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乌龙茶》 夏日宝宝,我抓住你了 刺眼的太阳照的人睁不开眼。 夏日的行李不多,她并不认为自己会在这里停留多长时间,刚从机场门口出来,就被少女一个熊抱。 “夏日夏日,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夏日抱住她,忍不住笑道。 洛可可松开她,然后心疼地看着她削瘦的脸,“真是瘦了,在美国这七年,一定过的很苦吧?” “我过的还好啦。”夏日拍了拍她。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看着眼前昂贵的车子,夏日有些惊讶,“可可,你是发达了吗?买这么贵的车?” 夏日对车的认知只限于那几个世界名牌,能被她认出来的车一般都是很贵的。 “这是我们乔公子送的生日礼物啦。”洛可可自豪地说道。 洛可可结婚的对象是乔白,A市的新起之秀,据说身价已经跻身世界五百强。 酒店选的是当地最豪华的,可可给她的房卡是总统套房。 夏日把行李放在门口,一把躺在床上。 不愧是总统套房的床,比她在美国睡得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上一次睡到这么舒服的床还是在…… 想到这里,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个东西。 那段记忆太可怕了,以至于她已经产生了应激。 在美国每天只能靠药物水面。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上纤细的手腕,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冰凉锁链的触感。 无奈之下,她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下来。 现在的A市和七年前没什么不同,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 乔白手里端着酒杯,修长的双腿交迭,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擦得锃亮的皮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周大少爷可真是给我脸,竟然还来参加我的婚礼。”青年饶有兴趣地笑笑。 “她人在哪?”周奕言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截了当地问自己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知道你心急,但是能不能不要在白天找她?不然我到时候也不好给我的小猫交代。”乔白言语间有些无奈。 男人没有说话,不过没有继续说这件事,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行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反正你不要在白天给我找麻烦。” 留下这句话,乔白便扬长而去。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周奕言一个人,他靠在真皮沙发上,一只手搭在眼睛上。 他把手里的红酒一口闷下去,高档的酒杯随手扔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一道闷声。 唇齿间逐渐浮现出一股铁锈味儿。 他这才起身,走向卫生间。 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咬的鲜血淋漓,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 按照之前的情况,现在的他应该吃药,然后睡一觉。 可是今天的他根本不想在吃药了。 整洁的镜子映照出他英俊的脸,修长的手像是艺术家完美的手,骨节分明,薄薄皮肤之下是若隐若现的青筋。 喉结微动,似乎是扣到最上面的扣子勒的他有些呼吸不畅。 他伸手解开最上面的扣子,精致的锁骨渗出了薄薄的汗水。 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很久的人。 他的胯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鼓起来。 解开裤子上的扣子,即使穿着黑色的内裤,也能看出里面东西的傲人尺寸。 那双漂亮的手伸进内裤里,开始不停地安抚着里面有些燥郁的老二。 没一会儿,那巨大的龟头就从内裤里探出头。 马眼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内裤上的一大片。 漂亮的手和狰狞的巨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熟练地抚慰着,喉结微动,发出一道低沉的呻吟。 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到后面甚至已经有些自虐般的撸动。 可是胯下的物什除了越来越坚硬,根本没有任何要释放的迹象。 他的手都酸了,还是一无所获,除了更硬,马眼上分泌的东西越来越多,没有变化。 男人终于有些自暴自弃地松开手。 他找到手机,熟练地打开相册,里面全部是女孩的容颜。 显然,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有睡着的,有坐在窗边发呆的,有笑着看向他的…… 他在其中一张照片停了下来。 照片上的女孩似乎是吃到什么很辣的东西,吐着舌头不停地喘气。 照片的角度把握的很好,能清晰地看见女孩微张的嘴,里面粉红色的舌头…… 他的眼睛瞬间沉了下来,想象着女孩那灵活的舌头正舔着自己的老二。 她的舌头会不停地安抚上面的小孔,有时候会坏心眼地堵住上面,不让他射。 空旷的卫生间逐渐响起男人性感的喘息声,当他的手再次拂过上面的马眼,终于,一股股浓稠的体液从上面的小孔喷出。 “哈……哈……夏日……夏日……好舒服……再舔舔……夏日……嗯……啊……” 周奕言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唇齿间还残留着刚刚的红酒味儿。 黑色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解开,露出大片大片紧实的胸膛。 只是在这一片胸膛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可怖的伤口。 有的伤口已经好了,但是留下了丑陋的疤痕。 有的旧伤上夹杂着新伤。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眼看着地面,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明明刚刚才射过,可是胯下的物什反到越来越有精神。 男人仿佛没有感觉一样,从新拿了一条新的内裤,显然他现在不准备继续了。 等换好之后,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七点了,外面的太阳也早已下山,现在很明显不属于“白天”范畴。 这个时候,手机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上面是一条讯息:“A16房。” 看见消息,男人愉悦地勾了勾嘴角,好了,到晚上了,他要去找自己的妻子了。 关上门,房间再次归于寂静。 * 夏日是从一楼乘坐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的。 她一边揉着隆起的小肚子,一边想着:真不愧是五星级酒店,连晚餐都是这么好吃。 当她打开房门的一瞬间,身体的本能比她的理智反应要快。 几乎是一下子,她就要把眼前的门关上。 但是对方的反应显然要比她快不少。 修长的手死死地挡在了门缝中,拦下了她想要转身离开的意图。 湿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那有力的舌头在她舔舐着她的耳朵,甚至在不断描绘着她耳内的形状。 夏日想要逃离这里。 一双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住她。 比大脑先来的,是心里早已埋下的恐惧。 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身后人的手顺势挤进她的嘴里,把玩着她的舌尖。 她的嘴太小了,甚至兜不住口水,只能任由自己的口水沿着嘴角滑落。 身体扭动之间,她的小屁股碰到了一个灼热的硬物,让她霎时僵在了原地。 那人在她耳边低笑着,他的舌头狠狠地舔了一口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触感沿着脊柱不停地朝着大脑窜过去。 带着甘甜的酒味儿,男人的轻笑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夏日宝宝,我抓住你了。” 疯……疯子…… 夏日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精瘦的身体带着她已经熟悉的温度。 男人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娇嫩的下巴。 夏日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的理智不停地告诉她,应该逃离,可是她的身体却宛如上瘾一般想要靠近身上的人。 带着红酒的清香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贝齿。 口水交融,她的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解开。 大掌沿着她完美精致的腰线开始慢慢地往上攀延。 最终,落在她饱满的胸脯,挑逗着最上面的蓓蕾。 “嗯……”夏日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就是这道甜美的声音,让周奕言眼中的兴奋越发的浓郁。 几乎是下一秒,她身上的衣物就被男人撕得粉碎。 他贪婪又痴迷地扫视着她的身体,那双手像是碰到了什么和田玉一样,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娇嫩的皮肤逐渐浮起红色的痕迹。 “我的小夏日……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男人低笑着,无比眷恋地把玩着她垂在胸前的秀发。 这句话让女孩睁开朦胧的眼睛。 她面色潮红,像是熟透了的果实。 “你真的觉得能从我的手里逃走吗?”他张口,喊住她胸前的果实,有力的舌尖不停地逗弄着。 从胸前散发的刺激一路涌上她的大脑。 喉头干燥,迫切地想要什么液体润湿她。 另一只饱满被男人握在手里。 即使时隔七年,他对她的身体依旧了如指掌。 那只手从她胸前慢慢地往下移动,最终描绘着她的小内裤。 那里散发着热气,昭示着她已经动情的身体。 “哈……哈……” 上面的红豆被人隔着内裤骚扰。 “呵呵……看起来你的身体并没有忘记我啊……”这一点让周奕言很愉悦,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非常关键的问题,漫不经心地问道:“夏日宝宝这七年里有没有和别的男人谈过?” “呜……” 夏日不想回答他的话,准确地说,她的理智不想回复他的话。 可是身体上的快感却骗不了人。 周奕言看出来她的抗拒,他低笑一声,不急不缓,“没关系,小夏日不想说,我们今天晚上有充足的时间来等你回答。” 下一秒,她身上用来蔽体的衣服全部被他撕碎。 男人灼热的体温瞬间贴了上来。 他西装革履,她衣不蔽体。 夏日的目光闪烁着泪光,她哽咽着,企图用泪水来唤起男人心里的一丝温柔:“让……让我走……求……求求你……”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虚虚地拽着他的袖口。 可是她的动作做到一半,就顿住了,那里有着和高档西装格格不入的袖扣。 这绝对不是品牌的疏忽,只能是衣服的主人想要这么做。 察觉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周奕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衣袖,了然,他倾身,用额头抵住了她的,“夏日宝宝,你看,我可是有好好地保存着你送给我的礼物呢~” 男人轻啄着她的唇角,像是在品鉴世界上最珍贵的珠宝:“你看,我都这么乖的留着你送给我的袖扣,那小夏日是不是也该告诉我,这七年……有没有和别的男人谈过?” 夏日的眼眶还是很湿润,可是和男人一起生活的三年时间告诉她,他现在的温柔都是假象。 如果她的回答不让他满意,那么等着她的就会是一夜不眠。 如果换成往常,她一定会挑着好听的话说,以此来避免遭受疼痛。 今天她不想这么做。 她凝视着他,随后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她撑起身体,凑到男人的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寸,只要他稍稍往前靠近一下,就能吻住那饱满的唇瓣。 女孩趴在他的耳边,轻声哈气,像一个道行颇深的妖精:“如果我说……我不仅和别的男人谈过……还和别的男人做过……我甚至还给别的男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粗暴地压在床上,那双刚刚还带着温柔的手现在死死地捂住她的口鼻,硬生生让她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肺部空气骤然缩减,她用力张开嘴,想要从指缝中得到男人施舍给她的稀薄的空气。 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她感觉她要死了。 周奕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血丝。 “小夏日,你不乖哦……你在骗我对不对?你一定在骗我……我的小夏日是绝对不会和那些劣等基因的男人谈恋爱的……那些男人懂什么?他们能让你舒服地在床上尿出来吗——啊——说话啊——”男人的神色癫狂,声音语无伦次。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气息已经衰减下来,他才松开手。 新鲜的空气涌入,夏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唇瓣就被男人狠狠地吻住。 这个吻和刚刚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粗鲁,愤怒,似乎想要把她撕碎的力道。 “唔……嗯……”她使劲扭动着头,想要以此躲避男人的进攻。 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那双有力的双臂死死地禁锢住她,容不得她有半点抗拒。 两个人的体液彼此交融,她的鼻腔里全部都是男人淡淡的龙涎香。 身下的花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潮水泛滥,空气中也逐渐升起一股独属于她的甘甜。 湿哒哒的内裤紧贴着她的皮肉,让人非常不舒服。 男人也闻到了这股味道,他的一只手在她下体抹了一把,一手的泥泞。 他低笑着,终于松开了被他吻得通红的唇。 在她的注视下,把那只沾满她的液体的手放在面前。 像一个变态一样,狠狠地吸了一口上面的味道,脸上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 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舌尖,开始一点一点把手上的液体舔干净。 夏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不由自主地摇着头,不停地呢喃着:“疯……疯子……” 在她的记忆中,周奕言是周氏集团的独生子。 优雅,自律,绅士,温和有礼,无论发生什么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贵公子模样。 即使把她锁在家里,也从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下流的事情或者动作。 男人听着她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褒奖一样,他凑近她的脸,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颈窝,语气温柔的像是情人间的缱绻:“我的小夏日,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堕冰窟,“之前温柔地对你,你想法设法地想要离开我;那……我们这次换个方法……” “就从……让你的小穴学会认主开始吧——” 放她走 周奕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的脚边已经落满了烟灰。 房间的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暧昧的水声。 床单已经被人换了一次了。 这时,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夏日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裙略显局促地从里面小步小步地挪出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尴尬。 就连她都没想到,自己一向不怎么准时的大姨妈会在这个时候来。 不过这也让她松了口气,至少短期内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周奕言压在床上了。 如果她能在大姨妈来的时候,说服周奕言放自己走,那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听到声音,周奕言摁灭手中的香烟,沙哑着声音,“过来。” 夏日嗫嚅着朝着他走去,刚走到距离他一步远的位置,就被人一把拉进怀里。 他身体的温度比她高,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烟味儿。 她坐在男人的双腿间,对方有力的双臂环住她的腰间,燥热的手刚好落在她的小腹。 他的脑袋落在她的头顶。 夏日忍不住动了动,却感觉环抱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女孩瞬间就不动了。 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自己屁股底下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男人抬手把她抱起来,两个人双双陷在柔软的床上。 夏日背靠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对方灼热平稳的呼吸打在她的后脑勺。 显然已经睡着了。 也许是大姨妈来的第一天,她的肚子非常疼。 可是又不想把身后的人吵醒,只能一点点地动。 刚动一下,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那只手在缓缓地揉动着,缓解了她大部分疼痛。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周奕言的力度不大,刚刚好,揉的她有些昏昏欲睡,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等她睡着之后,身后的男人才缓缓地睁开眼,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惺忪的迹象。 他垂眸,注视着夏日的后脑勺,把她抱的越发的紧了。 他干燥的唇舌贪婪地舔弄着她的后颈,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口水,仿佛这是什么美味的小蛋糕。 “夏日……我的夏日……你终于回来了……我不会再让你走了……呵呵……” * 夏日醒来的时候,房间内还是一片漆黑。 她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眼睛。 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上面却明晃晃地显示着上午十点。 吓得她一个激灵,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 这个激烈的动作让空气中骤然响起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动作顿在了空中。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她慢慢地打开房间内的灯。 柔和的黄色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让她清晰地看见在自己的手腕、脚腕处被缠绕着细细的锁链。 这些锁链的另一端被固定在房间的角落,和她皮肤紧贴的地方被人细心地用海绵包裹,避免这些锁链会伤到她白嫩的肌肤。 房间内一切有棱有角的物体都被包裹住。 夏日张了张嘴,想要发出求救的声音,可是她的声带宛如被什么东西堵住,根本发不出来一丁点声音。 只能像一个哑巴一样,咿咿呀呀。 眼眶盈满湿润的液体。 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 因为七年前,他也是这么做的。 对比那时,他把这些家具全都改造成了不能伤害到她的样子,彻底断绝了她故技重施,再度逃跑的可能性。 咔哒——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手里端着甜点走了进来。 看见她已经醒了,周奕言脸上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如果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眼中止不住的惊喜,大步走向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拿起一块松软的小面包,放在她唇边:“小夏日,你醒啦——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今天晚上就是乔白的婚礼,参加完婚礼,我们就可以……”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就扇在他的脸上,让他不自觉地偏过脸。 男人的另一只手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抚上了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夏日的味道,淡淡的,柠檬味,是她最喜欢用的沐浴露。 在扇完他这一巴掌的时候,夏日才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 巨大的恐惧几乎要把她淹没。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周奕言的脾气。 她甚至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的她会遭遇什么。 男人被她这一巴掌打懵了一瞬间,随后他舔了舔刚刚被打的地方。 那里还火辣辣的疼着,甚至还渗着淡淡的铁锈味儿。 他慢慢地转过身,然后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孩。 即便对方已经在强装镇定,可是那双漂亮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害怕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周奕言放下手,将手中的甜点盘随手放在一边。 他优雅地站起身,轻笑道:“不错,还知道害怕。”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握住她刚刚打的手,十指交叉,那双漆黑的眸子温柔地看着她,“小野猫离家七年了,没有人修剪爪子,利一点是正常的。” 夏日的身体颤抖的越发的厉害,她哆嗦着嘴唇,想要解释什么,可是现在的她根本就说不出来任何话。 男人反身躺在床上,让她坐在自己腰间。 黑色的铁链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男人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胯下的东西越来越硬。 刺啦—— 本就摇摇欲坠的衣服被人撕得粉碎,胸前的两颗浑圆霎时暴露在空气中。 周奕言明明在笑着,可是那个笑容携带的疯狂,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战栗:“本来还想着你身上不舒服,今天晚上带你去参加乔白的婚礼,然后就带你回家的。但是现在看来……你还有力气打我,应该也不是很疼……那晚上的婚礼也可以不用参加了。” 话音刚落,她胸前的蓓蕾就被人咬住,最敏感的地方传来微微的刺痛,让她的泪水越发的多起来,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在为自己感到悲哀。 她原本以为自己还能躲过一劫,却没想到还是羊入虎口。 “呜……呜……”不、不,她不想回去……她要回美国……放她走……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不停地玩弄着她。 她不受控制地扬起头,这个动作,让她把自己的胸更送进了男人的嘴里,她满眼婆娑地看着头顶昏暗的灯。 男人的虎牙摩挲着她的胸,有力的舌头在上面不停地蹂躏,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动作。 她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样的动作下,有了反应,身下的内裤潮湿,不知道是因为生理期,还是……情欲。 恍然间,她好像又回到了当年高中刚毕业的时候。 第一次做? 夏天的灼热和十八岁的青春交织在一起,朝气蓬勃,又富有生命力。 但是医院并不会因为这样的青春气息就减少忙碌。 夏日端着切好的苹果来到病房,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听到声音,老者转过头,看见是她,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夏日,你来了。怎么不去老师那里,看看你准备上什么大学?” 高考成绩早已经出来,夏日的发挥还算正常,能上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学校。 “哦……我上什么都可以。”夏日有些不愿意提起这件事,“这是李伯伯送的苹果,我尝了一下,很甜。” 老者对她的这幅不情不愿的样子有些无奈,“这是你的终身大事,关乎你的未来。奶奶这辈子也就这样到头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女孩塞了一个苹果,“呸呸呸,奶奶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呵呵……好好好……不说不说……” 吃完苹果,老者的身体便有些疲惫,昏昏沉沉地睡去。 夏日抿了抿嘴,轻轻地关上房门,走向护士站。 现在值班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夏日有些局促,手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衣角,“那个……我想问一下,603号病房A床的那个老人,还需要缴纳多少的医药费啊……” 闻言,小姑娘抬起头,手脚麻利地翻看着记录表,“一共是七万三千。另外老人可能半个月后要进行一次化疗,家属还需要准备五万元。最好在本周末之前把钱缴清。” “好……好的。”夏日嗫嚅着。 然后向医院外面走去。 烈阳照的人睁不开眼睛,明明温度已经很高了,可是夏日还是感觉到很冷。 家里已经没有钱了,就连她现在也只是和奶奶挤在医院里。 拿出手机,看着上面一直在转动的圆圈。 转了一分钟,才刷新出来新的消息。 最上面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洛可可给她的建议上。 “夜莺酒吧招人,如果真的缺钱……” 尽管后面的话没有打出来,但是她也知道可可想表达什么。 如果不是真的没招了,可可不会给她推荐这条路的。 她也知道考上好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就能给奶奶更好的医疗环境。 可是现在,巨大的时间成本把她压的喘不过气来——她现在就需要钱,她需要快钱。 她把能借钱的亲戚都借了一遍,现在还有人躲着她走,生怕她再朝他们借钱。 最终,她关上屏幕,朝着夜莺酒吧走去。 A市虽比不上京市,但是市中心也足够繁华。 “夜莺”也不仅仅是一个酒吧,它是结合五星级酒店,酒吧,歌舞厅于一体的商业品牌。 这里的有钱人多,如果运气好,一晚上的小费就足够她结清奶奶住院的所有欠款。 推开夜莺的大门,眼前瞬间暗了下来,悠扬的琴声让人心旷神怡。 她走到前台,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来应聘……陪酒小姐。” 前台的女生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圈,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夏日算不上多漂亮,但是她很耐看,她几乎一眼就看出来她适合什么样的妆容。 如果调教的好,她甚至可以成为这里的“花魁”。 不过女生什么都没说,手里转动着钢笔:“接受客人要求的单独服务吗?” “……可以接受。” “好。” 说着,女生按了一下桌子上的响铃:“琳姐,应聘的——” 没过多久,一个女人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张罗着把她带进去,“哎呦喂,我刚刚还在愁人不齐呢,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呢……” “这是怎么了?” 琳姐的眉眼几乎笑开了花,难得地和女生调侃起来:“你小丫头可不知道,听说京市来了个大人物,说是准备在咱们这里投资呢,可把天宫高兴坏了。” 说罢,女人赶忙拉着夏日朝着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叮嘱她,“马上给你换衣服,化一个妆。知道你是新来的,但是我现在手里没有其他人了。你马上看见人了,学机灵点,莫要惊动了大人物。” 女人甚至已经等不及妆娘来,把她压在椅子上,亲自给她化妆。 “要是实在不会说话,就乖乖端着酒,要是那些个人,能点你的酒,提成可不少呢。” “还是要注意点,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夏日像是一个洋娃娃,听着女人在她耳边的叮嘱,任由她在她脸上化妆。 即便她没有来过这里,也能听出来,今天晚上“夜莺”里面来了大人物。 眨眼间,女人就化好妆了,“好了,笑一笑。” 夏日下意识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但是因为一直闭着眼睛,所以再次睁眼的时候,眼睛里有些液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恍惚。 白凝肤,单凤眼,似蹙非蹙柳叶眉。 红唇起,嘴角弯,似喜非喜含情目。 一直绑起来的长发被散开,黑色的长发就这样随意地披在肩膀上,让她看起来像是心思繁多的少女。 “真漂亮……”琳姐忍不住赞叹道。 她给她挑了一身红色的旗袍,合身的旗袍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显现的淋漓尽致。 不等她反应,琳姐就把她带到一个队伍后面。 “跟着她们,记住我刚刚给你说的。” 夏日张了张嘴,她有些害怕。 可是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是想跑,也得等今天晚上结束再说。 这个包厢很大,几乎是医院病房的五倍。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周围的氛围灯在闪烁。 领头的女人笑靥如花,“各位爷,这是今天晚上我们这里的小姐。一共是十位。” 几个男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又低头窃窃私语,没有人看她们。 坐在房间内沙发上的人,不多不少,刚好十个。 在她前面的女生非常自觉地选择自己看上的人,最后只留下夏日一个。 她环顾四周,最终把目光落在正中间的男人身上。 对方脸色冰冷,看起来脾气十分不好。 这也难怪其他人都默契地绕过她。 看见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领头的女人忍不住戳了戳她,示意她赶快去。 无奈之下,夏日只好端着酒杯走到男人的身边,然后虚虚地在他旁边坐下。 看见她过去了,女人连忙陪笑道:“如果这些姑娘有让各位爷不满意的地方,爷可以给我说,我给您换个姑娘。” 夏日抬起眼眸,仔细观察着周围其他女生都是怎么做的,然后学着她们的样子,一只手臂攀附在男人的颈间,另一只手晃着酒杯,将杯中酒放在男人薄唇间,硬着头皮说道:“先生,喝酒。” 听到声音,男人垂眸看着她。 闷笑一声。 胸膛的震动让她杯中的酒晃了晃,险些撒了出来。 下一秒,男人的手臂就从她的腰间揽了过去。 两具躯体相靠,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是又想起刚刚女人的话,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睁着无措的眼睛看着他。 男人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语气暧昧:“第一次做?” 这个动作让其余人小声交谈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不少人或明或暗地看着他们的方向。 夏日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她知道,她得说点什么,只能应了一声:“……嗯。” 我很贵的 男人的手掌在她腰间若有若无地抚摸着,另一只手夹着一只卷烟,他也不吸,任由这个香烟在不停地燃烧。 察觉到周围逐渐安静了下来,男人嗤笑一声,“怎么不说了?” 他的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让氛围又活跃起来。 夏日坐在男人的腿上,眼睛盯着地板,手里的红酒已经被男人喝完了。 他的手在她的腰间捏了捏,女孩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男人的下巴朝着桌子上轻轻扬了扬,夏日恍然。 她挣扎着要给他倒酒,却发现对方的手臂死死地禁锢在她的腰间。 无奈之下,她只能伸长了身子去给他倒酒,可是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腰完全暴露在他眼中。 男人的眼眸慢慢地沉下来,顿时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 等女孩回过神的时候,正好对上了他那双暗沉的眸子。 她打了一个激灵,有些局促地看着手里的红酒杯,小心翼翼地送到他的唇边。 没有任何技巧,却莫名地让男人感觉到愉悦。 “周少,听闻周氏集团近期是准备在A市进行投资吗?”身边有人问道。 “嗯。”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垂在胸前的秀发。 “那不知周少现在认为这里可以投资什么?” “后续可以考虑将集团的一些制造业分过来一部分。” 夏日低着头,她的余光却不停地看向周围其他女生都是什么情况。 有的人已经开始和男人暧昧起来,她们鼓起来的胸,以及……男人们没入她们身下的手,都证明着他们在发生不正当关系。 反倒是男人,除了一直在玩着自己的头发,手倒是规规矩矩地放在腰间没有怎么动过。 身边的人还在说什么,但是男人已经不想听了。 他猛地起身,一把抱起女孩,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淡声说道:“投资的事情明天我会和邵市长亲自说,今天晚上的聚会就到这里吧。账记在我头上,各位玩的高兴。” 说着,他便大步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腾空而起的失重感让夏日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的衣领,她这才瞥见男人胸前铭牌上的名字——周奕言。 她原本以为他会在电梯口把她放下,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抱着进了电梯。 “先、先生……可以、可以……把我放下的……”她小声地嗫嚅着。 “不喜欢被抱着?”男人垂眸看着他,忍不住笑道。 “不、不是……” 她再笨也能猜到,如果今天晚上他能睡了她,那么这个周末奶奶的医药费就有着落了。 一直以来在学校接受的教育就是“自爱”,她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她都来夜莺了,何来“自爱”。 她回忆着之前在包厢内看见的场面,慢慢地将两条藕臂,环住男人的脖子,缓缓地凑近他的脸,“先、先生……是想睡我吗?” 即便已经做好准备,但是开口还是有些磕磕绊绊。 周奕言看着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嗯,不想和我睡吗?” 明明纯情的要死,却还是想学着那些风月老手钓他。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夏日弯了弯嘴角,笑了起来:“那我可是很贵的哦~” 她笑起来很好看,让周奕言有一瞬间的晃神。 他一脚踹开房门,借着清冷的月光将她抛向床上,双手撑在柔软的大床上,漫不经心地问道:“有多贵?” 夏日目光灼灼,心下一横,闭上眼睛,开价:“我一晚上十万。” “没问题。” 原本以为他会还价,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口答应下来。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开眼。 真的有人愿意一晚上十万和她做爱吗? 看着她一脸震惊的样子,周奕言俯身低笑,含住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还有吗?” “没……没有了……” 话音刚落,她的脖颈处就埋进了一个脑袋。 对方的牙齿轻轻地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 火热的呼吸打在身上,多巴胺就开始疯狂分泌,痒痒的,让她扬起头颅想要逃离。 可是这个动作反倒是更方便了他。 他像一个永远吃不饱的饕餮,不停地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吻痕。 “嗯……哈……” 里面的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了。 她的胸不大,但是胸型很好看,摸起来很顺手。 男人的不停地吻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的胸前蹂躏着。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上面的蓓蕾,不停地拉扯着。 夏日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即使偶尔做春梦,醒来之后也只是红着脸把内裤洗了换一条新的。 “好……好疼……”她婆娑着眼睛看他。 “疼?”男人手下的力道放松了,“这样呢?” “哈……嗯……” 周奕言从她的颈窝处起身,另一只手开始慢慢地探入她的下身。 那里的毛发稀少,他一下子就摸到了隐藏在里面的豆豆。 手指刚碰上,就感觉到少女猛然夹紧了腿。 “反应这么大,第一次吗……”男人低声说道,“成年了吗?” “嗯……三月份刚刚十八……” “成年了就好。” 男人的食指开始在她的穴口打转,拇指开始挑逗着上面的红豆,他的身躯已经挤进她的双腿间,这个情况即使她还想夹紧腿,也碍于他的身躯而无法合上。 女孩的下身很快就湿润了,男人的手指也在这个时候没入她的穴。 “嘶……好紧……放松……” 他亲吻着她的耳廓,每一次他只要靠近她的耳朵,她身体的反应就会格外大。 当他的舌尖探入她的耳朵时,女孩的穴猛然张开一条缝隙,周奕言看准时机,再次进入一只手指。 “呜……” 下身太涨了,她不停地收缩着自己的下身,想要把体内的异物排除体外。 “嗯……哈……”男人的喉结滚动,“放轻松……” 夏日睁开眼,入眼就是他的脖子。 当她的下身潮水泛滥,已经可以容纳两只手指进出时,男人终于把手移开。 夏日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承想下一秒,一个比两只手指更粗,更大,更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花心。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那个东西摩擦着自己的下体,然后慢慢地挤进去。 “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吻住,将她所有的声音全部吞入腹中。 “嘘——乖乖地,很快就不疼了……” 说罢,那宛如钢铁一样的东西全部没入她的下身。 夏日的眼泪都痛了出来,她的胸膛一抽一抽的,显然在抽泣。 可是男人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女孩的身体太紧了,里面的每一寸嫩肉在绞着他。 周奕言低骂了一句:草,好爽。 原来叫夏日吗 周奕言闭上眼睛,缓和着心里的鼓动。 身下被紧紧地含住,温暖,湿润。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他垂眸,看着身下微微张口,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女孩。 心下一动,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女孩的唇娇软,像是果冻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手落在她的胸前,把玩着那两个柔软的乳房。 “嗯……”少女嘤咛一声。 从她的身下猛然喷出一股股的水,全部淋在他的龟头上。 这种刺激更是让他舒服的全身毛孔都舒张起来。 他的腰更是趁着夏日最敏感的时候动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在她的花心,让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刺激下再次痉挛起来。 男人的腰就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刺激着她。 不知道动了多少下,他终于低吼一声,马眼翕张,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他身体里喷射出来,有力而灼热地落在她的身体里。 周奕言趴在她的身上,低喘着,太舒服了。 舒服到他根本不想从她的体内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想再动起来的时候,发现身下的女孩已经睡着了。 这让他有些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罢了,既然是第一次,就体量一下。 不过他也没打算从她的身体里出来,就这样埋在她的体内,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另一只手将她胸前的乳儿捏在手里,两个人宛如连体婴一样。 天边出现一抹鱼肚白的时候,周奕言准时地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女孩身下的泥泞,思索了一下,然后终于把自己的物什从她体内拔了出来,抱起她走向浴室。 许是昨天晚上做的太狠,女孩还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他忍不住想到:身体还是太弱了,应该加强一下锻炼,不然以后每次都做一次,他根本不尽兴。 把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抠出来,然后给女孩清理了一下身体,在她唇边亲昵地吻了几下,这才起身换好衣服。 想起来昨天晚上女孩说的:“我很贵的”,他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在枕边留下了一张空白支票。 她想要多少都可以自己填。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房间走了出去。 助手早已经房间门口等着她了,“少爷,这是今日的行程安排……” 周奕言连看都不看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助手跟在他身后,临走前还转过头看向那个房间。 心里免不了咋舌:这女孩还是第一个爬上周大少爷床的人。 夏日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陌生的天花板。 眨了眨眼睛,然后大脑才慢慢地反应过来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她的小脸一红,身下除了有些发胀,好像里面还含着什么巨大的东西,但是很清爽,应该是被清理过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手无意间摸到了一张纸,低头一看,是一章空白支票,在支票旁边是一套新衣服。 这是昨天晚上她和那个大少爷说好的。 她再怎么愚钝,也知道他的意思——钱让她自己填。 夏日抿了抿嘴,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十万。 她缺十万,昨天晚上给男人说的也是十万,多一分她都不会拿。 当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双腿酥软,如果不是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床头,差点摔倒在地毯上。 好难受…… 缓和了一会儿,夏日才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从夜莺出来,她来到银行,兑现了十万的支票。 而那边正在开会的周奕言收到银行的短信时,眼神瞬间变得幽沉。 原本以为她说的十万是骗他的,没想到她倒是真的只要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拿到钱的夏日第一时间就去医院把奶奶的费用给缴了。 缴费的时候,刚好碰上之前的小护士,对方看见她拿出来这笔钱,也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辛苦了。” 显然是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夏日在外面买了一点水果带回去,意外在房间里看见洛可可。 在看见她略显疲惫的眼神,洛可可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从房间内出来。 好朋友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夏日的眼眶瞬间湿润,她抱住了她,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浸湿了她的衣服,无声地哽咽。 “乖,不哭不哭……”洛可可拍了拍她,温柔地安慰道。 “我……我不干净了……” 夏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 她曾经对这一类人不屑一顾,现在的自己却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洛可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两个女孩站在医院的长廊里彼此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洛可可才问道:“你……还准备上大学吗?” 这是她今天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 闻言,夏日抿住嘴,她其实是想上大学的。 但是…… “不去了吧。”她低声说道,“去了没有办法照顾奶奶……也没有钱……” 洛可可看着她,逼迫她抬眸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要去上学。” “……我……” 她和夏日不一样,夏日的成绩完全可以去省外上一个好大学,但是她学习不好,高考六科加起来都不到三百分。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A大。我供你。” 这句话让夏日身体一震,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 “小夏日,你信我。你有光明的未来。你也不想奶奶在病床上还要担心你上学的事情吧?医生都说了她不能想太多……” “可可……可是你到哪里来的钱呢……你不能也和我一样走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洛可可捂住嘴,“嘘——你放心吧,我挣得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 * 周奕言坐在办公室里,把玩着钢笔。 距离那天晚上已经过去一周了,期间不是没有人送给他类似于夏日的女孩。 只是他看着那些女孩完全提不起兴趣。 那天晚上的操弄让他食髓知味,意犹未尽。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助手把夏日的资料放在他的办公室上,“少爷,这是你要的东西。” 资料上的名字在他的舌尖盘旋着,“原来叫夏日吗……” 不错,像她的人一样。 这个想法刚出来,胯间的东西瞬间就硬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老二,脸色一黑。 没想到只是说着她的名字,自己竟然都能有反应。 “你先下去吧。” “是。” 他看着资料上女孩的笑靥如花,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那张照片。 之前他完全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现在他信了。 虽然女孩现在不在他身边,但是没关系,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手心,没有一个。 当我的女朋友 夏日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学校门口蹑手蹑脚的女人。 她看见对方的同时,对方也看见了她。 随即女人便小跑着过来。 夏日停下了脚步,“舅妈……” “哎,”女人赶忙应道,她的手在胸前的围裙上擦了擦,“是这样的,夏日。马上要放暑假了,你弟弟还要报辅导班,你看你借舅妈那一万块钱……能不能先还一点?” 不等夏日开口,女人又说到:“舅妈知道你也不容易。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但是你弟弟的学业也不能耽误啊……” 夏日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的,舅妈再给我一点时间……奶奶下个星期还要化疗……” “那你最晚什么时候能还给我啊?”比起她奶奶的病情,女人显然更关心自己的钱能不能按时还。 “下周三吧……”女孩咬咬牙说道。 “哎……好好好。”女人连忙应道,这时她才注意到女孩说的化疗,“那你要是缺什么吃的,你给舅妈说,虽然说舅妈家里也不怎么富裕,但是多你一副筷子也不碍事。” “嗯,好。”女孩低着头,小声应道。 她知道女人只是随口说的。 “那你记得下周三把钱还给我啊——”女人一边向前走,一边叮嘱她。 “知道了。” 等女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夏日才坐在了路边。 她咬着下唇,有些后悔,她当时因为自己的自尊,觉得做这种事情丢人,不道德,所以才写了十万。 但是她做都做了,为什么要故作矜持?只是为了自己那不值钱的自尊吗? 应该问那个男人要二十万的,这样奶奶的化疗钱也有了, 现在她手里只有两万块钱,但是奶奶下周的化疗还要钱…… 她好像又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她面前停下,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上下来,遮住了她头顶的艳阳。 夏日缓缓地抬头,一眼就看见了穿着西装的青年。 她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这个男人,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对方把车门打开,彬彬有礼:“姑娘,少爷找。” 少爷? 能被称为少爷的只有那个男人。 她从地上站起来,这才看见了坐在车子最里面的男人。 男人西装革履,合身的西装把他的身形衬得很好看,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电脑,在用英文流利地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在车门的另一侧。 刚坐进去,在前后座的中间便升起一个挡板,将空间相隔成两个。 等男人关上电脑,随手摘下耳机,这才看向她,“怎么一个人坐在路边?不回家吗?” 他刚刚才从市政府处出来,和政府签了一份合同,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开了一个跨国会议,路上却看见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坐在路边。 “没……准备回家……”女孩小声地说道。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夏日这下不说话了。 “怎么,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不会吃了你的。”周奕言笑笑,伸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状若随意地问道:“连个地址都不愿意说吗?” “……市一院。”良久,女孩才嗫嚅出一个地址。 “嗯?”男人眯起眼睛看向她,再次重复了一遍,着重强调了:“我是说,你家。” “嗯,是我家。”女孩死死地低着头,依旧不肯改口。 “你家在市一院?”男人被她这个回答气笑了。 “……我……没有家了。奶奶生病了,现在住在市一院。” 言下之意就是,她也在市一院。 听到这个回答,男人靠在后座的椅子上,把松开的领带一把扯开,随手扔在了旁边。 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也被他解开。 车内的氛围瞬间凝固起来。 夏日心里有些害怕,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男人。 却只看见了男人耸动的喉结。 她心下一动,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浮现在她脑海中——也许,她可以再和他睡一觉。 毕竟第一次和他做爱的感觉还不错。 还没等她说话,就听见男人特有的嗓音响起:“有男朋友吗?” 女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道:“没有。” “当我的女朋友。”男人转过头,那双黑色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她,仿佛一个深渊,好像要把她吸进去。 “……”夏日很聪明,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抿了抿嘴,“周少爷有什么额外的需求吗?” “和我住在一起,你奶奶的住院费用我来承担。” 这一句话,夏日就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可悲的自尊在抗拒这样的要求。 她不想成为别人看不起的情人,不想被别人指指点点,不想被别人说奶奶养出这样一个没有教养的人,不好好学习,去给富人当情人,走捷径。 女孩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眶湿润。 但是她别无选择。 “……我……答……应……” 这三个字好像一把斧头,一点点敲碎她的心里防线。 最终,大豆般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昭示着她彻底没了自己的自尊。 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人掐住,逼迫着她抬头注视着他。 温热的唇吻上她的眼皮,将她的泪水吮吸走,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哭什么?我又不是不给你名分。你放心,和你交往期间,我不会睡其他人的。” 说完,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男人俯身吻住她的唇瓣。 他灼热的呼吸和她交缠着,有力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贝齿,但是女孩根本没有张嘴的打算,周奕言惩罚似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轻微地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张开口,男人舌尖便趁机而入,在她的嘴里风卷残云。 两个人的津液彼此交融,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衣摆下探了进去,沿着她姣好的腰线爱抚着。 “嗯……”夏日忍不住嘤咛一声。 身上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她费劲地睁开眼,入眼就是周奕言满含情欲的黑眸。 发现她看着自己,男人笑了一声,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胯间。 那里早已经鼓作一团。 即使隔着裤子,里面散发出来的热气也让夏日想要收回手。 但是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态度强硬地教着她拉开自己的裤链。 黑色的内裤包裹着那傲人的巨物,在内裤的上端已经晕湿了一大片。 耳朵被男人含住,灵活的舌头在她耳朵里起舞,发出一阵“噗呲”“噗呲”粘腻的声音,让她脊背发麻。 男人的声音是带着情欲的沙哑,“乖,先让我射一次。你也不想在车里和我做吧?” 乖孩子 女孩小小的手掌被迫落在男人的阴茎上。 她的手刚落上去,就听到男人舒服地喟叹一声。 周奕言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夏日的脸撞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把她的脑袋震得嗡嗡的。 但是男人趁着这个空档,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在他胯下若有若无地滑动着。 “嗯——” 男人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粗壮的性器。 这还是夏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一个男人的胯下。 她一时间有些被吓住了,手底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这个小细节让男人有些不满,他手下微微用力,女孩的手再次握住他的东西。 夏日的身体已经全部依靠在他坚硬的胸膛,束手无策地抓着他的衣领。 周奕言的腰身开始轻微地起伏,粗重的呼吸在狭窄的车内响起。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前,手下开始发酸,想要停下来。 但是周奕言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巨物摩擦着她的手心,男人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发顶,这是一种无言的鼓励。 快感涌上大脑,他的腰动的越发的厉害,但是女孩太青涩了,毫无章法,让他卡在半空中,射不出来,又软不下去。 最后,他带领着她的手,抚摸着他的龟头,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在马眼的翕张中喷射而出,射满了女孩的手心。 周奕言抚摸着她头的手温柔,声音沙哑,“乖孩子……” 他起身拿出卫生纸,仔细地把她的手擦拭干净。 她的手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膻腥味,不重,但是让他内心感到异常满足。 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她全身上下都沾染上了他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非常愉悦。 车子缓缓地在一处庄园停下。 夏日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还是男人一把把她抱起来,这才从车上下去。 女孩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领,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肩窝。 庄园…… 在她浅薄的认知中,庄园都会有很多人,她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她的样貌。 真是可悲,她那不值钱的自尊又在作祟。 但是周奕言不明白她的想法, 只觉得她这个动作很得他心。 过了一会儿,男人把她轻柔地放在床上,夏日这才看见周围的环境。 只是一个房间,就比她之前的家还大,富丽堂皇,如进天家。 男人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脸颊,“乖,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让厨房给你做饭。” “嗯……”女孩低着头。 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的风景。 整个山头只有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通往这里。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住在这里。 房间内的浴室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是男人在洗澡。 她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好像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巨物,鼻尖还能嗅到那股独属于他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具灼热的身躯从身后环抱住她,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 那双带着湿意的手开始在她身体上游走。 他们只做了一次,但是男人却好像已经把她身体摸索的一清二楚,知道碰那里能让她快速进入状态。 别哭 夏日推了推他。 周奕言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耳边,“嗯?怎么了?” 女孩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男人漫不经心地伸手探进她的衣领,将胸前的两个浑圆拢在自己的手里,把玩着上面的蓓蕾:“想说什么就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夏日娇喘着,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嗯……我……我想上学……” 她现在已经改变不了成为男人女朋友的事实,那她还不如利用起来。 因为奶奶生病的原因,她只能选择放弃上学,但是现在既然有人愿意给自己承担这高昂的医药费,何乐而不为? 果然,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男人手下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她,似乎很意外她会这么说:“想上学?” “……嗯……”夏日低下头,不去看他。 他以为眼前的女孩会问他要花不完的钱,或者直接每个月问他要一张空白支票,却没想到只是“上学”这么简单。 “报了什么学校?”男人问道。 夏日咬着下唇,“A大……” A大算是全国有名,仅次于京市的那两所最顶尖的学校。 同时也是A市唯一一所大学。 “上学可以。”男人低笑一声,俯身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其辞:“但是不能住校。” 不能住校对于夏日来说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原先也不打算住校。 “好……” 她的话被男人吞入腹中,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男人身上的浴袍也被解开,那双不知道摸过她多少次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身下,玩弄着她的花心。 “哈……嗯……”女孩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声音。 身下泥泞,尤其是两片阴唇,被男人的食指不停地套弄着。 她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可是这么简单的动作被男人强硬地撑开。 当身下的快感一路冲击到大脑的时候,她喘着气,眼神朦胧地看着天花板。 身下柔软的床和男人坚实的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胯下翘起来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的身下,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狠狠地顶弄了进去。 “呜……” 涨……除了涨……还是涨…… 里面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不停地挤压着他的下半身。 “哈……”周奕言舒服地眯起眼睛,腹中一阵热流,几乎是进去的一瞬间,他就要射出来。 女孩起伏的胸膛上两个白兔随着男人的动作,在他眼皮子底下摇晃着,被两只手紧紧地抓住。 太舒服了——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胸,开始慢慢地在她的小穴抽动着。 每动一下,那些软肉都会吸他一下。 他闭上眼,狠狠地撞击着女孩的身体深处。 宫颈缓缓的下沉,特殊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再次对准那一丝丝的缝隙,进行猛烈地进攻。 突然,前端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与此同时,女孩的下身猛然紧缩,阵阵地高潮刺激地他头皮发麻。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情,呢喃着:“好疼……呜……” 那张漂亮的脸蛋带着身处高潮的潮红,眉眼间全都是艳红的湿润,如此色情的表情,甚至让他不可抑制地射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情不自禁地俯身,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乖,别哭。” 人以群居 夏日和周奕言谈恋爱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洛可可就是其中之一。 美艳的少女坐在她对面,听到她的话,嘴巴都张成“O”型了,“所以你就这样和那个姓周的谈恋爱了吗?” 夏日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杯子,“嗯……” 她之所以给洛可可说,是因为她想从她这里听到一些消息。 和她不一样,关于这些名流八卦,洛可可的消息要比她灵通的多。 她也曾试图在互联网上寻找关于周奕言的信息,可是除了他企业家的身份,网络上根本没有他的任何关系网。 她也从没有在那座豪华的庄园里找到一丝一毫关于他家世的信息。 关于周奕言,洛可可也确实知道一些,但是…… 女孩将双手搭在她的手上,“我之前也只是听说‘夜莺’有大人物要来,可是我没有想到……”会是周奕言。 洛可可张了张嘴,“周奕言和其他企业家不同的是,外界根本不知道他的来历。但是业内有传闻他是红三代,也是家里唯一一个没有从政的人……” 其实这样就很好理解了,夏日低下头,“原来是这样……”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他既然承诺你承担你奶奶的医药费,也答应让你上学,你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学习。据我所知,像这种富家子一般对一个女孩没有很长时间兴趣的。等他到时候对你腻味了,你也不亏,至少能拿到一大笔分手费。” 夏日知道洛可可说的都是真话,可是她一想起周奕言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她睡觉,就有些战栗。 只要她有一丝地动静,对方的手臂就收紧,禁锢住她的动作。 即使是上厕所,也要抱着她,像是小孩把尿一样,让她尿完,然后再抱着她回到床上。 一晚上像是连体婴一样。 她发现这个现象的时候,曾经和男人提过,但是对方理直气壮,“抱着自己的女朋友睡觉,天经地义。” 她想反驳这个观点,觉得她需要一些空间,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就此保持沉默。 听到她的困扰,洛可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和无数个男人都睡过。 没有一个男人会这样,他们之间更多的是金钱交易。 “这样不好吗?” “……我不喜欢。”夏日轻轻地摇头,“觉得很累……” 洛可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用力地握紧她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安慰。 两个人从咖啡厅出来,买了一点水果,一起去了医院。 今天的夏奶奶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错,甚至还坐在轮椅上眺望着远处,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夏日停下了脚步。 她根本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但是门已经推开了,病房里的两个人纷纷转过身看向她的方向。 “啊,夏日来了。”老者慈祥地笑着,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女孩顿了一下,然后才朝着老者走去。 周奕言难得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合身的衣服衬得他身材修长,就像是邻家哥哥一样。 老人伸手拉起夏日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好孩子,你有这么好心的朋友,奶奶就放心了。” 这句话让夏日怔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男人。 却好巧不巧地对上周奕言含笑又温柔的目光。 少女慌忙低下头,“嗯……嗯!”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地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来。 “感谢周先生帮助夏日,你对我们夏家的恩情无以回报……”老者叹了一声。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男人不甚在意地回答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夏日身上,“如果晚上要回去的话,给我说一声,我送你。” 少女依旧死死地低着头,“……好。” 等房间内就剩下了夏日和夏奶奶的时候,她才好像卸掉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她没想到周奕言会出现在奶奶面前,刚才的一瞬间,她差点以为对方会直接向奶奶坦白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好在男人什么都没说。 但是夏奶奶已经活了几十年了,对于夏日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察觉的一清二楚。 “他是小夏日的男朋友吗?”老者问道。 这个问题把夏日吓得不轻,女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她感觉他们之间更多的只是肉体关系。 “其实没有关系的。如果是小夏日的男朋友,也可以。这是个好孩子。” “……”女孩走到老者身边,给她洗了个苹果,“奶奶不要想这些事情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害羞了?”夏奶奶笑笑,“没事的。你也十八岁了,也是时候该交交男朋友了。这样就算老婆子我后面死了,你也不会被那些渣男伤害……” “奶奶这是什么话?奶奶不会死的,奶奶长命百岁。” “人都会死的。我也不例外。奶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世界上的男人都一样,你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里,老者顿了一下,“算了。不提这个晦气玩意儿。” * 从房间里出来,周奕言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窗边明媚的姑娘。 他刚刚就注意到她了——跟在夏日身后的那个人。 听到声音,洛可可转过身,“哟,这不是我们周大公子吗?” 看见是她,周奕言挑挑眉,“真是意外,竟然能在这里看见你。” “我出现在这里是什么很意外的事情吗?” “确实很意外。”男人额首,接下来的话却让洛可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乔白竟然没把你锁在家里,还让你给跑出来了,真是意外。” 少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是吗?那我还真是抱歉让你感到这么意外了。” 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漫不经心地提醒道:“我奉劝你最好在乔白还没有陷太深的时候赶紧抽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就算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我们之间只是皮肉关系,周大公子未免有些管的太宽。” “呵呵……我只是看在你是夏日最好的朋友份上提醒你而已。至于你能不能听进去那是你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和乔白的事情?”女孩狐疑地看着他。 根据她对乔白的了解,他不像是会把自己的私事当做谈资的人。 周奕言笑而不语,只是留下意味深长地笑容,便离开了这里。 他是怎么知道乔白的事情? 呵,人以群居,物以类分,他是什么样的人,乔白当然也是什么样的人啊。 内裤? 夏日整整一个夏天都没有再见过洛可可。 就算是去看奶奶,也不是随时都能看的,提前给周奕言说,然后再被他折磨到半宿,第二天下午才会有司机送她去见。 男人曾经提议过,要不要把奶奶送进VIP病房,被她拒绝了。 她以为周奕言会说什么,结果男人只是看了她一会儿,便神色自如地应道:“好。”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叹了一声。 明天就是她报道的日子。 她有些郁闷地想到:之前洛可可说过周奕言是京市的人,但是他已经在A市呆了两个月了,她都没有看见他离开过。 简直要把这里当成他的家了。 不等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一双熟悉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 紧接着,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一股淡淡的酒香闯入她的鼻尖:“在想什么?” 夏日顿了一下,说起来,她好像从来不知道男人是什么学校毕业的,“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我?” “嗯。” “我十五岁就出国留学了,二十五岁回国。”男人轻描淡写地说道,他的手也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地向上攀延,“因为上大学,所以很紧张吗?” “嗯。” “呵呵……”周奕言蹭在她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没什么好紧张的。你是去上学的,不是去和他们打交道的。只要记住乖乖回家……” 说着,男人灼热的唇舌含住她的唇瓣,将他剩余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唔……” 两人的气息交缠,夏日手中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但是谁也没有心情再去把它捡起来。 女孩往后倒去,一个暑假,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只要他碰她,就会为他打开身体的程度。 衣服被他解开,露出两个浑圆,男人的手抚了上去,食指和中指不停地玩弄着上面的顶点。 夏日忍不住发出一声轻颤。 手下柔软的触感让男人发出一声喟叹,“我的小夏日,你怎么还是这么敏感?” 听到声音,女孩睁开朦胧的眼睛,入眼就是周奕言充满情欲的眼睛。 男人身下的巨物即使隔着浴袍也能看见它高高翘起,甚至在真丝浴袍上渗出了深色的痕迹。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撇开眼,却被男人强硬地转过来,他咬着她的耳垂,“跑什么?嗯?我身上你哪个没看过?” 女孩脸色通红,支支吾吾地指控他:“你……你……你个变态……怎么连内裤都不穿?” 闻言,男人忍不住低笑一声,佯装惊讶:“嗯?这都被我们小夏日发现啦?那……让我来摸摸,我们夏日有没有乖乖穿内裤?” 说着,那只手就不老实地探入她的身下,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小块布料。 “看起来,小夏日还穿着内裤呢……” 男人的食指沿着纯棉内裤中间的那条缝隙若有若无地挑弄着。 女孩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的身体也开始扭动,但是幅度很小。 “哈……嗯……呃……” 指尖下传来湿润的触感,周奕言知道,她已经动情了。 只是他完全不着急,甚至还有闲情在内裤的边缘不停地试探,就是不进去,任由女孩紧紧抱着他的手臂,把他的手当做自慰的玩偶,努力把自己的身下送到他手边,想要以此达到高潮。 一开始还能说是她不懂诀窍,但是多几次,要是夏日还没有察觉到就是男人的坏心眼,那她可就太笨了。 女孩有些不满地睁开眼睛,嘟囔了一声:“你干嘛……” “刚刚小夏日可是嫌弃我没有穿内裤呢。”男人笑吟吟地说道,他俯下身,亲昵地贴着女孩的额头,“现在小夏日穿内裤了,还不如我没穿内裤呢。” 夏日:“……” 她知道,如果不让男人舒服一下,估计一晚上会这么吊着她。 她伸出一只手,从男人的浴袍下伸进去。 几乎是一下子就找到了男人高翘的东西。 那只灵活的手刚碰到男人的身下,就听到他发出一声闷哼,“嗯……” 夏日没有见过男性的生殖器官,小电影都没看过,周奕言是她见过的唯一一的一个。 他下面的体毛稀疏,但是中间的物什却十分粗长,她给他抚慰,需要两只手一起才能勉强握住。 勃起的时候,上面会布满青筋,顶端的马眼也会渗出爱液,每次都能顶弄到她身体最深处。 她给他撸的次数不多,但是每次都能让她筋疲力尽。 这次也一样。 男人坐在床上,身下的浴袍大开,足以让人看见他腿上爆发的肌肉,和身下被两只小手握住的巨物。 “哈……嗯……哈……”男人低喘着,手下意识地抚上女孩的发顶,这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当他顶端的小孔开始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时,意味着他就要射出第一次了。 夏日好像看见了终点就在眼前。 男人的腰无意识地耸动,把她的手掌磨的通红。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一股浓稠的精液被射了出来,刚好被女孩的两只手捧住。 周奕言微红的眼角还带着残留的情欲,他轻喘着,看着少女情动的模样,下意识地伸出拇指,从女孩手中的那滩液体沾了一点自己射的东西。 然后在女孩的注视下,将拇指上的东西擦在她的嘴角。 结果就是女孩粉嫩的唇瓣上沾着他射出来的脏东西,那双宛如黑珍珠般透亮的眼睛满含对他的信任,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这份干净中带着独属于他的肮脏。 只要一想到这样一个干净的女孩,被他恶心的东西侵犯,污染,在他身下不停地呻吟,不停地高潮,他就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股变态的满足感、愉悦感,甚至想让她永远在自己的身下,找一根漂亮的链子,锁在她的脚踝上,让她的身体永远为他打开。 金色的链子和她白皙的皮肤最为般配,就像一只漂亮的小鸟,只会为他歌唱。 是他让她变成了女人,是他带给她情欲上的快乐。 男人低低地笑着,眼中的情欲逐渐变成痴迷,他慢慢地抬起头,将女孩拉入他的怀中。 亲吻着刚刚被他抹上精液的唇角,不停地呢喃着:“乖女孩,乖女孩……” 他企图用温柔地亲吻压下自己心中的暴戾,仿佛只要晚一秒,就会把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但是急促地吻已经把他的焦躁展现的一览无余。 夏日有些害怕今天晚上的周奕言,她稍稍地拽着男人的衣角,小声地喊他:“周奕言……” 殊不知,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关押着恶魔的开关,让男人一下子就把她压在身下。 动情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上,夏日微微张嘴,想要通过口腔得到更多的空气。 但是这个动作反倒是方便了男人啃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嘴里风卷残云。 “唔……” 两人的津液彼此交融,女孩的内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解开,露出胸前的两颗浑圆。 周奕言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上面的东西,他低笑着:“小夏日,你有没有感觉你的胸已经变大了一点?第一次做的时候,我一只手就能覆盖所有,现在我一只手已经握不住了。” 周奕言从不在床上说荤段子,比起荤段子,他更喜欢每一下都操进她的身体,然后享受着她的高潮,最后再射进去。 夏日能听见他在说什么,但是她的大脑无法提取关键词,只能下意识地伸出手,然后握住他的手腕,企图用这样的方式阻止他的动作。 但是她小猫般的力气对男人完全造不成什么影响,反到是让她的动作更多了几分调情。 身下已经被一根灼热的物什顶住,她早已在刚才的嬉闹中动情。 周奕言也不用费很大的力气,轻而易举地就挤进那已经被他开发无数次的小穴中。 只是龟头挤进去,就已经让女孩娇喘连连。 “真紧,每次进去的时候,你的这里都会不停地吸着我。说,你是不是也很喜欢和我做爱?”男人吻着她的唇,不顾她的挣扎慢慢地挤进她的身体里。 与她穴口毫不匹配的性器,根本就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凌虐。 “啊……嗯……” 夏日下意识地抬起腰,她也不明白,怎么眼前这个男人每一次都是这么大,即使做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也依然没有习惯他的尺寸。 但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把自己往他嘴里更深的送过去。 男人的指尖碰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刺激地她大脑发胀。 “哈……” 她想并紧双腿,但是腿间就是男人的腰,根本不让她动弹一下。 男人胯下物什的青筋摩挲着她身体里的嫩肉。 紧接着,他拉起女孩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吻着,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着她的手指。 当他全部没入的时候,女孩的身体颤抖地越发厉害。 她的肚子好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从身下闯了进来。 “乖……真乖……”男人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并温柔地安抚着。 当女孩慢慢地为他打开身体,他的腰就开始动起来。 很显然,男人在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打开后,便再也忍不住了,两下抽插便跻身她身体的最深处。 软肉包裹着狰狞的阴茎,花瓣被撑开到极致,夏日的身体好像坠入无尽的深渊中。 爱液被男人的动作带出来,沾在他的物什上,每一下撞击又被送进去。 夏日在这种程度的袭击下,眼眶终于兜不住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泪水沿着她的眼角滑落。 这幅羸弱的样子让周奕言胸腔的心脏忍不住“砰砰”跳动起来。 太美了,太美了…… 他痴迷地将她眼角的泪珠吻走。 和他的亲吻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他身下的动作,每一下都摩擦在宫颈,像是要把子宫打开,然后狠狠地操弄进去。 原本狭窄的穴口已经被他撑开,唇肉吞吐着性器,房间内传出水声。 周奕言不愧是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碰触哪里会让她高潮。 甚至知道……她根本不讨厌粗暴的性爱。 粗大的阴茎撞击着穴口,龟头在不停地戳弄着宫颈,难以招架的快感从小腹传来。 男人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掐着她的腰,逼迫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胯下。 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的屁股上,红红的,像苹果。 阴茎的顶端操着宫口,在她想要挽留他的时候又猛然抽出。 终于,男人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夏日被他撞击的已经发不出来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哼唧声。 可是当她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的时候,她挣扎着想要远离他,“不……不要……周奕言……不……不要射进来……” 女孩的力气又怎么比得过男人? 男人将她的小屁股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腹部。 马眼翕张,浓稠的精液从上面的小孔喷射出来,全部淋在了女孩的宫口。 男人吻着她的后颈,胸膛微微起伏着,两手不紧不慢地按压着她的小腹:“没事的……要是怀上了,就生下来……” “不……不……” 女孩无力地趴在大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昂贵的床头。 这是男人第一次射进来。 她不想怀孕,怀孕了她还怎么走? 怀孕了她就多了一个累赘。 不等她休息好,身后的人再次动了起来。 意识到他还要再来一次,夏日疲惫地闭上眼,“好累……不来了……好不好……” “没事的,你睡你的,我操我的……” 说着,周奕言就着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开始又一轮地操弄。 乳白色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已经被捣弄的稀碎,每次出来都能看见紫黑色的阴茎上沾着淅淅沥沥的液体。 刚刚高潮过的穴口温暖,湿润。 里面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对他的物什进行极致的按摩。 太舒服了。 他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契合度就是绝佳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 只要一想到她在他的身下凌乱,发情,他的身下就忍不住兴奋。 直接大了一圈。 被撑开的感觉让女孩睁开眼睛,“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男人已经兴奋,甚至开始动了起来。 第二次的撞击比第一次更深,更疼……也更爽。 女孩的腰身已经被男人掐红了。 “哈……好女孩……”男人垂眸,看着女孩脸上的潮红。 她动情了。 身下的小穴开始不停地收缩,逼着男人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又一次射了出来。 他并没有抽出来,而是任由自己的物什埋在女孩的身体中。 “乖女孩……” 记得回家 夏日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高悬。 她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床的另一边已经凉了下来,显然男人走了很久。 身下很干燥,能感觉到是被人清理过的。 她对周奕言这个习惯很受用,就算前一天晚上插着一晚上,第二天也能给她清理干净。 她先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床头的闹钟,此时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换好衣服便朝着外面走去。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候着。 上了车之后,她意外地看见坐在后座的男人。 女孩脚下一顿,“我还以为你上班去了。” “公司离了我又不是不能转,要真不能转了,那群拿工资的人就可以滚蛋了。”男人闭着眼,随口答道。 察觉到女孩坐在他身边,周奕言睁开眼,顺手就把她拦入自己的怀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总是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儿。 是她常用的沐浴露。 夏日稍稍地推了推他。 这么长时间和他接触下来,她已经摸清楚他的性格——搞不好会直接在车里做起来。 察觉到她的抗拒,男人低声笑了,高耸的鼻尖在她脖颈亲昵地蹭了蹭,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今天不做。” 有了这句话,夏日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至少男人在承诺这种事情还是说话算话地。 因此她也不动了,任由男人这样蹭着她。 “听张叔说,你学的专业是金融?” 在现在的时代背景下,金融已经很少有人去学习了。 嗯,金融专业的上限很高。 “呵呵……”男人舒服地把脑子放在她的肩膀上,“金融专业确实上限高,但是下限也低。” “……”夏日转过头,看着外面不停地往后跑去的路边树,淡声说道:“我愿意为了高上限而忽略下限。” 听到这句话,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好。小夏日想做什么就去做,一切有我。” 夏日没有回答他,其实这句话还有后面半句话没有说:她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施舍而得到,她会自己伸手拿到。 但是现在说这些没用。 车子停在A大的后门。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即使是后门,也有络绎不绝的学生进进出出,在她准备拉开车门下车的时候。 手腕突然被男人一把握住,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力道拉着她王身后躺去。 夏日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已经做好准备摔的生疼的感觉了。 结果却摔在了一具灼热的躯体上。 她甚至还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下一秒,男人的手掰过她的小脑袋,然后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津液交替,男人有力的舌头在她口腔中风卷残云。 疯狂地掠夺她本就不多空气。 夏日有些缺氧,她下意识地张大嘴,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获得更多的空气。 但是除了男人更侵略性的吻,没有任何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男人才恋恋不舍地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去吧,记得回家。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真是有趣 在开学后的一个星期,夏日都没有再和周奕言做过。 一方面是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最近忙了起来,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回来,然后只会抱着她蹭蹭,最后在十二点左右的时候睡觉。 然后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除了身旁留有的余温,她几乎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当然,他自己不说,她也不会去问他。 夏日是踩着上课铃进入教室的,大学和高中固定座位不一样,她来得晚就只能坐在最前面。 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对于她来说坐在哪里都一样。 上课上到一半,她就感觉自己的身旁有人坐了下来。 夏日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他,刚好对上那双略带歉意的眼睛,男生双手合十,“抱歉抱歉。” 女孩又转过头看向讲台上的老师。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对夏日造成什么影响,她在下课的时候便抱着自己的书本准备前往下一个教室上课。 却在出门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她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人,男生小跑着在她身后停下。 男生穿着白衬衫,一条阔腿牛仔裤,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青春洋溢的邻家哥哥一样。 不得不说,良好的外貌真的会让人在第一时间心生好感,夏日也不例外。 但是她不会和男生说话,之前去给周奕言陪酒,也是偷偷摸摸看着别人怎么做,她怎么做的。 “……有什么事吗?”女孩的声音稍显冷淡。 “啊,是这样的。我看同学也是金融A班的,那个……”男生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后脑勺,“我叫霍十,可以和你认识一下吗?” 女孩看着他的脸,没有言语。 “如果……如果……不太方便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没事。既然是一个班的,一起上课吧。” 说完,夏日便径直朝前面走去。 少年则是跟在她身后,“诶,同学,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夏日。” “很好听的名字呢。” “……” “那……夏同学为什么会报金融专业呢?毕竟我看网络上很多人都不看好金融诶……” “……” 少女听着身边的少年不停地叽叽喳喳说着,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因为我分数低,被滑档到了金融系。你满意了吗?” 霍十:“……” 说完,女孩便不再和他继续说。 原本以为这个回答会让男生消停会儿,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没过一会儿又跟了上来,“那夏同学原本是准备学什么专业的啊?” “不过听说A大转专业应该很好转的。我刚刚看见你的笔记记得很清晰,应该能达到转专业的要求……”霍十自言自语地说道。 夏日终于打断他的话,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去第二个教室的路上能被这家伙烦死:“那你是怎么来到金融系的?” “诶?我吗?我是因为很喜欢金融。觉得金融很刺激,会让我有一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霍十笑意吟吟地说道。 这个回答让夏日停下了脚步,原本没有感情的眸子终于打量起了眼前的男生。 干净的笑容,像春风一样和煦,却把她对金融的快感完全说出来了。 “是吗?”女孩看着他,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确实刺激。” 我不喜欢你回来的很晚 夏日在军训结束之后算是结交了霍十这个朋友。 原因无他,这个人太聪明了,而且对市场的一些走向也十分洞悉。 她喜欢和聪明人当朋友。 最近周奕言回来的比较晚,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给了她自由,让她从一开始回家时间的六点变成七点半,甚至在某些时候会到晚上八点。 这天她刚推开门,就被人压在门槛上。 灼热的呼吸带着酒精的味道,打在她的面庞。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高耸的鼻尖蹭着她的侧脸,痒痒的:“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学校里有事……”夏日下意识地垂下眼眸。 “嗯?”男人的语调微微上扬,听不出来喜怒。 那只大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然后沿着她的腰身一路向上,最终落在她的胸前。 女孩嘤咛一声:“……” 上衣的扣子被他解开,露出漂亮的锁骨。 他轻嗅着她的颈窝,似乎在闻什么花香。 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夏日忍不住喘息起来,她伸手下意识地拦住他的动作:“别……” 按照往常,单凭她这一点点的抗拒,根本阻挡不了周奕言的动作。 但是今天对方却按照她的意思停了下来。 这个反常让夏日心头闪过一抹异样。 下一秒,这股不祥的预感就变成现实了,“小夏日,你之前可不会这么拒绝我的……” 男人慢条斯理地咬着她的耳朵,虽然语气平淡,但是夏日心里的警铃已经拉起。 “没……” 她刚张开嘴,就察觉到一只不属于她的食指落在她唇间,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嘘——”男人凑近,那张俊脸在她眼前无限放大:“所以,小夏日是忘记了还有我这个‘男朋友’了吗?” “男朋友”三个字被他着重强调。 “对于小夏日最近频繁晚归的问题,我想我需要小夏日一个回答。” “只是学校……”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周奕言低笑一声,语气间全都是不屑:“学校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一堆烂人破事。” 他的话让女孩皱了皱眉——她知道他毕业于世界名校,但是这个大学也是她千辛万苦考来的,尽管有很多令人不适的事情,她还是不愿意他如此诋毁自己的学校。 紧接着,男人轻叹一声:“小夏日,我不喜欢你回来的很晚。” “但是你也没有回来的很早。”夏日忍不住呛他。 殊不知,这句话让男人顿住了。 夏日心里有些发怵,最近真是日子过的太安稳了,以至于她都忘了他们之间根本不是什么男女朋友的关系…… “我……”女孩有些束手无策,她想解释刚刚那句话。 “原来……小夏日是在怪我回来的太晚,所以没有人陪你吗?” 这个认知让那人高兴起来,他亲吻着她的唇角,“既然这样,我向夏日保证,以后会尽快回来的。” 现在的场面并不是夏日的本意,但是直觉告诉她,此时不能反驳他的话,她只能保持沉默地当做默认。 男人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床帏,将她放在中心。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解开,因为A市的九月份温度依然很高,所以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内衣。 周奕言双手隔着内衣握住她的胸,解释道:“最近有些事情,所以过于忙碌了一点。” 他躺在她身边,抱着她的腰,承诺道:“以后会早点回来的。” “……”其实他不回来也可以,夏日好像想到了什么,她转了一个身,看着他,“我记得……你好像不是A市人吧?” “嗯。京市的。” “那你怎么会来A市?” 她知道他来这里投资,但是她想知道的不是这种大众都知道的事情。 “不方便在京市开拓了。” 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已经很大。 周奕言是红三代,也就是说除了他,他所有家人都是从政的。 “为什么不和家里走一样的路?” 如果他走的话,一定会走的十分顺畅。 男人把玩着她胸前的长发,漫不经心地答道:“没什么好走的。我不喜欢和那些人虚与委蛇,从商更好。不京市是为了避嫌。” 夏日:“……” A市和京市也没差了,凡是有点上进心的官员,都不会放过这个勾搭周公子的大好时机。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安静下来。 良久,夏日才开口,“这个周末我想去看看奶奶。” 夏奶奶之前已经做过一次透析了,这是第二次。 换句话说,她需要新一轮的资金来支付这次的医药费。 她这个问题让男人把玩头发的手一顿,他一只手撑着头,目光含笑看着她,“那就看看我们的小夏日准备用什么样的方法,来从我这里拿到这次的医药费了。” 啪—— 女孩反身把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 好巧不巧地,她坐在他的腹间。 男人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腕。 他的手很漂亮,每次在她身下玩弄她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想到,如果……他一边弹钢琴一边玩弄呢? 她微微倾身,凑近他的脸,两个人看着彼此,呼吸纠缠,唇与唇之间只有几毫米。 男人的眼神微微沉了下来,厚实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起来。 他有些好奇,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女孩并没有吻住他的唇,而是含住了喉结。 “嗯……哈……”周奕言的嘴中溢出一阵喘息,喉结在她口中不停地上下滑动。 舌尖轻轻地舔弄上面最坚硬的部分。 她回忆着之前男人是如何对待她的,小手慢慢地挪动到他胸前棕褐色的两点上。 和女人一样,男人这里也是敏感点。 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胯下,能明显感觉到他已经勃起了。 甚至能感觉到内裤有些湿润。 夏日心下讶然,只是这种程度,就能勃起吗? 察觉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男人忍不住催促道:“继续……” 女孩的吻开始渐渐地向下,最终在他小腹停了下来。 再往下,就是散发着热气的阴茎。 灵活的舌头在他肚脐上打转。 “呃啊……” 男人几乎是一下子就把腰挺起来。 那被包裹在内裤里的东西,刚好蹭在她的喉咙出。 女人偶然间下咽的口水带着滑动的下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带给他极致的享受。 尤其是……她的口水沾在他的小腹。 他的手几乎是瞬间压着女孩的头颅向下。 “唔……呃啊……” 夏日的眼眶中闪过一抹疼痛泪光——她隔着他的内裤,含住了阴茎的最顶端。 你个变态 当周奕言把自己的物什从她嘴里抽出时,带着一些她口腔中的津液。 谁也没有说话。 但是她身上破碎的衣服已经显示出男人早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 “哈……嗯……”夏日忍不住攥住身下的床单。 即使和周奕言做了这么多次,她还是对他的尺寸有些吃不消。 每次都要被对方死死地折磨到深夜。 男人垂眸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她的眼角殷红,明目含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他太满意她这个样子了。 原因无他——她这个样子是他造成的,是她为他而绽放的。 这种想法让他更猛烈地操弄着她的身体,逼迫她再次在他身下绽放。 夏日身体好像被一股剧烈地冲击震的摇晃。 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男人却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 女孩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挺腰,想要靠近他。 男人俯身,亲吻着她的唇,然后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身下。 女孩用力地睁开眼,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乖宝宝……让我射出来……”男人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呢喃道。 “嗯……” 她的手被他牵着,握住了一根灼热的东西。 青筋暴起,甚至还在她手心里跳动着。 她的脑子混沌,无法思考为什么今天周奕言会选择让她给他撸出来。 男人的声音温柔,引诱着她:“动动……小夏日,动动……” 女孩像是好学生,跟着他的话,慢慢地在狰狞的柱身上滑动着。 太舒服了……周奕言享受般的眯起眼睛。 无论夏日服侍他几次,他永远都会在看见她的时候心动。 夏日不喜欢给他撸,因为每次给他撸,她的手都会酸痛不已。 但是今天他太开心了,所以他哄着她给他撸。 “嗯……”女孩忍不住皱了皱眉,嘟囔道:“怎么……怎么还……还没好……” 男人安抚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快了……再快点……” 说着,他握着她纤细的手腕,然后引导着她撸动着自己的阴茎。 最顶端的蘑菇头蹭着女孩娇嫩的手心,爱液从马眼处流出,湿润了她的手心。 当他腰动地越来越快,像一个打桩机一般,每一下都能让女孩的手心红一下。 最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他下身射出来,沾满女孩的手心。 周奕言喘息着,垂眸,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觉了,显然是累极了。 他看向她手中的液体,一个坏心思在他心中浮现,他将她手心的东西抹在了她的嘴角。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他俯身吻住了她。 空气被掠夺的窒息感让夏日不得不睁开眼,“你干嘛……” “亲你。”男人理直气壮地说道。 “……”女孩想骂他,但是奈何太累了,现在只想睡觉。 下一秒,她猛然睁开眼。 原因无他,男人竟然把她手心的液体全部含在嘴里,然后喂在她的嘴里。 腥甜的味道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下来,“唔……” 男人松开她的唇,然后就近含住她的耳垂,酥酥麻麻地触感让她忍不住抖动身体。 嘴里全都是男人的味道。 虽然他没有让她给他口,但是这股味道和给他口也没差别了。 女孩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把他给剐了:“你这个变态。” 男人却丝毫不介意她的骂声,蹭着她的颈窝,“乖,要是不累的话,我们今天晚上继续做。” 这句话像是一把锁,把她下面的话全都锁了下去。 她拿他没办法,只能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以此来表示她对他这个行为的不满。 但是周奕言却丝毫不在意,没有说离开他的骂,全都看做调情。 离我女人远点 第二天夏日醒来的时候,一张空白支票被放在床头。 和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需要的数字。 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从床上起来。 却在起身的时候,双腿一时间提不起力气,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夏日揉着自己的腰,低咒一声:“操,这个男人是狗吗?” 至少狗给两个甜枣还知道舔一舔,连狗都不如。 等她休息好了,这才从房间里出去。 桌子上还放着一份精致的早餐,显然那个人已经料到了她大概什么时候醒来,时间掐的刚刚好。 简单地吃了一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已经站在那里等着她了。 夏日脚下的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朝着车子走去。 不管是上学还是放学,周奕言都会派司机来,虽然她不喜欢,但是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金丝雀就是要听话。 当好这个情人,等她挣钱了,或者等周奕言腻味了,都是离开的好机会。 这次照常先买了一点水果,然后再去医院的前台把奶奶的医药费给缴了。 门诊收费的小护士看了她几眼,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医院这个地方,一些人有时候会真的突然拿出来一些钱。 他们从不会询问这些钱从哪里来。 夏日交完费乘坐电梯准备去往奶奶的病房。 电梯门在即将关闭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挡住了。 “呼——赶上了。” 听到声音,夏日抬起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微微惊讶了一下。 对方看见是她,也讶然了一下。 是霍十。 两个人寒暄了一会儿。 夏日这才知道他在这里是因为他姐姐住院了。 在她离开电梯的时候,霍十喊住了她,“夏同学。” “嗯?” “有一个机会不知道夏同学愿不愿意赌一把?” 闻言,夏日转身,看向站在电梯里的霍十。 男生笑吟吟地,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是他的话却让夏日停下了脚步。 * 带着水果来到奶奶的病房,夏奶奶正躺在床上带着老花镜翻看着手里的书。 “呀,这不是我们的小夏日吗?今天怎么来了?” “过几天要化疗了,奶奶感觉怎么样?”夏日将水果篮子放在桌子上,随口问道。 “嗨呀,”老人摆摆手,“好孩子,我都这把老骨头了,怎么还想着给我治病呢?有这些钱为什么不留给自己上学。” 夏日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狭长的睫毛颤了颤:“奶奶说的这是什么话?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看见她不愿意说这件事,夏奶奶也就不提了。 老人家活了几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 家里的经济情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夏日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拿出这么多钱,肯定是有原因的。 之前医院还会来催缴费用,但是这两次都没有来过了。 隔壁床的李大爷都被催了几次。 她幽幽地叹了一声,伸手抚摸着女孩的发顶,“好孩子……是奶奶拖累了你……” 夏日没有说话。 等夏奶奶睡过去,她才从医院的病房出来。 不远处就看见霍十靠在窗边,正在眺望远房。 夏日在他身后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听到声音,霍十转过身,靠在窗边,“我发现美国有一支股票,现在每支股票已经掉到了三美分,将现在市场上的股份全部收购也只需要一百万美金。所以来问问夏同学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一把?” 霍十笑的阳光,似乎只是在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夏日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会儿,“是弗列德这支吗?” 霍十能注意到这支股票,她自然也能注意到。 弗列德是一家做生物医学工程的公司,但是现下经济下行,很多人都非常保守,并不会轻易地去赌这类行业。 更何况生物医学这个行业只有那些闲钱很多的富豪才会去投资。 每年的亏损也是十几亿美元。 而且这家公司杠杆地另一端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天文数字。 现在入场,毫无疑问就是精卫填海,他们注定没有任何收获。 甚至还会被人认为是一个疯子,去赌一个必输局。 女孩看着他,红唇轻启,“你这可真是一个疯子。” “所以我才说,夏同学愿意和我赌一把吗?” “……如果失败了呢?”夏日看着他。 闻言,霍十耸耸肩,“当然,如果失败了……就只能自认倒霉咯。” 显然,他自己也心里没底。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着你一起当这个疯子呢?”夏日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就凭……”青年卖了一个关子,随后看向他,那双眸子里闪烁地不再是玩世不恭,而是一种遇见同类地兴奋感:“你我是一类人。” 夏日低笑一声。 同类相吸,异类相斥。 “你想让我跟多少?” “有多少跟多少。” “可以。”少女应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不能以我的名义收购。” “没问题。” 她刚准备离开,却被身后的霍十喊住,问了她一个刚刚她问过的问题,“你就不怕输了?” “怕什么?”女孩反问他,她嗤笑一声,“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这个回答反倒是让霍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渐渐地,他捂着肚子笑起来,身体一颤一颤的,甚至眼泪都要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看着夏日渐渐远离的身影,霍十眼中的兴致更浓,他果然没看错。 “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夏日手里其实没有多少钱,满打满算只有十五万,她手里的钱全部都是每次周奕言给她空白支票写数字的时候剩下来的。 她写的每一笔都记下来了,日后她会分毫不差,连本带利地还给周奕言。 这时,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周奕言发来的短信。 “这周末和我参加一场晚宴。” 面无表情地关上手机。 嘁,管她什么事? * 办公室 坐在总裁椅的男人在收到银行的扣款短信时,也只是瞟了一眼,便继续看自己的文件。 直到助理把最近夏日的报告给他。 “霍十?” “是的。” 男人面不改色地继续看着文件,“姓霍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霍小姐在市一院住院。” “让他离我女人远点。”男人冷哼一声,“再敢靠近她,老子扒了他的皮。” “……是。” 漂亮的脚踝就应该搭配锁链 晚宴的衣服在周六的上午被放在夏日的床头。 是一款黑色的晚礼服,看起来像是私人订制,穿在身上非常合身。 一双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 男人的脑袋落在她的肩膀上,“看起来很适合你,非常漂亮。看得我都不想让你去参加那个无聊的舞会……” 周奕言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脚踝上,一个疯狂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如果……如果这个漂亮的脚踝被绑上特制的黑色锁链,是不是……会更漂亮? 夏日并不理解他心里那黑暗的想法,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可置否。 镜子里的女孩身材曼妙,黑色礼服外面还搭配了一件坎肩,让她看起来更为成熟。 男人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轻轻地蹭着她的脖颈,毛茸茸的。 女孩被他蹭的“咯咯咯”直笑,忍不住伸手推他,“你干嘛……”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吻住了。 湿漉漉的舌头在她口腔内不停地挑动着她。 “嗯……唔……” 她张开嘴,第一次主动地迎合着他。 这个转变让男人兴奋起来,他加深了这个吻。 “噗滋噗滋”的水声在两个人之间传递着。 男人的手伸到她的后背,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内衣。 内衣的肩带眼看着就要落下来,少女伸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别……” 周奕言余光撇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距离他们的宴会还有四十分钟。 他亲吻着女孩的耳廓,“乖,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说着,他的犬牙咬住了她娇嫩的皮肤,这种宛如讨好般的轻蹭是夏日无法拒绝的。 她轻喘着,企图进行最后的挣扎,“你就不怕……宴会……迟到……” “迟到?”男人漫不经心把玩着她的头发,轻笑一声,然后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径直穿越她胸前的底下,探入她的胸前:“你觉得……谁会说我迟到?” “唔……” 眼前的镜子完完全全把她这个样子映照出来。 夏日顿时有些羞赧,她把脑袋埋入男人的肩膀,“别……不……不要……不要在这里……” 男人抬眸便看见了镜子里的她,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 “怕什么……这里只有你和我……” 下一秒。 刺啦—— 价格昂贵的黑色小礼服瞬间被男人撕成了碎片。 她白皙的躯体就这样暴露在镜子前面,内衣半掉不掉地挂在香肩上,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雪白,若隐若现,最能勾起人深层的欲望。 目光再往下,就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他甚至还能看见夏日里面的穴口,只有进入过那里的人才知道,那里红艳艳的,在高潮时候还会不停地吮吸着他。 一下,一下,一下…… 只是想着,就足够他口干舌燥。 想舔…… 想把舌头伸进去,感受那一层一层软肉包裹他的感觉。 然后她会在他的舌头下高潮,她的小穴会喷出一股有一股甜水。 只是想象,他就忍不住了。 可是手底下的动作依旧是不紧不慢。 从她的胸前,慢慢滑到了她的内裤,隔着布料就开始摩挲起来。 “哈……” 他的手刚碰上去,就感觉到少女的腰弯了下来,想要以此来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但是这无疑是一种邀请,周奕言的食指在她的花瓣处不停地流连忘返。 每一下都好像在那入口的边缘试探。 一股股爱液从里面流了出来,食指沾染上引出一条银白色的丝线。 看起来暧昧又淫荡。 “噗呲——” 食指被小穴含住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喟叹。 “嗯……” “哈……” “小夏日……我的小夏日……”男人的呢喃像是一道道咒语,引诱她堕入更深地的深渊。 晚宴 周奕言用手把她送上了两次高潮。 夏日躺在床上连连喘息,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他把时间把控的刚好,女孩偏头看向他,然后慢慢地下移,那里鼓成一团,甚至还能看见上面晕湿的一片。 鬼使神差地她问了一句,“你就准备这么出去吗?” 闻言,周奕言转过身轻笑一声,语气暧昧,“如果你想让我在剩下这点时间里射出来,恐怕有点难度。但是也不是不行,大不了今天晚上的宴会就不用去了。” 夏日:“……” 她默默地撇过头,算了,她自己没把握让眼前这个家伙射出来。 等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十五分钟。 夏日的衣服已经被他撕得粉碎,好在他手下的人效率都很高,很快就把新衣服给送过来了。 车子行驶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 为了不让自己到时候再宴会上难堪,她专门临时抱佛脚从短视频网站上找了相关视频。 听到动静,原本还在假寐的男人睁开眼睛,看见她的小动作,顿时有些好笑,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你只需要跟着我,没人会为难你的。” “我可不想别人说我不懂规矩。”女孩翻了个白眼。 周奕言笑笑,没有阻止。 其实她也知道在这么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全都了解,但是能学一点是一点。 车子在六点五十九分稳稳地停在了宴会门口。 坐在前面的助理,先从车上下来把车门拉开,周奕言先下来,很多人都停在了门口。 周大少爷出席的晚宴,早已经引起了注意。 这下看见他刚到,自然有不少人想上来和他套近乎。 但是在看见男人伸手,而从车里也伸出来一节藕臂,这意味着,他在今天晚宴有女伴。 夏日踩着刚刚看短视频学到的步子从车里下来。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 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看过,她下意识地想要低下头,可是转眼间就意识到现在这个场景不适合这样做。 因此,她慢慢地抬起头,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她能感受到的目光,周奕言当然也能感受到,他只是淡淡地扫过其他人。 那股令人不适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夏日微微垂眸,在他身边站定。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相挽着走进了宴会厅。 这是夏日第一次来到如此豪华的地方。 觥筹交错,每一个人穿的都是她不认识的品牌衣服。 男俊女靓,有些人她在电视上或者新闻上见过,有些人她根本都不认识。 可是他们无一例外全部都朝着她走过来,甚至主动给她敬酒,让她受宠若惊。 即使她明白,他们来找的都不是她,而是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但是这也让她清楚地,亲眼看见了她和他之间的差距有多少。 她对自己的定位也非常的清晰——就是一个金丝雀。 “啊,我说周大少爷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京市呢,感情是在A市金屋藏娇啊。”一声娇笑从他们身后传来。 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站在那里,笑意吟吟地看着里面。 她的目光尤其是落在夏日的身上。 他的情人 周奕言丝毫不意外能在这里看见对方,他没有说话,只是额首,示意自己已经看见她了。 霍惜荣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几眼,“啧。” 夏日没有说话,只是挽着身边的人。 “哟,这是怎么了?”一道爽朗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一位头发花白,穿着黑色西装,精神矍铄的老者从上面走下来。 “乔老先生晚上好。” “乔老先生晚上好。”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夏日没有开口,她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别人怎么做。 老者先是走到霍惜荣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欣慰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没想到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夏日的身上,意味深长:“小姑娘看起来挺漂亮。” 没等夏日说话,周奕言高大的身躯挡在她的身前,阻隔了他的视线:“老先生今晚的宴会很是豪华,想必也一定有其他什么活动在等着大家吧。” 乔老先生先是一愣,随后又扬起一抹慈祥的笑容,“确实是这样。” 接着他又装若无意地补充道:“本来是想借着这次的晚宴,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老者的话停顿在这里,众人的目光便心照不宣地看向刚刚走进来的女生。 “好了好了,这大好的日子,都在嚷嚷什么。”最终还是乔老爷子打破了僵局。 宴会的氛围这才恢复喧嚣。 夏日有些不自在地挽着周奕言。 和工作人员询问了厕所在哪里之后,便匆匆从宴会上离开了。 金碧辉煌的晚宴让她第一次认识到了什么叫金钱的力量,也让她见到了那些出现在新闻报纸上的“大人物”是如何暗中讨好周奕言的。 女孩鞠了一把水,往自己脸上扑去。 冰凉的水让她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算清秀的脸,身材也不像超模那样火辣,她甚至找不到自己的任何优点。 但是她能察觉到那些人似乎有意与自己套近乎。 无一例外,只因为她今天晚上是周奕言的女伴。 这种被人奉承的感觉令人着迷,但是某人附庸的标签令人厌恶。 她讨厌这个标签。 一道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靠在门槛上,把玩着她漂亮的手指。 “啧,真是没想到,周大少爷竟然会找你这样的女人当情人。” 夏日缓缓地抬眸,透过眼前镜子的反射看着她,不紧不慢地洗完手,然后转身走到她身边,嗤笑一声,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连我这种人都能成为她的情人,你却连成为情人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她便准备离开这里。 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的女孩喊住她,“你真觉得就凭你这样的家境能进入周家吗?真是笑话。”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女孩扭头看向她,似笑非笑,“还是说……你在嫉妒我成为了他的情人?” “你——”霍惜荣被她说的恼羞成怒。 夏日却只是淡然地离开这里。 其实她也没有表现得那么坦然,情人? 不存在的…… 不等她想完,一道巨大的力道就把她拉到一旁的安全出口的楼道里。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精准地捕捉到她柔软的唇。 舌尖被迫与入侵者起舞,口水相融,这种熟悉又霸道的吻法,除了周奕言,她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亲的很 她被人粗暴地压在安全出口的楼道里。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掠夺她所剩无几的空气。 夏日被这种霸道的吻弄得喘不过气来,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刚刚还在外面和其他人谈天说地的男人现在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承受着他的吻。 上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解开,露出里面的蝴蝶骨。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她的锁骨处。 犬牙若有似无地啃咬着她的肌肤,声音带着两个人谁也没有察觉到的阴骘:“小夏日怎么跑了?” 那双有力地双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身,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他的怀中。 “嗯……”夏日下意识地仰起头。 可是这个动作却更方便了男人。 湿漉漉的舌头在她胸前的凹槽处不停地舔弄。 “嗯?”男人的手慢慢地向下,最终落在了她内衣的边缘,只需要轻轻一探,便能碰触到那柔软的团子。 当他准备继续向上的时候,夏日终于反应过来,她伸手阻止了他下面的动作。 “别……别……别在这里……”少女喘息着,她还没有开放到要在这种地方和他做。 不过周奕言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用牙齿咬住了她胸前的扣子,并且极有耐心地把它们一颗一颗解开。 在这个过程中,难免有唇齿与她肌肤碰触的时候,这种碰触好像一种有魔力的春药一般,让夏日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原本想要阻止他的手也慢慢地松开,最终无力地靠在墙壁上,任由男人将她的上衣整个解开。 内衣的肩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胸,上面嫣红的果实正在空气中颤抖,似乎是在召唤果农前来收获。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便含住了上面的茱萸。 “唔……”女孩忍不住低吟一声。 陌生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膛,这个动作却把自己更好的送进了男人的嘴里。 周奕言的食指已经穿过她的裙摆,覆上她的内裤,在内裤边缘若有似无地逗弄着。 即便相隔内裤,他也能感受到从她隐秘的穴口散发出来的热气,向他表达着——她已经动情。 “小夏日……没想到我们小夏日这么骚啊……竟然在安全通道发情了……”男人低低地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呢喃着。 周奕言鲜少在做爱的时候说这种下流的话,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他说。 夏日有些窘迫,她支吾着:“哈……别……别……别……别在这里……” 即便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她所剩无几的羞耻心让她还是无法接受在这种地方和男人做爱。 可是今天他铁了心的要在这里和她做。 灵活的手指探入她的内裤,抚摸着两片花瓣,并且逐渐朝着花心进入。 “唔……”女孩闭上眼,失去视觉更放大了她的触觉,尤其是男人的食指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女孩伸手推他,很显然,她并不想在这里。 察觉到她在推他,周奕言安抚似地揉着她下身的穴口,宛如情人般低语:“释放一次,就带你去房间。” 也许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夏日终于不再拒绝他,反而是放松了身体,任由他的食指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很快,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内壁不停地收缩着,好像无数柔软的口在摩擦着他的食指。 周奕言红了眼眶,身下的肉棒坚硬如铁,好像要突破内裤的桎梏,狠狠地在她体内冲撞。 他逐渐加了一根手指,现在的夏日已经情动,完全可以容纳这两根手指。 男人闭上眼,但是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能带出一些透明的水,很快,女孩的身下变得湿漉漉的。 “哈……哈……嗯……”少女的呻吟越来越大,直到她自己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才慌忙伸手捂住嘴。 却被男人把她的手拿开,然后双臂环抱在他的腰身上。 两个人的躯体隔着衣服紧紧相贴,她能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 夏日的腰身开始慢慢地迎合他的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胯下蹭着,这是她要高潮的前兆。 周奕言微微眯起眼睛,手臂动的越发的快。 “呃啊……” 从女孩的身体深处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的爱液,浸湿了周奕言的手。 男人低笑一声,把自己的手从她的穴口拿出来,放在自己鼻子下,像是一个变态一样狠狠地嗅了一口,发出一声喟叹:“果然是小夏日的味道呢……” 夏日睁开眼,好巧不巧,就看见了这一幕。 男人也察觉到她的目光,缓缓地抬眸,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极其色情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手指上沾染的液体慢慢地舔舐干净。 完了还吧唧了一下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 那双如深渊般的黑眸闪烁着欲望,好像要把彻底拉入地底。 夏日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她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会做出这样地事情。 “你……唔……” 根本不等她说话,男人的手指便挤进她的嘴中。 他的手指上还有他刚刚舔舐过口水。 他的食指压着她的舌苔,让她不得不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贝齿也被他抚摸着。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价格昂贵的小礼服上。 等男人彻底玩够了,这才把手指从她嘴里拿出。 夏日衣衫褴褛,香肩半露,胸前的内衣已经被人解开,两个浑圆的白兔一颤一颤的。 尤其是上面的蓓蕾,已经变得硬邦邦,挺立在她的胸上。 “你……你……你刚刚答应……我的……”女孩挣扎着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生怕他真的在这种户外场所操她。 闻言,周奕言轻笑,他俯下身,犬牙轻轻咬着她的乳头,舌尖不停地挑逗着她:“当然,不会在这里的……” 说着,一把把她抱起来,女孩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男人抱着她,大步从安全出口走出来。 外面璀璨的灯光让夏日忍不住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尤其是她这个衣衫半解的样子。 好在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和他们打招呼,周奕言就这样抱着她走进了专属电梯,一路直达他的房间。 她没有听到,却不代表他没有看见,一路上有很多人都想接近他们,无一例外全都被周奕言一个眼神给震回去了,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目送他们。 尤其是站在不远处地霍惜荣,靠在旋转楼梯上,眼神幽怨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手里端着高脚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夏日以为没有知道他们的事情,实际上几乎整个宴会的人都知道了。 周家大少爷对这个女朋友亲的很。 只是大家全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这件事,谁会想不开和周家闹得这么难看。 老公 夏日躺在床上轻喘着,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扯开,露出大片大片白嫩的肌肤。 “小夏日……”周奕言呢喃着她的名字,唇从她的脸上一路向下,然后落在了她的腹部。 女孩的腹部比起其他地方稍微有点肉,软乎乎的,让他爱不释手。 夏日伸出手不知道是想拒绝他,还是想接纳他,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周奕言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甚至知道用怎样的力道能让她更舒服。 在她的腰身开始慢慢地抬起来的时候,男人陡然撤走了唇舌,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夏日忍不住扭动起来。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身体贴的更近了,她甚至还能感觉到男人胯下那硬邦邦的物什,戳着她的内裤,只要她再动一下就能直接闯进她已经变得暖烘烘的小穴。 她越想靠近他,就会被男人吊着,直到女孩忍不住哼哼唧唧地蹭着他。 周奕言垂眸凝视她,把玩着她胸前的白兔,漫不经心地挑逗着上面的红果果:“小夏日……该说什么……” “嗯……?”女孩睁开朦胧的眼睛,大脑有些宕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男人附身在她耳边轻声的哈气,“是不是很想要?” “哈……想……想要……”少女转过身,把头埋进他的胸前,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挤进了他小麦色的腿间,大腿上的软肉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阴茎。 尽管那个东西现在已经扬起了头,甚至从上面的小孔也渗出了爱液,把他黑色的内裤都晕湿了一大片。 即使自己已经被自家老二背叛成这样,男人的动作依旧是不急不缓,引诱着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好夏日……想要什么……嗯?” “想要……想要……”女孩从来没有过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怎么也不肯说那种下流的话,只是小声重复着自己想要。 她不说,周奕言也不急,他先是在她的腰身上抚着,然后将她礼服的裙摆撩起,露出里面的小内裤。 紧接着,男人咬着她的耳朵,“下次小夏日不穿内裤了,嗯?” 那一声“嗯”语调上扬,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女孩这个时候听明白他的话了,她有些恼怒地看着他,“你怎么不自己什么都不穿?” 原本这句话只是一句气话,谁知却真的让男人非常认真地思考起来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如果你想的话,我当然也可以不穿。” 夏日:“……” 她真是要被这个男人的无耻气笑了。 不等她说话,就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被人扯了下来,露出了光滑湿润的花朵。 上面已经沾满了湿润的液体。 不属于她的手指早已经探入秘境,然后感受着里面软肉的吮吸。 “嗯……别……”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换成自己的东西直接闯进去,会是多么的舒服,她这么会含,会让他忍不住全都射出来,最好是把自己的精液全都射进她的子宫,让她怀上自己的种,孕育自己的崽。 只是想想,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胯下越来越疼,好像下一秒就会直接进入她的身体,狠狠的操弄她。 把她操的里面全都是自己的东西,然后从那个殷红的小口中缓缓地流出来,堵都堵不住。 周奕言的胯下肿胀的生疼,可是他还是不愿意就这么直接进去。 “小夏日……小夏日……快……想不想要我进去……”男人毫无章法地亲吻着她,不断地诱哄着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唔……”女孩不断地躲避着他的亲吻。 她模模糊糊地想到,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直到他到底想听什么。 可是男人的吻太粘腻了,几乎每一下都吻在她的心尖上,她躲都躲不掉。 “嗯……” 女孩嘤咛着,一个称呼猛然闪过她的脑海,让她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老公……我要……” 一句话,让原本还在吻她的男人瞬间顿住,然后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刚刚喊我什么?” 夏日看着他,张了张嘴,也许是第一次开口有些羞涩,支支吾吾地又喊了一声。 “老公……”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急切,冲动,像一个不顾一切的毛头小子一样。 然后掏出自己的家伙,顾不得再给她扩张,直接一个挺身便进入到那狭窄的穴口。 “我在……我在……老公在……” 紧紧贴合的感觉让男人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 虽然“老公”这个称呼并不是他想听的,但是她肯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只给你操 周奕言身下巨大的肉棒进出这她的嫩穴,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水,早已经习惯他的尺寸的肉穴只是在他进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用来承受他的东西。 “哈……嗯……慢……慢一点……”夏日的声音被他撞的支离破碎。 身体内积攒的高潮已经开始不停地翻涌,甚至一下一下冲击着她本就不多的理智。 “慢一点?”男人咬着她的唇角微微一笑,“你确定慢一点可以满足你吗?” 说着,腰身的动作瞬间就慢了下来。 故意延长女孩即将到达的高潮,这种受制于人的滋味并不好受,夏日扭动着腰,努力把他的东西含的更深,想要让他快点。 “嗯?”周奕言含笑,“小夏日不是让我慢一点吗?怎么现在又迫不及待了?” 女孩睁开眼,察觉到他就是在故意磨她,突然妩媚一笑,然后伸出手,拉着他。 男人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笑着看她,他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她拉着他的手,接着带着他摸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柔软滑嫩的触感让周奕言的眸子陡然暗了下来,雄性本能让他几乎是立马就顺着自己的意愿揉弄起来。 她的胸就像是为他手掌量身定制的一般,只需要轻轻一握,那些软肉就从指腹间溢出来。 尤其是当他看见女孩媚眼如丝,眉眼间都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诱惑,顿感口干舌燥。 男人的呼吸突然就变得粗重起来,她才跟了他几天,就已经知道如何拿捏他了。 他低笑一声,慢慢地揉弄着指尖的柔软。 阴茎又被她身下刻意吮吸着,无数张小嘴给他按摩。 周奕言低咒一声:“操,骚货。” 说着,刚刚还放在她胸前的手,立马掐着她纤细的腰身, 他伸手轻轻地拍了她的屁股,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在上面留下一道浅粉色的掌印:“转身。” 夏日乖顺地听从他的话,慢慢地转过身,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犬类,双臂撑着床,腰身塌陷,整个屁股抬高,这个姿势更方便了男人的动作。 “唔……” 下一秒,周奕言猛烈的撞击就来了。 “啊……啊……啊……”女孩的呻吟声在偌大的卧室里就像是最优美的乐曲,唤醒了动物之间的发情欲望。 厚重的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红通通的。 腰的两侧也被掐的通红。 男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体,落在床单上,晕出一滩深色的痕迹。 漂亮的脊背,在他眼中她就像他专属的性爱娃娃。 他吻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呢喃,“小夏日……我的小夏日……以后只让我操……只给我操……好不好……好不好……” 夏日听见他的话了,可是身后的撞击让她无法回复男人的话。 只能咿咿呀呀地发出呻吟。 但是男人只想听到她的回答,“嗯?好不好?小夏日?” “……”她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哼唧着,可是她不说,男人就故意磨着她,只能喘着气,胡言乱语地应下了:“嗯……好……只给你操……”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男人的心脏,让他浑身都充满着热流。 穴口里面开始急促地收缩,证明她要到达高潮了。 哗—— 从少女体内喷射出一大股液体,全都浇在男人前端的龟头上。 刺激着它最上面的敏感地带,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然后每一下都想要把自己塞进少女的肉穴中。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前端的龟头突然进入一个温暖狭窄的地方,随之而来的便是夏日的哀嚎,“哈——唔——疼……” 周奕言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进到了什么地方——女性的子宫,那里孕育生命的地方。 那里太小了,以至于他只是刚刚进去,就被迫把自己的浓精全都交代在里面。 灼热的液体浇灌在她的体内,让两个人的身体全都一颤。 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揉着夏日一抽一抽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他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的东西。 “唔……不……不……不来了……”夏日嘟囔着。 对于今天晚上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男人表示很满意,所以他同意了她的要求。 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揉着她的小腹,企图用这种方式让他的东西和她结合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想:如果今天晚上的种子能在这里生长发育成孩子,该多好。 他亲吻着她的发顶,并没有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甚至还堵在穴口,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极尽虚伪,完全恶劣 晚宴的后期夏日是一点都没参加,因为她被周奕言压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地做到了天蒙蒙亮。 男人站在床边,他想听她喊爸爸,满足一下自己心里那变态的欲望。 长臂一捞,女孩就被他抱在怀里,接着大步走到浴室,轻轻地放下来,给她清理身体。 因为今天晚上做的太狠,以至于女孩下面的穴口红红的,还在微弱地翕张,里面不断地往外渗出一些他刚射进去的东西。 浴缸里早已经放满温热的水,他把她放在里面,自己则是坐在她身下。 灵活的手指在她穴口慢慢按压着,将里面残留的东西全都一点点地带出来。 顺滑的水流抚摸着她的穴口,舒服的让夏日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她睁开眼睛,看见是男人在给自己清理身体,便又闭上眼睛。 太累了,今天晚上被这个人翻来覆去地做。 等把女孩洗干净之后,男人这才简单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一次性睡衣便朝着外面走去。 门口的助理早已经准备好一切等候着他。 他靠在门口,随手翻看着资料,看完之后,他轻哼一声,“这些人倒是想的美。” “先生是想……”助理欲言又止。 他有些捉摸不透眼前男人的想法,只能试探性地把自己的问题问出来。 “不理他们。先放着吧。”男人随意地说到。 “这……”助理有些犹豫地看着上面签着政府领导班子名字的合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别管他,出事了我担着。” “是。”无奈之下,他才带着合同往外走。 周奕言正准备回去抱着自己香香女朋友睡觉,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男人搭在门把手的手顿了一下,微微偏头看向来人。 女人踩着高跟鞋,站在他面前,手里夹着正在燃烧的香烟,红唇轻起,漫不经心地说道:“周大公子可真是乐不思蜀,我还以为你都不准备来参加这个晚宴了,没想到倒是金屋藏娇。” “你倒是管得宽。”男人看了她一眼,“怎么,现在是不相亲了,来找我麻烦了?” “……”女人被他的话噎了一下,“你可真是会戳我的痛处。” “有事快说,我忙着呢。” “我有个小忙想要你帮忙,不知道周公子有没有这样的热心肠?” “关于霍家的?”周奕言直接问道。 “嗯哼。”女人靠在一边,吐出几个烟圈,抛出了自己的诱饵:“事成之后,百分之五的股份。” 这句话让男人来了兴趣,但是他并没有立即应下来,“霍家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你还想让我进场?” “你也说了,乱成一锅粥了,所以趁乱喝了吧。”女人耸耸肩,“相信我,霍家没几个能挑梁的。最后的董事还是我。” “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男人靠在门上,等着她的回答。 “霍家现在有能力继承的,一个霍十,不过霍十马上就要被送出国了,构不成大威胁。一个就是霍惜荣……” 说到这里,女人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她不被人当枪使就要烧高香了。” “百分之十。” “……”女人猛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开玩笑的成分。 但是显然,她失败了。 “周大公子,贪心不足蛇吞象。”女人磨着牙说道。 “你也可以不找我。”男人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说完,他就准备推开门回去睡觉。 在他拉动门把手的时候,被女人喊住,“成交。” * 周奕言转身进门,一眼就看见正拿着水壶着水的夏日。 少女手中半杯水证明她已经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把他们的对话听了多少。 她看起来有些局促,试图解释道:“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的……” “我知道。”男人神色自如地走到她身边,非常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想喝水怎么不喊我?晚上喝这个凉,我给你倒杯温水。” 看起来完全不介意被她听到什么东西。 夏日很快就冷静下来,他不提这件事,她当然也没必要主动挑起这个话题。 伸手接过温水,把里面的水喝完,“谢谢。” 她刚准备往卧室走去,就听到身后的男人说道:“想听什么可以光明正大的听。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 闻言,少女停下脚步,低声问道:“你就不怕我‘师夷长技以制夷’?” 听到这句话,男人忍不住笑了一声,走到她面前,一点点靠近她,逼迫她靠在墙壁上退无可退。 四目相对。 夏日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我的小夏日要是真的会用我交给你地办法来对付我,我才会真的高兴的要死。” 说着,男人慢慢地靠近她的耳朵,哈气,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瑟缩一下脖子,以此躲避他的气息:“我教出来的学生,用我的办法打败我,你不觉得……这件事很有成就感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情人的呢喃,带着无尽的期许与宠爱:”小夏日,我可是很期待那一天呢。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 他从一开始就认出她本质——从不乖巧,极尽虚伪,完全恶劣。 这种恶劣不是那种性格上的恶劣,是灵魂的恶劣,她会刻意去学习别人身上她没有的品质,然后比他们做的更好,从而让别人刮目相看,以此来暗讽那些不如她的人。 比如,她明明不会陪酒,却在进入包间的时候临时学习,那个时候她的模仿太过拙劣,几乎被他一眼就看穿了。 再比如,她明明没有接受任何礼仪教育,仅凭在短视频上学习的一个下午,就能完全领略其中的精髓,甚至模仿的惟妙惟肖。 尽管她现在还略显稚嫩,但是假以时日,她一定会成为她想成为的人。 她看不上他这种人,她打心眼里觉得他们全都是靠自己的父辈才有今天,他们根本经受不了一点风吹雨打,甚至连守成之君都做不了。 好巧不巧,他就很喜欢这种性格。 他真的很好奇,她能做到哪种地步? 一只虚伪高傲的凤凰,折断她的骨,让她成为他的雀,然后豢养它,直到它失去飞翔的能力,永远地停留在身边,为他单独展现它华美地翅膀。 哈,多么有趣的一件事。 或者说……抱过他? 说是带着她去晚宴,但是除了刚开始,她几乎再也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面。 之后的日子,夏日的生活和往常没有太多的区别,除了…… 她看着堵在眼前的青年。 最近霍十一直有事没事堵在她放学的路上。 她往左移了一步,对方也往左移了一步;她又往右移了一步,对方也往右移了一部。 不偏不倚,刚好都在她面前。 夏日忍不住叹了一声,怀里抱着书,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堵在我前面,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霍十一脸无辜,向前一步,更凑近了她,语气暧昧,“还是说……我们的夏同学还真是个大忙人,连看你一面都不行?” 女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地脑海中浮现出不久之前周奕言的话:“我不喜欢你回来的很晚。”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着。 她咬了咬下唇,“你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推开他,准备直接离开这里。 却在走了几步之后,被身后的人喊住,“你就不好奇,你当时跟着我一起买的东西挣了多少钱吗?” 这句话成功让夏日停下了脚步,其实她还是挺好奇的,转头看向他,“多少?” “目前翻了三倍。”霍十笑了笑。 女孩微微怔了一下,她之前只是随手跟的,没想到竟然真的能挣钱,“那真是一件好事。” 说完,她便朝着外面走去。 “夏日。”青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过不了几天就会离开这里了。” 女孩顿了一下,她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你不打算给带着你挣钱的‘恩人’一个……离别的拥抱吗?” 夏日转身,一眼就看见靠在班门口的人。 这个时候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教学楼里也没什么人,夕阳打在他身上,脸上浮现着吊儿郎当的笑,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美好。 女孩犹豫了。 “如果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很难做到的话,也没关系。”少年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希望你我未来还能再见。” 在他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一个虚虚的拥抱环住了他。 速度非常快,甚至都没有任何感觉。 女孩放下手,抬眸注视着他,语气平静:“一路顺风,未来可期。” 霍十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成你吉言。” 说完,少年拎着书包,往外面走去。 直到看不见人的背影,夏日才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霍十的身上是一种君子兰的香味,很淡,与周奕言的龙涎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在离开学校之前,特意去厕所里把手洗了,以此掩盖这种特殊的味道。 私家车已经停在学校门口,她刚拉开车门,很意外在车上看见了穿着西装的周奕言,一句话不经大脑地从嘴里出来:“你怎么来了?” 男人的脸上很是疲惫,“从公司出来,看见时间差不多要到你下课便来了。” 女孩没接话,乖巧地坐在他身边。 下一秒,挡板便缓缓地升起,将车子彻底隔绝成两个空间。 紧接着,巨大的力道把她压在车的后座,下巴被人捏的生疼。 她低下眼眸,只能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男人用力在颈窝嗅着什么,痒痒的,一股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布满全身。 几乎是一下子,她身下就湿润起来。 她有些痛恨自己这具已经被调教的如此敏感的身体。 一滴豆大的冷汗从她额头上流下来,最后落在沙发上,消失不见。 男人突然笑了一声,犬牙咬着她娇嫩的肌肤,不疼,却十分危险。 周奕言漫不经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和别的男人接触过?或者说……抱过他?” 后面三个字语气十分轻,好像就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这句话一出来,后座车的空间温度瞬间下降好几度。 只剩下夏日轻微的呼吸声。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转动,该如何完美地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朋友 他太聪明了,如果她的回答有任何漏洞,后果都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周奕言缓缓地抬头,那双黑色的眸子含笑看着她,似乎是真的在等她的回答。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宛如万丈寒冰,冻得人直打哆嗦。 夏日咽了一口口水,硬着头皮和他对视。 男人慢慢起身,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她的肩头,把玩着她垂在胸前的长发,“看来……我们的小夏日还是没有想好如何回答我这个问题么……” 终于,夏日哆哆嗦嗦地挤出一句话,企图蒙混过关,“只是……朋友……嘶——”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猛然用力。 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张大嘴巴,以此缓和疼痛。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这个样子,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再怎么对她好,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始终是不平等的。 “朋友?”男人在舌尖呢喃着这个关系的统称,冷笑一声,“呵……一个正常的‘朋友’又怎么会如此没有边界感?” 夏日有些不赞同他的话,“我交什么朋友,你连这个也要管……” 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人猛然堵住,后面的话全都堵在喉间,入侵者甚至不顾她的抗拒强行在她嘴中风卷残云。 男人的津液从他的齿间全都过渡到她的齿间。 “唔……” 柔软的唇被男人的牙齿狠狠的揉弄着,甚至还故意用尖牙咬了她几口。 “哈……” 她狭窄的口腔已经不能承受如此多的液体,导致部分液体从两人的缝隙中流出,滴落在她衣服上。 “嗯……” 少女双臂被男人固定在头顶上,双腿想要把身上的男人踹开,却被男人抢先一步察觉,不属于她的肢体强硬地撑开她的腿。 让她有力无处使。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夏日的脑海中猛然闪过这句话,这种被动又无助的感觉让她厌恶至极,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狠狠地咬住男人的舌头。 力道很大,像是泄愤一般。 这个动作也不全是没有用处,至少让男人的进攻停了下来。 周奕言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他张开嘴,里面鲜红一片——他被她咬出血了。 即使现在,他的舌尖也依然在渗血。 蓦地,男人低笑了一声,危险又迷人,“宝贝,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所以你觉得可以骑在我头上了?” 那道目光让夏日心里“突”的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不……我……我不是故意的……” 刺啦—— 上半身的衣服被男人撕裂,露出了里面乳白色的内衣。 她上衣里面除了内衣,什么都没有。 内衣扣子甚至都没有被解开,肩带就被人挑起,“啪”的一声落下,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印子。 那双大手从她的内衣上方,径直探入她的胸前,熟稔地捏住了上面的蓓蕾。 “唔……” 夏日弓起腰,却在下一秒就被男人揽过。 她的腰身紧贴着他,只要呼吸,就能感受到男人精瘦的小腹。 她还想挣扎,在学校学习的礼义廉耻让她完全不接受在车里面做爱。 还没等她动几下,就听到男人的话在头顶响起,“小夏日,你应该也不想你奶奶的医药费在这个时候断供吧。” 一句话,就让夏日抗拒的动作停了下来。 是了,她好像真的有些飘了,以为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金钱交易,他是她的金主,她拿钱给奶奶续命。 是她不知好歹,还想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察觉到她停了下来,周奕言抬起她的头,逼迫她和他对视。 “原来……每天的回家晚,都是在和所谓的‘朋友’一起玩吗?”男人凝视着她,低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么……我的小夏日,我是真的应该考虑让你直接在家学习了。毕竟,在家可不会有什么‘朋友’影响你。” 给我解开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灼热,同时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唇齿在拥吻间不停地磕绊,让她痛出了眼泪。 “唔……嗯……” 夏日仰起头,被迫承受着他的吻,天鹅般的脖颈在微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小夏日……你真的很不乖……”周奕言低沉的声音宛如恶魔的诅咒一样。 他的动作毫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鲁。 大片肌肤刹那间暴露在空气中,车内开着冷气,让夏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滴—— 车内的温度开始缓缓升高,最后定格在二十八度。 一个既不会很热,也不会很冷的温度。 雪白的内衣将她的胸型勾勒的非常漂亮,饱满的嫩肉从内衣的边缘挤出来,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样子。 只是现在的内衣已经半掉不掉地挂在她的肩膀上,纯真又色情。 在遇见她之前,周奕言很难相信这两种完全相悖的表情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但是现在却完完全全出现在他面前。 男人伸出粗粝的手指,轻轻擦拭着她湿润的眼角。 他倾身凑近她的眼,吻去上面咸涩的泪水,“别哭。” 许是这句话太温柔了,让夏日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周奕言的手隔着内衣揉着她的胸,把它揉成他喜欢的形状,然后再看着它们弹回原本的样子。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身,慢慢地向下,腿间的花心早已经泛滥成灾,还没靠近,就能感受到一阵湿热的气息。 男人的吻从她的眼角,下移到她的胸前,然后就是小腹,最后落在了她内裤的边缘。 “别……”女孩伸手抵着他的脑袋,想要以此阻止他继续向下。 可是这点力道什么用处都没有,欲拒还迎,是最能拿捏男人本性的动作。 “哈……嗯……” 有力的舌尖带着一股不属于她的温度,将整条内裤全都舔湿,湿漉漉的,挂在敏感的地方,很是难受。 夏日扭着小屁股,想要把这条内裤蹭掉。 她的这番动作被男人一眼看穿。 “想脱掉?”男人笑着,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将内裤的上端慢慢地向上提,整条内裤便将那狭窄的通道彻底勾勒出来。 两片饱满的花瓣,再加上里面不停地翕张着的小口,都让男人红了眼,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花朵。 “嗯……啊……”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伴随着少女腰身的抬起,从身体伸出喷涌出一股新鲜的液体。 高潮感过去,夏日瘫在车子的后座上,不停地喘息着,双眼无神地看着黑色的车顶。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车里面就这样狼狈的高潮。 “舒服了?” 男人从她的腿间抬起头,他的嘴角还带着透明的,粘稠的,一看就不是男人能分泌出来的液体。 他的衣服西装革履,甚至还能看见里面的白衬衫,一丝不苟,一看就是社会上的精英。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注视下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西装上的禁锢,然后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衬衫很透,再加上出汗的原因,能隐隐约约看见男人姣好的身材——倒三角,充满力量,爆发力。 性感,色情,就像……电视里出演AV的男演员一样。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夏日止不住地摇头,“不……周……周奕言……我……我不想在……车……”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压在后座上。 刚刚还挂在肩膀上的内衣被人粗鲁地仍在地上。 就连内裤也丝毫不被怜惜地甩在下面。 她现在全身上下,全部都是真空的。 男人的手指探入她的花心,摸了一手的潮湿,咬着她的耳朵,“你是说……你不想要吗?” “不……不……”女孩双眼含泪地摇头,她想拒绝,可是生理的快感让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小夏日,你下面都这么湿了,我甚至都没有进去呢,就已经喷了我一手的水……你上面的嘴,可完全没有你下面的嘴诚实啊……” 说着,男人拉着她的手腕,一点点地摸上了他的皮带。 跟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夏日太了解他的每一个动作了。 “乖,给我解开。” 男人含着她的耳垂,用舌尖描绘她耳廓的形状,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女孩忍不住颤了一下。 少女的手缓缓地搭在男人的皮带上。 咔哒——刺啦—— 一声清脆的,伴随着皮带被抽出来声音在寂静的后座响起。 她硬着头皮将男人西装裤慢慢地往下拉,一条黑色的,看起来分量十足的内裤出现在她眼前。 上面已经湿了一部分,显然,动情的不止她一个。 我不敢了 夏日咽了咽口水,和周奕言做了这么多次,她知道他的这个家伙勃起状态有多凶残。 但是现在已经轮不到她在提意见了。 缓缓地把男人的内裤脱下,里面的东西瞬间弹了出来,甚至还在空气中颤了颤。 女孩还想要再进行最后的挣扎,“我……我让你射出来……我们……我们……回家做……好不好……” 她充满希冀地抬起头,希望能够以此来换自己不用在车里被他操。 “嗯……”男人拉长了声音,似乎是在思考她这句话的可行性。 这个行为好像给了夏日一线希望,甚至都没有拒绝男人拉着她的手摸上了他身下坚硬的东西。 他倾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寸,湿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颊。 “我拒绝。”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轰—— 她被一道巨大的力道推倒在后座上,衣衫半解,男人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眨眼间便红了一片。 “唔……哈……” 津液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渗透,最终让两个人胸前全都湿漉漉的。 夏日的裙底是真空,周奕言只是随意地摸一下都能带出阵阵液体。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迎接他的准备了。 “嗯……” 灼热又巨大的东西塞进了她的身体内。 女孩舒服又痛苦地皱起眉,尽管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是她的身体还是没有适应他的巨大。 男人进去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动起来,而是闭上眼睛感受了着里面的律动,这才一点点地抽出,最后猛然撞进去,以此往后。 后座逐渐响起一阵又一阵地“啪啪啪”声,只听声音都能感觉到男人的每一下撞击全都瞄准她身体的最深处。 “哈……哈……”男人的每一下都好像要把自己的东西全都塞进她的身体深处。 甚至他还找到了她的子宫,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碾过那最敏感的地方。 两个人的动静让整个车身都动了起来,有心者在外面看能看见微微震动的车身。 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来新鲜的汁水,溅到他的黑色西装上,淫秽又色情。 男人伸手沾了一些,放在她的鼻尖,“闻闻看,是不是小夏日的味道?” 夏日的鼻尖是自己身下的骚味,她抽噎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男人撞得她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呻吟。 “下次还敢回来这么晚吗?”男人的跨不停地顶弄着她的花心,哑着声音问道。 “疼……疼……不……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回家……”女孩呻吟着,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然后拦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身下拉,然后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委屈道:“我好疼……轻一点……”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糖,在化在男人的心里,甜滋滋的。 他心里软成一塌,身下的动作也逐渐轻柔下来。 其实他想要的也不多,就是女孩的一声服软和认错。 他轻啄着她地唇,带着安抚,“乖……我的小夏日……乖……” 身下的动作也温柔了起来。 少女喘息着睁开朦胧的眼睛,感受着身下的动作,快感沿着每一个神经,传递到大脑,让她沉溺于这种类似于两情相悦的性爱中。 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位置,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用尽自己所有力气,吻上了他的唇。 四瓣相贴,这种吻对于两人来说才是最抚动人心的吻。 不带有任何情绪,只是一个单纯的吻。 你在威胁我? 夏日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早已经空了下来。 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阳光,以至于她无法分别现在是什么时候。 床头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她抹黑给手机充上电,这才看见弹出来的不少信息。 全部都是洛可可的。 “夏日夏日,这个周末据说上了新的电影,我们一起去看吧。” “夏日夏日,我听说xxx广场那边开了一家新的咖啡店,我们可以去尝尝。” “夏日夏日,你怎么不理我?” 后面还配了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包。 夏日有些失笑,开始一条一条回复她的消息,并且答应她这周末和她一起出去玩。 等回完消息,她这才注意到床头被放了一杯温水。 温度刚刚好,她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下淌,很是舒服。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水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最后按下了床头的铃。 很快便有女仆站在门外说道,“小姐,需要什么帮助吗?” “帮我去买一种药。” * 夏日买药的消息很快就传入周奕言的耳朵中。 男人转着手中的钢笔,在听到这个消息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她不想要孩子就不要,给她买吧。” 听到他的话,助理这才退了出去。 男人这才抬眸看着眼前中年男人,对方身上的西装一丝不苟,熨的平整。 黑白交杂的头发搭配金丝框眼镜,看起来儒雅又斯文。 “张叔如果这次来是为了这点事,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价格昂贵的钢笔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男人淡声说道。 “少爷,这次是我来,下次……可能就是夫人亲自来了。”张叔叹了一声。 “那你让她亲自来。就算她亲自来了,我也是这个回答。” “……”男人沉默一会儿,“真的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吗?” “没有。” “……少爷,据我所知,您在A市养了一个小情人吧?” 这一句话,让男人转笔的动作停了下来,危险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他嗤笑一声,“所以呢?” 男人对他警告的目光视若无睹,自顾自地说道:“如果少爷不希望夫人发现她,在近期还是不要和夫人对着干为好。毕竟……乔少的公司最近应该准备在京市上市吧。到时候如果……” 他的话戛然而止,但是后半句没有说出的话却让周奕言完全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男人冷笑,“所以你在威胁我?” “不敢。只是说给少爷提个醒。”男人不卑不亢地回复道,“夫人是少爷的母亲,永远和少爷站在一边,萧小姐是一位极佳的联姻对象。” “……” 周奕言眯起眼睛,似乎要在对方身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良久,男人靠在总裁椅上,看着他,“我周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联姻才能维系了?还是说……那姓萧的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都开始管起我和什么样的女人上床了?你回去告诉她,这个情人赶走了,本少还能找下个情人,没有夏日,也会有春日,秋日,冬日……” 说着,他勾起嘴角,语气狂妄又野性,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时刻准备对敌人发动进攻,“你能拿我怎么办?她又能拿我怎么办?” 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危险的笑,“父亲迟早会老的,她也一样。” 四目相对,终于,男人才算是无奈地叹了一声,“看来少爷是要和夫人对抗到底了?” “你大可以让她试试,看看是她暂停乔石上市的后果严重,还是乔石没办法上市的后果严重。”周奕言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我知道了。”男人额首,“我会把少爷的话准确地带到夫人那里。那……就祝少爷在这段时间里休闲愉快。” 说完,男人拿起桌子上黑色的帽子戴在头上,朝着外面大步走去,最后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整个房间内只剩下周奕言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助理。 看见人走了,助理才不解地问道,“少爷为何……”要和夫人闹的如此难看? 男人看着自己手中转动的钢笔,“……你当真觉得她是为了我好?” “难道不是……吗?”助理有些犹豫。 在他看来,刚刚张叔说的东西全都是符合常理的。 “萧成功要倒台了。”男人语出惊人,“她要趁着这块肥肉没有呈现腐烂趋势的时候,把萧成功保下来。奕行后续要走父亲的路,那么现在能救萧家的还有谁呢?好难猜啊。现在纪委还没有查到他身上,随着马英来被调查,你觉得他还能撑多久?” “什……什么?”助理一脸震惊,完全没想到会从他口中听到这句话,“萧副市长……” 话还没说完,就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但是眼中的震惊之意根本不消。 他前几天还在京市的新闻上看见萧副市长,没想到这么快…… “我以前只是觉得母亲略显愚笨,却胜在听父亲的话,因此这么多年从未出什么差错。但是如果她强行要保萧成功,那……后续被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就不止萧成功一个了。甚至连当年替死鬼冤案都会被带出来。到时候……呵呵……” 男人的话断然停止,但是这番话信息量含量极高,助理只能低下头,当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啪—— 男人合上笔盖,“给父亲提个醒,让他多留意留意萧家。” “那乔少那边……” “乔石不是蠢人,他知道该怎么办。”男人语气淡漠,随后看向窗外的天空,不知是给助理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希望京市短时间能经得起这阵子的风雨吧。” “是。” 过去 夏日从衣柜里随便拿出来一件衬衫,搭配一顶白色的蕾丝边帽子,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着外面走去。 她和洛可可约好了,周末要和她一起逛街的。 在离开家前,她看着微信上黑色的头像,犹豫了一下,才给对方发了自己的行程。 很快,对面就回复了一个“好”字。 之前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给周奕言报备,后来被他找了这个由头猛操了一顿,她不想在被揪把柄,所以这次选择主动报备一下。 收到信息提醒的男人对于这条信息表示非常满意。 他很喜欢她报备的样子,尤其是这种报备让他非常心安。 司机把她放在商场门口,就找了个不远的地方停车,专门在那里等着她。 洛可可早已经到商场门口了,看见她从车上下来,连忙朝着她招了招手,“夏日,这里——” 女孩提起裙摆朝着自己好友跑去,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洛可可嘟嘟嘴,抱怨道:“还不是最近叫你你都不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我哪能让你跑了呀。” “哪有哪有,最近课程太多了,所以就不太有时间……我请你喝奶茶,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说着,两个女孩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来,夏日点了两杯。 洛可可坐在她身边,鬼鬼祟祟地张望了几眼,确定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这里,才悄悄地凑过来。 夏日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俊不禁,“你这是要给我说什么惊天大秘密吗?怎么还和防贼一样?” “我给你说,我最近偷听的一些事情。事先说明,不保证真假。” 看着她这一脸严肃的样子,夏日这下来了好奇心,赶忙凑了过去,问道:“什么事情啊?还搞得这么神秘?” 她把两人之间重要的日子都想了一遍,发现都不是,更好奇了。 洛可可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听说那个姓马的,要被纪委调查了。” 这一句话,就让夏日完完全全愣在原地,她甚至像是没听懂一般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那个姓马的,要被纪委调查了。说不定,你妈妈那事……有希望翻案啊。” 夏日直愣愣地看着地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的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至交好友,“你……说的是真的?” “真实性不保证,只是说有这种希望了。”洛可可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是我偷听……”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他的谈话……才知道的。” 这里的“他”指的是谁,夏日是知道的,但是她从来没见过对方。 只是知道年少有为,据说公司已经要上市了。 洛可可跟着他,也只是图人家的钱和股份,想要到时候等公司上市的时候分一杯羹。 女孩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伸手一摸,原来是泪水。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角已经流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眼泪。 她的父亲不是个好人,准确地说,他曾经是个好人。 后来沾染上毒品,跟着人进了赌场,赌输了就回来打老婆,每次都把她妈妈打的鼻青脸肿,打完了还要强奸她,满口脏话地让她给他再生个儿子。 再后来…… 妈妈被他打死了,肚子里未成形的孩子也没了。 如果不是奶奶护着,就连她也要被打死。 为了要钱,那个男人又去了金三角,在那里干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在她的记忆中,男人曾经穿的人模人样的回来,拿给奶奶一个厚厚的信封,说是补偿。 还说他再金三角那边又有了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让老人家也去瞧瞧孙子。 被奶奶拿着家里的扫帚连打带骂地轰了出去,“你这个臭不要脸地,谁稀罕你的脏钱?拿着你的脏钱给我滚——” “妈……那你好歹也让我看看夏日……”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 老妇人一只手撑着门槛,指着他破口大骂,“自己老婆死了你不管,现在我辛辛苦苦拉扯夏日长大,你倒好,一句话就想看?女儿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你在外面找小三,我呸——我告诉你,就你在外面生的那几个小贱货,小杂种,这辈子都别想进我夏家的族谱——” 那个时候妈妈已经死了,十岁的她躲在家里的卧室,听着外面不止的谩骂声,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那是她时隔多年再次看见那个男人。 尽管已经尽力让自己看着正常许多,可是常年遭受毒品的侵蚀,导致他的身子骨在宽大的西装下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秒就会摔倒。 啪—— 老妇人把门关上,“你给老娘滚——” 男人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以及被自己母亲扔的一地的钞票,也不生气。 小夏日就这样趴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男人。 他蹲下身子,一张一张把钱捡起来,然后装好,郑重地放在奶奶经常骑得小电动车坐垫下。 似乎是察觉到头顶的目光,男人抬起头,刚好看见了趴在窗边的夏日。 男人笑了起来,瘦骨嶙峋,所以他笑起来并不好看。 但那是夏日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关于男人的。 再后来,她在电视上看见警察端掉了金三角地区好多个诈骗园区,里面很多坏人都被带回国。 听说带回来的人都会联系家属,她等啊等,等啊等,都没有等到警察联系他。 听到她的疑问,夏奶奶“tui”一了一声,一边说一边给她盛饭:“就他那……还有人样吗?再说了,我们家小夏日好奇他做甚?该下地狱的王八羔子。” 年幼的夏日没说什么。 她又一次看向不远处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那个男人经常会把怀中的小女孩举高高,然后再抱在怀里。 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 “我们夏日好好学习,莫要学那狗东西。到时候有出息了,也不用依靠男人。更不用像你妈一样一直挨打。有出息了,别人打你,你再打回去就行了啊。这就是底气。” 其实她也不是很想要那样的爸爸,但是除了他,没有人愿意当她的爸爸了。 她只是……想要一个爸爸和妈妈,至于这两个人是谁,并不重要。 她想买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夏日的神情淡淡的,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一样,服务员把她点的奶茶端了上来。 夏日咬着吸管,语气淡淡的:“没影的事,管这么多做什么。” 尽管她是这么说的,但是洛可可还是听出来她的不甘心。 可是这已经是她们这样的人能打听到的最高级别了。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好啦,我给你说这个是为了让你知道,正义永远不可能缺席的。哪怕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嗯。我知道了。” 也许小的时候她还会渴望一下爱,但是现在她不需要了。 法律都不保护爱,说明爱就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走吧,我们去逛逛这个商场。” 夏日很少来商场这种地方,只是从同学的只言片语中听说过这种地方很是繁华,尤其是在假期的时候会有很多人。 比如说今天,好像有什么热度很高的电影上映了,男男女女都在附近吃饭,然后顺便买了张电影票,准备晚上去看电影。 洛可可也顺着潮流买了两张电影票。 “走走走,这部电影听说演员阵容豪华,不少人都很想看呢。” 夏日对电影没什么兴趣,但是她也从来不会拒绝洛可可的建议。 两个人在商场里吃了火锅,距离电影开映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她们又去楼下的店铺转了转。 这个商场是A市最大的商场,下面几个楼层都是各种各样的奢侈品店,有些是夏日能叫得上名字的,有些是夏日叫不上名字的。 在路过一家店的时她微微顿了一下,看向柜台。 这是一家钢笔店,她对钢笔没有什么研究,只是柜台上的那只笔很漂亮,一看就非常好用。 目光再往下移动一点,就是那一串的数字9。 “诶?你喜欢这支笔吗?”洛可可问道。 “……不喜欢。”夏日撇过头,“一支笔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她顺势看了一眼时间,“电影快开始了。我们快上去吧。” 她对钢笔没什么研究,但是夏奶奶却有研究。 在恢复高考的第二年考上了名牌大学,被分配到了A市,老爷子当年在边疆当医生,后来也被调回A市。 在那个通讯还不发达的年代,相隔几千里的人,传真机很贵,只能写信。 家里有很多珍藏的钢笔,很多都是别人送的,看着就名贵。 还有一些甚至能进拍卖行,不过这都是她很小很小时候的事情了。 再后来…… 再后来老爷子得病死了,家里就只剩下夏奶奶和独生子。 原本家里应该能过的很不错,可是她父亲因为沾染上黄赌毒,夏奶奶便不在方便担任一些特殊职位,主动离职了。 也为了给那个男人擦屁股,奶奶把那些钢笔全都卖了,那些之前和她关系很好的朋友,都避之不及,生怕殃及自己。 直到……夏奶奶患病,医生说她没多长时间活了。 生活的重担彻底落在她身上,压的她喘不过气。 现在……现在奶奶的医药费被周奕言承担了,她便买一只送给奶奶,但是那钢笔太贵了,她买不起。 其实她完全可以开口和周奕言要,只要她说,男人一定会送到她面前。 可是这样又和金丝雀有什么区别呢? 她不想当这个金丝雀,等奶奶病好了,她会一定会把男人花在她身上的钱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夏日夏日,你要吃爆米花吗?”洛可可的声音把她的思绪唤了回来。 “我们两个吃一桶吧。刚刚已经吃过小火锅了,买那么多也吃不完。” “哎呀呀,吃不完带回去啊,说不定还能当夜宵呢。” 根本不等她说话,洛可可便风风火火地买了两桶爆米花,这下她想拒绝都难。 “好吧。” 两个人左手一桶爆米花,右手一杯可乐,等进到放映厅的时候,刚好开始播放她们的电影。 电影结束之后,夏日手里的爆米花都没有吃完,还有满满一大桶。 倒是这个电影看的她津津有味的,后劲很足,让人觉得这个电影票没白花。 但是除了她们所在的影厅,整个商场空落落的,已经没什么人流了。 “诶?今天周六诶,刚刚看电影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呢,怎么看完电影就没人了?现在也才九点……”洛可可忍不住说道。 确实有些不对劲。 从商场走出来,一眼就看见停在商场大门口的黑色私家车,跟在她身后的是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 车前面的标志她不认识,但是她知道这辆车只有周奕言一个人会开出来。 也就是说,他亲自开车来接她了。 那商场没什么人就说得通了,多半是这个男人清场了。 看见她们出来从跑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青年,带着一副巨大的墨镜,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看见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夏日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词——骚包。 周奕言也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全都不约而同地下车。 这也是夏日和洛可可第一次看见对方的“金主”。 不等夏日说话,洛可可飞快地说道:“夏日我先走了。” 说着,她拉着那个青年,飞也似地逃离了这里。 似乎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最后这里只剩下了夏日和周奕言,夜晚的风有些凉。 男人神色自如地拿出大衣批在她身上,拉着她的手往车里走去,燥热的手驱散了冷意:“今天玩的开心吗?” 我……我是你的 夏日点点头,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开心。” 男人的手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胸前的长发,亲吻着她的额角,“那……小夏日准备怎么奖励我?” 女孩眨了眨眼,歪头倾身,柔软的唇角擦过他的脸颊。 却在她即将抽离的时候被人逮住,然后灼热的,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嗯……” 强硬的剥夺着她的呼吸,她口中的津液被人无情地攻城略地。 本来应该是喧闹的夜晚,却因为包场而显得有些清冷。 男人的手从她的衣摆下一路向上,隔着内衣摸上了她姣好的胸。 柔软的胸在男人的大掌下被蹂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她的下身就这样在男人的挑逗下变得湿润。 夏日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被男人的察觉到,一条不属于她的腿强硬地挤进她的腿间。 甚至还在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腿心。 更刺激了。 夏日忍不住弯了腰,想要躲避这种刺激。 却被男人强硬地掰过来,被迫抬起头,微张着唇,强硬地迎接他的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女孩用尽力气伸出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她还没忘记他们现在站在哪里——商场门口的大街上。 尽管已经没什么人了,但是她还是不想就这样在大街上被…… 男人终于从她的唇上离开。 一条长长的,带着淫靡色的丝线从两个人的嘴边流出。 女孩的眉眼间已经染上了潮红,在路灯的照射下看起来更涩情。 周奕言的舌尖顶了顶上颌,太漂亮了。 他弯腰,凑近她的耳边,“别害怕,不会有人来到这里。” 手掌已经在她身下覆盖,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潮湿,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湿了。原来……我们的小夏日喜欢这种地点?” 湿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中,酥酥麻麻的,他太懂她的敏感地带了。 知道怎么做可以让她身软,怎么动情。 夏日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的脑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嘟囔了一声,“别……别……别在这里……” 小猫儿一般的声音挠的周奕言心里痒痒的。 但是他依旧稳如泰山舔弄着她,低笑着问她:“如果我说‘不’呢?” 闻言,女孩抬起头,尽管她已经被欲望掌控,停止思考的大脑开始像老旧的齿轮一般转动。 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他不想换位置,只想在这里干她。 女孩颤颤巍巍地咬着他脖子上的肌肤,不疼,很痒,让他的心里很痒。 另一只手隔着西装裤在他鼓作一团的胯下毫无章法地揉弄着。 “求求你了……” 周奕言闭上眼,企图用这种方式平息着自己的欲火。 最后却什么也做不到。 猛地睁开眼,然后一把将女孩抱起来大步走向那辆黑色的车。 咬牙切齿:“这是你自找的——” 司机颇有眼色地从驾驶座上下来,然后跑到远处抽起烟来。 砰—— 车门被人狠狠地关上,随之而来地就是女孩的衣服被人撕碎,露出里面娇嫩的皮肤。 夏日被压在车的后座,知道他至少不会让她在露天被操了,心里松了口气。 内衣也从肩头滑落。 车的后座也被人放了下来,形成了一个空旷的区域。 周奕言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俯下身子,咬住女孩胸前的那一珠蓓蕾。 原本柔软的乳尖在他口中逐渐变硬,周围乳晕的颜色也逐渐深了起来。 “嗯……哈……”女孩忍不住挺起胸膛,这个动作更像是把自己的东西全部送如男人的嘴中。 另一边的软肉也没有被放过,被男人的另一只手玩弄着。 他的身下隔着裤子,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在夏日的花心不停地撞击着。 这种隔靴搔痒的后果就是,两个人都不好受。 夏日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翕张的嫩穴。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的穴间。 没有向往常一样含住,而是用手撑开了那狭窄的穴口。 在路灯的照射下,仔细观察着它。 少女被他看的羞耻,想要并拢双腿,却把他的腰身夹的更紧。 像是……求欢。 男人的眼眸浮现出暗黑,将自己已经翘起来的阴茎从裤子中释放出来,然后毫无保留地一捅到低。 肉与肉的相贴让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喟叹。 尤其是夏日,她的小穴不停地蠕动着,像是要把男人完完全全地留在自己的身体中。 没有人能接受的了这样的诱惑,即使是他周奕言,也不行。 男人红着眼睛,双手掐着她的腰,没有任何缱绻的前戏,猛烈地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让她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这个女人是他的……这个女人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男人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少女咿咿呀呀地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一般。 男人眯起眼,身下的动作缓了下来,像是磨洋工一般。 这种速度让已经习惯他节奏的夏日有些不舒服地扭动着腰身。 “动……动……动一动……” “那你该说什么?”男人引诱着她,“说,说了就给你,好不好?” 女孩睁开朦胧的眼睛,生锈的大脑终于让她想起了男人刚刚在她耳边说的话。 她咬着下唇不想说,她从来不是某人的附属品,她只是她自己。 男人好像察觉到什么,留在她身体一动不动。 这种无言的折磨最为致命,也最容易让她心理防线坍塌。 “乖,只要说了,我就给你。”男人亲昵地吻着她,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喃。 终于,夏日哭了出来,胡乱地吻着男人的脸庞:“求求你……求求你……动一动……动一动……” 但是男人却不为所动,那双黑色的眸子注视着她,右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阴蒂,“听话,只要说了,就给你……好不好?” 欲望被吊在半空中,尤其是他的手还在她逗弄她的敏感点。 夏日的心里防线终于破了,她啜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周奕言想听的话。 “我……我……我是你的……” 老爷子很闲? 黑色低调的轿车在夜色中不停地震动着,直到夜色至深。 最终,夏日在他的内射中沉沉睡去。 周奕言先简单地给她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在下车之前吻了吻她的额头,男人靠在车门,从口袋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燃,叼在嘴里。 秘书蹲在树底下和司机在聊天,看见他出来了,这才拍拍屁股起身,抱着资料准备走向周奕言。 司机看见他这个样子,挑挑眉,“没想到李秘书这么敬业,晚上一点多了还不忘工作。” 听到调侃,青年也只能无奈地耸肩,“如果有人愿意给你月薪十万,你也会想这么做的。” 说完,他便走到男人身边,开始汇报起来这段时间的事情。 男人听着,并没有打断他的话,直到他把所有事情都说完。 这才吐出一个烟圈,“你是说老爷子现在身体状态不好?” “是。”李秘书点点头,“夫人的意思是让少爷回去一趟。另外……” 说到这里,李秘书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男人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有什么东西不能说的?直接说。” “老爷子说夏小姐的年纪尚小,少爷若是喜欢可以短期内玩玩,长期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弹了弹烟灰,名贵的皮鞋在烟灰上踩了踩,冷嗤一声,“老爷子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 “这……”李秘书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他老人家要是连我的闲事都管的话,不如给自己找找事做?刚好乔石的公司准备上市,缺一个对外事务沟通部门,让老爷子收拾收拾准备去入职吧。” “哈哈……少爷……你开玩笑的……吧?”李秘书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干笑道。 俗话说钱难挣,屎难吃,但也没人给他说这么难吃啊。 周老爷子在退休前是商务部的副部长。 就算现在一把年纪退休了,那也不是一个刚刚上市的小公司能请得起的。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对方显然没有准备开玩笑。 “回去告诉他,这周末回去。”一烟尽,男人才说道。 “哎。好嘞。”青年赶忙应道,生怕他后悔了。 不管怎么说,他今天晚上是能交差了。 “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走吧,顺便让司机也回去。” “好。” 男人靠在车门闭上眼睛,吹了会儿冷风,才睁开眼。 拉开车门,一眼就看见在后座酣睡的女孩。 刚刚做的太狠,以至于她额上的发梢已经粘在一块。 他的嘴角勾起了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弧度。 其实他知道家里在担心什么,他今年已经二十六了,而夏日才刚刚过十八岁。 两个人相差八岁,未来的不确定性太多了。 但是那又如何? 他想做的事情,还没有他做不到的。 她想离开他? 门都没有的事。 车子开到家里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他轻柔地把女孩从后座抱起来,也许是太累了,夏日这也没有醒来,只是在他怀里嘟囔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便又睡去了。 这种下意识地依赖让男人忍不住低笑,喉结上下滑动。 非常不妙的是——他好像又勃起了。 不过他也没打算对夏日做什么,给她放在浴缸里,洗了个澡。 便抱着她躺床上入睡。 女孩的身体很软,抱起来很舒服,双手覆盖住胸前两只雪白的兔子,上面的蓓蕾从拇指和食指中间露出头,他捏了捏,如愿地听到了女孩的一声嘤咛,勾了勾唇角,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睡眠方式。 人情 夏日带着一些水果,来到了夏奶奶的病房。 看见自家报备孙女回来,夏奶奶脸上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小夏日来啦。” 女孩应了一声,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老人枯瘦的手臂上,上面已经插着吊针。 心里猛然一颤。 但是面上不显,她把手里的水果篮子放在桌子上,状若无意地说道:“是最近的病情又复发了吗?” 老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淡淡一笑:“啊,这两天一直睡不好,胃口也不好。” 夏日坐在老人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药物让夏奶奶的手变得冰凉,有些心疼道:“怎么不给我说呢?” “你不是在上学吗?我寻思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让医院给你说。”老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这话夏日就有点不爱听了,她皱了皱眉:“奶奶这是什么话,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身体更重要。” 老者慈祥地看着她,“我知道。但是老婆子我也一把年纪了,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你……我看那个姓周的小伙子就很不错,就是大你太多了。要是你真心喜欢他,也可以带回家看看。” 少女张了张嘴,有些语无伦次:“我的事情不着急……奶奶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小夏日。”老妇人摇着头打断她的话,“我的寿命我知道……” 女孩松开老人的手,小脸微冷,“我不喜欢奶奶说这种话,奶奶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看着她的样子,老者微微叹了口气,知道第一次和她之间的谈话以失败告终。 她换了个话题,“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啊?有没有人欺负你?” “嗯,在学校还好。考上大学了,也没什么人欺负我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最后老者疲惫地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夏日给他掖了掖被角,这才朝外面走去。 医生已经在外面等候着她了。 他翻看着手里关于夏奶奶的资料,听到声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现在保守治疗的效果已经逐渐变弱,老人现在可能只有半年的时间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夏日看向他,眼中还带着一丝希冀。 医生摇摇头,“这也是我们团队能给出的最有希望的回答了,保守治疗的后续也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而且……老人似乎也已经猜到了你和周先生的关系了。” 夏日抿了抿嘴,从她跟在周奕言身边开始,医院里的医药费就一直是他在出。 就连现在的医疗团队,眼前这个张医生,都是周奕言请来的。 她只是受益者。 她奶奶再怎么说年轻时候也是知青,知道凭借着他们这样的家庭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奶奶能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是时间问题。 甚至今天能说出这番话,很大可能是想从她这里求证。 女孩猛然鞠了一躬,语气急切:“恳请张医生能尽力救治我奶奶……”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眼眶湿润,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低声说出了这句话:“钱……不是问题。” “我们……尽力。”男人看着眼前刚刚成年的少女,终究是叹了一声。 从医院出来,外面的太阳照的她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刺眼的阳光。 周奕言是踩着傍晚七点的钟声回到老宅的。 迎接他的是张叔。 “少爷回来了,老爷子和先生、夫人已经在等候着了。” “嗯。” 男人随手将手中的衣服,搭在门口的衣架上。 餐厅的饭桌上就只剩下一个空位置,就连常年在外地的周奕行都回来了。 周奕言往里走的动作稍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走,在唯一的一个空座位上坐了下来,“看起来今天晚上来的人不少,连亦行都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准备死外面,连这个周家都不准备回了。”老爷子冷哼一声。 老者穿着一身中山装,手里拄着龙头拐杖,头发花白,但是看起来精神灼烁,只是说出来的话不怎么好听就是了。 “怎么会?”周奕言笑道,“老爷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再不回来,岂不是有点不知好歹?” 他回来了,老头才摆摆手,下人这才开始上菜。 “不过亦行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要到过年了。” 被点名的青年笑道:“这不是爷爷说一家人好久都没聚一聚了吗?所以我也回来了。” “亦行还好叫。倒是你,谈个小女友,连家都不用回了。”老爷子冷哼。 “哦呦?”听到这句话,周奕行来了兴趣,“年纪有多小?” “今年刚十八。”男人慢条斯理地回到。 “啧,那这也太小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光顾着你哥的事了。你哥再怎么说,也算是有了女朋友,你瞧瞧你自己,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怎么好意思说你哥的?”女人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没好气地说。 “啊对对对,我哥再怎么说也二十六了。我才二十叁。急什么?”周奕行撇撇嘴,然后又好奇地凑到他面前,挤眉弄眼:“不过哥,你有嫂子的照片没?让我也看看?” 这句话让男人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才回道:“没有。” 他摩挲着指肚,思忖着是不是他也该留几张女孩的照片,毕竟情侣之前没有照片也太说不过去了。 闲聊了一会儿,老爷子这才用力地跺了跺手里的龙头拐杖。 “这次把你们喊回来,是有一件事要说。”老者拿着手帕擦了擦嘴,那双浑浊的眼眸看向男人,“马英来昨天已经被带走了。那些陈年旧事,被抖搂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男人不紧不慢地吃着桌上的食物,眼皮连抬都没抬:“和您有什么关系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如果必须要淌这潭浑水呢?” “理由。” 桌子上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老人身上。 老爷看着他,也丝毫不着急,道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实:“周家欠了萧家一个人情。” “萧立国自知时日无多,托我保全他唯一的女儿。” 一句话,让男人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老者,爷孙俩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 他想过女人会找老爷子帮忙,却没料到最终说服老爷子的理由竟然只是这一个。 他的目光掠过女人,但此时的女人却低下了头不去看他,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男人吃完了晚餐,淡淡地留下了一句:“与我无关。” “如果你不解决这件事,那我就解决那个女孩……” 老者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转过身,那双眼睛毫无感情,却在最深处暗含讥讽“你大可以试试。” 我都会在你身边 周奕言在这个周六没有回去,因为老爷子发话了:他要是敢走,夏日明天就消失在A市。 虽然周老爷子已经退休了,但是人脉和威慑力还在,周奕言也没有蠢到真的和自己的爷爷作对。 和他作对对他任何好处。 简单的洗了个澡,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见自己的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进。” 男人擦着略湿的头发,抬头看了一眼,是他母亲,白情。 她就像是大家出来的贵女一般,一言一行都能看出来涵养。 即使是晚上,脸上也化着淡妆,看起来雍容华贵。 女人端着一杯温水,缓缓地走到他面前,在他对面的那个沙发上坐了下来。 轻声道:“老爷子今天晚上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周奕言也算是了解周老爷子的人之一,老爷子常年身居高位,不怒自威。 “所以这也是他对待自己未来孙媳妇儿的态度?” “奕言!”白情有些不悦地看着他,“那女孩我见过,很不错的一个女孩。但凡她的家境再好一点,我都能说服老爷子接受。” “您指的是哪方面的见过?见过她的外貌?还是见过她这个人?”男人冷嗤一声,“你甚至都没有接触过她……” “她如果真的是什么好女孩,你觉得她会出现在夜总会那样的地方吗?!”女人终于忍无可忍地厉声喝道。 这句话一出来,房间内的温度瞬间降了三四度。 女人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奕言,妈不是那个……” “够了!”男人站起身,往卧室里走去,根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愿:“如果你今天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你可以走了。” 女人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话却拦下了他回去的脚步,“你知道老爷子为什么执着于让你救萧家的女儿吗?” “因为萧老夫人曾经救过你的命。” 男人顿住了,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说什么?” * 夏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好像已经形成了某种习惯——比如躺在某人的怀里睡觉。 男人已经连续两天没回来了。 一开始她还能数羊,一只、两只、三只……三千四百六十八只…… 再后来,数羊就不顶用了,她只能睁眼到天亮。 好在这两天是周末,她没有什么课,不然非得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 时针指在半夜两点的时候,她的手机在黑暗中亮起。 夏日转过身,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犹豫了一下,便接通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但是彼此的呼吸却通过电话传递到对方的耳中。 夏日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有问题,看了一眼确实是在通话中。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忍不了了,开口“喂?” 女孩脆生生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到周奕言的耳中,让男人的厚街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 “怎么还不睡?” 少女有些不满,把自己没有睡觉的责任全都推给他:“本来是要睡觉的,还不是你的电话影响到我了,害得我没睡着。” 电话中传来男人一声低笑,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的问题,“嗯,是我的错。” 又陷入了一阵寂静,女孩刚想说什么,便听到男人说道:“小夏日,无论发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吧?” 夏日顿在原地,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问这个,心里却是盘算着,在她奶奶的病治好之前,她肯定不会放过这棵摇钱树的。 所以她点点头,“当然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这句话一出来,电话那边的男人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电话粥(1) 熟悉的呼吸声扰乱了夏日的心绪,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然后阻止了她的呼吸。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的轻笑,沙哑又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动情了?” 夏日抿了抿嘴,虽然心里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嗯。” 电话那头的周奕言有些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接着随手从桌子上抽出一根香烟,“咔哒”一声点燃手中的香烟。 火机的声音透过电话的听筒传递到夏日的二中,她知道,他也动情了。 “乖……手伸进你的小内裤……”男人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少女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想要以此缓和体内蠢蠢欲动的渴望。 但是周奕言的声音好像缓和心灵的药剂,让她情不自禁地按照他说的去做。 “嗯……”少女无意识地呻吟更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彻底氤氲起来。 男人站姿啊落地窗前,手里夹着还在燃烧的香烟,在黑暗中若隐若有。 借着月光,他能看见浴袍之下那块地方已经鼓作一团。 在听到女孩的呻吟之后,他低骂一声,“操。” 狠狠的摁灭手中刚刚点燃的香烟,然后坐在身后柔软的床上。 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露出大片大片小麦色的肌肉。 夏日咬着下唇,她不想按照男人的话去做,可是她的身体里太空虚了,迫切地希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能把自己的身体堵住,然后填满她的空虚。 还没有靠近内裤,就能感受到一阵热浪,她自己的身体她了解。 “然后……找到上面的阴蒂……慢慢地……温柔地……安抚它……”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夏日循着他的话,右手探进了自己的下身,然后开始按压自己上面的红果实。 甫一按上去,铺天盖地的快感便汹涌而至,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忍不住停了下来。 “哈……” 她从来没有自慰过,即使偶尔有这方面的生理反应,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其他事情而耽误。 也只有洗澡的时候,才会清理一下下体。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样做会这么舒服。 听到她的呻吟,男人的眸子更是深沉,他像是欲望的化身,引诱着她继续下面的动作:“宝贝……不要停……继续抚慰它……” “嗯……” 少女听话地继续按压,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张开嘴,企图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慢慢地蜷缩起来身体,想要用这种方式缓解身体深处的欲望。 但是……毫无用处。 “周……周……周奕言……”她无措地喊着他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让她舒服一点。 “嗯,我在。”男人应道,只是那沙哑的声音昭示着他现在的状态也不太好。 男人的手已经探入身下,紫红色的阴茎高高翘起,马眼儿处吐出几滴清液,那双拿钢笔签名的手早已经握住了茎身,不停地上下撸动。 龟头蹭着手心,他低喘着,想象着自己在她娇嫩的穴中不停地穿插着,每一下都能蹭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手机中传来女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小夏日,是不是感觉了?乖……然后伸出中指,探进去……” 女孩听着他的话,慢慢地将自己的中指找到那狭窄的小口,但是她那里太小了,以至于她的手指根本塞不进去,只能无措地在外面打转:“哈……痛……” 听到她的喘息,男人眸色一沉,他知道她停在门口了。 “小夏日,乖……轻轻地……揉弄着它,等你流出更多的水,就能塞进去了……” 男人的话好像带着某种魔力,让夏日下意识地就跟着他的动作做了起来。 果然,就像男人说的那样,她慢慢地揉弄出来一些湿滑的液体,粘腻腻的,都把她的手指泡的褶皱。 食指会在逗弄间无意中戳进去,这种饱胀感让女孩呻吟出声,“嗯……” 她的大脑已经变得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周……周……奕……奕言……” 听到女孩在喊自己的名字,男人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手中的动作近乎粗暴地抚弄着自己的顶端,但是回应女孩的话却一场温柔,“嗯,我在。” 夏日身下的小穴已经可以含住她一整个食指。 一开始的饱胀感开始逐渐让人感到不满足,只能一收一缩地想要更多。 “呵呵……小夏日是不是欲求不满了?”男人问道。 “嗯……哈……好……好难受……”少女死死地蜷缩在床上,想要以此来缓和自己内心的渴望。 但是无济于事。 这个姿势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欲望。 毫无自慰经验的少女只能带着哭腔向男人求助:“帮帮我……周奕言……周奕言……帮帮我……” 这一句话,直接把男人的心喊化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怒张的龟头,青筋暴起,除了顶端渗出的液体,根本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 但是手机那边的少女呻吟声却像一颗又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震起阵阵涟漪。 男人眯起眼睛,注视着自己身下这个庞然大物。 深吸一口,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小夏日,现在,食指和中指两只手全都探进去。” “唔……”女孩乖巧地按照他说的去做。 即便她那里已经张开了一张小口,可是还是很难容纳两根手指。 “不……不行……” “宝贝……你可以的……相信自己……”周奕言轻声哄道。 也许是他的话给了她莫名的勇气,还真的让她塞进了两只手指。 两根手指不若一根手指那般灵活,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她心底那股永不停息的欲望。 她开始顺从本能,在那狭窄的小穴中进出。 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的,后来得了劲儿,速度便快了起来。 “哈……嗯……好……好舒服……” 男人靠在床头,面色平静,听着女孩的喘息与动情的语言。 终于,女孩的声音颤抖起来,伴随着一道急促的呼吸。 “嗯……哈……呃……呃……要……要……要到了……” 少女的腰身猛然抬起,又骤然落下,白嫩的胸不停地起伏着,双目朦胧地看着天花板。 等她反应过来,看向身边的手机,男人刚刚挂断电话。 她松了口气,还好没被他听见。 接过下一秒,男人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让她不自然地打了一个激灵。 电话粥(2) 男人的手机好像被他放在了桌子上,胸前的浴巾敞开,夏日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褐色乳尖。 和她的乳尖不一样的是,男人的看起来更小巧。 女孩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她有些心动,不知道舔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但是男人在看见她这个动作的时候,身下的阴茎在他没有动的情况下颤了颤,然后吐出了点清液。 女孩干涩的唇被唾液浸湿,看起来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啃一口。 其实她刚刚根本不想接这个视频电话的,因为自己身下刚刚高潮过,再接这个电话就有些意味不明了。 但是鬼使神差地,她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 周奕言看起来是刚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微湿,靠在床头柜上,眉眼间全部都写满了欲望。 这时,屏幕动了动,手机似乎被男人拿了起来。 她猛然就看见了男人身下的那一团,鼓鼓囊囊,显然是还没有释放过的样子。 这个角度可以让她把男人全身都看完。 夏日的眼神乱飘,她现在根本不想知道男人打这个视频电话意义何在。 “夏日。”他道。 “嗯……” “我难受。” “……”女孩张了张嘴,小声说道:“难受就……自己……自己……那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后面什么都听不到。 “哪个?”男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笑着看她,“小夏日想让我做什么?” 女孩脸色涨红,她从来没有说过那么粗俗的词语,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听见周奕言去说。 现在让她自己说,她根本说不出口。 她说不出来这种话,但是周奕言可是能说出口的。 “小夏日是不是想让我自己撸?”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少女红透了的脸越发的红了,支支吾吾地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也不是不行。”男人思考了一会儿道,“我可以当着小夏日的面撸出来,但是作为回报,小夏日马上也让我看看你那粉嫩的穴,好不好?” “你……你……亏你还上过学……”少女磕磕绊绊地抗议道,“怎么能说……” “哦。”男人了然地点点头,“怎么能说这么骚的话,是吗?” 少女哑然。 突然,周奕言那张俊脸就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放大,把她吓了一跳,“你……你干嘛……” “没什么。”男人又向后靠去,只是这次,他身下那紫红色的阴茎已经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那东西太大了,她甚至都看呆了。 不敢想象,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甚至还能射精。 “不干嘛。”男人闲闲地应道,修长的手指已经握住了茎身,还是慢慢地滑动起来,“履行承诺,马上小夏日才能让我看穴。” 白皙的手和宛如小臂般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难想到,这两个长相南辕北辙的器官竟然会长在一个人身上。 男人的铃口甚至还在她的注视下吐出了两滴清液,但是又被他的拇指熟练地抹去。 不知道这个动作他在之前到底做了多少次。 夏日完全想不到,平日里被大家尊称的周公子,私下里竟然会是这样骚的一个人。 看着男人的动作,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那个想法就这么不经大脑地说了出来,女孩清脆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周奕言。” “嗯?” “你说,我把你这个样子录屏录下来,我能不能在黑市上卖一个好价钱?” 男人握住阴茎的手顿住,似笑非笑看着她,也许是她的声音让他动情,也许是她目光灼灼的样子唤醒他身体伸出的欲望。 身下的物什涨的生疼,不过他还不忘回复女孩的话,他舔着自己的唇,轻笑,慢条斯理安抚着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完全不在乎她的话一样:“小夏日,这样的照片、视频、录像……你想要多少,我都亲自给你,甚至是生图都可以……” 女孩被他的话吓住了,黑珍珠般透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手机屏幕的前置摄像头已经贴着男人身下的庞然大物,她甚至还能看见铃口吐出的液体落在屏幕上。 淫秽,色情,却诱人。 周奕言看着她,突然感到一阵口渴,他想舔她的逼。 他知道,她高潮的时候会喷水。 “前提是……你要给我看你的穴……给我操进去,狠狠地顶在你肚子上,然后把我的精液全都射进去……最好是把你的肚子全都射满我的东西……别说是这些物品了,你就算是让我现场给你做,我都做的出来……嗯……哈……小夏日……” 男人舒服地喘息,带着情欲的话传入她的耳中,也让女孩的身下逐渐湿润起来。 明明……明明她才舒服过不久。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的动作。 夏日长了十八岁,在去那家夜总会之前,是别人眼中的乖乖女。 只要好好上学,然后考个好大学,前途光明。 没看过黄片,连关系好的男生都没有,更何况和男人接吻,上床,做爱。 对男人的了解也仅限于生物书上的知识。 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一个男人的自慰。 正常男人的勃起长度她已经不记得生物书上有没有写过,但是她知道阴茎下面那两颗阴囊,会在勃起时候变得沉甸甸的,就像——周奕言现在这个样子。 注意到女孩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男人的身下越发的激动,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他好像已经把自己的手当成女孩的穴道,他正在操她。 但是无论他怎么动,距离高潮的感觉始终差了一点。 男人眯起眼,伸手抚在屏幕上的唇瓣上,手底下的动作丝毫不停,他近乎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的东西:“小夏日……乖……叫一声……叫一声给我听听……” 他的拇指指盖已经发白,但是还是射不出来。 夏日被他的话吓的根本不知道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喊了他的名字:“周……周奕言?” 话音刚落。 噗—— 男人猛然抬起腰,那铃口就这么直勾勾地对着她的脸,然后从里面射出来一股股的白色粘稠液体。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夏日根本没有准备好躲开,下意识地闭上眼,任由男人的精液落在屏幕上她的脸上。 耳边就是男人舒服的粗喘,女孩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满屏幕都是男人刚射出来的白浊。 甚至还有一些精液正不断地喷射在屏幕上,然后从屏幕上慢慢地滑落,留下一条条暧昧的痕迹。 她甚至看不见男人现在躺在哪里。 电话粥(3) 周奕言看着眼前已经被自己的精液沾满的屏幕,平复着呼吸。 他伸出手,擦去了上面的东西,将女孩的脸露出来。 夏日被突然出现的肉色躯体,茫然地眨了眨眼。 这种毫不设防的表情让男人难耐地用舌尖顶了顶上颌,他恨不得现在飞回去,然后把她压在身下狠操。 他闭上眼睛,等再次睁眼的时候,便又恢复成那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含笑道:“小夏日,我们刚刚说好的……” 他的声音把夏日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嗫嚅着,根本不想认他们刚刚的约定,“谁……谁和你说好的?那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哈欠,“好了,我瞌睡了,要去睡觉了。” 然后就想挂断这次的视频电话。 “小夏日,你可要想好了……”周奕言笑意吟吟看着她,“现在你可以跑,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句话好像一道咒语,让女孩的动作完完全全定在了原地。 “乖……” 夏日的衣服已经在刚刚的动作衣衫半落,两个圆滑的肩头已经出现在男人的眼中。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也变得沙哑,“乖……把手机往下动一动……” 夏日犹豫了一会儿,慢慢地把摄像头移动到自己的身下。 小穴上的水已经凝固起来,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 “好漂亮……”男人赞叹道。 “嗯……”夏日的羞耻心让她伸手把自己的下身挡起来。 “手拿开……”周奕言的语调微微下沉。 夏日抿抿嘴,强忍着羞耻心,逼迫自己移开手,把那鲜红的穴肉暴露在他面前。 尽管他已经看了很多次这个肉穴,知道它是多么的漂亮,可是每看见一次,他都会感慨,这个女孩就该是他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该是他的。 被他注视着,夏日的中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上面的豆豆。 揉弄之间,隐藏在穴口深处的嫩肉也在屏幕中若隐若现。 “……” “……” 电话中除了两人粗重的呼吸谁也没有说话。 夏日的脑子有些不太清醒,只能按照本能来讨好自己。 每一下都学着男人曾经的动作,甚至还有刚刚学到的东西——手指进去,然后模拟性交,每一次出来都带着一些粘液。 穴口翕动,手指出来的时候会带着自己的爱液。 尽管夏日看不见,但是她能感受到。 她知道怎么做能让自己满足。 隐藏在小穴深处的敏感点,被她不停地逗弄。 “嗯……哈……要……要到了……”女孩呻吟着。 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她解开,胸前两团软肉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夏日的另一只手压在最上面的茱萸,甚至还在乳晕处转圈圈。 “啊……” 女孩的声音陡然高起来。 一大股温热的阴液从她穴口喷射出来,落在了她身下的床单上。 小腹起伏,双目无神,巨大的快感淹没了她的大脑,不知今夕是何年。 等她反应过来,根本不等周奕言说话,手速飞快地关了视频电话。 生怕晚一步就会被阻止。 而电话的另一边,男人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屏幕,挑挑眉,倒也没有继续给她打电话。 他舔了舔唇,算了,今天晚上先放过她,等他回去,有的是时间慢慢和她做。 老太太 夏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艳阳高照了。 她先是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这才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这座庄园很大,她知道这里有很多工作者,但是很少能看见他们,能看见的也只有管家,仅此而已。 张叔笑眯眯地站在她身边,端着一杯红茶 ,轻轻地放在她手边:“小姐这两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有什么忧心事吗?” 闻言,夏日抬起头,她这两天确实有些烦,就像一个闷葫芦,独自生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气。 “没事。可能就是……睡得太多了吧。”夏日笑笑。 端起那杯红茶,抿了一口。 张叔泡红茶的手艺非常好,甜而不腻,让人忍不住多喝几口。 她刚喝了一口,就听到一阵熟悉的铃声。 夏日愣了一下,随后后知后觉,这是她的手机铃声。 看着上面跳动的名字,接了起来,唇角勾了起来,“奶奶,中午好,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小夏日可是很久没有来看过我了呢……”老人乐呵呵地说道。 老者看似无奈地抱怨,才让夏日惊觉,自己竟然已经大半个月没去看奶奶了。 “我这不是这两天忙嘛,”女孩撒娇道,“今天下午好不好?下午我去看奶奶……哎呀,奶奶你都不知道,我这么长时间没见你,都想死你了……” 夏日在面对夏奶奶的时候,她的嘴一向很甜。 “呵呵……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就好……”老者笑道。 她敏锐地感觉到老人的状态很不好,有些担忧地问道:“奶奶,你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有没有喊护士过来看看?” “我这个老婆子能有什么事……咳咳……咳咳……”老人的话还没说完,便咳嗽起来。 心里的不安越发地扩大。 她无意识地捏住了手里的勺子,有些慌张,但是大脑的理智让她强行冷静下来。 “奶奶,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按下床头的铃。” “好了好了……我一把年纪了,能有什么事?就是刚刚吃东西的时候,有点急了,给呛住了……”老者慢悠悠地解释道。 夏日和奶奶聊了大约二十分钟,便感觉到她的状态有些不太好,便体贴地挂断了电话,“奶奶等等我哈,我下午就去看你。” “好……”老人的声音已经带着倦意。 挂断电话,夏日简单的擦了一下嘴,便准备出去。 但是在她起身的时候,便听到张叔的话在身后响起,“夏小姐,先生大约今晚就到家,小姐记得早些回来。” 女孩的手顿了一下,低声说道:“我知道了。” 坐在去医院的车上,她无聊地刷着朋友圈,洛可可的消息从上面弹了出来。 “小夏日——我有自己的工作室啦!!!!!” 那后面一连串的感叹号证明着她现在有多么的高兴。 这个消息让夏日挑挑眉,“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洛可可虽然学习不好,但是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审美,之前也试过自己去设计服装,也被她做出了点名堂。 只是洛可可的家里也没有很有钱,只能说是温饱线上,她还有一个弟弟,更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了。 “是乔石赞助我的啦——”手机那边的女孩得意洋洋,随后情绪又急转直下,叹道:“但是我们也只是炮友的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结婚,我在外面给他当小三。”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句话。 “其实给这种有钱人当三,也可以。” “现在想什么未来?没什么好想的,就算收回去了,对你来说也是一次经历……” 夏日回复的手指微顿,本来想要安慰她的话千回百转,最终没有发出去。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她们两个人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区别,都是情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很多字,又一个个删掉。 最终发出去了一句。 “没事,就算你给别人当小三,我也觉得你是被他骗了。” 这句话让手机两边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那如果我和别人结婚,但是又出轨了呢?” “那怎么了?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出轨?”少女扬眉,飞快地发了出去。 “好夏日,你真是我的好夏日。” 洛可可发来了一个熊抱的表情包。 好友的消息算是让她的心情好了一点,夏日关上手机。 车子也刚好停在了医院旁,夏日没有第一时间进去,顺道去一旁的水果摊买了点水果,她来看夏奶奶,从来不会空着手来。 大多数时候是水果,有时候也会给她带点别的东西。 轻车熟路地坐上电梯,来到了夏奶奶的楼层。 却在出电梯的时候意外地看见了站在夏奶奶病房外面的人。 “夏老太太,我们这是好好和您说话……”穿着黑衣服的人说道。 夏日站的地方太远了,所以没有听见老太太说了什么。 但是站在外面的人已经被赶了出来,为首的那人还在不停地哈腰,“如果夏老太太有什么其他的需求可以尽管和我们提。” 说着,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里。 夏日考编挪动了一下,看着他们离开了走廊。 她提着水果篮走进了夏奶奶的病房,一边往里面走,随口问道:“他们是来找奶奶的吗?” “一些几十年前的老朋友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找我,不用理他们。”老太太摆摆手。 夏日在老太太的床边坐下,不太在意那些人,老太太年轻时候也是当地的妇女委员会会长,人际关系复杂,她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哦。” 随后,她好像想到什么,道:“要是奶奶觉得他们很吵的话,我给你换个病房。” 老太太摆摆手,“花这冤枉钱做什么?而且这普通病房和那些高档病房有什么区别吗?又不是ICU和普通病房的区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日打断:“奶奶!”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老太太从善如流,说出了自己把她叫过来的目的:“这个月十七,去给你妈妈送朵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