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劝我少吃肉》 第1章嫂嫂吃不饱 第一章 欲壑难填 玉容和丈夫结婚后一直住在婆婆家,考虑到公公婆婆在,玉容和丈夫每次做爱都不敢出声,压抑得难受。 新婚半年后,婚房总算可以住人了,夫妻俩马不停蹄搬过去,玉容也终于有了段恣意享受性爱的生活。 好景不长,家里的小叔子马上就要高考了,玉容婆婆心疼小儿子,执意要他搬到夫妻俩这来。 学区房,离得近! 老人家风风火火替他办理走读,任谁来劝都不好使。 无奈,玉容只好捏着鼻子让人住进隔壁的小房内。 白日里还好,小叔子只消回来吃个晌午饭就走,到了晚上……夫妻俩干柴烈火、新婚燕尔,难免有些情难自禁、得意忘形! “啊!老公!好爽~” “呃……啊……!操快点,操快点!啊哈!好爽!” 昏暗的房间内,玉容与自家男人交迭在一起,都是浑身赤条条的,她的腿被男人分得极开,指甲死死掐进男人后背,挠得满背划痕。 天鹅颈修长,止不住昂扬着搭在男人肩头,情动明显,浪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玉容的双腿间直直插着根粗大壮硕的黝黑肉棒,青筋环绕,蜜色肌肤上布满细密汗珠,每一次抽插都会搅得她甬道内花液四溅。 舒爽快感即将攀至顶峰,男人剧烈动作却戛然而止。 啊,好不爽,还没吃饱呢。 玉容伸脚轻踹丈夫一脚,欲求不满。 男人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不行了不行了,老婆,我好累,明天还要上班,先睡吧!” 说着男人就将下身软下来的一团抽离女穴,鸡巴套子上还带着黏腻水液,二人交合处更是湿的一塌糊涂,花穴周围散着星星点点打出的泡沫。 玉容欲望没有得到满足,狠狠在男人手臂咬上一口,随后扯了几张纸擦去穴口不堪,与他相拥而眠。 不多时,房间内传来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玉容跟脑中系统犯起了嘀咕。 玉容:这男人……怎么中看不中用啊!草包,白白浪费我感情! 系统666安慰她:害,男人嘛,都一个样。 玉容:666,这间房隔音好不好?男主有没有听见我的激情表演? 系统悄悄查看了下隔壁屋睡得正香的男生,尴尬道:这个……那个……呃…… 玉容:? 666:男主提前戴好隔音耳塞了,据系统检测他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状态,想来……应该可能大概……或许没听见呢也说不定。 玉容早有所料:噢,不愧是禁欲系男主,初级阶段就这么难搞,有挑战,我喜欢!! 玉容回想一下这个世界的剧情,其实非常简单,属于清新校园小甜文,讲的是清纯校花与高冷学霸之间不得不说的浪漫爱情故事,女主自然是那个清纯可爱的校花。而男主嘛,现在就住玉容隔壁,是她新婚丈夫的弟弟,名叫宋哲。 男女主互为彼此初恋,几经波折以不得而终的结尾收场,过了许多年后,二人偶然碰见,共同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最终破镜重圆,合家欢喜。 至于玉容,在这个世界名唤胡玉容,是男主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同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狐媚子、勾人精。胡玉容与丈夫宋明大学相识相恋结婚,婚后半年多夫妻生活也算和谐,就是不知道丈夫最近究竟怎么了,一直不能彻彻底底满足她,害的她日思夜想苦苦挣扎。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结果没多久就被丈夫发现,闹了个沸沸扬扬以离婚散场。 胡玉容这个人心里只想着贪欢作乐,离婚后也不知悔改,整日沉溺于男女情事,四处乱搞最后得了脏病,不甘而终。 玉容身负重任,带着系统来到这个小世界不久。 现在的穿来的时间节点,正好是胡玉容想要偷人的时候! 玉容心想:偷谁不是偷,干脆去偷自家小叔子。 谁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她偏要,天时地利人和,草也嫩,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玉容原本所在的高级世界位面出现故障,一些主神碎片不慎散落三千小境当中,眼下急需有人来收集,至于收集方式,自然是用尽各种手段榨取位面之子的精液…… 虽说有些奇葩,但好歹奏效。 承载主神碎片的位面之子们性格大都和主神相似,高冷且禁欲,想要从他们身上榨取精液极其困难,上面派了许多人来进行任务结果都无疾而终。而玉容作为专门收集精液的任务者,人送外号男人精液榨取机,自然而然担起了收集主神碎片的重任。 上级对她予以厚望,特意派遣专职系统666前来为她服务。 为了维护小世界稳定,上面还再三强调两件事,一,剧情线大致不能乱;二,不可违背人设! 系统666会全程检测并及时制止玉容违规行为的发生。 自此,一人一统正式踏上寻找主神碎片之旅。 第2章兔子就吃窝边草 这次任务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 难的点在于任务目标是自己名义上的小叔子,但凡玉容有点正常人的道德底线还真做不来这档子事,好在她的原则是欲望至上,死了也要吃饱肉先,绝不会有任何羞耻心。 相反,和自己小叔偷情什么的……对她来说简直不要太刺激! 但要说简单嘛,现在剧情进展到男女主互生好感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在一起的阶段。 这其实算不上什么,就算两人结婚了,玉容也有自信能将两人拆散。 重点在于目标本身…… 666曾无意间和玉容提起过一件事。 它说别看主神冷心冷情,好像世间万物都入不了祂法眼的模样,实际上凭它多年看文经验来看,这种人最是专情不过,爱上一个人很有可能会与之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对此,玉容不置一词。 宋哲体内携带有主神碎片,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那么面对诱惑,他是否真的能守住初心始终如一呢? 第二日一大早,玉容迷迷糊糊听见身边动静,是宋明正在穿衣。 掀起眼皮扫视男人,夫妻俩年纪相似,他留着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肌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后,显得格外诱人。 只可惜,是个不中用的。 玉容有些颇为遗憾。 宋明不知她心中所想,凑上来亲她一口。 “玉容,再睡会吧。” 玉容本有此意,身子一翻又睡死了。 宋明笑笑,替她掖好被角,出门给妻子准备早饭。 小房子隔音真不行,玉容埋在被子里还是能听见外头男人的做饭声,悉悉索索的,根本睡不深,和666插科打诨一会,总算睡意全无。 索性披了衣起床洗漱。 坐到餐桌前时,宋明笑着对她说:“正想着去叫你起床吃饭,你就来了。” 玉容:“做个饭都乒铃乓啷的,吵死个人,要我怎么睡?” 宋明还是笑:“下次一定注意。” 与面上常带三分笑的宋明不同,宋哲则显得老成肃穆多了。 单单是坐在那,皮肤白皙五官冷俊的少年就给人一种在开什么重要会议的领导模样。 五指修长,指节分明,捂住玻璃杯的手微微用力,隐约可见手背淡青色血管的纹路。 宋哲有一双十分漂亮的手。 玉容如是想到。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玉容眼珠一转,视线落在自己便宜丈夫身上。 “小叔的手……真好看,不像我,”五官明艳动人的女子红唇微嘟,泛着层诱人水光,摊开纤细玲珑的白皙手掌,语带娇嗔:“丑死了!” 宋明哈哈大笑,大掌附上她娇嫩柔荑。 “你这叫丑?那我不就成大猩猩喽~” 二人旁若无人地调笑。 宋哲对此早就见怪不怪,淡定吃着早点。 看了眼手表,估摸时间不早了,宋哲不急不缓喝起最后一点牛奶。 忽然,腿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蹭他,一上一下,极富挑逗意味。宋哲垂眸望去,是只赤裸的玉足,脚型小巧可爱,足背微微弓起,趾间还染着抹艳丽刺目的红。 至于脚的主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宋哲瞥了眼眼睛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兄嫂二人,面上神情自若,不动声色地将腿挪开,可谁知这只识人不清的小脚竟然又凑了上来,隔着层薄薄的校服裤轻轻刮蹭着他的小腿,酥酥麻麻的。 任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宋哲猛地站起身,冷气嗖嗖往外冒,吓得夫妻俩说笑动作同时顿住。 “我去上学。” 少年身姿清瘦欣长,抛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餐桌上,宋明倍感讶异地说:“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脾气这么爆。” 玉容眨眨眼,语气里满是无辜:“不知道呀~” 不知是不是玉容的鲁莽之举镇住了少年,一连好几天,少年都借口出去玩在同学家睡下了,竟是到了有家也不敢回的地步。 玉容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系统先急了。 666痛心疾首,后悔没有拦住她:怎么办,怎么办,你做事怎么这么冲动,现在好了,男主被你吓得家都不回!任务要是拖到猴年马月,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收集精液,怎么救主神大大于水火啊! 玉容翘了翘嘴角:不急。 她气定神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果然,事情在少年不归家的第三天,悄然发生转机。玉容婆婆亲自动手给人拨了通电话,话里话外指责少年不懂事,自己有地方住不住,非要去打扰外人,随后又唠唠叨叨叫他好好学习,专心备考。 言下之意,除了高考,别的什么都不要去操心! 迫于无奈,宋哲只得沉默答应。 宋哲回来的时候较早,哥哥宋明甚至还没有下班,一进门他就直奔自己房间,到了门口,他突然顿住脚步。 第3章春梦三连进行曲 房门俨然没有关严实,正微微敞开个三指来宽的口子,凑近一步,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传出阵阵女子低吟,暧昧而又撩人。 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该是何其荒诞的一幕。 新妇嫁进来一年不到,竟然趁老公不在家,偷摸着溜进了小叔子的房间里,说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宋哲皱眉,脸上神色几番变幻最终归于平静。 他并没有选择直接推开门,对着里面那位淫娃荡妇破口大骂,而是默默转身,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这不是他在顾念什么叔嫂情分,也不是要认怂吃下这个哑巴亏,更不可能是对她另眼相待。对于玉容,他单纯嫌弃,不想自降身份沾染上这份污秽罢了,仅此而已。 666:宿主,他走了…… 玉容:早有所料。 玉容苍蝇搓手:马上就能吃到肉了,嘻嘻。 666:? 玉容:他要是心里真的坦坦荡荡,又怎么会躲着我。 666恍然:是噢! 宋哲最近有些难以启齿。 他做了个春梦。 第一晚 梦里,他径直推开那道房门。 一名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正躺在他床上,身下还插着个硕大漆黑的震动棒,嗡嗡作响,见他进来也不羞赧。 “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人家想死你了……” 谁是你老公,宋哲心想。 “就是你呀!”女子似能知晓他心中想法,娇声娇气地说:“老公,我这里好痒~” 昏暗的屋内,那女子仿佛神女降世,酮体雪白透亮,双腿大开,花穴汁液四射,底下淡蓝床被早已被淫水浸湿,她撑着上半身,一只纤长臂膀轻轻往前招摇,媚眼如丝。 “来呀,快活呀~” 宋哲向前迈出一步。 砰!门被关上了。 第二晚 宋哲睁眼,发现手指插在一处湿润紧致的小洞内,他想抽离,结果小洞紧紧吸住指尖。 啪! 一只大掌毫不留情拍在女子丰满臀部,留下个鲜红掌印。 女子吃痛,甬道急速收缩不断分泌花液,短短几息就流了好多水出来。 宋哲淡定抽出手指,缓慢擦拭上面湿淋水痕。 又失败了。 如此两次,宋哲看向玉容的眼神都怪怪的。 666提醒道:宿主,最多还有一次机会,再这样会引起目标怀疑的! 玉容沉思片刻,心里有了个主意。 她把系统叫过来,耳语几句。 666犹犹豫豫:这样真的行吗? 玉容:按我说的做,快去! 666:好吧…… 俗话说事不过三,玉容决定来计猛药。 这日午后,宋哲坐在课桌前,认真写着题集。 “阿哲!” 有人轻声唤他,嗓音如出谷黄莺,清脆婉转。 寻声看去,来人是祝筱雅,本市重点高中里最有名不过的清纯校花。 同时也是宋哲年幼时最好的玩伴。 他的小青梅。 “怎么放学了还不走?”祝筱雅扯过宋哲身边座椅,轻巧落座。“要不是我从这边路过,还发现不了你呢。” 祝筱雅和宋哲同在一层楼,放学势必路过他们班,而宋哲正好坐在靠走廊一侧的窗前,很容易就能看清他。 宋哲脸上神情依旧冷冷淡淡,没什么表情。 “刷到些题目,觉得很有意思,一不小心就误了时候,马上回去。” 祝筱雅凑过来看题,发现一道也看不懂,不由瘪嘴:“什么嘛,好难,根本看不懂……” “我还以为……” 女子嗓音低落,最后几个字着实听不真切。 “什么?” 祝筱雅鼓着脸:“我还以为你是特意留下来,要给我庆生呢!” “今天是你生日?”宋哲惊讶地说:“不是下个月么?” “什么下个月,你仔细看,就是今天!”说着,还掏出手机划到今天日期给他看。 宋哲皱眉。 祝筱雅又说:“你真是个书呆子,平常的琐事不记得也就算了,这可是我的生日呀!是我18岁成人的重要日子,你居然连这都敢忘,宋小哲,你讨厌!” 听到宋小哲这个称呼,宋哲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 “对不起,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一不小心记混了。” 祝筱雅偏过头,气呼呼不理他:“哼!”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祝筱雅忍住好奇,没有回头去看。 一只褐色针织玩偶脑袋赫然出现在她肩头,针脚摸着有些不平,不像精品店里买的,一动便摇头晃脑,黑漆漆的眼珠直勾勾看向她,显得特别可怜兮兮。 是她最爱的小泰迪熊的模样。 祝筱雅强忍住内心冲动,没有扑上去狂亲。 “嗯?这是谁的小熊,怎么这么不小心迷路了,有谁知道它的主人在哪里吗?” 他的声音像是轻轻的风吹起的叶子,柔和又温暖。每个音符仿佛都蕴藏着无尽的情感和思绪,让人不禁产生共鸣。 “你就是我的主人?” 小熊做出招手鞠躬的动作,憨态可掬。 祝筱雅噗呲笑出声,接过小熊认真把玩。 “这是你做的?” “嗯。” “真好看,嗯……你把眼睛闭上,我也有东西送你。” 宋哲没有多言,鸦羽般的浓密睫毛缓缓合上。 忽然,一阵香风拂过,紧接着有个柔软湿润的吻轻轻落在他的颊侧。 轰!霎时间脑内似有烟花炸开,绚烂四射。 第4章清纯男高开吃中 宋哲猛地睁眼,只见面前女子娇羞低垂着脑袋,嚅嚅喏喏: “……回礼。” 男生怔然。 “怎么,不喜欢?” 眼见祝筱雅又要鼓起脸,宋哲长臂一伸,将女子揽进怀里,四目相对,带着雪松凛冽气息的薄唇缓缓靠近,青涩而又炽烈,吻住自己的心上人。 良久,祝筱雅气喘吁吁,宋哲眼神迸发刺目光彩。 “喜欢。” 说话时连带胸腔震动。 画面一转,宋哲看见身下人轻咬下唇,脸上泪珠闪烁,样子痛苦又欢愉。 依稀记得两人肌肤相贴,烧的滚烫,祝筱雅执意要在这天,要在这间教室里,和他水乳交融…… “我要把自己完整的送给你……”她说,眸子里满目星河,充满希冀。“可以吗?阿哲。” 女子告白热烈而又纯真,像一束光直直照进宋哲心扉。 宋哲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就像是在做梦,浑身轻飘飘的。 女子容貌姣好,动作缓慢而坚定脱下上衣,饱满圆润胸脯裹在纯色内衣里,神情羞涩纯情至极。 再也忍不住,少年下体立得老高。 原来筱雅这么有料的吗? 趁着少年愣神之际,一双小手轻巧剥下他裤头,鸡巴弹跳出来,差点打到女子脸,她嘟起嘴:“坏家伙!” 随后嗷呜一口含住。 “呃!” 宋哲闷哼,眼尾泛红。 才吃几口,就又吐出来,皱着小脸说:“好难吃!” 可又不想他好受,女子脑袋一转,有了个好主意,意随心动,雪嫩胸脯凑近鸡巴,沟壑纵横。 她双膝跪地,用手轻轻压着少年鸡巴往那道深沟里塞,乳肉绵软,肌肤莹润,双峰中间夹着个涨得通红的肉棒,那人仰头看他,眼睛圆润可爱,透出股不自知的妩媚勾人之态。 啊哈,受不了了! 浓稠精液喷在她胸上,有些甚至溅到她嘴角,女子下意识一舔,口腔里霎时充满股泥土与海水混合的咸腥气息。 宋哲推倒书桌上码放齐整的成堆书册,哗啦啦散落一地,随后女子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仰躺在上面。 身上男生炙热体温扑面而来,未多言语,重新昂扬抖擞的巨屌直直插入她的花穴。 “啊哈!” 都说男高中生的鸡巴硬如铁,玉容才吃下半截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噢!就是这种感觉,太爽了! 巨大肉棒虽说初次操穴,但天赋异禀,三两下就得了窍门。 整根没入。 粉白鸡巴干净极了,此刻正被娇嫩肉穴紧紧包裹着,末端硬长阴毛还沾了点透亮花液,随着两人呼吸轻轻颤动,晶莹欲滴。 宋哲闭眼感受下身,好似在被千万张小嘴吸吮,挤推着他不断挺进、挺进!恨不能插到骚穴最深处,捣碎搅烂它…… “嗯……阿哲……好大……” 一切发生的太快,好像身处云雾之间,宋哲根本来不及细想,为何他能够轻松插入女子娇穴,他的筱雅又为何会这么……这么妖媚? 玉容花穴震颤不止,小叔子鸡巴分量过于硕大,撑得穴口饱胀至极,都抵进了她的花心。 因为已经射过一次的缘故,宋哲这次显得从容许多,鸡巴缓缓抽插,玉容甚至能感受到他棒身筋脉纹路在不断摩擦她穴道内的凸点,而这样不急不缓地节奏最是磨人。 午后阳光明媚,他们躲在桌下,侧头便能闻到书本上的浓浓墨香,玉容雪白胴体下方摊开几本宋哲常看的题集,上面还有他刚硬笔迹,书边微折。 阳光,教室,心上人…… 情到浓时,宋哲冷峻眉目柔和稍许:“筱雅……” 不知想到什么,宋哲突然说: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嘿!你小子还真猜对了! 666尖叫:啊啊啊啊啊啊,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宿主我们还是跑路吧! 玉容:吵死了。 666:呜呜呜……(捂嘴痛哭jpg) 玉容面上笑意不减,精还没吃到呢,绝对不能慌。 “喂,宋小哲,你不会是傻了吧。” 说着,玉容突然吸腹,穴壁媚肉层层迭迭一拥而上,蠕动裹挟着棒身插到花穴更深处,单是这样还不够,男根每挺进一分,都会有波淅沥水液悄悄喷出来,穴壁媚肉也死死绞住棒身不放,盘旋拧动,霎时电流四窜。 宋哲闷哼,额头流下几滴细汗,隐入鬓角。 “梦里你还有感觉呀?” 是啊,若是梦,他怎么会感受的如此清晰。 “啊……快一点……”玉容娇声说。 宋哲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成了只只会蛮力硬干的野兽,仿佛捅穿身下这个女子,他就什么都能明了。 “啊!啊!啊……” 教室里充满玉容大声浪叫。 犹嫌不够,她指挥系统再往这场专门为宋哲定制的独家演出中增添点小情趣。 系统胆战心惊照办。 情事进行到白热化阶段,二人全都红了眼,下体嵌合处几乎要被他这初入女穴的生猛男高擦出火星来,玉容则软成一团,粘腻白浆掺着水,小溪似的顺着肉棒进出的动作一股股往外淌。 外面似乎有人声响起,脚步渐近。 一人说:“那是什么声音?” 另一人则附和:“好像就在前面,我们去看看。” 玉容的嘴被宋哲迅速捂住,他停下冲刺,满头大汗,朝她做了个噤声手势。 玉容眨巴着眼睛,示意自己绝不乱开口。 宋哲缓缓收手,侧耳倾听外面动静,却不知身下女子眼睛亮得发光。 亲爱的小叔子,在教室里偷偷做爱,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对外高冷禁欲的学霸形象,是否会毁于一旦呢~到时候你又发现,自己正在操的其实是你最厌恶不过的污秽嫂嫂,嫂嫂的逼那么多水,你会不会舍不得拔出来呢~ 啊~光是想想小穴就受不了,好痒好刺激! 第5章被发现了 两人站在窗外遥遥看了一会,因着灯下黑的缘故,下面躺着的人并没被发现。 似乎并无异常,他们便打算离开。 还没走多远,宋哲才想舒口气,谁知玉容手臂一扬,不小心推到旁边书桌,发出“吱”的一声刺耳声响。 宋哲瞪大眼睛,人都懵了。 玉容状似懵懂无知眨眨眼,用口型无声说:“不是故意的~” 外头人重新折返。 “真的有声音,再看一次吧。” “好。” 这下玉容心情也跟着紧张许多,要被发现了吗? 好刺激呀~ 宋哲反应迅速,抽出湿淋淋的鸡巴,把周围能用的书摊了个遍,盖在玉容身上,又扯过旁边的窗帘堪堪遮掩,他自己则侧坐在位置上,一副在认真看地上题集的模样。 那两人走到门口,看见他这边似乎有个人影,不由高声问:“谁在那?” 宋哲抬头,露出衣着妥帖的上半身,纯白校服穿在他身上愈发显得少年身姿挺拔。 “是我。” 宋哲谁人不知,校光荣榜的风云人物,老师口中前途无量的天骄存在! 他们显然兴奋极了。 “宋学长!你怎么没回去,在这学习吗?” 原来是学弟。 宋哲低头翻看手中书籍,心不在焉:“嗯。” “哇!好努力!” 学弟们夸张恭维一番,小声道: “我们走吧,不要打扰学长学习。” “嗯嗯。” 宋哲喉结微动。 “咦?”其中一个男生突然发现了什么,止住脚步。 “地上好多书。” 宋哲说:“不小心打翻了,一会我自己收拾。” “我们来帮你吧,学长。” “别过来!”男生走近几步,宋哲捏着书的手指紧了紧,严声喝止。 气氛一下尬住,那人的脚悬在半空要放不放。 就连玉容都不由屏住呼吸,蜜穴疯狂吸夹,高压之下淫靡气息直钻他鼻腔,宋哲竟绝望生出摆烂的念头。 毁灭吧,去他的破名声。 “不需要你们帮忙,我刚有点解题思路……”宋哲紧咬腮帮,强迫自己冷静,话锋一转,语气生硬道:“还有事么?没有的话你们先走吧,我需要安静。” “好吧。” 那人悻悻转身,却不小心踢到一本书,“这是什么?”捡起来随意翻了翻,发现上面是一串英文字符,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 “学长你的英语书还挺深奥,我咋一个字都看不懂。” 宋哲扫了眼封皮,一时语塞,“……那是数论。” “额,呵呵这,学长你先忙,我们就不打扰了。”他的同伴简直尴尬得能扣出三室一厅,连忙拽他胳膊试图逃离,偏偏这傻大哈没点眼见,啧啧道:“学霸就是不一样,还学这个呢,喏,给你放桌上了。” 地上同时摊着好几本书,不明真相的人会对此感到惊奇。 “原来学霸都是这样学习的啊!” 真装。 事实恰恰相反,但为了不暴露书下赤身美人,宋哲只好昧着良心说:“嗯,方便。” 男生长长地哦了一声,正巧同伴催促:“快走吧,时间快到了。” 无法多留,男生颇为遗憾地转身。 就在刹那,外头一阵穿堂风呼啸而过,窗帘飞扬,教室里课本集体哗啦啦翻动着,盖住玉容小脚的那本更是直接被吹跑了,露出底下紧缩在一起的艳红足趾,十分刺目耀眼。 宋哲心头猛地一跳,闪过什么念头,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捉不住分毫。 “阿哲……这些书压得我好难受……”等那两人一走远,玉容从书堆里钻出来,泫然欲泣,楚楚动人,明明还是那副清纯至极的脸蛋,却好像多了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一切仿佛再度置身云海,宋哲使劲拨也拨不开。 半推半就中,宋哲看见书桌上趴了个身姿婀娜的女子,臀瓣雪白微微摇晃,不由呼吸一紧,脑中再无别的思绪。 掐住盈盈一握的纤腰,将狰狞肉根径直送入,肉穴紧致,甬道湿滑,是一处能叫男人上瘾的销魂窟。 宋哲沉重喘息,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从结合处攀上脊柱,很快侵袭全身,喉间低吟再也压抑不住,抽插数百下,男根深深操开子宫。 鸡蛋大的圆润龟头卡在宫颈口,用力一顶,彻底插到宫心,几番碾磨,突兀出现个勃起的肉芽,不大不小,正好契合他的马眼,引发棒身一阵颤栗。 宋哲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麻痹,脑子瞬间空白片刻,下腹鸡巴硬挺挺的,险些一股脑交代干净。 理智回笼,宋哲脑中瞬间闪过过往种种,那些不惹人注意的小细节,此刻汇聚成一根棒槌,猛地将他砸醒。 环顾四周,大红被褥,到处张贴着喜字,床头一张巨大婚纱照映入眼帘,盯着上面兄嫂灿烂笑颜,宋哲目眦欲裂。 这哪里是什么教室,分明是他哥的婚房! 下一秒,身下人转头,小脸妖冶十足,似魔如媚,彻底击垮宋哲内心仅剩心理防线。 “啊哈!小叔子,不要停,肏得嫂嫂好爽啊~” “你怎么在这!!” 宋哲冷峻神色罕见大变,眼神犀利似刀剑,狠不能直接生吞活剥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玉容挑眉,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是我家,这里是我的婚房,小叔,你这话说得真奇怪,大半夜我不在自己房间睡觉,难不成……去你屋里头睡?” “你!” 宋哲失语片刻。 虽然心里头知道是她搞的鬼,但眼下事实的确是他在哥哥的婚床上操了自家嫂嫂。 半大少年哪有那么多心眼,又慌又乱,同时还夹杂着一丝隐秘不可说的禁忌感。 骚嫂和小叔子……简直道德败坏! 眼见666施下的障眼法失效,玉容却丝毫不慌,反而趁着宋哲愣神之际主动摇摆起臀瓣,肉穴稍稍夹紧小叔子的硕大鸡巴,防止它掉出去,紧接着一前一后摩擦大龟头。 第6章小叔,你好会哦~ 玉容生性淫荡,各种性爱技巧无一不精,此刻穴道四周媚肉齐齐包裹着鸡巴,几乎是凭借本能吸夹,缓缓震动,肆意享受着自家年轻小叔坚硬鸡巴插穴操逼带来的快感。 与此同时,这个不知羞的淫荡嫂嫂,仗着自己丈夫加班晚归,口中不断发出靡靡之音,高声浪叫: “啊哈,嗯!小叔,你小小年纪……嗯啊,鸡巴好大!啊,比你哥的鸡巴还大……啊哈!肏得嫂嫂好舒服啊!” 玉容双腿并拢,加快摩擦速度,肥厚阴户逼毛稀疏,粉嫩大鸡巴挤在肉缝中间,不时摩擦带过阴蒂,电流划过般的酥麻感攀上尾椎,爽得她上下两张嘴同时流水,她一边夹着他的鸡巴用力转圈,一边牵着少年的手抚上两人结合处。 “嗯啊,流了好多水,怎么样,嫂嫂没骗你吧,肏得我好爽啊哈……小叔,嗯~小叔鸡巴好大好嫩呀~~不过嫂嫂也不赖,你看看,奶大屁股翘,腰细活还好,你绝对不吃亏,要是想内射我……也没关系,反正都是你们宋家的种。嗯啊……哦!小叔,好爽,快,快肏死嫂嫂!” 感受到指尖那抹湿润,宋哲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黑沉沉的,要将大鸡巴拔出,然而下半身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死活不愿抽离。 少年的手白皙修长,他的指如削葱根,又因常年握笔,中指指节处略带薄茧,指甲总是修剪的很短,干净异常。 毋庸置疑,这是双好手。 如今,压在她肥厚阴唇上也不突兀,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猛地被拉入凡尘,沾染上本不该有的世俗情爱,仙不再是仙,也成了个受尽欲望催使的凡夫俗子。 玉容对此兴奋异常,以至于穴道褶皱蠕动更加频繁,带给少年灭顶快感,初出茅庐的小子,碰上这么个骚娘们,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她双颊染上几抹艳红,神情舒爽至极,微微侧头望着身后眸色深沉的清俊少年,显得锁骨越发清晰,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微微上扬,眼睛水润润望着他,媚眼如丝: “小叔深更半夜跑我房间里来,嗯~不就是想……肏嫂嫂骚逼吗?唔……嫂嫂很喜欢,小叔,肏我!” “你哥今晚不回来,啊哈,小叔,你好会哦~门挑嫂嫂寂寞难耐的时候来喂饱嫂嫂么?啊嗯!……哈,好感动~” 说着,玉容还假惺惺挤出几滴泪,撩起秀发别在耳后,故意夹着嗓子娇羞道: “阿哲,唔……小叔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哈,小叔,免费操逼解压哟,保你满意,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啊哈……阿哲鸡巴好大,用力干死我!” 宋哲:…… 这人到底是不是女人,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骚,没有半点羞耻心的吗? 可这侧面也提醒了宋哲,他在哥哥的婚床上,趁着他不在家,将自己的稚嫩鸡巴,操进了他新婚妻子的逼里。 这个女人,是他之前最厌恶不过的淫荡骚妇。 哥哥年长他七岁,这么多年来兄弟间感情向来不错,从没红过脸。 他曾心底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绝对不让任何人来破坏他美满家庭。 可现在,宋哲只觉尴尬,就像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他还不敢还手,因为破坏哥哥家庭的人正是他自己。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内心煎熬也无人诉说,再怎么心智成熟,他到底是个少年,比身前人少吃不知多少年饭,怎么斗得过?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下身鸡巴舒爽不似作假,四肢百骸都在疯狂叫嚣着继续,继续这场荒诞性爱,反正哥哥不在家…… 电光火石间,宋哲差点压抑不住心底兽欲,真的把自家嫂嫂按在床上猛肏,干死她个骚货! 一个人名突兀闪过脑海。 筱雅…… 扪心自问,他要是真做出这样的事,对得住筱雅吗? 想起和祝筱雅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幸福快乐回忆,她如此纯净一个人,对她的心动,难道真要这样辜负了吗? 反正……没有人知道,只不过一个送上门挨操的骚货,不要脸的女人……怎么比得上筱雅,那……把她当作飞机杯,闭眼肏? 不行!和她沾染上,绝对不可能轻易甩掉! 宋哲心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理智战胜欲火,他眼中明灭不定,沉默许久后还是握紧拳头,一把推开玉容。 “恶心!” 话音才落,屋外传来阵急促敲门声。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是谁?”玉容高声问。 “嫂子!是我!明哥喝多了,我帮着把他送回来。” 那人声音听着耳熟,像是丈夫同事。 玉容:“马上来!” 顾不得和少年计较,玉容整理好睡裙起身开门。 和人道谢几句,扶着烂泥一样的丈夫进屋,玉容眼里满是嫌弃。 “还不过来,小心我把你哥直接扔了。” 宋哲沉默上前。 玉容甩甩手腕,瞥了一眼少年尤为突出的裤裆,嘲讽道:“我恶心,你就不恶心?谁家要脸面的好叔叔会半夜溜进嫂嫂房间,操都操了,现在才说我恶心……” “我……” 第7章你叫啊,把你哥叫过来 “别说了,你哥这个没用的,操两下就软塌塌的,”玉容瘪嘴,好似最委屈的人是她,“我也才二十多啊,难不成就这样守活寡啦?” 宋明哼哼一声,浑身酒气,嘴里嘟嘟囔囔:“玉容,玉容……” 玉容:“叫什么叫,死鬼!” 宋哲把人搀进屋:“嫂嫂,我不管你和哥哥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我敬重你,你也算我长辈,我哥这人……你以后多将就,今天这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不和哥说,你和我哥继续好好过日子。” “姓宋的,你什么意思,耍我?”玉容食指指向他,一脸不可置信:“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想白肏,真当我好欺负啊?” “告诉你,今天这事跟你没完!” 宋哲急的鼻尖冒汗,压低声音:“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嫂嫂,你!” “要么你来干我,要么,我出去给别人干,反正你哥这顶绿帽是戴定了!” “不可理喻!” 两人不欢而散,等宋哲安顿好哥哥睡下,轻手轻脚关门。 抬头一看,客厅里站了个窈窕身影,倚在墙边,指尖夹着抹微红。 宋哲目不斜视,径直回屋,这一夜,他身心俱疲。 玉容深吸一口,掐了烟,紧跟少年身后。 “做什么?!”宋哲心里一紧,警惕看她。 玉容吐出那口气,月光下,她像暗夜精灵,一举一动都撩人心弦,“我做什么,小叔……”女人微凉小手拂过胸膛,掀起阵阵涟漪,“你说呢?” “咳咳!”猝不及防,宋哲被她吐出的烟圈呛到,“别过来,我哥还在隔壁,你对得起他吗!” 玉容轻笑着关上房门:“你不是觉得我很不要脸,那我对不对得起他,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哲心说怎么没关系,你要偷的人是我。 玉容人精,立马猜到他心中所想,嗤之以鼻:“就你,活差脑子还有问题,要不是胯下二两肉勉强够大,老娘早就一脚踹飞你了。” 活不行?! 少年脸色涨红。 女人步步紧逼,个子不高,但胜在气势凌人,逼得少年退到床边,实在退无可退才勉强压着怒火,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做什么,嗯……不该是你想做什么才对?” “三更半夜……溜进嫂嫂房里……嗯哼?小叔,你就不怕我告你强奸……” “对不起……我,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嫂嫂,除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玉容心想:你要是真知道,那才有鬼。 666摇旗呐喊:宿主冲啊,为宿主痴,为宿主狂,为了宿主哐哐撞大墙!拿下男主指日可待,宿主,你是我的神!! 玉容:低调。 宋哲是真的无法解释自己怎么会半夜出现在哥哥房间,还和嫂嫂滚作一团,他明明做梦梦见的是…… 但,不管怎么说,嫂嫂的逼他是真枪实弹操过,任他如何辩解都是徒劳。 难不成,他梦游了? 啊!! 这算哪门子事啊! 宋哲越想越不对劲,脱口而出:“是不是你!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事情实在太过灵异稀奇,宋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竟然栽在了这么个淫妇手里,传出去,还叫人怎么活! 玉容脸色大变,朝宋哲用力一推,身体也紧跟着压在少年胸膛,“你什么意思,质疑我?我胡玉容虽然是好色,但绝不会作出这样下作手段,如果真有这事,那我以后生生世世被无数男人肏死,算我活该!” 闻言,宋哲心中震撼,难道冤枉她了? 666:宿主……你为了任务牺牲太多了呜呜呜…… 玉容:天天有好多大鸡巴吃,想想就爽,嘻嘻。 666:……大意了!! “呜呜,不活了,我难道就这么没有魅力?” “不是,嫂嫂……魅力四射。”这几个字,宋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玉容故意用饱满胸脯蹭他,语调缠绵,暗示意味十足:“那你就是觉得嫂嫂不赖,喜欢嫂嫂。” 宋哲简直无法和她沟通,只好说:“是是是,你先下来,行吗?” 女人左挪挪右蹭蹭,就是不肯下来,“哎呀!小叔……” 少年烦不胜烦,推她,“又怎么了。” “小叔的大鸡巴,顶到人家了呢~” 嘭,少年脸色爆红,不断干咳掩饰尴尬。 “咳咳,我,我……” 玉容掀开睡裙,里面未着寸缕,花穴里盛满淫液,稍稍一动,就顺着紧窄花缝往外流,腿心处湿濡一片。 “小叔,我也不要求你做旁的什么为难你,只不过嘛……嫂嫂我记仇,你跑我房间艹我一次,那我也要到你屋里艹你一次,这样才算两清。” 玉容坐在少年下腹,隔着薄薄睡裤磨他鸡巴,硬邦邦、直挺挺一根,像是要到爆炸极限。 “怎么样,只要今晚你让嫂嫂爽了,嫂嫂就当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也不想着出去偷人,就在家安安心心和你哥过日子。” 宋哲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玉容不怒反笑:“小兔崽子,今天你这鸡巴,老娘是吃定了!” “你!……不要脸!再这样我喊人了!” “好啊,你叫啊,叫的越大声越好,最好将你哥也给叫过来,到时候让他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你猜,他是恼火我这个淫妇多一点,还是对自己的奸夫弟弟失望多些,嗯?” 第8章厚脸皮的女人有肉吃 宋哲怒不可遏,但并没有要打她,不想被哥哥听见争吵,压低声音:“你小声点,别把我哥吵醒了。” 玉容撇嘴:“喝得烂泥似的,放心,就算咱俩去他面前操逼,他也醒不来。” 谁知话音刚落,屋那边就传来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估计是不小心蹬了被子,半夜冻着了。 玉容捂住嘴,闷声闷气:“那就在这做,总行了吧。” 真好笑,宋哲有些好奇,这女人脸皮到底能有多厚。 事实证明,只有更厚。 因为女人竟然直接扒下他的裤子,找准位置一杆入洞,大鸡巴重回温暖小穴,抖了抖,激动不已。 “小叔,想不想射出来,嫂嫂帮你~” “呃!啊!别……” 宋哲急忙制止。 然而为时已晚,玉容适应良好,很快骑着小叔大鸡巴摇摆起来。 “嗯啊,小叔,鸡巴好大~嗯……嫂嫂全都吃下了,啊哈,一点都不剩。” 玉容收集精液那么多年,没点本事怎么行,她的骚屄可不是一般的骚,只要有异物入侵,四周媚肉便会自觉吸夹旋转,流出来的骚水更是香甜,男人根本抗拒不了,少年能坚持这么久不射她逼里,玉容只能说不愧是主神,就是牛逼克拉斯! 肉穴绞着男根,边蠕动边喷水,当头浇在圆润龟头上,酥酥麻麻,电流四窜至全身。 玉容坐在硬挺鸡巴上,左三圈右三圈,重复数次,刺激得少年话都说不清了。 “呃,呃……你,下……来!呃啊!” “嗯~小叔,你不是很爽嘛~” 玉容身子下压,乳尖俏生生挺立,趁着少年说话间隙,偷摸着钻进湿热口腔。 “唔唔!” “哎我,小叔,你怎么吃嫂嫂奶子啊,好坏……嫂嫂奶子也给你吸的好爽,嗯啊……要出奶了,啊啊啊!” 呲~ 一道不明液体自女人乳尖喷涌而出,顺着少年光滑舌面落入喉道,泛起丝丝缕缕腥甜奶香。 666懵逼:啊??? 666:宿主你还会喷奶?! 玉容:小小改造一下,问题不大。 666默默抹汗,男主都快吓傻了,宿主你是认真的吗? “啊~好爽~”眼见着少年想要挣脱,玉容双乳下压,两粒嫣红乳头一股脑往他嘴里塞,“嗯哈,小叔正在长身体,多喝点,嗯……对,全喝掉,嫂嫂的母乳可以让小叔更聪明,啊,爽!” “唔!!不……” 少年喉间不住吞咽,嘴角溢出一丝乳白液体,眼皮上翻,面色涨红,看起来马上就要憋死了。 666连忙提醒:要出人命啦!! 玉容可惜地舔舔嘴角,有些意犹未尽,丰满双胸稍稍后退,留给少年喘息空间。 玉容举着一边乳房凑近唇瓣,灵巧舌尖探出口腔,四下来回扫动摩擦顶端,那腥甜奶汁一滴不剩,全落入她口中,咂咂嘴,味道还行。 宋哲亲眼目睹全过程,眼尾猩红,插在她湿热甬道内的鸡巴跳了跳,更硬了。 “呃……啊!” 宋哲真的受不了了,去他的家庭伦理,去他的少年爱慕,操,操逼,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肏死这个骚货! 随后少年像是变了个人,疯狗一样,胯顶的飞起,几乎快要操出残影,玉容双手撑在少年胸膛,配合他的动作起起落落。 鸡巴操得很深很狠,肉穴媚肉都快绞不住这个大家伙,少年仍不知足,借着身上女人下落的空档,沉腰猛地用力一挺胯,笔直肉棒利刃般破开紧窄宫口,龟头圆润硕大,卡在子宫处浅浅戳刺,不时碰到花心深处那颗肉芽,同时带给两人灭顶快感。 “嗯啊啊啊啊!” “唔,嗯!” “咳……咳咳……” 一时间,女人高潮迭起时悠扬婉转的尖叫,少年粗重的喘息声,再加上隔壁房间里男人似有若无的咳嗽声,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绝妙三重奏。 少年动作仿佛都放慢了,慢到能感受到紧致肉穴里每一寸褶皱,而每顶一处,女人又会情不自禁地收缩挤压,少年也就渐渐放纵自己坠入欲海,沉甸囊袋拍在女人肥硕阴唇,发出羞人的啪啪声响,刺激得少年耳膜震颤不止。 终于,在最后冲刺顶弄后,少年巨大肉棒还是缴械投降了。 “呃啊!” 宋哲重重喘息,闭眼感受射精后的余韵快感。 玉容同样舒爽,穿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总算好好饱餐了一顿。 鸡巴半硬不软堵住穴口,根本没人敢动,只因稍稍一动,玉容体内精液以及她分泌的花液就会一股脑流出来,潮水般泄得满身都是。 就连上半身也同样遭殃,玉容只着一件单薄丝绸睡裙,方经历一场疯狂性爱,乳尖溢出的液体直接打湿布料,紧紧贴在少年胸膛,呼吸起伏间轻易便能闻到这股腻人奶香。 少年休息够,理智逐渐回笼,浑身都黏糊糊的,很不好受,正要推开女人起来收拾干净,却被她呵止: “做什么去,别动!……都说了别动,小叔乖,听话哈!” 事已至此,宋哲不再扭捏,大大方方道:“脏,去洗澡。” 玉容不依不饶,下腹收力,使劲夹紧少年鸡巴,“噢,我懂了,小叔就是想把嫂嫂逼里的精液抠出来,以后再假装没和我做过这档子事,对不对!” 宋哲无奈:“绝不会,你先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第9章嫂子好吃吗? 谁知女人只是稍稍挪开胸脯,随后死死抱住他半边臂膀,下半身依旧紧密结合,不让半滴精液漏出来。 “就不,我是你长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管不着。” “好,不管你。” 玉容撇撇嘴,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原来就连主神也无法避免,不过欢爱一场,这么快就对她改观了? 没劲。 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直到系统告诉她精液吸收得差不多了,玉容这才缓缓拔出肉棒,一滩淫液顺着腿根往下落,宋哲急忙用手接住,又抽了纸巾替她擦拭干净。 玉容有些困乏,任他折腾,迷迷糊糊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外头天光大亮,打着哈欠起床,才发现睡裙好像被人重换了一条,蕾丝内裤也好好穿在身上。 房间还是以前给宋哲借住的那间,小而整洁,是少年一贯的干净冷淡风格,床上除了她没有旁人。 玉容出了屋,餐桌上还有个人。 玉容凑上去亲吻男人侧脸,神色自若:“早呀,老公。” 少年从厨房出来,正巧碰见这幕,端着两盘早点,硬邦邦过来把餐盘放下,冷声道:“几点了,哪有人现在才起。” 宋明宿醉起来,头还有些疼,知道弟弟和妻子素来不和,连忙说:“阿哲,大早上的,别和你嫂嫂置气,去给我倒杯水来,快。” 宋哲闷声应好。 他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里看见她亲人就是莫名难受,或许是替哥哥娶了这么个骚妇鸣不平吧! 这么想着,他心里才算好受点。 几人安下心吃早饭,因为今天是周日,宋哲不上课,所以吃得较平常慢了不少,玉容碗里的饺子都吃完了,他还剩着半碟没吃呢。 玉容上下打量少年优雅进食的模样,微微一笑。 “老公呀,有句老话说得好,具体怎么说的我忘了,不过,这饺子就是好吃啊~” 宋明不明所以:“怎么突然这么说?” 玉容捂嘴偷笑:“难得见小叔子做饭,你说,这饺子能不好吃吗?” 自从小两口搬过来后,一直都是宋明来操持这个家,饭自然也是他来做,宋哲在家定心读书就好,基本上没下过厨房。 宋明读书没有宋哲聪明,母亲从小就偏爱他,什么与学习无关的活都不让他干,因此,这也是他第一次吃宋哲做的早点,虽然饺子是冰箱里现成的,但也足够让他稀奇。 “诶,还真挺好吃。” “是吧。” 玉容含笑目光望向少年:“还是小叔厉害,不光饺子煮得好吃,做别的事同样顶呱呱。” 宋哲垂眸避开女人视线,耳尖微微发烫。 只有他知道女人背后深意,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饺子很好吃,那…… 你嫂子,好玩吗? “咳咳咳!” 少年突然剧烈咳嗽,玉容急忙递了杯水过去给他喝。 宋哲接过来,想也不想三两口喝下肚,嗓子感觉好多了。 “哎呀~”女人娇呼一声。 桌上两个男人皆向她投来疑惑不解的目光,像是在说,你又怎么了? 玉容状似懊恼,指着宋哲手心那个杯子,说:“杯子不小心给错了,那是我喝过的。” 宋明一拍大腿:“害,吓我一跳,还以为什么事。” 玉容窝在丈夫怀里,怯怯弱弱地说:“小叔这么洁癖一个人,不会生我气吧?” 宋明:“放心,阿哲没那么小气,再说你也不是故意的。” 两人同时朝他看去,只见他梗着一口气,手里紧握的杯子放也不是,继续喝也不是。 好半晌,宋哲才僵硬地点点头,似有些咬牙切齿:“没事。” 宋明哈哈大笑:“阿哲长大了,果然,你还是得和嫂嫂多相处相处,这样才能更了解她,你对她的偏见才会少点。” 玉容笑着说:“对呀对呀,就是要多相处,才能更了解嫂嫂~”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甜得发慌。 宋哲:“嗯。” 宋明忽的想到什么,摸着玉容手,温声道:“玉容,昨晚辛苦你了。” 玉容笑容未减,心思百转千回。 怎么,难不成被发现了?不对,要真被发现,现在怎么可能这么和气,除非…… 含情目状似不经意瞥过去一眼,见少年动作自然,心下不由镇定几分。 “哼,你个死鬼,就知道喝酒,臭烘烘的,再有下次,我才不伺候你。” 宋哲无语凝噎,说得好像你帮忙做了什么似的。 宋明却很受用,连忙哄着娇妻:“我那不是工作应酬么。” “那也不行!” “哎,玉容……说得对,教训的好!”看见妻子斜睨他,宋哲话锋一转,又说:“只是……玉容下次不要去阿哲屋里头睡了,到底是个男人,你一个女人家……去那睡不太好。” 玉容推开男人:“你不信我?” 宋明凑近她,轻声软语:“不是不信你……这样,玉容……下次我再喝酒,你就把我赶到沙发上去睡,成么?别去阿哲那屋睡,虽然你是他嫂嫂……诶!回来,没有猜忌你的意思,只是我们结婚了,总要讲点忌讳,我媳妇这么漂亮……” “可不想让别人多看半眼,就算阿哲是我亲兄弟也不行……” 玉容挣脱不开,纤细手指微微下滑,按在男人胯间。 第10章凤戏双龙 宋明知道她素来大胆,只是没想到胞弟还坐边上呢,她就敢来撩拨他。 “阿哲还在旁边,别闹。”宋明小声说。 “怕什么,他又发现不了。”玉容声音同样细小。 “听话,一会回屋……我让你摸个够。” “不要。” 玉容和他相处这么些日子,还不知道他? 物件是好物件,就是不耐用。 顺着裤腰滑进去,手中动作不停,随意拨弄几下男人肉棒,没多久就颤颤巍巍立起来了。 宋明面上云淡风轻,心里犹如波涛翻涌,嘶,妻子的手活越来越好了。 坐在他斜对面的宋哲同样不好受,鸡巴涨得梆硬。 原来玉容从不是个安分的,正和丈夫说着话呢,脚却不由自主悄悄伸向身边少年。 和第一次用脚勾引他时的情景相同,还是这只染着殷红指甲的嫩白小脚,沿着少年足背一路先上,足趾灵活十足,或轻或重踩着少年硬挺鸡巴,嘴角勾起个似有若无的笑。 看得宋哲火气十足,扫了眼自家哥哥正襟危坐假模样,任谁一看就知道有猫腻。 绿帽都给你戴上了,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再一想,少年又有些气闷,真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骚娘们! 宋哲暗自较劲,待女人小脚游移到双腿之中,猛地夹住,动作其实不重,恰好卡着不让动,却不想玉容技高一筹。 玉白趾间轻微摇晃,脚趾朝下放在阴囊中上下或前后,轻轻运动,仿佛在袋子里找东西,用脚趾探索少年睾丸。 少年浑身一麻,喉间不由溢出一声低吟:“嗯……” 随后很快回神,抬头一看,竟然发现哥哥嫂嫂不知什么时候转过头,正在看他。 哥哥眼里满是疑惑,而那个女人……悄悄朝他投来戏谑的目光,好像在说,怎么样,我的脚艺不错吧? 他居然被这个骚女人踩得爽出了声! 太变态了…… 宋哲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似在愤恨小宋哲的不争气,又像在懊恼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生理反应,尴尬片刻后,他只好顺势沉吟道: “嗯……哥,过几天我想回家一趟。” 宋明说:“好,什么时候去?” “越早越好,想回家看看,最近……心烦。” “回去后多和妈说说话,别太在意她的话,她只不过太关心你,你现在学习任务是重,但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以平常心对待每一场考试就好。” “嗯。” 宋明又要开口,才说了一半,胯下囊袋突然遭人狠狠一捻,腔调都不由变了。 “对了……嘶……嗯,你……” 宋哲皱眉,不明所以,但看兄嫂二人动作瞬间明白什么,沉默不语。 宋明被自己媳妇挑逗得头皮发麻,恨不能直接掀桌,将这个骚妇按在地上猛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接着道:“不过这两天我公司里可能有些事,会很忙,估摸着到时候回来还得叫你嫂嫂去接。” 玉容笑着应声:“巧了,前不久刚学了个驾照。” 宋明:“嗯,那应该能行,阿哲要是担心你嫂子技术不好,我找同事帮个忙接你。” 宋哲哪敢拒绝,踩在鸡巴上的小脚力道稍稍加重,差点又要哼出声。 “不用,嫂嫂技术很好,就……麻烦嫂嫂了!”技术两字咬得极重。 “不麻烦,不麻烦。”玉容笑嘻嘻。 嘴上这么说,一双不安分的手脚同时动作,整个人依靠在宋明宽阔胸怀中,小手摸进裤裆,握住大鸡巴来回刮蹭,手指微勾摩擦龟头敏感处。 脚呢,则微微屈起,翘到少年大腿根处,轻轻研磨他紧实腹肌的同时也不忘关怀关怀下腹鸡巴,踩、碾、揉、按、搓,无所不用其极,一张桌子上两个男人全都为她神魂颠倒、予给予求。 666眼瞅着自家宿主手里攥着个鸡巴,脚下还踩着个年轻肉棒,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心里不由倏然起敬。 不愧是情欲组响当当的人物,这么轻易就把两个男人戏弄与股掌之中,高,实在是高啊! 僵局率先由宋明打破。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在空气中炸响。 宋明看了眼便很快挂断电话,胯下柔滑小手动作稍顿,没有继续。 那通电话来得很急,迫不得已,宋明只好侧身去接。 “喂?嗯嗯……好,是,等会再说可以吗?好好,明天见,我在吃饭,等下联系你,就这样,挂了。” 玉容早就把手从男人裤裆抽了回来,现在正用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薏米粥,据说可以养胃。 养不养胃她不知道,反正吃肉的兴致是彻底没了,此刻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等宋明挂了电话,就见妻子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多少有些愧疚,于是上前亲吻她。 “玉容,抱歉,我还有点事脱不开身,到时……你去送阿哲回乡。” 玉容冷冰冰嗯了一声。 宋明悄悄瞥了自家兄弟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他也很不爽的模样。 就像是……正在兴头上呢,突然就被人打断了。 这,阿哲能有什么事,难不成是耽误他吃饭了? 摇摇头,宋明真诚向妻子道歉:“玉容,我错了,等我回来,你要怎么骂我罚我,都成。” 第11章交易达成 每次一到要紧关头,这男人总是这么扫兴,生生把人性致憋回去,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少不得人家要闹。 玉容懒得理他,挥挥手:“去吧去吧,忙你的去,什么事都比我重要。” 宋明亲亲她侧颊,“玉容,还是你最好,最懂事了!” 宋明裆部硬物早已消下去,和往常无异,还算神清气爽,见弟弟放下碗筷,正默默擦嘴,不由感慨万千,明明同是一个爹妈生养的,怎么自家弟弟就是比自己基因更优良呢,若没人说,恐怕都要以为他是哪家名门望族养大的小贵公子,又怎么会和他这样的粗人扯上联系。 “我来收拾吧。”宋明越想越是叹息,一个是自家聪明伶俐的胞弟,一个又是自己好不容易娶回来娇养的妻子,干家务什么的,还是都让他来包揽吧! 两人并无推脱,任由他收拾碗筷。 总共就三人吃饭,要洗的碗少,宋明很快进了厨房。 留下玉容和宋哲面面相觑。 玉容单手支着下巴,撑在桌上呆呆望向少年,眼神炙热如火,滚烫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似能烧出个大洞来。 少年有些别扭,偏着头假装若无其事。 厨房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不知怎的,宋哲总觉得这水声较以往大了不少,以至于女人什么时候凑近他,他也毫无所觉,直到桌膝头跪趴了个幽香弥漫的女人,少年才难得露出错愕神色,瞪着眼无声道: “你疯了!我哥还在这!” 女人根本不理他,如同魔怔了一般,眼睛直勾勾盯着少年裆部。 那眼神,就像是里面藏着什么了不得的大宝贝,令人垂涎三尺。 可宋哲再清楚不过,那里面,除了他的二弟,别无他物。 “你,你怎么这么不害臊,快起来,等会我哥就出来了!”少年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起来啊,快点,别闹。” 宋哲急得鼻尖冒汗,双手插进女人腋下,腰臂共同发力,试图拖着她站起来,奈何,女人犟得很,抱住他双腿死活不肯动弹。 吱嘎一声,两人争执中用力过猛,玉容的头竟是不小心碰到了桌角,连带着桌子也发出一阵酸牙的拖地声。 宋哲心里一跳,连忙查看伤势,发现女人额头处通红一片,还没来得及做何感想,只听厨房水声渐小,男人沉重脚步声缓缓靠近,像是踏在他心坎。 砰砰砰,分不清是男人的脚步声,还是他自己的心跳。 宋哲一把将玉容脑袋往下按,小巧精致的面就这么砸在少年胯下,呼吸间鼻息带起的热气好似隔着布料传递给少年,女人口腔的温度无疑是滚烫而灼热的,思绪仿佛一下飘远,来到那间闷热难耐的教室,女人俯下头颅吞吐他的男根,等她抬头,五官艳丽明媚,微微皱起,粉嫩红舌轻吐,勾人且妩媚。 “怎么了?”宋明甩着手,探头来看,角度问题目光并没有往下移,“你嫂嫂呢,去哪了,刚刚还在这的。” 宋哲回过神,喉间似在打颤,但出乎意料的,他的声音十分平稳有力。 “没什么事,不小心磕到桌子了,玉容……嫂嫂在房间,刚刚和我说叫你想清楚了再回屋。” 他在赌,赌他对他哥的了解,赌他一定不会进门,很庆幸,他赌赢了。 果不其然,宋明一听这话眉毛下意识一扬,看了眼手机,屏幕微亮,还是躲回了厨房。 “我还有点事,一会你嫂嫂找我,你就说我在收拾厨房。” “好。” 哗啦啦水声重新响起,宋哲心跳如鼓,重重呼出一口气。 “哟,小叔子,我怎么不知道我说了这话,啧啧,小小年纪,还学会骗人了。” 玉容捂着额头,趴在少年双腿之间,语调挑逗,轻声呢喃: “可怜我那倒霉催的老公,娶回来的老婆淫荡成性也就算了,没想到连你这个从小带到大的弟弟……也这么好赖不分,学着哄骗你哥了?” “啧啧啧,老公,你好惨哦,媳妇不疼弟弟不爱的。” 宋哲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容笑嘻嘻凑过去,对着小宋哲就是一顿猛亲。 “没什么,只不过嫂嫂昨晚做了个春梦,今早醒来浑身没劲,就想来确定一下,这春梦男主,还是不是原来那位。” 宋哲从鼻尖哼出一声,沉默片刻,才说:“不要让我哥知道……” 玉容忙说:“保证。” 手还竖在身前,作发誓状,样子看着着实真诚。 宋哲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也不能去找别人,要是让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就断了……” 这话说的其实很古怪,他只不过是她的小叔子,就算她偷人也轮不上他来管教,再说了,新进门的媳妇……偷的人是自家还在读高中的小叔子……怎么听怎么别扭,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是会挨千人唾万人骂的,搁以往,这对奸夫淫妇定是要被送去沉塘。 到时候想要断?嘿,难喽! 第12章替哥哥教训嫂子 玉容此时已经拉下少年裤链,双手覆上坚挺鸡巴,目光痴迷,“好好好。” 分明什么都没听进去。 宋哲太阳穴突突直跳,正要呵斥她,别一直盯着别人鸡巴看,这像什么话,没点正经姑娘样,转念一想她本就不是什么好女人,遂又放弃和她多费口舌。 玉容盯着少年粉嫩可口的大鸡巴,情不自禁咽了咽唾沫,就像看见什么绝世珍宝,闹得宋哲也有些脸热,推搡着她道:“别看了……唔,啊!” 嫣红檀口突然叼住大龟头,舌尖灵活滑动,卷着敏感顶端来回打圈,吸吮舔吮,吃得津津有味。 边吃玉容边问系统:“666,精液吃进肚子里能吸收到碎片吗?” 666:“可以的哦,宝~” 玉容打了个哆嗦:“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666:“有吗?宝~” 玉容心里暗骂神经病,赶紧切断和系统的联系。 666:嘤嘤嘤…… 得到系统的答复,玉容心下有了分寸,更加卖力吸吮起少年坚硬肉棒,用手握住他阴茎中间部分,双唇龟头处来回吸压,吸允时嘴巴稍稍脱离后再吸。同时她也在悄悄观察少年的变化,找到他最喜欢的吸压力度,反复刺激,让快感猛烈来袭。 “嗯啊!” 宋哲闷哼一声,顶端渗出液体,玉容舌尖微扫带过马眼,将少量精液卷入口中,囫囵咽下。 宋哲呼吸愈发沉重,从上往下看去,女人发旋弧度都是如此精巧,透着股撩人劲。 玉容伏趴在一根冲天肉棒下,唇瓣丰润,肉嘟嘟粉嫩嫩的,嘬住大龟头不放,手指在杂乱毛发中穿梭,将卷曲硬毛一一梳顺,动作温柔遣倦极了。 “你有病吗?”宋哲喉结微动,压着嗓子问。 被少年骂了玉容也毫不生气,神情惬意如同小猫在吃奶,还有闲心朝他抛了个媚眼。 你怎么知道我有病,不过这病只有你的大鸡巴能治哦~ 宋哲抬头看了眼厨房里面,男人哼着歌,蹲在地上清理厨房死角。 你最好快点,要是暴露了,谁也别想好过! “嗯哼……小叔~” 女子小声嘤咛,宋哲眼疾手快上前捂住她的嘴,紧张和刺激感觉交加压迫少年神经,炸得他头皮发麻,“嘘!别说话。” 宋明似有所觉,疑惑道:“阿哲?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 少年捂着女人嘴的手都紧了紧,可她实在调皮,舌尖还在他掌心打圈勾画,弄得他瘙痒难耐。 真想打她屁股,看看她屁股上的肉是不是跟她脸皮一般厚! “噢……” 宋明沉吟片刻,自言自语:“可能是我听岔了。” 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里面男人很快接起,水声愈发大了。 玉容把握时机,将大龟头吞得更深,侧颊微鼓,隐约可见少年坚挺硬物形状,不过仍有半截涨红肉棒裸露在外,被玉容握在手心轻轻抚弄,棒身光亮油滑混着沾染少年浓稠腥液的口水,拉出道道晶莹银丝,显得异常淫靡。 啧啧水声不断,少年面色潮红,嘴唇微启,那双被玉容夸赞过的劲瘦手掌猛地压向她后脑,大龟头直直捅进女人喉口,配合腰胯情不自禁用力顶弄,腥臊浓白的精液霎时射满整个口腔。 玉容白眼上翻,凭借本能咽下不少稠密男精,紧接着红唇微张,舌尖探出口腔,露出舌面簇拥着的一片白浊。 女人眼神迷离,里面似含着钩子,勾得少年都有些口干舌燥。 唇色娇嫩,形状饱满,像树梢高挂的樱桃,果皮外坠着晶莹露珠,正无声引诱过往行人前来采撷。 少年的唇缓缓靠近,眼皮下垂,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姿容艳丽,活色生香,如妖媚般勾人。 温热鼻息相互勾缠,少年呼吸灼热短促,险些吻上女人那张娇妍红唇,然而玉容却忽然收起浑身狐媚妖邪气息,身子后仰,少年唇畔擦过光洁额头,不由怔愣当场。 宋明捂着手机出来,见弟弟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呆若木鸡,心里有些疑惑。 但电话那头事态紧迫,由不得他驻足细问:“中午不回来吃了,你们自己叫外卖,花多少我来报销。” “……嗯。” 餐桌上垫了块洁白厚实的精美桌布,下摆略长,少年回过神,身子前倾动作自然扯过桌布,假装在玩手机。 男人步履匆匆,就连身上衬衣袖口微湿也来不及更换,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新婚妻子就躲在桌下,鬓发散乱,诱人至极。 他看起来,一脸心事重重。 666:宝,他这是怎么了。 玉容:不知道。 玉容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宋哲一把将女人从地上拖起来,目光喷火,“你疯了!刚刚多危险,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哥就要发现你了!”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玉容后腰抵在坚硬桌沿,硌得她痛呼出声:“疼……!” 见少年下意识收了力气,玉容适当示弱,语气娇娇柔柔,几乎能滴出水来,“嫂嫂……也不是故意的嘛,谁叫小叔年轻气盛,实在是馋人得紧……下次,不会……啊!小叔,你干嘛!” 宋哲才听到一半就气笑了,当即翻过女人身子,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第13章哥,我对不起你 “馋人?好……我今天非要替我哥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什么叫礼义廉耻!” “啊~小叔,嫂嫂知错了,绕了嫂嫂这一回吧。” 宋哲冷笑:“骚货,你不就是期待我这样对你么。” 说着,大掌用力拍在女人挺翘臀部,啪啪作响,打得她不禁弯了腰,前胸紧贴桌面,屁股则高高翘起,呻吟声里半是痛苦半是欢愉: “嗯,啊……!小叔……阿哲!别打啦,嫂嫂,疼,嗯哈……嫂嫂再也不敢了,唔……阿哲,好爽!” “骚屄,你就是欠草!” 这话一出,宋哲自己都不敢信出自他口,这样的荤言浪语,这简直不像他平日作为,可……又舍不得掌下这副细腻皮肉,毕竟,嫂嫂的滋味着实让人难忘。 哥,对不起…… 宋哲再一睁眼,眸中欲色浓重,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蜜臀,重重揉捏,玉容哼出的声音都变了调,他又以两指作剑,径直劈开肉穴,指尖微勾,前后刮摩阴道褶皱,搅得她呻吟声骤然拔高。 玉容睡裙被少年掀至腰际,内裤也早不知甩到哪里去了,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玉雪般莹润滑手,宋哲每抚过一寸,鸡巴就要硬挺几分。 下身鸡巴昂扬挺立,肿胀难耐,但宋哲也不是个没情趣的,压着性子给娇气小逼做前戏,估摸着应是扩张够了,便一把将鸡巴插入,圆润龟头再入温柔乡,恨不能钻进子宫深处再闹个天翻地覆。 宋哲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住定力,双手掐着嫂嫂细腰,用龟头前后摩擦紧窄肉穴,动作不急不缓,九浅一深地慢慢感受操逼快感。 玉容很不满,暗自夹紧鸡巴,调动穴道内褶皱吸吮挤压棒身,勾勾缠缠,拉扯少年阴茎处每一根跳动青筋,推送引诱着少年一步步踏入深渊,直至理智全无,成为个只会操逼揉奶的公狗鸡巴棒,彻底沦为她身下的性爱玩具。 “嘶……嗯,呃!”少年眼眶通红,不住喘息,显然已经达到忍耐极限。 窄小穴眼反复被少年冲击碰撞,干净鸡巴棒上青筋道道隆起盘旋环绕,随着二人交合刮蹭穴内嫩肉,速度逐渐加快,摩擦感也愈发强烈。 少年沉腰摆胯,鸡巴更加挺进肉穴深处,动作快到有了残影,打出的泡沫四溅着甩到地上,久久不散,动作之大,就连桌面也随之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脆响。 “唔,嗯……小叔,阿哲……啊哈!……好深……” “噢噢!就是那里,嗯哈,阿哲好棒,啊……好爽,肏得我好舒服呀!” “阿哲……嗯,啊呀,奶子,奶子也要揉揉,最好吃一吃舔一舔……唔啊!肏得太狠了啊哈!” “……快,快点,啊~阿哲你好厉害……唔!” 骚话连篇,不知羞! 少年按住女人腰肢,鸡巴肏得凶狠十足,似要将女人吞食入腹,眼神都透着股狼崽子般的野性,只不过他好像对女人说的骚话很是恼火,随手扯过一角桌布,直接将她嘴巴严严实实堵上了。 “唔唔!”玉容眨巴着大眼,委屈巴巴。 宋哲视若无睹。 为了防止女人挣扎,少年还将其整个包裹进白布之中,只露出她雪白的大屁股还在迎风招摇。 穴肉饱满,汁水丰沛,好一个勾人至极的美屄。 光是看着就让人怒血喷张,宋哲满意点头,抱着美屄继续狂草不止,重复抽插了近百下,感觉快要到了,正欲拔出肉棒,谁知穴内突然升起一股强劲吸力,死命收缩穴壁,紧紧绞住分身不放,逼得他最后无奈泄在女人体内。 “呃啊啊!!” 这女人,分明是狐妖转世! 玉容简直要烦死这臭小孩了,气性那么大,明明那天餐桌上做的那么爽,叼一拔就翻脸不认人,连着好几天都避她如蛇蝎,好像她是什么吃人的妖精,真是玩不起,懒得喷! 转眼到了下乡的日子,玉容开车接送。好几天没吃上肉,她心里还窝着火。 一路上,两人皆默不作声。 好几次少年想开口对女人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这么僵持着。 几小时的路程,愣是一句话没说生生熬到家门口。 宋哲下车后,下意识想唤声嫂嫂,然而女人还在为上次那事较劲,半点都不愿搭理他。 “别和你妈说是我送你来的,不然晚上你就自己走回去!” 留下这么一句,车子瞬间扬长而去,宋哲摸摸鼻子,站在原地好半晌才肯动身。 玉容自嫁过来起,婆媳之间关系一直不和,她也懒得装什么贤妻孝媳给外人看,嫌累,所以这次过来直接到约好的美容店里去了。 宋母早就看不惯她,和大儿子告过好几回状,不是骂她懒,就是说她整天打扮花枝招展,指不定外头有什么老相好。 这可是咱老宋家花钱娶进门的媳妇,明啊,你可长点心吧! 宋明每次都是一笑而过,不予理会。 闹的次数多了,宋明直接带着娇妻搬去市里住,耳根子清净,也是变相在和宋母表明态度,久而久之,她也就消停不少。 却也没有全然死心,总逮着机会就要去跟大儿子告状,这不,下午玉容来接人,宋母就躲在暗处偷看,一见着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又看她容光焕发面带桃红心里更加不快,料定她就是去外头偷了人,各种污言秽语明里暗里地羞辱她。 第14章老太太的猜忌 玉容觉得好笑:“老不死的,我要长你那副模样,别说偷人,就是找个老实人嫁了也没人愿意!” 语毕,一脚油门踩到底,没影了。 宋母气急,拍着胸脯大声哭嚎,自己真是瞎了眼,找了她这么个丧门星当儿媳,给祖宗蒙羞! 事实上,老太太的猜忌并无错,玉容确实是偷了人,只不过嘛……偷的还是你宋家人,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当是兄弟二人共娶了一门亲呗。 越想,玉容越觉得自己,嘿,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等到了家,宋哲一直跟在玉容身后。 “嫂,嫂嫂……” 玉容走起路来身姿摇曳,理也不理,径直回屋。 房门紧闭。 宋哲吃了个闭门羹,却并没有生气。 以前没怎么和她相处过,常听宋母唠叨贬斥她,多多少少对她印象不太好,现在相处久了才发现…… 额……宋母说的没错,嫂嫂的确是个骚狐狸转世,在勾引男人这事上很有手段。 咳咳,多说无益,要怪只能怪自己心性不够坚定。 现在他俩纯属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隔着门板,宋哲替宋母之前说的话道歉,又说了些杂七杂八的话。 然而,门那边一片寂静。 “玉容……”宋哲拧着眉,轻声唤道。 过了会,似是觉得不妥,又将称呼改了回去。 “嫂嫂,你还在生气么?” “你知道我妈这人……嗯……不提她了。” “……是因为上次的事?嫂嫂,我不该打你屁股的……” 说实话,宋哲很后悔,最近学习和生活压力双重迭加,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本以为家会是自己唯一的净土,但他错了,大错特错。 沉默寡言的父亲,事事都要咄咄逼人的母亲,可以说,大多数孩子的家庭,父母都是这样的配置。 就算学习好又怎样,宋哲不过是个普通少年,也有自己的焦虑和烦恼,但他无人诉说。 玉容的出现,就像一道光,慕然带给他新的希望。 原来……被世人唾骂也没关系,只要自己过的舒心就好。 原来……做爱是这么的酣畅淋漓…… 这感觉就好像终于撕下佩戴已久的那张面具,褪去伪装,最后整个人完完全全袒露在她面前。 有时候少年甚至有种错觉,她才是自己的母亲,用温暖柔软的胸脯哺育着他,带他发掘他的内心世界,寻找最真实的自己,而他的肉棒操进花心深处,少年轻柔吻在肚皮上方,唇瓣隔着血肉,与女人子宫紧紧相贴。 那一刻,她便是他的缪斯女神。 “嫂嫂,我进来了……” 犹豫再三,少年终究还是推开了那扇通往深渊的大门。 入目,是女人未着寸缕、光滑紧致的雪白皮肤,发梢水珠悄然滴落,顺着修长美丽的脖颈往下滑,隐入双峰。 面对少年炙热目光,她十分坦然,动作优雅地换上睡衣。 只一眼,少年便硬了。 咕咚。 宋哲咽了口唾沫,艰难别开视线。 女人轻柔婉转的声线在耳畔响起,她说: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我吹头发。” 玉容头发披散,穿着干净得体的真丝睡袍,坐在梳妆镜前,下巴微抬,露出那张姣好面庞。 镜子里,同样多了位面色冷峻、眉眼清朗的翩翩少年。 他默不作声靠近女人,手指骨节分明,穿梭在女人柔顺发间,轻轻拨弄,细细为她吹干发丝上的水泽。 动作温柔缱绻,眼中冷意稍减,带着说不清的柔情。 少年低敛的眉目舒展开,仔细梳顺女人的每一根发丝。 直到玉容感觉浑身干爽,满意点头,示意他停下。 之前那些事就算一笔勾销,她也懒得去计较那么多。 吹风机运转时的嘈杂声响骤停,宋哲讪讪收手,一场更激烈、更狂热的喧嚣却在少年心中悄然升起。 呼吸又急又快,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奇妙壁垒,将他们困在其中,无法逃脱。 玉容小指微屈,勾住他短袖领口,一步步走向床边。 他低垂脑袋,像一头乖顺的牛犊,提前知晓自己命运后,也不反抗,面对身前危险,毫无惧意,乖乖引颈就戮。 轻轻一推,宋哲顺势砸进大红锦被。 视线落在雪白房顶,紧接着游移到下方巨大婚纱照上。 照片上那对新人笑容灿烂,眉目间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宋哲目光死死盯住新娘,她的笑容是如此刺眼,有一瞬间,他迟疑了。 自己这样,良心真的过得去吗? 回神后,少年身上衣物被女人扒了个精光,躺在床上,浑身赤条条的,如同待宰羔羊。 胯下巨物昂扬,发育得很好。 玉容舔舔嘴唇,眼神里流露出垂涎。 看得宋哲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下腹棒身被女人轻轻含入口腔,内里温热柔软,灵巧舌尖绕着肉根打转,就连龟头边的棱角都没被女人放过,舌面连续快速拍打,激起异样快感。 “啊啊……别……” 第15章我哥也会这么对你吗? 玉容见他有被爽到,于是小心收起牙齿技巧娴熟的上下吞吐肉棒。 长直肉棒贯穿檀口,女人神色认真,不自觉流露出痴迷模样。 真这么好吃吗? 少年喉结微动,情不自禁想到。 念头一转,少年又有些吃味,她也是这样对哥哥的么? 哥哥……应该也被她口得很爽吧? 少年突兀向上挺动下身,动作用力,几乎要捅穿女人喉咙。 那……哥哥也会像我这样对她吗? 下一秒,少年又自顾自否认,不,哥哥将她视作珍宝,怎么会这么粗暴。 少年心里突然跳出一个念头,是哥哥的大,还是他的大? 这可把少年吓住了,他怎么会这么想,这可是他亲哥! 几乎是恼羞成怒,少年抽插动作越发快速,惹得玉容喉口不住收缩,差点背过气去。 “唔唔!”玉容眼神迷离,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好爽!” 床板震颤不止,墙上的结婚照都摇摇欲坠,歪了一点。 两人共同坠入欲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门孔的声响。 少年猛地拔出肉棒,面色潮红一片,压低声音道: “别出声,我哥回来了!” “玉容,我回来了。” 宋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往日这时该坐在客厅看电视的妻子却不在。 奇怪,人去哪了? 宋明换上拖鞋,微微扯松领结,“阿哲!你在家吗?” 无人回应,主卧那边却突然传出细微响动。 宋明眉尾稍扬,想起宋母今天又来跟他哭诉,心里不由好笑。 他相信玉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只不过有点爱玩。 想到这,宋明有些怀念两人在一起的大学时光,甜蜜且幸福。 宋明径直走向房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脑中突然闪过宋母说过的一句话: “她胡玉容就是个……的女人,我老太婆活了那么多年,大老远就能闻见她身上的骚味,啧啧啧,依我看,她绝对偷人了,儿啊,你这几天下了班就赶紧回去,说不定还能抓出个奸夫来!” 虽然宋明对这番话嗤之以鼻,只当老太太年纪大了,干什么都爱挑刺。 但,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却不由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宋明动作轻缓地推开门。 床上躺着个睡美人,秀眉琼鼻,闭眼不说话时倒真有点不谙世事的美少女模样。 宋明心里暖洋洋的,不管过去多久,他的妻子还是这么娇美,让他每次一看都为之动容。 “小懒猪,吃饭了吗,想吃什么,老公给你煮。” 玉容嘤咛一声,娇得人听了,骨头都要酥一半。 “老公,你回来了呀,我今天在外面吃过了,不用煮饭啦。” “嗯,阿哲呢,还没回来吗?” “小叔子呀~”玉容眼睛滴溜溜扫一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宋明心头一跳,下意识环顾四周。 “嗯?玉容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玉容:“我也不知道呀,一回来就跟我闹脾气,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可能去同学家睡了。” “我今天开了一整天的车呢,可把人家累坏了。” “老公,小叔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宋明见娇妻嘟嘟囔囔满眼委屈,几乎要哭出来了,有些忍俊不禁。 “你啊,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思乱想,阿哲怎么会讨厌你,等他回来,我再去劝劝他。” “别胡思乱想,知道吗?”宋明轻轻拥住玉容,低头便嗅到她发间清香。 再一摸,发丝顺滑,光可鉴人。 宋明瞧见梳妆台上放着的吹风机,心里更加疑惑,情不自禁便问: “玉容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要知道他和妻子在一起那么久,深知她懒惰成性,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因此他清楚知道,这个懒鬼,每次洗头从不会自己吹头发,除非有人帮她,否则她就算以后脑袋痛风,也不会亲自动手,而是喊他帮忙,再不然就是去外面花钱洗。 发生了什么,她竟然改性了。 666:啊啊啊啊,好刺激好刺激,宝,他是不是马上就要发现男主了!!! 666:啊啊啊啊啊,男主你可要藏好啊!!宝,你加油,我知道你一定能化险为夷的!!! 玉容:…… 不,她不能。 该死,竟然忘了这事! 要被怀疑了吗,要被发现了吗,你的弟弟就躲在这个房间里,在你回来之前,我们还在这进行过激烈口交,老公啊,你弟弟的鸡巴好大,比你的还要硬还要长,他马眼流出来的淫液都被我吃进肚子里了,老公,我是不是很乖,但你可不要随便吻我哦,不然……吃到一嘴别的男人的味道,可不关我的事哦~ 玉容表面上纯情无辜地眨眨眼,装得一脸可怜兮兮的样,“老公这么久都不回来,好忙的呀,今天我去接小叔,又被你妈给撞见了,她骂的好难听……老公,你要是不娶我,是不是就不用背井离乡,到时候你妈给你娶得个贤良媳妇,你也不至于这么左右为难……” 薄被下,女人的花穴因为过度兴奋,此时正不断翕张,吐出一波波清亮液体。 “老公……我就想以后勤快一点,让咱妈别再这么讨厌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宋明听完一脸黑线,心里的疑惑彻底打消。 随即又有些哭笑不得。 第16章偷听兄嫂床事 “你的小脑袋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呀~” “乖,你什么都没做错,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除了你,我绝不会跟任何人结婚,别再乱想了好吗?” “好哦。” “老婆,”宋明俯身去吻她,语气坚定又温柔,“我爱你。” 玉容装作害羞扭过头,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颊边。 “讨厌,死鬼啦~” 宋明轻笑,褪去鞋袜,上床拥住她。 玉容退无可退,只好捂住嘴,将头埋进他胸怀。 情到浓时,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宋明拨开睡袍,露出里面娇嫩雪乳,乳晕不大,散发出樱桃般的诱人色泽,一口咬住,口感绵软滑腻,泛着股果实成熟后的清香,让人意乱。 手指往下,滑进女人逼毛稀疏的下体,竟是连内裤都没穿,床单都要被这骚妇打湿了。 宋明露出微微吃惊的神情,随后又有些了然,没想到妻子今天这么热情,内裤都不穿,想来是专程在等他的。 指腹微按,陷进肥嫩鲍肉中,轻轻一刮,就是一手湿滑。 妻子今天的水……貌似也格外多。 宋明身体接收到妻子发情的信号,连带着黝黑肉棒也跟着颤抖起来,马眼上方不断分泌前列腺液,光是看一眼就会让人血脉膨胀。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宋明给妻子身下垫了个枕头,下腹鸡巴翘得老高,但男人显然还能克制住自己,动作十分轻柔,将硬物插进汁水横流的嫩穴,停了一会后,鸡巴挺进去更深,缓缓抽送起来,生怕娇妻感到一丝不适。 玉容长大嘴巴,显然对这样的照顾十分享受。 哦吟声此起彼伏,听得人面红耳赤,直叹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宋明同样不好受,鸡巴被肉穴死死箍住,媚肉像是有自主意识,绞缠着茎身不放,褶皱层层迭迭,龟头每摩擦过穴道一次,快感就加深一分。 酥酥麻麻,爽得鸡巴都要爆炸了。 “嗯啊~老公~”女人犹不知足,红唇微启,逸出羞人叫床声,“老公……嗯啊,好……插深点,好舒服……啊哈!” “老公好大!” 最后一字吐出来,肉穴还紧跟着收缩一阵。 宋明额头直冒汗,下身动作停滞不前,重重呼吸几下,平息过后,鸡巴再次插入,力道十足,顶得玉容俏脸微皱,哼哼唧唧。 于是宋明又小心翼翼地伺候起女人,力求让她感到舒爽。 “啊哦……嗯嗯,老公……” 宋哲浑身赤裸,躲在床底下,听着女人一口一个老公,心里莫名有些酸涩。 背后地砖冰凉刺骨,这份寒意直击他心间,嘣地炸碎他最后一丝自尊。 少年木楞楞盯着床板,上面女人叫声暧昧而淫荡,不久之前,她也曾躺在他身下发出这般悦耳的哼吟。 如今却……物是人非,终究是他太愚蠢了,三两下就被这女人哄得东倒西歪,拎不清自己什么身份地位…… 少年侧过头,看不见床上被浪翻逐,但可以想象到女人在别人身下婉转娇吟时的诱人模样,手不由自主往下伸去,握住那根滚烫。 少年近乎自虐般上下撸动肉棒,摩擦得鸡巴泛红,都快要破皮了。 啪嗒。 一滴泪水从他俊秀面庞下滑落,砸在冰凉地面,连带着一颗心,也跟着沉到谷底。 少年头一次尝到点愁苦滋味。 鸡巴明晃晃竖着,比铁还硬,少年精力何其充沛,尤其是掰开女人双腿操逼时,窄腰精瘦,猛烈如虎,对比公狗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啊……好舒服,老公,快点,再快点……” “……玉容……哦,你好棒……好会夹。” “老公……” “玉容……” 头顶男女恩爱缠绵的羞人声不绝于耳,即使极力想要忽略,可终究是徒劳。 宋哲睁眼,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没有温香软玉,没有少年期慕,有的只是一地心酸苦楚。 躲在床底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也见不得一丝光,和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 向下看去,掌中握着的肉棒早已涨红,甚至隐隐发紫,茎身膨胀,龟头因为长时间被人摩挲,微微一碰,都会生疼。 最后只能颓然松手。 双拳紧握放于胸前,身体蜷缩,显得脆弱又无助。 这一刻,何其痛苦。 他死死咬紧牙关,才没让啜泣声溢出喉咙。 而上边的春宫还在继续,宋明逐渐加快下身摆动的速度,每挺进一次,小逼里的水就会多上一分。 湿淋淋,滑溜溜的,引得男人赞不绝口。 “玉容,呃,哈……水好多,我看你上辈子肯定是个水娃娃。” “啊唔,才不是……” “那是什么,是老公的鸡巴套子吗,嗯……好紧,嘶,水都快淹死我了。”男人轻笑着扶着女人坐在床上,掰开逼口给她看。 只见一根硬黑肉棒,下端毛发浓密,正张牙舞爪地进出着女人的肉穴,两边粉白蚌肉都被磨得通红,稀疏细毛上挂了点透亮水液,晶莹闪烁,随着男人的动作要掉不掉的,愈发显得肉穴楚楚可怜。 第17章你,无耻! 如此美景,只要是个男人,只要他生理功能还算正常,就没人能够抵挡住这番诱惑。 宋明又不是性无能,自然也不例外,眼睛都看红了。 压着妻子倒在床上,狠狠操弄,唇同样不安分,细细密密一路向下吻过去,从脖颈到胸前雪乳,满是暧昧红痕。 再一深顶,插到花心口,龟头边缘似是碰到哪处开关了,以至于女人的身体像是水闸大开,一大波淫液自花心喷涌而出,激起水花四溅,连男人下巴上都沾到点水痕。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叹谓。 宋明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灼烫精液毫无防备打在女人穴壁上。 “啊啊!!” 玉容偏过头,小声哼哼。 伏在身上的男人气喘吁吁,并没有看见玉容脸上不屑的神情。 射的这么快,怎么时间比上次还短。 666好意提醒:宝,你的身体经过一系列改造,不是所有男人都扛得住你的,再说了,我刚刚调查过,你死鬼老公这样的资本,在这个世界绝对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你去找别人,说不定直接秒射。 666搜了搜词库,找出一句很适合的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玉容:多嘴。 宋明平复后,缓缓拔出穴内肉棒,软塌塌的一团缩着,模样难看。 玉容皱了皱鼻子,有点嫌弃。 男人站在床边,弯腰替女人清理肉穴,粗长手指微勾,抠出一大滩浓白,又扯了几张纸细细擦干净,免得娇妻难受。 最后,他才草草收拾了下自己。 “老婆,你好棒。” 事实上,妻子的性欲很高,刚在一起时的欢爱频率还算正常,他倒不是接受不了,只是日子久了,难免感到有些吃力,结婚后这半年里,妻子更是日日索求,就算是铁打的人也遭不住这顿乱干啊,差点精尽人亡。 不过……出了那档子事,宋明心里难免揣揣不安,总觉得亏欠了妻子,便想在今天好好表现一番,也算变相补偿了吧! 想到这,宋明眼神稍稍暗淡,凑上前正想向床榻上的娇软女子讨个吻,却不料被人一把推开。 玉容并不知男人心中所思所想,就算知道了也毫不在意,现在她迫切需要另一个人的爱抚。 而那个人,就躲着床下。 偷情偷到自己男人头顶上,想想就刺激,嘻嘻。 666:突然好心疼男主他哥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玉容眼睛转了转,捻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 “臭死了,还不进去洗洗。” “这……”宋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嗯,纯正的男人味。 是该洗澡了。 “一起?好久没洗过鸳鸯浴了……”男人笑得暧昧。 床上女人衣不蔽体,翻了个白眼,“去,死鬼,你洗你的,洗干净后,嗯哼……你懂的。” 宋明闻言小鸡不由抖了抖:“老婆……” 一个软枕砸在男人胸膛,他只好悻悻离去,末了还不忘探出头作飞吻状。 等浴室门彻底关上,玉容再也维持不住表面镇定,火急火燎叫少年爬出来。 “冷不冷?” 女人语气关怀,少年竟在其中听到一分紧张情绪。 难道她也是在意我的?只不过迫于哥哥的关系,无法对我表露太多…… 虽说还是有点难圆其说,但少年看向女人的眼神不再凶恶,反倒透出股孩子气的委屈劲来。 玉容:心疼死我了,我的大宝贝啊,鸡儿梆硬,要是憋坏了射不出来,我可怎么活啊!! 全程围观的666:…… 666:原来男主是自己把自己攻略掉的。 少年摇摇头,手臂微抬,遮掩住关节红痕,那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留下的。 玉容拍干净他身上的灰尘。 他正想说自己没事,回头洗洗就好。 没想到,是真的没想到…… 宋哲本以为这人会叫他赶紧离开房间,然而,事实证明,永远不要以正常人的思维去想象玉容能做出来的事。 只见玉容背过身去,手肘撑床,撩开浴袍下摆,另一手从下用两指分开紧闭逼口,屁股高高撅起,雪臀微晃,竟是在盛情邀请。 蚌肉两边残留浊液早被抹净,然而掰开穴口后才发现,这骚妇逼里边还藏了点私货,此刻浓白浊液正顺着小眼缓缓淌出,活像色情片里的女主,荒诞却摄人心魂。 定力不佳,少年眼睛再次看直了。 抱在怀里的衣服都不小心扔在地上。 这个女人有这么饥渴么? “你……”少年憋了好久,才从嘴里憋出两个词:“无耻!” 玉容扭过头,脸上还带着之前欢好时留下的红潮,霞光潋滟,风情万种至极。 润红嘴唇轻咬,眸中水色连天,削弱她半分艳俗气质,衬得人纯良无害,像只山间小鹿,唇红齿白,无声开合: “操我!” 山林里的小鹿慕然亮出獠牙,如狼似虎,狠狠朝他奔袭而来,惊悚间,宋哲恍觉,原来它是肉食动物! 可自己不也吃肉吗? 乳肉、臀肉以及……穴肉。 看着眼前诱人臀瓣,短暂思考片刻,不,或许根本没有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做出诚实回应,弓腰死死环住女人。 第18章玩票大的 女人侧头与他轻吻,度过来的唾液中除去女子本身清香,还掺杂着一丝男性前列液气息,少年身子微绷,随后不由分说将硬到要爆炸的分身捅入女穴。 “啊唔……”女人娇吟一声,但很快被人堵住嘴,死死压抑下去。 浴室内水声不断,里面的男人仍在洗浴。 明明只过去一两分钟,宋哲却有种度秒如年的错觉。 精神高度紧绷。 一方面要时刻留意浴室里他哥的动静,小心他随时出来发现这尴尬一幕;另一方面,眼前的女人同样不好惹,稍不注意就会惹出事端。 就比如刚刚,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堵住她的小嘴,让她发不出声,这才躲过一劫。 要不然……里面那位恐怕会立刻冲出来砍死他们这对奸夫淫妇了。 不,应当是奸叔淫嫂才更贴切。 想到这,宋哲就不由火冒三丈。 骚妇! 淫娃!! 浪荡女!!! 唇齿越发胶着,几乎要合为一体。 下腹相连处更加夸张,紫红色肉棒猛烈撞击花心,汁水潺潺,溅落一地。 身下床铺轻微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怒吼。 女人嗯嗯啊啊的细碎呻吟再也堵不住,从缠绕的唇舌间逸出,凝在少年心头久久不散。 玉容:666,我要玩票大的! 心念一动,666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捂着脸作土拨鼠尖叫。 666:啊啊啊啊,宝,要不你叫999吧。 玉容:? 666:因为6翻了。 玉容:…… 玉容:看来有必要申请换个系统了。 666:!!不要哇! 666:宝,你吩咐,我照办,现在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哟~ 玉容:谢谢宝宝,爱你么么哒。 666:嘿嘿(害羞捂脸JPG) 系统办事果然可靠,一分钟不到,玉容就听见浴室里传来男人惊讶的声音。 “咦?怎么突然停水了?” 紧接着,门锁响动,下一秒就要被男人打开的架势。 宋哲面色大骇,后退几步就要把穴中鸡巴拔出来。 玉容脸上突然泛起一抹潮红,从眼角到眉梢,皆是风情,像只深陷情欲当中的妖娆狐媚。 他退,她便也撅着屁股往后仰。 鸡巴套子般,紧密贴合少年。 宋哲急得满头大汗,掐住女人雪白纤腰的手微微用力,在上面烙下嫣红掌印。 女人轻哼,细细弱弱,猫叫似的。 宋明道:“玉容,你在做什么?” 宋哲背对哥哥,听见他的声音,心几乎沉到谷底。 下意识,便想张嘴。 哥,我错了,我不该和嫂嫂……乱搞,更不该……在你的婚床上……操你老婆…… 你听听,这像人话吗? 说出来,不被打死才怪! 然而,一只柔软小手轻轻抚过他紧实腹肌。 宋哲低头,就见女人舌尖舔过嘴唇,媚眼如丝,示意他不要出声。 “老公~嗯哈,我等你好久,啊……就忍不住……唔,你懂的……” 忍不住自己找了根大鸡巴堵堵下面骚水,老公,我是怕弄湿被子,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女人翘起屁股,上下左右打着圈磨蹭少年的大鸡巴。 宋哲勉强压住喉间闷哼,回头一看,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 宋明围着浴巾,满头浓密泡沫,像是一顶白色爆炸头假发,厚厚实实盖住他头顶,眼睛周围也不可避免沾上些白沫。 然而惊惧情绪尚未平复,又生波折。 宋明闭着眼,跌跌撞撞朝他们走来。 “玉容,我眼睛里进泡沫了,嘶!好疼,你快帮我吹吹……” 奈何叫了几回都无人应声,宋明免不得发点牢骚,到底是他惯坏了,胡闹也不分场合。 得,自己讨的媳妇,还想怎样? 继续惯着呗。 “乖,玉容别闹,我眼睛好疼,什么都看不见,能不能给我递张纸。”宋明好声好气道。 两人身体紧缩,差一点就要男人碰上了。 宋哲急忙环抱住女人的腰,鸡巴深顶,插进女人花心。 双臂略微使劲,便架着女人远离大床。 期间,硕大鸡巴不知戳到了哪,引得玉容花穴不停翕合,死死绞缠肉棒。 “啊!” 女人头朝地,双手向后勾住少年腰臀,脚尖轻踩在他的足背,脚底温度互相传递给彼此。 “你怎么了,玉容?”宋明听见这声尖叫,一边询问一边将手向这边摸索过来。 眼瞅着马上要触到宋哲前胸。 情急之下,宋哲只好腾出手猛地拍在男人手背,动作迅速,触之即离。 “嘶!” 宋明吃痛,收回手。 玉容配合骄横开口:“死鬼,干嘛呀!” 宋明揉揉手,一脸莫名其妙,“玉容……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这就疼了?哼,没用的男人……”玉容指尖轻掐少年腰腹皮肉,扭头挑眉望向他,“……喏,给你纸。” 宋哲瞬间明白女人的意思,扯了张纸,递给被泡沫糊住眼睛的男人。 心,再次沉下去。 终究是躲不过去了么? 宋明接过纸,三两下便擦去眼皮上附着的白沫。 “嘶,不行,好疼。” 他试着睁开眼,奈何眼球刺痛一片,根本无法视物。 “好玉容,小祖宗,去客厅里帮我接点水来洗洗眼。” 玉容轻唔一声,哼哼唧唧道:“嗯……恐怕不行哦……” 宋明诧异抬头,面朝玉容与宋哲所站方向,竟有种正在看着他们做爱的错乱感。 紧张又刺激,阴道内不断分泌出润滑花液,摩擦鸡巴时发出呲呲的细微水声。 “玉容?” 宋明有些不明所以,但仍旧好脾气。 他误以为女人贪玩,正在用什么小玩意自亵,语气稍带不悦。 “玉容,先别玩了……等会,老公帮你弄,好吗?” “不要,除非你求我呀。” “老婆,我求你,帮帮我吧。”男人双目紧闭,笑着说道。 第19章大哥摸了我二弟 玉容呼吸愈发急促,声音轻轻柔柔,像一片羽毛拂过面颊,软软的,痒痒的,划过心头,带给人无限遐想。 “老公,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好。” 宋哲支撑着玉容身子前倾,缓缓靠近床榻上的男人。 嘴唇微嘟,一阵凉风拂过,泛着女人唇齿间特有的清香,沁人心脾。 一时间,男人眼睛的疼痛,似乎都能忽略不计了。 宋明忽然将双手搭在玉容肩头,掌心滚烫,大力摩挲底下圆润光滑的肌肤。 两人同时大惊失色,面面相觑间,宋哲险些没抓稳,让她砸进男人怀里。 还好宋明只不过随便摸摸,并没有往下探去。 雪乳轻颤,随着移动微微摇晃。 “嗯……老公,还疼吗?” 宋明点头:“的确好多了,谢谢老婆,你辛苦了。” 辛苦什么? 当着老公的面夹你弟弟的鸡巴吗? 玉容忍住笑,揶揄:“哪有老公辛苦,天天伺候我。” 宋明手掌上移,摸上女人娇嫩脸庞,“伺候老婆哪里累了,我喜欢,再说了……玉容你,不是有自己的小玩具?” “玩得爽了,差点连老公都不管了是不是,嗯?” 玉容娇羞:“哪有啦,死鬼,净瞎说。” 宋明突然升起点别样兴致,摸索着凑近,炽热鼻息喷在玉容脸上。 男人嘴唇厚实,下巴处冒着些青硬胡茬,贴在女人面上,刺刺的。 “死鬼!往哪亲呢!” 男人发出闷闷憨笑,蹭了蹭,随即对准她的唇,将她后面的斥责严严实实堵了回去。 “唔唔!” 他吻得很用力,厚唇贴着小嘴,粗大舌头缠绕着小舌,口腔内互相推搡交换彼此唾沫。 宋哲只觉眼前这幕刺目极了。 手下力气失控,死死箍住女人的腰。 “唔啊!” 女人吃痛,一边要忙着应付男人激烈舌吻,另一边手却悄悄掐住少年,用力一拧。 少年这才回过神,但眼底墨色浓重,脸上阴郁晦涩。 良久,他嘴角扯出抹弧度。 房间内,男女唇齿碰撞发出的水声啧啧,不绝于耳。 一个男人半裸上身,双目紧闭,入情吻住身前女子的蜜唇,啃咬舔舐,犹如恶狼。 而在她身后同样埋伏着一匹狼,虽尚且年幼,但动作慢条斯理,毫不客气,一点点偷偷将猎物蚕食入腹,眼里流露出势在必得。 至于女人,被夹在两条恶狼之间,背腹受敌,口中不断荡出靡靡之音,似是猎物死前最后的低吟。 “嗯……唔啊……” 少年肉棒缓缓送入女人紧致肉穴,甬道狭窄,褶皱层层迭迭推挤着阴茎挺进深处,花核震颤,吐出波波清亮淫液。 玉容湿的一塌糊涂。 老公,你弟弟的鸡巴……好会插,胆子也好大哦~ 他居然当着你的面,用鸡巴捅我那里,嗯啊,好痒,好舒服…… 老公,你弟弟好棒,你要不要睁开眼看看,看看你的好弟弟是怎么插他嫂嫂的。 嗯……好爽,老公你确定不看看吗? 或许是女人的心声太过淫荡,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男人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一条缝。 朦朦胧胧中,正巧撞入女人的双目。 里面星河灿烂,诱人掉进深渊也毫无所察。 似是被蛊惑了一般,男人眼里除了她再容不下其他。 唇齿交战得更为激烈,宋明眼睛闭拢,重新沉醉于男女情事。 这一切,少年丝毫不知情,正专心致志,用大鸡巴教训这个没有分寸的骚浪嫂嫂。 硬鸡巴长驱直入,圆润大龟头抵住女人宫口,手掌覆在女人腰胯之上,微微用力,使得屁股翘得更高,吃下的鸡巴也越多。 最后那截鸡巴塞进去,少年和女人同时在心里发出一声叹谓。 龟头棱边在宫颈口不断刮蹭,尽管动作控制的已是相当缓慢了,仍旧撞得女人胸乳乱颤,一晃一晃,两座雪峰轻微拍打,发出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响。 宋明皱眉,停下对征伐女人红唇的激烈动作。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什么呀?”玉容娇娇软软,又要去亲吻男人。 然而男人眉头依然紧锁,“别动,你听。” 悉悉索索,像是什么东西在磨蹭湿滑甬道发出的声音。 至于是什么甬道,哼,自己猜去。 宋明显然已经意识到这点了,面上有些不悦。 “胡闹!玉容你……”男人还是对妻子说不出重话,又感到尊严被折辱,暗自生起了闷气。 玉容捂嘴嬉笑,直起腰向前走了几步,花穴鸡巴猛地被拔出发出“啵”的一声。 她牵着少年的手,轻手轻脚靠近男人,随后转头示意少年半蹲下身。 少年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然而,下一幕…… 震惊得他无以复加。 只见女人扯着男人的手,轻轻摸了一把少年鸡巴。 “喏,我的假鸡巴,怎么样……老公,大不大?” 宋明的指节只短暂触碰了一下那根昂扬巨物,又因着上面沾满女人穴内湿液,想来才拔出肉穴不久,故滑过少年阴茎时即使触感有点奇怪,他也没多想什么。 毕竟,自己老婆的小玩意……咳咳…… 他多少略知一二,夫妻之间有点小情趣什么的,也是能够理解的…… 宋明缩回手,英俊大脸涨红一片,“咳咳!” “这个东西不是早叫你扔了,怎么还在!” 第20章哥哥吃了弟弟的精 玉容哼哼:“扔了他我玩什么嘛……” 在老家那阵,因为两位老人就住在隔壁,小夫妻俩干活的时候老不得劲,常常哼也不敢哼,叫也不敢叫,生怕让二老不小心听了去。 晚上夫妻生活不和谐,白天男人又不在家,她实在痒的难受,干脆买了根假鸡巴……材质,温感,粗硬都十分合心意,骚穴止水全靠它。 宋明曾见过一次,又好气又好笑,后面对老婆更加怜爱,暗下决心不让她再受一丝委屈。 没过多久,他们也顺利搬出老家,市里的屋子虽小但还算温馨。 “玉容……是我最近冷落你了……” “哼,那你还要扔我的大鸡巴吗?” “唔……嗯……老婆,我在家的时候不用,这总行了吧?” 玉容想了想,勉强答应。 小夫妻重新黏糊在一起,直到浴室内重新传来哗啦水声,她才带着他走进浴室。 关上门,替他冲干净脸上沫渍。 宋明眨眨眼,适应片刻。 “老婆,我好爱你。” “死鬼,洗快点,小心等会又停水。” “遵命!” 少年僵直身子,直挺挺站在原地。 看见女人出来了,他眼眶猩红,不敢置信:“你居然让我哥摸我……你,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玉容光着身子走向少年,步步生花。 玉容:“趁你哥还在洗澡,我们速战速决!” eon,baby!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宋哲:“……”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她难道一点脸都不要的吗? 想起今天的种种,宋哲内心郁气丛生,拽过女人将她重重压倒在身下。 薄唇覆上她的润红,堵住女人口中娇呼。 唇齿激烈碰撞,粗暴侵占她的口腔,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气息。 光这还不够,他要将自己的鸡巴全部塞进这个骚浪娘们的肉穴内,狠狠捣穿她、占有她! 这样她的心里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吗? 少年不由陷入了沉思,但下腹鸡巴仍旧顶的飞快,凶猛至极。 “啊……唔……!” 女人扬起修长脖颈,脸上露出沉醉神态,低头一看,从下巴再到胸前那一块肌肤,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留下的。 真是……碍眼。 少年瞳孔猛地收缩,像只斗败的公鸡,又像是激发野兽凶性的幼狼,发了狠一般用唇肉叼住女人耳垂,啃咬厮磨,堂而皇之的在她耳后种下一个又一个红梅,无一不色泽糜艳、鲜红夺目。 看着自己亲口在女人身上留下的痕迹,少年心里那点郁气终于消散得差不多了,随之而来的,是愈发浓重的欲火侵袭。 烈火熊熊燃烧,少年的心脏有力搏动着,泵射流动的热血涌向四肢,最终汇聚在一处敏感地带,石破天惊,刺激下腹鸡巴一同鼓胀,于激烈性事中达到高潮,洪流倾泻而下,灌满她整个子宫。 两人同一时间重重喘息。 或许是精神高度紧绷的缘故,宋哲敏锐听见浴室内水声彻底停了,悉悉索索,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 心里警报响起,身体突然僵住不动,像是多了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要走么?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会被哥哥发现的! 另一个则蛊惑道,发现了又怎么样,是她先勾引人的,为什么不趁机给她点教训瞧瞧。 背着夫家偷人,还随意玩弄少年人的感情,这个人……难道不可耻吗? ……要是被发现了……那她不就完了? 活该! 谁叫她自甘下贱勾引自己的小叔,那是她罪有应得! …… 可,他真是这么想的吗? 好在最后一刻,少年的理智总算回笼,强压下心中不可言说的澎湃情绪,如同骤然见光的小鼠,惊慌逃窜,重新躲回阴暗地带,静静蛰伏着。 只等哪一日时机得当,再次返回光明…… 宋明擦着头发走出来,身材高大健硕,肌肉线条流畅清晰,水珠从他的腰腹处一路滚落,随后隐没不见。 玉容姿态慵懒,舒舒服服躺在床榻上,猫咪一样,满脸餮足。 见到这一幕,宋明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醋意。 假的难道比真的还好用? 宋明暗自较劲,抿着嘴跪在女人双腿之间,两指悄悄分开微微闭拢的花穴,指腹在蚌肉边缘勾碾挑磨,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亮细丝。 指尖稍稍陷入肥厚阴户,周边穴肉紧致湿滑,轻轻一碰就会流水。 肉穴夹得实在是太紧了,手指根本塞不进去,宋明无奈,只好俯身亲吻两瓣蚌肉,舌尖抵入肉缝中央,上下来回弹动,不断发出暧昧水声。 玉容面色潮红,显然再次动情了。 啊……不要! 老公不要再舔了,小逼,快,快要坚持不住了…… 嗯啊……要出来了,老公舌头好厉害……啊,哈……嗯嗯,好舒服,要,要出来了…… 小叔子的精液,马上就要从嫂嫂的骚逼里流出来了,怎么办……嗯哈,坚持不住了。 好爽,唔唔! 弟弟的精液混在嫂嫂的骚水里,要被哥哥吃了! 受不了了,好,好淫荡呜啊!! 第21章一通陌生电话 空气中仿佛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男人的鼻子跟狗一样灵敏,很快循着味一路嗅到女人穴眼处,硬挺鼻梁压在阴蒂上反复碾磨,穴口翕张,娇娇怯怯、颤颤巍巍吐出一大滩透亮花液,男人差点吃不下。 尽管玉容有在拼命吸腹,夹紧骚逼。 但身体太敏感就是这样,流出来的骚水实在太多,连着他的下巴处都是一片湿痕。 宋明深吸一口气,视线情不自禁落在女人粉嫩花穴,两瓣阴肉肥厚丰润,翕张扇动间微微暴露出期间暗藏花蒂,淡淡幽香自窄小穴口逸散,贸然闯进男人鼻腔,勾的人肚里馋虫泛滥成灾。 唇瓣再次贴近花穴,吸吮舔逗间,嘴里突然尝到点怪怪的味道,不全是女子本该有的蜜汁甘甜,回味中犯着淡淡苦腥。 闻起来又有点像是石楠花香。 宋明有些诧异,“做完后我不是给你抠出来了吗?” 玉容心想: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666:宝贝牛逼,你是我的神! 666:精液马上就要收集完成啦,宝你放心发挥,系统永相随。 玉容:欧克克。 玉容一笑,生死难料:It039;sshowtime! “啊,可能是你没抠干净吧。” “要吃点药吗?” 玉容轻唔一声:“不吃了。” “老公,我要给你宋家怀个小宝宝。” 宋明突然有些语无伦错。 “真,真的吗?可是老婆你不是不想生小孩……” “突然改变主意了。” “啊啊啊,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宋明突然兴奋大叫。 玉容噗呲一笑:“死鬼,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的种可没那么容易怀。” 这句话说的着实有深意,不知道男人听出来没,反正床下的少年面热,臊得慌! 宋明哈哈大笑:“怎么,你是在质疑老公的实力吗?” “要不要让老公再展雄威,嗯?” 与此同时,男人的手机也跟着震动起来。 玉容:“啊哦,看来某人今晚不能再战了。” 宋明凑上来,手指伸进花穴深处,重重扣弄。 “谁说的,嗯?” 指腹摸到一块凸起,宋明心下立即有了判断,专门攻击这里,引得女人呜咽不止。 “啊哈,嗯嗯啊!嗯,好舒服哦!就是那里……啊哈,再快一点……!” 玉容隐隐感觉穴内精液吸收的差不多了,于是便不再压抑本性,顺着男人抠弄的舒爽劲,浑身哆嗦,潮水瞬间便如卸了闸一样奔涌而出,稀稀拉拉射出几道雪亮线条,溅了他一身。 被褥也被彻底浸湿。 喷出来的水中,少量白灼与清液交相混杂,泛着股海浪般的咸腥气息扑面而来。 蚌肉颤颤巍巍抖落水珠,湿哒哒,淫靡至极。 一男一女彼此相拥躺在床上,暧昧喘息,感受着高潮后的残余快感。 “好爽哦,老公……啊,你的电话怎么又响了?” 正歇息着,玉容突然听见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宋明挂了几次,那边依然锲而不舍,夺命连环call。 还是玉容先看不下去,叫他赶紧接电话。 宋明闭着眼,“没事,不用管。” 玉容:“该不会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吧?” 宋明沉默一阵,半晌才说:“老婆,那我去接个电话。” “很快回来。” 玉容:“嗯……” 宋明替玉容盖好被子,披上件单衣后,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欸,在这打电话不可以吗?” 宋明顿了顿。 “这不是怕吵到老婆你休息?” “放心吧,我马上回来。” 玉容垂着脑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耐人寻味:“那你,要快点回来哦。” 宋明嗯了一声,随即不再多说,轻手轻脚关上门。 表面上信誓旦旦。 但只有玉容知道,男人今晚是不会再回来了。 玉容呢喃:“有意思,这就是所谓的深爱妻子吗?” “哈——可笑。” 自从那天后,玉容能明显感觉到,宋哲又开始有意避着她了。 天不亮他便收拾好上学去。 晚上又回来的特别迟。 而宋明最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陪伴玉容的时间越来越长。 不管玉容要去干什么,他都缠着,竟是连公司的事也置之脑后。 好几次,夫妻俩睡着睡着突然一通电话打过来,乍然惊醒梦中人。 玉龙看他面色阴沉,便好心劝他:“要是公司的事很忙的话,你可以先不用管我,安心做你的事业,现在正是你上升时期,舍小家为大家嘛。” 而每当这时,宋明却只是笑。 “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在家,我怕你太想我,孤枕难眠。” 玉容心想,鬼才想你,有你在,她才睡不好呢。 表面上还是装作感动哭了的模样。 “老公你真好。” 宋明吻了吻她的脸颊,二人重新相拥入睡。 烦,他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玉容还有任务在身。 可眼下着急也没用,玉容耐着性子,既然这狗男人要装深情,那她便陪他演下去,看谁熬得过谁。 俗话说,机会往往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这天中午,玉容假借手机在充电之由,趁宋明做饭,拿着他手机追剧。 一个陌生号码突然打来。 玉容疑惑地接起:“喂?” 手机那边静默无声。 玉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大声说:“是谁啊,怎么不说话?” 第22章小叔帮忙修水管 嘟——电话被挂断。 厨房里,宋明正切菜呢,听见她的话,手提一把菜刀便出来了。 “老婆,谁打来的?”宋明问。 玉容:“不知道呀~” 宋明又问:“怎么会不知道,没备注?” 玉容道:“是的呢。” 酷暑将至,宋明忙活出一身汗,他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随口道:“以后陌生号码不要接,现在好多骗子,专门骗你这样的小笨瓜。” “哦!” 这通电话并未在玉容心里留下多大波澜,继续追剧。 宋明却有些心神不宁,几次欲言又止。 玉容看出他的焦躁,自觉递上手机,“喏,拿去吧。” “老婆这……”宋明一脸苦相,皱着眉道:“你不追剧了?” 玉容夹口青菜吃,有点咸了,“不好看。” “没事,以后有空陪你一起。” 宋明说是这么说,结果饭没吃几口,就满脸歉意地指了指手机,对玉容道:“公司有急事,我出去一趟。” 玉容甜甜一笑,“路上小心。” 宋明用一种宠溺的眼神看她,“老婆……我好爱你,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玉容偏过头没有直接回答他。 “死鬼~” “呵呵,玉容,你真可爱。” 玉容低着头,胃里翻江倒海,想吐。 再三向系统确认,宋明真的出门后,玉容正式开始搞事。 学校里,宋哲正他们班难得有节自习空余,讲台上没有老师坐镇,但大家都十分自觉保持纪律。 “宋哲。” 死水般的寂静,突然被打破。 代班老师站在班级门口示意他出来。 宋泽从题海中抬头,目光沉沉。 到了办公室,老师坐下呷了口茶。 “宋哲,你家里有点事,我代你班主任给你批半天假,忙完赶紧回来,作为一个准高三生,有些事我希望你能分清轻重缓急。” “……” “老师的话你听明白没。”老师咳嗽两声,嗓子眼像是卡了痰。 宋明:“……嗯。” “宋哲,老师知道你学习用功,成绩优异,但也要加把劲……” “老师,”宋哲突然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冷声道:“可以告诉我,是谁帮我请的假吗?” 老师想了想,“貌似是你嫂嫂,家里突然出了点急事,需要你回去处理一下。” 宋哲:“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我不会荒废学业的,老师,您放心。” “嗯,回去吧。” 出了办公室,宋哲凭栏远眺皱眉沉思,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一切只能等回去才知道。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不会再这么蠢,任由那女人摆布了。 学校内书声琅琅,满载少年们对未来的向往,随风飘扬。 宋哲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他走了很远的路,看遍城市繁华,站在天桥上向下望去,车水马龙似一条无边无际的长河,波涛起伏绵延不绝。 万家灯火阑珊,宋哲却突然隐隐有些乏味。 疲惫,麻木…… “怎么,想不开?” 一道戏谑女声自背后传来。 宋哲心里一紧,又骤然放松。 果然,只有她,只有这个女人,总是能这么轻松拿捏住他的情绪。 “嗯。”宋哲故意往后靠,他身高腿长,再多退一步,恐怕就要掉下去,被车流彻底吞没。 “我要是死了,你会难过吗?”宋哲轻声道。 玉容身着一袭艳红长裙,昏黄日光照在她身上,微亮晚风轻轻吹拂,更加凸显她身姿婀娜曼妙。 她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眸光灿烂,仿若星河。 “会。”玉容坚定道。 宋哲嘴角微微勾起,似高山雪融,又似天边翱翔的孤鹰。 然而,下一瞬,少年笑容僵硬在脸上。 玉容:“怎么不难过呢,好不容易找到的绝世大鸡巴,还没吃够,就没了……” “嫂嫂能怎么办呢,好难过哦,为了让我重新振作起来,唉,只好辛苦一点,多点几只鸭子伺候我咯~” “反正你哥也发现不了。” 少年胸膛起伏不定,良久,他才咬着牙道:“你不敢。” 玉容道:“你看我敢不敢。” 玉容朝他微微挑眉,“快跟我回去,家里水管爆了,总不能叫我一个弱女子去修吧?” 宋哲沉默:“……” 主卧厕所,洗漱台下水管爆裂,哗啦啦往外渗水。 宋哲蹲在地上,眯着眼查看问题源头。 螺帽松了。 “扳手给我。” “这个?还是这个?”玉容抱了一堆,一副任君挑选的模样。“到底是哪个嘛……” 宋哲叹气,拿起一把扳手。 水花四溅,喷在他俊俏无双的帅脸上,眼前视线有些模糊。 玉容凑过去,手指不安分四处游离,一下抚上他肩膀,一会又状似不经意擦过他敏感的腰侧。 宋哲咬牙坚持,心里只想赶紧修好水管。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水势渐渐小了很多。 “小叔好厉害呀,连这个都会修。”玉容笑意盈盈,手一不小心滑到他股沟。 挺翘臀部突然遇袭,少年身子一抖,猛的站起身。 “啪嚓——” 管子竟然被他拧爆了。 水喷泉般溅射出来,一股脑打在玉容身上。 “哎呀!” 玉容浑身狼狈坐在地上,红裙沾了水,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毕露,雪乳绵绵。 一张娇艳欲滴的小巧脸蛋上全是水珠,头发湿哒哒的,睫毛微颤,为她添上几分纯欲之色。 直叫人想让她更狼狈、更不堪一些,好满足心底那抹不可言说的私欲。 “咕咚——” 少年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 第23章免费服务 “你看你干的好事,嫂嫂浑身都湿了,还不扶我起来!”玉容娇喝道。 宋哲这才回过神,慌乱移开目光。 他的手心滚烫似火,抓住女人冰凉滑嫩的手臂时,热气腾腾,似乎能将她的皮肤烤熟。 屋里冷气很足,女人浑身哆嗦。 少年急忙从一旁扯了块毯子,从头盖到尾。 少年拥着女人出来,浅浅环抱住她。 柔软毛巾渐渐擦干她身上的水渍。 女人探出头来,水眸潋滟,无声与少年对望。 一股诡异而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升起。 少年率先挪开目光,“我去叫人。” 两人好像这时才想起来可以叫维修师傅上门服务。 玉容裹紧毯子,默默点头,算是同意。 师傅手艺不错,三两下便换好了新的水管。 付过钱,宋哲将维修工迎出门。 随后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玉容暂时被他安置于此。 打开门那一瞬,少年简直不敢置信。 就像是梦境重演,女人翘着雪臀,趴在他的床上。 黑色被单衬托得女人肤白胜雪,黑白分明间,一抹嫩红勾人视线。 玉容揉着屄,两指微微分开蚌肉,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穴口,呻吟声娇媚入骨: “小叔,嫂嫂的水管坏了,一直在漏水,好难受哦,你帮嫂嫂修一下好不好嘛~” “愣着干嘛,快点呀!” 见少年半天不动,女人回过头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向他。 “嗯。” 少年喉咙里滚出一个模糊音节,反手将门轻轻合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甜的女儿香。 和少年预想的一样,女人勾他回来,果然……是想做那档子事。 宋哲大踏步走来,站在床边,身下女儿香越发浓郁,丝丝缕缕钻入鼻腔,颇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恍惚迷离之感。 “你怎么……”少年拍拍女人挺翘肥嫩的屁股,指尖状似不经意擦过屄口,带出一条银亮清液。 少年欲言又止。 “嗯哼?” 女人故作懵懂,摇摆着翘臀,在少年掌下摩擦。 “你怎么穿着我哥的衣服?”少年记得,女人身上这件白衬衫是哥哥公司的制服,上面印有独特的logo,一般只在要开重大会议时他才会穿。 玉容却毫无顾忌,心思不由飘向九霄云外。 ——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 ——你好骚啊。 “噗呲——”玉容自己把自己逗乐了。 宋哲疑惑:“你在笑什么?” 玉容:“想起来一些有有趣的事情——你知道的,我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哦。” 少年抽回手,声音冷冷淡淡。 玉容麻溜爬起来,一把抱住少年劲瘦腰身,“你干嘛,不许走!” 没有你,我日子可怎么过啊! 别看宋哲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他的腰虽细,不堪一握的感觉,但只有食客自己知道,这位厨神的手艺是如何精彩绝伦,只消吃过他做的一次饭,保准叫人终生难忘。 他的腰,同样一绝。 系统评价:公狗。 玉容补充道:发了情的公狗。 宋大厨无奈叹气:“我不走,让我拉上窗帘好吗?” “嫂嫂。”声音低沉,带着少年人的微哑。 女人一下子就被迷住了,醉醺醺贴着少年紧实腹部,小脸在腹肌上蹭来蹭去。 那副痴汉的模样,啧啧,真令人咂舌。 “……你是什么小变态。”宋哲只觉好笑,摇摇头,拖着这个累赘慢悠悠来到窗前。 窗帘“唰”的一下被拉上。 将外面漫漫黑夜彻底隔绝开。 少年双手伸到女人腋下,向上一托,手臂青筋暴起,轻而易举就将她举起来。 放在床边板板正正坐好。 宋哲视线在她身上来回穿梭一圈,突然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冷硬道:“哪里不舒服?” 玉容眼皮子一转,知道他这是想玩cosplay,积极配合,发出软绵绵的哼唧声:“哎哟,哼……医生啊……唔啊,我这里……好难受哦,痒的不行,还一直流水……” “唔……哈……医生,救救我……” 少年蹲在她的双腿前,闻言不紧不慢地道:“把腿张开。” 玉容乖巧分开玉白大腿。 花唇紧紧闭拢,稀疏毛发下一条细缝隐藏其中。 在宋哲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下,一滩花露咻的从缝隙中探出头来,当着他的面,颤颤巍巍往下落。 “水管坏了。” 这时候少年又像是突然转变成专业的管道维修工,只一眼便看出问题所在。 “啊,那该怎么办……师傅你帮我修理一下。” “我给你钱,我老公的钱都在我这,嗯啊……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只要……哈,你能让我不再漏水……” 玉容双颊绯红,迅速进入角色。 少年似乎有些不满,闷声闷气地说:“我不要钱。” 玉容惊讶道:“不要钱?” “对,免费为你服务。” 玉容哼哼唧唧:“那不要你帮忙修了。” 少年皱眉,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向她。 “便宜没好货,你免费替我修,肯定修的不好,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 少年轻声说:“能修好的。” 手指不由分说探入秘境,先是沿着花缝上下摩擦,直到涌出更多花液,再浅浅戳进去,指尖陷进一块温暖湿润的洞穴。 另一只手也上前助力。 第24章堕下神坛 大拇指与食指抵在两片绵软的蚌肉上,微微分开,露出隐藏在底下的一粒小巧肉芽。 少年轻轻刮蹭着肉芽,带起一阵战栗。 玉容难耐的挪了挪屁股,花穴翕张,又吐出一滩清亮液体。 “嗯啊……好舒服……” 宋哲没吭声,手指浅浅插入花穴,指节微勾,刮过褶皱密布的甬道,再缓缓拔出。 周而复始。 少年手指上全是可疑水泽。 “唔……啊!”女人发出舒爽的娇吟声。 宋哲垂下眼眸,将女人推到在床上,两条细长白腿高高支起,泛着冷气的薄唇骤然贴住她的两瓣花肉。 舌尖挑、探、戳、刺、拨、弹……各种花样齐齐上阵,舌面拍打花唇,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水液如潮水般漫延,从器穴内溢出,泛着咸腥气息的浪潮一股股袭来。 少年头颅深埋屄穴,喉结上下滑动,大口大口贪婪地汲取穴内分泌出的甘甜蜜汁。 时不时,舌尖还伸直拉长,模仿性交的姿势一般,大力冲撞着女人娇怯小逼。 高挺的鼻梁同样磨人至极,戳在阴蒂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快感节节攀升,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自阴蒂席卷而来,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蔓延至全身。 “啊啊!!” 玉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之而来的是屄口不断喷涌的大股淫液。 高潮来的如此突然。 少年愣了片刻,一滩清液趁乱喷在他俊俏面皮上,削弱他五官立体带来的高不可攀之感。 眼睛上,睫毛上,沾满女人的气息。 就像被标记了般,自此,高岭之花彻底坠下神坛。 玉容下身抽搐,又要喷出潮液。 宋哲急忙堵在泉口,竟是要一滴不剩全部吞咽入腹。 “……啊哈!” “唔……嗯!” 高潮快感褪去后,玉容朝宋哲满意点头,竖起大拇指。“厉害!” 少年面上浮出抹可疑薄红,随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还在故作矜持,殊不知嘴角翘起的弧度早已暴露一切。 “你身体好像还有别的问题,我需要全方位,无死角,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现在,脱。”少年认真道。 扣子一粒粒解下,露出两根线条优美的锁骨。 “继续。”宋哲目不转睛。 于是女人的手便接着下移,一颗,两颗,胸前两朵红梅影影错错娇羞的躲在衬衫后,透出淡淡黑影。 宋哲没有说话。 室内静的可怕,落针可闻。 只有女人稀稀疏疏的脱衣声。 所有扣子全都解下,衬衫大开,从饱满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下身三角区稀疏蜷曲的浅色毛发,女人雪白的胴体在少年面前一揽无余。 “砰砰——砰砰——”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如此剧烈,几乎要从胸膛处蹦出来了。 四目相对,战火一触即发。 少年率先动作,上手攀上她的胸乳,乳肉绵软,入手弹滑,细嫩的不像话。 宋哲沉吟一声,手掌轻轻挤压,“嗯……正常……” 掌心接着下移,停在女人子宫上方,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里,是孕育生命的牢笼。 女人的腹部总是这么凉,温度比少年的手还要低几分。 “测测体温吧。”宋哲说。 女人目光追随他,亲眼见他掏出根体温计,不由哂笑。 ——谁教你这么测的。 “把逼掰开。” 少年声音冷冷清清,说出来的话如此不堪入耳,简直叫人怀疑是不是从他嘴里冒出来。 玉容却很受用。 面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性事,她兴奋的几乎要立刻昏厥过去。 纤细手指掰开粉嫩肉穴,洞口在不停翕张,水光淋淋,看起来格外诱人。 宋哲扶着特大号“体温计”,缓缓插入肉穴。 “呃……”少年喉中溢出一声低吟。 玉容同样喘息着,双手用力掰扯屄口,海纳百川般,将硕大鸡巴尽数吞入体内。 “嘶……哈啊……”声音柔媚入骨。 少年忍不住重重一顶。 女人顿时又发出一声娇吟,“啊!” “好爽!” 鸡巴开始浅浅抽插。 女人见状,故意调笑少年。 “宋医生,体温计是这么用的吗?” “……” 宋哲垂眸,看清她眼中的戏谑,抽插的动作突然顿住,堵在穴口不进不出。 “夹紧,等五分钟。”他冷声道。 既然要测体温,那就按规矩来。 “什么嘛!”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玉容不满地扭了扭屁股。 “别乱动。” 女人指尖轻轻戳在少年胸前,语气透着欲求不满,“真小气,说你两句都不行。” “嫂嫂逗你的还不行嘛,你就动一动呗。” 胸前传来痒痒的触感。 宋哲双手撑床,下腹与女人紧紧贴合,目光直直与她对视。 不得不说,身下人的确生了副极好相貌,此刻她红唇微张,嘟着樱桃小嘴,鼻子也是玲珑小巧,眼睛扑闪扑闪,单看五官,清纯至极,然而整合到一张脸上…… 怎么看怎么媚气十足。 玉容双腿大开,夹着少年的腰,小脚还在不安分的上下蹭动。 “……阿哲。”玉容突然换了个称呼。 少年身躯猛地一抖。 以前,女人并不是没有这么叫过他。 但始终不如今天这一声。 语调含情,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第25章再坚持一会 沉寂的心怦怦跳动。 女人甬道内的褶皱忽然开始自发运动,层层堆迭,感觉肉棒好像被无数张小嘴不停吸吮,快感一齐涌上来。 “呃……别动!” 少年蹙着眉,几乎快要忍耐不住。 操死她,谁叫她这么浪荡不堪。 肏死她! 少年内心掀起波涛骇浪,理智与欲望正处于一线之间。 玉容哼哼唧唧:“阿哲,你不喜欢这样吗?” “阿哲……嫂嫂夹的你不舒服嘛?你怎么不动啊,动一动呀~” “阿哲,阿哲……” 系统磕着瓜子直呼内行:哇靠,好家伙,双击加关注扣波666! 666:宝你加油,他马上撑不住了。 666:上次精液漏了点没吸收完,不过,碎片收集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二十了。 玉容:这么快? 666:精子质量好,纯度高,可以理解。 666:我们的口号是——宁可榨光所有,不能浪费一滴,主神回归之日,我等成神之时! 玉容嘴角抽抽。 有时候独自一人做任务挺无助的,真的好想报警。 玉容与系统的交流,只不过心念之间,少年毫无所觉。 一声声情意绵绵的“阿哲”,在少年耳畔萦绕,不绝于耳。 宋哲:“……” 鸡巴猛地拔出,又猛地插回去。 “啊!”玉容娇呼。 少年说:“体温……有些偏高。” 不确定,再插入测一测。 鸡巴跳了跳,深入穴道,抵着窄小的宫颈口,少年哑着嗓子,低声说:“现在我要测测你子宫内的温度,放轻松,不要乱动。” 说着,圆钝龟头浅浅戳在宫口,马眼分泌出黏滑湿液,源源不断浇在小孔上。 小孔实在是受不了,微微张开,谁知这个狡猾的大脑袋抓住机会,使命往里钻,不多时,半个龟头卡进宫门。 “嗯啊!” “嘶啊嘶啊……好大!” 玉容双腿缠得越发紧,死死夹紧少年,让他动弹不得。 少年无奈的拍了拍女人的大腿,“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玉容闻言嘟着嘴,不情不愿松开缠绕的双腿,却是假装乖巧,改换肉穴突然夹紧棒身。 “嗯!”少年闷哼。 “……调皮。” 玉容:“略。” 宋哲不在墨迹,沉腰顶胯,一鼓作气将半截肉棒插入女人子宫。 两人又是同时发出一声叹谓。 缓了缓,少年开始抽动棒身。 一下接着一下,硕大饱满的龟头深深顶在子宫壁,来回摩擦,顶得女人肚皮微微映出个圆棍形状。 玉容不甘示弱,加快肉学收缩频率,媚肉牵一发动全身,层峦迭翠,此起彼伏,紧紧绞住少年粗长大屌不放。 “啪啪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发出清脆的皮肉碰撞声,不时还有啧啧水声蹦出。 让人听了又羞又臊。 “快一点,快一点要到了!” 玉容失声尖叫,足弓都因激烈性爱所带来的快感而绷紧。 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分子,皆尽情投入到这场欢愉当中。 脑中忽然闪过一瞬白光,烟花炸响,噼里啪啦间,下身潮水滚滚而来,喷溅在少年紧实的六块腹肌上。 “呃……啊哈!”少年喘着粗气,大汗淋漓。 女人爽够了,他还没有! 宋哲忽的掰过女人大腿,将她折迭起来,下身大开大合,死命攻击她脆弱的子宫内壁,小小肉芽接连不断戳刺进马眼,少年痛极爽极。 终于,在女人迎来第3波小高潮时,少年深深顶弄女人数百下,正要将鸡巴抽出来。 却不料,原本失神的女人,这是猛地惊醒过来,用力吸腹,夹着他的肉棒,死活不让他出去。 “啊……啊啊……射,射进来!” “都给我,都射给我,啊啊!” 棒身上的青筋直跳。 “……呃嗯!”少年的鸡巴被死死吸住。 滚烫精液悉数打在子宫内壁。 “啊啊啊!”玉容小声尖叫。 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交合后精液的糜烂气息,淡淡的骚味与石楠花香彼此交织缠绵,让人不禁沉醉在欲望的海洋。 女人脸上浮起一抹潮红,明显是情欲过后舒爽极了的象征,“阿哲,你好棒~” “……” 一场激烈性事结束,缓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系统兴奋地说“涨了涨了,进度涨了”,玉容没什么太大反应,浑身懒洋洋的,任由少年抱着她去清洗身体。 原本穿在身上的衬衣,不知何时被她压在屁股下,早已沾满二人的体液,大片大片湿濡水痕在雪白衬身上蔓延开,正湿湿哒哒往下滴着水。 少年将其团成一团扔到一旁。 “抱紧我。”宋哲温声道。 玉容趴在少年光裸胸膛,双手搭在他的肩膀处,浑身柔弱无骨,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好困。 玉容小声嘟囔了一句。 宋哲回她:“再坚持一会,马上洗完。” “嗯呢。” 玉容真的有点累了,昏昏沉沉间陷入梦境,梦里,她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纵横情色,肉香四溢肥而不腻。 “嘿嘿……”好吃。 宋哲看着女人娇憨的模样,心中忍俊不禁,偷偷在她侧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紧接着加快手下动作,三下五除二,就将女人洗净打包放上床。 “……” “胡、玉、容。” 少年从背后紧紧拥住女人轻轻唤她。 鼻尖发香萦绕。 他的声音低若蚊蝇,薄唇上下开合无声吐息。 第26章老公又要出差 “我……爱你!” 房间里安静极了,等宋哲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瞬间红了脸,心脏砰砰作响,半晌他才压下内心的骇浪。 女人浅浅的呼吸声仍在继续,无知无觉。 不过对少年来说,这样就够了。 他很满足现状。 女人发梢微微泛着潮,分不清是水还是他指尖的汗,一个又一个吻落上去,轻柔而缠绵。 夜色渐浓,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少年一扫往日沉闷,变得轻松而自在,以至于睡去时眼角还带着微弱笑意。 又是一日晨。 小区楼下,大爷大妈们悠闲散步,听鸟叫虫鸣,观车来车往,新的一天在喧嚣中开启。 金色阳光撒进客厅,带来一室光明,沙发上,一对男女相对而坐,男的长相阳光,女的千娇百媚。 他们便是宋明和玉容夫妻二人。 最近宋哲他们学校要进行全省联考,意义非凡,宋母听说后生怕小儿子吃不好,三令五申硬要宋明带着弟弟多下馆子。 “你弟要考试,就得吃好一点……不要找借口,你个做哥哥的,怎么能这样,公司的事能抵过你们的兄弟情?别啰嗦,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就知道,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和那个狐狸精的婚事,上次领你看的那姑娘多好啊,哪像她……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臭嘚瑟!” 最后,宋母下了死命令,“既然你忙,就叫……诶,那谁带阿哲去……别怪妈没提醒你,钱最好抓在自己手里……不要傻瓜一样全给外人,实在不行你就交给妈,妈替你保管!” 事情大概是这么个经过。 宋明也有难处,此时二人独处,他的大手覆在妻子手背,轻轻拍了拍,“抱歉啊,玉容,公司派我去外地出差。” “实在推脱不开。” 玉容“哼”了一声,抱臂扭过身背对他。 “出差出差,怎么又出差呀,你们公司是离了你就转不了了是么?”语顿,玉容嘟嘴不满道:“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宋明顺势蹲在妻子身前,大掌将她的手牢牢裹在手心,鼻尖泛着细汗,抬起头满眼愧疚地看着她,“这……我也不清楚,可能要一两个月……” “哦……这样啊……”玉容垂着脑袋,掩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老公不在家,嫂子好寂寞,好空虚,好冷哦,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找小叔帮帮可怜的嫂嫂了呢~ 宋明只觉确实要辛苦妻子操持一段家里家外,对她的小99浑然不知。 “嗯……玉容,阿哲就交给你照顾了,要是他又顶撞你,你就和我说,等我回去我们一起教训他。” “……哦。”玉容态度敷衍。 心思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哎呀,老公,你可不知道,你弟弟可威风凛凛了,不仅敢“顶撞”嫂嫂,还敢内射呢~ 玉容光是想想就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强迫自己压下嘴角上扬弧度,她装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情绪十分低迷,宋明看着都心揪。 “乖,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好了。” “嗯嗯。” 玉容连连点头。 心里却在想:是的,等你忙完这阵,你弟弟也要被我榨干了。 要是有机会拍成性爱视频,劲爆标题她都想好了。 ——惊!新婚妻子寂寞难耐,趁老公不在家,居然找小叔玩刺激战场,一番P城硬刚后,成功吃鸡! 玉容偷偷跟系统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大官呢,公司一个小小的文员,哪里犯得着天天出差? 666:是的,可疑! 玉容:才结婚一年不到,总是不着家,难怪原身要去偷情。 666大胆揣测:他该不会也在外面偷腥吧? 玉容:很有可能。 666惊疑不定:可是剧情里说他是个好老公啊,怎么会…… 玉容:都是一笔带过的小人物罢了,真真假假,谁又说得清呢? 666叹气:反正你得把自己的剧情走好。 系统说完,随便查看了一下数据板,发出一声惊奇的“咦”。 玉容:? 666突然大惊失色:不好了,不好了! 玉容:到底怎么了? 666哭丧着脸:宝!大事不妙!男主的感情线偏移了,剧情中,一周后就是男女主互相定情的日子,但是由于你勾搭上男主的缘故,导致男女主现在基本上零交流零沟通,感情线根本发展不起来! 玉容皱眉思索,看来问题关键就出在宋哲身上了。 玉容:别着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局势扭转过来。 666:……噢,我看看……有的有的! 666:那天正好是女主的18岁生日,只要将男主给她准备的礼物送出去,男女主一吻定情,感情线自然而然就能重新续上。 玉容表示质疑:可行吗? 666:应该可以,不过宝你还是得想办法斩断和男主之间的情缘,打炮就打炮,谈什么感情啊! 玉容同样深以为然。 精液是必须要收集的,情爱是一点都碰不得的。 如何在榨精的同时又不影响原本的世界剧情呢? 这让玉容深陷两难境地。 趁着绿帽哥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玉容和少年在沙发上、厨房里、浴室内……都精心研究过厨艺。 少年厨神天赋也在这些天的历练中逐渐觉醒,每次做的饭菜都十分美味可口,撑得她肚皮滚圆。 不得不说,男高中生的唧唧果然名不虚传,比钻石还硬,比钢铁直男还直,比金箍棒还有粗大,比炫迈口香糖还要持久! 一个字,绝! 想起狗男人交给自己的任务——带小叔吃好喝好,玉容仔细端详一番少年的俊脸。 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似乎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玉容又颠了颠自己胸前二两肉。 “……” 吃的也还不错……吧? 反正她可没亏待少年。 玉容:嗝~ 好饱。 第27章误会他了 少年白天去学校学习,晚上回来还要拉着玉容一起做功课,说来奇怪,正常人这么搞下去,早就要精尽人亡,偏偏少年不一般。 越战越猛! 成绩也没听说有所下滑。 真奇了怪了,他不累吗? 放课后,晌午的太阳尤其毒辣,祝筱雅才走几步额角便渗出一层薄汗。 姿容卓绝的红粉佳人,此刻面若桃花,亦步亦趋跟在一位同样相貌不凡的少年身后。 她抬眼望向几步之遥外的同龄男生,少年双手插兜,正闲庭信步走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狼狈模样。 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祝筱雅见状神情不由黯淡些许。 但仍旧咬咬牙,小跑追上少年。 “宋小哲,你走这么快干嘛呀,我都跟不上你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和你说话你也老是不理我,哼,你说,是不是想和我绝交!” 娇弱少女半嗔半怨道,语气中透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宋哲脚步微顿。 “有吗?” “有!我问你一路了,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啊!” “抱歉,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祝筱雅仰头,哼哼道:“我的礼物你准备好了吗?” 宋哲点头:“嗯。” 一只嫩白如玉的小手摊在少年面前,宋哲望去,正对上少女小鹿般的大眼。 少女眨眨眼,示意:愣着干嘛,给我呀! 宋哲看着这双手却不由晃神,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似乎十指应该染上艳红才对,手腕处最好还得戴个大金镯子。 这样才像她。 她,也是这么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不过比起面前人更白、更柔软,指尖还微微泛着凉,划过他身体肌肤时,无须一丝挑弄,便能轻易带动他的情绪。 她的手,总是这么凉。 宋哲心想,或许该给她多熬些红糖水暖暖身子。 少年动作自然,将提前准备好的一本书送给了身侧少女,并附上一句:“生日快乐。” 少女闻言,欢欢喜喜接过书,才翻开封面,入目便是少年苍劲有力的字体“致我们最纯真的友谊”,她的眼睛凝在那几个字上,身子顿时紧紧绷住,手指滞在半空,无论如何都翻不开下一面。小鹿似的眼眸也染上一层淡淡的水意,这让她看起来既不可置信又委屈极了。 “啪嗒——” 书没拿稳落在地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 不过这声音在少女听来,真是刺耳极了,就像有一柄尖刀直直划开她的皮肤、插进她的肺腑,心脏破裂的钝痛感瞬时传遍全身,以前和少年短暂相处的点点滴滴回忆渐渐涌上脑海,随后又如虚幻的泡沫一般,一戳便破。 “宋哲,你、你在说什么……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宋哲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上面的灰,接着递还给少女。 一切都回不去了。 宋哲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个女人,心脏跳动的频率都会不由自主的加快。 于是,少年只能低垂着头颅,轻声说出那声抱歉:“……对不起。” 祝筱雅一瞬间便明白他的意思,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的不肯落下。 二人僵持不下,最终少女肩头微垮,别过脑袋,执拗不去看他。 书,好歹是收下了。 “谢谢。” “不客气。” 少女琼鼻微皱。 话题就此终止,淡淡的尴尬气息在二人间弥漫开来。 祝筱雅停在一个岔路口前,带着一丝凉意的微风缓缓吹起她鬓角汗湿的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阳光下正微微发着光。 脑后的高马尾一甩一甩,摩擦在颈后,痒痒的,祝筱雅伸手拨弄一下发尾,心绪逐渐平稳下来。 只是……心中为何还是如此酸痛呢? “阿哲!” 突然有人在高声唤着少年,二人同时寻声望去,只见一身姿婀娜窈窕的女人正站在路口对面朝他们遥遥招手,身侧还站着名宽肩窄腰的高大男人,看衣着打扮确实不凡。 一时间,他们的眼神都不由怪异起来。 过马路期间,男人一直紧紧跟随女子身侧,他们旁若无人的有说有笑,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少年。 才至面前,宋哲突兀质问:“他是谁?” 说的是女人身侧那名男子,眼睛却是眨也不眨死死盯着她。 玉容捂嘴嬉笑,并没有直接回答,随意敷衍几句,竟从随身小包内拿出个模样憨态可掬的小熊来。 一针一线虽说看起来十分粗陋,然而,制作小熊的人心思如何,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门道。 “呀!”祝筱雅惊呼一声,这不是她最喜欢的小熊泰迪么,难不成……她误会他了? 少年看清此物脸色更加阴沉得可怕。 她敢,她竟然敢! 第28章胡玉容,你怎么敢? 玉容撩撩秀发,笑得妩媚动人,“你就是筱雅吧,经常听我家阿哲提起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生日对吧?” “啊……是的,请问你是?” “哎哟,我是他嫂嫂,你也可以叫我姐姐哦。阿哲这家伙,总是丢三落四,喏,你瞧,给你准备的礼物都落在家了,包装盒不小心被我弄丢了,筱雅你……不介意吧?” 祝筱雅连忙局促摇头,“不,不介意!” “我很喜欢!” 祝筱雅接过小熊,如获至宝,珍视地抱在怀里,脸上浮出掩饰不住的惊喜神色。 “喜欢就好,阿哲废了老大劲才做好的呢。”玉容笑眯眯,倒真有点邻家大姐姐的温柔模样。 如果不是宋哲跟她接触了这么久,十分清楚她的为人,无利不起早,贪心且恶劣的,小狐狸。 怕是真要被她唬过去了。 想起遥远记忆里那个热浪滚烫、粘腻的春梦…… 宋哲攥紧手心。 目光滑过她手里的小熊,稍稍掀起一丝波澜,虽然不知道她在哪翻出来的。 他强压下一种不知是名为妒火还是怒火亦或是两者兼有的复杂情绪,而后转向玉容,直勾勾望着她。 多么美丽的一张脸蛋,多么巧言令色,无情却又处处留情。 宋哲不依不饶,活像个吃不着糖在大街上撒泼的任性小孩。 大有今天不给我个交代就不罢休的架势,冷冷道:“我问你,他是谁!” 祝筱雅起初没注意其中暗流,还跟着傻呵呵接话,“对呀,姐姐,这位……是谁呀?” “是宋小哲的哥哥吗?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少女疑惑不解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玉容与男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这是我弟弟。” 宋哲突然道:“撒谎,你是独生女,根本没有兄弟姐妹。” “……” 空气静默。 “表的。”玉容笑容不减,没有丝毫被抓包后的窘迫。 闻言,男人也憋着笑回应道:“嗯,表弟。” 反倒是祝筱雅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尴尬极了。 “怎么,不行?我的家事貌似还轮不到你个高中生来过问吧?” 宋哲拳头死死捏紧,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行,胡玉容,你真行。” 这时候,就是祝筱雅再傻也感觉出不对劲了,然而她将将成年,尚且涉世未深,只能抱着小熊,一脸无措站在原地。 玉容看出少女的窘迫,温和一笑:“筱雅,要不你先回去吧。” “……噢,好。” 少女自觉离去,走之前,深深望了眼冷峻少年,只可惜,他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 带着失落,少女悻悻走了。 “你也先走吧,下次再约。”玉容侧身对男人说。 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遗憾,但仍旧绅士十足与她道别。 只剩下玉容和少年二人了。 少年跟着她回家,一路上,俱是一言不发。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玉容合上门,一具少年人坚硬的身体随之紧紧抵住她。 少年清浅的呼吸落在耳畔,带起一阵酥麻。 “不解释一下?” “……” “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玉容耸肩,无所谓道。 “……” “呵,我算是发现了……”少年冷冷一笑,似是咬牙切齿,又似来自深渊的惨烈哀鸣,“骚女人,你就是欠操!” 少年不由分说掀开女人裙子,唇瓣凑上去,堵住她的口中溢出的惊呼,裤子被人无情扒落在脚边。 手指轻插找准位置,少年一面激烈吻着女人,一面毫不留情地贯穿她。 坚硬鸡巴瞬间插入女体,由于没有做足前戏,甬道干涩异常,半个大脑袋卡在穴内,艰难挺入,磨得肉棒生疼,少年却还是自虐般插进插出。 “啊呜……呀!” 花穴急速收缩,不多时便分泌出大滩大滩润滑液体,方便少年进出。 骚屄,骚女人! 少年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才压下喉中呜咽。 他的目光十分凄凉,仿若滂沱大雨中踽踽独行的小兽,悲伤,彷徨,无助…… 骗子,明明说好的…… “胡玉容,你怎么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玉容反问:“我怎么了?你操我,我操你,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不是吗?” “啊!!”宋哲大叫一声,双拳紧握,猛地砸向身侧坚硬白墙。 皮肉瞬间破裂,鲜红的血液从拳头缝中渗出。 玉容面色如常,平静的望着他,他的手不断颤抖,高挺的身姿瞬间矮了一截。 “胡玉容,你,你到底有没有心?”少年深呼吸,努力按住心中翻涌情绪。 玉容没有回答,脸上还是那么平静。 宋哲嘴角扯出个大大的笑,无声无息,看着比哭还难看。 他在笑他蠢,他在笑他色令智昏,他在笑他到现在还对这个女人抱有期望。 “我……恨你!” 少年红着眼眶,一字一顿。 我恨你! 三个字说完,仿佛用尽他全身力气。 他再也无法将下腹硬物挺进女人体内分毫。 “啊!呜呜!” 少年眼角泪光闪烁,玉容本以为他会打她,可事实上,他什么都没做。 不,准确来说,少年一把抱住了她。 毛茸茸的大脑袋埋在她肩头。 少年的怀抱坚实而温暖,并没有他话语那么冷硬,双臂紧紧揽住她维持这个动作好半晌。 期间,玉容一直无动于衷,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他的拥抱。 肩头似乎有什么滚烫液体滴落,湿湿热热聚在一团,穿透单薄布料重重砸在她的皮肤表面,等少年再抬头时,那抹湿润渐渐转凉,正如同他那颗赤忱之心,一并消失不见。 宋哲最后还是没有继续下去,他提着裤子夺门而出,看起来宛如一条落荒而逃的丧家犬。 系统这时冒出头来,担忧道:宝,这么折磨男主,不好吧…… 玉容整理好身上凌乱衣裙:这有什么? 666:我是怕他不和你进行生命的大和谐了,到时候精液收集进度不达标,任务就很难完成了! 玉容:我办事你放心。 666:静候佳音。 系统还有点担忧:只可惜男女主并没有按剧情一吻定情,不过好歹关键道具送出去了,在我们脱离世界之前应该……可能……大概剧情线不会乱吧,不然这个世界就只能重启了。 玉容:希望如此。 第29章别走…… 宋哲和祝筱雅重新回到了以前的相处状态。 祝筱雅自那天一别后对他近况很是担忧,毕竟马上就要高考了,家里出现这种事,宋哲再怎么表现得成熟稳重,在她眼里依旧是小时候那个踩到虫子会吓得哇哇哭的胆小鬼。 要是因为这事影响到他考试发挥,那该如何是好! 祝筱雅摸着可爱的泰迪小熊,嘴角不禁露出一个甜蜜微笑。 她一定要帮助他渡过难关,少女握拳坚定想到。 这个想法在见到宋哲右手手背处的伤痕时更是达到顶峰。 祝筱雅皱着眉,向宋哲他们班的代班老师请了假。 老师见他伤得如此之重,吓了一大跳,哪敢不同意,急忙批准假条,并且特准他休息半天,去校医那测测是否会影响考试。 于是祝筱雅便顺顺利利带着人去了医务室。 好在,校医表示并无大碍,涂点碘伏消消毒就好。 宋哲坐在病床上,冷眼看着少女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少年身侧便吭哧吭哧替他搽药。 “呼呼!” 少女鼓起腮帮,大口大口吹气,嘴里还念念有词道:“痛痛消失,痛痛消失,妈咪妈咪哄!” 随后,祝筱雅牵起他的手,左看看右瞧瞧,得意洋洋道:“怎么样,宋小哲,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嗯。”宋哲抿唇,不动声色抽出手掌:“谢谢,好多了。” “和我客气什么,宋小哲,你忘了吗?我们可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好的朋友呀。” 宋哲闻言抬头望向少女,她还是眨巴着那双小鹿般清澈的大眼,看着这双水灵灵的眼睛,少年思绪万千,不由飘远,飘向那个由书山堆成的闷热教室内,大风一吹,刮跑盖住女人艳红足趾的书籍。 原来,在那么早之前,他心中的天平就已向她倾斜了么。 每晚魂牵梦绕都是她。 “对,”宋哲吐出一口气,终于释然:“筱雅。谢谢你,我的好朋友。” 晚上宋哲回到家时,玉容并不在家。 他的哥哥宋明最近要去外地出差,同样不会回家,那这个女人会去哪呢。 宋哲手指在拨号键上方盘旋良久,迟迟没有按下,这个时候将此事告知他哥最好不过,既能和自己撇清关系,又能向他哥揭露这女人一直以来的丑恶嘴脸。 这……不正是他之前所想所求么? 还在犹豫什么? 宋哲不知道,手指在键盘上来回戳动,最终只是给女人干巴巴撂下一句狠话。 ——限你三十分钟内回来。 ——不然告诉我哥。 想了想,少年还是撤回了后一句,改成——不然后果自负! 宋哲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开始等待。 等等,碗好像没洗。 嗯……地有点脏了。 天气预报说要下雨,衣服收进来了吗? 宋哲一边思索,一边麻利地将整个屋子打扫了一遍。 等他再次坐回沙发上,时针才堪堪走过一格。 她没回复。 少年彻底坐不住,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再一想女人那不知检点的浪荡模样,他就不由心里隐隐有些慌乱。 急忙给女人拨去电话。 “嘟嘟……嘟嘟……” “喂?” “你在哪!” 电话接通后,两个男人同时一愣,紧接着异口同声道:“你是谁?!” “……” 好在误会一场。 等少年将人从酒吧背回来时,月头高挂。 宋哲颠了颠背后的女人,之前沉郁心情一扫而空,眉梢眼角都带着淡淡喜色。 月光下,他嘴角挂着一处浅浅淤青。 宋哲恍若未觉。 好不容易将喝得烂泥似的女人放平躺倒床上,宋哲细心替她擦洗身子,又怕她醒来头疼,便学着网络上的做法给她做醒酒汤,半抱半哄着让她喝下。 一碗见底,宋哲舒口气,正欲退身,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勾住自己。 低头一瞧,玉容仿佛树袋熊般半眯着眼搂住他的腰,嘴里还在低喃。 “别走……” 这么舍不得他么?少年语气稍缓,轻声安抚道: “我不走,乖,放开我,我等会回来。” 玉容哼哼唧唧,就是不肯撒手。 等他凑近,模模糊糊听见女人口中喃喃,不由心神荡漾。 “我爱你。” “!” “……老公。” “……” 宋哲俯身环抱住她,拍着她的肩臂温柔道:“我爱你,老婆——” 玉容合上眼皮,一夜好眠。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白日里两人仿若陌生人,到了夜里,宋哲却总是和玉容相互拥抱着入睡。 玉容的手脚冰凉,通常很晚才能睡着,但有他在,五分钟不到便可进入梦乡。 宋哲揣着女人冷冰冰的手脚,一次次不厌其烦去捂热她,他总觉得,这样或许就能将她的心一并捂热吧? 多看看他,哪怕只有一眼。 就一眼…… 在二人极限情感拉扯中,百日誓师大会正如火如荼展开。 早上宋哲醒来时浑身是汗,下腹敏感区湿濡一片。 少年扯了扯被角,想起昨晚那个荒诞的“美”梦,脸上不由浮出抹绯红,转瞬即逝。 天色朦胧,时间尚早。 宋哲径直走向浴室。 水声淅沥沥,温度适宜,让人身心放松。 少年的背线条流畅,水滴顺着身体弧度蜿蜒滑落,薄薄肌肉下暗流涌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散发年轻男孩的体魄之美。 青涩但不稚嫩。 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第30章同学,你看见了吗? 宋哲低头,长睫轻轻颤动,双颊再次染上红晕,鼻息也略显粗重。 他才没有引人犯罪。 明明是…… 那个人…… 她才是妖精! 勾人犯罪的小妖精! 少年停下手中动作,明明都到了临界点了,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出不来! 时间长了,他的眼尾渐渐晕出抹艳丽的红色。 欲求不满但又不得不认命,只好默默调低水温。 晨起的冲动被这凉水浇透,心倒依旧火热,熊熊勃发,充斥着少年人汹涌澎湃的、无处言语的,赤诚之爱。 今天天气似乎不太好,灰白色的密云笼罩整片大地。 临走前,宋哲深深望了眼隔壁紧闭的屋门。 随着一声沉闷的“咔”声后,大门落下,客厅重归宁静。 与此同时,房间内的玉容正娇笑着和系统聊天。 “真美啊。”她说。 系统知道她指的是宋哲,毕竟有些时候为了任务,系统可以是万能的。 懂得都懂。 于是系统点头称赞,“能被主神碎片选中的男人一般都不赖!” 玉容没说话,光着脚走出门,果然在餐桌上看见了一桌热气腾腾的早点。 “真好啊,真想amp;@/《lt;gt;……” 系统没听清,一脸迷茫,“啊?” 玉容从容落座,饱满红润的嘴皮上下开合,“好想****他。” 系统:“……” 该死的屏蔽词。 画面一转。 昏暗逼仄的贮藏室内,一缕微光试图透过窗缝窄小的间隙照射进来,空中飞舞着的细微烟尘为这抹来之不易的光芒欢呼、雀跃。 屋内桌凳层层堆迭,酥胸半裸的明艳女子双腿大开坐在其中一张隐于黑暗处的桌子上,黑色套裙被人推至腰间,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深深埋进肥厚的逼穴内。 这是女神缪斯。 独属于他的缪斯。 “嗯……哼啊……” 女人红艳润泽的唇瓣微张,暧昧低吟自檀口溢出,轻哼、呜咽,带着欢愉。 “嗯啊,阿哲,好棒……啊哈,就是那里,唔啊!” 女人声音高亢嘹亮,一声声在屋内回荡,好在外头人来人往,声势浩大,暂时没人注意到这边男女淫乱动静。 少年无奈抬起头,“嘘,小声点。” 玉容下身失去滑溜舌头的舔吸伺候,顿时不满,插在少年发间的指间微拢,宋哲顿觉头皮处传来拉扯之感。 不痛,但足以让人明白她的意思。 宋哲只好将头重新埋下去。 空气中再度弥漫着靡靡之音。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打断了二人原有的节奏。 少年停下动作,静静侧耳倾听外头动静。 少年终归是少年,心绪不稳,容易受外界因素影响。 女人抱着他的头,难得没有故意使坏,所以那个声音才能如此顺利传入他们耳中。 “咦?奇怪,宋小哲去哪了?” 小窗外,祝筱雅正一脸疑惑地四处搜寻着什么。 “同学,请问你有看见高三一班宋哲同学吗?……没有啊,好吧,打扰了!” “同学,请问……” 这样的对话还在不断上演着。 少年正皱着眉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玉容却不知何时偷偷摸摸将少年裤带解开,用力向下一扯,张牙舞爪的巨大阴茎倏然暴露在空气中。 乍冷的环境激得他一抖,宋哲按住女人胡乱作为的小手,随即便想制止她,“你别……!!” 话一出口他又有些后悔。 不能出声,万一被人发现了…… 正巧就这么愣神片刻的功夫。 女人突然发作,竟趁他不备直接反客为主,将二人位置互换了。 宋哲不小心磕到桌角,发出一声低吟,“嘶……啊哈!”紧接着快感从下腹鸡巴处袭来,又爽得他直咽口水。 玉容胸前饱满呼之欲出,沟壑深沉似海,简直能将万千少男溺死其中。 宋哲实在忍不了了,伸手在女人白嫩嫩的胸脯上狠狠一抓,压着声音控诉她,“你个小坏蛋!” 玉容吐舌,舌尖红艳欲滴,勾得少年呼吸越发急促。 她故意吸腹收紧下身,令肉穴绞动得更为频繁。 “嘶……!”宋哲倒抽一口凉气,“别这么骚,放轻松!” 玉容不依,故意模仿少女娇俏的口吻说:“同学……请问你,嗯啊,知、知不知道……宋哲在哪呀?” 宋哲没有回答,而是用分身用力顶了顶女人,直到她爽到翻白眼这才闷声道:“在这。” 嗓音喑哑得不像话。 玉容还要开口,结果却被他捂住嘴巴。 少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抬头。 玉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掌心,然后眨巴着大眼,乖巧点头。 宋哲松了一口气,心底软软的,只要姑奶奶不惹事一切好说,随即略微松了力道,方便她呼吸。 方才的动静果然有人听见了。 外头寻人的祝筱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慢慢朝这靠近。 气氛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一墙之隔,祝筱雅半蹲着身子俯身打量小窗,心理不由冒出一个念头,宋哲不会躲这里面去了吧? 少女摇摇头,这里这么脏,应该不会吧…… 她向远处教学楼走去,打算去那看看人在不在,步子才迈出去,突然又收回来了。 去看看,反正没有什么损失,少女如是想到。 万一在呢? 祝筱雅尝试着推动小窗,努力半天,无果。 咔咔的响动引来周遭同学围观。 第31章角色扮演严师 “筱雅,你在这做什么呢?”有人好奇道。 少女涨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想打开这扇窗户看看……” “啊?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随便瞧瞧。” “行吧,让我来试试。” “不行,锁死的,根本打不开。” 外头的嘈杂声越来越大,似乎有很多人围在一起讨论这件事。 叽叽喳喳,吵的人头大。 青绿色的玻璃窗上满是灰尘,脏兮兮的,祝筱雅哈了一口气,拿起纸巾轻轻擦拭。 雾蒙蒙的窗户渐渐显露本色,众人透过窗户往里看去,乌漆麻黑,只一堆没人使用的书桌凌乱摆放着。 很显然,里面没有人。 少女喃喃:“宋哲,你躲哪去了呢,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的呀……” 一个小时前,本市重点高中。 学校主席台上,十几名校领导依次并排站在台上,在他们的左前方,一对少男少女肩并肩站在话筒前。 台下熙熙攘攘站了一大片学生。 本次誓师大会按照以往惯例,家长同样会来。 “我宣誓——” 男生沉稳自信心十足的嗓音回荡在礼堂,引得台下骚动不止。 宋哲原本神情冷漠疏离的念着稿词,不料目光在台下随意一瞥,忽然见着个身姿婀娜的熟悉倩影。 包臀裙,雪白丝袜,女人脚踩恨天高,头发随意挽着,有种莫名的凌乱美,周围很多家长、学生甚至是老师,都止不住拿眼睛偷偷瞟她。 她只消站在那,什么都不做,便形成一道尤为靓丽的风景线,格外引人注目,宋哲想看不见她都难。 女人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轻佻一笑,转身离去,再难见踪影。 宋哲有些胸闷,暗暗加快读稿的速度。 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宋哲推开储藏室的门。 里面女子背对他而站,长发挽起,露出一小截雪白后颈。 他眸光微闪,反手将门带上。 没等靠近,就见女人侧头斜睨他一眼,冷艳不可方物的同时眼梢又带点撩人意味。 “你怎么来了,还穿这么少,要风度不要温度?”宋哲大步上前去拉她的手,指尖相触的一瞬间,入手冰凉。 少年表情一下冷了。 “总是这么不在乎自己,感冒了怎么办,有没有考虑过我……”他停顿片刻,补上后半句,“哥和我的感受。” 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玉容拍开他的手,皱眉呵斥: “宋同学你上课迟到就算了,怎么还这么不尊重老师,对老师动手动脚的,像话吗?” 宋哲懵了,这是在闹哪出? “别闹,快回去换身衣服。” 玉容压根不理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副眼镜,很老土的那款,自顾自戴在脸上,还一本正经往上推了推,“现在是上课时间,我是老师,你是学生,请不要和老师攀关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但老师念你是初犯,这次就暂时不跟你计较了。” 倒真演出味来了,却不像教书育人的严师,反而像是av电影里的女优主演。 涩情十足。 宋哲感觉自己喉咙里有团火,一下子烧着了,干渴难耐,止不住往下咽口水,这样密闭昏暗的房间内,他的下体难堪的生了感觉。 “宋同学,请你坐下,老师要开始讲课了。” 玉容仿佛不知道他的窘迫,或者本来就是故意的,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挥舞着并不存在的教鞭,让他赶紧去位置上坐好。 少年环顾四周,找不出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在女人的眼神威慑下,他无奈走到角落一张课桌前搬凳子坐下。 桌子老旧,甫一承重就发出咯吱咯吱的酸牙响声,在这个静秘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玉容轻哼,在中间空旷地带来回走动,墙边最高处,微弱光线冲破重重阻挠照射在她身上,为她蒙上一圈柔和的光晕。 这里俨然成为一个舞台,她在上面独舞,台下则是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的观众。 这是独属于他的视觉盛宴。 自下往上看去,女人脚背绷直,小腿肌肉匀称纤细,黑色包臀裙裹住浑圆翘臀,雪白衬衣紧绷,每一颗扣子都被主人一丝不苟扣严实,只是到了中间那处起伏地带,料子有些包裹不住,两粒扣子撑到极限,仿佛下一秒一对饱满玉兔便会从中弹跳而出。 视线接着往上,掠过半遮半掩的雪白脖颈,来到她宛若桃李的面上。颊边碎发黏在一侧,少年搭在桌面的手指无意识跳动,想替她撩开。 可是“老师”没有开口叫他,学生怎么能自作主张乱动呢? 突然,犀利女师停下脚步,双手撑在宋哲身前的桌面上,身子下弯,后臀微翘, “上节课学了什么?” 宋哲盯着她胸前缝隙微露的一角雪白,只觉理智都要烧没了。 他哑着嗓子一五一十交代干净,玉容听后怒斥道:“不对,你说错了!” 宋哲:“?” “你说错了,老师要重新考考你,看看你是不是个上课认真听讲的乖孩子……” “……” 第32章性爱课堂开课啦 玉容伸出手缓缓解开扣子,大白兔在他面前晃荡,“这里是老师的咪咪吗?” 宋哲头晕眼花,仿佛晕奶一般,良久才干咳道:“是,这里是老师的乳房。” “这里呢,是老师的奶头吗?”她手指伸进胸罩,摸出粒玫粉色肉珠,语带魅惑。 “是……” “那这呢?” “嘴巴,里面还有柔软的小舌头,吃起来很甜。” 玉容瞪了他一眼:“没叫你说这个,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少年闷声低笑:“好。” 后面的问题玉容使了个小心眼,故意把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吵架般,憋得脸红脖子粗,随后趁他没反应过来直接抛出个重磅炸弹。 “你是不是想操我?” “是。” “那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是!”少年的回答铿锵有力。 气氛诡异沉默片刻。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宋哲瞳孔放大,瞬间从座位上弹起,矢口否认:“不、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 抬眼对上她戏谑的神情,宋哲内心抓耳挠腮,深吸一口气,进行一番诡辩强行挽尊,道:“不是,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对你的感情在喜欢之上,爱情未满,所以我是喜欢你,并不算爱。” 果然,男高中全身上下除了鸡巴,就嘴最硬。 “……” “好吧,其实也包含了爱。”自觉尴尬,宋哲只好承认,但依然嘴硬:“就一点点!” 玉容:“哼,管你喜欢还是爱,不都是对我有感觉,我就知道,你是个坏学生,竟敢对老师有非分之想!” 被她说中了,少年也不恼,纠结半天才问:“那……老师你……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接受我。 玉容明白他的意思,坚定回答:“不可以!” “你连高中都没毕业……” “我已经成年了!”他反驳。 这倒是真的,成年礼还是他刚搬过来住的时候,全家人一起替他操办的。 “可是你都没毕业,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屁孩。” 宋哲:“……”这时候你知道我小了,早干嘛去了。 “其实也不是不行……” 玉容尾音拖长染着豆蔻的手在少年胸膛轻轻一点,“但是得看你能为我做什么~” “……!” “你说。”他言简意赅,心脏狂跳不止。 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一句吩咐,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会办法摘下来。 玉容轻笑一声,骂他:“读书读傻了吧你,这都听不出来?” 还能做什么,做爱呗。 宋哲回味过来,脸刷得一下通红,“我会好好表现的。” 像是有人往里注入了全新活力,少年干劲十足,动作迅速脱下白净校服放到桌面铺平,再将人一把抱坐于其上。 桌面太凉,女人这么娇气肯定受不了。 没时间替她脱衣,少年干脆直接将裙子往上推,褶皱迭在女人腰腹处,露出只穿了丝袜的光裸下体,漆黑阴毛在白丝下若隐若现。 宋哲眼神微暗:“老师你真骚,出门连条安全裤都不穿,也不怕被人看见。” 玉容调整个舒服的姿势,两腿夹住他脑袋往逼穴方向带,口中淫词浪语不断:“嗯哼~老师这还不是为了你着想,知道学生对知识的渴望,特意将我毕生所学带在身上,就等你过来汲取了。” “我是不是该感谢老师?” “嗯啊,不用谢~” 宋哲笑了:“那老师穿那么骚……有没有被别的男人偷看过?” “之前没有之后可就不一定了,不过嘛,有宋同学在,老师相信你一定能守护住我的清白的,对不对?” 闻言,少年将整张脸埋进她怀里,压得人差点倒下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等祝筱雅一行人离开时,一男一女,干柴烈火…… 少年抱住女人一条雪白大腿就开始猛烈操干。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校裤落至脚踝,双腿修长有力,后臀挺翘,因为姿势的限制,只有一截鸡巴能够高频率的持续进出小逼,剩下那一小截肉柱裸露在外,无法完全没入幽穴。 少年的鸡巴和他这个人一样笔直挺拔,棒身粉嫩,顶端圆钝,看着十分秀气,但抱着她狠狠开凿的动作却很是凶猛。 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人群远去,似乎是学校在组织学生们有序退场。 玉容顺理成章地放肆浪叫:“啊啊……啊哈,宋同学,你把老师的小逼操的好舒服,嗯啊啊啊,快点再快点……老师要不行了!啊!” 话音未落,宋哲骤然抽离,一道水柱呈直线状自女人尚未完全闭合的洞穴内喷射而出,气势磅礴,大量温热液体涌向少年,一滴不落全部溅在他的小腹上。 宋哲伸手一抹,刮下大把水液涂在仍然硬挺的鸡巴上,棒身仿佛摸了层油,水光粼粼的。 将两腿颤颤,虚扶着倚靠在他身上的女人翻转个身,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其对折成“A”字型,随意撸了撸自己的鸡巴,再将其重新插回洞穴。 此刻,由于女人逼穴汁水过于充足,硬物猛一入洞,就被湖水淹没,发出“噗呲噗呲”的暧昧水声。 女人适应性良好,刚刚高潮过后的身子还带点余韵,如今穴内又再遭异物入侵,里面的媚肉便自发组织起来,一刻不停地蠕动,试图抵御外侮。 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人更加疯狂。 第33章跟我哥离婚吧 “嘶啊……”少年控制不住发出声低吟。 弓腰贴紧女人后背,公狗发情般,狂草数十下终于将体内欲望宣泄干净! 玉容同样不堪重负,都这时候了,她还不忘叫系统赶紧收集完精液,可谓是十分爱岗敬业,最后实在控制不住了才哆嗦着再次抵达高潮。 淫液与少量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哗哗落下。 等玉容缓过劲,才发现鞋子里已经蓄满了她的淫水。 她将两只高跟鞋脱下,赤脚踩在地上,把所有水液全部倒进其中一只鞋内,不等少年发问,她就高举“水杯”请他来喝。 “啊~宋同学你快看~这里可都盛满了老师辛苦酿造的知识精萃,你可要一滴不剩,全部汲取干净哦~” 宋哲:“……”神经病吧。 这么恶心的事谁会干? 这么想着,少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嗯,宣! 晶莹水液从少年嘴角滑落,下巴处亮着几滩可疑水痕,宋哲伸出舌尖舔了舔,将嘴角蜜汁卷进腹中,喉结上下耸动,玉容听见他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样,老师,学生乖吗?” 滚烫鼻息喷在脸上,像是猛兽反击前的危险预兆。玉容怔愣片刻,旋即眉眼弯弯,笑着说:“乖,特别乖,看来老师冤枉你了,你真是个认真听讲的好孩子。” 闻言,少年也笑了,眸中情绪波动起伏,最终稳定下来,看向女人的目光也越发坚定缱绻。 宋哲松手,高跟鞋从他指尖落下,磕在坚硬地面发出一声闷响,他俯下身,双手扶在女人腰际轻轻摩挲,玉容腿还有点软,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小臂交迭着挂住他脖子,半吊在人身上。 姿势更加暧昧。 距离拉近,近到二人的一呼一吸彼此交融,少年低头与她鼻尖相碰,四目相对,玉容调皮的朝他哈了口气,淡淡清香扑鼻,她的眼里似是盛满一池清酿,只不过对视一眼便能让人彻底沦陷。 “老师对我满意吗?”他说。 “老师……?”玉容轻笑,余音婉转动听:“老师对你的表现很满意,有你这么个品学兼优的好好学生,还乖,老师好喜欢你啊。” “如果我不乖了呢,如果我的表现不足以让你满意呢?” 宋哲盯着她随唇齿开合而时隐时现的银牙,屏住呼吸满怀期待地说:“那……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的重音落在“你”上,饱含深意。 玉容不假思索道:“当然啦。” “我最喜欢你了。” “真的么?” 少年心里腾腾燃烧起一丝希望,眼中神采熠熠,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格外火热灼人。 像是能把人烧出个窟窿眼来。 玉容被他这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渐渐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劲,本想就此打住收手,然而面对近在咫尺的鲜嫩少年,穴道媚肉回忆起少年方才猛烈冲撞时所带来的极致快感,花唇无意识自主翕张收缩起来,穴水潺潺。 她又开始发骚了。 “趁着还有时间,再来一发吧,小宝贝!” 玉容急不可耐拉下他的脖颈,正欲吻上细细品尝其中滋味。 少年却偏头躲开,红着脸眼神飘忽不定,小声说:“跟我哥离婚吧……嫂嫂……哦不,玉容,胡玉容女士,我会对你好的……” 玉容停下发骚的动作:“?” “蛤?” 她反复确认他面上表情,结果发现他的目光坚定,不似玩笑。 糟糕,玩脱了。 “不是,小叔你来真的啊?”她震惊得无以复加。 “我不是你小叔,”几乎是生理性厌恶听到这个词,少年顿住话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叫我的名字,宋哲。” “……” 玉容松开环抱在他脖颈处的双手,脸上露出个讪笑,语气悻悻道: “玩玩而已,你当真可就没意思了。” 几乎是眨眼间,她的态度陡然转变,含着坚冰,直把人胸口捅个对穿,往日的温情面具彻底被撕碎,不堪内里赤裸裸暴露在少年面前。 少年像是被冻住了般,呼吸困难。 他瞪大眼,不可置信看着她,口中反复咀嚼这句话的意思,明明每个字单独拆开他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他就不懂了呢。 宋哲心里尚存一丝侥幸,强撑着嘴角的笑,呐呐问道:“难道……这段时间我对你的好,你一点也感觉不到吗?” “那又怎样,我们的开始本就是男女之欢,你情我愿的事,干嘛非要扯到感情上。” “可是你刚才还说……”喜欢我。 玉容烦死了,偷腥不成反惹得一身骚,语气不善:“有完没完,不就是炮友关系么,能干干,不干滚蛋,两条腿的男人不好找,三条腿的蛤蟆遍地跑,老娘又不是非你不可!” 真麻烦。 末了,她还愤愤不平嘀咕一嘴:“还以为碰上个玩得花的,敢在哥哥新房勾搭自家嫂子,没想到是个贪心的坏种,要身又要心,啧,早知道就……” 早知道就……就什么? “炮、友!”宋哲身体僵直,咬着牙一字一顿,不可置信道:“在你眼里,我就仅仅只是……你的炮友么?” 第34章大梦初醒 “不啊,你和他们都不一样,”玉容认真思考一阵,补充道:“你是我老公的弟弟,我的亲小叔,做起来更爽,更有禁忌感~” 宋哲头晕目眩,心脏似有针扎,疼得他额角冷汗不断,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说什么呢!” 少年的双手如钳,死死按在女人肩头,力道之大,压得她惊呼连连。 “放开,好疼,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宋哲不管不顾,眼睛发红,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玉容使出浑身力气,推开他,“啪——”一耳光落下。 “我再说一千遍一万遍都是这句话,炮友!炮友!!我们之间根本没可能!” “……” 恰在此时,“叮玲玲~同学们,上课时间到了请迅速回到教室准备上课……” 上课铃声终了,玉容手指颤抖不止,半抬于空中,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宋哲侧着半边脸,一动不动,随着时间推移,女人打过的地方清晰浮出个鲜红掌印。 恍若大梦初醒。 他顶着印有女人掌痕的冷俊面庞缓缓转过头,脸上浮出抹受伤神色,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气闷沉压在心头,以往种种不堪回首的过往在脑海快速掠过。 脑中一根名为“理智”的弦铮得一声断开。 宋哲头一次感到如此愤怒和屈辱,只为一人。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随意玩弄人感情的,惨痛代价。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宋哲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角眉梢染上抹寒霜,语气冰冷含着浓浓恨意,“哦,炮友?” 玉容敏锐察觉到不对,她拉下堆在腰间的裙摆,掩耳盗铃般遮住一身狼狈痕迹,瞪着眼睛虚张声势地出言警告道:“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要是被人发现了……” “干你。”少年冷冷吐出两字。 玉容瞠目结舌:“什、什么?” 宋哲大手伸进女人衣服底下,将女人胸乳肆意揉搓捏抓成任意形状,嗓音低沉重复道:“没听清?我说,干死你。” “神经啊!” 玉容觉得他疯了,简直无可理喻,收拾收拾准备离开这间黑屋。 宋哲紧紧攥住女人的一只纤细手腕,将人扯进怀里,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他贴近她的脸侧暧昧低语:“跑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么?” 储藏室位置偏僻隐蔽,操场宣誓大会过后学校还会组织学生与家长在教室里进行学习交流,鼓舞士气,因此附近一个人都没有,自然也无人发现在阴暗的角落里还藏着对见不得人的淫荡叔嫂在这苟合。 宋哲无视女人的求救,手指拨开花唇浅浅抠挖几下,水势汹涌,薄唇覆盖其上堵住她的嘤咛。 揉了揉下身半硬的肉棒,猛兽完全苏醒,掰开女人逼穴无情刺入,不过重重抽插数下,女人反抗的动作渐渐变小,口中呻吟绵绵不断。 “啊呜,好爽……啊啊哈,就是那,嗯……快一点……呜……” 声音娇媚撩人,让少年爱极也恨极。 接下来一切都是如此水到渠成,少年的内心迫切需要一场极致性爱来抚平方才受到的创伤,而女人只醉心于情欲,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看着身下女人张着嘴一副爽飞天的浪荡模样,少年心头火更加无处发泄,忍不住去想:是不是换了谁她都会以这副表情承欢? 他越想越气,越气顶胯操干女人的攻势便越发猛烈,如此循环往复,直将她操得喷水不停,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液稀稀拉拉落下。 宋哲每操到一下敏感点,她的双腿就忍不住哆嗦一阵,穴道也缩紧,裹着少年的长棍蠕动旋转,咬住他的欲望不放。 肉棒挺进挺出,一次次磨蹭过女人的敏感地带,奶头也没被放过,他的大掌覆在上面,用指缝夹住乳首碾压辗转,疼与爽交织在一起,让女人的表情变得更加充满色欲。 甬道内似有火花在烧,少年通过两人连接之处清楚感知到对方的炙热,灵魂像是被割裂成两半,只有在紧紧拥住她时才能获得片刻完整。 终于,在少年的轮番进攻下,女人率先败下阵来,仰着脖子发出绵长的呻吟,少年紧随其后,肉棒埋在花穴内耸动,大股浓精喷出,惹得女人又来了一次小高潮。 一室寂静,只剩男女事后的沉沉喘息声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少,宋哲下身渐渐疲软,堵住花穴的位置多了个缺口,少量淫液从缝隙溢出。 宋哲在女人身下摸索一阵,找出那条破烂不堪的薄丝,三两下团成一团,不等女人反应,一把拔出插在穴内的肉棒。 山洪倾泻,势如破竹。 玉容“啊”了一声,随后感觉有什么丝质东西骤然塞进她的洞府里,试图堵住流淌而下的淫液。 低头看去,是她的丝袜,脸上顿时羞愤交加,连声怒骂。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的时候,宋哲正冷着脸用两只纤长手指将丝袜往洞穴深处捅,在看到来电备注后他的动作一顿,示意女人噤声。 随后对着手机那头低声唤了一句:“妈……” 第35章妈,算我求你了 教学楼内人头攒动,随处可见探头探脑找寻自家孩子身影的家长。 宋母在这层转了许久,每路过一间教室她都会停在窗外驻足观望。 她太久没来过学校了,总感觉每间教室甚至里边每个学生的样子都大差不差,终于,电话拨通后,她问: “喂,儿子你在哪呢,我怎么到处找不着你?” “呃妈……我,在外边散心呢,唔嗯……!” 宋母将手机拉远些,眯着眼看清备注是她儿子没有错,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她哪知道,自家乖崽刚刚将条丝袜塞进了别人还在淌水的小逼里,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往日最看不上的儿媳妇。 玉容这人最是睚眦必报,眼下逮到机会肯定不会放过少年。她岔开腿,将少年塞进逼里的丝袜扣出来,异物摩擦甬道腾升起一股奇异快感。 小腿肚不停哆嗦,感觉马上就要站不稳了。 她轻咬下唇,忍住喉咙深处即将哼出的低吟,一股作气连贯拔出。 哗哗流水声不断,在静谧空气中显得尤为突出,宋哲捂紧话筒,低声和那头人支支吾吾解释着。 丝袜浸饱水,皱巴巴耷拉着脑袋。 玉容趁他说话功夫,将丝袜摊开拧作绳结,绑在少年下身上,还饶有恶趣味的系了个蝴蝶结。 他阻拦不得,又眼睁睁看着女人把他的内裤扒下来,少年腰看着精瘦,屁股却很翘,因此他的裤衩穿在她身上并不合身,整整肥了一圈,松松垮垮卡在耻骨处,又纯又涩。 少年视线根本不敢在她身上过多停留,故作轻松地瞥向一旁。 玉容放下裙摆,遮住那条分外显眼的灰色男士内裤,心里想的是,有总比没有强,索性心安理得接受了。 这下换成少年得挂空档出门了。 湿凉黏腻的丝袜袭上棒身,随着女人手上动作摩擦不断,酥酥麻麻的快感自下而上,再加上他在和母亲打电话,羞耻感禁忌感双重夹击,像是有根棒槌狠狠敲过他的神经。 宋哲闷哼一声,“唔。” 宋母实在按耐不住了,开口询问:“儿子,你那是什么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电话那头的少年嗓音干涩,“没什么,我还有事先挂了……” “臭小子,你敢!” 下一秒语音中断,宋母气急,一连往回拨了十几通电话。 宋哲没空理会,他一把按住女人在他身上作乱的双手,太阳穴突突直跳。 “别闹。” “你居然说我无理取闹!” 下一刻,电话再次响起,陌生号码,是宋母借了旁人手机打过来的。 宋哲知道再不接电话就说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接下。 宋母带着火气的愤怒咆哮声传来,“宋哲,你反了天了,学会挂我电话了是不是!” 宋哲头疼不已,玉容却仍不解气,暗戳戳掐住少年身上软肉狠狠一拧,疼得他不住抽气。 “嘶……!”又很快收声。 奈何宋母耳朵尖,厉声质问:“你身边是不是有人?” 宋哲见瞒不住,只好摊牌:“嗯,是玉容……嫂嫂,她来代我开会,所以我们现在在一块,我带她逛逛学校……” “这事我哥也知道的。”他补充一句。 宋母一听这狐媚子居然敢出现在她儿子身边,当即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离这女人远点,你现在怎么跟你哥之前一个德行,成天向着她……” “妈,我的事你别管了,”宋哲咳嗽一声,强压下情绪,“别管了,算我求您了,成吗?” “我不管谁管!让她接电话,还真是反了天了你,敢合起伙来骗我!” “我没想骗您……” “宋哲!让那狐狸精接电话!” “妈!”宋哲低喝,有意结束话题:“你冷静一下,我等会找你,见面说。” “你……” “嘟嘟嘟……” 挂了电话,宋哲将手机关机,世界彻底清净。他看着面前低着脑袋一脸不自在的女人,无奈道:“姑奶奶,闹成这样,你这下满意了?” 玉容哼了一声,自觉是自己做的不对,揉揉鼻子眼神飘忽,讪讪开口:“那我先回去了?你妈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如实说。” 玉容瞪他。 “你先回去吧,妈那边有我在,”宋哲提上裤子,并未把她缠在棒身上的丝袜取下来,声音没什么起伏,整个人如同死水一般沉寂,“放心,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 等宋哲在班门口找到宋母时,她正拉着一个年轻女人笑容满面地说着什么,脸上尽是喜不自胜之色。 “妈。”宋哲走上前唤了一声,又朝那个年轻女人喊了声:“老师好。” 她笑眯眯地点点头,算是回应。 女人名叫曲小美,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师范大学毕业,在宋哲他们班任职班主任。 尖子班学生成绩好,自主学习能力强,基本上不用老师怎么操心,属于坐等孩子考完试后就能直接晋升一级职称。 第36章撞破哥哥出轨现场 事业蒸蒸日上,最近又刚刚有喜,听说男方相貌英俊为人也不错,在一家大公司上班,收入可观,最重要的是十分重视她,常有学生看到她男友来接她上下班,可谓是恩爱非常。爱情事业双丰收,也算是个人生赢家,因此她的脸上常常挂着温柔甜蜜的微笑。 不知为何,她见着宋哲母子二人,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婉动人。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宋母见自家宝贝儿子来了,收了笑,不咸不淡刺他一句,随后又看向他身后,并没看到那条臭狐狸。 不由有些怒火中烧,碍于面子,她只得压低声音说道:“你嫂嫂呢?刚刚还说在一块的,怎么没跟你一起来见我,怕不是听说我也在,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吓破了胆?” 她心里还在恼火儿子刚才居然挂电话的行为,越想越窝火,说到后头都有点不顾形象,直接夹枪带棒嘲讽起来。 宋哲:“妈,别说了,我老师还在呢。” 宋母回过神,朝一旁的曲小美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曲老师,让您见笑了。” 曲小美摆摆手,脚步却不动分毫。 这让宋母心里直犯嘀咕,虽说是老师,但是也太不懂得避嫌了吧,别人家的家事也不知道站远点,非要在人跟前杵着正大光明地偷听算怎么一回事。 按理来说,母子二人之间的私人谈话,但凡换个心思敏捷一点的人,早就借口有事离得远远的了。 谁知曲小美不走寻常路,突然捂住嘴,轻笑出声。 “宋哲今天在主席台下站着的那个女人就是你嫂嫂吗?” 她话说得突然,宋氏母子皆是一惊,齐刷刷看向她。 曲小美将手搭在肚皮上,动作轻柔地抚了抚,接着说:“今天我在大会上看见她了,她穿的……唔,很洋气。”她这一下停顿尤为耐人寻味,“远远一看,还真是年轻又漂亮呢……” “是是,小姑娘嘛,每天就爱打扮得花枝招展些,也算正常。” 宋母表面笑得和蔼,内心则将玉容骂了千八百遍:死狐狸精,打扮那么好看出来做什么,肯定是来这见哪个不要脸的小情夫了,呸,真不要脸! 宋哲站在一旁听完全程,眉间皱出一道“川”字,脊背挺得笔直,站在那也不说话,气压极低。 宋母伸手就去拧他耳朵:“臭小子,作出这副臭脸给谁看,来,我们好好聊聊,刚刚你挂我电话这事!” 宋哲:“……” 等活动结束,宋母气消了一半,揽着少年胳膊非要他送她出校门,少年没法,只得小心翼翼迈开步带路。 原本他的内裤就被女人拐走了,薄薄校裤底下只一条轻丝紧紧勒住鸡巴,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他只好带着人往偏僻的地方走。 然而宋母却不依,硬拉着儿子往堆里钻,逢人就炫耀,恨不得全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养了个年纪第一似的。 宋母在市里的好闺蜜知道她来了,特意约了她一起出来玩,宋哲好不容易将人高高兴兴送走,便想着去学校附近的小商场买条小裤衩应应急,却不曾想,他刚刚换好走出来,就在楼下母婴店里看见一对意想不到的身影。 他那许久不见,口口声声说自己在外地出差了的好哥哥,宋明。 此刻正陪着人挑衣服。 女人将手上的小布料举高展开,赫然是件蓝粉色的宝宝衣。 大厅灯光下,女人笑颜如花,侧着头和一旁身姿高大的英俊男人低声说话,不知聊了什么,男人表情柔和些许,平白多出抹铁汉柔情的意味。 周围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真是好一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 宋哲只觉眼前一黑,他大踏步走上前,掰过男人肩膀,男人骤然被人扭转过身,脸上还有点气愤,等看见是他后所有不愉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之下男人苍白无力的辩解:“阿哲?!你,你怎么在这……我,你听我解释……” 此时宋哲身上还穿着学校校服,脊背劲瘦,青涩而阳光,浑身透着股少年人的清朗俊俏。 然而他一张口,语出惊人:“解你奶奶个腿,畜生不如的玩意!” 说着,他擒住男人衣襟一记铁拳过去,直击面门,男人“哎哟”一声捂住脸,再松手时眼周多出个黑紫交加的青印。 “你疯了,我是你哥!你还真打啊!”宋明不可置信道。 “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宋哲俊脸通红,看向男人的眼神简直能喷火,不要命似的,扑上去就将人按在地上狂揍。 曲小美发出“啊”的尖叫,试图阻扰二人,但她还怀着身孕,怕伤到肚里胎儿,又不敢去拉架,只能在一旁急得跳脚:“别打,宋哲,别打了!” 动静闹得太大,引来了许多人围观,商场几个汉子涌上来一齐拉住处于暴怒状态的宋哲。 第37章你不配让她伤心 见宋哲终于被制伏,曲小美冲上前搀扶住宋明的胳膊拉他起来,然后身体动作一顿,手捂在腹部脸色苍白可怕,“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宋明惊慌去扶,“小美,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还是动胎气了?忍一忍,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宋哲渐渐恢复理智,看见这一幕后又像被泼了盆冷水似的,嘴唇发白,彻底放弃了挣扎。 曲小美被男人打横抱起,宋明又和那几个汉子道谢一番,三人一同离开。他顶着满脸伤将曲小美送去医院做产检,等待结果期间又带着随行而来的宋哲一起去了个僻静地方坐下详谈。 饮品店内,宋哲一直看着窗外,表情木木的。 只有当男人提到玉容时,他眼中死水才会生出片刻波澜。 转瞬即逝。 了解完所有事情经过之后,宋哲眸光微闪,问他:“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两个月……” 宋哲冷笑:“看她肚子可不像只有两个月。”至少六七个月了吧? 和嫂子总共才结婚多久?半年出头? 居然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 “那是意外!哥……那天……那天喝多了,酒醒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明明给她买药了,但谁知道居然还能怀上……!”宋明抱着头,痛苦不已。 月份太大,打胎会毁了她一辈子! 隐瞒这些事情这么多天,他的生活几乎一团糟,每日都活在提心吊胆的高压下。如今遮羞布猛地被揭开,他心底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总算可以放下了。 宋哲不管他心中作何感想,又问:“那你知道她是我班主任么?” “这事我真不知情,我只知道她在你们学校当老师,我承认,这件事是我有错在先。”宋明心情忐忑,试图和他打感情牌,“但哥真不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个意外!” “你和哥从小一起长大,哥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哥自认待你不薄吧?你还记得么,你小学时作业弄丢了,哭着找我去给你班主任解释,还有你……” 宋哲打断他的碎碎念,冷漠道:“哥,你什么意思,有话直说,没必要这样弯弯绕绕。” “哥没别的意思,”宋明尴尬挠头,“哥就是想和你……商量商量,你看……今天发生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诉你玉容姐,她身体不好,我怕她会想不开……” 宋哲讥讽:“你要是真怕她想不开就不会做出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朋友聚餐?酒后乱性?” “如果管不住身下那根棍子我可以帮你切了,你以为你是谁,古代帝王?” “家里一个美娇娘,外头还把人肚子弄大了?” “宋明,你玩得很花啊!” 宋哲连声质问,说到最后面上闪过嫉妒、愤懑、不甘,几种复杂情绪交织,但更多的是对自己从小孺慕到大的长兄的浓浓失望之色。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那个遮住脸羞愧到无地自容的男人,一字一顿,坚定道: “这件事,我不会告诉玉容,因为—— 你不配让她伤心。” “……” 宋哲回到家时客厅灯光昏暗,电视开着,角落里留了一盏壁灯。 玉容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片,背景音乐鼓点急促,旋律幽怨凄婉,配合屏幕里黑漆漆一片的画面,惊悚效果拉满,差点没把人吓死。 玉容举着一个抱枕挡住眼,明明怕得不行,还非要支起耳朵听动静,见少年回来了,她仿佛看见救星般,眼睛瞬间就亮了。 “阿哲,你快来!” 她就像忘了白天二人发生过的不愉似的,仰着头趾高气昂地命令他过来坐下。 “你帮我看看鬼要出现了吗?” 宋哲:“……” 玉容拧了拧他手臂嫩肉,少年闷闷回答:“没有。” 玉容试探性放下枕头,镜头恰巧拉近,一个吊着舌头的白脸女鬼突然出现在画面里。 玉容瞪大眼:“……”啊啊啊啊啊! 手上力道加重,她气得狂拍少年后背,怒道:“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一天的坏心情都被驱散,宋哲弯了弯眉,眼底笑意盈盈。 宋哲关掉电视,将受到严重惊吓的女人搂进怀里,轻声细语安抚她。 玉容哼哼唧唧,没多久声音就变了味。 少年察觉到她的变化,手掌向下伸,钻进了女人裙底,更多暧昧娇柔的呻吟声从她檀口逸出,玉容轻轻推他:“别在这,进卧室去……嗯啊,好舒服……哈,我老公回来会看见的……” “你老公不是在这吗?” 玉容“噗嗤”一笑。 宋哲陷在肉穴里的修长指节微勾,摸到处突起,使劲抠挖,慢慢的,女人声音变了调,“嗯~别……” 宋哲故意道:“怎么了,别什么?” “别……别抠,”玉容轻“唔”一声,大开的修长玉腿不由合紧,“嗯哇,不要抠了,好难受……啊!” 少年用膝盖强制顶开,手指插得更深,感受到指尖湿滑。 这女人最是口是心非,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淫水一波接着一波,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沙发垫彻底被水淹没,柔白皮革粘在皮肉上,触感黏腻,让她很不好受。 “新买的沙发,很贵的!”玉容挪动屁股不满道。 宋哲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抚:“一会我来收拾。” 第38章炮友协议达成 女人蜷紧足趾,少年注意到这点,旋即将空闲下的左手覆上去,她的体温偏凉,偏偏身上皮肉没有一处不滑,如同溪流里捡到的一块质地温润的软玉,摸上去触感很好。 小小一只被他大掌全盘包裹住。 宋哲没忍住又捏了捏。 玉容伸手去推:“进去,不要在这里。” 宋哲没动。 玉容说:“最近几天有点冷,你皮糙肉厚不怕感冒,我可不行。” 宋哲闻言立马起身,将人打横抱带进屋,陷在穴里的手却没拔出,逼水潺潺。 还是那张熟悉的床,墙上新人笑容满面,还隐隐发着绿光。 两个人都绿。 宋哲手腕一紧,眸色深深。 “啊……啊哈!”不知戳到了哪里,呻吟声婉转入骨。 宋哲扫了眼便收回视线,把人动作轻柔地放在被褥之上。 他一只胳膊撑在她头侧,垂眸凝视她,玉容轻咬下唇,神情难耐。 此时她的衣裙尽散,玉体横陈躺在那,门户彻底放开,方便少年手指进出。 宋哲又抠挖一番,直到底下红被也被淫水浸湿他将手指从水穴内抽出来,“你流了好多水。” 女人瘫在他怀里,红着脸哼唧。 四根手指全部染上女人水泽,宋哲指节微张,缝隙之中黏液拉出一缕银丝。 宋哲心念微动,将手指缓缓插进她嘴里。 本以为女人会很生气,结果没想到她十分受用,面上朝霞似火,水眸半睁,一副任人揉捏的娇媚姿态。 玉容含住他的手指,仔仔细细将上面的淫水全部舔干净。 小舌头轻轻吐出来半截,卷着他的指节来回打圈,滑滑软软的,动作暧昧,不像在舔他手指。 嘴巴上亮晶晶一圈。 这副模样简直骚到他心尖上去了。 宋哲心里好像有根羽毛在挠,痒极了。 而那磨人的小妖精此刻就在他身边,宋哲眼睛一错不错注视着她,从潋滟的眉目往下滑,滑过挺翘鼻尖,最终落在梅花般的红唇上。 偏偏这时玉容舔了舔嘴唇,红艳舌尖一闪而过。 宋哲只觉喉咙发紧,体内血液瞬间沸腾,热血奔涌,汇聚在下身那处,硬物抵在女人腿根,滚得她的眼神更加迷离。 终于,他吻住了她。 似暴雪青松,气息凛冽,又似寒日里呼啸而过的飓风。 玉容打了个哆嗦,身体忍不住颤栗。 “嗯哈……” 鼻息交融,唇齿碰撞,水声啧啧作响。 不知什么时候,少年将裤子褪下,犹如一支蓄势待发的弓箭。 玉容掌心轻轻抵住他,宋哲不明所以,停下动作。玉容仰起白嫩脖颈,用着最天真的表情看向他。 “事先声明,我们只是炮友关系,是在互相疏解释放,下床后我们还是最纯粹的叔嫂,好不好呀?”语气轻柔如同情人间的低喃。 “噗呲”,女人的话化作一柄尖刀狠狠捅进少年胸腔,利刃划破肺管,他张了张嘴,嗓子眼像吞了沙子一般,搅得他声音都嘶哑了。 “……”宋哲哑然片刻,头脑中飓风席卷,气急攻心,又似习以为常后的麻木,他忍了又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轻吐一口浊气,“呵——” “好啊。” 协议达成。 玉容露出雪白的银牙,眉眼弯弯,收起利爪,又变成一只可人的小雀,乖巧依偎进他的胸膛。 宋哲却没感受到半点温度,仿佛被一盆凉水从头淋下,牙关颤颤。 僵着身子将硬物塞进温暖小穴,几下律动过后,他才像缓过神似的,身体回暖,压抑已久的情绪骤然爆发,通过性爱的方式来疏解。 这一晚无疑难熬,无论对宋哲还是玉容。 然而身份不同,注定了二人之间的差异,玉容心里只有任务,注定无法与他共情。 少年咬着牙,加快操干的速度,企图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为这场不平等的性爱狂欢披上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她以为她是谁,把他当成什么了?放在柜子深处见不得人的按摩棒? 不,不可能。 想得美。 几滴汗珠落下,宋哲发尾汗湿,一缕缕,垂头蔫脑,耷拉下来。 房间内响起一声闷哼,玉容气都没喘匀,紧接着便被他拖入下一场情欲漩涡之中。 天色破晓时分,少年才堪堪停下征伐,环抱住女人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确认他睡着后,玉容才从堪称窒息的桎梏中脱离出来。 本想悄悄摸摸下床点支烟抽,手腕却突然传来一阵大力。 玉容回头,看见少年睁着猩红双目,侧躺在床上,白嫩面庞朝向她,好看的眉皱起,唇色雪白,仿佛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孩,晚上睡觉前一定要检查一下有没有抱紧自己的洋娃娃,不然就会非常不踏实。 “去哪?” 他的眼白爬满血丝,冷声说这话时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关你屁事,臭小子,你抓疼我了。”玉容一巴掌呼在他手上,声音清脆。 但宋哲仍旧不肯放松力道,执拗的攥紧她迫切而渴望着得到一个答复。 “去哪?你又要离开我吗?” 第39章你会难过吗? 见人不肯放手,玉容索性不管了,任凭他抓。 玉容坐起身,伸长手臂在柜子里一通摸索,找到自己想要的后,她当着少年的面取了支烟。 “啪擦——”点燃。 微弱火光闪烁。 玉容叼着烟,后背依靠在床头,美眸半阖。 这让他不禁想起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个夜晚。 彼时他哥喝得烂醉如泥回来,他不知怎么回事和嫂子……发生了关系,那时她也是这样点了一支烟,倚在窗边,身影曼妙,烟雾缥缈。 剪不断,理还乱,就像他们现在的状态。 想来他早就对家里这位美艳嫂子生出了些许别样心思。 宋哲看着她,鼻底传来淡淡的女士烟草香,给他打了一针舒缓剂,大掌圈住女人手腕,身体渐渐放松,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他累极了,两眼一闭彻底进入梦乡。 系统撒花:精液收集进度马上达标,正在联系主系统那边安排下一个世界。 666:宝宝你真棒![大拇指][大拇指] 666:[鲜花][鲜花][鼓掌] 玉容抖了抖烟灰: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爽了。 “我要是死了,你会难过吗?” 有一日,玉容正看着电视呢,突然这么说。 彼时宋哲刚巧就卡在练习卷最后一道大题上,闻言做题思路并没有因此而中断,短暂思考片刻后,他重新提笔,在卷面写下几行简略步骤,最后成功得出正确答案。 他的眉心舒展开,抬眸看了眼电视里的内容。 剧情十分古早老套,无非是什么悲情女主挖肾挖肺救霸道总裁的白月光前任,为爱疯为爱狂为了男主哐哐撞大墙,结果被他伤被他负被他反复利用又谋害。 到最后女主凄凄惨惨戚戚,命不久矣终于要迎来解脱了,临死前打电话给她此生最爱的那个男人,字字泣血: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相信‘我爱你’这句话不是谎言,那么假如这一天真的到来,虽然我的灵魂将化作泡沫随风散去,我的身体会永远沉睡于地底,无声无息,但我相信,我依然能够听见生灵的哭泣。” “在我的葬礼上,你会为我落下眼泪吗?” “哪怕只有一滴,只有一瞬间,你会为我的逝去而感到难过吗?” 男人冷漠无情:“不会。” 女主凄厉一笑:“好,我知道了。”随后坦然赴死。 只等大结局男主发现白月光的丑恶嘴脸,然后幡然醒悟女主才是他此生最爱时,一切已成定局再难挽回,而他则怀着对女主的思念抱憾终身而亡。 宋哲:“……”原来她的脑袋就是这样坏掉的。 “以后这种电视剧少看点,容易对你的大脑造成精神污染。”宋哲尽量说得委婉。 玉容哼了一声,原本是倚在少年肩头看的电视,听他这么一说瞬间不乐意了。 她坐直身体,猛地拍了下他的大腿,掌声清脆。 “你什么意思啊!姓宋的,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阴阳我,有本事你今天晚上别上我床。”玉容越想越气,干脆又掰过宋哲手,将他掌心摊开后上去就是一口,只用了五六分力气,声音也是含糊不清的说:“唔……你才脑子坏掉了,我咬,咬死你!” 宋哲抽回手后,手掌边缘被她糊了一圈口水,他也不恼,反而将另一只手递到她嘴巴边。 表情十分微妙,像是在说:咬吧咬吧,随便你咬,反正你除了能弄我一手的口水,还能干嘛? “……”玉容怒了:“你那什么眼神!” 宋哲一脸无奈,态度诚恳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你要打我骂我怎么都行。” “不能上床睡觉,绝对不行。” 玉容:“……”呵——男人。 宋哲无言搂住她,将她的脑袋扣进肩窝,静默几秒后,他突然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死了,我不会难过。” 玉容:呵——! 她刚要借题发挥,好继续无理取闹一波,又听耳畔少年声音低缓,像山谷间涌荡的清风,带来草长莺飞,沉淀了岁月,特别温情脉脉: “我相信,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一定是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个阳光明媚的春日里,我们注定会共同拥有许多珍贵的美好回忆,在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在我们携手躺在病榻上的时候,我也许会老得一颗牙也不剩,说话也是慢吞吞的,没什么条理。” “但我一定会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向你讲述我们之间的故事,无论时光荏苒岁月流转,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悔。” 玉容:呵~~男人~~~ 玉容满意了,“嘴真甜。”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紧接着挑刺道:“你怎么肯定那会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你又不是死神,难不成还能决定别人什么时候生老病死吗?” 第40章要一滴不剩射进去哦 “我不知道。”他说,“在我眼里,有你在的每一天都是晴天。” “哦,真油腻。”玉容突然发现华点,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等等,凭什么是我先死!” 宋哲闷笑不止。 为了避免麻烦,宋哲干脆利落地堵住了她的嘴,舌齿纠缠不清,口腔中的涎液互换,但更多的还是被少年一点点汲取进了自己肚子里。 空气越来越稀薄,玉容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也因为缺氧而彻底短路,双眼蒙着层水雾,浑身写满了快来狠狠疼爱我的字迹。 宋哲嘴唇上移,默默舔去她眼角垂怜的泪,他像一块橡皮,哪里有需要就擦哪里。 不过她身上有个窟窿眼正不停颤动,花液潺潺连绵不断地自泉眼涌出,橡皮擦不完这里的水,时常有缺漏。 见状,少年只好掏出自己从小珍藏到大的宝贝铅笔,这玩意可是个好物件,可以说除了身下的女人是不曾给别人见过的。 玉容果然也很震惊,她眼睛睁得圆溜溜,手脚也不安分,一会摸摸他的铅笔头,一会又双手合拢把握住坚挺笔身。 这根铅笔整体光滑水溜的,色泽粉粉嫩嫩,让人不禁联想到夏天时吃过的樱花味棒冰,因为受热的缘故,冰棍从顶端开始融化,几滴晶莹水珠沿着棒身下滑,浅浅舔上一口,嘴里顿时就被股甘泽气息充盈。 玉容吞了口唾沫,宋哲喉结也微微滚动,一时竟分不清到底谁才更加饥渴。 还是宋哲率先败下阵来,他伸手推开玉容的脸,面红耳赤,声音哑哑的:“别吃了,让我进去吧。” 她的嘴分明冻得通红一片了,却依旧不依不饶,抗议道:“我还没吃够呢!” 宋哲脸更红了,垂下轻颤的眼睫,呐呐道:“我快憋不住了。” 玉容:“……” “好想射……”宋哲说:“让我进去吧,求你了,嫂嫂。” 玉容哼哼:“好吧。”她敞开双腿,掰着女穴,目光清凌凌的看向他,“要一滴不剩射在里面哦。” “好。” 随着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他的男根,他以势不可挡之姿缓缓插进玉容体内,那个窟窿眼被他堵了个严严实实,穴口逼肉撑得圆满,宋哲停顿一下,好让她适应他的巨大。 “嫂嫂。”他唤了她一声,“我要开始动了。” 玉容拍拍他的腰臀,力道不重,意思是动就动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宋哲轻扯嘴角,眼中笑意一闪而过,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渐渐被欲望所侵蚀的贪念。 身下劈山扩府,动作不停。 他的内心同样骇浪滔天,激流一刻不歇地拍打着海岸矗立的礁石,狂风如骤暴雨如疏,一个胆大的念头忽然产生。 “嫂嫂。” “啊……嗯?” 他唤,她应。 玉容神志被他撞得七零八落,不知回应了多少声。 终于,他说:“玉容,我们来给我哥生个孩子吧。” 闻言,玉容浑身一激灵,大腿根突然止不住上下哆嗦。 宋哲及时抽身退至一旁,就见穴眼忽地射出道喷泉,将近半米远,就像房间里突然下过一场春雨般,地板、沙发以及他摆在茶几上的试卷纸,全都被雨水浸湿了。 玉容红着脸,气都没喘匀,又听那小孩说:“你情绪好激动,是同意了吗?我的,玉容嫂嫂。”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抵着牙关轻声诉说的,因此音量特别小,犹如梦呓。 “嫂嫂。” 他重新凑过来,玉容刚刚高潮完没多久,脸色仍然涨红,呼吸也是急促的,一丝力气也提不起,自然没什么好气的说,“干嘛!?” 宋哲:“干。” 玉容:“……”总觉得这小子是故意的。 第41章老公回家啦 玉容从医院回来,甫一关上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她抬首望去,视线与刚好从厨房走出来的宋明相对。 比起几个月前意气风发的青年,男人下巴处多了许多青色的胡茬,为他平添几分成熟男人独有的性感韵味。 看见她,宋明径直向她扑来。 玉容惊呼:“呀!”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她便被男人撞了个趔趄,怀里抱着的文件袋散落一地。 “老婆,我好想你。”无暇顾及其他,男人将玉容的脑袋按进胸膛,不由分说紧紧环抱着她,双臂似烧红的铁钳般,带着灼人的体热,大力箍住她腰身的时候,竟然让人生出种世界末日降临之前最后一个拥抱的错觉。 “老婆……” 头顶传来男人低低的呼唤。 玉容含糊应了几声,伸出手臂横挡在二人之间,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身体接触,语气却是甜如糖霜,“老公,你终于结束出差从国外回来啦?” “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 这是男人长期与她失联所找的借口。 宋明一怔,“嗯……”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想给你个惊喜。” 玉容说:“惊喜没有,惊吓倒是一大堆。” 宋明疑惑:“怎么个惊吓法?” “房间里乱糟糟的,我什么都没收拾呢。” 宋明爽朗一笑:“娶你回家又不是让你来做老妈子的,乱就乱吧,谁叫我媳妇这么貌美如花。” “讨厌。”玉容顿了顿,接着又说:“诶,你公司那边忙完了吗?” “不,工程还没结束,我可能还……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归正常的工作状态。” 玉容长长的“哦”了一声,仰起小脑袋看着他说:“那老公你最近一定很辛苦吧?” “不辛苦。” 说来可笑,平日里黏成连体婴儿般的新婚夫妇,丈夫突然出差却是连半分消息也不曾向妻子吐露,若不是定期能收到他的转账,她怕是连这个人的存在都快忘了。 “你个死鬼,出差就出差,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回条消息的……”闻言,玉容突然发难,纤细食指抵在男人胸膛画圈圈,语气中透着一丝吃味,不满道:“你该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 “怎么可能!”宋明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碰到烫手山芋般,他松开圈住女人的桎梏,欲盖弥彰地反驳道:“……我怎么可能外面有人。” “老婆,你不信我?” “没有就没有,”玉容吓了一跳,“说话那么大声干嘛啊。” 宋明气势瞬间弱了。 “对不起,老婆,我只是怕你误会我。” 玉容还在怄气,自顾自走到沙发旁坐下,偏过头故意不看他,也不说话。 “老婆……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玉容白了他一眼:“哼。” 宋明有些不安,他牵过她的手,手心全是汗,抓得玉容很不舒服,当即就甩开了。 他的脸色忽然难看,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只好叹息。 “老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什么为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玉容看到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突然噗嗤一笑:“我就随口说说而已,你看你,吓成这样。” 确认她不似作假后,宋明舒了口气,捏了捏她的小翘鼻,“你个小淘气。” 玉容吐舌,不着痕迹挣开他,笑容满面,探头往他身后看去。 “什么味道啊,闻着怪香的。”其实她一进屋就闻到了,房子里弥漫着的那股浓郁香气,玉容耸耸鼻尖,道:“刚刚见你从厨房出来,是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吗?老公。” 宋明表情微僵:“没什么。” “咱妈……朋友病了,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呢,熬了些鸡汤托我热热再给人送过去……老婆,你要不要尝点?” 玉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得了吧,给老人家补身体的,我哪敢受用啊,还是给她自己留着吧。” 玉容撇嘴嘀咕:“真是的,自家儿子工作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给她朋友送什么鸡汤啊……” 宋明劝解道:“好了好了,少说两句。” 二人温存片刻,宋明电话铃声响了。 接电话时,玉容就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呢,他看了下来电显示,没犹豫多久便接起了。 “喂?妈,怎么了?” “宋明!叫你热个鸡汤怎么磨磨蹭蹭半天还不过来,你是不是想……” 老太婆熟悉的尖锐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玉容侧着耳朵偷听。 第42章老公有心事 是不是想? 想干嘛? 可惜后面的话她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宋明不动声色调低音量,低声道:“妈,我在和玉容说话呢,一会就过去……” “好好,你先别急,嗯……放心,汤冷不了。” 通话结束,宋明按了按鼻梁骨,满脸疲态。 玉容凑上前道:“怎么了?妈来催你了?” 宋明点点头,说:“没事,你不用管。” “那怎么行,你看你,累成这样了,我能放心的下?” 宋明心里涌上股暖流,结果下一秒就被浇个透心凉。 只听玉容道:“咱妈在哪家医院呢,鸡汤我替你送过去,你在家好好休息。” 宋明:“……” 玉容见他不吱声,推了推他的胳膊:“说话啊。” 男人艰难回复:“市一医院。” “那里啊!”玉容猛地一拍大腿,“我刚从那回来。” “?”宋明:“你身体不舒服?” 玉容说:“没有,就是去做个身体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宋明有点不放心:“检查单子呢,我看看。”他站起身,环顾一圈,看见地上的那个文件袋,走过去就要把东西捡起来。 他刚弯下腰,就听身后女人突然说:“我怀孕了。” 开什么玩笑。 他才几个月没回来,家被偷了? 宋明指尖微僵,悬在半空中,扭过头满脸错愕:“你说什么?!” 却见沙发上那女人笑得前仰后翻,嘴都合不拢,道:“老公你真好骗,我瞎说的你都信哈哈。” “你啊你……” 宋明气极反笑,重新俯身把东西捡起来,收拾到一旁后,他大踏步朝女人走来,气势汹汹按倒她。 “淘气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玉容讨饶道:“老公我错了,哈哈哈哈……别挠我痒痒了……” 闹了有一会,锅里熬的汤都快成烂糊了,他们才停下来,宋明将上面还浮着层白沫的鸡汤尽数盛到食盒里,又给玉容端了碗新的放在餐桌上,和她叮嘱几句后便急匆匆出门去了。 等他走了没多久,玉容不小心在沙发底下捡到男人遗留下来的手机,还不小心迎面碰上赶巧回来的宋哲。 少年得知她要去找自家混账哥哥,犹如山火对撞,心里瞬间百感交集,聪颖如他,从女人的只言片语中推敲出一个惊人真相。 一个可以令他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绝佳机会,此时此刻,就摆在他眼前。 宋哲眼睛雪亮雪亮的,看向身边女人的目光炯炯,像是燃着两点星火,火苗攒动跳跃,借着微弱轻风,火势陡高,一举吞噬沿途所有阻碍,霎时间场上局面斗转星移。 他的理智几乎要被这股焰火燃烧殆尽。 只要让她知道事情真相,那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取缔他哥的位置,出现在世人面前,光明正大地拥抱她、占有她。 抑或是让她从此沦为自己的掌中之物。 一想到这些,少年的身子就忍不住战栗。 可是…… 当他嗅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看到沿路走来形形色色的医护人员。 当他侧头看见身旁女人面上带着的雀跃欢欣,而她说话时,眼底闪烁着以往没有的光,一切都是那么的刺眼。 显然哥哥的到来对她来说是件十分值得高兴的事。 如果这时她知道了真相…… 她会崩溃的吧? 烈火焚烧过后,回首皆是虚无。 即将揭开所有虚伪面纱的最后一刻,宋哲理智忽然回笼,他看着面前那扇小小的房门,脚步微顿。 玉容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走啊。” “嫂嫂,我有话跟你说。” 宋哲深吸口气,不知道如何开口。 玉容脸颊边染着分红晕,她做贼心虚般左右看看,这才小声道:“有什么事回家再说,说不定你哥就在里面,要是被他听见了不好。” 少年听出她语中的意有所指,摇摇头,嘴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 她崩不崩溃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真是,被自己给蠢笑了。 “行,胡玉容,你真行。” 玉容皱眉,感觉他有点莫名其妙,“我又怎么你了?” 她正要和他再理论几句。 病房门突然开了。 宋母探出半个身子,精气神十足,不怒自威道:“谁啊,有没有素质,吵吵嚷嚷的,不知道里面还有病人在休息吗?” 然而看清楚门口二人的相貌时,她两只眼都快要瞪出眼眶,呐呐无言:“你们怎么在这!” 宋哲平静道:“妈。” 玉容说:“妈,宋明手机落家里了,我猜他肯定在这,所以就自作主张给您送来了。” “您不会生气吧?” 宋母嘴角抽搐,摊开手:“在哪?” “什么?”玉容不解。 宋母堵在门口低声重复一遍:“手机,阿明的手机,你给我。” 玉容轻笑着把手机双手奉上。 屏幕自动亮起,页面没有什么点缀,是十分简约的系统背景。 “喏,在这呢。” 宋母立马夺过手机,面上神情稍显慌张,“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吧。”说着,她就要关门。 “等等,”玉容还是笑,眼角余光向屋内瞥去:“妈,阿明在里面吗?我想和他一块回去……” 第43章病人家属是? “你想干什么?”宋母内心警铃大作,往那一站,将屋内视线挡的严严实实,“阿明不在!送完东西赶紧回去,别成天就知道在外面拈花惹草,没个正经女人的样!” 玉容疑惑:“妈您瞧这话说的,您自己老不正经惯了,所以看到谁家小姑娘漂亮就想着指点几句,但现在是文明社会,哪能张口就来呢,小心人告您诽谤。” 宋母:“……” “妈您脸色好难看,怎么了?” “没事。”宋母捂住胸口,咬牙切齿道。 “不舒服吗?” 玉容露出一副心疼她到落泪的虚假表情,随即又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她抬头张望一下,才敢下定论,“妇产科才对吧?妈您和爸……?身体可好?” 这一下停顿尤其灵性。 宋母罕见噎住,脸上跟吃了苍蝇似的,嘴角往下耷拉着,气得心梗,“好,好得很!” “那妈您朋友身体可好?我们都到这了,不如进去探望探望。” “不用。” “阿哲,你快带嫂嫂回去!” 她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再见到这狐媚子。 宋哲看了眼玉容,收回目光后,抱臂作壁上观,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宋母咬牙切齿:“宋、哲!” 几人正在门口僵持呢,查房的护士从旁边路过。 “都堵着干嘛呢,查房了。” 宋母无奈,只得退步,眼睁睁看着玉容跟在护士身后大摇大摆进门。 玉容环顾一圈,装作没看见旁边遮光帘下男人硕大的脚丫子。 “唔,阿明好像真不在里面呢。”玉容小声嘀咕。 宋哲扫了她一眼,明知她个小坏蛋心里没憋什么好主意,还是忍不住被她所吸引。 躺在床上的女人悠悠转醒。 玉容总觉得她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过究竟是哪呢? 嘶……记不清了。 生完孩子的麻药劲过了,女人似乎刚从睡梦中疼醒,惨白的颊边上带着点薄红,嘴唇毫无血色,声如蚊吟,看见宋母进来时面带微笑下意识便唤了句:“妈……” 但很久她就发现了不对,视线向后,她看见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脸上仅存的血色“唰”的退去。 “曲小美?”护士拿着病例本,公事公办。 曲小美捏紧身下被单:“是我……” 护士环顾一圈。 “病人亲属是?” 这会没人吱声了。 护士小姐姐又问了一遍。 曲小美才说:“他们过会就到。” “那这位是?” “干妈。” 宋母笑容讪讪:“护士同志,你好。” 护士哦了一声,没再多问,随手递给她张表格让她如实填写。 检查完产妇基本情况,她又走进一旁的育婴室内看了眼襁褓里的新生儿,确认孩子无恙后,她抬眼一瞅,再出来时突然满脸艳羡的说了句:“姐妹你可真幸福,生完孩子不仅有干妈陪护,老公也是顶呱呱的好,一刻不离守在宝宝身边。” 玉容:“……?” 曲小美:“……” 所有人:“…………” 玉容问:“曲老师老公也在这屋吗?” 刚刚她听宋哲冲人喊了声“老师”,这才想起她曾在两个多月前学校操场上见过她,所以于情于理,她叫句老师也没什么问题。 “???” 护士小姐姐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刚刚眼花看错了:“啊?不在吗?”难道是她搞错了,里面那人其实是产妇的哥哥或弟弟? 玉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旁边的宋母一眼。 宋母此刻满头大汗,催促她和宋哲赶紧出去,不要惊扰产妇休息。 再傻的人也能看出不对劲了。 玉容浑身上下就反骨最多,在边上搬来个凳子,一屁股坐下后就不走了,舒舒服服和老人家开始斗嘴。 病房内动静一时有些喧闹,惊醒了角落里熟睡的小宝宝。 听到孩子的哭声,初为人母的曲小美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从床上挣扎起身,嗓音嘶哑道:“宝宝,我的宝宝!” 几秒钟过后,有人拉开遮光帘从里面走了出来,怀里正抱着个张着嘴哇哇大哭的小婴儿。 玉容看着他将孩子递还给床上的女人。 二人俯首贴耳,轻声细语的模样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 这一幕着实温馨,弄得她都不忍心搞事情了。 才怪。 “老公,原来你在啊。”玉容突然出声,语气中透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我来这么久了你也不出个声……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我……”宋明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护士活像个瓜田里的猹:“什么老公,这里还有谁的老公在吗?” “我老公。”她道。 “哪呢?” 玉容左右看了看,指着产妇身边满脸尴尬的男人,道:“那呢,上赶着来给人当爹来了。” “哦哦,这样啊哈哈……” “我还要接着查房,你们慢慢聊。” 直到这时护士小姐姐才终于察觉出空气里一丝微妙的气氛,眼睛瞪老大,但碍于职业素养,她只好怀揣着这个惊天大瓜飞快逃离了这个病房。 上个班还能看见这么精彩的一幕,赚了赚了! 第44章我们离婚吧 此时,屋内几人面面相觑,宋母更是没了以往嚣张气焰,瘫坐在椅子上搜肠刮肚半天,却是想找个由头将锅全甩到玉容一人身上:“都怪你,你个臭不要脸的狐媚子,你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要不是你,我这么好的一个儿就不会做出糊涂事。要不是你,我的宝贝大孙子也不至于这么晚才来到这个人世……” 闻言,玉容简直要被她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 当机立断,她说:“宋明,我们离婚吧。” 留下这句话,不管身后病房里如何鸡飞狗跳,玉容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前,她深深地望了眼人群开外的冷峻少年,随后打开房门独自离去。 只留给众人一道十分决绝的窈窕背影。 宋家两兄弟一前一后追出门外,宋明三步并作两步,一路上兜兜扯扯,终于在走廊尽头拽住她的一只手臂,声泪俱下道:“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有苦衷啊老婆,求你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的情绪十分激动,声音高亢,尖锐刺耳,引得远处行人纷纷侧目。 玉容挣脱不出来,扭过身反手给了面前男人一个大嘴巴子,正在这时,宋哲横空出世插进两人中间,扯开他的手腕后便不由分说与他扭打在一块。 宋明年岁上来了,不如十八九的小伙子气力旺盛,被他亲弟弟按在地上狂揍,目光却依然死死盯在女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之上。 “玉容玉容!”他叫喊着,她却置若罔闻,游鱼一般淹没于人海,再也寻不见踪影。“你说过的,你爱我,你能原谅我一时糊涂的,你说过的!玉容!你忘了吗?!” 他不甘的嘶吼着,犹如笼子里的困兽。 玉容脚步微顿,还是没有回头。 感情,无论恋爱长久,结婚与否,触及原则底线的事绝对不能让步,哪怕这人曾经救过你的命。要知道错了就是错了,再多的免死金牌也无法改变后面既定的结局。 宋明身板一下子便垮了,灵魂像是被人抽空了似的,他躺在地板上任凭身上人雨点般的铁拳落下,砸进他的心窝,他的肺腑,让鼻腔血液倒流,呛进气管深处。 他知道,他再也找不回那个永远爱他的胡玉容了。 喉咙干涩异常,他大口大口喘息着,脸上忽然下起了雨。 那是名为悔恨的泪水。 又愣了好长时间,他被打得疼了,才想起要反击。 宋明奋力从地上爬起来,用手不停肘击身上那个陷入魔怔般的疯子。 少年不甘示弱,和他硬碰硬,用拳头还击回去,拳拳到肉。 结果打了没多久,医院里赶来的保卫人员急忙将缠斗在一起的两个大老爷们拉开了。 这一幕何其熟悉。 宋明心道不对,却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正思索着,少年却趁着他愣神的功夫,猛虎似的少年挣脱枷锁朝他扑过来,对着自家哥哥肚子就是一脚猛踹。 男人被他这么一蹬,眼冒金星,隔夜饭差点没吐出来。 “你……”你疯了啊! 电光火石之间,男人突然福至心灵,种种异样被他逐一梳理清晰后,一个可怕的真相赤裸裸摆在面前。 他气得七窍生烟,眼眶充血,“你他妈想睡我老婆?!” 草了!千防夜防家贼难防! 混账东西! 随后赶来的宋母听到这么一句话,两眼一抹黑,晕了。 整个医院彻底乱作一团。 系统将所有画面实时转播给玉容看。 一人一统边嗑瓜子边笑得见牙不见眼。 片刻后,玉容手机收到一条私信。 ——满意了吗?老婆。 玉容回:谁是你老婆,臭不要脸! 手机那头的少年笑了,肌肉牵动嘴角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回道:我接收到了,你的暗示……你让我闹一顿,闹得越凶越好,我做到了。 ——现在,你是我的了。 玉容:停停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别乱讲话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宋哲说:告吧。反正你是我的了。 玉容:…… 宋哲:老婆,我们什么时候领证,我等不及了。 玉容说:我还没离呢!你想让我被判重婚罪吗? “叮铃铃……” 玉容的电话忽然响了。她接起来,先是听见对面有些嘈杂的背景音,几秒后手机的主人似乎来到了一个稍微清静的地方,他的呼吸声如擂鼓嗡鸣,气息粗重。 像是回荡在女人耳蜗里。 “所以说……” 少年人说话时带着点小心翼翼,语气却十分真诚,怎么都掩饰不住心中喜悦: “玉容,你答应嫁给我了,对吗?” 第45章番外 祝筱雅回国后再次见到宋哲是因为一次巧合,那天她正巧遭遇一场意外事故。 她出了车祸,对方全责,好在人没事。 那是一个十分有风度的年轻人,即使她已经拼命解释自己没受伤,不需要去医院,还是被他拉着去做了套全身体检。 等待报告的过程中,男人有事出去了一趟,祝筱雅百无聊赖,环顾四周打量附近的一切。 医院来来往往的人有很多,神色各异,有人欢喜有人愁,生老病死在这已成家常便饭。 忽然之间,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人身上久久不动。 那人背影萧条,即使穿着宽大的白大褂也无法遮掩消瘦的身形,在他面前,一名小护士正红着脸跟他汇报工作。 祝筱雅蹭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拨开重重人群来到他身后,怀揣着一颗砰砰直跳的心。 她忐忑开口:“宋哲?是你么?” 二人讲话的动作一顿,医生转过身,看见她面上无波无澜,声音一如记忆中的清脆悦耳,却多了丝沙哑,“不好意思,您认错人了。” 男人的脸映入眼帘,面颊凹陷,眼神中泛着淡淡死气。 祝筱雅先是一惊,几年不见,宋哲怎么连鬓角都白了,难道学医这么吃人精气神么? 紧接着,一旁小护士疑惑地看向她:“你和胡医生认识?” 祝筱雅又是一惊,“你姓胡?” 随即才想起去看他胸口的名牌。 XX医院 妇科主治医师: ——胡念容。 祝筱雅呆呆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直到陪同她来的年轻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朝他勉强笑笑。 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祝筱雅只要有空便会来这家医院,她始终相信那个“胡念容”就是宋哲。 直觉告诉她,宋哲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 只可惜她一直没能找到机会与宋哲单独相处。 在她三天两头往医院跑的不懈坚持下,祝筱雅渐渐与几名小护士熟络起来,在她们口中,她了解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宋哲,也逐渐拼凑出原本真相。 原来,当初毕业后,宋哲家中生出些变故,一位很亲很亲的家人因为得了病,又一直拖着没去治疗,等发现时已经是癌症晚期了,短短一月不到便香消玉殒,这件事在宋哲心里留下极大的创伤,消沉了很久。 但某一天,他突然想通了。 于是改名换姓。 填报了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 转眼毕业了,又回到这里。 “你是说……宋,嗯……胡医生学医是为了……他的家人?” “可不是嘛,”小护士啧啧感叹,“听说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后来头发都剃光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直到离世时胡医生才找过来,却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我还听说啊……” “听说什么?” 小护士撇嘴:“那是他的前嫂子,她离婚就是因为出轨……” 话音未落,她突然感觉空气似乎有点安静过头。 好冷。 医院空调太低了吗? 扭头就见她口中的胡医生正郁气沉沉站在那。 不声不响,活像一具行尸走肉,他语气不明,冷哼道:“她离婚是因为什么?你继续说啊。” 小护士尖叫一声:“没什么没什么!”忙不迭逃了。 其他人也纷纷作鸟兽散。 一时间,只剩祝筱雅与宋哲面对面。 就在宋哲准备离开之际。 “阿哲。”祝筱雅突然唤他。 “别这么叫我,恶心!” 宋哲仿佛一头触犯到逆鳞,暴怒的雄狮,吐字如嚼舌,恨不得咬碎牙龈。 祝筱雅被他的疯癫状态吓得连连后退。 宋哲盯着她泫然欲泣的眉眼,不知想起了什么,眼中狠意稍退,几个呼吸间便默默平复好情绪。 “你还有事?” 祝筱雅摇头。 宋哲毫不留情,“那就别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祝筱雅道:“你果然是宋哲,”见他又要发怒,她连忙补充,“我只有一件事想问你,问完我就走,绝不多留。” 宋哲颔首示意她继续。 祝筱雅深吸一口气,眼含热泪:“当年是你把出国名额让给我的,是不是?” 宋哲成绩好,原本学校为数不多出国就读的名单人选里有他的,这也是宋母坚持让他留在市里读书的原因之一,更好的前程,以及更广阔的世界。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在妇科当主治男医生,处处遭人白眼,遭患者投诉── 你是男的?男的怎么跑来当妇科医生,变态吧! 我要求换个女医生,不然就换个医院看病。 臭流氓,年纪轻轻大小伙子,干什么不好呢?心思要放在正路上…… 可面对外界的这些流言蜚语,宋哲充耳不闻,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头。 祝筱雅隐约觉得,他的人生本不该止步于此。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 “有。”祝筱雅坚定道。 宋哲冷笑。 祝筱雅道:“你笑什么?” 宋哲:“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真。” “你!”祝筱雅正要发难,却见宋哲仰头,眼角咻的划过一行清泪。 快得仿佛一场错觉。 宋哲说:“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不后悔。”语毕,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祝筱雅还想问,想问那你选择的路里有我吗? 哪怕只是曾经有过一瞬? 然而,祝筱雅清楚明白,这不可能了。 两年后,祝筱雅最终答应了那天撞她的那个人的求婚,没多久,他们在一个寻常的日子里结婚了,有时候回想起年少时的酸涩暗恋,她也会怔怔出神,直到男人温柔的问询将她从记忆的漩涡中拉回,“老婆,这个泰迪熊好可爱,是谁送的啊?” “一个……朋友。”祝筱雅抚着孕肚,回以浅笑。 而她口中的朋友此刻正手捧一束花,站在墓园中。 四下寂静无声,偶尔传来喜鹊“吱喳吱喳”的叫唤。 良久,宋哲放下鲜花,与一旁同样摆放整齐却稍显枯败的艳丽红玫并排。 墓碑上女人的笑容定格在最美好的年纪。 宋哲眼角爬上几条细纹,仍不减眉目间的冷峻气息。 “骗子。”他说。 “吱喳——”喜鹊给予他回应。 第1章捞女的自我修养 “软软,在干嘛?” 玉容回过神,听见耳机那头的男声这样说。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玉容环顾四周,床铺窄小,用帘子遮的密不透风,帘子外隐隐约约有人交谈的声音传来,看样子这里似乎是宿舍。 “软软?” 没得到想要的回应,男声语气轻缓,带着疑惑地叫她。 “嗯嗯,阿南哥哥,我刚刚在忙,没听见。” “没事。” 她说话时,声音娇娇软软,像是嘴里含着一块糖,唇齿间散发出一股糖果般甜滋滋的气息,让人一听心都跟着酥了大半,自然也对她生不起半分脾气。 只能说原身嗓音条件非常优越。 绕是玉容自己听了都喜欢的不得了。 又乖又软,谁会不爱呢。 玉容一边小声回应他,一边掀开帘子一角,向外打量。 这是一间标准的四人寝,上床下桌,每间床上都被床帘遮挡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两名身穿睡裙的女孩正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不时还朝她这边瞥一眼。 其中一人目光正巧与玉容对视上,那人先是一愣,随即戳戳同伴,示意她往这边看。 不约而同的,俩人一起露出抹嘲讽的笑,对她翻了个白眼,表情中充满不屑。 玉容放下帘子,平静收回目光。 外面顿时爆发一阵尖锐大笑。 阿南显然也听见了,“怎么了软软,这么晚了,你那边怎么还吵吵闹闹的。” 玉容小声说:“我舍友不喜欢我,觉得我家庭条件不好,平常就总是讥笑挖苦我,也不爱跟我玩……” 她的语气十分平淡,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阿南愤懑不平地道:“她们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随后,玉容便收到一笔大额转账。 备注——自愿赠予软软。 “拿去随便用,女孩子吃的用的一定要精细,越贵越好,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花完了就跟我说。”男生对待自己那娇弱可欺的女友十分慷慨,可以说毫不吝啬。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转账了。 玉容翘起嘴角,顺势收下,事实当然不是她说的那样。 与之相反,刚开学时宿舍里的人都很大度接纳她,有什么吃的用的,或者要去哪里玩,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她,不仅十分顾及她的感受,而且平日里对她照顾有加。 作为室友,她们能如此已经仁至义尽。 可后来她们渐渐发现,原身根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开始,只是有人发现自己昂贵的面霜凭空被人挖去大半,紧接着,首饰盒里放得好好的贵重物品突然不翼而飞。 还有些七七八八数不清的糟心事。 一桩桩一件件的累计下来,大家逐渐发现不对劲,仔细一查,这才发现原来罪魁祸首正是平日不声不响的原身——阮玉容。 众人气愤不已,找她对质。 可她只会眨巴着眼睛,欲哭不哭,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跟舍友欺负了她似的。 恶心。 大家慢慢看清她的丑恶嘴脸,再不愿与她多说一句话。 阮玉容,身材微胖,相貌平平,只一身雪白皮肉加上娇软嗓音还算好听。 除此之外,别无优点可言。 剧情中有关她的描述少的可怜。 原身的舍友之一——正是本世界人美心善的女主大人,原身偷拿她那么多东西,她也不去多过计较,但原身却因为她有一个英俊帅气的校草男友而嫉妒不已,竟是到了魔怔的地步。 阮玉容心有不甘,凭什么你家庭条件这么好,还有个这么帅气多金的男朋友,她不服! 于是便开始暗地里偷偷勾引她男友,女主的男友哪有那么好招惹,事情很快败露,她遭到全校唾弃谩骂,父母也嫌她丢人,没多久就给她办理了退学。 从此再没有人知道她的音讯。 玉容在记忆里看清原身结局——没有学历又好吃懒做的她,回家后便被父母嫁给村子里的一个老光棍,说是嫁,倒不如说是卖女儿。 光棍性子暴戾,对她非打即骂,她又是不孕体质,连基本的传宗接代都做不到,下场可想而知…… 玉容掐了掐胳膊上的白腻皮肉,冰冰凉凉的,触感绵软,像是在捏棉花糖。 原身家里人最是重男轻女,自打她上了大学起便再没给过她一分钱。 她现在每一笔生活支出全靠网恋对象,现在这个阿南正是她最新找到的长期饭票。 “谢谢阿南哥哥,有你真好……” “软软。”阿南故意板着脸,严肃道:“你是我女朋友,值得天底下一切最美好的事物,不要和我说谢,我会不开心的。” “知道啦,阿南哥哥~” “软软真乖。” 玉容支起耳朵听外面动静,室友们都陆陆续续爬上床了。 “啪嗒——”灯光熄灭。 夜色浓浓,最是能挑动人心底深处的欲望。 看了眼钱包内干瘪瘪的余额,玉容决定巩固一下和长期饭票间的情感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