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菜网友竟是我的嫂嫂》 声音和嫂嫂很像的主播(偏剧情自慰微h) 九月,北城下了一场薄雨。 沉枝撑着伞站在校门口,仰头看着“北城大学”四个字,神情淡淡。 身旁不时有新生拖着行李箱匆匆跑过,溅起细碎的水花。 有人撞了她的肩,慌忙回头道歉,对上那张过分清冷漂亮的脸,愣了一瞬,连声音都低了下去。 “没关系。”沉枝微微颔首,声音不大却清亮。 沉枝拢了拢薄衫,今天下雨温度有些低,嫂嫂叮嘱过她。 长发散在肩后,气质优雅,宛如画中美人。路过的新生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办过入学手续,沉枝点着手机查看学校地图,身旁有位面容明艳的女生在碎碎念。 余念念端详着好友姣好的侧颜不禁感叹。 “小枝真是很漂亮啊,不过那种拒人千里的气质,怎么说呢…连我第一次见你的都快被唬住了。” 沉枝睨了她一眼。 “我说的是实话呀,别这么冷冰冰地看我嘛~” “节省点说话的力气吧,司机姐姐在学校外面进不来,行李箱得我们自己搬。” 沉枝唇角微扬,自己这位朋友还是太跳脱了,要是等下没力气指不定帮余念念搬上去。 “我们都是走读,不着急的,也就有时候课多会过来住。” 所幸房间楼层并不高,爬上三楼只有些微微喘气。 整理好物品,沉枝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休息,打量着整洁的房间,是双人间,嫂嫂特意找的。 心念一动,手机刚好响起消息铃声,沉枝解锁屏幕。 「衔月姐:到学校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 沉枝思考着,指尖在屏幕上方慢慢打字:「姐姐,我到学校了。我都可以。」 自从高中时候接沉枝进温家,温衔月便让沉枝改口叫姐姐,家里的佣人也都称呼她为“二小姐”,仿佛她们从未有过姑嫂关系。 沉家还未没落时,沉枝就知道哥哥沉景明是个烂人,在和温衔月订婚后也依旧不改浪荡性格。 当时的温衔月听完沉枝说完一切,笑着回答说她知道的。 沉枝忽然有些气闷。 结婚前夕,家里的公司突然被调查,财产方面窟窿巨大,才发现沉景明早就打算卷款跑路,还未实施行动便被警方抓捕,没收财产锒铛入狱,从此沉家没落。 沉枝没觉得有多伤心,不过是生活拘谨点,但两天后嫂嫂将她接回温家,待她温柔体贴,一直养到现在。 回忆结束,她看了一眼对话框。 没有下文,想来应该是在开会,嫂嫂是公司重要人物,很忙。 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在领口的布料上摩挲。 今早出门的时候,温衔月站在玄关看她换鞋。 “领子有些开。” 温衔月突兀伸手,替她整理胸口没扣好的扣子,指尖擦过锁骨的皮肤,触感凉丝丝的。 沉枝僵了僵,垂着眼不敢对视面前的女人。 “谢谢…姐姐。” 她其实不是故意的。 从高三不知道哪天开始,她就不太敢直视温衔月。 那种念头白天压下去,夜里又溢出来,缠着她整夜睡不安稳,所以总是偷偷早起洗内裤。 沉枝脸颊微热,幸好手机及时收到信息。 「衔月姐:都可以才最难做,我回家炖排骨汤好么?。」 「衔月姐:刚好在你学校附近办点事,顺路接你。」 沉枝盯着那两条消息。 “顺路”这个词,温衔月用得很多,高中也会说顺路接她放学,是不是在担心她,沉枝忍不住自我攻略。 “小枝,小枝!”余念念凑过来,随手扯了把椅子。 “谁的消息啊,看手机看的这么勤。” 沉枝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扣进怀里,面色如常,发丝盖着的耳根烧了起来。 “没有。” “还说没有,你看看这扭捏的样子……” 余念念拖长了音,眼神暧昧。 “有发展对象了?” 余念念从不怀疑沉枝的魅力,高中认识以来追求者数不胜数,不乏长得好看的,沉枝却从不关心这些事,没碰见就不管,被当面表白就残忍拒绝,余念念这些年在沉枝身边不知听过多少少男少女心破碎的声音。 也不怪余念念反应这么大。 “再说我就把你嘴揪掉。” 沉枝站起身,摇晃了几下手指逗弄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是我姐姐。” “哦,喔喔喔我记得。就是那个超有钱超漂亮的温家大小姐。” “我也想有个漂亮的姐姐,我就只有一个天天欺负我的表姐,气死本小姐了!” 沉枝没接话。 不知何时细雨已经停了,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细碎洒在沉枝此刻有些柔和的面庞上。 “你等姐姐来接你吗?” 余念念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沉枝收回目光,“她忙,不一定什么时候到。我自己回去。” 话音刚落,手机信息铃声响起。 沉枝呼吸顿了顿,低头看消息。 余念念乐不可支。 “这不挺准时的嘛,快去吧快去吧,别让姐姐等久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沉枝拿起包出门,脚步不自觉加快。 校门口的人依旧多,新生们对附近的一切都很好奇,这时都出来找有没有好吃的,一辆保时捷安静停靠在路边。 沉枝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含笑的脸。 温衔月紧身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白皙纤细,头发盘着,原本明艳妩媚的脸却被衬得格外柔和。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侧头看向沉枝的方向,眼底像盛了一汪春水。 “小枝,上车吧。” 沉枝站在原地,手心有些发潮。 “愣着做什么?”温衔月微微倾身,笑容温柔,“快进来。” 沉枝应声,弯腰坐进车里,淡淡的荔枝果香萦绕在鼻尖,沉枝系好安全带,把包放在膝上,目光从后视镜偷偷觑着温衔月。 温衔月没急着开车,侧过身来看她。 目光滑到微敞的领口又收回来,什么都没说,唇角弧度浅浅地弯了弯,像水面被风拂过。 沉枝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很热吗?”温衔月忽然问。 “不热。” “怎么脸红了,衣服也没整理好。” “……刚才下楼太急了热的。” 温衔月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车子驶离校门口,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沉枝的目光从后视镜偷偷移向身旁的人。 温衔月开车专注,睫毛微微翘起,挠得沉枝有些心痒痒。手上的动作游刃有余,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 沉枝别过脸,咬住下唇,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闭上眼,在心里唾弃自己。 只是看了一眼怎么都有反应……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温衔月转头看着微敞的领口提醒,“枝枝平时在学校要注意整理好仪表。” 沉枝默默动作着。 温衔月眼神往下停在胸口。 沉枝觉得被眼神掠过的地方都有些奇怪。 “姐姐。”沉枝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绿灯了。” 温衔月轻笑一声,收回目光。 沉枝被这声轻笑勾得心里发紧,她把手盖在小腹上面偷偷地按着缓解突如其来的情欲。 接下来的路程女人没再说话。 沉枝却觉得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次呼吸稍不注意就会溢出喘息,她把腿并得更紧了一些,手依旧紧紧按压着小腹,试图压住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潮热。 温衔月先下了车,沉枝推开车门,脚刚落地,膝盖忽然有些发软,她扶了一下车门才稳住。 “枝枝今天是怎么了?” 温衔月站在几步外,手里拎着沉枝的包,微微偏头看她。 雨后的阳光好温暖,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姿态放松,眼神关切。 就是这样的眼神。 高三的夜晚她起床喝水,发现温衔月坐在吧台旁,刚洗完澡,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锁骨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滑。 沉枝手里握着水杯,边喝水边偷偷观察自己的嫂嫂。 嫂嫂好像喝了酒。 温衔月抬起头,眼底却藏着暗涌的潮水,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漩涡。 “小枝。”温衔月当时唤了她一声,声音缱绻。 没来得及回复,沉枝便落荒而逃。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梦见温衔月,自己被带着勾下睡裙吊带,被诱哄着坐上柔软又紧致的小腹,一瞬便打湿女人的皮肤,皮肤相蹭的声音混合着细细的喘气声,最后沉枝被磨得要哭,温衔月也不松开掐着腰的手。 醒来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在浴室里搓着洇湿的内裤,羞耻得想哭。 “小枝。” 温衔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在想什么,是我说的话太重了吗?其实姐姐不是这个意思……是…” 温衔月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沉枝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干净的荔枝果香。 “我没事的姐姐。” 沉枝摇头,后退了半步。 温衔月没有跟上,只是看着她,审视的目光移到她微微颤抖的大腿。 女人笑了笑。 “进去吧,给你做好吃的。” 沉枝跟着走进屋里,匆匆打完招呼便把自己关进房间。 她背靠着门缓缓蹲下来,下半张脸埋进手心里,露出来一双漂亮的眼泛着羞意。 身体的反应还没有完全褪去,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腿根濡湿的触感让她几乎不敢动弹。 她想起刚才车上那双眼睛几乎看清一切的眼睛,想起温衔月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不行…… 那是嫂嫂。 是姐姐。 是养她的人。 可身体不会说谎。 沉枝咬着嘴唇,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指尖触到裙摆的边缘,眼睛仿佛被覆盖一层水汽,像之前做的那样,用手平息着躁动的自己。 沉枝肆意幻想着在办公室工作的温衔月,想着嫂嫂会怎样对待自己这个意淫着长辈的变态。 会这样掐着自己的乳头吗,沉枝左手伸进衣摆,揉弄着自己发育良好的胸部,食指和拇指颤颤巍巍地捏住脆弱的嫩红。 “呜嗯……!”沉枝捏着娇嫩的乳头,她喜欢这样足以让她失去理智的快感,淫靡暂时取代清冷的气质。 小腹渐渐涌起和在车上一样的酸意,她迫不及待撩开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揉弄着肿胀的突起。 “哈啊……嫂嫂…这里好胀——摸摸她…摸摸…呜唔……” 她边捏着自己敏感的乳头,想象着是温衔月戏谑地玩弄胸前和身下的敏感,右手指腹又发力地按揉阴蒂。 快感逐渐累积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仅仅只是玩弄一会,敏感的沉枝就已经承受不住地高潮了,双腿反射性地颤动,小穴抽动着涌出淫液,喉间时不时溢出呜咽,身下的地毯也被沾染了些热气。 沉枝花了些时间缓解情欲后的餍足,清理好自己再洗好衣物刚好吃饭。 晚饭时的沉枝一样吃得很安静。 温衔月坐在对面,偶尔给她夹菜,偶尔问两句学校的事。 沉枝低着头“嗯”“好”“知道了”,心虚得始终没抬起过眼睛。 嫂嫂是成年人,不会不知道,只要一抬头,自己眼里还未散尽的情欲一定会被察觉。 “小枝。” 沉枝扒饭的筷子顿了顿。 “今天怎么了呢,心情不好不想理姐姐吗,还是说刚刚的话让你不舒服了?” 温衔月语气平和,俨然在关心一个叛逆期的晚辈。 “没有,只是有点累。”沉枝咽下嘴里的饭,“先回房间了。” 沉枝几乎是逃回了房间,心跳快如擂鼓,等呼吸平复下来才走到书桌前坐下。 手机亮了一下,是余念念发来的消息,分享今天拍的照片。 沉枝心不在焉地翻着,拇指滑了几下短视频,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阵子她在短视频平台刷到了一个姐姐,声音和嫂嫂很像,算是一位音乐主播?她不确定。 倒也是有些区别的,直播时那位姐姐的嗓音更低沉一些,但闭上眼听的时候,温柔的尾调总让她想起嫂嫂喊她时的语气。 当时她只是听了一会就退出了,网络上有声音相似的人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现在她…… 她夹了夹迭在一起的双腿。 沉枝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温衔月一般在十一点左右上楼,经过她门口的时候会停下观察沉枝是否睡觉,沉枝已经习惯被嫂嫂这样查岗。 嫂嫂应该回房间睡了。 沉枝犹豫很久,手指在跳动的显示直播中的头像上悬了又悬,最后还是点了进去。 她戴上耳机,调高了些音量。 对方正在唱歌,声线温柔细腻,沉枝睫毛轻颤。 女人的声音穿过耳膜落在她身体里,如同一只轻柔的手缓缓抚过绷紧的弦。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起来。 房间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沉枝咬着下唇,呼吸渐渐变得又轻又急,膝盖蜷到胸前,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是温衔月。 不是嫂嫂。 沉枝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身体的反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明明晚饭前才解决过的情欲像决堤的水,一股脑地涌出来。 她的腿在被子里绞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沉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栗,轻微高潮之后她撑起身子,抖着手抽了几张纸巾擦净湿润。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个直播间还亮着,主播唱完最后一首歌,说了句“感谢收听,晚安”,尾调上扬带着笑意。 真的很像。 沉枝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没有温衔月的味道。但她的身体还记得,不可控制地回忆着荔枝特有的甜香。 她翻了个身,把手背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 不能再想了。 今天已经两次了…… 怎么也不能纵欲。 沉枝拉好被子沉沉睡去。 另一边房间内,温衔月无意识捻着指尖,肩颈幽幽反着屏幕的白光,卸妆后的脸依旧漂亮,含情的眼眸半阖着,柔软的身子慵懒坐在沙发内,翻看着沉枝房间内的录像。 她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沉枝晚饭时会那么异常,很冷淡,虽然平时也很安静,但能感觉到不太一样。 女人带着紧张担心和隐秘的窥探欲滑动着监控条。 看到监控中少女抚慰着自己的淫靡画面,温衔月嘴角上扬,肩膀微微晃动着,笑意从眼角蔓延开,喉间忽而溢出无法抑制的低笑。 枝枝真是送给自己一个好大的惊喜。 和主播电话play(微H) 沉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夏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枕头上,温度舒适。 她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大脑还有些懵。 沉枝忽然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布料皱巴巴地拧在一起,露出一截小腹,手背上是自己咬出的浅浅牙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起身去浴室,沉枝脸上的害羞已经褪去了大半。 镜子里的少女依然是那张漂亮到近乎冷淡的脸,没人看得出来昨晚发生过什么。 面色如常,不会被嫂嫂发现做过什么的。 洗漱的时候温衔月的房门紧闭着,沉枝经过时脚步放得轻,她在玄关换好鞋,拿起包,李姨从厨房探出头来:“二小姐,不吃早餐了?” “李姨,有什么能带着吃的吗。”沉枝说,“路上吃,时间有点来不及。” “有,小笼包在小蒸笼里,我给二小姐拿纸袋装好。” 大学的第一周兵荒马乱,余念念拉着她跑东跑西,沉枝始终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不热络。 有人加她微信,她礼貌地拒绝,说有事加QQ,对方发来夸赞的消息她便道谢,对话框就再也没有后续。 “小枝,你好高冷。” 余念念看着她的聊天记录调笑道,“别人想追你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好别开口,正好不用我费口舌拒绝了。”沉枝收起手机,淡淡的眼神流露出一丝狡黠。 只是心里那个位置已经被嫂嫂占满了,再装不下别人。 周五下午没课,余念念被社团拉去聚餐,沉枝一个人回家。 温衔月不在。 阿姨说嫂嫂晚上在公司忙,不回来吃饭。沉枝说“知道了”,语气平静,心底到底有些失落。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包挂在柜门上,整个人扑进柔软的床铺。 手机震了下,是一条直播通知。 沉枝有些疑惑,两次看见这个主播都是在晚上,现在也才六点左右,今天开播有些早。 抱着好奇的态度,沉枝决定点进去看看。 这次直播间有些安静,那个女人似乎正在看书,偶尔翻一页纸,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沉枝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刚好能听清的程度。 直播间的人数不多,偶尔有人送个小礼物,女人会停下来,用那种低柔的嗓音说一句“谢谢”。 沉枝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她选了一个最便宜的小心心,点了下去。 系统提示:您已送出【小心心】。 屏幕上的礼物特效一闪而过,女人抬起头,对着麦克风说:“谢谢……嗯,‘衔枝’送的小心心。” 衔枝。 沉枝随便取的名字。 还想再听她说一次。 她拿起手机,往下划动。 送“邮轮”好了。 “啊…谢谢‘衔枝’送的邮轮,不过我已经工作了,经济自由,所以大家可以不用送太贵的礼物。”直播间传来戳屏幕的声音。 随后沉枝看到屏幕上多了一条私信和关注通知,来自那个主播。 「衔枝你好,我是“月”,谢谢你的邮轮,心意我就领了,方便加个微信吗?我把钱退给你。」 沉枝盯着那行字。 是不是不应该加。 一个经济自由的主播,主动加微信也不可能是维护金主粉丝,沉枝确定“月”没有其他心思,自己绝对不会有吸引得到她的地方。 沉枝思索许久,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认为很冲动的决定。 但超过两分钟她没办法撤回信息了。 她已经把微信号发出去许久。 …… 温衔月坐在办公室里,空调开得有些低,丝丝冷气钻进衣领,她拿了条毯子盖在膝上继续处理工作。 处理工作时间过久未免太过枯燥,她想开着直播,哪怕只是看看弹幕也好。 “谢谢……嗯,‘衔枝’送的小心心。” 温衔月挑眉,看着屏幕上泛着特效的id,不得不承认,她被这位观众的昵称取悦到了。 收到贵重礼物后,她还是觉得退回去比较妥当,毕竟并不缺钱。 对方很利落地甩出微信号。 温衔月盯着熟悉的头像,有些意外。 她自认为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会为了一己私欲做些卑劣的事,比如制造一些偶然,但饶是这样自称有心机的人也没想到,直播间随意一位观众竟会是小枝。 她在想,小枝是认出来她了么? 不过温衔月不在意,她不会放弃任何与小枝拉近关系的机会,立刻找来助理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头像和昵称都和平台的一样。 沉枝通过好友申请的时候,手指有些颤抖,她不习惯和陌生人在网上聊天,也不清楚流程。 对方几乎秒发了一条消息过来,附带转账截图,语气礼貌又疏离:「你好,‘衔枝’?邮轮600,我转你吧。」 沉枝盯着那条信息,她回绝了,说就当作支持。 “月”没再坚持,发来一个温温柔柔的笑脸,承诺她以后想听什么可以随时说。 那天晚上,沉枝躺在床上,把嫂嫂和“月”的对话框翻来翻去。 嫂嫂的头像是沉枝高中随手画的,她没专业学过,只会画一些可爱的简笔画。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下午六点过几分:「小枝,我晚上晚点回,你早点睡,手机不要关着灯玩。」 月的头像是一片空白,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句简单的道别。 「晚安。」 沉枝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只是找一个声音像的人帮忙戒断,不会被嫂嫂讨厌。 不知不觉陷入梦境。 …… 她每天睡前都会和月聊上几句。 偶尔说她和嫂嫂的声音像,偶尔问她做什么工作,“月”会笑着回复说她是来查户口吗。 一天晚上,温衔月下班后照常亲自做饭,沉枝这次没再玩手机,在一旁认认真真看温衔月动作。 她从小被宠着,就算沉家没落但也很快被嫂嫂接进温家,十指不沾阳春水。 沉枝看着忙碌的嫂嫂,一缕散发垂在胸口,她下意识走到背后帮忙捻起,垂下眼眸想看嫂嫂做到哪步了,却不经意看见宽松领口下的柔软弧度。 莹白柔软,嫂嫂发育好像比自己的还好,这就是成熟的女性吗…… 沉枝脸上有些发热,“嫂嫂厨房好热、我、我先出去了。”急急忙忙从厨房跑出去,连自己不小心叫错都没注意到。 温衔月听见许久未见的称呼身子僵硬了一瞬,一向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耳根悄悄红了,几个呼吸间便调整好,垂眸继续备菜。 享受完晚餐和不可多得的相处时间,沉枝恋恋不舍回了房间,洗完澡,清冷素净的脸蛋显得乖顺柔软,吹干头发后穿着睡裙躺进被窝里。 空调早已开启,冷气贴着皮肤往上爬。 她想起看见的柔软,小腹不免有些发紧。 手机震了一下。 「月:今晚有空吗?想给你打电话。」 沉枝盯着那行字,心跳猛地加速了。 要不要拒绝?应该找个借口,说太晚了,说累了,说改天? 「有空。」 她不想拒绝。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打了过来。 沉枝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把耳机塞进耳朵里。 “喂?”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嗓音里仿佛还含着酒后的余韵,让人一听便醉醺醺的。 “……喂。”沉枝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软,说出口的瞬间就红了耳朵。 “在干什么?”“月”问。 “躺着。” “床上?” 沉枝顿了一下,两个字从“月”嘴里说出来莫名像钩子一样。 她攥紧了被单,小声说:“嗯。” “穿什么了?” 沉枝的呼吸一滞。她没想到“月”这么直白,超过了她们之前聊天的边界,超过了普通网友该问的范畴。 “……睡裙。”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颜色?”月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色的。” “白色的?” “月”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蕾丝边的那种吗?” 沉枝的睫毛颤了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 领口开得有些低,锁骨全部露在外面,甚至胸口的柔软也露出了小半。她不知道月是怎么知道的,又或者只是运气好。 “……嗯。” 耳机里传来“月”轻轻的笑声,沉枝的腿不自觉地并拢。 “小枝。”“月”忽然叫她。 不是“衔枝”,是“小枝”。 沉枝浑身一颤,她想纠正女人,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含混的气音。 “嗯……?你怎么…” “你的声音真好听,” “月”低声说,“每次你给我发语音,我都会听好多遍呢。” 沉枝的呼吸变得急促。 “听那么多遍……做什么?” “你说呢?”“月”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小枝,你猜我听着你的声音的时候……手在做什么?” 沉枝的大脑有些宕机。 “月”在听她语音的时候自慰么?把她当成自慰的配菜了么? 又或者她想多了,她只是自作多情。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大腿在被子里绞紧了又松开,酥麻的快感如同火焰攀上来,从身体深处攀到耳根,烧得她眼眶发酸。 “你……” “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实话。” “月”的声音不急不慢。 “你呢?你听我语音的时候,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么?” 沉枝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起那些她以为没人知道的、最隐秘的、最羞耻的事。她幻想着“月”就是她的嫂嫂,“月”的声音把这些事从记忆深处拽了出来,赤裸裸地摊在两人之间。 “……有。”她听见自己小声说。 高岭之花,清冷自持,优雅得体,外壳被剥开只剩下一个被欲望烧得浑身发烫的少女缩在被窝里,对着电话那头的陌生女人撕掉了最后一点伪装。 “好乖。” “月”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告诉我,你想着我的声音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沉枝羞得闭上眼睛,她把被子拉到头顶,整个人缩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光幽幽泛着,只能在黑暗中映出一小片暖色。 “手……”她的声音颤抖,“手会放在……放在……” “月”没有催促她。 几个呼吸间。 “嗯……?” “月”轻哼着,似乎在确认“衔枝”是否还在,呼吸也有些乱。 哼声诱得沉枝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她想象着“月”是不是也在做什么,幻想像一把火把她最后的理智烧得干净。 “放在哪里呀?”月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像贴着她的耳廓在问,“小枝,告诉我。我想知道。” 沉枝哭出了声,像小动物发出的呜咽。 “下面……”她说,“手放在下面……” “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通过耳机传过来,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 “乖孩子。” “月”的嗓音有些哑,女人成熟的嗓音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染上了层薄薄的沙哑质感。 “继续吧?我在听。” 沉枝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了下去,引起皮肤颤栗。 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可她的皮肤烫得像发了烧,无法进行正常的排热。 耳机里“月”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一声一声地打在她耳膜上,时不时哼着喘着,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快一点……嗯…” “月”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里碾出来的,“小枝,快一点…挑逗你最敏感的地方…” 沉枝弓起了腰,脚趾紧紧蜷着,手指的动作跟随“月”的指引越来越快,听着对方同样急促的呼吸,想象着对方是否也在做同样的事情,重重的按揉着让她想哭的地方。 “我要到了……呜嗯…” 沉枝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有些娇气,压抑的娇喘混合着抽泣声,听得温衔月心又紧又软,差点忍不住跟着沉枝喘息。 沉枝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闷哼,整个人不住地颤栗着。 额头有些许薄汗,和眼泪混在一起,气氛太过淫靡。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像被风吹落的叶片掉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一直在高潮中。 可能是因为刺激太过强烈,她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 耳机里传来“月”低低的笑声,餍足的,温柔的,带着一点坏。 “小枝一直在高潮对不对?怎么这么敏感呢…小枝喘出来的声音,小枝持续高潮颤抖的声音…我都记住了。” “没想到小枝是个小水娃,只不过是自己揉一揉水声都这么大……如果被你的嫂嫂用手指插进小穴搅弄……” “月”重重吐出一口气,她没说过这么出格的话,觉得有些刺激,轻笑了一声掩饰着颤抖的声音继续说着“会不会把水喷得我满身都是?” 沉枝被诱的说不出话,“月”叫她小枝的时候太像被嫂嫂言语羞辱着,但高潮后颤动的小穴仍然不争气地吐出大股淫液…… 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只能发出一点呜咽的气音。 “舒服吗?” 沉枝闭上眼睛,长睫还在颤。 “……嗯。” “月”的声音又轻又软,“睡吧。下次再打电话给你,记得清理干净,晚安小枝。” 简单清洁后,沉枝疲惫极了。 “嗯……” 几分钟后,“月”听着沉枝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也逐渐有了睡意,电话挂断。 一夜无梦。 欲壑难填(剧情嫂嫂视角微h) 周六的晨光比平时更早地漫进窗户。 沉枝闭着的长睫轻轻颤了颤,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把自己最隐秘的欲望剥了个干净。 自己迷迷糊糊就被哄着做了。 沉枝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枕头里,薄被滑到腰际,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大片背部莹白肌肤被阳光包裹,她睁开眼。 铺天盖地的羞耻淹没她,她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沉枝翻了个身,手指攥紧了被单,耳根热得心惊。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身体是满足的。 那种满足感是这两年来从未有过的。她曾有很多次因为对嫂嫂的欲望而烧得无法安眠,躲在被子里咬着手指,结束后只剩下更深的空虚和罪恶感,自己一人坠入欲望的深渊。 但昨晚“月”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一直锁着的门,与嫂嫂相似的声音哄着她、引领她,把她轻飘飘拖上最舒适的云端。 沉枝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只是戒断而已。 简单洗漱后,镜子里的脸清冷干净,看不出任何痕迹。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温衔月穿了套简单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悠闲坐在餐椅上,面容有些困倦,懒懒的喝着手中的牛奶,阳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 “小枝,早。”温衔月抬眸看她,笑了笑。 沉枝脚步未停,走到餐桌边坐下,浅浅笑着同她打招呼,“早,姐姐。” “昨晚睡得好吗?”温衔月倒了杯温牛奶推到她面前。 沉枝的手指微微蜷了下,她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借着这个动作避开温衔月的目光。 “挺好的姐姐。” 温衔月没再问,低头切自己盘子里的煎蛋。银质餐刀碰在瓷器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沉枝习惯偷偷看她。 嫂嫂的侧脸优越,鼻梁直挺,嘴唇的弧度像一枚弯月,眼尾上扬,对视时就像只狡黠的狐狸柔柔笑着看你。 早晨穿戴好的耳饰细碎闪着光,衬得脖颈处白嫩细腻,皮肤下隐隐透出青色。 好想舔一口,再用牙齿磨一磨,很快就会有红印吧? “今天有安排吗?”温衔月忽然开口。 沉枝收回目光:“没有的。” “那在家好好休息。我下午有个会,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嗯。” 温衔月端起牛奶杯,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沉枝身上打量着,观察到沉枝手背上淡淡的咬痕。 迟来的羞意有些让她耳热,温衔月垂下长睫,抿了一口牛奶。 …… 下午,温衔月出门之后,沉枝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阳光把整间屋子晒得暖洋洋的,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屏幕上的视频一个都没看进去,她思索着一件事。 昨天之前,和“月”的聊天还算正常,基本都是普通朋友间的对话,例如天气,偶尔提到嫂嫂,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但昨晚,忽然就那么直白地问了。 沉枝咬了咬嘴唇。 这不正常。 抛开主播的身份,一个成年人,经济独立,谈吐之间也能看出素质教养都极高,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十几天的网友说出如此逾矩的话? 除非她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只是还礼物钱。 沉枝把手机扔在床上,纠结许久,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 「衔枝:在忙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对方几乎是秒回,沉枝有些意外,她还没想好措辞。 「月:问。」 几个屏息,沉枝继续打字。 「衔枝: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衔枝:就是…那么直白,我们才认识十几天。」 消息发出去之后,沉枝盯着屏幕,心跳有些快。 “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闪烁了几次,像是在斟酌怎么样的话不显得冒犯。过了大概半分钟,消息才发过来。 「月:或许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沉枝呼吸一滞。 「月:你来找我,不是偶然,你刷到我的直播,点进来,送礼物,是不是因为你总是提的那个“嫂嫂”,你和我聊天是因为我和你的“嫂嫂”声音相似,对吗?」 沉枝的手指反复点着发送键,但什么字也没打,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沉枝有一种被看穿的、无处可逃的竦然感,“月”猜对大半,她无法反驳。 「衔枝:嗯。」 「月:所以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把你想说但说不出口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月:而你昨晚很满足,对不对?」 她无法否认。 她拿起手机,有些紧张地打字:「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这样?」 「月:你叫“衔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 「衔枝:什么意思?」 「月:我心里也有人。」 所以“月”才会在深夜打电话用那种声音诱哄她,因为她们都在利用对方,填补某个无法触及的人的影子。 「衔枝:那个人知道吗?」 「月:不知道呢,她甚至不知道我居然会这样喜欢她,大概会很意外吧。」 「月:【摸摸头.GIF】」 「月:但我不打算一直藏着。」 「衔枝:你打算告诉她?」 「月:是。」 沉枝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她这样,会不会不好。 晚上七点,沉枝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就看见手机屏幕亮了。 「月:今晚打电话吗?」 沉枝打字回复。 「嗯。」 电话接通,“月”的呼吸声从耳机里传过来,沉枝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月”低低笑着。 “你笑什么。” 沉枝有些莫名恼怒,咬着嘴唇,“月”开启话题:“今天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是不是轮到我问了。” “你问就是了。” “你和你嫂嫂,最亲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温衔月整夜守在她床边,看她是否退烧,用湿毛巾一遍一遍替她擦额头。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嫂嫂趴在床沿睡着了,眉头皱着像浓墨滴在那处化不开。 她挽起垂下的发丝悄悄凑近,嘴唇轻轻碰了碰温衔月柔软的脸颊。 那已经是她做过的最以下犯上的事了。 沉枝没有说这些。她只是小声说:“……没有过,只有我单方面喜欢她。” “月”沉默几秒,有些意外她的回答。 “那你想过吗?想过和她……做那些事?” 沉枝急促的呼吸已经替她回答了。 “我想过。”“月”打断沉枝的思绪,声音不加掩饰的渴望,“我想把她抱着揉进身体里,想过她在我身下哭泣的模样。每个细节,每个部位,每种形状,我在梦里翻来覆去地幻想过几百遍。” 沉枝的喉咙发紧。 如果是嫂嫂对着她说这些占有欲的话语,她会立刻狼狈地湿透。 “月”语气平静地说出心底蓄谋已久的话语,和“月”比起来,她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连探出触角交流都会害怕,她不敢冒险,怕嫂嫂发现自己的秘密露出失望的眼神,最后离开嫂嫂的身边。 “小枝。”“月”察觉沉枝的情绪有些低落,声音忽然温柔下来,转移着她的注意力,“我给你买个东西好不好?” 沉枝下意识应声“什么?” “玩具。”“月”说得自然极了,“只用贴在你的身体部位上,不用进入。” 沉枝有刷到过推送,但出于对未知的恐惧,只是粗略看了产品图,从没买过。她的语气无措起来:“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月”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在你嫂嫂面前,穿着我送你的玩具好不好。” 沉枝的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疯了,我会被发现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月”笑声低低的,“但你想不想?”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月”听懂了,“不知道”不是拒绝。是“你再多说两句我就会答应”。 “钱我等下转给你,地址自己填,今天买明天上午就能送到家,可以吗?”“月”说。 沉枝轻松的吐了一口气,她不用暴露自己的地址。 半推半就答应要求,聊了一会日常便挂断电话,沉枝不可控制的想象自己在嫂嫂面前无法控制欲望的样子。 心里忐忑又期待。 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了,沉枝在心里谴责自己。 …… 夜色浓郁,温家宅邸的另一端。 温衔月靠在床头上,床头灯的暖光照得脸柔柔的,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手机连接了蓝牙,耳机里播放着昨晚的通话录音,拉动录音条,沉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些带着哭腔的细碎喘息,小猫叫春一般的叫声。 她闭着眼睛,眼尾微湿,泛起一抹欲望的红晕。 手机被随意搁置在枕边,右手无骨似的探进了睡裙的下摆。 蕾丝布料蹭得腿根有些痒,手依旧动作着,温衔月好看的眉头簇起,睫毛偶尔轻颤一下,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 耳机里传来沉枝高潮时的那声闷哼,又细又长,像小动物被揉在掌心里发出的声音,可怜又娇俏,温衔月想把这样软的沉枝抱在腿上揉坏。 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最后被吞进夜色里。 温衔月睁开充斥着水汽的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平日照顾小枝而克制的自己,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眼神妩媚似水,欲壑难填。 她抚上滑落的真丝睡裙,忽的想起和沉家长子订婚那段时间,沉枝总是站在走廊上瞧站在大厅应付着长辈的她。 居高临下,眼神好奇又羞涩,颜控属性从高中就初见端倪。 温衔月一直都知道这些,她对沉枝也不清白,甚至是她暗中促成了沉家的败落,沉景明入狱、自杀,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内,她要把沉枝从那个烂泥一样的家族里捞出来,养在自己身边,一步一步引诱她主动触碰禁果,直到沉枝的视线再也离不开她。 温衔月确实有赌的成分,但小枝的反应告诉她,她赢了这场不公平的赌局。 不过不急,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候。 温衔月走出自己房间,轻轻推开沉枝的房门,月光勾勒出沉枝熟睡的身形,刘海有些散乱地贴着额头,睫毛安静的垂着,嘴唇微抿呼吸均匀。 床头开着小夜灯,之前温衔月怕她起床上厕所磕着碰着,叮嘱着睡前要把小夜灯打开。 温衔月站在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细细用眼神描摹着沉枝熟睡的五官,温柔到让人脊背发凉。 目光瞥见被蹭开的乳,嫩红点缀在那里,温衔月只觉得熟悉的潮气包裹着她,被缓解的欲火从小腹攀起蔓延到颤抖的指尖。 片刻后。 压下难捱,关上门回到房间。 快递(剧情) 周一,沉枝换掉睡衣,穿上简单的衬衫短裙。她在镜前整理长发,发质柔顺,刘海乖乖的搭在额前,偶尔几根调皮发丝落在秀气的鼻梁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眼里没什么情绪,表情淡淡。 要去上课了,沉枝有些绝望,自己的精气快被学校吸干,极为不愿意地走出衣帽间。 “二小姐,今天气色不太好。”李姨端着粥出来放到桌上,仔细端详着沉枝。 “昨晚没睡好。”沉枝拿来干净的瓷勺舀起粥,垂眼吹了吹送进嘴里。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温衔月今天头发低低地挽着,暖灰色女士西装衬得女人看起来温婉又干练。她走到餐桌旁,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沉枝对面,而是绕到她身边,弯下腰。 沉枝下意识挺直脊背。 温衔月只是伸手捏了捏沉枝瓷白的脸颊肉,温衔月收回手,语气自然关切。 “脸色不太好,晚上早点睡。” “你也要早点睡,姐姐。” 沉枝赶忙低头继续喝粥,慌乱下没吹凉,睫毛猛的颤了几下,含在嘴里硬是咽了下去,眼眶泛起薄雾——她被烫到了。 耳朵尖红了一小片,鼻尖也红红的惹人怜爱。 温衔月在对面看着,嘴角弯了弯,没笑出声。 “……烫?”她问。 片刻,温衔月端着凉水杯在她对面坐下,看沉枝啜饮着,随后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酱开始享用早餐。晨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现在时间还早,不急着赶去学校,沉枝想。 她余光看了一眼温衔月的脸,迅速收回目光,若无其事。 欣赏完嫂嫂的美貌,要上课的负面情绪也被轻松解决。 …… 北城大学的中文系在执文楼三楼,上课教室就在走廊尽头。 她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余念念已经占好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朝她疯狂挥手。 余念念再来晚几分钟只能坐第一排了。 “这里这里!” 沉枝走过去坐下,从包里拿出课本和笔。 “周末干嘛了?叫你出来玩都不来,人家好孤独嘛——”余念念喏喏。 “在家休息。”沉枝翻开课本,任她卖惨也不动摇。 “休息?那你脸色这么差,休息了个啥?这小脸苍白的,看起来像两天没睡觉。”余念念狐疑地打量她。 “余念念。”沉枝侧过脸看她,表情清冷中带着一丝无奈,“上课了呀。” 余念念撇撇嘴,凑过来和沉枝共用一本书。 余念念保证绝对不是忘记带书了,只是突然觉得沉枝的书看起来格外好看点。 没错。 讲台上,古代汉语的老教授正在讲课,缓慢的说话节奏让教室响起一阵阵哈欠,沉枝盯着黑板上的板书,攥紧了手中的笔,强忍困意。 课间,沉枝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余念念说点了咖啡,得下楼去拿,沉枝着急补觉,眼睛都没睁开迷糊应了声。 教室里嘈杂的人声像一层浓雾罩在她耳边。她快要睡着,忽然感觉身边有人坐下来。 不是余念念。余念念身上是淡淡玫瑰味,这是陌生人。 沉枝警惕睁开眼。 旁边坐着一个男生,白衬衫,戴眼镜,手里揣着一本书,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被她那双清冷略带愠怒的眼睛一看,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你好,”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有点紧张,“我叫顾衍之,隔壁班的。你是沉枝对吧?” 沉枝皱眉,被打断睡眠让她有些烦躁,点头:“你好,有事么?” “呃,就是——”顾衍之从书里抽出一张纸,递过来,“上次文学社招新你填了表,这是我帮你整理的社团活动时间表,你看看有没有冲突。” 沉枝接过来看了一眼,字迹工整,每个活动的时间、地点、注意事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谢谢。”她说,“不过我记得我没有留联系方式,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班?” 顾衍之的脸一下子红了:“我……问了文学社的社长。他说你是中文一班的。” 沉枝没说话,把那页纸折好,随意放在桌上。 “那、那我先走了。”顾衍之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沉枝,你写的入学征文我看了,写得真好。” 沉枝头都没抬。 顾衍之说完快步走了。 余念念正好从门口进来,目睹了后半程,拿着咖啡坐下。 “谁?那是谁?长得还行但也太自信了吧…” “不认识,送活动表的。”沉枝翻开课本,声音疲惫,显然被打搅到了睡眠。 “送活动表需要脸红成那样?”余念念挤到她旁边坐下,“我觉得他喜欢你,过来目的不纯吧?” “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余念念看着她的表情,收了笑,轻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上课铃声响起。 沉枝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委屈:“没有,我只是太困了,上课吧,我也对男生没兴趣。” “什么!!” …… 周二下午,沉枝没课,她想着要不要去嫂嫂公司玩。 还是不要打扰嫂嫂工作了。 沉枝一个人在图书馆看书,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周围没什么人。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书页上,暖洋洋的。 手机震了一下。 「衔月姐: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回去。」 「都可以。」 发完之后她又觉得自己敷衍,加了一句: 「上次的排骨汤很好喝。」 「【猫爪】」 对方秒回了:「好。」 「【猫咪握手】」 沉枝眸光柔软,放下手机,继续看书。 五点,收到温衔月快到达的消息,沉枝收拾东西准备出图书馆,但门口一个人站在那里,她没法单独过去。 顾衍之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纸袋。看见沉枝出来,他站直了身体,表情明显紧张。 “沉枝。”他走过来,“那个……我刚好路过图书馆,看到你在看书,就出去买了杯咖啡和吃的,刚好你出来了——” 他把咖啡和纸袋递过来,纸袋里装着一块草莓蛋糕。 “听说女生都喜欢吃草莓蛋糕。”他的声音越说越小,“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沉枝看着那杯咖啡和纸袋。 “谢谢,我不喜欢草莓蛋糕,而且你挡着我了。”语气礼貌疏离,“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以后不用特意买这些。” 顾衍之的表情似乎有些碎裂,提醒沉枝:“其实我们上次在教室见过的?我还…” 沉枝不再有耐心,转身离开图书馆,他的东西没给出去,连忙跟上去。 路旁停着的保时捷车窗缓缓降下来。 温衔月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沉枝身上,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到顾衍之,最后停在他试图拉扯沉枝的手上,眼神透着丝丝寒意。 “小枝。”温衔月下车,声音和平时一样,柔柔的,“这位是?” 沉枝下意识靠近温衔月:“不认识,非要送我东西。” 温衔月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顾衍之脸上,皮笑肉不笑,“你好,我是小枝的姐姐。礼物不必了,小枝想要的我们家自然会买,既然她不要,那就说明她不想要也不需要,尊重女生的想法好吗?同学。” 顾衍之顿时无地自容,悻悻走开。 “时间不早了。”温衔月语气温柔,“小枝,上车吧。” 车子驶出校门,拐上主路,两个红绿灯的沉默之后,温衔月忽然开口了。 “对了小枝,今天中午你在学校,我回了趟家拿资料,发现有你的快递,我帮你签收了。” 沉枝听到这句话,脊背瞬间绷直了。 “……快递?”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手指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摆。 “嗯。”温衔月依然看着前方的路,“包装得还挺严实的。” 沉枝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倒流。 她想起自己昨天听从“月”的引导网购了那款产品,她特意选了隐私包装,原以为那个时间段温衔月不在家。 “姐姐拆开看了吗?”沉枝勉强扬起嘴角,装作不在意。 温衔月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没拆。”温衔月说,“你的快递,我拆了不好吧?” 沉枝悬着的心落回去。 “是我买的书。”沉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兀地补这一句,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好吗?她的脸不由得发烫。 温衔月似乎真的不关心,点了点头,没再问。 车子拐进小区,驶入地下车库。熄火后,车厢里安静了两秒。温衔月解开安全带下车。 沉枝跟在她身后走进家门,鞋都没换好就开口问:“姐姐,快递在哪儿——” “玄关柜子上。”结束一天的工作有些疲惫,温衔月在车上时便已经脱掉外套只留一件女性衬衫,此刻动作不紧不慢,扶着玄关的柜子,弯腰后仰脱下高跟鞋。 温衔月身材高挑,做这种动作也格外好看,衬衫被动作拉扯,收腰的版型显得腰线利落纤细,脚踝纤瘦,丝袜透出微微肉色,鞋跟被勾在脚尖摇摇欲坠,衬衫也因为动作敞开大半领口。 沉枝突然想要拍下此刻,惊觉自己眼神太过炽热,慌忙移开眼,呼吸急促,脑海却不住地幻想着自己如何在玄关被嫂嫂裹着丝袜的腿挑起下巴逗弄。 那个盒子安静地躺在玄关的置物柜上,方方正正,隐私包装,没有任何标识。她伸手去拿,包装完好,没有被拆过的痕迹,只有快递单签着温衔月的名字,笔迹从容。 她松了一口气——松太早了。 “啊,对了,”温衔月换好鞋,从她身边走过,声音轻飘飘的,“这个品牌很出名,我也买过,挺好用的。” 温衔月已经走上了楼梯,头也没回,不顾自己的话语如何掀起波澜,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里面的东西,不是书吧?” “小枝长大了,这种事情也很正常,姐姐不会说什么的。” 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沉枝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方正的盒子,脸和脖子红了个彻底,她细细吸着气,一下一下。 什么叫?嫂嫂也买过? 什么叫?还挺好用的? 沉枝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居然还在玄关幻想着嫂嫂自慰的样子…… 心底暗暗抓狂,面上羞意难掩。 小枝还是小孩子吗,水都滴下来了 周日早晨,沈枝推开房门,阳光透过走廊窗户照射进来,她边打哈欠边往楼下走,刚要叫姐姐,便看见探出头打招呼的李姨又回厨房忙活。 “李姨,姐姐去公司了吗?” 沈枝走到厨房门口。 “是的二小姐,不过大小姐她告诉我只是去公司拿证件,很快就回来,今天在家办工。” 李姨一边说着,一边把早饭端到餐桌,让沈枝先吃着。 沈枝点点头乖乖应了声,手机扣在桌面,慢慢咬着蒸饺。 用过早饭后回到房间关上门,手机突兀震了一下。 余念念不会这么早就醒。 她想起前几天“月”的建议,心跳莫名地快。 “月:在么?” 果然是“月”,沈枝咬了咬嘴唇,打字:“嗯。” “月:东西应该拿到了吧?” 沈枝的脸烧了起来。 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此刻正躺在她书桌下面的抽屉里,她只拿出来看过一次,看完说明就匆匆拆封,清洗干净晾干后便重新塞回盒子里。 “到了的。”她回。 “月:那…… 今天你自己在你嫂嫂面前戴着试试? 不介意?” “月:乖。 戴上之后不用一直想着,该干嘛干嘛。 晚上告诉我在她面前感受如何。” 沈枝做着心理建设,将物品从盒子里拿出。 十分钟后,她换了一条素净的家居睡裙,裙摆到膝盖上方,沈枝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头发散着,表情淡淡。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下那个小小的东西正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发出几乎察觉不到的、温柔的震颤。 有些微妙的快感从紧贴着的地方蔓延,酥酥麻麻的,膝盖微微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下楼的时候,玄关传来开门的声响,温衔月正好从外面回来。 她脱下薄开衫,由于是出去拿东西便穿了较为日常的亚麻色吊带长裙,露出漂亮的肩颈和锁骨,头发散在肩上,不似工作日挽起长发,少了些工作时的丝丝威严,整个人气质柔软温润。 “小枝。” 温衔月换了鞋,笑着唤她一声,语气温柔,“过来,帮我看个东西。 ” 沈枝走下楼梯,每走一步身体的敏感点便被挤压,行动间贴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从那个点开始,一阵阵酥麻感蔓延至全身,脊椎骨都有些酸软。 “帮姐姐看什么?” 沈枝攥紧裙摆走过去,她咬住舌尖,把那声即将溢出来的喘息压了回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温衔月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坐在吧台旁的软椅上,面前放着平板,左手握住沈枝有些颤抖的手腕,将她拉得靠近了点,泛着粉红的指尖点着屏幕“这个款式的玩偶,你喜欢星星耳还是碎花耳的? ” “喜欢星星耳…”沈枝清冷的嗓音有些颤抖,咬了咬下唇,脑子有些转不动,不自觉地握紧了温衔月大一些的手长。 温衔月那只手凉凉的温度正顺着她的皮肤往上爬,爬过肩颈,亲密的身体接触让沈枝不由自主颤栗,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那就给你买星星耳的。” 温衔月点点头,随意在平板划动着下了单。 沈枝站在温衔月身侧,距离近到能闻见嫂嫂身上的香味,荔枝甜香钻进鼻腔模糊着她的理智,果香淡淡的,混着温衔月体温蒸腾出来的暖意,急急地勾出无数夜晚荒诞的欲望,在梦里反复品尝的欲望。 玩具还在敬业的工作着,即使只是最低档的震动,积少成多,她也有些受不住了,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的神经,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难以忍受。 沈枝的膝盖发软,她悄悄把手撑在吧台上,借着这个动作稳住自己,睡裙的裙摆垂下来,不至于让微微发颤的大腿根暴露在嫂嫂眼前。 还差一点点。 沈枝体温升高,绯红蔓延到脖颈,薄薄一层汗挂在额角和鼻尖,胸腔起伏越来越大。 就差一点点。 “站累了?”温衔月忽然抬头看她,眼里闪着细碎温柔笑意。 “嫂嫂哼呜……嗯……”沈枝声音软成一滩水,带着娇糯尾音,忽然摔坐在温衔月怀里。 那一瞬间,玩具被体重压得更紧密,震感猛地加剧,电流从身体最深处蹿上来。 触感姣好的大腿痉挛着,腰肢也不住的抖,呢喃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喘息溢出喉间,由于压抑声音太狠,现在甚至喘出丝丝抽噎声。 “怎么了呢…”温衔月拍了拍怀里少女的背,听着她埋在肩窝里用细碎的嗓音叫她嫂嫂,温衔月掐住自己手心保持冷静,忍住不去抚慰此刻散发着美味气味的沈枝。 玩具不会停下,她并拢双腿,贪婪的吸食着温衔月肩膀处的甜香,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震感沿着神经刺激着沈枝敏感的身体。 沈枝被情欲折磨的几乎湿透,鬓角也被薄汗打湿。 她想往后缩,想逃离让她崩溃的快感,但身体不听话,她坐住温衔月细腻的大腿,自身的体重将玩具贴的更加紧密,几乎亲密无间,震得她整个下身舒爽却又发麻,惹得身体又重重抽动弹了一下。 “呜嗯…!” 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巨大的快感如海浪般将她的理智裹着、吞没,整个人像被海水打湿。 温衔月一定听见了。 “嫂嫂,呜我…身体不舒服……要去尿尿……”沈枝带着哭腔离开温衔月的大腿,顾不上这是多蹩脚的借口,只想逃走处理好自己的情欲,留温衔月坐在软椅里。 温衔月闭上眼睛仔细回味方才大腿感受到的翕动水润,她好想欺负沈枝。 沈枝起身,手指扣在吧台边缘,指节泛白,身型晃了晃,大腿在裙摆下面紧紧并拢,脚尖微微踮起,腿软得撑不住身体,又在落下来的时候忍不住蹭了一下地板。 那一下蹭得太重了。 她感觉到了,湿润的淫液从裙摆下面,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滴落下来,沈枝猛地夹紧双腿,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地板上一定会有水渍的,嫂嫂一定看见了,她完蛋了。 温衔月走到她面前,莹白的小腿出现在她视线里。 沈枝脑子里一片浆糊。 “小枝。” 沈枝仰头,对上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 温衔月小心扶起她,目光落在灰色大理石地板上,沈枝顺着视线低头看过去,看了那滩透明的液体,像是一杯水不经意被打翻在地板上。 温衔月收回目光,唇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到沈枝几乎以为她要说一句关心的话。 “小枝还是小孩子么?”温衔月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扫着沈枝敏感的耳垂,“水杯都拿不稳,水已经滴下来了。” 嫂嫂她没意识到是她的水。 被高潮冲昏头脑的沈枝几乎失去分辨是非的能力,一味的相信着温衔月。 “嫂嫂带你去洗手间。”温衔月拥住面前破碎的少女。 沈枝靠在温衔月怀里,心跳声重重的。 那个东西还在震。 温衔月指尖勾住睡裙裙摆往上掀,布料布料堆叠在腰间,最后一层布料被轻柔拨开,伸手拿开贴着隐秘处的玩具。 嘤咛声回荡在浴室。 温衔月没有指责沈枝,柔软的指腹碰到了穴肉,那里已经湿透了,水渍不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裙摆的边缘,也沾湿了温衔月原本干燥柔软的指腹。 沈枝眯起眼睛仰起头无声喘气,眼尾微红泛着水光,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那张平日清冷自持的脸,此刻碎得一塌糊涂。 温衔月从背后握住沈枝的腿弯轻轻往上托,透明的淫水失禁般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 “小枝是不是尿不出来呢?不是说要尿尿么?姐姐再帮帮你好不好…”女人嘴唇贴上沈枝的耳垂,热气惹得少女身体微微颤动。 “嗯呜呜……”情欲中的少女含糊地应着,她急切的想要女人帮她,无论是哪。 温衔月就着这样的姿势抱着少女坐进浴缸,好看的双手青筋明显,温衔月柔软的胸部贴上沈枝的薄背,尽管隔着睡裙的布料也能感受到背后温衔月柔软中有些硬的凸起。 温衔月分开沈枝肉感的大腿,用那双沈枝幻想过许多次触感的手抚弄腿根,食指和中指撑开少女鼓涨的穴肉,被遮住的红肿阴蒂终于能够呼吸,颤颤巍巍。 掰开小穴太过淫靡,沈枝后知后觉想闭紧双腿。 温衔月止住她的动作,右手用腰后摸到小腹,往下伸去。 左手撑开穴肉的优势尽显,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合并,精准揉上肿胀的阴蒂。 “哈啊……!嫂嫂…不行……呜呜…” 沈枝曲线漂亮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初次在她人手里被掌控情欲的女孩敏感至极。 温衔月低低地喘息,指腹发力,勾下穴口流出的淫液润湿着指尖,随后上移,按着手下肿胀的阴蒂打着圈按揉。 “真的不行……呜呜…真的要尿…尿了…嫂嫂…”沈枝跟随着温衔月揉弄的节奏扭动着腰,像是迎合又像在逃离。 沈枝难耐地靠在温衔月柔软的胸膛,无力地承受着温衔月给予的快感。 皮肤越来越热,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溢出,瞳孔有些找不到焦点。 温衔月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沈枝快要到达她此刻最渴望的高潮,自是不会停下。 温衔月压下自己小声的喘息,再次重重一按。 沈枝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肉剧烈地翕动着,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红肿的阴蒂可怜地抽动,温衔月整只手湿漉漉的,淫液打湿沈枝的腿根和大腿,就连温衔月的大腿也沾染上不少。 沈枝被巨大的快感笼罩,意识涣散,竟是迷迷糊糊昏了过去,身体都还微微抖着。 温衔月整理好一切,细细清理着沈枝身上的液体,随后将沈枝被子掖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温衔月抬手,脱下吊带长裙,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地上。 她躺上床,深色的床单衬得皮肤像一块冷玉,月光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流进那片起伏的柔软。 温衔月闭上眼睛,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滑。 皮肤微微泛起一层薄红,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浴室的画面,喟叹终于亲眼看见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睛失控,像被暴雨淋坏的娇花,她的呼吸骤然加深。 温衔月美丽柔软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弓起,月光落在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皮肤上。 喘息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几不可闻,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她的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放松瘫软在被窝里。 今天是自己冲动了,不过小枝比想象中更加美味,她不后悔这么做。 也不知道明天小枝醒过来会怎么想呢。 温衔月此刻有些担心,一向游刃有余的女人现在却思绪万千。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天窗的正中央,银白月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汪安静的池水。 一夜无梦。 和嫂嫂谈谈(剧情有副cp出场) 完了。 彻底完了。 沉枝不知道怎么面对嫂嫂,欲求不满这个理由还算勉强,那玩具怎么解释,难道说自己有在长辈面前戴上情趣玩具的变态癖好吗? 手机震了一下,把沉枝从混乱的思绪里扯出来。 「衔月姐:姐姐先去上班了,我煲的粥在砂锅里,多放了些滋补的食物,你气血不足,记得喝。」 嫂嫂是说自己虚吗。 是了,昨晚不过高潮几次就彻底昏在怀里,让温衔月一个人收拾所有事。 沉枝有些庆幸今早不用直面嫂嫂,她还没找好借口解释这些荒唐。 少女面无表情,不适地蹭了蹭双腿,腿根还有隐隐的酸胀感。 用完早餐,拿起包出了门。 …… 老教授讲的沉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总是浮现温衔月昨晚沾上液体的画面,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又有肉感,指甲修剪成圆润的弧,透着淡粉色。 她意淫过很多次那双手。 但没想到真正触碰她的敏感时比自己做还要甜蜜一万倍。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爱这么…… 沉枝的脸烧了起来,她把头低下去,用课本挡住脸。 “你怎么了?”余念念凑过来,压低声音和她咬耳朵,“脸这么红,发烧了?” “倒是没有。”沉枝的声音闷闷的,“在家……发生了一些事。” “什么事?” 沉枝注意到老教授时不时撇来的目光,没再偷偷说话,翻开书找了个空白的地方,握着铅笔,笔尖在纸面上写了几个字。 她把书推回去。 「下次我发信息告诉你。」 余念念看了她一眼,满头黑线,心里想着这不是纯吊她胃口吗,随后愤愤转过头开始欣赏自己刚做完没几天的美甲。 …… 周末傍晚,温衔月发来消息,说晚上在外面吃,司机姐姐会过来接。 沉枝到的时候,温衔月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头发低低地挽着,耳垂上戴了一对线条简单的耳坠,暖黄色的灯光落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柔的光晕里。 沉枝对这样温柔禁欲的温衔月有些意动,她懊恼着为什么昨晚不面对面做……她似乎错过了温衔月平日里不会有的表情。 收回思绪。 温衔月抬起头,笑了笑,“坐吧,菜都是你喜欢的口味,还想吃什么可以继续点。” 沉枝在她对面坐下来,有些无措,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落在面前的茶杯上。 服务员陆续上菜,温衔月像往常一样给她夹菜、盛汤,语气自然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沉枝机械地吃着,心里藏着事。 嫂嫂记不记得?她为什么不提?是真的忘了吗? 温衔月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心不在焉的。” 沉枝慌不择路地夹着菜,“没有的姐姐,我这就夹菜吃饭。” 温衔月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小枝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沉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从那天早上开始你就在躲我。” 温衔月的声音不紧不慢,“出门比姐姐早,晚上回来就进房间,吃饭的时候也不怎么看姐姐了。” 温衔月轻叹一口气。 沉枝攥紧了筷子,依旧不说话。 “是因为那天的事吗?”温衔月问。 沉枝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低下头,盯着碗里没动多少的米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是姐姐也没有提。” “提什么?” “提……那天……浴室里……”沉枝说不下去了。 温衔月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认真地看着她:“小枝,你看着我。” 沉枝咬着亮亮的嘴唇,慢慢抬起头。 “那天的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帮我?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跟没事人一样?”沉枝一股脑说着。 温衔月安静地听她说完,沉吟几秒。 “我记得在那之前我同你说过,”她开口,“这种事情很正常。” “可是姐姐你——” “小枝当时的样子,看起来很需要我。” 温衔月打断了她,语气笃定,眼睛微微眯起,笑意从眼底漾出来,像只魅惑的狐狸。 沉枝的睫毛颤了颤,有种要捂住温衔月红唇的冲动,不想让她笑自己。 “你坐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浑身发抖,还叫我嫂嫂,你觉得那种情况下,我应该怎么做。把你推开?还是质问你为什么在裙子里藏那种东西?又或者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让你自己一个人难耐地疏解欲望?” “最起码我不想那些水淌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把水源堵住就不用再麻烦李姨了,对吗小枝。” 沉枝的眼眶泛着热气。 “所以我帮了你。”温衔月语气平静地说,“如果你一定要姐姐给你理由的话,这些就是。” “那你现在讨厌我吗?”沉枝的声音闷闷的。 温衔月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沉枝身边伸出手,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擦去沉枝眼角的泪珠。 “小枝,”她的声音低低的,像羽毛扫过耳廓,“嫂嫂如果讨厌你,就不会在这里了。” 沉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温衔月的手指捏了捏脸颊肉,又捏捏沉枝想要憋住眼泪而撅起的嘴唇,随后直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吃饭吧,嫂嫂不生气,不讨厌你。”她端起碗,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 至少,她知道温衔月没有讨厌她。 这就够了。 …… 余念念非要拉着沉枝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店,说要好 好 聊 聊。 咖啡店不大,角落里有一张沙发,余念念把自己扔进去,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然后双手抱胸,伸出右手装作欣赏美甲的样子,用一副审犯人的表情看着沉枝。 “说吧。” 沉枝端着咖啡,小口抿了一下,装糊涂:“说什么?” “别装!!”余念念神色委屈,“枝枝你答应过我的?你跟我说过下次发消息告诉我,结果我每次都被你转移话题!!” 沉枝思索了一会儿,放下杯子。 “那我告诉你,你不许让别人知道。” 余念念明媚的大眼一下子亮了,睫毛忽闪忽闪着,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嗯嗯,我发誓。” 沉枝看着这大小姐的傻样,觉得长这么张脸真有点可惜了。 “我和我姐姐……算是……睡了吧。” 余念念的嘴巴张开了,没有合上。 “你说什么?我倒是知道你喜欢女生,但她是你姐姐吧……没想到枝枝你居然玩的这么刺激。”余念念揶揄道。 “她原本是我的嫂嫂,接到温家后才对外称她姐姐……” 沉枝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上周日,在家里,浴室,做了。” 余念念沉默了五秒钟,然后猛地往后一靠,仰天长叹:“我的天哪——” 沉枝赶紧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 余念念扒开她的手,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还搞嫂子,我听一次就震惊一次,我的天然下巴都快被你惊掉了……算了算了,你先跟我说,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其实没问你的下巴。。。 沉枝把从快递和浴室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余念念听完,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所以,”她总结道,“你买了玩具被她发现了,然后她在浴室里用手把你这样那样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白…”沉枝羞红的脸埋进手心。 余念念思索一会,咬唇纠结。 “枝枝,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非常尴尬。”沉枝点头。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坦白了,那我也跟你交换一个故事,这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怎么样。” 沉枝点点头。 余念念端起焦糖玛奇朵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神情有些羞涩。 怎么看都是余念念自己想主动说啊,沉枝没戳穿。 余念念明媚张扬,眼睛又大,亮晶晶的。 沉枝和她做朋友以来,也见过不少人向这位大小姐告白,但每次余念念总会吐槽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送点奶茶就想撩她。 还放言全校只有沉枝和那位学霸才配做她女朋友,惹得沉枝揪了她好多次嘴巴。 沉枝有时觉得她像一朵手心里捧着长大的玫瑰,刺是明晃晃的,香味也是明晃晃的,不遮不掩,爱要不要。 “你记不记得高中毕业那天晚上?”余念念开口了,语气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沉枝想了想:“毕业晚会那天?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吗?” “嗯。”余念念垂下眼,手指在杯壁上慢慢画圈,“其实没有……你高中那么单纯,我当时不好意思说嘛。” 沉枝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那天晚上,”余念念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和一个人睡了。” 沉枝的瞳孔微微放大。 “我认识吗?” “你还记得我们高中那个学霸吗?就是每次考试都考第一,长头发很漂亮的那个。” 沉枝搜索了一下记忆,“林……林什么的?” “林疏影。”余念念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发紧。 “那个林疏影?”沉枝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不是说她很高冷不社交的么?” 沉枝记忆中的林疏影学习成绩好、刻苦努力、漂亮、不爱说话,似乎家庭不太好,但依旧对她的印象很好。 “对。”余念念咬了咬嘴唇,“毕业晚会那天,大家都喝多了,我要去酒店开个房间睡觉,她说一个人不安全,要送我。” “然后……然后就……你懂的。哎,其实我还有点生气,凭什么是本小姐主动啊……” “我长这么大,都是别人伺候我,前面我都被她做得累死,以为终于可以睡觉,结果到后面她非要喂我那个amp;@%……我下巴都要酸死了。” 沉枝看到她侧过脸微微泛红的耳尖,故作镇定手指不停绞在一起。 余念念又跟她说起和林疏影之后的事。 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只能学着小说里一夜情后的处理方式——强迫林疏影加她微信,转了一大笔钱。 林疏影也没说什么,只从背后揽上余念念的腰,启唇幽幽问她,“真的不想再继续联系了吗?” 余念念感受着背后的柔软,心想着,这人学习那么好,长得那么漂亮,怎么身材还这么好。 听着背后有些委屈的声音,还是没删掉联系方式。 毕竟林疏影长得跟魅魔似的,不加白不加。 但对话框一直停留在那条转账记录。 “不说我了,”余念念扬起下巴,恢复了平时那副明媚的样子,“说回你,你那个嫂嫂,打算怎么办?” 沉枝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牛奶香气混合着咖啡香味在舌尖散开,“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没有头绪。” “行,”她拿起包站起来,“那就一起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顶着。” 沉枝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跟我差不多高呢。”沉枝说。 余念念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沉枝被她逗笑了。 咖啡吧台。 林疏影露出精致漂亮的眉眼,长发被挽进店员帽内,长睫微垂,含情的眼被遮住几分。 高冷大美女·林疏影面无表情地拉着咖啡花,心思逐渐飘到沙发里的两人。 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没拉好,重做。 嫂嫂……能不能听我的?(剧情过渡章) 那顿饭之后,沉枝和温衔月之间的关系慢慢舒展,但她不敢再越界,不再主动提起。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记忆就会涌上来,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小枝还是小孩子么”的调笑话语总是让她陷入春潮。 梦里的温衔月没有只停留在阴蒂,柔软手指继续在她身体里抽动,过分地顶弄着穴内敏感的部位,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吐出湿热的气息唤她,“小枝……小枝……” 梦境越来越频繁,沉枝反倒很高兴有了合乎心意的配菜,暂时不用去找“月”。 这种表面平静的日子过了快一周。 沉枝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坐在床边擦拭头发。 手机亮了一下,是温衔月的消息。 「衔月姐:睡了吗?」 嫂嫂基本不会在晚上发信息过来,她有些心虚,像晚上偷玩手机的坏孩子被抓住。 「没。」 片刻后门被敲响,沉枝赤脚去开门。 温衔月倚在门框处,穿着一件毛茸茸的浴袍,腰带系得很随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柔软弧度,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挂着那抹永远温柔的笑。 “给你热了杯牛奶,喝完好睡觉。”温衔月说着,自然地走进房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转头看了眼有些紧张的沉枝,目光落在没穿鞋的脚上。 “光脚走路会感冒,去把拖鞋穿上。”沉枝乖乖过去穿上黑色的毛毛拖鞋。 温衔月在她床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沉枝也坐过去。 沉枝走过去坐下,两个人肩并着肩,空气里弥漫着温衔月身上那股淡淡的荔枝甜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沉枝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小心起来。 温衔月端起牛奶,递给她:“趁热喝。” 沉枝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的温热从喉咙滑进胃里,暖洋洋的。 温衔月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沉枝喝牛奶的侧脸。 喝完牛奶,沉枝把杯子放下,舔了舔唇边的奶渍,温衔月的注意力被短暂出现的粉红舌尖分走。 “小枝。”温衔月忽然开口。 “嗯?” “去刷牙。” ………… 温衔月轻声问她最近睡得怎么样。 “……不太好。”沉枝小声说,垂着眼睛,不敢对视。 温衔月猜出大半,伸出手轻轻握住沉枝小一些的手。 嫂嫂的手凉丝丝的,干燥柔软,指腹贴着手背,像一片薄薄的玉。 “小枝,”温衔月的声音低低的,“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姐姐真的可以帮你。” 沉枝抬起头,对上一双温柔到几乎溺死人的眼睛。 “可能我措辞不太精准,是帮你……解决,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 沉枝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温衔月的话语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天上的馅饼真的掉在她眼前了。 “你……你是说……”沉枝激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温衔月捏了捏她的手心,“如果你想的话。” 沉枝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大腿不自觉并拢,可爱圆润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熟悉的热流。 她想要,她想得受不了。 “我有一个请求……姐姐。”沉枝顺竿子往上爬,抬起头,用刻意装出来的湿润眼神看着温衔月的眼睛。 “你上次那样帮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睡着了。我……我觉得这不公平。” 温衔月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沉枝会这么说。 “怎么不公平呢?那小枝是有方案还是怎么?”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笑意。 “嗯。”沉枝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这次……能不能听我的?” 温衔月看着沉枝。面前的小姑娘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却亮亮的,咬着嘴唇,又羞又倔。 那双平时清冷到近乎冷漠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温衔月的倒影。 温衔月弯起嘴角,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个狐狸似的笑:“可以,听你的。” 沉枝愣住了:“真的?” “嗯。”温衔月点头,“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没做到?” “那……那姐姐改天再帮我。”沉枝说,“我今天没准备好。” “好。”温衔月站起来,伸手揉了揉沉枝半干的头发,“可以随时来找我。”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沉枝一眼。 “晚安,小枝。” “晚安,姐姐。” …… 晚饭后,沉枝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多小时。 她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个干净,吹干头发后换下被发丝润湿的睡裙,新睡衣是丝绸面料,穿起来很是舒适。 温衔月的房间在走廊另一端。 沉枝站在那扇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这么早就去找嫂嫂。 走廊安静,她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门开了。 温衔月显然也刚洗过澡。她的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穿着一件酒红色丝质睡袍,腰带系得松散,领口大敞,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比前两天更加大胆。 沉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温衔月惹眼的胸部,心里判断着嫂嫂是否穿着内衣,又飞快地移开。 “来了?”温衔月侧身让她进去,“等你很久了。” 温衔月的房间比沉枝的略大一些,布置简约,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昏暗,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种暧昧的氛围里。窗帘拉得很严实,窗外的月光透不进来,只有那盏灯,暧昧的泡泡慢慢滋生。 沉枝站在床边,手指攥着开衫的下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刚才在房间里想了很久的措辞,此刻全忘光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温衔月关上门,走到她面前。酒红色的睡袍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锁骨下方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不是说听你的吗?”温衔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不说话了?” 沉枝被挑着下巴抬起头,温衔月温柔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被鼓舞似的伸手,指尖落在温衔月睡袍的腰带上,那条丝质腰带系成一个松松的蝴蝶结,沉枝轻轻一拉就散了。 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令她目眩神迷的柔软,沉枝的呼吸一滞,不自主伸出手,指尖颤颤巍巍地碰了碰温衔月滑腻腻的锁骨,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她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滑。 温衔月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小枝。”温衔月的声音有些哑了,不像平时那样游刃有余,“可以大胆些。” 沉枝快要软倒在她怀里。 温衔月松开手,女人柔软的身体陷进特意垒好的被子里,“那就按你说的,你想怎么做?” 闻内衣/吃奶/蹭小腹/坐脸/互攻H 沈枝把温衔月睡袍的衣领往两边拉开,露出被黑色内衣包裹的胸口。 温衔月的呼吸明显重了,任由沈枝动作。 “我很早就想这样…埋在姐姐的这里。” 沈枝俯下身,把脸埋进温衔月的胸口,鼻尖几乎陷进温衔月被内衣挤压出的乳沟。 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荔枝甜香,混着温衔月体温蒸腾出来的暖意,还有一丝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雌性荷尔蒙,让人快要晕倒在香气中。 小猫趴在胸口贪婪地吸食香味。 她伸出手,摸到了温衔月内衣的扣子,不算复杂,但因为太激动,手指抖得太厉害,沈枝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蕾丝内衣滑落,温衔月的身体完整地暴露在她面前。 沈枝的目光落在那两团柔软的、微微颤动的白腻上,女人乳尖嫩红,蛊惑她去吸吮,喉咙发紧。 温衔月以为沈枝要含上乳肉,却看见沈枝把蕾丝内衣勾上来,坐在温衔月的小腹上,双手握着内衣。 长发少女竟是把脸埋进黑色内衣里重重呼吸。 “嫂嫂,好香……”沈枝被香气冲昏头脑,脸色潮红,甘愿溺毙在内衣的香气里。 温衔月有些惊讶沈枝这样的举动,她也被沈枝清冷的外表欺骗了……温衔月不可避免被带动着陷入情潮,耳根逐渐变热。 蕾丝蹭着沈枝的脸颊,痒痒的,那触感细密柔软,像无数只小小的触手,轻轻挠着她的皮肤,她忍不住蹭了一下,吸了又吸,舌尖和嘴唇在那片柔软的蕾丝上反复摩挲,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水痕。 好香,真的好好闻。 沈枝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像一只被关了很久的猫终于闻到了猫薄荷,理智、克制、教养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把自己埋进去。 温衔月掰开沈枝的手指,勾着她的后脖颈贴进胸口,示意她该进行下一步了,沈枝放下她的猫薄荷,上目线盯着温衔月,眼神认真清纯,启唇含住一侧硬硬的乳尖。 温衔月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搭在沈枝肩上。 沈枝的舌尖在那颗小小的乳头上慢慢转了一圈,乳晕比乳肉更加柔软,像棉花糖一样的口感。 沈枝轻轻地吮,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把那颗小小的乳头舔得又硬又挺,又忍不住用牙齿磨了磨。 温衔月的腰肢下意识弹动。 每一次沈枝用舌尖撩拨那颗硬挺的嫩红乳头时,温衔月的大腿就会绷紧一下,喉间溢出极轻的气音。 沈枝被嫂嫂的喘息声刺激得有些难耐,她一边含着温衔月的乳尖,一边不自觉地往前挪了挪,想要贴得更近。 她的身体从两腿之间开始发烫,小腹深处一阵阵空虚的酸麻涌上来,她不受控制地坐上了温衔月的小腹。 双腿分开,跨坐在那片柔软平坦的皮肤上,睡裙的裙摆堆叠在腰间,薄薄的棉质布料根本挡不住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热意。 沈枝的身体深处,渴望被填满的地方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温衔月的小腹上,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温衔月小腹的温热正透过那层薄棉布传上来,一寸一寸地烫着她的皮肤。 沈枝胯骨下意识轻轻往前一送,小妹妹最肿胀的的地方贴上温衔月小腹的弧线,隔着布料蹭了蹭。 沈枝双手撑在温衔月身体两侧,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还在吃着乳的小嘴亮晶晶的。 一边舔着乳头一边身体在温衔月小腹上蹭动着,越来越快,每一次蹭动,身体深处的空虚就被填补一瞬,又在离开的时候加倍涌回来,让她上瘾。 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水渍从布料里渗出来,蹭在温衔月酒红色睡袍敞露的小腹上。 温衔月低低地喘了一声,沈枝低头看她,发现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咬着下唇,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被沈枝舔湿的那颗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着,似乎有些肿,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抖动,目光从睫毛底下透出来落在沈枝脸上,赤裸裸的欲望快要吞没沈枝。 “小枝……”温衔月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沈枝继续蹭动着没有停。 温衔月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落在她腰侧,指尖掐进软肉里,不轻不重地按着,随着沈枝蹭动的节奏微微用力。 “那就不要忍。”沈枝的声音带着哭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温衔月的颈窝里。那里荔枝甜香更浓了,沈枝张嘴咬住了温衔月颈侧一小块皮肤,牙齿轻轻研磨。 温衔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沈枝坐起身来,把温衔月胸口的发丝拨开,她一边盯着温衔月潮红的表情和点缀着嫩红的饱满胸脯,一边加快了胯骨的动作,近乎痴迷地在温衔月小腹上蹭动。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越来越高,越来越猛,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快要被浪打翻的小船,随时都会沉下去。 “嫂嫂——呜嗯……!”沈枝松开口,仰起脆弱的脖颈,腰紧紧贴着小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高潮了。 她骑在温衔月身上,靠着自己的身体蹭动,几乎把嫂嫂的小腹当成了取悦自己的工具,就这样到达了高潮。 身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打湿了睡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枝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温衔月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温衔月一只手还搭在沈枝腰侧,屋内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慢慢平复。 沈枝从温衔月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不敢看温衔月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呜唔,我刚才……太丢人了……” 温衔月侧躺着看她,胸口还在起伏,酒红色的睡袍大敞着,小腹上有一小片湿痕,是沈枝留下的,温衔月嘴角扬起狡黠的笑。 “你笑什么?”沈枝红着脸问。 “笑你。”温衔月说,声音还有些哑,“说好听你的,想让我在下面,结果自己先……嗯?” 沈枝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那不算!”她咬着嘴唇,“我刚才……我刚才只是热身!” 温衔月挑了挑眉:“热身?” “嗯。”沈枝鼓起勇气,翻过身,跨坐在温衔月身上,双手小心撑在她头两侧,尽量不压到温衔月好看的长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舔舔嘴唇跃跃欲试。 她低下头,吻住了温衔月的嘴唇。 那是她们的第一个吻,温衔月的唇很软,沈枝不会接吻,只是笨拙地把嘴唇贴上去,轻轻地蹭,像小猫咪在试探。 温衔月躺着,双手揽住沈枝纤瘦的腰肢,安静地享受沈枝主动的吻。 沈枝的嘴唇贴着她的,一下一下地蹭,蹭了几下之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温衔月的下唇。 温衔月微微张开了嘴。 沈枝的舌尖探进去,试探性地勾着温衔月的舌头。 温衔月的手终于动了,一只扣住沈枝的后脑勺,一只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压,她回应着沈枝的吻,绵密的气息让沈枝有些招架不住,此刻的温衔月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侵略性。 沈枝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温衔月的舌头与她纠缠着,洗漱的薄荷味混合着隐隐窜上来的荔枝香气勾得沈枝晕晕乎乎。 她被深吻得喘不上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鼻腔里发出细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温衔月终于不舍地放开。 沈枝趴在温衔月胸口上,急促地呼吸新鲜空气,嘴唇还残留着温衔月的甜香,唇肉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温衔月实在是太喜欢接吻了,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 沈枝抬起头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太狡猾了。 明明答应得那么痛快,结果从接吻就开始反客为主,不行。 “你躺好。”沈枝红着脸,伸手推了一下温衔月的肩膀,语气难得的强硬,“不许动。” 温衔月柔柔地躺了回去,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副予取予求任人宰割的样子。 但她狐狸一样的笑容一点都没收,甚至兴味更浓了。 沈枝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温衔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沈枝的舌尖在那颗硬挺的嫩红上反复拨弄,先是轻轻地舔,然后是用力地吮,她的右手攀上另一侧的柔软,指腹安抚着那颗同样硬挺的凸起,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碾了一下,温衔月闷闷的娇喘从唇缝间漏出来。 沈枝忽然觉得身体里那股空虚感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她往上爬了爬,跪坐在温衔月脸的上方。 “……我说过听我的,不准笑我。” 温衔月今晚给了她肆无忌惮的特权,沈枝知道自己的身体想要什么,它想要温衔月的嘴唇贴在那片最潮湿最敏感的地方,想要温衔月的舌头伸进空虚得一直流着涎水的小穴。 温衔月欲求不满的眼睛正仰视着她,头发散乱,脸颊绯红。 “小枝是在惩罚我吗?把我做到一半就抛下我?心真狠。” 但温衔月依旧伸出手,搭在沈枝的大腿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拨开最后的布料,小穴的淫水拉丝滴在温衔月秀气的下巴上。 沈枝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温衔月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只想说着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 温衔月的嘴唇很软,舌尖灵活,像一条温热的蛇,钻进那片早已湿透的泥泞。 沈枝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撑在温衔月身后的床头上,指节泛白,浑身发抖,她受不了这样的快感。 “姐姐……嫂嫂……呜……”沈枝的声音破碎不堪,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温衔月没有回答,她的舌尖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之间硬挺的凸起,先是轻轻地点了一下,沈枝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温衔月双手勾住沈枝痉挛的大腿。 然后她含住了最敏感的豆豆,一边含住吸吮着一边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逗弄,不急不慢。 “哈啊……好舒服……” 沈枝的身体在温衔月脸上剧烈地颤抖。 温热的淫液顺着温衔月的下巴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小枝的水好多,嫂嫂都快被水呛到了……唔……” 她想要更多。 沈枝骑在温衔月脸上,胯骨一前一后地送着,把自己的敏感点往温衔月的嘴唇上蹭。 “呜呜……再重一点……哈啊!” 温衔月配合着她的节奏,舌尖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让沈枝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快了,快到了。 沈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温衔月加大了力度。她的嘴唇紧紧吸住沈枝那颗肿胀的阴蒂,舌尖以极快的频率反复拨弄。沈枝的腰肢猛地往前一挺。 “到了……不行了……嗯啊…” 像失禁一样,大股淫水从小穴深处涌了出来。 淫水滴在温衔月脸上,胸口上,长睫也有些细碎的水光。 沈枝恢复正常的姿势,瘫软下来,趴在温衔月身上,浑身湿透了。 温衔月的手落在她后背上,轻轻地拍着,像在哄小孩。 “是小喷泉呢,弄得嫂嫂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温衔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沈枝把脸埋进温衔月的颈窝里,羞耻得不想说话。 温衔月抱着沈枝进浴室,她们又洗了一次澡。 温衔月抬头看了一眼沈枝,眸子充斥着慵懒的温柔。 “坏孩子。”温衔月说,“都不帮帮我的?今天晚上我可是一直都被吊着呢。” 沈枝红着脸,没有回答,只是跪在湿滑的浴缸里,推着温衔月坐在浴缸旁的台子上,清冷单纯的眼神似乎不谙世事,却乖乖巧巧吐出舌头,青涩地诱惑着嫂嫂坐在自己的舌面上。 沈枝可算知道被淋一脸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洗完澡,两个人换了干净的床单。 沈枝侧躺着,看着温衔月的侧脸。只剩下床头灯提供着光亮,光影落在温衔月的眉骨和鼻尖上。 “嫂嫂。”沈枝轻声叫她。 “嗯?” “明天是周日。” “嗯。” “我是不是没有课?” “没有。”温衔月猜出沈枝心思,笑眼盈盈。 “那……”沈枝咬了咬嘴唇,“我能不能去公司玩?” 温衔月伸出手,摸了摸沈枝的头发,柔顺的头发滑落掌心。 “好。”温衔月说,“明天我带你去。” 沈枝把脸埋进温衔月的肩窝里,闻着那股让她上瘾的荔枝甜香,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温衔月的手抚上怀抱里少女的头顶,片刻后也逐渐陷入睡眠。 嫂嫂,我能不能亲你一下?(日常剧情章接吻 沉枝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入目看见的是温衔月如玉般质感的锁骨,鼻尖前方不到两厘米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淡淡红痕。 温衔月瓷白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沉枝的目光顺着那道弧线往下滑,落在睡袍领口露出的小半乳肉。 沉枝把脸埋进温衔月饱满的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 好幸福。 温衔月被她这一拱弄醒了,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哼,嫂嫂不知道自己看嘛。”沉枝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胸前传出来,像只把自己藏进猫窝的小猫咪。 温衔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慢慢弯起来,搭在沉枝腰上的手臂收紧,下巴抵在沉枝的头顶上,闭上眼睛又赖了一会儿床,享受着静谧的早晨时光。 沉枝的手指调皮地在温衔月腰侧画圈。 “痒。”温衔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沉枝把手缩回去,缩到一半被温衔月抓住了。温衔月把她的手指掰开,十指扣进去,掌心贴着掌心,凉丝丝的温度从指尖传过来。 沉枝盯着相扣的手,拉着凑过来,在温衔月的手背轻轻啄了一下。 “嫂嫂,早安。”她说。 “早安。”温衔月眯起眼睛,回吻了沉枝的鼻尖。 片刻后,温衔月撑着身体坐起来,长发从肩上滑落,沉枝还躺着,把自己缩在柔软的被子里,有些痴痴地看着晨光落在温衔月柔顺的长发上。 温衔月掀开被子下了床,走了两步发现沉枝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她。 “起床了,不是说来公司玩么?”温衔月重新坐下,伸出手把沉枝从被窝里捞出来。 沉枝还没坐稳,温衔月就从身前揽住了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整个人像一件软绵绵的玩偶熊一样裹住她。 女人缱绻地感受着沉枝的温软。 “好困呀枝枝。”温衔月说,声音还是哑哑的。 “那再睡一会儿?”沉枝对女人若有若无的撒娇毫无抵抗力,她好喜欢这样的嫂嫂…… “不可以,今天要出门。”温衔月脱离温暖的怀抱,“走吧,洗漱。” 两个人就这样黏黏糊糊地走向浴室。 温衔月从后面揽着沉枝的肩,沉枝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温衔月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软乎乎的。 浴室里,沉枝站在洗手台前,温衔月从她身边伸出手拿起她的牙刷,挤好牙膏递给她。 沉枝接过牙刷,开始刷牙。温衔月就站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咬着充满泡沫的牙刷,像一只还没清醒的大狐狸。 她甚至能感受到不存在的狐狸尾巴垂下来扫着她的小腿。 …… 换好衣服下楼吃完早餐,温衔月开车,沉枝坐在副驾驶。 车窗外的街景慢慢后退,温衔月嘴唇微微抿着,侧脸专注又好看。 公司大楼在市中心,整栋楼都是温氏的产业,温衔月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带着沉枝坐电梯。 一路上遇到几个员工,看见温衔月都恭敬地点头打招呼,目光落在沉枝身上时带着好奇,但不敢多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沉枝伸出手,悄悄用小拇指勾住温衔月。 电梯到了办公层,门开了。 沉枝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跟温衔月并肩走出电梯。 温衔月的办公室空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占据整面墙,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办公桌面上除了笔记本电脑还散落着几摞文件,整体风格有些太简单。 “你先坐那边玩。”温衔月指了指靠窗的沙发,“嫂嫂处理完这些就陪小枝。” 沉枝乖乖应声,在沙发上坐下来。 温衔月走到办公桌后面,戴上眼镜开始审核文件。 戴眼镜的样子比平时多了几分知性美,沉枝用眼神悄悄描摹着温衔月脸部的柔和线条,她从一旁的桌上随意拿了张空白纸页。 她要把这么漂亮的嫂嫂记录下来。 沉枝神情认真,首先勾出轮廓,额头、眉骨、鼻尖、下巴,然后是头发、肩膀、手的姿势。 不对……怎么感觉有点奇怪,五官歪歪扭扭,温衔月的脸被她画得面目全非。 沉枝看着自己的画,忍不住笑了一下,赶紧把丑丑的画折起来放在桌上。 玩了会手机又觉得无聊,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把下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精致漂亮的眉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温衔月。 温衔月察觉到那道目光,抬起头,对上了明亮的眼睛。 “小枝,怎么了?”温衔月盖上钢笔帽,靠在椅背上。 “嫂嫂。” “我能不能……”沉枝的目光闪了闪,耳朵从耳根开始泛红,一路蔓延到脖子,“亲你一下?” 温衔月勾起唇角,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身体往后靠在柔软的坐椅里,朝沉枝招了招手。 “过来。” 沉枝放下抱枕,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 “小枝,要坐这儿吗?”温衔月动了动翘起交迭的双腿。 沉枝侧过身,乖乖地坐在了温衔月的大腿上。 大腿肌肉软软的,沉枝的身体微微陷下去,重心不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身下人的肩膀。 温衔月的手臂环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到沉枝能看清温衔月睫毛的弧度。 女人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开沉枝额前不听话的发丝,嘴唇落在沉枝的眼角上,像羽毛扫过皮肤,沉枝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屏住呼吸。 温衔月的嘴唇往下移,落在她的鼻尖上。 女人又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不疼,倒是酥酥麻麻的。 她的嘴唇停在沉枝的唇角,沉枝感受着荔枝香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 “嫂嫂……”沉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 温衔月吻了上来,嘴唇贴着嘴唇,沉枝心痒痒,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温衔月的低笑融化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舌尖探了进去。 女人的舌头勾着她的,不急不慢,像在品味着细腻的提拉米苏,舌尖舔过上颚,少女的手指攥紧了温衔月的衬衫领口。 温衔月继续同她纠缠着,舌尖从沉枝的舌尖上滑过,勾住缠绕,然后退出去一点,又进来,反反复复。 沉枝被她富有技巧的吻技弄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哼出细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她想后退,但温衔月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被迫承受着这个过分亲密的吻,直到眼角沁出舒爽的泪水,温衔月才松开她。 沉枝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娇俏得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在舔毛。 沉枝把热热的脸埋进温衔月的颈窝里,香气充斥在她的呼吸间。 怀里的少女张嘴咬住了女人颈侧一小块皮肤,用牙齿慢慢地磨着。 小猫咪在标记自己喜欢的东西。 沉枝在那片皮肤上磨着玩了一会,换成嘴唇含住用力地吮了一下,一个淡红色的吻痕出现在温衔月的颈侧。 沉枝又换了一个位置继续吮。 温衔月的手落在沉枝的头顶上,指尖插进她柔顺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那只手慢慢地往下滑,从头顶滑到后背最后抵达腰侧。 女人只是在撸猫。 沉枝被她摸得浑身发软,终于停下种植吻痕计划。 温衔月才伸手,用食指托起沉枝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让她看着自己。 “好了?”温衔月问。 沉枝的眼睛还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脸颊潮红,嘴唇红肿。 温衔月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被情欲染成绯红色,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就收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佯装的严肃。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嘴角压了下去,目光沉沉地看着沉枝。 “经过我的允许了吗?”温衔月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把我的脖子咬成这样。” 温衔月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那个总是温柔体贴的女人,此刻板着脸,像威严的家长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沉枝应该害怕的。 但女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惩罚她的语气精准戳中她心里某个隐秘的地方。 她的腰肢一酸,小腹猛地缩紧了一瞬。 “坏孩子。”温衔月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压得更低了。 沉枝的眼眶红红的。 “嫂嫂……”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上半身几乎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表情乖软可怜,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亲我……” 她捏捏沉枝的下巴,左右摆弄,目光在那张潮红的脸上扫了一圈,停在沉枝的眼睛上。 这双漂亮的眼睛原本纯粹的让人心软,但此刻充斥着欲望,眼底闪烁着一丝连沉枝自己未发觉的臣服痴迷。 温衔月心念一动,如她所愿吻了下来。 刚才的吻是温柔的,似乎被温泉水包裹着,舒适得令人喟叹。 现在温衔月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她扣住沉枝的后脑勺,几乎是用一种掠夺的姿态占有着沉枝的嘴唇。 女人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舌尖长驱直入。 沉枝觉得自己的每一寸领地都被标记,被粗暴地占有,被用力地反复舔舐。 她想叫嫂嫂,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温衔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用力地吮了一下,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又几乎吞没沉枝。 温衔月的吻从嘴角移到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嘴边的软肉。 “嫂嫂……”沉枝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好酸……” 温衔月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掌心贴在上面,温热地熨着那片紧绷的皮肤。 “这里?”温衔月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沉枝点了点头,爽意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了下来。 温衔月没有收回手,掌心继续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按了按。沉枝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嫂嫂……好奇怪呜…明明没有碰到那里…”沉枝把脸埋进温衔月的颈窝里,整个人缩在她怀里,浑身发抖。 温衔月的手从她的小腹上移开,落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好了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不逗你了。” 沉枝趴在她怀里,身体还在缓解着磨人的情欲。 “嫂嫂。” “嗯?” “你以后不许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什么语气?”女人装糊涂。 “就是……”沉枝咬了咬嘴唇,“‘坏孩子’那种。” 温衔月低头看着怀里那颗还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你本来就是坏孩子。” 沉枝分不清那是宠溺还是在继续挑衅。 沉枝抬起头,红着眼睛瞪她。 温衔月被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还不懂这些很正常,不过枝枝很有潜力,这不是坏事。” “好了,枝枝去沙发休息吧,嫂嫂还要处理工作,嫂嫂叫助理帮忙带喝的了,等会就到。” 沉枝恋恋不舍地从她腿上下来,坐回沙发上,重新抱起那个抱枕,把下半张脸埋进去。 温衔月戴上眼镜,继续看文件。 沉枝在办公室喝着奶茶,陪着温衔月处理枯燥的工作。 幸福的一天。 嫂嫂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剧情) 沉枝最近有些胡思乱想。 温衔月会在早晨搂着她赖床,时不时抱在一起对着沉枝撒娇,这样的嫂嫂总是让她陷入热恋的错觉。 不需要名分,不需要确认关系,只要保持着和嫂嫂这样“帮忙”的关系,她就可以假装那些都不重要。 但显然沉枝低估了自己的占有欲。 温衔月傍晚依旧接她下课,沉枝远远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走到近前才发现驾驶室车门半开着,温衔月正倚着树干和旁人说话。 是一个男人,穿着修身的西装,正笑着对温衔月说话,温衔月表情淡淡像是没什么兴趣。 距离有些近了,沉枝的心头泛起酸涩。 温衔月看见了沉枝,转头皱眉对那个男人说了句什么,男人看了沉枝一眼,转身走了。 沉枝被那样莫名的眼神激得有些不舒服,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副驾驶,手里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偷偷闻着车内的淡淡荔枝果香才稍微好受。 “嫂嫂,那是谁?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 “一个曾经的客户。”温衔月发动车子,“刚好在这里碰见,他找我聊了几句。” 沉枝转头看向窗外街景在逐渐变暗的天空里模糊成一片。 客户…… 嫂嫂一直很漂亮,之前也总是被人搭讪,甚至有些大胆的人会直接邀请嫂嫂去附近吃饭,她又不是没见过,不过嫂嫂也基本都会回绝。 但这次不太一样。 那个男人能和温衔月说上话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她不想嫂嫂有其他的特例,为什么自己不可以是嫂嫂纵容着的唯一,沉枝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沉枝想询问嫂嫂给男人联系方式了吗,之前和他吃过饭吗,嫂嫂觉得他好看吗。 她似乎没资格。 沉枝身份有些多,妹妹、小姑子、被嫂嫂养着的沉家遗孤,甚至床伴,唯独不是女朋友。 她当然可以窝在温衔月怀里撒娇,可以凭着“帮助”的借口坐在温衔月腿上与她接吻,唯独没有询问嫂嫂身边是否有人的权利。 沉枝把涌上来的酸涩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沉枝表现的过分安静。 温衔月关心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有,只是有点累。 温衔月问她学校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她说没有,一切都好。 温衔月有时坐在客厅翻着手机,沉枝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过去。 屏幕的光映在温衔月脸上,看不清手机上的内容,只能看见她偶尔弯一下嘴角,沉枝控制不住地脑补着是否在回复暧昧对象的消息。 实际上温衔月只是被动物园的直播逗笑。 以前的沉枝或许不会在意这个,现在却总是胡思乱想着。 会是谁?是那个男人吗?她们在聊什么? 沉枝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泪珠盈在眼角有些烫,周围的皮肤也有些疼疼的,她忍着酸涩泪意站起来,扔下一句“我先回房间了”。 温衔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游离,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但沉枝已经转身走了。 躺在床上,沉枝盯着天花板,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没名分。 那些亲密的情事是长辈对孩子的“帮助”,温衔月亲口说过。 沉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 沉枝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温衔月从浴室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温衔月侧过身子,眸光安静地看着沉枝。 沉枝被那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抬起头:“嫂嫂?怎么了?” 温衔月表情温柔,眼底有些担忧。 温衔月的声音不高不低,“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沉枝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没什么变化:“没有啊。” “骗我。” 沉枝无意识摩挲手里的书页,被挤压的纸张发出沙沙声。 “我没有……” 温衔月垂眸看着沉枝手上的动作,沉枝不是擅长撒谎的孩子,她总会让自己的肢体忙起来掩饰紧张。 “小枝,我们要好好沟通,可以吗?我能感受到你这几天的情绪很低落,我…不想让你一直这么难过。” 她没想到温衔月会看出来,现在都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把那些不安和胡思乱想压在完美笑容底下就天衣无缝。 可嫂嫂总是能看出来,上次也是。 沉枝低着头,烫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热汽蒸得眼角的皮肤有些红。 “嫂嫂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空气安静几瞬,针落地可闻。 温衔月看着面前低垂的小脸,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然后她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是。” 那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沉枝的心脏。 沉枝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是吗……那挺好的。” 她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眼眶里的泪终于没忍住,滑下来一颗。 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仓皇转过身子,不让温衔月看见她的脸。 自己在妄想什么。 嫂嫂原本就是要和沉景明结婚的,商业联姻,门当户对,两家都满意。 如果不是公司出事,如果不是哥哥被抓,嫂嫂现在应该是沉家的当家人,而自己只是那个不被重视的二小姐,逢年过节不过是叫一声“嫂嫂”,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 那个人渣被抓进去,嫂嫂把她接回温家,供她吃穿,供她上学,体贴入微。 但那只是责任,她这个没有家族庇护的没落千金太过可怜,嫂嫂不忍心不管。 沉枝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猜想。 温衔月之前一定很喜欢哥哥吧?毕竟是要结婚的人,她帮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是沉景明的妹妹? 眼泪滴在书页上晕开,水渍模糊了文字,沉枝合上书本站起来。 “我想睡觉了,嫂嫂。”沉枝的声音有些刻意的冷漠掩过了颤抖的声线。 温衔月想解释,欲言又止。 沉枝走进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 黑暗中,走到床边躺下,被子拉到下巴蜷成一个小小的鼓包。 小时候也是,做噩梦了,就把自己缩成一团,以为这样黑暗里吓人的怪物就找不到她了。 嫂嫂有喜欢的人,要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藏好,不要再表现出来了。 沉枝闭眼睡觉,睫毛湿湿的。 …… 国庆假期第一天,沉枝竟是起的比闹钟还早,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服,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 沉枝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眸光微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拖着行李箱,下了楼。 客厅很安静,李姨今天同样放假,沉枝在玄关换好鞋,犹豫了几个呼吸,拿出手机给温衔月留言: 「衔枝:嫂嫂,我去余念念家住几天,不用担心。」 沉枝收好手机,拉开门走了出去。 …… 温衔月醒来的时候将近十点半,昨晚心事重重,喝了些酒又迟迟无法入眠,捱到凌晨三四点才勉强睡下。 她坐起来,长发散在肩上,宿醉让她隐隐有些头疼。 温衔月伸手拿起床头柜放着的手机,点开未读信息。 原本看见沉枝的备注唇角勾起,心情愉悦。 「小枝:嫂嫂,我去念念家住几天,不用担心。」 温衔月:…… 温衔月平日温和的神色此刻有些冷。 走廊空荡荡,沉枝的房门开着,被子迭得整整齐齐,床上的两只玩偶并排,温衔月和两只玩偶干瞪眼。 她拿起手机,拨了沉枝的号码。 嘟——嘟——嘟—— 被挂断了。 温衔月又拨了一次。还是被挂断。 无奈发了一条消息:「小枝,怎么要出去住?」 暂时没有回复。 温衔月深吸一口气,思索一会后她打电话给余家的人,她没有余念念的联系方式,但她有办法找到。 片刻后,电话接通。 “喂?你谁。” 电话那头的女声有些大大咧咧,甚至还传来薯片的咔嚓声。 “你好,我是沉枝的姐姐,温衔月。”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得体,“请问小枝在你那里吗?” “咳咳!…水水水!…啊…嗯她在的!” “可以让她接电话吗?” “呃……她她她不太方便……” 温衔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语气依然温柔:“那麻烦你帮我拍一张她的照片可以吗?我想确认她的人身安全。” “……行,那我偷偷的嗷,你得等会儿。” 没过多久,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沉枝五官依旧精致,气质优雅清冷,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插着吸管的果茶,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目光落在别处。 温衔月盯着那张照片看。 她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明晃晃的,温度不冷不热,适合出去玩的好天气。 但温衔月此刻心都发凉。 年纪轻轻就独守空房。 …… 余念念挂掉电话,心虚地把手机屏幕侧过去。 “我姐姐加你了?”沉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冷的,不带什么感情。 余念念咬了咬嘴唇,怕她生气:“……嗯。” 沉枝没追问,她端起果茶喝了一口。 余念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余念念也无能为力啊,她的恋爱经验为0,而且谁让余念念自己现在也被情感苦恼着呢。 晚上,沉枝躺在客房的床上,被子是余念念新换的,她闻着淡淡洗衣液味,兀的有些想嫂嫂身上的荔枝果香。 突然想吃荔枝,明天和余念念去买点荔枝吃。 听着主播自慰入睡(电话play嫂嫂自慰H) 自从她来余念念这里就被拉着跑这跑那玩。 玩了两天终于有些累,余念念说今天晚上就不出去玩,好好休息,明天要去个地方。 沉枝乖乖听话回房,她一贯喜欢跟着余念念走,虽然来回跑有些累,但从不会让她在嘴巴上受委屈,挑选的店味道都是格外的好,这一点沉枝很放心。 当天深夜,客房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刚好能够照亮沉枝半张脸。 沉枝缩在被子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冷冷的脸上。 沉枝点开和温衔月的聊天框看刚收到的消息。 嫂嫂自顾自拍了买的大堆零食发给她,问沉枝这两天有没有和余念念出去好好玩,什么时候回家,她也买了很多零食可以在家吃。 沉枝回复说就在念念家里呆着。 “那枝枝怎么不回后面的?”温衔月有些无奈地调笑。 “怎么不在我们家呆着?零食在家也可以吃,奶茶嫂嫂也可以买给你喝。嫂嫂现在一个人在家,没有枝枝陪好孤单。” 温衔月发来语音控诉。 「【咬桃子.GIF】」 Q版狐狸可爱的嘴咬着粉嫩的桃子,桃尖点缀一抹深红。 不怪沉枝想歪,这表情包的作者其实就是按照胸来画桃子的吧。 沉枝咬住了嘴唇,忍不住有些代入。 她在余念念家,不能太出格,但越是这样压抑,身体就越容易被撩拨起来。 更何况从那天起她已经冷淡将近一周,同样也已经一周多没做那种事。 她需要什么来转移注意力,随便什么都好。 沉枝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 余念念发了昨天吃火锅的照片,配文“和小枝枝”,底下有人评论“两个美女”,余念念回了个得意的表情。 退出微信下意识点开短视频,推荐的视频一个比一个无聊,本想直接退出,忽然想起一些事情,点开搜索栏。 她很久没看“月”的账号了,点进主页。 头像名称没有变化,视频不多,内容大部分都是唱歌,画面只有歌词或风景,从来不出镜,最近的一条视频还是十天前发的。 没更新的账号平台是不会推送的,她不是故意撇下“月”不理她的。 心里有了计划,退出短视频打开了微信。 和“月”的对话框被挤到下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月”发来的晚安,她没回。 沉枝忽然有些负罪感。对方只不过是声音像嫂嫂,就被她当成替代品用了将近一个月,说不理就不理,连一句“我最近很忙”都没有。 沉枝咬了咬嘴唇,打字:「有空吗?」 发完后又觉得这个开场白太过生硬,她想撤回,但备注变成“对方正在输入”让她有些好奇“月”会是什么反应。 「月:有」回复得很快。 沉枝犹豫了会,打了一行字:「今天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月:说说看?」 「衔枝:你不许生气」 「月:不会的」 沉枝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打字:「做给我听…可以吗?嗯……还要边哄我」 备注闪烁几下。 「月:可以。」 沉枝后知后觉有些尴尬。 铃声打破静谧的空间,语音通话的界面弹了出来。 沉枝匆忙按下接听,把耳机音量调低。 “喂?”“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音。 “……喂。”沉枝从喉咙深处挤出气音回复她。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睡不着么?” 沉枝“嗯”了一声。 “因为什么?”“月”好奇发问。 沉枝沉默着。 安静几秒,耳机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月”开口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沉枝的心跳有些快,她把被子裹紧,“好,你开始……” “月”最开始没说话,沉枝只听见了耳机里平稳均匀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压抑的娇喘钻入沉枝的耳膜,声音像隔着被子一样有些模糊。 “唔…月……我有点听不清你的声音” 沉枝把音量往上调。 窸窸窣窣的布料磨蹭声响起,电话那端的“月”声音清晰了很多。 “嗯…现在听得清么……”“月”的声音微微颤抖,尾音上扬。 沉枝的呼吸跟着乱了,她闭上眼睛,耳机里的声音像温水一样包裹她。 “可以的,你继续就好……” “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混着微弱的水声逸出难以克制的呻吟。 水声忽的有些大,嗡嗡震动声有些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而湿漉漉的气音。 “月”现在是在用玩具做吗…… 沉枝的睫毛颤了一下。 “哈啊……”裹着浓厚情欲的低吟声太近了,像在耳边呼吸的热气隔着电话线喷在沉枝的耳廓上。 沉枝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被子,脚趾蜷起,身体深处泛起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 “你上次……还没告诉我…嗯啊…” “月”的声音断断续续,不住的传来闷哼,“戴着那个……在你嫂嫂面前…嗯……感觉怎么样…?” “我想知道,小枝戴着那个东西…在你嫂嫂面前被玩具控制着……你是什么感觉?哼唔…!” “月”的声音颤抖。 “是不是很紧张……害怕被发现……” “嗯……” 沉枝发现自己的声音里也开始带了喘,立马止住。 “小枝,” “月”的每个音节裹着黏腻的喘息和压抑的颤抖。 “枝枝的手指……哈啊……摸到嫂嫂喜欢的地方了……” “月”好温柔,居然为了让她更喜欢这次的通话而自称嫂嫂。 “好舒服……枝枝的手指一直在逗弄我……好坏……哈啊……就是那里……用你的牙齿磨磨…嗯——” “小穴被撑开了……好湿软…如果枝枝舔上去一定会激动得直哭……” “月”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烙在沉枝的耳膜上, “哼啊…枝枝的小穴也被嫂嫂的手指撑开了……好紧……比嫂嫂的还要湿呢……流的满手都是…” “嫂嫂最喜欢的是枝枝……只有枝枝……哈啊……只有枝枝……嗯……可以让嫂嫂这么舒服……” “枝枝喜不喜欢舔我的奶子?喜不喜欢?……哈啊……喜不喜欢用舌尖舔嫂嫂的乳头……” 明明是“月”在自慰,她在爽些什么。 “喜欢……”沉枝声带发紧,尝试性和“月”互动,“喜欢舔嫂嫂的……奶子……” “好乖……枝枝好乖……”“月”笑着夸她。 “枝枝是嫂嫂最乖的小猫对不对?……小猫的舌头好软,好滑。” “小枝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好想你……想到手指都没办法完全满足自己了……哈啊……” “嫂嫂最爱的是枝枝,枝枝是嫂嫂一个人的……嗯——” “小枝……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哈啊……”绵长的呜咽声取代未完的话语。 “月”的音调猛地拔高,整个人被推到顶点。 “枝枝不难过了……不生气了…嗯……哈啊……”喘息甜得发腻,“月”平复着自己的情欲。 抽泣声从唇齿间挤出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酸涩,“嫂嫂……” “在呢。” 沉枝委屈巴巴对着电话哭,电话那端的女人轻声安慰。 …… 沉枝都哭困了,说话语序都有些混乱。 “早点睡?”“月”看她缓解许多,让她去睡觉。 沉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后变成了一句:“月。” “嗯?” “……晚安。” “晚安好梦,小枝。” 电话挂断了。 沉枝睡前迷迷糊糊想着,她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月”的好脾气,肆无忌惮地冒犯她。 她想,等过两天,等她的情绪稳定一点,她一定要和“月”道歉,随后不再联系。 沉枝闭上眼睛,在心里打好腹稿。 …… 温衔月软着身子柔柔靠在床头上,她的头发散着,下颌的发丝被汗浸湿,有几缕贴在脸颊上,神情冷得像霜。 房间里的淫靡还未完全散去,甚至被迫突然加班的手指还是湿润着的,她看着今天有些凌乱的床,幽幽叹了一口气。 温衔月撑起身子去浴室清理。 她倒是很乐意陪小枝做这些事。 只不过高潮后心思有些敏感的温衔月觉得自己像一个用完就被丢掉的可怜娃娃…… 不过也是,谁让她先惹小枝生气呢。 温衔月仅用0.00001秒接受自己是玩具的身份。 酒吧(剧情) 翌日晨光漫进窗帘缝隙,沉枝被手机震动晃醒,她摸索着捞过枕头底下的设备,眯着眼看见屏幕上躺着一条未读。 「昨夜睡得好吗?」 文字冰冷看不出来任何情绪,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床头柜,没有回复,起身去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已经不肿了,恢复成那双清冷到近乎疏离的漂亮眉眼,她对着镜子把长发拢到耳后,动作淡然。 白天过得很平静。 余念念窝在沙发里打游戏,有些吵闹却也热闹,沉枝坐在旁边翻一本从书架随手抽的小说。 有快递送到门口,余念念跳起来去取,拆开来是一件新买的抹胸紧身裙,往身上一比划问沉枝是不是很辣。 沉枝抬眸,表情冷淡,说确实很辣,她都快流鼻血了。 余念念噘嘴,觉得沉枝这样冷着脸夸人有点像人机,但依旧被夸得心花怒放,哼着歌去把衣服给洗了。 今天还剩大把时间,现在洗的话有足够的时间烘干,她还得穿这件漂亮裙子去玩。 沉枝把书放在腿上,心不在焉。 嫂嫂发的消息还躺在对话框里,对方后续也发了几条,但她只是嗯嗯哦哦地回复。 那边的温衔月看着回复有些忧心。 傍晚时分余念念从沙发上撑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冲到阳台检查烘干机里的裙子是否干透。 沉枝抬眼看她,有些困惑:“你要出门?今晚不在家休息么?” 余念念拿着裙子,嘴角翘起来狡黠弧度。 “休息什么,我们都瘫两天了,晚上出去透透气,换个心情知道吧。” 她把烘干机另一条裙子往沉枝怀里一塞。 “你也换一条,别整天穿白裙子了,虽然素得像小白花很清纯,但今晚去的地方可不太适合哦。” 沉枝被推进客卧,低头看着怀里黑色的裙子。 她犹豫几秒,还是走进浴室换衣服。 换好之后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露出的锁骨被暗色的吊带衬得格外白皙,质感偏硬的腰部布料是收腰设计,露出一截肉感的大腿,剪裁干净利落,平日里被衣物遮挡的弧度此刻被紧身裙挤压着有些溢出,细腻柔软的如牛奶般,竟让人品味出一丝介于少女青涩和女人性感之间的美感。 外面人敲门,沉枝应声准许她进来,余念念踩着高跟长靴靠在门口等她,一身黑色抹胸裙的余念念此刻明艳极了。 余念念看见沉枝不自在地拉扯着胸口的布料,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尾音拐了个弯:“真好看,走吧。” 沉枝向余念念要了件皮外套,遮住漂亮的弧度,她实在不太适应露出这么多皮肤。 沉枝跟着余念念出了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夜晚特有的凉意。 街灯次第亮起,把道路旁的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她们没让司机加班而是打了网约车,下车后步行走到嵌着霓虹灯牌的大门前。 沉枝抬头看着那几个英文字母,又转头看余念念,目光里有些无奈。 她没有来过这种场合,之前只有路过时能隔着玻璃门窥见里面的光景,幽暗,人影绰绰,偶尔有音乐声从门缝里漏出来。 余念念已经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音乐和声浪一同从缝隙里涌出来,她回头叫沉枝跟上,声音被鼓点盖住大半,沉枝只听见了“走走走”几个字。 被半拖半拽地带进去,穿过一条灯光晦暗的走廊,视野倏地敞开了。 卡座沿着墙壁排开,中央有一小片舞池,此刻时间算早所以人还不多,几个身影随着低沉的节拍轻轻晃动。 空气里浮着丝丝暖香,有种慵懒的暧昧感,沉枝想,这家店的老板品味不错。 她们选了一处角落的卡座,两人陷进沙发里,皮质坐垫柔软,很好地承住身体,有服务生端着酒单过来递上。 沉枝接过来扫了一眼,随意点了杯荔枝朗姆,余念念凑过来点了一杯冰石榴白葡,然后把酒单合上推到桌沿,往沙发靠背上一仰,翘起腿。 酒上得很快,沉枝端起那杯荔枝朗姆,有些冰的杯壁沁着细密的水珠,她送到唇边抿了一口,清甜的荔枝味先漫上来覆盖住舌尖,随后冰荔枝的凉意跟着扩散开,最后才是一缕若有若无的酒劲从舌根慢慢往上爬。 很清甜的口味。 余念念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尝了味道才开口。 “说吧。”她盯着沉枝的侧脸,“你到底怎么回事?” 沉枝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怎么。” “还想瞒过本小姐。”余念念哼了一声,把杯子搁在桌上。 “你从到我家那天起就魂不守舍的,吃个饭都能走神,这叫没怎么?” 沉枝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一次喝得比刚才多一些,“感觉她不会有空理我。” “谁?” “你觉得还能有谁。” 余念念一下就明白了,她端详着沉枝低垂的眉眼,那张素日里清冷到近乎不近人情的脸,此刻被暖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余念念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们……确认关系了吗?” 沉枝的手指停在杯沿上。“……没有。” “都做了还没确认?”余念念有些不可思议,神情复杂。 沉枝抬起眼,目光幽幽 “……你不也是么。” 余念念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卡了一下,脑海闪过女人格外潋滟的眼睛,她端起自己的冰石榴白葡一口气喝了小半杯,冰凉的液体混着酒精滑过喉咙,她重重把杯子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哪能一样嘛。”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各自喝着各自的酒,音乐时不时换一首。 酒劲开始往上涌,从胃里暖洋洋地升起来,漫过胸口漫过喉咙,最后在脸颊上染开一层薄薄的绯色。 沉枝的目光开始有些散,看东西的时候要眯起眼才能重新聚焦,退去清冷的外壳,整个人比平时软了许多,像一根绷紧太久的弦终于被允许松下来。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攥着杯子,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浮现温衔月的脸,每一个亲密的画面都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事情。 沉枝仰头把杯底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冰凉的液体混着荔枝的余甜滑过喉咙,落进胃里却烧成一小把火。 平静的眼神底下藏着翻来覆去的酸涩。 她想问温衔月,你喜欢的是谁。 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沉枝低下头,把脸埋在掌心,闷闷地吸了一下鼻子。 余念念原本正发着呆,余光瞥见旁边人的动作,转头看见沉枝把整张脸埋进手心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她凑近了些,看见有透明的液体从沉枝的指缝间渗出来滑落到手背上,在灯光下晶莹地闪。 “小枝?”余念念一下子醒了小半,关心道“你怎么了?” 沉枝摇摇头,没有说话,她把脸从掌心里抬起来,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 沉枝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就有新的眼泪涌出来,无声地滚过脸颊。 余念念伸手把她揽过来,沉枝顺从地把额头抵上她的肩膀,肩膀轻轻一抖一抖的,闷着声音哭,像一只受伤呜咽的小猫。 余念念一只手搂着她的背,另一只手飞快地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微信联系人,找到温衔月的号码拨了过去。 忙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温衔月的声音,带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了?” “温姐姐,我和小枝在酒吧,她喝多了哭得厉害,我一个人扶不动她,也开不了车……”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歉意,“我没想到她会喝这么多,是我没考虑周全,对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温衔月开口,语气听上去依然平静,手却不自觉有些颤抖。 “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到。” 去酒店(剧情过渡章副cp介意勿看) 余念念把定位发了过去,挂断电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沉枝,只是安静地靠在那里,目光散散的,嘴唇微微抿着,神情看起来冷淡得像覆了一层初冬的薄霜。 沉枝只觉得所有感官都变得迟钝,只剩下一副外表还维持着原样。 大约二十分钟,余念念帮忙拭着眼泪,正好抬起头,温衔月走进来了,衣摆因为走得太快而微微扬起,她的目光在昏暗的空间里迅速扫过,从吧台到舞池再到角落的卡座。 沉枝靠在余念念肩上,手里还攥着那个空杯子,眼睛半阖着,脸上神情冷冷的。 温衔月快步走过去,弯下腰,伸手轻轻碰了碰沉枝的额头,指尖从额头滑到鬓角,拨开一缕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动作很轻,轻到如同小心对待一件易碎物品。 沉枝的睫毛颤了一下,缓慢地抬起眼,目光在温衔月脸上停了片刻,费力地辨认幻觉还是真实。 沉枝抿了抿嘴唇,声音含混不清:“……嫂嫂怎么来了。” 温衔月没回答,只是哄着把她手里攥着的空杯子抽出来放到桌上,随后扶起懵懵的沉枝,转头看向余念念:“你还好吗,一起上车?” 余念念正要开口,旁边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不用麻烦姐姐了。” 二人同时转头,吧台后面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高挑的身影,女人穿着酒吧服务生的黑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五官妩媚,但眼神覆着一层疏离感。 她走到余念念身边站定,目光在余念念微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温衔月,语气平礼貌:“姐姐照顾沉枝已经分身乏术,让我来照顾念念吧。” 余念念抬起头。她看着那张脸,瞳孔微微放大了些,“……林疏影?” 林疏影垂眼看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嗯。我在这里兼职,今晚正好当班,我可以送你回去。” 余念念定定地看着她。那张脸和那晚相比没什么太大变化,但她觉得自己心跳有些不太规律。 林疏影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先移开了目光,低声说了一句:“……我去请假,马上就过来陪你。” 她转身走向吧台后面,跟一个主理模样的人简短交谈了几句,对方点了点头。 林疏影进了员工室换上常服,拿起自己的包走回余念念身边,“走吧。” 余念念站起来的时候看见林疏影姣好的身材,脚步晃了晃,林疏影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等她站稳便松开。 余念念竭力忍住不把目光瞥向那处。 讨厌,身材这么好干什么。 另一边,沉枝整个人软得像一捧散了骨架的棉絮,靠在温衔月怀里,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领口,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荔枝甜香。 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嫂嫂。”声音闷在布料里,隔着一层厚度传出来,听起来又软又委屈。 温衔月低头摸了摸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嗯。” 沉枝往她怀里又拱了拱:“……你怎么才来啊。” 温衔月知道沉枝醉得不轻,没回答,又把沉枝搂紧了一些,下巴轻轻蹭了蹭柔软的发顶。 余念念看着她们两个,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林疏影,后者安静地站在她身侧,肩背挺得笔直。 余念念忽然觉得鼻子又有些发酸,她别开脸没再看继续看她。 四个人走出酒吧,夜风从外面灌进来,裹着夜晚有些潮湿的气息,把残余的酒气吹散了一些。 温衔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沉枝小心翼翼安顿进座椅里,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 沉枝蜷在座椅里,头歪向车窗那侧,睫毛垂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温衔月看了她片刻,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引擎驶离路边。 林疏影已经走到路边招手拦了一辆亮着顶灯的车,她拉开后座的车门,回头看了余念念一眼。 余念念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几缕,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微红的耳廓。 她看着林疏影的脸,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那张妩媚的面孔被镀上一层暖色的边缘,冷冷的眼神此刻也被沾染上些许颜色。 有些事不方便在车上说。 她伸出手攥住了林疏影的手腕,把高挑的女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林疏影没有躲,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呼吸可闻。 余念念仰头看着她,目光翻涌着滚烫的情意,呼吸里还带着酒气,混着夜风裹来的凉意,一团一团地落在林疏影的颈侧和下颌线上。 “去酒店。”她说,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含混,但没有一丝犹豫。 林疏影眼神闪烁着,她垂下眼,目光从余念念亮亮的眼睛滑到嘴唇,最后落回那双过分炽热的眼睛,里面满是认真意味。 林疏影从单肩包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锁屏,揣回去。“……走吧。” 余念念满意了,勾起唇角,弯腰坐进了后座。 林疏影关上车门坐到余念念旁边,跟司机说去丽斯卡尔顿。 林疏影侧脸的剪影倒映在车窗玻璃上,模糊的,带着一层流动的光。 余念念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车窗,眼睛都有些干涩。 她眨眨眼,靠在后座上,转移视线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她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有些担心会不会被旁人听见。 两个人下了车。 丽斯卡尔顿酒店的大堂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垂在穹顶上,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大理石地面映着光影。 林疏影走到前台,掏出证件,语气平淡:“一间。” 余念念安静坐在接待处的沙发看她的背影。林疏影个子高挑,比她高出将近半个头,仪态优雅。 这么冷的性格居然长着这么漂亮妩媚的脸,真的是魅魔吧? 这样的反差让余念念突然觉得这个高冷女人莫名的可爱。 前台递回证件和房卡,林疏影接过来转身走回余念念面前,示意跟她一起走。 电梯有些沉默,余念念眯着眼看着楼层显示器上跳动的红色数字。 头晕晕的,转不动了。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响。 林疏影走在前面,在房门前停下来刷了卡,门锁发出“嘀”一声清脆的响动。 余念念先跨了进去,落地窗外的夜景很是漂亮,但她暂时没空理会。 她转过身,急急地伸手拽住林疏影的手腕把人带了进来。 房门在两人身后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余念念把林疏影抵在玄关的墙壁上,两只手撑在林疏影耳侧,把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她仰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林疏影垂着眼,睫毛浓密看不清神色,瞳仁映着玄关暖色的壁灯光,像琥珀,好漂亮。 “林疏影,抬起眼睛看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起伏交迭在一起,林疏影没有别开脸,安静地垂着眼细细看着余念念的脸,眼底那层隔了许久的薄雾不知何时散了大半,不自觉流漏出一些真实的情绪。 余念念的呼吸里还残留着酒精的味道,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在烧,整个人像被一层温热的潮水包裹着。 酒精让她的思考变得迟缓,但感知却异常清晰。 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林疏影的,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紧密贴在一起,重得像要把胸腔撞开。 余念念看着林疏影的神情在昏黄的灯光下变得有些模糊。 平时高冷的女人此刻唇角勾起,像初春的薄冰开始融化渗出水来,露出底下温热的、柔软的的底色。 余念念鼻子忽然就酸了。 她有些埋怨女人为什么不找她,明明之前是林疏影找她主动要的联系方式。 她想哭。 也许是因为酒,也许是因为那些偶尔在深夜想起的,以为早就忘了的夜晚,也许只是因为此刻这个人站在她面前。 窗帘没有拉上,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漫进来,林疏影主动偏过头,薄唇擦过余念念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 “带我来酒店,不准备做些什么吗?” 余念念闭了一下眼睛,感觉到那只手从自己腰间的布料滑上来,落在后颈上,指尖微凉,带着一点薄薄的茧。 那只手按着她,把她往林疏影的方向压了几分。 余念念被迫在柔软里寻找着能呼吸的空气。 好闷。 你故意的1(副cpH) 余念念被闷得有些头晕,从柔软的胸口中直起身,拨开落在胸前的头发,双手环上林疏影的脖颈,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下来。 嘴唇吻在一起时带着急切的力度,余念念的吻没有什么章法,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空白都补回来。 她啃咬着林疏影饱满的下唇,把那片柔软含在齿间厮磨,力道有些重,带着明显的怨气。 林疏影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很快散开,反而微微张开嘴唇,默许了这场带着惩罚意味的纠缠舔吻。 墙壁上的灯光投下的影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余念念越吻越深,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带着酒气,滚烫地占据林疏影的城池。 林疏影的呼吸乱了一瞬,她的手从余念念后颈滑到肩胛骨,指尖蜷起来攥住那层布料,指尖都有些泛白。 “嘶……”林疏影轻轻吸了口气,偏开头躲了一下,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泛着湿润的光。 余念念不依不饶地追上去,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急又烫,眼眶有些红,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凭什么不来找我……” 林疏影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翻涌委屈埋怨,她抬手用拇指蹭过余念念湿润的嘴角,动作很轻,“你也没有主动找我啊。” 余念念抿了抿唇,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确实没有主动联系过林疏影,潜意识里以为林疏影会主动,但谁都没有先迈出那一步。 余念念也知道自己不占理,赌气似的又咬了口林疏影的下唇,这回力道轻了些,更像是撒娇。 她的手指从林疏影的脖颈滑下来,指节探进紧身露腰上衣的边缘。 林疏影腰细但并不单薄,两侧的线条流畅地收窄折起形成好看的弧度。 余念念的指尖沿着那条腰线缓缓摩挲,触感柔软又有弹性,让人不禁流离于此。 她想把林疏影的衣服脱掉,手指已经勾着布料往上掀起了一小截,露出更大片平坦小腹。 林疏影顺从地脱掉紧身上衣,挺起的柔软被内衣包裹着。 余念念看得有些兴奋,立马想解自己裙后的卡扣。 可林疏影按住了她的手,掌心覆在手背上,“穿着。” “我喜欢你穿这件衣服。” 余念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抹胸裙,黑色的蕾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领口不算低,可以轻松看见同样的柔软弧度。 “原来学霸还有这样的癖好,我就非得听你的吗?” “就这样做,求你。”林疏影语气平平,但耳根处泛起的那层薄薄的粉红色显然出卖了她。 林疏影总是用这种近乎平淡的语气说着让人耳热的话。 反正不脱又不是余念念的损失,她没再坚持要脱衣服,重新贴上去女人的曲线,嘴唇从林疏影的下颌开始,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下落。 细碎的吻落在内衣上方露出的那小半乳肉上。 林疏影仰起头靠在墙上,喉间逸出一声很轻的叹息,颈部绷出好看的线条。 乳肉上被余念念嘬出几个浅浅的痕迹。 余念念的膝盖微微弯曲,身体慢慢往下滑,嘴唇贴着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路过腰侧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林疏影的腰腹猛地收缩,手掌放在余念念的后脑没有推开,指节微微颤抖。 余念念真的很喜欢咬她。 大小姐此刻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林疏影,嘴唇贴上被自己咬了一口的皮肤,沿着腰线的弧度慢慢吻过去,感受着那片皮肤在自己唇下微微战栗,安抚着被自己咬疼的林疏影。 林疏影靠在墙上,后背是微冷的墙面,身前却是一团滚烫的温度。 余念念的嘴唇从腰侧转移到小腹,在那里流连了一会,然后继续向下。 “……余念念。”林疏影有些模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微微的颤抖。 余念念醉的厉害,完全没听懂上面的林疏影叽里咕噜说什么。 她的手扶住林疏影的胯骨两侧,指腹按在那两片薄薄的骨头突起上,低头凑近吻住了那片湿润。 林疏影的身体绷紧,膝盖几乎要弯下去,她伸手撑住身后的墙壁才勉强稳住。 余念念的动作和第一次一样生涩,却自以为技术很好而不管不顾的莽撞,嘴唇和舌尖都热得烫人。 林疏影咬住下唇,可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 她低头就能看见余念念埋在自己身前的脑袋,黑色的卷发散在腰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睛明艳泛着亮光,间或露出一小截通红的舌尖。 这个往日里高傲明艳的千金大小姐,此刻跪坐在酒店房间玄关的地毯上,做着这样卑微又虔诚的事情。 林疏影闭了一下眼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夹住了余念念的头的两侧。 温软的触感包裹着两侧,带着恰到好处的压迫感,又软又暖,余念念被困在那片丰腴的柔软之间,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但她没躲,反而往更深处埋进去。 林疏影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微微往下滑了几分,腰胯不自觉地前后动了一下,把自己更深地贴紧那片湿软的唇舌。 余念念的鼻尖和唇舌被软肉闷住,舔舐间混着水声唔唔表示抗议。 却不知道唇舌不规律得动起来更刺激林疏影。 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压在大小姐的鼻梁上,穴口溢出的水被余念念吞入腹中,怎么喝都止不住。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好听的闷哼在安静的玄关空间里回荡。 余念念的下巴又开始发酸,比第一次还要酸,舌尖和嘴唇都酸麻得快要失去知觉,但还是没停。 她感到自己的身下也湿透了,裙底的布料潮湿地贴在皮肤上,粘腻又难受,可她顾不上这些。 林疏影的穴肉在她口中颤抖着收紧着,那具平日里冷淡疏离的身体此刻完全向她敞开,每个敏感的反应都因为她的触碰而产生。 这样的认知让余念念的心脏涨得发疼,她加快了动作,嘴唇和舌尖包裹着凸起,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去取悦林疏影。 林疏影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背几乎要离开墙壁,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余念念接住了她,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脸颊贴在她颈旁,感受着那片皮肤下急促的脉搏慢慢平复。 林疏影的手从她发间滑下来,落在她肩膀上,还在微微发抖。 房间里有些安静,只有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由急促慢慢变得平缓。 余念念抬起头,嘴唇湿润泛红,下巴上沾着晶亮的水痕,脸上的表情有些狼狈,但眼睛亮得惊人。 她看着跪坐在怀里的林疏影,后者被墙面和她禁锢着,面色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模样和平日里的高冷疏离判若两人。 不再只有表面的妩媚了,眼神潋滟,像是活脱脱的魅魔降临人间。 余念念抱着林疏影的腰肢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晃了一下才站稳。 她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湿痕,耳根红透了,却还是故作镇定地看着林疏影。 “别呆着了,赶紧去洗澡。”余念念说,声音有些哑。 林疏影嘴角浅浅地弯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漾开来。 余念念被那个笑容晃了一下神,她别开脸不看她,伸手拽住林疏影的手腕往浴室的方向走。 浴室里亮着暖白色的灯,镜子被水汽蒸得模糊不清,余念念还是把那抹胸裙脱了,又伸手去拧花洒的开关,热水哗地冲下来,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林疏影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转过来。”林疏影的声音贴着耳朵传过来,有些懒散。 转过去也不会少块肉。 余念念矜持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发丝和脸颊往下淌。 余念念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眨了一下,水珠滚落下来沿着脸颊滑到下颌。 林疏影抬手拨开她贴在额前的湿发,低头吻住了她。 嘴唇贴在一起厮磨,舌尖探出来细细描摹唇形,带着温热的湿意,余念念闭上眼睛。 她们在浴室里一直亲,热水从头顶冲下来,把两个人都淋透了。 洗得倒很快,简单冲掉了身上的粘腻就关掉了水。 余念念赤脚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脚趾陷进去留下浅浅印痕,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上去,长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深色圆点。 林疏影随后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大片光裸的皮肤,水珠还挂在肩头和锁骨上,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余念念看见女人姣好的身材,耳根又开始烧。 都是女人,做也做了,自己也不知道害羞个什么劲。 吹干头发后收起吹风机。 余念念躺下去,侧过身面对着早已收拾完躺好的林疏影。 你故意的2(副cpH)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度。 林疏影也侧过身,面对着余念念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余念念的脸颊,从颧骨滑到耳垂,指腹捻着那片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搓。 余念念的睫毛颤了一下,微微偏头把脸颊更贴进她的掌心。 “你……”余念念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轻,“上次之后,有想过找我吗。” 林疏影看着她,目光沉静。“当然。” “那为什么不找我。” “怕你只是一时兴起,你是大小姐,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过几天就忘了也正常。” 余念念的眉头蹙起来,“谁会忘啊。”她的声音有些闷,带着藏不住的情绪,“你第一次就那样对我,我怎么可能忘得掉。” 林疏影眼底浮现出一点很淡的笑意,“我第一次哪样对你了?我打你了?” 余念念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拍了一下林疏影的手背,力道像猫爪挠了一下。 “你就是故意的。” 林疏影没否认,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余念念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沐浴露残余的清新香气。 “哪样?”她又问了一遍。 “你话怎么这么多,平时那副样子不是话很少很高冷吗。”余念念嘟囔了一句,靠近林疏影堵住了那张还欲说话的嘴。 余念念的手从林疏影的后颈滑到后背,掌心贴着那片光裸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脊椎骨的凸起。 林疏影的手落在她腰间,指尖勾住浴巾边缘往外扯,浴巾散开了,露出底下什么都不穿的躯体。 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温热的、细腻的,没有衣料的阻隔。 余念念的呼吸有些乱,她能感觉到林疏影胸前的柔软抵着自己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疏影翻身覆上来,膝盖分开余念念的双腿跪在中间,身体微微撑起来悬在她上方,长发垂落下来扫在余念念的皮肤上,痒痒的。 余念念不满地哼了一声,抬手按住林疏影的后脑勺把她压下来,嘴唇重新贴在一起。 这次是她主动张开了嘴,舌尖探出去勾住林疏影的,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疏影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来,掌心覆上胸前那团柔软,指腹按着顶端的乳尖轻轻揉搓。 余念念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腰腹不自觉地向上弓起,更紧地贴进那只手心里。 “很敏感。”林疏影的声音贴着嘴唇传出来,带着一点笑意。 “你一上来就捏,换你你也是这个反应。” 余念念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她的手也从林疏影的后颈滑到腰侧绕回前面,掌心贴着那片饱满的弧度揉捏了一下,手感软得让她指尖都有些酥麻。 林疏影的呼吸重了几分,她垂下眼,看见余念念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漂亮眼睛此刻盛满了水光,衬着泛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嘴唇,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你好漂亮。”林疏影突然说了一句,声音很低,像是无意识的自言自语。 余念念睁大了眼睛看着林疏影,后者说完就偏开目光,耳根那层粉红在昏暗中几乎要滴出血。 平日里高冷疏离的女人此刻流露出这样的羞赧,反差大得让余念念的心脏小鹿乱撞。 “你再说一遍。” 余念念的手从林疏影的胸上收回来,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回来面对自己,“再说一遍。” 林疏影抿了抿嘴唇,那抹羞赧很快被她压下去,重新换上那副淡淡的模样。 “不说了。” “你说嘛。”余念念不依不饶,手指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扯,把那副表情扯得有些变形,“林疏影你再说一遍,就一遍。” 林疏影被她扯得有些好笑,嘴角弯起来,把脸旁的手握着按在枕侧。 “我刚刚说过了,没听见就算了。” 余念念瘪了一下嘴,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仰起头在林疏影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带着响亮的“啵”一声。 林疏影的耳根又红了几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余念念的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潮,打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你害羞了。” 林疏影的腿挤进余念念的双腿之间,膝盖轻轻顶上去,贴着湿润的穴肉蹭了蹭。 刚洗完澡就没穿太多衣服,内裤自然也没有穿。 “别……”余念念的声音带上了水汽,咬上指背,断断续续的,“别只蹭……” 林疏影抬起头看她表情,她把手伸下去,指尖探进那片湿热的柔软里,不急不缓地揉按着。 余念念咬住下唇,喉间的呜咽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她感觉到林疏影的指尖在自己的身体里时深时浅地探索,每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点,让她的腰腹止不住地颤抖。 “不要一直按那里…太过分了……受不了的……哈啊…” “不爽吗,按到这里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抖呢。” “你……”余念念喘息着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比第一次的时候……” “熟练了。”林疏影接上她的话,声音也有些哑,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练过的。” 余念念在被快感吞没的间隙里捕捉到了这句话,她眯着眼睛看着上方那张潮红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练什么?…唔…” 林疏影只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低头吻住了余念念的嘴唇,把那些追问和呻吟都堵在唇齿之间。 动作的水声咕叽咕叽听得人耳热。 余念念的身体突然被这样粗暴的对待,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腰弓起来悬在半空,穴肉痴迷吸吮着让她到达高潮的手指,然后重重地落回床垫上,剧烈地喘息着。 林疏影的手指缓慢从湿软中退出来,穴肉似乎是舍不得离开,时不时翕动着,抽出的手指带出一片湿亮的水痕。 她像个好奇宝宝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都是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 余念念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看见她的动作,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你别看。” 林疏影看了她一眼,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舌尖卷过指腹,慢慢地舔干净了。 余念念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翻身就把林疏影按在了身下,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覆上去,两具湿漉漉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让二人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喟叹。 “你是故意的。”余念念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绝对是故意的。” 林疏影仰面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湿润泛红,胸前的起伏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格外明显。 她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带着某种近乎蛊惑的意味。 “我没说不是啊。” 余念念俯下身,双手撑在林疏影的耳侧,低头吻她,一路往下。 嘴唇经过每一寸皮肤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底下的战栗和升温,那具身体在一点点地软化。 她学着林疏影刚才的动作,手指探进那片早就湿透了的地方,指尖刚触碰到就感到一片湿热顺着手指涌出来,黏腻地沾满了掌心。 余念念就着大股淫液缓缓探入一根手指,感受着柔软的穴肉一点点包裹上来,紧致的带动手指更深地探进去。 余念念看着林疏影潮红的脸颊,眼神妩媚泛着春潮,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缓慢谨慎地往深处推进。 林疏影的手攥住了身下的床单,膝盖微微屈起来,脚趾蜷缩着踩在床面上,唇间吐出喘息。 “疼吗?”余念念暂时停下来,她之前也只用唇舌安抚过林疏影,现在不免担心是否伤到她,眼里盛满了关切和小心翼翼的紧张。 林疏影眸里水色愈浓,摇了摇头,“不疼,继续。” 余念念手指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由慢到快,由浅到深。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林疏影的身侧,低头女人的表情在快感中逐渐变得迷离,眼睛被长睫遮盖着像是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瞳仁涣散地微微上翻,嘴唇张开了急促地喘息着,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好色情,好淫靡。 余念念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指腹每次抽出时都刻意碾过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凸起。 余念念找了许久才隐约意识到这是能让林疏影失控的地方。 “余念念……”林疏影叫她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慢、慢一点……” 余念念反而更快了,她俯下身去吻林疏影的嘴唇,把那些破碎的呻吟都吞进自己的嘴里,她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在自己身下越来越紧绷,膝盖夹紧了她的腰侧,丰腴的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她的细腰,微微地颤抖着。 “我到了…!不要再动了……哈啊…余念念……” 林疏影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余念念没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穴肉规律的收缩放松,一下一下地裹着她的手指。 她低头去看林疏影的脸,潮红一片,眼尾挂着湿润的水痕,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漂亮,好漂亮。 余念念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掌贴上林疏影的小腹,让那片平坦光裸的皮肤也沾染上淫靡的水痕。 她俯下身,两个人就这么迭在一起喘了一会儿,林疏影先缓过来,她的手抬起来落在余念念的手背上,贴着指根慢慢往上滑,揉了揉无名指和中指的肉肉。 “累吗。” “不累。” “那起来。”林疏影拍了拍她的后腰,“压着我了。” “……” 还以为是真关心我。 余念念不情不愿地撑起身体躺回床上,抽出几张湿巾擦拭二人的身体,伸手把快被踢下床的被子拽回来盖在两个人身上,随后缩进被子里往林疏影的方向拱了拱,脑袋抵着她的肩膀,长腿不讲道理地搭上林疏影的腿,手脚并用地抱着她,像只树袋熊。 林疏影被她缠得动弹不得,眼底浮现出一点无奈的笑意,“大小姐这么黏人。” “不许说。”余念念闷在她肩窝里,“你之前不主动找我,现在得补偿我。” “那我现在具体该做什么补偿大小姐。” “就这样让我抱着。” “抱一晚上。”余念念追加条件。 林疏影没回答,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过了好一会儿,余念念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快要睡着的困意:“林疏影。” “你说。” “你以后必须找我。” “我保证。”林疏影承诺着快睡着的大小姐。 吃奶H(纯享) 温衔月驾着车在夜色里平稳地行驶,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去。 沉枝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里,膝盖蜷起来抵着中控台的边缘,酒劲还在拉扯着她的意识,眼皮沉沉地往下坠,但她一点都不想睡。 有些酸涩的脖子动了动,沉枝侧过脸来看驾驶座上的女人。 温衔月的侧脸轮廓柔和,神情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偶尔打一下方向盘,动作轻而稳。 “嫂嫂。”沉枝兀的唤了声温衔月。 温衔月依旧直视前方的路面,“嗯,怎么了?“ 沉枝只是又往座椅里缩了缩,下巴埋进披着身子的外套里,露出的眼湿漉漉的,眼尾还泛着哭过的浅红,在昏暗中安静地望向温衔月。 车子开进小区,温衔月熄了火,侧过身来看沉枝,沉枝还窝在座椅里。 女人下车走到另一边打开副驾驶门。 温衔月低下身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伸手抚了抚沉枝的头发,“到了,能走吗?“ 沉枝迟缓地眨了眨眼,“能的。” 随即撑着座椅靠背想下车,身子却软得使不上力,往前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扑进温衔月怀里,额头撞上温衔月的锁骨,闷闷地发出一声“唔“。 温衔月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随即圈住沉枝,有些贪恋地抱住少女,她们已经四天没见面了,温衔月有些念她。 怀里的人乖软得不像话,酒气混着清香从发丝间散出来。 “站不稳了?” 沉枝不理她。 醉醺醺的样子好乖,温衔月觉得此刻的少女更像是一只兔子。 温衔月牵着她往院子走,沉枝跟着,步子踩得歪歪扭扭,几次鞋尖踢到温衔月的裤腿。 进屋,玄关的灯亮起来,沉枝醉醺醺的眼眯了眯。 温衔月让她在沙发呆下,自己去吧台倒了杯温水过来。 沉枝只是歪着头看她,温衔月在她面前蹲下来,把手里的杯子送到她唇边,“喝一点。“ 沉枝这才张开嘴,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小口。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水不好喝,她现在想喝更刺激的冷水,喝了一些便作罢。 沉枝抬起手,指尖碰到温衔月端着杯子的手指虚虚地拢上去。 温衔月的手指微微一僵。 沉枝的手指松松地搭着,指尖的皮肤因为酒精而泛着薄红,温度也比温衔月的高。 指腹慢慢蹭过温衔月指节上的骨节,眼神迷蒙地垂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 温衔月没抽开手由着她蹭了一会儿,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站起来,“去洗个澡好不好?洗完再睡会舒服些。“ 沉枝不答话,只仰着脸看她,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水而润了一层薄光。 温衔月弯腰去牵她,沉枝顺从地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浴室走。 浴室里温衔月拧开热水,白蒙蒙的水汽很快升腾起来,在暖黄的灯光下氤氲成柔软的雾。 她用手背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温,然后转过身来帮沉枝脱那件黑色裙子。 温衔月的手搭上裙侧的拉链时顿了顿,抬眼打量沉枝身上的衣物。 少女从没穿过这样过于性感的衣物,姣好的胸部溢出了些乳肉,温衔月才意识到面前的少女也是一个即将成熟的女性。 她的小枝长大了,女人喉咙有些干涩。 轻轻把拉链拉下,沉枝配合地抬起双臂脱下裙子,里面只剩乳贴,温衔月伸手拨下。 温衔月的目光被嫩红的乳尖吸引,呼吸一沉,移开目光,转身去确认浴缸里的水位。 枝枝醉了,不要做过分的事。 水已经过半了,水面微微晃动着,蒸腾起一层绵密的白色雾气。 “可以了。”温衔月试了试水温,伸手过来扶沉枝,“快进去。“ 沉枝的皮肤在热水和酒精的共同作用下泛着一层薄粉,触手温热,温衔月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一瞬,然后托稳她,让她慢慢坐进水里。 热水漫上来,包裹住沉枝的身体,她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整个人往水里滑,肩膀以下都沉进了温热的水中。 温衔月坐在浴缸边的台子上,拿了洗发水挤在手心,搓出泡沫来轻轻覆上沉枝的发顶。 手指陷进湿透的发丝之间,指腹按压着头皮,动作温柔,沉枝闭着眼,头微微向后仰着。 水汽越来越浓,温衔月身上的衣服被溅出的水花打湿了好几处,白色衬衫的前襟上也有几片深色的水渍,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肉粉色。 沉枝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目光落在温衔月的衬衫前襟上,被水渍浸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贴出底下胸部的轮廓。 朦胧的肉色比赤裸更勾人。 沉枝慢慢地从水里抬起手来,水珠顺着指节往下滴,她的手朝温衔月的领口伸过去,温衔月注意到了,把手下的泡沫冲干净,低头看她。 沉枝的眼神迷离却专注,被色蛊惑的少女只凭着本能去够面前的温软。 温衔月安静地看着她,神色柔和。 沉枝的指腹把衬衫扣子捏住了。 她的手指不太听使唤,捏了两下才把扣子从扣眼里解出来,领口微微敞开一道缝。 她又去摸第二颗,指节在水汽里变得潮红,捏着扣子拧了半天才弄开。 衬衫的前襟失去了束缚,从两侧微微敞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锁骨下方的乳肉被水汽蒸得泛粉。 沉枝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乳肉上,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她往前凑了凑,膝盖在浴缸底部蹭了一下,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腿间,手臂挤压着自己的胸部勾勒出圆润的轮廓。 脸凑近温衔月的领口,呼吸潮湿温热地扑在温衔月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沉枝张开嘴,含住了温衔月的乳肉。 温衔月的呼吸顿了一瞬。她能感觉到沉枝温热的嘴唇贴在自己的肌肤上,舌尖若有若无地探出来舔了一下。 水汽弥漫在两个人之间,沉枝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温衔月的下颌,发梢的水珠沿着温衔月的脖颈往下淌,滑进衬衫领口里。 沉枝含了一会儿觉得不太满足,嘴唇从乳肉上移开,舌尖顺着皮肤的纹路往上滑,蹭过温衔月的颈侧,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手捏住衬衫敞开的领口两侧往旁边扯,力道有些大,但温衔月依旧顺从她,任由她把衬衫的前襟拉开更多。 黑色蕾丝内衣完整地露出来,面料上的花纹细致而精巧,边缘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衬着底下雪白的肌肤格外分明。 内衣的罩杯把胸脯托出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沟壑在灯光下浮着一层细密的水光,不知是不是溅上去的水珠还是面前人留下的痕迹。 沉枝盯着沟壑,眼里蒙着一层雾气,指尖勾住内衣的罩杯边缘,笨拙地往外拉扯。 蕾丝面料被拉变形,绷出紧张的弧度,沉枝使不上力,拉了几下拉不动,急得眉心蹙起来,发出不满的鼻音。 温衔月叹了口气,她垂下眼,睫毛遮住眼底大半的神色,伸手覆上沉枝的手指,带着她一起把内衣的罩杯往下拉。 面料从乳肉上滑落,樱红色的乳尖从蕾丝边缘露出来,已经硬了,存在感极强地挺立着,颜色浓艳得像熟透的樱桃,在微微晃动的灯光和水汽里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连乳晕都有些涨大,樱红的乳尖正高高翘着,甚至微微颤抖。 沉枝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目光锁定在那点红色上,不自觉吞咽着分泌的涎液,沉枝往前凑过去,嘴唇贴上乳尖。 温衔月的身体轻轻一颤。 沉枝把乳尖含进嘴里,舌尖裹上去,温热的的触感包裹住那颗硬挺的小东西。 像婴儿本能地吮吸乳汁,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不时轻轻咬一下。 吮了几口好像觉得不够,又用舌尖用力地舔弄拨弄,喉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温衔月没有奶水,怎么可能吸的出来什么。 温衔月的脸开始泛红,从锁骨的位置往上蔓延,一路烧到耳根,眼角浮起薄薄的红晕。 她微微咬着下唇,呼吸比刚才沉了些,垂下眼看着怀里的沉枝。 沉枝半边脸埋在她胸口,嘴唇含着她的一侧乳尖吸得啧啧有声,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水汽放大,淫靡又清晰。 但沉枝还不满足,她的另一只手摸上来,抓住温衔月另一侧的衬衫布料,胡乱地往外扯,衬衫彻底敞开,露出另一侧被内衣包裹的胸脯。 松开嘴里的乳尖,那粒深红色的小东西从沉枝唇间滑出来,湿漉漉地立着,表面覆满她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同样的方式去拉另一侧的内衣,温衔月没等她自己动手,主动伸手把罩杯往下拉了。 另一侧的乳尖也露出来,一样硬挺着,乳头的颜色在热水蒸腾的雾气里艳丽得刺目。 沉枝又凑过去含住这一侧,舌头卷上去重重地舔,牙齿轻轻地叼着乳尖往外扯了扯,再松开,弹回去的乳尖颤巍巍地抖动。 温衔月被她吃得身体发软,身子被迫往前倾,胸口正好凑到沉枝嘴边。从某个角度看简直像是温衔月主动把胸喂进沉枝嘴里,捧着自己的乳房往她唇间送。 她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嘴唇终于微微张开,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尾音微微发颤,混在浴缸里氤氲的水声里。 沉枝含着她的乳尖,含一会儿就换另一边,嘴角淌下一缕透明的涎液,顺着温衔月的乳肉往下流。 她吃得痴迷又沉醉,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阴影,像一只终于喝到了奶的小猫。 温衔月被她吸得一阵阵发麻,酥痒从乳尖扩散开来往四肢百骸钻,她勉强把那感觉压下去,柔柔推开沉枝的肩膀。 温衔月拿了浴球沾上沐浴露给沉枝擦洗身体,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 沉枝靠在浴缸里,被温衔月摆弄着,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叫着嫂嫂。 但她的眼睛总是往温衔月胸前看。 敞开的衬衫里那两团饱满在她眼前晃,樱红色的乳尖还湿漉漉地挺着,表面残余的水光在灯下一闪一闪。 沉枝看着看着就又凑过来,张嘴含住一侧吮吸,这次吸得更用力了些,舌尖抵着乳尖顶端的小孔用力地钻。 温衔月的手抖了一下,浴球差点脱手,她深吸一口气,换了只手扶住浴缸边沿,由着沉枝吃了一会儿才轻轻托起少女的下巴,“好了,洗完再……再吃。” 沉枝不情不愿地松开嘴,乳尖从她唇间滑出时拉了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断在空气中。 温衔月快速地帮她冲洗干净,用浴巾把沉枝裹起来抱出浴室。 女人把她放在卧室床上,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温衔月的手指穿梭在发丝间,沉枝被吹得暖洋洋的,眼皮越来越重。 吹到半干的时候,沉枝彻底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脸颊上还残余醉酒的红晕。 温衔月关了吹风机,坐在床沿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沉枝额角的碎发拨开,她什么也没做。 转身去浴室洗完澡后抱着沉枝睡下了。 小枝不认识我了?(掉马/剧情/回收文案) 第二天沉枝醒过来的时候,头痛得像是有人从一直打她。 嫂嫂昨天生气了看她不惯打她头了? 光线窄窄一道落在枕边,她皱着眉翻了个身,侧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蹭到一股熟悉的荔枝香味才舍得幽幽睁开眼。 她慢慢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下去,露出漂亮的上半身,她什么也没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环顾四周,脑子里的记忆像被剪断的胶片七零八落。 和余念念去酒吧了,喝酒了,哭,温衔月来接她,然后……然后洗澡了?。 沉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吃了温衔月的。 她僵在床上,维持着半坐起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没完全清醒的脑袋思索着。 沉枝有些懊恼……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再表现得那么明显,不要再做那些让嫂嫂为难的事情,可喝醉了酒之后什么理智都不剩了,竟然做出那样过分的事。 嫂嫂居然还配合地由着她乱来,沉枝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准备发信息给余念念。 置顶的聊天框有个小红点。 「衔月姐:枝枝,醒了给我发消息,我中午回来,厨房有早饭记得吃。」 「衔枝:好。」 沉枝不再纠结,下床踩着拖鞋下楼。 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一个小砂锅,盖子掀开是还温着的皮蛋瘦肉粥,旁边碟子里有煎蛋,都盖着保鲜膜。 沉枝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坐下来慢慢吃,粥熬得很糯,咽下去的时候胃里暖暖的。 她吃完把碗洗了,又坐在沙发里发了一会儿呆。 她想额外给温衔月发消息道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沉枝头靠在沙发上。 发不了,什么都说不出口。 …… 下午的时间过得漫长,沉枝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片段。 嫂嫂倒是没打她头,但现在的情况好像比打她更严重。 沉枝翻了个身埋进沙发靠垫里继续瘫着。 傍晚的时候玄关传来电子门开锁的滴滴声,沉枝从沙发上坐起来。 温衔月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推门进来,看见坐在客厅里的沉枝时目光柔和下来。 “昨天你喝醉了,小枝身体现在还有不舒服吗?” 沉枝站起来,手指绞着衣摆,“我,我现在很舒服,谢谢嫂嫂照顾我。” 温衔月听着无厘头的回答觉得有些好笑,换了拖鞋走过来,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买了些零食和水果,你等下拿着吃,冰箱里还有些菜,小枝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的。” 晚饭是温衔月做的简单,清炒时蔬、糖醋排骨和紫菜蛋花汤。 沉枝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筷子夹菜的动作规规矩矩,目光始终落在饭碗里,温衔月偶尔给她夹菜,她就低声道谢,然后继续埋头吃。 整顿饭沉枝几乎没有主动说过话。温衔月问了问她今天做了些什么,少女每个回答都干净利落,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温衔月看了她一会儿,沉枝的神情冷冷,乍一看有些唬人,下颌微微绷着,睫毛垂得很低,像在跟碗里的米饭较劲。 饭后沉枝抢着收了碗筷去厨房洗,温衔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 沉枝洗碗的时候脊背挺直,动作有些僵,能看出来在刻意避免跟温衔月有眼神接触。 温衔月看着沉枝今天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壳里的样子,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但温衔月不打算逼她。 沉枝的性格她了解,就像是想接近一只被惊到的猫,你越是伸手去摸它跑得越快,她只能慢慢地等,等沉枝自己放松下来,等她愿意主动靠近。 “碗放着我来洗就好。”温衔月说。 “不用的嫂嫂,我快洗完了。”沉枝没有回头,脊背又绷紧几分。 温衔月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书房处理白天没做完的工作。 沉枝洗完碗擦干净手回到自己房间,走到床边坐下来,突然想起前两天决定的事。 打开手机,微信界面上那个叫“月”的联系人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 她点开聊天框打字。 「月,我们不要再联系了。之前把你当作嫂嫂是我的不对,我感到很抱歉,现在也到此为止吧,抱歉。」 她的手指按下发送键,她没等对方回复,直接点进头像按下删除。 聊天框也消失了。 沉枝把手机丢在床上,自己也往后一仰躺进柔软的被子里。 天花板上的灯刺得她眼睛发酸,她抬手用手背盖住眼眶。 就这样吧,她把那些不该有的念想全部斩断了,对“月”也好,对温衔月也好,她不能再为了自己的私心伤害其她人。 可是眼眶还是越来越酸,她咬着下唇把那股潮意逼回去。 片刻之后,房门被敲响了。 沉枝坐起来,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角,穿着拖鞋走过去拉开门。 温衔月倚在门框上,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的内搭,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居家。 但她的眼神让人有些发慌。 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瞳仁深处翻涌着浓烈的情绪,被表面那层温柔的笑意盖着,像薄冰底下涌动的暗流。 她的唇角微微勾着,那弧度还是温柔好看的,却带着一种沉枝从未见过的危险感。 “嫂嫂,晚上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小枝不认识我了?” 沉枝愣在门口。 “不是在通话里哭着叫039;嫂嫂039;吗?”温衔月往前走了一步,沉枝被温衔月的胸部撞了下巴下意识地后退,温衔月便又跟了一步,嗓音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却也越来越让沉枝后背发凉,“今天把我删掉,是因为昨天吃嫂嫂的奶没吃爽吗?” 沉枝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删掉?她今天只删了“月”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温衔月已经逼了进来,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沉枝小腿撞上了床沿,一个趔趄往后跌坐下去,双手撑在床面上,仰着脸看俯视着她的女人。 温衔月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滑过她攥紧床单有些泛白的手指,最后又回到她的清冷的脸上。 温衔月弯下腰来,双手撑在沉枝身体两侧的床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那张漂亮的脸距离沉枝极近,呼吸扑在沉枝的鼻尖上,温热又潮湿,“如果不是‘月’,估计嫂嫂到现在也不会知道枝枝原来也一直在肖想着我。” “那为什么还要删掉“月”呢?因为昨天晚上吃嫂嫂的奶觉得害羞了?还是因为真的觉得不该把‘月’当成嫂嫂的替身?” “月”就是嫂嫂…? “月”……温衔月的“月”…… 沉枝的嘴唇在发抖。 温衔月伸出手来,拇指贴上沉枝的脸颊,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颧骨,动作温柔。 但女人眼底那层笑意底下的暗色越来越浓了。 “枝枝。”温衔月把她的脸捧起来,拇指从颧骨滑到唇角,按压着那片薄薄的皮肤。 温衔月俯得更低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沉枝的耳廓,“你说把我当作嫂嫂是你的不对,那枝枝告诉嫂嫂,你之前是怎么039;当作嫂嫂‘的?” 沉枝说不出话。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想着我?“温衔月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来,沿着脖颈往下,指腹擦过锁骨,“洗澡的时候想着我?还是……” 她的手指停在沉枝的胸口上方,隔着薄薄的衣料悬着,“边想着我边自己抚慰这幅性感又色情的身体?” 沉枝的脸烫起来,她想把温衔月推开,但手抬到一半就被温衔月握住了手腕,力道不重却挣不开。 “不说话吗?”温衔月笑容温柔得让沉枝心惊,“没关系。” 她松开了沉枝的手腕,直起身来,手指就落到了她睡裙的吊带上。 “嫂嫂要干什么……” “嘘。”温衔月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昨天晚上枝枝吃嫂嫂奶子的时候可粘人了,怎么说都不愿意松口,现在怎么就想和嫂嫂划清界限了?” 喊嫂嫂(扇穴/寸止) 沉枝无法忤逆面前女人的命令,即是长辈也是自己喜欢的人……她内心甚至有些期待着。 沉枝的睡裙被轻松褪下来,连同裙底的内裤一起。 冰凉的空气贴上大腿内侧的皮肤,激得她整个人一缩,她想并拢双腿,但温衔月的手掌强硬地卡进她双腿之间,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外分开。 “小枝不要乱动。”温衔月语气温柔,手上的力道却不容置疑。 最害羞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温衔月垂下来的目光让她羞涩得无地自容。 沉枝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温衔月低下头去看,沉枝的腿间已经泛着潮意,花唇微微张着,颜色是浅浅的粉,被一些透明的液体润得湿漉漉的。 小阴唇可怜地翕动着,连上面的阴蒂都已经微微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裹在水光里。 “只是看着小穴就湿成这样了,嫂嫂还没碰呢。”温衔月调笑她。 “唔嗯…我没有……” 沉枝轻喘着把脸别过去不敢对视,她能感觉到温衔月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自己的私处,被注视的感觉比直接触碰还要羞耻,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液。 温衔月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两瓣湿透的花唇,穴肉微微扯动着阴蒂能隐秘地感受到快意,沉枝的身体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碰那里……啊…” “小枝果然一直都这么敏感啊。”温衔月笑了一声,指尖沿着花瓣的缝隙慢慢往下滑,滑到穴口处停住。 “昨天吃奶的时候也偷偷湿透了对不对?” “不是的…” 小穴比嘴诚实,淫靡的部位湿得一塌糊涂,她的指腹刚碰到边缘就被黏液沾湿,借着那股滑腻轻轻往里顶了一下,又被沉枝猛地夹紧的大腿根卡住了。 “松开,听话好吗。”温衔月的声音还是轻轻的。 她咬着唇把腿松开了一些,温衔月试探地伸进一根指节。 穴里的软肉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吸住入侵的指尖。 温衔月腾出另一只手去抚慰肿胀的花珠,大拇指按在花珠上打转。 沉枝的腰腹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身下最舒服的地方都被温衔月掌控着,沉枝对这样多的快感有些过载,淫水不住的吐出好几波。 “啊……” 温衔月力道轻柔,再加上沉枝的淫液足够多足够湿润,沉枝只感到有些酸胀,边喘着气边咬着穴内的手指。 温衔月把手指往里送,感受着那些软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啜着指腹不肯松开,“枝枝里面好热好湿啊…” 另一只手的拇指也加重了些力道。 沉枝被她指间的动作搅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视野里温衔月的脸都有些模糊。 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慢慢地转动,细细碾过每一寸褶皱,爽意让人头皮发麻。 沉枝的小穴已经完全接纳温衔月的手指,翕动着穴肉想要吃进去更多。 “嫂嫂……”沉枝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显然已经适应体内的手指,敏感的身体很快就能高潮。 温衔月看着她的反应把手指抽了出来,阴蒂的拇指也撤了下来。 沉枝几乎是本能地往前挺了挺颤抖的腰肢,但温衔月已经把手收了回去,指节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淫水顺着指腹流到掌根,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枝枝想要高潮吗?”温衔月看着她笑,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沉枝咬着唇。 “还是不说吗。”温衔月湿润的无名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又重新探回柔软的穴肉,抵着湿软的穴口慢慢往里挤。 穴口被撑满的感觉让沉枝气息有些乱,手指攥紧了女人的衣袖。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体内,温衔月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哼嗯…” 那种填满的感觉让沉枝的脑子嗡嗡作响,穴里的软肉被指腹碾压过时带起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泄出比往常更娇媚的呻吟。 “嗯啊…好满~嫂嫂……舒服……” 温衔月抽动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新推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沉枝觉得自己像一滩被搅动的水越来越热,快感在腹腔里一层一层堆积,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 仅仅只是随意搅弄几下,敏感的少女又重新回到高潮边缘。 “哈啊……好舒服……要到了…!” 快要高潮了…… 只要再多几下,再重一点就要…… 温衔月停了下来,修长的柔软手指停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唔……?” 沉枝哼出疑惑的尾音,微微睁开迷蒙的眼,快感的潮水拍在岸边却没能漫过去,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穴里的软肉还在痉挛般地绞动着温衔月的手指,想从停止抽动的指节上榨取更多的快感。 第二次在马上高潮前停下来了,小腹酸软极了。 穴肉也一直饥渴地吸吮着手指。 “嫂嫂…我呜……”沉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嗯?“温衔月歪了歪头,笑容温温柔柔的,“想要什么?” 沉枝张了张喘着气的嘴,那句“想要高潮”说不出来。 温衔月耐心地等着,等了片刻沉枝还是不说话,就叹了口气,“枝枝变坏了,不听嫂嫂话了,之前明明都很乖的。” 温衔月眯了眯眼睛,她的手抬起来,覆在沉枝那两瓣湿漉漉的花唇上,掌心覆住整片阴户。 沉枝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温衔月的手掌就抬起来,然后落下去。 啪。 “嗯啊……!”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沉枝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掌心和湿透的穴肉接触时发出的声响在寂静里太过刺耳,让她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 少女没想到平日宠溺她的女人会动手打她,还是那种地方…… 微妙的痛意夹杂着细密的爽意从被扇的地方蔓延,打得沉枝有些腿软。 “呜…~”她娇气地叫了声,清冷的声线颤抖,不知是被打疼了还是别的什么。 “不听话的坏孩子要被罚对不对。”温衔月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女人又抬起手掌,这次落得更重一些,青涩的血管在手背隐约可见。 啪。 又是一掌。 扇在肉穴上时一股水液从穴口溢出来蹭湿了温衔月的掌心。 “不要打那里了…不行……”沉枝双腿开始发抖。 温衔月笑着,手掌又一次落下。 这次她扇在了涨起的阴蒂上,掌心碾过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小肉珠,酥麻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窜遍全身,沉枝几乎是娇喘着拱起了腰。 “唔……不要……”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不要什么?”温衔月的手指重新探进她体内随意搅了几下又退出来,汁水充斥在指缝间,整只手都湿漉漉的,温衔月就着满手的淫水啪地又扇了一下。 掌心和湿透的穴肉相贴时拉出一缕黏腻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断开,粘在沉枝的大腿内侧。 温衔月低头看了看水丝,眼底的暗色愈浓。 “枝枝好淫荡…随便扇了几下小穴就流这么多水,把嫂嫂的手都快淋透了…” “不要……嫂嫂别说……” 温衔月动作没有停,手指伸进穴肉咕叽咕叽地搅弄着,另一只手的拇指时不时抚弄红肿充血的阴蒂。 “唔嗯……好舒服…!” 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搅弄声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着,淫靡得不像话。 沉枝被她的手指搅得神志不清,爽意几乎淹没她,终于快到临界点时温衔月停下来等。 第三次被控制在高潮边缘,沉枝被快感折磨得崩溃,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整个人就像被过分玩弄后的破布娃娃。 穴肉痉挛着绞紧又松开,里面痒得发疯,腰肢忍不住的摆动吃着温衔月的手指,但温衔月的手指卡在半深半浅的位置,指尖甚至恶劣地微微曲起来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哈啊…!不行……太多了!想要尿尿了呜呜……” “乖乖的,别哭了,喊嫂嫂。” “嫂嫂……求求你……“沉枝哭着叫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让我……让我到……” “求我什么?”温衔月俯下身来,嘴唇贴上沉枝滚烫的耳垂,吐息湿热,“枝枝不说清楚,嫂嫂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沉枝呜咽着摇头又点头,理智早就碎得什么都不剩了。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要高潮,想要温衔月的手指狠狠顶进去顶到最深处,想要足以淹没她的快感尽情冲垮她。 “妈妈……“她哭得梨花带雨,”小枝的小穴想要妈妈的手指……想要高潮……求求妈妈给我……” 嫂嫂喜欢的人是我吗?H(连续高潮/磨) 沉枝哭得浑身都在发抖,“妈妈”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鼻腔里浓重的潮意。 温衔月的手指还停在她体内,半深不浅地停着。 她看着沉枝那张平日里冷淡疏离的脸此刻满是泪痕,面颊上浮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因为被自己咬得太用力而泛着殷红的水光。 这样破碎的沉枝…这样哭着叫她“妈妈”的沉枝…温衔月咬了咬红唇。 这样的沉枝太过美味,诱得她想要更加过分地对待哭泣破碎的少女。 原来清冷的外表被彻底剥离之后露出的内里是这样柔软又滚烫,烫得她心口酸涩。 温衔月忽的有些庆幸,这样的沉枝只对她一人这样过。 女人目光里翻涌着欲望,她没说话,把自己那根还插在沉枝体内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穴肉恋恋不舍地缠着指腹想留住它,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沿着沉枝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沉枝迷茫地睁开泪眼,以为第四次的高潮也要被中断了,泪水滚得更凶,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哀求。 温衔月看着她那副样子,心口似乎被紧紧攥了一下。 温衔月直起身来,手指勾住自己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开衫顺着肩膀滑落下去堆在床尾,温衔月把自己的内搭也掀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 黑色蕾丝内衣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纹,底下包裹着饱满的弧度。 温衔月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黑色的蕾丝松下来,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突然失去束缚而微微晃了晃。 樱红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温衔月往前挪了挪膝盖,撑着床面的手移动着调整位置,把整个上半身送到沉枝面前。 乳尖离沉枝的嘴唇不过几厘米,温衔月甚至能感觉到沉枝急促的呼吸扑在自己胸口上, “像昨天那样,”温衔月开口,带着喘息的尾音,“舔嫂嫂的这里。” 沉枝的嘴唇哭得发抖,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乳尖上移不开。 “枝枝,”温衔月抚了抚她的头又叫了她一声。 “听话,昨天怎么吃的。” “我听嫂嫂的话……” 沉枝的泪又滚下来一颗,她往前凑了凑,嘴唇贴上了温衔月左侧的乳尖。 先是碰到了顶端那颗硬挺的小粒,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她含住那粒樱红的乳珠,舌头裹上去慢慢吮。 温衔月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腹绷了一下。 昨天沉枝醉着的时候咬得又急又乱,牙齿刮得她有些疼,但此刻沉枝是清醒着的,吮吸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痴迷,小舌灵活地舔弄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温衔月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沉枝温热的口腔里变得更硬,顶端竟被吮得比平时情动时还要挺。 “唔……”沉枝一边呜咽,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沉枝一只手抬起来摸住了温衔月另一边的乳,掌心贴着饱满的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弧度里揉捏着,拇指正好压在另一颗硬挺的乳尖上碾过去。 温衔月被她这一下弄得腰一软,整个人往前倾了倾,几乎把整个乳房的重量都压在了沉枝脸上。 沉枝被压得往后倒了一点,温衔月便顺着那个角度伏低了身体,乳尖被少女含着往外拉扯了一小段距离。 “嗯……好乖…昨天就是这样……”温衔月喘息着低声夸她,一只手撑在沉枝脸侧的床面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往下探,重新摸到了沉枝湿滑不堪的腿间。 小穴比刚才更湿了,淫水混着先前的体液流了一床单,温衔月的手指刚碰到穴口就被黏腻的液体包裹住。 她没有犹豫,两根手指并拢直接顶了进去,咕叽一声轻响,整根没入。 “唔嗯……!”沉枝含着乳尖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喘,腰腹猛地绷紧,但嘴还是没松开。 温衔月的手指一进去就开始快速地抽动,指腹碾着穴壁内侧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水液,再推入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沉枝压抑的呜咽在房间里响个不停。 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指节在湿热的穴道里来回摩擦,发出那种黏腻又淫靡的声响。 沉枝的身体很快就承受不住密密麻麻的快感,嘴里还含着温衔月的乳尖,鼻腔里呜呜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温衔月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挺,腿间的水液顺着温衔月的指缝往外溢,把温衔月的整个手掌都浸得亮晶晶的。 温衔月加快了速度,指腹精准地碾过穴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每次顶到那里都带起沉枝全身剧烈的颤抖。沉枝终于松开了嘴里的乳尖,仰起头来大口喘气,那粒深红的乳头上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从顶端连到沉枝的下唇,拉成一根纤细的水丝,在她张嘴的瞬间断开。 “啊啊……嫂嫂……不……不行了……!”沉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痉挛着夹紧了温衔月快速抽动的玉白手腕。 温衔月的手指在沉枝体内近乎疯狂地顶弄着,无名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指节曲起来抠弄着最敏感的内壁,淫水被搅得飞溅出来,顺着沉枝的股缝往下淌,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沉枝越来越失控的哭喘,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暧昧。 “嫂嫂……呜呜……要坏掉了……要被嫂嫂插坏掉了……”沉枝哭着摇头,腰却在往上迎,屁股甚至微微抬离了床面,把腿敞得更开。 “嗯?要坏掉了?”温衔月喘着气回答,手指还在不停地往深处顶,“那枝枝还要不要高潮?” “要……要的……“沉枝已经语无伦次了,清冷的五官此刻意乱情迷,眼泪糊了满脸,“妈妈给我……求求嫂嫂……求求妈妈……小枝想要……” “嫂嫂给你高潮好不好……” “给我……呜呜…” 温衔月看着她那张哭得潮红破碎的脸,俯下身去吻住了沉枝的嘴,把那些断断续续的哭喘全部堵了回去。 舌尖顶开沉枝的牙关探进去,她的手指没有因为接吻而停下,反而更用力更快地顶弄着,指尖甚至微微曲起来刮过穴壁,每次都让沉枝的身体在吻下剧烈痉挛。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凶。 沉枝被泪蒙住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快感从腹腔深处炸开往四肢百骸蔓延,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把温衔月的手指死死咬住不放。 一大股温热的水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冲刷着温衔月的掌心,顺着指缝流下去把温衔月整只手掌都浇透了。 沉枝潮吹了,溅出的汁液甚至沾染上温衔月漂亮的小腹。 高潮中的沉枝几乎喘不上气,被温衔月吻着堵住嘴,鼻腔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呜声。 身体还在持续地痉挛,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吸吮温衔月的手指。 温衔月没给沉枝喘息的机会,她又把浑身发软还在轻微痉挛的沉枝翻过去。 沉枝喘着气努力平复着让人窒息的高潮快感,任由温衔月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来,腰肢塌下去一个漂亮的弧度。 她抽出那两根湿透了的手指,沉枝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平缓刚才猛烈的高潮,温衔月就翻转手掌把无名指和中指并在一起重新顶了进去。 高潮后的穴道格外敏感,每一寸穴肉都还处在高度兴奋的状态,手指刚进去沉枝就娇喘着弓起了腰,温衔月不等她适应就开始新一轮的快速抽动,指腹碾压着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每一下深顶都让沉枝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不要……嫂嫂……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沉枝哭着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地绞紧着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温衔月另一只手揉上她红肿的阴蒂,拇指按着那颗完全充血凸起的小肉珠快速按揉。 双重刺激下沉枝哭得满脸是泪,腰肢剧烈地弹动着,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潮水里,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快把她淹没。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穴肉疯狂地绞紧,大量淫水从穴道里涌出来把床单洇透了一大片。 沉枝的身体在连续高潮中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呻吟抽泣,眼神几乎涣散。 温衔月从她体内抽出手指时,指间挂满了湿滑的黏液。 女人重新把沉枝翻回来让她躺下,膝盖分开沉枝的腿,把自己同样湿漉漉的腿间贴上沉枝的臀缝。 温衔月早就被自己的体液浸透了,她伸手把那层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同样湿润饱满的穴肉。 两具湿软滚烫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温衔月抬起沉枝的一条腿放在肩上,把自己的阴户对准沉枝同样湿滑不堪的腿间。 “呜嗯…太多了…不要了嫂嫂……” 两片同样湿透的软肉碰到一起,温衔月开始重重地磨动,两人都吐出舒适的喘息。 肉穴贴合在一起互相碾压蹭动,淫水混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咕叽声。 “嗯……枝枝里面好热……”温衔月喘息着低声呢喃,腰肢摆动着,让两个人的私密处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感觉到了吗,嫂嫂也和枝枝一样兴奋…也在流着水……” 沉枝被女人一下一下的磨蹭弄得眼神迷离,刚刚经历过连续两次高潮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花珠相贴时带起的酥麻快感从腿根窜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温衔月的湿润和热度,穴肉粘在一起摩擦时带出的细微声响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红。 温衔月加快了速度,腰肢摆动得更快更用力,两片湿软的肉穴彼此啃咬着磨蹭着,阴蒂互相碾压时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沉枝被温衔月的胯骨撞得微微晃动,双手攥紧了枕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哭叫。 “嫂嫂……啊啊………” 两个人的淫液混在一起流下来,顺着沉枝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和嫂嫂一起好不好……枝枝和嫂嫂一起……”温衔月轻柔的嗓音混着细喘。 “唔……又要到了……哈啊…” 两人的高潮来得温柔又绵长,沉枝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了,只有小穴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抽搐收缩。 连续三次不间断的高潮让她累极了。 温衔月从身前抱住她,胸口贴着沉枝汗湿的发尾,两颗硬挺的乳尖碾着沉枝的,低声喘着气把脸埋进沉枝的颈窝里。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喘息声。 温衔月平复好自己,把瘫软的沉枝从床上抱了起来。 沉枝浑身湿透了,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黏了一身,腿间还在往外滴着水。 一只被玩坏的玩偶。 温衔月把沉枝抱起去浴室,沉枝的手臂软软地搭在女人脖子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浴室里温衔月把热水放好,抱着沉枝坐进了浴缸里。 热水漫上来包裹住两个人的身体,温暖的水流冲洗着皮肤上黏腻的体液,沉枝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温衔月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清理着身体,动作温柔耐心,和刚才在床上凶凶的样子判若两人。 沉枝在她怀里缩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嫂嫂喜欢的人……是我吗。” 温衔月低下头看她,沉枝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平日清冷又没什么大表情的的脸此刻红扑扑的,嘴唇被吻得有些肿,眼角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红痕。 温衔月笑了一声,抬起手来用拇指蹭了蹭她沾着水珠的鼻尖。 “枝枝才发现吗?” 沉枝“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温衔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问。 “我刚刚是不是太粗暴了?” “……其实还……还可以。” “那枝枝就是喜欢了?” “嗯。” 沉枝的脸又红起来,她把脸埋回温衔月颈窝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温衔月搂着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不准笑了……” 她倒对这样的回答不意外,之前她就从细枝末节里意识到,枝枝或许喜欢带着占有性质的性爱,没关系,她会带着沉枝感受着这其中的快乐。 热水氤氲的雾气里沉枝抬起眼来看着温衔月,嘴唇动了动,小声说,“那我们现在……” 温衔月低头吻住了她,封住了没说完话的嘴唇。 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缠在一起。 “女朋友。”温衔月说,声音轻轻的。 “枝枝现在是嫂嫂的女朋友了。” 沉枝愣愣地看了她好几秒,然后把整张脸重新埋进温衔月怀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浴缸里的热水微微晃荡着,温热的雾气在两人周围氤氲不散。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房间里只有灯光和水波轻晃的细碎声响。 温衔月抱着怀里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的沉枝,低头把嘴唇贴上她的发顶,闭着眼轻笑。 枝枝今天是我的学生微H 没确认关系时温衔月还碍着嫂嫂的身份有所收敛,如今得到名分,那些坏心思就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泡。 比如今天早上。 沉枝坐在桌前乖乖咬桃子吃,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便抬起头。 温衔月从楼上走下来,衬衫领口不像平时那样整齐,反而敞开了上面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面穿着黑色包臀裙,裙摆堪堪收在大腿中部,露出的大腿随着下楼梯的动作轻轻晃着沉枝的眼睛。 高跟鞋鞋跟落在阶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臀部美好的弧度衬得裹在薄透丝袜里的曲线愈发美丽。 温衔月脸上架着金丝眼镜,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鼻梁挺直,镜片后面的眼睛含着一点模糊的笑意。 脖子上还有模有样地挂着证件吊牌,白色卡片黑色字体,挂绳末端垂下来落在敞开的领口。 沉枝的目光从吊牌移到黑色短裙包裹着的腰线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嫂嫂,你今天穿的好像大学老师。” 温衔月走过来,高跟鞋哒哒声有些惹人心痒。 她弯下腰凑近沉枝,手撑在桌沿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弯。 “因为今天枝枝是我的学生。” 沉枝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椅背。 “嫂嫂是要转行当老师了吗?” 沉枝回忆着自己的小金库还剩多少。 温衔月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吊牌,“就当我帮枝枝怀念怀念高中?” 沉枝的脸慢慢热起来。 她看着温衔月这副模样,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温衔月穿着这身衣服站在讲台上的样子。 她飞快地把那些画面按回去,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那,那我现在是嫂嫂的学生了?” 温衔月有些意外,小枝似乎接受的很快,以为还需要费些口舌。 身材姣好的女人直起身,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你应该说现在是老师的学生了。” 沉枝垂下眼,面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绯色,嘴唇抿了抿,终于开口。 “我现在是老师的学生了。” 温衔月弯起嘴角,伸手揉了揉沉枝的发顶。 “那我们现在准备上课了,今天的课程是生物,我带枝枝去书房。” “嗯。” 沉枝被她牵着来到书房,书桌上一台平板电脑立在支架上,旁边放着一支手写笔。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温衔月把椅子拉开按着沉枝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站在沉枝身后俯下身来,几乎把沉枝整个罩在椅子里,荔枝香味的呼吸拂在沉枝的耳侧。 “我们现在开始上课了,枝枝。” 女人拿起桌上的笔,笔尖的部分在平板屏幕上随意点了几下。 沉枝顺着她的动作抬眸看向屏幕,瞳孔猛地一缩。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过于淫靡的视频,画面里的女主角是沉枝自己。 镜头从上方俯拍,少女躺在温衔月的被窝里,身上那件素净睡裙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画面里。 她正抬腿蹭着镜头后面的女人,嘴唇微张着,眼角泛着潮红,胸口的乳尖硬挺挺地翘起来,整个画面都透着一股淫靡又暧昧的气息。 沉枝很清楚视频的来历,是刚确认关系没多久后,她们做亲密的事时沉枝让温衔月录下来的。 当时的沉枝说自己不在的时候嫂嫂可以看着视频想她,温衔月笑着问她不怕羞吗,她红着耳根冷着脸继续坚持要她拍。 而现在沉枝看着屏幕里那个摆着淫荡姿势的自己,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可爱得想忍不住咬一口。 “嫂嫂,这个视频……”她声音发颤。 温衔月从身后贴近她,下巴几乎蹭上沉枝的发顶,因为低下身子而垂下的胸部不经意地蹭在沉枝的耳边,女人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握着笔,笔尖在屏幕上面虚虚地点着。 “枝枝不要在意这个,现在我们来看这里…” 温衔月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层教师特有的温和严肃。 “这里是胸部,女性的胸部可以生产乳汁。枝枝的乳房虽然没有泌乳,但依旧很大呢。” 屏幕里的沉枝正在晃动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动作而轻轻颤着,在镜头里荡出柔软的弧度。 沉枝整个人都开始发热,萌生出想要逃离淫靡画面的冲动,可女人的气息就拂在她耳根,让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嗯,我记下来了,老师。”沉枝轻声说。 温衔月点了点头,笔尖又移了移,点在屏幕里沉枝胸口的硬挺的嫩红,气息有些紊乱。 “来看这里,这里是乳头,女性的乳头可以用于哺乳。不过为了方便枝枝理解,老师额外为你进行特别讲解,好吗?” 沉枝还没反应过来“特别讲解”是什么意思,温衔月已经把笔从屏幕上移开,往下落到了沉枝身上。 笔帽的圆润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点在了她胸口的位置,恰好落在右边乳头的顶端。 沉枝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老师……”她的声音变了调。 温衔月白皙的手指拿着笔帽在她胸口轻轻地画着圈,隔着那层布料摩擦着底下逐渐硬挺的乳尖。 沉枝的呼吸变得不稳,布料下面那颗小小的凸起正在迅速充血变硬,顶在睡裙上撑出一个浅浅的轮廓。 温衔月用笔帽的边缘蹭了蹭凸起,沉枝的身体猛地一弓。 “刚刚老师指的部位就是枝枝的乳头,”温衔月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慢条斯理的,带着一种教学的耐心,“记住了吗?” “哈啊……记住了……”沉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攥紧了桌沿。 “真的记住了?”温衔月其他手指握着笔,食指隔着睡裙打着圈挑逗硬挺的乳尖,指腹偶尔碾过去,每次按压都带起沉枝一阵颤栗。 “真的记住了么?”她又问了一遍,指尖捏住了那颗完全凸起的乳尖,轻轻往外扯了一下又松开。 “哼嗯…我记住了……”沉枝腰腹猛地绷紧又塌下去,整个人在椅子里蜷了蜷。 温衔月收回手,继续用笔尖点着屏幕,“枝枝好聪明,教几遍就会了。那我们接着往下看。” 沉枝细细吸着气平复自己的欲念,偷偷把腿并紧,睡裙下面那处腿心已经有些湿润,她不敢夹得太过分,怕被温衔月发现。 细微的反应却已经被女人收入眼底。 温衔月继续讲着,屏幕里的画面此刻往下移,从沉枝的胸口移到她分开的腿间。 第一人称的角度清晰地拍出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两片花瓣微微张开着,里面泛着水光。 单手拍摄有些不方便,到后半部分只能勉强看见腿间玉白的手腕快速地抽动,画面里的少女晃着胸部一边娇喘着一边吐出大股湿滑的淫液。 沉枝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录下来的视频在温衔月的手里居然会有这样的用法。 “这里就是小穴,”沉枝回神,温衔月的笔帽点了点屏幕里那个湿亮的部位,画面里的手指还埋在穴肉里,让人看不清全貌。 平板里淫靡的呻吟和温衔月讲解的声音交迭,让沉枝有些羞耻。 “小穴是女性生殖系统的一部分,会在受到刺激时分泌淫液用于润滑,你看,视频里的枝枝也分泌了很多……” “现在的姿势不方便特别讲解,我抱枝枝坐到桌子上去好不好。” “我很重的嫂嫂——” 女人把笔放下,伸手把沉枝从椅子里半抱起来让她坐在书桌桌面上。 “枝枝很轻。” 沉枝双手往后撑在桌面上,裙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条白皙好看的腿。 温衔月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的膝盖分开,沉枝轻轻挣了下,无法摆脱禁锢便红着脸任由温衔月把她摆成双腿大敞的姿势。 “枝枝自己把裙子掀起来。” 枝枝的奶子最*了H 沉枝咬着下唇,清冷的面庞泛着诱人的潮红,手指慢慢地把睡裙的下摆往上拉,一直掀到腰际,底下的白色棉质内裤完全露出来。 布料中央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隐约的水光。 温衔月看了看那片湿痕,嘴角弯了弯。 女人拿起笔,用笔帽的边缘勾住内裤的布料往旁边拨开,两片湿润的嫩粉色花瓣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抖了抖,上面沾着一层湿润的水膜。 “小穴会分泌淫液,也就是用于润滑的体液。” 温衔月垂下长睫盯着少女身下的小穴,一边复述着知识点一边用笔帽在穴口轻轻勾了下,笔头瞬间沾上了薄薄的透明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就像这样。” 沉枝嗯了声,声音含着一层水汽。 温衔月把沾着淫液的笔头举到沉枝面前晃了晃,眼镜下的温和眉眼笑眯眯的。 “教学效果很好,所以枝枝的身体会分泌淫液。” 沉枝别开脸,发丝下的耳朵红透了。 温衔月把笔放下,改用手指。 她的指腹贴上去,在湿滑的穴口轻轻勾了勾淫液,接着手指上移到顶端那粒已经微微探出头的阴蒂上面,用柔软的指腹缓缓地碾了一圈。 阴蒂沾满淫液,触感很是柔软,让人好想狠狠按下去,那样的话…枝枝会是什么反应呢。 女人敛下眼底的欲色收回幻想,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喑哑,“这里是阴蒂,女性最敏感的部位,枝枝之前和嫂嫂做的时候也会像这样受到刺激而翘起来,很可爱。” “宝宝,有自己观察过这里吗?” 沉枝被她按得腰一软,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哈啊……有的……” “真坏。” 指尖下的穴肉轻微颤了颤。 温衔月的指腹开始在那颗小肉珠上面缓慢地打圈,力道恰好能让沉枝清晰感觉到每一寸摩擦和按压。 沉枝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把温衔月的手指浸得更湿了。 “老师……”沉枝的声音含混起来,娇喘带着浓烈的鼻音,“哈啊……” 温衔月停下手上的动作,歪着头看她,金丝眼镜下的美眸充斥笑意,温柔又恶劣。 “枝枝是不是想说什么?” 沉枝羞耻得不愿意说,摇了摇头。 温衔月收回手,往后退半步。 “那好,枝枝转过去趴在桌子上好吗?老师要开始正式的教学了。” 沉枝有些软的身体从桌面上滑下,听话地转身趴到书桌上。 桌面冰凉的触感贴着胸口和小腹,胸口硬挺的乳尖也被冰得一颤,她听到身后女人的脚步声了,应当是去洗手了,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拨动着沉枝敏感的神经。 片刻后,哒哒声由远及近。 “嗯……” 温衔月的手伸过来,把她的睡裙整个掀上去堆在腰际,内裤被往下拽到腿弯。 “嗯,姿势很好,现在的枝枝很漂亮。” 沉枝被温衔月夸得小穴又吐出一股淫液,穴口急切的想被填满而拉出淫靡的细丝,将落未落。 温衔月的手掌勾起细丝贴上她的穴肉揉了揉,这样下流粗暴的手法和混着水的揉弄声莫名让沉枝感到有些羞耻和兴奋。 沉枝“呜”了声,快意从小穴蔓延,身体轻轻颤了颤。 平板里的视频还在播放着,屏幕里传出沉枝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混着暧昧的水声和温衔月低低的喘息。 现实中的声音和画面迭在一起,沉枝觉得自己快要被高热烧坏了。 温衔月的手指在湿滑的穴口蘸了蘸,把淫液均匀地沾在手指上,随后两根手指并拢,缓缓地顶了进去。 “哼啊……!”沉枝趴在桌上闷哼了一声,腰肢绷紧了一瞬又软下去。 温衔月的手指停在里面,见她适应了穴内修长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湿黏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动作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沉枝的呻吟跟着温衔月手指的节奏起伏,乳尖被有些磨人的桌面蹭得痒痒的,起初还能压抑着,只是闷闷的喘,后来逐渐控制不住,细细的娇吟从唇缝里漏出来。 温衔月一只手在下面动,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绕到前面,隔着睡裙揉着少女发育良好的胸部,指腹又捏住沉枝激动的乳尖。 “啊~……胸…被嫂嫂揉的好舒服…”沉枝兀的表现出过分敏感的反应,温衔月分出思绪思索着。 女人一边用手指慢慢地抽送,一边用指腹捻着那颗硬挺的乳珠,两种刺激迭加在一起让沉枝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枝枝的小穴和乳头…”温衔月喘着气凑到她耳边,嗓音低低的带着笑,“比屏幕上看起来还要敏感。” “哈啊……老师……不要说了……“沉枝的声音带着羞耻的哭腔,膝盖微微打颤。 乳头好想被欺负……阴蒂也好想被摸…… 自己居然会是这样一个敏感又淫荡的孩子。 沉枝被自己的幻想刺激得收紧穴肉。 “枝枝小穴里面突然好紧,是因为老师说你敏感吗?喜欢这样的话吗?老师的手指都被宝宝死死地咬住了……嗯…” 温衔月加快了手指的动作,速度逐渐提上来,指腹肏过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的水液。 沉枝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细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格外色情。 视频里的沉枝也在娇喘着,两个声音交错在一起此起彼伏。 屏幕里的沉枝被温衔月压在床上肏弄,现实的沉枝被温衔月按在书桌上用两根手指肏弄,相同的羞耻感从屏幕内外同时涌上来。 “老师……呜呜……不行了……”沉枝哭着摇头,垂下的发丝不听话得跑到沉枝的唇边被涎水沾湿。 翘起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挺,想把那两根手指贪婪地吞得更深。 温衔月知道她快要到了,不过她觉得还差点什么。 无名指和中指指腹精准地按上穴壁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地碾压着,拇指狠狠按在颤颤巍巍的阴蒂上。 同时另一只手捏着乳尖的手指收紧,力道恰好卡在痛和爽之间的线上。 温衔月低下身子,柔软的胸隔着衬衫压在沉枝颤抖的脊背上,在她耳边呵气如兰。 “……枝枝的奶子最骚了,骚奶子这么喜欢被老师捏,阴蒂也喜欢被老师这样欺负是不是?想被老师这样肏对不对?” 女人的话语轻飘飘地吐在少女的耳边。 “不是这样的…不是…唔嗯…!啊~…!”沉枝娇声否认着。 “好想欺负枝枝这么可爱的奶子和阴蒂,好想把枝枝的小穴肏得红红的……” “哈啊……嗯…” “这么淫荡的孩子应不应该被教棍抽呢?老师下次去买根教棍好不好?” “不要被打……嗯啊……” “枝枝不听话就边捏着枝枝的乳头边用教棍来拍一拍这饥渴的阴蒂……怎么样……” 温衔月在少女耳边用过分色情的话语来刺激沉枝。 话音未落,沉枝忽的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把温衔月的手指死死吸吮住,拇指下按着的阴蒂跳动着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隐秘的受虐幻想被满足和体内外的同时刺激让沉枝的高潮来得又凶又猛,一大股淫水浇在温衔月的掌心,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 沉枝站不住了,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桌面上,只剩下颤动的大腿和腰肢软软地靠着桌沿,腿根一片湿漉漉的水光,可爱的嫩唇持续不断发出低低的呻吟。 腿间的液体还在缓缓地往外溢,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滑下。 温衔月从她体内抽出手指,指间挂满亮晶晶的水丝。 她低头欣赏趴在桌上颤栗着身子喘气的沉枝,金丝眼镜下的眉眼温柔地弯了弯,伸手把沉枝粘在脸侧的发丝拨开,指腹蹭了蹭潮红的脸颊。 “枝枝好可爱,和视频里一样可爱。” 沈枝会和谁亲密(剧情) 今天工作有些多,温衔月此刻有些疲惫地靠坐在椅子里。 女人坐在办公室许久,傍晚的暖阳都快下山,但心里的愁绪像一根根刺细密地扎着血肉。 沉枝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想起沉枝,心里漾起的柔软和刺痛搅在一起,情绪一时有些复杂。 温衔月好看的眉簇起。 假设枝枝当初加的不是温衔月,枝枝会不会也如同之前那样,一点一点地把心敞开,毫无防备地像通话里一般…… 温衔月回过神,头脑一时被不理智的情绪控制让她有些焦躁,嘴唇抿成平直的线。 “月”是她自己,她怎么会吃自己的醋。 不要多想,不要再多想了。 但女人的脑海却反复浮现不存在的假设。 不愿细想,温衔月起身拿包准备回家。 夜晚,卧室里浓厚的情欲几乎能凝成水滴,女人手指在湿软的穴内抽送时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掌控欲。 沉枝被她压在被子里,窒息般的快感涌上来,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温衔月低头吻住她,少女破碎的哭喘闷在胸腔里,直到沉枝软着手臂推她的肩膀。 温衔月把手抽出,抱着浑身发软的沉枝去浴室清理。 热水漫上来,沉枝靠在她怀里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肿着,红晕许久未散,身上红痕密密麻麻有些可怖,一副被肏狠了的模样。 氛围安静,温衔月低头数着沉枝翘起的长睫,忽然轻声开口。 “枝枝,嫂嫂想问你一个问题,要诚实地回答我。” “好…”沉枝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困意。 “会不会觉得嫂嫂做的太过频繁?” 沉枝睁开眼,迷迷蒙蒙看她,然后又把脸埋回她颈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有一点点,但现在还能承受的,嫂嫂。” 但逐渐的,沉枝确实有些无法承受这么频繁地亲密,最近的嫂嫂很不寻常,几乎每天都在做…… 下课后她回到家里,温衔月已经在厨房忙着备菜,沉枝听见声响就站在厨房门口看女人做饭。 沉枝犹豫地唤了声温衔月。 沉枝垂着眼,耳朵尖红着,“嫂嫂。” “嗯?” 沉枝的手指绞着衣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我们……能不能休息两天?最近做得太多了……我有点……” 油烟机嗡嗡地转着,厨房里弥漫着炖肉的香气。 温衔月露出了然的表情,脸上维持着平日的温和,她笑着说“好,那这几天我们好好休息。” 女人握着木柄的指尖微微发颤。 晚饭时温衔月表现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给沉枝边夹菜边听沉枝说着学校里的琐碎。 沉枝见她反应平静,悄悄松口气埋头吃饭。 温衔月看在眼里,面上依旧笑着,心里的刺却往血肉深处钻,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温衔月如她所答应的那样减少了频率。 沉枝确实轻松了不少,晚上能早早睡下,白天的精神也好很多。 枝枝需要休息,她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情绪和欲望。 但疑虑的念头像一颗种子,落在被刺扎开的血肉里,迅速生根。 温衔月反复咀嚼沉枝白日说的话。 是不是没有那么喜欢和她亲密,之前每一次配合是否只是在迁就她。 枝枝是否更想要安静地待着,而不是被她折腾到深夜。 温衔月敛下长睫,试图把想法压下去。 如果不想和她亲密,那枝枝想和谁亲密? 沉枝可以对着“月”敞开一切,那如果换成另一个人来扮演“月”的身份呢? 一个更温柔的人,或许会比她更懂得怎么哄枝枝开心。 枝枝会不会也像当初对“月”那样,一点一点地主动解开自己的心锁。 温衔月睁开眸子看着沉枝的睡颜,思绪万千,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不安、忮忌的种子在心里发芽,温衔月把一切必要工作处理好后都交给助理打理,开始把更多时间放在沉枝身上。 温衔月会提前把车停在校门对面的树荫下,降下车窗看着校门口。 有时侯沉枝下课早,出来的也早,远远看见温衔月的车就会小跑过来,脸颊还会带着运动后淡淡的红晕。 “嫂嫂今天又这么早?” “嗯,今天工作比较轻松。”温衔月会笑着伸手替她系好安全带。 有时候沉枝课多,温衔月就坐在车里等。 但今天格外晚,天色逐渐变暗,是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了,校门口的人零零散散。 两个女生并肩走出来,温衔月很快认出来其中的女生是沉枝。 扎高马尾的女生侧着头跟沉枝说话,伸手拍了拍沉枝的肩膀,沉枝偏过头听,嘴角弯着点浅浅弧度,夕阳落在她侧脸上,二人氛围欢快又和谐。 温衔月坐在车里欣赏少女美好的画面,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默默咽下心底酸涩。 沉枝看到车了,和旁人说了几句话。 女生笑着挥了挥手往另一边离开,沉枝独自往温衔月方向过来。 沉枝的眼睛亮亮的。 沉枝待不熟的人性格冷淡,那位女生和枝枝的关系必定不错……清楚意识到这点的温衔月呼吸都有些凝滞。 “嫂嫂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公司刚好有事,忙了一会。” 温衔月竭力控制着自己。 晚上吃饭时温衔月状似随口问。 “今天那个跟你一起出来的女生,是你上次说的学姐吗?“ 沉枝嚼着菜乖乖点头,“嗯,她今天问我周末要不要去图书馆一起自习。” “……”温衔月敛眸,起身舀汤。 “枝枝怎么打算?” “我说周末要陪嫂嫂,”沉枝说完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嫂嫂是不是不想我去?” 温衔月唇角微扬。 “没有,你想去就去。” 沉枝低下头继续吃饭。 “不去,我喜欢和嫂嫂待在一起。” 温衔月看着沉枝埋头吃饭的发顶,心底泛起酸软。 晚上睡觉时她搂着沉枝,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轻声问沉枝有没有觉得她最近有些黏人。 沉枝在她怀里动了动,抬起头只能看见黑暗中温衔月的轮廓。 少女诚实回答。 温衔月沉默。 沉枝把脸重新埋回她柔软的胸口,手臂环住女人的细腰温声哄她,“但是我喜欢嫂嫂黏我,嫂嫂来接我下课,我很高兴。” 温衔月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她闭上眼,细细品鉴话语里的甘甜。 …… 周末晚上,沉枝窝在沙发里看余念念发来的照片,坐起来柔柔靠在女人怀里“嫂嫂,你看。” 温衔月偏过头看。 沉枝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是女生的侧脸,披肩长发,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上次就想说,学姐的侧脸很像嫂嫂。”沉枝的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波动。 温衔月敛眸,低头细细观察。 照片里的女生侧脸轮廓的确有些像她,只不过眉眼比她青涩一些,嘴唇也更薄。 思绪飘散到微小的角落。 枝枝为什么会存这个人的照片在相册? 温衔月直起身来,脸上笑意盈盈,唇角扬起的弧度微微僵硬。 女人伸手轻轻压下沉枝举着手机的手腕,动作轻柔。 沉枝目光清澈,没注意到女人眼底的晦暗。 明明坦白的那天晚上才被这样危险的眼神注视过。 “枝枝,今天可以做吗。”温衔月声音柔柔的。 “现在做吗?” “嗯。”温衔月已经弯下腰把她从沙发上牵起来往卧室方向带,另一只手抽出沉枝的手机握在手里。 “嫂嫂……” 晚饭后没多久就已经洗过澡,不用再做些什么,沉枝乖乖坐在床沿。 温衔月转身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从方形小盒子里拿出物品。 黑色丝巾质地光滑,迭得整齐。 温衔月拿着丝巾走过来,在沉枝面前站定,沉枝仰着脸,心跳有些乱。 她看见女人把丝巾展开,黑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柔软光泽。 帮嫂嫂舔一舔H “嫂嫂…为什么遮住眼睛……” “嘘。”温衔月弯下腰来,连带着甜丝丝的荔枝香气也靠近沉枝,女人把丝巾覆上少女清澈的眼睛。 布料贴上眼睑的触感微凉,视野陷入无边的黑暗。 温衔月的手指绕到她脑后,把丝巾的两端系在一起,动作轻柔利落地打了个漂亮的结。 很漂亮。 平日清冷优雅的少女被黑色绸缎蒙住双眼,莫名添了些情欲的意味,就连微张的嘴唇都像在诱惑温衔月去采撷。 “枝枝今天不要看嫂嫂好不好?用眼睛以外的方式来感受我。”温衔月的红唇贴在她脸颊边诱哄着。 黑暗让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女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嘴唇被吻住。 温衔月的吻落得急切,舌尖撬开唇缝探进去,沉枝被吻得往后躲,手本能地撑在床面上稳住身体。 女人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腰侧细腻的皮肤往上滑。 “唔……痒…”沉枝的说话声被堵得断断续续。 温衔月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轻轻推着沉枝的肩膀,沉枝顺势倒在柔软的床上。 温衔月让她半躺着,手扣着腿弯分开少女的双腿。 沉枝被蒙住双眼,只能感觉到温衔月俯下身来,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腿根。 舌尖亲到她那里了…… 沉枝喉咙里溢出又细又软的呻吟,这种事嫂嫂平时不少做,但因为那条约定的存在而许久没做亲密的事,再加上短暂失去视觉,所以今天的沉枝似乎格外敏感。 温衔月柔软灵活的舌尖碾过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从穴口细细舔到可爱的阴蒂,舌尖绕着圈反复碾磨迅速充血挺立的小肉珠。 “哈啊……!嫂嫂………太刺激了……” 黑暗剥夺了视觉,肆意舔弄带来的快感让沉枝有些压抑不住呻吟。 沉枝无法控制地幻想此刻的画面。 温衔月饱满的唇吻在她的穴口用力地吮,吸吮声啧啧地在卧室里响,红润的舌尖刺进去又退出来,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快速地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沉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跟随女人的节奏往上迎合,腿根也在剧烈地颤抖。 “嗯……好多水……”温衔月抽出空子说话,声音闷在沉枝的腿间,“枝枝平时不是不想做么?现在的身体居然这么渴望嫂嫂。” “不是的……平时是因为…哼嗯~…” 温衔月的舌头突然用力舔弄,舌尖狠狠地碾过阴蒂顶端,沉枝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不住地咬,一大股淫液溢出来被温衔月吞入腹中。 沉枝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白软也微微晃动,蒙在眼上的丝巾被爽意的泪水洇湿,脸颊潮红一片。 温衔月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红唇泛着亮亮的水光。 沉枝抬起无力的手想要摘掉眼前的丝巾,手指刚触碰到布料的边缘就被女人握住手腕。 “不要摘。” 温衔月的声音有些抖,随后松开沉枝的手腕直起身来。 床上的沉枝平复着呼吸,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痉挛,腿间的床单已经湿润一小片。 房间里安静片刻,温衔月犹豫后下定主意。 “枝枝,我下楼和助理商量一点工作上的事,大概十分钟就上来。” 沉枝偏了偏头,下意识地唤了一声温衔月,女人却没回答。 有东西贴上了她的腿间,温衔月在她身上弄着什么。 嫂嫂明明在房间,但为什么不回应她…… 等等…这是……? 微凉的橡胶质感,触感光滑。 沉枝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就蹭过湿透的花唇抵在了阴蒂上。 “这是什么——唔……!” 开关被女人打开。 “哈啊…!” 高频的震动从阴蒂一路蔓延到小腹激起一阵颤栗,沉枝猛地被拉入情欲深渊,喊温衔月的尾音都在抖。 “嫂嫂……嗯唔……嫂嫂……” 可卧室里没人回应她,只有开关门声,温衔月这次真的出去了。 沉枝不知道嫂嫂为何那样,被撇下的少女有些委屈。 沉枝伸手探到腿根,想拿掉腿间的玩具。 那东西被固定住了,小巧的玩具紧紧贴着穴肉,连同阴蒂都能感受到震动带来的快感。 虽然不知道嫂嫂要做什么,但这个东西好折磨人,让她有些无法承受如此细密的快意。 玩具被固定在腿间最敏感的部位,线绕过她的大腿根。 她颤着手去扯,可手抖得厉害,指尖打滑抓不稳小小的玩具,反而把玩具压得更加紧密。 前不久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快感涨潮般地涌上来,沉枝的手剧烈地颤抖着,腰腹绷紧,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呜呜……嫂嫂……好难受……啊……!” 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着那枚震颤不休的玩具。 可怜的少女无法思考了,脑海里只剩下腿间疯狂蔓延的快感。 分不清爽还是难受的眼泪从丝巾下面浸出,在布料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她第二次高潮了,被迫用冰冷的玩具。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淫水一大股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玩具继续工作,高潮中的小穴被持续刺激的快感让她窒息,沉枝哭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又塌下去。 “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她哭着摇头,鬓角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丝巾湿湿覆着鼻梁,整个人湿透了。 第三次高潮的沉枝几乎喘不上气,身体在连续的强烈快感中失去控制,完全想不起来要拿掉玩具,攥着枕头的指节泛白。 淫水把床单洇透一大片,少女已经哭哑,只剩下小猫般的呜咽。 第四次、第五次…… 十分钟到。 卧室的门被推开。 温衔月站在门边,看着床上浑身狼狈但还在高潮的沉枝。 玩具依旧贴在腿间嗡嗡地响,沉枝的身体随着震动颤抖,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潮红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水光,有些破皮。 温衔月走过去,伸手把玩具拿掉。 玩具终于离开身体,沉枝呜咽着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过了会才慢慢找回正常的呼吸节奏。 女人伸手轻轻抚了抚她汗湿的下颌,指尖蹭过被泪水浸得微凉的皮肤。 沉枝偏了偏头,嘴唇动了动,可嗓子哑得不舒服,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根本没有什么工作可谈,绑上玩具后温衔月便倚在门边听着沉枝破碎的呻吟,心情复杂。 温衔月垂眸看沉枝可怜的模样,心中的破坏欲翻滚着,抬起腿虚虚跨在少女身上。 女人的膝盖放在沉枝脖颈两侧,腰臀落下来,拨开身下唯一的布料,湿透的腿间正对着沉枝的嘴唇。 沉枝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湿润的热度贴上了自己的下巴,荔枝香气也沁入她的胸腔。 “枝枝……”温衔月轻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压抑的喘息溢出胸腔,“帮嫂嫂舔一舔,好不好?” 沉枝的唇被温衔月的手指拨着,乖乖张开嘴吐出舌头。 舌尖探出来碰上湿软淫靡的穴肉,温衔月娇哼一声,腰腹绷紧。 沉枝被快感折腾得疲惫不堪,她尽全力把舌头舔得更重更深一些,嘴唇贴住花唇用力地吮,模仿着温衔月对她做的那些。 女人的腰肢被快感驱使,不受控制地用饱满的穴肉在沉枝舌面上前后蹭动。 充血的花珠贴着沉枝的舌头磨,淫水混着沉枝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把枕头都洇湿了一小块。 “唔……枝枝……好乖…怎么这么乖……” 温衔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手虚虚捂着自己的嘴试图压住声音,可是沉枝的舌头太湿太软,她在门边听了那么久,压抑的快感早就叫嚣着溢出身体。 穴肉收缩绞紧沉枝的舌尖,温热的淫水浇了沉枝一下巴。 温衔月喘着气把腰抬起来,退开后垂眼看见沉枝满脸都是混合的液体。 眼泪从丝巾下面渗出来,下巴上的涎水和淫液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漉漉的,淫靡又可怜。 沉枝呜咽着哭起来。 酸软和疼痛一起涌上心头,温衔月有些无措地伸手去解沉枝脑后的丝巾,指尖抖得厉害。 黑色的绸缎滑落下来,露出沉枝底下那双哭得红红的眼睛,不复清冷。 睫毛粘在一起,眼眶里还汪着水,泪水沿着潮红的脸颊滑到耳后。 “枝枝……” 沉枝第一次没理温衔月。 温衔月看着她别过去的侧脸,下颌线在微微颤抖,少女泄出来的抽泣声像小猫咪受伤后的呜咽。 温衔月眼眶猛地一酸。 女人把丝巾放到一旁,俯下去用温软的身体把沉枝颤抖的腰肢圈进怀里。 “对不起……枝枝…我不应该这么不理智…对不起…” 温衔月的眼眶酸涩,眼泪浸得眼角绯红一片,她把脸埋进沉枝的颈窝,不愿意让沉枝看见自己的脆弱。 沉枝听见了温衔月的道歉,自然也听到到女人有些哽咽的声音。 嫂嫂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温柔、包容,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她…想呵护这样的嫂嫂… 原本生气的她心口忽然软了一截,抑住哭腔主动开口。 “嫂嫂。” “我做错什么了吗?” 沉枝眼睛定定地看着温衔月抬起的头,眼底困惑又委屈。 “……枝枝没有做错。” “那嫂嫂为什么惩罚我,为什么不回应我,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少女清透的嗓音重新泛起哭腔。 温衔月垂眼,眼神聚焦到沉枝莹白的锁骨。 “枝枝。” “你会和039;月039;做那些事,也会跟其他人那样做吗?” 温衔月的眼眶涌出新的泪,顺着眼角滑下去,沉枝伸出手指拭去温热。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被沉枝发现。 女人无声流泪,佯装平静的声线有些颤。 “如果‘月’不是我呢?如果是另一个人,枝枝也会和她那样聊天吗?也会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吗?也会和她做那样亲密无间的事吗?” “我会疯的枝枝,光是想到那种可能我就无法忍受。” “我一直胡思乱想,我控制不住地想你为什么不和我亲密,你对那个学姐会不会——” “不会的。” 沉枝轻声安抚。 “‘月’的事情不是嫂嫂的错。” “如果嫂嫂觉得这件事情里你是错的,那我也是错的,嫂嫂认为我是错的吗?” “枝枝没有错…”温衔月轻轻握住少女的指节。 “那嫂嫂也没有错。”沉枝环住面前的女人。 “我很庆幸那就是嫂嫂。”沉枝带着未散的鼻音。 “如果是其他人,我才会愧对嫂嫂。” “而且所有事情已经发生了,“‘月’不可能是其他人,只会是嫂嫂,对吗?” 少女环着温衔月腰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掌心抚着她的后背。 “我们不要拿现在的视角去看以前的事情。” 沉枝把脸往温衔月柔软的胸口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月’是嫂嫂,现在给嫂嫂造成了困扰,对不起。” “我只有嫂嫂,不会有别人的。” 温衔月扎在血肉里的刺消逝殆尽。 沉枝被她回抱着,感受着温衔月肩膀微微抖动。 “嫂嫂不哭了。” 温衔月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笑了一下,吸了吸红红的鼻子,轻声说话。 “枝枝,我以后不会那么做了。” “我不是说刚才的,我是说,嫂嫂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沉枝把脸往她胸口蹭了蹭,找到舒服位置的小猫发出喟叹。 “嗯……嫂嫂可以乱想。” “但只可以想我。”沉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带着困意。 “只能想我。” “好,只想枝枝。” 手套好奇怪H 温衔月柔柔倚在床头,睡袍的带子松松系在腰间露出些许白皙皮肤。 “枝枝过来。”温衔月轻轻拍着床面。 刚从浴室出来的沉枝想绕过去躺下,女人牵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到自己这边,从背后环住了她,下巴轻轻搁在肩窝。 沉枝整个人几乎都被她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根,伴随着熟悉的甜香。 “嫂嫂很冷吗。”沉枝呆呆地关心着女人。 如果是要做,应该会让她躺在床上才对…… 温衔月有些破功,鼻尖在颈侧蹭得有些痒,少女单薄的肩膀瑟缩着。 “枝枝的身体很敏感。”温衔月突兀开启话题。 沉枝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女人突然的问题。 “我每次碰的时候,枝枝的反应都很敏感,轻轻蹭就会抖,用指尖稍微揉揉就会喘,稍微欺负一下都会哭出来。” 温衔月说得慢条斯理,环着腰的手轻轻拨下少女的领口,嫩红色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逐渐硬挺,清冷和淫靡矛盾地出现在少女身上。 温衔月的手臂收紧把她固定在怀里。 “嫂嫂又逗我。”沉枝被说的有些恼,挣了挣被拢住的腰肢。 温衔月偏过头,手臂收得更紧,嘴唇贴上有些热的耳垂,语气带着笑意,“只是在教枝枝正视自己的欲望罢了。” 沉枝有些羞耻,生理的反应无法说服自己,只好并紧大腿,竭力克制不去想那天的教学。 温衔月松开手去拿抽屉里的物品。 身后窸窣片刻,沉枝好奇地回头看去。 温衔月戴上白色手套,细腻的布料从指尖一直包覆到手腕,穿着睡袍又戴上手套显得女人温柔矜贵。 沉枝有些怔,她完全猜不到嫂嫂下一步会做什么。 “戴上手套,枝枝才能更仔细地感受。” 女人重新环上少女,边解释着边用手轻轻滑过沉枝露在吊带外面的乳肉。 那触感果然轻柔,手套表层带着凉意,轻微的触碰让人心痒。 温衔月双手握住下半柔软晃了晃。 “嗯……”沉枝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枝枝,我们去那边。” “嗯…” 厚实柔软的地毯上立着一面全身镜,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身影。 沉枝被抱坐在温衔月的双腿之间,后背贴着女人柔软的胸口。 女人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她的耳廓,和沉枝在镜子里对视着。 这副样子好奇怪,像在旁观。 “枝枝,准备好了吗,感受你身体的欲望。” 手顺势滑下去,只隔着睡裙的布料,用掌心轻轻地托住过柔软的边缘。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动作,沉枝就发出低低的嘤咛,身体敏感地往前蜷。 “啊……” “才开始,枝枝就受不住吗。”温衔月在她耳边轻声说。 托着乳肉揉弄一会后,女人把领口轻轻往下拉,恰好完全露出乳肉。 温衔月的指尖落在乳肉的上方,手套的凉意覆上皮肤。 “前五分钟不碰敏感点,枝枝可以忍耐吗?” 沉枝咬着下唇轻轻点头。 一张嘴就会泄出喘息,只能对嫂嫂冷淡些。 尽管是柔软的丝绸,对细腻的皮肤来说也有些磨人。 沉枝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双手撑在女人的大腿上,身体软软靠在温衔月怀里。 “嗯……”她忍不住哼了声。 温衔月依然守规矩地停留在乳肉上,但正因为如此,乳尖无法被触碰反而让焦躁感愈发明显。 嫂嫂好坏。 好胀好痒……好想要被嫂嫂捏住无法反抗…却偏偏无法被满足…… “啊……” “枝枝坚持哦。” 温衔月撇了眼时钟,指尖沿着乳肉的轮廓向上,来到乳晕的边缘。 指腹贴在乳晕外围的皮肤上缓缓画圈。 唔……终于…要捏了吗……好想要…… 手套擦过乳晕带起细密的酥麻。 沉枝的呼吸一时有些急。 乳晕中央那颗小小的乳珠充血变硬,存在感也愈发强烈。 “枝枝的乳头已经翘起来了。” 温衔月仍然不紧不慢地在乳晕外围挑逗。 “明明还没有碰到,光是揉乳晕就已经这样了。” “硬硬的小乳头好像在吵着要嫂嫂捏,好可爱。” 温衔月调笑着敏感的少女。 沉枝的脸被欲望折磨得有些潮红,艰难抬眼把视线移到对面镜子上。 镜子里自己嘴唇微张,眉头簇起,睡裙被拉得有些凌乱,水光潋滟不复清冷的眼里充斥着欲望。 乳晕的状态的确比平时更肿些,小小的乳头随着呼吸颤颤巍巍的。 温衔月注意到视线,手指虚虚停在了乳头上方,只剩毫厘之隔。 “哈啊……” 沉枝忍不住喘出声音。 将触未触的状态反而让敏感的乳尖极大地期待温衔月的触碰。 乳尖硬挺着,无声渴望被肆意地玩弄。 “枝枝,现在你在想什么呢?” 女人温热的呼吸带着浅浅的笑意。 “是不是在想,嫂嫂的手指什么时候落到这上面…” “呜…” 沉枝的喉间逸出呜咽,乳尖在期待中变得更敏感,她甚至觉得乳头痒得有些胀痛。 温衔月轻飘飘移开悬在上方的手指。 沉枝泄了力道,软下身子往后靠在温衔月怀里,微微发着抖。 “刚才差一点就要到了是不是?” 温衔月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嗯……” “手指悬在那里,枝枝的身体就激动成那样,好敏感。” 沉枝咬着下唇不说话,满身的焦躁和空虚让她如被小虫啃食。 她正准备平复呼吸,温衔月的手指却忽然捏住了硬挺的乳尖。 “呜嗯……!”沉枝的身体猛地一弓,娇吟不住地从唇间溢出。 手套捻动乳头带起细密电流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 温衔月没给她缓冲的时间,手指捻动着那颗硬挺,时不时用指腹碾压,乳珠一下一下陷进软肉里,随后用两指捻住轻轻地往外拉。 快感让人几乎要发疯。 “哈啊……嫂嫂……!不行……嗯……” “为什么不行呢?” 温衔月的声音依然轻柔,指尖玩弄的动作却更凶了。 “枝枝想要好久了对不对?从刚才开始乳头就一直在翘,等着嫂嫂来捏它……” 乳尖传来的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几乎是瞬间就把她推到了高潮边缘。 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紧,小腹深处涌上酸胀,腿间的布料早已被淫液洇湿,腰肢带动着大腿在地毯上隐秘地蹭动。 “嗯……嫂嫂……到……要到了……!” 温衔月舔舐着沉枝可爱的耳垂,指尖同时加重了力道。 沉枝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细长的呜咽如小猫叫春般,薄薄的腰肢弓起,胸部也不住地向上挺,曲线漂亮又柔美。 仅仅是乳尖被手套捻弄就直接攀上顶点。 沉枝瘫软在温衔月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腿间的水沾湿一小片裙角,腿根也在微微颤抖。 少女脸颊潮红未退,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对面的自己,凌乱又淫靡,狼狈却餍足。 温衔月抚过微微肿胀的嫩红,安抚着被过分玩弄的脆弱。 “好喜欢枝枝高潮的样子。”温衔月侧头吻了吻脸颊。 “我们再来一次。” 沉枝喘息着点了点头。 温衔月往上撩开洇湿的裙摆,露出底下仅剩的布料。 沉枝下意识并拢双腿,温衔月的手臂从她的膝盖下方穿过,轻轻将她的双腿分开。 “小枝不要躲,看着镜子。” 沉枝红着脸乖乖把目光移到对面的镜子。 女人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拨开,露出底下湿润的花瓣。 空气贴上敏感的穴肉激起一阵细小的收缩,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沿着穴口缓缓淌下。 “怎么现在还在继续流呢。” 温衔月轻轻贴上沉枝腿间的泥泞。 “嗯……嫂嫂……手套好奇怪……” 沉枝的私密处从未感受过这样的触感,更多的是湿软的舌尖和柔软的指腹。 温衔月掠过已经肿胀许久的阴蒂,手指贴着穴口旁湿润的软肉揉弄。 丝质的手套染了穴口流出的淫液后变得更滑,每次抚过都带起淫靡的水声,指尖肆意揉弄着穴肉却偏偏忽略花瓣最中心最饥渴的敏感。 “舒服吗?”温衔月问。 沉枝迫不及待点头,渴望这乖乖的态度能被女人奖励。 女人把花瓣向两侧轻轻掰开。 被淫液浸透的穴肉和阴蒂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泛着湿润的水光,翕动的样子像一张没有满足的小嘴。 “枝枝好湿。” 温衔月带着夸奖意味的话让沉枝忍不住更加湿透。 “玩一玩小枝就流了这么多水,把嫂嫂的手套也打湿了。” 沉枝忍不住垂眸去看,温衔月戴着手套的双手被自己的淫液浸得透亮,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指腹贴着软肉缓缓揉按,力道轻柔。 “嗯……好舒服……” 说话间混着细微的喘息,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温衔月的动作依然克制,按揉时淫液被挤得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但无论她的手指怎么游走,肿胀到发颤的阴蒂始终没被触碰。 可怜的阴蒂渴望被吸吮,被拨弄,被按压。 痒意蚀骨,沉枝的身体深处更加躁动不安。 “嫂嫂……碰一碰那里……”少女的眸子被覆上一层水汽,惹人怜爱。 “哪里?” 温衔月偏过头看她,指腹仍然在穴口外围揉弄着。 沉枝咬了咬下唇。 身体深处的饥渴压过羞耻,沉枝眼眶泛红,小声说。 “嫂嫂摸一摸…小…小豆豆好不好……” 嫂嫂会奖励她的…会像给小猫喂食猫薄荷一样奖励她…… 温衔月没立刻答应,手指继续揉弄片刻,将流出来的淫液涂抹得更开。 两根食指抹到阴蒂两侧的穴肉上开始缓缓地按揉。 “唔……”陷入情欲的小猫发出绵长的呻吟。 虽然没有直接碰到阴蒂,但按揉时都会牵动周围的皮肤,若即若离地刺激着花珠根部,如同隔靴搔痒。 沉枝的腰肢不自觉地抬高了些,想要让自己更完整地贴上女人的双手,包括饥渴的阴蒂。 “嫂嫂这样玩你,喜不喜欢?” 沉枝喘息着点头,脸颊旁的头发被汗湿,发丝贴在皮肤上好不狼狈。 温衔月看着眼前的少女挺起身子,白皙的脊背晃着她的眼,忍不住舔舐沉枝好看的背。 “嗯……嫂嫂……”沉枝的声线无法维持平静,双手撑在女人的大腿上,小腹因为酸胀而不断绷紧。 温衔月的指尖加快按揉的速度,手套在濡湿的穴肉上快速地按揉着。 沉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腿间的穴肉在翕动着,又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 少女软下身子重新靠在温衔月怀里,呼吸还没平复,腿间的穴肉仍然不停收缩。 移开了……没有到…… 温衔月的手指滑到穴口处,指尖压着湿润的小嘴。 “小枝的小穴还是好饿,流了这么多水,小嘴还在张。” “嫂嫂把这里堵住好不好?不然水会流得地毯上都是。” 手套覆在穴口上堵住了正在往外溢的淫液,沉枝闷哼。 温衔月开始浅浅地玩弄穴口。 灵活的指尖贴着翕动的穴口来回蹭动,熟悉的空虚感重新涌上来。 “枝枝现在什么感觉,小豆豆是不是很着急。” 温衔月好奇地询问沉枝,“嫂嫂只是这样轻轻蹭一蹭,她就在那里可怜地抖。” 少女被迫双腿大敞着坐在温衔月怀里,她的腿根被女人分开,睡裙堆迭在腰际,腿间湿润的区域在灯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白色手套正覆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指尖在穴口处缓慢蹭动。 但孤零零挺立在最上方的阴蒂,从始至终都没被女人触碰过。 她涨得通红,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穴肉收缩时也会跟着跳动。 “嫂嫂…呜……”沉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 “摸摸小豆豆……求求你……哈啊…求嫂嫂摸她…” 温衔月指尖离开穴肉,最终悬在肿胀的小肉珠上方,距离太近,沉枝几乎能感受到手套湿湿的水汽。 “枝枝想要我摸这里?”温衔月轻声问。 “嗯……”沉枝呜咽着祈求身后的女人。 “求求嫂嫂……摸一摸……” “……” 温衔月终于按了下去。 对细嫩皮肤来说有些粗糙的布料覆上阴蒂,那颗肿胀了太久的小肉珠剧烈地跳动着,温衔月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女的反应。 温衔月的指尖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顶端。 “呜……!”沉枝的哭喊声破碎在胸腔里。 布料抵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按揉,丝质的手套被淫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柔滑。 “不要这样玩…!要尿了……嫂嫂…枝枝要尿了……呜嗯……哈啊~…!” 沉枝很快就无法承受这样突然到来的刺激,不过几十秒穴肉便开始疯狂地收缩,淫液把温衔月的手套喷得湿透。 原本只有指尖湿润的手套,现在大部分都已遭了殃。 丝绸被透明的淫液浸得透出微微肉色。 沉枝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少女剧烈地痉挛着,腰肢高高弓起,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娇吟。 温衔月放轻力道,和先前一样安抚着仍在激动的小肉珠。 沉枝被摸得颤栗。 “枝枝确实如此敏感,没错吧?” 温衔月带着愉悦的笑意,边把手从沉枝腿间移到面前看了看。 那只白色丝绸手套被淫液浸得透亮,指尖处还在顺着手腕流下水痕。 少女瘫软在她怀里,浑身湿漉漉的,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 温衔月摘下手套扔到垃圾桶,低头吻了吻沉枝发顶,轻轻把她抱起来朝浴室走去,怀里的沉枝靠在温衔月柔软的胸部,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不想再用。 我更想看嫂嫂穿H(足/兔女郎/嫂1) 沉枝端着水杯走过来,好奇的目光在盒身上打量着。 温衔月勾起盒盖边缘,露出迭得整齐的衣服,又把盒子放到桌上示意沉枝去看。 “枝枝看看喜不喜欢。” 沉枝喝了口水才去仔细看盒子里的东西。 皮质的黑色兔耳发箍放在皮质衣物上方,心中预感不妙。 项圈也是同样的材质,中间缀着一颗铃铛,沉枝轻轻一拨便发出细碎的声响。 “嫂嫂买给我的?” “嗯,枝枝穿给嫂嫂看。” 沉枝在杯沿处抿了一小口,垂着眼帘,“不要。” “不喜欢这件衣服吗?” “不是。” 温衔月作出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欲要开口。 “我更想看嫂嫂穿。” 女人眼睫轻微颤动,耳根处泛起薄红。 “嫂嫂买的衣服,嫂嫂穿给我看,有什么问题吗?” 沉枝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温衔月看着少女清冷的脸庞慢慢弯起嘴角,从沉枝手里接过盒子。 “好啊,我穿给枝枝看。” 沉枝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响,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起身跟着去了卧室。 “枝枝要进浴室偷看嫂嫂换衣服吗?” “不……”沉枝话未说完。 “嗯……想的话也可以哦,毕竟枝枝现在这么迫不及待。” “没有要偷看,嫂嫂自己换。” “嫂嫂都知道的,我马上就好,枝枝不用着急。” “……” 沉枝坐在床沿姿态优雅,表情淡然,撩下发丝掩饰红透的耳根。 布料摩擦声的窸窣声响透过薄薄的玻璃传出来,片刻后,温衔月的声音也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几分少见的不自在。 “枝枝。” 沉枝走到浴室门口,门被女人拉开,攥着玻璃门框的指尖微微泛粉,露出大片白皙皮肤。 温衔月身上的皮衣显然不太合身。 胸衣的尺寸对她来说有些小,两片硬质布料堪堪遮住乳尖,边缘被饱满的乳肉撑得微微变形,粉晕也从边缘挤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下半身也穿上了修饰的丝袜,兔耳发箍戴在头上,黑色兔耳向前垂着,衬得女人的脸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温良禁欲的人妻被逼着穿上羞耻的衣物。 温衔月光是这样站着就让沉枝湿透了。 女人被她看得莫名有些耳热,抬手去扯胸口的布料,但怎么扯都遮不住溢出来的乳肉,只好放弃。 “尺寸不太对…” “买的时候想着枝枝穿,没量自己。” 温衔月又抬手拨了拨项圈的铃铛。 浴室的气氛一时有些粘稠。 沉枝微微弓起腰,细细喘着气夹紧双腿,竭力克制腿心的布料不被湿润。 温衔月挑眉,本来还有些羞耻,但看见枝枝这幅样子她倒觉得自在许多。 女人牵起她回到床沿。 “枝枝想看哪里,嫂嫂都给你看。” 温衔月诱哄着情动的少女,低头吻住嘴唇,接纳着沉枝急促的呼吸。 “唔……” 以为自己今晚可以完全掌控温衔月,但她低估了嫂嫂对自己的吸引力,只是因为嫂嫂穿了件色情的衣物就被蛊惑得丢盔弃甲。 舌尖湿润地纠缠着,丝丝香气从身前钻入沉枝的胸腔,手腕被女人握住,指尖沿着边缘慢慢滑过,指腹蹭过被勒得微微泛红的乳肉。 “唔…” “枝枝想做什么都可以……” 沉枝颤着手勾住那片窄窄的黑色皮质布料往下挑,饱满的乳肉从包裹中弹出来,被布料磨得挺立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 沉枝抬起湿漉漉的眼看温衔月,无声祈求着。 “嫂嫂被磨得好红。” 沉枝轻轻拨那颗硬挺的小东西,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呻吟。 “哼啊……再重一点。” 身前的女孩听话地捏住脆弱捻了捻,痴痴地盯着温衔月脸上妩媚的表情。 紧闭的双腿蹭出几分快感,让沉枝险些没克制住呻吟。 “嫂嫂……” 沉枝跌坐在床边,痴迷地看着眼前坐在床上的女人被丝袜包裹住的小腿,手颤颤巍巍地撩开裙摆分开腿间。 “踩……” 腿间潮湿的热意不受控制地蔓延,并拢双腿能清晰感受到濡湿的黏腻。 沉枝仰着脸看温衔月,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说话间微微张着,露出点嫩红的舌尖。 女人居高临下看着沉枝这幅渴求的样子,心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痒,脖颈的铃铛随着呼吸晃动发出脆响,弯下腰抚着沉枝潮红的脸颊,眼底的欲色愈来愈浓,声音温柔。 “枝枝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可爱多淫荡…是因为上次把猫猫调得上瘾了,现在居然想被嫂嫂踩了么?” “唔……嫂嫂踩…嗯…哈啊…” 温衔月的身体太美了。 薄透的丝袜泛着哑光,把女人腿部的线条勾勒得分外清晰,美好的曲线都被包裹着,色情的身体和温柔漂亮的脸结合在一起,这样的反差让沉枝无法克制情动。 温衔月抬起腿,脚背微微绷直,将沉枝的双腿拨得更开,沉枝期待的目光追随着,腿间的湿热几乎要透过底裤流到地毯上。 “哈啊……!唔……!” 光滑又带着细微摩擦力的质感隔着布料踩上沉枝湿透的腿心。 温衔月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微微蜷缩,蹭弄着上次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阴蒂。 “这样?” “嗯……啊~……” 沉枝捻着裙摆的手指都有些不稳,只顾着吐出细碎的呻吟。 丝袜被溢出的体液浸透,变得更加滑腻,脚掌上方微微凸起的部位刚好贴合着微陷的穴口。 “呜……”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沉枝的眉头动情地簇起,平时清冷的气质此刻被情欲取代。 温衔月感受着底下急促的跳动,沉枝饥渴的小穴翕动着,隔着浸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咬着她。 “稍微踩一踩枝枝就这么着急地咬嫂嫂。” “没有…没有咬……” 沉枝爽得溢出泪珠,声音也泛着哭腔,否认得毫无力度。 温衔月微微施力,脚趾碾上敏感的肉珠。 “呜…!啊……” 沉枝的腰反射性往上挺,反而把小穴碾得更紧,喉间溢出破碎的惊喘。 “宝宝,你夹得好紧。”温衔月柔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沉枝才意识到自己的大腿正夹着温衔月的脚踝,腿根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试图放松,但温衔月又故意碾过软肉,酥麻的快感涌到小腹,她的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 女人漂亮的小腿缓缓地前后移动,丝袜的布料贴着沉枝的穴口来回磨蹭,发出淫靡的水声。 “嫂嫂的……磨得我好……哼呜……”沉枝清洌的声音断断续续。 “怎么?”温衔月追问。 “舒服…唔……” 温衔月眼含笑意,少女的呻吟随着她的节奏起伏,腰肢也跟着轻轻晃动,淫液把布料浸透,丝袜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女人微微倾身,兔耳发箍上的铃铛随着动作晃动着发出细碎的脆响。 “枝枝要被嫂嫂踩到高潮了。” 沉枝艰难从情欲中脱离出来,抬起眼看温衔月。 女人居高临下和她对视,兔耳发箍在灯光下晃着沉枝的眼,目光温柔又专注。 爽意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抽噎着。 “想被嫂嫂踩到高潮。” 沉枝仰着脸眼眶泛红,这幅急切又坦诚的样子让温衔月心间发紧。 “宝宝,放松。”温衔月柔声哄,脚趾轻轻拨开布料,直接抵住充血挺立的花核。 衣物在拿出来之前就已经清洗过,很干净。 “夹这么紧,嫂嫂怎么动?” 脚趾灵活地碾过阴蒂,沉枝湿滑的淫液顺着腿根淌下地毯晕出深色。 “呜……嫂嫂…那里……!” 温衔月故意加重碾磨的力道,皮质的胸衣随着她动作勒得更紧,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起来,和饱满乳肉在一起占据了沉枝的视线。 “好喜欢欺负枝枝的这里,每次都会爽成这样。” 沉枝潮红的脸颊混着泪水,眼睛有些失焦地望着温衔月。 “枝枝不动一动吗。” 她尝试配合女人的节奏,腰肢迎合着碾压轻轻扭动,亮晶晶的液体从脚根拉出细丝。 “啊~……” “就是这样,枝枝好聪明。”温衔月奖励般加快脚下的动作。 “嫂嫂……快到了…嗯啊~”少女的娇吟断断续续,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坐在床上的女人。 表情温柔纯良,眼底却充斥着溺人的情欲。 温衔月抬起另一只腿,不轻不重踩上沉枝的胸乳。 “唔…!”沉枝被踩得往后仰躺在地毯上,胸乳被温衔月踩住,就像一只被翻过肚皮的幼猫暴露着最柔软的部分。 这个姿势让她连蜷缩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温衔月的脚掌在胸前缓缓施力。 温衔月缓缓屈起脚趾,隔着丝袜碾过她挺立的乳尖。 磨人的丝袜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沉枝浑身颤栗,喉间溢出甜腻的喘息。 “呜……嗯啊……~” “枝枝好可爱,是小猫咪么?” 温衔月声音依然温柔,两只脚同时动作,上面踩着胸乳,下面磨着花珠。 沉枝的视线里出现温衔月垂着黑色兔耳的脸庞,女人脖颈上的铃铛随着她微倾的动作发出细碎的脆响。 明明是嫂嫂戴着铃铛,明明是嫂嫂穿着色情的衣物。 自己却像一只被主人踩在脚下的玩宠,被怜爱,被支配,被彻底掌控。 认知的快感如同热流涌入小腹,让沉枝爽得想哭。 “嫂嫂……嫂嫂这样踩我……” 沉枝的声音发颤,腰肢扭动得更加欢快,胸口和腿心的爽意迭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像……” “嗯?” 温衔月微微偏头,垂下的兔耳偏到一边,脚趾同时发力,碾着乳尖又碾着花核。 “像……像踩小猫……” 沉枝断断续续地吐出字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是嫂嫂的小猫……” “枝枝确实像小猫一样乖。”女人的语气温柔缱绻。 “嫂嫂……真的……真的要到了……” 少女的喘息泛着哭腔和浓烈的情欲,渴望能被温衔月准许到达高潮。 “去吧。” 汹涌的热液从穴心流出,女人也被浇得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脚根淌在地毯上。 “呜……呜……唔…” 沉枝的身体还在高潮,腿根不住地夹紧温衔月的脚踝,胸口的起伏急促而凌乱,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乖猫。” “还有力气吗,枝枝?上来。” 想让嫂嫂更舒服H(反攻有差党慎看) 湿透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脚趾间牵出细长的银丝。 沉枝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被踩得泛红挺立,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收缩,花穴仍在翕动着吐出残余的热液。 温衔月用脚趾轻轻勾沉枝湿透的腿心,满意地听见少女喉间又溢出软绵绵的呜咽。 “呜嗯……有。” 沉枝眼眶湿红。 女人弯下腰,指尖擦拭沉枝浸湿的额发,声音温柔。 “宝宝这么乖,还被嫂嫂这样欺负,现在是不是也该让你欺负回来?” 沉枝眨了眨湿湿的睫毛,清冷的眼睛蒙着情欲的水光。 缓过身体的酥软她便慢慢撑坐起身体,腰还泛着酸意。 “嫂嫂是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嗯。” 温衔月翘起二郎腿坐在床沿,尾音上扬应得坦然,丝袜上的湿痕还清晰可见。 少女跪行到她面前,手掌覆上女人膝盖,指尖顺着腿摸到裙摆边缘。 “嫂嫂躺到床上。” “好啊。” 温衔月顺从,姣好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里,头顶的兔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沉枝分开她的双腿,女人本能地想并拢。 “嫂嫂…嗯…姐姐不要躲。”沉枝俯下身挤进腿间,清洌的嗓音含着点笑意,热气呵在敏感的腿根内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怎么突然叫姐姐。” “喜欢。” 温衔月的脸泛起薄红,沉枝的指尖勾住金属拉链,缓缓往下扯,皮料向两边剥开,露出被丝袜裹着的腿心,令人脸热的穴肉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小穴处的丝袜被淫水浸湿大片,颜色比周围深了许多,紧贴着女人微微隆起的穴肉,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哼啊……” 沉枝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上去,温衔月的身子立刻绷紧。 “姐姐的这里好湿。”沉枝低头看着那片水光,指尖轻轻碾磨。 “枝枝刚才那么可爱,我怎么会没有反应呢。” 沉枝沿着穴肉的轮廓慢慢蹭弄,指腹稍一用力就陷进湿润柔软的穴肉里。 温衔月的腰肢微微弹动,喉咙里溢出呻吟的气音。 “嗯啊……枝枝……” 女人仰躺在床上,黑色兔耳向两侧软软垂落,温柔漂亮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皮质胸衣被乳肉下缘撑得微微变形,丰满的胸部也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喜欢嫂嫂的胸。”沉枝喃喃,指尖从腿心移开。 温衔月被抚摸得浑身发烫。 “哈……唔…” “好漂亮。” 沉枝的手掌覆上胸乳,指腹拨弄着挺立的乳尖。 少女的手指捻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捏弄,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 温衔月控制不住地挺起腰,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枝枝……轻点捏……”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沉枝的语气平淡,手上的动作却加重几分,指腹碾过敏感,又用平滑的指甲轻轻刮蹭着乳晕。 温衔月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晃得愈发急促,细碎的声响混着压抑的呻吟在房间里响起。 “枝枝…哈啊…好会弄……” 沉枝看着温衔月微张的红唇吐出点舌尖,心口忽地涌起奇异的满足感。 她低头含住另一侧未被触碰的乳尖,舌尖打着圈舔弄,牙齿轻轻咬住顶端往外拉扯。 “哼嗯~…” 温衔月脖颈上的铃铛发出一连串急促的脆响。 沉枝松开嘴,乳尖被涎水浸润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好吃。” 手指重新探向女人的腿心,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穴肉,隐约可触到底下翕动的穴口。 上下滑动,隔着丝袜拨弄那颗藏着的花珠。 “嗯啊……枝枝……” 原来真的会咬。 指腹稍稍用力按压,丝袜的纹理磨蹭着敏感的珠核,温衔月的腿根颤抖起来,淫水从穴口涌出将丝袜浸得更湿。 “哈啊…有点痒…” 温衔月喘着气说,她似乎能体会到沉枝刚才的感觉,被丝袜磨蹭的感觉。 “会舒服的。” 沉枝垂下眼看她,指尖加快速度挑逗充血挺立的小东西,温衔月的腰肢不住地迎合,呻吟声愈发娇柔。 “呜……嗯啊……嗯?…” 沉枝停了手,温衔月睁开迷蒙的眼睛去看。 沉枝在她的目光下勾起丝袜,薄薄的布料很快被撕开,贴在湿软红润的穴肉上,露出底下随着呼吸翕动的穴口,淫液从穴口淌到床单上。 温衔月耳根都烧起来,她抬手遮住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怎么这么急……” 沉枝没说话,指尖抵住穴口缓缓探入。 嫂嫂很湿,应该…很需要进去。 自己水很多的时候也是这样,只想让嫂嫂肏进来。 温衔月的身子绷紧,温热的软肉层层迭迭地包裹上来绞住沉枝的手指。 “嗯…!” 温衔月咬住下唇,穴肉紧紧吸附着体内的手指,沉枝低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舔充血的花珠,等女人适应后才开始缓缓抽送。 “嗯……嫂嫂好紧,要放松。” 沉枝压抑着喘息。 内壁柔软,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穴内的褶皱被碾平又合拢,淫水随着手指的动作被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啊…嗯…枝枝……再深一点…唔…” 温衔月不住地吐出甜腻的呻吟,腰肢随着沉枝抽插的节奏扭动。 少女加重力道,指尖抵住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按压。 “这是什么。” “哈啊…!” 温衔月猛地弓起腰,内壁剧烈收缩,将沉枝的手指绞得更紧。 “那里……枝枝……再弄那里……” 沉枝抵住那块软肉来回碾压,女人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腰肢不住地摆动,淫水顺着沉枝的手掌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大片。 “嫂嫂突然流了好多水。” 沉枝又探入第二根手指。 甬道被撑得更开,温衔月发出欢愉的喘息,穴肉迫不及待地缠上来将两根手指吃得更深。 “啊……好撑……” “那我只弄这里,不会撑的。” 沉枝曲起手指,指腹抵住敏感点专心碾磨,温衔月的声音变了调,细细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呜……嗯……太多了……枝枝……” 沉枝没听她要求停下,手指加快抽送的速度,掌心拍击着女人湿透的腿心发出淫靡的交合声。 “要到了…!…哈啊…被枝枝肏高潮了、…哼啊~…” 温衔月的嘴唇吐出急促的喘息,妩媚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 沉枝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心口发烫。 她继续动作着,俯身凑到温衔月面前。 “嫂嫂教教我。” “什么……?” 温衔月被肏弄得勉强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 沉枝的手指埋在穴肉里抽送着。 “我想让嫂嫂更舒服,嫂嫂教教我。” 少女清冷的眼睛里盛满求知欲,让人无法拒绝。 “哈啊……” “手……” 温衔月低低呻吟。 “枝枝的另一只手,按在小腹这里…按上来……” “然后……手指……”温衔月喘息着教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另一只手压这里……这样会更……” 女人抬起手,把掌心贴在下腹又移开。 沉枝听懂了,慢慢将左手覆上去,微凉的掌心贴着女人柔软的小腹。 “是这样吗。” “哈啊……对的、……可以试试再用点力……往下压…哼嗯……” 沉枝照做,掌根抵住温衔月的小腹缓缓施力,同时埋在体内的手指继续抽送抠弄。 穴内的指腹和小腹上的掌心共同挤压着G点,女人柔软的身体似乎被迫接受太多快感,穴肉内壁剧烈收缩,将沉枝的手指绞得无法动弹。 “停、…嗯啊……!” 女人的呻吟带着明显的哭腔。 “枝枝……拿开、嫂嫂受不了哼呜…不行的…哈啊…!” 温衔月被她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和喘息。 沉枝继续按压,同时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指腹抵住敏感点来回碾磨。 “呜……嗯啊……太多了、……枝枝……这样太……” 温衔月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腰肢不住地颤抖,金属铃铛的声音和温衔月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响。 “太紧了……” 压在温衔月小腹上的掌心似乎能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到自己手指进出的轨迹……… 沉枝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微微收了点掌根的力道。 “压着这里,嫂嫂里面一直在咬我、我的手指动的很艰难……” “嗯……因为、因为枝枝的手指、……在里面……啊…!” 温衔月被肏得声音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夹杂着呜咽,话说到一半就被快意打断,尾音骤然拔高,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兔耳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沉枝看着她的反应,掌根继续向下施力。 每次抽插抠弄都能引起温衔月更剧烈的收缩,淫水从穴口溢出流满沉枝的掌心。 指节一寸寸没入湿热,抽出来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送进去时又搅出淫靡的咕啾声。 “我的手上全部都是嫂嫂的水……” 沉枝的指尖在紧致的甬道里旋转碾磨,同时掌根规律地按压着小腹,感受着底下肌肉的颤动。 臀部不自觉地往沉枝手心里送,喘息里充斥着湿漉漉的哀求。 “嗯啊……枝枝…真的不行、不要按了好不好…不要这样……哼呜、…” 女人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哭腔。 沉枝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指腹精准地碾磨着敏感的软肉。 “唔……哈啊~…!” 温衔月猛地挺起腰,内壁骤然绞紧痉挛地吐出热液,淫水从深处涌出淅淅沥沥咽进床垫,大腿根止不住地细颤,花穴翕动着吐出残余的淫水,铃铛随着胸口起伏还在叮叮铃铃碎响。 沉枝慢慢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液体,湿透的指节拉出黏连的银丝。 “嫂嫂……” 沉枝轻声唤她,俯身吻了吻她微张的红唇。 如果说刚才的沉枝是玩坏的小猫,那现在的温衔月更像是被肏发情的母兔,肏成这样也不满足。 发尾湿湿地贴在下颌,脸颊潮红,头上的兔耳跟着身体颤抖也时不时挺起腰享受快意。 过了好一会儿温衔月的呼吸才渐渐平复,阖着眼微微喘息。 温衔月抱着她缓了片刻,垂眼看着沉枝红着脸细细喘息的模样,嘴角慢慢弯起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手指插进沉枝的发丝轻轻梳理。 “很舒服,枝枝还想做么?” 女人的嗓音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 “想。” 温衔月虚虚推了推身上的沉枝,翻身跪伏在床上,腰肢沉沉塌下去,腰窝处的拉链被体温烫得温热,露出底下水光潋滟的花穴,淫液顺着腿根蜿蜒成晶亮的水痕,打湿了破袜。 “枝枝从后面来。” 你吸什么H(反攻) 沉枝听话跪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女人塌陷的腰窝和翘起的臀上。 嫂嫂的身材真的很好。 “枝枝还需要嫂嫂教吗?” 温衔月侧过头来,声线裹着懒懒的笑意。 “我已经会了的。” “那来试试。” 手指抚弄着重新探入温软,温衔月的身子轻轻一颤。 后入的姿势让甬道变得格外紧窄,手指刚没入就被温热的穴肉内壁层层缠裹。 “嗯啊……枝枝……” 温衔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些颤抖。 少女秀气的手指在湿热的穴肉里缓慢抽送,指腹反复碾过层层迭迭的软肉,带起黏腻的水声。 温衔月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在调整着角度好让手指肏得更深些,臀部微微翘高无声邀约。 女人的腰肢轻颤,潮红的脸庞埋在枕头里,兔耳随着她压抑的喘息一颤一颤地晃,铃铛发出叮呤声也压不住溢出的娇吟。 皮质胸衣拢不住因重力而垂下的乳肉,腰间被勒出的红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沉枝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加快速度,虽然有些青涩,却在紧致的甬道里越肏越深。 “嗯啊……枝枝……有点快、了……” 包裹着手指的软肉骤然绷紧,尾音拖出媚意,腰肢扭动得更加欢快,臀部被带着往后送,把沉枝的手指也吞得更深。 沉枝空出左手,拇指轻轻掰开一侧穴肉,让穴肉更敞开一些,手指按着柔软的臀肉在莹白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印。 她看着手指进出的地方,湿红的软肉不断被自己撑开又合拢,淫水随着肏弄的动作被带出来,顺着腿根流到大腿,有一些甚至滴到床单上洇出深色。 穴口处的皮肤也被浸得亮亮的,沉枝边动作着边眯起眼睛。 这里怎么有一颗痣,沉枝停下手指的动作。 女人被磨得难耐,腰肢不自在地扭了扭,穴肉无意识地收缩,把手指又吞进些许。 “嗯……” 温衔月发出不满足的鼻音。 “不要停……枝枝动一动……” “现在才发现,嫂嫂这里有一颗痣。” 沉枝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女人被情欲浸润的脸转过来看沉枝,水光潋滟。 “还以为枝枝早就发现了。” 沉枝盯着皮肤上的痣,指腹鬼使神差地移过去按在那颗痣上。 “按那里干什么,哼嗯……不继续肏嫂嫂了么?” 温衔月的声音又软又嗔。 指腹的软肉又碾过一旁的胀红的阴蒂。 “嗯……” 温衔月发出一声柔柔的闷哼,腰腹筱然绷紧。 沉枝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在温衔月湿漉漉的腿根,这样近的距离,她可以轻易嗅到女人身上淡淡的荔枝甜香。 啊…好想吃。 少女着迷般把鼻尖埋入穴肉,沾染上的水液蹭得鼻子亮晶晶的。 好香,沉枝轻轻嗅了嗅。 温衔月身上的荔枝香味更浓,与淫靡的味道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这种色情淫靡的味道将沉枝轻易蛊惑。 “哈啊……沉枝……你吸什么…!” 平日温柔包容的温衔月此刻也不免觉得有些羞恼,连带着称呼也改为大名。 “好香…喜欢吸……” “呜嗯……!” 沉枝的舌尖探出来在那颗痣上轻轻打转,顺着穴口流下的水痕一路舔舐过去,最后含住穴口旁的痣轻轻吮了一下。 “唔……枝……枝枝……” 温衔月的手指攥紧枕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蹭,像是故意把翕动的小穴往沉枝嘴里送。 沉枝的手从穴口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带着淫水移到前端,温柔地抚上花珠。 “枝枝……别这样、……呜嗯…” 温衔月猝不及防,喘得更厉害,腰肢猛地塌下去,臀却翘着,整个人在床上不住地抖,声音又娇又颤。 舌尖轻轻顶着那颗痣来回舔弄,又吮住穴口,右手手指重新按揉着花珠。 舌头柔软,进入得格外顺畅,穴内滑腻的汁液多到快要溢出。 沉枝的舌尖先是浅浅探入,随后抵着穴口内侧的软肉来回扫弄,等温衔月的穴肉适应了再往深处肏弄。 舌面贴上湿热的内壁,沉枝终于品尝到一丝微甜的淫靡味道。 沉枝稍稍调整角度,让舌面能更好地贴合着穴肉向上碾磨,温衔月的敏感点本就不深,沉枝很快碰到一处微微发硬的穴肉,舌尖在浅处穴肉轻轻一勾。 “呜~……枝枝——” 温衔月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动着往前躲去,臀肉贴着沉枝的脸颊滑开,想逃脱太过强烈的刺激。 但沉枝的左手立刻扣上她的后腰,掌心贴着腰线处的凹陷。 温衔月的身体被锢住,无法再向前躲避,臀部重新抵上沉枝的脸,穴口正好贴着沉枝的嘴唇。 “哈啊、……让嫂嫂缓一缓好吗……” 沉枝的舌头重新探入,在内壁上来回翻搅,模拟着手指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往深处肏弄。 “呜、…啊、……” 沉枝吮吸着湿热的软肉,舌尖回到穴口时总要舔到一旁的痣,又立刻重新探入穴内,如此反复。 腰肢被沉枝按着动弹不得,温衔月只能扭动臀部,却反而把穴肉往沉枝的唇舌上送得更深。 快感从后面一波波涌上来堆积在小腹深处,堵着找不到出口,越积越满。 “枝枝、……枝枝……好累、不行了……” “又要……、哈啊…” 温衔月的腰腹绷紧,柔软的臀肉不住的颤抖。 沉枝的左手扣得更紧,指腹陷进腰侧柔软的皮肉里,舌尖在甬道里持续肏弄,淫水顺着她的下巴一直往下淌。 小猫不知道为什么有喝不完的水。 她不清楚。 但主人给她的,就一定要全部吃掉。 柔软的唇舌裹住湿淋淋的小穴,从穴口狠狠碾过阴蒂,反复动作。 “嗯啊……哈~……” 温衔月的身体猛地弹动,小腹剧烈收缩,内壁绞住沉枝的舌头。 “枝枝………好舒服……” “喜欢…嗯啊……好喜欢……” 温衔月的声音碎不成句,腰肢疯狂地摆动,臀肉颤栗不止,淫水顺着腿根淌到沉枝的脖颈又滑入乳间。 “枝枝再深一点……再里面一点……” “呜嗯……!” 高潮的喘息娇柔而绵长,小腹剧烈收缩,甬道内壁疯狂痉挛着绞紧。 沉枝的舌头才碾过阴蒂探入穴内,便被死死夹住,女人颤栗地塌着腰,大量的汁液从深处涌出,顺着沉枝的嘴角溢出来。 “咳…!唔……咳咳……!”水液出乎意料的多,沉枝有些被呛到。 温衔月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颤抖的样子如同被肏得失了神,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沉枝等待着温衔月慢慢从高潮中回神,才缓缓抬起头来,下巴上沾着透明的汁液,唇瓣湿亮亮的。 少女补救般舔舐着嘴唇周围的淫水,像没完成任务的小猫,盼着女人能够温柔地摸着她的头,说原谅她。 穴口的痣在腿心处若隐若现,被淫水泡得微微发亮,皮肤周围的浅红没完全褪去。 温衔月这次是真的累极了,她侧躺在床上阖着眼休息,双腿随意搭迭着,穴肉时不时因余韵而轻轻抽动。 沉枝从她身后挪开,同样侧躺下来,湿热的呼吸喷在温衔月耳廓上,神色餍足。 沉枝想把自己的嘴角抚平。 可她实在喜欢嫂嫂被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嫂嫂全部的模样她都知道,毫无保留。 if线:你的嫂嫂微H 沉枝第一次见到温衔月不过是六月底一个寻常的周日下午。 哥哥沉景明难得回家,身后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高挑纤细,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白得像上好的玉,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 是她从未见过的女人。 沉景明漫不经心坐到沙发上,对站在二楼的沉枝抬了抬下巴。 “下来打招呼,你以后的嫂嫂。” 说完就走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让人烦躁的声响。 沉枝搭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下来,抬眼对上女人的目光。 沉景明的妹妹的确很漂亮,气质透着一股清冷的凉意,温衔月端详着面前的女孩。 “你好,沉枝,我叫温衔月。”女人的唇角挂着得体的浅笑,声音也柔柔的,听着便让人觉得舒服。 沉枝坐下,攥着沙发的指尖紧了紧,小声叫了句嫂嫂。 16岁的沉枝已经初具美人雏形,清冷疏离,但小小的一个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显得身形格外单薄。 温衔月转身从茶几上拿起纸袋,放到沉枝面前。 “想吃甜点吗?随手买了些,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沉枝接过纸袋,指尖触到温衔月的手背,可能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自己也被染上些若有若无的荔枝香气。 她捻了捻手指道谢,温衔月笑了笑。 如果是这幅礼貌的样子,那这位嫂嫂对她的印象应该不会差的吧?沉枝心里想着,又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沉枝不知道哥哥那样劣质的人是怎么接触到温衔月这样一看就很优秀的女人。 温衔月住进沉家后,沉景明仍然不怎么回家,和温衔月在饭桌上隔着最远的距离,全程几乎不说多余的话。 女人的房间在沉枝的隔壁,却离主卧隔了大半个宅子。 后来她和温衔月吃饭时假装不经意问起。 “嫂嫂,你和沉景明为什么不住一间房?” “只是忙,没事。” 温衔月若无其事地给沉枝夹菜,声音温温柔柔的,沉枝没再追问。 温衔月把沉枝照顾得妥帖,有时候都觉得,她是不是把自己当作女儿相处了。 房间的东西都被温衔月理得整齐,甚至连饭菜都亲自做,营养丰富。 她也不清楚,妈妈的感觉也许就是这样? 高二暑假余念念来家里玩,二人窝在沉枝的床上翻手机,被子被余念念堆到一旁。 余念念刷到豪门八卦的帖子点进去看了半天,忽然凑过来问沉枝。 “你哥和你嫂嫂关系好吗?” 沉枝闻言,戳水果的动作僵了僵。 “还行吧。” “你哥和你嫂嫂从来不一起出门,也不在宴会一同露面,是不是商业联姻?” “你看这个,两家结了婚各玩各的,见面也不打招呼什么的…和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余念念点了点屏幕。 沉枝戳了块哈密瓜放进嘴里,汁水在舌尖漫开,甜得有些发腻。 “她们的事,我不清楚。” 晚上温衔月照常把牛奶放在桌角,顺势摸了摸她的头发,掌心温热地覆在她发顶。 “早点睡。” “好呀。” 沉枝塌着腰懒懒趴在桌上没抬头,笔尖在草稿纸上随意地划,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听着温衔月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咔哒一声门被带上,隔壁的门开了,之后是水流声,大概是回去洗漱了。 商业联姻。 新颖的词汇在她脑子里转了整天,越发觉得温衔月十分符合“商业联姻”的状态。 她确实没见过温衔月和沉景明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沉枝想去问温衔月,但依旧有些犹豫。 如果问了,嫂嫂不开心该怎么办? 如果这其中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她贸然询问,会不会让嫂嫂难堪? 她捏紧笔身,指腹都被碾得有些红。 最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如果嫂嫂生气,她会哄嫂嫂的。 沉枝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温衔月门前。 走廊里的灯已经被关掉,只有嫂嫂房间门缝下泄出些昏暗的光。 “枝枝以后直接进来就好,不用敲门。” 她可以直接进去,嫂嫂在她们熟悉起来后特意嘱咐过。 门轴转动时发出轻轻的吱呀声。 房间里有些昏暗,似乎只开了盏床头灯,沉枝放轻动作悄悄往里走了两步,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 温衔月靠在床头,睡裙松松垮垮穿在身上,一边的吊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细腻温润的肌肤。 胸前的布料也已经滑到腰间,堆在腰腹,白皙的乳肉和乳尖的红色时刻烫着沉枝的视线,沉枝的目光慌慌张张往上挪。 女人沾了水似的睫毛半阖着,湿漉漉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张,脸上沉醉的表情沉枝从未见过。 舒服还是难受? 温衔月似乎没有察觉她正在被窥视,又或者她已经无暇顾及外界的一切。 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沉枝只能勉强看见她手腕在腿间动作,温衔月的腰肢在睡裙布料下轻轻起伏,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喘息。 沉枝站在原地怔怔望着床上的女人,思绪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温衔月在做什么,十六岁的少女在情事方面几乎是一张白纸,关于生理的课本也看的含含糊糊。 此刻的嫂嫂呼吸凌乱,和平日里温柔得体的女人判若两人。 沉枝攥着门板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她应该走的。 这不是她该看见的,光是窥探嫂嫂裸露的身体就已经够出格了,她应该立刻把门合上跑回房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目光黏在温衔月那张情动的脸上无法移开。 温衔月的手指在腿间加快速度,呼吸也跟着变得更急,喉咙里溢出比此前更娇的呻吟,压抑难耐地喘息,带着潮湿的媚意。 女人的臀微微抬起又落回去,身体骤然绷紧,脖颈上的软骨微微凸起,呻吟忽而变得绵长,随后又像被抽去所有力气一样软软靠回床头。 沉枝终于找回自己的手脚。 她悄无声息地把门合上,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落了锁。 少女把红透的脸埋进枕心。 心跳声撞在胸腔里,震得她指尖都有些发麻。 隔壁的房间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想来温衔月已经睡了。 但她眼前不断浮现出来女人美丽成熟的身体。 沉枝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心触到一片热意。 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呼吸也不太稳,陌生的痒意在身体深处勾着,好痒。 痒…… 沉枝并了并腿,腿根陌生的濡湿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嫂嫂刚才是在做什么? 她不懂。 温衔月看起来不像是生病,生病的人不会有那种……放松迷离的表情。 可是为什么要皱眉,要发出痛苦的呻吟? 两种本该不相干的表情却在女人的脸上和谐地交织着。 沉枝把被子蒙过头顶。 她觉得自己今晚大概要失眠了。 if线:生病微H 温衔月怎么可能没听见动静。 门的响声在深夜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她不想呵斥躲在门外窥探的少女,便闭上眼睛,指节还陷在柔软的泥泞里,让人上瘾的快感仍在小腹深处流连,欲火烧得她身体发软。 那双眼睛正在看着她。 明明该觉得羞耻,该立刻拢好衣服将人赶走,可隐秘的刺激却从尾椎骨酥酥麻麻窜上来,让她手上抚慰的动作反而更重了些。 穴肉裹住指腹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弄湿了她的虎口和掌根,她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喉间逸出呜咽。 温衔月觉得荒唐,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人,竟然在十六岁的女孩面前做这种事,竟然还……享受被窥视的感觉。 直到脚步声慌乱地退远,隔壁的房门锁上,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结束这场被少女撞破的情事。 指尖抽出来时湿淋淋的,在昏暗里泛着点点水光。 温衔月扯过床头的湿巾,慢慢擦拭指腹和湿滑的腿根,凉意激得她的皮肤微微颤抖,将滑到腰间的睡裙布料拉上来穿好。 那女孩在门边站了多久,她便做了多久,羞耻和兴奋搅在一处,连呻吟都带着几分刻意添上的娇软。 沉枝明天见到她,大概还是会乖乖叫嫂嫂,没准还会红着脸不敢看她。 身体残留着方才那阵酥麻的感受,余韵一阵一阵泛上来,绵绵的,挥之不去。 第二天照旧是寻常的早晨。 温衔月比沉枝起得早,自然承担做早饭的任务。 刚下楼的沉枝额发有些乱,眼下浮着淡淡的青灰色,她坐到餐桌前,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杯沿遮住半张脸,也不看温衔月。 “昨晚没睡好。” 温衔月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和往常一样柔软,听不出半点异样。 沉枝轻轻嗯了声。 温衔月笑了笑,伸手替她把垂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从耳廓上轻轻擦过去。 “嫂嫂。” 沉枝的睫毛颤了颤,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低下头假装专心吃吐司。 她的目光开始变得不受控制,不自觉地落在温衔月握着餐具的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握着柄,指节屈起时的弧度漂亮,优雅地将刀搁在碗沿。 她又忽然想起夜里昏暗灯光下手指在腿间动作的模糊轮廓。 沉枝并拢腿,腿根泛起潮热,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皮肤,很快就洇出一小片湿意。 “没怎么。” 可这种状况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和温衔月靠得近了些,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飘过来,沉枝的腿根会不自觉地湿透。 她缩在沙发另一头,把靠枕放在小腹前,假装专注地盯着手机,可余光里全是温衔月交迭的腿,和翘起腿时脚踝的弧度。 晚上熬夜时,还没回家的温衔月打电话来嘱咐她早些睡,听筒里慵懒的声音被电流滤过,沉枝缩在被子里听着,小腹深处便莫名其妙泛起酸意,腿间的湿意蔓延得毫无征兆。 她开始慌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会无缘无故就…… 她上网查过,跳出来的页面乱七八糟,谨慎思考几番,她唯一能忍着羞耻询问的人只有温衔月。 如果嫂嫂能带她去医院检查就好。 晚餐后温衔月刚要起身去厨房收拾碗筷,沉枝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衔月低头看着乖巧的女孩。 “枝枝,怎么了?” 沉枝耳根烧起来,脸颊都有些染上粉色,攥着温衔月手腕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张了张嘴,声音闷在喉咙里,半晌才挤出来。 “嫂嫂……我、我好像生病了…” 温衔月顿时紧张起来,拉着她来到卧室床边坐下。 “枝枝哪里不舒服?跟嫂嫂说。” “就是……下面、……总是湿湿的……没有尿床,但就是会湿……有时候和你说话的时候也会……” 女孩羞得低下头不敢看她,声音细若蚊呐。 温衔月沉默片刻,轻轻回握住沉枝的指尖,指腹在她手背上柔柔地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 “枝枝,”女人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柔得化成一滩春水,“那不是生病。” “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沉枝迷茫抬起头看面前的女人。 “真的吗?” 温衔月点头,“青春期身体会有各种变化,这种反应说明你很健康。” 她顿了顿,指尖从沉枝发顶滑到耳侧,轻轻揉她通红的耳垂。 “如果身体觉得很难受,或者……很不舒服,可以自己去网上查一查。” “毕竟这些事情很私密,枝枝也会害羞的对吗?” 沉枝点了点头。 温衔月拿过自己的手机发送文件到微信。 “我走了枝枝再看好不好?早点睡,别看太久了。” 温衔月起身离开,卧室门轻轻合上。 沉枝靠着床头,视频标题比她之前搜的直白得多。 “认识自己的身体女性自慰阴蒂高潮”。 她红着脸点开播放键,前面还算克制,屏幕中介绍了些基础的知识,配了几张示意图,线条简洁干净。 她继续往下看视频,到了后半段,画面切换成更详细的内容,手指在模型上演示着抚慰的方式和位置,指腹慢慢攥紧手机边缘。 突然湿湿的是性兴奋的表现,原来嫂嫂那晚手指在腿间的动作叫自慰…… 沉枝把手机扣在床面上,胸口急促的起伏。 她学着刚才的视频把手慢慢伸下去,隔着布料触碰腿间。 柔软的布料下微鼓,已经被濡湿,指尖按下去时能感受到软肉的形状,酥麻从私密处一路爬到头顶。 她缩了缩手,又忍不住再按下去。 睡裙被撩到腰间,又并拢腿轻轻夹了夹。 “嗯~……” 沉枝夹得更紧了些,内侧肌肉微微用力,酥麻感便扩大了一圈,从小穴漫到腰窝。 她微微张开嘴呼吸,胸口起伏着,指尖抓紧了身侧的床单。 虽然舒服,却总觉得隔着一层,不够真切。 小腹那里有些酸胀,她放松腿缓了缓,快感便迅速退了下去,留下噬骨的痒,勾得她又忍不住去夹紧。 沉枝望着被放在床面的手机,画面播放到抚弄阴蒂模型的画面,脑子里忽然闪过另外的场景。 她学着记忆里温衔月模糊的姿势,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找到小小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 “唔嗯…!” 快感比夹腿猛烈许多,沉枝咬住下唇把呻吟堵在唇间,可鼻息却急促的不成样子。 她无师自通般地揉动指腹,绕着逐渐肿胀的软肉按压碾磨,陌生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攀到身体各处。 沉枝加快了指腹的动作,手腕有些发酸却不想停下来,呼吸也变得凌乱,腰肢微微弹动无法控制。 “嗯啊……” 颤抖的呻吟终于从唇间泄出来,腿根痉挛地颤了几下,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沾湿了她的指缝和大腿内侧。 沉枝大口喘着气,胸腔起伏得厉害。 她的脑袋一片迷蒙,只剩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只有餐具在桌面上发出磕碰声。 沉枝抬起头对上温衔月的目光,睫毛扑闪扑闪。 “嫂嫂。”她忽然开口。 “你说的那个……我昨天晚上……看了。” “嗯,然后呢。”温衔月应了声,觉得女孩有些傻的可爱。 “然后我、……我学会了。” “就是嫂嫂……告诉我的那个……” 她说完赶紧低下头,筷子去戳碗里的饭,把米粒拨得乱七八糟。 温衔月的耳根也染上些粉红,薄薄的绯色漫到脸颊,她张了张嘴,“枝枝……” “你……” 话说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温衔月头一回觉得舌头有点不听使唤。 “很……很棒。” “学会就好。” 温衔月说完便低头吃饭,耳根上的热意却迟迟不退。 if线:等你成年好不好微H 她学会这件事是好的吗? 沉枝洗完澡躺在床上,身上残留着沐浴露清淡的香气,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温衔月夸赞她的话语。 她试着闭上眼睛单纯靠触感抚弄自己,指尖按在小穴上揉了几圈,酥麻感攀上脖颈。 沉枝不断喘息,皱着眉加重力道,能触碰到高潮边缘却怎么也到不了,焦躁得连动作都有些急。 腿间已经湿透了,指腹沾着黏滑的液体来回滑动,小腹深处酸胀得厉害。 她停下来,指尖湿淋淋地悬在腿间。 沉枝试图回想温衔月靠在床头充斥着媚意的样子,指尖重新按下去,中指绕着花珠快速碾磨。 脑海里的画面越发清晰,沉枝眯起的眼尾泛着薄红,她甚至能想象出温衔月腿间是如何泥泞。 脚趾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湿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沾湿了床单。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四肢都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 沉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后知后觉到羞意。 看视频的时候可以自己做到的,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难道嫂嫂就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第二天深夜沉枝又走到了温衔月门前,她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 沉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龌龊事,可心底的探究驱使着她,让她不想止步。 她屏住呼吸,依旧侧身从门缝里挤进去,堪堪窥见些许美景。 女人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这次是半躺在床上,一只手探在腿间,指尖陷在阴影里快速动作,另一只手捂住唇,像怕被沉枝听见呻吟。 沉枝站在门框的阴影里,手掌攥着门板边缘,指节泛白。 直到温衔月不再动作,她才悄悄退出去。 底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传来细微的湿滑感。 她爬上床,手指探下去。 果然是这样,她只能依靠嫂嫂才可以…… 在之后,等门缝下泄出昏暗光,她就悄悄走到门口,她像个偷窥的贼,躲在阴影里看温衔月陷在欲望里的模样。 有几次温衔月做得格外投入,喘息声比往常更高亢更娇媚些,指尖陷在腿间快速动作时带出细微的水声,沉枝站在门边听得腿根湿透,她软下腿坐在地毯上轻轻蹭了蹭,快感太过细微无法纾解欲望。 她的胆子还没大到在门口就抚慰自己,只能忍住不触碰,等回到房间才将手指探下去,靠着记忆中方才捕捉的画面取悦自己。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生理需求,沉枝对温衔月的渴望早就越过红线。 她开始更加仔细地窥视温衔月。 有时候温衔月只是把腿搭在一起,脚翘起漂亮的弧度,她也会把这些细节一一收进眼里,变成夜里自慰时脑海里反复回味的画面。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月,她逐渐不再满足于躲在门外偷看。 晚上温衔月给她送牛奶时,沉枝正趴在床上和好友聊天。 睡衣的领口有些松垮,俯身时露出锁骨下方小片白皙的肌肤。 温衔月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柔柔说了一句别熬太晚就要离开。 “嫂嫂,你能陪我待会儿吗?” 沉枝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声音软软地。 温衔月在床沿坐下,侧过身看她。 少女抓住温衔月的手贴在自己脸侧,又蹭了蹭女人的掌心。 她的鼻尖动了动,“嫂嫂身上好香。” 温衔月安静地看着她,目光里闪烁着沉枝读不懂的情绪。 “嫂嫂,”沉枝的声音低下去,言语间带着试探的软糯,“我今天能抱着你吗?” “当然了,枝枝想做什么都可以。” 沉枝爬起来从背后环住女人的腰,把脸埋进她肩窝里,深深吸了口气,荔枝香气钻进鼻腔里。 沉枝收紧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些,可以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温衔月身体的温度。 女人的腰肢纤细,被她环着时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枝枝,睡觉。” “还想再抱一会。” …… 沉枝总会在各种恰当的时机凑到温衔月身边。 下午温衔月在书房,沉枝推门进来,径直走到温衔月身边,侧身跨坐到了女人腿上。 温衔月伸手扶住沉枝的腰把人稳住。 沉枝搂着她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坐在温衔月怀里。她低头看着温衔月,鼻尖几乎要蹭到女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嫂嫂一个人看书不无聊吗?” “不无聊,枝枝先下来。” “不。” 少女动了动身子调整姿势,薄薄的底裤贴着温衔月的大腿,随着她挪动产生细微的摩擦。 沉枝停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女人的腰肢,腿根忽然泛起的潮热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温衔月的手还搭着她的腰,好像没发现沉枝过分的动作。 心跳快得发慌,她鼓起勇气又蹭了蹭,这次动作大了些。 潮热的呼吸喷在温衔月颈窝,沉枝咬住下唇,小幅度地挪动腰胯,让腿间敏感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温衔月的大腿,带起细密的快感,她忍不住又蹭了下,喉咙里忍不住溢出细细的喘息,脸颊潮红。 温衔月忽然收紧了扶在她腰上的手,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沉枝警惕地停下动作。 女人把身体贴得更近,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枝枝,你乱动什么。” 压抑克制的声线听得沉枝身体发软,她呜咽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温衔月颈窝里,腿根还残留着方才摩擦时留下的潮热。 “嫂嫂……” 沉枝夹着腿,湿润的布料黏在皮肤上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恼。 欲望被勾起来却得不到纾解,她搂着温衔月的脖子收紧手臂,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压到最短,贴着温衔月的耳朵小声说,“嫂嫂,我不舒服……” 温衔月闭了闭眼。 她能感觉到女孩腿根处的湿润透过薄薄的布料洇到她的大腿上。 枝枝在腿上蹭了那么几下,就把自己蹭得湿透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维持平稳,“枝枝,你先回房间,嫂嫂一会儿来找你。” 沉枝乖顺地从她腿上下来,站到地板上时腿还有些软。 女人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耳根处的薄红暴露了她。 沉枝抿了抿嘴唇,转身快步走出书房。 温衔月独自坐在椅子里,手指攥紧书页,纸面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皱痕。 还不到时候,沉枝还太小,现在必须忍耐。 但沉枝怎么会放过。 温衔月洗过澡后坐在床上,正吹头发。暖风把她的发丝吹得蓬松柔软,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被热气蒸得泛粉的肌肤。 沉枝敲门进来,温衔月关掉吹风机,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 “枝枝怎么还不睡?” “想和嫂嫂一起看视频,我一个人看总觉得不太好所以没看完。嫂嫂这次陪我看完可以吗?” 女孩的眼睛在灯光下太过亮眼,嘴唇因为紧张而轻轻抿起。 说是看视频,可内容她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枝枝,”温衔月的喉间似乎有些干涩,不住地吞咽着,伸手想把手机接过来,“这个视频你已经看过了。” 沉枝反而往前凑了凑,睡裙的布料蹭过温衔月的手臂。 “我没有看完。”声音带着乞求,“陪我看也不行吗?” 少女的锁骨在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因为凑近的姿势,发育良好的乳肉在领口下微微起伏着。 “好。” 沉枝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屏幕上的视频暂停着,画面里是她未看完的部分。 指尖悬在播放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温衔月侧过脸看她,沉枝的侧脸被屏幕光映着,下颌线绷得紧。 原来是只纸老虎,温衔月差点被沉枝这幅主动的样子迷惑了。 “看吧。” 沉枝按下了播放键,视频里低缓的女声重新响起来,用模型讲解着女性身体的构造和抚慰的方式。 沉枝的视线落在屏幕上,可什么都看不进去。 女人就坐在她身边,清淡的荔枝香气被体温蒸得越发浓郁,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视线顺着那片敞开的领口滑下去,浴袍的布料松散地交迭着,露出胸前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视频忽的结束,屏幕暗下去,卧室重新陷入昏暗里,沉枝回过神。 温衔月偏过头来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往下移,落在她紧紧夹着的双腿上。 “嫂嫂……”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 “我、我难受……” 沉枝的呼吸急促起来,领口下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眼眶有些发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我可以亲亲你吗?” 少女直直看着温衔月,睫毛剧烈地颤动,眼神里的渴望快要满溢出来。 温衔月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沉枝就已经凑了过来。 女孩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压在她的唇角,凌乱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温衔月没有推开她,反而在她靠过来时顺势搂住她的肩,指尖在她发间轻轻穿梭。 之后她们也总是这样亲密。 起初是沉枝呆呆地凑过去啄吻温衔月的嘴角,后来温衔月开始回应,偶尔会在沉枝吻得忘形时轻轻咬一下。 沉枝被吻得有些发晕,手被牵引着攀上女人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覆在那一团柔软上。 她顺着温衔月的意揉了揉软肉,指腹触到布料下微微凸起的乳尖。 “嗯……” “嫂嫂……”沉枝松开唇,额头抵着温衔月的额头,呼吸又急又乱,“不舒服……” “等你成年好不好。” 温衔月的气息也不稳,把沉枝覆在她胸口的手轻轻握住拿下来。 “怕你没办法坚持,所以先给点奖励。” 沉枝的眼睛泛着水光,腿根的潮热让她整个人都难耐得想哭。 if线:嫂嫂一定要来找我(有排雷) 【排雷:本章内容出现大量第一人称日记的描写,慎看!!作者不是gmn、smn,没有代入向、乙向!仅为了更好地表达主角的内心想法!】 为了欺负回嫂嫂,沉枝会有意在温衔月面前撒娇,偶尔向女人提起自己的疏解次数。 大多数时候得到的回复只是一句“很棒”之类的夸赞。 沉枝不让温衔月清净,她会凑过去趴在温衔月肩头,用清冷的嗓音讲些不着边际的下流话逗弄她。 “嫂嫂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弄的吗?” 晚上沉枝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就跑到了温衔月房间,浑身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沉枝环住她的腰,浴巾的结被她蹭得有些松散,胸口的布料往下滑了些,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把自己强硬地塞进女人的怀里,语气软下来。 “嫂嫂,我真的受不了了……” 温衔月垂下眼,沉枝的浴巾又往下滑了些,露出一半白皙乳肉和乳尖。 “枝枝……你还没…”温衔月的声音低柔。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嫂嫂你摸摸我好不好、就摸一下……” 温衔月叹了口气,抬手替她把松落的浴巾拉上来重新系好。 指尖无意擦过沉枝胸口硬挺的乳尖,少女发出短促的哼声,整个人软倒下来。 温衔月扶住她的肩,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嫂嫂希望你能做到一件事。” “唔……什么?” “不许自己偷偷玩,能做到吗?“ 沉枝抬起头看着她,眼眶湿红,点了点头。 “能。” “好。“温衔月的指尖从下颌滑到嘴角,轻轻摩挲,“枝枝再忍忍,很快的。” 沉枝从未想过会这么难捱。 8月2日 我认为嫂嫂说得很快不会太久,现在一切都好。 商场里的冷气开得足,倒是不热。嫂嫂替我挑了些衣物,我站在镜前,嫂嫂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指尖掠过我的领口,只是些轻微的碰触,但我又……所以我就只好并拢双腿,将熟悉的潮热悄悄遮掩起来。 8月3日 书房里的光线不错,嫂嫂就叫我陪她进去处理工作,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手里装模作样拿着文件。 其实看不进去,我下意识把书举高了一些,遮住半张脸。 底裤贴着腿根,我有些害怕摩擦双腿的细微声音是否会让嫂嫂分神。 但我又有些期待她能发现,之后用手里那支笔玩弄我的敏感点,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坏女孩…… 我几乎能感觉到那点湿意正渗出来,漫过整个腿心,黏腻得让我坐立难安。 下嘴唇被我咬得快破皮,但声音控制不住的话,一定会被发现在偷偷做坏事。 嫂嫂忽然抬起头来,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不泄出喘息,硬挺的纸张硌着指腹,有些疼。 幸好不用煎熬太久,她已经低下头去。 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8月4日 今天比昨天难熬,昨晚好像有些酸胀,或许是长时间禁欲的原因。 嫂嫂在厨房里做甜点,弯腰去够烤箱里的模具。 我的视线钉在嫂嫂身上移不开。 察觉到又陷入动情的状态,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我要去下洗手间,快忍不住了。 镜子里面映着我泛红的脸,眼尾不知道为什么红红的,明明没有哭。 布料果然已经湿透了,棉质的底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我把湿淋淋的手贴到脸颊上降温。 可身体里还是好热好烫。 8月6日 我开始有些恍惚。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后,身体里的渴望越压越满,每一寸皮肤似乎都变得格外敏感。 刚才我侧过身,居然把被子夹在腿间无意识地蹭弄。 快感短暂地让我看到欲望被释放的希望。 渴望让我的最敏感的地方变得酸胀,尽管渴望,但嫂嫂的命令必须遵循。 我只好闭上眼,把思绪一点点放空。 8月7日 嫂嫂出门了。 我心底出现了侥幸心理,也许嫂嫂不会发现。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我身边,腿根几乎是瞬间就开始湿润了。 比前几天更快,让我措手不及。 我忍不住夹紧腿蜷缩起来,身体微微发着抖,手指触碰底裤能感觉到自己的热度。 好想要,好想哭。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我连忙跑到玄关处,鞋子也没来得及穿。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不确定她是否能察觉到端倪………或许她从细枝末节就能知道我刚才在干什么。 【“刚才干什么了?” 腿心湿润得更厉害。 “没干嘛,嫂嫂。” 温衔月指尖微凉,贴着沉枝发烫的皮肤,少女几乎想立刻蹭上去。 沉枝摇头,温衔月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眼角,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了眼泪。 女人的目光忽然变得柔软下来。 “难受了?” 沉枝害羞,最后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呼吸急促地喷在她颈侧。】 8月11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第十天的。 嫂嫂的领口开得低,领口处就可以看见里面的柔软。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的心在乱跳,她偏过头来和我对视时,我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 目光里的渴望大概是藏不住的,所以荔枝香气瞬间将我包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倾斜。 【温衔月环住少女的肩,将沉枝搂进怀里。 “枝枝,很难受对不对?” 沉枝把脸埋进女人的胸口,闷闷地嗯了声。 脸贴着她的胸口,身体的颤栗仍旧停不下来。】 夹着腿的力道紧了些,喘息还是溢了出来。 我僵住不敢再动。 嫂嫂的手从后颈抚到我的后背,她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把我从怀里扶起来,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让我去洗澡。 我心里浮起一丝隐秘的欣喜,嫂嫂也快要忍不住了,对吗? 8月14日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从未这么迫不及待过。 嫂嫂会帮我的,对吗? —————— 傍晚,生日宴会在沉宅举办。 温衔月作为女主人需要在场,沉枝作为宴会的主角自然也要出席。 沉枝的裙摆遮住双腿,十八岁的身体已经发育得足够好,腰肢纤细,胸口也撑起漂亮的弧度,沉枝垂下眼。 她不在乎宴会,不在乎其他人。 她在乎温衔月,所以讨厌嫂嫂和沉景明在人前装作恩爱。 温衔月露出漂亮的肩颈线条,耳坠随着动作晃动着,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侧身和宾客说话,腰肢被裙装勾勒出柔韧的弧度,后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线条一路往下没入裙腰深处。 沉枝盯了许久,直到温衔月察觉到她的目光偏过头来看她。 女人唇角弯了弯,眉尾微微挑起。 沉枝坐在沙发里看着温衔月与人周旋,女人端着酒杯浅笑,偶尔侧过脸来寻她的目光。 沉枝的手心出了汗,她估计着时间,心口绷得紧紧的。 宴会一直持续到九点多,宾客终于开始陆续离去。 沉枝站起来,走到温衔月身边,女人侧过脸看她,终于卸下交谈的疲倦,目光放松。 “枝枝,不要困。” 沉枝摇头,温衔月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 “你先去我的房间洗个澡,我就在一楼的客房洗,待会就上来。” “嫂嫂一定要来找我。” “好。”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沿着腰腹流下去。 沉枝闭眼撑着墙壁,水汽蒸腾间身体里的灼热愈发汹涌。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睡裙,裙摆只到腿根。 沉枝把被子掀开一角,把自己裹进温衔月的被子里,枕头上残留着女人身上的香气,一缕一缕钻进她的鼻腔。 她蜷在被子里,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温衔月走到床边坐下,侧过身正要去拉被角。 “嫂嫂,你来了…” 沉枝从被窝里钻出来,只穿着睡裙的身体在昏暗中泛着柔润的白光,她仰起头伸手环住温衔月的脖颈。 温衔月被她拽进被窝里,两人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一起,沉枝的身体滚烫,嘴唇也是滚烫的,急急地压上来,带着这些天积攒的焦灼与渴望,毫无章法地亲吻她的唇瓣。 女人的手反客为主地扣住沉枝的后脑,指尖陷进发丝间收紧力道。 “嗯唔……” 舌抵开唇缝,女孩发出短促的呜咽,接着却把自己更紧地贴上来。 温衔月的舌尖带着技巧,把沉枝的呼吸搅得凌乱。 “哈啊……嗯~…、” 腿根早在吻落下来时就已经湿透,湿润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底裤布料,黏在腿心的皮肤上。 沉枝被她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呜咽声又被温衔月吞进唇间。 “不……、唔…” 她的手攀着女人的肩,身体里的欲望被彻底撩拨起来,腿根也湿淋淋的一片, 温衔月松开唇,两人都喘得厉害,沉枝微微垂着眼,唇瓣上沾着一点水光, 女人低头吻在她脸颊上,沿着下颌线慢慢往下,舌尖轻轻舔过皮肤,沉枝配合地仰起脖颈把脆弱的喉线暴露在女人唇下。 唇落在沉枝微微起伏的胸口,少女的指尖攥紧了温衔月的肩,声音哑得如同发情期的小猫嘶叫。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