试吗?皇阿玛他老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轻轻靠近了些。“儿臣也是四郎。” 我的手微微一顿。 “自然。” 我替他解开了衣襟,含住了那一柱火热,温声道:“你既叫我一声额娘,我自然会疼你。” 我将他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弘历明了了我的意思,按着我的腰用力撞向他,粗壮的鸡巴狠狠的整没入柔嫩的花蕊,连少许的体毛都进随之被挤进我体内。 “哦,天……天杀的……你真是……就这么硬闯进来!“我几乎一下被他插死过去。 ”你这里不是还留着皇阿玛的龙精吗?润滑的很。想肏死你算了……”动作稍停,弘历闭着眼急喘,拚命忍住想喷发的欲望。 此时我们跪在床上交合,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最深,却夹得特别紧,弘历觉得深埋在温润紧窒通道内的分身宛如进了仙境。 用力的挺动劲腰让分身如利剑般挤开紧缩的通道,他急喘道:“嬛嬛……嬛嬛……我的……要被你夹断了,哦……松点儿,哼嗯……” 我两眼迷离仰头,能清楚的感觉到的轻抽狠撞,快感加剧,不由得将腰身后仰,借此让他进到更深处去。 随着弘历有力的顶撞,容裳白皙挺翘的胸脯也不停跳动,掀起阵阵波澜,看的他口乾舌燥,瞳孔中情欲之色更浓,腰间挺摆的动作渐快,力道也有点不自禁的加重了。 “啊呀……嗯……”伴着急促的喘息,小穴开始阵阵的收缩,喉中发出难耐的啼吟。 “嗯啊……那就肏死我啊……”小穴内收缩着,坐起来抱住弘历:“好舒服……四郎……嬛嬛……还……还要……” 随着甬道的快速收缩,小穴深处突然一热,涌流出一股热流,这使得弘历的阳具在紧窒的道内进出的更加顺畅,透明爱液也因此从小穴中溢出不少,大多顺着容裳的股勾滴到床上。 小穴急速的夹缩推挤,弘历险些缴械投降,好歹忍住了,双手掐住容裳的腰身将她下半身提起来,飞快的抽撞顶弄。 在高潮中的稚嫩弘历快速用力的衝撞,那带点痛意的快感让脑海一片空白,我只觉得自己如海岸边的蜉蝣,被浪潮推着翻滚了一波又一波,眼看将要着岸,又猛然被海水卷入深水之中。 他抱紧我全力冲刺,再一次将我送上云端,却在这时突然抽身,将还没回过神来的我翻了个身,用力从身后闯入。 “啊!你……嗯!” “嬛……嬛嬛……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又狠又急的抽送了数下,他便放任自己射到我身体里。 我偏了头去没有回答。 我不想骗他,又不想承认。 ”那额娘日日都给儿臣肏可好?“ “只要四郎愿意,嬛嬛便一直给你肏。” ”只给儿臣一个人。“ 窗外月色渐深,殿内烛火摇曳。 第二十七章摩格可汗 自从四阿哥认我为额娘之后,我过上了性福日子,他日日来请安,还有温实初也日日来请平安脉,我们三人不免颠鸾倒凤一场。 只是宫中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这一日清晨,天色才刚蒙蒙亮,养心殿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培盛几乎是一路小跑进了殿。 “皇上,八百里加急!” 殿中一瞬间安静下来。 我停下了口中吮吸龙根的动作,心头骤然一沉。 皇上接过军报,只看了几眼,脸色便沉了下去。 “准噶尔……又动兵了。” 我心中一惊。 战事,终究还是来了。 这些年来,大清与准噶尔之间虽时有摩擦,却始终没有真正撕破脸面。如今准噶尔大军突然越过边境,连破数处边堡,显然是蓄谋已久。 朝堂之上很快乱作一团。 有人主张立即发兵,有人担心粮草不继,也有人暗中揣测准噶尔究竟意欲何为。 而皇上却始终沉默。 直到年羹尧出列。 “皇上,准噶尔此番来势汹汹,只怕并非寻常劫掠。” 皇上抬眼看他。 “爱卿以为呢?” 年羹尧沉声道:“臣以为,他们是在试探我大清的虚实。”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皇上的手指轻轻敲着御案。 许久,他才道:“传旨,命各军严守边境,不得擅自出战。” “嗻。” 谁知就在众臣准备退下之时,另一道消息传入宫中。 准噶尔汗王摩格,竟亲自率使团入京。 满朝震动。 有人说这是示弱求和。 也有人说,这是鸿门宴。 而我听到这个名字时,心里却莫名生出一阵不安。 当晚,皇上来到碎玉轩。 他脸色比往日凝重许多。 我替他斟了一盏茶。 “皇上可是为了摩格可汗进京之事烦心?” 他接过茶盏,却没有立即饮。 “你倒聪明。” “臣妾只是觉得,若真是来求和,何必偏偏在两军交战之时亲自入京?” 皇上眸色微沉。 “朕也是这么想。” 我望着他。 “那皇上为何还要见他?” 他没有回答,我却明白了皇上的顾虑。 如今的大清虽然国力强盛,可边关苦寒,若是两军久战,耗费的不只是兵力,还有粮草与民心。 摩格敢在这个时候入京,便说明他手中必然还有一张牌。 几日后,摩格可汗终于抵达京城。 那日宫门大开,文武百官皆列于两侧。 我依偎在皇上身边,远远望去,只见那人身形高大,穿着异族王服,腰间佩着弯刀,眉眼深邃,神色冷峻。 他一路走来,身上带着一种与大清王公截然不同的凌厉气势。 “听闻大清皇帝乃天下共主,本汗今日,倒想亲眼看看。” 殿内顿时一静。 这哪里像是来求和的?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远道而来,便是客。” 摩格笑了一声。 “客?” 他抬眸直视皇上。 “若本汗今日不是客,而是敌呢?” 殿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御前侍卫的手已经悄悄按上了刀柄。 皇上却只是淡淡一笑。 摩格盯着皇上看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 “好!” “果然是大清皇帝。” 可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冲入殿中。 “皇上!不好了!” “急报!” 皇上猛然起身。 那侍卫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准噶尔大军突然南下,已经攻破了边境两座城池!” 满朝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落到了摩格身上。 摩格却只是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得可怕。 我看着他的神情,心底骤然一沉。 这一切…… 究竟是巧合,还是他早已安排好的? 皇上缓缓走下御阶。 “摩格。” “你今日入京,西北便突然起兵。” 皇上的声音越来越冷。 摩格抬起头。 两位君王隔着大殿遥遥相望。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皇上若想要解释……” 他缓缓抬手。 下一刻,殿外竟传来兵刃出鞘之声。 我心中一震。 不好。 第二十八章惊变 殿外的兵刃声越来越近。 “护驾!”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原本肃穆的大殿顷刻乱作一团。 御前侍卫拔刀而出,将皇上护在身后。 我站在殿侧,心口怦怦直跳。 摩格却依旧站在原地,神色镇定得近乎诡异。 皇上冷冷看着他。 “摩格,你究竟想做什么?” 摩格缓缓抬起手。 “皇上误会了。” 他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突然破窗而入! “皇上小心!” 苏培盛惊呼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一名侍卫猛然扑上前,将那支箭挡开。 箭矢擦着皇上的肩侧飞过,重重钉入身后的柱子。 殿内顿时一片死寂。 皇上低头看了一眼被划破的衣袖,眼中寒意骤然凝聚。 “拿下!” 数十名侍卫立即将摩格团团围住。 刀锋齐齐指向他。 摩格却没有反抗。 他只是看着那支插在柱上的箭,忽然笑了。 “看来,有人比本汗更希望皇上死。” 我心中一震。 皇上也眯起了眼睛。 “什么意思?” 摩格抬眸。 “若本汗真的想刺杀皇上,方才那一箭,就不会偏。”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皇上没有说话,只抬手示意侍卫搜查。 很快,殿外便有人押进来一名黑衣刺客。 那刺客身上还带着大清宫中的腰牌。 苏培盛接过腰牌,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变了。 “皇上……这是御前侍卫的腰牌。” 皇上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查。” “把今日所有当值的侍卫,一个不漏地查清楚。” “嗻!” 我站在一旁,看着殿中混乱的局面,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如果刺客真是准噶尔的人,为何会带着大清的腰牌? 而摩格又为什么偏偏在今日入京? 这根本不是一场简单的刺杀。 有人在借准噶尔之名,挑起与大清的战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朝摩格看去。 恰好,他也正在看我。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竟从他的眼中看见了一丝意味深长。 仿佛…… 他早就知道这一切。 皇上很快下旨,将摩格暂时软禁于宫中,不得离京。 同时调集京中禁军,加强宫门防卫。 而战报,却一封接着一封送进宫中。 皇上命果郡王与年羹尧一同挂帅出征。 他二人此去,我实在是担心的不行,允礼和羹尧都是真心爱护我。 三日之后,年羹尧传来军报。 准噶尔大军已经退回边境。 皇上看完军报,许久没有说话。 我站在一旁,轻声道:“皇上,既然准噶尔已经退兵,为何您还是不肯放摩格可汗回去?” 皇上抬眸看我。 “因为朕不相信他。” “可臣妾觉得……他似乎也不想让这场仗继续打下去。” 皇上眸色微动。 “你见过他?” “只在大殿上远远见过。” 我顿了顿。 “可臣妾觉得,他若真想与大清为敌,便不会亲自入京。” 皇上沉默片刻。 忽然,他问我:“你是在替他说话?” “嬛嬛,后宫不得参政。” 我心头一紧。 “臣妾不敢。” 他却没有继续追问。 第二十九章桐花台颠鸾倒凤 第二日,圣旨便到了碎玉轩。 苏培盛立在殿外,手捧明黄圣旨,神色比往日更为凝重。 “宛妃娘娘,接旨吧。” 我跪在地上,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待听清圣旨上的内容,我整个人却怔住了。 皇上命我于今夜前往桐华台设宴,亲自款待摩格可汗。 旨意说得冠冕堂皇——以大清礼数安抚远客,探其心意,促成两国和谈。 可我知道,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宣旨的太监退下后,我独自坐在窗前许久。 浣碧替我斟了一盏茶,小声道:“娘娘,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低头看着杯中荡开的水纹。 “还能有什么意思。” “奴婢只是心疼小主,小主这么日日挨肏,就算是铁打的小穴也遭受不住啊!” “我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件衣服罢了。需要时披在身上,不需要时便随手丢开。如今为了江山社稷,便连我也可以送出去。” 浣碧听得心疼,却不敢再劝。 摩格这个名字,早已藏在我心里许多年。 入宫之前,我曾有过一段无人知晓的恋情。 那一年,我还未入宫。 春日塞外,我随父亲前往准噶尔,在一场宴席上第一次见到了年轻的摩格。 那时的他还不是今日高高在上的可汗。 他骑着烈马,从风沙中策马而来,年轻、骄傲,眼中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光。 他教我骑马,带我去看草原上的星星。 我也曾偷偷跟着他走过很远很远的路。 那段日子里,没有皇宫,没有规矩,更没有什么嫔妃与可汗。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而他也只是一个爱我的男人。 我们在草原上,星空下几次翻云覆雨。 他曾牵着我的手问我。 “若有一天,我带你回草原,你愿不愿意?” 那时我笑着说:“愿意。” 可世事从来由不得人。 后来,我回了京。 他也回了准噶尔。 再后来,我入了宫。 我们的那段情,便成了一场谁都不敢再提的旧梦。 我原以为,此生不会再见。 没想到多年之后,他竟以准噶尔可汗的身份,站在了大清的朝堂之上。 而我,却成了皇上的宛妃。 夜幕降临。 桐华台灯火通明,四周却安静得异常。 我换了一身绛紫色宫装,鬓边只簪了几支素雅的珠钗。 琴声缓缓响起。 不多时,摩格便来了。 他换下了白日里威严的王服,只穿一身深色长袍,身形高大,眉眼间仍带着几分不羁。 见到我,他停下脚步。 “宛妃娘娘?” 我含笑起身。 “可汗远道而来,本宫奉皇上之命,为可汗设宴。” 摩格看着我,忽然笑了。 “奉皇上之命?” 那几个字,他咬得极轻,却意味深长。 我心中一紧,面上却仍旧平静。 “自然。” 他缓缓坐下。 “看来大清皇帝很信任你。他也很了解我” 我端起酒盏。 “可汗此话何意?” “若不是了解,又怎会让本汗爱慕的女子来陪本汗?” 酒盏在我手中轻轻一晃。 我知道,他已经看穿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还记得。 我索性别过脸去。 “可汗如今贵为一国之主,何必再提从前?” 身后许久没有声音。 再听见他的声音时,却已经近得仿佛就在耳畔。 “因为我从来没有忘。” 我的眼眶莫名一热。 我不敢回头。 可下一刻,他却轻轻笑了一声。 “你很漂亮。” 我终于转过身。 他望着我,眼神竟与当年草原上的少年重合。 “一如当年。” 那一瞬间,所有被我刻意埋藏多年的记忆,像潮水一般重新涌了回来。 我轻轻一笑。 “只是因为漂亮?” “至少,这是最危险的一件武器。”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毫不避讳。 我却忽然想起远在西北的允礼与年羹尧。 他们如今都在战场上。 一个是我真正牵挂的人,一个是甘愿为我出生入死的人。 想到这里,我心底更冷静了几分。 今夜,我不能失败。 我亲自替摩格斟酒。 “可汗既然知道皇上的用意,臣妾也不必再绕弯子。” “只要可汗愿意退兵,与大清议和,皇上自然不会亏待你。” 摩格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若本汗不答应呢?” 我看着他。 “那今夜这场宴席,便只能继续下去了。” 他忽然笑了。 “你倒是有趣。” 夜色越来越深。 歌舞退去,宫人也渐渐退出殿外。 偌大的桐华台,只剩我与摩格二人。 他忽然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后退,直到背靠上窗棂。 “娘娘。” 他低声道。 “你真的愿意为了大清,做到这一步?” 我抬眸看他。 “我是皇上的妃子。” “自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摩格盯着我看了许久。 最终,他伸手替我取下鬓边的珠钗,发丝在顷刻间披散开来。 “你错了。” 我一怔。 “什么?” “本汗真正想要的,是你。” 那一刻,我只觉得心口狠狠一颤。 我望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陪我策马草原的少年。 他如今是准噶尔的可汗,是与大清皇帝隔着千山万水、兵戎相见的一国之主。 可他说这句话时,眼里的神情,却还是当年。 “摩格……” 我轻声唤他。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发丝。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你。” 我别过脸去。 “可你如今已经是可汗,我也已经是皇上的妃子。” “我知道。” 他沉默片刻。 “因为我以为,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会恨你。” 我心中一痛。 “可我没有。” 他望着我,声音低沉。 “我只觉得,这些年欠你的。” “只要你愿意告诉我,当年你离开我的时候,是不是从未真正忘记过我。” 我看着他,指尖轻轻发颤。 窗外月色如水,殿内烛火摇曳。 我终于低下头,轻声道:“我若真的忘了你,今夜便不会这样难过。” 他眸色骤然深了几分。 下一刻,他将我轻轻拥入怀中。 我没有挣扎。 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那些被岁月掩埋的旧情,在这一刻重新苏醒。 他的手突然探入我的裙内,直入大腿根部的跨间。手指可也没闲着,在湿滑的阴道中进出抽插着,一阵阵的淫液涌了出来,将花穴口弄得粘糊糊湿淋淋的。 我被弄得全身瘫软的靠在椅背上,两眼迷蒙,喘着气。 他横抱起我来,将我放到榻上。 我羞愧地说,“我好难受,好痒....你快进来” 他仿佛没有听到,俯下身盯着最神秘的桃花洞府猛看。 我霎时间羞得无地自容,原本雪白的脖子变得红如炭火。 摩格把裤子一褪,露出整支巨硕的肉蟒,看的我一阵眼晕,“可汗多年不见……肉棒又...大了许多呢“ 摩格一笑说:“必须够大,才能保证让你舒坦,要是个头小,连你的逼都够不到底,还肏个屁?” 我点点头,把修长的玉腿张开:“可汗,你快点进来吧。“ 摩格抄起我的大腿,巨蟒顶在湿淋淋的玉门上,“扑嗞”一下把他粗大的巨蟒刺进温暖的桃花洞甬道,由于桃花洞甬道并不深,粗大的巨蟒一下就顶到最里面,柔嫩的花心遭受了蟒头猛然一击。 “啊……!好大,都顶到底了,嗯……”我被这一剧烈的快。感刺激的发出轻呼。感觉到娇嫩的桃花洞甬道瞬间被火热的巨蟒充实得满满,一时浑身酥软不知如何是好。 摩格把巨蟒放入桃花洞更是舒爽不已,他感觉到伸进桃花洞甬道的每一部分巨蟒都被湿滑嫩肉紧紧包裹,那种刺激真是让他疯狂得无以复加。 摩格体会着娇小桃花洞带来的感觉,那一层层的肉摺随着他的抽。插蠕动着,象一只又一只小手温柔地握住了巨蟒,让他赞叹不已,摩格开始快马加鞭。 被摩格用力干着,我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快感,已经感觉到非常羞愧,可是他竟还用这样的语言讨论起自己的那羞人的地方,我简直快要崩溃了。 “可汗…嗯.…你都.….把我…肏了……嗯……求你.…用力点…嗯……不要…嗯再…羞辱……嬛嬛爽死了…” 他抱紧我,又是一阵猛插,但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快。感下,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花心一紧,一股热流喷洒到巨蟒上。 “嬛儿,感觉怎样,里面还痒吗?“他问话同时,坚挺的粗大巨蟒用力抽插着娇嫩的桃花洞。 ”暂时,感觉不到了呢。“我羞答答地回答。 “估计是被我干死了。“摩格也很兴奋。动作越来越大,我被肏得娇躯不停地扭动,努力挺动自己的娇软下体,配合着摩格的奸淫,两人下身的结合处淫水横流,随着摩格的进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淫声,“啊……好哥哥,好舒服……你还插人家啊?不要了……人家要到了……快停下。” 摩格哪里还停得下来?不但停不下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嗯…你的…嗯…嗯.大家伙,肏死人家了” 我勉强说完,浑身颤抖着,娇羞无力捂住脸。 那一夜,我留在了桐华台。 我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我知道自己是在奉皇上的旨意。 可当我真正面对摩格时,却发现自己服侍的早已不只是一个敌国可汗。 而是那个曾经与我相爱,却被命运硬生生拆散的男人。 天将破晓时,他终于放开我。 “回去告诉你的皇帝。” 我看着他。 “本汗愿意议和。” 我心中一松。 可他下一句话,却让我再次怔住。 “但不是因为大清。” “是因为你。” “但是本汗有一个条件,许你为准噶尔部王妃。” 和亲。 第三十章和亲 摩格退兵之后,大清与准噶尔之间终于暂时恢复了平静。 可我知道,这份平静并没有让我真正松一口气。 因为我与摩格之间的旧情,终究还是被皇上知道了。 那日,我刚回到碎玉轩,便见苏培盛站在殿门外。 见我回来,他连忙迎上来。 “娘娘,皇上宣您即刻去养心殿。” 我心中一沉。 “现在?” “是。” 我跟着他一路来到养心殿。 殿门合上的那一刻,我便看见皇上独自坐在御案之后,手中握着一封奏折,脸色沉得厉害。 “皇上。” 我行礼。 许久,他都没有让我起来。 “嬛嬛。” 他的声音很轻。 “你可知道,准噶尔使臣今日送来了什么?” 我心头微微一颤。 “臣妾不知。” 他将奏折放在桌上。 “摩格愿意与大清永久议和。” 我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他却继续说道: “条件是,要你。”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殿中静得可怕。 皇上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要你嫁入准噶尔。” 我终于明白了皇上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我。 “皇上……” 我声音发涩。 “臣妾身为天子嫔妃,如何能够……” “朕知道。” 皇上缓缓闭上眼。 “朕是大清的皇帝,大清江山的安慰永远是最重要的。” 短短一句话,便将我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我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眼前这个曾经拥我入怀、说想念我的男人,此刻首先想到的,却是大清的江山。 “只要你嫁过去,准噶尔便愿意与大清签订盟约,边境十年不起战事。” 我苦笑。 “所以,皇上是要用臣妾一个人,换大清十年安稳?” 他没有回答。 可沉默本身,已经是答案。 我跪在地上。 “臣妾若不愿呢?” 皇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嬛嬛。” 我抬头看他。 “臣妾这一生,从入宫那日起,便已经身不由己。”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可最终,他还是移开了目光。 “朕会许你和亲,择日启程。” 我的心彻底凉了。 几日后,和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出了京城。 我坐在马车之中,身穿华贵的嫁衣,头戴沉重的凤冠。 一路上,我甚至不敢掀开帘子。 因为我知道,从今日起,我便不再是大清的宛妃。 而是被送往异族番邦的和亲女子。 可我没有想到。 消息传到西北之后,会让两个人彻底失控。 年羹尧接到密报时,正在军营中议事。 他只看了一眼,脸色便骤然变了。 “你说什么?” 副将低声道:“皇上已经下旨,宛妃娘娘即日启程前往准噶尔和亲。” 年羹尧猛然站起。 手中的茶盏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谁准的?” 副将低下头。 “皇上。” 他沉默了许久。 忽然转身。 “备马。” “将军?” “回京。” 与此同时,果郡王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他看完密信,竟半晌没有说话。 身旁的侍卫小心问道: “王爷,皇上命您镇守……” 允礼抬起头。 眼底已经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润。 “她都要被送走了。” “我还守什么?” 当夜,两路人马同时离开军营。 他们甚至来不及向皇上请旨。 因为他们都知道。 若再晚一步,我便真的会进入准噶尔境内。 而我此刻,正坐在和亲队伍中央。 马车缓缓驶过官道。 忽然—— 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护送我的侍卫纷纷勒马。 “什么人?” 远处尘土飞扬。 一道熟悉的声音骤然传来。 “奉大清军令,前方止步!” 我掀开车帘。 下一刻,整个人彻底怔住。 那马上之人,竟是允礼。 而在他身后,是率领大军疾驰而来的年羹尧。 我看着他们,眼泪几乎瞬间落了下来。 “王爷……” 允礼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我的马车前。 他抬头看着我,眼中尽是压抑许久的痛意。 “嬛儿。” 我咬住唇。 “你怎么来了?” “别怕。” 两个字,让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身后,年羹尧也翻身下马。 他没有说话,只看着我。 那双一向凌厉的眼睛,此刻却红得吓人。 “宛宛。”他沉声道。 “是我来迟了。” 我摇着头。 “你们不该来的。” 允礼却握住我的手。 “若皇兄要的是江山,我可以替他守。” “可若他要拿你去换江山……” 他抬眸看向前方的和亲队伍。 声音冷得彻骨。 “我不答应。” 年羹尧拔出腰间佩剑,转身对身后的将士下令。 “今日谁敢阻拦——” 他顿了顿。 我望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忽然明白。 为了我,他们竟然真的敢违抗圣旨。 第三十一章烽火相思 和亲队伍被截下之后,四周骤然乱作一团。 准噶尔护送使团的骑兵拔刀冲来,年羹尧却早已布下了人马。 “护住娘娘!” 一声令下,双方顷刻厮杀起来。 刀光在夕阳下交错,马蹄踏起漫天尘土。 我被护在马车旁,眼看着一个骑兵朝我冲来,心口骤然一紧。 下一刻,一道身影挡在我面前。 是允礼。 他手中长剑一挥,将那人逼退。 “嬛儿,别怕。” 我望着他染了尘土的衣襟,眼泪一下便涌了出来。 “你受伤了。” “无妨。” 他抬手替我挡开飞来的箭矢,转身再次迎敌。 而另一侧,年羹尧率军杀入人群之中。 他一身铠甲,手执长剑,往日那个在宫中对我温柔含笑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从战场上归来的修罗。 不过片刻,围攻的人马便渐渐溃散。 最后一名骑兵倒下时,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仍有些恍惚。 允礼快步走来,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你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我不能看着你嫁给别人。”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再也说不出话。 年羹尧也走了过来。 他站在我们面前,沉默许久,才低声道:“娘娘,该回营了。” 我抬眸看他。“羹尧。” 他眼底的情绪终于再也藏不住。 “臣差点以为此生不能再见娘娘了。”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掌心滚烫。 “如今看来,老天终究还是怜我。” 当夜,他们将我带回了大营。 帐中灯火昏黄。 允礼替我倒了一杯热茶,年羹尧将我搂在怀中,那略带粗糙的手伸进衣裙里在我的身上来回摩挲着。 折腾了一整日,我本想换下那身沉重的嫁衣。 看着他们二人,我忽然想到,今日我身着嫁衣,也许是天意,要我一同嫁给他二人。 “允礼,羹尧。就让今日天地为被,日月为衾,我们在这里拜天地好不好?” 他们怔怔地看着我。异口同声到“嬛儿?” “就让我醉一回吧。” 我轻声道。 “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大将军,竟然为了我违抗圣旨。” 允礼看着我。 “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来。” 年羹尧也沉声道:“臣亦如此。” 我鼻尖一酸。 “我如今已经不是什么宛妃娘娘了。” 允礼握住我的手。 “你永远是嬛儿。” 年羹尧站在另一侧,缓缓说道:“也是我心中最放不下的人。” 帐外风声渐起。 帐内却温暖如春。 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委屈与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我看着他们二人,轻声道: “我也想你们。” 允礼眸色微动。 年羹尧亦垂下眼眸。 三个人就这样静静相对。 许久,我伸出手,一只手牵住允礼的肉棒,另一只手牵住年羹尧的巨蟒。“今夜,谁也不要再走了。” 帐帘缓缓落下。 烛火映着交迭的身影。 我双手按在床塌边,把雪白浑圆的玉臀翘起来。 “竟然这么湿了?春水花蜜浸湿完了。洞口好嫩,红嫩嫩的,湿滑滑的,就像绽放的花儿一般娇艳动人” 允礼把我的双腿分开,趴在两腿之间,他一边认真的看一边还用两根手指头分唇肉,看着看着,就禁不住伸出热气腾腾的舌头在唇肉里来回的舔弄。 “啊……啊……不要……”热腾腾的舌头在杨桃花洞里探悉,划来划去的直让我全身麻痹不已,酥痒得让我直叫,我忍不住的收回大腿,无耐他趴在中间,我只能一边发出浅浅的呻吟声一边紧紧的夹住他的头儿在扭晃着。 短短的一分钟内,我像开闸的阀门一般。 这时候,年羹尧的肉棒早就又高举了起来,他将我的双腿分开一点后,握着已经硬得快爆炸的巨蟒,对准成熟饱满、湿润的桃花洞插了进去,粗鲁的尽根没入。 “嬛儿,我终于又操到你了……” 基本没有感觉到什么障碍。原来里面早已经湿透。 “咝!啊,真舒服,嬛儿,你里面水真多。“年羹尧上下挺动着自己的肉蟒。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抱着我的腰,右手不断挤压着我胸前的玉峰。全身配合着,发动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我感觉到那巨蟒在身体里插进抽出,快感不断。他越来越进入状态,开始加重冲击的力度,每三次就直达花心,我感觉自己好象要被插穿了似的,蜜汁爱液也分泌得越来越多,沾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使得年羹尧的每一次冲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响。 年羹尧动作加大的抽插,在巨蟒的挤压之下,从桃花洞不停地流出透明的爱液,我口中含着允礼的阳具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啊……哦……用力肏我吧……把我……干死…….” 我饥渴的摇晃着白桃般的香臀,夹在两腿、间的饱满蜜肉,正在贪淫的流着春水吞吐着肉蟒,如此盛情的邀约,怎么可能会有男人拒绝,被紧凑的桃花洞含住的巨蟒,沾满体液的巨根不断汲取着花蜜,巨蟒上明显的棱沟扎实的刮磨着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桃花洞甬道中的所有液体挤出来,但却永远也挤不完。 “啊..啊..太舒服了,人家被你肏死了...”桃花洞被一根火热的坚硬物体撑开,一寸一寸的被深 入,那种火热,沿着肉壁向上蔓延,在甬道里翻腾,被插入的动作不知持续了多久,我只感到整个身体都被撑满了,但却还没有结束,我长长的呻吟,直到连最深处都被侵犯,才停止下来。 受到叫声鼓舞,年羹尧急促的抽动起巨蟒,每一次的进入都大力的撞击到我体内深处,“啊!啊!好将军,快,再快点,再深些!允礼,你也进来一起肏我!“ 我喊出了心底的欲望。 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加足马力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挺进到花心。 “年大将军,你躺倒嬛儿的身下,好让我进去。”允礼挺着摇晃的肉柱,那肉柱早已涨得发紫,再也等不及。 “噗呲”一声,允礼将巨大凶猛的性器擦过年羹尧的巨蟒通了进去,潮爽如同从天而降。 “啊!呀!……太大了!两根……”几乎是同时年羹尧被我的春水一烫。也感觉到脊背后一凉,大量的阳精从肉里喷射而出,注入了体内。 ”啊!啊……”三人相拥在一起,都在喘着大气。 “你……你们简直太棒了!“ 自从和江城、江慎那一次过后,只有这样两根阳具同时插进小穴肏我才能真正让我舒服、满足,平日里皇上那根棍子软趴趴的,偶尔硬插一阵子,可最终给我的也不过是淡淡稀稀的龙精,因为侍寝的嫔妃实在太多了,甚至在御书房也时时刻刻有女人在侧,有时皇上一边肏玩着浣碧,一边接见臣子。 浣碧那个浪蹄子,不知从哪里学了许多勾人阳精的手段,迷得皇上神魂颠倒,一日不肏她便觉得寝食难安。她也不知羞耻,纵使皇上接见大臣她那骚穴也不肯放龙根离开片刻,为了争宠她不惜服用息肌丸,这药虽好,但却会让女子再也不能生育。 没多会儿,我已经被允礼和年羹尧撞得上了天堂,娇躯嫩白而柔润,颤起一道道波浪,在娇吟声中,一波波袭来的快。我感双腿乱晃,叫喊声逐渐疯狂起来。啊……啊……嗯……哦……唔唔……别……别听下……好哥哥们……快着些。” 在允礼又抽插撞击了一百多下后,我尖叫一声,便使劲地抓住年羹尧的胳膊,全身抽搐,他们甚至能够感觉到我身体内的抽搐!“好哥哥,我不行了……都被你俩肏死了。” “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说,我俩谁肏得你更爽?”年羹尧拍了拍我。 “唔……我”我发出娇吟声,允礼趁机猛耸屁股,全部进入那片泥泞处。胯间剧烈顶动,随即响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咬牙硬撑着。他们二人各自律动,年羹尧奋力地抽插着,允礼快速进出,桃花洞仿佛有一种奇妙的吸力,每一次插到一个稍硬之处时,那种奇妙的刺激感让人倍感舒爽。 “操我吧……好好爱我……” “啊……允礼的肉棒真大,羹尧的肉棒好烫好硬……快……不要停……” 他们环抱着我的腰,肉蟒不断抽送:“喜欢我们这么操你么?” “喜欢……我最喜欢……你们这么操我了……” 果郡王心里更是一阵莫名的兴奋,干脆将我转了过来,一抱抓住两条长腿,让整个人悬空,两条细长的腿缠着他的腰。 他猛然大力的插入,几乎都顶到了最深处,我已经感觉到了那两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碰到了什么东西。 “啊……允礼……好哥哥……羹尧……慢点慢点……我……我受不了了……” 我的双手抱住了允礼的脖子,挺起胸膛把自己的乳头送进了他的嘴里。 “啊……允礼……你肏得好深……啊!” 我恨不得把这两根巨蟒都吞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头乌黑的秀发不断四处晃荡,丰满雪白的乳房在胸前如水般动荡着,白嫩的屁股上下跃动着,下身已经淫水四溅。 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清晰的“啪啪”水渍声,脸已经变得潮红一片了,张着红润的嘴唇,不断地呻吟。 今天的年羹尧也格外兴奋,冲刺了一两百下,这时也有点受不了了,看着自己这个丰满骚浪荡漾的女人一丝不挂地淫叫,感受着湿乎乎的花瓣碰在自己大腿上的淫荡感觉。 看着每一次插入后,微微颤栗的小穴,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三个人都飘飘欲仙了。 “啊……嗯……” “啊!!啊人家...要死了!!“我狂叫道,在年羹尧和允礼一同发动的最终强烈冲击下,终于达到顶端。 我浑身软绵绵的没了半点力气,整个人都挂在他们的身上,火热的身体贴在雄壮的胸脯上,小穴不断地痉挛着,淫水和着白灼的浓精沿着两根肉棒中间的缝隙一股股地流了出来。 这一夜,我们没有再谈皇命,也没有再谈战事。 只有久别之后终于重逢的吻,和压在心底太久的相思。 至于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情意,都藏进了这一夜的温柔之中。 天明时,我醒来时,允礼仍在身侧。 而帐外,年羹尧已经起身披甲。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第三十二章儿臣也是四郎啊 回京的路上,我坐在马车中,心里反反复复想着同一件事。 皇上会如何处置我们? 果郡王擅离军营,年羹尧抗旨回京,而我更是违背圣意,被他们从和亲队伍中救了回来。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场足以震动朝堂的大罪。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进宫之后该如何向皇上解释。 是求情,是认错,还是将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如何能够不牵连家中? 可就在我们距离京城越来越近时,一封八百里加急却让整个队伍骤然停了下来。 传旨太监骑马而来,面色惨白。 “王爷,将军……” 允礼翻身下马。 “出了什么事?” 那太监嘴唇颤了颤,跪倒在地。 “皇上……病重。” 我心中猛地一震。 “什么?” “昨日夜里皇上突发急症,太医们连夜诊治,可皇上的病势来得太急……” 那太监不敢再说下去。 我掀开车帘,声音发颤。 “皇上现在如何?” 他低下头。 “已经……驾崩了。”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安静。 我怔怔坐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 皇上死了? 他就这样突然没了? 允礼站在马车外,也久久没有说话。 年羹尧的脸色更是凝重。 过了许久,允礼才低声道: “嬛儿,我们必须立刻回京。” 我点头。 这一刻,我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悲伤,还是该害怕。 皇上一死,所有旧账似乎都成了无主之案。 可更大的风暴,也即将开始。 回到京城时,宫门已经挂上了白幡。 满城缟素。 我下了马车,远远望见宫门,心中忽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 这里曾经是我最熟悉的地方。 可皇上一死,整个紫禁城仿佛已经换了一个主人。 我们还未来得及入宫,宫中便传来消息。 四阿哥已经奉遗诏继承大统。 我脚下一顿。 “弘历?” 苏培盛红着眼睛点头。 “是。” “先帝临终前留下遗诏,命四阿哥继承皇位。” 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个少年的模样。 那日,他站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唤我一声—— “额娘。” 那时我只觉得心中柔软。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短短几日,他竟真的坐上了那张至高无上的龙椅。 养心殿中,新帝已经登基。 弘历身穿龙袍,端坐于御案之后。 他的眉眼依旧是我熟悉的模样,却已经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 我站在殿外,忽然不敢进去。 因为从今日起,他不再只是我的四阿哥。 他是大清的新皇帝。 “额娘。” 殿内传来他的声音。 我心头一颤。 抬眸望去,只见弘历正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忽然红了眼眶。 我缓缓走进殿中,跪下。 “臣妾有罪……” 话还未说完,弘历便沉声道: “你何罪之有?” 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神情复杂。 “朕等你很久了。” 我怔住。 “皇上……” 弘历沉默片刻,忽然从御案上拿起一道明黄圣旨,唇角竟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朕已经下旨,册封你为甄妃了。” 他抬眸看我。 “还不谢恩吗?” 我怔怔望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如何使得?” 我连忙说到。 “且不说我是你名义上的皇额娘,我是先帝嫔妃,如何能够再嫁与新帝?这于礼法不合!” 弘历却从御案后走了出来。 “为何不能?” 他站在我面前,语气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 “唐朝时,武媚娘不也是先嫁太宗,后来又入高宗后宫?” 我心中一惊。 “那是前朝旧事,且武氏后来称帝,世人对她褒贬不一。皇上如今贵为天子,怎能以此为例?” 弘历看着我,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朕不在乎世人如何议论。” “可我在乎!” 我抬起头。 “皇上若执意如此,天下人会如何看您?朝臣会如何议论?史官又会如何记载?” 弘历沉默了。 我以为他终于有所动摇,却听见他低声道: “他们爱怎么写,便怎么写。” 我怔住。 他缓缓俯身,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朕登基不过数日,朝中便已经有人开始结党。年羹尧手握西北重兵,果郡王又深得朝臣之心。皇额娘,你觉得朕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我心中一沉。 “一个知心人。” “不错。” 弘历看着我。 “所以朕更不能让你离开。” 我苦笑。 “可是我既是你的皇额娘又是你的甄妃,这如何使得?” 弘历没有回答。 半晌,他才道: “所以朕不会让你住回碎玉轩。” 殿中静了许久。 弘历望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从此以后白日你在寿康宫是太后,夜晚你便在养心殿侍寝。” 他顿了一下。 “嬛嬛,朕也是四郎啊。” 我的心猛然一沉。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四郎……” 弘历却没有逼近。 他只是将那道圣旨重新放回御案。 “朕给你三日时间。” “三日之后,朕要听你的答案。” 我望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临走前,他忽然又叫住我。 “嬛嬛。” 我回过身。 他看着我,神色已经恢复了帝王惯有的冷静。 “从今日起,宫里没有人可以逼你。” “包括朕。” 我怔怔看着他。 “不用了,我答应你。” 第三十三章养心殿独宠 自那以后,宫中便渐渐传开了一件人人心知肚明的事。 先帝驾崩,新帝登基。 而我,成了新帝唯一放不下的人。 纵然礼法森严,弘历终究没有立我为后。 他只是给了我一个无人可以撼动的身份——太后。 我搬入寿康宫,白日里接受朝臣与后宫众人的请安,处理宫中事务。 可到了夜里,养心殿的灯却总要为我留着。 一开始,宫里还有人议论。 后来,便再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因为弘历的身边,始终只有我。 没有选秀,没有新人,也没有任何妃嫔能够踏入养心殿。 这一日傍晚,我刚从寿康宫处理完宫务,便听见宫人来报。 “太后……哦不……甄妃娘娘,凤鸾春恩车来接您去养心殿。”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 “又请?” 那宫女低着头笑。 “皇上说,今日政务繁忙,一整日都没见着您。” 我忍不住弯了弯唇。 到了养心殿,弘历果然还坐在御案前。 见我进来,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折子。 “来了?” 我行至他身旁。 “皇上日理万机,怎么还想着叫臣妾过来?” 他抬眼看我。 “谁是理万机?” 我轻轻瞪了他一眼。 “皇上说话也该有些分寸。” 弘历却笑了。 “这里只有你我。” 说着,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身旁坐下。 “白日里,你是朕的皇额娘。” “可到了晚上……” 他故意停住。 我耳根微热。 “到了晚上又如何?” 他俯身靠近我,声音低了下来。 “你还是朕的嬛嬛。” 我轻轻推了推他的肩。 “越来越没个正经。” 他却顺势将我拥进怀里。 “朕在外面要做天下人的皇帝。” “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做回自己。” 我听着这句话,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今日是不是又没好好用膳?” 他没有回答。 我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你呀。” 我让人端来温热的羹汤,亲自递到他手中。 “喝了。” 弘历看着我,竟真的乖乖接过。 喝了两口,他忽然道:“若天下人知道,堂堂大清皇帝每日都要听甄妃的话,会不会笑话朕?” 我故意板起脸。 “谁敢?” 他笑出了声。 “也是。” 夜渐渐深了。 养心殿的宫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我坐在榻边,弘历从身后将我轻轻拥住。 他将下巴抵在我的肩头,像从前那个站在我面前唤我额娘的少年。 “嬛嬛。” “嗯?” “朕有时候真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 我回过头看他。 “为什么?” “因为从前让你护着我。” 他顿了顿。 “可后来,朕才发现,真正离不开你的人,是朕自己。” 我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窗外月色静静落在殿中。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角,又替我拢好散落的发丝。 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 “你刚刚说一场梦,什么梦?” “春梦。” 我嘤咛一声,依偎进他怀里。 见他放松下来了,我便缓缓地蹲了下来,解开龙袍,将他的肥大的龙根放了出来,随后张开自己的双唇,将肉棒吞进了嘴里。 弘历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我听到这声音,顿时更加卖力的吸舔着,我一想到等一会这么大的龙根就要插进自己的逼里面,已经兴奋得浑身颤栗,小穴里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流了出来,我在养心殿从来都是不着寸缕的,那蜜液顺着花瓣向两腿间流淌。 弘历也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趁着我吸吮着大肉棒的时候,手开始在我的肌肤上摸索着。从香肩一直到光滑的小腹,随后双手停在了肥大白皙的乳房上,隔着白色的内衣,用力地揉捏着。 我吸吮的动作猛然一停,张开小嘴,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肉棒都已经烫的难受了,我一停,他就忍不住一挺腰把大肉蟒全部都送入了我的嘴里。 或许是因为动作太突然了,我一下躺在了地上,他也跟着一起趴在了地板上。 我嘴角流出些许晶莹的口水,看上去十分淫荡。 整个胸显露出来了,那粉红色的乳头挺立,乳晕上有一些很细小的颗粒,看上去好像一颗小草莓一般。 他一只手撑着地面,另外一只伸出,握住其中一只玉乳,柔软的玉乳揉起来感觉十分舒服,他用手指轻擦着那颗樱桃。 我含着大肉棒的嘴里不断发出轻微的呻吟,呼吸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急促。 肉棒在嘴里抽插了一百多下,弘历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我,将我放在床上,挺着大龙根,跪在我的面前。 我善解人意地分开双腿,接着双手抱住大腿,让自己早已经湿淋淋的小穴彻底暴露子他的面前。 他硬的像是铁棒一样的肉蟒对准小穴,没有丝毫的迟疑,龟头插入花蕊随后长驱直入,一下子将肉棒全部都送入了逼里。 我直接被插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等到大肉棒缓缓抽出来的时候,我才大声地浪叫起来:“啊……好硬……好哥哥……四郎……” 大肉棒开始一次接着一次的深深插入,每一次都插到了花心。 两个人用的姿势使得龙根非常容易就能顶到花心,这样的刺激,让我淫水肆流,嘴里不断地大声淫叫,“啊……好舒服……四郎…………你的龙根好大……快插死我了……你比先帝强多了……我快受不了……” 他也不管我嘴里说了什么,只顾着埋头苦干,没一会就让我上了云端一次。我双腿紧绷,缠在弘历的腰上,面色潮红,胸脯飞快起伏。 他也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股热流不停冲刷着,爽得他顿时更加卖力的操了起来。 “不……不行了……好弟弟……我快受不了了……停……不要停……啊……快……快继续操我……操烂我的逼……” “胡说!谁是弟弟!”弘历如同打桩机一样抽送着自己的龙根,又插了百来下,“朕比你大,要叫哥哥!” “才没有!你就会欺负人” 我被这样的快感冲击的忘乎所以,嘴里大喊着:“贱妾错了……你是好哥哥……再……再快点……我要……啊……要死了……快死了……” 小穴里果然又喷出了一股滚烫的阴精,这一次丢完她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四肢懒洋洋地你放松,嘴里不断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猛烈的快感从腰间直接冲上脑门,刺激地他不由地大叫了一声:“啊……” 被弘历的龙精灌入,我再次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唔……四郎……插着别出去……就这样插着臣妾一直到天亮好不好?” “好,朕都依你。” 这一夜,我们没有谈朝政,也没有谈后宫。 他只是一味地肏着我。一次又一次。整整五次直到天亮才作罢。 而我也终于明白。 所谓独宠,并不只是养心殿里永远为我留着的一盏灯。 是无论他白日里面对多少臣子、多少风雨,到了夜里,仍愿意把所有疲惫卸下,只让我陪在身边。 纵然这一生,我终究不能成为他的皇后。 可他能给我的,已经尽数给了我。 尊荣、信任、偏爱,以及那颗再也容不下旁人的心。 寿康宫是我的居所。 养心殿,却成了我与他之间最隐秘、也最温柔的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