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兔(校园1v1)》 宝宝我疼,帮帮我好不好 高级公寓内,男人靠着沙发,右手掐着烟,眼睛时不时飘向充满水声的浴室。浴室的雾面玻璃透着女孩曼妙的轮廓。 男人缓缓吐出一缕烟雾,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努力压抑着身下的燥热。 “该死,真没出息。” 过了一会,他将抽了半截的烟头烦躁地在烟灰缸里狠狠掐灭,随后起身进了更衣室,扯下一件丝绸睡袍松垮地系在身上,露出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 浴室水声停止,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过后,吹风机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男人听到动静,一只手摸上浴室门把手,直接把门打开。 “啊!”温鈊吓了一跳。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胸口白花花地露出一大片,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别动,给你吹头发。”付卿眼神暗了暗,不由分说地拿过吹风机,站在女孩身后,左手轻轻拨着女孩湿润的头发。 好香…… 女孩乖乖站在镜子前,任由男人吹着她的头发。 “好了。”头发被吹干,付卿把吹风机收好。看女孩还呆呆地站在那,觉得好笑,“还不出去?” 温鈊这是第一次在男生家过夜,局屈得手心冒汗。 付卿见她不动,身体故意朝她逼近。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滚烫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还是说,你在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 说完,他便微微弯腰,暧昧地闻了一下女孩白嫩的脖颈,然后作势要亲她。 “不是,别……我出去。” 温鈊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将一只小手死死挡在男人的嘴唇前,然后转过身,兔子似地开门跑出去了。 看着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付卿低笑出声。真是要命,怎么哪都香。 他脱掉衣服重新打开花洒,任由冰凉的冷水从头顶划过鼻梁,淋湿全身。 四十分钟后,水声停止,男人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女孩换好睡衣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男人掀开被子挤进去,贴到女孩身边。 “看什么呢?” “没什么。”温鈊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距离。 付卿眉头一卷,显然对她的躲闪有些不满。他一只大手直接绕过女孩纤细的腰间,用力往自己身边一揽。 “啊……”温鈊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跌坐进了男人怀里。付卿侧脸贴在女孩的头顶,贪婪地偷闻着她身上沾染着的、属于他的沐浴露香气。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温鈊一动不敢动。她虽然在男女感情上是个木头,但也觉得现在的姿势太过亲密。可毕竟,她是靠着付家的资助才能考上大学的,而且付卿在学校里一向对她照顾有加,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拒绝他呢。 可抱了没一会儿,温鈊就觉得大腿根部被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狠狠顶住了。她就算再迟钝,也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瞬间爆红:“付卿……你、你硌到我了,好难受,你放开我……” “宝宝。”付卿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一个翻身,直接将温鈊压在身下。 “啊!你别……” 付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床头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眼底里满是情欲。他抓住温鈊想推开他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朝自己的身下带去。 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袍,一下子碰上了一团骇人的炙热。那巨物甚至在触碰到她掌心时又变大了几分,烫得她想缩回手。 “它好难受,宝宝,你帮帮我。”付卿用额头抵着慢热的额头,粗声喘着气,夹带了一丝委屈,“它一看到你就会痛。是你害的,你得负责。” “我没有……那、那我去给你拿药……”温鈊慌了神,脑子里一片空白。 “药治不好这个,傻宝宝。”付卿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眼睫和脸颊上,呼吸灼热,“你就用手帮我揉揉,好不好?就用手。” 温鈊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手心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大得让她害怕:“真的……只是用手吗?”她怯生生地抬眼看他。 “对,老公不骗你,只用手。”他轻声诱导着女孩,拉着她白嫩的小手,直接伸进衣物里,贴上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 “操……” 当温鈊微凉娇嫩的掌心真正毫无阻隔地贴上那巨物时,付卿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没忍住低咒出了声,额角青筋暴起。缓了一会儿后,他继续沙哑着嗓子诱导着他的小兔子。 “对,真乖……就这样,上下握住它,动一动……” 温鈊吓坏了,掌心里那东西根本不是她能握得住的。她哪懂什么技巧,只能由着付卿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生疏地上下撸动。 “唔……”付卿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极其低沉性馆的闷哼。 他极力维持着往日的从容,低下头,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温鈊因为害怕而紧闭的双眼。清凉的薄唇轻轻吻上了她颤抖的睫毛,将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温柔地舔舐干净,温声哄道:“宝宝,睁开眼睛,看着我。” “不、不要……”温鈊偏过头,呜咽着拒绝。 “宝宝……别怕,睁开眼。”他耐心地诱导着,声音温柔得像带了钩子。 温鈊颤抖着睁开眼,猛地对上付卿炙热的视线,瞬间被烫得又迅速缩回了目光。 “宝宝……手心夹紧一点,对,稍微用点力……真聪明,学得真快……” 付卿被她毫无章法的动作弄得快要发疯。明明已经极力克制着,可下面却还是越来越胀。 “哈啊……”付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干脆放开了牵引慢热的手,大掌直接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偏过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真甜…… 吮吸了一会儿唇面觉得不过瘾,他灵活的舌头毫无阻碍地顶开她紧闭的唇齿,蛮横地在慢热的口中肆意扫荡、纠缠着,霸道地汲取吞咽下属于她的津液。 “唔嗯……”温鈊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得缺氧,手上本能地加重了力道。 付卿掐在女孩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薄唇吸吮的力度也随之加大。温鈊娇嫩的软舌直接被他霸道地吸出了唇线,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被用力缠绕。窒息感和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银靡至极。 看着女孩被欺负惨了的样子,付卿这才轻了力道:“操……你想玩死我吗,宝宝。” 大掌重新覆盖上女孩的小手,带着她猛然加快了速度。 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付卿挺动着腰腹,在慢热的掌心里狠狠顶弄了几下,眼口大肆分泌着黏液,全蹭在了温鈊的手心里。 “宝宝……宝宝……哈啊……” 他一遍遍地叫着她。到了临界点,付卿猛地加力握紧了温鈊的手,冲着温鈊的方向狠狠撸动了几下—— “唔!” 伴随着一声粗重的闷哼,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射了出来,满满当当灌了温鈊一手,顺着慢热的指缝黏糊糊地往下淌。 付卿整个人趴倒在温鈊身上,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边。他伸出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被泪浸湿的小脸,眼神里带着满足。 “真乖。”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今天先放过你,下次……换个地方吃进去,好不好?” 而此时的温鈊,早就被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由着他将自己抱起,迈步走进浴室去清理干净。 我想回学校 早晨。 阳光透过公寓的纱帘,细碎地洒在床上。 温鈊是被腰间一阵沉甸甸的重量压醒的。她微微动了动,发现那个重量来自腰上的一只结实的手臂,霸道地将她圈在怀里。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灼热的巨物、黏腻的汁水、被吸得发麻的舌头…… 温鈊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转过头,对上了付卿近在咫尺的俊脸。 身旁的少年少了几分清醒时的傲慢,碎发松散地搭在额前,平日里带着攻击性的眉眼此时舒展开来,变得格外柔和。温鈊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有些失神。他安静下来的时候,竟然还透着几分乖顺,有点像……大狗狗? 温鈊轻手轻脚地试图拿开他的手,可才刚一动,那只大掌就骤然收紧,直接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几分。 “醒了?宝宝。”付卿没睁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 “付卿……我想回学校了。”温鈊声音很小,身体有些僵硬。 付卿这才睁开眼,看到温鈊透着疲态的小脸,心头一软。大手探进被窝里,握住了她昨晚被折腾得不轻的小手,心疼地在上面轻轻揉捏着。 “还酸不酸?” 温鈊摇了摇头,小声哼哼:“不酸了,我要回宿舍。” 他们两个都是全国顶尖学府——A大的学霸。付卿是大三的传奇人物,次次绩点第一;而她是大一的新生。 其实他们已经在一起两三个月了,但直到现在,温鈊都还是迷茫的,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成了付卿的女朋友。 在她高中最艰难、最缺钱的时候,突然得到了付家的匿名资助。更让她意外的是,在她高三那会,那位资助人每个月还会给她寄来高三的复习资料。厚厚几大本,全是漂亮的手写字迹。每一道错题都被剖析得清晰易懂,而本子最显眼的地方清楚地印着——A大。 本子的主人在A大,这更加坚定了她想考A大的决心。 温鈊就是靠着这些,在暗无天日的高三生活里,以全省第一的高分考进了全国最顶尖的A大。 开学后没几天,她怀着满心的感激,主动给资助人打了个电话过去。对方接到电话时只是笑了笑,说刚好也在大学城,那就见一面,算恭喜她考入名校。 温鈊永远记得见面的那天下午。她局促地走进约好的餐厅,本以为会见到一位成名已久、气度不凡的年轻企业家。可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在A大开学典礼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学长——付卿。 那天付卿穿着一身简练的白衬衫,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她来,视线便一直牢牢锁定着女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欲望,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面对女孩的拘谨与不安,付卿的谈吐十分得体,偶尔讲一两个学校里的趣事,恰到好处地逗得温鈊放松地笑出声来。 在那之后,他主动向她示好,以学长的身份带她熟悉校园、教她规避各种麻烦,甚至会在周末的晚上贴心地邀请她共进晚宴,照顾得无微不至。 温鈊本就欠着付卿天大的恩情,再加上心底深处对他的崇拜与信任,在付卿猛烈的追求下,没过多久,就落入了蓄谋已久的陷阱里。 付卿捏了捏她的脸,有些不满她一起床就想回宿舍。 “回宿舍可以。”付卿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赖皮,“你亲我一下,我就送你回去。” 温鈊抿着唇,为了能快点走,她只能撑起身体,闭着眼快速地在他的唇上飞快地贴了一下。 “好了……唔!” 还没来得及退开,付卿按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把她的唇瓣吻得没了知觉,才微微喘着气放开她。 “真甜。”付卿满足地勾起唇角。 两小时后,一辆奢华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距离A大西门还有两条街的隐蔽拐角处。 “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温鈊解开安全带。 付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转过头看她:“温鈊,跟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 “不是的……”温鈊垂下眼睫,有些不安地揪着衣角。 付卿恨不得在全校面前拉着温鈊的手,昭告全世界她是他女朋友。可温鈊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对等,她是受资助的穷学生,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她害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付卿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还是会不爽。看着她那副有些倔强又单薄的身影,终究还是妥协了:“行,听老婆的。” 他欺身过去,捏了捏慢热的脸颊:“在学校离男的远点,别让我担心,好吗。” 温鈊胡乱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一个人往校园走去。 回到宿舍时,温鈊整个人都像被吸光了精气一样。 宿舍的另外两个女孩,一个叫舒婉玉,性格如名,气质温婉;另一个叫周子怡,性格则大大咧咧。 “呀,鈊鈊回来了!” 一看到温鈊推门进来,两个女孩关切地围了上来。 “鈊鈊,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呀?发微信你也没动静,担心死我们了。”舒婉玉拉住温鈊冰凉的手,有些心疼地看着她眼底的青黑。 周子怡也凑过来打量着她:“对啊,你看你,小脸白成这样。” 开学刚搬进宿舍时,她们刚看到温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时,心里其实有些打鼓,怕这位大美女会是个性格古怪、恃宠而骄的傲慢脾气。 可真正相处下来,两个人才发现温鈊简直是个天使。她不仅是个绩点全满的三好学生,而且性格温和,私生活也很干净,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到处兼职打工攒学费。所以她们关系变得极好,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塞给温鈊,在生活里更是处处护着她。 “嗯……昨晚兼职的地方突然有急事,老板留我加了个通宵,忘记跟你们说了。”温鈊不自然地拉紧了袖口,扯了个谎。 “什么无良老板啊?怎么能让女孩子上夜班!”周子怡顿时气呼呼的。 “就是就是。”舒婉玉附和道,顺便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今天上午没课,你赶紧上床补个觉。” “对对对,今天我跟婉玉去食堂,你想吃什么?等会给你带回来。” 温鈊捧着温热的杯子,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你们,你们真好。那我先睡一会儿。” 宝贝,刚才老公帅吗 下午,温鈊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 她随手摸出枕头下面的手机,上面弹出了很多消息。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发的,没谈恋爱的时候,她还不知道付卿竟然这么黏人。 她打开手机,全是男人发给她的行程报备和照片。 “宝贝,我在教授这,周围没有人,就我们俩。” “宝贝,你看学校的花开了。” “宝贝,你中午吃了吗,要不要我找人给你送点吃的。” 温鈊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最后,看到少年问她:“宝贝你在干嘛,为什么不理我。”后面还加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包。 温鈊脸一红,赶忙拍了一张自己的床帘发过去,然后回复:对不起啊,我睡着了。 外面的两个人听到动静,高声问道:“鈊鈊,你起来了吗?下午的选修是门公开课,我们等会就出发吧。” “好,我马上收拾一下。” 温鈊修的是法学,平时课业很是繁重,但温鈊乐在其中。这堂全校性质的计算机选修大课,她和舒婉玉、周子怡三个人早早就来到了多媒体教室,占了第三排靠中间的绝佳位置。 如今各行各业都离不开电脑,法学生自然也不例外。 其实一周之前,大家就知道了今天会有高年级的优秀学长来做经验分享。周子怡坐在旁边,一边翻着课本,一边小声对温鈊嘀咕:“鈊鈊,听说今天来给咱们演讲的,是计算机系大三的付卿学长,他在咱们学校可出名了。” 她当然知道今天是他来演讲。温鈊听到这个名字,心跳还是不可避免地漏了一拍。 就在昨天晚上,这个人还在他的公寓里和她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温鈊垂下眼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不一会儿,教室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温鈊顺着周围人的视线看过去。讲台上,付卿已经到了。他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衬衫,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正微微低着头,神色淡然地调试着讲台上的电脑。 他今天看起来很规矩,也很认真,和平时黏着她的模样判若两人。 “确实长得好帅啊。”舒婉玉在一旁轻声赞叹了一句。 上课时间到。 教授简单说了两句开场白,便把麦克风递给了付卿。 付卿接过麦克风,一开口,那自信又低沉的声音便透过音响传遍了整间教室。他讲得很耐心,仔细讲解着如何操作以后写论文和查资料需要用到的系统。 温鈊听得很认真,不知不觉就看入神了。 台上的男人在讲到某个重点时,转过身用激光笔指了指大屏幕。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的目光精准地穿过前排的几个人,直直地落在了温鈊的脸上。 四目相对,不到三秒,男人便收回了视线。 付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认真讲课的模样,可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在收回视线的前一刻,对着温鈊隐蔽地眨了一下。 温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做贼心虚地避开了视线。 可付卿并没有放过她。教室的讲台很大,他原本站在左边,讲着讲着,一边握着翻页笔,一边慢条斯理地挪动脚步,最后停在了正对着温鈊座位的讲台正前方。 周围的不少女生看他走过来,都悄悄挺直了腰板。 温鈊的心跳得有些快。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朋友,她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忍住那股恋爱里的小心思。她借着前面同学的书本挡着,悄悄从桌子底下摸出手机,调出相机,想偷偷拍一张他讲课的样子。 可她才刚把镜头对准讲台,付卿就像是发现了一样。 他讲课的声音没有停,神色自若地往温鈊的方向又侧了侧,给她留出了完美的拍摄角度。 在切换下一张幻灯片的时候,他对着温鈊的镜头勾了勾唇角,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温柔。 温鈊的心脏猛地一跳,连忙收起了手机。 “鈊鈊,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舒婉玉转过头,有些奇怪地碰了充实温鈊的脸。 “没、没有。”温鈊有些羞耻地把头埋进书本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觉得……突然有点热。” 讲台上,成功逗弄完自家小兔子的付卿,心情愉悦地继续切到下一页PPT。 下课铃响后,教室里响起了收拾书包的嘈杂声。 温鈊刚把课本塞进包里,肩膀就被人从后面勾住。周子怡贼兮兮地凑了过来:“老实交代,你刚才在课上偷偷摸摸拿手机拍啥呢?我都看见了哦。” 温鈊的手指不自然地抓紧了包带,有些心虚地解释:“我……我就是想拍个PPT。” “拉倒吧,你两个指头都快放大到人家脸上了。”周子怡挑了挑眉,小声调侃,“不过付卿学长是真帅,你是不是看上了?” 一旁的舒婉玉看温鈊被逗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笑着拉开周子怡:“行了,你就别逗鈊鈊了。对了鈊鈊,晚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二食堂吃砂锅面?” 温鈊有些抱歉地摇头:“你们去吃吧,我晚上还有点事,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周子怡和舒婉玉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心疼。 温鈊平时太忙了,除了上课就是出去做兼职,都没怎么看见过她吃饭的样子,室友总担心她是心疼钱、为了勤工俭学再把身体给熬坏了。 周子怡叹了口气:“兼职再忙也得吃饭啊,身体重要,要是生活费不够随时跟我们说,可不能饿着。” 听着室友们热心又真诚的误会,温鈊心里又感动又愧疚。她其实不是去打工,而是去见他的。 “放心吧,我晚上真的会吃晚饭的。”温鈊小声保证道。 “那行,你注意安全啊,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和室友们在教学楼路口分开后,温鈊刚松了一口气,还没等走到校门口,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屏幕,是付卿发来的消息:“宝贝,刚才老公帅不帅?” 紧接着,下面又弹出来一条:“我在后门老地方等你哦,快点过来。” 她咬着唇,有些害羞地在键盘上敲了两个字过去:“来了。” 发完,她把手机塞进包里,低着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正值下课高峰期,大部分学生都涌向了食堂,往后门走的人 text 并不多。夕阳将校园的小道镀上了金边,温鈊刚走出校门,远远地就看到了树下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付卿还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正单手插兜靠在车门上等她。 视线捕捉到女孩气喘吁吁小跑过来的身影,男人站直身子,快步走到女孩面前,顺手接过她的包:“老婆,慢点跑。” 说话间,他转过身帮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紧接着熟练地把宽大的手掌搭在车门框上,体贴地护住女孩的头顶,看着她乖乖坐进去。 帮老公把眼镜摘下来 车内,淡淡的木质香气弥漫包围着温鈊,那是属于付卿身上的味道。 付卿把包放到后排,然后微微侧过身,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温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羽睫轻颤,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高挺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上。 白天在讲台上的他此刻离得极近。他本就生得极好看,狐狸般狭长的眼睛再配上这副眼镜,显得格外的勾人。 温鈊看得失了神,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眼底玩味的笑意。 付卿低笑了一声,突然俯身靠近,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温鈊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脊背直接贴在了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老公帅吗?”付卿被女孩盯着他发呆的样子可爱到,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晃晃的挑逗,“喜欢老公戴眼镜?” 温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羞涩地想转过头去。 付卿却握起她的一只小手,指尖在她的掌心里坏心思地挠了挠。随即,他把脸又往前送了几分,声音性感的像是下了蛊:“帮我摘下来,老婆。” 温鈊感觉她的心脏要跳出来了,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她咬着唇,伸出双手扶住眼镜腿,顺着他的耳廓,小心翼翼地将眼镜取了下来。 眼镜摘下的那一瞬间,男人那双狭长漂亮的狐狸眼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还没等温鈊反应过来,付卿的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缝穿过她的长发,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吻了上去。 温鈊顺从地回应着。男人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了,随即将唇舌往里面更深处探入了一些。直到女孩快要喘不过气来,付卿才恋恋不舍地在她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吸咬了一下,放开了她。 看着女孩被他亲得水润泛红、微微肿胀的唇,付卿满意地勾起唇角,这才直起身发动了车子:“带你去吃一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景色很好,你应该会喜欢。”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 这家餐厅是预约制,地段极好,坐拥着整座城市最美的夜景。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光线昏暗而暧昧,每张餐桌之间隔得很远,隐秘性极好。 付卿牵着女孩的手,坐到了落地玻璃窗旁。 男人用着一口流利地道的意大利语与服务员交流着。他说话时的语调低沉优雅,时不时还偏过头看温鈊一眼,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温鈊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此时的付卿和学校里有些不一样,陌生又迷人。服务员似乎听到了什么趣事,含笑朝女孩眨了眨眼,温鈊有些疑惑,但也礼貌地回笑了一下。 菜品一道一道摆上来,精致得像艺术品。她吃得很认真,这里的每一道菜都很好吃。 过了一会,餐桌上除了轻微的餐具碰撞声,对面的男人似乎没吃几口。 温鈊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一点,她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向付卿:“你怎么不吃呀?不合胃口吗?” 付卿单手托着下巴,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繁华的都市夜景化作落地窗上错落的反光。昏暗的烛光在他眼底跳跃,目光落在她因为吃东西而微鼓起来的脸颊上,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潭。 “你吃。”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喜欢看你吃饭的样子。” 温鈊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抿了抿唇。 见女孩吃得差不多了,付卿朝后面做了个手势。服务员上来把餐具都撤了下去,舒缓的钢琴曲也悄然换成了浪漫迷人的大提琴曲。醇厚的琴声在空气里发酵,让气氛变得更加黏稠。 付卿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首饰盒,轻轻推到了温鈊面前。 温鈊一愣:“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温鈊疑惑地打开盒子。只见在黑色的丝绒软托上,静静躺着一条项链。铂金的细链下,吊着一颗成色极好的绿宝石,绿宝石的外围镶嵌着一圈碎钻,在餐厅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神秘又高贵的光芒,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温鈊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别拒绝我好不好。”付卿打断她,站起身绕到了她的身后。 男人的阴影从背后笼罩过来,他用微凉的指尖温柔地拨开她颈后的长发,露出她大片雪白细腻的后颈。他拉起铂金的细链,动作温柔地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翠绿的宝石贴在姑娘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他的宝贝好美…… 付卿修长的手指眷恋地摸了摸女孩的脖颈,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以后每天都要戴着,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准摘下来,好吗宝宝。” 温鈊指尖摸着胸前的项链,还是有点不知所措。这个太贵了,她要是弄丢了、碰坏了怎么办。她心里知道两人身份悬殊,不一定能走到最后,总觉得自己不值得付卿送她这么贵的东西。 付卿绕回座位坐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孩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走神与退缩。 “宝宝,我想对你好,纯粹是因为你值得。我不需要你回报我什么,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这就够了,好吗?” 听着他真挚动人的话语,温鈊心口酸酸软软的。抬头对上男人此时竟然带着几分祈求和委屈的目光,她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先过好当下吧。她垂下眼睫,小声应了一句:“好,谢谢。” 晚餐的最后一道是甜品,上的是一份柠檬优格蛋糕。 温鈊算不上喜欢吃甜食,但这家餐厅的柠檬优格做得极好,入口是浓郁的乳酪香,随后便是柠檬微酸清爽的口感,完美解了晚餐的腻。温鈊吃第一口的时候,那种酸甜适中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眼睛都幸福地亮了起来,她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到过最好吃的甜品。 细微的表情全被对面的男人收进眼底。 “喜欢?” “嗯,很好吃。” 付卿听完便转头招手叫来了服务员,低声交代了几句。 等他们结完账准备离开的时候,侍应生恭敬地递上了一个精致的打包盒。 付卿接过盒子,一手牵起温鈊的手,冲她晃了晃手里的甜品盒,语气里满是宠溺:“走吧,甜品给你留着当宵夜。” 老公也想帮宝宝舒服 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车内交替洒下忽明忽暗的光影。付卿单手扶着方向盘,神色专注。 副驾上,温鈊抱着甜品盒,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并不是回学校的路。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下,温鈊忍不住转头,小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付卿微微侧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含着笑,理所当然地说:“回家呀。” “回学校的路不是……” “回我们的家。”他伸出右手,覆在她抱着甜品的小手上,眼神深邃,“怎么,不可以吗,老婆?” 听到“我们的家”这几个字,温鈊的睫毛扑闪得厉害。昨晚是她第一次去付卿的公寓,今天才是第二次。她清楚作为成年男女,亲密接触很正常,可昨晚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现在又要去,她难免心慌。 付卿看出了她的迟疑,握着她的手却没放开:“你要是不想回我们的家也没关系,等你想回的时候再跟我说,好不好。” 温鈊心下一软,这话听着像是她在闹小脾气似的。她最终还是松了口:“……我跟你回家。” “乖宝贝。”男人顿时喜笑颜开,脚下油门轻快了许多。 …… 高层公寓内,玄关处整齐地摆着两对拖鞋。稍大的蓝色拖鞋紧挨着稍小的粉色拖鞋,显得亲密无间。 “我今天特意找人买的,喜欢吗?”付卿顺手接过甜品,招手让她去衣帽间。 偌大的衣帽间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几十双女鞋整齐排列。付卿自己的衣物只占了最角落的一小格,清一色的黑白。 “喜欢……但是……” “你喜欢就行。”话还没说完,付卿便啄了啄她的唇,“再说其他多余的话,说一次我亲一次。” 温鈊红着脸换上连衣裙,剪裁匀称的布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极好,尤其是那截两手可掐的细腰。付卿盯着她,眼神炙热。 “我想去洗澡了。”她心跳乱了节奏。 “好,老公帮你拿换洗的衣服。”他克制着体内的躁动,温柔地帮她准备好一切。 …… 半小时后,温鈊换上白色丝绸睡裙走出浴室。 丝绸顺滑地贴在她身上,胸前那颗绿宝石项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隐秘的光芒。那一抹极致的白与极致的绿交织,又纯又欲。 付卿正靠在床头翻书,见到她的一瞬间,书页被随意扔到一旁。 “过来,宝宝。”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沙哑。 温鈊局促地挪过去,刚到床边,就被付卿揽住腰往怀里一捞。宽大的身躯从身后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 “我老婆怎么能这么美……”付卿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嗓音带着勾子,“这条项链,简直就是为你而存在的,宝宝。” 他的大手自上而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细滑的胳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温鈊僵在怀里,只觉他手心烫得惊人,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谢谢宝宝昨天晚上帮了老公。”付卿一边低声耳语,一边不着痕迹地移动着手掌,从纤细的腰肢,缓缓抚过她笔直的长腿。 “那今天,换老公给宝宝回礼,帮宝宝舒服,好不好?” 付卿拉过她的小手凑到唇边亲了亲,语气满是诱哄。温鈊软在怀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如蚊呐:“什么……怎么帮啊……” 付卿耐着性子,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耳廓。 “老公想帮老婆舒服,好不好?” 温鈊被他的舔弄激得溢出破碎的轻哼,慌乱间紧紧抓着男人的大手。 “宝宝叫得好好听,老公还想听,继续叫给老公听,好不好?” 男人的动作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圆润的肩头。在一声声滚烫的呢喃中,温鈊紧绷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付卿眼底神色变暗,修长的手指隔着轻薄的丝绸,覆上了那处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绵软。睡裙肩带滑落,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那颗绿宝石贴着她娇嫩的肌肤,愈发翠绿。 付卿顺势沉下身躯,将脸深埋进那抹雪白里,炙热的唇舌精准地覆了上去。 “啊……哈啊……” 温鈊浑身颤抖,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男人变化着动作,反复吮吸、舔舐,又腾出一只手揉捏托抬,配合着唇舌将她撩拨得理智全无。 就在她快要彻底受不住时,动作骤然停止。 然而还没等她喘息,温鈊惊恐地发现,男人已经将她反压至身下,吻顺着胸口一路向下。 “不……不行……付卿……” 极度的羞耻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无助地抓住男人的头发,试图阻止。付卿跪坐在她腿间,顺着睡裙下摆抚上她雪白浑圆的大腿,微微用力,将她的一双美腿无情地折起、抬高。 温鈊羞得连裙摆滑落到腰间都顾不上,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黑发凌乱的男人从她腿间仰起头,那双含情眼蓄满了情欲,委屈地看着她,喉结滚烫地上下滑动: “老公就是想帮老婆舔舔下面,让老婆的下面也舒服一点,好吗宝宝?” 宝宝刚才舒服吗 卧室内只剩下女孩破碎的缓慢喘息声。温鈊整个人被折起大腿抬高的姿势禁锢着。付卿就这么直勾勾地从下往上盯着她,将女孩的反应尽收眼底。 女孩的脸颊已经完全熟透了,纤细的指尖因为刚刚男人那番折腾而累得微微颤抖。眼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扑闪得厉害,明明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却浑身还是软绵绵的,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付卿见她羞得说不出话,便微微低头,薄唇先是落在了她圆润的膝盖上,安抚性地亲了亲。随后,那湿热的吻便顺着大腿内侧细腻如脂的肌肤,慢条斯理地一路向上。 “唔……哈啊……” 男人的舌尖偶尔打圈舔舐,偶尔又不轻不重地吸咬出一朵朵暧昧的红痕。温鈊在男人的攻势下一点点沉沦,原本死死抓着男人头发的双手,在一波波爱抚中,不自觉地慢慢松了力道,软软地垂在了身侧。 察觉到头发上的束缚消失,付卿将他的脸彻底埋在了她腿间。隔着那条轻薄的布料,女孩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明晃晃的有一块被液体浸湿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惹眼。 男人着迷地看了一会儿,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轻轻将脸贴了上去。他用鼻尖隔着内裤蹭了蹭那一处挺立的顶端,瞬间惹得温鈊整个身子都弓了一下。 “宝宝,都湿了……”付卿低沉沙哑的嗓音混杂着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片已经有些潮湿的布料上,“老公会很温柔的,把老婆弄得很舒服,好不好?” “付卿……别、别看……脏……”温鈊颤抖着带上了哭腔,陌生又奇怪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 “一点都不脏,我的宝宝最甜了。” 付卿用两只大手箍紧她大腿的软肉,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下一秒,直接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布料,精准地吮吸住了那个敏感点。 “啊……!付、付卿……唔嗯……” 付卿的舌尖缓慢地打圈舔舐着花尖,配合着时不时的吮吸和轻咬。双重刺激下,温鈊的防线彻底崩塌,两只小手死死地揪住身下的床单,嘴里的哭腔最终变成了勾人的娇喘。 见女孩已经彻底失了神,付卿一边用唇舌继续碾压,大手则顺着大腿根部,缓慢地将那条碍事的内裤一点点褪到了脚踝。 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私密桃源,裹挟着诱人的热气与甜香,彻底无所遁形地暴露在男人炙热的视线里。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娇嫩的花心红得惹眼,花瓣随着女孩急促的呼吸小幅度的轻颤着,娇艳欲滴。底下的洞口更是缓缓渗出了晶莹剔透的蜜水,若隐若现地滑落着,说不出的勾人和香艳。 付卿的呼吸彻底乱了。看着往下流的蜜水,他直接埋下头,湿热的舌尖直接卷上了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点。 打圈、吮吸,然后用牙齿极为轻柔地咬了咬。 “哈啊……!不要……不行了……付卿……” 毫无防备的触碰让温鈊浑身剧颤,陌生又让人疯狂的异样感排山倒海般袭来,逼得她溢出哭腔,本能地想往后躲。 可付卿不仅没松开,看着下面洞口溢得越来越多的晶莹,他将头又往下埋了几分,温热灵活的舌尖精准地抵上了蓄满汁水的洞口,然后,大口地含住,用力一吸—— “啵——” 寂静的卧室内,发出了一声极其清晰且色情的破水声。 不知又过了多久,温鈊失神的杏眼顿时瞪大,汹涌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浑身颤抖得厉害,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呜……不行……了……”温鈊哭着把手臂挡在眼睛上,无助地在床上小幅度地痉挛着。 付卿这才慢条斯理地将他吸弄出来的汁水,毫无保留地全部咽了进去。 “舒服吗宝宝。” 付卿满足地放过了女孩的小穴,高大的身躯慢慢覆了上来。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温鈊的重心,动作温柔地亲吻着她轻颤的身体。细密的吻从她满是红痕的锁骨一路向上,轻柔地掠过白皙的脖颈、红晕的脸颊,最后落在了她哭得湿漉漉的眼睫上,一点点吻掉女孩生理性的泪水。 近距离下,她失神的杏眸微微对焦,清晰地看到了男人那张俊美的脸上沾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液体。 她有些难堪地想偏过头去躲避,长睫毛剧烈颤抖着,两只小手揪紧了被角。 付卿宠溺地观察着女孩的反应。他的老婆怎么能这么可爱……脑海里甚至恶劣地闪过一个念头,他真想拿手机将老婆在床上的每一瞬、每一秒全都拍下来,藏起来只供他一个人观赏。 压下心头疯狂叫嚣的欲望,他用大手温柔地托住她发烫的脸颊,用指腹轻柔地揉捏着她耳后的软肉。 “宝宝刚刚好棒……好美……。” “别……付卿,你别说了……呜……”温鈊羞愤地想伸手捂住他的嘴。 手指触碰到男人嘴唇的瞬间,指尖传来一股湿润温热的触感。付卿坏心眼地将舌头伸了出来,顺着女孩柔嫩的指缝,裹挟着舔舐了一下。 酥麻感从指尖传到心头,温鈊吓得想缩回手,却被男人一只手包覆住,牢牢按在唇边。 “宝宝刚才叫得好好听,宝宝刚才舒不舒服,嗯?” 他用各种露骨又黏腻的语言磨着她、夸着她,直到温鈊累得快闭上眼睛,乖顺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付卿才放过她,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大手打横将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转头走进了浴室。 学妹最近是谈恋爱了吗 第二天清晨,温鈊动了动眼皮,却困得怎么也睁不开眼。 她只隐约记得昨晚自己快要累瘫过去时,被付卿抱进了浴室。男人拿着温热的毛巾将她全身擦拭了一遍后,便将她放回了床上。意识彻底消散前,她耳边只有浴室内淅淅沥沥、持续了很久的水声。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床垫微微凹陷。男人重新躺了回来,结实有力的长臂横过她的腰肢,将她圈回怀里,随后两人便一起沉沉进入眠。 两人上午都有课,温鈊强撑着疲惫爬起来。在浴室洗漱照镜子时,一低头,整个人都僵住了。胸口处布满了他们昨晚疯狂的证据,红艳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好在付卿放过了她的脖子。 为了遮住痕迹,温鈊特意挑了一件高领的衣服穿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付卿醒来后倒是一脸的神清气爽。他给温鈊准备了一份简易早饭,随后两人便开车一起去了学校。 上完上午的课程,中午跟舍友吃过饭后,几人下午便一起去旁听法学院内部举行的小型模拟仲裁。 散场时,大家正整理着手头的笔记,推荐她们参加活动的学长沉廷走了过来。沉廷在法学院一向很受欢迎,为人干净斯文,平日里对学弟学妹们都颇有照顾。 “刚刚感觉怎么样?”沉廷走到几人桌旁,语气温和地问。 “真的好精彩啊,我感觉我又长脑子了。”周子怡滔滔不绝地分享着感受。舒婉玉也在一旁赞叹着点头。 报告厅顶端的冷气此时正对着吹下来,温鈊觉得头发被吹散得有些碍事。她微微侧过头,抬手无意识地将散落的长发尽数往一侧拨去,想要把发丝固定到身前。 沉廷的视线顺着女孩的动作看过去,黑眸随即倏地一凝。 随着长发被撩开,在温鈊脖颈后侧的左边线条处,一个尚未消退的红色痕迹在顶光灯下显露得无所遁形。那明显是个吻痕。 沉廷原本温和的眼神里迅速划过一抹极淡的晦暗。他掩饰性地用指尖推了推眼镜,有些克制不住地试探道:“学妹……你最近是谈恋爱了吗?” 温鈊撩头发的手指瞬间一僵。 难道被发现了?怎么发现的?昨晚我上付卿的车被看见了? 无数个惊慌的念头在脑海里炸开,心虚瞬间达到了顶点。她连忙放下手,任由长发重新垂落,遮住了脖颈。 她压制着慌乱小声否认:“没有啊,学长怎么突然问这个?” 一旁的周子怡毫无察觉,笑着附和道:“就是说啊,鈊鈊天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的,我们倒希望她能谈个恋爱,好好享受享受大学生活呢。” 舒婉玉也赞同地了点点头。 见温鈊否认,沉廷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眼底的光微不可察地暗了几分。 “没事,随便问问。以后法学院类似的学术研讨和仲裁活动还挺多的。”沉廷神色恢复了自然,主动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二维码,“正好,大家都加个微信吧。下次再有这种内部活动,我直接在微信上通知你们。” 听闻,寝室里的几个女孩便纷纷拿出手机,挨个扫码加上了联系方式。 温鈊也跟着混在舍友里扫了码,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添加成功”,握着手机的指尖却莫名有些发烫。 还没等她退出微信界面,屏幕顶端忽然弹出来一条新的消息提示。 备注上写着“AAA老公”。 那是上次付卿拿她手机改的。 “宝宝,现在在干嘛?” “下午的模拟仲裁结束了没?” 突然跳出来的名字,吓得温鈊手机差点都没拿稳。像是做贼心虚似的,温鈊下意识将手机往怀里扣了扣,生怕被沉廷或者舍友瞧见屏幕。 等沉廷跟她们告别离开后,温鈊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她慢吞吞地走在舍友身后,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字:【刚刚结束,我现在准备跟舍友她们回宿舍了。】 “鈊鈊,晚上咱们出去吃吧?” 周子怡一边挽住舒婉玉,一边转过头冲温鈊提议道:“学校后街新开了一家石锅鱼,我们晚上去尝尝吧” 舒婉玉在一旁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你晚上别去兼职了,偶尔休息一天吧。” 这些日子因为付卿,她已经连着两天没在宿舍住了,每次都找各种借口推脱她们的邀请。看着舍友亮晶晶的眼睛,她心里有些愧疚,觉得总是拒绝她们实在不太好,况且,她今天也真的很想回宿舍“避避难”。 “好啊,那咱们等会就过去吧,正好避开晚高峰。”温鈊弯起眼睛,笑着答应下来。 听到她同意,周子怡和舒婉玉立刻欢呼了一声,拉着她就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温鈊重新点开和付卿的聊天框,深吸了一口气,怀着一丝忐忑发了过去:【那个,我晚上想住在宿舍可以吗。舍友叫我晚上一起去后街吃饭,吃完饭可能会有点晚。】 发完这段话,温鈊不知道怎么的心不自觉地悬了起来。 对面安静了足足三分钟。 就在温鈊刚准备放下手机时,微信才慢吞吞地蹦出来两条语音。她把手机音量调小,贴在耳边,点开。 男人磁性的嗓音混合着一丝委屈,从听筒里面传出来:“好吧……今晚不能抱着老婆睡了,你会想我吗。” 紧接着是第二条:“宝宝不能把我忘了,不许跟别的男生说话。晚上睡觉前要给我视频,老公一个人在家里会很想宝宝的,记住了吗?” 听着男人在耳边撒娇的呢喃,温鈊的脸颊不争气地又红了起来,原本紧绷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临近傍晚,学校后面的小吃街逐渐热闹了起来。 三个人推开砂锅鱼的店门,一阵浓郁高汤的香味扑面而来,里面满是大学生的欢声笑语,充满了让人放松的烟火气。 “我去,这也太香了,我都要饿死了。”周子怡忍不住揉了揉快要饿瘪的肚子。 “服务员,三个人。” 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领着她们走到了靠里的一张四人桌坐下。 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温鈊坐到了靠窗的内侧,身旁刚好空出了一个空位。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招牌砂锅鱼就被端上了桌。硕大的砂锅里,浓郁鲜香的鱼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雪白的鱼片在汤汁里翻滚,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三个女孩子凑在一起,一边吃着鱼,一边聊着天,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了少女们的懵懂心事上。 “鈊鈊,你说沉廷学长是不是喜欢你啊。”周子怡意味深长的笑着,语气里满是打趣。 突然被点名的温鈊微的一征,连忙摆手否认。 舒婉玉也紧跟着凑过来,认真地分析道,“刚才在报告厅,他老往你那看,还特意问你有没有谈恋爱。你想想,要不是看上你了,学长干嘛平白无故关心这个?” 话音刚落。 “哎?那不是沉廷学长吗?”周子怡正要张口继续再说些什么,目光突然瞥向了店门口。 温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沉廷正和几个同行的朋友推门走进来。 学长一进门,视线在嘈杂的店里扫了一圈,不知怎的,精准地落在了靠窗坐着的温鈊身上。他眼睛一亮,跟身边的朋友低声说了几句,便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独自迈步朝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这么巧,你们也来吃这家砂锅鱼吗?”沉廷在桌边停下,说话的声音如沐春风。 “学长好!”周子怡和舒婉玉连忙打招呼。 温鈊也礼貌地放下筷子,冲学长微微一笑:“学长好。” 他看了看她们桌上那锅正冒着热气的砂锅鱼,笑着推荐道:“这家店的砂锅鱼确实不错,不过最好吃的其实是他们的甜品,等会儿你们一定要尝尝。” “哇,是吗?那必须安排上!”周子怡顿时来了兴趣。 正说着,旁边走道上突然过去了几位端着大砂锅的服务员,嘴里喊着“让一让,小心烫”,由于饭店里人满为患,走道一瞬间显得有些拥挤。 学长顺势往旁边让让,正好在温鈊旁边空着的地方自然地坐了下来,偏过头继续跟她们讲话。 “关于之后的活动安排……” 因为饭店里实在太吵了,周围全是碰杯和聊天的嘈杂声。沉廷为了让对面的周子怡和舒婉玉听清他说的话,身体不自觉地往温鈊这边倾了倾,靠得近了些。 温鈊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认真地听着学长交代关于关于活动报名的注意事项,偶尔乖巧地点头回应几句。 学长看着身侧女孩专注又清纯的侧脸,眼底隐隐闪过一抹温柔。 又聊了几句,沉廷的朋友过来喊他,学长这才站起身,有些抱歉地冲她们笑了笑:“那你们慢慢吃,我去朋友那边了。” “学长慢走!” 沉廷离开后不久,服务员突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将三碗铺满了坚果和玫瑰花瓣的冰粉放在了她们面前。 “几位美女,这是刚刚那位先生给你们买的,请慢用。” “哇——!”周子怡忍不住小声惊呼,眼睛都直了,“学长这也太贴心了吧!” 舒婉玉拿过勺子,唇角漏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旁边的周子怡。 周子怡瞬间get到,坏笑着压低声音调侃道:“哎,鈊鈊,学长这也做得太明显了吧?又是主动过来搭讪,又是特意坐在你旁边,现在还送甜品……他不就是喜欢你吗?” 温鈊正拿着勺子戳着冰粉,听到这两人还在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整个人愣了一下。 “没有吧……他对别人也挺好的。” “啧啧啧。”周子怡一副败给她的表情,拍了拍额头,“对别人那是客套,对你那眼神都快黏上去了好不好?婉玉,你看看她,怎么就能迟钝成这样,我都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好啦,你就别逗鈊鈊了,快吃鱼吧,等会儿凉了。”舒婉玉笑着打圆场。 三个女孩很快又重新聊起了别的话题,店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热烈欢快。 温鈊咬了一口冰粉,冰凉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解去了不少砂锅鱼的麻辣。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的玻璃窗外,正有一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马路对面,付卿单手插兜站在树荫底下。 此时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街边的路灯亮起微弱的光,朦胧的灯光洒在男人的脸上。 付卿散漫地斜靠在粗壮的树干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夜色里忽明忽暗,散出的白烟袅袅升起,又很快消失。 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把温鈊所在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从那个男人推门进去,到他自然地坐在温鈊身边;从两个人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肩膀,到温鈊歪着脑袋乖巧点头的侧脸…… 付卿在外面站了多久,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直到看到女孩和舍友们吃完饭、笑脸盈盈地起身离开,男人这才慢条斯理地把烟头掐灭,随手一丢扔进了垃圾桶。随后转身上车,驱车离开。 哄我 从砂锅鱼店出来时,夜风已经带了些凉意。 周子怡和舒婉玉一左一右地挽着温鈊,三个人踩着路灯细碎的光晕,慢吞吞地往宿舍方向走。 走到半路,温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两条胳膊都被舍友挽得紧紧的,她腾不出手来拿。但直觉告诉她,这应该是付卿发来的信息。 一路上,她心里都揣着这件事,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好不容易回到了宿舍,一推开门,周子怡和舒婉玉便嚷嚷着好撑,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温鈊则在进门的第一时间,就立刻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手机。 果不其然,屏幕上跳出来了熟悉的备注——AAA老公。 【回去了吗?】 温鈊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字回复:【嗯,刚到宿舍,正准备洗澡呢。】 对面回得很快,像是守在手机旁一样:【好,洗完跟我说。】 收起手机,温鈊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看旁边两个人暂时不会想起来洗澡,温鈊便跟她们打了声招呼,拿着浴巾和睡衣进了浴室。 等温鈊洗完澡出来后,周子怡和舒婉玉两个人也陆续洗了澡。 温鈊吹干头发便拿起手机点开那个AAA老公的聊天框发去消息。 “我洗好了。” 那边还是秒回:“什么时候能打视频?宝宝我想你了。” 温鈊看了看时间,回到:“再过一会吧,十一点熄灯之后我们打视频可以吗。” “好吧。”男人回道,随即跟了一个狗狗老老实实坐着等待的一个表情包。 温鈊扑哧一笑,被这个表情包可爱到了。 期间男人一直在发消息。 熄灯了没? 哦,还没到十一点。【哭唧唧】 想你。 想宝宝。 想老婆。 快点到明天吧。 想见老婆。 终于,指针走到11点钟。熄灯的铃声准时响起,整个宿舍楼瞬间暗了下来。 周子怡和舒婉玉纷纷爬上床,三人互相道了晚安。 温鈊也轻手轻脚地爬上了自己的床铺,顺手将四周的遮光床帘拉得严严实实。打开小夜灯,狭小的床榻里瞬间变成了一个私密的小世界。 温鈊把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下午答应过某人的话,她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到底还是主动点开了和付卿的聊天框,拨通了视频电话。 “铃——” 伴随着一声极短的提示音,视频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接通了。 屏幕晃动了一下,随后显现出付卿那张过分俊美的脸。 他显然也已经洗过澡了,乌黑发亮的头发此时带着的水汽,松散地垂在额前。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睡衣,姿态有些懒散地靠在床头,背后的背景正是他那间大卧室。 “宝宝。” 男人的嗓音通过耳机传进温鈊的耳朵里,带着一丝丝控诉般的委屈。 因为宿舍已经关灯,温鈊不敢大声说话。她把手机立在枕头边,整个人有些做贼心虚似的缩在被子里,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付卿……我们宿舍已经关灯了,我只能这样跟你说话。” 视频里,小姑娘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小脸被床帘里的夜灯照得白皙柔和,声音刻意压得低低的,像是一只在说悄悄话的猫咪。 付卿看着屏幕里自己老婆的这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压了一晚上的阴郁,突然就散了一大半。 他微微勾起唇角,声音也学她一样放得很轻:“好,那老公把声音调大。今天吃饱了吗?那家鱼好不好吃?” “吃饱了,我们都吃撑了。”温鈊老老实实地回答,杏眸亮晶晶的。 付卿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隔空描摹着她脸颊的轮廓。他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突然漫不经心地开了口,语气平和:“是吗?那今晚……宝宝就只跟舍友在一起吗?” 听到这句话,温鈊想了想。 “对。”温鈊往上拉了拉被角。视频里的男人顿时心情一落千丈。 “但晚上在店里,刚好碰到了我们法学部的学长。他跟朋友也来那家店吃鱼,就过来跟我们打了声招呼,说了两句话,其他就没什么了。” 听到女孩的话,付卿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温鈊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付卿的神色。 他当然知道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他甚至连那个男人往她身边靠了多少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第一时间便派人去查了那个男人的信息。 沉廷。 可他没想到,他的小兔子会这么毫无保留地、主动把这件事告诉他。 但付卿还是气的牙痒痒。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有些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一个字:“哦……” 那语调拖得有些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 “碰到了学长啊。”付卿散漫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那还挺巧的。” 温鈊虽然感情迟钝,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情绪的低落。她隔着屏幕看着付卿那张有些紧绷的俊脸,总觉得他好像有些不高兴。 “付卿?你怎么了?”温鈊小声问。 “没事。” 大少爷嘴上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心里面早就生闷气生得快要爆炸了。 他在暗处跟了她一晚上,抽了大半包烟,整个人都要被熏入味了,结果还要听她在这里用这么平静的语气提起别的男人。偏偏她又这么乖、这么坦诚,让他连发作的教训都找不到。 付卿换了个姿势,把头有些憋屈地陷进枕头里,一双狐狸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温鈊,酸溜溜地开口: “就是吃醋,宝宝不是答应我不跟男的说话的吗……骗子。” 听着男人闷在枕头里、毫无预兆又委屈巴拉的控诉,温鈊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在被窝里小声解释道:“我没有……真的只是碰巧遇到,我也没想到会碰上他。而且,人家走过来打招呼,不跟别人说话的话,不是很不礼貌嘛……” “我不管。”付卿侧过头,在屏幕里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些不讲理,“反正我就是吃醋了。你得哄我。” “啊?” 温鈊这下彻底傻眼了。她哪里会哄人? 她整个人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被窝里,张了张嘴,却憋不出一句软话,只能傻乎乎、又有些无措地通过屏幕望着他。 付卿盯着屏幕里她这副傻乎乎、又软萌得要命的模样,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暗骂自己真是没有出息,居然被她这副呆样就给顺了毛。 “算了,这次就先原谅宝宝。”眼里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宠溺与坏笑,终于放过了她,“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温鈊暗自松了一口气,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小声问:“什么要求啊?” 付卿看着她,把食指竖起,放在嘴唇中间:“先不告诉宝宝,这是秘密。” 见他故作神秘,温鈊便噢了一声,老老实实的没有追问。 付卿看着屏幕里小姑娘卸下防备的样子,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了一下,再次开口:“明天周五,上完课宝宝跟我回家吧,我晚上做饭给宝宝吃。” “你还会做饭?”温鈊好奇的问,脑海里实在想象不出付卿带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 “嗯哼。”男人骄傲的抬起头:“想尝尝看吗?” 温鈊点了点头,隔着蓝牙耳机小声应道:“好……那我明天去你家。” “是我们的家,宝宝。”男人立即纠正,“时间不早了,宝宝该睡觉了。” “那你挂电话吧。” “不挂,今晚想听着宝宝的呼吸声睡。你把手机放旁边,不许挂。” 这人怎么这么黏人……温鈊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想着,抬手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 随着“啪”一声轻响,手机屏幕对面女孩可爱的小脸瞬间消失,只留下了黑漆漆的屏幕。 啧。 又看不见老婆了。 “晚安宝宝。” “嗯,晚安。” 耳机里,很快就只剩下女孩绵长而规律的呼吸声。 付卿静静地听了很久,直到确认她是真的睡熟了,才拿起手机点了静音键,随后缓缓放到床头柜。 男人刚才还委屈巴拉的撒娇模样,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他晚上在暗处亲眼看着别的男人靠近他老婆的那一刻,像一根扎得很深的倒刺,直到现在还在他心里密密麻麻地泛着疼。他的小兔子太单纯、太干净了,根本不懂得拒绝,更看不出别的男人看她时眼底藏着的觊觎。 “沉廷……” 付卿在唇齿间缓慢的吐出这个名字,咬字极重,似是要把这个名字嚼的细碎、再生生咽到肚子里一样。 明天。 等明天晚上把这只毫无防备的小兔子彻底叼回属于他们俩自己的窝里。 关上门,他有的是时间,在床上好好教教她……到底如何做一个只属于他的、乖巧听话的乖兔子。 老公的腰好摸又有劲 第二天早上,温鈊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揉揉眼,坐起来,第一反应是去摸枕头边的手机。拿过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微信通话已结束,时间定格在凌晨四点多。下面还躺着一条付卿6点半发来的信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宝宝,早安。】 温鈊盯着那个“早安”,清醒了几分,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回了个早安的表情包,便掀开床帘下床洗漱。 白天大课的阶梯教室里总是座无虚席,教授在讲台上催眠般的讲课声伴随着空调制冷发出的微弱风声,一上午的时间过得既磨人又难熬。但温鈊坐在周子怡和舒婉玉中间,心无旁骛地认认真真记着笔记。 终于熬到了下午最后一节的下课铃声。温鈊回宿舍胡乱塞了包,和舍友随便找了个借口便道了别,便快步往后门的方向走去。 还是那辆低调却线条凌厉的黑色轿车,正稳稳地停在学校后门的树林阴影里。温鈊轻车熟路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一股带着淡淡冷冽清香的气息就压了过来。付卿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帮她把安全带拉过,“咔哒”一声扣好。 “累不累?”付卿松开手,顺势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累。”温鈊害羞地摇了摇头。 车子缓缓发动,却没有直接开回公寓,而是拐进了一家大型的高级超市。周末前夕的超市里人来人往,冷气开得很足,开阔的金属货架一直延伸到高处。 付卿推了一辆购物车,他今天只套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卫衣,修长的双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一只手推着购物车,一只手十指紧扣的牵着温鈊的小手,在商品架前游走。 “看看想吃什么。”付卿偏过头看她,推车的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卫衣袖子被撸上去一截,手背上青筋隐现。 温鈊站在满目琳琅的货架前,一时间犯了选择困难症:“我都可以的。” “宝贝要选自己想吃的东西。” “那我想吃草莓。”就随便说点水果吧,温鈊想。 付卿听完勾起温鈊的手指,推着车直接带她去了蔬果区。春夏交替的季节,最显眼的位置摆满了刚上市的新鲜草莓,个个丰盈饱满,透着一股酸甜的果香。 付卿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直接拎起两盒扔进车里,转头问她:“还想吃什么?榴莲?车厘子?” “不用了,太多了吃不完。”温鈊连忙摆手。 男人没理会她的客气,又顺手提了一箱车厘子,挑了几盒鲜切好的当季水果扔进车里。走到生鲜区时,他看着那只在屁股后面跟着自己的小兔子,好笑的问:“晚上想吃什么菜?” 温鈊认真地想了想,最后指了指旁边绿油油的菜:“想吃芹菜。” “行,听你的,吃芹菜。”付卿一边宠溺地顺着她,一边转手就把旁边的黑毛和牛、鲜切的黑鱼片,还有一盒排骨和煲汤用的玉米、山药、枸杞一股脑全扫进了购物车。最后,还不忘在零食区堆了大半车给小姑娘打发时间的零食。 半小时后,两个人拎着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回到了公寓。一进门,付卿洗完手把东西大致归纳了一下,就扯下了身上的卫衣,随手换了一件黑色家居服。他动作熟练地从厨房柜子里拿出一件深灰色的围裙,套在脖子上,微微侧头朝外面喊了一声: “宝宝,过来帮我系一下围裙。” “好。” 温鈊小跑着来到他身后,抓过两条带子,在男人的后腰处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她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男人精致结实的腰肢上,那深灰色的围裙带子牢牢勒在男人劲瘦的后腰,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涩气。 温鈊红着脸想要移开视线,刚要转身离开,白嫩的小手却猝不及防地被男人反手抓了去,直接覆在了女孩刚刚偷偷欣赏过的地方。 “老公的腰不止好摸,还有劲。” “晚上想试试吗。” 男人抓着女孩的手,隔着布料往衣服里面慢慢往上带,黑色家居服被掀起来了一角,露出男人充满张力的腰腹线条。温鈊偷看被当场抓包,脸瞬间烧得要命,她慌乱地一把抽走自己的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匆匆地逃出了厨房。 缓了好一会儿,温鈊才回过神来,回到房间换上了付卿给他准备好的白色家居服,自从她来到这里后,男人把好多东西都换成了情侣款。温鈊窝在客厅那张又大又软的真皮沙发里,随手打开了电视。付卿很快端着洗好的草莓递到了女孩手里,然后从卧室里拿出了一条毛毯盖在了女孩身上,这才转身又回到了厨房。 电视里正好放着《动物世界》,是温鈊小时候最爱看的频道。但自从爸爸妈妈出事后,爷爷奶奶便承担起了养育她的责任。爷爷奶奶家在农村,条件不好,不通网,所以这些年她也自然看不上电视。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温鈊有些想爷爷奶奶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家干嘛呢,最近过得好不好……想着想着,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半开放式的厨房。 厨房里不断传来规律的切菜声、抽油烟机的轰鸣声,还有砂锅里渐渐沸腾起来的咕嘟声。付卿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晃动,他单手颠锅的动作极为利落,芹菜炒牛肉的香气很快就飘了满屋,紧接着是浓郁的山药玉米排骨汤的味道。男人带给她的这种无形的安全感,让温鈊整个人思绪都回笼了一些,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一颗接一颗地咬着手里酸甜的草莓。 “洗手吃饭了宝贝。”直到付卿叫她的声音传来,温鈊这才吸了吸鼻子,小跑着过去帮忙端菜。 餐桌上摆得很满。芹菜炒牛肉火候刚刚好,牛肉鲜嫩,砂锅里的鱼片酸汤还在冒着热气,中间那锅排骨汤更是被炖成了奶白色。付卿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挑眉看着她:“尝尝看好不好喝。” 温鈊端起碗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亮。汤汁鲜美,排骨软烂,比学校外面任何一家饭店做的都要好喝。 “怎么样?”付卿身体微微前倾,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好好喝!”温鈊赞叹道,她喝的第一口就被惊艳到了。 见女孩的反应是真的觉得好吃,付卿这才放下心来。“老婆喜欢吃就好。”说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筷子,不停地往女孩碗里夹菜。 温鈊实在吃不下了,放下筷子小声说:“我吃饱了。” 付卿看了看她碗里,也收了筷子:“去沙发上坐着消消食,半小时后再洗澡。” “噢。”温鈊老老实实地挪到了沙发上。付卿开始收拾餐桌。他扯过保鲜膜,将没吃完的几盘菜边缘封得严严实实,整齐地码进冰箱。随后,他将碗筷残渣刮干净,一件件有序地摆进洗碗机,按下启动键。最后抽出一张一次性灶台清洁湿巾,将大理石台面和餐桌仔细擦拭了两遍。 半小时过去,付卿扯下围裙走过来:“你先去洗还是我先?” 温鈊站起身:“我先去吧。” 温鈊进浴室洗澡时,付卿已经提前把她的睡裙准备好,整整齐齐地放在了置物架上。温鈊刚穿好衣服,付卿的声音就隔着门传进了浴室。 “洗好了?” “嗯。” 付卿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拿起台面上的吹风机,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指穿过温鈊细软的发丝,耐心地帮她把头发吹干。不久,付卿也洗好澡出来。他只穿了一件黑色家居长裤,上身赤裸着,腹肌线条在灯光下十分扎眼。 他一步步走过来,顺手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下了床头一盏微弱的橘黄色壁灯。床垫微微塌陷,属于他身上的冷冽气息瞬间压了过来。付卿掀开被子躺进来,身子靠在床头,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在昏暗中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他伸出长臂,修长的手指直接扣住温鈊纤细的腰肢,微微一用力,强势地将这个一直往床边缩的小姑娘捞进了怀里。 付卿单手捏住她软乎乎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女孩看向自己。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性感得要命的坏笑,低声呢喃道:“宝宝,昨晚在电话里答应我的要求……现在是不是该满足我了,嗯?” 不要挡宝宝…好可爱 “什么要求……”温鈊被他困在怀里,红着脸小声询问,长睫毛慌乱地颤着。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付卿已经偏过头,极其强势地亲了上来。 男人的薄唇瞬间堵住了她的嘴,将她剩下的话全部咽了回去。付卿扣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体里带,舌尖不容拒绝的直接顶开她的齿关,蛮横地闯了进去。 “唔……!” 温鈊被男人亲得浑身发软,小手抵在男人胸前。大脑一阵阵缺氧,把她整个人亲得晕晕乎乎的。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彻底瘫软在男人怀里时,付卿那只修长干净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慢慢地滑了上去。 男人的大掌贴着她白嫩的大腿皮肤,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宝宝,就是这个要求……” 付卿微微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畔。 “想要宝宝的全部。” 他的手顺着大腿根,继续慢条斯理地往最中心的隐秘花丛中探去。一边探,一边又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着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温鈊被他亲的说不出话,嘴里只能发出细碎微弱的“呜呜”声。 付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上下磨蹭着。一下,两下……温鈊被他磨得直往男人怀里缩,可越是躲,那处被摩擦的感觉就越清晰。 直到那块布料被渐渐磨出的湿意浸透。 “流了好多水,宝宝。” 付卿低低地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终于探到了内裤的边缘。从侧边缝隙将手指缓缓伸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碰到那处滚烫娇嫩的软肉时,上下轻浮地一抹,水渍拉出黏腻的声响。 水越来越多,温鈊受不了这陌生的快感,下意识的想要把两条白皙的腿闭上。 可还没等她合拢,付卿那条粗长有力的长腿便强势的横插进了她的双腿中间,死死抵着,不让她闭合半分。 接着,男人的中指带着炙热的温度,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扣了进去。 “唔嗯……!”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温鈊忍不住叫了一声。 付卿的身形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轻喘:“宝宝……你把我都叫硬了。”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开始在里面动了起来。中指在里面缓慢地来回顶弄擦拭。 温鈊只觉得下面酸软得要命。 付卿在上面的动作也一刻不停。他压到女孩的上方,一边在下面顶弄,一边顺着她的下巴吻到细嫩的脖颈,然后慢慢下滑,温热的舌尖直接含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上下同时袭来的刺激让温鈊浑身瘫软,不知不觉中,付卿的第二根手指也摸到了穴口。 “唔……痛……” 但第二根手指却怎么也进不去,里面的软肉像是排斥着外来者一样,一圈一圈死死地绞着。 付卿被她搞得额头青筋暴起。他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心里又怕弄疼她,又想弄疼她。 他坏心眼地在她耳边说骚话:“宝贝好紧啊……老公第二根手指都进不去,怎么吃得下更粗的,嗯?” 温鈊羞得无地自容,慌乱地抬起的两只小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表情。 付卿挑眉,直接一只手抓过她挡在脸上的双手压过头顶,将手死死交叉按在枕头上。 “不要挡,老公想看宝宝的表情。”付卿盯着她通红的小脸,眼底全是平日里没有的恶劣,“好可爱……宝宝,放松一点。” 温鈊被折腾得已经没心思想这些,她只觉得她脑子要爆炸了。 付卿一边用中指慢慢往里顶,一边用无名指在穴口上下的磨,耐心地在女孩耳边哄着:“宝宝放松,宝宝好棒……下面再张开一点好不好?” “流了好多水了,宝宝再流一点水,湿湿的把老公的手指吃进去好不好?宝宝……老公的这个手指也想被老婆吃进去……” 女孩的下面像是听到了男人的请求,越来越湿,渴求着男人进来。付卿瞅准机会,手指一挺,终于把无名指也塞了进去。 “唔哈……啊”两根手指并拢的饱涨感让温鈊不受控制的地叫了出来。 两根手指在里面上下顶弄,温鈊受不了的发出了诱人的哼叫声。 付卿一开始只是前后地抽插,模拟着交配的动作,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突然,他将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往温鈊最深处的一点,狠狠往上一顶。 “哈啊……!等、等等……” 这一下,正好顶到了温鈊体内最敏感的点上。温鈊的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的叫声瞬间变了调,娇媚得像带了勾子,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极其动听的浪意与难耐。 付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他发现了小兔子的弱点。 他将两根手指并拢弯曲,顺着那个敏感的点,极其恶劣地、一下接一下地往上顶。 “不……不……那里不行……唔啊……” 温鈊被他顶得双腿剧烈抖动,整个人止不住地痉挛起来,屁股也跟着发抖。生理性眼泪流了出来,哭着想要往后躲。 可手腕被付卿死死扣在头顶,她根本动弹不得。她越是躲,付卿就顶得越狠,每次都重重地撞在那个最酸软的地方,把她顶得眼前发白。 “唔哈……啊……付、付卿……” “叫老公。”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哭得满脸通红的模样,手指故意在那个点上重重地一勾又一勾。 “啊……!老、老公……呜呜……放过我……”温鈊瞬间被勾得挺起腰,哭腔娇媚得不成样子。 付卿被她这一声软糯的“老公”叫得眸色一暗,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愈发凶狠地往上顶,逼得她连气都喘不匀。他倾身压下来,低声逼问: “乖宝宝,最爱谁?嗯?说出来。” “最……最爱老公……哈啊……最爱老公了……”温鈊被付卿的手指折磨得神志不清,为了让他停下,只能顺着他的话呜咽的表白。 “那以后还跟别的男人说话吗?”付卿的手指又往里顶深了半分,毫不留情地绞弄着里面的软肉。 “答应哥哥,以后绝对不跟别的男人说话,嗯?知不知道?” “不说了……呜……再也不跟别人说话了……啊……” 温鈊已经没心思去想别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哭着连声答应。 她的小兔子好乖,也好想让人狠狠欺负。 听到女孩的回答,付卿眼底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将大拇指按在了她外面那个最娇嫩的敏感点上,在上面打着圈重重地揉搓、按压。里面的两根手指还在不断地往上抠顶,外面的大拇指又在疯狂地揉捏,内外交加的恐怖快感瞬间将温鈊淹没。 “啊……付卿!付卿……不行了……!” 温鈊整个人彻底崩溃,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腰肢高高挺起。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泉水从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将男人的手指浇得泥泞不堪。小姑娘绷紧了身子,在颤抖和痉挛中,彻底泄了出来。 看着老公自慰好不好? 猛烈的快感过去后,温鈊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只能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付卿慢条斯理地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里面拔了出来。在昏暗的壁灯下,男人低头看着小姑娘被自己欺负惨了的模样。此时,她那处娇嫩的花眼还在因为刚刚的余韵一缩一缩地呼吸着,花瓣还有些微微红肿。 付卿垂眸看了几秒,粗重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的下面早就把裤子顶成了帐篷,还有些隐隐胀得发痛。 ……今天要是直接做,她肯定会疼。 他其实疯狂地想让女孩彻彻底底地属于他。到底还是没舍得。 “唔……呜……”温鈊闭着眼细细地喘着气,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付卿掐着她的腰,单手直接把小姑娘从床上捞了起来。温鈊本能地伸出两条白皙的细腿,紧紧跨在男人紧实的腰间,双手软绵绵地搂住男人的脖颈,面对面地挂在他身上。 男人长腿一迈,一只手轻松地托着她的臀部往浴室走去。另一只手顺手从浴室右边的架子上扯下了一条干净厚实的浴巾。 付卿把手里那条浴巾垫在洗漱的大理石台面上,这才把温鈊放了上去。温鈊此时彻底脱了力,哪怕坐在台面上,上半身也只能软绵绵地撑在付卿结实的肩膀上,浑然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付卿站在她大张的双腿中间,双手抵在女孩的身体两边。 “乖。”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大理石面摸到她的大腿,随后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边缘,缓缓往下退。 温鈊脑子晕乎乎的,只能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直到那条单薄的布料被男人顺着腿部线条一路退到了脚踝。 付卿将带着女孩爱液痕迹的布料握在手心。 温鈊猛地回过神,一低头,就看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里正捏着自己的内裤。她眼眶通红,以为他接下来终于要动真格的了,连忙往大理石台面后面缩。 她见过小付卿的尺寸,真进去的话,她会裂开的吧。 紧接着,她便看见付卿用他修长的手指扯开了自己家居裤的抽绳,让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巨物彻底弹了出来。 温鈊吓得立刻闭上眼。 “睁开眼,宝贝。”付卿低笑了一声,当着她的面,拿起内裤放在脸上陶醉地闻了闻。 “好香……” 随后,他把女孩的内裤缠在了自己的手掌和那根炙热粗壮的茎身上。布料上全是属于温鈊的温度和气味。 付卿用缠着她内裤的手掌,开始上上下下地撸动着自己身下的巨物。伴随着布料摩擦出的色情声响,男人恶劣在女孩耳边挑逗: “宝宝吓成这样……以为老公现在就要操你吗?嗯?” “今天先放过你……看着老公自慰,好不好?” 温鈊羞得要命,根本不敢看,可男人却用另一只手,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他此刻疯狂又色情的举动。 “呜……付卿……别这样……”女孩被吓坏了,她哪里见过这场面,她白天温柔的男朋友去哪了? “别哪样,嗯?” 付卿看着女孩羞的快要滴出血的脸颊,手上动作不自觉带加快几分。 他一边发狠地上下撸动,一边故意往前凑了凑。 “宝宝看着老公……看老公怎么用你的东西弄出来的,好不好?” “唔……不要看……” 他低头去亲她泛红的耳垂,一边重重地撸弄,一边在她耳边黏糊糊的哄着:“宝宝的内裤好湿,上面全是宝宝的水……吃得老公好舒服。宝宝,再叫一声老公听听?像刚才在床上那样叫。” “唔……不要叫了……你快一点……” “为什么不愿意叫了?刚刚宝宝叫的好好听,还是说……你希望老公进去?” “不……不是的……”温鈊听到这句话急坏了,连忙用小手推搡着男人的胸口,生怕他真的说什么做什么。 “逗宝宝的,老公不进去。” 付卿看着她吓坏的模样,手上的力道缓了缓,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看在老公不进去的份上,能不能奖励一下老公,叫老公一声。” 温鈊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办法,只得红着脸妥协。 “好吧……老公……” “叫得真好听宝宝。” 听到这一声,付卿手上的速度瞬间加快,带出一连串水声夹杂着黏腻液体的色情声响。深吸了一口气,将整张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叹息: “老婆……好爱你……想把命都给你……” 下一秒,男人粗重的闷哼声在浴室里响起。 一股压抑许久的白浊终于爆发出来,大片大片的地全部射在了那条湿透的内裤里。 付卿撑在她身侧,一下一下地剧烈喘息着。 女孩见他终于结束了,耳边满是他厚重的喘息声,她羞得呆不下去,撑着大理石台就想下去。 付卿大手一捞,将人重新扣回怀里:“去干嘛?” “洗内裤。”女孩小手朝着那条已经一塌糊涂的内裤方向伸去。 男人先她一步,把内裤藏在身后,任凭她怎么够也不让她碰。 迎着温鈊茫然又羞涩的目光,付卿低头在她唇上眷恋地啄了一下。 “老公洗,以后宝宝的内裤都是老公洗。” 温鈊被他擦洗完抱回床上后,实在是太累了,脑袋刚一沾到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房间的厚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在边缘透进一缕淡淡的阳光。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腰,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手机。 屏幕一亮,上面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四十了。 十一点四十?! 温鈊惊得一下子彻底清醒了。平时在学校里兼职、上课、泡图书馆,她几乎没有超过八点起床的时候。而且,她周末是有兼职的啊! 温鈊顾不上身上还带着昨晚激战后的酸软,连忙掀开被子下床,一溜烟钻进浴室里快速地洗漱。 等她洗漱完毕,踩着拖鞋有些局促地推开卧室门走出去时,一抬头,就看见了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付卿还穿着昨天的灰色居家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充沛,又恢复了白天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他正微微低着头,神色专注地切着手里的菜,炉子上还咕嘟咕嘟地煲着汤,飘出阵阵香气。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付卿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她。 “醒了?” “嗯……”温鈊挪动步子走过去,小声说,“我、我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急什么,今天是周六,就是想让你多睡会儿。”付卿擦了擦手走过来,顺势在她有些乱的长发上揉了一把,指了指身后的餐桌,“饿了吧?桌子上有刚洗好的水果,先去吃一点垫垫肚子,午饭马上就好。” “可是,我今天还有兼职,我已经迟到了。” “我给你请过假了。” 温鈊微微一怔,疑惑地问道:“给我吗?你怎么知道我们老板是谁的?” 付卿挑眉一笑:“宝宝,我是那家店的老板。” 温鈊在一家咖啡馆打工,虽然工资不高但也足够她自己花了。这份工作她很喜欢,店里不算很忙,而且员工也有意无意的照顾着她,对她很好。 “看那店挺漂亮的就盘下来了,宝宝之后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老公养你。” 温鈊震惊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难怪……难怪当时面试的时候经理那么好说话,平时店里重活累活都没让她干过。她以前只觉得是自己运气好,遇到了神仙兼职,结果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手笔。 温鈊的心脏猛地沉了沉。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护她周全,竟在暗中铺就了这么多路的男人,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那么轻松。她本就觉得两人身份悬殊,未来遥不可及,如今这份沉甸甸的恩情,更是让她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得不离开,这一路走来他所做的一切,她该拿什么去还? “你……你什么时候盘下来的啊……”温鈊回过神来,声音有些结巴。她努力掩饰着眼底复杂的情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付卿看着她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可爱模样,只觉得喜欢得不行。他低笑了一声,干脆解下围裙扔到一边,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将吃惊的小姑娘整个圈在怀里。 “你学习已经很辛苦了,还想着找兼职赚钱,老公看着心疼。” 男人伸出食指,轻轻勾了勾女孩的小鼻子,声音带着点撒娇: “不准生我气。” 温鈊想了想,如果付卿一开始就让她不要去兼职,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愿意接受他的钱。所以付卿才想了这么个办法,在暗中护着她。 她压下心底那份沉甸甸的恐慌,摇了摇头,眼里亮晶晶地望着他:“我不生气的,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付卿黑眸微微一亮,随即把女孩狠狠抱进怀里:“傻瓜,不怪老公就好,老公刚才还担心你会生气呢。好了,乖乖坐下吃点东西。” 说完,他低头在女孩软乎乎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两口,这才满足地直起身体,重新拿起围裙进了厨房。 真不想让别人看我老婆 温鈊坐在沙发上,小口吃着付卿刚刚切好的水果。得知那家咖啡店的老板竟然是付卿,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那份沉甸甸的关照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头,机械地用叉子戳着果肉。 为了避开厨房投射过来的视线,她下意识地望向阳台。晾衣架上,除了付卿那几件挺括的衬衫,竟然还挂着她昨晚换下的那条内裤。 他真的帮她洗了。 温鈊猛地收回目光,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厨房里,付卿正专心炒菜,偶尔传出的锅铲碰撞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他并未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温鈊盯着面前的水果,脸颊微微发烫,努力调整着呼吸,维持着神色的自然。 没过多久,付卿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转头对温鈊招了招手:“洗手吃饭。” 两人落座,付卿将盛好的热汤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宝贝,今晚有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 温鈊动作微顿,下意识地想要打退堂鼓:“晚宴?我……我可以吗?”那种名流汇聚的场合,让她本能地觉得自己会格格不入。 付卿像是看出了她的怯意,眼神诚恳地看着她:“只是作为我的女伴,陪在我身边就好。我爸妈还在国外,今晚都是些圈子里的生意人,你不用有压力。而且我表妹也会去,正好想让你见见我家里人。” “那好吧。”听到他父母不在场,温鈊心里的防线稍稍卸下。如果都是不认识的人,那倒还能接受。 “那我们吃完饭就回家换衣服。” “这不是家吗?”温鈊下意识问道。 付卿笑了笑,解释道:“是我们的另一个家。” 吃过饭,两人驱车出发。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区,这里的每一栋建筑都透着一股有钱人的奢华感。这才是付卿真正的家,而学校旁边的那间公寓,不过是为了上学方便,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温鈊。 车门刚开,管家便恭敬地鞠躬,齐声欢迎少爷和小姐回家。温鈊紧张地抓紧了付卿的衣角,付卿反手稳稳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进了大门。 一进厅堂,豪华的水晶吊灯投下耀眼的光芒。穿过超大的真皮沙发,付卿带着她搭乘电梯来到二楼。 二楼的更衣室大得惊人,宛如私人展厅,挂满了各种风格的礼服。几名造型师早已在此等候。 “付先生。”设计师见状恭敬点头,随即将目光投向温鈊,温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温小姐,请跟我来。” 温鈊被带入化妆间,仿佛成了一件待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设计师从挂满高定礼服的架子上取下一件纯黑色的鱼尾丝绒长裙,裙摆处层层迭迭的薄纱,如同深海里轻盈的尾鳍。在两名专业佣人的协助下,温鈊小心翼翼地换上礼服,随着支撑骨架的调整,丝绒裙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身线,背后那排繁琐的珍珠扣被一一扣好。 坐在化妆镜前,温鈊本就生的极美,皮肤在灯光下吹弹可破。化妆师一边赞叹,一边熟练地挥动刷子。半小时后,镜中的女孩变得愈发惊艳。 “哎呀,小姐真是漂亮,可以直接去当明星了。” 温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意识到自己的美,不由得轻轻摸了摸脸颊。 “等等。”付卿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温鈊身后,从饰品盒里取出一套纯金雕花的耳坠,垂首亲自为她佩戴。当动作完成,付卿看着镜中的女孩,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那件鱼尾裙极好地拉长了她的身体线条,在高跟鞋与首饰的衬托下,原本稍显稚气的女孩瞬间褪去了青涩,平添了几分动人的韵味。而那条付卿送她的项链,在黑色的丝绒映衬下显得愈发夺目。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付卿站在她身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头泛起一阵燥热。 “有点后悔了。”他低头,在她修长的颈侧轻轻吻了吻,嗓音沙哑地低语:“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么美的样子。” —— 私人会所内,灯火璀璨。 当侍者推开厚重的大门,宴会厅内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周围的低语声同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们身上。 “那是付卿?他身边怎么带着个女孩?” “让商业俯首称臣的付家大少爷,这还是第一次带女伴出席吧?” 窃窃私语中,一道明亮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付卿的表妹赵子涵。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迟啊?”赵子涵一见温鈊,眼睛瞬间亮了,直接扑了过来,“这就是嫂子吗?嫂子好漂亮啊!” 她刚想伸手挽住温鈊的手臂,付卿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挡在两人中间:“离你嫂子远点。” 赵子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脾气还是这么臭。” 温鈊被两人的互动逗得抿嘴轻笑,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她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叫温鈊。” “嫂子好,我叫赵子涵。”两人很快熟络起来,温鈊觉得有了赵子涵在身边,那种不安感消散了许多。 付卿虽然允许她们交谈,但手始终死死扣在温鈊的腰上。期间不断有人上来打招呼,每见到一个人,男人便淡声介绍:“我未婚妻,温鈊。” 温鈊心头一跳,有些慌乱。他竟然当众说了“未婚妻”。 而此时,宴会厅的二楼,有一道视线正幽幽地盯着他们。 晚宴进行到中段,温鈊去洗手间补妆。刚从隔间出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靠在墙边,恰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光线有些昏暗,温鈊还以为是付卿来接她,便下意识想上前挽住男人的胳膊。可刚一靠近,她就察觉到不对劲——这人的身材虽与付卿相似,但长相却是和付卿完全不同的风格。 男人打量着温鈊,嘴角勾着笑带着一丝痞气:“你就是付卿带来的那个宝贝?”他慢悠悠地直起身,绕着温鈊走了一圈,“付卿那种冷血动物,居然也有金屋藏娇的一天。不过,美人,怎么看你……我总觉得有点眼熟?” “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男人又靠近了几分。 温鈊警惕地后退半步,试图拉开距离:“这位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人了。” “是吗?可能吧,但有些东西我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说着,男人的手便缓缓伸向女孩的胳膊。 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的那一刻,一道带着寒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谢屿川,你在干什么。”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付卿站在不远处,眼神死死锁住那只快要碰到女孩的手。 付卿大步走来,一把推开谢屿川。 谢屿川也不恼,依旧痞里痞气地摊了摊手:“哎呀呀,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呀,兄弟?”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付卿冷冷地质问。 “我昨天刚从M国回来,想着过来玩玩,没想到就碰上这么好玩的事儿了。”谢屿川说着,还朝温鈊wink了一下。 付卿将温鈊护在身后,看谢屿川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别这么凶嘛,好不容易见一面,你这态度让我很难过。”谢屿川故作伤心地擦了擦眼角,“我只是看嫂子眼熟,想确认一下而已,别那么紧张。” “关你屁事,离她远点。” “好好好。”谢屿川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行了行了,话说明天的车赛你去吗?要不要比一场?” “无聊。”付卿说着,拉起女孩就要走。 “哎别别别,你不去,谁还能跟我比啊?”看付卿不为所动,谢屿川将视线投向温鈊,“小嫂嫂想去吗?付卿带你开过赛车吗?” 温鈊还没从刚才两人的对话中回过神,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思绪。 “没有。”温鈊摇摇头。她从未听说过付卿还会赛车,一直以为他绝不会沾染这些危险的事,但心底却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好奇,很想看他坐在驾驶座上的样子。 “那就说定了,明天你带着小嫂嫂一起过来哈。”谢屿川摆摆手,转身离开。 温鈊抬头看向依旧皱着眉的付卿,抬手轻轻帮他抚平眉心的褶皱。男人感受到脸上的触感,低头注视着女孩:“他刚刚没干什么吧?” 温鈊摇摇头:“没有,他就是说了些奇怪的话,说什么之前好像见过我。” “对不起,老公让你一个人落单了。”付卿说着,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没事的,你忙,也不能一直盯着我。”温鈊想起了刚才的对话,好奇地问:“你还会赛车?” “之前高中的时候玩过一阵子。明天你想去吗?” 女孩点头,眼里夹带着一丝期待:“有点想看你开赛车的样子。”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弧度:“好,那明天让你看看老公开赛车的样子。到时候,别被帅到了。” 老公也爱你 付卿牵着温鈊的手,刚回到人群中心,几位想趁机和付家打好关系的老板便再次围拢上来,付卿礼貌地回应着他们,视线却不再从温鈊身上移开。 温鈊站在他身侧,尽量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赵子涵端着酒杯站在旁边问道:“嫂子,刚才跟我哥溜哪儿去了?半天找不着人。” “哦,刚才去洗手间了。” 温鈊回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压低声音问道:“子涵,刚才在洗手间附近,我碰见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他说……他说跟我好像见过。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赵子涵顺着温鈊看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角落里,谢屿川正慵懒地摇晃着酒杯,漫不经心地与身边的人交谈。 看到是他,赵子涵脸色变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那是谢屿川。你怎么碰到他了?” “他和你哥……认识吗?”温鈊追问。 “岂止是认识。”赵子涵摇了摇头,随口说道,“我们两家从小就认识。不过说实话,我也搞不懂他俩,从小到大就是不对付,见面准得呛几句,也不知道是积了什么怨。反正你别理他就行,那个人平时就这幅德行。” 温鈊若有所思地望了谢屿川一眼,对方似有所觉,远远地冲她举了举酒杯。温鈊心头一跳,连忙转过头,不再理会。 宴会结束的时候,温鈊已经累得不行了,脚也酸得厉害。上了车,车门一关,车厢里安静下来,那种疲惫感立刻涌了上来。她靠在副驾驶,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车子平稳地开进别墅。付卿停好车,没急着动,而是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看了会儿温鈊。车厢内灯光昏暗,她精致的妆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卸下了白日的防备,显得格外温顺。 他嘴角上扬,动作轻柔地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门,动作极其小心地将她揽进怀里,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一直抱回了豪宅的卧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了床上。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的丝绒窗帘缝隙,柔和的洒在了床上。 温鈊迷糊着睁开眼,盯着头顶看了一会儿。周围环境很陌生,不是平时住的公寓。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发现昨晚那件繁琐的礼服已经没了,换成了一件舒服的睡衣,妆也被人卸得很干净。 心里的恐慌刚要蔓延,一阵细微的响动让她警觉地转头。 她转过头,就看到付卿正靠在床边,正低头看着她。 看着熟悉的身影,温鈊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她环顾了一圈这间布置极其奢华的卧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付卿的家。 “早上好,宝贝。”付卿倾身凑近,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自己家,不用害怕。” 早饭后,付卿从衣帽间拿出一套备好的衣服递给温鈊。是一黑一白两件拼接设计的卫衣,材质硬挺,款式干练,一眼便能看出是情侣装。看着温鈊换上后,付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点点头,牵着她出了门。 半山腰的赛车场此刻已是一片喧嚣。付卿刚牵着温鈊走下车,周围便响起了一阵躁动。不少常年在这里玩车的老玩家一眼就认出了付卿,纷纷围了上来。 “我靠,这真是付车神啊?” “好久不见!付哥,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人群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付卿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握着温鈊的手却始终没松开。察觉到周围探究的目光,他将温鈊往身边揽了揽,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我女朋友,温鈊。” 那些人一听,立刻识趣地收起玩笑的神情,转而热情地跟温鈊打招呼。 这时,谢屿川正靠在不远处的敞篷跑车旁,拎着头盔,朝这边吹了个口哨:“哟,还挺准时。”他看向温鈊,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小嫂嫂,要不要试试我的车?保准比他的刺激。” 付卿冷冷地扫了谢屿川一眼,没搭理他,拉着温鈊转身上了自己的改装跑车里。 替女孩检查好安全带和保护措施后,付卿将车缓慢驶入预备线前。温鈊坐定后才反应过来,有些迟疑地问:“我也要跟你一起吗?” “你不想坐老公的车吗?”付卿凑近,蹭了蹭她粉嫩的脸颊,声音低柔,“别紧张,不会有危险的。” 十点半,发令枪响,引擎轰鸣声瞬间炸开。 付卿的改装跑车像离弦之箭,瞬间冲入赛道,将众人远远甩在身后。 这里是私人开辟的山路赛道,不会有外人干扰。 山路崎岖且险峻,车速快得惊人。两旁的树影极速后退,温鈊坐在副驾驶,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两只手死死抓着头上的扶手,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着白。 男人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油门踩得极深。后视镜里,那辆紧追不舍的跑车若隐若现——除了谢屿川,没几个人能跟上付卿的速度。 车子在一个急转弯处以漂移的姿态甩过,车头死死封锁住内线,逼得后方的车辆不得不减速。轮胎擦在地面上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温鈊被惯性甩得身形不稳,忍不住的惊呼出声,只能紧紧的闭上了眼。 “怕了?”付卿低沉的嗓音在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侧过脸,眼底带着一丝恶劣又宠溺的笑。 温鈊声音在发颤:“慢点……付卿,慢点……” “你说什么?”男人明知故问,车速又猛地提了一档。温鈊吓得眼角沁出一层水雾,惊慌失措地喊:“慢一点,我要抓不住了!” 男人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她身上的安全带。趁着车身摆正的瞬间,他单手控稳方向盘,一只手揽住女孩的腰身,直接将温鈊整个人从副驾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抱紧老公。” 温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抱着男人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寻求依靠。 “叫老公,我就减速。” 温鈊被吓得彻底失去了理智,为了让车速慢下来,她带着哭腔对着男人的耳边小声叫道:“老公……” “不够,我要你说爱我。” “我……我爱你,老公……求你,慢点……”温鈊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软糯得让人心颤。 听着那句满含求饶的告白,付卿心头那股被激起的燥热终于得到了满足。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缓了车速,稳稳地驶向了终点线。 车子停在终点,周围爆发出阵阵欢呼。付卿没急着下车,而是俯身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 “真乖,老公也也爱你。” 我的花园交给老婆管 终点线后的欢呼声还没散去,谢屿川那辆银灰色的跑车就一个甩尾,横在了付卿的车前。他摘下头盔,随手抓了抓头发,大步走到付卿的车窗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怀里还没缓过劲的温鈊身上。 “宝刀未老呀。”谢屿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不过,刚才嫂子被吓得不轻啊,要不这样,下一场咱俩赌一把?如果我赢了,晚饭让嫂子陪我吃,如何?” 空气在瞬间沉寂下来。 付卿连一个眼色都没给他,他一边护住温鈊后脑,一边发动引擎,嗓音冷得刺骨:“滚远点。” 谢屿川还没来得及再说第二句,付卿直接一脚油门,从他身旁擦着蹭了过去,只留下一地刺鼻的汽油味和卷起的尘土。 站在原地的男人,看着远去的车影,低头玩味地笑了笑,夹着头盔,转身走进了休息区。 回到豪宅,刚一进门,付卿反手“咔哒”一声反锁了大门。还没等温鈊反应过来,她就被直接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紧接着,双唇相贴。 付卿双手托住她的腰臀往上一垫,温鈊整个人瞬间双脚离地,被迫缠在他的身上。他亲得又深又重,温鈊仰着头承受着他的索取,呼吸被剥夺殆尽,急促的心跳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可闻。 他吻得太急,太用力,就在温鈊感觉意识被亲得有些发飘、身体软成一滩水时,腹部传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声响—— “咕噜……” 温鈊整个人僵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付卿的动作也随之一顿,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把她又往上托了托,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饿了?” 温鈊尴尬得想把脸埋起来,不敢看他,小声地“嗯”了一声。 付卿吻了吻她的鼻尖,慢慢把她放下来,让她双脚重新落地。他转身按下呼叫铃,对着保姆吩咐道:“准备午饭。” 说完,他重新看向温鈊那副想躲又无处可躲的样子,心情大好地勾起唇角:“我先去洗个澡。” 付卿从浴室出来时,午餐也差不多准备好了。他换了一身居家服,见温鈊正乖乖坐在餐桌前等他,好笑地问:“怎么不先吃。” “等你。” 付卿摸摸女孩的脑袋:“这么乖,老公奖励一下。” 说着,便在女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饭桌上的气氛很融洽,两人偶尔的闲谈让冷清的空间多了一些温馨。午饭后,付卿见温鈊对窗外的景致有些好奇,便牵起她的手:“带你去后花园转转。” 付家的后花园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草坪和景观,虽然一直由专业园丁打理,却总少了点生活气。两人漫步在石子小径上,付卿侧头问她:“你喜欢什么花?挑几种,我让他们种。” 温鈊想了想,小声说:“我喜欢玫瑰。” 付卿听完笑了笑,叫来了站在不远处的管家,吩咐道:“听到了吗?以后这花园的事,我老婆说了算,她想种什么、怎么摆弄,都照她的意思办。” “好的少爷。”管家鞠了个躬后便开始着手玫瑰种植的事宜。 逛了一会儿,两人又去了三楼的私人影院。这间影院布的正中间是一张超大的多功能沙发床,看起来柔软又宽敞,周围的灯光调得昏暗暧昧。 付卿调好电影,拉着温鈊坐下。他将床位调整到舒适的角度,把温鈊圈进怀里。温鈊依偎在他臂弯,感受着耳畔传来的呼吸声和男人胸膛传来的温度,渐渐地困意袭来。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过了一个下午,窗外的太阳渐渐落下。隔离外界的纷扰,只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次日清晨,付卿照例开车将温鈊送到了学校。 “温鈊,你终于回来啦!”一推开宿舍门,周子怡和舒婉玉一脸关心地看着她,“你周末去哪了呀?我们在群里看你都没动静,又怕你在忙兼职,都没敢给你发微信。” 温鈊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神色如常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地找了个借口:“周末家里那边临时有点事,我就回去了一趟。” “难怪呢,不是又被无良老板压榨了就好!”两人也没多想,拎起书包准备出门,“走吧走吧,快上课了。” 我是她的谁你看不出来? 大学里的课程远比温鈊预想中要难,不是说在专业知识方面,而是大一必修的这门“基础入门”。这门课的重点在于培养学生面对复杂课题的团队协作能力。温鈊虽然专业成绩拔尖,但这种需要频繁与人沟通、打交道的课题,让她倍感吃力。 她从小就是习惯有问题自己扛、不爱麻烦别人的性格,此刻对着电脑上的课题分析,眉头都要锁在一起了。 周子仪凑过来,看着她愁云满布的样子,担忧地问:“怎么了?看你眉毛皱巴的都连一起了。” “是我们组的小组发表,”温鈊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家的想法逻辑根本串不到一起。这周就要发表了,我有点担心。” 舒婉玉也跟着抱怨:“我们组的人全是甩手大掌柜,整天就我和另外两个女生在硬撑。” “我们组就还好,虽然大家都没有头绪,但都愿意互相交流意见。”周子仪欣慰地说道。 “真羡慕你们组啊,我真的受不了我们组了。” 这个课是24人一班,类似于小组讨论的课程。温鈊、周子怡和舒婉玉的班正好被错开了。 “咱们认识的人里面,高年级的只有尚廷学长了,要不……你们发信息问问他?”周子怡提议道。 温鈊犹豫了。她脑子里想起之前答应过付卿不跟别的异性接触。可她心里又想,那大概只是他开玩笑说说而已,不可能有人真的一辈子不跟异性接触吧。 她斟酌再三,还是给尚廷发了条微信:【学长,打扰一下,请问关于小组课题的问题,您能指点一下吗?】后面付了一张课题的照片。 没过多久,尚廷回复了:【这个问题确实有些复杂,打字说不清楚。要不下午你有空的话,来图书馆找我?我正好在。】 温鈊应下后,转身问舒婉玉:“下午你有空不,学长说下午他在图书馆。” “我就不去了,我觉得我们组的发表已经没救了。”舒婉玉瘫在床上摆摆手。 “那好吧,那我晚上回来跟你复盘。” “宝宝你真是天使。”舒婉玉隔空给了温鈊一个飞吻。 下午,温鈊如约而至。 两人坐在最拐角的位置。尚廷贴心的把身旁的椅子拉开,示意温鈊坐下。 “真是对不起,占用了学长的时间。”温鈊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不会,我正好下午没课。”说着便掏出了电脑。 “你看这里……”尚廷耐心地帮她讲解课题,讲到最后,尚廷补充说:“其实这门课的核心不在于你学得多么透彻,重点是练习和他人的沟通与协作。当你学会和别人交流、倾听别人的意见,你会发现新的视角,从而发现新的想法。” 温鈊听得恍然大悟,感激道:“学长,谢谢你,我回去就试着跟他们交流。” 接下来的几天,温鈊几乎都泡在学校。她试着联系小组的同学,把自己的想法跟组员们沟通,也鼓励大家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温鈊发现,自己的主动竟然真的带动起组员的热情,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作业准备的异常的顺利。 为了赶进度,她这几天都跟付卿发信息说要赶发表进度不能回家了。虽然两人每天晚上都会躲在被窝里偷偷视频,但付卿明显有些不悦,电话那头的男人总透着一股沉闷的味道。 温鈊也只当是付卿在跟自己耍小脾气,安抚说等她发表完忙完这一阵就好了。 付卿本来给温鈊发信息的频率就高,但从不会催温鈊的回信息速度。但这次付卿却时不时的要温鈊给他发照片过去。温鈊也没多想,乖乖拍照发过去。 两人的专业不一样,教学楼也离得很远,一般很难见到。 直到周四下午,小组发表圆满结束,老师当众表扬了他们组的团队精神以及对发表的热情。 温鈊从讲台上下来时,整个人神采奕奕,脚步也变得欢快。她从教学楼下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了尚廷,便快步走上去,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学长!多亏了你那天帮我,今天我们小组被表扬了!” 尚廷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也跟着露出了笑容:“能看到你们组有进步,我也很开心,这些都是你们共同的努力。” 话音刚落,阵阵微风拂过,一片花瓣不偏不倚地飘落在温鈊的肩头。尚廷自然地伸出手,想帮她拂去那片花瓣。 “离她远点。”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温鈊身后传来。 温鈊浑身一颤,转过身,只见付卿正站在几米开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套装,双手揣在口袋里,正死死盯着尚廷悬在半空的那只手。 尚廷的手僵在原地,感受到了对面男人身上的压迫感。他瞬间就意识到了女孩之前脖子上那抹暧昧痕迹的主人究竟是谁。 “付、付卿?你怎么在这儿?” 付卿没说话,只是缓慢地走到两人中间居高临下的从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番尚廷。 “学妹,这位是?”尚廷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我是她谁你看不出来?” 随后,付卿径直伸出手,拉起了女孩的小手。 “跟我回家。”扔下这四个字后,拽着女孩便向校门口走去。 骗子,你答应过我不跟男人说话的 “不行,付卿,会被看到的。” 看到男人拽着她往校门口走,而不是后门。女孩用力往回缩着手,着急的想把手扯出来。 “看到了就看到了,你在害怕什么。” “你是怕刚才那个男的会误会?” 温鈊心跳得很快,周围全是来来往往的学生,那种视线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一边跟着他的步伐,一边急着解释:“付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我的学长……” “别说话。”付卿头也没回,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不耐。 “我真的可以解释,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就……” 付卿猛地停住脚步,转过头盯着她。“我不爱听这些,温鈊。我不想听你维护别的男人。” 女孩有点被吓到了,她第一次见男人发这么大的脾气,也是谈恋爱后第一次听到男人叫她全名。 校门口的学生很多,不时有人往这边看。 “那不是付卿吗?” “他拉着的那个女生是谁啊?” 议论声丝丝缕缕地传进耳朵里。温鈊整个人绷得很紧,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周围的视线,只想赶紧躲开。 付卿把车门一开,没等温鈊稳住身体,直接把她塞了进去。 “砰”的一声,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杂音。付卿绕到驾驶座,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一阵比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公寓,付卿几乎是拽着温鈊进的门。他力道很大,进门后直接将她拽进了卧室,大力把她甩在床上,身体直接压了上去,另一只手粗暴地拽着她衬衫的下摆。 温鈊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整的头晕目眩,一边试图推开他,一边急促地解释:“付卿!你听我说,我们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付卿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用力地扯开了她的领口,衬衫纽扣崩开几颗。 “啊!” 女孩被他粗暴的动作吓到,反抗的更加激烈。 付卿一只手控制着女孩的双手,压过女孩的头顶。 另一只手扯着自己的裤子,金属皮带扣解开的脆响在安静的卧室显得格外刺耳,“骗子,你答应过我不跟别的男人说话的。”男人手下动作没停,将扯下来的皮带一道一道的捆在女孩的手腕上。 “那天图书馆里,你们在干什么?” 温鈊彻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心脏猛地一沉。图书馆?他怎么会知道? “解释啊,继续解释。”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森冷,“怎么不说了?” 温鈊被他这种全然不讲道理的态度刺痛了,她从来没被男人这样对待过。委屈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索性放弃了挣扎,将头偏向一侧,任由散乱的头发遮住自己的半张脸,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发丝。 付卿本想继续动作,可感觉到身下的女孩突然没了动静,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细微的抽噎声隐约传进耳朵。 他动作一僵,心里的那股火气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他深吸了一口气,拨开她凌乱的发丝。当看到那张满是泪痕,闭着眼睛无声哭泣的女孩时,付卿彻底慌了神。 他猛地从她身上撤开,双膝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声音沙哑又慌乱:“……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我刚刚……我只是气疯了,别哭,是我混蛋。” 付卿跪在床边,心脏跳得又快又乱。他看着床上动也不动的温鈊,那种死寂让他彻底慌了。 他用膝盖往前挪了两步,手在半空里伸出来又缩回去,不敢去碰她。他喊她:“宝宝……宝宝,你理理我行不行?” 没人理。 付卿盯着女孩的动静,那种刚刚还在翻涌的怒气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接一股的后怕。他没了刚才那种凶狠的势头,只是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是我混蛋,是我疯了,对不起……你别这样,你跟我说话,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他反复道歉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没动静的温鈊才终于有了动静。她没转头,视线还是盯着墙壁,声音听起来很累: “为什么……你不愿意听我解释呢?” 操,太他妈爽了 他看着温鈊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宝宝……”他喉咙干涩,像个做错层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了挪。“我没有不听你解释……我只是太害怕了……” 他用手握住了女孩的脚踝,脸贴在女孩纤细的小腿上,眼睛时不时的偷看女孩的反应:“你跟我说话,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别不理我,好不好?” 温鈊慢慢转过头,看着眼前乖顺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深吸一口气,嗓音还在发颤:“我只是去找他问关于发表的事情。我们没有别的关系,他帮了我很多,今天也只是碰巧遇到他想道个谢而已。” “帮了你很多?道个谢而已?” 付卿缓缓抬头,眼神里的那股小心翼翼,又瞬间被猜忌所取代。 “你有问题不会怎么不问我呢?” 他撑着床沿,一点点站起身。 刚才因为害怕而耷拉下去的肩颈,此时因为重新燃烧起来的怒火而重新紧绷。 “温鈊,你愿意找一个野男人都不愿意找我是吗。” 温鈊看着他变脸的速度,心头的火也逐渐升起,直接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图书馆的?” 付卿的眼神瞬间透出一束寒光。 “怎么知道的?”付卿重新爬上床,阴影完全笼罩住她,声音沙哑得如同一把钝刀,“宝宝,你这么单纯,到时候被别的男人骗了都不知道,我当然要保护你啊。” “你疯了……”温鈊被他的眼神吓到了,挣扎着想把被皮带束缚的双手抽出来。 “是,我是疯了。”付卿重新按上她的手腕,不让她有一丝反抗的余地。“被你逼的。” 他没再废话,手一用力,刺啦一声,女孩本就凌乱的衬衫被彻底扯开,漏出了里面粉色的内衣。看着呼之欲出的两抹雪白,他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宝宝,你知道我幻想过多少次我们的第一次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面无表情地将掌心直接贴上她的肌肤。 “我本想我们的第一次是幸福的、你情我愿的。”他冷冷地看着她的身体,指尖顺着起伏的曲线缓慢下滑,最后狠狠握紧在她的腰侧,“可你太不听话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你就能一辈子都忘不掉今天了。” “不要……求你,别这样……” 温鈊声音破碎的叫喊着,企图让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付卿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将女孩的哀求声吞咽进肚子。同时手上动作利落,将她身上那条碍事的短裙连同内裤一起扯下,丢到了床下。 温鈊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付卿强硬地挤进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让女孩的下面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了她的下面,用指腹在那处花心反复揉弄、挑逗。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温鈊浑身颤栗,她只能本能地用腿去蹬他,想把他推开,男人却无视她的抗拒,专注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趁着她失神的空隙,一根手指直接顶了进去。 “唔——!” 温鈊发出一声轻哼。他没有停,开始模拟交配一样缓缓地抽送。紧接着,第二根手指也强行挤了进去,在那处敏感点上横冲直撞。 他盯着温鈊潮红的脸,观察着她的反应。就在温鈊身体开始颤抖、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秒,他猛地抽离了手指,任由她在悬崖边缘坠落,喘着气却怎么也够不到顶点。 付卿起身,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退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当他那一丝不挂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温鈊面前时,温鈊被那巨大的尺寸震惊到了,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男人的下体。 “不……会坏的……付卿,求你……”温鈊慌乱地向后蹭,想要逃离男人的掌控。 付卿跟着她挪动,拽住她的腰将人挪到床中央,摆正她的身体。 他没有急着下一步,而是转身走进浴室。片刻后,伴随着一阵哗啦的流水声,他用毛巾擦着身子走了出来。将毛巾随手一丢,重新回到床上。 他从床头柜掏出两盒避孕套,麻利地拆开,叼在嘴里。 一只手又探入她的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撑开那处:“宝宝,小逼都湿成这样了,不就是渴望让老公进去吗? “乖,别怕,会很舒服的。” 他又一次在女孩快要到的时候停止了动作,把温鈊折磨得浑身颤抖,那破碎的叫声娇媚的让男人疯狂。 付卿咬开避孕套,戴好,不再给女孩任何求饶的机会,抓着她的双腿,猛地抵了进去。 “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下面被巨物填满、撑开的胀痛感让温鈊大脑一片空白。 付卿被夹的爽得喘息了一下,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 他没敢停,怕在半途停下会让女孩痛的时间更久,索性腰身一顶,硬生生把那庞然大物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温鈊整个人疼得连动都动不了了,小腹不断痉挛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恢复了一点意识,睁开眼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到惊呼。 “……付卿,血……”她颤声看着男人脸上的红色液体在不断往下滴落。 那是鼻血。 付卿感受到脸上温热的液体,伸手捂住脸,嘴角裂出一抹控制不住的弧度。 “操。” “太他妈爽了。” 不听话的宝宝是要受到惩罚的 付卿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他凝视着温鈊因为他的插入而颤抖不止的身体,眼神死死锁着她,像是要永远记录下这一刻。 “操,宝宝,你太紧了……夹得老公差点就直接射出来了。” 他开始缓慢的抽送。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恐惧和疼痛,让温鈊两只被皮带绑住手不停地挣扎,手腕勒出一圈刺眼的红痕。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没发现男人那双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眸子里,翻涌着恨不得将她彻底吃干抹净的疯狂。 在付卿的视角下,女孩的双手手指抵在男人的下腹,不自觉地用双臂夹紧了胸口。粉色内衣半遮半掩,那片晃眼的饱满几乎要从内衣里溢出来,晃得男人眼睛发直。 “好美……”付卿看得入了迷。 “宝贝,你好美。” “你终于是我的了。”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他的理智彻底断了弦,他情不自禁地加快了速度。 温鈊被撞得上下晃动,惨叫声带着难以掩盖的娇媚,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付卿将她那双被绑住的手按在头顶,身体直接压了上去,敲开她的唇齿,贪婪的吮吸着女孩的舌头。温鈊的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传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付卿睁着眼,看着女孩脸上被他折磨到快要失去意识的表情。 “宝宝,你爱我吗?” “你是不是最爱我?” 温鈊疼得浑身发抖,她咬紧牙关,倔强地撇开头,一言不发。 付卿眼神骤冷,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了些明显的阴沉:“回答我,你是不是最爱我?” 见她依然不吭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付卿被彻底激怒。 “为什么不说话?为了那个野男人吗?” 察觉到她的下面的嫩肉被刺激地在剧烈收缩,男人的心脏被嫉妒填满:“提到他你就这么爽吗?啊?” “说话啊!” “说——你——爱——我——!”他每吐出一个字,就借着腰力狠狠猛插进去。 温鈊被顶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抵抗在此刻分崩离析。她承受不住了,只能哭着回应:“我……我爱你……我爱你……” “你爱谁?谁爱谁?”他咬着她的耳垂,动作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爱付卿……我最爱你……”温鈊的声音已经被撞的找不到调子,眼泪打湿了枕头。 付卿这才稍微放慢了速度。他将大手附在女孩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在女孩身体里的形状。 “记住,”他一边深插,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警告,“除了我,你这辈子不准再跟别的男人接触,听见没有?” 他掐住温鈊纤细的腰,将人抵得更紧,精准地对准了那处他已经无比熟悉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 看着她开始失焦的眼神,他猛地加快了频率,狠狠撞向那个点,腰身疯狂地加速。 “痛……啊……” 温鈊在快感爆发的前一秒,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那副难以启齿的表情,却被他一把撇开。 “看着我。” “不……不要……”温鈊弓起身子,彻底失语。 她在男人的身下不停痉挛着。 付卿看着女孩在他怀里彻底失控,高潮时那副无助又可爱的表情,快感瞬间充斥着男人的胸腔。 然而,在女孩呼吸逐渐平复时,男人又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我同意你先去了吗?” 他看着温鈊那张还没回过神来的脸,眼神危险地眯起。 “不听话的宝宝是要受惩罚的。” 宝宝好主动,下面在求着老公的鸡吧操呢 “不行了……等……啊……停下……” 温鈊刚承受了一波高潮,男人的那根硕大的凶器又开始在女孩体内疯狂地抽送。 “老公还没满足呢,宝宝就自己先爽了,是不是太狡猾了?” “不……啊哈——!” 因为刚高潮过,身体异常敏感,付卿每一次顶撞都直接碾过她的敏感点上,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想往后缩。然而男人跟本不给她机会,大手掐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的嵌入的更深。 温鈊根本来不及从上一波余韵中抽离,就又被推向了新的巅峰。 没过多久,温鈊的视线就又开始涣散,眼睛微微翻白,整个人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宝宝怎么又高了?”付卿感受着她嫩肉的收缩,呼吸沉重,“刚刚不是说了,要等老公一起吗?” 他不管女孩的身体颤抖成什么样,不知疲倦地持续抽插。指尖死死按着她身下那处已经红肿的花蒂,左右疯狂地揉弄挑逗。 “宝宝的这里肯定也寂寞了。” 他恶劣地强行逼着她再次喷涌出爱液。 叁四次下来,温鈊已经彻底累瘫了。 “水……我要喝水……”她干涩的喉咙只能挤出细碎的呜咽声。 付卿闻言,将女孩手腕上的皮带解开,揉了揉她被勒红的手腕。伸手托住她的大腿,保持着深插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呜——!” 付卿就这样抱着她往厨房走去。 他只拖着她的腿弯,故意不托着她的屁股.温鈊只能用双手死死环住男人的脖颈,因为体力耗尽,身体不断下滑,男人的下面被吞的越来越深。 每走出一步,那东西就在她体内前后碾磨一圈。爱液顺着女孩的大腿根,一路滴滴答答地,拖出一条暧昧的痕迹。 到了厨房,付卿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没有直接喂,而是示意女孩从他口中汲取。 温鈊为了能够到他的嘴唇,双手拼命往上发力,仰着脖颈,主动将舌头伸出想要舔舐男人的嘴唇。 可当她好不容易够到男人的嘴唇,男人就故意后仰。温鈊手臂支撑不住,身体再次顺着他的硬物渐渐往下滑,下面越没越深。 “宝宝好主动,下面在渴求着老公操呢。” “宝宝你的小逼在吃老公的鸡吧呢,你感觉到了吗。” 温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男人的恶劣把戏,刚想挣扎,却被付卿猛地一颠,整个人被抵到了厨房的玻璃门上。 冰凉的玻璃映照出两人淫靡纠缠的身影。 付卿重新开始对着那个点进行疯狂的、持续的冲刺。 “啊!付、付卿……!” “你……混蛋……” 温鈊被撞得支离破碎,指甲死死欠进男人的后背,在他背上抓出了一道道暧昧的划痕。 感受到背部的刺痛,付卿反而更加亢奋。 “宝宝,爽吗……老公今天让你高一晚上好不好。” “宝宝,好紧……老公也要去了……” 看着她在身下因为自己而失控,那种反馈让男人脑子里瞬间炸开一阵空白,跟着她一起彻底陷了进去。 宝宝你是我的了 厨房的玻璃门隐现出两人高潮后未散的热气。温鈊已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男人怀里。 长久的占有终于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宝宝,你终于是我的了……终于是我的了。” 付卿在她耳边沉重地喘息着。她神志已经涣散,完全没有精力去听男人讲了什么,只能下意识地搂住男人的脖颈,以此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片刻后,付卿慢条斯理地拿起水杯含了一口水,随后吻住女孩正在小口呼吸的唇,慢慢将水一点一点地渡了进去。 水流顺着温鈊的嘴角淌下,蜿蜒没入她遍布红痕的锁骨,弄湿了她白皙的肌肤。 “不能浪费,宝宝。” 他贪婪地舔吻着每一寸水痕,直到把女孩身体上的水渍吮干,才心满意足地把她抱回了卧室。 回到那张大床上,付卿将那根刚刚释放完的巨物一点一点地从她紧致的穴口中抽离出来。 随着那一截肉身的离开,两人的体液清晰地拉出一道道暧昧的细丝。 温鈊累得上下眼皮直打架,顾不上双腿之间那种黏腻的酸楚,只想找个枕头睡觉。 “还没结束呢,宝宝。” 他低笑着又撕开一个新的套,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 “现在就困了?那老公把你操清醒好不好。” 温鈊绝望地绷紧脚趾,手无力地去够床边,企图寻找最后一丝逃离的希望。男人大掌猛地覆盖上去,将她最后那点微弱的挣扎直接磨灭。 “跑什么?宝宝,我们有的是时间。” 剩下的记忆零零碎碎。她不记得男人反复向她索取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在高潮中一次次昏死过去,又一次次被狠狠咬醒、操醒,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 次日正午。 房间里很安静,温鈊睁开眼睛,感觉到不对劲后抓过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已经是中午了。她心里一紧,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挣扎着想下床。 身后贴着她的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动静,手臂一收,直接将她重新拉进了怀里。 “我要回学校……已经迟到了……放开我” 男人没再拦她,任由她挣脱怀抱。 温鈊脚尖刚触地,双腿就不自觉地瘫软,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付卿侧着身子,单手撑在头上,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幕,扬着嘴角看着她这副无助的样子。 随后低笑一声,抓着女孩的腋下,把人又薅回了床上。 “宝宝都被老公操得站不起来了,还怎么去学校?学校的事宝宝不用担心,老公给你解决。” 温鈊懒得理他,抓起手机,点开那个99+的宿舍群。她习惯性地打开免打扰,可这一划开,周子怡和温婉玉的消息铺天盖地。她点到最上面看起: “鈊鈊,你去哪了?” “怎么一下课就没影了?” “家里没出事吧?” “鈊鈊,你晚上不回来吗?” …… 从头翻到尾,直到拉到最后,周子怡传来了一个链接。 “我去鈊鈊,这是真的吗?” “你俩谈了吗?” 温鈊颤着手点开链接,那是学校论坛的帖子,照片里的付卿拉着她的手大步往前走,两人绝佳的体型差被拍得像情侣大片。评论区早已炸开锅: “这不是付卿吗?旁边那个女生谁啊?” “是法学部的温鈊!天呐,这算是官宣了吗?” “两人这是吵架了吗,付学神怎么看着脸有点臭呢?” “冷脸也好帅啊!” “可能是妹妹呢?” “姓都不一样哪来的妹妹?” “表妹啊傻x。” “我去配一脸啊。” 看女孩脸色惨白地刷着手机,男人凑过去,扫了一眼热帖,眯起眼睛,愉悦地笑了起来。 “太好了,宝贝,这下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了。” 男人用脑袋拱了拱女孩的后颈,企图引起女孩的注意。 温鈊被气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根本不理他。只是在群里发信息告诉舍友自己没事,回头解释。然后,她转过身,死死瞪着付卿: “我、要、回、学、校。” 都怪那个贱男人 “我要回学校。”温鈊看着付卿,语气冰冷。 她已经心累得不想多说一个字,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被这样对待。昨天的疯狂,今天的论坛曝光,付卿却始终是一副满不在乎、理所当然的样子。 付卿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他声音带着商量:“行,我送你去。但你昨天晚上一点东西都没吃,胃会受不了的。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做点吃的,等吃完饭,咱们再去学校,好不好?” 他说着,伸手想去摸温鈊的脸颊。温鈊看到他的手伸过来,本能地往旁边缩了一下。 付卿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温鈊,眼神暗了下去:“宝宝,你怎么连碰都不让老公碰了?”他看着她,声音发紧,像是真的受了委屈一样,“昨天晚上……是我太兴奋了,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别生气了好吗?” 温鈊没有接话,只是拿着手机继续面无表情地刷着论坛。付卿看着她对自己冷淡的样子,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强硬地捏住温鈊的下巴,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随后转身去了厨房。 温鈊躺在床上,屏幕上依然是那个论坛的热帖,上面关于她和付卿的关系正在疯狂发酵。 过了一会儿,付卿叫她吃饭。餐桌上,女孩一言不发,只有付卿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没话找话:“这个味道怎么样?宝宝你再多吃点。” 温鈊停下筷子,抬头看向他,语气严肃:“付卿,我觉得,我们有误会就应该把问题说清楚。” 付卿看着她,放下碗筷,语气里带着讨好:“宝宝想跟我说清楚什么?” 温鈊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昨天跟你说过了,我和学长之间只是正常的接触,并没有过界。我觉得我没有哪里做得不对,你不应该把气都撒到我身上。” 付卿温和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他盯着温鈊,冷声道:“又是他。老婆昨天不是答应我,不再跟别的男人接触了吗?现在这是要反悔?” “那是因为你强迫我。”温鈊深吸一口气,“如果你还是这么想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一段时间。” 付卿强行压制着怒气:“昨天宝宝都把我睡了,现在说冷静一段时间?这是什么意思?” 温鈊没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起身离座:“今天不用你送了,我自己打车去学校。” 说完,她转身走向更衣室。付卿坐在餐桌旁,看着她的背影,终于忍无可忍地起身跟了进去。 付卿直接把温鈊压在化妆台上,从后面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咬着牙问:“宝宝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温鈊被迫面对着化妆镜,整个人动弹不得。她挣扎着:“你不要这样!” 付卿根本不听,他掐住温鈊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好看看你自己的脖子,你觉得你这个样子,能跟我脱得了关系?” 镜子里,温鈊的脖子上全是暧昧的痕迹。而后,付卿撩起她的裙子,指腹慢慢划过温鈊大腿内侧,那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咬痕和指痕,触目惊心。 “这些足够证明我们俩的关系了吧?” 他贴着他的耳朵,“昨天你可是把老公的第一次拿走了,我比较传统,一辈子只能跟一个女人上床。” 温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羞又恼,她转身去推付卿。付卿身子往前一压,把她围在桌子上:“宝宝,你这么跟老公说话,老公会伤心的。” 温鈊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从昨天开始,这个男人就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别这样付卿……我害怕,你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付卿看到她的眼泪,脸上愤怒的情绪瞬间散去,转而变得慌乱起来。他连忙后退,“对不起,宝宝,对不起……我一直都很爱你,真的。”他不断地道歉,委屈地看着她。 温鈊没说话,只是用手擦着眼泪。 “出去,我要换衣服。” 付卿没动,心疼地想帮她擦泪:“对不起,宝宝,我真的只是太在乎你了……” “出去。” 温鈊冷声打断。 付卿最终还是乖乖出了更衣室。温鈊换好衣服,拿着东西往外走。付卿一直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立刻跟了上去:“宝宝,让我送你吧。” 温鈊没有理会,拿着包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1”楼。付卿拿着车钥匙跟在后面。到了大厅,温鈊正要去路边拦车,付卿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强行将她拽回停车场,塞进了车里。发动引擎,朝着学校的方向开去。 路上付卿想方设法跟她说话,女孩的嘴唇始终紧闭着。 刚到学校,付卿伸出手刚要挽留,就见女孩直接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付卿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他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略显烦躁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缕缕烟雾在他阴郁的脸庞前弥漫开来。 他透过车窗眼神死死跟着温鈊,直到那抹身影彻底不见。 缓缓吐出一口浓烟,自言自语道: “都是那个贱男人……不然老婆不会这样对我的。” 老婆你得对我负责 jīle нaī.cóм 回到宿舍,周子怡和舒婉玉立刻凑了过来,八卦地盯着她。 “什么情况呀鈊鈊?” “我都好奇死了,快老实交代!” 温鈊不想再隐瞒。在大学之前她因为容貌出色、成绩优异,总是受排挤,所以刚来这所学校时她一直怀着戒备心。但在每天的朝夕相处中,周子怡和舒婉玉早已成为了她最珍惜的朋友,她不想再对她们撒谎。 在两人的目光下,她鼓起勇气,将自己与付卿之间的关系全部告诉了她们。 “什么?你俩在一起一开始就应该跟我们说呀?你在害怕什么?” “对呀,我姐妹吃这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看着两人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如此善解人意,温鈊内疚的眼眶泛红:“对不起,之前瞒着你们……我只是怕被别人议论,没有其他意思。” “没事,下次有什么你一定要跟我们讲,我们一直站在你那边。”两人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开起玩笑来试图让她放松:“不过说真的,付卿长得是真帅,你俩那个了没有?” 听到周子怡的调侃,温鈊瞬间想到了昨晚的疯狂以及今早刺眼的论坛热帖。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嗯。”想到刚才答应过两人不会再瞒着她们,便实诚地点了点头。 “哇塞,怎么样?付学神一看就很行。” “对啊,看起来像是那种能抱着颠勺的!” “什么是抱着颠勺?”温鈊一脸茫然,显然这是她的认知盲区。 “就是……哎呀,你问你男朋友去吧,他肯定知道。”两个女孩互相对视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 虽然得到了朋友的原谅和慰藉,但当温鈊打开手机,那条关于她和付卿的热帖依然挂在论坛高处,刺眼无比。 她看着那条热贴束手无策。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付卿发来的消息。 “宝贝,在做什么?怎么没回我消息?” “好想你,想的心口疼。” “宝贝不要老公了吗?”记住网址不迷路yuwaпgshe.iп “下午四点半下课对吧?我去你们教学楼下接你。” 曾经觉得只是甜蜜的负担,但此刻男人的信息让她觉得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她实在不想回,但看着那每隔五分钟就发来的信息,她只能盯着屏幕,疲惫地打字: “在上课。” “晚上我不回去了。” 对方几乎是秒回: “为什么?” “可是我好想老婆。” “老婆还在生气吗?那老婆打我骂我到解气好不好?” “我不能接受老婆不要我。” 温鈊没再回复。 晚上,付卿的视频电话打来,温鈊狠下心直接挂断,并回了一句:“我太累了,要休息了。” 手机那头沉寂了片刻,才发来一条消息:“那宝宝睡吧,明天见。” 明天见?温鈊没多想,经过昨晚的折腾她实在太累了,放下手机便沉沉睡去。 晚上,公寓阳台,男人正抽着烟看着手里的手机。手机页面还在被女孩挂掉的通话界面上。 他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卧室里空荡荡的大床,没有女孩的身影。 “好想你……” 第二天温鈊起来,拿起手机发现付卿给她发了几十条信息。 “老婆我在你宿舍楼下。” “给你买了早餐。” “老婆还没起吗,好贪睡。” 消息是在一小时前发来的。 今天可是周末啊,他起那么早干什么?温鈊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走到窗户口往楼下看去。 宿舍对面的树下,付卿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正低头刷着手机。挺拔的身姿和出众的容貌,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虽说是周末,校园里人不算多,但付卿站在那里依然扎眼得让人无法忽视。温鈊连忙起身洗漱,换了衣服匆匆下楼。 看到女孩出现,原本面无表情的付卿眸色瞬间亮了起来,他几步上前,刚想捧起她的小脸亲一口,却被温鈊一把推开。 “这是学校,付卿。” 一夜没碰到女孩,付卿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强硬地牵起女孩的手,在女孩手背上轻轻亲了一口,随后将女孩温软的手心贴在脸上,上下温柔地摩挲。 “老婆,一晚上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吗?” 温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下意识想收回手。 “付卿,我说了这是学校。” “在学校怎么了?我们都公开了老婆。” 男人不仅没放开,反而凑近一步,再次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嘴边贴。 紧接着,温鈊感觉到掌心有一滴滚烫的水珠落了下来。 他竟然哭了? 付卿抬起头,眼眶微红地看着她,声音带着点些许的哽咽:“老婆,我把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得对我负责。” 我要老婆哄 “付卿,你怎么……”温鈊看到男人的眼泪顺着脸颊滴到了她的手上,不知所措地用手指拭去那些豆大的泪珠。 男人感受到她的动作,乖顺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女孩的抚摸。 “老婆让我难过了,我要老婆哄。” 就在这时,周围的闲言碎语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天呐,那不是付卿吗?他怎么在哭啊……” “旁边那个就是他女朋友吧?快看快看……” “我说什么?他们肯定是吵架了。”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温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付卿还站在那儿掉着眼泪,委屈巴巴地看着她,非要她哄。 “你、你先别哭了……我们走吧。” 女孩一秒钟也不愿意多待,慌乱地抓住男人的大手,拉着他往校门口快步走去。付卿听话地抹了抹眼泪,乖乖任由她拉着。 一路上,温鈊只顾着低着头往前走,根本不敢抬头看路人的表情。而跟在她身后的付卿,垂眼看着被女孩小手紧紧握住的手,面上虽然装出一副被强行带走、受了委屈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一出校门,温鈊便一眼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关上车门后,她四周打量了一下,确认没人在看他们,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过头一看,发现付卿正委屈地盯着自己。 “老婆……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拽出来,弄得我好没面子。”他吸了吸鼻子,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一样凑过来,“好多人都看到我哭了,怎么办老婆,他们会不会嘲笑我。” 温鈊还没从刚刚的社死中缓过来,又被男人委屈巴巴的谴责打回了现实。现在学校的人不仅都看见他们在一起了,而且还看见付卿被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弄哭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只是因为昨天太生气了……”温鈊心思单纯,脑回路很直,只觉得自己对付卿好像确实有点过分,毕竟从来没见过付卿哭,他一定很难过吧。 “那我要老婆抱抱我。”付卿厚着脸皮顺杆往上爬,轻轻勾住她的尾指,撒娇地贴近女孩,“老婆一晚上都不理我,还挂我电话,我一早赶过来等了你那么久,连口水都没喝……老婆你好狠的心,都不知道心疼老公。” “老婆要是还生气,怎么罚我都行,别不理我了好不好?” 对上男人泛红的双眸,温鈊彻底心软了,内疚感瞬间涌了上来,完全忘记了在前天男人是怎么对她的了。 “嗯,对不起。” “那你答应老公,以后不能再搞冷暴力。” “我没有冷暴力。” “你就有。”付卿赖皮道。 温鈊说不过眼前的男人,再想想自己昨晚直接挂电话还冷落他的行为,好像确实有点像冷暴力。她只好无奈地认输,伸手抱住付卿,放软了声音哄他: “嗯,那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冷暴力了。” 听到这句话,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神情,随即满意地将怀里的女孩搂得更紧。 “走吧,我们去吃早饭。” “你不是买了吗?” “没买,在家做好了,就等你回去吃呢。” 车子很快在付卿的私人公寓门前停下。 一进屋,身后便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胸膛。付卿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温热地洒在她的耳后。 “宝贝……”他黏糊糊地喊着,“一晚上没见,好想你。” 温鈊被他缠得实在没脾气,刚想转身推开他,突然隔着布料感受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她瞬间回忆起了前晚那些疯狂的画面,脸颊爆红,惊恐地想要挣脱:“付卿,我饿了……” 付卿轻笑了一声,见好就收地松开手,单膝跪地脱下她脚上的鞋,又拿出拖鞋一只一只帮她穿好,这才起身进了厨房。 “宝贝你先等一下,我把早餐热一下。” 温鈊红着脸站在原地,心里却生出一股莫名的踏实感,她熟悉的那个付卿,好像又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付卿端出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红烧牛肉面。 那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吸引了女孩:“付卿,我们这吃的到底是早饭还是午饭呀。” “宝贝什么时候饿,我就什么时候做好吃的给宝贝。”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吃了起来。 吃完后,付卿去厨房收拾,温鈊则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她随手点开学校论坛,不出意料,自己和付卿的名字又双叒爆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加粗的标题:“付卿哭着在宿舍楼下求女朋友原谅”。 下面配了几张两人在树下靠得很近的照片。虽然她背对着相机,但付卿红着眼睛、可怜巴巴望着女生的神情却拍得一清二楚。评论区早就彻底炸开了锅: “我去,完全是小狗来的!” “付学神私底下这么乖的吗?好反差。” “求上天赐给我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吧。” 温鈊看得脸红耳赤,做贼心虚般地迅速退出了论坛。突然想起一大早急匆匆离开宿舍,还没跟周子怡和舒婉玉报平安,便在寝室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在付卿家哦。” 估摸着那两个夜猫子还没醒,温鈊放下手机,顺手打开了电视。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温鈊扫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着“沉回之”三个字。见付卿还在厨房忙碌,她便拿起手机,走到厨房门口递了过去。 看着女孩乖巧把手机递给她又离开的样子,付卿眼底漫上笑意。不慌不忙地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干嘛?” “哟,这么冷淡?你都多久不出来露面了。我还挺好奇的,听谢屿川说你谈了个女朋友?明天带出来让我们见见呗。真是稀奇,你再不谈我都要以为你喜欢我呢。” “没事挂了。” “别啊祖宗!我就是纯好奇,这两天有空出来聚聚?” “没空。” “怎么?是怕以后会分手,所以不敢带给我们看?” “滚。” “脾气怎么还这么爆……还是说,你们俩吵架了?” 听着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沉回之在对面假装震惊道:“不是吧?真被我猜中了?付少爷也有今天?” 付卿懒得跟他废话,正要挂断电话。 没等他动手,沉回之立刻在电话那头认怂:“我的错行了吧?全世界就你俩最恩爱行了吧?明天你就把她带出来玩玩,就当是提前跟我们认识一下,行吗祖宗?” 付卿透过厨房的玻璃窗,看了一眼正坐在外面沙发上吃零食的女孩。 “我问一下她。” “好嘞!那另一个小祖宗要是答应了,你随时通知我……” “别tm这么叫她。”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吧。” 付卿没再听他废话,直接按掉了通话。 电话另一头的沉回之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一阵无语。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付卿更难伺候的主。 宝宝这是在吃醋吗? 没过一会儿,付卿整理完厨房出来。 温鈊看到给付卿打电话的是个男人,但好奇心还是驱使她随口问了一句:“是谁呀?” 付卿听闻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迈步走到她身旁坐下,倾身凑近了些:“宝宝这是在吃醋吗?” 温鈊微微一顿,连忙解释:“我没有……我知道是个男生,就是单纯好奇嘛。” “我还以为宝宝吃我醋了呢。”男人假装不甘心道,故意将尾音拖得很长。 “刚刚是我朋友,问我们这两天晚上有没有时间。”付卿捏着女孩的小手,轻轻摩挲着,“他问我能不能带你一起去和他们见个面。” 一听到是要去见付卿的朋友,温鈊下意识地紧了紧手指,眼底浮起一丝细微的抗拒。 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付卿用温热的掌心捧起女孩小巧的脸蛋,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的,宝宝如果觉得不自在,那就不去。” 她对要见陌生人有着天然的社交焦虑,很不习惯那种喧闹复杂的场合。可转念一想,毕竟是付卿的朋友,如果自己连面都不露,是不是显得不太礼貌? 对上男人那双深情的眼睛,温鈊思考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 A市一家私人会所包厢内。沉回之懒洋洋地倚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晃着酒杯:“哎,真无聊,付卿那狗东西为了她女朋友连女人都不让我们点。现在还让人在这儿干等他。” 谢屿川正往杯子里添冰块,闻言看了一眼腕表,正好指向八点整:“急什么,不是你想见?让你等一会咋了。” 江淮安静地坐在沙发的一侧,手里翻着手机,没吱声。 沉回之刚要反驳,包厢的门便被人从外推开了。 沙发上的几人齐刷刷抬头望去,就看见男人和女孩穿着情侣装,牵着手走了进来。男生是清爽利落的浅蓝色卫衣,女生则是同系列的粉色卫衣,衬得两人格外登对。 “哟,小嫂子来了啊!”谢屿川吹了声口哨,散漫地坐直了身子。 沉回之也放下酒杯,目光在温鈊因羞涩而微红的脸蛋上多停留了两秒,随后客气又随性地打招呼:“嫂子好。” 江淮也抬眸颔首,微笑示意了一下。 温鈊被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着:“你们好……” 话音刚落,身旁的付卿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沉回之看着付卿掐着女孩腰肢的手,忍不住调侃:“付爷,嫂子长得这么漂亮,怪不得你最近连人影都见不到,合着天天搁家里藏娇呢。” 付卿冷冷地斜了他一眼,拥着女孩在主位落座:“羡慕?” “是啊,我要是能找到像小嫂子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也天天黏着。”谢屿川靠着沙发背,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温鈊脸上。 “你他妈在这干嘛?”付卿敏锐地捕捉到了谢屿川看着温鈊时那道过于炙热的视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将温鈊更紧地圈进怀里。 “怕你这么多天没见到我,会想我。”谢屿川贱嗖嗖的回道。 沉回之感觉到两人的火药味,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俩一见面就掐架。今天当着嫂子的面,给我个面子消停会行不行?” 在他们闲聊的间隙,付卿已经细致地给温鈊点了一杯果汁,甚至还嫌包厢中央空调温度低,特意管服务员要了条毛毯,轻轻盖在了女孩裸露在外的膝盖上。 沉回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珠子一转,笑着提议:“光喝酒聊天多没意思。要不咱们玩点游戏?就玩最经典的真心话怎么样。” “可以啊,消遣一下。”谢屿川欣然附和。 温鈊没怎么玩过这种社交局,沉回之见状便笑着给女孩简单科普了一下规则:空酒瓶转到谁,谁就得回答一个问题,回答不出来就要喝酒。 付卿没说话,但默许的姿态等同于接受。 前两轮都没转到他们这边,沉回之和谢屿川互相抛了几个无伤大雅的搞笑问题,包厢里的气氛也逐渐热闹轻松了起来。直到第三轮,空酒瓶在光滑的桌面上打着转,缓缓减速,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温鈊的正前方。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沉回之带着点开玩笑的语气问道:“那我就先问了?小嫂子你跟付卿是谁先追的谁呀?” 温鈊本来就脸皮薄,被这么多人盯着,小手紧张地攥着毛毯边缘,支支吾吾地刚想说话。 旁边的付卿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靠过来,看着女孩的侧脸低声替她回答:“我追的她。” “啧啧啧,护短成这样,没劲。”沉回之笑着摇头。 几轮下来,温鈊发现转到自己的频率莫名有点多,每次被问到有些羞耻的问题,付卿都会帮她回答。 就在这时,付卿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微微蹙眉,对温鈊低声说:“宝宝,我出去接个电话,是我妈妈的,马上回来。” 温鈊乖乖点头:“好。” 付卿刚拿着手机起身走出包厢。 谢屿川看着安静坐在一旁的温鈊,端着酒杯凑了过去,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一杯颜色漂亮的酒:“小嫂子,算起来这应该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吧。” 温鈊见谢屿川靠了过来,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 “别这么拘束嘛,我又不是坏人。要不尝尝这个果酒?这酒度数很低的,跟饮料差不多,尝尝?” 温鈊没喝过酒,心里带着些好奇心,见谢屿川说度数低,便没多想,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来,低头抿了两口。入口是酸酸甜甜的水果香,确实没什么刺鼻的酒精味,挺好喝的。 又喝了两口之后,温鈊觉得有些内急,她今晚在包厢喝了不少果汁和水。便跟沉回之他们打了声招呼,起身出了包厢去找洗手间。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顺着走廊往回走时,迎面碰到了一个穿着西装、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 那人看到温鈊,顿时色心大起,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挡住了女孩的去路,嘴里不干不净地搭讪:“哟,小美女,一个人啊?陪哥哥去里面喝一杯……”说着便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 温鈊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刚想掏出手机给付卿打电话。 “手不想要了?” 一道声音打断了男人的动作。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敢碰?” 宝宝别乱动,老公真的要忍不住了 温鈊顺着声音惊恐地往旁边看去,只见谢屿川正姿态散漫地斜靠在墙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油腻男人。 那人的酒劲瞬间被吓醒了大半,定睛一看竟然是谢家少爷,双腿顿时发软。 “还不滚?”谢屿川冷冷吐出三个字。 “是是是!对不起谢少,我眼瞎!马上滚!”中年男人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狼狈逃窜。 走廊里恢复安静,温鈊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胸口因为后怕而剧烈起伏着,她感激地抬头对谢屿川说:“谢……谢谢你。” 而此时,刚打完电话回来的付卿发现包厢里没有了女孩的身影。沉回之见男人回来,随口道:“找什么呢?嫂子去洗手间了。” 付卿听闻,一秒也没多留,直接转身推门出来找人。 刚拐过走廊的转角,他一眼就看到了温鈊。而谢屿川正双手插兜,站在她身侧。 付卿周身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温鈊扯到自己怀里,眼神阴沉地盯着谢屿川:“有事?” 谢屿川嗤笑了一声:“刚才有个不长眼的死胖子在这儿调戏小嫂子,我不过是顺手帮了个忙,不用谢。” 付卿没理会谢屿川,转过头,上下检查着女孩,声音发紧:“他碰你了吗?有没有哪儿受伤?” 温鈊看男人因为慌张而紧绷的眉头,连忙摇头:“没有……多亏了他,我没事……” 看到女孩真的没事,付卿冷冷地看了一眼谢屿川,硬邦邦地吐出一句“谢了”,然后拽着温鈊的手腕,把人带回了包厢。 回包厢后没坐多久,付卿就察觉到身边的女孩有些不对劲。 温鈊白皙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里一直嘟囔着好热,不安分地想扯掉身上的毯子,还主动往付卿身上贴,小手胡乱地想往男人衣服里探。 付卿一开始只当是包厢里空调开得太高,一边把女孩撇下去的毯子重新给她盖好,一边无奈地握住她的手,低头调侃:“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可转头对上温鈊涣散的眼神,他动作一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付卿拿起温鈊刚才喝过的那杯果酒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酒精味混着果香钻进鼻腔。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旁边:“谁给她喝酒了?” 谢屿川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看嫂子无聊,就让她尝尝酒味,怎么了?嫂子喝醉了?” 付卿的火气一下子冲上头顶,对着谢屿川骂道:“谢屿川,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谁知道小嫂子酒量这么差。” 付卿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弯腰把温鈊打横抱起,黑着脸摔门而去。 留下包厢里的三人大眼瞪小眼。 江淮看着被摔上的门,皱了皱眉打破沉默:“谢屿川,你做的确实有点过火了。” 谢屿川没说话,只是收起脸上的笑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沉回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摇了摇头感叹:“听说江淮你最近也谈了个女朋友……怎么着,你们这群人谈上对象都跟中邪一样?” 另一边,温鈊被付卿抱上副驾驶。 一路上,温鈊在酒精的催使下头晕得发胀,难受得直哼哼,嘴里不停嘀咕着:“好热……我好热……” 付卿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腾出摸着女孩的脸哄道:“乖,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 女孩感受到脸颊传来的凉意,抓着付卿的手不放,一直把小脸凑在付卿的大手上汲取着凉意。 付卿把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一半,让晚风吹进来给女孩散热,时不时侧头观察着她的反应。 车子停在公寓停车场。 回公寓的电梯里,温鈊软绵绵地挂在付卿身上,借着酒劲突然嘟囔了一句:“我觉得……谢屿川人挺好的啊……为什么他们都说你俩不对付,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听到这话,付卿醋意瞬间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都喝成这样了还能想着其他男人,你可真行。” 他咬牙切齿地捏了捏她的脸:“闭嘴。以后离他远点,那家伙就是个变态。” “为什么呀……”温鈊迷迷糊糊地还要追问。 “没有为什么。”付卿冷着脸打开公寓门,把人抱进卧室,“你要是再提起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温鈊脑袋一歪,彻底撑不住地倒在男人怀里睡了过去。 付卿叹了口气,心甘情愿地开始帮她卸妆、擦身子、换衣服。 可这一折腾,温鈊因为酒精和燥热,身体格外敏感。付卿的手刚碰到她的肌肤,她就不受控制地蹭过来,双腿不安分地缠上来对付卿动手动脚。 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女孩,付卿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体内的火已经在一触即发的失控边缘徘徊。 “宝宝别动了,老公真的要忍不住了。” 坐上来自己动 付卿下面硬得发疼,胀得快要爆炸,但理智却死死拉着他。他今天不敢进去,怕自己一进去会控制不住力度,万一把女孩弄不舒服或者弄吐了,他自己得先心疼死。 可身体里的欲望已被女孩撩拨到了嗓子眼,付卿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快要忍不住溢出精液。 付卿咬着牙,叁两下剥掉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彻底露了出来。紧接着,他跪坐在女孩旁边,伸手去扒温鈊的内裤。 “乖,宝宝,把腿抬起来……”他哑着嗓子哄着,手顺着她纤细的腿慢慢向上,利落地将内裤一勾脱了下去,随手扔在一边。 温鈊醉得厉害,脑子里一片浆糊,男人说什么,她就顺从地做什么。双腿软绵绵地被折起抬高,毫无防备地大张着任由他摆弄。 “宝宝真乖。”付卿俯下身,滚烫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顺着眉骨滑到眼睛、鼻尖,最后含住那张微张的唇。 “宝宝嘴巴怎么这么甜……宝宝怎么哪儿都好吃……” 温鈊被吻得呼吸不畅,迷迷糊糊地哼唧着。 情到深处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正抵着一根硬物。 她难受地扭了扭腰,不耐烦地嘟囔:“难受……有东西顶着我……” 付卿看着她这副娇气模样,好笑地凑到她耳边轻哄: “宝宝……老公太难受了,就在外面蹭蹭行不行?” 见半晌等不来女孩的回复,付卿握着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她湿漉漉的花瓣,顺着那道缝隙,上下缓慢地蹭了起来。 粗大的肉棒刮过敏感的花蒂,顶端分泌出的液体瞬间将两人的交缠处濡湿。温鈊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别夹……”付卿的大手扣住她的膝盖往外一压,腰胯开始加快动作,拿着那根巨物在花瓣和穴口处重重地上下磨蹭。 “嗯……啊……好奇怪……” 随着大力的摩擦,温鈊只觉得下体变得空虚,源源不断的蜜液顺着花瓣流淌出来,把床单打湿了一片。 付卿低头看着她失焦的眼神,动作没停:“宝宝也来感觉了吗?” “好难受……里面好痒……”温鈊带上了点哭腔,下体不自觉地抬高想要更多。 付卿被她这副主动索取的样子刺激得双眼猩红。他在花缝处上下碾磨,嘴上耐着性子哄:“宝宝乖,今天喝了酒不能进去,怕你难受……老公在外面帮你,好不好?” 这种被吊着的感觉折磨得温鈊快要疯了。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瘙痒难耐的折腾,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死死勾住付卿的脖子,把人往下拉,带着哭腔哀求: “难受……付卿,好难受……” 听到这句娇滴滴的哀求,付卿索性直起腰,把温鈊从平躺的姿势抱了起来,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上面。 “宝宝要是实在难受,”付卿喘着粗气,恶劣又宠溺地诱哄道,“自己动一动,上下磨磨老公的鸡巴,好不好?” 他本意只是想看她羞耻又无措的样子,逗一逗她。 谁知喝醉了的温鈊根本听不懂这是在调戏,只觉得实在是太难受了。她双手撑在付卿结实的胸膛上,乖巧地顺着他的话,开始动了起来。 “嘶——!” 付卿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妈的……”他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骂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温鈊纤细的腰肢,“宝贝……你存心要老公的命是不是?” 温鈊却在酒精催化下不管不顾地磨着,拿自己最柔嫩的花缝,一遍又一遍地在付卿的肉棒上上下套弄、磨蹭。 “唔……这样……好舒服……” 她无意识地发出娇媚的呻吟,腰肢摇晃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晃动,那饱满的花唇都把男人的坚挺吞吃得更深。 付卿被她这种毫无章法的动作弄得快要发疯。他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胯骨,呼吸粗重。 “宝宝……太舒服了……老公好爱你……” “再快点好不好……哈……” 在男人的言语刺激下,温鈊双眼迷离,两只腿跪在付卿劲壮的腰侧,上半身剧烈地上下晃动,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媚喘。 两人越磨越快,付卿再也克制不住,腰身配合着女孩的频率,上下快速地冲撞磨动着。 “唔——!” 伴随着动作,付卿喘息着迎上那一股酥麻感,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喷溅在自己的腹部上。 高潮过后,付卿大口喘着粗气,余韵还在体内翻涌。而温鈊折腾了这一通,体力彻底耗尽。她哼唧着软下腰肢,整个人脱力地瘫倒在男人的胸膛上。 老婆可以继续做昨晚没做完的事了吗 付卿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已经累得沉沉睡过去的女孩,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托起温鈊的臀部。 自己刚才释放过一次,身上难免会沾了些汗液和两人交缠的痕迹。付卿抽出纸巾把身上的液体擦掉,又抱起女孩去了浴室,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帮她把身上清理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这才把人重新搂进怀里,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温鈊迷迷糊糊地醒来,刚一动弹,就觉得太阳穴像被针扎过似的疼。 “嘶……”她忍不住皱着眉轻哼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随着意识一点点回笼,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她昨天对付卿做了什么?!! 温鈊恨不得当场去世,她竟然大胆地跨坐在付卿身上,像个女流氓一样,自己主动在那根东西上上下磨动! “轰”的一声,温鈊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就在她独自为昨晚的荒唐行为发狂的时候,腰上横过来一条结实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捞,带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醒了?”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刚睡醒时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温鈊浑身一僵,身体瞬间紧绷得像块石头,结结巴巴地开口:“嗯、早……” 付卿闭着眼睛侧过身,大半个身子压过来,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语气听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向女孩控诉她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 “老婆,你昨天晚上把我折腾惨了。”付卿叹着气告状,“不仅对我上下其手,还强迫我做那种事……你还记得吗?” 温鈊不敢再听下去,她整个人红得快要冒烟,慌乱地转过身去推他:“我没有……我昨天……反正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付卿故意逗她,“我都说不行了,老婆还要跨到我身上对我做那事。” 温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和自己发出的娇喘全涌了上来。她羞耻得抓起枕头就想往他脸上砸:“付卿,你别说了!不准再说了!” 付卿轻笑着轻松握住她的手腕,枕头停在半空。这时,温鈊才发现,男人上半身光裸着,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一览无余。 她慌忙别开眼,结结巴巴地发出声音:“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付卿低笑了一声,一把把女孩的手拉到自己的腹肌上,理直气壮地说:“穿什么衣服?就算我穿上了,还不是转头就被宝贝给扒光了。昨天晚上给宝贝洗漱换衣服的时候,老公可是被占尽了便宜。” 温鈊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她不仅在上面磨了,连换衣服的时候也…… 看着女孩从脸颊红到脖子根、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付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倾身一转,直接把人压在身下,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慢慢探了进去,手指搭在细腻的大腿上往上游移。 “宝宝昨天晚上把我撩得下面都要爆炸了,怕宝宝难受才一直死死忍着。”付卿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现在……宝宝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温鈊虽然知道是自己昨晚主动的,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整个人羞得一把将男人推开,红着脸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不行,我要先去刷牙洗脸!” 付卿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了一声,倒也没拦着。 等两人认认真真地把牙刷了、脸洗了,温鈊甚至从头到脚清清爽爽地冲了个澡出来后,昨晚的宿醉感才彻底散去。 刚走出浴室,就见付卿侧躺在床上,拍了拍旁边空着的地方。 “好了,这下干净了。” “老婆,可以继续做我们俩昨晚没做完的事了吧?” 宝宝说一句想要,老公就全部给你 温鈊听到这话,脸颊“轰”的一下又烧透了。 她眼神躲闪着,红着脸小声嘟囔:“谁要跟你做……”说完,转身就往卧室门外走。 可男人伸出手,轻轻松松就把人抓住,顺势往怀里一拉,直接让温鈊整个人坐躺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付卿!”温鈊惊呼一声。 付卿把人牢牢地圈在怀里,低头贴在她的耳畔,哑声警告:“别乱动,宝宝……” 温鈊刚想挣扎,下一秒,隔着薄薄的睡衣,她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下的那个东西正在逐渐变大。 她浑身一僵,羞耻得不敢再动。 “宝宝,这可又是你给惹起来的。” 没等她反驳,付卿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他撬开她的唇齿,在口中缠住女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只手也没闲着,开始在温鈊身上上下游移。左手顺着睡衣下摆慢慢往上探,隔着内衣准确地覆上了她柔软的胸口。另一只手顺着大腿一路向上,隔着内裤,重重地揉上了她的敏感点。 温鈊被揉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 付卿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坏心思地逗弄:“宝宝想不想要?” 温鈊羞耻得咬紧嘴唇,把头埋进他颈窝里装死,就是不肯开口。 “老婆怎么不说话?不想要吗?”付卿穷追不舍继续挑逗,“昨天晚上宝宝不是很主动吗?在我上面的时候喊的可性感了,怎么今天早上嘴巴就这么硬了呢?” 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揉得花心处汁水泛滥。 见她还是不肯松口,付卿直接换了个姿势。他翻身把温鈊放倒,身子整个压了上去,继续低头索取着女孩的吻。 他的手直接探进了温鈊的内裤里,修长的手指隔着花唇,开始上上下下地磨着她的花心。 没一会儿,温鈊就被折腾得腿软不已,花缝里淌出更多的蜜液。 付卿轻笑:“宝宝嘴巴挺硬,下面倒是挺诚实的。” 说完,他直起腰,把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彻底解放了出来,顺手把温鈊的内裤褪了下去。他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个避孕套拆开戴上,然后照着昨晚的姿势,用那根粗壮的巨物贴着温鈊的花瓣,开始上上下下地磨动。 “宝宝,真的不想要吗?”付卿一边磨一边沉声逼问。 温鈊被磨得浑身酥麻,眼尾泛红,可还是嘴硬道:“不、不想要……” “宝宝嘴巴好硬,这可怎么办呢?” 付卿握着那根硬挺的茎身,坏心眼地用龟头尖端在温鈊湿漉漉的穴口处轻轻戳了戳。 戳一下,退出去,再戳一下,又退出去。 他只在穴口外围打转,把那两片柔嫩的穴瓣一点点撑开,偏偏就是不进去。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温鈊难受得快要疯了,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想要更多。付卿一边重复着“戳一下退出去”的坏动作,空出的一只手抚上她最敏感的豆豆,开始左右拨弄、打转。 随着手上的速度渐渐加快,付卿低声诱哄:“还嘴硬呢宝宝?只要宝宝说一句想要,老公就给你。” 温鈊被弄得呼吸凌乱,穴口被那根大东西戳得痒得发慌,偏偏还不进去。她难受地哼哼唧唧,声音小得像蚊子:“进、进来……” “没听到呀。”付卿故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鸡巴在穴口又慢条斯理地上下研磨起来,“宝宝刚说什么?老公没听到。” 温鈊崩溃地抬手捂住脸,带着哭腔地喊出声:“求你了……给我……” 听到这句话,男人积攒的欲望瞬间炸开,将巨物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啊——!” 温鈊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这是给宝宝说真话的奖励。”付卿开始不紧不慢地抽动起来。 温鈊被顶得灵魂都要出窍了,眼神逐渐迷离。付卿引导着女孩用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付卿放慢速度,只让粗大的茎身进出一半,在里面重重地研磨着,坏笑着逼问:“宝宝……说老公好厉害、好大、被操得好舒服……” 温鈊哪里说得出口。 “不说是吧?”付卿故意只进出半截,磨得她不上不下,“求求宝宝了,说一句嘛,说老公好棒好大好舒服……” 在男人坏心思的磨弄下,温鈊终于受不了,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老公……好棒……好大……啊……” 付卿被女孩的话取悦到了。他直接翻身,把温鈊抱起来,让她像昨晚那样骑坐在自己身上。 他和温鈊十指交叉,撑着女孩的身体。向上发力狠狠往上一顶,温鈊整个人被迫跟着起伏。 这个姿势顶弄到了女孩的最深处,温鈊胸前饱满的绵软随着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付卿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忍不住恶劣地再次逼问:“再夸老公一句,说被老公操得好舒服……” 温鈊被顶得神魂颠倒,哪里还招架得住,只能依着他:“被老公……操得好舒服……啊……” 看着女孩身前晃动的两团雪白,付卿忍不住的伸出两只手托住她的胸乳:“老婆也好棒……胸好大好软,一定晃的很重吧……老公帮你托着。” 男人再次精准地找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伴随着猛烈的上顶和冲撞,算准时机陡然加速,将积攒的热流一同释放了进去。 两人双双在高潮中达到了顶峰。 高潮过后,温鈊瘫软在男人怀里,莫名的空虚感和激情过后的后劲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淡淡恐慌的低落情绪。 付卿感觉到怀里女孩的身体微微蜷缩,似乎有些害怕和无措。 他动作快速的扯过一个新避孕套套上,托着她的腰直接再次重重地顶了上去,不给女孩任何情绪down下来的机会。 叫的真骚 “啊……”温鈊惊喘一声,刚才那点失落瞬间被撞得烟消云散。 “宝贝。”付卿直起身子,下面维持着相连的姿势,肉棒在穴肉里搅了一圈,带着温鈊翻身侧躺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后背完全陷入男人的怀抱里。付卿一条长腿压在她的膝盖上,又把她另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大腿侧。 “专心点。”付卿从后面圈着她,肌肤贴得严丝合缝。 他开始慢慢地往外退,再一点点磨着顶进去,一点点抚平她心里的不安。那根滚烫的东西在湿软的内壁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依依不舍的缠绵,再重重地蹭过敏感的软肉。 温鈊被他磨得直发颤,紧闭着眼把脸埋在枕头里。付卿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小腹安抚,另一只手掐着她胸前的红晕,轻轻揉捏着。 “还难受吗?”他亲吻吮吸着女孩细嫩的背部,“老公在这儿呢。” 感受着男人的爱抚,温鈊因为高潮而带来的不安感满满被抚平。 见她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付卿亲吻了一下女孩的头发:“缓过来了?那我们继续。” 话音刚落,原本慢条斯理的碾磨陡然加快。付卿托住女孩的膝盖把女孩的腿抬高,让每一次冲撞都进入到最深处。 温鈊被撞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揪着床单,忍不住带上哭腔求饶: “慢一点……付卿,太深了……” “乖宝宝,把老公的鸡吧都吃下去了……真棒”。说着在女孩的后颈吸咬着。 在猛烈地撞击下,温鈊很快就招架不住,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随着最后几下撞击,便冲上了顶点。 高潮过去后,温鈊累得瘫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黏腻,她撅了撅嘴不满的想着,刚才那澡算是彻底白洗了。 付卿看着她生无可恋的小脸,轻笑一声,直接伸手把软成一摊的温鈊打横抱了起来。 温鈊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刚走进浴室,付卿就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温鈊还沉浸在刚才飘飘欲仙的感觉里,习惯性的以为男人要给她洗澡。 “付卿,不用洗头了。” 男人嗤笑一声,掐着女孩的小脸说道: “宝贝,自己吃饱就不管老公了?” 温鈊懵懵地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啊?” 付卿已经扣着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让她面对着镜子。他从后面贴上来,粗硬的东西在花瓣处重重地蹭了蹭: “宝宝不是嫌出汗了吗?那就来浴室做,正好等会一起洗个干净的。” 话音刚落,粗热的硬物毫无阻碍地顶了进去。 “呜……!”温鈊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她刚高潮过,穴肉敏感得一塌糊涂,那根巨物每一次重重碾过,都烫得她双腿发软。 “老公还没高潮呢,小没良系的。” 付卿掐着她的腰开始挺送,两人紧密相贴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温鈊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一声比一声软的娇喘。 付卿注意到她连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哑声笑: “宝宝的里面好紧、好烫……好舒服。” 他腾出一只手托着温鈊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面前明晃晃的镜子:“宝宝,睁眼,看看老公是怎么操你的。” 温鈊羞耻得眼睫直颤,勉强睁开眼。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她泛红的脸颊,以及身后男人覆在她身上、疯狂挺动腰身的画面。 她受不了地想把头撇开,付卿却顺着她撇头的方向,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舌头霸道地挤进口腔,肆意地搅弄着。温鈊被后面滚烫的硬物疯狂撞击,嘴巴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呜”声。前面身子酸软,后面水声作响,交织在一起淫靡又勾人。 付卿退开一点,拉出一条银丝。 看着镜子里她被自己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低笑出声: “宝贝……叫得真骚。” 宝宝真棒,全喷出来了(放尿) 付卿看着女孩凝脂般的玉背,低头将温热的吻落在上面,最后没忍住轻轻咬了一口。听着女孩细碎的娇喘和眼前这副美艳的画面,他把女孩的一只腿捞起来挂在台面上,箍着她的腰大力抽插了起来。 温鈊趴在台面上,感受着男人落在背上不轻不重的吮咬,下面又被大大张开,承受着毫无保留的疯狂撞击。她根本招架不住,只能难耐地蜷缩起身子。因为紧绷的动作,后背清晰的蝴蝶骨显得格外惹眼又好看。 付卿被眼前的景象迷了心窍,动作间没收住力道,重重地咬了下去,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一般,直接在女孩白皙的肩胛骨上留下一道极深的牙印。 女孩吃痛地尖叫起来,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男人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爽得头皮发麻,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肆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随后,他又温柔地凑过去,用舌尖舔了舔刚刚咬过的地方,低声哄着:“对不起宝宝……你太美了没忍住,宝宝你怎么这么软,怎么哪都这么软……” 他一边撞一边碎碎念着各种坏心眼的骚话。温鈊听得羞耻不已,身子却很诚实地动情了,穴肉深处不断涌出湿热的液体。浴室里两人撞击的水声格外清晰,付卿坏心眼的故意贴着她的耳边调笑:“水好多啊……宝贝是水做的吗?” 他故意把抽插的水声弄得更响。温鈊羞耻极了,偏偏双耳又无法屏蔽这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只能咬着下唇默默受着。 男人像是不知疲惫似的一直索取着。女孩一只腿撑地的姿势渐渐吃不消了,细白的小腿开始控制不住地发颤。 付卿见状,低笑出声:“宝宝撑不住了吗?要不要老公抱?” 温鈊只能颤抖着声音带上哭腔:“要……” 男人闻言,两只手臂直接绕过她的膝弯,像抱小孩把尿一样,把温鈊整个人从台面上抱了起来,让她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温鈊顿时羞恼得不行,气喘吁吁地抗议:“这是什么姿势……快放我下来!” 付卿厚着脸皮无赖道:“不是宝贝自己说要抱的吗?” 女孩早已累得四肢发软,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男人就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抱着她走进了浴室里。 这个姿势让温鈊觉得男人的每一次顶弄都直直戳在她的膀胱上,酸胀得让她直想尿尿。她难受地扭着腰哭喊:“付卿……你停一下,我想尿尿……” 付卿却坏心眼地专挑那个地方重重一顶:“那就尿出来,宝贝。” 温鈊怎么可能同意,只能死死咬着牙关,拼命忍住那股汹涌的尿意,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唧:“不行……想尿尿……付卿你放我下来……” 见她还在硬挺,付卿直接加快了频率,发狠地顶弄起来:“尿啊宝贝,老公把着你呢。” 女孩一手紧紧捂着嘴,还在拼命坚持。付卿察觉到她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哑声道:“不尿是吧?那老公帮你尿出来。” 话音刚落,他狠狠一记深顶。 “不要……停下啊啊啊——!” 温鈊彻底溃堤,汹涌的快感和生理泪水同时决堤。伴随着一声失控的尖叫,高潮混着温热的液体彻底喷涌而出。 释放过后,温鈊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痉挛。付卿动作却没停,趁着余韵狠狠抽插了几下,把残留的液体一滴不落的挤了出来,紧接着自己也迎来了高潮。 看着女孩精神涣散地靠在怀里,付卿在她耳边坏笑道:“宝宝真棒,全喷出来了。” 温鈊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刚刚竟然在男人面前失禁尿了出来! 羞耻感瞬间铺天盖地砸来,她慌忙捂住脸,豆大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付卿见状,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连声哄道:“我又不嫌弃老婆,老婆什么样我都喜欢。” 女孩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把脸埋在手心里委屈地抽泣。付卿把她轻轻放回地面,耐心地帮她擦着眼泪:“真的宝宝,你什么样我都超喜欢,尿尿的时候也特别好看……” 温鈊又羞又恼,带着哭腔伸手推他:“滚啊!我不要你洗了……我讨厌你!” 付卿纹丝不动,反手将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紧紧锁进怀里:“对不起宝贝,刚才玩得太兴奋了,你原谅老公好不好?” 怀里的人还在一抽一搭地掉眼泪。付卿知道自己确实有些过分,心里有些小小的自责。 虽然他下次还敢。 他温柔地揉着女孩的长发,一遍遍亲吻着她的发顶:“宝宝怎么样都特别可爱,别哭了……” 哄了好一会儿,温鈊的哭声才渐渐停了。付卿握着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软声打着商量:“对不起老婆,老公给你赔罪好不好?让老公给你洗个澡好不好?” 温鈊红着眼睛不吭声,算是默认了。 于是,付卿仔细体贴地帮她清洗干净,自己也冲了个澡,这才围着浴巾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宝宝到老公这来 付卿把做好的叁菜一汤端上餐桌,热气腾腾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因为刚经历了上午的那场胡闹,温鈊虽然被好声好气地哄过了,但一想到刚才在浴室里不可描述的画面,坐在椅子上时,鼻尖和脸颊还是红扑扑的,憋着一口气,冷着小脸决定今天绝对不搭理这个坏男人。 付卿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看着女孩生闷气、偏着头连耳尖都泛着粉的可爱模样,心里直痒痒。他殷勤地往温鈊碗里夹了一块糖醋里脊:“老婆尝尝,这个是老公今天刚学的菜系。” 温鈊看都没看一眼,夹起饭就往嘴里送,就是不搭理他。 付卿也不恼,又夹了虾仁放过去:“那这个呢?尝一口,老公特意剥的。” 女孩依旧低头闷声吃饭,把男人的示好全当空气。付卿眼看着这招不管用,桌子底下长腿一伸,用小腿勾住女孩裸露在桌下的小脚,夹在自己双腿之间。 温鈊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来,结果试了好几下怎么甩都甩不开。她气鼓鼓地抬起头,瞪着眼睛质问:“付卿,你在干嘛呀!” 付卿立刻顺杆往上爬:“老婆,你终于愿意理我了。”紧接着又瘪了瘪嘴,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刚才吃饭都不理我,我好可怜……” 温鈊直接被他这幅厚脸皮的模样气笑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想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这人怎么好意思装可怜的。她越想越气,干脆用另一只空着的脚隔着裤子狠狠踢了付卿的小腿一下。 付卿眉头一皱,立刻装出一副痛得不行的样子,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腿:“嘶……老婆你竟然家暴,好狠的心呐。” “噗嗤——”温鈊终于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付卿看着她终于漏出的笑脸,眼底的笑意也浓得化不开。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温馨又静谧。 吃过午饭,两人便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女孩整个人在付卿的怀里靠着,手里剥着坚果吃,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温鈊吃着零食,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不知不觉就困意上涌,迷迷糊糊地在安稳的怀抱里睡了个午觉。 --- 转眼到了周一。 走在校园里,温鈊总觉得周围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往自己身上瞟,窃窃私语声也隐隐约约飘进耳朵里。经历过之前论坛贴子的风波,她本来最怕的就是这种被围观议论的感觉,眼下虽说做好了心理建设,但还是浑身不自在,只能硬着头皮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身边的室友周子怡一眼看出了她的紧绷,忍不住的调侃:“哎哟,瞧瞧这一路回头率百分之百啊,鈊鈊你现在走到哪都是焦点,可真给我们宿舍长脸。” 温鈊耳根一热,连忙扯了扯周子怡的袖子,小声求饶:“好啦子怡,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下午最后一节选修课结束后,温鈊、周子怡和舒婉玉叁个人说说笑笑地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刚踏上台阶,远远就看见前面不远处零零散散聚集了不少学生,还有女生发出惊呼声,视线全都齐刷刷地投向同一个方向。 温鈊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等下了台阶一看,果然,付卿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大树下等她。男人身形修长挺拔,清冷的气质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引得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 温鈊本能地一缩,下意识就想往周子怡身后躲。 一旁的舒婉玉眼眼尖,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呼:“哇!那不是你男朋友吗?他这是特意来接你下课的吗?” 周子怡也跟着起哄,满脸羡慕:“天呐,这也太甜了吧!” 正说着,付卿已经敏锐地锁定了她们的方向,迈着长腿径直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付卿冲着周子怡和舒婉玉露出一个绅士且温和的笑,语气温润:“你们应该就是我老婆的朋友吧?谢谢你们平时在学校里一直照顾她,给你们添麻烦了。” 周子怡和舒婉玉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付卿,当场被帅得合不拢嘴,脑子一片空白,一时竟忘了回话。 还是周子怡最先回过神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学长客气了,其实鈊鈊平时也一直很照顾我们的。” 付卿微微一笑,随即将目光投向躲在周子怡身后的温鈊。他伸出手,嗓音带着些宠溺:“宝宝,来,到老公这儿来。” 温鈊羞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周子怡见状,坏笑着把她推了出去:“快去吧鈊鈊。” 温鈊一个踉跄,直接撞进了付卿的怀里。 付卿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察觉到女孩因为紧张,手心里全是一层薄薄的细汗,一边顺势把她手心上的汗蹭在自己干净的衣服上,一边抬眼看向两人,语气真诚:“如果你们晚上有时间的话,我请大家吃个饭可以吗?算是代我们家宝贝谢谢你们。” 周子怡和舒婉玉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谢谢学长的好意,真的不用这么麻烦的!” 付卿见她们实在拘束,便也没有再勉强:“好,那如果哪天有时间的话,随时跟我们家宝贝说。”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已经羞得快要钻地缝的温鈊,眉眼间全是温柔:“那我们就先回家了。” 冲着两个室友微微点头致意后,付卿紧紧牵着温鈊发烫的小手,在众人瞩目的视线中,将人带离了教学楼。 宝宝这是在催婚? 两人上了车,温鈊还沉浸在刚才被全校围观的羞耻和紧张里。她红着一张脸转头看向身侧正在系安全带的男人,忍不住小声问:“付卿……你今天怎么突然去教学楼找我?” 付卿侧过头看她一眼,系好安全带,理直气壮地说:“我接我老婆下课怎么了?而且我以后天天都要接。” 温鈊一听,顿时有些急了,连忙摆手拒绝:“这样不好……太高调了,你别来接我了,好多人都在看。” 付卿发动了车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让他们看,这样他们就都知道我是你的了。” 见说不通他,温鈊气鼓鼓地转过头。她掏出手机准备转移注意力,结果刚划开屏幕,就看到宿舍群里炸开了锅。 周子怡和舒婉玉疯狂刷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甜啊你俩!】 【付学长竟然叫你老婆!我的妈呀!】 【快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订婚了?什么时候领证啊?】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宝宝宝贝地叫,我听着都想谈个恋爱了!】 温鈊看着屏幕,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手指在键盘上敲敲删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这俩活宝。 车子在路口遇到红灯停了下来。付卿偏过头,目光落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嗓音带笑:“给谁发信息呢?” 温鈊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机往怀里一藏,支支吾吾地回答:“没、没谁……就刚才那两个朋友。” “她们说什么了?”付卿眯了眯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温鈊知道瞒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老实回答:“她们……她们说你叫我老婆,问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付卿一听,眼底的笑意瞬间漫了上来:“哦?宝宝这是在跟老公催婚呢?” “才没有!”温鈊着急地连忙反驳,“我只是在复述她们的话而已!”她拿着手机的小手攥得更紧了些。 付卿绿灯踩下油门,看着前方平坦的路面,语气认真了几分:“宝贝,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在你毕业前就能把证领了。” 听到这话,温鈊心里微微一动,但随即又黯淡了下来。她现在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而且她也没那么急。更重要的是,她心里其实一直隐隐觉得,自己和付卿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家里条件、未来的人生轨迹都不同,真能走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吗? 想到以后可能会跟付卿分开的画面时,温鈊心口竟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 车子很快拐进了一家环境优雅的高档日料店。付卿停好车,带着温鈊走了进去。 这家店没有包房,每张桌子之间都是用厚重的日式竹帘隔开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影。付卿拉开座椅,看着温鈊坐下,随后拿着平板点了一大桌刺身、天妇罗和烤物。 正当付卿戴着一次性手套,娴熟地给温鈊剥着甜虾时,不远处的过道里突然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 “哟,这不是小嫂子吗?” 话音刚落,竹帘被人哗啦一下撩开,谢屿川一点都不客气地坐到了两人的对面,笑得一脸灿烂:“好巧啊,你们也在这儿吃饭?” 没等付卿开口,紧接着,付卿的表妹赵子涵也跟着掀开帘子钻了进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哥,嫂子!”然后也毫不客气地在谢屿川旁边落座。 付卿看着这俩不速之客突然同时出现,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额角隐隐作痛,一句话都不想跟他们多说。 温鈊见状,有些局促地礼貌打招呼:“子涵……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赵子涵大大咧咧地一挥手,语气无奈:“别提了,我爸妈今天说要带我来吃饭,我还以为他俩终于良心发现要对他们女儿好了,结果发现这人也在这。”说完,她还嫌弃地斜眼瞅了谢屿川一下,撇了撇嘴。 谢屿川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耸了耸肩道:“就是说啊,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再说了……”他微微倾身,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直直落在温鈊身上,冲她抛了个媚眼,“我还是喜欢小嫂子这样的。” 温鈊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身旁的付卿身边缩了缩。 付卿听到谢屿川的话,一记裹挟着寒意的眼刀冷冷地甩了过去。 一旁的赵子涵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她一把拽住谢屿川的袖子,打着哈哈在中间疯狂圆场:“谢屿川!你可闭嘴吧!虽然我嫂子长得跟天仙似的招人喜欢,看到的人没有一个不心动的,但她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你少打歪主意!” 谢屿川轻笑了一声,语气挑衅:“哦?这不还没结婚吗?只要没结婚,那我不是就有机会吗?” “砰!” 付卿手中的杯子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脸色黑得像锅底,薄唇吐出两个字:“闭嘴。” 赵子涵吓得冷汗都要下来了,连忙从座位上把谢屿川强行拉了起来:“那个……哥,嫂子,我们那边长辈还在等呢,再不回去该催了!我们先走了哈!” 说完,她几乎是架着谢屿川,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一顿好好的晚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竹帘重新落下,包厢里恢复了安静。温鈊有些不安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付卿的脸色。 付卿正在用湿纸巾擦拭着手指。察觉到女孩的目光,他抬起眼帘,黑漆漆的眸子盛满了温柔。 他握住温鈊撑在椅子上的小手,语气带笑:“怎么了?怕老公生气?” 温鈊乖乖地点了点头。 付卿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刚才遇到这种讨厌的人,宝贝知道往老公这儿靠,找老公寻求保护,老公很开心。” 听到这话,温鈊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吃过晚饭后,两人便驱车回了家。 老婆一点都不在乎我 转眼就到了期末周,校园里四处弥漫着一股焦灼又安静的紧张感。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地复习,准备迎接下一周的期末考,温鈊也不例外。 第二天清晨,付卿开车送女孩去学校。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大道上,温鈊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小声提起了这周的安排:“那个……能不能这周不回家呀?下周要考试,我想留在学校,晚上直接去图书馆复习,这样比较省时间。” 付卿侧头看了她一眼:“难吗?都考什么?” “要考基础民法、基础刑法,还有一门政治。”温鈊苦恼地皱了皱眉。 男人思考了片刻,随即勾起唇角:“可以。那老公也陪你,下课了一起去图书馆复习。” 温鈊眨了眨眼,有些惊讶:“你们那边期末考试应该也挺难的吧?你晚上结束后还回家吗?” 付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回啊,回那个没有老婆在的空房子里。” 温鈊顿时心软又好笑:“那你就不用陪我啦,本来我留在学校就是为了方便,感觉你要是陪我的话就有点麻烦你了。” “没事,”付卿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宠溺,“老婆想在哪复习,就在哪复习。” 因为临近期末,大多的课都在这几天结课,老师们也都放课放得早了些。下课铃一响,温鈊便抱着沉甸甸的书包,急匆匆地往图书馆跑。 刚跑进大厅没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付卿发来的短信:已经在图书馆三层占好座位了,不着急,慢慢走。 温鈊刷了学生证走进馆内,上了三楼,按照付卿发来的照片指引,很快在靠窗的地方找到了人。 远远望去,男人戴着上次的眼镜,正专注地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击键盘。 温鈊刚想快步走过去,却见有两个女生突然凑到了付卿桌前,低声说着什么。 付卿连头都没抬,但仿佛自带感知器一般,微微侧眸便精准地捕捉到了正走过来的温鈊。 他淡淡地抬起眼,朝温鈊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对那两个女生说了句什么。女生们顺着他的视线回过头,撞见温鈊站在后面,便有些尴尬地抱歉一笑,红着脸快步走开了。 温鈊走到座位旁坐下,好奇地问:“刚刚那两个姐姐怎么了呀?” 付卿看着女孩那张懵懂无辜的脸,忍不住失笑道:“没什么,可能……在图书馆迷路了吧。” 温鈊顺着他的话琢磨了一下:图书馆迷路?怎么可能。不过她也没多想,把书包拉链拉开,哗啦一声将厚厚几本法学教材和复习资料全堆在了桌上。 见女孩竟然真的不打算继续追问,付卿原本靠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微微一直,语气有些急了:“不介意吗,宝贝?你老公刚刚可是被搭讪了哎。” 温鈊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刚才那是来要联系方式的? 她慢吞吞地“哦”了一声:“这样啊……” 付卿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反应气笑了:“宝贝难道就一点都不吃醋吗?” 女孩抬起头,迎上男人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客观地评价道:“你长得这么帅,被搭讪不都挺正常的吗?” 付卿:“……” 付卿气得不行,决定给这个小木头一点教训,当即摆出一副高冷的面孔:“行,不理你了,你自己学吧。” 付卿还在等着温鈊来哄他,但等了半天发现旁边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转过头一看,温鈊已经哗啦一声翻开了课本,直接进入了学习状态。 付卿:“……”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女孩已经皱起眉头认真的和法条较劲,终究还是没忍住心软。 温鈊其实底子很好,知识点也都理解,但最让她头疼的是民法和刑法里的判例题——案情稍微变一点,适用的法条就天差地别,各种相似的案例混在一起,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看着身旁女孩咬着笔尖,一脸痛苦的样子,付卿最终还是主动服了软:“怎么了?有什么不会的吗?” 温鈊正被一个复杂的合同纠纷判例折磨得焦头烂额,闻言立刻抬起头小声抱怨道:“哎呀,好烦,这些判例长得都好像,我记不住。” 男人没说话,只是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几下,然后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往女孩那边推了推。 温鈊低头一看,瞬间睁大了眼睛。 摆在眼前的是一份极其清晰精简的复习资料。屏幕上不仅把所有经典判例分门别类整理好,还细致地列出了每一个判例对应的核心考点、裁判要旨,旁边甚至贴心地附带了几张清晰的思维导图,让人一眼看去便能理解什么发条对应着哪个案例。 温鈊震惊地看向付卿,原来刚刚付卿对着电脑一直在弄这个。 她心里顿时崇拜起旁边的男人,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惊叹:“哇,你也太厉害了吧!连法学的知识都会!” 付卿虽然刚才还闷着气,但这会儿听到老婆毫不吝啬的彩虹屁,尾巴差点没翘到天上去了。他清咳了一声,极力压住上扬的嘴角,摆出一副傲娇的姿态:“那当然,也不看你老公是谁。” 温鈊双眼放光地扯了扯他的袖子:“那你可以把这个发给我一份吗?” 男人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开口:“这本来就是给你做的。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一丝幽怨,“你刚刚惹我生气了,你得哄我。” “啊?”温鈊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刚刚干嘛了,怎么好端端的又要自己哄。 付卿看着她这副要把脑袋瓜想穿的样子,心想,如果自己不主动说,这小笨蛋估计这辈子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刚才你老公被别人搭讪,你一点都不吃醋,”付卿倾身靠近她,“我不开心,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居然是因为这个?温鈊眨了眨眼,看着男人一本正经吃醋的样子,小声嘀咕:“可是……你不是当场就拒绝她们了吗?” “拒绝了那是我的事,”付卿理直气壮地反驳,“你不吃醋是你的事。我不管,你就是一点也不在乎我。” 面对男人的无理取闹,温鈊有些招架不住。她还是不太习惯哄人,只好放软了语调,小声说:“对不起嘛,那你现在快跟我说说,她们刚刚都跟你说什么了?” 男人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现在才想起来问?晚了。” “好啦,对不起嘛……”温鈊晃了晃他的胳膊,软声软气道。 付卿余光瞥见女孩那副稍微有点生硬,却努力对他撒娇的可爱模样,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行,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温鈊顿时一愣,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抗议:“付卿,我们在图书馆。” 付卿却不管不顾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环胸:“我不管,又没人看我们。” 看到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温鈊只好做贼心虚般的偷偷环视了一圈后,看到大家都在低着头学生。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地伸手拽住男人的衣领,凑上前去,在付卿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 “可以了吗?”温鈊做完这个动作,耳根瞬间红得要滴血。 付卿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心情大好地调戏道:“宝贝,你刚才亲得可真够响的,全图书馆的人都要听见了。” 感觉在跟老婆谈校园恋爱 温鈊羞得把头低下去,怕一抬头就对上别人的视线:“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付卿轻笑了一声,见好就收道:“刚才那两个女生过来找我要微信,我就说不好意思啊,我老婆就在你们后面呢,她平时可凶了,我有点怕她。然后那两个女生往后看了你一眼就走了。” 温鈊原本还低着头,听到这话直接“扑哧”一声没忍住笑出了声:“我哪有那么凶。” 付卿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语气转为幽怨:“结果你个小没良心的,刚才看见了连问都不多问一句。” 温鈊收起笑意,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因为我信任你呀。” 付卿微微一怔,黑眸里泛起层层涟漪:“真的?” 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真的。” 付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摸摸她的头。谁知刚伸过去,就被温鈊眼疾手快地一下拍开了。 温鈊压低身子小声跟他说:“我们在图书馆,别这样。” 付卿收回手,眼里却满是宠溺。就在温鈊放松警惕时,男人飞快地倾身过来,唇瓣在女孩白皙的脸颊上同样“啵”地亲了一下。 在温鈊错愕抬头的瞬间,付卿已经退回了原位,笑意吟吟地看着她,低声说:“谢谢老婆信任我。” --- 两人一起在图书馆学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温鈊靠着付卿做的复习笔记,复习效率直线上升。 合上书本的那一刻,大脑一放松,后知后觉的饥饿感便涌了上来。 付卿看女孩学完了,黑眸里带着笑意:“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温鈊把书一本本塞进包里:“好。” 付卿自然地拎过她的书包单肩背在身上,带着她往学校食堂走去。 学校食堂的夜宵窗口种类向来丰富。两人找了个位子坐下,付卿问女孩想吃什么,温鈊指了指拌面的窗口说:“想吃鸡胗拌面。” “好,我去买,老婆在这儿等我。”说罢,付卿便去了拌面窗口。 没过多久,男人就端着两份热气腾腾的鸡胗拌面走了回来。 温鈊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面端上来眼睛都亮了,道了声谢便拿起筷子埋头大快朵颐。 付卿看着她吃得腮帮子微微鼓起的样子,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随口道:“这好像还是我们俩第一次在食堂一起吃饭。” 温鈊咽下嘴里的面,微微一愣。 付卿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感觉在跟老婆谈校园恋爱。” 温鈊小声反驳:“我们本来就是在谈校园恋爱呀……” “可之前老婆都不愿意公开我,”付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点刻意的委屈,“我总感觉我们俩是在谈地下恋呢。” “咳——咳咳!” 温鈊被他这句话直接呛到了。 付卿见状连忙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顺手把自己的矿泉水拧开递到她嘴边:“没事吧宝贝?” 温鈊接过水猛灌了好几口,总算把那股呛意压了下去。缓过气后,她抬眼看了看四周。虽然已经过了饭点,但食堂里依然零零散散坐着不少学生,她总觉得周围好像有人在往他们这边看。 做贼心虚的温鈊立刻把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直接埋进碗里,小声道:“好多人看着呢……” 付卿看着她这副恨不得钻桌子底下的可爱模样,低笑出声:“宝贝。” 温鈊惊恐地抬头:“干嘛?” 付卿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女孩嘴角的水渍,嗓音温润:“别紧张,以后要习惯这种感觉。” 温鈊把头埋得更深了。这要是以后天天被围观,她接下来的几年大学生活还怎么过啊?她忍不住小声提议:“那你下次……要不出门戴个口罩?” 付卿宠溺地答应:“行,听老婆的。” 吃过晚饭,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校园的小路上。 温鈊抬起头对付卿说:“你回家吧付卿,我回宿舍学一会儿就休息了。” 付卿顺从地点头:“好,那我送你回宿舍。” 一路将人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周围路灯昏黄,拉长了两人的影子。付卿看着女孩,眼里满是不舍,低声撒娇:“宝贝,可以抱抱吗?” 温鈊看了一眼男人带着期盼的目光,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付卿立刻迈前一步,弯下腰,长臂环过女孩,将温鈊整个人紧紧拥进怀里。 温鈊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太紧了,付卿……” 付卿这才依依不舍地松了松力道,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温鈊从他怀里退出来,小声催促:“那我上去了,你也快点回家吧,路上开车小心。” 付卿乖巧地点头:“好。” 温鈊转过身刷了学生证走进宿舍大楼。走到楼梯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付卿还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望着她。 温鈊冲他挥了挥手,一步三回头地往楼上走。直到听见楼上传来她进门的动静,站在路灯下的付 你家付学神也太全能了 温鈊推开寝室门,只见周子怡和舒婉玉正坐在桌前,对着厚厚一沓的法学教材愁眉苦脸。 看到温鈊回来,两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双眼放光地扑了过来:“哎呀!鈊鈊你今天居然回来住呀!” 温鈊一边换鞋一边点头:“对呀,在图书馆学累了,回来洗个澡早点休息。” 周子怡哀嚎一声,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别提了,我真的要学疯了!这民法跟天书一样,看得我头皮发麻……算了,挂科就挂科吧,朕尽力了,朕认了!” 舒婉玉也跟着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我已放弃,我已力竭……” 看着两位室友一副生无可恋的痛苦表情,温鈊想起付卿下午给她做的那份复习资料。她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笑着说:“你们别急呀,我这里有一份超厉害的复习笔记,你们要不要看看?” “笔记?能有什么用,现在看什么都看不进去了……”周子怡有气无力地吐槽着,顺手接过温鈊递过来的手机。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一旁的舒婉玉见她这副表情,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紧接着倒吸一口凉气:“卧槽……!” 两人凑在一起把屏幕从头到尾滑了一遍,激动得语无伦次: 【鈊鈊!你从哪弄来的神仙笔记?!这也太牛逼了吧!重点全标出来了!】 【妈妈呀,这下我还能挂科?】 温鈊被她们夸张的反应弄得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小声解释:“其实……这是付卿做的。” “……哈?!” 周子怡和舒婉玉齐刷刷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直接升级成了惊悚。 “付学神做的?我没记错的话,他不是计算机系的吗?他跨界跨得这么离谱的吗?连法学都能整理得这么专业?!” “卧槽,有这复习资料在手,谁还怕期末考试啊!这简直是直接开挂了好吧!” 温鈊看着她们激动的样子,笑着把文件直接发到了宿舍群里:“好啦,你们赶紧保存下来看吧。” 周子怡一把抱住温鈊的胳膊,感动得痛哭流涕:“鈊鈊,你家付学长也太全能了吧!又当老公又当名师外挂的,你这男朋友谈得简直赚大发了!只要有你在,我们期末不仅不用挂科,说不定还能拿高分!我宣布!从今天起,你们俩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舒婉玉在一旁疯狂点头附和:“就是就是!鈊鈊,你俩一定要99啊!以后谁要是敢拆散你们,我第一个冲上去跟他拼命!” 正闹着呢,寝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隔壁寝室的一个女生,手里拎着三个袋子,笑眯眯地递过来:“温鈊,这是楼下有个学长让我带上来的,说是给你们寝室的红枣银耳羹,让你们晚上复习当个零嘴吃。” 温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沉甸甸的袋子,呆呆地说了声:“谢、谢谢……” 女生摆摆手笑着走了。 寝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周子怡爆发出尖叫:“啊啊啊啊啊!贴心!太贴心了!这绝对是付学长让人送上来的!鈊鈊,我要当你们一辈子的追随者!” 温鈊回过神来,脸颊红扑扑地把另外两份分给周子怡和舒婉玉。两人道谢后开心地边喝边复习了起来。 温鈊拿着手机,走到桌子旁坐下,给付卿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你的红枣银耳羹,你到家了吗?】 那边秒回: 【快了。好喝吗?】 温鈊看着屏幕,回道: 【我还没喝呢。不过你还没到家啊?专心开车,等安全到家了再回我。】 付卿:【遵命,老婆。】 温鈊为了让付卿专心开车,便没再继续回消息。 大概过了十分钟,算着时间付卿差不多该进家门了,温鈊这才重新拿起手机发过去: 【好喝。你现在到家了吧?】 那边又是一秒回信: 【刚进门,正在换鞋呢。老婆喜欢喝就好。】 温鈊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笑,心里吐槽怎么连换鞋这种事都要特意汇报。 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对了,你给我整理的那份复习资料,我刚刚发给子怡和婉玉了哦,可以吗?】 付卿: 【当然可以,宝贝。你想要发给谁都可以,除了男生。】 温鈊看着屏幕,轻轻打字道谢: 【谢谢你,付卿。】 付卿: 【宝贝,今天一晚上你已经跟我说几次谢谢了?老公给老婆减轻负担是天经地义的,老婆以后不许再跟老公说谢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温鈊看了看时间,觉得不能再耽误复习了,便发消息道: 【好啦,我不跟你聊啦,我要继续看书复习了。】 付卿:【好,老婆加油!】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小狗举着旗帜说加油的表情包。 发完这一句后,男人便没有再发消息过来打扰她。温鈊深吸了一口气,收敛心神,重新翻开厚厚的法学教材,投入到了期末冲刺的战斗中。 他不当了那我当你的狗怎么样 接下来的这一周,温鈊几乎每天都是和付卿一起泡在图书馆里复习,晚上再由男人送回女生宿舍。 就这样紧锣密鼓地复习着,期末考试转眼便到了。 终于,迎来了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 温鈊放下笔的那一刻,整个人长舒了一口气。多亏了付卿的考试资料,她考试的时候看到题目就感觉答案已经在脑子里浮现了。 她和舒婉玉、周子怡一起走出考场,顺着人流往楼下走。 周子怡抻了下腰,提议道:“哎,既然都考完试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放松一下?” 舒婉玉一听双眼放光:“好啊!今晚必须得疯狂一晚!” 两人说完,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温鈊:“鈊鈊,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你跟付学神说一声,他肯定会同意的。” 另一个也连忙帮腔:“对呀对呀,难得考完,跟我们去玩嘛。” 温鈊被她们磨得有些招架不住,小声应道:“那……好吧,我待会儿问问他。”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出了教学楼。楼梯口乌泱泱的全是考完试的学生。 而在人群最显眼的地方,付卿正戴着口罩安静地站着等她。男人虽然被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那一双含情眼微微上挑,似是能勾人心魂。 他上身穿着一件V领的深蓝色短袖,领口处两颗设计感十足的不规则纽扣微微敞开,下搭一条笔挺的西装裤,衬得一双长腿笔更加修长。 在这喧闹的人潮中,他周身那种清冷矜贵的气质反而更显神秘扎眼,妥妥的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大帅哥。 “哇塞……”周子怡用胳膊肘撞了撞温鈊,压低声音惊叹,“鈊鈊,今天付学神怎么搞得这么帅?他是专门穿给你看的吧!” 温鈊的小脸微微发烫,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每次面对这种万众瞩目的视线,她还是觉得有些招架不住。她小跑着过去,来到付卿面前。 “你怎么还真戴着口罩呀?” 付卿垂眸看着她,隔着口罩传出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不是老婆上次让我戴口罩的吗?我听话着呢。” 温鈊回想起那天晚上的随口调侃,好笑道:“我那是开玩笑的。你怎么戴着口罩,反而围观的人更多了呀?”她说着,眼睛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频频侧目的目光。 这时,周子怡和舒婉玉也快步跟了过来,很礼貌地打招呼:“付学长好!谢谢学长之前送的小甜品和复习资料呀,简直是救了我们的大命!” 付卿微微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疏离:“不客气。” 周子怡见正是机会,赶忙疯狂给温鈊递眼色。 温鈊接收到信号,抓着付卿的衣袖,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付卿,今天考完试了,晚上我想跟子怡她们一起出去玩,可以吗?” 男人听完,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温声问:“去哪玩?” 周子怡连忙抢话道:“学长放心!就去吃个饭,吃完就回,绝对安全!” 付卿看着怀里满眼期盼的小姑娘,终究是没忍住地妥协道:“好,去吧。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温鈊眼睛一亮,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好。” 跟付卿分开后,三个女孩回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打车直奔市中心的商业街。 找了一家热闹的火锅店坐下,热气腾腾的红汤翻滚着,几人一边吃一边聊得热火朝天。吃到中途,周子怡放下筷子,神秘兮兮地提议:“哎,光吃火锅是不是有点太寡淡了?吃完饭,我们去嗨一下怎么样?” 舒婉玉好奇地问:“去哪嗨?” 周子怡冲她挑了挑眉,吐出两个字:“酒吧。” 温鈊没去过酒吧,但她下意识觉得酒吧不是好地方,抗拒道:“不好吧……我们去那种地方干嘛,感觉不太安全。” 周子怡看着她那副单纯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哎呀鈊鈊,现在的正规酒吧安全得很,就是年轻人周末聚在一起喝点小酒、听听歌、放松聊天的地方,哪有什么危险。” 舒婉玉也在一旁帮腔:“对呀对呀,带你去看看,去了你就知道根本没那么可怕了。” 在两人的软磨硬泡下,温鈊最终还是被架着答应了。 吃完火锅,三人来到了一家氛围不错的清吧。推门进去,斑驳迷离的霓虹灯光,伴随着轻柔舒缓的爵士乐和低低的谈笑声,确实没有温鈊想象中那么喧闹。 三人找了吧台的位置坐下。周子怡和舒婉玉对这种地方轻车熟路,一坐下就跟调酒师聊起天来。而温鈊经过了上一次的教训,只要了一杯冰镇的鲜榨果汁,托着腮百无聊赖地打发着时间。 周围的音乐声渐大,温鈊看着身旁晃动的光影,脑子里忽然闪过付卿临走前说的那句“结束了给我打电话”。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发个信息报备一下。 就在这时,旁边的高脚凳发出一声轻响,一道熟悉身影坐在了她身旁空着的位置上。 温鈊转头看去,竟然是谢屿川。 谢屿川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 “好巧啊小嫂子。” 她微微一怔,警惕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付卿呢?他今天不黏着你了?” “我跟室友一起来的,他没来。” 谢屿川嗤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些嘲讽:“那还真是稀奇,他今天怎么不当你的狗了?” 温鈊听得一头雾水,奇怪地问:“什么当狗?” 谢屿川凑近了一分,目光轻佻地看着她:“那我来当怎么样?” 温鈊听不懂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便转过头拿起饮料不再理会。谢屿川却趁着她低头吸果汁的瞬间,举起手机对着女孩拍了一张照片。 小嫂子确实挺甜的 此时的酒吧外,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付卿降下车窗,正沉着脸盯着酒吧的大门。他其实一直跟着温鈊。虽然心里气恼小姑娘竟然敢来这种地方,但想到估计是被那两个室友忽悠过来的,他便生生忍住怒意。 就让她进去稍微玩一会儿。按他家宝宝那种乖乖的性格,肯定不会喜欢那种地方的。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付卿眼睛一亮,以为是小姑娘终于受不了里面吵闹,发信息来求接了。他唇角刚浮起一丝笑意,拿起手机点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发信人是谢屿川。 付卿点开照片,只见温鈊正低头吸着果汁,而谢屿川正挨着她坐得极近。 照片下方配着一句极具挑衅的话:【看我跟谁在一起呢?】 付卿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猛地推开车门大步迈了出去,疯了似地朝着酒吧狂奔而去。 酒吧内,谢屿川收起手机,对温鈊说道:“走,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温鈊满脸疑惑:“什么好玩的?” 谢屿川站起身:“跟我来就知道了。”说罢,跟坐在温鈊身旁的两个女生打了个招呼:“嗨美女们,我是付卿的朋友,我带嫂子上去坐坐。” 周子怡和舒婉玉听闻是付学长的朋友,便摆摆手笑着说知道了。 随后,谢屿川也不管温鈊同不同意,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往二楼走去。 温鈊被一路带到了一间二楼的包厢里。包厢内很像KTV,侧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能够将一楼的景象尽收眼底。 大门一关,外面嘈杂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大半,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是不是安静多了?”谢屿川转头看她。 温鈊坐下点了点头:“嗯,谢谢你。”随即又疑惑地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屿川勾唇一笑:“这是我的酒吧,我当然在这。”边说边拿起一旁的平板随手点了几下:“看看想喝点什么。” 温鈊随便选了一个气泡水:“那就这个吧。” 谢屿川刚下单完毕,目光往窗外一瞥,隔着单向玻璃,正好看见付卿穿进拥挤的人群,急切地寻找着什么。 谢屿川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暗道:好戏开场了。 没过多久,服务员敲门送进来一杯气泡水和一杯洋酒。谢屿川把气泡水递给温鈊,自己端起酒杯,开口问道:“小嫂子,你喜欢付卿哪里?” 温鈊握着杯子,认认真真地回答:“他很体贴,会照顾人,而且……长得也很帅。” 谢屿川冷哼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是吗?但我觉得,他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要不小嫂子考虑考虑我呗?” 温鈊听出了他话里的诋毁,顿时沉下脸反驳道:“不行,我已经跟付卿在一起了,你不能说这种话。” 谢屿川步步紧逼:“为什么不可以?” 温鈊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因为这样是不对的。” “那只要你们俩分开了,我们就能在一起吗?”谢屿川故意绕着圈子。 温鈊被他绕得头晕脑胀,只觉得他的话越来越奇怪,不耐烦地撇过头:“别再开这种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谢屿川见她不再搭理自己,话锋一转,忽然喊了一声:“小嫂子。” 温鈊下意识地应了句:“嗯?”同时转过了头。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谢屿川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抚上了温鈊的唇瓣,嘴里说道:“你嘴巴上有东西……” 温鈊整个人彻底僵住,完全没反应过来。 而就在这时—— “砰!”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是付卿冲了进来。 但在他的视角里,正好看到的是谢屿川正捧着温鈊的脸亲吻。 付卿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全无。他大步冲过去,抬腿一把将谢屿川狠狠踹开,怒骂道:“你他妈活腻了!” 温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还没回过神,就看见付卿抡起拳头朝着谢屿川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谢屿川挨了一拳,跌坐在地上,非但不怕,反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挑衅地冷笑:“小嫂子确实挺甜的。” 付卿气得双眼发黑,上前抬起腿又一脚踹了过去。 里面的动静惊动了工作人员,几个保安慌忙跑进包厢,见状连忙上前想拉开付卿。 付卿一把甩开他们:“滚开!” 温鈊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失控的付卿,吓得眼泪直打转。她冲过去,死死抱住付卿的一只胳膊,带着哭腔哀求道:“别打了付卿!你别打了!” 付卿听到女孩的声音,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满脸惊恐的温鈊,咬着牙,声音冷得刺骨:“温鈊,你到现在还在帮他说话?” 温鈊已经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道付卿为什么突然打人,只觉得此刻的付卿像之前那次一样陌生又可怕。她眼泪夺眶而出,死死抓着他的袖子,哭着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帮他,付卿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付卿见她还抓着自己,冷笑了一声,弯腰一把将女孩拦腰抱起,强行扛在了肩膀上。 在温鈊的惊呼和挣扎声中,付卿黑着一张脸,用力踹开包厢门,把人强行带出了酒吧。 宝贝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含囚禁) 付卿拉开车门把温鈊塞进了副驾驶座。 温鈊吓得直往后缩,连声质问:“付卿!你放开我!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付卿欺身压了过来,一言不发。他冷着眸子,伸手将身上的皮带利落地抽了出来。 温鈊看着他手里的皮带,惊恐地挣扎:“你干什么……!” 但付卿根本不为所动。 他用皮带将温鈊的双手紧紧绑在一起,随即把皮带的另一头系在了车顶上方的安全扶手上。将她双手固定住,让她动弹不得。 “付卿!你疯了吗?放开我!”温鈊拼命扭动着手腕反抗。 付卿绕到驾驶座坐下,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冲了出去。 温鈊被绑得难受,不断摇晃着身子:“付卿,你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男人却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前方的夜路猛踩油门。 在极速的行驶中,温鈊发现这不是回公寓的路。车子正一路狂飙,驶向付卿上次带她去的那栋豪宅。 原本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被男人压缩到了短短十几分钟。 不久,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稳稳停在豪宅大院前。 付卿黑着脸下车,拉开副驾驶座的门,解开绑在车顶扶手上的皮带,却依然把她的双手绑着。他一只手揽过女孩的臀部,直接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别墅。 一路上,温鈊都在拼命挣扎着尖叫。 “放开我!放开我!你听到没有!” 别墅里的管家和佣人们听到动静连忙赶过来,但一看到大少爷扛着女孩直奔电梯,沉着脸仿佛要杀人的气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齐刷刷地低下头,谁也不敢阻拦。 温鈊被颠得头晕眼花,恍惚中感觉到电梯在向下运行。 上几次来这里时,她分明没看到过通往地下的楼梯,电梯按键里也根本没有负一层的标志,这电梯怎么会往下降? “叮——”电梯停下。 付卿大步迈出电梯,扛着温鈊走到一扇厚重的门前,推门而入。 “咔哒” 房门从里面被反锁。 下一秒,温鈊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扔在了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还没等她来得及撑起身子,耳边就传来了抽屉被拉开的动静。紧接着,丁零当啷的金属撞击声由远及近,清晰地逼近床边。 温鈊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她双手双脚并用地拼命往床的那边缩去,声音带上了些颤抖。 “付卿……你别这样,我好害怕……” “啊!” 付卿不顾女孩的反抗,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拖着她往自己的方向拉。紧接着,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手里冰冷的金属物咔哒一声。 女孩的一只手腕被锁住,随后,男人把链子的另一端铐在了床头。 温鈊拼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可当她慌乱地摸到那硬质的边缘时,整个人如坠冰窖。 这是手铐。警察抓犯人时才会用的那种手铐。 她惊恐万分,直起身子谨慎地打量四周。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但隐约能看出空间很大。在床的正对面似乎还有一扇紧闭的门,旁边挨着的应该是浴室。 “付卿……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黑暗中,男人终于开口:“温鈊,你为什么又骗我?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要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吗?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温鈊被男人的话语刺痛,终是没忍住掉下了眼泪:“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没有骗你,我今天跟室友去酒吧,真的只是……” “这已经不重要了。”付卿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老公必须要让你长点教训,让你彻底记住要离其他男人远一点。”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 “哦,倒也不必记住了。你就一直呆在这,哪也不许去,老公养你一辈子。” 温鈊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尖锐地拔高:“什么叫呆在这?付卿,你疯了吗?你不能把我锁在这里!” 说完,她彻底慌了神,疯狂地开始拉扯手上的手铐,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男人见女孩挣扎的厉害,栖身压了下来。他两只手撑在女孩身体两侧,将她严严实实地包围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你要出去干什么?”付卿贴在她的耳畔,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呢喃,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情,“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想,老公养你不好吗?” 温鈊停止了挣扎,微微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直视着上方的男人。 “我——不——要!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你凭什么把我锁在这里?!” “自己的生活?” 听到这几个字,付卿发出了一声极冷的嗤笑。 “哼……自己的生活?”他微微倾身,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和温鈊对视,“我难道不在你的生活里吗?为什么你的眼睛里,不能只看我一个人?” “你知道吗,老公今天真的好伤心……” “不过没关系了,”付卿抬起手,怜爱地抚摸着女孩苍白的小脸。 “我之后,绝对不会再让今天这种事情发生了。” 他俯下身,在温鈊颤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老婆……你终于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让老公手指进去操 付卿看着怀里颤抖的女孩,俯下身,用钥匙解开了锁在床头的那一端手铐。 下一秒,男人伸出一只手将温鈊整个人从床上托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结实粗壮的手臂上。温鈊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男人另一只大手牢牢按住。 “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得洗干净。” 推开浴室的玻璃门,付卿将女孩抱进了宽敞的按摩浴池里,作势就要去脱她的外衣。 温鈊惊恐地往后缩,用力推着男人的胸口,带着哭腔喊道:“不要!我不要你碰我!你放开我……” 付卿见她挣扎得厉害,二话不说便抓起她手腕上那副手铐的空环,直接“咔哒”一声,将另一端牢牢锁在了浴池边缘的固定铁环上。 温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借着浴室顶部的柔和灯光,她惊恐地环顾四周。 这间浴室大得超乎想象,奢华程度甚至超过了他们平时的公寓。不仅日常用品一应俱全,从牙刷牙膏、各种沐浴露,到女士的护肤品更是应有尽有。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无论是眼前的超大浴缸、独立的淋浴房、精致的洗面台,甚至连旁边的智能坐便器上,竟然都焊着一个用来铐手铐的铁环。 温鈊震惊得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你、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东西……?” 付卿跪在浴缸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不告诉宝宝,怕把宝宝吓着。” 说着便继续要脱女孩身上的衣物。 温鈊剧烈地挣扎起来:“我说了我不要你碰我!” 看女孩不配合他,付卿便伸出手,开始大力撕扯温鈊身上的衣服。 “不要!付卿你住手——啊!”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温鈊惊恐地尖叫出声,仅存的那只没被铐住的手慌乱地去阻挡男人的动作,却根本无济于事。 付卿粗暴地将她的外衣撕开,扔到一边,暴露出女孩白色的蕾丝内衣。 “停下!付卿——啊!” 女孩慌乱中双腿抗拒地乱蹬,可男人直接用力一扯,将她最后的防线也撕扯下来,扔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不要……呜……求求你……”温鈊崩溃地啜泣起来,一只手被锁在浴缸边,只能死死并拢双腿,拼命把身体蜷缩起来,试图挡住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 见男人动作没有要停的意思,直接摸上了女孩的短裤。温鈊绝望地顺着男人的动作,将裤子和内裤也一同扒了下来。 付卿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地上,无所谓地丢下一句:“再给你买新的。” 随后,他探身打开了花洒,先在旁边试了试水温,见水流温热适中,才朝温鈊身上冲了下去。 温热的水流随即包裹全身。 温鈊虽然已经习惯了付卿亲密接触着自己的身体、完事之后帮自己洗澡,但此时此刻,屈辱感铺天盖地袭来,让温鈊只觉得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付卿拿过浴球,挤上满满的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泡沫后,轻柔地覆上了女孩细腻的肌肤,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 洗完一遍,他用花洒冲净泡沫,似乎觉得还不够,又重新挤了一次,再一次从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地反复清洗着。 清洗完毕后,付卿把花洒顺手搁在浴缸里任由温水涌出。紧接着,一只手顺着女孩的大腿内侧,向隐秘的地方发起进攻。 “这里也要洗干净。” “不要……付卿你拿开!不准碰我……”温鈊用仅能活动的单手拼命阻止男人作乱的手。 可付卿的手指已经毫无阻碍地挤了进去,隔着温热的水流,开始在敏感的花瓣外侧不轻不重地上下磨动、揉弄。 男人抬起头,哑声逼迫:“宝宝,自己乖乖张开腿……让老公的手指进去操。” “不要,付卿,别这样……”温鈊拼命摇着头抗拒。 付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我要让宝宝全身上下,都沾满我的味道。”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势往湿润的花瓣深处用力一顶,手指在里面搅了一圈。 拔出时,中指勾出了一股晶莹黏稠的爱液,在指缝间拉扯出水光。 付卿微微眯起眼端详着,用大拇指和中指并拢,将那道晶莹的爱液拉开一道暧昧的银丝,紧接着竟伸出舌头,从掌心一路往上舔舐,将指尖的津液尽数卷入口中。 温鈊被他这入魔般的举动羞耻得大脑一片空白:“啊……好脏,你别吃……” “宝宝的里面,好美味。” 付卿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露出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的完美身材。 随着西裤落地,那根已经勃起的庞然大物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弹动。 付卿跨进了按摩浴池,将温鈊整个人从水里捞起,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紧接着,他的大手强硬地掐在女孩的大腿内侧,用力的向外一掰,分别卡在自己坚挺的大腿外侧。 双腿被强行弯曲大张,温鈊根本合不拢腿,那处最隐秘娇艳的花瓣彻底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温水中微微轻颤。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温鈊慌乱地攥紧了男人的手臂。 付卿用一只大手掐住温鈊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随即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湿热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唇齿闯了进去,疯狂地勾缠着女孩的软舌。温鈊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的索取,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滑落在白皙的脖颈上。 与此同时,付卿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泥泞的下体:“呜……” 温鈊想出声抗议,却被男人的深吻尽数堵在喉咙里。手指在内部肆意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温鈊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的大腿死死挡住,只能无助地在水里颤抖。 紧接着,第二根手指也强行挤了进去,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湿热的花穴里打着圈地搅弄。 付卿一边深吻着她,像怎么也吃不够一样吮吸着她的双唇,下方的动作也模拟起性交的姿势抽插起来,越来越快。 没过多久,温鈊就被接连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就在她意识涣散之际,突然感觉到第叁根手指也在敏感的花瓣下方玩弄着溢出的爱液。 “呜……叁根……不行……” 温鈊趁着换气的间隙,从口中艰难地溢出这几个字。 付卿重重地吸了一下她的舌头,将温鈊的软舌吮出唇线,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 他贴在她的耳畔,带着满满的危险与诱哄: “为什么不行?老公的鸡巴,不比叁根手指粗得多……难道老婆,是想让老公的大鸡巴进去操?” “不……呜……” 没等女孩出声,男人掠夺的吻再次强势压下,将她所有的呻吟咽入腹中。第叁根手指并没有侵入,而是停留在花瓣周围,流连、打转、肆意玩弄着溢出的津液。 良久,男人像是终于满足般,放过了她红肿不堪的双唇。 付卿用指腹怜爱地蹭了蹭她被咬破皮的唇瓣,轻声哄诱道:“宝贝,帮老公洗洗鸡巴。” 他将还塞在温鈊体内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连串晶莹的爱液,消失在水中。温鈊还没从刚才缓过来,男人已经解开了锁在浴缸铁环上的手铐。 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手臂托住她的臀部往上一带,温鈊惊呼一声,双膝被迫跪在了男人紧致结实的腰腹两侧。 “用手,上下搓搓老公的鸡吧。”付卿命令道。 温鈊浑身僵硬,本能地抗拒着一动不动。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响起。付卿不轻不重的拍在了她白皙饱满的臀肉上。 “啊——!”温鈊痛呼出声,受惊的屁股不受控制的紧缩,纤细的腰身也经不住刺激的塌了下去。 “快点。”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落下。 温鈊颤抖着伸出手掌,握住了那根巨物,上下撸动起来,帮他清洗着。 付卿微眯着眼欣赏着眼前的春光。 女孩的花瓣和菊花因为刚刚的动作不自觉的轻颤着。 “你是我的,身体哪里都是我的。” 突然,他的大手扣住温鈊的大腿外侧,猛地往后一拖。 男人强行将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拉,随即将整张脸埋进了她挺翘的臀缝之间。 想吃蜜汁了 “啊!” 女孩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把身子往前挪:“付卿,你在干嘛……!” 男人却掐住她的腰身,牵制住了她的动作,把女孩禁锢在他的掌控范围里。 “馋了,想吃宝宝的蜜汁了。” 话音刚落,男人重新将脸埋进女孩的臀缝间,温热的唇瓣毫不客气地将那处娇嫩的花瓣含住,肆意地吮吸啃咬起来。 “手别停。”察觉到女孩手上的动作停下,付卿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继续洗。” 女孩的大腿轻抖起来,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在男人的腹肌上。她羞耻得眼泪直流,却只能紧闭牙关,小手强撑着继续上下撸动着那根火热的巨物。 “没水了。” 没等温鈊反应过来,付卿的两根手指已经再次蛮横地塞进了空虚的小穴里,来回抠弄起来。与此同时,他的舌尖精准地卷住女孩外面敏感的小豆豆,不停的舔舐、挑逗着。 “唔……哈……不要……” “好多骚水,又流出来了。”付卿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温鈊被这双重的快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男人的手指熟练的在内部找到了那处敏感点,开始快速抽插顶弄,下面用牙齿开始啃咬碾磨着外侧的豆豆。 “宝宝,我没同意,不许擅自高潮。要不然,就得重来哦。”付卿恶劣地威胁着。 温鈊被刺激得说不出来话,在男人的顶弄下,身体达到了极限,实在受不了地想要下意识往前爬、试图躲开这让人崩溃的折磨。 “啪!” 又是一巴掌重重落在了已经有红印的臀肉上。 “往哪躲呢,小兔子?” “以为老公会心软放过你吗?” 这一巴掌直接击溃了温鈊最后的防线,伴随着一声带有哭腔的尖叫,她双眼失焦,下身颤抖着冲上了顶峰。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男人的脸颊和鼻梁上,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流淌着。 付卿停下动作,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角上的淫水。 “真不听话呢……老公刚刚说过的话,宝宝忘了吗?” 说完,他低头将女孩刚刚喷涌出淫水的穴口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温鈊浑身虚脱,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软绵绵地趴在了男人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付卿顺手关掉了还在哗啦啦流水的花洒,将女孩打横抱起。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厚实的大浴巾,把温鈊和自己身上的水珠粗略擦干,随后连人直接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将女孩放平在宽大的床上,付卿随手拉开床头柜。 温鈊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动作看去,顿时被柜子里的东西吓得提起一口气。 只见那宽敞的床头柜里,塞的满满当当的避孕套就有足足有几十盒之多。不同的种类,不同的牌子都被分类的整整齐齐,码在柜子里。旁边还摆放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玩意,还有一个类似绳子的东西。 付卿仔细选了一会,拆开了一个全新的避孕套。 “今天试试这个带颗粒的。” 他俯视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 “你知道吗宝贝……我其实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唯一能让我缓解的办法,就是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可是你呢?伤透了我的心,一次、两次、叁次……”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套子。 “我现在感觉很不好,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操你。” “其实这几次,为了照顾你,我可一次都没有满足过。” 付卿把着那滚烫的巨物抵在了女孩的穴口处。 “放松点……这次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喂饱我了。” 想把老公鸡吧夹断吗 付卿那根粗热的巨物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没入女孩湿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呼吸,宝宝。”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温鈊只觉得这一次下身的被撑开的比以往都要庞大,随着男人的推进,那根巨物正一点点撑开她最隐秘的壁垒,往从未到达过的深处碾去。 “太深了……呜……我、我不行了……”温鈊带着哭腔求饶。 “全部吃进去,放轻松……还有一截呢,宝宝。”付卿耐心地哄着,腰腹却步步紧逼。 女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小手本能地去推挤男人的胸膛:“真的不行了……哈……求你……” “你可以的,宝宝,再放松一点,别夹得这么紧。” 见她挣扎得厉害,付卿抓住温鈊推搡自己胸口的小手。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他将手铐空着的那一端,咔哒一声铐在了女孩另一只手腕上,随即将她的双手单手压过头顶。 温鈊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彻底固定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 直到这一刻,温鈊才知道,原来之前两人做的时候,付卿根本没有完全送到底。那时候她就已经觉得快要被撑爆了,可现在,男人竟然还在不断地往里推进! “不行了啊……付卿、啊……”女孩绝望地惨叫出声,眼泪汹涌而出,被迫承受着男人的侵入。 “就一点点了,宝宝,乖,再坚持一下。” 付卿耐着性子一点点往最深处探入,直到那滚烫的龟头狠狠撞上在最深处的那处软肉上,他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好棒,宝宝……把老公的鸡巴全部吃进去了。” 男人满足地叹息一声,紧接着腰腹发力,开始抽动。 “操……真他妈紧,你是想把老公的鸡巴夹断吗?” 付卿一边粗喘着,一边俯下身,双唇含住女孩丰满的胸部,湿热的舌尖恶劣地玩弄着被吮得红肿的乳尖,下身则保持着节奏极快、又极深的抽插。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每一次重重的撞击,淫水四溅。 “宝宝你看,产了好多水,你听……”付卿哑声调笑着,一下又一下地往最深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顶到那处最娇嫩的软肉。 温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往上缩:“付卿……停下!我受不了了……” 付卿依言在最深处重重一顶,然后真的停下了动作。 “好,听宝宝的。” 正当温鈊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那根埋在体内的庞然大物却突然坏心眼地在里面转起了圈,搅动了起来。 “不是……你拿出去……”温鈊崩溃地哭喊。 “不是宝宝说要老公停下的吗?”付卿低笑,身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带着女孩圆润的屁股左右晃动。 “不是这样……你出去、呜……” “那可不行呢。”付卿又开始抽动起来,“老公的鸡巴,一秒钟都不想离开老婆又骚又多汁的小蜜穴呢。” 话音刚落,男人不再克制,大手托起女孩的臀部,开始加速冲撞。 温鈊被撞得不受控制的扬起头,破碎的媚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胸前饱满的雪白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剧烈浮动。 付卿看着女孩平坦的小腹上印出一下又一下清晰粗壮的轮廓。 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彻底红了眼,腰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宝宝……老公的鸡巴,好吃吗?” 温鈊此时早已泪眼迷蒙,脑子里一片空白,哪还听得清男人的声音,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叫喊。 付卿见她爽的不理自己,干脆贴近她的耳畔。男人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伸出舌头沿着温热的耳廓一圈圈舔舐,下身的动作却依旧疯狂地剧烈撞击着。 “嗯?老公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老公?” 他的左手再次覆上女孩胸前那团温软,肆意玩弄着:“宝宝,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骚吗?真想就这样一直操着宝宝的逼不出来……” “只能给老公一个人看……要把宝宝藏起来一辈子,谁也不许看!” 在男人的语言挑拨和肆无忌惮的冲撞下,温鈊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付卿……” 女孩绝望地想侧过身去躲避这铺天盖地袭来的极致快感。 “宝宝,想去哪里呀?”付卿堵住她的退路,“让老公看着你高潮……” 在男人绝对的压制下,温鈊无处可逃。密密麻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她控制不住地微翻起双眼,体内的小穴因为刺激而疯狂地剧烈收缩绞紧。 伴随着男人凶狠的顶弄,温鈊彻底失语,在一波波汹涌的热潮中,再次被顶上了高潮的顶峰。 男人看着眼前高潮过后抽搐不已的女孩,扬起手,“啪”的一声,又一巴掌拍在了那瓣饱满红肿的屁股上。 “不是说了,没老公的同意,不准擅自高潮……” 付卿掐着她的腰。 “重来。” 直接操死宝宝好不好(玩具连续强高) 女孩感受到腰间传来一股力量。 温鈊整个人被男人翻了个身,双膝跪趴在宽大的床上。 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气息,温鈊本能地往前爬。 “想躲哪去?” 付卿轻而易举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扯了回来。紧接着,温鈊的左边和右边屁股瓣上分别被拍了一巴掌。 没等她痛呼出声,男人的巨物便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 “啊——!” 温鈊受不住这没有任何缓冲的插入,细腰一软,上半身瘫软在了床面上,屁股被男人牢牢固定住,高高翘起。因为双手被手铐死死锁住,她无法撑起身体,只能无助地紧紧攥着床单。 她那饱满的臀肉上已经布满了清晰的红印,在一片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惹眼。 付卿从旁边抽过一个枕头,塞进女孩胸前。随后,下身再次凶狠地抽动起来。 “宝贝,我们来玩点好玩的。” 他的身体下压,附在女孩的背部,两人的肌肤紧密贴合。付卿的右手探入床头柜摸索,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温鈊被付卿压在身下,看不见男人拿的什么。只听到空气中突然滋滋地响起了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震动声。 未知的恐惧让温鈊体内的嫩肉不安地缩了缩。 “放松,老婆,会很爽的。” 男人温柔地哄着,手中的那个未知物体顺着女孩的背部缓缓下移,隔着肌肤一路滑过敏感的腰窝,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那东西高频的震动着,一路向下,精准地贴在了花瓣下方。男人用两根手指压着它,死死抵在那处凸起的小豆豆上。 “啊哈……不要……啊……” 震动器传来的剧烈频率瞬间贯穿了神经,温鈊刺激得浑身剧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你混蛋……付卿、啊……” 双重夹击之下,温鈊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更多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被震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宝贝,是老公的鸡吧操得更有感觉,还是这个小玩具让宝贝更舒服?”付卿贴在她耳边恶劣地逼问。 温鈊拼命摇着头想要躲闪,可背上压着的男人让她根本无处可逃。肥美的臀瓣随着付卿粗暴的后入一下下被撞击得变形,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我不行了……呜……” 女孩将头深深埋进枕头里,被手铐铐住的双手绝望地往前伸展,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着。 “什么?宝贝这是在选玩具吗?”付卿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声音低沉危险,“真是让老公伤心呢……” 说话间,他恶劣地将手中的震动玩具调高了一档。 “再给宝贝一次机会,重新选一个。” 强烈的震动刺激得温鈊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小穴深处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收缩。下一秒,她再也承受不住,大脑一片空白地尖叫出声,伴随着稀薄的尿液,大股的爱液彻底喷涌而出。 “老婆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付卿不仅没有停下,身下的抽插反而越来越快,压着震动棒的手指也始终死死按在她的敏感点上不肯拿开。 “真狡猾呢,宝贝总喜欢自己爽。” 温鈊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身体被接连的快感逼得痉挛不止,在短短片刻内迎来了连续的高潮。 “两次……叁次……四次……五次……” 男人磁性的嗓音靠在温鈊耳边数着,每一次报数,身下的动作就狠重一分。 “宝贝自己擅自高潮了足足16次呢……老公该怎么惩罚你才好?不如,就让老公的鸡吧带你重新高潮16次吧。” 付卿说着,随手将震动玩具关掉扔在一旁,右手按着女孩的臀部让她整个人趴在床上,随即紧贴着女孩的后背贴了下来,将女孩重重压在自己身下。 “刚刚的问题还没回答老公呢,被玩具弄得那么爽吗?看你高潮了这么多次,老公可是有点嫉妒了呢。” 男人强行掰过女孩埋在枕头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大手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紧接着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温鈊湿热的口中,两指霸道地掐住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肆意翻搅。 “呜……呜呜……” 温鈊被迫大张着嘴,根本合不上,晶莹的津液混杂着委屈的眼泪,顺着脸颊和嘴角流下来。 “真骚啊,宝贝……上面和下面两个口,都在源源不断地流着骚水呢。”付卿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直接操死你好不好?我们就一起下去配阴婚,永远锁在一起,好不好?” 男人将探在女孩口中的手指往更深处探去,毫无章法地在里面抽插着。 “咳咳……咳咳咳……” 温鈊难受得剧烈咳嗽起来,窒息感与无力感涌上心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直到把人弄得快要喘不过气,付卿才将手指缓缓抽了出来,含入了自己口中。 喜欢老公顶这?还是这? 见女孩止住了咳嗽,男人动作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耐心地等着她把气喘匀。 温鈊单薄的肩膀还在微微发颤。男人见状,腰身重新试探性地向前推进,慢频率的抽动起来。 “要喝水吗,宝宝?” 身下的女孩虚弱地摇了摇头。 “不喝点水吗,宝宝看起来缺水缺得厉害呢……” “下面都流出来这么多了。” 男人单手托住她的腰,将女孩翻了个身,面对面地抱在自己怀里。 温鈊因为之前的连番高潮,已经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男人摆布着,双臂无力地虚虚环住男人的脖颈,额头贴在男人的肩膀上。 “好乖啊宝宝……”付卿的大手稳稳托在她的臀瓣上,下身的撞击却不停,“能一直这样乖乖依赖老公,该有多好。” 说话间,他抱着温鈊打开了床对面的房门。 一推开门,一间面积开阔的客厅出现在眼前,旁边还连着一个宽敞的开放式厨房。付卿保持着身体结合的姿势,走到厨房,将温鈊放坐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他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玻璃水杯,从净水器里接了大半杯温水,递到女孩唇边:“宝贝,张嘴。” 见温鈊毫无反应,付卿用大拇指抵开她的唇齿,将杯口微微倾斜,让温水缓缓流了进去。 “咽下去,别呛着。” 温鈊的喉咙本能地吞咽起来。等喂得差不多了,付卿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往台面上一搁。 紧接着,他重新托起女孩圆润的臀部,悬空抱起,就地抱操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深且重。因为之前被跳蛋疯狂折磨过,温鈊敏感的豆豆红肿不堪,每一次挺入时,男人的阴毛都会不经意的刮蹭过她肿胀的豆豆,惹得她忍不住拼命往后缩。 “怎么了?躲什么?” 付卿感觉到她的退缩,故意放慢了速度,用硕大的龟头不上不下地来回碾磨。粗硬的阴毛在敏感的豆豆上反复刮擦。 “宝宝是喜欢老公顶这儿……还是这儿,嗯?” 男人每说一次就转换一次角度。当顶到最敏感的那一处时,温鈊终于忍不住娇喊出声。 “宝宝喜欢老公顶这儿啊?”付卿低笑,腰腹发力,快速凿着那一个点,“是这儿吗,宝宝?” 温鈊被撞得毫无招架之力,胸前饱满的雪白一下又一下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晃动着,水乳交融。 “好他妈骚啊……老婆,你这是在故意引诱我吗?” 付卿盯着她失焦的眼神和水润的双唇。 “想射进老婆肚子里。” “想让老婆肚子里全是我的精子……” 剧烈地肉体撞击声在厨房里格外刺耳。 “再坚持一下,老婆……老公也快要去了。” 温鈊的指尖扣进男人宽阔的背脊里,绝望地在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可终是没坚持住,在付卿前面去了。 男人感受到怀里不停颤抖蜷缩的娇躯,抱着她顶得更狠:“宝宝又自己去了?没关系……那就再加一次好了。” 良久,付卿终于泄了身。 在这之后,她不断地在疲惫中昏迷,又在男人的低声呢喃和身下的撞击中被生生操醒。 女孩高潮一次,男人就在她耳边说一次“重来”。 重来。 重来。 重来…… 温鈊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听到了多少次这个词,她在男人无休止的索取中饱受折磨,快对“重来”这个词产生PTSD了。 期间,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男人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把她的身子翻来覆去地折腾。喂她吃东西,喂水,但下半身依旧被异物塞满的感觉一直存在。 在这间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房间里,温鈊失去了对时间的感受。 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天…… 直到最后,在不知道第几次被男人抱进按摩浴池里清洗干净、换上干净床单后,付卿终于放过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 温鈊费力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体温,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 “老婆,你终于醒了。” 身后传来男人关切的声音。温鈊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痛,连转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付卿赤裸着上身从后面压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身下。他的语气里满是焦急:“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温鈊的大脑转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我……睡了多久?” “整整两天了,老婆。” “你再睡下去,我就要叫医生了。” 温鈊回过神,试着用胳膊撑着床面坐起身。可双臂刚一发力,就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根本起不来。 付卿连忙把她的胳膊重新塞回被窝里,关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老婆,别乱动了……你想要什么,老公给你拿。” 温鈊皱了皱眉,忽视掉男人的目光,冷冷地吐出声: “我手机呢。” 付卿掀开被子下床,从温鈊的包里掏出了手机。 “没电关机了。” 他给手机充上电,又重新上床凑了过去。 “老婆,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水?” 温鈊摇了摇头:“我很累,让我自己躺一会儿。”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他,重新闭上了眼睛。付卿见女孩又睡了过去,便没有再打扰,重新躺回她身后,将她的身体搂在怀里。 房间里静悄悄的。 温鈊再次睁开双眼,伸手想从床头摸过手机。 “我来老婆”付卿越过女孩将手机放在女孩手中。 温鈊打开手机,定睛一看—— 7月6日。 从那天晚上从酒吧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宝贝真有劲 “付卿!” 温鈊怒目圆睁,一想到自己哭着求男人停下,可他只嘴上哄着,动作却半点不见停的画面,积压的怒火直冲头顶。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温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可刚一抬脚,脚踝处却动弹不得。她往下方看去,原本锁在她手腕上的手铐,不知什么时候锁在了她的脚踝上。 她的视线慢慢往上,扫过自己光着的身体。 这上面还有一块好肉吗? 密密麻麻全是被付卿啃吸出来的红痕。 温鈊彻底忍无可忍。她抓起手机,朝着男人砸了过去:“付卿,你到底什么意思?马上把脚铐给我解开!” 付卿眼疾手快地接住飞来的手机,在床上跪着往前挪了挪,大手试探着想去触碰她的肩膀:“老婆,你别生气……” 温鈊一把拍开他的手。 “滚!别碰我!我说了,把脚铐解开,我要出去!” “要不要吃点东西?”付卿故意岔开话题,打着马虎眼。 “谁是你老婆!我要出去,你听不懂吗?!” “为什么要出去?跟老公一起待在这里,不好吗?”付卿固执地握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贴,“老婆,还疼吗?要是还生气就打我,老公皮厚,可以打到老婆消气为止。” 温鈊被他这副无赖态度气笑了:“行啊。” 话音未落,她扬起手,毫不客气地重重一耳光甩在了付卿的脸上。 “啪!” 付卿的脸被打得偏过一边,抬手摸了摸被扇得发红的那侧脸颊。 “好爽啊宝贝……真有劲。” 温鈊听到他的话,像触电般快速收回手,生怕这疯子下一秒会伸出舌头来舔。 “够了吗宝贝?不够的话这边脸也让宝贝扇。”付卿说着,真把另一边脸往她手边凑。 温鈊今天算是彻底开眼了,深刻的见识到了这个男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不要,扇得我手疼。给我把脚铐解开,我说了我要出去——” “还有,我要跟你分手。” —— 另一边。 私人会所包厢里,谢屿川、江淮和沉回之正聚在一起消遣。 沉回之看着谢屿川脸上还没消散的淤青,啧啧调侃道:“我说谢屿川,你俩到底是怎么搞的?虽说从小到大一直不对付吧,可好歹也是认识十几年的兄弟了,付卿至于下手这么狠吗?” 江淮在一旁默默抿着酒杯里的酒,默不作声。 谢屿川看着手机里,在酒吧偷拍的温鈊。 “小打小闹罢了。”谢屿川懒洋洋地往沙发背上一靠,“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吗?只要是他有的,老子就偏要争一争。” 沉回之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你们俩的事我懒得管。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你们俩又在争什么?” 谢屿川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将手机屏幕熄灭:“当然是……好东西。” —— 卧室里,男人跪在女孩旁边。 “老婆,不能一生气就冷落我,很伤感情的。” 付卿那双狭长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水光,泪眼婆娑地看着温鈊: “老婆,你打我好不好?多打我几巴掌出出气……但不能把我丢掉……” 温鈊冷冷地看着他这套练的炉火纯青的惯用伎俩,别过头去:“别叫我老婆。付卿,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现在脑子真的很乱,我们需要分开冷静一段时间。” 温鈊不再理他,伸手试图去鼓捣脚踝上的那副手铐,想看看能不能解开。 付卿大手覆了上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老婆这么急着走……是要去见谁?哪个贱男人?”付卿的眼神瞬间变沉,“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这么多想勾引我老婆的垃圾?真想把他们一个一个杀掉。” 付卿一只手控制住女孩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 “付卿你放开我!我已经说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 “没什么?”付卿冷笑出声,“当我是傻子吗?宝贝,真没看出来啊,原来宝贝还有当坏女人的潜质呢。” “喜欢玩我是吧?喜欢往外跑是吧?” “看来只有操你的时候,你才能乖乖在我身边。” 温鈊感觉大腿根处传来异物感。 “不要……付卿!你放开我!我会讨厌你的!”温鈊仰着头试图逃避这一切。 付卿俯下身,掐着女孩的脖子: “没关系……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别讨厌我宝贝 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 温鈊紧张地闭紧双眼,脖颈处突然落下来了一滴滚烫的液体。 那是……一滴眼泪。 温鈊睁开眼,视线里,身上的男人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眼泪豆大般断了线似地往下落,洅湿了温鈊的锁骨。 他是真的被温鈊的话语刺痛,他是真的在难过。 “别看……” 男人将头深深埋进她的肩窝里。 “别讨厌我……” 温鈊僵硬地躺在那里,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许久,男人的抽泣声渐渐平缓了下来。付卿放开她的手腕,默默从床上坐起身,穿好衣服,一言不发地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响起,温鈊才缓缓回过神。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迟疑地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解脚踝上的枷锁。温鈊轻轻一掰就开了,脚铐根本就没有上锁,扣环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温鈊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只见开放式厨房台面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旁边还温着一杯水。 那一晚,付卿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付卿也再没在家里出现过。 虽然被关在家里,但客厅里东西很齐全。管家每天准时给温鈊送来饭菜,温鈊吃着味道很熟悉,像是……付卿做的。不仅如此,储物柜里还摆着各种各样的零食,书架上的书籍她两年都看不完,甚至还有各种消遣解闷的小玩意。 温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付卿呢?” 管家毕恭毕敬地弯下腰,语气挑不出半点毛病:“回小姐的话,少爷最近公司里有些忙,特意嘱咐我好好照顾您。” 温鈊又试探着问:“那……可以帮我问问他,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吗?” 管家额角渗出一层冷汗。他哪里敢去问少爷这种问题?那不是活腻了吗?但面上还是堆着笑连连应下:“这个……好的,我知道了。” 虽然白天见不到付卿的人,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温鈊总能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那个熟悉的体温将自己包裹着。 --- 付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家里的监控画面。 付卿坐在老板椅上,正盯着屏幕里的女孩。画面里,温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从卧室走到沙发上看书。过了一会儿,又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跳着去勾储物柜最上层的零食。 付卿眉头一皱,拿起手边的电话直接拨给管家: “把夫人经常活动的区域、包括卧室和客厅,全部铺上地毯。还有,立刻换一个矮一点的储物柜。” 电话那头的管家连连应声:“好的,少爷。” 挂断电话,付卿靠回椅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让你们去查的事情,查清楚了没有?” “回少爷,已经全部查清楚了。您要的监控视频这就给您发过去。” 叮咚一声,邮箱弹出了一封新邮件。 付卿点开附件,正是那天晚上谢屿川和温鈊呆在一起的包厢里的监控录像。 男人点开播放键,视频里立刻传出了谢屿川那轻佻的声音: “小嫂子,你喜欢付卿哪里?” 付卿冷嗤了一声,“真是个蠢问题。” 但他也迫切地想知道,自己在女孩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随即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女孩的唇瓣。 下一秒,温鈊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很体贴,会照顾人,而且……长得也很帅。” 付卿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唇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视频里的谢屿川似乎很不甘心:“是吗?但我觉得,他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要不小嫂子考虑考虑我呗?” 听到这句话,付卿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冷冷地盯着屏幕里谢屿川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等着听温鈊的回答。 “不行,我已经跟付卿在一起了,你不能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这样是不对的。” “那只要你们俩分开了,我们就能在一起吗?” “别再开这种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听着女孩一字一句坦荡而坚定的回答,付卿眼底的阴霾瞬间消散大半,心里涌上一股甜意。他的宝贝怎么能这么傻、这么可爱。 可紧接着,视频里的画面急转直下。 谢屿川的身子朝着温鈊倾斜过去。而视频里的温鈊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呆呆地坐在原地,完全没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一脚踹开,正是自己。 视频里,自己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去,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吓坏的女孩强行扛走。 付卿深吸了一口气。这几天我都干了什么? 他竟然被谢屿川那个混蛋拙劣的把戏牵着鼻子走,掉进了别人精心设计好的陷阱里,甚至还愚蠢地跟着那个混蛋一起去欺负自己的老婆。 “真他妈混蛋啊付卿……”付卿懊恼地关掉监控视频,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谢屿川。 付卿本就处于暴怒的边缘。他冷着脸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谢屿川吊儿郎当的声音: “呦,付大少爷?监控录像查到了吗?动作还挺快的嘛,这么快就黑进我们酒吧的系统里了?” 付卿死死掐着手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怎么不说话?”谢屿川在电话那头轻蔑地笑了一声,“我就是想问问,小嫂子现在怎么样?你们俩……还好吗?” “关你屁事。” “呦呦呦,火气这么大,看来是吵架了吧?啧啧,是因为我吗?”谢屿川继续拱火,“哎呀,真不值得,要不本大爷帮你哄一哄小嫂子?说不定,我比你更温柔呢……” “谢屿川。” 付卿打断了他的话: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她远一点。下一次,可就不是挨两拳那么简单了。” 谢屿川无奈地耸耸肩:“搞得好像你好心放过我了一样。我的酒吧突然被要求停业整顿,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呵呵,付卿你可真行啊!知道我最近跟我爸妈闹翻,他们把我的卡全停了,故意在这儿断我的财路呢?” “还有,别找车来撞我了,我现在都不敢一个人过马路了哥哥。” 付卿冷笑一声:“没tm直接把你撞死就不错了,真他妈活该。” 说罢,付卿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婆别不要我 付卿开车一路赶回别墅。在半路经过一家花店时,他停下车,进去抱了一束洋桔梗出来。 捧着花走进电梯,一路下行到地下一层。站在门外时,付卿握着门把手紧张得迟迟不敢把门推开。 “少爷,小姐在午休。” 身后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把正做着心理建设的付卿吓了一大跳。 “下次走路带点声。”付卿没好气地压低声音,努力平复着狂跳不止的心脏。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扭开房门。 卧室里静悄悄的。少女正安安静静地侧躺在大床上,柔顺的长发散落在丝绸枕头上,美丽得神圣而又不可侵犯。 付卿走过去,看着女孩熟睡中的侧脸,他终究没忍住,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 床上的温鈊睫毛轻颤,慢慢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付卿一直守在床边,察觉到女孩的动静立刻僵住了。他心虚得不敢抬头,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温鈊刚睡醒还有些发懵,回过神后,发现付卿正穿着西装跪在地上,身板虽然挺得直直的,可头却低得极低,怀里还抱着一束洋桔梗。 她急忙把被子裹紧,惊恐地往后缩:“付卿,你干什么?” 付卿听到她的声音,手死死握拳,声音带着些颤: “对不起……老婆,我真的太混蛋了。” 他往前蹭了蹭,却在看到温鈊抗拒的眼神时生生停住:“老婆,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我,但……能不能不分手?” 温鈊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唱哪出戏,冷冷地开口:“放我出去。” 付卿缓缓抬起眼帘,看着女孩眼底的警惕与疏离,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割着。 他咬了咬牙,转身把床头柜里手铐的钥匙拿了出来放在床上。 然后捡起被温鈊随手丢在地上的手铐,将手铐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老婆,你锁我好不好?你把我锁在这里多久都可以……” 看着男人为了留住她,连尊严都不要、失魂落魄地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温鈊心里只觉得一阵窒息:“你别这样,付卿。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们之间真的应该好好想一想,冷静一段时间……” 见温鈊态度依然坚决,付卿彻底乱了心神。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老婆,我真的不能离开你……或者……或者”他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胡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的玩具全都拿了出来,散落了一地。 “或者你拿这些玩具玩我好不好?老公被你玩多久都可以……” 温鈊看着满地的东西,难以置信地捂住嘴:“付卿……你还要不要脸?” “对,我不要脸!”付卿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老婆,你骂我吧,把我往死里骂,打我踹我都行!但是……能不能别不要我?” 他把头越埋越低,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温鈊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质问: “付卿,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那天到底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但现在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想离开这里,过我自己安稳的生活。” 温鈊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付卿看着她哭,只觉得心如刀绞,慌乱地跪着上前,想要伸手去帮她擦掉眼泪:“宝贝,别哭……那天晚上,我是以为那个垃圾亲了你,我才会那么生气。但我现在查清楚了,我知道是我冤枉了你……” “宝贝我答应你,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回我们的公寓去,过以前那样平淡的日子好不好?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你千万别不要我,求你别丢下我……” 付卿卑微的哀求着。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替女孩擦掉眼泪,可却被女孩一把拍开。 温鈊用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用小手抹了一把眼泪:“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 付卿不敢直视女孩泛红的双眼,撇过头,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半天只吐出来一个字。 “我……” 见眼前的男人根本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温鈊失望地闭上双眼。 “算了。放我出去,我要回我爷爷奶奶家。” “我陪你回去。” “不用。”温鈊否决。 “我们应该都有我们自己的生活了。” —— 温鈊离开豪宅后,直接打车回了学校宿舍。她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然后拉着行李箱走出了校门,坐上了回老家的长途巴士。 在后视镜里,她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轿车像个尾巴一样一直跟在她身后。 温鈊收回视线。 随便他吧,就当这个人不存在。 温鈊的爷爷奶奶家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真正车程其实也就叁个小时。 可对温鈊而言,这短短的叁个小时却像隔了整个世界。家里条件不好,她之前的平日里除了繁重的学业就是到处兼职打工,拮据的开销和紧凑的时间让他们一家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聚一次。一想到那两位老人家,此刻可能正搬着小板凳在家门口翘首以盼,温鈊的心里便感受到了一阵刺痛。 两个小时后,巴士驶离了高速,拐进了崎岖颠簸的盘山公路。 温鈊趴在车窗上,静静望着外面连绵起伏的重山。平时因为忙碌和拮据的开销,这寻常的路程竟成了她平日里难以逾越的鸿沟。 等大巴车到达县城车站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 温鈊出站后招手拦了一辆叁轮车,乘着夜风继续往家里赶。又颠簸了二十分钟,叁轮车在一栋老旧且看起来已有些年代感的平房前停了下来。 房子四周被一小片菜地包围着,篱笆围栏上还缠绕着枯藤。 温鈊拉着行李箱踩着小路往那处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屋子走去。站在生锈的铁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泛起久违的亮光,甜甜地喊了一声:“爷爷!奶奶!” 话音刚落,紧闭的铁门被从里面拉开。 两张慈祥与思念已久的脸露了出来。奶奶一看到门外的人,眼眶瞬间就红了:“哎呀,鈊鈊回来了!我们家鈊鈊可算回来了……” “快让爷爷看看,这丫头在外面是不是又瘦了?哎呦,气色倒还行,快进屋快进屋……”爷爷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伸手接过女孩手里的行李箱。 奶奶则攥住温鈊冰凉的小手,心疼地直往屋里拉。 老旧的大门被重新关上,将所有的寒风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破旧的小屋里,时不时传出温馨而快乐的笑声。 —— 在距离老宅百米开外的一处土路上,那辆黑色轿车静静地熄了火,隐匿在夜色中。 付卿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隐约间,能看到窗纸上晃动着女孩偶尔露出的笑影。 心口处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男人仰起头抑制着因女孩不在而极度焦虑的情绪。 他颤抖着手从车内的储藏柜里摸出一瓶药,胡乱拧开瓶盖,将两粒药片硬生生咽了下去。 “老婆……我好想你……” 老婆我难受,摸摸我好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温鈊便起了床,执意帮着爷爷奶奶下地干活。老两口哪里舍得刚放假的孙女受累,一再推辞,可温鈊态度强硬,他们拗不过,只好默认让女孩做些轻松的活。 停在百米开外的黑色轿车里,付卿的目光追随着田地里那个纤细忙碌的身影,心疼得揪成了一团。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下午,一阵敲门声响起。 “来了。”爷爷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去开门,“请问有什么事吗?”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您好,打扰了。我们是做当地农业助农调查和产品推广的。” 奶奶和温鈊听到动静,也好奇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人熟络地介绍起来:“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在研发一批新型农用物资,想借老乡的地做个实地记录,为期一周。这期间,我们会安排人帮您们定时浇水施肥。作为回报,这台自动洒水器、电动微耕机还有配套的施肥起垄器,全部免费送给您们,您看行吗?” 奶奶警惕地皱起眉:“你们该不会是骗子吧?哪有这么好的事。” 那人丝毫不慌,掏出公司的正规证件和产品合格证明递过去:“奶奶您放心,我们是正规注册企业,绝对不收您一分钱,就是做个数据采集。” 爷爷奶奶对视了一眼,见对方证件齐全又实在不像坏人,便点头应下了:“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谢谢你们的配合。” 有了这些现代化机器的帮忙,爷爷奶奶接下来的农活肯定会轻松不知多少倍。 温鈊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工作人员和摆着的高级设备,忍不住感叹他们家也太幸运了,碰上这种好事。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那群人按时把所有说好的农用机器归置好,道了谢便撤离了。 这天晚上,一家叁口围坐在小方桌前吃晚饭。 爷爷忽然随口提起:“说来也怪,隔壁那条土路上,最近这一周一直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那车一看就不能是咱们村里的,也不知道整天停在那荒郊野岭的做什么。” 温鈊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奶奶笑着接话茬:“管他是谁呢,指不定是外头哪家有钱人家的少爷来提亲,反正停在那也不碍事。” 付卿……他还没走吗? 这都整整过去一周了,他竟然一直在车里守着? 吃过晚饭,温鈊心神不宁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将一直关机的手机重新开机。 屏幕上弹出了99+的未读短信。温鈊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宝贝,我好想你。” “宝贝,车里好难受,睡不着……” “理理我嘛老婆。” “对不起老婆,我是不是太烦人、太招人讨厌了?我不发了……” “老婆真的不要我了吗?好狠的心啊……” 温鈊跳着看信息,翻到最后,是男人刚刚发来的消息: “老婆,发烧了,好难受。” “我感觉我脑子要爆炸了……” “老婆,快来救救我……” 温鈊看着最后几条信息,来不及多想,放下手机转身翻出家里的应急药箱。 她抓出一盒退烧药,又手忙脚乱地灌满了一个暖水袋,拉开房门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顺着爷爷白天说的那条土路一路跑去,果真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温鈊透过车窗往里看。 男人缩在驾驶座上,闭着双眼,脸色潮红,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冷汗。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内的人睁开眼。在看清窗外站着的那张脸时,付卿急忙打开车窗,眼睛亮亮的望着女孩。 温鈊把手里的一盒药和灌满热水的暖水袋从车窗递了进去。 “给你的药和暖水袋。”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付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他沙哑着嗓子:“老婆……好难受,陪陪我……” 见付卿不像是在装病,温鈊无奈地叹了口气,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刚一关上,旁边的男人便迫不及待地靠了过来,紧紧抱住温鈊的腰,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她的颈窝里:“好凉……好舒服……” 温鈊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付卿,别抱着我。” 男人不仅不撒手,反而委屈地瘪起嘴,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好想你……想你想得快要疯了。别离开我……求你。” 温鈊抬起一只手探向他的额头。 男人的额头滚烫得吓人,感觉能煎鸡蛋了。 “付卿,你为什么不回去?现在你给我立刻打电话让人来接你回家。” “不嘛……”付卿死死搂着她的腰,“我老婆在这,我哪儿也不去,我不想走……” 正说着,男人吸了吸鼻子,滚烫的眼泪砸落下来,顺着温鈊的锁骨淌进衣领里。 “老婆……”付卿抽泣着,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看你顶着太阳帮爷爷奶奶下地干活,我心疼死了……” “我的老婆怎么这么棒,这么孝顺,这么善良,这么好……我也想帮老婆给爷爷奶奶减轻些负担,就自作主张的让人以助农的名义给送了机器和设备……对不起,我是不是又自作聪明了?老婆你别嫌我多管闲事……” 温鈊浑身一僵。 原来……那几天突如其来的幸运,根本不是什么好运气,全都是这个人背后默默安排的。她当时还奇怪怎么偏偏就选了他们家…… 看着怀里哭得肩膀直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的男人,温鈊心里五味杂陈。 “付卿,你先起来一下。” 听到女孩的声音软了几分,付卿这才乖乖松开环着她腰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她。 “我去给你拿体温计,你在这儿老实待着。”温鈊说着就要去开车门。 付卿一把握住她的手:“不要……你别走。” 温鈊试图挣脱:“我马上就回来,别闹。” 付卿执拗地把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别去,我不要量体温。” 看着眼前烧得迷迷糊糊却又固执的男人,温鈊无奈地放弃了开车门的打算,叹了口气妥协道:“好,不量。但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去医院?” 付卿摇了摇头,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委屈与依恋: “不要去医院……我要老婆摸摸我。” 宝贝摸的我好舒服 温鈊想把手从男人怀里抽回来,可刚一动,就被对方握得更紧。 “老婆的手好凉,摸得我好舒服……” 付卿死死攥着女孩的手不让抽离,带着她的手腕,一路将她的手掌往自己的衣服下摆里带。 “求求你了老婆,我真的好热、好难受,摸摸我……”付卿带着她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腹肌,“好凉快,好舒服……老婆摸摸,老公难受……” 隔着滚烫的皮肤,温鈊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紧实的肌肉线条。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地摸到付卿的腹肌,硬邦邦的,手感还算不错。 “还是不够,不够舒服……”男人把温鈊整个人抱起来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温鈊吓了一跳,连忙去推他:“付卿,你放我下来!” “求求老婆,老公好难受……”付卿红着眼眶,索性将上衣彻底脱掉,露出宽肩窄腰的上半身,抓过温鈊的两只手,硬生生往自己的胸肌上按,“可怜可怜我吧,老婆……” 温鈊看着他这副难受的不行的样子:“付卿,你这样根本退不了烧,快给我把衣服穿上,躺好捂出汗去。” “可是我不想睡车里了,我想和老婆一起睡……”付卿委屈地抬起头,那双哭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控诉着近几日的委屈,“车里好难受,好不舒服,还没有老婆抱……” 温鈊没好气地怼回去:“没人不让你回家,你自己非要在这呆着的。” “可是我想见老婆,只有在这才能见到老婆……”付卿把发烫发沉的脑袋埋进女孩的胸口处,不老实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声音闷闷的,“我想去老婆的房间睡。” “不行,我爷爷奶奶会发现的。”温鈊慌忙推开他。 付卿却又黏了上去,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发现就发现了,爷爷奶奶迟早要认识我的。” “付卿,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别再说这种话了。”温鈊的声音冷了下来。 付卿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凑到温鈊的锁骨处,带着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口落得很轻,但咬完之后,男人自己先心疼了,伸出舌尖在那个浅浅的印记上温柔地舔了舔,紧接着,眼泪便又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我不同意……”付卿哽咽着,“老婆你只能是我的……你让我跟你睡一晚,就一晚好不好?我只在你身边乖乖睡觉,什么都不做,我保证……” 温鈊坐在他腿上,心里终究还是动摇了。 理智告诉她,她已经跟付卿分手了,应该狠心点划清界限。 可看着他烧得神志不清,又因为前几天的帮忙而心存愧疚,村子周边没有酒店,唯一的卫生院也离得很远,如果让他继续在车里烧下去,万一烧出个好坏来…… 温鈊终究还是妥协了:“那好吧……只一晚。” 付卿一听,连连点头:“嗯嗯!我保证,绝对只睡觉,什么都不干!” 付卿这才放温鈊从他腿上下来,牵着女孩的手往屋里走去。 这个点爷爷奶奶应该都已经睡下了。温鈊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探着脑袋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安全后,拉着付卿飞快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付卿一进屋,目光便忍不住四处打量。 女孩的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十分温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温鈊的体香。床铺铺着粉色的床单被罩,枕头上还摆着两个可爱的毛绒娃娃,而正对书桌的墙上,贴满了温鈊从小到大的奖状,以及照片。 “床有点小,将就着睡吧。”温鈊指着自己那张单人床,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付卿此刻心里却有些后悔了。他虽然每晚深夜都会下山去找个钟点房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再开车悄悄返回村口守着,可毕竟还是在车里闷了一整天,身上说不定有汗味,会不会弄脏女孩干净的床铺? “老婆,我能去洗个澡吗?” 温鈊却把他往床边轻轻一推:“你快躺下。发烧了就别洗澡了,我们家洗澡和上厕所都在室外,你别再着凉了。” 温鈊说着,弯下腰伸手想帮他把鞋脱了。 付卿吓了一跳,胡乱把拖鞋往地上一踢,手忙脚乱地爬上床钻进被窝里:“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在这老实待着,我去打点水。”温鈊转身出了房间。 付卿见她出去了,半张脸深深地埋进温鈊的粉色被子里,深吸了一口:“好香啊……全都是老婆的味道……” 很快,温鈊就端着一盆温水和毛巾走了进来。 她坐在床边,掀开被子一角,把付卿的一条胳膊露了出来。用温热的毛巾沾了水,仔仔细细地从他的胳膊擦到手心,又沾了沾水往腿上擦去。 付卿躺在床上,看着女孩认真帮他擦拭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老婆……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温鈊手下动作没停,把擦完的毛巾拧半干,迭好搭在了他的额头上:“别乱动,好了,你可以闭眼睡觉了。” 说完,她端起水盆出去倒水。 付卿躺在床上,目光停留在墙壁的照片上。 那是温鈊从小到大的成长轨迹。从婴儿时期到幼儿园、小学、初中……每一个时期的笑脸都被定格在相纸里。 付卿被一张照片吸引,掀开被子,走到其中一张照片前。 那是一张温鈊小学时期的照片。照片里扎着马尾的小女孩手里举着一根棒棒糖,正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弯。 付卿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照片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温鈊推门进来就看见付卿站在照片墙前,正对着她小时候的照片摸来摸去。 温鈊羞耻得耳根通红,快步跑过去想伸手挡住那张照片:“付卿!不许看!” 付卿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让看?明明这么可爱。” “就是不准看!”温鈊红着脸把男人往床上推。 付卿低笑出声:“好,那老公不看了。” 他乖乖的重新钻进被窝里,然后拍了拍身旁空出的位置: “过来睡觉。” 落入凡间的天使 晚上,果然如男人所说,付卿抱着她什么也没做安稳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温鈊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下床,隐约听见厨房里传来说话声。快步走过去一瞧,只见付卿正系着围裙,正帮着奶奶在厨房里做早饭。 奶奶一看温鈊过来,连忙招呼:“哎呀,鈊鈊醒啦?这个帅小伙说是你的朋友,一大早就跑来拜访,还抢着帮我这个老婆子生火做饭,真是个好孩子。” 付卿正守着灶台煎荷包蛋,听到动静回过头,冲着女孩笑了一下。 付卿怎么会和奶奶在一起? 温鈊刚睡醒脑子还有点发懵,看着眼前这副画面,揉了揉眼,仔细回味着奶奶刚才的话。 “朋友”? 还好还好,没在她奶奶面前说是男朋友。 温鈊松了一口气,走上前想把付卿换下来:“客人就去歇着吧。” 付卿却用宽阔的肩膀自然地隔开温鈊。 “你出去等着,马上就好了。” 奶奶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欣慰地点点头。 厨房空间不大,容不下三个人。温鈊只好退回了客厅。 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大大小小的礼品盒,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爷爷正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品着早茶,见温鈊出来,便朝她招了招手。 “鈊鈊啊,”爷爷压低了声音,笑呵呵地探究道,“你跟爷爷说句实话,这小伙子……真不是你男朋友?” 温鈊心头一跳,刚要开口否认,厨房门口便传来了脚步声。 付卿端着刚出锅的早餐走了出来,把盘子摆在桌上,语气诚恳又坦荡地答道: “爷爷奶奶,实不相瞒,我还在追温鈊。能不能转正,还得看鈊鈊同不同意呢。” 奶奶正好也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顿时笑开了花,冲着爷爷飞了个眼色。 “好好好,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们老头老太太不掺合。”爷爷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鈊鈊啊,等会吃完饭,你带你朋友出去转转,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 “对呀对呀,”奶奶在一旁附和,“我们这虽然没什么好招待的,但山清水秀的,让鈊鈊带你去溪边看看风景、摸摸鱼什么的。” 付卿乖巧地应下:“好的奶奶,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哪有的事!”奶奶转头看向一直抿着唇不说话的温鈊,“行吧鈊鈊?” 在长辈热切的目光注视下,温鈊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温鈊拎了个小塑料桶,带着付卿往小溪边走去。 这里的生态保护得极好,溪水潺潺,四处都是清脆的鸟鸣和虫声,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 付卿乖乖跟在女孩身后,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试探着开口:“老婆……你生气了吗?” 走在前面的女孩头也没回:“没有。” “真的吗老婆?但你都不理我……” 温鈊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你到底打算在这呆多久?” 男人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老婆呆多久,我就想呆多久……” “那难不成你天天晚上睡车里?”温鈊没好气地问。 付卿小声嘟囔:“那我半夜从老婆窗户爬进去,和老婆一起睡……不行吗?” “绝对不行!”温鈊立刻否定。 付卿见她态度坚决,只好失落地把头低了下去。 温鈊不再理他,继续往前走:“最多两天,两天后你必须给我回去。” 两人很快来到了小溪边。 这里的溪水清澈见底,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有小鱼在成群结队的游着。温鈊脱下鞋袜,将脚踩进了清凉的溪水中,溪水漫过女孩白皙的脚踝,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付卿站在岸边看着这一幕,悄悄掏出手机,将这一刻的画面定格了下来。 他的宝贝,就是落入凡尘的天使。 见女孩下了水,付卿脱了鞋,淌着水跟了过去。 温鈊余光瞥见他跟下来,忍不住出声关心:“你的烧彻底退了吗?” 付卿一听女孩关心她,连忙点头回答:“不烧了,因为有老婆在身边。” 温鈊弯下腰,盯着水里的石头,时不时翻开一块,赶着几条小鱼。 付卿跟在她身旁,看着女孩因为专注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满是贪恋。 他终于跨越了时间的洪流,走进了她长大的地方,触碰到了她不曾参与的童年。 “付卿,你快看!” 温鈊突然惊喜地低呼一声,直起身子把双手捧到付卿面前。只见她掌心里兜着一汪水,水里有一条慌乱摆尾的小鱼。女孩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表情灵动得像个精灵。 付卿举起手机,“咔嚓”一声,又抓拍了下来。 “你干嘛拍我!我是让你看鱼啦。”温鈊把手里的小鱼放生回溪水里,伸手就要去抢付卿的手机。 “因为太可爱了嘛,没忍住。”付卿笑着把拿手机的手高高举过头顶,仗着身高优势,任凭温鈊怎么蹦跶也够不着。 “你给我!”温鈊急了,脚下微微一滑。 “啊——” 温鈊脚下没站稳,整个人直直朝付卿怀里倒去。 付卿眼疾手快,将女孩稳稳抱进怀里。可因为重心不稳,两人双双向后倒去,摔进了清浅的溪水里,水花四溅。 付卿把温鈊护在自己怀里,生怕她磕着碰着,可他自己的屁股却遭了殃。 “嘶……” 趴在他怀里的温鈊连忙撑起身子:“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付卿一只手捂着腰和屁股,委屈巴巴地哼唧:“屁股疼,好像站不起来了……” 温鈊一听伸手就去拽他的胳膊:“那怎么办?我扶你起来……” “笨蛋,”付卿勾唇一笑,手腕微微一收,“你那点力气哪里拽得动我。” 温鈊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再次跌回了男人怀里。而付卿则瞅准时机扣住她的后颈,在女孩的唇角上偷了个吻。 温鈊羞恼地捂住脸颊,语无伦次道:“你……你骗我!” 付卿无辜的看着女孩,厚着脸皮耍赖:“没有嘛,真的摔疼了的。” “大骗子!” 温鈊从水里站起身,用脚往付卿身上撩了一捧水,随后提着裙摆往岸上跑去:“既然你屁股疼的站不起来,那就自己泡在水里吧!” “哎,老婆!等等我!” 付卿见状立马从水里利落起身,长腿一迈追了上去。 阳光下,两人一前一后地嬉闹着,到了正午才回了家。 我心甘情愿 晚上,爷爷奶奶虽然给付卿在客房里铺好了褥子,但到了夜里,付卿总会偷偷摸摸地去拉开温鈊的房门,站在床边委屈巴巴地小声说:“老婆,好黑,我害怕。”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到了付卿答应好回家的日子。温鈊本来以为按照付卿的粘人程度,临走前非得耍赖多待两天不可。可中午吃饭时,付卿却主动放下筷子对二老说:“爷爷奶奶,我该回去了,等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爷爷奶奶却有些不舍,一再挽留:“哎呀小付,再多待几天吧,我们不嫌麻烦。”付卿却客客气气地回道:“公司还有事等着处理,爷爷奶奶,我答应你们,会经常过来看看的。” 见付卿态度坚决,温鈊坐在旁边,心里涌起一股诧异,还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失落。 吃过午饭,一家人将付卿送到门口,爷爷热情地塞了满满一袋自家种的菜。两位老人再三嘱咐,让他路上注意安全。付卿接过袋子,礼貌地朝老人鞠了个躬,便不再让他们远送,只看了一眼站在最后的女孩,转身离开了。 当晚,温鈊躺在床上,握着手机看着付卿发来的信息: “老婆我会想你的。” “老婆我到家了。” “老婆我已经想你了。” “老婆没有你的日子我要怎么办。” 温鈊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这人实在太夸张了。 目光无意间掠过墙面,她发现贴照片的地方空了一块。走过去一看,不用想也知道是付卿拿的,就是那天晚上付卿盯着看了许久的那张。 温鈊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你是不是拿我照片了?”付卿立刻回了一张照片,背景似乎是在他的办公室里,那张照片已经被精心地用相框裱好,稳稳地立在桌面上最显眼的地方。 “我在公司,老婆。” “这样我天天都能看到老婆了。” 算了,温鈊想着不过是一张照片,拿了就拿了吧。 还没等她放下手机,男人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这几天公司有点忙,等我忙完了带宝贝出去玩好不好?” 他们俩不是还在闹分手吗? 温鈊看着屏幕,忍不住敲字反驳: “付卿,我还没有原谅你。” 付卿立刻发来一个哭唧唧的表情包: “那我就是在追老婆。” “才不是老婆。”温鈊反驳。 “好,不是老婆,是未婚妻。未婚妻大人,总得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看着对面巧舌如簧的男人,温鈊回了个“再看”,便不再理睬。 日子就这么流水般过去,又过了一周。 这期间付卿虽然没露面,但家里收到的东西却没断过。用来补身体的各种营养品、被换掉的智能家电,温鈊觉得家里快被翻新个遍了,就差把房子推倒重建了。 晚上,温鈊发信息向他道谢:“你不用这样的,爷爷奶奶觉得太不好意思了,说我要是不答应你,你花这些钱不都打水漂了吗。”付卿秒回:“我心甘情愿的,宝贝。” 温鈊看着短信,刚想把手机放下来准备睡觉,窗外面突然传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难道是小偷? 温鈊转念一想,不会是付卿这几天送的东西太招摇,被贼给盯上了吧?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顺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本书,警惕地朝着窗户方向走去。 不料窗户突然被从外面推开,温鈊吓得连连后退,刚想出声呼救—— “老婆,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借着月光,只见付卿一条长腿正踩在窗框上,轻松一蹬便利落地跳了进来。 “想我了没?”付卿上前几步把女孩紧紧揽进怀里。 温鈊的心跳还没平复,气得伸手拍了下他的胸膛:“你要吓死我了付卿。” “好了好了,对不起嘛。”男人把头埋在她颈间哄着,“太想宝贝了,忍不住就过来了。” 女孩抬起头打量他,发现男人的眼睑带着些许疲惫,担忧地问道:“你工作不忙了吗?” “还要两三天,不过快了。怎么了?老婆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想我?” “我可没说。”温鈊嘴硬地不肯承认。 看着女孩微微嘟起的小脸,付卿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想念,捧起她的脸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缠绵又克制。 温鈊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见挣脱不开,便也由着他去了。等男人终于气喘吁吁地松开她时,她红着脸一把将人推开,慌乱地钻进被子里:“很晚了,睡觉!” 付卿脱掉衣服,自觉地关了灯,也跟着上了床。 黑暗中,付卿自然而然地从身后将女孩圈进怀里,贴着她的耳畔,声音里透着小心翼翼:“对不起……我知道老婆现在还没彻底原谅我,我不逼你。但老婆能不能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 怀里的女孩背对着他,安静了一会儿。 就在付卿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温鈊轻缓地“嗯”了一声。 那一刻,付卿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两人相拥着,在夜色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付卿便离开了。 温鈊醒来时看着空落落的枕边,心里莫名泛起一阵空虚。 又过了两天。 城市里繁华的付式集团大楼里,付卿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相框,目光柔情地端详着照片上女孩灵动的笑容。 “叩叩叩。” “进。”付卿头也没抬,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秘书小陈推门走进来,公事公办地汇报道:“少爷,和王总的那份海外合同已经顺利拿下了,对方签字了。” “嗯。”付卿淡淡应了一声,将目光从相框上移开,“让你办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没?” “回复少爷,一切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妥当了。” “好。”付卿从椅子上站起身,“我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公务。” “是,少爷。”小陈恭敬地走上前拉开办公室的门,等付卿迈步离开后,才轻声将门合上。 走廊里,付卿一边往专属电梯走去,一边掏出手机,点开置顶的那个备注——【天使老婆】。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发送了过去: “老婆,我把手头的事情全忙完了。我可以申请要老婆10天的时间吗?” 老婆,你先出去……我压一压 温鈊看到那条短信时已经是傍晚了,她坐在桌前,看着付卿给她发来的短信,心里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答应。 正迟疑着,院子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来了——”奶奶一边念叨着一边小跑着去开门。门一拉开,见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付卿,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哎呦,小付啊?怎么几天不见,看着好像瘦了些?快进来快进来!” “爷爷奶奶好。”付卿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微笑着走进屋。刚一落座,就被热情的老两口塞了水果、倒上了水。 爷爷打量着他,关切地问:“小付啊,这次来打算待多久?你天天给我们送这些贵重东西,弄得我们怪不好意思的,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付卿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又乖巧:“爷爷,这些都是应该的。既然我在追求鈊鈊,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表示。” 奶奶在一旁听得满脸慈爱,上前轻轻握住付卿的手,笑眯眯地打趣道:“真是个好孩子。其实啊,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我和你爷爷早就看出来了,你们俩其实心里都有彼此。鈊鈊这孩子平时就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有些时候还请你多多关照,我们做长辈的绝对不会阻碍你们年轻人谈恋爱。” 付卿也握住奶奶的手,转头冲着坐在不远处的温鈊笑得得意:“对啊奶奶,其实鈊鈊可喜欢我了,就是嘴硬不肯承认,到现在都不肯答应正式跟我在一起,您说这可怎么办呀?” 温鈊没想到这男人当着爷爷奶奶的面也敢这么不要脸,脸瞬间红透了,忍不住反驳:“哪有……才没有不答应你,你少胡说八道!” 话刚出口,温鈊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果然,三个人同时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满含笑意,只觉得女孩羞恼的模样可爱极了。 见铺垫得差不多了,付卿切入正题,开口道:“实不相瞒,爷爷奶奶,我这次来其实是来接鈊鈊的。正好学校的朋友们最近组织了一场集体旅游,我正好顺路过来想带鈊鈊一起走。” “旅游?好啊好啊!”爷爷一听立刻赞同地拍了拍大腿,“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别老闷在家里。小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定在明天,我们准备去S市的海边。”付卿答道。 奶奶也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鈊鈊,听到没有?你别老在家里陪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趁年轻出去多看看风景。”长辈们一唱一和。 温鈊看着付卿那副“你看,爷爷奶奶都发话了,你今天不答应也得答应”的志在必得模样,只能红着脸极其小声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两人便跟爷爷奶奶挥手道别,踏上了行程。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机场。到了机场VIP专属通道,秘书小陈早已等候多时。 小陈上前交接,把一个超大号的行李箱交给专属服务人员托运后,便恭敬地退下了。 温鈊看着空荡荡的双手,纳闷地问:“我的行李箱呢?” 付卿牵起她的手,自然十指紧扣着往通道内走去:“那个不需要,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被专车送至私人机坪,登上了私人飞机。 机舱内部空间很宽阔,可付卿偏要挨着温鈊挤在同一侧的沙发椅上。 空乘人员送来了精致的特供餐食。温鈊本来还不觉得饿,可每一道菜都做得精致美味,不知不觉就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 “老婆尝尝这个,味道不错,张嘴,啊——”付卿手里端着小碟子,宠溺地投喂着身旁的小兔子。 “够了付卿,真吃不下了……”温鈊拿过纸巾擦了擦嘴。这里的东西好吃是好吃,但也实在塞不下去了。 饱餐一顿后,困意便席卷而来。温鈊打了个哈欠,脑袋迷迷糊糊地歪向一侧,自然而然地靠在付卿的肩头上沉沉睡了过去。 付卿动作轻柔地揽住她的腰,将人抱起,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内部的卧室里。他拉上遮光窗帘后便在女孩身边躺下,将温鈊拥入怀中。 闻着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他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幸福爆了。 不知过了多久,温鈊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刚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贴在男人温热的怀里。付卿似乎还没醒,双眸紧闭,呼吸清浅,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 温鈊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忍不住想去碰碰那根睫毛。 谁知指尖刚碰到边缘,男人的大手便毫无征兆地抬起,精准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抓到了。” 付卿睁开眼,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她,仿佛望不到底。 温鈊心头一跳,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涌上心头,慌乱地想要把手抽回来:“我……我不是故意的。” 付卿直起身子,高大的身躯带着温热气息覆了过来,把女孩牢牢压在身下。 他勾起唇角,眼底盛满坏笑:“想摸就摸嘛,老婆,摸我哪都可以……”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她的手,顺着衣摆探了下去,贴上自己紧致的腹肌,“老婆,这里也可以。” 付卿带着女孩的手又慢慢往下摸,一路向下,精准地探到了裤子的边缘。 眼看着还要再往下,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飞机已经准备降落了,请您和温小姐收拾一下,系好安全带。” 暧昧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付卿动作停下,额头抵在温鈊的颈窝里,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无奈地哑声道:“……老婆,你先出去,我压一压。” 温鈊反应过来后,胡乱应了一声,慌忙推开门出去。 我爱你,你愿意重新和我在一起吗 飞机在一处岛屿的停机坪平稳降落,四周环海,波涛声隐隐入耳。付卿牵着温鈊下了飞机,转乘水上飞机掠过蔚蓝海面,最后在一处私人酒店前停下。 刚踏上木栈道,两排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便齐刷刷地躬身迎接。付卿牵着女孩穿过人群,在专属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独栋泳池别墅。 推开雕花木门,室内宽敞奢华,室内配有私人温泉池,推开阳台门便是波光粼粼的无边泳池,而正对着的,便是一望无际的洁白沙滩与湛蓝大海。 “喜欢吗?”付卿从身后揽住她,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轻声问。 “喜欢。”温鈊由衷地回答。 付卿让她先去外面的躺椅上休息,自己则挽起袖子,蹲在地上整理起两人的行李。 见时间差不多了,付卿打电话让酒店备好晚餐。不一会儿,两位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院子,将一道道精致的餐点摆在露台的桌上,并点燃了香薰蜡烛。 夜风微凉,海浪声声,烛光摇曳间,两人面对面坐着,享受起浪漫的烛光晚餐。 付卿细心地把牛排切成小块推到温鈊面前,随后又自然地拿过一旁的海虾,动作麻利地剥好递过去。 吃得差不多时,服务员悄然上前收走餐盘,偌大的沙滩边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想下海玩玩吗?”付卿抬头问。 女孩轻轻点头,两人便起身回了房间。 卧室的床上,摆放着男人给温鈊准备好的泳衣。他虽然给自己只带了两套换洗衣服,但给温鈊准备的度假衣物却恨不得占了行李箱的全部容量。 “想先穿哪个?”付卿挑眉看她。 温鈊看着床上一件比一件清凉的泳衣,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从小到大连泳衣都没怎么穿过,更别提这些设计大胆的款式了。 “不知道选哪件……那老公帮你挑喽。”付卿笑着作势要伸手去拿。 温鈊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随手抓起一件看起来相对保守的连体泳衣:“就这件吧!”说完,抱起衣服飞快地钻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了男人愉悦的笑声。 温鈊把泳衣放在洗手台面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透的脸,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这男人到底带的都是些什么衣服,也太羞耻了! 硬着头皮换上后,她才觉得不对劲。怎么后背凉飕飕的?她伸手一摸,竟然空无一物。温鈊连忙转过身背对镜子去看,这才发现这件连体泳衣的背后居然是镂空的,除了前面和臀部,整个后背一览无遗。 正对着镜子手足无措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宝贝,换好了吗?要不要老公进去帮你?” 女孩连忙隔着门拒绝:“不、不用!马上就好了,你先出去等我!”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温鈊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自我安慰道:不就是泳衣吗,穿就穿,谁怕谁!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夜色下的沙滩踩上去温热细腻,付卿已经先一步下了水。月光洒在海面上,将男人俊朗的五官勾勒得极具张力。 温鈊赤着脚,用脚尖试探着海水,一步步踩着水走进浅滩。 男人听到动静转过头,见她走来,自然地张开双臂。 月光下,温鈊的一头长发散落在一侧,将她那片白皙、毫无遮拦的蝴蝶骨与优美的背部线条完全展露出来。紧身泳衣包裹着挺翘的臀部,随着步伐隐隐透出诱人的弧度。 付卿看得眸色一深,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好美,宝宝。” 温鈊羞涩地低下头,后背空落落的感觉让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男人上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压了过来,情不自禁地想要低头吻她。 温鈊慌忙把脸偏向一旁:“不行……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 付卿看着女孩警惕的眼神,低笑出声:“这一整排房间都被我包下来了,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话音刚落,他便吻了上去。 海浪声声,月色温柔。 两人肌肤相贴,双舌纠缠。 付卿怎么也亲不够,这些天积压的隐忍和思念化作这个滚烫的吻全部倾泻而出。 温鈊被吻得双腿发软,身子止不住地往后仰。 察觉到女孩快要站不稳,付卿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微微一抬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温鈊下意识地将双腿紧紧盘上了男人结实的腰腹。她反客为主地微微低头,双手攀着他的肩膀,笨拙地回应着男人的索取。 缠绵与占有,在水波间无声蔓延。 一吻作结,四周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付卿抱着她,声音低得发颤:“可以吗,宝贝?”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理智在失控的边缘来回拉扯,但看着怀里的女孩,他还是强压下汹涌的欲望,耐心地征求她的意见,“如果……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自己去解决。” 付卿露出了几分可怜巴巴的神色:“下面好痛……可以吗?我会很轻很轻的。” 温鈊虽然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却也听懂了这话里的暗示。她红着脸,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点了点头。 得到女孩的默许,男人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吻得愈发凶狠,下半身也不自觉地贴得更紧。但在最后快要失控前,付卿还是停了下来,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看着她: “宝贝,我爱你。你愿意原谅我,重新和我在一起吗?”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付卿的执着和炽热的偏爱,早就一点点卸下了温鈊心头的防备。 她看着眼前这个爱她爱的毫无保留的男人,心早已沦陷。 温鈊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付卿的脸:“我愿意。” 付卿刚想欣喜地吻上去,温鈊却话锋一转。 “但是,你下次绝对不能再那样不讲道理地欺负我!有什么事要先问我,听到了没有?” 付卿连连点头,眼眶隐隐泛起了泪光:“嗯,我记住了,以后绝对都听老婆的!” 话音刚落,他低头重新深深地吻了上去。 被别人看着就这么兴奋?(泳衣play) “唔……啊哈……付卿。” 男人一边深吻着女孩,一边抱着女孩,快步往房间折返。将房门随脚踹上,温鈊被抵在阳台玻璃门上,吻得难舍难分。 “宝宝,好想你,想要你。”付卿像被勾了魂魄般,恋恋不舍地放过她的双唇,自唇角一路向下,细密的吻落在脖颈、锁骨,寸寸点火。 随后,他再次将人抱着推开浴室门,简单冲洗掉彼此身上的海水与沙粒,擦干后又把温鈊抱回卧室,急不可耐地压在身下,重新凶狠地卷住她的舌尖索取。 “好美,宝贝,你好美。” 付卿粗喘着往下探去,隔着泳衣的空隙将手摸进女孩的花瓣边缘,入手湿滑一片,沾满了透明晶莹的黏液:“宝贝,你湿透了。” 他埋下头,隔着泳衣布料往下舔舐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直到隐秘的腿间。温鈊浑身战栗,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男人强行分得更开。 他用舌头隔着泳衣在敏感的花瓣处打圈舔弄,时不时轻轻咬磨。紧接着,用食指勾住泳衣底部的布料往旁边一拨,温鈊被水珠浸润的花瓣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付卿眸色沉沉,伸出舌头舔舐上去,时而重重打圈,时而吮吸咬磨,将溢出的津液尽数吞吃入腹。听着女孩压抑不住的娇喘,他扯过一旁的避孕套撕开戴好,随后将女孩翻了个面,变成背对他的跪姿。 他勾开泳衣边缘,那件清凉的布料便堆迭在一侧饱满的臀肉上。 男人扶着青筋暴起的巨物,耐着性子一点点往里挤。狭窄的穴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收缩,付卿放缓了速度,生怕弄疼了她,贴在女孩的耳边低语:“疼吗,宝贝?”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可付卿的尺寸实在骇人,小穴每次都需要艰难地适应。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伴随着说不出的满足,让温鈊忍不住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咬。”付卿见她咬唇,伸出大拇指强行垫在她的齿关间,将那红肿的唇瓣隔开,“很危险。” 见她适应了些,男人卡进了一半,开始缓慢地抽插。他极力维持着理智,想克制住自己疯狂的念头,可身下那截如美玉般光滑的腰背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摇晃,每一寸线条都在挑战他的神经,他彻底认输了。 在这一刻,他承认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只要这个人是温鈊,她身体的每一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想狠狠蹂躏然后吞进肚子里。 理智瞬间崩塌,他不再隐忍,腰胯猛地发力,开始大力顶撞。 身下的女孩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双齿下意识地收紧,对着付卿的大拇指狠狠咬了下去。 没关系,咬吧,这是我该受的。 付卿疯狂地冲撞着深处,空着的那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含住了女孩柔韧的腰侧。 突如其来的触感和酥麻的痒意让温鈊浑身一颤,涌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付卿……哼唔……那里不要……别咬……” 付卿感觉到她的穴内因为自己的动作正在剧烈绞紧,腰肢也随之弓起,故意坏笑着凑近:“哪里不能咬?是这里吗?”他舌尖刮过女孩腰侧最敏感的痒痒肉,坏心地吮吸起来。 “嗯……痒……别咬了……”温鈊哭腔着求饶。 “那老公不咬这里。”付卿将攻势转向她另一侧的软肉,重重地吮咬着。下身却一刻不停,朝着深处的敏感点狠狠凿去。 看着身下被折腾得颤抖不已的女孩,付卿满足地放过了她的腰,将人拦腰拎起。温鈊背对他,双脚离地,被径直抱向落地窗前,抵在了单向玻璃上。 温鈊的上半身贴在玻璃上,胸前饱满的雪团被玻璃挤压得变了形,透着一股靡丽的色情。虽然这是单向的玻璃,但只要抬眼看到外面的沙滩和大海,她就有些紧张。 “你说,会不会有人在外面看我们做?看我正这样……狠狠插着你的小穴?”付卿贴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荒唐的话。 温鈊本就有些紧张,付卿的玩笑让她羞耻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操……夹死老公了。听到会被别人看就这么兴奋?”付卿轻轻拍了一下她那正因撞击而弹动摇晃的饱满臀肉。 “嗯啊……没有……”温鈊无力地反驳。 付卿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里,这个角度让硕大的顶端直接擦过了最深处的宫口。 女孩因为紧张而缩紧的穴肉几乎要把他榨得缴械投降。 太紧了。他妈的,简直要命。 付卿觉得自己快要爽得灵魂出窍,哪怕被夹得疼的厉害,他也是甘之如饴。 “放松……乖,放松点,老公刚刚是骗你的,外面没有人能看到我们。”付卿放慢了抽插的节奏耐着性子哄,等感觉到温鈊身体放松下来,他立刻变本加厉地疯狂加速。 大手剥开泳衣的肩带,布料顺着女孩光裸的肩膀滑落,释放出傲人的丰盈。他一把攥了上去,掌心包裹着揉捏,指缝间恶劣地刮蹭着最敏感的顶端。 女孩发出破碎的尖叫,一只手无力地覆上男人压在自己胸前的大手。 “宝贝,自己揉。”付卿坏心地反握住她的手,带着温鈊自己的手掌去捏揉那团软肉,“舒服吗?老公摸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羞耻到了极点的温鈊只能被迫跟随男人的节奏,在这个深夜里,彻彻底底地沉沦在男人滚烫的怀抱与无休止的温柔深渊中。 我也想给老婆涂防晒霜嘛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快正午了。昨晚两人折腾到了大半夜,温鈊浑身酸软,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 坐在桌前吃着早午饭,温鈊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开口:“下午我们干什么去?” 虽然身体累得像散了架,但她又怕难得来一趟结果整天都闷在酒店里,白白浪费了行程。 付卿扫了一眼女孩颈间隐约可见的暧昧红痕,眼里带笑:“昨晚太累了,今天下午带你去Sun海滩逛逛,好不好?” “好。”温鈊回答得利索,正合她的心意。 她今天里面穿着付卿提前准备好的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刚好到大腿根的薄透防晒罩衫。 付卿对他给女孩准备的这身穿搭满意得不行。他特别喜欢给温鈊搭配衣服,虽然明知温鈊身材极好,肯定会有不想活的男人偷偷看她一眼,但只要他寸步不离地护在身旁,自己的女孩就不会有危险。 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漂亮的裙子和衣服都捧到温鈊面前,他希望他的女孩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做一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酒店专属的观光车准时将两人送到海滩。刚一踏上沙滩,度假的气息扑面而来,放眼望去,远处有人在打排球、有人晒日光浴、海面上有人在冲浪和游泳。 付卿牵着温鈊的手,挑了一处相对安静人少的地方。随行的服务人员将遮阳伞和躺椅安装好,将两人安顿了下来。付卿从包里拿出备好的防晒霜,蹲在女孩的躺椅旁边,给她涂抹起来。 温鈊觉得自己像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道:“我自己来吧……” 付卿抬起头,冲她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可是别人都是让男朋友帮忙涂防晒的,我也想给老婆涂嘛。” 说话间,他的大手已经直接顺着女孩的罩衫下摆探了进去。 “你干嘛呀?”温鈊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让他停下。 付卿的理由理直气壮:“涂防晒啊。这罩衫又不防紫外线,要是把我老婆晒坏了怎么办?” 温鈊被他堵得没话说,只好默默把手松开,红着脸“哦”了一声。 男人的手掌温热,顺着平坦的小腹将防晒霜细致地抹匀,随后又细心地往上,把胸前和脖颈露出的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位。 “趴下,”付卿拍了拍她,“后背还没涂。” 女孩乖乖地趴在躺椅上。 男人撩起她的防晒罩衫,掌心沾着防晒霜,从温鈊的后颈一路向下推开,经过那对漂亮的蝴蝶骨,最后停在纤细的腰肢上。当指腹滑过昨晚留下的那些暧昧痕迹时,付卿俯下身去,在那抹痕迹上落下一个吻。 “你、你干嘛呀!”温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撩地脸颊一红,连忙直起身子。 “没忍住,谁让我老婆身材这么好。”付卿继续手上的动作,把女孩身上的边边角角都仔细抹了一遍,生怕漏掉一处。 “想不想玩那个?”付卿涂完防晒,指了指远处海面上正在飞驰的水上摩托。 温鈊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着水花四溅的场景觉得既惊险又刺激。 别看她平时安安静静的,其实挺喜欢这种带点冒险的玩乐:“想!” 付卿当即拉着她去租了一辆。 两人坐上水上摩托,温鈊坐在后面,双手紧紧环抱住付卿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随着油门轰鸣,摩托艇便冲了出去,海风从贴着脸颊呼啸而过。 温鈊一开始还紧张地收紧手臂,把头埋在男人的背部。但逐渐被速度与失重感带动,大胆的把头抬起,放声笑了起来。 玩了一会儿,付卿停下,把掌舵权交给她:“想不想自己开试试?” “我也可以吗?”温鈊眼睛一亮。 “当然。”付卿把她拉到前面,自己从后面贴着她,双手包着她的手掌握住车把,带着她在海面上兜圈。 看女孩熟练起来,付卿放开握着车把的手,自然地抱住女孩不盈一握的细腰。 在付卿心里,如果让他选温鈊身上最让他爱不释手的部位的话,这腰绝对排得进前叁。 他的掌心在上面暧昧地摩挲着,惹得温鈊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肢,警告的红着脸拍他的手。 直到夕阳西下,金红色的落日一点点降至海平面,将整片海域染上绚烂的色彩。 温鈊被眼前的景色吸引,手上放慢了速度,将摩托艇停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任由它随着海浪轻轻跌宕起伏。 付卿双手一捞将温鈊整个人抱起,面对面地转向自己。在这一天中最美、落日余晖正盛的时刻,付卿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了温鈊的唇。 波涛轻摇,两人的唇齿紧紧贴在一起,在这个浪漫至极的黄昏里肆意拥吻。 岸边。 他们手牵着手,踩着细沙,沿着海岸线慢慢往回走。 正走着,忽然跑过来一个年轻女孩。对方手里拿着一台专业相机,笑盈盈地走上前开口搭讪:“嗨!打扰一下,我是一名自由摄影师。刚才你们俩在海面上拥吻的画面实在太美了,我没忍住就抓拍了下来。请问你们介意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这张照片发到我的社交平台上,当然原图我也会全部发给你们的。” 温鈊转头看向身旁的付卿,把决定权交给了他。 付卿顺着摄影师递过来的相机屏幕望去——夕阳下,两人紧紧相拥接吻,画面高级得像杂志封面。他满意地勾起唇角,得到温鈊许可的目光后,便点了点头:“拍得很好。发吧。” “真的吗?谢谢你们!太棒了!”摄影师兴奋地道谢,通过社交软件把原图发到了温鈊的手机上。 付卿立刻凑过脑袋去看屏幕,眼睛里亮晶晶的:“老婆,快,把这张照片发给我。” —— 玩了整整一个下午,两人也有些乏了,便走到沙滩旁的露天酒吧坐下,点了两杯冰饮,吹着晚风欣赏远处的海景。 他们刚坐下不久,后方便传来了几声刺耳的哄笑声。几个皮肤晒得黝黑的男人正一边喝酒一边大声说笑。 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无意间目光扫过温鈊的方向,顿时直了眼。他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同伙,飞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吹了声口哨:“喂,你看那边那个妞,极品啊……” 另一个同伙顺着视线望过去,目光贪婪地落在温鈊隐在罩衫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和修长美腿上,猥琐地笑了起来:“操,确实正点,这腰细得一手就能握过来吧?” 几人的声音虽压得低,但污言秽语还是隐隐飘到了付卿耳朵里。 温鈊正低头喝着果汁,没有察觉到异样。 身旁的付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言不发地伸出长臂,宽厚的大手揽住温鈊的细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同时冷冷地偏过头,一个冰冷刺骨的眼刀甩了过去。 那几个男人正看得起劲,突然撞上付卿那双带警告意味的眼神,吓得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赶忙讪讪地收回视线,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喝酒聊天。 温鈊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有些好奇地抬起头看向他:“怎么了?” 付卿收回目光,眼底重新染上温柔的笑意。他捏了捏女孩的脸颊,声音低柔:“没事,我老婆今天打扮的真漂亮。” 要不要疼疼老公 接下来的几天,付卿带着温鈊几乎把岛上所有新奇的玩意儿都体验了个遍。 他们去浮潜、深潜,尝试了惊险刺激的尾波冲浪。也会在阳光正好的午后躺在沙滩椅上发呆,或者在傍晚租上一辆沙滩车,吹着咸湿的海风,去看一场绝美的海上日落。 十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两人正泡在别墅的无边泳池里,温鈊趴在池边,望着一望无际的湛蓝海面,心里生出了浓浓的不舍。 付卿察觉到她的情绪,微微倾身,在水下攥起女孩纤细的手腕,拉到唇边温柔地吻了吻:“跟老公回家吗?” 温鈊转过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想到还在家里等着她的爷爷奶奶,还是摇了摇头:“我想回爷爷奶奶家。” 付卿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那我送你回去。” 话虽这么说,男人的语气却突然一转,带上了几分委屈:“可是老公会天天想你的,老婆要快点回来陪我。” 这几天里,温鈊虽然沉溺在假期中,但也注意到付卿经常拿着手机处理公司的事务。她心里明白,公司肯定积压了不少工作,不能再过多占用他的时间了。 女孩心疼地伸出手,主动抱住付卿,软声保证:“好,我会早些回去的。” 这几天在海岛上,付卿为了让温鈊能玩得尽兴,一直刻意克制着自己,生怕弄得太狠让她第二天浑身酸软。 可如今女孩这般主动贴上来,柔软的触感瞬间让男人溃不成军。 男人将她紧紧扣进怀里,嗓音哑得厉害:“老婆,最后一天……要不要疼疼老公?” 付卿温柔地抓起她的手带向自己唇边,微微张嘴,将温鈊的指尖含进湿热的口腔里,用舌尖轻轻缠绕着卷弄:“好不好嘛~” 指尖上那股湿漉的触感顺着指尖神经直击头皮,温鈊羞得慌忙用另一只手挡住自己发红的脸颊,声音细微:“……好。” 得到准许的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跨进了屋内的温泉池里。 清澈温热的泉水在池中缓缓流淌。温鈊今天穿着一套嫩黄色比基尼,下身的泳裤两侧仅仅靠着两条细细的绑带打成蝴蝶结,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只要轻轻一勾,所有的春光便会一览无余。 两人刚落入泉水中,付卿便迫不及待地覆了上来,狠狠吻住她的唇。 水波荡漾间,他的大手熟门熟路地探入水下,抚上女孩圆润饱满的臀肉,顺着泳裤的边缘缝隙滑了进去,摸到了那片花瓣,隔着软肉来回摩挲打转。 温鈊被吻得双眼迷离,细眉微蹙,承受着男人强势的深入。付卿一边用舌头将她的舌尖勾出来肆意吸吮,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呜咽,一边看着她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占有欲被彻底勾起,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男人空着的那只手也覆了过来,双手中指在湿滑的穴口处来回逗弄。 一根刚抽离,另一根便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交替着玩弄着那处敏感的穴肉。 温鈊被刺激得双腿发软,只能双臂紧紧攀附着男人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察觉到她快要招架不住,付卿手上的手指换成了两根,交叉着深深浅浅地顶弄起来。上方的吻也顺势向下转移,温鈊仰头避开,雪白细腻的颈项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付卿张嘴含住了她的喉咙,齿尖轻轻碾磨。 “哈啊……”女孩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娇喘声在雾气弥漫的汤池里回荡。 “宝贝怎么这么敏感……连这里都这么敏感,好喜欢。”付卿哑着嗓子呢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将女孩整个人凌空抱起,就这么维持着手指埋入体内的姿势,在水里上下颠动起来。 伴随着水花的四溅,手指因为剧烈的颠簸而更深地没入穴肉,每一下都刮擦着敏感点。 温鈊被刺激得眼神失焦,大脑一片空白。付卿修长的手指勾住她下半身泳裤两侧的蝴蝶结一拽,系带散开,嫩黄色的布料瞬间脱落,女孩光裸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温热的水波中。紧接着,他另一只手在她背后的蝴蝶结上一扯,两团雪白的柔软跳脱出来,泳衣也随着温泉水漂浮开来。 付卿褪去自己的泳裤,挺着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戴好安全套,稳稳托住女孩浑圆的臀肉,对准那已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重重地顶了进去。 水面剧烈晃动。 温鈊双腿紧紧环着男人的腰腹,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发出声调破碎的娇媚哭腔。 “宝贝,说爱我。” 付卿将她抱着,到温泉池边的石台上坐下,放缓了冲撞的节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红透的眼尾,声音里带着渴求,“求求你了宝贝,说爱我好不好?” 上次他也曾问过这个问题。但此刻的感觉截然不同。这次他们是带着爱意,没有猜忌没有强迫的在做爱。 他急切地需要从女孩口中听到那个字,哪怕她骗他,他也想听。 如果她不说,他就一遍又一遍地问下去,磨到女孩愿意说为止。 就在付卿准备问第叁遍时,埋在他怀里的女孩带着哭腔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我爱你……付卿,我爱你……” 想给你一个惊喜 两个人在温泉池里缠绵,又一路转战到浴室,最后回到床上。付卿听着女孩耳边的呢喃,像是怎么也填不满内心的渴望,一遍遍地索取,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从温鈊身上狠狠证明着什么。 夜里,付卿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已经沉沉睡熟的女孩,眼神露出温柔近乎一刻也不愿移开。 到了分别的节点,付卿将温鈊送到了爷爷奶奶家门。他克制着没进去,在路口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再之后的日子里,两人虽隔着一段距离,可付卿的黏人程度却半点没减。每天晚上,男人雷打不动地开着视频要看着女孩入睡。白天则是源源不断的信息轰炸。 有时在温鈊半梦半醒间,会听到窗户被轻轻叩响。然后就看到付卿像之前一样翻过窗户,钻进女孩被窝里紧紧抱着她睡上一夜,第二天清晨又在她醒来前悄悄离开,赶回公司。 温鈊想着离暑假结束前提前回去,给付卿一个惊喜。 她跟爷爷奶奶打了声招呼,带着自家种的蔬菜,搭上了回A市的大巴。 怀揣着满心的期待抵达A市后,温鈊才想起一个问题。她没有付卿公寓的钥匙。 虽然公寓大门看上去还有个密码锁,可她根本不知道密码是多少。 至于付卿的那栋大别墅,她更是下意识地抗拒。经历了之前的那些事,要是现在一个人回别墅去跟管家打照面,她想象不出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光是想想就觉得尴尬。 女孩站在路边思索片刻,灵机一动,掏出手机在地图上搜索“付氏集团”。 很快,地图上的箭头指向了市中心。 现在这个时间点,付卿应该正在公司里。有时候男人忙起来,半夜和她视频时背景都还是公司办公室。她也没多想,直接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 到了大楼楼下,温鈊仰头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建筑,顿时被震住了。这也太高了吧?她哪知道付卿的办公室究竟在第几层?不过身为大老板,办公室应该在最顶层吧? 揣着几分忐忑,温鈊鼓起勇气走进了大厅。前台的一位女职员看到温鈊进来,立刻迎上前接待:“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温鈊摇了摇头,小声说:“我找付卿。” 前台女士微微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您说的是付总吗?付总现在正在开会,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今天恐怕没有时间接待您呢。” 温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就在前两分钟,男人确实给她发了条信息报备说“在开会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那……我可以在那边坐一会儿等他吗?” 前台姐姐看着她乖巧的模样,礼貌地伸手邀请女孩落座:“当然可以,请便。”还贴心地给她端来了一杯温水。 好温柔的姐姐呀。 温鈊心里暖洋洋的,双手捧着纸杯,坐在椅子上开始犹豫要不要给付卿发个信息。虽说本意是想给个惊喜,但她确实把这男人有时候工作起来会搞到很晚的事给忘了。她不会真得在这儿枯坐一整天吧? 前台姐姐看温鈊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等了许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顺手给总裁办的陈秘书打了个内线电话。 此时的会议室里,陈秘书轻轻敲门走进去,快步来到正坐在主位上的付卿身旁,压低声音在耳边汇报:“少爷,楼下接待处打来电话说,有个小姑娘来找您,前台描述的样貌……可能是温小姐回来了。” 正漫不经心地听着手下员工喋喋不休汇报方案的付卿,敲击着手机屏幕的手指猛地一顿。把原本搭在会议桌上的长腿收了回来,霍然起身:“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剩下的方案明天继续。” 丢下这句话,男人抓起手机走出了会议室。 被留下的高层们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这会才开了不到半小时,付总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付卿按下总裁专用电梯的按钮。电梯一路直线下降,门还没完全敞开,他便迫不及待地迈了出去,目光在大厅里左右搜寻着女孩的身影。 终于,在角落的休息区里,他捕捉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女孩显然是等得有些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支撑不住地昏睡过去。 付卿放轻脚步走过去,及时托住了女孩快要歪倒的脑袋,轻声唤着:“宝宝?宝宝醒醒?” 温鈊正迷迷糊糊,突然感受到脸颊被人轻轻托住,她缓缓睁开眼,对上了男人滚烫的视线:“付卿?你……你开完会了吗?” 付卿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目光描摹着日思夜想的小脸。虽然两天前他才刚翻过人家的窗户,可此时此刻看着毫无预兆出现在眼前的温鈊,他还是心头震荡:“嗯。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女孩半睡半醒地嘟囔着,张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因为……想给你个惊喜嘛。但看你在开会,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紧接着,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有些羞窘地抬起头:“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家密码是多少,只好来公司找你了……我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 付卿宽厚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把人往自己怀里更深地带了带:“没有,一点也没打扰。”他抬起女孩的下巴,无奈又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家里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小笨蛋,你忘了吗?” 温鈊绞尽脑汁地想了想——有这回事吗?好像刚确认关系那天付卿确实随口提过一次,但她根本没往心里记。只好傻乎乎地冲着男人嘿嘿一笑:“嘻嘻,我忘记啦。” “小迷糊。”付卿眼里盛满柔情,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专属电梯走去,“累了吧?先去我办公室睡一会儿。” 大厅前台处,几个目睹了全程的女职员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天呐……刚刚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真的是付总的女朋友吗?这也太甜了吧!” “行了行了,少八卦老板的私事,干活去。”先前接待过温鈊的那个姐姐虽然嘴上这么说,眼里却也满是艳羡。 电梯内。 温鈊乖乖地搂着男人的脖子,小声嘀咕:“万一一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 付卿低下头,气息洒在她的发顶:“放心,这是我们的专用电梯,没有我的允许,没人敢上来。” 电梯稳稳在顶层停下。果然如温鈊所料,大老板的工作室都是在最顶层。付卿抱着她走进总裁办公室,随后推开了里侧休息室的门,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温鈊好奇地环顾四周。 原来办公室里居然还自带这么大一间休息室。 还没等她看够,付卿也跟着上了床,长臂绕过女孩的脖子,将她紧紧圈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乖,先睡一会儿,等我把手头这点文件处理完,就带你回家。” 女孩点点头,闭上眼。没过多久,呼吸便渐渐变得平稳均匀。 付卿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回到外面的办公桌前。 你在哪老公都会陪着你 温鈊在休息室睡醒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她放轻呼吸慢慢拉开半掩的门,探出头去,发现付卿正坐在外面的办公桌前认真地翻阅着文件。 她没有出声,猫着腰躲在门后。看着平日里和她在一起总是温柔体贴、说着不着调的话逗她笑的男人,此刻换上一丝不苟的西装,坐在办公室里,眉眼间透着专注。 原来,这就是付卿工作时的样子。 她眼珠一转,蹑手蹑脚地绕到男人身后,猛地扑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吓到你没有?” 其实温鈊刚开门的时候,付卿就已经听到动静了。但为了哄女孩开心,他配合着演了一出戏,顿时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宝宝,你从哪冒出来的,可把老公吓了一跳。” 没等温鈊笑出声,付卿已经转过转椅,一把将女孩捞进怀里。男人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语气委屈巴巴的:“老公被你吓坏了,得要精神补偿。” 话音刚落,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从脸颊一路吻到唇角。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办公室里的气温节节攀升,正吻得难舍难分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是陈秘书的声音:“少爷,这份紧急文件也需要您批阅一下——” 伴随着说话声,办公室的门把手被往下拧动。 温鈊吓得惊叫一声,把整张脸埋进付卿胸膛里。 付卿脸色瞬间沉下来,温柔地用手掌按着女孩的后脑勺,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不让外人看到分毫。 然后抬起头,冲着门口的方向吼了一声:“滚!” 门外正扭动把手的陈秘书手一抖,瞬间冷汗直流,差点把手里的文件砸在地上。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没敢再动,抱着文件连连后退,声音哆嗦着应道:“……失礼了少爷。”说完,逃也似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外重归安静。 付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怀里小手死死攥着他衬衫的女孩,无奈地握紧了拳,试图压制住体内翻涌上来的燥热。 见付卿半天没动静,温鈊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她看着男人紧绷的侧脸,担忧地伸出手指覆上付卿的额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付卿……没发烧呀。” 温鈊无意间的触碰,再加上为了调整姿势在男人腿上的轻轻蹭动,使付卿本就强压着的火苗瞬间直冲脑壳。他一把捉住温鈊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声音低沉:“宝贝,别动……这里没套。” 温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手忙脚乱地从他腿上跳了下来,脸颊红得仿佛要烧起来,丢下一句“你、你无耻”,然后快速钻回了里侧的休息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办公桌前,付卿独自坐在转椅上,深吸了好几口气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绚烂的夜景,硬生生把满身燥热给压了下去。 良久,休息室的门才重新被推开一条缝:“走、走吧……我们回家。” 坐在副驾驶座上,温鈊看着车窗外渐渐熟悉的街景。 “想吃什么?”付卿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 考虑到男人在公司忙了一整天,肯定不能让他再做饭了,便体贴地说道:“我们在外面打包点炒菜回家吃吧。” “好。”付卿宠溺地应了一声,方向盘一转,车子停在了一家温鈊平时挺爱吃的私房菜馆外。 男人独自下车去店里点了几份炒菜,顺便又绕到隔壁的奶茶店打包了一杯果茶。他拿着果茶折返回车上,递到温鈊手里:“先喝点这个垫垫肚子。” 随后,付卿才又转身去把刚出锅的饭菜提上,载着女孩回了公寓。 推开门,熟悉温馨的玄关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温鈊换好拖鞋,正准备转身去接付卿手里的打包袋帮忙放到餐桌上,可男人却侧身避开了。 付卿把袋子随手搁在玄关的鞋柜台面上,下一秒,直接捧住了女孩的脸蛋,深吻了下去。 “老婆……好想你,好开心。” 男人的吻急切而缠绵。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的唇角、眼睑,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触碰,才能真切地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温鈊被吻得双腿发软,原本推拒的小手不知不觉间攀上了男人的脖颈,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炽热的爱意。 直到温鈊感觉自己的双唇快要失去知觉时,付卿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低喘:“好了,先吃饭。” 要先把他的小兔子喂饱才行。 吃着吃着,温鈊抬起眼偷瞄了付卿好几眼,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付卿……我们学校明年有一个交换生项目,我想……我想去试试。” 这件事其实是前几天周子怡和舒婉玉在微信群里转发的学校官方公告。温鈊本身的英语底子就很好,只是在日常生活中缺少口语交流的机会。她看到这个项目时是非常心动的,不仅能历练自己,还有全额奖学金,以她的专业成绩稳稳能拿下来。 但她也太清楚付卿的脾气了。如果告诉他自己要出国交换,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让自己去?毕竟时间和空间的距离横亘在那里,以付卿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他们分隔两地。 她纠结了好久,最终还是觉得,比起隐瞒,她更不想对付卿有任何欺骗,她想坦诚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空气静了几秒。 “可以啊,想去哪个国家?”付卿给温鈊夹了一个鸡腿,语气平静自然。 温鈊观察着男人的表情,见付卿真的没有生气,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实处:“学校有叁个国家可以选,我……我还没最后决定好。” 付卿抬起眼睛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温柔似水:“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想去,老公陪你一起去。” 温鈊愣住,惊喜中参杂着不可思议,眨巴着眼睛追问:“可是……可是我们不同学部,不同年级也可以吗?” “不可以,但我可以。”付卿的语气轻描淡写。 然而,面上虽然风平浪静,付卿的心里却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般毫无波澜。 其实,他的内心深处是有些不开心的。因为温鈊既然能主动提出来,就说明小姑娘在脑子里是做好了与他长时间分开的打算的,在她的潜意识里,是可以接受和他异国恋、长时间不见面的。 可他不行。他根本接受不了。 这次温鈊回爷爷奶奶家待了才不到两周,他就已经快要想疯了。但因为答应过女孩要学会克制,他才强迫自己忍耐。可私底下,那些翻涌的情绪却只能靠着药物,才能勉强克制住。 他要给她足够的空间,让她心甘情愿地爱他。 “别担心,”付卿压下心头的酸涩,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 “不管你在哪,老公都会陪着你。” 玩够了?给老公把套带上 吃完晚饭,付卿把厨房和餐厅收拾干净后,两人便准备洗漱。 女孩先进了浴室。因为今晚不打算洗头,她便对着镜子将一头乌黑顺亮的长发绑成了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两侧,显得她本就修长的脖颈越发纤细动人。 正当她放下梳子时,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付卿光着身子,手里搭着一条浴巾站在门口,浴巾正好挡住那处。 温鈊吓了一跳,本能地捂住胸口,红着脸问:“你、你干嘛?” 付卿一步步逼近,语气理直气壮又透着些粘人:“想跟老婆一起洗嘛。” 他随手把浴巾扔在洗漱台面上,露出下身的那处傲人。温鈊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快要贴上冰凉的瓷砖。付卿将她遮挡的手腕拿下来握在手里,拐了个弯用温热的胸膛一点点将人压制到浴室的角落里。 付卿先把浴缸的蓄水阀打开,温热的水流开始哗啦啦地灌满。接着,他转过身拿过花洒,试了试水温,将温热的水流淋在女孩的肩膀上。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水流顺着女孩的锁骨慢慢往下冲刷,滑过圆润的胸口,漫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冲向温鈊的花园。 付卿的大手顺着水流一路向下抚摸过温鈊滑腻的肌肤,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进女孩的肌理。修长的大手缓慢温柔地抚上她的小腹,然后往花瓣深处探去。 温鈊的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双腿发软,只能伸手抓住付卿结实的大臂,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 “抬头,宝贝。” 温鈊听话地抬起头。紧接着,男人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唇齿交缠之隙,付卿的一只手探入私密处,用食指与无名指将娇嫩的花瓣轻轻拨开,而另一只手则握着花洒,温热的水流精准地向上冲刷着微微张开的花缝。 “呜……”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温鈊一颤,娇媚的喘息溢出唇角。意乱情迷间,她情不自禁地将头仰得更高,一只手抚上付卿的脸颊,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起这个吻。 吻,瞬间变得更深、更急。 付卿被女孩难得的主动刺激得头皮发麻,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的津液。与此同时,他的中指顺着水流猛地往里一顶。 “咕叽、咕叽——” 温热的水流混着分泌出的爱液,在手指的抽插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女孩的呜咽声全被封死在深吻里,身体软得像要与水流交融。付卿重重地吸吮了一口她的舌头,这才向后拉开距离。 “啵”的一声,两人的唇齿拉开一道暧昧的银丝。 付卿关掉花洒,将浴室门拉开,把双腿发软的女孩抱到了旁边早已蓄满温水的浴缸旁。 付卿自己先迈腿坐了进去,水面瞬间漫过他的腹肌。接着,他看着站在外边的女孩,拍了拍自己大张开的双腿:“进来,宝贝。” 温鈊咬着唇伸出腿跨进去,顺从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中间。 刚一坐下,她便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腰后,带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温鈊难受地扭了扭腰想调整位置。 “唔……”头顶上方传来付卿的闷哼,“好舒服,宝贝,再动动。” 温鈊吓得僵住身子,不敢再乱动分毫。 付卿从后面看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咽了一下口水,低头便张嘴含了上去,吮吸出一个暧昧的红痕:“宝贝,自己动动好不好?老公刚刚真的好舒服。” 男人的舌尖调戏地舔舐着她的后颈,大手将她的细腰往上一捞,让她整个人骑坐在自己的腹肌上。 而男人的巨物正正好好地卡在温鈊的双腿之间,被温热的水波包裹着。 “宝贝不愿意动,那老公就自己动了。” 付卿的大手钳住温鈊的大腿两侧,在女孩白嫩的大腿缝隙间上下套弄起来。 温鈊低头,正好看见那粗大的、泛着红的龟头在自己大腿间不断进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出于本能,双腿不自觉地一夹,将男人的巨根死死裹紧。 “嘶——宝贝怎么哪都这么紧?”付卿被夹得青筋在额角暴起。感受到被女孩大腿内侧细腻的嫩肉包裹着,他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 看着手中温鈊微微颤抖的双腿,付卿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宝贝,怎么哪都这么好操……嗯?” “啊……你别说了……”温鈊受不住他接连不断的骚话,挣扎着转过身想伸手去捂他的嘴。 “哟,宝贝是想自己来吗?” 男人顺水推舟,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将人转过身按在自己身上,湿软的花瓣口不偏不倚地正正卡在那处。 “还记得上次自己是怎么动的吗?磨得老公都爽得射出来了。” 付卿的大手握着她的腰肢,带着她开始在水中轻轻晃动。花瓣口隔着温热的水流,来回擦过那根粗大肉棒。 没有套子的阻隔,坚硬又带着些皮肤纹理的触感,让温鈊身体窜起一股酥麻的电流,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喘。 “啊……付卿……” 温鈊本能地想往上逃,可腰间却纹丝不动地被箍住。付卿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条斯理地来回磨弄。巨物从花瓣口一路缓慢地蹭到小豆豆,然后在最敏感的地方飞速地刮擦两下,又恶劣地滑开,反复折腾着她最娇嫩的敏感处。 “想要吗,宝贝?”付卿低笑着用下巴蹭蹭她的肩膀,“想要的话……就帮老公把套带上。” 温鈊双颊通红,双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咬着唇不肯开口。 见她不说话,付卿手上的动作更慢了,坏心地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剐蹭着那处小豆豆。 温鈊只觉得刚刚被挑起的热度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每当她刚舒服一下时,男人的鸡巴又恶劣地滑开,只留下一阵空虚。 为了缓解那种瘙痒,温鈊本能地顺着男人的节奏,自己摇晃着纤腰,主动去寻找那根硬物,迫切地拿敏感的花穴去磨蹭那处。 付卿突然停下动作,双手虚扶在她的腰侧,靠在浴缸边缘,黑眸紧紧锁着女孩在自己身上动情地磨蹭。 可怎么磨……都觉得远远不够。 那股难以言说的无助感快要把温鈊折磨疯了。她双眼蒙着一层水雾,有些无措又委屈地抬起头看向男人:“付卿……你怎么不动了?” 付卿勾着唇角,宠溺地笑出声来: “看宝贝自己玩的挺爽的。” 男人低头在她红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哑声道:“玩够了的话,就乖乖给老公把套带上,嗯?” 这还有一个洞呢(指奸菊花) 温鈊手里捏着那个拆开的包装袋,像握着个烫手山芋,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付卿将她局促无措的可爱模样尽收眼底,弯着唇角出声引导:“拆开。” 温鈊红着脸撕开包装,“拿出来。” “反了。” “对,往下撸。” 在男人的指挥下,女孩颤抖着纤细的手指,生疏地帮他把套子一点点套了上去。 付卿看着她这副羞窘的小模样,微微抬臀,用那处硬物顶了顶她的大腿根:“自己坐上来。” 温鈊刚帮他弄完就已经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一听这话,闭着眼逃避着:“我不行……” 男人却直起身子,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温柔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耐心哄着:“你可以的,宝贝,自己试试坐上来。” 温鈊咬了咬牙,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颤巍巍地抬起屁股,想将身下的花心对准那处硬物往下坐。 可她实在没什么经验,由于过于紧张,每一次往下压的时候,那根硬挺的粗物都会不听话地滑到一边。 “用手,宝贝。”付卿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腕,“用手握住它。” 温鈊别无他法,只得红着脸伸出小手,握住男人的巨根,将它堪堪对准了自己的花穴,然后一点点往下坐。 龟头刚艰难地挤进去一小截,强烈的异物感和撑开的酸胀便激得温鈊惊恐地往上缩:“我不行……付卿,我害怕。” “别怕,再试一次,宝贝。”付卿沉声安抚。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尝试着往下坐。可每到那种被撑满的边缘,她就忍不住想要退缩。 付卿见状,大掌直接扣死在她的胯骨上,不容她有丝毫逃跑的余地:“没事的宝贝,已经进去一点了,放松,再往下坐。” 温鈊别无退路,只能顺着他的力道一点点往下沉。 “唔……” 热烫的巨物终于被湿软的穴肉一点点完全吞没。温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体被撑到了极致,那种铺天盖地的异物感让她的双腿忍不住发软。 “呼吸。”付卿看着女孩快要喘不上气的模样,低声提醒。 感觉到女孩将他的硬物吃进去大半时,付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做得很好。” 话音未落,他悍然抬臀,狠狠往上一顶! “啊——!” 温鈊猝不及防,尖叫出声。 这一记毫无防备的重击直接将她顶到了最深处,付卿也不再压抑,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浴缸里的温水被男人的动作撞击得四处飞溅,发出“啪啪”的暧昧水声。 女孩被撞得语无伦次,受不住这铺天盖地的快感,一把扑到男人的肩头,张开嘴狠狠咬了上去,无声抗议着男人的恶劣行径。 付卿吃痛,不仅没停,反而被刺激得红了眼。他的大手顺势下移,将女孩饱满的屁股瓣狠狠掰得更开,腰胯发力,往里顶得更深、更猛。 温鈊被撞得连咬人的力气都散了,双臂无力地垂下,缩进男人的怀里,带着哭腔呜咽:“混蛋……” “还有更混蛋的呢,宝贝。”付卿的薄唇惩罚般地咬了咬她红得滴血的耳垂。 就在温鈊被撞得意识飘忽时,她突然感觉到男人那只正掰着她屁股瓣的大手,正顺着缝隙往那处隐秘的后穴摸了过去。 “你干什么付卿!那里……那里不行!” 温鈊吓得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推拒,想要阻止他的恶行。 可男人的手指已经精准地触碰到了她紧致的菊花褶皱处。 “还有一个洞呢,宝宝。”付卿沙哑的嗓音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坏意。 “不行!不要,那里……呜……” 温鈊的抗议全被男人的吻尽数堵了回去。付卿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一只手掌牢牢禁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的食指在那个紧缩的入口处轻轻打着转、戳弄着。 女孩感受到异物的挤压,娇嫩的褶皱本能地一缩一缩的。 “老公就进去摸摸好不好?不拿鸡巴插进去,就手指进去好不好,嗯?” 不等她答应,修长的手指便顶着阻力,一点一点、强行挤了进去。 “啊——!” 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异物撑开,带来一种极其陌生的酸胀与撕裂感。温鈊想要躲开,可付卿却步步紧逼,追逐着她的唇瓣,用舌头将她的惊呼和呜咽卷入口中,难舍难分地深吻。 前穴被滚烫的巨物疯狂贯穿着,后穴又被修长的手指肆意侵占。 双重的极致刺激使温鈊的大脑一片空白。不到片刻,她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眼神迷离涣散,只能双臂软绵绵地攀着男人的脖颈,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男人狂风骤雨般的疼爱。 付卿的手指在那个紧致的小穴里缓慢而规律地抽插着,时不时恶劣地停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巨根在女孩前穴里凶狠来回撞击的轨迹。 下身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温鈊整个人瘫软在付卿的怀里,无意识地带着哭腔娇喘求饶:“不行了……付卿,放过我,啊……!” “不行了?这才哪到哪,这就投降了宝宝?” 付卿将插在后穴里的手指抽出,双手托着女孩的屁股,对准她穴内的敏感点,开始快速地顶撞起来。 “啊——!” 温鈊浑身剧烈颤抖,双眼失焦,整个人趴在男人怀里痉挛抽搐起来。 黏稠的爱液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在温水中彻底喷涌而出。 再吃一点好不好 可付卿却压根没停,腰胯依旧在湿软的穴肉里疯狂地抽动着。他看着在自己胸前剧烈颤抖、双眼失神的女孩,大手掐住温鈊的下巴,迫使她将头抬起,再一次吸住了她的唇舌。 最近的付卿对亲吻温鈊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虽然以前也很喜欢,但最近这段时间,只要一看到她的唇、一尝到她的味道就恨不得黏在一起,只要沾上了就是十分二十分钟,半点腻味的感觉都没有。 女孩上一波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内部的肉壁还在微微发颤,可男人的巨根却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继续凶狠地冲撞。温鈊的舌头被他死死勾住,搅得难舍难分,连张嘴抗议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宝宝的小逼一直吸着老公,老公也没办法啊。”男人贴着她的唇,给出这样一个无赖的理由。 温鈊根本没空回怼,因为在男人的顶弄下,她感觉到下一波浪潮正逐渐涌上来。 “不行了……停一下,求你……”女孩声音破碎,再次彻底失语。 付卿垂眸看着她微微翻着白眼、小舌来不及收回而沾着晶莹唾液的可爱模样,哪里舍得放过,当即叼住她的唇瓣厮磨。大手钳制住她的下巴,不准她把脸蛋往自己怀里缩。 “啵”的一声,付卿吮吸唇舌的水声和身下的浪花声交织在一起。温鈊双眼一翻,又一次在男人的怀里泄了身。 “再吃一点好不好?”付卿看着女孩动情至极的脸,嗓音沙哑。 吃什么?温鈊的大脑早就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转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没等她琢磨明白,付卿已经将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温热的水珠顺着两人的肌肤哗啦啦地往下流淌。男人扯过条大毛巾将两人擦拭干净,随后将人抱回了大床上。 他让温鈊侧躺着面对自己,手臂绕过女孩的脖子,将她的脖颈垫在自己臂弯里,紧接着重新挺身插了进去。 女孩的一只腿被高高架在男人的胯骨两侧,根本无法并拢,只能酸软无力地晃动着白皙的小脚。付卿另一只手掌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涣散的视线对准自己:“宝贝,看着我。” 温鈊艰难地睁开眼,可迷迷糊糊的视线根本对不上焦。付卿俯身再次夺走她的呼吸,舌尖霸道地刮蹭着她的上颚:“好喜欢亲你,怎么亲都不够……好甜,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男人下身的动作不知疲倦地重重挺撞,上面又贪婪地夺走女孩所有的呼吸,一遍遍加深这个吻。 “谢谢老婆……谢谢你今天愿意回来找我。我爱你、温鈊,我爱你……” —— 第二天,两人一起睡了个大懒觉。 温鈊迷迷糊糊地先睁开眼,入目便是男人睡得正熟的俊颜。她乖巧地缩着没敢乱动,静静凝视着此刻将自己紧紧拥在怀里的付卿。 他这些天一定累坏了吧?这样近距离地看着,睡着时的付卿显得格外乖巧,跟昨晚的付卿简直判若两人。 盯着看着,浓浓的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她忍不住闭上眼,又往男人温热的怀里缩了缩,重新眯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男人早就已经醒了,默契地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老婆早,想吃什么?”付卿低头在她鼻尖宠溺地亲了一下。 ——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付卿亲手做的早午餐。温鈊咬着勺子,有些担忧地问:“你今天……不去公司真的没事吗?” 付卿夹了个虾饺喂到她嘴边:“没事,那鬼地方我一分钟也不想待,我就想在家里陪着老婆。” 温鈊怕他是因为自己才荒废正事,蹙着眉劝道:“你不能一直这么围着我转,公司那边那么多事情要处理,毕竟也是你家的产业……” 付卿抬起眼皮,唇角带着一抹散漫不羁的笑:“但我就想一直围着老婆转。” 温鈊拿他这副不着调的模样实在没办法,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出了个折中的法子:“那……那我明天开始陪你一起去公司,好不好?这样你就可以乖乖去上班了吧?” 付卿闻言,眉眼瞬间弯了起来:“就等你这句话呢,老婆。” 其实就算温鈊不主动提,他也有的是办法把人寸步不离地绑在自己身边。 温鈊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他套路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能陪在他身边倒也挺好,反正离开学还有大半个月,正好可以带上书去公司提前复习下学期的课程。 温鈊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这里了。付卿环视了一圈充满女孩气息的屋子。果然,只有他老婆真正回到了这个家里,这里才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家”。 下午。 付卿抱着温鈊窝在沙发里看打发时间的电影,拿牙签挑着葡萄一口一口喂她,偶尔还会借着喂食的由头偷个香。 回想起过去的二十年,付卿觉得自己的人生除了枯燥的学习,就是帮父母打理公司,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色彩,乏味至极。他曾经冷眼看着身边的兄弟去酒吧猎艳、抱着那些不重样的女人,只觉得倒胃口。 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男人去追求那些转瞬即逝的刺激,在付卿眼里,那纯粹是浪费生命和精力的蠢事,是一群傻子才会干的无聊勾当,他向来不屑一顾。 付卿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 他庆幸自己当年没有放弃,庆幸自己哪怕用尽所有力气与资源,也坚持不懈地重新把她找了回来,亲手资助她考上了和自己同一所大学。 他的女孩是那么坚强、那么聪慧。 他要这样毫无保留地爱着她、宠着她,和她纠缠一辈子。 温鈊正盯着电视大屏看得认真,冷不防感受到头顶落下一道炙热的目光,不由得抬起头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嘴巴上没擦干净吗?” 付卿倾过身子,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没事,我就是觉得……我可爱可爱你了。” 宝贝在做春梦?(睡j) 自从温鈊答应陪着一起去公司后,付卿便安排陈秘书让人把自己的办公室重新布局了一番。还在自己的办公桌旁加了一把舒适的椅子,连桌上、茶几上都摆满了各种温鈊爱吃的小零食。 没过几天,付氏集团上下的员工就都知道了,未来的总裁夫人现在就被宝贝似地养在付总的办公室里。 只不过,付总对这位小夫人保护得严丝合缝,除了陈秘书偶尔进总裁办公室时能瞥见一眼,旁人最多只能看见在付卿怀里女孩的一块衣角或头发丝。因此,就算好奇,也没有人敢进总裁办公室。所有呈交上来的文件和汇报,全成了陈秘书一个人的苦差事。 每回陈秘书进去送文件,都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生怕一抬头就对上自家少爷那带着警告送客的眼神。往往是把资料放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 办公室里。 虽说特意准备了椅子,但温鈊大部分时间其实还是被付卿抱在怀里看书。只是时间久了难免腰酸背痛,每到这时,付卿就会恋恋不舍地把人放下来,委屈巴巴地撇着嘴:“老婆这是嫌弃我抱着不舒服了吗?” 温鈊哭笑不得地解释:“没有呀,只是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想换个姿势活动一下嘛。” 说完,她刚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远处的风景放松眼睛,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胸膛。付卿像块怎么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从身后把人重新抱进怀里,理直气壮地说:“那我也换个姿势。” 温鈊:“……” 不仅如此,自从温鈊来了公司,高层们的开会时长也逐渐减少。 以前开个会动辄六个小时起步,高层们的屁股坐得都要烂了,付卿还能面不改色地坐在主位上听汇报。可现在的付卿连一小时都等不及,一分钟能换十个坐姿,眼神频频往手机屏幕上瞄。 ——没老婆抱的日子,简直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每次付卿开会,温鈊就在办公室里安静地看书等他。而只要男人一开完会回来,第一件事绝对是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吸上一口,满足地叹气:“老婆身上好香……好想老婆。” 这天下午,付卿照例去会议室开会。 温鈊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翻着手里的专业书,渐渐觉得有些无聊,便放下书站起身,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溜达起来。她先是走到付卿的办公桌前,拿手指戳了戳桌上摆着的照片,又端起旁边的果茶抿了一口,顺便捏了块小饼干吃。 精力集中后一放松,浓浓的困意便席卷而来。温鈊打了个哈欠,走到旁边的皮质沙发上,鞋子一脱,侧着身子躺了上去,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等付卿推门进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女孩。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坐在沙发边,动作轻柔地帮温鈊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又宠溺地碰了碰她的小脸。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付卿的目光无意间落了下来。 因为是侧着身子睡的,女孩的手臂自然地压在胸前,导致衬衫领口微微向旁斜开。顺着敞开的领口看去,丰盈的双峰正被手臂和身体的姿势挤压得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那道诱人的深沟清晰可见,里面被一层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大好春光若隐若现。 付卿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下意识地撇开眼去,克制着不去看这满园春色。 不行,不能趁人之危。他暗暗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想帮女孩把散开的衣领往上拉一拉,遮住这让人血脉偾张的风景。 谁知,睡梦中的温鈊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子。 她无意识地抓住了付卿悬在半空中、正要帮她拉衣服的手,软乎乎地呢喃了一句梦话:“付……卿……” 下一秒,温鈊像抱抱枕一样,毫无防备地把男人的大手抱进自己怀里,紧紧贴在了胸口上。 掌心瞬间被一片温软填满。 付卿浑身一僵,听着女孩睡梦中带着依赖的呢喃,下半身瞬间胀热发烫。 宝贝做梦梦到我了?梦里我们俩在干什么呢…… 付卿呼吸急促,按捺不住内心的挣扎。看着眼前正在熟睡的女孩,残存的理智在汹涌的欲望面前溃不成军。 只是摸一下,应该不会醒吧? 他试探性地隔着衣物,用大掌握住了女孩柔软的左胸。见温鈊并没有醒来的迹象,男人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他俯下身,将手直接探进了温鈊的衣物里,一把拉下碍事的蕾丝内衣,温热的大掌毫无阻隔地覆上那一团雪白肆意揉捏起来。 “好软、好大……” 他的宝贝明明看着纤细,可偏偏该长肉的地方又丰满蛊人。 随着男人的揉捏,那一对沉甸甸的玉兔在掌心里肆意变形,顶端的粉色茱萸因为刺激,隔着空气也慢慢充血立了起来。 “唔……付卿……”温鈊在睡梦中眉眼微蹙,再次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付卿动作一顿,低头看去——女孩的眼睛闭得死死的,呼吸依旧均匀。 宝贝……不会是在做和自己有关的春梦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付卿眼底沉沉,单手托起那只沉甸甸的乳肉,温热的唇直接覆了上去,舌尖灵巧的挑逗着已经挺立的尖端,一边吮吸一边抬眼观察着女孩的反应。 见温鈊只是迷迷糊糊地哼唧,付卿再也无法满足于单纯的抚摸与亲吻。 他弯膝上了沙发,双腿跪在温鈊的腰侧两旁,动作迅速地扯开皮带,将早已经硬得青筋暴起的巨根释放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巨物正带着滚烫的温度在空气中急不可耐地微微跳动着。 付卿双手捧住温鈊两侧饱满的大白兔,用力往中间一挤,在胸前聚拢出一道深邃的胸沟。接着,他挺着那根硬挺的粗物,直接陷进了温鈊的胸沟里。 被两团细腻、带有惊人弹性的温软紧紧包裹夹击的瞬间,付卿爽得头皮发麻,再也克制不住,腰胯在女孩的胸口前后抽插起来。 “啪叽、啪叽——” 付卿看着身下毫无所觉、微微张口喘息的女孩,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老婆更喜欢梦里的我? 见眼下的女孩没有转醒的迹象,付卿直起腰,将夹在温软胸缝里的巨物抽了出来。 精液粘在胸上,拉出几道淫靡的丝。他跪着退到女孩腿间,一把褪下温鈊的裤子,指腹不轻不重地往湿漉漉的花瓣上一抹。 满手的黏腻。 付卿将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舔了一口。 湿成这样?看来在老婆的梦里,我也没少折腾她。 他将温鈊的一条细腿高高架在自己臂弯里,从口袋里撕开一只早就备好的超薄套子。自从决定把人拐到公司来,他就在口袋里备好了这玩意儿。 防患于未然,总归是没错的。 套好后,付卿挺着硬物,贴着那处泥泞的花缝上下磨蹭起来。 龟头刚一触碰,温鈊穴口两瓣娇嫩的肉唇便本能地贴了上来,迫不及待地吮吸着。 “嘶……”付卿舒服得眼尾发红,腰胯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磨着花瓣往上顶。 睡梦中的温鈊显然被这股酥麻折腾得不轻,细白的长腿无意识地收紧,嘴里哼哼唧唧地开始嘟囔:“付卿……不要……” 见她身体本能地扭动腰肢,付卿干脆起了坏心思。 他的巨物卡在那个湿热的穴口,用饱满的龟头进进出出——刚挤进去一小截,把那粉嫩的软肉撑开一点,紧接着又坏心眼地退出来,停顿两秒,再重新抵着入口戳进去。 周而复始,折磨得人不上不下。 温鈊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有了苏醒的迹象。 见她要醒,付卿趁着她微微张嘴的空当,直接吻了上去。舌尖用力撬开齿关,勾住那条躲闪的小舌,死死缠吻。 “唔……” 温鈊慢慢睁眼,瞳孔渐渐聚焦。入目便是付卿的俊脸。随着意识回笼,她感觉到自己上半身的衣物被推到肩颈,下半身又完全光着。而有东西正抵在自己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地研磨着。 温鈊回过神,慌乱地举起小手捶打着男人的后背。 付卿退开一些,拉开一条银丝,眼底含着笑:“终于醒了啊,宝贝。” 那根硬物依旧隔着套子,贴着敏感的穴口一下下慢蹭,激得温鈊小腹一阵阵发软。 “你在干什么……付卿,快放开我!”温鈊咬着唇,耳根热的发烫。 “宝宝刚才睡得那么香,嘴里可一直叫着老公的名字呢。”付卿把唇角的液体卷入口中,“刚刚梦见什么了?” 温鈊哪里能记得,更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梦话:“我才没有梦见你……放开我!” 下面那根东西实在太折磨人,不上不下的空虚感逼得她想哭,偏偏这男人还故意刮擦着最痒的软肉。 “真想让老公停下?”付卿挑了挑眉,让龟头深陷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可宝贝下面明明都已经湿透了,嘴上却不承认。刚才在梦里明明哭着喊‘快进来、好深’,怎么一睁眼就不认账了?” 温鈊被他编的胡话说得面红耳赤,手上推搡着付卿的胸口:“我根本没说过这种话!” “宝贝怎么就能跟梦里的老公说,偏偏不能跟现实的老公说?”付卿语气委屈,动作却越发恶劣,“难不成……你更喜欢梦里的那个我?” 温鈊被他绕得晕头转向,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折磨人的姿势,带着哭腔胡乱应道:“没有……我都喜欢,你快别说了!” “那为什么不让现实的老公快点进去?你就是偏心。”男人将硬物又抽出,故意贴着外面那处小豆豆重重一划。 “不是的,我没有……”温鈊被刺激得浑身一颤,难耐地扭着腰肢想要躲避,可腰肢被男人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怎么了宝贝,你说让老公进去,老公就进去把宝宝填满。” 女孩羞耻得实在受不了,撇过脸去,躲开男人的视线,死活不肯开口。 “快点宝宝,快说。”男人又把鸡吧拿出来,在女孩外面的敏感豆豆上重重一蹭,“说出来,老公立马满足你。” 温鈊咬着下唇,羞耻感使她怎么也张不开这个口。 见女孩一直不肯吭声,付卿就一直坏心地在外边磨。随后,他大手扣住女孩的下巴,强行把女孩的脸正回来对准自己,低头吻了上去。舌尖挑拨着女孩的舌尖:“快说宝贝,老公想听,求你了。” 温鈊被上面密不透风的深吻和下面时不时的刮擦挑拨得彻底败下阵来。理智在空虚和快感中摇摇欲坠,她艰难地推着男人的胸膛,费力地躲开男人的吻,喘息着吐出两个字: “……进来。” 见女孩羞得不行,付卿也不再逗她。腰腹一沉,顺着湿滑的通道毫无阻碍地顶了进去。 宝贝、玩我 “刚刚在梦里意淫老公呢。” 付卿一边深一下浅一下地贯穿着,嘴上也没个正形,吐出的浑话听得温鈊耳根子直发烫。她这辈子头一次知道,这种不知羞耻的话居然真能从一个人的嘴里毫不费力地讲出来。 “老公现在就在你的体内动呢。”付卿的大手覆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轻轻按压,“我们现在真正合为一体了,宝贝。” 温鈊羞恼交加,抬手想去捂住他的嘴,不让这人再胡言乱语。 可偏偏这骚包的男人竟把舌头伸了出来,穿过了女孩的指缝。 “啊!” 温鈊触电般把手缩了回去。 付卿却不依不饶,重新握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唇边,先是在温热的掌心里轻轻舔舐,接着一寸寸往指尖挪,将她的玉指直接含进了嘴里,上上下下吮吸起来。 这人在干什么啊…… 温鈊抬眼撞上男人那双勾魂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付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明镜似地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蛊惑。他太懂怎么在自己老婆面前开屏了,恨不得在老婆面前把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处诱人的地方都展示出来把人死死吸在身边。 “宝贝,玩我。”付卿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舌尖在女孩的手指上翻转搅动。 什么? 温鈊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只能僵硬着手指,由着男人的舌头在指尖上胡作非为。 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付卿主动引导,把温鈊的第二根手指也诱哄着吞了进去:“睁开眼看看老公,看看老公是怎么用宝贝的手指玩自己的。” 温鈊颤抖着掀开眼帘,正对上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付卿用女孩的两根手指夹住了自己的舌头,那截灵活的软肉从指缝里探出来,还恶趣味地弯了弯,主动勾了勾温鈊的指腹。 男人的舌头像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温鈊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轻轻舔了上去。 两人的津液和在指尖处交缠。 付卿也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女孩会主动回应。他眯起眼享受着女孩深陷其中的表情。等温鈊红着脸抽回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时,他一把托住女孩丰满的后臀,连着下体,抱着人从沙发挪到了宽大的办公桌前。 温鈊被放上了办公桌。 她的双臂环着男人的脖颈。付卿单手撑在的桌面上,由于动作太猛,原本在桌面上的文件被他的大手散落了一地。 付卿无所谓地看了一眼,另一只大手掐上女孩的大腿根,倾身含住了她的唇瓣。 下身的撞击一刻也没停过,依旧在有节奏的往深处凿。 温鈊被撞得神魂颠倒,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气喘吁吁地示意他先停一停。 付卿动作边缓:“怎么了?” 温鈊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换个姿势好不好……你的文件会湿的……” 付卿勾了勾唇角,坏笑着把温鈊的身子翻了个面,双手扣着她的腰把人按在桌子上:“既然老婆大人都开口了,那这个姿势怎么样?” 温鈊趴在桌面上,胸前饱满的双乳贴着平整的木质桌面,两粒挺立的粉嫩蹭在凉意丝丝的台面上,桌面上的纸张都被压得凌乱。 紧接着,付卿将她的一条细白长腿架在办公桌的上,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上女孩光滑的后背。 巨根顺着这个角度直接凿了进去。 “这个姿势还满意吗,宝贝?”付卿贴着她的耳边轻声低笑,腰胯随之重重一顶。 这个角度刁钻得可怕,男人每一次进出都毫无保留地顶到敏感的宫口。 “啊……付卿……太深了……” 哭腔刚溢出唇瓣,办公室外传来了一声叩门声。 “付总,小张让我把海外项目的最新报告拿过来了。” 是陈秘书的声音。 温鈊听到声音挣扎起来,双手慌乱地往后推搡着男人的大臂。 付卿却用一只大手抓住女孩乱抓的手,死死按在桌面上,贴着她的后颈低语:“老婆,门是锁着的吗?” 她怎么知道?! 温鈊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刚刚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一醒来就被压在了身下,哪里知道办公室的门有没有上锁? 可眼下这种情势,她根本发不了声,生怕自己一张嘴,娇媚的呻吟声就会穿透门缝落到别人耳朵里。 “老婆,门好像没锁,他要是进来了怎么办?” —— 门外见里面没应声,陈秘书硬着头皮又敲了一下:“少爷?您在里面忙吗?” 温鈊急得臀部慌乱地扭动着,拼命往下蹭,想让身上的男人动作轻一点,她快忍不住要叫出来了。 “别乱动。” 付卿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温鈊的嘴,腰腹却不减反增地猛烈挺弄起来。 “唔……唔呜……” 被撞出来的呜咽全被男人的掌心堵在喉咙里。 “流了这么多水啊,宝贝。”付卿低头看着身下女孩的狼狈模样,坏心眼地咬了咬她的耳垂,“这么害怕外面的人听见吗?那老公现在就让他滚,好不好?” 温鈊被折腾得眼角挂着泪,只能绝望地胡乱点着头。 门外,陈秘书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抬手敲第三下时,办公室里终于传出了自家老板的声音: “把他的报告拿回去,让他明天自己滚来交给我。” 听到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远去,温鈊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她甩开捂在自己脸上的大手,单薄的身子在桌面上撑起,转过头,狠狠瞪着身后顽劣男人:“你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 见女孩在他的身下小发雷霆,付卿秒变得委屈巴巴地贴过去,脑袋在女孩的香肩上蹭了蹭:“对不起嘛宝宝……刚才看你实在太可爱了,没忍住。” 其实早在看见女孩睡颜的第一眼,他就顺手把门给锁上了。温鈊心里其实也清楚男人不可能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果体的,可气归气,这股火气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但老公刚才是不是让他滚了?”付卿厚着脸皮贴上来,大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移,“那我是不是该讨点奖励?” 温鈊一愣:“什么奖励?”她不还在生气呢吗? 付卿的右手臂已经绕过她的腋下,从饱满的胸缝中间穿插过去,五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温鈊不得不仰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下一秒,吻压了下来。 与此同时,女孩身体深处的凶器借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冲刺。 “啊……” 温鈊惊喘一声,右手攥住男人掐着自己下巴的手腕,左手撑在身下的办公桌上。 她右腿还高高架在桌面上,整个身体被拉扯出一个令人垂涎欲滴的弧度。细长的腰线上,清晰的线条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胸肉被男人的手臂挤压得变了形,透着摄人心魄的妖娆。 付卿的左手在她紧绷的人鱼线上游走,嗓音沙哑: “这就是老公要的奖励。” 粗重的喘息声里,最后几下重撞直接顶碎了所有的理智。 两人同时失控,跌进顶峰。 我只是爱给老婆当狗而已,我有错吗? 暑假最后的日子里,两人的生活很简单,每天都是办公室与家两点一线。偶尔付卿见温鈊闷得久了,担心她无聊,也会带着她出门约会。 这天两人在街上逛得有些累了,拐进了一家转角的咖啡店。付卿给温鈊点了一块造型奇特的甜品——是个憨态可掬的猪鼻子形状。 温鈊一见觉得可爱极了,当即举起手机准备记录下来。可谁知镜头刚对准,坐在对面的付卿就故意往前倾身,大半张脸挡在了画面一角。 温鈊好笑地提醒:“我在拍照呢。” 付卿却像完全没听见似的,歪着头一个劲往镜头前直凑。他幽怨地撅起嘴,拖长了调子唤道:“老婆~”满脸都在控诉着“老婆只拍蛋糕不拍我”的委屈。 每次温鈊想拍点什么风景或食物,这男人总要见缝插针地凑过来。温鈊看着他这副幼稚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弯起,心里早已摸透了他的小心思。 她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付卿高挺的鼻尖上,往上一推。 付卿顺着力道配合地皱起鼻子,弄出了一个滑稽的猪鼻子。 “咔嚓。” 温鈊按下快门。画面里,一个是甜品形状的猪鼻子,上面还有一个猪鼻子,两只“猪鼻子”在同一张照片里,有些说不出的搞怪却又透着股腻歪。 付卿凑过头来看了一眼屏幕,对这个照片表示非常满意。 他就是要霸占老婆镜头里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温鈊平时根本不怎么发朋友圈,但万一呢?万一哪天心血来潮发了呢?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出现在老婆朋友圈里的可能性。 说起朋友圈,付卿可是个对排版非常执着的人。他的主页翻开全是温鈊,但每次发图一看就是精心排版过,主次十分分明。 比如两人去海边度假,九宫格里最显眼的C位绝对是女孩,而周围的海景落日或者丰盛的海鲜大餐,纯粹是用来衬托他老婆有多好看的绿叶。 有时他也会单单发一张女孩的照片,什么文案都不配,在他眼里,这根本不需要废话,因为单凭那张脸就美爆了。 甚至连主页置顶他都暗藏心机。点进来的第一眼,必须先看到的是两人的合照,跟在后面的都是两人的纪念日或特殊节日。 每隔一个月付卿就能整出来一个纪念日,更离谱的是两人在一起的叁天,女孩打开手机发现男人在凌晨四点多给她发了个信息。 “宝贝,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52个小时的纪念日,爱你呦,下课接你去庆祝。” 只可惜,他这种毫无底线的秀恩爱行为早已引发了身边兄弟们的众怒。评论区天天被一帮兄弟刷屏吐槽:“不要脸”、“不把单身狗的命当命吗”。沉回之更是直接杀到私信里威胁他:“再发你老婆我就要把你删了!” 可付卿对此向来嗤之以鼻。在付卿眼里,温鈊简直就像当年QQ空间里那些高级又好看的皮肤,他乐此不疲地把自己的主页精心装扮着,每天看都觉得不够。 夜色渐深,两人一路散着步回了家。 付卿回到家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手机,点开了朋友圈。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觉得温鈊今天绝对会在朋友圈发他。 果不其然,他指尖往下滑动,瞬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头像。 女孩真的发了一条动态。 没有文案,也只挂着一张照片,就是今天下午在咖啡店里的那张“猪鼻子”照片。 付卿看着那张照片,反手就是一个截图,迫不及待地重新发到自己的圈里。 【我老婆今天在朋友圈发我了】 不出一分钟,评论区瞬间沦陷: 【你有病吧?】 【纯纯的舔狗。】 【女神勾勾手,付神就当狗。】 付卿冷哼一声,根本懒得理这帮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家伙。 当狗怎么了?他就乐意给老婆当狗,跟这群连个对象都没有的流浪狗,根本没什么好说的。 正美滋滋地看着评论,浴室那边传来了女孩的呼唤: “付卿,帮我拿个姨妈巾进来,我来例假了。” 听着这声召唤,付卿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又是被老婆需要的一天。 爽之。 (这一段是之前很火的梗我觉得很适合付卿哈哈哈哈哈哈就当凑个篇章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写爽了) 失忆 暑假结束,温鈊重新回到了校园生活,和周子怡、舒婉玉一同去上课。 因为整个假期不是在度假就是在读书,课堂上的大部分内容温鈊其实都已经提前在脑海里嚼过一遍了。此刻,她正安安静静地提前翻看着厚厚的法考书。 温鈊一直很喜欢律师这个职业。在她过去的想象里,那些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律师,总是穿着西装,凭借自己的专业素养去帮助他人,显得格外成熟帅气。她也想成为那样的人。不仅如此,她还在等年底交换留学的审核结果,如果顺利通过,她便能去接触不同国家的法律,开阔自己的视野。 身旁的周子怡正无聊地趴在桌上听课,见温鈊看得认真,便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八卦道:“诶,温鈊,上次我们去酒吧遇见的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呀?看着还挺帅的。” 温鈊翻过一页纸,淡淡道:“付屿川。” 周子怡一听,好奇心更重了:“他是付学神的朋友?那家里肯定非常有实力吧,改天有机会介绍一下,大家一起认识认识呗?” “这个可能不行。”温鈊摇摇头,“付卿和他关系不算好。” 周子怡刚想追问为什么,温鈊身旁空着的座位突然陷了下去。 “好久不见啊,学妹们。” 温鈊抬起头,只见尚廷正温和地看着她们。 “尚廷学长?你怎么在这里?”周子怡惊讶地打了个招呼。 尚廷礼貌地笑了笑,温声解释道:“台上的教授是我的导师,因为现在读研究生了,所以目前在他的手底下。” “好厉害啊学长,那我们又可以一起相处两年了!”周子怡熟络地说道。 “是啊,后面还有博士硕士呢,不着急。” 温鈊见状,默默往后靠了靠,把前面的位置给他们留出了一点交谈的空间。 正说着,尚廷的目光落在了温鈊手上的书本上:“温鈊学妹是在看法考的书吗?” 不接话显得不礼貌,温鈊只好客套地应道:“嗯,想提前了解一下,先看看。” “那学妹这准备得可够早的,”尚廷笑意更深,“我差不多到了大三,才磨磨蹭蹭开始复习这些东西。” “那是学长比较聪明。”温鈊语气平静。 尚廷被女孩一本正经的回答逗笑了。每次和温鈊说话,总觉得她客气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莫名觉得很有意思:“学妹也很聪明。如果在复习的过程中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 说完,他便适时起身离开了。 一直在旁边趴着睡觉的舒婉玉直到这时才迷迷糊糊地直起腰,揉着眼睛大声嘟囔:“嗯?下课了?” 这动静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周围不少同学齐刷刷地朝她们看过去。舒婉玉猛地清醒,察觉到周围的视线,顿时尴尬得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底下,小声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副窘态,把周子怡和温鈊逗得趴在桌子底下直憋笑。 --- 下午快下课前,温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点开一看,是付卿发来的微信: “宝贝对不起,今天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让陈秘书去接你了。你先回家,冰箱里的饭菜都备好了,饿了就吃,别等我。热的时候小心别烫着,碗先放在水池里等我回去洗,我会早点回去的。” 消息末尾,还跟着一个亲亲表情包。 最近这段时间,付卿的公司一直忙得连轴转,温鈊看在眼里,心里满是心疼,却又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大忙,唯有乖乖听话,尽量不给他添任何麻烦。放学后,她在校门口找到陈秘书的车,径直回了家。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温鈊一个人在空旷的房子里等到了晚上九点,男人迟迟没有回来,她也没有胃口吃东西。看看时间不早,便先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到了十点整,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一条本地新闻却陡然撞入眼帘—— 《付氏集团总裁座驾深夜遭遇严重车祸,已紧急送往A市医院,目前生死不明》 温鈊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大脑在一瞬间空白。 这是付卿?怎么会是他? 新闻里说的那辆车、那个名字……应该不是他吧?怎么就会是他呢? 温鈊颤抖着点开通讯录,找到男人的号码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无法接通……” 冰冷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 温鈊不信邪地挂断,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无法接通……” 依然是同样的忙音。 她必须亲眼见到人,否则她绝不相信。温鈊胡乱套上一件外套就往楼下跑。深夜的街道空旷而寂静,她站在路边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去A市医院,请开快一点!”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女孩泛红的眼眶,一脚油门踩了下去,一路上不断温声安慰着:“小姑娘,别慌,没事的,马上就到了。” 车子停在医院大楼前,温鈊道了声谢,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往大厅里跑。 “请问……有没有一个叫付卿的人被送来抢救?”温鈊气喘吁吁地冲到导诊台前,声音带着哭腔。 前台护士正要让她提供详细的身份信息,身后却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小嫂子。” 是付屿川。 “来找付卿的?” 温鈊泪流满面,点了点头。此刻的她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被泪水粘在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付屿川没再多说什么,只侧过身:“跟我来。” 他带着温鈊走进电梯,直达VIP病房区。病房走廊外,沉回之和江淮正隔着厚厚的玻璃往里面看。见是温鈊来了,纷纷默契地让开了一步。 温鈊快步上前,双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病房内,付卿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鼻腔和口鼻处戴着呼吸机,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一场噩梦。 温鈊捂着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砸落,哭得撕心裂肺。 “医生说……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沉回之不忍心地把头撇向一旁,躲避温鈊的视线。 “但是什么?!”温鈊声音颤抖着追问。 “付卿有大概率会失忆。” 失忆?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温鈊单薄的肩膀上。她再也承受不住,踉踉跄跄地转身冲向一旁的洗手间。 “呕——” 她趴在冰冷的洗手池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得将胃酸都吐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付卿明明身体一向很好,又很聪明,做什么事都运筹帷幄,这世上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付屿川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女孩绝望的背影。等温鈊的干呕渐渐停息,抽噎着直起腰时,一张干净的纸巾递到了她面前。 “谢谢……”温鈊声音沙哑。 “你回去吧。” 温鈊摇了摇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不想回那个没有付卿的家。直到这一刻她才真切地体会到,当时自己不在家时付卿的感受。他一定很难过吧?会不会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偷偷掉眼泪? 见女孩没有离开的意思,付屿川语气加重了几分:“你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付卿的爸妈已经从国外往回赶了,再过两个小时应该就下飞机了。” 温鈊从来没见过付卿的父母,甚至连付卿有没有在长辈面前提过她,她都不确定。 “他父母要是来了,你觉得你在这合适吗?他们会承认你是他们儿子的女朋友吗?” 温鈊呆呆地站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还不懂吗?你和他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付屿川挑眉冷笑,“付卿如果真的失忆了,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觉得他还会像以前那样把你捧在手心里吗?” 温鈊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被一点点撕裂。 是啊……她和付卿之间,本就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他的家人,甚至那个醒来后连她是谁都不记得的付卿,又怎么会再次接纳她这样一个普通女孩? 她又有什么资格、什么理由,死皮赖脸地继续待在他身边? 良久,温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缓缓开口:“……我知道了。” 她转过身,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走到病房门前,隔着厚厚的玻璃,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 无声的唇语在空气中湮灭: “付卿,你要幸福啊……” 别担心,男主醒来就算失忆也又继续给女主当狗 她是谁? 温鈊离开医院时,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我送你吧。”付屿川从后面追出来。 “不用。” 温鈊没回头,直接走进了雨里。她就这样淋着雨,漫无目的地在深夜的街道上走着。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心能这么痛,像是被人生生撕开。 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家了。 眼泪混着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一辆车从旁边缓缓驶来,停在她身旁。 车窗降下,露出尚廷错愕的脸:“学妹?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打伞在外面干什么?” 见温鈊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往前走,尚廷立刻熄火下车,几步追上去拉住了温鈊的手腕。 女孩转过身,尚廷一眼看到她空洞的眼神,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正不断往下淌着泪。 尚廷心里咯噔一下。今晚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连学校里的教授晚上聚餐时都在聊这事,说造化弄人,那么惊才绝艳的年轻人怎么就碰上这种飞来横祸。 他也没想到,大半夜在医院外能碰上温鈊。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尚廷没多问,直接拉着把女孩按进了副驾驶座,“去哪?回宿舍吗?” “嗯。”女孩的声音轻飘飘的。 车子一路开到学校门口。尚廷不放心,一路跟着她走到宿舍楼下,跟宿管阿姨解释了一番后,亲眼看着温鈊踏上楼梯,他才转身离开。 温鈊推开宿舍门,身上的雨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鈊鈊?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这么晚才回来?”舒婉玉听到动静从床上坐了起来。 周子怡和舒婉玉察觉到不对劲,双双翻身下床。借着昏暗的灯光,见女孩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样子,顿时慌了神,一个去接热水,另一个拿过干毛巾给女孩擦头发:“怎么了鈊鈊?你别吓我们啊。” 舒婉玉手忙脚乱地用纸巾去擦温鈊脸上的眼泪,可那眼泪就像断了线一样,怎么也擦不干。 “付……付卿,他……”温鈊抽噎着,哽咽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付学神怎么了?” “他……出车祸了。” “什么?!”两人惊呼出声,“那他现在在哪个医院?在抢救吗?” “他没事……但是……”温鈊终于忍不住,抱着膝盖号啕大哭起来。 周子怡和舒婉玉急得不行:“但是什么呀?” “他……不记得我了。” “他失忆了?”这种只在狗血小说里见过的桥段,竟然真真切切发生在了她们身边。 看着女孩哭得痛不欲生的模样,两人一左一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安慰。 折腾了大半夜,等两人好不容易劝着温鈊洗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又护完肤,见女孩终于哭累了,在床上闭上眼睡过去,她们才轻手轻脚地爬回各自的床上。 第二天一早醒来,周子怡和舒婉玉默契地谁也没提昨晚的事,陪着温鈊一起去上课。 温鈊看起来像是没受太大影响,该上课上课,该看书看书。可她本就不多的话变得更少了,常常坐在位子上一言不发,别人问一句,她才礼貌地应一句。 周子怡和舒婉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样过了好些天,见温鈊始终是这副行尸走肉的样子,舒婉玉忍不住劝道:“鈊鈊,要不……你还是去看看付学神吧?他虽然失忆了,但说不定看到你,脑子里能记起什么呢?” 温鈊只是木然地摇了摇头。 她不敢去。付屿川的话像是一根刺扎在心里,提醒着她不属于那个世界。 可有些感情,根本不是靠理智就能压制住的。 晚上,温鈊悄悄离开了宿舍。 等她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了A市医院的大楼前。她没有勇气走进去,只是站在楼下,抬头遥遥望着楼上某间亮着灯的病房。 “学妹?怎么不进去?”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 温鈊吓了一跳,慌忙转过头:“尚廷学长?”她有些局促地低下头,“你怎么在这里?” “今天有几个学校里的教授来看付卿,我的导师也在,所以我也跟着过来当个司机。”尚廷解释道,“听说付卿好像把以前的事情全忘记了……你没事吧?” 尚廷想起那天晚上在雨里失魂落魄的温鈊,顿时明白了缘由。 见女孩并没有交流的欲望,尚廷体贴地温和提议:“要不,我带你上去看他一眼?” 可以吗?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这应该不算贪心吧? 温鈊站在原地挣扎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那走吧。” 温鈊跟在尚廷身后,乘电梯来到VIP病房区。 温鈊在玻璃前停下脚步,摇了摇头:“我就在这看看就行。” “好。” 病房内,几位教授正围着付卿嘘寒问暖,付卿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淡淡应上两句。虽然头上还缠着纱布,但从气色来看确实已经没大事了。 确定他真的没事了,温鈊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谢谢学长,我先回去了。”温鈊哽咽着说完,没有多留,转身快步走进了电梯。 尚廷看着女孩单薄的背影,推门走进了病房。 而病床上的付卿,目光却落在了门缝外刚一闪而过的那个背影上。 刚才他分明看见一个女孩站在窗前。可当他看过去时,对方却转头跑了。 明明素不相识,可当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心脏却莫名其妙地抽痛了一下。 她是谁?为什么不进来看他? 看着尚廷走近,原本对旁人爱搭不理的付卿主动开了口:“刚刚门外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她怎么不进来?” 尚廷看了一眼付卿,没承认也没反驳地顺着他说:“她有点私事,送我过来就先走了。” 真是别人的女朋友? 付卿烦躁地皱起眉头,胸口莫名腾起一股无名火。 操。 那个连正脸都没看清的女孩,为什么自己只要一想到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心里就会这么难受? “那还真是体贴。”付卿恢复了冷漠,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今天我有些累了,谢谢各位来看我,不送。” 见病床上的少爷下了逐客令,屋里的众人也没多待,客套几句后纷纷告辞。 等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付卿烦躁地闭上了眼。 …… 真他妈完蛋了。 他刚才竟然对着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 起了龌龊的心思。 他想要她 付卿这几天都在医院躺着。因为脑部受了重创,医生严禁任何带有辐射的电子设备进病房。 没了手机,他每天只能无聊地盯着天花板发呆。可自从那天看到了那个女孩的背影后,他脑子里便全被那个人填满了。 他想立刻去见她,想摸摸她的脸,想狠狠抱住她,甚至想…… “儿子,再吃一口吧。”母亲端着汤羹坐到床边,将勺子递到他嘴前。 付卿皱着眉,把头撇过去:“不饿。” “别管他,想吃他自己会叫,多大的人了还能被饿死。”父亲在一旁看不下去,伸手把母亲手上的保温桶拿了过来,“别为了这臭小子,再把你自己累坏了。” 付卿掀起眼皮,看着面前旁若无人开始腻歪的父母,语气冷冷:“你俩没事赶紧回家腻歪去,别在我面前晃悠。” 他觉得自己脑子快要炸了。满脑子都是那个挥之不去的纤细身影,偏偏这对老夫妻还一整天在他面前转悠。 “好好好,你早点休息啊,爸妈就先走了,明天来接你出院。” 病房门终于合上,病房安静下来。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他一定要去见她,去看清她的脸,问清她叫什么名字。 可她会在哪里呢?问她男朋友?太奇怪了吧…… 两天后的校园里,阳光正好。 校内因为他的回归而议论纷纷,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学生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付卿学长回学校了!” “他之前不是出了严重的车祸吗?怎么这么快就没事了?” “你懂什么,他根本不是人是神,这种大佬的自我疗愈能力都是超强的……” 真是聒噪。 若不是父母嫌他刚出院闷在家里很碍事,非让他回学校放松散心、找找以前的感觉,他才懒得过来。 付卿面无表情地走在林荫道上,原本是要去自己学部的教学楼,可走到半路,双腿却像不受控制般鬼使神差地绕了个弯。 法学部? 他来这里干什么? 付卿正想转身折返,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前方,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 那是…… 一个纤细的身影。 好熟悉,究竟是谁? 付卿呼吸一窒,下意识抬腿想要走近看清楚。可还没等他靠近,一个男生突然从旁边的路口拐出来,自然而然地走到女孩身边。 是她男朋友。 男生侧过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女孩转过头对那男生弯唇笑了笑。 仅仅是一个侧脸,他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付卿站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怔愣住。 好吵,妈的……别跳了。 从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起,他的胸口就有个火苗在熊熊燃烧。 他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弄哭,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失控喘息,想看她因为他而浑身颤抖,想看她…… 付卿没有再跟上去。他隔着一段距离,阴沉着脸盯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随后扯了扯嘴角。 呵。 不过是个碍眼的男人罢了。等他上位后,再让她把那男的踹了不就行了? 那小子拿什么跟他比,根本不配站在她身边。 付卿站在原地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这才冷着脸转身离开。 --- 出院后,付卿被接回了付家的老宅。 管家递过来一部崭新的手机:“少爷,您先拿这个将就着用,您原先那个摔碎了,还在送修,估计还得过几天。” 付卿随手接过来:“行。”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摆弄着新手机,试图登录微信,可把所有能想到的密码试了个遍全都是错的,最后只能烦躁地作罢,想着等旧手机修好了再说。 把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扔,付卿扯开领口,脱下外套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漫过胸膛,他泡在宽大的浴池里,闭上眼,满脑子却全都是白天那个女生和她男朋友并肩说笑的画面。 烦躁,嫉妒,以及一种莫名的占有欲在不停叫嚣。 他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个女孩搞到手。 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女朋友,乖乖走在他身旁,只对他一个人笑。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温鈊最近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除了上课就是看书。 宿舍里,周子怡和舒婉玉坐在一旁,暗中观察着女孩的一举一动。虽说温鈊的情绪看起来非常稳定,可这也太稳定了,稳定得有点吓人。 周子怡给舒婉玉使了个眼色,率先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集美们,明晚有个室内音乐节,听说有最近很火的那个明星来做飞行嘉宾,还是cosplay主题的哦!我们可以穿着小裙子、画美美的妆一起去嗨一把。” 舒婉玉立刻配合:“对啊对啊,必须走起!鈊鈊,你也该适当放松一下,跟我们出去一起出去玩嘛。” “好。”温鈊没有拒绝,轻轻应了一声。 她确实需要一个彻底放空的机会,来转移一下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见温鈊答应得这么爽快,周子怡和舒婉玉默契地拿出手机点开私聊起来,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明天到底给温鈊挑一套什么无与伦比的战袍。 她们一定要把温鈊打扮得美艳绝伦,最好能在音乐节上多招惹几个高质量帅哥。 她们的鈊鈊长得那么漂亮,才不能为了仅仅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甚至下半辈子都要封心锁爱。 同学,我们认识? 温鈊今天特意被周子怡和舒婉玉好好改造了一番。 上半身是一件黑色警察样式的紧身上衣,下半身配着包臀裙。脸上虽然是温鈊极力要求画淡点的,可舒婉玉还是偷偷给她加了点烟熏的味道,虽说不如平常的那么重,却生生把她衬得有些魅惑性感,亮晶晶的唇釉涂在嘴巴上,显得格外诱人。 周子怡还特意把她的上衣下摆打了个蝴蝶结,露出一截细腰,头上扣了一顶配套的警察帽子。 “我去,太美了吧!”两姐妹围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眼睛直放光,“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宝贝。” “好啦,我们快走吧。”温鈊本来就因为这套露肤度极高的衣服别扭得不行,整个人害羞得要命,实在是经不起她们俩这么夸。 昏暗的室内,氛围灯疯狂闪烁,放眼望去全是奇装异服的人群。最里面的中央立着一个高台,男男女女正随着音乐的旋律舞动,等待着特邀嘉宾的登场。 与此同时,二楼的VIP包厢内。 付卿正握着酒杯。今天是沉回之受了他父母的嘱托,硬是把人拉出来玩。付卿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自己,也只能跟了过来。 “哎,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沉回之向来是个没心没肺的,脑子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对失忆这事儿充满了好奇。 “嗯,但父母还是能认出来的。” “那当然,毕竟是生你养你的人嘛。”沉回之继续追问,“那其他呢?比如初高中学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还记得吗?” 付卿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是真的有点纳闷自己以前怎么会交这么个脑残朋友:“你去随便问问哪个大学生,能把初高中学的东西一字不落地全记住的?” “也是哦。”沉回之尴尬地干笑两声。得,就算脑子撞坏了失忆了,这少爷的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九点整,外面的音乐骤然停下,音箱里传出主持人兴奋的声音:“接下来有请我们今天的特邀嘉宾——” 随着音乐风格的瞬间转变,全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付卿本对这些毫无兴趣,百无聊赖地抿了一口酒,目光不经意地往楼下一扫。 就那么一眼,他的视线便再也移不开了。 楼下喧闹的人群里,温鈊正跟着朋友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扭动。她看起来有些羞涩,动作幅度并不大,可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付卿的视线顺着往下落,当看清女孩今晚的穿搭时,他的脸色瞬间黑下来。 这穿的是什么玩意儿? 她男朋友呢?让自己女朋友穿成这样自己出来玩也能放心? 付卿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上,冷冷吐出一句“出去一下”,随后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沉回之端着酒杯僵在原地: “?” 得,失忆了又不是成智障了,爱去哪去哪吧。 —— 楼下,温鈊觉得有些跳累了。她今天踩了双带点跟的鞋子,脚踝隐隐有些发酸,便跟周子怡和舒婉玉说了一声,想离开舞池去旁边坐坐。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刚想找个吧台歇一会儿,手腕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 “你好姐姐,能认识一下吗?” 是个面生的年轻男生。对方见她回头,立刻松开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笑着套近乎:“我就是看姐姐长得太漂亮了想交个朋友,姐姐有男朋友吗?” 温鈊摇了摇头。 男生眼睛一亮,以为她单身,刚要开口要个联系方式,就听见温鈊补了一句:“对不起,我不交朋友,我有男朋友。” 男生只好知趣地转身走了。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隔着一段距离的付卿眼里。 为什么摇头?她不是有男朋友吗? 付卿勾起唇角。 好啊,还是个海王。 不过也是,长得这么漂亮,池子里多养几条鱼倒也正常。 但那个男的怎么走了?没看上? 付卿不远不近地跟着温鈊沿着墙壁往前走。 就在温鈊刚走过一个拐角时,手腕再次被人攥住。 她有些烦了,刚想甩开:“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她转过头,对上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付卿?” “同学,我们之前见过?” 听到这句话,温鈊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付卿看着女孩的眼睛慢慢蓄满了泪水,顿时慌了神,不知所措起来。 他有这么吓人吗?刚才捏疼她了?还是把她吓到了? 付卿松了松手指的力道,却没有放开她,把女孩带进了旁边闲置的包厢里,“咔哒”一声反锁上了门。 “喂,哭什么?我长得很吓人?” 付卿把人堵在墙壁上,微微俯身低头看她。 女孩卷翘的睫毛下藏着泪珠,粉嘟嘟的嘴唇娇艳欲滴。 好想……亲下去。 付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V领的设计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甚至从他的高度往下看…… 付卿飞快地别开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有点想犯罪了。 可转念一想,要是真蹲了叁年,出来后这小姑娘早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跑了。 他蹲不起。他现在就想把人牢牢抓在手里。 女孩抽抽搭搭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付卿没办法,他把女孩的衣服纽扣扣到底,又将下摆解开缕整齐,认命地弯下腰与她平视,放缓了语气哄道:“刚刚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别哭了。” 说着,他抬起手指,动作轻柔地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还不忘避开了她脸上的妆。 “那个……我就是想跟你认识一下。”付卿看着她红通通的鼻尖,耐着性子继续哄,“你叫什么名字?这个总可以告诉我吧?” 女孩依旧抿着唇不说话,两只小手在身侧攥得死死的。 “再不说话,我可就亲你了。”付卿见这招不管用,只好出言威胁。 但他也是真想亲。 付卿微微凑上去,气息渐渐逼近女孩的唇瓣。 别回答了。 就让他直接吻上去吧。 可就在唇瓣即将贴上前,女孩却把头偏向了一边,带着哭腔开口: “温鈊。” 付卿动作一僵。 真可惜。 亲不成了。 你是不是本来就是我的 “温——鈊。” 付卿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傍晚凑近时,女孩身上清甜的体香。他在舌尖卷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扫过。 她今天真的好可爱,可也好胆小,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稍微一逗就红了耳尖。 临走前,他顺理成章的要到了她的电话。可惜自己那部破手机还在维修店里没拿回来,眼下加不了微信。 付卿有些遗憾,他特别想点进她的朋友圈看看,里面肯定有不少美照吧?毕竟是出来钓鱼的。 不过,胆子这么小还敢出来钓鱼,就不怕被正牌男朋友抓包? 可既然都敢出来钓鱼了,那所谓的男朋友指不定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备胎,根本算不上什么正宫。 等他正式转正上位了,非把她身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野男人全揪出来,挨个让他们滚蛋才行。 越想越觉得心里直痒痒,付卿拿起新手机,给女孩发了一条信息:“到家了吗?” —— 回宿舍后,周子怡和舒婉玉发现,温鈊的情绪又开始低落起来。 两人琢磨着,这大概就是“热闹后的失落”吧?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一个人闷在宿舍里瞎想,只要有机会,她俩必须得把人带出去继续热闹。 接下来的几天,付卿开始了暗中观察。他发现这女孩平时乖得不行,上课、图书馆、食堂,身边永远围着几个女同学。 看这样子,估计是在学校怕被她的男朋友抓到吧。 直到周五的傍晚,付卿远远看见温鈊和那两个朋友出了校门。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聚餐,可吃着吃着路线越来越歪,叁个女孩子竟然直奔去了一家清吧。 付卿掏出手机翻看,自打上次音乐节加了号码后,他给温鈊发的信息至今还石沉大海,连一个字都没收到。 这不应该啊?他长得这么帅,身材这么好,这么有钱,她没道理看不上啊。 难道是那天真把人给吓着了? 反正这个世界上绝对找不出比他更有钱、更帅、身材更好的男人了。她不来钓他,跑去清吧钓那些垃圾货色?这女孩什么眼光? 付卿走到没人的地方,借着黑屏的手机反光照了照自己这张无可挑剔的帅脸。 嗯,绝对不是他的问题。 紧接着也跟着钻进了清吧。 —— 今晚纯粹是周子怡和舒婉玉想拉着温鈊出来解闷。叁个女孩挑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大堆小食,桌面上倒没摆几瓶酒。 女孩子们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天南海北地什么都能聊。正热闹着,周围陆陆续续就有几个男生端着酒杯过来要联系方式。 周子怡和舒婉玉早就习惯了,只要有温鈊在的地方,方圆几米内的雄性目光绝对全黏在温鈊身上。 偏偏温鈊一向冷淡得很,正想照例开口拒绝时,一旁的周子怡笑着抢先道:“可以可以,加一个吧!” 周子怡冲温鈊疯狂使眼色,温鈊被弄得实在不好意思让朋友下不来台,只好把自己的二维码亮了出来。那男生如获至宝,加完微信乐蹦蹦跳跳地拿着手机跑了。 “这男生看着还挺帅的嘛。”周子怡拍了拍温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你也别老拒绝了。看到合适的就加个微信当普通朋友处呗。” 温鈊点了点头,闲暇间划开手机屏幕,正好看到那男生的好友验证弹了出来,便随手点通过,想发个备注给对面。 可备注刚打完发送,信息旁边跳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温鈊:“?” —— 清吧的男厕所里。 刚要到女神微信的男生正吹着口哨拉上裤链,还没等他转过身,一只有力的胳膊横了过来,将他死死顶在了瓷砖墙上。 “手机打开。” 男生被吓得差点萎了,颤颤巍巍地把手机递过去:“给……给你……” “密码。” “6……6个8……” 付卿解锁后,一眼就看到聊天框里显示对方已通过验证,他手臂的力道不由地重了几分,手指在屏幕上向右一划,干脆利落地把温鈊给删除了,连带着连好友验证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付卿嫌弃的松开手,把手机往男生怀里一丢,扬长而去。 清吧门口,付卿嘴里咬了根烟。他眯着眼吐出一口烟雾,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 “十点之前到学校后院树林找我,不来的话我直接到你宿舍楼下堵你,别装作看不见。” 温鈊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发件人,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9点40分。 温鈊:“……” —— 无奈之下,温鈊只能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借口有事先走一步。 按照信息上的约定,她来到了学校后院的那片小树林。此时夜深人静,周围黑漆漆的一片。 温鈊正摸着黑提心吊胆的四处张望,突然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细腰,把她按到了树干上。 “啊!” 还没等她回过神,唇上一重,男人的气息围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先只是碰着她的唇瓣。 好软。 但这远远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 付卿撬开她的唇齿,将舌头探了进去。 如他预想中的一样,香软得让人发疯。 温鈊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推搡着。就在她察觉到那只掐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上游移时,惊慌失措下,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啧……” 口腔里蔓延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付卿吃痛地闷哼一声,不得不松开对她的禁锢。 温鈊趁机用力将他推开,抬起手背擦了擦发麻的唇瓣。 付卿舌尖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咧开嘴笑了笑:“呵,还会咬人?谁教你的,你哪个男朋友?” 温鈊被他的话砸得一头雾水,气喘吁吁地瞪着他:“你大半夜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干这种事?” 付卿重新逼近,伸出手臂将她圈回自己和树干之间:“嗯,不光是这样。我还想让你跟你那个男朋友分手,然后和我在一起。” 温鈊歪了歪头,只觉得男人在疯言疯语:“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说——”付卿语气认真,“我想让你把身边所有跟你有联系的男的统统断干净。我一个人就能顶他们全部。” 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胡话的男人,温鈊忽然有些担心起来。 这人是不是真把脑子给撞出什么好坏来了? 她迟疑着伸出小手,轻轻覆在了付卿额头上:“付卿……你头是不是还很痛?” 女孩小手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付卿整个人一僵,耳根莫名有些发烫:“咳……我在问你问题呢,快回答我。” 温鈊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盛满了关心:“明天要不然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付卿听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啊!合着说他脑子有病、在痴心妄想呢。 付卿一把握住温鈊贴在他额头上的小手,压在身后的树干上:“你能跟别的low货在一起,为什么不能跟我?我一个人能顶他们十个,他们有什么好的?是比我帅?还是比我有钱?还是比我身材好?我床上也……” “唔……”温鈊被他压着手腕疼得直皱眉。 从见面到现在,这男人不由分说地把她堵在这里,满嘴都是她听不懂的话,还粗鲁地对待她。温鈊虽单纯,但脾气却算不上好,此刻被这样对待,心底积压的委屈和火气瞬间冲了上来。 这跟之前的付卿比起来,天差地别。 “你有病啊?从一开始就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温鈊红着眼眶凶了他一句。 付卿正想继续逼问,冷不丁被女孩这么一凶,一种酸涩又委屈的情绪瞬间漫上心头。 委屈? 他以前可从来不会有这种情绪。 付卿强忍下那股突如其来的感觉,硬生生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盯着她。他今晚必须要让女孩给他个名分,至于她身边的那些野男人……算了,等他把人弄到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 “你身边有别的男人,我可以忍。怎么,多我一个就不行吗?”付卿咬着牙,破罐子破摔道,“大不了……我先给你当小叁。” 温鈊被他整的脑子生疼。这男人车祸后不会还有什么后遗症吧?比如胡言乱语症。 见温鈊不说话,付卿更急了:“那小叁不行?小四、小五也行啊!……哎不是,再往下排我是真接受不了了,你给句话啊!” 他急得抓起温鈊的手就往自己上衣里面塞:“我身材很好的,腹肌在这儿,你现在就可以验货!我也不乱搞,除了你我不会碰别的女人。” 掌心贴上男人分明的腹肌轮廓,温鈊惊得慌忙把手抽了回来:“啊!你干嘛呀!” “给我个答复行不行?你玩我我也认了,就让我先有个名分好不好?”付卿低声下气,“你有男朋友你可以先陪他,每天抽点时间分给我就行,好不好?” 温鈊被他缠得实在有些无语:“我没有男朋友。” 虽然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但先顺着他的话答下去吧。 付卿不信:“你骗人!” 温鈊:“……” 这人到底要闹哪样? “你上次去医院的时候,难道不是去送你男朋友的?” 温鈊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自己偷偷去看他的那天,小声反驳:“那是我学长,不是我男朋友。我都说了,我没有男朋友。” “那其他男人呢?” “什么男人?” “就是你的其他男朋友。” “没有啊!” 温鈊被他翻来覆去地彻底弄烦了。 “能不能别再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了!” 说罢,温鈊把头扭向了一边。 因为这个动作,她的领口处隐约露出一闪一闪的光泽。 付卿的目光被吸引。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勾,将女孩藏在衣服里的项链挑了出来。一颗绿宝石滑落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幽绿的光芒。 付卿盯着那条项链征愣许久。 随后,他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起来。 半晌,他又抬起头。 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制不住。 “你是不是……” “本来就是我的。” 解释一下,女朋友? 温鈊慌乱地把那颗绿宝石死死攥在手心里,不让付卿看,眼神闪躲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付卿伸出手掐住她软绵绵的脸颊,强行把她的小脸板正过来:“这项链是谁给你的?” “我……我自己在外面随便买的。”温鈊结结巴巴。 付卿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嗤笑了一声:“随便买的?宝贝,全球拢共就两颗,全都在我们付家,一颗在我妈手上,另一颗……怎么戴在你的脖子上了?” 温鈊压根不知道这项链这么贵重。早知道会遇到今天这种局面,她当时打死也不该收下。 “你、你肯定是看错了……”她苍白地辩解。 “看错了?”付卿被她气笑了,“我是失忆了,又不是瞎了,别把我当傻子糊弄。” 说着,他一根根掰开温鈊紧紧攥着项链的手指,十指相扣地将她的手握紧。那颗绿宝石就这样赤裸裸地悬在两人眼前。 他不可能认错,这种独一无二的切割工艺和宝石质感,绝对是他们付家的东西错不了。 温鈊急得眼泪直打转。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天谢屿川警告她的那些话。那些冷冰冰的现实深深刻在她的心上,每一次回想起来都像被硬生生撕裂一样疼。 她根本不敢和付卿承认他们俩是情侣。谢屿川说的没错,他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算现在互相喜欢、彼此相爱又能怎么样?她只是个普通的人,毫无背景也毫无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去承受以后她和付卿在一起时,必然会面对的那些巨大阻力。 见女孩低头强忍着眼泪,付卿心头一紧,语气放软了许多,试探着问: “是我们之前吵过架闹分手?还是我以前脾气太差,惹你不开心了?” 他对自己的德性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脾气不算好,嘴还毒,把女孩惹生气也是正常的。 “那我跟你道歉行不行?以前都是我不对,我求你跟我复合,好不好?” 听着付卿用纵容的语气说出求和的话,温鈊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她怎么会放得下他呢?跟付卿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也幻想过两人的未来,想象自己真的能跟他过一辈子。 可是,这现实吗? 温鈊苦涩地摇了摇头:“别道歉……你没有问题。” 眼泪顺着面颊不断往下淌,她再也没法在这里待下去,声音颤抖着:“我想回去了……” 付卿看着女孩满脸的泪水,只觉得自己心里像被撕裂了一个口子。 他以前真的对她这么混蛋吗?他到底对这个女孩干过什么过分的事?为什么他现在只要稍微一动脑去想就针扎一样疼得厉害,什么也记不起来。 可即便什么都想不起来,光是看着她掉眼泪,他这颗心就快碎了。 付卿缓缓松开了扣着她的手。 温鈊转过身,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跑去。付卿一言不发地默默跟在她身后,一直目送着她安全进了女生宿舍楼的大门,这才转身离开。 —— 晚上,付卿躺在大床上,闭着眼试图从那片空白的记忆里搜刮出一点线索,可除了钻心的头疼,什么也想不出来。 烦躁之下,他抓过手机,给通讯录里唯二的联系人沉回之拨了过去。 电话被接通,那头传来沉回之懒洋洋的声音:“喂?大少爷,这大半夜的还没睡,给兄弟打电话有何贵干啊?” 付卿言简意赅,直入主题:“我以前有女朋友吗?” 沉回之那边爆发出不可思议的笑声:“废话,当然有啊,怎么着,车祸把脑子撞失忆了连自己有媳妇儿都忘了?” “谁?” “温鈊啊。啧,她难不成这段时间一直没联系过你?你进医院那天,这小姑娘穿着睡衣连鞋都没换,跑来医院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看你。你俩该不会到现在都没联系上吧?” “那我出事前,我俩吵过架吗?” “这我哪知道啊,”沉回之无语地撇撇嘴,“你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藏得严严实实的就让我们见了一次,谁知道你们私底下有没有闹别扭。” “知道了。” 付卿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付卿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与他之前的猜测分毫不差,他俩确实是名正言顺的关系。 既然是情侣,那为什么温鈊这段时间死活不肯承认、甚至还要躲着他? 难道他真的做了什么傻逼事? 他出轨了? 付卿很快把这个念头打消。不可能,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就只有温鈊能操纵他的情绪,其他女人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隐情,或者这女孩心里藏着什么顾虑。 不过没关系。 至少在名分上,他是她的男朋友,他是有名份的,有正大光明死缠烂打在她身边的资格。 小兔子现在不肯说原因也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把事情的真相全查清楚。 而且,跑不掉的。 这辈子,她注定只能是他的。 —— 周一清晨,教室里。 舒婉玉转头看着她红肿成叁眼皮的眼睛,忍不住关切地问:“温鈊,你这几天怎么天天顶着俩核桃眼?昨晚没睡好?” 温鈊心虚地掩饰:“没事啦,可能就是这几天睡前水喝多了点,有点水肿。” 舒婉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追问。 离上课铃响还有最后两分钟前,温鈊身旁空着的那个座位发出了动静。 温鈊转过头,只见付卿坐在了她身旁,冲她挑眉一笑: “早啊,女——朋——友——” 温鈊一把捂住他的嘴,四周环顾了一圈,压低了嗓子:“付卿?这里是法学部,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她以为这男人失忆,连自己平时在哪个学部上课都记不清了。 付卿轻笑着拉下她的手,往她身边凑了凑,语气理直气壮:“嗯,我知道啊,我是来陪我女朋友来上课的,有什么问题吗?” 温鈊感觉四周好奇的视线齐刷刷地朝他们这看过来。 “你别瞎说!” 付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翻出昨晚刚从A大校园论坛里搜出来的一些爆帖,将屏幕转个圈摆到了温鈊眼前。 “解释一下?A大最配情侣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