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生恋爱日常》 小别胜新婚(口交,内射) 孟津从没想过,远渡重洋求学还有遇见他。 赛场灯光刺目,晃得人下意识眯眼。二十五岁的菲利克斯,已是联盟冠军队的顶流球星。总决赛刚结束,他站在媒体簇拥的采访台上,风光无限。那张脸生得实在好,五官冷峻锋利,即便不打球,做演员也绰绰有余。 面对镜头和话筒,他依旧面无表情,答完两句专业问题便闭了嘴。赛后绯闻向来是固定调剂,几乎每位球星都会被问及情感,唯独菲利克斯素来寡言,私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记者们常年无从下口。 可这天有人偏偏不死心:“恭喜夺冠!休赛期这么长,有打算和亲近的人一起度假吗?” 话音落下,全场静了一瞬,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如常敷衍带过。可预想的沉默并未降临,菲利克斯抿了抿唇,语气里带出一丝少有的无奈:“她最近很忙,没空理我。” 短短一句,炸翻了全场。话筒蜂拥而上,快门声密如骤雨,刁钻问题接踵而至。可菲利克斯自此再不多言,冷着脸,任谁追问也纹丝不动。 彼时孟津正坐在医院食堂低头吃饭,刷到这段采访视频,差点一口饭呛进喉咙,又气又愧地在心里骂他乱说话。身旁轮岗的同学察觉到异样,纷纷侧目,她连忙摆手,埋头继续扒饭。 不过二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是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孟津瞥了眼时间——这会儿他该刚结束采访,在休息室里。 接通后,熟悉的嗓音传过来,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可她太了解他了,轻易就捕捉到尾音那一丝藏不住的上扬。 “下午忙吗?” 她指尖捏着叉子,慢吞吞咬下一颗葡萄,老实答:“今天第一天轮儿科,病房事多,上午忙得脚不沾地,下午估计也抽不开身。” “知道了。”他语气淡,顿了顿又说,“我放假了,去找你。” 话音刚落,听筒那头骤然炸开一阵哄闹,队友们的打趣声清晰可闻,有人笑骂着问“连庆功酒都不喝就急着黏女朋友,到底是谁啊”。孟津耳根一热,生怕被旁人听见,赶紧打断他:“别过来,医院人多眼杂,被拍到麻烦……我、我尽快回旧金山去找你。” 匆匆挂了电话,她又敲了条消息过去:「乖乖待着,别乱跑。医院人多,撞见记者或者路人就麻烦了。」 那边秒回,就一个字:「好。」 孟津盯着屏幕轻轻叹了口气。完了,又惹这祖宗不高兴了。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冷着脸憋闷的样子,眉头皱着,眼底藏着委屈,活像只炸了毛又无处撒气的小狸花,又凶又可爱。 “又对着手机傻笑,谈了恋爱藏得够严实的啊。”同组的杰克笑着凑过来,语气半真半假,“我们认识这么久,从没见过你男朋友。下周轮休,他会来接你吗?” 孟津收回神,随口搪塞:“他在旧金山,工作忙,走不开。” 杰克挑眉,语气轻佻起来:“那既然他没空,要不要考虑我?谈段轻松的,也免得异地煎熬。” 孟津脸色一淡,语气认真下来:“杰克,我很爱他。这种玩笑别开了,也别再说这样的话。” 她暗自庆幸,菲利克斯不在身边,不然以他那醋性,准得闹脾气,哄起来又得费好大功夫。 如今的孟津,医学MD第三年,在加州这家医院临床轮岗,日复一日泡在病房、病历和书本里,头昏脑涨,分身乏术。他声势浩大的总决赛,她连去现场看一眼的工夫都挤不出来。上一次见面还是五月底,转眼六月末,两人隔着整座城市,他每天雷打不动打来几通电话,她能完整接上两通已是万幸。异地和忙碌压得她无从改变。 好在今天运气不错,儿科轮岗第一天,不用值通宵夜班。熬完查房、写病历、病房轮转,她长舒一口气,脱下白大褂,准时下班。 沿着医院僻静的小路往外走,行人稀少,视野开阔。远远地,一辆熟悉的黑色私家车安静停在路边,车身利落又张扬。车窗半降,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清晰地映进眼里。 她心头一喜,脚步不由加快。可偏偏下一秒,后背被人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杰克的声音带着笑响起来:“这么巧?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慢?” 孟津默默翻了个白眼。 “真不再考虑考虑我的提议?”杰克不死心,低声试探。 她深吸一口气,彻底没了耐心,径直朝路边那辆车走去,语气坦然干脆:“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说完利落拉开车门坐进去。可她万万没想到,一直安静坐在驾驶座上的菲利克斯,竟直接推门下了车。他身姿挺拔,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锐利的眼,直直看向杰克,语气冷得刺骨:“离她远点。再让我看见你骚扰她,饶不了你。” 孟津瞳孔一缩,心脏狂跳——还好光线暗,还好他戴着口罩,应该没人认出球星身份,否则明天头版准得炸。她还在慌乱想怎么安抚这个吃醋的男人,他已经转身坐回驾驶位,一言不发地伸手替她扣好安全带,一脚油门驶离。 回到公寓,门刚关上,光线骤暗,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半句,就被他狠狠抵在门板上吻了下来。滚烫的呼吸罩下来,薄唇强势又偏执,带着积攒许久的思念和浓烈醋意,半点喘息余地都不给。 吻得太久、太用力,唇角隐隐泛起刺痛,他才终于松开她。幽暗玄关里,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闷闷的,带着说不尽的委屈:“我好想你。” 积攒的思念、异地的疲惫、连日的辛劳瞬间翻涌上来。孟津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温热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迷蒙着双眼任他吻下来。一米七五的身高,被他搂在怀里却像只小鸡崽,整个人晕晕乎乎。他微卷的乌发在眼前晃,再回过神时,她的手已被他带着,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他下身那根已然勃发的鸡巴。宽大的掌心裹住她的手,带着它来回摩挲。 她隔着裤子摸了这么多回,还是觉得大。脸上已泛起情欲的红潮,菲利克斯被她那眼神勾得更加胀痛。他一只手垫在门板上,防止冰凉硌到她,另一只手探进白T下抚弄。 他兴奋的眼神和平日判若两人,大掌在她腰侧流连。孟津不是瘦条的身材,腰腹有些软肉,他却总捏不腻。手一路往下,直筒裤被褪到臀下,露出纯白内裤。他低头去吻她的颈侧,左手重重揉了两下柔软的臀肉,听她低低哼出声,又迫不及待地将内裤连同外裤一并扯到膝弯,右手托着她轻松抱起,转而去吻她微软的小腹。 她喘息着低头看他发顶,用家乡话喃喃了句:“像只小狗。”没想到他居然听懂了,抬头笑望着她,眼里全是欲色:“主人,小狗马上就用基霸把你干飞。” 她被放上那张宽大的沙发——原先那张太窄,他嫌不够,上次休假时特意换成一米二宽、三米长的,铺了层浅绿软垫。她长发散落,光洁额角粘着几缕碎发,迷蒙的眼望向他那张帅得过分分明的脸。他脱了短T,又把她裤子彻底甩到脚边,光裸的下半身再无遮掩。雪白柔软的大腿映入眼底,他喘了两口粗气,俯身在她内侧咬了两下。 “别!”她忍不住夹腿,却只让他更兴奋。他抬起头,高挺鼻梁距那处不过几厘米。她在医院泡了一天,身上总有消毒水味,下班虽换了常服,味道仍在。那里的气息并不难闻,他盯着看了两秒,径自吻了上去。 “啊……亲爱的,我还没洗。” 他毫不在意,舌尖舔过外侧,又伸手掰开她大腿,加重力道舔弄。柔嫩的花核被他舌尖擦过,她浑身一颤,呻吟声不由自主放大。双手扶着他的头,不知是要推拒还是鼓励,力道不大,他却愈发亢奋。“好甜,津津,让我舔一会儿。” 灵活的舌尖挑动那粒阴蒂,混着她若有若无的哭腔,他忍不住用齿尖轻轻蹭过。她骤然受激,尖叫着喷出一股清液。“妈的,今天我非干死你。”他舔了舔溅在脸上的水泽,飞速褪尽自己仅剩的裤子。 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的鸡巴弹出来,通体深棕,怒胀时筋脉虬结,根部毛发浓密,与他那张清冷的脸形成鲜明反差。孟津看愣了神,双腿又想夹紧,却被他一把掰开。滚烫的茎身贴在她花核外侧碾磨,阴蒂被蹭得凸起挺立,她实在受不住,舒服得叫出声来,又觉羞耻,抬手遮住眼睛。 菲利克斯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加快了茎身摩擦的速度,水声渐渐响起来。他俯身压下来,左手按住她一条腿,将龟头时不时蹭过穴口,来回几回却偏不进去。“舒服吗?津津。”低沉嗓音像只诱人堕落的苹果,她咬唇不答,他愈发来劲,右手探进T恤里,隔着内衣揉捏那团柔软。 “啊——菲利克斯,亲爱的,求你慢点——”她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往他身上贴。火热结实的胸膛贴住她的肌肤,T恤被他一把扯下,纯白内衣裹着浑圆弧度。他看得眼底发烫,她偏偏故意扯下一侧肩带,呻吟着弓起腰,那团白软随之颤了颤。 他喘着粗气一口咬住粉嫩乳尖,吸得投入,顺势扒下整件内衣丢到一旁。两人终于赤裎相对。“爽死了……津津,我好想插进去,可以吗?”他双手揉着那对乳肉,茎身加快磨蹭的速度。她呜咽着颤抖,阴蒂被他碾得发烫,清液不断渗出。“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她嘴里只念着他的名字,双手搂住他宽厚的肩,体内空虚与快感一同冲上头顶。 “啊——”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尖叫着再次高潮,花液喷涌而出。“妈的不行了。”他一口咬上她肩头,龟头对准入口猛地沉入。 “啊不行……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忍不住绞紧内壁,硬生生把他卡在一半。他被那温热潮润裹住,爽得闷哼出声。“宝贝,松一松……”她看他满眼欲色,整个人又沦陷进去。“没事……你全进来……我想要你。”话音刚落,他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一插到底。她尖叫着被填满,阴蒂连带着被他根部毛发磨蹭,又痒又麻。 “爽死了……我要干你。”他插得又快又狠,水声在屋里回荡。夕阳斜斜照在他身上,她被那张脸和那副身材迷得神魂颠倒。“插坏我……菲利克斯……我好喜欢你!”他听后更加卖力,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反复贯穿她。“干死你……让你离不开我……津津。” “喜欢这里吗?”他故意碾过她体内那处敏感软肉,粗硬茎身反复顶弄那一点,她忍不住淌下泪来,双乳被撞得晃动。“太敏感了……啊——”他捏着她的大腿揉搓,这一刻恨不得死在这沙发上。来回抽送百余下,她闷哼一声,热液再次浇上他龟头,又一次高潮。 他不再研磨那处,猛地拔出鸡巴,俯身去吮她一片狼藉的小逼。她正敏感得厉害,被这一弄又叫出声来。他舔得忘情,她拍了拍他肩,喘息着问:“是不是……肿了?”他抬起头,眼里欲色未褪:“没有,我的几把才肿了。”她羞恼地轻扇了他脸颊一下,他却捉住她的手再度压上来,沾着爱液的鸡巴在她腿根处磨蹭——其实很想让她用嘴含一含,又怕她嫌弃。 “可恶。”他低骂一声,将她翻过身去,从身后再次贯入。她撑着沙发扶手,被鸡巴撞得咿呀乱叫,那根东西越顶越深,次次像要贯穿她,花心被捣得酸软,他恨不得立马射在里面。 “好爽……菲利克斯……你好厉害。”她终于肯夸他,他受用极了,抓着她圆润的臀肉使劲往前送。“津津……我真想一辈子插在里面不出来。” “啊——顶到了!”花心被他坚持不懈地顶开一道小口,龟头被那股吸力吮得头皮发麻,他一个深顶直直操进子宫口,她眼泪哗哗直流,下面绞得更紧。他发狠地抽送鸡巴,将小逼当成了鸡巴套子,水液四溅,湿透了沙发垫。 “我快爽死了……津津……我真想干死你。”事实上他已经快把她干散了架。猛插数十下后他忽然退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抱起,面对面重新贯入,再次填满她。“被小狗干得怎么样,主人?”她被他搂在怀里,脸贴着胸膛,泪水止不住流,只是哼唧着享受。“这么喜欢,那我得更用力了。” 果然,他操得更狠,她像只脱了线的娃娃挂在他身上,双臂渐渐无力垂下,整个人失神,涎水都淌下来。他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满足到极点,射意终于涌上来,又狠狠抽送百余下,浓稠精液尽数喷在她深处。她尖叫着承受,像只被玩坏的偶人,被他摁在身前,一同享受那余韵。 “亲爱的……我抱你去洗洗。”他还插在里面没拔,就那样抱着她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漫过两人相贴的肌肤,水汽氤氲了整面玻璃。亲密交缠的身影迭在一起,积压许久的思念在此刻尽数宣泄。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他温柔吻过她发顶,嗓音柔和下来,戾气尽散:“我点了外卖,你先躺着休息。” 她浑身酸软,瘫在沙发上瞥了眼时间——不知不觉竟过了两个多小时,轮岗笔记和复习计划一笔未动。她撑着扶手艰难起身,扶着酸痛的腰拎起书包,慢腾腾朝书房挪:“外卖到了你先吃,我进去整理下笔记。”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她心头一跳,猛地回头——玄关空荡荡的,他居然出门了。 她瞬间慌了神:完了,又把人惹生气了!顾不上疲惫,趿拉着拖鞋抓起手机就追出去。电梯屏幕跳动,最后停在一楼。等她气喘吁吁跑出公寓楼,楼下空无一人,早已不见他身影。 晚风裹着夏日燥热扑在脸上,她又急又委屈,连日熬夜、高强度学习、异地思念和此刻恋人不告而别的酸涩一并压下来,眼眶一热,蹲在楼下就掉了眼泪。盛夏闷得厉害,不多会儿泪水混着汗黏在脸上,又热又涩。她哽咽着抬手准备拨电话,一道修长的影子忽然遮住头顶日光。熟悉的清冷气息罩下来。 她泪眼朦胧地抬头,哽咽着问:“你刚才去哪了!” 菲利克斯垂眼望着蹲在地上哭红了眼睛的人,眉头紧蹙,眼底满是心疼。他弯腰再次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里提着只鼓鼓的便利店塑料袋,嗓音清冷却带着笨拙的温柔:“便利店快关门了,着急去买东西。” 她挂着满脸泪痕,又气又委屈,凶巴巴地追问:“急着买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垂眸看她泛红的眼眶,耳尖微红,语气坦然又直白:“避孕套。” 一瞬间,她彻底失语。脸颊从耳根烧到脖颈,整个人僵在他怀里,羞得不知怎么是好。而始作俑者却心情极好,眼底染上浅浅笑意,抱着她转身从容走进电梯。 假期 夜幕温柔落下,孟津乖乖窝在菲利克斯温热的怀里,指尖闲散地搭在他腰线,心里默默掰着指头盘算,这次难得的温存究竟能维系几天。 聚少离多,早已是他们这段异地恋最贴切的宿命。 自打踏入MD临床轮岗的炼狱模式,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匀下来整整一个月,能好好相拥相伴的日子不过寥寥两天。 菲利克斯的球队主场就在咫尺之隔的旧金山,不过短短一小时车程,却抵不住职业球星满档的训练、密集的赛程,也抵不住孟津连轴转、根本抽不出空档的医院轮岗生活。明明同城湾区,却硬生生过出了异地的无奈。 菲利克斯垂眸看穿了孟津眼底藏不住的低落与走神,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孟津的额头,嗓音低沉:“我以后多抽空来找你。” 孟津闻言轻轻叹气,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他紧致流畅的腹肌。常年高强度篮球训练雕琢出的身材线条利落紧实,触感极好,孟津忍不住偷偷捏了两把,软声劝他:“旧金山到帕洛阿托单程快一小时,来回折腾太费时间,你难得休息,多睡会儿不好吗。” 他微微低头,侧脸埋在孟津的发顶,闷闷的嗓音带着一丝委屈:“那你还要两年,才能回旧金山。” 孟津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笑着宽慰:“已经好很多啦,你以前在洛杉矶打球读书,我们隔了大半个加州,见面比现在难太多了。” 菲利克斯乖乖点头。 他从来不懂医学的枯燥煎熬,却始终无条件迁就、支持孟津的所有理想。 孟津靠在他怀里,心底却悄悄补了半句没说出口的话: 其实哪里有那么容易。如果后续的临床轮转、执业考试稍有差池,别说两年,或许更久都没办法安稳奔赴旧金山,奔赴他身边。 孟津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咬牙熬过这段暗无天日的学医时光。 医院的日子谈不上轻松难熬,却也过得飞快。 MD轮岗的日常,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当任劳任怨的小牛驴,埋头苦干一上午,转瞬即逝。 想要在儿科病房混得得心应手,除了专业过硬,还得身怀“才艺傍身”。 孟津看着带教医生温柔哼着儿歌,耐心哄哭唧唧的小朋友配合完成检查,等孩子乖乖离开病房,才抬手放下手中的病历笔,揉了揉发酸的肩颈,准备抽空吃口午饭。 自从上次被菲利克斯冷脸警告过后,同组的杰克全程刻意和孟津保持最远距离。科室里所有人都埋在堆积如山的病历和络绎不绝的患儿里忙得脚不沾地,没人留意到,杰克偶尔抬眼看向孟津的目光,藏着几分莫名的同情。 趁着午休空档,他终于悄悄凑到孟津身边,冷不丁抛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男朋友是不是有暴力倾向?真的不考虑和他分手吗?” 孟津刚含了一口温水,闻言差点直接呛到,心口都震了震。 孟津抬眼瞥他一眼,语气带着无语的嫌弃:“你值夜班值傻了?净说胡话。” 随手丢掉手里的一次性水杯,孟津整理好白大褂的衣襟,敛了闲散神色,转身投入下午忙碌的工作中,干脆利落懒得再搭理他。 病房里,孟津温柔叮嘱着患儿家长:“宝宝最近皮肤比较敏感,尽量少出门吹风暴晒,做好保湿,过段时间再来复查就好。” 孟津细心把一条条护理注意事项手写备注好,递给面前的夫妻。看着两人小心翼翼牵着小宝宝、相携离去的温柔背影,心底忽然涌起满满的踏实与治愈。 原来医生的意义,从来不止治病救人,更是守护一整个家庭的安稳欢喜。 医院长廊人来人往,脚步声、孩童轻啼声、医患沟通声络绎不绝。孟津在休息室匆匆灌了一杯温水,短暂休整过后,又马不停蹄赶回岗位继续忙碌。 孟津在心里悄悄给自己打气:再坚持一下,一定要稳稳熬完规培、顺利上岸,早点去旧金山的医院,这样自己的小家也有着落。 傍晚时分,孟津准时下班。 万幸明天是周末,按照轮岗规定不用加班值班。正值盛夏,加州的夕阳热烈滚烫,哪怕傍晚五点,日光依旧耀眼灼热。刚走出医院大门,闷热的晚风扑面而来,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薄汗。 孟津将散落的长发高高挽起,露出纤细脖颈。宽松的白色短T搭配黑色直筒长裤,背上简约的帆布包,乖乖站在路边等车。 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车子稳稳停在孟津面前。 车窗降下,菲利克斯戴着黑色墨镜,清冷帅气的眉眼若隐若现。 他侧头看向孟津,嘴角压不住浅浅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确定要去旧金山?不留在公寓躺着休息?” 孟津意识到他藏不住的开心,浅笑着说:“宅在家里太无聊了,你好不容易休赛有空,我想跟你出去走走。”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手边静静放着一杯冰爽的冷泡茶。 孟津拿起抿了一口,清浅茶香在舌尖散开,清甜回甘萦绕喉间,瞬间驱散了一身燥热。 “托人从你老家特意买的茶包,昨天回来太晚,没来得及泡。”他轻声解释。 心头瞬间被暖意填满,孟津满眼欢喜侧头看他,忍不住倾身贴上他英俊的侧脸,轻轻落下一吻。 菲利克斯顺势转头,掌心稳稳托住孟津的脸颊,温柔加深这个缱绻的吻,车厢满是清甜的茶香与暧昧温柔。 结束之后,孟津喘着气,微红的脸颊像颗苹果。她转头看窗外,菲利克斯余光看着她的耳尖,心情不错的放起了音乐。 “去海滩看夜景怎么样,我找到一处视野很好的观景地。” 孟津没有异议。这几日她心底对男友满是愧疚,理智退了大半,难得的假期,几乎是他说去哪便去哪。 车子行驶在开阔公路,窗外是连绵青山与曲折海岸线,西海岸的风光名副其实。学医这几年,孟津几乎抽不出闲暇来欣赏风景,上一次海边度假,还要追溯到本科二年级的暑假。 约莫一小时车程,车子驶入半山腰的度假村,下方不远便是沙滩与海面。停好车,两人到前台办理入住。 房间位于顶层,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沙滩上人影错落。孟津正望着窗外出神,菲利克斯脱下上衣,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俊朗的侧脸贴在她耳侧,他故意往耳边轻吹一口气,感受到怀里人微微一颤,才缓缓开口:“先去洗澡,之后我们出去走走。” 空气中漫开甜蜜的氛围,孟津含笑应下,抬头在他下巴轻轻印下一吻。 等她吹好头发走出浴室,菲利克斯已经穿戴妥当。依旧是简单白T恤配牛仔裤,穿衣清瘦利落,褪去衣衫却是紧实饱满的肌肉。高挑身形配上如同雕塑的五官,看得孟津微微失神。 “津津,你很漂亮。” 在菲利克斯眼中,眼前的人恰似维纳斯。不过一身朴素的蓝色吊带长裙,却恍若落入凡尘的天使。 孟津被他看得有些羞赧,用抓夹把长发挽起:“我们走吧。” 天色渐暗,天边还残留着晚霞余晕。两人牵着手沿着海岸漫步。菲利克斯把一件外套系在腰间,墨镜架在脸上,周身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感。 孟津絮絮说着科室里的琐事,言语间满是对孩童的喜爱,说小孩子个个都像小天使。菲利克斯嘴上安静听着,心底却暗自摇头。于他而言,世间天使,只有孟津一人。 不知不觉间,繁星铺满夜幕。天色彻底沉下来,菲利克斯摘下墨镜挂在领口,握紧她的手,往餐厅走去。 餐厅环境私密,两人饱餐一顿,还喝了几杯小酒。 “要去看星星吗?” 孟津点头。结账之后,他们买好驱蚊喷雾,准备往山上走。 菲利克斯上前和远处的侍应生交谈,孟津听不清对话,便低头翻看手机里的景点介绍。 “有专属电梯,坐那个上去,几分钟就到。”菲利克斯走回她身边,方才是向工作人员询问上山的路线。 跟着侍应生指引,二人抵达一处礁石小山的顶端。 平台大约二十平米,地面光秃秃没有长草。 菲利克斯把外套铺开,两人席地坐下,耳畔是阵阵海浪,抬眼便是漫天星辰,碎钻似的铺满夜幕。 “菲利克斯,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爱看星星。”孟津笑意浅浅,语气带着一点孩子气,“我爸妈以前跟我说,我就是从那片星空来的。” 菲利克斯伸手揽住她的肩:“你本来就是天使,津津。” “哎呀,太肉麻了。” 孟津抬眼望向他,一双眼眸亮晶晶的。菲利克斯望着她,喉结不自觉轻轻滚动。 红酒的后劲上来了,孟津的脸红扑扑的,像一颗甜美的苹果。而菲利克斯,要做那个摘苹果的人。 “谢谢神明,把你送到我身边。” 野外play 菲利克斯说完,便吻上孟津的唇。晚风吹动额前的碎发,唇齿交融的声音让人有些兴奋。 菲利克斯将人抱到怀里,他的双手没有停下,一只手搂着孟津,一只手不断的揉搓她胸前的柔软。 孟津喝完酒,脑子此刻晕乎乎的,她被揉的敏感又舒服,身下的花穴已经微湿。菲利克斯的裆部鼓起,正顶着她的臀部。 “会不会有人?” “当然没有。” 菲利克斯可是塞了一笔不菲的小费,餐厅的人很乐意帮他拦住其他人。 “宝贝,这地方声音传的慢,你不用憋着。” 孟津听完有些害羞,她把脸埋进菲利克斯的胸膛,对方有力的心跳是最好的催情剂。她双手伸进白t内,抚摸着结实的肌肉。理智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被本能代替,她试着去亲菲利克斯唇,奈何身高不够,对方故意不低头,让她够了几次不行以后,眼中的欲望早已溢出。 “亲爱的,求你了。” 闻言,菲利克斯轻笑,压着她便开始疯狂的亲吻。孟津招架不住,只能呜呜的发出声音,菲利克斯加重手的力道,柔软的奶子隔着衣服被来回揉捏。 菲利克斯感觉鸡巴快炸了,他向上顶了顶胯,孟津被颠的哼唧两声,他依依不舍的松开人。 “津津,帮我舔舔好吗?” 孟津迷糊着点头,被他放在外套上,他着手解了腰带,拉下拉链鸡巴迫不及待的出来了。孟津回过神,一根怒涨的鸡巴弹到了脸上。 “啊!” 被鸡巴打中了脸,她惊呼一声,双手去扶那根巨物。没曾想,把她手心烫的一哆嗦。 “好大。” 她喃喃着,之前也吃过这根,但是今天好像比之前还要大了。 “舔一舔龟头,津津。” 菲利克斯的声音藏着压抑的欲望,他被孟津迷蒙的眼神看得发硬,恨不得现在就捅进那张红唇。 孟津看着鸡蛋大小的龟头,小心翼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引得菲利克斯吸气。这仿佛是正向反馈,她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下一秒,孟津含住了整个龟头。她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想起菲利克斯舔她阴蒂的模样,她模仿了起来,甚至还吸了好几下。 “妈的,爽死了。” 菲利克斯捋了一下卷发,双手扣住孟津的头,带着她缓缓动了起来。 “唔,嗯……”孟津口腔不大,只能吞下去一部分,她不想这种被带着的支配感,确定好能吞多深后,她自顾自动了起来。 “啊!爽,津津好快。” 菲利克斯没想到她这么快,忍不住叫出了声,孟津听到后心里满足,更加卖力的吞吐,甚至还会吸几下。 鸡巴吃得孟津下身花唇湿润,她想要肉棒,菲利克斯也忍不住了,收回鸡巴,上面被孟津舔的都是口水,虽然很爽但是有大部分没办法进去。 孟津见他收回肉棒,有些晃神,她掀起裙角漏出濡湿的内裤。 “菲利克斯,想吃鸡巴。” 菲利克斯想,酒的后劲真大,搁平常孟津哪会这么主动。 “津津乖乖躺好,我来插你。” 孟津点点头将蓝色裙子掀到肚子上,雪白的双腿漏出,随后她侧着身体撅起屁股要脱内裤。这个姿势在菲利克斯眼中不亚于邀请和勾引,他气血上头,还没等她脱内裤,一把分开双腿,将内裤裆部掀开便捅了进去。 “啊……”孟津被捅的失声,鸡巴在体内一插到底,湿润的阴道早已经被菲利克斯的鸡巴插熟。对方舒服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跪在地上双手掐着软腰开始抽插。 孟津被捅的五荤八素,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带着哭腔,她断断续续的喊着慢一点,有中文有英文,可是身体舒服又让她不住的想留住菲利克斯的鸡巴。 海浪声在耳边环绕,菲利克斯看着孟津抖动的身体,这何尝不是一种美事。 “宝贝,睁开眼看看我吧!” “我这么努力,嗯,努力的干你,是条狗都要给我个好处啊。” 孟津呻吟着睁眼,夜晚只能靠着星光认人,菲利克斯长得太帅了,即使在光线这么暗的情况下,那张雕塑般的脸依旧让她感到悸动。 “我好爱你,菲利克斯。” 她眼角的泪不自觉落下,喝完酒就是容易哭。身上逐渐燥热,孟津掀起裙子,宽松的吊带裙松松散散的被掀过头顶。 菲利克斯被她的这一举动勾引的差点想射,他重重一顶,看到摇晃的奶子在动,松开双手快速脱了上衣俯身压去。 “你喜欢我吗?菲利克斯。” 孟津笑着问,她眼神亮晶晶的,故意做出索吻,待人要亲她时,又把脸侧过去,“哈哈哈,不让你亲。” “啊!”刚说完,鸡巴又快速动了起来。菲利克斯掰过她的脸亲去,两个人沉沦在这个吻里。 看着她快呼吸不过来,菲利克斯终于松开。“宝贝,地面太硬了,我抱你起来。” 孟津闻言,疑惑的抬头,“不做了吗?” 菲利克斯忍不住笑出声,他将孟津的双腿放在腰间,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搂着腰,孟津还没反应过来,体内的鸡巴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与此刻的声音融在一起。 “啊,菲利克斯,太深了!”她抱着对方的脖子哭,赤裸的上身紧贴着,可悬空又让她有些害怕。 “不要怕,搂紧我。” 闻言,孟津将头埋在他的肩膀,双手收紧力度。菲利克斯开始挺动腰部,他插得极深,“我今天非要把你的小逼插烂!” 做爱时,他的脏话一阵一阵的,孟津不讨厌听,她被插的很舒服,哭喊着到了高潮。 而菲利克斯被她绞得差点射了出来,他喘息拔出肉棒,示意孟津搂紧他的脖子,随即单手将人托起,内裤轻松就被他脱了下来。 孟津酒微醒,有些羞耻。她赤身裸体,低着头想要掩盖身体。菲利克斯将她搂入怀中,整个人向后坐在外套上,坐稳后他松开孟津。自顾自向撑住身体,他顶了顶胯,鸡巴被她的逼水浸得洗过一般。 孟津坐在他腿上,小逼有些空虚,菲利克斯掐准她不满足,故意说:“津津,我累了,你自己动好吗?” 孟津抿唇,皱眉看着他,手脚并用爬到他胸膛。分开双腿后,逼水一直在流,她忍不住用腹肌去磨阴蒂,虽然肌肉很硬但是总是差一点,她一路向上磨,给菲利克斯看得倒吸几口气。 “想吃吗?” 孟津笑着问,将花穴贴到他下巴上,勾引的意味明显,她撑开阴唇,自顾自摸了两下,粘腻的清液在指尖拉丝,菲利克斯咽了咽口水,他看着孟津不熟练的玩弄小逼,理智即将被埋没时,孟津换了个姿势。 她翻身骑在了菲利克斯脸上,自己则握住鸡巴吞咽。 菲利克斯爽得不得了,他伸手按住雪白的屁股,将花穴贴在唇上吮吸。逼水的腥甜让他理智彻底消失,鸡巴在孟津最近跳动,他一边舔着穴一边挺着腰。 多肉的大腿和臀瓣让他爱不释手,菲利克斯轻咬着阴蒂,感受到身上人的颤抖,他重重挺身,鸡巴插进她嗓子中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爽死了,津津。我真要死在你身上了。” 说完他重重吸了一口阴蒂,感受到花穴微动,一股水又喷了出来。菲利克斯张嘴接住,尽数咽进喉中。 “唔,唔!”孟津身体抽搐了两下,无力的瘫软了。 菲利克斯笑着起身,将鸡巴从她嘴里拔出后把人搂在怀里侧躺着,又将裙子铺在腿部让她好不扎腿。 “舒服吗?” 孟津点点头,高潮好几次了,她心满意足缩在菲利克斯怀里。 “可是,我还没射。”菲利克斯伏在她耳边道,“帮帮我,津津,我想射进你里面可以吗?” “我都没力气了!” “你躺着不用动。” 菲利克斯说完,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一只手扶着鸡巴插进了小穴。 “嗯,好大……” 不管做过多少次,猛地进来总是觉得大。 “你的穴也好紧。”感叹过后,菲利克斯摁住腰上的腿开始动。他戳了几下找敏感点,终于试了几次后,孟津叫出了声。 他哼笑,“这里是骚点。” 孟津闻言扇了他一巴掌,不重不轻,“怎么嘴巴里没一句干净话。” 菲利克斯不怒反笑,跟往日清冷疏离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他侧首亲了亲手,“主人扇的好,小狗说错话了就得被惩罚。”停顿一秒后,闷笑道,“我这就赎罪。” 孟津没反应过来,龟头使劲的朝骚点碾磨,她尖叫出声,整个人缩了起来。菲利克斯哪让她动,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固定,身下的鸡巴如捣蜜一样抽插。 水花四溅,声音响的很大,孟津也在呻吟,“啊,好舒服,好敏感,慢一点吧!” 菲利克斯喘着粗气插了数百下,龟头猛地被一股暖流包围,“亲爱的,你又高潮了。” 孟津哭着没有说话,回应的是两巴掌,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跟它主人一样。 “看来是我伺候的不到位,主人,我马上捅得更深。” 孟津还没反应过来,按着腿手在她臀瓣上揉搓两下后猛地一按,跟鸡巴同时用力,子宫轻而易举的被顶开了。 “我到了,津津,最深的地方。” “不要了,不要了……”孟津被前所未有的深度吓到,可是下半身根本动不了。 菲利克斯笑了两声,使劲的揉捏孟津的柔软的臀肉,意识到对方有些僵住,他手往上移了一些。软嫩的腰肉敏感,让孟津浑身打颤,菲利克斯扣着她的后腰又动了起来。 鸡巴将子宫当成套子一般,进进出出几十下后再猛地一顶,刺激骸骨打颤。 “啊!我要死了,菲利克斯。” 孟津哭着求饶,双手抵着菲利克斯的胸膛,菲利克斯一边动一边喘息着回答,“怎么会死呢?嗯,津津。” “我们明明快活的不行,你的小逼多爱吃我的肉棒。” “你看一看我的眼睛,我爱你爱的要死,我的鸡巴只为你动。” 孟津被他哄得找不到北,抬头含泪看他,可怜兮兮的让菲利克斯又胀大了一些。 “怎么,怎么又……”孟津哭喊着拍打菲利克斯的胸膛,她被插得又爽又敏感。 “妈的,我今天非捅烂你的小逼。” 菲利克斯被她的反应弄得兽性大发,原始本能让他翻身压在孟津身上,鸡巴加重力道捅着子宫。身后的石头磨的孟津背痛,海浪拍打海岸孜孜不倦,此刻菲利克斯犹如海浪,使劲捅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菲利克斯,我真的要坏了,你放过我吧!” “下一次,啊,下一次好吗?” “唔,唔,我讨厌你!” 孟津流着泪胡乱喊着,菲利克斯一边插她小逼一边吻她脸颊,他心里默默的记着孟津高潮的脸。 “啊!”又高潮了,第几次已经不知道了,孟津流着泪,迷蒙的看着星空,她断断续续的,嘴里说着没有逻辑的话,“我以后,变成星星,啊,也要,也要被你干吗?” 菲利克斯闻言加快速度,子宫被鸡巴插得服帖,十分配合的让龟头进出。 孟津呜咽着,听见菲利克斯说:“当然了,就算我们变成星星,你也要和我在一起。” 说完他重重一顶,恨不得将鸡巴全部顶进子宫,这一下让孟津差点昏了过去。 精液抵着子宫最内部射了出来,孟津被浇得浑身抽搐,她再次高潮,穴肉痉挛将龟头死死咬在子宫里。 “妈的,爽死了。” 射完以后,菲利克斯将人抱至身上,鸡巴还舍不得离开孟津的花穴。 “我爱你,津津。” 餍足后的他,抱着失神的孟津躺着看星空。休息一会后,鸡巴终于疲软但是还没退出的意思,孟津伏在他身上渐渐回神。 海鸥的叫声让她想起来方才天为被地为床的一幕,她羞红脸埋在他胸膛。 “菲利克斯。” “怎么了?宝贝。” “我讨厌你!” 孟津气鼓鼓要坐起,浑身没有力气只能放弃。她拍拍爱人的胸膛,“抱我回去。” 菲利克斯当然愿意,他从裤子口袋掏出脱下的纯白内裤,质地柔软。孟津以为他要给自己穿上时,却被翻身压在他身下。 鸡巴从穴中抽出,孟津感觉堵在子宫的精液要流出时,菲利克斯轻轻一笑将内裤折成粗细有度的长条快速塞了一半进小穴里。 “你干什么!” “亲爱的,可不能流出来,不然会被别人看到。” 孟津无力和他斗嘴,任他将裙子套好,坐在外套上等他穿衣。 “我抱你。” 孟津冷哼一声不理他,菲利克斯凑了上去亲昵的碰着额头,“主人,求你给我这个机会。” 闻言,孟津勉为其难的伸出手让他横抱起自己离开。 到房间时,孟津躺在沙发上休息,她现在异常清醒没有困意。而菲利克斯则去浴室放水,过会她要泡个舒舒服服的澡。 刚想完,菲利克斯赤裸着上身出来,他抱着孟津进了浴室。 初遇 孟津生长在东方一座临海茶乡,故土遍地茶山,她自小与茶香为伴。 爷爷偏爱茶的生津润喉,便为她取名为“津”。父母是本地商人,家业殷实,却常年在外奔波,孟津的童年,几乎是伴着爷爷与茶香长大的。 年岁渐长,她早早笃定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她想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 十六岁,爷爷离世。 十八岁,父母离异。 凭着拔尖的成绩,她只身远赴重洋,踏入斯坦福的校园。 十九岁,父母各自重组家庭,她成了两头都沾不上边的多余之人。万幸的是,二人从未断过她的生活费,不必为生计奔波,已是她平淡人生里最大的温柔。 孟津和父母一年的通话次数,寥寥可数。初到异国的那段日子,她周身裹着一层沉沉的死寂。沉稳、安静、成绩稳居前列,是所有人对她的固有标签。 好在她遇上了人生的贵人——导师米娅教授。看过她的履历与家庭境况,米娅一直格外照拂她。身边的同学也温和友善,慢慢帮她搭建起小小的社交圈,只是她天性寡淡,从不主动亲近任何人。 本科二年级的那个元旦假期后,她遇见了菲利克斯,遇见了往后余生最珍贵的人。 彼时,米娅教授受邀前往洛杉矶开展学术交流,孟津有幸跟随团队一同前往。同行的大多是熟识的同学,这趟公差,于她而言更像一场轻松的短途旅行。 抵达交流院校后,米娅教授在大礼堂开展经验分享,孟津和同学们坐在第一排认真聆听。讲座中途,教授笑着将话题落到自己的学生身上。 “我的学生们都很优秀、踏实努力。希望接下来几天,大家可以多和他们交流学习。” “如果有人想了解我的课程内容、笔记和考试重点,可以找孟津和简请教,她们两位的课业表现,一直都是顶尖水准。” 教授笑着抬眼:“津,简,站起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身旁的简将金发利落挽起,一身剪裁得体的长裙,明艳张扬,耀眼夺目。孟津与其形成反差,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配阔腿牛仔裤,长发随性挽成抓夹,眉眼清丽恬淡,气质温和平净,透着一股安安静静的书卷气。 彼时的菲利克斯,刚结束球队训练,正徒步回宿舍,恰逢天降小雨,便随意拐进礼堂躲雨,无意间撞见了这场交流会。 他独自坐在最靠边的位置。身形高挑、容貌出众,不断有人悄悄侧目打量,可他周身冷冽疏离的气场,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让周遭无人敢轻易靠近。 台上,孟津轻声开口,嗓音温和清甜:“大家好,我是孟津,目前本科二年级。接下来几天,有想了解教授课程的同学,都可以随时找我。” 就是这句简简单单的自我介绍,让菲利克斯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胸口悸动,心底骤然掀起巨浪。 他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想要靠近这个温柔随和的孟津。 菲利克斯的人生向来单调刻板。 出身正统白人精英家庭,父亲是资深律师,母亲经营着一家网红餐厅,兄长比他大十五岁是华尔街有名的投资人。 他生活三点一线:篮球、课堂、家。身边从不缺示好的男男女女,可他始终无动于衷。唯一能让他投入热忱的,只有篮球。 不久前,他刚刚收到旧金山职业球队的正式邀请函,年少成名,前途坦荡。可他只觉得人生寡淡无趣,仿佛命运替他关掉了某块感知美好的按键,日子枯燥得一眼望到头。 直到此刻,他看着台上眉眼温柔的孟津,忽然想起哥哥家养的那只德牧,看向主人时永远目光炙热、寸步不离。 原来心动是这样。 此刻的他,竟和那只执拗黏人的小狗一模一样。 交流会落幕,雨势未停。礼堂大半人散去,余下的人都和菲利克斯一样,静静等候雨停。 孟津正和同学们一起收拾舞台课件物资,简被一众热情的学生围住请教问题,热闹不已。 “津,你上学期的解剖课笔记最全最细,等会儿发我一份吧?我分享给大家参考一下。”简回头笑着说道。 孟津手里搬着资料,闻言轻轻点头:“没问题。” “太谢谢你啦!” 直白热烈的善意,总能让她心生暖意,她弯唇浅笑,低头继续忙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骤然从身后响起:“我帮你。” 孟津微微一怔,回头便看见少年站在台下,黑运动套装衬得身形挺拔,五官优越夺目,让她瞬间有些失神,不确定这句温柔的帮忙,是对自己所说。 菲利克斯迈步上前,目光牢牢锁着她,语气认真:“我叫菲利克斯,我帮你搬。”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自然接过她手中沉重的资料。孟津回过神,轻声道谢,带着他走向后台等候收纳物资的学长。 “把东西交给他们就可以啦。” 孟津刚准备向学长介绍身边的少年,一名四年级学长骤然惊呼出声:“菲利克斯?!我前段时间刚看过你的新闻!” “你拿到旧金山职业球队的邀请函了吧?也太厉害了!” 几个学长瞬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训练、赛程、球队的问题。平日里冷傲寡言的菲利克斯,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孟津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面无表情、耐心应答,清冷眉眼难得带上一丝柔和。尤其当他瞥见自己被学长们的玩笑逗笑时,眼底的疏离尽数褪去,心底没有半分被打扰的不悦,反倒格外喜欢她眉眼弯弯的模样。 这时,孟津的手机响起,她转身走出礼堂接电话。菲利克斯下意识想跟上,却被人群死死拦住。 接下来两天的讲座,菲利克斯次次准时到场。 他听不懂晦涩的医学内容,全程无所事事,唯一的目的,就是远远看着第一排的孟津。 她永远端正坐姿、认真听讲,身边簇拥着一众同学,身后坐满本校的医学生。他根本挤不到前排,只能在每场讲座结束后,凑上前和她多说一两句话。 三天讲座结束,后续还有一周的解剖公开课。菲利克斯悄悄打听好教室,默默记下所有时间,满心期待着能再见到她。 周五讲座结束,学长们凑在一起闲聊。 “明晚学院有场小型联谊晚宴,基本都是我们医学生,外院的人很少会来。” “毕竟有教授在场,没几个人愿意凑这个热闹。” 菲利克斯对晚宴毫无兴趣,唯一在意的,是能不能再见孟津一面。他随口应下学长的邀约,率先转身离开。 孟津礼貌地送他出门。 她实在吃不住他这张得天独厚的冷帅脸,典型的外冷内热,对外人疏离淡漠,唯独对她格外热忱温柔,是她最喜欢的反差模样。 少年忽然驻足,转头认真问她:“你喜欢什么颜色?”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孟津微愣,她认真答道:“青色和白色。” 菲利克斯垂眸看向她身上的白色针织裙,默默记下这个答案。 孟津主动温柔解释:“青色是我家乡茶山的颜色,我从小就伴着茶香长大。白色,是我想成为的样子,是医生的颜色,是我的梦想。” 温柔的字句落在耳畔,菲利克斯眸色幽深,悄悄记下了她的故乡和梦想。 “明晚见,菲利克斯。” “明晚见,津。” 少年脚步骤然加快,胸腔心跳剧烈翻滚。 方才听她温柔诉说家乡与梦想的模样,纯粹又鲜活,可爱得让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亲吻她的冲动。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天使。 回到家中,哥哥正坐在客厅逗德牧玩耍。菲利克斯静静伫立一旁,目光沉沉,看得兄长后背发毛。 他直白开口,语气带着少年人笨拙又热烈的真诚:“我喜欢上一个人了。我好像个疯子,无时无刻,都想黏在她身边。” 正和小狗嬉闹的哥哥瞬间僵住,一人一狗,双双愣住。 “好事啊,我以为我们家会有两个丁克。”哥哥哈哈一笑,掏出手机就要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菲利克斯翻了个白眼后对着德牧细细打量,哥哥怕他吓着狗挥手赶他离开。 菲利克斯冷哼一声上楼,在衣柜里翻来覆去找衣服。叹口气后决定找楼下那位帮忙。 告白(第一次,浴室) 联谊晚宴设在高级酒店的宴会厅。 场内大多是各校医学生,领导和米娅教授在一旁交谈闲谈,氛围安静雅致。 孟津独自站在餐台旁挑着点心,本就不喜热闹应酬,目光下意识扫遍全场,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底悄悄掠过一丝浅浅的失落。 “津,等会儿一起去小酒馆喝一杯?”简和一众学长笑着邀约,身边还有不少外校的同学。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男声自身后响起:“我可以一起吗?” 菲利克斯缓步走入人群,一身笔挺白西装,身姿挺拔、眉眼俊朗,瞬间成为全场焦点。方才他被校长拦下寒暄,脱身的第一时间,便是四处寻找她的身影。 今晚的孟津,身着一袭青绿色针织长裙,长发盘起,淡妆清雅,眉眼盈盈,温柔得恰到好处。 菲利克斯唇角不自觉上扬。 真好,这样干净美好的她,幸好,是他先遇见。 “当然可以!”学长们立刻应声,再次热情围上菲利克斯。 孟津托着腮,静静看着被人群簇拥的少年,无奈又好笑,咬着手里的松饼,乖乖当个看客。 晚宴散场,一行人转场街边小酒馆。 小店坐满了客人,台上有驻唱歌手轻声弹唱,氛围感温柔慵懒。 孟津坐在正对舞台的位置,素来偏爱这般温柔歌声。菲利克斯被众人拉到邻桌,全程目光未曾离开过她半分,旁人劝酒,他也只是浅抿几口,敷衍应对。 驻唱的中年大叔见她听得认真,下台温柔询问曲风如何。 孟津眉眼弯弯:“很好听,很治愈。” 这话落入菲利克斯耳中,他微蹙眉头,忽然起身走向舞台。 老板疑惑抬头:“这位先生,你要唱歌吗?” “嗯。”菲利克斯应声,语气笃定,“青花瓷。” 老板一愣,随即笑着应声:“有伴奏,之前常有留学生来唱。” 熟悉的国风旋律缓缓流淌而出,瞬间攫住孟津所有注意力。 她抬眼望向台上的少年,眼底满是诧异。四目相对的瞬间,菲利克斯唇角扬起。 为了这一刻,他偷偷在家练习了整整三天,一遍遍纠正发音、磨合曲调,本来是为了表白的时候唱的。 外国人的发音不算标准,带着浅浅的异域腔调,却意外温柔动人。 身处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耳畔响起故乡的旋律,孟津心底瞬间涌上绵长的乡愁。想起儿时爷爷常放的CD,岁岁年年,物是人非,没想到时隔多年,她会在太平洋的另一端,听到这首承载着回忆的歌。 鼻尖发酸,热泪悄然滚落。 老板贴心递来纸巾,孟津不好意思地浅笑:“太久没回家了,有点想念家里,想念我爷爷了。” 简知晓她的过往,立刻坐到她身边温柔安慰。 “真的很好听,谢谢你,菲利克斯。”孟津抬头,认真道谢。 学长们连忙打圆场,纷纷上台唱着欢快的歌曲,冲淡淡淡的伤感。 晚风微醺,酒水清甜,一群人都喝了不少。 夜色渐深,聚会散场。 简和同伴先行离开,孟津挥手道别。 街头晚风微凉,夜色静谧。她嫌预定的集体酒店喧闹嘈杂,索性订了一间五星豪华套房,打算独自清静一晚,明日再逛逛洛杉矶的街头。 酒意浅淡,她慢悠悠走在街头,借着晚风醒酒。 身后传来一声轻浅的咳嗽,孟津回头,才发现菲利克斯一直跟在身后。 “你去哪里?我送你。”他眼底藏着几分醉意,却依旧清醒克制。 孟津一眼便看出他喝多了,正准备给他打车,少年却轻轻靠近,嗓音低沉又执拗:“让我陪你走一段,津。” 孟津动作微顿。 下一秒,他用并不算流利、却格外标准的中文,轻轻开口:“我特地学的中文,只为多和你待一会儿。” 夜色温柔,晚风缱绻。 少年的真诚热烈扑面而来,让她根本无从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洛杉矶的街头,酒店不过五百米距离。孟津心里悄悄盘算,等会儿给他也开一间房,这般状态,根本没法独自回家。 晚风渐凉,一件带着淡淡清冷雪松味的白色西装外套,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披着,别着凉。” “谢谢你。” 醉酒后的菲利克斯,褪去了所有冷冽,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是旁人从未见过的鲜活模样。 他低声呢喃:“谢谢那场雨。” 孟津没听清,好奇侧头:“什么?说什么胡话呢?” 菲利克斯轻轻摇头,只静静看着她。 这些年心如止水的孟津,早已习惯孤身一人,却在这短短几日,被他一次次温柔撩动心跳。她有些羞涩地别过头,不敢再看他滚烫的眼眸。 “别躲开,津,看着我。”少年嗓音带着几分委屈。 “你喝醉了,菲利克斯。” 说话间,酒店已然抵达。 孟津脱下外套,去前台顺手为他订了一间同层豪华套房。 “我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家。”菲利克斯连忙拒绝。 “听话。”孟津温柔哄他,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 清冷的少年,唯独对她毫无底线。摸头的温柔瞬间安抚了他所有焦躁,他顺势黏了上来,不顾前台暧昧的目光,轻轻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 推开套房大门,开阔雅致,装修是低调奢华的老钱风,静谧又高级。 孟津挑眉轻笑,随口调侃:“我爷爷要是看到,肯定要吐槽这是资本主义的浪费。” 菲利克斯看着她浅笑的模样,看得失神,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身影。 “喝点温水醒醒酒。” 孟津倒了两杯温水,抿了一口,便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洛杉矶的夜景。 满城灯火璀璨,街光亮如白昼,整座城市繁华盛大,耀眼夺目。 “一千八百刀一晚的套房,果然不一样。” “你喜欢这里吗?”菲利克斯仰靠在沙发上,轻声试探。 孟津望着远处灯火,轻轻摇头:“再繁华,也不是我的家。” 话音刚落,少年猝不及防的问句骤然落下:“那你喜欢我吗?” 孟津身形一僵,瞬间失语。 菲利克斯连忙起身,眼底满是紧张与忐忑。 她沉默良久。 孤身漂泊异国数年,早已习惯独来独往,从未奢望过被人偏爱、被人奔赴。她贪恋他的温柔,却又惶恐自己不懂爱人,无法对等回应他的热烈。 漫长的沉默,让菲利克斯心底的欢喜一点点沉淀、落空。他压下眼底的失落,轻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太突然了。” 一声轻浅的叹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让孟津瞬间慌乱。 她舍不得让他失望,舍不得推开这份难得的偏爱。 她足够聪明,能学好最难的医学课业,也一定能学会好好爱人。 孟津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勇气,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 清晰温柔的声音落在耳畔:“我也喜欢你,菲利克斯。” 骤然降临的惊喜,让菲利克斯浑身一震。 满心的酸涩与忐忑瞬间消散,汹涌的欢喜席卷全身,少年眼底泛红,悄然落下一滴热泪。 他转身用力回拥住她,将人紧紧圈在怀里,嗓音沙哑又满足:“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津。” 孟津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忍不住轻声感慨:“你真的很好看。” 菲利克斯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眉眼温柔带笑:“谢谢神明给我这张脸,幸好,能留住你的目光。” 孟津脸颊发烫,羞涩低头,犹豫片刻,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一触即分的轻柔吻落,她慌乱转移话题,故作淡定:“早知道就只订一间房了,白白浪费一千八百刀。” 说着,她埋进他温暖的胸膛。 菲利克斯低头看着怀里羞涩的女孩,掌心托住她的脸颊,温柔俯身,重新吻了上去。 青涩、笨拙、小心翼翼,是两个初次心动的人,最纯粹的相拥。 良久,两人微微分开,呼吸交缠,相视而笑,眼底盛满了彼此的身影。 孟津捏了捏他的脸颊,眉眼带笑:“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过你酒味太重,快去洗澡!” 菲利克斯蹭了蹭她的发顶,眷恋不舍:“你要去隔壁房间吗?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少年黏人的模样,让孟津心跳骤乱,脸颊滚烫。心底泛起细碎的悸动,却又故作矜持。 他低头看她,轻声道:“我去洗澡,你等我。” 菲利克斯有点着急,转身就要往浴室走。 孟津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鼓起勇气,轻声追问:“你……以前,有没有和别人……” “没有。”菲利克斯立刻回头,眼神澄澈又认真,“你是我的初恋,从来都是。” 孟津心头一松,眉眼含笑,鼓起所有勇敢,轻声开口:“菲利克斯,我们一起洗吧。” 屋内暖气开的足,菲利克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粗了,像做梦一样,难道此时他又做了春梦? 浴室很大,里面的组件齐全。洁白的圆形浴缸放着水,旁边还有个淋浴的隔间。 “我冲一下浴缸,你先去淋浴洗。” 孟津拿着浴袍去衣帽间换上,然后自顾自做起浴缸清洁。 菲利克斯看着她的背影,身下某个部位开始肿胀。为了掩饰,他换上浴袍走进淋浴间。 冲洗皮肤时,他将头放在热水下淋了快一分钟,下身的肿胀终于消掉。深呼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用沐浴露,孟津推门进来了。 孟津想着遵从自己的欲望,可是真看见赤身裸体的菲利克斯又被他那玩意吓到。她呆站在原地,浴袍半褪,菲利克斯顶着她片刻,鸡巴又不争气的翘了起来。 孟津索性闭上眼睛快速脱了衣服走到菲利克斯身边,她看到美男淋浴心情愉悦,连带着羞耻感都少了很多。 菲利克斯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刚缓解又被欲望攀附,他站在那里不敢动,怕孟津觉得他鲁莽。 “热水好暖和,菲利克斯。” 良生抬头看他,水汽弥漫,她没来得及看看清人就被抱在怀里。 赤裸着相拥对于肌肤感知度极深,孟津耳尖泛红,菲利克斯身上很热,整个人像暖炉一样将她裹住。 “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 菲利克斯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气息,想到这个人即将完全属于他,他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孟津靠在他胸膛,任热水冲刷皮肤,疲惫感和羞怯感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降低。 二人匆匆洗漱,沐浴露被冲刷后本来出去,但是抵在腰间的鸡巴实在惹眼,孟津伸出手戳了戳紫黑色的巨物。 “好大。” 在她好奇的眼神下,菲利克斯将她的手拉到粗大的肉棒上。而他自己加重呼吸,在她手心缓缓抽动。 孟津害羞红了脸,她抿唇不敢抬头看头顶的目光。小手和鸡巴很有默契,一个微动一个抽送。 “让我摸摸,可以吗?” 菲利克斯看着她浑圆的奶子,手忍不住想靠近。孟津不知道他说的哪里但是她点点头,下一秒被人抱起放在一旁台子上。 冰凉的石面激的她一哆嗦,她下意识抱住对方的脖颈,胸前一只大手抚来。 奶子被轮流揉捏,先是整个都被捏住,随后又用食指去挑逗乳头。 “唔,菲利克斯,你……” 被她的呻吟声刺激,抚摸的人吻上她的唇,两个人胡乱去探对方的口腔,孟津被他又亲又摸,身下明显感觉到花穴有些湿润。菲利克斯时不时用鸡巴去戳大腿,他早被那边雪白的肌肤吸引。 松开唇后,孟津得到短暂的呼吸,她刚想缓一下,乳头又被含住。菲利克斯埋在她的胸口又吸又咬,她再也忍不住呻吟,虽然有些羞耻,但是在罪魁祸首的耳朵里像是催情剂。 “津,你的身上好香。” 菲利克斯轻咬着乳头,他的舌头灵活,在乳头打转随即狠狠一吸,引得孟津尖叫。好性感,他心想,没人能比他的孟津更漂亮了。 手来到臀部,他俯下身一路亲吻,停在柔软的腹部。这个地方很舒服,他又摸又亲许久,孟津揉着他的脑袋,很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 双腿之间夹着菲利克斯的脑子,对方离花穴就几厘米,他第一次看这里。脸颊被大腿的软肉贴着,他侧首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惊得孟津抓住身旁的把手,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淋浴间会有一个露台一样的东西了。 “好香,我舔一舔。” 阴户偏暗红色,周围还有些阴毛,随着孟津的颤抖,阴道入口有些湿润。 菲利克斯亲吻上阴唇,他感受到身体的颤抖后,伸出舌头在阴唇上打转,过会找到一颗豆子般的阴蒂。他实在忍不住,猛地吸了一口阴蒂。 “啊!” 孟津尖叫,她从来没被这么刺激过。“菲利克斯,我忍不住。” “没事的,津,你的声音比春药还能让人兴奋。” 菲利克斯说完,又俯身去亲。 阴蒂被舌头来回碾压,还时不时吸两下,孟津无意识的呻吟让他更是受到鼓舞,他感受到双腿之间夹着的力道变大,意识这真的不是梦。 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阴蒂,孟津抓着他头发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整个人都在颤抖,柔软的腿肉直接随着高潮收紧。 “啊!” 孟津尖叫,高潮带来一股热液,缓缓流出。 菲利克斯舔舔阴道口,将清液全部脱下,舌头抵着入口缓缓向里探。 孟津哪受过这种刺激,舒服的将身体往前送。 “唔……” 她感受到舌头进的不深,内里一股空虚感,想要更长的东西。 她动了动了小腿,脚掌擦过龟头,引得菲利克斯吸气。坏心眼起来,她一边被舔一边用脚掌去蹭鸡巴,两个人的身体都燥热起来。 忽然下身有些酸痛,菲利克斯将食指捅进了阴道。待整根没入后,就开始缓缓抽插。里面从未被这么长的东西造访过,此刻又紧又湿,孟津被捅的连连呻吟。 “喜欢吗?” 菲利克斯抬头看她,对方迷蒙着双眼点头,整个身体一颤一颤的。太色了,他心想,恨不得现在就捅进去狠狠贯穿她。 手指在适应以后加到了两根,它们在湿润的小逼里搅弄,菲利克斯抽出他们放在舌尖舔舐。 “好甜,津,你的味道好甜。” 底下忽然空虚,孟津有些不适,她将腿分开有些羞涩的邀请,“还想要更粗的鸡巴进来。” 她脚掌蹭着龟头,马眼里吐出清液涂满了脚心。 菲利克斯哪还有理智,他站起身将她的臀部往前拉了一些,龟头蹭上阴户来回摩擦。入口处被他这样刺激的糊满了水,而孟津更是舒服的呻吟。 “我进去了。” 硕大的龟头缓缓通开入口,孟津感觉像被什么劈开了身体,痛感随着龟头越进越深后放大,她的身体颤栗着不敢动。 “鸡巴太大了,菲利克斯,我有点痛。” 生理性泪水流下,她夹紧了小逼让鸡巴停在那里,还有将近一半没进去。 “嘶,放松。津,我看书上说第一次都容易痛,我们慢一点,后面就好了。” 孟津哭着点头,呜咽着试图放松,“那你进来,不要停。” 妈的,是个男人听了这话都不会停。菲利克斯倒吸一口凉气,他按住孟津的腰往前挺进,终于进入的差不多时俯身去索吻。 孟津被插的太深有些不适,但是安抚的吻落下又有些满足。 大手揉捏着胸部和腰部的软肉,她被摸得有些受不了,小逼也逐渐感受到空虚。此时,菲利克斯也开始抽送,她忍不住娇喘,双手搂住对方的脖颈,将自己的吻送了出去。 “好爽,津,我们融为一体了。” 菲利克斯笑着看她,身下的动作不断,他的鸡巴停不下来,速度越来越快。孟津哭着喊着慢一点,他实在没办法做到。 “抱紧我。” 菲利克斯将人抱起,手托着臀瓣把人抱出淋浴间。两个人赤裸的在客厅里做爱,菲利克斯每一下似乎都要将人贯穿。孟津受不了这种刺激,一直在流泪,她求饶的苦叫此刻化为没用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菲利克斯坐在了沙发上,他还在将人向上顶。 “太爽了,我忍不住。” “对不起宝贝,你打我也可以。” 他嘴巴里说着道歉的话,腰却一点没受力。小逼被他捅的太久,估计都有些发肿。 一个深顶,孟津又被送入灭顶的高潮快感中,她这次高潮的余韵很长,小逼内部不断绞着鸡巴。 “我忍不住!” 菲利克斯被刺激的加重了力道,在孟津的尖叫声中又捅了数十下,随后一个深入将精液射到穴心。 “啊!” 孟津被精液浇得抖动身体,她无力的趴在菲利克斯的胸膛喘息。许久后,菲利克斯保持着姿势,将她抱进浴室冲洗。浴缸的水早已冷透,二人只能选择淋浴,清理完身体已是深夜。 “睡吧,宝贝。” 菲利克斯从背部搂着她,心里无比满足,孟津困意袭来,缩在他怀中睡去。 回国 孟津缓缓睁开眼,身子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痛。她想起昨夜在礁石山顶的荒唐事,回到酒店洗完澡时便睡了过去,结果又梦到了大学时期的事情。 菲利克斯见她醒来,亲昵地蹭着她的头。他们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很容易擦枪走火,尤其是在事后的早晨。 菲利克斯先起床洗漱,叫了房间的早餐。直到侍应生的敲门声响起,孟津才被他抱着起了床。两人在洗漱间腻歪了一会儿,直到敲门声再次传来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一吻。 洗完脸出来,早餐已经摆好,菲利克斯还细心地站在衣柜前挑今天穿的衣服。 孟津甜蜜地想,能这样过一辈子就好了。 假期过得很快。菲利克斯离开时,时间已是七月底。 孟津马上就要开始申请住院医师了,她在看旧金山那边的医院。米娅导师给她推荐了两家,米娅是少数知道他们恋情的人之一。 “虽然我很想你能留在斯坦福这边的医院,但我更希望你过得幸福些,津。” 米娅给的关怀让孟津想要落泪。这些年米娅的帮助,对她而言无异于第二个母亲。M3轮转其实早就结束,米娅看出她想积累经验以便在住院医师申请中有优势,又让她在医院多待了很久。 “谢谢你,米娅教授。” “祝你好运。” 孟津看着手中的两封推荐信,心里如释重负。也许留在这里真的会更好,但菲利克斯那边已经等她太久,她想为了对方主动一次。 住院医师的面试在十一月。菲利克斯陪她在旧金山跑了两家医院,后来又去了一家她轮转时在岗的医院,其余的她几乎没去。孟津一直到一月都有大量时间,她想着在旧金山陪菲利克斯住一段时间。 可如今菲利克斯到处飞比赛,忙得脚不沾地。 “没关系!那我现在就是你的粉丝,好好看看你的比赛!” 孟津想了想,前些年一到假期她就留校工作或者跟着导师到处飞讲座,去菲利克斯比赛现场观看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上网查了资料,加了不少粉丝群,认真地啃起篮球比赛集锦视频,希望到时候不会丢脸。 十二月常规赛事比较多,孟津跟着球队到处跑。为了不打草惊蛇、不被人看到,她一个人订酒店、查机票,也尽可能不跟菲利克斯过多见面,主要是怕影响他比赛。 每场比赛结束后,她都会把相机里的照片准时发给菲利克斯。他的男粉女粉都不少,孟津好几场都碰到热情的粉丝,跟着一起在赛场上助威呐喊,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体验。 简联系她的时候,她刚看完一场比赛正要回酒店。 “米娅教授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我手头实在忙不过来,津,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孟津如遭雷击,她立马订了最近的机票,匆匆收拾行李飞回去见恩师。 到医院已是深夜。简还守在病房门口,目前M4里只有她在学校处理工作。 “老师今天忽然晕倒了,送到医院说是过度劳累。但这两天做检查,发现是胃癌,明天再进一步确定是不是晚期。” “我真的没办法了,津。老师的儿子亚当还在国外,最快后天才能到,我一个人守在这里很害怕……” 孟津缓缓抱住她,心里五味杂陈。难过的情绪将她淹没,她想起爷爷离开的时候,太快了,连句告别都没说。如今情景再现,她还是无能为力。 简现在是米娅的助手,米娅的一些工作都得有人安排,简还要回学校加班。 孟津坐在病房外的长廊发呆,手机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突然,父亲孟湛发来信息,说过几日会来美国看她。 无利不起早,他前面那么多年都不关心她,为何这时候来了? 她编辑完短信发送给菲利克斯:「老师生病了,我在医院陪她。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比赛加油。」 发完后,孟津又枯坐在那里。亮如白昼的灯光,把她照得心慌。 米娅醒来已经是第三天了。孟津和简守了她三天,两个人马不停蹄地带她去做检查,最终确定是胃癌早期。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米娅的儿子亚当赶到后,孟津和简配合医生制定治疗方案,他则陪着米娅说话。 菲利克斯在门口目送她们离去。几天不见,孟津就有些消瘦,她身上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看起来很是灰暗。 “教授,冒昧来访。听说您生病了,我想来看看您。” 菲利克斯出现的一瞬,亚当和米娅都愣了片刻。他放下花束,坐在亚当身边,礼貌地向米娅问候。 孟津和简在茶水间商讨治疗方案,父亲又发来信息,她懒得看,只是一味地清除。 来到大洋彼岸这么多年,每个特殊节日,米娅都会带她回家过节,为她准备礼物,以家人之名出席她的毕业典礼,帮助她在这里立足。 爷爷养育她十八年,米娅便接力继续照顾她。如今米娅生病,她实在有些害怕。 还好这次发现得早,治愈概率大大提升。如果再晚几个月,后果不堪设想。 “尽快做手术切除病灶,不能拖下去了。” 孟津听完手术计划,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最优方案。 简和她离开茶水间,去找医生确定手术时间。 菲利克斯坐在病床旁削苹果。方才米娅说了很多关于孟津的事,他从来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只以为她父母是普通离婚,没想到她以前过得那样寂寥。 “当年她进学校时,我看过她的个人资料。爷爷去世,父母离婚,没有兄弟姐妹,独自一人漂洋过海来到这里。” “津是个坚强又孤独的人。我一开始努力想让她学会表达情绪,本来撕开了一个口子,以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然后你就出现了。” “她时常在我面前提到你,性格也日渐开朗。我这次生病对她打击很大,有空的话多安慰安慰她。” “当然,如果你没有做好跟她共度余生的准备,我也希望你尽早和她说。我能明显感受到她在父母那段婚姻里的不幸,已经影响了她二十几年。” 菲利克斯把苹果递给米娅,又接过亚当递来的水杯。对方是个公司CEO,长相温和,和米娅一样让人如沐春风。 “您还是这么喜欢津,我都要吃醋了。”亚当笑着摇头,忽然想起什么,“也许她不想结婚呢?去年圣诞节还说要陪你一辈子。” 米娅摇摇头,“她只是和我撒娇。” 刚说完,简和孟津推门进来。菲利克斯回头看爱人,她睁大眼睛,显然没想到他在这里。 “你比赛怎么办?” “后天才有,今天我请了半天假。” 简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但再度见到菲利克斯还是有些惊喜。 “能给我两个签名吗?我的小侄子们很喜欢你。” 米娅看着她们,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就说她们的性格天差地别。” 菲利克斯起身给简签了两个签名,然后搂着孟津,要带她回去休息。孟津起初不愿,等米娅开口劝了几句,才点头离开。 菲利克斯戴上口罩和墨镜,牵着她的手走在路上,他招手拦了一辆车去公寓。两个人坐在一起,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孟津就把头靠在他手臂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昏暗。她躺在公寓的床上,四周寂寥无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津津我先回旧金山了,有事及时联系我。” 是用中文写的,字有些歪歪扭扭。孟津看着纸条,发呆了许久。 米娅确定一周后做手术,主刀医师是一位学长,他亲自申请为恩师手术。简和孟津都认识他,是当年一起去洛杉矶交流的那几位学长之一。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孟津和简看着检查报告,久违地开心起来。 “好好休养十天就可以出院了,但在家还得静养一段时间。” 亚当记下医嘱,还请了专人照料,等十天一到就将人接回家。 临近元旦,孟津看着热闹的街道,不由叹了口气。她这段时间一直扑在米娅的事上,已经很多天没给菲利克斯打电话。刚掏出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父亲孟湛,她有些恍惚,不知道该不该接。 “喂?爸爸。” “我昨天刚到旧金山,你现在还在公寓吗?我雇了司机,马上过去看你。” “……行,我把地址发给你。” 孟津挂了电话,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发呆。电视机里正放着菲利克斯的比赛直播,菲利克斯一出镜,把她拉回了神。他穿着球服,帅气的脸在灯光和镜头下熠熠生辉。孟津痴迷地看着他,她其实还是无法理解菲利克斯为什么这么爱她。 可能简说的对,如果爱一个人有标准,那全世界都没有真爱。 孟湛在一个小时后到达了公寓。孟津打开门,见到了多年未见的父亲。 他正值壮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她相像的脸上有了些皱纹,掩饰不了岁月的痕迹。身后还跟着一名男秘书,看起来还是以前那位。 “进来坐吧。”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球赛到了下半场。孟津倒了两杯水端来,她想关电视,孟湛却突然问:“你喜欢看篮球?” “最近才开始看。” “看你的朋友圈,前段时间喜欢一位球星,叫菲利克斯。” 孟津点头,忽而问:“你来美国有什么事吗?爸爸。” “这次来见客户,顺便看看你。” 秘书笑着补充,“旧金山唐人街在找新的供茶商,老板来谈这个生意。” “那祝你们顺利。” 说完,客厅陷入寂静。其实以前在家里,他们回来大多也不说话,现在这样才是常态。 “你申请住院医师了吗?” “是的,大概三月就会有通知了。” “以后……不回国了吗?” “嗯。” 孟津抿了抿唇,盯着电视里的菲利克斯,她现在有种割裂感。 “我挺想你的,但我知道你不想被打扰。你爷爷四月迁坟,你回去吗?” 闻言,她猛地转头,“什么?” “风水师说他那个位置不行,得迁到公墓去。” “凭什么?那是他最喜欢的茶山。” “那个地方本来就不能用来安葬,当时安葬在那里是没办法的事。” “我不同意,让风水师滚远点。” 孟湛叹气,“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了,四月回去送送吧。” “我说了,不能动。”孟津皱眉,语气有些急促,“我不想和你争论,怎么样才能不迁坟?” “你回去结婚,他没有后代,在那里会变成孤坟。” “人选你是不是定好了?” “你何阿姨的儿子何鑫,我想了想最合适。从小成绩优异,当然跟你比还是差一点,但你们结婚算亲上加亲。” 孟津憋着一口气,肺都快炸了,“你对何阿姨还不够吗?现在还要我和她儿子结婚?” 秘书看着快吵起来,立马上前缓和,“小何总其实挺优秀的,这些年在公司尽职尽责,而且小姐你没出国前,两人不也是同学吗?” “同学?那他妈还好意思跟同学的父亲勾搭上!出去,我不欢迎你们!” 孟津径直走到门口,示意两个人赶紧走。她被气得浑身发抖,这么多年她很少这么生气。 孟湛叹息一声,带着秘书走了。 关上门,孟津看着刚才喝过水的杯子,刚压下去的火又蹿了上来,她把杯子扔进垃圾桶,径直回了卧室。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固定几天去看米娅外,她都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菲利克斯元旦节出席商业活动,没办法过来,而孟津也没有办法以现在的状态见他。每天除了固定的一通电话,其余时间都用短信联系。 时间一晃,来到一月底,传统春节悄然而至。孟湛的短信又发了过来,他让孟津回国过节,商量爷爷迁坟的事情。 孟津不想跟他过节,把时间拖到二月底才回国。一月底,菲利克斯陪孟津过了除夕,两个人荒唐了两天。 二月时间很紧,菲利克斯的比赛开始变多,马上季赛就要开始,不能分心。孟津就跟他说要回国给爷爷扫墓。 小情侣在机场难舍难分。孟津走前看了许久菲利克斯的脸,她亲了亲他的唇,承诺道:“我看完爷爷,就回来。” “我等你。” 菲利克斯将她抱紧,在她脖颈处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鲜明的印子。 隐秘(电话play) 飞机落地故土后,天气还有些凉。她穿着厚外套和长裤,等待孟湛派人来接。 何鑫的车停在她面前时,她才意识到是谁来接。孟津冷冷地看着他,任由他将行李搬上车。 “这些年如何?” “很好。” 孟津在后座闭眼,佯装睡着。 车子来到孟家,很多人站在门外等她。她板着脸下车,跟父亲寒暄几句后,一一和长辈们打招呼。 菲利克斯发来信息,她在餐桌上瞟了两眼,是一张夜景和他的腹肌照。还好她手速快直接熄屏,没让一旁年纪小的侄女看到。 孟湛又提起结婚的事,桌上的亲戚齐刷刷看向她。 孟津放下筷子,淡淡道:“我有男朋友了,他在美国。他这段时间工作很忙,所以这次没陪我回来,等有空了我再带回来。” 孟湛和何鑫脸上的表情都没绷住,其余亲戚也大气不敢喘一下,只有十二岁的小侄女孟醒和十六岁的侄子孟尝还在埋头吃饭。 吃完饭,孟津回房午休。她看了看时间,旧金山那边十一点,刚躺下,菲利克斯就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孟津锁好门窗,拉上窗帘,开了一盏小夜灯,躲在被窝里。她以前就这样,在家里睡午觉或者躲起来看小说。 “睡午觉还这么隐蔽?” “你不懂,家里太亮了,这边还是大中午呢。” 菲利克斯低低笑了两声,嗓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视频里的他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孟津反应过来时脸“腾”地红了,她小声嗔怪:“你怎么一边打电话一边做这种事!” 菲利克斯趴在床上,右手正不紧不慢地撸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手机靠着枕头,前置相机把他那张帅脸拍得清清楚楚,甚至隐约能看见私密处律动的右手轮廓。他理直气壮地喘着:“它太想你了,当然,我比它更想。” 说着,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纯白的布料。孟津定睛一看,脸烧得更厉害了,那是她之前落下的内裤。 “我要挂电话了!” “不行,津津。”菲利克斯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央求的鼻音,“让我看看你好吗?我好想你。” 他撒娇的语气让孟津心口一软,嘴角不自觉地往下瘪。菲利克斯被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可爱到了,手上动作更快了些。 他把那条内裤套在自己粗大的、浅棕色的龟头上,来回撸动,嘴巴里念念有词:“津津,我好想干你。回来我一定把你捅晕,让你睡觉都含着我的鸡巴。” 说完他拿起手机,自上而下地拍。浅棕色的鸡巴占据了大半个屏幕,最抓眼的,是套在上面的那条白色内裤。 “啊,”菲利克斯低喘一声,盯着手机里孟津羞红的脸,脑子里全是鸡巴插在她小穴里的画面,“受不了了……津津,想插进你嘴里。” 孟津被他直白的话撩得下腹一热,花穴深处泛起一阵酥麻。她哼唧了两声,声音弱弱地飘出来:“……我湿了。” 菲利克斯听得鸡巴又胀大一圈,他揉搓着龟头,想象着被孟津含在嘴里的湿热触感,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津津,让我看看小穴好不好?” 孟津害羞地把头埋进被窝,闷闷地回了一句:“不要!” “求求你了,宝贝。”菲利克斯说得诚恳,镜头对准自己那张英俊又带着哀求的脸,他太清楚孟津拒绝不了这张脸,“我的鸡巴要炸了。” “……好、好吧。” 孟津此刻穿着浅绿色的睡裙,松散着头发坐了起来。她把手机靠在枕头上,镜头前置对准自己后,整个人跪坐在床沿。昏黄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她羞涩地脱下内裤,往后躺了些,双手支着身体,紧接着缓缓分开双腿。 雪白的大腿之间,深色小穴泛着湿意。她不好意思地抿住唇,眼神飘向手机里的菲利克斯。对方嘴唇微张,舌尖舔过露出的一点牙齿,那副色气的样子让她小腹又是一紧,爱液不自觉地往外淌。 “宝贝,用手指摸一摸阴蒂,揉一揉它。” 孟津闻言伸出右手,指尖拨开阴唇,把小穴完全摊在他面前。菲利克斯看得手上揉搓鸡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声音都哑了:“宝贝我真的好想舔……你靠近一点好不好?我想看。” 孟津虽然害羞,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前坐了坐。她用食指轻轻按压阴蒂,敏感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这声音像一盆热油浇在菲利克斯心头,他猴急地撸动着鸡巴,嘴里荤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孟津在他的指导下不停刺激着阴蒂,手指揉搓了数十下,最后快速摩擦着头部,敏感一阵阵涌上来,很快她便攀上了高潮,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舒服吗?宝贝。”菲利克斯也快到临界点了,他喘着粗气,恨不得下一秒就穿过去,把鸡巴狠狠捅进高潮后正痉挛收缩的体内。那湿热的穴肉会紧紧咬住他不放,然后他再干进子宫,射满。 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淌出,孟津觉得小逼深处一阵空虚。她学着菲利克斯之前的样子,把食指慢慢捅了进去。湿润的阴道里,穴肉疯狂挤压着她的手指,她在镜头前喘息着,摸索着菲利克斯以前告诉过她的那个敏感点。 “妈的,小逼只有我能捅,宝贝。”菲利克斯的中文在荤话这一块说得最顺溜,之前为了让孟津听懂,他专门看了一部中文AV,学了一堆粗俗的词汇。 “津津,插错了,手指往上勾,摸着那块软软的逼肉,使劲摁两下。” 他喘着粗气,恨不得代替孟津去弄。顺手把孟津的胸罩从枕头底下摸出来,贴在自己脸上。 孟津被这一幕刺激得头皮发麻,刚好指尖找到了那个敏感点,猛地叫出了声。 “舒服就对了。多摁那里几下,想着是老公的鸡巴在捅你。等你爽了,子宫就要被我捅进来,再射满精液……最后再用小嘴给我清理干净。” 荤话越说越过火。菲利克斯狠狠吸了一口胸罩,这是他偷偷藏起来的,昨天早上孟津换了新的,旧的就被他揣进口袋带回了旧金山。上面还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他爽得鸡巴快要射了,可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口湿漉漉的小穴。 孟津不自觉想合腿,却被他一句“别动”钉在原地。小穴和手指的颜色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手指越弄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直到敏感点被磨得受不了,一股水猛地喷出了逼口。 “艹,好想喝。” 菲利克斯的鸡巴也到了极限,看到喷出的逼水瞬间直接射了。内裤包裹着龟头,射得又多又浓。他喘着气把内裤展示给孟津看,笑得又痞又得意:“等你回来,我把它塞进你逼里。” 孟津累得往后仰倒在床上,流水的小穴还大大方方敞在镜头里。菲利克斯像个性情狂一样盯着,眼睛一眨不眨。 “我讨厌你!”孟津软绵绵地拿起手机,语气里带着恼羞成怒。她觉得自己刚才太淫乱了,又羞又气。 菲利克斯在那一头慌忙求饶:“宝贝津津,不要讨厌我,我是你老公。” 孟津冷哼一声,“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澡!”没等菲利克斯再开口,她干脆利落地挂了视频。 房间自带洗浴室。今天家里人多,她也不想下楼,准备等睡醒后在屋子里看看书。 奈何刚翻开书页,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姑姑!你在吗?” 打开门一看,是孟尝和孟醒。她看着两个孩子长这么大了,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点感叹。两个小家伙熟门熟路地趴到沙发上,懒洋洋的像两只小兽。 “下面还在吵呢,挪爷爷坟的事。”孟尝哼了一声,“大爷爷说要挪,我爸妈和爷爷说不行。” “我讨厌何鑫,姑姑你不要跟他结婚。”孟醒跟着点头,“就是就是,他一点也不好,天天哄大爷爷欺负家里人。” 孟津笑着没接话。孟家的事她这两年都没管过,不在乎她爹究竟干了什么,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何阿姨怀孕了。”孟醒压低了声音,“她没有跟大爷爷领结婚证,孩子很难在这里立脚。” 她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我昨天偷偷发现的,大爷爷书房的抽屉里有化验单,五个月了,是个女孩。” 孟津眉头一皱,“你跟别人说了吗?” 孟醒摇头,“只跟哥哥说了,爸妈还不知道。”说着说着,她眼眶红了,“姑姑,我不喜欢何鑫……他好坏!我喜欢你,你回来吧,他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孟津看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女孩,心里有些发软,但回来是不可能的。她伸手摸了摸孟醒的发顶,没说什么。 孟尝给妹妹擦了擦眼泪,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气:“这个家被他搞得乱七八糟。何鑫那个混蛋,还在外面包养了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大爷爷知道了,不但没骂他,还让他娶你,恶心死了。姑姑,你快去国外吧,别回来了。”他咬咬牙,“我爸妈斗不过他们。等我长大了,非把他们轰出去不可。” 孟津听得又无奈又荒唐。她拍拍孟尝的肩膀,“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样,我以后会在外面结婚生子。如果你们想去找我,我随时欢迎。”顿了顿,她语气忽然冷下来,“但是爷爷的坟不能动,否则我饶不了他们。” 她心里清楚,这两个孩子多半是小叔派来的说客。但孟醒不像会骗人,如果何鑫的妈妈真的怀孕了,应该急着嫁进来才对,而不是让何鑫来娶自己。除非,他们的胃口比想象中大得多,是冲着整个孟家来的。 这两天孟津没有下楼,一直待在屋子里。迁坟的事她早拜托亚当在回国前帮她打听了那个风水师的住处,还顺手推荐了一位私家侦探。她付了报酬,侦探看到转账数字眼睛都冒光了,拍着胸脯让她放心,一定把那个大师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第三天,所有信息终于到位。加上小叔搜罗的那些,但还不足以彻底扳倒何鑫。孟津盯着电脑屏幕想了想,一个念头慢慢浮出来。 安排好一切后,她决定亲自去会会那位“大师”。 孟醒死缠烂打非要跟着,小丫头恨何鑫恨得牙痒痒。孟津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出租车上,孟津问她为什么这么讨厌何鑫,孟醒憋了一路终于开了口: “我带我朋友去茶园玩,撞到他跟那个假货在做那种事!被我们看见了,他还调戏我们,我朋友和我都快吐了!” “太丢脸了,到处发情!我爸妈让我离他远点,我恨不得把他剁了!” 孟津瞪大了眼睛,“你才十二岁,他疯了吗?” “对吧?”孟醒冷哼,“虽然我思想比较成熟,但那个贱人居然问我要不要一起玩,他就是个变态!姑姑,而且他还是个跟踪狂。” “你在美国这些年,他不知道偷偷跑去拍了你多少照片。听说你谈恋爱了,他快气疯了,就挑唆大爷爷把你弄回来。我甚至怀疑,那个风水师就是他花钱雇来的!” 信息量太大,孟津扶额,一时消化不了。她想了想,“那个风水师是什么来头?” “茶园生意要扩张,开拓海外市场,就找人算卦。这个风水师是大爷爷托人找的,非说爷爷的墓影响茶园风水,不挪坟姐姐就结不了婚。”孟醒喝了口手里的奶茶,又补了一句,“死何鑫还拿他的八字去问,风水师说和他结婚对生意有帮助不挪坟也可以。” 私家侦探刚好把风水师的资料发过来了。亚当找的人办事效率确实高。 “说得没错。”孟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冷冷地笑了,“藏得倒挺好,什么风水师,就是个骗子。” 她把侦探发来的信息递给侄女看。孟醒扫了两眼,大叫一声:“我去,这个坏人是演员啊!藏得这么深!我爸妈找半天都查不到他身世,还非说什么山上下来的高人!” 孟津按了按额头,指尖发凉。 这群人把她骗回国当猴耍,既然这样,她非得一个一个收拾干净。 公开恋情 回到圣克拉拉时,已经是多日以。他孟津在国内忙的抽不开身,匹配的学校他也忘记跟菲利克斯解释。 这段时间他跟失踪,没有任何区别回复菲利克斯的消息,也是寥寥无几,甚至在国内的何鑫还挑衅将假的订婚邀请函发给过菲利克斯。 她解释了许久,甚至让小侄子孟尝和侄女孟醒也上阵。爷爷的坟在他的坚持下,没有被牵尘,他和何鑫的事因为母亲的介入也告一段落。 米娅带着亚当和简在机场接到她时,她累得不行倒头就睡。匆匆给菲利克斯发了到达的消息后,躺在公寓里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醒来后心里的思念涌出,她打开手机去看菲利克斯,赛场回放里,他的脸依旧帅气。 看着台上打球熠熠生辉的菲利克斯,孟津心里的想念再也掩饰不住。 终场哨响,孟津混在散场的人潮里往外走,低头给菲利克斯发了条消息:「赢了,今天打得真好。」 她戴着白色冷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脚步不紧不慢。深灰色的修身长袖毛衣裹着纤细的上身,下身一条宽松的工装裤,整个人透着悠闲自在的气息。她在圣克拉拉倒时差,刚把生物钟调回来,就翻出手机看了一眼赛程——菲利克斯今晚回旧金山打主场。 她心血来潮想给他个惊喜,奈何抢票太费劲,刷新了好半天才抢到一张二层角落的位置。位置偏,但胜在能看清他。 赛前通电话时她只说在补觉,他在那头“嗯”了一声没多问,可她太了解他了,听得出那点被轻轻压下去的失落。她咬着嘴唇忍住了没露馅,挂了电话就换上衣服出了门。 手机忽然震了。他回得极快,像一直在等似的:「在哪。」 紧接着第二条弹出来:「地下车库B区,我的车能自动感应钥匙,你先进去坐着,我大概得一个半小时后才能走。」 她回了个“OK”的表情,嘴角已经压不住了。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过会儿见面的画面——他肯定跑着来,肯定一见面就把她箍得喘不上气,肯定又要闷闷地控诉她骗他。孟津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连呼吸都觉得比平时甜了几分。 她加快脚步绕到地下车库,但没乖乖进车里等他,反而灵机一动,躲到旁边那根宽大的灰色柱子后面,把帽檐又压了压,抱着手臂靠在那儿等着。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远处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从柱子边缘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见一道高挑的身影从通道拐角跑出来。他身上还穿着训练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冲过澡,连外套都没来得及套,手机攥在手里,屏幕还亮着。他跑得很急,步伐又大又快,空荡的车库里全是“嗒嗒嗒”的回响,衬得四下格外安静。 他跑到车边,拉开车门往里探了一眼,空的。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正要掏出手机拨号,孟津从柱子后面蹦出来,在他背后轻轻“嘿”了一声。 他猛地转身,盯着她看了足足两秒,眼神从错愕到不可置信,然后一步跨过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她后背磕在柱子上,闷哼了一声,他却半点没松,整张脸埋进她颈窝,呼吸又烫又急,声音闷闷的带着哑意:“你不是说在睡觉?” “骗你的。”她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但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好不容易来旧金山打主场,当然得来亲眼看看你。” 他好半天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肩头,鼻尖蹭着她的颈侧。过了许久才慢慢松开她,退后半步低头望下来,眼眶微微泛着红,嘴上却硬邦邦地控诉:“你下次再——” “再这样你就怎样?”她笑着戳了戳他胸口,语气里带着逗弄。 他抿着嘴看她,眼底那点委屈和欣喜搅在一起翻涌着,半晌什么狠话也没憋出来,又把她拽回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终于软下来:“下次提前跟我说吧,我也想陪着你。今天也是,你提前告诉我,我好打完直接来找你,别让你一个人在地下车库干等。” “你哪次找我不是用跑的。”她笑出声,抬手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后背微潮的训练服布料,“我就站在这儿等你,你跑慢点也行。” 他没再答话,只是手臂又紧了紧,把她整个人圈在胸口。车库空旷安静,远处偶尔有车驶过,远光灯扫过来又扫过去,在他们身上切过一瞬明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走,回家。” 她仰起头看他,他眼底那点亮光从终场哨响那一刻起就一直亮着,一秒钟都没暗下去过。 上了车,孟津拍拍方向盘,朝他挑眉:“大球星缺不缺司机?本人驾驶技术还行。” 他被她逗笑了,难得的弯了弯嘴角:“好啊,那我雇你一辈子。” “咦——”她故意抖了抖肩膀,做了个夸张的冷战表情,“鸡皮疙瘩掉一地,油死了。” 他伸手作势要捏她的脸,她笑着躲开了,动作利落地系好安全带,启动导航往他独栋小别墅的方向开。根据提示,刚打完比赛晚高峰还没完全散,估计路上的车不少,她贴心地提醒他:“累就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可他完全没有要睡的样子,靠在副驾上侧着头安安静静看她,眼底有某种柔软的亮光慢慢铺展开来,忽然开口:“我们什么时候能公开啊。” 自从被她那张订婚请柬“刺激”过后,这个问题他挂在嘴边说了不知道多少回。孟津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急着答,反而在停车场的出口减速下来,问了一句:“你想什么时候?” 他眼睛亮了一下,带着期待又怕落空的小心翼翼:“随时可以。” 孟津拉下口罩,探身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又坐回去整理好发型和口罩,确认戴严实了,忽然干脆利落地说:“行,那就今天。” 菲利克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缓缓驶出停车场。球场外的记者还没散干净,几个扛着长焦镜头的正百无聊赖地蹲在路边抽烟,看见菲利克斯的车出来,照例懒懒抬了抬机器——他们早习惯了,这位爷被围住顶多蹦出几个字就一个人闷头开走,连个值得拍的镜头都捞不着。 可这次不一样。驾驶座上分明坐着一位女士,白色冷帽、深灰毛衣,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从容的眼睛。结合上次赛后采访那句“她最近很忙”,记者们的雷达瞬间全响了。 “愣着干什么,快拍啊!”有人喊了一声。 菲利克斯坐在副驾上,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比记者还急。他甚至刻意往车窗边靠了靠,假装透气,把半张脸露出来,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什么。 人太多了,路口还有不少没散场的球迷,车速被堵得极慢。好多人举着手机围在SUV旁边拍,闪光灯此起彼伏,晃得孟津忍不住眯了眯眼。她忽然想起国内那个女明星着名的“好多人啊”表情包,庆幸自己戴着口罩,不然此刻脸上那点尴尬和兴奋交织的神色真要一览无余。 “菲利克斯,这位女士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亲密的人吗?” “对,她是我女朋友。”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五年了,是彼此的初恋。她是我大学参加讲座时认识的。” 他答得比平时任何一场赛后采访都痛快,语气里那种藏都藏不住的轻快,让举着话筒的记者都愣了一下。孟津偏头看他一眼,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 “方便透露她的名字吗?”有人追问。 菲利克斯转头看向孟津,她笑了笑,替自己答了:“叫我津就好。谢谢你们平时对菲利克斯的照顾,他这个人比较害羞,不爱说话。” 闪光灯又亮了一轮,晃得她微微眯起眼。 “要戴墨镜吗?”他侧过身来问,声音不大,但靠得近,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话筒里。 孟津点点头,他便从副驾储物格里摸出那副她常戴的墨镜,仔细替她架在鼻梁上,指尖擦过她耳侧时带了点温热的触感。平常冷得像块冰、除了专业问题多一个字都懒得讲的菲利克斯,此刻化身为体贴入微的男朋友,记者们拍得更来劲了,快门声噼里啪啦连成一片。 车实在走不动了,孟津干脆挂上P挡,大大方方停下来让外面拍个爽。菲利克斯拨了个电话给安保,三两句挂断,又转头问她:“空调会不会太冷?”说着抬手把暖风调高了些,手指从她手背上轻轻带过,像是不经意的小动作,被副驾车窗外的镜头收了个彻底。 “你们谁追的谁?”有记者挤在最前面问。 “我。”菲利克斯答得毫不犹豫,“我为了追她,听了三天完全听不懂的讲座。” 孟津在旁边“噗”地笑出声来,口罩鼓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还有问题吗?没有我们走了。”她看了看窗外越聚越多的人影,语气轻松。 人群里不知谁起哄喊了一句:“菲利克斯,亲一个吧!” 孟津转头看他,他正也望着她,眼底带着一点点期待,像在等她点头。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微微侧过脸示意他。他凑过来隔着口罩贴了贴她的唇角,一下不够,又贴了一下,掌心还轻轻扣在她后脑上舍不得收回去。孟津拍了拍他的脸示意差不多行了,他才乖乖坐回去,嘴角弯着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平。 安保终于赶到,开始往外推记者和围观的人群。孟津挂挡前还朝窗外挥了挥手,菲利克斯难得地跟她一起挥手,脸上那点灿烂的笑意比球馆大屏幕上重播的集锦还惹眼。 “今晚太值了,劲爆新闻!” “明天头条有的写了。” 车子终于驶出拥堵区,虽然后面还缀着一两辆跟拍的车,孟津完全不在意,他们爱拍就拍吧,反正今天本来就打算大大方方给人看。她这么优秀,以后让他们慢慢拍。 开出一段路,副驾上的人忽然侧过头看她,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开心:“宝贝,我好开心。” 孟津摘掉墨镜,故意叹了口气逗他:“哎呀,以后万一你不喜欢我了,你肯定得后悔今天这么高调。” 他闻言眉头立刻皱起来,语气几乎带着点恼意:“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她闷哼一声咬住嘴唇,半天没再说话。菲利克斯觉得不对劲,侧过身来看她:“怎么了?” 孟津瞥了眼后视镜,确认已经没有跟拍的车了,方向盘一打拐进路边的公园。这里树多偏僻,这个点一个行人也没有,她把车径直开到最深处的小路尽头,熄火,四周骤然暗下来。 她解了安全带,转头看他,摘下口罩,声音里带着一点别扭的迟疑:“菲利克斯,我来赎罪。” 赎罪(车震,野外,内射) 车里的暖风呼呼吹着,关了车灯之后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慢慢浮上来。她摘掉冷帽,侧过身体探过去亲他。他几乎瞬间就回应了,一只手迅速摸上她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副驾的座椅靠背直接放平。SUV空间足够大,他躺下来刚刚好。 孟津抬腿,借着他手上的力道爬到他身上。长发散落下来,发梢偶尔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他的大掌在她腰腹来回揉搓,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掌心灼热的温度。她俯下身和他接吻,他的舌探进来,勾着她的舌尖一起沉溺,分开这么久,这个吻里带着明显的好几分的猴急。 “哈……摸摸我。”她坐起来,自己掀起了毛衣下摆,浑圆的胸部被黑色内衣裹着,在昏暗光线里线条分明。他顺着她的动作把毛衣整个扯掉,双手托着她的臀往自己的腹上推了推,让她坐得更稳。 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俯下身把胸口凑到他脸前,他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鼻息喷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他扯开一边的肩带,低头含住已然挺立的乳尖,唇舌裹着舔弄,她被他弄得不自觉呻吟出来,故意叫得又软又长,果然刺激得他更加卖力,张口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她的腰开始忍不住扭动,蹭在他腹部的感觉让他呼吸愈发粗重,他干脆一把扯掉她的内衣,两个饱满的乳都露出来,他轮换着含弄、轻咬,掌心揉得她整个人发软。 “我下面好湿了,菲利克斯。”她俯在他耳边说,气音里带着水一样的柔。 “我帮你。”他声音低哑,掌心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连工装裤带内裤一并往下扯到膝弯,手指沿着湿漉漉的边缘探进去,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鼓胀饱满的花核,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 她被上下两重刺激夹击得整个人都在抖,呻吟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来。他拇指摁着花核转圈,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滑腻的液体缓缓探进花穴,穴口早已松软温热,一点点裹住他的指节。 “啊——”她受不住这种直白的刺激,腰肢猛地一颤,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来。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俯在他颈窝里喘,“我好喜欢……菲利克斯,你直接进来吧。” 他把她的臀部又往下托了托,让她坐得更低,隔着裤子被硬邦邦的鸡巴顶了一下。她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的运动裤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那根棕粉色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已经渗着清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她用手指戳了戳龟头,他整个人绷紧了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一点一点吞进去的饱胀感让她声音都在抖,“我就怕……你突然不爱我了。”话说完,她也彻底坐到底了,腿肚忍不住发软,手撑在他紧实的小腹上缓了一瞬。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向上顶了一下,听她说这种话又心疼又气,闷声咬着她耳朵说了句:“津津,我现在就死在你身体里,好不好?” 她被这话吓到,俯身捂住他的嘴:“你乱说什么。” 他眯着眼睛笑,埋在她深处的茎身狠狠顶了两下。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寸都被她的温热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爽得头皮都在发麻。她被他顶得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他胸膛上,呜咽着呻吟,却还是努力抬起腰配合他抽送的节奏,湿热的交合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好舒服……好喜欢你插我。”她胡言乱语着,脸颊埋在他颈侧。 “那今天把你干烂。”他腰上加了力道,狠狠地贯穿她。这几天他憋得够呛,这会一触即发,每一下都带着积压许久的迫切。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感觉整辆车都在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如果此刻有人经过,肯定知道这里面的人有多疯。 “我受不了了……” 她哭着高潮,花心猛地绞紧,龟头趁机顶进更深处的宫口,她浑身一哆嗦,更多热液涌出来。“啊……受不了了,菲利克斯,出去吧……”她哭着求他。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狠狠挺腰抽插,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只一味往深处送,低头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又伸手去揉她晃动的乳尖,双重刺激下她几乎是尖叫着又攀上一次高潮,花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 “津津,喊喊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腰下的动作却一点没缓。 “老公……菲利克斯,你是我老公。”她呜咽着用中文喊,趴在他怀里一声一声地叫“老公”,声音又软又黏,被哭腔浸得湿漉漉的。他听得喉头一紧,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最深处。 她趴在他胸口抽搐,骑乘位被内射的感觉太清晰了,宫口被满满当当灌得发胀,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高潮慢慢退去后,她无力地瘫在他身上,头发散了一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半。明天早上虽然不用早训,但十点之前必须到队里集合。他们在这个僻静的角落里整整折腾了将近四十分钟。 他坐起来帮她穿好内裤,指尖从她腿间滑过时眼睛暗了暗,显然还有别的念头,但看她累得眼皮都快合上了,终究作罢。两人各自整理好衣服,他换到驾驶座上去开车。 孟津窝在副驾里打着哈欠,整个人裹在残留的情欲和疲惫里,一个字也不想多说。半小时后到家,两人从车库直接坐电梯上二楼卧室,像是有默契一样谁也没说话,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热水把皮肤蒸得微微泛红,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任他拿花洒冲掉后颈的泡沫。他低头看了看她头顶的发旋,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水温调高了一点。 等两个人终于陷进卧室柔软的大床里,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鼻尖埋进她刚吹干的发丝里,闭眼之前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次不管公开还是睡觉,都提前说一声。” 她在昏暗中弯了弯嘴角,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没睁眼,声音像小猫哼唧:“知道了,祖宗。” 夜很深,整栋别墅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两个人像两把被迭在一起的勺子,谁也没有再动,沉沉地睡了。 第二天孟津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残留着他睡过的温热凹陷。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感觉额头上有一小块皮肤还留着一点微微的凉意——大约是他走之前亲过的地方,只是她睡得太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半点回应也没给。 窗外阳光已经白晃晃铺了一地,她眯着眼摸了半天才够到手机,按亮屏幕的瞬间差点被满屏的通知闪瞎眼。未接来电十几个,微信消息、短信、各种社交平台的通知挤成一团,排着队往下滚了不知道多少页。她愣了一下,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静音——昨晚下车之前明明还开着声音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菲利克斯干的,他怕她睡觉被吵醒,每次她睡得沉的时候都会偷偷把手机音量关掉,她以前说过他几次,他嘴上答应着,手上照做不误。 孟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举到眼前看时间。十二点零三分,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浑身骨头酸酸软软的,像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脑子慢慢转起来,明天还有最后一场主场,打完他又要开始飞来飞去打客场了,下一次能在家里安安稳稳醒过来又不知道是哪天。 她点开消息列表先回了菲利克斯。他已经发了张午餐照片过来,一盆清清爽爽的沙拉配烤牛肉,角度拍得随意但光线很好,消息时间是半小时前,刚好卡在她醒过来的当口。 懒得打字,她直接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他那张脸占满了屏幕,头发被汗浸得微湿,几缕贴在额角,背景是训练馆的更衣室。 “津津,你醒了。”他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欢喜,又刻意放轻了些,“饿的话先点个外卖吧,我今天训练完就回家陪你。” 她裹着被子趴在枕头上看他,睡意还没彻底散干净,声音透着点软绵绵的鼻音:“好的,过会儿我出门买点东西,晚上给你做饭,你记得准时回来。” “好!”他答应得又干脆又响亮,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旁边有队友经过,伸长了脖子往他屏幕里探,他下意识侧了侧身想挡,顿了顿又想到昨天已经公开了,索性把手机举正了让对方看了个够。队友被他这副堂而皇之的态度逗得直乐,吹了声口哨,又在旁边起哄了几句。菲利克斯耳尖有点热,但没躲开,反而冲那边扬了扬下巴,像在说“看见了吧,我女朋友”。几个队友识趣地笑闹着走开了,留他一个人坐在长凳上对着屏幕弯着嘴角。 孟津隔着屏幕看他那副样子,也跟着笑了,又叮嘱了几句别练太狠记得喝水,才挂了电话。 他下午训练的状态出奇地好。队里原本就知道他谈了恋爱,只是没人见过到底是谁,也好奇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这尊冰雕给收了。 媒体那边也没闲着。一晚上加一上午的时间,网友们已经把线索翻了个底朝天。奈何孟津没有公开的社交账号,找遍全网也翻不出几张正脸照。最后有人顺着菲利克斯那句“为了追她听了三天讲座”扒到加州大学的校园晚宴合照,一张模糊的大合影里,后排靠边的位置站着个扎低马尾的女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笑容很淡但眼睛亮亮的。而她身后,年轻了好几岁的菲利克斯就站在那儿,板板正正的,视线落在她头顶,嘴角微微抿着,一副想靠近又不太敢的样子。 那张照片被疯转了一上午,评论区里全是“原来真的很早就在一起了”“难怪憋了这么多年不公开”之类的猜测。倒是孟津的几个大学同学零零星星冒出来留了言,都说她是斯坦福大学的,人特别好、学习成绩也好,有人还贴了一页她当年在洛杉矶交流时的笔记照片,字迹清秀工整,密密麻麻做了好多批注。底下有人感叹了一句“原来高材生”,被点了好几千个赞。 孟津挂了电话后窝在床上回了一圈消息。大多是朋友发来的“你是不是菲利克斯女朋友”“快给我看看正脸”之类的好奇追问,她统一回了个捂脸笑的表情加一句“低调低调”。最头疼的是孟尝,那小家伙昨晚看了新闻直接在对话框@了她十几遍,“我暑假可以去见姑父吗?”后面跟了一排星星眼表情包。她私聊孟醒让对方盯紧点,别让孟尝到处去学校显摆。孟醒回得飞快:“放心,我已经把他手机收了。”隔了两秒又补了一条:“不过你什么时候带他来家里吃饭?”孟津看着屏幕笑得不行,回了个“等他休息的时候”。 又给导师米娅教授发了条简短的平安消息报备,确认后天回校的安排,她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热水冲过皮肤的时候腿根还泛着点酸,她仰着脸让水流浇了会儿,彻底清醒了才裹着浴巾出来。 这栋别墅她来过很多次,衣柜里早就划出半边给她放东西了。她拉开柜门随手翻了翻,护肤品整整齐齐码在收纳盒里。她随手拿起一瓶面霜看保质期,发现竟然是上个月刚换过的——她上一次来还是十一月底,这家伙居然连她快过期的护肤品都记得,悄无声息就补了新的一瓶。孟津握着那个瓶子发了会儿呆,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暖意,被他这种沉默又细碎的好弄得鼻尖泛了酸。 她挑了件米白色衬衣和深蓝色直筒牛仔裤换上,天气还是凉,顺手把他的白色风衣扯下来披上。风衣对她来说大了整整一号,肩线垮在手肘处,袖口挽了两圈才露出指尖,下摆盖过小腿。她对着穿衣镜照了照,整个人像被裹在了一层柔软的壳里,晃晃袖子的时候能闻到那款他惯用的洗衣液味道,淡淡的皂香混着一丁点松木气息。 “有点大……算了凑合穿吧。”她嘟囔了一句,又在衣柜里扒拉半天翻出一顶棕色鸭舌帽扣在头上,把长发藏进去。 去车库把他们常开的那辆黑色特斯拉开出来,导航搜了附近的大型超市,车程二十分钟。她盘算好了晚上的菜单,戴上口罩和墨镜就出发了。车里暖气开得足,她在副驾上摸到一副他落下的蓝牙耳机,顺手塞进风衣口袋里,打算回去再给他。 停好车,她把墨镜摘下来挂在风衣领口,背着帆布包进了商场。买完东西经过一楼的奢侈品橱窗时,她脚步忽然慢下来——巨大的电子屏幕上,菲利克斯的广告海报正在循环播放。他穿着黑色球衣侧身站着,手臂肌肉线条被光影削得锋利分明,目光平视镜头,那种冷淡又专注的神情和他打比赛时一模一样。 “真帅啊。”她脱口而出,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拍了两张照片发给他,顺带配文:「今天刷了你的卡。」 那边隔了许久之后回过来一张自拍,他刚训练完,额头还有没擦干净的汗,对着镜头笨拙地比了个OK的手势,嘴角翘着。底下跟了一条文字:「随便刷,人也是你的。」 孟津站在商场门口对着手机笑了半天,把口罩往上提了提,转身往停车场走。傍晚的风灌进风衣下摆,凉飕飕的,她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菜单。想着他推开门闻到饭菜香味时眉眼舒展的样子,她脚下的步子就不由得更轻快了些。 MD毕业(这章是漏发的) 两人趁这短暂的空隙见了一面,关系终于摆到了明面上。 有人在扒孟津的私人信息,甚至有媒体直接蹲到了斯坦福校园。亚当受托出面,发了一封措辞克制的免打扰声明。配合着菲利克斯近来对媒体有问必答的姿态,他主动请求外界不要过多干涉私人生活,隔三差五还会拿绯闻自嘲几句,舆论对他的恶意肉眼可见地在消退。他的公众形象从媒体口中那个“孤傲冷峻、目下无尘”的冰山,一点点变成了“面瘫但笨拙真诚”的可爱模样。球队高层对此乐见其成,毕竟商业价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 主场结束,人潮散去,两人各自告别。 孟津的住院医师匹配结果其实早就下来了,她一直压着没跟菲利克斯提。经过米娅那件事,她比谁都清楚一所好医院意味着什么。早前她突然决定修改了志愿,申请了米娅所在的斯坦福本院医疗中心。当时急着回国处理孟家那摊烂账,这件事就这么被她遗落在行李箱底层。 等回到圣克拉拉开始准备毕业典礼,她才猛地想起,菲利克斯似乎还不知道。每次她都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说,可一见到他,话到嘴边就拐了弯。 “孟津你个猪脑子,整整两天你倒是说啊!” “之前信誓旦旦让人家期待那么久,现在突然告诉他不去旧金山了,他怎么想?他得有多失望?” 她捏着那张录取通知书坐在书桌前发怔。别人拿到匹配都是欣喜若狂,她却愁得连饭都吃不下。这件事做得太草率,她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要不就挑个旧金山和圣克拉拉中间的小镇,每天开车通勤,她心里盘算着。可每次想开口,偏偏赶上比赛最吃紧的关头,怕打扰他,话又咽了回去。后来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想,算了,回头再道歉吧,反正迟早得面对。 孟津因成绩优异和参与重大医学项目的经历,被选为医学院优秀毕业生代表。她在电脑前敲演讲稿时,刷到菲利克斯球队队员在训练中受伤的消息。 季后赛正值白热化,这种节骨眼上损兵折将,几乎等于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她握着手机犹豫片刻,发了条消息过去,嘱咐他注意身体、别太拼命。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按照菲利克斯的习惯,比赛日当天他几乎不看手机,至少要等到明天赛后才会回复。她对着屏幕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又把演讲稿翻来覆去改了两遍。 “毕业典礼一完,就能去看决赛了。” 她对着镜子握了握拳,像是给自己打气。 毕业典礼在六月上旬,圣克拉拉的阳光已经带了夏日的燥意。医学院的典礼比全校大典早一天,她的大典演讲在后一天,医学院那场只是上台露个面、合影、拨穗。 孟津给母亲崔静发了邀请。上次回国后,母女之间那道横亘了十几年的冰墙终于有了裂缝,虽不至于消融,但至少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了。大概是听说了风声,侄子孟尝和侄女孟醒也闹着要来。孟尝十四岁,正是抽条长个的年纪,喜欢打篮球,对这位传说中的“姑父”好奇得要命。孟醒小两岁,还没出过国,满脑子都是对美国的新鲜想象。 堂姐被两个孩子缠得没办法,只好向学校请了假,跟着崔静一道飞来。 典礼那天,崔静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藕荷色长裙,保养得宜的面容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她坐在观众席第三排,看着孟津穿着黑色博士服站在台上,帽穗垂在右肩,笑容明亮而笃定,忽然就红了眼眶,拿手帕按了按眼角。两个孩子倒是比她还激动,孟尝举着相机从各个角度抓拍,孟醒则举着手机录视频,嘴里念念有词。 菲利克斯赛程太紧,实在赶不过来,只好托母亲露西亚代为出席。露西亚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花束间缀着细碎的粉色满天星,包装纸是墨绿色的,衬得花朵格外温柔。 米娅、崔静和露西亚三个人坐在一起,从古典油画聊到现代装置艺术,居然相见恨晚。孟津远远看着她们热络的背影,觉得好笑又安心,抱着那束花站在原地,低头嗅了嗅玫瑰清浅的香气。 “毕业快乐。” 一道温润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孟津回头,何鑫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手里抱着一束百合,气质清隽,站在几步之外微微笑着。 孟津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她说话不重,但语气里那层疏离分明得像刀刻的。即便国内那段短暂联手让他们在何氏的事上达成了某种默契,也绝不代表他们的关系能亲近到出席毕业典礼的程度。 “谢谢何总光临。不过我今天挺忙的,就不陪了。” 她点头致意,礼数周全,可眼底那点冷意清清楚楚。母亲上位的真相虽然已经摊开,她对何鑫那种生理性的厌恶却始终压不下去。 当初何鑫设局把她骗回国阻止迁坟,又借她的手收集何家和孟湛的烂账,以此要挟重新掌控何家。孟津对他没半点好感,他父亲当年被孟湛逼得妻离子散,他又摇身一变成了风水大师回来报复,这出戏唱得跌宕起伏,孟家长辈们能唠上三辈子。 她对他并非全无愧疚,但那点愧疚是对着那个被孟湛毁掉的家庭去的,不是对他本人。更何况他当初把假订婚的请柬寄给菲利克斯,那点仅剩的耐心就被彻底磨尽了。 菲利克斯托人送来决赛门票,便签上写了一句潦草的中文:“带家人一起来。” 崔静工作忙,典礼结束第二天就飞回去了。孟尝和孟醒则留下来,跟着孟津住在她那间小而整洁的公寓里。听说要去德克萨斯看比赛,两小只兴奋得连续两个晚上没睡好,孟尝翻来覆去地查球队数据,孟醒则缠着孟津问“姑父真人到底有多帅”。 这是孟津第一次坐在NBA总决赛的观众席上。三万人的球馆像一口沸腾的巨锅,声浪从四面八方涌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孟尝旁边坐了一位络腮胡的中年球迷,两人从第一节就开始忘年交般地击掌、吼叫、抱头遗憾。孟津没顾上管他们,她的目光一直追着场上那个穿红色球衣的身影。 两个月没见了。视频里看得再多,都不如亲眼看见他在场上奔跑来得真实。汗水从他下颌甩落,在灯光下像细碎的钻石。孟津看的着迷,想着竟然和他共度余生,心里不由得被幸福环绕。 比赛打得胶着,比分交替上升,第四节最后两分钟,所有人几乎都站着看。最后一课胜负球进框,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宣布胜利。 菲利克斯和队友们抱成一团,有人哭有人笑。孟津站在狂热的球迷中间,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她抬手擦了一把,激动的鼓掌。 赛后采访区挤得水泄不通。记者们轮番轰炸完战术和表现,终于心照不宣地拐向了那个永恒的八卦话题。 “菲利克斯,这次休假有什么计划?” “今年津还会很忙吗?” 底下一片善意的哄笑。谁能想到呢,去年这个人在镜头前还是一副全世界欠他八百万的冷脸,今年居然变成了三句话不离女朋友的模范男友。 菲利克斯被问得抿了抿嘴,耳根有点泛红。自从公开恋情后,每次赛后采访到了这个环节,几乎都成了他的个人表白专场。 “前几天津的毕业典礼我没能去,”他对着镜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说得认真,“这次休假想先陪她。之后的工作再安排。另外,”他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我很想和她结婚。” 台下记者们齐声“哇”了出来,队友从旁边探过手来推他的肩膀,笑骂“够了啊”。菲利克斯没躲,那张在球场上不苟言笑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对着镜头一字一顿:“谢谢大家支持。也希望你们都能遇到想共度一生的人。” “姑姑!姑父在跟你求婚诶!” “姑姑你也太厉害了!读书谈恋爱都是顶级的,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 “小嘴巴都给我闭起来,”孟津一手摁一个脑袋,脸颊烫得厉害。手机屏幕上实时直播的画面里,菲利克斯正被队友们起哄着往后拽,他回头朝镜头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眼神穿过屏幕直直落在她心上。 散场时已经过了午夜。达拉斯的夜风带着干燥的暖意,孟津领着两个哈欠连天的孩子挤出球馆,给菲利克斯发了条消息说他们要赶红眼航班回圣克拉拉。 凌晨四点,公寓的门锁咔哒转动。两个孩子玩疯了,进门连鞋都没脱就歪在沙发上,孟津挨个把他们推进客房,盖好被子,关灯。她站在客厅里发了几秒钟的呆,才拖着步子去洗漱。镜子里的人眼底有青灰色,嘴角却翘着。 上床时,窗帘缝隙里已经透进了一层薄薄的灰蓝色晨光。 菲利克斯的航班降落在旧金山时天还没全亮。他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眯了一会儿,回到别墅冲了个澡,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床头柜上放着那只丝绒绿的小盒子,他拿起来又放下,指尖摩挲着盒面的绒毛。盒子里那枚铂金戒指安静地躺着,镶着一颗切割精巧的天然青钻,在台灯下折射出幽微的蓝。 他在别墅里来回走了两圈,终于还是套上外套出了门。 清晨六点的圣克拉拉笼在一层淡淡的雾气里。他拿备用钥匙打开公寓门时,客厅的行李箱还摊在地上,衣服半露在外面,显然是回来就累瘫了没来得及收拾。他放轻脚步,先检查了客房,两小只睡得四仰八叉,确定孟津不在这里他轻轻带上门,转向主卧。 孟津蜷在被子中央,脸埋进枕头里,呼吸绵长。两个月没见,她的头发好像长了一点,散在枕上,几缕贴着脖颈。菲利克斯在床边蹲下来,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鼻尖,很轻,像怕吵醒一个梦。 他脱了外套和长裤,穿着贴身的白色背心和深色平角内裤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微微下陷,孟津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皱着眉翻了个身,撞进他怀里。她迷迷糊糊地摸索了一下,像是确认了这个怀抱的主人,然后便放松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又沉沉睡过去了。 菲利克斯收了收手臂,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 他是被门外的动静吵醒的。小孩的脚步声噔噔噔跑过来又跑回去,夹着压低了的兴奋嘀咕:“姑姑还没起吗?”“你小声点!”“那个叔叔呢?”“那是姑父!”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孟津还睡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他没动,就那么躺着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直到孟津被彻底吵醒,皱着眉伸手去摸手机看时间。 “……两点了?” 她声音哑哑的,揉着眼睛从他怀里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菲利克斯撑着头看她,嘴角弯着。 孟津套了件开衫推门出去,走到客厅就愣住了,穿着浅青色家居服的菲利克斯正被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地夹在沙发上,孟尝举着手机疯狂拍照,孟醒拽着他的胳膊追问“姑父你一场能扣几个篮”。 他抬头看见她,眼睛倏地亮了。 “醒了,津津。” 他起身走过来,没管身后两个小孩的起哄,伸手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孟津被他抱得脸热,耳根泛了红,拍拍他的腰示意放开,侄女侄子就在旁边看着,她再厚脸皮也扛不住两道明晃晃的八卦目光。 “你什么时候来的?” “六点到的,你睡得正香。” “你休息了吗?” “睡了会儿,刚醒。” 她稍微放心,推他去沙发上陪孩子,自己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脸颊还泛着绯色,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小情侣花了两天时间陪着孩子在旧金山和圣克拉拉转了一圈,小孩子精力足,跑来跑去不觉得累。 两天一过,孟津把他们打包扔到机场,专门陪护的人员领走了她长舒一口气,带孩子太耗精力了。堂姐适时发来信息感谢,银行卡也多出来一笔钱。她合上手机扑进菲利克斯怀里,两个人这几天没有过双人世界。 她还不知道怎么说,突然,脑子里有个办法。 惩罚(情趣内衣,内射,生气do) 菲利克斯看到了那封录取通知。他以为是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儿童医院,拆开却发现是斯坦福本校的。他以为是看花了眼,捏着纸页反复确认录入人那一栏,孟津的名字赫然印在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他本来趁孟津午睡时想布置一下客厅,好把那只丝绒绿盒子里的戒指拿出来的。可收拾茶几的时候翻出了这封信,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孟津答应过他去旧金山的。她说想去UCSF的儿童医院,他们规划过要在那边租一间带院子的房子,她甚至念叨过想养一只猫。如今她留在了斯坦福,而入职时间就在半个月后,她到现在还没有跟他提起过一个字。 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足够信任了。至少在一些重大决定上,彼此都该是商量的、退让的。何鑫当初寄来那封订婚邀请函时,菲利克斯只觉得何鑫像个小丑,居然以为孟津会嫁给他。可此刻,他自己才像个真正的小丑。孟津也没有想过要跟他走。 沉默太久,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丝细密地敲在玻璃上,客厅里的光线一寸一寸地暗下去。他坐在沙发上,像一尊不会动弹的雕像,手里还握着那个丝绒盒子,目光却落在桌面上摊开的录取通知上,一动不动。 孟津没有发现客厅的异常。她睡醒后在房间里翻来翻去,终于从衣柜深处摸出了那条裙子。上次去旧金山看球赛时逛商场买的,薄纱吊带,白色收腰,长度只到大腿根。配饰是一条珍珠内裤,珠子圆润饱满,串在细细的丝线上,光拿在手里就让人脸热。她本来想穿给菲利克斯看的,但那次他赶比赛,没时间,便一直压在箱底。 今天决定拿出来,是因为要说住院医师的事。当初米娅生病,她思来想去,改了志愿留在本校。米娅知道后诧异了一瞬,但很快笑了,只拍了拍她的手说“你自己决定就好”,没有多问。 孟津觉得自己像个胆小鬼。明明有很多机会开口,却总是一拖再拖。她今天午睡醒来,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决定以最“诚恳”的姿态向爱人赔罪。 她把头发梳顺,别了一只蝴蝶发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薄纱贴着皮肤,隐隐约约。正犹豫要不要换件外套,忽然听见窗外雨声簌簌,心里莫名沉了一下。 推开卧室门,客厅里的光线昏沉。菲利克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那封录取通知。 她一眼就看见了,脚步顿时僵住。 “你知道了。” 声音发虚,像被人抽走了底气。她快步走上前想要解释,可刚迈出两步,珍珠内裤的细线忽然勒了一下花核,她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在了地毯上,膝盖磕得闷响。 她抬头看着依旧坐在那里的菲利克斯。他沉默得不像话,像是根本没听到她倒地。那副冷脸让她心里猛地涌上一股委屈,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我……对你不好吗?津津,你就那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菲利克斯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皱着眉说完,将丝绒盒子收进口袋,俯身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动作干脆却没什么温度。 “你注意休息,我先回去了。” 孟津看着他转身,步子已经迈出去了,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她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上,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当时有些害怕,不想离开米娅老师身边。是我摇摆不定,是我的错。菲利克斯,你不要走……” 她哭得断断续续,话都黏在一起,手指攥着他腰侧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 菲利克斯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盯着窗外灰蒙蒙的雨幕,声音很轻,却像钝刀子割肉:“你不想离开米娅老师身边,那我呢?津津,我也受够了总是回到旧金山,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我们不是规划好的一起去旧金山吗?” 他顿了一下,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自嘲的笑。 “你到底爱不爱我?津津。”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嘴里听到这个问题。他以为答案早就写在每一天的日常里了,可此刻他站在这里,忽然发现自己也不确定了。 “我爱你,菲利克斯。” 孟津在他背后急急地应,声音还带着哭腔。她松开手,绕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泪痕挂在脸上,眼睛红红的,她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洁白的手抚上他的小腹,顺着腰线往下,主动去解他的裤扣。她脸上还挂着泪,可此刻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留下他。 “不要走,好不好?” 菲利克斯低头看着她。薄纱裙穿在她身上,透出皮肤粉白的底色,腰肢收得细细的,整个人跪在床边仰着脸看他,像某种把自己献出来的姿态。他对她向来没有抵抗力,从初遇到现在六年,这种感觉只增不减。他以为他们之间没有秘密,可今天这封信像一面墙横在中间。 他的阴茎还是被她轻易挑逗得硬了起来,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小逼想了吗?” 菲利克斯的中文说得流利,这句粗俗的话却让孟津的手指僵了一下。她没听过他这样说话,羞耻感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隔着内裤抚摸阴茎的手停在那里,进退两难。 菲利克斯看她停下,心里那团焦躁的火烧得更旺。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粗大的鸡巴弹出来,带着热度,直接打在孟津洁白的脸颊上,龟头蹭过她的嘴角。 “舔。” 他冷着脸,只吐了一个字。 孟津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怒意。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没敢再多说什么,低下头照做。 她跪在床上,双手握住那根粗烫的阴茎,张嘴含住龟头。她讨好地伸出舌尖去舔马眼,一下一下,像是小动物在试探。她努力地吞吐,想让他舒服,头顶渐渐传来他加重的喘息声。她舔得更卖力了,马眼溢出的清液被她一并咽了下去。她想抬头去看他的表情,还没看清,菲利克斯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开始自己挺动。 他怕看到她流泪的眼睛。那双眼一红,他心里那点狠劲就散了。可今天的火气太大了,他忍不住想破坏点什么,想在她身上留下一些失控的痕迹。他扣着她的头,把她的嘴当成套子来用,动作又急又深,跟以往那些温柔缓慢的节奏截然不同。孟津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被逼出来,一度干呕。 “唔!” 身体的晃动让珍珠内裤不断蹭着花核,每一下都又痒又麻。孟津努力抬高屁股想减轻刺激,却听见头顶落下一声: “骚货。” 随即阴茎狠狠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得让她眼前发白。 鸡巴太长,捅不到底。菲利克斯喘着粗气抽出来,龟头上还滴着口水,拉出银丝。孟津想坐起来擦眼泪,可珍珠还卡在阴蒂上,一蹭就酸软,她只能双膝跪在床边,伏着身子干咳,肩膀一抖一抖的。 菲利克斯的目光从她那张狼狈的脸上往下移,落在她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上,那串粗大的珍珠正抵着花穴入口,陷进湿漉漉的肉缝里,衬着她薄纱下透出的肤色,简直像故意的勾引。 他眼眸暗了暗。 “骚货,躺好。” 孟津刚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又喊了一遍。那两个字像扇在她脸上,比任何动作都让她难堪。她的自尊心被狠狠踩了一脚,攥着床单的手都在抖。可她还是听话地翻过身,平躺下来,双腿微微张开,她不敢看他,偏过头去,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那副样子,像受了委屈又不敢反抗的小兽。 菲利克斯脱了裤子和上衣,赤着上身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纱遮不住什么,粉色的乳尖被粗糙的布料磨得挺立起来,隔着纱都看得分明。身下那串珍珠内裤更加清晰,珠子一颗一颗嵌在湿透的肉缝里,淫靡得不像话。 孟津呜咽着回看他,眼里全是水汽,脸上泛着红,嘴角微微往下撇,羞耻得快要哭出声来。 阴茎被她这样看着,又胀大了一圈。菲利克斯眯了眯眼,俯身去亲她。他吻得用力,带着惩罚的意味,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孟津被亲得脸颊涨红,忍不住嘤咛了两声,挣扎着偏了偏头。 菲利克斯不满意她这点反抗,皱眉抬手,往她花穴上的珍珠猛拍了一掌。 “啊!” 她被刺激得整个人弓起腰,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紧接着又是两下,一下比一下重,又爽又麻,花核被珍珠和掌心的力道反复碾压,淫水一下就涌了出来,浸湿了床单。 她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颤。菲利克斯听得头皮发麻,将她身体横过来,扶着阴茎重新插进她嘴里。右手掌不停拍打着她湿透的小穴,掌心沾满黏滑的液体,每拍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喉咙也不自觉地吞咽。 他爽得直喘,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的样子,嘴角恶劣地弯起来。 “津津,喜不喜欢吃?” 孟津说不出话,眼泪汪汪地含着肉棒,呜咽着摇头又点头。 菲利克斯手指沾了淫液,在阴道入口处打转,低声笑:“上面的嘴吃了,下面的小逼也不能闲着。” 说完,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了花穴,灵活地搅弄里面的软肉。孟津猛地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又哭又抖,拍打他的手臂想推开他,可力气软绵绵的,像撒娇。 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水流个不停。菲利克斯看她这副又可怜又淫荡的模样,心里的破坏欲被彻底喂饱。他索性跨坐到她脸上,把她的嘴当成真正的套子来捅,又快又狠。孟津被顶得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下却被手指插得一波接一波地高潮。阴蒂时不时被他掐一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连着高潮了两三次,大腿根都在抽。 菲利克斯终于插够了,拔出来,低头想抱她起来说两句软话,却发现孟津偏过头去,不肯看他。 那点余怒一下就被勾回来了。 “生气?你凭什么生气!” 他声音陡然拔高,刚压下去的火又腾地烧了起来。他拉开她的大腿,把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上。孟津依旧不看他,偏着脸,眼泪无声地淌。 那副冷倔的样子彻底打翻了他的理智。 “你不准生气!孟津,被抛弃的又不是你!是我!” 他一边说一边朝她的胸脯扇过去,掌风带响,乳肉颤了颤,孟津被激得弓起腰,可她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出声。 菲利克斯气不过,又拿阴茎去拍她的小穴,龟头蹭着珍珠和阴蒂,又粗又烫。孟津差点叫出来,紧要关头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闷哼都压在齿缝里。 “不准咬!你看着我!” 菲利克斯单手把她的双臂压过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过来。孟津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眼眶里蓄满了泪,嘴唇咬出了浅浅的齿痕,满眼都是委屈和倔强。她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说。 菲利克斯盯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混着心疼和嫉妒搅成一团,他低头一把扯断珍珠内裤,珠子噼里啪啦散了一床,有的滚到地上,叮叮当当弹远了。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口湿淋淋的小穴,一个挺身捅了进去。右手揉着她的胸,拇指和食指不断捻着乳头,下身又快又深地干她。孟津被突如其来的填满逼得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颤。 “啊!菲利克斯,你停下!” 她流着泪喊,可小穴却诚实地绞紧了他,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快感一层层堆上来,冲得她理智断线,她胡乱地摇头,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说什么停下?小穴比你诚实多了,一直在留我。” 菲利克斯俯身凑在她耳边,呼吸灼热,“喜欢我的肉棒吗?津津。” 她被干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花穴咬着阴茎不放。菲利克斯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抬手又扇了两下她的奶子,她抖得更厉害,里面又绞了几绞。 他射过一次之后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孟津像破败的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唔……”她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我讨厌你……菲利克斯……” 嘴里说着讨厌,小穴却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一抽一抽地夹。 菲利克斯闻言皱眉,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肉棒猛地顶到了最深处,孟津下意识挺直了腰,双手慌张地扶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 “好深……” 她吸着气,指尖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这个动作对菲利克斯来说太受用了,她依赖地攀着他,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把他当成唯一的支撑。他心底那层冰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为什么不去旧金山?”他边问边顶,手掌在她腰侧揉捏,力度放轻了些,像是惩罚里的安抚。 孟津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话都碎成一片片,哭着说:“老师……生病了……我不放心她……” 她当时想起爷爷,想起那些来不及的告别,自然不可能离开。 菲利克斯被她哭得没脾气了,叹了口气,手掌扣着她的后腰,轻轻揉着:“津津,这对我不公平。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唔……别捏了……”她拍他肩膀想阻止,可没用,只好哭着把心里话倒出来,“你一直……在比赛,我怕影响你!啊!” 话没说完,又被狠狠顶了一下。 阴茎终于找到了宫口,那一小圈软肉紧紧吸着龟头,菲利克斯被吸得头皮发麻,理智轰然崩塌。他加重了冲撞的力度,每一下都往那里凿,孟津被他顶得尖叫,哭着用手捶他肩膀,嘴里喊着“滚开”“讨厌”,身体却贴得更紧,腰自觉地往下沉。 “津津,今天我要把你干尿。” 话音刚落,他狠狠凿进子宫口,在深处不断顶弄,每一下都深得难以想象。上百下后,子宫极速收缩是孟津又被干高潮了,绞得鸡巴射出好几股滚烫的精液。孟津被那一波热流激得惊叫一声,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脑袋歪在他颈窝里,彻底没了力气。 “菲利克斯……你真的很讨厌……” 她闭着眼喃喃,声音糊得像在说梦话。阴茎还没抽出去,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呼吸慢慢匀下来,就这么光着身子挂在他身上,像终于落了地的风筝。 菲利克斯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没说话,只是将手臂收紧。 消气(体内接尿,吞精) 菲利克斯靠在床头,双臂还紧紧圈着孟津。她被箍得动弹不得,本身也没什么力气了,索性直接靠在他胸膛上,闭着眼,呼吸还没彻底平下来。 花穴口糊着一层白花花的精液,子宫里那些东西正慢慢往外淌。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根滑下去,黏腻得难受。她动了动腰想坐起来去擦,菲利克斯却收紧了手臂,纹丝不动。 “宝贝,我气消了才行。” 他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热息扑在皮肤上,双臂的力道一点没松。 孟津不动了。她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咬了咬嘴唇,索性放弃挣扎,由着他摆弄。 菲利克斯低头看了她一眼,将她合拢的双腿重新掰开,自己屈起膝盖,把她两条腿架在他大腿外侧。这个姿势比方才还要色情,小穴毫无遮挡地敞着,红肿的肉缝间还挂着没干透的淫水和精液,被空气一激,孟津觉得又凉又羞。 “不行……精液流出来了……” 她羞耻得不敢睁眼,双手捂住脸别过头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又躲不开,只能把脸埋进自己掌心。 菲利克斯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明明被欺负狠了,却连撒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哼几句。这副样子比什么撩拨都管用。他方才刚软下去的阴茎,被她刚才那一通扭来扭去又蹭硬了,抵在她尾椎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孟津皱眉,终于偏过头来寻他的脸,眼睛里还带着刚哭完的水雾,眼尾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我见犹怜。菲利克斯低头对上那双眼,兽性一下就翻了上来。 “要被你榨干了,津津。” 他低声笑,左手覆上她的乳肉,五指收拢又松开,怎么揉都爱不释手。薄纱早就被扯得歪歪扭扭,那只乳尖红艳艳地挺着,被他捏在指间搓来搓去。孟津被刺激得闷哼一声,双手往后探,想扶着床沿借力,可摸不到。她没办法,只能撑着床面将身体往上挪了挪,把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反搂住菲利克斯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向后仰靠在他身上,腰线拉出一道弧。菲利克斯一低头就能亲到她眼角,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那只手把她乳肉揉成各种形状——白嫩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掌心压扁又弹回去。 “津津哪里学的姿势,这么厉害。” 他一边笑一边说,语气又低又坏。右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两根手指并拢探进花穴搅弄。精液被手指捅开,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一股一股顺着她的臀缝淌到他小腹上,又湿又热。 孟津被搅得娇喘连连,两人头靠得太近,她不好意思叫出声,只能咬着唇闷哼。鼻息间全是彼此的气息,菲利克斯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她缩了缩脖子,抬眼就撞上他的唇,被吻了个结结实实。 阴茎翘起来,龟头顶着湿漉漉的花穴入口,菲利克斯的手指还在里面搅弄。软嫩的穴肉被他揉摁得敏感至极,她身体不住地颤抖,菲利克斯偏头在她耳边问:“要不要阴茎干进去?” 小穴本来就空虚得发痒,他这话无异于往火上浇油,孟津被他说得更难受,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湿淋淋的穴口蹭过龟头,两人同时吸了口气。 “进……进来,菲利克斯。” 她湿着眼睛又要流泪,语气急促起来,带了点央求的味道:“我想要你堵住……” 被邀请的瞬间,菲利克斯毫不犹豫地挺腰,阴茎整根没入湿滑的穴道。与此同时,左手猛地将乳头往外一扯,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劈下来,孟津刚被插进去就抖着高潮了,花穴绞得死紧。 “真的天生挨干的货。” 菲利克斯喘着粗气骂了一句。右手食指和中指沾满了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黏滑液体,他看她又要抿唇不说话,坏心思陡然而生,两根手指顺势塞进她嘴里搅弄。 孟津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被他夹着挑来挑去,口水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说了,今天要把你干尿。” 菲利克斯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欲,说完便重重地捅穴,左手加重力道揉捏着胸部,时不时拽着乳头往外扯,让孟津又爽又痛。右手还在她嘴里逗弄着舌头,她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呜咽着哭,泪水流了一脸,整个人被撞得一抖一抖,缩在他怀里像只被欺负透了的猫。 她只能听见身后人舒爽的抽气声,嘴巴酸胀得不行,忍不住去咬他的手指。菲利克斯感受到那一圈细小的刺痛,反而更兴奋地往深处捅。 这个姿势维持了十来分钟,又一波高潮席卷而来。孟津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搂不住他的脖子,脱力地垂落在身侧。她被干得虚脱,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呜呜的哭腔,一声一声地往他心口里钻。 “又夹我……津津的小穴真厉害。” 菲利克斯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往下一按,配合着自己向上挺送的阴茎,一举捅进最深处。子宫口方才被他顶开过,这次进去格外顺畅。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挤进娇嫩的宫腔,孟津猛地瞪大眼,连哭都噎住了半拍。 “啊——我快死了……老公……你放过我吧……” 她大叫着喊出那句中文,声音又尖又碎。菲利克斯听得明白,那句“老公”像一管催化剂打进血管里,他咬着后槽牙往子宫深处凿,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干穿。 “下次有事,跟不跟老公商量!?” 孟津被迫往前趴,双手撑着床面,双腿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背对着他承受撞击。这个姿势阴茎每一下都捅到子宫最里面,又深又重,她几乎喘不上气。 “商量……有事都跟你商量……” 她被捅得话都断成碎片,小穴被迫连续高潮,可那根阴茎像不知疲倦一样,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凿。 菲利克斯索性也坐了起来,常年打篮球练出的臂力此刻展露无遗——他掐着她柔软的腰上下摆动,又重又快,肉体碰撞的声响混着水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太爽了,老婆。” 他喘着粗气,语速快得像来不及思考:“我今天射进你小逼里的,都够你怀多少个孩子了。” 孟津一听就知道这人又跟着小电影学台词了,她懒得回答,只尖叫着说他干得爽。这招向来最管用,菲利克斯听了果然更兴奋,掐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他把孟津按趴在床上,双腿分开,从后面再次捅进去。孟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她哆嗦着喷出水来,被阴茎带着溅湿了大片床单。 “老婆,你怎么还不尿?” 说完,他伸手探到她花穴前方,“我来帮帮你。” 右手覆上阴蒂反复揉搓,不停地刺激着那一小粒肿胀的肉核。孟津被他又捅又摸弄得彻底失控,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阴蒂高潮猛地把她拽回来,尿意骤然放大,她惊恐地喊出声:“放过我……菲利克斯……我真的要尿了……” 菲利克斯闻言,手指狠狠一捏阴蒂,同时阴茎深入,肏进子宫口不动。孟津颤抖着,以为对方要放过自己,刚松了半口气,阴蒂又被反复碾压拽摁。她一会尖叫一会大哭,小穴猛地收紧,尿道口渗出两滴,她还在拼命憋着。 菲利克斯感受到那股细微的收缩,爽得头皮发麻。他忽然狂风骤雨般顶着子宫,右手摁压阴蒂的节奏也没停,猛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抱,阴茎插到底停住,同时右手将阴蒂往外一拽! 孟津终于憋不住了。尿液顺着抽插的阴茎被喷洒到半空中,透明的水柱带着热意溅在他小腹和床单上。菲利克斯心里那份扭曲的满足感溢得满当当的,一边欣赏她憋不住尿时浑身颤抖的狼狈模样,一边还在猛干子宫。 子宫因为喷尿再次高潮,绞得阴茎射出又浓又稠的精液,把刚被冲刷过的子宫重新灌满。 尿液终于流尽了,孟津还在痉挛,她哭着闭上眼睛,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淹过来。可身体还是诚实地绞着那根半软的阴茎,不肯松开。菲利克斯被夹得又爽又好笑,等阴茎终于彻底软下来,他才满意地抽出来。 他把孟津面对面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最后那点火气终于散了。 “我讨厌你……” 孟津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又哑又细,还在为刚才那件事羞耻。 菲利克斯装作没听见,手指又捅进她的小穴,搅了搅,让她闷哼一声。他抽出来时指间挂着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顺势又伸进了她嘴里。 “知道为什么放进你嘴里吗?” 孟津皱眉,刚想咬他,他就翻身欺了上来。阴茎半勃,抵在她腿间。她瞪大眼睛,声音弱得像猫叫:“还来?” “不插你了,尿你里面。” 说完,没等孟津反应过来,半硬的阴茎又捅进了花穴。菲利克斯拍了拍她的臀肉,声音带着笑意:“安静,我放松尿。不然我就再把你插尿,然后捅你嘴里尿。” 孟津被他这话吓得浑身一紧,挣扎着要起身跑开,却被一把拽回来按在身下。菲利克斯喘着粗气往深处捅了两下,随即闷声道:“妈的,来了!” 话刚落地,一股强烈的水柱冲刷着小穴内部,子宫口大开着,被温热的尿液洗刷了一遍。孟津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张着嘴发不出声,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眼睛瞪得圆圆的,浑身止不住地抖。 菲利克斯被她这副样子取悦到了极致。这辈子只有他能把孟津干成这样,又狼狈又淫靡,全部属于他一个人的。 “逼太小了,根本接不完。” 有些尿液溢了出来,菲利克斯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了打她的屁股,又将她身体抬高,从床边捡起孟津之前换下来的内裤,卷成小长条,塞进小穴堵住。 事后,他心满意足地抱着人倒在床上。孟津累得眼皮都掀不开,他却还不停歇地揉搓她的小腹,掌心温热地按着,引得她一下一下地抖。 “里面都是我的东西,津津。”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放轻了,像是自言自语,却每一个字都落得稳稳当当。 “你永远也只能是我的。” 事后浴室(体位、浴缸玩弄、内射、口交吞精 天已经黑透了,墙上的钟表指向八点。休息过一阵后,菲利克斯抱起孟津,把她轻轻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去柜子里翻出新被单铺床。 孟津侧卧在沙发里,身上还裹着那件薄纱裙,花穴被内裤团成的布条紧紧堵着,让她不自觉并拢双腿,夹出一点安全感。她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眼珠却瞟向茶几上那张录取通知书,心里盘算着得收起来,免得等会儿又被菲利克斯看见惹他生气。可肚子里胀满的东西沉甸甸地坠着,她怕内裤被蹭掉,下半身一动不敢动,只能伸长手臂去够茶几上的物件。好半天终于碰到边角,她飞快将信件塞进沙发垫底下,做完这一切,才长长舒了口气。 菲利克斯换完床单折回客厅,赤条条的身子毫无遮掩地闯进她视野,软下去的阴茎垂在腿间,随着步子微微晃动,孟津不好意思地别开眼,耳根发烫。他走进浴室放水,浴缸里丢进两颗茉莉浴球,水汽很快漫开清甜的香。随即他转出来,将孟津稳稳抱进淋浴间。 “津津,腿打开,我给你洗洗。”他声音温柔得像浸了蜜,仿佛刚才那个沉着脸生气的人根本不是他。 菲利克斯坐在淋浴间的宽凳上,这张凳子是他当初特意挑的,美其名曰洗澡时可以坐着休息、让水流冲刷身体,其实大半时候都用来承载那些荒唐的鱼水之欢。他把孟津揽进怀里,剥去纱裙后,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的触感陡然变得滚烫而清晰。孟津靠在他胸口,双腿被他轻轻分开,露出中间被堵住的小穴,内裤卷成的长条从穴口探出一截,末端洇着湿亮的水渍,看起来里面早已被淫液浸透了。 “真好看。” 菲利克斯指尖抚上布条,往外拽了拽,又坏心眼地往里塞回去,来回摩擦间,阴道里柔软的壁肉被带动,裹着内里的液体缓缓蠕动。 “唔……不要了……” 孟津被他撩得敏感难耐,身体又不受控地泛起潮热。她羞耻地低下头,生怕自己的呻吟被他听去。 “我想亲亲你,宝贝。” 菲利克斯松开布条,托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下去。 他们相爱多年,接吻从青涩到熟稔,唇齿交缠间早就默契十足。菲利克斯一手揉上她的胸,乳头方才被他掐出的红痕还没消,此刻一碰,孟津像被电到般扭起腰来。柔软的臀瓣蹭过他小腹,那根刚软下去的阴茎竟又隐隐抬头。他拍了拍花穴,坏笑着掐住阴蒂,孟津猛地瞪大眼睛想要叫出声,嘴巴却被他的吻死死堵住,只能硬生生被推上高潮。 眼泪再次滚落,她呜咽着在他怀里扭动,菲利克斯却不打算放过她,揉弄胸乳和阴蒂的手指加重力度,看她又一次颤抖着攀上顶点,才缓缓松开。 “呜……” 她瘫在他怀里抽泣,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细微痉挛。 菲利克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欲火,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和颊边落下密集而轻柔的吻,安抚的话脱口而出:“马上就好了,津津。” 话音刚落,他猛地扯出堵住花穴的布条,孟津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大叫一声,随即被他紧紧箍进怀里。 小穴里堵了半天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过了好一阵,翕合的穴口仍在哆嗦着往外吐精液和淫水。 “还没流完,我来帮你。” 菲利克斯兴奋地抚上她的小腹,在她惊恐的挣扎里加重力道按下去,剩余的水液又小小地喷溅了一次。 孟津彻底脱了力,瘫在他怀里连话都说不出来。正以为总算结束,淋浴的花洒忽然打开,菲利克斯一手伸进花穴搅弄,一手举着花洒朝穴口冲水。 “给小逼冲一冲。” 说着,手指撑开穴口,温热的水流直灌进去,孟津被激得浑身发抖,双手用力去推他的手臂,可虚脱后的力气小得可怜,在菲利克斯看来只像软绵绵的撒娇。 “求你了……唔……菲利克斯,我真的受不了了……” 好不容易冲洗完小穴,菲利克斯又仔细给她和自己洗了个澡。两个人停下喘息,淋浴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水汽。 菲利克斯笑着,抱起孟津放进浴缸,水温刚好,他自己也跨进去躺下。 两人各躺一头,赤裸相对。 孟津张开双腿,踩着他的大腿借力,靠在浴缸边缘休息。水汽氤氲里,菲利克斯那张俊脸被雾气衬得愈发深邃,孟津被他吸引得移不开眼,心里正盘算着他的气消了多少、该怎么开口商量搬家的事,却瞥见他在水下扶住阴茎,熟练地撸动了两下。 “怎么又硬了!” 孟津忍不住抱怨,今天她几乎要被这根肉棒折腾散架了,再这样下去真会瘫在床上起不来。 “津津,你高潮了好多次,我才射了两次,一点都不公平。” 他说着又撸了两下,低低的喘息在浴室里荡开。 孟津听得面红耳赤,索性伸出左脚踩上那根硬挺的阴茎。菲利克斯被她一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心里浮出几分得意,脚掌加重力道碾着柱体来回摩擦,时不时滑过顶端马眼,踩得菲利克斯舒服得直吸气,甚至溢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喜欢踩我的肉棒吗?” 他像变态似的抚上她的小腿,孟津冷哼一声:“色情狂。”脚下却没停,磨着龟头,掌心被蹭得有些发痒。 菲利克斯闻言更加兴奋,一把抓住她两只脚并拢,夹着肉棒来回套弄。“好舒服,津津……” 孟津别过脸不看他,耳尖红得要滴血,闷声骂了句:“真是变态!” 菲利克斯磨够了才松开她的脚,阴茎依旧硬邦邦地翘着。他忽然把孟津捞进怀里,两指掰开阴唇露出穴口,直直插了进去。 “里面肿了。” 他淡淡说着,手指又往里搅了搅。 孟津闭上眼,实在没力气反抗,只能夹紧小穴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他反而更来劲,不停地用手指捅着穴里的软肉。 身体不出意外地又起了反应,她低低的喘息声给了菲利克斯莫大的鼓舞。 “我进去了。” 说完,他掰开她的大腿,面对面将阴茎狠狠插进她体内。湿热的小穴瞬间包裹住硬物,菲利克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掐着她的腰缓缓动起来。 水里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格外深重,孟津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喘气,小穴又麻又胀,快感层层迭迭地涌上来,她手臂搭在他臂弯里,此刻真觉得自己像被干坏的飞机杯。 被人一颠一颠地顶弄,孟津流着泪呜咽,今天她肯定要脱水了,可身体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硕大的阴茎,她迷迷糊糊地亲了亲身前人的胸膛,只盼他快点射出来。 这招果然经不住诱惑,菲利克斯看着她湿润的小嘴,喉结上下滚动,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快,猛然深深一捅后骤然拔出, 孟津尖叫着攀上高潮,痉挛的身体被菲利克斯迅速安置在浴缸另一头靠好。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已经直直捅进她嘴里。 “唔!”她睁大眼睛向上望着他,菲利克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脸上全是浓烈的欲色。 “射进你嘴里吧,津津。”他舔了舔嘴唇,神情恶劣,“请你喝牛奶。” 说完,阴茎在她口腔里加速顶弄,数百下后一个深捅,龟头猛地喷出浓稠的精液,直灌进她喉咙。 量太多,她被迫吞咽,软下来的阴茎随着他臀部的晃动在她嘴里轻轻打转。 “吞下去,津津,睡前喝牛奶助眠。” “这还是你跟我说的。” 他笑着抽出阴茎,看着孟津失神的眼睛和合不拢的唇齿,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滴落在浴缸水面。 孟津彻底没了力气,被抱着又洗了一回澡。刷牙都是菲利克斯代劳,抱着她站在镜子前仔仔细细清理完,才终于躺回床上。 她沾着枕头就闭上眼,累得连哼都哼不出声。菲利克斯把她搂进怀里,两人赤裸贴在一起,他心满意足地拉好被子,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沉沉睡去。 幸福的意义 荒唐了许久,第二天醒来,孟津整个人酸软无力。她闭着眼睛想摸摸身旁的人,但伸手只触到空落落的被单,指尖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床单上隐约还有他的气息。 她猛地睁开眼睛,视线急切地扫过卧室的每一处角落,从枕头到衣柜,从窗台到门口,希望能看到爱人的痕迹。片刻后,她不得不承认,什么也没有。 菲利克斯走了。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日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墙面上投下细长的光影。她双手攥着被子边缘,指节捏得发白,许久之后,眼泪忍不住从眼角落下,滑进鬓发里。 孟津蒙住头,在被窝里低声抽泣。她最害怕的事情又发生了,被在乎的人丢下,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堵住,满腹的话全都烂在肚子里,连个告别都没资格开口。 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孟津之前确实想去旧金山,可那里她只认识菲利克斯,加州大学的老师们她一概不熟。而她的朋友和老师都在圣克拉拉,米娅生病后,她总想起没能见到爷爷最后一面的遗憾,那种锥心的懊悔她再也不想尝第二遍。她不想再没跟重要的人说再见就离开。 同时,孟津也想成为像米娅那样的学者。她应该早点认清并告诉菲利克斯的,可当时以为只要跟他相守就能满足,现在是她太贪心,既要这个又要那个,弄得很难收场。 “我讨厌你,孟津。” 她对自己说,眼泪不争气地一个劲儿往下淌。她想着要不要给菲利克斯打个电话,却怕对方嫌她烦,索性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 哭了一会儿,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浑身像散架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她套上一件白色短T,穿着白色内裤推开卧室门。 客厅里寂寥无声,空无一人。她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继续发呆。阳光大片大片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泛着暖融融的光,可她表情漠然,眼神空洞。太久没吃东西,眼前阵阵发昏,低血糖的征兆慢慢涌上来。 现在是上午十点。她打开关了许久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刺得她眯了眯眼。点进和菲利克斯的对话框,上一条信息还是他前几天发来的可爱表情,一只小猫歪着头,后面跟着“想你”。 “信息也没留……”她喃喃着,丢开手机,自暴自弃地躺在沙发上,胳膊搭在额头上。“饿死算了。”她想,说不定低血糖晕过去,菲利克斯还会来医院看她一眼。这个念头幼稚得要命,她被自己蠢到无语,嘴角扯了一下又塌下去。 低血糖真的犯了。她上次吃东西还是昨天上午送两小只离开时匆匆啃的三明治,到现在整整二十四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还高强度地折腾了数个小时,身体早就掏空了。 “好难受……”她缓缓闭上眼睛,眼前忽然浮现出菲利克斯的脸,眉眼的轮廓,唇角的弧度,逼真得让她心口发烫。她想抬手去触摸,手臂却像灌了铅,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是幻觉啊。”她努力扯出一丝笑,嘴唇干得起皮,“没关系,说不定梦里还有菲利克斯。” 这时,门锁传来一声轻响。菲利克斯下楼去商场买东西回来,推门看见孟津歪倒在沙发上,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靠垫上,他起初以为她睡着了,便轻手轻脚走近,不敢惊动她。 可凑近一看,她身体在轻微打颤,眼神涣散,嘴唇泛白,菲利克斯吓得手里的购物袋应声落地,连忙弯腰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他立刻反应过来可能是低血糖,从袋子里摸出一瓶果汁,拧开盖子自己灌了一口,含住,然后低头往她嘴里慢慢渡过去。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橙子的酸甜。来回数次,孟津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眼神渐渐聚焦,有了些神采。她看到菲利克斯近在咫尺的脸,他眉头紧锁,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果汁。 她意识到这不是幻觉,他还抱着她,一口一口喂她,眼眶一热,竟开心地笑了出来。 菲利克斯被她吓得半死,这人却没心没肺地对着他笑,嘴角弯弯的,像没事人一样。他气得皱眉别过头去,不再看她,手臂却依然紧紧揽着她。 “菲利克斯,你没走呀!”孟津嗓子发哑,带着哭腔,“我以为你走了,要跟我分手。” 她委屈地哭了出来,伸手去摸他英俊的脸,指尖碰到他下颌的棱角,微微发烫。菲利克斯被她的话刺激得难受,喉结滚了滚,声音闷闷的:“明明是你的错,是你不要我,你要走的!” 孟津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那我不打扰你……” “你存心想气我?”菲利克斯被她两句话说得火气直冒,他将她揽靠在自己肩膀上,低头从购物袋里抽出一个夹心面包,撕开包装递到她嘴边。“先垫垫吧,我不会走的。” 孟津笑嘻嘻地盯着他看,柔和眉眼含着水光,鼻尖还红红的。她双手接过面包,小口小口地进食,面包屑落在她白色T恤上,菲利克斯伸手替她拂掉。看着她终于肯吃东西,他心里软成一片。 “我明天去拍广告,是在私人别墅,安保设施很好,应该没人偷拍,你想去看吗?”菲利克斯怕她噎着,又把果汁瓶口凑到她嘴边。 孟津抿了一口,点点头,问:“你经纪人最近给你安排的活动多不多?” “不多,就三个月呢,几个广告还有一些杂志,偶尔还有代言品牌的重要宣传。”菲利克斯之前打过招呼,大部分活动时间都排在七月以后,等孟津住院医师生活开始,他也能去忙,既不打扰工作,也不耽误休假。但明天的那个,品牌方催得很急,他实在推不掉。 孟津吃完面包,力气慢慢回来了,她窝在菲利克斯怀里,像只倦怠的小猫,脸贴着他的锁骨,呼吸变得平稳。 “我想好了,我们搬家吧。”她有些害怕菲利克斯生气,声音软了几分,又赶紧补充,“找个折中的位置住,把距离缩短一点。” 阳光照进客厅,窗外是昨夜下过雨后的漂亮晴天,树叶上还挂着水珠,在日光下一闪一闪的。孟津用iPad翻看房产网页,菲利克斯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目光落在屏幕上San Mateo的住宅区照片上。 “我们搬去圣马特奥。”菲利克斯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地图,“正好在帕罗奥图和旧金山中间。” 帕罗奥图是她现在住的地方,不过她还是习惯叫圣克拉拉。刚来的时候分不清辖区,别人问住哪儿,她就说圣克拉拉,因为这个还把简逗得笑哭过,简笑一边笑一边纠正她,后来叫顺了,她也懒得改。 孟津的视线顺着地图南北两端滑动。南边是她即将入职的儿童医院,北边是他的主场大通中心,两点之间隔着一个海湾。 “我早上起来看过,后天我们去看房子,希尔斯堡社区,亚当给我推荐的。”菲利克斯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米娅也住在那里,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去找她。” 他把住宅的实景图调出来给她看,半山腰的位置很隐蔽,掩在绿树丛中,自带泳池,大部分窗户推开就能看见远处连绵的山景和海湾的波光。 “谢谢你,菲利克斯!”她举着iPad开心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两颗星子。 菲利克斯把iPad拿开,放到茶几上:“你不用担心了,安心等着入职,后天我们去看房子,如果没问题就可以搬进去。” 孟津点点头,还在心满意足地畅想着以后的生活。到时候雇两个保洁和一个管家,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这样他们俩回家就能安心休息,不用为琐事费神。 她眨眨眼,期待地看着菲利克斯:“我们结婚吧!” 菲利克斯正在看手机,听到这句轻飘飘的话,整个人愣在那里,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你应该等我求婚……”他闷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耳根悄悄泛红。孟津被他逗笑:“这有什么,你等我一下。” 她从菲利克斯怀里钻出来,脑子还有点晕,定了定神后,在他的搀扶下站到沙发上。沙发垫软软的,她赤着脚踩在上面,稳住身形。 孟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菲利克斯的眼睛,阳光正好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你快点跪下!” 两个人像小孩子过家家,在客厅里演起求婚现场。菲利克斯顺从地半跪在沙发垫上,仰起头,虔诚地望着孟津。阳光落在她清丽的脸上,她带着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美得像一幅被晨光浸润的油画。菲利克斯看得出神,目光一刻也舍不得移开。孟津很满意他的听话,伸出自己的左手,对着他缓缓道:“亲爱的菲利克斯先生,你愿意娶我吗?不论我以后贫穷……” 还没说完,菲利克斯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深蓝色的,在他掌心里泛着微光,直接打断了她。 “美丽的孟津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他打开盒子,露出里头的铂金钻戒,主石是天蓝色,澄澈得像一湾被阳光照透的湖水。“我承诺,不论贫穷还是富有,不论疾病还是健康,我这辈子只爱你。” 钻戒被他举起,阳光直直射过来,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映在孟津眼底。 孟津僵在那里,手指微微蜷缩。她没想到菲利克斯真的准备了钻戒,忽然也就理解了他昨天为何发那么大火。他一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连求婚的机会都被夺走,所以才气成那样。 被人这样直白地爱着,她有些害羞,可如果对方是菲利克斯,她恨不得再多来一点。 从小被父母忽略,爷爷一手把她带大,从来没告诉过她爱究竟是什么。在遇见菲利克斯之前,她从不相信有人能爱另一个人一辈子,可现在她信了。如果余生不能跟他相守,她真的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样子。 “我愿意。”她咬着嘴唇回答,声音发颤,看着那枚铂金戒指缓缓套进自己左手无名指,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严丝合缝。菲利克斯的视线滚烫,他低下头,虔诚地、轻柔地吻了吻她的手背,嘴唇温热地印在戒圈旁。 这个誓约,终于缔结。 孟津弯下腰坐下,一把抱住爱人,脸颊埋进他颈窝里,身心被满满的幸福填得发胀。她喃喃地说:“我好爱你啊!菲利克斯!” “我也爱你,津津。”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低低的,像哄小朋友一样。 窗外的阳光更亮了,照在两人相迭的身影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温暖的影子。 拍摄小记 广告的拍摄地在私人山庄的书房里,落地帘拉开便能直面大海,波光粼粼,风景极好。 孟津穿着一件白色polo衫配黑色直筒裤,戴上口罩后,混在忙碌的工作人员中几乎看不出差别。 拍摄有条不紊地进行。菲利克斯一身黑西装出场,他立体的轮廓被光勾勒得分明,像精雕细琢的宝石,哪怕是最经典的剪裁也被穿出独一份的清冷贵公子气。孟津站在监视器后,目光远远追着他,看他每一次抬手、每一个微表情,总忍不住多看几眼,他在人群里向来熠熠生辉。 拍摄结束,孟津一个人站在窗边看海,远处菲利克斯正和品牌方们寒暄。这次地点是品牌方CEO的私人山庄,由于一家子都是球迷,他们趁着拍摄间隙,热切地想和菲利克斯见上一面。 “学姐!” 孟津回头,竟看见了熟面孔,乔伊,前段时间孟津帮他改过论文的那个学弟。他今年刚从斯坦福医学院本科毕业,接下来要去读MD,并且顺利申请进了米娅的医学项目,算是她直系学弟了。 “乔伊,你怎么在这儿?”孟津惊喜地走上前,两人礼节性地握了握手。乔伊金发碧眼,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标准的阳光美式长相。 “这里是我家。我爸爸说今天菲利克斯来拍广告,我和两个哥哥都是他球迷,特地跑来围观。”他兴奋地说着,忽然顿住,眼睛微微睁大,“学姐,网上那些新闻是真的啊?你真是他女朋友?” 孟津笑着点点头,随即竖起食指贴在唇边,示意他保密。现场除了经纪人乔治,暂时还没人知道这层关系。 乔伊了然,低声嘟囔了一句:“难怪简学姐当初劝我别白费心思……” “什么?” “刚入学那会儿,你随米娅导师来教室做操作演示,我那时就……”他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后来简跟我说,你有男朋友了,让我别做无用功。” 孟津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那条提醒其实就是她托简转达的,否则以菲利克斯的敏锐度,怕是要闹上半天脾气。 乔伊性格活络,并没在这话题上多绕,转而提起了自己最头疼的毕业论文。“我那时真是一团乱麻,还好学姐你愿意抽空帮我改,连续三天改到半夜,真的太感谢了。” “你是米娅老师的学生,我总不能看着你毕不了业。”孟津语气轻松。 毕业典礼那天,乔伊还专门跑到台下给她送花,两人戴着学士帽合了张影。之后他会正式进入米娅的课题组,而孟津因为匹配到本部儿科,接下来三年要全力投入住院医训练,大概率没法再参与团队研究了。 “津,听说你要去本部儿科了,那我读MD以后遇到问题,能随时找你吗?”乔伊眼巴巴地看着她。 “当然可以。”孟津爽快答应,眼角余光已经瞥见菲利克斯正朝这边走来。 乔伊瞬间从学弟切换成小迷弟,语气激动:“菲利克斯,你真是好幸运,能做津的男朋友!” 菲利克斯在几步外停下,面色淡淡的,伸手自然牵住孟津,声音不高不低:“我也觉得很幸运。昨天,她刚答应了我的求婚。” 不远处正喝咖啡的乔治差点一口喷出来,警惕地环视四周,确认无旁人后才悄悄松了口气,还好不用紧急公关。 “哇,祝你们幸福!”乔伊愣了一拍,随即真诚地笑起来。 菲利克斯在心里给这个年轻人贴了张标签:斯坦福的,嗯,聪明又后知后觉的愣头青。 告别时,孟津和乔伊握手道别,菲利克斯也跟着伸出手,客客气气地握了一下。可一上车,他的脸就沉了下来,目光转向窗外。 孟津知道他又闹小情绪了,但车里还坐着经纪人和司机,她只能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没多说什么。 直到两人回到公寓,门一关,菲利克斯便径直脱下西装外套往浴室走,全程一声不吭。孟津看着他的背影,靠在门框上,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她其实有点享受他吃醋的模样,那让她觉得自己被深深在意着。 等他洗完澡出来,赤着上身,只穿了条平角内裤,头发还在滴水,便一声不响地走过来,径直枕在她大腿上,嘴巴微瘪,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孟津放下平板,低头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里满是笑意:“怎么啦?这么容易吃醋,人家又不喜欢我。” “不是吃醋。”他闷声说,抬眼望她,“就是嫉妒他能跟你在同一个学校念书。”他垂下睫毛,声音更低了些,“我有一点点后悔没去斯坦福。” “说什么傻话。”孟津轻轻弹了下他额头,“马上我和简都要去医院轮转三年,后面几年是乔伊他们跟着米娅老师做项目,我自然要对他照顾一点。” 话音刚落,米娅的电话打了过来。 「亚当说你们要搬过来了?太好了!明天去看房子吗?」 「嗯,亚当介绍的人,约好了明天带我们转转。」 「那明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把简也叫上,她这两天情绪不太好。」 「好,简怎么了?」 「和男朋友闹矛盾了,真是的,简这么好的女孩他都不懂珍惜。」 「行,明天见面再说。」 挂完电话,菲利克斯又懒懒地把头埋回她腿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发尾。孟津由着他,自顾自翻看中介发来的房源资料。 “天,四百万美金,怎么不去抢。”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忍不住哀嚎一声,“买完这房子,我真成败家子了。” 爷爷留的信托和遗产虽然够付,但她还是觉得肉疼得紧,换算成儿科病房里多少台设备、多少个项目经费,想想就更不想下手了。 菲利克斯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眉头微皱:“我来买。我可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我是你未来的丈夫,房子当然我来置办。” 孟津被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较真劲儿逗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声嘟囔:“我本来也包养不起你。” “那我赚的钱都给你,你来包养我。”他说得理直气壮。 她被这句话彻底逗乐,笑完却还是摇头:“不行,太贵了。” “怎么不行?”菲利克斯凑近些,语气诚恳得近乎急切,“我马上就是你丈夫了,我的就是你的。”他顿了顿,像是怕她不肯听,又用生硬却认真的中文补了一句:“你们那里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你的了,你不能推开我。” 他定定地望着她,眼神温沉而笃定,孟津的心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 “你相信我,津津。”他把声音放轻,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孩。 其实他给过的卡,孟津几乎没怎么刷过。他知道她家境不差,可他总希望她能花一点他赚的钱,哪怕只是买杯咖啡也好,那会让他觉得他们是真的在过日子。 “我知道你的心意。”孟津沉默了一下,放下平板,认真看向他,“但我现在真的不缺钱。这栋房子我来买,不然我住着心里不踏实。” 她垂下眼,声音渐缓:“我爸妈离婚后,我妈拖着行李箱走的。后来我被爷爷接走,才知道那套房子从头到尾都在我爸名下。我妈说,她在那里住了那么多年,却始终像个客人。所以她后来拼命买自己的房子,属于自己的,谁也拿不走的那种。” 她顿了顿,轻轻靠进他怀里:“我大概和她一样。如果不是自己出的钱,总觉得那扇门随时会关上。” 菲利克斯没再争辩,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却很温柔:“好,那你答应我,买了以后有空就要回来住。” “嗯嗯。”她在他胸前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孟津忽然想起那年跟随米娅去洛杉矶大学交流的日子。晚宴过后,他们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时,那种羞耻感仍隐约泛上心头。 好在第二天是周日,没有安排。米娅还特意嘱咐他们周末在洛杉矶好好玩,估计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学生,就这么把未来球星给睡了。 其实孟津当时第一反应是茫然的。她不知道和菲利克斯能走多远,心里渴望有一个家,却又怕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她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如果菲利克斯只是玩玩,她就当是一夜情算了,只是代价有点大,因为她确实对他上了心。 周日一整天,他们都没离开那间酒店。菲利克斯体力好,孟津也不差,两个人初尝情事,沉迷于鱼水之欢,倒也无可厚非。那一天除了吃饭和洗漱,两人几乎都是黏在一起的,连空气里都浮着潮湿而滚烫的气息。 后来孟津想起医学上一个词,躯体性吸引,换作通俗的说法,就是生理性喜欢。 那时的菲利克斯和她都还青涩,二十岁的年轻人,从前多少听过同伴绘声绘色的描述,但两个人谁都不信,直到遇见彼此。 被米娅和简发现,是因为周日晚上她既没回去,也没回消息,她们急得满世界找她。孟津当时窝在床头给她们回信息时,身体还连着菲利克斯的肉棒,指尖颤着打完字,下一秒又被拖回被子里继续沉沦。 直到周一上午,两人才出现在教室门口。孟津忍着腰酸从菲利克斯身边走开,踏进教室的那一刻,米娅和简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那儿有个成语叫铁树开花吧,津,现在是不是这情况?” 她被调侃得耳根发烫,只低头假装整理笔记,一句话也接不上。 不过从那以后,她和菲利克斯几乎每次见面都会做爱。两个人对性的认知都来自对方,从青涩到默契,一晃六年过去,竟从未变过。 孟津后来也曾隐隐担心过,菲利克斯会不会在聚光灯下遇到别的诱惑。直到某天她无意中发现,那个男人居然还在不安地想,她会不会嫌弃自己陪她的时间太少。至于出轨,对他而言,简直像另一个星球的事。 依恋与回避(对镜,体位,内射) 菲利克斯很想和孟津有一个家,这件事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像一块石头,日日夜夜地硌着。后来他搬到旧金山,只要一有空,就一定会开车南下,沿着一号公路的风光直奔圣克拉拉。 两个人只是安静地躺在一起,什么也不做,他胸中那股焦躁的暗流才会慢慢平复下去,像潮水退后露出一片安宁的沙滩。 其实这一切,多少要怪他们那段恋爱开始得太突然。确定关系后,两人并没有同居。孟津跟着教授住酒店,菲利克斯则在双人宿舍和家里来回辗转。 每次想找个私密的地方躺下来聊聊天、依偎一会儿,唯一的去处就是酒店。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没有窝的鸟,落在哪里都不是归宿。 所以到旧金山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下一栋小别墅。他把房子里里外外填满了东西,从沙发上的抱枕到厨房的碗碟,全是按照两个人生活的样子添置的。哪怕孟津没什么时间来住,他也坚持定期更换冰箱里的牛奶、花瓶里的鲜花。 去圣克拉拉找她的时候,公寓里更是摆满了他带来的物件,衣服挂在衣柜里,书摞在床头,连牙刷都有两支——一支他的,一支她的。站在那个空间里,他心里才会涌上一种踏实的安全感,仿佛自己已经和孟津结了婚,拥有了一方只属于他们的天地。 他还记得确定关系后、那场激烈缠绵的周末过后的第一个周一。那天早晨醒来,枕边空空的,他第一次被一种强烈的苦恼攫住:他没有自己的房子。 他想要一个能把她带回去的地方,一个不用看时间、不用怕被打扰的角落。孟津太害羞了,他不能直接带她回家,更别提宿舍了。校园里,哪怕有人跟她走得近一点,说话声音大了点,他心里都会翻起酸涩的波澜。 孟津那时候也很犯愁,因为她比谁都喜欢跟菲利克斯贴着坐、贴着走,可外面人多眼杂,两个人总是放不开手脚。她在洛杉矶和简合住一间屋子,更不可能把人带回去。 他们第二次开酒店,中间甚至没过完一天。周一的解剖课刚下课,孟津正低头收拾书本,手机亮了一下。 「我在门口楼梯那里等你。」 「好。」 她盘算着,吃完饭今晚早点回宿舍,还能赶一赶作业。可菲利克斯偏偏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正餐,又开车载着她一路弯弯绕绕,跑到了格里菲斯天文台看夜景。 他们站在半山腰那条碎石小路上,眼前是一整片洛杉矶铺开的灯火,明亮得像碎金子洒在深蓝的绒布上。远处的城市轮廓和电影画面里一模一样,连空气里那股微凉的夜风都带着熟悉的味道。 “你看过《爱乐之城》吗?”他问。 孟津点点头,嘴角微微弯起来,“上高中的时候,音乐老师放过。”她顿了顿,目光飘向远处灯火最密集的地方,声音变得轻软,“那个时候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到洛杉矶来。” 菲利克斯看着她侧脸被城市的光镀上一层暖边,心里忽然软得厉害,“我第一次看也是在高中,”他低声说,“晚上跟很多同学一块儿来这里看夜景。那时候只觉得热闹,没觉得有多特别……”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和同学们站在这里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们安静地对视。城市的灯光在他们脸上描出柔和的光影,夜色把周围的喧嚣都滤掉了,只剩彼此的呼吸声。不知是谁先靠近的,他们自然而然地接了一个吻,轻轻的,像试探,又像确认,带着山顶微凉的风和嘴唇的温度。 那天晚上,菲利克斯订了同一家酒店,这次一订就是四天。前台小姐递过房卡时眼神暧昧地多看了孟津一眼,她脸上倏地烫起来,接过卡先一步进了电梯。 房门刚关上,背包啪地落在地毯上,两个人已经粘在门廊里吻得难舍难分。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热烘烘的空气包裹着他们,等那个吻终于分开时,两人的脸上都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被温度熏出来的。 “先洗澡……”孟津的声音低下去。 “好。”菲利克斯看着她,眼里含着笑意。 他们先后进了浴室,水声隔着一道门哗哗地响。这一次是清醒着开的房间,少了第一次那种冲动到不管不顾的直白,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羞涩来——像是终于看清了彼此的脸,心跳比第一次还快,却又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热水冲刷过肌肤,水汽氤氲。孟津被菲利克斯从身后环抱,感受到抵在臀缝间那根炙热的肉棒,耳根蓦地发烫,不由得微微低下头去。 “过会儿……我还要赶笔记。” 泛红的耳尖让菲利克斯心头一荡,忍不住俯身落下细碎的吻,腿上那处又胀大了几分。自从第一次开荤后,他便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无时无刻不想黏着孟津做爱。孟津嘴上不说,心里却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哪怕只是牵手,她仍会脸红,更何况眼下这般光景。 孟津吹干头发走出浴室,窗纱已被拉上,客厅水晶灯散着柔和的光,电视机里放着缱绻的音乐。菲利克斯坐在沙发上翻书,长腿交迭,竭力压下腿间的隆起,想在她面前维持一副正经模样。 孟津有些羞赧,缓缓挨过去,靠在他身侧坐下。两人并着肩,纯然得仿佛从未做过那档事。菲利克斯实则无心看书,只想揽她共赴云雨,可她正倚着他翻笔记,一笔一划地修改课堂重点。 “改好了。” 约莫半小时后,孟津合上书本,仰头看他,眼底隐隐透出几分期待。她承认,自己也被他带成了个小色魔。 她支起身,主动送上一吻。灯光与音乐交迭烘托下,菲利克斯将她揽入怀中,将这个吻不断加深。两人分开时都已气息不稳,孟津被他推倒在沙发上,水晶灯晃得她微微眯起眼,耳边是音乐频道放送的暧昧旋律。 菲利克斯急切地解开她的浴袍,那副让他神魂颠倒的身体终于袒露眼前。他抚上雪白的双乳,喉结上下滚动,在孟津轻轻的喘息中俯身含住右侧的乳尖,舌尖反复拨弄,听到她溢出呻吟,越发亢奋。双手揉搓着绵软的乳肉,孟津不觉间花穴已泛起湿意。 一根手指摁上阴蒂,怀中人轻轻一颤。菲利克斯喜欢她眼底渐渐炽热的神情,欲望的闸门缓缓拉开,他们又要沉沦了。 阴茎碾过花核时力道沉沉,孟津皱起眉,又酸又麻的快感潮水般涌上来,舒服得难以言喻。她搂住菲利克斯的脖颈,两具身体紧密相贴,一次又一次的碾磨让彼此的喘息此起彼伏。 菲利克斯伏在她身上,理智在快感中一点点瓦解,龟头抵住阴道口磨蹭着,激得孟津呻吟愈重。 “进来吧,菲利克斯。” 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那挑逗般的吻让理智彻底崩散。肉棒在阴蒂上蹭了两下,趁着孟津还在激荡的余韵里,他径直顶入小穴。不似第一次的小心翼翼,这次一入到底,龟头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进去后不曾停歇,便开始了抽送。 “爽死了……津,我好喜欢干你。” 孟津被他顶弄得七荤八素,耳畔的话语模糊成嗡嗡声响,只觉那根肉棒撞得她舒服极了,不时擦过敏感点,连同方才阴蒂上残留的酥麻,菲利克斯上百次有力的撞击,很快便将她送上了高潮。 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菲利克斯爽得倒吸一口气,愈加狠力地抽送,算作回应小穴的热烈。 阴道紧致湿滑,他爱不释“身”,低头含笑看她。头顶的水晶灯被他遮去大半,孟津睁开迷蒙的眼,望见那张清冷贵气的脸——此刻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尽是赤裸的欲望,让孟津心里涌起小小的满足,仿佛将天上的月亮摘了下来,让他也为自己沉迷。 “喊我津津……我的小名。” 孟津被他肏得欲仙欲死,呜咽着沉入肉体欢愉的深渊。欲望浸染了她原本清丽的眉眼,比平日更让菲利克斯疯狂。沙发已盛不下两人交缠的躯体。 抽插忽然停下,孟津迷蒙间被托着臀瓣抱起,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搂紧菲利克斯的脖子,身下小穴也不由自主地绞紧。 “啊……放松点,宝贝。” 菲利克斯险些被夹射,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听着她尖叫和呻吟,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津津,以后都给我干,好不好?” 他低头笑看她失神的模样,忽然将人举高,龟头卡在阴道半中,又俯身狠吸了一口她柔软的胸乳。孟津没忍住大声叫了出来,他听得兴奋,趁她尚在余韵中再次含住乳尖,龟头同时浅浅抽送起来。 两处同时受袭,孟津哭着拍打他的肩,却只是徒劳。菲利克斯吃够了奶子,松开乳肉后大开大合地肏弄花穴,水花四溅,“啪啪”声不绝于耳。孟津再一次被送上高潮。爱液浇下,菲利克斯一边吸气一边加重力道,终于探到了那处隐秘的宫口。 “津津……我要进去了……” “不……不要……” 孟津趴在他肩上呜咽,声音甜腻得像在撒娇,菲利克斯如何肯放过她。他托着臀瓣狠狠顶弄子宫口,一下一下,执意要那处为他敞开。 “呜……我要坏了,菲利克斯……” 孟津受不住这刺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菲利克斯却近乎痴迷地喜欢她这般反应。 “津津,多在我身上留些痕迹吧。” 他一面抽送,一面将人往客厅的落地镜前带。“看一看我们——多契合。”他亲了亲她的脖颈,逼她透过镜子看自己。 孟津羞耻地闭了眼。她二十年来恪守的保守,此刻正被他狠狠击碎。菲利克斯察觉她身体紧绷,便温柔地安抚:“亲爱的,看看吧!我们在一起,多快活。” 语气温柔,身下肉棒却半分不停。 孟津被他的嗓音蛊惑,缓缓睁眼,看向镜中。菲利克斯结实的后背布满她抓出的印记,她自己则发丝散乱、双目迷离,双腿架在他腰间,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颤。镜中的自己太过淫靡,她一时错愕,又羞又慌。菲利克斯侧过脸,余光也瞟向镜面,含笑低语:“真美啊,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话音刚落,一个深顶,龟头破入子宫。孟津弓起身体,再次攀上高潮。 龟头被子宫口紧密包裹,菲利克斯舒爽地长叹一声,动作愈发放肆。孟津哭着拍打他的肩,求饶的话说了一箩筐。 又是数百下抽送,孟津不知高潮了几回。最后实在受不住,哭着咬上他的肩膀,盼他肯放自己一马。 “还会咬人?津,你是只小猫吗?” 他被这一咬刺激得再难忍耐,狠狠捣弄着子宫深处,终于在孟津的呜咽与接连的高潮中射出滚烫的精液。 镜中的孟津只是伏在他肩头哭泣,高潮的余韵让小穴仍不停收缩,夹着那根半软的性器,整个人微微痉挛。菲利克斯吻了吻她耳边的碎发,心满意足地抱她进了浴室,重新洗漱。 此后连续一周,他们课后约会,深夜缠绵。直到孟津在洛杉矶大学的交流结束,两人才不得不分开。 菲利克斯要备战大学篮球联赛——只要打出好成绩,他就能加入旧金山的一支球队,而那离孟津近了许多。 可他不知道的是,孟津以为离开洛杉矶后,菲利克斯便会渐渐淡忘自己。因此,在机场最后分别那天,她才会强迫自己不等他就先进了登机口。 简看着飞奔而至的菲利克斯,朝他摇了摇头——孟津已早早进了候机室,根本没打算做告别。 “为什么?” “津就是这样的人。如果她觉得一段关系无法长久,就会尽快斩断。你们之间隔得太远了,你不跟她说清楚,她也只会按自己的那套来。” 简同情地看着他,与米娅交换了一个眼神。米娅开口道:“之前做测试,津其实有回避型人格特质,但她性格温和,旁人往往只觉得她平易近人。” 简点头补充:“她情况比较特殊。其实越不敢见你,说明越在乎你。你多给她发消息,让她知道你并没有忘记她。” 对孟津的相处之道,她们俩也是摸索了整整一年才摸出门道——绩点第一的怪物,和常人不同也算正常。 菲利克斯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简,言辞恳切:“请帮我交给她。谢谢。” 简和米娅目送他离去,不约而同地轻叹一声,有些遗憾地摇头。“他其实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津的特殊。” 孟津上飞机前终于打开手机。菲利克斯的对话框里躺着三条未读——前两条是请她到了告诉他,让她等一等。 最后一条很长,是登机前刚发出的。 「津,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感到不安。可我其实更怕你回到斯坦福后就把我忘了。从出生起,我对周围人的定义都一样。升入高中那年,同学告诉我,要把校服靠近心口的纽扣送给喜欢的人,可我一直没有,还觉得这幼稚极了。直到遇见你,我才觉得,是上帝派你到我身边来的。我想把一切都献给你,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回到斯坦福以后,请一定继续联系我。如果收不到你的消息,我会寝食难安。」 孟津被这段肉麻的文字弄得面红耳赤,接过简递来的信封打开里面是一枚圆润的纽扣,还带着菲利克斯身上独特的气息。她将纽扣紧紧攥进掌心,转头望向机窗外——天色晴朗,万里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