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其中的冒险家(日式西幻,np)》 第1章梅(剧情) “什么叫你的全名由两百多个单词组成?” 公会接待处的男人皱着眉,将面前的登记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姓名”那一栏里直接被眼前的少女写满了。 梅.希尔德……不,现在应该叫她“艾尔多拉光辉之女.晨曦微露.百花眷顾.草药之友.烈阳之吻.风暴聆听者.野猪噩梦.哥布林杀手.旅者庇护.月下吟唱.猫之救主.蘑菇采摘冠军.精灵王迟来恩赐的幸运儿.梅”小姐——骄傲地扬起下巴。 “对啊,需要我再跟您重复一遍吗?” 大厅等待着的其他冒险家都往这边张望,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被她着一长串的名字震住了。 “小妹妹,冒险家公会不是过家家的地方。”男人将登记表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下一位!” 梅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一阵气流推出了门口。 她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给自己取这么长的代号了。 她原以为名字越长显得越厉害,毕竟那些魔法贵族们的名字能报小半天,别人说这是“身份”,叫“底蕴”。 她琢磨着自己虽然没什么身份,但取名字又不用花钱,一口气给自己攒了两百多个单词,结果今天全白费了。 走出公会大门的时候,石板路两边的商铺挂着铁匠铺和药剂店的招牌,一阵风吹来,带着烤面包和烈麦酒的香气。梅深吸一口气,觉得沮丧劲都过去了。 其实说起来,艾尔多拉大陆的冒险者公会也不是一直都这么气派的。 在非常久远的年代,这片大地曾是龙族的天下。体型庞大、力量毁灭性十足的巨龙横行四方,人类在强横的龙族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生存空间被不断压榨。 就在人类文明灭绝之际,古老而神秘的精灵王艾尔多拉对人类产生了怜悯之心。他将自己的魔力化为“种子”,馈赠给了最初的一批人类英雄。 这些英雄们获得了感知魔力、操纵元素的能力。 他们团结起来,用智慧和勇气击退了不可一世的龙族,将这些暴君驱赶到了偏远的火山地带,赢得了生存的权利。 为了永远铭记精灵王的恩德,这片大陆被命名为艾尔多拉大陆。 那些最初的英雄的后代们,渐渐形成了如今的皇室和魔法贵族世家,他们的血脉中流淌着最纯粹的“种子”,代代相传,因此魔力强大。 但偶尔,也会有平民在成年前突然觉醒对魔力的感知,这被称为“精灵王迟来的恩赐”。而梅就是这样的幸运儿。 而冒险者公会的起源,则没有这般宏大的史诗色彩。 据说最早的时候,只是一个铁匠在自家门口挂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谁能帮我杀掉后山上的哥布林,我就给他打造一把专属工具!” 后来还真有人路过看见了,提着剑和盾牌就上山了。第二天哥布林的脑袋挂在了铁匠家门口,那位路人拿走了一把崭新的剑。 从那以后,你也开始挂木牌,我也开始挂木牌,大家都开始挂木牌。路过的旅人、身怀本领的路人看到木牌,便上前回应陌生人的请求。 一来二去,人们渐渐意识到,这些能够解决各类麻烦的人值得被聚集到一处。 于是就有了冒险者公会。 梅的梦想就是加入其中一家,认识好多的同行者、一起接任务、一起喝酒、一起在篝火边吹牛说“当年我独自面对一群哥布林的时候啊……” 实际上她连一头野猪都没独自面对过,她最大的战绩就是用扫帚赶走过一只偷她草药的乌鸦。 可现实总不尽人意。 因为各式各样啼笑皆非的理由,她已经接连被好几家公会分部拒之门外。 但梅天性开朗,从来不会为此垂头丧气太久。 就算没有公会接纳她,她一直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梅挤在人群涌动的镇公所的告示板前,这里的单子基本上都是一些付不起报酬的人发布的,所以一般不归冒险公会管。 旁边有好几个写着“求组队讨伐魔兽”、“护送商队”之类的单子,但她揭下了一张“帮矮人打捞斧头”的任务。 ———————— 当她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看到一个矮人正对着河水犯愁,嘴里嘟嘟囔囔的:“我的斧头!我太爷爷的太爷爷传下来的!我用了它一百二十年了!” 这位矮人身材矮壮,浓密的褐色胡须垂到胸口,正焦急地跺着脚等候消息。 梅将任务单塞进包里,蹲到他旁边:“矮人先生,我是接下您那个任务单的冒险者梅。” 矮人闻言立刻漏出了欣喜的神色:“那太好了!女孩,我的两把斧头掉进了这个河里,不知道是被冲走了还是沉底了,你……” 话音未落,梅已经把鞋子蹬掉了:“交给我吧!保证找到!” 然后她就跳了下去。 矮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姑娘像条小鱼一样钻进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冒出来,手上举着两把闪闪的斧子,水珠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但她笑得跟捡了宝贝似的。 梅游回岸上,故作严肃,摆出故事里裁决者发问的姿态:“矮人先生,你掉的是这把银斧头,还是这把铜斧头,还是这把破破烂烂、还缺了个口子的铁斧头?” 她从怀里掏出第三把斧头。 其实那是她自己砍柴用的,斧刃上确实缺了个口,木柄还缠着布条以防扎手。 矮人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伸手指着梅手里那把铁斧头:“除了那把破烂玩意儿,其他的都是我的。” “……诶?” “我说,我掉的那两把是正经的斧头,被我用了百多年,昨晚才磨的闪亮!” 梅脸上故作高深的表情瞬间垮掉,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好意思地嘿嘿笑出声,连忙把银斧与铜斧递还给矮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着万一您贪财呢……” 作为报酬,矮人将她的破斧头重新打造了一遍。 第2章兔人 小镇夜晚的酒馆永远喧嚣嘈杂,木质长桌被酒客磨得发亮,啤酒泡沫顺着杯壁往下淌。 像梅这种没有冒险者公会徽章的人,是接不到公会登记簿上正规委托的。 但公会内部总有不少登记在册的冒险者,接下任务之后嫌麻烦、嫌危险,不想亲自跑一趟,便会悄悄充当中间商,把任务剥离出来,压低一部分酬劳,私下流转到酒馆,找梅这类无身份的民间人接手,从中赚取差价。 出了差错,中间商也可以把责任全部推到没有备案的外人身上。 梅今晚拿到的这份取回古老卷轴的活,就是这么来的。 中间商抽走了一小半酬劳,留给梅的是三十枚银币,外加一整箱稀有催眠草,附带一句提醒:拍卖行需要入场凭证,一切风险自负,任务搞砸没有补偿。 她一把扯下墨迹潦草的委托纸条揣进怀里,背上鼓鼓囊囊的药包,包内瓶瓶罐罐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难题立刻摆在眼前,拍卖行门槛颇高,正规入场凭证要花费不少银币。梅摸了摸自己瘪瘪的钱袋,舍不得掏钱买凭证。 她动起小聪明,喝下了自己准备的隐身药水混了进去。 拍卖大厅坐满了乡绅、小贵族和几个穿着考究的商人。台上正在拍卖一批陈年珠宝,拍卖师的声音抑扬顿挫,锤子敲得梆梆响。 梅坐在后排不起眼的角落,等待着任务拍品登场。 一件件拍品轮番登场,珠宝、古董、魔法材料接连成交。 “下一件拍品——萨提奴隶一名,兔族,健康成年雄性!据原主人说,性格十分温顺,绝对听话。起拍价四十银币!” 两名护卫推着黑色铁笼来到场地中央。 笼子里蹲着一个白发白耳的年轻男人,双手和脚踝上扣着沉重的镣铐。他的耳朵很长,毛茸茸的,这时候正紧紧贴在脑袋两侧,红色的眼睛茫然地扫过台下那些衣冠楚楚的面孔。 萨提人的体内没有“种子”,无法学习魔法。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强健的体魄以及对大自然独特的亲和力,经常被用于军队先锋和寻找草药中。 纵然现在的萨提人已经拥有公民权,地下奴隶买卖依旧屡禁不绝。 “四十银币。” “五十。” “七十五。” “七十五,这位老爷出七十五银币,还有更高的吗?” 旁边两个肥头大耳的乡绅正交换着眼色,其中一个人舔了舔嘴唇,低声说:“兔人萨提,听说在床上能折腾一整夜不带歇的,买回去比那些细皮嫩肉的男宠划算多了。” 另一个人嘿嘿笑:“是啊,而且打也打不死,耐造。” 梅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搅。 他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在几十年前就有公民权了!他们怎么可以堂而皇之的将拥有公民权的种族拿来拍卖呢?! 她终是没忍住,举起手大喊:“一百五十银币!” 全场短暂安静,不少人扭头看向这个穿着斗篷的少女。 拍卖师眼睛一亮:“一百五十银币!还有出价更高的吗?” 无人加价。这些人只打算买个廉价的苦力床伴,不愿意为萨提人付出这么多。 木槌重重落下:“成交!归这位小姐所有!。” 槌声落下,梅才猛然惊醒,她全部身家加起来连起拍价都凑不齐。 拍卖行管事很快上前跟她结算。梅只能硬着头皮签下拍卖行的借贷单据,纸上写着严苛的利息,一百五十银币的债务就此背在身上。契约生效,铁笼锁被打开。 兔人踏出牢笼,高大身影笼罩住梅。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等待新主人的使唤、苛待与无休止苦役。 梅心脏砰砰狂跳,还没从冲动的举动缓过来,完全遗忘此行任务。等到拍卖会结束,宾客四散离场,她才猛地一拍脑门。 “啊!任务!我是来拿卷轴的!” 可为时已晚,那卷古老卷轴早已被别的买家拍走,消失不见。 梅捏着那张委托纸条,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不仅任务没有完成要被追责,还欠下了一百五十银币的债务…… 梅努力扯出一个笑:“往好处想,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最起码我得到了一张……” 一张萨提人的奴隶契约。 梅:“……” 有什么用啊!!! 但身后的萨提人正胆怯的看着她,无奈之下,梅只能先将他带回自己的住处,解开他手脚上的镣铐。 “我叫梅.希尔德。你叫什么名字?”梅询问道。 兔人不安的开口:“……蠢奴。” 梅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上一任主人……他是这么叫我的。您也可以这么叫我,蠢奴会干活、会做饭、会打扫……什么脏活累活我都能干,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梅有些心疼:“我是问你自己的名字。” “……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好,现在你自由了。你不叫蠢奴了。” 梅当着他的面将那张奴隶契约撕成碎片扔在地上,冲他漏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以为他会高兴。 格里菲斯突然膝盖一弯,整个人跪了下去。 梅吓得往后跳了两步:“你干什么?” “主人,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如果……如果您对我不满意,可以用荆棘鞭挞我,蠢奴不会喊疼的。” 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惶恐,不停地磕头:“我只求您……别再把我卖掉。我什么活都能干,真的,我可以帮您搬货、守夜,我吃的很少——” 格里菲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双手按住梅的肩膀,把她压倒在地板上。 “我是兔人萨提,我会尽一切满足您的。”他说,呼吸又急又热,喷在她脸上。 梅还没来得及说“等一下”,格里菲斯已经低下头,扯开她领口的衣襟,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等、等一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格里菲斯茫然地抬起脸,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 “您……不需要我?” “不需要!”梅脱口而出,又立刻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不……我是说需要,但不是那种需要!是……是吃饭的那种需要!你饿不饿?我煮汤给你喝!” 格里菲斯怔怔地看着她。片刻后,他的耳尖慢慢泛起一层淡粉色,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跪在地上。 “……对不起,我误会了。” 第3章我会好好伺候主人的(剧情+肉,舔逼) 热气腾腾的蘑菇汤被端上了简陋的小木桌。汤里漂着她采的野菇、切碎的干肉条和几片药草。 “先喝这个。”她把碗推到格里菲斯面前,又从药包里摸出一小瓶淡绿色的药膏,“你刚才磕头的地方破皮了,我给你抹一下。” 格里菲斯跪在地板上,他接过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好吃。” 梅蹲下来,用干净的布沾了温水,轻轻擦掉他额头和膝盖上的泥与血。药膏抹上去的时候带着微凉的触感,伤口很快止住了刺痛。格里菲斯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双臂紧紧抱住她的小腿。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主人……您能成为我的主人,一定是精灵王的眷顾,是您把我从地狱里捞了出来。” 梅有些不知所措,她本来只是想收留他一晚,明天就让他自己去找地方住,可格里菲斯几乎要溢出来的依赖与惶恐,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现在把他赶走,他会不会又被卖掉?会不会又被叫“蠢奴”? 于是她只是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白发和那对毛茸茸的兔耳,笑着说:“先把汤喝完,喝完了再说话。” 格里菲斯用力点头,把那碗汤一口不剩地喝光,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夜深了。 梅的住处只有一张床,她决定将自己的床让给格里菲斯。 “你先上床吧。” 格里菲斯又误会了,以为梅是需要自己伺候她。于是他抓住了梅的脚踝,舌头轻轻舔过她的脚趾缝。 “等一下!我真的没有这种想法!你别这样!”梅吓得立刻把脚抽回去。 这个兔人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老是往那方面想?她发誓自己当初买下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还他自由! “您真的不需要我讨好您吗?我会让您很舒服的。” “不需要!你就好好睡觉,明天……明天再说。”梅飞快的钻进给自己打的地铺,背过身去。 她今晚接任务前喝了点小酒,又是潜入拍卖行又是救人的,早就累的不行了,身体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连自己什么时候流口水的都不知道。 格里菲斯躺在她的床上却无心睡眠。 梅对他太好了。没有命令,没有鞭子,没有“跪下”、“张开腿”、“侍奉我”。 这个主人什么都不向他索求。 他的心开始感到不安。 不需要他,是不是说明他随时可以被丢弃?随时可以再被卖掉?还是说……她其实觉得自己连给她当奴隶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能再被卖掉了,绝对不能! 于是格里菲斯轻轻走到她身边,梅睡得极沉,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他弯下腰,用舌头把那一点水痕一点点舔干净。 梅被他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软软的,完全没有反抗。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则跪在床边开始解她的衣带。 月光下,少女的身体一点一点露出来。 她的肩膀结实,腹部有力,是常年采药、赶路、干活养出来的健康身体,乳房圆润饱满,腰腹平坦却不失软肉,大腿内侧白得几乎透明。 格里菲斯的呼吸渐渐粗重。 在萨提人的审美里,这种体态意味着强壮、健康、极佳的生育能力,是刻在骨子里的吸引力。 他粗糙的手掌先是轻轻覆上她的小腹,感受那里温热的起伏,然后慢慢往上,握住一边乳房。 那里像面团,在他掌心里轻轻变形。他用拇指揉过乳尖,梅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格里菲斯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他爬上床让鸡巴轻轻蹭过她的小腹与腰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手继续往下,分开她的双腿。 小逼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发,粉嫩的阴唇轻轻闭合,中间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微微露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低下头用舌头舔过外阴,再慢慢探进逼缝中,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 梅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他加大了力度,舌头一下下扫过那颗小小的骚核,时而用舌面整个覆上去用力吮吸。 “嗯……唔……” 梅在睡梦中发出细碎的哼声,腰肢微微扭动。很快,淫水就从她体内渗了出来,沾湿了格里菲斯的嘴巴。 他发出低低的喘息,把舌头整个插进她紧窄的小穴里。 里面又热又软,嫩肉立刻缠了上来。舌头用力搅动,舔过每一寸褶皱,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水全部吞进喉咙。 兔人释放出的信息素会像蛛丝一样钻进人的毛孔里,勾得人骨头都发软。 梅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淫水几乎是喷着往外涌。格里菲斯全部用嘴唇接住,舔干净,再继续往更深处探。 他的舌头又长又灵活,每顶一下,梅的喘息就急促一分,睡梦中的眉头紧紧皱起,乳尖完全挺立,胸口剧烈起伏。 格里菲斯骑跨到梅的身上,干瘦却修长的身体弓起来,用手急躁地扯开自己的裤腰。 阴茎被解放出来,粗大、青筋毕露,他一边用舌头奸弄她的小穴,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 兔人的性欲本就旺盛的可怕。那些贵族说“能折腾一晚上”绝不是空话,他们的身体几乎不会真正满足,除非把对方彻底做到昏过去,或者自己射到精尽人亡。因此不少人会拿兔人和魅魔做比较,但魔族生性残忍,相比起来兔人萨提的性格会温顺不少。 他想要梅记住他,想要梅的身体里烙上他的信息素。 这样梅哪怕明天醒来说不要他,也会在之后的每一个夜里,想起他指尖和唇舌的温度,他要她知道,自己是有用的。 格里菲斯舔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梅的小穴突然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水液喷了出来,他含住她的整个阴部,讲这些騒水全部喝下去。 这就是她情动的味道吗?健康、甜美、毫无遮掩。 他抬起头,看着月光下少女完全情动却仍沉睡的脸。 她的阴唇已经被他舔得红肿发亮,小肉粒充血挺立,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水。 格里菲斯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自己的阴茎抵上湿软的入口。 第4章狠狠肏主人的小逼(高肉,磨逼肏穴) 犹豫许久,他还是不敢插进去,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他不敢僭越。 于是他只是用阴茎蹭了蹭她的阴唇,将自己的柱身擦过她的阴蒂。 实在太粗了,鸡巴像烧红的铁棍,沉甸甸的瞬间将小穴压凹了些。 “呃啊……” 格里菲斯低喘出声,腰忍不住轻轻前后磨动。湿润的淫水很快涂满了整个柱身,他一边用鸡巴磨着那敏感的骚核,一边发出粗重而委屈的喘息,仿佛在乞求一个允许,又像是在诉说自己的价值。 “主人……主人……呃……” 他深知作为一名奴隶,自己是不配触碰主人的,这是在玷污她,可为了不被抛弃,就必须用最卑微的态度讨好主人,这是他的生存法则。 “好爽……格里菲斯的鸡巴好爽……我会让您舒服的……请不要丢下我……啊……” 他加快了磨蹭的速度,粗大的龟头一下下重重蹭过阴蒂,把肉粒磨得又红又肿。滚烫的肉茎紧紧贴着肉穴,反复的挤压刮蹭,穴口被刺激得极其敏感。 格里菲斯的手握住她两条腿紧夹着他的大鸡巴,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快速奸淫着她的小逼。 小逼被鸡巴辗得又麻又痒,梅脸上红彤彤的,双腿抖得厉害,只觉得那里被顶的又疼又麻呜呜咽咽的哼。 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柔软的耳垂:“主人为什么发抖……是想要格里菲斯抱抱吗?您会允许我抱您吗?” 无人回应,只有睡梦中的梅发出更加急促的鼻音。 格里菲斯实在忍不住了。 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对准那条湿润的逼缝轻轻往前送。 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只进了一个头部,里面又热又紧,甬道拼命想把异物挤出去,却被他强硬的撑开。 “哈啊……好热……” 他浅尝辄止,龟头在穴口处极小幅度的抽插,只进去那一点点,感受着被嫩肉包裹的销魂快感,然后又拔出来,用柱身去狠狠蹭过那颗红肿不堪的阴蒂。 梅的身体猛地一抖,小逼里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浇在他的柱身上。 这更加方便了兔人的淫磨,借着淫水在逼缝狠狠撞了几下,睡梦中的她发出软软的声音:“啊……哈啊……不够……想要……嗯啊……” 那含糊的“想要”二字,如同敕令。 他双手揉住她柔软的乳肉,拇指反复拨弄挺立的乳头,舌头则一路舔过她的耳垂、脖颈,直到含住一侧乳头轻轻吮吸。 “主人想要奴的鸡巴插进去吗?插进主人的小逼里……肏主人的小穴……可以吗?求您……求您允许我……” 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梅的身体却再往他手里送,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 格里菲斯重新抵住穴口,一点点往里顶。他进去一点,便停下来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吮,用粗糙的指腹揉搓她的小腹帮她适应。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 “主人的小穴又紧又热……嗯啊……好棒……呃啊!好紧……” 起初只是浅浅的抽送,渐渐的他的动作大了起来,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进去,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穴肉被带出来又被重新捅进去,淫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堆积在结合处。 梅在睡梦中彻底软了下来,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轻轻磨蹭。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却无法醒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呻吟。 “嗯……啊……哈啊……慢一点……啊啊……” 格里菲斯听见了,动作却完全停不下来。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粉嫩的小逼里进进出出,逼口被撑成圆圆的,湿润的形状,再被重新填满。快感太过强烈,他快要哭出来了。 “主人……主人的小穴在吸我……好舒服……我从来没有……啊……这么舒服过……” 他忽然感觉到身下的人扭动得更厉害了。 “您怎么了?”他喘息着问,低头看见那颗可怜兮兮的骚阴蒂正孤零零地立在那,因为得不到抚慰而绝望地翕动,这才猛然察觉自己方才只顾着冲撞,竟冷落了这里。 格里菲斯立刻慌了。 “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错,您惩罚我……惩罚我……呃啊……” 为了补偿自己犯下的错,他一边继续用力抽插,一边用大拇指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偶尔又用两根手指轻轻拍打。每拍一下,梅的小逼就猛地收缩一次,喷出更多水来。 “里面在抖……是喜欢被拍吗?喜欢我这样对您吗……” 尽管是在自言自语,可声音越来越乱,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喷出出一股股温热的逼水。白沫被打得飞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格里菲斯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 可抽出来的时候,肉棒依依不舍地蹭过穴口,他看着梅腿间一片泥泞,看着那张被肏的红肿,还在轻轻收缩的小嘴,心里又涌起强烈的想要再来几次的冲动。 刚才的肏逼对他来说只是开胃小菜,他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欢愉,那股甜美的感觉让他想把鸡巴永远插在这温暖的小穴里。 可梅无意识抽搐的小屁股和紧蹙的眉头都表明她已经承受不住更多。 格里菲斯咬了咬牙,最终只是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又轻轻磨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涂得更均匀一些,然后小心翼翼地起身。 他找来干净的布巾,用温水浸湿,一点一点把梅腿间的狼藉擦干净。 第5章不一样的玩法(剧情) 梅缓缓睁开眼睛,混沌的睡意慢慢褪去,脑海里却突兀的闯入一段朦胧又燥热的画面。 那是一场旖旎缱绻的幻梦,细节暧昧模糊,可身体残留的触感和心底萦绕的酥麻感却无比清晰。 啊啊啊,到底是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啊!难道是因为昨天喝了酒?还是因为拍卖行里那些乡绅说的荤话钻进了耳朵里?又或者……是因为她把格里菲斯带回来了? 她在被窝里扭了好一会才坐起来,却发现屋内被收拾的焕然一新。 地铺被卷好放进了柜子里,原本堆在角落里那一大摞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不见了,地板上积了好久的灰尘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桌子上那堆乱糟糟的药瓶和仪器也被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的整整齐齐。 格里菲斯正端着木盘从厨房走出,雪白的兔耳温顺垂在脑后,他不知道从哪里给自己整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显然早就起身忙碌许久。 餐盘里摆着牛奶、麦饼,还有切好的清甜野果,是边境村镇最朴素却最暖心的早饭。 “主人您醒了?我用了您柜子里的小麦面粉和牛奶,还有一小罐蜂蜜……应该,应该没有拿错吧?” 梅望着眼前的景象,心头泛起一阵久违的安稳。 “没关系,家里的东西你随便用。” 这种晨起便有人悉心照料的日子,上一次经历还是在母亲玛尼的身边。 玛尼只是大陆最普通不过的农妇,一生囿于一方农场,勤恳质朴,靠着一小块地和几只鸡过活。 梅想起自己十岁那年,体内的“种子”骤然觉醒。那日的玛尼喜极而泣,粗糙的双手反复抚过她的手腕,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欣喜。 “我的梅,你……你是有“种子”的孩子啊。感谢精灵王……感谢这迟来的恩赐……” 在众多的魔法职业中,梅选择成为对平民友好的“魔药师”。 玛尼从无半句阻拦。 她倾尽自己半生攒下的所有积蓄,一点点为她购置药材、基础魔药典籍、研磨器具,倾尽所能成全梅微不足道的热爱。 十六岁那年,心怀远方与冒险梦想的梅告别玛尼,独自闯荡大陆,追逐属于冒险者的自由。 过了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接任务,居无定所的日子。 此刻看着干净的房子和满桌温热的早饭,心底忽然泛起绵长的思念,不知道遥远农场里的玛尼如今是否依旧安好,岁岁平安。 少女垂眸伫立,眉眼染着淡淡的怅然。 一旁的格里菲斯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底瞬间涌上浓烈的不安。 尽管他昨天才与自己的这位新主人相遇,可梅的温柔与善良是他活至今日,从未领略过的温存。他如今的自由与容身之处,全部是梅赐予的,他一无所有,唯一的价值便是侍奉她、取悦她。 见她沉默失神,他下意识绷紧了身体,雪白的兔耳微微耷拉着,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怯懦:“主人,您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太过累赘,在考虑将我转手卖掉?” 梅回过神来,立刻漏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的母亲。” 她抬手,轻轻示意他落座:“过来吃饭吧,不要胡思乱想。” 简单的一句话却瞬间击溃了格里菲斯心底所有的不安,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乖乖走到餐桌旁落座,端起杯子慢慢喝起牛奶来。 梅吃着早饭,昨夜那场色情的梦再次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心底的羞涩与燥热再次翻涌,她看着身旁温顺乖巧的格里菲斯,犹豫片刻,终究是没能忍住,带着几分少女的腼腆与别扭开口:“格里菲斯,我……我昨晚好像做了一个很不得了的梦。” 她没有细说,但那羞涩的神情就能让人猜出一二。 格里菲斯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底涌上浓烈又滚烫的满足感。 原来昨晚的一切都让她心生欢喜。 “主人,那不是梦。” 刚入口的牛奶被梅一口喷了出来,她语无伦次:“你……你……我们……真的……?!” 格里菲斯跪了下来:“对不起!昨晚主人睡得太沉了……但格里菲斯做到了,我能感受到您很舒服很舒服。” 梅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冒烟了,可奇怪的是,她不觉得生气,她居然有点遗憾当时的自己不是醒着的。 她不惜背负债务,花费一百五十银币买下来的萨提人,从一开始就从没想过将他当作奴隶使唤。 纵然她把那张奴隶契约撕了,告诉他已经自由了,可格里菲斯根深蒂固的奴性让他早已习惯了卑微依附,俯首顺从。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还有谁愿意帮助他呢?一个奴性刻进了骨子里的萨提人,离开了主人,大概连怎么融入社会都不知道吧。 梅清了清嗓子:“我没有生气,昨晚……你确实让我很舒服。你……嗯,做的很好。” 短短一句直白的肯定,像是世间最珍贵的嘉奖。 得到表扬的格里菲斯耳朵刷的竖了起来,他膝行两步双手抚上她的膝盖,满心想要倾尽所有取悦她。 “主人!格里菲斯还可以做的更多!真的!我什么都可以!” “我什么姿势都可以,什么部位都可以,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兔人很能忍痛的,如果主人觉得普通的没意思,想尝试一些不一样的玩法,格里菲斯也完全受得住。” 梅眨了眨眼睛。 她想起了之前在一些罗曼史小说里读到的片段,还有那些吟游诗人在酒馆里传唱的香艳歌谣,偶尔会提到一些“与众不同”的玩法。她其实一直有些好奇,只是没好意思往下深想。 “比如说?”她试探着问。 “主人是魔药师,应该知道一些腐蚀性魔药稀释到一定比例之后,抹在皮肤上只会产生很微妙的灼热感。” “不会受伤,但会很刺激。主人想试试吗?” ———————————————————— ps:猪猪和评论助力更新嘤嘤嘤(。?ˇ?ˇ?。) 第6章灼烧play(肉) 梅在自己的药柜里拿出一瓶之前做好的腐蚀剂,这是她做任务开锁用的,没想到现在会用在这种地方。 她讲腐蚀剂稀释了一百倍,回过头的时候格尔菲斯已经把上半身的衣服都脱了。 梅用滴管往他的肩膀上滴了一滴,格里菲斯的身体瞬间绷紧,他闷哼一声,那片皮肤上迅速泛起一道浅红色的灼痕。 “疼吗?”她慌忙就要去擦,“算了算了!这种伤害性强的魔药怎么能随便用在人身上——” “不要!主人……不要停……萨提人肉体恢复速度很快的,您看,已经变淡了。”格里菲斯连忙抓住她的手腕。 他指了指那处红痕,确实已经开始变淡了不少,这点刺激对他来说连轻伤都算不上。 真正让他颤抖的,是那灼烧感里裹挟着的属于梅的魔力气息。 她的种子,她的温度,她的力量正烙印在他身上。 “请您继续,格里菲斯喜欢这种感觉。”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泛起水光。 “您之前说的‘比如’……” 格里菲斯脱下自己的裤子,漏出自己的阴茎,梅只看了一眼就“啊”的叫出声,然后双手捂住了眼睛。 阴茎勃起着,颜色粉粉嫩嫩,倒是和主人无害温顺的形象如出一辙,他的耻毛和他的发色一样,是纯净的白。 “主人不喜欢吗?是颜色不好看?还是太小了?”见梅捂着眼睛,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兔耳也跟着耷拉了下去,“也是……毕竟它曾经被那么多人碰过,早就脏了……” “不是!”梅从指缝中漏出半只眼睛。 “我没有嫌它!我……我就是……” 就是没见过啊!她在心里呐喊。 格里菲斯握住她拿着滴管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脸上拉下来。 “那主人惩罚它好不好?它以前做过不好的事,需要主人的管教。” 他引着她的手,把滴管对准自己的柱身,一滴青色的药液落在了鸡巴上。 “呃啊——!”兔人的身体剧烈一颤,阴茎瞬间充血涨的更大了,粗长的肉茎弹跳了一下,柱身上迅速泛起一道灼痕。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的往前挺,额头抵着梅的手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哦……主人……谢谢主人赐予的惩罚……哈啊……” 格里菲斯伏在地上,喘息声越来越重:“这里也可以……这里也可以惩罚……”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梅鬼使神差的又滴了一滴他的左胸,药液顺着乳尖往下滑,他猛地挺起胸膛,哼哼唧唧的叫起来。 “啊……好爽……鸡巴也想要……格里菲斯的鸡巴也想要……” 他趴在地上蹭她的脚裸,肉棒随着动作在地上拖出湿亮的水痕。 “求您继续惩罚它……惩罚它以前被别人碰过……用主人的药把它洗干净……” 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这支药剂分明是被稀释过的,可眼前的格里菲斯汗水淋漓,呻吟不断,说话还颠三倒四的,让梅分不清他到底是双还是疼。 如果他是真的受不了却还硬撑着讨好她,那岂不是她在欺负人? 她买他回来是要还他自由,不是要虐待他的呀! “主人,您为什么停下来了?” 梅低头看着他,觉得手里的滴管烫手的很。 她不喜欢这样。 不是说不喜欢格里菲斯,她喜欢这个温顺又勤快的兔人。可是这种玩法……让她觉得自己在伤害他。哪怕格里菲斯说没关系,萨提人恢复得快认为这是情趣,她心里还是堵得慌。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谁在自己脚下发抖、求饶、喊痛。 “格里菲斯,我们不玩这个了。”她把滴管放到一边,伸手拖住了他滚烫的脸颊。 格里菲斯浑身一僵,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了大半:“是不是我哪里让您感到不适了?我可以改的,我什么都可以……” “不是你的问题”梅打断他,“是我自己不习惯……你昨晚那样就很好,不用加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怔怔的看着她。 之前的主人,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施虐欲都宣泄在他身上,他们用荆棘鞭挞他、用烙铁烫他的皮肤,想要把他抽到皮肉绽开、流血认错。可梅不是那样的人,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梅。 自己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丑陋很放荡? 可那双按在他脸颊上的手暖烘烘的,指腹有细茧,是那么的温柔。 “那……我现在想伺候主人,可以吗?鸡巴好难受,主人可以摸摸他吗?” 梅咽了口水,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阴茎,只是轻轻一碰,鸡巴就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格里菲斯幸福的快要哭出来了。 主人真的不嫌弃他,愿意触碰他这根肮脏的、只会给人添麻烦的性器。 这是梅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男性的生殖器,粗大,青筋盘绕,好奇心一下子被点燃,她的语气里是满满的求知欲。 “我应该怎么做?” 格里菲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击中了,他的主人实在是太可爱了……明明可以直接命令他的,她怎么可以用这么懵懂又好奇的眼神请教他呢? “您可以看着我……” 他喘着粗气,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在她面前套弄起来。 说实话,这和以前他自己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也和昨晚趁她睡着时插入她小逼的感觉不一样。没有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却依然让他激动的浑身发抖。 格里菲斯觉得一定是因为梅在看着他。 兔人的嗅觉和听觉也远超人类,梅情动时的味道和心跳都落在了他的感官里。 他套弄的越来越快,故意把龟头和柱身都展示给她看,想让梅看见自己因为她而兴奋失控的样子,淫叫声也越来越大。 “嗯……哈啊……主人……您好香……” 腰用力的往前顶,像是在对着空气抽插,仿佛梅的视线本身就是一种抚摸。 “格里菲斯,你舒服吗?”梅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跳快的不像话,小穴也跟着变得奇怪了起来,她不好意思的夹了夹腿。 “舒服……好舒服……因为主人在看着我……您看着我的时候,我的鸡巴就会变得好硬……”他的声音发颤,整根肉棒都被他弄得湿润起来,油亮亮的泛着光。 第7章吃肉吃肉 小穴里突然涌起一阵空虚的痒意,热热的,湿湿的,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她扭了扭腰,终于不好意思地开口:“格里菲斯,我下面有点痒……” “我帮主人舔!我的舌头很厉害,一定会把主人的小逼舔到喷水!” 没等梅回答,他就急不可耐的扑过来撩起她的裙子,脱下那条已经湿润的底裤。 凑近的瞬间,浓烈的动情气息扑面而来。 格里菲斯深深洗了一口,红眼睛半眯起来:“好香,主人已经湿了……而且很兴奋……” 说完便低头,舌头整个覆上她的阴部。 他恨不得把她的整个小逼全都吞进肚子里去,用力的吮吸着整个阴部。 等外阴都沾满他的口水以后,格里菲斯的舌尖先是重重地扫过逼缝,再分开阴唇,一下下绕着骚阴蒂打转。接着整根舌头探进穴口,用力搅动、吮吸,把不断渗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喉咙。 “呀嗯……啊……哈啊……” 阴部被用力吮吸的快感太过强烈,才没过多久,梅的双腿就夹住他的头,小穴剧烈痉挛,一股逼水喷了出来。 格里菲斯全部接住,咕咚咕咚地咽下去,连一点都不肯浪费。 “啊啊啊啊……哈啊……格里菲斯……太厉害了……”梅的双腿发软,逼肉用力的绞他的舌头。 可高潮过后的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舌头再怎么灵活,都比不上大肉棒插入的感觉,小逼不停的收缩着,渴望被填满贯穿。 梅喘息着,声音羞赧却也带着压不住的渴望:“插进来……我……我想要……” 这句话像是赐给格里菲斯的最高嘉奖。 主人主动提出要求,他被需要了!他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好、好的……如您所愿……” 他把梅压在身下,扶着自己早已肿胀的鸡巴,对准湿软的逼口一口气整根捅了进去。 “呃啊——!” 进去的瞬间,媚肉立刻主动缠上来,细密地嘬着他的马眼。灭顶的快感让他完全舍不得拔出来,只能哼哼唧唧地开始小幅度抽插。 “主人的小逼在咬格里菲斯的马眼……啊啊……好喜欢……呃啊……主人好紧……想操主人……唔……” 他双手捏住梅的乳房,轻轻揉搓,拇指反复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尖,腰却委屈地想要挺得更深,却又怕伤到她。 梅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被整根插入,她就又小高潮了一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鸡巴上,把他烫得连连哼唧。 高潮中的小穴敏感得不行,根本受不了剧烈的抽插。 格里菲斯只能放慢动作,改为上下左右地磨蹭——先是整根缓慢抽出再缓缓没入,再画着圈碾压深处的软肉,接着用柱身来回摩擦内壁,最后用龟头轻轻顶着宫口转八字。 深红色的鸡巴被一寸寸吞如嫩穴,他甚至可以看见绷的发白的阴阜边缘,尺寸如此不匹配的画面,却又诡异的出现。 “啊……好紧……主人的小逼被肉棒塞满了……格里菲斯的鸡巴磨的主人舒服吗?哈啊……” 他空出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粒,轻轻一拧,梅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尖叫连连,逼里立刻喷出一道水柱。 “啊啊啊啊啊!好刺激……哈啊……去了……啊啊……” “哇,主人里面抖得好厉害!被揉阴蒂这么开心吗?”格里菲斯发出一声赞叹,眼睛都睁大了,兔耳朵一抖一抖的。 “格里菲斯会好好伺候的……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他一边继续用鸡巴在里面缓慢而深入地研磨,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小穴里又热又紧,媚肉一波波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在主动邀请他更深地侵犯。 格里菲斯忍不住了,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抽送。 可怜的小逼已经被肏干得软烂,娇嫩的逼肉被来来回回地撕扯,硬生生翻到外面。 白沫很快堆积在结合处,随着动作被带进带出。 胯下也越来越快,大鸡巴对着她湿漉漉的小穴,狠狠贯穿顶透。粗长的鸡巴直捅入软嫩的宫口,在里面翻搅研磨,插出一圈细沫。 他对着湿软红肿的逼缝就是一阵快速重捣,淫糜至极,连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恨不得肏进去。 梅的呻吟越来越高,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脚尖都绷直了。 “要……又要……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死死绞紧,淫水喷得格里菲斯整根鸡巴都在发颤。他继续用手指快速揉弄她的阴蒂,把她送上更漫长的余韵。 直到梅整个人软成一滩水,他才终于低喘着问:“主人还想要吗?格里菲斯还硬着……”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青筋暴起的肉棒仍深深埋在红肿的小穴里,穴口被撑成圆圆的形状,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着白沫的淫水。 兔人的性欲远没有得到满足,他只是在等主人允许,哪怕只是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就好。 第8章像兔子一样插入做爱吧(高肉,后入) 梅恍惚地点了点头。 她整个人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小穴还在一阵阵痉挛,刚才连续高潮留下的酸软与空虚混在一起,明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格里菲斯身上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却强迫她的身体继续渴望被填满。 格里菲斯的鼻尖埋进她颈窝里用力蹭了蹭,把她高潮后浓烈的气味沾满自己全身,兔耳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声音又低又黏,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太好了……那我们试着像兔子一样做爱,如何?” 他“嘿咻”一声,轻易把梅整个人翻了过去。 她被迫跪趴在地上,上半身无力地塌下去,只剩下臀部高高翘起。刚被肏得红肿发亮的小逼完全暴露在奴隶的视野里,阴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着混合着白浊的淫水。 “主人……这个姿势您喜欢吗?”格里菲斯沙哑地问,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软的穴口轻轻打转,却不急着插进去。 “兔子的交配姿势……就是这样从后面进去的。我们会骑在母兔背上,咬住她们后颈的毛……”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含住一块皮肤磨了磨。梅的后背立刻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呜咽着扭了扭腰,小逼主动往后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 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粗大的鸡巴抵上湿软的穴口,腰一沉。 咕啾——! “呀啊啊啊啊!” 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插入更深更猛,龟头一瞬间就撞上了她子宫口那团软肉。梅的双手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到地上,只剩下屁股高高翘着挨肏。 “主人……也在主动晃腰……好可爱……啊啊……就像动物一样,跟随本能动起来就好了……格里菲斯的鸡巴会努力伺候主人的小逼的……” 格里菲斯喘息着,红眼睛里全是痴迷的光,他盯着梅那个不自觉前后摇晃的屁股,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青筋暴起的肉棒一点点被粉嫩的穴肉吞进去、再吐出来。 “嗯哈……啊……您的小逼……在我顶弄子宫的时候,就会不停地收缩……”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鸡巴在小逼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梅被他肏得整个人都在往前蹭,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可她的手却撑不住身体,只能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根手指捏住揉蒂快:“这里也在抖……主人是不是又要去了?” “呜……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 梅的视野都开始模糊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斑,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小穴里痉挛得越来越厉害,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臀瓣都弄得湿淋淋的。 他插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 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在湿红的穴里进出,几乎要带出残影,逼得里面的媚肉疯狂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鸡巴都吸进肚子里。 “很舒服吧?啊……” 梅已经无法回答,嘴里含糊地娇喘着,涎水止不住地往外流。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微微上翻,整个人像是被爽翻了一样,小穴一次次痉挛着咬紧入侵的肉棒,腰却还在无意识地往后迎合,把屁股送得更高。 格里菲斯看见了她含不住的涎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主人的口水流出来了……身为奴隶的我,可以帮主人舔干净吗?” 身下的少女已经彻底被肏傻了,眼神涣散,嘴里只会发出呜呜咽咽的哼声,完全没办法思考他说了什么。格里菲斯等了两秒没等到拒绝,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从她嘴角开始一点点舔过去,把那些亮晶晶的涎水全部舔进自己嘴里。 他好想吻她,想就这样把舌头探进去,撬开她的牙关,和她唇舌交缠着接吻。 可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怎么能做这种事?如果僭越了,会不会被赶走? 他只能忍住那股要把理智烧穿的冲动,一边继续凶狠地肏着她的小逼,一边用舌头轻轻舔着她的唇瓣。 “主人……您的小逼湿得厉害……里面还在一抖一抖的……” 肏逼的动作越来越狂,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乳房,用力揉捏那对乳肉,胯下的撞击变得又深又重,逼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 “呜……嗯嗯……啊啊……太快了……!”梅突然绷直了脊背,小穴剧烈痉挛起来,淫水像失禁一样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浇在格里菲斯还在快速抽插的鸡巴上。 她又要去了。 就在那股高潮即将冲破临界的瞬间,格里菲斯突然抓住她的腰,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背上,声音又喘又急。 “啊……哈啊……啊啊啊啊……主人,格里菲斯的鸡巴要射了……啊啊……要射出精液了……求求主人,允许格里菲斯射出来好不好……” “别……别射在里面……射……外面……” “好的主人……好的……格里菲斯听您的……” 他猛地抽出鸡巴。 原本被粗长肉棒堵在里面的大量淫水瞬间失去阻碍,从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噗”地一股脑泼了出来,格里菲斯把还在剧烈跳动的鸡巴抵在她的臀缝上,快速前后蹭动,滚烫的柱身反复摩擦她湿滑的臀肉与穴口。 “主人……主人……呃啊——!”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臀瓣、腰窝、甚至顺着臀缝往下淌,混着之前的淫水和白沫,把她整个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格里菲斯一边射一边还在用龟头蹭着她的穴口,把残留的精液涂抹得更均匀,仿佛想把气味彻底烙进她的皮肤里。 射完之后,他慌张的开始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这属于我的、肮脏的精液弄到您的身上了……” 他太贪心了,明明梅对他那么好,不打他不骂他,愿意让他坐着吃饭,还允许他触碰她的身体。可他想要的越来越多,不仅想要接吻,还想让她像自己需要她一样需要自己。 梅累的昏了过去,只留下兔人愧疚的帮她清洗身体。 第9章冒险家带着她的小兔子跑路啦(剧情) 短暂的休憩尚未抚平性爱带来的疲惫,急促的敲门声便咚咚撞在木门上,将浅眠的梅硬生生惊醒。 她揉着惺忪睡眼走到门边,拔开木门的插销。 门外站着的正是委托卷轴任务的那名中间商,男人脸色铁青,眉宇间积压着难以掩饰的怒火,一身料子尚可的短外套皱巴巴的,显然是受了上层的斥责。 卷轴竞拍任务失败,上头追究下来,他作为接下任务的人,首当其冲承受责罚。他无处宣泄怒火,便寻到了梅暂住的这间简陋客房。 “希尔德小姐,你真是让我好找啊!” 男人愤怒的目光直直钉在梅的脸上:“那场卷轴竞拍最终没有拍下目标,你到底在做什么?所有的纰漏,如今全部算在了我的头上。” 梅的笑容僵在脸上。 “……贝格曼先生,您先别急,这个事它有点复杂——” 贝格曼的短靴往门槛上跺了一脚:“我没问复不复杂!委托方追责追到了我头上,说我不靠谱,害他白白损失了一大笔定金和机会!现在对方要我赔偿五百银币!” 梅倒吸一口凉气:“五百?!就一个破卷轴?!” 贝格曼的脸涨得通红:“这笔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如果这笔钱我拿不出来,那我确实也在公会里混不下去了。但在那之前,我会先让你在这个镇子混不下去!” 任务的确没有完成,于情于理,她确实该承担一部分后果。 “这件事是我这边出了差错,责任我愿意承担。”梅的声音软了几分,可随即又面露难色,“只是我还欠着拍卖行一百五十银的贷款,眼下实在拿不出钱币来赔付损失。” 贝格曼目光忽然落在了静静站在墙角的格里菲斯身上。 “哦~我明白了。你就是因为这个兔人所以没完成任务的吧?拍卖行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你花了一百五十银币买了个萨提奴隶……我还以为听错了,居然是真的?” 他走近两步,上下打量着格里菲斯,啧啧出声:“品相倒是不错,难怪你昏了头。行吧,既然你没钱还,那就拿他来抵一部分追责。”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席卷了格里菲斯。难道,自己又要被当做货物转手贩卖出去吗? 过往被人买卖驱使的记忆翻涌上来,他攥紧了拳头,却没有半分反抗的底气。 “那可不行。” 梅脸上堆起几分圆滑的笑意,打了个哈哈,往前踏出半步,挡在了格里菲斯的身前,方才柔和的语气骤然带上一丝警告。 “阁下身为协会在册的人员,私下承接转手委托,嫌正式流程繁琐充当中间商,这件事要是被捅到你们协会仲裁处,想来你的处境也不会好过。” 贝格曼脸色骤然一变,这件事是他私下捞取好处的勾当,绝对不能曝光。 梅见他神色动摇,继续说道:“不如各退一步。我身上携带着不少魔药,全部交由你用来抵消这次任务失败带来的损失。” 她走到自己的药柜前,哗啦一下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颜色各异的玻璃瓶。她随手拿起几瓶,举到光线下晃了晃,瓶中的液体泛起漂亮的光泽。 “您看,这些都是我亲手调配的魔药。这瓶是我称他为‘灼热之息’,涂在武器上能附带火焰伤害;这瓶是‘愈合之泉’,伤口撒上去立刻止血;还有这个,‘迷雾屏障’,扔出去能制造一大片烟雾,用来逃跑特别方便。” 她一边说一边把七八个瓶子堆到贝格曼面前,每瓶都亮晶晶的,看起来确实很像那么回事。 贝格曼看了半天,他虽然不是魔药师,但也知道一瓶正经的魔药在市面上最少值几十银币,成色好的上百也不稀奇。 梅还在那里絮絮叨叨:“我身上真的没有现钱了,还欠着拍卖行的贷款呢。这些药全给您,怎么着也能值个四五百吧?您拿回去卖掉追责的钱就有了,说不定还能赚一点。” 贝格曼沉吟片刻。 他掂了掂那几瓶药液,又看了看梅。 一个体内有种子的魔药师,再怎么落魄也不会拿假货糊弄人吧?况且这瓶瓶罐罐的看着确实像好东西。 他把瓶子装进袋子里,恶狠狠地指了指梅:“这次就算了。但如果这些魔药有问题,我还会来找你的。” “没问题没问题!贝格曼先生慢走啊!”梅笑得灿烂。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格里菲斯还站在桌旁,开始掉小珍珠了。 “主人……” “别哭别哭!”梅连忙去擦他的脸,“他不是没带走你嘛!” “可、可您把魔药都给他了……那些是您的心血……” 梅嘿嘿两声,挠了挠后脑勺:“呃……那个……其实吧……那些都是普通药剂,我就施了一点点光元素让它们亮晶晶的……” 格里菲斯愣住了,泪珠挂在睫毛上。 梅心虚地搓着手:“我这不是没钱嘛……光元素又不用花钱,我就想着糊弄一下先把他打发走……” 她心底暗自吐槽,魔药师脱离实验室、全套药具之后就是战五渣,连低阶史莱姆都未必对付得了,怎么可能把自己辛辛苦苦炼制的真魔药就这样拱手送人。 这套把戏只能瞒得了一时,等对方回去仔细检验,骗局立刻就会败露,此地绝不能再多做停留。 她已经冲到柜子前面开始往外掏东西了,药包、干粮袋、换洗衣物、羊皮地图,一股脑往布袋里塞。 “这地方待不下去了,贝格曼知道我的住处,拍卖行那边也还挂着债呢,等他们反应过来追上门,我可拿不出第二堆亮晶晶的普通药剂糊弄人了。” 格里菲斯站在原地,雪白兔耳微微颤动,红瞳定定望着忙碌的梅。 他心里七上八下,完全不清楚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不知道女孩会不会抛下自己独自逃走。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愣在原地不动,便扬了扬手里的地图:“还愣着干什么?一起收拾呀?我们一起逃跑。” 格里菲斯有些不可置信:“……一起?” “对呀,你一个人留在这儿等贝格曼回头把你捆走卖掉吗?别磨蹭了,快来帮我拿东西!” 错愕一瞬之后,格里菲斯眼底浮起一层微光:“是!主人!” 他胡乱用手背抹了把脸,转身就跑去收拾了。 梅把羊皮地图铺在桌面上,手指顺着边境线一路往西划,最后落在一个标着“莫丁”的小圆点上。 莫丁小镇。 虽名为小镇,实际城池规模远比眼下这座落脚的小镇要宏大繁华,而且那边沿着埃德河往西是商路的交汇口,人流量大,找活儿方便,更重要的是,那里不属于本地公会的管辖范围,贝格曼和拍卖行的手应该伸不了那么远吧…… 梅最后往桌上丢了几个银币,那是她仅剩的现钱了,当作给房东的房租和歉意。然后她抓起地图,一把推开后门。 “走吧!” 她双手交迭抵在胸前,在心中虔诚祷告:精灵王在上!我绝非存心躲债!等我之后接下冒险者任务挣到钱币,一定会委托信使分期把欠款送回来还清!您可千万不要放雷劈我! 两人一直狂奔到镇口的界碑处,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梅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羊皮地图,摊在膝盖上仔细看了一会儿,手指顺着一条路划过去,停在一个名字上。 “莫丁小镇……我们去这里吧。” 她抬起头,冲格里菲斯咧嘴一笑:“据说那里过路的商队挺多的,我去那儿一边做魔药一边找机会加入公会,总能接到正经任务的!你……你愿意跟着我吗?” 格里菲斯看着少女那张沾了灰却笑容明亮的的脸,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主人去哪里,格里菲斯就去哪里。” 梅嘿嘿笑着收好地图,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走吧!争取天黑之前找到落脚的地方!” 第10章解锁新地图(剧情) 从上一个镇子仓皇出逃后,梅和格里菲斯沿着土路走了整整五天。 五天里,梅把路上所有能看到的野草都辨认了一遍,采了一捆又一捆,嘴里念叨得最多的却始终是同一件事。 “格里菲斯,等我以后赚到大把银币,一定要找手艺高超的炼金术士,定制一枚空间戒指!” 尽管他们的包袱全都在格里菲斯一个人身上。 他脸不红气不喘地站在旁边,腰板挺得笔直,背上驮着两个大包愣是一滴汗都没流。 萨提人的体力真是魔兽级别的。 ”格里菲斯见她脚步越来越慢,立刻把肩上的包袱往上一颠,腾出一只手来虚扶住她的手肘:“主人,您要不要歇会儿?或者我抱着您走?” 梅脑补了一下格里菲斯拖家带口的画面,她又看了一眼格里菲斯背上小山似的包袱,心里的羞愧感冒了出来。 “那个……包重不重?要不匀一些给我背吧。” 格里菲斯猛地摇头,耳朵都跟着甩了两下:“不重,一点都不重。主人您走路已经够辛苦了,这些粗活本来就应该由奴隶来做。” “可我觉得……” “主人不是说了吗,等您挣了钱要让炼金术士打造一枚空间戒指,到时候所有东西都装进戒指里,格里菲斯就什么都不用背了。为了让那一天早点到,我现在多背一点也没关系。” 梅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其实她也就是累了随口念叨的。 连着走了好几天,脚底磨出水泡,肩膀被药包带子勒出红印,她就开始幻想如果有一枚空间戒指该多好。 “你也盼着有空间戒指吗?”梅问他。 “盼着。这样主人就会很高兴。” “我是问你自己想不想要。”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格里菲斯不需要。只要主人有,我就开心。” 距离莫丁越来越近,远远已经能够望见城镇高大的石砌城墙,梅看见路边歇脚的路人,连忙快步上前将人拦下,开口询问入城的通路。 “您好先生,请问前面就是莫丁小镇吗?从哪边进城比较方便?” 那旅人抬眼看清二人前进的方向,神色骤然一变,连忙摆手劝阻。 “你们要去莫丁?我劝你们最好离开。那里最近出了事,说是魅魔遗留下来的诅咒,教会已经派遣圣职者前去处理,城内部分区域眼看就要封禁了。” 这番警示并没有吓退梅,反倒点燃了藏在她心底那一份冒险者的热忱。 “要是真的有诅咒,那才更该过去看一看。我是魔药师,说不定我的药剂能够派上用场呢。” 旅人苦口婆心再三劝说,反复告诫城中潜藏的凶险,可梅心意已决,半点没有动摇。 旅人最终只能摇头叹气:“小姐,愿您的智藏能赶上您的自信。毕竟不知者无畏……” 格里菲斯站在梅的身侧,红色的眼眸里藏着不安,萨提人的本能让他对未知的危险格外敏感。 但他看得出来梅此刻正兴致高昂,主人想要帮助别人,想要在这座新城镇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不会说出任何扫兴的话。 梅想要做的事,他就会陪着她去做,不论前方是什么境地,他只会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踏过石门踏入城内的那一刻,梅不由得愣住了。 街道宽阔,人潮涌动,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商贩占据了沿街每一块空地。香料、矿石、魔法材料、异域工艺品琳琅满目。车马往来,不少外地商人在此洽谈买卖,繁华热闹的不行。 “上好的火蜥蜴鳞片!三片只要二十银!” “东大陆来的丝绸——小姐,您摸摸这手感!” “刚出炉的蜂蜜馅饼,又甜又脆——” 梅张大嘴巴,目光从左扫到右,再从右扫到左。 诅咒呢?封禁呢?魅魔呢? 大街上人头攒动,有穿着短褂的矿工、裹着头巾的商人、背着弓箭的猎人、牵着驮兽的车夫,偶尔还能看见一两个胸口别着徽章的冒险者。 哪里看得到半分诅咒肆虐的模样。 梅心底泛起一丝疑惑,难道刚才路上的旅人只是听信了不靠谱的流言? 她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打算安顿好之后去别处看看。 不过眼下……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卖糖渍果子的摊位上,口水差点流出来。 她伸手摸遍腰间,如今钱袋里连一枚银币都掏不出来,想要租下房间落脚,吃饭生存,处处都要花销。 格里菲斯站在她的身侧,鼻尖微微翕动,仔细嗅着周遭流动的空气。 萨提人得天独厚的自然感官十分敏锐,他隐约捕捉到一缕若有若无,暧昧又诡异的气息,那股气味萦绕在空气深处,闻了之后便叫人莫名心底燥热。 只是这股气息实在太过稀薄,混杂在香料与吃食的繁杂气味之中,根本无法分辨源头。 他在心里反复斟酌,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向梅描述这份诡异的感受,最后只能将这份异样压在心底,没有开口。 梅长叹了一口气,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咬咬牙,从药囊之中取出几瓶自己亲手炼制的高级治愈魔药。 她寻到集市上的药商摊位,几番讨价还价,忍痛将魔药变卖。 到手的银币不算丰厚,但足够支付一间简陋客房的租金,还可以支撑两人今日的吃食。 他们在集市边缘找了一间干净的小旅馆,订了一间带两张单人床的房间,价格便宜,床铺虽然硬了点,但被褥闻起来是晒过的味道。 梅把包袱往床上一扔,整个人趴了下去,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我对精灵王发誓——我今晚一定要睡满十个时辰,谁也别想叫我起床。” 格里菲斯把她的药瓶从包袱里一只一只拿出来,在桌上摆好,又把换洗衣物迭整齐放进柜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回过头,看见梅正把脸埋在枕头里哼哼唧唧,那副懒散的样子让他心里软成一片。 “主人,我去楼下看看有什么吃的。” “嗯嗯嗯……”梅含糊地应了几声。 格里菲斯轻轻关上门离开。 梅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爬了起来。 她每到一座新城市,第一件事就是逛魔法材料,这已经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下楼跟格里菲斯打了个招呼,她就钻进了集市的人流里。 莫丁的集市真的好大,几乎看不到尽头。她走走停停,问了几家材料的价钱,心里默默记着行情,盘算着等手里宽裕了可以进一批什么材料。 她的脚步停在了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 那是个卖杂货的老妇人,摊子上摆着各色零碎物件——兽牙挂坠、褪色的羽毛笔、鹿皮垫,甚至还有脏兮兮的矮人胡子。 呃……好恶心。 梅捏住鼻子。 但她的目光很快就被一颗宝石吸引了。 那是一枚红宝石,不大,也就小指尖那么点,切割算不上多精致,颜色却出奇地漂亮。 她下意识想起了格里菲斯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惶恐的、却又藏不住温顺的赤红眼睛。 “这个多少钱?”她指着宝石问。 老妇人报了价。 梅低头翻了翻钱袋,最终还是咬牙把它买了下来。 钱袋又瘪了一截,她心疼得直抽气,可把宝石握在掌心里的那一刻,心里又冒出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 可惜手里剩余的钱财,仅仅够买下宝石,再也买不起精致的金属挂链。 她翻遍了自己的包袱,找不到一条合适的细链子或皮绳,最后灵机一动,从角落翻出一根用来捆药包的粗麻绳。 麻绳又硬又糙,她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搓细了些,又用匕首把毛刺刮干净,总算勉强做出一条能看的项链来。 晚饭是在旅馆楼下吃的,热腾腾的肉汤配黑麦面包,虽然简单,但对于啃了好几天干粮的梅来说已经是人间美味了。 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两碗汤,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嗝。 格里菲斯坐在对面,安静地喝着他的那一份。 梅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用粗麻绳串好的红宝石,隔着桌子递了过去。 “喏,送给你的。” 红宝石在他面前的桌面上轻轻晃动,被油灯的光映出一小圈柔和的暖色。 “……主人?” “我今天在集市上看见的,觉得颜色跟你眼睛挺像的。本来想买条好看点儿的链子配,但……你知道的,钱不太够,就先拿麻绳凑合一下。等以后有钱了再换好的。” 格里菲斯垂眼望着那颗红宝石,很久没有动。 梅见他没伸手,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你不喜欢吗?” “不是的!”他轻轻地碰了一下宝石的表面,像是怕把它弄碎了似的。 “……主人,格里菲斯只是一个奴隶,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你又来了。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不是奴隶了。那张契约早就撕了,你是自由人。” 格里菲斯抬起头,眼眸里情绪翻涌:“可我是主人的……” “是什么是!你是格里菲斯!你就是你!” 她凑近他的脸,表情认真得不得了:“你是跟我一起跑路的同伴,不是我的所有物,记住了没有?” 格里菲斯被她的眼睛直直盯着,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记住了……但我还是主人的。” 她把项链塞进他手心里:“拿着。不准说不要。” 格里菲斯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被粗糙麻绳穿着的红宝石,眼眶骤然热了起来。 他把项链挂上脖子,轻声说:“谢谢你,主人。” 梅骄傲的扬起鼻子,拍了拍胸脯:“谢什么,又不值几个钱。等我以后加入公会,成为了大冒险家,有钱了就给你买龙牙带着!多威风!” 第11章空虚(高肉,小兔子喷尿) 连续五天赶路的疲惫像铅块一样压在四肢上,梅刚洗完澡,一沾到床就发出了细微鼾声。 而隔壁床上的格里菲斯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那股味道在香料、食物和人群的遮掩下还只是若有若无的丝缕。可一回到这间狭小的客房,门一关,外界的杂味被隔绝,那股气息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它没有具体的来源,却无处不在。 只是一点点就足够让他的身体迅速燥热起来。 如果真的被完全勾起了发情期,那么他将全年无休止地陷入情欲的折磨。要么长期得不到满足而活活疯掉,要么精尽人亡把自己彻底榨干。 他不要那样。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为失控而伤害到梅。 格里菲斯把被子蒙过头顶,试图隔绝那股气味,却于事无补。灵敏的嗅觉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他猛地坐起身,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隔壁床上的梅。 她睡得那么安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股能让他理智崩塌的气息对她毫无影响。 格里菲斯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 这几天赶路他一直忍着,主人太累了,他怎么舍得再开口要她。可现在安顿下来,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件事…… 想把鸡巴插进主人温暖紧致的小穴里。 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深处低语,引诱他沉沦堕落。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爬上了梅的床。 他跪在床尾,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死死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开始快速套弄。动作又狠又急,指腹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出黏腻的水声。柱身被撸得发红发烫,前端的小孔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清液。 如果这时候真的把阴茎插进去自己绝对停不下来。欲望会彻底占据大脑,他会一直肏、一直肏,直到梅被彻底被操死过去,或者他自己射到精液里混出血丝。 那种失控的恐惧和灼热的渴望在他胸腔里激烈撕扯。 以往的欲望他都能硬生生忍住,可今晚无论他怎么咬牙,怎么掐自己的大腿,都压不下去。 “哈啊……” 他拼命想把呻吟压进喉咙,另一只手捂住嘴,掌心里全是湿热的气息。 自己撸动的快感完全不够,鸡巴只会更加疯狂的空虚。 他想要的是像那晚一样,肏进梅的小逼里,感受里面的嫩肉在龟头上细细密密地咬合。 光是想想他就要疯掉了。 “哈啊……主人……呃……” 格里菲斯跪在床尾,鸡巴在掌心间快速抽送,龟头都要在自己手中肏出火星了。 赤红的眼睛里已经漫上了迷蒙的水光,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中只剩下一片白雾,雾里全是梅的小逼紧紧咬住他的触感。 他好想尿尿,想把滚烫的尿液全部射在主人的身上、脸上、小穴里,用最下流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欲望得不到满足,心里的躁动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 手淫的快感开始堆积,可就是差一点点就能射出来的临界点却怎么都够不到。 他急得哼出了声,声音委屈又焦躁,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撸得越来越狠,阴痉都被撸破了皮。 “唔……哈啊……嗯嗯” 可怜的兔子用空着的那只手捧起梅睡裙的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主人的味道! 干净清爽的味道一下子就把那股甜腻的魅惑气息压下去一点。 格里菲斯的屁股和阴茎同时剧烈抖动起来,想尿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鸡巴好痛……它太想插进小逼里狠狠的肏干一番了。 水声太大,直接把梅吵醒了。 月光下,白发兔人跪在她的床尾,一只手死死撸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裙摆,脸埋在里面深深吸气。 他的眼睛里是浓浓的痴迷,嘴角挂着涎水,整个人像发情到极致的野兽。 “格……格里菲斯?!”梅的睡意瞬间全跑了,撑着格膊坐起来,“你怎么了?!” 格里菲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脱口而出的全是喘息和呻吟:“主人……哈啊……格里菲斯……好难受……好热……呜……” 阴茎在掌心里抽送得又快又狠,龟头甚至因为过快的摩擦而破了一点皮,泛着细小的血丝。 他往前靠近梅,用湿漉漉的龟头去蹭她的脚心:“您……您能抱抱我吗?就一下……求您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停不下来……呜呜……鸡巴好难受……好想要……主人……帮帮我……啊啊……” 他一边撸动一边哭,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和下颌上的汗混在一起,叫得又骚又可怜,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 梅被眼前这幅景象震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可当她看到他撸到破皮的阴茎顶端渗出细小血珠时,心疼瞬间盖过了所有慌乱。 顾不上多想,她伸手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让他的脸埋进她的肩窝,手掌轻轻覆上他滚烫的后脑勺。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呢……” 格里菲斯撞进她柔软的胸口,她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瞬间灌满他的鼻腔,把那股甜腻的魅惑味道短暂地隔绝在外。 “啊……啊啊……!” 他整个人剧烈颤抖,粗大的鸡巴在空中猛地跳动,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了出来,射完之后,他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滚烫的尿液就紧跟着喷了出来。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看……啊啊……主人别看我……太丢脸了……啊好爽……呜……鸡巴好爽……尿了……” 格里菲斯崩溃地哭出了声,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射精和失禁同时发生带来的剧烈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可阴茎完全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 面对眼前的景象梅完全不知无措,她紧紧抱着他没有松手,一只手轻轻揉着他柔软的兔耳朵。 “没事的,不丢人……先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格里菲斯尚存一丝理智,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主人……有奇怪的味道……闻了之后就身体好热……从白天进城就闻到了……格里菲斯控制不住……好像是发情期被勾起来了……哼……不舒服……好难受……” 梅仔细嗅了嗅空气。 除了浓重的精液和尿液的腥臊味,她什么都闻不到。 白天路上那个旅人说的魅魔诅咒,和格里菲斯说的那股异样气息瞬间串联起来。 可眼下不是追溯源头的时候,怀里这个兔人还在发抖,鸡巴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腰上,眼角全是泪。 梅伸手推开他,格里菲斯被推开的瞬间恐慌的呜咽,手慌忙想要抓住她的衣角:“不要!不要丢下我!” “乖,我没要走。” 她翻身滚下床,从墻角那个药包里翻出一瓶浅蓝色的镇定魔药。 她拔掉木塞自己先含了一大口,冰凉的药液在舌尖化开,接着她回到床上,双手捧住格里菲斯滚烫的脸颊,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清凉的药水顺着交缠的唇舌渡进他的口中。 格里菲斯像被困在在沙漠的人突然见到水源一样急切的吮吸汲取着,像一道甘泉注入他焦灼干渴的身体里,他猛的吮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贪婪地索求更多的甜味。 “唔……好甜……主人……好舒服~” 除了做爱,梅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帮他撑过去。 镇定魔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他忽然翻身,把梅整个人压在身下,睡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底裤被一把扯烂。 还沾着精液和尿液的鸡巴直接插进了梅的肉逼里。 “呜哇!” 梅疼的叫出声,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肩膀。 还没有得到爱抚的小穴太干了。他的阴茎又粗又硬,龟头强行挤开穴口时刮得梅生疼,干涩的甬道直接把他的肉棒卡住。 格里菲斯也感觉到了,他低喘一声停下动作,眼里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慌乱:“对……对不起……主人,我太急了……太想要了……”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腿间,舌头整个覆上她的阴部。用力地舔、用力地吮吸,舌尖分开她的阴唇,在那条干涩的逼缝里来回搅动。 舌头舔得又急又贪,口水混着他的前液一起涂抹在穴口,发出湿漉漉的啧啧水声。 小穴重新变得湿润起来,格里菲斯再次将肉棒插了进去。 终于插进去了,终于回到了这个又暖又紧的地方。 “嗯哈……轻一点格里菲斯……太深了我受不了的……” 梅想要把他推开一点,可格里菲斯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 他不再克制,也不再征求允许。双手死死掐住梅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抽插。 “主人……主人的小穴……好热……好紧……啊啊……要死了……” 涎水滴在梅的胸口,痴迷的看着她,鸡巴在软下来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越是深入,越是觉得不够。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裂开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主人……让我进去……让我全部进去……啊啊……全部都插进去……插进主人的子宫里……呃啊……” 他忽然把梅的双腿折到胸前,压成对折更狠地往里撞,弄得让梅眼前发白,小穴痉挛着喷水。 明明主人的小逼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鸡巴,可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重。 他插得越深,那种还不够、还想要更多的欲望就越强烈。 仿佛整个人被掏成了一个空壳,只有不停地操、不停地做爱,才能勉强往那个无底洞里填进去一点点温度。 格里菲斯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精液很快再一次喷射而出,可射完之后他根本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更烫。 他抽出鸡巴,翻过梅的身体,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整根插入。 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揉捏她的乳房,腰肢像发了疯一样快速耸动。床板吱呀作响,淫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彻底弄湿。 越靠近越寒冷,越拥抱越空虚。 格里菲斯一边肏一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全是哭腔和欲望:“主人……为什么……为什么抱着您还是觉得好冷……为什么射了还是好想要……呜呜……格里菲斯好怕……怕把主人弄坏……可是停不下来……” 他射了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把精液灌到满满的,可每一次射完,那股空虚和寒冷就更强烈一分。 梅被他做到失神,只能无力地抓着床单,嘴里不断发出呻吟。 —————————————————— ps:为什么老是写男喘……因为我乙抓听多了( ??_?? )求珠珠 第12章抱着肏到子宫(高肉,宫交) 他忽然把梅的双腿折到胸前,压成对折,用这个姿势更狠地往里撞。每一次撞击都让梅眼前发白,小穴痉挛着喷水。 明明主人的小逼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鸡巴,可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重。 他插得越深,那种还不够、还想要更多的欲望就越强烈。 仿佛整个人被掏成了一个空壳,只有不停地操、不停地做爱,才能勉强往那个无底洞里填进去一点点温度。 格里菲斯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精液很快再一次喷射而出,可射完之后他根本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更烫。 他抽出鸡巴,翻过梅的身体,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整根插入。 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揉捏她的乳房,腰肢像发了疯一样快速耸动。床板吱呀作响,淫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彻底弄湿。 格里菲斯已经彻底失去了分寸。 他像抱小孩把尿那样,从身后托住梅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抬离了床面。梅双腿被迫大开,湿红肿胀的小逼还在微微抽搐。 呜,要被活活插死了…… 梅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楚地看见格里菲斯的肉棒是怎么撑开自己的阴唇,挤进紧窄的甬道、最后没入到根部的。 她的小穴被撑成圆圆的一圈,边缘被撑得发白,淫水滴滴答答的弄到床上。 “嗯啊……格里菲斯……不要这么用力……太刺激了……我会受不了的……唔啊……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腿根止不住地抖。她的重心完全落在格里菲斯的鸡巴上,这也导致鸡巴插的更深了。 格里菲斯咬着她的肩膀,含含糊糊地喘:“不会坏掉的……主人的小逼把格里菲斯的鸡巴都吃进去了……啊!这里是什么?啊啊啊……好紧好紧!” 龟头强硬地挤开宫口,整根捅进了子宫里。 那一瞬间的紧致直接他疯掉,湿热柔软的内壁死死咬住冠状沟,他对着湿软的骚子宫就是一阵快速重捣,淫糜至极,连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恨不得肏进去。 “子宫……是主人的子宫……呃啊啊好紧……这里好紧好热……主人的小子宫在咬我的龟头……哈啊……” 囊袋重重的打在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声响。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梅的小腹被顶的鼓起,甚至能看见肉棒在皮肤下戳动的形状。 “肏死您……啊……操烂您的小逼……哦……哈啊……” 他却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一个劲地在她身上猛力冲撞着。 过于凶猛的快感和酸胀感迭加在一起,让梅的眼角泛红,媚意横生。 格里菲斯完全顾不上控制力道,只知道往最深处撞。梅的腿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起,小逼越绞越紧,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一下下的贯穿,身体如同捅穿了子宫,真的要被干死了。 “不……不要顶那里……会坏……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格里菲斯听不进去,他抱着她的姿势没变,只是把她抱得更高、撞得更狠,在她身上奋力耕耘,大开大合的肏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梅压抑不住的尖叫。 精液喷射时,鸡巴整根都埋在子宫里,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去,射完也没有软不下来。他拔出来一点,又立刻整根捅回去,继续抽插。 他射了又操,操了又射,哪怕做到不停喷尿也不愿意停下来。 终于,在又一次射精后,格里菲斯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那股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燥热稍稍褪去了一点。他的呼吸还很乱,鸡巴仍然硬着埋在她体内,可眼睛终于慢慢聚焦。 梅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皮肤上布满情欲的痕迹。她的小穴肿得厉害,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可怜巴巴地张开着,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红色。 逼里面早就流不出淫水了,全靠格里菲斯射进去的那些浓稠的精液润滑着。 格里菲斯的眼睛在晨光里明灭不定,里面翻涌着后知后觉的惊惶和滔天的自我厌弃。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 梅这才意识到,他们做了整整一个晚上。 这一晚的强度对她来说,和从地狱里走过一趟没什么区别。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格里菲斯……你好些了吗?” 格里菲斯抱住她的腰,将头埋进她的胸里不停的道歉。 “该死……我该死……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格里菲斯是畜生,是最肮脏的奴隶,主人应该直接把我丢到魔兽森林里去!让那些怪物把我撕碎!我……我怎么敢……怎么敢把您做到这个样子……” “我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发情期都控制不住,还说想保护主人、想伺候主人……我……我只会伤害主人,我根本不配活着……” 他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不停颤抖,满是恐惧和自责。 “您惩罚我……求您惩罚我……用鞭子、用荆棘、用烙铁……什么都行……只求您不要忍着……格里菲斯什么都愿意……真的……求您……” 梅伸手,轻轻摸了摸他垂下来的兔耳。 “哦不,可怜的格里菲斯,这不是你的错。一定是那个该死的诅咒!白天进城的时候你就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对不对?它肯定有问题,只是你的感官太灵敏,比我先倒下了。” 格里菲斯抬起头,红眼睛全是水光,拼命点头。 “嗯……从进城开始就越来越热……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梅的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光芒。 桌子上的一瓶浅蓝色精力恢复药水轻轻浮起,飞到她手心。她拔开塞子,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身体的虚脱,她把剩下的递到格里菲斯嘴边。 “你也喝一点,先缓一缓。” 格里菲斯小心翼翼地就着她的手喝了,却仍抱着她的腰不肯起来。 “主人……您还疼吗?要不要我再帮您舔干净……或者……或者您直接打我一顿……打完您就会好受一点……” 梅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 “不打,你起来,把我抱到干净的床上,我需要再躺一会儿。” 格里菲斯立刻站起来,把她小心抱回自己的床上,自己却只敢跪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手指一下下摩挲着,像在确认她还在,还没有推开自己。 鸡巴硬邦邦地抵在床腿,被诅咒勾起的燥热也没有完全消退,可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不再像刚才那般失控。 第13章异邦人(剧情) 莫丁白天的喧嚣远比昨日更盛。 “格里菲斯,我得出去一趟,打听打听那个魅魔诅咒的事。这些你留着,万一我回来晚了,你自己买点吃的。” 梅把大部分钱都留给了格里菲斯,足够他在这间旅馆住上十天半月的,每日两餐粗面包和肉汤也能维持。 她蹲在门口系鞋带,格里菲斯就站在她身后,眼底漫上浓浓的不安。他早已习惯寸步不离地跟着梅,一旦被独自留下,心底那点缺失的安全感便疯狂翻涌。 他抬手轻轻攥住梅的衣摆,耳朵垂下来,一遍又一遍低声确认。 “主人……您要去很久吗?您会回来的,对不对?” 梅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无非是怕自己一走就不回来了,怕自己嫌他累赘,把他扔在这座陌生的城镇里自生自灭。 “我就去打探一下消息,格里菲斯,你看着我。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回来。你就在这附近活动,别的地方哪儿也别去,好不好?” 她温声安抚了他许久,再三许诺自己很快回来,格里菲斯这才勉强松开手指,掌心紧紧攥着脖颈间那串粗麻绳系起的红宝石项链。 他站在客栈门口,目光执拗地追随着梅的身影,直至她汇入人潮之中。 梅需要找人打听魅魔诅咒的事。 昨天在城门口遇到的那个旅人说教会已经派了圣职者来处理,可她在街上转了半天,连一个穿圣袍的圣职者影子都没看见。 于是她决定从商贩入手,这些长期驻扎在集市里的人消息往往最灵通。 顺着热闹的街巷往前走,梅打算随意找个商贩打探些许关于魅魔诅咒的传闻。 可沿街的摊贩只顾着吆喝买卖、招揽客流,根本无人关心城内暗处潜藏的诡异异状。 她接连问了两三家,要么被敷衍摆手打发,要么被人流挤推开来,最后她停在一间售卖零碎魔法耗材的小摊前,耐着性子再次询问。 “这位老板,打扰一下。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听说莫丁最近有魅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摊贩挥手打断:“不知道不知道,不买东西就别挡着我的摊子,你堵在这儿别人还怎么过来看货?” 一番话堵得梅心口发闷。 被这样轻视,她脾气再好也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火气。她咬了咬牙,伸手摸出怀里仅存的十枚银币,抬手“啪”的一声,整齐拍在木质摊桌上。 “这些,够买你摊上的东西了吗?” 她本意是证明自己并不是白问蹭话,可谁知那摊贩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嗤笑出声,眉眼间满是嘲弄。 “十枚银币?呵呵,小姐,您是从哪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来的呀?这点钱在莫丁连一顿像样的午饭都吃不上,就敢往人家桌上拍?” 滚烫的羞赧瞬间爬上梅的脸颊,整张脸蛋涨得通红。 无端受到讥讽,任谁都不会舒心。 她心头又气又委屈,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种地方和人争执,她是外来人,孤身一个闹起来只会更难看。只得压下翻涌的火气,打算沉默收回钱币转身离去。 就在这难堪又窘迫的瞬间,一道散漫慵懒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真是既愚蠢还眼界狭隘,难怪做不大生意。” 声音清冽好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轻飘飘落下,却瞬间压过周遭嘈杂的叫卖声。 梅转头望去。 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锦袍,一看就价值不菲,半长的黑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手腕上挂着一串玉石串珠,随着他走路的节奏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那只细长的烟枪,白玉烟嘴,黄铜烟锅,做工精致得不像实用之物。 姿态慵懒松弛,周身气度矜贵疏离,与周遭喧闹市井格格不入,是一眼便能看出的异乡来客。 那身锦袍的剪裁和纹样完全不同于艾尔多拉大陆的服饰风格,倒像是吟游诗人在歌谣里唱过的“东方大陆”的装束。 那是比精灵族的古老森林还要遥远的地方,据说要穿越一整片无尽荒漠,漂洋过海才能抵达。 莫丁果然是商路交汇的大城镇,连这么远的异邦人都能在这里遇见。 梅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奇特的异邦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枪,一缕青白色的烟雾从他唇间溢出,是清冽好闻的草药香气。 “承蒙精灵王馈赠与机遇,顾客登门,无论买不买东西,都是生意的一部分。你连话都不让人家说完就往外赶,这买卖做得未免太窄了些。 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可金眸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摊主的脸沉了下来:“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 男人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深了,他摇了摇头,手里的烟枪在指间转了个圈。 “我得向你耳边讲句体己话。” 他忽然倾身向前,凑近那摊主的脸:“有买主的,趁你还能卖得出去的时候,赶快卖去吧。你和你的东西,可不是到处都有销路的。” 商贩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碍于对方一身华贵的打扮,半句话也不敢顶撞。 男人直起身,将木板上那十枚银币收起来塞回梅的手里。 “收好了,小姐。这儿的东西配不上您的钱。” 他朝梅行了个绅士礼,脸上里那层玩世不恭的神色散去了一瞬,露出一点温和的底色:“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消费?走吧,我请您喝杯茶?” 第14章召唤师(剧情) 男人领着梅走到一间店铺门前。 梅一踏进店内,目光立刻就被架子上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牢牢勾住。 架子与木台之上,摆满了各式各样难得一见的魔法材料,都是她四处寻访却始终没能寻到的物件。 沼泽鳄鱼皮,蛋壳泛着流光的火蛇魔兽卵安放在铺着软垫的木匣之中,除此之外还有风干的魔植根茎、打磨完毕的魔法晶石,一件件都价值不菲。 梅忍不住接连小声发出惊叹。 “哇……” “天呐,这个居然是真的火蛇卵!” 她两眼发亮,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语气满是克制的向往:“我……我可以碰一下吗?就轻轻碰一碰。” 男人嘴角噙着散漫的笑意,摆了摆手:“随便把玩便是。” 梅依旧不敢放肆,只伸出指尖小心翼翼摸物件表面。心里不停打鼓,这里随便一件东西,真要是被自己失手碰坏,就算把自己卖掉也根本赔不起。 简单浏览过店铺的陈列,男人带着梅穿过侧边的拱门,走进后方安静的会客室。 会客室的地面上,趴着一头体型健壮的火蜥蜴,属于高阶魔兽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火蜥蜴察觉到外来者,四肢猛地蹬地,径直朝着梅猛扑过来。 男人轻叹了一声,口中吐出简短的咒词:“束缚。” 烟枪管口飘出缕缕白雾,瞬间牢牢捆住火蜥蜴的身躯。他抬手,用烟枪的杆身轻轻敲在火蜥蜴的脑袋上,淡淡吐出两个字:“不乖。” 只听咚的一声,火蜥蜴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重重瘫倒在地。 “实在抱歉,是我这只小宠物太过莽撞。”他神色平淡,仿佛刚刚制服一头高阶魔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烟雾缓缓自他唇边溢出,在空中盘旋凝聚,转眼化作两只巴掌大小、长着半透明薄翼的妖精。 两只妖精身形轻盈,动作灵巧,忙着烧水沏茶,捧着精巧的陶瓷茶杯,轻轻飘到梅的面前,将一杯热气氤氲的茶水递到她手上。 “这是从我故土远道带来的茶叶,尝尝看,你会喜欢的。” 梅瞪大双眼,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满脸震惊地看向他:“你……你是召唤师?!” 刚才闻到烟枪散出的气息时,她就隐约察觉那根本不是烟草,而是特殊的自然草药。 在艾尔多拉大陆,召唤师是非常稀缺的职业。 想要成为召唤师,不仅需要体内拥有足够强度的“种子”,对精神力的要求也高的离谱。 契约妖精和魔兽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事,需要召唤师用自己的精神力作为桥梁,强行与异界生物建立链接。精神力稍弱一点,契约途中就有可能会被对方反噬。 梅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关于召唤师的记载,据说整个大陆在册的召唤师加起来不超过两百人,而且大部分都是皇室或者顶级贵族世家豢养的供奉,普通人压根就见不到。 男人坦然一笑,没有半分遮掩。 “眼光不错。在下李瓒,不过在这边嘛……叫我‘李’就行。” “李瓒……是东方大陆的名字吗?”梅忍不住问。 “嗯,我来自大洋彼岸的东方。我的祖父那一辈漂洋过海来到艾尔多拉,做些小买卖。到我这一代,也算是半个艾尔多拉人了。” “好的,李!我叫梅·希尔德,是一名冒险家。” 梅连忙报上自己的名字,随即收敛心神,直奔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我想向你打听莫丁小镇的魅魔诅咒,你知道相关的内情对吗?” 李瓒轻轻敲击着烟枪,没有立刻回答:“这件事,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完的。” 梅听见这话,下意识以为他要收取情报酬劳,连忙把身上仅剩的几枚银币全部掏出来,推到桌子中间。 “我现在身上就只有这么多。不过我是魔药师,等我新炼制一批魔药卖出去,后续的报酬我可以再补上。” 听见“魔药师”三个字,李瓒的眼眸微微一眯。他再次吸了一口烟枪,吐出的一团朦胧烟雾没有四散飘开,反而化作一缕轻烟,径直钻进梅的心口。 梅浑身没有半点异样,什么负面影响都没有感受到,只能满脸疑惑的望着他。 李瓒心中了然,眼前这个少女和那些自称“魔药师”的骗子不一样,她是真的魔药师,并且自身种子魔力的底蕴还很强。 魔药师并不是什么稀缺职业,但一个魔力强大的魔药师就得另当别论了。无论是在冒险者公会,还是在贵族圈子里,都是可以当做硬通货来用的。 他轻笑一声,伸手把银币全都推回梅的面前。 “这种满城都流传的传闻,还要收你酬劳,未免也太失礼了。” “魅魔的诅咒就像慢性病一样,会一点点腐蚀人的意志,最开始只是做一些非常暧昧的梦,梦里全是那些……嗯,不好描述的画面,然后会越来越严重,开始渴求身体接触,控制不住的想和身边的人发生关系。” “意志力薄弱的人会彻底沉沦,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日夜不停的……” 他说道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目光撇了眼梅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轻咳一声,把话头拐了个弯。 “总之,这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您这样的小姐,不必知道那些不堪的细节。” 梅想起了昨晚格里菲斯的样子,心沉了下去。 “教会那边已经封锁了镇上的部分区域,但诅咒初期的症状非常隐秘,等到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吗?” “方法当然有。圣职者的净化术是最直接的手段,只要诅咒还没有完全侵蚀心智,大部分人都能被救回来。不过……”李瓒耸了耸肩,“教会那边人手也有限,现在封了区域在挨个排查,进度快不了。” 他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既然教会已经出手处置,我劝你最好不要掺和进去,等他们解决就好。如果没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尽早离开莫丁才是聪明人的选择。尽管现在我们呆的地方还算安全,可保不准哪天诅咒就会蔓延整个城镇。” 梅十分不解,抬头反问:“那你呢?你不是也没走吗?” 李瓒笑了起来,眼角微微弯起:“希尔德小姐,我是个商人,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赚钱的机会。等我把手上最后一批货物全部脱手,就会带领商队离开,也就这几天的事。” 他又吸了一口草药烟,烟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模糊了梅的视线。 “在那之前,我倒是很乐意交您这位魔药师朋友。” 第15章触手试货(剧情+肉) 一听到“交朋友”三个字,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本就十分渴求羁绊,可冒险家的日子注定四处奔波,昨天还在同一张桌子上碰杯,明天可能就各奔东西,再见面时连对方的全名都记不清。 以前那些人,对她而言不能算真正的朋友,不过是旅途过客罢了,留不下什么深刻的痕迹。 所以眼下,有人愿意郑重其事地提出交朋友,她心里真的很高兴。 这份善意让梅的心头涌上暖意,她笑的眉眼弯弯,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纯粹的欢喜:“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也很喜欢跟你聊天,你的茶叶很好喝!” 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 梅随即向他发问:“那你知道被禁封的区域在哪吗?” 李瓒却忽然面露难色。 “梅,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才结识到你这么有趣的朋友,不想这么快就失去你。所以……请原谅我的拒绝。” 梅的神色黯然下来,李瓒是担心自己才会拒绝的,所以她也不好在追问,只能有些失落的站起身。 “……好吧。那我先走了,谢谢你请我喝茶。”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到门框的瞬间,身后的李瓒突然超绝不经意的开口。 “哎,新到的一批货,没有人试可怎么办呀……” 梅的脚步猛地一顿,立刻举着手跑回来:“我我我!我可以帮忙!但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封禁的区域在哪,怎么样?” 李瓒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可眼尾的笑意却出卖了他:“既然你坚持……也只能这样了。” 他带着梅穿走进一间仓库,在一排木箱里翻找片刻,取出一个长条形的丝绒匣子。 匣子里放着一根……假阳具。 梅的脸瞬间烧红了。 “这是润滑魔药配套的情趣用品,你们魔药师应该都知道吧?这东西在上流圈子里很受欢迎。” 润滑魔药在上流圈子里其实并不少见,她以前接过不少润滑魔药的订单,那些贵族小姐、少妇们用得可勤了。订单多到她根本就做不完,天天窝在屋里调配,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后来索性直接不做了,才从那个无底洞爬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李瓒说的“新货”,居然是这种东西! “你、你是说让我试用这个?!” 李瓒不紧不慢的开口:“嗯,你说过要帮忙的,梅,我们是朋友对吧?” 梅的心脏狂跳,她硬着头皮回答:“……是,我答应过的。我应该怎么做?” 他靠在木箱边,姿态懒散:“很简单。你就使用它,然后把感受详细告诉我就行。” 梅伸手把假阳具拿起来。 它看起来像是深海章鱼的触手,表面布满细密的小吸盘,颜色是幽深的蓝紫色,触感却意外地柔软,像是史莱姆怪的胶质。 她试探着轻轻捏了两下,下一秒,假阳具瞬间膨胀变硬,体积翻了一倍,原本柔软的触手变得青筋隐现、挺立狰狞,表面的吸盘微微蠕动起来。 “哇啊!”梅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它摔在地上。 一阵白烟从李瓒的烟枪管口飘出,稳稳托住假阳具重新递到她面前。 “小心些,这个很贵的。”他笑着说。 一听到“很贵”,梅的心理压力瞬间更大了。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脱下裤子与底裤。 “那……那我开始了。” 李瓒往后退了两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她把那触手状假阳具轻轻抵在了自己的小逼上。表面那些细密的吸盘像活了一样,瞬间紧紧吸附住她的外阴与阴唇。 “嗯啊!” 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吸附力惊的闷哼一声,下意识想把它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可触手的吸力强大而黏腻,任她怎么扯都扯不下来,反而把那一块细嫩的皮肤吸得发红发肿,隐隐透出一丝充血的颜色。 她瞬间慌了神:“李、李!它吸住了!拿不掉了!你快帮我……!” 李瓒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不紧不慢地走近,在她面前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抬起,手背轻轻触碰她被吸盘紧紧咬住的小逼。 那只戴着玉石串珠的手腕垂落下来,冰凉的珠子顺着她的股缝轻轻滑过,激得梅打了个激灵,腿根都在发抖。 “别怕,这是正常反应,吸盘会自动感知到湿润与温度,然后开始工作。” 话音刚落,假阳具表面的吸盘忽然开始轻轻蠕动、吮吸。 “嗯啊……!” 梅的腰猛地一软,那些小吸盘像无数细小的嘴巴,一下下嘬着她的阴唇与阴蒂,力道时轻时重。 更可怕的是,触手的前端开始缓缓往里钻,它没有强行撑开,而是像真正的活物一样,用吸盘一点点吸着往前推进,每深入一点,就会用吸盘把周围的嫩肉牢牢固定住。 “哈啊……等、等一下……它在……往里进……” 李瓒的手背依旧贴着她的外阴,手指偶尔按压她的小肉粒,像是在检查反应。玉石串珠随着他手腕的动作,一下下敲在她湿滑的股缝与会阴上,冰凉与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感受如何?请详细说给我听。”他抬起眼,金眸平静地看着她潮红的脸。 “吸……吸得好紧……啊……里面被吸住了……好酸……又麻……” 梅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的快要哭出来,淫水被吸的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渗,把那些小吸盘弄得亮晶晶的,假阳具借着润滑,又往里吞进一截。 触手表面忽然开始微微震动,同时分泌出一种温热滑腻的液体。 “嗯啊啊——!” 那液体带着奇异的热度与麻痒,一接触到穴肉,就让敏感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吸盘此时加快了吮吸的节奏,在她的阴蒂、阴唇和穴口上又吸又舔。 李瓒伸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直接软倒。 “请继续说给我听。” “好深……它在……往更里面吸……啊……碰到了……那个地方……!”梅的眼眶已经红了,手指死死攥着李瓒的衣袖。 “吸盘在里面也在动……它们在咬我的……肉壁……好涨……好满……” 假阳具已经整根插了进去,最前端那节较粗的触手尖端,正正顶在她的宫口上,用吸盘轻轻嘬着里面最敏感的软肉。 只是轻微的吮吸,都会让梅的小腹剧烈抽搐一下,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李瓒的手背与玉石串珠都弄得湿漉漉的。 “李……李……我……我好像要……” 李瓒轻笑出声,手指慢慢揉着她的小逼,他握住假阳具的地盘,开始在梅的小逼里慢慢抽插起来。 假阳具太大,吸盘吸附的又紧,想要抽出来有些困难,好在李瓒一直在按摩她的外阴帮助她放松。 那些粘稠的液体随着假阳具被拔出来的时候会发出黏腻的水声。将假阳具拔到一半,李瓒又猛地将它插了进去,顶端重重的撞到梅的骚宫口。 “啊啊啊啊——!” 梅整个人猛地绷直,小穴死死绞紧那根触手状的假阳具,一股清澈的淫水喷溅出来,把李瓒的袖口全部打湿。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腿根痉挛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白,却因为吸盘死死咬着,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假阳具没有因此停下,它继续被李瓒缓慢的抽送着,吮吸小逼,把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肉折磨得又麻又痒,弄得她在余韵里又小小地去了一次。 “嗯……看来效果还不错。”他低声说着,像在自言自语。 “还想要吗?” 梅疯狂的摇头,这样的快感她实在是承受不住第二次了,李瓒这才终于在假阳具根部轻轻一按,所有吸盘同时松开。 “啵”的一声轻响,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触手状假阳具滑了出来,她完全站不住,只能软软地靠在李瓒身上,大口喘着气,脸红的想要滴血。 李瓒用干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和串珠,才把那根假阳具重新收进匣子里。 “感受总结一下?”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梅用发抖的声音,把刚才所有的触感:吸附的力度、推进的方式、液体的温度、宫口被吮吸的感觉、无法自行取下的无助与高潮,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李瓒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批货可以出了。”他顿了顿,眼睛微微弯起,“至于封禁区域……在城西靠近旧教堂的那片街区,教会已经在外围设了警戒,普通人进不去。如果你想进去,可能得用点小手段。” 梅还没从刚才的感觉里完全缓过来,就听到这句话,她瞬间感觉自己又有力气了。 “真的?!” 李瓒已经直起身,重新变回那个精明的商人模样。 “我说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偶尔帮点小忙,也是应该的。” 第16章潜入诅咒之地(剧情) 梅辞别李瓒之后,一路快步赶到此地。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晚风卷着淡淡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正是格里菲斯之前提过的那股诡异味道。 只是浅浅吸入几口,她的喉咙就泛起一阵干涩,浑身莫名的躁动,子宫也涌上一股若有若无的燥热。 她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把那股昏昏沉沉的蛊惑感拍散。 “清醒点!你还有正事要做!” 抬眼望去,几道穿着素白圣袍的身影正伫立在封锁线的边界,胸前戴着镀银的圣徽,把守通路。 李瓒说得没错,普通人压根别想正大光明踏过这道警戒线,得用点特殊手段。 她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便是动用包里的隐身药剂。 可念头刚冒出来,她又瞬间垮下脸。 圣职者所掌握的神圣力量,本质上也是魔力的一种,只不过他们固执地不肯将其归为精灵王的魔力种子体系,而是坚称自己的力量来自“神”。 靠着神圣力感知周遭魔力波动异常,可是他们的看家本事。 自己喝下隐身药水,魔力波动非但不会消失,反而会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明晃晃摆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那哪里是潜入,分明是主动送上门。 梅蹲在路边一栋房屋的阴影角落,手指无意识扒拉着腰间的药囊,各种各样的歪点子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硬闯?纯属找死。 贿赂?兜里空空如也。 她唉声叹气地摇头皱眉,忽然指尖碰到一瓶摇晃起来泛着橘红光泽的兴奋药剂。 这是她之前调配出来用来野外遇险时应急的药剂,喝下之后肾上腺素会疯狂飙升,浑身滚烫,面色潮红,浑身燥热难耐,神态恍惚,那副模样,和昨夜被诅咒勾动发情的格里菲斯简直有七分相像。 梅的脑袋里蹦出来一个大胆的馊主意。 对啊!我可以假装成被诅咒侵染的受害者! 中了诅咒的人,教会绝对不会放任其在外四处游荡,肯定会把人带回封锁区内统一处置。这不就顺理成章混进去了! 梅拔开瓶塞,一仰头把整瓶药剂咕咚咕咚灌进喉咙。 药剂入喉不过一会,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唰地烧得滚烫,耳根也烧得通红,浑身都像是裹在了炭火堆里,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急促。 她伸手把胸前的衬衫领口扯得松松垮垮,头发也随手揉得乱糟糟,一副神志昏昏、浑身难耐的模样,跌跌撞撞从阴影里冲了出去。 “哈啊……好热……好难受……帮帮我……” 兴奋剂的效果确实逼真,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亢奋到发抖的状态里。甚至不用刻意装,就已经是一副中了诅咒后神志不清的模样了。 这番动静果不其然立刻吸引了警戒线旁一名圣职者的注意。 那是个年轻的见习圣职者,看见踉踉跄跄冲出来的梅,脸色骤然一变,快步冲过来,眉头紧紧皱起,还回头朝着同伴的方向高声埋怨。 “该死的,警戒怎么守的!竟叫一名受诅者挣脱管控跑到防线外面来了!” “受诅者”,教会对这些被魅魔诅咒缠上之人的称呼。 见习圣职者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梅。 梅把戏做全套,借着浑身燥热的劲儿,身子软软地往对方身上贴过去,胳膊还缠向他的胳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好热……抱一抱……让我靠一下……摸摸我好不好?” 见习圣职者浑身一僵,脸颊都泛起一丝窘迫,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她推开,又不敢用太大力气,只能一边后退一边扭头朝警戒线里面喊:“卡尔!你看好的人怎么又跑出来一个!” 远处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圣职者从帐篷里探出头,一脸不耐烦:“什么叫我的人?今晚要轮值的又不是我!” “先别吵了这位小姐状态很差!我需要立刻为她净化!” 年轻圣职者显然有些慌乱,手上动作却很利索,单手扶住梅的肩膀,把她往帐篷那边引。 “小姐,请再忍耐一下,我马上为您涤净身上缠绕的诅咒!” 梅被他半扶半拖着往警戒区内走去,一路上故意把身体往他身上层,演得十分卖力。 年轻圣职者紧张得后背都僵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却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距离,除了扶住她肩膀的那只手,其他地方碰都没碰一下。 真是恪守教条的乖孩子。 封锁区内部搭起了不少临时帐篷,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暧昧甜腻气息越来越重。 见习圣职者把她领到一间空置的处置帐篷,帐篷里面摆着木桌、铜盆,盆中盛着澄澈的圣水,墙角还斜靠着一把用来加固帐篷地钉的铁铲。 “您先在此稍作等候。”见习圣职者说完,便转过身,走到银盆边上,伸手掬起圣水,仔细清洗双手,准备完成净化仪式之前的净手流程。 机会来了! 梅的目光瞟到墙角那把沉甸甸的铁铲。 她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蹑步走上前,双手攥住铲柄,卯足了力气,对着见习圣职者的后脑勺,“咚!”的一下狠狠敲了下去。 见习圣职者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前栽倒,晕得不省人事,梅手忙脚乱把人稳稳扶住,免得他一头磕在银盆上磕破脑袋。 做完这一下,她立刻在胸前认认真真比出圣职者常用的十字祈祷手势,嘀嘀咕咕地忏悔起来。 “仁慈的神啊,真的对不起!我绝非有意伤害您虔诚的信徒!是他太尽责了,我要是不把他打晕根本进不去。等事情结束,我一定会回来赔罪,还会帮忙救助受困的民众,求您千万不要降罚于我!” 碎碎念忏悔完毕,梅探头掀开帐篷布帘往外张望一圈,外面暂时没有旁人注意这边。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晕过去的见习圣职者拖到帐篷角落的布帘后面,拿帆布把人严严实实地遮挡住。紧接着就开始手忙脚乱扒对方身上的圣袍。 这件圣袍看着薄薄一层,系绳、刺绣、圣徽挂坠一大堆,梅笨手笨脚折腾半天,绳子还打了好几个死结。 “哎呀这个结怎么系得这么死!”梅鼓着腮帮子,跟衣带奋力搏斗,嘴里还小声抱怨,“教会的衣服就不能设计得好脱一点嘛!” 好不容易才把整套圣袍扒下来。 她将圣袍往自己身上套,可这名圣职者的个子比她高出一大截,宽大的袍子套在身上,下摆长长拖在地面,袖子也长出老大一截,双手直接陷进宽大的袖管里,手都伸不出来。 梅把袖子往上卷了一层又一层,卷出鼓鼓囊囊好几圈布。 长长的衣摆她干脆胡乱在腰间打了个结,免得走路踩到裙摆摔个狗吃屎,最后抓起挂在衣襟上的银质圣徽,别在自己胸前。 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没关系没关系,这里人来人往乱糟糟的,大家都忙着处理诅咒事件,谁会仔细盯着一个圣职者的穿搭细节看啊! 她掀开帐篷帘子,探出半个脑袋向外窥探,眼底满是偷偷摸摸的兴奋。 第17章新男主登场(剧情) 梅越往封锁区深处走,路边的景象早已超出了她贫瘠的想象,看的她面红耳赤。 路边已经有人直接干了起来。 一个赤裸的男人把女人按在墙角,从后面狠狠肏进她的小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女人断断续续的浪叫,回荡在狭窄的巷子里。 旁边围着三四个男人,正握着自己硬挺的鸡巴快速撸动,盯着他们的交合处看得眼睛发直,前液顺着指缝往下滴。 再往前一点,一个女人干脆跨坐在木栅栏上,两腿大开,湿漉漉的阴唇贴着粗糙的木条前后磨蹭,阴蒂被磨得又红又肿,嘴里还不停地哼着“好痒……不够……” 这哪里是莫丁小镇,分明就是一座彻底沦陷的淫乱小镇。 梅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怎么……效果还没过去吗……” 可她心里清楚不是兴奋剂的问题,是这里的环境,空气中无所不在的诅咒气息,正沿着她的呼吸疯狂地往她身体里钻。 小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淫水不停的往外流,那种该死的空虚感要把她逼疯了! “哈……怎么还是这么热……”她低声自语,脚步渐渐发软。 她忍不住掀起宽大的圣袍下摆,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手指顺着腿根往上摸,摸到已经湿透的软肉时她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分开阴唇,中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哈啊……” 手指在小逼里飞快地抽插起来,淫水被搅得咕啾作响,飞溅出来,沾湿了她的掌心。 可不管她插得多快、多深,那股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痒意却丝毫没有缓解,只会因为手指的搅动,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急躁得要疯了,另一只手也伸下去,两根手指一起用力抠弄阴蒂。 “哈……哈啊……好想要……嗯啊……” 隔壁的木屋里传来一阵更加放肆的淫乱声响,女人的浪叫、男人的低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夹杂其间的淫词浪语。 梅整个人像被那声音勾住了魂,趴在窗沿边贪婪地向内窥视。 屋里至少有四五对男女纠缠在一起。有的女人被压在床上从正面干,有的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还有一个男人正把鸡巴塞进另一个女人嘴里,逼她吞到最深。 梅的眼睛彻底失了焦。 她“哈……哈啊……”地喘着,整个人像痴呆了一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朝那扇半掩的房门走过去。她也想加入,想被那些男人操到不停的喷水喷尿。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门把的瞬间,一只大手突然从侧面抓住了她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梅瞬间像被点燃的干柴。她整个人猛地扑了过去,双手急切地去解自己圣袍的系带,想把这碍事的衣服全部脱掉。 “好热……摸摸我……啊啊啊……” 那人稳稳握住她的双手,他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掌心迅速泛起淡蓝色的柔光,那是教会的净化术。 艾沃尔刚刚净化完一批症状严重的受咒者,正打算回自己的帐篷稍作休整,却感应到这边有异常的魔力波动。 他本以为是某个走失的见习圣职者,但当他触碰到这个女孩手腕的瞬间,就立刻断定她的体内没有一丝教会神圣力的气息。 她不是圣职者。 更令他心惊的是,她体内那股混乱的魔力波动。 诅咒通常都附着在肉体和精神表面上,一记强效净化就能连根拔除。 可眼前的少女不同,那股令人作呕的诅咒气息正在疯狂侵蚀她的灵魂,一丝一缕渗入她的血脉,想要贪婪地吞噬掉她体内的“种子”。 而且她体内的“种子”纯度极高,足以成为诅咒的养料,让它以十倍百倍的速度扩散壮大。 情况比他想的还要棘手。 艾沃尔一边维持着净化术,一边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他身上清凉的神圣力让梅忍不住往他怀里钻得更紧,她挂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双腿主动缠住他的腰,小逼一下下地磨蹭他的小腹。 帐篷帘子被掀开,里面光线昏暗,艾沃尔把她轻轻放在干净被褥上,双手按在她的肩头。 “请原谅我的冒犯,你需要一些特殊治疗。”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好凉……好舒服……再靠近一点……” 梅仰起头,不停地亲吻他的喉结、下颌,舌尖舔过他微微滚动的喉结,想要吻上他的嘴唇。 “不可以。” 艾沃尔偏头避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乱蹭,净化的蓝光越来越浓。 身上的女孩双手抓住他圣袍的领口,拼命往下扯,露出他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小穴因为得不到真正的填充而疯狂收缩,淫水已经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哭着求他:“插进来……里面好空……好难受……我想要……啊啊……” 艾沃尔被她勾引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他更专注地运转神圣力,蓝光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一点点渗进梅的身体,把那些试图靠近“种子”的黑色触须一点点剥离。 可诅咒太深了,强行净化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噬。 梅的身体在蓝光中剧烈颤抖,小逼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液,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却还在本能地扭着腰,用湿软的阴唇去蹭他的手腕。 “哈啊……好奇怪……又热又凉……嗯啊……”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失神的脸,抿了抿唇:“我会把你救回来的。” 第18章魅魔标记(肉,骑乘) 那枚扎根在她体内的魔力本源,此刻仿佛成为了一块磁石,将体内的诅咒全都吸引了过来。 越是靠近种子,诅咒的力量就越发顽固,艾沃尔的净化术只能在她体能形成一层屏障,短暂的保护种子不被侵染,却没有办法彻底驱赶那已经缠上来的诅咒力量。 今天一整天他不停的在为受咒者施展净化仪式,体力早已透支,源源不断消耗的神圣力让艾沃尔的额头渗出冷汗,脸色苍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强行用净化术硬撑,不仅救不了她,连自己也会被拖垮。 艾沃尔心里清楚,眼下只剩最后一个冒险的备选方案。 他是圣殿的圣子,圣子血脉孕育的出的神圣力无比纯粹,他的体液,无论是汗水、唾液,还是血液和精液,都蕴含着极高浓度的神圣力。 只要把这些体液送进她的体内,就能从内部形成更持久的防护,将诅咒一点点逼退。 可教会极度看重肉身的完整圣洁,更何况是圣子的肉身。 他不能伤害自己,更不能让自己的血往外流,否则便是对信仰的亵渎,事后还要接受教会高层的审判。 于是他只能脱下圣袍。 宽大的白袍顺着他结实的肩膀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与腹肌。 梅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住他,双手急不可耐地抚摸着那些紧实的肌肉,指尖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划。 她伸出舌头舔过他的胸口,含住一边他乳尖用力吮吸,像是要把他身上的清凉全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好热……好凉……啊……再多一点……” 艾沃尔温柔地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轻声的安抚她。 “好孩子,别怕。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梅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推,便把这位圣子直接压倒在被褥上。 她跨坐上去,圣袍下摆被她胡乱掀到腰间,光裸的小逼直接贴上他凹凸分明的腹肌。她扭着腰前后磨蹭,湿软的阴唇紧紧贴着那些硬实的肌肉线条, “嗯啊……哈啊……好舒服……可是不够……里面好空……想要肉棒插进去……” 磨蹭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淫水很快把艾沃尔的小腹涂得一片亮晶晶。可无论她怎么用力蹭,那股从子宫烧起来的空虚感都无法被满足。 她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粗大的性器弹出来,梅径直坐了下去,整根肉棒被她一口气吞到最深。 “呃……!” 艾沃尔闷哼出声,手指下意识抓紧了她的大腿,少女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那滚烫的媚肉瞬间死死咬住他的柱身。 他有一瞬间的不适,那温度太高了,他的阴痉都要被融化了。 他抓着她的大腿,克制着自己的喘息:“放轻松……慢一点……呃……啊……” 淡蓝色的光芒从他皮肤下透出来,整个人像被圣光笼罩。那光芒顺着交合处一点点渗进梅的体内,试图安抚那些躁动的诅咒。 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褶皱被撑平又填满,那股从子宫里烧起来的痒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湿软的小逼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坐下去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重重顶上宫口,淫水被挤出来处往外面溅,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好深……鸡巴……好烫……啊啊……都吃进去了……哈啊……” 宽大的圣袍随着她的动作彻底堆在了腰间。 艾沃尔的目光忽然一凝。 在圣光的映照下,梅平坦的小腹上隐隐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那是魅魔的标记。细小的藤蔓状花纹正从她的下腹一点点往上蔓延,像是活物一样缓慢生长。 这绝不是好事。 诅咒在她身上留下了标记,将女孩标签成了自己的猎物。如果放任不管,魅魔的本体就可以通过这道标记跨越空间,直接找上她。 艾沃尔立刻将一只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 淡蓝色的神圣力瞬间倾泻而出,罩住那道正在生长的魅魔纹。他一边净化,一边用另一只手揉上她柔软的乳肉。那里软的就像发酵的面团,不断在他的揉捏下变形。 “嗯啊啊——!好刺激……哈啊……好涨……再用力一点……揉我……啊啊啊……操死我吧……把鸡巴都塞进去……精液都射进来……嗯呐……” 梅浪荡地叫着,她抬起屁股又狠狠坐下去,穴肉疯狂收缩,把艾沃尔的鸡巴绞得又紧又热。 可她的体力很快就跟不上了。 连续的高潮让她快要撑不住身子,于是她干脆不再上下起伏,而是把艾沃尔粗长的肉棒牢牢插在自己的小逼里,开始前后磨蹭。龟头在甬道内轻轻顶着宫口转圈,柱身则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她俯下身。 滚烫的身体贴上艾沃尔同样发热的胸膛,嘴唇吻住他,两人交换着津液。 艾沃尔的舌头被她主动卷住,清凉的唾液顺着交缠的唇舌渡进她嘴里。那其中蕴含的神圣力像甘泉一样灌进她焦渴的身体,让她发出满足的喘息声。 “唔……好甜……你的口水好凉……” 她继续用小逼前后磨着他的鸡巴,阴蒂一下下蹭过他的耻骨,淫水混着两人的体液,把结合处弄得咕啾作响。 艾沃尔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小腹。 圣光一点点把那道暗红色的魅魔纹逼退、淡化,可诅咒太深了,净化的过程缓慢而艰难。他只能一边维持着净化,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乳肉与阴蒂,帮助她用快感暂时压过体内的燥热。 “再忍一忍……好孩子……很快就会好起来……” 梅早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又烫又硬的鸡巴填满,被一双温柔却有力的手揉弄得全身发软。她趴在他身上,小逼死死咬着他,前后磨蹭的动作越来越急,吻也越来越深。 第19章好孩子,把精液全部吞下去(高肉,剪 艾沃尔的呼吸越来越重,诅咒本无法侵入圣职者的身体,可此刻他的皮肤却在发烫,腹部紧绷,鸡巴爽得不行。 肉棒被梅湿热紧致的小穴吞没,那消魂的快感便会直冲头顶,让他忍不住轻轻挺腰。 他原本只是想用体内的神圣力压制住诅咒,可他无法否认,这份快感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第一次真正理解了那些被魔鬼引诱的人,这确实不能怪他们意志薄弱,实在是太舒服了。 身为圣子,他未与女性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平日里的触碰都会下意识避开,如今却被一个陌生的少女跨坐在身上,用滚烫的媚肉反复吞吐他的性器。 他太敏感了,只要小逼随意的夹紧,就会让他颤抖许久。 “呃……唔……别夹……哈啊……” 小腹的燥热和逼里的空虚梅彻底变成了性爱的奴隶。她不停地扭腰,乳肉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弧度,嘴里发出又急又软的呻吟。 “好热……里面好空……想要更深……啊啊……不够……” 忽然,她猛地直起身,像淫奸女人那样抓住艾沃尔的一条腿往上抬,自己也侧过身子,两个人的腿交叉迭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亲密的剪刀姿势。 白嫩的小逼肉嘟嘟软乎乎的,他的鸡巴又红又硬,被梅全都吞了进去,只露出的一小节鸡巴根部。 “嗯啊……” 艾沃尔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侧趴在被褥上,脸色瞬间染上红晕。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极深,龟头顶到子宫里,而他的囊袋也被紧紧挤压着,和梅肿胀的阴蒂反复摩擦。 “等……请等一下!呃啊……这样太紧了……嗯……” 梅的小穴夹得实在太狠了。 从没经历过性爱的圣子完全没有经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女湿热甬道的绞紧,他又痛又爽,呼吸彻底乱了。 身上的女孩前后晃腰,用剪刀腿的姿势狠狠磨着肉棒,阴蒂被囊袋反复刮过,穴口被撑成圆圆的形状,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空气交缠着男女的呼吸声,缓缓升温。 艾沃尔被夹得额头渗出细汗,手指死死抓紧身下的被褥,快感积累得太快,他马上就要射出来。 好在梅的体力也支撑不了多久。 连续的高潮让她疲惫,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主导权终于回到艾沃尔手里,他猛地从她身下爬起来,呼吸紊乱。 “好孩子……换一个方式。” 他坐起身,背靠着帐篷的木柱,轻轻把梅的脑袋按到自己双腿中间,粗大的鸡巴还沾着她的淫水和他的前液轻轻跳动。 艾沃尔身高腿长,大鸡巴更是过于粗长,她吃了半天才将整个龟头含进去。 口腔内部没有小穴那么紧,让他好受不少,最起码他还能克制自己不去肏她的小嘴。 梅的舌头舔过马眼,把渗出的清液全部卷走,再用力吮吸龟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柱身,发出啧啧水声。 喉舌挤压着小孔,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艾沃尔深吸一口气,脸上染上更深的红晕。他温柔地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鼓励着梅。 “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棒,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他尽量不主动抽插,怕鸡巴插进她的喉管呛到她。可梅却像饿了很久一样,拼命吞得更深,把每一滴液体都吮进喉咙。 艾沃尔捧起她的脸,示意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梅的脸颊因为含着肉棒而鼓起,眼睛里全是情欲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这么淫荡的一幕直接刺激得他下腹发紧。 他轻声细语,用语气温柔的哄着她:“再努力一点……让它射出来。然后把我的精液全部都吞下去,能做到吗?” 梅含着鸡巴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 艾沃尔低笑了一声,手指摩挲着她被撑开的脸颊:“很听话……你是个好孩子。嗯……哈啊……嘴巴吸得很用力,我很舒服……啊……” 他毫不吝啬地赞美着她,声音越来越乱。 梅听到夸奖,更卖力地深喉,龟头顶到喉口,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唔……唔哈……” 在一次更深的吞咽下,艾沃尔仰起头,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他故意按着她,不让她吐出来。浓稠的液体带着强烈的神圣力,顺着食道灌进她的身体。 梅被憋得脸通红,眼泪直流,却还是乖乖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直到他射完,艾沃尔才缓缓抽出鸡巴,柱身上全是她的口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梅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小脸都冒着汗液,整个人粉粉的,水眸湿漉漉的,水嫩的唇被插的肿胀,唇角残留着一缕白浊。 精液里的神圣力开始迅速发挥作用,那股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燥热明显减弱,小腹的空虚感也淡了许多。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神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 艾沃尔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痕迹。 “乖……已经好多了。但还不够彻底。” 他抱起她的双腿,搭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女性的私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粗大的鸡巴重新抵上入口。 “再忍一忍……这次我会射在里面。” 鸡巴缓缓的推进去,因为下面已经被肏开了,全是淫水,所以非常容易进去,梅仰起头,发出舒服的尖叫。 艾沃尔低喘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好紧……里面还在咬我……乖孩子,放松一点……我会温柔的……” 他一边肏,一边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继续用神圣力净化那道残留的魅魔纹。另一只手则轻轻拨开她的阴唇,帮助她用快感压过最后的不适。 可没过多久,梅便觉得这个姿势压的她腿有点酸,便放下了自己的腿,委屈的哼哼。 “我想在上面……嗯哈……” 看来精液的效果非常好,她已经能清晰的表达自己的需求了。 艾沃尔同意了她的请求,转而托住她的臀瓣,将她轻轻往上托了托,帮她调整了一个更省力的姿势。 他缓慢地挺腰,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浅浅抽送了几下。 “嗯!”梅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是不是这样更舒服一些?”艾沃尔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浸了蜜糖,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额发。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节奏?快一点?还是深一些?” “深……要深一点……里面好痒……想要顶到最里面……”梅含含糊糊地蹭着他的下颌。 “好。” 他托着她的腰缓缓翻身,梅被他带着侧躺到被褥上,姿势的变换让龟头在她体内转了半个圈,重重蹭过里面的软肉。 她猛地夹紧双腿,小穴痉挛着绞住他的柱身,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第20章清醒后温柔的性爱(肉) 艾沃尔被她这一绞弄得闷哼出声,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侧躺在她身后,一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覆在她小腹那道暗红色魅魔纹上继续输送神圣力,另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侧,让她把腿张开,从这个角度重新开始抽插。 梅的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他的阴茎从后方插入,比正面进入更深,龟头顶到了子宫里 “啊……啊啊……好深……嗯……哦……哈啊啊……” “喜欢这个姿势吗?”艾沃尔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里面很紧,夹得我很舒服……你也很舒服对不对?里面又在发抖了……” 他的指尖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淡蓝色的光芒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渗入皮肤,将那魅魔纹又逼退了一点。暗红色的纹路挣扎着闪烁了一下,终究在神圣力的压制下黯淡了几分。 梅被他夸的脑袋晕乎乎的,小穴又用力夹紧了几分,甬道里的媚肉被大鸡巴捅开,紧紧贴在柱身上。 “……对,好舒服……嗯啊……你的鸡巴好大,把我塞得好满……” 她无意识地扭着腰往后迎合,臀肉撞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艾沃尔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 “你很乖,也很听话……我现在要把你翻过来,继续帮你把诅咒逼出去,好吗?” 梅含糊地点头。 他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白沫的淫水。然后他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被褥上。 艾沃尔跪坐起来,双手托起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成了一个色情的m字。 他单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用柱身轻轻蹭过她的阴唇和阴蒂,来回滑动,把那骚阴蒂弄得又红又肿。 “嗯哈~快进来……快点插进来……想要大鸡巴……” “别急,好孩子。我要先确保你足够湿润,否则会让你疼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颤抖的阴蒂,轻轻吮了一口。 舌头覆上去的瞬间,梅的小逼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液,直接溅在他嘴唇和下颌上。 艾沃尔伸出舌尖,将溅在唇边的液体轻轻舔了进去,他扶着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将整根肉棒插。 “呀啊……!”梅的脚趾猛地蜷起,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好麻,好胀,要被撑坏了。 梅忍不住缩穴,双腿受不了剧烈地刺激想要并拢,可又被他分开,插在穴里的鸡巴也被带着更往小阴道深处挤。 艾沃尔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埋的姿势,俯身吻住她的嘴唇。 舌头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渡给她一口带着神圣力的唾液。 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股甘泉注入她滚烫的身体。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迭。 他的动作很温柔,一直都在控制着力道怕弄疼了她,可偏偏是这种温柔的节奏,反而让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放大,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怎么都退不下去。 “嗯……嗯啊……好舒服……你的肉棒好温柔……” “是吗?”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舌尖逗弄着她的乳头,“你喜欢我温柔一些,还是快一些?” 梅的喘息越来越急:“都……都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艾沃尔轻笑一声,气流拂过她湿漉漉的乳尖,激得她浑身一颤。 “真是个会说话的好孩子。”他直起身,重新捧住她的双腿,将膝盖压得更靠近她的胸口,然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身上的男人难以自持地低喘,青筋鼓动,摆动着结实的腰臀,胯骨不断撞向她的小腹,撞的啪啪响。 小逼里淫水四溅,磨出咕唧咕唧的秽糜水声。 一时间,帐篷里肉体拍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片。 “嗯啊哈……呜呜……” 很快,梅已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已经是濒临高潮的状态。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又要……嗯啊!要去了!” 梅猛地拱起腰,小穴剧烈痉挛着咬紧他的阴茎,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烫得艾沃尔也闷哼出声。 肉棒趁着高潮后松软的甬道继续深入,龟头轻轻顶开宫口的一小截软肉,探进那处还未被触及的秘境。 “呃??!”梅的瞳孔猛地涣散了一瞬,腰肢剧烈颤抖。 “啊啊啊啊!好刺激……!里面.……太里面了!受不了的……啊啊……” “我知道。我知道那里很敏感,但你需要这个——我需要把神圣力送得更深一些……你会没事的,请相信我……” 他照顾着梅的感受不再抽插,维持着这个深度,将龟头轻轻抵在子宫里,又低头吻住她的唇,把更多的唾液渡进她嘴里。 淡蓝色的光芒从他贴合着她小腹的掌心倾泻而出,顺着交合处渗入她的子宫,包裹住那道试图纠缠着种子的诅咒黑气。 魅魔纹剧烈地闪烁了几下,藤蔓状花纹开始变淡,颜色不再是之前的暗红色,而是变成了淡淡的浅粉色。 梅的身体里同时承受着两股力量,诅咒的燥热和神圣力的清凉在她体内激烈冲撞,让她在冰火两重天之间痉挛不止。 小逼疯狂地收缩着,把艾沃尔的肉棒绞得又紧又热,可他始终没有动,只是抱着吻着她,直到她彻底恢复神志。 艾沃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却没有继续动作。 “感觉如何?”他轻声问。 梅的视野渐渐清晰。 帐篷顶端垂落的帆布、油灯昏黄的光晕、还有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而疲惫的脸。 她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圣子——艾沃尔.普利莫斯! 接着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也感觉到了两人下身黏腻一片的狼藉。 她的脸唰地红透了:“……呃。我……我好像……” “先别急着道歉。”艾沃尔弯起眼睛,温柔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额发。 “你的诅咒已经清除了大半,可它在你身上做了标记,无法一次性根除,还有一些残余的神圣力也需要巩固。介意我……再留一会儿吗?” 他顿了顿,耳尖泛上一点薄红。 “当然,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也可以现在就退出来。” 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飘,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她的腿甚至还在下意识地夹着他的腰。 她的脸更红了。 但奇怪的是,她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被冒犯。那种被诅咒支配时疯狂的欲望已经退去,可当理智回归后,她发现自己依然不排斥这具温热的身体。 “……不。你别走。”她小声说。 艾沃尔的眉目舒展开来,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我不走。” 他缓缓抽动起来,比之前更轻更慢,抚慰陷入尴尬情绪的梅。龟头顶到子宫内壁边缘时会有细密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哼声。 “嗯……嗯啊……” “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艾沃尔询问道。 “唔……我叫梅……梅.希尔德。” 男人点点头,手掌握着她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还难受吗?告诉我你的感觉。” “不难受……好舒服……哦……嗯啊~你弄得我好舒服……” “那就好。你里面很热、很湿,夹得我很紧。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这样亲密过……你是第一个。”他贴在她的耳边,用气音轻声说着。 ———————————————— ps:肉肉吃爽了吗宝宝们,请投出你们手中的猪猪支持一下主播嘤嘤嘤(??﹃??) 第21章诅咒爆发(剧情) 艾沃尔用圣水浸湿了干净的布巾,一点一点替梅擦拭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偶尔擦过她敏感的皮肤时也会及时收回。 两人一直做到了后半夜,此刻的帐篷里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微光。 他已经穿上了圣袍,正俯身整理散落在床边的衣物,神色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可耳朵那一抹尚未褪尽的红痕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梅整个人惴惴不安,她居然把高贵圣洁的圣子大人给玷污了! 她一遍又一遍的在胸口比着十字,向精灵王默念致歉,又向神虔诚的忏悔。 艾沃尔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他放下手中的圣袍,走到她面前,一手轻轻覆上她颤抖的肩头:“好孩子,放松些。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梅抬起一张快哭出来的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可……可您是圣子啊。我居然玷污了您……” “我是自愿的。”他温和地打断了她。 “在那种情况下,除了用我的神圣力从内部压制诅咒,别无他法。何况你当时意识不清,是我主动选择了这种方式。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梅一双眼眸湿漉漉的,盛满心虚与愧疚,不敢与他清澈圣洁的目光对视,只敢低头捧着自己包里的水杯咕噜咕噜大口吞咽着,试图借此掩饰自己的无措。 看着她局促的模样,艾沃尔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安抚:“不用紧张。” 语气温和得毫无半分责备,唯有包容的轻缓。 他缓缓开口,轻声询问:“告诉我,你之前都在封锁区的什么地方活动?” 梅心头一紧,早已做好被训斥的准备,老老实实低头坦白了一切。 从偷偷伪装受诅者混入封锁区,再到打晕圣职者偷换圣袍潜入腹地,她一字不落地全盘托出。 话音落下,她垂着脑袋静静等待艾沃尔的责备。 可预想中的严厉斥责并未到来,艾沃尔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无奈又纵容地轻叹一声。 “你真是个……调皮的坏孩子。” 温柔的声线裹着浅浅的无奈,没有怒意,只有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梅心里愈发愧疚,连忙慌乱地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查清诅咒的源头,完全没有想到诅咒发作的这么快……” 正当她还在解释时,帐篷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艾沃尔对她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起身掀开帘帐走了出去。 梅竖起耳朵偷听。 “……艾沃尔大人!不好了!就在前半夜,诅咒突然大规模爆发,现在整个莫丁镇都被笼罩了!其他圣职者已经以神圣力构筑结界,将诅咒强行困在城内……但莫丁必须即刻封城,任何人不得进出,直到诅咒源头被清除为止!” 艾沃尔的回复她听不太清,没多久他便重新掀起帘子走了回来,神色依旧温和,眉头却微微蹙着。 梅嗫嚅着开口:“……我刚才听见了,诅咒蔓延到全城了?” 艾沃尔没有否认,他走到她身侧坐下来,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那里还残余着一道淡粉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白皙的肚皮上。 他伸手轻轻覆了上去,指尖泛起点点淡蓝。 “你的魅魔纹已经淡了很多,但并没有完全消失。诅咒之所以会在前半夜突然爆发,是因为……” 他斟酌措辞:“……我的猜测是,你体内的‘种子’纯度很高,对诅咒来说,那是最上等的养料。” “我与你进行神恩仪式的时候,用神圣力把它逼退了一部分,但它接触到了你的种子,反而被激活得更彻底。你的魔力滋养了它,让它借助你的身体向外扩散,引燃了潜伏在整座城镇里的诅咒。” 梅倒吸一口凉气:“您的意思是……是我让诅咒爆发的?” “诅咒本就潜伏在莫丁的每一寸空气里,它迟早会爆发。你只是恰好成了引子,就算没有你,下周、或者下个月,同样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艾沃尔纠正她。 “请不要自责。但现在你必须留在我身边。那道魅魔纹不彻底清除,你离开我的神圣力庇护,诅咒随时可能再次侵蚀你的意识。更重要的是,如果它在未被净化的情况下再次接触你的种子,谁也无法预料下一次爆发会有多严重。” 梅点了点头,她心里其实还挂念着格里菲斯,但眼下的事情太大了,个人的担心和牵挂都必须先往后放一放。 她攥紧了被褥边缘,心里还在意着等自己回去的兔人。 艾沃尔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变化,便轻轻将温热的水倒在了她的杯子里:“先喝点水,你看起来很不安。” “我在镇里有同伴,他是跟着我一起来莫丁的。他是萨提人,很敏感,进城第一天就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您能不能……派人帮我确认一下他的情况?他叫格里菲斯,住城东那间挂着绿色门帘的小旅馆。” 艾沃尔答应了她的请求:“好,我会安排一位圣职者去查看。但你也必须答应我,在那之前,安分留在我能看护到的范围内。” 为了不让沉默继续沉下去,梅换了个话题。 “我还有个问题……您刚才说的净化术,它和魔法有什么区别吗?我一直以为神职者的力量也是魔力的一种。” 艾沃尔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浮起一点温和的笑意:“你想知道?” “嗯!如果方便说的话……” “你观察得很敏锐。魔力确实能模拟出很多效果,但净化术的本质不是元素之间的流转。” “神职人员的神力,一部分来自血脉天赋,另一部分则是通过信仰与祈祷,向神借取的外部神恩。” “它不像元素会枯竭、会相克、会被剥离,也不依赖血脉中的种子。它是更古老、更本源的东西。” “诅咒是混乱,是污秽,是秩序被打散之后残存的碎片。净化术只是把那些散乱的碎片重新归拢、抚平、让其恢复原本该有的样子。” 末了,他揉了揉梅的头,补上一句:“不过我明白,在外人听来这些话更像是教会的自说自话。你愿意听我说完,我很感谢。” 梅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 那些所谓的神圣力说到底也不过是魔力的一种变体,只是教会的人非要把自己和精灵王的体系割裂开来,强拗出一套“源自神”的说辞罢了。 毕竟在艾尔多拉大陆,元素体系几乎是万物的根基,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另一种力量体系彻底替代呢?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避开了这个话题。 第22章吹牛皮的冒险家(剧情) 莫丁小镇封城的这几日,整片区域始终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咒雾之中。 城内的净化工作从未停歇,艾沃尔更是终日忙碌,差不多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净化受咒的民众身上,他眼底的疲惫一日重过一日,却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而梅也并非整天无所事事。 自从艾沃尔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她便不用再穿着宽大别扭的圣袍伪装身份,得以光明正大地穿梭在教会营地之间。 她心里始终记挂着研制出解药的事。 梅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羊皮册子,手里攥着一支鹅毛笔,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旁边忙碌的圣职者。 那位女圣职者正在为一个刚被送来的受咒者施展净化术。 梅一边帮忙,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一些细节。 如果能弄清楚净化术的核心原理,也许她可以尝试调制出一种模仿神圣力效果的魔药,哪怕效果只有十分之一,也足够在关键时刻派上大用场了。 可问题在于,圣职者的力量来源于她根本搞不懂的所谓“信仰”,而魔药的原理是基于精灵王的魔力体系运转的,两者之间的核心逻辑完全不同。 她尝试过用几种已知的净化类草药调配实验品,可效果跟真正的净化术比起来差得远了,顶多能舒缓一点皮肤表面的灼热感。 “又在偷学了?”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梅抬头,对上了艾沃尔温柔的眼眸,她理直气壮地把羊皮册子抱进怀里。 “我这是在光明正大地观察。而且我还帮忙了呢!今天圣职者们的饭都是我做的,我往里面填了十足的精力恢复药水。” “是是,我都听说了。圣职者们夸你手脚麻利,还说如果你愿意入教,可以亲自引荐你去做教会的魔药师。” 艾沃尔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下来。他手里端着两个木碗,碗里是简单的麦粥和白面包,旁边还搁着一小碟苹果酱。 “先吃吧,你白天帮了大家不少忙,辛苦了。” 她其实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白天她会主动搭手帮忙打理杂活,整理净化用具、晾晒布匹、递送圣水物资,力所能及的小事她从不推脱。 一方面是真心想帮忙,另一方面……也是心里愧疚感在作祟。毕竟是因为她体内的诅咒爆发才导致整座城陷入困境,她总得做点什么来弥补。 可当她真的埋头开吃之后,才发现这点分量根本不够。 她把最后一勺麦粥刮干净,又啃完了两片面包,肚子里还是空落落的。对面的艾沃尔才慢悠悠地吃了不到一半,梅舔了舔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他碗里剩下的那块面包。 艾沃尔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梅立刻把目光移开,盯着篝火边的萤火虫,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吹了个口哨:“我吃饱了!” “好孩子,说谎的时候脸会红哦。” 木碗被推到了她面前。 “你不吃了吗?白天要净化那么多受咒者,很辛苦的吧?” “身为圣子,我的身体对食物的需求已经很低了。神力滋养着我的身体,让我不必像常人那样一日三餐。偶尔进食更多是为了保持与信徒同席的习惯。” 梅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了:“不吃东西真的不会饿死吗?那种……胃里空空的、火烧火燎的感觉,你没有过?” 艾沃尔认真想了想,脸上浮现出歉意:“抱歉,未曾感受过。” 梅看着他那张温柔的脸,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抓起那块面包狠狠咬了一大口,口齿不清的说道。 “好叭……在冒险家的世界里,体能、耐力、行动力都是立身根本。风餐露宿、跋山涉水,要是少吃一顿便会体力不支、难以前行。” 她实在无法想象,有人竟可以脱离三餐烟火,安然存续。 看着她满脸鲜活的震惊模样,艾沃尔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略带讶异的轻声询问:“你是冒险家?” 梅差点被面包噎住。 她用力咽下去,灌了一大口水清了清嗓子。 在圣子面前,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个连公会大门都进不去的半吊子魔药师吧?那也太丢人了! 于是她挺直脊背,抬起下巴。 “没错,我当然是冒险家。” 她开始绘声绘色地吹嘘起自己的过往,刻意隐去了欠债落魄、狼狈窘迫的过往,只挑最光鲜厉害的经历娓娓道来,还撒谎编造了一些能凸现自己战斗能力的事情。 “你知道拍卖行吗?那种鱼龙混杂、危险重重的非法交易场所。我曾经一个人潜入进去,在数十名护卫的眼皮子底下……成功救出了一名被囚禁的萨提人。” “还有……哥布林!对,那些盘踞了整整一窝的绿皮小畜生。我一个人,就拎着一包爆破魔药,把它们全收拾了!嘿呀!哈!他们看见我就跑,我可是哥布林杀手!” 她说着还从矮凳上站起来,比划了一个挥砍的动作。 “你可能不知道,以前我路过的好几个村子,都是我帮它们清剿的周边的魔兽呢。” 字字句句,都在极力凸显自己的勇敢强悍、阅历丰富。 她说得眉飞色舞,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大的战绩只是赶走过一只偷草药的乌鸦。 艾沃尔安静地听她吹牛,偶尔在她停顿的时候轻轻点头,适时地补上一句“嗯,确实很了不起”或“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勇敢”。 他给予她十足的肯定与包容,没有半分质疑,全然信她所言。 被温柔认可的梅心头一暖,眼瞧着她差点把自己吹成艾尔多拉大陆第一冒险家,可话说到最后,她又耷拉下眉眼,染上几分落寞。 第23章心生向往的远方(剧情) “可是再厉害也没用,从来没有冒险公会愿意接纳我。”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常年孤身漂泊,居无定所,她终究还是会羡慕有同伴、有归属的安稳。 艾沃尔没有急着安慰她,只是静静地听她说完,等她闷闷地垂下脑袋,他才开口。 “好孩子,教会里有一句话:神不会只眷顾一种花。” “你勇敢、善良、愿意为别人付出,这些品质不会因为没有公会认证就消失。” 他认真地看着她,温声劝慰,语气笃定又温柔。 “而且你拥有天赋,梅。你体内的种子力量很纯净,这对魔法师来说是最宝贵的根基。如果莫丁的事情解决了,你不妨去一个更宽广的地方看看。” “去哪里?” “伊斯特芬。” 那个名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梅的心脏轻轻跳了一下。 伊斯特芬是艾尔多拉的王都,那是每一名冒险者、每一个魔法师都会向往的地方。 据说那里的街道宽阔得能让八辆马车并排走,冒险公会的总部就矗立在城市最中央的石英高塔上,塔尖永远闪烁着魔力晶石的光芒。 来自四面八方的商队、探险者、佣兵、贵族使者汇聚在那里,昼夜不灭的魔法灯火把大街小巷照得亮如白昼。 而她从小在边境小镇长大,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莫丁这种级别的城镇。伊斯特芬对她而言,像是一个遥远的、镶着金边的传说。 “那里有很多冒险公会,规模比这里的分部大得多。附近环绕着魔力充沛的森林和岛屿,各种委托层出不穷。而且……”艾沃尔微微一顿,唇角漾开一点笑意。 “教会的圣殿也在那座城里。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引荐一位可靠的朋友,他曾是皇家骑士团的团长,如今在城北经营一家冒险者公会,口碑很好。” 梅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真的吗?!” “我从不轻易许诺。”艾沃尔笑着和她保证,“但我看得出来,你属于更广阔的天地。梅,你不该被困在边境小镇的酒馆里接那些转了几手的廉价委托。你应该去伊斯特芬,去那座属于冒险者的城市,让更多人认识你的名字。” 他的话让梅对那个遥远、明亮,又满载希望的远方心生向往。 “不过……在你的魅魔纹完全消散之前,最好还是乖乖呆在我身边更好。” 梅摸了摸自己小腹上那道已经淡成浅粉色的纹路,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保证配合治疗!” 夜深了。 帐篷里点着一盏小油灯,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从那日起他们便同床共枕,为了防止梅的诅咒在夜里突然发作。 可梅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艾沃尔显然是睡着了。圣子大人白天忙了整整一天,晚上还能撑着精神陪她聊那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梅平躺着望着帐篷顶,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别的事。 其实她一直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 她被诅咒吞噬了神志之后发生的一切,断断续续的碎片拼凑起来,拼出一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男人。 梅在被窝里悄悄夹了夹腿。 该死,好端端的怎么又开始想那种事了。 她悄悄往艾沃尔那边靠近了一点,其实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对他的感觉很复杂。 除了愧疚——玷污了圣子大人清白的愧疚感像根小刺一样扎在心里,时不时就要冒出来戳一下她的勇者之心。 还有依赖,艾沃尔是她见过的所有人里,除了格里菲斯以外最让她安心的人。 他温柔、干净、可靠,是深陷混乱诅咒、满城惶乱之中,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归宿。 心底隐秘的悸动从未停歇。 她总会忍不住想起那一夜的温存,贪恋他极致温柔的触碰,心底隐隐滋生着想再靠近一次的念头。 可她身上的诅咒最近安分得要命,自从被艾沃尔用那种方法压制过一次之后,那股燥热感几乎没再出现过。没有诅咒的推波助澜,没有失控的身不由己,她更是连一丝放肆的机会都没有。 梅甚至偶尔会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夸大了症状,好让自己有理由赖在人家身边。 她长叹了口气。 身边呼吸声忽然顿了一下,然后传来艾沃尔带着睡意的温和嗓音:“睡不着吗?” 梅吓了一跳:“对不起吵醒你了!” “没有。”他似乎翻了个身,面对着她,“在想什么?” “……没什么。” ———————————————————— ps:看在这么温柔的圣子大人的面子上,可否给作者投个猪猪喵喵喵(????_????)?肉肉多多哦~ 第24章温暖如你(肉) 梅最终还是选择了撒谎,指尖轻轻搭在他手腕上:“我……好像感觉身体又有点燥热了。” 艾沃尔立刻撑起上半身,神色认真起来,他掌心覆上她的额头。 “你确实在发热。”他低声道,语气里没有半分怀疑,只有关切。 手掌从她额头滑落,轻轻握住她的手,淡蓝色的光芒若有若无地亮起,顺着她的皮肤渗进去,仔细探查她体内的魔力流向。 片刻后,他松了口气,眉头舒展开来,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 “好孩子,你的身体很正常,魔力很平稳,诅咒也没有复发。不用担心,可能是夜里帐篷里太闷了。” 艾沃尔放下手重新躺了回去,梅攥着被角,自己那点小小的诡计被拆穿得干干净净,让她有点丢脸。 她沉默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艾沃尔,你的睡眠是不是一直都很浅?我翻身你就能醒过来。” “算是吧,我习惯了随时保持警觉。不过不用担心,我休息得足够了。” “我记得有一种方法,能让人睡得很好很沉。”梅把被子蒙到鼻尖,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想试试吗?” 艾沃尔偏过头看她,眼神温和:“好啊。你愿意教我,我很乐意。” 女孩红着脸钻进了被窝,身体像条小鱼一样往下滑,一直滑到他腰腹的位置,她趴在他两腿中间,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我观察过了,有效的性爱会让人放松下来。” 裤子被拉开,艾沃尔的性器被她掏了出来,粉色的龟头,干净得不像话。柱身微微上翘,青筋的纹路很浅,整根看起来温驯又漂亮。 格里菲斯的鸡巴会带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每次凑近都会被那股暖烘烘的、勾人的气味熏得腿软流水。 可艾沃尔的不同,他的性器干干净净,像他这个人一样,连气味都没有。只有淡淡的、温热的气息。 她伸出手,两只手一起握住了柱身,硬度在她掌心间迅速增长。她笨拙地上下撸了两下,动作生涩,力道时轻时重,可艾沃尔并没有催促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梅舔了舔嘴唇,低头含住了龟头,用舌头笨拙地舔舐马眼,吮吸那一点微微渗出的清液。 肉棒慢慢变大变硬,抵着她的上颚。 艾沃尔的手落下来,五指穿过她散开的发丝安静地抚摸着。 “舒服吗?”她抬起头,唇边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艾沃尔垂眼看她,那眼睛温柔的不像话:“很舒服。你的嘴唇很温暖,让我想起那个夜晚。虽是迫不得已,却比想象中更难忘记。” 梅的脸腾地红了,她赶紧低头,把更多柱身吞进嘴里,舌尖扫过冠状沟,绕着那一圈微微凸起的边缘来回打转。 她卖力地吞吐着,试着把更多柱身含进去,可尺寸实在太大,龟头顶到喉口时她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一下,眼角立刻泛起泪花。 只好退出来一些,用手握住根部,嘴巴专心含住龟头和前半段,口水涂抹得到处都是,肉棒被她弄得湿淋淋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唇瓣被磨得水润发亮,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忽不定。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前几次要么是受了诅咒的影响神志不清,要么就是格里菲斯全程主导,她根本没有真正主动过。她想和艾沃尔再做一次,可真的到了这一步,她却完全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艾沃尔一直安静地看着她,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他缓缓坐起身,一手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如果觉得勉强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停下来也没关系。” 他温声说着,却将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裙轻轻掀到了腰际。 梅双腿张开,跨坐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小声嗫嚅:“不勉强,我……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勾引。可我真的想和你再有一次那种经历,但是我从来没主动做过这种事,我不太会。” 艾沃尔微微一怔,随即失笑,笑声里全是纵容的宠溺:“那你应该早些和我说的。” 他托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梅,我和你有着同样的想法。我也希望能和你……再亲近一次。”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口交留下的水光,他低头吻住了她。 唇舌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进来,是一股清凉的、像薄荷又像雪水的气息。 梅立刻就被那股味道俘虏了,她的舌头主动迎上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方探了进去,指尖顺着她脊柱的曲线一节节往上摸,直到覆上她光裸的后背。那里已经被汗意浸得微微潮湿,他的掌心贴上去,凉意让她舒服地打了个颤。 “好孩子,不用紧张。”他一边吻她,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会带着你的,你只要放松就好。”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她胸前的衣带,睡裙顺着肩膀滑落。梅的乳房跳出来,被他温热的手掌覆住,他揉得很轻,力道恰到好处,把她揉得腰肢发软。 “嗯……”梅发出细小的哼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鸡巴就抵在她的逼口,一下下蹭过已经湿润的阴唇,她扭了扭腰,很快就泄出一泡淫水弄湿了肉棒。 艾沃尔的手指顺着湿润的逼缝摸进去。阴唇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滑腻温热,他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瓣软肉,用指腹按着穴口。 “呀啊……”梅猛地弓起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很敏感呢。”他低声说,手指缓慢的在穴口抽插。 梅的小逼立刻缩紧了,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把他的手指打湿的更厉害。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双腿抖得厉害,只能抓着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维持坐姿。 “要不要坐进来?” “要……我想要……” 艾沃尔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阴茎扶正,龟头抵在湿透的穴口,用龟头轻轻蹭着她的阴唇,来回滑动,把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涂满整个入口。 “啊……嗯……别磨了……”梅被他蹭得又痒又急,小逼一缩一缩地想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她主动往下坐,小穴将鸡蛋大的龟头吞了进去,甬道里面又热又湿,紧窄的逼肉被一寸寸撑开,嫩肉主动缠上柱身,一下一下的嘬着马眼。 “嗯哈……里面好紧……它们会随着你的呼吸颤抖、绞紧……”艾沃尔的手揉了揉她的臀肉,手指便立刻陷了进去。 他进得很慢,非常耐心地一点点往深处推,每到一处褶皱就用龟头轻轻顶一下,等她的身体适应了再继续深入。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小穴里,龟头顶到子宫口那团软肉,他才停下来。 “全部进去了。感觉如何?有没有不舒服?”他的嘴唇轻吻着梅的脖子。 “小穴好涨……好满……但是不难受……很舒服……” “那就好。”他又亲了亲她的耳垂,“你可以自己动,也可以选择让我来。” 梅试着抬了抬腰,鸡巴从她体内抽出一截,再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重重碾过里面一处敏感的软肉,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直了。 “啊!”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艾沃尔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嘴边移开:“不用忍着,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小逼里进进出出,她不敢动得太快,怕自己彻底失控,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起来,寻找着能让自己更舒服的角度。 小穴内的嫩肉不断蠕动,梅故意收紧下腹,迫使鸡巴不断被挤压,触手吸盘一样在柱身舔舐, 她的指尖顺着男人肌肉肌理一寸寸滑动,调皮的在他的乳头周围画圈,然后滑到小腹。 “嗯啊……你的触摸让我感觉很舒服……”艾沃尔情不自禁呻吟,拉开自己身上的衣服方便她的抚摸 他的手扶在她的腰侧,偶尔帮她调整一下节奏,但大部分时候只是任由她按自己的步调来,艾沃尔的呼吸渐渐变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不少。 第25章阴蒂插进马眼(高肉) 梅坐在艾沃尔的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口,腰肢起伏得越来越有章法。 小逼口不停地轻轻颤抖,嫩肉一圈圈绞紧柱身。粗长的肉棒被她的湿热小逼一寸寸吞没,再缓缓吐出,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已经掌握了骑乘的节奏,知道往哪个角度坐下去会让自己舒服,她扬起脖颈,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艾沃尔仰面躺在被褥上,皮肤因为情热泛起一层薄薄的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双手轻轻扶在她的腰侧虚虚搭着,任由她掌控节奏。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嗯……很会骑……”他喘息着夸奖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梅。 梅听到夸奖,腰扭得更卖力了,往下坐的时候故意夹紧小穴,让逼肉紧紧箍住他的柱身,然后前后晃动臀部,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圈碾磨,把艾沃尔的小腹和耻毛弄得一片湿亮。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帐篷里回响,清晰得让她耳根发烫。 “嗯……啊……好、好大声……”她羞得声音都软了,却越坐越用力,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发出又湿又响的拍打声。 她的体力很快就不够了,骑乘的动作对腿部和腰腹的核心力量要求极高,她本来就不是什么体能强大的战士,刚才又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此刻双腿已经开始发抖,腰也酸得快要撑不住。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慢,整个人趴在了艾沃尔的胸口上,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着,把鸡巴咬得紧紧的。 艾沃尔立刻抱紧她,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滑下去,另一只手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额发。 “累了吗?” 梅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交给我吧。” 他的双手稳稳按住梅软软的小屁股,腰部猛地发力,整根往上顶。 “啊——!” 酸麻的快感瞬间从子宫口炸开,顺着脊背直冲头顶。梅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来,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 “哈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梅的声音断断续续,小穴被插得又麻又酸,一波接一波涌上来,逼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咬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艾沃尔咬着牙,额角渗出汗,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可梅的小逼实在太紧太热了,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层层迭迭的媚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柱身,龟头被嘬得又麻又爽。 “你里面……好热……嗯啊……夹得我好紧……啊……” 他喘着粗气,手掌从她臀瓣滑到腰侧,再顺着脊柱的曲线往上摸,最后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自己。 两人唇舌交缠,吻得又急又深,艾沃尔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挺腰,把她顶得浑身发颤。 “好孩子……你是不是要到了?”他贴着她的嘴唇,气息湿热,“别忍着……泄出来……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嗯啊……太、太深了……哈啊……又要……” 还没撑过十下,梅就哭着泄了出来,清澈的淫水喷溅在两人的交和处,穴肉死死绞紧,把男人的鸡巴吸得发疼。 艾沃尔也同时体会到了那如痴如醉的感觉。 上半身是梅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吻,下半身是被小穴死死咬住的灭顶快感。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是不是上天堂了? 不对,不是上天堂。是和梅的性爱,让他爽到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啊……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你真的做得很好……” 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主动迎合他的抽插,只要被顶到最深处,她就会发出甜腻的呻吟,把屁股往下送得更紧。 艾沃尔忽然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他撑在梅的上方看着她潮红失神的脸,他喘着气,眼神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蒙的温柔。 “梅……我很感谢你……”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 “感谢你让我体验到这种感觉……我从未想过,两个人的身体可以这样亲近,可以这样……融为一体。” 他说话的时候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满满地撑着她,他压根不想拔出来,每一次都只抽出一点点,就立刻重重往里挤里。 啊……嗯啊……艾沃尔……别停……好舒服……” 梅被他顶得眼神涣散,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抓着他背部的皮肤里。小穴被他插得又麻又酸,里面的媚肉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柱身,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啊……哈啊……好深……稍微慢一点慢一点……里面好胀……” “我慢不下来……对不起,你的小穴太舒服了……”艾沃尔挺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舌头绕着打转,偶尔牙齿轻轻磨一下,把她刺激得浑身战栗。 “嗯……哈啊……它又在吸我……好紧……”他含含糊糊地说着,鸡巴插得越来越深。 梅的子宫被龟头塞得满满当当,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发白,小穴疯狂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而艾沃尔只觉得龟头被一团湿热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冠状沟被子宫口卡住,灭顶的快感让他简直要疯掉了。 “好孩子……我要射了……嗯……射在你里面……可以吗……” 他喘息着问,手指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胯用力往前顶。 “嗯……射进来……都射给我……”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与此同时,梅也被他射精时鸡巴在体内的跳动刺激得再次高潮,淫水和精液在她体内激烈混合,把她的肚子撑得微微鼓起。 两股强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被他的鸡巴牢牢堵在子宫里流不出来。 “嗯……好涨……肚子好涨……”梅小声呻吟着,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隐约能摸到被鸡巴顶出的弧度。 艾沃尔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 “忍一下……我慢慢出来,好吗?” 他托着她的臀缓慢地往外抽出,龟头退出子宫口的时候,梅又忍不住“嗯”了一声,小穴痉挛着夹紧。等到整根鸡巴终于拔出来的时候,原本被堵在里面的液体瞬间失去阻碍,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他俯下身,含住梅一边的乳肉轻轻吮吸,又亲吻她的嘴唇、鼻尖、眼睑。 梅喜欢他的吻。 她主动抬起头回应,小舌头软软地缠上去,艾沃尔温柔的夸奖像糖,让她整个人都甜蜜蜜的。 “还想再来一次吗?”他贴着她的耳边问,“如果累了,我们也可以休息。你的身体最重要。” “嗯,想继续……但是……我小穴有点酸了,能不能换别的方式?” 艾沃尔的目光落在她红肿挺立的阴蒂上。 那颗小小的肉粒被刚才的激烈抽插磨得又红又敏感,正可怜兮兮地微微颤动着。 “这里……好像特别敏感。”他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梅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我们在外面试试,好不好?” 他握住自己还硬着的鸡巴,用滚烫的龟头去蹭,去撞那颗肿胀的阴蒂。 一开始只是轻轻磨过,梅就已经受不了地扭腰,渐渐地,他开始用龟头的马眼去对准那颗小骚核。 “哈啊……好刺激……嗯啊……阴蒂……要被磨坏了……” 就在这时,艾沃尔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因为梅的阴蒂实在太兴奋了,在龟头摩擦的过程中竟不小心卡进了马眼里。狭小的尿道口被那颗硬挺的小骚核塞进去一个尖,瞬间被撑得又酸又麻。 “呃……!” 艾沃尔闷哼出声,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他的阴茎在梅的逼缝间剧烈跳动,龟头因为异物侵入而疯狂收缩,想把那颗阴蒂吐出去,却因为太敏感反而吸得更紧。 “啊啊啊啊!进去了!阴蒂……被马眼夹住了……!” 梅尖叫着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太刺激了,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被塞进尿道口里,又被龟头的肌肉一下下挤压,快感疯狂地往她脑子里钻。 “不行……那里……太……太过分了……啊啊啊!!” 艾沃尔也爽得浑身发抖。 “乖孩子……别动……别乱动……啊啊啊……要射了……” 他试图往后撤,想把卡在马眼里的阴蒂弄出来,可轻微地拉扯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他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龟头紧紧抵着她的阴蒂,感受阴蒂在他尿道口里轻轻跳动。 “唔……嗯……好爽……艾沃尔……我好舒服……”梅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往外喷。 艾沃尔被她的扭动刺激得更深,那颗阴蒂在他马眼里反复摩擦,尿道口被撑开又合拢。他咬着牙,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顶,马眼更深地吃进她的阴蒂。 那细嫩的肉粒被龟头的小孔吸住、挤压、碾磨,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尖叫着哭出声:“太舒服了……啊啊……阴蒂……被吃进去了……呜呜……” 艾沃尔继续用龟头狠狠磨蹭她的阴蒂,低头亲吻她的泪水, “我在呢……你做得很好,叫出来没关系……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再忍一下……呃……好刺激……哈啊……让我再蹭一会儿……你的阴蒂好可爱……一直在抖……弄的我也好舒服……哦……嗯啊……” 阴蒂一次次被压进马眼,又被带出细细的水丝。梅的小穴空虚得发痒,却因为阴蒂被这样对待而不断喷出透明的淫水,她的腰肢扭得厉害,却被艾沃尔稳稳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快感。 “啊……啊啊……又要……去了……阴蒂真的要被磨坏了……呜……” 艾沃尔的声音因为强烈的快感颤抖着:“不会坏的,啊……嗯哼……你的身体很坚强,也很漂亮……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他把龟头更用力地压下去,让阴蒂肉软软的陷进马眼里轻轻左右研磨。 他忍不住握紧了梅的腰,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让那颗小肉粒一次次被吞进马眼、再被挤出来。 “啊啊啊啊——!” 两个人同时尖叫着高潮了。 艾沃尔被这极致的刺激逼得低喘连连,精液再次从马眼喷出,全都洒在她红肿敏感的阴蒂上。 梅剧烈地喘息着,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神彻底涣散。她过了好几秒才感觉到那颗被马眼夹住的阴蒂终于被松开了,艾沃尔缓缓后撤,柱身从她湿滑的股缝间移开 “梅……你还好吗?”他立刻俯身查看她的情况,手指轻轻拨开她湿透的阴唇,检查那颗被折磨得又红又肿的阴蒂。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小声嘟囔:“……好舒服,好爽。” 艾沃尔松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好,我刚才……差点失控。阴蒂和马眼太敏感了,让我也失了分寸。” 他重新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手指一下下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温声问她要不要喝水,要不要擦身体,累不累。 —————————————————— PS:如果我哪天突然没更新,那一定是我又登不上po了……所以我放了一堆预约发文在这上面。你们的支持评论我都看见了,但是我一回复就给我闪退,给我干无语了了。不管怎么说,感谢你们的评论和珠珠,我爱你们。 第26章新想法(剧情) 一番缠绵过后,梅慵懒地靠在艾沃尔的臂弯之中,目光垂落在自己的小腹。 刚才温存让它的颜色又淡了几分,原本的暗红色藤蔓痕迹已经褪成了几乎看不见的浅粉色,若不仔细端详,甚至会觉得那只是皮肤上的一道淡色印记。 而这一切多亏了艾沃尔体液内的神圣力。 她盯着那道纹路看了一会儿,脑子里那个大胆的想法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 神圣力……精液……净化魔药…… 理论上完全可行。 她又想起李瓒曾经说过的话,只要诅咒还没有彻底扎根,侵入人的心智,依靠圣职者们的净化术就能够将其祛除干净。 艾沃尔的体液里蕴含着那么浓烈的神圣力,如果她能用某种方法把那些精液保存下来,再搭配上一些净化类的魔法材料,是不是能制作出一种可以替代净化术的魔药? 她可以先拿自己试药,如果自己体内残留的魅魔诅咒全部根除,那其他受咒者的诅咒就更不在话下。 这样一来,就算教会人手不够,圣职者们来不及逐一向受咒者施展净化仪式,她也可以把药剂分发出去,让那些症状较轻的人自行服用缓解。 甚至以后遇到类似的诅咒事件,她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可问题是,她要怎么开口跟艾沃尔说这件事? 那可是圣子的体液。 在教会的教条之中,圣子的肉身与一切分泌物都象征着圣洁,怎么可以被拿来当做炼制魔药的材料。 这件事万万不能告诉艾沃尔本人,要是被教会的其他圣职者得知,自己一定会被扣上亵渎神圣的罪名,到时候等待她的只会是残酷的刑罚,甚至丢掉性命。 梅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疯狂的想法压进心底。 得先悄悄寻个机会取得少量样本,再搜集齐全净化类的珍贵材料,一切都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怀揣着这个不能向任何人吐露的秘密,梅往艾沃尔温暖的怀里缩了缩,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沉沉进入了梦乡。 ———————————————— 心里装着要事,天还蒙蒙亮梅就醒了过来。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意味着艾沃尔又要出去忙碌一整天,一个一个地净化那些被诅咒侵蚀的可怜人。 艾沃尔也睡醒了,看到梅就躺在自己身边,他的眼神便柔了下来:“昨晚睡得好吗?身体有没有不适?” “很好!睡得像头冬眠的熊!那个……艾沃尔,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请说。” “我昨晚想了一夜,觉得光靠你和圣职者们净化整个莫丁小镇,太慢了也太累了。如果我能做出一批模拟净化术效果的魔药,哪怕效果只有十分之一,也能帮你分担不少。” 艾沃尔闻言,眸色微微一凝,随即弯起眼睛笑了起来:“这个想法很好。你需要什么?我让圣职者们帮忙准备。” “器具就好,烧瓶、研钵、滤网什么的,嗯……再有一口小坩埚就更好了。”梅掰着手指数着,“别的材料我自己想办法。” “好。”艾沃尔点了点头,“我让人给你送一套来。只是有一点无论你在调制什么药剂,都不要离开我的感知范围太久。诅咒虽然暂时被压住了,但你体内那道标记并没有完全根除。” 梅用力点头:“我保证只在禁区附近活动!” 她和艾沃尔玩了个文字游戏,自从诅咒大肆蔓延之后,整个莫丁小镇全沦为了巨大的封禁区。嗯……怎么不算是在禁区附近活动呢? 等艾沃尔离开后,梅定了定心神,把昨晚那个大胆的计划在脑子里又重新捋了一遍。 首先,她得弄到一些真正的净化材料。 普通的圣水效果太弱了,她需要的是那种本身就蕴含强大净化力量的东西——比如独角兽的角。 独角兽的角在魔药材料里属于最顶级的那一档,天然具有驱散负面状态和治愈创口的神奇力量,是制作高级净化药剂的核心材料。 问题在于,独角兽本身就是极其珍稀的魔兽,而且它们天性敏感,遇到不信任的人类就会直接用角上的光芒灼伤对方。 一只独角兽自然脱落的角大概要等上十到十五年才能遇到一次。市面上偶尔会有,但价格高得让梅这种靠接简单冒险委托维生的人根本不敢问津。 但李瓒不一样,那个东方商人的店铺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就算没有独角兽的角,别的净化材料比如曼德拉草的汁液什么的,也可以商量。 唯一麻烦的是莫丁小镇现在已经全域封禁,李瓒的商铺在城西靠近集市的那一带,而她被艾沃尔要求在他附近活动,但她有的是办法偷偷溜出去。 —————————————— 街上的人比她刚来时少了很多,可路边的景象依然让梅面红耳赤。 几个浑身赤裸的男女纠缠在屋檐的阴影下,女人骑坐在男人身上疯狂起伏,乳肉甩出凌乱的弧度,口中不断溢出浪荡的呻吟。 旁边的男人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射出的精液溅在同伴的背上。 圣职者们在街巷间穿行,每经过一处就会有人被净化术覆盖,剧烈的喘息和痉挛过后,受咒者会倒在地上昏睡过去,等到醒来时多半已经恢复了神志。 不堪入目的画面接二连叁闯入眼帘,梅慌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尽量不去多看,一路匆匆赶路。 很快,她就抵达了上一回李瓒带她去过的那家商铺。 店门大开,铺子里却空荡荡的看不见半个人影。 梅站在铺子中央四处张望:“李!李!你在吗?” 却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她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寻对方的时候,店铺后方的仓库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梅好奇地绕到仓库探头看去。 一名高大的鹿人萨提,抱着好几只沉甸甸的木箱,正想要从仓库门洞走出来。可他头顶分叉的巨大鹿角,死死卡在了门框的缝隙里面。 进也进不来,退也退不回去。双手还怀抱着沉重木箱,根本腾出手来解救自己,只能窘迫地原地扭动,木箱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摔落在地。 “……该死!该死!怎么每次都这样!” 鹿人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声音又气又恼,额头全是汗。 梅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赶紧捂住嘴,从门缝里探头:“你好,请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鹿人吓了一跳,差点把木箱扔出去:“谁?!” “一个路过的冒险家!你别慌,我帮你。”梅示意鹿人先把手里的木箱放下来。 鹿人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但身上的重量确实压得他手臂发酸,他小心翼翼地弯腰把木箱放到地上,然后继续跟门框搏斗。 没了木箱的阻碍,他反而更用力地往外挣,鹿角被夹得更紧,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先别动,把这个喝下去。” 她从怀里摸出一瓶缩小药水,拔开塞子递到鹿人萨提嘴边,鹿人下意识张嘴,把药水咕咚咕咚灌了进去。 下一秒,他整个人开始迅速缩小,从原本足有两米高的壮硕身躯缩成巴掌大小的一小团。鹿角自然也从门框上解脱出来,他整个人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哇啊啊啊——!” 鹿人小小的身体在地上上打了个滚,慌乱的跑来跑去,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声音也变得尖细了起来:“我变小了!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 “别怕别怕!你再把这个喝下去,这个是解药。”梅立刻又掏出另一瓶解药递过去。 鹿人萨提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变回原形,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鹿角,确认它们完好无损之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嗓音浑厚,是鹿族萨提特有的温吞腔调:“多谢您,小姐。要是没有您,我今天怕是要卡在那儿吃晚饭了。” 说完,鹿人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梅,神色满是诧异。 如今整座莫丁都被诅咒笼罩,绝大多数人都被诅咒影响神志,眼前这名少女居然还能保持心智清醒行动如常。 “小镇到处都是诅咒,为什么你没有被影响?”梅顺势开口问道。 鹿人萨提神色里带着几分庆幸:“是我们老板,李。我们这支商队刚刚踏入莫丁的时候,他就说这一带的气息不干净,就召唤出了优昙花妖精,给商会的所有手下施加了庇护守护魔法。靠着妖精的力量,诅咒才侵蚀不到我们。” 梅心中恍然。 优昙花妖精,那可是只在古籍里见过的稀有妖精,据说它们释放出的花粉能形成天然的净化屏障,对混乱系和诅咒系的魔力有极强的排斥效果。 李瓒果然厉害。梅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声,对这位异邦商人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我是梅.希尔德,我和李是朋友,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见他?我有很要紧的事想要找他。” 鹿人歪着头,认真端详梅的面孔,少女神态坦荡,看不出什么坏心思。 想到自家那位满肚子弯弯绕绕、诡计层出不穷的老板,鹿人在心里默默腹诽:能和老板做朋友,眼前这位小姐,看着倒是比老板要靠谱太多。 短暂思索过后,他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他现在待在停靠于码头的商船上。” 说完,鹿人萨领着梅朝着码头的方向行去。 第27章交易(剧情) 商船停靠在码头上,桅杆高处飘着一面绣有异域纹样的旗帜,旗面中央是一个笔力苍劲的异邦古字“李”随风轻轻翻卷。 梅盯着那字符看了好一会儿,弯弯绕绕的笔画完全摸不透含义,应该是东方大陆独有的文字。 鹿人萨提领着梅穿过堆放货箱的甲板,掀开绣金线的厚重门帘,李瓒的私人舱房便出现在眼前。 一踏入房间,扑面而来的便是香料的温润气息,面上铺着厚实的地毯。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只巨大的青铜香炉,炉盖上镂刻着梅完全不认识的异兽图案,袅袅青烟从缝隙中升腾而起,在空气中缭绕成变幻的纹路。 四周的墙边摆放着许多瓷器,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中是连绵的山峦和若有若无的云雾。 房间尽头,李瓒正斜靠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根银质的细签,正慢条斯理地逗弄面前鸟笼里的一只魔兽鸟。 那只鸟的羽毛是罕见的金红色,尾羽很长,就像燃烧的火焰一样垂落在笼底。 听见脚步声,李瓒抬眼看来。 “……梅?你还活着?” 他放下银签,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神色中带着真切的意外:“哎呀,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还以为我要就此失去这位新朋友了。” 李瓒慢悠悠把烟嘴凑到唇边,吸上一口,青白的烟雾缓缓自唇间溢出。 莫丁全城诅咒爆发,整片封锁区沦为一片淫乱混沌的泥潭,一个没有强力防护的普通魔药师贸然扎进去,十有八九要彻底沉沦在魅魔诅咒的蛊惑之下。 他私下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大概再也见不到这个胆子大得离谱的小姑娘,甚至暗自感慨过几句,过分膨胀的自信早晚要将她拖入绝境,不过这些念头只藏在他心底,并未宣之于口。 梅没有听出他这句话底下的那层意思,还咧嘴一笑:“那是!我可是冒险家,区区诅咒算什么!” 李瓒笑了一声,他重新靠回椅背上,手指拨弄着腕间的玉石串珠:“你来找我,总不会是专程来报平安的吧?” 梅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舱房里没有其他人,才往前走了两步。 “李,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说着,毫不犹豫地撩起了自己的上衣下摆。 白皙的小腹上那一道浅粉色的藤蔓状纹路从肚脐下方蜿蜒而出,已经淡到快要褪去,却仍然依稀可辨那魅魔印记。 李瓒的目光落在那道纹路上的瞬间,他眼底的笑意微微收敛了几分。 “……魅魔纹,你在里面被诅咒标记了?” “嗯,不过我运气比较好,在禁区碰到了艾沃尔大人,他帮我压制住了诅咒。” 梅放下衣摆,在他面前坐了下来:“但我需要一些东西来彻底清除它。” “……圣子啊,你运气确实不错。不过既然圣子已经出手替你压制了,你来找我做什么?魅魔标记这种东西,除非找到魅魔本体将其击杀,或者持续接受高强度的净化术,否则就算表面上淡了,也不会完全消散。但是你既然已经有圣子帮忙压制了,继续接受净化不就行了吗?” “不行,太慢了。我总不能一直赖在圣子大人身边蹭净化术吧?那也太……” 她本来想说“太不要脸了”,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确实一直赖在人家身边。 “……也太不独立了。而且我总觉得,应该有什么办法能通过净化魔药复刻出类似净化术的效果。” 李瓒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应该是知道的,净化类的魔药目前只能做到预防和一些浅表的清理。魅魔的诅咒是直接侵蚀心智和灵魂的,这种东西如果这么容易被魔药解决,教会也不会有今天这么高的地位了。” 梅往前凑了凑开始忽悠:“所以我打算从神圣力的原理入手,模仿它的运作方式,做出一种全新的药方。我见过他们施展净化术的过程,我能感觉到那种力量运行的轨迹。” 李瓒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开门见山道:“有意思。所以你来找我,是看上了我铺子里的什么东西?” 被他一眼看穿,女孩讪笑着搓了搓手:“嗯……我想买一些高级净化材料,最好是独角兽的角,如果没有,曼德拉草的汁液也行,或者净化属性的魔晶石……但你也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 她接着又连忙补充道:“但我可以给你干活!什么事情都行,整理东西、帮忙处理货物!我什么都能干!” 李瓒放下烟枪,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只高大的木架前,手指在一排瓷罐和木匣之间滑过,最终停在一个细长的檀木匣子上。 他拿起匣子,随手抛给了梅。 梅手忙脚乱地接住,匣子里面躺着一截白色的角,大约两指宽,表面温润如玉,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虹彩。 “这是真的吗?!”她的不可置信的尖叫出声。 “当然,来历你就别问了,反正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途径。” “那……多少钱?” 李瓒重新坐回椅子里,翘起腿:“不要钱,白送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他主动提出条件,反倒让梅松了口气。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李瓒是不折不扣的商人,事事都要权衡利弊,怎么会平白无故把价值不菲的稀有材料拱手送人? 虽然他亲口承认过他们是朋友,但关系也没好到那种地步吧。 “等你把那种净化魔药做出来之后,配方要给我一份。” 梅皱起眉:“你要配方干什么?” “当然是卖钱啊。” “净化效果的魔药如果能做到你说的那种程度,在市场上的价值你自己应该比我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配方卖给你不答应的人。在艾尔多拉大陆上,好的商品需要足够多的人知道和使用,才能发挥它真正的价值。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我能让你的药卖到整个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那时候,你就不用愁钱不够花了,不是吗?” “那可是钱,有了钱,还愁什么东西弄不到手啊?” 梅愣住了,她盯着李瓒那张笑眯眯的脸,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李瓒提出的条件虽然听起来有点商人式的精明,但说到底,他是真的在帮她。 而且配方在自己手里,就算给他一份,她自己也随时可以炼制出售,这根本不算损失。 “……好,成交。等我把药做出来,配方会给你一份。”她用力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右手。 李瓒伸出手,和她轻轻握了一下,他掌心干燥温热,那双手干净而有力,一看便知是娇生惯养出来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容我多问一句——你的净化材料除了独角兽的角,还有什么?你说的那种可以模拟神圣力的方法,总得有个核心原理吧?” 梅的心头一紧,她不能说出艾沃尔精液的事。 那可不是什么能随便告诉别人的东西,更何况万一泄露出去,她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艾沃尔。 “我……我有自己的办法,那是一种特殊的配比方式,等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她转身就要往外跑,又被李瓒不紧不慢地叫住了。 “嘿,梅。” 李瓒靠在窗边,烟枪衔在唇间,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唯有那双金眸在烟雾后明灭闪烁。 “你要是真把那东西做出来了……我劝你,别让教会知道得太早。”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多言,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 ps:好肉不怕等,神秘的华国男人非常会玩,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第28章魔药制作(剧情) 梅快步从码头跑回圣职者的临时营地,刚靠近帐篷区,她就看见艾沃尔站在路口四处张望,神色着急,看样子已经找了她很久。 看到梅平安回来,艾沃尔紧绷的深情瞬间放松下来,快步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只是轻声问道:“你去哪里了?整个下午我都找不到你,我很担心。” 梅原本兴冲冲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对上艾沃尔那双盛着关切的眼睛,心里瞬间涌起一阵浓烈的愧疚感。 自己只说要待在封锁区附近,转头就跑去了码头找李瓒,折腾了这么久才回来,艾沃尔一定担心坏了。 她双手合十,开始道歉:“对不起!我去弄材料了!你看。” 说完,梅打开怀里的木匣,把里面雪白的独角兽角露给他看。 “独角兽的角……你在哪里弄到的?” 梅不想说出李瓒和商船的事,她扬起笑脸,故作轻松地吹牛:“我可是很厉害的冒险家呀,一点点稀有材料而已,不难的。” 艾沃尔无奈地看着她,轻轻点头:“下次出门一定要告诉我,莫丁小镇现在太危险了。” 梅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他没有追问材料的来源,这让她不用费心编谎话骗他了。 她心里急着炼药,根本顾不上吃晚饭,立刻对他说:“我先去帐篷炼药了,晚点再出来。” 不等艾沃尔回话,她就钻进了帐篷拉上帘幕。 在艾尔多拉大陆,魔药师是最贴近平民的职业。 不同于元素师需要海量魔力底蕴、炼金术士需要顶级天赋加持、召唤师需要稀有契约机缘,魔药师对魔力储备的门槛较低。 这也是无数普通人唯一能够凭努力站稳脚跟,闯出一番天地的魔法职业。 只要潜心钻研、反复实操、把控细节,就一定会看到进步与成效。 可入门简单,精通极难。 高阶魔药的炼制,最考验魔药师对自然元素的极致精准把控。火候、搅拌速度、材料顺序,错一点点,要么材料报废,要么坩埚直接炸掉把人熏的灰头土脸。 失败什么的是家常便饭。 她先将白鼠尾草、雪松、迷迭香三种基础净化草药依次投入锅内。火苗稳定跳动,草药在热水中慢慢舒展、析出魔力。 紧接着,梅抬起纤细的指尖。 淡淡的青色风元素萦绕在她指腹周围,肉眼可见的微风顺着她的手势流转。用风元素代替勺子搅拌是她独有的炼药习惯 她指尖缓慢画圈,风旋便温柔匀速转动,让草药汁液均匀融合,每一次手势变化,风元素的节奏、大小、速度都会精准跟随,这是她日复一日练出来的精准掌控。 这个步骤她做得十分顺手,毕竟基础净化药剂的配方她早几年就能闭着眼睛完成了。 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一步,她拿起那截独角兽的角,用小刀轻轻刮下一小撮粉末。 独角兽的角质地温润如玉,刮起来却意外地坚硬。她花了比预计更长的时间才攒够差不多勺的分量,白色粉末细细地堆在碟子里,在烛火下散发着极其微弱的柔和光芒。 梅看着粉末,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 如今大陆没有任何一款魔药,能够替代净化术根除魅魔诅咒。她没有现成的专属配方,只能依托传统净化药剂的基础框架,一点点改良、试错、摸索。 能否成功,全然未知,而第一次炼制大概率只会失败。 她捏起少量独角兽角粉,撒入坩埚,指尖再次催动风元素,一圈圈柔和的青风裹着药汤旋转,把珍贵的角粉彻底融进药液里。 熬煮片刻,一锅干净通透的净化药膏就做好了。 梅先挖了一点,涂在自己手臂上。 她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那股凉意渗入皮肤,小腹上的魅魔纹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心境也平静如常。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自己身上的诅咒已经被艾沃尔压制得几乎感受不到了,用自己试药根本试不出什么效果来。 梅只好收起药膏,走出帐篷去找正在接受净化的受咒者。 外面有一名刚被送来,正在接受圣职者净化的中年妇人。那名妇人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双腿紧紧夹着,显然诅咒发作得正厉害。 梅走上前去,蹲在她身边耐心说明来意。妇人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尚能听懂话语,得知眼前这个年轻的魔药师有办法帮她缓解痛苦,她便挣扎着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将冷却的药膏,均匀涂抹在她的脖颈与手腕脉络处。 妇人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眼底那层浑浊的水光也褪去了少许。 “感觉……心里平静多了……那股燥热也好像退下去了一点……”她沙哑的开口。 梅心头一喜,连忙追问:“只是心里平静了?那股想要与人交合的冲动呢?有没有减轻?” 妇人迟疑了一下,眉头又蹙了起来:“……还是有。身体里还是觉得好热……想要……想要被触碰……” 梅的神色黯了下来。 试药失败了。 普通草药加上独角兽角,只能净化表面浊气、缓解副作用,却碰不到魅魔诅咒的根源,这种堕化诅咒,唯独神圣力能够根除。 果然,一切的关键,终究绕不开艾沃尔。 梅看着手里的药膏,心里无比确定:不加入稀释过的艾沃尔的神圣体液,她永远做不出真正能根除诅咒的净化药剂。 第29章榨干他的精液(高肉,控射) 晚上梅回到帐篷里时,正看见艾沃尔背对着她,宽大的圣袍已经褪到腰间。 烛光落在他结实的肩膀和脊背上,那线条干净而漂亮,像是被神亲手雕过的。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艾沃尔微微一顿,随后那只温热的手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腕。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梅把脸埋进他的后背,用力蹭了蹭,又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闷闷的开口:“实验失败了……我好委屈,求安慰。” 艾沃尔转过身,将她整个人都揽进怀里,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发给她顺毛。 “不急。魔药的研发本就如此,制作能净化魅魔诅咒的魔药,这条路从来没有人走过。你已经在做前人没有做过的事了,梅,这本身就很了不起。” 他低头在她头发上落下一个吻:“何况你还有的是时间。我说过,我会陪着你的。” 梅听着他的话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其实根本不是因为实验失败才来找他的。她只是单纯地想要他,想要他的身体,和他射出来的精液。 她往他胸口又蹭了蹭:“艾沃尔,我已经把你当成依靠了……一想到你在,我就觉得什么都没关系。”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有几分真心,几分是为了接下来的事铺垫。 但当她看见艾沃尔眼底那一瞬间化开的柔软时,心里那点小小的算计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艾沃尔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的颧骨,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唇很软,梅主动迎了上去,小舌头和他的交缠在一起,像两条互相缠绕的丝带。 一吻结束,艾沃尔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眼眸里的温柔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我很高兴你会依赖我,梅。真的。” 两人很快就滚到了铺着干净被褥的床上。 艾沃尔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含住一侧的乳肉轻轻吮吸。舌头绕着粉色的乳晕打转,还轻轻的咬了一口,乳肉很快便留下一枚小小的红印。 “嗯……”梅喘着气,忽然伸手推了他一下。 艾沃尔立刻停下,抬起头,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不是。”梅红着脸,笑得有点狡黠,“我想试试不一样的。” 他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好。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梅从药包角落里翻出一根干净的白色布条,那是用来包扎伤口的。 “闭上眼睛,圣子大人。” 艾沃尔顺从地闭上眼,布条被轻轻绕过他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结,失去视觉的瞬间,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更沉。 被遮住半张脸的他看起来更像那些壁画上的圣徒了,烛火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下颌线条,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泛着湿润的淡红,整个人的气质干净又圣洁。 梅把他推倒在床上,双手分开他的双腿。 这种视觉被剥夺的状态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 圣子大人此刻衣衫半褪地躺在床上,双腿被她分开,眼睛被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被动地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缓慢地上下撸动。指腹故意擦过冠状沟,又轻轻揉弄顶端的马眼。 “呃……” 艾沃尔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腿根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 圣洁的神之子在床上瑟缩和颤抖,这副画面让梅心底鼓噪。一种微妙的背德兴奋感顺着脊柱往上爬,她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腰微微抬起,却又很快克制住。 “梅……可以摘下来吗?我想看你。” “还不行哦,圣子大人。想要看我,那就先努力射出来怎么样?” 艾沃尔轻轻“嗯”了一声,听起来既委屈又无奈。 被蒙住眼睛的黑暗里,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她的声音、她的呼吸、她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的温度,全部变得清晰而灼热。 那个小小的目标像钩子一样挂在他心上,让他既期待又难耐。 每当她撸过龟头的时候,艾沃尔就会喘得更急,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挺,像在追逐她掌心的温度。 但梅心里清楚,为了试错,她需要的精液越多越好,如果让他现在就射出来量远远不够。她得帮他积攒着。 所以每当她感觉到阴痉开始剧烈抽搐、即将射精的时候,她就会用拇指狠狠堵住马眼,同时停下所有动作。 “……嗯啊!”艾沃尔的身体剧烈一颤,被堵住的射精感生生卡在半途,他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声音里全是难以言说的焦躁。 “梅……调皮的坏孩子……” 他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被白布遮住的眼眶周围泛起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开,透出湿热的气息:“啊……让我射出来……嗯……我想看你……” 艾沃尔想要摆脱那根堵住马眼的手指,却被她牢牢按住。 梅俯身吻了吻他滚动的喉结,感觉到他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寸。 “再等等。”她低声说,然后低头含住了龟头。 艾沃尔的龟头很大,圆润而滚烫。梅费了点力气才把整个顶端吞进去,同时一只手轻轻揉弄他的囊袋。 口腔里又热又湿,吮吸时还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哈……是嘴巴吗?你是在用嘴巴吃它吗?嗯……好舒服……”艾沃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带着强烈的快感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的手落下来,想要抚摸她的头发,但因为看不见,他的动作有些犹豫,摸到了她高高鼓起的腮帮处,梅立刻侧过脸,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这样的回应让艾沃尔的喘息更乱了,他的手指滑到她耳后,轻轻摩挲着那块细嫩的皮肤,真是要疯掉了。 “好孩子……我可以抱抱你吗?” “不行。”梅含含糊糊的拒绝,嘴巴被撑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艾沃尔想抱她,想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想用手掌感受她身体的柔软与温度。 可她刚才说过“还不可以碰她”。 “那……我想摸摸你的脸……我还可以摸摸你、触碰你吗?” 梅含着他的鸡巴点头一声表示允许。 于是他只能克制的抚摸她的头发和脸颊,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垂,又很快收回。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拥抱更让人心跳加速。 阴痉明明正被她含在口中,却连完整地碰她一下都不能够。 他的指腹在她脸颊上微微颤抖,忍不住轻轻挺腰,把鸡巴往她嘴里送得更深一点,可他始终不敢进得太深,怕呛到她,只在口腔前半段轻轻抽送,更多的时候只是把龟头抵在她舌面上,磨着那个湿润温热的地方。 “梅……你的嘴巴好热……啊……再深一点……不,慢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是你……” 梅一边吞吐,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继续撸动根部,每当感觉到他快要射的时候,她就会再次吐出鸡巴用手指堵住马眼,把那股即将喷涌的欲望生生按回去。 “坏孩子……又堵住了……”艾沃尔的声音委屈,他求着她,“让我射吧……我想射给你看……我想看着你的脸射出来……” 梅抬起头,嘴唇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她故意用龟头去蹭自己的脸颊。 “圣子大人好贪心。想看我,又想射……可是还不能这么快结束哦。”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故意把舌头卷成一个小窝,用力吮吸马眼。同时手指在囊袋上轻轻揉捏,偶尔用指甲极轻地刮过那层细嫩的皮肤。 艾沃尔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哈啊……要……要射了……梅……求你……让我……!” 梅连忙将他的鸡巴吞的更深了,鸡巴被堵在喉口,射不出来,这种被控射的感觉让艾沃尔又爽又难受。 “唔!”但突然的深喉让梅呛了一下,眼角溢出泪花。 艾沃尔立刻退出来,慌乱地想要摘掉眼睛上的布条:“我很抱歉!你还好吗?我有没有伤到你? 梅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银丝,声音有些沙哑:“没事。我们继续……我喜欢看你这样。” 艾沃尔只能躺回去,他的手重新摸到她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 “你哭了……我让你不舒服了是不是……” “没有。”少女低头重新含住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了一些,上下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等龟头顶到喉口时她就收紧嘴唇,用力吮吸着退出来的柱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艾沃尔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发丝又松开,鸡巴在她嘴里轻轻挺动着,嘴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啊……好舒服……好孩子……你的嘴巴太会吃了……哈啊……” 他微微扬起了下巴,修长的脖颈绷出漂亮的线条,喉结急促地上下滑动,锁骨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被白布遮住眼睛的他,圣洁的脸庞因为情欲而泛起潮红,水润的舌尖若隐若现,纯净与淫靡在他身上诡异又和谐地交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