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色游戏当海后却总是翻车(无限流NPH)》 01系统绑定羞耻PLAY 林翎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在一场争风吃醋中戛然而止。 那是个寻常的週末夜晚,她应了追求者的邀约,来到市区一家爵士酒吧小酌。 昏黄朦胧的灯光下,萨克斯风音符慵懒流淌,空气中混杂着酒精与昂贵的古龙水味。 身旁的男人将一杯马丁尼推至她面前,袖口随着动作微微上滑,露出那款低调奢华的腕錶。金属錶盘上的精緻工艺,和上个月晚宴时一样,闪烁着令人心动的光泽。 他是那场活动的VIP客户,她则是负责接待的品牌公关。而恰好,他是她中意的类型,英俊、多金、懂玩,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男性的从容。 这是他们的第三次约会,依照她的经验法则,是时候收网了。 几杯精心调製的鸡尾酒下肚,暧昧在微醺中悄然蔓延。 林翎托着腮,眼波迷离地望着他。 桌面下,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蹭过男人的小腿,不经意的触碰,慢慢模糊了彼此的界线。 离场时,男人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她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刻意将柔软的丰乳压了上去,并暗暗夹紧了腿。那里正穿着她特意挑选的决胜战袍——一件黑色的蕾丝开裆内裤。 这份小礼物,他肯定会喜欢。 她几乎可以预见他发现后的惊喜:当他触碰到那毫无防备的湿软,斯文的外壳会如何崩裂,仅剩将她用力按在身下、往死里肏的急切与狠劲。 想到这里,她仰起头,嗓音媚得如欢爱时的嘤咛:「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男人低笑一声,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畔:「那就别让今晚太早结束。」 夜色正浓,慾望滋长。 他们相携走出酒吧。 然而,刚转过街角,林翎便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翎?」 碰到谁都好,偏偏是与她暧昧数月的体校男大生。此刻,他身上穿的运动外套,还依稀残留着她昨日的香水味。 男大生目睹他们十指紧扣,神情从错愕到愠怒,发红的眼尾洩露了他濒临失控的情绪。 该死,怎么会在这里撞上? 「宝贝,你认识这位……小弟弟?」 身边的男人显然察觉到了异样。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抬起与她交握的手,亲暱地在她手背落下一吻,挑衅地扫视眼前略显青涩的情敌。 两名男性视线对撞,引信瞬间点燃。 「他是谁?」男大生激动上前,愤怒地质问林翎:「你昨晚不是说今天要加班吗?」 男人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原来你今晚是来『加班』的啊。」 「那个……你们听我说几句……」她有种不妙的预感,勉强挤出微笑,想要打个圆场。 但事态发展如同按下快转键。 年轻男大生的冲动,对上成熟男人的傲慢,两者争执爆发、咒骂声起,推搡间拳头挥出,场面顿时乱成了一团。 「别打了!」林翎慌忙地劝阻,试图拉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混乱中,不知是谁的手肘大力撞了她一下。她踩着细跟高跟鞋,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向后摔去—— 瞬息间,世界倾倒。 林翎的后脑重重磕在坚硬的路面。 那声沉闷的「咚」,像是命运之锤,为她的人生划下草率的句点。 剧痛甚至来不及传递,意识便已断线。在逐渐吞噬听觉的耳鸣中,冰冷的机械音诡异响起: 【检测到符合条件的濒死个体】 【开始绑定程序……】 万物骤然褪去色彩,所有声响皆被抽离,只剩无边无际的白与沉寂。 林翎悬浮其中,宛若一粒凝滞的尘埃。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迫她甦醒。 她猛地睁开眼,惊恐地大口喘息,却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纯白空间里。 四周空盪盪的,上下左右没有边界,没有影子,彷彿她坠入了某个不存在的维度。 这是……哪里? 失足摔倒的一幕仍记忆犹新,她颤抖的手摸向后脑,但只触及柔顺的发丝与完好的头皮,并无预想中的肿块或痛感,就像那场致命的意外从未发生过。 按理来说不该如此,她应该在医院抢救才对,难道……她死了?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当这个疑惑冒出不久,萤蓝色的光晕忽然在她前方亮起,一块半透明的光屏毫无预警地展开—— 〔确认玩家身份中……〕 〔姓名:林翎〕 〔性别:女〕 〔年龄:26岁〕 〔所属世界:Nüwa-1647〕 〔濒死原因:颅脑损伤(于肢体冲突中后仰跌倒,后脑撞击路面)〕 屏幕上一行行文字如流水般滚动,冷漠宣告她的死亡事实。 茫然中,夹杂着怪异的熟悉感,一个荒唐的猜测乍然跃入林翎的脑海。 濒死绑定、系统面板、特殊空间……这不就是她平日熬夜追读的「无限流小说」开场吗! 寒意倏地窜上嵴背,她不禁想起那些光怪陆离、惊悚刺激的剧情。 什么丧尸围城、恶灵索命、大逃杀……以她连鬼片预告都不敢看的胆量,恐怕连新手关卡都活不过三分钟! 就在她越想越心惊胆颤时,继续刷新的面板,强行拽回了她的注意力。 〔身体数据扫描中……〕 起初只是身高、体重、体脂率等常规的体检条目。林翎看着自己还算标准的数值,未及庆幸,后续加载出的内容却变得不对劲起来。 〔敏感带分布:后颈/腰窝/大腿内侧/阴蒂上缘/G点深度3.8cm……〕 〔私处特徵:白虎无毛/饱满馒头穴型/小阴唇色泽粉红/会阴处深色小痣一颗……〕 〔身体特质:娇小丰满/高敏感度/分泌反应丰沛/长期进行私密处医美保养(包括脱毛、嫩红、紧緻等项目)/高潮后极易连续痉挛……〕 「……?」 林翎瞪大了眼。 这些私密到露骨的数据,如同将她剥光置于显微镜下审视,一阵掺杂羞愤的燥热,从她脸颊一路灼烧到耳尖。 这该不会是什么……不正经的色情系统吧? 结果,下一行跳出的讯息无情印证了她的猜想—— 〔性偏好解析中……〕 〔性经验:9人〕 〔自慰频率:平均每週4.1次〕 〔喜好体位:后背位/站立抱/扛腿式〕 〔偏爱风格:语言刺激(粗口/命令)/支配服从/轻度M属性〕 〔性幻想高频词:多人/露出/母狗/双穴/连续高潮〕 「等、等等!这种事情需要分析吗?!」 隐私被彻底扒个底朝天,强烈的羞耻感将林翎淹没。 她急得伸手遮挡那些淫秽的文字,但面板似乎直接显示在视网膜上,无论她如何挥手、眨眼,甚至紧闭双目,所有性癖资讯依旧罗列在视野里。 系统完全无视她的抗议,继续进行着这场公开处刑: 〔记录样本调取(选择性截取)〕 紧接着,一段段她极力隐藏的过去,强制在她脑中放映—— 〔初次性经验:家教老师,年长五岁的邻居哥哥……〕 画面闪过那张堆满数学习题的书桌。他将穿着制服的她抱坐在大腿上,偷偷教她让人脸红心跳的另一种「知识」。 〔首次肛交:大学三年级,床伴极具耐心……〕 「乖,放松点……」温柔的哄诱在耳边回盪,他从背后扣住她的臀部,一寸寸拓开那紧緻的禁地。 〔职场恋情:实习期间与部门上司维持半年地下关係……〕 会议室落地窗映着城市繁华的灯影。她被压在冰冷的长桌,双腿紧缠着主管的腰,被扯破的黑丝袜挂在脚踝上摇晃。 〔翻车事故:曾因噼腿被发现,遭两名对象联手报復性索取……〕 记忆中最混乱的一夜。她眼泪与唾液糊了满脸,哭喊着求饶却被堵住了嘴。蜜穴与后庭被同时贯穿,撑到变形的洞口不断挤出浊白泡沫,极致的饱胀感令人崩溃又沦陷…… 「住手!快停下!!」 林翎羞愤欲绝,双手抱头尖叫,恨不得当场再死一次。 这算什么?死后审判?还是什么新型的羞耻PLAY? 系统犹如一位情色档案管理员,肆意调取着她最深层的秘密,将她淫乱的过往鲜活重现。 更糟糕的是,伴随画面的播放,她小腹深处窜起阵阵暖流,穴缝间不知廉耻地渗出温黏的蜜液。 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她脸颊滚烫得几乎要冒烟,忍不住疯狂咒骂:「他爹的破系统!开发者根本是变态神经病吧!啊啊啊!不要再放了!到底有完没完!!」 每一条记录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直到她被羞耻感折磨得全身发软、无力还嘴,脑中浮现的淫靡回忆才终于霍然消散。 〔记录样本播放完毕〕 〔检测到特殊体质:观档〕 〔体质说明:可查看其他玩家的详细资讯(含签证等级、体质、性癖、原世界背景等)。解锁程度取决于目标对玩家的情感铭刻度。〕 ……观档?能看到别人的档案?包括性癖? 这个意外出现的新名词,让她得以从极致的羞恼中短暂抽离。 然而,还没等她细想这项能力的用途,冷酷的机械音蓦地刺入大脑,面板同步刷新,带来了最终的判决: 【绑定成功,慾界系统正式启动】 〔玩家基本资讯载入中……〕 〔姓名:林翎|编号:XX19698〕 〔签证等级:铁级|剩余天数:1天〕 〔持有积分:0点〕 〔警告:签证天数即为寿命。每日00:01自动扣除1天。归零即抹杀。〕 〔现况:剩余寿命不足24小时。请尽快完成副本任务获取签证。〕 【传送倒数:3、2、1……目标:热身区】 「什么意思——?!」 林翎惊慌地喊出声,但系统播报的最后一个字音已落下,纯白空间剧烈扭曲,白光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02真心话大冒险(上) 下一秒,她跌坐在柔软的椅面,周遭景象遽然变换。 这是一间密闭而幽暗的房间,唯有中央的圆桌被一束冷白光柱笼罩,桌边围绕的四张座椅则隐没于阴影之中。 林翎呼吸紊乱,脑子里一团乱麻。 扒光性爱隐私的绑定过程、签证逾期抹杀的恐怖警告……大量讯息搞得她头昏脑胀,记忆回放造成的燥热也还未完全散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眼打量四周。 其余三张椅子上都坐着人,但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他们的轮廓,只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微窸窣,以及断断续续的啜泣。 就在此时,笼罩圆桌的光柱陡然向外扩散,照亮了整个房间,也让对面那人的身影撞进她眼里。 林翎心口像是被撞了一下。 那是个极其耀眼的少年。 他一头蓬松的浅粉色短发,微捲的浏海垂落额前,一双琥珀色眸子璀璨明亮,宛如流动的蜜糖。 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他彷彿自带柔光滤镜,白里透红的肌肤,清爽精緻的长相,存在即是焦点。 这人……是明星吗?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纵使林翎阅人无数,却还是被这张脸惊艳到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停留在他漂亮的五官,心里忍不住冒出想勾搭的念头。 好想知道他的底细……要是能像系统刚才那样,把他的资料也摊在她面前就好了——连性癖都标清楚的那种。 当她目不转睛望着对方的第二秒,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少年身侧突然浮出一个半透明的淡蓝方框—— 〔正在读取目标资讯……〕 〔铭刻度:0(陌生)〕 〔姓名:凌笑〕 〔年龄:21岁〕 〔玩家编号:ZE75702〕 〔签证等级:铁级〕 林翎惊讶地眨了眨眼。 这就是那个……「观档体质」?只要盯着人,想着要观看资料就能触发? 不过这内容也太寒酸了吧,除了名字年龄,其他重要讯息全是问号,连个职业或特长都没有。看来那个「铭刻度」是关键,现在是陌生人,所以什么都看不到。 虽然内心嫌弃这能力鸡肋,但她仍不动声色地转向另外两人,如法炮製。 右侧是名留着平头、身材壮硕的男人,肌肉把T恤撑得紧绷,眉宇间透着几分不好惹的煞气。 〔姓名:卫锋|年龄:28岁|签证等级:铁级〕 这人感觉有点危险,最好别惹他……得小心点。 左侧则是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长得清纯可爱,像隻受惊的小白兔。 〔姓名:姜星若|年龄:18岁|签证等级:铁级〕 看起来是朵纯洁的小白花,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嗯,也得小心。 确认完毕,林翎心下稍安。 全场都是铁级,或许都和她一样,是刚被丢进来的倒楣新人。 对面,凌笑依旧安静地坐着。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锁骨。几条黑色皮革束带绑在腰间与臂膀,勾勒出劲瘦的身形。这身打扮,活脱脱就像刚从打歌舞台上走下的偶像。 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凌笑微微偏头,向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连发梢都跃动着青春洋溢。 「呜……这、这是在做梦吗?」姜星若带着哭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拜託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卫锋眉头紧锁,瞥了她一眼,态度冷硬得像石头。 「这不是梦。」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头确实被车辗过,照理说死透了,现在还能坐在这……姑且当那混蛋系统是真的吧。」 卫锋这句话让林翎心有余悸。 想到劝架劝到人没了,她心里就呕得要死。早知道随便那两个男人打起来,反正旧的扔了再找新的,多省事啊。 然而比起死亡方式,她更在意另一件事。 「那个系统绑定的时候……」她迟疑地试探,慢慢环视众人,「也让你们看了那些……私密的记录吗?」 闻言,姜星若立刻羞得摀住脸。 卫锋面色铁青,从牙缝挤出一句:「……简直是侵犯隐私。」 凌笑轻咳几声,斟酌着措辞:「嗯,算是吧。」他的嗓音清亮悦耳,带有少年特有的朝气。 得知大家都历经过系统的羞耻PLAY,林翎莫名感到一点同病相怜的安心,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都同样悲惨。 简单的几句交流后,冷漠的系统播报再次响起,打断了这短暂而尴尬的共鸣。 【各位新手玩家请注意,本环节为正式进入副本前的热身游戏】 【本次热身游戏为「真心话大冒险」,以下为规则说明:】 【一、玩家将依序抽取卡牌,内容随机为「真心话」或「大冒险」,真心话必须如实回答,大冒险必须完整执行,不得敷衍】 【二、若拒绝抽取卡牌,或抽取后1分钟内尚未执行,系统将判定为挑战失败】 【三、完成挑战可获得「提示卡」,本次游戏有新手优待,失败无惩罚】 【四、请保持秩序,严禁攻击其他玩家,违者立即抹杀】 【游戏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圆桌中央忽地弹出暗格,一迭漆黑卡牌缓缓升起。与此同时,每个人前方的桌面上,也显现一小块光屏,上面清晰显示着各自的姓名。 儘管林翎已知道大家的名字,也依然学着其他人逐一确认名牌,避免露馅。 【请一号玩家姜星若抽取卡牌】 系统话音方落,那迭黑卡便自动滑至少女面前。 姜星若惊惶失措地环顾其他三人,眼神写满了抗拒。 「系统说了,就算没完成也不会有惩罚。」林翎习惯性扮演温和可靠的模样,柔声劝道:「要不先试试看?说不定会抽到简单的,还能拿到提示卡呢。」 姜星若怯生生地点了点头,但仍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颤着手抽出一张卡牌。 系统随即广播: 【大冒险:用双手揉捏自己胸部30秒,并持续发出呻吟】 显示姓名的光屏一闪,切换为一分钟执行倒数。 姜星若脸色惨白,嘴唇不断哆嗦:「对、对不起……我做不到……」 她紧紧抱住自己,在座位上蜷缩起来,任由倒数计时归零。 林翎暗叹。这女孩脸皮太薄,在这样以情色为基调的系统里,恐怕很难走得长远。 【一号玩家放弃挑战】 【获得提示卡×0】 【请二号玩家凌笑抽取卡牌】 「哎呀,轮到我了吗?」凌笑语气轻快,丝毫没受到影响。他干脆地抽了一张,形同在玩寻常的破冰游戏。 【真心话:若要选择在场一名女玩家帮你破处,你选哪位?请描述你理想的过程】 卫锋没忍住噗哧了一声。 林翎也有些诧异,不由自主望向对面那张过分俊朗的脸。原来还是处男呀…… 她垂下眼睫,藏起眸底的兴味。 「欸!这系统也太坏了吧——」凌笑状似苦恼地拖长尾音,略显浮夸的表情犹如精心设计的演出,反而隐约透露一丝真实的紧张。 他视线在林翎和姜星若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林翎身上。 「我选林翎小姐。」 03真心话大冒险(下) 林翎心头一跳,下意识发动「观档」。面板浮现: 〔铭刻度:5(陌生)〕 切,数值根本没变多少嘛。 想必只是因为姜星若太害怕了,他才选了自己这个看似好相处的「大姐姐」,并非真心有意。 「因为她给人很温柔的感觉。」凌笑双颊微红,语调却刻意表现得轻松:「至于过程……我想在一个有隐私、无人打扰的环境,希望能由她引导我,告诉我怎么做比较好……最后如果能抱抱、夸夸我,我会很开心。」 说完,他朝她腼腆一笑,无辜又带点歉意,像是怕给她添了麻烦。 林翎礼貌地回以温婉的笑容,心中冷静判断:演技不错,嘴真甜,典型的小奶狗套路。 【二号玩家完成挑战】 【获得提示卡×1】 【请三号玩家卫锋抽取卡牌】 卫锋不耐烦地抽了一张。 【真心话:请描述你人生中最羞耻的一次勃起经验】 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挣扎半晌,才咬牙切齿道:「高中上课时……女老师弯腰捡粉笔,领口太低,我不小心看到……然后被隔壁女同学发现了。」 「哇!刺激。」凌笑眉眼弯弯地调侃,报復卫锋先前没憋住的笑声。 卫锋瞪了他一眼:「闭嘴。」 【三号玩家完成挑战】 【获得提示卡×1】 【请四号玩家林翎抽取卡牌】 终于轮到自己,林翎指尖轻触滑至面前的黑卡,将其翻转。 【大冒险:请跨坐在一名男玩家腿上,磨蹭2分钟】 林翎抬起眼,神情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怯,彷彿真被这直白的要求惊得不知所措。然而实际上,她已经想好了人选,这任务对她而言不算挑战,简直是份福利。 「我选……」她咬着唇佯装犹豫,目光掠过英俊但神色阴沉的卫锋,最后落在她早已锁定好的目标,「凌笑,可以……拜託你吗?」 理由很简单:他长得太过可口,满满青春少年感——即便那阳光笑容可能只是伪装。况且他方才选了她,这算「礼尚往来」,不易遭到拒绝。 「当然没问题。」凌笑爽快答应,主动将椅子后挪,腾出空间,「林小姐请坐。」 姜星若与卫锋也不约而同别开脸,避免直视接下来的亲密互动。 林翎缓缓站起,绕过圆桌走向凌笑。 她仍穿着濒死前那套米白色连衣裙,合身的剪裁凸显她丰腴的曲线。浑圆的乳、挺翘的臀,每一步都晃出柔腻诱惑。 林翎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少年身形的挺拔。纵使坐着,那宽阔的肩膀与无处安放的长腿,依旧存在感十足。 近距离看,那张脸更是精緻得无可挑剔。高挺的鼻梁、分明的唇峰,上挑的眼尾天生含笑,眸光流转间尽是撩人意味。 「那就不好意思啦。」她浅笑掩去心底雀跃,径直跨坐上去。 当腿心贴上凌笑西装裤的刹那,她才猛然想起裙下的秘密——那件中央挖空的蕾丝内裤,让饱满的阴户毫无遮掩,仅隔一层布料抵着他的大腿。 好歹是浸淫情场的老手,林翎并未自乱阵脚。 她双手搭着他的肩,身子前倾,一对丰乳若有似无地挤向他结实的胸膛,腰肢开始轻摇慢摆,依循任务「磨蹭」。 丰润的臀肉在他腿间来回揉压,湿软的穴口隔着裤子蹭过他大腿内侧,一点点往根部挪去。 凌笑的姿态原本还算放松,可随着林翎的动作,他的表情与身体逐渐僵硬。 她裙底之下……似乎是空的? 每一次磨蹭,都传来了湿热黏腻的触感。这突如其来的发现令凌笑陷入窘迫,浓密的羽睫无措地扇动。 林翎察觉他的异状,随即凑近他耳畔,用仅两人可闻的气音坏心低语:「发现了?姐姐里面……可是挖空的哦。」 这句话彻底击溃少年的防线。 林翎臀下,某物正迅速膨胀、发硬,最终如滚烫的铁棍般,死死顶住她泥泞的肉缝。 尺寸倒是嚣张。凭她丰富的经验判断,这若是狠狠操进穴里,只怕连宫口都得被捣得酸软投降。 好傢伙,这么粗这么硬,居然没人用过?多么浪费呀。 一股恶劣的兴奋飞快窜升,她食指在他紧绷的肩头轻轻画圈,唇瓣再次贴近揶揄:「真的还是处男呀?」 凌笑浑身一僵,压低音量回应:「……有意见?」清朗声线混入一丝沙哑。他强装镇定,但急速蔓延至脖颈的绯红,彻底出卖了生涩与动摇。 「没,只是觉得……有点浪费这张脸,还有……」她故意将屁股重重往下沉,仔细掂量那根肉棒惊人的轮廓与分量。 「唔!」凌笑猛地仰头,将几乎洩出的喘息硬生生咽了回去。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骤然攥紧,指节用力到泛白。 那双琥珀眼眸终于裂开了明净的底色,从缝隙中露出暗潮涌动的渴望。 此时,林翎眼前突然跳出淡蓝色的方框。 〔检测到目标情感波动强烈!〕 〔铭刻度上升至20(印象)〕 〔解锁进阶资讯〕 新的文字在凌笑脸庞旁跳出: 〔体质:观众〕 〔死因:高处坠落(舞台事故)〕 〔实时情绪:羞耻/兴奋/难受……〕 林翎一愣。 死因是舞台事故,难怪气质这么像明星,不过那个「观众体质」是什么意思? 既然和她的「观档」一样被归类在「体质」项目,那肯定也是系统赋予的特殊技能。她的能力是读取资料,那他的呢? 难道是照字面上的意思,像观众看戏般,脱离当前视野,洞察某些常人看不见的死角? ……不论凌笑确切的能力为何,应该都跟她一样,偏向侦查或辅助的类型。儘管缺乏直接的杀伤力,但聊胜于无嘛,这支潜力股,她决定先圈进自己的鱼塘里养着。 正好,她也想测试「观档」的功用,需要找人刷「铭刻度」来解锁更多情报。 所谓铭刻度,大概等同于好感值吧? 这可是她的强项。攻略男人她最专业了,对付一个年下弟弟绰绰有余,刚才稍微给点甜头,他的数值就蹭蹭往上跳呢。 打定了主意,林翎的举止愈发放肆,在他裤档处留下一小圈渐渐扩大的湿痕…… 同时,凌笑眼里正飘过一行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文字: 〔这女的会玩啊,好评!〕 〔卫锋一直闭着眼,但姜星若在偷瞄他们哈哈〕 〔笑死,凌笑百分百硬了〕 〔副本快开始了,期待期待~〕 【四号玩家完成挑战】 【获得提示卡×1】 两分钟很快过去,林翎见好就收,虽然有点捨不得那根顶着她的大家伙,但还是乾脆地站起身。 「谢谢配合。」她重新挂回温柔大姐姐的面具,回到自己的位子。 凌笑假装若无其事地变换坐姿,将右脚搁到左膝上,试图遮掩胯下那顶得高高的帐篷。 他脸上神情恢復原有的爽朗与松弛,视线却紧黏着林翎,像隻被逗弄的大型犬,眼底残留意犹未尽的躁动。 【热身环节结束,即将传送至副本】 【祝各位玩家游戏愉快】 房间蓦地陷入一片漆黑。 在黑暗吞没一切前,林翎望见对面的凌笑朝她看来,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待会见。」 04春宫画中画1 黑暗翻涌,失重感宛如楼梯踩空般。紧接着,脚底便触及坚实的地面,浓郁陈旧的檀香扑鼻而来。 当光线重返,他们已置身于一间古香古色的书房。 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四壁十余幅未完成的大型画轴。画上仅以细墨勾勒轮廓,全无色彩,却仍可清楚辨识那一具具缠绵交媾的人形。 或伏案承欢,或林间交颈,或骑乘相拥……每一幅边角皆写上如《镜中窥淫》、《假山偷欢》、《市井宣淫》等香艳题名。 眼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自动展开: 〔副本名称:春宫画中画〕 〔副本等级:D级〕 〔玩家人数:4名〕 〔主线任务:触摸一幅春画,进入画中世界,依照画面构图进行性行为,并达成双方同步高潮,为画卷完成着色〕 〔任务时限:3小时〕 〔任务奖励:3天签证+50点积分〕 〔警告:未进行着色者,将触发「褪色」惩罚,逐步丧失存在〕 副本资讯下方,一行红字格外刺目: 〔提示卡:夜深水寒〕 与此同时,视野右上角,一小串鲜红的数字已然开始跳动: 〔02:59:59〕 倒数没有声响,但存在感十足。 林翎飞速浏览完面板的内容,眉头轻蹙。 做爱对她来说驾轻就熟,可是「同步高潮」……这条件对技巧与默契的要求极高。若对方是老手也就罢了,偏偏她比较属意的队友—— 她瞥向凌笑,只见他正饶有兴味地环顾周遭的画作,彷彿在鉴赏什么艺术展览。 这傢伙,乍看是个身经百战的玩咖,实则妥妥的小处男,要是真枪实弹地上阵,恐怕撑不了多久。 假如他先一步缴械,她尚未高潮,任务就无法完成,得想办法控制住他的节奏才行……正琢磨着对策,一道阴影无声笼罩了她。 「刚才好玩吗?姐姐。」 清澈的嗓音挟着热气与戏谑,毫无预兆地轻洒在她的耳后。 林翎回头,鼻尖险些擦过凌笑脸颊。 呼吸交错间,她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故作漫不经心,撩了撩发丝:「嗯,还行。」 「那……一起?」他俯身,面容凑得极近,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眸底闪着势在必得的狡黠,「都亲自验过货了,总要负责吧?」 话里的暗示暧昧又露骨,这位年下弟弟出乎意料地大胆呢。 林翎莞尔,不动声色地再度发动「观档」,淡蓝方框在凌笑身侧浮现: 〔铭刻度:25(印象)〕 数值涨了!凌笑对她的好感度正在增加。林翎得意地想,照这趋势,很快就能把他稳稳地拿捏住。 然而,这份窃喜维持不到半秒,就被下方跃出的词汇给打散。 〔实时情绪:期待/烦躁/渴望/忐忑/厌恶……〕 「当然……一起。」林翎嘴角笑意差点僵死于脸上。 烦躁?厌恶?对谁?对她吗? 铭刻度明明上升了,情绪怎么会如此割裂?! 「太好了,我会努力让姐姐满意的。」凌笑眉梢流露掩不住的雀跃,活脱脱像隻终于等到主人的大型犬。 眼见凌笑没有丝毫厌烦的迹象,林翎快速冷静下来。 实时情绪未必针对她,别的因素也可能影响心情,比如这满屋子浓烈的薰香、来自系统的死亡威胁,或是牵涉到了他的那个……「观众体质」? 「你们决定组队了?」卫锋的声音打断了林翎的思绪。 「对,我们一组。」凌笑抢在她之前回应,顺势向她靠得更紧密些,一副深怕她反悔的模样。 ……也罢。现在追根究柢无益,不如先专注通关,等铭刻度提升、解锁更多内容后,搞不好就得知他情绪矛盾的原因。 林翎敛起心绪,对着卫锋浅笑点头。 卫锋见状不再多言,转身看向一旁瑟缩打颤的姜星若,勉为其难张口:「喂,我带你。」 闻言,她抖得愈发厉害,如同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小脸苍白得随时可能晕厥过去。 卫锋顿住,意识到这不是能敷衍处理的情况,决定换个说法。 「事关性命,我不会乱来。」他抓了抓头,别过脸,似乎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场面,语气生硬得很:「总之,我们一起过关,活着出去。」 姜星若吸了吸鼻子,手指攥紧衣角。她虽然娇气爱哭,但并不蠢,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于是鼓起勇气:「卫、卫大哥,麻烦你了……」 队伍分配完毕,为了提高生存机率,林翎主动提出合作:「既然没有利益冲突,不如分享提示卡情报,我拿到的是『夜深水寒』。」 卫锋正有此意,「我的是『偷偷摸摸』。」 「『直视过程』。」凌笑乖巧举手,像个听话的好学生。 「对不起,我没有……」姜星若羞愧地低下头,她未完成热身游戏,没有获得提示。 「没事的,大家一起讨论,集思广益。」林翎出声安慰,中断她的自责,将话题转移至更要紧的事上,「这些提示应该对应特定画作的情景,也许能帮我们避开陷阱。」 说完,众人围拢至墙边,开始检视那满室的春画。 虽俱是未着色的线稿,然而大胆的构图、交迭的人物,足以让人脑补出一幕幕激烈的肉体碰撞。 林翎只觉那意乱情迷的呜咽喘息、咕唧作响的淫秽水声,几乎要破纸而出,惹得她身体微微发烫——倒不是因为羞臊,而是对填补「半成品」的蠢蠢欲动。 「我们可以用删去法,先排除明显有问题的。」凌笑提议,并指向一幅名为《骏上驰情》的春宫图,「例如这个。」 画中,一男一女于驰骋的马匹上交合,女子被男子紧抱怀里,肥硕的乳房被震得上下甩动,光是盯着都能想像颠簸的剧烈。 狂野的墨痕描绘了肉浪翻飞的淫靡,林翎被那极富张力的细节吸引,穴肉反射性地一阵收缩,不禁臆想男人粗硕的性器,随着马背疯狂起伏,狠狠顶撞她的宫口—— 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 她只骑过男人,可没骑过马。万一马儿失控,或失去平衡摔了下去,轻则直接死亡,重则摔断腿任务失败,遭受「褪色」抹杀。 理智拉响警报,浇熄了林翎脱缰的遐想,让她强行挪开视线。 05春宫画中画2 而此刻,凌笑眼里的弹幕正大肆刷屏: 〔选马震!选马震!〕 〔想看奶子甩得啪啪啪!〕 〔哇~这个刺激~〕 〔摔死也要做!凌笑别怂啊!〕 居心不良的观众起哄滋事,凌笑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但脸部仍维持良好的表情管理,微笑道:「这要是摔下来,命都没了吧?我们还是选安全点的。」 「《夜池双影》也不妥。」卫锋走到另一幅画旁,皱着眉分析:「这多半对应了『夜深水寒』,暗示水温极低,可能导致失温或肌肉僵硬,影响发挥。」 林翎朝着画作望去。 一双身影于水中相拥,女子仰首承欢,发丝与涟漪的线条交织,意境缱绻唯美。若非有提示警醒,她大概会忽略水温的潜在威胁。 人的脑袋果然不能装太多黄色废料,她心虚地自我反省——可这念头只持续了半秒,下一幅画又让她分心了。 或许是过于理性务实的讨论,冲淡了副本环境的情慾氛围,姜星若似乎镇定了许多。她迟疑地指着一幅画,嗫嚅道:「那个……好像和『偷偷摸摸』有关?」 「《假山偷欢》……偷情确实符合『偷偷摸摸』的情境。」林翎望着画里衣衫不整、死死摀嘴的女子,果断摇头,「这代表全程得保持安静,不方便沟通,先不考虑吧。」 重点是要她憋着不叫床,远比同步高潮难多了。她默默在心底补充。 经过几轮筛选,烛泪滴身的《红梅绽雪》、公开露出的《市井宣淫》、绳索束体的《缚玉垂香》等高风险作品被逐一剔除。 卫锋最终选定了《铜镜窥淫》。 「『直视过程』……应该是指这幅。」他推断道,并将评估后的结论告诉队友:「环境稳定、动作简单,主要障碍在心理层面,只要克服羞耻,看着镜子就行。」 姜星若的脸蛋红如苹果,根本不敢细看那女子跪伏于镜前、高噘臀部的画面,但比起骑马坠亡或在水里冻僵,这项选择安全许多。 「那就这幅吧,我可以试试……」 见另一组定案,林翎心中亦有了决断。 她被《床笫启蒙》勾得春心荡漾。 挂卷上的裸女双腿大张,一手拨开阴户,一手牵引男子阳物深入膣内,神态举止充满诱导的意味,既淫荡又有种掌控者的余裕。 一想到能作为性爱启蒙导师,亲自把青涩的肉棒塞进穴里,观赏他在自己身上从隐忍到失控,她的穴缝便不可抑制地湿润。 这幅画,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 「凌笑,这个如何?」她抬指虚点着《床笫启蒙》,语调若有似无的挑逗,「我会好好『教』你。」 「好,全听姐姐的。」凌笑乖顺地配合,那声「姐姐」叫得又软又黏,像是在撒娇。 面对如此极品的阳光绿茶小奶狗,她迫不及待要将这份口头的顺从兑现。 目标既已敲定,事不宜迟。 林翎跟另一端的卫锋、姜星若简短道别:「祝好运。」 「你们也是。」 她与凌笑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伸手摸向画卷。 当触及纸面的刹那,指腹下的墨痕彷彿活了过来,化作扭曲的黑色漩涡,将他们拽入其中—— 林翎头脑发昏,随即陷进一片柔软丝滑。 待晕眩感稍退,她撑起身子,却看见令人寒毛直竖的景象。 四周的凋花床栏、垂落的罗帐,全数被抽乾了色彩,古典雅致的寝室犹如一帧静止的復古默片,只剩下死寂单调、深浅不一的灰阶。 生命力在这单色世界中被冻结,连空气都是死气沉沉的冷意。 她低头察看身体,结果被吓了一跳。 肌肤原本莹润的光泽与血色消失不见,变为惨淡的白。 先前穿着的现代衣物也不翼而飞,替换成一件薄如蝉翼的肚兜,根本遮挡不住什么,能轻易窥见底下微微凸起的乳尖,而腰际以下,更是空荡荡、凉飕飕的一丝不挂。 「唔……」 听见一旁的动静,林翎转头关切。 凌笑被换上一袭松垮的素白里衣,躺在她身边不远的位置,整个人一样被罩在这黑白滤镜里。那标志性的浅粉色短发失去了颜色,宛若一团黯淡的灰云。 他眼睫颤动了几下,神色恍惚地撑坐起来。一双眸子如蒙尘的琉璃,他茫然地抬手想按揉额角,但动作在半空中陡然停滞。 「我的手……?」 凌笑惊呼,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举起的右手正在变得透明,就像被橡皮擦一点点抹去的铅笔涂鸦,从边缘逐渐模糊、淡化。 恐惧如冰水兜头浇下,林翎同样察觉到了异状。 她急忙检查自身,骇然发现她的手也被透明侵蚀,冰冷的麻木感正顺着指尖向手臂蔓延。 ——未进行画作着色者,将触发「褪色」惩罚。 系统的警告在脑海炸开。如果不快点进行互动,他们真的会如未完成的废稿,被彻底抹除! 林翎无暇顾及其他,像溺水者攫取浮木,猛地朝身旁的少年扑去。 凌笑几乎同时展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当肉体紧密相触的瞬间,褪色现象骤然停止,已经虚化的手指甚至重新凝实。一股暖意涌遍全身,宛如用颜料逐寸涂抹,灰败的躯体再度焕发鲜活的色泽。 「姐姐,我们恢復了!」凌笑惊喜地低喊,蜂蜜色的眼眸重燃光彩,在黑白背景下显得分外璀璨。 「是啊……幸好及时。」林翎长舒一口气。不过她也明白,危机只是暂缓,并未真的解除。 那道催命符,始终悬在视野的右上角: 〔02:26:43〕 时间还算充裕,若是寻常欢爱,这足以让他们缠绵数次。但要引导一个青涩的弟弟,达成严苛的「同步高潮」,这点余裕便没那么保险了。 容错率并不高,她得步步为营。 仅仅拥抱是不够的,若想要存活,他们必须结合得更深,用彼此的慾望来填满这幅画卷的空白。 她握住凌笑的手腕,将他温热的掌心按向自己的胸口。 「凌笑……」她迎上他慌乱的目光,嗓音放软,似羞涩又似魅惑:「我们该开始『作画』了……」 06春宫画中画3-给年下弟弟床笫启蒙(微H) 「姐、姐姐?!」 掌下传来此生未曾体会过的温软,凌笑倏地红了脸,像是被烫到般,下意识想缩回,却被林翎更紧地按住。 仅隔一层薄透的雪纺肚兜,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傲人的弧度,以及顶着手心的小凸起…… 「别担心,我慢慢教你……」林翎携着他略显僵硬的手,描摹她胸部浑圆的轮廓,如同在教导孩童执笔写字,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哄诱:「来……大力点揉揉看……」 凌笑喉结滚动,听话地收拢手指。 他先试探性地捏了捏,当即被绵柔弹滑的触感掳获,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如揉弄麵团般,让柔腻的乳肉在掌中不断变形。 盯着从指缝间溢出的丰盈,他声音微哑:「……是这样吗?」 「对……做得好……」林翎满意地哼吟,挤握带来的酸胀自乳根深处扩散,舒畅的熨烫感直抵奶尖,唤醒沉睡于体内的淫慾。 她小穴水流得正欢,恨不得立刻骑在他胯上,吞下那根未经人事的肉棒。 然而,画卷为《床笫启蒙》,顾名思义,重点在于「教」与「学」。她暗自揣测,单纯的性爱或许不够,唯有切合主题,才能替画中世界上色。 碍于副本限制,她只得压下把他吃乾抹净的淫念,耐着性子,循循善诱。 她轻轻挪开凌笑的手,从容探向颈后,摸寻肚兜的绑带…… 而后,绳结松脱,薄纱滑落。 一对白腻的奶子颤巍巍地弹出,荡开诱人的乳波。在灰白寝室的映衬下,顶端两点翘立的蓓蕾格外灼目,宛若雪峰盛放的红梅,静待採撷。 凌笑眼神蓦地凝滞,被困于那两簇艳色。 「该进到下个课程了……」林翎捧起沉甸甸的乳房,将一粒胀硬的乳珠递至他唇畔,刻意划过他微张的嘴,「想不想……嚐一嚐?」 话音未落,凌笑脑子就一阵嗡鸣。 伴随血液失控地往下腹涌去,仅存的拘谨轰然瓦解,他急切地含住那枚粉果,像是饿极了的兽崽,本能地重重啃吮。 「哈啊……」林翎仰起颈子,将他的脑袋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放任那热情的唇舌粗鲁地侵略。 享受了片刻,她才娇喘着提醒:「啊……偶尔轻点……用舌尖画圈……嗯……没错……再用力吸吸?……」 凌笑整张脸埋进那片绵软,鼻息间尽是勾魂的甜美暖香。 他双臂紧环她的腰,湿热的舌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裹住顶端,发狠似地啧啧咂弄,彷彿真想嘬出奶来。 乳头被吸得又酥又麻,林翎发出快慰的呻吟:「好棒……学得真快……嗯啊?……就是这样……」 学生如此受教,自然该给点奖励。她心念一动,手便顺着他的人鱼线下滑,灵巧地探进裤腰,一把握住早已硬鼓鼓的男根——她在大冒险时就想这么做了,实际尺寸果然没让人失望?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凌笑急忙松口,吐出被他吃得红肿、泛着淋漓水光的乳头。他抬首望向她,神情惊慌却又透着隐隐期待,「姐姐……那里……」 「嗯哼……很有精神呢……」她坏心地挑逗,手指勉强圈住粗硕的茎身,上下套弄起来。 凌笑赧然别过脸,但仍忍不住小幅度挺腰,寻求更多来自她的慰藉。 林翎瞅着他烧红的耳朵、紧绷的下颚线,将那副腼腆与渴望交织的样态尽收眸底,心中暗爽。这种把白纸弄脏、晕染淫慾的过程,实在令人上瘾。 随着掌心内的肉柱愈加烫坚挺,原先冷寂的房间也流动起一丝暖意。 本来斑白的锦被,恍若被无形的画笔点过,正以两人为中心,向外蔓延鲜明的色彩。就连周围灰扑扑的床幔,都沾上了淡淡的胭脂红。 「姐姐,画上色了!」凌笑率先发觉变化,兴奋喊道。 林翎迅速环视一圈,眼睛骤亮,「看来……我们做对了。」 既然方向正确,那便趁热打铁,进行下一阶段的「教学」。她放开手中肉棒,往后一仰,半靠在逐渐绚丽的绣花枕上。 「来吧,我们继续把画填满……」她大方地打开曲起的双膝,朝他扬起一抹罂粟般惑人的微笑,「凌同学,现在……该带你认识女生的身体了?」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于她腿间,凌笑彻底怔住。 「首先呢……」她指尖轻抚腿根,姿态仿若展示一件私藏的艺术品,「外面这两片,厚厚软软的,是大阴唇……」 那饱满雪白的肉瓣,宛如初蒸的馒头,细腻光滑。中央一线嫣粉的缝隙微微翕张,沁出晶莹蜜液,将下方会阴处的深色小痣濡得湿亮。 凌笑儘管身为现代男性,早就透过成人网站看过各种「教材」,对女性构造并非全然陌生,但从萤幕到面前活色生香的实体,冲击之大,让他顿时失语。 当他脑海一片空白的那刻,半透明的文字忽然疯狂涌现—— 〔卧槽!极品馒头B!〕 〔笑宝瞳孔地震了hhhh好纯情的崽崽呜呜呜〕 〔直接上啊!急死我了!〕 〔前面的,前戏拉满才够味呀~〕 〔那颗痣!!!是专门长来让人舔的吧?!〕 〔纯情小狗VS色气姐姐,这对我嗑死!〕 凌笑眼皮轻跳。 ……弹幕又来了,而且比以往还要密集、躁动。 因为职业关係,他习惯了被千万目光审视、被镜头追逐、被网路上的褒贬淹没。 可此时,这种「被观看」的感觉是如此具有侵犯性,彷彿他与林翎正上演一场无法中止的实境秀,每次颤慄、每寸肌肤的暴露,皆被无形的观众捕捉,化作轻佻的留言。 尤其……那些针对林翎的露骨评论,让他莫名感到烦躁,更加扰乱了本就羞臊不堪的心绪。 「怎么啦?」 见凌笑出神,林翎只当他惊呆了,丝毫不知他眼里的热闹。她了然一笑,语带戏谑:「课才刚开始呢,注意力要集中哦。」 那柔媚低婉的甜嗓,就似一缕丝线,将凌笑飘远的意识徐徐牵回。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忽略弹幕,重新聚焦于眼前的女体。 「你看,这像花瓣一样的皱褶,是小阴唇……」犹如揭开藏珍之所的帷幕,林翎圆润的指头拨开紧闭的细缝,展露里面更为娇嫩艳丽的黏膜。 凌笑呼吸一滞,望着她如蔷薇含露绽放的私处,不禁低声呢喃:「好漂亮……」 林翎眸中漾开笑意,很受用这份赞美,心底那点虚荣被大大满足——也不枉她平日勤加保养,又砸了重金医美。 接着她伸出手指,轻点着那粒悄悄探出头的小肉芽。 「而这个……是阴蒂,非常、非常敏感的小东西……」她示范地缓缓按揉,细小电流般的酥痒立马窜开,「嗯啊?……只要稍微欺负它……下面的小洞洞……就会变得更湿……」 像是要印证她的话语,底下一圈殷红软肉忽地收缩蠕动,透明黏稠的淫液汩汩流出,散发着想被填满的信号。 凌笑看得口乾舌燥,胯下硬得发疼。但他没动,只是近乎虔诚地凝视,似要将每一个细节刻进脑中。 「看见了吗?」林翎眸光潋滟,指尖沿着湿漉漉的沟壑下滑,最终停驻在那狭窄的洞前,极其色情地抵着外缘画圈,「这个流着水的小洞……就是阴道口……」 直到那紧缩的小嘴,被撩拨得微微松开一个圆孔,她这才浅浅没入半根指节,又轻轻抽离,牵出细亮的银丝。 「待会儿……你要进来的地方哦?」 07春宫画中画4-张开腿进行性爱教学(舔穴H) 那上勾的尾音,如羽毛般搔刮过凌笑的耳膜。 他跪坐在林翎腿间,里衣下襬已被撑得高高隆起。脑子像被扔进沸水中滚煮,咕嘟咕嘟冒着混乱的泡泡——全是她方才玩弄自己花穴的媚态。 太色了。 好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肏进去,直往最深处狂捣,撞碎她游刃有余的笑。 他嚥了嚥唾沫,恳求脱口而出:「姐姐,我可不可以……」话未问完,便卡在乾涩的喉咙。 林翎一眼读懂他眸里翻涌的慾望。 他似隻被肉骨头馋得原地打转、却不敢随意下口的乖狗狗,鼻尖沁着细汗,浅粉色发丝黏在额角,若有尾巴都快摇断了,可怜又可爱得让她心痒。 视野边缘的〔02:14:25〕静静倒数着,离时限还早得很,使她起了逗弄的心思。 「嗯?想摸摸?」她故意疑惑地歪头,曲解他的意图,勾起唇角发出邀请:「当然可以……来吧?」 凌笑眼底掠过微不可察的小失落。 他想要的不只是摸摸而已,但这丁点不甘,转瞬就被能触碰她的雀跃取代。 「那我碰了……」他颤着手,伸向那白净的耻丘。 指尖触及的温热,果真如他的想像,像极了熟透淌汁的软桃,嫩得叫人想咬上一口。 林翎轻笑,配合地将腿张得更开,「想怎么摸都行……」 闻言,凌笑胆子大了些,手指迫不及待挤进两瓣肥软的蚌肉。 宛如被浸透蜜水的丝绒包裹,缝隙间潮热滑腻,他生涩地摩挲探索,可一个未注意,指甲意外刮擦到娇嫩的黏膜—— 「咿……」林翎蹙眉嘤咛,身体本能地瑟缩一下。 糟糕,弄疼她了?凌笑焦急地心想,而几乎同时,几条新弹幕刷过: 〔不会是被指甲刮到了吧?!〕 〔果然是处男,技术菜〕 〔笨蛋!用指腹!〕 〔姐姐真可怜??是我就先揉揉豆豆安慰她〕 弹幕虽然满是吐槽,却也给出了关键信息。 凌笑立即顿悟。他改用指腹,小心翼翼贴上那颗娇气的花核,模仿林翎不久前示范的动作,轻轻地打圈。 「哈啊……」林翎眉头舒展,连喘息也多了几分甜腻。 得到正向的回馈,凌笑精神一振,迫切地想试着做得更好。 他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变化,持续调整按揉的力度与节奏,从轻到重,由缓到急,很快就掌握让她颤抖不已的手法。 「凌笑……再快点……嗯?……」林翎娇喘连连,迷离地看着渐入佳境的少年,暗自讶异于他的悟性。 明明前一秒还笨手笨脚,怎么突然就进步神速,简直像被谁指点过了一样。 他时而轻快揉捻,时而缓慢重按,将阴蒂伺候得肿胀酥麻。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堆迭,在小腹深处汇聚成空虚的痒,她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臀,用阴户磨蹭凌笑的腕骨。 察觉到她的难耐,凌笑沾满淫液的指腹缓缓向下,停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前。 「姐姐……」他抬眸,眼睛无辜地眨了眨,指尖却在微张的穴口边缘恶劣地画着圈,「这里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要?」 林翎咬着下唇点头,嗓音媚得能滴出水:「想要……用手帮帮我,好不好?」 话音刚落,凌笑的食指便抵在湿软的入口,兴致勃勃地探了进去。 层层迭迭的媚肉争先恐后地缠上,犹若无数张小嘴飢渴地吸啜,将他的指节往里头拖拽。 初次触摸到女人的花径,凌笑睁圆着眼,「里面好热……还会咬人……」 「那是因为小穴在欢迎你呀……」林翎被他的反应逗笑,刻意收紧盆底肌,用穴肉调皮地夹了他一下,「怎么样……喜不喜欢?」 瞬间的紧绞,让凌笑亢奋得头皮发麻,蓦地幻想阴茎被肉壁挤压的销魂。 「喜欢……」他哑着声回答,手指轻微弯曲、抽动,朝四周探按,像个好奇的孩子想摸遍每一寸细密的褶皱。 当他擦过前壁某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林翎陡然弓起腰,「啊……!」 凌笑顿住。 〔碰到G点了??!〕 〔翎翎这声叫得我耳朵怀孕啊啊啊〕 〔想看姐姐被抠到喷水的举手!!〕 眼前弹幕疯狂滚动,他心领神会,又加入中指,与食指併拢,一同勾弄那一小块区域。 林翎的呻吟倏地变了调,吐出的句子支离破碎,「嗯啊?……那、那里……很敏感……好棒?……就是这个力道……」 她阖着眼,脸颊泛起情动的酡红,丰满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凌笑注视着她。 原本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姐姐,此刻沉浸在他给予的快乐之中。一种陌生的、危险的满足感在他胸腔里野蛮滋长。 他忽然想看更多。 想看她哭,想看她求饶,想看她因为自己彻底崩溃、失控。 这时,一条弹幕飞掠而过,如同恶魔的低语: 〔骚水真多,不嚐一口可惜了〕 凌笑眼神一暗,毫不犹豫抽出手指,俯身埋进她腿间—— 「凌、凌笑?!你……!」林翎惊得睁大眼,尚未缓过神,湿热的舌重重舔过肉缝中的花蒂,惊呼化作更高亢的媚吟:「等、等等——啊!」 这不在教学计划里啊?! 他学着先前吸吮乳头的方法,含住那粒红肿脆弱的肉核,舌尖绕着顶端快速颤动,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 「呜!别、别那么快……嗯啊啊——」林翎顿时方寸大乱,屁股左摇右摆,想逃离这远超预期的快慰,却被他结实的手臂牢牢固定。 凌笑的力气比预想中大得许多,双臂轻易箍住她试图并拢的大腿,向两侧扳开,将她锁在原处。 他似乎找到了乐趣,越吃越上瘾,啾叽啾叽的黏腻水声响个不停。 灵活的唇舌欺负着敏感的小肉珠,一会儿来回舔弄,一会儿又深深嘬住,连下巴也抵着穴口,刻意压迫磨蹭,不断索取她的爱液与娇啼。 林翎只觉得阴蒂被蹂躏得又肿又麻,理智被慾望的漩涡搅得稀碎,剧烈的酸胀感像愈加高涨的浪潮,蛮横地冲散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她主动将腿岔到极限,淫乱地抬臀迎合,「啊啊啊?好爽?……不行了?……啊?小骚核……要、要坏掉了?」 一股湍急的热流在体内窜涌,濒临爆发的边缘,她十指死死攥紧身下被褥,彷彿在慾海灭顶时抓住了浮木。 凌笑将双指再度插入穴里,胡乱勾刮按压,与舌尖一起进攻。 「不行了不行了?——啊!要去了?——嗯?啊啊啊——」她颤抖着攀上顶峰,肉壶猛烈收缩痉挛,淫水溃堤似地倾泻而出,溅了凌笑满脸。 四周的罗帐应和着她的浪荡,颜色越发鲜艳浓烈。 即便林翎已经高潮,凌笑仍没停下。 「别……哈啊?……求你了……刚去过……呜?……」她的求饶染上哭腔,腰受不了地弹起又坠落。 但他像是着了魔般,执拗地继续舔拭,搅弄着还在抽搐的蜜穴。 直到第二次、第三次……她全身软瘫如泥,只剩细弱的呜咽,他这才慢慢地抬起头。 那张精緻帅气的脸湿湿亮亮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她的体液。 凌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将唇边水光尽数捲入口中。琥珀色的眼眸褪去羞涩与无措,沾染了更赤裸的慾念,以及一丝初露锋芒的兽性。 他带着点得逞的坏笑,低喘着问:「姐姐……我做得好吗?」 08春宫画中画5-得先让他射一次(微H、微量女 林翎瘫在床榻上,如一滩融化了的春水,身子余韵未消地轻颤着。 想到自己刚才被舔到失态的样子,她又羞又恼,嗔怪地瞪了凌笑一眼,语气却娇娇软软:「小骗子,技术这么好,哪像第一次。」 什么单纯处男,分明是天赋异禀的小狼崽。 「真的是第一次。」面对她的调侃,凌笑眉眼弯成月牙,笑容多了几分灿烂与自豪。 林翎坐起来,正想掐一掐他得意洋洋的俊脸,就见他直起身,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素白里衣的系带。 「是姐姐教得好,我当然要努力实践……」他一边说着,衣襟一边散开,顺着肩线滑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黏了上去—— 白皙的薄肌不显文弱,是匀称紧实的精瘦,透着一股青春健康的鲜活。流畅漂亮的胸腹线条之下,两道人鱼线一路延伸至亵裤边缘,如同引人上钩的饵。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恰好正中她的审美。 林翎内心早已口水流了满地,但仍拼命维持着镇定,避免暴露自己的馋相。 凌笑盯着林翎,眼底暗藏一丝狡黠的期待,准备捕捉她羞赧或被惊艳的神情。 ——然而没有。 她大大方方地打量,像在观赏一幅画、一件艺术品,眼神中没有他想要的心动痕迹。 他心里小小地憋屈一下。是他的身材……不够好吗?还是说……她喜欢的,是更粗犷壮硕的那一挂?像卫锋那样? 凌笑垂下眼,索性豁出去,将最后的遮蔽一併褪下,扔到床尾。 那根东西赫然弹出,在半空中晃了晃,存在感强烈得不容忽视。虽然尺寸惊人,却不生得狰狞可怖,色泽是乾净的淡粉,有种与主人外表相符的讨喜。 看着昂首勃发的柱身,林翎心跳漏掉一拍,还来不及消化这反差的视觉冲击,凌笑便忽然靠近。 「还有什么……要教我的吗?」他特意压低声线,原有的清亮混入暧昧的缱绻。 俊朗的五官近在咫尺,林翎差点被男色冲昏头,但残存的理性及时警醒了她。 这傢伙憋了这么久,又是处,一旦插进来,恐怕马上缴械投降。副本通关要求同步高潮,得先让他释放一次,降低敏感度,才能延长第二回合的持久度。 打定主意后,她话不多说,只是妩媚一笑,直接趴了下去。 「姐姐……?!」 林翎张嘴含住。 头顶上传来压抑的闷哼,她没做太多花哨的动作,简单吞吐个十来下,就感觉口中肉棒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跳动。 凌笑的呼吸全乱了。 他想推开她,又捨不得。 想多撑几秒,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咬紧下唇想忍耐,可偏偏这时,林翎舌尖扫过敏感的伞缘。 一阵酥麻从腰眼直窜天灵盖,他浑身一颤,精关失守,浊白的液体倏地灌满她的口腔。 …… 空气骤然安静。 结束得太快,凌笑大脑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是把手臂横在面前,挡住自己的脸。他耳根烧得厉害,不敢看她,甚至不敢动弹。 林翎没急着把精液吞下。 她本想张开嘴巴,让凌笑亲眼目睹她嚥入喉中,但见他这副想找条缝鑽进去的模样,她收回挑逗的念头,忍不住想笑。 趁着这个间隙,她发动「观档」,稍微关心目前的「攻略」进度。 半透明面板立刻浮现在凌笑身侧: 〔铭刻度:40(印象)〕 〔实时情绪:强烈挫败/极度羞耻/自我怀疑……〕 ……才涨这样? 都亲密到这地步了,又是舔穴又是口交,居然还停留在同个阶段?到底还要多少才能突破下一阶呀…… 林翎暗嫌,不过她很快将注意力拉回眼前。 凌笑仍是那副鸵鸟样,捂着脸不肯见人,得要她哄呢。 她凑近,强行拨开他的手,然后捧起他滚烫的脸颊,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将嘴里的浊液尽数渡给了他。 「呜!」凌笑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 陌生的腥涩在口中蔓延,他下意识蹙起眉,却没有推开林翎,反而主动缠上她的舌头,与她难分难捨地交织在一起。 吻很深,很黏,带着某种说不清、近乎贪婪的亲暱。 直到两人都快缺氧,林翎才退开些许,笑吟吟地看着他:「味道如何?」 凌笑顿时面色复杂,抿着嘴将她拉进怀里,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姐姐的水更好喝。」 林翎一愣,随即笑骂:「小流氓。」 「实话实说嘛……」凌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像隻讨摸摸的大狗狗。他搂紧了她,声音闷闷的:「刚才……我是不是很逊?」 她挑了挑眉,故意拖长语调:「你说呢——」 「不许说。」凌笑耍赖,委屈巴巴地轻蹭她的颈侧。 明明是他自己要问的,还装可怜。林翎哑然失笑,正要揉揉他蓬松的浅樱色脑袋,但肚子突然被某根硬物戳了一下。 紧接着,她就被凌笑轻轻放倒在锦被上,乌黑长发如瀑般铺散。 「姐姐。」他双膝跪进她腿间,俯首凝视,嘴角扬起招牌的阳光笑容:「这次,我会表现得更好。」 眸里重新点燃的火焰明亮而炽热,是不服输的、跃跃欲试的光。 望着振作起来的少年,林翎唇边漾开柔媚的笑意。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腹肌,缓缓下滑,捉住他再次昂扬的性器。 「那来吧。」她眼波流转,咬字又黏又软:「该教你如何……肏我了?」 她握住粗硬的茎身,将前端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却不急着纳入,而是就着那层黏滑的爱液,沿着紧闭的穴缝慢慢滑动。 凌笑紧盯他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喉结重重一滚。 硕大的龟头顶开两片肥软的阴唇,擦过挺立的阴蒂,再滑到会阴处那颗诱人的小痣。来回反复几次,整根肉柱都涂满了她晶莹的淫水。 「别急……」听着他逐渐急促的喘息,林翎像个尽责又磨人的老师,俏皮又淫荡地解释:「要先确认够不够湿……才能进来呦?」 凌笑觉得自己要疯了。 黏糊糊的贝肉包复着他,温热滑溜,可之前他已体验过唇舌吞吐的美妙,此刻不过是隔靴搔痒,这份煎熬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够湿了,姐姐快点……」他哑声催促,腰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试图强行闯入那销魂的窄径。 凌笑的急色大大取悦了林翎,事实上她也不想再等了。 她小穴早已氾滥成灾,空虚得发痒,春液顺着股沟淌下,在床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好啦好啦……这就给你……?」 她微微抬臀调整角度,让龟头抵住膣口,些许陷入那圈悄然歙动的肉环。 「来……慢慢地……」 凌笑终于获得许可,腰身一沉,徐徐挺入。 09春宫画中画6-处男猛肏骚姐姐(扛腿H) 龟头才刚挤进狭窄潮热的甬道,他们便同时发出一声难耐的喟叹。 「呜?」 「嘶……」 仅仅容纳前端一小截,就让林翎有种被撑开的饱胀感。 而凌笑那边更是难熬,他感觉被一团温软湿黏的陷阱捕获,层层穴肉热情地绞缠上来,紧紧吸附着他不停蠕动。 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强烈得让他几乎失控,差点在这一刻缴械。 一条嘲讽的弹幕从他的视野飞过: 〔该不会又要秒射了吧?〕 他眼角抽了抽。 ——不行,太丢脸了。 该死的自尊心不容许他再度溃败。 凌笑咬紧牙关,额角青筋隐隐浮起,硬是将那股喷薄的冲动压下。 他深吸口气,双掌扣住林翎的腰肢,继续往里头推进,将穴壁的褶皱一点一点扩展成自己的形状,直到撞上一处柔韧、略微凹陷的阻碍—— 「啊?……到底了……」林翎陡然一颤,不自禁地拱起身子。 那是她的宫口。 小穴被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惬意得半眯起眼,一隻手抚上小腹,画圈描摹那根硬物顶出的轮廓。 「好满……肚子好胀?……」 这画面简直要命,凌笑险些没绷住。 他维持同样的姿势,埋在她体内不敢动弹,每一块肌肉都因隐忍而微颤,彷彿深陷一场甜美的酷刑。 林翎察觉他的紧绷,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胳膊。 待凌笑射意稍缓,转为更浓烈、更深层的渴求,他的腰才不受控地动了起来。 先是浅浅抽出,再缓缓送入。 极轻,极慢,似在努力适应,又似在小心摸索。 冠状沟一次次勾刮敏感的内壁,缓慢的摩擦将感官无限放大,褶肉被挤开又合拢,所有进出的细节都清晰无比。 「嗯……?」 林翎哼出娇媚的鼻音,享受着花径被粗大茎身反复填满的酸胀。 同一时刻,二人无暇顾及的床边,烛焰不知不觉由白转黄,给两具交缠的肉体镀上一层旖旎的暖调。 光影摇曳间,灰暗的凋花床框忽然有了颜色,如无形的手蘸墨描绘,深沉的赭褐一笔一笔显现,连远处的山水屏风,也渐次晕染出峰峦的黛绿、烟波的浅青。 可谁也没心思注意这些。 慢慢习惯那湿热紧緻的包裹后,凌笑放胆加大了律动的幅度。 他把龟头退到穴口,堪堪被那圈嫩红的膣肉含住,再一个挺身,尽根没入,直捣深处的花心,开始在她穴里肆意驰骋。 「啊?……哈啊?……嗯?……」 林翎被顶得娇喘不已,饱满绵软的奶子随着撞击晃荡,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乳珠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晃得凌笑目眩神驰。 他望向她陶醉迷乱的面容,心底的忐忑消散了大半。 她半阖的媚眼、微启的粉唇,无一不是沉溺于情慾的证明。 ——原来让她舒服,是这么有成就感的事。 「我这样……可以吗?」他语气纯良乖巧,嘴角却藏不住笑意,抽送的动作也没停,像是向主人邀功的大型犬,卖力地摇着尾巴。 「嗯……很棒?……」林翎觉得他可爱极了,吐出鼓励般的淫声浪语:「再大力点?……凌笑……你的鸡巴……好大?……肏得我好舒服?……」 露骨低俗的词汇裹在惑人的甜嗓里,宛如掺了蜜的催情剂,一字一句灌进凌笑耳中。 他听得血脉贲张,倏地俯下身,前臂压在她脸侧,将整具肉感的娇躯笼罩,气息灼热而紊乱:「姐姐叫得好色……」 闻言,林翎勾起一抹春情荡漾的笑。 她揽上他的脖子,抬腿缠住他的腰,让彼此汗湿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浑圆的臀瓣配合节奏,主动迎接每下操干。 「会讨厌……这么骚的姐姐吗?」她明知故问,指尖摩娑着他的后颈。 凌笑骤然一顿。 「才不会。」 随即用力一顶。 他头抵上她的额,鼻尖轻碰着鼻尖,说话时唇瓣相触,呼吸全纠缠在一块,「我喜欢、很喜欢……骚骚的姐姐。」 林翎得到满意的回答,肉壁兴奋得一阵收缩,泌出更多春水润滑他的粗茎。 「是吗?……那姐姐就再骚给你看?」她侧过脸贴近他耳廓,发嗲蛊惑:「穴穴被凌笑肏得好爽?……快用大鸡巴肏死我?……」 「这可是你说的……」凌笑舔吻着她的锁骨,话里挟带着几分亢奋,尾音不自觉地上扬,「不能反悔呦……」 他伏在她身上,加快了耸动的速度。 丰沛的爱液被肉棒捣成白沫,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混合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绛红的床帏内回盪。 她的浪叫被撞得细碎,断断续续从唇间逸出:「啊啊?……大鸡巴好会肏?……骚屄要被肏坏了?……嗯唔?……再来?……啊?……再来?……」 源源不绝的酥胀从下腹扩散至全身,将她的神智消融殆尽,只剩下对欢愉的渴望。 正当林翎被肏得意乱情迷时,凌笑却毫无预兆地起身,拔出给她快活的男根。 「呜……?」 失落的空虚还没蔓延开,他就已抓起她的脚踝,架到自己的肩头,随后整个人前倾,阴茎猛地插进朝天敞开的穴缝。 「啊——!」宫口被狠狠重击,她叫出高亢的娇吟。 凌笑展开新一轮的猛烈攻势。 他双掌撑在她身侧,每一记都又深又重,整根退出,再长驱直入,狂捣那团凹陷的软肉,几乎要把她的膝盖压到胸前。 她像被固定在床的性爱标本,硕长的肉柱钉牢湿淋淋的蜜洞,捅得花心肿胀发麻,穴口边缘的嫩肉也不断翻进翻出,泛着过度摩擦后的艳红。 「呜嗯?……太深了?……啊?……受不了……慢、慢点……嗯啊?……」 儘管林翎嘴上喊着不行了,但底下那张贪馋的淫穴吃得正欢,急切地吞吮飞速进出的肉刃。 她裹着性器的媚肉一缩一放地挤压,如催促般讨要着更剧烈的快慰。 真正「受不了」的是凌笑。 他被绞得快要榨出汁来,喘息越来越粗重,脸上汗珠沿着下颚滑落,滴在林翎晃动的雪乳。 「姐姐里面好紧……」他勉强维持挺动的频率,声音掺杂着一丝不甘的颤抖,「我、我想射了……」 蓦地,先前掠过的几条弹幕在他脑中闪现—— 〔翎翎叫得好骚好甜呀~〕 〔这种骚货最适合被扛腿肏爆了!〕 〔对对对!那角度能插得超深!〕 他试着照做,换了体位,确实把她肏得媚叫连连,却也把自己逼到了极限。 林翎正要攀向高峰,听到了凌笑的话,仅存的理智立刻被唤醒。 「忍忍……我也快去了……」为了确保达成同步,她柔声哄诱:「数到十……我们一起高潮……好不好??」 凌笑咬着牙,十指死死掐住被褥,艰难地挤出一字:「……好。」 「那我开始囉?……」 林翎将手探向交合处,指腹复上自己暴露在外的花核。 「一……二……啊?……三……」 她一边数秒,一边揉转那颗敏感的骚核,激起的酥麻窜往肉洞里头,与腔道内翻涌的快感相互交融。 「四……五?……再、再快一点?……」 凌笑强忍着射意,全力冲刺,耻骨一下又一下重压她肥软湿亮的阴户。 「六?……嗯?……七?……八?……」 他的抽插又急又猛,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击打她泛红的腿心,密集如暴雨的响声中,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九?——要、要去了?——」 她疯狂搓揉着阴蒂,尖锐的刺激逼出拔高的哭吟。 「十?——!」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之际,林翎脑海炸开一片白光,穴肉猛然紧绞。 凌笑低吼一声,狠命撞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喷出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浇灌在那块痉挛的软肉。 「啊啊啊???——」 她被烫得一阵哆嗦,穴腔抽搐不止,大量淫液混着白浊从缝隙中外溢,黏糊了他们整片下腹。 就在二人高潮的瞬间,寝室内乍然迸发出绚烂夺目的色彩—— 10春宫画中画7(完) 像是被谁打翻了颜料盘,赭红、赤金、石绿、靛青……无数颜色如烟花般绽放,席捲整个空间。 原本还残留着灰阶的角落,转瞬就被温润的色泽填满,深褐木纹从地板延伸至横梁,乳白的窗纸透进朦胧暖光,窗外也隐约有了鸟鸣风动。 整间寝室如同一幅刚完成的画卷,每一寸都饱满鲜活。 伴随着色彩的甦醒,沉檀和脂粉的香气幽幽飘来,混融进情慾过后空气中瀰漫的甜腥,浓郁而淫靡。 绯红床幔间,喘息未停。 凌笑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带着迷濛的餍足。 而林翎的双腿仍架在他肩头,微微发颤,任由高潮的余波在她体内震盪。 湿黏的肉壁一缩一缩,挽留似的,细细吸吮着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 她累得不想动作,彷彿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一团绵软的肉。但脚挂在凌笑肩上太久,痠麻得不像自己的,她想收回,勉强挪动了几分。 凌笑察觉到林翎的意图,连忙托住她的腿弯,慢慢地放到床面上。手掌却捨不得离开般地,顺势滑向她大腿外侧,下意识地捏了捏。 有点肉肉的,是他喜欢的触感。 过了几秒,他才回过神,小心翼翼地退出她湿热的蜜穴。 「啵」的一声轻响,失去肉棒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大股浓稠的白浆涌了出来,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将她身下的锦被染上一小滩浊污。 凌笑盯着那处狼藉,喉结滚动,耳根红红的。 开了荤后的他食髓知味,侧躺到她身边,一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本能地寻求肌肤相贴的温存。 林翎感受着少年的体温与心跳,模糊的神智被一点一点拉回现实。 她环顾着上完色的四周,有些恍惚地开口:「……我们成功了?」 「嗯,多亏有你在……」凌笑没去看周围的变化,始终凝视着她的侧脸。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漾起某种初生的情愫。 林翎心口一跳。 她太熟悉了。男人在彻底陷进去之前,总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像是终于找到能让自己上瘾的东西。 糟糕,好像用力过猛了。 处男果然不能乱撩。 「姐姐里面……真的好舒服。」凌笑慵懒呢喃,嗓音微哑,似乎不愿从温柔乡中醒来,「舒服到……希望不要结束。」 说罢,他亲了亲她的面颊,轻如羽毛般的吻,从颧骨一路细啄到嘴角…… 其实比起性交,她更不擅长应付这种过于柔情的亲近。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副本造成的吊桥效应,她竟没有立即产生抽身的念头。 正当凌笑要碰上她唇瓣的刹那—— 【主线任务已完成】 冰冷的电子音无情切断缠绵的氛围。 林翎与凌笑同时一愣,他的嘴唇停在距离她不到一公分的位置。 【恭喜玩家通关《春宫画中画》】 【副本将于60秒后关闭】 【传送倒数:60、59……】 听到系统广播,林翎瞬间松了一口气,他们确实活了下来。 「传送?去哪里?」凌笑迅速坐起身,眉心微蹙。 「多半是安全区吧……」她随口猜测,以前看过的小说都是这么演的。 她撑起发软的身子,想揉揉痠疼的后腰,眼前却忽然跳出淡蓝色的方框—— 〔检测到目标情感波动强烈!〕 〔铭刻度上升至60(刻痕)〕 〔解锁进阶资讯〕 凌笑的个人档案倏地展开,原先观众体质的条目下方,浮现一行新的文字: 〔说明:可看见副本直播弹幕〕 林翎大脑顿时当机,仅剩几个关键词在疯狂回盪。 直播、弹幕、观众……她脑中迸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结论。 他们一直被看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进入副本的那一刻?热身游戏?或者……更早? 所以刚才、刚才那些事……他舔穴、她帮他口交、他们做爱到高潮…… 全被看见了?! 林翎的瞳孔骤然放大,一股噁心与惊恐从胃部上涌。 但她还来不及消化这些冲击,一条条讯息便继续涌入视野—— 〔情感解析:依恋(雏鸟情结)|不安全感(强烈)|佔有慾(萌芽中)〕 〔副本能力:无〕 〔性癖档案: 核心癖好:束缚/主导型服务 权力动态:支配80|臣服50 感官倾向:施虐45|受虐50 偏好部位:大腿/乳房 偏好体位:对坐式/传教士 偏好属性:微肉感/反差感(外冷内热/外柔内骚)……〕 林翎机械性地扫过面板上的资讯,没心思细看,全部思绪都系在凌笑的「观众体质」上。 ——他知道多少? 那些「观众」是谁?说了什么? 她张口想问,可喉咙像被掐住似的发不出声。 下一秒,凌笑突然抱住了她。 不是先前那样轻柔、充满撒娇意味的搂抱,而是用尽全力、近乎失控的紧拥,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 她几乎喘不过气,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凌笑……?」 他没回答,如溺水之人攀住浮木,死死抓着不放手。 此时凌笑眼里,弹幕铺天盖地而来: 〔我不想看他们分开啊啊啊!〕 〔铁级不能加友,之后能不能排同个副本全看命了……〕 〔这不是强制拆CP吗垃圾系统!!〕 〔呵呵,下一组会更香啦〕 弹幕打碎了他传送后仍能和林翎在一起的美梦。 深怕再也见不到她,他松开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姐姐,你不要忘记我!」他语气又急又快,带着不容妥协的坚决,「我一定会去找你!我的玩家编号是ZE75702,你一定要记住!ZE75702!」 林翎看着凌笑泛红的眼,心脏彷彿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联系,仅能将编号当成唯一的线索,试着刻进她的记忆里。 未来生死未卜,谁能保证再次相逢? 【16、15……】 倒数声在耳边催逼,她顾不得追问直播与弹幕的细节,只想把剩余的时间留给道别。 「嗯,我记住了。」她强撑起笑容,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安慰:「无论如何,好好活下去,之后我们一定能再见面。」 泪水蓄满了凌笑的眼睛,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眼眶里水光打转,亮晶晶的,像碎掉的星星。 他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好,姐姐也保重。」 【2、1……】 最后一秒,白光乍现。 在视线被完全吞噬前,她最终看见的,是那颗从他眼角滑落、晶莹的泪。 【目标:箱庭】 11铁级牢房 白光消散。 林翎眨了眨眼,发现她站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目测二到三坪,没有门,没有窗,墙壁、天花板、地板全是单调的灰白色,材质瞧着像水泥。前方墙面嵌着一小块萤幕,上面显示「23:00」。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濒死前那件米白色连衣裙已重新穿回身上,体内残留的黏腻湿意也消失无踪,彷彿刚刚那场激烈性爱从未发生过。 她稍微活动四肢,结果关节灵活,肌肉不痠不痛。系统似乎在传送的瞬间,将她的身体復原至进副本前的状态,连疲劳感都一併抹去。 「真是方便啊……」林翎扯了扯嘴角,语气没有半分庆幸。 ——那些记忆仍在。 凌笑的眼泪、不知名的观众、被观看的耻辱……统统刻在脑子里,清晰得如刀划过的痕迹。 她深呼吸,试着打起精神,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 环视一圈,整体配置便尽收眼底,只能说家具简陋得可怜。 一张靠墙的单人床,雪白床单铺得整齐。床边有张小方桌,配着一张小圆凳,颜色同样是白的。 房间一隅,玻璃拉门隔出简易的卫浴,莲蓬头、洗手台、马桶挤在一块,转身都嫌侷促。 ……这就是箱庭? 她本以为会是某种玩家聚集地,没想到是封闭到令人窒息的牢房。 一股压抑感堵在心头。 她想起自己原来的租屋处,七坪的套房,她还嫌小。现在才知道,能有一扇看得见天空的窗户,是多么奢侈的事。 或许是要给她缓冲的时间,系统面板此时才弹至眼前: 〔副本结算通知〕 〔副本名称:春宫画中画〕 〔主线奖励:3天签证|50点积分〕 〔支线奖励:无〕 〔总计奖励:增加3天签证|获得50点积分〕 〔当前签证天数:4天〕 〔当前持有积分:50点〕 〔本场玩家名单: 姜星若(HA32850)存活 凌笑(ZE75702)存活 卫锋(IA40577)存活 林翎(XX19698)存活〕 林翎快速扫视,目光最终停留在玩家名单上。 姜星若和卫锋……她跟他们不过是点头之交,可得知他们没死在画里,还是让她感到一丝欣慰。 至于凌笑…… 林翎抿了抿唇。 当时仓促告别,她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的编号,好在名单中有备註。 虽然不确定编号有什么实际用途,但至少还有个联络的机会。 结算视窗关闭后,新的通知又跳了出来: 〔恭喜玩家通过新人考核,以下为系统导览,请仔细阅读。〕 接下来是一段类似动态简报的影片,画面以文字为主,搭配一些线条构成的简约图示,信息涵盖了系统功能的介绍、玩家介面的操控方式、副本报名流程等。 林翎集中注意力浏览,边看边在脑中归纳重点。 首先是签证。 签证即寿命,每日凌晨00:01自动扣除1天,归零直接抹杀,没有例外。 其次是积分。 积分即货币,系统商城可兑换食物与日用品,但没贩卖特殊道具或装备,并且所有物资皆无法带进副本。 换句话说,积分仅能改善箱庭的生活品质,进了副本依旧得两手空空。 最后是签证等级。 签证分为铁、铜、银、金、铂金五阶段,等级越高,权限越多。 目前她是铁级,只有「帐户」、「副本」、「商城」三项功能,而更高级别的资讯并未多作透露,唯一可知的是晋升铜级的条件,必须完成一场C级副本。 新手导览不长,大约三分钟就结束。 至此,该搞懂的事情都搞懂了。 林翎关掉视窗,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比想像中软,不算太差却也称不上舒适。她往后一仰,盯着灰白的天花板发愣,平板灯的光刺得眼睛有些乾涩。 房间很安静。 宛如被关进一个消音的盒子里。 林翎闭上双目。 之前被她压下的情绪突然反扑。 副本。 直播。 观众。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一群素未谋面的窥视者面前,自以为游刃有余,摆弄着淫荡的姿态。 ——自己掰开阴户,对着刚认识的少年进行「性教育」;被舔穴舔到求饶,淫水喷了人家满脸;双腿挂在他肩上,口中喊着淫乱的骚话…… 「啊啊啊啊啊——!」 林翎猛地扑向枕头,把脸埋进去,双腿胡乱蹬了几下,似隻被捞上岸、疯狂摆尾的鱼。 那时她说了什么来着? 「好满……肚子好胀?……」 「快用大鸡巴肏死我?」 「骚屄要被肏坏了?」 ……天啊,丢脸死了! 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让她缩成虾米状,在床上滚来滚去。 差点滚下床后,她赶紧收住动作,肚皮朝天地瘫着喘气。 过了一会儿,林翎才开始面对现实。 说实话,她本来就不是贞洁烈女,做爱本身她并不排斥。 只是啪啪啪时被人盯着,跟拍成人片什么的没两样,怎么想都彆扭。 唉……算了,就当转行吧。 情色主播、AV女优也是种职业,职业不分贵贱嘛,更何况片酬可是命呀。 反正她不知道观众是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林翎如洗脑般地说服自己。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她甚至能冷静下来,重新审视整件事。 仔细想想,凌笑某些举动都能解释得通了。明明是个处男却进步神速,还真是多亏了弹幕的「指点」呢。 林翎垂下眼帘。 思及此,她不禁想到凌笑从头到尾都隐瞒着她。 是不想说?不敢说?又或许是不能说?她不清楚。 无论如何,她也没资格怪他,毕竟她也没坦白「观档」的秘密。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底浮上一股道不明的怅惘。 说不上疼,就是空空的。 ……之后能再见到他吗? 还是他们仅有擦肩而过的缘分? 林翎甩了甩头,不让自己继续陷入低落的情绪。 她心念一动,唤出玩家面板。 半透明的视窗随即展开,接着她打开了系统商城。 分类栏列出一排选项,食品、服饰、家具、日用品……种类不少,她大致看了一下,价格从个位数到上百积分不等。 她切到文具类的分页,挑了最便宜的笔记本和一支原子笔,总共10点。 确认购买后,一道微光闪过,东西凭空出现在小方桌上。 她挪动到桌旁,翻开本子,拿起笔,写下一行字—— 凌笑 ZE75702 林翎阖上笔记本。 ──先活下去。 某天总能再相遇。 12盲眼摸摸乐(上) 林翎思绪纷乱,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墙上那块萤幕显示着「10:41」。 她慢吞吞地坐起,头发乱如鸟窝。呆坐了几秒,脑袋才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这里是铁级玩家的箱庭,一座无窗无门的灰白牢笼。 她抬手稍微整理发丝,随后用意念开启个人资讯面板。 〔姓名:林翎|编号:XX19698〕 〔签证等级:铁级|剩余天数:3天〕 〔持有积分:40点〕 〔当前住宿:铁级T区-房号2174〕 〔功能:帐户|副本|商城〕 签证果然减去了一天。数字冷冰冰地挂在那里,像个倒数计时的炸弹。 林翎决定今日就去报名副本。 目前她只掌握基础规则,窝在房间里什么都打听不到,她需要接触其他玩家,挖出更多情报,比如铜级权限、不成文的生存法则等。 但此时,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先吃饭再说。 她坐到小圆凳上。 点开商城,食品页面琳琅满目,从压缩饼乾到豪华套餐应有尽有。 最便宜的是营养剂,3点,说明栏写着「无味胶状,可饱腹」。 林翎犹豫半晌,终究放弃了节省的念头,花费10点,买下一份菜色随机的标准便当,并兑换一杯免费供应的清水。 都被困在这鬼地方了,她实在不想委屈自己。 吃着热腾腾、味道还算过得去的饭菜,她又逛起了商城,作为饭时的消遣。 瞥见「新人特惠包」时,林翎两眼放光,乾脆地购买。 30点飞走了,换来整组盥洗用品,以及一套换洗衣物。 而帐户余额…… 林翎盯着那个「0」,心虚了三秒,随即理直气壮地想:千金散尽还復来嘛,横竖要进副本赚。 吃完便当,她鑽进狭小的浴室梳洗。水流不大,但至少有热水,蒸气瀰漫在玻璃拉门内。 换上乾净衣物后,她坐在床沿,打开副本功能的分页。 〔副本报名〕 〔当前时间:12:05|开放时段:09:00~15:00〕 〔玩家状态:可报名〕 〔可参与难度:D~C〕 〔请选择报名难度:D|C〕 林翎早就打定主意,选D级。 她曾经历过一场,对于D级的危险程度心里起码有个底。 不过,这是她首度使用报名介面,好奇心驱使下,她先点了C级,想瞧瞧有没有难度描述、奖励预览之类的介绍。 结果下一秒—— 【您已成功报名C级副本】 林翎瞪大眼睛。 这合理吗?没有确认视窗?!还不能取消?!她干嘛没事手贱去点C级啊! 「F*ck——」 【传送倒数:3、2、1……目标:热身区】 与上次截然不同,这回林翎被扔进一个完全漆黑的环境。 那种暗,是不论张眼闭眼,皆无丝毫差别。她试探性地迈步,却直接撞上一堵墙,往左、往右、往后,无一例外。 密不透风的屏障将她包围,移动范围被限制在半步之内。于是她竖起耳朵,试图捕捉任何声息,但连呼吸与心跳的微响都听不见。 一阵凉意爬上皮肤,似乎只有触觉没被系统屏蔽。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衣服全没了。 「……」 该怎么说呢,系统的恶趣味她已经见识过了,全身被扒光好像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可赤裸站在黑暗之中,还是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边跟之前的热身区不一样,游戏应该不是真心话大冒险。然而以系统的德行,八成换了更缺德的玩法。 林翎还来不及多骂几句,系统播报便在脑中响起: 【各位玩家请注意】 【本次热身游戏为「盲眼摸摸乐」】 【以下为规则说明:】 【一、系统已封闭玩家除触觉之外的所有感官】 【二、玩家将依序与异性玩家进行接触,每轮时限3分钟。期间双方须相互抚摸,使对方产生或维持生理反应】 【三、系统判定消极参与者,将于后续副本面临劣势开局】 【四、禁止插入式性交,亦严禁对其他玩家造成生命威胁,违者立即抹杀】 【五、所有轮次结束后,玩家须选择最渴望结合的对象。若双方互选,可获得「提示卡」;若单向选择,则无奖励】 【游戏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规则宣读完毕。 游戏不复杂,说白了就是摸人、被人摸,要让男人硬、让女人湿,且不准真枪实弹,最后再挑选想啪啪啪的对象。 林翎飞速消化这些讯息,没空去懊恼自己误触C级副本的愚蠢疏忽。 后悔是活着的人才有的特权。 此刻,她得先想办法互选成功,拿到提示卡。提示卡有给出关键信息,这点她在上一场副本深有体会。 【第一轮开始】 一具温热的躯体陡然出现,与林翎的肌肤近乎相贴。 她还没来得及动作,一双大手就猛地抓握她的双乳,肆意地大力揉捏。 胸口传来阵阵闷痛,不是能感受到快感的痛楚刺激,而是纯粹的生理不适。 林翎撇了撇嘴。 她确实有M属性的倾向,但她更喜欢带有危险气息、棋逢对手的拉扯较量,而非无礼劣质的蛮干,单调的粗鲁只会让她觉得无趣。 这男人可真扫兴。 他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要么是习惯把女人当成洩慾工具的类型,要么是把A片情节当作实战教科书,以为女人被这样粗暴对待会很爽。 她在心底把这人归入「感谢不联络」的类别。避免日后踩雷,她发动「观档」,想查个身分,却什么都没发生。 ……居然没用?看来观档得亲眼见到对方才能读取。 为了不被系统认定消极,林翎没有推开他,把手往下探,握住对方已半硬的性器。 随便套弄几下,确认它完全勃起后,她的指尖顺着柱身滑到根部,毫不留情地攥住柔软的囊袋。 然后,施了点力。 男人身体明显一僵,揉胸的大掌骤然停顿。 林翎没松手,继续搓揉,力道恰好控制在「警告」,而非会造成伤害的程度。 男人果然安分了,后续的抚摸变得迟疑而小心翼翼。 林翎也放过他的卵蛋,改为敷衍地撸动茎身,只确保这东西别软掉就行。 终于,三分钟到了。 空间像被切换了频道般,眼前的黑暗依旧,但身前那人消失了。 林翎甩了甩手腕,面无表情。 那傢伙不会选她吧?除非是受虐狂。 【第二轮开始】 紧接着,第二名男性现身—— 13盲眼摸摸乐(下) 这一次,对方没急着扑上来。 微凉的指尖礼貌而克制,先轻轻碰了碰林翎的胳膊,再缓缓上移,经过肩膀、锁骨,似无声的问候。 林翎微微挑眉。 不错,是懂分寸的。 礼尚往来,她也伸出手,沿着男人的躯干慢慢摸索。 宛如拼图般,她脑海中逐渐构筑出一个大致的身形——个头偏高,臂膀结实,算是健身有成的肌肉线条。 两人用肢体打过招呼后,某种共识悄然达成,手指不约而同探向彼此的腿间。 林翎圈住那根硬物,心底正庆幸遇上一名正常人,直到她开始抚弄,才惊觉事情不对劲。 儘管对方手法温和细腻,将小穴撩拨得酥麻流水,她也无心享受,注意力全被掌中异常的长度吸走。 这……超过三十公分了吧? 问题过于荒谬,她愣住,又从头来过,从底部摸到顶端,再往回撸,相同的过程反复了两三遍。 确信并非自己的错觉,林翎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是人类吗?真的不是马吗?! 系统到底从哪里抓来的?? 她虽然偏好尺寸傲人的对象,在床上也一向玩得开,但这已经不是傲人的范畴,而是猎奇等级的凶器。 为了保护自己小妹妹的安全、下半身不当场报废,她心想:进副本后,绝对不能跟这名男士做爱。 很快,第二轮结束。 当马屌——咳,30cm男消失的那一刻,林翎心里浮起一丝丝遗憾。 这人的技巧、节奏其实很可以,只不过……规格不相容呀。 【第三轮开始】 新的男玩家出现。 林翎默默祈祷:来个普通人吧。 这游戏跟开盲盒差不多,不知道会抽出什么款式。 有了前两次经验,她这回不再静待对方,直接伸手接触。 掌心下,随即传来温暖厚实的触感,她紧黏着男人的胸膛向上摸探,不经意间抚过几处深浅不一的伤疤。 系统会将玩家復原,换言之,他的伤来自原世界。而这些疤痕……摸起来不太像普通意外留下的,是枪伤?刀伤? 林翎立刻察觉此人不简单,心跳骤然加快,但她双手继续游移,触及宽阔的肩膀后,再一路溜往收窄的腰侧。 她的头顶只到这人的胸口,他身高至少有一米九,体格比前两位都更为高大壮硕,却不显笨重。 男人就如淬炼过的兵器,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是历经长期锻鍊才有的精实,让她摸得欲罢不能。 一块、两块、三块……整整齐齐的八块,沟壑分明。她手掌不停歇地向下,直至对方的胯间。 林翎呼吸一滞。 好粗。 拇指和食指无法完全环握的粗。 他那里硬如烙铁,青筋狰狞盘踞,长度不如刚才夸张吓人,却也远超平均的水准。 她吞了吞口水。 这尺寸、这硬度,简直极品。 正当她要好好「把玩」这根梦中情棒时,男人动了。 他的指尖落在她身上,以颈侧为起点,不疾不徐,划过肩胛、背嵴……彷彿在绘製一幅精密的地图。 带茧的指腹掠过细嫩的皮肤,所经之处皆激起一阵颤慄。 林翎还未从那酥痒中回神,男人却突然扣住她的双腕,强制往上带,让她环住自己的脖颈,动作俐落得像在调整装备的位置,而非调情。 她乖乖攀住,但一脸问号。 怎么觉得……他是在嫌她的手碍事? 然而盲眼状态下,他显然看不见她的疑惑。同样的,她也猜不到他的下一步。 蓦地,一双大掌托起她丰盈的乳房,先是掂了掂重量,又摸了一圈形状。 林翎不自禁地挺起胸,顶峰的乳果硬挺翘立,殷切地等着被疼爱。 可男人没多做停留,手掌贴合着她的腰部曲线下滑,复上了浑圆的臀瓣。 他十指收拢,轻捏了两下,透着一股评估的意味。 这人的摸法太过冷漠,毫无挑逗的意图,唯有执行检查般的缜密,就像是在—— 搜身。 林翎脑中顿时闪过警服PLAY的桥段,盘问、上铐、搜身、警棍…… 「深入搜查」的画面一浮现,她的穴腔便猛然收缩,沁出温黏的蜜液。 呜,瞎想什么。 明知是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在作祟,但脑补完就回不去了,对方的触碰犹如套了层禁忌的滤镜。 他越是淡漠,反差越是强烈。 正因为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暧昧,反倒与性爱本身构成致命矛盾,更显色气,让她燥热难耐。 在身体近乎亢奋的期盼中,男人检测完她大腿的手感,终于探往那片柔软的幽谷。 林翎本就敏感,当视觉与听觉皆被剥夺,触觉被放大了十倍不止,每一下抚摸都清晰得令人发颤。 他纹理略为粗砺的指腹,循着外阴边缘缓缓绕行,从饱满的耻丘到两侧肥软的花唇,仔细勾勒出完整的轮廓。 接着,他来回摩挲那道湿润的细缝,逐渐深入两瓣滑腻的蚌肉中。 沾满淫水的指尖擦过花蒂时,她腰肢一软,朝他倾去。 男人像是收到了信号,抵住那颗敏感的小豆,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快感倏地窜遍全身,林翎嘴里溢出娇吟。只是系统将声音抹去,她自己浑然未觉,仅知体内像被什么点燃,热流不断往腿心汇聚。 她不禁想併拢双脚,却被男人用膝盖强硬顶开,被迫敞着,任凭他继续。 他的手指顺着湿意滑入洞口。 一根、两根—— 他不急着抽插,在里面徐徐旋绕,由浅至深,细细描摹一层又一层的软褶,不放过任何死角。 偶尔,两指撑开羞赧紧缩的穴肉,感受内壁的弹韧。 林翎从未被人用这样的方式摸过。 男人彷彿一名蛰伏的狩猎者,好整以暇,先将猎物研究透彻,用指尖将她由外到内审视一遍,了解她的结构、她的敏感点、她的反应模式,确保能一击必命。 那种被精准拆解的感觉,狠狠戳中了她的性癖。 在他渐强的按压力道之下,她湿得一塌糊涂,花径频频抽搐,爱液不受控地漫流而出,浸得大腿内侧水光一片,泥泞不堪。 可惜时限太短。 她的慾望才刚被彻底唤醒,系统播报便无情降临。 当男人消失的瞬间,她穴口空落落地缩颤了几下。 【请玩家选择最渴望结合的对象】 黑暗仍未褪去,但林翎面前冒出一个悬浮视窗,上头列着三个冰冷的编号,分别对应她遇到的三名男性。 她几乎没有犹豫,手指自然地移往3号选项。 在点下之前,她骤然顿住。 ——这游戏是互选才有奖励。 林翎不得不盘算,思考最有机会挑选自己的对象。 1号?被她捏得蛋疼,排除。 2号?互动和谐,但火花不大,机率一半一半。 3号呢?太疏离、太冷漠,完全接收不到他的渴望或好感,选定她的可能性似乎不高,不过…… 林翎转念一想,3号是理性的人,他或许会选「最有把握的答案」。 在他的视角里,她已经湿得流满他的掌心,这是他亲身验证过的反应,是最确凿的证据。更何况他是她的最后一位,有近因效应加成,他会是她最鲜明的记忆。 对他而言,她是胜算最高的那个。 所以,他很可能选她。 ——那就选3号吧。 林翎理直气壮地按下。 嗯,绝对不是身体疯狂拉票的缘故。 短暂的等待后,系统播报再次响起: 【配对结果公布】 【你与3号玩家双向选择】 【获得提示卡×1】 林翎心头一喜,唇角不自觉翘起。 然而,这份愉悦没能持续多久,她就猛地意识到自己将要进入C级副本。 笑意霎时凝固在嘴边。 【热身环节结束,即将传送至副本】 【祝各位玩家游戏愉快】 14伪人检查站1 银白列车在荒原上奔驰,车窗外的风景是单调又苍茫的色块。 铁灰色天空压着龟裂的黄土地,远方铁丝网沿着地平线绵延,每隔一段距离,一座警戒塔便默然矗立,俯视着这片贫瘠。 行进的火车规律地震动着,车轮碾过轨道接缝时「匡噹」一响,包厢里的倩影随之轻晃。 宽敞的四人座椅只坐了三个人,中间桌板放着三本蓝色封皮的手册,封面上印着烫金字体:《审查员工作准则》。 车厢内寂静无声,三道目光各自专注于眼前的系统面板。 林翎靠在柔软的绒布椅背上,逐字逐句地读取副本资讯── 〔副本名称:伪人检查站〕 〔副本等级:C级〕 〔玩家人数:6名〕 〔背景说明:代号「伪人」的未知生物能拟态人类外观与行为,持续尝试混入人类国境,具体渗透目标不明,为确保境内安全,边境设立检查站,所有入境者须通过审核方可放行。〕 〔个人身分:边境审查员〕 〔主线任务:完成上司指派的工作〕 〔任务奖励:5天签证+200点积分〕 视窗底部列着一行醒目的红字: 〔提示卡:3号是你的同伴〕 林翎盯着那行字,双腿不禁夹紧。 男人手指的触感彷彿还残留在里头,明明是不带半点慾念的探触,却让她下面的小嘴氾滥成灾。 儘管当时又盲又聋,没见过对方的模样,但那双沉稳、精确、冷静得近乎规矩的手,让她心底莫名笃定──他是值得抱住的大腿。 一想到与3号是队友,原本因陌生难度而悬着的心,竟奇异地安定下来。 林翎关闭面板,悄悄打量对面两名陌生女性。她们穿着同款白色裙装制服,正凝视着前方某处,眼珠微微转动,显然仍在浏览讯息。 她心念一闪,「观档」的念头刚浮现,资讯栏的弹窗即刻跳了出来。 〔姓名:洁西卡?杨|年龄:22岁|签证等级:铁级〕 左边的女孩长得明艳,深棕色捲发披散在肩头,亚裔脸庞,肌肤是小麦色,泛着健康、性感的光泽。 她的视线移向右侧。 〔姓名:锺筠|年龄:27岁|签证等级:铜级〕 靠窗的女人身形清瘦,肤白如纸,乌黑短发俐落地收在耳后,五官淡雅,如一幅清韵泠然的水墨画。 头一回碰到铜级玩家,她不由得心生警惕。 就在这时,洁西卡眨了眨眼,瞳仁重新聚焦,朝林翎扬起一抹灿笑。 「嗨,我是洁西卡,铁级,过了三场D级副本。」她热络地自我介绍起来,声音轻快活泼:「这是我第一次打C级,你们呢?」 「好巧呀。」林翎脸上挂起得体的浅笑,亲切应道:「林翎,也是铁级、三场D级。」她说谎跟呼吸一样自然,心率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实际上,她只经历过一次D级副本,报名C级纯属操作意外,若如实相告,怕是会被贴上鲁莽的标籤。 锺筠迟了几秒才淡淡开口:「锺筠,铜级。」 「铜级?」洁西卡的眼睛立刻亮了,语气满是好奇与向往:「哇!那你肯定打过C级副本了吧?铜级箱庭那边如何?跟铁级差很多吗?」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锺筠简单回了一句:「通关后你就知道了。」她不打算多谈,只是倾身去拿一本手册,打开翻阅。 「也是。」碰了个软钉子,洁西卡也不尴尬,耸了耸肩,不再追问。反正完成一场C级副本就能直接晋升铜级,到时候亲自体验便是。 林翎适时地打岔,将谈话拉回正轨:「话说??你们觉得这次主线怎么样?总感觉讲得太笼统。」她留了点心眼,没唸出任务名称。 「字面上的意思吧?」洁西卡不假思索地回道:「系统说要完成上司交代的事情,多半是做好审查员的本分,防止伪人入侵?」 林翎点了点头。 看来她们任务相同呢。 「我想没那么简单。」锺筠抬眸,食指轻敲着书页。「有些副本是对抗类型,男玩家不在这里,长相不明,身分不明,有机率是企图入境的伪人。」 洁西卡眉心微蹙:「你是说……男女玩家立场对立,我们要拦住他们?」 「或许。」锺筠顿了顿,又道:「但也不一定,不排除他们也是审查员,在别的车厢或列车上。」 林翎听得心惊肉跳。 假如3号真是伪人,偏偏又是她的同伴,那她的「审查员」身分和「同伴」这条提示,就形成了根本性的矛盾。 除非……她是内应?难道上司指派的工作,其实是指协助伪人通过审核? 「唉,要是有提示卡就好了,起码能获得一些指引。」洁西卡托腮抱怨:「我选的人居然没选我,真不识货……你们有拿到吗?」 锺筠摇摇头,依旧淡然:「没有。」 「加一。」林翎叹气,神情流露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 她又说了谎,但没办法,她们的阵营可能不同,她的处境像极了狼人杀中的狂人,表面是村民,实则敌方的同伙。 「先别管提示卡了。」她立即转移话题,伸手从桌面拿了一本手册,「把书翻完再说,工作细节总得要搞懂。」 「确实。」洁西卡取走最后一本。 而锺筠已经在看了。 三人再度陷入沉默,包厢内只剩纸页摩挲的细响,以及列车轮轨的沉闷节奏。 林翎翻开《审查员工作准则》。 首章开宗明义地点出:审查员的核心职责,是透过「性器结合」检测入境者是否为伪人。 伪人能完美模拟人类外貌,唯独性器在性交过程中会露出破绽,产生变异,例如长出吸盘、触手、肉刺,或其他组织。 虽然部分伪人能在交合时维持拟态,但在高潮之际性器必定显露异常。因此,审查员的任务,本质就是与入境者交媾,并使其达到高潮。 ──原来是这样玩的呀。 林翎读着读着,小腹深处窜起一阵骚热,肥软的穴瓣间渐渐渗出湿意,将内裤沾上深色的痕迹。 伪人的性器……她忍不住想像了一下,脸颊迅速晕开一层薄红。 吸盘?触手?肉刺?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吃到人外。 体内躁动翻涌,她指尖紧捏着纸张边角,迫使注意力回到书上。 后续内容主要是审查流程:初审问话、性检实作、终检复核、最终判定。所有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附了图解。 林翎逐行扫读,将操作要点与判断标准记进心里。 读到一条附註时,她眼皮一跳。 ──由于女性伪人能伪装高潮,鑑别难度较高,因此女性几乎不被允许入境,入境者以男性为主,审查员一职则多由女性担任。 这下子,男玩家是伪人的概率又提高了呢。 手册不厚,编写得简洁扼要,约莫一刻钟便阅读完毕。 三人陆续阖上书本,稍微交换意见、顺带吐槽系统几句后,锺筠起身检查行李架,从上头取下三个深蓝托特包。 林翎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个,提把处挂着她的工作证,照片里的她表情制式、冷酷,很有审查员的样子。 翻了翻包包,里面装着胸贴、开裆小裤……应该是为了方便性检而准备的。 她把手册也丢了进去,拉上拉鍊,将手提包搁在隔壁的空位上。 此时列车已经开始减速,窗外的荒原景色逐渐被灰色水泥建筑取代。 「四号边境检查站,即将抵达。」 进站广播的女声温温柔柔,但那上扬的尾音听进她耳里,却藏着不怀好心的笑意。 15伪人检查站2 列车尚未靠站,三人已拎着包,静立在车门前等候。 林翎望向玻璃窗外,流动的景色从斑驳模糊,慢慢凝实成清晰的轮廓。 挑高的钢架棚顶、灰色的月台地砖,贴着标语的柱子一根根掠过视野,红底白字,格外扎眼。 瞥见「严防伪人」、「守护国门」之类的告示,她只觉得讽刺。如果没猜错,自己真正的任务是让伪人入境。 正想着,走道另一端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与锺筠、洁西卡同时望去。 一位女性乘务员快步走来,在她们身旁停下。那张脸平平无奇,彷彿被刻意抹去了所有特徵。 「亲爱的旅客您好。」她露出标准的职业笑容,像背诵般说道:「请携带好随身物品,为了维持专业仪态,请于工作前更衣,且避免产生高潮反应。」 林翎顿时愣住。 若没有最后那句突兀的叮咛,整串话就如寻常的乘车提醒。 ……换衣服?不能高潮? 然而还来不及细想其中含义,对方说完便迳直离去,步伐比来时更快,不留给她们发问的余地。 洁西卡张嘴想喊住人,但乘务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车厢末尾。 下一秒,车门「唰」地向两侧滑开,冷风扑面而来。 门外站着个年轻男子,一身深蓝制服熨得笔挺,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的金属胸牌在灯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他笑容温煦,五官清俊,桃花眼微微弯起,是容易让人卸下心防的长相。 「三位好,我是监察员白屿。」他的声线一样温润,不疾不徐,目光在她们脸上各停了一瞬,「站长让我来接各位。」 话说得客气,但林翎注意到,那眼神中有种审视的意味,像是职业病。 锺筠向他稍稍欠身,率先迈出车厢,洁西卡道了声「谢谢」紧随其后。 林翎也踏上月台,朝白屿颔首,莞尔道:「麻烦你了。」 白屿笑了笑,侧过身,抬手示意方向:「这边请,检查站和车站相连,很快就到了。」 接着,他在前引路,领着她们走进内部人员专用的入口。 通道明亮而安静,转了两个弯、刷过一道门禁,电梯开启。白屿按了三楼,解释道:「先去见站长,稍后再到岗位。」 电梯平稳上行,「叮」的一声,楼层抵达,空气中飘来纸张油墨的气味。 林翎跟着白屿穿过办公隔间,走至尽头一扇虚掩的深棕木门前。 他轻叩两下,便偕同她们入内。 站长办公室比她想像中简洁,一张大理石桌靠墙摆放,上头资料堆得方正,钢笔安分地架在笔座上。 桌后的男人闻声放下手中文件,站了起来。他身姿挺拔,穿着西装马甲,银灰短发梳理齐整,面容深邃,看上去不过四十几岁的年纪。 「哦?新人来了。」他嗓音温厚,笑意在眼角细纹间优雅蔓延。「欢迎诸位来到四号边境检查站,我是站长亚隆·洛佩斯。」 他绕过桌角,与她们逐一握手问候,态度如同和蔼的长辈。 林翎心底冒出微妙的违和感。站长分明是西方面孔,讲的却是她熟悉的母语,连口型都对得上—— 难不成NPC本就说这种语言?或者,系统在玩家大脑做了更深层的转译? 「为了不浪费各位时间,我简单说说站内规矩。」洛佩斯清了清喉咙,语气稍稍正式了些,「这里工作到下午四点,期间休息可自行安排。」 她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现在中午十一点,还有五个小时。 「鑑于你们刚任职,今日审核三名入境者即可。」洛佩斯话锋一转,「但未达配额的话,记过一支。」 「记过?」洁西卡脱口而出。 「是的。」洛佩斯微笑回答,随即补充道:「审核误杀人类,同样记过一支;正确处决伪人,则记功一支。累积两支记过,就得接受停职处分。」 他讲述这些条规时,口吻斯文得彷彿在朗读报章,可听在林翎耳里,却像一记又一记的警钟。 以她对系统的理解,停职的下场……大概会死得很难看。 「接下来,白屿会带你们熟悉环境。」洛佩斯给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坐回椅上,重新拾起那份文件,「有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白屿含笑应声。 踏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林翎眼前倏地弹出系统视窗── 〔支线任务:成为优秀审查员。在不被记过的前提下,获得至少一次记功。〕 〔任务奖励:1天签证+100点积分。〕 她心头一震,余光迅速扫向左右。 洁西卡两眼圆睁,锺筠的脚步顿了半拍,看来不只她收到新讯息。 她盯着白屿的背影,思绪转得飞快。 主线要她接应,支线却要她杀伪人,她不可能两者并行,除非保全3号,又处刑另一名男玩家…… 算了,先搁着吧。 她心里清楚,若非生存必要或无路可退,自己还真下不了手。 白屿将她们带往二楼。 入境审核区的柜檯一字排开,一到十号,数个窗口正亮着灯,女审查员低头查阅柜前男人的证件。 白屿先至闲置窗口,说明一遍业务流程,再到柜台后方的检测室,示范相关器材的操作。 末了,他补了一句:「入境者射精后,要按铃通知监察员执行终检,我不在的话,会有其他人接手。」 从检测室后门出去,是一条横向走廊,往右途经几扇紧闭的门扉,隐约能听见黏腻暧昧的声响。 林翎心想非礼勿听,耳朵却忍不住捕捉更多细节,脑袋自动补完了画面。 白屿习以为常地继续带路,最终停在休息室门口。 里面空间宽敞,木质地板搭配暖黄灯光,几张米色沙发与茶几摆在中央,附近长桌放着咖啡机和点心盘。 再往里走,还有数间并排的更衣室,以及整面铁皮置物柜。 「这里备了别套制服,换不换看各位习惯,准备好就可以上工了。」白屿指了指柜门,「林翎八号、洁西卡九号、锺筠十号,柜子和柜台的编号一致。」 他把写有号码的钥匙递给她们,又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林翎打开自己的置物柜,里头挂着一件深蓝连身裙——长袖、包臀、短裙,胸前开了道菱形的大口。 洁西卡拎起衣架,啧了两声:「还真是……你们要换吗?」 林翎想起乘务员的警语。 「……换吧。」她取下那件制服。 锺筠没说话,已走向边角的更衣室。 林翎也提着包,推开相邻的门。 里头附设淋浴间,乾溼分离,换衣区有镜台有挂勾。 她开始脱去身上衣物,解开胸罩的瞬间,一张小纸条轻飘飘落地。 蹲下捡起,其中一面写着三行数字: 2412、3003、1507。 她盯了好一会儿。 副本开场她就是这身装扮,纸条显然是系统塞进来的,大抵跟接应伪人有关,但眼下还摸不着头绪。 记住三组数字后,她把纸条对折收进包里,随后取出胸贴与开裆内裤,一一穿戴妥当,再套上那件暴露的裙子。 林翎照了照镜子。 深蓝布料紧裹着白嫩的肉体,两团丰腴柔腻的乳肉,在胸前大片挖空处挤出诱人的深沟。 扭身一看,窄裙勉强包住蜜臀,白花花的大腿几乎完全展现,稍微弯腰便春光尽洩,露出那饱满光洁的一线天。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眨了眨眼。 肤白貌美,奶大臀翘,妥妥的制服诱惑。 挂上工作证后,林翎走出更衣室,恰巧与也换好制服的洁西卡打了照面。 她眼尖,瞅见洁西卡指间攥着什么,压低音量探问:「你也有?」 洁西卡瞠目惊呼:「你也是?上面写了……」 话未完,锺筠也从隔壁间出来。 「我们三个都有。」锺筠捏着手里相同的纸片晃了晃,面色平静,「乘务员要我们更衣,八成是因为这个。」 三人将纸条凑在一起比对,内容丝毫不差。 「有点不太对劲,我们是审查员,却藏着这样的东西。」洁西卡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用手臂环住自己。 林翎脑子乱成一团,没心思搭腔。 倘若纸条是关于接应伪人的提示,为何她们都有?莫非…… 「系统不会无故塞线索给所有人。」锺筠不冷不热地接话,切断了林翎的思路,「这个副本不太单纯,之后遇到异常情况,最好互通情报。」 「没问题。」洁西卡竖起大拇指。 「好。」林翎点头附和。 她正犹豫要不要顺势问问两人对数字的猜测,休息室天花板的喇叭突然「滋」地一响,白屿清朗的声音旋即传来—— 「三位新人,已有入境者领取号码牌,得空请就位。」 16伪人检查站3-掰开检查被灌精的小穴(路人H 八号柜檯。 林翎坐上高脚椅,包臀裙的布料往腿根缩了一截,裸露的肌肤贴上皮面椅垫,传来一阵微凉。 柜檯呈半开放式,前方横着一面透明隔板,底部留了个空隙。左侧的电脑萤幕泛着幽蓝的光,证件扫描机静静待命;右手边则摆着蓝色印台与铜质查验章。 她抬眼偷瞄九号与十号柜檯,锺筠和洁西卡都在捣鼓桌上的设备,时而翻看印章,时而戳戳键盘。 ……该不该跟她们说呢? 林翎收回目光,指尖轻敲着檯面。 从休息室走到岗位的途中,她已经想过一轮。 乘务员的提醒、纸条上的编号……系统不会把同一份线索,交给立场不同的人。她们理应和她一致,是伪人的同伙。 差别只在于她有提示卡,开局就知晓3号是同伴,早一步摸清真正的任务。 嗯……她们应该也察觉到了异状,后续再找机会谈谈好了。 林翎握住滑鼠,点开叫号程序。 待办列表仅有一组号码。 她连点两下左键。 「0801号,请至八号柜檯。」 播报声回盪的同一秒,窗口上方的显示器跟着跳了号。 一名年轻男人从候检区的长椅起身,朝她走来。约莫二十岁出头,褐发蓝眼,鼻樑高挺,脸孔还带着点青涩感,刚踏出校园的大学生模样。 他身穿浅灰色的棉质衣裤,款式如医院的健检服,脖子戴着电子项圈。项圈是金属材质,正面镶了一小块跑马灯,亮着萤光绿的数字:0801。 林翎不动声色地打量。 长得不错,但不像是她在盲眼摸摸乐里碰过的那几个。 她想起观档的能力,便对他试了试。 状态栏没有浮现。 这项能力只对玩家有效,眼前这位显然是NPC,不是她要接应的对象。 那就按规矩走个形式吧。 青年来到柜檯前,视线一时不知该往哪摆。制服有道菱形的口子,乳沟大方敞着,工作证的挂绳深陷其间,要多惹火有多惹火。 他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连忙将证件从窗口下方的小凹槽递入。 林翎接过,敛起利用观档体质作弊的窃喜,垂眸审阅。 照片与本人相符,姓名栏位写着「亚瑟·布朗」,戳记、钢印、签证页,看起来都没问题。 「入境目的?预计停留多久?」 「参、参加研讨会,是关于……生物识别技术的。」亚瑟说得磕绊,声音有些紧涩:「大约一个礼拜。」 她把护照往扫描机上一搁,电脑自动连线资料库。萤幕闪烁,跳出一串核对资讯,没有不良纪录,没有通缉令。 例行流程走完,她拿起查验章,在页面盖下了蓝色印戳。 「初审通过。」她将护照从窄缝推还给对方,站起时顺手抚了抚裙襬,「请跟我来。」 林翎从柜檯旁侧的窄门走出,朝亚瑟招了招手,迈向后方的检测室。 推开门,一股消毒水味迎面扑来。 房间和刚才参观时差不多。 对面那扇门标示着出口,绿色箭头往左指,是给入境者的动线指引。往右则通往监控室和职员休息区,不过无标牌。 中央的检测床铺着深灰软垫,头尾两端各垂着一条皮革束带。白屿说过,束缚带可用可不用,由审查员自行决定。 床边有张椅子,类似妇产科诊间里的那款,两侧腿托可以调节角度。 椅旁是医疗推车与控制台,面板上两颗按钮最醒目,绿的放行,红的处刑,后者罩着透明盖,防止误触。 「躺上去吧。」林翎拍了拍床垫。 「好、好的。」亚瑟嗫嚅着,乖乖爬到床上,拘谨地仰卧。 她没碰束缚带。对方只是个普通NPC,犯不着绑,真要担心什么,大概是怕这傢伙紧张到不举。 林翎弯下腰,指尖勾住亚瑟棉裤的松紧带,连同内裤一併褪至膝弯。 她从推车上拿了一瓶润滑液,挤在掌心,再握住他的性器,由下往上捋。 亚瑟的腰倏地绷紧。 「乖。」她轻柔安抚,拇指在冠状沟处绕着圈,「好好放松……」 随着凉滑的凝胶均匀地抹开,柱体迅速胀大。她低头扫了一眼,尺寸中上,形状挺直,颜色是偏深的肉粉。 评估完毕,她抬腿跨上床,双膝稍稍陷进亚瑟身侧的床面。窄裙本就短,这一动作下襬上滑,堆在了腰际。 亚瑟目睹裙底风光,喉结滚了滚。 林翎心里暗暗吐槽。 边境检查站?分明是公家经营的合法妓院。系统可真会玩,说是检测伪人,本质还不是变着花样逼他们做。 开裆内裤的设计让进入没有阻碍。她一手扶着亚瑟那根对准自己,另一手撑在他腹部,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挤进湿软的肉瓣,一寸、两寸……层层迭迭的褶皱被缓缓拓开,紧窄的肉壁热烈地裹缠硬烫的柱身。 当臀部落到底,子宫颈那圈软肉被轻撞了一下,绵绵酥意从尾椎一路上爬。 「嗯……?」 林翎咬住下唇,把呻吟压成轻扬的鼻音,腰胯却已不听使唤地摆动。前后、左右,细碎地画着弧,像在蹭什么痒处,贪着那点舒服。 爽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正事。 先让肉棒在身内浅浅抽送几回,等亚瑟低喘出声,才放开幅度起落。 她骑得很好。 这是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的天赋。深插时整根贯入,穴口紧紧含住根部,再徐徐拔出,拔到只剩顶端还卡在里面时,又重重落下。 前壁的敏感带被不停刮磨,快感一浪迭过一浪,林翎仰首轻吟,不经意瞥向了天花板── 墙角高处,一颗黑色半球形的镜头正对着她,红点一闪一闪,像谁睁着的眼。 她浑身一抖。 ……有人在看。 也许是白屿,也许是其他监察员。 被观看的强烈认知,令她冷不防想到那些「观众」,此刻是不是也刷着弹幕、凝视着她? 眼下一群人盯着她双腿大敞、骑着男人的浪态,湿淋淋的小穴把鸡巴吃得唧唧作响,羞得她想摀起脸,屁股却自己更卖力地套弄,贪恋着被填满的酸胀。 羞耻感混着被注视的燥热,让林翎的穴壁不自主地缩绞。 亚瑟被温暖的蜜腔夹得倒抽一口气,不禁掐住她的腰顶了顶。 越发硬挺的男根在膣内翻搅捣弄,淫液源源不绝地顺着茎身淌下,将他的耻毛浸得晶亮。 林翎闭上眼。 强劲的热流正往盆腔汇聚,小腹内部一阵痉挛的酸意隐隐萌动,穴肉开始规律地缠吮肉棒,彷彿在催促着什么—— 不要高潮。 乘务员的提醒突然在脑中炸开。 她还不太确定那句话的意思,但在釐清背后原因前,听话比较保险。 林翎咬了咬舌尖,硬生生压回节节攀升的快慰,将理智找回。 得速战速决,儘快把这NPC送走。 她改用浅而急促的蹲坐,既给亚瑟足够的刺激,又能避开自个儿的花心。白腻的臀肉啪啪啪地拍击他的腿根,密集的黏腻水声在检测室里回盪。 亚瑟濒临极点,喉间断续吐出破碎的气音。林翎再用力夹了几下,他身体瞬间绷直,闷哼着射了出来。 热呼呼的精液猛地灌进花径深处,量比她想像得多,一股一股冲刷着内壁,烫得她发麻。 等亚瑟完全射尽,她才抽身退开。 一缕白浊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淫靡的湿痕。 她没急着擦,就这么坐到旁边的简易内诊椅上,按了控制台角落的呼叫铃。 工作手册有写,终检之前不得清理。 约略过了一分钟,后门被推开。 白屿走进来,手中拎着一瓶矿泉水。 他原先的深蓝外套已脱去,领带端正地垂在白衬衫前,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 那双桃花眼先落在林翎身上,依次掠过她潮红的面颊、凌乱的发丝,以及股间的狼藉。停了半秒,才瞟向还在床上整理裤子的亚瑟。 「我来执行终检。」他嘴角弯了弯,语气温温淡淡的,「有任何异常吗?」 林翎不自在地摇摇头,两腿併得更紧了些。 白屿没再多问,将矿泉水置于工作车檯面,又从抽屉里取出抛弃式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几声细微的弹响,乳胶薄膜服贴地包复着修长的手指。 「麻烦把腿张开,放在这。」他指着椅座前端的支撑架,说得极其自然,像医生请病人张嘴那样。 林翎的脸唰地烧了起来。 伪人性交高潮时必定无法维持拟态,监察员会检验审查员体内是否有精液,作为入境者达到高潮的实际依据。 知道归知道。但小穴刚被肏完,转眼就叫人掰开检视,还是令她羞臊不已。 「……嗯。」 林翎轻声应话,靠向椅背,将双脚分开,搭在左右两旁的腿托上。 白屿单膝跪下,目光与她毫无遮掩的私处齐平。 充血肿胀的穴瓣微微外翻,乳白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渗漏,蜿蜒流过会阴处那颗深色小痣。 「冒犯了。」 话音未落,戴着手套的右手已抵上她胯间,拨开两片湿润泛红的蚌肉。 他食指与中指併拢,没入那正轻轻翕张、吐着精浆的粉嫩屄口。 她膝盖细细发着颤,却没敢阖上。 薄薄一层乳胶挡不住他的温度,温热的指腹在腔道内缓慢旋绕,抠探着滑腻柔韧的肉褶。 林翎下身敏感地缩了缩。 白屿旋了一圈,随即撤出手指。 他低眸捻了捻,拉出一道细长的浊白丝线,似在确认精液的质地。 「合格。」白屿转向她,言简意赅:「可以判定结果了。」 闻言,林翎红着脸侧过身,按下控制台上的绿色按钮。 「咔哒」一响,亚瑟颈上项圈解锁。 他如获大赦般地摘下,匆匆放进后门边的回收箱,朝她低声道了句谢,便拉开门快步离去。 检测室顿时安静下来,仅剩空调的低微嗡鸣,和白屿撕开包装的窸窣细响。 「我帮你清理一下。」他重新凑近林翎腿间,没等她反应,就将事后清洁专用的棉棒塞入穴口。 那东西是医疗级海绵,差不多拇指粗细。乾涩的棒头缓慢抹过娇嫩的黏膜,将残存的浊液吸附乾净,摩擦感格外鲜明。 「啊……」林翎不小心发出媚吟,慌张地摀住嘴。 她未曾被人这样「善后」过,彷彿自己成了一件需要仔细擦拭的器皿,比刚才性交时更令人难为情。 白屿倒是习以为常,表情始终淡然,如同这只是日常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好了。」 他很快就处理完毕,脱下手套,将用过的耗材扔进几步之外的垃圾桶。 林翎如释重负,把脚从腿托上放下,拉了拉裙边遮掩腿心。 「辛苦了,喝口水吧。」白屿将他带来的那瓶水递到她面前。 瓶身透明,外壳凝着细密的水珠,似乎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 她确实渴了。 林翎浅浅一笑:「谢谢。」 接过水瓶,她端详一瞬,才拧开瓶盖,仰头小啜一口。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若有似无的甘甜却在口腔残留。 她抬眸望向白屿。 他微笑看着她,嗓音温润悦耳:「多喝水对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