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玉碎(1v1姐弟骨)》 第一章:天之骄者 第一章:天之骄者 十岁之前,沉朝阳一直以为自己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他乃皇后嫡出独子,一降世便被册立为太子。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宫人簇拥,朝臣称颂,那叫一个众星捧月,风光无限。 直至十岁生辰宴上,他亲眼见证了所有荣华的崩塌。 那日,他素来尊贵典雅的母后秦皇后,突然被押上殿来,跪倒在金砖之上,哭得撕心裂肺,声声喊冤。往日慈爱的父皇,却只余下一脸冷漠与疏离。 “秦皇后谋害皇嗣,歹毒至极!即日起贬为庶人,幽居冷宫,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朕与她,从此死生不复相见。” 那一刻,沉朝阳才真正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绝情。母后与母族曾为他出生入死,助他夺得这九五之尊,如今换来的,不过是薄凉的一句诀别。 沉朝阳从未有过如此锥心之痛。他茫然环顾四周,只见兰贵妃虚弱地依偎在父皇怀中哭诉,而她身侧,正是兰贵妃之女、他的皇姐——十一岁的沉霜蔷。 四目相对之时,沉霜蔷忽然露出一抹挑衅而皎洁的笑意。 那一瞬,沉朝阳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心脏。直到父皇淡淡开口,他才如梦初醒。 “太子之位,尚需再观。阳儿今后便交由兰贵妃抚养。” 自那日起,沉朝阳十一岁开始,每年祈福之时,心中所求唯有同一件事——愿兰贵妃与沉霜蔷早日去死。 母亲失势后,外祖一家亦遭打压。兰贵妃协理六宫,一时风头无两。父皇再不关注这个曾经的太子,而他被扔进长春宫,从此沦为沉霜蔷的玩物。 她骑在他背上,当他是狗;她拿他作脚凳,肆意践踏;她给他的食物,连她自己的宠物狗都不如。 沉霜蔷撕了他的书,挥着马鞭抽在他身上,娇声笑道:“都是你太没用,你那‘庶人’母亲怕你坐不稳太子之位,才害我母亲的。” 她又说:“连狗都不如,还妄想当皇帝?” 她笑得花枝乱颤:“还当自己是太子呢?你母亲如今连个低贱宫女都不如。” 他无数次想向父皇哭诉自己在长乐宫所受的屈辱,可父皇从未再召见过他。 他恨沉霜蔷,恨兰贵妃,甚至恨自己的母后与父皇。可最恨的,终究还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十四岁那年,沉霜蔷行十五岁及笄之礼。 那是沉朝阳生平见过最盛大的宴会。整个盛朝的奇珍异宝尽数呈上,最顶尖的乐师、最妖娆的舞姬、最珍稀的宝物,皆为她一人而备。文臣武将争相献上华美诗赋,赞她容颜绝世、品性高洁,连她的宠物狗都被写进了锦绣文章。 父皇亲赐她“瑶池公主”之号,群臣山呼,赞她乃神女下凡。 沉霜蔷站在高处大笑,笑声清脆,如银铃般响彻殿宇。那一刻,她仿佛觉得整个天下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而沉朝阳却只觉得,她的笑声凄厉得仿若在哭。 宴会散后,沉霜蔷随手将一颗红宝石扔给他,鄙夷道:“哭丧着脸真碍本公主的眼,今日本公主心情好,赏你的。” 沉朝阳冷冷看着她:“谁要你的脏东西。”说罢,当着她的面将那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扔进了花坛里。 沉霜蔷柳眉倒竖,作势要打,手却在半空停住,最后只翻了个白眼,懒得与他计较,扬长而去。 待她走后,沉朝阳自己也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从土堆中把那颗红宝石翻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它,指尖微微发颤,不知为何,竟舍不得丢弃这颗被她鄙弃的宝石。 十八岁时,沉霜蔷靠着一番娇嗔撒娇,便从父皇那里求得了一纸婚书——与当朝最年轻的骁勇大将军林云归的婚约。 那个全京少女争相爱慕的少年英雄,自然要配她这个全京少年都想迎娶的瑶池公主。 出嫁前,沉霜蔷满心欢喜,日日期盼。皇帝与兰贵妃亦为之高兴,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喜气之中。唯独沉朝阳每日阴沉着脸,日出而出,日落而归,却无人关心,也无人问起。 偶尔林云归入宫进谏,遇见沉霜蔷时会羞红了脸低下头,而她则掩唇轻笑。他们会在御花园并肩而行,他腼腆地试探着碰她的手,她却大胆地反握住。路过的宫女太监无不赞叹:真是天作之合,金玉良缘。 沉霜蔷沉浸在少女最绚烂的幸福之中,全然不知,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暴风雨,已在暗处悄然酝酿,即将倾覆这看似永恒的荣华。 第二章:血色婚礼 “朝阳,此番起事,你可做好准备了?若成,你便是九五之尊,君临天下;若败,我们秦氏一族满门,皆要人头落地!” “舅舅,外公放心便是。这些年在宫中,我早已生不如死。若此番夺权失败,能手刃那些仇人泄愤,对我而言亦是了却心愿。” “好!不愧是我秦海燕的外孙!明日一战,便是决定我等是登九天之上,还是坠十八层地狱之时。” “外公……孙儿还有一事相求。若遇见沉霜蔷,暂且留她一命。” 秦海燕捋须而笑:“怎么,你与她毕竟姐弟一场,终究舍不得下手?” “不。”沉朝阳眸色幽深,声音冷如寒冰,“杀了她太过便宜。我要让她活着,慢慢品尝我这些年所受的屈辱与痛苦。” 秦海燕闻言仰天大笑,连声称赞:“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孙儿!” 大婚之日,沉霜蔷身着大红嫁衣,越发衬得她国色天香,娇艳欲滴。兰贵妃看着女儿,眼含热泪,恋恋不舍道:“我的好女儿……真美。母妃此生无论做过什么,只要能见你得此良缘,便都值得了。” 沉霜蔷眼眶亦是一红,带着哭腔唤道:“母妃……”一旁的贴身宫女春桃忙笑着打趣:“娘娘,您再逗公主哭,这妆可就补不完了!再误了吉时可如何是好?”话虽如此,她自己眼角却也滚落泪珠。 “好,母妃不说了。今日是你一生大喜,若在将军府住得不惯,尽管回来。母妃永远为你留着长春宫的门。” 兰贵妃亲自将女儿送上花轿。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皇帝赏赐的银钱撒满长街,百姓夹道称颂,好不风光。浩浩荡荡的仪仗将沉霜蔷送至将军府门前。 林云归早已等候多时,急切地下阶相迎,亲手扶她下轿,稳稳牵着她的手,一同步入府中。 皇帝亲临将军府,为这对新人主婚。拜高堂,拜天地,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一应礼仪,尽皆隆重。 沉霜蔷被送入喜房,林云归尚需出去陪酒。他临行前恋恋不舍,在她耳边低语:“霜蔷,等我。”那往日骄横的瑶池公主,此刻却只剩娇羞,柔声应道:“好,我等你。” 她蒙着盖头,静静坐在床沿,想到今后要以“相公”之名称呼眼前之人,心底便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少女的期盼与甜蜜。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沉霜蔷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伸手揭开了红盖头。她靠在墙边,想要偷听外间的动静,却隐约听见急促的奔跑声与兵器碰撞的铿锵之音,心中顿觉不妙,再也顾不得什么,猛地推门而出。 映入眼帘的,却是她还身着喜服的夫君——林云归的头颅,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重重滚落在地,鲜血喷溅。 沉霜蔷吓得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坐在地。更令她魂飞魄散的,是站在沉云归尸身之后的那个身影。 那人一袭玄黑劲衣,手握染血长剑,剑尖犹自滴落殷红血珠。身后是熊熊火海,将他的双眼映得一片腥红,宛如地狱修罗。 沉霜蔷浑身剧烈颤抖,只觉全身血液瞬间凝固。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那人却步步逼近,直至她退无可退,背抵冰冷的墙壁。 一只沾满温热鲜血的手,缓缓抬起,托住了她颤抖的下巴。 “终于找到你了……霜蔷。” 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低沉得令人心惊。 是沉朝阳。 第三章:上龙床(微h玩奶) 这一夜,京城百姓目睹了瑶池公主沉霜蔷,是如何被八抬大轿、锣鼓喧天地抬进将军府,又是如何身着残破婚服、戴着冰冷手铐,被押回皇宫。 金銮殿上,明黄龙椅已易主。秦海燕率领铁骑踏碎了先帝最后的抵抗,兰贵妃一脉党羽被清洗殆尽。沉朝阳身着龙袍,冠冕珠串在烛火中轻轻摇曳,映照出他这些年被屈辱与仇恨淬炼得愈发冷厉的眉眼。 殿下跪着一人——仍穿着大红喜服的沉霜蔷。 曾经每日骑在他背上、挥鞭抽打、令诸皇子取笑的“皇姐”,如今华服凌乱,钗环散落,几缕青丝黏在泪湿的脸颊。那张脸……纵使在最狼狈之时,仍美得令人心惊。柳眉微蹙,狐媚眼眸盈满泪光,樱唇轻颤,肤若凝脂,即便沾染尘埃与血迹,也带着一种让人恨不得揉碎吞咽的娇艳。 沉朝阳本该一声令下,将她拖出去斩首,或赐一杯鸩酒,让她去黄泉陪伴她那狠毒的母妃。 然而,当侍卫将她押到殿前,她抬起头,那双曾经高高在上、满是嘲讽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恐惧时,他的胸中却涌起一丝陌生的悸动。 并非怜悯。 而是这些年被她踩在脚底的屈辱、被她当作畜生骑乘的耻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最原始、最炽烈的欲望。 “太子殿下…不…皇上…”沉霜蔷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昔日骄横荡然无存,“我母妃…我…臣女知错了……求皇上饶命……” 沉朝阳缓缓自龙椅起身,步履沉稳地走下玉阶。殿内只余他们二人,远处有心腹侍卫默然守候。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曾经被欺凌得遍体鳞伤的少年,如今已是执掌天下的帝王。 “饶命?”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冷,“当年你骑在朕背上,逼朕学狗叫时,可曾想过饶朕一命?” 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柔软的下唇,他的眼神逐渐暗沉如渊。 “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你了。朕这些年所受的罪,总要一一讨回。” 他想,他应该把她关起来,或是扔进猪圈,用尽最下作的手段折磨她。可他看见她这张脸,心中却只剩一个想法。 他再无迟疑,猛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偏殿龙床。沉霜蔷惊叫挣扎,却被狠狠压在锦被之上。明黄龙袍与残破喜服交缠,他单膝跪于床上,居高临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仇恨。 “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女人。朕要你日日夜夜,用这张绝美的脸,这具娇贵的身子,来偿还当年对朕的每一分凌辱。” 他的手已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胸前衣襟,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烛光之下。曾经高高在上的瑶池公主,如今只能在他身下颤抖流泪。 “哭吧,叫吧。像当年你逼朕那样……叫得越动听,朕便越怜惜你。” 他低下头,狠狠咬在她颈侧,带着复仇与情欲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从今日起,你再也不是什么瑶池公主,你只是朕的宠妃,是朕用来泄欲的玩物。明白了吗?” 沉霜蔷泪眼含恨,死死盯着他:“沉朝阳,你疯了!你杀我夫君,杀我父皇母妃,毁我婚礼,如今还要……奸污于我?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畜生!你我毕竟姐弟一场,血浓于水,怎么能做此苟且之事?” 她死死捂住胸前雪白,却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隐约可见那对不大却挺立饱满的乳房,以及粉嫩颤栗的乳尖。越是看不真切,沉朝阳眼中欲火便越盛。 他低笑出声,笑意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恨意:“姐弟?血浓于水?” 话音未落,他一把抓住她捂胸的手腕,轻易按至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开残破衣襟。雪白肌肤彻底暴露,那对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粉嫩乳尖在烛光下轻轻抖颤,宛如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沉霜蔷,当年在长春宫,你把我当狗骑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分姐弟之情?你母妃陷害我母后,将她打入冷宫,令我从太子沦为阶下囚时,可曾想过血浓于水?你知不知道,我母后当年死在冷宫连为她收尸的人都没有啊。” 他俯下身,灼热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只青筋明显的大手毫不怜惜地覆上她左乳,粗鲁揉捏。柔软弹韧的触感令他眸色越发幽沉,指尖故意在她粉嫩乳尖上打圈捻弄,感受它迅速硬挺起来。 “哈……明明这么小,却挺得如此乖巧…这些年公主殿下风光无限,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朕压在身下,玩弄到乳尖红肿?” 沉朝阳低下头,张口含住另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用力卷舔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手掌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将那对雪乳挤压得变形,又骤然松开,看着它们颤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霜蔷……”他终于抬起头,唇上犹带晶亮湿痕,声音低哑得可怕。 他膝盖强硬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衣物将早已硬挺灼热的性器压在她腿心,缓缓磨蹭,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乖……把腿张开。” 第四章:龙榻交欢 沉霜蔷此刻眼尾泛红,死死咬住下唇,唯恐泄露半分呻吟。双腿紧紧并拢,生怕被他强行分开。 “不……不要……你怎么敢如此待我?你如今贵为天子,竟罔顾人伦纲常,简直畜生不如!” 她虽愤怒斥骂,声音却因乳尖被反复玩弄而染上几分异样的娇软。她愤恨地瞪着沉朝阳,又立刻别过脸去,漂亮的狐媚眼中泪水滑落:“你若当真恨我,便赐死我吧……也好免你再见到我这张脸。” 沉朝阳看着她眼角滚落的泪珠——曾经那双眼里只有对他的不屑与嘲弄,如今虽仍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却已夹杂着慌乱与恐惧,甚至在被玩弄乳尖时,隐隐透出一丝不该有的迷乱。 “赐死你?” 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残忍。手指从她被揉得红肿的乳尖上移开,顺着光滑小腹一路向下,猛地探入凌乱的裙底,触到那光滑无毛、饱满柔软的私处。指尖瞬间沾上一片湿热黏腻。 “哈,沉霜蔷,你这张嘴求着朕赐死,可下面这骚穴却诚实得紧。” 沉霜蔷柳眉骤紧,惊叫一声:“别碰那里……滚开……”她想推开他,却被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沉朝阳故意将沾满淫液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银丝晶亮,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看这是什么?公主殿下何等圣洁,怎会被朕这个‘罔顾人伦’的畜生摸得如此湿润?难道……公主自己也是畜生?” “沉朝阳你好大的胆子!给我放手……啊……别碰那里……” “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对朕说话?以为自己还是众星捧月的瑶池公主?” 他不再客气,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挤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 沉霜蔷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疯狂摇头:“不行……不可以……不要……” 沉朝阳冷笑:“不行?不可以?可公主的小穴吸得这般紧,似舍不得朕离开……是不是因为朕是第一个客人?”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捏住一侧乳尖用力拉扯、捻转,雪白的乳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沉霜蔷纵使心中抗拒,身体却已渐渐不听使唤。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唧声,眼中泪光与情欲交织。 沉朝阳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沙哑:“舒服吗?” 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拇指故意按压敏感的阴蒂打圈。龙床上,她的身体在他压制下不断颤抖,眼泪滑落,却掩不住下身传来的阵阵水声。 “哭啊,继续哭。朕就喜欢看你从高高在上的公主,沦为在朕胯下哭着发浪的模样。” 沉霜蔷闻言极力忍住哭泣,竟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滚!谁在你身下发浪?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 沉朝阳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挤压,却迟迟不进入。 沉霜蔷被磨得难受,穴口竟不受控制地去蹭他的前端,却又被那惊人的尺寸吓得心惊——若这东西真的进来,绝不会好受。 “好,朕是贱种。那你现在又算什么?”他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上,沉霜蔷又是一颤。 “乖……放松……朕要进来了。” 腰部一挺,粗大的性器只浅浅进入半截 “啊……”沉霜蔷被顶得浑身一颤,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只能死死抓住他的龙袍借力。 “乖……放松,别夹……” 他抚着她的大腿安抚,待她稍稍放松,便一鼓作气狠狠捅入最深处。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捅破了一层阻碍——那是她仅属于他一人的证明,令他心底暗生快意。 “唔……!” 沉霜蔷大口喘息,手仍紧抓龙袍不放。她没想到那东西真的能完全进入。痛苦与被填满的奇异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送上云端。 “哈……真紧……不愧是金枝玉叶的公主穴。” 沉朝阳只觉刚进入便已濒临极限,却仍坚持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龙床发出吱呀晃动声。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睁眼:“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是谁在操你。” “啊……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 他低沉地笑起来,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么紧……沉霜蔷,你这骚穴是不是早就想被朕这个废物操了?”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下身微微提起,让自己能更深更狠地撞击。另一只手抓住她泪湿的脸,拇指粗暴抹去泪痕。他其实想吻她,却终究忍住了。 “嗯……好乖好紧……夹得朕爽死了……”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猛地整根捅回,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上下乱颤。她心中抗拒着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的主人,小穴却本能地收缩吸吮,像贪婪的小嘴般裹住他不放,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淫靡水声。 “啊……哈啊……不行了……唔……” 他看着她布满泪痕却潮红一片的脸,声音沙哑残忍:“看啊……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以前高高在上、看不起朕的公主,现在被朕这个‘废物弟弟’操得穴水直流,真是下贱。” 他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娇小的身体不断往上滑动。手掌重新覆上她挺立的乳房,粗鲁揉捏拍打,让雪白的乳峰泛起诱人的红痕。 “别忍着,叫出来吧……公主殿下……” 沉朝阳的声音像毒蛇般蛊惑。她终于忍不住,面色潮红,嘴里溢出淫荡的呻吟:“啊……哈啊……太深了……要不行了……会坏掉的……” 他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龙根在她体内旋转研磨,刻意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承认吧,霜蔷……你现在就是朕的玩物。以后每天都要张开腿,含着朕的鸡巴哭着求饶……却又爽得直流水。知道了吗?” 他越操越狠,感受着她小穴越来越强烈的收缩与吸吮,贴着她耳边低语:“想高潮就高潮吧……在朕身下,在朕的肉棒上,哭着泄出来。让朕看看你这下贱公主高潮时是什么样子。” “啊……哈啊……唔……啊……” 沉霜蔷的呻吟越来越娇软。突然,她小穴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他的龙根,像要将它绞断。下一瞬,她死死抓住他的龙袍,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试图遮挡高潮时彻底失控的脸。 “还想躲?” 他按住她的后脑,不许她逃离,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腰,腰部猛地加速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高潮收缩的穴内凶狠捣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淫靡的水声更大,她穴内泄出一大股滚烫春水,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龙床锦被。 他仍毫不留情地继续操干她高潮中的身子,享受着她颤抖、抽搐、软绵绵瘫在怀里的模样。她的眼泪浸湿他的龙袍,红晕、媚态与泪痕混在一起,看得他更加想继续欺负。 “好……真骚……公主的水真多……” 他慢了下来,却没有拔出,让粗硬的龙根继续深深埋在她余韵中微微收缩的穴内,缓缓研磨。低头吻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沉:“沉霜蔷……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以前那个眼高于顶的公主殿下,现在却被朕操得高潮喷水,哭得像个小荡妇一样瘫在朕怀里。” 沉霜蔷狠狠瞪他一眼,拍打他的肩膀,对他而言却不痛不痒。 他稍稍拉开距离,强迫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手指温柔却坚定地擦去泪痕,嘴角勾起冷厉的笑:“高潮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当年欺负朕的时候,还要爽?” 腰部轻轻一动,又在她敏感的穴内顶了一下,害她再惊叫一声。 “别以为高潮一次就结束了……朕还没射呢。” 他抱着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身子,龙根依旧深深插在体内,缓缓抽动,眼神幽深地盯着她泛红的眼尾与泪痕满面的娇艳脸庞。 “你……还想射进来……?我真后悔,怪我太仁慈,当年没杀了你,让你去地狱陪你母后。” 高潮后的沉霜蔷虽虚弱,却已恢复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 “怎么?自己爽完了又开始无理取闹了?后悔没让朕去陪母后?”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动作不重却极具侮辱性。原本玩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胸腔里翻涌着这些年被她欺辱、被兰贵妃陷害的刻骨仇恨。 “好……很好。” 他猛地扣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无法移开视线,将整根肉棒拔出,又立刻凶狠地整根插回她还湿润敏感的小穴,狠狠撞击子宫口。 “啊——!”沉霜蔷吃痛惊叫。 他开始凶残地操干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操穿。龙床剧烈摇晃,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撞击声与淫靡水声。 “可惜,后悔也晚了。”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狠狠咬在她雪白的颈侧,即便她奋力推搡,仍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牙印。手掌粗暴揉捏她挺立的乳房,指尖用力捻着粉嫩乳头,像要将它拧下来。 沉霜蔷嫌恶地瞪着他,脸上却因快感泛起潮红,喘息又娇又软。 “瞪我?继续瞪吧……”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盯着那张满是愤恨却又因快感而潮红的脸,“这副表情,朕很喜欢……” 沉霜蔷气不过想咬他泄愤,他却突然将她双腿压向两侧,折成羞耻姿势,让自己能更深地进入。龙根一次次凶猛进出,龟头反复碾磨她最敏感的点。 “唔……”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在他身下,只有手还紧紧抓着龙袍。 “再忍忍……” 他加快速度,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娇小的身体猛颤,乳房晃动不止。她的小穴明明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却又被他操得不断收缩、吐出更多淫水。他一只手伸到交合处,找到肿胀的阴蒂,快速用力揉按,同时那根肉棒在穴里凶狠的捣弄。 “朕要让你彻底明白——你现在只是朕的奴隶,是朕用来泄欲、用来羞辱的玩物。你全家欠朕的,朕要你一个人用这具身子慢慢还。” “哈啊……啊……你这个贱人……唔……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这样折磨我算什么男人……简直畜生不如……本公主……本公主……啊……不要……不行了……要去了……” “杀了你?呵……想得美。” 他看着她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胸中的恨意与欲望却烧得更旺。她的哭声混着娇喘,每一声呻吟都像最好的春药。 “公主殿下……接好了,这是朕赏给你的。” 话毕,他猛地加速抽插。很快,一股灼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小穴。沉霜蔷也在一声绵长的呻吟后,再次高潮,泄出一滩春水。 沉朝阳闭了闭眼,只觉这是他人生中最舒爽的一刻。 第五章:跪承龙恩 再次高潮后的沉霜蔷,身子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大口喘息。她抬手想推开沉朝阳,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哈啊……你……你也射了……该放开我了吧?” 沉朝阳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泪水糊作一团,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津液。刚刚射过的龙根尚未完全软去,便又迅速硬挺起来。 “放开?”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夜还长……要慢慢玩。” 话音未落,他猛地抱起她绵软的身子,将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雪白的臀部瞬间高高翘起。沉霜蔷吓得心头一颤,惊恐道:“你……不是吧……” 她想回头瞪他,却被他按住后颈,动弹不得。下一瞬,他已从后方狠狠贯穿她。再入时阻碍少了许多,可她的小穴依旧紧致湿滑。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撞击。 “呜……不要……不行了……嗯……”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雪白的臀浪层层翻滚。她被操得前后晃动,娇喘连连,垂下的乳房不住晃荡。 “公主殿下好骚……这模样,可像极了畜生交媾?被畜生操哭的公主,真是乖得很。”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进锦被,只露出侧脸与不断流泪的眼睛。 “哭啊,继续哭……朕就喜欢看你哭着被操的样子。” 龙根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她的穴肉尚在高潮后的敏感之中,却又被他操得不断收缩、吸吮,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沉霜蔷只觉得他一定是被自己逼疯了,而此时此刻,她自己也快被他逼疯。 “呜呜……不要了……不行了……我杀了你……贱人……” “公主的骚穴倒是真要夹死朕了……” 他继续加快速度,操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她撞散架。手掌不时拍打雪白的臀肉,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 “朕要你日日夜夜张开腿,含着朕的肉棒哭……给朕生孩子……当朕最低贱的宠妃。” “啊……哈啊……贱人……畜生……孽障……你不得好死……呜……太深了……”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弄她肿胀的阴蒂,龙根凶狠抽插,同时在她耳边恶狠狠低语:“感觉到了吗?你的骚穴又在吸朕了……嘴上骂得这么凶,身体却爽得要命。” 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再哭得大声一点……朕要操到你第三次高潮,操到你连求饶都说不完整,只能哭着叫陛下……叫主人……” “啊……呜……沉朝阳你想得美……我死也不会……哈啊……太快了……” 他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头野兽般在她身后疯狂冲刺,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给朕泄……让朕看看你再哭着高潮的贱样。” 看着她被操得彻底崩溃的模样,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沉霜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明明想逃,却在挣扎中不停扭动雪白的屁股,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她的小手死死揪着枕头,指节发白,眼泪混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 沉朝阳太喜欢这幅景象了——曾经高傲的公主,如今被操成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 “真骚……” 他暗骂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后拉着迎合自己的冲刺。龙根又粗又硬,一下下凶狠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撞得子宫口发麻。 “呜……嗯……” 她越是发出这种细碎又可怜的声音,他就操得越狠。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白沫,再狠狠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还扭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让朕射得更深?”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精准地找到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揉按;同时腰部疯狂挺动,像要把她操穿。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垂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拉扯。 “去吧……给朕再去一次。” 他感觉到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他的龙根。他加快的速度,凶残地操干她:“沉霜蔷……朕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怀上朕的龙种吧。”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猛地深深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颤抖的穴内,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高潮中不断抽搐的身体,压在身下,龙根仍深深埋在体内,慢慢研磨着余韵。 沉霜蔷整个人瘫软无力,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呜咽着喘息。沉朝阳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哑:“哭够了吗?今天只是开始。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你都要这样服侍朕……毕竟,朕现在可是你唯一在世的亲人。” 她很想狠狠给他一记耳光,可身体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抱着她绵软的身子,暂时没有再动,却仍深深连结着,声音低沉:“……霜蔷,乖一点。不然下一次,朕就操到你真的说不出话为止。” 沉霜蔷抓着他的龙袍,把脸埋进他怀里。她想起死去的父皇母妃,想起被毁掉的婚礼,如今自己还必须委身于他,心中一片委屈,开始小声啜泣。 他任由她把脸深深埋进自己怀里。她的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哭声从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大哭,泪水浸透了他的龙袍。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却死死揪着他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沉朝阳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在自己胸口。龙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一动,提醒她此刻的连结。 哭了许久,她终于抬起那张哭得红肿狼狈的脸,眼里满是恨意,却又带着被操得破碎后的虚弱。声音细若蚊鸣,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一句: “我恨你……” 他低头看着她眼眶里又滚落的泪珠,胸口涌起复杂的情绪——复仇的快意、占有的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恻隐。 “……我也是。”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难得地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手掌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眼尾。随后缓缓抽出还半硬的龙根,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顺着她大腿根流下。他把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雪白的身体紧紧贴着龙袍。 “沉朝阳……你别得意。不过是自古成王败寇,天道轮回。十一岁那年是我赢了,今日是你赢了。我等着……我一定会等你,等到你被拉下神坛的那一天。” 他没有理会,只是一把将她抱起。她吓得揪紧他的龙袍。 “知道了。” 他声音平静。 “哭够了?朕抱你去洗澡。” 第六章:相拥入眠 沉朝阳抱着沉霜蔷走进浴堂,甫一靠近汤池,便松手将她直接抛入水中。热水溅起一片水花,热气蒸腾。 沉霜蔷刚想发作,便见他开始宽衣解带。她连忙抬手捂住眼睛,却听见他淡淡开口:“朕的阳具你都看过了,还怕什么?” 衣物褪尽,他赤身缓步走入汤池。灯光映照下,他身形修长,肩宽腰窄,薄肌紧实,线条分明,显然是这些年隐忍练就的体魄。肌肤上却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旧痕——那是当年她用马鞭抽下的印记。 沉霜蔷目光微滞,有些出神。转念一想:本就是他活该。当年若不是自己仁慈,早该把他扔进猪圈,一刀了结。以他彼时的处境,即便死了,先皇也不会多问一句。 沉朝阳见她发呆,没好气地捏住她的下巴:“发什么呆?从前有丫鬟伺候,连自己洗澡都不会?如今还要朕来服侍你?”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气愤地瞪着他:“把你的脏手放开,我自己会洗。” 他手被拍开,却顺势摸上她的肩膀,撩开湿漉漉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要朕伺候……也可以。只怕刚伺候公主殿下洗干净,又要再‘弄脏’了。” 手指顺着她的肩线往下,几乎要触到乳尖。沉霜蔷连忙捂住胸口往后一退,拉开距离。她清楚,今晚自己绝无法再承受一次被他那般对待。 “哼,我自己来。” 她背过身去,准备自己清理下体。可刚一动作,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身子一颤,只听他淡淡道:“朕帮你。”手指已探入她的小穴,慢慢抠挖出残留的精液。 沉霜蔷被扣得又起了几分情欲,脸上迅速泛起潮红。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在流水。身子软绵绵的,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他感觉到她又湿了,抬手在她嫩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她小穴猛地一夹,将他的手指裹得更紧。 “公主殿下怎么这般骚?帮你洗也能湿?这骚穴是不是永远洗不干净了?” 她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脖子上:“我都说了自己洗!滚开!你不碰我,不就不会湿了吗?” 他听完,把脸埋进她肩窝,发出低低的笑声:“那公主的意思是……朕摸得舒服?所以才……” “我呸!”她狠狠瞪他一眼。 他抽出手指,上面混着汤池水、精液与她的淫水。不由分说,将手指塞进她嘴里:“自己舔干净。” 她猛地推开他:“呸呸呸!恶心死了!沉朝阳你这狗娘养的贱人,敢把这种淫秽之物塞进本公主嘴里?” 他冷笑一声:“公主殿下何时学得这些污言秽语?这就嫌恶心了?” 说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拽到汤池边。 她怒道:“你放开我!你干嘛?弄疼我了!”他坐在池边,露出仍半硬的阳具,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用你的小嘴,给朕舔干净。” 她瞬间气得脸色涨红,拳头紧握:“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眯起那双桃花眼,眼中满是威胁:“公主若是不愿意,朕便把你送到青楼去。以你的一流品貌,定能一举夺魁,成为全京城最出名的……”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上。 与先前交合时那些带着情趣的推搡拍打全然不同——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抬眼看她。 她真的怒了。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阴霾与恨意。 这个表情,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或许是因为她前十八年太过顺遂,只有看不上的东西,没有真正值得她恨的人。或许是因为她看他时,永远只有对丧家之犬的鄙视与轻蔑。 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兴奋。 兴奋于自己终于真正惹怒了她,兴奋于自己或许是这世上第一个,值得她用尽全力去恨的人。 他站起身,一只手轻轻扼住她的脖子,声音低而冷:“好啊……好啊。公主夫君被杀、人头落地时只会颤抖着哭,父母被杀也不过轻飘飘几句粗话。如今要将你送去青楼,你就这般生气?气到敢打朕这个一国之君?你……果然心里只有你自己。” “还是说……你觉得和朕交欢可以,和别人就不行?” 沉霜蔷不再理会他,用力掰开他的手指。他握得并不紧,她轻易挣脱。她从汤池中起身,拿起架子上的丝制澡巾裹住身子,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体香,与他脸颊上火辣辣的掌印。 沉朝阳没有追。他又舀了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才慢悠悠回到寝殿。 沉霜蔷已裹着被子,侧身睡在床上。他坐上床沿,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却被她一把拍开。 他觉得有些好笑,也钻进被窝,从后面侧身抱住她。她明显还在气头上,使劲挣了几下。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朕不会把你卖去青楼的。放心吧。” 她哼了一声,或许是真的累了,便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残留的香气,渐渐沉沉睡去。而沉霜蔷或许也是疲惫到了极点,很快便在他怀里陷入了沉睡。 第七章:避子汤 沉霜蔷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仍在长春宫,母亲怀里抱着一只白猫,温柔地看着她。与母亲交好的妃嫔们围坐一旁,品茶谈笑,气氛和乐。可有一个人的脸她始终看不真切,只见一双死死盯着她的猩红眼眸。从那双眼睛里,她看见了另一个自己——被压在龙床上,满脸情欲,正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一身冷汗,嘴唇发白。四周仍是那张熟悉的龙床,身边却空无一人。 “公主殿下,您醒了?” “春……是春桃吗?”她喘着气拉开帷幔,只见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少女,却并非她的贴身丫鬟春桃,而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你是谁?沉朝阳呢?” “回公主殿下。奴婢原是秦府丫鬟,名叫秋萍。宫中旧人陛下皆不信任,已尽数打发出宫,暂由我们秦府的人顶上。陛……陛下初登大宝,事务繁杂,还要筹备登基大典,便先去忙了。” “呵。”沉霜蔷冷笑一声。 秋萍跪在地上,声音微微发抖:“是……陛下特意让奴婢来照顾您。” 沉霜蔷昨夜睡时本不着寸缕,此刻身上却穿着一件她常穿的淡紫色长裙。这衣服本应在长春宫。她狐疑地看向宫女:“这身衣裳,是你给我穿的?” “不……不是。公主殿下玉质金躯,奴婢怎敢随意触碰……” 她心下了然——大概是沉朝阳给她换的。 “我要去长春宫。”她淡淡开口。 “这……陛下有吩咐,公主殿下只能留在此处,不得外出。” 沉霜蔷气极:“什么?好啊,好啊。你根本不是来照顾我的,你是来监视我的吧?” “奴婢怎敢?不过奉命行事罢了。公主殿下,奴婢先伺候您用膳吧。” 秋萍打开食盒。盒中盛着她平日最爱的几样菜肴:胭脂鹅脯色泽红润,肥而不腻;螃蟹小饺皮薄馅足,蟹黄隐约透出;一碗燕窝粥更是熬得极尽用心,燕丝晶莹,配以少许冰糖与红枣,香气清淡却醇厚。 可她看着这些食物,却莫名生出一阵恶心。她捂住胸口干呕数声,却因从昨晚起便滴水未进,什么也吐不出来。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她烦躁至极,一巴掌掀飞了食盒。食物滚落一地,她才发现这些菜肴皆用木盒盛放。她心里冷笑——难不成是沉朝阳怕她摔碎瓷碟,拿碎片伤人? “公主殿下……您冷静些。”秋萍想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放开!我要去长春宫……” 秋萍拦不住她。她一路小跑至殿外,只见门口守着两名眼熟的侍卫——竟是昔日父皇的贴身侍卫。 她联想到翠萍刚才的话,恍然大悟,目光冰冷地扫过二人:“原来你们早就是秦府的人?好啊,好啊……真是好一出卧薪尝胆。” “公主殿下,陛下有令:今日没有他的陪同,您不准踏出养心殿半步。”侍卫冷冷开口。 “狗奴才,就凭你们也敢拦我?” “今日我们仍毕恭毕敬称您一声‘公主殿下’,是因您是陛下的皇姐,我们连带着敬重陛下敬重您。可您早已不是当年众星捧月的瑶池公主了。您从前如何待陛下,自己心里清楚。我们这些人,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为陛下鞠躬尽瘁。今日即便为了拦您而伤了您,我想陛下也不会苛责。” 沉霜蔷气得浑身发颤,眯起漂亮的狐狸眼,咬着下唇,作势要打。门却在此时被重重推开。 “阿殷,怎么和公主殿下说话的?” 她认得来人——是沉朝阳的外公,秦海燕。 秦海燕年约六旬,须发已半白,却精神矍铄。面容清瘦,眉骨高耸,一双眼睛深沉而锐利,透着多年权谋历练出的沉稳与威严。他身着一袭玄色常服,腰间玉带简洁,却难掩身上那股久居高位的气度。 侍卫立刻跪下:“参见镇国公。” 沉霜蔷冷笑:“镇国公?就凭你?” 秦海燕淡淡一笑:“是啊。老身这些年承蒙先帝与兰氏‘照顾’,爵位被削,与亲女儿生死相隔。不过好在,如今都好起来了。” “你母妃临死前,还求我放过您呢。当真是母女情深,老身艳羡不已。不过今日前来,不单是与公主叙旧,只是怕阳儿年轻气盛,总有一时冲动之时。玲珑,端上来吧。” 身后婢女应了一声,端上一碗棕色药汤。 沉霜蔷狐疑地看着那碗汤:“这是何物?难不成镇国公今日要送我上路?” 秦海燕低笑:“我倒是想。可我那乖孙舍不得。这只是避子汤,公主请吧。” 她冷笑一声,毫无犹豫地接过,一饮而尽:“喝完了。你走吧。” 镇国公点头:“多谢公主配合。老身告辞。”他带着两名宫女,转身离去。 她本就不愿怀上沉朝阳的孩子。违背伦理纲常暂且不论,她与他之间还有血海深仇。可当那碗药汤入喉,她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了。 她告诉自己:这很好。她腹中绝不能孕育沉朝阳的孩子。可另一种情绪却悄然爬上心头——那是被彻底否定、被当作可随意处置的玩物的屈辱,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失落。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太极殿内,百官已散,大殿安静得只剩脚步回音。沉朝阳打碎杯子的声音格外刺耳。 他几乎掩饰不住脸上的焦虑与怒意:“外公!你……你怎么能不事先告诉我?” 镇国公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茶:“阳儿啊阳儿,你要我说你什么好?这瑶池公主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兰氏与先帝是如何待我们一族的?那公主又是如何待你的?你与她私相授受,我便忍了。若是真诞下皇子……哼!你今日能坐上这张龙椅,靠的是我们秦家与秦家的人脉。你仍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依旧费尽心血扶持你。可你若为了那个妖孽,怪罪那些不怕牺牲为你夺位的家人……那我们自然也可以,把你重新摔下去。” 沉朝阳表情复杂,双拳紧握。 胸中既有被冒犯的怒意,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心虚。他明明恨她入骨,却在听到“避子汤”三个字时,第一反应竟是愤怒——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这愤怒是从何而来。 “罢了,阳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外公先告辞了。” 外公走后,他几乎是立刻赶回养心殿。 沉霜蔷一身淡紫长裙,侧躺在龙床上,手里拿着一本《玉台新咏》,正看得入神。翠萍低声道:“参见陛下。”她才抬眸看他一眼,随即翻了个白眼,继续看书。 “秋萍,你出去。”秋萍应声退下。 沉朝阳难得耐住性子,走到床边:“吃饭了吗?” 她假装没听见,只继续专心看书。他单膝跪在床沿,拉起她的手。眼尾泛着红,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责怪:“为什么要喝那碗避子汤?你不是最不可一世的公主吗?为什么要听他的?” 她终于抬眸看他。 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多少情绪,只有淡淡的嘲讽与冷意,像在看一件早已不值一提的旧物。 “当然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想跟你这个被外戚干政的废物皇帝有孩子。” 第八章:故居春事 沉朝阳恨极了她这样冰冷的眼神,这样不屑的语气。 仿佛又回到许多年前的那个冬日。他无故被罚跪在长春宫的雪地里,寒风刺骨。沉霜蔷打他身边经过,他当时竟生出一丝可笑的妄想——妄想她能停下来,哪怕只是嘲讽几句也好。可她的目光只在他身上轻轻一掠,便立刻收回,继续与身旁为她撑伞的人谈笑风生,直至走进殿门,再未回头一次。 “为什么?” 他皱着眉看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即便到了如今这般田地,她仍能如此泰然地嘲讽他?他受得了她的愤怒,受得了她的打骂,唯独受不了自己在她眼中,始终只是一个看都不屑多看一眼的废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都是这样。 他再也无法忍受。 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压在龙床上。泪水顺着这个姿势滑落,滴进她的眼睛,让她眼前也一片模糊。这一刻,他们彼此都看不真切对方——正如他们从来不曾真正看懂对方,除了此刻对方带给自己的疼痛。 他越掐越紧,泪却越流越多。 忽然,脸颊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过。 是沉霜蔷的手。温暖、亲昵,如母亲安抚婴儿般的温柔的沉霜蔷的手。 他浑身一震,双手瞬间泄力,松开了她的脖颈。他本就没怎么用力,可她肌肤细嫩,脖颈上已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沉霜蔷皱着眉,声音淡淡的:“恶心。” 他听罢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倒进她怀里,泪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襟。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他哭。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狗。这一刻她竟真觉得自己像个在安慰弟弟的姐姐。 过了许久,他才整理好情绪,声音低哑地开口:“你把饭吃了,朕带你回长春宫。好不好?” “当真?” “嗯。” “……好。” 他们这样,算是和好了吗?她心里这样想着。 他亲自喂她吃了一大碗清淡的碧涧羹和玉井饭,才扶她上了轿子。轿帘放下,一路无言。宫道静悄悄的,只有轿夫均匀的脚步声。抵达长春宫时,宫门缓缓打开,往日的热闹已荡然无存。 曾经这里每日丝竹声声,宫女穿梭,香烟雾绕,是何等繁华。如今却冷清得近乎荒凉,廊柱落了薄灰,花坛里的芍药也无人打理,只余几分残败。她的心不由跟着沉了几分。 沉朝阳跟在她身后,淡淡道:“朕想去你房间。”她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因为自己也想回自己的房间,便领他进了东配殿。 这里是她住了十八年的地方。东为尊,且离正殿更近。而他从前住在西跨院,今日早上亲自来取衣服时,才第一次踏进她的闺房。往日里,从来只有她兴致来了,才去西跨院拿他取笑。 房间很大,陈设依旧精致。紫檀木的架子床、镂空的窗棂、搁着旧日脂粉的梳妆台,一切都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虽已多日未点香薰,空气中却仍残留着她身上常年萦绕的淡淡薰衣草香。那气味极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心里。 他站在门口,脚步骤然顿住。 她瞪他一眼:“你要来我房间做什么?现在到了又不说话。” 整整十八年,她都住在这里。从前他连多看一眼都要被她呵斥,更别提踏进来。西跨院的冬夜又冷又长,他跪在雪地里,只偶尔会听见东边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他那时总幻想,如果自己也能走进那里,哪怕只是被她随手扔过来一块吃剩的糕点,也算是被她看见过了。可她只是轻轻一眼,便不再回头。 如今他终于站在了这里。龙椅是他的,她也是他的。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自卑,却比往日更甚。他突然很想在这张床上彻底占有她,不是简单的泄欲,而是要把她从前所有的骄傲和不屑全都按进这张床里,让她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为他哭、为他叫、为他失控。 只有这样,那一年跪在雪地里的寒意,似乎才能被彻底捂热。 他一步步靠近,她便一步步后退,最终跌倒在自己的床上。他慢慢俯身笼罩住她,喉结滚动,声音低得近乎沙哑: “想在这里做。” 早上第一次进来时他就这么想了——想在这张床上,与她交合,与她做尽一切苟且之事。她当然也明白“做”是什么意思,脸色瞬间涨红“不……不行。” 他不理会她的拒绝,伸手解开她长裙的带子。“你也很想的,是不是?” 他眼尾还泛着红,却是一脸近乎深情的模样,声音带着蛊惑与侵略,像一条引人坠入陷阱的毒蛇。她只觉得后背一阵酥麻。回过神时,衣服已被他解开。 妖孽……当真是妖孽。 他的手探向她的私处,触手一片湿润。 他满足地低笑:“你又湿了。” 说完便想吻她,却被她推开脸:“给我走开。” “好,不急。” 里裤已被他褪去。他架起她的双腿,让那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啊……!”凉风吹过,她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踹开他,花穴便已被他的唇覆上。 “你……你怎么敢,拿你的脏嘴碰本公主的……唔……” 话未说完,便感觉到他的舌头探入窄道。与阳具的粗硬不同,舌头灵活而湿热,舔得她浑身酥麻。 他仔细舔弄了一会儿,才将舌头退出。她的小穴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他的津液淌了一滩。他吻了吻她的小阴唇,抬头看她。 她脸上攀满情欲的红晕,大口喘息:“啊……哈啊……” 他被这模样勾得受不了,解开裤子,露出那根青筋隐现、早已挺立的粗大阳具。 “想要吗?” 他已硬得发疼,却偏要逗她。 她撇过头不看他,也不回答。他便只用龟头轻轻蹭着穴口,磨得她忍不住哼哼唧唧,腰肢微微抬起,想让他再深入一些。 “痒……” “再问你一遍,想要吗?姐姐。” 她眼神迷离,泪水挂在眼角,被磨得实在受不了,只能连连点头。 “好……好乖。我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这次比第一次好进入很多,但她的小穴还是一样湿润紧致,裹的他低喘一声。 她短促地惊喘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下的锦被。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俯身揉捏她的乳房,指腹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声音低哑:“夹这么紧……是怕朕跑了,还是自己想被操?” “闭嘴……啊……” 他开始抽送,动作由缓到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撞得她不断往上耸动。 “在你自己的床上被朕操,感觉如何?” “你……混蛋……太深了……” “深才好,不是公主殿下自己要的吗?” 他一边狠厉地顶弄,一边不停揉弄她的胸乳,时而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吸吮。她被顶得语无伦次,骂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两人在情欲里沉沦,直到半个时辰,沉朝阳全部射进去,两人双双攀上顶峰。 高潮后,她大口喘息,眼泪大颗大颗挂在脸上。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她以为他要再说些挑逗她的话,却听见他嘴唇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对不起。” 她心中猛地一动,难道……他还在为避子汤的事自责?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就在这一瞬间,她竟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念头——或许,沉朝阳爱她。 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拔不掉。她盯着床帐,心里又恨又乱,却怎么也压不下那一丝荒唐的、柔软的怀疑。 —————————————————————_ 分割线 终于写完了已力竭。掐脖子这里有参考eva真心为你的结尾。先跟宝宝们道个歉,明天要远门更新不了希望宝宝们体谅一下TT 第九章:他的龙袍 沉朝阳近日朝务繁重,自晨至暮几乎没有片刻闲暇。沉霜蔷白日里难得见他一面,时光忽然松弛下来,便捧卷研墨,窗下临帖,闲来也学着养花。可那些娇贵的骨朵却总不遂她意,几番折腾,终于枯萎。沉朝阳见了劝她先养些多肉、松叶牡丹罢。她却仍偏爱折腾那些芍药玫瑰。 这一个月来,他再不像往日那般急不可耐。入夜后,只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鼻尖贴着她颈侧,深深嗅着那缕熟悉的香气,便沉沉睡去。 “明日便是登基大典了。”夜半,沉朝阳指尖绕着她一缕青丝,声线低缓。 沉霜蔷没好气地回:“哦,你在同我炫耀?” 他被她逗得低笑,整张脸埋进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你会去吗?” 她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想都别想。” 她不知自己何时睡着。醒来时,窗外仍是浓夜,月色清冷。沉朝阳就在身侧,呼吸平稳悠长。她已许久未曾半夜惊醒。指尖不由自主探向他颈侧,触手却一片冰凉,吓得她猛地收回手,摇了摇头。想下床小解,便小心越过他身侧,赤足落地。 净房在侧,她却忽然停住脚步。案上那件龙袍静静摊开,不知为何,竟生出一种无形的牵引。她双腿不受控地走近,指尖轻轻抚上那织金绣龙的袍面。料子极厚,又极软,金线在烛光下微微流动,仿佛真有几条小龙游走于其间。明黄色泽沉静而尊贵,龙纹自肩头蜿蜒至下摆,鳞甲清晰,须爪张扬,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皇权。 比他从前任何一件朝服都要贵重、庄重。毕竟是登基大典所用,她想。她把袍子捧起来,贴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令人心神微荡。鬼使神差间,她对着铜镜,披了上去。 沉朝阳身量远胜于她。明黄的袍裾拖在地上,长长一截,袖口也宽大许多,露出她半截雪白的腕子。镜中人影被那一身帝王之色笼罩,金色的龙纹在烛影摇曳中仿佛活了过来,衬得她原本妩媚的眉眼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压迫与魅惑。 “陛下,好兴致呀。” 背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沉朝阳不知何时醒了,侧躺在床上,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那一点嫣红在昏暗中格外分明。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懒意,几分玩味,又像藏着什么更深的情绪,眼底水光微动,像是被月色浸透的湖面。 沉霜蔷穿着那件宽大的明黄龙袍,慢慢走近床榻。她俯下身,掐住他的下巴,顺着他的话轻声道:“爱妃……”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疯了。 沉朝阳却不恼,反而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他的眼眶微微红了,那双桃花眼望着她时,水光流转,深情得近乎哀求:“陛下,求您疼我。” 那眼神太过专注,太过认真,像是把整颗心都捧到了她面前。沉霜蔷被他看得喉咙微动,吞咽了一下,声音发哑:“好啊……你倒是说说,你要朕怎么疼?” 趁他思索的刹那,她忽然用力捏了他脸颊一把。沉朝阳疼得闷哼一声,她却笑吟吟地看着他:“够不够疼呀,爱妃?” 说完,她披着那身龙袍往床上一倒,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溢出泪来。宽大的袍领滑到肩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烛光落在她身上,明晃晃的黄与白交织,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 沉朝阳望着她,心口忽然一滞。他想,这一生恐怕都忘不了这一幕。他抬手,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随即整个人覆了上去,声音低哑:“沉霜蔷……你想气死我吗?大半夜不睡觉,偷穿朕的龙袍,还这么戏耍我,觉得很好玩?” 她一时心虚,想从他身下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 “哎呀放开我。”她眼珠一转,“好了,睡觉罢。别怪我没提醒你,明日可有你忙的。” 他却不答,只低头贴近她的颈侧,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肌肤,呼吸灼热。龙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她整个肩头。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缓缓向上,隔着那层厚重的织金布料,却仍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与温度。 “陛下。”他戏弄似的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臣会好好服侍你的。” 沉霜蔷想反驳,声音却被他探入衣襟的手打断。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内里本就松散的衣带,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龙袍厚重,却挡不住他手掌的温度。他顺着她腰线缓缓下移,指尖探入最隐秘处时,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这么快就湿了?”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宠溺与得意,“刚才还叫朕爱妃呢。” 她羞得想瞪他,却被他忽然探入的手指逼出一声细吟。那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指腹精准地刮过敏感的软肉,逼得她腰肢轻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龙袍宽大的下摆被他掀起,堆迭在她腰间,金线龙纹在烛光下微微闪烁,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 他低头贴近她的颈侧与锁骨,呼吸喷在她肌肤上,带来细密的战栗。另一只手仍在她身下作乱,时而加快,时而放缓,把她逼到边缘又忽然停下。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声音带着哭腔:“沉朝阳……放开…” “叫朕什么?”他抬起头,桃花眼半眯,眼底暗潮涌动,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与温柔。 她咬着唇不肯应,他便惩罚般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同时揉弄那一点敏感的软珠。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陛……陛下……” 他满意地低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滚烫的性器抵上她湿润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缓慢地磨蹭。龙袍被他完全掀开,铺在身下,明黄的底色衬着两人交缠的肢体,竟生出一种荒诞又靡丽的美感。 “看着朕。”他低声命令。 她被迫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桃花眼。烛光映在他眼底,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欲望,也盛满了她。他缓缓沉腰,一寸寸进入她的身体。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顶入最深处。龙袍宽大的袖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金线反射着微光。她的双手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肉。快感层层累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肢不受控地迎合着他。 “沉朝阳…啊…太深了…” 他忽然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角度变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哭出声来。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的眼神始终锁着她,像是要把这一幕彻底刻进骨血里。 “沉霜蔷……”他在她耳边呢喃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你真是太美…”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他的动作。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她猛地收紧身体,达到高潮。他被她绞得低喘一声,却仍强忍着没有释放,继续抽送,把她送上第二波更强烈的浪潮。 直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他才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入时,她又轻轻颤了颤。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大量的液体随之溢出,打湿了身下那件明黄的龙袍,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沉霜蔷躺在他怀中大口喘着气,身下的龙袍已被自己的淫水打湿大片,羞愤地瞪他:“这明日还能穿吗?” 沉朝阳缓缓拔出,又带出一大滩浊液,他笑着打趣她:“我倒乐意穿,让文武百官都闻闻你的骚味” 沉霜蔷听完马上要伸脚踹他,却被他抓住脚腕。他在她的脚背轻轻落下一吻,桃花眼里仍带着餍足后的柔光:“明日陪我去参加登基大典罢,我想你看着我。” 沉霜蔷被他亲得一愣,眼神飘忽。 “知道了,烦人。” 第十章:登基大典 天光未透,太极殿前已静到极致,唯余旗帆被晨风轻轻掀动的声音。汉白玉阶被夜露浸透,映出一片青白冷辉。宫殿上的龙吻与脊兽仿佛自沉睡中缓缓苏醒,俯瞰下方密密跪伏的人潮。 殿内龙涎香浓得化不开。正中高台之上,明黄龙椅空置,椅背与扶手的金龙在烛火与熹微晨光交映间,似有细微起伏,隐隐欲活。 沉朝阳身着明黄色龙袍,在沉重礼服的包裹中缓步而出。冠冕十二旒珠串随步伐轻轻相击,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他在满朝注视下登上丹陛,每一步都踩在厚重如山的静默里。 殿外,文武百官按品级森然排列,肃立以候。乐声缓缓升起:先是钟鸣悠长,继而鼓点沉闷,再是中和韶乐的丝竹管弦,旋律庄重迟缓,如江河东去。 礼部官员高声宣读诏书,声浪在空旷殿庭中回荡不绝。群臣三跪九叩,山呼“万岁”。 殿内,沉朝阳落座宝座的瞬间,空气仿佛骤然凝结。他抬手,百官起身;他开口,诏令传出宫门,飞骑星驰,将向天下宣告新朝已立。阳光终于越过屋脊,直射进殿门,照亮宝座上那一抹明黄色,也照亮跪伏人群中无数低垂的头颅。 —— 日头毒烈,沉霜蔷本无半分兴致,只在内殿与诸女眷静候。多数女眷曾见过她十五岁及笄之礼,那时何等盛大,如今却除新帝外再无人可依,不免暗自唏嘘。亦有与兰氏旧怨未消者,对她愈发厌恶,觉着先帝与兰氏党羽既已扫清,她亦当同赴黄泉。她却只端坐太后椅右侧,指尖捻着空酒杯,一言不发。 直至沉朝阳领着一众文武百官步入内殿。众臣齐齐躬身,衣袍翻动如潮,玉佩与朝笏轻撞击节。有人朗声道:“臣等恭迎陛下!”声音此起彼落,又齐齐跪伏,额触金砖,三拜九叩,山呼万岁。沉霜蔷依旧安静坐着,连眼睫都不曾抬一抬。沉朝阳亦不恼,只挥手让众人平身,自己便落座于太后椅左侧。 说来讽刺——他生母被右侧这位“长公主”联合母妃陷害,死于冷宫;养母又被左侧这“皇帝”联合秦氏赐死。如今太后椅空空如也,只余一室冷寂。 殿内座无虚席。这一个月来,前朝文武无论威逼利诱,皆已心悦诚服,愿从此为新帝效力。 沉朝阳举杯,声清而缓:“诸位爱卿,免礼。今后朕治理社稷,少不得诸位辅佐。今日登极之宴,大家尽可放开欢饮。” 他轻轻一抬,示意开宴。 乐声再起,丝竹管弦交织如织锦。舞姬轻移莲步,广袖翻飞,裙裾曳地,如彩云漫卷。酒香与花香交织,笑语声声,觥筹交错。宫灯初上,映得满殿金碧辉煌,歌舞升平,宛如盛世初开。 沉霜蔷对着这片热闹却笑不出来。她仿佛此刻才真正醒悟——这已不再是她的皇宫。心中郁闷难解,便拿起案上酒杯,一饮而尽。她本不擅酒,喉间顿时火辣辣地疼,脸颊瞬间浮起红晕,神思也昏昏沉沉。眼前景象渐渐模糊,如隔一层薄雾。 “少喝些。” 沉朝阳不知何时已至她身侧,夺过她手中空杯,轻轻摇了摇,里面怕是连半滴也不剩。他无奈摇头,指尖轻轻贴上她脸颊——烫得像火。 一滴泪忽然落在他指尖。他注视她的眼眸,那里空空荡荡,连他也没有。 她果然怨他。可他明明也怨她。为何见她这般神情,心中却仍疼痛难忍,像一根细刺深深扎入,不是剧烈到足以五脏出血的剧痛,而是细小、缓慢、渗入骨血、浸透皮肉的刺痛。 这感觉比从前她在长春宫里对他施加的皮肉之苦更难受。分明她是他十几年岁月里最恨的人,可为何……为何她眼里没有他,他便这般痛苦? “出去透透气吧。”他轻声道。 沉霜蔷这才发觉他来了,眨了眨眼,点点头。 他牵着她一路走到御花园。她难得乖顺,任由他牵着。御花园的夜极静,今日登基大典,众人皆在殿内赴宴,宫女侍卫也多半歇了。 沉朝阳回头看她。她眼眸微眯,脸颊飞红,却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歪着头问:“你是谁?” 他觉得这副样子实在可爱,轻声答:“你醉了。” 她仍笑:“什么是醉了?” 他忍不住逗她:“那你可知自己是谁?” 她笑得更明媚:“我是瑶池公主呀。今日是我的及笄礼,父皇给我办了好大的宴会呢……嗯?我怎么在这里?” —————— 先更一章剧情!明天更在御花园户外play(? ̄? ??  ̄??) 第十一章:御花园中 第十章:御花园中 沉朝阳心口微微一滞,连呼吸都忘了:“若你是瑶池公主,又怎会不识我?” 沉霜蔷似有些困惑地抬手,指尖轻触他的脸——先是唇角,再是眼睫,最后沿着鼻梁缓缓下滑。她细细端详,越看越迷茫,醉意让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怎么……有点像沉朝阳那个小杂种?可你却更高更壮,也……”她咽了咽口水,眸光迷离,“也更俊朗些。” 沉朝阳又气又想笑,伸手狠狠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你一个公主,一口一个‘杂种’?可还有半分教养?这么不乖的公主,可是要受罚的……” 沉霜蔷疼得惊叫一声,眼眶微红:“你……你敢捏我?我爹爹可是皇帝!我去告诉他,让他狠狠打你三十大板!”她话音未落,目光忽然扫到他身上那身明黄龙袍,瞳孔微缩,“你……你怎么穿着我父皇的衣服?” 沉朝阳不答,只一步步逼近。她慌忙后退,后背“砰”地撞上太湖石假山,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哎呀……你干什么呀?” 月色透过花枝,落在她身上。醉意已深,双颊飞上两抹灼人的红霞,狐狸眼微微上挑,水光潋滟,像被夜露打湿的海棠。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白的颈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双唇被酒气浸润得鲜红欲滴,微微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他再也忍不住。 不回答她的质问,只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沉霜蔷愣住,睫毛慌乱地眨了几下。他的舌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细细搅弄。唇齿交缠间,还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酒香,甜而烈。她推也推不开,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全靠他搂着腰才不至于跌倒。 另一只手隔着衣裳覆上她的乳峰,掌心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触感透过层层布料传来,他指腹故意碾过微微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一颤,从喉咙里溢出淡淡的喘息。 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分开时,一条晶亮的银丝还牵连在两人唇间,久久不断。 沉霜蔷恨恨地瞪他,她被他吻的意识清醒了些,已能辨认出他,声音却已软得没有半点力气:“沉朝阳……” 他心情大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戏谑:“答对了。公主殿下真棒。” 话落,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抵在冰冷的太湖石上。石壁微凉,透过薄衣渗入她的脊背,与胸前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边解她的衣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公主醉成这样,便由朕这个皇帝好好惩罚一番,可好?” 衣带一根根散开,内里雪白的亵衣被他轻易剥落。月光与花影交映下,两团饱满的软肉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骤冷而微微收缩,粉嫩如含露的花蕊。 他低头,先是用掌心整个覆住一边,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细腻的乳肉。另一边则被他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咬。 “唔……啊……”沉霜蔷难耐地扭动腰肢,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别……别吸……好奇怪……” 他却吸得更用力,甚至发出细微的水声,含糊地笑道:“奇怪?可公主的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了。是不是其实很舒服?嗯?告诉朕,喜不喜欢被朕这样吸?” 她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他改换一边,同样仔细地吮吸、舔弄,直到两边乳尖都被他吮得湿漉漉、红艳艳,在月色下微微发颤。 “说话。”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喜不喜欢?” “喜……喜欢……” 她终于带着哭腔承认,醉意与情欲将她最后的理智也冲散了。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手却顺着她的腰向下滑去,探入她早已湿透的亵裤。指尖刚触到那处温热软腻,她便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又湿了?怎么这么容易湿…”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又恶劣,他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嫩臀,害得她小穴又夹了一下。 “公主殿下自己摸摸,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她摇头,却又在他手指缓缓探入时忍不住抬起腰,迎合那侵入的力道。 就在这时,她忽然轻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沉…沉朝阳……我……我想……想小解……” 他动作一顿,随即眼神暗了暗。 “想小解?”他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将那湿亮的指尖送到她唇边,“那就让朕抱着你解。” 话音未落,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靠着冰凉的假山石壁。她被迫双腿分开,双腿弯曲任由他抱着。他一只手仍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身下,轻轻分开那两片湿软的花瓣。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与戏弄,“公主若是憋不住,便尿在朕手里。反正今夜这御花园,只有我们两个。” 她羞得几乎哭出来,却又因醉意与身体的敏感,根本使不上力气反抗。他的手指就那么托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拇指偶尔蹭过那粒小小的花核,逼得她身子一阵阵发颤。 “快……快放我下来……”她哀求道。 他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下流:“不放。朕倒要看看,瑶池公主被抱着把尿时,是什么模样。是不是会像小时候被乳母抱着那样,乖乖尿出来,然后被夸一声‘真棒’?” 羞耻与快感交织,她终于忍不住。温热的水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淅淅沥沥地落在他掌心,又顺着指缝滴到石板与青苔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一边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流过手指,一边继续揉着她的乳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真乖……尿得真干净。公主的小穴这么软,又这么会流水……” 话未说完,他已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灼热的硬物弹跳而出,抵在她刚刚释放过、还湿淋淋的入口。他稍一用力,便整根没入,又转身将她死死钉在假山石壁与自己身体之间。 “啊——!”沉霜蔷仰起头,一声压抑的惊喘被他立刻用唇堵了回去。 他开始动。 站着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她的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失重感配合着他的操弄更加折磨她。假山石壁冰凉坚硬,他的胸膛却滚烫如火。他一边用力抽送,一边低头继续吮吸她的乳尖,时而用舌尖拨弄,时而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 “骚死了,夹这么紧……”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低哑:“公主殿下被抱着操真是快活的呀,又是喷尿又是喷水的。” 她摇着头,却又在他每一次深入时忍不住发出软软的呻吟。醉意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很快就将她推向边缘。 “沉朝阳……给…给本公主…慢、慢一点……要……要坏了……” 他却笑着加快了速度,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一次次往自己身上按。 “坏不了。公主的身子娇贵,这花穴却是耐玩的很。”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把腿再张开些……对,就这样。让朕操得再深一点……射进去的时候,也要全部吃干净,听见没有?”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肩背淡淡的鞭痕上又留下新的浅浅的红痕。假山周围的花枝被夜风吹动,沙沙作响,像也在为这隐秘的欢好觉得害羞。 终于,他感觉到她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花液浇在他顶端。他低喘着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她颤着身子承受着那股热流,眼角溢出泪来,不知是疼痛,是舒爽,还是醉后的茫然。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紊乱地在她耳边低语:“沉霜蔷…好好记住今晚…” 月色依旧清冷,花影依旧婆娑。 假山石壁上,只留下两人交迭的身影,与空气中渐渐散去的、浓烈的情欲气息。 第十二章:梦中往事 沉霜蔷又入了梦。 梦里似是十六岁那年。林云归父子凯旋,庆功宴摆满宫中。各路官宦世家纷至沓来,华灯初上,丝竹声声。父皇开怀大笑,对那一对刚立赫赫战功的父子连连称赞,赏赐不断。 廊下,几位世家小姐围坐一处,低声私语。 “那林将军才十八岁便如此骁勇,若能嫁他……”侯府小姐话未说完,便被太尉家小姐打断:“比起你这般小家碧玉,林小将军怕是更喜我这般妖娆丰满之姿。”侯府小姐扑哧一笑,拿手帕轻打她肩:“你也不知羞!”两人笑作一团。 世家小姐们聚在一处,总爱论及未来夫婿。彼时最受追捧的,便是林小将军。不过也有人轻声道:“我倒觉那太子生得倒也不错,只是终日板着一张脸,阴沉沉的,着实吓人。”旁侧小姐立刻一脸鄙夷:“什么太子?是前太子罢了。你看皇帝如今哪还搭理他?前几日我还瞧见瑶池公主把他的书都撕了,他竟连一声都不敢出。”另一位则轻轻叹息:“想来想去,还是林小将军最好。家世清贵,自身又有功勋,性子也温温柔柔。只不知,最终谁能与他成婚。” 沉霜蔷听得烦躁,翻了个白眼。前几日她还听见这些人背后说她琴棋书画样样不精,是个草包,气得她当场大发雷霆,直接让父皇扣了她们父亲一月俸禄。如今又敢在她面前编排其他皇子。不过,既然编排的是沉朝阳,她倒也懒得发作。只是心里莫名窝火——纵使自家养的狗再不济,也听不得外人嘲笑。 她一拍桌子。 众小姐瞬间噤声,一个个委屈巴巴地垂下眼。只敢回去后与闺中密友暗暗吐槽:“你不是说公主殿下最厌沉朝阳吗?怎的今日又动了怒?”自此,再不敢在她面前说沉朝阳半句不是。 沉霜蔷对林云归其实并无多少兴趣。她平日最爱做的,不过是与父皇母妃撒娇,或专挑沉朝阳的刺。可人人都说林云归如何如何好,如何想嫁与他,她只觉得世上最好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再说得幼稚些,她也存了几分报复之心:纵使我是草包,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依旧能轻易到手。 于是,她开始主动与林云归搭话。 她本是公主,又生得国色天香,只需微微勾一勾手指,天下人皆愿跪倒在她石榴裙下,林云归自然也不能例外。其实早在她及笄礼宴上,林云归便已对她一见钟情。此刻被她主动亲近,更是受宠若惊,耳根常红。 林云归生性害羞,她便专爱逗他,看他窘迫时低眉顺眼的模样。偶尔心情好,想替他挑些礼物,还会随口问沉朝阳:“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子,都喜欢什么?宝石?宝剑?还是古董?” 沉朝阳知道她在与林云归谈情说爱,只淡淡回了一句:“牛粪。” 沉霜蔷气得无语,当场又撕了他正在看的书。 次日清晨,沉朝阳一推门,便见门外堆满新鲜牛粪。他与房里的小太监一起,捂着鼻子,将那些污秽一铲一铲清走。 梦境一转。 她又梦见了自己与林云归的婚礼。 这一次,婚礼极顺利。沉朝阳没有来。可她心里却暗暗发慌。林云归的手慢慢探上她的红盖头,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却不是因为娇羞,而是……害怕? 盖头被掀开。 眼前却是一具没有头颅的身体。脖子断面上, 鲜血还在缓缓渗出。 “啊!林云归——!” 沉霜蔷惊叫着从梦中挣脱。 暗淡的烛火中,她骤然对上一双深黑幽怨的眼睛。 是沉朝阳。 这里仍是养心殿。只点着一根细细的蜡烛,光影摇曳。他正拿着丝巾,蘸着清水,仔细擦拭她的下身。动作极轻,却很认真。 “你刚才……说什么?”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脸色慢慢暗下去,只剩那双深黑的眼睛,在微弱烛光中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