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创业指南》 第1章 [gl百合] 《异世创业指南gl》作者:触琴【完结+番外】 文案: 当代大学生傅稚青毕业后意外绑定「异世创业系统」,被迫在修真界进行创业。 给修真界大宗门处理污染。 替妖族治理环境,将早已消失已久的动物引回。 在修真界发布最新论文。 并在此找到相伴一生的爱人。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 甜文 万人迷 he 主角:傅稚青,宁丹青 ┃ 配角: ┃ 其它:双向暗恋 一句话简介:春雪融夏景 立意:用心看事 ================================================== 第1章 众所周知,当代大学有四大天坑专业,所谓学习难度大、就业竞争激烈、环境差。 而傅稚青当时年少不懂事,毅然决然踏入了环境工程这个四大天坑之一。 不过她倒是找到个了个极好的工作,上班时间自由、不用加班、工资按时发放。 条件可谓是非常不错,傅稚青对自己的工作条件极为满意,如果不是换了个世界的话 现下,傅稚青正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脸不耐地听着自己脑里的系统在那絮絮叨叨。 记得三个月前,自己刚答完辩回家,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脑子里还带上了个系统,一直说着要自己去创业。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系统说自己具有人文关怀精神,怕她孤单,为此把她全家都给带了进来,还送了个大宅子和按月发放资金。 只要她在这个世界中好好创业便行。 听到这一切的傅稚青: 单靠运气,刚毕业即可躺平,超越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毕业生! 只是可怜她辅导员收不到她的就业协议了。 刚到这个世界的傅稚青还是在好好进行任务,为此还特地建了个环保公司,毕竟自己就是学环工的,专业对口。 只不过老话说得对,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三个月没接到一个单子,之后她便少了激情,开始躺平。 倒也不是她不想去好好工作,只不过这是个修真世界,凭系统给她的穿着便能猜到,靠现在凡界生产力,哪有污染环境的可能。 而修真界那边,到了这后,她只听到系统的描述,实际连一个修士的影子都见不到,又何谈去那边保护环境? 况且,哪有修真污染环境的说法?修士不都号称集天地之灵气吗? 不过吸收天地灵气,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因为吸收臭氧过量而患病。 修士因为修炼患病。 想到这,傅稚青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还笑!系统在她脑中讲了半天大道理,却发现这个人似乎并没有在听,不由得发出一声怒吼。 听系统这么讲,傅稚青才收了收脸上的笑容,一脸无奈:我也想工作啊,这不是没业务吗? 你还敢说,当初叫你开个拍卖行,情报站或者是丹药房,你偏不,非得开个环保公司! 听着系统那咬牙切齿地声音,傅稚青讪笑几声,清了清嗓子讲到:我有一个梦想。 保护环境?系统接着她的话问道。 躺平。 系统: 要不你换个宿主,去绑定我妈妈怎么样?傅稚青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反正这系统绑人带全家的,自家妈妈在自己那个世界的时候,还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怎么想都比自己更适合这个什么创业系统。 你想,绑定我妈,你的任务完成了,我还继续当我的咸鱼,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越说着,傅稚青越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主意。 问过了,不行。系统冷冷地回道,我导师说我是提着石油去逛街想老美了。 傅稚青:为什么这个系统会地球笑话。 你当时为什么绑我呢,绑我妈妈多好?见法子不奏效,傅稚青又重新趴回了桌子上。 我导师推荐的。系统叹了口气,倘若自己不是导师唯一的学生,它现在就得怀疑导师是不是在坑自己了。 想它堂堂一个创业系统,因为运气不好被分到一个修真界,已经够倒霉了,还碰上个这样的宿主,这才是真正的天坑。 系统只觉得自己命苦。 不过所幸前几日它给自己的神机系统导师发去了求助信息,刚才导师发消息过来说事情已经办好,让它好好等着。 果然,有导的统子是个宝,如果它导不让它写检讨的话那就更是了 等着吧,待会就有人来了。系统想着那几千字就来气,它瞥了一眼傅稚青,留下这句话后便静了下来,独留傅稚青一人在此一头雾水。 傅稚青倒也没把系统的话放在心上,撇撇嘴将放在桌子一旁上从系统发放的宅子里找出的一些书籍拿过,翻看着打发时间。 她还就不信了,修真界真会有人来所谓的环保公司? 她才不管系统怎么想,傅女士说了,她只希望自己快乐便行,不求她成才成器,她又何必去拼死拼活。 不过一到这个世界后傅女士留下一封信便消失不见了,自己找了几天依旧是不见人影,倘若不是系统说会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全,她哪能有心思坐在这看书? 她倒是真有点想妈妈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想到这,傅稚青没了看书的心思,将书放到一旁,起身向着门外院子走去。 一开门,入眼却并不是园林造景,而是一个身着朴素却不失气质的女子。 而她正抬着手,似乎刚准备敲门,脸上还带着几分严肃。 还真来人了? 傅稚青有些惊讶,用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来人:你是? 只见女子向后退了一步,微微颔首:我是青云宗宗主宁丹青。 青云宗?傅稚青抿了抿唇,她记得系统之前同自己介绍过,青云宗以有教无类著称,收徒不论性别老少与根骨资质,在外界有着极好的声誉。 虽说不论资质收人,但修真界百强天骄榜上,每代必有超过半数的人出自此宗,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第一大宗。 有证据吗?傅稚青双手交叉靠在门框上,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眼前人。 虽说妈妈把她保护的很好,但她也不是傻子,不至于说什么就信什么。 我有令牌。说着,宁丹青伸出右手,凭空一握,一块青白相间的令牌便直接出现在其手中。 见状,傅稚青直接将令牌接过,放在眼前细细看了一会,随后便将令牌递回。 我不认识。 宁丹青: 两人在门口眼对眼僵持了一会,终究是傅稚青先退了一步。 我相信你,进来吧。说着傅稚青便侧身给宁丹青让了个位置,随后带着其坐在一旁的桌椅上。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是她在脑中的系统突然出现,说这个人便是它导师引来的人,傅稚青这才放下心。 傅稚青对这个宗门的印象很好,见来者的确是青云宗的人,她便将一旁摆着的茶壶取过,主动为其倒了杯茶:我是傅稚青。 多谢。宁丹青冲其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傅稚青坐在宁丹青对面的位置上,歪了歪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三个月没有一个业务,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这可不仅仅是她选择环保公司的原因,这系统选址也要负百分之三十的责任。 就她这公司的位置,别说是这个时代,就连21世纪那遍布导航的世界里也称得上是难找。 之前去找妈妈,即使有系统导航在,她也花了足足一天的时间才到达周围最近的一个村落。 连她都这么麻烦,更别说当地原住民了。 宁丹青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回答:宗门出现了些问题,我找几位长老动用阵法询问闭关祖师。随后,阵法中间便出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的地址。 听到这样的回答,傅稚青一瞬间便想到了系统刚刚说的它导师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不由得问道:你导师改人家纸条了? 不知道哇。系统回道。 你知道要是我帮不了她,我们这算是商业欺诈吗。傅稚青冲着脑中的系统说道。 没关系,反正这世界没有工商局。 我以为你会说你相信你的导师。 系统: 我相信我的导师。 第2章 傅稚青长叹了一口气,从与系统的对话中回过神来,转头看着那个坐姿挺拔的宁丹青,细声说道:我不觉得我能帮你,你要不再回去问问? 话语间还带着几分失落。 她还以为这系统真能在这世界上找几个环保项目出来了,看来是白期待一场。 前辈,此事有关青云宗发展,若您愿意出山相助,无论任何代价青云宗都愿意付出。宁丹青从椅子上坐起,冲着傅稚青躬首,显得极为尊敬。 傅稚青被对方突然来的大动作吓了一跳,忙向前将对方扶起。 诶,她叫我前辈欸。 ......我感觉你重点有点没抓对。 傅稚青没有理系统的话,在扶起宁丹青后,便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拿起毛笔便在桌上画了起来,我大概是帮不了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一计。 说着,她便将纸递给宁丹青:你离开这后,一直往东走,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叫阿拉丁神灯的东西,我想大概这能帮助你。 宁丹青接过纸,看着画上的油灯不免得微微一笑:祖师给的纸条上说愿意在导员评价上打优。 i will take it话音刚落,系统便立即答道。 不不不,你什么都不懂......傅稚青刚想反驳系统,却又听对方继续说道。 还有一台系统出品笔记本。 傅稚青:...... 这下她算是知道导师为什么是导师了。 我也接受。 所以,青云宗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非得找我?傅稚青将刚刚递给对方的画抽回,反盖在桌上,歪着头好奇地看向宁丹青。 修复灵气。宁丹青抬头与傅稚青直视:青云宗内灵气愈发微弱,我怀疑是有人作恶。 不是我干的。傅稚青忙开口解释,生怕自己被误会。 宁丹青笑着摇了摇头,她觉得这位前辈倒不像是自己之前想的那副世外高人模样,倒像是宗内新收的年轻徒儿:我自然相信你。 后面我和长老在宗内查寻过,没发现任何动作。 那表明灵气是自然消失的?傅稚青问道。 宁丹青点了点头。 所以你找我是想去青云宗帮忙阻止灵气的消失? 麻烦前辈了。宁丹青再次抱拳躬身。 傅稚青看着面前的人,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你还是去找阿拉丁神灯来得靠谱点。 笔记本。系统咳嗽两声,提醒道。 不过我们可以先去看看。傅稚青看着眼前的宁丹青笑着答道。 毕竟那代价可是系统出品的电脑。 第2章 倘若如果在修真界,有三样一定要尝试的事情的话,傅稚青觉得御剑飞行必定得占其一。 当刚刚答应对方完,在给傅女士留下信件和足够对方用的金钱后,傅稚青便准备同宁丹青一同前往青云宗调查。 于是她得到了御剑飞行的机会,但很不幸,她有点怕一个人...... 更加不幸的是,宁丹青如果要用她那把剑带她,她就只能被抱着,为此傅稚青只能坐她的灵宠长鹤去青云宗。 于是现在在飞往青云宗的路上,傅稚青抱着长鹤的脖子,一脸不快。 别不开心了,我下次教你御剑。宁丹青坐在傅稚青的身后,一边用法力将周围的气流隔绝,省的伤到坐在前方的傅稚青,一边则是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开口安慰道。 你就是这么对前辈的?傅稚青一手抓过宁丹青的手腕,昂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人。 傅稚青的头发因为重力而向四周垂下,将那光滑饱满的额头露出,话语间,那双眼睛还不由得转了转,显得极为灵动。 宁丹青看着眼前的少年,伸出一只手指在对方的额头上点了点。 前辈,你为何要坐我的鹤?宁丹青反问道。 在刚见对方时,因为是祖师所指,即便她看不出对方的修为,下意识便认为对方用了什么法宝或是术法隐藏了自己的修为。 而后在对方要同自己回宗门,连御器飞行都不会时,她才敢确定对方似乎是一个完全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虽不知为何祖师会让自己来找一个凡人,但总归是有她的道理在身,因此宁丹青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护着对方。 因为我傅稚青卡顿片刻,冲着宁丹青眨了眨眼睛。 自有我的道理。她继续讲道。 宁丹青点了点头,并没有戳穿对方的意思:好的前辈。 傅稚青听着对方毫不怀疑的话语,不由得有些心虚。 她缓缓将自己的视线从对方身上收回,重新看向前方,看着白鹤翅上的羽毛随着风而不停地摇动,而自己身上则是毫无波澜。 傅稚青顿时便猜到了对方应该发现了自己是个凡人,不然不可能特地为一个同为修士的前辈施法挡风。 好吧好吧,我只是一个凡人。傅稚青再次看向身后的宁丹青,你还要带我去宗门吗? 为何不呢? 见对方丝毫也没因为自己说是凡人而惊讶,傅稚青便明白了自己刚刚的猜测完全正确。 你觉得一个凡人可以帮青云宗修复灵力吗?傅稚青继续问道。 只见宁丹青脸色不改,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青云宗从不把修为视为唯一,祖师留下的纸条定有祖师的道理,你不要妄自菲薄。 傅稚青听完这话,顿时有些愧疚。 要知道她祖师留下的纸条,可是被这无良系统找关系篡改过的,并不是她真有这实力。 如果我没有办法修复怎么办? 尽力而为便足矣。 这话和傅女士的话一样。傅稚青心里一动,心虚地收回了与宁丹青对视着的目光。 系统,你快出来想办法把人家的纸条改回去,咱不能当骗子啊。傅稚青与宁丹青交谈完后,愈发感到愧疚,忙对着脑内的系统大喊道。 放心吧宿主,系统不会做出这种没道德的事情,我猜是导师不是改纸条,而是原本根本没有这个纸条,这个纸条是导师送上的。 傅稚青: 虽然是比改人家纸条好了一点,但她不觉得这样子算有道德。 似乎是猜到了傅稚青的想法,系统再次开口讲道:放心吧,我导师可是排名第一的神机系统,绝对不会害这世界上的人和我们的。 况且,我们也没有收这个宁丹青什么报酬。 听完系统的解释后,傅稚青才微微放下心来,冲着身后的宁丹青轻轻嗯了一声,回答对方的话。 白鹤不愧是能当一个宗主的灵兽的生物,速度自然是不容小觑,从起飞开始,才花了不到三个小时,傅稚青便同宁丹青从所谓荒无人烟之地来到了青云宗。 白鹤一落地,傅稚青便迫不及待地从白鹤上跳下,在重新踩到地上后,她才重新有了安全感。 倒也不是不喜欢坐白鹤飞,只不过将自己完全交给一只动物,即使傅稚青再安慰自己,但还是不由得感到害怕。 若不是宁丹青陪着自己坐,那她定会选择坐马车来这。 傅稚青看着一旁整理着自己翅膀的白鹤,思索着在它背上建个椅子和加上安全带的可能性。 走吧,我带你去宗内看看?宁丹青将白鹤收回自己的灵兽袋内,转头看着傅稚青点了个头,便向着院子外走去。 真是剥削...... 傅稚青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上去,同宁丹青并排而行。 之前一直在隐居,而宁丹青当时又毫无架子,傅稚青并没有感到自己与宁丹青有何不同。 而到青云宗后,这段在宗内而行的路途中时不时有人朝着对方鞠躬问好时,傅稚青才反应过来这个带着自己的人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门派的宗主。 傅稚青顿了顿,跟着对方脚步一慢,落后了对方几步后,再继续跟着。 宁丹青自然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小动作,她便停下了行走的脚步,转身直愣愣地看向傅稚青。 为何要落后几步?宁丹青有些不解,明明自己并没有隐瞒自己是青云宗的宗主,初见时对方明明没有任何反应,把自己当个普通人一般,而回宗后,突然便换了一副模样。 因为你是宗主。傅稚青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回答。 可你并不是我宗门徒,而是特地请来的帮手。 可你还是宗主。 傅稚青与宁丹青两人在原地僵持片刻,最终还是宁丹青败下阵,两人便一前一后地在青云宗走着。 第3章 见对方没有再问,傅稚青在内心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敷衍过去了。 她才不管对方是不是宗主,落后几步只是因为自己肯定要在这宗门里待上一段时间,倘若自己和宗主并排走的事情被到处传,那怎么可能有人会同她一起玩。 卑鄙,真是卑鄙。知晓傅稚青德行的系统在脑里哼哼说道。 这叫策略。 傅稚青看着前面继续同自己介绍着周围的人,没走一会便发现自己回到了刚刚降落的位置。 这青云宗还真是小。还没等她吐槽,宁丹青便先一步开口说道。 这是我的山峰,剩下的地方我找个人带你去如何。 虽然是在问自己的意见,但傅稚青却没在其中听出一丝疑问的语气。 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答应。 随后便看见宁丹青点了点头,走到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泡起了茶。 傅稚青看着对方眨了眨眼,你说她是不是有些不开心?她冲着系统问道。 你过去把她打晕,我去测一下她体内的多巴胺有没有降低就知道答案了。 傅稚青: 别给你主机拆了。傅稚青说完后,便没有再理脑中系统,径直朝着宁丹青走去。 她刚准备开口,便听见门口传出一阵声响。 宁宗主。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劲衣的女子走到宁丹青面前,恭敬地冲其鞠了一躬。 宁丹青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站在一旁的傅稚青:她带你去宗内转转,你们年纪相仿,更不拘谨。 随后,她将自己的灵鹤放出,将其交给傅稚青后,转头看向青衣女子交代了几句,便走出了院子。 她现在确定了,对方绝对是有些不开心了。 傅稚青看着自己旁边的灵鹤,愧疚感顿时涌了上来。 道友你好,我是许知意。 我是傅稚青。傅稚青轻咳一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冲着许知意浅浅一笑。 道友,你想想去哪看看? 有没有擂台!傅稚青满脸兴奋,谁不想确确实实地看见两个修士打架! 许知意有些无奈,怎么会有人一来就想去擂台看比赛?但总归是宗主交代下来的事情,她也不好多言,随即跨步御剑,准备带着对方向擂台而去。 傅稚青看着面前的灵鹤,深吸一口气,跨步坐上灵鹤,紧搂着对方的脖子,生怕自己被甩下。 青云宗自不单以修为论高下,但总归是修士,没有人会不想知道自己的战力是何水平。 青云宗有规矩,不允许任何门徒御器和坐灵兽进学习处,因此许知意便在门外落下,徒步向着擂台处走去。 而身为长老或者宗主等长辈自然不用受这限制,身为宗主灵兽的灵鹤自然也没这想法。 因此,通人性的灵鹤知道目的地是擂台后,便直冲冲地飞进了院中,不顾傅稚青的想法,给她来了个高调亮相。 傅稚青:论到宗第一天就社死。 傅稚青看着周围一直盯着自己的人,轻咳一声,丢下灵鹤便冲着刚进门的许知意跑去。 所幸周边的人看了她一会后,便重新被擂台上的内容所吸引了注意力。 求你,我们快走。傅稚青在跑到许知意身边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她可不想在这个社死地待多久。 许知意:接待可真难...... 第3章 不过最终两人还是留在了擂台处。 原因是擂台上打起来了,不是普通的打,而是两个炼器的人在争吵。 留下的原因也不是人人称酷的刀光剑影,而是没有人会拒绝现场版的锻刀大赛。 傅稚青拉着许知意跑到擂台边,由着她的缘故,两人被分到个极佳观赏位。 即不会离得太近被那热气而烫到,又不会太远而看不到锻造的细节。 她们在锻什么?傅稚青好奇得瞅着台上的人,小声地问身边的许知意。 还没等对方回答,周围有个比较热情的少年便先一步开口说道:在比锻剑呢。 傅稚青转头看去,便看见一个身着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冲着自己讲道。 这有什么好比的?这不是基本功吗?少年话语刚落,旁边便有一个人皱着眉回道,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你懂什么?大师姐是和李师姐在比谁能复刻得更像。少年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似乎对其的言论十分地不爽。 听着两人的话,傅稚青顿时来了兴趣,忙转头看向最开始回答自己问题的那个人:复刻什么? 应该是宗主去西方历练时带回来的双手大剑,当时宗主带回来的时候,被长老借去展示,后面便引起了一阵复刻热潮。许知意说道。 被人抢了话,黄衣女子倒也不恼,冲着二人点了点头:就是那把长剑,大师姐她们说,输的人要把炼出来的剑交与对方。 说着她还叹了一口气,冲着台上看去: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这么厉害。 傅稚青便也顺着对方将目光重新放回台上。 台上战况焦灼,两人都进入了锻打环节,似乎在谱一首没有什么韵律的摇滚乐。 别看了别看了,工作!工作!工作!傅稚青刚看的入神,就被脑里的系统吵了个彻底。 傅稚青冲着系统悄悄翻了个白眼,自从宁丹青说纸条上写了可以给系统打优后,这统顿时积极了起来。 就这短短的半天时间里,它催自己的次数比这三个月加起来都多。 你就不想看看谁会赢吗? 两个人拿着锤子打来打去?这是多么原始的画面,我可是高科技天啊,你快点看这个! 傅稚青忙看向台上,只见右方的女子将长剑直插入一旁的桶中,顿时一道火花从桶中窜起,在空中飞舞。 有火必赢,我选这个。系统话音刚落,便看见左方的女子用着同样的动作将剑淬火,火光再次飞起。 系统: 你赢我赢不如合作共赢。傅稚青冲着脑中的系统嘲笑道。 这么一开叉,系统便也没有再催傅稚青去工作的意思了,同她一同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二人的比拼。 最有意思的地方来了。黄衣女子开口说道。 还没等傅稚青询问,她便看见台上女子向后退了两步,伸手向前一挥,长剑便腾空而起,一道金色的光束覆盖住了长剑,随后便传来嗡嗡地声音。 身为锻刀大赛终极观众地傅稚青自然知道这是在打磨剑身。 在自己原本的世界中,这一步大多都会用上机器,而看台上的亮光,不用说她便知道,这八成是在用灵力打磨与调整剑身。 周边围观的人都看着台上显得极为兴奋,似乎是极为喜欢这个环节。 可傅稚青却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倒也不是不好奇两人最终的成品,只不过刚刚她看见刚刚有两个人上台将淬火的桶子搬走。 傅稚青看着两人抬着的桶子,不由得有些好奇。 并不是好奇桶中的液体到底是水还是油,而是她很想知道桶中的液体的变化。 要知道在现代,淬火后的水虽不至于称为废水,但其水质多多少少会有变化,倘若直排,说不定会造成环境污染。 而这个修真世界,她不清楚是否和原本的世界一样,而这桶水似乎可以解答她的问题。 可傅稚青刚想迈步跟上那两个抬走桶子的人,却听见前方传来的几声惊呼。 傅稚青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只见刚刚后一步淬火的女子已经将自己锻造出了长剑。 长剑笔直,剑身寒光凛凛,剑柄则是选择了一块黑木,显得格外大气。 傅稚青暗暗称赞,可再回过神向之前的方向看去时,那两位搬桶的人便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傅稚青只能放下跟过去要水的想法,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台上。 反正自己还要待好久,那水以后再调查也无妨。 而此时另一位的剑也已经锻好,与刚刚不同的是,虽然长剑依旧笔直挺拔,但剑柄这个师姐则是选择了一块金色的木头,最尾部还镶上了一颗红珠,显得极为贵气。 光看外表,两把剑都可称为绝佳,难以分出高下。 大师姐!李师姐! 剑一亮相,黄衣女子便高举双手,冲着台上挥来挥去,台上的两位见状,便一同下台走了过来。 岳师妹。她们走到面前后同黄衣女子打了个招呼,后又发现许知意在一旁,忙接着开口:许师姐。 第4章 许知意点了点头,将一旁的傅稚青拉过:这是傅道友,宗主交代我带她到处逛逛。 听许知意如此讲,几人立刻正色了不少。 傅道友,我是段灵玉,青云宗器门大师姐。说着,段灵玉便指了指站在她身边,刚刚与她打擂的对手:李玥楼。 我是岳菱山。黄衣女子微微一笑,主动开口介绍道。 傅稚青依次冲着几人打了招呼,朝着段灵玉和李玥楼手上的长剑看去,好奇地问道:你们比完了吗?谁赢了? 没有。李玥楼耸了耸肩,她看出傅稚青似乎对长剑很感兴趣,以为对方是个剑修,便将自己手中长剑递出。 你要试试吗? 真的?傅稚青眼睛一亮,惊喜地看着李玥楼问道。 当然。 听到肯定的回答,傅稚青便也不再故作矜持,双手接过那把黑柄长剑。 傅稚青双手接住长剑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感到无比的后悔。 重! 太重! 傅稚青握住长剑的那一刻开始,手便开始颤抖。 所幸李玥楼立刻便将长剑接了回去,不然她这把可以称为艺术品的欧洲大剑就要与地面来个近距离接触了。 看着前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李玥楼,傅稚青顿时感到一阵心虚。 对不起。傅稚青愧疚地讲道。 她没想到这把长剑居然如此之重,自己差点要把对方刚炼出来的剑给摔了。 想到这,她便感到一阵后怕。 李玥楼却只是摇了摇头,似乎并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别怕小师妹,我这把剑要是一摔就坏,那我还怎么同段灵玉比? 是啊,没什么的。段灵玉见李玥楼这么说,便也安慰道。 如果师妹感到愧疚,不如为我们同宗主借来那把长剑如何?李玥楼说道。 虽然对方来的时候自己在台上用段灵玉比拼,但她还是多多少少看到了傅稚青的出场。 大多数人都认为其是一个刚来不懂规矩的人没有控制好自己的灵兽。 但她一眼便看出了这只灵鹤是宗主的那只灵兽。 原因便是自己和另一个人打架后,她们被戒律堂长老一同罚去照顾了大半年长老的灵兽。 其中宗主那只灵鹤格外娇贵与高傲,每次刷毛和喂食其都要是第一个,倘若先替别的灵兽干了这事,那她便会闹脾气。 在经过几次这事后,两人便练出来认出灵鹤的本领。 既然骑着宗主的灵鹤,那想必这人与宗主的关系应该是不错,在结合对方身上那毫无灵气的模样与年纪。 李玥楼猜测这是宗主亲自看中的徒儿。 而且是很喜欢的小徒儿,不然怎么会让自家灵兽和如此忙碌的许知意来带着对方参观? 那既然如此,让她去找宗主借那把长剑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用原品来对比,便是她与段灵玉分出胜负最佳的方法。 也省的自己和段灵玉去找长老为两人评断。 听到对方要求的傅稚青:...... 小师妹,拜托了。一旁的段灵玉也忙应和道。 好吧,但是我不能保证。傅稚青耸了耸自己的肩膀。 毕竟自己才和宁丹青认识几个小时,就要去借对方的藏品,想来可能性便不是很大。 但自己刚差点把对方的剑摔了,又怎么好意思拒绝。 傅稚青在心中长叹一口气,为自己刚刚想接过对方的长剑的行为感到后悔无比。 但既然如此,她便只能跟着几人向外走去,一同回宗主峰去借剑。 可刚走两步,一把长剑便横立在几人面前,与我决斗。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站在几人面前,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 被挡下不用去找宁丹青,傅稚青心中一喜,随后便退后两步,让自己身后的四人站在自己身前。 可以看戏了,躲在四人后面的傅稚青偷偷乐到。 许知意走向前两步用剑将长剑挡开,长剑剑鞘未出,满是拒绝的意思。 秦师妹,我现在没心思陪你打。她对着眼前人开口讲道。 傅稚青不清楚情况,眼中满是好奇:她们是宿敌吗? 她向着几人问道。 傅稚青看过的小说不算多,但也有几本关于仙侠的小说。 一般主角在自己的宗门里,总有一位实力相当、亦敌亦友的死对头。 这回倒是真让自己碰上了。、 这是秦徽,知名的战斗狂。李玥楼对着傅稚青解释道。 是啊,被她缠上就完蛋了。段灵玉看着眼前的场景,又看向头顶的太阳,轻轻叹了口气。 原本想着今天可以借到长剑分出胜负,但现在看来怕是无望了。 为什么这么说?傅稚青问道。 没等两人开口,一旁安静了许久的岳菱山便先一步开口解释:因为大师姐和李师姐都和秦师姐打过。 是啊,只要是宗门里比较优秀的人,都会被她找上门,宗门戏称她为实力检测员,倘若被秦徽找上,就说明你的实力在宗门里是排得上号水平了。李玥楼满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许知意。 当初就是对方硬要与自己打架害自己被长老惩罚,现在对方找上了别人,虽然有点对不起许知意,但她希望秦徽可以拉着许知意去外面打一场,再被长老罚半个月。 傅稚青自然也是事不在己、高高挂起,满脸好奇地站在一旁看戏。 直到秦徽对着许知意摇了摇头,许师姐,我并不是找你决斗。说着,只见对方的将长剑缓缓转向,直至指向了自己。 师妹,请赐教。 她看自己八成是要用传统小说里的方法穿越回去了...... 第4章 傅稚青看着指着自己的剑尖,一脸疑惑。 她也没见过这个人吧,怎么非得找自己决斗? 傅稚青思索片刻,看着站在自己右侧的李玥楼用戏谑地眼神看向自己,毅然决然地同对方换了个位置。 见剑尖对准了李玥楼,没有再朝向自己,傅稚青松了一口气。 打吧。 你当我是和你开玩笑吗?秦徽的声音从牙缝中蹦出,每个字都带着冰渣。她猛地将长剑一丢,哐当一声落在傅稚青的脚边。 我没有话未说完,秦徽猛地冲向前,用双手揪住了傅稚青的衣领。 她的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记得教修炼的长老说过,修仙是在顺应天地法则,依气而动、依气行,切忌心浮气躁、切忌盲目而为。 但她忍不住,她在看到对方骑鹤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感到无比愤怒。 秦徽的大拇指印在她的脖子上,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好的天气里,她的手指竟然如寒冰般刺骨,傅稚青被冻得浑身一抖。 她用手抓住对方的手,秦徽手上的突出青印在傅稚青的手心,她用力掰去,想要让对方将自己放下,却发现毫无作用。 你有病吗?傅稚青大喊道。 她长这么大还没碰上过这么离谱的人,心中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充满厌恶。 她刚想开口继续大骂眼前这个疯子作态的人,却看见对方眼中泛红的眼角,傅稚青顿时哑了下来。 秦徽,你冷静点!听傅稚青这么一吼,站在一旁的许知意几人才从刚刚的情况中回过神来,忙劝告道,并上前想办法将秦徽和傅稚青分开。 可秦徽的手却实在用力,傅稚青又没有修为在身,几人怕伤到傅稚青,并不敢动用灵力,几人就在此乱作一团。 系统你快点想点办法啊! 宿主,我没检测出宿主具有生命危险,无法进行有效控制。 说得好听,你来被拽着试试!听到系统的回答,傅稚青感到一阵无语。 最后还是宁丹青留下的灵鹤走到几人身边,用鹤嘴朝着秦徽的手狠狠啄了几下后,秦徽才肯把手松开。 她狠狠地瞪了傅稚青一眼后,才捡起地上的剑离去。 傅稚青被放下后,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看着秦徽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算了算了,咱打不过她。见傅稚青一直盯着那边,系统以为她还在生气,便出声劝慰。 我们去找宗主好吗?许知意见秦徽离开后,松了一口气,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人,感到一阵心累,她走上去将刚刚围上来的人群赶走后,到傅稚青旁边开口问道。 傅稚青转头,看着满脸无奈的许知意,她心头一乐。 总感觉这个许知意有一种在大学里夹在学校和学生之间可怜班干的气质,而秦徽则是班上催着交截图时,带头挑刺的人。 第5章 也可以是学校刚交代下来有领导要来视察,而转头就看见自己学生在和领导吐槽学校的苦命班主任。 总归秦徽这人就和挑刺与叛逆离不开边。 这样想着,傅稚青刚刚被揪着的气顿时一消。 她用带着关怀的眼神看着对方,随后上去拍了拍对方肩膀。 唉,可怜你了。 许知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先认下来。 她回拍了两下对方的手:不辛苦。 看吧,都苦傻了。 看着浑身不自在的许知意,傅稚青终于大发慈悲地将目光收回,坐到自己刚刚的救命恩人身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下方的几人问道:你们走不走? 走! 李玥楼第一个反应过来,忙应声道。 她还以为遭到这种事后,傅稚青同几人一起去要剑的计划肯定就泡了汤,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去要剑的心情。 话音一落下,就见李玥楼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铁质小方块。 她随意向前一抛,铁质小方块逐渐变大,发出一阵亮光。 看着那道亮光,傅稚青一脸好奇,既然李玥楼是炼器修者,那她的飞行载具相必是别具一格。 随着亮光的渐渐消失,原本的铁质小方块毅然消失,变成了一个铁质大方块。 傅稚青:真是匪夷所思。 李玥楼倒是没有多在意别人的看法,直接跨步坐上了自己的大方块。 傅稚青将目光收回,看向段灵玉与岳菱山。 只见她们也一一取出自己的飞行载具。 段灵玉的载具虽不如李玥楼的那般奇葩,但也没好看多少。 最精致的一个飞行载具反倒是三人之中资质最小的岳菱山。 她的载具是一个飞盘形状的器具,盘子四周镶嵌着着各种颜色的宝石,盘子上还画些许花纹,显得极为贵气。 倘若岳菱山的飞行载具出现在了现代,定会成为那些ufo爱好者们的谈资。 傅稚青看着三个形态各异的载具感到一阵无语。 她本来还想着若有好看的,到时候跟她们借着玩玩。 现在看来还得宁丹青的灵鹤最好,又漂亮、又可以保护自己,比自己那成为高科技的系统好了不知道多少。 想着,她便长叹了一口气,心中吐槽了几句自己的系统后,边乘着灵鹤朝着自己的来路归去。 许知意就飞在自己的身旁,紧观察着周围。 傅稚青转头看向许知意,刚刚对方飞得比较快她没有太注意,许知意飞行的长剑倒是比那三个所谓练器修士的载具漂亮得多。 刚刚那人怎么回事?傅稚青出声问道。 她原本很生气,但看见那对方那泛红的眼神后,又不由得有些担心。 傅稚青在现代见过那种眼神。 高中的时候,当时她去办公室有些事情,亲眼看着一个女孩带着与刚刚秦徽同样的眼神跟着她家长一同进了老师办公室。 而后面出来后女孩的眼神却暗了下去,她的家长则是在她的身后骂骂咧咧地跟着。 第二天那将放假视为恶魔的学校就破例放了几天假。 傅稚青再次回校后就听说女孩的家长一直期盼着她考上顶尖的大学,可女孩最近状态并不是很好,只不过是月考一次失利,她家长便当众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后面她便再也承受不住了 虽然傅稚青对秦徽的印象不好,但她不希望秦徽也变成这样。 她一直都那样。许知意回道。 你们这有什么心理辅导的老师吗?傅稚青抚摸着灵鹤的羽毛,一直看着前方漫不经心地问道。 心理辅导?许知意站在稳稳地站在剑上,飞行中带过的风将她的长发带起,露出了那略带疑惑的眼神。 她思索片刻,开口回道:修士修身修心,只能靠她自己。 傅稚青听罢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许知意,倘若修心没有修好会如何?傅稚青问道。 轻者修为暂滞,重者失心入魔。 入魔啊傅稚青低声念道。 倘若你们发现了修士的异常,那你们也会不干预,任由那个人自生自灭吗? 自然不是话说着,许知意一顿,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许知意御剑的速度慢了几分,但立刻她便反应了过来,重新跟上了傅稚青。 你是在说秦师妹?许知意问道。 傅稚青点了点头,她带着些许散漫地看着许知意:虽然是要靠自己,但不代表别人不能帮助不是吗? 秦师妹她一直都有找人决斗的习惯。许知意开口为秦徽解释道,后面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接着开口说道:秦师妹是个很强的人,我不觉得她会入魔。 傅稚青: 真是讲不通 她看着旁边许知意,在心中长叹一口气。 也许是修真界自小的教育方式问题,这人似乎将强和心理健康融为一体了。 但也可以理解,毕竟她们眼中的强就是修为高,而修为高则是修身修心修得好 但自小在现代长大的她则是清楚得很,就算是看上去再强、再成功的人也不能代表她们心理没问题。 记得当时那个女孩还是她们班上的前几名,大多数人羡慕的存在 系统,你说我要是和宁丹青反映她门徒的心理问题,你导师愿意给我额外奖励吗?傅稚青问道。 没有。系统当即回答。 你给我去打个报告问问。傅稚青执拗地说道。 不去。许是怕傅稚青再缠着自己去问,系统接着讲道:你知道找导师说话多吓人吗!我上次交报告,它说我的报告不像系统写的 听着这话,傅稚青顿时回想起了自己当时搞毕业论文时自己的导师。接着便对系统充满了同情。 我还是太不懂事了傅稚青故作心痛地开口道。 知道就好。系统立刻开口回答。 傅稚青:顿时就想让它导师再骂它一顿 宗主峰在青云宗的最顶部,从擂台处回宗主峰自然要花更长的一段时间,但总归不是多远的距离,不一会灵鹤便稳稳落地。 傅稚青从灵鹤身上跳下,她感觉自己对骑鹤也是越来越熟练了,也不知道宁丹青愿意将鹤借给自己多久 她看着院子里无人与那紧闭着的房门,傅稚青没有犹豫便径直朝着房门走去。 到房门边,傅稚青刚想抬手敲门,便看见门被由内而外地推开。 宁丹青站在门口,看着半抬着手的傅稚青有些不解。 何事? 第5章 林间鸟叫频起,傅稚青来到这个世界的三个月里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好不容易换了个地方,不再住在那山间,但傅稚青依旧没睡个好觉。 砰!砰!砰! 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活生生将她从好梦中叫醒。 听着这恼人的声音,傅稚青皱起了眉,气冲冲地掀开被子,甚至连外套都没披上,拿起便直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你知不知道现在才几点。傅稚青向其控诉道。 我管你几点。秦徽见门打开,便顺势侧身进入房内,随后转头看着傅稚青,讥诮地回道。 你要死吗?傅稚青看着秦徽这副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低沉着脸,死盯着这个不问自入的人说道。 她打小便有些起床气,平时最讨厌早上被人吵醒,而这个人不仅在大早晨吵醒了她,还是在没有任何事情的情况下吵醒她,傅稚青顿时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这倒是有了几分气势倘若她那因为睡觉而炸毛的头发没有翘起的话 秦徽对傅稚青放出的狠话满不在意,她狠狠地看着傅稚青,仿佛是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拿剑的手紧了又松,半响才从她那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 你告状? 不可以吗。傅稚青轻呵一声,语气中透出几丝狡黠。 你!秦徽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这个少女,这副在外称得上惊鸿的人此时在她的眼里浑身透满了可恶的气息。 她自来到青云宗后,挑战过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有些人被自己打后从此闭着自己;也有些人被自己打败后沉心修炼想要再来一场;也有少部分人与自己打了个平手或是自己没有打过;而傅稚青与自己分开后这种转头去向宗主告状的人,她倒是第一次碰上。 第6章 秦徽想着自己刚刚去上课时,被宗主拦下告知自己要获得这人的原谅后才允许重新上课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算不算个修士?这小事还要去告宗主?秦徽满是不屑地说道。 不是。傅稚青打着哈欠,满不在意地回道。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修士,心理自然没什么修士的准则。 更何况凭什么自己不能去告状? 她堂堂傅稚青,傅女士唯一的女儿,严格来说还是宁丹青亲自请来的专家,还能在这地方受委屈? 秦徽听着这话顿时一噎,额角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将差点冒出的气话咽了下去,强扯出一个微笑的表情: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傅稚青顿了顿,不是因为秦徽的话,而是她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表情。 这副模样的恐怖程度,恐怕只有杀人魔麦叔能比得上了。 她退后两步,将自己手上的外套一把盖在秦徽头上:不要做出这么奇怪的表情有点少儿不宜。 目睹了这一切的系统:又是怀疑导师在坑我的一天。 秦徽: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秦徽一把将盖在自己头上的外套一丢,转头便离开房子。 她就不信了,不就是上不了课,自己还不能修炼了? 看着秦徽离开,傅稚青倒是乐见其成,她伸了个懒腰便直接走回了房间。 傅稚青懒懒地躺在床上,天天五点起,真的变态啊这群修士她眯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冲着嘟囔道。 虽然自己到了修真界,但有系统的存在,她倒是不用担心分不清时刻,刚刚秦徽敲门的时候,她特地去问了下时间,才早上五点半!真是不让人活了。 不过现在也才六点不到,只要忽略这个小插曲,她也可以算是一觉睡到十点。 想着,傅稚青便重新进入了睡眠。 可天不遂人愿,她才刚睡回去没多久,门口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又是哪个神经病!傅稚青一把甩开被子,这次连外套都懒得拿上,怒冲冲地走到门口。 一开门,却又看见了秦徽那低沉着的脸。 没有又是,还是这个。系统在脑中幽幽地讲道。 你没事可以找个工去打 我是郑重来道歉的。秦徽开口说道。 我还以为你是来索命的呢。 秦徽: 这种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宗主发话了,没得到她的同意,我哪都不能去。你不原谅我,我连修炼场都进不去。看着眼前这个毫不退让的人,秦徽叹了口气,只能讲出了实话。 话说着,秦徽取出了一把剑,将其递出:你要不刺我一剑,就当我们打平了?说着,秦徽把长剑出鞘,想要将剑柄递给傅稚青。 傅稚青瞥了一眼剑柄,并没有接过。 这个就算了,听说你很厉害?傅稚青将长剑推回,开口问道。 秦徽点了点头。 我倒是有件事要你帮忙,等我一会。说着,傅稚青转头便走回房间。 经过这两次的插曲,她的睡意终于还是散去了,傅稚青打开衣柜,随意找出一套衣服换上。 既然已经睡不着了,那便得去干干正事,正好宁丹青白白送来了一个帮手 半个小时后,本以为自己要替对方教训什么人的秦徽看着眼前的藏书阁楼: 记得帮我找找关于青云宗史记资料与宗内变化,或者是发展历史之类的书。傅稚青边对秦徽说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守门的大姨看去。 大姨看着令牌,点了点头便给两人让了个道以供她们进入。 这是昨日宁丹青给傅稚青的令牌。 她看着由青铜所制的令牌上所刻着的宗字有些愣神。 自己昨日同宁丹青说自己受欺负了后,她便给了自己这块令牌,说是在青云宗内,见令牌如同见宗主,这样便没有人敢欺负自己了。 刚刚自己单凭令牌便将还在全宗黑名单的秦徽带了进来。 看来宁丹青还真没唬自己,傅稚青看着手上的令牌,心里莫名地有些高兴。 而跟在她身后的秦徽见状则是眼神一暗,握拳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傅稚青自然没注意到秦徽这副模样,她仔细地看着所谓的藏书阁。 与现代的图书馆相比,两者虽然都有着提供学习与支持教育的功能,但与图书馆那讲究宽敞明亮、安静舒适不同,藏书阁则是更讲究一层神秘,说人话就是暗不隆冬。 看不傅稚青低声还没说完,她身后的秦徽便主动将自己的佩剑拔出。 还没等傅稚青开口问,只见她的长剑闪出一道白光,虽然不是很亮,但足以傅稚青看清楚路。 谢谢。傅稚青说道。 秦徽没有回话。 傅稚青倒也没太在意,有了这道光傅稚青才得以看清楚周围的人,有些正在看着书,而有些则是窝在角落里睡觉。 倒是与图书馆一样傅稚青在心里吐槽道。 她没有在这里多停留,而是根据大姨的指示带着秦徽径直走上了楼梯。 第一层是所谓刚踏入修行的门徒所需要的书籍所在位置。 第二层则是需要一定基础,修为要求更高的书籍所在位置。 依次往上推而最顶层则是傅稚青的目的地,所有无关修行的藏书都位于此层。 这倒是没人。说着,傅稚青弯下腰寻找着自己所需的书籍。 所谓追本溯源,青云宗灵气的变化既然不是恶人作怪,那便定有与其相关的原因。 而想要找出其根本,必定得从青云宗的变化开始而一一验证。 这便需要青云宗的历史。 顶层不愧是顶层,这些书是没一个人看 傅稚青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手帕,一一将书本上遍布的灰尘擦去,透露出其书名。 顶层的书没有人来分类,所幸才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她便找到了几本关于青云宗历史与发展的书。 傅稚青便就这秦徽剑上的亮光在此先读着目录,她想这次将所有可能有用的书找出后,先在这筛选一遍,最后再将有用的书一起带回,而不是来来回回来这借书。 可一旁举着剑的秦徽倒是不乐意了起来:我陪你找到书了,你去和宗主说你原谅我了。 不行。傅稚青翻着手中的书,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不守信?秦徽不悦地皱起了眉,她才不想在这看什么所谓的书,有这时间不如去修炼来得实在。 听她这么说,傅稚青摇了摇头,将自己刚刚看的书盖起,将其重新放回书架上。随后转头看向秦徽,我没骗你,但我的确不是想你来帮我找书,而是想你看一本书。 你看完我就去和宗主说。还没等秦徽回答,傅稚青便开口补充道。 听罢,秦徽只能点头答应。 见状,傅稚青便朝着书架走去,假装在其找书实则从系统那要来了一本书。 秦徽见状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长剑架在书架上,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长剑不在手中却依旧亮着光。 傅稚青没一会便跟着秦徽走了回来,将自己的书递出。 在灵剑的照耀下,傅稚青手中的书本泛着微微绿光。 第6章 秦徽瞥了一眼傅稚青手上的书,只见那封面上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工程测量。 就看二十面,到时候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对了我就去说,不过你要是没答上,我也可以和宗主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傅稚青看着接过书的秦徽讲道。 见对方点了点头,傅稚青便重新回到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整理着可能有用的资料。 才区区二十面的书,即使是从未接受过现代基础的人也能很轻易的将上面的内容记下,更别提前面几面还是概论。 倒不是她就这么轻易地便原谅了秦徽,只是这人跟在自己身边实在是烦,尤其是她现在还在整理资料。 与其让她现在烦着自己,倒不如用这个换个条件,至于为什么要选一本工程测量的书,那只能说是环工要学的专业课里,就这本好懂一些。 其它的书要不就是一堆化学,要不就是学软件的书,既然要赢秦徽,那便要让她输个心服口服,别到时候她说自己作弊。 与傅稚青相处久了系统自然是知道其没有这么大气。但与她刚认识不久的秦徽可不清楚傅稚青的德行,更何况傅稚青还有着一副纯善小妹妹的模样。 第7章 秦徽没有丝毫怀疑对方会不会给自己挖坑。 很快,秦徽便拿着书一脸自信地走到了傅稚青身边。 她自小被家里严管,因为是独子家里长辈对她的要求很高,因此秦徽自懂事起就看了不少书,虽然傅稚青给的这本书她有些东西根本看不懂,但记下区区记下20多页的内容对她来说只不过是小事。 你确定?傅稚青刚好看完自己手里的这本书,将其放在无用的那一堆后,她便抬头回道。 确定。秦徽没有丝毫犹豫。 这本书的作者是谁。傅稚青问道。 秦徽: 这还真不知道谁家好人问问题问这个? 看着一脸懵的秦徽,傅稚青便知道这个人绝对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再给你五个数,数完就算我赢。看着一脸茫然的秦徽,傅稚青心里满是愉悦。 终于报了早上早起的仇了。她心想着这个,可嘴上却完全没有停下:五、四、三 就这样五个数下去,秦徽自然是没有回答出。 和秦徽一样,她期末考试的时候也没回答上这道题 你这是什么破问题?秦徽咬牙切齿地说道。 要知道,为了傅稚青这个问题,她可是将所有内容都记了下来,可千防万防还是没抵过这个问题。 倘若她不是在藏书阁里,秦徽觉得自己完全不介意将昨日的事情再来一遍,再不成她也能骂她一顿。 我是不是说过了前二十面,你自己不审题怪谁?傅稚青看着秦徽挑了挑眉,眼神中满是得意之情。 秦徽看着面前之人,没说什么话,同意了这个结果。 毕竟无论怎么说,她已经获得原谅了,便没有再留在这的理由。 记得你说的话。说罢,秦徽便转身准备离开藏书阁。 傅稚青忙开口将其叫住:你等下能回来帮我搬书吗?她伸手指向自己堆在一旁找出的可能有用的书籍。 虽然她已经挑出了不少无用的书,但这些书依旧是堆得高高一叠,倘若要让自己一个人将书带回,那她不知道得跑多少趟。 我晚些回去。留下这句话后,秦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藏书阁。 不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倒是没有将那把发着亮光的剑拿去。 幽幽藏书阁内只听得见傅稚青在此翻书的声音。 藏书阁的顶楼很大,藏书也很多,等傅稚青差不多将要用的东西整理完时,夜幕已经降临。 剑上亮着的灯暗淡了不少,傅稚青将书摞成一堆后堆在旁边,见秦徽还没来,便起身将长剑拿起,向着来时的楼梯走去,准备去找藏书阁的大姨帮帮自己。 心中默默吐槽着秦徽的不靠谱。 秦徽留下的长剑与李玥楼她们所炼制的双手大剑不同,长剑的重量不大,即使是她也能拿起。 傅稚青走到楼梯边,刚准备下楼,就看见秦徽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这不是巧了吗?傅稚青心里一动,冲着上着楼的秦徽开口:倒是刚好。 那是自然。秦徽回道。 就是这些。傅稚青拿着长剑指向整理好堆在地上的书处,转头看向刚上来的秦徽说道。 秦徽没有多说什么,走上去便抱起一堆书向着楼下走去。 傅稚青自然是知道其原因,她在找书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有关于藏书阁的历史,上面记载了藏书阁从前每年年末整理书籍的时候,都会损坏和少不少藏书。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藏书阁负责人上告青云宗时任宗主,宗主听后着急各个开了个会,后面便一同在藏书阁处设立了个阵法,进入藏书阁后,所有灵器和修为都会被压制,从而无法使用。 门口处还布设了个检测阵法,检测有没有人私自将书带出,倘若有则会发出警报,犯三次后直接废除修为逐出青云宗。 因此要借书只能从负责人处登记后才能将书带出,看书上记载,自从这么设置后,藏书阁倒是没少过什么书了。 看着秦徽一人搬去了大半的书,傅稚青不好意思自己单看着,便也上前抱起一堆书,跟着秦徽向楼下走去。 你别搬,我来就行。秦徽看着傅稚青摇了摇头说道。 这人看路都是个问题,还想要帮忙搬书,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傅稚青自然是不会客气,既然秦徽都这么说了,那她便单提着剑跟在秦徽的身后下楼。 一下楼,她便直接走到了大姨的身边准备登记藏书。 只见大姨弹了弹手指,一旁的书便直接飞了起来,排着队在空中一一飞过,而大姨桌上的册子则是写满了字。 傅稚青好奇地凑上前去,大姨没有拦着她,任由其看着。 只见墨色的字全部都是刚刚的书名,而顶头借书人的姓名则是晃晃地写着宁丹青的名字。 大姨和秦徽的速度都很快,离傅稚青下楼没过几分钟,她们便将书全部处理好,收入了秦徽的储物法器中。 见状,傅稚青同大姨开口告了个别后便与秦徽一同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昨天夜里,宁丹青便送来了许多照明法器,用法和现代的电灯差不多,但更好的是这些法器不用拉线,想照哪照哪。 傅稚青一进门便将法器打开,整个屋子瞬间变得明亮无比。 开灯后,傅稚青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摆着一个盒子,她好奇地上前,刚打开一条缝里面的香气便顿时喷涌而出。 傅稚青眼睛一亮,看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感到几分惊喜。 刚刚一直在整理书时还没注意到,现在闻到这味道后,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将饭菜一一取出放在桌上,转头招呼着秦徽:你要吃点吗? 不用。秦徽摇了摇头。 她早已辟谷,不用吃这些东西,更何况这一看就是宗主特地为这个人准备的,菜色比宗内为了那些还未辟谷的人开设的餐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而傅稚青一天都待在藏书阁里,一天都没吃饭,她又怎么好意思去抢? 那我自己吃了。傅稚青说罢,便夹起一块鱼肉送入了自己的嘴中。 她其实并不喜欢吃鱼,一是因为有刺,二是因为她实在不喜欢鱼的口感,每一次吃都会觉得有一股土腥味。 而这次的鱼也不知道是哪家店买的,味道很是不错,一点都没她不喜欢的那些味道。 秦徽在她吃饭时也没闲着,将储物法器里的书本一一取出,整理好堆在了书桌边。 傅稚青,帮我个忙呗?秦徽转头看向还在吃饭的傅稚青,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便走到傅稚青的身边。 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意思。秦徽将手中的纸条递出。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傅稚青放下筷子将纸条接过,一边吐槽一边仔细的看着纸条。 只见纸条上写着几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字,毫无逻辑可言。 会不会是引用典故?傅稚青猜测道。 听后,秦徽顿时恍然大悟,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再掏出一本书,忙在书中翻找起来,一遍找,一遍看着纸条对照。 看着她这副模样,傅稚青顿时来了兴趣,有些好奇是什么才能让这个人如此关心。 上面写着什么字来着? 傅稚青拿着纸条将上面的内容念了一遍。 顿时,秦徽立刻将书盖上,满脸狡黠地看着傅稚青。 傅稚青。她开口叫道。 嗯? 秦徽凑到傅稚青的耳边:我骗你的,这个是招鬼咒,谁念鬼找谁。说完,还没等傅稚青反应过来,秦徽便转身御剑离开,徒留傅稚青一人愣在原地。 傅稚青脑里的系统: 傅稚青: 真是要了命了。 第7章 宁丹青!傅稚青同系统仔细商讨过后,抱着几本书便来到了宁丹青的住处。 傅稚青不明白为什么系统这个所谓的高级产物会害怕鬼神这些东西,系统也不理解为什么傅稚青这个所谓的唯物主义分子会相信鬼神。 为此她还特地与系统掰扯了一番。 她是纯粹的唯物主义没错,在她之前所位于的世界中她的确不相信鬼怪。 但是在这个可以修仙的世界里,可不能按照之前的常理来讨论,倘若今晚真有牛鬼蛇神这些出现,那相信有鬼也是唯物主义,而她则是会成为为新发现而献身的倒霉蛋。 而且她并不怕鬼,她只是怕死 傅稚青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伟大精神,和证明鬼怪是不是存在相比,她觉得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第8章 青云宗的夜晚很漂亮,没有着现代的工业污染,夜空中的皎皎明月与点点星光同她小时候在看的那般耀眼。 恰时一阵清风徐过,倘若是平时她定会觉得今天是个无比舒适的夜晚,可是此时傅稚青只觉得毛骨悚然。 尤其是周围还有着一片树林 一个人、郊区、野外、没灯、还念了个莫名其妙的咒语 放恐怖片里就算是主角也得脱层皮。 倘若不是自己的住处和宁丹青这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程,那么打死她她也不会离开自己的小屋。 宁丹青!傅稚青一只手拿着照明工具,被风吓到后,她敲门的速度快了不少,面容上透着几分慌张。 可是周围除了她砰砰砰的敲门声外,没有任何回应。 会不会是她出门了?系统小声嘀咕了一句。 请别说这么晦气的事情。傅稚青回怼道,但其实她多多少少也猜到了屋子里应该是没有人在的。 不然凭借着这些修士的听力,怎么可能会听不到自己的敲门声。 傅稚青将手放下,看着这依旧紧闭的大门,又回头看看后面走回家的路,长叹了一口气。 系统,你说恐怖片里,我是回家生存概率大呢?还是留在这生存概率大? 傅稚青眯了眯眼,要是她祖国的,那就没事,因为禁止宣传封建迷信,秦徽的那个咒语也就没用了。 如果是欧美,这个鬼八成是个杀人魔,那她靠系统的保护说不定还能撑过去,但倘若是日本泰国,那鬼确实是鬼,还大多数是不讲道理的鬼,那她就完蛋了 可还没等到系统开口,傅稚青顿时感到身后有些异常,随后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抚上了她的肩膀。 傅稚青顿时心里一凉,不知身后是人是鬼,她又不敢回头去看,哭丧着一张脸和系统抱怨。 宁丹青同各个门主开会到现在,一回来便看到傅稚青在自己门前待着,她以为对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便走上前去碰了碰对方。 可没想到对方不仅不回头,嘴里还一直嘟囔着说要去哪求个符,还说什么自己当初就应该和妈妈一起游荡世界去 她有些担心傅稚青,于是宁丹青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 听到这声音,知道来人是宁丹青后,傅稚青才安下心来。 她转身面对着宁丹青,从兜里拿出秦徽刚刚给自己的纸条,满脸委屈地看着对方:有人要害我。 是的,她来宁丹青这不仅仅是因为怕鬼怕死,还有一层原因是她想来告状。 将傅稚青带入门后,听她说完前因后果的宁丹青: 刚刚她还在会上听到炼器门的门主同自己说,昨天自己将剑借出后,李玥楼和段灵玉回去便召集其余门徒,投票论胜负。 最后得出个平局的结果后,两伙人在炼器门广场上吵起来了,带头的还是身为翘楚的李玥楼和段灵玉。 听说岳菱山还在一旁开了个赌局,输的人给炼器门扫地 而回来后就又听见剑修的翘楚秦徽用鬼来吓自己亲自出宗请回来的救星。 真是一个更比一个精彩。 宁丹青没有任何身为第一大宗宗主而感到骄傲的想法,她只觉得心累。 别怕,我看看这咒语。宁丹青心里长叹一口气,伸手将傅稚青之前因为跑来宁丹青这而不小心粘上的叶子给取下,一边开口说道。 我就给她看了一本书,然后问了她一个问题,她没答上就要害我。傅稚青眼巴巴地看着宁丹青,一副你要替我做主的姿态,显得格外委屈。 这是自己每次闯完祸后,当傅女士要教训自己时所使用的绝招。 每次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傅女士气便会消不少,虽然还是要挨一顿骂,但是傅女士的语气每次都会柔和不少。 简直是屡试不爽! 你可不能包庇你的门徒。傅稚青歪着头看着宁丹青,一副生怕对方给自己穿小鞋的模样。 看着傅稚青这副模样,宁丹青笑着摇了摇头,接过傅稚青的纸条看了几眼,随后便将对方给自己的纸条递了回去。 你想怎么办?宁丹青没有给出自己的答案,而是带着傅稚青来到一旁坐下,一脸戏谑地看着她,反问道。 你先告诉我这个咒到底是干什么的?傅稚青快步走到宁丹青的身边,眨巴着眼睛看着对方。 她其实并不觉得秦徽会害自己,毕竟从一些细节上可以看出,秦徽这人虽然脾气不好,但本质上还是善良的。 宁丹青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们先抛开这个不谈,你就没什么其它的事情同我讲吗? 其它的事情?傅稚青抿了抿唇,突然灵机一动,看着对方说道:你该不会是想问灵气吧?这才几天啊,你比资本家还资本家。 宁丹青: 不是这个。宁丹青开口说道,随后她伸出如玉般的长指,在傅稚青的额头轻轻一点:你怎么不叫我师尊了? 想到这宁丹青就来气。 昨天下午,自己想带这人在宗内到处转转,可这人非要避着自己,当时她还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让对方感到不自在,因此便特地找了个人带着她去。 为此她还郁闷了一小会。 可没想到这人没过一会便带着一堆人来自己这,还没等自己开口,这人便一口一个师尊,还让自己把剑借出去。 这怎么办?总不能让孩子在外丢人吧?她只好应下了这个称呼,准备等别人走后再问问。 可没想到这人溜得比谁都快,空留自己一人在院子里。 听到这,傅稚青顿时尴尬地哈哈两声。 随后她正了正脸色,一副语重心长地看着宁丹青,说道:小宁啊,因为前辈在那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悟出来个道理。 什么道理? 有关系不用是傻子。傅稚青说着还挑了挑眉:你想,要是我昨天就说是你徒儿,秦徽还敢欺负我? 况且,傅稚青仔细想了想,宗主徒儿这个身份好啊,一有地位,不会受欺负。二呢,也不会太尊贵,省的那些长老一样,被门徒一见到就跑。三呢,符合她的形象,她就是这么一副活泼美丽的小师妹的模样。 倘若宁丹青不在,她便要站起来转个圈展示展示自己了。 系统:呵。 傅稚青: 你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我是活泼可爱小师妹的超强金手指~ 傅稚青:呵。 系统: 宁丹青不知道傅稚青在脑中和自己的系统杠嘴,她看着这副灵动的模样傅稚青笑了几声。 不过要是她来看,秦徽怕是就是猜测傅稚青是自己的徒儿后才去找她的麻烦。 看着傅稚青这副沾沾自喜的模样,宁丹青顿时就不想把真相讲出去了。 反正这人和秦徽这丫头心地都不坏,这两次交锋下来可谓是一个势均力敌,她倒想看看这两人还能闹出什么名堂出来。 顺带着也替自己报个仇。 前辈确实聪慧。宁丹青看着傅稚青抱拳,做出一副受了指教的模样,开玩笑着说道。 傅稚青听宁丹青这么说,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般。 现在要是阿基米德在她身边,傅稚青八成得和他说,她不用支点,现在她光用鼻子便能将地球翘起。 都说完了,你快和我说说那个咒语嘛。傅稚青收了收神色,在宁丹青面前晃荡了两圈,随后一边轻扯她的衣袖,一边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她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撒娇。 这是个心咒,念出来就会感到周围哪哪都不对劲,但其实并没有什么。说着,宁丹青似乎还是担心傅稚青害怕,接着解释:别怕,没有鬼,要是你不放心,今晚住我着? 好。傅稚青没有任何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 俗话说的好,作贱自己是傻子。有地方睡,她又何必回去遭罪? 那你要怎么惩罚秦徽?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傅稚青便起了报仇心思,看着宁丹青开口问道。 惩罚?宁丹青抿了抿唇,在她看来这就是门下徒儿间的小恶作剧,开口教训教训便是,惩罚倒是有点大惊小怪了。 可看着傅稚青又摆出来的这副可怜模样,那句改日自己说说她。宁丹青愣是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将话语咽下,看着傅稚青问道:你想如何? 第9章 傅稚青眼睛一亮:让她当几天我的小跟班! 第8章 林间讨厌的鸟叫声再次响起,傅稚青揉了揉眼睛,见外面的天已经亮起,便打了个哈欠,连手上握着的笔也懒得放下,直接趴在桌上。 一旁则堆着昨日宁丹青同她一起去住处从取来的书籍。 昨天夜里,也不知是为何,躺下后她硬是睡不着觉,和系统讨论过后初步认定是秦徽全责。 为此她大半夜的硬是让宁丹青陪自己去房子将书搬了过来,然后苦读一夜,她有一种自己突然回到了大学的期末周的感觉,不过这里可比学校的宿舍舒服不少。 也许是宁丹青在一旁修炼的原因,傅稚青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被秦徽那个咒语所影响。 她昨日夜里将青云宗的历史看了透。 这门派大概有千来年的历史,虽然看着时间对修士而言不长,才经历过几代的传承。不过看在这世界关于修真的历史也才千来年的时间上,青云宗的的确确算得上是个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大门派。 系统也的确是没有瞎编历史骗她。 不过可惜的是,关于青云宗的这些书里并没有记载关于灵气这方面的内容,但是这一夜的苦读倒也并不是没有任何收获。 虽然没有关于灵气的记载,但无论是青云宗还是整个修真界的历史上都记载了一件事一场关于几个宗门的大战。 几百年青云宗并不是修真界的第一大宗,在它头上有个更加厉害的宗门,说是修真界大半修士都在此宗。 但不知为何,突然间这个宗门对着其它宗发起了战争,先是侵占了它周围的那些小宗,后则是向青云宗等发起攻击,不过所幸青云宗与其它宗门反应的及时,联合起来反抗,这才有了现在修真界的这副模样。 虽然上面没有记载那个宗门到底是为何而要侵略其他宗门,但在傅稚青看来,无论是在之前的世界上,还是在这个世界,侵略战争无非就是为了抢夺资源。 而更加重要的事是,青云宗与这个宗门的情况很相似。 青云宗现在也是第一宗,发展的很好,大多修士也从青云宗而出,宗门内的灵气渐渐消失。 倘若那个宗门灵气也是渐渐消失,那么为什么明明身为第一大宗而非得去攻击其它宗门并且侵占地盘便有了解释。 虽然不能确定这个猜测的准确性,但总归是有了个调查方向。 宁丹青看着趴在桌上的傅稚青,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去床上睡,好吗?。 傅稚青只是嘟囔了两声,没有回答宁丹青,反倒是将原本拿着笔的手搭在了自己头上,朝着自己耳朵捂去。 所幸笔上的墨水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不然定会将墨水甩得满头都是。 宁丹青看着依旧趴着的傅稚青,看她没有任何要起身的动作,思索片刻便走上前轻轻即将对方抱起,随意施了一个清洁术后,将对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算了对方差不多醒的时间,留下个屏蔽声音和光亮的阵法便出门去了。 人人都知道当上宗主之后有名有势,可宁丹青倒是觉得当一个普通修士也不错,至少不用这么一大早为了个所谓的场地使用权去同各个门主商讨。 是的,她现在便是要去这个广场。 昨日开会期间,体修门下的门主又同阵修的门主吵起来了。 原因是体修在场地上锻炼时,隔壁的老是有些学艺不精的阵修将阵法画错后,妨碍到她们,为此体修门主要求阵修门主带着她的徒儿换个地方练习。 那阵修门主怎么肯? 青云宗虽地广,但大多都是山地,哪有广场上好练?更何况,广场上还有不少还没选择未来门派的徒儿,倘若她将地方让出,要是错过什么人才怎么办? 就这样,阵修与体修门主两人在会上吵了大半天。 体修门主让阵修门主好好看着自己那些人,别老是打扰到体修锻炼。而阵修门主则是说要给年轻人更多试错的机会,不可能每个人都能一次成功,让体修自己离远一点去。 两人差点没直接在会上打起来,最后还是其它门主劝了半天,和宁丹青答应会解决这件事后,她们俩才安静了下来。 思绪落下,宁丹青便来到了这个广场处。 虽说她的宗主,掌管着宗门上下事务,但她并不负责教学,距离上次来这大概快隔几个月的时间了。 不过虽然她不常来这,但大多数还是门徒还是都能认出她的,听着新入门的这些小辈叫自己宁宗主的时候,宁丹青觉得早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过很快她便消了这个想法,原因无它,这两个门主又吵起来了还是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吵 宁丹青看着两个门主越吵越凶,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她只是想来看看具体情况,并没有想要参与两人争吵的想法,见两人还没注意到自己,转身便御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就不信了,这两人加起来快有五六百岁了,还真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起来不成? 更何况那还有其它门的门主在呢。 不过虽然只待了一小会,但她倒也不是没有收获,阵修和体修之间确实离得很近,那些阵修画阵法误伤到体修确实是情有可原。 青云宗收下的门徒越来越多,而因为灵气衰弱,这些人修炼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达到允许出宗历练的修为所需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人多地少,看来确实得想想办法扩建一下地盘。 不然像阵修与体修这样的矛盾只会是越来越多。 但这又谈何容易 不是说扩就扩,青云宗的扩建要考虑的内容极多,一是当地灵气是否足够浓郁,毕竟要支撑这么多人修行,而倘若是从前,符合条件的地块并不在少数,而现在宗内,怕是已经找不出符合条件的地了,只能向宗外扩去。 二是倘若这块地在宗外,那便离青云宗像藏书阁、丹药房、擂台等主要的这些建筑的距离太远,那怕是这些门主又会谁去那边而吵起来。 而三则是在宗外新扩一块地所耗的人力物力必定不是个小数,青云宗不是一言堂,得许各个门主开会商讨后决定,而这又是一件麻烦事,毕竟不是谁都觉得青云宗有扩建的必要。 将事情记在心里,宁丹青便向着刚入门的门徒所在的地方飞去。 与刚刚所在的地方不同,刚入门的门徒大多都还没辟谷,要正常进食,许多人都是刚起,结着伴聊着天向食堂走去,因此这也多了一副烟火味。 宁丹青御剑落地,向着屋内走去。 调理各大门之间的矛盾是她宗主的责任,保证宗门内门徒的生活质量也同样是她的责任。 食堂不大,但样样俱全,最左侧的是普通门徒的免费就餐点,而右边则是供家境比较好的门徒加餐的地方。 既然是加餐,那么这些食物所用的材料则与左侧不同,用的皆是门徒出山所制服的那些危害凡人的灵兽肉,价格也是极高。 凡间有危险向宗门求助后,宗门便发布任务供门徒历练顺带赚取灵石,降服的灵兽肉加工后卖给这些富家后辈,而凡间因为受到宗门庇护,则需派人替宗门在凡间开挖灵石,再由宗门统一派人运回。 在这些富家后辈中所赚的银钱则是可供那些需要下山历练的门徒交换,实现多赢。 但看情况也不怎么需要她来保证因为左侧处根本没几个人 宁丹青有些不解,便走到最左侧的位置去询问。 这是个看着五六十岁的大姨,因为入道晚,便保留了这副模样。 虽然修真界有返颜丹可以使用,但大姨却并没有想返颜的念头,按她所说,这是她与凡间的最后一道联系,她不愿忘记自己那大半生。 走进还没等宁丹青开口,大姨便先一步开口:哎哟,宁宗主,您怎么来了? 大姨的声音不大,甚至用上了隔音术法,因此并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我来这看看。宁丹青说道,随后她看了看一旁在吃着早饭的那小群人,接着问道:怎么这么少人? 大姨头也没回,手上打饭的动作没有停下:因为很多人都走了。 走了? 大姨点了点头,将饭交给最后的一位人后,她转神看向宁丹青:宁宗主,她们修炼的速度太慢了,家里撑不住的。 听大姨这么一讲,宁丹青顿时便明白了过来。 青云宗内门徒到了筑基才会有每月发放的供给,而筑基前,青云宗可以提供场地与教学,但除了吃住外的开销需自行解决。 按道理,交完学费后,在宗内其实并无多大开销,撑几年到了筑基期后,待遇提高,因此这些修士不仅仅能继续修行下去,还可以将灵石换成银钱寄回家去,供家庭所用。 第10章 因此许多普通家庭也有了送孩子入门的机会,青云宗也就是这么慢慢发展的。 而灵气变弱后,筑基前的时间被无限延长,虽然不用什么钱来生活,但对于一个普通家庭,劳动力便是最重要的资源,更何况这些门徒大多都是青壮年。 因此这些普通家庭的孩子,暂放仙途先回家去帮忙也是很正常的想法。 总归都是灵气变弱所带来的 宁丹青看着前方正在用餐的后辈们,她们低沉着一股气,再也看不出刚入宗时那股神采飞扬的模样,眼中满是透着对未来的迷茫。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出门御剑而去。 第9章 傅稚青再次醒来时已经差不多到了中午,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顶,有些愣神。 宁丹青?她躺在床上喊出声,却没有任何回应。 哪去了?傅稚青在床上翻滚两下,见没人回应自己,便从床上坐起,摸着黑向外走去。 刚走没两步便出了宁丹青设下罩子的范围,漆黑一片的周围顿时亮起,傅稚青一时不察,被亮光刺了眼睛,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她有些惊奇地看着闪着淡淡蓝光的罩子,不用问都能知道这是宁丹青的手笔。 !!!补觉神器!!!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倘若她能学会这法术,那岂不是真的可以做到倒头就睡? 傅稚青心中隐隐有些心动,可马上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学这个首先要成为一个修士,而修士是不怎么需要睡觉的,她觉得与睡不着比起来,睡眠差还是更能接受得了的。 她遗憾地叹了口气:系统,你说这东西李玥楼她们能做出来吗?如果可以,那我们马上把这什么环保公司注销,换成安眠公司,包赚的。 系统静默地看着傅稚青没有出声,半响后才开口说道:当时你说环保公司也包赚的...... 有吗?傅稚青有些疑惑。 系统:...... 前景好,竞争少,应政策,搞环保。这可是你说的...... 傅稚青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来时唬系统的那套说辞,但这套说辞她只加了竞争少这一段,其它的可是她刚入学时学校专业老师说的,只能说学校九分责。 她听着系统那越来越大的抱怨声音,打了个哈哈,带着它走到自己昨夜记笔记的桌子边。 书桌上昨日她随意放在一旁的纸现在已经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旁,而睡前自己手上的毛笔也同砚台一同洗干净摆放在一边。 傅稚青看着纸上自己潦草的字:...... 虽说大部分有钱人家的家长都会让自家孩子学个琴棋书画或是什么其它的兴趣爱好,但傅女士则对她没有任何要求,仅凭她喜欢便可。 而傅稚青却的的确确地将傅女士的话听了进去她没有去学任何东西,但也不是说她没有兴趣爱好,她就喜欢打游戏。 傅女士也没觉得她是玩物丧志,反倒很尊重她的爱好,御三家一出什么新产品,傅稚青每次都能在第一时间拿到,倘若有什么地方有游戏展,傅女士也会特地空出时间带她一同去。 但虽然没特地学过书法,傅稚青觉得自己的字怎么样也能算得上个娟秀仅限硬笔字,而她的毛笔字只能称得上一个丑。 这还是她已经练了三个月的情况下,倘若是三个月前,她觉得自己的字只能称得上是一团...... 因为根本看不出是字。 拜托不要是宁丹青整理的,千万不要是宁丹青整理的! 系统叹了口气:你求这个不如求这字不是你写的。 傅稚青有些不服气:你还不允许人家有个贴心小徒儿帮忙整理书桌吗? 她在外声称的贴心小徒儿昨晚霸占了她的床......真是师门不幸啊!系统故作悲愤地长叹了一口气,好似傅稚青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般。 傅稚青:...... 总有一天我要烧点病毒给你...... 没有搭理系统的调侃,傅稚青将一旁的笔记拿起,看着上面的字,傅稚青有些得意:还是能看得出来写了些什么东西的。 系统:......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她将全部内容翻阅了一遍,将最上面的那张纸取出后,便将剩余的重新放回了之前的位置。 这张是她昨夜赶出来的调查流程图。 我真是天才。傅稚青越看越满意,不由自主地夸赞出声。 话音刚落,傅稚青便听到她的背后传来一阵轻笑声,她忙转过身去,一回头便看见宁丹青身着一身素色长袍,满脸笑意地向着自己走来。 或许这就是绣面芙蓉一笑开,傅稚青在心中暗暗想到。 素色真的很适合她,虽然平素但又依旧明丽。 但是她却又想看看对方身着艳色衣服时的模样,到底是贵气逼人呢?还是明媚大气呢?亦或者是都有,但总归不会少了宁丹青的特色。 小天才,是有什么思路了吗?宁丹青走到傅稚青的身边,就着她的手便朝着纸上看去,一边开口问着傅稚青。 温柔的气声从耳边飘过,傅稚青只觉耳尖一烫,向旁边微微挪了一挪。 可以给我讲解一下吗?我有些不理解。宁丹青没有注意到傅稚青的小动作,看着傅稚青手上的图开口问道。 听她这么说,傅稚青不由得脸一红,哪是什么不理解,这人怕是根本看不懂自己的字。 看来她真的得去练练毛笔字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妈,她的毛笔字可是一绝。 她轻咳两声让自己回过神来:这是我的调查计划。 关于灵力的?宁丹青出声问道。 傅稚青点了点头,继而将流程图交给了宁丹青:你有青云宗的地图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只见宁丹青点了点头,随手一挥,书桌便凭空出现了一张地图。 傅稚青走上前看了几眼,对这发黄的卷宗感到有些嫌弃。 怎么了?宁丹青看着突然摆出一脸苦瓜相的傅稚青,感到有些疑惑,明明有了地图,怎么这人反倒是不开心了起来。 傅稚青上前将地图打开,看着上面思索片刻后,长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宁丹青:这是不是你太太太太上师祖传下来的地图?随后转身在自己昨日画出的流程图中加上了画地图三个大字。 宁丹青:...... 没有这么多师祖......宁丹青有些无奈,这是去年才刚印刻上去的,有什么问题吗? 宁丹青看着桌上的地图,有些不解。 宗门境内地图一般是二十年一更新,用海墨天印大法直接让宗门内场景印刻在画中,倘若这地图在凡间,甚至可以说是那些文人墨客收藏的绝世珍宝。 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傅稚青解释道。 这地图好看是好看,各个位置的标记点也很清晰,但可惜的是也许是为了更好的表述,这地图上各处比例不一致......是的,这地图没有比例尺 昨日她去的藏书阁有半个拳头那么大,而从她的住处到藏书阁的距离只有一根小拇指那么长。 虽然确实更好看清,但这地图的确不能为她所用。 她想根据青云宗用地的不同而分出多个地块,再根据地块进行下面的调查,而划分的前提则是一张准确的地图。 听傅稚青这么一讲,宁丹青便也不好再说什么,挥手便准备桌上的地图收回,却被对方伸手拦下。 还是有用的。傅稚青看着宁丹青歪头一笑,随手将桌上的地图拿起,用手指在写着青云宗的字上摩挲着,抬头问道:之前的地图还在吗? 宁丹青点了点头:都在。 这地图在印刻出来后,会由藏书阁的长老复制多份发放给刚入门的门徒,上面自然不会记载什么秘密,自然也没有销毁的必要。 甚至因为是历史载物,印刻原件还会得到格外的保护。 话落,宁丹青挥了挥手,傅稚青的脚边便落下了个大箱子,箱子内皆是黄色羊皮卷的地图。 好嘛,她这下是知道为什么去年刚更新的地图看上去就已经那么旧了,原来是一脉相传的工艺。 她瞥了一眼大箱子,里面估摸着至少有几百张地图,这劳动量可太大了...... 你最早发现灵气减少是什么时候?傅稚青抬头看向宁丹青,再次补充道:或者是灵气异常,无论是减少还是增多。 就是这百年间。宁丹青走上前一步,将蹲着的傅稚青扶起,等她站稳后,箱子中的羊皮卷地图顿时腾空飞起,围绕这两人旋转。 第11章 毕竟这是修仙世界,虽然这三个月傅稚青没看见几个修士,宁丹青与秦徽她们也没怎么用过这些玄而又玄的法术,但总归她又不是什么山顶洞人,看到这一副场景倒也不是很吃惊。 她看着宁丹青随意点了几下,几张地图便飞到了一旁的桌上,随后见宁丹青伸出手指在空中一划,最右侧的五张地图也随即飞到了桌上,而剩下的地图则是重新回到了箱子中,被宁丹青收回。 傅稚青眼光一闪:你这是怎么认出来的? 她有些好奇,看着地图上也并未写出什么年份,为何宁丹青一眼便能找出她所想要的地图?就算是她在上面打上什么术法,那也只能是宁丹青当上宗主之后所印刻出来的地图。 难不成是因为当上宗主后她再一一去整理?那宁丹青可真够闲的...... 宁丹青不知道傅稚青在想些什么,但凭这两天对她的了解,宁丹青确信这人绝对想不出什么好事。 你别乱想了。宁丹青开口说道,随即将自己之前证明身份的牌子拿出,递给傅稚青。 因为这个。 第10章 傅稚青将牌子接过,在手上翻看起来,一脸不解地看着宁丹青。 这地图原件由宗主保管,印刻时由宗主令牌中储存的灵力进行,因此有了牌子,便能很轻易地将地图分清,不过宗主令牌不可随意交与别人,这牌子是我的身份令牌,上面有我从宗主令牌上引来的一丝灵力,看个记录还是绰绰有余的。宁丹青解释道。 听罢,傅稚青点了点头,准备将牌子递回时,却听见宁丹青开口:你不想试试看吗?。 试试看?傅稚青眯了眯眼,她怎么可能不想试试看,但她又不是修士,什么法术灵力修为与她只不过是玄而又玄的流云罢了。 我教你。宁丹青接着讲道。 算了吧,我又不是修士。傅稚青摇了摇头,将牌子递回。 宁丹青依旧是那副面带笑容的模样:我可以从头教你,反正你不也在外号称是我的徒儿吗? 你不怕我是传说中的小废材,有辱你宗主的名号吗? 宁丹青笑着摇了摇头:青云宗不在乎资质根骨,你若有心,即可入门学道。 傅稚青一愣她确实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虽然她确实知道青云宗说有教无类,但从古至今打着高尚称号而行苟且事的人数不胜数,况且对方还是一个宗主,在她的观念里,青云宗只要肯收资质低下的人入门便已经能令她敬佩了,而宁丹青确实不必做到这样。 你有很多个徒弟吗?她开口问道。 只有你这半个。 傅稚青:...... 骗子。听宁丹青这么一讲,傅稚青心中对对方的好感顿时下降了不少,她将令牌推回给宁丹青,随后将头扭过,走到桌边拿起地图,不再面对着她。 说什么不看资质,分明就是需要她帮忙修复灵气才愿意收自己为徒。 不过她倒也不在乎自己能不能修真,也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当上个宗主的唯一徒儿, 她从前在看小说时老是幻想着自己若是也可以修真。那她一定要去当个逍遥散仙,天地任我去。但当她真到了修真界之后,也不知为何,她却并没有了当修士想法,也无心学这些术法。 也许的确是有原因,但这原因傅稚青自己也不清楚...... 我哪骗你了?宁丹青向右走了几步,重新回到了傅稚青的面前,开口问道。 傅稚青没有理她,手上拿着地图向另一个方向扭去。 我哪骗你了?宁丹青再次走了两步,继续面对着傅稚青。 系统:...... 我们现在只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傅稚青撇了撇嘴,直视宁丹青的眼睛说道。 甲方乙方? 就是单纯的交易关系。见宁丹青不明白,傅稚青便解释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讲?宁丹青问道。 傅稚青拿着地图遮挡着自己的脸,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也没有要开口回答的意思,两人就这样在这僵持片刻。 最终还是傅稚青率先失去耐心,将地图放下。 你是不是因为我有可能帮忙修复灵气才说可以收我为徒?她看着宁丹青开口问道。 听这话,宁丹青愣了愣神,反应过后便开口回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说要收我为徒,还不论资质,但是你又从未收过徒。傅稚青开口说道。 就因为这个? 傅稚青点了点头,抬头直视着宁丹青开口说道:你可以直接说是因为我有可能修复灵气才愿意教我的。 若是真不在乎资质,凭借着宁丹青这宗主的身份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徒儿,傅稚青在心中叹了口气,她并不觉得宁丹青想要个高资质的徒儿是什么错事,但她不喜欢这样表面一套背后有一套的做法。 明明可以直接说清楚的事情,非得搞得很复杂...... 只见宁丹青点了点头,可嘴上却说着另一套说辞:我没有骗你,我收徒确实不看资质。 宁丹青伸手揉了揉傅稚青的头:我愿意教你也不是因为你可以修复灵气。 可能可以。傅稚青改正道,随后她伸手将宁丹青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握住:那是为什么? 你又为什么不愿意修道?宁丹青没有直接回答傅稚青,反问道。 傅稚青咬了咬唇:这是秘密。 那我的也是秘密,你什么时候愿意同我说,或是我什么时候发现了你的秘密后,我再同你讲怎么样? 那如果我先猜出来了呢?傅稚青开口问道。 宁丹青轻笑两声:加油哦。 她将一直在手指握着的令牌重新递给傅稚青:不用是修士也可以用,我教你。 傅稚青看着手上的令牌,伸手接过,好奇地凑到宁丹青的身边:怎么搞? 靠天靠地。 傅稚青:...... 她是真的听不懂这些修士的话。 傅稚青翻了翻手上的牌子,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宁丹青:难不成你让我拜神? 不是拜神。宁丹青将傅稚青手上的令牌拿过,平摊在手上,解释道:修士修道,是顺应天地,不是求神拜佛。 她好正经啊。系统突然开口道。 傅稚青没有理会突然出现的系统,而是专注地听着宁丹青说的话。 我们修士所创的术法,也是根据天地所形成的,而使用则是需要灵力。而倘若没有灵力,你可以试着直接借用天地之间的灵气。话说着,只见宁丹青缓缓将眼睛闭上,随后,她手上的令牌泛起了光亮。 傅稚青一脸茫然。 你听懂了吗?她向自己脑子里的系统问去。 我睡醒了。系统回答道。 傅稚青: 原来到了异世界,学渣还是学渣。 你的系统导师知道你这样吗?傅稚青调侃道。 拒绝回答。 听系统这么讲,傅稚青不由得笑了出声。 笑什么?宁丹青听见声音,便睁眼问道。 傅稚青摇了摇头,没什么,学渣间的羁绊。 宁丹青不解地歪了歪头,倒也没有多想,毕竟这人老是能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 来,你试试。宁丹青将自己的令牌递过,等着傅稚青行动。 像不像在课上被抽中的倒霉蛋?还是保送的这种?系统幸灾乐祸地笑道。 傅稚青: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将宁丹青手中的令牌接过,学着对方刚刚的动作,闭着眼。 她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 你试试感受下天地间的灵气。 这不是得成为修士后才能才能感受到吗?傅稚青开口问道。 瞎说,感受到灵气才能成为修士,哪有成为修士才能感受到灵气的说法。 傅稚青眯着眼睛半天,依旧是没有任何感觉,所性倒也懒得试了,睁开眼看着宁丹青:说不定我就是个麻瓜。 麻瓜? 傅稚青耸了耸肩:完全没有资质啊。 瞎说。宁丹青没有管傅稚青言语,用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你啊,根本就没有用心去试。 瞎说。傅稚青撇了撇嘴,握着令牌的手微微一紧,再次闭起了眼睛,持续了良久。 第12章 有感觉了吗?系统出声问道。 没有。傅稚青重新睁开了眼睛,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 没事,你说当时报志愿时候,我要是选择当了个修真系统,我们现在得多威风啊。 傅稚青不以为意,转头看向宁丹青:我想以后再试试,可以吗? 当然。宁丹青点了点头,没有将令牌拿回,而是将视线重新放回了两人早就抛在一旁的地图上。 这些地图有什么用? 傅稚青开口答道:就看看青云宗有什么变化,灵气的变弱肯定是与青云宗的内的一些东西有联系的,找出那个东西,灵气就有救了。 说完后,傅稚青扭头看着旁边的宁丹青浅浅一笑:这是唯物辩证法。 听了宁丹青讲了这么多的修真大道理,看着对方那疑惑的表情。傅稚青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这是哲学,我以后再和你讲。说罢,傅稚青眨了眨眼睛,确实没过多去解释的意思,而是直接抛出了个问题:你知道从前有个在青云宗之上的宗门吗? 你是说太上宗?宁丹青顿时反应了过来。 应该是吧,史书上没有记录我也不清楚。 那便是了。宁丹青接着说道,太上宗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以去查查。 听对方这么讲,傅稚青眼前一亮,虽然她并不确定太上宗与青云宗所遭遇的情况是不是一样的,但总归是一条线索。 那就谢谢了。她说道。 宁丹青纠正道:这是为了青云宗,是我要谢谢你才对。 傅稚青倒也懒得争论该是谁谢谢谁,看着地图片刻,突然反应过来:我要几个人和我去画地图。 有人选吗?宁丹青问道。 傅稚青耸了耸肩:你决定就好,不过一定要有我的小跟班! 她可确确实实想报仇了。 宁丹青知道傅稚青的意思,便点了点头,没想参与她们两人之间的斗争。 秦徽你等着吧!系统突然激昂地开口道,顿时将傅稚青吓得一激灵。 傅稚青:...... 你也给我等着吧。 第11章 和宁丹青讨论完,再吃晚饭后,傅稚青便与她告别,独自出门去了。 而宁丹青则是说要去找长老们商讨聚灵的方法,不然青云宗内最基层的门徒怕是会撑不下去了。 傅稚青此时正骑着宁丹青的灵鹤,在宁丹青给的地图上所标注出的青云宗宗内飞行。 别误会,她没有在偷懒,而是在测算青云宗的面积。 倘若是在现代,傅稚青只需要在电脑上打开一个相关的软件,然后在上面直接框选地块后,便可以直接得到面积。 而现在既没有电脑,也没有地球卫星,要想知道青云宗的占地面积则只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直接算。 于是,傅稚青便先在纸上画了一个草稿,将青云宗划分出多个规则图形,再一一测量图形的长度并计算面积。 虽说她这样测误差很大,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值得高兴的是,系统这家伙说自己接到了第一个业务,因此解锁了个什么商城。 让她得以在里面买了笔尺,省的用毛笔干这些精细活。 青云宗的内部用规则的矩形划分,而周围则是用三角形切割,再根据具体情况取舍三角形数量。 而这些图形的长度则是根据时间与速度计算,而这便要靠称自己为最强金手指的系统了。 将一切准备就绪后,傅稚青便让灵鹤的速度提到了最快,而系统则是确保灵鹤所画的直线飞行并进行速度与时间的测定。 傅稚青看着飞速闪过的地面,庆幸自己在出门前让宁丹青在鹤上设下了个屏蔽气流的屏障。 而傅稚青也的的确确知道了为何宁丹青要选灵鹤当自己的灵兽 因为它真的是个兽中模特! 长得好看,够优雅,大长腿,气质佳,身型超绝,脖子长最重要的是它是真的很会走直线啊! 甚至不需要系统过多去纠正,沿着一条线就直飞。 傅稚青看着背着自己的灵鹤,不由得感慨:系统,你说要是我们把这只鹤聘用过来当员工多好,老板的专属司机。 说罢,傅稚青便搂着灵鹤的脖子蹭了蹭:要不你跟姐姐私奔吧,姐姐保证会对你好的。 系统: 好啊你,三个月前你说我们是天生一对,三个月后你当着我的面找小三。系统颤颤地开口,不时透露着一丝电音。 这不是为了公司发展吗?傅稚青应声答道。 你骗的了别人还骗的了我吗?到底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系统毫不留情说道。 傅稚青:!!! 为什么她的系统这么戏精? 说不过系统,傅稚青干笑了两声,将自己蹭着灵鹤的头抬起,没有回系统的话,而是将纸笔从兜中掏出:要到了吗? 你是真不会转移话题。系统吐槽道,随后它看了看正在测算的数据,回道:大概三分钟后到达,你需要秒速还是时速。 你能提供计算就秒速,提供不了就时速。傅稚青回道。 开玩笑,这第一段路就飞了将近一个小时,倘若要她根据秒速来算,眼睛不得算瞎? 真现实系统回道,随后便报出刚刚测算的结果,到了,转向,飞行时间五十七分钟,速度为二十七点三三米每秒。 傅稚青先控制着灵鹤根据系统的提示向右转了个九十度,等它再次沿着直线飞行后,便将数据记录在纸上,准备等到晚上回去后再一同进行计算。 大概过了五六个小时,傅稚青才将自己画的图形长度测完,而此时太阳已经西下,她便骑着灵鹤向宁丹青的住处赶去。 毕竟那些书和资料都还在宁丹青的房子里。 屋内还是暗的,傅稚青不清楚宁丹青有没有回来。 虽说修士夜晚也并不需要光亮照明,但因为她在这,宁丹青在特地在屋内留下一盏灯,她进门后便伸手打开了灯,看了看四周,发现确实没有人在后,便确定了宁丹青的确还没回来。 见状,傅稚青便将记录好的东西放在桌上,看着旁边昨夜画下的图,有些愣神。 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接下宁丹青这忙。 虽说有了计划,但她这无非是病急乱投医,也许这灵气的消失就是自然的变化,也许根本与青云宗的变化无关...... 傅稚青并不怕自己干的事情是无用功,但是她怕因为那张字条宁丹青她们便确信自己可以成功后,将希望全寄托在她的身上。 随意给人一个承诺是很不负责任的事情,傅稚青自小便这么认为。 而那张纸条便是给宁丹青她们的承诺,虽不是她亲自说出口的事情,但与她也脱不了什么干系...... 若是她真的能找到原因那还好,若是在这干的全是无用功,而宁丹青等人又因为自己放弃了调查,那相当于是自己害了这些人。 想到这,傅稚青便觉得头痛,长叹一声后便直接趴在了桌上。 系统这才发觉到傅稚青的异常,见她确实是心情不佳,便一改往日里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出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饿了而已。傅稚青不愿多说,随意找了个借口答道。 可与她相处这么多天的系统怎么看不出来,见她不愿多说,便也不好多问,随意找了几个系统之间的话题与对方分享了起来。 而傅稚青倒也没说什么,趴在桌上听着系统的话,时不时应和着几句,而后则是一片寂静。 等了良久,傅稚青才将自己的情绪调整过来,拿出一张新的纸,便在上面计算了起来。 虽说她测的时间花了不少,但主要是因为青云宗四周的那些不规则边界上,要用全等的三角形进行衡量,因此耗的时间很长。 但计算起来却简单不少,只需要用上最简单面积计算公式即可,再加上三角形是全等的,又有系统的帮忙,不到半个小时傅稚青便将青云宗的面积算了出来大概是两万平方千米左右。 再与宗门内弟子比起来,青云宗可的确称得上是地广人稀稀稀稀稀了。 不过说是这么多的面积,但其建筑物则是主要集中分散在各处,而大部分则都是没有被开发的状态。 而她要进行测量的地块,则主要也是这些建筑物集中的地方。 倘若让她将这两万平方千米一一测去,就算是她会分身术那也得花上几年...... 第13章 傅稚青看着那写着两万平方千米的纸微微愣神,不知在思索什么东西,而系统则是没有言语。 片刻后门口处传来的响声才将她从思绪中拉出。 傅稚青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门口,只见宁丹青拎着一个木盒向屋子内走来。 而这木盒她自然也是极为熟悉,毕竟她吃了这么久饭都是在这木盒里给她装来的。 只不过这次的宁丹青却没了往日的精神,整个人看上去极为疲惫,就像连续熬了一个星期的夜那般。 明明上午这人情况看着都还不错,怎么转眼便换了一副模样? 傅稚青有些不解,起身迎上去,接过她手上的木盒,却也没有离开,站在那看着对方,歪了歪头:你怎么了? 宁丹青轻舒了一口气,我下午同长老们一在宗内加设了几个聚灵阵,有些累罢了。 这阵法很耗神吗?傅稚青将对方扶到椅子边坐下,开口问道。 只见宁丹青点了点头,有些吧。,她开口说道。 宁丹青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傅稚青,暖色的从她的侧方照来,将屋子内显得格外温馨,也许是因为这气氛太好,宁丹青的倾诉欲格外的强烈,可明明与其它长老在一起时依旧是这光 傅稚青,我有些累宁丹青看她开口说道。 因为阵法吗? 傅稚青看着对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不解,却又听见她开口说道:如果是因为阵法就好了 说完后宁丹青闭起了眼:你说要是青云宗的灵气越来越弱怎么办?我是应该将这些徒儿送到别的宗门吗?但那些资质贫弱的徒儿又怎么办?青云宗明明应该是她们的希望才是。 你说我是不是最差的一个宗主? 听到这些话,傅稚青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会好的。 她抿了抿唇,不是说了我是天才吗?一定会修好的。傅稚青看着对方一笑。 尽力就好。宁丹青没有睁开眼,头微微向一旁靠去,不小心压在了傅稚青的手背上。 傅稚青心猛地一跳,对方身上的温度从她的手背上传过,让她的不由得有些颤抖。 她缩了缩自己手指,想要将手收回,却又想到她之前那副疲惫的模样,终究是没有动作。 傅稚青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看着宁丹青的侧脸,看着自己的影子,动了动身子,将影子盖住了对方闭着的眼睛,细声道:你也是,尽力就好。 对方没有回应。 第12章 傅稚青!我和你有仇吗? 傅稚青一大早骑着灵鹤来到了擂台处,一落地便看见早已在这等着的秦徽阴沉着脸冲自己走来。 而她旁边则是站着前日刚认识的李玥楼等人。 看来宁丹青找来的都是她认识的人。 傅稚青坐在灵鹤身上,看着下方的秦徽挑了挑眉:你觉得呢?,她眉眼一挑,脸上带着几分玩味,似乎极为满意秦徽现在的这副模样。 随后她手在灵鹤背上一撑,直接灵鹤身上跃下,视线从秦徽的肩膀上越过,看着她身后的许知意几人,依次挥手打了个招呼。 傅师妹。许知意同李玥楼几人见状,便也一同迎了上来。 傅稚青听到这个称呼便也没多做反应,应了一声后,转身拍了拍仙鹤的背,等它蹲下,便在仙鹤背上的篮子里取出了一个箱子和几个架子。 而本就站在一旁的秦徽听到这个称呼,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刺在掌心上,眼眸低垂,似乎不想看到眼前这人。 围过来几人的视线全放在了傅稚青身上,谁也没有关注到秦徽的异样。 傅师妹,宁宗主知道你拿她的宝贝仙鹤拉货吗?李玥楼走到傅稚青身边,看着仙鹤背上的篮子感到有些好笑。 傅稚青: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篮子还是宁丹青给仙鹤安上的 说来这也怪系统,因为要画地图,于是她便准备从系统提供的商城里买了一个测量仪器。 本来她是想买系统推荐的自带当地信息的无人机,可打开商城一看才发现这完全不是自己能承担得起的价格。 傅稚青顿时一阵无语,与系统吵了几句后便退而求其次地买了一套全站仪。 可刚下完单看见这仪器直接落在她的脚边后,傅稚青顿时就后悔了起来。 论买东西买早了怎么办 她只好去找宁丹青给自己想想办法,于是不到片刻灵鹤的背上就地多出了个木篮。 这就是宁丹青干的!傅稚青忙说道。 真的?李玥楼一脸地不相信,宁丹青有多爱护她的这只灵鹤没有人比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饲养员的自己更清楚了,李玥楼实在是不太相信那个天天都会来给灵鹤刷毛的宁丹青会干这种事。 当然是真的。傅稚青回道。 那好吧。见她这么说,李玥楼依旧是有些纠结,但也没有再多去过问。 宁宗主这么干自然有她的道理。见李玥楼这副模样,一旁站着许久的段灵玉对着她说道,而后转头看向傅稚青,傅师妹,不能称呼自己师尊的全名,你要叫宗主师尊。 虽然宁宗主在青云宗内是出了名的脾气好,但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着,倘若有一天因为这个称呼惹了什么麻烦那便完蛋了。 这么想着,几人中年纪最大的段灵玉便开口劝诫道。 是啊。许知意与李玥楼也应和道,甚至一旁的秦徽也点了点头。 好吧。傅稚青点了点头,既然她们这么说,那她便这个干便是。反正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也不用过多去纠结,一边这么想着,她一边从兜里掏出昨日自己画的示意图,交给了几人。 岳菱山呢?傅稚青见她没来,便开口问道。 岳师妹要上课。李玥楼耸了耸肩,回答道。 好吧。 秦徽接过图纸看了几眼,大概看出了是这的地图,开口问道:这是要干什么? 小秦,请你叫我傅工程师,或者直接叫我傅工就好。傅稚青冲着秦徽挑了挑眉。 秦徽: 懒得理你。傅稚青看着秦徽将头扭过,感到几分得意:你听我的就好。 想将青云宗内地图一一测出,虽然决定只测建筑物集群地,但也依旧不是个小工程,时间紧,因此傅稚青没有过多去解释的意思,而且她觉得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她指着图纸上所标出的点位。 这是傅稚青昨日在此地荡了几圈后所确定的控制点,虽只是在图纸上简易标出,但凭借着图上的标记物,还是很容易便能找到,因此并不需要她自己去标记。 这有几个点,哪位师姐可以去帮忙在这些地方做个记号吗?傅稚青将目光看向段灵玉与李玥楼二人说道。 原因无它,只是傅稚青觉得二人作为炼器师或许会有能做标记的道具,而许知意与秦徽两人则怕是只能在地上插一把剑了 段灵玉见状,便也明白了傅稚青的意思,我去吧。她开口说道,随后从储物道具中取出了几个道具,在地图上看了几看,随后便在几人旁边将道具一丢。 直接一个圆形物体直接牢牢地贴在了地面上。 这是隔壁学弓箭的师妹找我们炼的训练道具。李玥楼解释道。 傅稚青点了点头,将地上的其它工具一一交给几人,随后拎着箱子便向着标记点走去。 到点位后,傅稚青先是架好了三脚架,看了看四周,因为是白天,青云宗内走动的人不算少,傅稚青戳了戳秦徽的的肩膀:你可不可以去拜托她们过来帮帮忙? 秦徽: 只见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却没有任何要去动作的意思。 看这秦徽这副模样,李玥楼随即笑出了声,傅师妹,你让她过去,没走两步这块地就会被清空。 而站在一旁的许知意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去吧。她开口说道,随后便冲着路过的几位小师妹走去。 真这么夸张?傅稚青有些不可置信,她转头看向秦徽,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这才确信了李玥楼并没有夸张。 你为什么要天天去宗门里找人打架?她有些好奇地问道,难不成这人要学独孤求败,打遍天下无敌手?那也不至于连像她这样的纯新人都打吧? 第14章 可秦徽没有回答,只是瞥她了一眼,便将头扭过。 得,我就白瞎这说话的口水。 傅稚青无奈的将头看向李玥楼,却只见她也是耸了耸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模样。 傅师妹,要她们帮忙干什么?转眼间,许知意便带着两个师妹回到了几人身边,开口问道。 帮忙拿个东西。傅稚青将李玥楼手上的两个布包拿过,拉开拉链取出包中的棱镜,再将其与地上的架子组合起来,一一交给了两个前来帮忙的人。 谢谢。傅稚青开口说道,随后带着两人一一站到了段灵玉刚刚所设下的两点旁,记下镜高后,回到了支起的三脚架旁,招呼着几人围过来。 她想要让所有人都学会操作这仪器,只需学会测和记录即可。其它内容可以等她回去后再一套计算,倘若有问题大不了重新去测。 虽然准确率不会很高,但胜在速度快,等明天几人熟练后,她再去系统那买几套,就可以分成五组去进行测量了。 傅稚青教着几人将全站仪安装在三脚架上,再依次教着几人如何设置数值与进行测量。 等大概将一遍流程过完后,傅稚青让李玥楼几人一一尝试一遍后,便正式开始进行测量。 秦徽举着棱镜站在远处,看着对面按着仪器的几人满是不爽。 段灵玉是不是跑了?秦徽看着头顶的太阳冲着她们大喊道。 可能吧。应声的是李玥楼。 没呢,我给她的是整个青云宗的地图,说不定人家最累了。傅稚青看着仪器上显示出的数字,一边记录一边回道。 刚想去找段灵玉换个工作的秦徽: 好了,别说了,继续干吧。许知意出声劝慰道。 傅稚青转头看去,只见许知意在旁边耐心地记着数据,没有任何怨言,虽然对方是第一次接触硬笔,但她的字却依旧娟秀。 不愧是大家的师姐。傅稚青想起自己那可以独创一派的毛笔字,不由得在心里暗想到。 我们要干这个多久啊?听到许知意的话,秦徽倒也停下了抱怨,转而大声问道。 现代搞工程测量风吹日晒,而身为修士的秦徽几人自然不在乎这些,但举测量仪器这活实在是无聊,秦徽有些不耐烦。 听她这么问,傅稚青操作仪器的动作愣了愣:大概、可能、差不多半个月吧。 其实她也不能确定需要多长时间,傅稚青自己也是第一次在课外干这些事情,理论一套一套,但实操却没上过几次,到时候数据出错也不知道得重新测几次。 她且是如此,那完全没接触过这行的秦徽几人怕是更慢不知道多少。 想到这,傅稚青只觉心累。 她抬头看看头上的太阳,汗滴从她的额头上滑下,被她用衣袖擦去。 不能怪傅稚青邋遢,她实在是热的受不了了。 来这个世界后没注意过日期,也不知道这是春天还是秋天,但看这头顶的大太阳,无论是春是秋,怕是绝不会离夏天太远。 系统,想吃冰棍。傅稚青用一只手朝着自己扇风,一边开口道。 我请你吃!系统毫不犹豫地回答。 第13章 话语落下,系统便从商店里买出几根冰棍:放哪呢? 傅稚青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一旁的跟着自己的灵鹤,灵机一动。 就放篮子里吧,就当是之前带来的。 说罢,傅稚青便走到木篮边取出刚刚系统放进去的冰棍。 随后走到几人身边,一一分给几人。 系统买的数量刚刚好,一共就七根,在这的四人与在到处布点的段灵玉皆有份,还有两根大概是给岳菱山和宁丹青的。 你能吃吗?傅稚青冲着系统问道,毕竟让系统在一旁光看着也蛮惨的。 吃着呢,而且我不热,我有降温系统。它回答道。 听罢,傅稚青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是何物?开口的人是许知意,她自小便在青云宗长大,极少下山,倒是从未见过这东西。 傅稚青听到她的问题后,便走到她的身边,替她打开包装后重新递回给许知意后,开口回答:冰棍。 刚围过来的秦徽虽未听过这名称,但看着许知意手上的东西,思索片刻后问道:是冰酪吗? 是它后代吧。她将自己的包装袋撕开,叼着根冰棍回答道。 冰酪又是何物?许知意接着问道。 看来出生在修士家里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一旁站着的李玥楼叹了一口气,走到许知意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背,满脸的同情,看得许知意一脸莫名其妙。 傅稚青看了看她们一眼,有些好奇:你们都是什么时候来青云宗的。 我大概是十五六岁吧。李玥楼耸了耸肩,分别指向一旁的许志意和秦徽:她呢,一出生就在青云宗里,她则是我进来后的三年后。 那段灵玉和岳菱山? 比我早一个星期,岳师妹则是比你早一年。说着,李玥楼便露出一副极为后悔的模样:我要是早那么一天,我就是炼器门的大师姐了。 好乱啊傅稚青在心里吐槽道。 青云宗不是建了几百年?怎么会是段灵玉当大师姐? 你这都不知道?李玥楼有些吃惊,转头看向许知意,快抓她去上入门课。 傅稚青: 我走后门的,不要上课。傅稚青看着李玥楼昂了昂头,一脸得意。 许知意: 在青云宗里,你修为到了一定境界便会出师,在宗内得个差位,而大师姐这个名号便传给下一位徒儿。许知意开口解释道。 不过虽然说是出师,但其实这也只是个名号,其实各个师尊还是会把你当成徒儿一样教导。 听她这么讲,傅稚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那么这意思就是,你和段灵玉是师姐,但总的来说,你俩其实是小师妹? 李玥楼点了点头:真正的大师姐是教最基础课程的陶师姐,话说师姐也有徒儿了,比你还大一届,以后请叫我师姑。 你和我师尊说去。傅稚青回道。 她这下算是有些弄清楚了青云宗的规矩。 青云宗的这些门主和长老对应的更像是教导主任和任课老师,这里的有教无类指的也是有人来教,而并不是说每个人都能在宗门里找到师尊。 不过在青云宗的这大师姐制度下,青云宗里这些可以收徒的人也不在少数,因此如果不是差到了一定境界,大多数人还是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师尊,只不过是师尊的强弱不一罢了。 这又有点像现代的研究生找导师。 傅稚青刚想再问些什么,手上却突然一湿,这才想到自己手上还拎着三根冰棍,忙提起冲着几人问道:这三根怎么办?宗内有冰块吗? 听她这么说,秦徽便伸出手想要接过傅稚青手上的冰棍。 冰块脸没用。傅稚青将冰棍递给对方,嘴上却没有放过一丝打趣对方的机会。 秦徽: 她就不应该吃这根冰棍 傅稚青只见秦徽接过冰棍,随后冰棍外的那一层塑料包装上逐渐爬上了冰晶,然后便凝结成了一层冰块。 看来秦徽应该是所谓的冰灵根修士。 见东西重新冻好,傅稚青便把两根冰棍交给李玥楼,毕竟也不知道段灵玉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李玥楼与段灵玉和岳菱山同门,让她交给对方也方便。 剩下的则是重新放回木篮中,准备晚上再交给宁丹青。 也不知道宁丹青现在在干嘛,傅稚青出神想到。 宁丹青此时正在一座山前,施着传音术。 这个山则是在青云宗除傅稚青外无人不晓的人物的居所青云宗老祖的居所。 宁丹青不清楚为何老祖要躲着住,但老祖这么干自然是有老祖的道理。 传音发出后没多久,宁丹青便看见自己面前凭空出现了道传送门,知道是老祖的手法,她便也没多想,直接踏入了门中。 一进门便看见老祖坐在桌前冲着茶,她将热水倒入碗中,茶叶在热水中起伏,带出一片氤氲。 见宁丹青进来,她便冲着自己对面一引手,示意对方坐在那边。 宁丹青顺着她的手落座。 她对面的女子看着宁丹青只是微微一笑,将冲泡好的茶水倒在她面前的杯中:阿青,长这么大了? 第15章 您知道,我的样貌自从金丹期后就再未变过。她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变了不少。 是你离开的太久了。 自从那次大战过后,青云宗的名气越来越旺,可在那时,这位老祖却决然传位于她的师尊,后面便不见了人影,若不是这世上没有几人能敌得过她,宁丹青倒要觉得这位老祖是在秘境闯荡时遭人杀人越货了。 宁丹青只见她笑着摇了摇头:找我有何事?总不能是单纯想和我聊聊天吧? 宁丹青听后,将茶杯放下,正色道:我是想问问您当时修真各宗与太上宗的那场大战。 太上宗?宁丹青见对方抿了一口茶,神色未变,似乎从未经历过那场大战一般。 太上宗啊。话说着,她从原地起身,带着宁丹青走到一旁的棋盘边,取出棋子在上面慢慢摆着。 你师尊有教过你下棋吗? 宁丹青点了点头:学过一点。 她见对方摆出棋谱。宁丹青朝着棋面看去,虽然她下棋不太行,但也看得出白子局势一片大好。 大家都说它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但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话语落下,宁丹青只见对方在上面落下一黑子,随后白子紧追着黑子而上,一片进攻之势。 师祖,您是指太上宗是白子,而抢占其它宗,也就是黑子的地盘吗?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在棋局中一一落子。 不到一会,宁丹青便发现棋局中似乎有了变化,倒也不像是白子抢占空间,而是黑子压迫白子朝着那边走去。而此时,师祖便开口道:你刚刚说对了一半,白子是太上宗,而黑子一是我们青云宗等那些参与大战的宗,二则是压着太上宗不得不向外扩的因素。 听对方这么讲,宁丹青心里顿时一惊。 丹青,你要知道史料总是由胜者编写的,而实际上,太上宗并非是史书上写的那般持强凌弱,在那场大战之前,它在修真界的名声是极好的,不少青年修士的梦想便是加入太上宗。 师祖宁丹青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对方挥手拦下:你先听我说完。宁丹青只得停下,继续听着对方说话。 史料未记载的事情便是当时太上宗经历了一场大难。 大难? 嗯,青云宗与快要面临大难一样。 您是说灵气?宁丹青听后,顿时反应了过来。 没错,与白子一般,太上宗是被逼迫向外扩张的。说罢,她又落下一子。太上宗当时灵气萎靡得比青云宗现在多得多,为此,太上宗的宗主长老们便决定抢夺其它宗门的地盘,再后面,便与史料上记载得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宁丹青心里满是复杂,垂在一旁的手紧了又松:师祖,您说青云宗会走上太上宗的后路吗? 丹青,你是青云宗的宗主,是另求出路还是走与太上宗一样的道路,这事要你自己好好想清楚。话落下,宁丹青只见对方落下最后一子,胜负已定,她便慢慢地将被吃下的白子提出,放在一旁。 虽没有明说,但宁丹青也看得出来对方是不认同太上宗的这个做法,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去找傅稚青来帮忙。 她眼神微垂,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府中只有棋子落下的声音在不停地回荡,吵得她心烦意乱,于是她只得起身向着对方告退,随即离开洞府。 这边有傅稚青在挂念宁丹青,那自然也有人在挂念傅稚青。江韶念侧躺一旁的树上,低头看着这个自从青云宗老祖出关后,青云宗突然间多出的人不由得出神。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灵牌,将其放在自己面前,她会和你有关吗?江韶念在心中问道,然后将令牌放在自己额头,闭眼默默念道:肯定有关的,对吗? 回答她的是下方傅稚青几人嬉闹的声音。 第14章 等傅稚青乘鹤归去时,已经到了傍晚。 果然如她所料,到她们结束也没见到段灵玉回来的身影,于是在李玥楼传音给段灵玉说结束后,几人便停下了工作,各回各处。 傅稚青骑着鹤落在宁丹青的小院之中,她看着身下的灵鹤,不由得感叹: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系统说道。 傅稚青: 看在今天你请客的份上就不怼你了 她没有理系统的耍宝,走上前拍了拍灵鹤的头,随后将它背上的篮子取下。篮子里在则是依旧装着早上带过去的那些器材。 测量所用的器材不多,但是每个都个顶个的重,也不知宁丹青在木篮上施了什么术法,她居然能随意将这个提起。 倘若这篮子和灵鹤可以同她回到现代,傅稚青感觉自己能靠送外卖致富。 你就这点出息。系统不由得吐槽道。 身为堂堂创业系统,为什么它的宿主不是想着躺平当咸鱼就是想着送外卖致富 你管我。傅稚青撇了撇嘴,转身将仪器放入房中,随后便准备出来将灵鹤送回它的住所。 在踏出房门的那刻,她才发现宁丹青其实已经回到了家中,只不过宁丹青并未在房间里,而是在院子里的亭中,而恰好在她刚刚落地的位置上时,因为被亭子挡住而并未看到她的身影。 傅稚青看着靠在柱子上的宁丹青有些发愣,似乎昨日的宁丹青也是这副模样,看来对方又有了什么心事。她在心中暗暗想到。 她看着对方的背影,不知要不要过去,思考片刻后,便转头走回房间。 这么没精神?宁丹青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脸颊。她转头看去,只见傅稚青一副恶作剧成功的模样,一边正将什么东西按在她脸上。 我特地找人买的,你想吃吃看吗?傅稚青将手上的包装袋撕开,将里面的冰棍放在对方面前。 宁丹青看着自己眼前的东西,没有犹豫,张嘴咬了一口。 诶,冻牙齿傅稚青刚伸出手想阻止,却看见对方咬了两下后,便直接咽了下去。 牙齿真好,傅稚青在心里想到,她看着对方眨了眨眼:会头痛吗? 宁丹青摇了摇头:这个是毒药吗?为什么会头痛? 看得出来,这人与许知意有得一拼。 秦徽下的药。傅稚青眯着眼笑道,却看见对方并没有出现自己之前开玩笑时的那副笑容。 好吧,只是个普通食物罢了,不过一次性吃太多容易头痛罢了。傅稚青耸了耸肩,将冰棍递给对方,见她接过后,便在宁丹青的身边坐下。 你怎么了?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有些担忧地问道。 傅稚青只见对方重新靠在了柱子上,依旧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在听到她的问题后,宁丹青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可以和我说说看,毕竟我们是室友不是? 室友? 傅稚青点了点头:和同室差不多。后面她又摇了摇头:算了,是好友。 好吧。宁丹青将头转过看着对方:我今天知道了一些事情 晚霞携着阵阵清风徐来,将天空晕染成红色同时也带走了白日时的那份热意,傅稚青坐在凉亭上听着宁丹青讲述着她今日听到的故事,那阵阵讲述的声音如晚风一般沁人心脾。 所以你是在考虑要不要尝试太上宗当时的做法吗? 宁丹青摇了摇头,那是错的。傅稚青见对方朝着山头处夕阳看去:虽然是因为灵气问题导致太上宗不得不向外扩去,但说到底还是因为她们太贪心了不是吗? 不希望灵气变弱而影响修炼速度,从而去抢夺别的宗门,宁丹青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法认同这种行为。 你知道这道理,那你在纠结什么?傅稚青问道。 既然所有事情都能想明白,那为何对方会像这样心事重重?她有些不能理解。 太上宗当时也有很多资质不佳的门徒宁丹青的眼神沉了下去。 当时太上宗在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她们。她转头看向傅稚青,若你是那些门徒,你会怎么想? 傅稚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她总算是知道对方在纠结些什么事情了。 听宁丹青这么讲,太上宗或许有负于天下宗门,但它的的确确是太上宗中每一个普通门徒们的救星。 第16章 她想自己当时若是太上宗内一个最最普通的门徒,见宗主这做法,定会非常感动。 你是在想,倘若到了无法挽回的局面,不选择走太上宗这条路,你怕青云宗里这些普通□□怪你放弃了她们?傅稚青开口问道 宁丹青点了点头:她们没有其它的路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继续说道:在之前她们只有青云宗这条路,青云宗倒了,就真的没路了。 听罢,傅稚青笑了出声。她站起身走到宁丹青的面前蹲下,抬起头看着对方的脸:宁丹青。 嗯?宁丹青低头与对方直视。 我没有在青云宗上过课,也不知道你们这的修士所遵循的天理与天道是什么样的,但我这几天在宗门里遇见过很多人你知道吗? 宁丹青沉默着没有说话,只见傅稚青继续开口说道:前几日,我在山上认识了你,没过一会,我到青云宗后又认识了秦徽她们,而今天上午,有两个少年帮我进行测量,下午时,我看着青云宗的门徒们在宗内成伙而行,你知道她们有什么相同点吗? 没等对方回答完傅稚青便继续说道:她们都是青云宗的人,她们每个人都是正气凛然。 她笑了笑:你把她们教得很好很好她们有大义在心,你没选择太上宗的那条道路,她们只会觉得你做了正确的事情,而不是怪你。 而且你会放弃她们吗? 不会!当然不会宁丹青忙摇头反驳,一边伸出手将对方扶起坐下:倘若我们真找不到让灵气修复的方法,我会去拜托各个宗门,让她们收纳我们青云宗的门徒,这些资质比较差的门徒们若是没有宗门愿意接纳,我便带着她们另寻一块净土,重建我们青云宗。 那你就不用纠结了。傅稚青眼中含笑:我若是她们,定会觉得你是最好最好的宗主。 她没有为了讨好而胡说,干实事而不是只说白话,身为宗主却愿意亲自去找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没有只重视宗门内所谓的天骄,心系所有门徒就算不是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而是在现代,宁丹青也可以算得上一个很好很好的领导了。 真的?经过傅稚青的劝导,宁丹青突然觉得自己心中舒服了不少,她有些释然地回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看你吃冰棍都不会头疼,这么厉害,是我见过最棒的宗主了。傅稚青将对方手里的冰棍接过,这么久还是这副模样,恐怕宁丹青一直在用灵力冻着。 况且你又怎么确定你不能找到修复灵气的方法?她将冰棍放在对方的嘴边,看着宁丹青再次咬了一口。 少年的声音滑过耳畔,她望着傅稚青满是笑意的脸上闪烁着的眼眸,宁丹青不知为何感觉心头一颤,她随意嚼了两口,将东西咽下。 宁丹青点了点头,先前的躁郁之意早已烟消云散,眼底满是笑意:我会加油的,不过你倒是说说看,你见过多少个宗主? 数量不多,减去一个最高分和一个最低分,还倒欠你一个最低分。 话语落下,傅稚青伸出手再次将冰棍放在她的嘴边,见对方咬下后,立刻松开了手。看着叼着冰棍宁丹青,傅稚青眼底满是狡黠。 她挑了挑眉,伸出双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颊,趁着宁丹青还没反应过来,她忙起身向着屋内走去。 宁丹青看着傅稚青离去的方向,她用手背抚着刚被触碰过的脸颊,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耳上的红晕也不知是因为夕阳还是因为少年的行为。 她沉了沉心,将冰棍取下两口吃完,随后转身凭空变出一鹤,带着她得出的答案向着师祖所在的那座山头飞去。 看着远去的小鹤,她重新靠在了柱边,思绪蔓延 宁丹青!耳畔中再次传来了傅稚青的叫声,她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看见刚刚捉弄自己的人站在门前,双手捂成喇叭状,朝着自己大喊。 太上宗只是千万条路的一条而已,不要再郁闷了,毁灭不是结局。快进来!我们一起找一条新路,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我不是因为这个宁丹青看着对方朝着自己挥手的模样,开口说到一半,却又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我来了。宁丹青说道,随后起身朝着傅稚青走去 第15章 还没算好吗?宁丹青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看着前面那位奋笔疾书的傅稚青开口问道。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宁丹青的书房里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成套的实木桌椅旁之间多了一张椅子,而桌子旁则是多了一个大黑板。 这是傅稚青特地从系统商店里买来的东西,为的就是当地图画出来后,自己可以好好欣赏这一个月来的成果。 傅稚青将手上的笔摁在桌上,一脸委屈地看着宁丹青:我的计算校核没过。 那有什么办法吗?宁丹青只手撑在桌上,问道。 傅稚青靠在椅子上转头看向旁边的宁丹青,一脸无奈地说道:如果是以前,我会偷偷改数据,但是现在我是负责人 这表明我明天要去重测啊!傅稚青双手捂脸,哀嚎道。 这一个月来,数据出错而重测的概率不低,按道理傅稚青应该算习惯了这事情,但今天却不一样。 因为她们所有地块已经测量完了,若是这测量没出错,那今晚就可以将数据全部交给系统处理,明天便可以直接可以看到成图了。 宁丹青。傅稚青起身拉着对方便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不是修士吗,晚上也可以看清,你去帮我重测! 说着,她便松开了对方的手,先一步跑去隔壁房间,将装仪器的箱子拎起便准备往外跑,却被宁丹青拦下。 你得睡觉去了,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宁丹青将她手里的仪器接过,开口说道。 傅稚青: 她自小便喜欢在晚上干一些工作,来到修真界也没有改过这个习惯,宁丹青在另一个房间修炼,她便在这校核着她们白日测量的数据。 但在三个星期前,宁丹青大概是修炼修到噩梦了,居然提前醒了过来,将她抓了个正着。 自那日起,她便与对方有个了约定,再晚也不能熬到丑时。 当时她还没放心上,隔日便依旧那么熬着夜,却没到一到丑时,这人便将房子里所有发光的道具全给关了,她怎么样都弄不亮,只能乖乖的去睡觉。 可自认身为二十一世纪活泼又机灵的她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地认输? 于是她特地找李玥楼给自己打造了个可以便携携带的、用手电筒一样的工具。 等一到丑时,自己便乖乖地上床睡觉,等宁丹青一走,她便偷偷地走到书房边,继续算着那些数据。 傅稚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想想大概应该是胜负欲起来了,越不让熬夜,她就越想熬。 直到第二天李玥楼急匆匆地将她这个工具要了回去。 虽然没特地说,但肯定是宁丹青的手笔。 大败而归了这下 自此以后,她便过上了虽然不太健康,但相较于之前更加健康的生活。 傅稚青感觉自己自己一直这么过下去,大概能多活个十年。 但今天可不行! 她都准备好明天带着地图给秦徽几人看看成果了,她可不想再等一天,于是弯腰便想将宁丹青手上的仪器抢回。 今天是例外嘛,求你,求求你。有些撒娇地说道。她的头左歪一下,右歪一下,眼眸也随着她的动作转来转去,显得极为灵动。 宁丹青看着对方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没有答应对方。 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才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还是别熬个通宵的好。 不行。她压了压嘴角,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拎着仪器向后退了两步,傅稚青的手直接落了个空。 看着毫不妥协的宁丹青,傅稚青觉得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傅稚青搂着她的胳膊,抬头朝着对方看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你,求你,求你 少年很会使用她的优势,眼睛眨巴眨巴,盈着光亮,配上她那副样貌,恐怕没人能拒绝她的请求。 宁丹青觉得自己差点就要被这人牵着鼻子走了。 可还是她道高一尺,她伸出手捂着对方的眼睛,不让傅稚青用这副目光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将仪器放下后,便牵着手便带着对方朝屋内走去。 第17章 傅稚青:系统,我终究还是败了。 系统: 其实也不用如此,你有没有发现你看错了一个数? 傅稚青: 你不早说? 她将宁丹青的遮着自己眼的手移开,右手稍稍用力,她便从被牵的那人变成了牵着人的那个,向着书房走去。 我再算一遍。她说道。 时间尚早,离丑时也还有段时间,见对方不是想要出门重测,宁丹青便也没有多拦着,跟着对方便重新回到了书房。 傅稚青走到书桌边,将计算的草稿纸拿过核对后,这才发现自己抄错了个数字。 在更正过后,她便很快地进行计算校核,而这次的结果则是在容许范围之内。 最后一个数据核对完毕,傅稚青便将数据填写在测量水准手册上,随后将所有数据整理一番,摆放在书桌旁。 等着明天看出图吧。傅稚青十分得意地说道。 就靠这些数字画地图?宁丹青有些好奇,这些分明只是一些数字罢了,对方却敢说用这些画出一张地图,她倒是想看看对方是怎么样将这地图画出来的。 傅稚青耸了耸肩,没有想要将功劳接下来的意思。 我只是负责校核罢了,画地图的是一个今天要加班的非人也不知道算不算生物的家伙。 非人也不知道算不算生物的系统: 我觉得你可以再会说话一点。 非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你等着吧。话落下,系统便没了动静。 傅稚青知道对方是去处理数据去了,倒也没有多想,毕竟它们两个人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对方的脾气。 宁丹青没有听懂那句非人也不知道算不算生物的家伙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多去打听的想法,知道对方不能给自己演示如何画地图后,便也没有太去强求。 好吧。宁丹青开口说道。 等我们将灵气修复完,那时候我再演示给你看怎么样? 可以吗? 傅稚青点了点头,反正如果灵气可以修复好,那么她便可以得到系统导师提供的电脑,她自然也可以直接演示电脑出图给对方看了。 不过也不知道这人能不能接受得了。 毕竟大家都认为玄幻修真和科学搭不上什么关系。 这些修真大能们,动不动的便是闭关几十上百年,而年纪也是动不动便是几百上千岁,若是在现代,那便差不多是直接换了一个世界生活一样。 想到这个,傅稚青便一直有一个疑问。 修真的的确确可以让人活的更久,强化人的素质和便利这些修士。 但可以修真是不是又在某一种程度上彻彻底底地阻止的人类科学文化的发展? 在自己之前的那个世界,人们要是想飞,会有人抱着这个梦想研究飞机;要是想有更好的通行,会有人去建造公路铁路和汽车轮船;要是有人想看看海底,那么就有一众的潜水器具 而在这个世界,任何问题都可以靠着修真解决,那也便导致所有人都想着修真成仙。 有了一个通解,便少了特解 相必这也是修真界大多都是古代背景的原因吧。傅稚青想到。 不过若是让她来选,科学和修真,傅稚青觉得自己还是会更加喜欢科学一点。 毕竟修真就算门槛再低,那也依旧有门槛,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享受到修真所带来的便利。 而科学则不同,一般人可以不知道它,但是只要有一个人弄懂,将它用上后做出实际工具,那便是可以造福全人类的东西。 就像一个人就算不知道飞机为什么可以飞,但是也可以坐着飞机去往世界各地。 想到这,傅稚青不由得眨了眨眼,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东西。她转头看向宁丹青:宁丹青,你知道修真界灵气出现的原理是什么吗? 原理? 宁丹青有些听不懂傅稚青在说什么东西。 傅稚青只能解释道:我家乡有记载,人活着需要呼吸空气,而空气中对人极为重要的气体便是氧气。而氧气又是由植物和蓝藻的光合作用与海洋浮游生物产氧等而产生的。 宁丹青听罢,有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是说灵气也有其产生的原因对吗?宁丹青看着傅稚青问道。 真聪明。傅稚青眉眼一弯,冲着她打了一个响指。 如果我们可以找到灵气产生的原因,再从根源出发,是不是就有办法可以解决青云宗灵气的问题了?傅稚青继续说道,脸上满是笑意。 从一开始的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到现在终于有了一些思路,傅稚青显得极为兴奋。 而宁丹青听对方如此讲道,心里顿时也起了波澜。 那我们得这么做?宁丹青急忙问道。 先睡觉。傅稚青看着对方挑了挑眉,便朝书房外走去,似乎是想要报刚刚自己不让对方出门的仇一般。 看着孩子气的傅稚青,宁丹青不由得摇头笑了笑。 她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也许一切真的都会不一样。宁丹青在心中默默念道。 第16章 系统说是晚上要加班加点将地图赶出,但身为高科技的它,哪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不到半个时辰,它便把一切数据处理完毕,没有吵醒睡着的傅稚青,而是将出图直接放在床头。 因为昨日已经将所有地块测量完毕,傅稚青便关掉了系统自带的闹钟功能,等她一觉睡醒时,已经快到中午。 她睁开眼后伸了个懒腰,破天荒地没有赖床,拿起床头处的地图,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开门向着隔壁的书房而去。 宁丹青早啊!她朝着院子里练剑的宁丹青打了个招呼,还没等对方回答,便直接进了书房。 早宁丹青的手刚伸到一半,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朝着对方刚出来的房间走去。 一进书房,傅稚青便拿起桌上的图钉,将地图固定在了板子上。 因为提前测算过青云宗四周的长度,因此她从系统商城中购买的板子与地图的大小刚刚好,完美匹配。 图例、比例尺、指北针哈,简直完美!她指尖轻轻拂过地图,脸上绽开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宁丹青一进来就看到傅稚青站在板子面前那副满是得意的模样。 她提着从房间中取过的披风,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记得穿衣服。 虽然是夏季前后,但今个儿没有出太阳,在山间确实还是有些凉。 傅稚青没有拒绝,乖乖地站着让对方为自己披上了斗篷。 等对方替自己将前面的袋子系好,傅稚青才指着一旁板子上的地图,对着宁丹青说道:画好了。 宁丹青这才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板子上,地图上有许多方块状的图案,想必这便是宗门里的那些主要建筑。 这些线是什么意思?宁丹青问道。 等高线,在这线上每一个点的海拔高度相等。傅稚青解释道。 海拔又是什么? 傅稚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手指从地图上上缩了回来。 她知道海拔是以黄海平面为基准而测定的高度差。 但现在换了一个世界,她哪知道系统这全站仪和海拔到底是用了什么高程和平面 系统解释解释? 系统:就海啊。 傅稚青: 好不靠谱的一个系统 你们这有海吗?傅稚青带着对方走到书桌旁,拿起笔便在纸上随意一勾画,便画出了个山峰与海面。 宁丹青点了点头:有海。 那这个便是你知道的那个海。傅稚青指着右边的线条说道,随后便再次指向另一处突起的线条:这个是山。 好抽象系统默默的吐槽道。 傅稚青没有搭理它,继续用笔在山间横截出几条直线:你看这个海,我们假设它是零,那么这第一根线与这的距离我们假设它是五十,第二根是一百,第三根则是一百五十而这些数字便是海拔高。 说着,傅稚青一遍将纸张立起,看,这是不是就像你从很远的地方侧看山海一样。 系统:还是立体化教学? 傅稚青: 第18章 总有一天她要把这个系统给禁言。 能成为宗主的宁丹青自然不会笨到哪去,在傅稚青的简单讲述下,她便理解了海拔与等高的意思。 那这又是什么?宁丹青指着地图的右下角问道。 这是比例尺。 这个好解释。傅稚青拿起桌上的尺子,走到宁丹青的身边,在地图上一指:你看这是擂台。随后又指向另一个地方:这是我们这。 然后将尺子放在地图上,你看这两地是不是离了十一? 宁丹青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啦。傅稚青将尺寸递给宁丹青,然后指着一格的间距说道:这一小格也就是一厘米,也就代表着比例尺右边的这个距离。 而比例尺左边的便指的是地图这一格的距离,而右边的数字则是说明这一格在实际中其实是这么多个一格的意思。傅稚青抬头看向宁丹青,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能明白吗? 傅稚青看着对方点了点头,不由得笑了出来:一个格子叫厘米,十个格子叫分米,一百个格子叫米,那你算算我们这到擂台那有多少米? 系统: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十一个二十万,那便是二百二十万厘米,也就是两万两千米? 太聪明了!傅稚青兴奋地跳了起来,直接跑上前搂住了对方,得亏宁丹青是修士,不然她们非得一同摔去地上不可。 宁丹青则是被对方的兴奋感染,也一同笑了起来。 这下她倒是知道为什么这个说阵法印刻出来的地图不好了,毕竟那地图的的确确做不到这一点。 她看向摆在板子上的地图若有所思。 傅稚青? 嗯?她有些疑惑,不知道对方为何要突然叫自己的名字。 你真的很聪明。 傅稚青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她笑着解释道:不是我,是一代又一代的人 说不定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人开始画这样的地图了,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傅稚青朝着她眨了眨眼。 宁丹青听着她这么说,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我太依赖法术了? 我可没这么说,你可别给我扣帽子哈。傅稚青耸了耸肩,忙说道。 她确确实实没这意思 这种地图其实只有在专业行业时用得比较多,宁丹青她们之前对地图要求也只是个指示而已,就阵法印刻出的那张地图说实话也够用了。 但对方这么想也不是什么坏事,傅稚青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从桌上拿着铅笔,朝着地图走去,是不是还在上面比划着。 她原本的计划便是画出地图后,在上面分地块,然后在各个地块处测量灵气的浓度,再主要关注灵气特别少的区域,从那里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但从昨天与宁丹青的谈话后,她便更改了计划,虽然依旧是要分地块与测灵气,但测完灵气后她想要比较灵气充足地区与微弱地区之间的差距。 继续对比,看看灵气与什么东西相关,再从那个相关的东西出发,想办法解决问题。 傅稚青思索片刻,在脑中根据青云宗的用地分了个大概后,便准备进行划分。 刚将笔举起,却被宁丹青一手拦下。 她疑惑地看去,只见对方一脸地心疼。 这可是新的宁丹青开口说道。 第一次见这种地图,在知晓这的用法后,她实在有些不忍心让这张地图就这么被破坏掉。 能不能等我复制一张?就一两天的时间。 怎么,你不舍得啊?傅稚青抱着胳膊,身体微微前倾,眉毛挑的老高,眼底满是调侃的意思。 宁丹青点了点头:可以吗? 不用不用。她摆了摆手,你想要多少我都有。 这画地图难的是前面的测量,现在已经有了数据,那自然是想要几份地图便有几份地图。 说罢,她便从向着系统直接要了一份地图,将它交给对方。 傅稚青从不同宁丹青避讳系统所给的物品,毕竟修真界这么多神奇的东西,光明正大地来别人只会认定是法器,躲躲藏藏反倒惹人猜忌。 况且她相信宁丹青这个人 宁丹青接过地图,道了声谢。我想将这个给其她长老们看看可以吗? 自然可以。傅稚青没有拒绝。 多谢。说罢,宁丹青便转头向外走去。 等等。傅稚青见状,忙阻止道:这地图是我、秦徽、许知意、李玥楼、段灵玉一起画的,你若是要讲地图的来历,别把她们给落下了。 好。宁丹青答应道,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补充?傅稚青眨着眼思索片刻。 系统,要不要把你的名字加上? 系统: 加上名字它干的活连二十一世纪的电脑都,要是被其它系统听到后可能会有些丢人 思索片刻后,它说道:不要。 那便加上个排名不分先后。傅稚青说道。 您可真严谨怎么不加个致谢?系统吐槽道。 等我写论文的时候再加吧。 宁丹青听她这么说道,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屋子。 房中又安静了下来,傅稚青拿起铅笔与尺子,便在地图中一边思考一边分着区。 她准备先将青云宗将山作为分界线,先将各个建筑物集群地划分,再将把这些集群地根据用处进行划分地块。 在她进行测量的这个月里,青云宗差不多被她走了个遍,这些建筑集群地其实已经是按照门派分类过了。 像西部这些便是炼器门、炼丹门等等所在地,东部则是剑修、刀修这些。 而这些门也不是瞎布置的,她观察过,西部南部与北部后方皆有一座高高的大山,易守之势,而东部则较为平坦,若是有人要打进来,最好的便是走东部。 而这些战力最高的门派也皆在东部。 傅稚青在书上看到过,青云宗的内部结构在那场大战后有过一次调整,想必这便是那次调整的目的。 听说当时还有许多剑修刀修不满,但为了安全,也只好接受这样的安排。 第17章 接下来则是按照各门内部用地类型而去划分。 剑修、刀修等用武器的好分,大多只需要分为三个区教学区、住宿区以及她们用来练习的修行区。 而像炼丹门与炼器门则比较复杂一些。 藏书阁的书中有记载,炼丹门内有种植仙草的种植区,而她们的修行也就是炼丹,因此可以将地块分为教学区、住宿区、炼丹区以及种植区。 炼器门则是要更加细致一些。 傅稚青在之前是学习环境的,进行分区时也会更加关注一些可能会存在的污染问题。 谈到污染,最离不开的便是工业,而在修真界说到工业,傅稚青最先想到的便是炼器这门行业。 她们炼器的原材料是什么?炼器时会不会产生什么废渣?炼器后的废水废料等产物又会送到哪里去?这些东西会不会进行处理? 房中思索万年不如出门躬行一步。 她看着地图轻叹了一口气,将纸与笔揣进兜里便准备出门去一趟炼器门。 在地图上,炼器门最近的一点距离这大概是三十五厘米左右,灵鹤飞过去差不多得花半个时辰。 她这一个月一直在用灵鹤通行,与对方可谓是有了相当充足默契。 骑上灵鹤飞行时,傅稚青早已没了从前的那副紧张感,她有时还会在灵鹤背上偷偷小眯一会,所幸这世界没有交警,不然她觉得自己八成会被因为睡驾而被逮捕。 不过在这世界赶路确确实实很方便,将目的地一说,灵鹤便会自行前往,倒是比那些所谓的智驾智能了不少。 这也得亏修士数量不多,要是同二十一世纪的车辆那般多数量,说不定她有一天还会出鹤祸。 就这么想着,傅稚青不一会便到了炼器门所在的地方。 从前来都是为了画地图分区而从天上草草概过,具体测量时又是由段灵玉与李玥楼负责这边,而她则确确实实还没仔细看过炼器门的模样。 灵鹤在山下降落,傅稚青入眼的便是在上山大道前的这座气派大门。 大门高约十数米,两侧矗立着需两人合抱的粗壮石柱,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顶端高悬的木质牌匾上那三个遒劲大字炼器门。 第19章 看到这,傅稚青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在剑门刀门那看到的两个雕着剑门、刀门大石头。 当时还想着这些修士真的是超然物外,毫不在意这些外在的形象。 现在看来可能那些剑门刀门只是单纯的穷 不,也不是穷,应该是钱都用来养别人了 傅稚青拿出让系统再次打印了一份的地图,按着地图向上走去。 她这次的目的虽说是为了分区而来进行现场踏勘。 但顺道还可以试试这份地图,不然她也不至于直接落在山下。 走走走,我们爬山去。傅稚青拍着灵鹤的翅膀示意她继续前进。 灵鹤:你倒是下来啊。 灵鹤没想到自己在好不容易混成一个宗门宗主的灵兽后,还得天天当一个小孩的座驾 当座驾也就算了,这人居然让它背着走路爬山 早知道死壳里 灵鹤一边扑打着翅膀,一边仰着脖子咯咯地叫喊了几声,似乎对傅稚青这样的安排很不满意。 看吧,没有人会喜欢资本家的,下来自己走上去!系统见灵鹤如此,幸灾乐祸地说道。 傅稚青: 这话从你这个创业系统里说出来还真离谱。傅稚青吐槽道。 然后她从灵鹤身上跳下,拍了拍它的翅膀,在上山的楼梯上走着,一边嘴里不停地嘟囔道:爬呗爬呗爬呗又不是没爬过,迟早有一天给这装个缆车。 叽里咕噜说啥呢。李玥楼不知道从哪突然窜出,整个人直接挂在傅稚青肩上,她腰上挂着的配饰随着她的动作撞在一起,发出窸窣响动。 傅稚青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肩头突然被对方一顶,不由得向前踉跄两步,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撞死?傅稚青转头看着旁边的人抱怨道。 李玥楼却咧开嘴,眉眼弯成月牙一般,丝毫没有把她刚刚的话放在心上:撞死算我的。 她将手从傅稚青的肩膀上收回,满是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还不去修炼?你要的东西不是测完了吗,难不成宗主没时间教你? 傅稚青揉着自己的肩膀:她有时间,我不急罢了。 你怎么在这?傅稚青反问道。 却见李玥楼做出一副鬼脸,先是捂了捂自己的耳朵,后又指了指她身后的灵鹤。 顺着声音过来的,拜秦徽所赐,我现在听到这鹤的叫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反倒是你,来这干嘛? 我师尊让来视察。她昂了昂头,带着几分装腔作势地说道,活一副领导的模样。 就你?李玥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我怎么了,修为低就不能帮忙干活了?我师尊怎么说的?不以修为论高下。 哎哟喂,这模样还真挺像我师尊。李玥楼呵呵乐道。 你师尊这副样子? 那可不是吗,我给你学学。 说罢,李玥楼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模样,在傅稚青面前走来走去:我怎么和你们说的?要认真听长老们讲课,别以为炼器是实际上手操作就不把这些书上的知识不当回事。 说着,李玥楼还冲着傅稚青一指:尤其是你,段灵玉,好好和李玥楼学学。 傅稚青:!!! 禁止夹带私货! 就在李玥楼滔滔不绝地继续讲着时,一道女声突然从她的身边传出: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傅稚青只见李玥楼浑身一愣,随后她朝着声源处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御着剑从天上降下,与她一道前来的还有宁丹青。 见到宁丹青,傅稚青眼前一亮,朝着她挥了挥手。 李玥楼: 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挥手 她忙将傅稚青拉过,转身朝着二人看去,行了个拱手礼,问好道:师尊,宁宗主。 傅稚青见状,便也学着她行了个了礼:师尊,门主好。 但与李玥楼不同,傅稚青的语气中明显少了几分尊敬,不同于向长辈问好,反倒是像同朋友打招呼一般。 宁丹青冲着二人点了点头,随后向着傅稚青介绍道:这是沈雨兮,炼器门门主。 沈门主好。傅稚青乖乖地打了声招呼。 沈雨兮知晓这人是宁丹青请来帮青云宗的,并不是她对我所称的徒儿,便也没有用对待宗内门徒的方式对待傅稚青。 她冲她点了点头:不必多礼。随后转头瞪了一眼李玥楼:你又在哪坏我名声呢? 哈哈李玥楼尴尬一笑,挠了挠头:师尊你说笑了,我哪敢坏您的名声啊。我只是觉得傅师妹刚刚的做派有您的风范罢了。 嗯?宁丹青眯了眯眼,看向李玥楼,似乎在对她说,你想清楚再说。 李玥楼: 她就不应该闲的没事干出来找鹤。 师尊,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一把剑没锻呢,我先走了!说罢,李玥楼忙向二人行了个礼,留给了傅稚青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后,没等几人开口,便快步向山上跑去,徒留一个背影给几人。 傅稚青: 沈雨兮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傅道友见笑了。 没有没有,她绝对没有说您坏话,没有说您最凶,也没有说您天天布置很多任务给她。傅稚青摆了摆手,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说道。 听她这么说,沈雨兮一愣,随后笑了出声。 之前宁丹青说自己请来的前辈是个还有着少年心性的小后辈,当时她还不相信,毕竟是先祖找的人。 但现在看来,还真是同宁丹青说的一样。 好好好,我一定给她多布置点任务。沈雨兮应着她的话说道。 你好坏啊。系统在心里为李玥楼默哀。 谁让她把我丢下的。傅稚青立刻应道。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也就她不是宁丹青的徒儿,不然这和和朋友吐槽老师时被老师发现,然后朋友抛下自己溜了,让她一个人面对一个完全不熟悉的老师有什么区别? 想想都尴尬。 你来这是来找李玥楼的吗,要不你先上去找她?宁丹青见她这样,也是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走到傅稚青的身边问道。 虽然傅稚青对她没有一点见长辈的模样,但可能还是喜欢和同辈相处,于是便开口问道。 话说着,宁丹青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帕,替对方擦了擦额角上的汗。 这天气越来越热,修士对这些不太敏感,见傅稚青这副模样,宁丹青心里便想着得去找些降温的法子。 傅稚青眉眼一弯:谢谢。她笑着想要接过宁丹青手上的手帕,可指尖不经意地碰到的手指,她心里一颤,将手微微收回,换了一个方向接过手帕。 宁丹青的手帕上有一种味道,是她熟悉又陌生的香味,不似香水一般浓烈,也不似衣服上携带的那般清晰,反倒像春天里在园中散步时偶然遇上的味道一般,朦胧却令人沉迷。 她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那香味从她身旁飘过,傅稚青忍着凑上去细闻的想法,继续说道:我只是凑巧碰上的。 说着,傅稚青将手帕收好,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沈雨兮:沈门主,可以带我们去看看炼器门吗? 第18章 嗯?是炼器门内有什么问题吗?沈雨兮有些疑惑。 不是不是。傅稚青摆手解释道。 这关键时期,要是人家误会后,对着炼器门来了个大彻查,那她可真是罪过了。 我只是想看看炼器宗的内的布局罢了。说完,傅稚青一副生怕对方不愿意让自己参观的样子,特地神秘兮兮地补充道:有大用啊。 那你这次有什么成果,可得添上我俩的名字。沈雨兮乐呵呵地说道。 连一旁的宁丹青也跟着她点头。 宁丹青与沈雨兮两人是同一个师尊带出来的,两人自入门便在一起,感情极好。 傅稚青:...... 有人想来蹭! 加!都加!傅稚青耸了耸肩答道。随后她将地图递给沈雨兮,指着图上标记的建筑问道:这是干嘛的? 沈雨兮将地图接过,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傅稚青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宁丹青,一脸疑惑:这就是你那很珍贵的地图?我们那一份,你房间一份,这又一份。 第20章 宁丹青:...... 没办法,我是作者。傅稚青眯着眼,先一步回答道,随后她挑了挑眉:你想要吗?随便给一只灵兽,卖你一份。 真的?那给我来一份。 买二送一哦,沈门主要不要再来一份?说着,只见傅稚青又凭空拿出一张地图,说着就要递给沈雨兮。 系统,早知道不开什么环保公司了,直接开家出版社卖地图然后倒卖灵兽多好。 系统表示不想说话。 宁丹青:没想到青云宗地图就值这么点钱...... 她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地看着两人:别闹了。 随后将目光投向傅稚青:我的鹤不好吗? 傅稚青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它不肯背我走路,我要个能贴地走的。 灵鹤: 没想到它堂堂仙鹤,居然因为这个被嫌弃 哟,就因为这个?和姐姐说想要什么样的法器,姐姐给你炼一个。说着,沈雨兮走到傅稚青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你得答应我,可别把这地图给宗外的人。 她刚在开会时听着宁丹青讲这地图,可以准确算出两地距离,这地图单在青云宗内部传传就罢了,若是落到有心人手上,那便是完蛋了。 若是傅稚青听到这话,那定会让她安下心来,毕竟想要在这世界里测出光速,再测出其1/299792458秒内所过的距离确定出米,想来是比登天还要难的。 给别提她们真的可以登天1 但傅稚青可不会读心数,不知道其在担心什么,只是忙点头说:好好好。 说着,她还一边凑上前去,将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可以让我画设计图吗?求你 求你求你求你! 她真的很想试试用自己设计的道具飞行简直是每个人的梦想。 只见沈雨兮轻笑两声,答应了下来:你到时候把你要的法器图纸给我便行。 炼造特定产品可是她炼器门的强项,毕竟卖一份定制法器比直接卖那些法器不知道能多赚多少倍。 宁丹青:到头来这人终究还是厌弃她的鹤了 宁丹青看着跟在傅稚青身后的鹤,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下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同其它灵鹤一起玩了吧,她还好,只是骗你干活,要是碰上个坏鹤,骗感情了怎么办? 傅稚青:顿时罪恶感满满。 她转头朝着身后的一人一鹤摆了个鬼脸,继而跑到宁丹青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捏这个嗓子,故意撒娇道:师尊,我们快去炼器门里看看。 宁丹青: 走吧。说罢,三人便一同向着山上走去。 徒留灵鹤在原地惆怅。 傅稚青跟着两人走上山头,炼器门山上也有一个大门,但不似下面的那般气派,不过比起剑门和刀门的一块大石头而言,看着也是极为轩昂。 到达山顶时,傅稚青已经满头大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一个身位门主,一个贵为宗主,论起修为都是绝冠群伦,为何非要徒步走上来。 她也不敢问,她也不敢说 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二人。 恰时一阵风吹过,傅稚青没有感受到凉爽之意,只觉得衣服被汗粘在身上后格外不舒服。 宁丹青。傅稚青扯了扯她的衣袖,见她将头转过时才开口说道:好多汗,难受。 随后便看见对方抬手,应该是施了个什么法术,瞬间傅稚青便觉得换身一片清爽,衣服也全部干了回来。 这时,傅稚青才重新有了心情享受山上。 你想去哪看看?沈雨兮开口问道。 傅稚青听到她这么说,将手中的地图与铅笔取出,走到沈雨兮身边,将东西递给对方:可以把上课所用的建筑和炼器门门徒柱宿用的地方大概圈画出来吗? 沈雨兮点了点头,接过地图随意看了一眼,便在图上画了起来。 若是说谁对青云宗最熟悉,那自然是宁丹青,毕竟她是宗主。 也若问谁对炼器门最熟悉,那自然是她了。 没一会,沈雨兮便将地图和笔递回给傅稚青:你想去这两处看看? 傅稚青摇了摇头:除了这两处都想去。 沈雨兮: 这是哪?她指着图上一处占地大的建筑问道。 沈雨兮看了一眼,那便先去炼器房。她开口说道。 随后她取出自己的飞行法器,示意二人坐上。 门主不愧是门主。傅稚青看着沈雨兮取出的东西不由得想到, 她的飞行道具是一竹筏,看着是由青绿色的竹子做成的,最外侧的竹子上还叉出去两个小枝,上面长着翠绿的叶子,整个竹筏就像是现砍现做的那般新鲜。 但傅稚青坐上竹筏后才发现,竹筏其实并不是竹子,而是沈雨兮用铁炼出来后,特地雕刻成这副模样。 终于有了修真之人的模样。 傅稚青在沈雨兮的竹筏后,不由得想起李玥楼和段灵玉二人的法器。 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真是一个天上,两个海沟 心中对她定制飞行法器的期待感则是更上一层楼。 竹筏都能雕刻得栩栩如生,帮她做一个好看的飞行法器那想必也是不在话下了。 沈雨兮的法器不仅好看,性能也是极好,没一会三人便来到了她刚刚所指的建筑物处。 一落地还没进去,傅稚青便感受到屋内传来的阵阵热气,刚清爽的身上顿时又冒出一股热汗。 她忙用手帕提自己擦了擦汗,刚抬腿想跟着进去,却被宁丹青拉住了手。 你拿着这个。宁丹青递给傅稚青一块灵石。 她刚刚用灵力在上面施了一道术法,只要灵石还有灵力,便可以一直冒凉气。 没有冰块那般刺骨,还可以长久有效,最适合傅稚青这样怕热的人了。 谢谢。傅稚青接过灵石后,感受到上面传来的凉气,顿时眼睛一亮,将灵石放在自己脸上。 不用这么客气。宁丹青轻声说道,随后没等对方回答,她便先一步走你了炼器房中。1 傅稚青看着手上的灵石轻笑一声,随后立即跟了上去。 炼器房中有不少门徒正在进行练习,但见三人进来,主要是另外两人除了正在进行不可分心的步骤中的门徒,许多人都开口朝着宁丹青与沈雨兮问好。 而她身后的傅稚青,虽然在外号称宁丹青的徒儿,但她却从未在青云宗上过课,更别提早上的晨练,因此知晓她的人主要秦徽许知意几人。 而几人都不是什么喜欢到处声张的人,因此这些门徒看到跟在她们后面的傅稚青,大多人也只会认为她是刚入门的小师妹罢了,更别提主动去同其问好。 宁丹青与沈雨兮点了点头后,沈雨兮转头看向傅稚青:你想看些什么? 傅稚青看着周围的人炼器,虽然之前在擂台上看过段灵玉与李玥楼二人,但因为位置远,也没看得太清楚。 而在这,她倒是可以仔仔细细看个清楚。 与二十一世纪炼铁炼钢或锻造器材的工业化流水线不同,房间里并没有传来叮叮当当地锻打声。看来段灵玉与李玥楼上次锻剑时用锤子敲打,应该只是二人为了切磋而特地定下的规矩。1 傅稚青在屋内扫了一眼,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摆在一旁的桶旁。 这时油和水。沈雨兮解释道。1 我知道的。傅稚青看着沈雨兮眨了眨眼睛,身为锻刀大赛的忠实观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虽然没有特地去锻造过,但油淬和水淬她还是听说过的。 若是沈雨兮想问,两者的区别傅稚青也觉得自己可以回答得头头是道。 可沈雨兮却没有再多讲下去的意思,傅稚青也少了一摆弄的机会。 她叹了口气,走到水桶旁后转头看向沈雨兮问道:这么多人练习,炼器房应该每天都要用不少水吧? 沈雨兮点了点头。 那这些水是怎么样处理的? 傅稚青开口问道。 第19章 统一拉去后方的那座山上。沈雨兮解释道,那山上有个大湖。 那可以给我标记一下吗? 自然。话语落下,沈雨兮便接过地图,在上方圈出一个大概的位置。 第21章 宁丹青刚刚同她们介绍过了地图,能当上门主和长老的这些人自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虽然傅稚青没有同她们具体说明等高线,但也都能猜出数字高的地方便是高处,最上方的闭合曲线也就是山顶。 再根据这些方位与图上标记,也就很轻易地确定出那座山的位置。 这有什么问题吗?傅稚青摇了摇头,只是习惯罢了。 说罢,她便收起地图,看着宁丹青说道:我们不是说要想办法确定灵气的来源吗? 宁丹青点了点头:我今日便是因为这个来找沈师姐的。 听到这,傅稚青产生了几分好奇:沈门主有了解? 却见对方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个想法很新奇罢了,前辈们都说灵气是上古时期的产物,倒是的确没有人想过它产生的根源是何。 从来没人去想过吗?傅稚青问道。 可以去问问藏书阁长老。宁丹青说道,她是青云宗内除闭关的那些长老们和祖师外,最年长,学识最渊博的人了。 沈雨兮也赞成道。 祖师是那个让你来找我的那位吗?傅稚青开口问道。 宁丹青点了点头:要我带你去见见她吗? 听到这句话,傅稚青顿时一惊,忙摇头。 除闭关的那些长老们和祖师外这不就表明这祖师可能就在青云宗里? 系统!完蛋了!她惊呼出声。 系统:淡定,相信导师。 感情不是你被逮她吐槽道。 这位祖师在宗内吗?傅稚青自作镇定的问道。 当然。 傅稚青: 突然有一种现在就跑的冲动。她抿了抿唇,有些慌张。 这副模样自然是没逃过宁丹青眼,她看着眼前这个人攥着自己的衣角,活一副紧张的模样,暗暗猜测着傅稚青是不是与师祖有过什么矛盾。 但这也不应该啊,且不说师祖一直在宗内闭关,就算师祖碰上了对方,凭师祖的脾气与傅稚青这年纪,两人也不可能有什么纠纷 难不成这人开师祖玩笑把师祖惹生气了? 宁丹青想着她这人时不时蹦出的话,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师祖脾气很好的,见面后道个歉就行。她看着傅稚青开口说道。 傅稚青也不知道宁丹青这人脑补了什么东西,反正她觉得道歉没什么用 难不成见面后自己同这个师祖说,对不起!借了你的名头,进了青云宗蹭吃蹭喝,顺带着把你后辈的灵兽据为己有,还骗到一个定制飞行法器,但我的出发点是好的!请你原谅我? 想想真是前途一片血红到时候怕不是连系统都要被打成电子元器件。 师祖人呢?傅稚青仔细想想,被人捅破倒不如她提前去找对方坦白,说不定人家能大发慈悲一把呢? 留大发慈悲留你个全尸是吧?知晓她的想法后,系统幽幽地说道。 傅稚青: 还是觉得等下就跑比较安全呢。 算了,我还是不见了。傅稚青立刻反悔道。 宁丹青看着她这副模样,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都听你的,那现在要去找藏书阁长老吗? 傅稚青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我想先去那座山看看。 她今天的目的本就是分区块,虽然去藏书阁问长老这件事很重要,但傅稚青还是决定按着计划来。 你们先去问问怎么样?傅稚青抬头看着两人问道。 那座山的大概位置也知道了,况且说实话,宁丹青与沈雨兮跟着她去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分头行动效率来的高些。 好,那我们便先去问问。说着,三人便一同向着屋内走去,宁丹青看着站在门口的鹤,转头对着傅稚青说道:你骑鹤去便是。说罢,她便与沈雨兮御剑飞去,留傅稚青一人在此。 傅稚青很快便来到了沈雨兮所指的那座山上,见到那湖后,傅稚青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手上的地图没有标记出这湖。 因为它实在是太小太小,就一个水池那么大。 傅稚青走到湖边蹲下,虽然湖不大,但从那颜色上看,想来这湖定是很深很深。湖旁还放着几个木桶,想来应该是炼器门弟子留下的东西。 傅稚青从系统商店中买下一个烧杯与手套后,从湖中舀出一杯水,就着太阳看去。 虽然没有同那些冶炼厂废水那般夸张,但这水同其它湖水只能够的相比,肉眼可见地浑浊。 系统,你可以帮我检测下这水水质吗? 当然。系统话音落下,杯子便直接在她手中消失。 随后,傅稚青便拿出地图,将这处圈了出来。这座山就标记为排放区,她在心里默默想到。 最麻烦的一块地搞完,傅稚青便也没有在外逗留的想法,直接回家准备把所有地块分完。 等到了晚上,她把将所有地块都分完区时,宁丹青才从外面走进。 问出些什么了吗?傅稚青好奇地看着地方。 宁丹青摇了摇头:长老说是上古大能改天地法则,将仙界的灵气滋入人间,这才有了我们修士修真飞升之路。 傅稚青眨了眨眼,有些不认同:如果这样说的话,灵气从上界入凡,那我们便可以将灵气看为一个整体,如果灵气变弱,那应该是所有地区的灵气一同变弱,这与实际情况不相符。 她看对方没有搭话,接着开口讲道:如果是各处情况不一,那便表明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灵气。 宁丹青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该如何找出这个影响因素呢? 傅稚青看向自己划分好区域的地图:你们修士是怎么感受灵气强弱的? 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后,对灵气的感知便会变强。宁丹青解释道。 难怪青云宗没有出现恐慌 傅稚青不由得吐槽道。 宁丹青。傅稚青开口叫道。 怎么了? 你看这个。傅稚青伸手地图,开口说道:我之前学过一个方法,我们可以在这些地块处分别测定这些灵气的强弱,随后再在这些地方找不同。说不定可以将灵气的影响因素查出来。 说着,傅稚青一边走向书桌边,从里面找出自己刚开始了解这世界时所做的笔记,指着其它宗门的名字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将各个宗门内的共同点找出来也是一个方法。 毕竟每个宗门的选址,都是在灵气最丰盛的地方。 即使有些宗门实力弱小,抢不到什么好位置,但灵气依旧比其它地方好上不少。 不然为何当初太上宗要去抢其它宗门地盘而不直接整体搬迁? 但傅稚青对分析各个宗门共同点的想法却不抱什么希望。 毕竟青云宗现在情况特殊,不可能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 让宁丹青与自己去其它宗门调查,又显得格外明目张胆 于是她便看着宁丹青提议道:还是先在青云宗内部查查怎么样? 可以。对方同意道。 于是傅稚青继续开口说道: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我们需要一个定量指标。傅稚青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三条长短不一的线。 宁丹青知道这是对方在思考问题时候的小习惯,这个月开,只要对方在想些什么问题就她都会在纸上画着。 有时候是随便乱画,又有时候是画出自己的想法。 而这次宁丹青看得出来,对方是在表示着自己的想法。 傅稚青用笔点着中间的横线:你看这个线,是不是看着短。然后她将笔指向上方的横线:但是它又比这根线长。 宁丹青明白她的意思:你是想让我想办法确定灵气强弱的指标,然后再进行测定吗? 对的。傅稚青忙点头。 你觉得沈雨兮可以做出一个测定灵气强弱的法器吗?就像你们测定人的资质那样的法器。 宁丹青不敢确定,但还是回答道:我们明天可以去同她商讨商讨。 傅稚青点了点头,看着书桌,有些疑惑:这个法器制作很难吗?为什么没有人肯去做这个?明明很方便 不会。宁丹青回答的极其肯定。 第22章 那为什么?傅稚青有些不解。 她既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确定这个仪器不难做,又不明白为什么修真界不肯做出这个东西。 宁丹青低头看着傅稚青,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测定资质看人与灵气的亲和度,只需在法器上注入灵气,再加以法阵展现灵气的活跃度便可。 根据这个想法,测定灵气也绝对不是什么难事,亲和是看灵气,灵气只需将这个反过,用灵力去引导灵气,再测试引导的难易度即可。 她低头看着傅稚青说道:难的不是法器,而是结果。 毕竟不患寡而患不均。 第20章 宁丹青和沈雨兮的效率很快,在傅稚青提出需要测灵气法宝后的没几天,沈雨兮便将法宝赶制了出来。 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沈雨兮特地将这个法宝做成一个小手镯的模样。 小手镯虽然是用来测灵气强弱的,但身为炼器门门主的沈雨兮有着自己的要求,从她手上出来的法器就没有一个是难看的。因此,小手镯放在外面首饰店里也可以称得上是个美物。 好看吗?傅稚青伸出自己的右手,露出如玉般的手腕,翠绿色的手镯上面还被她挂上了三个小铃铛。 她手轻轻一晃,手上的铃铛便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戴铃铛招鬼。秦徽瞥了一眼傅稚青,没好气地说道。 傅稚青: 迷信,妥妥的迷信。 宁丹青今早说她叫了个人来帮自己,她还以为应该是许知意,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秦徽。 看来这一路上又有得吵了 她没有理对方,举着地图在山上走着,看大概到了差不多的位置。傅稚青便将手伸出,手镯一闪,便出现了一道绿色的光。 这地方灵气还不错。傅稚青将手镯收回,拿起纸笔便在上方记录了起来。 而秦徽则是在一旁满是无奈:我们要在这逛到什么时候,你不能自己来吗? 傅稚青头也没抬:还有好多个地呢。将数据记下后,她抬头看了看不耐烦的秦徽挑了挑眉:别不耐烦,你能跟我一起来,说明你还挺受看重。 切,说大话。秦徽一脸地不信。想来检测灵气这件事宁丹青应该没有同她讲。 傅稚青没有多解释,将笔收回后,便乘着鹤向下一处飞去。 为了准确,傅稚青决定在每一处地块上均匀布点检测,将结果取平均值作为最后的依据。 虽然测定方法很简单,但工作量实在有点大 若不是这测量得保密,她真想让沈雨兮锻七个镯子出来,她和秦徽们五个,宁丹青和沈雨兮也别想偷懒! 别吐槽了,你下面的鹤才是最累的,我感觉自从你来了后,它至少瘦了十斤。系统在她的脑里叭叭道。 傅稚青听罢,拍了拍灵鹤的翅膀,作出一副同病相怜的模样:我们都是被压迫的苦命人。 系统: 你要是早上没扯着宁丹青一起来工作,我就真信你了。 那不是她没来吗?傅稚青回怼道,然后她朝着一旁的秦徽看去,开口问道:青云宗秘境是怎么回事? 这是她早上听宁丹青说的。当时自己一直喊着要与对方分区测灵气,可对方却说自己要用其她长老们商量秘境的事情,没有时间,这才让秦徽陪着自己。 秘境?秦徽眼前一亮,突然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凑到傅稚青的身边。 傅稚青点了点头。 是宗内秘境吗?这你都不知道?秦徽开口问道。 应该吧,不然为什么宁丹青要去宗门里开会?傅稚青回道。 不能直接叫师尊的名字。秦徽先是说道,随后她便继续解释着:宗内秘境是宗门在最先创立时,开宗老祖抢下来的,一般宗门都是三十年开一次,供宗内门徒进去历练。 有限制要求吗?傅稚青问道。 每个宗门的不一样,我们宗是规定只要你有修为,那便能进去。秦徽接着说道,然后用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傅稚青:你真的是青云宗的人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傅稚青:!!! 说什么瞎话,我连你住处离这多远都知道。 如果她知道秦徽的住处的话 那你到时候要进去吗?傅稚青开口问道。 废话。秦徽即刻回道。 这是她进宗以来第一次秘境开放,怎么可能不进去。 你到时候进吗?秦徽看了一眼傅稚青,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然后一脸震惊地开口道:你这么懒吗?还没到练气? 傅稚青: 你怎么不说是师尊不教我? 不可能。秦徽立刻说道,一副笃信的模样。 你还是快点吧,没有灵力是进不了秘境的,到时候大不了你跟着我,不求什么机遇,见见世面也行。 傅稚青摇了摇头,你还是自己加油吧,我不一定能去。 秦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她们便已经到了目的地,只见傅稚青落地后直接下了鹤向前走去,她便也不好再开口,将自己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秦徽,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奇怪? 傅稚青走在前面,朝着林子四周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树还是那个树,温度还是一样的高,甚至连风都没什么差异。 哪有什么不一样。秦徽缓缓地跟在后面说道。 傅稚青皱起了眉头,她只是一个凡人,而秦徽则是一个修士,既然她说没事,那应该没事便是。 但为什么还是有一种莫名地感觉? 傅稚青慢下了脚步,让秦徽跟上自己后,与她一同走着。 偌大的山林间,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和秦徽的脚步声。 对!她知道为什么很奇怪了!这林子连一丝动物的声音都没有,静得吓人! 她刚想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却猛地被秦徽一推。 只见她刚刚的位置突然瞬飞过两段红束,沿着红束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斜靠在树间。 沈雨兮? 不这衣服比沈雨兮的衣服深上不少。 没等红衣女子再次动作,秦徽突然猛将她拉过,随后她刚刚所在的位置突然又出现了两段红束。 这人是因为自己来的!傅稚青心猛地一沉,猜测着自己是在哪惹上的这尊大佛。 你躲躲。秦徽开口说道。随后,不等傅稚青的劝阻,她便将剑一拔,手指在剑上一弹,她手上的长剑突然闪出一道蓝光,朝着树上的女人冲去。 秦徽越身而起,提起长剑直向她刺去。 却听空中传来嗡的一声,只见那位红衣女子躲也不躲,秦徽的长剑直接在她的面前停下,前进不了半点。 完了,完全打不过。傅稚青见状心想。 但秦徽并未放弃,她凭空将身一扭,长剑随着她旋转了半圈,然后直接弯腰向前踢去,她的脚就像在空中碰上了一道墙壁一般,她用力一蹬,提着剑向下落去。 却不想又是两红束直接破土而起,秦徽忙用剑去挡,与一红束直接来了个照面,而另一束却突然一弯,冲着她的腰直去。 秦徽一时反应不过,被它缠了个紧,而与剑碰上那束,则是强硬如刚,将她的剑直接弹飞,随后它又化为普通丝绸那边,缠上了秦徽的手腕。 不想她活了?树上的女人突然开口说道。 刚摸到灵鹤旁准备趁机溜走的傅稚青: 傅稚青将刚伸到一半的手收回。 系统救命! 系统: 你要不求求她?系统开口说道。 傅稚青: 她抬头看向前方的红衣女子:姐姐,给个机会? 却不曾想对方笑了几声后,真的点了点头:我数十个数如何? 话落,红衣女子顿时开始数数。 傅稚青没来的及思考,忙跨步坐上灵鹤,骑着它上天飞去。 灵鹤速度很快,在它数到七、八时,它已经飞出去了老远。 傅稚青听不清后面的人数数,可被捆住的秦徽听得清。 十。出声那刻,三根红束直接朝着天上飞去。 灵鹤快,但红束更快。 傅稚青稍稍向后看去,只见红束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第23章 瞬间,红束便直接飞了过来,朝她的腰和手腕缠去。 另外那根则是冲着她下方的灵鹤。 在红束缠上她腰的那刻起,傅稚青瞬间伸手抓着那根朝着灵鹤的红束。 随后整个人一倒,三根红束拽着她,直晃晃地朝着林子里飞去。 看来我应该是摔死傅稚青在心中默念。 可修真界还是神奇,这么大的力,也不知道这红衣人用了什么法术,她毫发无伤地回到了林中。 小丫头,蛮聪明嘛,知道拿自己当诱饵,让灵鹤去报信。 傅稚青: 这下是真完蛋了。 傅稚青打了个哈哈,低下头没有回话。 可红衣女子却不肯放过她,她稍稍一动手指,那红束便直接将傅稚青送到了她的身边。 我可以放过你们,你回答我个问题怎么样?红衣女子挑起她的下巴,开口说道。 什么问题?傅稚青抬头。 红衣女子没有藏着自己样貌的意思,傅稚青抬头便看见张极其魅人的脸。 她的眼睛极为迷人,如画中所出那般。神色的眸子如湖水般深邃,仿佛能将她吸入其中。 但是再好看也不能偷袭自己! 什么问题?傅稚青出声问道。 我问问你,是谁把你带到这来的?红衣女子开口道。 宁丹青。 听到她的回答,红衣女子却摇头轻笑两声,手上却不经上了几分力气,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 小丫头。她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玩味。你知道我不是在说她。 第21章 其实她真不知道 傅稚青的下巴被掐得泛红,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她,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涌出双眼。 你不说,那就让我把她逼出来。说罢,只见红衣女子猛地一用力,傅稚青突然倒飞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林中的小石子划破了她的衣裳,直接刺上了她的背,划出一条条血痕。刺痛瞬间从她的背上炸开,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而原本白净的衣裳也粘满了尘土,浑身脏乱。 我知道你看得到。红衣女子从树上跃下,落在傅稚青身前,却也没有看着她,只是一直观察着四周,一边说道。 真是白挨一顿打。傅稚青躺在地上,一股鲜甜感不由得从她喉咙中涌出,又被她生生压了回去。 她现在已经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纯纯的疯子! 系统,你就这么保护人了?傅稚青在心中问道,却也一直听不到对方的回应。 她心中升起一阵不安。 难不成这个人找的是系统? 论带着系统穿越修真界后,系统的前宿主找上门来了。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傅稚青想法刚一生出,系统那熟悉的声音便从脑中传出。 傅稚青从未感觉自己有怎么想要听到它的声音。 救人啊!再不救秦徽就要被憋死了!她侧着头向一旁看去,只见秦徽浑身被红布捆着,在一旁没了动静。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傅稚青心底一沉,用力地将自己撑起,看着面前这人:我不知道你在找谁,不如你同我讲讲? 呵。红衣女子轻笑一声,缓缓地朝她走来,脸上却没有一点波澜,而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沉了下去,像月光入了死水。 傅稚青只见对方蹲在了自己面前: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你还来这抓我们?傅稚青开口说道。 话落,只见那红衣女子像是被她刺激到一般,伸出手便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扯起。 傅稚青就像个破布娃娃一般,在她手中被随意地摆弄着。 她抓的很用力,傅稚青只觉得衣领绕在自己的喉咙上,挤得她呼吸都成了一个问题。 她狼狈的抓住对方的手臂,扯着嗓子说道:发脾气是没用的,你不如将她放开,我说不定能帮帮你。 我说了我不需要。傅稚青见她眯了眯眼,一道声音从她耳中穿过。我就不信,你会和她没关系,我更不信,她会就这样看着你。 话一出,四周突然传来唰唰几声,四五条红布瞬间朝着她的方向飞来。 看着那红布,她绝望地闭起了眼,然而林间一阵微风吹过,傅稚青忽然觉得自己脖子上的手一松,随后便眼睛一沉,直直地昏了过去。 刚准备动用传送能力系统见此情形,连忙取消了动作,重新沉寂了下来。 红衣女子见状,便直接松开抓着对方的手,而傅稚青却没直接落下,反倒是缓缓在空中飘起,似乎有一双手在她正抱着她一般。 你来了?红衣女子开口说道。 但周围却无任何一人回应她。 傅稚青缓缓地飘到了秦徽的身边,几片落叶飞过,捆着秦徽的红布上瞬间出现了几道口子。 秦徽见状,忙用力从红布中挣扎而出,随后傅稚青便直接落在了她的怀中。 秦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她还是飞快地将傅稚青抱过,向着一旁的树背躲去。 见她到了安全地,林间的风顿时变了一种状况。 若刚刚的风是平日里常见的微风,那现在的便是暴雨前来的狂奏。 林间的落叶被阵风带起,同它不停地绕着红衣女子转着。 秦徽躲在阵风外的树后,探出个头不停地向这边看着,两侧长发在她的鬓边落下,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你在怪我? 红衣女子被阵风与如刀般的叶片包围,脸上却没透露出任何慌张的神色,反倒是眼角处带上了几分笑意。 怪我伤了那个人? 四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而叶片却随风一变,朝着红衣女子直直冲去。 却见那红衣女子躲也不躲,如痴呆般愣在原地。 叶片从她的身上划过,带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而那血又瞬间凝固,刚划出的伤疤飞快地长着,红衣女子如同无事人一般站在原地,仿佛没有痛觉一般,脸上甚至还透出了满满地笑意。 你在惩罚我吗?怎么样都好,你能不能出来见我一面?红衣女子站在原地大喊。 但落叶飞过后便即刻沉下,林间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沉静,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 红衣女子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 她低下了头,如木偶般站住原地,久久不肯动弹。 秦徽看着眼前的场景抿了抿嘴。 那位救她们的前辈好像已经走了,而她和傅稚青却还在这。 早知道好奇心不这么重了 她抱着傅稚青的手紧了紧。 刚刚这人为了救自己才去激怒对方,自己怎么样也不可能把她落在这里。 但现在已经没有人拦着那个人,连宁宗主的灵鹤都可以被对方轻易追上,那她现在抱着个人,想来是不可能带着她跑走 秦徽抱着傅稚青躲在树后,看着自己刚刚被打飞出去的剑,心一狠,将对方放在树后。 既然留在这都得死,不如她去试试能不能给傅稚青换出一条生路。 想罢,秦徽飞快地朝剑处飞去,将地上的长剑捡起,刚准备前去将对方引走,却看见那人还是愣愣地站在那处。 她将刚迈出的脚步收回。 这人好像没有再对她们动手的意思了 秦徽不想思索原因,忙回头将树后的傅稚青抱起,带着她向着林子外飞去。 等离了林子好远,见到青云宗其它门徒时,秦徽才微微放下心来,落地朝着炼丹门跑去。 一来是因为炼丹门离这近,而炼丹门的门徒们又大多都有着一些救人的本领。 二来则是因为她怕什么时候那个红衣女子又追了上来,她面对哪人毫无还手之力,而这些普通门徒想来也同她没什么区别,还是先找到个长老后才能安心。 林长老,您救救她!秦徽抱着傅稚青便直接闯进了炼丹门长老的房间。而身外的炼丹门的门徒们见来人是秦徽,先是有些慌张,但看到对方手上昏这的人后,立刻便知道了对方的来意。 知道有人受伤,便也没有人拦着秦徽,秦徽很轻易地便来到了炼丹门长老身边。 林御雪见状,忙将傅稚青接过,伸手用灵力在她身上探着。 宁丹青在看到自己仙鹤后来到林子里时,秦徽已经带着傅稚青跑走了。 她只看到红衣女子一人依旧愣在原地。 宁丹青从空中落下,看着周围的混乱的叶片,宁丹青便知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向前走去微微弯腰行礼,冲着红衣女子说道:前辈。 第24章 可却见红衣女子头也没回,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对任何事物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宁丹青也不恼,继续说着:前辈,我的徒儿们呢? 红衣女子依旧没有回话。 还请前辈别伤了她们,她们年纪还小,与前辈你们之间的事情无关。 红衣女子这才有了反应,她将头侧过,朝着宁丹青看去:是吗? 当然。宁丹青点头回道。 宁宗主倒是会护着人,她若与那人无关,那人又怎么可能出来护着她?红衣女子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 宁丹青知晓这人说的她便是傅稚青,但她的确不知道傅稚青到底与那人是什么关系。 不过她知道,傅稚青是能帮自己的人,也可能是青云宗的救星,更是她的朋友 无论哪个身份,她都不能让对方出事。 前辈,您还是别再见她的好。宁丹青依旧是恭敬地叫着前辈,但语气中却透露出几分强硬。 呵,你能拦我? 宁丹青摇了摇头,我自然拦不住您,但是前辈。话未说完,宁丹青将目光投在了一旁的叶上。 你在威胁我?红衣女子眼神闪出一丝诡异。 不敢。宁丹青回道,但是前辈,您确定还要再惹她生气吗? 红衣女子哑住了声音。 良久后,她才继续开口:不要你管。 见状,宁丹青只好叹了口气,朝着对方再次行礼:前辈,那晚辈便先告辞了。 见那一地落叶,宁丹青便已经知晓了傅稚青与秦徽两人已经离开,因此也没再留在这的意思。 毕竟她还得去找人。 宁丹青转身便准备离去,却听见身后的红衣女子突然开口说道。 我没有再等下去的耐心了。 前辈,你同我说没用。宁丹青头也没回,开口说道。 那人是叫傅稚青吧?我能将她逼出第一次,便也能将她逼出第二次。 宁丹青听罢,眼眸一沉,却也没有回头,依旧向着林外走去。 前辈,你若如此,我也亮剑。宁丹青留下话后,便御剑而去。 第22章 傅稚青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宁丹青的住处。 屋内并无她人,傅稚青便从床上撑起。 虽然遇上了那个奇奇怪怪的人,但傅稚青其实并没有受什么大伤,无非就是身后的擦伤。 她动了动胳膊,想看看自己的情况,却发现自己如没事人一样,身后完全没用感觉。 想来应该是宁丹青她来救下了自己,并帮自己治好了这些。 傅稚青长舒一口气,随后便向下倒去,躺回了床上,心中却不停的想着那位红衣女子。 不知那个人为何找上自己。 傅稚青眨了眨眼。 自己到这个世界后便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阿宅生活,若不是来到青云宗,怕不是连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认识几个,又怎么可能招惹到这人? 系统你说,是不是你惹来的? 系统: 没想到这年头连身体都没有的自己居然还能背上这么大一口锅! 冤枉啊,大人,我是清白的啊!系统忙嚎道。 拿出证据来。傅稚青平躺着床上,许是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没有威慑力,她便翻了个身子,侧躺在床上右手将自己的头撑起,开口说着。 其实你这样也没什么威慑力。系统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见傅稚青这么说,系统便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安静了下去。 就在傅稚青觉得对方要畏罪潜逃时,脑里又突然传开系统的声音请看证据。 傅稚青顿时眼前一闪,一个不可能在这修真世界中出现的,如同她之前看到科幻片电影里的界面突然出现,只见面板上愕然写着几个大字新生代系统绑定合同。 而那下面那方,愕然签着自己的大名。 傅稚青: 有人伪造我签名!!! 你哪来我的签名!傅稚青可不记得自己同这系统签过这合同。 系统: 这人关注点向来奇葩,它还以为对方会好奇为什么还有这合同的存在。 系统轻咳两声,清了清自己的灰,重点不是这个,你看看这上面我的信息。 听它这么说,傅稚青才朝着合同看去系统职业选择为创业系统,从未有任何绑定先例。 傅稚青: 行吧。看到这后,她便相信了系统的话。 那那个红衣女子到底是为什么找自己?傅稚青顿时犯了迷糊了。 自己从未见过这人,而从那人说的话看去,也不像是找宁丹青的样子 想到这,傅稚青顿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难不成是找我妈?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系统应和道。 不可能。傅稚青顿时反驳道。 还没等系统说话,她便先一步开口解释:那人问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那便不可能是我妈呀,不是你把我和我妈带到这里来的? 听到这话,系统想了想,觉得似乎是这么个回事,便开口说道: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是吧?随后,傅稚青便继续开口说道:你想想她说的那句把我带到这里,如果这里指的是青云宗,那么红衣女子找的应该是宁丹青,但如果这里指的是这个世界,那么就便是你。 不过,再仔细想想,宁丹青是从那个先祖中留下的纸条上才来找我的。而纸条是你导师的手笔,你又是因为你的导师才来找我的。 也不知是因为傅稚青的语气太过严肃还是怎么回事,听完对方的讲述后,系统愣了愣,半天后才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那个人是来找导师的? 傅稚青点了点头。 看到这,系统脑子不停地在运转着。随后傅稚青便听到了对方的声音:我现在去问问导师。 话落下后,系统似乎真的忙了起来,傅稚青在脑中叫了几声系统都没再见它回复。 确定它真的去了后,傅稚青顿时笑了起来,脸上挂着一副捉弄成功的表情。 她将撑着头的手收回,转了个身子,重新躺平在床上。 没想到这个系统真的会相信这话,傅稚青眼底闪过几分无奈。 但凡它再仔细想想,就能看出里面的不对劲。 那红衣女子说要用自己把她找的人逼出来。 若是系统这家伙的导师真是对方要找的人,且不说系统它导师会不会因为自己而现身 。 就从那人躲着对方,而红衣女子能知道自己与她要找的人有关系就能明白,红衣女子找的不可能是系统这种非人的存在。 而刚刚那么说也只是为了捉弄捉弄系统罢了,谁让它偷偷瞒着自己让她签了份合同? 工科人从不瞎签字! 随后,傅稚青便从床上坐起,毕竟她身上又没什么伤,完全不需要躺床上静养,刚刚只不过是她懒罢了。 而这时傅稚青才发现她手上的镯子不见了。 她顿时一惊,这可是沈雨兮刚做出来的东西! 白天给了自己,还没到晚上手镯就不见了 而最重要的是那镯子真的真的很好看 她喜欢绿色,不论是具有生机的翠绿还是低调沉稳的墨绿。而那镯子正好也是便是她最喜欢颜色。 正在傅稚青暗暗可惜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忙朝着自己的口袋中探去,在摸到用来记录的纸笔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 虽然自己与秦徽碰上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红衣女子,但幸好二人是在最后几块区域时碰上的那人,不然今天就白白地浪费了。 她将记录纸取出摊开,之间上方标满了颜色名称。 若是在现代进行监测,监测的结果必定是一个又一个的数字,即使是有颜色用来示意,那也是由数字规定过后的便于理解的成果。 而她现在记录下的颜色也是单纯的便于辨别,但却远没有现代那边准确。 她并不是修士,感知不到灵气的强弱,因此只能将自己用颜色示意灵气强弱关系的想法告诉了宁丹青与沈雨兮。 而这些颜色与灵气强弱的关系则是完全由宁丹青和沈雨兮二人决定。 傅稚青对她们二人只是商量过后便定下标准的希望很是不满。 第25章 即使她们修为再高,感应灵气强弱的水平再高,那灵气的强弱依旧是她们的主观意识罢了。 毕竟她们二人修为高,对灵气的要求也就越高,而由她们所判断出来的灵气八成会偏弱几分。 不过这次傅稚青想要的只是这青云宗内强弱灵气相较的分布,因此与这颜色判断灵气强弱到底合不合理,并没有什么关系。 毕竟如果你用一把坏尺子给家中定制个桌子,只要你所有环节都是用这把坏尺子,依旧可以做出符合要求的桌子。 这灵气分布也一样。 倘若以后真需要准确的标准,那以后再做实验定下标准便是。 至少现在还不需要这东西。 想到这,傅稚青朝着窗外看了看。她与秦徽碰到那红衣女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而现在外面依旧晕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滤镜,想来应该是要到晚上了。 现在测定法器没了,时间也没了。傅稚青耸了耸肩,准备将剩下的地方等沈雨兮再次做出那个法器后再去测定,现在则是先去地图上将这些已经测完的地块标注下便是。 想到这,傅稚青便向着外面走了出去,准备向着书房走去。 可刚一开门,傅稚青便看见秦徽坐在门口前的楼梯上。那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就像个雕塑一般。 你怎么在这?傅稚青转身将门关上,然后一边开口,一边朝着她走去。 而秦徽没有回话,似乎完全听到她的声音一般。 见对方不理自己,傅稚青也没什么感觉。毕竟自己与对方一起待了一个多月,这人什么脾气她也清楚。 你被吓傻了?傅稚青在她的旁边坐下,开口说道,眼神中带着点促狭。 可与往日不同,若是平常秦徽听到这句话八成要站起来和自己争论,但现在的秦徽则是依旧保持着那副不动的模样,没有开口。 这下傅稚青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一个月来,虽然对方常常沉着个脸,但有人同她说话,不论是好话还是坏话,这人从不会无视。 难不成是碰上那个红衣女子后打不赢对方受打击了? 傅稚青侧过头去看向对方,只见秦徽的眼神则是泛着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她的手则是死死地握着的剑,从上方冒出的青筋便能看出对方用了多大的劲。 夕阳的余晖从她的侧脸打来,明明是暖色温馨的色调,但撒在对方身上,却将对方显得极为落寞。 看着这样的秦徽,傅稚青有些担心。 在她印象里,对方应该是一个很有想法和激情的一个人,虽然有时候对方脾气有点暴躁,时不时做出一些很奇怪的事情,但那才是秦徽不是? 她握住了对方的手:你别和自己怄气。 说着,她手指用力,另一只手则是握住了秦徽的长剑,想让对方将长剑放下,可秦徽却丝毫没动。 见状,傅稚青只好先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第23章 半大点儿的孩子总喜欢将话压在心里,可又因为经历不足,情绪都摆在脸上,却又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即便是修士也不例外。 秦徽摇了摇头,扭过身子:没事。 得,来修真界还得当心理老师。 你没事就不会这样了。傅稚青点头示意对方看看她自己的手。 秦徽见状,许是要证明自己真的没事,忙松开自己的手,她的长剑便这样落到了傅稚青的手中。 接过长剑后傅稚青便拿起它仔细看着。 小说里总喜欢写剑修如何爱护自己的那把剑,甚至把长剑说为剑修的另一半。若真是如此,傅稚青觉得秦徽这把长剑称得上位二八佳人。 你有给它取名字吗?傅稚青问道。 秦徽摇了摇头,看着她手上的长剑,微微愣神。 这把剑是她入青云宗独自一人在后山练剑时,宁丹青送给她的。 原本她的长剑并不是这个,而是一把在凡界时在铁匠铺买到的很普通的长剑。 其实也不是,当初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剑门 在来青云宗的前一天,记得阿娘当初把她叫入房中。 她原本以为是阿娘想同自己交代什么事情,于是便乐呵呵地同她进了房间。 然后就看见阿娘拿着一把长剑交给自己,说这是她特地炼出来的长剑,阿姐有一把,她自然也会有一把。 长剑透着一股冷意,看着也极为好看,可是她并没有想去剑门 阿娘自顾自的将剑推给自己,说着:即便青云宗的剑门不如阿姐宗门的那般强,但对她而言也够了。 在听到那句话的一刻起,她便觉得那把剑如冰一样刺人。 她不知道是该为阿娘不知道自己不想学剑而生气,还是该为她又拿阿姐同自己对比。 秦徽不明白为什么在阿娘眼里,自己永远比不上阿姐。 她不想去阿姐的宗门本就是因为不想再与阿姐比较,明明自己都要离家了,却还是躲不过阿娘这句话。 后面自己说了什么秦徽记不清楚了,她只记得自己直接将长剑还给了阿娘,随后便出门随意买了一把长剑,入了剑门。 要比,就比。下次回家,她便要在当着阿娘的面将阿姐打过。 这个执念直接化为了她学剑的动力。 不过青云宗的剑门确实比不过阿姐的宗门,阿姐还拜了里面最为厉害的长老为师。 为了不输,她便一直求着宁丹青收自己为徒,毕竟青云宗内剑术最好的便是她,听阿娘说,宁宗主剑术不输于任何人,自然也不输给阿姐的师尊。 可秦徽不知道的是,为什么为人和善的宁宗主却怎么样也不肯收自己为徒。 难不成自己又要输给阿姐? 秦徽不能接受 自那后,她便开始了在青云宗到处找人切磋的行为,想让宁丹青看到自己。 傅稚青。秦徽将一直看着长剑的目光收回,转头看向对方说着。 怎么?傅稚青问道。 你是怎么让宁宗主收下你的?秦徽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来找我的呗。傅稚青哼哼两声,得意地说道。 秦徽: 傅稚青只见秦徽露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骗人。 就知道她不会相信。 但她和傅稚青又不是真师徒,让她怎么回答秦徽?只好随意打个哈哈,将这问题敷衍过去。 你知道那红衣女子的来头吗?傅稚青开口说道。 她话题转的很生硬。 但秦徽却也不是很执着地想要傅稚青回答,见她不想说,便主动将这话题接过。 我不知道。秦徽开口说道,随后站起身,看了看远处的夕阳: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你醒了,那我便先回了。 说完,等傅稚青答应一声后,她便御剑离开了院子。 傅稚青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恍惚。 原来对方是在因为拜师而困扰,她还以为是因为红衣女子那一战后受了什么创伤 秦徽走后,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橙晕色从空中洒下,铺满了整个院子,显得格外漂亮。 上次看到这副场景还是同傅女士,自小傅女士便喜欢在山间,小时候她背着自己上山去看日出、看夕阳。 长大后自己同她一起走上山,看日出、看夕阳 甚至自己爬不上去的时候,还是她扶着自己,在她印象里,妈妈就好像从来不会老一样。 也不知道这夕阳与自己的世界上的夕阳有何不一样,但现在而言,她有点想家了 系统?傅稚青开口问道,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想来应该是在挨它导师的批斗 于是傅稚青便重新坐回院子的台阶上,看着夕阳微微愣神。 被吓到了?宁丹青的声音突然从她旁边传出。 她忙转头去看,便见到宁丹青收剑落地。 你回来了!见她回来,傅稚青顿时眼睛一亮,从台阶上起身,走向宁丹青。 这个给你。宁丹青从怀中掏出一个翠绿色的镯子,将其递给了傅稚青。 这怎么在你这?傅稚青接过镯子,轻轻晃了几下,上面的铃铛便发出一阵脆响。 还有这个。宁丹青将一张纸递给傅稚青。 她打开后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她今日没测完的地块情况。 傅稚青有些惊喜:这是你去测的? 只见对方点了点头。 宁丹青,你好聪明啊!傅稚青一把将对方抱住,夸赞道。 感受到对方的动作,宁丹青顿时有些僵硬,她从未与人有过这样的接触,有些不自在地扭过了头。 第26章 还有这个。宁丹青从自己身上取出一块玉牌,在傅稚青的注视下,她倾过身子想要为她戴在脖子上。 在她倾过来的时候,傅稚青才知道了对方那手帕上香味的来源。 就是宁丹青身上的 低下头好吗?宁丹青轻声说道。 可能是两人太近了的缘故,傅稚青觉得自己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直接喷在了她的头上。 她乖乖的低下了头,挡住自己那发烫的脸。 这是什么?傅稚青开口问道。 我给你准备的牌子。 傅稚青听后,顿时想到了美国大兵身上的身份牌。 狗牌? 宁丹青:不要这么说自己 真不知道这个人想想些什么 护身牌。宁丹青有些无奈地说道。 从林子里回来接回傅稚青和秦徽后,她先是去将对方未测完的东西给测好了。 然后她就去找沈雨兮和阵门的长老一起做了这块牌子。 若是下次对方再碰上那人,或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这块牌子便可以弹出一个阵法,将她护在阵中。 凭借着这块牌子,便可以确保对方安全地撑到自己赶来,省的像今天一样狼狈。 想到这,宁丹青有些愧疚:对不起。 嗯?傅稚青有些疑惑。 难不成是你想害我?她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开口说道。 宁丹青: 就白瞎这道歉。 她摇了摇头,你是在我宗内,还是在帮青云宗办事的时候碰上的危险,我自然要负起责任。 宁丹青想着对方肯定会很生气或者是愤怒,却不想傅稚青只是耸了耸肩:没事,不是你的错。 不是故作大方或者是通情达理,她是真的觉得不怪对方,毕竟那红衣女子嘴里一直说的是自己,甚至连提都没提到青云宗。 她甚至还觉得自己赚到了,白得了个令牌 而宁丹青则是不小心碰上倒霉事的冤大头。 让傅稚青打个比方就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倒宁丹青的车前面了,然后甚至她还没开口,这个人便一直追着自己要给赔偿。 可宁丹青不知道啊,她只觉得傅稚青是过于善良。 对她的好感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 傅稚青拿着牌子低头看了几眼,随后将其藏入了衣服中。 这可是她的保命神器,可不能随便被人看见。 宁丹青,你能帮我个忙吗?她抬头看向对方,眼中带着几分恳切。 什么? 帮我找找我的妈妈。傅稚青开口说道。 她有些担心。 自己对这修真界还没确切的概念,也亏是遇上的人都不坏,除了有个特别暴躁之外 但经历过今天的这件事后,她才对修真界有了概念。 这里的修士是真的会杀人啊!连秦徽这样有修为的人都能对方如同鱼肉般随意摆弄,更别提她这样的普通人了。 她真的很怕自己的妈妈不小心碰上什么危险。 虽然系统说会保护傅女士,但是凭今天这系统的表现来开,连差强人意都达不到 纯纯的没用。 还没有眼前这人一点靠谱。 听傅稚青这么说,宁丹青自然不会拒绝。 你妈妈在哪? 傅稚青: 这下可难到她了 见她面露难色,宁丹青便猜到了这人不知道自己母亲的下落。 只好先安慰道:没事,我明日去你住处找找,若是碰上了人,我将她带回来,若是没有,我们一同去打听打听你母亲的下落如何? 傅稚青点了点头。 第24章 昨大半夜,傅稚青睡的好好的,突然被系统吵醒,两人斗了半天的嘴。 不过因为她与系统交谈是在脑中,两人吵得天翻地覆在外界看来也是安静无声,所以并没有引起宁丹青的注意。 但熬夜实打实的伤害还是有的 于是她现在便坐在书桌前,撑着头算着昨日测好的数据,没写几个字,便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 其实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这么勤快,但是这个系统非得拉着自己起床,说什么自己害它要写几千字的检讨书,它没得睡,自己也别想睡。 她能受这威胁吗? 她必然不能啊! 然后系统在她脑里一直放噪音 真是服了。 傅稚青看着眼前的数据,明明没有任何难度,但她却怎么样也算不下去。 在脑里叫了系统两声,没听到对方的回应,于是她便也不再撑着,将纸币往旁边一推,倒头便直接睡在了桌上。 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她一睁眼,便看见宁丹青坐在了自己旁边的椅子上,自己的身上则是盖上了一条毯子。 醒了?傅稚青见她朝着自己问道。 宁丹青微微侧着头,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一双透亮的眼睛带着些许疑问。 傅稚青有些不好意思,将头转过,埋在自己的臂弯中。醒了一点点。她声音闷闷地说道。 却听见对方问道:怎么不去房间里睡? 有人威胁我。傅稚青将毯子取下叠好,将其挂在椅子靠背上,然后实话实说道。 却没想宁丹青顿时脸色一变,有些紧张地问道:是昨日那个人吗? 说着,还没等傅稚青回答,宁丹青便直接凑了过来,手在她的脖子上一挑,昨日那挂着玉牌的绳子直接被她拉了起来,玉牌也顺着绳子从傅稚青的里衣中抽出,被她握在手中。 玉牌上还带着傅稚青的温度,但宁丹青现在没时间理这个。 我明明昨日已经测试过,这牌子没有效果吗? 说着,只见宁丹青在牌子上一按,一道绿色的光便从牌子上闪出。 见此情形,宁丹青确定自己的玉牌并没有出现问题,有些疑惑地看向傅稚青。 只见她被突然出现的光一闪,不由得眯了眯眼。 见傅稚青这样,宁丹青忙将手指松开,玉牌这才又重新暗了下去。 抱歉,刚刚没注意。宁丹青开口说道。 傅稚青揉着眼睛摇了摇头,有些心虚。 毕竟是她先说了让人误解的话 不是因为你的牌子,是因为威胁我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个人。她将玉牌重新放回自己衣中,看着宁丹青解释道。 确实,威胁一个普通人的修士,的确不是人。宁丹青接着她的话说道。 傅稚青: 其实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不是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她看向宁丹青沉默片刻:总之我今天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随后,没等对方回答,她便先一步将这话题盖过。 你有在那找到我妈吗?傅稚青期待地问道。 但却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如她所愿,只见宁丹青摇了摇头。 我去的时候同我们走时并没有两样,那封书信也还在原地。宁丹青说道。 好吧。傅稚青抿了抿唇,没有说话,重新将头埋入臂弯之中。 系统?她在脑中叫唤道。 怎么了? 你真的可以保证我妈妈的安全吗?傅稚青问道。 系统沉默片刻,随后傅稚青的眼中又传来了昨日的那界面。 我保证我会保护你家人的。说着,傅稚青眼前出现一个标志,标志直接指向了下方的两串数字。 上面是你碰上的危险因素数额,下面是你妈妈碰上的危险因素数额。 你这之前甚至还有点变化,你妈妈那完全没有过动静。说着,她眼前的画面又变成了两张折线图,而图上的内容也的确如系统所诉的那般。 我们是正规系统。傅稚青脑里传来了一阵非常自信的声音,想来系统对自己的身份很是自豪。 傅稚青有些无奈,从它导师偷换青云宗的字条开始,她就觉得这系统正规不起来了。 但听对方这么自信地向自己保证,傅稚青倒也觉得自己安心了不少。 宁丹青看她窩在臂弯中半天没有动静,有些感到担忧。 她朝着傅稚青的方向挪了挪身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没事的,我在那处留了个阵法,若是有人回去我能有感应。话语间,宁丹青弯下了身子,蹲在傅稚青的腿边,仰头看着她说道:我们现在去周围找找好吗? 第27章 不用了。傅稚青起身,转头将宁丹青拉起。 既然系统这么说了,那边信它,总归对方没有骗她的理由在身。 我们还是先继续找灵气消失的原因吧。说罢,傅稚青重新拿起一旁的纸笔,在一旁计算了起来。 虽然标记是颜色,但是颜色最下层的逻辑依旧是数字。 在傅稚青的要求下,最后的那位数字,宁丹青和沈雨兮特地选择了五和十的整数。 傅稚青觉得,反正这个划分标准已经是不科学了,那还不如选个好点的数字,到时候好计算。 而宁丹青则是坐在一旁,帮着她一同计算。 傅稚青老是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但别的不懂,这乘除法她还是会的。 在两人的配合下,数据很快便被计算了出来。 傅稚青拿起算好的东西与铅笔,按着地块划分的区域,将结果一一写在了地图上。 学了这么久的马哲,就傅稚青而言,最让她印象深刻的便是那句要遵循客观规律。 既然要遵循,那边要先发现,而看着这张地图,虽然不知道够不够客观,但还真让她找到了些规律这灵气浓度在自西向东递减。 虽然也有些地块不符合这规律,但也是正常情况,毕竟现实生活不是数学模型,哪有什么完全一致。 更何况这还只是什么都没处理过数据所给出的结论。 傅稚青转头看向宁丹青。 她自然也发现了规律,只见宁丹青皱着眉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这边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还是傅稚青先打破了僵局,她走到地图边上,指着青云宗的西部问道。 向阵法、秘境之类的东西? 宁丹青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这些都没有。 这样啊。傅稚青将头看向地图,没得到答案,倒也没有失望。 毕竟若是这么简单就能找到原因,宁丹青也不会被迫来找自己帮忙。 宁丹青,我又有一个办法。傅稚青话语间,又回到了桌子上,拿起来纸笔。 同她待了这么久,宁丹青也知道她的习惯,于是便走过去看着她手上的纸。 我们要找到原因,肯定是要先进行分析。 宁丹青没有说话,仔细地听着傅稚青说。 我之前学过一些东西,虽然它们并不关灵气什么事情,但是里面有些方法我觉得是可以通用的,你愿意试试吗?说着,傅稚青抬头看向宁丹青,等着她回答。 你说,我相信你。 听到宁丹青的回答,傅稚青心里一暖。 无论在什么时候,被别人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 她看着宁丹青笑了笑后,转头重新看向纸,一边说话,一边在纸上写着。 我们既然找到了规律,那下一步则是要去找是什么导致这种状况的发生。 而这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找不同。 随后,傅稚青在纸上直接画出一条竖线,然后在上面画出两条分叉,在上面一一写着自然、人为。 傅稚青用笔指着自然两个字,解释道:自然因素,在我家那边,一般会关注气象、地质地貌、水文、土壤、地下水和植物这些,但是在这边我们大概我建议先注意植物。 因为只有这个最容易 然后她有将笔移到人为两个字下方:这个就很简单了,我之前已经分好了地块的功能区,等会我们把测量灵力的精度提高,再测一次,看看有没有其它细微的变化。 傅稚青一边写着,突然愣了愣,转过头向着宁丹青解释道:这是为了查为什么灵气自西向东变弱,不是查灵气产生的原因。 虽然只要查出一个,另外一个的原因差不多也就出来了。 看着写出来的字,傅稚青长叹了一口气。 前途一片忙碌。 她转头看向宁丹青,嘟囔道:你要找几个人和我一起去,你也要去,沈雨兮也要去,秦徽更是别想逃。 总之只要是她认识的,没一个人可以逃过! 听她说这话,宁丹青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去,沈雨兮也去。她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一脸地宠溺。 反正昨日已经将秘境的事情商量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等各个门主确定名单后再决定便行。 陪她去倒也无妨。 说着,她便起身站起,朝着外面走去。 你去哪?傅稚青的目光一直停在对方的身上,看着她问道。 去帮你召集帮手。 第25章 岳菱山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她不像许知意和段灵玉那般沉迷于炼器和修炼。 之前看着她们抬着个东西在宗门走来走去一个月,后面突然弄出一份地图,还被师尊夸了,她很是羡慕。 昨日宁宗主上门说今日她也可以同傅稚青她们一起去! 她很是开心! 直到今天在现场看到了她的师尊和宁宗主。 所以说为什么师尊和宁宗主在啊!!! 于是她一到这,便用满是不解目光朝着傅稚青看去。 傅稚青感受到了岳菱山的疑问,对着她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她是真不清楚,但不是不清楚沈雨兮为什么会来,毕竟是自己昨天同宁丹青说要让她一起来调查。 反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岳菱山她为什么会来。 她看了看宁丹青叫来的人后,倒也明白了宁丹青把所有她认识的人都叫来了! 也得亏不是现代,不然她这些同学非得抱怨死她不可。 但倒也不是岳菱山一人如此不解,站在一旁的秦徽和李玥楼同样有这疑惑。 她们两个人一个是昨日同宁宗主因为受徒闹了别扭,另一个则是单纯的不想同师尊呆在一起。 许知意先下手为强,找了段灵玉组队,于是不想带小师妹和同长辈一组的她们两个难姐难妹决定放下世仇,组队并行。 宁丹青自然是和她的好徒儿。 而剩下的沈雨兮和岳菱山则是凑在了一块。 岳菱山:...... 早知道装病不来了......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只好可怜巴巴地同师尊一起去了炼器门那边调查。 而每个队的手上则都抱着一本傅稚青作业特地在商店买的植物大全。 她先同宁丹青了解过,出行的这几人没一个认识植物,于是只好给每个人都配上外挂。 而傅稚青和宁丹青抽签选到了西方的地块,此时两人正在山地之间走着。 傅稚青只是学工科的,当时做设计的时候,各种信息一般在官网或者是建设单位给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或者其它资料中可以找到。 虽然说写设计总是说要去现场查勘,立地调查,但说实话,她还真没去试过。 要去现场也只是看看地块与项目进行情况。特地去看周围的植物,也只有在监测时期去调查种植植物的成活率时才会前往。 但她也不是完全没有经验,傅稚青在大学期间,那些林业的同学时不时跑在林地里拉几个地块。 而她们在里面调查的时候,她有几次特地跑去看过,虽然没学到什么东西,但至少知道要在调查时做个记号。 于是傅稚青手上拿着些便签,打算等下给已经调查过的植物贴上。 而她有,自然其她人手上也不会少了这个便签,出行前她也特地交代过几人,因此倒也不怕几人不会用。 傅稚青带着宁丹青走到树的旁边,抬头看去,随后踮起脚尖捻起了一片叶子。 看这个。傅稚青指着叶子,对着宁丹青说道。 你会认这个植物吗?傅稚青轻声说道。 宁丹青摇了摇头:我不太懂这些东西。 这样啊,我其实也不太懂,但我听我朋友说,认这些东西首先认叶片,接着是果实这些。说着,傅稚青将这叶子递给宁丹青,指着叶脉说道:这是离基三出脉,还有这个形状,呈卵形。 宁丹青接过叶子,只见叶脉向两侧叉去,她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我觉得这样的叶子有很多。 傅稚青点了点头:你还可以摸摸叶子的质感,还可以看看头上的果实。 说着,她指向头顶:樟树是最好认的,看看这黑色的点点。 樟树的果实一般在春秋两季变黑,但受纬度和湿度的影响,或许有些变化。 不过傅稚青猜测这应该是秋季落果提前,毕竟就青云宗这天气,不像是高纬度的地区。 宁丹青听罢,随着她的手看去,脚尖随意一点,她便跃上了树,摘下了一颗。 第28章 这个是果实? 你吃吃看? 宁丹青皱了皱眉,便准备将果实送入嘴中。 傅稚青见状,忙抓住她的手:欸,我只是开个玩笑,这可不能吃。 这人还真当真啊,傅稚青忍不住弯腰笑了起来。 宁丹青见她如此,颇感无奈。 这人说真话说假话完全是一副语气,完全没有变化,她有时还真分不清楚对方的话那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走到傅稚青的身边,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天天说瞎话。 语气里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你要变成大灰狼吃了我吗?傅稚青歪着头,笑着说道。 不吃小骗子。她伸手揪了揪她的耳朵,随后便起身回到树边,这要写个记号吗? 当然,傅稚青将取出便签,将其贴上树,随后在本子上记下樟树(1)。 随后两人继续走在山间,一边记录着周边的树木。 傅稚青,你家在哪呢?宁丹青开口问道。 老是听对方说她家她家,宁丹青早就产生了几分好奇,现在闲来无事,倒也不妨问问。 我家啊。傅稚青开口说道,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说出来可能会吓你一跳。 怎么?宁丹青轻声问道。 我家没有灵气这种东西。她回答道。 嗯? 总之说来话长,到时候送本书给你怎么样?傅稚青开口说道。 然后她便在脑中想着,到底是选关于地理的书还是历史的书呢?要了解人类还是历史书的好,如果要了解世界,那还是地理、生物这些书的比较好。 书?宁丹青跟着念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傅稚青见状,便安静了下来,记录着周围的树木。 这山不大,山中的植物类型也不多,除了最常见的樟树外,还有柠檬桉和桂树等。 柠檬桉很好认,在山间又高,又白的树便是她,而且透出一种味道,不少人说很难闻,但傅稚青觉得倒是还好,而且它很驱蚊。 想罢,傅稚青便走上去摘下一片叶子,走到宁丹青的身边,将其递出。 不吃。宁丹青摇摇头说道。 傅稚青:...... 你闻闻。她将叶片向宁丹青那边凑了凑,示意她闻道。 宁丹青这才接过叶子闻了闻,只觉得一股清新的气息从空中传来。 宁丹青有些喜欢这味道,眼睛一亮:这是什么? 柠檬桉。傅稚青解释道。 宁丹青拿着叶片向自己鼻尖凑了凑,她常常在青云宗内出行,但都是御剑或者乘鹤,倒确实也没在这山间走过。 她总是认为自己很了解青云宗,但现在想来,却也大概只是一知半解。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宁丹青看向对方,有些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人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却知道这么多东西,看来师祖让自己去找对方确实很正确的行为。 怎么知道的...... 因为帮室友代课和该死的选修课...... 但傅稚青能说吗?她不能啊,要装就装个彻底。 于是她昂了昂头,故作高深的讲道:家师众多,且各个严苛,自幼耳濡目染,便也学会了。 系统:...... 学老师是这样的。 只见宁丹青丝毫没有怀疑,开口道:这样啊。 然后,傅稚青应了一声,带着她继续在山间走着。 其实植物调查不可能仅仅只看周围的树木,地上的花花草草也皆在调查的范围内,但数量实在是太多,因此她便决定先放着,等后面再进行统计。 但看到一些喜欢的植物时,傅稚青还是忍不住上前去。 于是她便带着宁丹青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草。 虽是平淡无奇,但其实草也有它的名字与作用,只不过不为人所知罢了。 傅稚青很喜欢这些草,虽然它没树木一样强壮,但依旧是干着自己的事情,不管外界评价如何,默默地为土地衬着色彩。 这是东南景天。傅稚青对着宁丹青解释道。 其实她植物学的并不好,但有几种植物则被它牢牢记在心里,前面的樟树和柠檬桉是其中的两个,剩下的植物中,这景天便也占了一个。 一是因为名字好听,二是因为其可以入药,治咽喉,三则是它作为超积累植物,环工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说罢,她没有动这些植物,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等过了足足一天,她们两人才将这小小一个山头的植物大概看了个遍。 她们这组熟练度最高,且还花了这么长的时间,那其余几组边看书边记录,想必所费的时间更是长了不少。 也同傅稚青猜的一般,其它几组中,最快的便是沈雨兮这组,而岳菱山同白日相比,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不少。 看来和师尊一起行动,格外耗费她的精力。 岳菱山也是这么想的,她暗暗发誓,自己下次和谁一组都行,就是不要师尊和宁宗主。 不然这修为提升长的寿命,还没这花的时间长! 第26章 傅稚青发现昨天自己干了件蠢事。 光是调查一座小山,自己便足足花了一天。 而青云宗这两万平方千米的面积,上千座山,就算分五组也得干一年! 于是,傅稚青决定放弃。 但并不是放弃调查,而是将调查任务转交出去。 这交出去的对象则自然是青云宗的所有门徒。 傅稚青:嘻嘻! 决定转交出去后,已经去调查过的这些人从工人转为了老师,教愿意参与调查的门徒们。 而她自己则是偷偷来到了后山,倒也不是为了偷懒,而是她攒钱买了个无人机。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当然,傅稚青是不可能因为这个广告而买这个无人机的。买它的原因主要是虽然将调查交给了各个门徒,但调查植物是局部,根据整体和部分的,她决定从空中测量青云宗山间的植被覆盖率。 原本她决定用老方法,从空中测量分别面积,再进行计算。 可系统听到后,应该是程序中的推销功能被激活了,一直同自己推销这个无人机,说无人机自带卫星定位与遥感等功能,买到就是赚到。 她也不清楚这个修真世界哪来的卫星,哪来的定位与遥感。 但傅稚青听到后很是心动,也恰好到了系统发放工资的时候,于是她便狠狠心,直接买了下来。 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它说的那么神奇,也因为她很久没有手操过无人机了,为了不丢人,于是她便独自来到了山中。 傅稚青将手中无人机从箱子里取出,并为其撞上桨叶,听到咔的一声后,便开机拿着无人机向后走去。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关注那咔的一声。 只能说是历史的教训。 当时傅稚青没睡醒,迷迷糊糊地去场地里练习,装桨叶没有听到那一声咔,便直接将无人机飞了起来。 刚开始还好好地,知道它的无人机突然左右摇晃了起来,桨叶直接飞出,随后便掉了下来。 也所幸飞行场地是傅女士特地租下来给她练习的,里面没人,不然就出大事了。 自那天后,傅稚青便不太敢再去飞无人机。 毕竟装机翼是基础中的基础,她连这个都没有做好,又有什么资格拿到那无人机驾驶证? 为此她低沉了很多天很多天,后面还是傅女士找上了自己,她才重新有了勇气进行无人机飞行。 她永远会记得傅女士说:你可以为自己犯的错而哭泣和自责,但永远不要因为这个而低沉到放弃,你只需要记住错误,不断规避、规避,直到成功。 自那日起,傅稚青便重新打起来精神,不到一个月,她便拿到了那无人机驾驶证。 可拿到证后,她便爱上了其它东西,无人机也随之放在了一旁。 这便是她怕在宁丹青面前丢人的原因。 傅稚青拿着遥控器向后退去,她决定先试试飞8字,毕竟这是无人机的必修课。 她比较习惯美国手也就是左手油门。更简单的说便是左手控制上升下降与左右转,右手控制前后左右平移。 而这些操控也有属于自己的专有名词,但傅稚青更喜欢这样简单的描述。 选择左手油门的原因也很简单,玩游戏用手柄用习惯了。 为此她操控的手指也不是用两只手指控制,而是单用大拇指。 习惯万岁! 第29章 虽然说她已经很久没有操控过无人机了,飞8字的弧形也没有那么标准,但经过几次练习后,也能完整的飞出。 见自己的操作没有落下,傅稚青松了一口气,便将无人机降落,走到了它的身边。 手操只是基础,其实在进行无人机测绘时,只需要在相应的app设置后,带rtk无人机便会自动进行,随后将数据导入计算机,便可以用软件进行建模处理。 app大部分是用大疆的软件,建模软件则是国外的一些。 而她现在虽然没有计算机,但是她有系统。 没有大疆的app,但这无人机遥控器上自带一个设置。 在进行操作过后,傅稚青只能说系统确实没有说谎,这无人机真是精品中的精品! 一切设置完毕,傅稚青便向后退去,无人机则是直接飞起,在周围进行测绘。 她刚刚看过,在测完这个地块,无人机的预计耗电量几乎是零,因此完全不需要用备用电池和分小区块,而这无人机自带的能源系统及其强大,完全不需要她想办法为其充电。 有了这个,她很快便能青云宗的植物覆盖度给测完。 确实没白买。 傅稚青暗暗想到,随后便走到一旁的树荫底下坐下,看着上方愣愣发神。 可这一看不要紧,要紧的是上面垂下一条红带。 傅稚青: 倒霉麻了。 她赶忙闭起了眼,想装成没发现的模样,等着对方离去。 可如此修为的人,想要隐藏自己不被傅稚青这样的普通人发现,称得上是不费吹灰之力,但傅稚青能看见,那边说明对方想找自己。 傅稚青自然是清楚这件事情,但清楚光清楚,逃避归逃避。 她缓缓地挪动着手臂,想要拿出前几日宁丹青给的玉牌。 这里离她们的住处算不上远,毕竟只是想出来试试无人机,而凭借宁丹青这修士身份想必片刻间就能赶过来。 正当手快碰到的玉牌那一刹。 傅稚青的头顶传来了一句声音:这牌子你就算不拿出来,只要我打你,那丫头也能赶过来。 傅稚青: 她睁开了眼睛,只见那红衣女子直接靠坐在树上,目光则一直看着远方。 前几日那杀气腾腾的红带,如今就同萎草一般,直接搭在她的臂弯上,向着树下垂来,如同失去生机的藤蔓一般。最长的那根红带离傅稚青的脸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 许是宁丹青的牌子给了她勇气,看到眼前的红带,傅稚青甚至还敢伸出手扯了扯。 却见树上的人依旧是没有动作,保持着那副模样,如同雕塑一样,完全没有动静。 你到底是找谁?傅稚青从地上撑起,挪了挪身子,靠在树干上问道。 她知道问一个敌人问题是一种很蠢的行为,因为大部分坏人不像艺术作品中的那般有问必回,还半点谎话都不说。 但她现在什么都不清楚,空的进度条再扣也还是空的。 大不了她随意一听,不放心上便行。 她朝着树上看去,却见那人依旧是一动也不动。 妈妈说的对,有话不说的人最烦人了傅稚青暗暗想到,随后她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泥土,准备离开。 喂,你有话不说,就等着后悔吧。离开前,她还特地朝着树上喊了一声。 也许是激将法出了效果,下一瞬间那红衣女子便突然出现了找她的眼前,狠狠地盯着自己。 傅稚青心一惊,强忍着害怕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对方。 你愿意下来了?说个清楚如何?傅稚青深吸一口气,大拇指按着食指中节,在上面压出一道指甲印,说道。 无人机在山头上飞着,时不时刮过几阵风,但对系统出品的无人机毫无影响,只是带起了地面上站着的二人的衣角。 只见眼前这红衣女子笑了几声后,与傅稚青对视道:我叫江韶念。 傅稚青。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江韶念轻笑两声,将手指向天空。 鹰察万里,我便是长鹰,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逃出我的视线,除了两个人。 嗯?傅稚青等着对方继续说。 一个是你,一个便是那个一直躲着我的人。 我?傅稚青眯了眯眼。 她能逃出那自然是靠系统,毕竟自己从前都不在这个世界里,能调查出她那就有鬼了。 江道友,这并不能证明我和那人有关。傅稚青说道。 她有她的锦囊妙计,而我只不过是运气好凑巧罢了,请你以后别来打扰我了。 江韶念听到她说这句话,轻笑两声:我说了没有东西可以逃过我的视线,我说你们有关,便一定有我的道理。 傅稚青: 这人分不清好赖话了还,说了没关系,没关系,硬是不肯相信。 难不成她还会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来青云宗之前她独窩山头,来青云宗后倒是认识了很多人,但凭这人随随便便打赢秦徽的实力上看,能让她不清楚的怕只有各个门的长老和宁丹青了 而又要与她有关 一个是宁丹青。 另一个则便是沈雨兮 沈雨兮! 傅稚青心里一惊,两人都爱穿红衣,沈雨兮身为炼器大师,说不定可以炼造出一个法器,让这人找不到她! 但也不至于啊。她皱着眉头,沈雨兮身为青云宗炼器门长老,虽然不是想见就见,但其行踪并没有隐藏,甚至连她这个外外外门的协助对象都见过对方,而沈雨兮怎么可能就这样躲过这人。 难不成是沈雨兮打造出了一个可以控制不见人选的法器? 那她一定要去找沈雨兮要一件不可 第27章 她脑中所产生的风暴江韶念自然是不清楚,但对方愣在那半天,江韶念不用想也知道这人肯定是在想关于自己的事情。 不过江韶念也不在意,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会。 既然那个人因为她可以向自己出手,并且宁丹青也做了预防,那自己便不好再硬出手了。 不过硬的不行,那便换几种方式。 威逼过了,就是利诱。 我和你交换怎么样?江韶念开口说道。 换什么?傅稚青开口,有些疑惑。 自然是情报。江韶念走到傅稚青身边,凑到她的耳边说道。 温热的气息从右耳上飘过,搞得傅稚青十分不自在,她忙捂住耳朵,你有病吧,凑这么近。 江韶念: 江韶念顿感无言,安静了许久,她才继续开口。 你应该问什么情报。 什么情报?傅稚青顺着她说道。 却没想江韶念直接同她拉远了距离,我听说你之前在调查太上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疑问,可傅稚青知道,她的这句话很肯定。 傅稚青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的确是想知道太上宗的一些事情,但并不是必须。 之前关注太上宗是因为它与青云宗有类似的情况,而现在有了调查方向,知道太上宗的状况对她只算得上是锦上添花。 看来你的情报也没有很准。她开口说道,面色中带着淡淡的得意。 却只见江韶念摇了摇头,面上依旧是刚刚那副自信,仿佛没听到傅稚青的那句话一般。 见状,傅稚青心里一沉。 这种能说出自己能弄清楚所有事情的人,想必自负心极高。 而刚刚自己那样说,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 那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对方那副自负的模样是伪装的,即便被她质疑,那也无所谓。 二则是自己真的会需要太上宗的情报,只不过自己还不知道。 傅稚青看着对方那带着笑意的脸,只感觉极其烦躁,直皱起了眉。 你想我用什么和你换? 话一说出口,傅稚青立刻便后悔了起来。 刚刚自己想错了,还有一种可能对方从同自己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全是假的。 她的自负是假的,她的能力是假的,说自己会需要太上宗也是假的。 为的就是让自己上当,乖乖受她摆弄。 也所幸她在江韶念还没回答自己前便想到了第三种的可能性,她忙接着摇了摇头,算了,我不想同你做这交易。 随后,她便看见那人笑着摇了摇头,我劝你再思考思考,我能保证你不会亏。江韶念开口说道。 第30章 傅稚青与她对视片刻,心中轻叹了口气。 她看不懂江韶念的表情。 人在说谎或是讲话时,往往面上的表情可以透露出其真实想法。 而好多影视或者文学作品中,会将这种情况称为对方有一副扑克脸。 之前自己还以为那只是虚拟的存在,却没想过真能让她遇上。 傅稚青现在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选择是好 一是相信对方后,发现对方真没有骗自己,那么她找到灵气消散原因的进度可以快上不少。 二是相信对方后,发现对方完全是骗子,那么自己除了浪费了大量时间不说,最后这人会把自己怎么样,那还是个未知数。 三则是完全不相信对方,不管对方是真是假,那都与自己无关。 傅稚青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喜欢赌博的人,但让她完全放弃这个机会,又觉得极为可惜。 她见过现代的科研人员将一生奉献给了一个毫无可能性的项目之中。 因此在未出结果前她不希望放弃任何机会。 确定交易最后的期限是多少?傅稚青开口问道。 两个月内。江韶念开口说道。 我会考虑考虑的。傅稚青说道,心中却充满了兴奋。 现在她纠结的原因无非便是缺少情报。 若自己这两个月时间内,在边用无人机自动测绘时,一边调查太上宗的事情,到那时,运气好的话自己就可以明白江韶念到底是不是在骗自己了。 到那时,自己再做决定也不迟。 话音一落下,傅稚青却见对方如雾般直接消散在了自己的眼前,空中只留下了一生应好声。 随后,山间便也安静了下来,似乎从未出现过对方的身影那般。 再过不久,空中那正在工作的无人机将任务做完,随后便在设定的位置上落了下来。 傅稚青拿起无人机,确定了上面的数据,随后便直接回到了她与宁丹青的住所之中。 如她想的那样,宁丹青在青云宗教那些门徒如何调查,现在还没回来。 于是傅稚青便直接踏入书房,将无人机放入,将测量下来的数据全部交给系统让它进行处理。 而她则是转身准备去找宁丹青。 若是说老马识途,那她现在便是长鹤寻宁。 没一会宁丹青的宝贝儿灵鹤便带她落在了宁丹青身边。 此时对方正在山上带着些人在这进行调查。 宁丹青的学习速度真的很快,从最开始完全不懂这些植物,到她可以凭记忆识别一些植物只花了一天不到的时间。 也不知道其她人去哪了,傅稚青只见对方独自一人拿着本她从系统处购买下来的书,蹲在一株植物前仔细对照着。 时不时用手摸摸地上的植物,时不时在树上翻来翻去,显得格外认真。 傅稚青看她这副模样,不由地觉得对方有些可爱。 她下鹤,慢步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这也是景天,珠芽景天。 它会有些小球在这叶腋上,那小球就是珠芽,而它就叫珠芽景天。傅稚青开口解释道。 听她这么一讲,宁丹青便将书翻向目录,随后再根据目录翻去写着珠芽景天那一页,将书与植物对应上后,才点了点头,将纸笔取出,在上面记录了起来了。 不是说有事吗?你怎么来了?一边写着,宁丹青一边问道。 宁丹青,你师祖多大了?她有经历过太上宗那个时期吗?傅稚青开门见山地说道。 宁丹青先是愣了愣,随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师祖的具体年龄,不过师祖在与太上宗的那场大战里做了不少地贡献,想来她对太上宗的了解,应该挺多的。 这样啊。傅稚青抿了抿唇,手指不停的在自己衣角上揪着,眼神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些小动作自然是逃不出宁丹青的眼。 怎么了,别紧张,同我说说怎么样?她伸手将对方的手握住,轻声问道。 傅稚青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些什么东西。 明明自己刚刚来这找对方的时候,就想着今天如何也得打听个清楚。 就算对方的老祖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用处,发现自己只是个招摇撞骗的无良企业后,将自己赶出去也无妨。 系统: 其实它想说自己一直有营业执照来着 并非招摇,也是家企业。 而剩下两词为什么不辩解? 因为系统心虚 可自己刚刚走到宁丹青身边后,傅稚青顿时又有些不舍了起来。 自己说完后,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再与对方见面了? 还是说,对方知道自己真的是个骗子后,再也不会同现在这般与自己讲话了呢? 想到这,傅稚青原本有点想放弃,但听到宁丹青的这句话后,她又有些不舍。 是啊,对方对她这么好,那她又怎么能再骗她 下定决心后,傅稚青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 她抬头看向面前的宁丹青。 她真的没想到一个宗主可以是这副模样,没有利刃显露,不管是初次见面,还是现在,她总是这副模样。 可以抱抱吗?傅稚青凑上前去问道,眼中带着些许期盼。 却见对方眼神一闪,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随后她便张开了双手,与她抱了个满怀。 傅稚青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此时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满头想着的都是宁丹青身上的味道。 她真的好喜欢这味道。 就像春天里幽幽的传来含笑花一般,在原处时,令人神迷。靠近后,不饮则醉。 醉香含笑 傅稚青靠在她怀里轻吸了一口气,闷闷地开口说道:宁丹青,你知不知道你很容易被人骗? 我吗?宁丹青轻声回道,抱着对方的手指不停地颤抖。 她有些庆幸对方没有抬头,不然自己如何解释那红透了的耳廓。 你真的很容易被骗。 说着,没等对方回答,傅稚青便主动从她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不敢看向宁丹青,低着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开口说道:明日带我去见你的老祖怎么样? 好。宁丹青答道。 得到了答复,傅稚青点了点头,没再开口。 两人就这么僵持片刻。 随后,傅稚青便起身听对方告别,乘着鹤朝着她们的小屋飞去。 宁丹青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我很容易被骗?宁丹青转头看着地上的景天。 被骗的另有其人才是。 第28章 你要去坦白? 我当然要去坦白。傅稚青提笔在宣纸上写着,由于同系统回话,黑色的墨水从毛笔上落下,在纸上晕成一团。 她看着这黑点皱了皱眉,将这张被污染的纸取出,随后揉成一团,丢在一旁。 这都准备上遗书了? 傅稚青:...... 我觉得我有些头晕。傅稚青顿感无语,揉着自己的头,作出一副难受的表情说道。 怎么了?系统开口问道。 神经系统脑袋出问题了。傅稚青见它上当,便将手放下,乐呵呵地回答。 系统:...... 说罢。傅稚青便另起一张新纸,重新在上面写着。 她写的不是遗书,只不过是留给宁丹青的一封信。 她不知道自己同这个老祖坦白回来,宁丹青知晓了一切的真相后,对方还愿不愿意相信自己。 但无论如何,她都希望把自己到目前为止的发现全给记录下来。 宁丹青愿意相信自己,让自己留下调查,那自然是最好。 若不愿意,那便留下方向,希望以后能帮上忙。 无论如何,希望她如愿。 傅稚青在纸上详细地写下自己的发现与未来的进行方向。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她可以从系统那购买到普通的纸与笔,但闲来无事时,傅稚青便会到书法来练练毛笔字。 毕竟入乡随俗。 而如今她的字虽然称不上极好,但也总算到了称得上好看的地步。 一列列娟秀的字迹在纸上铺过,没有了系统的捣乱,她很快便将一切写完。只等宁丹青待会回来,将这封信交与她,然后便去见那个祖师。 希望她能好说话一点。傅稚青在心里暗暗想到。 但她其实也不抱什么太大希望。 将信封好后,傅稚青转身来到了房间内,将信压在茶杯底下。 第31章 她看着漏出来的一大半的信,思索片刻,然后将信取出,走到宁丹青平时修炼打坐的地方,找了个地方塞进去。 你到底是想让人家发现还是不想?系统吐槽道。 不是它多事,傅稚青藏信的地方也太隐蔽了,若不是它知道对方在留信,还以为她在藏私房钱呢。 你管我,这叫给自己留条后路,你不懂别乱说。傅稚青撇了撇嘴,冲着系统说道。 开玩笑,要是自己还能留在这,又被宁丹青看到这个,那她得多尴尬。 一切事情办好,傅稚青便向着院子里走去,准备在外面等着宁丹青。 对方她得先去问问老祖愿不愿意见自己,然后才好带自己过去。 因此傅稚青才有了时间写下那封信。 坐在院子里不久,傅稚青便看见宁丹青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她这副表情,那位祖师似乎还没揭穿自己。 傅稚青舒了一口气,忙迎上去:我可以去见祖师了吗? 当然。宁丹青微微颔首,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将其递出。随后开口说道:你将它掰开。 傅稚青看着宁丹青手上这块实心木牌: 她掰开这木头?这木头掰她还差不多! 能用斧头吗?傅稚青抬头看向宁丹青,说道。 你先掰掰看。宁丹青牵起傅稚青的手,将木牌推入她的手中,开口说道。 听罢,傅稚青只好伸出双手握住木牌,深吸一口气,刚准备用力,这木牌便立刻分成了两半。 随后傅稚青顿时眼前一白,不自主地眯起了双眼,再睁开眼睛时,她便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换了个地方,到了一个房子中。 想必这就是那个所谓祖师的住处了。 傅稚青环视屋内,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她感到有些奇怪,既然这个人愿意见自己,又何必躲躲藏藏? 难不成这些高手真的都喜欢装高冷? 可能吧。系统开口说道,那你还好坦白吗? 傅稚青皱着眉头:这不是我想不想坦白的问题,是我能不能坦白的问题了。 屋内的装潢并没有很精致复杂,看着很简洁,但又与宁丹青的屋子不同。 最大的区别就是屋子的墙壁旁边摆着一个大架子,而架子上则是摆着很多小玩意。 木头雕刻的小马,一把又钝又短的小木剑,在电视上常看见的鲁班锁,纸风筝,小弹弓和拨浪鼓,甚至还有几本书。 傅稚青慢步走到架子边,看着上面的小玩具有些惊奇。 她想伸手拿出拨浪鼓玩玩,但又因为是别人的东西,还是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只好将想法作罢。 系统,你说这算不算软禁啊。傅稚青开口问道。 要不你吼一声吧,看看有没有人理你。系统半是玩笑的说道。 却没想傅稚青竟然真的在房子中大喊了起来。 有人吗? 有没有人啊。 没人我自己玩了哦。 最后一句话落下后,房中依旧静寂无声。 我是真的会玩的!傅稚青再次开口补充道。 可依旧没人理她。 傅稚青抿了抿唇。 最终还是没有动架子上的那些小道具,她走到桌边坐下,等着屋子的主人回来。 可刚一坐下,桌上的茶壶水杯顿时晃动起来。 傅稚青被这突然动起来的东西吓了一跳。 只见茶壶凭空而起,稳稳地飘到了自己面前,就如同有个人拿着它一般,为自己倒了半杯茶。 谢谢。这总归是修真界,看到这个景象,她已经不再感到神奇了,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在这个老祖的房子里,能做出这事情的定是这个所谓的老祖,于是傅稚青开口谢道。 只见茶壶上下晃动两下,似乎是在回应自己的话。 原来有人啊 傅稚青有些无奈。 那我可以动动那些东西吗?傅稚青开口问道。 只见空中不知从哪处飘来一张卷轴,上面赫然显现出四个个大字随意即可。 傅稚青见状,便重新走到那架子周围,在上面取出那拨浪鼓,随意晃动几下,它便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像不像你脑袋的声音?傅稚青对着系统说道。 你才木鱼脑袋。系统连忙回怼,丝毫不愿吃亏。 随后,她便把这拨浪鼓放了回去,取出那把小木剑。 小木剑虽然很小,但是做工却十分精致,没有半点敷衍的意思,剑身、剑柄一旁还有个小小的剑鞘。 而上面的哪一处部位也都被打磨地十分光滑,丝毫生怕这小剑弄伤人一般。 想来应该是给小孩子玩的东西。 而这个祖师应该对这个小孩很好很好,不然不会连小玩具都这么用心。 傅稚青细细看去,她还发现剑鞘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青字。 随后,她忙朝着架子上其它的小玩意一一看去,发现虽然不是每个都有,但大部分的小道具上面都刻或写着一个小小的青字。 青字 她顿时就想到了宁丹青。 难不成这是宁丹青小时候的玩具? 想想往日里宁丹青叫这人师祖,顿时觉得这可能性增大了不少。 之前的世界中,常常有人说家长都是隔辈亲,说不定这师徒也是如此,隔代亲呢? 想这么想,问也这么问。 傅稚青刚开口说完,那卷轴却再也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是自己猜错了还是对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好耸了耸肩,将小玩意小心地放回架子上。 然后她再次回到刚刚坐着的椅子上,举起对方倒出的茶,一口将其喝下。似乎是把其当成了酒一般,壮了壮胆子。 你知道我吗?傅稚青开口问道。 知道。卷轴上随之显现出者两个字。 知道?傅稚青满是疑惑,宁丹青认识自己是因为祖师介绍,也就是系统改了信息骗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祖师,但是这祖师说她认识自己。 那么这祖师到底是不是真的认识自己? 傅稚青有些好奇:你从哪知道我的? 自你到这个世界以来,我便知道了你。一句话在卷轴上显现而出,傅稚青顿感吃惊。 那你是真的相信我能解决青云宗的灵气问题?她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却见上方又浮现出当然二字。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傅稚青小声嘟囔道,心里却对这个青云宗老祖和系统内部的关系产生了几分好奇。 难不成这世界的老祖们,与系统它们还有合作关系? 不然为什么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江韶念不知,而从未出门的老祖知道。 系统拜托她的导师帮忙后,又是这个老祖亲自发的消息。 不过自己和系统既然没有骗人,那便也不存在自己会被赶出青云宗的可能了。 想到这,傅稚青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的想法真没错,幸好没直接把信放在显眼的地方。 还要来点茶吗? 傅稚青点了点头,随后她的茶杯再次被倒上。 这次,少了之前要坦白的紧张感,她没有再如刚刚那般鲸吸牛饮,而是将茶缓缓端到自己面前,小口慢慢喝了几口。 茶很香,不苦不涩,很好喝。 她不太懂茶,傅女士倒是喜欢这些东西。也教过她喝茶的这些礼仪,不过傅女士也不要求她遵守,因此傅稚青也没养成行类似叩手礼的这些习惯。 至于品茶,在耳瞩目染下,傅稚青虽然不能给出很准确的评价,但也知道这茶叶的好坏。 不过其实也不用品,凭这人的身份便能猜出这茶不可能差。 第29章 浅呷一口后,傅稚青将茶杯放回桌面。 既然坦白这件事已经解决,那只剩太上宗的事情了。 傅稚青正了正神色,开口道:老祖,您知道有关太上宗的事情吗?或者说,您经历过那场大战吗?说着,她从身上取出纸笔,将其放在桌上,准备记着对方的话。 似乎十分确定对方经历过那场战争。 毕竟老祖老祖,在这世界说不定成百上千岁了。 而卷轴上显现出的字,也应了傅稚青的意。 见罢,傅稚青开口说道:老祖,可以同我讲讲真实情况吗? 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真相是亲历者的伤痕。 但这二者也不是对立的关系,更像是互文。 胜利者也是亲历者,而伤痕却总是被藏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第32章 尤其是关于战争的历史。 傅稚青说完,便坐着原地等着卷轴的变化。 自然。 卷轴上显现出几个字,随后又渐渐消去。 你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什么 其实傅稚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需要知道些什么。 她原本只是想验证看看江韶念这人话语的真实性。 太上宗灵气的变化情况。她思索片刻,想到了一个可能比较有用的问题。 但似乎是问到了对方的难点上,等了半天,卷轴才有字显现出来。 我其实也并不太清楚。卷轴上先是写道。 傅稚青点了点头,她自然是理解。 毕竟这事情是宗内大事,不会轻易将这消息传播出去。 像青云宗现在灵气消散这件事,除了她这个外人外,只有宗内的长老们才知晓。 虽然不排除宗内有天赋异禀的一些门徒能感受到,但总归不是官方来的消息,加以掩盖也并不会出什么事情。 毕竟有时候真相是最难令人相信的东西。 见对方回答不出,傅稚青只好再换个问题。 她这次不打算绕圈子,而是直来直往地抛出了一个问题老祖,您觉得太上宗的灵气消散和青云宗的灵气消散是不是有关系,或者说,是否是同一个原因? 却见卷轴中再次浮现出两个字:当然。 得到了一个很简明易懂的答案,但是傅稚青不明白这个老祖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但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因为卷轴上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显着字解释。 我往日与太上宗宗主的关系其实不错,她在发现太上宗灵气减少时,也并未那么魔怔,直到 卷轴上被字铺满,前面的字被浅浅隐去,后又重新填上了新的内容。 傅稚青很配合地说道:直到? 直到那个聚灵阵,也可以说是魇阵。那是她在一个秘境中的前辈遗址处找到的,那处灵气比别处浓了不是一点半点,得到这个阵法后,我们都认为太上宗有救了。可是后来 卷轴上的字又被铺满,重新进行替换。 傅稚青: 每次都卡在转折点,她怀疑这个老祖是故意的。 可是她接上的速度又很快。 于是傅稚青压住吐槽的心思,继续看到。 后来我便与她一同布阵,阵成后,我做了一个梦。后面,我发现她也做了一个梦。 说梦,倒也不是梦,不如说是看到了未来。 系统: 未来?系统有些吃惊。 怎么?感觉这个阵法感觉比你更像个系统?傅稚青开口回道,没管系统怎么回答,继续看着卷轴。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是未来,我也不同你隐瞒,因为那阵法里的事情都一一发生了,不管是那场战争,还是青云宗的灵气。 傅稚青抿了抿唇:这就是你这么确定我能找到解决灵气消散方法的原因? 可对方却给了她一个完全不在她想法中的答案并不是。 不然我为什么不能绕过你,直接去解决灵气消散问题? 傅稚青无法反驳。 也是,若是这人知道,那想必太上宗也不会消失。 那那个未来是什么意思?傅稚青疑惑地问道。 从前的未来。 傅稚青眯了眯眼,看着上面再次多出来的几个字。 她大概看懂了对方的话,这位老祖的意思是,没有改变过的未来。 而这个改变的点,也不是她自恋,傅稚青觉得这个点就是自己。 毕竟这人一直说相信自己。 就像她期末考试瞎蒙的时候那样地相信一个选项一样。 完全没有原因,但是极端地信任。 不对啊,刚刚你说,你与太上宗宗主一同布的阵,你看到了未来,那太上宗宗主就没看到未来吗? 我说过了,未来是从前的未来,而她比我先一步看到未来。 看到卷轴上的字,傅稚青沉默片刻。 傅稚青听明白了,太上宗宗主看到了最早的未来。 相信未来可以改变是有理由的。 而对方相信的理由是看过未来的改变 说不定那个未来里太上宗没有侵略,但是可能发生了什么让太上宗宗主受不了的事情,导致她进行了侵略。 但那被改变了的未来是什么?也就只有太上宗的宗主自己知道了。 傅稚青也没有多去探讨的想法。 后来太上宗依旧是没有找到灵气复原的方法,但是太上宗的宗主在看到未来后选择了侵略?她开口说道。 只见前方出现一个嗯字。 那那个阵法的效果如何? 虽有效果,但是只是缓兵之计。 语落,傅稚青没有再说话,屋子里一片寂静。 傅稚青从来不相信有什么没代价的东西。而这种阵法也不可能是什么天赐。能聚灵气,能看未来,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会被人哄抢。 更何况,这位知道如何布阵的老祖却从未为青云宗用过此阵,想来是有令人无法接受的代价。 面对着这个画中人,傅稚青还是忍不住地问出了那句:阵法代价是什么? 代价啊,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魇?傅稚青反问道。 嗯,在我看来,那不是未来,那是梦魇。卷轴上写道。 这个阵法有多少人知道?傅稚青开口问道。 她有些害怕宁丹青若是知道了这个阵法,虽然知道只是缓兵之计,但对方可能依旧会去尝试布阵。 虽然她不动这个魇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无论如何,她希望宁丹青可以不去试用这阵法。 只见卷轴上继续显现:除了我和太上宗宗主外,并无几人。而那些人你也可以放心,不会将这个阵法泄漏出去的。 最好是吧傅稚青在心里默念。 那你又怎么确定太上宗的灵气问题与青云宗的问题是一样的?说了这么久,傅稚青将问题绕回了最初的点上。 因为我看到青云宗的结局和太上宗的就是一样的。 一句话出现,傅稚青低垂着头,心里有些闷闷地。 原来结局是如此 她有些难受。 这位老祖相信她能找到灵气消散的原因,宁丹青也很相信她,她们把青云宗的未来交了一半在她的手上 但是她其实并没有任何把握,之前劝解宁丹青时,自己只是希望能尽人事。 而现在知道青云宗的未来后,她有些迷茫了,并不是觉得未来不可改变,而是怕自己做无用功。 傅稚青头一次觉得被信任如此难受。 青云宗希望你可以帮忙,但我们不会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尽力即可。许是看出她的想法,卷轴缓缓飞到了傅稚青的眼前。 她看着上面的字,知道对方是不想自己压力过大,傅稚青心中一暖。 她记得宁丹青也说过这句话,看来青云宗的真是一脉相承,尽力即可,真是温柔。 傅稚青重新抬起头,上下点了点:我会的。 尽人事,听天命。 虽不知天命如何,但她不会放弃的。 知晓了一切,傅稚青便也没有再留在这的想法,她将最后一口茶喝完,准备告别离开。 听完这一些后,傅稚青觉得既然决定要找到灵气消散的原因,她想去同江韶念做这一笔交易。 虽然她已经有了一些思路,但江韶念如此自信,这个老祖又肯定青云宗与太上宗灵气消散的原因是一致的,那去做这笔交易八成是有意义的。 刚刚老祖说进阵法的是太上宗宗主与她两人,而她是因为阵法才知晓两者是一样的情况。 而江韶念却凭借自己而知,想来是对方有了什么线索。 即使依旧没有直接线索,说不定以后也能成为确定灵气产生原因的佐证材料。 想罢,傅稚青便起身同这位老祖告别。 只见卷轴上写着好一字,随后旁边缓缓飞过来了一个令牌。 知晓牌子的用法,傅稚青便直接伸手接过,再次告别后,轻轻一掰。 傅稚青顿时便回了她与宁丹青小屋。 然而与刚刚不同的则是,这次的令牌腾空而起,重新合在了一块,随后落在了她的手中。 第33章 傅稚青仔细看去,甚至没有发现一丝裂痕在上。 想来这是自己有事,可以随时去找这位老祖的意思。 想罢,傅稚青直接将令牌收入口袋中,准备出门去找江韶念。 第30章 傅稚青见屋内无人,便来到了宁丹青修炼处,取回藏着的信。 随后她便踏出房门。 只见宁丹青此时正在院中练剑。 她身着青衣,剑如流云,在院中轻挥动。 往日漂亮的衣裙已经换成了短打劲装,衣袖被束住,显得极为干练。 行动时的衣角依旧随着她的动作而飘起,为其平添一副灵动。 见傅稚青出来,宁丹青便随意挥了个剑式,随后收剑入鞘,走到了她的身边。 出来了?和师祖聊的怎么样? 宁丹青的长发束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而鬓角处则是乖乖地待在两侧。虽然练了这么久的剑,但对方身上却没看出任何变化。 没有任何出汗,面色不改,甚至连气都不多喘一口。 看来这便是修炼的好处。 傅稚青暗暗可惜,她倒是想看看这人脸红的模样。 当然是很好啦。傅稚青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满是得意地开口说道。 那便好。宁丹青心里松了一口气,看着对方浅浅一笑。 少年心事不瞒人。 傅稚青总感觉自己将一切藏的很好,但其实完全没有逃过自己的眼。 去找师祖时那满身愁云,她怎么会看不出呢? 不过现在倒是完全看不出那模样了。 她什么时候能同自己讲讲发生了什么呢?宁丹青在心中想着。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自己已经知晓了的模样。 你现在要去干什么?宁丹青开口问道。 只见傅稚青双手在胸前摆了个叉叉,秘密哦,不告诉你。傅稚青冲她眨了眨眼,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宁丹青不禁失笑。 好,注意安全。宁丹青点了点头,丝毫没有问下去的想法,便准备回去继续练剑。 欸。傅稚青突然开口。 等她重新转身,才见这人继续开口说道:傍晚的时候,我要是没回来,你记得来找找我。 怕遇见坏人吗?宁丹青开口问道,你要下山?。 她似乎对青云宗的人极为信任,想到坏人,便觉得傅稚青想要出宗。按傅稚青所说,有一种完全没遇上过坏人的单纯感。 但对方的身份又不是未经历世事的小公主,这份单纯感放在宁丹青的身上真的很奇怪。 但傅稚青并没有多想,她只是回答道:不是啊,我是准备在青云宗里去见一个漂亮坏女人 傅稚青眯着眼说道。 话一出,宁丹青便知道了傅稚青要见的人是谁,毕竟虽然对方认识的漂亮的人不少,但能让对方称之为坏的只有两位。 而若是秦徽,这人不会这么客气地说漂亮二字。 她猜测说道:是江......话未说完,傅稚青忙将一只手指抵在了宁丹青的唇前:她看着呢,会生气的! 可依旧是没阻止对方将剩下的内容说出。 前辈。宁丹青说道。 这么不听话呢。傅稚青努了努鼻子,佯装生气地语气开口道,但脸上却满是笑意,似乎对宁丹青的话很满意。 远在林间的江韶念:...... 那你就别说啊! 宁丹青无奈地摇了摇头,江前辈不坏的,之前你们可能是有些误会。她解释说道。 我才不信。傅稚青先是开口,随后满是调侃地说道:那按照你这么说,她只是一个漂亮女人? 宁丹青:...... 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她开口说道。 你说她不漂亮? 宁丹青抿了抿唇,不想再说话,便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脑袋,随后转身回到自己一开始的地方,继续练剑。边挥着剑,宁丹青还不忘同她说道:我会记得来捞你的。 说的我好像要进官府一样。傅稚青轻哼一声,也没管对方有没有再回话,转头回到房内将无人机取出,设定好测量内容,见它飞起后,便只身走向宁丹青的仙鹤,骑着它往昨日碰上江韶念的地方而去。 很快傅稚青便到达了地点。 江韶念没有告诉自己找对方的方法,但上次见面是在此处,想必在此地找到对方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我们只是碰碰运气?系统突然开口说道。 嗯哼。 系统:...... 真是碰碰就碰碰。 也正好被傅稚青碰对了。 她骑着鹤一落地,便有了与第一次与江韶念见面时一样的待遇。 一道红束只冲冲向着傅稚青而来,在刚准备下鹤之时,还没反应过来,她便感觉自己腰上一紧,随后便腾空而起。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便看到了江韶念侧靠在树干处,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 会晕的。傅稚青先一步开口说道。这人将自己倒吊在这半空,傅稚青觉得自己再过一会,就要缺氧晕过去了。 可对方则是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开口说道:嗯?这不是傅道友吗?听说您要找我这个坏女人? 傅稚青:...... 误会啊,我是想去找秦徽的来着。她忙瞎掰道。 那慢走不送。说着,傅稚青便觉得自己又动了起来,于是忙开口道:来都来了,不如今天我们就聊聊如何? 只见江韶念轻哼一声,便将傅稚青转了个方向,随后把她重新带到了自己面前。 真的要晕死了......身体摆正后,傅稚青伸手摁了摁自己头,重新看向江韶念。 说说吧,考虑的怎么样了?江韶念开口问去。 但其实两人心里都有了答案。 若对方没有监视自己那边,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说对方漂亮坏女人?而自己特地来找她,总不能是为了拒绝这个交易吧? 不过想到对方一直监视着自己她就感到浑身不自在。 傅稚青沉默地看着对方:你天天监视我?真变态。 江韶念:...... 世人谁不说她江韶念一代情报好手,要找她问东西的人能从绕着青云宗围几圈,她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说。 江韶念觉得自己与这小丫头八字不合。 这人知道自己有事拜托她后,放肆了不少,而她对这人还真没什么办法...... 毕竟自己真的需要对方办一些事情,二来,那人看上去真的很在乎她。 只好开口道:这是方法,你不要乱说。 傅稚青觉得红束带着她向对反移了移,随后自己额头被对方用手指戳了戳。 那也变态。 江韶念:...... 她轻咳两声,将对方放在自己的一旁:你考虑的如何了? 系统:好僵硬的转移话题,简直和你一模一样。 瞎说,我哪僵硬了?傅稚青在心中暗暗回怼道。 随后转头看向自己一旁坐着的江韶念:我要帮你做些什么事情? 嗯只见对方将这句话拉长,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 傅稚青有些无奈,明明是这人先提的做什么交易,现在又这副模样。 装深沉......傅稚青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随后她便对着脑里的系统说道:以后我也要这样。 话音落下,她便听到对方开口:帮我找出我要找的人如何? 对方的要求本就在傅稚青的意料之中,完全没有任何意外。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你找到你想找的人。傅稚青开口说道,随后她带着些许疑惑地转头看着江韶念,猜道:沈雨兮? 我找那丫头干嘛?江韶念立刻回到。 看来自己之前是完全猜错了...... 那我完全没有思路了。傅稚青开口说道。 自己与对方既然想成为交易关系,自然是要同对方透个底,不然倒时候自己完全帮不了忙,对方一生气,自己别小命不保。 却听对方说道:你到时候听我的便成。 那你要我不干人事呢? 什么叫不干人事? 江韶念顿时气笑了。 你把我想的多坏啊?她开口问道,靠着树的身子动了动,坐直身子看向傅稚青。 八两吧。傅稚青仔细想想后,开口说道,丝毫没有留情。 第34章 毕竟这人上次可是想杀了自己的人,没说对方是一斤就不错了。 不对,一吨。 却见江韶念也没生气:那你说哪些事情不能干? 傅稚青撑着头,仔细思考了片刻,勾着手指说道:一不打家劫舍,二不伤人害理。至于为什么不是伤天害理,那自然是因为她不相信所谓修士真的会去与天作对。 还有吗?江韶念接着开口问道。 而傅稚青只是摇了摇头:能到时候再加吗? 系统:解释权归傅稚青所有是吧? 系统乐呵呵地说道,它倒是第一次看这么不公平的合同,傅稚青要求多了这么多便罢了,这人还想着到时候再加。 相当于在写合同时在要求栏那空了一大格,合同仅保留一份,并且归傅稚青所有,而上面的字也全是傅稚青所手写,对方想改随时可以改。 虽然它和傅稚青站在一边,但它真不认为江韶念愿意接受她这个条件。 可没想江韶念真签字了。 她说:行吧,算我之前欠你的。江韶念说完便重新靠回了树上,甚至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意思。 系统:...... 要是它当初绑的是这人,自己现在得多潇洒啊...... 第31章 傍晚余晖映下,宁丹青此时已经将短打经装换回了往日的衣裙。她看着天边的晚霞,正想出门去寻人,便看见傅稚青抱着一大堆卷轴,撞门而入。 宁丹青见状,忙向前去接过她手上的卷轴。 谢谢。傅稚青将卷轴分过,随后拉着宁丹青的手便向着书房跑去。 与傅稚青想的无差,她真的在江韶念处得到了很重要的线索。 傅稚青带着宁丹青来到了桌边,仔细地看着板子上贴着的灵气分布图。 怎么了?宁丹青将卷轴放在桌上,随后走到了傅稚青身边,开口问道。 只见傅稚青将笔拿起,在炼器门上画了个圈圈。 随后她转头看向宁丹青:我刚刚知道了件事情。 关于炼器门? 傅稚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随后继续拿起笔,以炼器门为中心向着四周画着向外扩散的箭头。 江韶念告诉我,灵气消散不止我们青云宗一处,那些大宗门都或多或少都有这些情况,不过都被瞒了下来。 听罢,宁丹青心里顿时一惊。 倘若真是如此,这便不是青云宗的问题了,而是修真界的问题。 那又关炼器门什么事?宁丹青开口问道。 你不妨看看这些卷轴,或者是这个。傅稚青开口说着,将自己用来记录的纸交给对方,随后便转身向外走去,准备将去把无人机收回。 数据有问题吗?傅稚青冲着系统问去。 无人机是从系统商店里买来的,自然有其非凡之处。 而傅稚青买这个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这无人机数据可以只通系统,完全不需要内存卡和u盘这些东西。 没有,我现在处理一下数据。系统开口道。 傅稚青听罢,点了点头,随后便将桨叶等卸下,将无人机收回箱子中,抱回屋内。 此时宁丹青已经将她刚刚给对方的纸看完了。 毕竟这纸上只记了一些结论,想花长一点的时间都没办法。 见对方进来,宁丹青开口问道:所以,你们怀疑是炼器的原因? 是的。傅稚青将箱子摆在架子上,然后走回宁丹青身边,将几卷卷轴交给对方。随后坐下,拿出一张干净的纸笔,边写边说。 这是江韶念找出来的各个宗门灵气变化的情况。 青云宗是百年前开始有消散的迹象,陵霄宗是六七十年前,平岩宗是五六十年傅稚青将这世界上称得上有名堂的宗门大多都说了一遍,随后看着宁丹青说道:你看这些宗门灵气开始消散的时间随着 宗门的实力而提前。宁丹青先一步开口说道。 傅稚青点了点头,将目光重新放回纸上。 若是单从这个规律,有一种外界侵略者想破坏修真界的感觉。可是还有一个特例,炼陨宗。她说道。 炼陨宗?宁丹青低声念道。 这宗门在修真界的实力算不上强,只称得上一个中等偏下的水平。 但其宗专注于炼器,宗内门徒无一不是一炼器好手,其炼出的法器质量上佳,受很多修士的追捧。 法器不愁卖,因此炼陨宗内门徒极为富裕。而因为能赚钱,所以想加入炼陨宗的人数不胜数,有时甚至比一些上等偏下水平的宗门人数都多。 炼陨宗情况如何? 和陵霄宗差不多。 听罢,宁丹青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傅稚青要特地将炼器宗圈出来的原因了。 还不止这个。傅稚青开口说道。 她翻找着一旁的卷轴,取出几卷一一递给宁丹青。 这是陵霄宗,平岩宗还有青云宗。说罢,傅稚青一脸玩味地看向宁丹青,有些好奇对方知道有人将自己宗门查了个彻底后,会是何模样。 却见她面色不改,仿佛没事人一样。 傅稚青: 心大。 接着她继续说道:也并不仅仅是这样,更有一个原因。傅稚青冲着宁丹青昂了昂头,示意其打开看看。 宁丹青见状,便打开卷轴。 卷轴上记载的东西不多,全是时间和灵气状况,内容不多,但极为简洁易懂。 这是江韶念给我的。她同我说,她一直在记录这些东西,不光是炼器门的,还有丹药门、剑、刀、阵法这些。不过与灵气相关性最强的,也就是炼器门。 傅稚青眯了眯眼。 听那位老祖讲,进入阵法看到未来的人只有两位。 一是老祖,二是太上宗宗主。 她这下算是知道江韶念要找的人是谁了。 太上宗宗主看到的未来不是现在。倘若江韶念提前知道了青云宗灵气会消失而特地关注了各个宗门。 那她要找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位老祖。 若不是提前知道青云宗灵气会消失,那她关注这些东西也实在是闲的没事干了。 况且傅稚青不相信说这是凑巧。 她站起走到宁丹青身边,伸出手在对方打开的卷轴上指着。 你看这些宗门炼器宗人数和灵气减弱的情况。 说着,又走回桌前,拿出纸笔。 我知道一个很容易看出里面相关性的东西折线图。 我们把人数设为横轴,灵气减弱情况设置为纵轴,然后将这些东西一一写在两侧,再从江韶念给的卷轴上一一画点。 说着,傅稚青便拿出从系统商店里买的尺子,在纸上画了出来。最后,再将这些点连上。 你看,这就是折线图。 傅稚青将纸递给宁丹青,这样便很容易能看清楚了。 她就这傅稚青的手看过,只发现随着人数的增加,灵气强度逐渐减少 虽然不是一条直线,依旧有着上下波动,但总体而言,依旧是向下走的趋势。 还有一个就是,你看那地图。 傅稚青走到地图遍,指着自己画出来的圈。 我们之前确定青云宗的灵气是自西向东减少,但现在仔细看看,你会发现,这其实是沿着炼器门而四散减少的。 她指着炼器门上下的地块,不再关注平均数,而是看着上方布点处。 虽然只是颜色标示,但距离炼器门越远,绿点显著增加。 三个例子在眼前,这下,宁丹青也只得相信,灵气消散的原因八成与炼器门有关。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好?宁丹青开口说道。 虽然知晓源头可能是炼器门,但宁丹青觉得更加没有了头绪。 若是往日,她定会在炼器门搜个上下,怀疑是有人在炼器门作怪。但现在已经上升到了整个修真界。 怕早已脱离了人为作怪的范畴。 虽然她早就有这个念头,但实际知道这个答案后,还是会觉得有些恍惚。 我们明天再去炼器门测一次灵气。傅稚青开口说道,随后她单手撑在自己下巴上:这次一定要再精准一点,不能再用颜色,而是数字,我们去看看灵气的最低点在哪,说不定答案就能出现了呢? 她脸上满是自信。 宁丹青点了点头,那辨认植物的这些事项要不要停下? 第35章 傅稚青摇了摇头,拒绝了停下辨认植物的建议。 现在有了别的思路,但也不代表这是无用功不是吗?她开口解释道。 况且这也不是无用功。 世界上万物都是有联系的,只不过是人有没有发现这联系罢了。 只见宁丹青点了点头,也罢,那就让她们继续吧。 说完宁丹青便起身准备出门。 去哪?傅稚青坐在原地,转头看向宁丹青问道。 往日里对方出门她可以完全不在意,但今日不太行。 她怕对方想太多 出去看看月亮罢了。宁丹青说道。 听罢,傅稚青点了点头,拍拍手,起身走到宁丹青身边:我也想去看看,不如一起? 也行。 说罢,两人一同出了房子。 月明如镜,月华流晔,只有阵阵蝉鸣声才阐明了这不是在梦境之中,而是实实在在的现实。 现代城市灯火通明,即便是乡下间,也很难看到如此风景了。 她们漫步在林间,一路无言。 傅稚青悄悄转头看向宁丹青,只见她的侧脸被白白的月光照过,显得格外朦胧,她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不知其到底是难过还是如何。 她没有将今日在老祖那听到的事情同宁丹青说,便是因为怕对方担忧。 毕竟之前她在那暗暗伤神。 若是对方知道老祖看到了青云宗的未来,那她不知道宁丹青的压力该有多大。 宁丹青,我之前同你说过,未来是可以改变的,你记得吗?傅稚青停下走路的脚步,看着宁丹青说道。 宁丹青点了点头,与她一同站住。 我自然记得。她面对着傅稚青。 明月朦胧,可不关修士什么事情。她依旧是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对方。 少年人眼里又透露出了些许忧愁,与往日那自信俏皮的模样极为不符。 是在担心青云宗吗?还是在担心修真界?又或者说是担心自己?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她心底泛起几分波澜。 但无论如何,那丝忧愁也不该出现在那。 别这么丧气,笑笑怎么样?她欠身凑到傅稚青的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很软,很喜欢 她忍不住用手蹭了蹭。 第32章 脸颊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傅稚青有些措不及防。可是她并不想躲开。 傅稚青闭起了眼睛,用手抚上对方手背,随后将头一侧。宁丹青顺势摊开手掌,她就这么闯入了对方的掌心。 她浅浅一笑。 这样吗?傅稚青轻声问道,随后睁开了眼睛。 那双如泉般的双眼就这么闯入了宁丹青的眼中。 清泉中还倒映着月光,在那处闪闪发光。她甚至能从中看出自己的倒影。 两人相顾无言,只留清风伴明月。 最终,傅稚青还是没有将自己下午听到的事情同对方讲。 毕竟已经被改变的事情,多说了也是白耗心情。 听到灵气问题的原因可能是炼器门,沈雨兮与宁丹青的态度完全不同。 想想也是,若自己是老师,在学校正正经经做实验,教书育人。然后突然有人告诉自己学校要倒闭了,全是自己的问题。 她想,她大概也很难接受。 可有证据在手,沈雨兮即便再不愿相信,也只得承认青云宗灵气消散的的确确可能与炼器门有关。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雨兮将卷轴与傅稚青的笔记还给两人,出声问道。 先让我门下徒儿们离开炼器门?她开口说道。 却见宁丹青摇了摇头。 没有理由地让她们离开,只能引起恐慌。宁丹青开口说道。 是的,是的。一旁的傅稚青也附和道。 谣言的力量,在场没有人能比之前身处二十一世纪的她明了。 若真这么干,到时候就不只是传出灵气消散这消息了。怕不是能传出有魔气、有宝藏、宁丹青想将炼器门的地盘分与她人、或者说炼器门地下藏着无数灵石矿脉一系列不靠谱的消息。 别到时候传到宗外,那更是麻烦。 那我们应该如何?沈雨兮开口说道。 先再在炼器门呢里测一遍灵力。傅稚青伸出自己的右手,露出戴在上面的手镯与铃铛,开口说道。 沈雨兮皱了皱眉:这么简单? 傅稚青点了点头:毕竟虽然有这么证据,但其实都不能直接证明灵气消散与炼器有关。 我们还需要找。她用手点了点自己的手镯。 那便什么也不说,直接去测吧,这样反倒不会引起注意。沈雨兮开口说道。 若是有人问呢? 沈雨兮耸了耸肩:我和宁丹青在那,你觉得有多少徒儿会凑过来? 傅稚青: 也是差点忘记这两人的身份在这青云宗与她隔了一大层了。 那行吧。傅稚青点了点头,将手镯取下交给对方,沈门主,我需要更加精确点的数据。她开口说道。 随后便直接解释了原因:因为是在炼器门一个地方,若还是这三个颜色判断,很多地方都会一样,并不能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那你看应该要怎么改?沈雨兮接过手镯,将上面的铃铛一一取下,交还给傅稚青。 系统见状,在她脑中发出一阵笑声。 傅稚青: 忘记这个是自己加上去的了。她接过铃铛重新放回自己的兜里,一边开口道:我要用数字。 在测定比较这方面,没有东西能比数字更直观! 数字数字数字数字数字!傅稚青凑到沈雨兮身边,一直念道。 沈雨兮: 我寻思我也不是聋子啊 知道了知道了。沈雨兮回答道。 她只是在想如何确定这个值罢了。 提要求简单,但是什么样的灵气浓度是一?什么样的灵气是二?又什么样的灵气浓度是三? 沈雨兮皱了皱眉,抬头看着这二人问道。 你们上次是怎么确定的?傅稚青将头看向宁丹青。 宁丹青: 凭感觉宁丹青与沈雨兮对视一眼,随后她看着傅稚青开口说道,许是觉得这理由很离谱,她便伸出一只手,将对方的脸转着面对沈雨兮。 沈雨兮: 她轻咳了两下,看着傅稚青狡辩道:要相信修士的感觉,尤其是我们这种修为的修士。 你最好给我凭感应蒙出高数题 傅稚青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光看着那地图上的灵气分布结果,与那两项证据。这两人可能蒙的还挺对。 不过这次还是得再科学一点才行。 她看着两人问道:修真界有没有与这相关性高一点的标准? 话一说出,三人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了一个东西修士修为! 三人对视一眼,便明白了对方已经想到了这一个东西。 修士修为与对灵气的需求情况怎么样?傅稚青开口问道。 三人中只有她不是修士,没有修练过,因此她并不知晓这些细节。虽然猜测它们之间应该成正比,但还是先问问来得好。 结果也与其猜的差不多。 修为越高,对灵气的需求便越高。宁丹青说道。 那便以修为等级为界,将其按照数字分如何?傅稚青先一步提议道。 两人皆同意了这个决定。 有了思路,沈雨兮很快便行动了起来,她在房中随手一挥弄。 她手上的镯子便腾空而起。 虽没有看见任何火光,但傅稚青之见那青色镯子逐渐泛红,随后被沈雨兮揉成了一团。 她在重铸。宁丹青解释道。 镯子的实际用法无需改变,只需改变其内部的定额罢了。 但虽说如此,却还是动了其根本,一一去改这些东西,对沈雨兮而言,还能没有全部重铸来得方便。 很快,一个如旧镯子长得一样,但又是全新的镯子便重新出现在了二人面前,缓缓落到了傅稚青的手上。 一接到这镯子,傅稚青便将其套在了手上,随后伸手一点,镯子上便显示出了四这个数字。 元婴宁丹青轻声念道。 第36章 话一说出,傅稚青便明白了这的灵气是适合元婴修士的浓度。 要想这可是一个大宗内一门门主的住处,这里的灵气才堪堪够元婴使用。 她一脸同情地看向沈雨兮。 沈雨兮: 难怪修炼这么困难 我们去炼器门内其它地方测测看。说着,傅稚青便从系统里取出了一张只截取了炼器门数据而生成的地图。 这是她昨日特地叫系统制作出来的,用的依旧是上次测量时所得的数据,只不过比例变化了,因此地图上的内容也更加清晰。 这次因为是在炼器门内一个地方进行检测,所以她觉得测得越多越好,也不需要按照规律来,毕竟这次算是扫盲,因此傅稚青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提前设点。 然后,她便在自己当前所处的位置上写下了4这个数字。 示意这的灵气等级为四级,当然,数字越高,当地的灵气浓度也越高。 请把地图卖我一份。沈雨兮凑到傅稚青的身边,看着对方手上的地图有些心动,开口说道。 傅稚青: 怎么感觉每次见面这人都在像自己要地图? 你上次说要给我打造的东西还没给我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再让系统给了一张地图,随后递给对方。 系统:有一种被薅了的感觉。 下次一定!沈雨兮接过地图,笑嘻嘻地说道。 要是她上次知道对方有她炼器门的地图,那她才不稀罕换那青云宗地图呢。 反正宁丹青那里也有,自己想看去借借便是,而炼器门的地图则不一样了,拿着给新来的徒儿看多合适。 这下白换一个,沈雨兮有些无奈。 而傅稚青刚送出一张地图,却不想宁丹青也凑了过来,戳了戳她的肩膀。 我也想要。 系统:可以可以都可以,一份一份再一份。 系统姐大气!傅稚青说道。 随后看向宁丹青:我晚些时候给你怎么样? 都行。宁丹青笑道。 真是不公平听着两人谈话,沈雨兮不由得吐槽道。 随后三人便一同向外走去,没有路线地到处测着灵气浓度。 同沈雨兮说的一样,三人走在一起,真的没人傅稚青看到很多门徒都用着好奇的目光看着她们三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走过来。 除了一个人李玥楼。 倒也不是说她凑了过来,只不过傅稚青看见她躲在远处,等自己与她对视的时候,傅稚青见那人冲着自己先是挑了挑眉,后又挥了挥手。 那一脸好奇的模样完全没有收敛。 就算傅稚青与她不认识,那也能知道对方的意思快过来! 傅稚青: 她觉得宁丹青与沈雨兮这两位没一个人是普通人。 这人怎么敢这样偷偷叫她的? 果不其然,李玥楼刚对着她挥了没两下手,只见沈雨兮拍了拍她的肩膀,挡在了傅稚青的身前,学着李玥楼刚刚的动作,冲着她挥了挥手。 李玥楼: 傅稚青看着对方挥着手的动作突然僵住,随后满是不情愿地朝着她们三人走来。 真是活该傅稚青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是她,就算再好奇也不会当着老师的面去凑热闹。 第33章 师尊。李玥楼畏畏缩缩地站在傅稚青她们三人面前,活像小鸡见了猫。 啊哈!傅稚青朝着她办了个鬼脸,这么清闲,你不要去练器吗? 李玥楼: 她算是知道师尊为什么之前突然给她加了那么多任务,原来全是这个人! 尽管心里百般无奈,她现在也只能压下,于是打了个哈哈,开口说道:刚好休息,刚好休息。 那别休息了,你在这陪你傅师妹,我和你宁宗主去别处看看。沈雨兮开口说道。 沈雨兮的想法很简单,分开办事效率快。 可刚刚进行自曝的傅稚青却满是不情愿,看着脸上写满了你等下完蛋了的李玥楼,傅稚青做出了个决定。 她扯了扯宁丹青的衣袖,装出一副不舍的模样:师尊别走。 李玥楼:!!! 竟然做到这种地步,算她牛 却见宁丹青还真的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乖呢,师尊不走。 沈雨兮: 她总觉得这两人有点奇奇怪怪 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们两眼,嘟囔道:你们不走,我走。 刚准备出发,突然想起自己还没记录的东西,忙停下脚步看向傅稚青。 能再给张地图吗?沈雨兮开口问道。而至于那之前从对方换来的地图,她是不可能拿那张地图来记录的! 系统:习惯了。 它熟练的再次打印出了一张地图,交给傅稚青。 它有一种感觉,自己还要当这地图打印机很久很久 以后青云宗会到处都有它留下的地图。 随后,傅稚青便将地图交给了对方,甚至怕对方不好记录,她还特地附带给了一只笔。 沈门主,你去这边测测。傅稚青在自己这地图上画了两条线,将地图分成了三部分,将最下方的那块地指向了沈雨兮。 随后她便转头看向宁丹青,这块地给你可以吗?说着,她再次拿出纸笔递给对方。 宁丹青自然不会拒绝,接过纸笔后,便随着沈雨兮离开了此地。 留着傅稚青和李玥楼两人站在原地。 行啊你,真厉害,还能指挥上我师尊和宁宗主了?见刚刚那副情形,李玥楼一脸激动地伸出手,狠狠地给了傅稚青胳膊一拳。 嗷! 傅稚青: 好狠的一拳没有任何崇拜,全是私人恩怨。 她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说了说了说了!这是肉!不是法器,不是铁!再用你那炼器的力度锤我,我就咬死你。 一边说着,傅稚青一边学着对方刚刚的动作,用力地锤着李玥楼的胳膊,可完全没看出这人脸上有丝毫地变化。 说不定这人的胳膊真的是铁做的,打了这么多下,反倒是她的手痛傅稚青暗暗吐槽道。 想多了,是你单纯菜。系统毫不留情地说道。 它很确定,就算让两个小学生和傅稚青打一架,胜负怕是也很难分 唉系统暗中叹气道。 系统想什么,傅稚青完全不清楚,因为她现在正被李玥楼勾住了脖子。 她只觉自己脖子突然一重,随后被用力一带,傅稚青便顺势跟着她弯下腰蹲在了地上。 你们刚刚到底是在干什么? 别人不清楚,但和傅稚青相处了这么久的李玥楼自然是明白。 这人虽然会让她们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最后总会莫名其妙地拿出一种很有用的东西。 就像上次她们几人拿着个大箱子到处转,最后居然被对方搞出一张地图一样! 之前师尊回来时夸自己和段灵玉时,她甚至完全搞不懂自己干了什么事情。 后面一问才知道是之前的这件事。 而这次她又这样神神秘秘、奇奇怪怪,想必又在干什么事情。 而这次在她身边的两人居然是师尊和宁宗主,想必是比之前那地图更重要的事情。 和我说说?她凑近对方说道。 只见傅稚青抿了抿嘴,一脸地纠结。 随后她满是戒备地看向四周,见周围没人注意她们,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是秘密,你知道吗? 李玥楼轻轻颔首,只见眼前这人冲着她招了招手,她识趣地凑了上去,侧耳倾听。 傅稚青双手拢成喇叭状,凑到了李玥楼的身边,轻声说道:知道还问。 李玥楼: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李玥楼站起身子,脸上毫无生气的模样,反倒是笑着说道。 可傅稚青却从那笑中看出了满满地杀意。 看着她这副模样,傅稚青决定选择秒怂。 她忙双手合十,冲着傅稚青拜了拜:我错了,我错了。 傅稚青朝着她笑了笑,随后直起身子看着眼前这人,正色道:我真的不能说。 第37章 见她这副模样,李玥楼便也没了继续追问的想法。虽然依旧好奇,但对方明确说了这是不能说的事情,便也确实不能再问。 李玥楼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那我们现在该干什么?她开口问道。 知道现在干的事情需要保密后,李玥楼才明白了师尊说陪着傅师妹是什么意思。 原本认为是真的陪着师妹到处逛逛,现在想来,应该是帮忙掩护傅稚青。 傅稚青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手镯,李玥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将手镯上显示的数字记录下,随后便带李玥楼向外走去。 虽然测量的密度越大越好,但也不至于走几步便测一次。 而虽然只要在炼器门测,但在这两万平方千米的地上,炼器门的占比不多,但实际算下来,面积依旧很大。 去哪?李玥楼跟上傅稚青的步伐,一边问道。 在炼器门这随便画点。傅稚青开口说道。但是要均匀一点。她补充道。 行吧。李玥楼一脸无奈,看来这人还是和之前一样,依旧在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于是她也没再多说,默默的跟着她的身边。 傅稚青也不知道沈雨兮让李玥楼来掩护自己倒底是好是坏。 说坏嘛,在这炼器门过来的门徒们,来一个被她劝走一个。 说好嘛,这过来的门徒们大多都是被她吸引过来的 也许是她这大大咧咧不记仇的性格原因,炼器门的门徒,无论是何等修为,见到她都喜欢凑过来与她打个招呼。 见状,傅稚青也不知道李玥楼她是帮上了忙呢,还是没帮上忙呢。 但总归没出现什么问题。 很快,她们便将这炼器门那测得七七八八。 试用那镯子第一次傅稚青便知晓,沈雨兮不仅仅是改了镯子的测定标准,更是加速了镯子的测量速度。 如果原本是一,那么现在便成为了零点七左右。 虽然减少的看上去不是很多,但是要知道这只是在这几天内,便由零转到了一,再由一转到了一点二五。 在傅稚青眼里,这算得上是个天才。 不,她就是个天才。 在自己的行业里能做到顶级的天才。 好了吗?李玥楼见傅稚青在地图上将最后一处地方记录完,便开口问道。 刚准备起身走人,便听见对方说:还有一处。 傅稚青指了指地图上的一角。 她记得这里是炼器门下排放废水的地方,之前她还收集了废水样品给系统检测。 而对方还一直没把数据给自己。 想到这,傅稚青便唤来了灵鹤,她先是转头对李玥楼说道:我自己去吧。 可是我李玥楼刚想说话,却被傅稚青打断:那处没什么人,我自己去没问题,更何况青云宗内,能出什么问题? 除了江韶念傅稚青在心里暗暗补充道。 听她这么说,李玥楼也只好点了点头:那你注意些。随后,她便向傅稚青告别,回到炼器房那。 她的的确确还有些任务没有完成。 等灵鹤飞起时,傅稚青才开口问向系统。 那废水数据处理的怎么样了? 系统: 嘿嘿。它能说它忘记了吗? 傅稚青: 不过反正现在也不急,只是想问问,因此也没说什么。 需要我再采集一次吗?傅稚青开口问道。不是因为她专业,而是她怕这个能把这事情给忘了的系统把样品弄丢 有新样品总是好的。系统回答道。 傅稚青叹了口气。 其实我只是随便一问。说着,她已经落地,拿着系统给她准备的东西,在湖里冲洗采集了一杯水。 随后小心翼翼地交给了对方。 可以把两次的数据都给我。傅稚青补充道。 不过间隔时间不长,她也没有想在这两份数据中能发现什么东西。 不过多有一些东西,总是好的。 想着,傅稚青重新坐回了鹤上,骑着它飞到了湖中央,在里面又采了一杯水交给系统。 为了不让系统弄混,这次她还贴上了标签。 若是自己有办法,她还想再采集湖中与湖底的水。 但是现在既没有工具,也没有实际的必要,因此傅稚青便也不强求,乘着灵鹤回到了湖边。 第34章 又一次来到这,这湖与上次前来时的情况并无两样,甚至一旁还被前来的门徒清理过一次,附近的垃圾少了不少。 看起来又干净,又祥和...... 她伸出自己的手,露出手镯,随手一摁,她便在原地等待着数值的出现。 夏季的天气多变,方才满是晴朗,现在天边却挂满了乌云。 低压压的一片,显得极为凶悍。 与那相反的则是地上的那片湖。 雨前应该是水中生物极为活跃的时刻,可现在傅稚青却没在湖中看见任何动静,这湖水如已经死亡了一般。 看着那深如黑洞的池水,傅稚青莫名地觉得有点害怕。 她向后退了几步,离这湖水远了点。 时间差不多了,傅稚青才重新抬起了手臂,却不想,她在上方看到一个令人极为震惊的数字0。 系统?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说道。 的确是0。系统回答道。 看着这个数字,傅稚青眯了眯眼。 即便在青云宗内灵气最弱的炼器门之中,检测出灵气的等级最低也有2。 她之前判断灵气消失是炼器门的问题。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傅稚青感觉可能是炼器门的门徒活动相关,毕竟不论什么问题的产生,人为因素的在其中的占比定是不在小数。 但这处地依旧在炼器门内,而人迹罕至,灵气反倒为0,再将这两项联系在一起,傅稚青只能想出一个原因。 是运来的炼器废水的问题...... 但这只是个猜测,没有证据,傅稚青不敢打包票。 说不定是这处有什么东西,反过来导致炼器门内灵气变弱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正在她脑子里一片风暴之际,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响动。 傅稚青猛地回头,朝着身后看去,只见林间慢慢走来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段师姐、岳菱山?你们怎么在这?她开口问道。 傅师妹你才是吧?你来这是作何。段灵玉与岳菱山从林间走出,见傅稚青竟在此处,岳菱山不由得有些吃惊。 此处离炼器门主峰算不上近,周围又毫无任何新奇的东西,往日里只有被安排倒水的人才会前往此处,在这突然见了傅稚青的身影,两人不由得有些好奇。 瞎逛逛罢了。傅稚青摆了摆手,随意找了个借口回道。 段灵玉信了没信傅稚青不清楚,她一旁跟着的岳菱山则是完全不相信傅稚青的这副说辞。 为什么不叫我岳师姐?她先是开口问道,随后凑到了傅稚青的身边,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岳菱山笑了几声,漏出一脸别装了,我早就看出来了的表情。 岳菱山鬼鬼祟祟地凑到傅稚青的身边:傅小师妹,你是不是想来调查看看湖中水鬼的事情? 湖中水鬼?傅稚青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就是这的传说啊。岳菱山伸手指了指她身后的湖,开口解释道。 传说?修真界的传说竟然是水鬼...... 傅稚青觉得有些好笑。 这是你们来的原因吧。傅稚青昂了昂头,开口说道。然后她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我真没听说过,岳师妹,你同我说说如何?傅稚青开口问道,脸上满是好奇。 却见岳菱山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拉着傅稚青和段灵玉走到了池边的一块大石头边。 这也没人吧...... 傅稚青不知道岳菱山在警惕些什么东西,但她配合地凑到岳菱山的身边:岳小师妹,现在可以说了吗? 只见岳菱山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这是前几日一个小师妹同我讲的。她说那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那天长老上课时被一个门徒气到了,于是便让她们加练了好久好久,各个人下课后都筋疲力尽,巴不得赶快回去休息,但那天恰好轮到她去处理废水,于是便大晚上的来到了此地。 然后碰上水鬼了?就这样?傅稚青不等岳菱山继续说下去,先一步开口讲道,脸上满是不屑。 第38章 鬼故事每个学校都有不少,傅稚青又格外的喜欢看这些都市传说,时常找这些故事用来下饭,她自认为听过的故事至少也有上百个。 而就种这故事,在最老套的那些故事里面也是低级中的低级。 要不我给你讲一个吧,保证吓人的多。傅稚青说道。 岳菱山:...... 不是这样讲!你先等我说完!岳菱山扯了扯她的胳膊,接着开口说道:小师妹才没这么说,她只是一来到这里便觉得很累,于是便睡了过去。 还是湖中塞壬?傅稚青暗暗吐槽,但是没有将这话说出口。 你好温柔,我哭死。系统听到傅稚青话,随后吐槽道。 傅稚青:...... 她不想再理系统,而是继续专心听着岳菱山讲话。 恐怖的不是这个,而是师妹在这里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还是隔日的师姐来这里时发现了她,送她前往去找了医师才好了起来。岳菱山开口说道,脸上露出几丝惧意。 可傅稚青却丝毫没觉得这恐怖。 会不会是那几日修炼太累了才睡的? 应该不是。段灵玉先一步不赞同地说道。 傅师妹,修士之所以比普通人更厉害,无非是在平常可以依靠灵气而不断精进自身,就算是在毫无灵气的地方,修士的身体会自动调用她体内所储存的灵力,即便是那日加练了许久,也不可能将身体里的灵力耗完。 因此,小师妹因为累而睡着,是完全不可能的。段灵玉解释道。 她的话一出,将傅稚青想着是因为这里灵气极少的理由直接断了。 那今日你来是为了调查这湖吗?傅稚青看着段灵玉问道。 却见对方只是摇了摇头。 不是,我只是陪着她来这探险。说着,段灵玉还不忘指了指一旁的岳菱山。 岳菱山顺势吐了吐舌头:我有点怕一个人嘛~她挽着段灵玉的肩膀,左右晃了晃,撒娇道。 我也是刚听到这件事不久,本来刚刚想去找师尊说说这件事情,可都看不到人。段灵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让沈雨兮这人消失一下午的罪魁祸首傅稚青挠了挠头:可能是她最近有点忙吧,说不定青云宗有什么事情?半真半假地说道。 话罢,只见段灵玉赞同地点了点头:也是,最近不是秘境要开了吗?说着,又见段灵玉好奇地看向傅稚青:你什么时候开始修炼?宗门秘境要开了,宁宗主没和你说嘛?难道不准备去秘境了? 是啊,宁宗主疼你,也不至于让你偷懒这么久吧?和你差不多时间入门的师妹们都入门了已经。岳菱山凑到傅稚青的身边,戳了戳她的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我和你说,你可别丢了宁宗主的脸,多少个人盯着你这个位置呢!岳菱山开口说道。 傅稚青:...... 还能开除了我不成? 傅稚青耸了耸肩,完全不在意这些东西。毕竟她本就不是为了修炼而来青云宗,就算是为了修炼,那她修炼速度如何,境界提升的怎么样,也不关别人什么事:她们有意见去和我师尊讲呗。 段灵玉看着两人聊天,满是无奈。她看着岳菱山开口说道:宁宗主自有她的道理,岳师妹就不要想这么多了。 随后,她又转头对着傅稚青讲:修炼要怎么来,师妹你看着来就行,不要多在意别人的看法。不过宗门秘境很重要,傅师妹你还是多关注点这些的比较好,若是你能赶上,不如与我们同行,也相互有个照应不是? 一个刚入门的修士对她们有什么作用?傅稚青知道对方这么讲,无非就是想带带自己罢了,听段灵玉这么讲,傅稚青不由地心里一暖。 那先谢谢师姐了。她笑着谢道。 说完话,几人围着湖绕着转了几圈,虽然的确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但是如同大多数的鬼故事一般,一来到实地,便都找不到怪事的踪迹了。 天色渐晚,周边一切都暗了下来。 这池塘和周围的林子本就安静,而这下更是显得有些恐怖。 身为修士的段灵玉和岳菱山还好,而傅稚青则是已经完全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 在差点因为石头绊倒后,她们三人也只好放弃了继续在这探寻的想法,准备离开这里回家。 虽然傅稚青在跟着她们抓鬼。但手上测量灵气的动作确是一直没有停下,地图上也标满了这座山上的灵气等级。 但这座山的灵气实在是稀少,等到了山下,走了好远时,灵气等级才堪堪是1。 所将灵气比作土壤和植物,那么这座山的的确确荒芜之地。 在她与段灵玉与岳菱山告别之后,傅稚青在地图上留下最后一笔,抱着地图乘鹤朝着家中飞去。 这次绝对是收获满满 傅稚青很有自信。 第35章 炼器门这座山与她们的住处算不上远,平日里来往也就一个时辰的时间。 很不凑巧的是,就在这回去的短短半个时辰里,天上下起了暴雨。 雨来的又急又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傅稚青便被雨淋了个彻底。 她忙指挥着鹤从空中落下,不是为了躲雨,而是为了安全。 毕竟雨大,自己的速度又快,傅稚青在空中完全睁不开眼睛,想要擦擦脸,却又怕自己松开手后从鹤上掉下。 等落地后,傅稚青敢将手松开,擦了擦自己的脸。 她这才看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林间。 难怪感觉雨变小了。傅稚青在心里暗暗想到。 她朝着天上的乌云看去,雨势似乎完全没有变小的趋势,傅稚青见状,只能带着仙鹤在下方边走着。 一边盼着雨停,一边吐槽着自己快要走回家了。 其实傅稚青并不讨厌下雨,反倒是极其喜欢这种天气,甚至雨越大,她越开心。 但前提是她在家里...... 不过若是静下心来,走在林间,听着雨滴落在树叶上,从上面滑下,再落在泥土上的声音,看着周围的绿林环绕,倒也安逸。 因此,傅稚青倒也不觉得这碰上下大雨是倒霉,反倒有几分愉悦之意。 若是这泥土可以不沾在鞋上,不弄湿鞋袜,她便更加开心了...... 若是这世界上有雨靴,或是自己能不修炼,便能学会不沾泥土的法术那便好了。傅稚青在脑中思索着想到。 有了这个想法,傅稚青的脑中又不由地发散了起来。 为什么法术只能给修真者用呢? 为什么这些术法不能像科学技术一样,让所有人都受益呢? 是不愿、不能、还是不想?又或者是从来没有人这么想过? 傅稚青暂时找不出答案。 想着想着,突然,她发现自己前方出现了个人。她被其吓了一跳,忙转身想跑,转身时,却突然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傅稚青? 她转头看去,才发现来人是许知意。 傅稚青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见许知意朝自己招了招手,向着自己走来。 许师姐,你在这是作何?傅稚青开口问道。 练剑。许知意淡淡地回道,与她平日里的模样完全一样,似乎在说一句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说着,许知意随手施了个法术,傅稚青顿时觉得自己头上的雨已经消失,不用想便知道,那个法术应该是所谓的避雨咒。 可傅稚青却不觉得对方真在这练剑。 一是因为这里和自己刚刚在的那处林子完全没有什么区别,一样地人迹罕至,周围毫无任何建筑。 二是因为对方的脚下完全没有任何泥迹,难道这人是飞着练剑? 想着,傅稚青还按了按自己的手环。 只见上方突然显示出一个数字四。 好嘛,难怪要在这里练,原来是因为这里和沈雨兮那一个待遇。傅稚青不由地在心里吐槽道。 外面则是准备表现出一副完全相信的样子。 许师姐真勤快,难怪你是青云宗第一师姐!傅稚青夸张地说道。 许知意: 完全看不出这是在夸自己的意思。 好吧,我只是想来这里看看风景。许知意看着傅稚青,认真地说道,眼里满是真诚。 傅稚青: 总觉得更离谱了,但是看她又完全没有骗自己的意思 那傅师妹,你又为何来这? 第39章 许知意开口说道, 我?傅稚青轻轻一笑,只不过是倒霉,回去的路上刚好碰上暴雨罢了。她解释道。 这样吗?那倒是完全看不出傅师妹有任何不悦呢。许知意讲道,随后她朝着傅稚青伸出手,一脸地真诚:傅师妹,我带你去个地方如何? 还没等傅稚青回答,许知意便拉着对方跑了起来。 傅稚青觉得刚刚对方为自己施的咒语已经消失,刚想开口去询问,却见前方拉着自己的许知意的身子也满是水渍。 看来不是自己这失效,而是许知意故意这么干的。 少年在雨中奔跑,林间只有一条小路,路上坑坑洼洼中满是泥泞,可两人却毫不在意。 仿佛她们踏入坑中激荡出来的不是泥渍,倒像是一阵洒脱。 快意自古伴少年。 而到了后面,林间这条一人的小路也已经消失,许知意见状,便从地上跃起,带着傅稚青也一同到了空中。 随后,一把剑突然从她的背后飞出,自动来到了她的脚下。而傅稚青则是再次搭上了她的仙鹤。 跟着许知意而去。 不一会,她便跟着许知意来到了一山洞处。 师妹,我们进去看看。说罢,许知意便举起了自己的长剑,带着她朝着洞中走去。 山洞很黑,傅稚青只能靠着许知意长剑散出的光看着两遍。 洞中不像是天然的那般。 不是说山洞不是天然,而是山洞中两边的洞壁。 洞壁没有一处磕绊的痕迹,不管是两侧还是洞中竖立着的石块。就像是经过人慢慢打磨过一般。 而这,怕不是带着自己来这的人的杰作。 傅稚青抬头看向眼前人:你还有秘密基地? 却见许知意摇了摇头:这不是我干的。 她开口说道。 那是? 话音刚出,却见许知意停在了原地。只见她指向前方的一处被绿蔓覆盖住的地方,转头看向自己:傅稚青,我想和你分享一个秘密,你如果愿意帮我保密,就同我进去,如果你不愿,那我便送你回去。 傅稚青看着满是严肃的许知意,又看了看后方的藤蔓。 轻轻一笑: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 也是。许知意开口道。 随后,她将藤蔓撇到了一旁。 只见藤蔓的后方是洞壁,而许知意则是直直朝着洞壁走去,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傅稚青就这么看着她进入了洞壁之中。 傅稚青见状,便猜测到了那洞壁应该是所谓的幻术。 她学着许知意的做法,向这那处走去,却被直接撞在了洞壁之上。 傅稚青: 有人想害我 刚想大喊许知意的名字,却见壁间突然伸出一只手,直接将傅稚青拉入洞内。 而这次,她没有撞上墙,而是来到了一个新的空间。 对不起!对不起!此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但声音极为空灵,就像来自童话里的画外音一般不真实。 但这声音的主人却的的确确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这是小鱼。没等傅稚青开口,许知意便先一步开口介绍道。 你好小鱼,你是鱼妖吗? 小鱼身后没有那童话中的没人鱼尾,而是长长地双腿,脚上没有穿鞋,就那么踏在地上,甚至还带着些许水迹,而她的眼尾两处则是窝着些许鳞片。 小鱼的后方便是一个小潭,因此傅稚青也不好奇这水迹的水是从何而来。 傅稚青不喜欢鱼,甚至有些怕鱼。 那滑滑的手感,和容易黏在身上的鳞片,光是想着,傅稚青便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是眼前这小鱼妖不同,她的鳞片极为好看,上面透着蓝光,在漆黑的洞里极为耀眼。 我是小鱼妖。小鱼见陌生人也完全不害怕,倒是满脸兴奋地看着傅稚青。 小鱼妖,你为什么不穿鞋呢?不怕石头割到脚吗?傅稚青开口问道。 许知意:...... 就算是来一万个许知意在这讨论一天,她也完全猜不出这个人见到小鱼后,最先问出的问题居然是小鱼为什么不穿鞋。 因为鱼尾也有鳞片。小鱼倒是没有许知意那些想法,眼前人怎么问,她便怎么回答便是。 心中还满是高兴。 看来人类也不怎么可怕嘛,为什么许知意要让自己躲起来呢?小鱼用不解的眼光看向许知意。 与她认识这么久的许知意自然是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 她皱了皱眉,用劝解的眼神看向小鱼:别因为傅稚青是这样,就觉得全部的人都是这样!坏人多的是呢! 只见小鱼委屈巴巴,傅稚青怕我伤到脚是好人,你帮我找到住处也是好人,我觉得人并不是很坏嘛。 许知意抿了抿唇:我那时因为我知道你是好鱼,傅稚青是因为她这个人就很奇怪! 傅稚青:可以不爱,但请不要伤害...... 你才奇怪,我看小鱼没问题,你全是问题。傅稚青帮腔道。 你不是人吗?你不是人吗?请不要对人怀着这么大的恶意。 就是就是!小鱼说道。 许知意刚想反驳,却见傅稚青先一步转过头来:你真的不是人啊,你不要对人抱有这么大的好感啊! 坏人还是很多的。傅稚青开口说道。 系统:...... 左右脑互博这块。 无差别怼人这块。 分类讨论这块。 看着现在谁说话怼谁的傅稚青,系统很识趣地没有选择说话,毕竟它也的确不是人...... 同样身为非人生物,它现在格外同情小鱼...... 的确是识人不清。系统默默想到。 第36章 被傅稚青这么一说,小鱼原本那雀跃的心情顿时沉入池底。 不过反正它也是鱼,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可事情总不如人意,只见小鱼嘟嘟嘴,两侧发着光的鳞片忽闪忽闪,顿时暗沉下去许多。 你别吓她。许知意朝傅稚青一喊,随后,忙将小鱼拉到了自己身后。你这下相信我了吧? 只见小鱼摇摇头,她不是坏人。 许知意见状只能叹了口气,是坏人我就不会带她来了,你懂吗?她揉了揉小鱼的头。 为什么?开口问的人不是小鱼,而是一旁的傅稚青。 她歪着个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 许知意: 她转头伸手掐了掐傅稚青的脸:你到底是哪个荒地来的? 怎么了? 你见过妖吗?你怎么会知道有妖精的存在? 傅稚青: 听到这话,傅稚青突然想了起来。 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良久,似乎完全没有听说过或者说是看到过关于妖精的丝毫消息。 你不会也是妖精吧?许知意疑惑地看向傅稚青,开口问道。 听到许知意说的话,小鱼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蓝色的鳞片微微闪起。 真的吗?阿青? 傅稚青忙摇头否定。 那你是怎么知道有妖精的存在? 傅稚青: 她能怎么说?难不成说她是异世界来的? 傅稚青她眨了眨眼,装腔作势道:你还敢问我?你说说你怎么敢在宗内养小妖精? 许知意: 扯平了好不好? 成交。傅稚青立刻回道。 两人说着还一起击了个掌,随后一同转头看着一旁低落下去了的小鱼。 傅稚青看过很多关于妖精的小说。 而在当中,妖精的形象也是极为饱满丰富。 不单有残暴凶恶,也有温和可爱。 而小鱼则是完全属于后者。傅稚青甚至怀疑,若是小鱼她闹起脾气来也只会用她的尾巴用水泼你。 你是从哪抓来的小妖怪?傅稚青开口问道。 小鱼听罢,又是嘟了嘟嘴。 才不是她捡的我。 只见许知意没有反驳,点了点头:是她捡的我。 没有等傅稚青开口去问,她便主动解释了起来。 我和小鱼碰上,是我第一次出门去历练。 那时是我去抓一个魔兽,因为刚出门,自我感觉良好,丝毫不畏惧这些东西。说着,许知意的脸上露出几分苦笑。 第40章 刚开始还好,毕竟宗门内交给我们的任务中要处理的魔兽强度不会比我们的修为差多少。最难的任务也无非是多受点伤罢了。 那你又是怎么和小鱼遇见的?傅稚青开口问去。 刚说出话,傅稚青便有些后悔。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触发角色对话npc......明明许知意一定会继续将下去的。 许知意倒是不知道傅稚青脑里想了什么东西,她这么问,许知意便继续讲了下去。 那个魔兽它实力不行,计谋倒是一流。 她把我引到湖里去了...... 傅稚青看着许知意的脸慢慢变黑,便能看出她现在依旧是耿耿于怀。 我不善水战,它在下面布置了个阵法,我一时不察,便被它给打中了。 于是你就被小鱼给救了? 许知意摇了摇头,我跑掉了,然后晕在了林子里,醒来后就看见小鱼趴在了我的身上,而我身上的伤也没了。 话讲完,傅稚青刚想应下,却见一旁的小鱼突然不乐意了。 才不是呢!明明是我救下的你! 小鱼蹦到两人之前,挥手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你想想你是怎么从那个怪物手里跑出来的?小鱼朝着许知意挥了挥手指,随后指着她的脑袋讲道。 我厉害嘛。许知意开口道。 只见小鱼眼睛一瞪。 明明是我的幻术! 傅稚青:......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这种问题两个人都还没确定下来。 她看着两人,事不关己,不嫌事大。 傅稚青开口道:那么这样吧,请两人进行辩论。 有请一号选手许知意进行辩论! 许知意:...... 傅稚青昂了昂头,看向许知意:你先谢谢我让你进行发言,不然我先扣你十分。 只见她抿了抿唇:谢谢傅师妹...... 你可以继续发言了。 我当时沉入湖中后,那个魔兽朝着我冲了过来,我提剑去挡,那魔兽便顺着我的剑向后撞在了湖底,于是我便跑走了。 傅稚青点了点头:听着蛮合理。随后她转头看向小鱼。 有请二号选手小鱼进行辩论! 小鱼向前走了一步,谢谢阿青。她开口说道,随后小鱼举起了自己的手。 傅稚青凑上去看,只见她的手上也泛着淡淡地蓝光,但来源不是鱼鳞,而是一层淡淡透明色的鱼鳍。 这个是我施幻术的东西。 说着,小鱼随手一挥,傅稚青的仙鹤便从她的左侧而转移到了右侧。 傅稚青心里一惊,忙伸手去摸那只灵鹤,却摸了个空,手从虚空处落下,使傅稚青一踉跄。 都说了是幻术!是幻术!你怎么还去摸!小鱼大声说道。 这不是太逼真了吗?傅稚青蹲下身子,朝着自己的左侧摸去,在空空如也的地方,反倒是摸到了自己灵鹤。 这下你愿意相信我了吗?小鱼开口说道。 脸上满是自信的表情。 倘若傅稚青是少年藏不住事情,小鱼便是完全不想藏事,直来直往,什么事情都写在了脸上。 傅稚青很喜欢这样的性子的人。 她也很喜欢这样的小鱼。 可是为了公平,傅稚青依旧是摇了摇头。 小鱼,虽然你演示的很好,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你救下了许知意。 话语落下,只见小鱼顿时有些难过。 却又看见傅稚青转头看向许知意:你也别得意得太早,你那句话也是一面之词,不能证明你是靠自己活下来的。 说完,小鱼顿时眼前一亮,立马恢复了心情。 就是就是! 许知意:...... 她转头看向小鱼:小鱼,我们认识得更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鱼抿了抿嘴。 于是傅稚青就这样被一人一鱼给赶了出来。 甚至故事都只听了一半,只知道小鱼救下了许知意,而小鱼为什么躲在这个洞里,既然有妖精,但在修真界却又完全看不到这些小妖精的踪影......这些问题她都还不清楚。 看着重新回到自己眼中的树林。 傅稚青:...... 我错了啊!快点带我回去!!!傅稚青冲着林子里大喊了起来。 可回应她的只有林子里的雨声。 真狠啊。傅稚青抿了抿唇。 快点带我回去!!!!! 傅稚青再次大声喊道。 这次倒是有了人前来的踪迹。 不过来人却并不是刚刚的一人一鱼,而是应该早已回去了的宁丹青。 她御剑而落,直接站在了傅稚青的面前。 傅稚青不由地眨了眨眼,你怎么来了?她开口问道。 只见眼前这人将手微微抬起,没有施法,而是从她身上取出了一把伞,递给了傅稚青。 出来找你。她开口说道。 天色这么暗,又下着这么大的雨,这个人迟迟未归。 虽然有自己的灵鹤陪着,但她依旧是有些担心。 你下次记得让它随时带着这把伞。宁丹青指了指一旁的灵鹤,开口说道。 灵鹤:...... 合着还是我背...... 干脆你把我送给她当专属坐骑得了。 我又不会出什么事情。傅稚青小声说道。 嗯?你说什么?宁丹青似乎是没听清,开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会记得带伞的。傅稚青说道。 听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后,宁丹青才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放在它的肩膀上,一瞬间,傅稚青身上的水迹全部消失,甚至连她的头发也依旧干了个彻底。 傅稚青舒服地眯了眯眼。 虽然刚刚淋雨很快乐,但是湿哒哒的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还是超级难受。 我们回家好吗?宁丹青向着傅稚青伸出了手,开口问道。 好。她将手伸出,牵上了宁丹青的手。 两人飞走后,小鱼和许知意在从一旁的林子里探出。 刚刚只是装装样子罢了,若是真把傅稚青这样一个完全没有修为的人丢在林子里,怕不是比小鱼独自在外的危险性都大。 毕竟这里荒无人烟...... 知意,那个是谁呢?是好人吗?还是坏人?小鱼凑到了许知意的耳边,出声问道。 她是宁宗主。许知意看着两人早已远去的天空。 好人?坏人? 许知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伸手摸了摸小鱼的头发。 也真不愧是鱼,头发非常非常地顺滑。 转头看着她:小鱼,我不会再替你判断了,你要学着自己去看人,好吗? 小鱼不明白许知意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依旧是答应了下来。 许知意见状,欣慰地点了点头。 小鱼啊,怕不是很快就能见人了...... 许知意暗暗想到。 第37章 我才不要用你的法术! 傅稚青用帕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恶狠狠地盯着隔着个桌子,站在自己面前的宁丹青。 这可怪不了我,你想想是谁先动手的?说着,宁丹青便绕着桌子,向着傅稚青快步走了过来, 那也怪你!傅稚青气呼呼地躲过宁丹青伸出来的手,开口说道。 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宁丹青不由地一笑。 刚刚回来的时候,这人也不知道为何,非得让自己和她共撑一把伞,说是想带着自己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明明两人还飞在天上,这还能说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但宁丹青不清楚为什么,傅稚青脑里的系统则是完全明白。 这人怕打雷把宁丹青给劈死...... 听到那句话起,系统便觉得无比震惊。 这人是没有修真界的常识吗??? 哪有修士怕雷的!!! 但傅稚青当时却没想这么多,她乘着鹤跟着宁丹青的身边,看着旁边在雨中御剑的宁丹青,傅稚青很是担心。 这不妥妥的是移动避雷针吗? 于是她只好随意找了个借口,让宁丹青与自己一同乘着鹤。 等系统开口吐槽时,傅稚青才反应了过来。 但她是谁啊?能被系统踩一脚吗? 于是她只能装作没听到,硬是和她一同撑着伞乘鹤回来。 第41章 如果她没有突然间灵机一动的话...... 是的,她想让宁丹青体验一下被淋湿的感觉...... 宁丹青给自己的伞必定不是什么凡物,即使是乘着灵鹤飞行时乘着,那伞也完全没有丝毫晃动的痕迹。 把只有缚鸡之力的傅稚青衬托成了一个超人。 看着从自己伞两边滴落下的雨水,傅稚青习惯性地转起了伞柄,将雨水从伞上转飞了出去。 别乱晃,到时候淋到了。坐在灵鹤后面护着傅稚青的宁丹青开口说道。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傅稚青的灵机一动,便是从宁丹青的这句话身上来的。 想着,傅稚青便稍稍挪了挪手上的雨伞,顺便还偷偷看了看一旁的宁丹青。 看她毫无反应,傅稚青的胆子便放大了许多。 她随意的找着话题,一边观察着宁丹青的模样。 她准备找一个让宁丹青最毫无防备的时候。 一番考虑之下,傅稚青决定将这个时间定在灵鹤落地的时候。 一来那时可以靠着灵鹤的掩护,借着落地的惯性将自己伪装成没拿稳伞的模样。 二来是因为一和自己聊天,二关注着落地,一心二用时,的确难以察觉自己的小动作。 可她忽略了宁丹青是个修士,自己手里的伞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一落地,傅稚青便按照着自己的计划向前倾去,将伞带离了宁丹青的头顶。 可雨水从天上滴落,在宁丹青的头顶上方几处凭空消失,宁丹青丝毫没有淋到雨的痕迹,反倒是傅稚青,因为她的动作,伞柄不小心敲到了灵鹤的头顶。 它大叫几声。两只爪子在地上蹦跶了起来,一边挥动着自己的翅膀,晃动起了自己的身体。 ,宁丹青倒是还好,稳稳地坐在鹤背上,而傅稚青就没这么好运了,她就那样被着灵鹤给甩了下去,直滚滚地摔到了泥巴地上。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傅稚青:...... 她躺在泥巴上,暂时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看着自己前面完好无损地宁丹青,和害自己落得如此下场的灵鹤,她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抓起泥巴,起身便向着前方丢去。 可是准头有点差劲,完全没有丢到前方的三人,反倒是自己因为脚滑,又向后摔了回去。 这下前前后后都脏了个彻底。 系统: 唉。 宁丹青见状,便从灵鹤背上跃下,走到了傅稚青的身边,想将对方扶起。 没事吧? 傅稚青摇了摇头。 她看着浑身干干净净的傅稚青,抿了抿嘴,伸出双手,直接想向前去搂住宁丹青的腰身。 宁丹青: 当机立断,她将腰一扭,傅稚青顿时楼了个空。 傅稚青: 你嫌弃我。她撇了撇嘴,直冲冲地向着屋内走去。 见状,宁丹青忙追了上去。 我可没有嫌弃你。宁丹青在傅稚青的身后追着说道。 我那是习惯,习惯性的躲开。 习惯性的嫌弃我。 哪有?宁丹青走到傅稚青的身边,将手伸出,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却被对方直接躲过。 我帮你弄干净好不好? 才不要! 于是,生着闷气的傅稚青愣是在这满是神奇法术的世界里,烧起了热水。 为的就是同宁丹青生这口闷气。 系统: 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来着 说罢,傅稚青一瞪。 系统顿时噤声,今天没有想被怼的心情 等傅稚青洗完澡后,便发生了最开始的事情。 一冷静下来,傅稚青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 好像确确实实全是她在想着,和干着一些坏事。 而自己摔倒泥坑也全是自己的锅 刚一出来,傅稚青便想去找宁丹青道个歉,却看见对方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笑着站着自己的屋子门口,手上拿着个帕子,将其递给自己:擦擦,别着凉了。 话一出,便把傅稚青那想要道歉的话给压了回去。 这人都不会生气吗? 好像从来没看见过这人生气的模样。 傅稚青抿了抿唇,她想看看这人的脾气能有多好。 于是傅稚青便一把将手帕抢过,朝着房内回去。 房间是书房。 因为修士的物欲不高,宁丹青的住处虽大,但其实并没有什么房间。 一个书房,一个卧室,一个修炼房,再来几个杂物间便没有了。 而傅稚青刚刚洗澡的地方便选在了书房。 因为卧室不大,而修炼房连个灯都没有 说起来,虽然说傅稚青说想要靠自己去弄干净,但其实连刚刚的热水都是靠宁丹青烧的 宁丹青忙追了进来:我帮你把头发烘个半干如何? 于是便发生了最开始的那一幕。 好,怪我,都怪我,我们先弄干好不好?宁丹青苦口婆心地劝道。 若是往日,那也随了对方便是,但今日却不一样,外面刮着大风,下着大雨,别到时候冻到对方才是,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修士那么强的身体。 听到她这么说,早就知道自己错了的傅稚青便也不好再这么下去。 她站在原地,等着宁丹青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等她靠近后,便伸开双臂,朝着对方搂去, 而这次宁丹青却没有再次躲开。 傅稚青抬头看去。 只见对方也低着头看着自己。 犹如神明一般温柔耀眼,又比神明更加真实。 我帮你弄干好吗?她开口说道。 傅稚青这次没有再拒绝,她点了点头,顿时自己的头顶已经干透。 真棒。宁丹青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开口说道。 傅稚青: 顿时感觉对方有点像在哄小孩子怎么办? 宁丹青,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生气?傅稚青冲着宁丹青问道。 嗯?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想,我想要把泥土弄在你身上你不生气,我对着你无名发火你也不生气,冲着你闹脾气你还是不生气。傅稚青眨了眨眼,你什么时候会生气呢? 生气?宁丹青笑着摇了摇头。 她生气的时候可多了 前段时间看灵鹤单独来找自己,跟着它追到那处林地里,知道江韶念对她出手了,她很生气。 她来到修炼房时,看到那封她留下的信,看着上面对方朝着自己说对不起,说自己会离开青云宗,不会将地图乱传时,她很生气。 甚至刚刚自己回来之后,天上下着大雨,她在炼器门到处去找傅稚青,但完全不见对方的身影时,她很生气。 在看见许知意和一个小妖精躲在林子里,让傅稚青独自一人在外面淋雨的时候,她也很生气。 在看见这个人朝着自己闹小别扭的时候,她倒是完全不生气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宁丹青自己也不明白 我会生气的。她看着傅稚青开口说道。 但是我不会对你发脾气。宁丹青补充道。 她不是神仙,也不修无情道,自然会有七情六欲,能生气,能开心,可以郁闷。 但是她会控制,她可以不把负面情绪带给对方。 宁丹青看着傅稚青,满是郑重。 可傅稚青却摇了摇头。 你可以生气的,你有生气的权利。傅稚青开口说道。 你如果是生气了,可以直接说出来,不用因为觉得我可以帮助青云宗就忍着的。傅稚青接着补充道。 我们是朋友不是?她的眼中满是真挚。 如同烈焰一般炽热。 可是我不是隐忍,我是真的不生气。宁丹青心里想着,却始终没有将话说出。 她深吸一口气。 是啊我们是朋友她小声念道。 可莫名,宁丹青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落 第38章 昨夜闹到很晚,傅稚青甚至没来得及整理昨日自己和她们测完的数据。 今天一大早,傅稚青便早早地爬了起来,准备将数据整理清楚。 宁丹青和沈雨兮记下的东西已经放在了书桌上,不用去问,光凭这上面的字迹,傅稚青便能分出这两份到底是谁写的。 第42章 宁丹青不仅仅是毛笔字写得好,硬笔也是一绝,丝毫不比那些特地练过许久的人写的差。 而一旁沈雨兮的字,也不能说不好,只能说珠玉在前,显得有些差罢了。 她拿起沈雨兮测完的数据。 不能说毫无章节,只能说是密密麻麻地一片 看来沈雨兮很在意这说法 傅稚青在心里默默想到。 倒也不难理解,若青云宗的情况真是炼器门造成的,只要但凡有点责任心,那么身为炼器门门主的人,定会自责。 而虽然傅稚青与她接触地不久,但看得出来沈雨兮是个对炼器门归属感很强的人。 不然她也不会多次向自己要炼器门的地图。 还愿意拿自己制作的法器来换 沈雨兮测测的这么密集,想必就是想要证明青云宗的灵气消失与炼器门无关。 傅稚青抿了抿唇。 不知道应该是希望她如愿呢还是希望自己的研究有进展呢 傅稚青决定听天由命。 她将三人的数据拿出,一一将其登在板子上新挂着的地图上。 这地图是傅稚青特地让系统打印出来的,与昨日她们三人用的地图没什么大差异,除了放大了几倍外。 她们三人都是比较细心的人,记录的也极为清晰,傅稚青很快便将所有数据写在了地图上,想要在上面发现什么规律。 但现实生活不是数学题,所有东西都如一些函数一般有规律可循。 它们往往会受到许多因素的影响,从而显得不那么规律,甚至是毫无规律。 要想得到绝对规律的结果,也只能是真空中的球形鸡。 但凭她现在的条件,别说真空了,球形鸡都难搞。 不对傅稚青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现在可是在修真界啊!连人凭空起飞都能做到,为什么不可能出现一只球形鸡? 这么想着,傅稚青便转身想向着外面走去,找宁丹青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变一只球形鸡。 咳咳。刚走每一步,傅稚青脑里的系统便出声道。 迈出去的脚停在了空中,半天没有落地。 傅稚青: 忘记有个人住在自己脑子里了 于是她只好缓缓将自己的身子正回了重新看向地图。 让我仔细看看怎么得到这个真空球形鸡! 傅稚青眯了眯眼。 按道理来说,若想要找出规律,很好的一个方法便是先找极值。 傅稚青拿出一只彩笔,在地图上圈画起来。 灵气最弱的地方那自然是自己昨天去测的泉水处。 说着,傅稚青便在上面画了个圈。 后面,便是灵气最强的地方傅稚青在地图上找了起来。 与0那单一的数值不同,炼器门内,有许多处地点灵气的强度一致。 傅稚青便一一画了起来。 但总归也没有那么多一致的地方,而那些地方里,沈雨兮所在的山头处也在其中。 圈画出后,傅稚青先是拿起了尺子,量着它们之间的长度关系。 毕竟这是最容易想到的东西。 但很可惜,就这些地方与那池子的距离而言,长长短短都有 最的远到了炼器门边界处,而最近的,只隔了几千米 与距离相关的想法,也就只能这么放下。 但也只是暂时,正如刚刚所想。 找不到联系可能只是被更多的相关因素给藏起来了。 因此,傅稚青倒也不气馁,继续看着地图,想着一些东西。 极值考虑完了,现在该考虑的便是相关性。 灵气最弱处地点的相关性和灵气最强处的相关性 而灵气最弱处便只有一个地方,就是那个山头。 因此傅稚青便直接将这个先放在一旁,考虑起了灵气最强处的分界线。 一看,便有了一些答案。 都说磨刀不误砍柴工,这次傅稚青倒是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这个说法的正确性。 灵气强点,不少都位于山头之上 对的,在最里面的等高线闭合处里。 而这些山头处灵气点的距离都离那泉水处更加近些。 你看,真空球形鸡是不是快出现了?傅稚青挑了挑眉,对着系统说道。 那你有结论了吗? 系统开口问道。 傅稚青: 只是有了些许思路。 说罢,她便继续将目光转移到了地图上。 嘴上不讲,但心里却确定了一件事情 就是青云宗的灵气问题,八成是与炼器门又关了。 看了沈雨兮免不得伤心了 傅稚青在心里暗暗想到,随即继续看着地图。 极值与相似都用完了,那么剩下的还有便是特殊点。 她眯着眼睛继续看着地图。 在她所学的知识里,许多问题的出现都与人为有关,有人的地方便一定要最先考虑人为因素。 傅稚青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起来。 她拿起笔,把炼器门内的分区处的灵气一一圈了起来。 但这次不是进行直接比较,而是进行平均数计算。 毕竟工业区、商业区和居住区里面的人口密度、环境质量与经济效益都有着显著差异。 而傅稚青觉得,炼器门内门徒的住处与其修炼处或是其它地方,肯定也会有着些许差异。 而靠这些差异,说不定也能找出关于灵气的线索。 计算靠着系统,在她将所有位置的数据报上去后,系统立刻便出了答案。 为此系统还极为自豪:牛吗?秒出答案! 傅稚青: 三位数以内的加减和乘除,系统要是不能秒出答案,那这系统干脆别干了 话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讲了出来。 毕竟她和系统两个人从来都是有事相亲相爱,没事互怼为主。 系统: 它不想理这人,哼了一声后,便沉默了下去。 傅稚青: 学我的忽视绝招 见系统不理自己,她便也没多管,看着刚刚计算出来的数据,思索了起来。 也不能说思索,因为炼器门也就分了三个区块 可能是因为隔的不远,傅稚青并没有发现什么很明显的区别。 不过炼器所在的地方,比另外两处低了一些,但总归是不会太多。 这些东西看下来,傅稚青在心中浅浅地有了个答案。 于是她便收好了东西,朝着外面走去。 出门便看见打坐修炼刚出来的宁丹青。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对方是打坐刚出来,看宁丹青的袖子便知道。 许是为了长袖不碍着她修炼,宁丹青在修炼时喜欢将衣袖给收拢起来,打坐完之后再将它给解开。 此时衣袖上有着些许褶子,不过宁丹青出门时总会施一个法术,而后那褶子便消失了。 不过宁丹青现在并没有要出门的意思了,因此并没有管身上的衣服到底乱不乱。 她看着一脸兴奋的傅稚青,好奇地开口道:怎么了? 傅稚青走向前两步,将宁丹青的牵起她的手,帮她整理着衣袖,一边说道:没事呢,只不过是发现了些新东西。 新东西?关于灵气的吗?宁丹青听到这个后,有些激动,不由得反握住了刚刚还在为自己整理衣袖的手。 手被握住,傅稚青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个没事人一般。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内心的她是怎么想的,那便无从得知了。 傅稚青轻轻摇了摇头:那只是个猜测罢了,到底是还是不是,我得再去测测看。她开口说道。 这次测什么? 傅稚青故作高深:上有云,那么地下呢? 土地? 却见傅稚青摇了摇头:不对,云对应的东西。 云对应的东西?宁丹青不由得皱了皱眉。 云云宁丹青默默念叨两句,随后抬头看向傅稚青:难不成是雾? 一点点吧,但还要更加下面一点。傅稚青开口道。 可这下,却将宁丹青完全难倒了。 能给些提示吗?宁丹青开口问道。 只见傅稚青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当然可以。她开口说道,随后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泥土,下面再下面。 第43章 它和云和雾都是一样的东西。傅稚青开口说道,随后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不如你叫我一声天才少年傅大人,我就告诉你答案如何? 宁丹青听罢,抿了抿唇,她刚刚猜雾,想的就是如云一般缥缈虚无。 而这人却说下面再下面,还都是一样的东西。宁丹青觉得自己完全猜不中 土的下面再下面,依旧还是土 实在要找些别的东西,那便是石头 土和石头 怎么想也和云和雾搭不上关系。 想到这,宁丹青只好摇了摇头,:是我见识不太够,那能请傅稚青,天才少年傅大人回答一下吗? 当然,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便告诉你。傅稚青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那便是水。她开口说道。 第39章 水,傅稚青开口说道。 准确来说是地下水。 她其实在昨日那池子边测到那里的灵气为零时,便已经有些感觉是因为炼器门的废水排放导致的灵气的减弱。 而刚刚将那些东西标画出后,便更有了那种预感。 一来是因为灵气的强弱其实与距离昨日那池子处其实有规律可循,减去那些山顶后,便能发现灵气浓度其实与距离呈正比。 二来则是因为她之前学到的东西。 并不是在这修真界,而是在她之前的学校。 关于废水排放,很重要的一点便是废水容易随着其它自然水源而扩散,污染更远的水域。 其中地下水便是一个很重要的扩散途径。 废水可以跟着河流,或是通过土壤孔隙而下渗,进入地下水,从而将污染带到原处。 而刚刚灵气的特殊点也都往往在高处,如果用这个来解释,那一切都讲得通了。 不过为什么炼器门内三处的灵气强弱会差不多,傅稚青倒是有些不理解。 倘若是因为炼器而导致的灵气变弱,那按道理来讲,即使是将废水排去别处,但专注于炼器的那一块地的灵力应该会比其它地方弱上不少,但现实情况则是根本没有这个现象。 傅稚青决定以后再去调查看看这个情况。 至于现在为什么不去。 因为有更加重要的东西...... 所以你为什么穿成这样?秦徽皱着眉看着自己眼前这人,蛮是无语。 傅稚青:...... 不是她不想反驳,而是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穿的奇怪...... 早些时候,傅稚青邀宁丹青一同准备去调查一下青云宗的地下水情况,顺带着采样交给系统检测。 但情况不妙。 宁丹青今日因为那所谓的宗门秘境而要去开会,因此不能陪着自己去,让自己从她之前的小队里挑几个人陪着自己去。 傅稚青选了秦徽。 因为事情有关炼器门,因此段灵玉、李玥楼、沈雨兮和岳菱山四人还是避避嫌的比较好,更何况沈雨兮还要去开会。 而许知意...... 带着她的鱼有多远走多远! 傅稚青暂时不想和她说话。 于是只剩下一个秦徽。 秦徽:??? 而为什么说她穿得奇怪呢。 因为傅稚青没少看那些关于洞穴探险的视频,深知里面的风险。即使是有一个修真者跟着自己去,傅稚青也依旧是有些不放心。 而此时系统便站了出来,提供了所谓的探险救命套装两份。 刚听到这个名字时,傅稚青感到很无语,但又感到了几分期待,想要看看这所谓的救命装备到底有多神奇。 她立马便穿上了套装。 却没想到这套装一穿上后,当着秦徽的面便自动充上了气。 傅稚青:...... 我感觉我就像个大气球!!! 她冲着系统吐槽道:你们那设计师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有考虑过使用者的感受吗? 得亏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要是换成那些小说里的清冷女主,穿上这救命套装不得直接社死? 系统:...... 亲亲,是我看错了,你这边的应该是洞穴探险救命套装,刚刚给您发的是船体事故救命套装,您看我们这边给您重发一份怎么样? 傅稚青:...... 差评,狠狠地打差评! 听她这么讲,系统轻轻叹了口气:我们这边没有评价系统呢,就这样吧亲。说完,系统便安静了下去。 而傅稚青身上的大气球则是消失在了她的身上,换成了一套比较正常的装备。 例如安全帽,绳索,甚至还有几罐氧气瓶,而她身上的衣服则也从仙气飘飘的衣裙换成了专业套装。 傅稚青对这套衣服的评价不多。 就一个酷字! 她系好了安全帽的带子后,她便在系统那又取出了一套装备,将它交给秦徽。 只见秦徽皱着眉撇了一眼傅稚青手上的东西,蛮是不屑地开口道:就下个山洞,至于穿成这样? 傅稚青:...... 这里面会有落石的,你带上这个安全一点。 见她的确是为自己好,秦徽的语气稍稍变了一些,但还是拒绝了傅稚青的好意。 她是个剑修,若是被人知道自己下个洞穴还要穿这个,不得被人取笑一辈子? 若是让傅稚青听到她这个想法,定会取笑秦徽。 在她看来,不管是再强的人,做足良好的准备都是极为必要的事情。 没有人会因为一个人谨慎而嘲笑别人,若是真的有人嘲笑,那也不必在乎,毕竟愚者自娱。 反倒是那些因为自大、逞强而故意不做准备而出事的人,才是真的傻。 听秦徽再次拒绝,傅稚青依旧是没有收回装备。 毕竟这人是因为自己而来的,她有义务要保障队友的安全。 她直接向前走了一步,将帽子扣在了秦徽的头上:我是队长,你得听我的! 秦徽:...... 好一个蛮横专制的队长。 她只好将安全帽给戴上,随后,傅稚青便上前帮她系好了带子。 走吧。说罢,傅稚青便先一步走进了洞内。 她的右手上戴着系统给的氧气测定仪,上面亮着绿灯。 系统同她讲过了,绿灯表示着安全,而黄灯则表明此处的氧气浓度不足,但还是足够供她们呼吸。 而到了红灯,那便表明她们得立马返回。 看着这灯,傅稚青稍微稳了稳心神,毕竟能靠这个确定氧气,便不用点火了,不然火把燃烧还得消耗一部分氧气,而最重要的则是很难拿......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秦徽,突然有一些好奇。 修士到底要不要呼吸??? 她向来不是憋得住话的性子,傅稚青看着秦徽开口问道:秦徽,你知道许知意刚出宗去历练的时候,被一个魔兽设计,差点淹死吗? 许知意:??? 请不要自我加工我说的话! 明明她只说了被设计遇险,哪来的差点淹死! 可惜许知意现在不在这,不能为自己争辩...... 还有这事?秦徽有些震惊。 她不是说自己没两下就把那魔兽打死了? 傅稚青:...... 没想到许知意看起来这么正派和清心寡欲的人,背地里居然是这副模样...... 是的,她没两下就把那魔兽打死了。傅稚青开口说道。 但秦徽却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傅稚青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是宁丹青,我师尊她第一次出宗锻炼时,差点被魔兽给设计。 说完后,傅稚青顿时捂着头摇了摇。 不对,好像是李玥楼和段灵玉她们师尊,沈雨兮她说的。 又好像是李玥楼......说着,傅稚青耸了耸肩。 不太记得了。 系统:...... 为了给许知意挽留形象,真是辛苦你了。系统听傅稚青讲了这一堆人,忍不住开口说道。 不得不承认,在胡编乱造这一方面,它的宿主简直是一个天才。瞎话张口就来。 傅稚青却直接想给系统翻个白眼。 而秦徽听到她这么讲,也很是无语。 是许知意是吧?她出声问道。 不是啊。傅稚青立刻回答道。 随后她将双手插在胸前,蛮是严肃的开口道:身为修士,我从不撒谎。 秦徽:...... 第44章 可是你现在还不是修士啊...... 但看着傅稚青那副认真的模样,秦徽硬是没将这句话说出口,反倒是有些相信了傅稚青说的话。 但不是相信她说不记得那个人被魔兽设计过了,而是相信她们全部被魔兽设计了...... 难不成她们都这么倒霉?秦徽皱了皱眉,想着自己下次下山一定要更加小心一些 而傅稚青没有读心术,她并不知道秦徽的想法,见对方没有继续问下去,还以为自己就这么混了过去。 暗自里为自己保住了许知意的形象而感到庆幸。 却不知道她其实是把所有人的形象都给毁里个遍。 你们修士要不要呼吸氧气嘞? 问出口后,傅稚青顿时又有些后悔。 不是后悔问这个问题,而是后悔这么问。 她不知道她们这些修士有没有氧气这个概念。 傅稚青知道古代时,便有了呼吸这个说法,但是呼的是什么,吸的又是什么,而人体需要什么,在现代待了这么久,学习过的她自然是清楚。 但秦徽她们却不一定知道了。 于是没等秦徽开口,傅稚青便主动换了一个说法。 你们在水下可以待多久?傅稚青开口问道。 只要知道了她们在水下待的时间,傅稚青便能确定她们到底需不需要氧气。 若是一直待着,便是不需要氧气,或者说修士有别的办法得到氧气。 若是是待时间挺长,那便是依旧需要,但是消耗量比普通人低了不少。 如果只能待一小会傅稚青不觉得会出现这个答案。 能待多久?傅稚青看着秦徽,再次问道。 第40章 半天吧,怎么了?秦徽满是不在意地回答道,丝毫没有想刚刚傅稚青口中的氧气为何物。 没什么。傅稚青说罢,便将头扭回,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为了避免迷路,她在靠近入口的地方,找到了处坚固的地方,将引导绳固定在了上面。 边向洞中走去,傅稚青便一边放着引导绳。 这是什么?秦徽看着她弯腰放着绳子,满是好奇地开口询问。 引导绳。傅稚青开口说道,怕秦徽不知道其的用处,她便先一步开口解释道:做个记号,省的找到回来的路。 听她这么说,秦徽顿时明白了这东西的用处。 但她明白了,不代表她能理解。 还没听说过修士探险用这东西的,出去别说是我和你来的。秦徽半是玩笑地开口说道。 傅稚青: 那你们是怎么认路的?傅稚青开口问道。 虽然到了这个可以修真的世界,但真实的修士探险傅稚青却还没有真正见识过,但就她在之前那个世界上看的小说来讲。 这些修士就仿佛天生自带卫星定位一般 不,更强一些。是游戏中的地图定位导航一般。 不管是多复杂的地区,山洞,只要在里面走过一遭,这些修士一定能找到回来的路。 若是找不到,那也不是这些修士的问题,大多是有东西在作怪 傅稚青自认为做不到这样,因此便决定采用所有人都能使用的方式来认路。 之间秦徽她耸了耸肩,一副你这都不知道?的表情:看周围的场景啊。 她开口解释道。 傅稚青: 听秦徽这么说,傅稚青不由得朝着周围洞壁看去。 石头石头还是石头甚至连植物都没有半颗 你唬我?傅稚青看着秦徽,满是不信任的眼神。 谁唬你了,你看哪有修士探洞还做记号的?不都是硬记吗?秦徽有些着急地解释道,说话的语速变快了不少。 那是你们没脑筋。傅稚青挑了挑眉,开口说道。 秦徽: 那若是万一有事,绳子丢了,你怎么记路?秦徽挑了挑眉,开口问道。 我一般在边洞壁挂火把,到时候要出去,回头找左侧有火把的路便可。 你什么时候去过山洞?系统听她这么讲,有些惊讶地问道。 只见傅稚青耸了耸肩:大型沙盒探险游戏我的世界。1 不想理你 不仅仅是系统,站在傅稚青身边的秦徽也是这样的想法。 她瞥了一眼傅稚青,没有接她的话,向着山洞内部处走去。 因为刚进洞不久,还没有多深,因此傅稚青她们并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唯一有些不便的就是灯光。 傅稚青用的是系统提供的手电筒,虽然比火把好上不少,但比起外界的太阳光和宁丹青之前给的那次照明法器来讲,还是逊色了不少。 对于自带夜视能力的秦徽来说,在山洞中探索简直是如履平地,而对于傅稚青而言,则是如履薄冰 只有在这时候,傅稚青才会格外后悔平常为什么不多吃点胡萝卜。 秦徽看着一旁扶着岩壁,颤颤巍巍地傅稚青蛮是无语。 喂,要不你上去,我自己去探洞算了。秦徽缓缓地跟在傅稚青的身后,没好气地说着。 等你这样走下去,等我们出来,说不定你都筑基了。 傅稚青: 倘若她是一心修道的修士,秦徽一句话能刺她两次 傅稚青转头瞟了一眼秦徽:你管我。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许是不想被对方看不起,傅稚青脚上的速度却变快了不少。 瞎逞强。秦徽看着傅稚青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吐槽。 边走着,秦徽顺便悄悄捏了个咒。 在傅稚青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一道细微的光芒从秦徽的手上飞出,悄悄附着在了傅稚青手中的手电上。 周围顿时亮堂了不少,但傅稚青正在一心赶路,并没有关注到周围的变化。 就算是关注到了,她怕不是也不会多在意这些。 毕竟越开越亮的灯又不是没有 两人就这样走了有一会。 傅稚青不是什么闲得下嘴的性子,一路上她就这么一会和秦徽唠唠嗑,一会再和系统斗斗嘴。没一会,便过去了大约一个时辰。 但虽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两人实则也没下到深处多远。 傅稚青本就是个宅人,若非必要绝不出门,体力自然是好不到哪去,一路上走走停停,时不时要花些时间休息。 就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被宁丹青喊着锻炼身体之后的状态。 而山洞内部的情况又极为复杂,时不时她还得下个崖,趴在地上钻洞这便又耗费了傅稚青的不少精力。 又钻过一处缝隙,傅稚青连起身的力气的没了,她看着手腕上仪器显示的高度与系统在脑里给出的预计深度,只觉得前途渺茫。 怎么不走了?秦徽随后也跟着她钻了出来,看着躺在地上大喘气的傅稚青,不由得开口问道。 听见她的声音,傅稚青便直接翻了个身,随后双手按在地上,将自己微微撑起,向后看去。 只见她身后的秦徽此刻正拍打着衣服上刚刚沾上的泥土,而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陪她一起走了这么久,这人就仿佛没事人一样,完全没任何反应。 不对不是仿佛,她就是没事人 见状,傅稚青便也不得不羡慕修真的好处了。 系统: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就算不是修士,走这些路也不会像你这样大喘气?系统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傅稚青: 这不是显得我有活人感吗?她在脑中回怼道。随后,她便看着秦徽答道:休息,休息一下。 话音落下,傅稚青便双手一收,直接趴在了地上。 见状,秦徽便也走到了傅稚青的身边,在她身边便直接坐了下来。 我们这次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秦徽开口问道。 你不知道?傅稚青反问道。 却听秦徽立刻回答道:我哪次知道过? 听她这么说,傅稚青想要反驳。可瞎说的瞎字还没有说完,傅稚青顿时愣住了好像她真的从来没提前向她的小队员们解释过。 从那地图开始,说是一起来帮忙,但秦徽许知意她们却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第45章 她们这小队说是小队,还不如说是因为宁丹青这个老板的吩咐而凑在一起的工作伙伴。 或者说是大学因为小组任务而不得不一起组队的同学。 傅稚青想着,微微皱了皱眉。 虽然最开始时不与秦徽几人说明自己在干什么,一是因为她与她们不熟,只觉得这件事情办完后,便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二是因为她要干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许是没出现过,想要解释起来很麻烦。 就像可以同秦徽她们解释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但是不可以一上来就同她去讲什么叫不定积分。 但所幸她学的是工科,而不是理科。 比起理科那一大堆的科学,工科更加偏向实用,实际应用和解释起来也更加容易一些。 但她面前的秦徽是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接触过的秦徽 三来是,她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去解释。 历史上多少有开创性地说法的人,却因为与众人的认知不符而被迫害。 看着一脸期待,等着她开口解释的秦徽,傅稚青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系统,你觉得我和她们是朋友了吗?傅稚青在心里向着系统问道,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却见系统沉默片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良久,系统才出声:我只是个辅助,不可以替宿主做决定。 那身为朋友的建议呢? 系统: 你能确定我是你的朋友,你就能做到自己确定秦徽她们是不是你的朋友不是吗?系统开口答道。 说的很有道理,却依旧没有展现自己的态度。 傅稚青见状,只好作罢,不再去想着系统给自己一个答案。 她转头看向面对着自己的秦徽。 我不能讲所有事情说出来,但我可以同你讲我们现在在干什么事情。不过在没有足够多的证据前,你可以先将我同你说的话保密吗? 听傅稚青这么讲,秦徽立刻正色了不少。 看着面色严肃的傅稚青,秦徽挺了挺身子,看着对方点了点头:听你的。 听她这么讲,傅稚青便开口说道:你知道在水里下毒吗? 傅稚青她不准备将灵气的问题讲出来。宁丹青辛辛苦苦地瞒了这么久,没有她一上来就对着朋友随意透漏的道理。 若是随意讲出,那这并不是对朋友的信任,而是不负责任。 即使那个她非常肯定自己这个朋友不会到处乱说,将事情透露,造成什么大影响。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是个没有责任心,随意泄露秘密的人。 傅稚青不想当这种没有担当的坏人,也绝不会将青云宗灵气渐失这件事说出。 第41章 下毒?傅稚青说出这句话后,秦徽皱了皱眉头,开口道。 我自然是知道下毒,但这和我们今天干的事情有什么关系?秦徽走到傅稚青的身旁蹲下,看了看四周,猜测道:难不成你说有人在这山洞里藏了毒药? 傅稚青:...... 倒也没有这么张狂......傅稚青开口道。 开玩笑!在一个名门正派的大宗门里□□药,简直比张三还狂。 那是有人在这下毒?下在那?总不会是这石头缝里吧?见自己的猜测被否定,还没等傅稚青说话,秦徽便先一步继续开口道。 话音落下,只见傅稚青眨了眨眼,看着秦徽耸了耸肩,开口道:倒也不是。 那是? 是传输渠道。话语间,傅稚青便从地上站起,在洞中随意找了几块石头,在一旁的大岩石上尝试着写了几下,见有痕迹出现,便转头看向秦徽:你过来下。 秦徽应声走到了傅稚青的身边。 见状,傅稚青便重新在石头上画了起来。 傅稚青自认为自己没什么艺术细胞,对于自己的画技,傅稚青不敢多言。 只见她随意画了几根波浪线,表示着河流。又在河流上面随意涂了几团线,再在两者之间画了一个向下指向的箭头,随后她伸手指了指上面的东西。 这是毒药。 看出来很毒了。系统立刻接话道。 傅稚青:...... 早知道画你嘴里。 傅稚青在心里给系统翻了个白眼,随后继续解释着说道。 我没学过医,也没怎么了解过毒药,不过若是你下毒害人,不在意时间长短,能确保杀死那个人并让你安全而退的毒药是哪种?傅稚青转头看向一旁的秦徽。 只见秦徽没有任何犹豫,瞬间便将自己的答案说了出来:一种无色无味,生效时间长,循序渐进且无解药的那种毒药。 若是没有不在意时间长短这七个字,秦徽觉得自己的答案应该是无色无味,毒性强烈,难以查验。但对方特地说了这七个字,那想必对方要说的答案肯定与时间有关。 于是秦徽便主动加上了后面的那些描述。 果不其然,之见傅稚青她点了点头。 你刚刚说的那些,总结出来就是两个特征隐蔽性好和不可逆。 听傅稚青这么讲,秦徽顿时便猜测道:难不成是有人用这种药害人? 却见傅稚青皱了皱眉。 没有人想要害人。她开口道。 那你为什么说这些? 傅稚青哑然。 停顿片刻后,她才继续开口说道:这是前情提要 哟,姐在这放动画片呢?还整上前情提要了? 其实系统它刚刚就想要问傅稚青为什么要从毒药这开始说,直接说关于那传输渠道的内容不就行了 就像一些课非得花一大段时间来讲所谓的绪论,而后面的一些内容又说因为课时不够而跳过那样 听到系统吐槽的傅稚青: 我自有我的用意。她倔强地说道。 那后情呢?秦徽双臂叉在胸前,开口问道。 后勤在加班。 秦徽: ??? 逗你的,后情还得从这毒药开始讲。 开始讲引言了。 傅稚青眨了眨眼睛。 但即便是再强的毒药,投入江中,经过一段时间后,其浓度便会降低,而变得无害。 秦徽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傅稚青继续开口。 但如果你一直投毒,时间足够长,等其超过江河一定的自净能力后,那么傅稚青故意延长着这句话。 秦徽也果不其然地开口讲道。 江水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再这么拖拖拉拉,那么你就会被我打一拳。 真没耐心。傅稚青轻叹了口气,随后看着秦徽继续讲道:江会慢慢变得有毒。 啊~原来如此。秦徽故意作出一副被震撼到了表情,然后伸手拍了拍傅稚青的肩膀,指着她们面前的洞,随后耸了耸肩:可是你还是没说清楚为什么要下山洞。 只见傅稚青冲着秦徽翻了个白眼。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随后,傅稚青许是不想再与秦徽打谜语了,只见她从石头上坐起,拍了拍裤子上沾上的灰尘,然后继续向着暗暗的岩洞深处走去。 边走,傅稚青一边解释着她们入洞的原因。 但这次没有却再所谓的从头讲起。 我刚刚不是和你说江会慢慢有毒吗?傅稚青扶着周边的洞壁,就这微弱的光芒向着下方缓缓走去,开口道。 是,然后呢? 洞中也是有河流的,你知道吧?傅稚青抿了抿嘴。 更准确的来讲,是地下河。她默默地在心里补充道。 再说准确些,其实是地下水。 不过虽然是在问,但她心里很明白,秦徽绝对知道这山洞中有河的存在。 毕竟来之前她是特地问过宁丹青的,她告诉自己,秦徽自小喜欢去探险,虽然不能说青云宗内大大小小的洞穴她都去过,但也是十有八九,这也是她想带上秦徽的原因之一。 只不过不知道这个是地下水罢了,但总归是见过。 果不其然,秦徽应声说是。 经过这一提醒,秦徽便顿时反应了过来。 你是想测这洞里的河水有没有毒? 听到她这么说,傅稚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第46章 一半一半吧。她头也没回,继续向着深处走去。 可秦徽听到这个回答,顿时有些着急。她忙快步跟上傅稚青,走到她的身边,用肩膀顶了顶对方的肩膀。 你别一半一半啊,说清楚。秦徽开口道。 就对秦徽而言,别人说话说一半是最让人着急的事情。 要不就干脆别说,自己当个什么都不清楚的路人,倒也无所谓。 要不就是非非讲个明白,知晓后,她自有她的考量。这种说话说一半,事情模糊不清是最让人难受的事情了。 河水一半有毒一半没毒?片刻间,秦徽便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傅稚青: 她转头看向秦徽:你倒是敢猜 然后接着讲道:这洞中的水有没有毒虽然很重要,但我其实是想知道它的流向。 作为辅证。傅稚青在心里暗暗的补充了这句话。 说完这句话后,秦徽得到的不是豁然贯通,反倒是一窍不通。 见秦徽这愈发茫然的模样,傅稚青知道她还想继续发问,便忙转过身子继续向着洞内走去,边走边说着:水呢,水呢。丝毫没掩盖自己想要岔开这话题。 笑话,这怎么可能讲得通。秦徽完全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干了什么,又为了什么去干的事情。若想说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知道这地下水流向,不得从灵气消失这件事开始讲。 说来话长三千尺,何况她还不想说。 所幸秦徽这人只是有点倔,不是傻。见傅稚青这模样,便知道对方不想再深诉这话题,就也没有死咬着这话题。 两人便继续向着洞内走去。 知道了这次目的的秦徽,凭借着自己多次的探险经验,很快便找到了洞内河水的位置。 和傅稚青之前在那些探洞、洞潜视频中看到的经常与死亡相伴,令人心生恐惧的河流不同,这处水流反倒是极其的好看。 水流异常地清澈,如明镜一般动人。 她手中的照明工具映照在镜面上,就像是给水中送去了一轮明月。若是在现代,傅稚青八成会想拍张照片。但是现在没有这种条件,而她旁边的人也完全没有任何欣赏美心情。 见找到了河流,秦徽随手用力一扯,便在傅稚青的衣袖处撕下一块布条,然后直接丢入了水中,等着布条体现河流的流向。 布条飘荡在水中,就像镜面突然出现了道大裂痕,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美感。 看着自己被扯烂的衣袖,兜中之前准备好的漂浮物仿佛成了一个笑话......想到这,傅稚青狠狠地瞪了秦徽一眼,对方便嬉笑着向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不撕你自己的?傅稚青见她这副模样,便弯下腰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冲着秦徽丢去。 谁让你死盯着没一点动静。秦徽微微一侧身,石头便从她的面前划过,毫不费力的躲过了这一击。 那你不能叫我一声?傅稚青捡起石头再次朝着对方丢去。 你看这不是更有效吗?秦徽挑了挑眉,看起来格外地得意。 有效你个锤子。随着秦徽的再次一躲,传来的是石头落入水中传来的扑通一声。 见对方这模样,秦徽那突然被拉来陪着探洞工具人的不悦顿消殆尽。便从刚刚跃上的石头上跳下,拍了拍傅稚青的肩膀。 唉,赔给你赔给你。边说着还一边摇了摇头,仿佛在哄小朋友一般。 而我们的小朋友傅稚青哪有这么轻易被对方给哄好? 只见她冲着对方摆了个鬼脸,谁要你的,我不给你探洞酬劳了。说罢,傅稚青便举着照明工具,朝着水中看去,想要探明水流方向。 第42章 见傅稚青朝着水边看去,秦徽遍也没了捉弄对方心思,扭了扭自己的胳膊,冲着傅稚青那边走去。 奇怪的是,即便是两人在旁打闹了半天,这布条却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 难怪这水这么清澈 傅稚青不由得在心里想到。 这是死水对吧?她冲着来到自己旁边的秦徽问道。 嗯。秦徽开口应道。 听到这,傅稚青叹了口气,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你真没用。 说罢,傅稚青转身沿着刚刚前来的路返回。 她已经在洞中探寻了半天,对这个洞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能在脑海里想象出其大概的模样。虽然没有用特定工具测量绘画出的那么详细,但也够用。 洞的结构不算复杂,尤其是和之前在视频里看过的那些洞相比。 她们最开始便是沿着主洞道一直向内走,路也比较平缓,没有岔道。 走了一段距离,经过一段比较陡的段道后,支洞才开始出现,洞内也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她们所处的位置便是一支洞内。 支洞的最里面便是这死水潭。 而傅稚青便是想要回到那主洞道。 秦徽: 谁叫这水潭这么大。秦徽为自己辩解道。 可刚刚还是敌人的傅稚青怎么可能善解人意的顺着秦徽。 你就是故意的。傅稚青开口说道。 随后只见她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将秦徽甩在了身后。 因为只有这一条路,即便是离开了秦徽这个导游傅稚青也不怕走丢。不过等会到了主洞道那边,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停在了原地,等着秦徽继续带路。 而这次,许是想要证明自己,很快地秦徽带到了另一处河水所在的位置。 那在老远处便能听到的哗哗流水声,不用傅稚青她们去验证,便能知道这是一处活水。 这处的河水,就不同于刚刚那处的一般美丽。而是同傅稚青印象中的死亡河水比较相符。 河水浑黄一片,而两侧壁宽也只有一个人撑平双手那般。与这狭窄不同的便是这洞道的高度。顺着手中的照明工具所映出的灯光看去,只见一片幽幽。 而傅稚青和秦徽则是位于那与河流相垂直的一个洞道中。两人一前一后,一蹲一站地看着那河。 洞道出口处摆放的石头楼梯证明了青云宗应该有不少门徒来过这洞中探险。 要下去吗?别看这水那么凶,倒是不深,差不多到腰部。秦徽开口说道,身子向前倾着,手则是搭上了傅稚青的肩膀,一副我想下去走走的样子。 傅稚青抿了抿唇,看着下面那浑浊的河流,又抬头看了看看不出高度的洞壁,立刻便有了答案。 我不去。 废话,她刚刚还在庆幸自己只要记录水流方向,又怎么会去自找麻烦? 不过你可以帮我去装杯水。傅稚青说这,从兜里取出了一个瓶子,交给了秦徽,然后傅稚青侧开身子,给秦徽让了一个位置。 突然间多了一份工作的秦徽: 真的是秦徽吐槽一声,随后绕到了傅稚青身前,随意施了个法术,那瓶子便腾空而起,自己冲着地下河而去,装满水后,自动回到了傅稚青的手上。 傅稚青便顺势装作装进口袋,实则将水交给了系统,让它去分析水中的成分。 你怎么不下去了?傅稚青一边从兜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漂浮物和纸笔,一边开口问道。 没这个心情。秦徽回到。 这个洞她来过好几次了,这地下河下的也不少,若不是傅稚青来找自己带路,她根本就不会再来这洞,更别说下这地下河。 刚刚只不过是看对方这畏畏缩缩的模样,想着逗弄对方一次罢了。 也不知道宁宗主是怎么想的,居然收傅稚青这人当自己的徒儿 秦徽暗暗想到。 别见她与傅稚青待在一起的多,这中途也没出什么问题,就以为秦徽便不再介意这件事了。其实她心中对宁丹青收傅稚青为徒这件事依旧不满。 她承认傅稚青这人很不错,她刚开始遇见她干了那种事情后,对方也不会在背后说什么坏话,也没凭着自己的身份,在宁宗主面前参自己一笔。 能干出一些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还是实事。刚来不久就为青云宗画出了张所有门主都称赞的地图。 甚至看上去有点傻,不贪图什么名号,自己和许知意她们跟着她一起干活,便将她们的名字也一同加了进去,受了赞赏。 短短时间,能和自己,许知意和李玥楼她们成了好友,甚至自己还沾了她的光,与几人关系好了不少。 看上去完全有身为一个宗主徒儿的模样。 但是 第47章 一个修真大宗宗主的徒儿 为什么会怕一条小小的河流呢? 秦徽皱了皱眉,刚刚傅稚青那表现可完全不是嫌麻烦不想下,而是不敢下。 不过胆子小也没事,最重要的则是修为怎么能这么低呢?不对,是怎么能没修为呢? 修真届修为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秦徽想不明白这件事。 这边思潮汹涌,那边的傅稚青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秦徽的情况,蹲下便在地上将纸摊开。 这是傅稚青之前让宁丹青根据青云宗的地图,标记出各处山洞位置后,所画出的简图。 随后她看着漂浮物所流去的方向,根据手上戴着的设备判断出东西南北后,便在图上记录下了河流流向,然后起身拉着还在出神的秦徽回头走去。 我们去下一个吧。傅稚青开口说道。 一个山洞可能有几条地下河,而它们的走向也很有可能会不一样,因此傅稚青并没有找到一处便觉得任务完成。 至少将秦徽将所知道的河流流向探明,也能减少误差。 听到这句话,秦徽才回过神来,看着已经将东西收好了的傅稚青,点了点头,随后默默地带着她朝着下一处走去,而自己刚才思索的问题,则是重新埋入心底。 不过运气好的是,这个洞内的能看见河流处数量不算很多,加上已经测完的这处和之前的死水潭,也不过四处。 但比较是第一次,虽然位置不算多,但是所耗费的时间确是不少,出来时已经到了傍晚。 在与对方约好明日的行动和约饭被拒绝后,傅稚青便同秦徽告别,独自回山。 等到达宁丹青的山头处时,看见那依旧漆黑一片的山头,傅稚青便知道对方还没有回来。 与宁丹青一同相处了这么久,即便是没有特地去关注,也能看出对方不是一个喜欢外出的人。 何况她还特地观察过对方一段时间。 但宁丹青也不是宅,在非修炼时期,即便是在她的宅子中,对方常待的地方却不是屋内,而是外面的院子与亭子。 傅稚青一觉醒来经常可以在亭子处见到宁丹青,有时候是独自一人在那品茶,有时候是一个人下着围棋,又或者是在那画山、画水 不过等她醒来后,宁丹青便会停下自己的动作,等她收拾好后便一同继续。 有时候对方则是在院子中练剑,而傅稚青每每看到这个,便会装成没睡醒的样子,转头溜回房间,省的被她抓着一起锻炼。 虽然顺利逃脱的次数寥寥无几便是了 而像今天这样如此晚对方都没有回来的情况,根据她的了解,只有一种可能。 便是青云宗那些门主又聚一起开会去了 每次只有这种情况,宁丹青才会回来的格外晚。 傅稚青甚至可以通过宁丹青回来的时间猜测出会议的内容重不重要。 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宁丹青可以在天没黑就回来,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情则是会开到很晚很晚,甚至通宵。 若是说修真的重要好处之一,傅稚青觉得便是这极长的精力,即便是开上几天的会议,这群修士也没任何问题。 想到这,傅稚青打开了房子的大门。 将那些灯打开,却看见了桌上早已摆好的餐盒。是谁的杰作,不用说便已经明了。 她向前去将里面的饭菜一一取出。 数量不多,但都是傅稚青喜欢的菜。 她不怎么挑食,所有菜都吃,但极为挑嘴,很多菜她都不爱吃。 吃鱼,她不喜欢鱼的那股鱼腥味。有些青菜,她不喜欢里面的苦涩味。但不喜欢只是不喜欢,若是有这些菜,她照吃不误。 原以为她藏的很深很深,但后面她不喜欢的菜却越来越少见。最开始她以为是凑巧,而后面则发现这是照顾。 饭盒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饭菜依旧温热,许是刚送到不久。 在外一天,傅稚青准备的干粮早已吃完,现在正是饿极,没一会便将这些吃完,随后将这些碗盘收拾好放回原处。 没有数据要处理,也没有其它什么事情要忙,傅稚青便起身来到亭中。 没有那些光污染,月明皎皎。 修士的命很长很长,但是一天依旧是只有二十四小时。 夜要深了她什么时候回来呢? 傅稚青靠在亭子的柱上,心里默默念着。 第43章 月挂西山,分不清现在是几时几刻。但山中已经静下的声音,证明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深夜。 此时,青云宗主殿的灯火才渐渐熄去,殿中不断有长老走出。 按道理来讲,参加这会的门主长老们,凭借她们的修为,个个都有夜视,其实并不需要开这什么灯。 但一个关于宗门要事的会议,一大群人在个黑不隆咚的房子里商讨,实在是有失青云宗的形象。 因此,经过几番商讨过后,开会开灯便成了会议形式的一部分。 其实也并不只是开会这种大场合才会用这些。毕竟虽然可以夜视,但开灯看着更舒服,因此那些修士中晚上使用照明工具的人并不在少数。尤其是那些身出富家的二代们。 不过二代也分富和很富。一些人用蜡烛、油灯、火把这些。一些人则是早已准备好了用灵石驱动的照明灵器。 按沈雨兮来讲,每每新门徒的的入门季,可是她们器宗门徒们的赚零花钱的好时候。 而那些普通出身的人们,有了夜视能力后,便不再去使用这些东西。 毕竟,这可是一份不小的开支。 宁丹青自然是不缺这钱的。之前不用那些东西无非是她对看得舒不舒服觉得无所谓罢了。 更何况她夜晚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也不太需要这些东西。若不是傅稚青来了这,还不知道多久才会用上那些东西。 即便修士精力旺盛,但开了这么长时间的会,也多少有点腻了,因此并没有什么人聚在一起,大多都是各走各路。 宁丹青也是如此,与月光相伴着回了自己的家。 因为是去开会,宁丹青便换上了那宗主服。 青云宗的宗主服没有固定款式,自开宗以来,迭代了多少宗主,便换了多少款宗主服。然而万变不离其宗,这些衣服大多都偏向简洁大气。 但简洁大气不是朴素,毕竟是是宗主服,作为宗门的象征,其该有的设计与威严却一点没少。 宁丹青偏好白色,但宗主服选择了更为尊贵的玄色与暗赤搭配。衣袖和领子处则是由金丝所缝绣的青云符文。 若是细细看去,那玄色中又藏着暗纹,为这宗主服增添了不少神秘,显得不那么单调。 一落地,宁丹青便发现了房子里的不同之处。 院子里传来了一股气息。 有气息并不奇怪,自从傅稚青来到了这,她这房子便多了些色彩。 但奇怪的是,这气息并不是在屋内,反倒是在那院子中。 宁丹青顺着这气息,移步来到了亭前。 看见靠在柱子旁坐着的人,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许是等了太久和今天下洞太累了,傅稚青便靠着柱子,就那样睡了过去。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下洞时系统给的那身套装。只不过袖子变得破破烂烂,和身上多了些泥渍。即便是在如此美的月光下,衬出的还是那副狼狈模样。 宁丹青不由得觉得有些无奈,缓步走到了傅稚青的身边,点了点她的肩膀,傅稚青的身上即刻便干净了起来。 看来自己得想办法弄一个恒温的湖子给对方,不然自己不在,对方想要洗个澡都极其麻烦。 一边这么想着,宁丹青便一边朝着亭内走去,坐在她的身边,揉起了自己的眉头。 都说当宗主风光无限,但随着这无限风光来的是无数麻烦事情。尤其是从发现这灵气渐失开始。 众多刚入宗的徒儿们难以入门,已经步入修真途上的修为难以精进。她不得不一边找寻这灵气消失的原因,一边同知晓情况的长老们去各处布下聚灵法阵,免得引起恐慌。 好不容易找到傅稚青可以帮忙寻因,可以轻松一会,却又碰上了秘境开放的时候,再次忙碌了起来。 这届的门徒们的修为不如往届,对于进秘境这些门徒的安全问题便要更加重视起来。 虽说修真界祸福靠天,进秘境探险成败与否全靠自己的能力与运气,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也只能怪自己。 但这秘境是属于青云宗内部的秘境,入口出口只有一处,没有外人能进,她们有很大的行动空间,自然不能放过。 即便不能做到百分百的保证安全,至少也要尽了全力。 而今日便是商讨进秘境门徒的限制问题。 从前都是限定修为。最低不限制,但限制了最高。 最低可以组团前行,只要谨慎一些,便不会遇上什么大危险。对她们来讲,这秘境算得上是一次很好的锻炼。 第48章 而过高则是不行,进这秘境对她们而言,不管是修为还是处世方法,都毫无价值,还会剥削那些低阶门徒们的资源。 但看今年的情况,经过众长老们的商讨,决定将最高修为再往上移一些。 不过不是白移,而是有条件的移。 这些修为高的门徒们不能独走,必须带上几个修为较低的人,并确保其安全。作为补偿,宗内还会为这些门徒而外提供一些丹药。 而明日便是开会讨论如何进一步地保护这些门徒。 想到这,宁丹青不由得叹了口气,眯起了眼,想要休息一会。 知道一阵夜风吹过,她才又睁开了眼。 天气渐凉,自己是修士没有关系,但旁边这人怕是受不了这凉气。 想罢,宁丹青起身走到了傅稚青的面前,想要将对方抱入屋内。 看着对方有些微微蜷缩的动作,宁丹青顿时觉得有些自责。 早该想到的 宁丹青抿了抿唇,弯腰将手搭在了傅稚青的肩膀。 手刚搭上,却见傅稚青那睫毛微颤,有了几分要清醒的动静。 果不其然,随后宁丹青便看见了那往日里极为灵动的眼眸。 她的眉毛弯弯,说话时喜欢眨眨眼睛,那眼眸就像在捉迷藏的孩子一般,藏一会,现一会。 她喜欢捉弄人和戏弄人,但懂得度,有时候即便猜到了她下句话是会开自己的玩笑,但自己却会顺这她继续应下去。为的就是想看到她那觉得自己捉弄成功后,闪闪的眼睛。 但现在,那却少了几分灵动,多了一分迷糊。 许是刚睡醒,里面还多了一分水灵,依旧是那么好看。 去床上休息?宁丹青收回自己搭在对方肩上手,转而半蹲在她面前,昂起头,看着傅稚青那迷迷糊糊地揉眼动作,心里暖成一片。 你回来了?傅稚青没有回答宁丹青的话,打了个哈欠,嘟囔道。 嗯,我回来了,怎么睡在这?说着,宁丹青便起身坐在了傅稚青的身旁,转头看着她。 怎么这么晚?很忙吗,会很累吗?傅稚青没有回答,反而开口问道。 看着对方带着关心的脸,宁丹青心里一紧,莫名地点了点头。 我好忙。说这,她一边坐回了自己刚刚的位置。 我明天又要去商讨秘境的事情。 灵气渐失的原因还是没有头绪。 刚入门的门徒们好像很难入道。 我的修真时间少了不少,有点担心会比不上其它宗的宗主 要是没这么多事情就好了我什么时候能休息一段时间? 宁丹青就这样默默地说着,吐露着自己的心事。 完全没有一点宗主的模样,倒是像与朋友夜晚诉衷肠的少年一般。 宁丹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对方说这么多话,但听到对方那句会很累吗?明明对方也是很累,她本应该善解人意地让对方去休息,说自己没事。 但她怎么样也说不出来 是不是觉得我不太像个稳当的宗主?宁丹青抿了抿嘴唇。傅稚青对不起。刚刚的话音落下,宁丹青的道歉声便响起,低下了头。 随后,亭子里陷入了一片沉寂。 直到自己的手背上传来温度。宁丹青重新将头抬起,才发现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蹲在了自己的面前。 对方没有开口,而是先给了自己一个浅浅地笑。 没关系的,宁丹青。随后,一句话,传入了她的耳中。 谢谢话未说完,只见傅稚青摇了摇头。 我不是说你向我倾诉这件事情。傅稚青说着,伸出手点了点宁丹青的额头。 你要知道的是,不管是什么人,多厉害的存在,有自己的烦恼,感到累,想要休息,想要同别人倾诉,都是一件很正常,很普通的一件事情。 说罢,傅稚青的手换了个动作,从点点额头,到握住对方的双手。 我的研究快有成果了,你再等等,我们就能休息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玩怎么样?傅稚青冲着宁丹青眨了眨眼,一副期待的模样。 说是这么说,但不管是宁丹青还是傅稚青,心里都明白这事并没有傅稚青说的那么简单,那约定好的日子也绝对是遥遥无期。 可宁丹青却不知道为什么,烦躁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只见她笑着点了点头。 好。应下了对方的话。 宁丹青,你辛苦了。 我是有点辛苦。 别太累了哦。 好。 第44章 对于办事,亲力亲为是个好习惯,但事事亲力亲为,傅稚青自认没这个精力,也没这个必要。 因此,在自己去探洞的第二天,她就同宁丹青找了青云宗内的门徒来帮忙。 第三天,她的探洞小队扩大了几十倍。并分为两两一组进行探洞。 而这次行动对外宣称的借口也很简单,说是为山下村民,便想提前为预防旱灾做准备,看看是否要修建水利,便想探明青云宗内水流方向。 这套说辞是傅稚青想出来后,同宁丹青讲的。 但宁丹青不明白为什么要特地讲明这事情。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什么都不说,自有□□自己想出要干这件事的原因。 只不过这原因可能会很离谱就是了 不过既然傅稚青都特地想出来了,那便就用她的这套算了。 都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当众人变成了修真者,那简直是燎原烈火。 加上只有傅稚青和秦徽两个人行动的那两天,也才花了不到一星期,便将宁丹青所标记出的洞穴探了个清清楚楚。 于是,今日的傅稚青便独自在书房中整理着她现在拥有的证据,想要得出一个确定的结论。 想要确定一件事情产生的原因,那必然要找其中的相关性。前端时间,在有了猜测之后,傅稚青也并不只是单在确定地下水的方向。 前来帮助探洞的门徒们皆是被宁丹青所设立的奖励而吸引来的。奖励并不丰厚,因此来的大多是修为不高的门徒,但修真界修为高低与否不是单看年龄,天赋、运气、个人的努力皆与其息息相关。 所以,傅稚青这不算大的小队中,依旧有着形形色色的人。有已经入了宗门几年的人,也有刚进不久的人。这便方便了傅稚青打听一些事情。 打听的事也不是什么机密,而是青云宗内的动物情况。特别是鱼类。 她之前猜测灵气消失是与炼器门下的废水乱拍造成的污染有关,而水土污染的受害者从来就不仅仅是人类,还有许多动物。 至少在她之前所处的世界是这样的。 她打听这个便是想要确定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是如此。 与灵气消失并没什么关系,只是解惑罢了,也是给她加一副底气。 而这个答案也确确给傅稚青提了不少底气青云宗内的动物,不管是陆生还是水生,都在减少。 这也证明环境污染确实同她之前那个世界一样,处处有影响。 想到这,傅稚青从系统那里取出了各处洞穴里的水质报告与最开始在炼器门排水处的报告,将其摆放在了一旁。 随后,取出自己昨日熬夜画出的流向图。 说是熬夜,但在画图上面并没花多少时间,毕竟只要在上次宁丹青标记出洞穴的地图上再画出流向罢了。 更多的时间还是在和宁丹青争论自己要不要熬夜。 宁丹青让自己明日再去画这图,晚上该睡还是睡。 而她则是不肯,晚上这么长的时间,用来睡觉多浪费? 不过最终还是她胜利了,画完了这张图。代价则是今天一大早宁丹青就没了个人影。 看着独自一人的书房,傅稚青不禁有些失落。 真是小孩子气!她冲着系统吐槽道。 系统:??? 你在说谁呢? 谁不在我说谁。傅稚青非常的理直气壮,随后哼的一声,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系统:......幸好我时时刻刻都与你在一起。 傅稚青没有理系统的耍宝,而是将那地图摆开在了桌子上,拿起刚刚放在一旁的报告,以炼器门那个排水口为中心,将报告与洞口一一对上。 因为提前有规划的做了排序,所以这项工作很简单,没几分钟就搞定。 做好这项事后,傅稚青便很清晰地看出了趋势。 地下水的流向与地势走向大致一致,偶尔有些地不一样,但总体走向是自西向东流。 第49章 让傅稚青感到有些开心的事情则是,这些水质报告,其污染物成分与炼器门排水处的一致,且离排水处越远,污染物浓度越低。 但这其实不用看这个报告,傅稚青也能猜的出来。其真正值得开心的地方是那些特殊点。 地下水流向大致是自西向东,但也有些向南,向北流。再结合之前的灵气浓度分布图,发现这些特殊点位刚好能对应上。 向南流处,灵气浓度便向南衰减,而其东西处,灵气浓度会相对较高。 若两份报告只是一个自西向东减弱,一个自西向东增强,那很有可能只是巧合。 比如灵气与地势有关,与海拔等等。 但特殊点能一一对应上,便能证明两者很有可能有关联。即便不是直接联系,也很有可能是影响因素。 傅稚青更加偏向于这是直接联系。 毕竟,想要知道真相,有时候就要大胆的猜测。 更何况她还有一张植物分布图,其与灵气浓度图的和地下水水质图中也有类似的地方。 傅稚青看着摆在地上的三张图,将其规律和自己的猜测记录在纸上,随后起身将这三张图收好,准备出门去找宁丹青,讲明自己的猜测。 许是自己的研究出了成果,傅稚青觉得今日的天气格外的好。若是在文学里,这便能叫用美好的环境描写,衬托出她那美丽的心情。 若是没看见亭子里的江韶念的话。 这是宁丹青的住处,你倒也不要这么光明正大。傅稚青走向亭中,带着些许无奈的语气开口讲道。 她本是想质问这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但发现对方似乎在这待了许久。 刚刚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图上,并没有关注四周。 现在出来才发现,对方早已将书房的窗户打开,并在其插上了一朵艳丽的红花。 也幸好这人不像第一次那般用红布来当自己的标志。 不然一束红带突然出现在窗口,饶是大白天,也能将她吓得半死。 如果是晚上,那就更加吓人了。 窗口搭着的红布,同窗檐上渗出的红血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打过招呼了吗?这可比第一次见面好上了不知道多少,你说是吗?江韶念毫不在意傅稚青的话,冲着傅稚青挑了挑眉,自顾自的讲道。 自从上次与江韶念做了交易之后,傅稚青便也不再害怕这人,毕竟这人算是有求与自己,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但这不代表她愿意和她待在一起。 你是知道我的调查有了进度是吧。傅稚青开门见山道。 自己刚有了结论,对方就出现。傅稚青不相信这只是巧合。更何况这人还对自己的情报网非常的自信。 也不知道这人在哪设下的偷窥戏法,竟然能躲过宁丹青...... 你是怀疑炼器门?听对方没同自己绕弯子,江韶念便也直言道。 你刚刚偷窥我?傅稚青皱起了眉头,满是不悦。在现代被手机等设备监视也就算了,没想到穿越到了修真界还能碰见个摄像头, 江韶念:...... 你是我的合作人,我倒也没这么丧心病狂。她开口讲道。 她的确没有偷窥傅稚青。 但观察她在青云宗干的那些事情,可不叫偷窥,这叫追踪合作者进度。 知道对方有了答案存粹是因为她看见傅稚青她们昨日收了工,昨晚对方的灯又极为晚熄,根据之前对方的速度来看,大概今天便会出结论。 而为什么说是炼器门,只能说这人完全不会演示...... 找的那些门徒就没一个是炼器门的,而且这人还老是往炼器门那跑。她可不相信傅稚青是同她那几个好友叙旧去的。 现在看来,她确实没有猜错。 所以其它人就能随便偷窥了是吧......傅稚青在心里吐槽道,但没说出口。 最好是这样。傅稚青耸了耸肩,随后继续讲道:我不是怀疑炼器门,只是与炼器门有关罢了。 听到她这么讲,江韶念不由的轻笑出声。 不是怀疑炼器门,是在说不是炼器门内有人作怪。 你是怕我去找炼器门的麻烦吗?还没等傅稚青再次回答,只听江韶念再次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不是青云宗的人,也不是青云宗的敌人,宁丹青还在位置上,我不会越过她去干什么事情的。 听到这,傅稚青松了一口气。 她确实怕在自己说出她的结论后,这人会做出向是直接找上炼器门,不让她们炼器这种莽夫事。 但听到对方说自己不是青云宗的人时,还是有点吃惊的。 毕竟哪个大门大派会允许一个脾气阴晴不定的大能在自己宗内? 她还以为是江韶念是像小说里写的那些脾气古怪的宗门太上长老之类的人物。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宁丹青都不在意,她这个连道都没入的小徒儿更是没道理去管这事。 那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了。说罢,傅稚青便转身离去,徒留江韶念在原地。 半响,江韶念点着自己的下巴,对着无人的亭中,默默吐出了几个字:要到中期了。 话语落下,江韶念起身朝外飞去。 第45章 傅稚青找到宁丹青的地方是外门门徒的所在地方。 能在这个地方找到她,傅稚青也不感觉奇怪。从她到青云宗开始,就发现宁丹青闲来无事便往这这处跑。 不用问原因,也能猜出对方是想额外辅导一下这些刚入宗的门徒。 灵气渐弱,便要从其它方面补上。虽然这样不能治根,但总比什么也不干来的好。 因此,青云宗的各个长老,有事无事便会到这来指导指导。 没有规定,只是自发。 但今日找到宁丹青的地方,并不是在讲堂,而是在小厨房。 顺着灵鹤的指引,傅稚青踱步走进厨房中。 宁丹青就背对着傅稚青,站在灶台前边。 而这灶台则与另一个世界的灶台并无什么区别,整体呈方形,由青砖制成,下方开了个大大的口子,以供烧火。 而口子外面则是堆着两捆柴火。想必青云宗的厨子们,也许并不是修士,或者是道行不高的修士。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除了那两捆柴火外,口子里那凭空出现的火便是很好的证明。 火的来源也很明确,毕竟厨房中除了自己之外,唯一在的人只有宁丹青了。 凡尘随处可见的灶台和那飘荡在空中,看上去极其玄幻的焰火,倒是有一种另类赛博朋克的感觉。 你来啦?一直低头看着锅子的宁丹青,转头说道。 在煮什么?傅稚青看着她身后的锅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但不用宁丹青回答,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直接揭开了这锅中神秘物品的面纱。 煲汤呢,鸡汤。宁丹青说着,转回身去,揭开了砂锅锅盖。 没了锅盖的阻碍,空中的味道愈发浓烈。不单单是鸡汤那股的扎实地鲜香味,更多的是药材的那些特殊香味。 飘荡在空中,犹如置身山野间。 傅稚青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里感到些许惊讶。 没想到宁丹青还有这本事。 在她印象里,这种宗门长老,不说是不食人间烟火,那也对吃食这些事情不上心。 我能喝喝吗?傅稚青嘻笑着走到宁丹青身边问道。 当然,本来就是给不听话的孩子煮的。说罢,只见对方在一旁柜子里翻出个碗勺,用水冲了一遍,随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汤勺,舀起一勺,倒入了碗中。 对方打汤的手艺也极好,仅仅一勺,那碗中不仅有汤,肉,还有些许用来煲汤的药材。 汤煲的很好,已经撇去了那层浮油,虽然是鸡汤,但是看上去完全不腻。有些神奇的是,越靠近这碗汤,那股药材味却越重。但不是那种难闻的味道,反倒是有着一股清香。 你才是小孩。傅稚青顶嘴道。但手上完全没有想同对方进行抗争的想法,想伸手接过她这碗汤。 而宁丹青却没有将汤交给傅稚青,而是带着她移步走到了一旁的桌椅边,将碗放在桌上。 招呼着傅稚青坐下后,宁丹青便往回走,将那锅汤一并带出。 都说美食讲究色香味俱全,前面是色香,当喝完这一口后,傅稚青便知道,味也丝毫不逊色与前两者。 给你补身体的。见傅稚青开口喝汤,宁丹青低着头看着傅稚青说道。 我知道你喜欢晚上干活,也是为了青云宗,为了帮我的忙。但晚上熬夜伤身,你又没有修道,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她继续说道。 第50章 没有昨日与傅稚青争论能不能熬夜时的那股冲劲,多了一层柔味。看上去少了不少战斗力,但对傅稚青恶言,杀伤力反倒是成倍的增长。 我知道了。傅稚青埋头喝汤,小声的回道。 系统:刚才还说别人小孩子气呢,现在就举白旗了? 你管我。她在心里对着系统回道。 况且,现在吃人的嘴软,到了晚上我继续熬。傅稚青继续对着系统说道。 系统: 有你这个好大孩,真是有福了 对了,你找我干什么?见碗中的汤见底,宁丹青从傅稚青手中接回碗,再次拿起勺,冲着她歪了歪头,像是询问对方要不要再来一碗。 傅稚青点了点头。 刚刚在书房整理了那么久,她本就有些饿了。更何况宁丹青煲的这样极对她的胃口,即便是不饿,她也会馋地再喝一碗。 结果再次递过来的汤,傅稚青道了声谢。 我来找你,是想说我很有可能找到了灵气消失的原因。她开口。 宁丹青有些沉重地说道:还是关于炼器门吗? 只见对方点了点头。 见她确定,宁丹青却不知道自己该是喜还是忧。 但其实应该是又喜又忧。 喜是这么久了,调查灵气消失的情况终于有了进展。 忧则因为灵气消失是由于炼器门。而且炼器门并没有干什么特殊的事情。 仿佛是只要是炼器,就会导致灵气消失一般。 两者绑定在一起,看着很简单,但其实极为困难。 她不可能让炼器门的人一下子停下炼器。她们入道就靠这行,赚钱、修仙,甚至是爱好都是这个。 慢慢将炼器门的人转道或许是个方法,但是对刚入道的门徒或许会愿意,但是已经入道十几年,甚至上百年的门徒长老们又怎么可能愿意。 不说别人,单论沈雨兮就不可能。 若是同她讲诉这件事后,沈雨兮或许会愿意停下炼器,但绝不可能转修别道。 身为宗主,要对这些人负责。 想到这,宁丹青愈发觉得心累,无奈地揉起了自己的头。 可这副模样,在傅稚青的眼里却换了一种道理。 她觉得是自己说的那句可能,让宁丹青感到了些许失望,所以才会觉得头疼。 想到这,傅稚青忙接着补充道:说是可能,但是我已经有了九成把握。 见宁丹青只是点了点头,傅稚青便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 在没有确定的答案前,傅稚青不敢打包票。 即便是纸上猜测有九成九成功的可能,但没有在实践中证明,却依旧只是空谈。 空谈误事。 却没想到对方是在其实担心另一项东西。 若是傅稚青能够读心,那定会对宁丹青对自己的信任程度感到很吃惊。 自己只是说了一种可能,而她却已经开始思索下一步了。 空中只剩下傅稚青手中,碗勺时不时碰撞的声音。 当她喝完时,宁丹青才回过神来,继续为她加了一碗。 傅稚青: 其实我有点喝不下了 但看见宁丹青的脸,傅稚青压下了想拒绝的话,接过着碗满满地汤。 随后,房内依旧安静。 傅稚青埋头喝着汤,时不时抬头看看宁丹青。看着那张满是愁绪的模样,傅稚青也有些不好受。 我会加油的。她停下喝汤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宁丹青开口说道。 对方半个身子都趴在桌上,宁丹青能看见的只有那双大眼睛和扒着碗的双手。 按照所谓世俗的说法,这站没站样,坐没坐样的姿势,看起来毫无任何可信性。 宁丹青看着这人,觉得有些可爱。 她学着傅稚青的动作,同她一同趴在桌上,伸出右手,向前戳了戳她那因为吃东西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你已经很努力了。宁丹青对她浅笑着说道。 她和对方住在一块,傅稚青有多努力她看得最清楚。 她希望青云宗可以解除这个危机,但也不希望眼前这个少年太过疲劳。 自己调查这灵气渐失已经很久了,当然知道这并非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情。 若是要拼,自己当然可以。但是 傅稚青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人生不过百年的普通人。 熬几个月,半年,甚至几年,对自己而言只是尔尔,修练一段时间便能补回来。 而对方是真的会垮下的人。 今日为其熬汤,也是她发现对方的状态同她刚来青云宗相比,已经变差了不少。 因此现在又听对方这么讲,宁丹青感到的不仅仅有安慰,更有些许担忧。 要多注意休息。宁丹青戳戳对方的脸颊。 也要多多锻炼。她的手指换了个位置,点点对方的额头。 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讲。说一句话,傅稚青便点一次头。 宁丹青就那么细细地说着,而傅稚青就这么应着。 你也是,别着急,我也会加快进度的。说罢,傅稚青将已经空下去的碗推出,拒绝了宁丹青那再喝一碗的邀请后,直接走出了屋内。 为你刚刚说对方坏话感到羞愧吧!随着她出门,脑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 而这次,傅稚青却完全找不出话来怼回去。 我以后也会对她再好一点的。她边走着,傅稚青略带心虚地对着系统说道。 哦?系统发出不太相信的声音。惹得傅稚青忙再次说道:当然当然,骗你是小狗。 话音落下,却听系统叹了一口气。 小狗同学,你刚刚可是留了个空碗给对方。 傅稚青顿时涨红了脸,忙转身从着刚刚的地方跑去。 可回去后,只见早已收拾完毕的厨房。 傅稚青只得安慰自己,要好好加油,也算是对宁丹青好了。 就这样,感激之情持续到晚上依旧高涨。 直到她夜晚在书房再次熬夜工作,刚到夜半,四周的灯齐齐熄灭,眼前顿时暗了下来。 傅稚青: 真是孩子气 第46章 林间箫声微动,见傅稚青回到自己房内,宁丹青悄悄出了门,去赴日间定下的约。 哟。见对方前来,江韶年停下吹箫的动作,看着树下的来人。 江前辈,我们既是修士,你为何不传音给我,在这林间吹箫作甚?宁丹青略带无语地说道。 吓她、吵她,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接头,蛮酷的吗?江韶念低着头,满不在意地答道。 宁丹青: 若是如此,江前辈倒不如在我与她皆在时出来。 那不是看你要去教导那些新人了吗。江韶念故意忽略对方一半的话,回答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见宁丹青又想说什么,江韶念忙暂停这个话题。 好的不学学顶嘴。从前你可没这么多话说的。她从树上跃下,停在了宁丹青的面前。 听她这么讲,宁丹青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抿了抿唇后,才吐出:前辈说的是。 诶,别,你还是顶顶嘴吧,刚刚和你说笑呢。江韶华说着,拍了拍宁丹青的肩膀。 这也不是,那个不是宁丹青感到有些无奈,却又感到高兴。 前辈你找我出来是为何?宁丹青问道。 自阿祖消失后起,江韶念便很少出现,上次见面还是因为对方对傅稚青出手,自己去讨公道。 但其实那天回去后,宁丹青便有些后悔。 不是后悔为傅稚青讨公道,而是自己那时处理的不好。 毕竟自己只是后辈。 等自己想好要去道歉时,又被青云宗上上下下的事物给绊住了手脚,一直拖到今日对方来找自己。 见江前辈这样,宁丹青便知道对方没有生自己的气。 江韶念眼睛微沉,没有直接回答宁丹青,而是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打开。 只见对方右手手掌中放着一块石头。 不用灵气,你猜中,我就说一件事如何? 宁丹青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东西,点了点头。 见对方如此,江韶念将手背过,在石头打乱,然后将手伸出, 宁丹青没有多想,随意点了一方。 一打开,手中却见那块石头。 第51章 得到答案,江韶念握紧手中的石头,停顿片刻,向后一丢。 石头被丢在了落叶上,没有发出什么响声。 我知道一个阵法。江韶念开口道。 嗯? 一个聚灵阵。 江韶念说着,一遍向旁走了几步,背靠着一颗树,缓缓坐下。 她今日没有穿着红衣,而是一身素色。没有往日那般艳丽,但却在淡淡月光的相衬下,显得格外动人心魄。 你坐。她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宁丹青便顺着坐下。 你知道我来自太上吗?江韶念转头看着宁丹青,开口说道。 宁丹青点了点头。 我知道。 江韶念听罢,面上没什么反应,似是早已明了。 太上宗也和青云宗出现了一样的情况。江韶念接着开口道。 当时我师姐为了这个想过很多办法,最终在一处找到一个阵法,单凭这个阵法,太上宗至少多撑了几十年。 听罢,宁丹青眼神微闪。 江前辈话出未半,却见江韶念摇了摇头。 我把太上宗灵气消失分为三个阶段。江韶念接着说道。 第一段就像青云宗现在的模样一般,宗内各处灵气皆在变弱,称为早期,或者是前期。 第二阶段,也就是中期,则是会有个变化。 变化?宁丹青皱着眉,好奇地看向江韶念。 而江韶念却没有细讲的意思。 她看着宁丹青笑着摇了摇头。 宗主说过此事不可外传,我不能说。 但是 但是太上已经消失了。江韶念接过傅稚青的话,讲到。 我知道,但是太上依旧是太上,我是太上的人。宗主的命令没有终止。 听到她这么说,宁丹青不能理解。 那你为什么当时来帮青云?宁丹青回想起最后的那场大战,有不少太上宗门徒倒戈,替她们反击太上,而江韶念赫然在其中。 虽是太上门徒,却为正不为邪?宁丹青的脑中想起这几个字。 哈哈。江韶念开口一笑,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那后期第三个阶段呢?见对方不愿多讲,宁丹青便问道。 第三个阶段啊江韶念的笑意隐去。 不关太上宗的事情了。 知道了。即使江韶念没有将话说明白,但宁丹青却依旧听懂了。 宁丹青看着地上的枯枝落叶,略有愣神。 别担心,第二个阶段要来了,我会提前通知你。看着不再言语的宁丹青,江韶念安慰道。 谢谢前辈但您今日叫我出来,想必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吧? 哟,猜的不错。江韶念点了点头。 我是来通知你的。她继续说道。 然而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却如惊雷一般震透了宁丹青的心。 前辈! 别急。江韶念按住想要站起身的宁丹青。我有办法, 说着,江韶念轻吸一口气,看向一旁的宁丹青。 别看两人外表上相差不了多少,但实际上,二人可是足足差了两辈。 当宁丹青入门拜师之时,她的师尊忙着和当时的各大长老学着如何管理宗门,还是宁丹青的师祖和自己带的多。 到了后面,宁丹青的师尊卸任的早,宁丹青很早便接下了青云宗宗主之位。 那时她的修为还不算高,为了自己不被看低,也为了青云宗的面子,对方极为努力。 虽然青云宗的各门有着门主分管,但分到宗主头上的事情也依旧不少。 当时宁丹青除了修炼便是学着管理宗门,完全没有自己的时间。 而她虽然在,但也要忙着干其它的事情,也很难帮上对方什么。 但现在那个少年已经长成了可靠的宗主,即便她只带了对方一段时间,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欣慰。 你记得我说的聚灵阵吗? 宁丹青不是鱼妖,对方刚说过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前辈要在青云宗布阵吗?她问道。 而江韶念也没有卖关子,除了这个方法外,我也没别的方法了。 说完着,江韶念从怀里掏出一卷轴,将其递给宁丹青。 到时候帮我给你师祖。随后,江韶念将手背在身后,靠着背后的树,站起了身。 你青云宗被你带的很好,我都看在眼里。江韶念缓缓说道。 不过呢,未来要多注意炼器门和傅稚青,身为一宗之主,你要明白,很多时候不能既要又要,而你的决定就很重要。 还有,要更注意青云宗灵气之事,根据我在太上的经验,未来只会越来越难隐藏这件事。 一句一句嘱咐从对方口中说出。 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嘱,但是宁丹青越听越觉得心慌。 前辈,您为什么要同我说这些?难不成 宁丹青!江韶念出声阻止。 话不用说细,你我皆清楚即可。 知道了前辈。宁丹青垂下脑袋,不敢抬头仰望。 见她如此,江韶念有些不忍。她缓步走到宁丹青面前,蹲下揉了揉她的脑袋。 前段时间和我放狠话的那股魄力呢?江韶念眉眼弯弯,想装出几分质问的模样,但话语中带着的几分笑意,却完全暴露了对方。 我错了。宁丹青本就有认错的想法,自然开口得极快。 光说可不行,你得答应我个条件。江韶念接着讲到。 什么?宁丹青抬头问道。 帮我同傅稚青道个歉。 若是傅稚青也有个条件呢?宁丹青反问道。 那我就不道歉了。话一出,宁丹青不由得笑出来声。 前辈,你们还挺像的。宁丹青知道对方这是故意想转移话题,主动接着讲道。 不过这句话却没有瞎讲,而是她的心里话。 还是别了,我可惹不起她。说罢,江韶念站起了身。 宁丹青也忙着跟着站起。 虽然像是玩笑话,但她却在那句话中听出了一丝怨气。 至于是怨谁,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那躲着对方的师祖。 前辈,师祖她宁丹青想要为自己的师祖说辩解一番,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也不知道师祖为何毫无征兆地躲避起了江韶念,甚至还搞起了消失。留下一封信后便没了人影。 回来后也依旧躲着对方。 算了,你也别说了。说着,江韶念对宁丹青摇了摇头,重新拿起了自己的玉箫。 听我一曲,随后便回去吧。没等宁丹青说话,林中萧声便起。 箫声幽幽,似与月华共鸣,带起林间风,叶声萧萧。 一曲完奏,江韶念看向宁丹青,微微点头,随后越上枝头,隐去了踪影。 待到宁丹青回过神时,耳边传来两句。 小宗主,你祖师回来了,有了其她长辈,可别忘记我。 若是你祖师又消失,没了长辈,你要多多小心。 宁丹青没有出声。 游戏的奖励是告别,她讨厌这个游戏。 第47章 夜晚林间的事情没有她人知晓。 但宁丹青早早出门不见的事情,傅稚青却很清楚。 不过傅稚青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宗主事务繁忙,能闲下来才是奇事。昨日那番在意,无非是前一晚晚上的争论。 宁丹青的熄灯策略取得了显著成效,外面天亮不久,傅稚青便起了床。 山间的清晨总是格外动人。晨曦微露,照在蒙蒙的林间,使整个世界变得格外柔和。 往日里熬通宵后令人感到绝望的鸟鸣声到了现在确显得格外清亮。犹如用山间的一口清泉泼面,令人精神抖擞。 然而,不仅仅是傅稚青喜欢这清晨,她昨日移到屋前的那些植物,看上去对这清晨也喜欢的紧。 这是她为了治理青云宗水土污染而特地找来的植物。 修复水、修复土都是环境要学习的重要课程。 在这修真界之中,科技不够发达,往日常用的那些修复措施很多也就不好去使用了。 第52章 水污染处理主要有三种方法,一是物理法、二是化学法、三则是生物法。 其中,化学法是最难在这个世界中使用的方法。 毕竟那些化学药剂的大量产生往往是工业化发展的结果。没了工业化,想要有足够的药剂来处理水污染,是不可能的。 物理法倒是更容易不少。 或许沈雨兮她们可以打造出来。更何况,就青云宗水质的需求而言,对那些物理法所用物品精细度的要求不高。 而生物法倒是比较复杂。 其中既包含了微生物等较难复刻的生物,又有动植物那些比较轻易便能找到的生物。 而土壤污染处理,虽与水污染处理法不同,但大概也分为物理、化学和生物。 傅稚青不是一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让她来选择,自然是从生物法入手为主。 而刚好青云宗在山间,生物多样性丰富,植物的总类自然也不会少到哪去。 再加上前段时间对青云宗植物的勘探与记录,找到她所需要的植物,不是一件难事。 于是,傅稚青昨日便花了一天的时间,将自己所需的植物移植到了屋前的一处空地之上。 但傅稚青想要的不是直接对青云宗的水土进行修复,而是做实验。 她想要更加有力,可以去证明灵气消失与水土污染有关的证据,然后再去对青云宗进行修复。 为什么不现在直接开始治理水土? 傅稚青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想法。但是她不敢。 青云宗与她之前的那个世界不同,对环境污染没有概念,甚至不知道环境还会被污染。更何况少了基础科学知识和塑料这种直接能体现环境污染的物品,想要让她们理解环境污染,简直犹如登天。 甚至比登天还难毕竟这是个修真界。 而且,虽然她是青云宗老祖所介绍,由青云宗宗主所请回来的人,看上去排面十足,但其实都是靠着她人的影响力。 修真界不比现代。 除了修为外,没有一系列可以用来证明自己实力的证书。 看你行不行,完全看实事。 她现在与那位老祖和宁丹青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没有完全确定灵气消失是由污染所导致,她不能用着宁丹青她们的影响力,去赌这个可能。 即便这个可能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以上。 傅稚青绕着昨日移植回来的植物转了一圈,也不知是因为修真界的植物更加的顽强还是自己移植的水平高了不少,存活率还不错。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一旁的草地上,随意找了快空地坐下。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有半年了。前三个月在躺平,后几个月在青云宗。也算是完完全全适应了这个世界。 虽然这个世界有很多不方便的东西,没有随时可点的外卖,也没有那纷繁的网络,可玩的地方也没有几个。但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她反倒是格外的喜欢。 人各有异。 何况,除了她的妈妈之外,自己便没了其她亲人,对于那个世界,更是没有什么执念了。 这样想着,傅稚青一边闭上了眼睛。 阳光还不是很烈,照着身上格外地舒服,使傅稚青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用她之前那个世界的话来说,她现在就是舒服的冒泡儿。 她懒懒地睁开了眼睛。空中映出了七彩,显得格外梦幻。 系统: 傅稚青:??? 哪来的泡泡? 傅稚青惊讶地睁开了眼,忙将自己撑起。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身边居然多了两个人! 不对,不是两人,而是一人一妖! 她转头看着正盯着自己的许知意和一旁吐着泡泡的小鱼,满是无语。 见对方起身,许知意对着她开口:早啊! 傅稚青: 这么光明正大?她看着两人,惊讶道。 前段时间还带小鱼躲着,不敢出来。才过了多久,没想到对方居然变得这么嚣张。 说是嚣张,却又不太嚣张。 许知意依旧穿着她那套属于青云宗的门徒服。而一旁的小鱼,则是隐去了自己那属于鱼的特征,除了那泛着蓝色的眼尾,全身上下看不出任何属于妖的地方。 说是谨慎,傅稚青看着小鱼嘴里隔着段吐出的泡泡,却怎么样也说不出口。 虽然时间间隔不短,但耐不住一直出现啊。 泡泡的质量又极好,在空中半天都不破,还没多久,她们头上便盘旋着四五个泡泡。 系统:我好像天使啊。 傅稚青: 帮帮忙呗。许知意拉过一旁的小鱼,将她向前推了一步,指着小鱼,开口道:停不下来了。 傅稚青: 我就知道你们不是故意出来炫的! 许知意: 居然要找你帮忙,真是我的福气 不过玩笑归玩笑,该帮的忙还是要帮的。她将小鱼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而小鱼也配合的张开了嘴巴。 傅稚青就那样捧着小鱼的脸,仔细观察了一番。 看出什么了吗?见傅稚青那愈发严肃的样子,许知意担忧的问道。 傅稚青:没有蛀牙。 许知意: 被她那副模样给骗了 说罢,傅稚青松开了小鱼的脸,对着两人说道:要我帮什么? 自己从来没说过自己会医术这些,许知意带小鱼找上门来,肯定不是想着让自己帮小鱼看病。 我们去医门。小鱼拉着许知意和傅稚青的手,让她们围在了一起,开口道。 青云宗有兽医吗?傅稚青首先发出了这个疑问。 小鱼: 她不满地看向了傅稚青,指了指自己的头和脚,许是在说:你看我。 小鱼,人不会吐泡泡。还是许知意戳破了小鱼的幻想。 去御兽门?傅稚青提议道。 理由也很简单,御兽门那么多动物,肯定会有兽医的对吧。 可这个提议却遭来了小鱼的反对。 开玩笑!她小鱼,大名顶顶的小鱼妖,怎么可能和那群妖兽看一样的医师!简直玷污妖精名号。 系统:鱼不大,还挺有节气 最终,经过几人的商讨,她们选择了丹药门。 原因也很简单,既然没有医师可以替小鱼看病,那剩下一个方法便是吃药。 但是,给修士用的药她们也不能确定能不能给小鱼吃。为了保险,她们决定还是不给小鱼吃已经练成药,而是转为更加安全的草药。 而草药最多的地方便是医门和丹药门了。 不过,医门和丹药门的草药种植方式又有不一样。 丹药门门徒是根据自己想要炼的丹药需求而去种植草药,各人需求不一,因此也就各种各的,药田也就各看各的 而医门则因为需求有定,大家伙需要的都差不多,因此可以大规模一起种植,药田看管的人也就更多。 说的更简单一点,就是丹药门更不容易被发现。 决定好后,三人便一同向着丹药门出发。 医门和丹药门隔的很近,两门门徒的关系也很好。 两门都以药材和炼丹为基础。医门的多多少少会炼丹,而炼丹的也多多少少懂点医。 但除基础外,医门更加精进医法,而丹药门则是偏的五花八门。 这种共有基础,却又没涉及竞争的状态,使得两门在青云宗甚至被称为姊妹门。 许知意来丹药门的次数不少,对丹药门也很熟悉,很快便带着傅稚青和小鱼二人进了丹药门。 与炼器门略有不同,丹药门楼梯前的大门由纯木构成,看上去没有那么气派,极为古朴,但两者有一个共同点便是看上去就昂贵。 炼器门不缺钱,丹药门也不可能会缺钱。为什么要选择纯木,自然是丹药门更加依靠自然,讲究传承。选择木门,也便是为了体现这一方面。 过了这门,便与炼器门类似了,不过丹药门来往的人流比炼器门多了不少。 毕竟买个法器和买个丹药的价格差的也不是少数。最近那秘境说要开,不少人都想备些丹药。 不过人流虽然多,却很有序。不是排队那种秩序,而是人人都有自己的目标,不会到处乱走。 第48章 许知意就拉着她们两个,饶过了那大殿,冲着更加里面走去。 看着满眼好奇地朝着大殿张望的一人一鱼,许知意解释道:那边都是那些门徒懒得自己售卖,交给门内卖自己抽抽成的丹药,没有我们要的药草。 第53章 说着,许知意拉着两人绕过了几个弯,向西走去。 越向西走,向刚入门那般的大殿便没了踪影。替代它的是一个又一个自带院子的小屋。 到了这,也不用问,从院子内开辟的小田便能清楚这是许知意想让她们找草药的地方。 小鱼你先找,等找到需要的草药后,我便去将院子和她附近的人给引开,你们进去摘。许知意看着两人说道。 动物会自我治疗,由动物变成的妖精也不例外。这也是为什么傅稚青她们带小鱼来找草药的原因。 而傅稚青和小鱼她们摘的草药,许知意也会通过用高于市场的价格买院子主人手中的丹药而补还给对方。 至于这样算不算得上强买强卖,傅稚青觉得肯定是的。但这强买强卖其实也没给草药的主人带来什么很坏的影响。 毕竟能在院子里种出的草药,肯定不是什么特别珍惜的东西,这些门徒自己种植也无非是为了节约一些成本罢了。 但错事终究是错事,傅稚青和许知意决定等将小鱼送回林间后,一同前来道歉。 若是对方愿意接受,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若不愿意接受,她们便想其它方法补偿给人家。 等许知意说完,小鱼便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关注她们后,便将自己那属于鱼的特征重新展现。 小鱼的耳朵处的鳞片也重新浮现了出来。 戴个帽子。傅稚青从系统那买了个兜帽,盖在了小鱼的头上,将那妖精特征重新遮了起来。 这也是她们为什么不直接去买药草而选择来这偷的原因之一。 将一切隐藏起来的小鱼获得了混入人群的能力,却失去了她属于动物那可以寻找能够治疗自己的草药的力量。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小鱼隐藏特征的能力不定,经过了很久的锻炼也才能够稳定撑一个时辰。 不过,这样越来越像可疑分子了傅稚青说道。 可又没别的办法了。许知意无奈道。 小鱼没有加入她们两个的话题,而是牵着两人的手,朝着一个方向走着。刚刚原型一出,她便有了感应。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一院子前。 就是那个!小鱼兴奋地伸出手指向了院子中。 只见院子里栽种几排不一样草药。周围没有杂草,种类不同的草药间隔的很开,看得出来药草的主人打理的很好。 你们先找个地方躲一会,我去把她们引开。许知意收回看向院子的目光,对着两人说道。 傅稚青和小鱼应了一声,然后随意找了个方向而去。 见二人走远,许知意便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许知意想要将人引开很简单。毕竟常在宁丹青身边干活,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个借口。 傅稚青和小鱼在周围绕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后,两人便摸回了刚刚的屋前,翻进了院子。 小鱼要的草药不多,她走向那块种植草药的地,摘下就往自己的嘴里塞去。 傅稚青也没阻止她,毕竟她不懂妖精,不确定直接吃草药好,还是像人类一样加工过以后再使用的好。 作为无知者,她还是不发言的好。 不过对于这些修仙界的草药,她倒是有些好奇。 而其中,小鱼吃的草药看上去最为特殊。 紫红色的茎叶伏在了地面上,叶片呈椭圆状。两者结合在一起,傅稚青不知道是好看还是难看。 都说大自然是最厉害的艺术家,但又有一句话叫红配绿,赛狗屁。 看着地上的草药,傅稚青若有所思。 小鱼。 怎么了?小鱼嘴里还含着草药,却不忘记回答傅稚青。 你说,修真界的这些可以用来炼丹的草药和凡界的那些普通的草药,它们有什么区别? 小鱼歪了歪头。 傅稚青: 问错人了 这鱼和许知意一个剑修在一起,怕不是知道的都是剑的知识。 反应过来后,傅稚青朝着小鱼摇了摇头:没什么,这草药有用吗? 试试看吧。说罢,小鱼将许知意给她围上的面纱揭开,取出里面还立着的小剑后,小鱼轻舒了一口气, 自己一路上没被其她人发现在吐泡泡,全靠这小剑和口罩。 一个用来挡住泡泡,一个用来戳破泡泡。 两人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发现小鱼吐虽然依旧在吐泡泡,但频率却减少了不少。 有效!傅稚青惊喜道。 我们再摘一点给你带回去,多吃几天这泡泡或许就停下了呢?说着,傅稚青便蹲下,和小鱼一起摘着草药。 感觉差不多后,两人便一同回到了与许知意约定集合的林子处。 许知意老早就在这等了,见她们前来,许知意伸出手接过两人手中的药草,辨认一番后,将其收入储物空间中。 欠你次人情。许知意看向傅稚青说道。 傅稚青耸了耸肩。 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只是单纯陪着小鱼罢了。 随后,几人告别一番,便在此处分开了。 许知意要忙着将小鱼送回之前的藏身处,然后去还那个院子主人灵石。 而傅稚青则是想在丹药门内逛逛,想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找到什么智者解答自己刚刚的疑惑。 大不了就回去找宁丹青! 抱着这个想法,傅稚青便在丹药门里逛了起来。 至于是怎么逛的,那自然是哪里人多去哪里。 就这样,傅稚青看着前面走着的一堆人,很自然地便跟在几人后面。也没什么其它想法。 在丹药门里走的,除了丹药门的门徒就是前来买丹药的青云宗弟子,区别无非是一个到修炼处,一个出丹药门罢了。 对她而言,都没什么差别。 不会很快傅稚青便有了答案。她跟着的那群人就是丹药门的门徒。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那就得从她一直跟着她们走到了一座看上去挺大的房子,看她们进了房子后便想转身离开。却不曾想一转头,就看见了个身着长老服的女人。 被她一盯,自己便转身走进了屋内。 系统:看得出来你以前很怕老师了。 傅稚青: 允许门徒穿便衣上学害的! 这下傅稚青终于明白了校服的好处! 一进屋,傅稚青也不知道这位置是有固位,还是像大学一样凭本事抢位。她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走着。 直到她身后的那位长老坐在了这屋内的最前方后,看着下方还站着的傅稚青:要我请你坐下吗? 傅稚青: 那感情好。傅稚青脑子闪过一句话,却不敢开口。于是她只好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看来不是固位。傅稚青对着脑里的系统说道。 而最上方的长老,等傅稚青坐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讲授。 不知道是修真界的人好学还是这个长老讲的好。屋内前方的位置都已经被占满,像她这般坐在后面的人寥寥无几。 她转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关上的大门,又看了一眼坐在最上边的那位长老。最终是放弃了偷偷溜走的想法,撑着头,听着这长老讲学。 心里一边盼望着自己等会不要睡了过去。毕竟这长老看上去比宁丹青凶了不少。 不过很快她便知道自己这担忧完全是多余。 这门课是草药课,或许是这些门徒都是刚入门的,这位长老讲的东西很基础和通俗易懂,自己这个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些的人,居然也能听得七七八八。 傅稚青不由自主地便从系统那要来了纸笔,记录着这长老讲述的要点。 不知不觉间,便度过了傅稚青认为很难熬的时间。 这儿没有下课铃,周围有人陆续起身离开后,傅稚青才发觉这门课已经结束了。 她将自己桌上的纸笔拿起,看着前方还坐在那的长老。思索之下,还是走了前去。 长老好。很有礼貌的开场。 那位长老见傅稚青前来,却没了课前的那边严肃。只见她笑着摇了摇头:傅道友不必客气。 你认识我?听到长老的话,傅稚青产生了几分好奇。 她可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人。 却见这位长老面色不变:宁宗主拿出的那地图上,可写着傅道友的大名。 不是,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傅稚青的? 宗主的灵鹤还在门外。长老指了指窗外。顺手看去,傅稚青便透过窗看见了那被自己丢在丹药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了的灵鹤。 第54章 况且今日只有你一位生面孔。长老继续说道。 傅稚青: 合着这人知道我不是学生,还让自己在这上了整整一个时辰! 知道了这件事情,看着眼前的这位长老,傅稚青的惧意和敬意都少了不少。 长老好手段。傅稚青鼓着脸说道。 第49章 难不成青云宗还会有什么上座率的要求?傅稚青转头看着身后的那些桌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我有个问题可以请教吗?傅稚青语气十分轻松,就和那些草药有关。 与灵气有关?长老先是问道,后又继续开口:知无不言。 听对方这么讲,傅稚青便也不客气:我暂时也不太清楚,但是或许能有关。长老,修真界的药草和凡界的有什么关系吗? 说完后,她便用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前方的这位长老。 对方也没令傅稚青失望,在问完之后,她便开口解释了起来。 修真界的我们称为灵草,它们的关系应该是同普通人与修士的关系是一样的。只有一句话,却把事情解释的很清楚。 你是说,灵草就是有了灵气的药草? 长老点了点头。 为什么这么讲?傅稚青疑惑道,她可没忘记应该这两个字。何况就她看的史书而言,灵草同普通药草的出现之间并无太大时差,因此大概率不是这些修士们观测出来的,而是猜测。 虽然史书也不一定正确,就像她从来没在上面看见过妖精的存在,却真实的见到过小鱼。 不过按史书来,总比她凭空捏造来的好。 因为功效一样。长老开口道。 我们有试过将灵草与药草一同混合炼丹,炼出来的丹药除品阶低和内部蕴藏灵气少之外,与正常情况下炼出的丹药并无什么差别。 我们还同医门的长老一起试过用药草来疗伤,虽然效果很微弱,但其对修士也产生了效果。 傅稚青听到这结论,感到十分惊喜。 如果真像对方这么讲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将那些土壤修复植物用灵草来替代? 既然灵草是药草的升级版,其在其它方面的能力可以变强,那修复能力八成也会增强。 系统给出的水质报告中,其污染成分与先前世界的某些工厂污水差别相差不大,土壤她还没具体测过,但应该与水差不多。 若是植物的能力增大的足够,或许光靠一个植物措施便能修复这些污染! 那长老,你知道如何确定灵草是哪种药草吗?傅稚青问道。 见对方似乎对着很好奇好奇,这位长老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讲道。 我略有了解,但是涉及不广,不过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个人。 最开始我们是对灵草和药草两者的认知是完全分开的,而自从与太上宗的那场大战后,很多太上宗的门徒加入了各个宗门,也将太上宗的那些藏书和知识讲了出来。 丹药门的副门主便是太上宗来的,灵草同药草的关系,也是她讲出来的。你若是感兴趣,可以去同她聊聊。 不过她现在不在宗内。 一句话,便将傅稚青那原本极其激动的心情沉了个半截。 但凡事不能全靠别人。让傅稚青等到那个长老回来再问对方是不可能的。 长老,你能同我讲讲你知道的部分吗和已经明了的对应吗?她开口问道。 知道是其可能与青云宗灵气有关,这位长老自然是不可能拒绝。 她详细地将自己知晓的东西讲出,随后在傅稚青的请求下,又给了一本她关于灵草的书和一本记载药草的书。 将书和自己记录下的东西收好后,傅稚青便同这位长老告了别。 直到晚上,傅稚青才回了家。 其实在分开时才不过下午,离傍晚都还有段距离。又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则是因为她在准备回去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回来还灵石的许知意。 于是傅稚青便找她陪自己去买了一些灵草。 而灵石自然是从系统那来的。 自从她来了青云宗后,系统每月发的货币便多了灵石这一种类。 傅稚青想,如果这系统不是什么创业系统,而是穿越系统,那光靠在各个世界领货币,然后再去另一个世界出售领到的货币说不定都能大赚一笔。 尤其是那些直接把贵金属当成货币的世界。 那位长老知道的所对应的灵草草药还挺多,但与宗门里所拥有的灵草相比,又显得很少了。 为了找出自己所需要的灵草,傅稚青只能全部买一些。 除了丹药门外,医门里的那些不一样的灵草也要买。 不过系统给的那些灵石也就不够用了,还是许知意垫付的。 傅稚青决定让青云宗来还这钱。毕竟自己这是为了工作。 宁丹青还没有回来,傅稚青便所有的灵草全部摊在了院子里,原本干净整洁的院子顿时显得格外乱。 不过所幸傅稚青在购买的时候将已经知道对应药草的灵草给另外拿着,不然现在要将它们分出都是个大问题。 等宁丹青回来后,入眼就是一大群将自己院子占满了的灵草,而傅稚青则是蹲坐在其中,手上还拿着一些灵草。 宁丹青: 好像回错了家 她轻轻咳了一声,傅稚青才发现宁丹青回来了。 这是在干什么?宁丹青走到傅稚青的身边蹲下,将自己脚边的灵草捡起,问道。 我在将这些灵草分开呢。说着,傅稚青探头看了看宁丹青手上的灵草,发现与自己手上的一样,便将手上的灵草全交给了对方:快来帮忙! 她毫不客气的讲道。 宁丹青看着她这副模样,便想到了对方刚来青云宗时那故装乖巧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爱。 像带回家的小动物一样,刚开始畏畏缩缩,后面便嚣张了起来。 好,我来帮你。 说罢,两人周围的灵草便腾空而起,如列阵的士兵一般,在空中排起了队伍,随后选举出了一些队长,先落在地上,而后面的灵草便排着队寻找着自己的队长。 没一会功夫,便将所有的灵草按照种类分完了。 傅稚青: 合着我刚刚白干早知道就纯堆在这等对方回来了 她看着已经分好的灵草,叹了口气。连谢谢都懒得说,直接走进了屋内。 要不要我教你?宁丹青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屋子。 唉。而傅稚青则是继续叹了口气,径直走向了桌子,取出今日放着的饭菜后,重新看向了宁丹青。 我只是觉得有点心累罢了傅稚青开口道。 她堂堂傅稚青傅大小姐,也有已经变成纯手工的原始人了 她这下也算是知道了那些纯手拉表格后,发现居然可以直接用函数的那些人的心情。 那以后有这样的事情,我来帮你便是。宁丹青语气温柔,似乎不把这当回事。 这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将饭菜摆在桌上后,傅稚青便没在把那放在心上。 宁丹青对吃的没什么感觉,既不欢喜,也不讨厌。而修士一般不用吃饭,下边的人也就没替她准备。 吃吗? 不吃。 只要是两人都在饭桌,这样的回家便必定会出现。只不过有时候不吃换成了吃。 今日宁丹青确实没什么吃饭的胃口。但坐在饭桌前陪着傅稚青吃饭,却让她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今天去干嘛了?傅稚青将自己口中的饭菜咽下后,抬起头看着一旁的宁丹青,开口询问道。 布阵。 我还以为你还在那开什么会呢。傅稚青说着,边在盘中夹起了一块鸡肉送入嘴中。 鸡肉是和土豆一起焖的,极为入味,加上作为点缀那青的红的辣椒,看上去极为开胃。 都说炖出来的土豆格外的好吃,甚至比鸡都高上一层。但傅稚青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肉食主义者,土豆再怎么好吃,在她眼里也比不上鸡肉。 更何况盘里还有一个所有人都很难拒绝的鸡腿。 那个已经开完了。 那个秘境是不是要开了? 就这几天吧。宁丹青极有耐心地说道。可傅稚青却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不是说出的话,而是那语气。 虽然她面上与往日那温柔模样没啥不同,但每次的话最后的语气都在往下垂。 第55章 你怎么了?傅稚青有些担心。 没怎么。说着,似乎是为了自己证明自己确实没什么事,宁丹青甚至扯出了个笑容。 而她也不愧是宗主,本来从外表上便看不出什么,她怎么一笑,便更看不出什么了。 若是傅稚青一回来便看到她这副模样,定会问她为什么这么开心。 傅稚青眨了眨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秘密,如果对方不想说,她自然不会强求。 吃完饭后,傅稚青同宁丹青说了一声,便抱着那些已经知晓了匹配对象的灵草给抱进了书房。 拒绝了宁丹青前来帮忙的想法,傅稚青便将书房给关上了门。 宁丹青看着闭起的门,也不好继续站在那,但她也没有去修炼的心情,便走到了亭中,朝着昨晚那林间看去。 都说离开离开,看开看开 但我怎么可能看得开呢 宁丹青揉着自己的眉头,缓缓闭起了眼睛。 第50章 不进屋吗?傅稚青弯着腰将手靠在亭子的护栏之上,撑着下巴开口问道。 听到她的声音,宁丹青才睁开了眼,转头看去时,发现傅稚青身后书房的灯已经熄灭。 这么晚了? 不是,我把我要干的事情干完了,提前关了灯。 傅稚青在房中研究了很久的灵药草药比对关系。 发现其规律不难。修真界这么久没确定,按照她来看,无非是基础没建罢了。 要知道在她那个时代,植物分类系统已经很完善,界、门、纲、目、科、属、种这一类知识,在小学或是初中便有讲解。 而傅稚青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些植物根据这套系统分好类。然后再一一对比其变化。 她发现,灵草与药草之间,按科进行变化。 例如菊科的植物,灵草与药草之间的变化主要是花之间的变化。而禾本科的植物变化则是以根来体现。 按照这规律,傅稚青很快的便将自己所需要的那些修复植物的对应灵草的大概样子猜出。 后续只要再进行确定便可以了。 但不幸的是,她与许知意买回的植物当中,只有几种可能是她所需要的灵草。而她们又将青云宗内的灵草买了个遍。 这便证明,要么剩下所需要的植物要么是很珍贵难寻的灵草,要么就是不怎么用来医疗和练丹的灵草。 总之,有点麻烦 宁丹青听罢,点了点头。 许是夜色以深,月华未出。而傅稚青又将周围的灯光给熄了,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宁丹青也懒得再伪装。傅稚青看着宁丹青的模样时,对方已然一副失落的模样。 怎么了啊。傅稚青再次轻声询问。 你说责任和私心之间,哪个更重要? 听到宁丹青这个问题,傅稚青愣住了。 很难回答吗?看着傅稚青这个纠结的模样,宁丹青反倒是轻轻笑了一声。 也不是。傅稚青摇了摇头,但没几秒后傅稚青又点了点头:确实难回答,但我有一个解决办法。 怎么说?宁丹青好奇地问道。 比大小。傅稚青说完,冲着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宁丹青眨了眨眼。 听到这回答,宁丹青却愈发好奇了起来。而傅稚青也不是个喜欢当谜语人的性子,没等对方开口,她便解释了起来。 其实责任之间也有冲突。 比如你是一个在饭店干活的普通人,家里有个母亲。 有一天母亲生病,而你恰好那时在干活。要不要抛下这活回家去照顾母亲就是你现在要纠结的问题。 现在干活是你的责任,想要回家照顾母亲是你的私心。看上去打了个平局,但是照顾母亲本就是一个责任。实际上应该要选择回去照顾母亲。 倘若私心是干活呢?宁丹青说道。 那就是留下来干活。傅稚青耸了耸肩。 宁丹青听着,摇了摇头。你举的例子太简单了。倘若是人间大义和家人生死相比呢?抓了个妖兽,但是在杀妖兽和保护好家人之间选一个,若是妖兽不死,则其会祸害人间。这个你怎么选? 傅稚青眯起了眼睛。我不觉得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作为修士,护人间太平是责任,保护家人也是责任。若两者冲突,你私心为大义就杀妖兽,为家人就救家人。 可你看那对吗?宁丹青顿时起身斥声反驳道。 为什么不对?傅稚青毫不退让。 你觉得救家人不对,是因为你私心在大义! 话音落下,宁丹青顿时愣在原地。 如果一个人,除了家人外,从没遇见过对她好人。现在你让她去保护其她人,放弃爱护她的家人,这可能吗? 宁丹青的眼神沉了沉,片刻后,她摇了摇头。 系统: 总感觉自己得出来缓和缓和气氛。 是不是聊的有点偏了?系统在傅稚青的脑中小声说道。 至于为什么小声,自然是她害怕傅稚青连着自己一块怼。 没有偏。傅稚青对着系统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宁丹青说着,一边重新坐了下去。 你让我看清我的心是吗? 话音刚出,顿时没了刚刚那剑拔弩张的模样,她俯身将头凑到宁丹青肩膀上:你知道了呀。 她的意思确实是这个。 宁丹青的道德水平很高,从她刚刚的选择便能看得出来。而且可以看得出来,宁丹青喜欢把所有的东西都自己来抗。 傅稚青觉得,宁丹青纠结的原因,或许便是她自认为的责任太重太重了。 但在做选择时,责任只能说考虑因素,真正的决定性因素还是她的心。 我会仔细想想的。宁丹青对着她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睡了。她同宁丹青告别后,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至于宁丹青能不能想清楚,那便要靠她自己了。 一夜很快便过去,等早上傅稚青起的时候,宁丹青已然没了踪迹。 也不知道她想清楚没有。傅稚青看着无人的院子,喃喃道。 不知道啊。系统从她脑里蹦出了这句话。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事吗?系统问道。 一半一半吧。傅稚青说罢,走到了院子中将昨日分类好的灵草一一收起,想着待会把这些送去给许知意,反正自己将可能用得上的灵草已经挑出,剩下的便也没多大用处了,不如给鱼儿先备着,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 而她正好也要可以顺便问问对方哪可以找到更多的灵草。 整理完后,她便乘鹤出了门。 不过她并没有在剑门找到对方,问了问剑门内的其它小门徒,才知道对方貌似去了主殿。 于是傅稚青便追着她的踪迹,一同赶去了那边。 在 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一路上有不少门徒一同朝着那个方向前去。 一落地,傅稚青便看到了熟人。 秦徽!她挥着手,朝着对方喊道,一边跑了过去。 你也来选队?傅稚青一走到秦徽面前,就听着她开口道。 你身上还是没灵力。秦徽伸出右手抓紧傅稚青的手腕,用灵力在她体内探寻一番后,满是失望地开口道。 我只是来找人。傅稚青用力地将自己手抽回。你不是能感应到吗,抓我手干嘛? 试试看是不是宁宗主给你隐藏了起来。看着对方略带怨气的脸,和被自己抓出了红印的手腕,秦徽心虚地捏了捏鼻子。 你有点偏执了。说着,傅稚青看着周围排着的一列又一列的队伍,这是在干什么? 你不知道?秦徽皱起眉。 看来宁宗主这师尊好像真的挺不负责的即便傅稚青还没有入道,那也应该同她讲讲这次的秘境吧 明天这秘境不是要开了吗?今年不知道为什么,进秘境的限制变了,修为低且明天把握保证安全的人可以今日来这登记,宗门会组小队分一位修为高的带队者。秦徽说着,朝着两人的右前方一位持剑的人指了过去。 不过今日好像那些带队者也来了不少。 说不定是想挑些实力比较好的人进自己小队呢?傅稚青开口道。 秦徽点了点头,认同傅稚青这个说法。 第56章 毕竟自己的小队实力越强,可以走的便越远,得到好东西的概率也越大。而且需要照顾的地方也越少。 那你呢?来抱大腿的?傅稚青说着,指向了两人前方那位背着大剑人。我看那师姐就蛮强,你上去打打招呼。傅稚青戳了戳秦徽的腰。 啪!的一声,秦徽一巴掌打在了傅稚青收回到一半的手背上。 你才来抱大腿。秦徽满是不悦地说道。 开个玩笑而已!傅稚青揉了揉自己被拍红的手。你越来越暴力了。 宿主,讲道理,还是第一次见面时的秦徽最暴力了。现在应该算变温柔了不少。 傅稚青: 谁让你污蔑我的。秦徽看着刚刚傅稚青指的那位师姐,摇了摇头:她是我剑门的小师妹,你会不会看人啊。 傅稚青: 谁让你们修士入道后外表便没了变化的。傅稚青在心想到。 人家背一把那么厚重的剑,看着就有派头。 剑大又不代表剑好!你个没眼光的家伙! 切,你知道许知意在哪吗?傅稚青见争不过对方,便换了个话题,开口问道。 自己找去。秦徽昂了昂头,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模样。 傅稚青: 真是幼稚。留下一句话后,她轻哼一声,便饶过了秦徽,向着里面走去。 青云宗也不愧成为第一大宗,即便是宁丹青一直说灵气减弱,基层门徒们难以入道。但从这周围的人数来看,可看不出这是式微过后的结果。 不过这有些修士的武器,倒真的不像她印象中的修士武器。 剑修虽然都带着剑,但剑的品种却多了不少。 甚至有傅稚青看过的那些西方大剑。 不过自己来青云宗的第一天便知道了宁丹青也有一把西方剑。当时李玥楼两人让自己去同宁丹青借,她还以为只有那些长老之类的才会有呢。 现在看来这个世界的贸易或许还挺发达的。 第51章 不过也是,自己那个世界古代也有海外贸易。 而这个世界总不可能有了灵气,还不如古代吧。 不然也太丢人了一些。 而要论多样,还得是那些器修。在她们那,武器已经不限制刀、枪、棍、棒这些东西了。 也不仅仅是葫芦,书画,毛笔之类的。 有些东西甚至看不出个形状。一根长长的棍子,两边则是有些弯曲,格外的像她之前世界上的神器物理学圣剑! 也就是撬棍。 系统,感觉过段时间能看到用吉他和贝斯当武器的人。傅稚青打趣道。 音修还是器修。 都行,双修,既有一点实力,也有一点臂力。傅稚青边说着,边向里面走去。 许知意这人不可能是在外面登记这些东西。不过倒是有可能最为队长来挑选自己的队员。 周围人群繁杂,傅稚青有些后悔来这找许知意了。 因为根本找不到 你说我要是吼一声,会不会显得很没素质? 系统: 许!!! 傅稚青想喊一声,可一开口,她的一鼓气便消了下去。算了。 系统: 还以为你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大了。系统开口道。 没等傅稚青回系统的话,后面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继续叫啊。 她回头看去,便见秦徽正站在她的身后,冲着她挑了挑眉。 傅稚青: 你来你来。她朝着对方挥了挥手,示意秦徽。 这么原始的方法,我不屑使用。秦徽摇了摇头。我教你吧。 说着,秦徽朝着四周看了看。 学好了。 于是乎,在傅稚青的期待下,秦徽径直走向了前方摆着桌子负责登记的门徒边。 请问许知意在哪? 许师姐? 秦徽点了点头。 她在殿里与长老们商议事情呢。说着,这位负责登记的门徒还朝着她身后的大殿指了指。 秦徽见罢,转头看着傅稚青挑了挑眉。似乎在说学会了吗? 傅稚青: 她可比你文明了多了。系统也见逢插针道。 迟早把你送去给人类打工傅稚青怼了一句,便同秦徽一起冲着那人所指的大殿走去。 大殿外门紧闭,窗户也没打开。像是在里面在商讨什么要事一般。 看着着场景,傅稚青也不好上去敲门。只好在大殿外的几节楼梯上坐着。 让她没想到的是,秦徽居然也跟着她一同坐了下来。 你没事干? 宿主好凶的语气!系统开口道。 傅稚青: 你没事做吗?她再次开口说道。 秦徽: 现在有了,我带你去医门看看。说着,秦徽便拉起了傅稚青的手,装作要带她走的样子。 两人闹了好一会才停下。 你来这干嘛呢?傅稚青问道。 看看有什么强敌。秦徽解释道。 但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除了看看自己的竞争对手外,她还想看看傅稚青会不会在这报名加入那些队伍。 不过傅稚青是看到了,但对方身上却仍然没有任何修为。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其它感觉。 你为什么不修炼呢?秦徽朝着身边的傅稚青问道。 啊?傅稚青在一旁装傻。 我修不上去啊。说着,傅稚青还不忘装出一副失落的没有。 骗人。秦徽说罢,却没一直纠结于这个话题,打了个哈哈,便从这个话题渡了过去。 许知意在里面开了很久的会。 但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下,这段时间过的一点也不漫长。 等许知意从里面出来时,已经快到晌午。 作为讲礼貌的小辈,她自然不能第一个从里面出来,一群长老从殿内走出,最后面跟着的便是许知意。 凑巧的是,在这群长老之中,昨日给傅稚青上课的那位也亦然在其中。 对方在出来后,还朝着傅稚青浅浅点了点头问好。但却没停下与对方交谈。 毕竟傅稚青在青云宗的身份是宗主的徒儿。与长老们同朋友一样相处还是不太好的。 不然容易引起猜疑。 昨日那次则是因为屋内没有别人在场。而她也一直在用灵气探测周围,确保无人看见。 傅稚青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也没有凑上去与她交谈。 没一会,许知意便走到了傅稚青面前。 找我? 傅稚青点了点头。 你知道哪可以找到很多灵草吗?她开口问道。 灵草?昨日买到那些还不够吗?许知意不解地问道。 要知道她两昨日买到灵草种类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种了,居然还不够!许知意有些惊讶。 傅稚青摇了摇头。没有我需要的那些灵草。 这样啊许知意沉默片刻。 我这倒是有一些我之前在外历练时搜集的灵草,要不你先看看? 说罢,许知意便从她的储物空间处取出一些灵草交给了傅稚青。 若是丹药门与医门的门徒再次,怕不是会激动的晕过去。 这些可是极为珍贵的灵草!有些甚至百年来都难遇上一颗。 可傅稚青却不是什么懂行的人。 她接过许知意手中的灵草,便直接观察了起来。 凤尾蕨科,其叶片会加以改变;景天科,其根茎会产生些许变化;豆科,其叶脉会发生些许改变 傅稚青就这么一边念着,一边观察着她手中的灵草。 完全没有相符合的呢! 唉傅稚青叹了一口气,将那些灵草交还给了许知意。 没有你要的吗?许知意接过那些灵草,一边问道。 没有。傅稚青摇了摇头。 你到底想要多珍贵的灵草啊?开口的是秦徽。语气听上去有些冲,但傅稚青和许知意二人知道这只是秦徽说话风格的原因,其本身则是没什么恶意。 第57章 我知道我要多珍贵的我不就和你说了吗?况且,我都知道这灵草多珍贵了,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那灵草的名字?虽然知道其没有恶意,但傅稚青依旧回怼道。 许知意: 好了好了别吵架。说完许知意看向了傅稚青:不如你把你要找的特征听我们讲讲? 傅稚青听到后,感觉有些为难。 她是按分类找到共同点的,但分类标准是按照之前那世界上的科的标准而来的。 什么什么科是名词,讲述那些科内植物特征的也是专有名词。 如果想让许知意和秦徽她们帮自己去找,她要先把界、门、纲、目、科、属、种这一类知识先讲一遍。 后面又要把花、果、叶、根茎这些相关的名词也讲述一遍 按照她的经验来讲,界、门、纲、目、科、属、种要花两个课时。 而花、果、叶、根茎这些相关的知识要花一个学期的课时也就是三十多到六十多个课时。 加上她从来没有教学经验 傅稚青: 藏书阁会有灵草或者药草的图鉴吗?傅稚青还是决定把她所需要的植物给她们指出来。 也不是她不想教,而是教这些东西不急。等以后她有空了,什么时候教都行。 毕竟修真界十年百年都称不上很久,也不急于这一时。 况且这两个剑修也八成不会对着些感兴趣。不然这两也不会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两人一同开口道。 不过去丹药门或者药门看看或许会有。秦徽提议道。 而许知意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傅稚青: 早知道刚刚就跟那个长老走了。 讨论完后,傅稚青便一个人向着丹药门而去。 而至于那两位。 秦徽想要回去准备明天去秘境所需要的东西,而许知意则是要去处理秘境的一些事情,晚些还要去看看小鱼是不是已经好了。 凑巧的是,等傅稚青到了丹药门时,那位长老的课也已经开始了。 于是她只得在一旁听着课,等其余门徒走后,她才有机会上去同那位长老讲诉自己的来意。 不过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在她说出来意的那一刻,对方便将她所需要的书给拿了出来。 一本药草,一本灵草。但于昨日那细写作用的书不同,这两本书则是偏向图集。 傅稚青接过后翻阅了一会。 虽然这书并没有像她之前那个世界的专业书上所绘的那般精细。 但其重要的内容却很明确。 例如山茶的叶子锯齿画的格外明显,其花瓣数量也特意标注 这是给那些门徒们的基础书籍。那位长老开口解释道。 不用说傅稚青也大概可以猜出,毕竟这书看上去格外简单和详细。 可以这么讲,傅稚青昨日拿的那两本书是大学的教材,而近日这两本书则是教育小孩子分辨植物的科普性绘本。 两边的阅读难度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不过对于对植物完全不感兴趣的那两位则是刚刚好。 况且,她今日还知道了一个信息。必须让那两位懂这些植物的重要信息。 为此,她在拿到书后,便与长老告了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随后直往书房赶去。 第52章 昨晚宁丹青一夜未归。因此,傅稚青便有了机会将那些所需要的灵草模样大概画出来。 用系统提供的灯,经赶慢赶,到了半夜才终于完成。 至于为什么要那么急,自然是因为她要赶在许知意和秦徽她们没进秘境前将这画交给她们。 昨日那位长老同自己说,若要找灵草,那千万不能错过这次的秘境。 而她身上毫无修为,便只能依靠秦徽和许知意几人了。 原本她将这画交给宁丹青,让她想办法帮忙找找。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哪晓得宁丹青晚上会不回来。 傅稚青不知道秘境的开启地点,但如此盛大的场面,跟着人群走,往往能走对。 秘境的开启点是在一座毫无房屋的山上,但有着一很大的广场,而场中央则应该是那秘境的开启口。 只见一层幽光悬于空中,它的四周围则是由铁链围绕着,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傅稚青就那样跟着人群落在了广场之上。 说是广场,倒也不像。 这处倒是更像是没了四周座位和不建墙壁的露天体育场。 而那些座位则是由一个又一个悬于空中,长着植物的巨大石块而替代。 那些是负责守在秘境外的长老。傅稚青的耳旁突然传来李玥楼的声音。顺着她声音一起到的则是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 李玥楼边说着一遍看向正在石块上打着坐的长老。 听罢,傅稚青点了点头。 你们也要进秘境?傅稚青开口问道。 当然。李玥楼立即答道,秘境里可以找到不少用来炼器的材料,身为炼器门的顶梁柱,我怎么可能不去? 说着,她还一遍冲着傅稚青凑了过去:你呢?来看热闹? 来找帮手。傅稚青冲着李玥楼一笑。 李玥楼顿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她忙将搭在傅稚青身上的手收回,随后就想溜走。 可惜傅稚青的动作比她更快。只见傅稚青从怀里掏出自己昨夜画好的的图,将其一把塞入李玥楼的手中。 我去找秦徽她们,你先在这等等!说完,傅稚青便转身跑入人群之中,顿时没了影子。 李玥楼: 感觉每次碰见这人就得帮她干活 但人已经跑远了,李玥楼想要拒绝都没办法,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傅稚青。 不过没等多久,傅稚青便找到了秦徽和许知意两人。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顺利,那首先的功劳就是秦徽昨日教的方法,其二就是两人在青云宗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许知意就不用说了,青云宗的首席干事。秦徽则是因为她决斗狂的做派。 等傅稚青带着两人回来,李玥楼身边则是又多了个人。 段师姐好啊。傅稚青对着她打了个招呼。 傅师妹好。段灵玉冲着她点了点头,答道。 别呼呼了,找我们干嘛?开口的是秦徽。 看着她这幅没耐心的模样,傅稚青便也不再寒暄。 我这有一些灵草的画,你们去秘境的时候帮我注意下呗。说着,傅稚青从李玥楼那拿过画册,将其一一摊开给几人看去。 画的不是很精致,但是胜在详细。 每个植物的特征都画的很清楚,并在一旁用小字加以注释。即便是不怎么了解灵草,也能按照画将其找出。 我会去找找的。许知意最先开口说道。随后是 除了秦徽外,其余几人也一一点头。 都说了让你好好修炼。秦徽皱着眉,有些不悦。 就在傅稚青觉得对方会拒绝自己的时候,却见秦徽轻轻叹了口气。 我顺便看看吧。说完,秦徽将头扭过,随意地看着四周,显得满不在意的样子。 傅稚青冲着这几人道了声谢。 不过回来后,你可别到处乱逛了。秦徽补充着说道:修士,修为才是最重要的,你可别丢了宗主的脸。 听她说这话,傅稚青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我本来就不在乎这个。她在心里暗暗同系统说道。 见两人间气氛有些尴尬。李玥楼走上前拍了拍傅稚青的肩膀。 别这么说嘛,傅师妹不是给我们宗画了个地图吗?我们门主都还挺喜欢的呢。说着,李玥楼朝段灵玉看去。 而她也很快反应了过来。是啊,这段时间入道的大有人在,可能画出这地图可只有傅师妹呢。 其实这次入门门徒修炼的速度都慢了不少。许知意开口道,虽然没有直说,但话里话外都是在替傅稚青辩解。 她又不是普通门徒。秦徽争辩道。不过看着傅稚青身旁的三人,她也没有继续说的想法了。 这秘境还有多久开? 快了,等那位长老前去将封印打开便可以进去了。许知意对着傅稚青说道。随后,继续同李玥楼她们记着那些灵草画像。 也没让傅稚青等太久,就见那秘境幽光处正前方的一位长老从空中落下。 第58章 没有行动前的讲话,也没有什么开境仪式。 只见那位长老伸手一握,一只毛笔顿时出现在她的手中。 傅稚青离那位长老不是很近,听不清她嘴里嘟囔着什么。只见她用毛笔凭空写着什么东西。 随后空中顿时金光一闪,只停一瞬,那金光便向前冲去,隐入了幽光之中。 顿时幽光一震,周围狂风四起,向着幽光涌起。 傅稚青被这风刮的左摇右晃,不得不拉着她身边的李玥楼才能稳住。 李玥楼:你确实得练练了,这风都能把你刮成这样 傅稚青: 而那光如同真的吃到了什么东西一般,越变越大,直到足足长大到五层楼高才停下。 在幽光停止生长后,那长老便重新回到了石块上打坐。 而周围的门徒见状,直哄哄地朝着那幽光跑去,消失在了傅稚青面前。 你们不去吗? 许知意摇了摇头。不急。我们修为高,入门早,也不是很缺这些资源,倒不如给这些后辈多点机会。 傅稚青点了点头,看向周围,的确是还有很多人没进去。 你说我要是去碰那个光会怎么样?傅稚青转头看向许知意,指着前方的那秘境入口,疑惑地问道。 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想去摸摸看。 这种要不在修真电视剧上,要不在科幻电影里才能出现的画面,要问几个人能忍住不上前去摸摸看? 对傅稚青而言,即便是由水做的水帘她都忍不住要钻过去。 无事发生。秦徽怂了怂肩。 要说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比她更熟。她当年上青云宗的时候也逢秘境开启。 只不过当时还没入道,而迫于提升修为的她便不顾她人阻拦,硬是要冲入秘境之中。 结果可想而知,只有她穿过了幽光还停留在原地。 这件事,在着除了傅稚青的三个人都清楚。 真的? 你去试试呗。我又不会骗你。看着傅稚青那怀疑的眼神,秦徽冲着前方的传送门昂了昂头。 她可不介意看到这人出丑。 那我去了。留下一句话,傅稚青便朝着那幽光走去。 也是奇怪,刚刚那么大的风,现在这入口确是没一点动静。 一边这么想着,傅稚青一边转头朝后方的秦徽看去。 看她真的停在那里,没有一点动作,才敢确定自己去碰那幽光会无事发生。 而此时,周围原本在此地站着的人也陆续朝着秘境走去,周围的石头上的长老也陆续消失不见了踪影。 想必是秘境开了所以不用这么多人看着了,傅稚青见状也没太在意,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幽光之上,看着一个个修士走进幽光之中。 在近处看这些修士消失在这幽光比远远地看这幅场景神奇了不止一点点。傅稚青感叹道。 随后她将手探出在幽光前挥了挥。 神奇的是,虽然看着是光,却没有任何一点与着幽光相似的颜色印在她的手上。 而后,傅稚青边直接将手摁上。 与她想象中不同的是,摸到这光不像是摸空气那边无物的感觉,反倒是像摸到什么动物一般的感觉,温温热热的。 她伸手上下动了动,突的手上不知道传来了什么触感,随后她像是被什么跩了一下,不由得向前一倒,整个人探近了秘境中。 好像不对!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秦徽。 她看着半个身子都探进去的傅稚青,忙冲着傅稚青所在的位置飞去。终于,在对方即将消失的最后一瞬间,秦徽抓住了傅稚青的裙摆,随后两人一同消失在幽光之中。 而其余几人见到秦徽的动作后才反应过来。要知道,秘境与现实中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致,比傅稚青她们越晚进入秘境,就表示两人会越危险。 秦徽自然是不用担心,可傅稚青可从来没听说过她学过什么东西。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傅稚青可以进这秘境,许知意几人忙冲进了秘境之中。 而她们没注意的是,场地周围处,仅仅剩下了两个长老在此驻守 第53章 秘境开启处看上去相安无事,而不远处的山间则是另一番景象。 沈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沈雨兮站在渐渐变弱的护宗大阵阵眼处,仔细检查着。 阵门的门主来了吗?她冲着身后问道。 还没,不过副门主几位到了。说罢,有几人走出,站到了沈雨兮身边,与她一同检查着大阵。 可看出什么问题?几人皆是摇了摇头。 人还不够。宁丹青从她们身后走出,开口说道。 见来人,各个长老似乎有了主心骨一般,顿时安心了不少。 宁丹青不是她们之中年纪最大的,但是她是里面权力最大的。 若是宁丹青不在,没了个主持的人,怕不是很难确定到底该听谁指挥。 按年纪来有按年纪的道理。毕竟年长者,世面广。 按修为来也有按修为的道理。毕竟修为高者能力强。 护宗大阵是由青云宗建宗时的几位老祖一同创造而成的。 其阵法蕴含各个门派,若是护宗大阵出了问题,定不是光靠阵门之人就能解决, 剑门、炼器门、丹药门、刀门和阵门内的门主且在此研究护宗大阵是否出差错,若不在者,同门先去通知她们。 为让青云宗内门徒不受恐慌,当即还在上课的长老并没有抛下手中事物过来。 而秘境开启处的长老,也是等门徒们进入秘境后,才分批来的此处。 可以说,除长老外,青云宗内无人知晓宗内竟发如此大危机。 也可以说,即便是再强大的门徒和再弱小的门徒,都没有因为此事被长老抛下。 说罢,刚围在着的长老们纷纷向后退了几步,给宁丹青刚刚点到的人留出位置。 副门主且拿我宗主令牌,先去藏书阁查阅记载了护宗大阵的卷轴,看看其是否有提到与此情况相关的内容。 是。话落后,宁丹青将令牌交于第一个前来的副门主,随后几人便一同离开此地。 其余长老们。宁丹青环视周围一圈。 各位都是宗门的骨干,护宗大阵对青云宗的重要性没人能比我们更清楚。她看着前方,面色坚毅。 此事怕不是朝夕之间便能查清解决的。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能做的便只有争取时间。说罢宁丹青凭空一挥,一张加大版的地图呈现在几人之间。 这是她按照傅稚青所绘的地图用灵力在藏书阁印刻出的一份。 虽然没有傅稚青那幅精准,但在此时却格外适用。 护宗大阵微弱,为护青云,各个地方都需人去驻守。 说罢,宁丹青指着青云宗东部。 此地地势低,周围少山坡,若此地出事,那青云便如开了城门的城池。 因此,剑、刀、枪、棍等门内长老每门必去两个,其余丹药、医、炼器等也皆去一位。说罢,宁丹青看向了身后的阵门门主。 御门主,希望您可以先带着各阵门长老啊,在青云宗周围薄弱之处看看能不能用别的防御阵法先撑一会。 说着,宁丹青又分别指着图上的西、南、北方位。 这些方位有群山阻挡,更好守。因此只需要剑、刀、枪、棍等几门之中,长老去一位便可。 其余门派分配着每处去两位。宁丹青补充道。 若有不对,且立即联系。 说罢,围在这的长老们便各自散去。 即分配完事项,等沈雨兮再次回头时,宁丹青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江前辈。江韶念在地上布着阵法,身后突然传来了宁丹青的声音。 宁宗主现在不应该去主持大局吗?怎么会来找我?江韶念头也没回,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江前辈,您那日说的变化是不是就是这个?宁丹青任站在原地,看上去不卑不亢,既没有宗门出现大问题的紧张感,也没有急于得到答案的急迫感。 你倒是冷静。江韶念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双手。 是也不是。江韶念回答道。 宁丹青: 她沉默片刻。 江前辈的意思是,是变化,但变化不仅仅是这个? 宁丹青看着江韶念冲着自己点了点头。 秘境开启那一刻,为打开大门,秘境会不停地向四周吸取灵气。江韶念解释道。 第59章 那风,便是灵气运动所带起来的。说着,江韶念似是想到了什么趣事一般,勾起了嘴角。 我当时在太上宗的时候,听师尊讲完后便很是好奇如果此刻在秘境前修炼会不会蹭上那灵气之便。 于是在太上秘境开启之时,我跑去门口修炼,你猜怎么?江韶念故意停顿片刻。 宁丹青也很捧场:与平常无异? 江韶念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刚打坐便被师尊给揍了。 宁丹青被其给逗乐了。 不过看着江韶念那笑着的模样。不知道有多少层怀念,有多少层失落意味在之中。 江前辈 江韶念摇摇头,打断了宁丹青的话。为保持秘境打开,秘境大门会一直向外吸取灵气。这次青云宗护宗大阵出现问题,八成就是因为这个。 要知道,青云宗建宗长老与太上宗建宗长老极为要好,听说她们一同设计出的护宗大阵阵。而太上护宗大阵,自阵成起,便不用再去管,护宗大阵自会吸天地灵气供自己运行。因此我想,青云宗的情况应该是与太上宗时一致, 灵气被吸走,本就少的灵气便完全不够支撑着这护宗大阵了。 宁丹青听后,抿了抿嘴,她倒是不知道两宗竟然有这样的渊源。 难怪当时有那么多太上宗门徒想要加入青云 那为何不先同我讲讲此事?宁丹青抬头看向江韶念问道,满脸不理解的模样。 因为秘境这事只是提前的契机,不是你不开秘境这事情便不会发生。 况且,那么多门徒进了秘境,这不正是我们不引起恐慌解决问题的最好契机吗? 此话一出,即便宁丹青是傻子也能明白江韶念是故意不讲秘境会引起护宗大阵的变弱的事了。 宁丹青有些无奈,她的意思是自己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更何况即便听到此事后,自己决定不开秘境时。江韶念又不是不能与她商量。 她想,即便自己不会认同,她也承认这个时候,如果有方法解决护宗大阵,的确是最好机会。 况且护宗大阵突然变弱,如果她没处理好,定会给青云宗带来另一层的动荡。 也不知道是江前辈太相信自己能即刻做出决定还是不相信自己走这一计 不过别急,我不是说了这个我有解决办法吗?说着,江韶念冲着宁丹青笑了一笑,一副我自有妙计的模样。 可宁丹青知道,那可不是什么妙计 用您自己来给青云宗争取时间?话说出去的一刻,宁丹青的神色往下沉了几分。 诶,别说的我那么凄惨。江韶念伸出手指朝宁丹青摇了摇。随后摆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 我又不是死了,我只是困住了。用我一个人的时间,换一整个宗的时间,怎么想都是赚的。 况且说不定你们研究透这个阵法后,能救我出来呢?江韶念耸了耸肩说道。 听到对方这么说,可宁丹青却没有分毫被劝慰到的样子。 江前辈知道这个阵法多久了? 几百年吧。 那江前辈研究的怎么样了? 江韶念: 江前辈请讲。宁丹青面色严肃。 加了个限制。江韶念说罢,叹了口气。 那江前辈,世界上又有几位比你厉害的人呢? 江韶念: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江韶念冲着宁丹青说道。 话不用说明,二人知晓即可。江韶念此去,犹如在这世界上消失 丹青。江韶念的语气柔和了起来。你之前还不是一起来帮我布阵的吗?你是宗主,你要对青云宗负责。 说罢,江韶念没再等宁丹青答,重新走回了刚才的位置,继续布着自己的阵。 宁丹青愣在原地。 责任吗宁丹青喃喃道。 江前辈我去找她们一起来帮忙。 江韶念点了点头。宁丹青便消失在了原地。 宁丹青说是叫人帮忙,但在她那安排之下,又有哪些长老是有空的呢? 她只好回了一趟住处,看见傅稚青不在后,在书房停留片刻,又独自一人回了江韶念之处。 我的帮手呢? 宁丹青: 没人有空 宁丹青撒了谎。 既然已经知晓了护宗大阵的原因,那除阵门外的等几门主与副门主便可以停下她们的活,来一同布阵便是。 但此刻一切都还稳得住,青云宗还不会出什么岔子。 作为宗主,她不希望青云宗出什么问题。 但作为宁丹青,她不希望自己当赶着江韶念奔赴刑场的刽子手 更何况 江前辈骗了她那么多次,她总不可能不还不是吗? 第54章 江韶念要布置的阵法太过复杂,一个大阵由九个小阵组成,九个小阵中,又有很多更小的阵。 她这几天的便是在与江韶念布置这阵法。 江韶念布阵有个习惯,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宁丹青已经将其摸透。 许是怕有差错,江韶念会在布阵时先将布阵所用物品分个组。 在观察下,宁丹青看出这阵法是按九星八门所布置。 而江韶念现在则在景门位布置。 剩下的物品还有两类,但还剩下三门方位生门、休门、死门。 宁丹青隐隐猜想,在其中某一门处,便是以江前辈自身为祭。 宁丹青面色不改,跟着江韶念继续布阵。 景门过后,是休门 随后便是生门 看来最后一处死门,便是江韶念所献之处 宁丹青神色微暗。听名字,就能看出献阵后,祭阵之人下场 夜色渐渐暗下,四周一片寂静。 好了。江韶念将最后一笔落下,拍了拍手,起身看向宁丹青。 还有最后一处。 那我们走吧,江前辈。宁丹青顿了顿,随后开口回答道。 江韶念:嗯,我们走。 她将手缓缓置于背后。 而宁丹青抿了抿嘴,转身准备向最后一处走去。 而就在这一刹间。一道红影顿时从江韶念身后飞出,直愣愣冲向前方的宁丹青。 宁丹青早有防备,她侧身一闪,躲过这一击。顿时剑影顿显在其手中,向前一挥,刚刚的红影顿时分成两半落于地上。 江韶念看着宁丹青脚下的红束,勾了勾嘴角:你不乖哦,不是说好了按我的计划来吗? 江前辈那你又何故偷袭于我。宁丹青不甘示弱。 若不是自己早有预感江韶念会在此地动手,怕不是就被她偷袭成功了。 江韶念看着前方宁丹青的身影,欣慰地笑出了声。 看你还是挺在乎我的嘛。话音一出,江韶念从身后取出一把赤色长剑,剑指宁丹青。 要我再教你一次如何? 宁丹青看着前方这人。 江韶念偏爱红色,不管是衣服还是武器,都喜欢用这颜色。也正如她这人一般明艳。 活动灿烂多彩,又岂能悄无声息地离去? 宁丹青将剑横立身前。 请赐教。 青光闪动,直指江韶念。 而江韶念也不躲,仿佛此时只是在教导后辈。 待青光只到身前时,她的剑才有了动静。铮地一声响,挡住了宁丹青的一击。随后将剑向前一转,那赤剑就着剑尖向前划去。 摩擦出的火光在这夜间显得格外耀眼。 随后,赤剑一侧,朝着宁丹青的脖子便划去。 宁丹青下腰避过,右手将剑刺向江韶念的大股。 两人皆没有用灵气,纯靠着剑诀相较,谁也不让着谁。 双剑相错相分,片刻之间,已经对了六七十招。 最后竟是宁丹青得了上风。 不错不错。江韶念动了灵力,向后飞出数十米远。 但是,我得走了。 此话一出,宁丹青神色凝重,握紧了手中的剑。 江韶念自不以剑为主。 刚刚自己得了上风,一是没用灵力,二是比自己的强项。而此刻,她要用红束了。 林子里传来嗖嗖的声音,下一刻,四面八方的红束环绕在了宁丹青的周边。 第60章 随着江韶念的一挥,那红束便直接向宁丹青刺去。 她忙用剑去挡。 不断传来哐哐哐的响声。 那红束就犹如利刃一般,一下一下下去,震的宁丹青虎口作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宁丹青沉着脸,用剑挡着那红刃的攻击。 江韶念眯着眼饶有趣味地看着前方。 都说一寸长,一寸强。非得觉得帅就去学剑。 小宗主,会不会后悔没和我学这个? 宁丹青没有时间回江韶念的话。她看着那红束有所思索。 端口处如同利刃一般坚硬锋利。可后面却如绷直的丝绸般。 见状,宁丹青改了剑势。不再一味阻挡红束近身,而是在其前来的一刻向着红束的后方斩去。 果然,青剑一出,红布落地。 不错嘛。江韶念夸赞道。 但下一刻,地上被斩落的红束瞬间变长,围在四周刺着红束向着上空盘旋去,一瞬间,天罗地网形成。 江韶念持剑而出,宁丹青忙用剑挡下。 却来不及防那天罗地网,两人被红束缠缚其中。 随后,红束滑动,将江韶念放出。 记得哦,天罗地网,我是主场作战。江韶念拍了拍被缠成茧的宁丹青说道,随后便起身准备向最后一处而去。 停。一道女声从林间传出。 犹如清泉般清冷。 江韶念动作一顿,手握紧了拳头,下一刻又松开。 不躲我了?江韶念朝着林间看去,只见一女子持剑从林间走来。 刚见面就兵戎相见?江韶念的嘴角一弯,满是调侃的意思。 你不能去。女子没有理会江韶念,自顾自的说道。 让我帮忙照顾青云宗的是你,现在青云宗出现问题,不让我解决的也是你。江韶念看着已经走出林间的女子。 一如百年前那般美丽。即便是辉月、耀星也要避其风华。 江韶念眼色微沉。 你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躲着我这么久。她伸出指尖,指着自己的唇。 我不会让你去的。对面的女子没有理会江韶念的话,自顾自地说道。 害羞了?江韶念挑了挑眉,指着一旁被围成茧的宁丹青。还是因为有小辈在,你害羞了? 女子: 你不能去献阵。女子眼神微动。 这么久不见,就同我说这个啊。江韶念捂着胸口,装出一副悲伤的模样。 但下一刻,江韶念便持剑朝着女子冲去。 而此次,身后的红束也一同探出,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女子挥剑挡下,白剑如霜,红剑似血,谁也不肯退让。 红束从江韶念身后冲着女子直击而去,但那女子丝毫不慌,不等红束靠近,林间飞叶直出,如刃直对上那红束。 你那天听到的?江韶念问道。 女子神情不改:自然。 躲我这么久,你现在又何必出来阻我。江韶念剑击面门,又被女子侧身躲过。 你不是青云宗的人,又何必为青云做到这个地步? 这下知道我不是青云宗人了?当初把青云宗交给我,自己跑走的人是谁? 女子不知该怎么回答江韶念这话,只好一一躲去江韶念的剑招。 可江韶念看着这副退让的模样,却愈发生气。 这个人看上去总是那般模样,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 可是下一刻,又会自顾自的做出决定,没给一个令人反驳的机会。 你既已走,我做什么事由得你管?江韶念话落,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女子依旧是一一躲去。 而江韶念的动作,却失了方寸。 那女子看着江韶念出招时的一处破绽,一招将其剑给击飞,随后,剑停在了江韶念的脖颈处。 既已分胜负,那红束于叶子便随即落在了地上。 真无情呢江韶念喃喃道,但下一刻,她的指尖便探上了那白霜,朝着自己的脖颈处移去。 你又能奈我何呢?江韶念语气平淡,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反正现在三个知道阵法的人皆在此,而她们两个绝对比自己更在乎青云若是一直僵持着,也绝不是自己先受不了。 我的好长老,你就这样看着青云宗 别说了。女子放下了剑,将头靠在了江韶念的肩前。 江韶念一愣,想要挣扎,却又不想推开对方。 她抿了抿唇,微微低下了头,闻着独属于女子的味道。 阿念女子将剑丢下,伸手搂住江韶念的腰,然后顺着她的腰向上探去,抚过她的脸颊,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你不是说,吻你,你就原谅我吗?温热的语气从她耳边撩过,感受着自己唇间传来的触感,江韶念呼吸一顿,轻轻点了点头。 那女子向着江韶念倾去,一边用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随即,二人脚下的红束顿时飞起,缠上了她的主人。 江韶念: 她挣扎几下,发现完全挣脱不开,便放弃了挣扎,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又骗我她的眼神微垂,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狐狸。 女子摇了摇头,俯身吻上了江韶念的嘴唇。 即便是对方被束缚住,但主导权还是在江韶念手中。 两人吻在一起很久很久 直到离开时,女子伸手抚去江韶念脸上的泪痕。 你是不是又要走很久了?江韶念问着两人皆知道的答案。 但女子却摇了摇头。 我等你。 江韶念听着女子的这句话,竟控制不住笑出了声。可她的眼泪却依旧没有停下。 好,你等我 但是不要再这么久了好吗? 女子点了点头。 当然。 话音落下,东北处的山头冒出了一条直冲天际的光束。 那道光映在二人脸上,不由得一怔。 第55章 随后,青云宗内各处光束齐起。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 最后则是中间。 江韶念二人见状,忙解开束缚朝着死门处奔去。 两人赶到那处时,只见已经布置好的阵法和被困阵中昏迷着的宁丹青与愣在一旁的沈雨兮 听到有动静,沈雨兮看着江韶念二人,开口道:师祖、江前辈 江韶念沉着脸,看向不知所措的沈雨兮:你们搞了什么动作?她开口问道。 明明自己已经将宁丹青困住,为何现在她又出现在阵中? 沈雨兮低沉而道:师妹宁宗主叫我帮忙,制作了个法器。 女子开口:分身? 沈雨兮点了点头。 师妹学的术法,但师妹说修为太低,得加上我所炼制的法器才有可能瞒过江前辈。 江韶念: 难怪今天胜的那么容易 你知道宁丹青进了这阵代表什么呢?女子情绪不明,看不出其是责怪,还是愤怒。 沈雨兮摇摇头:不知道但绝不是什么好事。 女子:那你还帮她干这件事?她是你师妹啊! 沈雨兮: 她是宗主沈雨兮越说,越将头垂下,手上拳头紧握,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 师祖沈雨兮哽咽说道,师妹怎么办啊? 似乎在长辈面前,她又回到了从前身为徒儿的模样。 看着面前哭泣着的沈雨兮,女子也再说不出重话。 她走到沈雨兮的面前,伸出手为其擦了擦眼泪。 别怕,师祖在呢。 你们很厉害江韶念走到二人旁边,拍了拍沈雨兮的肩膀,敢想敢做对修士来说是好事,自怨自叹不是青云宗的风格。 事已至此,我们能做的便是想办法救她出来。江韶念安慰道。 听罢,女子也点了点头。 阵法已启,护宗大阵应该恢复了,你去让各个长老各复原位,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女子吩咐道。 第61章 江韶念看着阵中昏迷的宁丹青,叹了口气。 叫各个门主前来,共想办法救出宗主。 江韶念神情凝重。 沈门主,小宗主同你讲了多少此阵的事情。 沈雨兮摇了摇头。 她只叫帮忙制作法器,好拖住您。 江韶念点了点头。 不是她不相信沈雨兮,但这个阵法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你且多来这关注一下宁丹青的情况。说罢,女子将自己的长剑直刺于地,犹如一位坐阵的大能一般,护着此地。 随后,她便与江韶念离开了此地。 而沈雨兮见状,便也起身离开,按师祖所言,去通知各个长老 而另一处的秘境之中,傅稚青正被一只红毛大猩猩扛着,在林中晃荡着逃跑。 身后则是一直追着的秦徽。 是的,没错。 她刚刚就是被这红毛大猩猩给一把抓了进来 或许是在修真界,又或许还是在修真界的秘境之中。 这只红毛大猩猩看着比之前动物园里看见的红毛大猩猩大了不知道多少。 一进来,这红毛大猩猩就扛自己在林子里荡了起来 最开始,自己害怕摔下去,而后面发现这红毛大猩猩荡着的水平高地很,也就感觉无所谓了。 可算是知道泰山是什么感觉了 真是令人yueyue叫。 看着前方被抓着的傅稚青,秦徽心里愈发着急,可这林间树太密集,完全达不到自己往日里御剑的速度。 而那红毛大猩猩又对着林子格外的熟悉。 只见她不再在树枝间晃荡,而是直冲冲朝着树上爬去,在叶子的掩护下,一摇,一荡那红毛大猩猩便没了踪影。 可恶!秦徽咬着牙,冲着天上飞去。 等傅稚青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停下来了,她才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刚刚红毛大猩猩从这树冠而去,只感觉自己小命难保,控制不住地闭起了双眼,没想到还能再睁开!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红毛大猩猩带着自己停在了一座湖边,随后,将自己放在了地上。 这座湖许是这林子里动物喝水的地方,周围围满了各种小动物。 即有鹿,还有猴子,熊之类的动物,她甚至在里面看到了仙鹤!最离谱的是,居然还有企鹅!而绑架自己的又是一只红毛大猩猩 傅稚青这下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说秘境内灵草种类多了。 这生物多样性真是杂杂又糅糅用丰富来形容已经不适合了。 应该是奇葩 不过看体型,湖边其它的动物看上去并没有刚刚绑架自己的红毛大猩猩那么夸张,虽然比起自己印象中的依旧是大了不少。 嗷嗷嗷嗷嗷!!!面前的红毛大猩猩捶胸狂叫,才将傅稚青从那思绪中拉回。 只见那红毛大猩猩,左走走,右走走,时不时嗷嗷几声,似乎是想同自己说些什么东西。 嗷嗷嗷! 傅稚青: 她双手摆了摆,一边摇头,一边开口道:听不懂听不懂。 随后那红毛大猩猩喷了口气。 嗷嗷嗷! 傅稚青: 你再嗷我也听不懂系统上!傅稚青在脑中大叫道! 系统: 小系做不到哇! 你有何用傅稚青在心中叹了口气。 而那红毛大猩猩看着对方完全不明了的样子,也有些无奈。 它只好将手摊开,做出一个翅膀要飞的动作。 系统:它好像在说要飞。 傅稚青看着它,皱了皱眉,没学没学,你抓错人了! 只见那红毛大猩猩又伸手指了指站在浅滩上飞灵鹤,做出一个握手的模样。 系统:!!! 它想和你交朋友! 傅稚青: 怎么看都是在问灵鹤吧? 看着那红毛大猩猩的模样,傅稚青心里似乎有了个想法 难不成,宁丹青的灵鹤,是在这秘境里找到的? 而这红毛大猩猩是那灵鹤的朋友。 好感人的童话故事!但是应该不可能吧 你找你的鹤朋友?傅稚青不太自信的开口问道。 嗷?红毛大猩猩歪了歪脑袋,一副不解的模样。 傅稚青: 也没说进秘境要学非人类语言啊! 而秦徽飞在高空中探寻了许久,林子面积很大,其中的树又格外地茂盛,遮住了里面的视野。 可那湖泊周围却有着一块空地,再加上红毛大猩猩的体型实在是明显,来到此处上空,秦徽便一眼发现了她们,随后御剑朝着二人冲来。 一把长剑从红毛大猩猩和傅稚青的中间划过,刺入地面,竖立在她们面前。 那红毛大猩猩不由得被吓了一跳,而秦徽便趁着这个机会,将剑从地上拔出,,便搂着傅稚青的腰,一个空翻,向后退了十几米。 傅稚青: 腰差点给你弄断 随后,秦徽便立于傅稚青前,警惕地看着前方的红毛大猩猩。 不是她不敢去同那猩猩打,而是傅稚青此时在身边。而周围却有不止那红毛大猩猩一只。 若是自己被牵制住,这人再被老虎狮子等叼走,那便不好了。 因此,自己只能守,拖着等许知意几人到来 说着也来气! 就那么一会距离,几人竟能走丢! 回去就告她们师尊! 她微微将脸侧过,对着身后的傅稚青说道:跟紧我。 但其实傅稚青想说 倒也不用这么剑拔弩张 因为周围的动物依旧是各自喝着自己的水,对这边发生的事物似乎毫不在意。 而两人前面的红毛大猩猩看着也没有想要伤害她们的意思。 秦徽,她好像没有想攻击我们的意思。傅稚青握住秦徽持剑对人的手腕,对着她摇了摇头。 傅稚青,我不能赌一个动物的想法。秦徽仍保持持剑的样子,开口说道, 听秦徽这么讲,傅稚青便不再劝解。 那红毛大猩猩同秦徽僵持不下,过了良久,最终那红毛大猩猩先放弃,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转身朝着林子走去。 它走了。傅稚青开口道。 而秦徽却依旧摆着那模样,等确定那红毛大猩猩不会再回来后,才将剑收起。 她们好慢啊。秦徽语气略带无奈。 可她话语刚落,许知意几人便出现在了其身后。 能找到就不错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秘境内外时间差了多少。李玥楼开口说道。 她们只比秦徽晚进来几秒,在秘境内就已经足足过了五六分钟,进来后别说是秦徽和傅稚青了,就连毛都没看到几根。 若不是在林间发现树枝间有利刃削过的痕迹,猜测是秦徽御剑偶然留下的,于是按这痕迹方向找,那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见面呢。 那还不是你们反应慢了。秦徽回道。 谁能想到傅师妹突然进了秘境呢?李玥楼说道。 话音落下,便没了人接下一句,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傅稚青。 傅师妹,你身上无修为,怎么能进这秘境?开口的是段灵玉。 傅稚青: 我也不知道哇! 第56章 说着,傅稚青皱了皱眉,看了周围的人一圈:你们是不是唬我? 自己是二十一世纪来的。 穿越还是带着身体一起穿过来的,也不可能说是什么身体原主人自带的修为 可秦徽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同看着傅稚青摇了摇头。 傅稚青: 系统,难不成是你送的福利? 系统: 如果是我,我不得拉个大字?系统回答道。 你们有什么测修为的方法吗? 手伸出来。许知意一只手握住傅稚青的手腕,一只手搭上她的脉搏。 沉默片刻。 许知意收回了自己的手,并摇了摇头。 探不出有修为。 第62章 听罢,秦徽则皱起了眉头。 没有修为是绝对进不来这秘境的。这件事没人比她更清楚。 傅稚青既然能进这秘境,那么就表示其身上一定会有修为。 但会有谁将她的修为给隐藏起来了呢? 她的师尊是宁丹青,宁宗主或许能做到这件事,但看傅稚青这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倒像是有人暗中偷偷办的这事。 因此,定不会是宁宗主。 而且只是隐藏修为,并非封印修为 这情况,倒更像是保护她。 但比起许知意几人的担忧,傅稚青看着倒显得风轻云淡。 似乎事不关己一样。 喂,你倒是着急一下嘞。秦徽蛮是无奈地讲道。 我完全没思绪啊傅稚青挠了挠自己的头。 不如等回去问问宁丹青?看看她能不能识别出这术法。再从会这术法的人开始查起? 宁师尊。许知意开口道。 这样也罢。段灵玉从身上取出一个手镯,将其递给了傅稚青。 你虽然身有修为,但不会使用,秘境内情况复杂多变,若碰到什么险事,它可以护你一会。 话音落下,李玥楼也取出一个项链,交给了傅稚青。 毕竟是能保命的东西,傅稚青自然没有推辞。多谢。说罢,她便将二者收下。 许知意作为几人中的师姐,自然要出来做出决定。 她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几人问道:你们进秘境有什么目的? 第一个回答的是秦徽,她摇了摇头:我只是来锻炼锻炼的,没有什么特别目的。 而李玥楼和段灵玉则是不约而同地回道:找锻造材料。 我的,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傅稚青说道。 毕竟她一开始本是找几人帮忙找灵草的,如今她自己能进秘境了,那目的也依旧是找那些灵草。 许知意听罢,点了点头。 我也没有什么非在秘境中解决的东西。 随后,她接着说到:如今我们在一起,而傅师妹没有自保能力,便只能靠我们了。 说着,她看向了李玥楼二人。 你们有事要办,那护着傅师妹的任务就交给我和秦徽了如何?许知意说完话后,朝着秦徽看去。 只见对方点了点头:随意。秦徽开口说道。 况且,我本就同她说过,她要是进了秘境,便同我结伴而行。 而李玥楼和段灵玉二人对视两眼。 随后李玥楼开口道:我们也并非一定要在秘境里找那材料,可以一起走。 段灵玉点了点头。 傅稚青: 人情欠大了 但她要在这秘境里找那些灵草,的确是越多人越好 多谢。傅稚青开口说道。 随后她从几人那,要过了自己之前交给她们的图画。 虽然她们人多,但秘境地广物博,而且动植物生长貌似没有什么规律。 毕竟这边的企鹅居然能和鹿见面 因此,根据太阳来推算纬度,然后确定此地会不会有自己需要的植物的办法八成没什么用。 所以,只能根据植物的习性而在大概的位置来寻找 比如,蜈蚣草一般生长在石隙、墙壁或山坡草地处。 而它对应的灵草大概率也在石隙、墙壁或山坡草地周围。 这样想着,傅稚青摇了摇头,将图平分成了四份,交给了几人。 我知道各位师姐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但这灵草对我来讲非常非常的重要 比起我们都在一起,不如我跟着一位师姐,然后我们散开找这些灵草,你们看怎么样? 说完后,傅稚青看向李玥楼二人。 许知意和秦徽二人还好,但李玥楼和段灵玉两人可原本进秘境是为了找材料的。 现在让她们放弃自己的事情,来替她找灵草,傅稚青自认为这是件很自私的事情。即便自己是为了青云宗,但她们却什么都不知道。 李玥楼抿了抿唇,看着自己的手里的灵草,有些不解。 这个真的那么重要吗?比你的安危还重要? 傅稚青没有半分犹豫,迎着几人的目光,毅然点头。 李玥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我找这几个吗?她将手里的图像一一翻过,有没有什么大概的位置? 有的。傅稚青接过几人手里的图像,一一为其讲解道。 这些灵草是要哪些部位?段灵玉看着傅稚青开口问道。 灵草生长时间要比药草多很长很长时间,而繁衍速度也慢很多。 因此,为了确保下一次秘境开启后,那些门徒也可以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灵草,因此修士在采集灵草时,非必要不会破坏其根部。 若是只需要花,那修士便只会采花,只需要果实,那修士便只会摘取果实,而若是需要叶子,那便更好了。 听到这个问题,傅稚青立即回答道。 都需要,连根连泥土皆要。毕竟自己想要的是移植种植繁衍,并进行实验 不过,别全摘走。傅稚青补充着说道。毕竟只要还在,那灵草便能进行繁衍。 她想要的不是用生态换生态。 若可以,还是别破坏秘境内的生态环境的好。 行吧。 等傅稚青讲解完后,几人将集合点定在了此处,然后约定好了集合的时间,随后在此地分别。 与傅稚青一起走的人是秦徽。 她御着剑,带着傅稚青飞在林子上空。 她们想要立刻冲着山上而去,看看有没有草地。 因为两人手中第一个植物便是蜈蚣草的灵草。 这次找灵草和上去进山洞找所谓的地下水为的是不是一样的事情?秦徽开口问道。 秦徽的不长,为了能够带着傅稚青,她现在御剑的是李玥楼给的西方大剑,而且是特别加大版。 这大剑在这空中,就像是航空界的空客a380。看着便极为震撼。 傅稚青便坐在那剑尖之处。 剑没有开刃,因此即便腿从剑尖处往下垂去,也不害怕受伤。 她就坐在那边上,腿一晃一晃地轻甩着,而头一直看着下方。 是。傅稚青回答道。 还是不能说吗?秦徽立于身后,同傅稚青隔了几个身位。 希望很快就能说吧。 傅稚青说道。 若是能说了,就表示青云宗的灵气问题得以解决了 只要能解决了,便不用再进行保密了。 傅稚青,我觉得你很有意思。秦徽看着傅稚青不停地晃着腿,笑着说道。 哦?怎么说?傅稚青回头看着秦徽。 她没有宁丹青那般细心,将气流隔绝在外。比起宁丹青的温柔,秦徽身上带着一股少年意气。 那束在身后的长发随着风不停地摇曳在空中,看着格外意气风发。 明明拜了青云宗的宗主为师,却也不丝毫不忧虑自己的修为。明明没有什么修为,却总是一副我很忙的模样。秦徽面上带着往日里难以看到的笑意。 你是想和我谈心吗?傅稚青开口问道。 她觉得,若是现在她也站在这大剑之上,转身与秦徽对立着站,那绝对会很帅。 但风太大,她怕是一起身,就要进行自由落体运动了。 算是吧。秦徽面色不改,依旧带着笑。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不在意什么修为,而即便是没有什么修为,也不代表我没能力是吗?傅稚青耸了耸肩,回答道。 你倒是豁达。秦徽说道。 豁达吗?我可不敢认这个。况且,宁宗主不是一直说青云宗不以修为论高下吗? 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做到?秦徽缓声说道。 傅稚青:她抠了抠自己的手指甲,想不出话来反驳。即便自己在这修真界才不到一年 也是。 且不说对修士的而言很重要的修为,即便是她那个世界中,对人生没有决定性可言的学习成绩,也是如此。 都说不在意,成绩不能看出人品,学习成绩不能决定未来。 但又有多少人能真的不在意呢 被这个逼死的人,不在少数,但死物又怎么能逼死人呢 你貌似对修为格外在意?傅稚青看着秦徽问道。 第63章 可秦徽却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 是因为什么人吗? 秦徽沉默片刻,要不,等出了这秘境,你同我去个地方怎么样?就当是我陪你干了这么多事的回报。 行啊。傅稚青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行。秦徽也应道。 第57章 蜈蚣草在她之前那个世界上,算不上什么很珍奇难寻的植物。 而由它来的灵草,也自然称不上难寻。更何况它的特征在植物中称得上是很明显的那种。 因此,在第一处同傅稚青所描述相符合的地方,二人便找到了那灵草的踪影。 傅稚青见状,便从系统处买来了一把小铲子,匍匐于地上,轻轻地挖着。 它的根并不算深,没一会傅稚青便将其连同周围的泥土皆挖了出来。 这个是灵草吗?你有没有办法辨别?傅稚青将手里的植物交给了秦徽。 秦徽不明所以,但还是将植物接了过来。用手指捏住了植物的茎叶,仔细地感受其中的灵气。 是灵草。秦徽将那灵草递回给傅稚青。 这样啊,你帮我收着吧。傅稚青没有接过灵草,说道。 傅稚青在那位长老给的书籍中并没有看到这灵草。而书籍中记载的灵草,数量虽多,但大概可以分两类。 一是药用植物,二是具有毒性的植物。 她猜测,那本书籍或许并不是什么灵草大全,而是实用灵草大全。 而且,或许是因为灵草的作用比起药草来说,大的不是一点两点。 因此导致那些药用或是毒性不是很强的灵草被这些修真者给忽视了。 毕竟植物界中的植物,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药用价值或者是毒用。 若要全记载,那本书不知道得厚多少。 不过也是,毕竟人都是会喜欢更加有效的东西。傅稚青倒是觉得这很符合修真界的模样。 有了通解,不求特解。 不知道会埋没多少人才和灵草。 秦徽不知道傅稚青的脑里想着什么,将蜈蚣草对应的灵草收好后,二人便继续找着其它的灵草。 傅稚青发现,这秘境中的生物多样性丰富的原因,不是因为什么此地的气候还是环境很特殊。 可以说和她之前世界里没什么两样。 而生物多,或者是说植物多的原因是这灵草生命力比普通的植物强了不知道多少。 甚至原本喜湿喜阴的类似苔藓植物的灵草长在了太阳底下。 傅稚青不太懂动物,但猜测其原因应该与这些植物区别不大。 认识到这个,傅稚青她们便在秘境里边走着,边观察着地上的灵草。 犹如大海捞针一般,但有这个超级显微镜修士秦徽!找起来也不算是很困难。 花了大概一天,二人便将手中的图像找了个七七八八。 到了傍晚,她们便准备在山上就地扎寨。 修士不拘小节,秦徽自然也是,她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清理了一下周围,随后便直接躺了下来。 傅稚青: 她走上去拍了拍秦徽的背,凑到她的身边蛮是无奈:虽然我知道你修为强大,不畏风雨。但是你身边还有个凡人在呢。 秦徽: 加油。秦徽头也不回,说着,她还一边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想法 傅稚青: 她伸出手朝着秦徽的背用力一拍, 就知道你靠不住!说罢,傅稚青起身看了看周围。 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但山间却传来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她取出之前系统给她的手电,将其挂于胸前,便准备去周围找些柴火回来。 她不是鬼神论者,而有秦徽在身边,也不怕什么野兽袭击。 但生起一把火,总是会让人感觉更加安心。很快这是在树林周围,要找可燃物也很是简单。 二人找的空地在山坡之上,离林子算不上远,也称不上近。同秦徽说了一声,傅稚青便走进了林子里。 等再次回来时,傅稚青的怀里抱着一堆木材,而秦徽也从之前躺着的模样变成了坐着。 等傅稚青将木材放下,秦徽很自觉的在那堆木材里取出比较干燥和小的木柴,没等对方开口,秦徽便主动生起了火。 只见她随意伸出一只手指,火苗便凭空飘在了其手指上空,随后秦徽将那火苗送入了刚刚挑出的木柴之中。 傅稚青看着那火苗,不由得好笑。 秦徽靠着灵气生火,天然气也可以生火,所以灵气等于天然气 正好灵气的确是纯天然的。 而青云宗便是资源枯竭型宗门。傅稚青不停地冲着系统分析道。 系统: 好冷。 系统长叹了一口气:解决北极熊生存空间问题只需要把你送过去一直讲话即可。 傅稚青:她在心里冲着系统切了一声,便收回了思绪。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了?傅稚青一边往那刚升起的火堆中加着柴火,一边同秦徽闲聊着。 没想到,秦徽先是瞥了傅稚青一眼,而后直接说道:因为我人美心善。 傅稚青: 看着对方那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秦徽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逗你的,秘境生火是青云宗门徒们之间的约定吧。秦徽耸了耸肩。 为什么?傅稚青看火已经大了起来,便停下了加柴火的工作。 因为,想抱团取暖。秦徽说着,在一旁的地上拔起一根野草,咬在嘴上,随后翘起个二郎腿,枕着自己的双手,向后倒了下去。 嗯? 就是你如果独自一个在外,看到有火焰,就知道周围有别人在周围,可以过去蹭一晚。 这么好哇,不是竞争关系吗?傅稚青看着秦徽说道。 竞争?秦徽眨眨眼,将嘴里的草给取了出来。 既是对手,又是朋友。 这样啊。倒是同傅稚青印象中的修真界那弱肉强食的模样不同。 看来自己还是被刻板印象给洗了脑。 话音落下,两人便不再说话,只听得见火焰燃烧木头时所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或许是因为秘境很大,又或许是二人运气不太行,直到夜色完全铺满天际,她们的周围也没再升起第二堆火。 看来许知意她们离我们离的还挺远。傅稚青看着周围,开口说道。 是吧。秦徽看着天上的星星,若有所思。 傅稚青一直盯着眼前生起的火堆。 有时候风吹过,那火便在眼前摇曳了起来。似乎在跳舞一般。 在这个世界里,头一次在外面过夜,傅稚青还有些不习惯。 你有带食物吗?傅稚青开口问道,可等了一会,却没听到秦徽的回答。 她朝着秦徽看了过去,却发现其并没有睡着,似乎是一直看着星星发呆。 你很喜欢星星吗?傅稚青凑到她的身边,头对着头,学着秦徽的动作,看着天空问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地秦徽一惊。随后听完傅稚青的话后,秦徽摇了摇头。 我没有什么喜欢的,我只喜欢修炼罢了。 啊~真可怜。傅稚青头也没回,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动作,开口说道。 啊,确实有点可怜秦徽眼神微沉,但很快地便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你呢?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她扭过头,看着傅稚青的侧脸问道。 我很多啊。傅稚青徐徐说道:打游戏啊,看看漫画啊,拼拼模型啊 没听说过。秦徽将头扭过。 真好呢。她的语气中透露着些许羡慕。 好吗?傅稚青看着秦徽笑了笑。可有不少人说我是浪费时间,玩物丧志呢。 不过我妈说啊,别人的目光是不重要的。 确实呢秦徽的神情微暗,在火堆的照耀下,映入了傅稚青的眼中。 看出了对方或许是因为这个有什么心事,傅稚青忙将此话题略过。 她伸出手指了指天上的星星,看着秦徽,装作很兴奋地说道。 在我的老家,天上有着七颗长柄杓状的星星。 那个叫北斗七星,它是大熊座的一部分,而最外面那两颗形成杓的外缘的星星呢,是指极星。 第64章 指极星?秦徽开口道。 嗯,指极星。傅稚青点了点头,用手在空中划着北斗七星的模样,然后沿着杓的外缘,延伸出去。 它一直指着一颗叫北极星的星星,那小熊星座手柄上最后一颗星。 随后傅稚青将手沿着自己所点出的北极星,垂直向地面划下:而北极星所指示的方向就是北方。 神奇吧!傅稚青兴冲冲地看向秦徽,做出一副我最厉害的样子。 厉害。秦徽看着傅稚青,夸赞道。 不过不知道这里能不能看见这些星星了。说罢,傅稚青还叹了口气。 她对这些星星的了解,不是爱好,而是恰逢看书看到过。 而来到这世界后,也没有特地去看过那些星星,也不知道是不是与之前那个世界一样了。 不过,既然这个世界也有太阳和星星,那说不定能在这个世界上看到流星和极光。 想罢,傅稚青转头看向秦徽:要不,什么时候一起去看流星? 流星? 许愿的愿望星。傅稚青解释道。 好啊,叫上许知意她们。 傅稚青点了点头,还有宁丹青她在心里补充道。 流星啊。秦徽伸手在空中,真想看看呢她喃喃道,随后握住了眼前的虚假的星星。 摊开手却只见虚无。 第58章 秘境关闭的时间大概是秘境中的一个月后,也就是青云宗的五天。傅稚青在进这秘境之后,听着秦徽解释道。 而现在则已经在秘境中过了八天左右。 在第一天找到了绝大部分所需要的灵草后,傅稚青本以为很快便能找到其它所需的灵草,但事与愿违,足足七天后,她们才找完。 不过途中傅稚青发现了不少其她人手中所需寻的灵草,保险起见,她自然是一同采集了起来。 随后,二人便赶回了之前的那湖边。 看来我们是最先到的。秦徽看了一圈周围,发现除了前来喝水的动物外,并未发现其她人影。 或许是吧。傅稚青走到湖边,冲着湖中间看去。 她进秘境进的急,没带什么食物。而秦徽身为修士,自然也没准备食物这些东西,她找了半天,才在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找出了她还没入道时买的辟谷丹。 傅稚青这段时间就靠这个裹腹。 若要问这丹药是什么感觉,傅稚青还真说不清楚,刚开始还觉得的神奇,后面就变成了厌恶。 这辟谷丹不是给你饱腹感,更像是那些能量棒,给你提供足够活动的能量,但没能量棒那般重口,倒是很适合拿去当军粮。 若她是从这个世界穿越到自己先前的那个世界,那想必用辟谷丹去当军粮卖都能致富。 系统:...... 想多了,你没办法批量化生产。 傅稚青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她知道自己的胃里是空的,但是胃不会难受,而且又有活动的能量,但对一个天天都按时吃三餐的人,这感觉不太好受。 你看这湖里有鱼吗?傅稚青边说,转头看着秦徽问道。 大概有吧。秦徽说罢,取出自己那把长剑,走到傅稚青身边,随后一剑朝着湖中间劈去。 傅稚青只觉耳侧的头发被带起,随后湖中传来了嘭的一声,不少鱼儿水花飞溅而被带出了水面,随后又沉了下去。 力道控制的真好。傅稚青似是夸赞道,一个都没晕。她叹了口气。 听出她话语中的失落,秦徽眼角弯弯。 想吃鱼吗?她开口问道。 傅稚青点了点头。休说情愁徒伤感,不如上山打渔吃。她打着哈哈说道。 啊~秦徽指了指湖边围着的动物,为什么不打猎。 因为肉柴。秦徽话一落,傅稚青便立刻回答道。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没有调料,对自己的烹饪水平也完全没有任何自信。再加上有着那辟谷丹,她也称不上饿,没了这最好的调味,她不觉得能好吃。 但鱼就不一样了,她可以单用鱼来炖汤喝。 行吧。秦徽听罢,再次拔剑劈去,不过这次湖里的水花大了不少,更多鱼随着水花出了水面,不过这次,等水花没了后,湖中飘起了不少的鱼。 湖边不少的鱼见状,都飞过去抢鱼吃。 嘿,这鸟。傅稚青忙戳了戳秦徽的胳膊,示意对方赶快上去抓鱼。 而秦徽见状,便御剑从湖里捡回来两条比较大的鱼,交给了傅稚青,随后没等傅稚青开口,她便主动去一旁的林子里捡起了木头,准备生火。 处理鱼的任务,便自然交给了傅稚青。 傅稚青看着手里这两条比胳膊还大的鱼:...... 早知道要两条小鱼了。傅稚青叹了一口气。 还是高估自己了......她发现自己其实不仅仅是不会做饭,她更不会处理食材。但话已经说出口,就没了收回的道理。 于是,她只能先拿过了一条鱼,从秦徽手里借来了一把长剑,来处理鱼。 其实她想要菜刀的,可秦徽这人手上别说菜刀了,连匕首都没,于是只能用这长剑来处理鱼。 都说君子远庖厨,当傅稚青用这身为百兵之君的长剑处理食材后,她才知道了是为什么。因为可能君子做饭很难吃......就像这长剑处理食材很难一样...... 当用长剑刮鳞片刮了半天发现才处理了不到五分之一的傅稚青果断放弃了继续刮鳞。 反正她不吃鱼皮,剁点鱼肉出来算了。 然后她先是找了块大石头,将鱼放在上面,随后起身用脚踩住那鱼,任何一剑劈下去,将鱼头给斩了下来,随后用剑将鱼身给分成了两半,将内脏取出后,用剑细细地将鱼肉给分了出来。 你还会这东西呢?干的不错嘛。秦徽抱着收集到的木头从林子里走出,看着傅稚青的动作,不由地称赞道。 傅稚青:...... 看得出来你家庭条件很好了......她处理成这样都能被夸赞。 但自然不可能自己败了自己的阵脚。 傅稚青轻轻咳了两声:知道就好。 说罢,傅稚青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而秦徽则是在一旁生起了火。 不过最后却没有像傅稚青想的一般炖汤喝,因为她才想起她们两个没有锅。秦徽身上倒是有几个用来装水喝的葫芦。虽然她说可以将葫芦劈开,用葫芦来炖汤,但看那葫芦的储水量,想必也不是什么凡器,因此傅稚青拒绝了她的这个想法。 于是最后傅稚青拿来了她们赶路用的大剑,清洗过后,将其当成了煎锅,在上面煎鱼。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直接烤鱼,傅稚青之前在书上看见过,明火烧烤是一件很考验技术的事情,她自认为自己没这本事,因此早早放弃了这个听上去不难的想法。 在傅稚青煎鱼的同时,秦徽也没有闲着。 她刚刚去林间除了捡那用来生火的木头外,她还顺便砍块木头回来。 许知意几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自然与她们约好在此地集合,她也不好再去其它地方。更何况她还带着个小拖油瓶。 按照青云宗的规定,入宗门徒一般要先都学一遍,然后再按自己喜欢的入门拜师。但傅稚青这人一入宗便拜了宗主为师,那自然应该是同宗主一样学剑。 于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倒不如趁着这时间教一教傅稚青剑法。 秦徽砍来的木头是桑木,硬度不算很高,做成木剑击打时不会震伤手,何况其韧性也不错,很适合用来制作成木剑。 想罢,秦徽取出自己的长剑,将那块原木劈成了两半,随后拿过傅稚青刚刚用来处理鱼的剑,洗干净后将其放在了那木头上,随后用自己的剑尖,沿着长剑的边,在木头上做着记号。 她会用剑,可以看出什么剑好,什么剑徒有其表,但不会造剑。虽然是剑修,但锻剑的水平肯定是不如段灵玉,李玥楼她们的。 因此,比起自己随意瞎搞,倒不如用抄着现成的。 她可搞不懂怎么确定长剑的重心,怎么决定长剑的长度,和剑柄的长度 刻好之后,秦徽便抱着木头坐在了傅稚青的身边,用长剑,在一旁仔细的削着多余的木头。 我等下教你练剑怎么样?秦徽头也不抬,开口说道。 练剑?听到秦徽这么说,傅稚青顿时来了兴致。 你要教我你的剑法?傅稚青凑到秦徽身边,靠着她的肩膀上问道。 被她突然一顶,秦徽的手不由地一抖,差点削过头。 第65章 你走开。秦徽忙肩膀一用力,将傅稚青给顶开。 对不起对不起。傅稚青忙开口说道,重新回到了刚刚煎鱼的地方。 刚刚有些激动了。她解释道。 不是我的剑法,我教你青云宗剑修都要学的基础。秦徽也不在意傅稚青刚刚的动作,开口解释道。 许是怕傅稚青多想,秦徽接着解释道:我的剑法是家传的,教给你不太好,况且你拜了宗主为师,自然是学宗主的剑法。 你不用解释这么多的。傅稚青摆了摆手说道。 嗯。秦徽回答后,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傅稚青看着剑上的鱼,因为没油,在翻面时,有不少鱼肉粘在了那把剑上,等彻底煎熟可以出锅后,原本切的还算好看的鱼肉,顿时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样子。 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些,毕竟美食在乎一个色香味,没有色没有香,只有味也行。 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木头筷子,傅稚青夹了一小块鱼肉送入口中。 傅稚青: 她转头看了眼一旁正在努力工作秦徽,将去湖边将手里的筷子洗了一遍,随后夹了块肉便凑到了秦徽的嘴边。 你尝尝。 而秦徽摇了摇头,修士不用进食,你吃就行。 可傅稚青却没有收回,鱼你打的,火你生的,现在还要教我剑法,我也没什么可报答你的,不如尝尝我的手艺。傅稚青满脸真挚。 看着她那模样,似乎是很过意不去,秦徽见状也不好再拒绝,张嘴便将鱼肉吃进了嘴里。 秦徽: 味道怎么样?傅稚青看着秦徽,摆出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 秦徽: 呸 嘿嘿嘿。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厨艺。 第59章 秦徽制的木剑,经过打磨后,变成了傅稚青的第一把剑。 那日下午,秦徽便带着傅稚青先是练了基础。 学剑不能急于求成。这句话是秦徽所讲的。而她也贯彻了她的说法,傅稚青最早学的就是握法。 握剑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不然会导致手臂僵硬,难以变招。 等她教完握姿后,便是架势、步法等,皆是基本功,但对于自初中体育考后就没有再运动过的傅稚青来讲,简直是困难重重。 因此自那天起,傅稚青就过上了日日锻炼的生活。 等秦徽看她将这些掌握的差不多后,她才继续往深入地教。 秦徽坐在一旁,看着在湖边练着单式剑法的傅稚青微微愣神。她默默地放出神识,探查周围的情况。 当又一次无功而返时。秦徽感到有些担心。 就傅稚青要找的灵草而言,似乎并不是什么很珍贵难寻的灵草。不然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收集完。 即便是有可能自己运气好,分到她们手上的灵草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 那也不至于相差了这么多天。何况还是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没有过来。 考虑片刻后,她站起身走向傅稚青,我去周围看看,你先练。秦徽说道。 等傅稚青应了一声,秦徽便御剑飞去。 她们刚开始是在湖边分开的。自己和傅稚青向南飞,许知意向北,而李玥楼与段灵玉一个向西,一个向东。 说来也多亏李玥楼和段灵玉给了傅稚青两个法器,不然她还不敢将傅稚青一人留在那处。 不过就这段日子来看,那湖边的动物们貌似没什么攻击性。 秦徽在高空之上俯瞰地面。她向北而去,先是想去找许知意。 不过她也并不是想找到许知意本人,而是想在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她活动的踪迹。 也就是火堆。 林间郁郁,看不清地面。但她的目标是周围的一些空地处, 林子里不好生火,易出险事,因此她觉得许知意几人应该也会去找个空地。 果不其然,在离湖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她发现了已经熄灭的火堆。 秦徽到下方,查看了那堆灰烬,发现大概就是她们分开的那日晚上的时候所生的火。 有了线索,秦徽便再以火堆为中心,向着除北方以外的地方搜寻而去。 陆陆续续找到了四五个火堆后,便没了影子。 秦徽沉着脸,将大概位置记住,随后朝着湖边返去。 然后分别再向着李玥楼和段灵玉的方向探去。 一个找到了七八堆灰烬,另一个则是十几。 但不一样的是,她在李玥楼和段灵玉看到了返回的痕迹。 像是已经找到了傅稚青所要的灵草后,回去湖边聚集,但是不知道为何突然没了踪影。 莫不是碰到了什么危险。想到有这可能性,秦徽忙朝着湖边赶回去。 连她们三人都遭险,秦徽可不觉得那两法器可以护住傅稚青。 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在秦徽赶回的路上,突然,她感到身后一阵凉意。 来不及思索,她忙将向后一翻,手抓起御着的长剑,朝着身后挡去。 随着铛的一声响起,秦徽被那突来的力量硬生生地打到了地上,等落地可发力后,秦徽才挡了下来。 是谁?秦徽不安地朝着四周看去,顾不上被震地发疼的虎口,思索着自己现在该如何脱险。 右侧林间发出声响,秦徽忙转向对着右方,一边拔剑挡在身前。 只见林子里爬出一条滔天大的巨蟒。 巨蟒足足有三个人那般宽,至少几十米,即便只有前半部分立起,也足足有三层楼那般高。 即便离秦徽还有好一段距离,却也将她给覆于阴影之下。 秦徽看着那巨蟒,攥紧了持剑的手。 她知道秘境中有妖兽,也为了能在秘境中斩妖兽锻炼而来。 但眼前这情况却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想必,许知意几人便是因为眼前这妖兽而消失的。 想到这,秦徽的眼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她咬着牙,提剑向着那妖兽冲去。 或许是因为体型太大了反应迟钝,只见那妖兽躲都不躲,硬是愣在原地,等着秦徽的动作。 直到长剑刺到巨蟒身上,秦徽才明白是为什么。 不是因为躲不开,而是根本不屑躲。 让她自豪的长剑连鳞片都未刺破。 随后,巨蟒长嚎一声,尾巴猛的朝着秦徽甩去,秦徽只好再向前一刺,不过这次倒不是想要刺穿这巨蟒,而是借着它这坚硬的鳞片,和灵剑的韧性。秦徽借着力向后翻出,躲过这巨蟒的攻击。 翻越出去后,再看向巨蟒处时,只见遍地扬尘。 足以看出刚刚那巨尾的攻击力。 可秦徽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一击,那巨蟒的尾巴便突然穿过那扬尘,冲着自己打来。 她起身想躲,可自己的速度却完全比不过那巨蟒,只能硬生生地挨下这一击。 顿时,秦徽只觉有重锤狠狠地砸向了她的腹部,肚中器官甚至已经被其扭曲,红血顿时从她的口中涌出,喷了一地。 她捂着肚子躺倒在那土地之上,只觉得浑身满是痛意,而她的手却慢慢地向着自己的兜里探去。 那里有着她可以脱险的东西青云宗为护门徒安危而发放的令牌。长老们每次在进秘境前都会告诫道:若碰到完全不敌的敌人,只要将其完全掰成两半或是捏碎令牌,便会立即传出秘境。遇到危险逃跑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切记不要恋战,以生命为重,切忌自大,迷失了头脑。 只要她稍微一用力,便可以脱险。可是,她现在虽然可以捏碎令牌跑去,但傅稚青该怎么办? 秦徽神情不明,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巨蟒蛇。 随后,她抓住那令牌,在巨蟒那金黄色眼眸的注视下,她将令牌往后一抛。令牌就那样落在了地上。 妖兽越厉害,其便越通人性。 秦徽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握着长剑,硬撑着从地上站起,随后将长剑对准巨蟒。我自青云而来剑修,定不抛友求生,且与我一战? 巨蟒似乎真听懂了她在说什么,是见它吐着蛇杏子,竟是点了点头。 秦徽长舒了一口气,她闭眼睛,运转着自己的修为。 她是修士,自以修为论实力,但她又是剑修,自以剑术论成败。 她将除供自己行动外的所有灵力皆注入与手中这把这把长剑之中。顿时寒光乍现。 而那巨蟒,也没了之前那副轻松惬意的模样,它低着头,做出了防备的架势。犹如一个真人一般,同对方进行战斗。 顿时,秦徽睁开了双眼,提剑冲着巨蟒的颈部而去。 第66章 它用尾巴阻挡,巨尾朝着秦徽甩去。可秦徽截然没有想要躲避的模样,它伸出没有持剑的的手,朝着尾巴抓起,硬是借着这力,在空中翻了跟斗。随后长剑脱手,冲着巨蟒颈部刺去。 这时巨蟒才发现,眼前这人似乎并没有完全将灵气传入剑中,而是还隐藏了不少在身上。 可保留的也不是很多,在这一动作后,秦徽便再没了防守的能力,硬生生地又吃了巨蟒一击。 而那巨蟒也不是等闲之辈,在攻击完秦徽后,它居然即刻便反应了过来,用尾巴挡在颈前,护着自己脆弱的部位。 可就在那刻,那长剑忽地一转身,冲着秦徽身后飞去,在刺入令牌之后,将其带着向远处飞去。 事情就发生在那一瞬之间,当巨蟒反应过来想要阻止之时,那长剑已经没了踪影。 而秦徽见状,知道计谋成功,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勾了勾嘴角,便安心地闭上眼睛。 她说过自己会护着她的...... 巨蟒看着倒下没了动静的秦徽,片刻后,它伸出尾巴将其勾起,随后带着秦徽隐入林间。 傅稚青在湖边等了秦徽很久很久。 久到她将秦徽教与她的东西练了平时时长的两倍不止,却依旧没见到秦徽的身影。 她发誓等秦徽回来之后,她一定要同其吵一架,明明说好的出去一下,却消失了这么久。 直到傍晚时分,就着夕阳,她才在空中看见了一把长剑晃晃悠悠地朝着自己的方向飞来。就像是喝醉了酒的想要走路的人,感觉下一刻就要倒下。 秦徽带着傅稚青练了这么久的剑法,傅稚青一眼就看出了那是秦徽的剑,顿时高兴了起来。 要知道秦徽可是格外爱惜着她这把长剑,有事没事便会帮剑做做保养,可以说是时刻不离身,这把长剑在哪,秦徽便在哪。 而如今快到晚上了,若是这把长剑回来了,就表明秦徽应该就在附近。 这样想着,她看着头上晃晃悠悠地长剑忽然像是完全没了力气,直愣愣地朝着地上而去。 傅稚青看着那长剑一愣,随后赶忙冲着长剑掉落的方向跑去。 到了长剑掉落的地方,只见长剑刺穿着带着的令牌。 而长剑的剑柄处,浑红一片,原本极其肆意潇洒的长剑,现在一片死色。 第60章 夜幕逐渐降临,傅稚青坐在湖边,尝试着用之前世界上学到的方法生火,而秦徽的长剑和其带回来的令牌就被放在身旁。 她双手在木棍上不停地搓着,不停地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系统看着从发现长剑后便没有说出一句话的傅稚青不由地有些担心。 她让你走。系统打破这死寂。 傅稚青听着系统的话,愣了愣。随后起身看着平静的湖面,一把将木棍丢入湖中,发出扑通的声音:可是我害了她啊。 傅稚青冲着系统喊道。 系统没有回答,保持着沉默。 她见过,也用过令牌,虽然两个令牌长的不一样,秦徽也没有解释,但八成也是用于传送。再加上剑上那血渍,她即便再蠢,可能猜到这是秦徽遇上了危险,让自己用令牌逃。 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就应该同宁丹青去修炼,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没任何办法。傅稚青看着重新沉寂下去的湖面,只觉得眼前突然朦胧了起来。 都怪你,要是你不将我找来这个世界,秦徽就不会放弃自己逃生的机会。话语间,豆大的眼泪不由得从两侧滑落,傅稚青不停地用衣袖擦拭着眼泪。 系统:...... 对不起,我会负责的。ai的声音没有语调,但后面的沉寂足以表明了系统的愧疚。 ...... 对不起。傅稚青神色黯然。 她又怎么能把错全推在系统身上。 明明是自己藏着掖着,明明系统一早就说过它会保护自己的安全,如果她当时能同秦徽说明自己能够自保,或许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话语落下,傅稚青弯着腰,在一旁的木堆中重新找出一根适合生火的木棍,继续着刚刚的动作。 咯吱咯吱地声音重新响起。 我可以帮你生火的。系统看着傅稚青忙碌的动作,开口说道。 你看我没有秦徽在身边,连生火都做不到。傅稚青看着毫无动静的木头,自暴自弃地开口道。 系统:...... 宿主,你有我。 你要给我买打火机吗?傅稚青自嘲地摇了摇头。 我有你之前行动时留下的装备。系统话音落下,一个便携式手电便落在了傅稚青的脚边。 傅稚青看着那手电,蹲下捡起,咔哒咔哒地按了两下,手电筒一闪一闪,光亮映在傅稚青脸上。 用它生火试试。系统对着傅稚青说道。 她看过用手电筒生火的方法,准确的说是手电筒内的电池。傅稚青将手电翻过,却看见其后盖被螺丝所固定。 傅稚青没有多想,她拿过秦徽的长剑。 学习多日,她已经对剑有了些许了解,傅稚青将手电置于脚下,找准位置,一用力,那手电顿时破裂成了两半。 随后,傅稚青很轻易地取出了手电内的电池。 她看过用电池和铝箔纸、口香糖纸点火。她没有这些东西,不过傅稚青明白,这无非就是利用了短路原理,没有铝箔纸、口香糖纸,用电线也一样。 想罢,她从手电中找出了几根电线,取出两根,分别压在了电池两端,随后傅稚青拿着这些,走到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易燃物旁边。 然后小心的将两根电线的另一端碰在了一起,顿时,火光涌起。 成功了!火光跃动在傅稚青的眼眸之中。 宿主,靠修真和修为能做到的事情,依靠别的也一样能做到。系统突然出声说道。 傅稚青抿了抿唇。 手电是工具......系统沉默一刻,我也是工具。它再次开口道。 傅稚青看着眼前的火堆:系统,能贷款买东西吗? 可以的。 我想要一个具有全彩夜视和热成像的无人机。 好的。 话语落下,傅稚青的脚边出现了一个箱子。她弯腰将秦徽的长剑和自己的木剑拿起,挂在背上,收好那块被刺穿的令牌后,踩灭了刚生起的火把。 随后,她拿起箱子,朝着之前长剑来的方向走去。 系统,无人机大概能飞多久? 八个小时左右,箱子里带了三块备用电池。 这样啊。傅稚青略有所思。 那你记得秦徽往日里御剑的速度吗? 大概72千米每小时。 傅稚青:...... 秦徽出门大概四五个小时,但长剑来的方向与秦徽去时的方向不同,那便说明秦徽并不是一直御剑朝着一个方向所去。 即便一直往一个方向去,算上来回的时间,秦徽遇到危险的地方大概是130到160千米的位置。 但傅稚青知道,不可能是这么远。 可即便是只有72千米,对傅稚青而言也是超级远。 系统,无人机的距离大概是多少? 无限大!系统自豪地开口道。 哇!傅稚青也配合地赞叹道。 随后,傅稚青便蹲下取出了无人机安装好,然后在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了几块布,用布把箱子固定在自己的背上,心里对系统那不可存放购买商品的空间很是无奈。 若是自己有秦徽那样的储物戒指就好了。傅稚青在心中暗暗想到。 她将无人机起飞,手动操纵着其向长剑来时的方向飞去。 无人机的速度比起自己跑,可不知道快了多少,更何况自己在林子。 大概飞了五十分钟左右,傅稚青便发现了可疑的踪迹。 那原本郁密的林间,突然有了不少被压倒的树。 傅稚青顿时心里一惊。 林子里有倒下的树不奇怪,可能是风,可能是雨,甚至是雷电。突兀地一大块,定不是偶然。 这样想着,傅稚青便控制着无人机向下飞去。 一靠近,更是证明了傅稚青的猜测。 清晰地影像从手上的控制器上显示出来,那看着很新鲜地树干便是树才断裂不久的铁证。 傅稚青控制着无人机,以断裂的树为中心,朝着四周探查而去, 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几处血迹。 系统,你说那是秦徽的吗?傅稚青脸色苍白。 可以采集血样分析。靠近后无人机会自动采集。 听系统这么说,傅稚青忙控制着无人机靠近,等控制器上显示出采集中三个大字后,她便放下了控制器,将秦徽的那把长剑取出。 第67章 从系统那要来了工具,采集后,傅稚青便将长剑重新放置在背上。 结果大概要多久?傅稚青开口问道。 半个小时吧。 傅稚青听到后,点了点头,将无人机落地,自己则是根据控制器上如同雷达的地图,冲着无人机的方向而去。 等日头爬上山头,傅稚青才赶到了无人机的位置。 而此时无人机则是安安静静落在地上。 早在十几个小时前,系统便告诉了她此地的血迹和剑上的血迹一致,十有八九便是秦徽的血。 至于为什么不说肯定是,因为系统没有办法确定血迹是不是来于秦徽,在没有确定的证据前,系统不会以大概率可能性为结论。 傅稚青走上前,仔细地朝着周围看去。 凡是发生过的事情,必会留下痕迹。 傅稚青发现此地,光是血迹便有三处。 她没有学过刑侦,也不怎么去看相关的东西,因此也分不清什么喷溅状血迹、什么是抛甩状血迹、溅落状血迹、滴落状血迹等。 也不能从血迹上分出秦徽受的是什么伤,但从血的量来看,秦徽受的伤定是不轻。 但是有一点奇怪的是,秦徽把她的剑和用于保命的令牌给了自己。而凭自己对秦徽的了解而言,那人不像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 能让她将这两东西交给自己,那便证明秦徽肯定自己没办法打赢这人,甚至连尝试去打的想法都没有。 可是,就她了解到的消息而言,青云宗这秘境进入有修为限制,而这秘境除青云宗外貌似没有其它入口,而唯一的入口处又有多个长老守着,因此也不存在什么修为极高之人入境,更不可能是青云宗的仇人进这秘境攻击青云宗门徒。 而秦徽又的的确确受袭了,除去了人类的可能,那便是动物。 但依动物的习性,若是捕食,那些大型食肉动物不是一般喜欢吃新鲜的? 可此地除了血迹外什么也没有。 这样想着,傅稚青心里顿时有了几种可能性。 要么秦徽是被蛇之类的,硬吞。 要么便是那动物食物充足,不饿,然后将其移到了自己的地盘之中。 要么便是周围有比攻击秦徽的动物更为危险的存在,导致其要换位置。 不过,只要不见尸体,便代表秦徽或许还没死。 这样想着,傅稚青继续观察着四周。 可除了血迹和被压倒的树木之外,只有一处比较可疑林子里树林间的一条连续、宽窄不一的带状痕迹。 而沿着痕迹看去的不远处,似乎还有着些许血迹。 不用再检测,傅稚青可以肯定那就是秦徽留下的血迹。 于是,她忙转身将无人机拿起,随后沿着那痕迹,小心翼翼地朝着树林深处而去。 第61章 痕迹消失在在一个洞前。 洞不算很大,宽约四五个人一同站着那般,高约两米,看着就像人或是某动物的栖息地。 此时已是午间,太阳格外明媚,那洞中却是阴森森一片。 傅稚青将无人机重新放在了地上。 我能换一个吗?这个有点太响了。傅稚青看着那无人机,思索着问道。 其实不仅仅是响,还有大。 很多时候,性能和便捷往往不可兼得。而她手中这款,明显便是偏向性能。 系统:不可以的,只能重新购买。 傅稚青抿了抿唇:买吧,不过能替我收好这无人机吗?只要两三天即可,我可以付钱。 系统:...... 其实我们是欠款......系统默默吐槽道,但随后便立即答应了傅稚青的要求。 最多可以收七天,我把你手上的无人机当成刚购买的暂存。 傅稚青:卡bug? 嗯哼。系统哼唧一声,傅稚青手上的无人机和箱子便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款只有她两个巴掌大的箱子。 她取出其中的无人机和遥控,尝试着飞行了一会。 傅稚青发现这机器和普通的无人机比起来,更像是穿越机。 体型小,噪音小,速度快,但没了无人机里面自动巡航等功能,操作更加难。 但同穿越机相比,这机器的拍摄性能和续航又好上许多。总体而言可以算是穿越机的升级版本。 不过也是,这系统商店里的无人机信号能做到无限大,而穿越机加上无人机的功能也并没有什么好神奇的。 我们先飞进去看看情况。傅稚青对着系统说道。 越是关键时刻,越是不能着急。傅稚青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自己找到这花了快有一天的时间了,时间拖得越长,秦徽便越危险。但自己准备工作做得越不充分,秦徽也越危险。 说罢,傅稚青控制着无人机钻入了洞中,在黑暗处,无人机自动开启了夜视功能。。 进洞不久,那洞道便越发狭小,飞了有二十多米远后,经过一个小洞,洞道顿时变大了几倍。 而周围也渐渐有了一些迹象。 例如有些地方铺上了干草,有些地方存放着木头。 傅稚青看着这些东西,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她猜测秦徽是遇上了动物,可是看着洞里的东西,倒像是人活动的迹象。 我们来这秘境有多久了?傅稚青皱着眉头,问向系统。 二十五天。系统回答道。 听到这回答,傅稚青满脸疑惑。 二十五天,听着也挺多的,足够建立个临时住所。但是进秘境的门徒,大多都是为了历练和寻找机缘而来,没有理由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而这洞中又收集了不少木头,看着似乎是要长住,但听说秘境开启也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关闭后所有门徒全部传出,真的有必要存这么多木头吗? 虽然修真界可能也会有摆子,进秘境后想摆烂,然后找个地方休息。可秘境没有说强制性进入,若是真摆,完全没必要进这秘境。 又或者是,造成这些痕迹的人早有预谋。 秘境多次开启,那人便一直来到此洞做准备。不过这个想法漏洞太大,刚想出,傅稚青便自己否决了这个答案。 且不说每次进秘境的地方都是随机,那人是如何每次都能回到此地的。就单论动机,傅稚青完全想象不出来一点。 这样想罢,即便是洞中有着不少的人为行动痕迹,但傅稚青还是认为洞的主人是动物。 她将自己的猜测讲给了系统听,系统则不置可否。 随着无人机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痕迹出现在了洞中。 有大到可以用来当桌子的木头,还有一些矮矮地,看着大小正适合的木桩凳子。 看到这些东西,傅稚青对自己的猜测越发不确定。 直到再往深去,洞中出现了一个小副洞。不用进去,在外便能将那小洞内的所有东西看进眼中。 而秦徽则倒在了其中。 可更让傅稚青惊讶的是,那洞中并不只有秦徽,许知意几人也赫然在其间。 不过,她们的情况看上去比秦徽好了不知道多少。 此时,许知意伸手替秦徽把着脉,神情严肃。而秦徽则脸色苍白,毫无生气。 看着困住自己的木隔栅门,李玥楼生气地用脚踹了两下。 当时自己在林子里找着灵草,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窜出一条巨蟒,她还没反应过来,便直接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只看见许知意,而没过几天,那巨蟒便将段灵玉一同给关了进来,随后便是秦徽。 可秦徽的状态却比她们差了不知道多少,进来时浑身是血,当时她几乎觉得对方已经没了生息。 不过幸好还有。 看着李玥楼的动作,段灵玉上前拉住她,摇了摇头:秦徽要静养, 静养?没东西养光静有什么用?李玥楼一把甩开了段灵玉的手,一拳打在木头上,发出咚的一声。 段灵玉也面色不佳。我们修为若是还在就好了说着,段灵玉看向了秦徽:即便逃不出去,也能为秦徽治疗一下。 傅稚青从控制器上看见了几人,心里顿时一喜。 随后,她控制着无人机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朝着几人飞去。 为了隐蔽,她特地选了一黑色无人机,而洞内没有灯光,失去了修为几人看不清傅稚青那小无人机。 因此,傅稚青只能开启了无人机身上的小灯。 虽然容易被发现,可是效果很明显,灯一开启,李玥楼便看见了前方的小无人机, 她顿时一惊,段灵玉,快看! 话一出,不仅仅是段灵玉,连许知意也一同被其的叫声给吸引了过去。 第68章 这是?段灵玉开口说道。 应该是傅师妹的。许知意将秦徽的手放下,走到木门边,看着前面不知名的东西,猜测道。 傅师妹?李玥楼冲着无人机小声地说道。 见几人已经发现了自己,傅稚青便将无人机上面的光给关了。 是你吗?李玥楼再次问道。 无人机没有语音对话功能,傅稚青看着里面李玥楼说话的动作,很是无奈。 系统,你会唇语吗? 系统: 我可以学 傅稚青: 算了。她控制着无人机,左右翻滚了几下,就当是在说自己听不见。 而里面的许知意几人见罢,顿时明白了傅稚青想要表达的意思。 许知意站在原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一边摇了几下头,然后看着无人机。 只见前方的东西前后翻滚了一下,就如同在点头一般。 她听不见。许知意开口说道。 段灵玉见罢,将自己的衣摆扯下,能写字带出去给傅师妹吗?她看着李玥楼和许知意二人说道。 许知意看了看无人机,所幸系统买的无人机虽然像穿越机,但还不是穿越机,无人机的下方依旧有着脚架。 她拿过段灵玉扯下的布,指了指后,再指向了无人机。随后,便看见无人机再次点了点头。然后,灯再次开启。 傅师妹没有攻击能力。许知意看着几人,开口说道。 即便有攻击能力,也绝对打不过那巨蟒。几人心里都清楚。 能将她们抓住,把秦徽打成这样,顺便还封了她们的修为。 绝不是普通的动物。 那巨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许知意继续补充道。 巨蟒来这的时间不固定,段灵玉几人都清楚,被封了修为后的日子里,吃食都是由一只大猩猩送来的。 而巨蟒则是时不时出现,它下次什么时候来,谁都不能确定。 这门,也并不容易打开。李玥楼也默默讲道。 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段灵玉开口说道。 不管是李玥楼还是许知意,两人说的无非就是傅稚青即便进来救她们,也是无用功。 不若让傅稚青先走,至少有一个人安全。 可是秦徽呢?段灵玉开口道。 话语一出,几人都沉默下来。 她们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决定自己是否要去求救,放弃自己的机会。 可是秦徽现在情况不佳,她没法做出决定也没有机会 秦师妹许知意转头看着躺在干草堆上,昏迷不醒的秦徽。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将段灵玉扯下的布铺在地上,将手指一咬,随后便在布上写着。 段灵玉和李玥楼怕傅稚青透着眼前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中看到许知意写的字,便装出无意的模样,阻挡在二者的中间。 等许知意写完后,她没有直接给摆出给傅稚青看,而是将布整个一块紧紧系在了那脚架上。 傅稚青见状,忙操作着晃动无人机,想要提醒几人自己可以看见。 可不管自己怎么动,许知意几人都明白不了自己的意思。 于是,她便也放弃了提醒几人的想法,只觉得三个呆呆的,随后操作着无人机往洞外飞去。 反正自己要同她们交流,还是要将无人机飞出后,带着自己的信进去。 第62章 其实许知意几人写的信,并没有说让傅稚青赶快跑。反倒是将所有的情况写了出来。 说出了她们三人现在的情况,也写明了秦徽现在受伤昏迷,而最后的一句话则是除秦徽外,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傅稚青看着那行字,愣了片刻,随后将其收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你要怎么做?系统出声问道。 救人。傅稚青回答道。 系统沉默片刻。 多加小心。她只是一个系统,不应该左右宿主的想法。 即便自己觉得傅稚青一人入洞救人有些莽撞。 嗯。傅稚青点了点头。将周围的东西收了收,随后迈步进入了洞中。 之前的套装有两套,手电筒自然也是有两份,自己的已经用于生火弄坏了,还剩下秦徽的一个。 有了刚刚无人机的探测,她也知道了洞中大概的结构。沿着洞道一直走便是。 其实我思考过的。黑暗中,傅稚青同系统说道。 系统: 结果是进洞救人吗? 系统看着傅稚青点了点头。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先走,等出秘境后,找宁丹青她们来救许知意她们。傅稚青缓缓解释道。 这样成功率更大,我也更安全。 说着,傅稚青轻轻叹了口气:可是我不是医生,即便是医生我也无法隔着屏幕去判断秦徽的情况。 那巨蟒能抓她们回去这么久没动静,想必也是不缺食物。因此许知意她们这段时间或许是安全的,足够撑到宁丹青她们前来。可是秦徽不行 即便那巨蟒不吃,她身上的伤或许都能致命。 傅稚青面朝着洞中,开口说着。 她已经走了有一会,可还是没有抵达那处小洞口。 洞中不停地有风从内吹来,格外寒冷。 你或许会同她们一起死在洞里。 系统将那毫不留情地猜测说出,没有一点人情味。反倒是让傅稚青一直紧绷着的心,放松了几分。 啊~不要这么说嘛。傅稚青的语气似乎很轻松的样子,现在这些情况下,还能和系统斗嘴。 你看我像是那么冲动的人吗?我可是最怕死了。越到里面,洞道越小。此时的大小已经不足以让傅稚青站着行走了,于是她只好弯着腰,缓缓前行。 怕死还进吗? 总不能丢下一心救你的人不是?傅稚青缓缓地说道。 迄今为止,秦徽可以说是已经救了她两次了。 第一次是江韶念,当时她护着自己,却几招也没扛下。 第二次便是这,她为了自己,放弃了逃跑的机会,结果自己被打成了重伤,现在情况不明。 想到这些,傅稚青又开始打起了哈哈。 或许她真的可以当奥特曼。不过被选中的却是我! 至于被什么选中,那自然是系统。 系统听着傅稚青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半天,才想起刚才对方似乎还有什么没说完。 你刚刚是想和我说你的计划吗?系统将话题引回到奥特曼之前。 啊?我有计划吗?傅稚青发出疑惑的声音。 系统: 唉系统发出一声叹息。 那无奈地语气,顿时将傅稚青给逗乐了起来。 诶,逗你的,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计划。她从身上掏出秦徽的那块令牌。 不过我们要将命运交给青云宗的那些长老们了。也不知道是这巨蟒厉害呢,还是青云宗的这令牌。 你是想进去后,直接用这个传送走? 傅稚青点了点头,握着令牌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不过还是在赌。她将令牌收回了自己兜中。 她不清楚这块令牌可不可以将她们几个人全部传走。不过即便不能传走所有人,将秦徽一人送走也好。 没了修为的几人,与她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自己还有个外挂。 想罢,傅稚青冲着系统问道:你当时说过会护着我,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系统从不骗人。系统开口说道。 这样啊傅稚青眯了眯眼,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 走了良久,她的眼前出现了之前在无人机那看到的,可以当成一个分界口的小洞。 傅稚青比了比自己和那洞口的大小,随后没有将背上的东西取下,匍匐着身子便钻着洞。 还是我身体苗条。傅稚青开口说着。 系统嗯哼了一声,就当回了话。 真是敷衍。傅稚青喃喃道。 等过了这洞,洞道也的确是变大了起来,犹如桃花源记一般。不过没那么漂亮和善。 或许这就是现实吧 傅稚青耸了耸肩。 系统看着她突然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傅稚青一直都是这么奇怪,因此系统也没在意。 第69章 她仔细地看了看四周。 虽然之前在无人机控制器的影像上看过一次周围。但总归没有亲临现场,有很多东西都被漏了出去。 当真正进入这时,傅稚青发现这洞中的活动痕迹格外地多。 不仅仅是干草这些,更多的是地上的石头。 其摆放的很有规律,在中间空出了一条自由的道。 傅稚青不觉得这是偶然。心里越发觉得这洞的主人不是一动物,而是人。 但许知意三人看见的东西又不可能是假,难不成是有人控制着巨蟒? 可能一击制敌的巨兽,又何必受人控制? 不过现在不是思索这些的时候,该如何将秦徽几人救出才是王道。 想罢,傅稚青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她也不怕会不会被发现,毕竟在这黑漆漆一片的洞中,有什么能比自己手电筒的光还显眼? 而让她关了这手电,又是不可能的。别到时候秦徽没找到,自己先摔死在这洞里了。 许知意几人看着那无人机缓缓离开后,不约而同地沉默了起来。 李玥楼停下了动作,走到段灵玉旁边,靠着岩壁坐了下来。 洞中这沉寂的模样,呈现出一种难以言语的气氛。 她有些期待傅稚青回来救她们,可心里却很清楚,傅稚青选择先离开,回宗门求救才是最好的办法。 视觉越来越差了,四下里异常昏暗,失去修为越久,她们从前依靠修为而来的便利被渐渐剥夺。 李玥楼觉得再过不久,自己将完全看不清这洞中的东西,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普通人。 她抬头看了一眼许知意,只见对方依旧在秦徽旁边,细细地照顾着对方。 明明她是第一个被抓的,她现在还能看得清吗?李玥楼在心里想道。 许知意,你还能看话说到一半,一旁的段灵玉突然戳了戳李玥楼一下,李玥楼顿时明白了段灵玉的意思,闭起了嘴。 身为剑门的大师姐,青云宗后代的第一人,自然是有她的傲气。 可即便如此,许知意已经明白了李玥楼的意思。 她丝毫没有介意,就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我快看不清了。 这样啊。李玥楼得到答案,却越发沉默。 段灵玉是最后进来的,情况比李玥楼和许知意二人好上不少。 虽然视线越来越模糊,但是总归还是能看清。她看着前方依旧挺立着的许知意,和自己身边愈发低沉的李玥楼,默默地将手放在了其肩膀上。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没事的 李玥楼没有说话,闭起了眼睛。而原本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如今已经转到了她的背上。 没事的有我呢 李玥楼抿了抿自己的唇。 她好像知道为什么段灵玉会是炼器门大师姐了。 论炼器,她不输段灵玉而论其他,她却是输了不少 傅稚青沿着这一条洞道一直前行,有了不知道是谁的清理,后面这段路格外好走。 才花了之前那段路所用没一半的时间,傅稚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木门。 她忙冲着门跑去,手电的光顺着她的动作,在洞中一晃一晃 李玥楼一睁眼就看到那上下晃动的灯。 李玥楼: 出现幻觉了 可随后,那木门之上探出了道身影。 许知意!李玥楼!段灵玉!傅稚青从木格栅中探出头。 那手电照出的光从格栅中照射进来。 常日在黑暗之中,突然再次看见了光亮,许知意几人被刺地闭起了眼睛。 傅稚青见状,忙将自己的手电移开。 不是幻觉! 李玥楼惊讶地从地上站起,快步流星地冲着木门走去。 你怎么进来了? 李玥楼惊讶地问道。 来救你们,感到惊喜吧。傅稚青冲着李玥楼挑了挑眉。 李玥楼: 哈哈哈她干巴巴的笑了几声。 而原本站在秦徽身边的许知意和段灵玉见状,也一同走到了门边。 许知意看着眼前的傅稚青,很是不赞同。 她觉得傅稚青来这里救她们,是个下下之选。 那巨蟒和大猩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而洞中情况又不明了,很是危险。 但是傅稚青现在已经进来了,到了她们面前。她又不可能摆出一副臭脸去教训对方。 于是许知意只好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她看着门外的傅稚青说道:是有什么计策吗? 第63章 计策当然有,我们直接润。说着,傅稚青从兜里取出了秦徽留下的令牌,朝着许知意几人递去。 小心! 段灵玉紧张的声音钻进耳朵,可还没等傅稚青反应过来,她只觉得手中一痛,控制不住地松开了手,那令牌随着傅稚青的动作,被甩飞在不远处。 嗷。 傅稚青的后方传来一阵令人不快的声音。明显不是石头掉落,她回头看去,看见自己刚进秘境的时候,挟持自己的大猩猩。 红毛大猩猩就站着她的不远处,洞中漆黑,傅稚青只能靠手电的光照着。看不清全身,显得那大猩猩格外恐怖。 她来不及多想,忙从背后取出那两把长剑,一手持剑对着那红毛大猩猩,一手拿着秦徽的那把长剑。 自己没有攻击力,傅稚青很清楚这件事情。因此她也没想将那红毛大猩猩给吓走,装腔作势地瞪着前方,避免那大猩猩直接攻击自己。 一边,握着剑的手,朝着挂在自己胸口的手电探去。 系统的手电可以调光照强弱,她现在调着的200流明,既不会太高太显眼,也足以让她看清眼前的路。 她低声冲着身后的几人说道:遮一下眼睛,三秒后,遮三秒。 随后傅稚青将手电关闭,将流明调到6000,后又抿了抿唇,还是将其调到800,将其光线聚集,对准大猩猩的头部,随后立即打开! 突如其来的强光使得前方的大猩猩发出嗷的一声哀鸣,只见它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停地叫唤着。 见状,傅稚青忙关闭手电,把秦徽的剑往身后丢去,许知意顺势接过,随后用力一劈,用脚一踹,那木门应声破开。 而此时的傅稚青也没闲着,她将手电亮度调低,重新打开,朝着那令牌的方向而去。 就这拿到令牌的那一刻,异变突起。 只听嗡的一声响起,傅稚青看见眼前突然有亮光一闪。 李玥楼见状,心中一惊。其她人不知道,但她很清楚,那是自己给傅稚青的法宝被击破的声音。 小心!李玥楼忙出声喊道。 许知意比李玥楼更快一步,在她声音响起时,她已经越步到了傅稚青身前,持剑一挡。 可修为被封禁的她有如何挡住那巨蟒的攻击,傅稚青只见许知意如同个破布娃娃一般,被甩在那石壁之上,周围被血迹铺满。 她顿时瞪大了眼。感觉完全呼吸不起来。 傅稚青也不管那巨蟒会不会再次攻击,握着那令牌,便冲着许知意跑去。 她看着地上的许知意,也不敢多去碰她,只能伸出手指去探她的鼻息。 所幸还有......傅稚青稍稍放下心,转头看着刚刚偷袭自己的巨蟒。 就这一眼,傅稚青明白了为什么那巨蟒没有再攻击自己。只见它用巨大的身体,盘绕住了还在哀嚎着的红毛大猩猩,像是在保护它一般。 虽然刚刚在许知意几人已经告诉了她,攻击她们的是很大很大的巨蟒。但在真正看到它时,傅稚青才明白自己对巨物的想象力有多匮乏。 可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傅稚青心里很清楚。 她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躺着的许知意,又看了看用担心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边的李玥楼和将秦徽背出的段灵玉,神情愈发严肃。 系统你看得那大猩猩身上有修为吗?傅稚青问道。 她知道宁丹青的灵鹤有修为,是许知意告诉自己的。如果说鹤可以有修为那么就表示其它动物或许也可以有。 刚刚傅稚青认为这红毛大猩猩只是一普通动物,被巨蟒压迫才为其办事。 可现在看这巨蟒的动作,似乎这大猩猩和巨蟒的关系貌似很不错。不像是奴隶与被奴隶 而可以打败几人,甚至将其修为给封印了起来,那自然不是什么普通巨蟒。肯定是和宁丹青的灵鹤一般具有修为。 那与巨蟒关系良好的红毛大猩猩,也很有可能具有修为。 但她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想要知道巨蟒的修为。而是想要知道这些具有修为的人和动物会不会受强光影响。 第70章 傅稚青知道那些修士可以在夜晚看清东西,但是她不知道她们是直接作用于视网膜,用灵力加强,使其可以夜视。 还是类似于蝙蝠一样的动物,不靠眼睛,靠其它方式。 而这个结论也很好得出。 如果那红毛大猩猩有修为,自己的强光攻击可以使其这么痛苦,那就表示修士依旧靠视网膜。 那么即便是这么强的巨蟒,或许自己用这手电可以使其失去攻击性,然后她们再靠这令牌逃走。 傅稚青抿了抿唇。 有修为的。系统出声说道。 至少有办法了。傅稚青在心里安慰道。 看着李玥楼几人,指着自己这边,再指了指胸前的手电,告诉几人再来一次。 可她们隔的远,不能向之前一样告诉她们什么时候遮住眼。 刚刚那800流明,再加上聚焦,或许许知意几人还不用那么防备。 可她现在面对的这巨蟒,修为不知道比刚刚那红毛大猩猩多了多少。 而这巨蟒出手伤人多次,她也便不需要留情,将流明调到6000。 但若是如此,李玥楼几人也必须做出防备。 何况,傅稚青不知道那巨蟒是何时来这的,她刚刚用手电的动作有没有被对方看到,若是那巨蟒有防备又该如何? 傅稚青皱了皱眉。 许知意不能走必须要让段灵玉她们过来 她感到脑子里混乱不堪。 如果她有修为能够快速将段灵玉几人接过来就好了。 傅稚青沉着气,将手往自己的手电上探去。 一动作,她便发现巨蟒那金色的竖瞳朝着自己瞪来,但没有其它动静,那眼神也没有放在自己的手电上。 这使得傅稚青放心不少,至少巨蛇不会防备她的手电。 有什么可以瞬移的东西吗?傅稚青不抱任何希望地问向系统。 而系统也没辜负她的期望:没有。 傅稚青: 唉。她长叹了一口气,不该如何是好。 可系统在此时突然开口道:不如看看李玥楼她们给你的法器,或许有办法呢?。 傅稚青听到系统的话,伸手朝着自己兜里探去。 却只拿出一个完整的和一个已经破碎的法器。 什么时候破的?傅稚青惊讶地问道。 挡下那攻击时。系统回答道,或许是怕傅稚青没有明白,系统接着说道:李玥楼开口的那时候。 她顿时明白了系统的意思。 谢了。 她知道用什么作为讯号了! 傅稚青刚想提醒李玥楼几人,面前那巨蟒却突然动了起来。 它缓缓舒展开自己身体,将那红毛大猩猩放出。 而刚刚还在一直嚎叫的大猩猩已经没了刚刚那副痛苦的模样,睡在了地上。 难怪刚刚没有攻击她们,原来是在救猩猩。傅稚青明了。 也多亏如此,她才有了时间思考。 段灵玉!傅稚青大声喊道,将所有的目光聚焦在了她这边。 傅稚青指了指自己的手电,随后立刻拿过秦徽的那把长剑,朝着躺着的红毛大猩猩而去。 她的目的不是攻击那红毛大猩猩,而是激怒那巨蟒。 果不其然,她还未踏出几步,那巨蟒顿时伸出巨尾,朝着傅稚青甩去。 而背着秦徽的段灵玉也顿时明白了傅稚青的意思。 她走到了李玥楼的身边。 刚刚是李玥楼的法器,而这次是她的法器。没有人能比她了解她的法器。 在法器破裂的瞬间。段灵玉快速说道:闭眼!随后拉着李玥楼转身,躲过了傅稚青那手电的强光。 随后两人忙朝着许知意那处跑去。 而那巨蟒也如傅稚青所想的一样,被那强光给刺了眼睛,不停地在这洞中翻滚。 巨大的身躯不停地拍打着洞中,发出砰砰砰地巨响。 巨蟒与那红毛大猩猩不同,它没有视网膜,强光对它的伤害没有其对红毛大猩猩的那般痛苦。 但巨蟒是属于夜行性动物,对光线极为敏感,突然出现的强光使得其发生了巨大的应激反应,恐慌之下,其不停地朝着四周攻击。 而这情况下,也就给了段灵玉几人很好的机会,足以使她们来到了傅稚青的身边。 见状,傅稚青紧握着的救命法宝终于也有了用处,即刻准备将其掰开。 可刹那间巨蟒不知道为何突然反应了过来,莽着身子,快速冲着傅稚青几人而来。 傅稚青见状,忙将离那巨蟒最近的段灵玉拉过,自己则是迎上了那巨蟒。 只听一声巨响。 一道光亮从傅稚青身上传出,几人顿时感觉眼前一片空白。 傅稚青!出声的是李玥楼。 我没事。 再次睁眼时,她们已经回到了青云宗之中。 系统 我在。 谢谢你。 系统: 其她人不知道,但傅稚青很清楚,绝不是她们幸运,刚好离开。而是那攻击被挡了下来。 不是我。系统出声回道,它原本是想出手挡下,可子系统却一直显示暂无生命危险 它原本以为是bug,但现在看来,是另有原因。 但傅稚青已经听不到系统的回答,在确认安全,同系统说完那句话后,她便虚脱地倒了下去。 最后入眼的,是医门门徒赶来的身影。 第64章 离她们逃出秘境已经过了快三天。 许知意几人在青云宗长老的帮助下,被封印住的修为也已经给解开,而受伤的秦徽和许知意在医门内门徒的治疗下,也都恢复了过来。 她们的伤势也没有傅稚青想象中的重,在她们接受治疗后的第二天,便可以下床出门了。 听医门门徒的解释是,修士只要不动修为根基,普通的伤筋动骨并不算什么。秦徽和许知意二人那样,存粹是因为修为被封,等修为解开后,即便没有她们治疗,二人也能恢复,只不过时间慢一些,没必要如此大惊小怪。 傅稚青听罢也没什么感觉,毕竟这些修真者眼里的时间和她眼中的时间长短或许不是一个概念,能快点好还是快点好的好。 可值得一提的是,秘境中的那巨蟒似乎也跟了出来,当时那巨蟒把体型缩小,藏在了她的身上,在医门时被赶来的沈雨兮一眼看出。 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很强,发现自己被发现,那巨蟒没有丝毫在秘境中狂妄的模样,甚至连抓傅稚青当人质挣扎一下的想法也没,直接跳下便想跑。 可一瞬,也不知道沈雨兮干了什么,那小巨蟒直接从她的身上落下,倒在了地上,没了知觉。 见它如此,被抓住的李玥楼想将那巨蟒当成妖兽直接斩杀,却被许知意拦下,理由是那巨蟒虽偷袭几人,但实质上也没伤害她们。 就连它那时打伤自己也是为了因为那红毛大猩猩受伤。 傅稚青没什么想法,她对修真界的事情不了解,也不准备发表什么意见。听许知意那么讲,最生气的便是李玥楼。 她也不管许知意的伤势,直接同她杠了起来,还是段灵玉将其给拉住,但从段灵玉的表情上看,她似乎也很不能理解许知意的行为。 但看在她的伤上,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帮其劝住了李玥楼。 而等秦徽醒来之后,听过许知意的想法,也没多说什么。 见受伤最严重的二人都这么说,沈雨兮便没直接杀了这巨蟒,但会伤人的巨兽,不管是对修为低的修士而言,还是对普通人而言都是一个祸害。 她告诉几人,自己会将其关在法器之中,等宁丹青进行抉择。 随后,沈雨兮便带着李玥楼和段灵玉回了炼器门。 许知意的师尊剑门门主说是有事情在忙,抽不出空过来,但有不少剑门的师妹们前来探望,还带来了一些说是门主给的丹药。 剑门门主的丹药是给许知意和秦徽两个人的,而剑门师妹们的关心则独属于许知意一人。 傅稚青不知道秦徽会不会失落,或许多多少少有一点,她不想去问,但决定留在医门这照顾两人几日。 等第三天,秦徽和许知意二人便也好了差不多了。于是二人便决定回剑门去。期间李玥楼和段灵玉也来了几次,送来了她们在秘境之中找到的灵草。 李玥楼回去想了想后也冷静了下来,反正自己和段灵玉也没什么损失,又何必纠结巨蟒的处理?那巨蟒在自己师尊手里,总不会让其再伤人。 便找到了许知意说了个清楚,把矛盾解决。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之上。除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消失了这么久的时间,而宁丹青却从来没找过自己之外。 第71章 其间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对方,但宁丹青的灵鹤不在此处,医门与宁丹青的住所又相隔甚远。 但傅稚青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内耗的人,既然她不来找自己,那么自己便去找她。 在从段灵玉和秦徽两人手里拿到灵草,又顺便乘着秦徽的长剑回到了宁丹青的住所后,她发现宁丹青似乎不在家。为此,傅稚青在院子里等了宁丹青一天。 可宁丹青没等到,等来的却是沈雨兮。 她面色严肃,一看就知道带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沈雨兮没有进屋,同傅稚青站在门口,告诉了她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从护宗大阵出问题,到宁丹青被困在阵中,一件事情不落。 傅稚青的头发随风飘起来,她沉默不语,听着沈雨兮的话,只是点头。 沈雨兮发现傅稚青的视线似乎不在自己的身上。她在死盯着树林深处,神情恍惚。 难怪她不来找自己难怪等了这么久,还没有那巨蟒如何处置的消息。 看着傅稚青如此,沈雨兮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你何必和我说这个,随随便便找个借口不行吗?傅稚青的喃喃低语送入沈雨兮的耳中。 沈雨兮愣了一刻。 她倒是没想到傅稚青会同她讲这个。 是因为宁丹青让你同我对接工作吗?傅稚青沉着头,神色不明。 是因为宁宗主让我到时候将实情告诉你 沈雨兮深吸了一口气。 她告诉我,若你愿意待在青云宗,凡事找我即可,若你不愿待在青云,让我多照顾照顾你。 傅稚青抿了抿唇。同沈雨兮告别后,对方安慰几句,便离开了此处。 沈雨兮看着关闭的门,只好长叹了口气。 而后,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睁眼看向四周,即便是没有了人在,院子里的花草树木该长的还是在长,花花绿绿的,生机盎然。 但她为什么觉得这里死寂一片呢? 这是宁丹青练剑的地方。她看着院子里那处空地想到。隐隐之中,还能回忆起宁丹青带着自己锻炼身体的情景。 而那处亭子 她记得宁丹青常常大半夜在那等着。 只要自己一熬夜工作,出来时总能看见她在其处,等自己一出来,她便会起身同自己讲:该睡觉了 傅稚青沉着眼,转头朝着书房走去。 她在秘境之中待了这么久,但在青云宗处,加上她在医门这几日,时间也才过了一个星期左右。 这书房里,自然也没有落灰,依旧是自己离开前的模样。 可有一件不同的东西,是书桌上多了一封信件。 傅稚青没有犹豫,快步走到书桌旁,将那信件取出,仔细看了起来。 等看完后,傅稚青感觉又开心又悔恨,心情难以名状。 在那信件中,宁丹青讲明了自己的苦恼。 她说出了与自己畅谈的那日夜晚她所纠结的问题。 宁丹青说,自己那几日一直在同江韶念布阵。青云宗有救了,她可以同江前辈一起相处,明明每一件事情分开她都很开心,但现在她却很痛苦。 她说她觉得自己是个刽子手,是个亲自杀人的魔鬼。但她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她是宗主,守着青云宗是她的责任。 时间就那么走着,即便她再痛苦,那大阵却一点一点地开始被布置而出。 直到自己与她言论的那天后。 宁丹青说她受益匪浅。她明白自己葱一开始便不想把江前辈送入那阵中。 可她又不敢去同江前辈去讲。 于是她设了一计。 她在那日后,去将江前辈的阵法研究了一遍,虽然没有完全搞明白,但自己似乎搞明白了这布阵的规律,或许有办法让江前辈留在青云宗内。 随后她便去找沈雨兮帮忙,让她帮忙制造一个同自己一模一样的傀儡法器。 第一页信的结尾,是宁丹青说希望傅稚青祝她一切顺利,也谢谢她那晚的话。 傅稚青将第一页信纸翻开,透露出第二页。 若宁丹青参加文学创作比赛,那她绝对会得倒数第一。第二页的信与第一页的内容完全没有关系的。 倒像是个即将远出的大姐姐在叮嘱居家的小妹妹一般。 不论是从衣食住行,还是傅稚青的工作,信上都一一叮嘱了起来。 最后的最后,宁丹青说:此去无归期,愿安好 将信件看完,傅稚青将信件好好收好。 系统傅稚青出声说道。 嗯? 我啊,其实并不把你当成工具。 傅稚青一直记得系统在秘境的那句话,或许是因为那时太着急,她一时间忘记了反驳系统,而此后再想解释,却一直找不到机会了。 系统沉默了起来,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句话。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它的运转了半天,才说出了这句话。 我想同你告别。傅稚青说着,走到了自己房间,在床上翻找起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系统很是不解,发出疑惑的声音。 明明这人刚刚还说她从不把自己当工具,而下一刻就说要告别。 听到系统突然放大的声音,傅稚青没有停下翻找的动作:因为我可能很久很久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了,为了你的前途,别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话一说完,傅稚青终于从床上找出了之前那老祖交给自己的令牌。 之前因为要下洞,为了轻便,傅稚青便将不少东西收了起来,这令牌便是其中之一。 我要去把宁丹青救出来。话语落下,傅稚青便消失在了原地,重新来到了那老祖的住所。 她因为我的话被困在阵中,我为她看清自己的心而做出决定感到高兴,又为她因为自己而进了那阵而感到悔恨。傅稚青同系统说道。 所以你决定放弃我的任务,去救人吗? 第65章 傅稚青摇了摇头。 我早就不把这当任务了。傅稚青开口说道。 这是约定。 听罢,系统再次沉默了起来。 但是我现在要去救我的朋友。 不知道要过多久,所以......话未说完,便被系统给打断:所以你要和我解除绑定? 傅稚青点了点头。 她看着这房间,同她第一次来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空无一人,没有修为的她也不清楚是否有人在此。 系统:...... 祝你前程似锦。 脑里依旧没有再传来回答声。傅稚青想,或许对方是生气了,毕竟花了这么久时间,还干了无用功。 但她也没机会再去同系统道歉了。她同上次一般,朝着屋内喊了起来。 江韶念自宁丹青被困阵中的那日起,便一直在那阵前守着对方。 这阵法是由她改造而成的。她从未进过阵,只是听师尊说过此阵极其危险。 但同师尊那将此阵视为洪水猛兽般不同,她一直觉得高回报必定伴随着高风险,因为高风险而放弃此阵实在是可惜,直到上次的高风险毁了整个太上宗,而又再次改变了她大半个人生后。她才对此阵改了想法。 有些代价是人出不起的...... 她想将此阵在世界上销毁。如果不是为了青云,她或许再也不会见到此阵。 但有了之前的经验,既然高回报给了青云,那么高风险她绝对不会再让整个修真界承担。 为此,她改了阵法。从此阵出来的人有高风险,那便让此阵的人出不来不就行了? 可还是有人代替她承担了这高风险。 江韶念无法接受。 她想,无论如何也要救出宁丹青。她会用她这辈子的时间来守着宁丹青,确保其对不会危害修真界。 但如何将其救出,这才是最难的一件事情。 在这段时间的商讨研究之下,她们得到了一个答案,是将这阵法还原,在确保不会伤到宁丹青的情况下,将这阵法修改回之前的阵法,这样宁丹青便能从中出来。 但这又有一个问题。 在修改这大阵时,需要足够强大的灵力护着阵中的宁丹青,避免强行改阵的反作用伤到对方。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在青云宗最不缺的就是修为强大的修真者。 由青云宗老祖出面召集众人,让她们皆于宁丹青这阵前守着,而知道详情的沈雨兮和江韶念在别处改阵。 计划进行的很成功,改阵时的确出现了很强的副作用,直击毫无防备的宁丹青。不过在她们的提前防备下,也是有惊无险。 第72章 当阵法停止又重新运转的那一刻起,江韶念她们以为计划成效,但直直过了一天,宁丹青却依旧毫无动静。 此时,她们才明白,计划并未成效。 在研究后她们发现,改阵法的确有效,也有历史记载过布阵失误被困在阵中,被人改阵救出的案例。 但在阵门门主的多次实验之下,发现救出的概率与阵法的复杂性和被困阵中的时间有关。 越复杂,越难救出,越长,绝难救出。 复杂难救是因为改阵困难和被困阵中的人易受伤害。越长难救是因为会被先前的阵法影响。 而此时,阵法已经依旧在运转之中,那么久表面,宁丹青不醒,是受之前的阵法所影响。 这样一来,江韶念她们便有了想法。 宁丹青位于死门,死门死门如同其名字一般,生灵寂灭。原本的阵法以血祭阵,死到极致。却物极必反,倒求得出一线生机。 可江韶念的改的阵法,只是以身献阵,反倒是真成了死门。 若想要让宁丹青脱困,或许便是要毁了死气。让生气进入阵中。 但宁丹青已进死门,那阵法已经记住了她的灵力,其她人难以再入阵。 江韶念!沈雨兮带着傅稚青,来到了阵前。 沈雨兮听到傅稚青如此叫眼前这位江前辈,顿时替其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眼前这人,就连宁丹青也要称一声前辈,而傅稚青居然只呼她的大名。 真是吓人! 她忙准备开口给傅稚青圆圆场,却见眼前这位江前辈似乎完全不在乎一般,冲着其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话是问着傅稚青,但江韶念却看向了沈雨兮,似乎是要她给对方一个答案。 沈雨兮忙解释道:宁宗主与她关系向来很好,她想看看宁宗主的情况。 但其实没这么简单。 傅稚青刚才找到自己,说她想要为救宁丹青出一份力。 沈雨兮自然是劝对方放了这个想法,毕竟连老祖和江前辈都觉得苦恼的事情,一个还未入道的普通人能有什么办法? 可无论她怎么劝,傅稚青都不肯听劝。 而宁丹青特地叮嘱过自己要对加照顾傅稚青,因此,她又不好做什么。 所性带她来这阵法处看看。 一是让其知难而退,二是让她再同宗主见见面。 反正宁宗主从未瞒着对方,该知道的她已经全知道了。现在看样子傅稚青似乎认识江前辈,或许不该知道的她也知道了 听罢,江韶念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 沈雨兮见状,顿时松了口气。 她还担心江前辈怪罪自己来着。 傅稚青看见宁丹青就那么躺在泥土之上,周围毫无生气,连杂草都死绝。而她也没一丝动静,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 你有办法吗?傅稚青假装完全不了解的问道。 江韶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大概吧。江韶念的语气不是很确定。 说罢,江韶念也透着阵法的屏障,朝着宁丹青那处看去。 死气越来越重了 虽然不代表宁丹青会出事,但死气越重,代表着她越难脱阵。 江前辈,还是没有办法吗?沈雨兮问道。 江韶念摇了摇头。 还在找 听到江韶念的回答,傅稚青眼神微沉。 她缓缓走到了屏障之前,沿着屏障缓缓行走,装出一副悲伤的模样。 而秦徽和段灵玉几人则拿着傅稚青给的法器,躲在了一旁的树林之中。 法器隐隐发着光芒,但在白日的光照之下,完全不显眼。 自她们四人跟着沈雨兮的脚步进了这山起,这法器便一直运转着。 也不知道傅稚青哪来的法器,居然可以不被沈雨兮所发现。 她们透过树叶,看着眼前的傅稚青几人,紧张到不敢呼吸 尤其是李玥楼和段灵玉两人。 那可是师尊!和连师尊都要称呼前辈的人! 而傅稚青居然叫她们偷袭她们三个人 但看着不远处躺着的宁丹青,许知意几人又确信了傅稚青没有撒谎 宁宗主真的陷入危机了 而傅稚青说自己有办法救人。 我待会去那边。秦徽看着几人,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枝。 她们约定好,由许知意和李玥楼三人偷袭沈雨兮二人。 而她去一旁攻击傅稚青。 许知意三人听秦徽这么说,一同点了点头。 心里却不停地想到,这真的能救宁宗主吗? 刚刚傅稚青找上她们几人,说要她们帮忙让她去救宁丹青。 脸上是她们从未见过的严肃。 也不知道为何,她们居然相信了这个完全不靠谱的消息,跟着她来到了此处。 傅稚青回头看着自己与江韶念几人的距离,感觉大概差不多了,便朝着躲在草丛中的几人做了个手势。 手势一出,许知意几人顿时将段灵玉和李玥楼提供的,用来攻击的法器掷出。 碰的一声,空气中传来一声巨响,只见江韶念使红束朝着这些法器击去。 两者一相碰,那法器在空中爆开,喷出白色的烟雾,将此地完全笼罩。 而此时,秦徽将那灵气重新打开,就这烟雾的掩护,跃向了刚刚自己所指的树上。 可那法器一走,几人的气息便暴露在了树上。 沈雨兮刚认出这气息似乎来自自己的徒儿们,便看见凭着经验,丝毫没有犹豫,控制着那红束便朝那树上攻去的江韶念。 她顿时一惊,来不及提醒,忙掷出一个法器,想要护着段灵玉几人。 但那法器丝毫不是江韶念的对手,只一瞬,便被红束击破,但总归江韶念未出全力,被法器削弱后,只是将几人从从树上打下。 与此同时,秦徽也忙持剑冲着傅稚青击去。 因为情况混乱,江韶念和沈雨兮一时不察,居然没有一人注意到秦徽的动作。 等反应过来时,秦徽已经到了傅稚青面前。 看着从自己而来的长剑,傅稚青没有丝毫退缩,只听一声巨响而起。 秦徽被反弹出去,一道剑气直冲冲地朝着她而去。 她来不及闪躲,但是心里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铛的一声响起,如同傅稚青所预料的那样,剑气被江韶念及时击落。当秦徽从地上爬起时。 只看见站在自己面前满是愠气的红衣女子,和倒在阵中没有丝毫动静的傅稚青。 傅稚青的手上,则是紧握着一道令牌。 那是当时宁丹青给她保命的令牌 第66章 傅稚青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这一片蔚蓝的天空。 忽地,耳边似乎有水流滑过,她才惊醒,撑起身子,傅稚青才发现自己刚刚似乎躺在一条河流之中。 不过是在一旁浅滩处,一道道波纹滑过,带着水浸湿了她的衣服。 而此时,傅稚青才听到河流传来的哗哗声。 她揉着头从浅滩处站起,向着一旁的岸边走去。 一边观察着四周。 好像来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但从周围的场景来看,应该依旧在这个世界中。 傅稚青沿着河流缓缓地走着。 风在她的身侧缓缓吹过,带起了她的衣袂,耳旁不断传来水流和林间的鸟叫声,好不惬意。 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住了她。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进入了那座阵法。即使不是龙潭虎穴,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里那样太平? 不过既然自己进来了,按照在那老祖房中找到的资料来看,这或许就是那所谓的死门之处。 虽不知道这死门为何如此生机盎然,但总归有了救宁丹青的办法。 她看了一眼东侧的太阳,继续沿着河边走着。 走了不知道多久,傅稚青看到远方似乎有了人烟。 远方青瓦上,缓缓冒起了炊烟。 傅稚青见状,忙加快了步伐,朝着那处赶去。 只见这是一个颇有江南风格的村子。青砖白瓦,依山傍水。村子旁边是一片青绿色的稻田。 可除了烟外,村子里似乎没有人在外面。不过可能是因为恰逢饭点,傅稚青也没有多想。 她与那村子被这条河水隔开,不过在村子前就有一座小石桥,傅稚青便踏过小桥,径直朝那村子走去。 一进村,就看见一个身穿布衣的小女孩蹲在河边,捡着石头一个一个地朝河中丢去。 傅稚青看到着副景象,心里一惊,却不敢大声说话,轻轻地朝着那小女孩走去。 小心呢!她一把抱起这个小女孩,将她带离了河边。 第73章 随后,她将小女孩放在了地上,蹲着问她:怎么一个人在这呢? 傅稚青面色柔和,轻声问道。 我?小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脸,歪了歪脑袋。她头上的两个小啾啾跟着小女孩的动作,在头上晃了两晃,格外可爱。 傅稚青点了点头:是呢,一个人不能这么靠近水哦。她开口说道。 可是,有姨姨在那啊。小女孩伸出手指,朝着她的身后指去。 傅稚青顺着小女孩的手看去,只见那树下,赫然出现了一位正坐在树下,剥着菱角的女子。 小墨怎么了?那女子见到傅稚青和小女孩朝着自己看来,皱了皱眉头,冲着二人伸出手,那小女孩便跑到了那女子的身后。 你是?那女子将小女孩拉到自己身后,看着傅稚青,开口问道。 傅稚青皱了皱眉头。 她刚刚似乎并没有看到这个女人难不成是因为进了秘境,脑子糊涂了? 看着眼前这人怀疑的眼神,傅稚青忙摆了摆手,冲着她们笑了笑:我没有恶意。她伸手指了指后面的河。 我只是看她离这河太近了,怕有什么危险。她对着二人解释道。 我真不是人贩子。傅稚青说着还不忘摆手解释道。 话音落下,那女子警惕的心放下了不少,面色柔和了不少。 姑娘你叫什么,来我们傍水村有什么事吗? 我叫傅稚青,来这傅稚青停顿片刻,来这找人。 找人?那女子听到傅稚青的话,顿时有了兴趣。 我叫赵玉兰,看着应该比你大了不少,你叫我赵大姐怎么样?说着,赵玉兰弯腰拿起刚刚自己剥好了的菱角,从中抓起一把,递给了刚刚那个叫小墨的小女孩,然后再将碗递到了傅稚青面前,抖了抖。 尝尝这个。赵玉兰说道。 她虽然是南方的,但也只在书上看见过菱角这食物,还从未吃过。 傅稚青看着眼前的碗,倒也没有客气,谢谢赵大姐。她说道,随后伸出手在碗中拿了两个,送入了自己的嘴中。 与她想象的那清脆口感不一样,这菱角粉粉糯糯地,很甜,味道和板栗差不多。 好像不是我想象的味道。傅稚青笑着同赵玉兰说道。 你想象的是什么?赵玉兰饶有兴致地问道。 轻轻脆脆地,很多汁水吧? 啊~赵玉兰眉眼弯弯。那是生菱角呢。她开口说道。 姐姐,你想吃那个吗?小墨从赵玉兰的身后探出,手上还握着刚刚赵玉兰给她的菱角。 傅稚青点了点头。 小墨听到好,眼睛一亮:姐姐你等等我!话音落下,小墨将菱角放回赵玉兰的碗中,随后便转头朝着村子里跑去。 顺着她的背影,傅稚青才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村子,已经有不少人。 而远处的稻田处,也有了不少弯着腰的劳作的村民。 诶,不话音未落,却被赵玉兰给打断了她的话。 没事没事,你就让她去拿吧。赵玉兰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不过你来这是要找谁的? 傅稚青抿了抿唇。 你说吧。系统突然出声道。 傅稚青:!!! 你居然没走?傅稚青很是惊讶。 系统: 我只是刚好有些事情去找了我导师一趟。系统开口解释着这段时间自己不在的原因。 随后,没等傅稚青说话,系统再次开口说道:我就没想走,你看我要是那么在乎成就啊,业绩啊,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跟着导师了。 傅稚青: 也是她蛮是无奈地开口说道。 系统: 我以为你会被我的话给感动到,看来终究还是错付了。 傅稚青: 请不要用你的机械声说这种话。 赵玉兰听不见傅稚青同系统的话,见眼前这人半天不理人。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回神了回神了! 听到赵玉兰的话,傅稚青这才停下与系统的斗嘴,看着眼前这人:啊,对不起对不起。 随后傅稚青将宁丹青的名字说了出来。 宁丹青?赵玉兰听到这名字,思索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我们村好像没有这个人。 那会不会某家探亲的亲戚呢? 赵玉兰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村子里最近的人口,还是摇了摇头,坚持地说道:没有这号人物。 这样啊。听到这个回答,傅稚青倒也算不上是失落。 毕竟从她决定进阵的那刻起,便知道想救出宁丹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吧。傅稚青开口说道,说罢,刚想走。却被赵玉兰给拦了下来。 小墨去拿生菱角了,你要不等等她? 傅稚青看了看依旧挂在东边的太阳,点了点头。那就谢谢你们了。她说道。 没事没事。赵玉兰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树下,继续剥着菱角。 赵大姐,小墨是你家小孩吗?傅稚青也不闲着,她走到赵玉兰的对面,学着对方的动作,一起剥着菱角。 她拿起赵玉兰篮子里放着的剪刀,将菱角从中间剪开,取出分成两半的菱角,随后用力捏着菱角的角,那白色的果实便从坚硬的壳中脱落。 别弄伤手了。赵玉兰看着傅稚青的动作,提醒道。随后继续说道:不是我家小孩。她解释道。 小墨是我隔壁家大姐的孩子,她家就小墨和她两个人,平日里大姐要上山砍柴去卖,就由我帮忙照顾照顾小墨。 这样啊。 不过小墨这孩子乖地很呢,说是我帮忙照顾照顾,但其实是她帮我帮的多呢。赵玉兰看着那碗已经剥完的菱角,喃喃道:还怪让人心疼的。 傅稚青抿了抿唇。 赵大姐,那位大姐上山砍柴一天赚多少啊? 九十到一百文左右吧,李大姐可是我们这砍柴的一把好手,足够她们两人过日子了。说罢,赵玉兰又有些惋惜:李大姐体力好得很,当时上面招人去矿上为那些仙人采灵矿,按照李大姐的条件可以说是稳去的,可惜啊...... 帮那些仙人采矿这么赚钱吗? 那当然,赚的比砍柴多了不知道多少,当时村里有个人就去了一年,回来就盖上新房了!赵玉兰的语气中满是激动,就好像那人是她一般。 可是李大姐要照顾小墨啊。赵玉兰叹了口气, 傅稚青忙戳了戳赵玉兰,小墨回来了?傅稚青冲着赵玉兰的背后,大声喊道。 赵玉兰回头看去,见到小墨正在远方,听到傅稚青喊自己的声音,忙挥着手朝着她们跑来。 她们隔得还很远,应该是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赵玉兰见状,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傅稚青。无论是李大姐还是她,可都不想让小墨知道这事情。 傅稚青摇了摇头,示意不用谢。 姐姐,这是我摘的。小墨的手中抱着一个木篮,篮子里满是青色,鲜嫩的菱角,个个饱满大颗,一看就是特地挑出来的。 第67章 谢谢小墨!傅稚青蹲下接过小墨手上的小篮子,看着可可爱爱的小女孩,心里软成一片。 她将小篮子放在一旁,从中挑出两个格外好看的菱角,将其中之一分给小墨:可以教姐姐怎么吃吗?傅稚青看着小墨,柔声问道。 可以的!小墨接过菱角,直接往嘴边送去,硬生生地将壳给咬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肉。 傅稚青见状,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挑起。但也不故作矜持,学着小墨的动作咬去,将菱角送入口中。 好吃吗? 傅稚青点了点头,好吃呢。傅稚青将菱角壳随意丢在了一旁,双手拍了拍。 农村地上都是泥土,倒也不怕说什么污染环境,影响村容。 她看着小墨,一边拿起刚刚放在一旁的小篮子。 小墨,这个是你刚刚说要给我的是吗? 小墨点了点头。 这样啊。傅稚青点点头,却又用疑惑的语气问道:那这个小篮子呢?我可没有用来装菱角的东西呢。 第74章 你有口袋。系统开口道。 傅稚青:...... 队友别卖。 她没理系统的话,继续说道:那怎么着,姐姐同你买这个小篮子怎么样? 赵玉兰听到傅稚青的这话,顿时明白了傅稚青的意思,也就停了刚才想要过去的动作。 她知道傅稚青是听到自己的话后,想帮帮小墨她们。若那篮子是自己的,那她便直接送给对方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但东西是小墨家的,傅稚青也是一片好意,她决定不参和这件事。 可小墨听到这话,坚决地摇了摇头:姐姐这个送给你,我可以再编一个小篮子。 小墨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姐姐,她说话语气柔柔的,长得也很好看,同她说话时还蹲下,让她不用抬头。 小孩子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很容易就能看出。她们心里没有太多弯弯绕绕,喜欢你,就想要对你好。她喜欢这个姐姐,希望她可以收下自己的礼物。 这样啊......傅稚青眯了眯眼,换了个方法。 那姐姐收了你两个礼物,你也收姐姐一个礼物怎么样? 好! 小墨话音落下,傅稚青便用衣袖挡了挡,从系统那取出了一个老虎形状的小兜兜,中间由纽扣扣着,而兜里则是装了不少银子。 傅稚青是一个务实派。 对小孩子来说,或许玩具啊,漂亮的首饰啊这些是她们喜欢的东西,但对于一个具有爱的家庭来讲,没什么比钱更重要的了。 那刚好,她也有钱。 系统一脸骄傲:系统可不是白绑的啊! 听赵玉兰所讲,那位李大姐对小墨这么好,家里也只有两人,她也不怕这笔钱花不到小墨身上。 那小兜兜一拿出,小墨的眼睛便亮了起来。不用说,便知道她很喜欢这礼物。 傅稚青见状,便取出一条红绳,将其穿过小老虎兜兜,再将红绳的尾部放在一起打了个结,然后将其挂在了小墨的脖子上,顺带着揉了揉的小墨的头。 随后,傅稚青拿起一旁放着的篮子,起身走到了赵玉兰的身边,同她说了两句,然后再蹲下同小墨告别。 赵玉兰知道对方是要找人的,便也不多挽留,带着小墨同傅稚青告别。 而小墨听到这话,虽然不舍,但还是冲着傅稚青挥了挥手:姐姐拜拜。 傅稚青笑着点了点头,便沿着河流继续向下走去。 系统,你说,咱该咋办啊。傅稚青一边踢着河边的小石子,一边走着。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青云宗至少还能见到个人,到了着,别说宁丹青了,连天青色都没有。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敢拉救人啊...... 这不是着急吗?傅稚青耸了耸肩,继续走着。 她也不指望系统能给她方法,抬头看了看依旧挂在东方的太阳,皱了皱眉头。 时间好慢啊。傅稚青在心里吐槽道。 等不知道走了多久,傅稚青看见前方又出现了一个村庄。 依旧是青砖白瓦,依山傍水,炊烟升起,村子旁边有一片青绿色的稻田,还有一小石桥。远远看去,村子看不见一个人。 这么统一......这世界从古代便开始打造高质量农村了?傅稚青挑了挑眉,朝着那农村走去。 你倒是真不怕......系统默默吐槽道。 踏入村庄,傅稚青抬头看着在冒烟的烟囱,抿了抿唇,朝着那边走去。 这是一个带着小院的人家,傅稚青站着栅栏门口,朝着里面看去。 院子被打理的很整洁,里面摆着一个方形的桌子,座子周围摆着四条长木凳,八成是用来吃饭的地。而院子的边上还搭着一个小木棚,棚子下面骡着几堆柴火。一看就知道这家人的经济条件很是不错。 木门是开着的,傅稚青却也没有直接进去,她伸出手,在木门上敲了敲。 咚咚咚...... 四周安静地只有她敲击木门的声音,同冒着炊烟的小村庄搭配着,显得极为诡异。 她敲了许久,却并未看见屋子里有人出现。 傅稚青:......真的是倒霉 她深吸了一口气,踏入了院中。准备朝着烟囱所在的屋子走去。 院子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地吓人。 傅稚青看了一眼周围,走到柴堆旁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斧子。 系统:...... 您看这情况拿把斧子有用吗? 总比空手上好!有了系统的打岔,傅稚青害怕的情绪少了不少。 她拿起斧子,朝着那屋子走去。 屋子的大门敞开着,没有任何阻挡,但傅稚青不敢进去,她侧着身子躲在墙壁后,慢慢探头朝着屋内看去。 我去。傅稚青控制不住地出声道。 屋内分明没有一人。见状,她心脏狂跳,顿时觉得背后一凉,丢下斧子便向外跑了出去。 说不定是做饭做到一半突然有事出门去了呢? 你看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傅稚青在脑里回怼道。 可是刚刚那村子,刚进去的时候也没有人。系统开口说道。 听到系统这么说,傅稚青忽地愣了一下,仔细回忆着之前的村子。 好像是这样。在进村庄前她也是没有看见一个人,在抱起小墨之前,她也没有看见赵玉兰。 之前没有多想,但仔细思考下,赵玉兰就在树下,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她真的可能看不到赵玉兰吗? 傅稚青皱起了眉头。 先离开这村子吧。系统建议道。 傅稚青轻轻点了点头,朝着河边跑去。她想离开村子,但她也不想迷路,在不认识的地方,沿着河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刚到河边,傅稚青顿时停下了脚步。不知道算运气好还是不好,她恰好跑到了桥边。 而桥边的一旁,赫然蹲着一个小女孩。 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小辫子,而不同的是,那小女孩的脖子上,挂上了一条红绳。 那是小墨?傅稚青皱起了眉头,她记得自己明明离开了村子,沿着河,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去的。 难不成是鬼打墙?想到这可能,傅稚青顿时慌张了起来。 她可是最怕鬼了! 系统,要是碰上鬼了,你能保护我吗?她开口问道。 系统: 说不定你半日行四万公里。 哈哈哈,真幽默。傅稚青干笑着回答道。 她站在背后,看着小墨一直朝着河里扔石头,像个机器人一般。 她也不多停留,越过小墨,跑过了小桥。也不敢回头看,沿着河,准备离开这村子。 可刚跑没两步,傅稚青便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系统问道。 没怎么。说罢,傅稚青转头朝着刚刚的村庄回去。 我是来救宁丹青的。边走着,傅稚青开口说道。 那村子一看就很怪,或许这是救宁丹青的关键。她开口解释道。 何况,她也不觉得自己能跑走。 她很确定,那个小女孩就是小墨。她脖子上的红绳是自己亲手给她戴上的。 从一开始,她就没离开那村子。 傅稚青回到了桥边,站在河对面朝小墨看去,还能看见那红色的老虎兜兜,在那布衣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小墨就那么看着前方。明明她就站在她的对面,但小墨却犹如看不见她一般,一直机械地丢着石头 小墨!傅稚青冲着对方大喊,可小墨却依旧没有动静。 看来只能过去了。她在心里暗暗想到,深吸了一口气,迈上了石桥,随后快步走到了小墨的身后,将其抱起。 小墨。傅稚青出声喊道。 姐姐?小墨突然又被抱起,刚想挣扎,却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转头看去,才敢相信是傅稚青回来了。 你不是走了吗?小墨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傅稚青没有回答小墨的问题,她抱着小墨回头看去。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村庄突然又了人气。而赵玉兰,也出现在了树下。 她抿了抿唇,朝着小墨问去:你认识宁丹青吗? 第68章 宁丹青?小墨歪了歪头,我不认识欸。 她眨巴着大眼,看上去极为不解。 而一旁的赵玉兰见到傅稚青抱起小墨这样问,有些担忧地走了前来:妹子你不是走了吗?话说着,赵玉兰将小墨从傅稚青的手中接了回来,紧紧地抱在怀里: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第75章 边说着,傅稚青看着她还不忘回头看去,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大喊,将那些村民给吸引过来。 傅稚青看着她警惕的眼神,自然是清楚赵玉兰或许是又把自己当成了坏人。心里暗暗唾弃自己刚刚的冲动。 我刚刚出村之后,突然有个预感。她说着,将目光从赵玉兰身上移开,看向了小墨:小墨或许会认识宁丹青。 欸,你可别乱说。赵玉兰把小墨的头往自己怀里埋了埋,想要阻止傅稚青的视线。 她可是我一直看着长大的,怎么会认识宁丹青呢?你可别病急乱投医了。一句句话从她口里蹦出,说地傅稚青毫无招架之力。 而她怀里的小墨倒是没赵玉兰那般的警惕心,她巴拉这赵玉兰的手臂,将头重新看向傅稚青。 我好像真的不认识。小墨皱着眉说道,好似刚刚仔细思索过了一般。 这样啊......傅稚青当着二人的面长叹了一口气。 她是故意的。 赵玉兰现在对自己的戒心很大,她必须得想点办法让对方的戒心降下来一点。 装出一副因为过度着急而办错事的样子,或许是个很好的方法。 不过,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装就是了。 果然,她看见赵玉兰的脸上的戒备稍稍变少了一点,但还是没有回到之前的样子。 要不姐姐,我再想想?小墨开口说道,眼中没有丝毫对傅稚青的怀疑。看地傅稚青不由地感到愧疚。 赵玉兰见小墨如此,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傅稚青看上去虽然可疑,但确实是没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更何况,就一个牙人来讲,当着她的面,躲也不躲的抢小孩,未免有点太蠢了...... 更何况她的后面还有不少村民在呢。就算躲了自己,也躲不了她们。 她将小墨放下,自己则是守一旁,没有离开。 傅稚青蹲下看着小墨,有了问答的时间,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知道的信息太少了,甚至连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都不知道。 半响,她才吐出一句话:可以带我去你家看看吗?话音刚出,傅稚青怕赵玉兰再误会,忙补充道:和赵大姐一起去,或者是等你家人回来。 听到傅稚青这么讲,赵玉兰将刚准备拒绝的话语咽下。没有出声。 她低头看着小墨,将决定权交给她。 反正再怎么样,即便傅稚青真的是牙子,只要自己跟着小墨,也能兜底。 想着,赵玉兰还看了看傅稚青那纤细的手腕,看上去就不是能干体力活的样,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 可以吗?小墨?傅稚青轻声问道。 小墨抬头看了看赵玉兰,又低头看了看傅稚青,思索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当然!小墨说道,不过要等姑姑回来,那是我和姑姑的家,不能由我一个人决定。 听到小墨这句话,傅稚青心中一喜,自然是不会拒绝:那我陪你一起等! 小墨点了点头,拉着傅稚青走到河边,蹲在地上,看着河边便发起了呆。 见她不说话,傅稚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一直那么蹲着。 过了良久,傅稚青只觉得腿麻,便也不再注意形象,席地便坐下。 为什么不去玩呢?傅稚青转头看小墨,满是不解。 就自己在她这个年纪,不说狗来嫌也是个人来疯,就傅女士回忆而言,她就没安静过多少时间。 小墨却是摇了摇头,她们不带我玩。她开口说道,但是面容上却没有丝毫难过的模样,看着倒比不少成年人还稳重。 这样啊。傅稚青用手撑着自己的脸。 我小时候也是一个人呢。她开口说着,准确来说应该是比你大一些的时候。 那个时候自己要上小学,她妈妈,也就是傅女士毅然带她去了城市,而她便也远离了一起玩的那些小伙伴们。 刚到小学时,或许是因为刚到新环境,她不敢同周围的人交谈,而等到慢慢适应了之后,班上的那些人也有了各自的搭子,她就这样孤立在外。 姐姐你是想让我去加入她们一起玩吗?小墨开口打断了傅稚青的话。 傅稚青看着小墨这话,便猜到了或许是赵玉兰,又或许是她姑姑,同小墨说,要和村子里的其她小孩玩。 她看着小墨,摇了摇头。 你会想和她们玩吗?傅稚青开口问道。 或许是没想到傅稚青会说这个,小墨摇了摇头。 那边不就行了?她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她小时候在学校里,就被老师说着要合群,要融入集体 但她那时一个人也挺开心的。硬生生的融入别人的小圈子,反倒是很难受。 不过幸好傅女士很关注她的成长,在老师同自己说后没多久,傅女士便注意到了这情况,随后便让自己按照自己喜欢的来就好。 中途老师不少次同傅女士说她不合群,而傅女士也不是很在意。 等二年级分班,她和那些小团体也就分开了。 运气好的是,二年级她交到了不少好朋友。 不能强迫小孩子交朋友。这是傅女士教给她的,她牢记于心。 听到傅稚青这么说,小墨的眼睛闪了闪,悄悄地往傅稚青身边挪了挪。 我就知道你和姨姨她们不一样!小墨站起身,凑到傅稚青的耳边悄悄说道。 真的吗?见小墨这模样,傅稚青也起了玩心,她用双手捂成喇叭状,凑到小墨的耳边轻声说道:因为我是超级导师! 那我就是霹雳无敌系统大人! 傅稚青: 你凑什么热闹?她在脑里喊道。 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是好aibo了吗?超级导师大人! 傅稚青: 自从那天过后,她发现她的系统变得奇奇怪怪的 虽然以前也很奇怪 傅稚青轻咳了两声,忽略了系统奇奇怪怪的发言,看着小墨继续问道:你姑姑什么时候能回呢? 小墨掰着自己的手指,喃喃道:姑姑说今天是去市集将那些柴给卖了,大约两个时辰后能回来。 说着,她抬头看了看天空。 时间过得好慢啊。 真的好慢啊。 她们在河边等了良久,等到她们一起将赵玉兰篮子里的菱角给剥完,等到她们两个一起去赵玉兰家蹭了餐饭,等到太阳到了西山。 赵玉兰说李大姐或许外面因为有些事情耽搁了,走到村口,邀请小墨和傅稚青两人去她家吃个晚饭。 小墨点了点头,却一直朝着村外看着。 傅稚青见状,在赵玉兰的示意下,傅稚青准备走上前将小墨抱起,将她往家里去带。 天色也要黑了,在外面等总归是不太安全。 姑姑!傅稚青刚准备蹲下,她面前的小墨便突然大喊了一声,随后,小墨便朝着村外跑去。 赵玉兰没有阻止,因为路的不远处,一个女子便站在那处。 见小墨从这自己跑来,那女子便朝着小墨弯下了腰,随后一把将小墨抱起,带着她朝着村口慢慢走来。 李大姐,今天怎么这么晚?赵玉兰熟悉地问道。 碰见个人。李大姐抱着小墨开口解释道。 碰见个人?赵玉兰饶有兴致地说道,刚好这有人想找个人。说着,赵玉兰拉了拉傅稚青的衣服,将她拉到李大姐的面前。 李大姐看着自己面前的傅稚青,朝着她笑了笑。 傅稚青见状,便像之前同赵玉兰那般,自我介绍了一遍。 李香寒。她朝着傅稚青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没等傅稚青开口,李香寒怀里的小墨便先一步开口喃喃道:姑姑你骗人,我今天等了你好久呢...... 啊~那姑姑错了好不好?以后让你还回来。李香寒温柔地对着小墨说道。若赵玉兰不说李香寒是砍柴的樵人,傅稚青肯定会认为她是村子里教书的老师。 小墨努了努嘴:我可舍不得让姑姑等我。 听到小墨的话,李香寒的眼睛弯的堪比月初的月亮,但凡是个人,就能看出她有多开心, 傅稚青在一旁看着,虽然她很不想打扰她们的快乐。但她听到李香寒说遇见个人后,便控制不住地想要开口问去。 李大姐,你碰上的那人,是谁啊?傅稚青知道自己怎么问有些不礼貌,但她也不在乎这些了。 第76章 已经一天了,别说找到宁丹青了,连她的消息都没听到一个。 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根本就没进那阵法。 而李香寒听到傅稚青的话,停下了逗弄小墨的动作,抬头看向傅稚青。 第69章 找什么人?李香寒问道。 宁丹青!傅稚青回答道,比我高一点,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人,她伸出手向上比划两下,想要描述出宁丹青的身高。 我不认识。李香寒听罢,眼神微闪,随后摇了摇头,抱着小墨便朝着村内走去。 傅稚青注意到了她眼神中的不对劲。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衫。 你知道她是不是?傅稚青的表情严肃,似乎认定了李香寒认识宁丹青。 你说笑了,我不过一普通村民,连远门也没出过几次,既不认识你,也不认识那个叫宁丹青的。李香寒弯了一下眼角,似乎完全不在意傅稚青刚刚那不礼貌的行为。 傅稚青抿了抿唇。 说李香寒不认识宁丹青,傅稚青是完全不相信的,但对方不肯说,她也没什么办法。 她只能松开了手:抱歉,我着急了。 李香寒摆了摆手,就想要带着小墨回家。 见闹得如此,赵玉兰只觉得十分自责。若不是她自顾自认为傅稚青是个好人,也不会闹成如此情形。但赵玉兰是个好人,从她愿意帮忙照顾小墨便能看出。 于是,即便见情况如此,她还是出来打了个圆场。 大姐,她也是着急了,你别生气。 有人上前递梯子,傅稚青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李大姐,真对不起。她弯着腰,陪笑着说道。 没事。李大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那要不先去我家吃个饭吧,反正也已经做好了。说完,赵玉兰看着旁边的李大姐,见她点了点头,便对着一旁的傅稚青,加上一句:小傅你也来,也就多双筷子。 那先谢谢了。说罢,傅稚青默默地跟在二人身后。 小墨的头靠在李香寒的肩上,看着后面的傅稚青也收起了笑容。 她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姐姐一来就惹姑姑生气。不过姑姑不喜欢这个姐姐,那她也不喜欢就是了。 小墨收回看着傅稚青的目光,看着怀里的小兜兜,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小老虎的头。 她决定等下就把这个还给那个姐姐。 村口离她家也有一段距离,为了让气氛不这么压抑,赵玉兰便同李香寒分享起今天村子里发生的事情。 小墨今天可乖了,帮我剥了一大盆菱角呢。 是吗?谈起小墨,李香寒的表情柔和了不少,她低着头看着小墨:小墨这么厉害啊? 小墨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包好的菱角,将其递给李香寒:姑姑,吃。她朝着李香寒的嘴边递去。 嗯,好吃。 傅稚青看着这画面,莫名有些想回家了。 欸,李大姐,我和你说,今个儿王姐又和她妹吵架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啥? 就王姐上午做饭,出来时差点被斧子给绊倒。当时说家里只有她和她妹两个,她就喊她妹收好这斧头。可她妹不认啊,非说不是她干的,两个人就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赵玉兰说地格外地生动,就好像她当时在旁边看着一样,还时不时伸手比划两下,最后还不忘评价道:就这小事,也不知道有啥必要吵,不过乱放斧子可真的很危险。 傅稚青:...... 王姐她家院子是不是放了个木桌,离桥不算远?她问道。 是啊。欸,你认识啊?赵玉兰问道。 认识啊,那斧子就是她放的......但傅稚青必然是不能承认这件事。私闯民宅啊这是。 怎么可能!许是心虚,傅稚青不由地放大了声音。 赵玉兰被傅稚青的声音吓了一跳,瞥了一眼对方,喃喃道:这么激动干啥,吓我一跳。 因为她心虚!系统突然出声,可惜除傅稚青外,没人听得到它的话。 找什么画面啊,真的是傅稚青不由得吐槽道。 被这么一打混,几人之间的气氛也缓和不少。 赵玉兰家的饭菜和青云宗的比起来自然算不上丰盛,不过在普通农家的晚饭而言,也算是吃的很好了。 两个菜,一道是炒豆腐,另一个则是随便炒了个青菜,主食是米饭。 虽然很简单,但在赵玉兰厨艺的加持下,傅稚青几人吃得很开心。 等饭后,李香寒帮着赵玉兰收拾碗筷,本来傅稚青也想帮忙,但被二人拒绝了,于是她只好在院子里和小墨待在一起。 可现在的小墨,却不是很待见她了。 给你。小墨将自己脖子上的老虎兜兜给取下,将其递给傅稚青。 为什么?傅稚青不肯接过,将手站起身,退后两步,将手放在身后。 我不想和你当朋友了小墨沉着头,说道。 是因为刚刚我拉着你姑姑吗? 小墨点了点头。 可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兜兜吗? 我更喜欢姑姑 收拾碗筷的地方同院子只隔了一道墙,本就没什么隔音,更何况窗户还大开着。 两人的谈话透过窗户传入屋内两人的耳中。 李香寒躲在墙后,悄悄的看着外面的情况。听到小墨的话后,她和赵玉兰对视一眼,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走到小墨旁边。 姑姑不讨厌姐姐,你喜欢这个姐姐,继续和她当朋友就是了。 小墨摇了摇头。 姑姑真的不骗你,你看王姨姨不是老和她妹妹吵架吗?吵完架不是又是好姐妹了?说罢,她抬头看向傅稚青:你说是不是? 当然!傅稚青连忙点头。 小墨似乎被说动,可还是一脸倔强的摇了摇头:你们骗人。 真的是朋友,你的小傅姐姐今晚还要去我们家住呢。 听到这话,傅稚青心里一喜。她刚还在苦恼今晚该住去哪呢。 虽然也不是在野外住过,但那些天都是同秦徽一起。更何况,这个村子这么诡异,可吓人地要紧。 还有,有屋子睡谁会想露宿在外。 真的吗?小墨用怀疑地眼神看着两人,傅稚青连忙点头,生怕李香寒反悔。 当然是真的。傅稚青走向前,将小墨手上的兜兜拿过,重新将其挂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吗?她蹲下身子,看着小墨认真地说道。 小墨伸手捏了捏小老虎的头,抬头看着傅稚青。 好吗?傅稚青再次轻声问道。 小墨点了点头。好。她说道。 大人真的很奇怪呢。她低着头看着重新回到自己脖子上的小老虎,脸上洋溢着喜悦。 李香寒见小墨如此,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但她这么说,也不仅仅是为了小墨能开心。 一来是这人帮忙照顾小墨了一下午,她也不好让对方露宿街头。 二来是她想将此人放在身边,谈谈情况,看看对方是好是坏。 三则是小墨确实喜欢眼前这人 诶,去你家吗?要不留在这和我睡吧?你那三个人,怕不是很挤。赵玉兰从窗子里探出头来,说道。 不用,我看小墨很喜欢她傅姐姐呢,就让她们一起睡算了。李香寒摆了摆手说道。随后便走向前牵起小墨的手,同赵玉兰说了句,便准备回家。 但其实李香寒和赵玉兰家就在隔壁,说是回家,也无非只是跨了个院子。 进门后,李香寒便进了厨房,烧起了水。 天气炎热,日日都要洗澡。柴火对于每家都是珍惜资源,因此大多数人家都会随意用冷水冲洗几下,放在这天气也不会感冒。 可小墨还是小孩子,李香寒每次都会多砍一些柴,替小墨准备好烧热水的量。 小墨在帮李香寒的忙,而傅稚青则靠在外面篱笆上,同赵玉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内容大多都是关于小墨和李香寒一家的。 赵玉兰告诉她。小墨是李香寒砍柴时捡回来的孩子。 当时李香寒也没决定收养小墨,毕竟她一个人也不好带孩子。 于是送她去官府,可惜一直没人理,见她哭的很可怜,李香寒便将小墨带回了家。 取名叫李墨。 说是捡到孩子时,天色入墨。 第77章 傅稚青听的饶有趣味,心中免不得对李香寒升起敬佩之心。 她也是由妈妈一个人带大的。知道一个人带孩子有多难。 更何况这还是古代,吃穿用住行都困难重重的地方。 而且,李香寒对小墨的爱,肉眼可见地多。傅稚青看向里面亮着灯火的屋子,不由得想到。 那赵姐姐,你说李姐姐真的不认识宁丹青吗?傅稚青开口问道。 不管是听说,还是亲眼看见,或者是亲身体验,李香寒都可以称得上是个很好的人。 那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同自己讲宁丹青呢? 突然改了称呼,让赵玉兰的心情好了不知道多少,毕竟谁不喜欢自己被叫年轻呢? 但她还是摆了摆手,或许是你多想了,李大姐根本就没见过宁丹青呢? 这样啊。傅稚青撑着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你说,是不是李姐姐不相信我? 你啊,就白瞎问我。赵玉兰伸手敲了敲傅稚青的脑袋,见傅稚青还是没放弃,她也不再多劝。 我洗洗去了,你晚上要被赶出来,记得来敲你赵姐姐的门。说完话,赵玉兰便朝着屋内走去。 好嘞。傅稚青答道。 第70章 话虽是这么说,但傅稚青当下也没直接去屋子里找两人。 系统,你觉得她人怎么样?值得相信吗? 值得。系统立刻回答道。 这样啊。傅稚青眼睛一眯。你瞒了我什么事情? 系统:...... 不想说还是不能说?那我换个问法,你很了解这个阵法吗? 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话很肯定。傅稚青点着头回答道。你不是不喜欢把话说绝对吗?但你倒是很相信赵玉兰和李香寒两个人。 上午你让我直接同赵玉兰说,现在又直接告诉我可以相信李香寒。 你也别同我说是你推测出来的,你知道这不可能。傅稚青说着,在院子里找了个板凳坐下,许是感觉自己刚刚那咄咄逼人的话不太好,她将语气放缓,再次说道。 你肯定知道一些什么的对吗? 系统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我老师说,破境法亦是境身,困人者亦是困者。 可是你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你这么相信那两个人...... 傅稚青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没有将这句话问出口。毕竟系统说的那句话其实也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敌我同源? 不让说啊。 系统的一句话,让傅稚青莫名地觉得想笑。你个大漏勺还谈保密呢 系统:......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傅稚青便也不再为难系统。 虽然系统没有说是为什么,但可以确定赵玉兰同李香寒是好人。而系统的那句话,无非就是说这阵是让宁丹青自己困住自己。 倒也给了她一条明路。毕竟在几小时之前,她还对这阵如何困住宁丹青还是一无所知。 是武力强迫?还是被逼无奈?又或者是心甘情愿? 但现在她可以确定的是,后两者的可能性更大。 想罢,傅稚青起身朝着屋内走去。无论是这三者的哪一个,都要先找到宁丹青才能想办法,而找到宁丹青的关键,无非就在李香寒身上。 李香寒和小墨正坐在灶旁,看着里面的火花。准确的来说是小墨在看着火,时不时用扇子扇扇,又时不时往里面填些柴火。李香寒则坐在一旁,面里带着欣慰地看着小墨。 小墨真乖呢。众所周知,同一个家长打好关系的好办法就是夸她的孩子,傅稚青也自然这么做的。 果不其然,李香寒接着话道:当然,小墨啊,以后会是村子里最有出息的孩子呢。 是啊。傅稚青先是顺着李香寒的话接了一句,随后又道:李姐姐,晚上我能同你私聊一会吗? 李香寒本就知道这人不会这么容易放弃,肯定会另找时机再找自己,但她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连一晚也等不住,刚吃完饭没多久,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 她思索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要是这人要动真格,或许自己也打不过...... 水咕嘟咕嘟地响起,为了在对方面前刷好感,傅稚青主动揽下了替小墨洗澡的活。李香寒听罢也没多阻拦,出门找了一个木桶交给傅稚青,叮嘱了几句,便自己洗漱去了。 她将木桶放在地上,找了个勺子便从锅中向桶里舀着热水。 热水算不上多,李香寒自己没用,傅稚青便留了些给用来喝的水,其余全部给了小墨洗澡。 而小墨也很乖,傅稚青舀着热水,她便在一旁舀着冷水,时不时用勺子在里面搅和两下,随后伸出手试试水温。 可以了,姐姐。说罢,小墨三下五除二地便直接跳入了水中,随后,幸福地眯起了双眼。 傅稚青乐呵呵地看着小墨。毕竟在古代的夏天能洗上热水澡,那的确是很幸福了。 说是帮小墨洗澡,但小墨其实什么都会,傅稚青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行,顺便陪着小墨聊聊天。 小墨,你觉得你姑姑怎么样? 姑姑最好了。小墨坐在桶里玩水,是不是伸手打两下水面,将水溅出,洒在了傅稚青的衣服上。 不过傅稚青也不在意,蹲在一旁,将手伸进水里,陪小墨一起玩着。 等李香寒喊小墨着要去睡觉了的时候,傅稚青才匆匆忙忙地将小墨从水中捞起,抱着她朝着一旁的房间走去。 将小墨放在床上后,李香寒给傅稚青拿了件衣服,让她也去洗洗。等她再次回到房间时,二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屋子不算大,床自然也不算大,但挤一挤还是能睡下的。 不过也只有小墨一人能睡得着了,傅稚青睁大了眼,想着待会的该如何同李香寒说,而李香寒则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等了多久,李香寒突然碰了碰傅稚青的胳膊,随后伸手指了指窗外,傅稚青便起身越过小墨,披着白日的衣服,便跟着李香寒走了出去。 傅稚青思索了良久该如何套话。最后得到的结论是以真心还真心,她决定说实话。反正有系统保证她不是坏人。 可还没等傅稚青说话,李香寒便先开口说道:你是来自青云宗的吗? 傅稚青听罢,激动地握住了李香寒的手腕。虽然早就确定对方知道宁丹青,却仍觉心喜。 当然!你是认识宁丹青吗?她开口问道,可面前这人却也不再多说一句。 傅稚青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手,诉说着自己的来历。 从宁丹青入阵,到自己在青云宗老祖那处看到的该如何救人的资料,最后再是自己如何用着宁丹青留下令牌上对方灵力,借由此入阵。 她当时也不是没想过把令牌交给江韶念她们,让对方入阵救人。但知道她们将阵法还原救人的方法没奏效后,她又不敢让江韶念她们进阵救人。 若是她们进阵后没办法出来,那岂不是辜负了宁丹青救人的好意? 因此,最后她还是选择自己进这阵法。为了避免自己出不去,灵气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她还留下了秘境中找到的灵草,和在那老祖房内留下了自己的发现。 虽无法解释该如何治理,但总归是有了思路。大不了多种那些植物,少进行污染,等大自然自己恢复...... 夜间时不时有晚风吹过,院子里只有傅稚青的说话声,而李香寒则认真听着,时不时点了点头。她将披着的衣服递给了李香寒,但对方没收。 我不冷。李香寒摇了摇头,她将傅稚青的话听了个大概,但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人。 可谁知道你这些话是骗我呢,还是真的呢? 李姐姐,我若是是坏人,她绝不会让我在这村子里待这么久。傅稚青低沉着头,满是无奈却又坚定地说道。 却没想到,李香寒听到这话,突然大笑出声。 没错,她确实不会如此。李香寒说着话,似乎格外了解宁丹青一般。 可此话一出,傅稚青顿时觉得更加奇怪了起来。 李姐姐,你很了解宁丹青吗? 可若是如此,赵玉兰为何一副完全不知道宁丹青的样子?难不成眼前的李香寒是什么宁丹青的隐居好友? 刚刚那一会时间,让傅稚青得以思考,她发现了很多之前没用注意到的地方。 按照之前青云宗的宁丹青的状态,自己进阵,应该也是晕倒在阵中。而此处八成是类似小说中的那些幻境之中。 第78章 而阵中的的确确只有她和宁丹青两人。或许系统说的破境法亦是境身的意思是说破镜的关键是在秘境之中产生的人物。 小墨、李香寒和赵玉兰。 却见李香寒笑着点点头:我当然了解她。 那你是她的朋友吗?傅稚青忙问道。 李香寒却摇了摇头。 我是她姑姑。李香寒开口说道。 姑姑?听到这个回答,傅稚青一惊,却又皱起了眉头。 您的意思是,宁丹青就是小墨? 李香寒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说道:但你找的宁丹青或许不是小墨,我在上午刚刚见到了你要找的宁丹青。 系统:两个宁丹青,青云宗狂喜! 她在哪?傅稚青没有理会系统,听着李香寒的话,激动地说道,似乎下一刻便要跑出门去。 李香寒却摇了摇头:小墨突然走了,也没说自己去哪,我等了好久都没回来。 那你知道大概位置吗?傅稚青问道。 李香寒点了点头,傅稚青见罢,便想拉着她去找人。可对方却摇了摇头。傅稚青疑惑地看去,只见李香寒指了指屋内,小墨在睡觉,晚上起来见不到我会害怕的。 傅稚青听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虽然她知道这个小墨和幻境里的其它人全身假的,但对于李香寒而言,小墨就是她的小墨,宁丹青是,小墨也是。 那能给我指个方向吗?我去找她。 明日吧,天色已晚,出门危险。说罢,李香寒便直接拉着对方朝着屋内走去。 我是修真者!不怕这些! 只见她丝毫不惊:连我都挣脱不开? 傅稚青:...... 早知道她就修会仙了。 即便傅稚青如何辩解,也没改变对方的想法。 第71章 外面鸡鸣声响起,傅稚青皱起眉头,想用一旁的被子捂住头,却发现扯不动时,她才忽地想起自己在阵法之中。 自己已经是在青云宗内昏迷过去,现在却又能在这睡觉,也不知道算什么。 梦中梦? 李香寒已经起了,床上只剩她和小墨在此。小墨还在熟睡,傅稚青没准备叫醒她,越过她换上衣服便准备去寻李香寒。 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这比不得青云那开启让门徒们历练的秘境,多留一分钟,便少一丝脱困的可能。 刚打开门,便看见赵玉兰和李香寒在那商量着什么事情。 见她出来,二人便同她点了点头,代表问好。 诶,你昨个居然没被赶出来,真是遭了大怪了。赵玉兰调侃道。 傅稚青: 她感觉,自己急急燥燥的人设似乎立得很好。 哪会呢,我可是和李姐姐说好了呢,是吧?说着,傅稚青对着李香寒挑了挑眉,开口说道。 李香寒点了点头,可赵玉兰一点也不吃惊,想必应该是听李香寒说过了。 我等会便带你去吧。李香寒冲着傅稚青说道,小墨就交给你照顾了。 赵玉兰应声后,李香寒走进屋内收拾了一会,随后便带着傅稚青朝着村外走去。 虽然是大早,但村子里却挺热闹的,不少人正扛着锄头朝着农田走去,见李香寒带着个陌生人,也没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只是相互问了个好,便互相离开。 我在村外不远处看见的。李香寒边走边说着,指着一旁的道路:这是我们去镇上唯一的路,昨天正回村,就碰上了。 傅稚青点了点头。自己昨日都是沿河走,也难怪碰不上宁丹青了。 就这。到了地方,李香寒便站在原地开口说道。 好嘞。她回答道,随后朝着周围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是一条很普通的路,周围也没长什么奇花异草,就地形上而言,这也没什么特殊之处。 李姐姐,那昨日她的状态怎么样啊? 状态吗?李香寒思考了一会,随后开口道:似乎很着急,留下一句话,让我在这等等她,便没了踪影。 着急啊......傅稚青点了点自己的下巴,那您记得她往哪边走的吗? 李香寒伸手指了个方向,随后二人便一同走了过去。 原本傅稚青是想叫李香寒留下,自己独自一人去寻宁丹青。可李香寒说什么也不肯,傅稚青只好作罢,一同去寻宁丹青。 李香寒在前面带路,越往这个方向走,这条道路便越荒凉。杂草在路中生长着,时不时还陪着几根枯木枯枝。 这边原先也是条要道,但出了不少事情,总有人在这莫名失踪,报了官也没查出什么,后面有人说这风水不好,克人,便逐渐没人走这路。 也不知道小墨来这干什么。李香寒喃喃道。 说不定是来这治风水的呢?傅稚青半带着玩笑说道。 可李香寒却当了真:小墨长大以后这么厉害? 那可不!她以后啊,可是一宗之主呢。青云宗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经她手,所有人都听她指挥。 那青云宗会不会有人背后说小墨坏话啊? 傅稚青摇了摇头:我反正是没听到过。 那有没有别宗的人欺负小墨? 傅稚青还是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 那她会按时吃饭吗?会不会忙累了忘记? 傅稚青似乎是没想到李香寒会问这个问题,忽然间有点回答不上来。顿了一会后,她回答道:李姐姐,修士是不同吃饭的。 这样啊也好也好李香寒喃喃道。 傅稚青有些看不出来她这是在欣慰呢,还是心疼呢。 或许都有吧 两人就这样一直走着,道路越来越荒凉,到了后面甚至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忽地,林间突然传来一阵鸟叫声,傅稚青闻声忙朝着那边看去,刚准备叫李香寒一同去那边看看,可等她回头时,却没了对方的踪迹。 李姐姐!傅稚青忙大声喊道。 就在这一瞬间消失的,若是不小心分开,那对方应该就在附近,大喊对方应该能听得到。 可周围却毫无动静。 难不成是被土匪或是山贼抓走了?可没道理两个人只抓一个啊?更何况,再怎么看,自己穿的明显比李香寒好上不少,难不成有抓贫不抓富的道理? 系统? 突然消失的。系统开口说道。 ...... 在哪? 前面一点点。 傅稚青抿了抿唇,朝着系统说的地方走去。 刚迈出没几步,顿时一股失重感传来,傅稚青眼前一片漆黑,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坠落,随后,忽得一白光闪出,傅稚青顿时失去了意识。 外面鸡鸣声响起,傅稚青猛地从床上惊起。 是梦吗?她低着头,空握了握手掌。可那感觉却又无比的真实。 傅稚青朝着一旁看去,屋内依旧只有她和小墨两个人,她越过小墨,准备起身穿衣出门。 可刚一站起,傅稚青的手臂一沉,她低头看去,只见小墨扯住了她的胳膊。 的确是梦......傅稚青见情况不一样,顿时松了口气。 怎么了?她轻声问道。 只见小墨掀开了被子,朝着她挥了挥手,傅稚青便将头低下,凑到了小墨身边。 姐姐,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小墨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开口说道。 什么?傅稚青问道。 我好像知道宁丹青...... ??? 你知道宁丹青?傅稚青头皮一紧。昨日想要线索没一个,今天有了目标,这线索却又突然来了。 但傅稚青还是开口问道:你见过她? 小墨摇摇头,我见过宁丹青这几个字。小墨开口说道。 欸,你这么小都会识字啦?傅稚青一如既往地很会抓重点。 小墨:...... 她摇了摇头:我还不会呢,不过姑姑说明年就带我去报学堂。 哪见到的字? 我带你去看看。说罢,小墨从床上下来,准备起床。 傅稚青点了点头,绕过小墨便准备去院子里。 同梦里一样,刚打开门,便看见赵玉兰和李香寒在那商量着什么事情。 见傅稚青出来,二人便同她点了点头问好。 第79章 诶,你昨个居然没被赶出来,真是遭了大怪了。赵玉兰看着傅稚青调侃道。 傅稚青: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傅稚青再接话,似乎是想要证明那只是个梦一样。 果然少了她的话,李香寒同傅稚青说了一声,便直接回了房间,再次出来时,只见李香寒手里拿着个破开了的木牌,仔细看去,木头上面还沾着血迹。 受伤了?傅稚青走向前问道。 只见李香寒摇了摇头,没呢,倒是可惜了这个,本来想给小墨当护身符的来着。 傅稚青点了点头,用着只有二人听得懂的话劝慰道:没事,小墨以后厉害着呢。 是啊。李香寒勾了勾嘴角。 小墨已经起了,赵玉兰便建议二人吃完饭再出门。有小墨在这,李香寒自然是同意,她看了傅稚青一眼,想要征求她的意见。 赵玉兰刚想开口劝,却见傅稚青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建议。 诶?昨天那火急火燎的人咋不见了? 傅稚青:...... 因为做不吉利的梦了...... 但这句话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她可是纯纯正正的唯物主义者,说因为不吉利的梦而改变计划,那多丢人? 虽然在这个世界说唯物也很离谱了就是。 因为我饿。考量下,傅稚青说出了一个很完美的答案。 顿时把赵玉兰给逗乐。她哈哈地拍了两下傅稚青的肩膀,随后便准备去厨房煮饭。 粥? 加上刚走出来的小墨,三个人都没意见。 等热粥下肚,东方太阳爬上了树梢,带来几分暑意后,早上那梦的诡异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正如在空调底下看恐怖片格外恐怖相反,太阳底下看恐怖片恐怖感立马减半。 帮着收拾好了碗筷,傅稚青和李香寒便准备去寻宁丹青。 不过傅稚青没把小墨的当玩笑,她准备先去找找看,回来后再同小墨去看她见到宁丹青那几个字的地方。 四个人走在村子的路上,小墨和赵玉兰准备去小河边玩,刚好同傅稚青两人顺路。 她四处张望着,刚好看到昨日自己被吓到的那房子,昨日听赵玉兰说那对姐妹因为自己吵架,现在看去,姐妹两正和谐地坐在院子里吃早饭,一点也不像是有矛盾。 傅稚青顿时松了口气,和好了就好,不然自己罪过可大了。 在桥边,小墨二人便告别离开了。队伍和梦里一样,只有李香寒和自己两人。鬼使神差下,傅稚青朝着梦里两人寻找的方向指了指,半是玩笑的话说道:该不会宁丹青是朝那个方向离开的吧? 李香寒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 我们等下要去那?傅稚青惊讶地喊道。 不能去!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第72章 小墨怎么了? 傅稚青顿时恍了一下,回头看去,只见小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她们身后,一脸着急的看着她们。 姑姑,那边危险。小墨握住李香寒摸着她头的手,开口说道。 没事的,我们有两个人呢。李香寒之前也会同赵玉兰她们讲外面的事情,自然边也是说过在路上人莫名消失的事情,小墨现在这么说,她也只当小墨是因为自己的话才觉得那边危险,因此没怎么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可傅稚青在经历过那梦之后,想的比李香寒多了几重。 现在这情况似乎还是按照梦里那般进行着。虽然有些细节不一样,但总体走向一致。改变的部分除了自己干预的之外,就只剩下小墨了...... 她朝着梦里去过的方向看去,天气明媚,却总觉得迷雾重重...... 傅稚青看着一脸愁容的小墨,和正劝慰着她的李香寒,开口说道:还是别去了吧。 话语一出,李香寒顿用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而小墨则是顿时从愁容满面变成了惊喜。 你不是着急找小......宁丹青吗?话说到一半,发觉小墨在还在身边的李香寒顿时换了个称呼。 我着急啊,可情况有点不对劲。傅稚青说着,走到二人旁边抱起小墨便往回走去。你说是吗小墨? 小墨点点头。 李香寒见状,也没再说什么,跟着二人便一同朝村子走去。 回了村子,带着小墨回到了昨日碰上她的地方,赵玉兰依旧坐在树下,拿针线缝着什么东西,见三人回来还有点吃惊:怎么都回来了?小墨不是把东西送过去了吗? 听到这话,二人顿时明白了小墨应该是用送东西的借口跟了上来。 傅稚青不知道李香寒是怎么同赵玉兰说的,自然也不接话,让李香寒同对方解释,而她则将小墨放下,看着村外若有所思。 她想试试能不能从系统那再买一个无人机,用无人机先去探探路。 若没发现什么情况,她再自己过去探探虚实。 此去安危难辨,还是别带着李香寒的好。她看着旁边正聊着天的两人,若有所思。 系统?傅稚青在脑里唤道。 可原本咋咋呼呼的系统,今日却没了声响。 系统?她不可置信地再次呼唤了两声,却依旧安静。 傅稚青的心顿时沉了下来,系统突然消失了。但她心里却仍保留着一丝希望,或许系统现在是有事情离开了,毕竟也有过先例。她如此安慰自己道。 正思索自己该如何试探那边的情况,小墨却突然来到了傅稚青的身边。她抬头看着皱着眉头的傅稚青,扯了扯她的衣角。 怎么了?傅稚青蹲下问道。 只见小墨一脸犹豫似乎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开口。见傅稚青开口,她才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定,开口道:姐姐,你不是想要知道宁丹青吗?你们别去那边了,我告诉你我在哪看见的宁丹青好吗? 傅稚青想起小墨今日里说的话,之前将注意力全放在那梦的身上了,反倒忽视了这重要的事。 不过小墨为什么那么不希望自己和李香寒去那边,难不成她也做了个噩梦? 不过,傅稚青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向着小墨保证道:在没有确认那边是不是安全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你姑姑过去的。 那姐姐你呢? 傅稚青摇摇头。 可是那边危险!小墨急燥地说道。 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 见她如此坚定,小墨沉默不语,片刻后,只见她点了点头:好。 说罢,小墨拉着傅稚青朝着桥边走去。 石桥是拱桥,离河有一段距离,它的旁边则是一个小土坡,上面长着不少野草,中间则是一条由人走出来的小道。 村子里的人都走这道去河边挑水回家。 小墨每次就从这小道去那河边。 这里。小墨踩着那些野草,带傅稚青来到桥边。 她上前将堆在石桥前面的枯枝野草推开,露出了里面的桥。 傅稚青蹲着看去,只见上面刻着许许多多的字。 不是由特定的工具刻着的。她伸手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在青云宗同宁丹青待了这么久,傅稚青也是认出了这纹路。 是剑痕 用长剑在石头上留下这么深的痕迹不是件易事。既考验剑,也考验人。如果这不是宁丹青留下的,那就糟糕了。 想到这,傅稚青神色微沉。 小墨,你为什么不早些同我讲?着急间,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 小墨似乎是被吓到,顿时一愣。 傅稚青没有注意到小墨的情况,她一心都投入在了这些剑痕刻出的字上。 最上方的剑痕毫无规律,只是一剑一剑地划着,看不出想要表达的东西。 而下方则是突然朝着一个方向划了道箭头,旁边加上了危险二字。 后方还加上了几个字王回切、小脸切。剑痕比危险二字浅了不少,但剑痕的模样虽不如之前的干练,但也极为相似,应该是受伤或者没力气的时候所刻。 而下方则是断断续续地写着不少字,例如青云宗、回、离开、变小、时间、记住 最下面则是五个大字我是宁丹青。 越往下,剑痕越浅,到了最下面的几个字时,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而除了那上面一道道不知所云的剑痕外,下方的每一个字,旁边都有三个小字标注。 傅稚青认识这个。 古代有一套类似拼音的文字注音体系,叫反切法。 第80章 就是用两个字为一个字注音。一般都会选择两个常用字来反切,前面的字取其声母,后面的字取其韵母和声调。 例如难过的难。反切法注音为你兰切。取你字的声母n,取兰字的韵母an和声调一声,反切出来是nān。 或许是因为这个小墨才会觉得自己今日去的地方有危险,才想到要阻止二人。 想到这,傅稚青的心又软了不少。毕竟小墨还是个孩子,而之前她们又从未见过面小墨想要防备着她也是人之常情。 她忙转身找着小墨的踪影,一回头便看见小墨在自己的后方抹着眼泪。 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任何抽泣声,只有不停落下的眼泪和用手擦拭泪珠的动作。 看上去极为令人心疼。 对不起。傅稚青忙上前一把将她抱住。姐姐不该说你的,小墨愿意现在告诉我就很棒很棒了。 有了别人的安慰,小墨的哭泣声反而传了出来。 我我没有小墨一遍抽泣着,一遍说道。 傅稚青用手擦拭着小墨涌出的眼泪。可声音将不远处的李香寒和赵玉兰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见小墨哭了,赵玉兰比李香寒还急,三步当两步走,一把将小墨从傅稚青的身边抢过,也没管傅稚青,对着怀里的小墨问道: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而李香寒则是一副悠哉悠哉地模样。毕竟她知道眼前这人和长大后的小墨是好友,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可她的态度顿时引来了赵玉兰的不满,朝着李香寒狠狠地瞪了一眼。 李香寒: 早知道砍柴去了 见状,傅稚青忙当着两人的面对着小墨道歉。 也没因为小墨是个小孩就敷衍了事的模样,毕竟的确是她做错了事。 小墨,你能原谅我吗?道歉完后,傅稚青对着赵玉兰怀里的小墨问去。 只见小墨点了点头,随后从赵玉兰的身上挣脱下来,走到傅稚青的身边。 而傅稚青也很是配合地蹲下。 小墨凑到她的耳边,看了看身后的赵玉兰和李香寒一眼。 随后只听赵玉兰蛮是无奈地开口说道:不听不听可以了吗。 李香寒也装出难过的样子:小墨大了,都有自己的秘密了。但说是这么说,李香寒也没有做出准备偷听的动作。 只听小墨开口说道:姐姐,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这是早上突然想起来的。 还没等傅稚青反应过来,一旁的赵玉兰走到小墨身后的石桥边,看到上面的字后,突然开口说道。 诶,小墨这些字你还认识吗? 李香寒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疑惑:小墨都认字了?不是说明年再学吗? 只见赵玉兰咳了两下:这不是以前打打基础吗?我也就教了反切和一些简单的字。 就教了这些简单的字傅稚青喃喃道。看着照在石桥上面的日光,和石桥上的字傅稚青顿时有了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她走到小墨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感受着其手掌上的小茧,随后缓缓朝着虎口处探去,在那却并未发现。 随后,跑到了赵玉兰常待着的树下,从上面折下一枝条,将其立于阳光之下,在影子处做了个记号。 随后也没解释,留下一句帮我看着别让人动,和我等会就回来后。傅稚青便沿着河远去。 第73章 奇奇怪怪的这孩子。赵玉兰看着傅稚青远去的背影,乐呵呵地笑了两声:倒是有活力。 你倒是蛮喜欢她的嘛。李香寒看着赵玉兰,打趣道。 怎么可能!赵玉兰回过神来,瞪了一眼李香寒,激动地说道。 我听到了哟。下一刻,傅稚青的声音突然从几人身后传来,回头看去,只见对方此时正站在那小坡之上。 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说着,傅稚青从坡上缓缓走下,绕过两人,直接走到刚刚所插上的树枝边上,只见那影子丝毫未动,就在那所标记之处。 赵玉兰: 她决定,如果今天晚上对方被赶出来的话,自己绝不收留她。 傅稚青将树枝拔起,走到小墨身边蹲下。 小墨,我离开多久了? 一会会吧。小墨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微微张开,说道。 可是我感觉,我已经走了很久了呢。傅稚青缓缓站起,轻声说道。 她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昨日那时间走的如此之慢,因为只要她不在这村子里,村子的时间便不会流动。或者说是,只要她不在这村子里,这村子就是死村...... 刚刚自己同昨日一样,沿着河一直走,最后回到了这个村子里。 为了避免时间太短出现误差,她还特地在半路休息了一会,找个阴地睡了一觉。 等回到此处时,那影子却丝毫未变,而小墨几人也未察觉她已离开良久。 或许这个所困在死门之中,指的是困于时间。 死不是生灵涂炭,而是没有未来 至于宁丹青 她也不必再去寻找,因为她就在眼前小墨。 她不是小时候的宁丹青,而是来自青云宗的宁丹青。 而证据,便是她手上的茧。 秦徽在教自己剑术时,有特地同她说过,握剑动作主要依赖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发力,虎口通常保持放松,受力较小,因此较少形成茧子。 手掌则与剑柄接触时间长,易形茧。 而小墨手上却符合这一规律,即便是因为干活而长茧,也不会如她手上这般。 况且,从桥上的字,也可以证明。 青云宗、回、离开、变小、时间、记住和最后的我是宁丹青这些字,表明这些内容很有可能是宁丹青所刻。 村子里的时间对于这些村民而言是静止的,只有自己所位于村子里时,时间才会流动。 而傅稚青的特殊点在于她是从阵中而来,并非村子本地人。 因此,能使得时间流动的人除了她之外,便只有宁丹青。而宁丹青还更加特殊,阵法由她所献祭而成,这个村子,也是因为要困住她而出现的村子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自己之前在村子里见到小墨之后,村子才运转起来。 而时间过了这么久,宁丹青已经被村子所困,变为了阵中人。因此,村子里的时间也不再流逝 直到她进来 时间二字,或许是因为宁丹青也发现了阵中的秘密,所刻下。 后面的变小和记住二字,或许是因为宁丹青发现自己的记忆正逐渐模糊,身体逐渐变小而刻下。 证据则是那剑痕越来越浅。和一旁明显是后面所加上去反切注音。 而反切注音却又刚好是小墨所认识的那些字。 世界上可以有巧合但件件如此凑巧,却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傅稚青想,这些字或许是小墨想要提醒自己别忘记自己是宁丹青,提醒自己要想办法回青云宗所刻下。 但随着记忆的逐渐模糊,她也就忘记了青云宗,忘记了宁丹青,沉浸在小墨之中 而赵玉兰,李香寒和这个村子。或许就是一场梦罢了。 也或许是她的回忆 毕竟,能留在记忆深处的东西,要么是极端厌恶,要么便是极致欢喜。 而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前者。 傅稚青将小墨抱起,带着她来到了剑痕边上。 小墨她喃喃道。 她只能靠宁丹青了她没有修为,也没了系统,不依靠对方,她想不出任何破除幻境逃出去的方法。 但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叫宁丹青回想起来。 在青云宗,她是人人敬仰的宁宗主。 人人都依靠她,人人都在等她解决问题。她是宁丹青,是宗主。 而在幻境之中,她是小墨,是隔壁姨姨疼爱的孩子,也是姑姑心尖上的宝贝。 她不知道要如何劝说,才能让一个已经重新变成孩子的人愿意再次长大成人。承担起一个极为沉重的责任。 更何况这是故乡啊 傅稚青记得自己看过一句话人生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两次。时间就正如一条蜿蜒地河流,它一直在向前而行,不管人愿不愿意,也不管人多么痛苦又或是多么伤心。 故乡就像这条河流的一角。人踏入故乡之中,在其间慢慢长大,又慢慢向往自由和远方。 第81章 等长大之后,又不停的回望起自己的故乡,却怎么样也无法回到当初的那个故乡。 宁丹青很幸运。她有了回到故乡的机会。但又很倒霉,因为这个梦下一刻就要结束。 小墨傅稚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一直低声喃喃道她的名字。 李香寒见她如此失神,顿时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刚刚还那副活泼模样,现在又为何如此?她挪着步子,走到了傅稚青二人的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姑姑傅稚青开口道。 嗯? 我找到宁丹青,就是一直在村子里的宁丹青。 听到这话,李香寒顿觉恍惚。半响后,傅稚青才又听到她开口说道:那,你有证据吗? 证据她喃喃道,随后指着桥头剑痕,那个可以是吗? 又或者是小墨手上的茧? 李香寒沉默片刻,想起昨日里傅稚青同自己讲的话,又想起之前碰上的宁丹青 她抱起一脸疑惑的小墨走向了树底下。树底下是赵玉兰摆着的两把椅子。 一把大,是在镇里买回来的。一把小,是她特地为小墨所制作的小椅子。 或许梦应该要醒了。她能看到小墨长大的样子,已经很高兴了。 李香寒坐在那把大的椅子上,将小墨放在她的膝盖上。 姑姑是不是很久没这样陪着你了? 回忆里,都是早上小墨的睡颜,和她傍晚时在村头等着自己的模样。 会怪姑姑吗?李香寒面带笑容,缓缓问道。 不会。小墨摇摇头,将头靠在李香寒的肩膀上。 姑姑身上有一种安逸的感觉。她不像在画本中出现的那些角色那般有着香味,但却极其令她感到欢喜。 一靠近她,小墨便知道自己有了家。 不会啊,可是姑姑会感到很愧疚呢。李香寒的手搭上了小墨的头顶。 我呢,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能给小墨最好的生活。什么时候该送小墨去学堂,怎么样才能够让小墨不输给别的孩子呢? 后面啊,我发现要做的这些,比我想的要难很多很多 为了这些,小墨便就没了和姑姑在一起的时间。因为我很忙很忙。看着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姑姑也很难过。 但是啊,想到我们的小墨可以过得同别人一样,甚至比别人更好,我就很开心很开心,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姑姑一直知道,小墨以后会变成一个很棒很棒的大孩子。 姑姑从来不会拖累你。 可是,姑姑又发现,在你小时候姑姑能做到的事情,等你长大了,姑姑反而做不到了李香寒依旧露出个笑脸,可小墨却不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小墨姑姑知道长大不容易,你会碰到迷雾,会撞到礁石,会想要逃避,但是既然长大了,是不是就要闯过去呢?即便迷雾和礁石是姑姑呢? 话语落下,李香寒长叹了一口气:姑姑不想拖累你 这句话如惊雷,震响了小墨的内心。她忙哭着摇头:姑姑才不是会拖累我。 小墨哽咽着说道。 李香寒听着,明明心里很高兴,可眼前却朦胧不清。 那小墨,姑姑知道你是剑修,你愿意同那个姐姐学剑吗?李香寒说着,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傅稚青。 李香寒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中,傅稚青才回过神来。 学剑?为什么要学剑? 傅稚青感到异常疑惑,抬头却看到李香寒那坚定又温柔眼神,来不及思考,她顿时点点头。 或许带着小墨做自己往日里常做的事情,能帮助她想起来呢? 傅稚青心里默默想到,却又感觉事情没有这么容易。 可李香寒却没傅稚青所思考的那么多。 她知道,小墨一定能够想起来。从她的小墨,变成属于她自己的宁丹青,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 李香寒低着头看着小墨的脸,伸手为其抚去脸上的泪水:姑姑给你做木剑好吗? 小墨点了点头,李香寒将她放在地上,看着她转身带着赵玉兰离开了河边。独留她和傅稚青站在原地。 或许,河流会推着她们走。 第74章 等她们再次回来时,李香寒和赵玉兰的手中各带着一把木剑。 木剑朴实无华,除了剑柄之外的地方都没有被打磨过,剑柄之上还挂着一个小木坠,上面泛着些许红渍。 给你。赵玉兰将手中长剑丢出,被傅稚青稳稳接住。 小墨,姑姑再送你一程。傅稚青没搞懂她的意思,就看见李香寒牵着小墨,走到了她面前。 傅稚青,你教她练剑吧 小墨看着李香寒手中的剑,一股熟悉的感觉顿时从心中涌出,不用傅稚青教,接过长剑,她便能用正确的方式握住。 傅稚青剑术水平不高,只会最基础那几招。 秦徽说,这是青云宗每个学剑的人,都练过的几招。 看着傅稚青的动作,小墨磕磕绊绊地学着她的动作。 傅稚青刺剑。 她也刺剑。 傅稚青撩剑。 她也撩剑。 可缓缓,她便也不用再学着傅稚青的动作。 这剑招她已练过成百上千次。 她记得从村子没了后,师尊将她带回青云宗起,她便跟着师尊练剑,在一桃树下练剑。 年纪尚小时,是师尊给她打造了一把没有开刃的小短剑,桃树也很小,不过同她差不多高。 后来,师尊送自己去课堂,认识了沈雨兮,此后,桃花树下多了一道身影。 再后面,她当上了剑门的大师姐,同沈雨兮和众多同门们踏上了抵御太上宗的道路。 最后的最后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青云宗的那棵桃树已经长成参天大树。树下的师尊已经不见了身影。 而她也不再回到那树下 她想起来了。 她不是无忧无虑地小墨,而是责任重大的宁丹青 木剑的剑穗泛起一阵白光。傅稚青被刺地眯起了眼。 再次睁眼时。 村子已经不见,徒留宁丹青一人。手中小短剑也已经变成了往日里那把长剑,小木坠落在她的脚边,缓缓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宁丹青? 她背对着自己,半晌不肯回头。 回家吗?傅稚青听她开口道。 回。 话音落下,她踏步朝着宁丹青奔去,可一瞬间,对方便消失在了原地。 宁丹青!傅稚青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长发飘逸的女人,站在她身后。 她还没什么动作,只见那女人顿时身上装束一改,飘逸的长发束在身后,而那古装,顿时换成了一套白色运动服。 随后,一拳直冲着傅稚青的面门而来,她忙伸手挡着面前。噗地一声响起,刺骨地痛意从手臂上涌来。 但那女人却丝毫没有停下,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傅稚青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拉,她便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同时,那女人右膝如猛锤一般向上击去,直冲她的肚子。 傅稚青闷哼一声,直接倒在地面之上。 可那人却依旧没放过她,抓住傅稚青的衣服将她从地上拽起,向后猛地一推。 傅稚青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了两下,随后,一阵破风声自身前袭来。那女子骤然下蹲,一记凌厉地扫堂腿掠出。 砰地一声,傅稚青重心失衡,重重倒在地上,再无力起身。 冷汗沿着眉骨流下,刺得她眼睛生疼。傅稚青急促地喘着气,胸腔和肚子剧烈地疼痛着,每一次吸气,她都能感受到巨大的铁锈味。 傅稚青咬牙盯着着眼前这个女人。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死门吗?那宁丹青呢?她遇到的是什么敌人? 可没人会回答她这个问题。见她如此,那女人却依旧没有放过傅稚青。 她一步一步地朝着傅稚青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她的心脏之上。 随后,只见那人将脚抬起,猛的朝着她的头上踩去。 她想躲开,却没了任何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等着自己的结局,傅稚青绝望地闭起了双眼。 保护程序已启动。 一阵机械声音从傅稚青的耳边传来。随后,只听砰地一声。对方的脚在她头上几厘米处,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挡下。 第82章 动作辅助已启动。 而她顿时浑身充满了力气,还没等她反应,自己的身体就自动向后一滚,在离那女人有一段距离后,从地上而起,死死地盯着对方的动作。 只见那女人侧身缓缓移动,随后左腿猛地一踢,而傅稚青却不再如刚刚的待宰羔羊一般,她用右臂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那女人见状忙再次使出左腿,而傅稚青双手交叉于胸前,再次挡下一击,顺势抓住对方脚踝,右肘猛地向下击去,只见那女人一踉跄。 傅稚青忙乘胜追击,用左手将对方左手抓起,使其胸前没有任何防备,随后用右臂猛击两下,猛的一脚踹出,那女人顿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想我了吗?系统地声音从耳边响起。 对于傅稚青来说,这比久旱逢甘霖还值得开心。 想死了!傅稚青左右扭了扭脖子,她还没想过自己居然能打出这招! 可还没高兴一会,只见那女人从地上爬起,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傅稚青: 难道这人开的挂开的比我还大? 系统: 那女人就那样站在傅稚青身前,却没有任何反应,而此刻,傅稚青才注意到眼前这女人的双眼似乎没有任何神采,就如同一机器人一般。 仗着有系统在此,她试探性地向前走去。 可那女人突然眨了眨眼,再看去时,她眼中似乎有了光彩。 傅稚青再次出拳朝着对方攻去,可拳头却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她则是因为惯性,控制不住地向前迈了两步。 而那女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随后,一道震耳的长鸣声从她的脑里响起,滴滴滴滴滴地声音不停地在脑里回荡,一阵刺痛传来。她不由得捂头,倒在地上。 宁丹青眼前的敌人骤然消失,可久经战场的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放下武器,而是用灵力朝着周围探去,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安全。 在确认过周围没有敌人后,她才收起了长剑,在四周找着傅稚青的身影。 刚踏出一步,一道她分辨不出的力量在四周涌起。宁丹青心里暗道不妙,重新将剑握起,准备击去,可下一秒,周围的场景突然一变。 她来到了一个林间。 宁丹青眯着眼,想确认这次又是在搞什么东西。 忽地,后面传来一阵声响。 她提剑转身,却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姑姑? 可李香寒听到这个称呼,皱起了眉:这位姑娘,我可不记得我有你这么大个孩子。 宁丹青抿了抿唇,握着剑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又是幻镜吗?她抬头朝着李香寒看去,眼神中带着一分沉沦。 幻境就幻境吧 姑姑,我是小墨。宁丹青说着,朝着李香寒伸出手去。 你别逗我了。李香寒乐悠悠地开口道,想着既然认识小墨,或许也就是村子里的朋友,便也伸出手,朝着对方握去。 可一握上,李香寒的心里顿时一惊。 小墨?她开口说道。 你怎么这么大了?让姑姑看看。说罢,李香寒朝着宁丹青走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的惊讶。 我我长大了。情况和之前那个幻镜不一样,原先那个幻境,无论自己是什么模样,姑姑和赵姨姨都把它当成小孩。 第一次以成人的身份同姑姑相处,宁丹青顿时有些慌张。 姑姑看得出来。李香寒拍了拍宁丹青的脑袋说道。随后,只见她从身上取出一包糕点,将其递给宁丹青。 你最喜欢的,尝尝看?听到这话,宁丹青顿时红了眼眶,看着李香寒这模样,宁丹青心里顿时充满了话想要倾诉。 姑姑,我现在是青云宗的宗主了。你知道吗?我刚刚进了一个幻境,现在又进了一个幻境,有人和我走丢了,她没有修为,我得去找她。 她其实还有更多话想说,比如自己是怎么变成宗主的,又比如自己有多么多么想她,又或者是她最想说的,村子会有危险,让姑姑赶快跑 可这只是个幻境即便说了,又能如何呢? 李香寒就那么默默听着宁丹青的话,眼里全是对方的模样。 姑姑,我要走了宁丹青沉着头,满脸失魂落魄的模样。 姑姑在这等你好吗? 她看着李香寒的脸,心里一酸,嘴里拒绝的话如何也说不出口。 好。宁丹青开口答道。 刚想离开,却又想到了什么。 她持剑朝着一旁的树干劈去,随后切下一块木头,将其拿起,用长剑准备将其削成牌状。 即便是幻境,她也想保护好姑姑宁丹青出神想着,却一不小心刺伤了自己的手指,血液渗进那牌子之中。 旁边的李香寒比她更先反应过来,伸手握住宁丹青的手指,满脸心疼。 没事的。宁丹青摇摇头,下一刻,她手上的伤便恢复了原状。 你看没事了不是?她伸手在李香寒的面前探了探。 第75章 看着李香寒这副担心的模样,光流淌进她的眼眸之中,她的眼神变温柔了不少。 姑姑,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危险,用它护着你好吗?宁丹青用着长剑细细地削着,随后将灵力注入在木牌之中。 这是她在书中看到一个秘籍中所记的阵法。 启动后,尽可能地满足使用者的心愿。 原本她是想直接将自己的剑气传入牌中,等李香寒遇到危险时,运用牌子攻击。 可既然自己的血已经染上了这牌子,倒不如改为这个。 毕竟按照自己的修为,只是一只妖兽而已,即便是这个阵法也能护住她们。 想着,宁丹青将已经制作好的木牌交给对方。 姑姑,我要走了。宁丹青开口道。 好,姑姑等你。 宁丹青点点头,御高飞而去。徒留李香寒于地。 随后,只见世界缓缓崩塌,下一刻,她又回到了与傅稚青分开的地方。 而此时,对方正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她的前方正站着一个女人,看着宁丹青回来,也没什么特别反应。 宁丹青看着这场景,左手捏了个法术,将其抚于剑上,随后右手将长剑直愣愣飞出,一道青光闪出,直冲着那女人而去。 那女人面色不改,也没什么反应,等那长剑到了面前,她才向后跃去,轻易地便躲过了那长剑。 可忽地,长剑顿消,代替它的是原本在远处的宁丹青,而长剑则立即出现在了那女人身后。 那人一时反应不来,长剑直直刺入她的背中。 顿时,傅稚青脑里的声音消失殆尽,她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便是宁丹青那没有表情的侧脸。 顺着她目光而去,只见之前与自己打架的女人闪了闪。 哐当一声响起,宁丹青的长剑落地。 可那女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个机器人般麻木。 随后,那女人眨了眨眼,终于有了动作。 你回来了?那女人歪歪头,看着宁丹青说道。 与那人绝美的外表不符,女人的声音就同机械一般生硬冰冷,准确的说不是人类的声音。 比系统的ai声音还要 但虽然是这么问,那女人却一点也没有想要宁丹青回答的意思。 我是司己,曾隶属于救世部。 此话一出,傅稚青顿时明白了这人绝不是本地人 系统?她开口道,想等对方来解决这个问题。 不用问了,它被我困住了。司己歪歪头,开口说道。 所以你们刚刚是在我脑里打斗吗? 司己摇摇头,我们在拼代码。 傅稚青: 还挺文明 宁丹青听着两人说话,皱了皱眉头。她低头看着倚在自己怀里傅稚青:你认识她吗? 傅稚青摇摇头:不认识,我朋友认识,但是我朋友被她困住了。 那我们要怎么救你朋友? 此话一出,顿时把傅稚青给问住了,她挠挠脑袋:应该不用,等她防火墙更新吧 宁丹青: 她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听不懂傅稚青讲话 这就是代沟吗? 马里亚纳海沟。 若傅稚青能听到她的心声,定会补充道这句。 第83章 司己听着傅稚青的话,先一步摇了摇头:不用,等过一会,它便能自己出来了。 那你统还挺好。她忍不住吐槽道。 宁丹青听不懂二人的话,但从刚刚傅稚青的状态来看,眼前这人绝不是什么友方。 她稍稍挪了挪自己的身子,让傅稚青靠在自己胸前,将右手空出。然后手掌微微一握,原本掉落在地上长剑,像是有了意识一般,主动飞到了宁丹青手中。 司己看到这,也不急,面色不改,依旧那样平缓的说道。 你确定要花费灵力攻击我吗?逃出这个阵法,差不多要你现在身上全部的灵气。她眨了眨眼睛,说出口一个令两人感到震惊的事情。 你知道要怎么出去? 司己点了点头,你从幻境里清醒过来了,这幻境便没法再困住你了。死门以生,不久这幻境便自己破了。 听到这个消息,傅稚青心里暗喜,却看到司己那一直盯着宁丹青的眼神,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安。 只听她接着说道:我其实一点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清醒过来的。 说罢,她将目光投向了傅稚青:你的记忆是因为小后辈护住了你。 那你呢?她盯着宁丹青,开口道。 记忆中的剑法?司己先是说道。 我不相信后又摇了摇头。 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些了。司己看着宁丹青,缓缓地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宿主!别让她继续说了!忽地,系统的声音突现出现。 系统的话语落下,傅稚青虽不理解为什么,却先一步地朝着司己扑去。 可忽地,司己消失在了原地,随后,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起。 系统为什么? 我刚刚被她的数据困住,却也顺势在那些数据里查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傅稚青问去。 幻境系统说后,似乎转了一个话题地问道:你知道困住宁丹青的是什么吗? 记忆。傅稚青立即回答道,她就是因为记忆恢复才脱离了那个幻境。 是的,但你知道那个村子是哪来的吗? 从哪来的?还不就是从她小时候的记忆中幻化出来的?傅稚青大吼道。 哔哔突然,空中传来震耳的鸣叫声。 回答错误。司己说道。 记忆是美好的,却是漏洞百出而真正能够让人难辨真伪的,不是记忆,而是历史 话语间,突然,司己话锋一转,直指宁丹青:你的村子不是被妖兽袭击了吗?你刚刚为什么不斩了那妖兽呢? 司己的话音落下,傅稚青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知道了 她知道系统为什么要她阻止司己继续说了! 村子不是由宁丹青记忆而幻化成的而是历史 她的出现让村子得到了运转,而运转前的的村子一直按着历史的轨迹前行着。 而李香寒是在遇到她之前遇到了长大后的宁丹青 傅稚青忙转身捂住宁丹青的耳朵,不想让她再听下去。 她遇见李香寒时,宁丹青已经是小墨,那么就表示她遇到宁丹青 是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 是真正长大后的宁丹青! 她不敢想象,若是宁丹青知道了自己回到了过去,却没有救下李香寒她们,那会有多愧疚。 你以为你刚刚去的是幻境吗?傅稚青伸手捂着呆愣在原地宁丹青的耳朵。 可司己的声音却丝毫不受这影响,直接窜入宁丹青的脑中。 系统!她想叫系统帮忙,可对方却说自己无能为力。 那是过去。话音落下,司己重新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傅稚青无暇顾及身后的司己,只觉手背蓦地一烫,再抬眼时,宁丹青已怔怔站在原地,脸上却早已泪痕斑驳。 她骗我是吗?宁丹青看着傅稚青,小声问道。 她想说服这个只是对方为了扰乱自己心神的一派胡言。 可傅稚青现在的反应,却又说明了对方的话,似乎是真的 傅稚青看着宁丹青,却始终开不了口。 她没法开口去骗对方,尤其是对于宁丹青而言,这么重要的事情。 她骗我是吗? 宁丹青再次开口道,却又怎么样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系统?司己,说的是真的吗? 系统沉默片刻,终究是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见傅稚青这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宁丹青便也知道了那人没有在撒谎。 她轻轻推开傅稚青,拿起手里的长剑直冲司己而去。 而司己也不同于之前那般不闪不躲,凭空一把长剑窜入她的手中,对着宁丹青而迎去。 只听嗡的一声响起,对着的两把长剑顿时碰在一起,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 可此次,又不同于之前她与司己的搏斗那边。虽然只看见两剑对撞,但从那剑处传来的狂风,无一不在告诉傅稚青此次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系统,你说谁能赢?傅稚青被狂风吹得无法直立,只能匍匐于地上看着眼前二人。 你说啊! 系统沉默片刻:我看不清司己的实力但是这是她的地盘。 你是说,宁丹青很有可能会败是吗? 我不知道系统喃喃道。 系统的回答像一道冰冷的判词,让傅稚青的心直直向下坠去,瞬间坠入一片无底的寒渊。 宁丹青! 傅稚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宁丹青却无暇理会,她全身心都投入在与司己的对抗之中。 她感受不到眼前这人身上有任何修为,可她能运用的灵力却可以同自己对抗。 甚至即便她增强多少,这人都能扛下。不比她多,也不比她少。 既然灵力比不出高下,那就比剑招。 她在空中一扭,手中的长剑顿时脱手飞去,见状,宁丹青向后一跃,下一刻,那长剑再次瞬移到了她的手中。 第76章 刚想往前冲,可司己却已无战意。当宁丹青再次冲到她面前时,只见她虚闪两下,消失了踪迹。 徒留宁丹青一人,立于原地。 傅稚青她转头看了过来,面色憔悴,似乎下一刻便要倒在地上。 傅稚青忙跑到宁丹青身边扶着对方。 那人想要耗费我的灵力。她神情恍惚,却开口解释道。 因为自认为出不去了,她便没有将储物法器带来,想着留给青云宗。而自从进了这阵法以后,她就感受不到天地之间的灵气。 等那人走后,宁丹青才突然想起她之前的话。 原来这人是想消耗自己的灵力 也算是,完完全全被她耍了。 没事的,我们再想办法便是。傅稚青安慰道。现在已经能联系上系统,在她看来,帮宁丹青恢复灵力或许不是什么大难题。 宁丹青摇了摇头。 我有办法。傅稚青听她轻声说道。随后,只见宁丹青将手朝自己脖子上探去。 从她脖子上取出的,是一块牌子。而牌子上赫然沾染了一丝血迹。 我好像看到过这个。傅稚青有些惊讶。 是姑姑那吧。她看着牌子,满眼柔色。 傅稚青点了点头。 其实我刚刚也不是没有做出行动。傅稚青听着身边人轻声说着。 可是啊或许应该是从那天起,我的脖子上就多了这枚护身符。她紧紧攥住令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青筋凸起 姑姑好像把生机留给我了。宁丹青摩挲着牌子,闭起双眼。 我在想,我当时要是再坚定一些会怎么样呢?或者说,再多做几个牌子是不是姑姑她们都能活下来呢? 都怪我她的眼角泛起了泪光。 说罢,宁丹青睁开双眼,看着傅稚青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可这个笑容,傅稚青在其中却看不出丝毫笑意。 不过,至少我们能出去了,是吗? 说罢,没等傅稚青反应,宁丹青便将令牌捏碎。 熟悉的白光从令牌中射出,再次睁开眼时,她们已经回到了青云宗内。 第84章 而宁丹青就在不远处,依旧倒在那。 而后,阵法结界顿时消散,傅稚青看到了不远处的江韶念和沈雨兮几人惊讶地围了上来。 她安心地闭起了双眼。 宿主 系统的声音从脑里传来,可这次她的声音却不如往日般平静,仿佛带了几分自责。 当时是因为我同司己比拼才让她没有精力将宁丹青控制在过去的世界中。 是我害了她的家人 话音落下,系统便再没了声响。 宁丹青被安顿在她的院中,因为是秘密,她昏迷的事情并没有声张,唯有医门和丹门的门主前来治疗。 而傅稚青重新睁开眼时,入眼的便是一道红木制成的横梁。 她从床上撑起,环顾四周,却从未记得自己来过这个房间。 傅稚青心里有些不安,难道她还没出来吗?之前看到的只是个幻觉? 想到这,她皱着眉,便想从床上起来。 可不远处的门突然传来声音。 她不由得屏住呼吸,朝着门那看去。却见江韶念缓缓从门后走进,见到傅稚青起身,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笑意。 下一秒,这人便突然到了自己的面前。 随后,她从桌上倒出一杯水,想喂傅稚青喝,却被她拒绝。 于是江韶念只好放弃了这个行为,将水交给对方后,又忍不住伸手揉着傅稚青的头。 傅稚青: 绝对没醒 她慢吞吞地将杯子中的水喝下,缓缓开口:就算是梦也不能这么ooc哦。 可对方显然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只见江韶念弯着腰凑到了自己面前,开口说道:叫娘亲。 若不是刚刚已经将水咽下,傅稚青定要将水喷她一脸。 在现代自称姑奶奶的听过,但在古代自称妈妈占便宜的她倒还真没见过。 傅稚青忙将江韶念推开:你发什么神经,我妈听到不得打死你。 你妈可爱死我了。说罢,江韶念还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傅稚青: 她刚想开口说话,可门口忽地又走进一女人。 见那人进来,江韶念忙朝着她走了过去,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随后,一脸得意地看着傅稚青:这下你信了吗? 天啊! 这司己不玩将你困在历史中,现在改成历史杂糅了! 看到这一幕,傅稚青想也没想,忙从床上站起,抓住江韶念搂着自己妈妈的手便想一口咬去。 可她居然躲也不躲,任凭自己动作。 沉浸在难过之中的系统: 我们回来了。系统忍不住地开口解释道。 傅稚青:好啊,该死的司己还会假装我系统了! 系统: 而一旁的傅无辞见状,长叹了一口气。 她伸手捏了捏傅稚青的耳朵,轻声说道:乖,别咬了。 傅稚青听话地松了口。江韶念的手已经被她咬出了一道牙印,有些地方甚至泛着血丝。 怎么不用灵力护着?傅无辞伸手抚上江韶念的手,下一秒,她手上的伤口顿时无影无踪。 免得她伤了牙齿。江韶念耸了耸肩,满不在意地说道。 反正自己修为强大,被咬咬也无所谓。 她看着傅稚青泛红的眼睛,知道对方肯定有很多话想同傅无辞说,于是便找了个借口,便向外走去,给两人留了个地方。 江韶念跨出门后,顺便将门给带上,随后背靠在门上,缓缓坐了下去。 喘了口气后,又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她真想毁了那阵法 看着江韶念离开,傅稚青再也控制不住泪水。 傅无辞见状,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妈妈在呢。她温柔地说道,可傅稚青的泪水却反而更多了起来。 妈你说我要是当初听了秦徽说的,去修炼。那是不是系统不会因为担心我,将宁丹青拉回来?傅稚青抽噎着说道。 她其实并没有那么理智。只不过当时危险,宁丹青又被其惹急,系统没法再帮忙,她只好硬撑着。 可一安全,傅稚青便再也控制不住地自责。 是我害了李香寒是我害了赵玉兰是我害地宁丹青没了家人。她将头抵在傅无辞的肩膀上,将对方的衣服完全染湿,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齿,不想发出哭泣的声音。 傅无辞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你没错傅无辞眼眸微沉,轻声说着,别把别人的错揽在自己身上。 傅稚青听到她的安慰,终于不再控制,大声嚎啕。 阿青,我带你去看看宁丹青好吗?等对方声音小些后,傅无辞温柔地看着她,顺便,可以同妈妈讲讲你经历了什么吗? 傅稚青点了点头,一开门,便见江韶念坐在门槛之上。 她这才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看着傅无辞和江韶念一脸好奇:你们又经历了什么? 江韶念看着傅无辞,想等着她解释。 毕竟若是自己开口,傅稚青八成不会相信这个离谱到她都难以置信的故事。 或许还会觉得是自己见色起意,威胁了傅无辞。 却见傅无辞摇了摇头,看着傅稚青:妈妈等下同你讲好吗?现在去宁丹青那,听说她现在还没醒。 听到她这么说,傅稚青也没了听她们故事的心思,一心只想去寻宁丹青。 江韶念见状,便走上前去一把将傅稚青抱起,准备御剑而去。 傅稚青: 她轻咳一声,用不悦的眼神瞪着对方,随后从江韶念的怀里挣脱而下。 自己和妈妈虽然年龄差了一倍还多,但是对于不知道几百岁的江韶念而言,她们年龄的区别怕不是同没有差不多。 而她如今与妈妈交好,现在又抱自己,真是没有一点边界感! 越想,傅稚青越为傅无辞感到不值。 自己从小养大的闺女,傅稚青一瞪眼傅无辞就明白她脑里在想些什么。 看着江韶念那疑惑的眼神,傅无辞不由得一乐,随后正了正神色,对着自己女儿解释到:别乱想,你是她亲闺女。 说罢,明白自己女儿脑洞有多大的傅无辞忙补充一句道:也是我亲闺女。 傅稚青: 没想到你这么恋爱脑才谈不久连闺女都送出去了!傅稚青忿忿地说道。 傅无辞: 她知道自己女儿脑洞大,转的快。但没想到这么大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生理意义上的亲。能做亲子鉴定的那种 话一出,顿时将傅稚青惊了个彻底。 她真的有两个妈妈? 可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反应,江韶念便将她一把抱起,随后御剑朝着宁丹青的山头而去。 她将头靠在对方的肩头之上,同之前与秦徽共乘一剑不同,江韶念将她抱的很稳,同宁丹青一样隔绝了周围的气流,即便飞的极快,却甚至连发丝都没有飘起。 而让傅稚青更想不到的是,她身后的傅无辞居然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长剑,御剑而行,速度甚至比江韶念还快。 见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惊讶她有两个妈妈来的好,还是惊讶傅女士是个修士来得好 第77章 她们在门口落下,从开门进去到宁丹青所在的房间只需要半分钟不到。 门口没人守着,虽然宁丹青是个宗主,但宅子里却冷清的有些可怕。 她推开门进了房间,宁丹青就那样躺在屋子里。 她怎么还没醒?傅稚青担忧的问道。 被反噬了。沈雨兮从后面进来,解释道。 老祖、江前辈。她冲着二人打了个招呼,随后走到了傅稚青身边,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说道:灵力使用过当。 老祖?傅稚青看着沈雨兮对着傅无辞开口,若有所思。 看着傅稚青那疑惑的眼神,傅无辞开口道:我等下和你说。 为什么不用丹药? 沈雨兮摇摇头,一脸担忧的看着傅稚青:她不愿意。 可以补充灵力的丹药并不难寻,可丹药终究是外力,之前对方灵力完全透支时,宁丹青的身体为了活命,自动吸收丹药。然而补充了一些灵力后,对方的意识主动抗拒起了灵力。 此话一出,傅稚青顿时感觉屋内的气氛沉了不少。 第85章 她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傅无辞。 因为她不想醒。江韶念看着傅稚青,为其解释道。 这样啊。傅稚青抿了抿唇她知道原因。 傅无辞见状,长叹了口气,拉着傅稚青走出了屋内,来到一旁的书房。 江韶念见状,跟着二人走了出来。却在书房门口被对方拦住。 她只能站在门口,看着傅无辞施下一个屏障,将自己隔绝在外。 屏障落下之时,傅稚青没有错过江韶念眼中的失落。 妈?傅稚青站在一旁等着对方开口。事已至此,即便她再傻也能察觉到傅无辞身上有很多秘密。 而布下结界,或许是她想向自己坦白。 傅无辞看着被隔绝在外,却依旧站在那的江韶念,眼眸微沉。 可事已至此,已无回头箭。 她叹了口气,随后回头走向傅稚青。 你前段时间在青云宗消失,是去哪了呢? 傅稚青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这个,听到这话后愣了愣:去了秘境。她如实回答道。 为什么我可以进秘境?傅稚青感觉傅无辞应该会知道这个原因。 果然,只听对方开口:因为你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越听对方解释,傅稚青越迷糊。 傅无辞点点头:你的系统怎么样了? 你还知道我有系统?听到这,傅稚青顿时有些猝不及防,可转念一想,自己的系统为何恰恰好将她与傅无辞带到了这个原本对方所在的世界? 或许这并不是偶然。 它有些难受。傅稚青如实回道。 这样啊。傅无辞看着不远处仍立在那的板子,上面正挂青云宗的地图,地图上还有不少圈圈点点,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女儿的作风。 其实我呢,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听到对方终于开始解释,傅稚青没有出声打扰。 记得我之前同你说的那阵法吗?见对方点了点头,傅无辞便接着说道。 我出来后,便有一个自称是神机系统的家伙找上了门。 神机?傅稚青记得,系统说过这是自己的导师。 你知道这件事吗?她冲着系统问去,可对方却似乎丝毫不知情。 是。傅无辞点点头,她和我说这个阵法里藏着的也是一个系统。 司己? 傅无辞倒是有些惊讶:你见到过她了?不过也是。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毕竟你带了系统进去,她察觉到也是正常。 为什么她可以藏在那阵法里? 不是说她藏在阵法里,而是那个阵法就是她本人。 系统:!!! 你怎么知道的突然放大的声音炸得傅稚青脑袋一痛。 是你导师说的。 系统:??? 你能听到我说话? 因为你导师在。傅无辞轻易地说出了一个系统并不想知道的消息。 系统: 好了,话说回来,为什么司己是阵法本身? 傅无辞听罢,不由得一笑。这系统转移话题的方式和自己女儿一模一样。 司己之前是我们系统里的王牌,之前她身为救世系统完成过不少任务。 傅稚青听到一个从未听见过的女声,结合刚刚傅无辞和系统的话,不难猜出这声音就是那个神机系统。 那为什么她现在要干坏事? 因为她在报复 报复宁丹青? 报复人类神机系统回答道。 其实司己一直有个想法,身为救世系统的她完成过不少任务。可是后来有一天,她找上了我说,救世不应该单单托付于一人,这样风险太大。 那时我不明白她说的风险太大是什么意思,以为是救世风险,便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系统功能强大,区区救世,不在话下。 可是后来,我才明白司己说的不是仅仅于此。 她后面绑定了个宿主,在乱世救世。司己给那人提供了最好的食物、装备和知识补给,等着那人结束乱世,建立太平。 有了这些补给,在敌人连吃饭都是问题的情况下,即便是头猪都能成功。 果不其然,很快司己便完成了任务,同那人告别后,便离开了那个世界。可过不久,那个世界却又出现问题。 猜猜是什么问题? 神机系统说道,可系统和傅无辞都没有说话,傅稚青左看看,右看看,等不及便自己开口说道:敌人卷土重来? 的确。神机系统继续说道。 不过不仅仅是如此。 司己当时回去后,发现是那人昏庸无道,国内叛乱频起。 你们绑定人不深查吗? 当时没有神机系统道。 可这与司己要报复人类有什么关系? 因为后来司己发现,那人其实并不是因为能力而导致的人民叛乱。 听罢,傅稚青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你的意思是,那人是因为司己,故意造成的战争? 的确。神机系统回答道。 那人舍不得司己提供的物资。虽说国家太平,可自己制作出来的物资,又怎么比得上司己系统里的。于是那人想着司己是救世系统,便准备将世界再次弄乱,等司己回来。 那人极会演戏,司己也如那人所愿,教那人如何治世,顺带着帮忙平定叛乱。 可这事发生第二次后,司己便悄悄回了那个世界,看着那人是如何欺骗自己。 被司己知道后,它也不愿意继续帮这人,于是,司己将这个世界交付与别的系统,自己则是再次找上了我,同我说明了这个消息。 这事之后,系统便加强了审核,在绑定前多了几个月视察期,心术不正、道德低下、人品极差不予绑定。 可司己却埋头深修,随后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进了一个需要救世的修真界。 这个世界?傅稚青疑惑道。 不是。 傅稚青: 不按套路走。 司己在深修期间不是修心,而是自建了一个阵法,也就是这个灵气阵。 那个世界则是因为修真界无限制抢夺资源,只取不补,导致资源枯竭,而灵气也缓缓枯竭。 我们系统说到底也只是辅助,司己不知道是经历那事之后,还是早就有这个想法,它并没有绑定人,而是靠着系统道具,自己在那处布置了一阵法。 随后将灭世原因遍布于世,想着有着自己支撑,世人能不能自己救自己。 可不想,因为司己那个消息,那修真界人反倒是越抢越快,生怕自己落后。而也有人发现了那阵法,可那人却想着将阵法据为己有。 可阵法中灵气是由司己供给而来,即便那人完全将阵法还原,依旧无法出现灵气,却不曾想,知道自己无法将阵法占为己有之后,那人居然将阵法直接摧毁。 所以那阵法不是什么古阵,而是司己的召唤阵? 神机系统: 系统: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会找重点 乖,先听完。傅无辞揉了揉傅稚青的脑袋,说道。 听到这话,神机系统便没有回答傅稚青刚刚的话,继续接着说道:司己此后,便不再管这个世界,任由其自行毁灭。她也迎来了第一个任务失败通知, 后面啊,司己同我谈了许久,它说人类不值得被系统所帮助,需要系统帮助的世界,自身劣根满满,让其自行毁灭即可。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变得如此极端,劝告它许久,可突然有一天,对方没了踪迹。 后面我便一直追寻着它,来到了这个世界。神机系统说到这,便停了下来。 傅稚青听到司己的经历,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却忽然觉得一片苍凉。 她想起之前在宁丹青留下的信纸上所写的江前辈一心研究和改进此阵。 所以江韶念一直在做无用功 第86章 第78章 傅无辞转头看向门口的江韶念良久,不知有何感想。 妈,你也是刚知道吗?傅稚青看着傅无辞问道。 她点了点头,耳上的坠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两下,傅无辞说道:之前没同我说过这些 傅稚青,你记得那句话吗?神机系统见状,突然开口说道。 嗯? 我记得,你们世界上有一门课叫马哲,里面有个内容是唯物辩证法的否定之否定规律,记得上面写了什么是发展吗? 傅稚青自然是记得这个,虽然当初学了理科,但大学时候上马哲课时,她可认真听过。 事物的发展是波浪式前进和螺旋式上升的。是这个吗? 当然。傅稚青很聪明,刚想起这句话,她便明白了系统的意思。 刚刚那想法,有点太结果论了。 那阵法的灵气由司己而来,阵法若是生效,则司己必定会在其中。之前那老祖也就是自己的妈妈,同她讲过,进了阵法,会看到未来。 可是刚刚神机系统说司己在之前那个世界到处散布世界要毁灭的消息。 而这些,或许可以说明那阵法其实并没有看到未来的功能,不然她何须大费周章。因此,傅无辞所说的未来,八成是司己的新手法。 听神机系统所说,若要阵法起效,靠的并不是阵法本身,而是司己。 可按常理而言,她既若如此讨厌人类,又何必让阵法释放灵气。 要知道,在这个灵气渐失的世界里,毁灭这个世界的最快方式是加快灵气的消失,而司己却做了与其相反的事情。 按照这些,或许可以推断出一件事情 那阵法与司己绑定在了一起。 若司己想要在这个世界上行动,则必须运作阵法。 那阵法的功能正是将司己系统中的东西转化为灵气。 江韶念说过自己改了阵法,将人困于阵中。 这阵法在江韶念改完之后,而宁丹青的的确确被困在了其中。 这也就说明,江韶念的改动是可行的。 而她最初的想法有一便是将阵法毁了。 若是将困己的想法换一下,改动阵法想办法困住司己的行动,这又会如何? 世界上只有一个司己,若是将司己困于一个阵法之中,严守此阵,是不是就等于废了这个阵法? 而要真正实施这个计划,绝对离不开已经成功改变了阵法的江韶念。 想到这,傅稚青眼前一亮,忽然有了干劲。 江韶念并非在行无用功,只不过是因为信息差而走了些弯路。 妈!我有一个办法!傅稚青走到傅无辞的身边,开心地说道。 而当她说出自己的想法后,傅无辞却摇了摇头。 阿青,你的想法很好,可是我与那系统有个约定。她无奈地讲道。 系统:不是我这个系统哦。 神机系统:显得你了 什么约定?傅稚青有些不解。 它说,帮我解决灵气渐失和那阵法,而我以后要答应她的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它没说或许,现在它准备说了。说罢,神机系统开了口。 将司己交给我它说道。 不可能。傅稚青面色严肃,一口否决了神机系统这个要求。 她承认人的的确确会有劣根性,而司己的遭遇也很惨,但是凭什么那些人的遭遇要由这个世界的人承担? 神机系统知道傅稚青的意思,它自己也知道司己的行为是错的。 可司己毕竟是自己的好友它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司己被困死于这个世界之中。 我们约定过的。解决两个问题换一个司己,我觉得这个对你们而言,并不亏。神机系统语气严肃,似乎铁了心要将司己带走。 那你自己去呗。傅稚青语气不善。 我们约定过的。神机系统依旧是这一句话。 那你和我说,她将宁丹青送回过去,又绝了她救人的路,这是什么意思? 神机系统沉默片刻,良久后才听到她开口:那村子不是司己害的。 不是又怎么样?现在宁丹青将她姑姑和赵玉兰的死全揽在自己身上!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块。 她所诉说每一个字,如用千斤一般坠在了几人心口处。 我会想办法补偿她神机系统或许是知道自己不占理,卡卡顿顿地说道。 傅稚青却摇了摇头:即便有补偿,可伤害却不会消失。 神机系统听到此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它在心中长叹一口气。司己被人心玩弄,可现在的它,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你把人心当什么了啊!傅稚青留下这句话,也不想再留在书房。 傅无辞也没强留,见她准备离开,便准备将屏障给撤去。 可傅稚青突然回头,刚准备动作的手忽地愣了一下。 我觉得,不管有什么事情,你还是同她说说的好,毕竟你们是爱人。 听到她这么说,傅无辞微微一怔,随后将屏障给撤去。 江韶念站在门口,看着红着眼的傅稚青,刚想上前一却见对方摇了摇头,越过她,直冲着宁丹青的房间而去。 她看着已经消失了的屏障,思索片刻,踏入了书房中。 傅无辞正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耳上的坠子直哒哒地垂下,如同受了伤的灰狼,没了往日的风采。 吵架了?她走到傅无辞的身边,在她面前蹲下,随后握住了对方的一只手。 傅无辞摇了摇头。 那怎么啦?江韶念将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蹭着。 见到心爱的人如此,傅无辞扶着她的手臂,微微向上用力。 对方便顺势站了起来。 她缓缓得将头抵在了江韶念胸膛,听着她胸口处忽地放大了的心跳声。 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这下陡然放松了下来。 我没有同她吵架,反倒是挺欣慰的。说着,傅无辞的嘴角向上弯了弯。 可我看她很难过的样子。江韶念说道。 傅无辞点了点头:毕竟她长大了呢。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想法。 啊~那我错过了好多。 听到江韶念的话,傅无辞不由得一愣。 江韶念 嗯? 我好想你 听到这话,江韶念的心脏顿时软成了一片,她伏身吻了吻傅无辞的脸颊。 傅无辞从不是一个会轻易透露自己想法的人,傅稚青那性格,倒是随了江韶念。 系统?傅稚青跪坐在宁丹青的床前,将头靠在其床边,开口呼唤道。 怎么了? 她抿了抿唇:要不你和我解绑吧。傅稚青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的系统顿时紧张了起来:为什么?它不由得问道。 我得罪了你导师,你还是别跟着我的好。 系统微微一怔,反对道:老师人很好,它不会因为这个就对我怎么样的。 随后,它看着失神的傅稚青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司己前辈确实很坏但是老师的要求并不过分。 听到这话,傅稚青的眼神微沉,她硬声道:你是来做说客的吗? 没有系统立即答道,随后又开口:只不过,你想。老师来这就是因为要解决司己前辈的问题,顺带着帮忙解决灵气问题。 按久远看,其实是这个世界赚了。 傅稚青沉默不语, 她抬头看看依旧处于昏迷中的宁丹青,忍不住地感到心疼。 那为什么代价都要她来承担?傅稚青鼻头一酸,说出的话颤抖不止。 进阵法的是她,被困住的是她,失去亲人的是她,将这一切原因归结在自己头上的人还是她。 你们不觉得这很过分吗?她忍不住质问道。 系统被她的话噎住。 可是你这也不是在替她做选择吗?系统缓缓说道。 听到这话,傅稚青不由得一怔。 你不觉得,这件事要由宁丹青自己决定吗? 傅稚青握紧了拳头,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系统。 第87章 江韶念和傅无辞靠在窗外,看着傅稚青良久。 良久后,傅无辞缓缓叹了口气,她拉着身边的江韶念,走进了房间,来到了傅稚青面前。 她看着傅稚青,缓缓蹲下。 我们等宁丹青醒来,把一切都告诉她,让她来选择好吗? 你有办法让她醒吗? 傅无辞摇了摇头。 不用去寻。傅无辞说罢,满眼柔和地看向傅稚青。 你觉得她会一直沉睡吗。傅无辞看着傅稚青,反问道。 宁丹青很有责任感,她不会丢下青云宗的。 听到这话,傅稚青却神色黯然。 很有责任感 好令人心疼的话。 随后,傅稚青看着傅无辞:你要我答应它将司己交给它吗? 却没想到傅无辞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你答应她轻声说道。 那是我和系统的约定,我会赴约。可你没同她约好,自然不用遵循我们的约定。 听到这话,傅稚青顿了顿。 如果我先一步把司己困住,那你会怎么样? 第79章 承担代价。傅无辞开口说道。 江韶念在一旁看着,听到这话不由得心里一紧。 什么代价?她开口问道。 可傅无辞神情黯淡。 她看着床前的宁丹青,思绪不明。 傅稚青说的话很正确,甚至还不够。司己不仅仅玩弄人心,就连太上宗那场战争,与它也离不开关系。 作为同样进入过阵法的人,没有人比她更能了解司己所造成的伤害。 可是。 若不解决这个灵气消失这个问题,以后又可能出现多少场为了争夺灵气而产生的战? 而以后出现的,必定会比太上那次伤亡大的多。 放过一个凶手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可是,若放过一个凶手可以挽救那么多人的话,或许不是很亏。 傅稚青是个年纪尚小,刚从学校出来的人。而自己是当过一代宗主,经过战争的人。 她能理解傅稚青这种热血正直的想法,可是自己必须做出更多的考量。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这个人,又或许是系统曾经带来的一切。傅无辞说道。 江韶念伸手握住了傅无辞的双手,她能感到对方手心的冰冷。 你和那个叫系统的,到底做过什么交易?那人又给你带了什么?江韶念开口问道,面色柔和,可语气强硬。 傅无辞缓缓将头别过。江韶念一眼便看出这是对方又想要逃避的意思。 傅无辞!她严厉地对着对方喊道。 我不想和你当爱人了江韶念握着她的手微微松开。 听到这话,傅无辞忽地一愣,不自主的握了握自己的手。 有些空虚 她有些无措,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这事情。 为什么? 我爱你,没人能比我更爱你。江韶念没有愤怒地离开房间,而是依旧站在一旁。 那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被你瞒着了。你记得吗?没有这个身份之前,我们是朋友,是战友江韶念缓缓说道,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怀念。 你那时候什么都会同我说的。 现在当了爱人,你反而什么事情都瞒着,一个什么都被欺瞒的爱人,和一个共患难的朋友。江韶念顿了顿。 我比较想当后者。 傅稚青: 她看了看傅无辞,又看了看江韶念。 系统,论我刚有了双亲家庭,没到一天家长就闹离婚! 系统: 人生艰难 看着江韶念坚定的眼神,傅无辞又想起刚刚傅稚青说过的话,心里一酸。 系统说她想办法解决灵气消失,和帮忙解决阵法 江韶念一愣,心里却暗喜。 那,那人怎么做的? 灵气是话说着,傅无辞将目光投向傅稚青。 傅稚青顿时一愣。 我吗?她伸手指着自己,有些惊讶。 是的。神机系统突然出声,而这次,它并没有在几人脑波中,而是发出了切切实实的声音。 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江韶念手中顿时握住了那红束,一脸戒备地朝周围看去。 是同我交易的系统傅无辞说道。 江韶念听罢,才缓缓将红束收回,却控制不住的担忧。 这人修为这么强若是她发怒,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从司己第一次被骗后,我们就换了一种方式。系统说道。 从前系统对世界的改变要经过一个媒介,也就是宿主。 可后面我们发现,系统的帮助还是太大,似乎同我们的初衷有些背道而驰。 初衷?是什么?傅稚青问道。 把世界变得更好。神机系统缓缓说道。 傅稚青: 什么m78星云 看来有人想和秦徽抢夺奥特曼的位置。 那后来呢?傅稚青问道。 后来我们发现,能把世界变得更好的,只有世界上的人。于是,我们把系统为导向,推进宿主改变世界变为了辅助。 我们不会再布设任务,给了宿主最大的自由度。 想起之前被系统催着工作的傅稚青: 我觉得你有点坏。 系统: 不要这么说嘛,爱你哟爱你呦。 我有一个问题!傅稚青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 创业怎么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系统: 我怀疑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因为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不是创业,而是你要干的事情。 听到这话,傅稚青顿时反应了过来。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会去学环境?想起这系统的名字称为神机系统,傅稚青觉得这并不是不可能。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傅稚青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我根据傅无辞的想法,用她和江韶念的精血创造了你。它开口说道。 江韶念听到这话,心里一喜。不动声色地往傅无辞身边挪去。 刚刚你们说的话我也听到了。傅稚青,傅无辞是必输的。 没等她们质问是为什么,神机系统先一步解释道:司己是系统,要用系统的力量才能将她抓住,而司己的阵法对这个世界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这个世界便将司己纳入在了世界之中。 神机系统的话有些绕口,可傅稚青明白了它的意思:你是说,司己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没错。因此想要抓住司己不仅仅要是系统,更要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所以只能依靠这个世界中人的血脉和我的力量创造出来的你。 知道了自己是必赢,可是傅稚青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神机系统沉默了片刻。 自己将一切都交代完,若是自己要收回它带来的一切,那么傅稚青便要消失。 它想要看看,对方会是怎么选择。 我还是不能原谅司己。 它得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代价。 若真到了那时候,我会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为的不仅仅是宁丹青,更是那场战争里受难的人。 四句话一出,傅稚青的态度很明显,却依旧很坚定。 神机系统一征,虽然它们的立场不一,但它倒是很欣赏这个人。 而傅无辞也有些微怔,她倒是没想到傅稚青考虑到了那场战争。 看来,她成长的,比自己想的还快,比自己想的还多 我要走了。神机系统没有说自己是不是答应了傅稚青的要求。不等几人反应,便先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之中。 它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即便是司己的罪行,没有几人所知道的那么严重。 真相还是要让她们自己去看的比较好。 江韶念见神机系统说自己要离开,朝着傅无辞看去,见她点了点头,知道对方没有撒谎,便想上前同傅稚青谈谈。 第88章 却被傅无辞伸手拦下。 我想同你讲讲我的遭遇,可以吗? 江韶念说的没错爱人不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为了你好,她想倾诉,也想给傅稚青留一些私人空间。 她看着傅稚青紧握的双拳,知道对方此时的心情一定很差。 自己不是个好妈妈而傅稚青是个可怜的好女儿 她带着江韶念离开了这,出门时还不忘为其带上了门。 傅稚青听到关门声,起身走到门背,将门给给拴了起来。 再次走回床边时,却看见宁丹青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傅稚青有些惊讶,随后忙露出笑容。 可宁丹青却看见,傅稚青那笑中带着的苦涩。 她其实早就醒了,也听到了几人的谈话。 虽然想到傅稚青同老祖的关系不寻常,但她也没想到这人居然就是老祖和江前辈的女儿。 我去找沈雨兮。傅稚青说罢,便转头离开了这屋子。 宁丹青知道她心情不佳,便也没有拦下她。 沈雨兮来的很快,加上傅稚青去找她的时间,来往不过半个时辰。 她听到宁丹青醒来的消息后大喜过望,立马将法器调了个头,同骑灵鹤的傅稚青一起冲着宁丹青那赶去。 再次回到了这房子时,宁丹青的房间已经多了傅无辞和江韶念两人。 再加上刚刚赶来的沈雨兮,她们看上去都极为高兴。 傅稚青站在门口冲着屋内看了看,还是没有进去,回到了自己之前的房间。 等到了晚上,傅无辞她们已经离开,房子回到了往日里只有她们两个的模样,而世界又归于宁静。 宁丹青坐在书桌前。而傅无辞和江韶念是她劝两人回去的。 她知道傅稚青此时心里定不好受,轻叹了一口气,拿起了送来的食盒,想要去寻对方。 可一开门,却看到亭子里的身影。 宁丹青缓缓走过,将食盒放在亭中的桌子上,在傅稚青的身旁坐下。 明月如镜,倒影在湖水之中,可山中晚风阵阵,湖面泛起的波纹,将镜子摔了个稀碎。 傅稚青,我是个有了机会,却依旧没有救下姑姑的人。 宁丹青轻声说着,仿佛完全不介意将自己的伤痕露出。 傅稚青的眼眸微沉 宁丹青我是个如同工具一样而诞生的人。 她缓声说着她的哀伤。 第80章 我一直以为我很幸福你知道吗?傅稚青看见宁丹青放在桌子上的食盒,起身将其拿过。 虽然呢,从小只有妈妈陪着我,可是周围的姑姑姨姨们都很好,从没有说过什么闲话,而我虽然只有妈妈一人带着,可不论是玩具还是零食,都没有落下。 我就想,妈妈肯定是爱极了我,才会选择独自一人将我生下。那么,我也只要妈妈一人就好了。傅稚青打开食盒,香味顿时从里面涌出,还冒着热气。 宁丹青拿过饭盒一旁的筷子,随手施了个清洁术,然后将筷子递回。 谢谢。傅稚青接过筷子,继续着讲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修真吗? 既说道如此,宁丹青也明白了过来:因为老祖吗? 我不想生活在一个没有她在的世界。说着,傅稚青兀地鼻头一酸。 她低着头,眼泪从傅稚青的眼中直直坠入饭盒之中,落在了米粒之间。 宁丹青看着她,莫名地觉得有些心疼。她的手微微蜷着,想伸手抚去她眼里的泪,可却迟迟不敢行动。 可是我没想到,我这一生就是一个工具。一个逮捕司己的工具。一个在世界中游荡,为了解决修真界问题的工具。 我觉得我比ai可悲,我们都是个工具,可是我却不自知。 说着,傅稚青将头转向一旁的宁丹青。 我啊,想骂她们。 凭什么就得让我来承受这一切。 凭什么把我当成工具? ai是什么,宁丹青不是很清楚。可是她却能感受到傅稚青话语中传来的悲伤。 可是。她忽地话语一转,我却能理解她。 即便我没在这世界上待太久,我也能理解她。 战争对于人而言太沉重,太上宗是一个例子,虽然太上宗或许是因为司己,可随着灵气逐渐的消散,谁又能保证那些修士不会因为抢夺资源而打仗呢? 即便是自己所处的那个相对太平的时代,也有国家为了资源而随意侵略它国。 而没有制度和规范约束的修真界,其进行侵略的可能性只多不少。 而傅无辞答应那个交易 即保护了青云宗,也保护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修士。 她想不出任何理由拒绝这个交易。即便她恨透了这个交易 话音落下,傅稚青夹起菜,却怎么样也张不开口。 宁丹青伸手,抓住了傅稚青的手腕。 我明白你的感受。 她也是由姑姑一人带大的小孩。她能理解傅稚青对傅无辞的依赖,也能明白对方此时的感受。 宁丹青蹲在了傅稚青的面前,随后一只手将她手中的食盒取过,放在一旁。 可是,这不能说明老祖不爱你。 此话一出,傅稚青微微一怔。 什么意思?她的话音颤抖,面上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月光洒在宁丹青的面上,显得格外温柔。 字面意思。她缓缓说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傅稚青说的一切并不道理,可她说的那些,与傅无辞爱不爱她,其实并没有关系。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要解决问题被创造出来的后,便否决了傅稚青曾经与傅无辞经历过的一切,自顾自地将其认为这些都是假意。 可是,真相是如此吗? 傅稚青,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那个叫系统人说,想要将司己抓住,必须要是系统和这个世界上人类的结合不是吗? 傅稚青缓缓点了点头。 江前辈和老祖,从很久很久很久之前起,就是爱人。而那个很久很久很久之前,比老祖消失的那段时间还要前。 什么意思?傅稚青眼中传来一丝疑惑。 宁丹青看着她,不由得微微一笑。 这人平日里如此聪明,可现在却如此迟钝,有些可爱。 我的意思啊,如果是我,只是想要创造出一个所谓的工具,是不会自找麻烦的加上爱人的血脉进去。 而老祖选择加上自己和江前辈的血脉,虽然是有想要你去救修真界的想法,可未尝不把你当自己的孩子。 宁丹青话萦绕在傅稚青的耳边,心里忽地透进一道明光。 她的眼神微闪,宁丹青看着她面上忽地一喜,随后又别扭地扭过头去。 万一是一定要两个人的血脉呢? 系统: 不需要哦。 从导师走后,系统看得出傅稚青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听到宁丹青这样说,刚见傅稚青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再她忙开口解释道,生怕对方又再次难过起来。 可宁丹青却听不到系统的话,也不知道傅稚青得了一份保证。 我带你去找师祖问个明白好不好?说着,宁丹青伸手将傅稚青的手握住。 或许是因为对方是修士,傅稚青觉得她的手好温暖。 我带你去藏书阁,那有一本书记载了修真界的宝物,我记得有一个宝物叫真心石,传说手持真心石只能说真话,即便修为再高,也不例外。我们去看看它在哪找好不好? 说罢,没等傅稚青反应过来,宁丹青起身,忽地拉了傅稚青一把。 她随着惯性向前扑了一下,倒在宁丹青的怀里。 傅稚青一愣,随后感到自己的腰被环住,忽地自己身体一轻,反应过来后,自己已经在天空之上。 看着星光熠熠的夜空,和站在自己身后的宁丹青。 她只觉心头一暖。 夜风拂过。带起宁丹青耳侧的长发。 她随手一掐,长发便将自己那泛红的耳朵重新盖住。 古代的夜景没有现代的那么漂亮,尤其是在空中的时候。闪闪熠熠的天际线在青云宗变成了一片漆黑如墨。 或许不能拿青云宗代表古代,毕竟这些修士大部分都是不开灯的主。 傅稚青看不出现在自己到了哪里,直到宁丹青缓缓减速,从空中落下之时,她才知道了已经到了目的地。 第89章 夜晚的藏书阁没有白日里看的那般庄严,没有灯的情况下,反倒是显得有些恐怖。 宁丹青将手盖在傅稚青的眼上,将手抬起时,傅稚青的眼前一片明亮。 走吧。她握住了傅稚青的手,带着她向里走去,直直走到了三楼,她才松开了对方的手。 你在这边找,我去那边看看。宁丹青对着傅稚青说道,见她点了点头,便朝着另一边而去。 藏书阁的书不全是书本,里面有些是装订成册的书本,有些是卷轴、有些竹筒、甚至有些是几张纸 不过这些都被分类的很好,没有互相交错在一起的情况,看得出来青云宗门徒的素质倒是不错。 她走到宁丹青所指的那书架前,取出一本书,翻看起来。 傅稚青拿的这本书叫《器录》,也正如书名所说的一样,里面记载了不少法器。 她一一翻去,有最基础的储物法器,也有一些用来护身的法器,还有一些攻击的法器。看着便很修真界,傅稚青将书放回,取出另外一本。 第二本,她的兴趣就没了第一本那么大,一页一页翻去,没多久就便全部看完,随后,她再次将书放回。 她一一看去,傅稚青发现虽然书本上记载的法器很多,但算起来,都如第一本那样分成了三类。 只不过是品级,储存量,防御能力,和攻击方式攻击力有些区别罢了。 她有些失落,将这本书放回,再次向后走去,再取出一本书,没有看书名,习惯性的向后翻去。可这次书的内容猛地一变,第一个介绍物品的称呼由基础法器变为了异物。 傅稚青感到有些惊喜,收了收心,认真翻页看去。 这本书的确同之前的书不一样。 第一页介绍的便是催睡石。说是在南方林间的一块巨石,任何人和动物一接近,会控制不住的想要睡觉。 第二页介绍的是前尘泉。说在泉中可以看见前世的模样,泉水藏在神山之中。 第三页则是介绍了一种叫梦灯的东西。如梦如幻,见到你所梦之物。 傅稚青向后翻去,终于在书本的中间看到了宁丹青所讲的东西。 上面对它的描述很简单持石者必诉真心。 傅稚青看着这七个字,用手指当书签,将书夹着便想去寻宁丹青。 可刚一转身,却发现宁丹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 我找到了!她将书拿过,翻开递给宁丹青。 不过这本书有介绍作用,一片有着画像,却独独没有说要去哪找这石头。傅稚青有些失落的说道。 可宁丹青却摇了摇头。谁说不知道的? 真心石存于天地青云。 在天。 在地。 可现在在青云。 话音落下,宁丹青将手伸出,随后摊开了手,手心处正躺着一块小小的石头。 那是她游历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石头。回了青云宗后便一直将它放在自己曾经在剑门中的住处。 送给你。她开口道。 愿你明心,随心,开心。 得偿所愿。 她看着傅稚青,在心里默默祝愿。 第81章 傅无辞自同江无念她们见面过后,便不再隐居,回了自己在青云宗的住所。 或许是傅无辞在另一个世界上也习惯了开灯,当傅稚青来到这时,屋内依旧灯火通明。 宁丹青带着傅稚青站在门口,她扭头看着傅稚青。 进去吗? 她看着对方点了点头,走吧。 傅稚青先行一步,而宁丹青就那样缓缓跟在她的后面。 妈。她推开门,看见傅无辞坐在椅子上,她的面前则铺着几卷卷轴。而一旁的江韶念则手持一根毛笔,埋头不知道在写着什么东西。 听见声音,傅无辞两人抬起头来,见来人是傅稚青,免不得有些惊讶。 虽然没有明说,但傅稚青心情不佳,两人不是没有看出来。 傅无辞还以为她会有一段时间不想见自己。 怎么来了?江韶念先一步起身,走到傅稚青的身边。 自江韶念知道傅稚青是自己孩子后,她便对傅稚青格外殷勤。 毕竟这孩子从小便没见过自己,虽然不是自己本意,可难免会感到亏欠。 傅稚青对着她摇了摇头,走到傅无辞身边。 看着自己女儿走来:怎么了?有事找我? 听到这话,傅稚青不由得鼻头一酸。 我有件事想问你。她说道。 怎么了?傅无辞见她眼眶微红,心头一紧,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问道。 我傅稚青张了张嘴,却不敢开口。 宁丹青见她这样,也猜到了对方在想些什么。她缓缓移到了她的身边,握住她那垂在一侧的手。 没事的。她开口说道。 她知道傅稚青害怕自己问后,会伤了傅无辞的心。 可若是误会不解除,可不仅仅会伤了傅无辞的心呢。 傅稚青感到手心传来的温热,她的心定了定。 妈,你爱我吗?她开口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傅无辞愣了一会,不知道为何对方会问这个。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摇了摇头,抿着唇:你就说爱还是不爱 爱。傅无辞眼神柔和。 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江韶念看二人如此,她想上前说自己也是如此,可她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这个资格 那我不是一个工具,是吗? 当然。傅无辞说道。 听她这么讲,傅无辞也明白了为什么她在系统走后,心情便一直不佳。 她原先以为是对方在怪自己决定将司己交给系统,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就是我心尖上的宝贝,即便没有系统,你也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你知道吗? 傅稚青听到她的话,不由得一愣。 你的到来从来不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 她看着傅无辞的双眼,紧攥着真心石的手缓缓松开。 傅稚青悄悄地将真心石收在自己腰侧的小兜里。 宁丹青看着傅稚青悄悄地动作,眼神愈发温柔。 看来她不需要真心石。 真是令人开心。 傅稚青和傅无辞一起待了很久,等她们从这离开,乘剑回去时,对方的脸上也没有之前的悲伤。 宁丹青。坐在前方的傅稚青转过头,看着她。 夜已经很深了,可月华却依旧明亮,既照得天地一片澄澈,也衬得周遭纤尘不染般的安静。万物皆息,唯有她朗朗之声传来。 谢谢你。缓缓微风牵起她几缕发丝,在月下显得格外迷人。 当然不客气。她细声回道。 新的一天到来,傅稚青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或许是因为自己昨晚睡的很晚,周围的鸟叫声居然没有把她吵醒。 往往平日里,她都会被吵醒一次,等鸟安静下来后,才继续睡觉。 她在屋内随意找了件衣服。随意披着,打开了房门。 却见宁丹青已经在园子里练起了她的长剑,见她出来,还朝着她问了个好。 青云宗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她莫名感到有些安逸,伸着懒腰便想去书房。 那里还放着她之前留在这的灵草,这么久没人管,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同那些草药一样,枯死在书房之中。 她准备还是先解决青云宗的灵气问题。毕竟江韶念和傅无辞她们将这阵法保存的很好,这么多年来也没听说过有别人知道这阵法。 而司己又与那阵法绑定,因此也不急于对付司己。 有了那神机系统的话,傅稚青更加确定灵气问题与环境污染相关。 而如何治理,也就要依靠屋子里那些灵草了。 这样想着,傅稚青蹲在那些灵草旁,仔细检查着。 灵草不愧是灵草,即便过了这么久,却完全没有要枯萎的痕迹。她在心里默默想到。 随后,她便起身出了门外。 宁丹青,可以让医门或者药门的门徒帮我种书房里的灵草吗?傅稚青问道。 毕竟术业有专攻,她会分辨植物,并不代表她会种这些植物,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干好了。 只见宁丹青点点头:可以。随后收了剑便进了书房,取出那些灵草后便准备去医门和药门。 第90章 临走前,她还不忘同傅稚青说道:我这段时间可能有点忙,宗门堆集了很多事情要我处理。 傅稚青点点头。 见罢,宁丹青便御剑离去。 而她,自然是要好好休息休息啦。 最近这么多事情,可累死了。 想着,傅稚青打了个哈欠,便想回房间去睡个回笼觉。 她正欲进房,腰间却猛地一紧一条红束带骤然缠了上来,将她向后拽去,跌在了江韶念的怀里。 傅稚青: 虽然她知道了江韶念是自己的妈妈,不会伤害自己 可是,现在见到她,或许没什么好事。 我的娃,见到妈妈高兴吗?江韶念冲着傅稚青挑了挑眉,脸上带着几分戏谑和亲昵。 傅稚青: 你好土啊!什么叫我的娃!她控诉道。 你不就是我的娃吗?听到傅稚青的话,江韶念的笑容反倒是更大了起来。 我不管,换个称呼!她用力一推,便从江韶念的怀里溜了出来。 虽然江韶念自小便没带过自己,但知道对方是另有隐情,不是抛下她和傅无辞后,自然对她不会产生什么怨恨。 甚至还感觉她有些可怜,毕竟傅无辞抛下了她这么久 想到这,她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 江韶念: 真是倒反天罡。 她一把抓住傅稚青的手,用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头。 让妈妈好好疼爱疼爱你~ 傅稚青: 真是恐怖的话呢 不过你找我干嘛,没事我就去睡了。说着,傅稚青还打了个哈欠。 来,妈妈哄你睡觉呢~江韶念笑着说道。 听到她的话,傅稚青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说着,傅稚青瞪了对方一眼。 甚至突然有些庆幸自己不是被江韶念带大的,不然不得被她欺负死! 江韶念听到傅稚青的话,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不过也知道不好再继续逗对方了。 她正了正神色,冲着傅稚青说道:我找你事呢。 别说,江韶念这样,倒真的有了所谓前辈的模样。若自己之前没被她捉弄,说不定还真会以为有什么很严肃的事情。 不过看在她先前那模样的份上 多新鲜。她开口说道。 江韶念: 感觉如果小时候她就在自己的身边,或许真能把自己气死。 你就不好奇是什么吗?她故弄玄虚道。 不太好奇呢~说着,傅稚青便想走回房里去睡觉。却被江韶念再次拦下。 我要教你修真。她这次没有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道。 话音落下,还没等傅稚青开口,江韶念便先一步用一只手指摁在了她的头顶处。 闭眼。 傅稚青听话得闭上了眼。 你有感受到什么吗? 一片漆黑。 江韶念: 用心点,仔细感受。 我手指这里是百会。说着,江韶念缓缓将手指向下移去。 这是印堂。说着,她继续着向下的动作。 华盖、玉堂、膻中、巨阙、中脘。她一边说着,一边摁在其穴位之上。 你另一个妈妈说,她在你小时候便将你带回这个世界,带你引气入体。虽然你没有印象,可你的身体却不会忘记这事情,自动吸收这灵气,在你体内运转。 我勒个仙二代啊。系统故意用惊讶的语气说道,听起来十分欠揍。 傅稚青: 她没理对方,而是认真听江韶念讲着。 如今想要想起如何运气,那便要先明白灵力在体内的流动。我刚刚告诉你的那些穴位,连接起来便是灵气在人体内流动的一条直通道。 它同河流一般,沿着这条线是干流,不过现在这里,是干流补充给支流,再由支流到全身。而水的来源则是则是丹田。 这个是妈妈说的吗?听到这些名词,傅稚青猜测道。 江韶念点了点头。 见状,傅稚青心里一暖。 她就知道,妈妈是最爱自己的。 第82章 暗暗高兴之中,她却突然看见了江韶念眼底闪过的一丝失落。 傅稚青自小就不是什么喜欢将话藏在心里的性子,见她如此,也多多少少猜到了对方应该是因为自己错过了太多而感到难受,因此也没开口去问。 其实她并不明白傅无辞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保密。 若是已经决定同那系统做交易,和江韶念先透个底也没什么问题。 可这是傅无辞做的决定,她也不好去评价什么。 系统,我记得我应该是身穿吧?她问道。 当然。 那当时我身上的东西呢? 她可记得自己一过来身上就换了一套衣服,而在手机不离身的现代,她身上的手机要么就是被系统给丢了,要么就是一起带过来了。 果不其然,只听系统开口:我保存着呢。 听到这个答案,傅稚青微微松了口气。 错过的事情已经错过,但其中的记忆可以分享。 可以帮我把那些照片打印出来吗?她开口问道。 只见系统沉默片刻,随后回答道:抱歉 我们提供的东西必须要与当前的目标相关,之前的无人机等,都是以测绘为目的上报审批添加进系统商城等。系统解释道。 这样啊。傅稚青有些失落,但很快便恢复了原样。 即便是现在不给,可数据却一直保存着没有消失。而系统之前答应过自己在帮助青云宗恢复灵气后,给自己一台系统出品的电脑! 到时候再同对方分享就好了。 她默默地在心里想道。 于是,她便装作一副没有发现的模样,闭起了双眼,按照江韶念所讲述的那般,感受着体内灵气的流淌。 江韶念就守在了她的身边。 其实想要感受到体内的灵气运转对于入门者来说并不难。 因为她们必须先将灵气引体,再将灵气汇入丹田之中。 而后再由丹田将体外的灵气转化为自身的灵气在人体内运转。 原本修炼的步骤是没这么复杂的。可是这样的修炼方式太过考验修士们对灵气的亲和度也就是太过看重天赋和修为。 并且以之前那种方式修炼的人,不管是炼丹、还是锻器、又或者是用灵力进行攻击,其效果都没有用这种方式修炼的人来的好。 毕竟经过丹田的洗礼,天地的灵气与修行者本人的匹配度也提升了不少,也更易于修士操控。 若是天赋实在差的人,也可以选择将灵气在丹田处洗礼多次。 这是青云宗之前为天赋差的门徒们创造出的修炼方式,刚开始时只有一少部分人使用,毕竟其增加了一步骤,修炼速度会慢上不少。 浅浅地,有人发现这修炼方式的好,因此逐步取代了从前的修炼方法。 而傅稚青体内则是让灵气经过丹田两遍。 并不是因为她的天赋不行,毕竟是自己和傅无辞的孩子,没道理会差。 而是她原本不生活在修真界,往日里她体内的灵气都由傅无辞渡去。因此要多运转一遍才能将傅无辞的灵气变为傅稚青自己的灵气。 至于为什么选择这让傅稚青这一段时间去感受。则是因为对方的灵气已经可以使用。 况且傅无辞说对方之前莫名消失在了青云宗内,并且自己在她身上设置的护罩突然启动了,让她有些担心。 因此叫自己教她如何运用灵气。 不过那护罩虽然启动了,却并没有被打破,如今应该已经恢复过来了。 这么想着,江韶念将手探去,运转灵气,果不其然在傅稚青的面前,出现了隐隐了一道护罩。 系统: 原来是你们啊 查探一番后,她便准备将手收回。也不打算感受傅稚青这件事。 毕竟在修真界,没有依靠的东西才会更拼。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傅稚青居然这么快就探明了灵气运转。 只见她忽地睁开了眼睛,正对上江韶念还未收回的手。 想要偷袭我? 第91章 江韶念: 她听到这话,突然转了动作,轻轻地敲了傅稚青一下。 傅稚青: 你还真打啊 她捂着自己的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我要告诉我妈,你这是家暴! 江韶念听到这话,却有些无奈,又有些开心。 家暴家暴,至少她承认自己和她是一家了。 不过这熊孩子也太不会说话了 像她另一个妈。 江韶念轻轻咳了两下,你想学剑?还是想同我学? 我倒是觉得学我的比较好一点。说着,江韶念挑了挑眉,一副很自信的模样。 毕竟那红带有伤害有颜值有控制,而长剑有颜值有伤害。自己多了一层。 赢! 傅稚青听到这话,有些纠结的皱起了眉头。 她也觉得江韶念这手里的红束很不错,闲来无事时还可以用来cos混天绫。 不过她同秦徽练了那么久的长剑,而现在自己突然告诉她自己不学剑了,这多冒昧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想学弓箭。 虽然红束和长剑都很不错,但是她还是比较喜欢当一个远程单位。 于是,思索片刻后,傅稚青同江韶念说了自己的想法。 她原本对方会有些不开心,却没想到她只是点了点头。 想学,那便去学这个。傅稚青听她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她心里一喜,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见江韶念她继续说道:学弓箭可以,可是要再加一个,学剑还是学我的? 不是因为要传承。 而是弓箭虽然威力大,可若是有人近了身,继续用着弓箭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合。 况且用弓,其体力和臂力要求极大,虽说有灵气可以辅助,可是若是打造出一极品弓箭,如果可以不依赖灵气而开弓,将灵气完全附与箭上,则可以提升威力。 或者将灵力分于箭上作为导向,则可以做到追踪箭。 而江韶念则是偏向于第二种。将灵力完全附于箭上用于攻击。毕竟力气和准度可以训练,而威力则是只能看弓和灵力。 而练这些,对练习另外两项也有一定帮助,而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学了。 江韶念将这些一一同傅稚青说明,想要劝她再学一兵器以便于防身。 听罢,傅稚青思索片刻,选了长剑。 不过她也没想要放弃红束,毕竟修士生命极长,之前那个世界中,有人在那短短的一百年里,学习了不知道多少事物。 没道理她这几百年就要极于一事,何况或许不止几百年。 这样啊。江韶念冲着她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想法。 她是一个行动派,当傅稚青选好后,江韶念便为其制定出了计划。 红束她教、长剑,傅无辞和宁丹青都可以,而弓箭,也是由她来教。 听到这,傅稚青还微微愣了一会。她还以为对方会在青云宗内为她找个老师,却没想到这人居然是自己来。 见她这样,江韶念以为对方是在怀疑自己。 她冲着傅稚青笑了笑。 我之前同你一样。江韶念眯起了眼睛,缓缓说道。 她同傅稚青一样,小时候也是不仅仅想学一门,或者说是傅稚青像自己。 我当时选的比你还多一点。长枪、弓箭、长剑、长刀、短刀、匕首......还有我现在学的。每说一个,江韶念便勾下一手指,一只手还不够她用。 不过啊,我师尊不让。江韶念摆了摆手,说道。 她说人可以学多,却不可以贪多。即便是修士,也没有精力学这么多东西的。她让我最多学五项,而必须精于一项。 不过当时啊,我年少气盛,听到师尊这么说,我反倒是倔脾气上来了。 你都学了? 我只学了一个。说着,江韶念自己便先乐了起来。 她不让我学这么多,我就都不学了。当时闹脾气想让师尊后悔,可后面学着学着,我也明白了师尊的用意,后面慢慢再将剑和弓箭等捡了起来。江韶念就这样说着,语气透着满满地怀念。 毕竟是自己的曾经啊...... 她从宁丹青那知道了江韶念也曾是太上宗的人,江韶念没有敢去问她的师尊现在如何。 所以,你既然说自己喜欢弓箭,便要以弓箭为主,知道了吗? 傅稚青点了点头,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她忙开口说道:不过我现在的时间大部分要放在别的地方。 是司己吗? 她否决道:不是,是灵气 傅稚青低头算着,她还不知道灵草生长的时间到底有多长,在那些灵草成批生长起来之前,倒是没什么事情所干,除了找一处适合做实验的地方外。 在这个世界说明生物富集系数、可以吸附重金属,吸附什么元素都没有用。她得用实验结果说明自己这套方法可行才能说服青云宗的众人。 不然直接旗鼓招展地去进行治理,在傅无辞、江韶念、宁丹青的面子上,或许可以进行下去,但难免会有人对她们说些闲话。 她可不希望一心为青云宗好的人受到这些。 第83章 自那日起,傅稚青就过上了上午去照顾灵草,下午同江韶念和傅无辞她们学武,有时候教她的是宁丹青,而晚上则是在书房中设计东西。 虽然之前说自己只学三项,可到了后面,她又加上了阵法。 因为要进行实验。 想要确定那些灵草是不是可以治理土壤污染和水污染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个是可以让系统通过检测得出数据,然后确定是否可行。 难的是证明这个与灵气有关。 傅稚青的设想是打造三个空间,空间内灵气浓度要差不多,而两个对其进行污染,一个作为对照组。 污染的那两个在一定时间后由宁丹青和几位信得过的长老进行灵气浓度检测。不过那几个长老中沈雨兮必须占一个位置,毕竟这件事与她炼器门息息相关。 之后,再将这两个已经污染的空间取一作为对照组,一个进行治理,一个不进行。 到最后,便也能知道这个方法到底行不行。 不过虽然没有结果,但傅稚青倒是很有自信。 她同宁丹青和傅无辞她们商量过后,她们决定在青云宗找一块地让傅稚青进行这个实验。 而傅无辞听傅稚青所说,为了不让外界灵气影响她的实验,在她选出地块后,在三个地方分别设置了一个阵法。 傅稚青现在学阵法便是更好地进行实验,避免在实验室,弄巧成拙,坏了阵法,让实验功亏一篑。 她在晚上设计的东西,便是污水的处理程序。 炼器门不可能关,而为了避免灵气再受影响,炼器污水的处理处置是很必须要的东西。 她之前准备在炼器门内部找一块地专门进行污水处理,毕竟污水就是那出来的。 可有一个问题便是,山上的地块可能不够。 她还不知道灵草的处理效率和处理时间要多久,不过根据她之前那个世界上使用的植物措施而言。 其占地往往都很大,时间也很长。 现在也只好期盼灵草要比药草更厉害了。 不然她或许得去想在这个世界如何培养活性污泥了 或者她可以将这措施布设在炼器门山头之下,让炼器门的那些人自己将水倒去那处理,毕竟她们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不过或许宁丹青可以挖一个沟渠,让水自动溜去那处理的地方。 可是这个世界不是现代,没有那么多材质的水管,和混凝土 若的沟渠处理不当,则会造成二次污染。 想到这,傅稚青将手中的笔下,轻叹了一口气。 看着书桌上放满着勾勾画画过的纸,也没心思再收拾,关了灯,便离开了书房。 在院中时,她习惯性地看了眼宁丹青那房间,里面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是没回来还是没开灯。 突然顿时有了一想法,傅稚青走到宁丹青那窗前,想学着在电视里看到的方式,用手悄悄在窗户上戳一个洞看看。 刚伸手,系统却突然开口道:很贵的,这是云母。 听系统说,傅稚青便讪讪地将手收回。 我还是敲门吧 说罢,傅稚青便走向门口,敲了三下,随后便在一旁等着。 怎么了?宁丹青的声音传来,不过不是从屋内,而是从她的后面。 傅稚青一时不觉,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干嘛!傅稚青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向后一缩。宁丹青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一抹笑意从眼底漫上眉梢,悄然弯成了月牙。 第92章 不是你要找我吗?在我窗户前待了这么久。她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傅稚青不由得心一虚,她虽然没干坏事,可有过这个心思啊。 不过自己又没干什么!想到这,她心里的那股气又涌了回来,挺了挺胸口:还不是你神神秘秘的,不开灯,连你回来没回来都不知道,我就过来看看啊。 变成了喜欢虚张声势的小鹿。宁丹青眼神更加柔和起来。 那我以后要是回来了,就把屋子里的灯打开。她说道。 随傅稚青刚想开口,却被宁丹青的话给打断。 这样,你就知道我一直都在了。 瞎说,你不得去开会。说罢,傅稚青便直接绕过宁丹青,冲着自己房间而去。 宁丹青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走回了自己房间。 而傅稚青走回自己房间后,背靠着房门,长叹了一口气。 宁丹青还是那么温柔 她缓缓地走到床边,在枕头底下取出了一本书那本记载着真心石的那本书。 从宁丹青醒后,她仿佛便立刻便恢复成了从前的模样,就像是从未回到过去,见过李香寒和赵玉兰一样。 若不是那天晚上她同说,自己是个有了机会,却依旧没有救下姑姑的人。她或许真会认为对方已经放下了这件事 可她没有 她还在怪自己。 只不过是不再外露,而是将伤痕默默藏在了心里。 她有些心疼。 为什么宁丹青偏偏要经历这些呢。 她不明白。 她想要为宁丹青做些什么事情。可是逝者已去。 于是她在藏经阁借出了这本书,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宁丹青再见到李香寒。 本来,她将希望放在了那梦灯上,可后来,她在这上面又发现了一个新东西。 它叫魂灯。 让你见到再见一次逝者。 而除了魂灯这名字和功能,上面便没再记载什么东西。 她一定会找到魂灯。傅稚青在心里立下誓言。 也决心快些解决灵气的问题,快些学会傅无辞和江韶念所教的一切,快些有独闯江湖的能力。 等找到魂灯 她便去解决司己,再消失在世上,让这个世界,回到原来的样子。 傅稚青将书重新放回枕头底下,熄了灯。 第二天醒来时,她习惯性的去傅无辞那里。 江韶念在那为自己特地做了一个弓箭的练习场。 而她还在使用最原始的弓。 也就是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灵气的弓。 江韶念和傅无辞,再加上秦徽,或者说是青云宗的人,好像都不是什么急于求成的主。 秦徽当时让自己从最基础的姿势和握法开始练习,而江韶念则是比秦徽更加基础她让自己从力气开始练! 不过傅稚青自己心里也明白,弓箭手其实并不像游戏中所写的那样,是一个高攻低防,一近身就完蛋的单位。 而至于为什么说弓箭手在近战时易被步兵击溃,则是因为很多时候,为了保持机动性和射击灵活性,弓箭手通常只穿戴轻甲甚至无甲,其主要携带弓和箭袋,配备的近战武器也算不上厉害。 在近战时,比上那些装备精良的步兵,自然是打不过那些。 而江韶念她想让自己成为的自然不是这些普通的弓箭手,她想让自己成为精锐中的精锐。 近可用剑自保,远可用弓消耗。 听着就很厉害,可她要练的东西也很多 而这几天,她才摸上弓箭,被允许射击了。 不过傅无辞的长剑,因为之前有了秦徽的教导,进度比弓箭快了很多。 除了最基础的体力练习之外,傅稚青已经开始学剑招了。 但这个世界终究是修真界,弓法和剑法虽然重要,但只是在修为一致的情况下。 若是敌人的修为比自己高上很多,那她弓法和剑法即便再好,也很难打败对手。 因此,傅无辞也在教自己如何将体内的运转变为一次。 其实当时妈妈告诉自己,她的天赋很高很高,完全可以不经由丹田的处理,直接使用天地之间的灵气。 或许这就是系统所创造出的身体给的金手指吧 不过说来也好笑,自己在修真界得到的最大金手指还不是绑定了自己的系统给的。 系统: 而现在她依旧运转一次的原因则是这个身体习惯了之前的修炼方法,想要一次改过来会有些不适应,因此等身体习惯这个之后,再慢慢改。 欲速则不达嘛。 不过今天有些不一样,在她出门时,宁丹青已经离开了。 倒不是因为宁丹青比她先离开而不一样,这段时间她的确很忙,青云宗堆积了很多事情要干。 就光秘境关闭的那些事情,就有不少。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还是宁丹青在某一天拿着一堆卷轴回来,在亭子里处理。 在看到这之前,傅稚青还以为她们这修真界处理事情是一堆人聚在一起商讨,投个票。 或者说宁丹青头脑一热,一拍板,诶!这事就成了。 而卷轴的内容也很实在,宁丹青没有避着自己,很大一部分卷轴都是关于各个门派来向宁丹青要灵石。 比如剑门说自己堂堂青云宗门面,却看上去如此之穷,叫宁丹青批灵石维修房子。 又比如刀门说要灵石去购置一批可以给已经入门的门徒换一批刀具。 而当时她也好奇,为什么明明战斗力这么高的门派,却如此穷。 宁丹青告诉自己,因为穷的是剑门和刀门,不是剑修和刀修。 它们没有如炼器门、丹药门和医门那样的赚灵石的手段。 而花费却一直在,自然可以说穷。 第84章 在那日之后,傅稚青也算是明白了,宁丹青这宗主要干的不仅仅是处理青云宗上上下下的事物,更要干是商人要干的事情赚钱 或者说是赚灵石。 虽说青云宗有大大小小的灵石矿场,可每天开挖的数量是有限的,况且还是靠人力去开挖。 因此如何为青云宗赚灵石又是一件要事。 不过这件事情好像主要由沈雨兮和丹药门、医门的几位长老在管理。 毕竟赚钱的大头也靠这人的门派。 至于剑门和刀门 押镖的哪有做搞买卖来的赚钱。 而真正不一样的点,是许知意今日突然找上门来了。 傅稚青看着站在门口的许知意,刚准备冲她打了招呼。 可对方缺突然做了个安静的动作。于是,她刚张开的嘴立马闭了起来。 系统: 可是这里又没别人 许知意朝着傅稚青招了招手,等她过来后,一把抓住傅稚青的手,转而冲着林子里跑去。 怎么了?宁丹青不在!边跟着她跑,傅稚青一边喊道。 听到这句话,许知意顿时停了下来。 傅稚青一时不察,直愣楞地撞上了她的背。发出嘭的一声。 你干嘛啊!她捂着自己的头,抱怨道。 突然拉着自己跑,又突然停下,真是奇奇怪怪的。不过对方如此着急,又害怕碰上宁丹青,恐怕只能是小鱼的事。 小鱼怎么了吗?她问道。又开始吐泡泡了? 只见许知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小鱼的泡泡之前好过一段时间,可最近又复发了。她说道。 那我们再去买点灵草? 没用。自从知道那灵草后,许知意又屯了不少在身上,就怕哪天要用上。可这次,即便小鱼吃了再多的灵草也似乎没有效果了。 那我们带小鱼再去找找看呗。傅稚青的想法很简单,药没用了,就换一种有用的药。 可许知意却摇了摇头。 傅稚青看着她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样,莫名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记得之前秘境里的蛇吗。 傅稚青点了点头。 我要把它救出来。许知意说道。 你疯了?傅稚青有些难以置信。那只蛇在秘境里可不是什么善类,若不是有系统在,她们或许就死在那了!她不理解为什么许知意要将它救出来。 那只蛇没死她们就已经够仁慈了。 系统: 其实上次不是自己来着 可见现在似乎不是什么说明的好机会,因此它也就没开口。 第93章 我有事。许知意板着脸,似乎完全没想同傅稚青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将蛇救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傅稚青气不打一出来,她伸手拽住许知意:你到底知不知道上次我们差点死在那! 许知意愣了一下,她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傅稚青居然会这么生气。之前她让沈雨兮别杀那蛇的时候,对方那时还没什么反应。 其实傅稚青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生气 她就是有些恼火,为什么老是有人叫自己放过伤害过别人的东西。 那神机系统是,现在许知意又是。 就在她们僵持的时候,一旁林子里突然传来喊声:你们别这样! 接着,小鱼从那林子里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许是太过着急,她的衣服上还挂上几片叶子。 傅稚青就看着她三步并两步地抓住了自己拽着许知意的手,将她们二人给分了开来。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要吵架? 小鱼的质问声响彻在林子里,同许知意的遮遮掩掩比起来,她显得格外光明正大。 傅稚青随即一愣。 是啊 许知意不是那个神机系统她是同自己经历过生死,会护着自己,在她有需要的时候毅然决然站出来帮她的朋友。 她抿着嘴,缓缓的将手松开。 对不起。她轻声说道。 没事。许知意好像完全不介意这事,让傅稚青不由得更加愧疚了起来。 这才对嘛。见她们似乎和好,小鱼又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小鱼也不愧是小鱼,好像真的同鱼一般,思考的东西不多,整天都乐悠悠的,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在青云宗算是个异类。 也苦了这么辛苦藏着她的许知意。想到这,傅稚青的气,已经变成负数了。 到底为什么要救那只蛇?她看着许知意,缓缓问道。 是因为我啦。开口的是小鱼,傅稚青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奇怪。 小鱼在许知意的看管下,连那洞都不怎么出,而那蛇又是来自秘境,她完全想不出这两会有什么交集 那蛇好像很通人性,我感觉她可能是小鱼的同类。许知意缓缓说道。 傅稚青微微一征:宁丹青的灵鹤也很通人性。 许知意摇了摇头:那不一样。 许知意: 宁宗主。 傅稚青: 说不定她辈分还比我小 她咳嗽两下:这时候你就别关注这个了。 老是有人说她关注点奇怪,要她说,许知意这人关注点才是真的奇怪 说来许知意和秦徽她们应该是自己的小小小辈。 和她们称姐妹真是亏辈了。 得想个办法让秦徽叫自己小祖。1 系统: 你哪有资格吐槽别人啊! 许知意可不知道眼前这人想占自己的便宜,而是继续解释道:宁宗主的灵鹤,再通人性,那也没有脱离动物不是吗? 它会护主,也会自己寻路,而狗也会护主,老马也会识途。 傅稚青: 要是那灵鹤知道许知意将它同狗子和老马比,不得叨死她。 可是,那蛇和那只猩猩,它们会将人抓起来。 那是因为它还饱不想吃。 它们会逐一将我们击破。 那是因为动物本能,它知道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打不过。 许知意: 你再这样呢。 好好好。傅稚青摆了摆手,可听许知意这么说,那蛇和大猩猩貌似真的太过通人性了。 难道真是妖精?傅稚青看着前方站着的小鱼,眼眸微沉。 她还挺喜欢小鱼的,若是能知道其他妖精的情况,小鱼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她的泡泡是不是就能好了? 见她这模样,许知意便知道傅稚青似乎被打动了。 于是,她也不着急,站在一旁等着傅稚青开口。 不过傅稚青也没让她等太久,没一会,她便抬头看着许知意问道:如果它不是妖精呢?如果它跑了呢,你能负责吗? 傅稚青虽然有了些动摇,可依旧不太赞成许知意的这行为。 那我们带小鱼先去和那蛇聊聊怎么样?许知意提议道。 两人各退了一步,傅稚青听到她这个提议,却没有应声,依旧有些担忧。 那蛇不同于小鱼这般单纯,甚至可以称得上很狡猾,如果小鱼被其蒙骗,让她们误以为它是妖精,等许知意将其救出来后,再遛了应该如何是好? 就不能和青云宗的这些长老们先通口气吗?傅稚青问道。 在她看来,愿意给天赋低的人留条路的宗门和其中的长老,应该是那种极为通情达理的好人。 而有能碾压那蛇的人出面,它才不敢妄为。 许知意也不是不明白这道理,她看了一眼小鱼,又叹了口气。 傅稚青想的太过简单,长老们再好,那也是对人而言。 但妖精是另一个种族,而且是在完全没有记载过的种族,她不敢去赌长老们会不会愿意接纳和帮助小鱼。 原本之前,在她和小鱼那次躲在暗处看见傅稚青被宁宗主接走时,她在想,凭借宁宗主的修为,肯定发现了她和小鱼的存在。 而她当时没有什么反应,或许是愿意接纳小鱼的意思。 她当时还庆幸地想,是不是小鱼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青云宗行动了呢。 可后面她仔细想过。 一个新种族,不仅仅是青云宗和宁宗主的事情。 若是其它宗门听说后找上门来怎么办? 或许,当时宁宗主没反应,不是她愿意接纳,而是她在给她们机会,只要藏的好,宗主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此,她不可能让小鱼去赌这个可能。 许知意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头。 见她如此,傅稚青颇为发愁。 她想要帮小鱼,可不能让别人承担这个风险。 若是那蛇跑出青云宗,跑到了凡世的城镇中那改如何是好 系统,要不那蛇一跑,你就电死它? 系统: 没有这项功能。 傅稚青自然是清楚,只不过是想逗一逗它罢了。 她看着一旁的小鱼,又看了看许知意,忽地她有了个好想法。 只要有什么办法可以拘束住这蛇就好了。 西游记里,可以靠紧箍咒让孙悟空去西天取经,那她又为什么不可以给那蛇戴上一个紧箍咒? 而紧箍咒的来处,西游记是靠菩萨送来。 不过青云宗虽然没有菩萨,可能打造出用于拘束蛇的紧箍咒的人,青云宗可不少。 第85章 不过傅稚青也没忘记自己要去学弓箭的事,但现在而言,同许知意去一趟炼器门或许比较重要。 于是乎,江韶念今天等了良久也没见到自己那刚找回来不久的女儿,代替她来的是宁丹青那只灵鹤,而鹤的爪子上还抓着一张纸今天有事。 江韶念:...... 感觉是时候教她一些小法术了。 没道理有了修为还用这么原始的方式传消息。她默默记下了这件事情,也没过多纠结傅稚青到底有何事。 有过了一次经验,傅稚青这回上炼器门格外熟练。 我们去找段师妹她们?许知意疑惑地问道。 她不太想将小鱼的事情说出来,上次自己说要放过那蛇,她记得李玥楼便格外生自己的气,现在又要说将那蛇放出来,即便还没说,她已经能想到对方会有多生气了。 你觉得她们能帮我们吗? 听到这话,傅稚青眨了眨眼:我们要靠...... 话语未落,许知意便打断了傅稚青的话:靠真心换真心是吧,我知道的。说罢,许知意在心中为自己打了打气,似乎已经在思考自己待会如何向她们坦白了。 傅稚青:...... 其实她是想说靠她的人情的...... 我们去找沈雨兮。傅稚青看着对方解释着,不过我也不拦着你去同李玥楼她们坦白啦。她继续说道。 沈长老?许知意有些惊讶,随后立刻拒绝的摇了摇头。同沈雨兮说了,那和同青云宗坦白有什么区别? 第94章 可那蛇对李玥楼她们而言,似乎是完全碾压她们存在,你确定李玥楼她们打造法器能压住那蛇吗?傅稚青缓缓开口道。 听罢,许知意摇了摇头。 想要完全拘束住一个人,所需要的实力要求可以说比直接杀死那人还高了不少,或许是妖精的蛇,也自然是如此。 而就现在而言,李玥楼她们甚至清楚那蛇的实力到底如何,更别提制作出可以拘束那蛇的法器了。 想到这,许知意就觉得心累。 你觉得沈长老愿意帮我们吗? 应该不愿意吧。她说道。 许知意:...... 别那么失落嘛,我们只要弄到一个足够拘束住那蛇的法器不就行了?至于同她怎么说,那就不一定了。傅稚青故作神秘地说道。 听傅稚青这么说,许知意似乎明白了对方想要干什么。 你说,几个秦徽能打过那蛇啊?傅稚青开口说道。 几个?许知意思索了起来。 自己当时似乎被那蛇给一尾巴给甩晕了,而秦徽的修为应该是比自己更低了一些。 如果秦徽修为再突破几次或许能打个平手吧。许知意说着,又补充道:毕竟她的剑术很强,那蛇没武器。 那如果说,都是赤手空拳呢? 许知意皱了皱眉:那可能要到当前修为的后期吧。她说道。 傅稚青点了点头。 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上次那蛇也不知道有没有出全力。 这样啊。傅稚青略有所思。 其实不用加后面的那句,就连前面的那句傅稚青都搞不清楚。 修真界的修为提升等于实力提升。可突破境界后提升了多少又是个问题。是成倍还是几次方几次方的加? 在之前江韶念教自己的时候她就有这个疑惑。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所以傅稚青也没问出口。 不过现在她们什么都不清楚,或许对沈雨兮的要求要变变,不仅仅是炼制法器,而是要先确定蛇的实力,再按照那来炼制法器。 思索间,二人已经到了炼器门的门口。而这也一如往日里那般热闹,不少其它门的门徒在上面走来走去。 因此,傅稚青她们突然来这,也不显得突兀。 傅稚青觉得炼器门、丹药门和医门这三个个,尤其是前面的炼器门和丹药门,若将它们当成城市,而将宗门看成一个国家,那么它们一定是经济中心。 许知意随意找了一个炼器门内自己认识的人,打听了一下沈雨兮的位置,二人便冲着那处赶去。 说来也是她们运气好,今日里正正好有沈雨兮的课,而刚好又是现在,不然,要想要找到沈雨兮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她们二人到了那门徒所说的地方后,发现外面的大门并没有关上。 许知意见傅稚青疑惑,便小声地开口解释道:我们青云宗里,所有门主都要设立这种所有人都能前来听的课程。以便门主更好的了解自己门内门徒的修行状况和以供有天赋却没拜到一个相对更厉害的师尊,导致被埋没。 所以就是公开课嘛。傅稚青说道。 公开课?许知意有些疑惑,她似乎完全没听过这词,不过公开课公开课也就是公开的课,组组词也就能理解了。 想通后,她点点头:是。 非炼器门的门徒能进吗?傅稚青见外面完全没有人守着,好奇地问道。 许知意听罢,也没回答是否有而是直接拉着傅稚青朝着房子内走去。 只见房子里面围满了人,比傅稚青在大学时参加的那些在礼堂举行的可以加学分的庆典活动的人还多。 房中的座椅自然是不够使用,不少人插着缝站着。 而她们全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上面的沈雨兮讲课。 傅稚青进来的第一眼便看见了李玥楼和段灵二人,因为她们两个一左一右地坐在离沈雨兮最近的那两张桌子上。 她见状,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原来修真界也有左右护法。 看来不管是哪的课堂,都是一个模样。 也不知道对方这课还有多久,傅稚青二人便找了个位置,就地听了起来。 她发现,其实别门的门徒来着听讲的人也不少,有几个之前自己在丹药门那课上也见过的人。 想来这青云宗与自己这样的人也不少。 不过每个门徒只能拜师一位,和加入一门,或许便是青云宗让门徒别贪多而全部荒废的手段吧。 毕竟有了一师尊,也有人看着。 上面的沈雨兮依旧在涛涛不绝的讲着,她发现沈雨兮的课同她的学的工科有些类似。 都是比较偏向于实践。 或许是为了照顾所有人,沈雨兮的课不怎么高高在上没有那么多的理论,而更多的是方法。 比如怎么用灵力去塑形,又比如如何去提升攻击性法器的威力和防御性法器的防御力,甚至还在讲如何在法器上布置阵法,让阵法服务于法器 从简单到复杂,从低阶到高阶都在这节课上所提到。 听她说完后,傅稚青甚至想自己去动手实际操作操作。 可听到沈雨兮说将阵法和炼器结合,每门并非相互独立,适当的融合才是真正的好时,傅稚青有些微微愣神。 她发现从前的自己,似乎有点太过于自信,甚至是自大了。 在解决灵气问题的时候,她总是想着自己那世界上会怎么做,应该怎么做,当碰上之前那世界上有,而这个世界上没有的事务的时候,她考虑的居然不是该如何解决,而是苦恼这个世界上的人为什么不去发展科学。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当代科学都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将一个物体收入一个巴掌大的口袋之中,又比如,一个人不依靠任何东西,在天上飞。 她为什么不想着怎么讲这些利用起来呢? 在山上引废水去山下没有那些水管会造成二次污染,那修真界有没有法子能做到同那水管一样的效果? 她需要的不是水管,而是便利又无污染引水的方法。 同沈雨兮所说的一样,将她那个世界上的方法同这个世界上的实际融合起来,才是治理环境的最好方法。 想着,傅稚青顿时有些兴奋,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同商讨有没有合适的材料或者方法。 许知意自然是感受到了自己身旁人的激动,她微微将目光转去,也不知道对方在激动些什么 难不成她也想学炼器了? 如果说傅稚青和江韶念是那种五彩缤纷,什么都想接触的类型的话,许知意就是那种纯色系,一头路走到底的类型。 她在学了剑术之后,便一头扎在了其中。 虽然她听过不少门主所讲的课程,却依旧一心于剑术。 有不少剑门的门徒都觉得自己的大师姐能做到如此心无旁骛,真是厉害的很。 可只有许知意自己才清楚,她只是对其它的提不起兴趣罢了 就像现在,不管她们是不是炼器门的门徒,身上都有一股冲劲,就等待会自己去实际炼器一番。 可她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倘若你现在问她,沈雨兮刚刚说了什么话,她都回答不上来。 不过既然对方想学,或许可以找李玥楼她们教一教。反正宗内又没规定门徒不能教门徒。 而傅稚青可没注意到自己身旁的人正打的主意,她此时一心投在了自己的那沟中。 第86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良久后,上面的沈雨兮才停下了讲课的步伐,可即便如此,下面门徒们的热忱之心不灭,沈雨兮也没走,回答着下面门徒们的一个又一个问题。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天色开始昏黄,终于开始有了第一人离场,随即一个又一个的接着离开。 终于有了机会,傅稚青拉着许知意手,便向前挤去。 李玥楼两人正站在沈雨兮的身旁,帮忙收拾着东西。傅稚青和许知意二人这股逆流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她刚好抬头,便看见了她们。 你们怎么来了?她有些好奇的问道,随即将头看向许知意:别和我说你突然想学炼器了。李玥楼打趣道。 许知意: 傅稚青自然不清楚许知意这只衷情于长剑的事,听李玥楼这么说,只以为许知意和炼器门有过一段故事,也没太在意。 她冲着李玥楼笑了笑:有事求你们。 话是这么说,但她面上的表情和动作可完全没有一点要求人办事的模样。 第95章 李玥楼看着傅稚青挑眉的动作,不由地感叹。 要是什么时候自己拜托别人办事也这样就完蛋了 什么事?开口的是段灵玉。 傅稚青对她的态度没有同李玥楼那般随意。 可以说在那四人之中,她对段灵玉是最为客气的,但也不是因为生分才如此,而是因为各人的性格。 秦徽那人其实同段灵玉性格比较像,都挺认真的,但这人在同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刀剑相向,从那次起,她便不可能对她客气。 而许知意这人,虽然看上去是个值得依靠的大师姐模样,但傅稚青总觉得她其实才是四人之中最叛逆的存在。 毕竟偷偷在青云宗养一只妖这么久,还想要救下被门主抓住的妖,怎么看都是叛逆少年。 至于李玥楼嘛,这性子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的主,同她相处自然也是怎么随意怎么来。 找沈雨沈门主有些事情。傅稚青说道。 若是这没这么多人在,她也就沈雨兮地叫下去了。 不过她现在是不是得重新坦白下身份了呢?可此念头一出,傅稚青便自己否决了这想法。 毕竟现在青云宗的灵气问题还没解决,等真有了什么结果,那时再坦白也不迟。 更何况,这涉及青云宗大事,自己瞒着许知意几人也可以理解。 她很熟练地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哦?找我?沈雨兮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们身边,饶有兴致地问道。 是啊,我来要债的。傅稚青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大部分门徒已经离开,而剩下的门徒离这边的距离都挺远的后,便直接开口说道。 沈雨兮: 给面子,但只给一点点。 我什么时候欠你东西了?沈雨兮疑惑地问道。 那次地图啊。傅稚青开口说道,而后,没等沈雨兮回答,她便继续说着:好啊,你想欠债! 听到这话,沈雨兮顿时回忆起了自己当时同对方的交易。 这段时间的大事情不少,若不是今日她找来,沈雨兮还真就忘了这回事。 她打了个哈哈,摆了摆手:这不是忘了吗? 那我不管,我要换一个法器。她开口说道。 自知理亏的沈雨兮也没拒绝,况且她还独自进了阵法之中,将宁丹青给救了出来。 单凭这点,别说一个法器了,只要她能做到,就不会推辞。 说吧说吧,换什么?沈雨兮摆了摆手,说道。 见她如此轻易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傅稚青还不由得愣了两下。 门主大气啊!她跑上前去便握着沈雨兮的手,还不由得上下晃了晃。 沈雨兮: 那我们就走吧。说着,傅稚青便拉着沈雨兮朝门外走去。 而许知意见状,忙跟着她们两个快步走出去,徒留段灵玉和李玥楼两人留在屋内。 段灵玉、李玥楼: 李玥楼转头看着段灵玉说道:你师尊被抢走喽~ 段灵玉: 她白了一眼李玥楼:好像不是你师尊一眼。 李玥楼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乐了起来。 所以没有否认被抢走了是吧。她在心里默默想着,看着眼前依旧一副正经模样的段灵玉,莫名地感觉对方有些可爱。 她缓步走到了段灵玉身前,伸出手便拍拍对方的头:没事,师姐在呢。她装出一副神解人意的模样,开口道。 段灵玉: 李玥楼还是那个李玥楼不管什么时候都在和自己抢大师姐的身份。 她一把拍上了对方的手,白了她一眼:没大没小。 随后,便朝着外面走去,而李玥楼紧跟在后。 另一边,傅稚青已经同沈雨兮自己说完了自己想要法器的要求。 她怕自己描述而让沈雨兮的法器出问题,因此便直白地说道只要能够控制住上次秘境里跟着出来的蛇即可。 而沈雨兮听到这个要求,自然是觉得很奇怪,习惯性地问道。 傅稚青很是熟练地找了一个借口:许知意说想要那蛇陪练。 身后默默跟着两人的许知意: 怎么突然扯我身上了? 但她也很快地接着傅稚青的话:那蛇本领极强,我们几人在秘境时皆败在了它的手下,我想要精近一下自己,避免以后带着再遇上这事。 或许是因为她常常替宁丹青办事,许知意说起此话来完全没有一点说谎的样子,反倒格外恳切。 傅稚青: 她感觉许知意完全没有必要想着偷偷救出那蛇 就这种语气,她同宁丹青一说,对方第二天便会让许知意去把那蛇带走。 真会骗啊!她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许知意自然是感受到了傅稚青那打趣的眼神,不过她也不在意,甚至冲着她眨了眨眼。 这样啊。沈雨兮听到她说,也没多怀疑。 法器可以是可以,不过既然你是想要那蛇跟着自己走,怕没这么简单。沈雨兮边走着,边说道。 宁宗主最近事物繁忙,那蛇如何处置的事情便到了我的手上。她说道。 其实宁丹青繁不繁忙与她能不能自行处理这蛇的关系并不大。 宁丹青虽是宗主,可她们门主的手上权力其实也不算小,像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经过她的手。 当时自己说要交给宁丹青,只不过是见她们几人闹矛盾,嫌麻烦罢了。 那沈门主,如何才能将那蛇给我?许知意比傅稚青更着急,她快一步地问道。 沈雨兮停下脚步,她转头看向许知意:我想,你这事不应该问我。 你想让那蛇当你的陪练,换句话说就是你想将那蛇保下来,可既然如此,你不是应该去征求那些受害者的意见吗?她缓缓地说道 一字一句犹如钢针一般扎在了她的心里,诉说着她的自私。 我许知意停止了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沈雨兮见状,叹了口气。 她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不过是不想许知意以后再同李玥楼她们闹矛盾罢了。 毕竟如果先斩后奏,那是真的很伤人心。 而自家大徒儿还好,可小徒儿那脾气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怕是真的会直接闹掰。 有一群朋友是难能可贵的事情。自己两个徒儿,救了宁丹青的小丫头,一直尽心尽力的许知意和那虽然急躁但极有个性的秦徽。 她不希望看到几人决裂。 这样吧,我言尽于此,反正若是你真想要那蛇当陪练,即便我不同意,你若是找上你师尊,让她来找我,我也拒绝不了。 那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三天时间,这段时间我帮你们练法器,而你们去仔细想想,到底要不要同她们坦白。 如何?沈雨兮问道。 好。傅稚青立即答道,而许知意听罢,最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过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说罢,她们二人便沈雨兮在此地分开。 我明天陪你一起去说吧。傅稚青双手搭在自己的脑后,侧过头看着许知意,语气轻快。 许知意微微一愣,随后转过头看着对方,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快就确定我想要这么干了? 是吧。傅稚青皱了皱自己的鼻子。 可我还不知道呢。许知意摇了摇头,眼中透着一丝迷茫。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现在只觉得迷雾重重。 傅稚青听到她的话,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许知意说道:你知道的。 她的眼神里满是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温柔。 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的,她们自然也和我一样。 许知意听着傅稚青的话,如一丝曙光,在那迷雾中照出了一条道路。 朋友吗?许知意喃喃道。 她伸出手,那曙光照在她的掌心,极其温暖,又令人向往。 终于,她朝着那路迈出了第一步。 许知意转头看向一旁的傅稚青:我们明天一起去 傅稚青眉眼弯弯。 第87章 傅稚青原以为自己今日是要同许知意一一去拜访,可没想到这人竟然说昨晚她给李玥楼几人发去了消息,找了个地方约见。 第96章 傅稚青顿时觉得自己昨日让灵鹤传信有些太过时了。 一点都不玄幻 她决心要找江韶念教自己这个技能! 许知意带着傅稚青在天上飞着,没有往各个门派那边去,而是去往里鲜有人影的深山。 傅稚青脚搭在剑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你不会是要灭口吧。她看着或许是因为紧张而板着张脸的许知意,低头看着下方的林子,调侃道。 许知意: 原本不想的。她开口说道,而后又莫名松了口气。 你说她们会答应我吗?她问道。 或许吧。你有想过如果她们不答应,你该怎么办吗?傅稚青问道。 但虽然是这么问,傅稚青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那便是无论同不同意,许知意到最后都会带走那蛇。毕竟这人最开始是想劫狱的。 果不其然,傅稚青听着许知意开口说道:我会承担起背叛朋友的罪,并好好看管那蛇。 至少有一个朋友站在你这边。傅稚青挑了挑眉,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能看到。 你是说秦徽?许知意故意说道。 傅稚青: 你现在没有朋友支持了。 两人伴着嘴,很快便到了许知意同几人约定好的地方。 此地位于深山中一小湖边,从远处看去被周围高大的树影遮了个严严实实,直到差不多到了湖上边,才能在空中看到那湖。 许知意带着傅稚青缓缓落下。她刚想吐槽怎么会有人找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做集合点,却看见秦徽几人已经站在了那湖边。 傅稚青: 她们对青云宗还真是爱得深沉 换做是她,就这个集合地都能找上几天 哟,秦徽,伤怎么样了啊。傅稚青从许知意那长剑上跳下,跑到了秦徽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秦徽: 这都过去多久了,她就算是个普通人也好了。 这么关心我,也没见你来找我。她瞥了一眼傅稚青,说道。 傅稚青微微一愣。 按照平日里秦徽的性子,她应该不会说这事啊。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李玥楼几人,想从她们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喜欢李玥楼乐呵呵地笑了两声,摇了摇头:就上次那事情,因为师尊在那,我和段灵玉便没什么事,而秦徽和许知意就有点完蛋,剑门门主本就严厉,便关了她们好一段时间的紧闭。 听到此话,傅稚青心里莫名有些愧疚。 她还以为这件事因为是个秘密,即便几人如此也不会怎么样的来着。 更何况自己才是主谋。 对不起啊。她凑到了秦徽身边,满脸地不好意思。 秦徽: 她忙向后退了两步:你发什么神经。 傅稚青: 态度不好不行,态度好也不行 不过话说回来,上次我们到底是在干什么?段灵玉走上前问道。 啊哈哈傅稚青抓了抓自己头发:我不能说。 什么都没说她们还能帮你,心很大了系统吐槽道。 那是因为我人品好。 段灵玉听到这话,也不过多纠缠于此。 她上次在那处见到了自己的师尊、躺着的宗主和一个不认识,但看上去便不简单的前辈时,就知道这事不简单。这次问也就是见宗主回来了,猜测事情应该过了,便准备碰碰运气。可现在看来,这事情比自己想的还复杂。 许知意此时正在一旁听着她们的谈话,虽然是她约的人,但她却一点也不着急,眼睛则时不时朝着一旁的树林里看去。 怎么了吗?第一个注意到她这样的是段灵玉,她跟着许知意的视线,一边冲着林子里看去,一边问道。 几人到段灵玉的话,不约而同地朝着她两看去。 而傅稚青大概猜到了许知意为什么要朝林子里看去了 看来昨日沈雨兮说的那话的确是刺到了许知意。 见目光都朝着她聚了过来,许知意深吸了一口气,她朝着几人开口道:我有一个秘密。说罢,许知意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林子里。 只见林子里缓缓走出一个带着兜帽的人。 她浑身上下都被包的严严实实的,甚至连脸上都被遮了起来。 看得出来,许知意还是很怕小鱼被发现。 这是?开口的是李玥楼。 只见许知意点了点头,那戴着兜帽的小鱼将帽子和面纱摘下,漏出了那明显有着动物特征的面庞。 秦徽见罢,心里一紧,她忙将傅稚青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小鱼。 李玥楼也同她没什么区别。 只有段灵玉看清了许知意刚刚的小动作,知道这人必定与她有关系,因此没有她们那么紧张。 小鱼看见秦徽两人戒备的眼神,心里微微一酸,向前的脚步顿时停住,又突然快步跑到许知意的身边,躲在了其身后。 许知意见状,长叹了一口气。 她一直知道如果小鱼在人前现身,便会出现这种情况,可从前的小鱼不相信,现在亲眼看到了,也算是断了她的念想。 傅稚青见状,微微一愣。 她不是坏人。傅稚青伸手抓着秦徽挡在自己身前的手臂,想要将她的手放下。 小鱼见状,有些暖心又有些伤心。 她并不怕她们,只是不想被这戒备的眼神盯着。 而此时,傅稚青也明白了为何许知意那么坚定地想要帮小鱼找到同类。 因为在人类这里,她很难找到真正的家。 家不是小家,而是大家,是社会 即使小鱼没有一点恶意,甚至还会帮助人类。 可她又不能说秦徽她们如此戒备小鱼是错的。 毕竟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很难不产生戒备心。 系统:这么说,你第一次见面时不仅不紧张,甚至很激动的你是个奇葩? 傅稚青: 我决定到时候把你和司己关在一块。 她真的不是坏人。许知意伸手护住小鱼,大声说道,将傅稚青的心思唤了回来。 秦徽和李玥楼二人看了看一旁没有工作的段灵玉,又看了看帮着小鱼说话的傅稚青和许知意,随后相视一眼。 秦徽叹了口气,也不再死盯着小鱼。 李玥楼见状,也收了眼神。 她是修士吗?段灵玉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许知意的面前,开口问道。 她是妖精。 妖?听着许知意的话,李玥楼她们顿时又戒备了起来。 不是妖兽。许知意解释道。 有什么区别吗? 许知意抿了抿嘴。 区别在小鱼不会伤人害人。 你凭什么确定? 凭她在人间几年,青云宗几年,完全没有伤人的迹象。此话一出,不仅仅是秦徽她们,连一直没那么警惕的段灵玉也不由得愣了愣。 你居然偷偷将她藏在青云宗里? 许知意点了点头。 我没办法她眼眸微沉,说道。 小鱼当时救了我即便她不是人,我也不可能杀了她。 而将小鱼放在凡界,我又担心。一是怕她被不知情的修士所杀,二是怕她突然间伤了人。 所以我决定将她带回青云,我自己照看着,防备着,守护着 许知意转头握住了小鱼的手,缓缓将她带出。 她真的不是坏人。 许知意的目光恳切,秦徽她们见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许知意刚刚说的话而言,将小鱼带回青云宗或许真的是最好的答案 那你为什么不和宗主她们说呢?问话的是段灵玉。 段灵玉、李玥楼、秦徽三人之中,最冷静的便是她,问出的问题也直击痛点。 我不敢。许知意摇了摇头。 听到这个回答,段灵玉长叹了一口气,也没再说话。 小鱼依旧是有些不知所措。但刚刚的那两道戒备的眼神不再盯着自己,她便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了前方的几人。 我叫小鱼,是一只小鱼妖精。小鱼开口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几人的回答。 第97章 傅稚青走到了秦徽的身旁,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 秦徽: 秦徽。她开口说道。 听到有人回答自己,小鱼的眼神一亮。蔚蓝色的眼眸显得极为神秘而美丽。 我知道的!战斗狂魔!!! 秦徽: 这个称号从哪来的自然不用多说,她朝着许知意,狠狠地瞪了一眼。 而有了这个小插曲,李玥楼笑了起来,随后朝着小鱼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我是李玥楼,我有没有什么外号嘞?说着,她还挑了挑眉。 可没想到,小鱼着真有自己的外号。 我也知道!篡位狂魔! 李玥楼: 那是合理竞争! 那她呢?李玥楼指着段灵玉,满是好奇的说到:她就是段灵玉。 而段灵玉自然也是很有兴趣,她倒是想听听,自己能有什么外号。 师姐守门人。 第88章 段灵玉: 李玥楼三人听到自己的称呼后,狠狠地瞪了一眼。 那傅稚青嘞? 小鱼耸了耸肩:小意说待定。 啊~待定姐。秦徽将目光投向傅稚青,贱嗖嗖地说道。 傅稚青: 是我给你取的外号吗?怎么就扯我身上来了?你应该攻击许知意!再不者就是小鱼! 是吧路行鱼? 至于为什么不说许知意,她暂时还没想到什么外号。 小鱼: 在她们这相互打趣下,气氛不再像之前那么尴尬,而李玥楼她们对小鱼似乎也没刚刚那么排斥了。 许知意站在一旁地看着她们,见情况如此,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傅稚青的话又顿时将她从这气氛中拉了回来。 许知意,你今天就是想同我们说这个吗? 小鱼能交到朋友固然好,但她今日并不是为了此事找她们的。 还是早些说清楚的好,傅稚青想到。 许知意听罢,愣了愣,随后摇了摇头。 她看了看周围的几人,见小鱼如此开心,有些后悔为何没早些将她介绍给几人。不然也不会刚交上朋友,就要离开。 说来她的朋友们心都挺大的 许知意在心里叹了口气,接着开口说道:我想带小鱼去找她的族人。 族人?你有办法?傅稚青说道。 系统: 捧的真好,怎么时候去讲相声? 过奖过奖,大概下辈子吧。傅稚青丝毫不推辞。 许知意自然是知道傅稚青在帮自己,于是自然地接话道:你们记得那秘境的蛇吗? 自然。 我怀疑那蛇或许和小鱼一样,也是个妖精 所以? 它应该会知道些什么,我想带着那蛇和小鱼一起去找小鱼的家乡。 看着几人投来的不认同的目光,许知意继续解释道:沈门主答应过我,说帮我制作一个能够拘束那蛇的法器,因此也不怕那蛇逃走伤人。 我师尊知道小鱼的存在了?段灵玉疑惑地问道。 没有,她只是答应帮我制作法器。 至于蛇我想请求你们同意让我将它带走。 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是我没有办法了许知意面色凝重。 傅稚青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走上前拉过小鱼,走到了许知意面前,替她解释道:小鱼最近生病了,我们找不到方法治她。 说着,她伸手戳了戳小鱼的脸颊,一个泡泡从小鱼的嘴中吐了出来,飘荡着空中,闪闪发光。 我们也不知道这泡泡最后会把小鱼变成什么样,也许只是小事,也许会要了小鱼的命。她缓缓说着。 傅稚青也不是在危言耸听,她们对泡泡是一无所知,而即便是小病,若不及时处理,就成了大病。 所以,许知意想带着小鱼找到她的族人。 许知意听着微微一愣,她转头看着傅稚青,似乎在问:我好像没有同你讲过这些? 傅稚青耸耸肩,冲这她眨了眨眼,似乎在说:这不是显而易见? 两人间的交流只有傅稚青两人才清楚。而她们身后的段灵玉几人,似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李玥楼皱了皱眉头,又同段灵玉对视一眼,最终两人还是叹了口气,李玥楼朝着段灵玉点了点头,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 最终,段灵玉走向前一步说道:只要能那蛇和小鱼不伤人、不害人,我和李玥楼没意见。 修士爱苍生。 即便是未知的生物,可只要她没有恶意,不伤人、不害人,对她们而言,都是应该去帮助的对象。 同意许知意带走那蛇,不是原谅了那蛇,只是愿意帮助小鱼罢了。 许知意听到此话,心里一喜。 她还以为李玥楼她们不会同意自己的要求 谢谢师妹。她带着小鱼,朝着李玥楼二人行了一抱拳礼。 不用不用。李玥楼忙摆了摆手,将小鱼她们扶起。 而傅稚青的目光却一直放在了秦徽身上,她看不出对方的表情是答应,还是拒绝。 她慢慢地挪到了秦徽的身边。 你怎么想? 秦徽: 她瞥了一眼傅稚青:你个说客怎么敢来问我的? 傅稚青: 冤枉啊秦徽大人!我可是一直站在您这边的! 那我不答应呢?秦徽双手抱在胸前,开玩笑道。 那算了。 秦徽: 你倒是多演演啊 说罢,秦徽便不再在这同傅稚青瞎扯,她向前走到了许知意的身边。 其实傅稚青一点都不觉得秦徽会不同意许知意的请求。 一来她最初在许知意请求放过那蛇的时候,秦徽的反应便没二人大,其次,秦徽虽看上去喜欢打打斗斗,但实际上,她比谁都仁善。 只见秦徽走上前去同许知意说了两句,随后二人便拉开了一段距离。 怎么了? 战斗狂魔要单挑呗。李玥楼说着,将她先后拉去,顺带着拉走了小鱼,给二人留出了一块空地。 秦徽一直对战斗很用心,即便是同谁,她都会用上全力,并且在结果出来之前,从不轻易觉得自己会输。 因此,她给许知意的要求是,同自己打一架,无论她输赢与否,都同意许知意将那蛇带走。 傅稚青看着她们分隔于两侧,莫名有些激动。 从成了修士以来,她这还是第一次看修士打架呢,也不知道自己有了灵力,能不能感受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只见她们相互抱了一拳,随后二人取出了自己的长剑。 秦徽的长剑依旧是她在秘境时的那把,当时自己还用过,只能说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实际上极其锋利。 而许知意的那把长剑,从取出那刻起,寒光乍现,即便从这么远看,也能知道此剑并非凡品。 许知意那把长剑是她师尊给的,论品级,比秦徽那剑好了不知道多少。没等她去问,李玥楼便先一步开口解释道。 那秦徽岂不是一开始就输了三分之一? 差不多吧。段灵玉说道。 傅稚青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感觉如何是好。 这不公平 是她说要尽全力打一把的。小鱼听到傅稚青的话,忙为许知意解释道。 这样啊 两人谈话之间,许知意和秦徽二人已经开始了对决。 只见秦徽比许知意先一步行动,她提剑便向许知意而去。 秦徽是喜欢打先攻的。她虽然没有拜师,但一直跟着剑门副门主学剑,宁宗主有时候也会指导她几下。因此,她的剑里,有不少副门主和宁宗主的影子。 那副门主,以快进快出出名,号称花落斩三人的,就是副门主。李玥楼说道。 而许知意 傅稚青看着她持剑摆了个招架的姿势,随后便没了动作。 等秦徽一剑直朝她刺去时,许知意终于有了动作。 只听嗡的一声响起,傅稚青还没看清她的动作,而秦徽那剑却已经被许知意给挡下,随后,她转势朝着秦徽击去。 第98章 她同剑门门主一样,习惯于打后手。见许知意出招,李玥楼便接着说道。 剑门门主不用于副门主,若说副门主是用于进攻的利刃,那么门主则更像是盾。她习惯先仔细辨别对手的招式,随后在防御时使得对方露出破绽,再加以攻击。 不过二者各有利弊,不能说谁的方法更好。说着,李玥楼耸了耸肩。 小鱼听到她的解说,顿时用崇拜的目光朝着李玥楼看去,嘴上还说着:好厉害啊! 一般吧一般吧。 从别人那抄来的话术。段灵玉毫不留情的戳穿道。 李玥楼: 在她们说话期间,场上的二人已经对了快有几十招,却依旧难舍难分。 傅稚青有些清楚了修士们是如何攻击。 与小鱼她们那光看招式不同,傅稚青更加关注她们是如何使用灵力。 而同李玥楼所说的情况一样。 她发现秦徽的灵力主要汇集于她的脚部,手臂和剑上,应该是为了速度和威力。 而许知意则是更加均衡,她主要将灵力汇聚在了自己身上,手臂和脚部,而手上的长剑,她并没有发现有很多的灵力流动迹象。 或许是因为她对自己这把剑很自信,又或许是她并不是直接接下秦徽的剑招,而是想办法让那剑招偏离原位。 就灵力的使用状况而言,貌似是许知意的胜算更大 果不其然,最后的结果以秦徽的失败告终。 她躺到在那地上,而许知意的长剑就位于其脖前。 输了。她大口的喘着气,但对于自己输的结果,似乎一点也不难过。 傅稚青感觉有些奇怪,但很快就想通了。 虽然她不清楚二人修为如何,可毕竟秦徽手里的武器比许知意落后太多,或许换个武器,结果就可能不一样了。 那蛇你带走吧。秦徽似乎是恢复了些力气,从地上坐起,朝着许知意看去。 下次,再来。 她抬头看着许知意,也不知道下次会是多久 当然。许知意应道。 第89章 自那日后过了不久,许知意便收拾好了东西,带着那蛇和小鱼悄悄离开了宗门,没有同她们四人的任何一个人说。 等下次听到许知意的消息,是从宁丹青的口中。 宁丹青同自己说,许知意同宗门说自己要外出历练,归期未定。 这样啊。傅稚青冲着宁丹青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失落。 说不会不舍,是不可能的。 你怎么想?她朝着宁丹青看去。 我怎么想?宁丹青坐在亭子正中央摆放的那石凳之上,而前方摆着的是一床古琴。 她将手轻轻抚上琴弦,冰冷的触感传到了她的指尖。 傅稚青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地走到了她的身旁,侧头看去,月色柔和了她的脸。却清晰可见其眉目。 她貌似挺开心的。 你心情不错?傅稚青冲着她挑了挑眉。 师也者,教之以事而喻诸德也。她有了立世的本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而她要去干的事,不是坏事不是吗?她转头朝傅稚青看去。 傅稚青微微一愣,原来你知道小鱼了啊。她笑着说道。 那小妖精叫小鱼吗?她说着,一边点了点头:我知道。 也是多谢你没让她犯错,有了此次,她以后便不会再那么冲动。宁丹青将手从古琴上收回,说道。 你连这些也知道? 刚好回来罢了。宁丹青摆了摆手。 她知道小鱼,从许知意将她带回青云宗的那一天就知道。而这次,却的确是因为她刚好回来。 若许知意当真做了偷带那蛇逃跑的事情,即便出发点是好的,她也不会允许对方做出此事。 傅稚青点点头,却还是有些好奇:你是不是知道妖精这物种的存在? 当然知道。她回答。 她们同我们人一样,一直在这世界上修行。我们同她们的关系称不上好,也称不上坏,但因为修行,多多少少会有接触。直到宁丹青缓缓说着,随后突然一顿。 直到什么?傅稚青有些着急。 直到忽然有一天,妖族突然宣称我们人修害了整个世界,害了她们而我们人修自然是不认,刚准备去寻她们问为何放出如此传言时,却发现妖修所在地,已经没了任何妖的踪影。取代她们的是,各地凭空出现的妖兽。 说着,宁丹青叹了口气:当时的前辈们,都认为那妖兽是妖修出来报复人类,可后面发现,那些妖兽与妖修不一样,它们似乎没有任何理智。 此后啊它们便有了新称呼妖兽。 听到这话,傅稚青却越来越好奇:那为什么现在青云宗的门徒们,和藏书中都没有妖精的记载? 因为与太上宗的那次大战。大战期间,修士的力量减少,而妖兽的祸乱却没停,我们不仅仅要抵御太上宗,更要分出力量去处理妖兽。而战争结束后,便有些宗门提出抗议,她们将妖兽的行为怪罪于妖精之上,因此,妖精便在历史上除了名,宁丹青解释道。 不过,若是年长一些的修士,都知道妖精的存在。 傅稚青: 好奇葩 系统:的确。 看着她这欲言又止的表情,宁丹青便知道到对方觉得这事情很离谱,但事实就是这么离谱。 不过妖精消失在修士记忆中的原因,说到底还是妖族在所有人眼里失去了踪迹。 说来许知意出门却碰上了渺无踪迹的妖精,不知道运气是好是坏。 那你就不怕许知意遇上什么危险吗?若是她们依旧仇视修士呢?听完宁丹青的话,傅稚青不由得感到有些担心。 宁丹青摇摇头,用一你多想了的目光看着傅稚青:她师尊可是剑门门主,你觉得她这次出门,身上会少保命的东西吗? 傅稚青: 她上次还不是差点被蛇打死。 只见宁丹青摆了摆手:这次她师尊特地嘱咐过她,没事的。 听她这么说,傅稚青只好放下心来,毕竟许知意已经离开了,心里却期待着她下次传来的消息。 宁丹青见她着表情,心里一柔:她让我同你们说,友不止此,来日方才。 来日方长啊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世界了她喃喃道。 说罢,傅稚青走到亭子外,抬头仰望着天空,片刻后,她低头朝着宁丹青看去。 能给我听听你谈的琴吗? 宁丹青点了点头,再次抚上琴弦 等到了第二天,她用自己从江韶念那学到的传音术给她们三人传去许知意的话,也不知道她们会想些什么,随后便起身前往自己拜托宁丹青她们设立的实验地。 自己拜托宁丹青找人帮忙种下的灵草已经快成熟,而她差不多要开始进行实验了。 自从同沈雨兮说了灵气问题可能是炼器废水排放后,炼器门便停止了朝着那湖处去排放废水,而是在炼器门中用容器收集着。 这也正好可以给她的实验用,昨日自己已经拜托宁丹青找人帮忙把那废水给取了过来,如今那废水正在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说到这,只能说修真界的有些东西也的确是好用,若是自己还是个普通人,那将这些东西带去实验地还得拜托宁丹青 从系统那买来的东西,现在也都被她存在了戒指中。 而她的戒指还是江韶念给的自从对方知道自己是她的女儿后,江韶念对她便格外地宠溺。 几乎是说啥来啥,前一天自己说想要个储物戒指,后一天戒指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 自己那练习用的弓和剑也都是对方提供的,还不是通用款,只要自己有了些许进步,对方就会取出一新武器交给自己 想着,傅稚青见自己已经到了实验地,便从灵鹤上跃下。 她伸手摁在江韶念布置的阵法前,稍稍使用灵气,便顺利通过检测,进入实验地中。 这阵法一是为了不让别人误入,确保结果出来前不被泄露。二是为了隔绝实验中的水渗透土壤进入地下水中,对此地造成污染。 这也是自己同江韶念、沈雨兮她们一起商讨,实验后的成果。 第99章 她们发现只要在将灵力由特定方法引导,便可以让它们变成一种膜的形态,隔绝水与土壤接触。因此将其置于土壤中便可以防止污染。 这是由之前那世界中垃圾处理厂的防渗膜作为原型而想出来的解决方法。 而用灵力则比那防渗膜还更加方便,因为灵力可以直接渗入土壤,由阵法的控制下,在土壤孔隙中自行组建成膜。 只要保证上方阵法由灵气支撑运行,下面的膜便一直有效。 而且这个方法,也是她之后准备用来进行沟渠防渗的方法。 三则是隔绝阵内外的灵气流通,不然这个实验从一开始便进行不了。 四嘛,这个阵法还可以防窥,阳光和风可以透进,而人却看不清阵法中的东西。 这也是傅稚青的要求。 说来这阵法能这么快创造出来,是傅无辞、江韶念、宁丹青、沈雨兮、阵门门主、副门主等一起研究了好几天的成果。 阵法中则是因为要避免污染,分别再布置了三个小阵,不过这三个小镇不需要再验证身份。 傅稚青在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个可以录制的法器,启动后,戴着它便开始进行实验。 她先是将装着炼器门那炼器废水的储水器取出,随后将其一一摆在了实验地一旁放着桌椅的空地上。 并用纸笔写好序号,将其贴在了储水器上。 随后找了个用于洒水的东西,在第二和第三块地上,将炼器废水用同样的量,均匀地洒了上去。 她洒的量不算少,期待着这阵中的灵气在那些灵草长成后会有变化。 然后傅稚青坐在一旁的桌椅上,记录下一些东西,随后将录制的法器取下,关闭后离开了实验地。 随后则是前往江韶念那处,继续学着自己的长剑和弓。 在经过前段时间的射靶和修炼,她现在的准度已经提升了不少,甚至可以在一百米可以射中准星。 她称自己为天才! 但也离不开修为对她身体的影响,不仅仅是体力,更是身体素质。 她的视力和听力比从前不知道提升了多少。而傅无辞解释道,之前是她将修为对视力体力这些给封住了一些,避免自己在那个世界中太异于常人而引起注意。 不过有些关于她身体健康的,傅无辞倒是没动。 毕竟若是没个好身体,不知道得多难受,而且不生病这些,只要自己不多张扬,也不会有人发现这个。 而傅稚青如今在慢慢地将灵气附于弓箭上,主要是箭上,她想让自己快些有自保的实力,因此对学习这些格外上心。 虽然上次从那蛇上安全地逃了出来,可当时自己什么也做不到的无力感,却一直笼罩在她心头。 不求傲立于天下,只希望能够自保和保护别人。 她有很多想保护的人。虽然看上去她们并不需要自己保护。 第90章 时间就那么一点点的过去,许知意离开青云宗的事情在宗内引起了一段时间的波澜,可后面也逐渐平息了下来,一切又回到了正轨上。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傅稚青的实验开始有了成效,除第一个外,其余两处实验地块上的灵气浓度皆呈下降趋势,并每日都由傅稚青记录在册。 在地块灵气浓度少到了一定程度后,傅稚青才通知了宁丹青她们。 而对方反应也很快,没过一会,宁丹青便来到实验地处,在她身后跟着人是沈雨兮。 两人落地后,傅稚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见沈雨兮忙越过她,直接朝着阵法中走去。她准备超其打招呼的手愣在空中,尴尬地握了握空气。 宁丹青朝着她摇了摇头,解释道:她着急。随后同傅稚青一起走入阵中。 一进阵,就见沈雨兮立于第二个地块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神色不明。 沈雨兮?你没事吧......傅稚青察觉到对方心情似乎不太好,有些担忧地问道。 可等了良久,也没听到对方的回复。 她转头看向宁丹青,有些疑惑,刚想开口,只见前方的沈雨兮忽然动了起来,直接越过两人,朝着阵法外走去,丝毫没有回头。 她怎么了? 或许是很迷茫吧......我去追她。宁丹青留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此地。徒留傅稚青一人于此。 傅稚青:...... 就白瞎把她们叫来。 随后,她便继续着今日要干的事项。 宁丹青追出去时,沈雨兮早已没了踪迹,她略加思考后,朝着一处地方而去。 你果然在这里。宁丹青来到一老树底下,而树下的那人,正是沈雨兮。 这是一棵格外高大的榕树,几乎快有二十米高。 宁丹青看着抬头看着那树,自己的师尊和沈雨兮的师尊,就在这树下交代她们要照顾好青云宗,也在这树下同她们二人告别,随后,便再也没了音讯。 你想师尊了吗?她走到沈雨兮的身边,侧头看着她问道。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青云宗......沈雨兮缓缓说道。 宁丹青愣了愣。 沈雨兮自出生起,便在青云宗。若说宁丹青是寒门,那么沈雨兮便是名副其实的世家大族。论对青云宗的感情而言,没几个人能比她深。 她们二人师尊离开的时候,青云宗的一切还未完全恢复,而就在那时,沈雨兮接下了炼器门门主的担子。 在她还是炼器门副门主的时候,她便想把炼器门的名声给再提升一截。 而这太上宗这个顶头的消失,便给了她一个极好的机会。 当时沈雨兮以副门主的身份,吸纳了不少来自太上宗的炼器人才,等她成了门主后,极力鼓推着那些人,让她们在炼器门内教学,甚至力排众议,将几位极其优秀的推引为了副门主。 在她这操作下,果不其然,青云宗炼器门的名号一涨再涨,甚至可以同那些主攻炼器的宗门并肩。 而有了这名号,青云宗法器的收入也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可以说青云宗后面的盛大,完全离不开炼器门。 沈雨兮因此格外自豪。 可如今自豪变成了苦涩,她从未想到,炼器门竟然真是灵气消失的罪魁祸首。自己之前配合傅稚青,心中一直期望的也是让她还炼器门一个清白...... 你说我要是不把炼器门发扬光大,那青云宗的灵气是不是就不会变得如此?是不是会有更多门徒可以迈入修真之道?沈雨兮的语气苦涩。 宁丹青抿唇。 我觉得没有人会怪炼器门。她缓缓开口,而语气格外坚定,而且,有个人告诉了我一件事情。 什么? 不要为过去的事情而感到失落。 沈雨兮愣了愣,随后又摇摇头,她有些无奈道:傅稚青? 宁丹青点点头。 灵气消失是青云宗每个人的责任,是青云宗整个宗门的事情,没道理当炼器门发展,给青云宗带来的利益和名气我们收下,而后面发现其带来的危害时,却让你一人承担。 听到这话的瞬间,沈雨兮像是被一股复杂到极致的情绪狠狠撞击,忽地轻笑出声,那笑声宛如冲破阴霾的微光,带着几分释然。可若仔细看去,能发现之前在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透着几缕红丝,已经渐渐消去。 你说是会说,还不是在瞒着。此话不是在责怪,更像是在调侃。 没少被傅稚青安慰吧?沈雨兮微微眯着眼,开口道。 宁丹青和自己其实很像,她会把炼器门的错全归在自己身上,这人便能把青云宗灵气消失的事全归在自己身上。 宁丹青嘴唇微张,却又笑着摇了摇头:就不能是我自己想明白的吗? 我看是有点难。沈雨兮耸耸肩,随后走到那榕树前,伸出手缓缓抚摸着那榕树。 我其实刚刚想要引咎辞去炼器门门主之位。她喃喃道。 那现在呢? 现在啊......她抬头看去。榕树格外茂盛,叶子遮住了天空的模样,可沈雨兮知道,天空就在那里。 我不会逃避。过去的事我全部认下,到时候是对是错不由我评论,事情既已发生,我会尽我之力去弥补。 此话一出,如山一般令人安心。她朝着沈雨兮微微一笑。宁丹青知道,沈雨兮走出来了。 然而不管这边气氛是多么多么的好,也不关卑微实验人的事情。 傅稚青此时正将那些灵草种在第三块实验田上,好于第二块实验田进行对照,看看这灵草有没有可能真的能够直接治理土壤。 而至于废水处理实验 她准备让另外找一块地,用定量的灵草和废水进行处理。 第100章 这个实验所需要的时间比土壤治理的时间要少不少,因此她最开始也不着急进行。 不过到了现在这一步,那废水实验也差不多要开始进行了。 她拜托别人种的灵草也已经很茁壮了,现在只需要引种。 傅稚青抱着灵草站在实验地块前,只觉得自己命苦。 为什么别人在修真界都是肆意潇洒,而她就仿佛是下乡插队?傅稚青想着,一边忍不住地向系统吐槽。 而系统也表示理解 做实验的,哪有不觉得自己命苦的 系统!可不可以买机器种。 我觉得有些不划算 也不少系统瞎说,而是商店里那些可以用来种植的机器的块头就不是这么小块地用的。 为了实验能快些,傅稚青实验地的规模选的不是很大,也更好的隐蔽。 可现在,这占地却变成了限制她买工具的因素了 傅稚青长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准备种着东西。一边吐槽着系统、宁丹青和沈雨兮 系统: 我有什么好吐槽的我又不能长手! 还有沈雨兮,一过来就跑了。她一边翻着土,一边说着。 这个鬼修真界真的是没有一点人情味,为什么没有用来种地的法术?为什么我堂堂一个修士,还要用这最原始的方式种地? 最过分的就是那个宁丹青,留下一句话就跑了,下次我一定要让她来种地,青云宗全部的地都让她种! 刚回来进入阵法的宁丹青: 沈雨兮转头用略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宁丹青。 真是辛苦你了。 宁丹青: 你也别想逃。 听到她们的声音,傅稚青才转过头来,一人瞪了一眼。 随后将自己手里的锄头和灵草推到她们两个的身边。 帮忙。她开口说道。 刚被吐槽的二人自然不敢偷懒,一前一后地在实验地块上工作了起来。 这才让傅稚青稍稍消了气。 她看着蹲在身后正拨弄着灵草的沈雨兮,缓缓来到了宁丹青身边,凑到她的耳,开口问道:她没事了吗? 宁丹青点点头,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没事了。她开口说道。 听罢,傅稚青心里长松了一口气。 对方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她就算是用脚来想也知道肯定是因为灵气变少是由炼器门造成的。 虽然因果的确如此,但就这事情而言,傅稚青一直持不知者无罪这一观念,甚至可以说无错。 况且这不知还是因为整个世界都不知。 那就好。傅稚青喃喃道。 宁丹青听到她的声音,心里不禁一暖,她转头看着对方。 这次,也要多谢你了。 她的语气温柔又坚定,却使得傅稚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她伸手指着自己。 当然。 可我人都没去啊? 因为你的影响。宁丹青接着说着。 傅稚青故意做出一我明白了的表情,随后看着对方开口:我知道了,你想给我扣高帽子,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走! 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想,宁丹青不由得笑了。 这都被你发现了啊,那我还是继续种吧。她没有再去解释,而是顺着傅稚青的话继续说下去。 两人聚在一起的模样印在沈雨兮眼底。只见宁丹青神情中是全然的放松与宠溺,那是自她成为宗主后,脸上不再出现的光景。 沈雨兮微微一怔,一个清晰的念头浮上心头 第91章 月明星稀,山肩上的宅子已经很久没有在她回来前亮过了,说来还有些想念。 自从傅稚青那实验逐渐进行,她便一直泡在那实验地中,连去江韶念那的时间都少了不少,不过最近对方回来的时间貌似慢慢的变早了起来。 宁丹青看着自己的家,上前推开了门。 看来你们白跑一趟了。宁丹青耸了耸肩,同身后跟着的人说道。 秦徽抿了抿嘴,皱着眉头。 我要等她回来。她没有进去,而是转身坐在屋外的台阶上,大有一副等不到人我就不走的势头。 她这模样自己也没少见过。从前闹着要拜自己为师的时候,也没少这样。 而她身后跟着的人,却一无奈的模样,只见她走到了秦徽的身边,一把将她给拎了起来。 兔崽子脾气倔,宁宗主你别在意。说话的人是剑门副门主。 说来也有趣,秦徽一心想拜宁丹青为师,而剑门副门主林瑾泉则一心想收秦徽当徒儿。 不过秦徽没有成功,而林瑾泉则成功了一半至少秦徽身上的本事有一半都是从林瑾泉身上学会的。 说罢,就想拎着秦徽走,而秦徽自然是不愿意,嘴里不停念叨着:傅稚青说过和我一起去的,她个大骗子! 说谁坏话呢!好巧不巧,傅稚青就刚好回来了。 走进些,她看着秦徽这模样,不由得起了打趣的心思,她看着对方挑挑眉,说道:犯啥事了?被抓上门来了? 你才犯事。秦徽挣扎了两下,她身后的林瑾泉见傅稚青回来了,便也没再用劲,松开了手,让她挣脱了出去。 她一把拉着傅稚青,走到一旁悄悄说着话。 说来,凭着宁丹青和林瑾泉的修为,她们走的这段距离自然是没什么用。不过秦徽既然如此,定是不想让她们听到自己的话,因此,二人便主动屏蔽了她们的话。 多见谅。林瑾泉看着宁丹青,尴尬地笑了笑。 她还没怎么和宁丹青单独相处过 别看她们一个宗主,一个副门主,但说实话,她们两个差着辈呢。 宁丹青是她师尊那辈的大师姐,自己见到她和见自己师尊没啥两样 没事。宁丹青满不在意,眼神却一直放在不远处的傅稚青身上。 林瑾泉: 话虽如此,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而心里却不停地控诉着秦徽。 说来宁宗主您修为貌似又提升了不少。她开口打破这僵局。 是吗?林副门主你也一样。 林瑾泉: 还不如不说话呢。 与林瑾泉那边的尴尬不同,傅稚青和秦徽这边倒是格外地和谐。 你和我回家一趟呗?秦徽没有开门见山说道。 为啥? 你之前和我约定好的。 听到秦徽这话,傅稚青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才想起这是她之前在秘境中说的,让自己陪她去一个地方 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要兑现 我还没准备好见家长呢。傅稚青伸手撩了撩自己耳侧的长发,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故作扭捏道。 秦徽: 如果不是宁宗主在,她真想给她一拳 不过既然你这样求我了,我就大发慈悲的答应你吧,什么时候?傅稚青问答。 过两天。 过两天啊。傅稚青在手上点着,嘴里一直轻念着些数。 这实验没什么难度,到如今着程度后只需要观测即可,并不是离了自己就不行。 而这段时间宁丹青、沈雨兮和她的两位妈妈也时不时过来帮忙,自己离开,实验地的事情交给她们也可以。 自己只要在第三块实验田中的灵气浓度回到最开始那时,也就是实验结束前回来即可。 大概还需要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 十天左右能往返吗?傅稚青问道。 秦徽点点头。 当然。她说道。 不过我还要同她们说说,如果她们同意我去,我就和你去。 行。说罢,二人便重新回到了宁丹青她们身边。 林瑾泉见状,心里控制不住地暗喜,同她们道了声别,就带着秦徽离开了此地。 看着林瑾泉那匆忙逃离的模样,傅稚青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即便装的再坦荡,但旁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真是假。 看来她很怕你。傅稚青调侃道。 之前遇见的都是秦徽、李玥楼这样的社牛,要不就是许知意和段灵玉这样的课代表,她还以为青云宗就没怕老师的人了呢。 第101章 不对,这应该是怕领导。 宁丹青没有反驳,或许吧,毕竟我也是个有威严的宗主。 听到这话,傅稚青眼睛一亮。 看来自己实验地上的成果让她肩上的担子松了些。她心里暗暗想着。 秦徽找你有什么事?她开口问道。 自己可以做到不偷听,但不保证不会瞎打听。 她找我陪她回家。傅稚青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毕竟秦徽没说这事情是个秘密,而自己说过要征求她们的意见。 到时候你们帮我管管那实验呗。她开口说道,也没别的要干的事情,记录记录数据,看看那灵草的生长状况,就可以了。 的确没什么事 那你平时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 傅稚青愣了愣,似乎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问这个。 话一出,宁丹青也有些吃惊。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 我没有在质问你的意思。她忙找补道。 我只是有些好奇。 没有怪你的意思。 宁丹青: 越解释越乱 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担心? 或者是失落。 可她却没有将此话说出口。 傅稚青见状,她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我晚回来不过是在算一些东西。 那水污染处理的实验也逐步进行着,期间缓缓又了成效。 炼器废水不同于土壤污染,只要将那已经污染的土地进行修复即可。 它是每天都在生产的东西。 青云宗不可能因为炼器废水会造成污染导致灵气浓度降低就停了炼器门。 而她也不想看到这极端情况的出现。 因此她就得实验计算出单位面积灵草可以处理的污水量。 并根据处理时间和炼器门每日大概的排水量来想办法在炼器门那修建一个炼器废水处理地。 这不是一个小工程,因此容不得什么大差错。因此在那实验地上待的时间长了些。最近也是因为结果已经出来了,只需要做最后的校核,才有了空。 却没想到宁丹青居然会注意自己回来的时间。 她心尖微微一颤,就像被一片羽毛抚过,有些心痒痒,却又多上几层欢喜。 我以后都早些回来怎么样?她轻声说道。 不用,我会去那实验地的。傅稚青见她摇了摇头,没等自己再回答,她便跑回了房中。 傅稚青有些不知所措,却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追上去。 她生气了吗?她眨眨眼睛,问着系统。 系统: 怎么想到问我的? 得不到回答,她也只好叹了口气,朝着自己房间而去。 宁丹青已经答应了说会帮自己去实验,现在只需要同自己妈妈说说即可。 不过以傅无辞的脾气,对方也不可能会拦着自己不让去,因此傅稚青已经最好准备上午同她们说好,便同秦徽说自己能去。 可没想到,中途居然跑出来个江韶念。 江韶念在听到自己要暂时离开青云宗,同秦徽回家时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一口拒绝。理由是自己从来没出独自出过远门。 她真是气笑了。 明明自己第一次出远门就是跟着宁丹青来到了这青云宗,第二次算是同秦徽她们去了那秘境之中,这次应该算第三次了。 况且,之前自己没什么修为都能去,现在有了自保的实力,为什么不能去? 她不满地瞪着江韶念,仿佛这就能让她转了想法。 可没想到这人居然直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那红束也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手中。威胁之意思不用明说。 傅稚青: 她将头转向了傅无辞,一脸可怜巴巴地望向对方。 傅无辞: 她其实也知道江韶念为什么不肯让傅稚青自己出去。 因为算是自己断了她的路 当时自己同那神机系统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同江韶念说自己要离开青云宗一段时间,让她帮自己照顾好这青云宗 而现在傅稚青的说辞,几乎和自己当时的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把青云宗换成了实验地。 看来这件事对她的影响比自己想的还要深。傅无辞感到十分愧疚。 她轻轻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傅稚青离开。 只见她朝着江韶念比了个鬼脸,就直接朝着门口跑了出去。 反正有事傅女士抗着。 江韶念刚想用红束追出去,却被傅无辞给拦了下来。 这才让傅稚青给逃了出去。随后,她便传音告诉秦徽这个消息。 第92章 傅女士不愧是傅女士,还真的让江韶念同意自己去秦徽家,至于代价嘛...... 傅稚青看着跟在她们身后的江韶念:...... 怎么?不想看到我?江韶念坐在自己的法器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满是得瑟之意。 没有。傅稚青说着,不过她面上的表情倒是与此话完全相反。 而比傅稚青更加难受的是跟着最后面的林瑾泉。 她是真的没想到,去一次秦家居然会有这么多人...... 但一个傅稚青也就算了,虽然她是被宁宗主请来青云宗的,但看骨龄和修为,怎么样都算得上是自己的后辈。 可江韶念...... 这可是宁宗主都要叫一声前辈的人,自己这么就能同她一起出行呢??? 想到这,她用埋怨的眼光看向前方的秦徽,若不是为了她,自己何必遭这一罪。 不过秦徽却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后方传来的哀怨。与傅稚青和林瑾泉都不同,她倒是对这个红衣,修为很高的前辈很感兴趣。 当时同傅稚青在林子里的那一次,她可没忘记这人传来的威压,到现在她似乎还能想起当初那手停不住颤抖的感觉。 可现在这人居然如此......平易近人? 她忍不住地用手肘顶了顶傅稚青的肩膀,凑到对方的耳边问道:这是? 我之前未曾谋面的母亲。 秦徽:...... 神经。 傅稚青:...... 走开走开,说了你又不信。说着,她控制着身下的灵鹤往一旁飞了一会。 不过除了秦徽外,跟着后面的林瑾泉倒是有些相信傅稚青说的话,可能是傅稚青带着些怨气,以此并没有控制声音的大小,自然也就传入了她的耳边,她经历的事多,什么样的奇葩事都碰上过,不过她也不能肯定就是了。 江韶念自然也听到了傅稚青的话,她挑挑眉,没有丝毫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反倒使得秦徽成了最尴尬的人。 傅稚青这么一开口,谁都知道她刚刚朝对方问了啥了...... 因此她们一路无言,跟着秦徽来到了一凡间的城中。 傅稚青不知道这里的国家发展的怎么样,因此也不好判断这城在这个世界上看到底是繁华还是一般。 不过如果按照她那个世界上来看,傅稚青觉得这或许有汴京、金陵这样的水平。 她们落在城门口,修士不是什么很稀少,难以见到的人,因此不用隐瞒自己的身份。而至于为什么落在门口,听说秦徽说,原本没这个规定,可随着经济越来越发达,来这城市里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一次两位喝醉酒的修士乘着法器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了一起,差点伤到人,因此自那以后,就不允许在城中飞了。 傅稚青:...... 好通俗却又有道理的理由,她还以为是以耀人皇之威。 进了城市,傅稚青也算是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车水马龙,路旁的吆喝声,行人并肩而行的交谈声,甚至是车轱辘在石砖路上碾动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让她有一种回到了真实世界的感觉。 平凡、俗套却又真实。 可是身体中不停运转的灵气,却又告诉自己,自己之前经历过的事情也是真实。 使她不由地有些恍然。 没等她多想,身旁秦徽的声音立马便将她从那恍然之中给拉了回来。 怎么?她没注意到对方刚刚在说什么,因此问道。 我说,我们去那酒楼吃饭呗?秦徽指了一个方向,随后将手搭在傅稚青肩膀上,就带着她朝着那处走去。 秦徽指的地方是一个三层高的小楼,外面挂着两串红灯笼,最上方的牌柄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醉梦楼。 第102章 傅稚青挺喜欢这个名字,毕竟谁不喜欢醉生梦死? 这家酒楼看上去生意就很好,还不到中午,里面便已经坐满了人,从衣着和她们身上佩着的东西来看,里面应该有不少修真者。 傅稚青跟着秦徽走进了这家酒楼,虽然生意好,却没有丝毫招待不过来的意思,一入门,便有人迎了上来。 诶,几位仙人吃些什么?去二楼三楼还是就留在这?这店小二边将人向里领,边问道。 怎么不问打尖啊,还是住店啊?傅稚青开口道。 店小二听到傅稚青这话,愣了愣,随后依旧保持着这迎客的笑脸:我们这没有建住宿的房间,客人您要住店我带您去别的店那。 不用不用。秦徽摆了摆手,拉着傅稚青便朝着楼上走去。我们吃饭,就三楼吧。 为什么?一楼二楼三楼有什么区别? 这一楼啊,人最多,什么人都有,而且没有隔间,说话的声音到处都是,就适合你这种刚下山什么都没见过又喜欢凑热闹小憨憨。秦徽开口解释道。 前方的带路的小二,听到她开口,便立马闭上了刚张开的嘴。 听到最后一句时,她上楼的动作顿了顿,却立马恢复了正常状态。 可这完全被傅稚青看在了眼里。 她瞪了一眼秦徽:你才憨憨,二楼三楼呢? 二楼贵一些,人少些,有隔间,不会那么吵呗。至于三楼,就比二楼更贵,人更少,有隔间,完全不吵呗。秦徽接着开口道。 店小二: 下次还是让她来说明吧,虽然意思都差不多,但是用她的词说出来后,会显得高档一些。 一踏入三楼,傅稚青觉得自己耳边的声音顿时消失殆尽,那小二带着她们来到了一房间内。 房间可以开着窗户,可以在三楼直接朝着外面看去,可窗外的动静却丝毫没有传入房间内,一看就不想是什么凡术。 这个是? 阵法。江韶念解释道。 说来这阵法与她也有些关系她走到窗边,朝着屋外看去。 依旧是以前的位置,可不管是外面的景色还是屋内的人,全都变了 不过物是人非罢了。 她眼眸微沉,可下一刻又立马恢复为了从前的模样。 你们东家在这城里吗?江韶念转头问道。 东家不在,您要是有事,我去叫掌柜一声,问问她能不能联系得上? 江韶念听后,便摇摇头:不用了。随后,她便坐在了位置上,随意点了几道菜。 秦徽听到后,便再加了几道。 傅稚青: 她也想点菜 但是没菜单 她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秦徽。 若是自己去问八成又会被对方笑 最终,傅稚青还是选择不开这口。 林瑾泉: 其实她也是。 等店小二离开后,傅稚青便立刻蹭到了秦徽身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富二代啊,这等好事还瞒着我,真不够意思。 秦徽: 其实她一直都没隐藏这身份,衣着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上的灵剑随然比不上宁丹青和许知意她们的灵剑,但也称得上珍品了。 对方看不出来,纯粹是因为她缺心眼。 而且,从吃穿住行来看,这人貌似每一个比自己差的,甚至有些还更好 她是怎么好意思这样说我的啊? 秦徽瞥了一眼傅稚青,有些无奈。 说完后,傅稚青又缓缓挪到了江韶念身边。她之前有些生对方的气,可说到底她也没干什么坏事,况且 虽然只是一小会,可她却注意到对方眼里传出的情绪。 她想要安慰对方,却又不知道对方因为什么难过。傅稚青只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背,将所有的未竟之语,都融入了这个轻柔的动作里。 江韶念感受到了傅稚青的动作。 虽然是母女,可相处的时间甚至比对方与宁丹青相处的还短。 但即便如此,傅稚青还是在关注着自己,会想安慰着自己,完全不怪自己没有陪在她的身边。 她心头一暖,报以一个让对方安心的眼神,随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傅稚青和江韶念的动作没有避着人的意思。 江韶念从知道对方是自己和傅无辞女儿那刻起,便巴不得整个修真界都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女儿,自然是不会藏着掖着。 不过若是对方不愿意,她也不会去声张罢了。 而傅稚青在知道她不是主动抛下自己和傅女士起,便没有再怪过对方。 秦徽就坐在傅稚青的旁边,自然注意到了两人的动作。 不由得有些吃惊,心里突然涌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傅稚青刚刚说的话,不会是真的吧? 她忙转头朝着林瑾泉,用疑惑地眼神看向对方。可之前对方摇摇头,又点点头,随后耸了耸肩。 秦徽: 恕她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自己以后找个空去问傅稚青便是了,也不着急着一会。于是她朝着林瑾泉摇了摇头,意思是:我看不懂。 林瑾泉: 她的意思是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感觉刚刚傅稚青那句话不是在开玩笑,而是事实真的是如此、不过我也不能确定就是了。 可自己的半个好徒儿居然没看出来为师的意思! 真是师门不幸 第93章 吃完饭后,秦徽总算是不再推延,带着她们几人回了自己家。 虽然刚刚就已经知道秦徽家里富裕,却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富。 刚刚走过的那快百米的小巷的一侧,居然是她家的围墙。 傅稚青: 她以为自己命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看来还是见识少了。 秦府的大门敞开着,不断有客人前来,外面站着几个持剑的侍卫守住门口。虽未身着护甲,但看上去极为英气。 秦徽带着她们刚走到门口,门口招呼客人的管家见到来者,忙凑了过来:二小姐回来了?着几位是您的? 长辈。秦徽还在思考如何介绍,林瑾泉便先一步开口说道,丝毫不像宁丹青说的那般,想要对方当自己的徒儿。 也可能是对方人好就是了不过要是换做是自己,八成现在就开玩笑地说自己是师尊了。 我是前辈。傅稚青开口说道。 护卫。这句话的主人是江韶念。说着,她还往一旁的傅稚青那看了看。 秦徽: 是的。她朝着管家说道,除了她。秦徽一把将傅稚青抓过,解释道:这是徒儿。 傅稚青: 师妹。她再次开口解释道。 那管家听到后,乐呵呵地笑了几声。:我是秦家的管家。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傅稚青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慈爱。 那二小姐,您先带着几位贵宾进去吧,家主就在里面。说着,管家给她们让开了道。秦徽见状,便带着她们进了府中。 因为青云宗的地位不一般,即使是剑门的副门主,也有不少人认出来,并向其问好。 而一旁的江韶念,或许是因为她不常出现,反倒被不少人给直接忽略了过去。 不过也有一些人认出了江韶念。但也不像同林瑾泉一般直接问好,而是暗暗打了个招呼。 也有不少人同秦徽招呼着,不过根据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秦家的人。 不过秦徽倒是一个人也没理。 傅稚青觉得有些奇怪,她这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开心。难不成她与家人的关系不太好? 不过现在人多,也不好去过问。 看着周围来来的人,傅稚青觉得有些烦闷。她自小便不太喜欢人很多的地方,尤其是这些人还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江韶念自然是注意到了自己女儿的状况,还没等她开口,秦徽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 傅稚青一时没注意,直接朝着她的背撞了上去。 你干嘛她捂着头抱怨道,可秦徽则罔若未闻,死死地盯着前方。 只见她表情严肃,犹如看见了什么很讨厌的人一般。 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只见一位身着锦衣的女人,她一身白裳,却又不是素白,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泛起柔和的光泽,宛如天际流动的浮云。袖口处以金线精细绣着繁复纹样,非龙非凤,细看竟是展翅的仙鹤。 第103章 她的身边则跟着极为侍卫,只见她看着秦徽,同她一般,相顾无言。 小徽。最终,还是前面那女子败下阵来,先开口道。 母亲。秦徽应声,可听上去却极为生分。 我先带江前辈她们住下。说罢,没等对方说话,秦徽便想离开。 等下,让我先同你师尊她们谈谈如何? 她刚想拒绝,而她身后的林瑾泉却先一步开口:当然。 秦徽扭过头看向林瑾泉,面上满是不悦,可林瑾泉则犹如没看见一般,让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 顺便你们吧。说着,秦徽便拉过傅稚青的手,带着她直接越过秦徽的母亲,朝着后院而去。 等一直走到没了人的地方,秦徽才松开了手,转头看向傅稚青,却突然一惊:江前辈呢? 她说她想逛逛,就没跟上来。傅稚青想起对方刚刚的传音,耸了耸肩。 这样啊。 你和你妈关系不好吗?傅稚青问道。 也不是吧,毕竟吃穿用住行,她哪一个都没亏待我,这把剑,还是用家里给的钱买的呢。秦徽满不在意的说道。 是这样吗?傅稚青不确定的问道。 她觉得肯定不是秦徽说的那般。 青云宗人人都知道秦徽还未拜师,而她的母亲却一开口就是说想和她的师尊聊聊,看得出来对方完全不了解秦徽的情况 不是。秦徽神色低落,摇摇头说道。 我已经很久没和她聊过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开口问道,可没等傅稚青开口,秦徽便又开口说道。 秦家是这城的护城世家,而我母亲,自然便是这城的城主。 说来也是我太不懂事了,人人都说我生在秦家多好多好,自小吃穿不愁,可我却就是不太开心。 你知道我有个姐姐吧? 傅稚青: 这谁听得懂啊 停停停,从头说。 秦徽抿抿唇,随后又叹了口气。 我有个比我大三岁的姐姐,母亲身为家主,事务繁忙,因此自小就是管家带着我和姐姐。 秦家是剑术世家,我母亲、管家、秦家的那些侍卫和守城的将士们,她们都是用剑的。而我姐姐的剑术天赋也是极好。 我比不上她我什么都比不上她。她学基础剑招只要一天,而我却前前后后学了三天。 后面啊,我姐去了称为剑术第一宗的剑珩宗,母亲当时也想让我去剑珩,可我却不愿意,她便大生了一场气,说我这辈子都比不过我姐,我不服气,此后拜入青云,又决心要胜过我姐。 秦徽说完后,扭过头,不愿意去看傅稚青。 所以,这就是你要拜宁丹青为师和不停的找人比试的理由吗? 傅稚青听罢,不知该如何说好。 有压力和动力是好,可压力若是太大,却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觉得你没必要傅稚青开口,可说到一半却被秦徽直接给打断。 她摆了摆手:我知道,什么道理我都知道,可是知道不一定能做到。 傅稚青,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那边的第一个房子便是我的房间,管家还在安排房间,若是想休息你可以先去那里。说罢,秦徽便自顾自地离开了这。 看上去真是很迷茫了 傅小姐。忽然地,一个耳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身看去,只见是刚刚那位管家。 您找秦徽吗?她好像有些不高兴。傅稚青指着秦徽离开的方向,说道。 可却见那管家摇了摇头:我刚刚一直在,我是想找您说几句话罢了。 难怪她知道自己姓傅,原来是刚刚听到的。傅稚青在心里暗暗想到,随后点了点头:您找我有事是吗? 傅小姐,您觉得我们家二小姐品性如何?只听管家直接开口说道。 品性?傅稚青蜷着手指,微微勾了勾自己的衣袖。 当然是极好。 说完后,傅稚青有补充了两句:敢做敢当,心地善良。 在秦家这么久,管家早已把秦徽二人当成了自己亲孩子一般,听到傅稚青如此夸赞秦徽,她的眉眼不禁弯下了几分。 其实啊,刚刚二小姐同你说的话,并不全是真的。 大小姐和二小姐自小一起长大,虽然大小姐剑术天赋极好,家主的确对其抱有厚重的期望,可是我并不觉得二小姐会因此便立志要超越大小姐。 您觉得呢? 傅稚青略微思索片刻,同这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不觉得一个能为刚认识一两个月的人放弃活命机会的人会对同自己从小长大的人产生恶意。 可立志超过对方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目标,并不是恶意。 你们都觉得这是错的吗?傅稚青忽然反问道,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管家愣了愣,许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讲,她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二小姐从前对剑术并没有如此在乎,后面突然如此,我觉得有些奇怪便是了。 傅稚青: 她感觉秦家的人没一个人会好好说话的 这意思同她刚刚说的那两句话,有一点关系吗? 你的意思是,秦徽如此在意自己要超过她姐姐,是另有隐情? 对,就是这个意思。看见对方明白,管家的脸上透露出了几分兴奋。 随后只见她朝自己行了一抱拳礼:傅小姐,大小姐这次也会回来。这段时间我事情有些多,麻烦您多多留意二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情,麻烦您到时候同我说一声。 没事。傅稚青摆了摆手,应下了她这话。 见对方答应,管家便以事忙的理由告辞。此地又只剩下傅稚青一人。 天色尚早,而她也不困,虽然不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可这后院正好没什么人,因此也没去秦徽房里的打算,就准备在这院子里逛逛。 都说古人庭院布景一流,秦家怎么样也算个大家,不看白不看。 第94章 江韶念不太习惯这热闹的场景,见到傅稚青她们往后院走去后,便同林瑾泉说了一声,随后便离开了秦府,准备等晚些时再回来。 至于去向何处,自己刚刚去过那酒楼,或许黎无明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也许比她想的更快。一出秦府,一道熟悉的感觉从周围传开,不过此地人多,她并未现身。 江韶念自是明了,她身形一闪,便从秦府门口直接到了之前那酒楼处。 酒楼有三楼,而三楼中则有着一间她们专属的房间。 黎无明此时就坐在房间旁的桌椅上,泡着茶。 江韶念不喜欢那些清苦的茶,黎无明也很了解她的口味,空气中传来的茶香,是她往日里最喜的那种。 师尊喜欢茶,因此她们这些徒儿每次聚在一起时,少不了的便是泡茶。 其中黎无明最喜四处闯荡,因此每每到了那时,她身上的茶总能给她们带来惊喜。 江韶念有些恍惚,自太上宗没了后,此后师门只剩二人,她们也没了一起聚聚的勇气。 从此,茶香只透一人心。 她坐到了黎无明的对面,举杯浅尝:好茶。 黎无明笑笑,她摇头道:旧茶罢了。 她眼眸微沉,开口说着:你最近怎么样? 江韶念张张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是要说她一直在研究那阵法?可也就是因为这阵法太上宗才得以如此。 虽然对面没有说,可她知道黎无明一心想让这阵法消失于世界上,可她却为了青云宗又布了一阵,真是有些讽刺 她干巴巴地开口说道:还好师姐你呢? 我黎无明沉默了一会。看得出来,她也有不想说的事情。 也是,时过境迁。江韶念安慰自己道。 却见对面的黎无明突然站起,砰的一声响起,黎无明的双手撑在桌上,那杯中的茶水似乎被她的动作给吓到,在杯中颤了两下。 师妹,我想回太上宗。 回太上?那我们什么时候一起话说到一半,江韶念却注意到黎无明的眼里并不是怀念和思念,反倒像是一种势在必得。 第104章 她不由得一惊:你是想要? 重建太上宗。黎无明将江韶念的话给补充完。 虽然已经猜到了她有这个想法,可猛然听到这个消息,江韶念骤然抽了一口气。 你疯了? 我清醒的很! 闻听此言,她拍案而起,双目灼灼地逼视着对方:你知道这样的想法会带来什么吗?这才太平多久? 听到此话,黎无明眼眶微红,眼神里却满是倔强:我怎么会不知道? 她声音哽咽却斩钉截铁,我比你清楚得多! 我就想回家怎么了?你在青云宗待了这么久,你就真把你自己当青云宗的人了吗?她一脚踢开身旁的凳子,揪住江韶念的衣领低吼道。 江韶念本能的想甩开对方的手,可一握住对方的手腕,刚想用力,她却清晰可见对方眼里的红丝。 忽地,她没了甩开的勇气。 她一心躲在青云宗,沉于研究那阵法,不怎么出门,即便是观察各宗的消息,也只是躲着来。想来,黎无明比自己承受的东西,多的多 我没有她咬着牙,从嘴里挤了几个字。 她确实是没有虽然住在青云宗,可她从未称自己是青云宗的什么人。 仅有的关系也就是傅无辞。如果要是现在,或许还能加上一个傅稚青。 江韶念不明白为什么黎无明突然有了重建太上宗这想法,而她也知道,对方会说出口,必定是已经开始准备了。 她沉下头来,不知如何面对,只好想办法逃避:师姐,我有孩子了。 哈?黎无明或许没想到对方突然会说这话,一时没转过来,很是惊讶。 随后,只见她怒气更重,松开了她的领子,江韶念刚松了口气,随后只觉耳朵一疼对方揪住了她的耳朵,满是怨气地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我?多大了?孩子呢? 二十多了,孩子在秦家呢。 听到这话,黎无明先是更用力的一揪,后面又松开了手。 她眼瞪着江韶念,满是不悦:你可真行啊,是不是今日我不来这,等你孩子有了孩子了都不准备告诉我? 她要怎么说?她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自己当妈了的!可此时关系的事重大,她又不好同对方直说,只能默默地咽下这亏。 江韶念揉着自己的耳朵:那要不我等会带她过来? 算了吧,我等会有事要离开。黎无明摆了摆手,后又接着问道:她学了什么? 自然是与修炼相关。黎无明对江韶念的孩子能不能修炼这件事很有自信。 弓、剑、到时候看看情况能不能教她我的绝技。 黎无明点了点头,暗暗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阿念,我知道你不赞同我想干的事情,可是有些东西,我放不下。黎无明走到窗边,微微叹了口气。 路上行人来往,或许是因为秦家的原因,这段时间城中的修士多了不少。 她最在意的便是那些修士们的宗服。 最开始穿到太上宗宗服的那一刻她有多骄傲,现在就有多失落。 她不求要光复太上宗,只想要回家罢了。 无明,亦名痴。 江韶念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房内又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她又何曾不想回家呢 傅稚青此时正躲在假山后面,半口大气也不敢出。 至于她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只能自认倒霉和怨恨林瑾泉。 原本她还在好好的欣赏着这庭院布景,可忽然她看见秦徽就站在不远处,她刚想叫对方,可秦徽的后面又突然跑出了个少年。 随后不知她们之间曾发生过什么,只见秦徽看见对方过后,直接拔剑便朝着那人击去,二人便在这院子里打了起来。 她刚想上前去阻止,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林瑾泉一把拉住。 林瑾泉朝着自己使了个眼色,拉着她躲在了假山后面,随后教着自己施了个法术。 顿时,傅稚青觉得自己的听力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甚至感觉能听到鸟儿在树上展翅的声音。 而秦徽同那人的对话,自然而然地也传入她的耳中。 只听秦徽对面那人说道:哟,你的剑术提升不少啊,终于不当辱没秦家的废物了吗? 秦徽听到此话,顿时怒气勃发,她换了一招,朝着对方击去。 此剑势看起来更加凶猛,和极速。可林瑾泉见状,却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她的心乱了,剑招也乱了。 她的剑,以速度和势猛出名。力求出剑必胜,随后乘胜追击。 可随之为代价的,是使剑人要无比认真地观察对手剑招,并观察其弱点,随后一击必破。 现在秦徽怒火蒙心,剑势看上去凶猛,却满是戾气,全是破绽。 果不其然,几招过后,秦徽逐入下风。 可对面那人却也不准备乘胜追击,见对方势弱,便手了长剑。 她看着秦徽,脸上满是嘲讽:你若同你姐那般,一心于剑倒也不至于如此,你真不配当秦家人。 那人留下一句话后,便越过秦徽,直接离开了此地。 秦徽持剑的手微微颤抖,她就那样愣在原地,不走也没任何动作,似是失了神一般。 傅稚青缓缓探出头去看了几眼秦徽,思索片刻后,她拉住刚准备出去的林瑾泉,朝着她摇了摇头。 我去教她。 至少现在别去。她轻声道。 秦徽骨子里满是傲气,她想,对方绝不会想让自己和林瑾泉见到她如此模样。 虽然她输过许知意,可许知意从不会如此侮辱人。 不过庆幸的是,林瑾泉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听她这么一讲,对方也没了出去的想法,而是同傅稚青一直这么待在假山后面。 她不走,我不走。 不过就刚刚看来虽然是秦家的二小姐,可日子貌似也没她想的那么好过。 见秦徽依旧在那,她缓缓将头收了回来,看着林瑾泉有些疑惑。宁丹青那晚同自己讲林瑾泉想要当对方的师尊,现在她准备怎么做呢? 于是她便开口问道。 我?我当然是想办法帮秦徽打败那人。对修士,尤其是剑修、刀修这些武修而言,实力提升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而秦徽刚刚很明显地想要打败对方。 这样啊傅稚青微微思索后,便又开口:秦徽这次为何想要回来? 因为秦家家主的生辰,顺带着剑术比试。她解释道。 傅稚青: 生辰我能理解,和比试有什么关系? 林瑾泉耸耸肩:秦家是剑术世家,因此家主生辰定会有很多剑术大家来此,难得有此机会,因此秦家主便准备顺带着举行一个比试。 听罢,傅稚青也是明白了明明为什么秦徽此次要回来了。 而我,想让秦徽在比试会上,打败刚刚那人。林瑾泉接着说道。 第95章 或许这就是林瑾泉想的帮助秦徽的法子,听上去还不错。 可是傅稚青有些在意,为什么那人说秦徽辱没秦家,又说秦徽不配当秦家人 秦徽的剑术天赋如何? 林瑾泉用一种很无奈的表情看向傅稚青,若是不强,自己又何苦想要对方当自己的徒儿?不过她还是开口回答道:很强。 听到着,傅稚青却更加奇怪了起来,她好奇地探出头去,只见秦徽已经离开了原处。 见状,傅稚青心里松了口气,随后便同林瑾泉从那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你了解秦徽吗?她冲着林瑾泉问道。 其实我也不敢说全,不过我挺喜欢那家伙的。林瑾泉撑了个懒腰,继续讲道。 其实我刚开始见到秦徽的时候,便想收她为徒,可惜她没看上我,一心想拜宁宗主为徒。不过当时也没觉得什么,不想拜我为师就算了,毕竟青云宗如此多门徒,虽然她天赋不错,可说实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能拜上青云宗的人,有哪些不是天赋异禀。林瑾泉耸耸肩,不太在意的说道。 后面看中她倒也是因为她一直缠着宁宗主。和我很像,真的很像。当时我也同她一样,甚至比她还傲气。 说着,她从戒指中取出一把断成两半的铁剑,递到了傅稚青面前:你看此剑怎么样? 傅稚青伸手抚上断剑,同江韶念她们学了这么久的剑,她也多多少少对剑有了些了解。 第105章 很一般的剑。她将手收回,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这是青云宗一位前辈所用的剑。当时我在的村子里糟了妖兽,我也倒霉,正好被那妖兽追上,可当绝望之际,一位仙人却及时赶到。她只用了三剑。 林瑾泉伸出手:第一剑,挡下那妖兽攻击,救下了我。 第二剑,她将剑飞出,直接刺那妖兽的胸口,消灭了它。 第三剑,拔剑之时,只剩了这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是我从那妖兽尸骨里挖出来的。当时那妖兽的血染满了我全身,可你知道当时我看到这半边剑刃的时候有多开心吗?自此,我便立决心,要同那仙人一样。 然后啊,我听说那位仙人来自青云宗,便东行去青云。当时还未入门的时候,我便一直练着那仙人的招式。成功入门之后,我也成功见到了那仙人,迫不及待的想向她演示,想要拜师,可她却直接拒绝了我。 而这半把带柄的剑,便是当时她给我的。 她说,修道者,修的是自己的道。不能因为崇拜而迷失了自己的心。 我当时不理解,以为是她看不上我,可后面才知道她说我是追光者,可人不能用别人成为的光来照耀自己,她说她很荣幸可以成为我的方向标,可正因为如此,她才不能当我的师尊。因为人最终还是得自己去找前进的方向。 我很久后才明白了这道理,也找到了我想要干的事情。 她很庆幸自己遇见了那个前辈。她不仅仅是生命的贵人,更是人生的贵人。 也因为如此,她才想去帮秦徽一次。不知道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因为崇拜,可是她想让对方也找到自己的路。 因为啊,秦徽眼里的迷茫,她看得无比清楚。 至于她想干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林瑾泉没有说,傅稚青也没有去过问。 江韶念此时正背靠着假山,她听到了林瑾泉的话,心中尤感自豪。傅稚青不知道的是,林瑾泉口中的那位前辈,也姓傅。 所以,你其实并不是想当她的师尊,只想帮她? 谁知道呢?林瑾泉耸耸肩,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她身旁走过:我现在去找秦徽。 傅稚青知道她是在拜托自己帮忙。林瑾泉去帮秦徽完成那场比试而自己,则是想办法找出秦徽的心结。 至于方法或许得从秦家的人开始想办法了。 而人嘛。 刚刚那位看上去什么都知道,可是她并不认为那人愿意将一切都告诉自己。 而秦徽的母亲两人如此生分可或许对方能知道一些呢? 傅稚青有些不确定,可最终还是决定去找一下对方。 只不过现在秦府前来的人很多,她一直在前院里等着,而秦徽母亲却一直没有闲下来的来的意思。对方在忙,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扰,而这一等下去,足足等到了晚上。秦徽带着自己去吃完饭,对方依旧是在忙。 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秦徽回了秦家,反倒是开始去吃饭了。或许是因为有借口出秦府吧。她暗暗猜测。 直到月牙儿已经挂上枝头,秦府中才缓缓安静了下来。 她找了个秦家人问家主现在的位置,随后便来到了对方的房间前。 傅稚青暗暗给自己打着气,走到门前,刚想敲门,却被一人给抢了先。 来者是江韶念,她朝着挑了挑眉。傅稚青心里却松了口气。 再怎么说,让她去同秦徽的妈妈交谈,还是太为难她了。 你来干什么? 江韶念还没回答,前方的门突然打了开来。 家访 江韶念: 真是尴尬 她看着秦徽母亲,扯着嘴笑了笑:您好 傅稚青: 好像比自己来更尴尬了呢。 不过秦徽的母亲倒是没有在意,听到她们这么说,她向后退了两步,朝着二人说道:请进。 丝毫没有被她们两个怎么晚前来而感到被冒犯。傅稚青对她的印象好了几分。 秦家是剑术大家,其家主的房间里也很能体现其出剑术大家的风范。 俗话说,富裕之人的家中总是喜欢摆着什么古画古字等文物,要么就是瓷器,可这房子里摆着的却是长剑。 而进门后,傅稚青才发现屋内并不只有秦家主一人,一旁还站着一女子,她见二人进来,朝着她们点点头,就当是打了招呼。 这是阿徽的长姐,秦淮。秦家主朝她们介绍道,随后,她继续开口道:日里那位是阿徽的师尊,您二位? 我是青云宗的编外长老。江韶念开口道。 其实她想说贵人的,可这样就不好唬人了。想来也讽刺,从前太上宗宗主徒儿的称号是多么威风,哪需要这样藏着掖着。 而傅稚青被此一问,忽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她结结巴巴地,半响后从嘴里吐出来了几个字:我是宁丹青的徒儿。 江韶念: 瞎说,明明是我的徒儿。她瞥了傅稚青一眼,却没将这句话说出来。 听她们这么讲,秦徽的母亲倒也没怀疑。不过她们两说的也不都是谎话。 是这样的,我能问问秦徽之前在秦府时的情况吗? 听到此话,秦家主却摇了摇头:说来惭愧,秦家是此城的护城世家,平日里我事忙,对阿徽她们难免有些忽视。 傅稚青看出了她面上一闪而过的寥落,可随后,对方立马便将此情绪给收了起来。 如果是秦徽的事情,或许管家知道的会比我多一些。不如我将她叫来? 不用了。傅稚青摇了摇头。她早就同那管家聊过,虽然对方确实对秦徽上心,可貌似对方并不想直接告诉自己这件事。 听傅稚青如此说,江韶念忙开口随意找了几个话题,聊了一会后,才带着傅稚青离开了这房间。 要知道,她可生怕傅稚青会问完自己的话后,便直接离开。 虽然她还蛮欣赏这样直来直往的性子,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不介意一个小辈如此行事。 若以后同秦家没了交集,那也无所谓。可傅稚青同秦徽的关系貌似不错,因此,最好能在秦家主面前留个好印象。 你怎么想?傅稚青她们走在回秦家为她们准备的住处路上,江韶念开口问道。 什么怎么想?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自然是秦徽,你不是很在意吗? 此话一出,傅稚青愣了愣,随后回过神来,愕然道:你偷听! 这是打探情报。江韶念不在意地开口:而且,你们不也偷听秦徽她们吗? 傅稚青: 终于知道了自作自受的感受了 她咽下了刚准备说出口的那句为了她好,不知应该怎么回答这句话。随性直接略过,回到最开始的话题。 我明日里去找今天同秦徽打了那一架的人。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问出来。况且,她并不觉得秦徽的母亲是个很坏的母亲,或许是二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呢? 不过,无论她什么想,还是要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才行 你日里去哪了?她转头看着江韶念,问道。 说来,她和江韶念倒也真的没聚起来聊过。 在青云宗时要不为了学弓、学剑和学什么法术。要不就是为了自己那实验地。 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算少。 但都是以老师和学生的身份,除了那些之外,还真是只有这次。 第96章 日里江韶念缓缓走着。她不准备将白天听到的事情同傅稚青讲,她修为不高,此事也还未确定,还是别参与进来的好。 我就在这城里逛了逛。她回答道。 你是不是从未去过这凡里的城?她猜测地问道。说来自己还完全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世界。 傅稚青点点头。 那我明天带你去逛逛?许是怕对方觉得尴尬,她改了句话说道:或者你叫秦徽同你去。 傅稚青眨眨眼。她的确是想去城里逛逛,不过秦徽林瑾泉说要给她加训,她怕是没有时间同自己去逛了。 因此,她摇摇头:还是就我们去吧。 她说完,也刚好到了二人的住处,她们再加上秦徽四人,应该是特地安排过的,刚好住在一起。 第106章 见天色已晚,江韶念便嘱咐傅稚青早些休息,随后回了自己房间。 秦家用的也是照明法器,原本她是没晚上用这法器的习惯,只不过在傅无辞回来后,潜移默化过来的。 她靠着窗思索片刻。从怀里取出一张信纸,将今日听到的事情一一记下,特别是黎无明同自己说的话。随后她将纸折成纸鹤,施了个法术,纸鹤便朝着青云宗的方向飞去。 江韶念也不担心会被旁人拦下,那纸鹤虽然看上去薄弱,但附上了她的灵力,一般人连发现它都难,况且即使它被截落,也会瞬间自焚。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躺在床上。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傅稚青一觉睡到了大中午,等她醒来时,外面的阳光透着窗纸,洒落一地。 她感到有些尴尬原本她还不至于在秦徽家里睡这么大个懒觉。不过秦府也真是变态至极。天刚刚朦起,便传来的叫人起床的声音。 虽然只是在叫秦徽,可遭不住她和秦徽住的近。等重新安静下来后,她才重新睡了回去。 俗话说的好,穿越时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睡回笼觉。 因此,起这么晚,全怪秦府。 她很快地便为自己找到了借口,起床洗漱了下,便去江韶念房间找对方一起出门去了。 虽然这个世界像古代,但却和她那世界上的古代很不一样。 最能体现这一特点的就是所谓的皇权。 这世界有皇帝,可皇帝的权力却远远没她之前那世界上的高。 不过想来也是,在这个世界,皇帝的权力不可能高。就不说各地的宗门,每个宗门内的武装力量有多少,有炼器的存在,每个宗门里的兵器数量有多少。 单论是在城里,就如秦家这样的护城世家,貌似也没有归属在皇权的统治之下。 不然为何秦家说是护城世家,却有如此多的兵力。 但这只是她的猜测罢了。 秦徽和林瑾泉没说要去哪,傅稚青找了一圈后,没发现她们的人影,于是在出门前同管家说了一声,随后便跟着江韶念一起出去。 因为是下午,又是刚饭后没多久,说实话,路上的人少了不少。 不过周边的凉茶摊子上却依旧热闹无比,还有几位持剑的修士参在了其中,或许是想听听八卦。 傅稚青对这些不感兴趣,扫了一眼便直接略了过去。 这城里会有卖法器的店铺吗?她朝着江韶念问道。 有,怎么,你想要什么法器?说不定我这就有。 傅稚青摇摇头:我只是想去看看罢了。 而且也不是对那些法器好奇,就单纯想看看卖法器的地方是个什么样貌罢了。 就像是她之前去那些线下的周边店,去看看打卡的欲望要比去购物的欲望强得多。 江韶念或许理解了傅稚青的想法。她点点头,带着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路上还不忘解释说:这边街道凡世的东西多,修士的东西在分开在另一处。 傅稚青点头表示理解,这样规划也好,至少不用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 那边还有什么关于修士的店吗?她好奇地问道。 武器吧,此外便没什么了。 傅稚青抿了抿唇,表示明白。虽然东西不多,但同她那系统商城比,也算是总类繁多了。 系统: 瞎说哈。它忽地开口道。 我这商城里的好东西多着呢。系统挽尊道。 不过傅稚青没怎么理它。她还不知道商城里的东西有多少吗? 除了一些小零食外,就全是无人机,虽然确实有用吧,可依旧改变不了东西少的事实。 江韶念带傅稚青来的这家是个大店。即使只是站在门口,便完全能感受的出此店的不凡之处。 因为它这招牌就悬空地浮在门口。 傅稚青: 什么赛博修真法宝店。 一进门,便立马迎上来了一位老妇人,看上去极其和蔼。 想买些什么?她开口说道。 傅稚青打了个哈哈,她挠了挠自己脖子。说实话,她最怕遇上这种热情的店员了,虽然她们态度很好,但她就是不想被跟着。 她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江韶念。 可等到的却不是江韶念开口,而是一道略带着慵懒的女声阿婆,人家不习惯你这样。 闻声望去,只见一身着绿衣的女子,从柜台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不过她穿着的衣服同修士常穿的那些仙气渺渺不同,反倒是格外干练。 双手的袖子被束着,头上到腰间的长发也被束于身后。不像是法器店的,倒像是个小将军。 你们好。她朝着傅稚青二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傅稚青应道。 你们慢慢看,别拘束。那女子说着,便拉着刚刚站在傅稚青身边的阿婆,朝着柜台后走去。 一边走一边嘟囔着:您就别学那些人招待客人了,人家一看就不习惯这样。 没了旁人在,傅稚青果然觉得轻松不少。 说来这家店果然不愧是江韶念带着来的店,里头法宝的数量真算不上少。 不少她在藏书阁里看过看过的东西,这里都有。 她上前拿起一法器,也是她这段时间,在实验地里最常使用的东西。 不过这法器也真的比她想象的厉害得多。其记录下来的影像,不仅仅清晰,还是全景的那种。 感觉怎么样?忽然,那女子从傅稚青的身后窜出,满是期待得问道。 傅稚青被吓的手一抖,手上的法器差点掉了下去。 缓过来后,她用略带埋怨的眼神看向对方:你真行。 那女子见状,有些愧疚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看你拿这个,有些好奇。 为什么好奇?傅稚青有些疑惑。 因为这东西就是我发明的。那女子从傅稚青的手上接过法器,满眼自豪。 不过,也没什么人买便是了。她耸耸肩,有些无奈。 傅稚青有些不解,在她看来,这东西的用处可极大:为什么? 因为修士一般都在宗门,而宗门内的许多事情都要保密。自然而然不允许门徒用着这个在宗门内乱逛。就这原因,就能把这法器的受众给砍一半。开口的人是江韶念。 而剩下的散修人不多,而这法器价格又不算低,让她们来选,自然而然也不会选择买这东西。 因此,可以说只有外出历练的那些想记录自已经历的修士才是这法器的受众。 听江韶念这么说,那女子赞同的点了点头。 还有一些有钱有闲又喜欢新奇东西的人。她补充道。 傅稚青: 她微微侧头看向江韶念,漏出一个调侃的笑。 江韶念: 其实她也不是很闲 而那女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傅稚青二人的动作,自顾自的说道:如果这法器能给普通人去用,或许能卖出不少。可是要灵气或者灵石驱动,想来也没多少人能承担得起。 傅稚青眨眨眼睛,若有所思。 说来,这世界上的灵气,也真是个宝贝。不仅仅可以供人修炼,也极像能源。 还是那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无污染无公害的能源。 简直就是无尽能源! 她甚至有些觉得,这灵气单单用来修炼,实在是有些浪费。 傅稚青的思绪跑到了天边,以致于完全没有听进去这女子说的话。 直到对方开口说:你觉得呢?傅稚青才被此话给拉了回来。 傅稚青: 她能说其实我根本没听你在说什么吗? 那必然不太行啊 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随后,只见这女子眼神一亮,立马转头看向站在柜台后的那位阿婆:我就说我的想法不是异想天开吧! 傅稚青: 她觉得有些完蛋可是她又不知道哪里完蛋 于是她转头朝着江韶念看去,只见她撑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她抬头看向那女子:我也觉得这想法不一定不可行,但其中耗费的灵力巨大,而且距离相隔得不远。 可若是距离近,又何必用法器,而距离远,又办不到。 傅稚青: 第107章 她觉得自己有点像数学课开小差。 第97章 宿主她们在讲远程通讯。还是系统给她回答了这问题。 远程通讯?傅稚青眨眨眼睛。 说到这个,傅稚青第一时间想起的便是无线电通讯。因为她之前有一段时间心血来潮想当个ham,非常痴迷这些,还想去考个业余无线电台操作证。可惜没抢到名额 这个我能买吧?工科工作这些有个无线电不过分吧?她朝着系统问去。 系统: 可以的,直接送去你那。话音落下,傅稚青的储物戒指里便多了个无线电对讲机。 她从戒指中取出此物。 怎么就一个啊?你没事吧?傅稚青见状,顿时一阵无语。这个世界的人都不知道有没有用上电,而现在自己单拿一个无线电,难不成系统是想让自己用这个无线电去同司己聊天? 系统:你又没说。话音落下,她的戒指中再次多出了无线电。 系统的身份已经在江韶念她们那打明牌了,见傅稚青拿出这个自己在世界上从未见过的东西,便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 不过这不代表她不好奇。江韶念饶有兴趣地问道:这是? 你们口中的远程通讯工具。说罢,傅稚青将两个无线电对讲机打开。虽然她还没去考证,但听又不犯法,因此对无线电的使用,也算是比较熟练。 而在这个没有规范的世界里,可以说随便她怎么玩了。 傅稚青熟练地调频,随后将一个无线电交给了江韶念,然后自己直接跑出了店外。 搞得江韶念有些不知所错。刚想追出去,手里的东西便滋滋传出声响。 随后,傅稚青的声音从里面直接传了出来:嘿,你们是不是想做到这个? 江韶念还没反应过来,而她身旁的那位女子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这是什么! 无线电。傅稚青从门口再次走入屋内。 这个不仅仅传输距离远,而且是实时传播。她开口道。 怎么做到的?可以给我看看吗?那女子伸出一只手:我叫林桦霖。她开口道。 傅稚青。她说道,而一旁的江韶念并不准备开口。 傅稚青将自己手上的无线电递出,随后指着上边的一个侧键,对着江韶念说道:按这个可以说话。 不过现在太话未说完,喇叭里便出现了十分刺耳啸叫声,江韶念忙把手松开,才听到傅稚青后面的话近了。 远些就没事。傅稚青无奈的耸耸肩,随后转头看向林桦霖。 此时她也刚好抬起了头,眼中满是兴奋和惊讶:我好像没有在里面感受到任何灵气。 当然啦,因为这个不是靠灵气。 那是? 傅稚青: 她该如何解释? 是振荡电路?高频电流?电磁波?调制解调器?还是所谓最最基础的二进制? 虽然这无线电看着不大,但其中蕴含的知识可一点也不少。 而且一环接一环,环环相扣。要了解这些,不是一个一蹴而就的过程。 傅稚青没有直接回答林桦霖的话,而是走架子上拿起了那刚刚可以录像的法器。她转头看向林桦霖: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你能同我解释明白这个原理吗? 她那个世界,图像和影像储存皆离不开二进制,就像她之前完全不明白什么是灵气一般,林桦霖也很难听得明白这无线电的原理。 更何况这里面不单单只有这一种。 林桦霖自然是听懂了傅稚青的话,她有些失落,却也没有放弃。 傅小姐,您能把这东西给我一个吗?我知道这要求很过分,但倘若您能同意,我把这店,连同店里的法器全交予你。 以后若有需要,我也绝对义不容辞。她的眼里满是诚挚,握着无线电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傅稚青有些犹豫,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江韶念,眼里带着几分救助的意思。 江韶念看出了她犹豫的原因,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担心,她是个好人。 有了这保证,傅稚青便也不再犹豫,直接将手里的无线电递出。 店就不用了,希望你能有所收获。 一定。 系统: 我终于知道我们的进度为什么这么慢了,我就不该当什么创业系统!她抱怨着说道。 而傅稚青只是打了个哈哈。 她的确是不会做生意,不过她感觉同一个有创造潜力的人交好,必然不亏。 说不定以后修真界能有不再执着于灵力的科学家呢。 我这是叫投资。 你最好是。 随后,傅稚青她们便离开了这店。也正如她之前所想的一样,只是逛逛。 在那法器店里耗了不少时间,出来的时候,或许是已经过了午休时间,街上的人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 你想去茶楼看看吗?江韶念伸手指了指前面。 可说是这么说,从她已经迈出了的几步路子来看,这茶楼怕是必定要去的了。 不过她也蛮乐意的。 茶楼建于一湖中,由不知多少个柱子给支撑了起来。而通往茶楼的道路,则是几条建于水上的木桥。 湖中还有不少游船。可或许是已经快过了夏季,湖中只剩下一些残荷,说来也有些可惜。 傅稚青二人选了一二楼靠窗的位置。 不过虽说是茶楼,但也不可能单让客人来喝茶,楼内台中,此时正坐着一位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正抚着琴。 江韶念的手又一下没一下的在桌上轻轻点着,看得出来她的心情不错。 你喜欢听曲? 江韶念点点头,面上闪过一丝怀念:我和傅无辞就是在这茶楼里认识的。 也难怪她会想来这店里了。傅稚青心里暗暗想到。 不过当时这茶楼也不长这样,比这小得多,也挤得多。必经时过境迁。她叹了口气,撑着下巴,朝着楼外看去。 江韶念这边正怀念着,而傅稚青倒是兴致满满。所谓风景常有,而表演没了就没了。于是,为了所谓更好地欣赏,傅稚青将胳膊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撑着下巴看着一楼的表演。 那少年身着红裙,画着一抹浓装,眼尾向上勾去,唇线得清晰而饱满,可丝毫不显媚俗。 茶楼里的人不少,却丝毫没人起哄或者喧嚣,仿佛在听音乐会一般,不过没那么拘谨。 一曲落下,这人聚了一躬,便直接下了台子。 随后便接着上来一人,她手里握着琵琶,直接坐在了台中,奏起了新曲。 或许是琵琶比较便携,而这人也比较开朗,她的动作可比刚刚那表演者多不少,东瞅瞅,西看看。全落在二楼傅稚青的眼里。 正当她感慨这人挺活泼的时候,对方的眼里却突然闪过一丝不耐。 面上的笑容也稍稍有些僵住,不过下一刻立马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傅稚青有些好奇,可刚好她的位置却刚好看不见台上那人所看的方向。 而楼上又不少人在此,她也不好瞎跑。 因此她回头看了一眼江韶念,只见她正撑着头,眯着眼,似是在小憩。 于是傅稚青便没叫对方,直接下了楼梯,见的却是一熟悉的面孔秦淮。 不过也或许是凑巧她也在那个位置罢了。出于好奇,傅稚青便朝着她走了过去。 秦小姐,你也喜欢听曲吗? 什么狗屁搭话词,也太刻意了吧傅稚青心里暗暗吐槽道。 而秦淮却没傅稚青心里那么多想法,见来人是自家妹妹的师妹,便朝着傅稚青问了个好:只是有些事罢了,傅师妹你喜欢听曲? 自然。她开口回道。 不过世界不一样,她也听不懂这些曲,只能知道自己这曲的调子喜欢不喜欢罢了。 这样啊小时候秦徽也很喜欢这些呢。秦淮边说着,一边看向台上的那人。 而此刻傅稚青很清楚刚刚这人就是在看秦淮了。 因为,或许是她刚刚同对方聊天的原因。台上这人刚刚瞥了一眼秦淮,顺带着瞥了一眼自己 真是冤枉她明明才刚认识秦淮不久 不过秦淮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只听她接着说道:她们之前和秦徽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好友呢。 第108章 之前?那现在? 闹掰了。秦淮直言道。 傅稚青: 那她不冤枉了 言语间,这一曲也缓缓奏罢,下了台。 傅师妹,你想去后台吗?秦淮朝着傅稚青问去。 后台?傅稚青有些差异。 且不说一家茶楼的后台能不能让一个外人进去,就刚刚那人的不耐,她没投诉对方都是她善良,难不成还要凑上去找罪受? 可想是这么想,傅稚青依旧是毅然决然地点点头:我去。 那便走吧。秦淮带着傅稚青朝着后台走去。 门外有两个人守着,拦着不允许外人进去。可秦淮只是走上前去说了两句话,这二人便直接让开了位置。 于是她们两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进了后台。 第98章 一进门,一股胭脂的香味顿时扑面而来。东边是那些戏曲演员,她们对面就是刚刚上台演出的那些人。 她们进门的声音不算大,可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秦小姐。一个武旦造型的人开口招呼道。 她的声音一出,顿时周围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自然也包括刚刚台上的那位少年。 不过她依旧是没什么好脸色。 秦淮朝着那人点点头,随后直接走到了那少年面前。 阿徽回来了。此话一出,这人面色一僵,可随着而来的则是一声冷笑:谁管她回不回来? 说完便转过身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她紧紧攥着的双手,却因用力而微微颤动。 不等秦淮再次开口,最开始的那位抚琴女人,则跨步向前,将手覆在她的拳上,眼神满是安慰之意。 一副尴尬之景。傅稚青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眼望着秦淮。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我觉得阿徽貌似很不开心。 关我们什么事?那少年冷笑一声,她大小姐不开心,我们就得死乞白赖地贴上去?等她一开心,又好将我们给随意弃了? 我不是秦淮话说到一半,只听砰地一声响起。 你别再来了。说罢,那少年拉着那抚琴女子直接离开了此地。 傅稚青见状,便想带着秦淮离开,可却没想这人即便听到了这话,却还是丝毫不死心,一句话也没说,朝着二人离开的地方便追了上去。 她愣了片刻,终究是一同跟了上去。 后台只有这么大,那少年想躲也没地方躲,过了两门,傅稚青便看到秦淮拉着那少年,面色满是祈求之意。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走进,就听秦淮开口说道。 傅稚青: 合着你不知道啊 秦淮: 当时我去剑珩宗了,等后面回来时就听到阿徽去了青云。 此话一出,对面的那少年不满地哼了一声。 秦淮听罢,轻叹了一口气。 后面阿徽连续隔了几年没回来,管家说她是在精近剑术,可我不太相信。说罢,她朝着面前那少年看去。 阿徽在城里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们,小时候她和我说,你们约定好当一辈子的朋友,要一辈子在一起。 此话一出,傅稚青见她们二人脸色微变,而后秦淮又道:叶轻,庄绫,能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叶轻抿了抿唇,她抱着琵琶的手紧了又松,眼中闪过一丝涟漪,随后一把将头扭过。 还是庄绫站了出来。 她看上去比秦徽和叶轻大了一些,但面上却带着几分失落。 我和阿轻自小在这茶楼长大,我比她们大几岁,同小徽认识也是在这茶楼。 茶楼当时的东家格外喜欢听曲,自己弹曲也格外厉害,每次她表演完,我和阿轻就缠着她教我们。而小徽也恰好在此此时创入后台。当时她懵懵懂懂地,一见东家便亮了眼,直接跑了过来。 自那的第二天,小徽便拿着一把自己削出来的笛子又偷偷溜了过来,而那是我们才知道,她昨日不是因为看见东家,而是因为东家手里的笛子。 我和阿轻也很清楚小徽是想同东家学笛子,因为她脸上的期盼一点也不比我和阿轻的少。 东家喜欢曲子,更喜欢愿意学曲的人。此后,学艺的人便成了三个,也慢慢地从独奏变成合奏。 也许就是那时,小徽会认为我们能当一辈子的好友。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庄绫的声音渐渐淡去,像一缕轻烟,散入了空气之中,化为一阵叹息。 后面她抛弃了我们。叶轻别过脸,直愣愣地说道。 我们约好要一起成为名角,东家也很高兴,给我们三人谱出一曲,说要曲动四方。当时秦徽说秦家不喜她学曲,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同她母亲说,我们就决定第一曲便是在这城里演奏,让秦家所有人都知道她会笛子,她喜欢笛子。 不过那日秦徽并没有来 叶轻自嘲地笑了两声:当时我和绫姐姐还认为是秦徽出了什么事,求着让人去秦家打听,可后面才知道,她去了青云宗拜师。 什么成名角,什么一辈子一起弹曲,一辈子当好朋友。大小姐愚弄我们普通人的说辞罢了。 她是她姐,你呢?别到时候也被她骗了。叶轻看着傅稚青,说出的话却丝毫不留情面。 阿轻 别管她们。话音落下,她便拉着庄绫直接越过了她们。 秦淮面色落寞,知道了原因,也没有再追上去的想法。 良久,她才强打起了精神,转头朝着傅稚青看去:让你见笑了。 傅稚青摇摇头,却带着几分疑惑:秦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秦淮却轻叹了一口气:也不怕你笑话,秦家尚剑尚武,而我和阿徽的母亲对剑术的痴迷,堪称秦家之最。也或许是因为她是家主的原因,我们这一代,尚剑的氛围也各位浓烈。 从前秦家里还有学刀,学棍而自我母亲上任后,秦家里有些后辈结成小团体,排斥这些人,而渐渐地,秦家就只剩下剑了。 我当时知道这情况,却有心无力我告诉母亲,可那些人的手段却格外隐蔽,几次下来都没被查出。 后面啊,我就去了剑珩宗,等我学成有了实力,再慢慢解决秦家这情况。 却被想到阿徽也会被她们如此傅稚青见她拳头紧握,似是怒极。 也别说秦淮了,连傅稚青也没猜到居然有人会霸凌家主的孩子 不过傅稚青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那人为什么如此说秦徽 而现在看来,那管家也的确没有猜错秦徽对剑术有执念的原因,的确是十分奇怪。 那管家知道此事吗?她问道。 只见秦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应该是不知道的。 傅稚青低着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你说,秦徽现在喜欢笛子吗?她突然抬头,冲着秦淮问去。 秦淮一愣:我不太清楚,阿徽去了青云宗便不再同我联系了 青云宗啊傅稚青点点头,随后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办,先走了。 等秦淮应了一声,她便转身朝外而去。 她或许知道除了秦徽自身外,谁知道此事了 傅稚青忙跑到茶楼二楼,晃醒了还在小憩之中的江韶念。 江韶念: 真是倒霉孩子 怎么了?她转头问去。 青云宗有没有驿站?我能寄东西回去吗?或者有没有什么传消息的法术?要多久的时间? 问题太说以至于江韶念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回答哪一个是好。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激动,但她还是一一回答道:有驿站,当然可以,法术也有,大概要一两个时辰左右。 那驿站送东西回去要多久? 半天左右。 此话一出,傅稚青也明白了自己的需求。 我要去驿站! 有您的东西。 夜晚时分,宁丹青正准备回屋,可刚一落地,却被一个门徒叫住。 第109章 驿站建于山脚下,因为宗门不允许外人进,因此里面的东西都是由宗内派门徒一起去取了上来。 宁丹青有些疑惑。自己和别人不同,她在凡间又没什么亲人,自然是没人给自己寄东西。 而她那在外游历的师尊 宁丹青不觉得她会寄东西给自己。 多谢。宁丹青开口道,随后便将那包裹接过。 看见上方署名,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了不少。 宁丹青将包装拆开,只见是一个小黑盒子。 也许是心有灵犀,她一将东西取出,那小黑盒便传开了傅稚青的声音。 喂喂喂?是我呀,是我呀?声音很小,但足以宁丹青听得清楚。 我当然知道是你。宁丹青眉眼弯弯,缓缓走进屋内。 按旁边的小按钮可以说话哦。 听得到吗?听得到吗? 话音落下,随后没一会,对方的声音又突然传了出来:喂喂喂? 哪有什么心有灵犀,全靠傅稚青的穷举法自回了房间,她便一直守在这无线电面前,没过几分钟便开口喊道。 也不妄她如此努力,终于,在下一刻,手里的无线电传来了对方的回声。 我在。宁丹青说道。 无线电中传来的声音微微失声,或许是因为它穿过了遥远的电离层,恍惚间,傅稚青的心尖仿佛也被那无形的电波穿过,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她握着自己胸口,有些不知所错。 半响后,她才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宁丹青 她抿着唇,最终还是将那一句我有些想你给咽了下去。 换成一句我有些事情问你。 江韶念则坐在窗边,夜色极美,如湖水般平静,而一只小纸飞鹤却在湖中泛起点点微波。 她将手伸出,飞鹤便直接落在了她的手上。 直白的话语背后藏着的是少年人不敢表现的思念,而冷冰冰的文字中却流露出不再逃避的情感。 信的落尾是盼归。 第99章 她才知道林瑾泉和秦徽特训的地方是在城外。 昨夜与宁丹青聊完,今个儿,傅稚青特地起了个大早,准备偷偷跟着秦徽她们两个。 原本自己是想叫上江韶念一同去,毕竟她的修为在此,若她在,自己想被发现都难。 仅仅是修炼了一小段时间,傅稚青也知道了高修为的好。 简直是全知全能! 却不知为何,对方一大早便没了个人影,让自己扑了个空。 不过她也没放弃,既然没了大腿,那便全靠自己的实力! 至于为什么要偷偷跟着二人,只能说傅稚青的好奇心还是太重了。她有些想知道林瑾泉是为何这么有自信地说要让秦徽在台上打败那人。 不是都说修行和练武都不能求快贪极? 就这样,傅稚青便跟着二人来到了城外的林子里,并观察了她们一会。 说实话,傅稚青看不出她两到底在练些什么东西,说是特训,但林瑾泉和秦徽两人连剑都没拿出来几次,而是愣坐在那,闭着眼,不知在干些什么事情。 原本她还想着等她们练完一场后,自己就上去,可现在怕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她就这么一直在树上呆着,直到林瑾泉她起身朝自己招了招手。 傅稚青:...... 见状,傅稚青便直接从树上跃下,走到了她们面前。期间,秦徽也没露出任何吃惊的表情,很显然,对方也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她干笑两声,略带尴尬地问道。 你有藏过吗?秦徽耸耸肩,有些无奈。 傅稚青:...... 这人真是好会羞辱别人...... 说吧,你来干啥的。秦徽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调侃道:难不成是受了什么人的贿赂,想来偷窥我的绝招? 啊哈哈,那我还不如在你要上台的时候给你下泻药。傅稚青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 欸,你水平太低了,说不定还没下药就被我捉住了。倒不如当个小间谍。秦徽摆了摆手,说罢,她又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你的阴谋也被我戳破了。 林瑾泉在一旁听着二人斗嘴,心里直乐呵。秦徽这几天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即便是自己叫她练心,但是依旧没什么效果。 傅稚青来这的确是帮了她大忙。 那傅小姐来这是干嘛?林瑾泉挑挑眉,开口问道。 我想带她去找个人。傅稚青开口说道。 听到此话,秦徽面色微变。 找谁? 你母亲,你姐姐。秦徽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而傅稚青突然又一改话术。 骗你的。 我想带你去找叶轻和庄绫。傅稚青直接说道。 可此话一出,秦徽又顿时换了一副脸色。 原本皱着的眉眼中透露这几分。而里头的原因,傅稚青自然是格外了解。 或者说,比秦徽自己都还了解。 宁丹青昨晚说的很清楚,秦徽虽去了青云宗,但实际上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她不愿意收对方为徒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 剑是个很纯粹的东西,修士的剑能反映出修士的想法。而秦徽的剑随利,却总是掺杂着几分失意。也或许是因此,林瑾泉才说秦徽一直在迷茫着。 你还想同她们一起不是吗?傅稚青斩钉截铁地说道。 没有。听到傅稚青的话,秦徽立马反驳。 那你们的约定呢? 听到此话,秦徽微微一愣,可随后又自嘲地摇了摇头:不是早就已经被我打破了吗? 傅稚青。不是所有人都能梦想成真的。她的话中满是干涩,声音低沉得如同秋季的落叶,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失意,她握紧了拳头,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傅稚青的声音穿透了林间,她抓起秦徽的手,眼中透着的满是不解。 傅稚青能理解秦徽之前被迫而放弃,可是现在她已经有了可以选择的权力,那又凭什么不能再去争一次呢? 她明明还是很喜欢的不是吗? 秦徽被傅稚青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倔强:没有为什么。她将手抽回,似乎不愿再多说一句。 见秦徽如此,傅稚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向上,却被林瑾泉拦住。 对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如此。 见状,傅稚青也没心情再待在这,直接转身离去,闹了个不欢而散。 秦徽。林瑾泉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开口:能同我说说吗?就算我不是你师尊,但我也教了你这么久的东西不是? 秦徽缓缓转过身,她似乎没有同傅稚青对峙时的那样坚定,眼中带着闪烁,沉默了片刻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宿主,你不能这样。傅稚青缓缓地走在街上,听着脑里系统开口道。 我......傅稚青张张嘴,她想反驳,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这样做不好。秦徽她明明很在意这些,我不想让她未来会后悔。 可是,也不能强迫她啊。 或许身为外人,总能将事情想得很简单。可系统却很清楚,往往别人眼里最简单的事情,当事人却很难想明白,即便是明白了,也很难做出行动。 傅稚青重重地哼了一声,正找到说辞想要同系统争论,可她却突然间扫到一人。 顿时没了同系统争论自己对不对的心思,忙挥手向前跑去。 庄小姐! 庄绫朝着声音看去,只见是昨日跟在秦淮身边的那少年。 她已经在秦府外等了良久。来来往往的人侧眼张望,可她丝毫不在意。 您是? 庄绫此话一出,傅稚青才想起来自己昨日似乎没有介绍自己。她忙开口说道:傅稚青。秦徽的朋友。 听到她如此说,庄绫朝着她浅浅一笑:傅小姐您好。 听着还蛮不习惯的 叫我名字就行。傅稚青摆了摆手,有接这说道:你来这是想找秦徽吗? 庄绫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没等傅稚青发问,她便开口道:我只是想将一个东西交给她罢了。不知道您愿不愿意代劳? 说话间,庄绫从布兜中取出了一支笛子。 第110章 那是一支传统的紫竹笛,虽傅稚青不懂乐器,可这笛子一看就很珍贵。它没有贴上笛膜,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庄绫手中。 这是?傅稚青觉得自己有些明知故问了。 给小徽的。能拜托您交给她吗?傅稚青微微一愣,她没有接过笛子,反而抬头朝她看去:你不怪她吗? 怪。庄绫立即出声,可下一刻又随即摇了摇头:现在也不是很怪了。 其实,阿叶不知道的是,小徽当时找人给我们带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她说,对不起,我不想再吹曲子了。 听到此话,傅稚青顿时便想开口替秦徽解释。 可没想到,庄绫则是微微笑了笑:我没放在心上。 若她没当面对我说,我绝对不相信她。 话落,庄绫则轻轻叹了口气,将握在许久的笛子推入傅稚青的手中。 我不知道小徽到底是为何放弃,但是若她有一天重新想要吹曲,那便麻烦您将这个交给她吧。庄绫开口说道。 她没再继续留在这的打算,只是道了声别,慢慢离去,显得有些落寞。 傅稚青心里很不好受。 她忙跨步追了上去:秦徽她现在很迷茫,你能不能去帮帮她? 听到此话,庄绫离开的背影顿时愣了愣,可她终究没有回头。 傅稚青追上去的步伐也随之愣住。 宿主我们帮不了的。系统再次劝道。 只能她自己做出这个决定。 傅稚青听到此话,也不再去同系统辩驳。她缓缓朝着秦府走去,眼底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秦徽她到底愿不愿意再次选择笛子。傅稚青缓缓开口道。 修士的一生格外得漫长。 秦徽以后会慢慢经历很多事情,而那些事情也终究会让她明白没必要如此偏执。 有了剑便不能有笛子。就像在说努力学习就不能有自己的爱好了一般可笑。 可是爱好可以等但人呢? 傅稚青刚知道自己原来早就已经是个修士,可之前都以普通人身份生活的她自然明白一件事人生不过区区百年。 而叶轻和庄绫不是修士。 而秦徽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些。不过这也正常,没有人能意识到其实时间,真的很快很快 她不希望秦徽等到完全失去挽救机会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这个。 人生百年,能有几个知己呢?她的声音缓缓落下,而系统也不再出声辩驳。 傅稚青很清楚。 秦徽是因为喜欢吹曲才与她们几个交好,又是因为这个才与她们分道扬镳,最后,若是想要合好,也离不开这个。 因此,她才那么希望秦徽能够认清自己。 第100章 傅稚青在秦府里走着,不知道是秦家主的生辰先来还是这所谓的剑术比赛先来,总之秦府里来来往往的人越发多了起来。 令她有些惊讶的是,她居然看到了一大早便没了人影的江韶念。 而她此时正同女人聊得正欢。见傅稚青前来,江韶念还不忘朝她挥了挥手。 这是我女儿。江韶念朝着那人介绍道,随后又看向傅稚青:叫姨。 傅稚青: 虽然不知道问什么突然变成了认亲节目,但她却很识趣地唤了一声:姨姨。 她两个妈妈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傅女士甚至还被称为老祖。可想而知,面前这位的地位八成也不会低到哪去。 抱大腿的机会她可不会轻易错过,只可惜自己已经这么大了,若是自己还小,八成得夹一夹,卖卖萌。 只见那女人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傅稚青的头。 你妈妈真是过分啊,藏了你这么久。说罢,她还不忘朝着江韶念瞪了一眼。 江韶念只能干笑两声,摆了摆手,没有反驳。 反正傅稚青有两个妈,她骂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不过这姨姨一边责备这江韶念,一边从取出一东西,将它递到了傅稚青手上。1 傅稚青微微有些愣住,不知该接还是不该接。 而江韶念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事,必经是我那老宗门的亲人。1 傅稚青: 她总觉得江韶念同别的修士之间,怕是隔了一层厚厚地屏障。1 不过眼前这位姨姨倒是已经习惯了江韶念这时不时没正经的模样,完全不在意她这话。 我在南方一秘境内找到一灵蛛丝,由寒渊蜘蛛死后而形成,百年不遇,也称得上一至宝。 傅稚青眨眨眼,道谢后,将这东西收下。 轻飘飘地,如无物一般。 系统,你知道这有啥用吗? 系统: 我去问问吧。 傅稚青: 就你这工作态度咱两半斤八两。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打趣对方的机会,傅稚青可不会错过。 省的这系统天天在背后说自己偷懒。 自己收了东西,自然是不好再润了,因此,傅稚青便一直在一旁待着。 她也知道了这姨姨原先是在太上宗内学枪法的。 而太上宗没了后,对方也没去那些鼎鼎大名的宗门,而是随意去了一小宗。 此次前来是因为那小宗的宗主拜托她前来送贺礼。 也正巧在这碰上了江韶念。 听她们对话中,傅稚青知道了这姨姨叫寒屹。听上去就是个武力大头。 而城里貌似还有一个曾经太上宗的姨姨,不过貌似不凑巧,对方已经离开了。 听到着傅稚青还微微叹了口气。 原本还想感受下小时候过年时的感觉的。 或许是良久未见,傅稚青头一次见江韶念同与傅女士之外的人聊了这么久。 而寒姨姨虽然听名字冷冰冰,却也是一个极为温柔的人。 只要她不和自己比试的话 而此时,傅稚青被江韶念拽着来到了秦府后院里的比武台边。 你再这样我要去告家长了嘞! 江韶念则挑了挑眉,丝毫不在乎傅稚青这所谓的威胁。 等她上台后,见到江韶念从怀里取出的法器,她才终于认了命。 原来所有的家长都喜欢拍孩子 接着。江韶念从戒指中取出一长弓,直接往台上丢去。 长弓整张呈玄色,有她人一般高,如弯月一般立于台上,显得极为宏伟。 但虽然看上去如此,这弓又算不上很重。至少比傅稚青想地要轻了很多。 弓弦紧绷。可傅稚青发现,江韶念似乎没有给自己剑的打算。 傅稚青: 她转身朝着江韶念看去,满脸责怪。 江韶念: 真是无妄之灾 你直接拉开啊! 抱歉,我弓箭手的素养不允许我如此。 江韶念: 有种想上台替代寒屹同她打一场的冲动呢。 而寒屹立在一旁,满脸的笑意。 不过傅稚青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老母亲,她举起长弓,用力拉开。 傅稚青只觉自己体内地灵气直冲冲地朝着长弓涌去,那长弓上的玄色愈发暗沉,随后,长弓上竟突然出现一暗色箭矢。 她持弓朝着台下的木人瞄去,一击直出。 砰地一声,箭矢直接刺入木人脑袋,当场爆开。 见状,傅稚青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天灵盖,她的心犹如十万匹奔腾的骏马跑过,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一般震荡开来,震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虽然平日里打过靶子,可是有此威力的,还是第一次! 傅稚青愈发激动起来,她朝着寒屹大喊:姨姨来打! 随后,直接再次张弓,朝着寒屹瞄去。 可寒屹只是挑了挑眉,在傅稚青张弓到一半时,她微微动了起来。1 只见她脚尖一点,原地直接跃起,随手抄起摆在一旁的长棍,直接朝着傅稚青而去。 傅稚青还未反应过来,先上感觉自己肩上忽地一痛,随后才听到那木棍所发出的破空声。 顿时,傅稚青眼泪充了满眶。 但是绝对不是因为她娇气,实在是那该死的棍子带来的痛感太过剧烈,简直像直接捅在了她的泪腺上。 寒屹见状,突然愣了一下。却又见傅稚青用胳膊擦了擦自己的泪水,随后持弓的手转了个方向,瞄着寒屹直接射了出去。 第111章 一时间躲不过去,寒屹只好再次将灵力附于棍上,才挡下这一招。 可眼底透着些许满意,神色则是稍稍认真起来了几分。 不错,再来。 傅稚青顿时再次将弓拉满。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傅稚青对这弓熟练度高了不少。 她觉得这弓绝对是个宝物,不用箭就不说了,即便是她这个才踏入修炼不久的人,都能发出如此威力。 虽然这特效有点不像好人 哪有名门正派用这色当特效啊!!! 要不是这世界似乎没有魔,就单凭这个特效,自己怕不是就得被追着除魔。 系统: 当然厉害啦,别人看不出,自己还能看不出这是导师的东西吗? 它再也不是导师的小宝贝了 想来还有些小吃醋 但虽如此,系统还是没有捅破自己导师的这个小秘密, 而台下的江韶念也有些震惊于此弓的威力。 她从傅无辞手上拿到此弓时,也不是没试用过此弓,那是可绝没有此时这般威力。 再一箭而出,直冲着寒屹的胸口。傅稚青知道自己的修为绝对比不上面前这人,自然也是伤不到对方,因此并未保留任何实力。 面对破空一箭,寒屹身形后翻,那箭与她擦身而过,险险避开。可就在落地瞬间,她手中长棍精准点地,借助下坠之势,棍身微微一曲,旋即反弹! 那棍子瞬间犹如一张被瞬间拉满又松开的弓,而寒屹则是其被发射出去的箭。借着这股巧劲,以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点的速度,再度袭向傅稚青。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傅稚青顿时收弓向一旁躲去。 也幸好她虽然相当个弓箭手,却也同江韶念学了剑法和步法,堪堪躲过这一击。 那长棍砰地一声,直接落在台上。 傅稚青听到声音后,才松了口气。 至少躲过一击了不是? 可随后,更吓人的便来了。寒屹不再同刚刚那般停在原地等傅稚青攻击,而是立马换了个动作,朝着傅稚青而来。 傅稚青: 还未稳住身体,她忙再次闪去。 几乎是她当到哪,下一秒棍子便朝着那个方向击来了。 可总是跑着也不是办法,她的身法和体力都没对方好,前面几次还能躲过,而后面却完全只有被打的份。 恶心,真恶心。我总算是知道那些游戏里的射手碰上战士的心情了。 不削能玩吗? 系统: 你还有心思和我吐槽啊打回去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这弓就比她的棍子短了一点点,怕不是我刚准备拉弓,那棍子就打下来了! 这弓要是小一点就好了。傅稚青在心里暗暗感叹。 可下一秒,她手里的弓箭顿时缩小了起来,原本人高的大弓,缩成了易于操作的半弓。 傅稚青顿时眼睛一亮。 而此时,寒屹的棍影再度而来,傅稚青把心一横,竟直接向前扑去,下去的那瞬间,长棍带着劲风从她背上掠过。 落地的瞬间,她顿时将身翻过,举弓。弓弦在她指间瞬间张如满月,嗖地一箭飞出,直击寒屹面门。 叮地一声响起,那箭便被突然出现的长枪挡下。 二人面面相觑。 寒屹笑着摇了摇头。 好弓,但以后要多练练实战。 傅稚青抿了抿唇,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就不能轻点吗?台下的江韶念看着寒屹忽地大喊道。 听到这话,寒屹顿时气笑了。 明明就是这人叫自己同傅稚青练一练,让自己教一教对方,现在倒好,居然同自己说这话。 寒屹身形一闪,顿时在台上没了踪影,不知比刚刚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101章 她两打了个昏天黑地 而且完全看不出胜负 有时候看上去是寒屹站了上风,可几招过后,又貌似被江韶念给压着打。有时候情况又完全相反,江韶念打着打着,又落了下风。 见状,傅稚青便没了留在这看她们对打的想法,准备偷偷摸摸地离开了这地。 寒屹说自己实战差,但她也不知道弓箭实战要干什么啊。 难道不是百米外一发入魂? 虽然不理解,但她默默将这记在心上,等着后头去问问宁丹青她们。 江韶念她们的打斗不比她之前那番小儿科。 无论是技巧还是灵气使用都上了一个新层度。而正巧,江韶念现在用的正是剑,因此不少秦家人围了过来。 傅稚青甚至在里头发现了之前同秦徽打的那女子。 而对方此时正站了秦淮的边,二人貌似相处的很好的样子。 傅稚青顿时就明白了为何秦淮之前从未成功 合着内奸就在身边啊。 傅稚青将其记在心上,随后逆着人流朝外面挤了出去。 傅稚青?刚一出人群,就见秦徽和林瑾泉走了过来,开口的人是林瑾泉,而她一旁的秦徽则摆着一张臭脸。 她原本还想打个招呼,可见她如此,也一把将头扭过。 谁还没个脾气不成? 林瑾泉: 当个副长老真难 她装成没看见二人这模样,拉着秦徽就来到了傅稚青身边:和江前辈打起来的那人是? 我老姨。 台上的寒屹: 说罢,她没管林瑾泉此刻有如何感觉,而是凑到了秦徽面前:你仇人在前面呢。 我哪来的仇人?她随即答道。 你姐姐身边的那位。傅稚青挑眉,一副我了如指掌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得瑟。 自己带来的自己带来的秦徽在心里默默念道,才将她想拉着这人去另一台上打一场的想法压下。 她不是我仇人。秦徽摇了摇头,说道。 你真是大圣人啊?傅稚青顿时有些惊讶。 她自认为脾气已经很不错了,就连连输五场游戏她都能笑着面对。可若是她被如此对待,也定会把其当成仇人。 你被她救过?被她那么骂都无所谓?她上前去敲里敲秦徽的脑袋,一边歪着头问道。 秦徽握住傅稚青的手,刚想反驳,却又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傅稚青顿时一愣。 许知意说的。 秦徽: 糊弄谁呢?糊弄谁呢? 她干笑两声:凑巧,凑巧。 不过,你是因为她才放弃笛子的吗? 秦徽抿着唇,似乎不愿意回答。 傅稚青就在那等着,有了刚刚系统的劝导,她也不再逼迫着想要秦徽立刻做出个答案。 见她还是不愿意说,傅稚青便只好叹了口气。从戒指中取出刚刚庄绫给的笛子,将其递出。 她说这笛子,要等秦徽重新想要弹曲时给对方。 可秦徽不是一直念着它吗? 紫竹笛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傅稚青的手中。或许是傅稚青的手太白,显得那笛子格外显眼,自己的眼里才全是那笛子。 庄绫给你的。 此话一出,秦徽刚伸出一半的手,顿时又缩了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配不配,收下这支折笛。 我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徽。 修士不是就要勇往直前吗?你敢独自面对那巨蟒,为何不敢直面自己内心呢? 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像用弓实战到底要干什么,我一边学弓,一边学剑这样是互补?还是浪费时间我都不是很清楚。可我知道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即便是被排斥,被看不起,也不要放弃自己所热爱之物。 她眼波微颤,张了张嘴,可喉中仿佛被一团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她握紧了双拳,最终还是将那长笛握住, 秦徽的手指在笛上摩挲着,似乎在同一位又新又老的朋友问好一般。 朋友即是长笛,也是庄绫和叶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傅稚青。 能不能帮帮我?她听到秦徽的话,面上泛了笑意。 当然。 话已经说出去了,等她夜晚同宁丹青聊起这话题时,傅稚青才感到头疼。 第112章 我答应的太快了啊! 秦徽说她想要重新学笛子,也想要在庄绫和叶轻面前证明自己不会再轻易放弃,所以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远在青云宗的宁丹青听她如此说,也是很配合地开口道:代表什么? 可身为宗主的她还能不知道不成?只不过乐得同她玩这个游戏罢了。 代表秦徽她要同整个秦家坦白啊!!! 你说我们到时候会不会直接被她妈妈给赶出去呢? 还是说我先去那边探探口风?说不定她妈妈不是个死板的主呢? 不过就秦淮说的那些来看,她妈妈似乎也不像个同意自己女儿弃剑从艺的人。 到时候事情坦白了,她会不会根据我去探的口风,到时候说全是我们青云宗给撺掇的啊,到时候影响两家关系我和你说! 傅稚青在那边叽叽咋咋个没停,而宁丹青则是禁不住得笑出了声。 她觉得对方太可爱了。居然还能想到这个层面去。 你还笑!傅稚青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不由得控诉道。 合着只有自己搁这白担心! 这秦徽和林瑾泉也是,说她们要去加练,然后把事情全丢给自己。 她两就纯师徒,就算秦徽自己不认,她两也是天注定的师徒,这甩包袱的本事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没事,我们人多。宁丹青半是玩笑地安慰道:若是真闹矛盾了,你们就跑,跑之前记得用这个招呼一声,本宗主带人边朝着你们那赶,到时候好接应你们。 还是你想要我前去给你们撑腰?她都尾音微微翘起,勾得傅稚青心头一颤。 你别开玩笑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傅稚青强压住强生起的期待,开口问道。 做你想做的事情即可。宁丹青开口道。 想做的?傅稚青眼眸微沉,沉默片刻后,她才开口问道:你觉得,秦淮她是狼狈为奸?还是蒙蔽其中? 或许是因为先入为主,傅稚青打心眼里不认为秦淮会是个肆意让秦家人随意欺负自己妹妹的人。 不然她为何要去找庄绫她们?难不成当个大反派过去耀武扬威? 那得多闲啊 怎么?你想去找个人帮你?傅稚青的话一出,宁丹青瞬间便知道这人有了什么想法。 都说底牌越多越好,会的东西越多越不容易被替代。 可她看傅稚青却似乎丝毫没有把这话当回事。 无论是自己现在帮忙看顾的实验地,还是最开始那地图和后面的植物,又或者是同秦徽去的那次探洞。对方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会的东西教了出去。 甚至是教给与她没有过任何交集的人。 因此,在宁丹青的印象里,傅稚青是一个很有大义的人,甚至是大度地有些傻。可后面她渐渐发现,傅稚青这样做貌似也不全是因为她大度 而是对方有点小懒毫无保留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想要叫人帮忙一起干 而现在对方在思考秦淮是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她觉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想找个人一起帮忙 果不其然,下一秒自己便得到了答案。 你怎么知道!傅稚青似乎很惊讶,她的声音都不由得放大了几分,在这只有她一人的屋内,格外清晰。 宁丹青: 因为真的很好猜啊 她轻咳一声,没有将此话说出口。 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江前辈,她就在秦府,而且江前辈的识人能力可比我要厉害地多。 宁丹青说的这话可一点自谦和恭维的意思。 这可是有事实依据的。 经太上宗一役,修真界的人皆对太上宗的人唯恐避之不及。无论是昔日故友,还是至亲家人。 即便是太上宗被最最不起眼的一个小杂役,都免不了被歧视。 而江韶念身为太上宗宗主的徒儿,她的朋友们却没有一位对她另眼,堪称是奇迹。 真有这么厉害?傅稚青皱皱眉,略微有些不敢相信。 可今日里见到的寒屹似乎又有些验证了这一话。 要是她,如果自己的好姐妹瞒着自己有了个孩子,等孩子二十多岁了自己才见到 不夸张的说,她能气死,更别提立马便送出些宝贝了 要送也是等后些。 当然,若你想找秦淮一起帮忙,还是先去问问江前辈。 知道了。傅稚青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们又闲聊了一会,宁丹青见天色已晚,便主动停了话题,叮嘱傅稚青早些休息后,便用着昨日傅稚青说的方法,将它给关闭。 傅稚青说这东西叫无线电,没有用灵力,却能做到如此远距离通话,实在是有些神奇。 宁丹青手指摩挲着这小黑盒,若有所思。 随后,她将这无线电收入戒指之中,朝着炼器门而去。 第102章 叶轻最近遇上了两个大麻烦。 傅稚青和秦淮不知怎么了,像约好了似的,轮番来纠缠她。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就罢了,可偏偏连庄绫,似乎也背叛了自己。 至于她为什么能发现这一件事呢? 还得从她撞见她们三个人围着一起聊天开始说。 当时她没能忍住,冲上前去质问。就是这个冲动的举动,让她如今陷入了两面夹击的窘境,更让她心头火起。 她实在想不通,庄绫怎么会愿意原谅那个人。明明可背叛这种事,有一次就足够了。 别这么说嘛,秦徽当时确实有苦衷。庄绫缓步跟在叶轻身后,而她们身后不远处,傅稚青和秦淮也紧跟在身后。 此话一出,叶轻觉得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猛地看向庄绫:我就是不愿意。她有苦衷,那我们呢?我们做错了什么? 她为什么从不向我们坦白?这算是朋友该有的样子吗?叶轻毫不克制音量,话语清晰地传到了秦淮耳中。 秦淮脚步一滞,急忙追上前:阿徽那时候还小,我又不在她身边。秦家的情况复杂,她可能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其实闹到这个地步,最难受的莫过于秦淮。 听完傅稚青的话后,她老是控制不住去想,如果当年自己没有离开秦家,那么现在的局面是不是会完全不一样? 她有些后悔当初的离开了 那现在呢?她还没长大吗?叶轻猛地停下脚步,瞪大眼睛看向秦淮,面色不悦。 傅稚青上前轻轻拉住了秦淮的手臂。她刚刚似乎明白了,叶轻似乎并不是在纠结于过去。 她比任何人都要看得清。 叶轻,秦徽并没有躲在任何人身后。这一次,她比谁都认真。 如果你愿意看看她的诚意,不妨等秦家大比那天亲自来见证。她现在不来找你们,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已经失去过你们一次,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凭什么要相信叶轻话未说完,庄绫伸手拦住了她。 庄绫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摇头。但千言万语,已尽在这一默然之中。 随后,傅稚青便拉着秦淮直接离开了这。 见她离开,叶轻才软下了语气。 她本就不是什么很刚强的性格。先前那般强硬,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不愿在傅稚青和秦淮面前露怯罢了。 此刻被庄绫了然的目光注视着,她强撑的防线终于裂开一道细缝,满腔的委屈与疲惫瞬间决堤,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 庄绫,我只是不明白。 她别过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不明白什么?庄绫问道。 我不明白我该不该相信她。叶轻眼神微垂,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庄绫眨了眨眼,她走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叶轻。 她的手带着几丝温暖。 我叶轻刚开口,却见庄绫她摇了摇头。 我想和你去看看小徽给我们的答案,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原谅小徽好吗?我知道你没有放下。庄绫看着她说道。 若是已经放下,她的态度绝不是如此。 但若让她直接原谅对方,叶轻心里则满怀不甘。而若从此再与秦徽毫无瓜葛,或许,以后又会后悔。 庄绫比秦徽和叶轻大了许多,可成熟带来的代价便是她没了二人那般的少年气性。 第113章 不像叶轻那般敢爱敢恨。可却能看出她这爱恨下藏着的小心思。 叶轻不知道该说什么,庄绫见状,便也不再逼问,牵着她的手,缓缓朝着家里走去。 一路无言。 傅稚青她们一回家便同秦徽讲了此事,听完后,秦徽倒也没有傅稚青想象中的那般无法接受此事,就也不知道这番态度是真是假罢了。 但显然,秦淮完全不相信秦徽能坦然接受此事。从她看向秦徽眼里的那番似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劲便能看出。 秦徽见状,愣了愣,释怀地摇了摇头。 说来也好笑,她竟然会因为那人常在秦淮身边从而怨上对方。 当傅稚青同自己说她去找了秦淮来帮忙时,她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和拒绝。 我没事。秦徽对着秦淮缓缓说道。 做错了事情,必须得承受代价不是? 此话一出,秦淮忽地笑了起来。 傅稚青不由的有些好奇,她挪到了二人身边,将脑袋凑了上去,看看秦徽,又看看秦淮:笑什么呢? 一些往事罢了。秦徽摆了摆手,却也没用多做解释。 这边气氛正好,林瑾泉在一旁等候了一小会后,才走上前去:氛围不错嘛,不过有些事情你们是不是忘了? 她挑挑眉,眼神从三人身上扫过,一边开口问道。 什么?秦徽将头转向林瑾泉,问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虽然是在秦家举行的比试,可又不是秦家的内部事?还是说阿徽,你只是想要在比试上打败那人,然后当众宣布自己喜欢吹曲? 当然不是!秦徽忙反驳。 她虽然是想要在叶轻和庄绫面前证明自己不会再退缩,可又不止为了这些。 自己是秦家人。即便因此不能去学曲,可她还是在秦家长大的秦家人,更别提她还是秦家家主的孩子。 我想要给未来的秦家人闯一条路。秦徽的眼神似如铁。 让她们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不管是刀枪剑戟、还是歌舞升平。 所以她转头看向秦淮,一丝也没犹豫:我想要在那天揪出她们所做的一切。 正所谓不破不立。对这些以剑为天的人,是时候用她们所认为的天,来去捅破那天了。 至于天破后涌下来的是甘露还是雷鸣,她也不想再去多想。 秦淮似乎被秦徽的这话给震住了,愣在那片刻。她有些震惊于秦徽的这想法,可当反应过来后,她忙抓住秦徽的手腕,随即摇了摇头,面色满是不赞同。 阿徽,你知道有多少人来吗?等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去同母亲说如何? 傅稚青: 有一种马上又要吵起来了感觉。 就当她认为马上便要吵起来的时候,林瑾泉则先一步挡在了二人中间。 她先是朝着秦徽看去:其实你姐姐说的没错,秦家是世家,你母亲又是家主,当着修真界所有门派的面如此,秦家的脸面何在? 说罢,她又转头朝着秦淮看去:可话虽如此,若是秦家再如此,你真的觉得好吗? 你是秦家少家主,又师从剑珩,见过的东西怕是不少吧?秦家再如此孤执,你真觉得它还能保持如此地位吗? 秦淮听罢,没有反驳。 事实的确如此 与秦家持名的剑术大家还有三个。 除了徐家外,另外两个再加上秦家都在逐渐式微。 甚至在宗门内,以剑为名的剑珩宗也逐渐在被超越。 可讽刺的是,超过剑珩宗的那些宗门,包括青云宗在内,似乎都是一些以综合为主的门派,也正是秦家这些大家所看不起的东西。 其实想想也能理解。 一个宗门或者是类似秦家这这大家内,传承和武力很重要,但如何运营,又比这些更高一层。 就比如,秦家的主要受益除了城里的税收以外,便是秦家接各地的委托。有的是护航,有的是护城。总的来说,都是靠武力吃饭。 可修士活的时间长,而一年又一年,每一年都有新的人成为修士。俗话说的好,艺高也怕人多,更何况其实大部分情况下,护卫也并不需要修为那么高的修士前来。 因此,秦家的这些收入正慢慢减少,可用来培养秦家徒儿们的资源也逐步减少。 秦徽不知道这些,可常回家的秦淮已经慢慢在跟着秦家主接触这些事情了,自然也很清楚这些。 而就在这的背景下,那些以综合性为主的宗门和家族,反倒吃上了这红利。 不需要太高的修为和能力,正好给了这些它们机会,吃下这批资源,再用这资源吸引那些天才们,又进一步增强实力。 况且,它们的收入也不像她们这般单一。 而徐家的反应速度很快,发现这一消息后,当机立断转型,也因此没有被落下。 当时秦家和其余几家里的徒儿还不少嘲讽徐家,怎么样也没想到居然后面是如此发展。 不破不立。 傅稚青在旁边听了半天,也算是明白了她们在说些什么,走出几步开口道:这无非是面子和里子的问题。若是我有一计,既有面子,又有里子呢? 说着,她晃了晃身子,满面笑意,看上去格外自信。 什么方法?秦徽朝着她看去,在听到秦淮的话后,原本失落的心情顿时变成了好奇。 见状,傅稚青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秦家这次来的这些客人,是不是同秦家那些人一样? 秦淮点点头:与我们交好的并且愿意前来的,一般都格外爱剑。 而秦家家主生辰在前,比武大赛在后不是? 第103章 你就别卖关子了。秦徽撇了一眼傅稚青,略有些无奈地说道。 傅稚青摆摆手,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一眼秦徽。什么叫卖关子?你听故事不听前请提要? 秦徽:...... 可你也不是讲故事啊! 她张张嘴,想要说话,可想了想,却并没有说出口,毕竟凭这人的德行,鬼知道她待会会怎么回怼自己。 大小姐,那您前期提要讲完了吗? 我不是在等你回答我的问题吗? 秦徽:...... 没错。最终还是秦淮回答了傅稚青的话。 那来的这些人又都是? 各个宗门的长老们和与秦家交好的大家。不过,虽然说是交好,但因为是同以剑术为名,其是不是真的好,那就不知道了。秦淮说道。 傅稚青点了点头:那换一种意思就是说,来这的人和家族,虽然关系不一定称得上很好,但是至少没有交恶的那种? 也可以这么说。她回答道。 那这其实也挺好办的。傅稚青扭头看向林瑾泉。对方正靠着桌子,摆弄着手里的那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的茶壶,见几人突然扭头看过来,顿时一愣,随后尴尬地将茶壶放回桌上。 质量有点差。她干笑着说道。 可能是您手劲大。 秦淮:...... 也不知道就这情商,秦徽是怎么拜师成功的。 林长老,您见多识广,又是剑门长老,想必接触过不少剑修。那您看来,剑修最在意的东西是? 实力。 此话一出,秦徽她们顿时明白了傅稚青的意思。 你是说让我证明秦家的剑术实力?秦徽开口说道。 不。傅稚青开口,眼神转向了一旁的秦淮。 我?秦淮指了指自己。 没错。如果让秦徽去证明自己剑术实力,虽然可以证明秦家在剑术这方面依旧很强,可若如此,又有谁能相信秦徽的话? 一个不想学剑的人用剑术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目的是让家族人不在拘泥于剑术,实在是有些说不下去。 所以,秦徽是里子,而面子是秦淮。 那你的意思是...... 在比试的那天,秦徽按照她原本的想法,去向叶轻她们证明,而你则是要去争冠。 秦淮低着头思索片刻,似是在纠结这能否可行。 屋内一片寂静,几人都在等着秦淮的回答,只剩下林瑾泉她手拿茶壶,壶盖和壶身摩擦在一起时发出的碰触声。 秦徽眼神一直盯着秦淮,丝毫也不敢扭开。 只见,秦淮点了点头。 之后,她们又一起商讨了些事情,拜托着林瑾泉再给两人加加训,直到几人离开的那一刻,秦徽仍是觉得有些恍惚。 第114章 她起身从屋内走出。 虽然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过秦家,可秦家的一屋一瓦似乎依旧与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秦徽沿着刻在记忆中的路,荡到了库房,偷偷摸摸地取出了一壶自己母亲珍藏着的酒,刚想打开,却见月光映在壶上的倒影。她微微愣神,随后换了个方向而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砸了傅稚青一被窝。 刚准备直接睡觉的傅稚青:...... 她看了看已经完全关上的照明法器,又转头看着从窗户中隐隐透出来的月光,在这古朴的屋内,配上咚咚咚的木门声,显得格外阴森。 不会是有鬼吧? 系统:...... 咱当修士这么久了,就别说怕鬼了好吗?系统开口道。 你懂什么,能自己敲门的鬼,怎么说也是个百年老鬼,我才修真多久啊? 不过虽然这么说,傅稚青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一开门,入眼的便是秦徽。 傅稚青,喝酒去? 她将一只手般大的酒壶拿起,在面前晃了晃。 就当提前为我庆祝? 傅稚青一怔,反应过来后,眉眼一弯。 乐意奉陪。 都说古人爱意境,喜欢月下独酌或举杯邀月,以乐伴酒,并在亭中共举。而秦徽带她去的地方却丝毫没那般美好,甚至是有些奇怪。 傅稚青:...... 说一起共饮赏月我才来的,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像小偷?她看着脚下的屋顶,默默吐槽道。 不过秦淮可不知道傅稚青心里想的什么东西,在屋顶上左瞅瞅,右瞅瞅,随后找了个位置躺下,一边还不忘转头招呼着傅稚青:坐啊!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一边说道。 那她能怎么办?只能坐呗...... 秦家的所在的城应该是在南方,屋顶是瓦片而搭成,躺在上方,若是有一个垫子,感觉应该能挺舒服的。 她躺在屋顶上,头枕着胳膊,背靠瓦片,想到。 秦徽就在她的旁边,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两个小杯子,将酒倒进其中,再将其中一个递给傅稚青。 喝吗? 都倒了还问。她从秦徽的手上接过。翠绿色的杯子看上去格外水润,就像是玉石做的那般透亮。 不过凭秦徽的身份,似乎还真有可能是真玉。 你明日不是还得去特训?现在喝酒就不怕明日醒不来?或者是,有什么心事?傅稚青挑挑眉,饶有趣味地问道。 只是有些想喝罢了。秦徽没有理会傅稚青的打趣,话语落下后,她自顾自的浅酌了一小口。 我倒不知道你还喜欢喝酒。傅稚青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开口道。 你之前不是也不知道我喜欢吹笛子?秦徽挑挑眉,说道。 傅稚青点点头:这倒也是。随后,她将目光从对方身上挪开,转而看向自己手中的杯子,她低着头看向杯里,似乎能在里面看见星空。 她抬头看去,果然繁星璀璨。 傅稚青。已经转秋的夜晚没有那般恼人的蝉鸣,秦徽的声音在此刻格外地明显。 嗯? 谢谢你。秦徽开口道。 谢我?谢我什么?骂你?傅稚青有些意外,她扭头朝着秦徽看去。只见她单手举酒,朝着自己这边微微倾来。 酒中杯中随着她的动作晃起,似乎想跃出杯口,却又稳稳停在杯沿处。 算是吧。秦徽将杯中酒饮尽,开口道。 傅稚青眼前眯了眯,学着秦徽的动作,一口将酒倒入口中。 酒不算烈,没有那种辛辣感,却有独特的一分厚重在其中。秦徽很喜欢这感觉,喝完后立马迫不及待地再倒上了一杯。 而傅稚青则很不习惯这味道,再好的酒在她眼里也不如那些碳酸饮料,喝了一口后,她便将杯子置在一边。 秦徽见状,也没有给傅稚青再加酒,自顾自的喝着。 你在想些什么? 傅稚青的话在耳侧响起,秦徽举杯的手一顿。 什么想些什么?她开口问道。 傅稚青耸耸肩,没有去看秦徽,伸手越过对方,拿起靠在对方腿边的酒壶。放在自己面前一边端详着,嘴里则说到:俗话说的好,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你在想些什么? 想些什么?秦徽低声喃喃道。 自己想的可多了呢...... 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直接离开秦家,逃了这城。又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同叶轻她们讲,搞得现在如此田地。还有些后悔自己莫名其妙地怪上了自己的姐姐,甚至连学剑的一部分原因都是为了超过对方。 可又感到十分庆幸。貌似一切都还不晚。姐姐没有怪自己,甚至从来没怪过自己,现在还与自己在同一边。 而叶轻她们,貌似自己也还没完全失去。 但随着这幽幽庆幸的后面,则又是无比的不安和迷茫。 秦徽自顾自地将酒一口饮尽,她开口道:你说,我该不该留在这城里呢? 既已开口,秦徽也没了顾虑,继续讲道:若放在以前遇上这个场面,我能毫不犹豫地去选。可现在...... 她顿了片刻: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放弃剑术。 傅稚青听她讲道,也没有什么反应。她双手枕在脑后,缓缓向下趟去,看着头顶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后,她才吐出一句话:秦徽,这要你自己去想。 她将头扭过,朝着秦徽看去,而此时,对方也正好回头。 秦徽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东西,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两人相顾无言,对视几刻,后又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我本来只是想来喝喝酒的,也没想到会变成如何。秦徽摆了摆手,拿起一旁的酒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个满,一口饮尽。 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她挑挑眉,接过酒壶,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随后,她朝着秦徽举起酒杯:不过无论如何,我都祝福你未来不会为此后悔。 叮地一声脆声响起,两杯子在空中碰在了一起,也触动了秦徽的心灵。 她看着眼前的杯子,浅笑道:我也祝你一路顺风,走向尚不可知的未来。 第104章 都说越期待什么,什么就来得越慢,越害怕什么,什么就来得越快。秦徽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期待呢,还是害怕,但她总感觉这段时间过得非常快。 快到她还没有准备好,那比武的日子就来了。 这段时间城里多了不少人。作为城里数一数二的茶楼里的乐者,叶轻她们也是格外能感知到这一件事情。 自从那日后,傅稚青几人也的的确确没有再来打扰过她们,不过关于秦徽那消息可一点也没少传过来。 有时候是刚出门,脚边便飞过来了一张纸,有时候则是走在路边上,便听到有人在谈论秦家的事情,说什么二小姐为了这场大比精心准备了很久。 最离谱的还是前几日晚上,莫名一只纸鹤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可谓是吓死个人。 只不过,到了真正要大比的这天,反倒是没了什么动静。 秦家的大比声势浩荡,几乎所有的人都想前去凑凑热闹,让她们难得落个清闲。 叶轻坐在茶楼台子下方,看着门口,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而庄绫,则坐在椅子上,细细地擦着叶轻惯用的那把琵琶。 叶轻瞥了瞥庄绫,张张嘴,却又还是闭了回去。可就这样安静,她又有些莫名地心急。 与自己斗争片刻,最终,叶轻还是开始开了口:绫姐,你说,她们今天怎么不来呢? 她们?谁?庄绫挑挑眉,明知顾问。 就!她张大了嘴,可说出第一句后,叶轻看着庄绫那悠闲的动作,顿时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她将头扭作一遍,有些别扭地说到。 小孩子心性。庄绫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家小孩生气了怎么办?只能哄呗。 庄绫将琵琶放在一旁桌子上,起身走到叶轻身边,学着她的动作,靠着台子坐下。 叶轻。 突然被叫全名,叶轻顿时感觉格外地别扭。 你生气了?你是不是想去看那秦徽?她嘟着嘴,用一副看负心人眼神瞧着庄绫。 听到叶轻这话,庄绫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叶轻是几人之中最小的,不管是自己还是之前的小徽,都格外宠着对方。 第115章 说来,二人里面最宠着她的还是小徽。 叶轻闯祸的时候,老是秦徽出来给她擦屁股,挨骂的时候,叶轻也总是躲在秦徽的身后。最嘴馋的也是她,当时小徽的零花,也大部分花在了叶轻的零食上。 什么叫那秦徽,不叫人家姐姐了? 叶轻愣了愣,半响后,才憋出了五个字:那是以前了。 庄绫听到此话,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起身站在了对方的面前。 我叫你的名字,不是因为生气,也不是为了逼你去小徽那。而是想要告诉你,现在,你不是因为我而做出选择的阿轻,而是一个自己做主的叶轻。庄绫的声音敲在了叶轻的心尖上。 为什么? 因为,你该做出选择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的,对吗? 自己当然明白。叶轻将头垂下。 今天,是对秦家而言都重要的日子。 若是自己不去,是不是就完全浪费了对方的心意?叶轻有些动摇。 她不明白,可有人明白。 那就是,绝对不会浪费! 都说时间一去不复返,过去的事情过了就是过了。可不代表不能记录下来啊。 从秦家第一个人上台开始,傅稚青便拿着从林桦霖那拿来的新改良的录影法器,交给最闲的江韶念,让她帮忙拍着。 江韶念:...... 自家亲闺女,还能怎么办?拍着呗...... 傅稚青乐巴巴地围着秦徽身边,时不时拿过秦徽的长剑,用让宁丹青从沈雨兮那问来的检查长剑的方法,仔细地观察着。 反倒让秦徽有些无奈。 她们虽然不干人事,但对剑道还是很尊重的,到也不至于干这些没品的事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傅稚青仔细地检查完一遍,确定真没什么问题后,才将剑交还了秦徽。 你紧张吗?傅稚青收回手,看着一旁围满了的人有些好奇。 紧张?你说的是同她决斗还是叶轻她们? 自然是决斗。她先是开口道,后又笑着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你真那么豁达呢。自己没去找叶轻她们,其实也是因为秦徽。 一大早的便找了上来,说希望自己别去打扰她们。 怎么可能...... 她只是,希望两人干任何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心去干罢了。更何况,是自己想要重新让她们接受自己,不是强迫她们一定要接受自己...... 一切的通知都到位了,只看她们如何选择。 不过到现在也没看到她们人,多少还是有些失落就是了。 还有机会......傅稚青刚说到一半,却被周围突然产生的呐喊声给打断了。 定睛一看,才发现有人已经上了台子。 那是李家的和剑圻宗的门徒。站在一旁的林瑾泉说道,都是剑术里数一数二的家族和门派。 说着,她的眼神扫了一眼周围。 那是南方箫家,东方赵家,和北方赫赫有名的新起黎家。宗门也来的不少,剑珩、剑圻、凌泉...... 也不是一场好打的仗。林瑾泉耸耸肩,说道。 那我们宗要有人上去吗?傅稚青靠着秦徽,略带好奇地问道。 有啊,既然来了,哪有不上的道理?。 傅稚青:...... 你要去和秦淮打?你好过分,身为长老去欺负一个小辈。她故作吃惊地说到。 林瑾泉:...... 她有些无奈,伸手指着秦徽:她有她的人要比。再指着自己:欺负人。再将手转向江韶念:不是青云宗的。最后,则是将手指转向了傅稚青:怎么看都是你上。 也没看见有幼儿组啊?傅稚青故意皱着个眉头,朝着周围看去,给林瑾泉整了个无语。 你真行。 过奖过奖。她拱了拱手。把一旁的江韶念给整乐了。 如果不是傅无辞亲口说的,她还真不敢相信这性格是傅无辞能养出来的娃。 也得亏这法器还能录音,她回去后可绝对要给傅无辞看看去。 这边正打闹着,而台子上,刚上去的两人也已经正式开打了。 因为是比拼剑术,不是修为,所以秦家请人在台中设置了个阵法,在一定范围内,将二人的修为压制在同一水平,省的剑术比武变成比武,不然可就轻重倒置了。 不过若是修为差了太大,这阵法也没什么作用就是了,因此,在比试前,秦家还会根据各个修为分组去比剑术。 也因为如此,每个组中大部分都是同一辈的。 而秦淮所在的那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成了此次剑术比武中最受人关注的那组。 毕竟后人才是未来,小辈才能代表传承,也更能体现出这家族或者是宗门的教育水平,给小辈一个参考。 秦淮是第几个? 八。秦徽眼神没有离开台上,嘴里却不忘记回答傅稚青的话。 数字还挺好。一共有三十二个人比,分为两个台子,每个各十六人。先是十六进八,再八进四,四进二,最后则分别由两个台子里的冠军比。 这样设置,两个对上的人体力消耗相差的也不会太大,不过先上场的也有一定优势,可以休息的时间也最长。 因此,虽然八号听上去不错,但还是比较亏的。 一边想着这些,而台上的两人也分出了胜负。最终还是那个宗门门徒一剑将对手的武器挑飞,获了胜。 而第二组上去的两人,刚好是两个家族门徒。说来与许知意和秦徽当初的比试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时她们一个攻,一个守。这两人则是一个猛,一个娇。 不是剑术,而是体型。 远远看去,左边那人的胳膊比右边那人的四倍有余。而武器也是。一个是重剑,一个则是走镖剑。 你觉得她们两哪个能赢?傅稚青好奇地问道。 回答的则是林瑾泉。 从武器和体型上来看,应该是左边那位,浑身肌肉。不过剑术比试中重要的不仅仅是剑法,还有身法。 说着,台上的两人便动了起来。虽然看上去差距大,可左边那位却一丝也没懈怠。而右边那位也知道若是比正面,自然是比不过对方,因此死守着身位和对方的动作,就怕她突然进攻。 重剑虽一剑开山,却难免有些笨重,若控制不好,很容易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对方。 台上的二人自然也是知道这道理,可知道归知道,难道她们两还能一直守着不打? 两人僵持片刻,最终还是左边那位女子先出剑击去。而此时,比试才算正式开始。 右方那人,一边躲着她的攻击,一遍朝着那人的右方靠着,在这几次的攻击中,观察下她发现对方似乎有个习惯,不使剑过猛而暴露自己弱点,这人似乎都在收着力道,而这也就使得她的弱点从出剑后,变到了剑前。 她就是在等那机会,若是没把握住,自己也就只剩输这条路了。 第105章 只见那人右腿微微后撤,右边这女人注意到这细节,顿时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 重剑向前一击,轻剑随着那人的动作,跟着她向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那人左腹攻去。 刚要得手之际,却见那持重剑者,忽地动作一变,似乎丝毫不受那惯性影响时,她才反应过来。 这根本不是机会,而是引诱自己的计谋。可现已经完全来不及了,只能被对方直接击去台下。 胜负就在一瞬间,没等傅稚青反应过来,胜利的那女人,也已经下了台。走到了被她打败那人面前,正准备将她扶起。 人还挺不错。傅稚青默默收回了目光。 转眼间,又上台了几组,秦淮的对手算不上强,没过几招便把直接对方给打了下去。 秦徽面色不改,眼神则暗中朝着对方那边瞟去,看见秦南梨就在对方身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朝着门口看去。 几日里,秦淮来的隐蔽,没有被她们发现过,便顺道接着隐着,省的她们有戒备。 秦家今日大开,人来来往往,却始终没有自己想要看见的身影。虽说早有预备,却难免失落。 心里有些难受,她伸手搓了搓自己鼻子,将生出的情绪掩下,开口问去:姐姐能赢吗? 被问的人自然是林瑾泉。 第二场那人是个劲敌。其她人,问题不大。 事实也果然同她所说的一般,这边场地里,最后一组便是那人与秦淮争魁。 二人对了几十回合,秦淮险胜。 第116章 下一场,则是在一个新台子上比。周围人见胜负已出,便立马朝着新地赶去。不过傅稚青她们倒是不急,毕竟秦家专门给几人准备了位置。 倒也不是特例,每个大家宗门和家族都有自己专属位置。毕竟都与秦家同地位,大老远的跑来祝寿,没道理连位置都不给留出来。 而正中间的位置,落座的正是秦家家主本人。 秦淮最后的对手是一个体型与她差不多的少年。武器一把同她人一般高的长剑,放在肩膀上,整把剑直接突出去不少,显得极为霸气。 而秦淮的便显得很正常,不过从其品相上也能看出,此剑绝非凡品。 两人上台后,先是朝着台下鞠了一躬,后自报家门。 秦家秦淮。 剑珩宗饶南宁。 得,是熟人。秦淮有些无奈。不过也算是天助。她暗暗想到。 若自己胜了,她这几年在剑珩宗学剑,难免会被有些有心人说是剑珩的功劳,而对手若是剑珩,那这种说法便不攻自破了。 毕竟自己才去剑珩几年,而这位师姐可是自小在剑珩长大。 饶师姐,请赐教。 诶,台上可不分这些。饶南宁摆摆手,师妹,既是同门,我们比一道纯剑术如何?她将长剑从肩上取下看着秦淮,嘴里念叨着:秦道友,请赐教。 话音落下,不等秦淮回答,只听嗡地一声响起,饶南宁如同脱弦的弓箭一般,直冲着秦淮而去。 虽都是重剑,可饶南宁可没秦淮刚刚那对手一般谨慎,观察着准备后出。 而是对自己的剑法和身法格外自信,大张大合着攻去,虽然势头猛,其破绽却没露出多少,整个人也总是被那长剑给守着。 是个难敌。林瑾泉开口道。 秦淮也自然能感受得出来。在饶南宁这猛攻下,她边用剑抵着,一边缓缓退。 其实,饶南宁现在所用的剑法是剑珩宗的特色剑法,用重剑猛攻。而剑珩给出的解法也很直接用重剑去抵。 不过自己是代表秦家,自然不能用这方式。 而秦家剑,又是如何抵这猛攻的呢?秦淮的眼缓缓眯起。 刚柔并济、以静制动..... 又一剑击来,嗡地一声震起,秦淮只觉得自己手在微微颤抖。她忙撤后几步,深吸一口气,将长剑于身前画弧,最终横于身前,摆出一起势。 饶南宁眼眸微眯,眼里透着的满是欣赏之意。 剑光闪动,那重剑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势如开山,直指秦淮。可秦淮却不闪不避。 武器越重,惯性越大。 秦淮不避着剑,而是直接此剑,顺着她的势头,将剑朝着左侧引去。将攻击偏斜击开,将饶南宁左肩给露出。 再靠着自身剑轻灵活,快速收剑朝着那处击去。 利用饶南宁的重剑攻势,不正击而帮助对方克服惯性,而是化劲,躲开力量对冲,再靠着这而获得反攻时机。 傅稚青才见这剑势刚中带柔,下一秒却见剑上多了一道血迹,不觉惊奇地长大了嘴。 这可和你的剑法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啊。她看着秦徽,开口道。 是吗?秦徽满不在意的撩着自己鬓边的长发:或许是因为秦家剑不适合我吧。 谁信啊。系统突然出声吐槽道。 傅稚青:...... 感觉自家系统比较适合去捧哏。不过......确实。 傅稚青瞥了一眼对方,也没拆穿她,转而继续朝着台上看去。 偏斜?好方法。饶南宁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只是将自己随手碰到的血迹抹在自己衣袖处,成了一道艳迹。 她紧握重剑,却又不再像刚刚那般猛攻,重剑立于身前,随着她喘息而微微颤抖。 此情景下,不用再看,便知道胜者八成便是秦淮。可饶南宁似乎丝毫没有放弃地意思,剑影之中,二人再连过十几招。最终,随着砰地一声响起,将这场比试画下了结局。 就赢了?傅稚青似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秦徽点点头,低头看着自己腰侧的长剑,耳边传来络绎不绝地叫喊声,有的说重剑着实猛;也有的在说没看够。而她心里只有一种想法要到自己了。 真的不用我去寻她们吗?傅稚青从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门口处,面上透着几分犹豫。 没事......她开口着,一边扫了一眼门口,摇摇头便拉着傅稚青的手,带着她朝着秦淮那边走去。 秦杉颂,我要同你一战。 我?你胆子不小嘛,居然自己找上门来。站在秦淮身后的那女子轻呵一声,跨步走到了秦徽面前。 秦家剑不练非得去拜什么青云,你可真行。 傅稚青:...... 一句话说了两人......她还知不知道自己明面上与秦淮是同一阵营?傅稚青拉过秦徽,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头朝着昂了昂,什么也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秦杉颂:...... 你打不打吧,说这么多废话。似是感到面子落不下去,她怒声喊道。 打。丢下这一个字后,秦徽便直接朝着擂台而去。 今日里的剑术大比在刚刚秦淮下台之时,算是已经落下了一个帷幕,不少凑热闹的人,也逐渐散了场。 不过秦家的人,却没一个离开。按照习俗,大比过后,就是秦家的内比。 对她们而言,内比,就像是公开测试一般。难得如此多高手在场,若是被些前辈指教一番,也是极为幸运的一件事。 秦家主也自然是留在了此地,林瑾泉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那边,就在身旁不远处的柱子边靠着,百无聊赖地扫着四周,见秦徽终于上了场,她才又打起了精神。 秦家主,您可看看,我青云是不是不输你们大家?她转头朝着秦家主说道。 林道友似乎很自信? 没有任何犹豫,她微微颔首。 台上的剑影也越来越快。秦杉颂吃力地接着秦徽的剑,心里却有些暗惊为什么这人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一招一式都猛如烈虎。同之前与许知意打一样,出招迅猛,却也更添了几分刚烈。 两人劈剑制衡,秦徽反应更快,迅速撩剑破开,将她的剑高高带起,再接一发劈剑直击腹部。 一招击中,秦徽也丝毫不留情面,再接一撩剑,将秦杉颂武器拨开,对准落处的破绽横向斩击,比刚刚秦淮打饶南宁的打法凶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是你妹?饶南宁的声音从耳侧响起,秦淮转头看去,只见对方眼里满是欣赏之意。 很适合来我们重剑门啊。要不你去当当说客?听说青云的宁宗主和剑门门主都不是练重剑的,留那哪有去我们剑珩有前途? 是吗?秦淮眼里闪过一丝骄傲,却又摇摇头。 我倒觉得,她能去青云,是极大的福分。 哦?这么看不起你妹?有过节?看着不像啊...... 秦淮:...... 懒得理你。她瞥了一眼对方,继续朝着台上看去。 而上面的局势也丝毫没有改变,秦杉颂节节败退,最终手里的长剑被秦徽一剑挑飞,如同上次她挑飞秦徽长剑一般,将此斗画下了帷幕。 怎......怎么可能!秦杉颂似乎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秦杉颂嘶声喊道,仿佛被瞬间抽走了脊梁,瘫跪在台上。她双眼赤红,眼底处满是红丝,如同疯魔了一般。 第106章 你作弊!秦杉颂双手撑着台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秦徽。 秦徽理也没理,俯身捡起那柄落败的长剑,剑身映出她此刻的眉眼平静,却带着几分决然。 我只是想明白了些事情,不再纠结罢了。她的手指抚过冰凉的剑脊,声音不大,却清晰荡开。 在这种不看修为的剑斗中,拼思维是辨别两者剑术谁高谁低的方式。江韶念见傅稚青有些不解,便站在她旁边,为其解释了起来。 思前想后。若想的是对方的招式,那极好。可若是在对决途中思考自己,我不觉得这是个合格剑修该做的事情。当然,你学的弓也自是如此。她说着,将手里的法器递给了傅稚青,接着从身上取出一把长弓,手指在弓弦之上轻抚着。 你要将所有的东西融会贯通,为什么要一直训练?就是为了让你的身体记住这些,战斗时,便可以靠本能来做出反应,而不是对方攻过来的时候还要思考如何去防御。 第117章 在做完这些后,便可以再精进下去。要开始思考,思考对面。对方的来招,并在对方招式来之前就猜到会是什么样的,再想办法去破。若是集大成者,则再精一步,从破到攻,再诱导对方的守法,这样就比对方多了几道先机,不断给自己创造优势,再而取胜。你啊,要学的还多着呢。 傅稚轻似乎懂了些什么:你的意思是,之前秦徽会输,是因为想的太多?话说出口后,她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你当时看到秦徽和她打了? 江韶念摆摆手,讪笑道:凑巧凑巧。 经过她这一话,傅稚青也明白了秦徽那话是什么意思,她有些恍然,抬眼看向台上,秦徽已不再看着失魂落魄的秦杉颂。 秦家主。秦徽抬头朝着自己母亲开口,语气是她自己都未想象过的平静。 秦家主丝毫没意识到待会要发生什么,脸上甚至挂着几丝笑意。 我想要断了她的剑。 她面色忽地僵住了。 此话一出,秦杉颂脸上的难以置信顿时换成惊恐。不要!说着,她便爬起身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兽,嘶吼着朝秦徽扑去,伸手便想要抢回自己的剑。 秦徽只是微微侧身,轻易躲过了这突袭,让她扑了个踉跄,又栽倒在台上。 我断你的剑,是因为你的剑本身就是错的。甚至秦家很大一部分的门徒的剑,都是错的。说罢,她再次抬头朝着秦家主看去:秦家如此畸形的思想,您这个做家主的不管不问,合适吗? 从剑术比武突然成了秦家内部的清肃大会,周围的声音突然静了不少,不少家族和宗门门徒都用着好奇地目光看着秦徽。 修真界里的奇事不少,但如此公然指责自家门风,还是由自家女儿在大比上提出,实属罕见。 这位道友,你这是何意?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见秦家主也是一脸疑惑,便大喊着问道。 秦徽没有回答,只是朝着台下的傅稚青看去,傅稚青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凭空一握,长弓便出现在她手中。她没有犹豫,张开长弓便朝着空中举起。 等着秦徽将长剑一抛而出,暗色箭矢丝毫不留情,一穿而过,将长剑分了个两半。 有了傅稚青这一行为,代表青云宗认同其下门徒而为。 还有就是被阵法限了修为,秦徽没下台很难将这剑给断了就是...... 长剑一断,秦杉颂顿时像失了魂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秦淮早已经站在了林瑾泉的身边,与她一同注意着秦家主的行为,只见对方并没什么动作,脸上竟带着几分困惑。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讶。 而此时,秦徽才继续解释了起来。 我在之前,其实一直都对剑无感,喜好着吹笛,想着,之后要是能能成为个笛子大家就好了。可是,秦家的一群徒儿,在您的教导下,似乎是疯魔了一般。 我承认来到秦家学武的人,大多都抱着学剑的想法来的,可却没想到,秦家就只能容得下一个剑了。 秦杉颂她们围着我,说我就是个废物,天天抱着个笛子,不配当秦家人。我当时没勇气,放弃了笛子,一心想从秦家逃走。而我的笛子,却也留在了秦家。后面啊,我就想,我一定要变成最厉害的人,就用你们最爱的剑打败你们,让你们看看到底我是不是废物! 可是啊,我又变了想法。说着,秦徽的目光微微朝着傅稚青扫去。 我在那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她不仅仅不在乎剑,甚至连修为也不在乎,不管我在旁边说什么,她都不在意。我真的觉得很奇怪,却又慢慢想通了一些事情。 我就是曾经被人逼着学剑而放弃自己喜好的。如果我当时也能像她一样,情况又会怎么样呢?秦徽摇摇头,没有给出答案。 所以啊,我来这了。最开始是为了打败秦淮而来,想告诉秦家里或许可能存在的和我一样的人,让她们坚持。而这几天我改了想法,又新有了一个期盼,找回我的笛子和改变秦家。 她朝着台下看去,只见秦淮顺着她的目光,缓步上了台,走到了秦徽的身边。 完全不知道秦淮会有此行动的剑珩宗的长老:...... 为什么都是宗里的孩子,对门是早有所料,而自己这边是搞突袭? 母亲,我觉得武道本就包容,即便秦家只偏剑法,至少也不能像秦杉颂她们那般不是? 秦家主先是听了秦徽那些话,有些惊讶,她还丝毫没有发现过此事。 后又见自己另一个女儿上台,微微发愣。 她皱着眉站起,满是不解地看向台上几人:秦家何时排斥过这些? 秦徽:??? 秦淮:...... 秦杉颂:!!! 只见秦杉颂第一个控制不住,大声喊道:家主,您不是说过,天下百武,以剑术为尊吗?勿要将时间费于闲处,以虚光阴,为秦家争一魁首。 秦家主点点头:我的确说过。 那您又为何? 傅稚青:...... 她有一个想法...... 在这几天在秦家的经历,或许...... 全是误会。 说一些容易被误解的话,再由这些直来直往的剑修完全误会...... 随后,被这些人给误会,再根据这些错误的话,去干一些错误的事情。 至于天下百武,以剑术为尊......有一种开学时,学院里给新生开的入学会的感觉,都是夸夸团罢了。 秦家主点点头:我的确是说过这些,干一行,精一行,既来秦家,我秦家便得对学子们负责,自然是希望你们能够专精剑术,别虚费时间。可在业余,若是想要放松,秦家也从未禁止啊? 我凭什么信你?秦徽心理有些松动,却固做镇定地喊道。 秦家主突然窜到了秦徽面前,握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说道:我既敢当这这么多人的面上说出此话,那绝不是胡言。若你不信,今日我放话于此。 说罢,她松开秦徽手腕,看向台下:诸位,往日事难辨,可若今日起,我秦家再出现这种情况,四海之内,我秦家至此与剑两绝。 她面色严肃,如同宣誓一般。 秦徽抿着唇,眼角都在颤抖。看着面前的母亲,握着剑的手控制不住地在颤抖。 我能信吗? 最终,她还是松开了手里的剑。我不能原谅曾经的那些人。 我会给个交代。 不光是给你,还有从前的秦家徒儿。 秦徽点点头,转身走下了擂台。 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般惊心动魄,也没有开山阔斧那般感觉。只有潮水退去后的空旷,和几分失落。 傅稚青取过江韶念手里的录像法器,来到她的身边,向前一递:要一同去给叶轻她们看吗?证明你有决心同她们一起。带着那笛子,我陪你一起去。 秦徽没有说话,接过她手上的法器,放在眼前瞅了瞅。面上带着几分纠结和犹豫。 你觉得她们见了这个会原谅我吗? 不是说不强求这个吗?傅稚青轻笑一声说道。 也是。她一把将法器收起,两人一同朝着门口而去。 宁丹青见状,便带着二人从高墙上回到了地面。 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叶轻刚站稳,便听到这好心人开口,她缓缓点了点头。 原本自己鼓着口气,便跟着庄绫来了门口。可当到了秦家门口时,那鼓气却已经卸得差不多了。 站在门口犹豫半天,一咬牙迈起脚想要进去,却又愣在了半空。 就当她想要离开的时候,面前这仙子却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问她们是不是要帮助。 就这样,没有任何人发现自己和庄绫看完了整个过程。 说是什么感受呢? 叶轻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感觉有些心疼。明明有机会,却只差了一点。 这位仙人......我有些事情要办,刚刚饶烦您了。话音未落,叶轻已经拉着庄绫越了出去。 宁丹青微微一愣,又笑着摇摇头,迈着步子跟了上去。等再看到她们时,叶轻和秦徽她们三人已经哭成了一团。 她没有说话,而是悄悄地走到背对着自己的傅稚青身后,伸出手指,轻轻撩了撩她的耳朵。 玩得开心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傅稚青满脸惊讶地转过头去,只见宁丹青就那样站在自己面前。 挽着长发,面带笑意,犹如春风一般。 第118章 第107章 你怎么会在这?傅稚青格外惊喜,忙伸手挽住了对方胳膊,手还不安分地戳戳她的脸颊。看着那陷下去,又弹起来。 你不是说想我了吗?正巧青云最近也没什么事,我便来了。宁丹青没有管对方,任由她戳着。 可已经晕红的耳朵今日失去了庇护,就那样直愣愣地露在了傅稚青的眼前。 傅稚青顿时脑袋一热,忙收回自己的手指。可指尖上的感觉,却迟迟不肯消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傅稚青故作镇定地问道。 刚来不久,江前辈和林长老呢? 傅稚青:...... 刚刚还真没注意她们。 应该还在秦家吧。说着,她便拉着宁丹青朝着秦家赶去。 至于秦徽,她不觉得现在对方会有回家的心思,没看见她连宁丹青来了都不知道吗? 回到秦府时,这已经恢复了最开始比武时的模样,似乎刚刚那出没有出现过一般。不过也有些痕迹,秦家主现在已经没了人影,周围的秦家门徒也消失了不少。 傅稚青扫了一眼周围,没看见二人的踪迹,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又不知道去哪晃了。 修真界还真是不方便。 人不见了。她叹了口气,朝着宁丹青看去,只见对方丝毫不在意二人也没有做这,而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周围:那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去城里逛逛如何? 傅稚青点点头,与宁丹青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宁丹青,其实我一直又个问题。傅稚青一遍主走着,一边缓缓说道。 你会恨吗? 恨什么? 司己。 傅稚青忽觉的自己的手一紧,随后立刻便又松了下去,只见宁丹青面色不改,似乎刚刚那反应不是她一般。 宁丹青? 她的眼眸微微沉下,随后摇摇头:不能说恨吧,只能说有些怪。、 怪? 怪把真当假,再把假当真。说着,宁丹青她顿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向傅稚青。 恰时有阵微风吹过,周围的叫卖声都似乎低了不少,傅稚青鬓角处的长发微微飘起,在她额上乱舞着。 她伸出一只手指将那不听话的头发撩起,挂在了耳后处,收回时,还不忘记在耳阔处捏了捏。 那你呢?真的要用命去换那司己受罚吗? 是。她没有任何犹豫。 可宁丹青却有些愣神,她的拳头微微握起,却没有再言语,跟在她身边,低着头缓缓走着。 傅稚青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却又变成这样了? 她想伸手拉住对方,一揽,握到的却只是虚无。于是她开口叫唤对方的名字。宁丹青听到后,稍稍顿住,当她再次转头看向自己时,对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那副模样。 只见她转身,朝着自己伸出手。傅稚青想也没想,将手覆上了对方的掌心,如同刚刚一般一起漫步在这城里。 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傅稚青感受到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气氛。 可是为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 等秦徽回到秦家时,已经到了半夜。 秦淮已在门口候着多时,两人相视片刻,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一起朝着母亲的房间而去。 来了?秦家主看着两个女儿,开口道。 母亲。秦淮弯腰行了个礼,而秦徽则双手抱臂,立在了一旁,眼中带着几分怀疑。 你真的对秦家这些事情完全不知情吗? 谁信啊! 林瑾言看着面前的宁丹青,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呢?傅稚青见林瑾泉将头转向自己,也忙跟着点了点头。 虽说有欺下瞒上的人,可一个家主,连族中徒儿间相互排斥这一件事情都不知道,也太不负责了吧? 宁丹青叹了口气,虽是这样,可我也有证据。 话语间,她从身上取出一份信件,将其交给了傅稚青几人。 这是秦家主给青云宗写的一封谈议信。信的内容很简单,是希望青云宗能与秦家互派长老,让青云宗派一些关于剑道外的长老来秦家长驻,而秦家则让族中剑术大能去青云。 可谓是互惠互利。 毕竟若是有秦家长老来宗,青云宗的剑门怕不是又有再上几个台阶。 信件其实已经到了青云宗有一段时间。可因为发生了司己和宗门大阵那档子事,宗内要处理的事情猛的增了不少,即便有在宁丹青昏迷期间,有沈雨兮忙吗处理着,可还是不少只能宗主处理的事情被积压着,也因如此,就刚不久她才看到这封信。 林瑾言看到这信,有些无语,却也不再做声。 而宁丹青则深感心累。看着面前的林瑾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长老,就算没这信,你也不该让她两在这日子里做出这件事。 说的难听点,就算秦家主真任由徒儿如此,那也是秦家内部的事情,不关青云宗的事。若是秦家主今日没有将责任揽下,八成没两天,修真界便会传出青云宗欺压秦家的消息。 到那时,解释起来就麻烦了。 这不是因为秦徽是我小徒儿吗?林瑾言见宁丹青板着张脸,顿时觉得头都大了,忙解释道。随后又打了个哈哈,将一旁道傅稚青也扯了进来。 她一把将傅稚青拉在身前:这事您小徒儿也参与了。 傅稚青:...... 真是好手段。 她刚要说什么,却见宁丹青叹了口气,微微将头扭过,重新看向林瑾泉:这次就算了。好了,我去同秦家主说清楚,你们记得以后可要三思而后行。 就之前知道的那些信息,别说三思了,四思五思六思也会帮......傅稚青在心里默默想到。 那若是秦家主真的任由徒儿如此,你会怎么办?傅稚青看着对方,问道。 那是秦徽的事情。而青云宗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护着自家徒儿。 话落下后,宁丹青便朝着门外而去。傅稚青着对方的背影,愣了愣,想起对方白日里那模样,忙跨步追了上去。 一把将宁丹青的手拉过,朝院子外奔去,直到四周完全没了人影,她才停下。 日里,你是生气了吗?傅稚青余光中瞟见那熟悉的假山,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到了前几日与林瑾泉偷看的地方。她没有松开拉着对方的手,走到假山边上,靠着背,盯着宁丹青问道。 生气?宁丹青张张嘴,下意识地便想要否决。可还没等她开口,面前这少年却又继续张开了嘴。 你为什么要生气?难道你觉得我不该去换那司己受惩罚吗?傅稚青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否定,激动地站直了身子。 可是你是宗主啊!你理应知道犯错就是要受罚不是吗? 傅稚青很是不解,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地放大了几分,语气中还暗藏着几分委屈。 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她的话语中带着颤音,宁丹青心头一紧,有些手无足措,可心里,却满是心疼。 这声音,不应该从她那发出来的...... 这念想一出,宁丹青好像顿时明白了些什么事情,刹那间,就连呼吸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看她高兴自己就高兴?为什么她走了自己会那么失落?为什么听到她选择坚守大义时,明明知道对方没错,可就是控制不住的生气? 就像此时,自己明明最敬佩那些以生命去贯彻大道之人,可却怎么也接受不了那个人是傅稚青一样。 她好像......喜欢上对方了。 恰时一阵清风吹过,带动了枝头,枝叶随风飘舞,传出一片哗哗声。 宁丹青想要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 只能颤颤地伸手,想要将傅稚青搂过,却又怕吓到对方。只好转而握着对方手腕。 我......我理解你。 听到这话,傅稚青的眼神忽地一亮,顿时从难过变成了惊喜:真的? 真的。宁丹青看着对方那熠熠的眼神,有些愣神。 她好像一开始,就被这满带着朝气和希望的眼神吸引着。如同追着火焰的飞蛾一般。 真的理解。似乎怕着眼神再次消失,宁丹青又重复了一声。 我们拉钩好吗?右手腕被对方拉着,傅稚青便抬起了左手,微微蜷着,只留出小指露在外面。 宁丹青轻轻地点了点头,学着对方模样,也一同伸出了左手。 小拇指碰在了一起,一同在空中晃着。在月光的照映下,格外清晰。 后宁丹青犹如触电一般,忙将手收回。 第119章 傅稚青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她此时正因为有人理解自己而感到开心着呢。 那你要同我一起去找秦家主吗?宁丹青看着她的脸,将满腔情愫咽下,怕被对方发现,转个话题问道。 秦家主......傅稚青皱皱眉头。 虽然很想和宁丹青一起待着,但想想自己日里同秦徽一起干的事,傅稚青毅然决然地摇摇头。 我还是不去了吧。傅稚青耸耸肩。 虽然秦家主看上去挺开明的,但自己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了对方面子的犯人之一!还是不上去凑热闹了的好。 宁丹青就知道会是这结果。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第108章 秦家主的话也的确不是假的,宁丹青昨夜同她聊了许多事项,不仅仅是长老相互长驻,更有非绝密功法互传等。 不过也有一个令人难过的一点秦徽决定留在秦家。 不仅仅是为了重拾自己的梦想,更是为了秦家。 昨夜她的母亲同她们二人交心,她才知道秦家内里管理层怕是出了大问题,秦杉颂几人能如此放肆,少不了有人给她们遮掩。 而光靠秦家主一人去纠察,是有心而无力,毕竟她事忙。更何况昨日她放下如此狠话,想必那些人早有戒备,近期不敢有什么动作。 但这也不全是坏事,正好可以给秦家与青云宗的合作铺路,至少明面上没人敢出来阻挠。 至于背地里嘛那些人如此自负于剑道,秦家主猜测那些人绝不会甘心看着,或许能趁这机会,把那些老鼠都给逮出来。 总而言之秦家主身边很缺信得过的人。 傅稚青听到这消息,虽然能理解,却有些难过。 天大地大,人各有路。 秦徽看着傅稚青,从背上取下那把赤红长剑,递给了傅稚青。 她看了一眼,没有接。 你决定放下剑术了?她看着秦徽开口,却见对方摇了摇头。 我母亲,在我去青云宗的时候,便给我准备了长剑。只不过当时在气头上,我没有接过。而是去找了位炼器大师定制了一把长剑。说着,秦徽突然顿了顿,随后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傅稚青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就听秦徽解释了起来:说来,那位炼器大师还是我母亲的朋友,定制用的灵石,还是从我母亲那拿的呢。 傅稚青: 那很独立了。 秦徽没有在意她的调侃,释怀地笑了笑:这剑或许比不上未来江前辈给你的长剑,却也世上难求的神兵,你收着吧。 傅稚青没有再犹豫,接过这把赤色长剑。 有事联系。秦徽说完后,朝着林瑾泉深鞠了一躬,随后,傅稚青看着她向后退了两步,朝着几人挥挥手,头也不回的往这城里走去。 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却扯了扯嘴角,转身回到宁丹青几人身边,一同往青云而去。 进入青云后,林瑾泉和江韶念便开口道了声别,分别往着自己的归去去。 傅稚青和宁丹青的目的地,原本是宁丹青的小院,不过飞到一半,傅稚青突然换了一想法,招呼着宁丹青往实验田而去。 路上她只是乘坐法器,有宁丹青给她护着,安逸到有段路甚至睡了一觉,现在自然是精神的很。 宁丹青自然是随她的意,转个方向便去了实验地。 实验地里,除了灵草变高了外,别的与老样子没差,甚至周围还比傅稚青自己打理的时候更整洁了不少。 傅稚青只是扫了一眼周围,随后上去拿过被收集好,放在一旁的土样水样。宁丹青已经知道了系统的存在,因此也没避着对方,直接将这些东西交给了系统。 宁丹青看着她的动作,解释道:都按你说的那样,搁两三天收集一次。 好。傅稚青点点头,随后在桌上拿起容器在土地和水那分别收集了一些样品,一同交给了系统。 其实,你的这边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宁丹青忽地开口道。 傅稚青愣了愣,随后立刻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实验是正确的。 她惊喜地问道:你感到灵气恢复了? 只见宁丹青点点头:变浓了。 一时之间,一股极致的喜悦感涌上了心头,将秦徽没有一同回来的悲伤压下去不少。 宁丹青!灵气有救了! 阳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明亮,洒在身上暖得格外令人心安,四周的空气也似乎变得格外清新。 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就这样映在宁丹青的眼中。 宁丹青的身形几乎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她缓缓吸进一口气,又极缓吐出。傅稚青。她开口,声音不大,带着往日里没有过的颤抖。 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关于青云宗未来的巨石,被她这句话给击裂,随随机另一股力量从这裂缝中不断地冒出来那是名为希望的光芒。 谢谢,真的谢谢。 我们约定过的不是吗? 约定过的......是啊,那夜里约定过的。她朝着傅稚青看去,对方的面容渐渐与那日重合,她甚至能越过她的肩膀,看见那夜里的月亮。 是啊,人要守约不是? 她的手却不知为何,竟颤抖了起来。 而傅稚青,却完全没注意到这件事。 第二日,系统的报告也出来了。 水中的污染已经恢复到了可接受的标准,土壤则是还残留着不少重金属余量,不过看那逐渐降低的数值,应该再过一段时间便能完全恢复。 得到了这个结果,傅稚青便拿着报告连同自己之前设计过的图纸一同递给了宁丹青。 你要怎么做?她有些好奇,便开口问道。 宁丹青沉思片刻:为了避免恐慌,还是先不要声张,找个借口在青云宗内治理,顺便再先向那些资历比较久的门徒去透透消息,等治理到了一定程度,再宣布这个事情。 不过......宁丹青想到一些事情,略微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 宁丹青叹了口气:不过这事情是关重大,我在想,该怎么给修真界说明这件事。 听到这话,傅稚青满不在意地摆摆手:道理教人永远教不会,等她们发现灵气渐渐消失着急了再说也来不及呗。反正我们已经有治理的法子了不是? 傅稚青这么说,其实也有自己的道理。 宁丹青对她是莫名的自信,青云宗别的长老相信自己是靠她妈的地位和名气,而青云宗虽是修真界大头,但与别的宗门实际上还是竞争关系。 虽然可能有几个交好的愿意相信,但整个修真界内,这几个交友的占重还是太少太少了。 那没人相信,去说又有什么作用呢? 傅稚青见宁丹青轻点着头,沉下了眼眸,看不出对方心底的想法。便猜到了对方还是想要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还有时间呢,慢慢来。 好。宁丹青回答着,一遍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当着傅稚青的面,向令牌里注入了一道灵力。 只见那令牌忽地闪了起来,一边还不停地震动着。 没等傅稚青开口,就听对方说道:这是青云宗的密令长老令牌,若有急事,可以用着令牌召集青云宗的长老。 傅稚青:...... 这个和你的宗主令牌有什么区别吗? 宁丹青:...... 这个不能外借。说完后,她抿了抿唇,似乎又想到了一个:这个可以化形,变成簪子、玉佩、或是戒指。便说着,宁丹青手上的令牌边换着形状。 比较隐蔽适合秘密叫人。宁丹青说道。 傅稚青眨眨眼,很快便接受了她这说法。 也是,若是长老令牌突然震了起来,傻子都知道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那长老们是来这? 大殿。 傅稚青:...... 有一种藏着,但没完全藏的感觉。 说着,宁丹青便起身向外走去,在正要出门时,她忽然转过头来,看向了傅稚青:你要同我一起去吗?她发出邀请道。 我?傅稚青有些难以置信,你觉得合适吗?她不确定地开口说道。 没人比你更合适了。宁丹青在门口伸出手。 傅稚青看着她,有些犹豫。 宁丹青自然是知道她在纠结些什么。 她看着对方浅浅一笑:这次会,没人比你更重要。 第120章 傅稚青心口忽得漏了一拍,她越步跨了前去,将手搭上对方的手心,头歪歪,眼睛亮得像星辰。 宁丹青看着对方看着自己说道:我当然知道。 她忍不住地将手紧了紧,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又怕对方发现,即刻便将手一松。 傅稚青感受到了她的小动作,反手将对方的手给握紧:我们一起去。 好。她点点头。 傅稚青跟着宁丹青到主殿时,已经有不少长老到了此地。 其中不乏有自己熟悉的面孔,例如林瑾泉,又比如那位给自己书的长老,而沈雨兮倒还没来此。 或许是因为这样好讨论,长老们座位划分的也很泾渭分明,各门长老都坐在一块,格外好辨认。 比较奇怪的是,傅无辞竟然也在这。 她还以为这些宗门坐阵的老祖一般是那种不参与宗门要事的兜底人那样的存在。 不过一直黏着对方的江韶念却没在这。想来也是,江韶念她一直都不是青云宗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执念于一个发起战争的宗门。傅稚青暗暗想到。 你坐着可以吗?宁丹青在主坐旁边加上了一把椅子,看着她问道。 傅稚青点点头,便落了坐。 大概只有几刻钟的时间,周围的座位便被填埋。宁丹青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便走到了大殿中央,将宗主令牌置于最正中间所摆的法器之中,随后各门的门主也一同将长老令放入其中,最后,傅无辞伸手一点。 只见一道金光从中飞出,将主殿笼罩在其中。 而若是从外面看去,却依旧平静如常,只是安静了不少。 第109章 傅稚青一脸地好奇,若是往日,她定会缠着宁丹青给自己解释,可现在则不是什么好时候,便只好压下这好奇心。 四周格外安静,就如同无人之境一般,都等着宗主位上的宁丹青开口。 这次召集各位,是为了灵气渐消一事。宁丹青直入主题。 老祖为此事找了一位高人来帮助,而如今,有了救法。她的声音算不上大,却各位令人信服。 身为高人的傅稚青:...... 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救法?有长老问道。 宁丹青没有开口,而是将目光投向傅稚青。她自然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点点头,起身手里的资料打开。 交与最近的一位长老,示意她们传阅,一边则开口解释道。 我拜托沈门主制作了一法器,可以检测各地灵气浓度。说罢,她将检测灵气的器取出,再次交与了一旁的长老。 傅稚青则是有些怀念起之前世界中的ppt了,不然也不至于就这么干讲...... 之前,根据青云宗各地灵气浓度的分布,我得到了一个假设,那就是灵气消失......说着,她朝着沈雨兮的位置看了去,有些担心,却见对方也一同看向了自己,鼓励一般地点点头。 见状,傅稚青也没了任何犹豫,接着讲到:是与炼器门的炼气废水有关。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哗然。 小道友,话可不能乱讲。开口的人是炼器门的副门主之一。只见她皱着眉,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傅稚青自然知道肯定有人会质疑,她摇摇头,面色不改,继续说道:我也很希望这件事是假的,为了证明这件事是胡说,为此,我与傅老祖,宁宗主几人在宗中设立了一个实验地。 沈雨兮:...... 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怎么记得对方当时貌似挺开心的。 想着,她将目光转向宁丹青,只见她神色柔和,一脸温柔地看着傅稚青,心里不由的叹了口气。 我们用阵法将地块给隔绝。一半用炼器门的炼气废水浇灌,另一边则没有动作,得出了个非常令人难过的结果用废水浇灌的那边,灵气浓度变低。降低程度的数据则记录在刚刚交给你们的报告上。 话音落下,就见那位副门主一把将那些报告抢过,忙翻起来。 沈雨兮见状,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没有人能比她更难接受这个消息。可事实就是事实,傅稚青和宁丹青没有任何理由要污蔑炼器门。 将这件事情解决,才是作为炼器门门主、青云宗长老的职责。 沈雨兮看着自己那悬于法器之上的门主令,站起了身:可我们又如何确保你东西是真的,还是你编造出来了? 听到沈雨兮的声音,傅稚青顿时有些错愕,却又立刻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沈雨兮想自愿当托。 她如今的论证,受影响最大的便是炼器门,而且是负面影响。而作为炼器门门主的沈雨兮,在众人看来便是自己的敌人。 若是自己能将敌人都说服,那别的长老,八成也愿意相信自己这个结论,即便不相信自己,也没理由来质疑甚至阻止自己的行动。 沈雨兮已经如此了,那自己又岂能辜负她的好意? 傅稚青面色不变,语气镇定:实验地在今日起,愿意对各位长老开放。我知道各位皆是修为高超的长老,自然也能感受到灵气的变动。我与宁宗主在实验地外新开辟一个地块,将这实验当着诸位的面,再进行一遍,这样沈门主您是否愿意相信? 沈雨兮没有再说话,似乎被傅稚青给说服。 原本还有些长老跃跃欲动,可见沈雨兮都如此,便就没了动作。 殿内气氛有些压抑,各个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皆是犹豫。 最终,还是炼器门的一位长老说了出来:那青云宗要放弃我们炼器门吗?还是...... 剩下的话不用说出来,在坐的各位都能明白。无非就是祸水东移...... 只见宁丹青摇摇头:我们不能干这种事。 傅稚青:...... 你们收尸收的太早了。此话一出,傅稚青顿时一愣。 糟糕,我稳重博学的形象...... 她轻咳了一声,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压着嗓子,故作深沉道:其实我和宁宗主已经找出了解决方法。 傅稚青说着,起身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来主殿前去实验地拔的灵草,将其抛于空中,施了个法术,将灵草悬于空中。 这是我同秦徽、许知意、李玥楼、段灵玉她们在秘境里找到的灵草,虽不能炼丹制药,却能将那废水转化。 沈雨兮:...... 这死孩子,也不知道掩着点。四个人里两位都是她徒儿,虽然她们真不知道自己找到灵草竟有此大用,可这么一说,将自己与傅稚青是一伙的事实暴露无疑。 真是白演了...... 她转头看向自己门内的长老们,却见她们丝毫没有在意到这点,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投在了那转化之中。 傅道友,这转化是何意?说话的是最开始那位那位副门主。 傅稚青愣了愣,她张张嘴:或许可以说是吸收。 说着,她将头转向炼丹门与医门那边:诸位皆与灵草药草这些打交道,应知道这些灵草药草生长,又或者是说植物生长的要素? 长老们:...... 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是几百年没遇上了。 不过有几位脾气很好的长老,有耐心地回答道:灵草需要灵力再加上植物的条件,而植物......总而言之就是水肥土热,再加上特定环境。 傅稚青点点头。 其实能有这答案已经很不错了。没有深入研究前,说的理论,其实大部分都是经验主义得出的结论。 虽然不能说很对,却也绝对不是错的。 长老:...... 她还点上头了。 宁丹青眉眼遮不住的笑意,傅稚青这副小师尊的模样,倒是极为可爱。 不过呢,还有一些东西。傅稚青习惯地想找纸笔解释,翻了翻宁丹青面前的桌子,才想起自己在大殿上,于是只能作罢。 我说的简单些吧。凡人想要活着,需要吃饭、喝水、呼吸......而这些植物,自然是也需要这些东西。傅稚青说道。 这些东西,也就藏在这些废水之中。 各位长老:...... 听懂了,又没完全听懂。 傅稚青也不管她们,自顾自的接着讲道:这些植物其实也像我们人一样,有喜欢吃的,也有不喜欢吃的。而恰好,炼器废水里那些对灵气有损的东西,便是这灵草的食物之一。 她将手指向空中的灵草,开口道。 而剩下来的废水,则是那种对灵气完全没有影响的那种水。 第121章 不过......说着,傅稚青面色微变。 不过什么?见她如此,沈雨兮心一沉,生怕从她口中听到什么坏消息。 不过这个东西,实验地里没办法直观的表现出来,而是只能看那些我刚刚给你们传阅的数据。她开口讲到。 沈雨兮:...... 吓她一跳!迟早找个宁丹青不在的时候把她揍一顿。 不过我能保证,这绝对是有效的。 说着,起身跑到了那资料边上,取出三张,举起向众人示意:这第一张,是在青云宗里灵气浓度最高的地方取的水。第二张是在炼器门那取来的炼气废水,第三张则是经过处理后的水。 而第一张与第二张之间,则是多了一些数据,而这些数据,便是导致青云宗灵气渐渐消失的罪魁祸首。 再看第三张,有些数据已经完全消失,而有些数据则只剩下很小的一点,而它们消失,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是让情况不再恶化的方法。至于如何让青云宗灵气恢复,也是靠这些灵草。不过不是修复废水,而是将这些物质再从土中抹去。她一口气将自己的结论说完,随后便将手上的资料再次放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听傅稚青这么说,殿中顿时又哗然了起来。而此时,宁丹青知道,剩下的东西应该要由自己来进行了。 各位。宁丹青话音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起来。 事已有了结论,且在宗内试过,有了成效。为了青云宗的未来,我们不能放弃一试。她先是给了个结论,随后傅稚青见她起身,声音铿锵。 我们分两步进行。一边由傅道友和沈门主为主,在炼器门处建设一个修复废水的场地。另一边则由傅道友于炼丹、医门门主为主,各地所管门主为辅,协助她们将青云宗所污地修复。 有什么意见吗?。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不容分说的意味。傅稚青从未见过她这般敛容正色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痒,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撩了撩。 第110章 也不知道是沈雨兮这个拖当的好,还是自己解释的真的很清楚,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提议。 这个计划,也就这么过了。 说来也是,自己之前那个世界,学工科最好的结果之一,便是成为大厂工程师。 现在的自己,从另一个角度上看,貌似已经成为了大厂工程师。还是总负责人那种。也不愧于这个专业。 有了正当名头和各门主配合,青云宗污染修复的进度可称得上是极快。 区区几个月的时间,整个青云宗灵气浓度异常的地方,都种上了这些灵草,而炼器门更称得上是整个山头都种着。 由头找到也朴实无华。直接推到了炼丹门上,说是门主偶然间得到一丹方,其聚灵效果绝佳,因此在青云宗内大量种植此灵草。 傅稚青觉得这借口极差,却没想到格外好用。 果然,即使是秘密,只要大大方方,即便掩藏的很差,也没多少人会怀疑。 而至于炼器门那炼器废水嘛,可谓是集结了一切能够集结的力量炼器门、阵门、丹药门、医门等等。 丹药和医门自然不用多说,就是种灵草。 而阵门嘛,自然也就是布阵。不过这个阵可不小,范围足足有一个山头那么大。 炼器门的布局,也改了不少。 首先,说炼器房全部搬离到了另一个山头也就是被布下阵法的那个山头。 炼器房的后面则挖了两个格外大的水池,水池皆被一个人工挖成的小河连通,饶着山头,缓缓流向山下,进入自然河流。 阵法的作用也很简单在废水与下方土壤之间形成一道灵气膜,以免废水与土壤接触,将土壤污染。 至于那些污水嘛,在经过饶山缓流的人工河时,被河流中种植着的灵草给治理。 傅稚青经过多次的实验,终于将污水被成功修复的时间得出半个月左右。 而两个池子能过蓄纳的水容量,也刚好是半个月左右一个。 当一个池子蓄满时,炼器门便将池子关闭,动用另一个空的池子作为临时蓄水点,而已经满的那个池子,只需要开闸放水即可。 两边闸口也设有一个阵法,就是控制流量。这也是为什么要挖两个池子的原因。 炼器门的炼器废水是按天产生的,若要保证可行性,炼器废水的处理量最好要与产生废水的流量一致。 在之前那个世界里,由于科技和工业发达,治理废水的方法也格外多,不乏有效率高的方法,而在这个世界,统统都没法使用,只能寄希望于灵草。 而十五天的时间,再加上植物生长的空间,即产即治理,傅稚青想象不出来这得需要多大的地才能办到。 因此想要在一个山头上将问题解决,她只能将长度换为高度。沿着山头挖一条极为平缓的河道,让流速变低,好拖延时间。 闸口处控制流量的阵法,目的也是如此。降低流速,以完成水处理的工作。 不过有了这两,也导致处理量低于炼器门一日产生的废水量,于是便设立了个水池,作为缓冲。 若是两个池子都快满了,也只能让炼器门先暂停几日炼器活动,或是再挖池子。 而傅稚青也计算过,炼器门常日里的处理量与生产量之间的差距并不是特别特别大,暂停活动一年一次即可。 不过若是想要无限制地炼器,也不难,只要再用一山头,做一个类似的模样即可。 但也没必要就是了,炼器门本就有段时间是炼器的淡期,在这段时间里,沈雨兮觉得也能将那些被蓄积着的污水给处理完。 当一切开始运作起来的时候,论开心,除了傅稚青,便没人敢称第一了。 她真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若是能回去,她真想把这个当成自己的毕业设计。 而第二开心的,却不知道是何人。 是看见青云宗内灵气渐渐恢复起来,之前不少卡在入道阶段的门徒现在已经开始了修炼之路的宁丹青呢? 还是为了青云宗而与外来之物做交易,独自去另一个世界里闯荡的傅无辞呢? 这也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第三开心的嘛,绝对是我们的沈雨兮沈门主了。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从知道自己炼器门是害了青云宗的凶手,到这件事情被解决,炼器门除了灵石外,几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而灵石,对炼器门而言,可谓是最不缺的东西。真是大落又大起。 她靠着那颗榕树旁,看着面前的宁丹青,面上满脸玩味:你说事情解决完了,她愿意留在青云宗吗? 宁丹青:...... 她瞥了一眼对方,没有回答。 哟,这是不确定还是不知道啊?还不知道呢,就舍不得了?沈雨兮挑挑眉,打趣道。 宁丹青席地坐下,头看着青天,虽是万里无云,可却总是看不清。 她伸手捏捏天空,却见沈雨兮突然闯了进来。 宁丹青看着她,开口道:的确舍不得。 她看着沈雨兮的眼,没有丝毫想要隐藏自己情绪的意思。 沈雨兮一征,缓缓将身子收了回来,叹了口气:我倒是不知道你竟如此怯懦之人。你不同她说,她如何能知道你的心意? 我为何要让她知道我的心意?宁丹青忽得开口说道。给沈雨兮打了个措手不及。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人家,然后不打算让人家知道你的心意? 宁丹青点点头。 沈雨兮顿时满脸疑惑:这是为何? 不敢啊。她摇摇头,伸手在自己的眉心轻捏着。 她怕着呢。 怕对方不喜欢自己该怎么办?尚未出口,至少还能当个朋友,但若开口,连个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了。 况且,友情又不比爱情位置来得低不是? 和许知意几人同一个位置罢了。 可是......她又怎么这么难受呢...... 心口一刺一刺地疼着,喉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着,格外难受。 我不甘心。 沈雨兮听着宁丹青开口,却似乎放下心来,安心地笑了笑。 她走到宁丹青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师姐帮你。 宁丹青: 虽然挺感动的,但貌似她的经验还没自己多呢 她好歹现在还暗恋一个,沈雨兮可真是寡王。 宁丹青不抱任何希望地转头看向沈雨兮:谢谢师姐了。面上是毫无掩饰地不相信。 第122章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她竟然真给出了一些方法。 宁丹青站在傅稚青屋前,看着满堂亮色,轻叩房门。 只见房门开了一条小缝,暖色的灯光照在自己面上,又被一个影子给遮住。 傅稚青没有将门完全打开,只是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自己,问道:找我干嘛? 我她深吸口气:我想带你去玩,好吗? 玩?听到这话,傅稚青的眼睛一亮,后退两步,将大门给打开。 这时,宁丹青才看见她房内桌上又摆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新奇小玩意,怕又是那系统给对方的。。 她将目光收回,回到傅稚青身上:你之前在秦家那边玩得开心吗?如果你喜欢,我带你去京城玩如何? 京城傅稚青眨眨眼:要不就去青云宗周围转转怎么样? 也行。她点点头,看着对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我走了?她眨眨眼,转身要走,却忽地被傅稚青抓住了手腕。 我给你看个东西。傅稚青拉着宁丹青走到桌边。 赫然放着的是一笔记本电脑。 之前她还认为自己与神机系统闹的不欢而散,对方应该不会再理自己了,却没想到居然依旧履行了承诺。 如果按照那些有骨气的小说主角,自己应该完全不接受这东西,傲气地说一句:凭者不食嗟来之食! 可是她是傅稚青,知道是糖衣炮弹自己也要将糖衣给吃个干净! 系统: 想的真多 她伸手在电脑上操作着,宁丹青只见眼前这个小方盒闪烁几下,随即,一个看起来乱糟糟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刚想询问,傅稚青便先开了口:再等等。 说罢,她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之前无人机测距时拍的照片,她将其全部导入在软件内,下一刻,原本乱糟糟的黑白画面突然又了颜色,定睛一看,才发现上面是自己这山头。 这是无人机测绘建模。傅稚青将画面拉大,山中,每一处道路和建筑都格外清晰。 宁丹青,你说我要是当个贩卖情报的间谍,青云宗是不是完了? 傅稚青看着她点点头,又随即摇摇头:会遇上些问题,不过青云宗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真自信。她嘴上嘟囔着,却仍是笑意盈盈。 我啊,其实是想和你说,这都是没有任何修为之人做出来的东西。她起身,在宁丹青面前慢悠悠地走了起来。 我知道修真界的修真者和普通常人几乎是云泥一般。云可乘风化雨,好不肆意潇洒,可若泥土也能长出参天大树。 宁丹青微征,只听对方朝着自己说道:能不能修真不是唯一,切莫错过人才。 她若有所思。 第111章 话以至此,她或许是听下去了。 宁丹青也的确如傅稚青愿,就带着她去青云宗周围。 不过也不算太近。 毕竟是修真大宗,青云宗周围的城镇或是村庄都是服务于青云宗的,其城内设施也是于此。 与她们之前去过的秦家那城中所拥有类似酒楼茶楼那种各式娱乐场所不同,青云宗周围城市所有的,则是数不尽的法器铺子,锻造馆子,和收寄东西的店铺。 虽说这些店的存在,对青云宗上的修士而言,简直是方便的很,不过至于玩乐嘛,虽然也有供那些普通人吃食住行的馆子,却总归比不上那些凡人多的城市。 因此,她们此次的目的便是青云宗内门徒常去的一座小城吉城。 虽是小城,却吃喝玩乐一样不差。 不过这次她们却没御剑直去。 傅稚青走在这山间小路上,招招蜂,引引蝶,逗逗花,弄弄草,好不惬意。 宁丹青!你看!水牛!她指着一头有两人高的水牛,惊讶地说道。 黑色的牛埋头于稻田之中,身上还驮着一小女孩。 哞哞哞......傅稚青兴冲冲地跑到田边,冲着水牛就叫唤了起来。 水牛倒是稳重,只是朝着傅稚青那看了一眼,随后便继续低头吃着。 而它背上的小女孩倒是起了玩心,学着傅稚青一起,两个人有一声没一声的哞着。 倒极为可爱。宁丹青在心里想到。 她跨步走到傅稚青的身边:有了田地,怕是离吉城不远了。 傅稚青点点头,随后朝着那小女孩挥挥手:我走啦!,继续回到了去吉城到步伐中。 夕阳渐渐晕染了天空,她俩也终于看到了吉城的城门。花了三天,也真是不容易。傅稚青手抱在后脑勺上,边走边说道。 那为何不直接御剑来呢?宁丹青跟在她身旁,听着她略带抱怨的语气,便开口问道。 只见对方嘻嘻一笑:这不是想试试徒步旅行吗。 这也是之前在网上看到的。 之前见那些博主说什么诗歌和远方,背起包走就走,可潇洒了。自己老早就想这么试一场了,不过之前没伴不敢,现在有了人陪,哪有不试试的道理? 可真正试过了才知道。哪有什么肆意潇洒,只不过是将那些柴米油盐掩盖了起来罢了。 不好玩,下次我们还是御剑吧。 都行。 宁丹青点点头,跟上了她进城的步伐。 虽然吉城不大,却格外热闹,虽然依旧到了傍晚,路上的人却仍是络绎不绝。 傅稚青和宁丹青随意找家酒楼,在二楼落了坐。 你吃些什么?傅稚青问道。 烧鹅。 听到这回答,傅稚青还有些奇怪:你们这宗主级别的人物,不是应该说凡物影响修为,要么不吃,要么吃点清淡的菜吗? 宁丹青:...... 少听那些说书的乱讲。 谁说......话说到一半,却听楼下一阵巨响,忽地,叮叮哐哐地打闹声便从楼下传了上来。傅稚青反应极快,起身便向楼下跑去。 可等自己到楼下之时,却只见几张被翻过来的桌椅,和周围紧张兮兮的人。 见状,傅稚青顿感无趣,迈着步子便重新上了楼去。 发生什么了? 没看到。傅稚青耸耸肩。 宁丹青见她这一副为没凑上热闹而失落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只是官府的人前来抓人罢了。 你怎么知道?傅稚青有些惊讶,却又顿时反应了过来:你是不是用法术去偷看了啊? 宁丹青摇摇头:倒也不是,吉城虽小,却如此繁华,是因为这刚好是横贯东西南北的交通要道,因而管控也比较严格,有人偷跑进城,再被抓走的事情也不算少数。说不定你待会吃到一半,还能碰上这事。 傅稚青:...... 合着叫吉城,其实是个哥谭。 诶,你说她们都是为啥被抓的啊?走私?贩盐?还是......? 生病。宁丹青开口道。 傅稚青:...... 哪有这道理,人家生个病还不让别人进城了?什么病?瘟疫?天花?傅稚青有些不能理解这行为。 而只见宁丹青摇摇头:都不是,莫名产生的怪病,青云宗周围也有,我们也不是没有派修士去看过,只是都查不出原因。 不让那些病人进城也是,虽然查不出原因,可根据这病的特性,一病就是整座城、整座村子,难确保会不会有传染,因此也不敢将那些人放进来。 瞎说。傅稚青伸手在她的额头上一点。 若是这病真能传染,那人都进来了,这不要被封锁?还能让我们就这么吃? 宁丹青见傅稚青越说,靠得越近,耳朵控制不住地发热。 她撩了撩耳侧长发,将染上赤色的耳朵给盖住,强装镇定地说道:我......声音有些微哑,宁丹青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我们也的确说过可能并不会传染这件情。若是由修士当城主,或是我们修真界门派所管的城还好,能听进去,让那些人入城,可若是凡人皇帝官府所管之地,我们也就不好多去过问。 话一说完,未等傅稚青开口,宁丹青又接着补充道:也不能怪她们,我们修士不管是医术和消息传达速度都是她们不能比的,若真有什么事情,我们也有兜底的能力。 傅稚青:...... 你是说查不出病因的那种兜底能力吗? 第123章 宁丹青:...... 有时候这人说话还挺扎心的。 我们还在查。她只好如此说道。 听她这么讲,傅稚青也只好点点头:希望快些查出吧。此话题便这样过了过去。 不是她冷漠。只是自己从未接触过医学相关的东西,连常见的药物功效都不太清楚,更别提去帮忙找什么连修士都查不出来的病因了。 自己在青云宗干的那些事情,即便到最后毫无结果,那也无非就是浪费时间,推翻重来罢了。 而人命,可没重来的道理。 或许是真习惯了这事,即便刚刚闹成那副模样,酒楼内也很快便恢复成了原样。 吃吃喝喝地照样,胡吹的依旧在那胡吹。 傅稚青几人的饭菜也很快地便上了上来。 烧鹅被切成了一片一片,一旁还摆着两碗酱碟,光是看着,就让人极有食欲。 宁丹青将烧鹅往傅稚青那推了推,把那碗青菜放到了自己这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一点也不喜欢吃青菜,却在两人每次去酒楼的时候,都点上一盘青菜。 好吃!一口烧鹅入嘴,傅稚青眼神都亮了几分,你也试试。她忙冲着宁丹青推荐,丝毫不记得着道菜就是对方点的。 不过宁丹青也没多嘴去解释,夹起块肉便送入了自己嘴中,赞叹似地点了点头。 傅稚青,你以后要去哪?宁丹青放下筷子,手搭在桌上,纤长的手指有一点没一点地在桌上点着,看着对方,终于将自己这在意了很久的话给问了出来。 去哪?傅稚青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原本自己是想帮青云宗解决完问题后,就回系统送给自己的那座山头。 若自己留着的信条没被动过,傅女士又还没回来,自己便肯定去找傅女士去了。 如果回来了,那她就在那个山头上老老实完成系统给的任务,到时候再走一步看一步。 而现在,傅女士是这世界的本地人,自己和系统那边的关系又成了这样,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傅稚青就觉得头大。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无奈地耸耸肩。 完全没那种肆意生活地潇洒,有的只是存粹地没辙。 那,留在青云?宁丹青话一说完,顿时紧张起来,生怕从对方嘴里否定答案。 留青云......,她低声默念道,思索片刻,刚准备开口回答,却忽地被楼外的巨响声给打断。 傅稚青放下碗筷,忙探出身子去看。 宁丹青:...... 宁丹青!有人打架! 她的声音没有收着,楼下穿着官服的少年听到这话,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便瞅了过去,直乎乎的与傅稚青打了个对眼。 皱着眉一瞪,傅稚青怯兮兮地向着窗内缩了缩。 这一幕自然是落在宁丹青的眼中,她不由得笑了笑,站到傅稚青的身后。 傅稚青这才又将头探了出处。 那少年的目光也没有再朝着这看,而是凶狠狠地盯着她面前那老妇人。 吉城有令,残人不许进城。和我走! 那老妇人似是被对方吓到,傅稚青看着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全身上下都在发抖。 可头却不停地摇着:大人,别,求你别抓我出去,我就是想去找个医师给我家孩子看病啊......她满脸都是泪水,手紧紧抱着被摊贩摆在外面的桌凳,明眼人都知道这样没任何作用,可老妇人却像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第112章 一个老妇人如此狼狈的求饶,不知道别人如何想,不过傅稚青看着倒满不是滋味的。 她面前的少年却似是铁石心肠,丝毫没有动容。跨步上前就将对方手扭到了身后,话也不说,带着这老妇人便走。 傅稚青脸色微沉,沉默片刻,她转头看向宁丹青:你知道这这些人会被关去哪吗?我想去帮帮那老人。 之见宁丹青摇摇头,拉着傅稚青的手便回到桌前,招招手,一旁的小二便凑了过来。 诶,客官,有什么吩咐?1 宁丹青没说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些银子,在小二面前亮了亮,直放在桌上。 我同你打听个消息可好? 小二两眼放光,慌忙点头,生怕错过这机会。 于是乎,大半夜,宁丹青便同傅稚青身穿夜行服,蒙着面纱,一同站在了衙门屋顶之上。 系统:...... 能不能像点修士?它不由得吐槽道。 傅稚青在心里朝着对方翻了个白眼。 她还不想用简单的方法?这不是容易影响凡人与修士之间的关系吗? 今天用法术去那牢内,明天那皇帝就能去找她们几个宗主讨要说法。 虽然凡人的武力低下,可灵石都是凡人挖出来后再运给修真界的。要是她们拒绝与青云宗合作,那宁丹青还真不好办。 青云宗可没那么多人力去开采那些灵石。 虽然修士可以用法术去开采,但效率实在不高,一个修士一天下来,也仅仅挖了三四个凡人的量。 可整个宗门修士,也无非区区几万。 更何况,谁家修士愿意放弃那修炼时间,去为宗门挖灵石呢? 即便有门徒愿意,青云宗也不愿意。 各个宗门间本就是个你停我进的大竞争,哪有这么多时间去浪费。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俩扮成凡人,再故意漏出些马脚,就能顺利成章地将这事变成凡人的内部事。 傅稚青看着衙门来来回回巡着的捕快,掀起一张瓦片,便朝着不远处丢了过去。 只听瓦片落地发出一声脆响,什么人!那守卫拔刀警戒地看向那瓦片落地之处。 傅稚青和宁丹青则是不动声色地落地,光明正大地站在守卫面前,却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两人。 她好奇地伸手在守卫眼前晃了晃,见对方真看不见自己,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牢内。 一进门,二人便闻到了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 宁丹青一挥手,也不知道是隔绝了自己鼻子还是将整个牢内的气味都换了一遍,反正那股气味顿时从傅稚青这消失殆尽。 酷!她在心里默默感叹道。 牢房内只有门口处那狱卒待着的地方点了蜡烛,傅稚青其实也同江韶念学了不少法术,她伸手一勾,对方腰上的钥匙便落在自己手上,轻轻一点,对方顿时便趴在那桌上,不省人事。 傅稚青看着那狱卒,提议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得她弄出个伤口出来,显得对方的确打不过,到时候也好交差? 也行。话音落下,那狱卒身上顿时多了几道伤口,地上满是鲜血。 这是幻术。 听对方解释,傅稚青不禁乐了起来:我同老师说忘带作业了,的确是真忘带作业了! 宁丹青:...... 逗你玩的。她耸耸肩,丢下宁丹青便朝着深处而去。 两人身上的法术没有被解开,因此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她们的存在。 条件好些的罪犯,可以睡在稻草席上,条件不好的嘛,便只能睡在这硬邦邦的地板之上了。 傅稚青走在她的前方,一眼就看见了那跪坐在牢内啜泣的老妇人,忙朝着对方招手:你过来宁丹青。 随后伸手设下个小屏障,将那老妇人围了进来,随后解除两人身上的隐身咒。 周围顿时明亮了起来,那老妇人还以为是来了狱卒,忙磕头嚎啕起来:求您了大人,救救我家孩子吧。 你家孩子怎么了?傅稚青忙蹲下,手握在牢门上,开口问道。 这时,那老妇人才将头抬起,看到面前的傅稚青和宁丹青两人。顿时一惊,但却没大喊大叫,依旧那么哀求着,只不过换了个说法:仙人,求您了仙人,救救我孩子吧。 宁丹青叹了口气,直接穿过牢门,将那老妇人扶起。 我们即来此,就是想帮你,你家孩子在哪?为何非要进吉城来寻医? 就出城,往西北处走,有一座被官家围起来封着的小村,我们就住在那山上。 得到二人想要的结果,宁丹青便站起了身,将头扭向傅稚青,朝着她摇了摇头,随后重新将目光看向那老妇人。 我们会去看你那孩子,跟着我们一起走吧。她低着头说道。 傅稚青只见对方顿时喜极,激动地颤抖起来,忙朝着二人磕起了头。她顿时向前,一把将对方给扶了起来。 宁丹青还好,她可是几百岁的老仙人,受后人拜拜也无所谓。可自己才二十几岁呢,哪能受得起啊! 第124章 好了老妇人,我们走吧。说罢,她朝着宁丹青看去,只见对方点点头,三人顿时消失在这牢内。而周围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里已经少了一个人。 因为要救人,她们便不再同之前那般,而是坐上了法器。 傅稚青看着一旁不断颤抖地老妇人,上下打量一番,以为是对方冷,便从戒指里取出了一件外衣,将其交给对方。 不用了仙人。老妇人摆摆手,没有接过。 你都冻成什么样了,还是穿上吧。傅稚青只以为对方是不好意思,便开口劝道。 没想到对方却摇了摇头:我这是老毛病,不碍事,不碍事...... 傅稚青这才想起来对方是因为什么被抓。她抬头朝着宁丹青看去,只见对方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便只好自己开口问道:老人家,您这病是有什么症状吗? 症状?老妇人抬起自己这不断颤抖的手,横于二人中间。疼啊,浑身都疼。就像一直有人在用石头敲在骨头上。不动还好,稍微一动作,那痛直接升了个等级,从石头变成千万根针。 可就这样也就算了。老妇人的似是悲极,眼底的泪止不住得往外冒:怎么就......怎么就能传到孩子身上呢? 你说,就算是我们做了什么孽,找我们算账不就行了吗?哪能去找孩子啊? 孩子? 整个村的孩子。死的死,残的残。就算活下来了,也是没日没夜得哭啊。 傅稚青微微愣住。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而宁丹青却先她一步地站起了身。 到了。她冲着二人说道,一边控制着法器降落,停在那村子前。 整个村子漆黑一片,如同从未有人居住过的鬼村一样,看上去极为吓人。 不少房屋已经破败,屋顶的茅草瓦片已经脱落,院子里脏乱无比,就像被洗劫过一般。 傅稚青看着这情形,有些害怕,往宁丹青身边缩了缩,挽过对方的手臂。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自己能看清周围的东西,甚至知道这里还有人在住,但就是害怕。 宁丹青眨眨眼,没说什么,只是将对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仙人,往这走。老妇人带着二人朝着一个比较完整的屋子处走去。 或许是整个村子都只剩下这些人,即不可能逃出去,也不可能有人会过来,院子的大门是直接敞开的,里面的屋门倒是关着的,只不过没锁,一推就开。 阿月!姥姥回来了!老妇人边进门,一边喊道。 自来到这个世界起,傅稚青就没有看过这么简陋的环境。 里边不是舍不得用蜡烛,而是完全没有这东西存在的痕迹。 屋内正中间是一张缺胳膊少腿的大桌子,一旁则摆着一张与桌子完全不搭配的凳子,就算是几人中最高的宁丹青坐在上面,在桌面上也只是堪堪露出胸口。 屋内的角落处则堆积着些已经枯黄不堪地青菜,青菜上面盖着一块破布,似是极为珍惜这已经称得上是垃圾的废菜。1 而老妇人叫唤地阿月,则是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屋内只有这一张床,想必二人从前都是一起挤在这看似只能容下一人的床上。1 傅稚青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感到有些心酸。 她转头看向宁丹青,只见她低沉着脸,应该也是有些难受。 老妇人想要叫醒已经睡着的阿月,却被宁丹青拦下。 不用。宁丹青说道。 只见她伸手将小女孩的手腕露出,如玉般的手指轻点在对方的手腕上,停流片刻,宁丹青便将手收回,冲着二人摇摇头。 没事,有些伤寒罢了。 说着,她伸手朝着小女孩眉心一点。顿时,小女孩刚刚还紧皱着的眉头松了开来,脸颊上的霞色也渐渐淡了下去。 老妇人伸手在阿月的额头上试了试,发现烧已经完全退去,这才安了心。 傅稚青低头看着阿月,故作熟稔地问道:阿婆,阿月几岁了? 明年就十二岁了。老妇人面色慈和,将自己刚刚披着的衣服解下,盖在阿月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傅稚青那低沉着的表情。 第113章 十二岁?宁丹青看着小女孩那瘦弱的模样,怎么样也看不出小女孩竟然已经这年龄了。顶多认为对方才四五岁。 看着宁丹青那皱着的眉头,老妇人自然也是清楚对方在想些什么,话还没说出口,眼眶顿时又湿润了起来。 她看着床上的小女孩,心疼地撩了撩对方因为出汗而粘在额角处的头发:仙人,我们村子里生下来的孩子就这样,阿月能活这么久,已经称得上幸运了。 说罢,老妇人便起身,抹了一把眼泪:我去烧点热水,给阿月擦擦身子。 宁丹青想说不用,却被傅稚青拦下。她使了眼色,示意对方不要开口。 宁丹青虽有疑惑,却也按傅稚青说的那般,停了动作。 见老妇人出门,傅稚青走到小女孩的身边蹲下:宁丹青,有什么可以看骨头的法术吗?不是看病,而是看见里面骨头的那种。 宁丹青思索片刻,随后开口道:可以试试用灵力去探探看,不过阿月是凡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系统,你有吗? 我们不能涉及此类设备。系统开口道。 听罢,傅稚青沉默不语,思索片刻,终究还是将手抚上小女孩的手腕。 一丝灵力顺着手腕逐渐而进,却没有向内而去,而是如扫雷一般细细搜寻着。 宁丹青看着傅稚青额间冒出的薄汗,用袖子帮她擦了擦。 虽然傅稚青的天赋很好,但如此精操灵力之事还未做过,若是阿月有任何承担不来的迹象,她会第一时间打断傅稚青的动作。 大概四个刻钟的时间,傅稚青才将手收回。 她面色比刚刚更加低沉,眼中还渗出来的是数不清的自责,转头便朝着屋外跑去。 宁丹青才反应过来,忙追着傅稚青跑了出去。 可出门时,暗色中只剩老妇人和她那烧水用的火光。 当宁丹青顺着灵气找到傅稚青的时候,她正在一家一家地翻着窗户。 她真的很有天赋,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的隐身术给学会了。看着对方再次翻入了一户人家,宁丹青没有追进去,独站在窗前,等着那人。 却没想竟是一截素白的手腕探出来,手指死死扣出那已经那腐烂的窗框,指节绷得发白,用力到手指已经嵌入木头里。 紧接着傅稚青的身子从那窗户中翻出,动作间还带着几分慌乱。似是才感受到面前有人,猛地抬起头,直乎乎地看向宁丹青。 四目相对。 宁丹青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膛一紧,格外难受。 那是一张布满泪痕的脸。 泪水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作乱,留下几道格外显眼的泪痕。眼睛红肿着,眼眶蓄满泪水,而那眼里翻涌着的,却不仅仅是忧伤,更像是几乎崩溃地慌乱。 她忙向前去将对方抱过,带着她下了窗户。 怎么了啊? 宁丹青声音颤抖,发出来的全是气声,即便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也格外难听清。 对......对不起......全......全怪我。傅稚青泣声连连,似是极为悲痛。 宁丹青听她这话,几乎是心都碎了。 到底怎么了?她双手捧起对方的脸,手指不停地将那滚出来的泪水抹去,轻声问道。 这是,环境病...... 环境病?宁丹青从未听过这名字:这是什么? 是病......根本治不好的病...... 我明明应该知道的。明明应该知道那污染不可能只对灵气有影响的,明明在学校一开始讲的就是污染对人的影响的...... 为什么能忘了呢? 为什么如此自傲呢? 傅稚青眼中再无之前那般光亮。 宁丹青听到此话,顿时一征。 你的意思是,这个也是和我们炼器门有关吗? 傅稚青摇摇头。 修真界。 周围暗的透彻,头上的乌云将那圆月和星辰给遮住,看不出一丝可能露出来的痕迹。 宁丹青觉得自己全身冷兮兮的。 当那老妇人烧完水进房间时,只剩下她们二人留下来的一些粮食,数数分量,几乎能够整村人吃几天。 当月光重新洒落大地之时,二人回了青云宗,傅稚青也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前来同宁丹青道别。 第125章 我和宗里的长老商讨过了,准备将那些处于凡人管辖境内的残人都接过来。傅稚青进门,就听到宁丹青如此说道。 她点点头,面色不变。 宁丹青扫到她手里的行囊,不用说,也知道对方的想法。 你要回去了? 傅稚青点了点头。不将行囊放在戒指内,也就是不想开口说再见罢了。 我要回去将这件事发布出去。 我......宁丹青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直接打断。 傅稚青摆摆手:我知道青云宗还没做好将这事情透露出去的准备,不会透露出青云宗的消息。 话已致此,宁丹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凡人的皇帝自傲,派过去的长老传消息来说,她们不愿将那些人给我们青云宗,我要去同各大宗主说明情况,不以青云宗的身份去讲,而是整个修仙界。 她们会同意吗? 宁丹青颔首:花不了什么钱,,还能落下个好名声。 言下之意很明显。 你同老祖和江前辈说过了吗? 妈妈知道了,江韶念人不在。 那......宁丹青停顿片刻,只感觉脑里一片空白,她有很多想说的话,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终究却也只变成几个大字我送送你。 傅稚青点点头,她上前一步,抱了抱宁丹青。 近得能听见她的心跳声。 宁丹青只觉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任由指甲在掌心留下四道痕迹,终究,她还是忍不住,一把搂住对方,将傅稚青在自己的怀中紧了紧。 她的眼里如泉源一般透彻深邃,映照着的却只有傅稚青一人。两人四目相对,她见宁丹青开口。 我会去找你,我一定会去找你,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等我好吗? 傅稚青听着她的声音,心跳似乎漏了一拍,眼底漾出一片暖意。她缓缓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宁丹青忙跟着勾上,都没有说话,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傅稚青的右手,将二人拇指重重摁在一起。 切要说话算话。 撒谎会有惩罚吗? 或许呢?傅稚青挑挑眉,不等宁丹青回答,转身出了房门。 宁丹青看着她的背影,浅浅一笑。 其实,没有赴约,对自己而言,已经是最严重的惩罚。 当她跟出去时,自己的灵鹤早已停在这院中,大张着翅膀,一副要即刻起飞的模样。 而灵鹤旁,则站着李玥楼几人,几人围在一起,似是不舍,又似是祝愿。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傅稚青顿时一踉跄,被李玥楼一把给勾了过去。 傅稚青还有点惊讶,自己明明没同几人说过自己要走这件事。可看到一旁站着的沈雨兮后,也就没了疑问。 她朝着那边招招手:沈门主,可别忘记你还欠我个东西呢! 定然不会忘记。她走到傅稚青身前,向着她伸出右拳: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说便是。 傅稚青将手伸出:什么都行吗? 自然。二人双拳碰在一起。 段灵玉没有二人那般活跃的性子,也做不到她们那样直接的动作。只是向前,将一小储物戒指递到傅稚青的手心内。 此去路远,出门在外,切莫性急,切要三思,切要保重。 傅稚青隐隐有些心酸。自小到大,她都是最怕分离的场景。但又极为高兴,明明一年都不到,却有人如此关心在意自己。 她在想,如果自己从小就在青云宗长大该多好。 是不是会有更多的朋友呢? 是不是李玥楼她们会更加舍不得自己呢? 又或者......她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宁丹青,又马上将目光收了回来。 宁丹青就在等着,见她们一起围着,也暗暗为对方感到高兴。 可忽地,自己眼角处突然瞄一个身影。一看就知道是来找傅稚青的。 她忙上前找个了借口,将众人给支开,又朝着那人的方向点点头,而那人这才出来,站在傅稚青的面前。 妈妈? 傅无辞点点头,走到了傅稚青的身边,伸手整了整她的衣领。 这是自己每次出远门时,傅无辞最常做的动作。 傅稚青眼睛微眯,有些不舍。 你考虑好了吗?不会后悔?傅无辞的手在自己领子上摩挲着,一边问道。 傅稚青摇摇头。 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况且,除了我去干,还有谁能呢? 她的话一字一句地蹦出,虽音量不大,却极为简单。 傅无辞抚上傅稚青的脸,就如同对方还小的时候那般。 貌似才不到一年时间,对方却变了很多很多。 从那个天天闹着要回家找自己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有想法,敢于去承担责任的大孩子。 阿青。她看着对方开口。 嗯? 你长大了啊。 傅无辞面上满是欣慰 第114章 要论这段时间谁最开心,那八成就是傅稚青的系统了。 傅稚青终于有了干劲,而她们这公司也正式开始运作了起来。 为了要传播这个消息,傅稚青也依靠自己的力量,在修真界内找到了第一个合作人林桦霖。 她回公司后仔细思考过,虽说不能将青云宗的事情透露,但是并不代表在青云宗的那些实验内容不能透露出去。 比如,把青云宗改为某地区。把青云宗的那些实验地改为某实验。 于是,不到几天的时间,傅稚青便总结整理出了一篇名叫修真系统中,炼器废水对修真界的影响的综述性论文,并找到一家制书店铺成册发布,再在各个修真宗门中发布。 结果显而易见,没什么人理自己。 不过傅稚青也不难过,第一篇论文本就没什么很重要的内容,只不过是想试试水,看看如何宣传才有效罢了。 就这目的而言,第一篇论文算是很成功的。 她在各个离宗门很近的大城市酒楼内混迹过一段时间,其中不乏有些宗门门徒聊自己这篇论文。 在听她们谈论完后,傅稚青有了一个结论,各个宗门不乏有人看过自己这论文,但是没人相信。 好一点的认为是某个散修在找存在感,坏一点的则是说全是凡人胡编乱造的。 傅稚青也找到会发生这情况的原因了,那就是宣传方式和宣传成本太低。 宣传方式是因为用凡人界中的出书的方法,导致不少人觉得门槛太低,谁都能说,谁都能写,哪有什么真实性可言。 就像之前里写论文,参考文献不可能是从某个公众号或者是某些自媒体网站上评论里找的一样。 而宣传成本太低,其实也和第一个原因差不多。但比那个更加实际一点。 就像没有人会相信路边贴着的小字条,但是愿意相信劈天盖地宣传的一些广告一样。 这也是她找林桦霖的原因。 对方手上的录影法器可是极为有用的存在,她发现最近使用这法器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法器的可靠性也有了一定认证。 若是自己用这个法器实名录影讲述,再去各个宗门发送,怕应该会有不少人原因相信。 于是她找到了林桦霖,说明自己的意图,并拜托对方研究一个可以复制留影的法器。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她也完全不记得了,记得的只有对方说要去考虑几天,和对方答应自己那时的兴奋感。 有了这个,那剩下的便只有自己的论文了。 这次,她不准备再说的那般浅,而是直击要害。 傅稚青准备了五篇论文。 第一篇环境与灵气的关系。 第二篇在炼器废水对环境的影响作用下,灵气的改变。 第三篇环境对人的影响。 第四篇在炼器废水对环境对影响作用下,凡人是否能独善其身。 第五篇炼器废水的影响。 其中,一二两篇互为关联,三四两篇互为关联。至于为什么如此安排,也是因为第一篇和第三篇比较通俗易懂,进而增强二四两篇的可信度。 而此次,与上一篇的论文产生的效果截然不同,傅稚青这个名字,也在修真界有了一定名气。 而修真界,因为她也产生了不少矛盾。 有些人觉得对方的说的东西很有道理,也有些修士秉持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在自己宗门内试过,也的确是距离炼器排水处越近的地方,其灵气浓度越低。 第126章 也有修士计算过这几年来宗门内部门徒入门的时间和数量,不少人也为此相信了傅稚青这说法。 不过有不少人依旧是觉得傅稚青这说法纯属胡诌乱造,里面的内容,也不过是凑巧罢了。 但随着发布的时间逐渐变长,这部分不相信的人也越来也少。 直到一件大事的出现,将这件事情推上了高潮。 这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到了凡人界的皇帝耳中。而她顿时勃然大怒,直冲冲地找上修真界的各个宗主讨要说法。 凭什么你们修士为了自己变强而造成的危害,要由我们承担最重的后果? 此话一出,给各个宗主打了当面一锤。 要知道那些人生过病的人的惨状,几乎人尽皆知,可不是简单就能说清残。 或许是不想再受这污名,近日里,也有不少宗门开始传消息出来,说傅稚青那些皆是一派胡言,目的就是为了扰乱凡人与修真界关系,该当清肃。 宁丹青在青云宗听到这消息,长叹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傅稚青她不会拖太长时间,但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用如此激进的方式,甚至将自己的名字报出。 不过几个门派联合发声明这件事,在傅稚青将那论文发出来的时候,自己就猜到会有这事。 不是所有宗门都像青云宗这般,是个综合性的大宗门。更多的是如剑珩宗那样,专精一派的宗们。 傅稚青此话一出,无疑是将那些宗门给推到了风尖浪口,定然会被针对,或是...... 宁丹青神情一变,拿起放于一旁桌上的宗主令,朝着主殿赶去。 最近青云宗内的会那是格外的多。前两天开过一个,现在突然传来消息,又要开一个。 炼器门内的一个门徒,坐在座位上,看着突然被传声叫走的门主,微微发愣。 原本安静的课堂,也顿时活跃了起来。老师走了,那自然就是学生们那自由闲聊的时间。 而最近最火的话题,自然也就是关于炼器废水。 诶,你说,那傅稚青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个少年戳了戳她身前的同堂,凑过去问道。 没等她回答,反倒是隔壁那人先开了口:怎么可能是真的?我又不是没去试过,外面炼器门的浓度哪有变低?或许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说完后,她还再加了一句:那可是门主制作的法器诶! 我们炼器门不是搬一次地方吗,你测的靠不靠谱啊?又有人接话道。 只见刚刚那人朝着对方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去的当然是之前的地方,虽然是低了一些,但是灵气浓度不是本来就有些地方低,有些地方高吗? 李玥楼听着后方那些同门说的话,神色微沉。 她抬头看了看前方的段灵玉,发现其也与自己一样。 李玥楼悄无声息地挪到段灵玉身边,沉着嗓子,用只有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你怎么想? 我还能怎么想。你又不是没和傅师妹接触过?段灵玉看着对方,回答道。 那你是相信啰? 段灵玉微微颔首。 而且,我怀疑,她之前在青云宗,或许就是因为这件事来的。 她们是青云宗里与傅稚青接触最多的人之一,也常常跟着对方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之前还疑惑,可看了对方发的那些录影,也算是知道了答案。 我也相信。但是傅师妹现在怕是不好过...... 李玥楼话还未说。突然,外面传来一道贯彻青云全宗的钟声,那是用于集结全宗门徒的钟声。 二人对视一眼,慌忙出门朝着主峰赶去。 等她们到达时,已经有不少门徒已经站在殿外广场上了。 广场最外围处,毅然站着各个长老。她看了看,除那些在外游历的长老外,应是全部到了场。 而最前方,自然是宁宗主。 虽然还没说话,但来这的所有门徒都知道,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时间渐渐过去,宗内门徒也已逐渐来齐。 四周长老见状,相互对视一眼,动身起阵。 霎那间,风停云止,整个主峰归于一片寂然。 诸位。上方的宁丹青忽得开口。 此事慎重,因此用上此阵。她先是解释道,后又伸手一挥,傅稚青道影像便投立在众人面前。 此次前来,是想同各位说明炼器废水一事。她转身看着傅稚青的投影:或许有不少门徒之前在青云宗见过这位傅道友,但应该大多数都不敢相信她就是发出了震荡人界和修真界消息的这位。 但我现在可以同你们说,她们二人的确是一人,而她说的话也是正确的。甚至于......她那些数据,也都是从我们青云宗这测试而来的。 宁丹青话语一出,台下顿时哗然。 有不少门徒不敢相信,而刚刚在炼器门那大放厥词的人,顿时瞪大了眼。 宗主,这不可能啊!我明明去测过的!和她说根本不一样啊!那人摆着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前方的宁丹青,质问道。 她身旁有人想要阻止她,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死命朝她做着鬼脸,仿佛在说:你疯了?那可是宗主啊! 不过宁丹青倒也不是很在意这样是不是被冒犯,只是轻而易举地抛出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这是已经修复后的结果。 而我这次找你们来,为的也是这件事情。 第115章 我们青云宗,其实很早前就出现了灵气渐弱的问题。只不过当时怕消息传出去后会造成恐慌,我们就将这个消息给隐瞒了。宁丹青环顾一周,听她们议论纷纷,在台上等待了片刻。 李玥楼一顿,转头去看段灵玉,却见她也愣在原地,当自己喊她时,对方才反应了过来。 二人忙将头转向位于前方的师尊,却只见她点了点头。 不过各位也不要惊慌,有一个好消息,这也是我们愿意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原因之一,便是那位傅道友替我们找到了恢复灵气和处理那废水的方法。 青云宗现在无恙。炼器门也依旧可以继续存在。这两句话从宁丹青的口中吐出,让台下的炼器门门徒们安下了心。 可似乎,来此并不单单只是为此。 宁丹青抬头看了看依旧在播放着的录影,有些想念。 诸位。各位学道修真是为了什么? 宁丹青突然抛出一个似是与刚刚完全不相干的问题,台下门徒皆是一脸茫然,不过也很快便有门徒反应过来,看着台上大声说道:我要变强! 我要降妖兽! 我要当世界上最强的剑修! 众人回答声络绎不绝,宁丹青皆是点头,没有说谁说的好,也没有说谁的错。 其实我最开始修道的时候,想的是为了报仇,报妖兽屠村之仇。于是我就跟着我的师尊,拼命地学,拼命地练剑,后来不到一年,我便报了仇,手刃了那妖兽。 我以为我会很畅快,却不曾想那时的我,感到的居然是无比空虚。我在想,我以后还要修道吗?我修道有什么意义呢? 宁丹青在上方讲着,台下门徒皆是听得入神,没有任何人在神游。 后面,还是我师尊开导出来的。 她问我说,既然想不出来,那就把自己当成一把剑,一把天道的剑。替天行道,以剑寒而守四方。 不过我也没师尊她那么有格局,虽然依旧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修道,但也不至于放弃。只不过是师尊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或许你们不敢相信,真正让我想明白的竟然是因为凡人。那次应该是凡人的春节期间,我追着一妖兽来到了丽城,却不想那竟是妖兽设下的诡计,打败那妖兽时,我也差不多没了任何力气,倒在了林间。 却没想到我还是命大,竟然被一个上山打猎的农妇给救了回去,那农妇找了官府,帮我给青云宗发了消息,又让我住在她家休息。 那人带我去看了一场灯会。规模不大,却很多人。我看着那些人嬉闹,相互开玩笑;又看着那些人唱曲;相互着称赞;又被一些人塞过怎么样都推脱不了吃食;听她们感激;又看见那猛然间绽放的烟花下,向着我走来的师尊长辈,和师姐们。 就在那时,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修道,不是为师尊,也不是为了替天去行什么道,只是因为我喜欢这个世界罢了。 你们还记得你们的朋友和家人吗? 第127章 听到这话,台下的门徒皆有些出神。 怎么会忘记呢? 李玥楼摩挲着自己的手指,转头看向段灵玉,却见她有些恍惚。 段灵玉?李玥楼推推她的肩膀,对方才回过神来,怎么了?李玥楼开口问道。 可段灵玉却是摇摇头,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 没事。 李玥楼有些担心,可见对方这么说,她也不好多问,只能转过头去,重新看向上方的宁宗主。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站出来,同傅道友一起承担这件事呢?不仅仅是为了她,更是为了修真界的亲朋好友。 毕竟,四海之间皆好友,五湖之内皆同胞。况且,我们青云哪能独善其身,看着帮助我们的人被污蔑这一道理? 话音落下,李玥楼也终于知道这次宗门大会的目的了。 宁宗主想出来站队,为傅稚青的说法增一道力。 只见宁丹青说完后,在台上取出一法器,稍微注入一些灵力,那法器随机传动起来,朝着各个门徒那散发出一道灵气。 这是沈门主制作的投票法器,青云宗不是一言堂,即使是刚入门的门徒也能做出自己的决定。若是你们同意,告诉灵气即可......若是结果为大多数人不愿意站队,那此会便为青云宗机密,不可外传。 话音落下,宁丹青与各个长老皆起身离开了此地,留着这群徒儿自行思考。 众人皆目视着手中的长线,不再言语。 不远处,沈雨兮追上前方的宁丹青:不等结果? 宁丹青没有说话,面色泰然,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罢了,只是笑笑:你可真有自信。她叹了口气,托你的福,我怕是有段时间不能休息了。 天气似是有些转凉了,傅稚青窝在半山腰的小山洞里,紧了紧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 系统:...... 窝囊!如此窝囊!还有你不是修士吗?怎么会怕冷?系统在傅稚青的脑海里不断叫着,惹得她不禁翻了个白眼。 我只是觉得该冷了,就像我说我好想去死啊,只是想叫两下而已。 傅稚青说着,扭了扭胳膊,起身向着洞口走去。 你说那群混蛋走了吗?她冲着系统问道,心里还不由得有些后怕。 怎么这个世界还有线下真实怪啊! 昨个大半夜,她刚准备上床,却被系统突然叫起,是说有一堆修士正在进山,而且来势汹汹。 听到这话,傅稚青顿时没了睡意,起身便往外逃,按照系统的指引下,躲到了这洞中,并用之前跟着江韶念学的术法,将自己的气息隐藏住。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龟息才是王道!并对这个什么金手指也不给的系统提出批评。 系统:...... 人家是发展派的,才不搞这些打打杀杀。 别人囤枪我囤粮,明年直接进阴曹。 傅稚青不敢用自己的灵息去探,仰着头朝公司那边看去,却只能看见一片郁郁葱葱。 给个准话,那群人到底走了吗? 没呢。 一道声音从自己的耳侧传来,傅稚青只觉浑身一凉。 刹那间,一红光闪出,朝着自己右方击去。只听哐地一声,秦徽之前赠予傅稚青的长剑被对方手中的横刀给挡下。 傅稚青也不急,将剑一横,顺着对方刀便朝着上方劈去,势头凶猛,那人忙将刀立起,想挡这一剑。却不想傅稚青剑势一收,一只脚踹上那侧立着的刀,翻身而起。 只见她手里突然握着一大张着的长弓,一放。顿时围着的人皆眼前一暗,再次睁眼时,只剩空中还残留着的一句话小看姑奶奶了吧! 挑衅的话是放下了,下面的狼狈却只有傅稚青一人知晓。 怎么跑啊?傅稚青边在森林中穿梭着,一边冲着系统吼道。 笑话,都这时候了,谁还能保持斯文? 她刚低着身子,从那矮枝下跑过,却只听一道破风声而起,忽地,面前白光一闪,一把短匕刺在她眼前的树干之中,足足没入一半。 傅稚青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动,只是缓缓转过身去,强扯出张笑脸,开口道:这位道友,有话好好说嘛,何必破坏植物呢不是? 这时她也总算是知道到底来了多少人。 不多,也就二十个左右。但看各个的穿着的门徒服,怕不是来了几个宗门...... 傅稚青深感心累。 各位道友找在下何事?她朝着几人一抱拳,开口道。暗地里则是不停地观察着四周,想找机会溜。 不过就看这么些人,自己怕是溜不走了。 她想将手缓缓背去身后,刚一动手,却被之前与自己对打那人叫住:动什么呢!别搞小动作! 傅稚青忙将手朝着几人摊开:没什么呢,小习惯,小习惯罢了。倒是道友你可别再这么一惊一乍地了,我的心脏可不太好。说着,她还将手在自己胸口处拍了拍,一副被对方吓到的模样。 你!那人见状,气急便想上前,却被她前方的人拦下。 师妹,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不是来打架的......是来灭口的对吧。傅稚青在心里朝几人翻个白眼,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笑意。 傅稚青别的不怕,就怕这种嘴上说的好听,实际里却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人。 道友,你想和我谈什么?总不会是想和我一起研究那废水吧? 你知道你这言论一出,会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吗? 那你又知道你们给那些普通人带了多少灾难吗?傅稚青丝毫不退,盯着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为何要到处胡言!一把横刀直出,直指傅稚青喉头。 她瞥了一眼横刀,纤细的手指顶在刀尖处,瞬间,鲜血沿着她的手指流下,低落在土间。我胡言?你有按照我的说法去试过吗?怕是你不敢承认吧? 笑话,我不...... 话音未落,忽地,地上猛地开始震动起来。 第116章 傅稚青顿时一惊,惊恐地看向前方几人,面上一副都带这么多人了,竟然还要用这术法?的表情。 却来不及说出半句话,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此睁眼醒来时,周围已经换了一副景色。不是在傅稚青意料的牢狱内,而是与昨日相同,面前一片石壁。 傅稚青:...... 这年头经济下滑这么严重吗......还在山洞关人? 她强撑着从地上起来,忙朝着自己指尖看去,在看到那乖乖待在手上的戒指后,才稍稍安了下心。 武器还在。傅稚青长舒了口气,下一刻便开始质问起了自己系统。 你怎么当系统的你?有人偷袭你都不说一声的吗?还说你会保护我的安全嘞,保去哪了?一大串的话不停地从她嘴里蹦出,中间片刻都没停。 系统:...... 你要不看看你身后? 身后?难不成那些......边说傅稚青边转过头去,却在看到身后人时,顿时停下了嘴上的话,人...... 小鱼?只见小鱼坐在一巨蟒之上,见对方看到自己,还不停挥手问好。 傅稚青顿时心里一乐,只有自己一个坐牢固然可悲,但有人陪自己就就不一样了! 诶,你怎么被抓的?她走到小鱼的身边,揉了揉她那蔚蓝色的长发。 至于那巨蟒...... 她都当坐骑了,还有怕她的道理? 小鱼刚想开口回答傅稚青的问题,却听对方又开口讲道:是不是许知意没打过她们啊?她人呢?不会是因为性子倔被拉下去动私刑了吧? 刚从外面探查回来的许知意:...... 这么久没见了,这人还是这么会气人。 她轻咳一声:我好着呢! 说罢,许知意走到了她们身边,把傅稚青的手抓过,将手指抵在其手腕之上。 傅稚青顿时觉得一刺,刚想抽手回来,却先一步被对方放开。 只见对方瞪了一眼小鱼坐着的那巨蟒:都说了收着点力度。随后许知意取出一瓶丹药,将其递给傅稚青。 谢了。傅稚青将那丹药接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 说来她倒还真没试过丹药,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话说回来,你们怎么在这?傅稚青在瓶里取出一颗丹药,直接送入口中,看着许知意问道。 丹药没味道......真是清心寡欲的修真界。她心里暗暗想到。 第128章 不过傅稚青这问题,也算是问到她们心坎里去了。 只见小鱼忽地从巨蟒身上蹦下,随后转头,只见那巨蟒身影一缩,竟当着傅稚青的面,化为了一身形强壮的女人。 与小鱼那柔柔的模样不同,巨蟒化成的女人,光站在傅稚青面前就能将她的视线全部给挡住,足足有两米多高。更别提再加上对方那满身的肌肉了。 傅稚青原本就很喜欢这种看着强壮又健康的大姐姐,刚想上去问好,却又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用强光手电刺人家的眼睛,顿时停住了上前的脚步。 巨蟒见状挑了挑眉,反倒是上前一把将傅稚青抓起,小娃子,我家小鸟呢? 傅稚青:...... ??? 什么小鸟? 只见面前这人轻啧一声,就小鸟啊,之前你身上可全是我家小鸟的味道。 傅稚青一脸茫然,却忽地想起之前那猩猩指着一堆仙鹤朝自己比划,刹那间,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东西。 她扭头看向一旁正等着看好戏的许知意:她说的该不会是宁丹青的灵鹤吧? 要叫宁宗......话说到一半,许知意突然反应过来对方貌似并非宁宗主的徒儿,话说到一半,硬是转了个说法应该是吧? 傅稚青:...... 其实你可以说完的。她看着许知意说道,后又扭动两下,从巨蟒的胳膊上挣扎下来,再将视线转回那巨蟒身上,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宁丹青的灵鹤怎么变成你家小鸟了? 听到这句话,那巨蟒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什么叫灵鹤变成我家小鸟了?明明是我家小鸟怎么变成你家宁丹青的灵鹤了? 不是我家宁......话说到一半,却被那巨蟒给直接打断,只听她怒吼道:我当时就出门了几天,一路上碰上你们这群抢灵草灵果的修士不说,一回家还发现小妹没了! 你知道我找了她多久吗?巨蟒声音越说越大,边说还边冲着傅稚青那走去。傅稚青觉得对方几乎是要吃了自己。 不过毕竟是手下败将,不管怎样,自己气势不能输。她伸手抵在巨蟒肩膀上,用力将对方向后推去:你找宁丹青去啊,找我有什么用? 我打得过吗我?巨蟒反驳道。 傅稚青:...... 许知意:...... 听到此话,傅稚青顿时没了脾气。你还真认识她啊? 话一落下,只见那巨蟒用一副你当我是傻子吗的表情看着自己,我连上次那个长老都打不过,更别提你们的头头了。 说罢,巨蟒那高大身躯周围笼罩起了份低落之意,耷拉着头,看起来格外难过。 而小鱼见对方如此,走到了巨蟒声边,安慰似的拍着对方的后背。 还挺有自知之明......傅稚青先是想到,后见对方这模样,直叹了口气。 要不下次你和我去一趟青云?宁丹青很讲道理的,若你说的是真,她会把灵鹤还给你的。 听傅稚青这么说,巨蟒顿时眼前一亮,面色满是惊喜之意。 好啊好啊,我们现在就走!傅稚青手上一紧,随后便被对方向外拽去。 许知意见状,忙挡在二人面前。等会,你忘记我们来这做什么的了吗?许知意对着巨蟒说道。 巨蟒一愣,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拉着傅稚青的手腕。 来做什么?傅稚青看看许知意,又看看巨蟒,开口问道。 而许知意却不知道和谁学的卖关子,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故意卖了个关子。 只见她掏出一傅稚青这段时间最清楚不过的东西,在傅稚青面前左右晃了晃。 怎么,你也有意见? 没有。许知意将傅稚青在各个地方用来传播的法器朝对方丢去,你可真行,这种事情竟然敢用自己的名号。 而且还一传就是整个修真界,甚至连自己在的那位置都知道这消息,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试试点...... 傅稚青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一把将那法器接住,目光在许知意她们三人之间转了转,手上则不断摩挲着那法器,心里有了个猜想。 你们是看到了这个,想找我帮忙?你们就不怕我真和外界传的一样,纯属骗人? 说什么呢,我们相信你。 傅稚青:...... 她讲目光转向巨蟒,一脸地无语,虽然没说话,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你看我相信你吗这几个大字。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戏精的一条蛇......我原本还以为你是高冷挂的。 许知意:...... 总有一种台词被抢了的感觉。 而小鱼则是没有许知意那般成熟稳重,只见她瞪了一眼巨蟒,双手环在胸前,丝毫不给巨蟒一点面子:你当时可是直接把这话当成笑话来看的!要不是意意和长老们,你哪会愿意同我们一起来找阿青? 不过巨蟒不愧是巨蟒,皮就是厚。即便如此,她依旧面色不变,甚至还朝着几人嘿嘿一笑。 许知意见状,轻叹了口气。 都说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都大。但是这段时间她算是知道了,妖和妖的差距,比人和人的都大。 她没接着小鱼和巨蟒的话题,而是走到傅稚青的身边,拍了拍对方肩膀。言下之意不用明说。 巨蟒只是耍耍嘴皮子,但许知意和小鱼却是真真切切的打一开始就相信傅稚青。 不是因为对方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点子,也不是因为对方那貌似十分广的知识面,只是因为相信对方的人品罢了。 这消息对修真界的影响有多大,许知意身为宁丹青看中的门徒,在青云宗接触过那么多事情,自然是很清楚。 可也就是因为这个,许知意却更加确信傅稚青不是在撒谎。她不觉得对方会是那种以愚弄为乐的人。 至于小鱼,她想的没许知意那么多,只是因为她将傅稚青当好朋友,而她愿意相信自己的好友罢了。 傅稚青心头一暖,虽然从一开始,自己就做好被骂的准备,也明白这条路定然会被众人所误解,只能靠自己去闯,当一个独行者。 但冷不丁地听见有人说相信自己,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开心。 这是除了宁丹青外,即便没有证据,也依旧愿意相信自己的人。 不过即使心里波涛汹涌,可傅稚青面上却一直保持着那副平静的模样。她朝着许知意看去,揉揉自己鼻子,问道:你们要我帮什么? 许知意却没有直言,而是神秘兮兮地说道:如果我说,有一个让世人相信你这说法的法子呢? 第117章 许知意话音落下,傅稚青心里一顿。 什么? 我们找到妖族了。许知意将目光转向小鱼和巨蟒,小鱼点点头,走到了傅稚青的身边。 我们妖族分为隐世和入世两派,可百年前不知为何,入世派皆投奔隐世派,因此这世上就再没了妖族。 傅稚青将头转向小鱼,对方这一去倒是不像治病,更像是找回了记忆。 不过既然这么说,那就代表...... 你们的意思是,妖族隐世也与灵气消失有关? 小鱼几人对视一眼,皆摇摇头。 我们比较在意的是另外的那一说法。 你是说影响环境? 许知意点点头。听到这个回答,傅稚青先是有些惊讶,不过下一刻就反应了过来。 妖族隐世是好久好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久到这些人修能完全封锁住妖族的消息。而青云宗这个算是影响最严重的门派,也是在这段时间才开始对修炼有了影响。 若是因为灵气,在那时,妖族算是完全没有理由离开。 你们妖族有史书记载离开的原因吗?傅稚青开口问道,面上漏出一种十分好奇的模样。 小鱼:...... 我们问过长老们,也去妖族藏书阁查过,但上面记载的原因倒是极为难说出口。小鱼说着,还一边叹着口气。 这模样反倒是让傅稚青来了兴趣,能说说看吗?她看着小鱼问道。 不过出来解释的却是巨蟒。 上面就五个大字该死的人修。说着,巨蟒竟一遍点起了头,全然一副很赞同这解释的模样。 傅稚青听到此话,眉眼一弯,跟着巨蟒一同笑了出来,却被许知意一瞪。 你个人修奸细!傅稚青感觉下一刻对方就要这么开口说自己。忙将头扭过,收收神色。 第129章 那你们是为何觉得妖族隐世与我那说法有关?傅稚青问道,但其实没人能比她更明白,无论是人还是动物,甚至是这个世界的妖,都逃脱不了环境的影响。 而下一刻,小鱼的话也说明了这句话。 我们妖族靠天靠地,比人更加接近自然,也更加依赖环境......小鱼伸手在空中微微握着,眼底一片柔和。 还有就是因为小鱼的状况。许知意补充道。 我和小鱼她们一同去了妖族隐世地。那处的灵气说实话,其实并不算很浓厚。原因也不难理解,若是灵气充沛,那地应早就被我们人修给占据,哪能轮得到她们妖族隐居? 许知意话音刚落,小鱼和巨蟒二人不约而同地瞪了对方一眼,对这说法非常不满。 不过许知意心大,完全没有在意二人的目光,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所以,妖族隐世的理由不可能是灵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何况骆驼还只是刚刚受伤呢。 傅稚青点点头,眼上漏出几分赞同。 而我也在妖族让小鱼她去打听过那些入世妖族之前呆着的地盘,和投奔时间,你猜怎么着?许知意故意卖了个关子,傅稚青也乐意顺着她接。 她的手指在胳膊上点了几下,皱着眉思索片刻,随后开口回答道:呆在各宗门或是大族周围,各地的炼器水平越高,投奔的越早? 对喽。许知意点点头,回答道。 而此时,傅稚青面色一喜,顿时明白了许知意之前说能帮助自己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想让妖族出面说明。而她一个人修,和一个与人修有过大矛盾的妖族,只要修真界的人找不出妖族与自己存在什么利益关系,那么妖族的证明便很有效令。 那妖族会同意吗?傅稚青有些疑惑。 不过许知意却很是确定的点点头,不过她没直接说原因,只是开口道:你同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傅稚青眼眸微沉片刻,手指摩挲着右手中指上的戒指,片刻后,她才回答道:什么时候去,能等我一天吗? 许知意点点头:事不急,就怕你被那些修士发现,你出去多加小心。 得到这个回答,傅稚青便转身朝着洞外走去,刚一出去,却不曾想看到一个难以令人相信的身影。 我来了。 宁丹青的发尾被微风吹得晃动,她面上漾出的笑意被那不大的阳光衬得格外梦幻。 傅稚青似是难以相信对方居然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伸出手指,想要戳破这个幻想。 却不曾想那幻想竟轻捏住自己的手指,当温热感传来的那一刻,傅稚青才敢相信这一切竟是真的。 你怎么来了?话音刚出,傅稚青顿时后悔自己怎么说了这话。明明见到对方很激动,怎么说的好像在质问一样。 可宁丹青却并不在意,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弯了弯自己的小拇指,言下之意不用再说。 她好像不需要让许知意再等一天了...... 傅稚青几人就这么踏上前往妖族的路途,不过有些不巧的是,宁丹青此次没有带她的灵鹤,也就不好确定这巨蟒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这一路上,巨蟒对宁丹青可称得上是恶意满满。 宁丹青御剑,巨蟒就坐着许知意的法器,在远处化作蟒蛇,恶狠狠地瞪着她。 根据巨蟒的说法是,输妖不输阵,即便在修为上打不过对方,也要在气势上压住对方。 可作为当事人的宁丹青却没有任何感觉,甚至看着一旁的巨蟒,竟多出一分为人师表的模样。 她把巨蟒当成崇拜自己的妖修了...... 傅稚青看看自己前面正襟危坐的宁丹青和一旁依旧在示威的巨蟒,顿时笑出了声。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宁丹青将头转过,面色上带着些许疑惑:怎么了? 傅稚青笑若桃花,摆摆手,边摇头边说道:没什么,觉得你特别特别可爱而已。 宁丹青有些不解,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自己,但看到那盈盈弯起的双目,耳边忽地一烫。她撩发遮遮自己耳角:你也很可爱。 说罢,似是怕对方发现,她忙将头扭回。而巨蟒一时没反应过来,途中与她对视片刻。 宁丹青见状,便对其笑笑,以示问好。 此刻,我们的巨蟒大人才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好像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 巨蟒挫败...... 她垂头丧气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将头转向那一片无人天空。这一切的事情,都映入在傅稚青的眼底。 活该!她在心里哼哼道。 谁让巨蟒在自己想要解释灵鹤的事情之时拽住自己,说什么她倒是想看看拐走小鸟的人究竟有何本事。 现在对方怕是知道了,本事高到足以完全忽略你的恶意。 傅稚青将目光收回,向前挪了一些,用着只有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溜出来的? 温热的气息在脖颈上传来,宁丹青下意识想要缩缩脖子,却硬是控制住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偷溜出来? 不过傅稚青倒是完全不相信宁丹青这句话。 你可是宗主! 傅无辞皱着眉冲着宁丹青说道,面上满是不赞同之意。你的指责是守护好青云宗,守护好青云宗的门徒,怎么可以抛下青云去帮阿青呢? 宁丹青站在下方俯身行礼,却依旧不卑不亢地说道:老祖,我从未忘记过我的职责,只不过,现在需要我的并不是青云宗。 傅无辞长叹了口气:你不必担心阿青,她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她出事的。况且,你江前辈也在。 宁丹青听罢,将头低得更下,两侧的长发挡在她的面前,完全挡住她的面容,即使傅无辞就站在她正前处,却依旧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我......我并不是仅仅因此。片刻过后,傅无辞才听到对方继续开口。 有老祖和江前辈在,自然不用担心阿青的安全。而我想去寻她,也不单纯是怕对方受陷害。宁丹青声色俨然。 老祖,此时关乎重大,不仅仅于我们青云宗,更是修真界。 傅无辞面色不变,我自然知晓。 可是前路漫长......宁丹青抬头看向傅无辞,面色坚定。 我不想让阿青一人在这满满长夜中前行,虽不知我能做些什么,可我若在她身边,即使遇上什么事情,也好互相帮扶。 傅无辞还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想开口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无奈地揉着自己眉头。 丹青,你应该知道的。半晌,宁丹青才再次听到傅无辞开口,那青云怎么办? 听到此话,宁丹青顿时面色一喜,我之前被困在阵法过一段时间,期间宗们事物都是沈师姐在打理,她定然能将青云带好。 傅无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摆手,示意宁丹青退下。 那时自己走出门外时看见的天空,是傅稚青离开青云宗后,最晴朗的一次。就如同现在一般...... 宁丹青缓缓看向傅稚青。 第118章 宗主也有休息时间的好吧。 哇!傅稚青故意张大了嘴巴,做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随后鼻子一耸,她摇头说道:真是好巧啊! 宁丹青也装出没听出她话里的不相信,继续说道:就是这么巧。 她眉眼带笑,一双眸子似是二月里的春风那般怡人,格外动人。 傅稚青有很多缺点,可她最好的一点就是从来不会辜负人家的心意。她没有再去纠结宁丹青到底是如何来这的,只是伸出右手小拇指,在二人中间那么晃了晃。 她眼色微动,眼底漾着一抹难以忽略的喜色:你都是这么守约的吗? 宁丹青轻笑了两声,摇摇头:其实也不是。但如果是你的......她话语忽地停住。 同样停住的还有傅稚青的呼吸声,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烈地蹦着,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口处跃出来一般。 千山难隔。 傅稚青顿时松了口气,眼底的笑意却是越发浓厚。 好像是在说千山难隔。小鱼看着旁边几乎要凑到一起的傅稚青二人,伏着身子同巨蟒说道。 千山难隔?巨蟒巨大的眸子转了转,想了半天,却没思考出任何东西,她又凑到小鱼耳边:你再帮我盯着点,这些没用的消息就别和我说了。 小鱼:...... 第130章 我看你才没用。这么明显的爱恋居然看不出来......她白了一眼这个不解风情的巨蟒,却不曾想一旁的许知意走了过来。 她伸手揉了揉小鱼的头,叹了口气。 小鱼刚以为对方是想同自己一起讨伐巨蟒,却不曾想听见她说:鱼翻白眼不吉利。 小鱼:...... 原来呆子不止一个。 时间弹指瞬过,几人没日没夜地赶了一天的路,傅稚青看着地下的环境从常有城市变成偶有村庄,最后变成这幅荒芜人烟的模样。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气,人越多的地方就越繁华。可若是对动植物而言,或许这话能反过来。 傅稚青看着飞在自己身旁的金雕,缩了缩脖子。 还有多久啊。她转头朝许知意几人看去,一边问道。 而这次,她却得到了与前几次完全不同的答案。 只见许知意的飞行法器猛地加速超过傅稚青二人,宁宗主,请等我开阵。 说罢,她带着一鱼一蛇直冲冲飞出去二十多米才停下。 傅稚青看着许知意向前方伸出手去,巴掌朝前,随即闭上了眼睛。 只见刚刚在几人身旁飞过的金雕似是感应到什么东西一般,直愣愣朝上飞去,大叫一声,随即朝着许知意俯冲而来。 傅稚青心头一惊,刚想叫几人小心,却被宁丹青拦住,摇摇头。 她们是修士,即使撞上了不怕,何况......宁丹青朝着许知意几人指去。 那金雕丝毫速度不减,可就在撞上去的那一刹那,许知意突然将手一翻转,猛地一握。 金雕顿时化成一道绿光,将许知意和傅稚青几人包住。 当绿光散去时,再睁眼已经换了一场景。 底下的原本的荒芜之地顿时绽出一片生机,百米高的巨树比比皆是,不远处还挂着一奔急瀑布,极为壮阔。 傅稚青一愣,没有注意到宁丹青眉间绽出来的疑惑。她拍拍宁丹青的后背,示意对方跟着前面的许知意她们降落。 当踩上地的那一刻起,傅稚青莫名感到一阵踏实,站在森林间深吸了口气。 果然,她还是喜欢脚踏实地。 接下来要怎么走?傅稚青看着许知意问道。 对方则没回答,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小鱼。 小鱼感受到目光,点点头:等我一会。 说罢,只见她用脚轻轻踢了踢身旁的依旧一直盯着宁丹青的巨蟒:起来干活。 心里则好一顿无语,就这么一直盯着人家,知道的知道你们有仇,不知道的啊,还以为你暗恋人家呢。 而巨蟒这才重新化成了人类。 见到巨蟒的人形时宁丹青还有些错愕,没想到这小蛇化为人形竟是如此强壮。她又转头看看不娇小但格外水嫩的小鱼,对各个妖化人后的状态大概有了些了解。 化为人形的巨蟒却没动物那时那么大胆,她只是在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宁丹青,反应过来后便连忙扭开头,朝着小鱼看去。 往东北走就是了。说罢,巨蟒走在前方带起了路来。 傅稚青看看正头顶的太阳和周围的草木,有些疑惑。 你们能分出东南西北吗?反正傅稚青自认自己完全不行,她之前辨认方向纯粹是靠那些地名。比如各个地方都有些东南西北再加一些后缀的名字。 要不然就是傍晚和大早上的时候看太阳位置分辨。像现在这时间,就算是瞪破天了,她也分不出什么东南西北。 就东南西北啊!那巨蟒一脸无语,朝着四个方向分别指去。 傅稚青: 和你们这些妖精说不明白。 嘿,你当我乐意跟你说一样。巨蟒回怼道,随后重新化为动物状,绕着傅稚青几人围了个圈,将头高高昂起,吐着蛇信子,丝丝几声。 小鱼第一个爬上巨蟒的背,找了个靠前的位置,随后才解释道:她性子急,说要带我们过去。 许知意听罢,便上了巨蟒的背。 而傅稚青则是有些疑惑,与宁丹青对视一眼,见对方点点头后,两人一起上了巨蟒的背。 傅稚青坐到许知意的身后,而宁丹青则是与几人隔了一些距离,快到巨蟒的尾巴那了。 巨蟒的背上凉飕飕的,光滑的触感有些奇怪。不过傅稚青倒是那种不怕蛇的人,甚至还挺喜欢这种生物,想过要养一条。 可惜她恶心蛇的食物小老鼠。 巨蟒的速度也的确快,没一会就窜出去几百米。 傅稚青也趁着这时,问出刚刚她一直在想着的问题。 为什么要下来?既然知道位置,御剑去不是更快地多吗?她看向许知意。 妖族的规矩。也不怕你笑话,是我和小鱼找到这的时候,被刚刚那金雕从天上打下来的,足足晕了几天,一醒来便被锁起来了了,说我什么拐卖小妖精。 许知意越说越无语,凑到傅稚青的面前:你说我大老远的送小鱼回家,反倒成了妖贩子了,你看着合理吗? 那必然不合理啦!傅稚青很懂气氛,立即捧着开口,不过她还是很好奇当时发生了些什么,怕对方岔开,忙将话题转回去:那后来那些妖是怎么相信你的? 许知意看了看小鱼和巨蟒,随后再看向傅稚青:还能怎么样,她两保释的呗。 傅稚青:...... 您真窝囊。 您话本子看多了。拜托,这可是一整个妖族!虽说这灵气稀薄,但这有活着上千年的妖精啊!比不过质量靠数量都能压死自己。 可傅稚青才不管这些,她转头就对着宁丹青喊道:有人辱没你......唔......话说一半,就被许知意捂住了嘴巴。 只见她先是冲着宁丹青尴尬地笑笑,随后转过身便一把勾过傅稚青的脖子,按在自己胸前,狠狠地瞪了傅稚青一眼。你再瞎说我打死你。许知意咬着牙威胁道。 宁丹青看着前面正闹着的两人,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 许知意这次出门,貌似变了不少。 或者说是,释放天性? 从最开始发现对方在青云宗偷偷养小鱼开始,她才知道自己这个得意帮手似乎并不像是青云宗各个人看到的那般守规守理。 或许是因为她长辈都是青云宗的长老,身为高人之后,多多少少都有些包袱在身。 自己之前也同她聊过,可惜效果不是很好,对方依旧是那副稳重大师姐的模样。 看来千说万说不如实践一次。这不,离开了青云宗没多久,就变成这样了。 傅稚青也没把这威胁当回事,只是嘻嘻哈哈地应了下来。 充当座驾的巨蟒:......真是幼稚的威胁方式。 她缓缓转过头:再吵我把你们两都吞下去!说完话后,那巨蟒还格外得意地晃着自己脑袋,似乎特别满意自己的恐吓效果。 傅稚青和许知意:...... 没有配合手下败将演戏的义务。 傅稚青刚想开口,却见身后的宁丹青忽地起身,提剑向前冲去,一股肃杀之气从她身上传来。 那巨蟒自然也是感受到这气息,忙准备求饶,却见那白影直接越过自己。 嗡 长剑相撞在一起的摩擦声顿时在林间响起,一身穿墨衣的女子赫然出现在她们面前,此时正与宁丹青对峙着剑,看起来实力难分上下。 她是妖?傅稚青和许知意忙从蛇背上跃下,她举弓便朝着那墨衣瞄去,一边确认着此时情况。 不像。她身上没有我们妖族的气息。小鱼坐在巨蟒背上,皱着眉解释道。 不是妖......那便是人了。 第119章 傅稚青拉着弓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前方还在僵持着的二人,她深吸一口气,将箭矢的方向从胸口转到手腕,一箭即出。 随着漆黑箭影飞出的还有许知意的身影。 那人动作很快,几乎是箭矢发射时的瞬间,她身后猛得又蹦出一把长枪。她用力一顶,将宁丹青的长剑带至一侧,随后弃剑后去,躲过傅稚青那一箭。 又抓起那刚刚出现的长枪,一挑,将许知意制在一米开外。眼角处扫过刚才自己身背的那树影,已然不见箭矢,唯有树干上的空洞证明那箭的威力。 小孩子搞偷袭可不好哦。一道格外爽朗的女声响起,听上去完全不像是个偷偷摸摸的跟踪怪人,倒像是位在带头冲锋的将军。 话音落下,宁丹青的长剑从她身侧刺来。那人却不慌不忙,给长枪渡去几分灵气,将枪头用力一压。 第131章 许知意受不了这威压,双手握剑挡在面前,单膝撑地才堪堪接住这一击。 那人却顺着这劲,用许知意的长剑为支点,整个身子在空中翻过,躲过宁丹青这一击。 随后枪头一转,刺穿许知意肩上衣物,一挑,她变成了界限一般,隔在黑衣女子与宁丹青之间。 宁宗主,别这么冲动嘛。话语间,她一掌打出,直对许知意背后。 不过宁丹青反应得也很快,剑身化盾,替许知意挡下这一击,随后用手握住长枪,好让许知意挣脱。 她的修为不在我之下,你不是她的对手,别硬刚。宁丹青低声对许知意说道,眼神却丝毫不敢从那人身上移走。 许知意反应得很快,趁着宁丹青在自己身前,忙向后退去。 若修为相差不远,人多自然有优势,可若是碾压之势,自己在这只能是宁宗主的累赘。 不过那人不知道是自信还是如何,竟丝毫不阻止,等许知意跑走后,宁丹青才开口。 这位......前辈? 不是宁丹青狂傲,只不过她本就天资绝顶,再加上她入宗那时,青云宗的灵气还是鼎盛状态,浓度丝毫不低于那时最强的太上宗。 再加上她是长老亲自带回去的孩子,不用按照寻常门徒那般的拜师流程,从修炼之始,就是用最适合她的功法。 再加上那几年同辈大比中接连魁首的地位,她自是有这自信。 而那黑衣女子没有应下也没有反驳,似是在等宁丹青下话。 宁丹青见状,自然也没让这前辈等太久:您为何要跟着我们?又为何突然现身? 那女子只是笑了笑:我跟着你们自然是有我的理由,为什么现在现身,当然是因为需要现在现身。 傅稚青在不远处看得一愣一愣地,刚刚的事情发生的太快,等许知意离开那战场时,她才反应过来,后又听到这谜语人说辞,顿时万感无奈。 不过也算是知道了一个信息,这人能藏在宁丹青周围,却完全不被发觉 傅稚青几人心中的危机感顿时加深了不少。 她缓缓挪到巨蟒的身后,似乎这样前面那背对着自己的黑衣女子就发现不了自己的动作一般。 该上了。她低声对着巨蟒说到。 虽然巨蟒不敌宁丹青,但是比起自己和许知意二人,还是厉害了不少。 而小鱼,怕是和许知意差不了多少,更何况对方没有武器在身上。 只见小鱼从巨蟒背上翻身而下,那巨蟒弓着蛇身,巨大眸中透着一股杀气。 傅稚青深吸一口气,持弓再次瞄去。 不过这次对准的不是手臂,而是离那女子还有一段距离的左侧。 她微微侧头,又将头向左点了点,暗示着宁丹青将人往自己瞄准的方向带。 宁丹青会意,不再理会这人的话,一剑刺去。 巨蟒也顺之而动,朝着那人便弹射而去。 那人先是横枪想挡宁丹青这一击,可身后的巨蟒让她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却不想宁丹青突然换招,她只好向左躲去。 就在这片刻间,傅稚青松手,那箭矢直刺入这人手臂,随后,顿时消了踪影。 傅稚青也随即松了口气,既已受伤,对方现在怕是打不过宁丹青了。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这人忽然开口。 小侄女,背后偷袭,可不像我太上宗后人的风范。 傅稚青顿时瞪大了眼。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你认识江韶念? 那黑衣女子听这话顿时一愣,随后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傅稚青万分不解,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戳中她的笑点了。 却听那人开口:江师妹总算是吃到苦头了。 宁丹青眼神微闪,原本再想刺向对方的长剑忽地一转,在空中耍了个剑花,收了回来。您是太上宗的前辈? 自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太上宗黎无明。她的声音格外响亮,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格外有底气。 傅稚青有些不解这底气到底是哪来的。 黎无明伸手抚上了被那箭刺入的伤口,只见白光乍现,那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随后她抬起头看向傅稚青,朝着她招了招手。傅稚青有些犹豫,但见宁丹青都已经放下长剑,便只好走了过去。 一过去,对方立刻便揉了揉她的头:叫姨姨。 傅稚青:...... 我凭什么信你。傅稚青皱着眉开口。 ......黎无明有些无奈,只觉得自家师妹真没良心,不给自己介绍孩子就算了,连向孩子介绍自己都不愿。 你娘亲就一点都没和你说过我们太上宗的事情吗?黎无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没有。傅稚青回答的格外干脆,一点没想给江韶念介绍的意思。 她摇摇头,伸手指向宁丹青,不信你问她,一宗之主可不会撒谎。 宁丹青:...... 如果断章取义不叫撒谎的话。 不过面对着转头过来的黎无明,她还是昧着良心地点点头。没办法,谁让这话是傅稚青说的呢? 你相信了吧~傅稚青一脸笑意盈盈地看向黎无明,心里则从对方漏出那一脸无语的表情开始,就已经相信了这人的身份。 或许是之前接触过同是太上门徒和江韶念师姐妹关系的寒屹的原因,她心里那股担忧劲顿时烟消云散。 自觉得她的姨姨不会伤害自己。 她是只没说我还是一个人都没说? 我认识寒屹姨姨。 傅稚青这话一出,算是那压倒对方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的意思是,她只和你说过寒屹是吗?黎无明皮笑肉不笑,原本绝色的脸上现如今带着一分怒意。 当然啦! 行,她可真行。宁丹青见这位黎前辈边点头边说道,心里顿时替江前辈捏了把汗,看来江前辈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傅稚青正为自己坑了一把江韶念而得意,她面前的黎无明却收回了手,她正有些奇怪对方想干些什么,却见对方手上突然多了道白束。 黎无明拿着这白束在自己面前晃了晃:虽然你娘大逆不道,但姨姨该给的礼物还是要给的。 你娘的红束是她之前与我们一起去历练之时,斩杀几十只恶蛟,用它们的筋再由我们师尊亲手制出来的。虽然看上去柔,实则无比坚韧,不管是当武器还是防身都是绝佳法器。 而这条,是我编织的。虽然比不上你娘亲那条,却依旧是世上难得的法宝。说罢,黎无明抓住傅稚青的手,一把将白带放在她的手上。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我便选了白色。等你什么时候想染色,找你娘亲或是找我都行。 傅稚青从对方将白带交给自己开始,她的目光就没从那上面下来过。 虽是素色,可到底不是凡物,白中泛着些许金,看上去格外高贵。 摸上去也不像一般的布匹,各位柔顺,比那些所谓万两金不换的丝绸还要更胜一筹。 傅稚青鼻头有些发酸,她闷声道了声谢,挪到了宁丹青背后,将头抵上了对方的肩膀。 宁丹青先是一愣,又浅浅笑了笑,头微微则倾,在对方那毛绒绒的头上蹭蹭。 她有些害羞。宁丹青替傅稚青解释道。 诶,这倒不像我那没皮没脸的师妹。黎无明摆摆手,爽朗大笑起来。 听得旁边的一人两妖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那巨蟒,还弓着身子在一旁警戒着,见几人突然聊起来,面上揉眼可见的错愕。 毕竟一条蟒蛇大张着嘴,一动也不动地愣在原地,原本用来威慑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的攻击性,看着就傻。 小鱼在背后戳了戳巨蟒,低声说道:她们好像认识,你快收起来吧,看着就怪累的。 许知意也赞同地点点头,巨蟒这才闭上了嘴。 她们就是耍我们玩的。巨蟒忿忿说道,不知她们还要聊多久,便卷着身子团成一团,窝在小鱼腿边。 她的声音没有收敛,自然是传到了几人的耳边,借着这话,宁丹青开口问道:前辈,不知您为何要跟着我们。 又为何突然间自己暴露气息...... 第120章 还有为什么说我江娘亲活该。傅稚青在宁丹青说完后,又自己加了一句。 系统:...... 这怎么不算是另一种的抓重点呢? 黎无明耸耸肩:因为你江娘亲也老是叫我们这些师姐全名,每次只有良久不见,或者是有求于我们的时候才会唤一声师姐。 第132章 而至于为什么现在出来嘛。黎无明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小鱼和巨蟒,只一眼,却又马上收回。 我有些事情也要去找妖族。不过放心,绝不影响你们。 傅稚青眉间微微蹙起,刚刚只顾着高兴,却忽略了不少东西。 黎姨姨,您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妖族的? 黎无明轻轻一笑:凑巧罢了。 不是她故作高深,是真的凑巧! 她当时制作完这法器,准备送去给自家小侄女,知道她们现在可能在青云宗,便提前给江韶念传去了消息,让对方带孩子过来,或是去青云宗外的一些城里,自己将东西给对方。 却没想到这人竟说孩子不在自己身边,还说什么那个最近发消息把修真界搅得一团糟的傅稚青就是自家小侄女。 希望她若是碰上,替自己照顾照顾。 看到消息那一刻,黎无明气不打一处来。可江韶念不在身边,又没法教训对方。 又正好恰巧听闻有几个宗门要一起去找傅稚青,有些担心,便跟了上去。 在那几人将傅稚青逮住的时候,自己刚想出手,却察觉到周围有人与自己想法相同,便耐下心,停了动作。 却不想来救人的几人里面竟有妖精,还说要去妖精现在的居所。她顿时大喜过望,自己正头疼如何去找一个消失了的族群,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正当她想要现身时,却突然想到若是这两妖精生起警惕之心,突然不去,那可就出大问题了。 所以她便决心跟着几人,不再露面。 而现在出来的原因也无其它。 一是已经到了地方,木已成舟,即便那两妖精如何,她也已经到了这。 二来 她有些事情要当面问那些妖精长老 不过这都不能说。 放心,只是问些东西。黎无明开口道,随后转头对着小鱼她们一笑。 傅稚青却有些担忧。只是问些东西这东西,又是什么呢? 她转过头去,恰好撞上宁丹青投过来的眼神。 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出一丝犹豫。 最终还是宁丹青先开口。 没办法,她是这群人中修为最高,阅历最广的人,自然要出来做决定。 那前辈,您与我们一起走吧。 事已至此,黎无明跟着进了这地,她们也就没了退路。 即便是她们拒绝,对方既然能悄无声息地跟着她们到现在,对方也绝对能有法子找到那群妖。 既然如此,倒不如一起行动,她们也正好可以借机探查对方的目的。 听到宁丹青这么说,傅稚青也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跟着点了点头。 不过巨蟒却有些不满,她想冲上去争论一番,被小鱼给压了下来。 还是不情不愿地带着刚加入的黎无明,一起走上这道路。 一路无言,周围别说妖精的踪影了,连动物都难见到几只。傅稚青觉得此场景有些熟悉。不是说林子,而是一直感觉。 不过这感觉在她们翻过一座山后,顿时消失殆尽。 远远站着,就能看到依河而建的一座座小村庄。 与人族不同,这些小妖的村子里没有一个个的小草屋,也没有一整块的农田。取而代之的是圈地而居。 不同种族各有各的地盘。不过傅稚青倒是没有看出她们这地盘分居的标准。 肉食性动物、植食性动物和杂食性动物都混搭在一起。 傅稚青看到这,突然来了兴致。 她转头看着身后的小鱼和巨蟒,问出了一个问题你们妖精有吃素的吗? 好问题。巨蟒翻腾一圈,化成了人形。 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巨蟒耸耸肩,与傅稚青一起,将头转向小鱼。 小鱼: 其实我们鱼也是会吃肉的而且我已经离开这好久了 巨蟒歪着脑袋:所以? 所以我也不知道。小鱼耸耸肩,不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她开口道,随后一手抓着许知意,又一手拽过宁丹青,朝着那一看就是牛妖的地盘上跑去。 找到一只牛头人身的妖,两人一妖就这么站在她面前。 只见小鱼开口:你吃肉吗? 傅稚青和许知意: 你冒昧吗? 这牛妖扫了傅稚青几人一眼,刚要回答,却听扑地一声,不远处那条原本平静的河水竟忽然涌动起来。 宁丹青忙拉过傅稚青,面色严肃,开口:小心有佯,你们躲在我和这位黎长老身后。 话语刚落,一道巨大的水束从河中喷出,足足有二十米高! 等水落下消失后,只见河中站立着一妖。 河妖有着一头深灰色的长发,刚从水中出来,一串串的水滴沿着那微微卷着的长发上滑落。可即便如此,看着也一点也不狼狈。 我是 江豚? 河中的妖: 人类真没礼貌。 至于傅稚青是如何看出对方是江豚妖的,只能说对方身上的特征太明显了。 两个鳍肢没有收起,像个小翅膀一样在那妖精的背后挂着,额头上还有着一个小气孔,或许是因为化为人形后有了鼻子,小气孔不大,只是小小一个。也不知道是天生还这江豚妖喜欢,气孔里有一颗格外漂亮的小石头,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绚丽。 我是江畔南。那江豚妖边说,边走上了岸,来到了傅稚青几人身边,看向小鱼:辛苦了。 小鱼朝着许知意看了过去,对方见到来人后才松开了她的手。 小鱼从宁丹青身后跑了出来,对这江豚摇摇头:不辛苦的族长! 巨蟒: 为什么不对我说 她眨眨眼,这么想竟也这么说了出来。 江畔南似乎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也有些一愣,不过很快得便反应过来,朝着巨蟒点点头:你也辛苦。 虽然是这么说,语气却比同小鱼说的时候生硬不少。 傅稚青自然察觉到这里有些不对劲。 只有许知意来过这,她侧头看向对方,想从中看出一些答案。 许知意自然感受到这目光,转头朝着傅稚青微微摇头。 不好说。她没有说出声。 不过这是三个字,光靠嘴型也能认出来。 不好说 傅稚青起了些兴趣。 几位,各族族长已经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江畔南微微侧身,指向河流上游。 放心,我们绝无恶意。江畔南还不忘说道。 自然相信江长老。最先开口的竟是黎无明。她对着江畔南一抱拳,随后便朝着对方所指的方向走去。 宁丹青见状,便示意几人跟上对方,自己则是走在许知意和傅稚青的身后,若情况不对,也更好护着她们。 江畔南自然知道对方的心思,却也无所谓,毕竟她们是真需要对方帮忙,而且将心比心,自己若是带着两族中小后辈去人族,肯定也会如此紧张。 江畔南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山洞,洞口不大,里面却很明亮,一看就是用了什么照明法器。 也许是因为明亮的地方自然会给人带来安全感,虽然是进山洞,但傅稚青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个陷阱。 由黎无明带头,几人走进了这洞内。 虽然没有桃花源记那般,但这也称得上是别有洞天。 与之前在秘境中巨蟒那山洞的弯弯绕绕不同,这一进去才走了十米大概,洞穴便豁然开朗,到了一个几乎有三四个篮球场之大的空间。 里面到处是席地而坐着妖精。 说准确点,是各个妖族的族长 傅稚青眼神微眯,心里有了些许猜测。 而里面的原本坐着的族长,见来人已来到,却也没动,只有三位站了起来。 傅稚青一一看去。 狼妖、牛妖、熊妖 很明显的特征,肉食性、植食性、杂食性 三位是想让我帮忙治理你们之前的地盘吗? 傅稚青看着她们,先一步开口说道。 自然。是那位狼妖开口,声音听上去格外飒爽,如同在旷野一般。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能先一步告诉我们,你们究竟是为何突然想出世的呢? 傅稚青说这话,也不仅仅是好奇,而是想要知道对方的弱点。 第133章 虽然看上去妖族为自己正名,自己为妖族治理地盘,是个挺公平的交易,各取所需。 可细想下去,其实自己没底。 她要正名是必然要求。而她却不清楚妖族是突发奇想?还是逼不得已? 若是前者,她们的交易则必然如薄纸一般,只要妖族心思一改,自己相等于白干。 只有是后者,她们的交易才有进行下去,而且长久的可能。 所以,她必须知道这个原因。 更何况,这些妖族并不是派高手将自己抓来,想来是准备和平解决的可能性更大。 第121章 而至于对方会不会在撒谎,那就得看情况推测了。 江畔南见状,便走到这三位族长身边,看着傅稚青几人,一言不发。 四只妖对望一会,不知是如何达成共识的,只听江畔南说道:自然没问题。 随后,那狼妖也很迅速地接上话:我们想要回去的目的也很简单。 矛盾大。开口的是熊妖,但刚说一句,又忙被一旁的牛妖给打断了。只听她说道:她们老是看不起我们吃草的。 这话一出,一旁的狼妖顿时就不乐意了起来。 什么叫我们看不起你们吃草的?我看是你们一直不乐意和我们在一起吧?谁不知道你们这些牛妖羊妖天天在一起我们凶残野蛮?要论起来,当时在外面的时候,哪次大战不是我们出力最多?狼妖怒声道,琥珀色道眸子狠狠地瞪着她身边的牛妖,语气中还带着几分不屑。 呵。牛妖却也丝毫不怕,直愣愣地瞪了回去,头上的大角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指向狼妖,怒气冲冲地吼道:我们说你们野蛮又说错了吗?你们的吃食哪来的?还不是我们那些有可能开化的后辈? 那还不是没开化?狼妖不甘示弱,耳朵和脸上一些外露出的毛发直直竖起。 这个山洞本就不大,只是正常声音便能靠着这四处传来的回声响彻整个角落,更何况两人对话声音越来越大,洞内的每个妖和人都听到了她们的声音。 一时间气氛紧张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打起来。 旁边的熊妖见状,也忙相劝起来。不过作用不大就是,二人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江畔南深感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头看向傅稚青几人,摊开双手:你看,就是这样。 我听说妖族来这的时间已经有数百年之久,怎么最近这矛盾突然就出来了呢?是发生什么别的事情了吗?傅稚青还是有些奇怪。 却见江畔南摇摇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相信,这矛盾的的确确是最近几十年间才出来的,而且愈演愈烈。 傅稚青眼眸微垂,思索片刻后,朝着宁丹青和许知意几人看去,似是想要征求意见。 宁丹青握着剑的手无意识地点着剑柄,其实她知道傅稚青的意思对方想要相信妖族,甚至不管对方到底有没有隐瞒真正的目的。 她问的那些问题在宁丹青看来,只是想求些安心罢了。 宁丹青越过傅稚青,面色严峻地看向前方三位族长,眉上是难得在对方面上出现的冰霜:我不管你们妖族有什么矛盾,也无心问介你们妖族,更不在意你们说的是真是假。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们该如何保证自己不会欺骗她? 话音落下,宁丹青那手中的长剑也随之亮出,寒光熠熠。 她依旧面色不改,继续说道:我虽说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能以一敌多,但将她们平安带出去的本事还是有的。 宁丹青背对着自己,傅稚青看不见她的表情,却清晰可见对方那把灵剑,不由得心头一暖。 这样温柔的人,也会为了自己说出这种话吗? 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对方的身边,与宁丹青并肩站着。 或许是被她这话震住,又或许是对方这话一出,才让她们想起来这里还有人族的存在,狼妖和牛妖顿时停下了声音。 毕竟妖族之间再怎么吵,也是妖族自己的事情,落在外族眼里,岂不是白白惹了笑话? 宁丹青,我老早就听说过你,鼎鼎大名的宁宗主,你想我们如何证明?开口说话的是那狼妖。 傅稚青几人听到此话后心思愈发凝重了起来,这话代表的意思后头可重了。 老早,是不是代表这妖族一直都有外界的消息?还是只是客套话? 不过即使心里如何波涛汹涌,几人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我只要结果便是。宁丹青开口。 江畔南几妖相互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她站了出来。宁宗主,我们妖族愿意先出世,等把我们妖族领地占回,名声等一切妥当后,再向外宣明与傅道友的合作。您看如何? 当然,这段时间内傅道友的行程一切由她自己,我们妖族不派人跟着,若有需要我们帮忙,或者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不管是哪种妖,定当倾力相助,否则就是妖族叛徒。 宁丹青手中的长剑收回了鞘中,也证明了她同意这个做法。 她朝着几妖一抱拳,是我小人肚量瞎猜测了。 宁宗主不必如此。您如此爱护小辈的行为,我们妖族也是格外欣赏。 宁丹青:...... 其实主要原因不是这个...... 就在一切都在向好之时,一旁沉默良久了的黎无明竟突然开了声。 这位江族长,我倒是还有个问题。 什么? 我偷摸着跟着她们几人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消息,按她们的说法,妖族是被我们修士给害得不得不离开原本领地的不是? 自然。 那为什么你们妖族对我们一点都没恨意?甚至愿意相信一个刚冒出来不久,连人修自己都还不敢相信的一个小修士发出的,突破常理的言论? 这不对吧?还是说......你们知道些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洞内的气氛似乎比刚刚还要低上三分。 不过这次江畔南几人没有刚刚那般好说话,为首的狼、牛、熊三妖皆面色一变,狠戾地盯向黎无明。 果然不对......黎无明见她们如此,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听说,我们太上宗的宗主,最后便是说要去找妖族......而你们妖族貌似从那段时间后,才真正在修真界上没了消息的是吧? 和我们宗主一样...... 江畔南:...... 你是太上的?她开口,却又摇摇头:即便如此,这涉及到我妖族秘密,还是不能将这件事与你说。 而傅稚青还沉浸在被刚刚那消息而震惊到的余波之中。青云宗有史书记载过那大战,却没详细说明此战具体情况,而刚刚黎无明那话岂不是说明,引起之前那大战的罪魁祸首太上宗主,可能并没有死。 她转头扯了扯宁丹青的衣角,看向对方的脸上充满疑问,没开口,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询问真的是这样吗? 宁丹青不打算对对方撒谎:当时我在青云宗的地位没有现在这么高,若是问我......我也不太清楚太上宗宗主的情况。 不过,那场大战其实很奇怪...... 宁丹青刚要解释,却被黎无明打断。 我是太上宗门徒,宗主亲传徒儿之一,人人都称为一句师姐,你若知晓我宗主行踪,凭什么不告诉我?黎无明气急冲到江畔南的面前,揪起了对方的衣领,几乎是吼着说道。 江畔南的卷发顺着她的脸耷拉在黎无明冒着青筋的手背上。黎无明原本乖乖待在额头两侧头发不知什么时候作了乱,直愣愣地垂着,挡在黎无明眼前,遮住了一半的视线,可她却完全不在乎。 你告诉我!说着,黎无明的手愈发用力,衣领在深深陷入江畔南脖子上的肉中。 可即便如此,江畔南依旧是那句话:不是我不想说,事关妖族秘密,我不能说。 哈,好,真好......黎无明怒极反笑:你们妖族的秘密是秘密,我太上宗宗主的行踪就就不重要了吗? 一柄寒枪从黎无明身侧冒出,她松开江畔南的领子,右掌直接打出。一旁的狼妖反应很快,早早就挪到江畔南身边,在对方松开领子的那一刻,忙将江畔南推开,出掌对上黎无明那一击。 碰地一声响起,傅稚青甚至能看清二人掌心处灵气波动的痕迹。 那狼妖手臂上的狼毛越来越多,而黎无明面色阴沉。 似是不想再浪费时间,黎无明掌势一改,狼妖被震得不由退了几步。黎无明借机向后一握,手臂一扭,长枪直指狼妖喉咙。 第134章 我是太上宗宗主首席徒儿,无论如何,我都有知晓宗主行踪的理由。 狼妖的脸上却也越来越多狼毛显露,原本一旁待着不说话的各妖族长们也不再盘膝坐着,都朝着黎无明看去。 很明显还是不愿告诉对方。 宁宗主,你看我们?许知意有些心慌,她牵着小鱼,小鱼又牵着巨蟒一同紧靠到宁丹青身边,低声问道。 宁丹青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摇摇头,示意几人不要上去帮忙。 姨姨......傅稚青没有上去,却不由得为对方感到担心。 不是她们无情,只是她们明白了黎无明的意思。 对方说偷摸跟着她们几人...... 黎无明从第二句话开始就在为她们开脱。摆明了是不想让她们这时候就替黎无明站队。 第122章 人生百年又百年,此刻也算共枕眠 黎无明也不再多说,长枪一挑,从那狼妖脸侧滑过,带下几撮狼毛。 下一枪,便不是如此简单了。 那狼妖长吼一声,一阵狂风以她为中心,向着四方吹来,甚至将傅稚青的衣袖都刮起。 尖利的爪子从那狼妖的手背冒出,足足有一个手臂之长,看上去格外锋利凶悍。原本的人腿不知何时也已经变回了动物的模样。狼妖用力向前一蹬,冲着黎无明直去。 而这次,却不是只有她这一妖。 一旁的熊妖和牛妖接连动身,一个用拳,一个用锤。 黎无明面色不改,手中紧握着长枪,竖枪挡爪,发出哐的一声,随后将长枪一扭,挣脱开狼妖的束缚,再忙横枪挡住熊妖的锤子。 猛得侧去,带着熊妖朝牛妖那转去,让其挡在二人中间。 那狼妖也很快反应过来,起势再次朝着黎无明打去。 黎无明面色不改,握着长枪的手一松,一脚踹上那熊妖肚子,借着着势头,在空中长腰一扭,堪堪躲过这一击。 落地右手一握,那长枪顿时从地面上消失,回到了黎无明的手上。 傅稚青:...... 有点想学长枪了。 黎无明手指一指眉心,嘴里不知道咕嘟了什么,忽地,只见对方身形一闪,顿时从她身边移出来两个人影。 只见两人与黎无明丝毫没有相差,三人一人使枪、一人用剑、一人持棍,还未等傅稚青反应过来,三人三妖顿时又混打在了一起。 这是太上宗秘法宁丹青低声解释道。 到这时,傅稚青若是再没反应过来之前对方是在放水,她就不是傅稚青了。 她看着黎无明以一敌三,心中暗自赞佩其武力,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即便对方可以以一挡三,甚至挡十、挡二十,但那又如何?光这一个洞内的妖族数量就至少有五十,对方为何要这样以卵击石呢? 只能说,对方的目的,其实并不在此? 傅稚青眼眸微沉,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妖族,心头有些着急,可一瞬间,那弓又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不过这次是一袖箭模样,藏在她宽阔的袖中。 傅稚青顿感惊讶,这弓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似乎格外了解她的想法。 她抿了抿唇,将手故作无意地搭在宁丹青的肩上,暗地里朝着三人瞄去。 随后手指一收,顿时暗箭猛出,势头格外凶猛,却又如无物一般,直中几人脚下,没一人注意到。 顿时,那插入地下的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爆开。 一道黑光闪出,将整个山洞笼罩在其中。 可等黑光散去之时,黎无明已然没了踪迹,留下一脸茫然的妖族。 傅稚青松了口气,刚想将手收回,却有一手掌抚上自己手背,轻轻拍了拍。 她抬头看去时,才发现宁丹青不知何时已经扭过头来。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傅稚青顿时明白了对方已经知晓刚刚的事情是自己所为。 她顿时松了口气,侧过身子,靠在了对方的后背上。 宁丹青? 有我。只听对方开口道。 傅稚青顿时心安了起来。 嗯。她长叹一口气,将眼睛轻轻闭上,低声应道。 累了吗?她或许是累了吧。宁丹青有些心疼,却又没有回头,依旧看向前方的那些妖族,没有任何心虚之势。 解释?狼妖猛地将目光转向宁丹青几人,似乎想把她们当成黎无明暴揍一顿。 我们也是半路碰到,并不知道她会如此。宁丹青目光直对着那狼妖,手扶在傅稚青腰上,生怕对方摔了一般。 不知道,你会不知道?那狼妖伸出爪子便猛地向宁丹青几人冲来。 宁丹青丝毫不惧,她的长剑不持自动,横立在宁丹青面前,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随后剑尖直指狼妖。 尔敢挑衅,我也敢亮剑。 那狼妖却如没听见一般,依旧奔来。 宁丹青刚想动剑,却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只见原本守在一旁的江畔南和那牛妖同时出手,一人控着那狼妖一只爪子,将她向后拉去。 狼奇!别冲动!开口的是那牛妖。 是啊,她们刚刚并未出手。接话的江畔南。 没出手又如何?没出手就能代表她们不是一伙的? 我这叫冲动?她们人族一个个的把我们当什么看了?她们都把我们当软柿子啊!谁都敢上来踩一脚啊! 狼奇!江畔南扯着狼妖的领子,将对方向后带去。 可狼妖还在气头上,她根本推扯不动对方。 还是那熊妖过来帮忙后,她们才猛地将对方推倒在了地上。 在对方倒下的那一刻,江畔南猛的用膝盖顶住对方胸口,控制住对方,让其不能起身,手则是依旧猛扯着对方的衣领。 我们需要她你知道吗?这不是你发脾气的时候了!江畔南拽着那狼妖领子的手不停地颤着,狼奇甚至可以看见对方眼里的那层红丝。 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生气,甚至和你一样生气! 可是我们是族长啊!你狼族的小妖呢?你的那些小辈要怎么办? 更何况!更何况!江畔南更何况了半天,却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可即便如此,躺在地上的狼妖却已经被说服。 她用力地咬了咬牙,依旧带着不甘和不悦,但最终还是缓缓松开,整个妖瘫躺在了地上。 我知道我的确知道不知道是对江畔南她们说,还是狼奇在同自己说。 许知意站在宁丹青的身后,看着眼前这场景,彻底迷糊了。 她求助般地看向小鱼和巨蟒,想要弄清情况,却见她俩也是一个比一个的茫然,只好将目光转向前方二人。 却只见宁宗主依旧背对着自己。 而傅稚青已经闭上了眼,可已然皱起的眉头证明她并没有真的在休息。 傅稚青有些诧异,那些妖精对出世的热情中,似乎带着几分急迫 后来,狼奇她们竟然真就没有再计较黎无明这事情。而是同宁丹青讨论了下妖族该如何入世。 或许是真的有些累了,傅稚青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当再次睁眼时,她看见的却是一片星空。比青云宗那还要璀璨夺目的星空。 她原本乱做一团的心思,看到这的那一刹,竟莫名其妙地平了下来。 她真的有些累了 傅稚青没有想要起来,只是躺在这,看着星空。 宁丹青人呢? 她突然想到。 随后忙起身想要去寻,可刚一转头,却见对方正盘膝坐在一旁,闭着眼正修炼。 她顿时又没了起来的心思,重新躺了回去,却又朝着宁丹青那边挪了挪身子。 等自己不用转头也能看见对方的时候,她才停下。 宁丹青长得很好看,傅稚青一直都知道。 但她又格外喜欢夜色下的对方。 没有身为宗主的责任要时刻保持庄重,又没有白日里的忙碌造作要时刻打起精神,有的只是朦胧夜色下那淡淡的温柔而已。 仿佛世界都慢了下来。 傅稚青心头一痒,她爬起身子,跪坐在了宁丹青面前。 宁丹青?她轻声唤了一声,用手点了点对方的脸颊,可是她却没有任何回应。 傅稚青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对方醒来还是不希望对方醒来,但见对方没有反应,她竟然松了口气。 她朝着对方浅浅一笑,面朝着依旧闭着眼的对方:宁丹青我知道你听不到。 说着,她将身子一倒,竟枕着对方大腿,抬头看着星去。 第135章 她思绪放空,却总是有一些东西总是绕在自己心头。 傅稚青微微将头昂起,将宁丹青的脸全部揉进自己眼底后,那些东西似乎逐渐清晰了起来。 宁丹青 我有点舍不得离开你了 可是你有人生百年又百年。 如果啊,我不是什么系统和世界的产物就好了 傅稚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她自认为自己一直是个勇敢的人,敢对讨厌的东西说不,又敢直视偏见去追寻自己的爱好。 可是现在她却只敢在对方听不到的情况下,诉诉衷肠。 等夜晚一过,那便是无事发生罢了。 她的眼里满是对方闭着眼的面容,完全没有注意到宁丹青轻轻颤动的手指。 宁丹青万般想去回应对方,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人生百年又百年 我自换你追百年。 两人谁也没干扰谁,谁也没打破谁的幻想,就这么等着,月亮缓缓荡着。 月下不知何时,傅稚青又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沉沉睡去。 宁丹青此时才敢睁开眼睛。眼底里透着的满是笑意。 原本以为只是自己痴想,却不想对方也已然有意。 对她而言,即便是寻到天地间至宝,也不如此刻愉悦。 她伸手将对方额头处不乖的头发撩至一旁,缓缓俯下身去,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吻,接着用脸颊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脸颊。 随后,也一同闭上了眼,躺倒在了天地间。 她想 此刻也算共枕眠。 第123章 傅稚青!小鱼的叫唤声伴随着日里的鸟叫声传来,傅稚青打了个哈欠,撑起了身子。 宁丹青也早就不在昨日的位置。她朝四周看去,这才弄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 是一个巨大的鸟窝状的东西。周围被稻草围成了一圈,看上去格外温馨。当然,躺上去也格外舒服。 一夜过去,她身上竟然完全没有任何不适感。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修仙后身体变好了不少。 傅稚青!小鱼的声音又从不远处传来,傅稚青也不再磨蹭,从小窝中爬起,翻过稻草,这才看见不远处的小鱼。 只见她看见傅稚青出来后,忙朝着对方挥挥手:阿青要不要和我在妖族这逛逛? 傅稚青眨眨眼,看着二人中间隔着这老大一段距离,忙朝着对方跑去。 你为啥非得隔这么远叫我啊?她开口问道。 却见小鱼一脸无奈。 你以为我想吗?说罢,小鱼凭空指了指面前。 傅稚青满脸疑惑,搞不懂对方这是在干嘛。 又见对方叹了口气,伸手向前摸去,只听砰地一声响起,小鱼的手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给挡在了外面。 昨日里与她一同在的只有宁丹青,这想来也是对方干的。 她心头一暖,浅浅一笑。 宁丹青呢?她朝着小鱼问去。 只见对方耸耸肩:应该是和族长她们一起商讨事情去了。对方开口道。后又似乎是突然想起些什么,忙接了一句:小意也去了。 许知意?傅稚青挠了挠头发,有些不解:她去干什么?不是应该和我们一起等消息吗? 可还没等小鱼回答,只见对方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开口:算了,应该是有她们的道理吧。 小鱼: 合着好赖话都让你一个人讲了。 要和我到处去逛逛吗?小鱼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于是开口道。 这时候,傅稚青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她朝着小鱼细细看去,对方虽然依旧扯着个笑容,但完全没有往日里来的真实。 眼角处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难过。 你怎么了?傅稚青开口问道。 我?小鱼指着自己歪歪头,我没怎么啊。 显然,傅稚青并不相信这副说辞。她走到了小鱼身侧,伸手点了点小鱼的眼角。 你别想骗我,你的情绪都写脸上了呢。。 有吗?小鱼惊讶道,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一会后,她才将手指微微打开,看着傅稚青,有些无奈道:我确实有些不开心。 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 小鱼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一半一半吧。她叹了口气,蹲坐下来,在地上找了一根不知道是被风还是被鸟给带到这儿的枯枝,在地上随意画了起来。 傅稚青也忙跟着蹲下。 是因为我黎姨姨的行为吗?她开口问道。 还好吧。 那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让你觉得自己没完成族长给你的任务? 小鱼皱皱眉头:我没有那么强的责任心! 傅稚青: 说的好理直气壮 不过也是,对方可是在全妖族隐世的情况下,还跑出去的妖。 想来也不是那么听话 那你是怎么了?傅稚青有些无奈地看着对方,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理由了。 小鱼将头抬起,朝着傅稚青看去。 她眨了眨眼睛,朝着自己这边打了打手势,示意对方凑过来。 怎么了?傅稚青十分配合,朝着小鱼那边挪了过去。 我昨天偷摸着听到一些事情,我们妖族好像并不是因为想出世才出的,而是因为不得不出去。 听到这话,傅稚青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反应。 难道说自己昨日里早猜到了? 你怎么知道的?傅稚青凑到了小鱼面前,几乎头碰着头,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开口问道。 小鱼抿着唇:...... 跟着族长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 傅稚青:...... 头一次见把偷听说得这么委屈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不得不出去呢?她接着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小鱼一顿无语:你当我看小说呢?她们聊天不讲前情提要。 系统听到这话,顿时乐出了声。 傅稚青:...... 早知道一棒槌敲鱼头上了,她今天干的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企图安慰对方。 傅稚青不再同小鱼言语,起身说道:不是说去妖族内玩玩吗?我们走呗? 诶,你一点都不在意我们这妖族秘密吗?小鱼跟着对方起身,面上带着几分好奇。 傅稚青一边眨眨眼睛,一边摇了摇头:我不是不在意,我问你,你还知道什么东西吗? 小鱼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呆呆地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傅稚青手伸到小鱼面前,打了个响指。不如我们去调查看看?你知道我有个外号叫什么吗? 什么? 福尔摩青。 小鱼:...... 什么意思?小鱼满脸茫然。 傅稚青:...... 包青天。 啊?小鱼依旧不明白。 狄......算了。超级侦探! 认真办案!接话的是系统,天知道自己刚刚憋笑憋的有多难过,但谁能控制住不接这一句话呢?。 反正系统认为自己办不到。 小鱼原本茫然的目光变得更加茫然了。 不过傅稚青很快就解释了起来:超级捕头。 终于听到了能听懂的话了,小鱼一副大彻大悟的模样,又忙接着问道:那我们先去哪里调查? 走一步看一步呗。傅稚青将手摊开问道:你刚刚说逛逛,我们去哪逛逛? 就周围。族长说以后都要靠你帮助,让我带你去各个妖族的地盘逛逛,让她们认认人。顺带着让你多同我们妖族接触接触,省的到时候不习惯。小鱼边带着走着,一边解释道。 这样的。傅稚青点点头,跟在小鱼的身后,一边看着周围的风景。 一旁就是昨日里江畔南蹦出来的那条河流,她们此时正顺着河流向下走去。 傅稚青看着面前的小鱼,忽地有些好奇,跑到了水边朝着河底看去,却没发现任何与平常河流不一样的东西。 她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转向小鱼:小鱼,你们鱼妖是住在河里的吗?我怎么一点都没在这发现妖的迹象? 第136章 听到这话,小鱼走了过来,与傅稚青一同朝着河内看去。 这里有点浅了。我们鱼妖一般在水更深的地方。即便来这,也是变回妖的模样。她解释道。 傅稚青点点头,一副我明白了样子,随后继续跟着小鱼向下游走去。 走了没一会,傅稚青便渐渐看到了一些妖族。 小鱼朝着她们大声问好,但她们大部分妖却当作没看到一般,只有小部分朝着她们点了点头。 傅稚青挺不喜欢她们这态度的,刚准备上前说些什么,却被小鱼给拦下。 算了,算了。小鱼摇摇头,又对着那些妖喊道:这是能替傅稚青,族长们让我带她同你们认识认识。 听到这话,那些妖族顿时来了兴趣。 只见一狼妖和虎妖朝着她们走了过来。二妖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那个虎妖先开了口:族长同我们说过你。你当真有办法让我们回去? 傅稚青挑挑眉。 说来有些奇怪,明明自己还没测试过,那些妖族族长好像格外相信自己...... 甚至自己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行。 她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两只妖精,眼睛微微眯起,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反倒是问道:你们族长怎么和你们说的? 眼前这虎妖的耳朵动了动,快有傅稚青胳膊大的尾巴不停地拍打着地面,看着自己的目光中不知道何时,已经加上了一副审视。 就说你能帮我们回到之前的领地。那狼妖反倒是回答的很快,一点也没傅稚青脑里那种狼都是聪明谨慎的模样。 傅稚青将目光转向那狼妖,很明显还是从这妖口里打听消息会来得简单一些。 你们妖族来这多久了? 那狼妖刚要开口,一旁的虎妖却打断了她的话。 她是我们来这后才有的小妖,你有什么想打听的问我就行。虎妖拦住狼妖跃跃欲动的身子,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扑到眼前这人的身上去了。 傅稚青见状,却有些好奇了起来:你刚刚那眼神分明是对我有些戒心,怎么突然间又换了一副态度? 那虎妖一怔,似乎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直白,但随即轻笑了两声:族长她们都信你,我又何必自讨没趣,把你当个坏人呢? 说着,虎妖拍了拍那狼妖的背。 只见她努了努嘴,朝着傅稚青和小鱼看了一眼,便转头回到了那妖精堆里。 傅稚青将这动作收进了眼里。 看来同一食性妖精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傅稚青在心里想到。 那,为什么你们会如此相信我呢? 第124章 傅稚青开口问道,眼底里带着些许不解。 相信你?那虎妖嗤笑一声,看上去态度十分恶劣。笑话,我相信的是我们族长。 傅稚青自认为自己是个脾气算得上很好的人,见对方如此说话,她果然也没有生气 那你们族长为什么相信我?她心平气和地继续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去问族长。 那我问你,你们妖族是遇上了什么困难吗?傅稚青朝着虎妖看去,面色平静自若,没有露出丝毫不满或者看不起的神情。 虎妖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小人。 小鱼看看虎妖,又转头看看傅稚青,叹了口气。向前拉起傅稚青的手便想走。 傅稚青没有挣扎,任由对方带着自己前去。可就在擦肩而过后,却听一妖开口拦下了两人。 二人忙回头看去,只见那狼奇,狼族长就站在二人不远处。 族长!刚刚走远了的那小狼妖见狼奇来了,忙蹦了起来,朝着狼奇挥手。 傅稚青见狼奇先朝着那狼妖笑笑,点了点头。随后再将目光转向二人 我听到你们的话了。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傅稚青看去。 这个确实是不能说的,我们有过约定。说着,狼奇一边朝着那妖群走去。傅稚青与小鱼对视一眼,忙跟了上去。 你怎么在这啊,不是说你们在一起商讨如何入世吗?傅稚青疑惑地问道。 听到这话,狼奇忽地停住,转头瞪了一眼傅稚青。 傅稚青:...... 我怎么了? 狼奇:...... 我和你那宁宗主有些意见不合。狼奇闷闷地从嘴里嘟囔出了一句。 然后你拍案而起,持理力驳,然后直接奔了出来? 算是吧。傅稚青见这狼妖回头挑了挑眉,似乎有被取悦到的样子。心下暗暗觉得有些好笑。 八成被赶出来了。她凑到小鱼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声音说道。 听到这话,小鱼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这声音,狼奇顿时回头,小鱼还没来及收回笑容,就被狼奇瞪了一眼,顿时不尴尬地愣在了那里。 你笑什么呢?狼奇面色不善,瞪得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小鱼打了个哈哈,双手在面前不停摆着:没什么,没什么,突然想到一些人界的事情。 真的? 真的真的!小鱼忙点头回答。比如有个人......说罢,小鱼将头转向傅稚青,希望对方帮自己接话。 傅稚青:...... 她其实有点傻了,狼族长你别介意。 吃素吃的。说罢,狼奇才缓缓收回了目光,继续走着。 傅稚青见状,才想起对方之前说的那个话题:那狼族长,有什么事情是能和我们说的吗? 比如......妖族的矛盾真的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出现的吗?而且...... 你们之间的关系貌似也不是那种水火不容的吧?她开口说道。 她不是瞎诈,而是的的确确的询问。 昨日里这几只妖与黎无明打的时候,她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她们看上去矛盾重重,互相排斥。但是真当有外人来袭后,却相互协助。 傅稚青猜测,几妖之中狼奇先上的原因怕不是因为其是肉食性动物,攻击力较强。 而后面实在顶不住了才会让其余二妖接上。 也正如狼奇说的那句哪次大战不是她们出力最多。 可这配合能力,哪是什么矛盾重重、水火不容能做出来的? 因此,她想,几妖之中的的确确有矛盾,但矛盾绝非是这些妖族要搬离的主要原因。 狼奇不是什么沉稳的性子,听傅稚青这么一说,她很快便承认了下来。 见状,傅稚青心头一喜,忙追问道: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狼奇的眼神闪了闪。她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走着,来到那群狼妖面前。 一还没有化成人状的小狼崽在草地上不断蹦着,见自家族长前来,兴奋得朝着狼奇跑去,在地上拱着她的腿。 狼奇弯腰揉了揉小狼崽的头,毛绒绒的一片,看上去格外好摸。 傅稚青见状,不禁有些手痒痒,控制不住地紧了紧。 道友......你们人修是这么称呼同伴的吧?狼奇将小狼崽抱起,突然凭空而起的小狼崽有些不自在,不停地用腿向外蹬着。等狼奇将手托住她后,小狼崽的动作才小了起来。 是的,怎么了吗? 狼奇摇摇头,瞅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小鱼,开口说道:我们以后也便是伙伴关系,请容我称你一句傅道友。 不必如此客气。傅稚青不自在地挠挠额头,开口道。 那既然是同伴,即便不是同族,我也愿意同你分享一些我们妖族事情。狼奇眼睛直视着二人,手上却不停地逗弄着小狼崽,继续说道。 傅稚青看着这么正经的狼奇突然感到有些诧异,但听到对方这么说,心头一喜:什么? 其实这在妖族里并不是什么秘密。狼奇弯下腰,将小狼崽放回地上,手指在小狼崽的额头上一点。一旁的妖精见状,也纷纷学着她的模样,朝着身旁的小妖点去。 我们妖族的的确确有矛盾,但最大的矛盾不是不是昨日里看到的那些。甚至说是,我们其实是同一伙人,才会在昨日那个洞内。 傅稚青听到此话,手不自主地搭在了自己下巴上,轻点了起来。 你是说,妖族还有更深的矛盾? 狼奇点点头:你应该知道的。 是原本就在此的妖族和我们这些后搬过来的妖族之间的矛盾?说话的是小鱼,傅稚青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可刚想开口,却被小鱼抢了先。 第137章 狼奇:...... 她无奈地看了一眼小鱼,叹了口气:这原本就是除了幼崽外都知道的事情,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小鱼皱皱眉头,有吗? 傅稚青:...... 原来鱼的记忆真的很短...... 她伸手拍拍小鱼的肩膀,满脸透露着关怀:不是你的错,是基因。 小鱼抿抿嘴,虽然听不懂傅稚青嘴里的基因是什么意思,但从对方的目光看来,或许对方应该是在为自己说话。 的确,不怪我。她点点头,毅然决然地说道。 系统:...... 这是种族歧视啊孩子!!! 看着被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小鱼,系统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痛。 傅稚青见状,乐呵呵地笑出了声,独留狼奇在一旁无语。 这一妖一人,到底能不能分的出个事情的轻重缓急?现在是瞎扯的时候吗? 她清清喉咙,咳了一声,才将傅稚青她们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狼奇瞥了一眼她们,开口说道:还要不要继续听了? 要要要!傅稚青忙接话,随后闭起了嘴巴。 狼奇见状,才满意地继续开口讲了起来。 其实我们刚来时,那些隐居的妖族便有很大一部分都不愿意。只不过是我们妖多,再加上外界灵气确实比这更充沛,我们的武力比她们强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你们是逼迫她们接待你们的?傅稚青挑挑眉头,打断了对方的话。 狼奇尴尬地打了个哈哈。 一半一半吧。她摆摆手。 我们确实有这个嫌疑,但也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狼奇耸耸肩,继续讲道。 隐居这群妖挺弱的,真的挺弱的。狼奇用大拇指捏住了一个手指,朝着几人比着,似乎想要解释她们有多弱一般。 然后啊,她们也怕。怕你们人族发现她们,又怕我们强打进去。所以啊,我们和她们做了一个交易。 交易?傅稚青疑惑地开口道。 狼奇点点头。 我们守着她们,她们给我们隔出来一片地,也算是交易吧 啊~交易。傅稚青跟着开口道,眼底里满是怀疑。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总得看去,还是隐居的那群亏了。 你们是不是逼迫人家后,美化了自己啊?傅稚青胆子格外大,竟直接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一片的小鱼听到此话,不由得替对方捏了一把冷汗。扯着傅稚青的衣服,就想将她往后带去。 狼奇也没想到这人竟然敢如此直白地说出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但因为她们还需要对方帮忙,自己似乎也没法把她怎么样。 她白了一眼对方,没好气地说道:我不管你到底怎么想的,反正我们和那隐居妖族之间的的确确是达成了共识。我们住进来绝对不是什么强迫!最后一句话狼奇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 想来是格外气愤自己刚刚那说法。傅稚青在心里想到。 可即便如此,该问的话也还是要问,只不过不能同刚刚一样就是了。 傅稚青先是道了声歉:对不起,我不该私自揣测。 狼奇听罢,只是冷哼一声,可面上的寒色却已经降下去了不少。 见状,傅稚青才敢接着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们的共识要破裂了? 第125章 狼奇轻笑两声,摇摇头:不是,时间到了罢了。我们也不能再待在这了。 话完,狼奇似乎是不准备再说此话题,她再次蹲下,在小狼崽额头上轻点一下。 随后抬头看着傅稚青:其实我挺理解昨天那家伙的。你们若真是伙伴,不如帮帮她吧。 狼奇说罢,抱着小狼崽站起来身,朝着傅稚青几人笑笑:我们等会会通知下去,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们妖族的贵客。虽然可能只有几天,但是......好好玩。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天空飞过一群俊鸟,遮住了一片晴空。 傅稚青仰头朝着空中看去,只见它们忽地四散而开,朝着一堆堆地妖群走去。 一只俊鸟飞过狼群,随后,傅稚青只感觉它们的目光顿时和善了起来。 狼奇看了一眼自己的族群,浅笑着摇摇头:晚上有欢迎贵族的宴会,虽可能不如你们人族的繁华,但是......玩得开心。 她将头一点,说完后,狼奇转头离去。 傅稚青完全没有想到这群妖族竟会欢迎她们,心口一热,朝着狼奇抱拳:多谢。 狼奇没有回话。 反倒是那群狼崽子跑了过来,在傅稚青的脚下不停地蹭着。一边蹭,一边还嗷呜嗷呜地叫着,显得格外可爱。 傅稚青本就喜欢这些毛绒绒,自然是不会错过这机会,她弯下身子,用手轻轻揉着小狼崽的头。 声音控制不住地夹了起来。 是不是想和姐姐玩啊?晚上来找姐姐呗。 小鱼一愣,顿时笑了起来,这是把狼奇家的小崽子当成小狗了。 姐姐我来和你玩好不好~ 刚脱身出来寻二人的宁丹青和许知意:...... 许知意走到小鱼身后,一把将她抱起:你还叫人姐姐呢,人家比你小得多呢。 宁丹青也缓步走到傅稚青的身边,靠着她半蹲下,歪过头看着傅稚青:你知道了?她说的吗?说着,她瞅了一眼远处的狼奇。 傅稚青点点头,将小狼抱起,埋进狼肚子里蹭蹭,随后歪过头看着宁丹青:那姐姐你来和我好不好呀~ 她的尾音故意拖长着,微微翘起,听起来格外撩人。 直勾宁丹青心痒痒。 我......宁丹青深吸口气,才堪堪将那提到嗓子口的心跳声压下。 晚上跟着我? 傅稚青眉眼弯弯,用脸蹭了蹭小狼崽头。 跟着你?你要带我去玩什么? 你想玩什么? 傅稚青手指轻点着下巴,眼睛鼓溜地转着:我想想啊。 别想了,也就那么些玩意。狼奇昂昂头,听着她们的话,轻笑着说道。 不过没等傅稚青她们开口,狼族自家里便有人反驳道:族长!明明超好玩的。 对呀对呀,我要吃大肉! 羊肉! 牛肉! 鱼肉! 小鱼浑身一颤,瞪了一眼狼奇身后那只刚刚开口说话的小狼,却被狼奇马上又瞪了回来。 她往许知意身后缩了缩,探出个脑袋:你别当着我们面说啊,多吓人啊! 又不是吃你。那小狼回怼。 那些妖族又开始闹哄哄地吵了起来,可在傅稚青和宁丹青耳边,却似乎又什么都没有一般。 宁丹青满眼都是低着头逗弄狼崽的傅稚青,似乎想要将她揉进眼底。 我听江畔南说,妖族这的星空格外美丽,你要和我去看看吗?宁丹青想起昨夜那良景,心口又忽地发起热来。 傅稚青也不知道是想到些什么,耳尖热得发烫,不用去找镜子,也能知道那处必定是红成一片。 她伸手撩了撩自己耳侧落下的长发,和之前的宁丹青一样,想要用此盖住自己的耳尖。 可宁丹青没有傅稚青那么大条,这一切都被她清清楚楚地看在眼中。 她浅笑着,眼中愈发柔和,如同汪洋一般。 傅稚青一扭头便撞见了那似乎带着波纹的眼眸,抱着小狼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宁丹青? 嗯? 我好想住进你的眼里呢。 是吗?宁丹青轻笑一声。 其实啊,你早就住进去了,不仅仅是眼睛,是我的血肉,我的心。 傅稚青眨眨眼睛,后又将小狼放下,脸上的笑中不知道何时,又带上了一丝遗憾。 仅仅一闪,可宁丹青却没有错过。 其实啊,难过的又怎么会只有傅稚青一人呢?宁丹青没有再说些什么,伸出手,轻轻用大拇指抚着对方的脸颊。 我们晚上好好玩好吗?什么都别想了,只是好好玩一晚。 宁丹青的声音甚至是可以溺出水来。 傅稚青看着对方,突然感觉一切都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你......修炼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外界吗?她握住了对方那还在抚着自己脸颊的手,低声问道。 感受到外界?你修炼出什么问题了吗?宁丹青知道对方想问些什么,可当了这么久宗主的她哪有那么容易被看穿?于是她转移话题道。 第138章 就是......傅稚青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又猛地停住。 最终,她还是没有选择开口,摇摇头:没什么。 听到这话,宁丹青伸手揉了揉对方脑袋,故作语重心长地讲道:若修炼有什么问题,千万不要瞎憋着,问我,或者是问老祖和江前辈好吗? 知道了。傅稚青嘟囔一句,心中却在暗想自己是不是猜错了,见对方脸上满是对自己修炼情况的关怀,她抿抿唇,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凑巧罢了。 傅稚青也不知道自己该是失落还是庆幸。 她站起身子,看向一旁的河边。 河水蔚蓝,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钓得上鱼。 你们聊得怎么样了?傅稚青问道。 就......否了很多个方法。宁丹青见她如此,也从一旁站起。 狼奇族长想要直接回去。她说原本地就是妖族的地盘,哪有回家还要纠结这纠结那的道理? 哇哦。傅稚青故意怪叫一声,惹得狼奇皱着眉头,狠狠地瞧了她一眼。 你有什么意见吗? 傅稚青:......真是狗耳朵...... 你说呢?有宁丹青在身边,傅稚青丝毫不怂狼奇,她环手抱于胸前,反问道。 我说什么?说我英明神武? 许知意:...... 原本在对方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她只认为对方是气不过,没想到是真的有点呆。 她用一脸同情的目光看向小鱼,似乎在说,你们妖族好像有点要完蛋了。 小鱼:...... 我们鱼妖的族长是江族长。 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许知意叹了口气:江族长,我们都说了若是没有人修在的地盘,你们那样自然是可行的。 但你们妖族种类居多,地盘又几乎涉及山河湖泊没一处,难免有些妖类的地盘会被一些宗、派给占据。 我知道那原本就是你们妖族的地盘,可毕竟你们已经走了,这块地已经空下来了。 若你再去强行占据,有理都变成没理的。 狼奇将头一扭:没听说过你们人族有人不在房子就成了别人家的道理。 那是你社会新闻看少了。傅稚青没控制住,很自然地搭话道。 狼奇:...... 社会新闻是什么?狼奇好奇地问道。 这下轮到傅稚青无语了。 她捏捏鼻子:大概是...... 和衙门卷宗差不多吧,但是程度没那么深。说完后,傅稚青自信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每次说错话都能解释回来真是辛苦你了。系统忽地开口道。 哪里哪里。她在心里暗自回道。 系统:...... 其实我并没有在夸你。系统又怼道:穿越这么久还会弄错词语,傅大工程师您还是太专业了。 和这么久一直没毕业的系统您比起来还真算不了什么呢。傅稚青不愿落后半步,在系统话说完的那一刻,立马接话道。 系统:...... 亲,我们以后就一直相亲相爱如何?打不过还躲不过不成?系统顿了半天,继而憋出一句话道。 行。傅稚青回答的非常爽快。 但等她回过神来时,眼前几人的话题却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 傅稚青也搞不懂她们几人的话题到底是怎么从衙门卷宗换到什么人族就是无理取闹的。 不过听这称呼,想来也是狼奇带的好头。 话说回来,傅稚青朝着狼奇的身后的那些小狼崽看去,目光微微闪烁。 刚刚狼奇在点她们额头的时候,傅稚青就很好奇对方这是在干什么。 不过仔细想想,应该也就是什么隔音或是屏蔽咒之类的东西。 可是,在对方解开后,她们说要离开的时候,狼奇又没什么反应。 而除这个外,还有聊到的话题便只有两类妖族之间的矛盾了。 傅稚青想,从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妖那找线索,听上去貌似比去问这些族长要来得简单。 第126章 其实傅稚青不知道的是,她如果有了什么主意,眼底里总会跑过一丝得意的表情。宁丹青看到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对方来找自己帮忙时,诉说自己计划的时候。 宁丹青没有错过傅稚青刚刚那眼神,浅浅一笑,朝着对方伸出手去, 嗯?傅稚青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手,歪歪脑袋,将手轻轻搭上。 怎么了? 能邀请我让我知道你的计划吗?宁丹青手中一边轻捏着对方的手指,眉眼弯得像新月时的月亮。或许这就叫峨眉兮如览山月?傅稚青不由得想到。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点了两步,跨到了宁丹青的耳边,凑上去道:宁宗主,这反倒像是你在邀请我参与你的计划。 宁丹青挑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松开傅稚青的手,后退一步,转过身子,面对着傅稚青,直视到。 她也很是明白,轻笑了两声:我其实不在乎这些形式的。随后傅稚青学着对方的模样,将手伸出:晚上和我共游妖族吗? 自然。宁丹青似乎没想到对方说的竟是这个,心里忽得一喜,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没有露出太过高兴的表情,只是浅浅一笑,将手缓缓在对方手上,一如刚才的傅稚青一般。 说好的一切要藏在心里呢?宁丹青看着面前的少女,有些无奈。 你对朋友也会这般吗?她几乎快控制不住地将这句话问出来,可惜理智还是胜了一步,还没出口,便按回了心里。 只是紧紧地反握住对方的手,不愿松开。 系统眼尖地注意到这一点,有些奇怪:......我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系统忽地开口问道。 傅稚青:......我觉得你这个在我脑子里,不用睡觉的家伙应该能比我清楚。 不要瞎说哈,我们正规系统很重视宿主的隐私的。 傅稚青没有再去理对方,看着二人紧握着的手,有些窃喜。悄悄挪到对方身旁,将手悄悄带下,似乎这样对方就不会将手收回一般。 就这样看着一旁似乎要杠起来的许知意和狼奇,开口道:要不我们去下面走走? 宁丹青自然不会拒绝,而刚被通知到这几人是贵宾的妖族更加不会阻止二人。 二人沿着河流边走,宁丹青心头的话似乎越多了起来。 你觉得来这后的许知意怎么样? 许知意?傅稚青仔细回想着,哪方面的怎么样? 就是,作风,或者是......整个人? 整个人啊......似乎更活泼了不少。傅稚青回道。 宁丹青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抚着额头:我和许知意的师尊其实一直都是将她当成下一代的接班人来培养的。不是青云宗宗主,也是剑门门主,再不齐也是个长老。 说着,便顿了顿。 但是现在我倒是不太明白了。 你说,我们这样安排,到底是对她好呢?还是束了她?宁丹青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朝着傅稚青问去。 傅稚青轻笑着摇摇头:为什么纠结这个?不是得看许知意愿不愿意吗?她若是愿意为了青云宗而拘住自己呢? 但我不愿宁丹青抿着唇将头扭过,继续走着。 说我是妄想也罢,说我是假慈善也无妨。我希望我们青云宗的徒儿可以不受拘束,想干什么干什么。 傅稚青突然停下,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秦徽心不甘情不愿才不愿收对方当徒儿的? 宁丹青: 倒也不至于这么说吧。她将头转过,有些无奈地看着傅稚青。 我只是知道她心里堵着股气,但秦徽她又不是不爱剑。 只不过是更爱笛子?傅稚青接话道,啊~你想要那种一心专于剑的徒儿? 宁丹青转头看着傅稚青手上的指环,眼眸微垂。 那也不至于,三心二意的小徒儿也不是不行。 话有所指,傅稚青自然也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一把将手收回,躲到了背后。 我可不行她挑挑眉,看向宁丹青:我可不想当你的徒儿。 第139章 宁丹青微微一愣。 有何不可?她耸耸肩,心想傅稚青的母亲一位是宗门老祖,自己师尊的师尊还要往上辈的。 另一位母亲则是自己都要尊称为前辈的江韶念。 虽然不管是按辈分还是按实际情况来看,自己貌似的确不适合当对方师尊,但是从本领和心意来看,自己可完全不输给任何人。 更何况自己还如此了解对方的情况。 而傅稚青就想得简单得多当人徒儿低一辈。 傅稚青摆摆手,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我说不行就不行。 宁丹青: 我倒是看不出来你哪里传统的。 听到这话,傅稚青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随后看着宁丹青,笑着摇摇头:你说,你能和我说这些,为何不亲自去问问许知意呢? 亲自去问问?她将头转过,看向一旁的天空。 万里无云,碧蓝一片。一看便知到夜晚时,应是一个万里星云,灿烂星光熠熠。 而如此美丽的星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欣赏。 傅稚青看着河边那一堆堆升起的大篝火,便知道妖族说的宴会是什么了。 她朝着宁丹青看了一眼,拉着她的手朝前方奔去。 一靠近才发现其实现实比远处看着要丰富不少。 来得不仅仅是陆地上的那些妖族。 河中闪闪发亮,之前她还以为是天上繁星倒影,近得看去时才知道是河中躺着的鱼妖鳞片。 见二人前来,江畔南从河中缓缓走出,随着她的步伐,一堆鱼妖接连走了上岸。 小鱼也自然是在其中。 她讨巧地朝傅稚青她们眨了眨眼睛,随后与各鱼妖一起,朝着傅稚青一鞠躬。 虽然在上辈子看过不少所谓自称大制作的电影,也不乏有什么精灵族,妖族 可是无论是多大的电影院,多么好的建模工艺,多么好的模型,多么好的后期。 都不及此刻一半震惊。 夜色照在这些鱼妖的鳞片上,如同映在一颗颗璀璨的宝石中一般,再加上上方沾着的水珠,比明珠还要动人。 傅稚青微微俯身,反向这些鱼妖鞠回了一躬。 不必如此客气。 宁丹青没有同傅稚青一般鞠躬,只是微微颔首。 许知意呢?傅稚青松开与宁丹青握着的手,左右扭了扭,随后蹦到了小鱼身边,开口问道。 她日里不是还同你在一起吗? 小鱼点点头:我待会就去找她,我们约好等会见的。 啊~只知道和许知意玩是吧。傅稚青故意调侃道。 小鱼: 你还不是只知道和宁宗主玩?她挑挑眉,朝着宁丹青那边用力挥了挥手。 是不是啊宁宗主! 只见不远处刚刚还在同江畔南聊着天听见小鱼的声音,将头抬了起来。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你和阿青一起玩!小鱼见状,再次出声喊道。 这句话宁丹青听得很清楚。 她笑着朝小鱼点点头,同意了她的说法,随后再次转身同江畔南一起聊着。 小鱼则是一脸的得意,似乎将你看我没说错吧?这句话印在了脸上,回过头看着傅稚青。 而傅稚青脸上则铺满了笑意。 她可不知道你说了什么。傅稚青耸耸肩:不过也无所谓。 说罢,她朝着小鱼挥挥手,转身朝着宁丹青跑去,一点速度也没收,直搂住宁丹青的腰。 头从对方那胳膊肘下穿过,随后转过头,面仰望着宁丹青:姐姐想带我去玩什么? 周边一切声音顿时消失殆尽,宁丹青只听得见傅稚青那声姐姐 没有故意那般百转柔肠,也没有所谓的妩媚动人,却似乎有一种格外的魔力。 我们 二位不如去同我们妖族共舞如何?江畔南看着面前搂搂抱抱的二人,挑挑眉。 但妖族本就比人族更随心,更何况同性伴侣在人族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因此她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提议道。 共舞?傅稚青听着这话,顿时来了些兴趣。 江畔南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向一位刚刚一同走上来的妖族,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那鱼妖顿时笑颜顿露,跟着江畔南朝着一处燃起的火堆走去。 也不知道这些妖族是不是有什么约定,见江畔南她俩走去,不少妖族也一同跟上,也有不少妖族取出乐器。 随着一声琴声响起,刚刚走过去的妖族,一并在篝火前舞动起来。 没有共通的舞步,有各自跳自己的,也有一起晃着的小团体,可每只妖面上皆透着满是笑意。 傅稚青心口一动。 她不爱舞,也不喜欢凑热闹,却忍不住得被这气氛所吸引。 她刚歪过头看向宁丹青。 下一刻便被对方直接拉进了那群妖堆中。 第127章 或许是宁丹青的动作太大,傅稚青只见篝火闪起的火光一晃一晃,甚至弄不明白自己被拉着来到了何处。 周围都是不认识的妖,而傅稚青的心神也没有分出一丝在她们身上。 你喜欢跳舞吗?篝火在宁丹青侧脸打出绚丽的橙光,她背对着篝火,看着傅稚青问道。 跳舞?傅稚青的手心紧紧与宁丹青的手心握着。她看着对方,摇摇头:我不喜欢运动,也没什么艺术细胞。 宁丹青听到对方这样说,浅笑了出来:你老是讲一些我听不懂东西。 她轻轻摇摇头,转头朝着隔壁畅舞的小妖看去。 不过啊,我大概能猜到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你看她们。 傅稚青的目光随着宁丹青的视线移去。 那是一只鹤妖,她似乎格外喜欢自己的翅膀和大长腿,顶着个人头动物身,双足一前一后地交换蹦着,翅膀也随之不停舞动。 真别致。傅稚青不由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是啊,真别致。不过你看她很开心不是吗? 开心吗?从对方那止不住上扬的嘴角上,很轻易地便能看出来。 傅稚青将头扭过,重新看向宁丹青。 你想和我说什么吗?她将头轻歪,面上的表情完全是一副我知晓了的模样。 很灵动,又有些狡黠。 宁丹青格外想伸手去点点她的鼻子,再说一句:真调皮。 可她没有,只是学着对方的模样,将头歪歪:小傅妹妹这么聪明,哪需要我说得如此明白呢? 不知道是那句那一声小傅妹妹太撩人,还是自己离那篝火实在太近傅稚青只觉得耳尖蓦地烧了起来,连带着脸颊也隐隐发烫。 她偏过头,故作不解地皱皱眉头,声音却与平日比狡黠了三分:我的好姐姐,我倒是真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系统: 越来越过分了。 宁丹青被这话说得呼吸都要停了三分,她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这故作无辜之人。 她甚至想要揉揉对方的脑袋,想要看看对方是不是在头顶藏了两只小狐狸耳朵。不然怎么会如此古灵精怪。 我最终,宁丹青还是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只要开心就好,无论跳的多么奇怪,还不是有鸟兜底来着。 她歪头朝那鸟妖点了点,言下之意明了。 傅稚青顿时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我的好姐姐,你可真过分。话是这么说,可傅稚青那柔得可以溺出水的语气,可丝毫没有一丝怪意。 说罢,她向后撤了一步。 扭头朝着周围看去,找到一个舞步看似简单的妖精,学着她的动作,摆摆手,动动腿。 随后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宁丹青在对方准备有动作的那一刻起,面上便裹上了一层笑意,见对方突得大笑起来,笑意更是浓了不少。 她眉眼弯弯:怎么了? 宁丹青开口问去。 傅稚青捂着脸摇头:我觉得我跳的特傻。 说罢,她又将并拢的手指打开,从指缝中看向前方的宁丹青。 不过好像确实挺开心的。 开心啊开心就好。宁丹青朝着傅稚青伸出一只手。 傅稚青见状,眼神微闪,却没有任何犹豫地将手搭上。 你想邀请我共舞吗? 共舞?宁丹青摇摇头,我不会跳舞,更别提什么共舞。 第140章 那你这是?傅稚青面上透出些许疑惑。 宁丹青没有解释,只是浅浅笑着。 其实啊,她并不在乎什么对方能陪自己多久。 对于普通修士的寿命而言,凡人的寿命只称得上是九牛一毛。 而对于漫漫时间长河而言,活得再久的修士,也无非沧海一粟。 她顺着二人紧触着的双手,向前走去,直到几乎快贴在一起。 我想多看看你笑。宁丹青忽地开口道。 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替傅稚青整理着被她刚刚那动作弄乱了的头发。 她知道对方是为什么不愿意同自己表明心意。 可其实 就算是那个理由,对自己而言也是毫无所谓。 宁丹青昨夜一直在想,若是傅稚青不是一位修士,只是一位人生不过百年的凡人,自己知道对方是因为寿命而不愿意同自己表明心意时,她会做些什么呢? 遗憾吗? 还是难过? 或许都有,但她绝不会如现在这般同对方一起藏着掖着。 对修士而言,千年万年不过弹指间。 可若是真得偿所愿。 这百年之间的回忆便是可以珍藏千年万年的宝物。 宁丹青不知道她们还能相处多久,也不管最后活着的是谁,并且不在乎到底二人最后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她只想让这回忆越来越多,越来越值得怀念。 至少回望一生,不至于苏世独立。 虽然她的朋友貌似一点也不少的样子。 看看我笑?傅稚青有些呆愣,却又很快反应过来,朝着宁丹青咧了咧嘴角。 当然没问题,可是你得与我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宁丹青喃喃,却在下一刻马上答应了这个要求。 你想与我换什么?她开口问道。 傅稚青伸出左手,将食指抵在自己额头上:秘密。 那你什么时候想好?宁丹青开口,而傅稚青却笑着摇摇头。 不是这意思,而是你的秘密。 傅稚青看着宁丹青有些恍然,没等对方开口,忙接着继续讲道:宁丹青,你告诉我,秘境那件事情,你如今释怀了吗? 宁丹青想过对方或许是发现了自己也喜欢对方,也想过对方是想问自己这世界的天南地北,却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问这句。 姑姑吗宁丹青眼神微动,不禁想要扭头闪躲。 可想起傅稚青说的那句话,她硬生生地停住了脑袋。 我宁丹青张张嘴,却怎么样也说不出话只好轻轻摇头。 她怎么可能释怀呢? 明明只差一点点。 其实不用对方回答,傅稚青也能猜到是这个结果。 换做是谁,谁都受不了这事。 在她看来,宁丹青没有郁郁寡欢,便已是格外强大的心灵。 甚至也丝毫不厌倦与那系统有着些许联系的自己。 我就知道。傅稚青说罢,将头扭过,不再一直盯着对方。 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忽地,傅稚青嘴里蹦出来这句话。 宁丹青顿时心口一暖。 你不愿放过司己,是不是就因为这个? 傅稚青耸耸肩,是也不是。不过呢,比重很大就是了。 那如果我愿意宁丹青话说到一半,却又自己停住。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没什么,没什么刚刚我有些呆了。 傅稚青微微歪头,感觉有些奇怪。 有些呆了什么?她没有就那样放过对方,而是继续问着。 钻牛角尖。宁丹青说道。 尖? 宁丹青点点头。其实也不是牛角尖,而是恍惚间有些傲慢。 她忍不住幻想是不是如果自己原谅了司己,那么傅稚青能答应自己答应那位同老祖做出交易的人呢? 是不是未来就能在一起了呢? 星光闪闪,似乎也在认同自己这个想法。她几乎快要开口。 可是只一瞬,她又自己否了这个想法。 星光懂些什么呢?宁丹青在心里摇摇头。 而尽管心绪万千,面前的傅稚青却完全不明了。尖去哪了?只见她歪着头,更加好奇了起来。 宁丹青深吸一口气,压下难以言表的感情,扭头转向天空。 不是说好的一起看星空吗? 当然。傅稚青点头,眼神却没有离开宁丹青,明显没有被这话岔开心神。 宁丹青目光闪烁,将头转回到傅稚青身上。其实我在想过去和未来。傅稚青听她开口说道。 过去和未来啊,那确实是挺难想清楚的。傅稚青将手收回,转身向河边走去。 宁丹青忙跟了上去,在傅稚青的身旁走着,一边开口:我在想,姑姑死去的事情是已然,其实同司己没有什么必然关系,那我该不该那么恨她呢? 她不愿意再去思考,而是将自己在出秘境后想到的问题说出。 傅稚青有些呆愣: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吗? 宁丹青轻轻摇头:姑姑的事情,我有自己的分寸。 她的眼眸微沉,继续说道:若一开始你问我,我定然不会原谅她。现在......却越想越迷糊了。 可是......伤害你也是不对的。傅稚青毅然开口道。 那......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对?可既然是伤害我,是不是选择原谅她......也不算背弃姑姑? 傅稚青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你没必要如此大度。 大度吗?宁丹青缓缓摇头:无关大度。 而是有些比报仇更值得珍惜。宁丹青没有将后面这半句说出口,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是徒增对方烦恼。 我在想未来。没等傅稚青开口,宁丹青先一步地转移话题道。 你说,我们还能一起待着多久呢?说着,她将头看向傅稚青。 第128章 在一起?傅稚青有些被噎住,慌忙朝着宁丹青的脸上看去,却只见对方一脸坦然。 她顿时松了口气。 也是,朋友之间也会不舍离别。傅稚青在心里同自己解释,也正好给了自己机会。 她抚着自己额头,轻呼出一口气,看着宁丹青问道:或许不久,或许很久。不过就现在啊...... 话音未落,傅稚青快步跑向河边,宁丹青刚想追去,却见对方猛地一转身,二目相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宁丹青!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至少我能告诉你一句真心话。 她只见对方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那浩瀚的夜空,脸上洋溢着无尽的情愫:共取辰星作心抱 天上繁星满满,傅稚青没有说出下句。 嗯,无转无移千万年。 宁丹青轻轻一笑。 若是没有昨夜,自己怕不是还会被此话扰得格外心乱是志向相同的挚友?还是以星辰为誓的恋人? 可现在她很清楚...... 即是挚友,也是恋人。 半载光阴定余生,只恨时光似流水。可是,即便是这样,那也无悔无怨。 啊~所以你真是喜欢上人家了?傅稚青躺在昨夜那所谓鸟窝中,双手抱在脑后,敲着个二郎腿,和自己系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自打昨日里自己说出那句诗后,自己的心意算是完完全全地摊在了这系统面前。 反正系统天天只跟着自己,也不会说出去,傅稚青也没再瞒着的意思了,很大方地坦白了自己的感情。 是。 那你为什么说话说一半,不敢坦白?系统开口道。 听到这话,她立马从窝上坐起:嘿你这家伙会不会说话,到底说谁不敢呢?本小姐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像是不敢表白的人吗? 系统:...... 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没用啊,这些又不是宁丹青。不过看你这没皮没脸的程度,确实不像不敢表白的人。系统丝毫不给傅稚青面子,自顾自地吐槽道。 傅稚青:...... 这家伙说好的相亲相爱,转眼就不认了。她轻声咳嗽了两声,一脸的无语:你到底会不会说话?我不理你了嘞。 嘿嘿系统尬笑两声,见状,也不再打趣对方,继而开口问道:到底是为什么? 第141章 还不是因为你那好老师?你那好老师的好系统朋友?傅稚青语气中全是不满,说完,她向下一倒,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姿势。 系统只能讪笑两声,不敢再多说什么,可傅稚青说完此句后也不再说话,沉默片刻,还是系统没忍住,接着开口道。 所以你是怕到时候你消失吗? 嗯。傅稚青伸手在一旁随意抽了根稻草在嘴里叼着,没有多说一句话,可嘴上那一晃又一晃的稻草告诉系统,对方貌似没有看上去那般平静。 那......我来想想办法......系统有些不忍心。 听到系统的话,傅稚青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摇着头:你有什么办法,那两系统看着就比你高了几级,我能同你那导师做交易还是因为司己那事必须得我去干。说来你也是倒霉,碰上这事,也不知道你这次能不能过。 无所谓吧......反正我也没什么责任心。也许是不想让对方再添烦恼,系统竟难得说半句安慰的话。 其实我有些不懂,你不敢表白是因为觉得自己会消失?那......不是离得越远越好吗? 傅稚青:...... 哇,你好无情,我这么一生就只能同她相处这一点点时间了,就这你也要剥夺吗? 系统:...... 真会给人扣帽子。 明明是你先怕自己消失后对方难过的!怎么还能推锅到我身上?它不忿地回怼道。 是啊,可是我也没那么无私。恰时一阵清风徐过,带起她两鬓间的长发,两三根搭在傅稚青眼前,让她看不清前方。 我在想,在我没了后的世界中的某一刻,要是她忽然明白了我的爱意,是不是也会有一丝恍惚? 而在那恍惚的刹那间,有没有可能有一秒,我们心意想通? 我想啊,即便是那一秒,此生也无憾。 其实没有也没关系。系统见傅稚青忽得笑了一声:至少,我这辈子都没以爱人的身份弄她伤心不是? 系统认为对方是苦笑,可瞅了半天,没有察觉出分毫。 它有些愣住,却只见傅稚青将那稻草吐出,随后用力一翻,起身拍拍自己的裤子,朝着那稻草窝外走去。 去找宁丹青? 她还在同那些妖族讨论,我们去找......那些小狼妖。 嗯?系统有些奇怪,而傅稚青也不是那种喜欢当谜语人的人。 你记得上次狼奇她说话前,先点了那些小狼的额头吗? 当然。系统答道。 所以说,我很好奇一件事情。傅稚青开口,系统自然想接话,可这次傅稚青却没给它机会,忙接着继续说道。 那些小妖幼崽们貌似应该是不清楚那两类妖族还有矛盾。而就这几天观察和那些族长的话而言,这两类的矛盾应该是比那些妖族三类食性之间矛盾更大的,而且是越来越加剧。所以...... 傅稚青故意停顿了一会。 系统:...... 你讲相声呢?还要我捧?系统先是吐槽道,可下一刻又很自然地接着话:所以什么? 你发现这完全没有这两类妖吵起来的意思吗?狼奇这暴脾气都和那牛妖吵几次了都。 嘿你的,所以后面应该接结论啊。系统不忿地说道。 傅稚青:...... 你当写剧本呢?我想到哪句说哪句!不过下一秒,傅稚青还真就接上结论了:所以我觉得那些小妖幼崽们不仅仅是不清楚那两类妖族还有矛盾,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两妖的分类。 狼奇说过那些隐居的妖给她们隔出了一块地,刚听到的时候,我以为是分出在隐居妖这分出一块地共住,现在看起来......貌似更像是分割。 那你找那些小妖精崽子是? ...... 你们这妖族有没有什么大人不让你们去的禁地啊?傅稚青偷偷抓住一只小狼崽,凑到她耳边问道。 系统:...... 您可真直接。 这小狼崽忽而被抓起,刚有些害怕想大叫,却听到一阵耳熟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是昨日那位说是妖族贵客的人,顿时便没了怕意。 她嗷呜嗷呜两声,边嗷呜边比划,似乎是想要回答傅稚青的问题,还答的格外认真。 傅稚青几乎要被这小妖的真挚感动哭了,如果她听得懂的话...... 没想过来这修真界还会有言语不通这件事啊??? 系统救命。 她说西方南方,还好奇你要去干什么,说狼族长说过那边有吃小妖的怪物,劝你千万别去,说你还没她厉害呢。 傅稚青皱皱眉头,很难不怀疑系统有没有夹带私货。不过她还是冲着小狼崽道了声谢,随后将她放下。 怎么,要去吗?系统开口问道。 傅稚青眉头半皱,没回答系统的话,而是换了一句问道:你说我能打过哪些妖? 你面前这个吧。 傅稚青:...... 倒也没这么弱。傅稚青不满地反驳道。 也没强到哪里去。系统也毫不落下。 傅稚青向来不是个愿意输在嘴皮子上的人,但或许系统说的话是事实,她倒是真真切切地反驳不了。 我,以后,绝对是个超级高手。傅稚青咬着牙反驳道。 系统心头一紧,却不显露,只是轻呵了两声,没有再接着这话。 那现在要去找帮手吗,宁丹青? 傅稚青只是轻轻摇头:我只是想知道那边有没有妖精,又不是想去冒险,人去不了,让个眼睛去不就行了吗? 说罢,傅稚青从自己的戒指里取出了之前在秘境中所使用的无人机,冲着系统挑挑眉。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系统:...... 它选择闭麦。 不过傅稚青也没了心思管系统有没有回话,而是操作起了无人机。 在小狼崽的满眼好奇下,傅稚青握着遥控器随意找了个树底下坐着,随后便控制这无人机向着西方飞去。 她没躲着这些妖的意思,也不准备藏着掖着自己手上的设备。见小狼崽满脸好奇,她也乐意将遥控递到小狼崽面前,让她看遥控上的画面。 无人机还没飞远,摄像头是一直朝着斜下方的,因此画面中便是这地盘的俯视图。 小狼崽看着里面那些自己常去地方,有些兴奋,貌似是不敢相信竟然没飞就能看到这画面,嗷呜嗷呜地叫了起来。 可还没等傅稚青同小狼崽解释这是什么东西,自己手上这遥控的画面忽地晃了起来。 随后,一只金雕毅然出现在了画面之中,下一刻,只见它直朝无人机撞了过来。 第129章 傅稚青: 躲啊!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脑里的系统大声喊了起来,顿时被吓得一激灵,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忙用两大拇指在遥控上一拉,见屏幕上没有向下掉的模样,便知道应该是躲过了这一击。 不要叫这么大声!不知道金雕是不是放弃,傅稚青手上的动作没停,嘴还一边冲着系统说道。 不叫大声你都坠机了!你知道维修多贵吗?系统轻哼一声,似是格外不服气。 傅稚青却不以为意:看我操作。 系统: 那是我们产品性能好。 在一旁的小狼见傅稚青在这自言自语,感到有些奇怪地歪歪头,不过也没多想,毕竟自己只是只小狼,不懂她们人类。 不过见那不知道是何物上的画面,貌似那金雕又来了。 傅稚青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点,她一边控制无人机向后跑去,一边将摄像头对准着这金雕,看对方有没有要冲过来的迹象。 那金雕一来,自己就控制着这无人机开躲。在经历过几个来回后,傅稚青顿时有些恼怒起来。 哎呀它干嘛呀!真是烦死了!傅稚青不由得大声抱怨道。惹得一旁的一些妖族侧眼望来。 而她脚边的小妖却似乎没被她的声音吓到,反而在看那金雕再次冲来时,兴奋地嗷呜了两声。 傅稚青瞥眼眼去,你倒是高兴,给你飞算了。她低喃了一声,没注意到狼奇和一些别的妖精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这是什么?站在傅稚青身后观察了半天的狼奇,忽地开口,你怎么惹到金雕的? 第142章 傅稚青: 有没有搞错,还我惹金雕? 她可受不了别人如此污蔑自己,忙回怼道:眼瞎可以去治哈。狼族长你又被赶出来了啊? 狼奇: 她轻声咳嗽一声:年轻人不要乱说话,本族长只是出来散散步。 散到散会到那种?傅稚青挑挑眉,没有转过目光,嘴里却不停。 虽然与这人接触不久,但傅稚青这人的嘴皮子能力可给她留下了格外重的印象这人是真的不管身份场合随意开怼的那种! 而且战斗力满满 知道自己吵不过对方,狼奇便也没有再接着这话题吵下去的想法了。 她抱起傅稚青脚边一直嗷呜嗷呜着的小狼,在傅稚青身旁蹲下,瞅着她手里的东西开口道:这是什么? 无人机。 你们人族的新法器? 看这傅稚青手中那东西上面显示的画面,狼奇顿时心里有些难受。 你们人族是不是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法器? 狼奇的声音有些失落,傅稚青不禁侧面。 我也不太清楚人族有没有多什么东西怎么了? 来了!脑里的系统又传来一句声音,傅稚青忙转头继续操控着无人机。可转头那一刻,她却也没有错过狼奇眼里的一丝羡慕。 没什么。 傅稚青: 对了,你是不是用什么法器在飞?如果不想让那金雕追你,飞回来。 飞回来?傅稚青眨眨眼,忽地想起她们进这妖族地盘时,好像也有这金雕,或者说就靠这金雕。 难不成 她想想刚刚操控着无人机飞去的方向,是西方 你们这是不是有什么结界?傅稚青开口问道。 狼奇: 你这不是废话吗?没结界早被你们人族发现了。 那金雕是不是守着结界边? 狼奇下意识地点了两下头,后才突然想起这人看不见,忙接话道:蛮聪明嘛。 那我是不是出界了? 嗯。她先开了句口,随后又接着解释道:这其实不是金雕,而是化成金雕模样的灵力,在边界守着。 你知道的,就算是你们人修,人一多起来便格外容易出问题,何况我们这些崇尚自由的妖族。 为了不让她们尤其是幼崽跑出去,便在边界处加了金雕,本来是只逮小妖,可后来有妖耍小聪明,化形成一些石头啥的躲过了金雕,为了不让类似事情发生,后面便改成了不让任何东西出去,边界一有动静,那金雕就上去逮。 不过你这法器倒是挺厉害的,竟然能躲这么久。 说着,狼奇还不忘揉两下怀里的小狼崽。 听到狼奇这么说,傅稚青她打了个哈哈,哪有哪有,我操作的好。 产品好。系统毫不示弱,可狼奇却听不见系统的声音,听傅稚青这么说,她便赞同似地点点头。 系统: 亏大发了。 那族长大人,你知道这边界位置吗? 狼奇耸耸肩:在金雕在的地方。 傅稚青: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 不过可能是因为对方刚刚帮了自己,傅稚青良心发现,没有将话说出口。 那你记得大概是什么形状不?她换了句话,继而问去。 狼奇: 你加油。说罢,她站起身,抱着小狼崽子回到了狼妖群之中。 傅稚青抿抿唇,有些无奈。 脑里却一直回想着刚刚无人机飞去的方向。 西方但没有用指南针,只是看着太阳来分辨,不能确保其是正西。 傅稚青起身转向无人机刚刚远去的方向,开口问道:系统,你说这个方向,是东南西北? 西北。吵归吵,闹归闹,但是正经时刻系统还是很靠谱地给出了答案。 西北啊傅稚青沉沉眼,自己先是一只朝着西北方飞去,随后在差不多正前方碰上的金雕,在躲过一次金雕的攻击后,自己再是面朝着金雕向后而去。 金雕是横冲直撞自己躲过是靠向斜上方飞,随后再面对着金雕后飞。 也就是说 她飞着的方向一直都是西北。 而就根据这妖群住所的布局看,是一直朝着西方延伸而去的,那也就表示西方是安全的! 那么现在只需要 想着,傅稚青停下手中操控无人机后退的动作,摄像头一直面对着金雕不变,而行动方向却从一直后退转为了向右平飞。 也就是朝着正南方向飞去。 傅稚青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不过反正也是瞎猫乱抓,即便是错的,有个方向去逃也无所谓。 大不了等会宁丹青来找自己的时候,她同对方亲自去一趟就是。 系统: 我怎么觉得你这使唤对方的模样,更像是她想追你呢? 接接接。系统话音刚落,傅稚青忙开口道。 可没说两句,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叹了口气:还是不接吧。 系统听到此话,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却也不再言语。 也许是真有实力,当然也有一半是运气真好,傅稚青控制着无人机飞了一段路程,那金雕竟真的没了踪影。 傅稚青挑了挑眉,有些得意地朝狼奇那边看去:等着,我等会就把那个给你画出来。 狼奇: 说这人心大吧,她还知道把结界说成那个,说这人稳重吧,她还能当着自己这个狼妖族长的面说要画出妖族结界。 但凡换个人或者时机说这句话,她拼了这条狼命也要把这人打死。 想着,狼奇快步走到了傅稚青面前,压着嗓子用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我不拦着你画,可记得别乱传出去。 听到此话,傅稚青自信地挑挑眉:我们干这一行的,最重视保密了。我画出青云宗地图这么久了,你看有传出去过吗? 说着,她便在遥控上操作两下,将速度调到很慢,一边录像,一边让无人机自动继续朝着西方飞去。 随后将遥控放在一旁,从戒指中取出了另一个之前买过的无人机。随后她拿着新遥控,在狼奇面前晃晃,一脸得意。 狼奇这暴脾气自然看不惯对方这模样,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傅稚青抢先一步开了口:你想试试吗? 狼奇大张着嘴,将刚刚想要说出的话咽下。 我为什么要试? 我以为你想试试的。傅稚青递着遥控的手没有收回。 我狼奇张张嘴,还是伸手接过了傅稚青手上的遥控。 傅稚青见状,忙跑到狼奇身边,同她解释起了该如何控制这无人机。 似乎生怕对方听不懂一般,一边解释还一边动手操作给对方看。 无人机操控本就不难,更何况这还是系统那给的,操作更是简单易懂,在傅稚青的教学下,狼奇很快便学会了如何操作。 傅稚青见状,也逐步放手让狼奇自己一妖操作,自己则是回到了一旁树底下,将无人机的速度调快,一直盯着这无人机。 不过她的确也有了些收获。 这片聚居地最远处的妖群是猴妖,而过了这群猴妖,便是一片很长很长的森林。 傅稚青仔细观察过,林子中没有任何有妖族存在的迹象,如一片只有植物的无妖区一般。 可过了这片无妖区,傅稚青在屏幕中看到了另一片桃源。 第130章 布局与这边类似,却是一些完全不一样的妖族。傅稚青心下了然。 她看着围在对方身边的一群小狼,将遥控上的画面盖住,起身来到狼奇身边。 狼族长,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傅稚青开口说道。 嗯嗯。狼奇应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放下遥控的意思,活像个贪玩打游戏不理人的大学生。 傅稚青耐着性子,又叫了两声对方,可狼奇还是丝毫没反应。她这才皱着眉头上前将遥控抢过。 欸,你干嘛啊?小心摔了!说着,狼奇还不忘朝着无人机指了指。 第143章 系统挑挑眉:放心,系统出品,必属精品,遥控剧烈晃动会自动进入安全模式。 真贴心。系统见傅稚青不搭话,自动补充了一句。 傅稚青:...... 嗯哼。她轻哼一声,算是赞同系统的话,随后瞪了一眼狼奇:我叫你这么多声你不理我? 狼奇缩缩脖子,污蔑,纯粹的污蔑。我不是嗯了吗? 你问问青云宗老祖这算不算答了,我是过来人,你在想什么我还不清楚吗?傅稚青说的格外理直气壮,小心被她揪耳朵! 系统:...... 看得出来你什么德行了。 我看谁敢!狼奇挺挺胸膛。笑话!在这一群小狼崽面前,自己怎能失去面子。 可虽说如此,下一刻她便跑到傅稚青身边,你想问什么事啊?问完能再给我玩会不? 傅稚青没回答,而是先把狼奇拉到一旁没妖的地方。 那群小妖见状,也没不识趣地跟上去。毕竟那位贵客看上去脾气不错,可自家族长是真会骂妖的。 等那群小妖崽一散开,傅稚青便将刚才那遥控递给狼奇。 等对方面色一沉,她才继续开口道:狼族长,这是那些隐居妖族的聚居地吧? 狼奇并没有回话,傅稚青也没逼着问,而是继续徐徐道来。 为什么你们不愿意将这些事情告诉那些小妖?傅稚青有些疑惑,你就当我什么都不懂吧,就算你们之间确实有矛盾,可不是已经说开了吗?为什么不让小妖崽子们知道她们的存在? 就算那些人格外危险,那也不是同后辈把危险说清了才更好保护吗? 听到这话,狼奇轻笑一声,摇摇头:你们人族都是这么教后辈的吗? 傅稚青开口道:没有,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狼奇歪头:我觉得你说得对,但是有些事情很复杂。可有些事情是说不清的。 你要怎么探查,我不管你,只是别把这些事情告诉那些小妖。说罢,狼奇转身便走,可走了两步,她又将头转回,直盯着傅稚青。 就当傅稚青认为对方想找自己麻烦的时候,狼奇却开了口她们是瞎了吗?竟然让你的法器在自家领地上飞? 傅稚青:...... good question 她挠挠脑袋,不太确定地回答道:或许是因为我飞得高吧。 啊~飞得高啊。狼奇有些不太相信,只当对方在敷衍自己,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我还是快些飞吧,别到时候给我打下来了。傅稚青抿抿唇,刚刚狼奇不说她还没当回事,可现在却不由地有些心虚。 忙将刚刚狼奇玩的遥控还给对方,自己则是匆忙回到之前那树底下,忙将高度调了上去。 系统顺着傅稚青的视线看了看遥控上显示的无人机高度,算不上很高,也称不上低。 没被发现纯属是运气。 你还是飞高点吧,9000米?反正这世界又没人抓你,你飞高点准没错。系统劝道。 那还能看清楚吗?傅稚青有些疑惑地问道。 系统:...... 你这无人机性能都能飞到9000米了,还需要在意这个吗? 傅稚青一想,也是,便听着系统的话将高度调到9000米。 你知道这些鸟妖能飞多高吗?要不要再上调些?系统见对方真这么调,顿时一阵后怕,忙开口说道。 可恶,自己怎么能这样送出把柄? 要是到时候这些鸟要是真飞到9000米,一翅膀把无人机扇飞了,凭傅稚青这德行,虽然不会真怪自己,但也少不了一顿嘲。 傅稚青抿抿唇:不知道...... 要是问她在对方之前那个世界上的鸟能飞多高,自己或许还能回答出来。 可是! 这些是妖啊。 你说,我是赌一把运气,还是为了求稳定再调高一些?她开口问去。 听到这话,系统便知道机会来了,忙回答道:那没办法了。看你自己吧。 yes!免责声明发布完毕! 傅稚青听着系统的话,感觉隐隐有些奇怪,为啥这系统摆烂的话语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难怪毕不了业...... 那......傅稚青思索片刻,又开口问去:你说,要是再调高些,会不会耗能很大?能飞多久? 你想要飞多久?系统这一问,却把傅稚青问迷糊了起来。 要飞多久?其实她也不清楚。不过她知道,这要看自己的目标就是了。傅稚青暗暗想着。 自己想要干什么呢?她暗暗发问。 她想要去调查黎姨姨口中那位太上宗宗主的消失到底与妖族有没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完全没有任何思路了便是。 可前些日子里,狼奇的话相当于告诉自己,那太上宗主的的确确同妖族有关,虽然也是一头雾水,却也不乏给了自己希望。 于是她便准备从妖族的秘密开始查起。 查了半天,兜兜转转,还是妖族自家事情。 傅稚青长叹了一口气,将无人机高度再调高了些,虽然不能保证不被发现,但至少能降低概率。 最后她便将遥控丢在一旁,直接就地躺了下去。 啊没有一点思路啊......好像摆烂。 系统也不管,学着对方的模样,也一同哀声叹气了起来。 宁丹青一过来,就看到对方这模样。稍稍走近,那一声又一声地好烦啊,好烦啊,从傅稚青的口中传来。 她不由地一笑,缓步走到对方的上方,探出头,神色柔和:在烦什么?能同我说说吗? 对方两侧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空中荡了下来,在傅稚青的眼前不停地晃着。 傅稚青心一痒,伸出手撩了撩面前的长发,随后往两边拨去,如掀开帘子般,对方的面庞就这样露在自己面前。 她总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只要对方在自己身边,自己总是能安下心来。即便是刚刚的烦乱,也顿时少了不少。 傅稚青挑眉一笑,转过身子便想撑起。 宁丹青见状,便也收起弯下的腰,顺着她的动作,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真想知道? 我可没有在你烦躁的时候说笑话的习惯。宁丹青轻笑着摇摇头。 系统:...... 我知道有一个人会。 傅稚青:...... 有你事了吗?傅稚青没有将声音藏着,直接开口说了出来。 给宁丹青吓得一愣。 啊? 听到宁丹青的声音,傅稚青忙拉住对方的手:我不是说你。 我脑子里有个憨憨系统,你记得的吧? 宁丹青点点头,从秘境出来那次吗? 那时傅稚青和老祖几人在自己屋内聊天,就有陌生的声音出现,虽然那自称系统的或许本意没想带上自己听,可架不住自己醒得及时。 我的这个更憨憨一些。傅稚青话音落下,只听有一个声音传出,在二人耳边响起:你才憨憨! 我就是在说它。说罢,傅稚青往自己头上指了指,没有说你的意思。 系统:...... 可恶,为了解释连系统都出卖了吗? 啊~这样啊。傅稚青眼神中一片炽热,似乎里面只有自己一般。 宁丹青顿时觉得心里一暖,控制不住地伸手在对方头上揉了揉。 你能藏得住什么啊...... 宁丹青心想,即便那日没听到,或许自己也能发现吧。 她看看天,眨眨眼,又转头看回傅稚青。 你说,你这算是不是瞒了我一件事情? 嗯傅稚青摸摸自己的下巴,似乎下定决心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算吧,是想给我什么惩罚吗?她歪着头,朝宁丹青看去。 惩罚啊......宁丹青点着手指,看着傅稚青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摇摇头。 不用了。 傅稚青刚松了口气,却见对方又开口道。 我这次原谅你,你下次也要原谅我一次怎么样? 等价交换啊......傅稚青眉眼一挑,当然。 见她这么简单就同意了,宁丹青眼神微动,闭眼长舒了口气。 答应了就好。 傅稚青一愣,怎么对方看上去心事比自己还多的样子? 她偷摸着往宁丹青身边挪了挪,凑上前去,眨巴着眼睛:青云宗又有什么事情烦你了?还是这些妖族? 第144章 别这么愁眉苦脸了,笑一笑好不好哇? 宁丹青只见傅稚青双手戳着她自己的脸颊,冲着她露出了个格外明媚的笑容。 第131章 宁丹青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看到她这模样,自己竟真的舒心了不少。 不是妖族,也不是青云宗。宁丹青学着她的动作,也冲着对方笑了起来。 只不过是有点贪心了。 她将视线向旁边移去,朝着不远处的狼奇看去,怎么她每次出来都在你这边?又才关注到对方手上与傅稚青手上这相似的遥控,顿时便知道这是傅稚青交与对方的。 这个,能给她吗? 这个,哪个?傅稚青顺着宁丹青的视线看去,顿时明白了她在说什么,耸耸肩:啊,这个啊,她想试试,我有多的,也就给她玩玩了。 怎么,不行吗?她歪过头,看向宁丹青。 也不是吧。宁丹青将目光转回到傅稚青身上,只不过......法器如果不是挚交,一般不外借。说着,宁丹青的头微微垂下,将自己的目光从傅稚青的视线中移开。 我倒是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何时这么好了。 话语说出,宁丹青自己一愣。她从前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竟然会说出这般带有醋味的话。 傅稚青则是呆呆地眨眨眼,似是没理解对方的意思。 她看看狼奇手上的遥控,又低头看看自己手上,最后将目光投向宁丹青。 我和她关系一般般吧。 只是......这个不是法器,它生来的归宿本就应该在所有人身上的。说罢,傅稚青歪歪头,将头看向狼奇,虽然她也不是人。 这句话一说出,也不知道是戳中了她的什么笑点,傅稚青忍不住地笑了两声,看向宁丹青:你说,要是你们修士制作出的法器,所有人都能用该是怎样? 傅稚青面盯着宁丹青,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宁丹青撞上傅稚青的眼神,眼神中带着的不是审问,就像一次普普通通的对话一般。 可是在眼底处带上的那一丝憧憬,似乎又说明了对方的想法。 她是期盼这件事的。 宁丹青心里清楚,也明白了自己该怎么说才能让对方高兴,甚至是在爱上自己几分。 但她不想这样敷衍对方。 所有人能用法器...... 宁丹青沉默片刻后开了口:如果是个普通人,我还挺希望这个世界是这样的。可我是个宗主......若是这些法器能伤了甚至杀了我的门徒怎么办? 修真者人数不多,尚且能被我们这些宗门规劝引导向善,人多了那就太难办了。 宁丹青说的问题很现实,也很容易想到,可之前傅稚青就是忽略了这些东西。 听到她的话,傅稚青歪头看向一旁的天空。 她明白对方在顾虑什么,可是难免还是为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感到有些遗憾。 那如果,只是利于吃食住行的法器,身为你愿意与普通人共享吗?傅稚青又问出了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宁丹青却没思考之前那般久。 身为一个宗主,我愿意同她们分享这种法器。 可是,身为一个器修,赔本的买卖我不乐意干。 听到这话,傅稚青长叹一口气,大张着胳膊躺在地上,现实好难过啊! 系统:......我觉得你挺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仙二代。 宁丹青也没落下这话,听到后,只不过是摇摇头:个人有个人的难处。 随后她低头朝着傅稚青看去,伸出手点点她的额头,刚刚就这模样,之前在烦恼什么呢? 烦傅稚青故意拉长声音,眨巴着眼睛,烦我现在该干什么。 迷茫期啊。听对方这么说,宁丹青了然,却也没之前那么担心了。身为宗主,她自然是遇见过不少处于和傅稚青现在类似情况的门徒。 宁丹青没有直接给出什么建议,而是开口问去: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想她转头看着不远处的狼奇,随后朝着宁丹青招招手。 宁丹青眉眼一弯,朝着傅稚青凑了过去。 只听对方说道:我啊,想去查查黎姨姨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这下她倒是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如此偷偷摸摸了。她侧眼正好能看到对方,对方的眼珠子正溜溜转着,整个人都极为可爱。 我这几天打探过了,感觉黎姨姨说的很可能是真的。只不过,我现在不太清楚该怎么去查。 宁丹青听到她的话,将视线缓缓移到无人机遥控之上,浅笑着摇摇头。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傅稚青刚想回答,而宁丹青却比她快了一步,她将手点在傅稚青的鼻子上:你可别和我说什么在玩,我可不相信。 傅稚青半撑着身子,被对方的手指硬控在半空中,她笑着朝着对方指头吹了口气:我可没说我在玩,我在探索秘密。 那成功了吗? 当然。傅稚青自信地挺挺胸膛,却立刻又塌了回去:可也就是这样,我不知道后面该去做什么了。 我要跑去那边吗?去同一个自始以来都隐居的妖族打听一个人类修士的下落? 我还是将矛头对着那些连妖族秘密都随意交给我打探的妖族呢? 傅稚青垂着眸子,显得格外低落。 她其实两个都不想做,可若是这样,那自己该如何探寻秘密呢?等着天上掉吗? 宁丹青抿唇不语,朝着傅稚青伸出手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抱歉,是我没注意到你的情况。 听到对方这么说,傅稚青顿时鼻头一酸。她摇着头生怕对方再怪自己。是我没说,你不必如此。 傅稚青的声音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哽咽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或许是思考的事情太多导致的压力太大,又或者是感激对方如此在意自己?还是她庆幸有人理解自己? 可是情感太多太复杂,她自己也分不太清了就是。 宁丹青伸手握过傅稚青的双手,将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上对方。 你记得我第一次找你是求你调查青云宗灵气的事情吗? 两人头碰着头,傅稚青没法点头,只能开口回答:事情还没过去,我怎么可能忘记? 那个时候我还只认为你是老祖认识的高人,却完全到你竟是个连这个世界都弄不清楚的小孩。 可是,你最终不是调查出来了吗?宁丹青说罢,伸手轻捏着对方的耳垂 傅稚青愣愣地看着宁丹青。 她觉得对方说的对,却又觉得不是对方说的这样。 片刻后,她才开口说道:那是因为那个系统知道我是学环境的学生。 她本以为自己说出这话便能成功反驳对方,却没想到对方只是轻轻开口。 我倒是觉得是你 聪明?傅稚青抢先一步说道。 宁丹青轻笑一声,自然也有这个原因,可是啊 傅稚青瞪大了眼睛,生怕对方嘴里说出什么自己不想听到的东西。 却只听对方继续说道。 我倒是觉得是你格外勇敢。 勇敢?傅稚青眨眨眼睛,想想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作所为,虽然称不上很孬,但和勇敢两字也称不太上什么关系。 宁丹青看傅稚青这模样就知道对方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不过她也不急,继续开口解释。 不知前路而闯,这是一种勇敢。 不惧失败而行,也是一种勇敢。 而且啊,你记得你和我说过什么吗?宁丹青开口问去。 傅稚青只是愣愣地摇头。 你说,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宁丹青将头缓缓抬起,你都有改变未来勇气,又何惧这些风雨呢? 傅稚青,再去试试。按着你的想法去试试,和以前一样就行。 宁丹青说罢,缓缓离着傅稚青走开了一段距离,蹲坐在不远处看着对方。 傅稚青她死抿着嘴唇,却思绪万千。 她在想,自己真的变了很多吗?还在想,自己到底为什么不敢像之前那般去尝试了呢? 傅稚青的目光重新转向了那无人机遥控,她还没想清楚那话的答案。 只不过,动起来总比傻愣在原地来得好。 她在戒指中由取出一无人机。 第145章 刚刚自己朝着西北方飞了不久,就碰上了那所谓的边界。 而一直西去却没有,那便说明边界很可能是北方界区的边界,只要向下一直而去,就是南方边界。等两无人机都快到结界的时候,再从狼奇那要回那个无人机,让她和宁丹青帮忙一起探边界。 不过这有什么用吗? 傅稚青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就像宁丹青说的那般,不能老是怕出错不是吗? 就算没用又如何? 无非浪费大半天时间,何况,不到最后,谁知道有用没用不是? 她想起来自己之前为什么敢一直去试了。 因为世界是联系的,自然界的联系格外丰富和神秘。 而社会也是有联系的。 她在之前就喜欢看那些推理电影,里面的侦探又是如何探寻秘密的? 一个个看上去无关的线索,结果一次次地串联和失败,最终破解迷案。 傅稚青手上操纵着无人机,似乎突然想起些什么,转头看向还在盯着自己的宁丹青。单眨一眼。 宁丹青顿时明白,那个格外朝气的傅稚青她回来了。 第132章 宁丹青轻轻一笑,起身走到一旁的树边,背靠着缓缓坐下。 她的目光从对方身上缓缓移开,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封封在进这妖族秘境前收到的信件。 这是沈雨兮她们发来的,前几天拖着一直没处理。不过能发来给自己,没用特殊法术,想来也是不着急。 现在正好得空,也好顺便一起处理了。 别的不说,至少有人陪着自己一起忙。 青云宗的环境一直很好,而妖族秘境比起那更甚。 太阳被头顶的树叶遮住,又没有风,没有吵闹声,只有一旁那些小妖们在一旁打闹。 虽然闹腾,却不会很吵。 傅稚青时不时地走动,换换位置,有时候凑到自己身边瞅瞅她手上的信件,有时候溜到狼奇身边嘲笑对方飞的一般般。 真是......天气正好。 这样的日子,自己怕是永远都不会厌倦,宁丹青在心里想着,随后再将精力放回到了手上的信件之上。 傅稚青倒是没宁丹青那般享受生活的心情,她瞅着遥控上的画面,皱起了眉头。 那些隐居妖族的地盘也太大了吧?到现在还没个底......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这原本就是人家的地盘。不过她还是暗暗记下了这事。 随后,她继续操控着两无人机,继续朝着边界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靠着宁丹青身上打起哈欠,脑里的系统突然大喊了一声:那个金雕又来了! 傅稚青这才突然又来了精神,忙起身操控无人机躲避。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她知道只要让无人机往东方飞一段就行了。 可也就是这全心全意操控着躲避的时间,谁也没注意到另一遥控上的画面突然左右摇摆,随后猛地暗了下去。 等她将这边无人机继续设置完,让它继续往南飞去后,傅稚青才注意到那已经暗下去的无人机。 顿时心里一慌,哇,就这么一会会没看,它怎么变这样了?系统你快看看啊! 傅稚青忙冲着系统叫去。 系统:...... 我又不是工程师,是吧傅工? 傅稚青:...... 那我也不是修这个的啊?是摔了还是坏了?难不成就一会会这无人机就被那个金雕撞落了吗? 宁丹青听到一旁傅稚青的话,好奇地凑了过来。 没等她开口,只见对方哀着一张脸朝自己看来。宁丹青不由地觉得这样有些可爱。 怎么了啊?她开口问去,变成什么样了? 傅稚青她瘪瘪脸:黑了呀,显示没电我都能接受,你说怎么黑了呢? 是无人机坏了?还是被撞了?也不至于吧,这边飞了这么久都没事。她面上满是不解,最后傅稚青咬咬牙,你陪我去那边看看呗? 她既然这么说了,宁丹青自然不可能不答应。点点头便准备起身。 狼奇在一旁注意到宁丹青取出一把悬空大剑和傅稚青那准备爬上去的动作,有些好奇,但也没过来,只是站在那问道:二位准备去哪? 文邹邹的真奇怪。不过傅稚青现在也没心思怼对方,只是回答道:无人机坏了。 系统:操控不当摔了! 傅稚青:...... 她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 见她这样,宁丹也能猜到,十有八九又是那系统说了些什么。 而狼奇听不到系统的拌嘴声,也不知道系统的存在,只见她朝自己莫名其妙地冷哼一声。 坏哪了? 那边。傅稚青用手指向一个方向,狼奇见状,神色微动,皱皱眉头。 她操作着将还在玩着的无人机落在自己面前,随后捡起它朝着傅稚青她们走去:我同你们一起去。 狼奇说罢,便准备将东西推到傅稚青手上。 傅稚青侧眼一瞧,也不见对方脸上有什么变化,只以为人家是好心,便也没开口拒绝:也行,正好你 而话说一半,却被宁丹青伸手拦下。 只听她开口说道:狼族长,这丢的应该不是很远,倒也不用麻烦你同我们去一趟。 此话一出,傅稚青觉得自己大概猜出了宁丹青在想些什么。 无非是觉得对方与她们的关系称不上很好,甚至在妖族那些长老里,狼奇对她们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最差的那一批长老之一。 现如今突然如此热情要跟着她们,也不可能是不放心自己和宁丹青在她们这妖族栖息地里乱逛。 毕竟刚刚无人机飞的时候对方可从没拦过自己。自己又没藏着掖着,无人机可以看清地面和周围的事情可以说已经明牌。 那既然排除这个原因,也就表明或许那个方向上有什么不能让她们知晓的秘密? 不过也有可能真是狼奇良心发现,看在自己借东西给她玩这么久的份上,愿意帮帮忙就是了。 她微微将头歪过,目光从宁丹青的肩上而过,放在狼奇面上。 也还是不见对方有什么大的表情变化。 狼奇耸耸肩,一脸随意的模样: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更何况虽然这的地盘比不上我们妖族之前,但也不是块小地方,山多路杂。 她看向傅稚青,挑挑眉:小傅,你的无人机总不会是坏天上了吧? 傅稚青:...... 叫得她从工程师变成技工了。 傅稚青没有直接开口回答,在从系统那得到它能取得无人机定位后,这才有了底气。 不过她也没直接回答对方,而是伸手扯扯宁丹青的袖子。很有默契,宁丹青见状,便退后两步,凑近傅稚青。 傅稚青微微前倾,下巴便能靠上宁丹青的肩膀。 我有办法找到无人机。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宁丹青听罢,便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全权交给自己。 不过,既然对方如此说,却也的确是不太好拒绝。她们几人算是深入敌营,闹得太僵确实也不太好说得过去。 狼奇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族长,还是那种能代表一个群族群的族长。 那倒也是。宁丹青先是点点头。狼奇见状,便以为对方这是答应自己了,刚准备说些面子话,却又见对方语气一转。 不过最近妖族这事项繁多,再让您同我们去找这个,实在是过意不去。不如族长你告诉我们那边有没有什么妖族禁地什么的,免得我们误闯。 此话一出,狼奇刚准备开口的话,顿时被她压回嗓子里。 傅稚青只见狼奇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似是认命一般地叹了口气。 随后她开口道: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弯弯绕绕地整的挺烦人,你们也别整那些。 傅稚青和宁丹青听罢,二人皆扭头,相互对视一眼。 你说。最终是宁丹青开口道。 狼奇: 她叹口气,确实有个地方不能去,原因我也不多说。狼奇将目光投向傅稚青。 傅稚青心里一喜。 是宗主? 狼奇没有说话,只是斜愣着头。她身后的小狼崽们都学着她的模样,歪着脑袋朝她们看来。 见状,傅稚青也不再追问。 多谢狼族长了。她朝着对方一抱拳。宁丹青便上剑御剑而起。 至于为什么现在能御剑了,连同傅稚青可以在妖族栖息地里飞无人机一样,这是身为妖族贵人的特权。 第146章 江畔南特地同她们说过。 狼奇见状,也顿时化为一只巨狼,朝着剑出的方向追去。 傅稚青坐在宁丹青的长剑上,腿在空中一荡一荡地,低头看着下面奔驰着的狼奇,有些奇怪。 你说,妖族她们会御器飞行吗? 嗯?为什么要问这个?虽然开了口,宁丹青却又微微思索片刻:好像没有。 为什么?她们更喜欢用妖身跑吗? 宁丹青耸耸肩:这就要问她们自己了。说罢,那长剑顿时朝着下方落去,凑到了狼奇的身边。 傅稚青:...... 其实我还没准备好。 不过已经来不及说了...... 她转头看向狼奇:狼奇,为什么你不御个剑什么的? 狼奇:...... 她扭头看向傅稚青二人,三目相对,下一刻,狼奇朝着二人猛得扑去,傅稚青被吓得忙用手去挡,可随后,却见化为人形的狼奇坐在了自己身后。 你前去点,我都没位置了!狼奇的声音传来。 傅稚青顿时气得没边,狠狠地瞪了一眼狼奇,手肘朝着她顶去:你就不能先说一声吗?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狼奇见也不急,乐呵呵地用手挡住,还不忘调侃回去:哪能想到你一个修士还能被这个吓到啊? 宁丹青听罢,微微皱眉,转身将手搭在傅稚青肩膀上。 她还入道不久,没什么经验。 没错,再说我赶你下去!傅稚青自来就有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本事,有人给自家撑腰,岂有不霸道的道理? 狼奇轻笑两声,摆摆手:得,算我不会说话行吗? 行吧。傅稚青耸耸肩,又接回刚才的话题问去:你为什么不自己飞? 只听狼奇开口回道:哪有你们这条件啊? 哦?真巧。没等傅稚青说什么,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三人身侧传来。 第133章 听到声音,狼奇也来不及继续接着自己的话,面色一改。 傅稚青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坐下的忽地猛向下压去,她忙搂住宁丹青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 等听到不远处狼奇和黎无明一人一妖又打起来的声音时,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傅稚青黑着一张脸,抓起长弓便朝着狼奇瞄去。 不是她偏心,这死狼奇打就打吧,好死不死用脚蹬长剑借力,有没有公德心啊? 不过也正好,自己可以试些东西。 她用大拇指摩挲着长箭,心绪一动,那长箭箭头顿时换了一副模样,尖头变平头。 见状,傅稚青丝毫没有犹豫,将手一松,长箭直朝狼奇而去。 狼奇背对着傅稚青,而正与她对打的黎无明可正面朝着傅稚青,对方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逃她的眼中。 她眉眼一挑,面上尽是打趣之意。 上次正是对方出箭让自己离了那地方,本是想走苦肉计,让自己被妖族擒住,好求对方帮忙调查此事。 毕竟从那些妖族对她们的态度来看,傅稚青她们能接触到的东西能比自己偷偷查多上不少。 不过没想到傅稚青竟会帮自己逃跑。看来姨姨也不是白当的嘛。 黎无明手持长枪一扭,将狼奇的爪子控在枪上,使得她躲也躲不了,背部直受下这一击。 平头长箭一碰上狼奇的背部,顿时从箭尖处探出几道暗色光束,将长箭紧紧吸附在对方背上。 傅稚青伸出右手指向狼奇二人,单手打个响指,只听呲的一声。长箭释放出一阵阵地电流。 狼奇身后顿时一阵酥麻,她浑身一颤,那电流虽然不至于伤了她,但格外难受,忙挣脱开黎无明,将身后的箭拔下。 再回头时,黎无明已经移到了傅稚青和宁丹青身边。她面色极差,也顿时瞬到几人身边,狠狠地瞪了一眼傅稚青。 傅稚青:...... 我这是反击。她歪着头,朝着狼奇说道。 狼奇:我打你了嘛? 黎无明:你打她姨了! 宁丹青倒吸一口气,满是无奈,又深深地叹了出来。 老底没几天就透了个完全,那前几天又何必藏着掖着。 狼奇听罢,也倒吸了口凉气。完全不装了......难不成,是想灭口? 看着对方这突然沉了下去的面色,傅稚青有些疑惑地用手戳了戳对方胳膊,见对方还愣着,有些担心:不会吧,我以为你们修真者应该不怕电的。她颤颤地问道。 说着,她又从长弓上取出一根与刚刚射向对方那一样的长箭,随后便朝着自己的手臂扎去。 宁丹青见状,眼睛一跳,忙用手握着对方手腕,生怕傅稚青就这样扎下去,忙说道:她没事。 狼奇:...... 没被电就没有发言权。她猛地将手指向宁丹青。 宁丹青:...... 本来就不痛。她小声低喃道。 傅稚青听到这话,乐得笑出了声。转头看向狼奇,有些好奇:那你为啥那副表情? 说着,双手指着自己脸颊,学着对方刚刚那模样,沉起了张脸。 这还能怎么说?难不成实话实说?多丢份啊!狼奇顿时觉得火上心头,朝着一旁的黎无明指去:你怎么不先解释解释?帮着她,打我?这几天我妖族好吃好喝好玩地招待你,你就这么对我的是吗? 你蹦起来,搞得我差点摔死差点摔死!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傅稚青决定使用胡搅蛮缠。 你修士还能摔死啊? 你修士还能被电电死啊? 系统:...... 感觉能和狼奇组成一个傅大小姐受害者联盟。 还有你,不藏着掖着还敢这么冒出来?她将目光投向黎无明,面色不善,眼神狠厉,似是下一刻就要打起来一般。 傅稚青看着她们,刚准备劝架,却见黎无明将手里那长枪收起。 只听对方轻笑一声,朝着她微微抱拳。 狼奇见状,咬咬牙齿,将头扭过。 多谢。 傅稚青:??? 谢什么?两谜语人给自己整了个迷糊。傅稚青不由地问道。 黎无明眉眼一弯,自己当着那么多妖的面上跑走,却没有妖来追,不就代表了一切吗。 她没有回答,而是转而凑到傅稚青面前问道:你们是调查到什么事情了? 真的是完全没有呢。傅稚青将手一摊,一副呆呆模样。不过你愿意的话,可以先帮我找个无人机。 黎无明:...... 于是,几人就这么踏上了寻找无人机的路。然而傅稚青也没闲着,一路上继续操控着另一个还在飞着的无人机。 不过单单邀请黎无明也不是为了多个人更好找。 她看着手上的无人机,时不时抬头看看。 黎无明就踩着长枪飞与自己身侧,狼奇也换了个位置,从自己身后变成坐在黎无明的长枪上。 两人一路无言。 都说不可以以貌取人,又说相由心生。 让系统帮着自己盯一会无人机后,傅稚青挪了挪自己的位置,靠着宁丹青的背,扭头看着黎无明的侧脸。 同傅女士那浅携贵气不同,也和江韶念那明媚艳气不同,虽是同辈,又是同是实力难测之人,黎无明同她们比起来,素得离谱。 一身白衣不说,头上除了那一根木簪,再无其余装饰物。可脚上那长枪却极为华贵,看上去格外突兀。 面上也素到极致,虽面无表情,傅稚青却似乎能在眉眼中看到几分愁意。 她看着对方开口:姨姨,你这长枪好好看,是在哪寻的? 黎无明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随即轻笑:我师尊留给我的。 黎无明轻嗯一声。 那我叫什么?祖师奶奶?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傅稚青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什么样的人啊......黎无明细喃,却半天不回答。 宁丹青见状,转头看向身后靠着自己的人, 曾经听她是位圣贤。后面......一般用罪人形容她。 却没想,听到这话第一个反对的竟是狼奇。 只见她嗤笑两声:好一个罪人。 此话一出,反倒惹得黎无明侧目。 她不可能是罪人。狼奇继续说道。 傅稚青听罢,没有多说什么。她的头依然靠在宁丹青的背上,眼底却显得好奇起来。 第147章 你为什么这么说?你认识我祖师奶奶? 狼奇耸耸肩。在此的几位都是聪明人,说俗套点,在这的几人都是千年的狐狸。尤其是傅稚青。 别看她年纪小,套话起来是一步接一步。 她瞥了对方一眼:直觉。 直觉个鬼 傅稚青在心里暗暗想道。随后又稍稍将头抬起,身子探出,将头搭在了宁丹青肩膀上。 那圣贤是怎么回事? 不欺人,不厌人,不傲慢,又和善。说罢,宁丹青顿了顿,你知道太上宗门徒如何能进吗? 傅稚青撇撇嘴,她有些着急,手不由得推了推对方:别卖关子了! 不求天赋但求上进。不以强为尊,但求恤弱者。 很宁丹青思索半天,最后还是用了世人评价的词圣人。 而傅稚青这个经历过二十一世纪教育的人,想的却是另一个形容好理性主义。 傅稚青:那她和太上做的怎么样? 极佳。一旁的黎无明先一步开口道。 狼奇: 她满脸嫌弃地说道:自己夸自己。 见她们又要吵起来,傅稚青倒也没管。 脑里想的全是司己到底给那位宗主看了什么东西,竟能把一个评价如此之高的人变成这副模样。 又不由得想到之前对方在秘境干的事情,眼色微朦。 看来那系统极会攻心。 随后,傅稚青似是想到些什么,看看一旁还在吵架的两人,悄悄凑到宁丹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看这个。她在自己手上取出那把长弓,你试试它,用一些你们修真界常用的攻击方法,或者试试别的奇特用法。 奇特用法?宁丹青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着她的说法,拉弓朝着空处射箭而去,还不忘一边解释。 直接用灵气化箭射出。 灵气引箭绕后射击。 朝空放箭分身群击。 傅稚青: 和你比起来我就像是个原始人。 还有别的用法吗? 宁丹青摇摇头:多用攻击。 听此,傅稚青又转头看向黎无明:姨姨,太上宗还有懂得锻造的人吗?或者说,对弓箭有一番研究之人?我阿娘最近有和她们联系吗? 黎无明听罢,思索片刻,摇摇头:没听说过。 这样啊 她将目光重新转回宁丹青身上,没有再言语。 宁丹青注意到她这模样,若有所思。 等差不多再过了半个时辰,傅稚青脑里的系统才有了声音。 就是这了。 可不用对方开口,傅稚青几人也得停下来了。 因为前方无路可走。 第134章 傅稚青和宁丹青二人对视一眼,皆面色不佳。 不是因为碰上什么难以料及的困境,反而是太熟悉了。 傅稚青朝着宁丹青点点头,随后伸出右手朝着前方摁去。果不其然,似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们与里头的景色隔绝。 这下,无人机为什么会失踪傅稚青也有了答案。 她扯扯宁丹青的衣袖,指指下方,宁丹青便御剑向下而去。 果不其然,无人机就摔落在屏障外不远处。 傅稚青从剑上跃下,快步跑去捡起这已经破裂成两半的无人机,也没什么多余想法,只有一句话想朝系统问去保修吗? 系统:...... 没等系统回答,狼奇和黎无明便也跟了上来,她朝着傅稚青手上的东西看了过去,只觉得可惜。 不过她的想法倒是和傅稚青不谋而合:这法器就这么坏了倒也可惜,是你们青云宗的修士打造的吗?能修吗? 黎无明看着一脸心疼的傅稚青,走上前去朝傅稚青要过这残缺法宝。不过,其实对能修并不抱太大希望。 可灵气深入一探,顿时格外奇怪。 宁丹青从那屏障处走过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眼睛溜溜转着的傅稚青。 再看她前方一脸可惜的狼奇和若有所思手里却拿着傅稚青那摔坏了的无人机的黎无明,不用去问,也能猜了个大概。 傅稚青肯定又在和那系统说话。 而黎无明,八成发现了那无人机的异常。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朝着自己看了过来,开了口:宁宗主,你们那是不是有了什么炼器的新法子?我倒是从没见过这样子的法器。虽说坏了,但怎么上面没一点灵力的气息? 宁丹青摇头否定。 不等黎无明再去开口问,一旁的狼奇反倒是先开了口:因为坏了透了呗。 黎无明:...... 都说无知者无畏,我今天算是见识了。黎无明听了狼奇这话,反倒是没了再问下去的心思。 她觉得自己就是和这狼奇犯冲,自己说什么对方都要怼一句。黎无明将无人机塞还给傅稚青,朝着狼奇瞪了一眼: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一句话被她说的抑扬顿挫,阴阳怪气极了。 许是越缺什么就越在意。只听狼奇轻呵一声,双手抱于胸前:我们妖族只不过是落后了些,你大可不必如此嘲讽。 别给我扣帽子,我可没说你们妖族,这句话,我只是对狼长老您说的。 刚等到系统问到可以报修的消息,正开心着的傅稚青一回神就听到她们的拌嘴,顿时有些无奈。 不过手上的动作倒也没停,她将无人机交给系统,让它寄去返修。 也不用遮遮掩掩,反正宁丹青知道内情,而黎无明她们也只会觉得自己收到戒指去了。 随后,她朝着宁丹青看去,也没调解狼奇二人的想法。 毕竟按照她们这性子,只要不打起来,都不算事。 系统若是知晓这想法,想必会默默接一句打起来不下死手也不算事。 傅稚青拉了拉宁丹青的袖子,果不其然下一刻对方便朝着自己看来。 你们聊好了吗?宁丹青凑到傅稚青耳边,低声问道。 近的连那气息都能飘在自己耳边。傅稚青点点头,用手捏捏自己的耳朵。 当然。她浅笑着回道。 又在下一刻将目光看向那看不见的屏障:那个,是不是? 是也不是。宁丹青顺着傅稚青的眼神看去,和我同江前辈布置的阵法很像。 只是像吗?傅稚青喃喃。 宁丹青不做回答,看向傅稚青的手中:这不是就得看你了吗? 手上的是另一个还在运作中无人机的遥控。 只是一眼,傅稚青便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眼睛一转,只看别处。面上却笑意满满。 我是不是又闯对了?这句话被她说得格外俏皮,宁丹青只是浅浅一笑。怕是除了她自己,谁都看不出她其实有多么心动。 她好想上去捏捏对方的脸颊,用额头碰碰对方额头,饶是宠溺地说上几句话。 可是她不能如此。 压下心中的冲动,她朝着傅稚青看去,可还是说出了和她日常模样格外不同的话:我倒是有个人人都不知道的通天本领。通天,晓地。我知道,本就会如此。 说到最后,她还不忘点点对方鼻子。 此话一出,不仅是傅稚青一愣,连宁丹青都有些惊讶。 或许......其实冲动根本没压下?不知为何,她有些不敢看向对方。 傅稚青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而与她想的不同,傅稚青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格外惊喜。 你怎么会说俏皮话了? 很奇怪吗? 没,很可爱。 她眉眼弯弯,却将目光转向手上的遥控,但其实情愫绵绵。 傅稚青见过沉稳的宗主,也见过可可爱爱的小墨,那可可爱爱的宗主呢?自己终于也见到了。 宁丹青可以沉稳,也可以俏皮。 她就是她,不管如何,她都喜欢。 傅稚青再次面朝着宁丹青,什么也没说。可宁丹青却能从那笑吟吟地目光中读到自己在乎的东西。 宁丹青松了口气,却不由地开心。 她依旧喜欢我。 傅稚青继续操控手上的无人机,一边让系统告诉自己方位,让那无人机别继续再勘探,而是准备先拿到一波数据。 另一边心里却有些担心。 第148章 若是真和宁丹青在青云宗布置的阵法一样,那岂不是完蛋? 她将目光投向黎无明,打断了她们的拌嘴。 黎姨姨,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留有祖师奶奶的灵气的东西? 黎无明:??? 她将目光转了过来,有些奇怪:怎么问这个?不过奇怪归奇怪,问题还是没忘记回答:没有。事发突然,我也有些措手不及。 说着黎无明,手指轻压着自己皱起的眉头,不知为何,她很愿意相信她们,甚至是那个狼奇。 当时师尊她们很奇怪。她说出了个世界上八九成人都知道,却不以为然的秘密。 她们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我一直觉得宗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整个宗被人夺舍了?又或者是什么。 黎无明说着,闭眼长叹了口气。 可是又不是这样。师姐妹和师尊她们的眼神和习惯从没变过。 你们说,世界上能有什么改变人想法的术法吗?可话说完,黎无明又自顾自地摇摇头,自嘲地笑了一声,道:怎么可能,我师尊那么厉害。 傅稚青低着头,眼神暗沉,心里的想法又加剧。 她似乎肯定,绝对是司己迷惑了她们。 可又有些迷茫。 她将头看向黎无明:若是,你的师尊的确是被迷诱,那你会怎么选择? 此话一出,在此的几位心绪各异。 宁丹青面色如常,而狼奇面上依旧挑衅,双手交叉于胸前,都等着黎无明回答。 黎无明却耸耸肩,仿佛一个数学天才碰上小学数学题一般,没有思索便脱口而出:让师尊赎罪呗。 答的这么快,是不是早就想过了?狼奇收了刚刚那打趣的心思,看着黎无明问去。 傅稚青注意到,此刻的狼奇,带着一股隐藏着,却又可以隐约察觉着的认真。 黎无明则是瞥了一眼狼奇,当然不是。 那你答的这么快。 黎无明: 不可能存在的事情,我自然答的快。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她将目光从狼奇那收回,看了看宁丹青刚刚站着的地方,话语一转。 你的问题我答完了,现在是不是我该问你了?黎无明眉眼一挑,随后便自顾自地接着说:你要我师尊的灵力,有什么用? 她声音凛冽,却不凶。 傅稚青自然也不会被这语气吓到。 她同宁丹青互相看了一眼,也都不准备完全藏着掖着。 因为我们可能见过这阵。宁丹青开口回答。 傅稚青见状,也不由得接话:若是按照我们的猜测,祖师奶奶的消息,或许能从这阵中窥之一二。 不过也得看看这阵法到底是不是一样的就是了。 听罢,黎无明欣喜若狂,控制不住地朝着傅稚青那走了几步,却又停下。强压着心中的波澜开口:有多大概率? 那就得看这个了。傅稚青晃晃手中的遥控,看着黎无明眨眨眼睛。 宁丹青站在傅稚青侧边,一边注意听着她们的聊天,一边思索这自己在青云宗布的阵法。 身为宗主,她本能地会多想一些事情。 自己和江前辈布的阵法是对方花费良久时间改过的。 而此处的阵法若是真是江前辈的那套阵法,那位太上宗主的想法到底是如何? 宁丹青眼眸微眯。 狼奇走到一旁,靠依在树上,手指不停地在手臂上点着,看不出其在思考些什么。 黎无明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投向了狼奇。 或许只有傅稚青还在心无旁骛地操控着无人机返程。 日里的太阳不知何时被遮掩,宁丹青看看天空,只希望等会起的不是乌云。 第135章 得,到了! 还没等无人机飞来,就见傅稚青从地上站起,昂头朝着一处看去。 不一会,那无人机便落在她面前。 傅稚青取出系统之前给的电脑,将其与无人机连上。 期间还不忘左右看看几人,暗觉气氛有些怪。不过有宁丹青在,她也不是很慌。 系统给的电脑配置自是不用说,刚连上不久,无人机的测量路线就已经呈现在了屏幕上。 你过来看看。傅稚青冲着宁丹青招手喊道。 等对方到了自己面前,她指着屏幕上的画面,朝着宁丹青歪着头问去,你怎么想? 她不知道黎无明是不是知晓这个阵法,因此并没有问她。不过也不妨着对方凑过来,在她们身后一起盯着屏幕。 宁丹青微微蹙眉,手指捏着下巴:很像,但又有些不一样。 我知道。傅稚青伸手指着那看不见的屏障:这里? 宁丹青摇头:暂时不能确定。 那......傅稚青灵机一动,那我就先当两阵法是一样的看。说着,她控制着电脑,在文件夹中找出无人机用于测绘所拍摄的图片。 狼奇告诉我,在我们住的那往西,就是之前便隐居那些妖族的地盘。 啊?话刚说出口,不远处的狼奇朝着傅稚青这边瞪大了眼,我什么时候说的?妥妥的污蔑。 傅稚青见被戳穿,也不在意,只是打了个哈哈,有兴趣听听吗? 毕竟这里是妖族的地盘,让狼奇加入进来,于情于理。 最重要是,这怕真是妖族秘密了...... 说着,傅稚青将屏幕朝着狼奇的方向挪了挪,暗地里悄悄观察对方的面色。 也不知道对方是发现自己的用意了还是真不太清楚,只见她面上毫无波澜。 傅稚青暗暗失落,悄无声息地收回了那探查的目光。 她切出无人机在妖族区域中拍到的那些无妖之地,指着讲道:你说,要是这个是分界,能代表什么? 说着,她按照数据给出的位置,简单在路线之上贴了几张图。顿时间,傅稚青和宁丹青都有些恍惚。 傅稚青看过有关太上和上次青云宗的那阵法。虽然不是一个世界,但她发现其阵法与奇门遁甲中的八门图很类似。 自己在青云宗搞过测绘,自然知道青云宗那的东西南北。 而上次宁丹青和江韶念布的阵,宁丹青被困于的死门,也正好是全阵的西南方。 这次,自己是从东北方向一直向下而来,也就是向南走。而那妖族无人机又在西方碰过壁,到过边界。 假设,这个阵法同奇门遁甲中的八门一致。而自己探测时发现那些妖族住所中有两个毫无妖族居住的大块荒地。 那么是不是可以断定为这是各门的分界区? 不然就狼奇所言,妖族地盘不够用,为何会留下大片无妖之地?况且下面就无人机飞着来看,那些地可不像任何危险之地。 而有了这个假设,朝西飞去,那边有连续两个门,也就表示她们应该在阵法的最东方生门、伤门、杜门,其中之一。 看无人机向西方和向南飞的距离线段比例来看,狼奇她们生活在最东北方的生门的可能性格外大。 由此,傅稚青大概也能判断出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伤门和杜门的交界区。 但是,不一样就不一样在这。 按照青云宗那阵法情况而言,这不应该会有那屏障。 傅稚青朝着宁丹青看去,见其神色,就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便伸手朝着那屏障指去,这是怎么回事? 宁丹青看了那屏障一眼,转头对着傅稚青笑了笑。 怎么在这小事情上犯糊涂了?宁丹青伸手捏了捏傅稚青的耳朵。 青云宗的阵法,老祖应该将全部的情况同你说明了吧?那江前辈能改那阵法,将副作用变成把自己困住,江前辈的师尊定然也能改变一些东西。 诶,就是这个道理。傅稚青顿时恍然大悟,所以,我们现在该干的事情,是不是就是确定这阵法是不是和青云一样? 黎无明和狼奇: 叽里咕噜说啥呢? 想罢,傅稚青将电脑收回自己的戒指之中,起身长舒了口气。 狼奇,你要不要帮忙?她看向狼奇,面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一丝坚定。而黎无明嘛,她知道对方不可能不帮。 帮忙?狼奇眼珠子动了动,帮什么忙? 相处了这么久,我也不瞒你。我觉得这个阵法可能是太上宗宗主布的阵法。其阵法功效,也没什么人能比我和宁丹青清楚,但是,我需要更确定的证据。 第149章 你或许应该知道,若你愿意同我们讲讲,更是感激不尽。 听傅稚青这么一说,狼奇眯眼皱起眉头。 不能直说,但忙我可以帮。 听罢,傅稚青也了然。那就多谢了。她朝着狼奇抱拳讲道。 狼奇见状挑挑眉,她倒是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傅稚青。 不必客气。 只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就是了。狼奇低声喃道。 不过马上她又转了话题,生怕几人再接着问自己。 帮什么忙? 傅稚青听罢,从怀里取出了那个刚刚召回的无人机。 我能用的无人机就剩两个了。可其中有一个是之前在秘境里探洞的那个,操作灵敏,个头小,不过不适合干这些测绘专用事。可用来测量的无人机其实就只有这一个。 而我想要的是 边说,傅稚青忽地微微握了握拳。宁丹青看见她这小动作,顿时明了。 她眉眼弯弯,从空间处取出纸笔,递给对方。 傅稚青见状,眼神一亮:你真懂我!她的戒指中为了方便,备了不少铅笔。不过纸倒是真没特地收过,因此刚刚才愣了一会。 接过纸笔,她忙铺于地下,画起了方形。 随后冲着几人说道:我现在大概算有了个最外围的轮廓,也就是刚刚我们看的那些。 不过东方的的边界还真没去测过,敢问狼长老,边界离这还有多远? 狼奇: 多说了自己不方便透露太多 不过这个就算是自己不说,对方也能一下子探查出来的东西,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狼奇自我安慰了起来。 不远,用法力一会会就到了。狼奇回答道。 怎么,就要我帮这个?狼奇挑挑眉,眼底里全是打趣,只怕是不仅仅如此吧? 傅稚青眼珠子一转,醉翁之意不在酒。 拉你下水。 狼奇: 她轻笑两声,摇摇头,朝着北方看去。 水我还是不下了,不过睁一只眼闭一眼我倒是能行。 说罢,不等傅稚青再开口,狼奇便转身离开了几步,席地而坐。 傅稚青三人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黎姨姨,你飞的速度应该比我这无人机能快上不少,能不能拜托你去检查检查这屏障到底有多长?狼奇告诉我,这妖界边界处有金雕守卫,你就按照这,看看是不是东西贯通整个妖界。傅稚青收回情绪,在图上画了一条贯通之线。 说罢,她又将目光看向宁丹青,手上却悄悄指了指狼奇。 随后在纸上写起去将许知意,小鱼和那巨蟒送走或是接来此地。 不是因为她们要和妖族作对,只是等会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虽然不一定会发生什么大事,但没必要让她们受到影响。 宁丹青见状,点点头,随后便御剑而去。 而黎无明见状,也没多停留,在宁丹青动身那刻,也一同御剑而去。 时间不等人,见她们离去,傅稚青便忙取了无人机,控制着其朝着西方飞去。 看着那远去的无人机,傅稚青若有所思。 !!!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系统,黎无明她没回答我的问题! 系统: 我还真没太注意系统回答道,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吧,等会她就回来了。 听罢,傅稚青赞同似地点点头,也是。 有了刚刚的猜想,傅稚青也没了之前测量那般小心翼翼,开启了自动飞行后,便思索了起来。 她知道,八门,是个方位。而阵法是将这些方位给具体化。 而八门,也就被具体化成了一个空间,凑巧的是,这个阵法大图同上个世界在网上常能搜索出的图一样,也个方形。 因此,若是想要确定是不是同样的阵法,有个方法便是看相似度。 虽然就算是相似,也不能代表一致。 但是,青云宗的那阵法就是太上宗所传,她们所怀疑的就是这阵由太上宗主所布置。 若是证明其外形一致,再看其用法,若还是一致,那就能代表这就是太上宗主所布。 不过想要知晓其用处 狼奇已经同自己透露了不少事情,看样子对方应该不介意自己调查此事。 可即便如此,看狼奇刚刚那态度,想要知道这阵法用处,也怕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傅稚青微眯着眼,思绪万千。 最终还是长舒一口气。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现在还是想办法证明这阵法是不是一致才是。 第136章 傅稚青将遥控放置于一边,拿着纸笔,席地而坐思索起来,却想到刚刚有个漏洞。 这个阵法,江韶念能改,那太上宗宗主为何不能改? 要是改了,有没有可能阵法也会变?就同青云宗的阵法不一致了? 想着,傅稚青又皱起了眉头。 虽然来了这修真界良久,但其实有关修真的东西她还真没接触过多少。 最多也就是弓法,连剑法都涉及不深,更别提什么炼器、炼丹和阵法。 她皱着眉,挠挠头顶,苦哈着张脸:你说,当初我要是在青云宗多混混就好了,实在是没有头绪啊! 上次不是都把宁丹青救出来了吗?你应该会有思路的吧? 傅稚青摇头,欸,你这就不知道了,上次相当于开卷考,我那两妈几乎啥都讲明白了。这次呢,闭卷的,而且我没复习过。 哇,你还有理了。 傅稚青:...... 我怎么就没理了?我又不是专业的。就算我在修真界,我也是个弓修! 傅稚青理直气也壮,说得是越来越大声。 惹得那边的狼奇不由地将目光凑了过来。 系统听罢,心虚地闭上了嘴,等傅稚青稍稍安静下来的时候,才接着开口。 别生气嘛,是我不对,本来就是想开个玩笑的。 听系统道歉,傅稚青也就没再继续,本来她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只是现在有些着急,一时间没控制住。 她叹了口气:是我着急了,你别在意。 一人一系统沉默片刻。 系统的视角不是固定,它有时能从空中下来,同个一般人一样,看着她们在干什么。 有时候看着世界上的人嬉戏打闹,还是觉得挺有趣的。 有时候看着各个世界的风景,甚至会有些心悸。 它看着傅稚青的侧脸,不得不说,它绑定的这个宿主还真好看。 你真的没生气吗?系统有些恍惚。 傅稚青眨眨眼,笑着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傅稚青挑挑眉,因为啊,我还得多谢你刚刚那么说。 啊?系统惊讶。 只见傅稚青浅笑着摇摇头,从戒指中取出之前从系统那拿来的无线电。 你刚刚和谁说话呢?忽地,狼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转头看去,只见她满脸疑惑。 傅稚青:...... 她硬着脖子,愣是回答道:自言自语。 话一出,顿时把系统逗乐了起来。 狼奇:......奇奇怪怪。 傅稚青说罢,便收回了目光。 狼奇有没有相信自己的话,傅稚青也不在意。她微眯着眼,打开了开关:喂喂喂,有人能听得到吗?宁小墨在不在啊? 系统:...... 虽然我很欣赏你这种不硬干,懂得求助别人的行为。但是嘞......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把无线电放空间里,听不到? 傅稚青:...... 也是...... 却没曾想,那无线电真的突然有了动静,传出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道友你好啊?还记得我吗? 就算不记得,用排除法也能猜到。傅稚青拿起那无线电,略带惊讶地开口:林桦霖! 对喽!无线电那方传来林桦霖乐悠悠地声音。说来林道友你这东西真是神奇,我研究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是一知半解。你说,怎么会有不用任何灵气,却能轻松实现千里传音的东西呢? 之前傅稚青没解释原理,现在时间紧迫,她自然也不可能解释。 不过她眼珠子一转,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第150章 林道友,你对阵法的研究如何?能帮我找几位熟悉阵法的朋友吗? 我有涉及一些,怎么,傅道友需要帮忙?不如先同我说说看。 听她这么讲,傅稚青自然也不推辞。不过虽然要求帮忙,但是其实自己能说的也没什么。毕竟那太上宗宗主和自己两个母亲瞒了修真界这么久,总不可能让她就这么泄露出去。 你说,如果一阵法经过修改,哪些会变,那些不会变? 这句话一出,对面竟忽地沉默了一会,随后只听林桦霖回答。 其实阵法这东西,比起那些随意转变的剑法刀法那一些,要严谨地很多。毕竟剑法刀法为了实战,讲究一个随机应变,因此剑招也得随意变换。 而阵法,本就是靠着天地灵气,可天地灵气却本就随意变化,布阵就是靠着阵法处处协调而引导灵气。 若是阵法一处改变,那么很可能这阵就废了。因此,若是阵术师想要改阵,要么全变,要么只是小小变。越精密的阵法,越是如此。 那......空间布局呢?大小?傅稚青接着问去。 要么大变,要么不变。大小却随意。这次连小小变都没了。 傅稚青听着这回答,也有了答案。 多谢,林道友。说罢,傅稚青便同林桦霖告了辞。 其实刚刚林桦霖说了那么一大堆,最有用的就是最后一句话。 而傅稚青也有了结论。 我就说多交朋友有好处吧。傅稚青得意地朝系统说道。若不是林桦霖对这无人机格外在意,不断研究,自己怕是叫破天了都没人回答。 啊~那傅工有了什么高见? 哈哈,拿笔来!傅稚青在心里默默同系统讲道。 系统:...... 您自己拿吧。 傅稚青又拿过纸笔,就这刚刚画给宁丹青和黎无明几人的画,在下方又画了一个小正方形。 你说,能不能既然变大变小无所谓,空间布局不变或者大变。是不是就是两非黑即白的关系? 不等系统回答,傅稚青又接着默默讲道:既然如此,和刚刚一样,就当是一样和没有变动空间的去查。 若是一样,就是她们走运。若不一样,那就去青云找江韶念一起来帮忙。 毕竟她研究了阵法如此之久,而且是此世界土生土长之人,怎么样也应该比自己强。 话音落下,她又从戒指中取出青云宗的地图。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狼奇,怕她偷看,傅稚青竖起地图,避着她看去。 而没一会,或许是竖着太不方便,傅稚青挪了挪身子,朝着狼奇背对了过去,随后将那地图放在了地上。 狼奇:??? 这是生怕我不知道这东西不能给我看? 傅稚青看不见后方狼奇无奈的表情,一心放在了这地图之上。 她有一个很强的本领,记忆力很强,即便过了这么一段时间,傅稚青还是能清晰地记着青云宗那阵法的细节。 不过,上次青云宗阵法的貌似没同此一般分出空间,但是有个很好的参考锚点布阵的阵眼。 宁丹青就是被困于死门的阵眼处。 而且,上次傅无辞和江韶念可把这东西记载得格外详细。 傅稚青想着,按照记忆,在地图上一一将那些阵眼点出。 这地图跟了你真是造了罪了。系统不由地吐槽道。就半年,不知道在上面圈圈划划多少了。 傅稚青没理它,看着上方九个规则排序的方形,忽地,她有些悟到了。 快,帮我量量上面的距离! 现实还是? 无所谓,纸上就行。傅稚青回答。 说着,她用笔将其中一排的三个点用直线连上。 额......傅稚青捏捏下巴。我呢,不知道青云宗那阵法各门空间的形状是什么样。但是,这些点是在一条东西走向的直线上的。 记得刚刚林桦霖说过,这阵法是靠各处配合来运作的。所以,我觉得青云宗那各门空间之间,应该是相连着的。就算不是东西南北处处相通,但至少也会有一处。 说着,傅稚青又将一处上下相连。 然后嘞,就看这东西横着的三点。它们的长度是不是一定会有一段中间的长度? 所以呢,它们一定会比中间那长。 系统:...... 废话! 昂昂昂。傅稚青忙怼道,别听话听一半! 我们不是还有上下吗? 它们长度一样,我们先把小概率事件放一边,站在布阵者的想法看,最简单的方法,是不是各个门用同一样的空间形状,并且将这些阵眼布于中点处? 系统回道:确实,但是,能做到这样的形状也有很多正方形、圆形、三角形、正多边形那些。 傅稚青点头,的确,不妨和你直说,我比较倾向于方形。 最简单? 不对,因为这处就是一个方形。傅稚青眼神一转,看向那不远处的屏障。 嗯......系统顺着傅稚青的目光转去,有些不赞成,很多一段路你飞的都不是正方向,根本就不能确定此地那些门就是方形。而且你不能带着你猜测的答案去想事情。 傅稚青明晓地点点头,却不打算再变:我知道这样的错的可能性会很大很大,但是,我们准备证明的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在赌。 一个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一个不到百分之二十的概率,一起发生的概率是不到百分之十。而且,这两阵法真的有很多很多相似处,我认为,概率甚至会比百分之十大。 而且我会去验证。 概率还挺高的,不是吗?傅稚青朝着系统挑挑眉。 系统轻笑一声。 也是,十多亿个人里还能被我选中,你的运气应该不赖。 傅稚青:...... 那我突然感觉不能赌了。 系统:...... 因为我是保送 第137章 傅稚青想罢,起身控制着飞不远的无人机,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她想飞往最西北角,北方边界和西方边界的交界处,再沿着北方边界东飞,到北方边界和东方边界交界处后,再南飞,到这结界。 看看比例,再思索接下来的事情。 而且,我倒是想看看,这究竟是不是方形。傅稚青在心里默默想着。 或许是因为着急,时间也过得格外快。 先回来的是黎无明,也算是在傅稚青的意料之中,因为也就她的工作量最小。 答案也和她想的差不多,的的确确贯通。 黎无明说完后,便坐在傅稚青身边,也没打扰对方,就那样看着她继续。 而后完成的竟是傅稚青,这倒是没意料到。毕竟要测的地方这么多,竟会比宁丹青还快。 她在电脑上处理着数据,一边却有些担心,时不时朝着宁丹青离开的方向瞅瞅。 怎么?很担心?黎无明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打趣地笑笑,她可是青云宗宗主,那天赋在我们太上宗都算得是顶尖。你这个修为,就别担心人家了。小心小心那边。 黎无明昂昂头,直朝狼奇指去。 狼奇一顿无语,瞥了一眼对方,却什么也没说。 大约再过了几刻钟,才见宁丹青带着人回来。不过来人不是许知意,而是那些妖族,期间还有不少从未见过的族类,想必是那些隐居妖族。 狼奇朝江畔南对视一眼,起身走到她身边。 宁丹青也走到傅稚青身边,不等她们开口,便耸耸肩,摊开双手先解释道:半路碰上的。 生怕傅稚青觉得是自己办事不利。 此话一出,傅稚青顿时感觉有些好笑,可现在的场合又不好笑出来,只好强压着嘴角:知道呢。 黎无明也格外配合,毕竟有内奸。说着,她还不忘挑挑眉:我说怎么狼族长变的如此内敛,原来是心虚啊...... 狼奇顿时怒火滔天,跨步就想过去,可被江畔南挡住。 这是我们妖族的地盘,我想,要说内奸,也应该是你旁边的二位吧。江畔南看着傅稚青和宁丹青二人。 我妖族待二位不薄,为何要对我们妖族秘密如此执着?江畔南的声音冷硬而严峻,完全没几日前那温柔姐姐模样。 第151章 可是这个阵法真的只与你们妖族有关吗?傅稚青丝毫不怵,直对江畔南的目光。黎无明是太上宗宗主的徒儿,我是太上宗宗主徒儿的女儿,若是论资格,我不觉得我们没有。 听到这话,黎无明觉得自己呼吸都重了几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傅稚青,你......查出来了? 傅稚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黎无明顿时欣喜若狂,她忙扯着傅稚青的衣服,似乎是想问些什么事情。 可还没开口,就被宁丹青拉住。 她在诈。宁丹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黎无明:...... 你怎么看出来的?就这理直气壮的模样? 宁丹青转头看向傅稚青,眼神愈发温柔:因为啊,如果非常确定,她现在就开始解释起来了。 系统:...... 确实。 不过傅稚青这次,不想解释,也得解释。 江畔南面色不变,有什么证据? 傅稚青也面色不变。俗话说得好,半真半假的话,最难明真假。 因为这阵法是我祖师奶奶的绝学。说罢,她将目光转向黎无明。 黎无明:...... 这倒霉孩子...... 我师尊她老人家......对阵法有一定研究......并且只传给过我们这几位亲传门徒。黎无明板着张脸,磕磕绊绊地说完这段话。 傅稚青:...... 这拉跨姨姨...... 见她如此,傅稚青只好再将话题收回来。 不瞒你说,我娘就将此阵教与了我,而我在青云宗也布下此阵。刚刚我和姨姨在这妖族地内探查过,两阵不能说一模一样,也有八九分相似。 各区皆是方形,又有结界困住布阵人。想必......这阵法也是同灵气相关吧? 说道这,傅稚青声音一厉,也不知是哪位妖族当了我姨姨? 江畔南听罢,眼眸微沉,她转头朝着狼奇看去,似是想知晓什么东西。 却见狼奇点点头。 我看着她们查的。 你为什么?江畔南眉头皱起,似是格外不能理解狼奇这行为。 因为......狼奇急促地吸着气,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不停地在身前晃着,我就是觉得。 她停顿片刻,将头看向那屏障内。 几百年了,有人记着她,念着她,就算人族欠妖族,那也不应该她一个人来还啊? 此话一出,以江畔南为首的那些妖族,皆面色一变,不敢再看向傅稚青几人。 傅稚青三人见状,也明白她们是赌对了。 江畔南长叹口气,朝前一步,冲着她们微微颔首,低声道歉。 我们妖族,离不开这阵法。 傅稚青忙向前一步,我大概知道你们怕些什么东西,可是,关于那些我已经有一定了解。 这儿没有人族修士,一定时间内也不会有能影响到你们的污染,而我保证,一定会在那些影响到你们之前,做好防护。 我们帮你们回故乡,保住安居地,你们就让我们见见祖师奶奶好不好? 我娘亲和姨姨她们很可怜的,太上宗现在没了,师姐妹也死的死,散的散,长辈也消失了。自己也没做错什么,还得背负上罪人的骂名。 像狼奇所说,就算我们人族有什么大过,也不能让她们承担啊? 就让她们见见好不好? 一句话接着一句话,敲在每个妖族的心上。 我......那些妖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是互相点了点头。 你们保证?江畔南看着几人问去。 以我青云宗宗主的身份保证。宁丹青将代表她个人的令牌掷给江畔南。 不是宗主令牌,是代表我宁丹青的令牌。 江畔南抚着令牌上刻着的宁丹青三字,长舒口气,笑着摇头,将那令牌丢回。 疑人不信。你们是我妖族的贵人,必然不疑。 请。前来的妖族不约而同地朝着那屏障伸出手去,不再阻拦。 看着里面的狼奇,黎无明顿时感到万分愧疚。 她向前几步,冲着狼奇行了大大一鞠躬礼,多谢。 狼奇没说话,只是耸耸肩后,便跟着前来的妖族一同回去。 傅稚青看着那群妖族的背影,思绪万千。 随后,她转身将无人机那些东西一一收起。 宁丹青,我有些不懂了。傅稚青喃喃道。 不懂什么?宁丹青边帮着傅稚青一起收拾,一边回道。 黎无明见状,也一起蹲下,不明白什么?你那番话可是刚柔并济,有理有据的,这么聪明,还有什么事情会想不明白? 虽然没得到解答,但黎无明这句话却是把傅稚青给夸爽了。 她先是轻笑了两声: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系统:...... 好老的梗...... 随后才开口说了起来自己的困惑。 虽然刚刚那么说,但其实若是她们不信任我们,或者是更自私一点,我不觉得我们能如此。 可她们走了,连那些我完全没见过的隐居妖族都走了。她们若不是有情有义之妖,我不相信能做到如此。 但是......既有情有义,怎么会两类妖族闹到如此地步?地盘吗?可是不能好好谈吗? 宁丹青抿抿唇,伸手揉了揉傅稚青的头,浅浅一笑,随后便将手朝着她抱了个拳。 傅道友有情有义,是我之荣幸也。 啊~你打趣我。傅稚青朝着宁丹青一指,故意做出个凶狠的表情,说着,便握拳想朝着对方身上打去。 宁丹青也不躲,边笑着边摇头:我可不敢,这不是夸您呢吗? 都说您了!还不是打趣! 黎无明看着一旁打闹的两个小辈,顿时有些无语。 她不明白为什么宁丹青不愿意同傅稚青说明白,明明傅稚青刚刚就把答案说了一半。 世道利益交集太多,不管是人族的宗主,还是妖族的族长要考虑的东西又太多。 情义有时候不得不被放下。 想保护她的赤子之心吗?黎无明歪过头看着傅稚青,觉得自己猜到了答案。 毕竟,这人刚认识自己不久,即便是侄女,也没必要做到如此...... 也不知道师妹她们是怎么教的。 真是......辛苦傅无辞了。 她看着不远处的屏障,想起傅稚青朝着自己说过的话,从法器中取出一道令牌。 不舍地在令牌上摩挲了两下。 这是师尊留下的保命令牌,她唯一的念想。 里面存着师尊的灵气,我们,该如何进去?黎无明将令牌递出,期待地看着傅稚青二人。 第138章 黎无明看着在不远处的架着长弓的两人,有些无奈。 这样真的能进去吗?黎无明有些不可思议,从没听说过这样的方式被反弹进阵中。 保真的,我之前就试过。边说,傅稚青还不忘朝宁丹青眨眨眼。 那你的弓靠谱吗? 当然吧! 黎无明:...... 说得这么肯定,但加了吧一点信服力都没有。她默默在心里吐槽。 不过,连妖族都能信任对方,她又何尝不可呢? 傅稚青看着已经架好的长弓,有些不太自信,等会来攻击你来?我怕我的修为不够,即便是用这个,也触发不了那令牌。 说着,她把自己灵气传入弓箭之中,心绪微动,随后看向前方。 大概十秒后,一道箭矢从弓上直出,直接击在屏障上。 哇哦。谁给你锻的法器?不错嘛。虽然之前就看出来这弓箭不是凡品,但竟能如此用,倒是第一次见。 你猜。傅稚青挑挑眉,没有回答黎无明的问题,倒是转头看向宁丹青,眼睛溜溜一转:你想知道吗? 我啊,我大概猜到了。宁丹青浅笑着,伸手触上弓箭,尝试着往弓箭中注入灵气。 猜到了?傅稚青有些惊讶,却又有些不相信,那你告诉我,你猜的是谁,看看是不是和我一样? 话说着,一道弓箭从弓上射出。 宁丹青抿抿唇。 怎么控制时间的? 就心里想着。傅稚青回答。 第152章 听到这,宁丹青再次伸手尝试,可弓箭仍然直出,她只好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这个怕不是那个系统为你定做的。我只能用,但是好像没你那么多功能。 真知道啊......傅稚青轻吸了口气。 你怎么发现的?她歪着头问去,又接着回答道:那,你打一剑过去,然后瞬移到我们身后? 宁丹青:...... 就怕时间不够。 傅稚青点点头。原本也就怕时间不够,才想着用弓箭定时。 黎姨姨,你那保命令牌能承受多大的力量? 额......其实你们也不用这么担心,这是我刚入门时师尊给的。 傅稚青:...... 你不早说。谁能想到啊? 黎无明耸耸肩:谁能猜到你们想这么多。 傅稚青有些无奈,不过有了这句话,她也不再担心,朝着弓箭注入灵气。 毕竟,没触发后再想办法,只有一个的是令牌,不是弓箭。 不过,为了避免万一,她还是用尽了全力。说不定自己就能行呢? 见她收回手,宁丹青忙上前将傅稚青抱起,随后小跑到黎无明身后。 黎无明心头万分激动,可面上不显,将令牌直直接着弓箭,一道白光闪出,傅稚青知道,她完全赌赢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和上次完全不同,没有蓝天白云,也没有青山绿水。 有的只是一片寂寥。 醒了?耳边熟悉的声音传来,傅稚青才发现,自己现在是被宁丹青背在身后。 搂着宁丹青胳膊的手紧了紧,或许是因为之前给出灵力,傅稚青觉得自己现在是浑身都没力量。 她轻哼了两声,就当回答了她刚刚的问题。 黎姨姨呢? 她......在前面不远。 哦哦。傅稚青眨眨眼,往宁丹青脖子上蹭了蹭。 同个小动物一样,宁丹青心口一暖,脸上不由地染上了几分笑意。 忽地,傅稚青突然猛地将头抬起:我的弓!早知道就让许知意帮我看下了! 以为是对方不舒服,刚想开口询问的宁丹青听到这话,宠溺地笑了笑。 没事的,一出去我们就去找弓好不好?在妖族这领地,应该挺安全的。更何况,那弓是你系统给的,要是真被偷了,也应该会有什么找回方法不是? 也没听说过给弓箭装定位的嘛。傅稚青又将头蹭了回去。虽然这么说,可她也确实有被宁丹青劝慰到。 你是怎么发现这弓箭是系统给的?傅稚青想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又不由地问道。 因为,这是我代交给你的,若是老祖和前辈,你又何必叫我猜? 那为什么不猜是什么高人? 宁丹青轻笑出声:沈师姐也是个锻造高人,她可不会打造有这么多稀奇古怪功能的弓箭。 啊~我要和她告状!说你觉得她没有想象力!傅稚青语气轻翘,显得格外灵俏。 我是这个意思吗?宁丹青眉头一挑。 我去告状就是了。傅稚青接着回道。 请千万千万不要啊!她故作害怕,陪着傅稚青逗趣。 傅稚青轻笑几声,接着将头埋入宁丹青脖颈上。也许是因为有对方在吧,与上次进秘境完全是两种感觉。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宁丹青也没有选择御剑。 在她的背上,一晃一晃地,格外惹人犯困。 我想要......睡一觉。 那就睡吧。这条路,我替你走。睡醒了,也就到了。 傅稚青缓缓将眼闭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睁眼时,总算是见到之前消失不见的黎无明。 不过情况好像不太妙...... 黎无明正手握着长枪,面色严峻,死盯着面前那位也手持这长枪的女人。 话还没说一句,就见黎无明直朝着对方冲去。 气势上甚至比对方上次一挑三时还强上不少。 几乎是瞬间,傅稚青还没看清两人的人影,铿锵声便从那火花处传来。 黎无明将枪一扫,直朝对方下盘而去。而那人也似乎不慌,面上竟满是笑意,就那么一翻,直接躲过对方这一招。 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忙接一枪,直朝着黎无明胸前。 也幸好黎无明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忙收枪去挡,也算是躲过了这一击。 不过别看她们打的这么有劲,傅稚青倒一点也没感受到她们那边有什么灵气波动。 这位是......太上宗老祖吗?拍拍宁丹青肩膀,示意自己要下来。 能在这阵法中见到的,也就太上宗老祖,和她认识的人了吧。 可能是,但谁知道呢?宁丹青轻皱着眉,开口道:太上宗还在的时候,我年纪还不大,修为也不算很高,见到她还是之前和师尊她们去太上宗参加大比。太上宗宗主在台上说话来着。 啰嗦吗? 宁丹青:...... 千算万算都算不出对方竟然在意的是这个...... 你就不能关心些符合现在情景的吗?她无奈地摇着头,开口道。 那......现在是哪?她朝着四周望去,有些疑惑。 四周格外荒寂,枯树杂草,连天空都格外低沉。再也不见修真界那绝美的环境。 司己喜欢用过去来困住人。不仅仅傅稚青清楚,宁丹青这个曾经被困过的人自然也格外明白。 可是,不管是记忆,还是历史,她都不记得什么时候修真界会是这种模样。 可能是我出生之前的时候?宁丹青有些不确信。 傅稚青刚想接话,前方那二人的打斗却忽地分出了结果。 黎无明的长枪被挑出,直乎乎地飞出,刺进了一旁带着枯叶的枯树之上。 那人手中的枪头则直挑在黎无明的脖前。 见状,宁丹青也不敢去赌这人会不会伤害黎无明,忙前去将那长枪挑开,将黎无明向身后推了两步,持剑挡在她身前。 傅稚青有些心急,却又不敢随意露怯,强撑着一副冷静模样,冲着那人问道:前辈,您是? 你祖师奶奶。那人一笑,将长枪收了回来,看向黎无明:师尊虽然不在,你倒是长进不少。 见面前这人自称和收回长枪的动作,傅稚青倒是放心了不少。 别的不说,自己的背景倒真是广广又阔阔。 想着,她转头朝着黎无明看去,这人在外那么拼命想要找自己师尊,现在找到了,不知道该多高兴。 可与她想象之中完全不一样,黎无明冷哼一声,转头就走向那枯树,一把将那长枪拔出,什么话都没说,再次朝着她的师尊打去。 黎无明觉得自己眼里几乎什么其余的东西都看不清。 全是那道自己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身影。 很久很久了......她似乎同自己记忆里有些不一样。 是师尊变了吗?还是自己的记忆迷糊了?黎无明分不清,又不想分清。 她记得师尊那及腰的长发,却不记得师尊平时会戴些什么头饰。她记得师尊总喜欢穿些深色衣服,却不记得她上次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她记得师尊在自己和师妹历练回来后,总会空出一段时间来听她们讲述这段经历,却不记得是哪些故事。 她记得师尊说过,她们就是一家人,是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一家人。 可是,她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要毁了这家庭。 她好想师尊,她又好怨师尊。 为什么啊? 人生的面,见一面多一面,躲在这里,师尊真的不想念她们吗? 黎无明握着长枪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映在所有人的眼里。 直冲前方而去。 第139章 傅稚青看着又打在一起的两人,好惊讶。怎么?在外面那么想念,在里头来了却又这样打在一起? 她掉头看看回到自己身边来的宁丹青,实在佩服她的镇定,不管是进了这秘境时,还是见两人打架时,她都是这么镇静,不愧是能当上宗主的人。 要不要上去阻止她们?她对着宁丹青问道。 而宁丹青只是摇摇头:我想,黎前辈只是想要发泄吧......也或者是有很多委屈想要倾诉,总归不会出什么问题。 你不是已经确定了吗?她是你祖师奶奶。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一家人不会伤害一家人,我们等便是。话语落下,傅稚青带着宁丹青就地而坐,等着二人。 她们越打越久,途中黎无明的长枪都不知道被挑飞了多少次,可她始终一言不发,捡起长枪就再打回去。 第153章 或许真是之前的修真界不太行,天色渐渐暗去,傅稚青莫名觉得有些阴冷。明明这感觉是从自己修炼后,就从没有过的。 她扭头看向宁丹青,对方身着不变,面上毫无变化。 她再看看黎无明,对方面上也毫无变化。 难不成是自己太弱了?傅稚青皱皱眉头,却在看向那位太上宗宗主时,又慰藉不少。 对方衣着也同宁丹青她们一样,颇有修真界风格,却又不如她们那般衣袂飘飘,厚上了几分。 傅稚青眨眨眼,暗觉有些不对。 伸出手想要感受周围的灵气,却发现格外稀薄,比原本青云宗那灵气最低处还稀薄。 这真是从前的修真界吗? 她看向宁丹青开口道:你有没有感受到......这里的灵气? 很低。 听到旁边两人的话,太上宗宗主朝着这边看了一眼,一时不觉,竟没躲过黎无明那刺来的长枪。 傅稚青心里一慌:小心! 那长枪就停在老祖的胸前,已经刺入衣服,幸好没有再多没入。 见状,她和宁丹青都松了口气。 刚想说话,却见黎无明神色不对。只见对方慌忙丢下长枪,跑到太上宗宗主面前,摁着她的肩膀,忙上下检查着,生怕对方身上有什么伤。 哇,霸道小徒儿。傅稚青不由地小声吐槽。 话音刚出,就见黎无明瞪了自己一眼。她也没在意,扯嘴尴尬地笑了笑。 本来就是嘛。她嘟囔一声,躲在宁丹青身后。 刚刚在远处没在意,一伸手,黎无明才发觉不对劲。 师尊常常喜欢不用灵气和她们对打,为的就是检验她们的功法有没有进步。检验完这个后,再加上灵力对打一番。 可现在却好像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般,而是...... 根本就没什么灵力在身? 怎么了?黎无明担心地问道。 太上宗宗主一愣,似是没想到对方竟会说这个。 你都不叫师尊了嘛?怪我,怨我,还是......恨我? 一字一句话都如惊雷一般,敲在黎无明心中。 她鼻头一酸,心头有千万分委屈涌出。 你怎么会觉得我恨你?你也知道你做的不对?你在后悔吗?那你又为什么要去做呢? 几句质问皆然而出,将太上宗主的话顿在嘴里。那双眼睛里,闪耀着的是忧伤,凝视着黎无明,脸色不佳。 黎无明不想面对着这样的目光,将头扭过。 见她们如此,傅稚青有些心酸,对司己的讨厌多上了几分。 又感到格外不知所措。即便太上宗主是被引惑而犯错,可错了就是错了。 你们都还好吗?太上宗主轻叹口气,盯着黎无明缓缓开口。 不好。黎无明回答的很快。她吸吸鼻子,将头扭过,不想让自己师尊和这些小辈们看到她现在这囧样。 见状,傅稚青二人交换了个眼神,随后皆将头扭过,假装没看见一般。 不过也没想到,黎无明竟会做出如此孩子气的动作。 而太上宗宗主仿佛是习惯了对方这模样一般,只是宠溺地笑笑。 伸手想在对方头上轻轻揉了揉。 是师尊对不起你们。 话音刚出,黎无明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一把抓住她师尊的手腕。 我们不需要对不起!但是,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非得那样干不可?又为什么要让步,让我们太上宗去白白送死呢? 此话一出,傅稚青顿时瞪大了眼。 什么白白送死?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 黎无明没有回答傅稚青的问题,眼神依旧死盯着自己师尊。 却见对方眼神微闪,半响后,她才堪堪开口,你都查到了? 大家都不愿意相信。尤其是她自己,黎无明想着。 不相信师尊会是个被贪欲控制的恶魔。也不相信师尊是俗世称的那种,为了征服修真界而随意去掠夺的人。 傅稚青听着二人对话,有些心急,查到什么啊?说哇! 不过即便着急,也能在一旁候着。她可没打扰两人的想法。也幸好,黎无明很快便讲回了这个话题。 她们,在各个宗门有过任职,虽没有记载,但四方打听下,才发现,除了我们太上宗外,有伤无死。 此话一出,傅稚青顿时感到万分震惊,什么?她不由地惊讶出声。 她将目光转向宁丹青,想从其面上得到答案,却见对方摇摇头,也不知是在说假,还是在说不知情。 师尊,到现在你都不肯告诉我们原因吗?怕我们去报仇?黎无明越说,眼底的泪水就越控制不住。 看着自己的大徒儿,她深感无奈,心情却又格外复杂。说听到她们依旧愿意相信自己这个宗主的消息后,说不欣慰是不可能的。 本应该高兴,可又格外心疼她们。 事已至此,我又何必瞒着你们?她伸出手,同几百年前一模一样的动作,想要轻抚黎无明的脸。 而这次,黎无明没有再躲。 她缓缓将对方脸上的泪珠抹去,眼底透着的是无尽的关怀,我其实,进了这阵法不止一次。 说着,她将头看向傅稚青,你应该知道这个阵法了吧? 黎无明有些惊讶。 傅稚青也有一些,不过只是一瞬间,她就反应了过来。 傅无辞貌似和这位宗主的关系应该很好,不是生死之交也应该有胶漆。 不然怎么可能让傅无辞知道这个秘密?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样看起来,自家两个妈的关系好像有点儿复杂 挚友的徒儿竟成了我的妻子? 不对看她们两的模样,更像是我看上了师尊的至交好友怎么办? 系统不清楚傅稚青的心思已经飞去了天边,不然它肯定也要加上一句应该是论不孝女儿在外如何败坏家长名声。 不过既然这样看这个世界还蛮开放的。这样竟然都能成为一对,而且看样子各个人都接受了。 傅稚青良久没说话,宁丹青见状,也知道她的德行,悄悄戳戳她的腰,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是。她这才意思到自己刚刚没说话,忙回答道。 也才发现黎无明那不解的眼神和皱着眉的表情。忙耸耸肩,不等对方开口,先一步回答:你又没问! 黎无明: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痛死了 看着自家徒儿那如同吃了黄连一般的表情,她面上的笑意更浓了起来。 也是从进了这阵法后,第一次感受到家人在身边的快乐。 有些久违,却格外令人想要珍惜。 可即便氛围再好,为了自己的目的,剩下的话也不得不说。 是不是听到这个秘密的时候,你就在猜我看到了什么?这句话是对傅稚青说的。 看着这个面容和善的大姐姐一般的人物,傅稚青嘴张了半天,都说不出祖师奶奶这四个大字。 只好点点头:不瞒你说,我知道的东西还挺多的,真的很多很多。她摊摊手,似乎是想要证明自己真的知道很多。 是吧?傅稚青将目光转向宁丹青,想要对方来帮自己证明。 宁丹青自然不会让傅稚青落个冷场,点了点头应下。 见她如此,傅稚青得意地笑笑。 所以我有一个问题。她看向太上宗宗主,开口问道。 但说无妨。太上宗宗主伸手示意其继续说。 你是不是被蛊惑了? 黎无明她们同太上宗宗主是一家人,自然会无条件相信对方。 而自己虽然有一定的关系在里面,可论感情,实在是称不上一家人这个词。 话音刚出,黎无明的声音便顿时接上:傅稚青!不能这样没礼貌! 可太上宗宗主只是笑着摇摇头:没事,她们的孩子教得还真挺好。 如同自家家长教训小孩一般。又如同家里长辈宠溺后辈一般。 傅稚青抿抿嘴,有些不敢相信,好像她真把自己当一家人。 她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揪自己衣角缓解。 可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却将自己握住。 阿青她年少性情,自然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这样也好,有自己的想法,难能可贵。 第140章 第154章 黎无明盯了会宁丹青,又在二人间来回看看,有些无奈,合着自己里外不是人。 我也没在怪她。她撇撇嘴说道。 太上宗宗主看着傅稚青这纠结的模样,大概猜到了其内心的想法。 如果觉得很奇怪,叫我符自清即可。 傅稚青嘴里嘟了口气,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并不是很讨厌我? 傅稚青一挑眉,何以见得? 我其实,不算是被蛊惑的。符自清说得坦荡,环视着四周。我看到的,其实就是这个。 听到此话,傅稚青面色一沉。 而黎无明和宁丹青一知半解,都有些疑惑在脸,但现在没有人会解释。 你的意思是,这个是原本的未来? 的确。说着,她朝着黎无明和宁丹青她们看去,最后的目光落在黎无明身上。 黎无明心里一颤,有些莫名地害怕。 跟我去个地方? 三人都没有拒绝。 没有翻山越岭,也没有御剑从风。只是沿着一条小道,走到了一处村庄。 欸。黎无明比疑惑先来的是欣喜,可再下一瞬间,又是无比地担心。 为什么明明是大白天,却如此安静? 她有些着急,忙跑过去,可近些看,才发现那些村庄里全是蛛网。 院子里杂乱无比,桌子椅子全是缺脚少块,再也没了从前记忆里的生气。 黎无明疑惑地看向符自清,可她就像完全不在意一般,继续走着。 来到一处墓地。 她们在这。符自清弯腰轻抚着一处墓碑。 我看着她们一个一个死去的。不仅仅是她们,孩子,动物,甚至是花花草草。说着,她的脸色越来越沉。 至于原因,我到现在都不清楚。符自清自嘲道,还说什么天下第一,连普普通通的凡人都保护不好。 傅稚青抿抿唇,神色微动:那你,是为了她们? 不仅仅。符自清答的很快。 为了所有普通人。 听到这话,几人心里皆是一惊。 什么意思?发问的是宁丹青。 符自清起身,我在那阵里查了很久,很久。没有一点结果。 世上的人啊,修士还好,可普通人就惨了。活着的,痛不欲生。死了的,有人说她们是被邪祟入身,连坟墓都没有。 水俣病?痛痛病?还又是什么其它重金属中毒?傅稚青有些愣住。 我是什么时候做出那个决定的呢?是一个再也简单不过的下午。她们的后辈,不少一出生就缺手多眼的。 我走在这连花也很难再看见的村子里,一个小女孩送了一副画给我。我当时问她,这是什么? 她告诉我是花。她说谢谢我愿意为了她们一直调查。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到。我等了上百年,修真界没有人能做到。也或许不是没人能做到,而是她们都痴在那灵气上头,没法顾及。 司己问我,想不想提前一步布局,将那些灵气据为己有。 我说......想。 傅稚青眼色暗淡,所以,就有了傅无辞看到的那些内容?这也太大胆了。她的呼吸都不由地重了几分。 那如果,灵气和那些病不相关呢?她控制不住地发问。 这是一个大决定。符自清手指轻捏着自己指头。我不仅仅布了一处阵法。 傅稚青顿时明白了。 为什么她能知道自己。为什么她能如此义无反顾地做出这件事情。 她苦笑着:那第二个未来怎么样? 不是有你在吗?符自清笑道,后又将头看向天空,而且......我相信傅无辞。 傅稚青深吸口气:真是步步路来步步局。 别这么说。符自清将话讲完,顿时觉得格外轻松。她伸了个懒腰,随后再次看向了三人,我只是一个未来的偷窥者,可闯出来的,是你们。 我也,确实有点累了。符自清长舒一口气,回头看向黎无明。 无明?你师姐妹还好吗?她歪着头。 愿意原谅师尊吗?面上满是期待。 不原谅也没关系,只要让师尊再看看你们便好......她又扯出一个格外幸福的笑。 此话一出,黎无明顿时万分心慌。 师尊!她刚想冲上去,可四周的景色却一分一分地破灭。 黎无明越跑,可却好像离符自清越远。 最终,四周都化为了一阵灰暗。只有一处隐隐泛着白光,一个人影躺在地上。 而此刻,黎无明才终于又回到了师尊身边。 她伏在符自清身上。而傅稚青也是第一次知晓,不哭出声的人竟能流如此多的泪。 宁丹青?傅稚青紧揪着自己衣角,声音有些哽咽。 真的只有太上宗的门徒死去吗? 难道,她们每个人都是知情赴死吗? 宁丹青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扶住几乎要倒下去的傅稚青。 ......修真界......冤枉她们了......好久......好久。 白光闪过,傅稚青那从未补充到灵力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宁丹青怀中。 宁丹青保持着动作,看着黎无明,思绪万千。 周围的阵法屏障渐渐破去,一阵微风从空中吹过,不知道是来自阵中还是阵外,总之,都蕴含着现实的味道。 微微苦涩,却又躲不过。 前辈。 黎无明的泪已停止,她闭着眼,长吸了口气,将符自清的尸体背在身上。 随后起身看向宁丹青二人。长枪重归手心。 神色一肃,朝着宁丹青冲去。 枪枪似雨,从四面八方而来。宁丹青一时不觉,等反应过来时,那长枪已经到了面前。 她只好一手搂着傅稚青,另一只手持着长剑,抵挡着黎无明的攻势。 可醉翁之意不在酒。黎无明的攻势越来越强,宁丹青害怕伤着傅稚青,只好逐挡逐退,越发将心思放在这枪上。 一时不察,黎无明将长枪狠狠攻出,自己则一转身,手掌直劈在宁丹青胳膊上,下一瞬间,傅稚青则从宁丹青的手中到了黎无明的怀里。 我不会伤她,可若想她回去,那便叫你江前辈来寻我。说罢,黎无明顿时消失在了此地。 宁丹青想追,却又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停了脚步。 她眼神微沉,转身在周围寻着。 记得之前的位置,傅稚青的黑色大弓也并不是很难寻,何况在一片绿色之中,黑色又格外明显。 没一会,宁丹青便手握着那黑色长弓,心绪有些微微颤动。 黎无明不会伤害傅稚青。 她想要见江前辈这是为何? 宁丹青心中有了个猜测,却又没心思再去管这些。 傅稚青会更加厌恶司己,没人能比自己更明白这件事。 她神色微动,将那长弓收在自己戒指中。随后,转身朝着狼奇她们那所在地而去。 阵法已破,也得给个交代。 等宁丹青回到青云宗时,离破阵那日过了也有快一个星期。 或许是妖族她们的地盘找的实在隐蔽,回去路上也没有听说任何有关妖族的消息。 一回青云宗,宁丹青最先做的事情便是找到江韶念和傅无辞,同她们说明了妖族中发生的一切,也告诉了她们傅稚青被黎无明拐走了的消息。 随后,便独行到了炼器门。 哟,今天刮什么风了?宁宗主竟然来找我?沈雨兮打开门便是调侃。 可话一说完,沈雨兮便顿住了。 原因无其,只是宁丹青的神色太差太差了。 她越过宁丹青的肩膀朝后看去,见无她人,便猜了个大概,忙上前将宁丹青带入屋内。 沏上一壶热茶,给宁丹青倒上了一杯。 被拒绝了个狠?沈雨兮问道。 宁丹青: 真是不会说话。 你在说什么啊?宁丹青皱着眉头,不悦地看着沈雨兮,你就不能盼点好的? 不是师姐不盼你好,就你刚才那鬼模样像是成了的样子吗?何况也不见傅稚青跟你回来啊。沈雨兮越说,凑得越近:怎么?难不成还真让你成功了? 我就没说。见不得这人东猜西猜,宁丹青干脆直说道。 沈雨兮:最窝囊了你。 第155章 宁丹青挑挑眉,没有开口。 那你摆着一副鬼模样过来干嘛?叫我教你表心意?越说,沈雨兮觉得越真,忙回绝道:这可不行,这事情还是得你自己来。 说着,她还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轻弹在宁丹青脑门上:别想着求外援,这事要用心。 宁丹青: 她深感万分无奈。合着好赖话全让沈雨兮一个人给说了。 自己就没说几句话,就从失败到成功转成了窝囊,最后还被冤枉成找一个自己都没道侣的人求教经验。 为了避免她跟着这个走偏了的话题一直跑下去。宁丹青便将自己来此的目的直言。 我不是找你干这些的,只是有件别的事情想你帮忙。 什么忙?沈雨兮看着宁丹青,有些疑惑。 只见宁丹青从戒指中取出傅稚青的那把长弓,置在了桌上。 就是它。 宁丹青说道。 第141章 当一睁眼看到黎无明的时候,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但黎无明丝毫没有拘着自己,只是不让她离开时,傅稚青倒也不着急。 黎无明带着她来到的地方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小村子。 傅稚青蹲靠在门口的柱上,手上挑着一根野草,回头看着闭着门,无比庄严的房子。 这是祠堂。曾经太上宗山下村子里人的祠堂。 这几日,前来的人络绎不绝。有太上宗曾经的门徒,也有所谓曾经村子里出去的村民。 傅稚青转过头,看着面前抱着饼在啃的小女孩,有些恍惚。 祠堂内的香火就没断过。 带着她前来的老人家,说赶了四五天的路,紧赶慢赶,想再看符宗主一面。 是不是符自清早就同她们说过自己的计划呢? 她思绪翩翩。 又有人御器落地,话也不说一句,就往着屋内赶去。 你说,如果当时符自清没有看到我们,她会选择这样做吗?傅稚青冲着系统问去。 我不知道。也许是自己心情不好,听着系统的回答,竟莫名觉得它的声音有些失落。 傅稚青咬着下唇,格外低沉。 怎么了?这么失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傅稚青的情绪再也支撑不住。 她一转身,就扑到自己娘亲的怀里。 如果我不在,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死揪着傅无辞胸前的衣服,哽咽着问道。 听到这话,傅无辞顿时有些错愕,可马上又反应了过来。 她这个女儿,哪都好,格外的有同理心,又格外地善良,却又因为这个,格外地容易被自己陷进去。 她缓缓地拍着傅稚青的背,安抚着。 怎么会呢? 可,可是......傅稚青埋在傅无辞怀里,忍着泪,吞吞吐吐的说 傅无辞没有说话,只是帮着傅稚青捋着气。 可是......就是看着我在,她才这样的做的。 傅无辞心头一软,长叹了口气,用双手捧起自己女儿的脸,不断抚着她脸上的泪。 你不是推她选择的罪魁祸首,你是她求来的未来。 江韶念看着傅稚青情绪稍稍缓些,便转身朝着屋内而去。 推看门,就看见跪着的师姐妹们。她梗着脖子,走到黎无明面前。 为什么非得用这种方法告诉我? 你会来吗? 此话一出,江韶念气不打一处来,握紧的拳头不停颤抖。 你在怪我? 黎无明没说话,可那肃着的面目,却表明了她的态度。 她气极地瞪了黎无明一眼,没有再与黎无明斗嘴的心思,在她身旁空出的位置跪下。 傅无辞拍拍傅稚青的背,我去看看。 见傅稚青点头,她转身走进祠堂内。 看着最前方的棺材,和下方跪着的黎无明她们,傅无辞感到无比的愧疚。 她缓缓向前走去,越过江韶念边,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肩膀,随后走到黎无明面前。 单膝跪下,将手轻放在黎无明的肩膀上。 是我来晚了。 黎无明鼻头一酸,将头扭开。 姨姨带你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太上,送你们师尊回家。她的声音格外坚定。 在场的诸位皆是一惊。 你何必现在来假好心。黎无明握住傅无辞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腕,想要挣开。 师姐......她身后的一位师妹想要劝黎无明,却被对方一眼瞪回。 只见傅无辞毫不介意她的态度。我知道我来晚了,可是,我不能让你师尊白作为啊?我只有一个机会,我不能放弃。而且,我也是在赌,甚至连念念都不敢告诉。我不能给你们一个我自己都不能肯定能不能办到的保证。 你相信姨姨一次好不好? 青儿也在,她有办法让太上变回那个能让你们住着的家,变回自清盼望中的家。 黎无明沉着头,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半晌,她才终于动了,同傅稚青刚刚的动作一般,扑入傅无辞的怀里。 我好想师尊......师尊不在了......我要我的师尊...... 同个失去母亲的小孩子一般,可在傅无辞和符自清她们面前,黎无明本就是可以撒娇,可以随意冲自己宣泄情绪的孩子。 傅稚青一进来看见的就是她们这模样,顿时又泛出阵阵心酸。 她悄悄关上门,重新回到院子中,紧搓着双手,脑海放空,就那样坐在院子中,等到了天黑。 在想些什么?也不知何时,江韶念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傅稚青摇摇头,我什么也没想。 江韶念轻叹口气,在傅稚青身旁坐下。我听你娘说过你从小生长的那个世界。 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比你之前那个烦很多?她歪着头,看向傅稚青问道。 傅稚青摇摇头:我没想过。 她确实是没想过,但立马反应过来,回答道。 这是你们在的世界,我家就在这。 那让你自己选呢? 听到这个问题后,傅稚青竟有些恍神。 之前那个世界,不用管生存,也不用自己思考这么多事情。可若自己能选,她会想来这个世界吗? 她微微眨眼,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一在脑海中映过。 我......挺喜欢这个世界的。说着,她从戒指中取出一把长剑,这是秦徽给我的。 又拿出之前在阵中段灵玉和李玥楼给自己的保命法器,这是,段灵玉和李玥楼给的。 还有,许知意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分享了给我。 我也很喜欢那些姨姨,即便从未见过,也会为我准备那些礼物。 还有......傅稚青捂住自己心口。宁丹青...... 她神色一柔,似乎有了答案:我喜欢这个世界。 可说完这一句话的后一刻,心上又泛着淡淡酸意。她摇摇头,看着江韶念:别说了,我有点害怕了。 江韶念的手抚上对方。 我会想办法。 傅稚青心里一暖,仰头看着明月:你还是先把你们的事情处理完吧,我......。 话说着,她突然有些不敢把那句不急说出口。 太被动了。 她根本不知道司己的下一步是什么,也不知道司己下一个目的是什么,它在这里没得到想要的,要是......又换了个人呢? 傅稚青神情一沉,她捂着头深吸口气,还是将那句不急说出了口。 可这停顿片刻之间的意味,江韶念也多多少少猜测了出来。 有事和我说? 傅稚青抿抿嘴,看着江韶念那和傅无辞一样的眼神,点点头。 听罢,江韶念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在进门前她忽地回头:千万,记得要来找我们。 嗯。 她转头起身朝着门外而去。 系统,我想和你谈谈。漫步在这村庄的小路上,傅稚青开口道。 谈什么? 你怎么看这个事情?傅稚青轻叹口气,我不相信你导师,但是我们是朋友不是?你和我说个底,你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它们那边。 系统沉默片刻。 非得选一个吗? 傅稚青抿抿唇,眼神闪烁,手背在后面,不停地晃着。 对我而言是。因为我其实一点都没把握。有句话叫,真理永远只在大炮射程之内。我不知道司己想要干什么,但绝对来者不善。可是,别看我当时和你导师说的时候那么振振有词,但其实我真的没有什么反制手段。 第156章 你导师说,只有我能制止司己,但是,当时我应该沉稳一点,至少把制止方法唬到手再说。说着,傅稚青露出个懊恼的表情。 系统没忍住,哈哈大笑出声。 你可真大胆,我还没做出选择呢,你就敢这么直接和我说?不怕我去告状?还是......你猜到了我要选你? 我觉得你和我认识中所谓的ai不一样,你就当我赌了一把人心吧。更何况......你连在秘境中那次都能怪自己,这次,能不动容吗? 傅稚青忽地停住脚步,问向系统。 系统:嗯那这么看,我们其实挺像的。它说着,后又将话题一转:你想我怎么做? 打听吧。看看我到了哪种地步打败她,怎么才能打败她,又如何能逮她......也希望......如果真到了实在迫不得已之时,你能帮个忙。 系统莫名感到气氛有些低沉。 我答应你。 得到了这回答,傅稚青这么多天,面上总算是有了笑意。 多谢。她弯腰行了个谢礼。 只听系统轻哼一声,便再没了声音。 将话说完,傅稚青也没了继续在外的心思,转身往祠堂那回去。 祠堂处也格外明显,整个村子的灯都熄了下去,只有那一处如同白日一般。 就在这时,寒屹急冲冲地落地。 傅稚青见到是对方,以为是对方着急去祠堂,也没在意,可是下一刻,对方忙抓住自己手腕。 你娘呢? 里面啊,怎么了? 有人害你。 第142章 说完,她也不解释,松开手就往屋内跑去。 傅稚青:...... 我记得我成年了啊?她心头有些无奈,忙跟着对方跑了进去。 只见她在江韶念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即,江韶念脸色一变,同傅无辞交换了个眼神,示意其一起出门。 不过没想到的是,黎无明见她们如此,竟也跟了过去。 怎么回事?到了院子中,江韶念便开口问去。 我来的路上,看到一个消息。说着,她将手上的卷轴递给傅无辞,随后转头看向傅稚青,要不是师姐告诉我你一直和她在一起,我说不定还真以为是你发的。 怎么可能是我。傅稚青皱着眉头,朝着卷轴瞅去,只见最上方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联妖族伐人修诏。 这么文绉绉,更不像我写的了。 可这行事风格可太像你了。寒屹有些无奈地说道,你前段时间干的大事,到现在凡人皇帝还在和我们吵。 吵什么,你们本来就得承担起责任嘛,还能怪我不成? 所以啊,现在好多修士以为你又想搞事情,而且不少人就已经信了上面的内容。 说着,寒屹有些担忧。就怕...... 噢......傅稚青这时才想起上次自己被一堆人追着的事情。上次自己只是讲道理,这次直接变成讨伐了。 这次不得被追回老家哇...... 不是,谁那么没道德啊?傅稚青有些气急。 这模样倒格外像你。寒屹冲着江韶念说道。 不像我像你啊?她挑挑眉,回答道。 江韶念看过上面的文字,语气很强劲,但其实挺符合现实。妖族确确实实是被人修无意间的行动逼走。 让她们在意的后方的文字。 为什么,会要在十日后在太上宗对峙? 太上宗......傅无辞眉头蹙起,看向寒屹问去:你来的路上,有听到妖族的消息吗? 没有。她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这样啊......我已经知道你们这段时间的经历的事情了,我怀疑是......傅无辞徐徐说着。 却被傅稚青抢过话去司己?。 嗯。傅无辞点头。 妖族......有情有义,我也觉得不会是她们干的。开口的人是黎无明。 那...... 傅稚青心里一沉。 司己是为什么能知晓她们现在的状态的?若是因为阵法,那是不是说明符自清在阵中同她们的对话,司己是不是能清楚? 可一想,又觉得格外不对劲。 上次在阵中,系统能察觉到司己的存在,这次对方却没任何感觉。 那司己到底知不知道符自清的想法? 又为何特地选在太上宗。 她攥起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我们不能再等了。傅稚青看向几人,讲道。 她本就想化被动为主动,现在司己自己主动暴露了踪迹,傅稚青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你先冷静。发现傅稚青情况有些不对,傅无辞忙阻止。越急,越容易出错。 可这次,我倒是觉得不急也不行。寒屹看着傅无辞手上的卷轴,这个可是在修真界到处发放,比你大闺女上次那还夸张。说是对峙,要同多少个人对峙?还是要同多少个宗门对峙?这可是把整个人修都给架上去了,不去都不行。 的确,但是为什么要把修士都聚集到一处?江韶念道。 傅无辞皱着眉,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这样吧,干坐着也是坐着。她看向黎无明:我知道你同太上这些门徒们一直有联系,能拜托你让她们先回各个宗门去打听打听她们的动向吗? 求你了,师姐。江韶念在傅无辞说完后,轻拉着黎无明的衣角。 黎无明顿时没了脾气。放心。她拍拍江韶念的手,朝着傅无辞点了点头。 啊~这时候知道好好和师姐说话了?寒屹装怪地说道,随后看向傅无辞,有什么要我做的? 拜托你同我们回青云宗一趟,带着许知意,去同妖族那些长老了解一下情况。说话的是傅稚青。 可话音刚落,黎无明便接话道:还是我去吧,我同妖族她们熟一些,你守着师尊。 可以。寒屹说道。 我们回青云宗一趟。她冲着自己两个娘亲说道。 傅无辞看了傅稚青一眼,应了下来,我们五日后回此商讨对策。 说罢,也没时间再留,四散而去。 等回了青云宗,傅稚青便一刻也没闲着,同自家两个娘告了声别,便冲着炼器门而去。 看着自家女儿离开的背影,傅无辞面上难掩地伤心。 江韶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上前去,安慰着对方。 哟,段灵玉,你师尊呢?傅稚青跑到沈雨兮的宅中,就见段灵玉在其间整理着东西。她左右望望,不见沈雨兮,便开口问道。 你回来也不找我?真是白当朋友了。李玥楼听到傅稚青的声音,忙从屋内跑了出来。 段灵玉看着两人,浅笑了一下,随后看着傅稚青回道:师尊最近好像有什么事,已经好几日没露面了。 不在啊......傅稚青顿了一刻,又马上打起了精神。 不在也没事,我记些东西,到时候拜托你们转交给她。说着,傅稚青没等两人回答,自顾自地进了房间。 段灵玉和李玥楼对视一眼,想着对方那匆忙的模样,最终选择随傅稚青去,没进去打扰她。 等到日头渐渐西去,段灵玉和李玥楼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做完,见对方还没出来的模样,李玥楼便想进去看看。 她看着段灵玉,朝着屋内指了指。 随后两人便一同进了房中。 傅稚青也没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进去就见她拿着纸笔,在桌上不停地写着。 写什么呢?二人凑近,看着对方手下的文字,开口问去。 这是? 就是我所知道的事情呀。傅稚青又写满一张纸,将其放入旁边那一叠。 修真界的灵气,还有其和环境的关系,再加上治理的办法吧。 还有一些自己在之前世界上学到的那些可能能用上的知识。 李玥楼格外不解:宗主许你什么好处了?这种大宝贝都直接送给我们青云? 听到这话,傅稚青微微顿住,却又马上反应了过来。 代价嘛你们可以用来赚钱,但是价格不能取太高。说着,傅稚青耸耸肩:反正我又不拿抽成,就当降本了。 不过倒是你们。她停下笔,看着段灵玉两人,话又一转:你们相信我的那些说法? 第157章 嗯越到后面越相信,我们去试过。李玥楼说道。 可段灵玉却纠结在别处。 为什么不要分成?她疑惑地开口,明明你的功劳最大,甚至没你,我们根本办不到这件事。 可别这么说。傅稚青依旧写着字,缓缓摇头道: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罢了,即便没有我,你们也会有你们的巨人,只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而符自清她们就是将这段时间长河中牺牲的人换成了自己。 可是这和你不要分成有什么关系?段灵玉比起傅稚青来说,可以说是格外会抓重点了。 傅稚青抿着唇,心头有些慌乱。 没什么。平日里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在大事上,傅稚青并不是很想随意找个借口欺骗自己的朋友,于是开口她回绝了段灵玉这个问题。 可听到这个回答,原本并不是很在意的李玥楼也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宗主她们不给分?威胁你了?见傅稚青这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上去没半分假装的样子,李玥楼实在是没有信心往好的方面去猜测。 这都什么啊听到这荒谬的话,傅稚青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就别猜了,过段时间就知晓了。反倒是你们,可千万千万记得要将这些交给你师尊。 不过等写完了,最好也给宁丹青她们备上一份。 毕竟烂笔头不嫌少嘛。 此话一出,李玥楼二人突然有一股莫名地心慌涌上头来。 她们趁着傅稚青全心意地写字,交换了个眼神,随后同傅稚青招呼了一声,找了个借口离开此地。 你怎么看?李玥楼朝着段灵玉问去。 我也不知道。段灵玉心头空落落的,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你有没有感觉,那个行为和留遗书一样? 段灵玉抬眉看了李玥楼一眼。 李玥楼忽地顿住。 我们回去。她开口道。 而段灵玉摇摇头,我感觉,她不会同我们说的。 那......去找许师姐她们商量商量?或者......找宗主和师尊。 段灵玉沉默片刻后开口:这样也罢。 话语间,李玥楼回头看了一眼沈雨兮的大院,恍然间觉得有些苍凉。 她点点头:走。 第143章 傅稚青在沈雨兮屋内一待就是几天。她看着一旁差不多已经完全记录下来的册子,心想,没有人来打扰,效率还是挺快的。 而此时,宁丹青就站在门外,手抬起来,又低下,蹙着眉头,纠结着要不要进门。 她其实在李玥楼她们找上自己那一刻便想过来了。可惜事没办完,耽搁了几天。 等一切有了眉目,她急匆匆来到这里时,却忽地不敢进去了。 宁丹青看着这紧闭的门,深吸一口气,心里壮起劲,刚想敲门。 可忽而,门却已经打开。 她的手愣在半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傅稚青,有些呆住。 宁丹青看着她那有些错愕的眼神,那唇微微张开,只听她说道:宁丹青? 傅稚青看着对方眼神闪动,眸子里似是深渊一般让人看不懂。 嗯。宁丹青轻声应道。 你们忙完了?沈雨兮呢?说着,傅稚青的视线便越过宁丹青的肩膀向后望去。 而宁丹青微微侧头,拦下了这目光。 她没回来。 沈雨兮还在试验,也就自己这么心急了。宁丹青抿着唇,心中默默想着。 这时,傅稚青才发觉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她有些担忧地开口。 从没见过宁丹青如此模样,轻蹙着眉头,又拦着自己的视线,微微抿唇,似是格外纠结。 发生什么事情了?炼器门有事情?还是黎无明?还是越说,傅稚青心头越慌,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紧了宁丹青的肩膀。 难不成是司己又搞了什么幺蛾子?她瞪大了眼,语气急促。 不是不是都不是。宁丹青急忙摇头答道,生怕对方下一刻又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上面。 那怎么了?傅稚青听到宁丹青这么说,心头松了口气,却又更加好奇。 我 我只是有些事情不明白。宁丹青终于开了口。 你说,有些秘密,该不该让它成为秘密? 你说,有些事情,能不能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乱来? 听到这话,傅稚青倒吸一口凉气,心头如敲鼓般急促。 她是说什么?是不是在说自己?她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到底是不是在说我? 傅稚青心乱如麻。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太懂傅稚青从未遇见过同此时一样,磕磕绊绊说不出口的情况。 宁丹青见她如此,反倒是完全不紧张了。 她轻笑一声。牵起傅稚青的双手,大拇指细细地摩挲着她的掌心。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问你一个问题罢了。 就像太上宗宗主,你觉得,黎前辈是爱还是恨? 恨?傅稚青不由得念出这个字。怎么会恨呢?她苦笑着摇头。 有怨,有爱,有惊,有喜,有后悔,有不舍可独独不可能有恨。 那你是黎前辈呢? 心疼吧要是我妈妈做出这件事,我会为她骄傲,又心疼她要承担这个责任。 宁丹青听到这话,心口的担子松了几分。不恨? 真不恨。傅稚青坚定地点点头。 宁丹青直视着她的眼神。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段灵玉她们说你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此话一出,傅稚青的眼神则不由自主地开始躲避了起来。 没有啊。她理不直,气也不太壮。 就在傅稚青认为宁丹青会继续追问自己的时候,没想到她只是朝着自己点点头,这样啊 这三个字带着些语气,显得同在哄自己啊小孩一样。 那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傅稚青听到此话,心又揪了起来。 你刚刚有想同我说的?她不由得开口问道。 没有。宁丹青轻轻摇了摇头。我和沈师姐有些发现想去禀告老祖就是了。 也多亏了你那些话,才让我定下决心。 傅稚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听到是与自己妈妈有关,又看见宁丹青这坦坦荡荡的模样,也就没了怀疑。 那你去吧,我去炼器门看看那装置有没有问题,能不能再改进一下。 好。宁丹青没有拒绝,应下后,御剑离去。 傅稚青看着她的背影,心口有些怅然。搓搓鼻子,也走向了自己要去的道路。 傅无辞她们最近同黎无明来往地很密切,她那张大桌上则堆着一摞一摞地卷轴,江韶念则坐在桌前,揪着头发,看着摊开的一张卷轴,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东西。 宁丹青站在门口朝里看到的就是如此情形。 老祖江前辈,我有事情找你们。她开口道。 怎么了?进来吧。江韶念听到这声音,便将目光从书上移起,看着宁丹青开口道。 傅无辞没什么动作,只是看着宁丹青,点了点头。 我不想让她死。宁丹青缓步走进屋内,视线直对着傅无辞,毫无预兆,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三人无一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傅稚青。 傅无辞一愣,紧揪着手上的卷轴。 老祖,你难道真的就准备让她自己做决定吗?看着傅无辞的动作,宁丹青没有停下,迫切地追问着。 她才二十多啊!真的要由她来吗?老祖你不会后悔吗? 您......会不舍吗? 会不舍吗?傅无辞眼色低沉。我怎么可能...... 她觉得自己心被一只手紧揪着,不用力,却格外难受。 我最开始见到阿青的时候,她还是小小一只,脸还没巴掌大,雪白雪白的,格外可爱。但看着又是那么脆弱,连碰都不敢碰。傅无辞缓缓开口。 后来啊,我听她叫我妈妈。才刚学会走不久,却只要见到我,就会张着个手,磕磕绊绊地朝我走来。 第158章 她叫我妈妈。我就是她的妈妈。她是我心尖上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舍呢? 江韶念也顿着,心头思绪万千。 宁丹青刚想说话,又听到傅无辞继续说着:我......想要去困着司己。先她一步。 说着,只见傅无辞朝着宁丹青轻轻笑了笑:要是以后她难过,希望你能多劝劝...... 能行吗?什么办法?宁丹青有些疑惑。 必须要行。不是说要既要有它们又要有我们吗? 听罢,宁丹青便明白了是什么办法。 除了傅稚青和她的弓箭也就司己的阵法。 宁丹青摇摇头,满脸都是不赞同:那是她的地盘,风险太大了 傅无辞何不知道呢?只是无论如何都要去试试。 江韶念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傅无辞的身后。她将手搭在傅无辞的肩膀上,朝着宁丹青挑挑眉,看上去这次,对方也早就参与进了傅无辞的计划中。 这回,青云宗以后怕是真的要交给你了 我的师姐妹们也希望宁宗主能看在我也算是守了这么久青云宗的份上多照顾照顾。说着,江韶念竟向着宁丹青行了个抱拳礼。 给宁丹青吓得一激灵,忙朝旁边躲开。 前辈,你先别这样。我其实也有了办法,不如先试试我的? 说着,宁丹青直接从戒指取出了那张长弓。 堵不如疏,威不如灭。长弓隐隐泛着黑红色的光,乖逆地被宁丹青握住手上,将她衬得格外霸气。 不行。可一瞬间,傅无辞便否了这个答案。 为什么?宁丹青忙去问。 我已经试过用我的灵力带动这把弓,虽然能用,但它的威力却无比的小。我尝试注入更多灵气想重新测试,可这把弓就像一个深渊一般,填之不满。 我没有再去尝试,而是又研究了一段时间。 后面发现不是不行,而是 用命数去拉宁丹青补充完了这句话。一命换一命,一命换一个罪人。我觉得可以。 可以你个头!江韶念边说这句话,边朝着宁丹青翻了一个白眼。任何时候,都是活着的人最重要。她接着说道。 宁丹青摇摇头:她是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虽然最近没有聊过关于司己,可是我觉得她貌似更加坚定了。 说着,宁丹青眼底透上了一股柔意。 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傅稚青这股劲。什么都敢冲,什么都敢做,也什么都敢想。 即便自己不希望对方因此而死。 听到这话,傅无辞她们也是有些无奈,我们想要困住司己,也是不想和它们彻底闹掰。 虽然那另一位,帮了我们很多,对阿青看着也挺欣赏,但是毕竟司己是她的伙伴。我们不想阿青死,也不想惹怒它,困住可能拖住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而且我们也想过用弓去先杀司己。可还是顾忌那一位。 说着,傅无辞轻叹了口气。 这个事情是个秘密。除了我们外,我不希望再有更多人知晓。不然,谁又能想到会发生什么? 可是不说出去,谁能保证那一位不会来复仇?所以我们觉得,最好的做法是困住。 听罢,宁丹青还是不赞成地摇摇头。 风险甚大。 第144章 虽然你们研究了这阵法很久很久,可毕竟司己是创阵者,谁知道它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傅无辞揉着眉头,长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现在只有这个办法的代价,能让自己接受。 的确是步险棋。她开口。 所以让我拉弓去射死司己吧。在屋内待了这么久,宁丹青终于再次说出了来意。 不行,你是宗主,你有带领好青云宗的责任。傅无辞面色凝重,话语中透露出显而易见的严肃,语气还重下了几分。 可宁丹青却丝毫不被这语气给影响,她直视着傅无辞的双眼,毫不躲闪:我首先是宁丹青。 我也有自己拼了命也想要保护的人。宁丹青的心头蹦出了这句话,却没有吐出口头。 而且也不仅仅是保护她的命。 老祖,我看过她担心您不是爱她而无比难过,也知道她之前因为您不是修士而不肯当个修士。您不在她一定会非常非常难过。 话语间,宁丹青忽地顿了片刻,后才接着说道:或许您不清楚,但,我很在乎她。我不想她失去母亲,我失去过我在乎的人,没有人比我能明白那股绝望劲。 江韶念看看傅无辞,又看看宁丹青,二者都不肯退让半步。 那要不我来吧。说话间,她上前便想取过那把弓箭。她的弓术还是我教的呢,而且我上有师姐,阿青同我的关系也没有那么深。况且我还错过了她良久,一点母亲的责任都没做到。 就让我来为她做一些事情如何? 不行说话的人是傅无辞,她的声色上带着颤抖。 她拉住江韶念的手腕,将其拉回自己身后。活像个保护者,可她的眼神又没那么坚定,而是带着几分躲闪。 傅无辞忽地觉得自己无比自私。之前丢下江韶念一个人这么久,现在又因为自己不愿,强迫着她留在世上。 系统浮于空中,听着她们之间的对话,感觉有些恍惚,晃晃悠悠地飞离此地。 本来只是害怕自己导师和司己可能在,而出来检查和屏蔽的。 不曾想完全没二者的踪影,却误打误撞地听到了这些争论。 江韶念愣着。她盯着傅无辞的眼,没有开口,傅无辞却能从中感受出,她在问:你是不是又要抛下我一个人? 傅无辞不敢回答。 我不能让你们去赴死。就这样吧。那把长弓忽地飞起,往着傅无辞手里飞去。 顷刻间,宁丹青和江韶念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随后一人夺弓,一人制人。 老祖,您总说我身为宗主要对青云宗负责,可青云宗可以有无数个宗主,可作为宗门底气的您,却只有一个。宁丹青一手抓住长弓,傅无辞见状,刚想去拦,而江韶念却朝着她击去。 她手臂挡住傅无辞的手,一个化劲,将她的手牢牢制住。 你不能这样!自作主张一次还不够吗? 傅无辞眼神微动,手臂一扭,从江韶念的手中挣开,转而一掌击出,带出一阵气声。 江韶念忙往旁一躲,哐当一声,身后的花花瓶瓶击碎在地。 动作没停,忙趁机朝着宁丹青而去。 给我,你们应该知道这样没用。 宁丹青她们对视一眼,相□□头示意,老祖,我知道您修为高,但这件事情,我不能放弃。 说罢,她的长剑不知从何处飞出,立于身前。江韶念也一同取出自己那武器。 顷刻间,一起朝着傅无辞击去。 等傅稚青来到这时,门已经是大敞开着的,里面也没什么声音。 她走进门探出脑袋一看,里头已经停了打斗,宁丹青和江韶念正被江韶念的红束捆在一起,两人一人失落,一人满脸着急。 你给我们松开!说话的人是江韶念,傅稚青还怎么见过对方用这种语气同傅无辞说过话。自从自家老妈出现后,对方可是和颜悦色极了。 而傅无辞正坐在不远处,手拿着自己那把长弓。 她想起系统同自己说的话,眼神微微一暗,要分开,说不落寞是不可能的。她伸手一握着,那把弓即刻冲着自己而来。 当弓箭触及掌心的那一刻,跟着而来的便是傅无辞。 她站在自己面前,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头微微一歪,朝着宁丹青她们那边昂了昂,意思很明显不乖就捆一起哦。 我只是想要练练弓嘛。傅稚青故作乖巧地笑着,语气中还带着种撒娇的味道。 哦?啥时候不练现在练?你之前可完全没找过这把弓呢。傅无辞毫不留情,戳穿了傅无辞的假话。 你都知道了? 傅稚青点点头。 她一用力,将手腕从傅无辞手里抽出。我不需要你们这样。她的声音不大,可院子里的三人都听清了这句话。 第159章 不行! 不可以! 傅稚青一愣,她朝着异口同声的两位妈妈看看,后又将视线落在宁丹青身上,她看着那带着乞求的眼神,心口一惊。 她......为什么会这样?傅稚青感到格外害怕,她不敢将目光留在对方身上,忙转头看向傅无辞。 可心绪却已经乱了起来。 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头绪一片混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她看着傅无辞手上的弓箭。 我不要你们管。傅稚青声音颤抖。 我要做什么,我从来都没瞒过你们,你们又为什么背着我干这些? 不舍得我吗? 心疼我吗? 还是因为爱我? 可我对你们的感情,也是一样的啊!她看着几人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几句话,敲在几人心上。 我不需要你们做这些。你们也不用再做这些了。 傅稚青将手上的弓箭一丢。我不管你们想做些什么,如果你们有危险,我直接死。 说罢,她头也没回地跑出了院子。 傅无辞忙追了出去,束着宁丹青和江韶念的红束一松,可两人都没了动作。 失魂落魄地呆望着前方。 傅稚青!毕竟有修为加成,不过一会傅无辞便拦住了对方。 你很在意妈妈是不是?傅无辞看着满眼泪水的傅稚青,心疼地替她抚去那些泪水。 傅稚青心里有气,可傅无辞拦住自己的那一刻,不知为何,那股气顿时消下去了不少。 你刚刚说,你对我们的感情,也是一样的,那你一定知道那份失去的痛处。我真的一点都不坚强,你就要这样抛下妈妈吗? 妈妈也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很佩服你能做出那样的选择,可是......我和她从来没有你这么狠心。 你一点希望都不留给妈妈吗? 傅无辞眼神一沉,她们将司己困住,其实还有一个原因给傅无辞留下一分希望。一分未来可能再团聚的希望。 而自己只需要等待和盼望。 可惜这份本就不可能的想法,已经被宁丹青打破得彻彻底底。 你说,一位失去妈妈的孩子痛苦,还是一位失去孩子的妈妈痛苦?傅无辞忽地一问。 傅稚青一噎,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痛苦也不应该用来比较。 她的眼神闪烁:我只有一个妈妈。 我也只要你一个孩子,没有人能替代你。傅无辞听出言下之意,即刻回答。 可惜,没有母亲能赢过孩子。 看着傅稚青倔强的眼神,最终,还是傅无辞上前一步,搂住了傅稚青。 至少,给我一个希望好不好?你和妈妈说,没到最后一步,你绝对绝对不要选择失去生命好不好? 她看着傅稚青,语气中充满恳求的意味。 傅稚青心里直泛着酸意。 她再也忍不住,抱着傅无辞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怎么会质疑你对我的爱呢妈妈对不起她抽噎着,嘴里却直说着之前的事情。 我不想离开我真的好舍不得 我和你保证,我会拼命拼命地活着。 傅稚青的头埋在傅无辞的颈间,一阵湿意从脖子上传开。 并不好受,可是这是她还在的证明,傅无辞格外珍惜。 她轻拍着傅稚青的背,不哭了不哭 宁丹青她们前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谁赢了谁输了在这一刻也就没了意义。 宁丹青心里也早已有了数。 毕竟在场的三位,没有一个能承担起那句如果你们有危险,我直接死。 也没有一个人敢去赌这一分可能。毕竟,傅稚青真的很死脑筋 总之,自己这次是输得个彻彻底底。宁丹青心想。 随后,她转身离开了此地。 傅稚青她现在应该很需要同她的家人待在一起吧? 她没必要去打扰,就算不能拉弓,那自己也应该能为对方做些什么的吧? 宁丹青思绪绵绵。 看着这周围的世界,天高云淡,山高水长 忽然间感到自己是无比的渺小。 一股无力感扑面而来,宁丹青有些发冷。 第145章 她抱着双臂想要回自己的小屋,却不知道为何,脑筋突然想起那颗大树,她拐了弯,朝着那大树而去。 宁丹青背靠着那颗大树,神情暗淡。 周围也没有人经过,她就这么一个人,发愣了很久......很久。 太阳不知道挪了多久,傅稚青才终于找到了对方。 沈雨兮同我说你可能在这,怎么了?我们的宁大宗主还会这么失落呀?她探出个头,凑到宁丹青面前,语气轻柔,略带着调侃地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失落呢?宁丹青微微抬头看向傅稚青,反问道。 傅稚青浅笑着摇摇头。你当然可以失落。 她学着宁丹青的模样,背靠着大树,在对方身旁坐下。 有人爱山,有人爱水,有人自作聪明不开嘴,有人暗自伤神是个可爱鬼。 宁丹青一愣。 对不起。傅稚青道。 嗯?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啊,应该再敏感一些,如果我早知道你也喜欢我......说着,傅稚青突然顿住。 我可能还是不敢和你说。傅稚青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希望你为我那么伤心,可是你现在还是这么伤心。 听到身旁人的啜泣声,宁丹青格外心疼,她忙捧起傅稚青的小脸,想要擦去对方脸上的泪珠。 她想说些什么安慰,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说自己不伤心是不可能的,可因为自己伤心让对方如此难过,却又是万万不值得的。 遇见你,就算是伤透了心,那也是值得的。 不值得的......不值得。傅稚青忙摇着头。你还有那么那么久,可我的爱,却只有这么这么短。 说着,二人的心中皆泛起一阵酸涩。 真的只有这么久了吗?宁丹青内心挣扎了良久,还是开口说出了这句话。 傅稚青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答应了我妈要努力活着,可是你觉得我们,能原谅她吗?能确保以后不再有这些事情了吗? 一阵不大的风带起傅稚青鬓边的长发,打在侧脸处,却并不疼。 宁丹青也摇摇头:不能。 傅稚青情绪低落,她用衣袖猛地将面上的泪痕擦去,从宁丹青掌心挣脱开。 所以,我不......可是,话未说完,却被宁丹青捂住了嘴。 够了。即便是这么点时间,也够了。她空出一只手拉住傅稚青的手腕,生怕对方下一刻便消失在自己眼前。 傅稚青看着她的眼神闪闪,有些恍然,想要躲开,却又不舍得逃开。 宁丹青的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般,就光是这样看着自己,就让她的心胀胀地。 能说爱我吗?她的声音从耳边淌过,却直流进了傅稚青的心里。 宁丹青颤颤地将手收回,眼神上满是期待。 看着她,傅稚青顿时不再想去管那些未来啊......以后啊...... 傅稚青闭起眼睛,将宁丹青的手贴上自己的脸。 我爱你。爱的比珠峰还高,爱的比海沟还深。 宁丹青听不懂什么是珠峰,也不明白什么是海沟。只是那句我爱你,就足以令人沉沦。 我也爱你,直到我消逝于世。 这天下午,江韶念破天荒的去了山下一趟,带回来了鸡鸭鱼肉。晚上,傅无辞也破天荒地亲自下厨。 今晚,傅稚青说过,她想一家人好好吃个饭,就像以前一样。 江韶念不知道以前,却乐意给傅无辞打下手,就算菜切的格外丑也没关系,反正掌勺的人是傅无辞。 等真到了晚上,一道道菜已经上桌,傅稚青在门口就闻到了这股饭香味。 虽然修士可以不用吃饭,但是嘴饿也是饿! 妈!有没有煲汤哇?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傅稚青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傅无辞煲的汤。 傅无辞是个很厉害的人,即便是在那个世界。 她将傅稚青照顾地很好,事业发展地也格外好,还做得一手好菜。 第160章 不过学会做菜不是因为什么当了妈的责任这种带着绑架的话,只是因为爱傅稚青,想给她自己认为最好的罢了。 小小的傅稚青也是个很会给情绪价值的小孩,只要是自己手里出来的东西,即便是泡面,对方也是两眼放光。 记得自己当时问她:只是泡面罢了,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小小的傅稚青拍手鼓掌,随后大长着胳膊,活像个小蝴蝶,说:妈妈是泡面大王!会做世界上最好吃的泡面! 傅无辞看着砂锅中煲着的汤,一直用着小火,鸡汤格外透亮。 当然有。她转头朝着门口看去,只见傅稚青笑嘻嘻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手上还拉着个人,也就是日里和自己打架的宁丹青。 不过宁丹青的模样却没白日里那般坦坦荡荡,似乎是带上了一层扭捏和不好意思。 看见她这模样,傅无辞这才恍然大悟。 为什么宁丹青会如此在意傅稚青,为什么会一个人冲到她们面前来质问,为什么她愿意一命换一命。 她看向江韶念,见她脸上的表情,便知道对方也是明了。 傅无辞眉眼一弯,和江韶念格外默契,傅稚青二人不说,她们也不主动挑明,只是心里涌上了几分欣慰,又泛着点点心酸。 不过虽然不戳破,调侃还是可以的。 江韶念挑挑眉头,看着傅稚青一脸打趣,不是说一家人吃吃饭呢? 哇,人家身为宗主喊你一声前辈,留你在青云宗这么久,现在反倒说人家是外人,你真的好过分啊!傅稚青似乎是完全没反应过来两个妈妈已经完全发现了自己那个没怎么隐瞒,已经算不得上是个秘密的秘密。只是习惯性地开口回呛回去。 江韶念一愣,顿时无奈地笑了出声。 我错了,我错了好吧,傅大小姐带着你的那位请入座如何?江韶念说着,故意做出一副店家小二的迎客的模样。 傅稚青见状,牵着宁丹青的手,乐悠悠地顺着江韶念的指引坐下。 她可没一点不自在!而她身边的宁丹青可觉得浑身不对劲。 最糟糕的是,傅稚青她竟只是坐了一下,随后立马跑到傅无辞身边帮忙。 宁丹青理理措辞,想好自己应该要说的话,刚准备开口,抬头却见江韶念撑着胳膊,看着前面那两人。 妈,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呀。傅稚青凑在锅前,边向里头看着,嘴里边嘟囔着。 就你喜欢的那些。 要我干些什么吗? 傅无辞眨眨眼,其实都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她笑着点点头,帮忙拿下碗筷。 江韶念的眼神越发柔和。 你说,我要是能早些过上这种日子,那该多好?柴米油盐酱醋茶,最是人间真绝味。 柴米油盐酱醋茶?宁丹青喃喃。 傅稚青说想吃一餐普普通通的饭,傅无辞她们硬是没用法力生火。 即便是有通风,屋子里也难免有些烟呛味。 而闻着一股人间烟火味,宁丹青也有些恍然。 柴米油盐酱醋茶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 柴米油盐酱醋茶,当时只道是寻常。 宁丹青看着傅稚青的背影,失落之情又涌上了心头。 怕是没了对方,自己和老祖、江前辈她们,应该是再也没有人间欢喜味了。 她心揪地一疼。看着前方刚刚江韶念刚递过来的茶水,猛的一口喝尽。 江韶念注意到了宁丹青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微微斜过头,她安慰着开口:她答应过,说会拼命拼命活下来。 嗯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宁丹青撑着头,眼神有些朦胧。 她什么都知道,真的什么都知道。 只是偶尔中会觉得,上苍对她有点过分,总是留着她一个人。 可是上苍对她又是万分宽容,至少每次她都活着。 或许是不是该认命呢? 即使是再绚烂的星空,也只有短短一晚。或许她要想的从来都不应该是如何将她留住。 只要在夜晚时分,好好欣赏,牢牢记住。 就算星空消逝,它依旧在自己心上。 可是为什么星空要许诺自己不会离去呢? 是不是因为它太过仁爱?任何人都能观赏这片天空,她的到来也是为了所有人。 又有谁会对着星空许下自己的愿望呢? 星光会聚集在自己面前吗? 江前辈你说,我是被剩下的人吗?宁丹青问。 江韶年抿着嘴,同宁丹青对视了一会,最终,她摇摇头。 你若是被剩下的人,我岂不是是被抛下的人?她问着,却在下一刻又给出来答案。 其实我之前也怨过。但是虽然自作主张,但她终究有她的责任,把我留下,又何不是一份信任和爱呢? 如果有危险,你会让她留下吗?江韶念看着宁丹青,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宁丹青心中的当然二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她慌忙扭过头,看着前方正同着傅无辞嬉笑着的傅稚青。 之间见傅稚青她冲着对方一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惹得傅无辞的眉眼弯弯如月牙一般。 宁丹青也不由得一笑。 这个题目好难啊。 可是她却不想找答案了。 因为啊星空此时正绚烂。 第146章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离司己定下的那日子就只剩下了几天。 傅稚青她们也离开了青云宗,回到了那个小村子。 村子依旧沉寂在悲伤之中,可是又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原因也没什么特殊,只不过是,傅无辞她们又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傅稚青看着她们围在一起商讨着想要在这次为太上宗平反。 原因也没有什么,只是这段时间打听到各个宗门内,都有意派人去彻底同傅稚青讲个清楚,让她不要再胡言乱语。 刚好各个宗门聚集,还有罪魁祸首之一的司己也在,也更好解释。 不过该如何说明世人才愿意相信,她们还没有想明白。 傅稚青愣愣的待着,也没有很用心听她们商讨的内容。 宁丹青注意到在自己旁边的爱人有些分神。她将手背去身后,偷偷摸摸地轻扯了扯对方的衣袖。 等对方回神看了过来,宁丹青比了个眼神,傅稚青顿时会意,二人先后找了个借口,离了场。 等宁丹青走出去时,就见到傅稚青背对着自己,靠在那篱笆边,等着自己。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阳光明媚,却不晒人。时不时有徐徐微风吹过,撩起傅稚青散在背后的长发。 空中弥漫着说不出名字的花香。 宁丹青不由得想到对方在青云宗那时的日子,她的眉眼越发柔和。 自己不知道这股花香是那种花,但傅稚青肯定知道。 在想些什么?宁丹青走到傅稚青的身边,看着她开口道。 傅稚青笑了笑。在想一些事情。说着,她话语一顿,没有藏着掖着:你说,我能阻止司己吗? 宁丹青脸上的笑意一愣,却又马上缓了过来。 她学着傅稚青的动作,靠在这篱笆上,感受着这阳光和微风。 我相信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相信。 傅稚青听着,顿时噗呲一声,哈哈笑了起来。 宁宗主,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啊。语气中满是调侃,心里却格外暖。可不能这样说瞎话。 瞎话吗?宁丹青摇摇头,没有再纠结在这句话,现在很不安吗?她问。 说实话傅稚青伸手比了个长度,如果这样是能成功,那我现在的把握只有这么一丢丢。 说着,她用手指比了个差不多只有米粒宽的长度。 她没有乱说,虽然自己同妈妈和宁丹青她们如此保证,也听那系统说只有自己才能阻止司己,可是啊 她对自己的武力真没一点儿信心。 你说现在加班加点苦练能行吗?傅稚青歪着头问答。 现在感觉,交代那些事情好像花了太多时间了 古灵精怪,可可爱爱。这是宁丹青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她转着眼珠子,故作思考。 仅仅片刻,她侧过头看着傅稚青。 好像有点来不急了。宁丹青故作遗憾的耸耸肩。 可没等傅稚青表现出失落,她又朝着对方的身边挪了挪。 第161章 不过呢,那时我会在。我来把司己一把抓住!宁丹青在空中做出个逮住人的动作,她看向傅稚青,眉眼弯弯。 然后我,诶诶傅稚青握紧了拳头,空打着两拳。把它狠狠教训一顿。 然后,它哭巴巴地道歉,说不应该这样干的后悔自己来到这个时间。想着这个不可能的想法,傅稚青将自己都逗的乐呵,转头却对上了宁丹青那聚满了宠溺的眼神。 傅稚青眼底的笑意不变,宁丹青也完全没有收回眼神的想法。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 忽地,傅稚青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忙在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找着什么东西。 不一会,她拿出了个二人都不陌生的东西。 傅稚青拉着宁丹青挨着这篱笆慢慢坐下,她没有说话,却将头缓缓靠在宁丹青的肩膀上。 她单手握着那法器,轻车熟路地打开那录制功能。 傅稚青朝着那法器挥了挥手,又将它对准自己和宁丹青两个人。 宁丹青眨眨眼,下一刻却听到身旁人开了口。 我是傅稚青。 这个世界上的一位不知名修士。 也是宁丹青现在的爱人。 宁丹青的心泛着阵阵地疼,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笑意。 她将手抚上傅稚青的手背,轻轻握住对方的手。 唯一的爱人。宁丹青补充道。 真的?真的?真的?傅稚青将头抬起,发出三声打趣的声音,每说一句,她的脸就越发靠近对方的脸。 宁丹青却没有再回答。 手环上对方的腰,朝着自己怀里带了带。 随后,她将头靠在了对方肩上。 傅稚青感受到这格外安静的依恋,眼色渐柔。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安抚般地轻轻拍着对方的手背。 我给你看个东西!突然,傅稚青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从宁丹青怀里蛄蛹了两下,等对方松了松,掏出一个相机。 原本这是自己不能换的......不对,也许能换,毕竟测量时拍照记录也很正常。 不过自从系统和自己走上了一条船后,它便不把之前那规矩当回事了,格外放肆起来。 发现这件事还是因为系统它半夜找自己打双人游戏,说找不到统子朋友一起打。 当时自己和它唠了一会,与对方这种破罐子破摔精神深深共情了。 修真界不愧是修真界,青山绿水,狼多狈也多。 随意试了试,发现和自己平时用过的那些相机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差别。 她从宁丹青怀里出来,跑到前方不远处。对着宁丹青就是一拍。 宁丹青有些呆愣,却笑着问道:怎么了? 留个纪念。傅稚青眉眼弯弯,对着宁丹青又是一拍。 留个纪念......宁丹青细喃着这句话。 有很多想要留念的吗?她忽地问道。 傅稚青从相机后探出头,有啊,当然有。 有山,有水,她喜欢这段时间的青云宗,也喜欢这段时间的生活。 就当她还想说些什么时,江韶念和傅无辞却从宁丹青背后的小屋走了出来。 她们看着面前的两人,无奈地笑叹一口气。 二人对视一眼,傅无辞冲着江韶念挑挑眉,意思很明显你去叫她们。 江韶念无奈地点点头,上前去开口:你两别玩了,进来,我们讨论讨论对付司己的事情。 听到这话,宁丹青顿时收了心思,转身便准备跟着江韶念后面走进房。 就在转身的一刻,傅稚青按下了快门,将三人收入镜中。 她没有去看拍的如何,只是忽然有些恍惚。 阿青?傅无辞的声音传来,将她拉回现实。 傅稚青用手搓搓鼻子,将那本就不明显的情绪藏了下去。把相机收好,快步跟上三人。 屋内太上宗的各位都没有离开,想必傅无辞她们也不准备避着她们。傅稚青想着,也确实不用避着她们。 按现在的情况来说,她们都是受害者。更何况,要给太上平反,司己的事情也不必再藏着掖着。 对于太上宗这些人,早说晚说都一样。 果然,自己妈妈想的和自己想的一样。 当傅无辞说起司己这一事的时候,在坐的各位面上都无疑惑之色,有的只有愤怒和怨恨。 傅稚青想,应该是有人已经同她们说明过了这件事情。 司己不仅仅是个隐患,也是个为太上平反的重要证据。傅无辞开口道。 我在回青云前,叫黎无明同之前太上山下村子里的人聊了聊,毕竟你们老祖办的事情是为了她们,和从她们貌似一点都不以你们为耻的态度上看,我觉得,她们很可能知道些内情。说着,她将目光看向黎无明。 她们会为我们作证。黎无明一句话,证明了傅无辞的猜测。 傅无辞点点头,收回来目光。 也不仅仅如此,阿青,你的那些成果,是不是也能作为证据之一? 傅稚青抿着唇,点点头。 不过,我们相信这的影响是因为之前,可是这里貌似都不清楚。虽然上次也说了。但我不知道多少人愿意相信,毕竟没有亲眼看见,没有亲身经历。 傅无辞点点头:这也是个问题。 傅稚青听罢,接着说道:虽也有人因此受苦,但毕竟是小数,何况暂时也没有直接证据,别看皇帝和修真界吵的这么凶,是真相信还是借故求利益还是个迷。 宁丹青见状,便也开口说道:我们青云宗可以出来证实。不过只能是灵气。 傅稚青眨眨眼。 她悄咪咪地凑到宁丹青身边,低声说道:那后面的事情,你相信我吗? 宁丹青看着傅稚青,有些无奈,伸手戳了戳对方脑门:我相信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相信。 我可以以宁丹青的身份站出来替你担保。她轻声说道。 傅稚青莞尔一笑。 不用。她挑挑眉,看上去心情极好。 傅无辞看着二人说悄悄话,也没多管,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话:这样也好,即便只是一半,也能提高阿青的信服度。只是,还是先回去说明状况的好。 自然。宁丹青应声。除了这个,她确实还有必须离开一趟的原因。 第147章 平反之事暂且先不提,更重要的是,司己。傅无辞收回目光,继而开口。 而这件事,需要让阿青去解决。 傅稚青?听到这话,黎无明皱起了眉头,面上满是不赞同。傅前辈,她是不是太年轻了? 此话一出,傅稚青有些不满。 怎么会呢,我有能力的。 黎无明转头看向一旁的傅稚青,这才意思到自己刚刚那话似乎不太对,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不过是觉得,傅稚青只是一位小辈,这个担子压在她身上会不会太重了? 此话一出,她身后纷纷有人开口。 是啊,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 前辈,还是让我们去吧。 她还小呢,不应该承担这些。让我们来就行了。 听着这些声音,傅稚青不由得有些感动,她抿抿唇,有些不知所措,不再出声,却不自觉地想要躲起来。 宁丹青注意到她这模样,却也不知道改说些什么,只好悄悄握住她的手,似乎在告诉她:我在。 傅无辞也不愧是当老祖的人,见到她们如此,也能面不改色地开口:不是让她去对付司己,而是需要,是只能。 话音落下,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沉默半天才有人开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是最好的办法。傅稚青忙开口说道,生怕傅无辞、江韶念和宁丹青她们又把那长弓给说出来。 若不如此,傅稚青感觉自己八成得再经历一次前几天的事情。 而这次还是这么多人,自己得劝到啥时候啊。 知晓她的意思,宁丹青几人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 太上宗众人见傅无辞点头,顿时也没了之前那股冲劲。 诶,别丧气啊,你们加加油,帮我把司己逮住,我不就无伤通关了吗? 只是一起去,又不是去找死,搁这伤心啥呢? 傅稚青故作无奈地开口。 其实她也没撒谎,她们担心的本就不是司己,而是自己系统那导师。 第162章 说到底,若真有事,还真不在司己身上。 可不想寒屹她转头看来,她是真和这人过过招的,若还是之前那模样 她一挑眉:就凭你那实力,还真说不准。 傅稚青: 我又不是傻子,宁丹青她们在这呢,我就非得单挑不能群殴吗?傅稚青格外无奈地说道。 寒屹:确实。 傅无辞听罢,便叹了口气:确实,不必太担心,我和你江师姐和宁宗主会在。只不过,就怕对方有什么计谋。所以想同各位商量商量我们该如何应对。 说着,她看了看周围,继续说着:我们在明,她在暗,都知道有诡计,但是也不能不去。 宁宗主,那些宗门有同青云商量这件事吗? 宁丹青点点头,各宗虽关注这件事情,但其实不怎么担心,她们找我青云商量也多少为了辩解。 所以,没有设防? 十有八九。宁丹青回答。 你们这届修士心这么大的吗?傅稚青听她们这么说,顿时格外疑惑。 明明才有太上那场战争,竟然还不设防,不知道是自大还是心大了。 嘶 其实还是多亏了你。宁丹青看着傅稚青说道。之前不是有人上门找你要个说法吗?你躲躲藏藏跑跑的,再加上之前在秦家的时候,你和寒屹比试,也算是挺多人认识你的。 所以? 不足为惧。 傅稚青:...... 见她一脸无语的模样,宁丹青也不由地觉得好笑,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脸颊,一脸宠溺地说着:毕竟你没门派没背景的,我同那些宗主说过要小心一些,但是又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既然说了,她们应该是会多带些人的。 既然如此也就算了,只是,她们不会怀疑你吗?傅稚青满脸疑惑,她记得自己之前的身份就是对方徒儿,再加上在秦家自己从来没避过人,和江韶念宁丹青她们走在一起。 如果真放了点心在这件事上面,很有可能就会觉得是太上旧部和青云宗想要搞事情。 宁丹青耸耸肩,谁知道呢,你想想,就算真的怀疑,那我定然不会知晓她们的计划,不过,我们总归不是敌人,她们怀疑我,那带的人也就越强,到时候对付司己也更方便不是? 她们多有点戒备,虽然可能是对付我们,但亏的总归不会是我们。 傅稚青点点头:毕竟,我们不是敌人不是? 听到这句话,宁丹青面色一柔,我想......总归是的。 过程呢?她接着问。 宁丹青却不再回答。 傅稚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有些怅然。她将目光转向她人,只见一片寂然。 说不定嘞,一半一半吧。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是寒屹开的口。傅稚青对寒屹的印象挺不错的,只是光听她的名字和之前的印象而言,她还以为对方是个高冷派的大姨,现在看来这人其实挺活泼的。 或许是因为在家?在这里的都是太上宗的好亲朋? 傅稚青没见过她独自一人在外的模样,可就觉得是如此。 是啊,将至未至,谁都说不准呢。江韶念接着说道。 傅稚青倒是也没那么悲观,赞同二人的说法。虽然都说修真界弱肉强食,什么达尔文主义,但这个修真界的人连战败者都能留下一命,也不见得是那些不讲道理的人。 嗯。不过还有件事情就是,阿青,你的系统?傅无辞开口。 她呀,是我们这一边的,不用担心。 听罢,傅无辞倒没有很意外。自己女儿自己了解,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肝,但其实是个挺细心的孩子,若系统那边有问题,第一个着急的就是她。 不过话已经拉到了系统上,傅稚青便也有事情要说:她这段时间去查过司己还未离开时的事情,并没有发现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只是将所有心力放在那阵法上。 不过,那阵法的功效我们都知道了个大概,司己这次为什么要让所有人过来,我有点想不明白。 或许是因为那阵法还有什么功能。只是......时间不够了。 傅稚青将目光看向江韶念,对方是对阵法了解很深的人之一,就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研究出什么东西。 江韶念见状,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最后还是没想出什么,面色沉重地摇摇头。 也没办法,不能将阵法透露出去,只能偷偷摸摸的研究,再加上司己的知识面确实很广很广,想要查出什么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傅稚青听罢,边开口说道。 没错,我们那天一定得打起十万分的精神,见招拆招。说罢,傅无辞将目光转向旁边的江韶念,悄悄地说道:不用自责,能研究出将司己困在阵中的办法,很棒了。 江韶念没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嘴。 傅无辞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拍拍对方的手背。 一旁的宁丹青看着傅稚青两人倒是觉得蛮有意思的,也不愧自家养的,性子都一模一样。 剩下,也就是正经商量那天该如何部署的时间了。 等真商量完出门时,即使是难得一会的格外太上宗的前辈们面上也都带上了些愁容。 其实她们来时就是愁,只不过为了太上忙碌起来忘了愁罢了,结果发现事情难办又是愁。 傅稚青她们几人是最后离开屋子的。宁丹青同她们道别后,便起身回了青云宗。 剩下的几位,算来算去,其实应该是一家人。 看着前面一直盯着天空的傅稚青,江韶念也乐得打趣道:别盯了,待会就回来了。 哟,这么小就有心上人啦?听到江韶念的话,寒屹忽地想起刚刚两人那亲密的模样,顿时反应了过来,跟着江韶念便打趣着。 不过眼光倒是和你老妈一模一样。黎无明也跟着说道。 傅稚青: 她撇撇嘴,回头看着斜眼瞪了她们一眼,你们是不是闲的没事干。 诶,害羞啦?寒屹一点也没把她这句话放心上,接着调侃道,这你可就不如你妈了,她当时对上我们师姐妹可一点不落下风。 江韶念: 她忙上前捂住寒屹这大嘴巴,你给我闭嘴吧。明明在一起调侃孩子,非得把自己老底给抖露出来,没见到傅无辞还在这吗? 黎无明倒是乐得慌:没事没事,别害羞,从你妈开始就这样,我们当了这么久军师,啥都清楚,快和我们说说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要不要姐几个给你出出主意? 还指望自家便宜老妈把注意力引过去的傅稚青: 懒得理你们。说罢,傅稚青一把拉着在旁边看戏的傅无辞就走。 快步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异地恋大王,两单身的还给别人出主意? 站在原地的几人: 嘿哟喂,这小孩。 第148章 傅稚青在这个世界上和很多人一起看过天空。秦徽,系统,最多的还是宁丹青,就是没和傅无辞一起。 尽管最开始赏夜是对方带着自己的。 今天月明星稀,是个赏月的好日子,对她来讲,却不是赏夜的好日子。 二人走在这村间小道上,只要傅无辞在,傅稚青便格外安心。 傅稚青走起路来也没个静,时不时往地上踢一脚,激起一阵尘土。 你不好奇吗?傅稚青忽地开口问道。 好奇什么?傅无辞倒是反问了起来。 傅稚青眨眨眼,呆忽忽地,想着既然江韶念她们几人都看出来了,自己这格外聪明的老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何况江韶念她们说的这么明白。只能是在装糊涂,于是她接着说道:宁丹青,你不好奇我们吗? 好奇,但是不担心,不担心就不用太去过问。傅无辞说道。 可说完这句话,又有些后悔。其实自己还是很好奇的...... 但傅稚青却没给她一点后悔的意思,听她说完这句话,就见对方眼睛闪闪,我们确实很好。说完这句话,她便用双手挽住了自己的手臂晃了起来,边晃,边撒着娇。 可是妈妈,我真的好好奇你和江韶念的故事,可以和我讲讲吗? 她这一句话,语气可是转了个十万八千弯。 第163章 傅无辞不禁失笑,她用手在对方脑门上一戳:我不问你,你倒是要问我,哪来的规矩? 欸欸欸,可是我就是好奇嘛~ 那我,慢慢和你讲。 月光照在二人身上,似乎给她们披上了一层薄纱,傅无辞的故事很长很长,足已占满今晚。 听着屋内传来的故事声,江韶念躺在这屋顶,嘴里叼着随意摘来的野草,看着这月亮。 她想,自己还是不进去了...... 傅稚青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睁开眼时,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人。 她有些无奈地起身,说来,成为了修士还能在听八卦的时候睡着?想到这,傅稚青都有些佩服自己。 难不成自己还是个半吊子修士?想到这,傅稚青忽地有些慌,但一瞬间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她可是最强关系户,两妈都是亲的,一堆姨也是格外的好,如果真的是这样,怎么可能瞒着自己。 除非是什么绝症...... 想到这,傅稚青猛地坐了起来,不会吧不会吧?自己这么倒霉? 系统:...... 干啥呀,这么慌慌张张的,身为一个成年人,你要有着成年人的素养,不要遇见事情就慌慌张张。 傅稚青:搁一边去,搁一边去,怎么这么烦人呢,你有素养你现在还没毕业。 听到这话,系统倒是乐了起来,也不再开玩笑了:你妈看你太累了,施法让你睡会呢。她们不靠谱我还能不靠谱吗,真有问题最开始都不用拿电脑诱惑你。 傅稚青撇撇嘴,你最不靠谱。说完这句,她便跳下床向外跑去,想要找到傅无辞,继续她昨日的故事。 急急忙忙冲出门,却不曾想一头撞上一个脑袋,摔倒在地。 傅稚青忙捂住自己头,一脸苦相。真是倒霉,这么出个门还能撞个头。 正想着,自己撞上的人倒是先自己开了口:你急急忙忙干什么去呢?枉我赶了这么久的路来找你,就这么对待我的? 听到声音,傅稚青睁眼一看,看见来人竟是秦徽! 而旁边,站着的竟是许知意,李玥楼她们几人。 正懵着,站在秦徽身旁的许知意便一边乐着,一边上前扶起对方,嘴里还不忘损着:你们两可真有缘,之前就不对付,现在感情好了些,没想到身体上也不对付。 是啊是啊,小傅啊,快离你秦师姐远点吧,她克你。李玥楼快步走到傅稚青身边想要将她扶起,一边调侃道。 傅稚青倒是没在意她们说什么,只是越过她们的肩膀,看见了不远处的宁丹青。 她朝着自己笑笑,不用说,便知道秦徽几人是谁找来的了。 傅稚青有些恍惚,她想走到她身边,可下一刻,就见对方摇摇头,随后见她转身离去。 她有些懵懂,脑里有些想法,可搭上自己肩膀的胳膊将她从这想法中拉出。 走走走,你这家伙是不是瞒了我们什么东西啊?说着,李玥楼便推着她向外走去。 傅稚青一时不察,一个踉跄过去,再次抬头向前看时,宁丹青已经没了踪影。 她也只好收起心思,回答着刚刚的话:我有吗?瞒你们什么问题? 毕竟不知道宁丹青同她们说了些什么,还是先探探虚实来得好,总不可能一来就透老底吧?于是她反问道。 你自己清楚。秦徽眼神一挑,头转来转去,没一刻停下。 见周围似乎没人盯着,秦徽悄咪咪地取出几坛子酒,偷偷摸摸地冲着几人开口:师尊们和宗主都不在,我们喝点? 好哇好哇!岳灵山听见这话,许是还没过叛逆期,竟格外兴奋。 身为唯一一个大师姐的段灵玉: 她本能地想拒绝,可没想到李玥楼这个叛徒竟也跟着起哄:可以可以,好不容易在宗外聚聚,不得试试? 秦徽见状,也接着说道。是呀,不如来放肆一把,反正这酒也不会醉。 这样吗?傅稚青有些举棋不定,可见她们几人兴致颇高,便也应了下来:不醉不归! 段灵玉:......都说好不醉的。 这日,傅稚青也就没再去找傅无辞她们。 当然,说是喝酒,也不能光喝,秦徽不知是早就知道她们会同意,还是根本不在意她们同不同意,竟早已准备好了配菜。 当一道道菜被摆出来时,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或许是好久不见,秦徽今日完全抛下了之前的架子,格外兴奋,她欢天喜地的笑着,看着几人,不断地招呼: 这是我从我们那最好的酒楼打包来的,快尝尝!快尝尝!说来这么久不见,你们就没人想来找找我?真不够朋友。 哪有,你才是真不够朋友,听傅稚青说你和你那两青梅和好了,为此都不回青云宗,我们哪赶着来自取其辱啊?李玥楼挑挑眉,笑着取笑回去。 是啊,你可是连话都不带一句给我们的。段灵玉也接话道。 嚯,竟然学坏了,段师姐你之前可没这模样,是不是被某人带坏了? 某人?某人是谁?李某人还是傅某人?傅稚青转转眼珠子,笑着问道。 反正不是许某人。许知意歪歪头,跟着开口。 其实是本性如此。不等段灵玉开口,李某人便摊着双手,看上去十分无奈的样子。 段灵玉摇着头轻笑了两声:其实是近墨者黑。 听到了吗,岳师妹记得离你段师姐远点!我就是经常和她在一起才变成这样的! 段灵玉:...... 气笑了...... 秦徽见状,忙往杯子里倒着酒,看着周围的人,心里是格外的欢喜,但看着傅稚青又不由地有些担心。 她举起杯子说道:为重逢,干杯干杯! 干杯!大家举着杯子,干杯的干杯,倒酒的倒酒。 傅稚青没怎么喝过酒,仅仅是浅酌一口,面上却已通红。不过这酒倒是真同秦徽说的那般,没什么酒味,喝不醉人。 秦徽放下杯子,看见的便是红透了脸的傅稚青,她笑着摇摇头,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话一出,在坐的几人都竖起了耳朵。 发生什么事...... 宁丹青怎么和你们讲的? 说,你希望与我们见面。 希望见面......傅稚青喃喃着,脑中想起昨日与对方说的话,有些难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段灵玉说道。她们不是不知道修真界最近发生的事情,可是......真的有这么严重吗?为什么宁宗主有一种后会无期的感觉? 再者,即使是真是傅稚青污蔑,那青云宗也不是保不下来不是吗? 她们不是傻子,猜到了事情可能并没有想的那般简单。 秦徽看着她,开口道:傅稚青,我是有过遗憾的人,虽然现在看似一切都如我期望的那般,但我也时常会想,要是我当初能和她们坦白,能把我的苦恼和她们分享,是不是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呢? 就算还是如此一般,但我们的友谊是不是不会暂停那么多年?我一直认为,什么都不说是一种保护。可是,她们告诉我,她们这些年也很痛苦。 我们是朋友不是?就算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但是我们的友谊不会变不是? 秦徽缓缓地说着,许知意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傅稚青的身上。 我们是朋友。许知意面带着微笑开口。 能同甘共苦,共度难关的朋友。段灵玉接话。 是吧~李玥楼勾着她的脖子,格外亲近。 她们没有施压,只是每个人都透着担心。 傅稚青鼻子一酸。 第149章 当然是呀~傅稚青只觉得长舒了口气,她看着几人,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所以我们能做些什么吗?秦徽问道。 傅稚青摇摇头,太上宗的前辈们都商量好了,就是 她皱着眉头,思绪有些混乱。 不一会,她抬起头,看着几人:确实有些事情 等说完了话,傅稚青她们许是所有话都说清楚了,心里没了担子,格外轻松,也都放肆了起来,人人都忘了形。 一杯又一杯地酒从壶中倒出,饮入腹中。 即便是没什么度数,等席散时,每个人也有些微醺。 第164章 宁丹青一回来就看见这一群趴在桌上的醉鬼,不由得叹了口气。 上前将傅稚青抱起后,随意施了个术法,将别几人一个个地送回了房间。 她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傅稚青,眉眼越发柔和。 宁丹青伸手捻着她额边的细发,眼神一刻也不愿离开。 可是越看,心口的酸涩又逐渐地涌了起来。 你倒是狠心宁丹青轻轻吻上傅稚青的额头,分开后,嘴里轻喃着。 等傅稚青再次睁开双眼时,屋内只剩下她一人。 喝醉酒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捂着头从床上起来,想要去桌边倒一杯水,可是在经过窗户的那一刻,她瞟见了独自坐于院中的宁丹青。 一层月光笼罩在她的身上,看着那么圣神。 她呼吸不由得一顿,没了喝水的想法,快步向屋外跑去。 宁丹青也似乎是早已知晓了她的动作,在自己走到她背后的那刻,宁丹青回过头来,二人就这样互相注视着。 傅稚青,今天,你快乐吗? 我我当然快乐。傅稚青感到有些慌乱,为什么要问这个? 宁丹青却没有回答,她依旧是笑着,你快乐就好。 那你呢?你快乐吗?傅稚青反问。 宁丹青抿抿唇,没有回答,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傅稚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宁丹青的身上,她的心不知为何,格外紧张。 宁丹青一直都很漂亮,她喜欢月亮,也喜欢月下如此这般的宁丹青,还喜欢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宁丹青。 她好爱她这个想法控制不住地从心头涌出。 傅稚青好像格外害怕离开了,她好想好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你不快乐吗?傅稚青不知为何,自己竟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是我让你不快乐了吗?她的声音颤抖,泪水却模糊了眼前。 我是个坏人是不是? 宁丹青见状,感觉心都纠了起来。她忙上前替对方擦着泪水。 你怎么会是坏人呢,我只是害怕你会留下遗憾。宁丹青的声音也哽咽了起来,竟也和傅稚青一样,流下了眼泪。 看着宁丹青这模样,恍然间,傅稚青终于清楚了她的想法,关于生死,即便连自己说实话都还有抱有些希望,宁丹青却似乎格外绝望。 怎么会这么想? 她双手捧起对方的脸,那一滴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自己手上,格外烫人,几乎比硫酸还可怕。 只是一瞬,傅稚青的眼中忽地又涌起了泪水。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随后,她闭上了眼,捧着对方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心口处泛起阵阵酸涩,她好后悔,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对方情绪不对,又好心疼,以后谁能照顾她呢? 谁知道她的难受,谁能看到她的不舍,谁来陪她思念过去?谁能告诉她可以休息,谁来期盼她日后开心顺利? 又有谁能见她的风光霁月。 傅稚青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不安。 二人缓缓分开,月光将那泪痕映如珠玉般,可傅稚青只想用手将它抹去。 对不......傅稚青开口,却被对方打断。 太短了...... 傅稚青心头一颤,她曾经希望宁丹青可以不要发现自己爱着对方,就是怕自己这短短一遭的爱会给她带来困扰,就算是两情相悦,也是昙花一现。 可真当对方说出这句话时,却没想到会是比当时想的更难受,也更加心疼对方。 我知道......傅稚青抽噎着,对不......却在又一开口时,被对方打断。 答应我件事情好吗,就算是短短一年不到,我也认了。宁丹青替她擦着泪水,一边开口。 什么? 宁丹青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从她们桌上带来的那壶酒,又不知从何处,取出两个同样是青白色的合卺杯。 我不是什么脱俗的仙人,天长地久很重要,几乎是知道爱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梦寐以求着那天长地久。可是,慢慢地,我发现天才地久又不是很重要了。花儿会谢落,明月会落下,可是爱花人从不后悔,观月人从不遗憾。对我而言,你就是那明月孤花,最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只是你。 她举起壶倒满了两杯酒,将其递给傅稚青。 傅稚青垂眸,接过其中一杯。 二人持杯相视,双臂渐渐交缠,腕间相扣,抬眉望去,眼中只见彼此。 宁丹青,你会后悔吗? 我从不怀疑你的心,可是,这一切都太急太急,等一切事情回到如初那般平静,你或许会发现并不是那么重要。 你确定那个人就是我吗?傅稚青注视着宁丹青,缓缓地开口。 宁丹青摇摇头,我向你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或许该说对方太傻了吧,或许自己也傻。 伴着笑意,她们缓缓举杯,仰头共饮完杯中的美酒。 一道红束从空中而来,伴着轻风,红束在二人中间传过,随后分别绕着二人腰间,在中间打了个结。 江韶念和傅无辞在屋顶上趴着,看着下方的两人,有些欢喜,又有些心酸。 欢喜是自己看大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相爱着,有了归宿。 心酸是作为老母亲的自己刚带上女儿不到一年,孩子便私订了终生,虽然她们也没瞒过自己就是了。 江韶念转头看向傅无辞,挑了挑眉头,满是逗趣之意:老母亲你就这么同意了? 傅无辞: 你的带子都飞出了,现在倒是来问我。傅无辞耸耸肩,叹了口气。 看着下面因为带子的出现而有些慌忙的二人,她牵着起江韶念的手,摇摇头:走吧,别打扰她们了。 也是,毕竟,应该还有很多话想说 况且,她们也得先去探探路。 说来也奇怪,明明之前担心的要死,可真等约定那天来了,反而没了忧愁。 她们呢?傅无辞开口。 黎无明在祠堂陪师尊,寒屹在磨枪,别的人有些在一起聚聚,有些在准备。 听罢,傅无辞倒是笑了起来:你们倒是还真挺像,你们太上宗以后谈论谁当宗主,是不是会分成两派? 嗯?为什么?江韶念有些好奇。 黎无明的感性派和寒屹的理性派。 江韶念: 她抿抿嘴,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那我呢?我师尊可是三个徒儿! 傅无辞自然看出对方的装模作样,只觉得对方格外可爱。 她面上的笑意更深,伸手揉着对方的脑袋:你不是在黎无明的感性派吗? 我才不是。我们不是先去探探路吗? 那理性派? 江韶念: 她万分无奈地看着傅无辞:你说实话吧,你是不是想骗我一个人去?怎么说我应该也算一个 江韶念说到一半,却被傅无辞给截了下来:两面派。 中间派不行吗江韶念格外无奈。 你是不是和傅稚青学坏了?从前你可不会这样的。 是吗?傅无辞面上带着些许思考,后又摇摇头:阿青很乖的。 就你一个人觉得。江韶念开口,后有想起来什么:不对,还有宁丹青。 傅无辞无奈地笑笑,你还敢说阿青,当初是谁把我们女儿捆起来的?人家可一点儿没和你计较呢。 没想到对方竟会提起这件事,江韶念尴尬的笑了笑,懊恼地揉着自己额头:当时不是不清楚吗?而且我只是吓吓她嘛。 想到这,她乎地委屈了起来:那你当时出来,是不是不相信我,真的觉得我会伤害她吗? 想到真有这个可能,江韶念心里就有些难受。 却只见傅无辞摇摇头:当然不是,只是阿青那时毕竟刚到这世界,多多少少会不安。何况她从小到大就没碰上什么危险事,别到时候吓到了。 听到这话,江韶念顿了顿。 她看向傅无辞。江韶念自然也是格外舍不得傅稚青,想到对方要离开时,心口就犹如刀刺一般疼。 傅无辞那么宠爱她,想必,这番疼痛应该是自己的成千上万倍吧? 顷刻间,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她有些沉默,想要做些什么,却想不出能做些什么。 第165章 自己应该是最没用的母亲了吧 她垂下了头,上前紧紧抱住傅无辞。 傅无辞也不语,只是轻拍着对方后背,无声地安慰着。 第150章 其实一堆人大早上一同赶这去赴约这件事怎么说呢,还挺梦幻的。傅稚青坐着宁丹青剑上,有些恍惚。 有一种昨天大晚上熬夜,今早要去不熟悉的亲戚家拜年的苦命感。 只不过不困罢了。 她趴在宁丹青背上,往这下方看去,欸,不会恐高! 系统:......好怪,想到什么说什么...... 傅稚青挑挑眉,没有说话。 不过这地下确实有变化。越到太上宗,地上的越发荒芜。也自从成为了修士,自己也可以感受灵气了。 此地的灵气倒也不是非常非常低,毕竟大自然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不过也可以称上稀薄二字。 等到了太上外的广场,众人纷纷下降落地。 太上宗的现状没有傅稚青想象的那般断壁残垣,一切都很新,只是没有人,就像小说中的死城一般。 傅稚青看到这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觉得修真界真是材料学的天堂。 她歪着头对宁丹青说道:你们的东西好厉害,这么久竟然没坏! 一旁的太上宗门徒们:...... 小师妹,我们只是不常居太上宗,不是死了,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来维护的。 她们已经默认了傅稚青应该是太上宗的人,毕竟是自家宗主徒儿的孩子,怎么看都应该是自家的! 不过如果傅前辈不愿意,那共轭师妹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回答的傅稚青:...... 好朴实无华的答案,感觉一切事情都接地气了起来。 没人守着这吗?傅稚青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么稀薄的灵气,没人愿意守着,而且也没必要,毕竟我们其实......换句不好听的说法,她们觉得我们是被招安了,掀不起什么风浪。一个师姐解释着。 况且我们也商量过来的时间,比较散,没有聚集着,她们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又有一位解释着。 傅稚青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将目光转回这些建筑上。 别看说的这么轻松,但太上宗毕竟这么大,想要做到这些,定然也不简单。 就在她们闲聊的时候,不少宗门也陆陆续续地赶到了此地。 老熟宗青云宗就在里面。 看见带队的沈雨兮,她习惯性地想伸手打招呼,可刚迈出步子,就被对方一眼给瞪了回去。 还敢来!还敢来!上次自己当托就差点被她拆穿! 傅稚青见状,面色怪异。她伸手指了指身旁的宁丹青,想说你们宗主都在这,更何况,咱是不是之前就没避过?秦家那次不都知道了吗? 宁丹青叹了口气,她握着傅稚青的手,将她带下:她准备先骂我一顿,撇清关系再站队。 傅稚青:...... 确定里面没有私人恩怨吗? 宁丹青:...... 包有的......她有些无奈地看着哈哈哈哈大笑着的傅无辞,眉毛一挑,眼底也透出了几分笑意。 沈雨兮见她们如此,只觉得无语和命苦。 青云宗已经到了,别的宗门也没怎么落后,陆陆续续地都来了。不过她们倒没青云宗这般友善,皆是一落地,便狠狠地瞪着傅稚青和太上宗这些人。 傅稚青被这眼神盯着,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黎无明见状,向前走了两步,将傅稚青拉在自己身后,面色露着看不出喜怒的表情,迎着她们的注视,没一点怯懦之意。 傅稚青倒是第一次看这种各个势力冲突的场合,没想到平时看着温和有趣的大人们,竟然也有如此靠谱的一幕。 你有本事乱传谣言,没本事出来正面应我们吗?那些宗门内有些小辈看着傅稚青这模样,只觉得怒气冲天,没等那些长老们发话,便先质问了起来。 听到这话,傅稚青也顿时来了气。都是少年气盛时期,何况傅稚青的年纪说不定还比这人小,哪能受这污蔑? 只见她从黎无明身后走了出来,直视着刚刚说话的人。 谁说我不敢面对的,只要是我说的话,我就敢认!灵气问题就是我说的!炼器这些会影响普通人也是我说的!而且我敢保证,我说的那些从来不是造谣! 倒是你们才奇奇怪怪,每次都说我瞎说,我发的那些东西里证据还不够充分吗?你们有去证实过吗? 我们为什么要去证实?那人听罢,忙反驳着。 傅稚青耸耸肩:你们确实不用去证实阿,那至少证个伪吧。你这么确信与修士无关,那证据呢?为什么灵气会慢慢减弱?为什么修真宗门山下的凡人会更容易生病? 你们敢用我的方法在你们宗门测一遍吗?她一声声地质问着,越说,声音越大,越自信。 沈雨兮看着傅稚青这模样,倒是格外惊讶。 啥时候突然变这么勇了? 可当看到她后面站着的人后,又忽地明白了。 啊~原来是有靠山了啊。 话说靠山还真不少自家倒霉师妹也就算了,就凭她那两妈就是两个宗门。 太上这群只有这唯一后辈的就不说,单论青云宗。 别说她给门派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更何况人家的话确实有道理。 就算是完全反过来说,傅稚青完全没在青云待过,还是故意给青云宗找麻烦,青云宗都得给她安安全全地抓回来,再好好管教。 总不可能让老祖的孩子出事吧?总不可能人家给宗门做贡献,后手宗门一点不留情面吧? 不然这得多伤人心啊? 更何况这人还是青云宗现任倒霉宗主的心上人 别说单论投胎而言傅稚青是个高手。沈雨兮在心里默默地想到。 而傅稚青看着投来羡慕目光的沈雨兮,莫名感觉有些奇怪。 不过聪明如自己,傅稚青很快就想明白了她为何会如此。 肯定是羡慕自己有着一个聪明的头脑。 想到这,傅稚青的嘴角越翘越高,悄咪咪地沈雨兮,给了她一个wink。 沈雨兮: 炫耀,这绝对是炫耀! 这倒霉孩子的,怎么能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呢?但她又确实不能干什么 沈雨兮叹了口气,只好上前按照计划上的来。 为什么先不和我们各个宗商讨。 你们会在意吗?傅稚青反问。 会。沈雨兮答的很肯定,让傅稚青愣了愣。 随后,她转头看向其余那些宗门:你们会吗? 却见她们不再说话。 半响后,才有人开口:如果能证明是,我们会负责的。 傅稚青挑挑眉,说实话,她一点都不相信。 毕竟当火烧眉毛的时候,没有人会想着帮别人灭火。 不过对方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应下算了。 那,现在你们知道了,是不是也得负起责任?傅稚青开口。 却见她们说:我不相信你的那些话。 傅稚青揉着自己的眉头,那你们就去验证啊!我明明什么都说清楚,说明白了。 她有些恼怒,对于傅稚青来说,光说话逞嘴皮子是最没用的行为。 而且这些人为什么说不明白呢?傅稚青越想越恼怒。 宁丹青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傅稚青的想法,她在心里长叹了口气,上前拉住对方,生怕对方冲动。 先别气,虽然什么都说清楚了,但是毕竟都是些文字不是吗?况且你将青云宗瞒下,少了很多可靠性。即使像你说的,她们可以去验证,但 宁丹青摇摇头: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耗费人力物力,而且对宗内修士或多或少会有些影响。 她低声说着,给傅稚青解释着。 傅稚青自然也不笨,听这么说,也冷静下来了不少。 见状,沈雨兮也安心了不少。 宁丹青上次回青云宗又召集所有人开了次会,为的就是这件事。 沈雨兮看着周围人,知道也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 其实,傅稚青能发现这,是由我们青云宗拜托去调查的。 听到这话,傅稚青和宁丹青都不由得错愕了起来,尤其是宁丹青,她感到格外奇怪。 不是说好先和自己撇清关系,再去证明吗? 而且是说青云宗验证过。 第166章 二人疑惑的眼神沈雨兮不是注意到,她挑挑眉毛,无奈的摊开了双手。 原本确实是这么想的。可是,等宁丹青离开后,她们又召了一场会。 为的不是其它,而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不地道了,一点都不光明正大。 明明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要瞒着? 就为了让青云宗置身事外吗?不能否认,这样真的可以让青云宗受到的影响小很多很多。 甚至青云宗是第一个得到治理的,如果这样做,谁能说青云宗不是最大的受益者? 可是这是她们该干的事情吗? 尤其是,在她们刚听过宁宗主讲过太上宗的事迹后。 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们在会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找到了答案。 不求成为救世主,但求无愧于自心,也好坦坦荡荡见先辈。 第151章 沈雨兮见二人如此,故作搞怪地朝她们伸出手指摇了摇。 傅道友那些证明的东西全部是在青云宗内而观察出的,对于这些东西,我们青云宗可以保证不是作假。 如若还不相信,你们各宗可选一些代表,我们青云宗可以派人带你们去看看她有没有说谎。 我们青云宗也保证,如若有假,以后修真界出现任何秘境福宝,全与我青云无关。 说罢,她将目光转向宁丹青。 宁丹青见状,眼神底下是格外温柔。 她牵着傅稚青的手,带着她走到青云宗最前方,面向众人,我以青云宗宗主的身份,和宁丹青的身份保证,我们所说从无虚话。 怎么样?江韶念躺在不远处的一棵格外搞的大树上,看着一旁的傅无辞,这下,你们青云宗可完完全全被扯进来了。 什么怎么样?当然是......傅无辞故意不完全。可江韶念怎会不清楚。 格外欣慰? 嗯哼。 黎无明看着她们,稍稍愣住,面上却不由地染上几分笑意。 我们太上宗,也可以为傅道友证明。她是我们宗主,苦苦寻来的救星。 此话一出,众人自是格外震惊。 什么叫救星? 又为什么是救星? 有人想去发问,可还没等开口,只听一声巨响传来,带起一阵狂风。 地面也跟着忽地剧烈震动起来。 傅无辞眼神一肃,自然知道是司己搞的鬼,紧握这长剑,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小心! 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只见一道光束在太上宗内猛地冲天而起。傅稚青她们心头一慌,知道是司己在作乱,忙想着往那处赶去。 而各个修士为了躲避着震动,也纷纷丢出法器御空,想要离开此地前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却不想,凌空那刻,身体猛地一空,随后各个修士纷纷像雨点一般,跌落在地。 只有宁丹青、黎无明这样修为的修士才勉强稳住自己。 众人体内的灵气竟不受控制地朝外狂涌,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抽取一般。 天地间更是弥漫着千钧重压,沉沉覆在每个人肩头,令人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傅稚青被强压在地上,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应该是司己。宁丹青握着自己长剑,想要前去扶起对方。 可顿时又有突变,原本明亮的天空顿时变地低沉,一道惊雷从空中响起。 可仅仅这,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下一秒,空中忽地出现无数颗巨大冰雹,旋在空中一刻,随后,猛地向着此地砸来。 宁丹青面色一惊,同还能起来的道友对视一眼,皆忙持武器前去,挡着这一道道的巨大冰雹。 傅稚青起身不能,只能看着她们,目光不断往四周瞅着,想要弄明白现在的情况。 可其实根本不用怎么分析,因为,最最奇怪的就是那最最显眼的东西远方那道冲天的光束。 她眉头一锁,想要往那处而去,却完全起不来身。 轰轰声不断从头顶上响起。那些大冰雹来的虽快,却实在不成什么气候,只是一击,就被打个破碎。 江韶念习惯性向前去帮忙,刚准备起身,却被傅无辞拦住。 有诈。她沉着脸,看着远方的光束。你先守着,我去那边看看。 不等江韶念回答,傅无辞身影一闪,朝着光束处赶去。 砰地一声响起,那大冰雹在她的眼前被长剑击碎,宁丹青紧皱着眉头,习惯性地感觉不对劲。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么弱的攻击? 体内的灵力不停地向外涌去,宁丹青的心中格外不安。 傅道友!忽地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名字,她顺着声音看去,才发现林桦霖竟然在此。 她的修为比自己高了不少,自己只能趴在地上,对方却没这么狼狈。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 ,像宁丹青她们那边上前去挡着攻击是不可能的,只能靠着武器堪堪起身。 林桦霖挣扎着来到傅稚青身边时,也再没了力气,倒在地上。 没事吧?傅稚青开口问去。 这时候就别讲客套话了。林桦霖回道。 傅稚青:...... 对你保持礼貌,是我的问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桦霖皱着眉头问道。 是一个......未知生命体。 我不信鬼神。 傅稚青:......不是鬼神,是一种......很怪的存在。 那,是它搞出这些的?林桦霖皱着眉头,这是为什么?抢资源?称霸? 可能更坏。太上宗就是被它害的。傅稚青皱着眉头。 她们的声音响彻在这混乱间,传入众人的耳中,在所有人心上蒙上了一层雾。 太上宗的前辈,都是好人啊!傅稚青看着地上这些人,开口说道。 说来,这也真不是为太上宗说话的好时候,可是......却是能让这些人相信太上宗最好的时候。 太上是这些小辈们在历史上看见的宗门。太上宗的人,就算是最小的门徒,也是她们可以称为前辈的存在。 因此,地上趴着的,没有一位太上宗的人。而她们,皆飞在天上,阻挡着这些攻击。 有了她们的这些做法,傅稚青觉得,地上这些人,或多或少会更加愿意相信太上。 她挑着重点为太上宗解释着,伴着轰轰声,每个人都听地很认真。 傅稚青想,或许是因祸得福,如果没有这遭,太上宗解释起来的时候,不知道还会出现多少打岔的人。 可是,即便如此,依旧有人在话音结束后,大声质疑着: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说不定你们就是故意演戏给我们看的呢? 谁要和你演戏!傅稚青愤怒地朝那人大吼着。 天上的她们在为了这些人抗争,地下的人在质疑她们的用心,她感到无比无比地生气,也无比无比地委屈。 我有必要吗!如果不是为了太上宗不受这污名,不是看见普通人正在受苦,不是不愿让符姨姨的心愿落空,谁要理你们啊! 什么都是你们认为,你们认为就是真的吗!你们有去人间看看吗?身为修士,你们就非得这么自傲不成吗? 就算你们觉得自己比她们更高级,就是高人一等,那至少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不可以吗! 傅稚青的声音响彻在空中。 宁丹青不由地回去看去,感到格外担心。 或许是这些质问有了功效,也不知道是戳穿了她们想法,还是她们确实见到太上宗她们现在正帮着自己,再也不好意思说坏话。这些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林桦霖垂头看着傅稚青,我相信你。忽地,她握住了傅稚青的手,从第一次,我就相信你。 话音落下,傅稚青还来不及为此感到开心,身上的重量突然又加重了无数倍。刚刚还能勉强撑着的林桦霖,如今也只能倒在地上。 而上面的修士们的情况也发现不对劲,她们面前的大冰雹不再如之前那边一击就碎,凭数量取胜,而是...... 变得坚硬无比。 宁丹青猛地一剑劈去,虽然那冰雹依旧破碎,可自己被震地发疼的虎口正亲口告诉着自己,情况,好像越变越差了。 她刚想开口提醒周围人要小心,却见刚刚还在和自己一起攻击的人,顿时犹如中箭的鸿雁一般,直愣愣地往地下倒去。 来不及去救,她只好施了个法术,才省地对方就那么砸在地上。 而此刻,傅稚青才明白了过来,刚刚那些冰雹,根本就不是为了攻击她们而来,而是拖时间! 第167章 情况紧迫,她不可能现在让上方的宁丹青分神,只能冲着自己旁边的林桦霖喊道:你修士能不能知道这处灵气的走向! 走向?林桦霖顿时明白了傅稚青的想法。 我之前研究你给我那东西的时候,做个了小玩意。说着,林桦霖挣扎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东西,可还没递给傅稚青便顿时昏了过去。 我去,我可没碰她。傅稚青心里一慌,忙上前检查她的状况。 不过还好,只是昏迷了过去。吓死我了。她嘴上嘟囔着,知晓对方无事后,手上没停,忙取过对方手上的东西。 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怎么用。 但是按照这些修真界的习惯,应该也就是一种方法。 傅稚青想着,往这东西中注入了自己的灵气。 忽地,她的前出现无数彩色痕迹。空中的灵气如同一条条彩色河流一般,在她的眼中有了走向。 只见,每个人身上的灵气依稀被抽出,涌向那无比高的光束,而空中的那些大冰雹,正是由那光束中冒出的灵气而生成的! 顿时,傅稚青明白了为什么司己刚刚要用这些东西拖住她们。 削敌强己...... 要是......那些能动的修士,直接带她们跑就好了。 可是,那漫天的冰雹,却又是轻易能拦下的?就算是一部分修士掩护,那是不是那些修士就得留在这了? 司己,只是大赢小赢区别。 更何况,她们真的能走吗?傅稚青格外不确定。毕竟,这是司己...... 上次让她们输了个彻彻底底的司己。 第152章 那法器一关,傅稚青眼前顿时一黑,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看来在还不仅仅如此,越用灵力,力量被抽地越快,难怪林桦霖从那储物空间中取出法器就晕了过去。 她不清楚为什么宁丹青为什么没发现。 她强撑着身子喊道。宁丹青!试试能不能跑! 试试啊! 宁丹青眉头一皱,不清楚傅稚青为什么这么说,但动作却一换,朝着远处飞去。 见状,傅稚青紧握住林桦霖的长剑,死死撑着,靠着这长剑想要站起。 系统!她在脑里呼唤着。 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把这灵气给封住?或者帮我把这修为给剔了? 系统呆愣住。 我明白了。系统说道。 话音落下,傅稚青身上的灵气顿时消失殆尽。 或许是刚刚受过那压力,现在从修士变回普通人,傅稚青竟觉得轻松不少。 她其实拍拍自己的衣服,拿着那把长剑便往那光束处而去。 系统,你有办法救她们吗?边跑着,她边开口问去。 系统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不行。 她们修士本就是靠天地灵气,若是刚修道不久,说不定可以试试。但我不能确定她们的年纪,不敢贸然行动。 听到系统的解释,傅稚青也不再强求。 只希望宁丹青她们有办法了。她心里想着。 而另一边,宁丹青正看着这前方的屏障,面色格外沉。 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比她更了解这屏障。 毕竟她已经接触过两次。 宁丹青不信邪地用剑刺了两下,随后便转身回去,却没见到傅稚青本人。 所幸此地还有些青云宗门徒,给宁丹青指着方向。 她看看上方还在努力抵抗着的众人,皱着眉头,动手便想施法分身,留下一部分在此帮忙。 手刚抬起,却被沈雨兮阻止。 别!沈雨兮喘着大气,阻止道。 有诈她的头上全是汗水,自从成为修士以来,从没有过这感觉了。 我发现我的灵气不停的被吸出。刚刚还能撑住,可是越到后面消耗越多。我最多再能撑一会了。 你先去找傅稚青。说罢,她捂着胸口,深吸一口长气,再飞上前,将那块刚刚形成的大冰雹打碎。 宁丹青抿着嘴,丝毫不敢停留,朝着傅稚青的方向赶去。 没一会,她便看见地上有个小小的身影,正努力的向前跑着。 不过就算她这么努力,速度还是格外地慢。 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躺了傅稚青喘着大气,嘴巴里不由得说道。 保真吗?系统倒是有些不相信,调侃着问道。 傅稚青: 她倒是没想到,这时候了,这系统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过自己确实也不像会努力去锻炼身体的人。 骗你的!!!再来一次躺的更旧!但是我会找你提前买辆车。 话音落下,一人一系统忽地顿住。 我记得,你说过反正你要和你导师她们爆了,规矩遵不遵守无所谓的是吧。 诶!是的! 系统: 你为什么不找我要! 此话一出,给傅稚青气个够呛。 我忘记了!你就不能提醒提醒我吗? 我的记性也不是很好! 那现在......话说到一半,忽地,有双手搂住了自己的腰,随后,只见面前景色一转,自己已然被宁丹青抱在了怀里,飞到了空中。 宁丹青!傅稚青心里一惊,情况怎么样了?她急忙问去,能跑出去吗? 只见宁丹青摇摇头,继续朝着那光束处飞去。 这是在司己的阵法内。宁丹青解释道。 一样的阵法?傅稚青皱着眉头,却感觉有些不对,那为什么不一样?那阵法害人不是只有死门吗?难不成又改了? 我也不清楚,还是先去那处看看能不能找到司己。 她低头看着傅稚青,格外担心,便开口先安慰道:说不定打败司己一切就恢复正常了呢? 说完,她冲着对方浅浅笑了一下。只是,藏着那笑中的把握有几分,恐怕宁丹青都不清楚。 最好是吧。傅稚青喃喃道,握着长剑的手却不断缩紧。 越靠近那束光束处,周围的气氛越发奇怪,因为此地安静地可怕。 明明灵气是带来生机的东西,可这处灵气浓厚,傅稚青却只觉得死气沉沉。 不过,令她们感到稍稍安心的是,光束底下正站着傅无辞。 妈!傅稚青大叫道。 傅无辞回头看了二人一眼:来了? 随后将头转回光束方。 我刚刚试了一会,不管是打,还是用灵气,都进不去。 我怀疑她伸手往这光束上碰去,只见那手被一层看不清的屏障阻挡着。傅无辞将目光转向傅稚青二人,开口:你们熟不熟悉? 傅稚青她们点点头。 那阵法。宁丹青开口。 太上宗那阵法,老符她你们符宗主之前布阵的时候,我也在。说着,傅无辞伸手在这屏障上敲了敲,这里,就是那处死地? 那,我们回去找江妈妈!傅稚青眼睛一亮。如果真是之前那阵法,既然是符宗主布设的,是不是可以靠她留给自己徒儿保命的东西进去? 那她既然给了黎无明,说不定江韶念和寒屹也有! 说着,她便想起身回去找她们。 可刚转身,却被傅无辞拦住。 她拉着傅稚青的手,摇摇头:我有办法。 说罢,她从怀中取出一玉石。 傅无辞握着玉石的手紧了紧,看向傅稚青。 阿青 嗯?傅稚青感觉有些奇怪,又格外心急:妈,我们快点进去啊!说着,她就想伸手去抢傅无辞手里的玉石。 不是傅无辞忙躲过,你不清楚! 我和她之前吵过一次,想和她一起进那阵法,可是你们符宗主不肯!这阵法是和你们之前那些都不一样! 傅稚青顿住,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什么不一样? 可其实她们都明白,不想一起进,所以改过 那就是只能一个人进? 傅无辞深吸了口气,她看着傅稚青,郑重地点点头:是。 那么......也就是只有我能去了咯?傅稚青笑着看向二人,脸上没有一点惧意。 傅无辞和宁丹青二人的脸上却没一丝笑意,皆格外担心。 第168章 阿青。 嗯? 傅无辞眉眼微垂。多加小心。 我去好不好?求你了。宁丹青看着傅稚青,语气几乎是恳求着,眼眶已经染红。 傅稚青也没想过,对方都这样同自己说着话,自己还能忍心拒绝。 她摇摇头:我们说好的不是吗? 宁丹青的手垂在两侧,拳头紧握着,不停地颤抖。 她心里涌上万分的不舍,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么样,谁都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最后一次见面。 可是......宁丹青觉得自己真么样也斗不过对方。 千万......千万要回来。 当然! 说罢,傅稚青忽地拉起宁丹青的手,这是寒姨姨给我的礼物。她将那白丝取出,随后,她举起自己手上那把长剑,在手上划了一条口子。 紧紧一握,随后,血顺着她的动作,将这白丝染成了红色。 我们那有个传说,月老给世上有缘人牵着红线,红线既在,有缘人不散。 我不知道月老的红线究竟怎样,我想自己为我们牵一根红线。说罢,傅稚青将那红线,紧紧地系在宁丹青手腕。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她想伸手为宁丹青抹去那些眼泪。 可宁丹青却摇摇头,带着满面的泪水,心里万分痛苦,哪有这样狠心的人?哪有这样让自己欢喜的人?哪有这样让自己伤心的人? 你不要说这些情话,一万句情话都比不上真实的你。我好难受好难受,答应我,用你所有的努力,回来好不好? 傅稚青没有立刻回答,可随后,宁丹青却见她点了点头。 她抹去自己的眼泪,向后退了一步,深深地看着傅稚青,开口:我等你。 傅稚青点点头,接过傅无辞手上的玉石,紧紧握着手中。她看着宁丹青抬剑朝自己甩来一道剑气。 眼睛一闭,没入在那光束中。 宁丹青看着面前那吞没对方的光束,心里空落落的。可一想到对方答应自己会回来,顿时也就打起了一股气。 我等你......我等你...... 傅无辞走到宁丹青的身旁,拍拍她的肩膀。 她转头看着刚刚来的那处,天色愈发阴沉。傅无辞心里总有一种格外不好的预感。 我们回去吧。她开口说着,她们在等我们。别让阿青的付出白费。 宁丹青点点头。 随即,二人一同转身往着来处赶去。 也许有了之前的几次经验,傅稚青身上对进这阵法的副作用免疫了,这次进去,她竟然难得地没昏过去。 刚有些惊喜,一道剑气却迎面朝自己劈来。 我去,普通人也打? 第153章 虽然自己没了修为,可之前那段时间的学习可不是白学的。 她慌忙向旁边一闪,躲过这一道剑气。 你就这样可就不礼貌了。傅稚青看着前方来人,挑挑眉毛,说道。 系统:优雅~ 傅稚青: 她没理这系统,只是朝着前方看去。 或许是因为她们都中计了,司己的心情很高?对方这次虽然也是一张扑克脸,但却没再攻击自己。 只见她收起那把长剑,斜眼撇了一眼自己。 你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说罢,她挥挥手,傅稚青顿时觉得身体一悬,飘荡在了空中。 喂喂,没你这么欺负普通人的!傅稚青冲着她吼道。 司己没有说话,自己也忽地向上飞去。 你想干嘛啊,我和你说,我可不会给你当什么人质! 别装高冷!按动漫里这里差不多是快大结局了,你应该是那种死于话多的反派! 说话啊!傅稚青见她没对自己下杀手,手上悄悄做了个手势,暗示系统先别着急出来动手。 毕竟那边可不知道系统现在是自己这边的了,说不定能打个出其不意。 司己:...... 她勾勾手指,傅稚青就这么被带到自己面前。 傅稚青这才看清司己的模样。一身白衣,面目一点儿都不像个干坏事的人,若是她和江韶念一起走出去,谁不说一声司己是仙人,而江韶念是魔头? 换句简单的话来讲,就是一副菩萨样。 你长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当坏人啊? 我不是坏人。司己摇摇头,盯着傅稚青上下打量一番。 哦,你是坏系统。 司己:...... 我们只是理念不太合。 你别给自己贴金! 司己听罢,倒是乐了。 傅稚青顿了顿,你究竟想干什么? 司己却不再说话,就这么一直向上而去,过了片刻,她才将傅稚青丢下。 傅稚青顿时一惊,刚想叫系统救自己,可意料中的失重感却没有到来。 空中似是有什么屏障一般,让她稳稳站在空中。 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司己打了个响指,四周突然变得透明起来。 此刻,她和司己正在这半空,太上宗的景象在自己面前一览无遗。 傅稚青皱着眉,还能抵抗的修士越来越少,而地上的修士比自己刚刚离开的时候,多了不知道多少。 她有些担心。 你究竟想干什么?傅稚青再次开口问道。 干什么?司己喃喃着,又耸了耸肩:消灭你们。 灭世?傅稚青说道。 哪有,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只是消灭你们罢了。 那你还不是坏系统? 嗯......大概吧。此话说完,司己便独自走向了一旁,眉头紧锁着,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东西。 此刻,傅稚青再也没了什么等待时机的想法。 系统!她在心里念道。 说完后,那灵气瞬间充斥在体内,她手握这从林桦霖那拿来的长剑,直楞愣地朝着对方冲去。 随即手往着剑上一滑动,灵气顿时笼罩在剑上,散发出一道蓝白色的光。 你只会这些吗?司己眉头一皱,连剑都没用,只是手这么一握,几束光线顿时从屏障四周射出。 傅稚青心头一紧,忙变招抵挡。 可是,毕竟她没学多久,堪堪挡下几道,剩下则是直接猛击在她身上。 所幸都不是什么要害。 还没松一口气,四周的光束顿时又齐发,见此,傅稚青眉头紧缩。 知道自己根本躲不过,傅稚青索性就不再闪躲。紧握着着剑,扛着这些攻击便向司己冲去。 就那么一刺。 司己身形一闪,很轻易地便躲过着一击。 傅稚青的身体按着惯性向前倒去,司己顺势扣住傅稚青的手腕,巧劲一使,对方的长剑便从手中脱落,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她,则就那样,被甩了出去,倒在屏障边上。 傅稚青强喘着气,看着司己就那样慢慢朝着自己走来。 她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去修真,不多和宁丹青她们学学术法。 你为什么非得害死她们不成?傅稚青几乎快要哭出来,看着司己,质问道。 司己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傅稚青伸出手去。 她害怕地闭上了眼。 可想象中的攻击并没有出现,司己只是将自己扶起,拍了拍傅稚青的手,随后起身看向外面。 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傅稚青忽地松了口气。 没死,真是太好太好了...... 她看着司己,只觉得莫名奇妙。 可是对方没杀自己,那就有了些喘息地机会。 傅稚青看着面前的司己,虽然对方看着并不想杀自己,可是......她还是不想离对方这么近。 悄悄地挪着身子,离她远去。 司己见状,只是挑挑眉毛,没去阻止,看着外面开口道:你的那些人,好像要死了呢。 傅稚青一惊,忙向外看去。 只见,原本的大冰雹依旧悬在空中,而不知道何时,竟然又出现了万分恐怖的东西。 小心! 黎无明大喊道,想要上前帮忙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看着那道闪电直愣愣地劈在自己师妹身上。 看着师妹顿时失去直觉,直直坠入地下。 宁丹青回去时,见到的就是此番场景。 她起身想要去帮忙,却见傅无辞伸手拦下。 老祖? 第169章 找你江前辈,想办法出去,找那些宗门一起想办法破阵,她们撑不住了。 说罢,只见八把长剑顿时从傅无辞身上飞出,绕着她不停地飞着。 没等宁丹青来得急开口,只见她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黎无明便见到自己面前的一闪,那些威胁顿时消失殆尽,耳边只剩下一句话别怕。 此话一出,黎无明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眼圈一红,低头看看地下倒着的师妹们,心里的斗志却越发猛烈。 我,一定要保护她们! 宁丹青却有些愣住。 找江前辈......江前辈在哪啊? 刚冒出这个疑问,一道红束顿时缠上了自己的腰。猛地一拽,自己便向着后面倒去。 宁丹青!走! 听到是江韶念的声音,宁丹青顿时松了口气,身形一转,跟着对方的身后,朝着边界处而去。 她们不知道自己在边界什么位置,也不知道自己离哪的边界近,只好碰碰运气,随意往一处方向赶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在今天她们如此悲惨,特地开了一扇窗。 没一会,二人便来到了边界处。 呲呲呲长剑划在这边界上,发出刺耳地噪声。 宁丹青她们皱着眉头,几乎没有一点办法。 江前辈,我们该怎么办?宁丹青抚摸着这个屏障,思绪万分。 是符宗主设下的阵法......那就是和青云宗,和妖族一样的阵法......可是,明明是查不多的阵法......为什么会这样? 青云宗那阵法,除了自己待着的地方,可是没有一点地方会有结界, 这是阵法屏障?江韶念开口道。 听到江韶念的声音,宁丹青顿时反应了过来。不对,根本不一样! 她接触的那阵法,是江前辈改过的阵法,根本就不一样! 江前辈!老祖说,这是之前符宗主设下的阵法。反应过来后,宁丹青忙开口说道。 青云宗的阵法边界没有反应,但是妖族的阵法边界可不是没有反应! 虽然不强,但是,那有金雕守着! 江韶念顿时明白了过来。 宁丹青!她面色严肃,看着宁丹青开口,我有办法破这屏障了。 那还停什么?快点开啊! 不是,根本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知道破这屏障会怎么吗!她转头看向刚刚来的方向。 师尊给我留的那阵法其实有两种。一种没有屏障,但聚集灵气的速度更弱。一种带上屏障,可是,灵气聚集速度更强。 而第二种,上面还有一段话。 什么?宁丹青问道。 屏障破裂,则不是聚集,而是抽取。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宁丹青愣住。抽取......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意思呢?现在不就是在抽取吗? 抽取她们所有人的灵气,让她们变得没一点反抗之力。 她紧锁着眉头,死死地盯着江韶念。 你师尊为什么要布下这阵法? 江韶念愣住。 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师尊为什么布下那阵法? 江韶念顿时感到万分不可思议,她开口:你什么意思,你到现在来怪我师尊?你怀疑我师尊?我师尊干了什么,你不清楚吗!你没有去过那阵法吗!你没有见到我师尊吗?你在怀疑我师尊吗?你凭什么怀疑我师尊! 江韶念气急地揪住宁丹青的衣领,她实在是想不到,对方竟然会说出这句话。 宁丹青的手紧扣住江韶念的手腕。 两人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第154章 你怎么看?司己看着这场景,垂着眸子,看不出其情绪。 什么怎么看?当电影看?傅稚青讪笑一声。你是想让我对她们失望吗?她看着司己开口问道。 你不失望? 失望什么。她挑挑眉,她们压力太大了。谁都有情绪不对的时候,过去这段就行,大家不是都一样吗? 何况她们还是在一起这么久的亲人。傅稚青心想。 说罢,她便转头回去,想继续看着宁丹青二人。 没曾想,竟忽地一道剑气迎着傅稚青袭来。 我去,真没气量傅稚青边抱怨着,便忙想去躲。 却没想到司己竟挡在自己面前,挡下那道剑气。 哟,挣脱了?司己竟开口朝着剑气来方说道。 话音落下,只见忽地有一人手握着长剑,朝着自己冲来。 司己见状,忙持剑迎去,二人纠缠在一起,顿时一阵听听框框声响起。 这时,傅稚青才看清来人模样。 竟又是一司己! 怎么回事?傅稚青皱着眉,眼底满是疑惑。 嘘,是我导师......良久没动静的系统忽地开口解释。 你早知道了? 废话!你猜她为啥不对你下杀手?真当她良心发现啊! 听到系统的话,傅稚青不知道是悲是喜。 你导师是什么态度?是哪一边的?她皱着眉,朝着系统问去。 帮自己?但为什么又要困住自己,看着那些人进阵法,看着她们踏入危险中? 可帮司己?对方又为什么要替自己拦下对方?按照她刚刚的话来说,对方还把司己困住了? 系统沉默片刻,说实话,从决定要帮傅稚青她们起,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去找自家导师,自然也不清楚对方的态度。 可是,按照之前的做法看。 自己导师不像是敌人。 不然,为什么要让自己跟着傅稚青,又为什么找上傅无辞? 但是,对傅稚青而言,对方又不像是朋友。 因为,总归来讲,导师还是想保下司己的。 我觉得......两边都不是。 傅稚青再次沉默下去。 宁丹青和江韶念还在继续僵持着。江韶念有些寒心,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最终还是她先松了手。 我没有不相信符宗主。江韶念虽然松开了宁丹青的领子,可宁丹青却保持着原来的恣肆,没有动作。 我只是有点不明白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了。话说着,宁丹青的头渐渐垂下:我们能破这阵法吗?她们怎么办?现在这情况,老祖怕是还能支撑住一会......可是,青云宗、太上宗和别的那些宗门内还在抵抗的人,谁能撑得下去? 江韶念心里一紧。是啊......对方想的根本与自己不一样。 说是不在意,说是清者自清,这么多年的骂名下来,江韶念都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现在她才知道,其实自己,还是很在意的。甚至是......在意到了极点...... 不然,为什么她一开口,自己竟觉得对方在责怪。 对啊......为什么......偏偏是这个阵法...... 她看着来处,那边傅无辞她们还在死死撑着。 不要想那么多了。 什么?宁丹青有些不解。 送你出去后,我去帮她们。江韶念开口,至少这样,会多一分希望。 说罢,她取出那把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的长枪。 你知道吗?这是师尊最拿手的武器。 原本的我,以为自己已经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过好以后的日子就行。可是......师姐她们出现了,说要回去太上宗。 我当时很傻,以为她们都被困住原地,从来没有向前看。 宁丹青看着她,格外惊讶。 我真的以为我走出来了。可是就在刚刚,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师姐说我背叛太上宗。 因为啊,最最自卑的是我,那个知道师尊是为了众人后,松了一口气的也是我,其实就是最不相信师尊的人。就是太上宗唯一一个困在过去人。 我不要当这个人了。 江韶念紧握着长枪,枪尖直对着屏障。 江前辈?宁丹青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拎住了衣领。 下一刻,江韶念的长枪直接刺着那屏障,体内的灵气顺着长枪,源源不绝地涌入那屏障之中。 只见,屏障处乎的出现一道裂痕,似乎要把世界给打破。 随后,猛地一只手从屏障中探出,把着裂缝越拉越大,恍然间可以看到,似是有一个人要从中而出。 江韶念看准时机,将宁丹青猛地朝着那裂缝扔了出去。 第170章 那人也不管,只是盯着江韶念,猛地冲上去攻击对方。 导师她收起了动作,退到了傅稚青的身边。她往着显示着江韶念打斗的屏障看去: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她朝着傅稚青问去。 只见傅稚青摇摇头:我没有想要的结果。只是......相信她们。 相信吗?导师喃喃两声。 她又看向满是戾气的司己,长剑指去:这是你要的结果吗? 司己没有说话,只是撇了一眼屏障,再次提剑冲了过来。 导师叹了口气 提剑再次冲去。 傅稚青不想理她们,扭头看着那屏障。 江韶念刚刚保存着体力,打这个怪物应该是没多大问题。她迫切地想知道傅无辞和黎无明那边的状况。 阵法已破,现在不知道该会是什么样子。 远处一声巨响传出,傅无辞朝着那处看去,不知道眼底在想些什么。 而不远处的黎无明倒是笑了起来。 没人能比她更熟悉这股灵气波动。 不是那什么屏障破裂,而是江韶念那攻击的灵气波动。 傅前辈,其实能困住人的从来不是什么阵法和什么牢笼锁链。 我师妹啊,真的很呆。 傅无辞眉眼一柔。 我知道。 被自己困住的人,永远都是囚徒。 黎无明挑挑眉毛,你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傅无辞无奈地笑笑,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忙罢了。 说来,也怪符自清瞒地太深。 为了所谓的真实,竟真就什么都不说。 其实她也挺佩服对方的。偌大个宗门,竟然靠着抽签决定让那些人参与她的计划。 而剩下的这批人,眼见着自己宗主掠夺整个宗门,看着她们被整个修真界所唾弃,最后......还这么多人愿意相信符自清,即使没有证据。 但,对于江韶念......或许自己的错更多。 她当时难受地来找自己,可是自己却没来得及安慰。 或许,对方是被自己那态度给吓到的吧......毕竟自己是符自清的挚友。 是不是觉得自己不相信她的师尊,连带着怀疑自己了? 想到这,傅无辞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有时候她也会羡慕傅稚青。 羡慕对方比自己更会爱人。 如果是她变成进去找司己,而江韶念在外面,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留下一段时间告别。 傅无辞紧握着长剑,接下这新形成的一道闪电。 有着老祖帮忙,她们的压力顿时少了不少,也有了短暂的时间喘息休息,沈雨兮刚放下些心,休息片刻后,见天上源源不绝地那些威胁,便向想上前击去。 可顿时,一股比刚刚还强的压力顿时从远处涌了过来。 顷刻间,她几乎连站都站不住,直愣愣地倒在地上。 而在地上的修士还好,上方刚刚还在抵御着攻击的那些人,除了傅无辞看着没多大影响,都顿时没了抵抗的力气。 甚至黎无明这种太上宗的佼佼者,也只够,堪堪维持这飞行。 看着周围一个又一个人朝着地上摔去。 傅前辈!剩下的那些,就交给你了!她怒吼一声,顿时在原地没了身影。 这些,都是她的师妹啊! 一个个都是透支了灵气,顽强抵抗着的师妹啊! 没了灵气的修士,和个凡人也没什么区别了。她不能再看着她们在自己眼前消逝。 百年前自己就没留住。 这次她不能再失败! 灵气不断地从自己身上挤出,黎无明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丹田内的灵气已经不足,可是她还没有停下。 血色染红了眼前,黎无明已经感受不到周围的环境。 眼中,鼻中,口中不断有鲜血涌出。黎无明却觉得无比开心,不废她在太上宗瞒着师尊学下的禁术。 江韶念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她看着黎无明周围顿时出现了数不清的分身。 顷刻间,都消失在她的原地。 一个个搂住在空中昏迷着的师妹,将她们安全带下地。 而她自己身边,则是空无一人,朝着地上坠去。 师姐!发出声音的不仅仅是江韶念一人。 从那场大战过后,寒屹从未露出过如此慌乱的表情。 她两忙催动着灵气想要赶去,可......已经消耗殆尽的灵气,根本不足以让她们救下黎无明。 救救她......不管是谁都好。 傅无辞!你救她啊!江韶念崩溃地大喊道。 第155章 黎无明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安心过,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师尊还在身边的时候。 这是死前的走马灯吗? 那看来,其实死也不是很可怕。 符自清抱着自家大徒儿悬在空中,随后缓缓落在了这地上。看着对方这副模样,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轻轻把她放在地上,她转头看着另外两位万分惊讶的徒儿们,和之前一样,冲着她们温和地笑着。 随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师......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听清。 江韶念有些恍然,她呆愣愣地摸着自己绑在胸口前的牌子。 碎了。 寒屹也捂住胸口,垂着头,看不出其表情。 她好难过。 傅稚青看着画面中的内容,眼神闪烁。她的拳头紧了紧,又松了松,不愿意再看去。 心中万分着急。 符自清交给黎无明的那块早已在妖族用完,而江韶念和寒屹的那块,现在也已经消失。 如今,可谓是独孤一掷,没有一点保命的手段在身。 她得想办法。 傅稚青皱起眉头。后方的司己二人还在打着,靠着她们系统,是玩玩不行的。 她稍稍往旁边退着,想尽可能地远离二人,自己也好悄悄干一些事情。 不知道司己是太自信,还是系统那导师真有意在帮自己拦住对方,对方竟然真没管自己,任由自己离开。 她着急地看着屏障外,思绪全无,可谓是没有一点线索。 江韶念说,这是太上宗宗主设下的阵法,也就是司己研究着的阵法。 自家妈妈说,太上宗宗主可能进过两次这个阵法。 按照她之前的说法,想和符自清一起进这阵法,可是,这阵法被符自清改过......所以,这是第二次布下的阵法。 想到这,傅稚青又忽地皱起了眉头。 既然这是符自清布下的阵法,那是不是表明,阵法可以再次启动?还是这阵法从来没有关闭过? 这个想法一出现,傅稚青立刻便排除了后一个可能性。 这个是聚集灵气的阵法,而自己刚来时,太上宗的灵气稀薄无比。况且,也不可能是故意隐藏。 不然为何最初的攻击如此简单易破? 按这阵法的做法,抽取灵气于此攻击修士,司己又丝毫不留手,那她们的情况必定比现在更差千万倍。 所以,这个阵法是从未真正意义上的破过? 想到这,傅稚青顿时觉得有些可怕。她看着司己,虽然真没与她接触过,但她不觉得对方是会干一些没必要的事情的人。 而对方的那声明,好像正是从妖族那阵法破后开始出现的。 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傅稚青不敢去赌这个想法。 她看了一眼还缠在一起打架的二人,见都没注意自己,她悄咪咪地从系统那取出之前的无限电。 希望这个有用吧......傅稚青在心期盼着。 喂喂喂? 许知意几人围坐在一起,看着面前这些奇奇怪怪的小黑盒子出现响声,皆感到万分惊喜。 她忙上去按照傅稚青之前说的那般,摁下一旁的那个按钮。 我们在! 听到声音传出,傅稚青顿时松了口气。 你们快点去找人来帮忙!司己这个阵法将那些修士全部困住了!只要进来,就会被抽取灵气! 还有,快去青云宗看看宁丹青之前布下的阵法,看看是不是在运作!许知意!你之前去过妖族,你去妖族看看她们的阵法还在运作吗! 来不及解释了,快去! 听到这话,几人也顿时明白了事情的紧急情况。 许知意忙上前拿取一个无线电,随后看向几人:秦徽......你去秦家找你妈,拜托她前来帮忙。 段灵玉和岳灵山,你们快回去找长老她们说明情况。 李玥楼,你去看青云宗的阵法。 说完,许知意御剑离去,几人之中,就数她的那地最远,傅稚青如此急,她哪有多余的时间停留。 第171章 不过段灵玉几人也不是什么拖拉之人,更何况听傅稚青讲的那般,情况如此紧急。 在许知意御剑的那刻起,皆也一一远去。 通知完她们后,傅稚青也没停下。 她一一想着自己从系统那换来的道具。 无人机?不知道有什么用。 手电?现在还是大白天,更何况自己还是修士。司己也不是什么正常生物,之前对那巨蟒用的法子,对司己怕是根本没什么用。 电脑?这就更没用了,想不开和这些高级系统拼算力? 傅稚青顿时感到万分的挫败感。她引以为傲的那些高科技,似乎都派不上什么用途了。 系统感受到傅稚青的想法,无奈地叹了口气。 傅稚青?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帮你们吗? 傅稚青愣住,她不知道为什么系统这个时候要问自己这个问题,明明情况这么紧急。 因为你善良?傅稚青有些不确定,但想想系统之前的做法,又有些肯定。 系统倒是不由地笑了笑。一半吧。 傅稚青倒是有些不理解了。 在宁丹青那次,我觉得司己她做的过分,想要帮你们。而在你们符宗主那次...... 系统顿了顿,我很佩服她。 其实你妈妈说的很对,你是她求来的未来。我很佩服她敢去求这个未来。尤其是她看过司己的这个法阵,如此大的利器,如此大的诱惑,发起战争竟然是为了别人。 傅稚青抿了抿唇。我有些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啊,是想说,自救者天救。或许,你得更关注这个世界,再利用我们。 听到这话,傅稚青皱着眉头,眼眸微垂。 关注这个世界,再利用? 傅稚青不知道为什么系统要这么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她朝着系统问去。 没有。对方回答的很肯定。 那你为什么说这句话?你不觉得这个很像是提示吗?可是事情这么紧急,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我真没有。系统说着,只是......你不觉得司己她很会利用这个世界的规则吗?这个阵法,如果我不告诉你司己是系统,你能确定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傅稚青顿住,好像,真的不能。 困住她们是用修真界的阵法,用灵气。 攻击她们也是用修真界的阵法,用灵气。 而你,说实话,我觉得有点太过依赖你之前世界的东西了。说不定,换宁丹青她们来,可能比你更有办法。 这话说得傅稚青有些难受,却又不得不承认,似乎真是如此。 用这个世界的做法......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来...... 傅稚青忽地顿悟。 或许,最有用的东西,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她忙从怀里找出林桦霖那拿到的法器。 也许,希望就在这身上。 傅稚青将灵气注入那法器之中,透过法器,看向那周围。 如何?系统似乎格外相信这就是能解决问题的东西,笑着问去。 傅稚青:...... 啥都看不清! 四周都是代表灵气的光线,从四周往着自己这里聚集。根本看不出任何东西。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这法器,抬头朝着天上看去。 我要飞,高高地飞起来。傅稚青开口说道。 系统愣住,不是根本没有学过怎么飞吗? 傅稚青却不再说话,将法器收回怀中,看着前方还在打着的二人。 快步冲上前,趁着两人相互纠缠着,跑到那把被丢落在一旁的长剑处。 她一把握住那长剑,朝着二人那,一起扭打了进去。 你在干嘛?系统格外不解,丝毫没有之前那高深莫测的模样。 按照你说的,依靠这个世界的东西! 司己和那导师一模一样,二人打在一起,光凭外貌,她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 可是,二人的动作却有着分别,对自己下死手的人是司己,会护着自己的那人,是系统的导师。 傅稚青侧身躲过打向自己那把长剑,却丝毫不怯,忙伸手紧握住那把长剑。 另一手用剑,朝着对方手臂砍去。 司己连忙收回长剑,躲开这一击。 傅稚青的剑从司己的衣袖处而过,划开一道口子。 她没时间关注血肉模糊地左手,而是朝着司己轻蔑一笑。 或许是这个动作惹怒了对方,也或许司己本就是想着杀了自己而来,只见对方的动作越发狠厉,只冲自己而来。 那导师忙横剑,替傅稚青拦下这一击。 也靠着此时,傅稚青也再次有了机会,忙向旁撤到司己背后。 系统帮我拦住一下你的导师。傅稚青记得之前系统说和司己拼数据,那么,突然间对她导师攻击,说不定能拦住一会。 话音落下,傅稚青把这把长剑当成飞镖一般,狠狠朝着司己掷出。 司己忙顶开导师的剑,向后越了几步,动作丝毫不停顿,一道剑气便直冲冲朝着傅稚青而来。 导师想要过来,可突然脑袋一阵滋滋响,动作顿时慢了下来。 第156章 那剑气直冲冲地朝着傅稚青而来。 傅稚青躲也不躲,面上没有丝毫畏惧。 只听一声巨响,她的面前凭空出现一道泛着红光的屏障。 你真当我不留一点后手吗?傅稚青看向司己,面上似带着几分嘲讽。 哦?就这么依靠别人?也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司己的什么点,忽地开口回应了起来。 可是,就一个护身屏障,你觉得能拦住我?司己剑指傅稚青。 话音落下,只见,刚刚撞上那屏障的剑气,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反而随着时间不断地增强。 嗤地一声响起,面前的红色屏障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见状,系统慌地要命,忙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能帮傅稚青躲这一击。可傅稚青倒是一点不急的模样。 哇,我的老大姐,你倒是冷静。 比起傅稚青系统倒是显得格外着急,生怕对方就这么被打死。可怕什么来什么,话音刚出,面前这屏障应声碎裂。 一道巨大的冲击力直冲傅稚青而去,将她狠狠向后击去。 我真的后悔死没学飞了。傅稚青急忙说着,一边则忙控制着自己身体顺着气流。 虽然没学飞,但是也学了一些技巧。虽然修仙不行,但是还有武侠啊! 她在空中猛的一翻身,面朝着司己控制稳了自己身体。 等腿接触到屏障那一刻,忙将着冲击力一引,身体随着这屏障向上移动了不少,随后用力一蹬,朝着司己就是这么跃去。 司己倒是没有任何感觉,抿着嘴,就又是一发剑气。 这下,你又该如何? 不如何,只是,后手有点多罢了毕竟啊,可不是只有一个人在乎我。 又是一声巨响,司己的剑气又被着一道屏障挡下,而这次,傅稚青却先一步地动了起来。 当她跃过去时,本身就借着那劲,有一种飞起来的感觉。因此,司己的剑气也是朝着斜上方而去。 傅稚青用劲猛地将腰一扭,屏障和剑气在空中发出一道滋滋地摩擦声。 谢啦!傅稚青看着司己挑挑眉。 这时司己才反应过来对方意图,看着对方脚踏着自己那道剑气,随着话语落下,砰地一声响起,傅稚青就借着这势头,快速地朝着上方飞去。 司己: 导师: 在修真界算计半天就为了飞 系统:气笑了 别笑,快给我把那无人机丢出来!你来控制!话音落下,一道嗡嗡声便在自己头顶响起。 傅稚青掏出那带子,缠在那无人机脚架上,靠着它们朝上飞去。 能不能快点!都不知道你导师会不会帮我们拦多久。傅稚青心慌地朝着下方看去,生怕看见司己的身影。 你别催了!知不知道我们这是违法操作! 傅稚青: 在修真界讲法的来了不过说是这么说,傅稚青发现自己上升地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看着周围,傅稚青掏出林桦霖交给自己的法器,一道道灵气地流向在自己面前闪出。 皆是从四面八方而来,萦绕在她周围。 第172章 看着这景象,傅稚青不由得有些失落。 本来是想着试试在高处寻找那些灵气会不会有一个固定聚集的点,想办法捣破这个点,说不定可以破了这阵法。 看来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傅稚青紧锁着眉头,思考这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而系统倒是看出有些不太对劲。 傅稚青,你有没有觉得,数量不一样?系统开口说道。 数量? 没错,你仔细看看,这些灵气运动的线脉,虽然总体上是绕着这阵法屏障,但是,总得有个来头不是? 听系统这么讲,傅稚青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太均匀了? 没错!系统的声音格外激动,若是对方是个真正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此刻绝对是打了个响指。 若是把灵气比做河水,而此处的结界就是湖水。 而灵气的走向就应该像在地理课上看见的那河水流进湖泊的流向图一样。 在汇流口,河水动向明显且密集,而当流入湖泊后,新流入的河水流向应是朝着四周而去,因此从整体上看,密度会低了不少。 同理而言,此处的灵气是天地灵气,再加上这阵法从那些修士体内抽取而来的。因此,灵气的流向也应该会在密度上有所区别。 她不清楚那些修士体内的灵气和这天地灵气相比较,会有多大的浓度差距,但是,总归不会是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情况。毕竟太上宗的灵气已经消散了不少。 若真看不出什么差距,那这些修士真是白修了 也可以说是自己倒霉透了。 不过傅稚青可不觉得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差。 而这太过均匀,也肯定有所道理。 这样想着,傅稚青再次看向周围,想了想,还拿出沈雨兮之前做出的测浓度法器。 你说,这屏障会不会不封顶啊? 系统:一眼猜出这人想干啥。 倒是从来没听过这个说法你还是别想偷鸡了。 就说说而已。 不过边说着,傅稚青倒是真发现了些东西。 先有了想法,那就可以按照这逻辑去验证。 也果然不负她们的猜想,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确确实实在那些修士所在的方位处的灵气会比别处的浓,流向的颜色也更多,证明灵气来源更丰富。 有了这个辅证,傅稚青和系统皆是一喜,说明二人猜测的思路没出现问题。 随后,再接着仔细观察着,没一会,傅稚青便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因为,貌似这阵法的灵气有异常的地方,不仅仅是一处! 那些修士所在的地方是北方,但是,西方和南方处也有不一样的波动。 西方南方正好是青云宗和妖族所在的地方傅稚青喃喃着,心下有了个结论。 许知意她们不用去看了,必定是之前那两阵法 所以,司己到底是在想什么? 多处阵法是现在这局面的必要条件吗?符自清是利用对方又被反利用?司己是运气好凑巧还是早有算计?司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一种格外无力的感觉涌上傅稚青心头。她有些后悔没先多了解一些从前的事情。 但仔细想想,这修真界的人还没自己了解到多呢就连宁丹青这个宗主都不怎么了解。 有点想她了。傅稚青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将这想法掩了下去。 若是在电视剧里,自己要是主角,为了耍帅现在这情况八成得吸口烟,即使烟味很烦。 赌一把!傅稚青猛的说道。 她将手一松,即刻便向下坠去。 我去!系统被她这动作吓得够呛,不要命啦!你不是不会飞吗? 但是用无人机这么下去很low。 你用无人机飞的时候,就已经够low了。 傅稚青: 这倒也是。 等落到能看清楚下面还在对打着的两个系统时,傅稚青忙再丢出一个无人机,用着同刚刚一样的方法,挂着了无人机上。 但是没之前那么稳,这无人机猛得左右晃了几下,才堪堪稳住,给她吓了一大跳,差点就决定松手砸下面那两身上了。 不过这下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希望下面那两没注意自己。 但是希望感觉很渺茫。 还不如稳稳当当的下来呢傅稚青再一次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还没松口气,却没想司己这人的攻势乎地猛了起来,连刺三剑,导师忙去挡,而这片刻间,司己忽地收了一剑势,转头就又朝着上方释了一道剑气。 傅稚青:!!! 没事的,我知道你还有后手,这次我不会着急了。系统轻松地开口道。 傅稚青:!!! 这次真没了!她看着迎面而来的剑气,忙松手向下坠去。 摔下去不一定死,被剑劈八成要凉! 导师见着情况,也不再像刚刚那般,身形猛的一闪,接住了半空中的傅稚青,抱着对方安稳地落到地上。 将傅稚青放下,导师上下看了一眼,发现对方身上没伤,也安心了不少。 她将长剑背过,只身拦着傅稚青和司己中间。 别打了,我们谈谈。导师开口道。 傅稚青看着面前导师的背影,没有说话。 毕竟自己这战力,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拒绝。 而同傅稚青想的倒是不一样,司己只是微微思考了片刻,便也将长剑背去。 你想谈些什么? 导师摇摇头,你和她谈。说罢,她退后两步,露出身后的傅稚青。 两人直打了个照面,互相对视着,皆面色不善。 我和她没什么好谈的。司己看着面前这人,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想用来阻止我的人?她将目光转向导师,你眼光越来越差了,难怪从前老是让我们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语气中满含着嘲讽。 之前确实是有些问题。导师揉着自己眉头,但是你也不应该如此。至少这个世界上的人是无辜的。 第157章 无辜?司己面带嘲意,将目光转向傅稚青。 太上宗那些人在这,想必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以前的事了吧?那既然如此,我且问你,符自清有没有用我的阵法? 傅稚青紧皱着眉,眼眸沉了沉,半响才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有。 听着这话,司己轻笑了一声:那,是我逼她用我的阵法的?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让她看到那些内容,太上宗怎么会变成这样?傅稚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脾气地吼道。固然是符自清心甘情愿用的阵法,但那又怎样?她从来都不是为一己私欲用的阵法!第一次是为了太上,后面是为了普通人。 她从来都不是坏人,你凭什么把从别人身上受到的气发去这个世界的人身上!你凭什么害她! 我害她?司己冷哼一声,我什么时候害过她? 你给她阵法不是在害她?就算她不用这个阵法,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确定不会有人盯上她?你敢说这不是你的算计之一? 傅稚青伸手朝着司己指去。 司己可从来不是和自己系统那样,对方想要做这个世界发布什么消息简直比吃饭还简单。 听到这话,司己不由地皱起了眉。 可是那又如何?即便真有人为了抢这个阵法,那还不是你们人类自己本身就贪得无厌? 可是,这只是一部分人!我敢和你打赌,宁丹青就绝对不会去抢这个阵法! 站在一旁沉默了半天的导师,长叹了口气。 她看向司己,开口:好人是人,坏人也是人。我同你保证,我们以后绝对会加强审核,绝对不去绑定那些贪嗔痴恶人。你即使想报复,那也不应该这样。 这些人是无辜啊! 听到这话,傅稚青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导师。 心里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了。 她想让司己为自己的做法而承担代价。即使符自清是自愿。因为,确确实实有人因此而死,而她们本不用死。 可是,自己貌似没法让对方承担代价了。甚至连保护那些还在被吸取灵力的修士都做不到。 这个导师她虽然貌似是在帮自己这边,但看起来,确确实实地护短。 傅稚青紧咬着后牙齿。 第173章 系统?傅稚青在心中问去。 情况如此,你还愿不愿意帮我? 系统有些无语。 你神经,我们早就聊过这个,你系统大人可不是什么轻易反水和背弃朋友的鼠辈! 她还是头一次被骂了还这么开心。有了系统的话,傅稚青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司己,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目光在司己和导师身上来回扫了扫,最终放在了司己身上,看着对方那死犟的模样,就知道对方不会凭着这嘴炮就答应导师,便换了个话题,问去。 我其实没有那么狠心。司己歪着头,朝着导师看去。 傅稚青: 合着就不想回答自己问题?吐槽刚从心头冒出,司己便转头看向了自己。 只见她伸出了四根手指。 四个阵法。我同符自清说等那个阵法只有出现四次,这个大阵才能启动。 司己看着傅稚青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对方刚要开口,就被她打断:你看出来了? 我依旧不认同你。傅稚青开口。 司己耸耸肩: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一个的认同。说着,她低头盯着自己手里那把长剑。 自己的剑法还是在这个世界时,从符自清那学来的。 她眼眸微垂,闪过一丝纠结。 一直盯着司己的傅稚青自然是没错过这一表情。 她原本是想说,符自清一人用了三次阵法,全是为别人,而还有一次是江韶念和宁丹青二人,就算是全用了,但是这四次从未是为己。 可是,看对方这模样,傅稚青又有了些猜测。 她在犹豫? 为什么会犹豫? 你是不是知道符自清干了些什么了?她盯着司己,猜测道。 司己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想法,她点点头:算是吧,刚知道不久。 或许是因为已经坦白过了一次,司己竟主动开口继续说着。 我其实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或许你们会觉得我是想故意挑起你们的内斗? 有这么想过。但是其实你根本不在乎这个。我猜的对吗? 司己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符自清不是匹夫。 反而,她是当时的佼佼者。能比她强的没几位。更何况她还是第一大宗的宗主,权力和能力皆是顶尖。 你是想试探当时的那些宗主?傅稚青开口。 嗯,如果领导者都是烂的,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救了。 或许这句话在别的世界是错的,但是在修真界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倒是有几分道理。 话音落下,司己又顿了顿,接着开口道:要么为了这个互相残杀,整个修真界贪慕。要么符自清贪得无厌,你们本性依旧丑陋。要么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消失在这世间。 可事已至此。良久不说话的导师开口想劝司己把这阵法停下,话说到一半,却被对方打断。 事已至此,虽然有偏差,但,这个阵法终究启动了四次不是吗?强改未来,又怎么不算贪? 哈?傅稚青从未听过这么没有道理的话。你是不是有病啊?身为一个所谓系统,连自己目的都认不清了吗? 司己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怒气的人,没有再继续说话,转身便想离去。 你先给我站住!比傅稚青更着急的是导师。 傅稚青只感到一阵风从侧边刮起,带起鬓边的长发,飘荡在空中,遮住了她半边视线。 看着那导师拉住司己的胳膊,再被对方一把甩开。 傅稚青忽地觉得自己无比可笑,怎么能生起劝下司己,让对方主动停了这阵的想法。 垂在两侧的拳头紧了紧,一道红光闪起,她伸手一握,秦徽给自己的那把长剑即刻出现在了傅稚青手上。 提剑便朝司己而去。 江韶念和宁丹青教给她的剑招此刻一道也想不起来,一刺一劈,毫无章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人。 嗡地一声响起,司己再一次横剑挡下傅稚青这一劈砍,随后扭手便是一个变招,将傅稚青的剑狠狠压住,顺着她的长剑便向上削去。 导师心里一慌,生怕对方把傅稚青的手给砍下来,一只手揪住她的衣领,忙向后甩去,可还是晚了一步。 司己的长剑从傅稚青的右臂上狠狠划过,切出了条格外深的大口子。 一道哀嚎声和长剑落地声一起响起,傅稚青重重的砸到了那屏障上,摔倒在地上。 血液不断地从她手臂上涌出,染了满地。 傅稚青痛苦地倒在地上,左手紧紧地握着自己手腕,撕心裂肺地嚎着。 豆大的眼泪不断从她眼中涌出,妈妈,好痛好痛 后心里又一阵难过:宁丹青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 泪水将她眼前的情景变得模糊不清。 系统看着傅稚青,这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她想帮忙,但是她又只是个创业系统。 如果自己当时不当一个创业系统会怎么样呢?如果她是一个修真系统就好了。 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 可没人安慰还好,只是自己难过,一听到系统的声音,顿时更难受了起来。 我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她们明明还在等我救她们,可是我现在连剑都拿不起来了 她们的灵气一直被吸着,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是最有机会的,可是我搞砸了,什么都搞砸了。 系统沉默着。 其实她并不觉得修真界的她们会怪傅稚青。 她如此难过,无非就是自己怪自己罢了。 可是,即使对方说自己是她的同伴,但这一次的情况而言,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旁人。 不是说置身事外的那种旁人,而是,利害关系的旁人。 司己赢了,她无非就是任务失败罢了。 司己输了,自家导师或许也没时间来管自己的任务了。 无论输赢,自己都没什么实在的利害。而就是这样,无论现在她如何安慰傅稚青,都没什么实际效果。 甚至,自己安慰一百句,只要想到外面那群修士,傅稚青顿时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她叹了口气。 解铃还须系铃人 系统没有选择安慰,只是从她的空间取出了对方的无线电,落在傅稚青的身边。 随后默默地操控着这无线电,悄悄地替她唤着人。 出了那阵后,宁丹青紧忙朝着青云宗赶去,想要带人来太上救人,心里万分着急阵内的情况。 可最最担心的,还是傅稚青。 她害怕听见傅稚青成功的消息,又害怕听到傅稚青失败的消息。 可最最害怕的,还是没有消息。 但是,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再次有了消息,会是对方这自暴自弃的模样。 第158章 她的心口泛疼。 怎么啦?一股酸意涌上喉咙,宁丹青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话语发颤,声音温柔得过分。 傅稚青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颤,忙将头扭过,连自己的手臂都不在乎了,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似乎生怕宁丹青的视线从那无线电中传来,注视在自己身上。 系统看着她自暴自弃的模样,叹了口气。 而宁丹青则并不在意她是不是愿意回答自己,继续温柔地开口:是不是被司己欺负了?别怕,我现在就来帮你。 傅稚青心里一顿。 别话一说出口,傅稚青顿时便后悔了起来。 现在情况这么紧急,宁丹青怎么可能就赶过来。 你相信我,只要有人欺负你,我绝对会过来。似乎猜到傅稚青的想法,宁丹青莫名其妙地讲了句话。 傅稚青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片刻。 其实呢,你总是笑着对我说,说你会努力解决这件事情,你要替我们讨回一个公道。就像个神女一般。而当我看着你真的同神女一般,进那阵法的一刻,感受到的不是什么将希望托付于你后,期盼成功的感觉。宁丹青自顾自的开了口。 你或许能猜到为什么,但其实不仅仅是因为我爱你,担心你。而是担子太大了但我们其实都只是个普通人。 或许你觉得我在吹牛,身为什么青云宗宗主,竟然会说自己是个什么普通人。宁丹青无奈地苦笑了两下。我之前也觉得自己很厉害了,至少比不能修仙的人,比修为比我低下的人厉害得多。可是,进了那阵法,我依旧没有保护住姑姑,还看着你被司己打伤。 第174章 而那时,我才明白,即便修为如此高,我依旧有我保护不了的人,依旧会后悔莫及,依旧会力不从心。其实,我依旧是会有遗憾的普通人。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当时青云宗灵气一直消散的时候,我也有过这种深深地无力感。你当时同我说,你会帮我,让我相信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而我现在也想和你说句话其实我早应该说的。宁丹青神色柔和。 或许你在那阵法内的成功与否真的影响着我们的命运,但这其实都并不意味着你就必须成功。 当你愿意进去的那一刻,代表我自己,也代表整个青云宗和修真界。 谢谢。 而如果仅代表着宁丹青这个人的话。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散修就好了。不用说为了青云宗那些门徒离开,不用说作为大宗宗主要承担那么多的责任而离开。可是普通散修或许都遇见不了她。 她紧捂着自己心脏。 而如果代表着青云宗这个宗主的话。 我们从来不是靠别人的认命之辈,傅稚青 宁丹青深吸了口气,语气中满含着庄重:且不要给自己那么多压力。我们感激你愿意来帮助我们。但是,我们从来都没放弃靠己,未来是靠我们每个人自己走出来的,相信我们好不好? 傅稚青听着这话,有些恍惚。 是啊是啊!无论成败,无非就是命一条!且让我来闯一闯!秦徽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丝毫没有担心或者是失落的感觉,语气中倒是有着傅稚青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少年意气。 不要哭唧唧了哦,等我待会就前去帮你好好教训欺负你的那人一顿!再次出声的人是李玥楼。 让她尝尝我和小鱼的剑!许知意也连忙接话道。 也请你相信我们。段灵玉自认为没有秦徽她们会说话,但也希望对方别再自暴自弃,她抿了抿唇,就像我们相信你那样,相信我们。 宁丹青听着自家门徒们说的一段话,不由得感到欣慰。 尽情追逐未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何况现在未来还没定。 是啊这还是自己告诉宁丹青的呢。傅稚青心口一暖,不再用手挡住自己。 她躺倒在地上,忽然间,似乎压力小了不少,连手上的痛也消了不少。 傅稚青扭头看向那落在一旁的无线电,伸手抓住。 明明不是第一次用,可她就是觉得这次的无线电似乎完全不一样。不再是那冷冰冰的机械,而是格外有温度的宝物。 握着它的手紧了紧,傅稚青将它放在自己嘴前:不仅仅是阵内的那些修士青云宗和符自清之前布设的那阵法,一直在向这传输灵气。 她的声音传到了各个人的耳中。 宁丹青眼色一柔,安心了不少。 我们知道了。 她肯定振作起来了。 导师的目光从傅稚青身上收回,缓缓来到司己身上。 对方呆愣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状,她停下了对峙的剑招。 不去阻止吗?导师看着对方,开口问道。 司己没有回答,面上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她眉眼微微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阻止我。司己神色严肃,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和从前一模一样 导师有些恍惚。 她深吸了口气。将手上的长剑收回。 你愿意放弃了? 司己缓缓摇摇头,没有回答导师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开口:别阻止我。 你还是要继续下去吗?导师看着司己,神色中透露着一丝失落。 其实它一直都很纠结。 谁都不知道它到底想要干什么。 说帮司己?可是自己并不认同它的做法,这个世界何其无辜?。说帮傅稚青和傅无辞她们?但是自己其实是有一份不希望司己出事的私心。 她想要在司己和傅稚青她们之间当一个调停者,希望司己可以醒悟过来,再尽可能地想办法让傅稚青她们原谅,然后同自己一起离开。 可是,貌似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司己!有私心是无比正常的!导师再次开口,企图去说服司己。 然而司己任然是那副模样。 司己看着导师,面上竟带上了几分请求:拜托别再参与了,别阻止我。 请别参与了。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转头看去,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傅稚青竟然已经靠着那屏障,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虽然依旧受伤,但此刻,对方再没了之前那失魂落魄的模样。面上竟然带着几分释然和意气风发。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傅稚青开口说道。 导师愣了愣。最终往一旁退去。 我不走哦,她是我的宿主。看着这情况,系统她忽地开口讲道。 虽然她算是早就明牌了,但是还是说个清楚的好。 导师倒是不为难系统,她点点头,随后便退向一旁。 傅稚青和司己一同看向导师,似乎是等她离开。 却见她没一点准备离开的动静。 司己:...... 你是有什么话要留给我吗?她看着对方,疑惑地问去。 导师:...... 她瞪了司己一眼,下一刻,便没了身影。 莫名其妙......司己感到格外无奈。 不过她倒也没多想,随后转头看向傅稚青。二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 司己手握着长剑。而这次,她并没有朝着傅稚青攻击,而是剑指苍天。 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司己的消失,天色渐渐换了一副模样。 似是墨水泼洒,却没有半分诗情画意,反倒有了几分肃杀之意。 傅稚青有些错愕,她没想到司己竟会这么轻易地离开。 但总归是松了口气。 她松开紧握着的无线电。 本来是想靠这条命,能拖多久拖多久,顺带着试试看能不能再诈出什么关于阵法的东西。 至少现在还活着。 傅稚青靠着屏障,缓缓坐下。 但时间不等人,现在需要......思考? 为了救人,首要目的肯定是破阵。 而司己,她记得之前导师说过。 自己就是来击败司己的。 但是!自己实力弱,打不过对方。 然而,必须需要自己来击败司己。 原因是司己的阵法在这个世界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所以被当成了世界的一部分。但是她原本就是系统,所以是个黑户,需要另一个一样的人才能打败对方。 而她自己就是那个双世籍。 系统:...... 一点亏都不吃的...... 可是自己做不到。然而现在时间紧迫,自己变强不了,因此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必须想办法削弱对方。 削弱对方的方法也显而易见,不可能对其自己练出的武力、修为和系统身份进行削弱。 因此,唯一可能性就是那阵法。 司己靠那阵法留在这个世界,更改了原先的轨迹,参与进了这个世界的历史之中。 不知道如果这个阵法消失,会不会对其有什么影响? 傅稚青觉得有影响的可能很大。 更何况,就算没有实质性的减弱,诛诛心也是很可以的。 而这个大阵法,是靠那四个阵法和吸取阵内的灵气维持。 那是不是表明。 破阵的办法是破了那四个阵法,再加上隔绝阵内修士灵力的吸取? 想着,傅稚青又摇摇头。 隔绝修士是次要。因为灵力总会吸光,司己耗这么大劲,不可能搞一个次抛。 所以,唯一能破局的方法是......破阵! 第159章 可是,傅稚青不明白的是。按照系统导师说的那般,司己应该和阵法会是一体,那为什么会同时存在四个阵法都在运作的情况? 难不成有四个司己?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傅稚青立马反驳,怎么可能...... 虽然这个世界确确实实有分身术,毕竟自己已经亲眼见了一次。 更何况,就那导师所说,阵法的功效要靠司己。 傅稚青皱了皱眉头,想到有两个可能。 一是司己真的用了什么分身之类的术法,用四个人在四处控制。 二就是和之前的猜想差不多。 其实那四个阵法是这个大阵的一部分。而当这个现在司己控制的是这个大阵法,而四个小阵就变成组成部分而被司己控制。 第175章 傅稚青朝着几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们的现在的目的依旧是破阵?段灵玉开口问道。 应该没错。傅稚青回答。 但是,你上次和宁宗主从那阵法中出来,不算是破阵吗?段灵玉再次说道。 嗯......或许吧。傅稚青开口,其实我们也不清楚,现在所有的都是猜测,没有结论。 这下,她们几人总算是知道了傅稚青之前为什么不愿意将这件事情往外说了。 原来是根本说不明白? 但或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傅稚青这性子,说不定说了实话她们几人还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呢。 毕竟一个是所谓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一个是完全不符合修真界常理的阵法。 李玥楼听罢,思索片刻后开口:那青云宗的阵法就我和段灵玉去吧。 那妖族就我去了?许知意开口。 往生门也就是妖族阵内的东北方去。注意安全。傅稚青开口说到。 还有两处...... 傅稚青透过屏障往外看去。 天色越发阴沉,也越发有压迫感。 那两处是符自清亲自布下的阵法。知情人或许只有自家老妈了。 傅稚青思索这自己是不是得出了这屏障,去寻傅无辞。 可是这是好不容易进来的,或许等会如果自己找到司己,还能再拖上一段时间呢? 纠结了片刻,傅稚青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宁丹青,你待会能不能再去找一下老祖?还有两阵法,或许只有她能找到了。 当然。宁丹青先是应下,后又开口:只是,我现在得先回青云宗一趟。将这件事传出去。 听到宁丹青这么说,岳灵山刚想说交给自己就行,但话未说出口,又仔细想了想。 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徒儿,或许青云宗内的师姐妹会相信自己,但宁宗主说的是传出去,或许,她的意思并不仅仅是青云宗? 想到这,岳灵山便没有开口,她身旁的段灵玉倒是若有所思。 说不失落是不存在的,但毕竟现在是危机关头,自己还是别逞能的好。 而且,就像宗主刚刚说的那般。 未来是靠每个人自己走出来的。宗主有宗主的路,师姐们也有师姐们的路,她没必要非得跟着她们的步伐。 她也能找到自己应该走的路,也能想办法用自己的力量帮上忙。 刚想明白抬起头,她就看见段灵玉用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 不用想,就知道对方会说些什么。 她摇摇头,看着自家师姐:我知道的。 知道了?知道了......段灵玉心想到,看着对方却有些欣慰。 那我先走了。说罢,听见岳灵山说了一声好后,段灵玉便转身离开,朝着那处阵法而去。 傅稚青紧皱着眉头,虽然有了大概方向,可是最最重要的问题依旧没解决,那就是该如何破这个阵法? 她完全没有眉目。 而且说实话,就之前那个世界,她对那些玄学的东西一点都不相信,就什么和似乎这阵法有关的奇门遁甲都是她玩恐怖游戏的时候才了解过的一点。 傅稚青揉着自己眉头,思考着现在到底如何是好。 要不,快些拜托青云宗的阵门门主副门主她们快些研究?她朝着宁丹青说到。 听到这话,宁丹青沉默片刻。 时间不过了......况且,知晓那阵法的,只有江前辈和傅老祖她们了。 妖族呢?许知意立马开口。 傅稚青习惯性地摇摇头,开口道:八成也不清楚。 此话一出,顿时陷入安静之中。 傅稚青怎么样也不会想到,不让这阵法被太多人知晓,明明是傅无辞她们想出来保护修真界的办法,,现在反倒是因为了解人太少,将她们困住。 我会快些去的。见几人沉默,宁丹青开口讲到。 希望来得及吧...... 几人在心里默默想到。 只是,谁都没有猜到,这手上的无线电忽地滋滋声响起,随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江前辈......是不是江韶念?或许我能去。 宁丹青几人一愣,而下一刻,便传来了傅稚青惊喜的叫喊声。 林桦霖!我就知道你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 我就知道我把那东西留给你,一定不会是错事! 听到这声音,即使身处险境,林桦霖也不由得被这声音感染地笑了起来。 是的!我没辜负你! 傅稚青:......有点暧昧了姐妹。 她咳嗽两声,将话题拉回正轨,麻烦快去找找她们,尤其是江韶念!她对这阵法研究最深,就说,我们想破阵就行。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傅稚青终于可以稍稍放下心。 她靠着身后的屏障,长舒了口气。 希望她们成功。傅稚青喃喃。 身后又传来了一阵巨响。哗哗声响起,她抬头看去,才发现天上已经开始下起了暴雨。 地下已经有不少修士昏迷在了地上。而天上的雷击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猛烈。 纵使傅无辞她们再厉害,可难免有漏网之鱼。 当雷电落在不远处,雨水落在身上的那一刻,似乎才有人惊醒了过来。 快,快把那些前辈带过来! 看着太上宗的人为了救她们而接连脱力掉地,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易南柔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那些人,有些恍惚,硬撑着这威压,飞快地跑过去,拖着一个前辈的身体,就想要往后拉着。 有没有人带了屏障法器啊? 我没力气啊,快点再来个人帮忙! 我带了!我带了!快把她们带过来!别让她们被雨淋了! 我看见有人掉进那林子里了,快跟我过去找! 此话一出,还愣着的人突然反应了过来,越来越多人开始行动了起来。 没了灵气的修士,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而灵气透支昏迷了的修士,就和生病了的普通人没任何区别。 万一被雨淋地失温,而这个阵法又不能及时被破,那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林桦霖也自然知道这个,随后立马便在自己储物法器里翻了起来。 所幸自己喜欢研究奇奇怪怪的东西,再加上常年在城里和那些普通人接触,制作的法器也越来越务实。 还真有挡雨的法器! 当时自己脑抽,看着路边商贩下大雨时那忙忙碌碌收着摊的模样,灵机一动就回去研发了这东西。 可这法器出来后,才发现了问题。 因为只是挡雨,自己就从那挡攻击的法术屏障那而改来的,并没有说什么从头开始。 少了一些功能,其的灵气使用也减弱了很多很多。 只需要用一小块非常非常低等的灵石,便可以用上很长一段时间。 可是!依旧没有人用! 当时那卖菜的阿婆和自己算了算,一块小小的低等灵石换成的那些普通银钱,她卖菜卖半年都不够,下雨天用这个,她还不如直接休息去。 听到这的林桦霖不由得挠挠头。 修士不用吃食,她又只在乎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器,还真不知道灵石和银钱之间兑换价差竟然这么大。 难怪她们的朝廷管灵山管的那么严格。 还是自己太自大了,以为做出了个可以供大众使用的东西,反倒是成了贵族用具。 因此,她也没上架去卖。 林桦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做出了个鸡肋。 不过,倒是没想到这玩意,在这里竟然有了用处。 用这个!她之前做的不是很多,现在也就只能找到五六个的样子。林桦霖拿着这些法器向前一抛,朝着第一个出声的丢去。 那人接过,也没多想什么,往周围人一分,便直接使用,开出了一片屏障。 只是随后,马上那压力加重了几分,开了那法器的几人捂着胸口,猛地呼吸着,皱着眉看着自己。 林桦霖耸耸肩,手指向上指了指:不是我,这阵里本来就会这样。她语气中满是无辜,不过倒也没人指责她让别人用这法器而自己不用。 见那屏障升起,她稍稍舒心。随后转头看着天上的傅无辞,眨了眨眼。 不对! 傅无辞在天上自己上不去,那江韶念人呢??? 第160章 林桦霖简直无语死了,没想到自己接下这任务,竟然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第176章 连踪迹都没有。 不过,幸好群众的力量是广大的,见她这副匆匆忙忙着着急急的模样,不少人用疑惑地眼神看着她,和一脸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她开口一说自己要找江韶念,也就是之前和青云宗老祖和宗主在一起的那个人,便有几人说自己曾见她往某个方向而去。 谢过后,她便匆忙赶去。 说来也是运气到了,只一会,就在林间遇见了对方。 只不过,自己气喘吁吁,对方倒是比她好了不少,只是身上背着一个人,有些狼狈地向前走。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谁的情况更好了就是。 林桦霖没有多啰嗦,直接了当的说明了来意。将手上的无线电交出,随后便接过对方手上的人,看着她御器而起。 想来是去找青云宗老祖了。 她目视着对方背影,有些担心,又有些期盼。 希望对方成功吧...... 林桦霖收回目光,带着人便往那屏障所在地去。 而宁丹青一回青云宗,就马上召集了还真宗内的各个门主和副门主,同她们说明现在需要去太上宗救人事情。 让阵门门主副门主,再加上一些对阵法有些道行的长老们马上前往青云宗那处阵法研究外,留下几位守宗,其余门主副门主立刻前往太上宗。 而一些修为不算很高,但在修真界有一定名号的长老则是带着自己长老令这类信物,前往各个宗门找帮手。 因为时间紧迫,不可能说什么开个会讲一下。因此只能让那些有一定说服力的人,再加上整个青云宗的信誉去找人。 宁丹青选择亲自回来,也就是因为此类事情,怕是只有见到她本人那些长老可能才会行动。 说罢没几分钟,各个长老便在宗门集结,一同朝着太上而去。 不少门徒看着头顶上飞行着远去的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觉得有些不安。 傅无辞!江韶念来到傅无辞的身后,赶忙说到:阿青有了办法,我们得去破阵!她们说师尊当时布了三个阵法,一个在妖族,一个阿青进去了,你知道师尊布的最后一个阵法位置吗? 傅无辞手上的动作没停,一边回答:最后的那一个......应该是是她瞒着我偷偷布设的。 听罢,傅稚青蹙起了眉头。 你们太上宗会不会有长老可能知道这件事情? 长老们都不在了,黎师姐是师尊的大徒儿,连她都不知道,别的师姐妹......可能性不大。 也是......傅稚青想着。 当时整个太上宗一群人瞒着另一群人,若是还在的这一半人知晓对方的计划,只怕也不是这一半人了。 阿青。傅无辞突然开口。 她的故事是你告诉我们的。你能明白她的想法,也能理解她的行为,或许......你会知道那个阵法在哪,不是吗? 听到这话,傅稚青微微愣住。 我会知道...... 她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如果,符自清第一次看见的是太上宗修士和村民们的悲哀的话。 她看见了太上宗灵气的问题因为阵法得到了解决。 那么或许...... 她拿起无线电:宁丹青!能不能去村里? 村里? 傅无辞无奈一笑,倒是真有符自清的风范。 顷刻间,又有几道闪电击下,周围的狂风也愈发猛烈了起来。傅无辞连忙接下,一边快速朝着背后的人开口:江韶念,你快去阿青那,想办法破了这阵法! 傅宗主,您同江师妹一起去吧。不远处的一个太上宗徒儿,似乎听见了她们的话,忽地开口。 我感觉这电越来越吓人,身上的灵气也越来越不够了。您留在这我们虽然更安全,可快速破了这阵,才是最要紧的。 是啊,我担心她们可能会撑不住。又是一个太上宗徒儿,她不由得往下方倒下去的同门看了看,似乎格外担心。 这里有我们在。况且......又一个人开口,话语间,她目光盯在了那屏障之上,人集中了,我们也更省力了。 她们没有时间商量,傅无辞听到她们的话后,觉得并不是没有道理,随即点了点头,便同江韶念一起离开。 最开始开口的太上门徒见状,随即捏了个法诀,随后便朝着那屏障聚集而去。 台下的人见状,便也明白了过来,纷纷加快了动作,一边招呼着地上的人聚拢。 江韶念二人很快便来到了那阵法处。 她看着这阵法,说实话,脑袋里没一点思路。 江韶念摸了摸自家下巴,青云宗的那些长老皱着眉接过李玥楼给的无线电,有点疑惑,真的有用吗? 有用的!说罢,她忙示范着开口:江前辈,我们青云宗对阵法有研究的长老们都到了! 阵门门主张嘴嘶了一声,左右打量着,有些好奇是不是真能不用灵力千里传音。 下一刻,里头便传来了江韶念的声音。 她格外惊讶,但对方已经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发现和研究,因此也没有时间好奇,忙示意周围众人,一起倾听着。 所以说,是破了的阵法又运作起来了?阵门门主发出疑问。 没错,而且我怀疑是阵中阵,四个小阵组合成的大阵。傅稚青忽地开口。 江韶念听罢,接着她的话继续讲道:但是也有个问题。若真是如此,你现在进的那个阵法,既是小阵中心,又是大阵中心? 傅稚青有些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那哪个是大阵哪个是小阵?你说要破阵,那你破的那个阵是大阵还是小阵?有一位长老开口。 这句话绕绕的,搞得傅稚青有些奇怪:破大阵的方法是破小阵,这两中心在一起,不管是破了大阵小阵,这个阵都会破,需要分这么清楚吗? 其实也就是一体的。我觉得这不算什么问题。阵门长老开口。 随后又接着说道:我觉得问题其实在破小阵是为了破大阵,而你们之前破过一次小阵,那些小阵停了运转,也就是被破了。那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可以运作了? 阵法是不可逆的过程,一旦阵成,即刻运作,一旦阵破,也就没了。 其实也不一定。江韶念又开口:你们这种家大业大的宗门不缺材料,在教学时也是真布阵,可像那些小宗门,会用一些没有灵气的替代品用来演示,虽然布阵的方式没错,但阵法也不会运作。 听到这话,傅稚青顿时有了灵感:你的意思是,阵法总归是靠灵气? 那如果那些小宗门把灵气注入进了替代品,那是不是这个阵法有可能可以使用?如果可以,那么分开一个一个注入时,单独一个东西灵气注入成功后,那个东西是不是可以先有功能?全部注入后阵法才成立? 这个想法一出,大伙都沉默了起来。 有没有可能?其中一位年纪比较小的长老,对这个想法倒是很感兴趣。 她左看看右看看,见没人开口,便准备自己开口:我觉得可以! 但是给一个没有灵气的东西注能,几乎是改变这个物品,没有修士可以做到。又有人反对。 江韶念摇摇头,两者不能类比,重启阵法不等于改变物品性质。 分开启动阵法,一处阵一处用,全部启动变大阵,说不定多研究一会,可以做到? 听罢,阵门门主又开了口:这个不是全部启动,而是重新启动!还是这么大的阵法,就算真的可以强驱灵力充能,那你们知道得需要多少灵力吗?修真界没有人可以做到! 傅稚青一愣,没有人可以做到,可是司己又不是人。 这些个鬼系统甚至能穿越时空,如果自己这个不是所谓创业系统而是什么修仙系统,说不定还能走个路子呢。 所以门主你的意思是,如果有这个能力,就可以做到? 说罢,她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我们现在不要聊这个阵法的原理了好吗?快些破了救人啊! 傅无辞叹了口气。 越是紧要关头,越不能着急,把之前的捋顺,至少得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结论后再行动,可以吗,阿青? 傅稚青抿抿嘴,嘟囔一声:知道了 灵气的事情跳过吧,能做到的。她开口,却没有想着解释。 听见这个,见她不想说,那些长老门主们也没多问。 毕竟现在确实情况紧急,等结束后,总归会有人解释的。 第177章 你可以和我们讲讲为什么你觉得这四个小阵破了,这个大阵就能破的原因吗?又有一人开口说道。 因为这个阵法内的灵气很大一部分是靠那些小阵吸取传输过来的!我想即便破不了阵,也能削弱一下这个阵法,阵内的修士也能缓一口气! 说到这,傅稚青忽地又顿悟了。 第161章 确实全对上了!其实她早就有了说服自己的理论! 依据就是这个大阵的灵气来源是那些小阵和修士,再加上刚刚这些长老们说阵法要靠灵气。 所以,确确实实可以破了阵法! 而她们刚刚讨论的,则是这个阵法为什么可以是大阵包小阵。 哎呀,别浪费时间了。傅稚青忙把自己的想法重新给几位说了一遍,有了两推论,她真觉得这件事情可以行动起来了。 而这些长老还在纠结。 说万一出错,那些修士被困着不说,还又搭上一批人。 听她们说,傅稚青有些觉得,这些人不像是拿命博弈,物竞天择的修士,倒是像一群稳扎稳打的设计工程师? 生怕出问题自己坐牢。 不过这倒也挺好,稳健总不是什么坏事。 可是听她们这么说,傅稚青确实不好再劝了。她可以选择自己去赌这个机率,但是不能让别人陪自己去赌。 宁丹青也自然是知道傅稚青这个顾忌。 阵法确实是在村子里,我去吧,这个阵。她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那些长老们便也知道的宗主的决定。 而李玥楼和许知意几人也立马跟上宁丹青,忙开口说自己也去。 阵门门主叹了口气,既然宗主你这么决定了,那我们就破阵。 江韶念听到轻呵了几声,转头朝着傅无辞挑了挑眉。 不过!那门主的声音又忽地响起:许知意,李玥楼,段灵玉,你们三不能去,我们去就行。 李玥楼和段灵玉忙开口:我们去吧门主!却被对方一口压下,不是争先的时候,谁去了可能性大,就谁去。 傅无辞转头看向江韶念,朝着她的头轻轻敲了一下,而江韶念也自知理亏,没有说话。 许知意倒是没有说自己一定要去!而是问去:怎么破? 要不先想想,怎么进这阵法?傅稚青开口。 这些阵法已经启动了,按照之前,是靠着布阵人的灵气突然爆发,骗过屏障一刻,而进去的。她接着说着:我在的这个阵法靠这个方法还能进去,也就是说明,那些阵法也行。 可是,青云宗那个阵法是宁丹青布设的,或许还能进,但,符自清的阵法呢? 江韶念听到这话,手不由得抓住师尊留下的牌子,想要感受里面的灵气。 最终却摇了摇头。 没了,都没了。刚刚师尊救下了师姐。 唉傅稚青有些无奈,不过也没多失落:能想想别的办法吗? 系统:!!! 心态这么好? 感觉你像是大晚上被路边飙车族weng~weng~声吵醒然后一点儿也不生气就算了说一句白噪音罢了然后伴着蚊子wengweng声和飙车族weng~weng~声好不容易快睡着却被猫咪一屁股坐肚子上吓醒竟然还不生气的那种人。 傅稚青:??? 她皱眉头:你是人啊?其实心态也没这么好。 说着,她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其实刚刚我还注意到一个东西,没和你说罢了。 傅稚青取出林桦霖给的法器,看了看天上,又朝着自己受伤的手看了看,叹了口气,随后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灵气。 你看。说着,傅稚青朝着四周一一看去。 有了之前在上面的经验,她已经知道那些阵法的方向了。 傅稚青看着从青云宗那处阵法传来的灵气:你看。 只见那些灵气绕着这阵法,朝着上方而去。 那是司己在的地方?系统开口问去。 傅稚青耸耸肩:谁知道呢,我不是让你看这个!你仔细看! 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傅稚青:...... 确实。 你发现这些灵气强弱有规律吗?说着,她又取出之前沈雨兮打造的法器。 摆出,使用。 只见全部满格。 她瑟瑟地收回这法器。 想来也是,如果这里灵气还不足,那这个世界怕不是没救了。 嘶......傅稚青又皱起了眉头。 傅无辞忽地开口,阿青,你在想什么?她太了解她女儿了,一听这声音,就说明对方有了些想法,但是没法去证明。 想......我想要知道里面的灵气浓度,可是沈雨兮的法器没用。 嗯?此话一出,那些长老们都有些疑惑。 试试自己感应呢?你的天赋很好,很容易就能感受出变化的。宁丹青对方之前修炼的时候,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其实每次都学的不错。 自然天赋不会低。 傅稚青倒是恍然大悟,但又有点不自信,但也没别的方法了,因此她应了一声,随后闭眼感受起了周围。 不过也是她想复杂了,不懂怎么感受浓度,吸灵气不就行了吗? 片刻后,她睁开了眼。 也没了问答的想法,直接说出自己的结论。 灵气不稳定,但是是很有节奏的不稳定! 你的意思是?有人发问。 我有个朋友给了我个法器,能看见灵气的走向,而各个地方来的灵气,有浓淡。而且是按规律的浓淡。 也就是说,阵法传输的灵气有时多有时少?江韶念开口问去。 嗯!但是这里的灵气浓度是很稳定的。也就是说,运输过来的灵气总量是固定的。 能硬用灵气破阵吗?不进阵法了,而是硬在外面破? 这个阵法之前是释放灵气的,现在既然变成了吸取灵气,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借此破阵? 就是......我们之前研究的阵法。做实验的时候,隔绝灵气与外部的那个阵法,你们想,四个同时隔绝,如果速度快,司己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再加上按照你们说的,阵法是不可逆的,我们隔绝了灵气,但是传输不会停!所以,会不会可能这个阵法因为灵气短缺自己灭了自己?或者没有的话,会极大削弱这个阵法,是不是就表示,这个阵法此时很脆弱?强行攻击这个阵法会不会也可能破了这个阵法? 好想法。宁丹青夸赞道。 试试吧,感觉比进阵法似乎好上不少。说这句话的人是阵门门主,有她和宗主开口,别人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我这里一个人就可以,师祖你那边如何? 可以。傅无辞开口。 青云宗你们在,想必不会有问题,选几个人,快点赶去妖族。宁丹青继续讲着。 不过马上许知意便拒绝了。 宗主,妖族里的这些前辈说愿意帮我们布阵。她忽地开口。 听罢,宁丹青顿了顿。 自从从妖族那阵法出来后,接二连三发声大事情,她虽然前去解释过一次,但妖族以后对她们人修的态度,还真说不定。 没想到今天竟然愿意帮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震惊。 修真界那些历史,真的是遮遮掩掩,真真假假。 为什么半知半解就肆意摸黑呢? 宁丹青有些感慨。 多谢。于是,她开口说道。 而所在青云宗的那些长老们,却不太相信妖族,刚想拒绝,又听到了自己宗主应了下来。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毕竟她们相信自家宗主。 那既然如此,快些布阵吧,记得时刻联系!千万千万擅自先行,让司己发现了端倪,有了解决方法。傅稚青听她们已经计划好,忍不住地叮嘱道。 知道了。众人纷纷应声。 随后,又乎的安静了下来。想来是各自去忙了。 傅稚青顿时躺在了地上,拿着林桦霖的法器,顺着那些灵气走向,朝着那消失处看去。 系统,我这次一定要成功! 她似乎又充满了斗志,随后起身,从身上扯下一布条,随意缠在了那伤口上。 系统见状,开口说着:我去弄点消毒那些药吧。 傅稚青摇摇头,没必要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最后一圈缠好,随意打了个结。 第178章 看着有些脏和系得潦潦草草的绷带,她不由得吐槽:一点儿都不酷...... 当然啦,你以为在玩游戏呢?用破衣服撕下来扎上就像被专业处理过的吗。系统开口吐槽道,语气有些急,似是有些气恼。 你生什么气嘛。傅稚青开口道,不过对方生什么气,自己或许倒是真知道。 无非就是上药嘛。可是,说不定都活不到感染那天,何况自己还是修士,怕什么感染啊! 没事的,没事的。傅稚青一边劝慰着,一边从自己戒指中取出系统导师给的那把长弓。 她轻轻抚摸着弓身,不知为何,今日总觉得这长弓有种肃杀之意。 宁丹青她们想用这个代替自己,而她今日也要用这个结束一切。 你都想好了? 嗯......唉...... 系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其实傅稚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但这件事情总归要有个结束。 她看着手里的长弓,若有所思。 不过只一会,她便收了心思。 希望能破了这阵吧。她喃喃道。 第162章 她们破阵的动作都是在外进行的,傅稚青倒是不担心她们,除了傅无辞外。 只有她们俩,算是在阵中布阵。或许也不对,自己猜测是小阵组成的大阵,所以其实大家都在阵中?只是影响大小罢了。 而傅无辞她们就在司己眼底下,最危险,最困难罢了。 她真的很担心两人。 一确定好方法,众人马上开始了行动。 因为这个阵法刚研究出来不久,而且用途保密,所以知道这个阵法的人并不多。但幸运的是,那些人都在这里。 她们派出一位在青云宗徒儿们里讲学口碑最好的一位长老出来讲解阵法布置,剩下的人便纷纷行动了起来。 宁丹青虽然说是一个人,但是总归没有人干扰。 确定好阵法所在的准确位置后,便马上行动了起来。 傅无辞和江韶念二人对视一眼,也没耽搁,立刻行动了起来。她们在阵中,虽然修为高,但说实话,可能所需要的时间还是最长的。 而且,危险性是最大的。 她们刚刚和众人讨论过自己要不要布阵。毕竟太上宗的阵所谓是两中心合一了,她们隔绝不了出单单的太上宗那道阵法。 不过讨论的结果还是布阵,作为尝试加保险吧。 阵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青云宗不愧是大宗,也或许是确确实实各个宗内前往太上宗的人联系不上了,很担心。几乎是将事情讲出不久,立刻便组建了队伍前往太上。 剑珩宗长老们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快速赶去时,不曾想门内老祖竟早已站在山头前。 老祖?有长老不由得惊讶出声。 只见自家老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多问。她在其中挑选出几位修为较高的人,随后,顷刻间,她们皆被传送到了阵法屏障之前。 她伸手触碰了一下屏障,刚想用武器强打,忽地,有人紧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 你也来了?她看着身旁这人,开口问去。 只见那人轻轻点了点头,听说傅无辞在里面,她都解决不了,不来有些担心。 嗯,一样。 傅稚青紧握着那法器,顺着灵气对准那远方消失的那点,一边则是调整那一只新变出来的超大弓箭,让其对准那处。 攻城弩背刺? 欸!傅稚青应道,如果小的打不过,那就变大!就像手枪打不穿就换狙击枪! 系统想摸摸自己那还不存在的下巴,说一声:interesting 就在她调整的时分,傅无辞的声音从那无线电中传来:已经好了。 猜得不错,她们俩确确实实是最后两位完成的,只有宁丹青一人所在的太上外处,也比她们快了许久。 不过奇怪的是,司己竟然没有任何动作,是司己没有发现吗?还是傅稚青的系统做了什么?傅无辞低眉思索想要搞明白原因,却被自家女儿的声音打断了。 那现在就启动吧,等我开口,一起启动。傅稚青深吸一口气,最后调整了一下弓箭,随后,不由得朝着外面看去。 可突然,阵内忽地起了风。 傅稚青忽地有些不好的预感,她忙朝着那法器看去,只见那些灵气正飞快地朝着司己那处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是一点两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一声巨响。 傅稚青忙转头朝着声音处看去,只见外面变了一番风景,一副死寂。 只一瞬间,原本还在天空中抵抗的修士,就像是忽然被停止了时间一般。 没了动作,就像是木偶人一般,硬卡在天空。 随后,直愣愣地往下掉去。 见到这副场景,傅稚青感觉自己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现在!就现在!快点破阵! 宁丹青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傅稚青慌乱的声音,格外着急,可手上的动作没停,将阵法启动。 只听嗡地一声响起,随着整个阵法的启动,村子外忽地被一个屏障包围。 随后,只听轰地一声响起,阵内传输不出去的灵气竟在阵内涌动了起来,如无头的苍蝇一般,在屏障上四处撞着。 发出砰砰地声音。 宁丹青见状,心头不由得一喜。 说不定,成功了?她没有心情再管,忙朝着太上宗赶去。 青云宗和妖族那处也是一样的情况,格外顺利,皆觉得或许成功了。 只有傅无辞和江韶念那处的屏障,因为屏蔽前在路上的那一部分灵气,和吸收了几处阵法灵气的一同攻击下,屏障发出滋滋类似玻璃破裂的声音。 没了阵法的压制,刚蜗聚在一起那些修士们,忽地觉得自己有了力量,见上方正掉下来的前辈们,忙纷纷上前接下。 可是只一瞬间,刚接住她们,那威压顿时恢复,所幸离地面没有之前那些前辈的远,不然一定死定了。易南柔在耗尽最后一点力气之前,在心里想到。 而傅无辞和江韶念看着那快要破损的屏障,瞬间飞上去,用灵气想要补修那阵法,可是和那阵法的灵气比起来,终究是杯水车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屏障被冲破。 她们不是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些修士,在破开的那瞬间,二人便忙往回赶去。 生怕迟了一步。 可终究是来不及了。 只能眼看着那一道道比之前还猛几倍的雷电,如同暴雨一般,往下方劈去。 真的......没救了......傅无辞几乎绝望的想到。 可顷刻间,一道道熟悉的背影在那空中出现。 夹杂着闪电的雨滴如倾盆般撒在黎无明的脸上。轰隆声毫无间断,她几乎快要睁不开眼睛。 要死了吗?我要死了吗?这个念头不断在她心头涌动。 她歪头看去倒在地上,看不出生死的师妹们,心中一万分后悔。要是我自己来就好了......我自己来...... 黎无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恍然间,一道隐隐的光亮在不远处闪起。 随后,一道道光亮接连出现。 有修士来救我们了?呵,怎么可能......这个幻觉已经出现不止一次,黎无明不敢再相信,缓缓闭上了那双眼。 可就在那一瞬间,一道苍老而又格外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这里!找到了!找到了! 等她们靠近,一道温热从身上传来,黎无明才敢再次睁开眼睛。 别怕,我来带你们回去了,别怕...... 有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完全不熟悉的声音,可在现在,却格外令人心安。 黎无明想要说话,可竟虚弱地一个字都吐不出声。 村子里的人来救你们了,仙长,别怕,别怕,会没事的。说着,只见她忙用那并不强壮的身躯为自己挡住那冰冷的雨水。 而此时,黎无明才看清周围。 一个又一个的凡人,衣服上没一处是干净的,一个个地都浑身湿透,腿上满是泥泞,不少人腿上全是伤痕。 可没一个人抱怨,面上皆露出惊喜的表情。 也不是没人在流泪,可随着泣声传入自己耳中的,是一句又一句的找到了......祖宗啊我们没愧对符仙长......找到她们了......总算找到了。 可还有人在说,竟然真的是这样,幸好跟过来了。 是太上山下村子的后人?还是周围城镇和村子里的人?或者都有?黎无明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 黎无明感到自己被对方背到了背上。 第179章 她背着自己,一步一步地朝着她们来时路而去。 那是一条不大的小道,才堪堪可以过两个人,甚至两旁的草木上那平滑的断面可以看出,这条小道甚至是刚刚被清理出来的。可就是这样一条小道,在这困局中,给她们抢出了一条生路。 有人在一个一个地将人背出,也有人还在接着用锄头,拓宽着这条不宽的通道。 她是第一个被背出那阵法的人,自踏出那一刻,顿时浑身上下的压力皆一消。 眼神也恢复成了目视千里,可目及之处,全是关切的朝着自己这边望来的眼神。 有年迈地几乎没了牙齿的老人,还有刚刚会走路的小孩。 黎无明心里一酸,却又松了一口气,再也支撑不住,就在这背上昏了过去。 人虽然昏倒,救人的队伍却没有停下。 岳灵山就在这群人里。 说来她也不敢相信,就在她匆忙赶往太上宗时,竟然看见不少不能修炼的人提着工具,朝着太上宗赶去。 她格外着急地在她们面前拦住她们,只以为她们有事情,忙阻止道:那边现在很危险!你们快些回去,千万别往那个方向去! 我们知道!却不想听到她这话的众人,丝毫没有畏惧的念头,纷纷看向岳灵山,眼里是说不出来的坚决。 我们就是要去太上。我们太上宗的那些仙长倒在上面了。一位老太太从人群里站出。 我们祖辈说了,千万千万要记得太上宗仙长对我们的好,如果她们任何一个人遇险,拼了全村的命都要去救她们。 第163章 岳灵山不由得一惊: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们一直都有人在守着太上宗,今年的守宗人看见后,回来告诉我们的。所以,请不要阻止我们了。话音落下,众人皆纷纷绕过岳灵山,往着山上赶去。 也有些不是太上村后人的,绕过时不忘拍了拍岳灵山的肩膀,听说还有别的宗门的仙长:我们有些担心,所以救跟上去看看,会注意安全的,仙长别担心。 岳灵山没有再阻止她们。看到的?赶回来?她喃喃道。 难不成,那屏障对不能修仙者无效?可这怎么可能呢?她有些纠结,却看着远去的众人,冲着自己鼓了口气,心想:赌一把了!忙冲上去跟上。 前面是太上宗的地盘了,不过还在屏障外围,或许是怕别的宗门发现有人在守着罪宗,那些守山人似乎并没有修路,也或许是修了一些隐蔽的小道,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可是这么多人,那小道是不够用的。 而她们需要一个,能为她们开辟道路的人。 她似乎找到自己能干的事情了。 江韶念二人虽没看见那些修士一位一位被救出去,但见到天上那些多年未见的好友,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她们不清楚的情况,傅稚青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她先是格外疑惑,为什么那些无法修仙的普通人可以这么轻易的穿过这屏障。但很快又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虽然或许很牵强吧,但也无所谓了。 不过最简单易知的还是隔绝在外的那些修士如何进的阵。 傅稚青可是亲眼所见,那屏障确确实实消失了一瞬间,而就在那一瞬间内,不少修士趁机入了此阵,还未弄清楚状况,便跃身抵御那攻击。 至于为什么确定透明的屏障确确实实消失了一瞬间,也正是那些动作慢了些,此刻还在屏障外着急的那些人告诉傅稚青的。 一见此,她便知晓她们的方法有效,随后立刻操控着那弓城弩朝着灵气最终的落点处。 鼓足灵气,一箭射去。 只希望司己会被现在这情况弄地分神,来不及反应自己这一攻击。 只听破风声响起。 她满脸期待地朝着上方看去,等着是不是会有人掉下来。 欸欸欸,哇!竟然真的掉下来了!傅稚青格外震惊。 可还没高兴片刻,她忽地看清,好像不是掉,而是......朝着自己攻过来了! 傅稚青猛地一惊,忙收起那长弓转身便朝着身后跑去。 只听嗡地一声,自己刚刚离开的那处,此刻正立着一把长剑,而随后,司己便立在了剑后,瞪着她。 傅稚青:...... 你有没有觉得她很生气啊?她忽地朝着系统问去。 当然生气啊,阵法被你们搞乱了,计划可能成功不了了啊?系统回答。 不对啊!既然生效了,为什么我妈她们不能进来帮我呢?她们进不来帮我,就表示没有那么生效,她现在看着要杀了我欸!傅稚青看着司己那下一刻便要攻上来的模样,边摆着江韶念她们之前教的那防御姿势,边继续问着。 嘶听到这话,系统倒是也有些疑惑了起来,说不定你的攻城弩真打到了呢? 若不是情况紧急,她真想和系统再吵吵。 可是下一秒,司己就拔剑攻了过来。 傅稚青忙用弓去挡,只听几声撞击声响起,她将对方的攻击一一挡住。 她紧皱着眉,感觉情况有些许不对劲。 忙将弓箭缩小成袖弩,侧身躲过司己刺来的那一剑,随后手上袖弩连发,一边将司己往后击退,一边自己不断朝后撤去。 你是不是变弱了?她忽地开口,朝着司己问去。 可下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我们是不是成功了?其实这个阵法根本就应该是破了的? 而你。傅稚青伸手指向司己。分明就是在,强撑着罢了? 为什么之前能用自己的东西为世界补充灵气而现在需要靠这个阵法?我原本以为是只是要保留能量和规模太大而不够,但是,为什么你现在又变弱了? 其实是缺少你们系统大部队的补给了,你...... 傅稚青话音未落,司己却开口:能量不够了。 听到这话,她倒是一楞。 你倒是诚实? 司己怂怂肩:显而易见的事情没必要隐瞒。不过把这阵法撑一会,还是可以的。 果然如此。傅稚青在心里想到。 我们,最后打一把吧,不用任何灵气,你不是想杀了我吗?司己重新看向傅稚青,似乎是在邀请。 所有后招都没了,所以你摆烂了?听她这话,傅稚青倒是觉得好笑,之前狂妄的要死,现在搞成这模样。 你好自大。一瞬间,从屏障处射出一根极小的箭。 当傅稚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我仍然是刀俎,只是给你一次机会罢了。司己盯着傅稚青的脸,看不出多余表情。 傅稚青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着那屏障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她给自己鼓了鼓气,从戒指中取出了秦徽给自己的那把长剑。 随即,朝着司己冲了过去。 她不怎么会武,即使两人都不用灵气,但对傅稚青而言,也不算什么优势。 只能拼了命地去打。 躲去那些狠戾的杀招,像只会受一些小伤的情况,反倒是直接用肉身迎上,以此换些机会可以伤到司己。 看着她们这样缠打,系统倒是急得团团转。 傅稚青!你知道她没能量了,拖时间等傅无辞宁丹青她们进来不行吗?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把身体当回事了? 你这样她们等会看到会多难受多担心多后悔? 司己又是一剑刺出,真朝她胸口而去。而傅稚青丝毫不躲,借着长剑没入的尽,迎上前抓握住司己的手腕。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我们还是鱼肉,不能求刀俎放过一码。她甚至有能力维持阵法,要逃的话我们没办法的。 我不能去赌她善良。说着,傅稚青脸上,已经染满了泪水。 此话说完,傅稚青的眼对上司己,她强扯着一笑,故作轻松:其实我有个秘密武器。说罢,顿时爆炸声响起。 系统忽地感受不到自家宿主了。 而外面,傅无辞感受到从阵法中传出来的爆炸余波,甚至没有用灵气去探周围的勇气。朝着傅稚青之前进阵的地方,她踉踉跄跄地奔了进去。 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动物,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甚至没有人。 只有一把遗留在地上的弓。 傅无辞一顿,似乎倾斜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第180章 江韶念忙上前将她扶住。她想要安慰,可一张嘴那无尽的难过便压住了自己的喉头。 她说她会用尽全力活着的。傅无辞喃喃。 为什么会自爆?为什么啊! 明明我们快有办法了。 为什么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啊? 刚刚我还没多看她一会为什么会这样? 大骗子! 你的女儿是个大骗子! 江韶念吸了吸鼻子,抱紧傅无辞,看着前方的林地,对着自己似乎回来的故乡大喊:傅稚青!你个大骗子!!! 雨渐渐小去,一缕缕暖阳透过云逢,将这世界重新照耀。 宁丹青抬头看去,呆愣了良久。 有点刺眼,但一切都很美好。 自己来晚了,什么都没保护到。 她深吸一口气,修士们活了下来,太上宗被重新认识,修真界有了未来。 并不是蜉蝣一梦。 可是...... 傅稚青!我不会痛苦!宁丹青也忽地朝天大喊了起来,关于你的事情!我会永远珍藏着! 不管时间是长是短!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事情! 这闯出来的未来!是不是有一瞬间,是你看过的! ...... 此事之后,林桦霖回了自己的铺子,继续研究着傅稚青留下的东西。 她想,或许她也能闯出一个未来。一个即使无法修仙之人,能靠着自己的研究,也能像修仙者一样的飞行,千里传音,日行千里的未来。 而太上宗的故事重新被所有人所知晓,它的重建得到了所有宗门的帮助甚至妖族也出了一份力。 在重建后第一次招门徒那天,各个宗的老祖心照不宣地来了太上,太上老祖离去了,她们得帮忙照看着。 和她们有相同想法的还有许知意和秦徽几人。 虽然傅无辞,江韶念和宁丹青她们都是长辈,却总想替傅稚青多多照顾着。 或许说出去会惹世人嘲笑吧? 可是......她的家人,拼上性命也要保护。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 似乎一些都在向好。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有人在思念着傅稚青。 说真的不难过吗?好像确确实实做不到,但很痛苦吗?倒好像真没话本里说的那般痛不欲生,可说释怀吧,但是梦里眼里都是她的踪迹。 有时候就看见对方站在面前,似乎伸手可及的距离,她连呼吸都不敢,可伸手一探,又是一个虚无。 清醒后,是无限的怅然...... 她又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更加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呢。 或许其实更应该在之前,多说几声爱她。 总而言之。 此生无余梦。 第164章 距离那天已经过了大概半年吧。 傅稚青来时是春分,离去后没不久就是处暑。 在她走后,经历过了霜降,又盼来了雨水,看过季节变换,宁丹青忽地在短短一年内明晓了什么叫时间如白驹过隙,又知道了什么是日如年。 有时候真的觉得有傅稚青在的那段日子,就像是梦境一般,是于自己而言的,最玄妙梦境。 宁丹青躺在草地上,看着悠悠白云,有些恍惚。 她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随后,朝着炼器门而去。 宁丹青失意过一段时间,而当她稍稍振作后,似乎才明白了傅稚青留下那把长弓的意义。 只用来怀念的东西,无论是自己和老祖她们,都不会是这把长弓。 而留下那把弓的意图怕是让她们借此有自保的可能。 于是她拿着这把弓送去了炼器门,说不定能参透些什么东西。 此时的炼器门和之前的炼器门相比,是另一种风景,几乎处处都是傅稚青存在的证明。 她站在门口,刚想进去。 可顷刻间,天地顿时变换,有一股莫名的波动传来。 宁丹青忙朝着空中看去。 怎么回事?沈雨兮手上拿着傅稚青留下的那把长弓,慌忙赶了出来,生怕是那些所谓系统算账。 宁丹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忽地,天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影,一个个地格外虚弱,从面上的表情看去,似乎是她们也完全不清楚情况。 看着她们,宁丹青恍惚了片刻,随后,突地似乎明白了什么,猛地向外而去。 离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明明上一秒那剑招就要穿透自己,为什么自己突然到了这里?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朝着四周看着,可下一刻,顿时有道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离师姐?江韶念就站在自己面前,满眼不敢相信。 没等离城开口,江韶念她猛地上前抱住了自己,欢迎......欢迎你们回来。 离城还是弄不清楚情况,可是......见到自己的师妹,总是忍不住心口一软。 我们......回来了? 沈雨兮这才明白,回来的,是太上宗那些前辈。而宁丹青刚刚跑出去,怕不是认为......想罢,她也连忙朝外赶去。 她匆匆忙忙赶到老祖的宅子,进门,却见一脸失落的宁丹青和老祖。她心口一沉,走到宁丹青的身边。 刚想安慰。 可身后突然传出一阵脚步声。 宁丹青!傅稚青就在自己面前,从身后紧抱住了宁丹青。 惊喜哦!你猜猜看!说着,她抬头看向傅无辞,你也猜! 宁丹青几乎不敢相信傅稚青真的回来了。她紧握着对方搂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 当她侧头看见傅稚青朝着傅无辞看去的那侧脸时,她依旧恍惚着,似乎丝毫听不见对方在说些什么。 而傅无辞几乎和自己差不多。 傅稚青却依旧是那番笑颜,只是朝着身后指了指。 只见三个人缓缓从身后走出。 姑姑? 宁丹青泪眼看着李香寒,她想上去抱住自己的姑姑,却又害怕身后的傅稚青消失。 我会在的,别怕。傅稚青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手后背,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 而宁丹青再也忍不住,扑进了李香寒的怀里。 啊~我们小墨,变成小哭包了啊?赵玉兰满眼柔意,却忍不住开口。 这边你侬我侬,而符自清和傅无辞却两相对视着。 良久,傅无辞紧握着拳头,平行着朝上举起。见状,符自清一笑,也伸出拳头,一起碰拳。 耶!见此状,傅稚青忽地跳起,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格外高兴。 而此刻,司己在她身后缓缓出现。 宁丹青心里一急,忙将傅稚青拉过,挡在她和李香寒她们面前。 而司己倒是没在意这边,迈步走到符自清身边,右手贴胸,缓缓朝着她鞠了一躬。此刻,系统的导师也缓缓露了身影,出现在几人面前。 事已至此,这个世界不会再有我们系统的身影了。她看着几人,似乎是承诺道。 欸?傅稚青眨了眨眼。 看她这样,那导师反倒是一笑。 你的弓,我是不会拿回去的。 那你就不怕给你们留下一个弱点吗?反正都是明牌了,傅稚青倒是直言道。 听到这话,司己倒是一笑。 那很荣幸未来能够见面。 说罢,司己和导师便消失在了眼前。 阿青?傅无辞朝着傅稚青看去,希望对方能给一个答案。 见状,傅稚青也没瞒着的想法,直接开口道:我当时自爆,其实是被司己激将法激的。后面能发现其实是因为她朝我说了声谢谢。 当时很奇怪为什么,可顿时有一股力量朝着我涌了过来,就好像在保护我一样,而那时候才猜到,或许是司己干的? 她想让我活着,自己死。说着,傅稚青撇了撇嘴。感觉自己到最后还是被那司己给算计了。 那后来呢?沈雨兮开口问道。 后来,导师救了司己。她让我和司己停下,好好谈谈。 说着,傅稚青神色微微垂。 我有私心,我想活着,而司己好像是真的想改过了,于是我们做了个交易。 她抬头看向宁丹青,你记得司己有个能力吗?那个,让你很痛苦的能力。 你是说回到过去? 听到这话,她们几人大概都反应过来了。 而傅稚青故作放松的敲了敲肩膀,是的,我们去把那些姨姨救回来了!这样司己的错就变小了,我觉得,也算是改过赎罪了。 第181章 而且我们是在死前一瞬间,也没有改变历史。 话音落下,宁丹青她们可没错过她飘向她们几人的眼神。 是在怕她们不认可吗? 我就是没来得及和你们报个信。 原来是在在意这个。 傅无辞一笑,她将目光转向符自清,却见其走到傅稚青面前。 学着司己刚刚的动作,行了一礼。 太上宗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那姑姑她们呢? 听到这话,傅稚青倒是又自信开朗了起来:司己答应了我一个愿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宁丹青想要上去抱住对方,可身后突然闯进来了一群人。 转眼一看,只见是秦徽几人。 傅稚青!这样的场景!我就猜到一定是你!一遍喊着,秦徽几人猛地越过自己,将傅稚青狠狠抱住。 回来了!你回来了! 傅稚青!!! 傅稚青! 是你! 看着她们围在一起,互相打闹着,宁丹青顿了顿。 最终没有选择上去。 看着满面笑意的她们。 宁丹青忽然感觉就算是七月里的烈阳都没这么她们热烈。 她看着傅稚青的脸。 她很快乐。 那就够了。 不在乎一时诉说她的爱意,因为其实她们都深深爱着对方。 毕竟还有很久很久很久的时间。 第165章 中间的故事[番外] 沈雨兮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宗主了。 她当初听到宁丹青朝着天空大喊我不会痛苦。的时候,就不太相信这句话。 果不其然,虽然没有寻死觅活,但时不时呆愣着的她,和频率越来越低的宗门会议,还有前段时间她说的想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都无一不在说明,其实她没有自己说的那般看得开。 沈雨兮有点怕她憋坏。 正苦恼着该如何是好时,她在房间内发现了一些东西。 随后,她收拾好了一切,伴着夜色,朝着宗主峰而去。 咚咚咚......沈雨兮看着面前古朴的大门,轻轻敲去。 也没等多久,门就被打开。 嗯?面前的宁丹青连外套没披上。 同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宗主相比,显得憔悴了不少。 沈雨兮没有说话,手搭上了对方的肩膀,将她往里带去。 宁丹青神色晦暗,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她一猜便知晓。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却没有赶走对方的意思,反而自顾自地往这院中的亭子里去。 坐在台阶上,靠着柱子,便朝着天空望去。 显得有些萧瑟。 见她这样,沈雨兮心里也不好受,她走到对方的身边,一起坐下,顺着她的目光而去,看向星空。 很难受吗? 宁丹青没有回答,沈雨兮也没有着急开口。 沉默半晌。 宁丹青忽地开了口。 我只是有点不知道我该干什么了。 沈雨兮抿抿唇,从身上取出了一封信件。 你看看? 宁丹青接过,一瞬间,她就看出信上的笔迹来自傅稚青。 而说是信,倒不如说是一封笔记。 沈雨兮!如果我在,你肯定看不到这封信,因为我会偷偷摸摸找回来。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就表示我应该不在你们身边了。 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是,希望你帮我做些事情。 第一件事情呢,是我身上有个叫系统的家伙。虽然她对她导师来讲,挺叛逆的。但是毕竟是一家人,说不定能回去呢? 我把那些关于灵气的东西的,我所知道的东西,都记了下来,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用我的名义去给那些被污染了的宗门治理。 或许,系统的任务还能完成? 而第二件嘛,你记得你抓到的那条蛇吗?就是同许知意走的那一条。她说,她认识宁丹青给我的那只仙鹤!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她不是坏蛇,如果有时间,希望你能让她们见一面,毕竟那蛇也帮了我们。 至于第三件事情。 我希望你可以多关照下我的家人。 江韶念她总喜欢悄悄难过,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她很在意我和我妈一起度过的那几年。 虽然不能带她切身体会,但是我从系统那搞到些照片,或许她会想要。就麻烦你帮我给她啦! 而我的妈妈,也就是你们的老祖。 虽然我在这个世界待得不久,但是听称呼,感觉我妈就很厉害!但还是拜托你帮我注意她安全啦,你们记得少让她操心。 还有!当面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帮我告诉她,能成为她的女儿,是这辈子最最最幸运的一件事情。 最后......也就是宁丹青。 我有个藏得很好的秘密,或许我不说,这个世界谁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但是这样也太苦包子了,所以我悄悄和你说,我爱上宁丹青了! 可是我不敢告诉她。 但是......如果有一天她感到孤独了。希望你能替我同她说:我将会在梦里邀她共舞,希望她不要拒绝与我在月色下起舞。 无论是朋友的身份还是爱人。 当然,能和我聊聊天,那就再好不过了。 今天你干了什么? 明天你又有什么计划? 早上吃了什么? 又有谁让你苦恼了? 哪个都很想知道。 宁丹青看完,鼻头一酸。 我没有我自己想的那么坚强,好想她,我真的真的好想她......我想要她在我身边。 你知道吗?我觉得她就在我身边,我只要一出门,回来的时候,就觉得一打开门,她就在里面。 可是她不在......她真的不在...... 沈雨兮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流泪了。 她伸手将宁丹青搂过,用手轻轻在她背上拍着。 在的......她一直都在的...... 沈雨兮真的很心疼对方。小小的人儿失去了家人来到青云宗,修炼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又失去了爱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雨兮已经被宁丹青送走。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自己鼓了鼓气,回到傅稚青常在,前些日子有些不敢迈进的那书房。 那把长弓就摆在此房间的墙上,是傅老祖和宁前辈特地留给自己的。 宁丹青找到了一张纸,坐在了对方常在的位置上,提笔...... 今晚的夜色很好,想和你跳你说的舞蹈,现在一切都很好。 最后一笔落下,她看着上方的字迹,沉思片刻,又加上了一句小骗子,不会让你担心。 第166章 以后的故事[番外] 傅稚青和宁丹青拜过天地啦! 上次虽然傅无辞和江韶念也在,但是宁丹青她还是想重新拜过一次天地。 鬼知道宁丹青祈求这看自己的眼神,有多让人心动! 谁能拒绝?反正傅稚青不能! 于是,在双方孩子要求下,在双方家长的商量下,选定了一个良辰吉日,在青云宗大办! 沈雨兮作为宁丹青的好师姐,也是陪伴了对方最久的人,她头一次见对方露出这样幸福的笑。 她看着对方在知道了消息后,转头便朝着傅稚青看去,那眼里闪烁的光,就像此生没有丝毫遗憾一般。 甚至有些觉得,如果她们这些长辈不在,或许她能激动地跳起来!就和傅稚青一样。 真是像个二傻子一样! 江韶念倒是不由得往沈雨兮那看了两眼。 见她满眼都是替宁丹青高兴的意思,忍不住一笑,朝着自己身旁的傅无辞戳了戳,示意她看看对方。 傅无辞自然是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沈雨兮和宁丹青,已然是一家人了。 终于,到了大喜的日子。 整个青云宗,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到处都是喜庆的模样。 几位长辈们准备了不少烟花喜糖,在宗门,在凡世,在各个城镇村子里,都有发放喜糖的人的身影。不少凡世的小孩围着那如山高的烟花,就等着今晚燃放。 傅稚青坐在屋内,许知意、秦徽、李玥楼、段灵玉、岳灵山她们忙忙碌碌地围在她的身边,不停地叨叨着。 哎哟,你多打些胭脂嘛,大喜的日子,好看!秦徽朝着傅稚青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用手肘顶了顶前方正在化妆的岳灵山,开口道。 别!我感觉这样很好看了!千万别信你秦师姐!你见过她画过一次妆吗?许知意忙阻止,生怕岳灵山信了秦徽。 第182章 秦徽:...... 你有病吧,说的你画过妆一样! 哎哟喂!大喜的日子你别老说这些话!李玥楼猛地上前一步,捂住秦徽的嘴就往后退,段灵玉!来帮我把她赶出去! 段灵玉有些无奈,歪歪头,没理身后的几人,手上的动作没变,小心翼翼地给傅稚青戴着耳环。 倒是傅稚青见状,不由得乐了起来,整个人一抖一抖的。 岳灵山:......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三都给我出去!帮倒忙的家伙! 岳师妹好威风。傅稚青笑咧咧的。 欸欸欸,师妹别带上我呀!许知意一边陪笑着,一边瞪了旁边那两一眼。 只见她们扯着个大牙,嘻嘻两下,不敢再动作。 林桦霖笑着将那录影法器从秦徽她们身上移开,挪回了傅稚青面前。 就这么嘻嘻闹闹着,傅稚青带上了喜帕,顺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她被几人扶上了轿子。 而比起这边,宁丹青那边倒是显得稳重了不少。 或许是这个婚礼消息传的太广?也或许是傅老祖发力了?她那云游已久的师尊,竟在今日,匆匆忙忙赶了回来。 她站在宁丹青的身后,满眼笑意地抚着宁丹青头顶:不愧是我的徒儿!长的就是好看! 沈雨兮:...... 师尊,请不要捣乱好吗。我好不容易编好的头发! 哈哈......她略带尴尬地收回手,随后搭上了宁丹青的肩膀,自顾自地思考起来。 随后朝着沈雨兮问道:我作为长辈应该送些什么给你师妹的好媳妇呢? 宁丹青一挑眉,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师尊,这可得不是师姐的事情。只是一直都满面笑意的脸,她师尊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时候是在笑自己。 鞭炮声噼哩叭啦的响起,二人乘着轿子,既不是往老祖所在的那个山峰,也不是往宗主峰。 她们几乎是同一刻落在了那最新开荒出来的山峰上新建好的宅子。 而迟迟不见的傅无辞她们,此刻正在这宅子里,等待着她们的到来。 没有人要嫁出去,也没有人要娶进来,也没有谁要离开谁。 只是喜结连理,两边一起组成一个新家罢了,大家依旧在一起! 就在长辈和天地日月面前,两人一起许下了誓言。 傅稚青是老祖的心尖尖,年纪在修真界又是小小,除了她的那些损友和坏姨姨们,没有什么人去逗弄她。 宁丹青倒是不一样了,各个都来敬酒一杯,不论是各个宗主还是青云宗的那些长老,又或者是游历时的那些朋友。甚至秦徽几人,都胆子大了起来。 美称,沾沾喜气! 而宁丹青,几乎是来者不拒。傅稚青看着被一群人围着的宁丹青,感觉有些好笑。 刚想上去,一转身就看见江韶念朝着自己招了招手,让她先回了屋。 或许是太开心了,傅稚青罕见地看见醉蒙蒙地宁丹青,她迷迷糊糊地进了门。 傅稚青见状,生怕她摔了,忙想上去扶对方。 可宁丹青还是快了一步。 一看见傅稚青,她就眼前一亮,猛地冲了过来,就像个小钢炮一样,砸进了她的怀里。 找到你了! 宁丹青看着她的新娘,大红色的喜服,眉眼娇俏,而金色的流苏耳坠在她耳上垂下,透过暖色的光,亮得动人。 她眼光朦胧,看着眼前的傅稚青,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宁丹青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傅稚青的脸颊,感受这手上的温热,轻轻抚着她的眉眼。 心里不由得自语: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好欢喜。 她眼光朦胧,似乎想到些什么,只见她吸了吸鼻子,不由地喃喃着:好真实啊,这场梦。 听到这句话傅稚青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会是梦呢?这当然是真的。 可只见宁丹青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轻轻点了点傅稚青的鼻子:又在骗我了,小骗子~ 不过啊......这样也不错,只要能见到你......是梦也不错......宁丹青将傅稚青带进了自己怀里,明天也来好不好?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眷恋,几分祈求。 想来是前段时间那些事还没忘记。 傅稚青心口涩涩的,没有去解释,只是靠在对方怀里,一边顺势握住了宁丹青的手。 以后啊......我都在。 宁丹青心里一喜,伏身便吻上了对方。 烟花声在窗外响起,而两人都没有任何心思去看,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 她轻哼应声:嗯...... 翌日一早,宁丹青酒醒后,小心翼翼地起身,害怕吵到对方,于是有些郁闷的坐在屋外的台阶上。 傅稚青起床不见人,刚打开门出去寻找,便撞见了叹着气的宁丹青。 怎么了?她有些担心,慌忙上前问道。 只见宁丹青轻吸了口气,看着傅稚青,似乎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我呢......宁丹青顿了顿,随后接着开口 也不是什么重欲之人...... 就是...... 唉......她又重重叹了口气...... 反倒把傅稚青给逗乐了,她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耳垂,心想:抓到宁呆呆一只。 宁丹青见她笑,反倒是破罐子破摔了,也不纠结了,直愣愣一句:是妈妈和你那些好朋友把我灌醉的!尤其是江妈妈和秦徽!你要补偿我! 哪有这样的?傅稚青脸上满是笑意。 不过呢...... 宁丹青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答应我件事情。 你就补偿我? 当然。 说吧,什么事情? 认清我。傅稚青的手从她的耳边而下,捧着宁丹青的脸,一只手与她十指交错地握着:认清这一切都是现实,而我......就在你身边。 当然,我会陪你一起。 后面,傅稚青发现了对方有点赖皮。 什么叫天天都要补偿? 清水百合小说里根本不是这么写的! 别偷偷摸摸在txt写啊喂!!!根本发不上来的! 许久不见的系统:...... 其实根本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