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5)回归线》 宴会 宴会穹顶有128颗吊灯,左右两侧共12个半拱形露台,中庭摆放了48张圆桌,茂名家那个小孩已经第6次试图从他母亲的眼皮子底下拿走巧克力然后以失败告终。 这足以证明今晚的宴会非常无聊。 管弦乐队的演奏差强人意。 但观众都是些别有目的的政客,怀着既非欣赏的心情而来,让这次演奏明珠蒙尘。 要是在几年前,你定是要发些大小姐脾气,捉弄捉弄这些人。 只是这次场合比较严肃,现而今你的处境也不同以往…… 伴随着并非是献给演奏,而是欢迎下一位即将登台发表言论之人的掌声,台上的演奏者走下舞台。 那位年轻的竖琴手有些沮丧。 你趁她下台将自己的金百合胸针别在她领口。 “可惜今天没有带鲜花,就让这枚胸针代替我的赞美吧。” 年轻的竖琴手呆呆地看着你,涨红了脸。 既然音乐也结束了,那还有什么理由留在厅内呢?你跑到露台透气,外面就是花园,你靠在亭台上看着那株蔷薇发呆。 多漂亮啊,似乎还颤巍巍托着花露一样娇嫩纤细——但她只能生长在花园,接受来自园丁的细心呵护,要是叫它在路边肆意生长,就算狂风暴雨未使它凌乱,也早有人辣手摧花。 “恶心!蠢钝如猪猡!” 亭台下面的小花园里传来一声发泄的辱骂,似乎是断定现在没人在外面。 现在正是炙手可热的首相种子准备讲话的时候嘛,这个宴会又是日本政界的聚会,来这个宴会的目的也不过是…… 只不过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这个时候回到我们做过的三角形的高延伸出的辅助线……” 啊,是他在那里。 是上周那个邀请来帮你补习的老师——明智吾郎,就是这个声音。 因为你把没及格的数学试卷塞进了他的包里,托他带走毁尸灭迹,结果被堂堂正正摆出来到叔父那。 你便觉得老师是有点故意看笑话的成分的,没错他一定是故意的。 这当·然·没·有·他是你叔父请来的家庭教师的原因。 马上就要放春假了,你可不像被那个人教训你的考试成绩。所以现在,直到整个春假结束,不出意外的话,你都会接受老师地补习。 你想,大可以现在拿捏他的把柄,要挟他补习时放放水。 礼服是贴身的,你的手机并未随身携带,不能录下这副场景当作把柄。不过,你眼角撇到一支落下的花苞,弯腰捡起,准备用这个花苞扔他。 弯腰时却不经意地将礼服的裙角掀过露台旁放着的蔷薇,于是一片花瓣被吹起洒下露台,正落在他头上。 被发现了…… 他警惕地抬头,面上立刻挂上微笑面具,准备对刚才的局面做个弥补。 那个笑容和他上周刚听完你这个美少女请你带走数学试卷的请求后露出的笑容一样。 指不定现在一肚子坏水呢。 “呀绮罗小姐,现在不在宴会厅而是出现在小花园,是在与人幽会吗?” 好家伙,倒打一耙。 明智朝着你笑,于是你提起裙摆又靠回来,你喊他: “明智老师……” “没错哟,我正是到此来与我的情郎幽会的。” 明智脸色缓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抓到了狐狸尾巴。 “哦呀,作为一名绅士,我就不探究他是谁了,只是伯父想必会为此烦恼了……” “不正是明智老师你吗?在这小花园独自等待之人~” 你们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的调笑凝固了。 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伯父——那个现在被称作你法律上的“父亲”的人。 造成你时境不同以往的那个人。 明智吾郎应该知道的,作为侦探的他,不可能对明石家那件惨案无所知。 将那个人称之为“伯父”,将他放置于你父亲的位置上,可谓是逆着毛摸猫。 你决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你的技能点可以说是点在了敏捷上,现在这份敏捷被应在翻墙上,露台栏杆差不多半人高,底部和花园地面也就差个两三公分。 你提起裙子,手撑着用力,一下站到露台的大理石栏杆台上。 “欸?等——” 蹭到你裙子的蔷薇花绽放飘落。 你像藤架上饱满的葡萄,带着甜蜜的汁水和馥郁的香气向下坠落。 明智吾郎大惊失色,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一个滑铲就过来准备接住你。 将将拂过你青黛色的发梢,抓了满手的香气。 你自己向前带了几步调整重心,发尾像鸟儿收起翅膀落在背上那样优雅。 提起裙角抖落上面的花瓣枝叶,整理着装,然后抬头看他。 并不是要将他砸死的意思。 “……啊真是的,很危险哦……”他佯装叹气,揭过刚才的篇,他朝你伸手,像个绅士邀请淑女一样。“绮罗酱,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你摇摇头,把手放在他手心。 “走吧,我送你进去……” “明智老师,我没事哦。只不过,现在还不想进去。” 你摇了摇他的手—— “…明智老师,真会伪装呢,会不会现在也在心底咒骂我是个不识趣的女人呢” 嘛,不识趣地见识到了明智老师的另一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刻薄的言语,HP–1。 你毫不留情地锐评,以报被小觑之仇。 “……”他沉默,脸上的表情像迅速消失。 绮罗酱是个聪明的孩子。明智吾郎抽出手帕,却用拇指重重擦过她下眼睑。雪松香水的侵略性气味中,他脸上重新挂起笑。“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当然也知道保守秘密对吧?” 手被抓住了。 宴会2 整个人被跳华尔兹那样揽进怀抱。 “有什么足以称得上秘密的事发生吗?” 你笑笑,表主打一个你不说我也不说,谋定而后动的策略。 大概开始厅内演讲完了,掌声不绝于耳。 “啊呀啊呀,真是的……怎么没有秘密呢?” 他揽着你腰的那只手,隔着手套和裙子布料,透出一点暧昧温度。 在他抬起的手下转圈,漂亮的鸦青色发梢打着旋,从他胸膛抚过。 “……绮罗酱和我一起在花园里私会——” 这个秘密是否值得保密呢? 这是邀请,还是威胁? 他抚了一下你盘发的发夹,不经意顺势划过你的脸庞,然后这样感叹。 …绮罗酱,真的非常漂亮啊,没有人会忍心让你露出伤心的模样吧… 在明智老师看来,我是在伤心吗? 他避而不谈,一个人来花园散心,在露台上看着月亮,还不算是伤心吗? “那明智老师你觉得我在伤心什么呢?” “…啊请不要捉弄我了,我想不出来什么能令你这样烦恼。” “究竟是老师并不喜欢侦探这一职业,还是不值得为我花心思呢?” 明智吾郎差点挂不住脸上的笑,他着实有点郁闷。 “绮罗,像绮罗这样的孩子,完全不用担心这种事情呢。” “要是绮罗生在古代,一定会是嬉笑间烽火戏诸侯,像海伦那样掀起战争的人吧。” 他没有回答对侦探职业的看法,看来这个问题可比第二个选项棘手。 “可是老师,是不是太忽略那些掀起战争之人的主动性了。像这样当自己被指责时便掏出一个借口说‘我都是为了她做的’,然后自己便被冠以‘有情之人’的脱罪藉口,是不是足够自私呢? ” “……像这样过于犀利的指责,果然是像绮罗这样的孩子才能说出呢。”明智吾郎感觉自己被绮罗骂了,但既然没有点名,就当没有察觉到,真是厚脸皮,“这样的你,究竟在烦恼什么呢?” “明智老师,对自己多点自信吧。”你笑,将方才的事情揭过,就不能是我在烦恼,想要跳舞的对象不在场内,偷偷躲在场外发脾气吗? 明智吾郎也继续假笑,“会是这样吗?” 你从鼻腔发出闷闷的轻笑。 怎么不是呢,明智老——师—— 老师两个字被你拉长,像吃了水果糖一样在口齿边绕上几圈才吐出来,以至于这两个字也好像沾上香气。 你将脸庞贴近他,你甚至感受到了从他鼻腔呼出的热气,在你靠近时变得急促。你看到了他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 他的呼吸收紧了,因为你的唇从他的喉结处一路往上,顺着脖颈一路向上,虽然没有接触,但恍惚间已经有热吻附上。 他喉头微动,吞咽的动作使你们之间的距离更浅。 这令人颤栗的蔷薇色遐想在你最接近他樱粉色嘴唇的时候达到巅峰。 唔——明智老师,微微张开了唇呢,在期待什么呢? 但可不能就在这时给他想要的。 你移走,在他耳边呼出热气,气音打在耳廓,缓慢地说,“呐——明智老师,这只舞曲跳完,你是否会像灰姑娘一样抛下我溜走呢?” “……绮罗,”他声音近在咫尺 ,“老师从不迟到的。” 下周函数课程提前半小时。明智将你的一缕头发绾到耳后,这个动作使他西装前襟擦过你胸前的珍珠项链,这样是否足以证明我想要和你相处的迫切呢。 啊,是你最讨厌的数学课。 “现在老师的把柄可是在我手上哦,我当然是站在老师这边啦。只不过,好歹也付出点报酬吧,老师。” “……绮罗,会站在我这边吗?” “唔,看老师给我什么报酬咯。”随着音乐停下,你脚尖踮起画圈作为舞曲句号,从他怀里抽身。 “绮罗酱真是不留情呢,”明智站在原地。 “因为老师总是骗人嘛……”你站在花园花墙下,嗅着蔷薇的芳香,歪头对他重复,“现在老师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了哦——” 明智靠近,握住你抚着花枝的手,压到你头上,呈一股把你笼罩在怀里的事态,你抬头看着他。 “绮罗酱已经知道了我背地里的摸样,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打断他,“明智老师,又要威胁我?” 他露出那经常挂在嘴边的笑,“我可不是在威胁你哦,但是,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他指尖滑到你的腰上,像弹钢琴那样敲击,然后顺着你贴身的礼服向下。 “绮罗酱是料定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吗?对我有些戒心比较好哦。” “毕竟我也是男人啊。” “要是我在这里把你侵犯拍下照片,绮罗酱不是也被抓住把柄了……” 他一只腿伸进你的裙摆,把你两腿分开,抵住。 你眯起眼睛,你可以逃掉。 但是你看着他酡红的面颊,不稳的喘息,发觉了什么。 你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用手讲他棕色的脸颊旁的发丝往耳后勾去,在他眯起眼睛时凑近耳语。 “呐,明智老师,果然丝绸手感很不错吧?” “纤薄而丝滑,只需要隔着薄薄一层,就能够传递体温——” 他的手逐渐掐紧。 “你怎么勃起了?明智——老师” 现在是你掌握局势了。 ……残念,现在是我在侵犯老师(H) “呜哇,明智老师……”你在他威胁的眼神中把后半句咽下去。 但说实话,你着实意识不到危险。他红着眼角,连脸颊都遍布红晕。汗湿的头发被你温柔地掖在耳后,你爱怜般用柔软的脸颊蹭蹭他颈窝,手从解开的西装裤里伸出来。 “……残念,现在是我在侵犯老师哦。” 他喘着气,棕色的眼珠似只湿漉漉的小狗看着你。你正想摸摸他的眼睛,抬手却发现上面沾的粘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手背起伏的筋络往下流。 你有些忧愁把这些擦在哪里,却发觉面前的呼吸突然停住,你抬头看过去,明智吾郎正直直盯着你的手往下滴落的液体。你把手稍稍向左,他的眼珠也盯着转过去,你吃吃笑起来。 有几滴滴在你锁骨下方,你的礼服是抹胸款,于是那一点白色在你的胸上愈发明显,正要顺着白瓷色的肌肤滑进被礼服掩住的沟壑。 他眼色愈发幽深,伸手用大拇指在你肌肤上划过,把那一点拭去。你还没从笑中回过神来,还保持着微笑的唇形,明智的拇指从你下嘴唇摁过,你嘴唇的唇肉被他挤压,即将抽走时被你伸舌轻蹭了一下。 他颤抖了下。 “明智老师?” “呐,绮罗……” “……你说过让我坦诚一点的,对吧……”他握住你那只手的手腕,声音越来越温柔,就像他带上假面时那样,但显然又有根本上的差别,实在要说的话,那是诱哄。 但你就是会上套,你想,要是明智老师一直用这样的声音来冲你撒娇…… 猫猫。 就像猫猫一样。 “嗯?没错哟,想要明智老师坦诚一点。”你肯定他的说法。 “……” “?明智老师,声音太小了哦……” “……吃下去……” “……吃这个吗?”你举起手,结果上面液体被甩落,滴在被你压在花墙边在你身下的明智吾郎的隐忍的脸上。 你俯下身,把他眼角那滴被甩出来的嘬走。 顺便移到他耳侧,用气音问他,“还是说——” 你意有所指地抬了抬自己抵在他腿间的腿,“还是说……把小明智老师吃下去……” 你的大腿倏地被他的手掌按住,手指陷进你柔软的大腿肉里。 明智吾郎瞳孔地震,艰难地拒绝后面那个选项。 那就…… 你在他的注视下将食指放在嘴边,将那粘稠的欲滴不滴的液体啜吸—— “……晤……好腥……” 味道并不算好闻,还有股像是黑松露的腥味。 “明智老师的OO好臭……” 你直白抱怨,但其实也没你说的那样有股臭味,总归算不上好闻。 你忍不住在旁边花坛里抽折了一只新鲜的玫瑰含在嘴里,似乎要汲取她的汁水一般咬住花瓣和茎。 这不妨碍你凭借这点从明智老师那里讨一点甜头。 “绮罗……”他念着你的名字,“让绮罗酱吃掉了我的臭OO,绮罗不会讨厌我吧?” 他手抬起你的下巴,好像是要看清你有没有再流泪。 “吃下去了,奖励呢?” “……绮罗……”他抚摸着你的脸颊。 “绮罗是那种对新奇的东西很好奇的类型吧——”他脸庞靠近,“不管是大胆地跳下窗台,还是在花园和我做这种事情,绮罗你的观念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呢……” “那老师希望我是那种普通的性格吗?” “这到不,总是更有趣一些的好。我现在对绮罗很感兴趣哦。” “所以,奖励我想好了哦。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 “这周周五放学之后,我们去冒险吧。” 明智吾郎这样说到。 这个所谓的“冒险”似乎并不是普通的冒险。 “欸?真的吗?我很期待哦!不过最好不要是什么情侣旅馆——那样就没意思了。” 你正准备站起来,想整理自己的头发,但却找不到自己的发带,想必是在刚才被他意乱情迷时摘下了。 吊带袜是好文明(微H) “绮罗这样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搞不好是我被抛弃呢。”明智吾郎脸上重新挂上假笑。 “那明智老师想怎么办?” “那就……绮罗酱,发誓之后会帮我好吗?” “只为我一个人,到那个时候,帮我的忙。”他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朝你示弱。 “……呜哇明智老师超工口欸!”你捂着自己的礼服胸口,一只手撑在他胸口揩油。 不知道他之后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但是出于你目前的身份,最好不要明确答应什么事情。 这种程度的色诱还不能诱惑你,你插科打诨转移话题。 “……这样才公平吧?”他制止你在他胸前乱摸的手,顺着手就往上摸,倒打一耙,把你的手拢在手心。另一只手摸上你的屁股——你刚好坐在他身前,为了摸他的胸肌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 还是专门从裙摆底下伸进去的,贴着你的肉,沿着吊带袜一路往上,捏住你的屁股蛋狠狠捏了两把。 你说着,把铺在他身上的裙摆掀起来,抓住他作乱的手把他拉出去,结果他的手掌贴着你的吊带袜把手指咔进去,食指和中指一起紧贴着腿进去,然后撑开。 他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朝你要一个帮忙的承诺。 美色在前,他先禁不住诱惑。 你摸索进裙下的手找到自己吊带袜扣在内裤上的扣子,使了劲把它掰开,吊带袜于是滑落到脚踝,他也不能再塞他的手指进去。 丝绸本来弹性就不大,全靠吊带卡扣稳住。 这只吊带袜滑落,像水一样流到明智吾郎手上,被他折迭装进西服内侧的口袋昧下。由于它纤薄的质地,即使折迭后也没多厚,几乎看不出来衣服里放了东西。 你眯了眯眼准备从他身上找点什么当做替换。刚才他掀开西服时,显露了左臂上的黑色袖箍。 你点点袖箍,他歪歪头,把西装敞开,自己拿了下来。 你拍拍裙子抖落上面的花瓣,站起来,鞋子只有一只在脚上,没有袜子和鞋子的那只脚踩在他膝盖上。 你又点点自己大腿。 那里因为没了袜子,吊带卡扣松散着,你不喜欢没绷紧的感觉。 他有点迷惑,不懂你想干嘛。 你只好自己摸索了把散下来的吊带卡扣拉直贴紧大腿,等着他把袖箍当做腿环给你固定。 明智吾郎反应过来,脸色微微泛红,这个状态可称不上是游刃有余。 他发烫的手掌烫得你颤栗,磨磨蹭蹭地故意触碰皮肤。 你只好抬抬腿催促他。 顺便欣赏自己脚上涂的红色指甲油。 明智扶着你站起来,你的高跟鞋散落在地上,你靠住栏杆用一只脚去勾。 明智吾郎无奈拦住你,走过去捡起你的鞋,在你颐指气使的模样下为你穿上鞋。 花瓣掉在地上,你看着它们滚进鞋印里。 远处露台传来谈话的声音,你正把带着咬痕的玫瑰茎秆塞进明智吾郎的大衣口袋——就像上周把没及格的数学试卷藏进他的包里让他带走一样。 还好他没带着过来。 不然,你想你会萎了。 他把玫瑰放进西服内侧口袋,然后整理自己的衣服。你上前抖落他后背的草叶,在他扣上衬衫后,把地上被自己扯下来的领带捡起来给他打好。 领带是棕色斜纹的,你打好领带后勾着领带往你这边一拉,他朝你倒过来,被你抵住胸膛,拉过衬衫在领子内侧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是淡淡的粉色,桃子味。 你邀功一样地朝他笑。 他薅走了你一根发带,一只吊带袜,一枝被你咬过的玫瑰,和一个吻。 “周五,我们去冒险吧?” 他发出邀请。 小巷与悔恨的自己 提前告诉了司机今天不用接送,你独自等待在学校门外。 做完值日的好友A正经过校门,见状闻询:“绮罗酱在等人吗?还真是少见呢。” 你点点头。 “A酱已经要回去了吗?” “我还要赶去社团活动,抱歉绮罗,今天没法陪你一起等人。” “没关系,A酱快去吧。”你朝她笑笑,“马上就要放春假了,能静下心来做练习真的很厉害。” “嗯嗯,春季赛上想要再努力一次。” 随着A的离去,周围的人差不多都要走光了。 今天是周五,约定的带你去冒险的日子。 你想,可能是明智老师有社团活动。 可是直到棒球队结束训练回家时,你也没等到人。 你看着发送讯息那里的未读,把手机摁灭。 没必要再等下去。 “……你看那个,那不是……煌星同学吗?” “呜哇真的诶,她今天怎么一个人在这?” “好机会,我要去和她搭话。” “真的假的?” “反正煌星同学对待同学也很友善啦,我之前和她见过好几次面,她一定记得我。总之,我先上了!” “哦哦加油!” …… 这两个家伙是笨蛋吗?你都听到了哦。 “啊,阿诺——煌星同学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你转过头去,并不认识他,只扬起微笑。 “嗯我在这里等人哦。棒球训练辛苦了,明天也请继续加油哦。” “好!当然了!——煌星同学等累了的话,要不要去咖啡店坐坐?我请你喝咖啡……”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我在这里等就可以了,谢谢你的邀请。回家的路上顺利哦。” 他叫什么来着?没注意,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 打发走了那几个棒球部的人,你也准备走了。 连消息都未读,你估计明智吾郎不准备过来。 你被放鸽子了。 你沿着回家的路一个人走着,但,已经很久没自己走过了,你跟着导航走走停停。 导航指向的路是一条几乎没什么人的小巷。 狭窄幽深,还摆了破旧的电器残骸和烂沙发。 ……感觉有点危险啊,要不还是换条路吧。 你转身准备离开,却惊觉被人围住。 “哼哼,看这身校服,XX私立高中部?看来是个肥羊呢。” …… 小混混,四人组,武器是棍棒。 被盯上了。 如果只是要钱,那是最简单的了,只希望不是冲着你本人来的。 或者父亲、小叔的政敌……他们那种层次应该不至于找些小混混来对付人。 …… 要逃吗?从哪逃? 你看了两边围墙,全是二楼高的没有围墙,也没有着力点。 只能往小巷里面跑。但你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完全比不上他们,也不能往深处走。 你把钱包拿出来。 “我把钱给你们。” 只是为首的混混邪笑,“把她扒光拍照。” “只要50万,我们就把照片删了。” “像你这样的大小姐,随便拿出个50万很容易吧。” 你当然不信他们会删掉照片,落到他们手里只会被一直吸血的吧。 身后传来有点耳熟的声音。 “喂,你看!那不是煌星同学吗?她怎么被人围着?遇上麻烦了?” “哇真是她,怎么办?报警吗?” 是放学时,和你打招呼的棒球部那两个人…… 太好了,有人来了! 只是,他们会帮你吗? …… “……算了,走吧。” “估计是大小姐私下就和这群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指不定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走吧快走,就当没看见,是她自作自受……” 你抿嘴。 难道这是你没记住他名字的报应吗…… “乖乖把钱包交出来……桀桀~” …… 你把钱包往巷子深处一扔,混混们见你这样也就直冲着你过来。 你趁着他们经过你伸手来抓的时候猛的踢了一下他的下肢,趁他力量不稳栽倒在地的时候,抓住墙壁上凸起的灯柱从他们头上后空翻了过去。 逃出来—— “好痛……” 你的头发被抓住,你整个人向后栽倒,后脑勺着地,大概是流血了。 眼泪一下子流出来。 脑部的震荡感让你眩晕,你撑着地准备继续起来逃跑,但还是被拖着脚后跟拽了回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把她裙子撕了!可恶,看不起谁呢!” 裙子被撕扯,但质量很好,他们撕不下来,就在主使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把小刀,朝你走过来,钉在你的裙子上。 无助的泪水流了下来。 悔恨充满了你的内心。 自从父母去世后就自暴自弃的自己,停掉了所有他们安排的课程,转而投身充斥着虚伪的社交场合,从而获取信息的你,是否应该继续武术和枪械的修习? 自己,迷失在了他人的认同里呢? 为了获得肯定,抛弃自己不擅长的,投身于更能出成就的活动里,自己的虚伪和功利,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痛苦,不甘,你想,负面情绪充斥着你的大脑。 …… 谁来,救救我…… “你们在干什么!放下武器!不准动!离那孩子远点。” ——是谁? 这个声音来自一个女性。 “可恶,是条子!”“走了!”“快跑……” 有人在说着什么。 已经快没有余力去辨认了,脑后的伤口有股冰冷的感觉,以至于连痛楚好像都减弱了。 你慢半拍地嗅到铁锈浓郁的味道。 你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你隐约看见有身穿制服的人拿着枪把他们围起来,幸运的是他们已经被枪吓破了胆,没想到拿你做人质。 “你没事吧?你是……明石警官那家的孩子……我记得你叫煌星,没事了,没事了。” 冷静,严肃,而温柔的女声。 “谢……” 你的谢谢你还没说完就倒下了。 —— 你从病床上醒来,窗前是灰色长发的女士。 新岛冴,东京地方检察厅特别搜查部的检察官。 父亲带你见过几次她。 “冴姐姐……”你看着她,眼泪止不住了流。 她把你扶起来,给你端水润喉,摸你的头。 “没事了,煌星,没事了。” 你把脑袋拱进她怀里,你闻到她头发的清香,在她怀抱里,凑近脖颈的位置,你闻到她惯常使用的香水。 古龙香水的味道。 “……”你蹭蹭,从怀里抬头露出半张脸,脸颊肉在她臂膀中挤出婴儿肥的弧度朝,“冴姐姐,我从没想到过你会出现,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 她爱怜地摸你的脸庞,“我和搜查官刚好去搜查一个赌徒的家中赃款,出来的时候看到这群人。” “现在我很庆幸,今天有来这个地方。” 想到家里那个人可能会就此大做文章,你就对回家生出一阵抵触之意。 “我可以在冴姐姐那待几天吗?我不想回去让他看到。” 新岛冴心下了然,爱怜地摸摸你的头,“当然可以,只是你叔父那里……” “我会和他沟通的。”绮罗头埋在她怀里,传来闷闷的回答。 霸之意志,欸?你也要被霸吗? “就是她……那个大小姐……私下和混混玩在一起……” “就是,本来还以为她多清高……” “保不准私下去什么地方呢……” “之前她请假那一周就是去医院堕胎……小混混的孩子……” 流言蜚语传遍了整个XX中。 你的伤口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看起来吓人,在检查没有发炎后,便回到学校。 你请了三天的假,这三天你住在新岛冴的公寓。 期间发生了点小事件,这个容后再谈,现在重要的是当你回到学校时,居然发现了校内有人在传你的谣。 流言的来源很容易排查。 那两个棒球部的人,看见你被围堵后跑了的两个,为了自己的正当性,只好通过抹黑你来安慰自己。 只要并非完美受害者 那么就有可以指责的由头 选择明哲保身也正是合理的手段。 看到你从头上包着布来到校园,他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为了不被你指责,不把他们逃跑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他们选择伤害受害者。 很不幸的是,这次的受害者是你。 走进教室,好像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交谈的人都沉默,眼观鼻鼻观心坐好。 有不懂事的男生凑上来,嘴里是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明石大小姐玩的挺花哦……” 你本打算忽略过去的,这个激怒不了你。 直到他说出:“说不定正是弑兄上位的那位教唆的呢……” A酱担忧地看向你,张了张口,却不曾反驳。你面上不显,但指甲已经掐进自己的肉里。 你也没期望A酱能说些什么反驳。 她很喜欢你,羡慕你总是自由大胆地表达观点,因为她不是那种肯反驳别人的人。 每次她说话,总会小心翼翼地在心里过一遍,确保不会太尖锐冒犯其他人,才最终吐露于口。 所以,她的沉默在你意料之中。 但你岂是独自吞咽苦果之人吗? “我期待看到B君站上领奖台的那一天哦,特别是科幻小说类的。” “毕竟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要是令尊的想象力能有你的一半,也不至于被评为科幻界最后一位史前类人猿了。” 平时你可不会这样,但是今天他们的行为实在是过分,你掩藏在外表下的毒蛇开始喷洒毒液。 B君脸上顿时红的紫的都上头了,又气又恼地想过来揍人。 “和那种黑社会混在一起的你又怎么敢嘲讽……” “她要是天天和小混混一起玩,怎么可能保持那样的偏差值?”说话的是常年稳居第一的学生会会长。 你们之前有点针尖麦芒的关系,或者换句话说,欢喜冤家。 “难道你们天天在这里努力念书还比不上出去混的明石大小姐,该可惜的不是你们分辨谣言的认知水平,而是可怜的智商了吧。” 她刻薄的指出谣言存在的漏洞,头都没抬一下,手上翻过一页书。 “还说她怀孕?真是搞笑!她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怀孕怎么会看不出来?休假一周你们没在电视节目上看到她吗?看来你的业余生活和你的想象力一样贫瘠,多看点字画展吧,明石母亲可是姓紫苑啊。” …… “会长……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吗?” 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早逝的母亲确实是书香世家的独女,经常展出字画古籍,虽然现在是委托给紫苑家管理,但你偶尔还是会出席这样的展会。 她手上书一合,“笨,笨蛋!谁关心你啊!我只不过是要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可不要自作多情!” “……会长原来是傲娇吗……” “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不尊重的话啊!” 下课铃响,今天一天课程宣告结束,你收拾好走出教室。 体育课,你正在拉伸,一个球便飞了过来,差点砸到你,好在你及时避开。 “抱歉抱歉~没想到大小姐即使怀孕流产也能这么伶俐呢……”没说完的词淹没在笑声里。 A酱忧心忡忡地看着你。 你扬起微笑:“没关系哦,都快要比赛了居然还连球都打不好,你们要用这种水平上赛场的话,我不仅会可怜你们的智商,还得可怜你们的天赋和‘努力’了呢。” “毕竟听信流言的人被蒙蔽,到也有他人误传的原因,只是你的球打成这样,总不能赖到别人身上了,残念。” 那人愤愤地走掉了。 你决定小小的报复一下用以告慰自己遭受的霸凌。 你联系好了律师处理自己的名誉事件,想必等他们回到家以后会是何等焦头烂额的情况。你并不怨恨他们遇见小混混后逃跑的行为,你觉得你是自己造成的后果。 但校园里发生的事情可不是。 体育课用球砸人的人,刚好是足球队的替补。足球队有个正选准备退出,因为妹妹生病自己要退学,你支付了他妹妹的账单使他得以继续学业,同时顺利留在足球队。作为种子选手,今年在环东京青赛上胜利的话,前途不可限量。 替补会一直坐冷板凳吧,谁让他是替补的替补呢? 你觉得你还是有点太善良了,你并不对他本身下手,他导致的后果全是由于自身原因——为什么自己能力不足,只能一直做替补? 只是你不得不去打工了。 因为你不接受你的叔叔,现在名义上的“父亲”给的零花钱,只用着父母留下的信托每月分的钱。 那张卡上的钱你一分没动。 趁着现在有两周春假,你小小地打了几天工。 不过,看着原候补的妹妹给你发来的感谢信,你并不认为这是个坏事。 她的感谢信送到家中邮箱,被你叔叔发现了。 “煌星,帮助别人不是个坏事。如果你要因此转学,那便影响到你自己了。”明石修司坐在沙发上,朝着刚回到家的你说。 你的衣服在店里就换完了,他完全不知道你去哪打工。 你不想和他交流,他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修司穿着灰色高领薄毛衣,外面罩着的翻领羊毛大衣上还有点被浸湿的水痕,今天天上飘着些雨丝,大概是下车回家的路上被淋湿的。即便忙到一天只睡5个小时,他鸦青色的短发看上去依旧打理得当,毕竟有钞能力,把一个人倒腾得人模人样还是没问题的。现在上面只挂着点微小的水珠,应该是一回来就坐在这等你了。 他有着和你相似的脸——或者说,你和他相似的脸。你眉目间有着堪称锐利的美,玫瑰般的绮丽来自你的母亲,但鼻子和唇又像你的父亲那样,当然他也是,只是更多的是略带疲惫的颓态,你并不高兴看见你们相似的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 “别管我的事。”你冷冷撂下一句话,径直走向卫生间。 明石修司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目光又转会到茶几上的转学资料上。 现在就读的学校是初中直升的高中部,而那个初中是你父亲还健在时就给你挑选好的学校,如果你执意转学,他又怎么向死去的哥哥交代…… 煌星……是个倔强的孩子啊…… 思绪万千,一个毛巾忽然扔到他头上。 明石修司犹豫着抓住头上的毛巾,露出眼睛,转头便看到你抱胸站在面前。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沉默不语地擦起头发。 “别再我面前露出这副可怜样子,比我大十几岁的人了连头发都不会擦。巨婴就别来插手我自己的事情。” 毫不留情地说完,你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 讨厌他。 这天糟透了。 转校生 在你打工的日子里,听管家说有人来到你家拜访。 听他说,是个“穿着浅色制服,棕色头发的男子。” ……经历了被放鸽子的事情,你自然不会自作多情以为他是来找你。你猜大概是和修司有东西要谈,所以并未理会。 四月 气温稍微回暖,春假结束,春季学期开始了。 不过,新的学期,你并未继续待在那个学校,你转学到了秀尽。 新岛冴邀请你去那所学校。 “真就在那里哦。让她稍微照顾你吧。你还记得真吗?我的妹妹,你们……” “我当然记得咯!小时候真还骑自行车载我去玩呢——好久没看见她了!”你还有点期待。 放学回家后的闲暇时间,你们总在一起。只是随着年纪增长,各自补习班时间不在一起,她们一家又搬走,你们已经很久没有彻夜长谈,抵足而眠。 你和真的关系更好,冴是上学偶尔回家的姐姐。 你还记得她骑着自行车载你,然后你们一起摔倒在草坪上,你哇哇大哭,真手忙脚乱地安慰你,又是擦眼泪又是做鬼脸,你从大哭变成大笑。 但自从新岛的父亲去世后,你们就很少联系了,你再也不能自由的住进他们家了。 “好久没看见真了,也不知道——” 周一办完手续,你领到了秀尽的校服。 据说是刚好有人转学到秀尽,就顺便给你的申请通过了。 蹭了顺风车。 不过你比那个在你前面的转学生更早几天报道。 入学,平常的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明石煌星,请多指教。” 你和班上热情的同学一起去了餐厅用餐。 要是你想获得大家的喜爱,那堪称轻而易举。但这种浅薄的友谊正是浮于表面的一点互相恭维和利益交换形成的,可以被轻易斩断。 能被轻易斩断的,也是不重要的东西。 真正的朋友……A酱的脸、原来班长的脸在你脑海里一闪而过。 真正的朋友,会坚定地选择你吧。 吃完收拾好,你跑去学生会“偶遇”真。 “咚咚咚”你敲门,探头。 唔,真酱会在吗?她……还是那个能一起骑着自行车和你一起经过柳枝吹拂的河堤的真吗? “请进,有什么事请——诶!煌星酱!” 传来惊喜的叫声。 就像你一眼就认出她一样 真毫无犹豫地念出你的名字。 这让你说话时有点飘忽。 “好久不见!真~突然看见长成大人的你,带给我不小的感触呢。” 应该和小时候不一样了吧…… “煌星酱也是,感觉一晃眼就长大了。真的很久不见了,我之前看到了你的资料,就在期待你过来了哦。” “入学还顺利吗?” “一切顺利~和同学吃了饭我就来找真了,真贴贴~” “煌星酱真是的~” 她并不提你转学的原因,怕你想起什么伤心事。你们约好放学后一起去吃甜品,她好给你讲些这所学校的事情。 像是什么有个老师很垃圾不要靠近他,学院半夜会有钢琴响起一类的事。 你胆子很大,从你宴会外和明智混在一起就能看出来,然后真的胆子其实意外的小,她害怕鬼怪,总是兴致勃勃地讲鬼故事但却被吓到。 回教室了,你和教室里的同学打了招呼,一个大概是班长的过来递给你社团申请表。 唔选哪个好呢? 但是家里还安排了很多事情吧? 自己很多补习班都停了,你将项目都换成了武术。看在你父亲(明石家)的面子上,有一个来自华国的老爷爷决定指导你八极拳,他未曾向你收取什么费用,只是你打听到他爱茶,所以每次都从家里带些过去。 让明石修司想喝茶时突然发现没有茶叶这件事,令你感到有些许趣味。 你没有加入任何社团。 经历过上次事件后,你抛弃了华而不实的东西,如果只是为了得到赞赏而学,那也只是说得好听吧? 难道要歹徒进家门的时候一边拉着小提琴一边跳舞来制服他吗? 你在等真忙完学生会的事情时,有些无聊,于是一个人在校园乱窜。 你转到了运动社团这边。 真说过学校里的排球队是学校优先培养的优势种子项目。 能由此观察出学校运动项目的教育实力。 只是…… 你看着排球馆里教师毫不留情地故意朝着人地脸上扣杀,皱起了眉头。 体育运动有磕碰很正常,但是这个也太过分了吧?完全是教练的个人秀,根本不必用说些什么教授技巧一类的场面话。排球冲着人打过去,即便是在场外也能看清楚其他人身上的淤青。 这可算不上练习哦。 你失望地准备离开,在路过更衣室时里面传来声音,这个声音越来越近…… “真是的,三岛你就乖乖听话,不然鸭志田他……” 门突然打开,罪魁祸首一边和室内的人说话一边开门,没注意到你。 你被突然打开的门撞到了额头 无妄之灾。 今天运势有点差? “唔……”你立刻捂着头,希望缓解疼痛。 “呜哇!抱歉!”说话的人赶紧对你道歉,“没事吧?我送你去医务——啊这个时候老师已经不在了吧……” “……我没事。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你谢绝了他的帮助。 已经烦躁到想要立刻抽出扇子敲打面前的人的头了哟,如果他再这样不识趣的像蚊子一样嗡嗡打扰你的话。 “啊!至少,休息一下吧!到里面坐下喝个水观察下情况吧。” ……也行。 希望没有脑震荡。 你刚走进休息室就后悔了。 原因无他,因为实在是太臭了。 那种运动完后流出的汗水干透凝固在衣服上 这样的衣服就这样大喇喇的挂在休息室里的储物柜上,非常有存在感的味道就环绕在整个休息室。 你怀疑一会倒下的原因可能不是脑震荡而是被熏晕过去。 你挣扎要离开,却被罪魁祸首摁在凳子上,“安心吧,如果有事可以喊……喊三岛。我先去教练那里了。” …… 你站起身来就要走。 三岛是幸运色狼(微H) 你意欲离开。 “欸欸欸煌星酱没事吧?不再休息一下吗?”黑色刺猬头的人想制止你。 “我倒是想再休息一下,但是,三岛君,你不觉得味道实在是太臭了吗?”拿袖子捂住鼻子。 你没去问他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像你这样的美少女,所有人都能第一时间记住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 “……诶?煌星酱知道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了吧?”你扶额。 “这倒是……只剩我们……两个……”他的脸逐渐变红,眼神也开始飘忽起来。 “……” “你在脸红什么……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吗……那个人临走前说了有事喊三岛,除了你还有谁会是三岛……”你稍微有些无语。 三岛只是低着头,自个嘟囔着: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今天上午你记住我了呢……” “……你的魅力还没有达到让我过目不忘的地步呢……” 总感觉煌星酱小恶魔属性表露无疑了。 “不行我忍不了了,我要出去。” 你捂着鼻子就要走。 有点太丑了,只有三岛身上还稍微好点 可能是因为他只顾着挨打,没怎么跑动。 这样是不是太地狱笑话了一点? “那,那我扶着煌星酱送出去吧……”他过来把你从更衣室椅子上扶起来,结果踩到了地上不知道谁的袜子滑倒在地。 …… 话说,这三岛……不会是有什么幸运色狼的属性吧? 你看着被他拔到脚踝的粉色内裤,这样意识到。 “哇痛……煌星酱你没事!”趴在地上的三岛缓缓抬头,你还站在原地。 “噫——!!!私密马赛煌星酱,我不是有意的!” …… “……我说你这家伙啊……” “就这么喜欢脱别人胖次吗?”你踹他,让他仰面倒地。 “煌星同学!不!不可以抬腿噫!”他用手捂着眼睛,脸颊绯红,毫不抵抗。 “不可以抬腿?要不是你这个变态我当然可以随时抬腿。” “我,我也不是变态,我只是刚好……” “哈?刚好什么?刚好趴到我的裙底脱我的胖次?” “不不不才不是啊不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他慌忙推拖着,但事实如此,他怎么也解释不出个名堂。 “变态——”你的脚踩在他身上。他穿着运动服,你的鞋子隔着薄薄一层踩上他的腹部。 “你明明就打算好了趁我站起来时过来偷袭吧?真是下流的变态,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充满肮脏男性臭味的休息室,去脱女孩子的胖次。” “哈?脑子里充满了黄色垃圾的肮脏男高?究竟想干些什么?” 你的鞋子在他腹肌上游移,往上,直到胸膛,踩了下去。 “呃……”三岛发出痛苦的轻哼,一边还不忘提醒,“裙子!裙子遮住啊!” 他伸手抓住你的鞋,紧闭着眼不敢看,“煌星同学,快去穿上胖次啊!” …… “——你这家伙还真是傲慢啊。明明现在被我踩在脚下,却让我注意吗?” 你垂眸注视着他,把踩人那只鞋子蹬掉,只穿着袜子踩上他胸膛。 热热的…… 优等生长度,褐色丝质小腿袜。 简称丝袜。 三岛的脸愈红了。他的目光随着你的脚移动,也顾不得提醒你什么裙子一类的,双手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肮脏的臭猪,你那是什么眼神?” “……煌星酱……” “怎么?损害你那微薄的自尊了?你脑子里除了恶心的黄色废料居然还有称得上是自尊的东西吗?” 你皱紧眉头,脚趾夹住他的乳头,用力挤压。 “哈?愚民——让你舔我的脚是你的荣幸!” “你从一开始就这么想过了吧?我进休息室的时候只顾着看我都不知道其他人在说什么了吧?” “在想什么?想第一天转学来的转校生在休息室和你做爱?” “想着转校生脱鞋子踩你的阴茎让你射爆?” 你毫不留情地贬低。 “你脑子里的那点东西根本不能让人知道啊,不要表现出来恶心我的眼睛啊。” “想让我和你一起躲进储物柜,捂着嘴一边在我小穴中出一边听外面的球员意淫我们两个是吗?” “逊毙了,三岛。” “真是贱啊三岛君,明明主人正被骂得狗血淋头——” “你的欧金金,还是立起来了呢。” 外面的人在意淫,你们在储物柜里接吻(H) “哈……哈……煌星酱……” “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给我好好地叫煌星女王大人啊!” “煌星女王大人!” “我果然没感觉错啊……三岛你,是抖M吧?” “……是,是的……再更多地踩我吧,煌星女王大人——”三岛喘息着回答。 “嗯嗯,诚实地孩子——” “但是可没有奖励啊!变态!” 你蹲下,在他期待的眼神里,把掉到脚踝地内裤拉起来穿好。 “欸?怎么……”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 “怎么?你还在期待什么?”你看着他倒在地上的样子,弯下腰靠近嘲笑他,“不会真的想在这里做吧?” “脑子里还真是全都是黄色废料啊,三岛君?” “嘴上过过瘾也就好了,脑海里想想也已经够了吧?可不要太贪心了哦~” 你哂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关门的时候发现三岛还在地上一动不动,手臂抬举遮住眼睛。 ……不会哭了吧? 你脚下迟疑起来,是你说得太过分了吗? 哈?这也不是你的错吧 是因为这个房间太臭了,任何人在这个环境下都会想要发泄一下的吧。 关门的声音响起。 三岛还是没有动静。 “不会吧,真哭了啊?”你蹲在他旁边试图从看被他手臂遮住的缝隙里去窥探他的表情。 …… “三岛?”你去扒他的手臂。 ……他眼睛里挂着泪珠。 真哭了啊…… “不是吧?” “……明明蔷薇色人生就要展开了,好不容易有个S但是就在我眼前跑掉了啊……”他目光失焦,仿佛自我忏悔一样说。 …… 不愧是男高。 “唉……”你叹气。 你眼神有点游移,担心自己骂过了头。 否则你也不会停下来怀疑他是否在哭泣。 “好啦好啦,别哭了。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明明是你觊觎人家女高的胖次……” 你用大拇指去擦他眼角的泪水,然后把手上蹭到的泪水擦在他衣服上。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吻去我的泪水吗?你怎么嫌弃的擦到我衣服上……” 三岛都这样了还不忘吐槽。 …… “好吧,三岛公主,你是要王子吻醒你?” “还是要女王帮你足·交·射·精?” “我选B!” 这个时候反应这么快…… 男高……哎……男高…… “你的柜子是哪个?”你巡视了一下。 三岛期期艾艾的挪到他的柜子前。 你打开柜子,让三岛钻进去。 “万一其他人突然进来了呢?你可要小心不要发出声音哦。”你提醒他。 三岛不住点头。你谨慎地把你的鞋子塞进椅子下面,这样别人就看不到。 等他进去坐下后,你也跟着走进狭窄的储物柜。 “咔擦——”门被关上了。 “裤子脱掉。” 但储物柜的范围已经容不得第二个人站起来动作。 他只好把裤头拉下去,露出他的黑色平角裤。 “欸?看不出来呢?三岛是黑色平角裤派啊?”你把自己的外套褪下一半到臂弯,衬衫也解开两颗扣子。 三岛只是呆呆地看着你动作,然后咽口水。 “色狼,变态,肖想女高小穴的三岛——” “见过这个吗?女高的欧派哦。” 你的蕾丝胸罩露出了花边,三岛看上去好像很想看看。 “打咩哟——”你邪笑。 褐色丝袜踩上他鼓鼓囊囊的平角裤。 “很喜欢这个吧?看着美少女的脚勃起的色狼三岛。” “那会就在想了吧?”你俯身,但还是在他头上,你的头发从肩侧滑下落到他脸颊旁。 因为脱去了鞋子,只剩下薄薄的丝袜间隔,你能清晰感受到脚底传递的热度。 你的双手背在背后撑在储物柜的墙壁上,伸出一只脚去挑逗他。 三岛手撑在地上,脸红红的抬头,露出纤细美少年的楚楚可怜的眼神。 “真是的——想要什么就要告诉我啊,不要搞得我好像坏人一样。” “哪有坏人在这里让你爽一爽的啊——” 三岛的嘴嗫嚅几下,突然很大声地说,“我想要KISS!” “呜哇!好坦诚的变态!”你故作惊讶,“哼哼,很想要吧?很想要吧?我的kiss?” “求你了,这是我一生的祈愿!请女王大人!美少女煌星殿下和我KISS!让我圆梦吧!” “什么声音?!”储物柜外面突然传来疑问。 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那几个人回来了。 你脚下的动作放缓,打旋轻柔的蹭。 你比了个“嘘”的手势。 “咦三岛和那个女人已经走了吗?” “鞋子都看不到是走了吧。” 还好你之前学过跳舞,腰肢柔韧,此刻才能弯腰。 “灯都没有关诶,今天三岛真粗心。” 你把落下来的头发绾到耳后。 “诶你说我们都走了,他们两个在这里会不会诶嘿嘿嘿……” “哇你是没看到那个女的有多正诶!” “胸也大,屁股也翘,腿又细又长。” 三岛的眼神顺着他说的地方一一划过。 哈,色狼三岛,你比出这样的口型。 “脸更好看啊!”另一个人反驳,“你的关注点都在哪里?” 三岛的目光也移到你脸上,看着你渐渐俯身。 三岛闭起了眼睛,视死如归地仰头。 他的眼睫毛不停颤动,他的心情可以说是紧张极了。 有那么紧张吗?明明都和你挤在储物柜做这种事情了,这可是人来人往的休息室。 好像蝴蝶,他颤抖的眼睫毛。他的眼睫毛真的很长,让人联想到海边刚出水的藻女,石膏式的白色肌肤—— “啾……叽……” 外面两个人在意淫你们两个,你们躲在储物柜里接吻。 有点刺激。 你们交缠的舌分开,各自低喘着气。 他的嘴角溢出口涎,那里面有你的唾液。 “他们不会在休息室干起来了吧?” 接吻和做爱,你选哪个?(H) “他们不会在休息室干起来了吧?” “怎么可能!” “三岛那小身板都没办法把她抱起来干吧?只能把她推倒在椅子上……” “或者让她自己坐上来啊,把小穴拉开,把三岛的肉棒吞进去,然后开始娇喘……” 另一个人会心的配合他,“啊,三岛的大肉棒进到人家小穴来了!好烫!雅蠛蝶,不要!三岛君!” “人家的小穴舒服吗?把三岛的精液全部吃下来了哦……” “哈哈哈哈你学得真像!那部片子里的?借给我看看……” 随着关门声想起,声音越来越远。 你们两个还不敢说话。 两三分钟后,你才笑了一声,然后问三岛: “呐,三岛?这是三岛的初吻吗?” “天堂……是,是的……” 你轻笑。 “那,三岛君第二个吻是谁的?”他在这时像是开了窍一样,捧着你的脸急切的回答,“你的!你的!是煌星酱的!” “嗯?真的唔——” 还没等你说完他就吻了上来。 舌头吐出来了。 “喜欢这个?”你吐了吐舌头,那手指捂着嘴,眯起眼睛看他。 他毫不犹豫的点头。 “还是更喜欢这个?”你脚下动了动。 “这个嘛……虽然我是很喜欢……但是,和煌星酱接吻……更舒服一点……” “我不是不想做的意思!只是,两个只能选一个的话!我要选和煌星酱kiss!”三岛拼命表达自己的意愿。 嘛,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高——居然选择kiss。 这么纯爱的选线,三岛他居然愿意…… 这家伙,搞不好之后会很难搞。 …… 你收敛了笑容。 专注脚下的动作。 丝袜本来就挺滑,O头渗出的液体打湿后就更滑了。 你把他的肉棒从黑色四角裤里勾出来,继续蹭。 一看就是处男肉棒,但不知道主人私下会不会手淫,上面还有青筋。 肯定会的吧,男高的OO可是比钻石还硬诶。 脚底黏黏的。 你脚趾分开,用中间那里圈住他的肉棒,包了一半,开始上下滑动。 你保持俯身的姿势,把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你的唇就可以靠近他的耳廓。 濡湿的感觉,你舔他的耳廓,冲着里面呵气。用很近的几乎能听到唇张开时的黏连水声在他耳边说话: “呐,三岛君现在在想什么?也告诉我吧?需不需要我给你配音?” 你细细地笑,抿嘴。 三岛一个激灵,储物柜发出咣当的声音。 “我……煌星酱……” “三岛君——注意动静哦——” “我想射精,煌星酱。” 他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哦?想射精啊?”你咬住他的耳垂,从齿缝间漏出声音和他说,“想射在哪里?” “咕叽咕叽的,我的脚下都打湿了,三岛是想射在我的脚上吗?” “那我就只能穿着带着三岛精液的丝袜回家了,丝袜的空隙都被你用精液糊住,一边抬腿把脚底的白色给三岛看一边露出胖次……” “还是说三岛想射在我的手上?我的脸上?颜射可是大家的梦想呢……然后再吐出舌头用手在脸边比耶,庆祝自己被射了满满一脸精液吗?” 三岛的手颤抖起来。 他顺着你的丝袜往上,力道有些失控的捏住。 “哦对了还有欧派!三岛没见过也没摸过吧?想不想在这上面射精?”你故意把胸罩往下拉一点,用手指着画圈。 三岛看上去像是要升天了。 他的手都快把你的大腿掐出印子了。 “嘛嘛,轻一点咯三岛君。今天不会那么过分的对你的,那样刺激太大了。” “你的手不可以再往上了哦——” “煌星酱,我,我……我可以想象射在煌星酱的小穴里吗!” “三岛君,真变态!” 你稍微动作,跪坐下来,因为狭小的空间你只能跪坐在他腿两侧。 你的裙子遮住了他的肉棒。 “这样视觉上更方便你吧?”你歪头,手指一边牵着裙摆往上撩,一边在唇边划过。 “xx酱,非常感谢,非常善良……”三岛语无伦次的,连手也开始乱舞,最后颤抖着掐住你的腰。 你上半身向前俯,靠近他胸膛,躺在上面。然后把头偏在他的颈窝,抬头就是右耳的位置,你吹了一口气,学着那会休息室里的两人说话: “啊~唔~三岛君的,大肉棒,哈,进到人家的,小穴里来了呜呜!” “哈,哈,人家的,小穴,唔,舒服吗?把,三岛的,精液全部——吃下来了哦……” 三岛的精液射在了你的裙子上。 翻着白眼,已经爽翻了。 玩弄了男人的头题,你感到积蓄的压力下降了。 转学第一天 你坐司机的车去学校。 途中下起了雨。 就在公交站下车那里,好几个人正被雨困住。 似乎穿着秀尽的校服? 你本不准备发好心,却发现那个穿秀尽校服的女生好像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因为长得格外漂亮,你印象很深——她好像是混血儿,眉目格外深邃。 你记得 她叫高卷杏? 她似乎被班上的人孤立了,这个信息是你观察到的。不过你虽然和同班同学说上话,但还没到听他们蛐蛐别人的程度。 或许你要混进女生上厕所小团体才会得到这些信息。 在你行动之前,有辆车在她面前停下了。 比你动作快一步呢。 你正准备让司机直接走,却发现前面摇下车窗的人是个大鼻子丑男。 啊,是鸭志田。 怎么细说大鼻子丑男呢?还要从昨天说起。 昨天你玩弄完三岛又去和校门口的新岛汇合,然后去吃甜点。 临走前你把丝袜扔进了垃圾桶,上面全是某三岛同学的杰作。 新岛借给了你她柜子里新的袜子,但她好像是连袜裤派,你跑去厕所穿上的。 “哇,真你居然有好几双新袜子放柜子里!要是我是痴汉的话我一定会偷走的!”你揽住她的肩调笑。 “煌星!你现在可是穿着我的丝袜哦!小心我给你扯下来。” “哼哼真——真是坏心眼,故意把丝袜扯得破破烂烂哼哼,你的爱好真是特别哦~” “要我专门穿破破烂烂的丝袜给真也不是不可以哦?真很喜欢的吧?” “啊啊啊脸红了真~”真装作要来揍你,你笑着跳开。 你们坐在甜品店畅谈,你说了排球部看见的老师的行为,告诉她自己不准备报名学校社团。 “如果种子排球部都是这样的情况,其他社团也不太好说哦……” 真皱着眉头,“你遇到鸭志田了?” “啊?那是谁?” “鼻子很大,很丑。” “啊遇到了哦,他就是我说的那个人。我在旁边看到就走了,他应该不至于发现我。” “鸭志田……你遇见了就离他远点,仗着自己有奥运金牌就目空一切,虐待部员,骚扰女同学……我一直在抓他的证据,但排球部的人都不敢作证……” 真很苦恼,把鸭志田做的事告诉了你。 “这样啊,我知道了,我会离他远点的。我也来帮真找证据吧?排球部的人……我去问问看。”你咬掉真递过来的叉子上那个草莓。 “欸真的?那真是帮了大忙了煌星!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哦!注意安全!”真微笑着看你咬掉草莓,伸手擦你嘴角的奶油。 你舌头一卷就把那团奶油舔舐进嘴,也舔到了真的手指。 你趁她还没收走拇指又舔了一下她的指腹。 真红着脸嗔怪喊你的名字。 你只是露出一个小恶魔笑。 时间回到现在,也就是说,前面那个和你同班美女搭话的是个人面兽心的坏人。 哟西,你要同学于水火之中! “呐呐!杏酱!快上来吧,别被雨淋到了哦~~”你摇下车窗朝她打招呼。 司机打开车门贴心地撑起了伞等她上车。 很有护花使者的风度吧? 高卷杏转头对一脸到手的鸭子飞了的志田飞快地回绝:“那就不麻烦鸭志田老师了!” 你似乎被鸭志田记恨了。 杏动作迅速地上了车。 “真是太谢谢煌星同学了,明明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却帮了我大忙!”她向你道谢,你递过去手帕让他擦水。 “因为,高卷同学看上去有点苦恼的样子。就当是作为入学的贺礼,用笑容回馈我吧。” “这样的话,今天你载我的情也还没办法还呢?”高卷杏打趣道。 “那就请高卷同学告诉我,附近哪家甜品店最好吃吧。” 你们加了line。 你们朝着学校直接就开走了,给剩下的人吃汽车尾气。 车站剩下的两人—— 金色不良少年模样的人咋呼呼地说:“那个女人!就这么把我们扔下了!可恶!” 剩下黑色卷发的人和他交谈起来。 学校里。 你和杏一起进了教学楼,就在换鞋子的柜子前时,她神色不明,突然对你说:“我们还是不要一起进去吧……” 你看向她,微微蹙眉:“高卷同学不想和我一起进去吗?” “咿呀怎么会!只是……有些流言……” “是说和鸭志田在一起的事情吗?” “……连你都听说了……”她放鞋子的动作慢下来,连柜门都忘了关就要走。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你帮她关上柜子,“你今天根本就不想上他的车,上了车之后也很有礼貌。这是我眼里的高卷杏哦。” 她让你想起了那个被困在巷子里的自己。 所以今天主动帮忙。 而且既然答应了帮真调查,说不定也能从这边问些东西出来。 而杏只是感动地看向你:“煌星酱……” 你们一起进了教室。 转校生2号 昨天和你交好地那群女生围上来,“你怎么和……她……一起进来?” “她可是鸭志田的女朋友……” 你能融进小团体,社交算是有天赋的你不准备直接否认,不然很有可能连你也一起被孤立,但你可以潜移默化地让她们自己思考。 “鸭志田——你们昨天都在说,我还没看见过,今天碰巧看见他。今天鸭志田邀请她上车,她拒绝了,我们才一起来的。” “她拒绝干嘛?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一个人问。 “我感觉也不像啊,不然她就可以直接坐鸭志田车走了嘛~”你笑眯眯回复,又不让她话落在地上。 “要是我有个帅哥男友的话我肯定高兴地直接就上去了嘛,但鸭志田——我才知道你们说的简直是写实,他鼻子真的好大……” 你们的话题顿时转到批判外貌上。 “呜哇我也想有个帅哥男友接我上学~煌星酱有没有男朋友~” “哎呀我还是单身哦,QQ酱就别嘲笑我了~” “欸?煌星酱这样天神一般的脸都没有男朋友!?呐呐我介绍我哥哥给你!” “啊QQ酱你不准先下手!我明明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 你看着坐你前面的三岛,脚下踢了一下他的椅子,意味深长地说,“嗯?近水楼台先得月哦~” 他头埋得更低了。 “喜欢的类型?这个啊——”你撑着下巴,“我之前喜欢温柔的人哦~当然脸也很重要了!” “啊啦温柔的人呢~我记住了。哼哼煌星酱,我给你介绍介绍……” 上课铃响了。 人群散开。 上课被抽问了,是你擅长的国文。 希望数学课不要抽你。 学识增加了。 午休时间。 准备去骚扰真,嘻嘻。 从学生会回教室的路上会经过教师办公室。 川上班主任叫住你,“啊啦,煌星酱帮忙把他带去教室一下好吗?这是新同学雨宫莲……啊我可真是的,煌星酱也是新同学呀……” 看着雨宫莲疑惑的表情解释:“这是煌星,比你早两天转学到秀尽的转校生。” “你是早上那个车里的——”他回忆起早上的事情。 他好像是早上也在站台等着的人?你没注意。 “那走吧雨宫同学,教室里只有一个空位了,那肯定是留给你的位置啦。”你朝他点头,示意他跟着你。 你们走在走廊上,“需要我帮忙拿包包嘛?”你嘴上客气一下。 “啊,那就拜托你了。” ? 不是这家伙怎么回事?(选了选项三) 正常人看见美少女要帮忙拎包不都该受宠若惊地表示不需要帮忙的吗? 你错愕地转头,他一脸纯良。 …… 是错觉嘛?新同学好像是切开黑? 你去接他的包,拉住带子却没扯动。 “开玩笑的,怎么会让明石同学帮我拿包呢?”他眼镜下的眼睛眯起来,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 “欸~坏心眼~” “不过,在这个时间点转学,让我对雨宫同学很是好奇哦?” 雨宫莲微顿,“……刚才川上老师也说了,明石同学也是新转校生……” “我也很好奇明石同学的经历。” “……这样啊……”你歪头,以左脚为圆心转身,然后面向他,倒退着走着说,“我很期待我们可以互相告诉对方自己经历的那一天。” “很公平吧?我知道你,你知道我。虽然有点暧昧,但是人与人的交流之间没有隔水看花的滤镜。” “煌星同学是为什么……” “唔秘密?等雨宫同学你告诉我之后我再告诉你吧?” “……嗯。” 雨宫莲颔首。 你觉得雨宫同学很像猫猫。 黑色的卷发毛茸茸,但根根分明,一看就是用心打理了的。虽然带着眼镜看不见面容,但光看脸型还算个帅哥哦。 “雨宫同学近视吗?”“没有哦,这是平光的。” “欸~雨宫同学一看就是个帅哥,干嘛把脸遮住嘛。要像我一样露出来造福社会哦~” wink~ “煌星同学说话真有意思。我回去看看怎么拾掇拾掇。希望能有煌星同学满意的表现呢。” 他承诺,拿出手机与你交换LINE。 你盯着他的发旋,“雨宫同学应该很适合红色。” 他懵懵抬头,“为什么这么说呢?” “雨宫同学的瞳孔是红色的,你的注视很有存在感。看到红色,面前就浮现出你眼睛了。” 你歪歪头,诚恳回答。 雨宫耳尖染上红色。 “我会注意选红色的……到时候我想请煌星同学帮我参考——希望你不要因此困扰。” 他非常诚挚地说。 走到教室了。 “好啦,雨宫同学进去吧,那个空着的就是你的座位了。一会肯定让你自我介绍,快想想准备怎么做哟。” 你回到自己座位。 经过三岛的位置,他从你进教室目光就一直跟随,你走到他面前他又别过目光。 “唔,三岛君,下午好。” 他拿书挡住自己的脸。 你恶趣味的凑过去,“三岛君在看什么书?我看看唔——书都拿到了……” “噫!”他赶紧把书调个个。“!煌星酱!下午好!” 昨天明明很敢嘛,今天怎么就哑火了? 不逗他了,你哼着小曲坐回位置。 下午介绍完新同学,是班主任的英文课。 社团时间。 你没有社团,如果不去骚扰真的话,你准备回家上老师的补习网课。 啊,昨天答应了要帮真找找鸭志田的霸凌证据。 蜂蜜陷阱(三岛微H) 去排球部看看吧。 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你走到排球部体育场里,刚下课,正是在休息室换衣服的时间。 你上去敲门,开门的人你并不认识。 你对他笑了笑,“找三岛君……拜托????????” 开门的人重复了下,“三岛?” “对哦,三岛由辉。”你确信地答复,歪头。 于是他悲愤的朝里面喊,“三岛!有个超级美女来找你!” 一阵砰啦哐啷的阵仗。 三岛被里面的人推出来。 他摸着后脑勺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明石同学……” “快看快看!她是不是是昨天……” 这个声音……是昨天他们在储物柜里的时候,在外面意淫的那个人的声音。 你没管偷听的人,“三岛现在有空吗?” “呃不是很有空……” 偷听的人怒其不争,“笨蛋三岛!你只管去!今天的打我替你挨了!你回来了一定要事无巨细地和我讲讲让我也做个好梦啊……” 唔,挨打?倒也差不多,那已经不是打排球而是被排球打了。 不过为了吃瓜主动去挨打是不是有点太地狱了。 “去吧,三岛,就说你们班有人找你有事。” 三岛几乎是被推着和你离开。 你走在前面,忽然停下。 三岛有些迟疑地问你“怎么不走了明石桑……” 你拿手指点了点自己地脸蛋“三岛桑,我可完全不认识路哦。” “噫,不好意思!”他猛地吸气,出丑了,“请和我来!!” 他快走几步到你前面,犹豫了一下,似乎想来抓你的手,但最终没动。 三岛带着你到没人的地方,是个很少有人来的体育馆后门楼梯拐角。 “撒,明石桑找我有,有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情? “今天在教室的时候,三岛桑都没有和我说话?” …… 哇,你生气了—— 你装的。 “明石桑……”三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你。 “在同学面前和你说话,感觉很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明明其他时候都很主动的吧?我本来还以为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了。”你嗔怪。 “明天早上要做第一个和我打招呼的人。” 你仗着你们的“关系”要求到。老实说,你们的关系应该更亲近才对。 你观察他的神情。 三岛只是微微蹙着眉毛,却并不抗拒。 “……好的。”他有点迟疑,但脸上的红晕并未减少,他伸手扣自己的脸颊“我也想和明石桑打招呼。” 你注意到他手臂上有淤青。 拉住他想往后藏的手臂,找到淤青处,摁了一下。 “嘶痛痛痛明石桑轻点……” “这是什么时候弄得?我记得昨天还没有。” “这是,这是我自己摔的……”三岛支支吾吾,不肯说。 “自己摔的怎么会在胳膊内侧?人摔倒都会下意识捂住头,怎么也是手臂外侧吧?” “那,这是我打排球不小心碰到的……” “打排球不小心碰到?”你用质问的语气,“膝盖也是?刚才还说是自己摔倒的。” “没,没错!” “嘴里没一句实话呢,哇,三岛也变成虚伪的老橘子了?” “……明石桑……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不想你卷进来……拜托,你就当没看见好嘛?” “三岛?” “嗯?” 你趁其不备把他裤子捞起来到腿根,果然大腿上都是淤青,很明显是排球撞击擦伤。 三岛转身就要跑。 你摁住他的腿,他只好背靠墙壁坐在地上。 “煌星酱……放下来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你抛去一个疑问的眼神,“这可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最好还是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而且……” 他手撑在地上,你手下撩着他的裤子往上,松松垮垮的运动裤本来就很宽,很轻松被你捞到上面。 你上去就是往他雪白的大腿根咬了一个牙印。 咬完舔舔上面残余的唾液,然后就这么俯趴着仰头看向震惊的三岛。 “你的身体,现在也是我的东西,要在上面留下印子的人只能是我。” “我是你的主人哦,三岛。” 三岛又勃起了。 “变态三岛。” 你把手伸进他的运动裤,轻柔地抚摸。 蜂蜜陷阱。你想到自己以前也被这招俘获过——但你一想到那个人,愠怒涌上心头,你手下仍不住大力了点。 “所以,是谁这么对你的?” “……煌星酱,太,太刺激了,这是在外面……” “是谁?”你吐出一点舌尖一副卖力地样子,埋头专心致志的干活,头也不抬地继续问。 “……鸭志田,是鸭志田!” 三岛自暴自弃地喊出罪魁祸首,忍不住拿手盖住你的手让她动作快点。 “鸭志田哈……他仗着自己得过,奥运金牌呼呼,对我们非打即骂,呼来喝去,呵,还做出,做出个表面模样,所以,外面有人看到也不会觉得是他。” 三岛没忍住,射了出来。 “哈,哈,之前有人,有人告密,还反被他整了……煌星酱,你,你不要去挑战他……” “果然是鸭志田啊……他一般都用什么手段呢?就是用排球打人吗?” 三岛似乎已经无法抗拒你的问题的,他回答了所有你提出的问题。 “这是……他心情好的时候,心情不好就会,私下惩罚,让他们……” “煌星酱……他还,还骚扰女生……经常仗着自己是,是排球队老师……让女生去办公室……” “哪个办公室?”“鸭志田放奖杯的那个专属办公室……” “所有的举报都不了了之……” “我不敢……我不敢告发他,我是胆小鬼,我是懦弱的…呜…煌星酱” 三岛一边诉说一边捏着你的手,你让他半靠在你怀里,一只手摸着他的刺刺头让他可以靠在你肩上。 “好哦好哦,好孩子,好孩子。我都知道了……” “……煌星酱……我看见他,他让我叫女生进他办公室……我都不敢拒绝……怎么办我好害怕……我……” 他把头埋进你的怀里,问你发丝下的香味,手上动作也停下了。 他陷入了悲伤的自责。 因为他无视别人的痛苦,因为他逃避。,并对自己的行为发自内心地唾弃——但他不敢改变。迫于鸭志田地淫威,他什么也不敢做。 你轻轻拍他的后背, “如果,如果鸭志田要让我去他办公室,你会阻止吗?” “煌星,煌星,不要去,你不要去……我害怕。” “你害怕鸭志田,那这种情况下,你会阻止他吗?” ps:这顿吃完之后,可能要很久才会有三岛的饭,之后也没有三岛的独食了,再见时可能就是NP中的一个 pps:没找到作话在哪,先打在这了 多谢款待 “你害怕鸭志田,那这种情况下,你会阻止他吗?” …… “煌星,我,我不敢……”他不敢抬头看你。 “对不起,煌星……” “三岛不愿意也是应该的。”你停下拍他的手, “因为,我对三岛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人对吧?” “不是!我——” 你微笑着用平静的语调打断他,“毕竟我只是突然出现的转校生,大概给你的生活带来了一点桃色而已。” “就像对三岛来说,早上看见我也没有打招呼。” “我们也并不了解,你也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看什么,就算我又突然消失,对三岛来说,生活也没什么变化吧?” 三岛颤抖着抬头,愣愣地抓住你的手腕,“不……” 你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目光得以正对你。 “三岛明哲保身这一点其实很正确。因为大家都是自私的,只要自己安全就好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精致利己主义者还会精挑细选,但真正拥有趋利避害野兽直觉的人,会一开始就离这些东西远远的。装作没看到吧,这就是是三岛现在的想法不是吗?” 你站起来,拍拍手,抖落裙子上的灰尘。 “就算三岛不愿意阻止他,愿意告诉我这些也谢谢咯。” “我们会处理好鸭志田这件事的。三岛就算不愿意当证人也没关系哦,因为三岛一直都是那样做的嘛。” 你毫不留情踩他的伤口,自尊受伤的感觉一定很难受,但这是事实。 选择了这样的行为,招致这样辛辣的评价也是符合自己表现的。 这些话,与其说是对三岛说,不如说是对以前的自己。 做出行为,那么就接受做出行为的后果。 消息到手咯。 “对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你都准备离开了,他还在黯然神伤,你回头问他,他埋头却并不回答。 你补刀:“就算流泪我也不会收回刚才的话哦?毕竟那是事实嘛。” 你走过拐角,藏在他看不进的那边偷看。 你看见他收拾好离开才放心转头准备自己离开。 虽然伤害到了他的小心脏,但你还是希望他不要因此太过在伤心,只是看着他哭兮兮的脸,你就忍不住说些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凄惨的话。 你还是有点后悔 一双手把你壁咚住。 校服……这是……谁啊?不认识? 黄色刺猬头?没见过。 “我说啊!这样对三岛也太过分了吧!鸭志田手段很脏,三岛这样也是无可奈何……” 你毫不畏惧,躲也不躲直视他:“但这是事实。刺痛你同为男人的自尊心了?” “哇你这女人真让人火大!” “你也非常失礼。”他放下手臂,你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黄毛身后还有个人,他退开你才看见,是……是转校生?雨宫莲?他们怎么在这? “说起来……你,你们在偷听?”你整理着思绪突然想到,抬头质问。 黄毛一惊,“呃……这个……” “我们也在调查鸭志田。”转校生——雨宫莲回复你。 “但所有人不敢告诉我们鸭志田干了什么,可恶。”黄毛一下锤在墙上。 “也就是说,你们也在抓鸭志田的小辫子,恰好和我都准备找他这个突破口对吧?” …… “呐,你们看到了吧?”你把手交叉背在背后,歪头问。 ……两个人不说话。 你比了个嘘的手势。 “好孩子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谁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啊!”黄毛羞愤大喊,“还有你的手还没洗啊!” “啊,忘记了。黄毛君谢谢提醒咯。” “不要叫我黄毛!虽然黄毛很帅但我叫坂田龙司啊!给人好好的叫名字啊!” “嗨——暴躁刺猬头黄毛君~讯息收到~” “可恶!你这色情淫荡女人!” 嗯? 你眼神陡然聚焦,这小子想和你杠上? “色情淫荡女人?哈!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的处男黄毛!” “雨宫君,过来一下可以嘛?”你转口气和雨宫莲说话。 “嗯?可以哦。”他稍稍有点疑惑,猫猫歪头走过来。 你抓住他西服领子让他低头靠近你,强吻了他。 “!唔!” 唇,软软的。气息也很好闻,就是眼镜有点碍事。 “唔……哈……这才是色情淫荡女人,黄毛。”你咧嘴嘲笑,然后对着雨宫莲称赞,“味道不错。” “?喂,兄弟!你的贞操没有了!!!”龙司抓狂。 “煌星酱。”雨宫莲站在原地没动,捏紧了书包带子,耳朵通红,郑重地对着你说,“这是我的初吻。” “……哈,哈哈。不过是初吻而已嘛,哈,哈哈……眼镜同学第一次接吻就是和我这样的超级美少女这样地体验可以说是人生体验了吧哈哈……” …… “……再一次……” 你有点懵,明明该是你占据主动权的不是吗? “什么再一次?” “接吻,再一次。” 他偏头用纤细的手指取下了眼镜,猫儿一眼上翘的眼角表露在你面前,眼睛湿漉漉的好像刚被欺负了一样,有什么东西正蓬勃愈发。 “刚才带着眼镜隔着东西,煌星酱,该赔偿我的初吻体验吧?” “什么奇怪唔唔——” 被强吻了。 这家伙悄悄伸舌头了。 你双手抵在胸前有点推拒,头被迫后仰承受他的进攻。 “唔!唔唔!” 舌头,舌头进来了!牙关被撬开!强硬侵占你的口腔——眼镜同学明明看上去没侵略性的。 你被抵着按在墙上。 “莲?!啊你小子怎么就亲上去了啊??!为什么这种好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啊啊!”龙司抓狂,“不对啊你们怎么亲上了!!我是什么黄色电灯泡吗喂!?” “哈……” 你眼角泛起水雾,这个吻比你之前所有吻都深,之前都是浅尝辄止的吻,但这次……感觉要融化了。 雨宫莲,这个人很奇怪,有魔力。 他有哪里是特殊的地方。 眼角通红的你终于被放开喘气,“哈……哈……呜——被,被亲了……” 你浑身无力地顺着墙壁滑倒,瘫坐在地上,唇齿间相连地银丝被扯断,你的唇角是你花糊的口脂。 雨宫莲的手抹过你的唇角。 “多谢款待,煌星酱。” 嘴角被咬破了。 该死的。 绅士小猫可以得到贴面礼 你和真说了获得的消息。 目前决定是,在鸭志田房间里安装窃听器。 非直播型窃听器电池如果要不容易发现的迷你型,只能用小型电池,这样下来不能长时间窃听,需要抓准时机。 如果用直播型…… 需要一直和电源连接用来供电,很容易发现。 虐打事件可以找证人,伤口取证。借口在体育馆录东西安装监控,但鸭志田可能会投鼠忌器,但能收敛也是好事。 就怕他私下变本加厉。 而且,球场上用排球打人,可能还会被他扭曲事实说是在训练。 而且,录音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录音是不能作为法律证据的。 要用合法的手段解决它,还有点麻烦。 鸭志田…… 你拿出最后攒的一点私房钱让人去购买装备,自己则开始课后补习。 明石修司给你零花钱给的很大方,只是你对用他给的钱这一点有点膈应。 信托基金每个月只给你固定的钱,并且由于明石修司监护人的存在,每个月给的钱会按照有人照顾的标准降低。 而你恰好花钱比较厉害。 顺便说一句,你的课后补习变成了武术。 崭新的一天到来。 今天没有便当,上午的课程过后,在你准备好和同学一起增进关系的午间时分,你和班上那几个好友一起去食堂用餐。 “啊咧今天煌星酱没有带便当?这样的话和我们一起去食堂吧!” “欸可以吗?谢谢WWW记得给我推荐菜色哟~” “走吧走吧,去吃饭咯——” “说起来煌星酱,之前说给你介绍的……” ……和同学的关系变好了。 下午是体育课。 鸭志田趾高气昂地指挥学生一字排开,结果特别挑出了雨宫莲用排球暴打他。 坂田龙司也上去抗揍了。 真可怜,额角都蹭出了擦伤。 明明打人不打脸的说。 下课,你看他们准备直接回家。 “不处理下伤口吗?”你背着包往外走的时候,靠在教室门上顺便问了下,太阳的光透过叶片洒下斑斓光屑,映照着你青黛色的长发,镶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一点侧光在脸颊和鼻侧,更显得你脸蛋精致小巧。 啊,是天使…… “我们有点事情……”雨宫莲开口解释。 坂田龙司轻哼一声,“哼!不过是小伤。怎么能耽搁我们去找——” “喵喵!喵喵喵!” 剩下半句话被一阵激烈地猫叫打断了。 “欸?猫咪”你瞪圆了眼睛。 从雨宫莲背包里冒出一只奶牛猫的脑袋,好像意见很大在说些什么。 小猫? “可恶,差点就暴露了……”龙司骂骂咧咧止住。 ? 有秘密。 你非常敏锐地察觉到。 “你们把猫咪带到学校?”你靠近猫咪,他好像有点被惊吓到,缩到书包里。 “喵喵?小猫?你好喵~”你把手背递过去和他的鼻子碰了碰,没想到小猫并不领情,反而一顿喵喵叫。 雨宫莲顿了一下,看了看猫,对你说: “咳咳,摩尔加纳说不要把他当作猫。” 猫继续喵喵,钻出书包走到你前面,颔首。 你颇感奇妙,雨宫好像知道猫在说什么一样。这小猫也很奇妙。 “小猫是叫摩尔加纳?他刚才又说了什么?” 坂田龙司没忍住笑,滑稽地大笑两声,一边嘲笑小猫,“他说,美丽的小姐哈哈哈哈,吾辈是一位绅士哈哈哈……” 绅士? 你看着小猫朝你颔首,像个人一样点头,然后举起爪爪,好像要和你握手。 你伸出手指和他地前爪碰了碰,像人握手那样摇了两下。 你歪了歪头——好可爱…… 你一把抱起小猫,亲在他脸颊“给摩尔加纳贴面礼——亲亲~” “!”龙司的笑声戛然而止。 “——咪!”摩尔加纳正处于懵逼状态,突然反应过来,脸像火山爆发一样突然变红,感觉耳朵毛都要蒸发掉一样,收着爪子四肢乱转跳出怀抱。 白毛小猫也能变红吗? “喵喵!喵!喵咪——” 伴着龙司“连猫都有人亲了为什么我……”的嚎叫,雨宫莲解释到:“摩尔加纳有点害羞了,他是男生。” “好可爱的绅士,摩尔加纳酱~”你笑咪咪地招呼,看着摩尔加纳钻进背包,“好了,走吧,去医务室。” “欸,我们……” 你伸出食指在面前摆了两下,然后堵住他的嘴:“NO。” “先去处理伤口,这个我有经验,很快的。” 纯爱,与明智吾郎的赔罪 医务室。 保健老师不在,很难说他是不是知道每天都会有人来处理伤口。 毕竟有鸭志田这一类的人存在学校,那保健室应该知道学生的状况。保健老师的缺席,是否证明着,他也是知情人呢? 疑问暂且不表。 用消毒过的镊子清理创口异物残渣,你在消毒柜里找了找。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我看着药品的情况,扭头。 坂田龙司坐在床上,他的膝盖擦伤,并且淤青很明显,他正盯着你看,被你的回头突然惊到,慌忙移开视线:“什!什么消息!” “好消息是,我没找到消炎药,而你们的伤口都没发炎。” “坏消息是,碘伏过期,男孩们,你们只能用双氧水了。” …… 你收好双氧水,背后的坂田龙司疼得龇牙咧嘴。雨宫莲由于没有什么开放性创口,倒是没怎么费劲。 创口干燥后,你给他们包扎。 “抬手。”坂田龙司闻言举起手,你身子探过去把绷带从他背后环过去。 你盯着创口,右脸几乎贴在他的胸膛。 “换,换个绷带而已,不要离我这么近……”他嘴里嘟囔着。 闻言,你拉紧了手里的绷带,打结。 他被勒得发出短促的“呃”。 活该。 “好了,如果后面发炎了,消炎药就外敷在创口。” 雨宫莲倒是好弄,给他脸上淤青处贴块纱布就行。 你站起来拍拍手,大功告成。 雨宫莲扯了扯你的衣角,你低头看向他:“?” “有安慰奖吗?”他歪了歪头,像只小猫一样可怜巴巴看着你。 你知道他是装的。 他意有所指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想起昨天的亲吻,绯红漫上脸颊。 你瞪他:“我们可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呢。” “那这里?”他又指了指脸颊。 好可爱,但是,要忍住。 你摇摇头。 他失望的垂眸,小猫丧气。 …… 你的手摸到他的头轻抚两下,他抬头看你,你的手却穿过他的额前发附在额头。 “!” 你俯身贴近,隔着手背,在上面轻轻亲了一下,你小声嘟囔着:“好好休息吧,雨宫同学。” 雨宫莲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你。 背景音是坂田龙司在滋儿哇乱叫。 好惨啊,龙司同学,都被四杀了。 你捡起椅子上的书包,拿起桌上的手机就往外窜,拉开门往外的时候朝后招了招手。 他后知后觉地把手摸上你那会隔着手背吻过的位置,耳尖泛红。 等他们两穿好衣服出来,你都到楼下去了。 雨宫莲在围栏处看着你已经走到楼下。你抬头朝后招了招手,并未逗留。 他抓紧在手机上给你发讯息。 雨宫莲:今天谢谢你,明石同学。 雨宫莲:明天可以请你吃饭吗?为了感谢你,我也特别想再次见到明石同学。 ——5:42—— 绮罗:可以。 绮罗:明天见,眼镜同学。 雨宫莲:可以直接叫我莲。明石同学,我可以直接叫你煌星吗? 绮罗:叫我绮罗就可以,莲。 雨宫莲:绮罗,明天见。 绮罗:明天见。 你放下手机,司机已经载你回到了住所。 你没忘记明智吾郎今天的数学补习。 你正在解决作业的时候,明智按响了你家门铃,被管家带了上来。“明智老师,好久不见。”你朝他点头。 “哦,煌星桑好久不见。” 他把外套挂在你房间门口的衣帽架上。 “你怎么突然转学了?”他拉开凳子在你旁边坐下,“我还以为你要转到我们学校来,还很期待在校园里突然见到你。”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哦,明智老师知道我为什么转学吗?”你转着笔,思考后在括号里填上C。 C.he don039;t know the reason. 真是无聊的一道题。 “抱歉煌星,这个我并不清楚。不过我想,既然是煌星的意愿,那么一定有你的道理的。” 明智吾郎把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啊,是朱丽丝的新品。 松露生奶油泡芙车轮饼。 他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管家恰到好处地端上了锡兰红茶。 你加了一小匙糖,盯着搅拌的杯勺。 “是啊,一定,是有原因的。” “明智老师……” 砂糖化了。 有些东西也不必要说出来。 你看着他蜜糖融化一样的朱红眼眸,把刻薄的话化在茶里。 但你对他仅存的那点偏爱也只剩下这点程度了。 你把圈出的不懂的题给明智看。 叔叔有好好地支付家教费用,当然估计还有些你来我往的人情交易。具体的你并不探究,他不愿你往政局发展,希望你接替母亲的位置每天都悠闲喝喝茶赏赏花举办举办展览。 你也确实不想投身政局,但他规划好的路你也不一定走。 你恨他。 明智吾郎的脸凑近,你闻到一点从他锁骨传来的香味。 你侧眸只能看见你他衬衫领子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肌肤。第一二颗扣子都敞开,剩下扣紧扎到了裤子里。 衬衫袖子被挽起来到手肘,视线延伸过去是拿着笔的手。 还有数学题。 “这里可以用洛必达法则,但其实按照你们现在的进度,这道考题肯定是想你们这样取出范围……” 理解加深了…… 补习结束了,你现在什么想法也没有。 这就是所谓的无欲无求,贤者境界。 明智收拾好东西,看那块车轮饼你几乎没动,拿红茶的勺子取了一小块递给你。 你正摊在桌子上,脸贴着数学卷子,完全不想抬头坐正。 他只好送到你嘴边。 你其实不想吃,否则也不会直到补习结束还没吃一口。 你当然知道这是赔罪礼物。 当谁是吃了这个就会和好的小狗吗? 他还是把勺子放在你面前,等你张嘴吃掉。 你张嘴的时候昨天嘴角的被雨宫莲咬出来的伤口隐隐作痛。 “你的伤口……怎么了?” 谁是猎人? “你的伤口……怎么了?” 你下意识摸上后脑勺曾经受伤的位置,然后意识到他说的你嘴角的痕迹,感觉嘴里的奶油一点也不好吃。 “嘴角,被狗咬了。” “狗咬了你的嘴?煌星你拿什么借口糊弄……” 他还笑着以为你在逗乐,但你已经不想在玩游戏了。 “明智老师都知道是借口了,也该明白后面的事情不用问了吧?这是不是狗咬的又和明智老师有什么关系呢?”你的手指从嘴角的伤口划过。 雨宫莲,真狗。 “而且啊,明智老师真是傲慢。” “明明周五的时候,说好了来接我,但还是食言了。” “我手里还有你的裸照的,你就这么放心我不会发出去吗?你以为可以掌控我吗?” 你语气不是很好,这段时间里来的委屈和不满还是爆发出来,但你也做不到怒斥他,只能佯装平静。 “说是要保持距离,但打破这个距离的也是老师你。” 你坐了起来。 “明智老师,满口谎言。” 你拿那个勺子取了一块喂给他,他微蹙着眉,但还是接受。他在讨好你,你意识到。 黑松露味道的,是……当时你说很腥的味道。 他含在嘴里后,抿着唇看向你。他在委婉道歉,但也被你说的激怒,所以皱着眉。 好像只要他道歉你就该原谅接受,然后和好变成皆大欢喜的结局。 就好像他会包含忍耐一样。 只要你原谅他。 你伸手揽他的脖子,他像是终于得到谅解一样来搂你腰。你把头凑上去,他还以为你要吻他,闭眼的时候你的唇却从脸侧擦过,靠近耳朵。 “我说呐,已经按老师说的做了。让关系变回以前那样吧——” 他错愕地睁开眼,有些不妙的预感。 “所以我是和谁接吻和谁做爱——” “都和老师无关,对吧?” …… 他意识到了,你很生气。 他并不想让事情走向另外的方向。 “煌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抱歉,之前失约是我不对……” “既然这样说了,那就好好的只做你的老师吧。我的其他都和你无关,也不要亲密地喂我甜点好吗?我以为这是你希望的。” “你以为我是谁呢,你的情妇吗?” 你用貌似天真的语气发问,不熟悉的人会以为你是在撒娇吧,你的不在乎之下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 “一点点迁怒~老师抱歉啦。”你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一副抱歉打扰了的样子。 但任是谁看见你的笑都会明白你并没有笑意。 明智吾郎拍拍你的后背,把你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煌星酱……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这个……” 你没动。 你知道,你们明明也没什么羁绊,他不过是装出来地熟稔,是首先被你抛弃而产生的不甘。 “我……我在做很危险的事情,不想把你卷进来……” “你父……叔叔也是这么想的。煌星你喜欢追求刺激冒险的东西,我害怕……” 这是他的真实吗?你冷漠地想,这是他的真心话吗? 他吻上你的唇,舌头细细舔吻你嘴角的伤口,“不要那样说自己……至少,不要让自己受伤……煌星……绮罗……” 他喃喃地喊着你的名字。 “大发慈悲就到此为止吧?这样会让你感到精神满足吗?我们也不是很熟悉的关系——把你无处安放的可怜放到自己身上会比较好。” 你很是无情地说,并不在乎他听完后身体颤抖。 以他在舞会偷偷咒骂别人的前科来看,现在估计是在努力遏制自己动手的欲望吧。 有时开窍就在一瞬间。 明智吾郎好像忽然把握住了重点。 “我的手机坏了!当时你抢走手机输的联系方式。买了手机后我……问明石警部要的联系方式……”他抚摸你的背安抚你,回答你的问题。 …… 按理来说,你们两个应该互相攻讦,但他在讨好你。 这应证了你的想法。 他有求于你。 明智吾郎,是为了什么在忍耐? 他想从你这里获得什么?夺走什么? 这一刻,你的好奇心与胜负欲不可避免地占据上风。 再和他玩玩吧,自以为掌握大局之人发现秘密早已暴露后,会是什么样子? 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好了—— “真的假的?你问叔叔要我的联系方式?” “……他虽然很不满但又很欣慰总之表情很复杂的给我了……”他有点尴尬的说。 感觉到气氛似乎有所缓和,他又想扳过你的脸来吻你。 你本来想扭头避过,但看了看他俊逸的脸又觉得不亲白不亲,于是上去咬他的下唇。 亲着亲着你的手又往他衬衫地下钻,他喘着粗气擒住你的手,一副被欺负只好隐忍的样子制止你继续。 “……哈……接下来不可以哦……说好……要正常开始的吧?” “明智老师……是纯爱派吗?意外的纯情呢……”你只好停下,礼貌擦擦嘴角。 “……总之,你把我看成是在追求你的关系就好了……” “明智老师不用追求哦,我立刻答应……” “不行哦,万一煌星把我拿到手之后立刻始乱终弃怎么办?”明智笑着回答。 “诶……明智老师现在不订下我女朋友身份的话,中途出现变数怎么办?万一我喜欢上其他人怎么办?”你抱着抱枕在床上打滚,他坐在床侧注视着你。 “我相信煌星,也相信自己的魅力哦。我可是侦探王子,当然可以看清你的内心——” “哼哼哼~那可不一定哦~” 人设草稿 绮罗的人设图其实去年就有草稿了,但是我拖延症用PS搓了草图,大概是这个风格。但其实今年这个文还是修过不少的地方,有些细节会改。 ◇基础档案◇ 角色设定:明石煌星(Akashi Kirameki) 昵称:绮罗,夜莺 锚点:鸦青色长卷发,紫眸 性格:在学校很吃得开 但外表阳光的她内心掩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去/肉食系/执着/恶趣味/对撒娇没有抵抗力 ◇人物关系◇ 父亲,明石慎司(殉职,警部,死亡有疑点) 叔叔,明石修司(作者强烈推荐必吃榜) 母亲,紫苑十六夜(古典氛围浓郁的美人,早逝(?)) 青梅竹马:新岛真 家庭教师:明智吾郎 同学:主角组 修司的反常 新的一天到来。 修司的早点是全麦面包三明治和一杯咖啡。 你已经很久没在餐桌上见到过他了。 你的早餐是一小份无花果沙拉,加上蜂蜜牛奶,你不伦不类地把煎好的培根加在华夫饼里吃掉。 修司看了你一眼。 你觉得他吃的有点少,他的饭量好像只有你的一半。 不对,你又不是无敌筋肉少女。既然不是你的问题,那就只有他的问题了。 你沉默着拿刀把你夹着培根的华夫饼 一切为二,叉走自己的那一份 叼在嘴里,然后把剩下的盛着另外半份的小盘推到他面前。 你没说话。 修司顿了顿,沉默着拿起来吃掉。 你并不是心疼他吃的少,而是想让他耽搁在这上面,你好去坐车。 今天司机放假,只有管家开车。你提前上车,让管家送你去学校,让修司去上班的时候没有车坐。 嘻嘻。 结果等你上楼拿了包下来,打开车门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坐在了里面。 不嘻嘻。 你扭头一个潘周聃就要走,被修司捏住手腕。 “……先送你去学校。” …… 相顾无言。 你们沉默地坐在车上。 今天怎么亲自送我了?你上车后没有乖乖坐好,而是侧过身,右肘撑在中央扶手上,托着下巴看他。 想送你。 你嗤笑一声,忽然伸手——指尖挑起他低垂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她。修司被迫与你对视,那双和你截然不同的绿色瞳孔里有一瞬间的意外,随即恢复平静。 想送我?你歪着头,鸦青长发滑落肩侧,眼睛弯起来,呐,修司,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修司抬头看着膝盖半压在座位上的你,背包上的吊坠——明石煌星的铭牌被压住了一半,他伸手去翻出来,手指在明石的字样上稍停顿,然后抬眼看你。 昨天,新岛在联系医生问复查境况,我才知道你受伤原来那么严重。 “你从没说你转学到秀尽是和这个有关。” 所以呢?你换成双手捧起他脸的姿势,注视着他,你来兴师问罪? 修司垂眼想避开你们之间的眼神接触,但眼神在迟疑后回到你的脸上和你对视。然后他开口:对不起, 你的瞳孔放大了。 我缺席的地方太多了。他接着说,“我那个时候该陪着你的。” “……” 你的手下移,攥紧了他的领带。 “你总是在该出现的时候缺席,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在场。” 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你不再看他,一但看到他那张昭示着你们亲戚关系的脸,就让你感到悲哀和愤怒。 沉默的气氛在车里蔓延,修司虚虚搂住你的手僵在原地。 这个时候,该拥抱你吗? 车子到学校门口,你拎起书包下车。 “抱歉,我抽支烟。”修司拉下车窗,对司机说。那是包七星,一看就是在便利店随便买的。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蒂,却没有往外抖落烟灰,而是仍由带着余温的灰烬落在自己的腿上。 那是昨天他得知你受伤消息后惶惶买的烟。 你还没走远呢。 你折返回来,把烟从他嘴里抽走,修司错愕地看向你,“绮罗……!”你的手摸上他下颚,大拇指探进唇缝用力一掰,想要洗干净搓澡一样将他唇内抹过,你讨厌烟味。 修司不敢合上嘴,他眼睛瞪大,嘴角抑制不住发出喘息——“呃!” “去漱口。”你冷脸。 ………… 你买的监控到了。 什么时候去鸭志田的办公室安装监控呢? 办公室里有他的奖牌,所以办公室的钥匙只在他一个人手里,连安保处和后勤处都没有备份。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对学生的态度,难保不会有学生偷偷报复,他不放心把钥匙给任何人。 只能让他自己打开门,找个机会进去放。 “煌星桑,请回答一下圣德太子在……”国文老师突然点你。 “嗨,老师,他提出了……”你站起来,虽然不知道老师具体提问了什么,但这张也就这几个重点。 只要自然地简单简述圣德太子事迹和影响,就能将老师问题涵盖在内,还能让回答看起来全面丰富,举一反三。 “与此同时,我认为他这一行为……”你回答完问题,老师让你坐下。 “嗯嗯非常不错的回答,煌星桑请坐吧。我们看到这里……” 芜湖过关。 如果可以你也不想用这样投机取巧的办法,要是你专注上课的话也能正常回答,所以都怪鸭志田。 唔?你听到了猫叫?在你后方传来的——啊,是摩尔加纳,那只绅士猫猫。 下课时间到。 雨宫莲从后面探过来感叹:“真不愧是绮罗酱,上课走神也能答对。” 他把你的书本翻过一页,指着页码:“明明你课本都还在上一页啊……” 莲同学好像不是很擅长国文来着。 “掌握些答题技巧就好了,雨宫同学在后面偷看我的课本呢——” 你将书本合上收拾好。 “啊因为刚好坐你后面嘛……” 不仅可以看到课本,还可以看到洁白修长的后颈。 真是暧昧的位置呢。 女士和服后颈处会刻意流出空隙,正是因为他们认为后颈这一块是女性魅力的标志,展现优美的弧度和细腻肌肤是美人的标志。 你突然感到一整恶寒,你决定明天穿那套高领的衬衫。 你要和真商量鸭志田的事情,所以你带着便当去找她,你们在手机上约好了一起在天台吃饭。 “嘿咻~”你坐到她旁边,往她旁边挪动。 “绮罗!你来了!今天也很可爱哦。”真抬起头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夸夸。 “唔╰( ̄ω ̄o)真酱要贴贴吗~”你涂过裸色指甲的食指按在下唇,朝她WINK。 “哼哼……”真轻轻哼笑,“煌星酱,在这个时候邀请我吃点什么呢……”她下半身还是坐在地上的姿势,上半身朝你扭转,朝你探出身体和手臂,微笑着捧住你的脸靠近。 红棕色的短发被风吹拂 有几缕触碰到你的脸。 风里有她头发的香味。柏木,鼠尾草,草莓—— 像她的脸一样红。 你闭上眼睛。 她在你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像一只蝴蝶轻拍翅膀。 “真酱的…唇膏是草莓味……” 你轻轻笑道,这是你们小时候一起去日化店买唇膏时常选的味道。 在对性的意识还很朦胧的时候,你们相互探索着度过这段暧昧的时光。 真缓缓回到自己的位置,“煌星酱——多谢款待。” 你们讨论起了对付鸭志田的办法。 鸭志田交锋 真可以找到闲事绊住他,只是你得以身入局,让鸭志田自己说出事实。 当然,利用别人也是可以的,但你不想把高卷杏牵扯进来,那孩子本就因为和鸭志田的谣言而遭受了很大的心里压力。 而三岛……前几天说得过分,但事实如此,他没有勇气去反抗鸭志田,大概也不愿意帮你,最好的办法就是置身事外。 别人上也没有自己亲自动手来的放心。 就在你们从天台离开后。 寂静的空间突然传出了声音。 “……!哇!莲你可以松手了!他们走了!” 是坂本龙司的声音。 “她们要对付鸭志田了……”雨宫莲缓缓说道。 终于不用再捂住龙司的嘴了,他从一开始你们接吻时就差点大叫,然后被迅速手动闭嘴。 没错,他们比你们先上来,刚好在视线死角。 目睹了一切。 你的密谈怎么总被看见? “不知道她什么计划……如果她能解决的话,我们就不用再去鸭志田的宫殿了吧?” 龙司挠挠后脑勺,“这不显得我们英雄无用武之地了嘛……” 雨宫莲盯着你们离开的方向:“这倒未尝不是件好事……只是,我有点担心……” “鸭志田那家伙到现在都没出事,他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也正是想到用现实的手段都没办法解决,我们才会进到意识空间。” “……希望煌星她们能顺利……” …… 鸭志田的体育课下课后,你拿着社团申请去找他。 在办公室门口堵住他后,装作一副钦慕的样子,“诶我可以去看看鸭志田老师的金牌吗?这就是奥运冠军的实力吗?秀尽的排球部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鸭志田鼻子都快翘上天了,还想来揩油,你不动声色地躲了过去。 你进到了房间。 “呜哈哈哈那个就是我的奖牌!很不错吧!这个是老师我最骄傲的事情了!煌星同学……加入排球部的话,老师要先看看你的体能才行啊……” 你歪歪头,心想,他这么快就暴露本质了吗。 “呃要我怎么做呢?老师?” “嘛嘛,首先,你先把上衣脱了,我看看你手臂的肌肉……” 鸭志田的口一开一合,手指还不停动着,就差点哈喇子了。 哇,超恶的。 这个时候,根据新岛真的安排,应该有人在外面找鸭志田的,怎么还没来? 你还想着拖延一下。 “诶?看肌肉一定要脱了看嘛?” “欸嘿嘿嘿这样才可以更好的观察你的身体锻炼状况呀……快让我看看你的胸肌练的怎么样!” 本该有个排球部的人喊鸭志田出去一下,你就趁此机会安装窃听器。 但这个人,也就是真联系的排球部的人,到现在都没来。 这鸭志田嚷嚷着让你脱衣服,你真的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忍让,你感觉你常常挂在脸上的笑都坚持不住了。 要是能冲着他的脸给他一拳就好了。 喵喵拳! 但是…… 你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只能见好就收,调转步子准备出去。 鸭志田一把抓住你的胳膊,他嘴上挂出奇怪的笑容,就像只觊觎天鹅的癞蛤蟆,嘴角咧开到脸颊。 “阿拉阿拉煌星酱,你究竟想去哪里呢?现在快点脱掉衣服……” 你被逼到门板上,避开靠近的鸭志田,如非必要你不想让修司出马,鸭志田也不是你的班主任,你家的情况只有她知道,鸭志田只以为你是普通的长得好看的普通女孩,是他可以揉捏搓扁的存在。 反身扭开门你就准备出去。 “不可以!” 门那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就在你拉门的时候,外面猛然冲进来一个人。 这是? “我,我不想对煌星酱的事情袖手旁观!” “我要,我要阻止鸭志田!我怎么能让煌星遭受他的毒手啊!” 是三岛由辉。 他哭着冲了过来。 “煌星酱你快走!我来拦住他!” 三岛由辉,喊着梦想啊羁绊啊不是,喊着煌星的名字就冲过来了。 你明明因为他的懦弱与他疏远,也接受了他对大家遭遇不公而隐忍不发的事实,在他亲口说出即便是你被鸭志田侵犯也不敢告发的话语后,你就当他是个透明人了。 但是现在,他冲了过来。 他后面还跟着个人,好像是接应你的人。 不过,他是怎么得知的? “……三岛啊——”鸭志田面色阴沉,直接拎着三岛由辉的衬衫领子,“像之前那样假装没看见不是很好吗?干嘛来坏我的事?” 眼看着三岛君就要被揍,你试图阻止,“三岛君?” “三岛君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 三岛很是焦急地过来拉着你的手,“煌星酱!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鸭志田就站在他身后。 “……”三岛突然卡壳,但很快视死如归地对着你说,“快走!远离鸭志田!” 鸭志田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三岛还在瑟瑟发抖。 “呐,三岛同学,我们去谈谈……”他强硬地扳着三岛的肩把他往走廊另一边带。 “煌星!不要相信……”鸭志田卡住了他的脖子,三岛的话断在嘴里。 …… 虽然很对不起三岛,但这是个好机会。 那个新岛安排的人停在你旁边催促你:“快去!” 你趁机进了在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器。 拉开了办公桌的椅子,就安装在桌子下面。 鸭志田很快就回来了。 三岛好像被关了禁闭。 大概要今晚门卫检查才会放出来。 可怜的三岛,阿门。 你就站在门口,装作没进去,一直在外面等的样子。 鸭志田推动门,朝你笑笑。 你看见他目光在椅子上略过,停驻了一下。 你心里有些打鼓,你把椅子推回去了,他应该看不出来吧? 你跟在他后面进门。 那个安排的人最后进来。 “咔”的一声,他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