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变态比变态(校园H)》 1.不吃这一套 沉闷湿热,许愿抬眼,乌黑的云朵大片大片的压下来,一层迭着一层,才下午的天色,就已经像沉淀出来的淤青,透不过光,黑得完全。 还没见到雨点,空气先一步凝出染着霉味的水汽,树梢静止不动,屋外的蜻蜓低空飞过,暴雨来临前的征兆。 许愿的手都紧张得抖了起来,越靠近放学,她的心越是无可避免的沉得发紧,明明天气预报上说的晚上七点才下雨,还不到五点,就隐隐响起了雷声。 求求了…不要下、不要、不要…… 她在心底的无声呐喊没人听得见,就像讲台上,敲着黑板强调必考知识点的老师讲的内容已经没人用心去听了。 讲台下的众人沉浸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雨里,这意味着明早的大会不能如期举行,大概率改成线上,不用枯燥地罚站听讲,谁会不爱这场排忧解难的及时雨。 尽管这场雨还没下下来。 指针一分一秒的走着,不会为焦急放学的心走快几秒,同样不会为许愿的祈祷而停下,它的脚步,始终呈着固定的时刻,滴滴答答扫过弧线。 17:06,离放学还有24分钟,许愿放在桌洞里的手机轻轻震动。 还没拿出来就已经大概猜出来了内容,许愿不想去看,那是个疯子,发过来的疯言疯语也带着病毒,隔着屏幕也在叫嚣着把她吞噬。 想到之前,许愿就忍不住发呕,仅仅这点回忆就恶心得她不行了,还没看,眼角都飘起了红晕。 做了无数个心理建设许愿才终于拿起手机,点开信息的瞬间,窗外已经呼啸起了风声,她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斩断。 [看到外面的天色了吗,已经开始打雷了,怎么办宝宝,会不会想哭鼻子了?] [我的乖宝贝,老公也想你想得要哭了,光是想想你连哭都哭得这么可爱,老公的鸡巴就要和你的小脸一样湿了] 许愿强行止住发抖的手,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击,回复,绝望到了极点,她还是忍不住想保留一点幻念,[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能不能放过我,我真的做不到] 赌约是今早立下的。 放学前,如果不会下雨,他答应她从此放过她,结束这一切。 许愿看过天气数据,看过气象图和云层路径,七点以前,只有30%的概率下雨,才应下来。 条件、赌约、赌注清清楚楚摆在面前,她不是被迫参加这场赌约,而是主动接受。 现在天不遂她愿,得到的结果不尽她意,所以要反悔,她输不起,失败的代价她承担不起。 下唇快咬出血,许愿像全世界输红眼的赌徒一样,被后怕恐惧占满,哪怕知道他这种人最不可能的就是有同情心,也忍不住做些无谓的挣扎。 没用。 一点也没用。 看着信息一跳一跳地弹出来,许愿感觉浑身血液在迅速失温。 [想耍赖吗宝宝?我也很想放过你,但真的很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下雨了,享受一点,外面的地板和你的逼一样湿了,被跳蛋操了一下午了,你想好怎么和你男朋友解释了吗] [我只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不把宋行舟舔你逼的视频发过来,你知道后果的宝贝] 2.能不能和你牵手 已经红透的眼圈泛起酸,怕旁边的人发现端倪,许愿强忍着眼泪,等到手机彻底黑屏,也没有再回复一句。 湿热的空气被吹进来水汽置换,在下课以前,这场大雨还是落了下来。 冰凉的血液流经心脏,再泵向全身,许愿手脚止不住的冰冷,下课铃落在她耳朵里也是模糊的,还是被同桌给摇回神,才意识到已经放学。 说来可笑,为了给自己增加点胜算,许愿出门的时候刻意没带伞,现在回旋镖转了回来,恰恰好成了她回绝同桌一起回家的理由。 雨太大,那种晴雨两用的伞撑两个人绝对会湿,许愿和同桌说看看等等雨会不会小,实在不行叫她就让妈妈来接自己,让同桌早点回家,先走,不用等她。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班上的人越来越少,渐渐的,教室只剩下许愿一个人,和也安座位上一个孤零零的书包。 宋行舟给她发了信息,他要去学生会的办公室里拿伞,叫她等着他。 许愿回复了一个“好”,聊天断在这里,她坐着座位上,把收拾好的书包抱在怀里,望着静止的聊天框的面无表情地发呆。 “怎么了?” 被额头上的触碰吓了一跳,许愿诧异地抬眼,看到是也安的脸心才渐渐静下来。 身体多了点暖意,尽管还不是很熟悉这种过于亲昵的接触,但许愿最终只是把紧在一起的手往身后放了放,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宋行舟没发现她的僵硬,仔细用手背感受着她额头的温度,确认没有发烧的迹象,才撤了下来,“脸色也太差了,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没事啊…”,许愿摇了摇头。 这样敷衍的解释牵强得连自己都骗不过,有心找补,许愿后面又添了一句,“我下午有点肚子疼……” 体内的跳蛋像颗定时炸弹,尽管一直静止,许愿还是被小穴里堵着东西的感觉搅得心神不宁,她一个下午连动不敢多动一下,一到下课就趴在桌上,看起来确实和肚子疼差不多。 宋行舟点了点头,看上去像是有点信了,蹲下身,温热的手指隔着单薄的校服贴上她柔软的肚皮,突兀的动作却因为他的眼睛让许愿生不起抗拒,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满里溢出来的自责,“许愿。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多久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还疼不疼?” “不、不用这么麻烦的,其实…我觉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唉?唉!……” 椅子被猛然扯出转了个圈,刺耳的摩擦声在教室里回荡,许愿被强行换了个方向,变成了正面朝着他的脸,俯视着,和宋行舟对望。 她的内裤早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完全湿透,这也是许愿不敢移动的原因之一。 被突然的牵扯拉得浑身跟着一抖,身下,潮湿的水意立马显眼蹦出存在感,许愿下意识把腿并住,小穴跟着夹,逼肉紧紧蜷成一团将跳蛋紧紧地含在体内。 穴道被刺激得酸软无比,吐出的水让许愿瞳孔猛烈的一颤,许愿不敢置信,这么近的距离,当着也安的面她的小逼居然能这么放浪的喷出来。 许愿当场羞愧得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也安一脸认真,往上抬着眼睛,“许愿,你要学会依赖你的男朋友。”,或是觉得气氛不对,转而,他笑了笑,“难不成你和我表白就为了好玩吗?” 上下唇紧成一道线,涌上的复杂思绪在腹中翻涌,想逃避的东西多过要面对的东西,这其中,她最害怕的就是宋行舟的眼睛。 逃避着躲开视线后,许愿“嗯”了一声,开口说话,“我、我知道了……” …… 雨真的很大,宋行舟的伞已经够大了,被风裹着,斜斜飘进来的雨点还是打湿了许愿的手臂。 她觉得有点冷了,手上一直起鸡皮疙瘩,侧头去看,却发现宋行舟的伞面一直倾向着她。 脚步主动慢了下来,许愿还想着怎么开口,旁边宋行舟已经停下,低头问她,“又不舒服了吗?” “没有……”,搪塞关心的话脱口而出,一般来说,对话应该断在这里,许愿的性格使然,哪怕只有两人的空间,交流也常常很单薄。 但现在,旁边的雨声太响了,让她连自己心跳都听不清,同时难以捉摸的,还有她内心想法。 原本宋行舟已经转过头,要继续走,但许愿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话说出口了,扯了扯他的衣摆,“宋行舟,我能不能和你牵手?” 3.宋行舟专用 一直到车上,两人的手还牵着。 因着车上有司机在,许愿在上车的时候下意识挣了一下,可宋行舟牵的太紧,怕一直僵着会淋到雨,许愿没过多挣扎,也就算了。 今天是和宋行舟表白的第七天,也是两人正式交往的第七天。 她不知道这个节奏算不算太快,第一次恋爱,从书上得来的经验放到实战到底作用有限,总归是一开始,在一起的契机就已经不正常了。 许愿转头望向窗外,一排排树影倒着走,挂不住的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条条斜线,她把头靠上去,又开始漫无目的的发呆。 “许愿…许愿。” 宋行舟一连叫了两下她都没什么反应,干脆直接靠过去用另一只手把她头按过来,“怎么又在发呆,别靠窗户,难受就靠着我。” 许愿下意识捏手才想起来和宋行舟还在十指相扣,手指相互扦插,因为她的用力一阵发紧,微微的疼让她一瞬间清醒,但还是把头朝他的肩膀靠了上去,“谢谢……” 宋行舟对她的道谢没有回应,只对她的动作有回应。 收拢了五指,夹着许愿的手,他把力以同样的形式传导回去,直到耳边,许愿微微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才开口,“我是你男朋友了。” …… 这是许愿第二次听他说这句话。 上一次,还是在告白的时候。 说来也奇怪。 不止她告白的时机奇怪,宋行舟的反应也奇怪,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告白,宋行舟却直接答应了,被他抱进怀里的人都是懵的,只记得了这句话,“我是你男朋友了。”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两个人已经谈了一周的恋爱,关系进展坐火箭般的突飞猛进,让许愿一直很恍惚,这一周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却一直没有答案。 她在想,为什么,不是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而是为什么会是那个时候。 这个问题的答案关乎着另一个问题的答案,这会让许愿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那张照片,是不是也就错过了这段恋爱关系。 没有参考答案,许愿能做的只有对着空泛的提纲推演过程,可怎么想都很难得出想要的结果。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那张照片、那个人,凭自己的勇气,她这辈子也不会主动告白。 所谓的勇气也很双标。 大概就是有勇气拍下那样的照片,却没有勇气能对着宋行舟当面说出我喜欢你。 许愿不敢回想那个下午,那张照片,她自己都没多看几眼。 光裸着小逼,马克笔在大腿的内侧歪歪斜斜落下宋行舟三个字,深黑的笔墨像是要从相纸里晕出来,世界上唯有一张的拍立得,她偷偷塞进宋行舟的书包,不知道兴奋和紧张各占多少,手抖的几乎拉不完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又开始反思,人怎么能变态到这种程度,一想到这张照片会被他拿到手里。 光是想想都要爽到高潮了。 自那张照片以后,他们之间的暗恋切切实实有了退展。 是许愿主动的。 走廊上,看见宋行舟的身影,哪怕中间相隔着别人,他的视线也不一定会扫到她身上,她也会欲盖弥彰地躲开。 之前本就没什么交流,许愿主动躲避,现在下来,除了平时能在一个教室上课外,两个人根本接触不到。 这并不影响许愿的思维发散,光是凭着想象,就足够许愿不停的颅内高潮了。 水腻的双腿搅在一起,她躲在被子里,稀薄的空气让她持续着头脑昏沉,克制不住的臆想。 好想好想问问他的感受。 典型的口嗨选手,要许愿去讲,她估计连和宋行舟说句你好都犯怵,草稿打个三页纸临到头来还是结巴。 按理说,平静无波的井水和奔流的河水该两不相犯。 河道改建也改不到那,地下水和地上河隔着厚实的土层,那是沧海桑田也难以推移的天堑。 许愿觉得自己的记性很差,她居然忘记了,自己一做坏事就遭报应的体质。 报应来得猝不及防,如遭雷击,极小概率的事件落实成百分百。 荒谬和难以置信一度让许愿呼吸停滞,她头皮发麻,望着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里面的文字张着嘴巴,一点一点的吞噬她。 [好骚的逼,照片是你自慰前还是自慰后的样子?] [一点也不对称,右边怎么不写点,我帮你补充,写宋行舟专用怎么样?] 4.你湿了吗 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许愿感觉听见了血管里血液流淌的声音。 日常用语里不乏把死字挂在嘴边,笑死了、热死了、烦死了、困死了……加上死,已经是形容词的最高级,却没想到能有一天,场面能糟糕的连这个字眼都显得单薄。 看到短信的她在想什么。 去死吗? 不。 如果她这样子死了,警察顺着手机资料调查她的所作所为,所得到结果是烙在灵魂上的恶念。 这种事情被传出去,就算是死了,她也一定会变成所有人唾弃的变态、疯子,就连她的死也显得罪有应得。 不止是单纯的后怕,身体反应比头脑来得更直接,这种时候的后悔一点用也没有。 没有去问‘你是谁’这样多余的问题,许愿的回复显得无比冷静,[你想要什么] 事实上,许愿差点就把手中的手机给捏碎了,但她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血味才停下来,强迫自己维持镇定的和他谈判,[你要钱吗,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我能做的到的,我都可以给你] 眼泪从眼眶脱落时毫无感觉,如果不是手机屏幕无故多了两颗水珠,许愿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酸涩的喉咙发不出声音,许愿哭得很安静,一边等着对面回信息,一边将指尖掐得发白。 一分钟…五分钟,等了整整十分钟对面都没有回复一个字,她那些话就像沉进大海里悄无声息,她被名为沉默的刑具一点一点抽干了理智,刚刚的冷静全然不在了,只剩下恐惧。 冷水里的青蛙,在温度还没起来的时候想不起挣扎,等到了水面扑腾气泡的时候赫然已经晚了,已经是强弩之末,许愿忍不住嘲笑那个强装冷静的自己,手一抖,竟不小心点到了电话键。 “嘟…嘟…嘟……” 表示通话中的机械音成了她最后的希望,许愿将眼泪全部抹在手背上,以确认能看清屏幕的每一寸,电话一直没人接,她也不敢挂,就盼着这40秒内能有奇迹出现。 声音断开的时候许愿甚至以为是幻觉,但通话时间一直在动,从00:01一直走到00:20,花了20秒的时间才终于确认,对面接了。 喉咙还是堵住的,许愿尝试着张嘴却徒然都是空白,还是对面先开的口。 “许愿,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或者你猜一下,我想要什么?” 很陌生的声音,在记忆里没有一个声音能匹配的上,阴冷的尾音像毒蛇般蜿蜒爬上她的后背,尽管明确对面一定知道自己是谁,但真的被他叫出名字,许愿还是忍不住感到后怕。 她根本没有一点能谈判的筹码,只能硬着头皮,“钱。我把我的钱都给你,一万块钱够不够,不、不,我能拿出三万,实在不够我还可以……” 得益于许愿乖巧懂事的性格,从小到大没让爸妈操过心,她的零花钱和压岁钱都是自己管理,这是她能拿出的最多的钱。 尽管如此,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她恍然间意识到错,不能把条件一次性说出来,却也已经晚了。 “钱?一万?三万?许愿你是觉得你的秘密就值这些钱,还是你只有这些钱?” 男人一句一句反问她,戏谑的语气让许愿咬紧牙关,“什么意思?” 许愿听见了他轻笑一声。 很短,笑声裹着细微的电音传进耳朵,他的声音也比刚刚低了不少,“你现在哪里?” “床上,我在我家里……” 像是换了个位置,许愿似乎听见了点风声,然后是很轻的脚步声,“去把衣服脱了,跪地上,告诉我,你湿了吗?” 5.小逼掰开 身体不听使唤,许愿几乎是从床边掉下来的。 照着他说的,她把衣服脱了,浑身赤裸,跪在地上,空调风冷冷地吹着,那张哭湿的脸上泪痕斑驳,又痒又湿。 对面在那声命令后就一直保持着安静,许愿知道那不是消失。 在她做完后,那些蛰伏起来的东西开始出现,许愿又听见了,令她毛骨悚然的笑声,像轻飘飘的羽毛,柔软扫过,尾端坠着的却是毒针。 “不说话。默认了?有没有和上次一样湿?好想看啊,许愿同学,愿意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愿望吗?去把逼掰开,拍张照过来。” “一定很好看,这次的照片我设置成聊天背景怎么样,以后每次聊天,都能看见。” 被他的声音蛰了一下,毒素扩散,瞬间麻痹着神经,视觉听觉都受到影响,许愿觉得眼前的世界在旋转,耳朵里的声音在啸叫。 艰难地把他的话拼凑成可以理解的语序,许愿的脸色比旁边的墙还要白,声音和情绪一样崩溃,“不、不要!我…我没有湿,没有,没有…不要让我拍照,我不拍…” “好吧。”,出乎意料的,他像是被她的逻辑折服,可这不寻常的回答让许愿更加警铃大作,果不其然,几秒之差,她那不详的预感就随声应验。 “五分钟或者十分钟,我等你就是了。” “什、什么……” “自慰啊宝宝,怎么记性那么差,你不是要送我一张壁纸吗?” “为什么!我不行、不行啊,你换点别的,放过我好不好,不要让我做这个……” 心脏像被他的手攥住,许愿哭吼朝电话里喊着,不受控的情绪波动很大。 许愿一通情绪发泄完,对面并没有顺着她接,转而用平淡的语气将许愿衬托成像一只克制不住张牙舞爪的怪物,“想不想看看?你那张拍立得在我的床头挂着。” “五分钟,我计时了,现在去把小逼掰开,把阴蒂揪出来揉。” 明晃晃的威胁像一盆冷水把她浑身的火焰浇为灰烬。 脸颊滚烫,腿根绷的太紧,抖得很克制,许愿清楚自己的身体敏感,却也不知道在这种压抑的环境里自己能湿得这么快。 她不敢再赌这个疯子的底线了,他看起来毫无原则,妥协地按着他说的揪着自己的阴蒂自慰。 “唔……”,许愿拼尽力气压住所有的声音,把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可越揉越湿的小逼本能地开始翕张,正里面,被空气接触到的穴肉受不住冷得不断发抖,牵带着整张小逼都在情动发颤,水点子一蹦一跳的跑出来,把她的大腿都打湿了。 随着五分钟到,小逼竟湿成和水淋过没两样的模样。 极其色情。 强烈的难堪和羞耻已经让许愿分不清她的情绪到底要指向哪里,她已经有点分不清是该更恨这个疯子还是该恨自己的淫荡。 摄像的中心点对准着自己的腿心,照片定格的画面装不进她那些杂糅的情绪,有的只有她粉白的嫩逼如何被水淹没,像一颗走向熟烂的蜜桃。 6.他肯定会强奸你的 照片发过去的后几天,许愿仍旧提心吊胆的沉浸在恐慌中。 但日子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她也只能强迫自己看开点。 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她的书包里,总之今天刚到家,手机就收到了信息,疯子说送了她一个小礼物,要她拆开。 就算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许愿还是感觉到了浓浓的羞辱,盒子里面除了他送的玩具还有一张礼物卡,工工整整,写着“For许愿”。 字迹她很熟悉,宋行舟作为班长,在黑板上写字的机会并不少,工工整整,将写的一笔一划腾在上面。 这个时候的许愿才会毫无保留地注视着他,等他转过来,只需要稍稍移一下视线,就能表现得只是对黑板上的内容感兴趣而已。 [要干什么],忍无可忍,许愿看到字迹,拿起手机敲字问他。 [你] 对面简单的回复让许愿摸不着头脑,她还想问,那边却先一步发来新的一句。 [怎么了?喜欢吗,只给你两分钟的时间,然后我就按开始了] 好几次的经历让许愿总结出了些许经验,疯子很喜好这种即时命令,乐此不疲的重复计时。 许愿拿起玩具旁边附带的说明书,异地遥控、可穿戴、解放双手…… 几个词连在一起,使用方式瞬间明了。 完全能想到带上去后会受到怎样的对待,两分钟过完,许愿还在犹豫,没有彻底松开手,但那边的电话已经打来了。 “超时了。那我们就直接从最大档开始玩起。” 许愿默默将手捏的更紧,这个疯子明明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还要找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 她知道躲不掉,但开始之前,许愿没忍住先问出那个问题,“纸条你从哪弄来的?” 对面的人一如既往的忽视她,“松开手,开始了。” 吸嘴的构造又小又浅,刚靠上去,就像有粘性般死死咬住了那颗小小的阴蒂。 掐着秒表似的,机械震荡瞬间从吸嘴的正中央荡开,强硬地怼着神经密布的小阴蒂猛烈地吸。 “呃…哈……”,一下子被拉到最大档想,心里一点预期也没有,许愿的腿控制不住地扑腾也挡不住中央小逼带来蚀骨的快意。 那一点点小小的肉粒被碾着来回变形,阴蒂带来的刺激像是被硬生生扯到海里溺毙的惊骇,偏偏沉不到底。 “歪了。”,他出声提示。 许愿这才反应过来他那边是能有感应显示的,不得不将玩具扶正,强制着被那张不会停下的嘴对准,含着,疯狂吸吮阴蒂,无法挣脱,一次次濒死般腰紧紧弓起,小逼像要被融化了,全是潮腻的水。 “停下,停一下……” 许愿的眼泪淌进头发,她哭得头发都湿了,声音也是惨兮兮的,这般可怜模样却没有迎来同情,只有越来越重的羞辱。 疯子又开始发起疯病。 许愿只知道他在说话,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沉溺在堆积出来的浪潮里,她真的快死了、不行了,腿根保持微张,抽搐地厉害,因为一合起来玩具会更加顶住迫害到可怜的阴蒂,快要烂掉了…… 抽泣的声音盖住流水声,许愿在被子里崩溃地感受高潮,停不下来,战栗、痉挛。 她不知道这种动静裹着电流传递后会变成什么样,只知道,耳朵里又能听见疯子的声音。 “我只开了三档,不是最高的那一档许愿。” “比我想象的快多了,哎,许愿喷了多少,床单肯定都喷湿了,你今晚怎么睡觉,好可怜,腿都软了还要洗床单,不如你把东西都留给我洗,或者我现在把你接过来,帮你把整个逼都舔干净,乖宝宝,安安心心张腿给老公舔就好了,不用再操心这些……” “我忘记了,许愿的骚逼是宋行舟专用的,那等以后,你和宋行舟做完爱后我再舔,等你男朋友睡着了,我再把你抱出来偷情,只要你乖乖的不发出声音,老公把你的逼水堵地严严实实,就算在他脸上操逼他都发现不了,好不好?” 越说越上瘾了,疯子的疯病病毒彻底脱离宿主,隔着距离,许愿也被感染。 她想堵住耳朵,更想堵住他的嘴,却因为他提到宋行舟,身体哆哆嗦嗦地又开始不断痉挛。 “不然我给他下药,你去坐他脸上让他给你舔……我忘记了,我的许愿只是个胆小的废物,只敢躲在家里发这种匿名照片。 “不然这样,我把你脱光了捆起来,让宋行舟主动去舔你怎么样?” “他肯定会强奸你的,信不信?” 7.胆小鬼的暗恋游戏 周三,正好宋行舟门口值日。 往常这一天,许愿都会提早出门。 说来真的奇怪,胆小鬼的暗恋游戏,连这样明晃晃的见面机会都要躲掉。 许愿已经习惯了,她的触角像外探着,却因为他的出现而卷进厚重的躯壳里,明明想见到,更怕见到。 这几天她一直浑浑噩噩,还哪里有心力去算日子。早上走得匆忙,一路小跑,虽然看不见,许愿也能猜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被宋行舟叫到名字的时候她一阵恍惚,许愿甚至夸张地打了个颤,像被老师点到名字一样,就这么直愣愣地定在路中央。 “许愿?”,宋行舟走过来,又叫了声她的名字,把她拉到不显眼的角落,问她,“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晚?” 旁边不乏有急匆匆的脚步声,就算快要迟到了,还没正式打铃,趁着最后时刻冲进学校的人不算少,这么多人卡着点去学校,偏偏只有她被叫了过来。 不明缘由的特殊让许愿做贼心虚,宋行舟朝着她越来越近,“班长……” 女孩子声音有点异样的嘶哑,配合着她的脸色和神态,很容易地就得出结论,“许愿,你又没睡好吗?” 039;又039;…… 许愿在心底反刍这个字眼。 他的关心太突兀了,像一道飞速降落的陨星,反应过来,地上俨然只剩下深壑。 反应呆呆的,宋行舟自认为已经克制得不能再克制,可看起来,许愿还是被他吓到,只好顺着响起的铃声,开口提醒: “你迟到了。” 许愿呆滞的眼神圆圆的,因为惊讶,瞳孔猛地颤了颤。 一个学期的迟到次数都屈指可数,被宋行舟这样的拖下水,除了一点害怕外,更多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情愫。 大概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太好了,太阳刚刚出来,空气中晨露的味道还剩下最后一点,宋行舟的讲话的时候发出一阵很浅的笑意,落在耳朵里,轻飘飘,很痒,却和树叶上的水露一样的满溢。 “不要记我名字,好不好……” 他们的教学楼是最后一栋,从校门口走过去需要拐好几个弯,快的话也要走十分钟。 许愿默默数着步子,不明白都已经迟到了,宋行舟怎么还这么慢的带着她走……像散步一样。 ‘他肯定会强奸你的’ ‘像狗一样,深深肏烂你的小穴,还要埋进去灌精’ ‘肚子里全是恶心的精液,把你当成鸡巴套子,掉出来一滴就尿也一起射进去’ 不是她多想,实在是耳边听的太多,有个疯子天天在耳边说些不切实际的臆想,无可避免的也多少开始不正常了。 到底还没彻底同化,许愿觉得大胆的想法也只是散步这么温和的走向。 这也足够她兑水回味个三年了吧。 毕竟从始至终都是她单纯的暗恋。 她连和宋行舟多说句话都要做足准备,现在两个人肩并肩,已经是火星撞地球般脱轨了。 快到教学楼,许愿低着头踩下最后一块石板砖,默默哀悼这条抱怨过无数次比她命还长的路就走完了。 宋行舟忽然停住脚步,许愿的本就有点分神,反应慢一拍,才反应过来惯性已经带着她多走了一步。 许愿脚直接踩空了,手臂被宋行舟紧紧攥住拽了回来,才勉强站直。 “老师在上面,先躲躲吧,我刚好有话和你说。” 说罢,宋行舟手往下落,半握半牵,捉住许愿的手腕,带着她往外走,绕到教学楼的侧边。 再如何心大也能感觉到现在的情况反常,平日都没说过几句话,就今天早上的进度条已经超前完成了一年的的量。 他有话对她说…什么话…一定要现在说…他绝对知道了什么…脑子里的猜想一个接着一个蹦了出来,像雪堆一样,已经成了一个能湮灭她的重量。 太恐慌了,惊弓之鸟,腾空的气音就足够让她忘掉自己是有翅膀的,直直掉下来,成为猎物的一只。 教学楼右侧是一片葱郁的树林,下课时热闹,小情侣约会圣地,树荫底下一对一对的总是抓不完。 许愿在学校向来两点一线,很少来这。 头顶的太阳被折迭的树叶压得只剩下铜钱大小,脚踩着干瘪的落叶,“吱呀吱呀”,它们在濒死前发出一声声叫唤。 8.要把淫液弄到宋行舟身上 一阵急刹,借着紧握的那只手,宋行舟把持续神游的许愿直接圈进了他的怀里。 前面传来司机解释的声音,他刚刚下车去看了,因着暴雨,前面三辆连环追尾,交警正封路清扫,保守估计要半个小时。 许愿这才注意到,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已经伸了起来,她只能看见窗外警笛闪烁的红灯,却看不见具体的情况。 不着急的话,在车上静静地等着也没关系,但俨然现在不是可以悠哉的时候,雨已经下了,如果在车上待半个小时,这场雨会没完没了,注定有一场更大的风暴。 不是第一次去宋行舟家,许愿勉强认得路,他家路口那带的造景很独特,这离他家已经不远了。 “宋行舟……”,犹豫着,许愿还是开了口。 好在不用再找理由,她刚刚的借口还能用的上,捂着肚子,许愿把头藏到宋行舟的肩窝,被紧张卡死的喉咙发出的音调又细又虚,听起来很像她快疼的说不出话。 “又疼了?” 宋行舟的关心到位,扶着许愿的肩膀,再次用手熨帖她的小腹,得到女孩子点头的回应,进而轻声掷出温情,“还有一点点距离,我背你回去。” 平整的柏油路蓄不住水,落在地上的脚步也踩不出水花。 耳边幻听沉重的落水声,许愿被宋行舟背在背上,却不敢完全把力压到他身上,生怕有东西会蔓延过去。 跳蛋在她的下车的时候苏醒了,强烈的震,小腹可怖的尖锐简直要把她撕开了,许愿只能紧紧夹着穴,又要装着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不让宋行舟觉得奇怪。 她的眼睛快和地面一样湿了,迷蒙着,找不到光点,只能看见一圈一圈的朦胧。 还有多远,宋行舟走了多久了,一点也没概念。 “许愿,你抖得好厉害。” 怕她掉下来,宋行舟主动抬了抬手,把背上的许愿颠了颠,一下子,吓破胆了的小鸟立刻破音,咬着牙硬撑,“我…唔…我没事……” 快到了吧,应该就快到了,许愿的心率直线飙升,她快要被折磨疯了,从没有如此难堪过。 怎么办……她真的真的快忍不住,要把淫液弄到宋行舟身上了。 “呜呜…我…真的没事……” 许愿趴在宋行舟的肩膀上抽泣。 肩膀一抖一抖,却还倔强嘴硬,让宋行舟开门的手一顿。 “好,别哭了许愿,到家了。” 嘴角扯起微妙的弧度,在许愿伸手主动拉着不让他离开的时候,哪怕他表示只是去给她倒杯温水,她也不让他离开。 许愿倒在沙发上,宋行舟居高临下,被她拽着手,身体向前倾倒。 要怎么开口,许愿还是想不出来,把脑子里乱搭乱缠的思绪一扫而光后,只剩下空白了。 肢体语言的丰富度都要多过她那张不开的嘴了,说不出来的话只能够这样表达。 宋行舟蹲下来后,一只手在帮她抹眼泪,另一只的两根指头被她牵着,要往下伸。 “我能不能告诉你个秘密。”,她小心翼翼地问。 9.初吻的味道 宋行舟看她一眼,眸中倒映许愿脸上近乎绝望的表情,窗外的风吹不进来,她却看起来要被吹走了。 “什么秘密。” 右腿半跪在沙发上,用温和地方式靠近许愿,宋行舟的眼神越来越怜爱,语气里没有好奇,独独有的,是持重的宽慰。 替她抹眼泪的动作又轻又柔,仿佛许愿是会遇水融化的纸娃娃,哪怕她哭得稀里哗啦,停不下来,他看上去也是会很耐心把她掉下的珍珠一个不落地捡起来。 一开始是情绪到了,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下来,到现在情绪在逐渐褪去,眼泪还是止不住。 哭着哭着,许愿已经摸不清楚自己是在为什么流眼泪,或许是惯性,或许是偷懒,发现一条捷径可走,哪怕危险也不太愿意走大路了。 她发现哭的时候不需要表达就能传递情绪,自然而然地就不想开口。 说比做难多了,她犹豫着手指的力度,纠结得很明显,好几次都想放弃的彻底松开,到最后还是用力地握住。 “宋行舟,我、我……” 想的太多,开闸后也依旧堵着,许愿挣扎了两下还是觉得难开口,干脆直接放弃了,扑上去,双手交缠在宋行舟的脖子后,尽力将宋行舟扯下来接吻。 人生绝无仅有、弥足珍贵的初吻伴着没入发丝的眼泪一同消散。 没有花团锦簇的阳光,屋外雨声泠泠,初吻的味道和想象大相径庭,独特的湿味荡在唇舌,在倒下去之前,宋行舟将手垫在许愿的后脑勺下。 看出了许愿的意图,她想借着这个方法一劳永逸,含糊的接吻声代替了该有的对话,宋行舟顺势而下,越吻越深,直到身下的人憋到窒息发抖了,他才微微退开让她渡气。 这是有利息的以退为进,在许愿自以为很不小心,将宋行舟的手有意无意往裙底下带时,他就以另外一种不小心的方式按照剧本走。 碰到一处湿绵柔软的腹地。 因为接吻和鼻塞一直同时进行,许愿的头晕晕的,浑身软绵绵,怅然而释然地被宋行舟推开膝盖。 许愿希望他什么都不问,又希望他问出什么来,所以在他把手压在内裤上问着这是什么时,她说,“秘密。” 秘密。 是的。 许愿对爱的期待来源于很多地方,有段时间她特别沉迷于漫画,尤其在某天被推了本带有颜色内容的本子后愈发不可收拾。 刚开始什么都看,后面渐渐偏好女性向,风格迥异,内容多样,里面有各种类型的男主,阳光、温柔、冷淡、阴鸷、阳光……终其,他们都是为女主而存在的。 爱看这些东西,难免心里也会有点不可言说的秘密。 想有一个属于她的男主角。 想有一个属于她的男朋友。 想有一个属于她的宋行舟,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的男主角。 在床上的男主都殊途同归的希望女主在这一时刻全身心地只有面前的人,许愿的秘密就是这点点隐秘的期待,好希望他也能这么对她,过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在日记里都不敢写下来的秘密,却被撬开了一道口子。 就要被发现了,她的秘密…… “唔……” 裙子连着内裤一同被扒下来,屁股传来的冷意让她的心尖都跟着揪紧了猛颤,可紧急着的热源更是避无可避的将心脏锯得漏风。 宋行舟的手结结实实圈住了她的腿,一分为开,像蓄水池般咕咕往外冒水的小逼就这么露在了他的眼前。 10.让他舔逼 透亮的眼半阖着,许愿紧紧咬着唇,羞赧的脸色显得她唇边的颜色更艳些。 宋行舟渐渐松开了她的腿,因着羞耻,下意识地要关起来,渐渐反应过来,又开始往外张。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许愿只能强迫自己认为要发生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被他看见还不够,她的目的是让他舔逼。 几个小时之前,还在为这件事坐立难安,现在心态已经转变成接受良好,这样的打脸让许愿自己都只觉唾弃。 可她也是被逼的,不是自愿的,她是有苦衷的,是无辜的受害者,不全是她的错……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在心中默默将责任明细划分后,抱着满腔的愧疚和歉意,许愿哽咽着和宋行舟郑重道歉。 只是并不完整,关于为什么道歉,她只字不提。 “怎么了?突然对我道歉……”,宋行舟笑笑,不觉得许愿的情绪爆发是什么大问题,却还是很配合地问她,“难不成你是想对我做坏事吗?” “是的……”,边说着,许愿还认真点点头承认。 小穴里面的跳蛋只在宋行舟背着她的时候一直跳,进了室内不久后就停了,所以她的逼现在这样子抖,除了情动外没有第二个理由。 宋行舟的手摸进去,揪住连着跳蛋的那根细细的牵引线,把东西扯出来。 “啵”,那颗作恶的坏东西离开时还发出暧昧的声响,让红晕从许愿的脸一路爬到了脖子下,像是她很舍不得它离开一样。 明明一点也不。 非但没有不舍得,小逼还喷一道水为它的离开庆祝,一下子用力过猛,那水居然洋洋洒洒的朝宋行舟脸上喷去。 “嗯唔……” 许愿弯腰帮宋行舟擦干净,他的动作更快,直接借用她光裸白净的小腹,把脸深埋在里面重重嗅闻,轻轻蹭掉湿意。 宋行舟把脸擦得很干净。 至少许愿摸上去是那么回事。 被他一直碰着,腰间传来酥麻痒到骨子里,碰不着、摸不到,隔着灵魂在瘙,可许愿还是乖乖地一直等到宋行舟闷够了才去准备下一步,她捧着他的脸,小小声,又是一句道歉,“对不起……” 想和一只笨蜗牛正常交流,除非同样变成蜗牛,好像没有什么别的可能。 她除了会胆小得躲在壳里,还会固执延续始终保持那错误逻辑,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好抱歉的,宋行舟无法理解。 可许愿看起来真的诚心诚意的,让他想不领情都不行。 也只好按着她的逻辑走了。 宋行舟懒懒掀起眼皮,侧头,让脸和她的手紧密贴合。 释放这样温和的讯号,他身上的成熟钱都不见,只剩下没有危害的少年气,许愿总算不再一味地躲,甚至还鼓起勇气往前进了一步。 在错误的逻辑里打转,前进的方向自然偏得离谱,灵光一现,许愿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引导方式。 突兀地打断气氛,许愿少有的说干就干起来。 没有过多铺垫,就把那个自认为不突兀很平常的蠢问题问出来了,“宋行舟,你有没有看过黄片呀?” “看过。” “就是、就是那个……我觉得,其实我平时是个很色的人,我昨天看了一部片子…自慰的时候不小心就把跳蛋留到穴里拔不出来了……” 11.可以开始求我了(100收) 结结巴巴,一番话却也算是表达完整。 因着AV多为男性向,过程都透着目的性,里面的对话大多是乱七八糟,和她说的话大差不差,能听懂意思,毫无逻辑。 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宋行舟属实难当。 好想看看她脑袋里面的结构是不是反的,怎么能,这么可爱…… 确认似的,说完话还点了点头,眯着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地瞅了瞅宋行舟,被他看过来后又急急转头撇过去。 “不小心?”,宋行舟被她逗趣,笑出声,将人的脑袋转回来,掐掐她的脸,问她,“那如果我没有帮你,你该怎么办?” 两颊被捏得凹进去,肉往前堆,许愿正式进化成一只在陆地上活动的金鱼。 如果不是刚刚她主动献吻,宋行舟此刻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咬上去,覆盖上面她自己弄出来的、新鲜的痕迹。 因为现在发许愿看上去真的太适合了,深拥、接吻、表情迷离的窒息。 听她都讲了些什么:“我…那我求你帮我…求求你…可以吗?” “可以。”,宋行舟致出一词,换气,继续没说完的话,眼神低下去,“求我。” 手指缠上她的腰间,许愿整个人被拖倒下去,没有焦距的眼神发直,愣愣盯着头顶垂下来,繁华精美的吊灯。 居安思危,坐在教室里会担心头顶上的吊扇落下,躺在客厅里又开始怀疑天花板的承重力,怕水晶灯饰纷纷砸下来。 许愿想这些有的没的时,宋行舟已经将她的肚皮吻过一圈,有继续往下的趋势,他把她的腿架在了肩上,火热的唇舌却突然停下来等,“还没想好吗?” “想什么……” 没有回复她,宋行舟用手去揉许愿的屁股,不紧不慢,把她的身子越垫越高。 直到确认许愿能看见他澄澈的眉眼,以及她自己那发抖的身体,不动声色的勾引完,才缓缓推进,“要怎么求我。” “不知道…我、你……” 宋行舟不理她了,是故意的,却并不刻意。 故意的冷淡不回复,是因为嘴巴和舌头用到了别的地方,宋行舟一下一下舔过她的小腹,最终刹停在阴阜上,“跳蛋堵了这么久,小穴里面有没有受伤,疼不疼,要不要我检查一下?” 许愿这才将他所有的对话串联在一起,恍然,原来他是这个意思,“那、要,要的……” “好。” 宋行舟把穴分开,肥嘟嘟的两片逼唇的手感像剔透的果肉,她把淫水流得到处都是,看起来是已经可以入口的熟甜。 近距离观看,味道让他想起许愿那混乱的言论,她说自己好色……也是真的长着一口好色的骚逼。 差点忘了,她可是想到用小逼表白的人,还会在大腿上写着他的名字。 但既然要写,为什么不写完整,只写名字怎么够用,要写宋行舟专用,否则她喜欢上了别人,转而也再不与他有关。 热气洋洒,大面积扑散,水淋淋的小穴已经近在咫尺,只要他低头吻下,这一刻的许愿就将成为宋行舟专属。 于是他道,“许愿,可以开始求我了。” 12.喊着宋行舟三个字高潮(吃逼舔穴) “唔?宋行舟…帮帮我…看看那里…检查一下…” 宋行舟用舌头勾开潮湿的逼缝,两片肉瓣又抖又颤,强烈迅猛的浪潮从中间荡开,原本就被跳蛋折磨得很敏感的地带不断有火星子往外蹦。 重重地吮下去,命定情牵的滋味真真切切地被他吃进嘴里,得到的答案却是不够。 不够,还不够,欲望被贪婪占据,喧嚣出来的誓词为不知餍足。 宋行舟高挺地鼻梁埋进去顶住阴蒂,舌头用力地往里面探,让许愿整个人都给他吃在嘴里,喷出的水意荡荡,勉强过了点嘴瘾。 “许愿,看起来你很喜欢,流了这么多水,这是你道歉的原因吗?” 逼问的声音深沉喑哑,“说对不起,是因为一开始就想让我舔你的逼了是吧?” “说话。你说一句,我就舔一下。” 多出来的水把宋行舟的两颊都打湿了,舌尖从最深出里撤回来,许愿从云端上硬生生的坠落下来,想被他继续舔,继续弄得淫乱想法占据心头。 为了实现这个淫乱的梦想,求求他也没什么吧,反正也被他都看穿了。 “呜呜是的、是嗯……” “这不算,重新说。” 偷懒到这种地步,一个句子连主谓宾都省得一干二净,宋行舟严厉打回。 “唔…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又是道歉,因为她只会道歉。 “啊……” 宋行舟把头抬起来看她,当着她的面,手掌垂直落下,径直落下,终点是她流水发骚的穴。 许愿猝不及防吃下全部的疼,因着宋行舟的巴掌又狠又急,正正打满整张穴,她被打得有点懵了,酥酥麻麻的可怕感觉让她觉得宋行舟的脸好陌生。 怎么会…他居然扇了她的逼,还振振有词,“既然都和道歉了,顺便也为你的不坦诚道歉吧,坦诚点,我就不打你了。” 说的简单,要换他自己,宋行舟也无法坦诚面对那些阴暗的欲望,当个变态可以理所当然的欺负她,命令她把自慰的声音不准掩饰的放出来,当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他也一点一点把人往歪路上拐。 “只是喜欢被舔小逼而已,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不是连自己好色这样的话都说出口了吗?” 但是事情只要置身事外了,就会变得简单得不得了。 第二次比刚刚更熟练了,宋行舟掌掴上去,把小逼扇得通红,中心点在昂起的阴蒂上,紧接着的三四五依次复刻,不停有漏水出来的声音,许愿终于崩溃得放弃底线。 “不、不……别打了,小逼喜欢被舔,宋行舟……我喜欢…你舔舔我…呜呜呜……” “真乖。” 总算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宋行舟低下去从她的大腿根开始亲起,用嘴唇磨着她的外阴,把她惹得越来越敏感。 比无师自通更夸张,完全算是天赋异禀,刚刚亦是宋行舟的初吻,也是第一次看到小逼,就这么轻易推测出她的性癖,原来真的是喜欢粗暴的性爱,如果刚刚不停,光是打小逼都感觉要高潮了。 浅浅的穴被舌头舔透了,放在他肩上的两只腿一直在打颤,穴口一缩一缩,朝腻的水汁清透,“噗嗤噗嗤”响作不断,被宋行舟全部卷入腹。 肉缝一翕一合,怎么夹都无法将里面作乱的舌头逼出来,许愿真的觉得自己要崩溃死了,从没有过的羞愧,因为她明明感受到小逼里面快要喷出来了,却舍不得让宋行舟出来。 把水喷到宋行舟脸上什么的…… 这画面她真的想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就死而无憾了…… 就这样吧、就这样,反正也没力气挣扎了。 “唔…唔嗯…轻一点…哈…宋行舟、宋行舟…啊啊啊……” 她喊着他的名字、只喊着他的名字,喊着宋行舟三个字高潮,小逼克制不住像尿尿一样不断喷出水。 宋行舟突然用力,迎着潮水,一路直撞到她的耻骨,牙尖锋利的地方,有意无意的朝着阴蒂落下,一点不客气享用属于他的美味小逼,趁着许愿高潮尖叫失神,把她的腿抱起来,倒扣着让水倒流,真的像失禁一样地喷。 不仅是脸,他身上校服领口也全湿掉了。 许愿在最后关头才想起来拿手机,都不知道在拍什么,按着快门的手一直在抖,镜头晃个不停,生怕被宋行舟发现,也不敢检查。 13.A.手心B.奶子D.屁股 被雨洗过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入肺的每一口都是道强有力的置换,许愿站在阳台上看窗外的地板,干了一半。 看天气预报说未来一周内都不会再下雨,那个沉沦的雨天似乎真的过去了,翻过新的一页,单单剩下记忆里的一个锚点。 许愿是第二天才意识到宋行舟的意图,昨晚落在他那边的内裤,他真的不打算还给她了。 这不算什么大事。 许愿将其归咎于自己不敢开口讨要才会这样的,可是就是忍不住想,宋行舟要怎么对待她那条湿淋淋的内裤,不知道会丢掉还是收起来……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空想,明知道不会有答案的事还是意淫得很开心。 因为许愿一想到后者的可能性占比更大,情绪就开始莫名其妙的上头。 比如现在。 两个人靠的很近,宋行舟在认认真真给她讲题,她却莫名其妙得红了脸,脑子里开始出现不合时宜的画面。 在上课时神游、放空、发呆对许愿来说都算是常态了,习惯成了自然,一时反应不过来,完全是后知后觉,缓缓,许愿才意识到现在并不是动动笔、点点头假装听讲就能混过去的课堂上。 等许愿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宋行舟的声音已经停了。 本末倒置,许愿专注的点全在他的声音,内容反而没有听进去多少,她自己也知道心虚,宋行舟还什么都没说,许愿的脸上就先一步的挂不住了。 她有心想道歉,可偏偏宋行舟什么也不说,在旁边只单单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的脸给盯出个洞,眼神又烫又热。 许愿感觉奇怪。 已经被他舔过小逼了,关系应该更进一步才对,可这么和宋行舟对视上总觉得心脏难安,急急忙忙的逃离视线,连带着无意识在纸面上画出长长一道,笔从许愿手里掉落的时候,宋行舟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讲到哪一题了?” 这问题这语气,怎么听都觉得像在课堂上被老师抓包后才能听到的话,许愿的反应也很经典,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恨不得立刻站起来和宋老师鞠个躬赔礼了。 实际上许愿确实也想,只是才刚刚往后撤了点椅子,就被宋行舟止住了。 随即宋行舟将笔重新送进许愿的手上,待她握好,他张开手握住她的手。 宋行舟带着她的手在选择的第七题的序号上画了个圈,不容置喙地命令,“这题。” “我刚刚讲过了,选一个。” 他们老师发的习题卷向来都是趋近高考真题的水平,考点比较综合,难不一定难,但一定麻烦。 好在是选择题,再不济也有四分之一的概率选中,许愿沉下心仔细开始看题,拿着草稿纸写了起来。 旁边的宋行舟从她那里抽了一张草稿纸,和她一同在写,笔尖唰唰的声音听得她心里发痒。 只是再好奇,许愿这时候却不敢把眼神撇过去,只能压下那颗好奇心,安安分分算自己。 许愿最后得出的答案是B,她在BD之间犹豫,最终决定取巧用选项代一下题干内容。 “确定?”,宋行舟看了看她写的过程,又看了眼她,反问。 原本坚定的心开始摇摆,犹豫了一会,许愿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确、确定……”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我选D……” 临时临急改了答案,实在是宋行舟的表情太过有迷惑性,许愿没法坚定了,决定倒戈,只是万万没想到,答案摊开,正确选项赫然是她最早就排除的C。 许愿正对着参考答案的解释对照她的思路错在哪里,耳边忽然传来宋行舟的声音,“要看看下我刚刚写的什么吗?” 像是在问,实际上宋行舟已经将写上字的纸摆在了桌面。 内容被眼睛捕捉送去大脑的时间极其短暂,顷刻间,大脑已经对纸面上的文字处理完毕。 A.掌心 B.奶子 D.屁股 开口前,宋行舟已经将戒尺拿到手里,尾端轻轻点在许愿的手背,“再给你一个机会吧,要重新选吗?” 14.因为惩罚 红成这样的脸,居然还有加深的余地,许愿感觉脸上烫的快要烧起来了。 宋行舟给了她重新选择的机会,怎么看,三个选项也只有第一个能选,可内心就是有股说不出来的纠结,犹犹豫豫的,才给出那个一开始就想好的答案,“我选……A。” 许愿主动将手心摊开放到戒尺下面。 因着从小到大都是循规蹈矩乖学生。 这种东西听过见过却没真的试过,许愿自然是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惩罚的经历。 可是她自己有错在先,而且比起另两个……这个看起来已经很宽待,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许愿到现在也还单纯认为面前的宋行舟做做样子的惩罚,在他踮起戒尺作势落在她的手心时还短暂的释然了一下,但想象中的痛和响都没有到来,全程安静,戒尺最后只是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许愿茫然,不懂宋行舟的意思。 带着满是不解的眼睛,许愿猝不及防和宋行舟对视上,恍了一下,下意识又要转开头,这会却被强硬地按住脑袋。 “只能在B和D里面选。” 许愿有点惊讶,不只是他的话,还有着从他的话里表现出来的含义。 他在欺负她,故意的、刻意的,却不带恶意,这种感觉新奇又微妙,许愿感觉忍不住又多喜欢他一点了。 很奇怪吧,自己明明在被欺负…… 桌面上的东西被扫到一堆,紧接着许愿被宋行舟放了上去,她还没给出答案,但已经不重要了,剩下的两个选项对她来说都没差别。 坐在桌子上的许愿比平时更高一点,板正坐好,还差一点距离就能和宋行舟视线平齐,是不用仰头就能接吻的位置。 奇妙的心思突然冒了出来,许愿故意表现得有点结巴,是想让他靠近,和上次一样扑上去吻他,“我、我选……” 可他这样的站在她面前,垂下来的眼眸满满的只有她,许愿觉得像是透明一样的无所适从,突然就想摊牌直说,“你……” 才刚冒出一个字,句子就被宋行舟插进来的声音打散,他含着笑,“选我?” 许愿这才意识到句子被断成了南辕北辙的“我选你”,不解释便就默认,去解释好像也只会越描越黑,两边都不行,无形中绕了个死结。 而这边,宋行舟还在等着她的下一句,凑近她,像是要在声音传出来的第一秒就能听见一样……这倒是和她刚刚的打算不谋而合。 许愿很突然的往前亲了宋行舟了一口,却不是是他的唇,只是侧脸。 很快。几乎称得上一触即分。 亲吻的动作还没有她逃离的幅度大,许愿逃也似的往后躲,像是透支了力气般,发出来的声量小小的。 说出的内容却并不含蓄,“要你帮我选……” 宋行舟更进一步。 随着他低下头,脸上被光影拽出一道不规则的分界线,他的目光因此不清,许愿越想看清楚,越只能在里面看到自己茫然的脸。 紧张得咽了咽唾沫,膝盖被宋行舟身上的裤子碰到,顺滑的垂感蹭上去,丝丝麻麻的在痒,仿佛有东西在爬上爬下。 许愿忍不住继续后缩,可她已经无路可退。 好在宋行舟没再前进,只是用着手中的戒尺轻轻触碰她露在外的皮肤,从大腿一路游到膝盖,才缓缓置出声。 “好啊。衣服脱了。” 冷气打得太低,冻得许愿浑身都在抖。 可奇怪的是,明明她额头和鼻尖都热出了汗,那这到底是太热还是太冷,完全分不清。 许愿动手解开两颗扣子,扯着衣摆就把上衣脱了下来。 除却一直在抖的手,许愿的动作称得上行云流水,羞耻并没有影响她的动作,反正成了推进的燃料,因为一直被近距离看着,她总觉得自己迟早要溺亡在宋行舟的视线里。 所以想快一点、早一点结束这种状态,忍着羞耻都要早点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和脱衣服的轨迹不同,脱内衣的时候手指得背过去搭上内衣的暗扣,挺胸只是为了方便操作,可放在现在这种氛围里,怎么都觉得有点暗示意味。 许愿的动作僵了一瞬,她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可内衣扣得太紧,扯了好几次还挂着两个勾,那就不得不把背挺得更直点,胸挺得更高些。 扯得手都酸了,偏偏后面的排扣和沾着胶水般牢固黏成一体,这下暗示意味全然变成明示,许愿尴尬又无奈,都想找个洞钻进去。 终于,一直作对排扣总算是看她可怜的松了嘴,把两颗雪色的软球放了出来。 “唔……”,有过一次类似的经验,许愿还是不能适应在宋行舟面前裸露。 上次只脱了一半,她理所当然觉得这次也一样,“下面就不用了脱了吧……” “转过去脱裙子,我要打的是你的屁股。” 这么说着,他手上的戒尺抵住的位置却是裙子底下微微发潮的小逼。 许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她自己都没察觉,戒尺竖过来将她的内裤抵进逼缝,严丝合缝,带出黏稠的触觉惊醒了她。 已经湿成这样了……仅仅因为惩罚。 15.擦逼 认知偏差带出来的专属滤镜。 许愿心目中的宋行舟和宋行舟本人比对,大概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相似。 对宋行舟产生的刻板印象是一点一点积累出开的,现在被打破的所剩无几,所用的时间也只是短短的一个晚上。 所以,他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吗,许愿不由得想。 书桌宽敞,就算许愿舒展的待在上面也不至于显得拥挤,她却只占了一半的位置,双手扶着边边,弯曲双腿,跪在上面。 裙子在她转过去跪着之前就已经脱了,身上只剩了条内裤,虽然单薄,但勉强也算能遮着点小逼,不至于完全裸露。 许愿的心里没有一点松懈,内裤湿着贴在穴口的感觉太明显,今天穿着的颜色又很浅,一定一定会被透出来,她觉得自己还不如是完全光着的。 可这个想法刚蹦出来,这剩下的内裤还真被扒了下来,宋行舟扶着她的左腿抬起,滚着布料往下扯,没有完全的脱下来,内裤最终被留在她右腿上挂着。 这场景已经很色情了,还要上升到情色质感,宋行舟在后面用尺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腿根,“用手扒开点屁股,我先帮你把逼擦干净。” 他说话的样子仿佛只是帮着她擦擦汗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带暧昧的语气,让许愿觉得自己心里的忸怩是很没道理的事。 “唔…可是我……” 为什么她一点也做不到这么平淡的面对,这个动作,可是能真的把她看光的…… 没了双手做支撑,上半身全部倒在了桌面,胸口被压得很紧,很痛,却抵不住手上传回来的细微的动静,许愿用手轻轻地掰开了一点,就已经开始透支消费了体力,“我…我好了…” “用点力,再下面一点,太湿了,这样擦不到里面。”,戒尺被抽出来,这一次的落点是女孩子被绷紧的手背,挑完刺,宋行舟忽然状似随意的触景生情道,“不然我帮你舔干净也可以,上次被我舔得……” “不、不用了…唔…谢谢…” 许愿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指紧紧揪着底下的软肉,用力地把腿心扯成一道椭圆的水缝。 总算,宋行舟没再多说,许愿听见耳边传来几下抽纸的声音,没隔几秒,干燥交迭的纸面就作用到了她身上。 宋行舟很仔细的帮她把扒开的小逼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 让许愿羞耻得难以面对的是,只用几张纸远远不够,她连着听见抽了三次纸,直到换到最后一张,都能感觉到那张纸已经湿了。 宋行舟也在为她的敏感惊讶,抻着纸巾在擦的过程里,最能感觉到的是有在持续,源源不断的,她一直在流水,如果不是一直怼在里面,怕是永远也擦不干净。 想了想,他给了她一声提醒,“打屁股的时候不准湿,这是惩罚。” 手终于可以放过去了,缓解着胸前的压力。 宋行舟一句话把她说得无地自容起来。 可许愿也没觉得自己被冤枉了,更多是被点破的赧然,身体颤抖着,刚伏起来又松下去,像鸵鸟一样地躲着,唯独臀被带着高高翘起。 到底把她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她好像还真是。 “啪。” 就在许愿胡思乱想着,第一下来的毫无征兆。 “啊……” 冷冰冰的戒尺落在臀尖,又疼又麻,感官像融化一样大面积铺开,瞳孔骤然一缩,许愿受不住的想用手去摸,宋行舟却先一步的替她碰上。 “疼吗。” “叫得好色,还有十二下,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