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结局》 第壹章,就一会。 请勿对现实中的做爱情节产生任何遐想,现实不等于小说,任何做爱情节仅供参考。 以下剧情属于《网黄丈夫出轨了》黑暗结局,大白,李子杰,孤独作家以及可影响走向的读者【眼睛】均不存在,仅属于本人一开始的设想即蜕变男魅魔X冷漠人机女。 未经允许,正文txt全本不允许私印,因为版权只属于番茄,我自己印都要坐几年,你们自己印出事了我不会帮你们的。 一天一更,一更1k,我要水上一万年呵呵呵…因为真的很忙啊,我又要写新小说又要画画还要写黄的还得修旧文找排版并且需要上班。 另外:不要骂角色,任何角色都不要……我已经给了好结局了,坏结局也单开了,不喜欢就不看不要骂任何角色。 —— 那滴泪的温度,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你灵魂都在颤抖。你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你怕一动,就会打破这诡异而脆弱的平衡,怕会看到更让你无法承受的东西——无论是他更深的痛苦,还是被揭穿伪装的暴怒。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环抱着你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像藤蔓一样,无声地收紧,将你更密实地禁锢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衣,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肌肉的线条,以及某种逐渐升腾起来的、与悲伤截然不同的热度。 这变化让你瞬间警铃大作。 你开始挣扎,不是激烈的反抗,而是试图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 “见子琼……”你声音发紧,带着警告。 他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你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锁骨,那触感不再是泪水的冰凉,而是带着灼人的湿意。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暗流,“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 这近乎恳求的语气让你更加不安。你知道这不对劲。这不再是单纯的忏悔或示弱,而是某种更危险、更混沌的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原本只是环在你腰间,此刻却缓缓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过你的脊背,指尖隔着衣料,描摹着蝴蝶骨的形状。那触感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索,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小心翼翼的珍惜。 和他现在一样矛盾。 “你……”你试图推开他,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捉住,反扣在头顶上方,他一只手就摁着你两只手的手腕,你的脉搏在他指间跳动着。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却让你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你。你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只能感觉到那目光像实质一样,沉重地压在你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一寸寸舔舐过你的脸庞、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你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林,”他低声唤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催眠般的磁性,“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第贰章,心软。 你没有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冷静下来,虽然想用膝盖把他顶开,可他另一只腿直接卡在你两腿之间,随后他另一只手摸着你的腰身将身体压了下来,重量让你陷入柔软的床垫。你们之间再无一丝缝隙,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你灼伤。 “我像个疯子一样,处理完国内所有的事情,然后发了疯地找你。”他的嘴唇贴近你的耳廓,气息灼热,“每一个你可能去的地方,每一个你提过的地方……我甚至去了许林德的老家。” 听到这个名字,你身体微微颤动。 他察觉到了,发出一声低沉而意味不明的轻笑,不知道是触碰到你秘密的愉悦,还是本身扭曲为得到你感到幸福。 “我在他坟前站了很久。我在想,他凭什么?凭什么用那种方式,在你心里留下一个永远抹不去的印记?凭什么死了,还能霸占着你?” 他的话语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像毒蛇吐信,钻进你的耳朵,缠绕你的心脏。“我忮忌他,林。我忮忌得发狂。哪怕他死了,我也忮忌。” 说话间,他的吻落了下来。并非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咬,重重落在你的锁骨上,留下清晰的刺痛。你闷哼一声,偏过头去,却被他那只空闲的手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他的吻随即覆上你的嘴唇,粗暴地撬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绝望气息的吻,混杂着他咸涩的泪水味道,以及一种想和你同生共死的渴望。 你被迫承受着,口腔里充斥着他的气息,窒息感阵阵袭来,你不会接吻,自然也不会换气,他有意的让你在能喘息和窒息间流连。 他的手已经探入你的睡衣下摆,掌心带着薄茧,粗糙地摩挲着你腰侧细腻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不似爱抚,倒是一种确认,一种烙印,他急于在你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覆盖掉所有过往,无论是许林德的,还是这片海岛赋予你的短暂平静。 “你明白吗林……”他在你唇齿间含糊地宣告,声音嘶哑,“我不需要你爱我,我只需要…” 衣物被粗暴地扯开,凉意瞬间侵袭,随即被他滚烫的躯体覆盖。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迟疑或伪装,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你在我身边。” “你现在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你弓起身子背靠墙手肘对向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摸索着床上的东西。 “林,你知道我现在的公司底下有许多残疾人和像你一样年轻的女孩吗?”听到这,你顿住。 他的手指探入你双腿之间,触碰到那处从未被他人侵入的私密地带。你身体猛地绷紧,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你果然还是这么心软啊……”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手指在那片湿热的褶皱间试探性地按压,感受着你身体的颤抖和抗拒,“这里……从来没人碰过,对吗?” 你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的手指已经找到那紧闭的入口,带着试探和黏腻缓慢地挤了进去。 第叁章,我很开心。 微妙的疼痛让你瞬间弓起身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停住了动作,低头看着你痛苦的表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快意,更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疼吗?”他问,手指却更深地探入,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林…” “你这个疯子…居然用残疾人来威胁我?”你喘着气,身后已退无可退,他贴近你,你眼眶都感受到他逼迫:“是啊,不然这样怎么留下你呢?” “这些残疾人,这些过了六十岁就没有人敢录用的老人,我不仅包了他们的六险一金,还半年给他们检查一次身体呢。”你身体忍不住的收缩,他就着微弱的光线注视着你往下撇的眼神,满意了。 “那些年轻人啊失业了没关系,那这些老年人呢?这些残疾人呢?这些渴望赚钱,有自己目的的叔叔阿姨……这岛上的人……如果你拒绝我,逃离我…” 一直到确定你足够放松他才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那粗大的顶端抵在你颤抖的入口,缓慢地推进。 “我知道了…”你胸膛快速起伏,未经人事的害怕已经染上欲望,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强行闯入的胀痛让你几乎昏厥。 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停在你体内最深处,感受着你内部的痉挛和紧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很开心。”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林,如果不是,你会受很多罪,明白吗?” 你像一叶扁舟,被抛入他情绪掀起的惊涛骇浪之中,无力挣扎,只能随波逐流。疼痛、屈辱、还有一丝连你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对快感的悸动,混杂在一起。 你闭上眼,不再看他黑暗中燃烧的眼睛,也不再试图反抗。你知道,这场始于威胁、掺杂着扭曲忏悔的“重逢”,最终以最原始、最黑暗的方式,将你们再次捆绑在一起。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海浪永无止境的叹息。天光即将破晓,但你知道,属于你的黑夜,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滚烫的眼泪和更滚烫的欲望,共同在你身上烙下了新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还没结束啊。 另一个更漫长、更窒息的循环开始了。 晨光如同冰冷的刀片,从木屋简陋窗板的缝隙中切进来,将室内浑浊的空气割裂成明暗交织的条块。光线里,无数微尘缓慢翻滚,像昨夜未能沉淀的灰烬。 你先于意识醒来。 身体的感觉率先复苏——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从骨骼缝隙里渗出的酸软和钝痛。下身残留着鲜明的胀痛和湿黏,清晰地提醒着夜间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你垂眸,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锁骨、胸口、腰侧……他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在苍白肌肤上如同某种暴虐的宣告,青红交错,触目惊心。 单薄的睡衣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狼藉的胸膛。 你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颈,听到自己颈椎发出细微的咯响。身侧传来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 第肆章,你不理我。 见子琼躺在你旁边,一只手臂仍横亘在你腰间,这番占有性的姿态即使在沉睡中也未曾松懈。他赤裸着上半身,晨光勾勒出流畅而精悍的肩背线条,那些肌肉在放松时依然蕴含着力量感。 你的视线落在他背上,那里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你昨夜在无法承受的浪潮中无意识留下的,此刻已经凝结成暗红色的细线,盘踞在他麦色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诡异的亲密和暴力交织的意味。 他的脸半陷在枕头里,平日里总是显得过于冷硬甚至讥诮的轮廓,在睡眠中奇异地柔和下来,甚至透出一丝罕见的疲惫。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就是这张脸,昨夜在昏暗的光线里,曾露出过近乎真实的悔泪,也曾被欲望烧灼得近乎狰狞。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你脑海中碰撞,让你胃部一阵紧缩。 紧张,反感,以及对事后莫名的恶心。 这才是最可怕的,分明你并不想做这种事,但是身体会有反应,像是自己背叛了自己一样。 你对做爱这种事早有耳闻,只不过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你甚至还没做好准备。 哪怕已经快二十三岁了,你也没有做好准备。 起码…不应该是见子琼。 你试图挪开他沉重的手臂,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手腕,他就动了。 那双眼睛倏然睁开。 里面没有初醒的迷茫,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清明,锐利,深邃,如同昨夜风暴过后依旧暗流汹涌的海。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你,将你脸上未来得及掩饰的痛楚、茫然以及那一丝厌恶尽收眼底。 横在你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将你更密实地带向他赤裸的胸膛。皮肤相贴,你立刻感受到他晨间苏醒的、不容忽视的灼热体温和某种蓄势待发的硬挺,正抵在你柔软的小腹。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过你的耳膜。他低下头,鼻尖蹭过你的鬓角,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你的气息。 “睡得好么?” 这近乎日常的问候在此刻情境下显得无比荒诞和残忍。你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呼吸和视线,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你的沉默和抗拒似乎并没有激怒他。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他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 那只原本揽着你腰的手,开始沿着你睡衣的下摆探入,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贴着你酸软的腰侧肌肤缓缓向上游移。 “见子琼,你干什么——!”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你皮肤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你不理我,我就这样喽。” 他细致的检阅,一寸寸地确认他的领地,重温他昨夜留下的印记。 “这里。”他的指尖按在你肋骨下方一处明显的吻痕上,微微用力,引来你一声压抑的抽气,“很漂亮。”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 第伍章,你去死。 想象你的腿无力的搭在他的大腿承受他的一切,胸脯随动作晃荡,手无力的抓着他的手臂又卸力,肋骨随着尽力呼吸浮现又消失,他忍不住在射精时虔诚在吮吸你的腰身。 很美啊。 林。 当初你以为我没看清你端着水看我趴在地上的眼神吗? 那种欣赏我痛苦,冰冷中带着些许狐疑以及恨的眼神…… 你知道你那个眼神多珍贵吗? 你知道我多想拥有你吗?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掠过你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用力按压过的错觉。然后,他覆上了你一侧柔软的胸乳。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绵薄的胸,拇指恶意地擦过顶端早已红肿疲惫的蓓蕾。 “见子琼……”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弹,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疼?”他问,拇指却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敏感的一点,感受着它在指间迅速变得坚硬。“还是……舒服?” 你咬紧了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屈辱和一种生理上无法完全抗拒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你几乎崩溃。你闭上眼,不再看他,也不再回应。 你的逃避似乎刺激了他。他忽然一个翻身,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上来,将你彻底压进床垫里。双腿被他强势地分开,他灼热的欲望就抵在你同样湿黏疼痛的入口,蓄势待发。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被迫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暗色欲望,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偏执。 “说,我是谁?”他腰部微微下沉,硕大的前端已经挤开柔嫩的缝隙,缓慢地嵌入一点。 “你有完没完…!”你愤怒地扭身想断掉下面的贴近,抬脚踢他,反而被他用膝盖更用力地压住双腿,禁锢得更加严实。 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让你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说。”他又推进了一分,享受着你身体内部因抗拒和适应而产生的每一丝细微痉挛。 他的额头抵着你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你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着你,不容许你有丝毫逃避。 “告诉我,现在在你面前,在你心底的是谁?” 疼痛和一种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感让你眼前发黑。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你去死…!” 他啧了一声,似乎失去了耐心,腰身向前,你忍不住抓着旁边的被子,身体里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你几乎窒息。 太深了,太满了,昨夜尚未平息的肿痛被再次粗暴地唤醒、撑开。 “是谁,嗯?”似乎感觉到你的紧张,他抚摸上你的花蒂轻轻打圈,一阵酥麻。 “见……见子琼……”你终于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带着无法掩饰的痛楚和颤抖。 “很好。”他满意地喟叹一声,仿佛这只是个开始。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个深深嵌入的姿势,低头吻住你的唇。 第陆章,说你再也不会离开我。 这个吻不像昨夜那般粗暴掠夺,却同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舌尖舔过你疼痛的唇瓣,撬开齿关, 与你被迫迎合的舌纠缠。直到你因缺氧而再次发出呜咽,他才稍稍退开,开始慢慢地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碾过那些敏感而疼痛的软肉。分明节奏适中,但他每一下都像是要凿穿你的身体,他渴望将他的存在感牢牢钉进你的灵魂深处。 而这份渴望让你害怕。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咬着牙不让那些声音传出,“你不是有很多炮友吗?男的女的…多的很——” “那不一样。”他进入到最深处,在你体内停留,感受着你内部的紧致包裹,长舒一口气:“他们只是玩物,用过就丢。但你……” 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笑着:“你是我的妻子,哪怕现在只是名义上的。你的第一次,你的身体,你的一切现在……”他的手指探入你们交合处,揉按着那颗敏感的小核,“都是我的,多棒,嗯?” “从未做过的处女,却被我这种荡夫猖男上了,开心吗?还是生气,嗯?”他在你耳边低语,身下开始缓慢的推进,悠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你给我去死——”你咬牙切齿地咒骂,却在被顶到宫口时忍不住一抖。 “哦,好,那我也要死你身上。”他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你的敏感点。 木床不堪重负地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和你压抑不住的喘息与痛吟。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继续狎玩着你胸前的柔软,揉捏拉扯,看着那点嫣红在他指间愈发肿胀挺立。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的脸,欣赏着你因他而起的每一丝痛苦、每一分迷乱、每一次濒临崩溃的颤抖。“记住这种感觉,”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记住是谁在操你,好吗宝贝?” “你他爸的去死啊……”你忍着呻吟被压在身下,没被禁锢的手用尽意志的反抗给了他一巴掌,他挑眉,吹了下口哨,调侃着:“很有劲啊。 随后你的手被他缓慢扯过,放在胸膛的乳钉前:“下次用力往这扯,嗯?这样我射的更多。” “你这个……疯子…!” “嗯…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可爱多了。”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凶猛而密集,这一场意图明确的惩罚,让你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彻底抛起、摔打、贯穿。 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开始涣散,疼痛与一种被强行拖拽出的、可耻的快感开始模糊界限。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被拆散、被融化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再次深深抵入,停驻在最深处。 他捧住你的脸,迫使你看着他。他的眼底燃烧着炽烈的火焰,还有一丝你看不懂的、近乎悲凉的疯狂。 “林,现在……” “告诉我,”他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你同样汗湿的锁骨上,“说你再也不会离开。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第柒章,明天,我们就回家了。 你看着他,视线模糊。身体的疼痛和极致的刺激让你思维停滞。你只是本能地摇头,泪水无声地滑落。这个动作似乎彻底点燃了他,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啊…妈的。林。”他脸色一变,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就连脖子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他将你的泪轻轻擦去,似乎是在给你片刻喘息,然后眯起眼笑了:“我决定了,还是让你多受点罪吧。”随后将你翻了过去,让你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你更深地暴露在他面前,也让他得以进入得更深、更凶。他从后面撞进来,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你只能徒劳地抓住床单,将脸埋进枕头,发出破碎的呜咽。 “宝贝……我会让你说的……”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用你的身体记住……用你这里记住……”他的一只手绕到你身前,探入你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用指尖狠狠揉按。强烈的、违背你意志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与你承受的猛烈撞击混合在一起,将你推向崩溃的边缘。 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内部不受控制地绞紧。这似乎也触发了他最后的防线。他喘息着将你死死按在身下,滚烫的液体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贯穿,尽数灌注进你身体最深处。一切终于静止。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情欲与汗水的气味。 “还没完呢,林。”他看着你眼神失焦的模样轻轻一吻,“这才哪到哪?嗯?” 当你将脸埋过去时,他就会压过来,一手将你的双手摁在臀部上面感受插入,一手微微拢着你的发丝迫使你与他接吻。你的意志越来越松散,只觉得身下的快感始终,嘴里的氧气被他索取着,你想呼吸微微张嘴,却被他宽长的舌深入,将你卡在你可承受范围内的临界点。 高潮射精后,他暂且放过了你的嘴,转而换另一个姿势,你终于认输了,无力的喘息着说不要了,他却不再问半小时前面问题了。 他伏在你背上,沉重的身躯依旧压着你,滚烫的皮肤紧密相贴。你能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从脊背传来,以及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仍留在你体内,微微搏动。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黏腻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你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随后他将它们清理干净后再次将你拉入怀中,将你的头埋在他的胸膛,手指缓慢的抚摸你的背部,你的意识再次模糊,听见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睡吧,林。” “珍惜你在这的最后一夜,因为明天……” “我们就回家了。” 第捌章,一切已成定局。 你最终还是跟着见子琼离开了蓝梦岛。 没有激烈的反抗,也没有徒劳的谈判。醒来后你吃了他准备的粥,打开门就看见他坐在藤椅上翘起一条腿在办公,门的左右两侧是沉默的瓦扬和另外两个面容冷硬的男人,你知道任何试图拖延或改变地点的努力都是徒劳。 他甚至连“收拾东西”的步骤都替你省了——除了你身上那套简单的衣物和那个从不离身的、装着许林德日记和几件旧物的铁盒,他示意瓦扬将你那个应急背包原封不动地留在了木屋地板上。 “用不着了。”他当时这么说,目光扫过你苍白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莫名的快意。 离开的过程迅速而沉默。快艇将你们送上那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引擎轰鸣着驶离那片蔚蓝的海域。你站在甲板上,最后一次回望那座越来越小的绿色岛屿,阳光依旧灿烂,沙滩依旧洁白,但它曾赋予你的那点微弱的平静和归属感,已随着距离的拉远而彻底碎裂、沉入深海。 玛丽安太太、阿贡、孩子们……你甚至没有机会去道别,也不敢去道别。你知道,你的离开,或许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 航行,转机,再航行。整个过程你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被见子琼牢牢带在身边,他牵着你的手很少说话,最多就是忽然亲亲你的额头,又或者是在vip候机室里把你抱在怀里让你依偎在他饱满的胸口休息。 每到这时候你不适的想挣脱,他会重新的将你的手握紧,强势与你手指相扣,附带一句不知道你反抗意义在哪的“嗯?” 在大部分时间里,他更多的处理着手中的电子设备,或者牵着你闭目养神。但你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从你身上移开,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他看似随意的一瞥。 生怕你跑了一样。 那目光不再有礁石上的激烈偏执,也不再有夜半时分的脆弱滚烫,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平静。 一切已成定局,无需再多言。 直到再次踏上改名换姓的S市时,熟悉的、带着潮湿和都市尘埃气息的空气,直到那扇熟悉的、略显陈旧的防盗门在你面前打开,你才从那种麻木的恍惚中略微清醒过来。 这是你曾经的家。或者说,是你和见子琼法律婚姻存续期间,你用自己的积蓄购买、离婚时“自愿”放弃、净身出户留给他的那套两室一厅。 房子位于一个一梯四户的老式小区单元楼三楼,面积不大,装修简单,却曾是你逃离林家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栖身之所。只是后来,这里更多地充斥着见子琼带来的各色男女、烟酒气息和那种令人不适的、浮华的颓靡。 屋内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整洁得过分,与你离开时差不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洁剂和某种冷冽香薰混合的味道,掩盖了所有过往的痕迹。陈设基本没变,略显拥挤的客厅,小小的厨房,那台有些年头的三门冰箱依旧立在墙角,以及他那台存在感明显的咖啡机。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次卧紧闭的房门。“主卧我用了。”见子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玖章,空落落。 他已经脱下了外套,里面是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他走到主卧门口,推开房门示意你看了一眼。 里面变化很大。原本简单的家具被替换了,一张宽大的深色床具占据中心,除了床头柜,还有同色系的衣柜顶天立地,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旁边是同样宽大的书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你看不懂的电子设备和几本厚重的精装书。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强烈的、属于他的个人气息——简洁、冷感、且价值不菲。你甚至能想象,那巨大的衣柜里,一定挂满了各种剪裁考究、价格昂贵的衣物,符合他曾经作为“网黄”时对自身外貌和时尚的苛刻要求,也契合他如今这幅仿佛从杂志扉页走出来的、每一处都精致到头发丝的皮囊。 “次卧还是你的。”他关上了主卧的门,走到次卧门口,替你拧开了门把手,你走了进去。 房间和你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一米五的单人床,铺着素色的床单。一个简单的衣柜,一个靠墙角的书桌。书桌夹层里甚至还有你当年没带走的一支旧钢笔和几本泛黄的书籍,此刻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规整地摆放着,窗户开着一条缝,微风吹动浅色的窗帘。一切都干净、整洁、且毫无生气。 但你能感觉到,这个空间里弥漫着另一种气息。不是灰尘味,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属于见子琼身上的、那种冷冽又带着一丝微妙暖意的淡香。 这气息并不浓重,却无孔不入地渗透在床单、枕头、甚至空气里。你忽然想起他之前那句话——“你走以后他总是在你房间睡”。看来,并非虚言。 这个认知让你胃部微微抽搐。 “休息一下。”见子琼靠在门框上,没有进来的意思。他逆着光,身形修长挺拔,那张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浅琥珀色的眸子在室内光线下半眯着,目光落在你身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浴室在那边,东西都备了新的。晚上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弄点吃的。”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冰箱里有食材。” 他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对待一个久别归家的室友,但你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掌控和不容逾越的界限。你不是归家,你是被重新捕获,安置回这个精心擦拭过的旧笼子里。 你没有回应,只是走到书桌前,手指拂过那支旧钢笔冰凉的金属外壳。他等了几秒,似乎也没期待你的回应,便直起身。“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依旧平淡,“既然回来了,有些习惯,最好也给我丢了。” 你回过头:“你又想做什么?”他已经转身朝主卧走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来:“我讨厌房间里空着。以后呢,我睡哪里,你就睡哪里。” 那他把次卧给你的意义是什么?在这喘息一下? 话音落下,主卧的门被轻轻关上,将你隔绝在外,也将你重新钉回了以他为中心的轨道。 你站在原地,看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次卧,看着窗外S市灰蒙蒙的天空。 虽然在这座城市不远处,也有海,但是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就像重新回到这个家,你心中却空落落的一样。 第拾章,面。 大门关上后,世界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你站在次卧中央,听着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 S市傍晚特有的、混杂着汽车尾气和远处工地噪音的声浪,透过窗缝涌进来,与记忆中海浪的节奏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现实的、粗粝的压迫感。 你没有立刻去查看浴室或冰箱。你的目光落在次卧的窗户上。老式钢窗,外面是锈迹斑斑的防盗网。你走过去,尝试推开——纹丝不动。 仔细看,窗锁的插销位置被某种强力的胶状物封死了,不是新痕,像是早就处理过。看来他很早之前就规划了要带你回来这件事。 你转身走向房门,轻轻拧动门把手,能打开。但走出次卧,客厅通往户外的防盗门紧闭着,你甚至没有听到见子琼离开时反锁的声音,但你知道,没有他的允许或他留下的钥匙,你打不开那扇门。或许,连尝试打开都会触发警报? 这个认知让你心底发凉。他果然不是在和你商量“同居”,他是在布置一个更精致的囚笼。蓝梦岛的木屋尚有门窗可以出入,有整座岛屿可以藏身,而这里,这套你曾经视为“家”的狭小空间,此刻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无形的监控与禁制。 你退回次卧,坐在床沿。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你淹没,但大脑却在恐惧和屈辱的刺激下异常清醒。你当然想离开这里……但如何离开?硬闯显然不明智,他的威胁言犹在耳,你不敢赌他会不会真的对岛上的人下手。你需要计划,需要等待一个他松懈的时机,需要外界的帮助……权安铭?你想起那条信息。 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但你的手机在离开海岛前就被见子琼“代为保管”了,现在你没有任何通讯工具。 你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鼻间还有他的气息萦绕,时间在焦灼的思索中缓慢流逝,窗外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在室内投下模糊的光影。你听到大门处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轻微“嘀”声,然后是关门、换鞋的响动。 见子琼回来了。你立刻绷紧身体坐在床沿边,目光盯着虚掩的次卧房门。脚步声径直朝着次卧而来,没有停顿。门被推开,他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淡淡的、属于高级场所的香氛余味。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黑色的衬衫,但款式更休闲,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浅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扫过你,像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安好。 “没吃东西?”他瞥了一眼显然未曾动过的厨房,你没回答。他似乎也不在意,走进房间,带来一阵压迫性的气息。“起来。”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做什么?” “要么吃东西,要么睡觉。”他言简意赅,朝你伸出手,你不想离开次卧,面对他的手你别开头:“我想吃点东西。” “我去做。”他转身离开,你重新躺回床上,外面的动静你听得一清二楚,十五分钟后,他端了一碗简单的牛肉鸡蛋面,热气腾腾,浅色的汤汁,上面卧着一枚煎蛋,绿色的葱花点缀,香气扑鼻。 “敢说不想吃我就亲自喂你了。”他放在你书桌前提醒道,你在被子里一动,无奈坐到床尾吃面。他就坐在床头静静的看着你的背影,但是他发现你就吃了五分钟就不吃了。 他看了眼还剩一半的面和肉又看了眼你:“什么意思?”“我饱了。”你圈起被子裹住自己坐着,就漏了眼睛在外面盯着他。 “别以为你这样很可爱就能蒙混过关,起码把肉吃了。”他叹了口气坐下来,随后拿着筷子夹到你面前,“敢不吃你知道下场的。” “……”你并没有张嘴,而是从他手上拿过筷子,多吃了几口,又重新把筷子摆在碗上。 看你这样,见子琼叹了口气知道这是你极限了便出去洗碗了,你把门反锁往床上倒去,扯过旁边的被子拉过头顶,没过几分钟就听见见子琼又重新打开次卧的门。 “干嘛?”你警惕的看着他,看见他手上的钥匙皱了皱眉,他理所当然的开口:“不是说了么,我睡哪里,你就睡哪里。” 你坐着没动,手指攥紧了床单:“我睡这里就行。”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林,别让我重复。”他弯下腰,手臂穿过你的膝弯和后背,轻易地将你打横抱了起来。你身体一轻,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他的胸膛坚硬温热,身上那股淡香将你包裹,“见子琼!放开!”你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第拾壹章,上药。 他没理会你的反抗,直接抱着你走出次卧穿过短短的走廊,用肩膀顶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主卧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却让整个空间更显空旷和……属于他的领地感。那张宽大的深色床具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将你放在床沿,自己则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扁平的药膏盒子。 “转过去,趴好。”他拧开药膏盖子,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僵坐着没动,他等了两秒,似乎轻叹一声,然后单膝跪上床垫,一只手按在你肩膀上,带着你反抗不了但也不会弄疼你的力道,将你轻轻按倒在床上,让你面朝下趴着。 你的脸陷入柔软蓬松的枕头,那上面满满都是他身上的香味,“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勾住了你裤腰的边缘。你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他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只是上药。你后面肿了,不处理明天会更难受。”莫名的屈辱感冲上头顶,你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传来,他小心地将你的裤子褪到膝弯。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你瑟缩了一下。他的手指沾了药膏,那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草本气味,触感微凉。当那带着凉意的指尖试探着触碰到你红肿疼痛的入口时,你还是无法抑制地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他问,动作停了下来。 “废话。” 他的指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指腹沾着药膏,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涂抹在红肿的皱褶周围。那动作出乎意料地耐心,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冰凉的药膏渐渐化开,带来些许舒缓的刺痛感,但他手指的温度却透过药膏传递过来,存在感鲜明得让你无所适从。 他涂抹得很仔细,偶尔指尖会不经意擦过更敏感的部位,引来你细微的颤抖,但他很快便移开,专注于红肿的外围。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试图将手指探入内部,只是安静地、专注地完成上药这件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药膏在皮肤上涂抹的细微黏腻声响。你趴着,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落在你背上的目光,和指尖那克制而持久的触碰。这种沉默的、近乎温柔的照料,比粗暴的侵犯更让你心慌意乱。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用纸巾仔细擦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轻轻将你的裤子拉好。“好了。”他说,声音有些低哑。他下了床,将药膏盖子拧好放回抽屉。 你依旧趴着没动,直到听见他走向浴室的脚步声,才慢慢撑起身体,拉好衣物。 身后那种火辣辣的胀痛感确实缓解了一些。你坐在床边,有些茫然,搞不懂他,只是发呆几分钟的功夫,他很快从浴室出来,已经换上了深色的丝质长睡裤,上身依旧赤裸着,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在昏黄灯光下一览无余。 第拾贰章,睡得怎样?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睡觉。”他闭上眼,言简意赅。你看着他那张在睡眠姿态下显得毫无攻击性的侧脸,又看了看身下这张宽大得过分、显然属于他的床。 犹豫了片刻,你还是躺了下来,尽量靠近床沿,与他拉开最大的距离,背对着他,扯过被子一角盖住自己,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你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另一侧床垫因为他重量而产生的微微倾斜,能嗅到被子里、枕头上,无处不在的他的气息。 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紧绷如弦,毫无睡意。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你以为他应该不会干什么,也有些困意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的手臂忽然从后面伸了过来,横过你的腰际,将你往后一带,让你脊背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你身体一僵。 “别躲。”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模糊地响在你耳后,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将你圈在怀里。 “就这样睡。”你僵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他的体温透过你身上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心跳沉稳地敲击着你的背脊。这个拥抱强势而亲密,与他方才上药时那种诡异的耐心一样,充满了矛盾与令人不安的未知。 窗外,城市永不眠息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苍白的线,你知道,逃跑的念头必须深埋,等待时机。 而今晚,在这令人窒息又诡异的“平静”中,你只能睁着眼,听着他的呼吸,直到意识被疲惫拖入黑暗。 第二天你是被阳光晒醒的。主卧的窗帘遮光性很好,只不过换成了自动开合和定时轨道所以在七点钟就被拉开了。明亮的光线毫无阻碍地泼洒进来,将房间照得一片通透。你发现自己仍被圈在那个怀抱里,身后人的体温甚至比昨夜更加灼人,你动了动,试图挣脱。 环在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了,“再睡会儿。”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嘴唇无意识地蹭了蹭你的后颈。那触感柔软,带着湿意,让你浑身一僵。 “晒。” 听见你这么说,他半睁眼看了你一眼,手依旧圈着你,紧接着另一只手摸向床头柜,一声轻响后窗帘重新拉上。房间陷入黑暗,随后又重新将你抱在怀里,没有发力的胸肌有些软和,你被迫贴着他的胸口又开始找茬:“你不上班?” “今天休息。”他懒洋洋地回答,手臂却开始不安分地在你腰间游移。那只手带着清晨的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沿着你腰侧的曲线缓慢滑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你小腹的皮肤。 你身体瞬间绷紧,“你干什么…”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手却已经探入你睡衣下摆,掌心贴着你腰侧的肌肤,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你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昨晚睡得怎么样?” 你没回答,只是抓住他试图继续向上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硬,你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和骨骼的轮廓。他低笑了一声,没再强行深入,却也没有抽回手,只是用拇指在你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轻轻打圈。 那触感让你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你身体本就敏感,经过前两天那场近乎暴虐的性事,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重新唤醒,对他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会产生过度的反应。 “松手行不行…你昨天才上过药!”你声音有些发颤。 第拾叁章,习惯我。 “你没发觉好多了?”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在你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敏感的耳后,你这才发觉似乎没这么疼了,“那也不行…”你想从他怀里挣脱反被桎梏,“不行哪?是这里?”他的手指向下滑去,隔着内裤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你腿根那片柔软的皮肤,“还是……这里?” 你猛地抓住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昏暗的房间里,他的脸近在咫尺。 你放大的瞳仁可见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浅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眼底却已经燃起了你看得懂的暗火。他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锁骨窝深陷,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盯着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他静静地看着你,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呢…就是想……”他慢条斯理地说,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你的下唇,“让你习惯我。” 话音未落,他忽然翻身将你压在身下。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上来,你瞬间被禁锢在他身下,动弹不得,抬头也看不清他晦暗不明的表情,最后选择不看他,也不回答。 他低头,吻上你的锁骨。不是那时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而是缓慢而细致的舔舐,舌尖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滑过,最后停留在你颈侧那处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吮吸。 “嗯……”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过去的经验使他了解如何撩拨你的身体,即使你心里再抗拒,生理上的反应是会背叛人的。 更何况,他技术很好。 他满意地低笑,一只手已经探入你的睡衣,覆上你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你的胸不算大,但在他掌中却刚好能完全包裹。他熟练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你早已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 “这里……比之前更敏感了。”他在你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是不是?” 你没回答,紧抿双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他显然不打算放过你。他的吻一路向下,隔着睡衣的布料,含住了你另一侧的乳尖。湿热的触感和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你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他抬起头,看着你脸上那副既羞耻又沉溺的表情,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那个药呢,不止是修复的,你懂我意思吗?” “你这神经病从哪搞来这种东西的?”你伸手推开他的脸颊扯过被子,他手伸向床头柜,不知道按了什么,窗帘忽然从密不透光变成了透着少许晨光的程度。 “圈子里多了去了,我没有用过激的对你很好了……”他忽然伸手,你想躲却被掰正,随后被子被拉开,“你还想用更过激的?”“当然不,我可不想把你变成玩具…”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你的睡衣从肩头褪下,垂首,目光落在你赤裸的胸前。 “产奶,或者变成离不开性的奴隶,蓝精灵那些早就过时了,啊当然,如果你想看我产奶变成那样也可以。只不过要等我资产清算完以后。” 晨光里,你胸前那两团不算丰盈却形状姣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顶端两点嫣红因为清晨的凉意和他方才的玩弄,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嗯哼,还是这么小。”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是评价还是高兴,“神经病…”你羞的想去扯被子,但他手掌已经再次覆了上来,这次是毫无阻隔地贴着你温热的皮肤。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你细腻的乳肉上缓缓画圈,然后忽然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你忍不住闷哼一声,那种混合了轻微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刺激让你身体发软。 他显然很满意你的反应,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你一侧的乳尖。湿热的舌尖绕着那点硬挺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你被他压在身下,双手徒劳地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却根本推不开他分毫。而另一侧乳尖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指夹住,熟练地捻弄揉搓。 第拾肆章,在这呢? 双重的刺激让你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仰着头急促地喘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热流,你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隐秘的所在已经开始湿润。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松开你的乳尖,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你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这么快就湿了?”他低声问,手指顺着你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轻易地探入你内裤的边缘。 你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别……”你声音发颤,带着哀求,但更多的是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羞耻。 他没理会,修长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你腿间那片湿热的褶皱。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嫩的唇瓣,指尖沾了些许你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果然……”他低笑,手指在那片敏感的区域缓缓打转,感受着你身体的颤抖和收缩,“药效不错,对吧林?” 他的指尖带着黏腻围着你的花核打转,时不时浸没花唇往深处带动,“滚啊…”你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压住,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喘息。 “舒服吗?”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指继续玩弄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你淹没,你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你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一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因为快感而不自觉的收缩。 “里面……可真温暖啊。”他低声说着感受你的温度,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被撑开的感觉让你不适地蹙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他的手指在你体内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随着他的探索,你感到的不只是被挖掘的害怕,还有身体渴望的空虚。 当他摁向某处时,你虽然没有出声,但身体紧缩无法欺骗他,他轻笑:“哦…在这呢。”“不要…”你抓着他的手臂出声,随着他抠挖的动作,你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内部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 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的爱液,然后当着你的面,将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塞在了舌根深处,这个动作充满了色情和挑衅的意味,让你脸颊烧得通红。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俯身,将你身上最后那点遮蔽——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彻底褪下,扔到床边。 你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晨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你身上,让你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被他留下的痕迹,都无所遁形,羞耻感让你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命令道,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入你双腿之间。 “不……不要……”你惊慌地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别怕,这个很舒服的,嗯?”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你最私密的地方,让你浑身战栗,“我不喜欢这样…” “我会让你喜欢的。”说完,他伸出舌头,缓慢而细致地舔上了你湿漉漉的花穴。 “嗯……”你倒吸一口冷气,那种湿滑柔软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直接,也更加刺激。他的舌头灵巧地分开你肿胀的唇瓣,找到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小核,用舌尖快速而有力地拨弄,舌钉的冷硬时不时深入。 强烈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你忍不住挺起腰,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他低笑一声,舌头向下,探入你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浅浅地进出,品尝着你内部的滋味。 第拾伍章,别为难我了行吗? “见子琼……别……”你语无伦次,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他的舌头和手指不同,更加灵活,更加深入,每一次舔舐和探入都精准地刺激着你最敏感的地方。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水渍。“别?”他挑眉,然后再次低下头,这次他含住了你整个花穴,用力地吮吸,舌头深深地钻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你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随着舌钉擦过带来别样的刺激。 你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呻吟起来,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试图克制腰肢,但身体依旧迎合着他舌头的侵犯。快感似雨夜中的海浪,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被他尽数吞下。 他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看着你失神喘息的样子,眼底的欲望已经燃烧到极致。他站起身褪去身上唯一的遮掩。 晨光下,他完全赤裸的身体展露无遗。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过。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尺寸惊人,粗长狰狞,深红色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胸口那枚重新穿回的乳钉,银色的环在晨光中微微反光,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而晃动。 你喘着气,欣赏着这番光景,他跪上床,将你无力的双腿分到最大,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你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摩擦。 “放心,这次,我会慢慢来。”他低头看着你,声音因为欲望变得低哑。他腰部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挤开你柔嫩的穴口,尝试着融入你的身体。 即使经过他手指和舌头的开拓,他惊人的尺寸依然让你感到被撑开的胀痛。你蹙起眉,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他停住了,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好了,忍一下。”他难得地放柔了声音,但腰部的推进却没有停止。他一点一点地进入,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抗拒性收缩。 当他完全进入时,你已无力挣扎,不断的喘息,只渴望在汲取的空气中也能恢复些许力气,他停在你体内最深处,让你完全适应。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异常清晰。 他低下头,开始吻你。这个吻很温柔,他的舌头滑入你口中,与你纠缠。同时,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地抵在最深处。他压制着暴虐的想法缓慢的进出,从你唇间褪去后他转而吻你的脖颈,又或者贴着你的脸颊低喘。粗大的肉棒碾过你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快感,发觉你的喘息不再带着压抑而是隐隐有感觉后,见子琼得寸进尺的开始加了点速度。 “慢点……见子琼…”你被他加快撞得声音散乱,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他背上的肌肉在你手下绷紧又放松,你能摸到他皮肤上细微的汗意。 “林,别为难我了行吗?”他咬牙切齿的看向你,从你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紧绷的肌肉,说话时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你。 “本来就…太…快了…”你耳边除去自己的喘息就是下体与其结合的拍打声,他见你被操干的无神莫名爽到了,甚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你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他的一只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再次抚上你的胸,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波将你淹没。你仰着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撞进你的灵魂深处。 “林…现在我考考你…”他喘息着问,滚烫的汗水滴落在你胸口,原本抚摸你胸口的手往上攀了几许,捧住了你的脸:“你……是谁的人?嗯?” 第拾陆章,79分钟。 你将他的手推开,然后咬紧牙关憋出了一句:“考你爸…臭傻逼…” 他听完后嗤笑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种,林?” 他猛地将你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你感觉到那火热的存在隐约要进到你体内深处,来不及后悔自己嘴硬他就发起了更凶猛的进攻,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狠,直顶花心。 “这么厉害,那你猜猜我今天能不能听到我满意的答案?嗯?” 听到这句话你明白了自己肯定要受很多罪了,但是…但是你不想认输… 见子琼正思考着你会怎么回答,然后就听见这样一句话——“这辈子都…不可能…” “可以。”他舔了舔自己嘴唇一边用力一边带着笑意点头:“你确实很厉害,尤其是这张嘴。” “来让我看看你的这辈子有多久。” 本以为他会累,或者做完了今天还有工作之类的总会停下的,但是他换了几个姿势都没有停下,你终于是知道怕了——“你……是你的……”在剧烈的撞击和极致的快感下,你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嗯?”他看了眼床头柜的电子闹钟:“不错,你的一个辈子居然有一个小时多十九分钟。” 就算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见子琼依旧得寸进尺的追问:“我是谁?” “见子琼……见子琼……呃…”你哭喊着,身体内部因为这句话和他猛烈的进攻而剧烈收缩起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见子琼将你死死按在身下,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贯穿,尽数射入你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你的内壁,让你也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你已无力呼出自己的音节,被迫承受他的射精。 他伏在你身上,沉重的喘息喷在你颈侧,你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和汗水。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黏稠的白浊混着你的爱液,从你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你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静静的欣赏着这一幕,随后伸手用拇指掰开你的花唇,身体因这份刺激无力的收缩了一下,“真美啊,林。”他收回手重新贴近你,看着你的脸,“我都想录下来了。你不知道你现在多美……” 你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悸动和饱胀感,闭上眼不看他:“你这个疯子…”你说这话时他正重新套上衣服拿出备用的床单铺到一半,听见你这么说他凑近你手指捏了捏你的脸颊:“还有力气?” “去死。”你转过头不再看他,任由他整理床,在处理完床单后就是为你擦拭身体换衣物,一切置办妥帖后他重新躺回你身边,但手臂依旧锁着你。 你不再试图挣脱,只是静静地躺着,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那里挂着一幅抽象画,是你离开后才添置的,色彩浓烈,线条混乱,与这房间冷感的基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这样一幅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均匀。你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试图从他手臂的禁锢中滑出来。就在你快要成功脱身时,那只手臂猛地一捞,又把你拽了回去,这次是面对面地撞进他怀里。 他依旧闭着眼,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不老实。”他低声说,下巴抵在你发顶蹭了蹭。 你被他完全包裹在气息和体温里,鼻尖几乎碰到他赤裸的胸膛。皮肤白皙,肌理分明,你能看到上面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疤痕,还有左侧胸口那枚暗色的乳钉。金属的圆环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与他这副精致到近乎脆弱的皮囊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看起来像重新打回去的钉,舌钉,乳钉……大概是为了刺激。 “看够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浅琥珀色的眸子垂下来看着你,里面映着窗外的光,亮得有些晃眼。 第拾柒章,还不领情。 你移开视线,没说话,他也不在意,松开了一只手,转而用手指轻轻梳理你睡了一夜后更加凌乱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触碰到头皮,带来一阵微痒。 “头发长了一点。”他评价道,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依旧沉默。这种看似温存的互动比直接的冲突更让你毛骨悚然。 “饿不饿?”他又问。 “……不饿。” “嗯,我也饿了。”他自顾自地说完,终于松开了你,翻身坐起。丝质的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略微清晰的腹肌线条和人鱼线。他抓了抓自己睡得有些乱的深棕色头发,赤脚下床打开门,随后拿着漱口水和热毛巾回来,“靠过来我给你洗脸,有漱口水你自己用,刷牙等你吃完早餐再刷。” 你听见这话正躺在床边缘,“不过来我就过去了。”听见这话你无奈坐过去,温度刚好的毛巾擦拭过你的脸颊,随后是剪开口的漱口水,“水吐这。”以及他并在一块的双手。 “……”你看了眼企图接你漱口水的手翻了个白眼,随后吐在了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也没理会他重新躺回床上。 “还不领情。”他莫名的抱怨了一句,随后离开主卧,你也懒得去关门了,只是自己摸索着床头柜,然后研究了一下按钮,将窗帘改为遮光模式。 客厅外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水声。你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又看了看大门。这是一个机会吗?你走到客厅,防盗门紧闭,门把手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电子面板,显示着绿灯。你试探着握住门把手,向下压——纹丝不动,内部显然被电子锁锁死了。 你没有尝试去碰那个面板,怕触发警报。 厨房里传来响动,你转过头,看见见子琼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正打开冰箱门。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他白皙的脖颈和清晰的肩胛骨线条滑落,没入浴巾边缘。他背对着你,你能看到他背上新添的纹身——一幅线条细腻繁复的图案,覆盖了背部的半个区域。 离得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蜿蜒的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微光,与他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美感。他察觉到你的视线,侧过半边脸,湿发下的眼睛瞥了你一眼,没什么情绪,又转回去,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 你意识到自己离大门太近了,又重新走向客厅,桌上有几瓶矿泉水,你打开一瓶喝了两口继续看他背上的纹身。那是一个女性的侧脸,周围还有英文以及橄榄枝环绕成一个圆环。 那图案……似乎有些眼熟。但没等你看清,他已经拿着东西走向厨房流理台,背对着你开始准备早餐。浴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松动,堪堪挂在窄胯上,露出腰侧一段紧实的肌肉和隐隐没入股沟的阴影。 “你真这么想看就应该过来看。”他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没回头就判断出你在看什么,单手利落地磕开鸡蛋,蛋液滑入平底锅,发出滋啦的声响,“你怎么知道我看的什么?自作多情。”听见你这话,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意味不明的拖长,“哦?不想看纹身那就是想看刚刚吃过的喽?” 你听出了他话里那点恶劣的暗示,你嫌恶的瞥了他一眼:“神经病。” 第拾捌章,我就不无辜了? 你转身走向客用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有些短发睡得翘起几撮,脖子上还有未消的暧昧红痕。早上就用漱口水漱口你还是不习惯,做爱这种事也就刚做完那十几分钟没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真多此一举。 你扫了眼,卫生间里的一切都是新的,毛巾、牙刷、洗漱用品,整齐地摆放着,没有一丝使用过的痕迹,干净得像个样品间。 这更印证了你的猜测——在你离开后,他确实一直睡在你的次卧。 等你出来时,他已经坐在餐桌旁。简单的煎蛋,培根,以及烤面包片还有牛奶。他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柔软,衬得他肤色更白。头发半干,随意地拢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白璧无瑕的脸。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滑动,神情专注冷淡,仿佛刚才在厨房那个带着湿气与暗示的男人只是你的错觉。 “坐下,吃。”他头也不抬地说。 你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面包片,食不知味地咀嚼。餐桌很小,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你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皂荚味,混合着那丝固有的冷香。 他很快处理完手机上的事,将屏幕扣在桌上,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留下一点奶渍在唇角。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舔掉,那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色气。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目光落在你脸上。 “被你关着还有安排?”你毫不留情的回嘴。 “嗯。”他倒是不生气,应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那就在家待着。我下午要开个视频会议,大概两小时。别弄出太大动静。” “知道了。”你垂下眼,盯着盘子里的煎蛋,正在想要不要吃。 他看了你几秒,忽然伸手过来,用指尖抬起你的下巴。他的手指微凉,力道不重,却让你无法避开。“林,”他叫你的名字,浅瞳里没什么情绪,却专注得让你心头发紧,“别想着那些没用的事。这里,现在,就是你的地方。安分点,对大家都好。” “大家还有谁?”你本来就一无所有了,要不是道德感重……许林德早就去世了,权安铭有自己的能力牵制他,江禾和姐姐他们身份也不算低的。 “想想在印尼的那些人。”他把另一边的平板推过来,上面有十几个摄像画面。是阿贡他们。 “见子琼,你疯了?他们完全是无辜的!” 他原本的语气很平淡,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敲打着你试图筑起的心防。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漂亮得近乎虚幻的脸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我就不无辜了?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被他话里那荒谬的指责钉在原地,一时竟无法理解,“……什么?你无辜在哪?有没有我你都能活的很好吧?” “什么?”他嗤笑一声,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绕过餐桌,一步就跨到你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你完全笼罩。他弯下腰,双手撑在你座椅的扶手上,将你困在他与桌子之间,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近在咫尺,你能看清他眼底每一丝猩红的血丝和剧烈颤动的瞳孔。 “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我半夜回来,你永远醒着。我喝醉了吐得一塌糊涂,你收拾得干干净净。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上门,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你脸上:“我给你钱,你不要。我给你东西,你转手就放角落积灰。我他妈甚至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就像个没脾气的影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林,你告诉我,你对我那样,是不是对谁都这样?阿贡?那个死了的许林德?还是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盯着你的权安铭?” 第拾玖章,煤气灯效应。 他的逻辑混乱而偏执,却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你终于明白了他所谓的“无辜”从何而来——他将你过去因婚姻契约、因林家压力、因种种无奈而被迫表现的顺从和容忍,误解成了某种独一无二的、无条件的“好”。而你的离开,打破了他这种扭曲的认知,让他觉得被背叛,被“辜负”。 “你这个脑残……我都没惹你了顺着你你还能臆想到这个程度…”你喃喃道,被他眼中那赤裸的、几乎要将人焚烧的嫉妒和痛苦震慑。 “臆想?你敢保证吗林,自己这些行为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对方不会对你新生好感?”他低笑了声,猛地伸手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你骨头生疼,“从你头也不回走出这扇门那天起,我就疯了!我每天睡在你那张破床上,闻着都快没了的你的味道,想着你他妈是不是也对别人这样笑,这样听话,这样……这样…哈,你的世界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那脆弱的湿意泛滥。这种强忍的、混杂着暴怒和巨大委屈的模样,出现在他这张总是冷淡或讥诮的脸上,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我没有对你很差吧林…就因为我曾经那些行为你就给我判了死刑书?如果说除去从前的事呢?你能保证你这样的空心人会正常的和我相爱吗?” ……无话可说。 说的难听一点,就这个圈子,他这个条件会乱玩其实都很正常,更何况外貌审美情商都一等一,不下五门外语,创业成功,还保持自己的身材。 或许只有那些在外的羞辱看起来难堪,但其实那些动静和场合谁的反应大谁才丢脸。 只是接受这些羞辱,付出一点金钱就可以让你和林沁解脱,让林家倒台,你想换成任何人都愿意接受这个结局和交易的。 但问题在于,你是否能够真心的爱上一个人呢?哪怕见子琼和你相处了一年半载,但你对他的感情也如此微弱,无论是望乡现,或者是权安铭,甚至是许林德,你都不爱他们。 真正矛盾的人其实是你罢了。哪怕有在被爱着长大,有许林德教导你的情感成长,但你依旧是不完整的,而见子琼这种更不正常的反而显得你冷静了,就像是——NPD人格一样。 “你凭什么……”他的额头抵上你的额头,声音低下去,变成一种痛苦的嘶哑,“你凭什么对谁都好,偏偏对我这么狠?说走就走,一点念想都不留……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只有我见子琼不配?” 最后一句,几不可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下来。 手腕上的疼痛,他近在咫尺的颤抖呼吸,眼底那一片濒临崩溃的赤红,还有平板屏幕上无声闪烁的、远在异国他乡的熟悉面孔……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你牢牢缠住。 “你能不能放开,对你好那是因为是一种责任,大家都是这么教我的,不对你好又一堆事,照单全收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对你好也不行,对你不好也不行,你少在这意气用事了吧见子琼?照你这样讲我干什么都是错的了?”你的语气冷漠,言行里夹杂着不耐烦,见子琼真是要被你这种冷漠搞崩溃了,像是他在情绪化一样,只有他一个人在和你讨论清楚,但你却把自己摘的干净。 这是属于你们的煤气灯效应,但被逼疯的对象是他见子琼,对此,见子琼明白了。 “我对你来说是麻烦?” 第贰拾章,少在这幻想。 他不再等你回答,或者说,他害怕听到任何回答。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你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充满了惩罚和宣泄的意味。他的牙齿磕碰到你的唇瓣,带来刺痛,舌尖粗暴地顶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你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见子琼的还是你的。他的一只手松开你的手腕,转而用力扣住你的后脑勺,让你无法逃离这个近乎窒息的吻。 另一只手则开始粗暴地扯你的衣服。家居服的扣子分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底衫。见子琼隔着布料揉捏你的胸口,力道大得让你闷哼出声。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像一头标记领地的野兽,在你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你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近乎啃咬的亲吻,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背后的家居服布料,指尖偶尔划过那幅纹身凸起的线条。 “说话啊……”他在你锁骨处喘息着低语,滚烫的呼吸灼烧着皮肤,“告诉我,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嗯?林,告诉我!” 你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屈辱、愤怒、还有一丝隐秘到连你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他疯狂情绪所牵动的悸动在胸腔里翻搅。 他得不到回答,动作变得更加暴戾。他一把将你从椅子上抱起,转身按在冰冷的餐桌边缘。杯盘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牛奶和煎蛋的残渍溅得到处都是。他站在你身后,用身体紧紧压住你,一只手仍旧扣着你的后颈,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下你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 冰冷的桌面贴着你的小腹,让你浑身一颤。身后,他家居服的裤子也被扯开,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毫无阻隔地抵在你光裸的臀缝间,缓缓摩擦着那处。 “见子琼……”你感到难以置信,但理智依旧清晰,那就是要先保全蓝梦岛的人:“你想清楚了…你这么做了,那就别动其他人,算我求你。” “求我?求我你是这个态度?林。”他低笑,笑声里满是残忍,“林,你以前从来不会求我。你只会说‘好’,说‘知道了’……现在为了那些人,你倒学会求我了?”他腰部用力,前端挤开柔嫩的褶皱,强行嵌入一个头部。 没有前戏的进入让你感到疼痛,你抓紧了桌布,他发现你的动作心中带着疼和一点畅快。 “疼吗?”他在你耳边问,声音沙哑得厉害,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向里推进,“我这两年,每一天,都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他的唇贴着你汗湿的耳廓,你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唇擦过耳廓:“你走了,把什么都带走了……留给我一个空壳子,每天睡在你睡过的床上,闻着快没了的味道,想着你他妈是不是在别人身下,也是这副样子……” 他的话语越来越不堪,越来越下流,伴随着每一次深深的顶入,撞击着你的身体和灵魂。他不再克制,抽送的力道又重又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所有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疼痛和一阵阵无法抗拒的、令人羞耻的酥麻。餐桌在剧烈的撞击下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的手指绕到你身前,精准地找到那颗因为疼痛和复杂刺激而早已硬挺的脆弱珍珠,用指尖掐住,恶意地揉搓拨弄。 “你看……”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得意和更深的痛苦,“你的身体很喜欢我不是吗……林,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被我这样干,是不是比谁都爽?” “疯子……呃…你少在这幻想了!”你嫌恶的出声,身体却在他双重刺激下背叛意志地颤抖、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凶猛的欲望上。 这反应似乎极大地取悦了他,也更深地刺激了他。他抽送得更加疯狂,像要将你钉死在这张餐桌上。牙齿咬住你后颈的皮肤,留下深深的齿痕,舌尖舔过渗出的血珠,带着舌钉冰冷的触感。 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将你翻了过来,让你面对着他。这个动作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你体内碾转,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你被他抱坐在餐桌上,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环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你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让他进入得更深。 第贰拾壹章,很漂亮哦。 他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低头看着你。他的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浅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和浅显的痛苦。他胸口那枚银色的乳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林,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你听到他这样问你,也不回复,他抬手触向你的脸:“就因为是我?是吗?” 你被迫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低下头,吻去你眼角的泪,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你的脸颊,下巴,最后含住了你胸前那点嫣红。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侧的乳尖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指夹住,熟练地捻弄。 娴熟的手法让你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你的身体在他身下完全打开,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肉棒,随着他的每一次轻微抽动而收缩。 他抬起头,看着你迷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喜欢这样?嗯?”他问,腰部开始缓慢地、刻意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抽到只剩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地、缓慢地撞入最深处。这个节奏比刚才的疯狂抽插更折磨人,每一次都让你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的形状、温度和力度。 “说说看……”他在你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你敏感的耳廓,“说你想让我怎么做,林。” 你不肯出声。他低笑一声,忽然加快了速度,又重又急地撞了几十下,撞得你眼前发白,几晕厥。然后他又慢下来,变成那种缓慢而深入的折磨。 这种快慢交替的节奏让你彻底崩溃。你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我……我不知道……”你终于哭喊出声,“别这样……弄我了……” “不知道?”他挑眉,忽然将你从餐桌上抱下来,让你跪在沙发边。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他一只手抬起你下巴,让你被迫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你身前,继续玩弄你胸前的柔软。 “那就好好感受,好吗?”他在你耳边低语,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他的节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你的花心。你被他撞得不断向前倾,只能双手撑在地上,承受着他凶猛的抽送。 强烈的快感和疼痛交织,将你拖入一片空白的深渊。你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和泪水汹涌而出。 终于,在他又一次深深的顶入后,你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这似乎也触发了他。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贯穿,尽数射入你身体最深处。 他缓缓的把耳朵贴着你的背部,你那里的心跳格外的激烈。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黏腻的液体顺着你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沙发上溅落的浊白,一片狼藉。 他松开你,你瘫软在沙发边,体内还残留着挛缩的快感,他蹲在你面前,伸手轻轻擦去你脸上的泪痕。 “很舒服吧,林。”他眼神里那疯狂的赤红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赏和愉悦:“很漂亮哦,现在你的眼神比当时美多了。” 说着,他凑近吻了吻你颧骨上的痣,你抬手抓住他的头发扯着他头往后拉,紧接着狠咬在他脖颈,他先是因为头发被你扯过吃痛吸了口气,随后保持动作不动随你,你发觉到不对松开他,他却没有任何动静,只是看着你的眼神从某种执拗变成了狂喜:“什么意思?给我的烙印?” “你这个疯子…” 见子琼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不知是你的,还是他的。 第贰拾壹章,很漂亮哦。 “哼…林,我这就疯子了?多的是人比我更疯狂。那些讨厌我的人如果有钱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对自己爱的人呢。”他抽出湿纸为你擦去脸上额前的汗水,随后穿衣站起身。你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厨房里传来水流声,还有收拾碎片的轻微响动。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浸过热水的毛巾。 他在沙发边坐下,小心地掀开盖在你身上的薄毯——那毯子不知何时被他拿过来盖在你身上的。温热湿润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你大腿内侧狼藉的黏腻,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品。毛巾擦过红肿敏感的皮肤时,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好了…别动。”他低声道,手上动作更轻了些。他擦拭得很彻底,从大腿到腿根,再到那处被过度使用、此刻微微翕张着吐出浊液的入口。他的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碰到那里,带来细微的刺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你僵硬地躺着,任由他摆布。 擦干净后,他又拿来药膏,就是昨晚用的那支。他挖出一点在指尖,再次细致地涂抹在你红肿的外围。冰凉的药膏和指尖温热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与刚才餐桌上那个暴戾凶狠的男人判若两人。 “这里……伤到了啊。”他的声音很低,指腹轻轻按了按入口处一个细微的撕裂伤,你疼得抽了口气。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暗了暗。 “抱歉。” 你没有回应。 抱歉?事后的忏悔和温柔,比持续的伤害更让人混乱。 上完药,他帮你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去卧室拿了条干净的毯子给你盖上。他自己则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仰起头,闭上了眼睛。湿漉的额发搭在眉骨,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一滴泪莫名的从他脸颊出现,缓缓滑落,没入衣领。 你感到惊诧,分明受伤累的是自己,他却在流泪? 见子琼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尊突然失去所有力气的精美雕像,周身弥漫着一种浓重的、挥之不去的颓败和孤寂。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他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坐过来,将你揽入怀中,你没力气也懒得动了,脸贴着他饱满的胸膛,听见他开口,胸口随之传来震动,他的声音平静了许多。 “那个纹身,”他说,依旧闭着眼,“是你。” 他的下巴轻靠着你发顶,在他视角里的你睫毛颤了颤,睫毛下的黑眸依旧望着远方,也没有出声。 “我画了很久。”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像在讲别人的事,“改了无数遍。最后纹上去的时候,因为之前洗过太多次纹身,有点不耐受了,比我想的疼……但我觉得,就该这么疼。”他顿了顿,“洗掉上一个的时候是我们结婚后的一阵子,其实那一阵子我就在想,要换个什么。” “看了几本那些纹身师专门设计的,看了那些模特的局部展示,无论如何——我还是不满意……” “不耐烦了干脆自己去查这些相关的东西,工作休息的时候就看这些东西,想来想去,最后居然只有你。” 他的手从你的头顶缓慢的抚摸,然后是肩膀,是你的腰身,并非挑逗,或者像安抚宠物,而是介于亲人,长者许久未见家中亲人那种摩顶放踵。 语气里带着思念,带着你不理解的苦楚,“林,我试过了。”他微微撇头,看向你,你感受到他视线,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看向他——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赤红,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近乎空洞的痛。 “试过找别人,但是我现在想到过去就想吐,看见他们就恶心,我也试过喝酒,但你知道的,我并没有那种酒瘾烟瘾,当然也试过把自己弄到筋疲力尽……工作,极限运动,可是都没用。” “一闭上眼,全是你。你安静的样子,你做饭的样子,你答应我一切,你安抚我说你在的样子……”他扯了扯嘴角,却没能成功笑出来,“最后我去看了心理医生,他也只是劝我放下,等待,一个月,半年,一年,两年,我忍不住去找你的痕迹,了解你的过去……” “你学校对面的驿站我看见很多学生会在下课后去拿他们的快递,你也会吗?在你学校上坡的台阶旁边有卖钵仔糕和饭团的推车,你也会在周天去学校买来吃吗?镇上那些奶茶店你光顾的最多的是哪家?离你老家最近的超市你和许林德也去过吗?” 你的眼前隐约闪过某些片段,在那些过去,你总是一个人,因为许林德是高中生,始终不能一直陪着你,你曾经确实想过做这些,但却只有你一个人。 “你学生时期也坐在操场上的观众席看过他们比赛吗?有没有去过图书馆借书?扫公共卫生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在宿舍睡过头会不会紧张?” “我做的那些事也不是不能将功抵过吧?可是这些过,你从没在意过,哪怕到现在,你分明知道那些过和我为你做的一切比起来是可以轻易揭过去的,但你还是这个模样啊,林。”见子琼说到这,你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毯子在你身上很暖和,他的怀抱也是,面前的脸庞和过去依旧,只是眼神是脆弱的。 你像没有包装的荆棘被装在了一个布袋子里,他不知所云的接过抱在怀里,却被伤的莫名遍体,而你始终没觉得自己错了,他亦如此。 “你说的没错。” 那些无关紧要的挑衅,那些带到家里来的人,你从没把他放在眼里,所以对这一切也无感。 更何况他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到你什么,甚至还知道补偿,虽然是不合适你的首饰,但它们确实很昂贵。 甚至卖出去后,你得到了一笔不菲的钱财,足够你一辈子不愁吃喝。 只是这样的羞辱就能换来一辈子的钱,早就超出了那一百万的付出,那些人嫌恶看不起,但又有多少人趋之若鹜? 你们确实可以做到,但凭你和林沁,你们多久才能扳倒林家?能做到像见子琼这样不必畏手畏脚的报复,这样直白的针对吗?你们这样报复亲生母亲真的不会有人谴责你们吗? 一些不了解你的人将你的一切想的轻飘飘的,以至于你怀疑过自己,这样原谅见子琼——或者说接纳见子琼,又或者说,真正的和自己和解似乎就是在轻贱自己一样。 但不是的,成年人的世界是这样的啊,林怡。 “我完了。从我们被捆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完了。” 他伸出手,指尖往下,你感觉到他的手从毛毯另一侧进入,然后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那触碰一触即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别想着离开我了。” 第贰拾叁章,是恨还是不甘心? 他重新看向天花板,声音低下去,“你逃不掉,我也放不了手。这辈子,就这样了。互相折磨也好,互相憎恨也罢……你只能在我身边。” 他不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番剖白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你靠着他,看着地板上模糊的光影,略过身体减缓的疼,有一股更深的情绪像藤蔓缠绕着你的心脏,越收越紧。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无论是你那些过去,你真正的想法,或者是你们之间,早已没有退路,只有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彼此纠缠的黑暗。 而远处,平板电脑的屏幕早已自动熄灭,那些监控画面暂时隐去。“你觉得可能吗?”哪怕那些金钱的重量不可估量,你也不是不能接受和他捆绑在一起一辈子,但你始终更希望自己身处更自然的地方,而非钢筋混凝土之城:“我原本是自由的,是你的一厢情愿……把我困在这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良久,才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那笑声只有无尽的涩然。 “自由?”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他睁开眼低头看你,那双浅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林,你告诉我,什么是自由?在印尼那个破岛上看海,教几个野孩子识字,帮一个老太婆整理旧书——那就是自由?”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嘲弄,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你心上。 “那不是自由,那是逃避。”他见你不看他,目光移到对面的柜子上,那个海鸥木雕不知何时被他摆在上方,“逃避你自认害死了的许林德,逃避你外公因你而死,逃避林家那些破事,逃避……我。” 说到这,他重新看向你的脸庞:“逃避你自己心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他的话精准地刺中了你最深的恐惧和现实,你轻微的攥了下毯子,“我没有……”你抬眼,嘲讽的开口:“爱我的人让我去那里追寻自由,至少——我在那完成了自我救赎。” “你有。”他打断你,语气笃定得令人绝望,“你比谁都清楚。否则你不会在蓝梦岛待了两年,却连婆罗浮屠都没去看一眼——那不是你和许林德约好的地方吗?你不敢去,对不对?因为你怕,怕面对,怕承认他死了,而你还活着,还在试图用这种可笑的方式‘纪念’他。” 他的话语像一把手术刀,冷酷地剖开你仅存的自欺欺人的伪装。你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见子琼……”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后将他的手撇开:“你究竟是恨我?还是不甘心?” “你明知故问,这样说的意义是什么?”他看着被撇开的手挑眉,倾身过来,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的沙发边,将你困在他的气息里。他的脸离你很近,你能看清他眼底那些细密的血丝,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林,我们都别骗自己了。你和我,是同一类人——心里都烂透了,却还要装出一副能好好活着的假象。” 第贰拾肆章,是爱。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你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动作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所以,别说什么自由了。我们之间,只有互相拴着,才能不掉进那个黑洞里。我拴着你,你也拴着我。很公平。” “公平?”你嗤笑,“我可没看见公平在哪,你明明可以选择放手,不是吗?” “我试过了。”他在寂静的客厅开口,你忽然觉察到了什么,但他声音里压抑的暴戾再次翻涌上来,“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你真当你自己这么重要?我也觉得你不过如此——我试过放手,在你头也不回的离开之后,我当然试过,可我做不到…每一天,每一夜,都像有无数只蚂蚁爬过我的骨头,林,你告诉我,怎么放手?嗯?” 他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克制在你无法挣脱的程度:“你告诉我,怎么才能不想你?怎么才能不嫉妒那个死了的许林德?怎么才能不恨那个可能还在盯着你的权安铭和那个早就心怀鬼胎的望乡现?怎么才能……不爱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轻轻的,像自己也不相信一般——爱?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荒谬得让你浑身发冷。这算什么爱?偏执的占有,暴力的侵犯,无休止的折磨……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看着他,声音里夹着悲凉,“你只是不甘心,只是占有欲作祟,或者——疯了而已。” 他怔住了,钳着你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随即,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也许吧。”他低声说,松开了你的手,重新背靠着沙发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也许我早就疯了。从第一次见到你,从你平静地接受那场荒唐的婚姻,从你像个影子一样活在我身边……我就开始疯了。” 他不再说话,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那番话里耗尽了。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你们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你没有靠着他了,而是自己靠在另一边的沙发,身体因为没有太大动作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心里却是一片茫然的空洞。他的话像毒药,一点点侵蚀着你残存的意志。你知道他在扭曲事实,在为自己的暴行寻找借口,可你无法否认,他某些话刺中了连你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真相。 你真的自由过吗?在印尼的那两年,那些平静的表象下,难道没有无时无刻不在啃噬你的罪疚和恐惧?你真的能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吗?还是说,你所谓的“新生”,不过是一种更精致的逃避?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此刻,你被困在这里,困在这个男人身边,困在这段扭曲畸形的关系里,看不到任何出路。 而且,你意识到这里的隔音做的相当好,也就说明,除非外界来人,凭你自己是不可能出去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光线渐渐偏移,从明亮的晨光变成了午后的暖黄。 见子琼忽然动了动,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我该准备会议了。”他低声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先前脆弱痛苦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站起身,你懒得质问他干什么了,反正得到的回答也差不多,他自顾自的看你开口:“去床上休息。” “我开会的时候,不要出来。冰箱里有吃的,饿了就自己弄。” 第贰拾伍章,装睡? 你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他弯下腰,手臂穿过你的膝弯和后背,将你打横抱了起来。你身体一僵,却没有挣扎。他抱着你走进卧室,将你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拉过被子给你盖好。 “睡吧。”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你躺在床上,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他准备会议的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身体酸痛,心里却是一片麻木的冰冷。 —— 你没吃东西,结果就是见子琼也没有带你出去吃,而是自己煮了粥给你,你知道不吃他肯定得用嘴喂了,还是吃了下去。 “你就开一个会议?大总裁。”你嘲讽他。 “公司有人管。”见子琼面色淡淡地说,拿起自己的勺子,也开始吃粥。他的吃相很好,慢条斯理,动作优雅,与性事上的暴戾判若两人。 “这两年,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他抬起眼,浅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你,唇抿起淡笑:“有些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更有效率。就像……把你找回来。” 你感到无言,不再说话而是低头继续喝粥,碗很快见底。他起身,收走你的碗筷,拿到厨房清洗。你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水流声哗哗作响,他微微低着头,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那幅纹身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这人也是奇葩,不知道穿的什么布料这么透。 你仰起头靠着椅子靠着天花板的圆顶灯,它如从前你买下装修好时没什么区别,有区别的不过是你罢了。 洗好碗,他擦干手走回来,“去床上躺会儿吧。”他说,“你需要休息。” 你不想去主卧,那里充斥着他的气息。但你也没有力气反抗,他再次将你抱起来,走回主卧,把你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睡吧。”他站在床边,眼神温和地看着你,“我就在这儿。” 他说完,走到房间另一侧的书桌前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半边脸,轮廓分明,神情专注而疏离,仿佛瞬间切换到了另一个与你无关的世界。但你知道,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离开过你。 你闭上眼,身体的疲惫和疼痛让你昏昏沉沉,但精神却异常清醒。你听着他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嗅着空气中属于他的气息,感受着身下这张床铺的柔软——这一切都让你感到窒息。逃跑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但又被现实冰冷的墙壁撞回。 窗户被封死,门有电子锁,手机被没收,甚至可能整间屋子都在监控之下,隔音,各种措施都做得极好——你也不可能做自残那种伤害自己的事,没那么蠢,也得不偿失。 你就像被困在像他眼眸般琥珀里的虫子,徒劳地挣扎,却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键盘声停了下来。你感觉到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你没有睁眼,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睡着。脚步声靠近,床垫微微下陷,他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你额前的碎发,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意味。然后,那手指沿着你的眉骨,慢慢滑到眼角,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他的指尖温热,带着薄茧,触感清晰得让你睫毛忍不住颤了颤。 “装睡?” 第贰拾陆章,动物。 他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低沉而平静。 你索性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映着你的影子,还有一丝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睡不着。”你说。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却没有离开你的脸,反而沿着你的脸颊轮廓,慢慢滑到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你下唇上那个被他咬破的小伤口。“疼吗?” 你偏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了脸颊。“好了…别动。”他低声说,然后俯下身,吻住了那个伤口。不是激烈的啃咬,只是一个很轻、很短暂的触碰,舌尖极快地舔过破皮的地方,带来一阵微弱的刺痛和湿漉漉的麻痒。你能感觉到他舌上那枚金属舌钉冰凉的边缘。 这个过于亲昵又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让你浑身僵硬。 他退开一点,看着你,眼神暗沉。“林,”他叫你的名字,“我们好好过,行不行?” 这句话来得突兀,甚至带着一丝与他性格不符的、近乎恳求的意味。你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点微弱的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不理解。 “怎么好好过?”你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像现在这样?你关着我,监视我,用我在乎的人威胁我,然后……然后像对宠物一样,偶尔给点甜头?”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那点微弱的光熄灭了,重新变成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松开了固定你脸颊的手,直起身眼带可惜地看着你。 “宠物?”他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眉微微蹙起:“林,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对宠物没兴趣。” 他俯身,双手撑在你头两侧,将你困在身下,微微侧头让自己高挺的鼻梁错开你脸上的弧度:“我要的是你。全部的你。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眼泪,你的恨……甚至你那些可笑的小心思。”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你的皮囊,直视内里,“你想逃,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没关系。”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毛骨悚然的温柔,“我们有的是时间。一天,一个月,一年,十年……总有一天,你会习惯的。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触碰,习惯……只能有我。”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钻进你的耳道,带来一阵战栗。你能感觉到见子琼身体的变化,某个坚硬灼热的部位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你。 “现在,”他稍稍退开,看着你瞬间苍白的脸,手指慢条斯理地开始解你睡衣的纽扣,“让我看看,你今天‘习惯’了多少。” “喂见子琼——”你推开他音量抬高:“你是动物吗?一直在发情!而且几个小时前自己说的对不起——!” 你攥紧衣服往床里面靠警惕的看着他。 见子琼听完抬起手捂了下嘴,然后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你说的对。之后就离开了主卧,还离开了家。 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你松了口气,想着还是睡觉算了,本来已经有睡意了,结果不到半小时他折返回来了——手上还拿着润滑油和避孕套。 第贰拾柒章,想玩玩这个? 卧室门被推开时,你正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走廊的光勾勒出他高挑的身影,他走进来,脚步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意图。你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他手上——透明的润滑液瓶子,还有一整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色的塑封光泽。 见子琼看着你睡眼惺忪、茫然逐渐转为警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落在他那张被光影切割得格外立体的脸上,漂亮得近乎虚幻,却没什么暖意,反而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近乎天真的残忍。 “既然那里上药了,”他走到床边,将手里的东西随意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不如就用后面的吧?” 睡意瞬间被这句话碾得粉碎。一股寒意从尾椎窜起,直冲头顶。“你……”你喉咙发紧,本能地往后缩,脊背抵住冰凉的床头板,“见子琼,你这个脑残……” “我怎么了?”他语调上扬无辜的说着边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那张脸逼近你。距离太近,你能看清他浅琥珀色瞳孔里细密的纹路,此刻那里面清晰地映出你仓皇失措的倒影。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微凉,混合着固有的冷香,此刻却像捕食者无声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前面肿了,需要休息。后面……”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你被子下蜷缩的身体,“我们不是还没试过么?” “疯子……变态!”你从齿缝里挤出咒骂,手指死死攥紧被单企图保住自己。 “嗯~随你怎么说。”他毫不在意,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居家衬衫的纽扣。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挑开扣子,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观赏性。 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线条清晰的锁骨,平坦结实的胸膛,左侧那枚银色的乳钉在昏暗中闪着微光。腹肌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渐显,人鱼线没入深色休闲裤的裤腰。他随手将衬衫扔在地上,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柔软的裤绳拉开——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地昂首,前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你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吸引过去,随即身体莫名的开始不适,恐惧攥紧了心脏。那么粗……要进入那里? 你之前是怎么做到和这个人交合的? “不……不行……”你摇着头,声音有些后怕,身体徒劳地往角落缩。 “别怕…”他已经上了床,像狐狸精一般的眼看着你渐渐逼近,膝盖分开跪在你身体两侧,轻易地将你困在身下。他伸手,稍微用力就掀开你身上的被子。你身上单薄的睡衣在他眼里形同虚设。 “你碰到这种情况你不怕?”你现在困意全无,试图抢回被子,结果被他扔到了角落。 “没有啊,我第一次做这种的时候还挺兴奋的,不过没现在兴奋就是了。”他说着握住你的脚踝,力道不重,你挣扎着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拉过放在乳钉的位置:“怎么,想玩玩这个?” “你滚开行不行,没人想玩!”他遗憾的叹了口气,将你试图并拢的双腿分开并脱去衣物,你的腿程M的姿势打开,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前面那处花穴依旧红肿可怜,微微张合,而紧闭的、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瑟缩在臀缝间,显得格外脆弱。 “林…别怕,”他低声说,语气柔和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动作毫无迟疑,他戴上指套后拿过那瓶润滑油,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掌心,慢条斯理地搓热。然后,带着粘腻液体的手指,探向了你的后庭。 陌生的触感让你浑身一抖,“呃……拿开!”你挣扎起来,但被他用身体和手臂轻易压制。 第贰拾捌章,跟我做还不够? 他戴着指套的指尖抵在那圈紧绷的皱褶上,耐心地、缓慢地打着圈按压,让润滑油浸润入口。“林,放松……”他贴在你耳边呵气,温热的气息喷在你敏感的耳廓,另一只手却恶劣地抚上你胸前的柔软,隔着睡衣布料,指尖找到你柔软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你越紧张呢,待会越疼哦。” 话虽如此,他的指尖已经开始尝试侵入。紧窒的入口抗拒着异物的进入,带来尖锐的肿胀和强烈的排异感。“别……见子琼……不要……”你呜咽着,手指无助地抓挠着他手臂紧绷的肌肉。 他恍若未闻,指尖一点点挤开那圈肌肉,向狭窄的甬道内部推进。润滑油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伴随着你压抑的喘息。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后,他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旋转,扩张着紧致的内壁。肠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陌生而怪异,混合着疼痛和一种被侵犯到最深处的羞耻。 “看,能吞下一根手指了。”他低声说,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抵在你腿侧的滚烫坚挺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烫得惊人。紧接着他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 更强烈的胀和略微的疼让你弓起了背脚趾蜷缩,腿因这举动想拢紧反倒贴在他的腰身上,在你体内的那两根手指在紧窄的后穴里艰难地开拓,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他的手指很长,在内部摸索按压,突然在某一点上重重碾过。 你浑身剧颤,一股奇异的、尖锐的酸麻感从尾椎炸开,让你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嗯啊……!” “嗯哼…看你反应,这里还不错?”他发现了,语气带上一丝兴奋的磁哑,开始反复地揉按那个点。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起初微弱,随着他持续的刺激逐渐增强,一波波冲击着你的神经,与扩张的疼痛和心里的抗拒疯狂交战。 你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前面未经触碰的花穴竟然也渗出些许温热的蜜液在花唇间。 这反应显然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你看,现在不怎么害怕了吧?你应该高兴我不是某些毛头小子,不然他们弄伤你了还麻烦…当然,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宁愿跟处男做…”你喘息着靠在后面的枕头上,他漂亮的脸上颧骨下方的肌肉微微抽动,那是他在极力克制时才会有的细微痉挛。 “跟我做还不够,你还想跟处男做?” 他说话时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下唇内侧的舌钉,碎发此刻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鬓边,几缕发丝蹭过眉骨。衬得那双眼愈发幽深,胸膛的起伏变得明显。 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润滑液。紧接着他撕开避孕套的包装,熟练地套在自己青筋盘虬的肉棒上,顶端留出一小截,然后又倒了大量润滑油涂抹在上面,也仔细地抹在你不住收缩的后穴入口,指尖甚至借着润滑浅浅探入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令人羞耻的水声。 “你这辈子只能和我这样的荡夫做了哦,怎么办呢林?”说话间,他扶着自己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被开拓得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小洞。 “哼哼,准备好了吗?” 你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表情从松了口气喘息变成紧张:“不要……这样会坏的……” 第贰拾玖章,还要叫很久。 他吻了吻你的脸颊,舌尖上的舌钉刮过你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湿漉漉的麻痒,声音低沉而蛊惑:“坏不了……我会让你舒服的。”说罢,腰身缓缓摆动,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媚肉。 “呃——”他只是简单的尝试又拔出你就受不了了,你带着哭腔摇头,“别…太疼了…” “我知道…放轻松,我们慢慢来,好吗?”见子琼在这时候倒耐心了许多,阴茎上带着润滑油慢慢的蹭过你的体内,在一次次的插入又带出后他的阴茎已经可以塞进去三分之一了,但关键是他的阴茎在中间段反而是有些胀大的,再进去反而更加困难了。 “呃嗯…可以了…可以了…”听见你低声啜泣,他抬手用手指轻轻按压你的脖颈,又是亲吻你的锁骨又是用鼻梁轻轻蹭你的鼻尖,带着安抚开口:“嘘,我们试一下直接到底好吗,这样也不磨的你疼了,再放松点,嗯?” “我不要…我不想做了…你快滚…”本来就是第一次开发后穴,不可能一次就成功,哪怕他技术很好没有让你受太多罪,换成别人的阴茎大小或许就成功了,但问题在于见子琼这人确实天赋异禀过头了。 他的动作减缓抽出,随后直起身,让你的大腿搭在他的的两腿上,一只手抬起你的臀部摆好位置,然后拍了拍你的大腿内侧:“好了林,一会小点声,后面还要叫很久。” “你给我去死…!”你似乎知道了他的意图,在想阻止时身体先感受到了疼痛——那么粗……那么深……完全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后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一阵一阵的疼从体内扩散,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传来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 他停住了,粗重地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滴落在你胸口。“乖,放松些……夹太紧了……”他难耐地动了动腰,肉棒又往深处挤进一分,带来更深的贯穿感。 你疼得几乎窒息,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碰到了那幅纹身凸起的线条——你的侧脸。 “见子琼你个贱人——!” 他忍耐着,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被蹂躏得红肿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艰难地破开紧窒的阻力,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疼痛依然尖锐,但伴随着他一次次的撞击,那个点被反复碾磨,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开始堆积、蔓延,与疼痛交织成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你的身体可耻地开始适应,甚至分泌出肠液,混合着润滑油,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前面的花穴也空虚地翕张,渗出更多蜜液,浸湿了腿根。 他察觉到了你的变化,低笑一声,混着粗喘带着得逞的愉悦。“不错…不枉我一开始忍了这么久,嗯?”他不再刻意放缓节奏,腰身发力,开始加重力道抽送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后穴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深处那一点。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你的身体被撞得不断上移,又被他扣着腰胯拖回来,承受更猛烈的贯入,顶到深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从交合处炸开,席卷全身。 “啊……哈啊……太深了……呜……”你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汗水划过你的脸颊和耳边,呻吟声支离破碎。后穴被彻底打开,肠壁紧紧裹着那根肆虐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惊人的快感。前面的小穴也空虚地抽搐着,渗出更多蜜液。 “见子琼…你慢点…呃嗯…嗯…” 他俯下身,吻住你呜咽的唇,舌尖带着舌钉粗粝的触感闯进来,肆意搅动,吞咽下你所有的呻吟。他的手用力揉捏着你胸前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你们交合处前方,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下,你身体绷成一张弓,后穴剧烈地收缩绞紧,前面也喷出一小股热液,达到了高潮。内壁的痉挛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林……你怎么这么会吸呢……”他闷哼一声,抽送得更加疯狂,次次到底,囊袋拍打着你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更猛烈的快感又席卷而来,你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凶悍的征伐。 “不行了…不要…”他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滴落,沿着下颌线滑到锁骨,再没入肌理分明的胸膛。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此刻暗沉得吓人,紧紧锁着你失神涣散、情欲迷蒙的脸,不放过你每一丝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 第叁拾章,不也不行。 在又一次重重的顶入后,他忽然停了下来,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将你翻了过来,让你趴跪在床上,你甚至都没力气喘息了,对此感到奇怪的开口:“你还来…?”这个动作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你体内碾转,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他从后面进入得更深,双手握住你的腰胯,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凶猛的进攻。 “呃嗯…不要了…不要了…见子琼…!见子琼——”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你。你只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将脸埋进枕头,发出被撞碎的呜咽。他的手掌滚烫,在你腰侧留下红色的指印,节奏又快又狠,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 就在你觉得快要被撞碎的时候,他猛地将你拉起来,让你背靠在他怀里,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到更接近你心脏的深度,你甚至能感觉到他小腹紧贴着你臀部的灼热。他的一只手绕到你身前,继续玩弄你胸前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扣住你的下巴,迫使你侧过头,与他接吻。 “不…”你想推开他,“不也不行。”他放过你的乳尖转而握住你的手,在此十指相扣,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情欲的味道,他的舌头在你口腔里肆意扫荡,吞咽下你所有的声音。他在你体内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个敏感点。快感累积到顶点,你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话也说不出,就这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后穴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 这似乎也触发了他。他将你死死按在怀里,滚烫的精液在避孕套内猛烈爆发,持续了数秒。你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湿滑泥泞。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流出混合着润滑液的浊白。你瘫软在他怀里,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他抱着你,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处理好避孕套,又拿来热毛巾,仔细地擦去你身上的汗,替你清理后面一片狼藉。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但你已经彻底麻木了。清理完后将新的毯子铺好重新躺回你身边,将你搂进怀里,让你背对着他,胸膛贴着你穿着睡衣的脊背。 “睡吧,嗯?”他吻了吻你的后颈,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你懒得说话,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和隐隐的疼痛,以及那挥之不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余韵。这具身体,正在一点点背离你的意志,习惯他的侵占,甚至……从中汲取可耻的欢愉。 你被他圈在怀里,背脊贴着他汗湿后微凉的胸膛,动弹不得,也无力动弹。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他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 你以为这场折磨终于告一段落,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浓重的疲惫和睡意便如潮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黏在一起。 然而,环在你腰间的手臂却动了动。他的手掌顺着你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覆上了你胸前。你的身体瞬间僵硬,睡意被驱散了大半。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轻易就包裹住你一侧的乳丘。那里并不丰盈,他用手掌丈量着,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真小。”他评价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但你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是不是脑子抽风了——”你试图阻止,他恍若未闻,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隔着睡衣,用指尖找到了你两侧的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它们早已硬挺,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捻住,轻轻一搓。 “嗯……”你忍不住闷哼一声,一阵细微的电流从胸口窜开。“疼吗?”他问,手指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拨弄,力道时轻时重,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 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一种陌生的、被亵玩的羞耻感让你浑身发烫。你咬着唇,不再出声。 他似乎觉得隔着布料不够尽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你睡衣的扣子。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你苍白瘦削的胸膛和那对小巧的、乳尖嫣红的乳房。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它们显得格外脆弱,顶端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着,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暗了暗。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皮肤上。 第叁拾壹章,快点嘛林。 他伸出舌尖,舌尖上那枚银色的舌钉在灯光下闪过冷光,然后带着金属冰凉和舌尖湿热的触感,精准地落在了你左侧的乳尖上。他用舌钉的圆环边缘,抵着那粒小小的凸起,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擦。 “啊……”一种尖锐的、混合着冰凉和粗粝的奇异触感让你浑身一颤,乳尖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你别过脸,试图躲避这羞耻的玩弄。 “哈啊…别舔了…你是狗吗?”他抬头挑眉,应了声:“嗯哼。”随后低头继续含住那粒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它快速打转,舌钉的金属环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强烈酥麻。另一侧也没被放过,他用手指熟练地捻揉拨弄,力道时重时轻。 “见子琼……够了……”你声音发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 他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欲火翻涌,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这是售后…笨林。”他低声说,吻着一路向下,嘴唇掠过你平坦的小腹,最终埋进你双腿之间。 “不……别再……”你惊慌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你最敏感的部位,让你浑身战栗。然后,他伸出舌头,湿滑的舌尖直接舔上你早已湿润的花瓣。 “嗯啊——!”强烈的刺激让你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舌尖灵活地分开肿胀的褶皱,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快速而有力地拨弄吮吸。舌钉的金属环刮过敏感的嫩肉,带来冰凉与湿热的双重冲击。 他舔得专注而贪婪,时而用舌头深入湿滑的甬道搅动,时而含住整个花穴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大量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他尽数吞咽。他的双手扣住你颤抖的大腿内侧,他的舌头,他的温度,他手上的指纹,一切感觉在你脑中放大,他却将你固定在床上,不允许你有任何逃避。 “可以了……这…太多了……哈啊……”你哭喘着,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剧烈颤抖。后面刚刚被他侵犯过,此刻又被这样细致地舔弄,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彻底唤醒。 他似乎察觉到你快要到达极限,忽然加快了舌头的动作,舌尖卷着阴蒂快速震颤,舌钉的金属环反复刮擦最敏感的顶端。 你终于崩溃,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大股热流涌出,被他全部吞下。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晶莹的水光,看着你失神涣散的脸,满足的笑了:“舒服了?现在帮帮我怎么样?” “不…滚开…”你喘息着,胸口还在不停的起伏,“那我自己来。”他说到这握住你一只手,直接引导到自己再次勃起的粗大性器上。 你的手很小,即便尽力张开,也无法完全握住他惊人的尺寸,只能勉强圈住全部。他握住你的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 你想抽出却被他用力的圈住,你半靠着枕头只能半推半就的帮他撸,掌心可以感觉到他阴茎上的青筋和滚烫的皮肤,掌腹下还时不时的会碰到他的囊袋。 “用力点……对,就这样……”他喘息着,半眯着眼,享受着你被迫的服务。你的手腕很快开始发酸,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在你掌心搏动,前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让你的动作变得湿滑而艰难。 他嫌你动作太慢,自己扶着根部,加快了在你手中抽送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你狭窄的掌心快速进出,摩擦着你的皮肤,你的手指被迫弯曲,关节开始酸痛。 “快点嘛林…”他催促着,腰身配合着挺动。 “你这个神经病…!”你听着他撒娇的声音感到无语,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套弄的动作,手腕和手指的酸痛越来越明显,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你觉得手腕快要断掉的时候,他忽然闷哼一声,握紧了你动作的手,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浓稠滚烫的精液猝不及防地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你的脸颊、下巴和脖颈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你的头发和胸前。白浊的液体带着浓烈的腥膻气味,黏腻地附着在你的皮肤上。 你僵住了,脸上湿黏的触感和刺鼻的气味让你胃里一阵翻搅。 他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看着你被他弄脏的脸。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睫毛上沾了一点白浊,微微颤抖。 看着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嫌恶,他却莫名红了脸,性器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第叁拾贰章,搬家。 但很快回神,他眼底的欲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一丝极快的、几乎捕捉不到的懊恼闪过。 他沉默地起身,从床头柜抽出几张纸巾,然后坐回床边。他伸出手,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你脸颊上的精液,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带着一丝笨拙的仔细,仿佛在擦拭什么易碎品上的污渍。 “抱歉。”他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是平静的,甚至算得上温和,“没控制住。” 你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任由他擦拭。纸巾擦过皮肤,带走黏腻,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他擦得很慢,从脸颊到下巴,再到脖颈,甚至轻轻拨开你的头发,擦掉发丝上溅到的点滴。这个事后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清理,比他刚才的粗暴侵犯更让你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割裂感。 擦干净后,他将脏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抽了张干净的,沾了点床头柜上杯子里的水,再次轻轻擦拭你的脸,仿佛想抹去所有痕迹。 “还难受吗?”他问,手指碰了碰你的脸,你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他收回手,没再勉强。“睡吧,这次是真的。”他说,将你放平,拉过被子给你盖好,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从背后将你搂进怀里。 你背对着他,身体僵硬。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擦拭时的触感,手腕的酸痛和胸前的刺痛依旧清晰,而身后那根暂时偃旗息鼓的欲望,依旧存在感鲜明地抵着你。 很明显,这人的做爱频率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了,人怎么可能一天做4-5次?哪怕能,也不可能超过两小时,或者天天这么做啊? 你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粗暴的强迫,荒谬的要求,疲惫的服从,突如其来的喷射,以及最后那句轻描淡写的“抱歉”和小心翼翼的擦拭。这一切混杂在一起,让你心里一片混乱的麻木。 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将你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你发顶。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 接下来的几天,见子琼出乎意料地没有碰你。他依旧将你带在身边,处理工作、用餐、甚至只是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但除了必要的肢体接触,比如揽着你走路,或者睡前将你圈进怀里,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见子琼甚至请了医生来检查你私处的轻微撕裂伤,医生愤怒的训责了他,你看见见子琼罕见的慌张,然后拉着你道歉。 医生宽慰你后然后给你开了药膏,见子琼现在每天亲自替你上药,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并且也不再尝试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你更加不安。你知道这绝不是结束,更像是暴风雨前刻意维持的假象,或者…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在一个毫无预兆的下午,他告诉你:“搬家。”没有商量,没有解释。你像一件行李,被他带离了那套曾经属于你的两室一厅。新家是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一处大平层,视野开阔,装修是极简的冷感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景和远处蜿蜒的江面。空间大得空旷,脚步声都有回音。 你的东西——那些从旧屋次卧里带来的、为数不多的旧物——被安置在主卧旁边一个宽敞的套间里。房间有独立的浴室和一个小小的起居区域,甚至有一面墙的书架,上面空荡荡的,等待被填满。窗户是落地的,外面是宽敞的阳台,但仔细看,窗锁依然是特殊处理过的。这依旧是一个更精致、更宽敞的牢笼。 他依旧睡主卧,你也依旧被要求睡在他身边。只是那张床更大了,房间更空了,他身上的气息似乎也随着空间的扩大而更加无孔不入。 搬过来没两天,一个清晨,你刚醒,还带着睡意,就被他拉起来。“林,陪我锻炼。”他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额发微湿,显然已经活动过一阵。 你被他带到宽敞的客厅,地上铺着厚实的运动垫。他让你躺下——等等,为什么是躺下? 第叁拾叁章,妻子。 “你有病吗!”你圈着自己肩膀看他,他直接无视,然后自己俯下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开始做俯卧撑。每一次下沉,他滚烫的胸膛几乎要贴上你的,灼热的呼吸喷在你脸上,你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臂和胸背肌肉的绷紧与舒展,汗水沿着锁骨滑落,没入背心领口。 他的目光始终锁着你,浅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运动后的亮光和某种你看不懂的专注。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过压迫。你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身体僵硬地躺着。 做到第十几个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就着撑在你上方的姿势,开口,声音因为运动而有些喘:“晚上有个局,在歌剧院。你跟我去。” 你没说话。“只是谈合作,顺便听场歌剧。”他补充道,仿佛在解释一个寻常的社交活动,“需要穿正式点。” “你找别人不就好了?”你对任何一切要动的东西都感到厌烦,“林,少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他俯身贴近你,轻轻吻住你的唇。 下午,果然有人上门。不是造型师,而是几个身材与你相似、容貌出众的模特,她们带来了十几件各式各样的晚礼服,都是当季新款或高定。见子琼让你坐在沙发上,像个挑剔的买家一样,让模特们依次在你面前展示那些华服。 你懒得看,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那些精致的裙子,穿在那些气质出尘模特身上,与你完全不符,他与你十指相扣,轻轻问:“好歹看看?” “不要,又不合我身。”你烦得很,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勾过你的头:“都是和你身材差不多的模特。” “不要。” 模特们拘谨的看着你,只当是太太赌气了。见你兴致缺缺,他也没勉强,自己扫了几眼,便指向其中一件:“墨绿色那件,缎面的。” 模特将那条裙子拿到你面前。墨绿色的缎面,颜色沉静幽深,像夜色中的森林,又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款式保守,长袖,高领,长及脚踝,剪裁流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布料本身的光泽。 “去试试。”他说,“不要。”“我帮你?” 听见这句话你甩开他的手,“滚。” 你被带进房间,在模特的帮助下换上那条裙子。缎面冰凉丝滑,像第二层皮肤贴合着身体,勾勒出过于纤细的轮廓。领口包裹着脖颈,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锁骨,长袖及腕,严丝合缝。 镜子里的身影陌生而遥远,被一种沉静的、近乎压抑的华丽包裹着,像个精致的人偶,唯独那双眼睛,漆黑,空洞。 但你也产生了些许怀疑——自己本身就生的这么好看吗?还是说在印尼那两年过得实在滋润,地方养气? 你走出去时,见子琼正靠在落地窗边讲电话。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你身上,电话里的交谈似乎停顿了一瞬。 他的视线像有实质,从你挽起的、露出苍白后颈的发髻,滑过被墨绿色缎面包裹的纤细脖颈和起伏胸口,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曳地的裙摆上。 那目光里没有惯常的欲望或审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凝滞的专注,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被什么击中。 他很快结束了电话,走到你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你肩头的缎面布料,感受着那光滑冰凉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指抬起,轻轻碰了碰你耳垂下方一小片裸露的皮肤,那里因为裙子的颜色而显得愈发苍白。 “转过去。”他低声说。 你站着没动,他就自己转了半个身,从背后看着你。墨绿色的缎面妥帖地包裹着你单薄的背脊,腰身细得不盈一握,裙摆随着你细微的动作泛起幽暗的、水波般的光泽。头发被简单地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落在颈边,更显得那截脖颈脆弱易折。 在他的目光里,此刻的你,褪去了平日里的抗拒和麻木,被这沉静的墨绿色包裹,显出一种沉寂古董般的古典美。 不是张扬的艳丽,而是一种内敛的、带着疏离和脆弱感的美,像一件被精心收藏的薄胎瓷器,或者……一幅色调沉郁的古典肖像画。 这种美,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简单衣物、像个影子般的“妻子”,以及后来在印尼海边那个穿着简单衣物自在潜水的老师都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被他亲手“打造”出来的…就算禁锢在华丽衣袍下的美丽,矛盾地混合着顺从与不屈,脆弱与韧性,让他心底那股偏执的占有欲和某种更黑暗的破坏欲同时翻涌起来。 “很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沉哑。他走到你面前,抬手,似乎想碰碰你的脸,但指尖在即将触及时停住了,转而替你理了理鬓边一丝不存在的乱发。 “就这件。” 第叁拾肆章,裙子很衬你。 接下来的时间,你没什么表情,任由他安排。化妆师为你上了淡妆,遮掩了眼底的疲惫,发型师将你的头发整理得更加一丝不苟。整个过程,见子琼都站在不远处看着,偶尔提出一点细微的要求,例如唇色应该换一个,染眉膏的颜色他自己挑,配饰要前不久定的祖母绿耳夹款,不变的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 至于他的打扮,本身就是个衣架子,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打理。 当你最终站在歌剧院包厢昏暗的光线中时,缎面的墨绿色长裙像第二层肌肤,妥帖地包裹着你纤细的身体。布料光滑冰凉,随着走动泛起幽暗的光泽,领口开得保守,长袖及腕,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和锁骨。 见子琼如今似乎热衷于为你打点一切,从内到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饲养宠物般的方式。头发被简单地挽起,露出干净却缺乏血色的脸。你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精致的影子,感到一阵荒谬的抽离感。 “林太太您的底子真好,可别觉得是我的手艺好哦。”想起当时化妆师笑眯眯的话,你稍微思考,之前确实一直在工作忙碌,被搞得烦不胜烦,后面确实过得还可以。 歌剧院的包厢里,灯光幽暗,空气里浮动着香水、雪茄和某种陈旧绒布的味道。你们的包厢在二楼,位置很好,正对舞台,猩红的天鹅绒帷幕尚未拉开。 隔壁的包厢离得不远,低声的谈笑和杯盏轻碰声隐约可闻。见子琼坐在你旁边的丝绒扶手椅上,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深棕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无可挑剔的侧脸。他微微侧头,正与另一侧一位鬓角花白的老者低声交谈,嘴角噙着得体的浅笑,浅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专注而疏离,俨然一位教养良好的年轻绅士。 只有你知道,那西装裤下包裹着怎样的欲望,那得体表象下藏着怎样扭曲的掌控欲。 虽然对他鄙视,但是有人和你打招呼你也会礼貌的回笑,在印尼什么都学什么都看,大家有意为难你的某些话题你都能接住并与其侃侃而谈。 见子琼在不远处看着你,好几次怔愣和惊讶,不知道你们事情的人都觉得你们关系好,你也顺从如流的应了。 在外面子还是要给的。 歌剧开场,恢弘的音乐响起,舞台灯光变幻。你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舞台,试图沉浸在那些陌生的咏叹调中,借此逃离身边令人窒息的存在。起初似乎奏效了,音乐暂时淹没了其他感官。 但很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你放在扶手上的手背。你指尖一颤,没有抽回。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若有似无地摩挲你的手背,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你僵直着身体,不敢有大动作。 “你又做什么?” 那人没有回你,手指却得寸进尺,顺着你的手腕,滑入长袖之下,在小臂内侧敏感的皮肤上流连。音乐声很大,掩盖了你骤然加快的心跳。你试图将手臂收回,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然后,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忽然倾身过来,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香:“裙子很衬你,林。” 第叁拾伍章,回她呀。 声音压的很低,只有你能听见。 你没说话,身体绷得更紧。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那只作乱的手终于离开了你的手臂,却落在了你的膝盖上。隔着光滑的缎面,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你的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嗯?放松一点…”他低声叮嘱,手指开始沿着你大腿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缎面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被淹没在激昂的合唱中。 你的呼吸开始不稳,手指死死抓住了扶手边缘。 他想要干什么?在这里?隔壁就有人! 仿佛为了印证你的惊异,他的手指已经来到了裙摆深处,指尖触碰到那处的边缘。你浑身一震,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肩膀。 “别动哦,林,来听歌剧就是要放松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和更浓的、压抑的兴奋。他的指尖勾住底裤边缘,轻易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然后,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你紧闭的脆弱花瓣。 “你疯了……?”你猛地咬住下唇,将一声惊呼咽了回去,身体无法控制地轻颤起来。 “不止要精神放松嘛,身体呢…也要适当的放松啊。”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紧张。舞台上的男高音正在飙一个华丽的高音,而你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在隐秘处作恶的手,和耳边他逐渐粗重的呼吸。 “湿了。”他在你耳边呵气,语气里带着恶劣的满意,“这么紧张,还这么湿……林,你的身体真不听话。” 屈辱感冲上头顶,你闭上眼,身体因为这个人的行为举止气的大起伏——关键是你还不能出声,不能挣扎,甚至不能表现出太大的异样。见子琼干脆换了个姿势,直接跪在你面前将你的裙摆挑起——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透过不算厚的隔断,清晰地传来:“林太太?您没事吧?我看您好像不太舒服?” 你猛地睁开眼,心脏几乎停跳。见子琼的手指也顿了一下,但没有离开,反而更恶意地按了按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回她呀。”见子琼趴在你大腿上眉眼弯弯,将你的腿架在他肩膀上,你就保持着这半别扭的姿势被他挑逗。 “嗯……”你倒抽一口冷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没……没事。” 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可能是……空调有点凉。” 你感觉到见子琼的手指在你体内恶劣地勾了一下,你猛地收紧小腹,才没让呻吟溢出口。 “哦,这样啊。”隔壁的女士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并未立刻结束对话,“对了,怎么没见见先生?开场前还看到你们一起的。” 见子琼的舌尖就在此刻,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他手指弄得湿透的底裤布料,极快地舔过你最敏感的核心。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头顶,你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坐姿和脸上僵硬的笑容。 “他……” 你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扬起一个更“自然”的微笑,“临时有点生意要谈,出去接个电话。” 你能感觉到裙摆下,他的鼻尖抵着那里,呼吸的热气穿透布料,灼烧着皮肤。他甚至开始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层湿透的屏障。 “原来如此。见先生确实厉害,之前他家里不是倒台了吗?你们感情也好,他也肯拼呀,两年就做到以前的程度,哎呀,真是年轻有为……一刻也闲不下来。” 女士的声音带着赞赏,随即又关心道,“啊,我是不是话太多了?但是…林太太,您脸色还是不太好,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了,谢谢。” 你保持着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因为他的舌头已经挑开底裤边缘,湿滑的舌尖直接触碰到裸露的嫩肉,开始缓慢而色情地舔舐。那枚舌钉冰凉的边缘刮过敏感至极的褶皱,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和强烈的羞耻。 第叁拾陆章,表现的很好啊。 你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腿根发软,“只是有点…头疼,我这是老毛病了。听会儿音乐放松下就好。” 你补充道,希望尽快结束这场煎熬的对话。 “那好吧,您多休息。需要帮助随时说。” 女士终于不再追问。 你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虚脱。而裙下的侵犯却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舔舐,开始用嘴唇含住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舌头绕着它快速打转。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你脆弱的神经。你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才能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 身体深处涌出大量的热流,浸湿了他的唇舌和你的底裤,甚至可能渗透了缎面长裙。你绝望地意识到,你正在这衣香鬓影、高雅艺术环绕的公开场合,在他的唇舌服务下,濒临高潮。 舞台上的剧情正走向高潮,音乐震耳欲聋。在一片喧嚣中,你绷紧的身体终于到达极限,眼前似有烟花绽放,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你猛地捂住嘴巴,所有声音都被扼杀在喉咙里,只有剧烈的、无声的颤抖,宣告着这场隐秘的快感巅峰。 他直到你痉挛平息,才缓缓退开。你能感觉到他替你拉好底裤,整理裙摆,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他甚至拿起手边的丝绒座椅上的软毯,轻轻盖在你的腿上,遮住可能存在的任何痕迹,姿态温柔体贴。 你浑身脱力,高潮后的虚脱和更深的屈辱感将你淹没,靠在他怀里,你脸上还维持着僵硬的、仿佛在认真欣赏歌剧的表情,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和湿润泛红的眼角泄露了一丝端倪。 歌剧的下半场,你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身体的敏感处还残留着被他唇舌侵犯的触感,湿黏一片。 他只是握着你的手,拇指偶尔摩挲你的手背,像个体贴的丈夫,再也没有其他逾矩的动作,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侵犯只是你的幻觉。 演出终于结束,掌声雷动。灯光亮起,人们开始寒暄、退场。你僵硬地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见子琼自然地揽住你的腰,将你半拥在怀里,向隔壁包厢那位关心过你的女士和她的同伴点头致意,笑容得体,风度翩翩。 “林太太好些了吗?” 女士关切地问。 “好多了,谢谢关心。” 你听到自己用近乎完美的社交语调回答,甚至还能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见子琼的手臂在你腰间收紧,向那位女士和她的同伴微微颔首,便揽着你转身,随着人流缓缓向外走去。 缎面长裙摩擦着腿根,那里湿冷黏腻的感觉无比清晰,时刻提醒着你刚才包厢里发生的一切。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全靠他手臂的支撑。你能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或许是在欣赏见子琼的年轻有为与你的“般配”,或许只是寻常一瞥。 但在你此刻高度敏感的神经下,每一道目光都仿佛带着穿透力,能看穿你华服下不堪的狼狈。 走出歌剧院,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你打了个寒颤,他褪下外套披在你身上,身上就穿了内衬和马甲,身形依旧挺拔。 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面前,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见子琼扶着你坐进后座,自己随后坐进来,关上车门,夹板上升,空间瞬间被他的气息填满,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和前面的司机。 车子平稳启动,驶入流光溢彩的街道。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在你苍白的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你蜷缩在座位一角,尽可能远离他,目光木然地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身体深处那令人羞耻的潮热高潮后身躯的空虚还未完全消退。 他没有立刻碰你,只是安静地坐着,侧脸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中显得轮廓分明,神情莫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林,刚才表现的很好啊。” 第叁拾柒章,不夸夸我? 你身体一僵,没有回应。 “尤其是回答隔壁那位太太的时候。”他转过头,浅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看向你,里面闪烁着某种让你心悸的、近乎欣赏的光芒,“声音很镇定,笑容也恰到好处。林,你很有天赋。” 这扭曲的“夸奖”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你恶心。你闭上眼,拒绝与他对视,也评价了他:“你这个恶俗的家伙。” 他低笑一声,不再说话。坐到你身边,又将你揽入怀中让你靠着他的胸膛,他格外喜欢你靠着他,也不知是觉得你在倚靠他的依赖,还是觉得现在他有你那种错觉。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但这沉默比刚才更让人窒息,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车子驶入顶层公寓的专属地下车库,停稳。司机下车,为你拉开车门。你刚想自己下去,他已经先一步下车,绕到你这边,再次伸手将你抱了出来。 这一次,是标准的公主抱。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我自己能走。”你低声抗议。 “我觉得你不能。”他言简意赅,抱着你走向电梯。他的步伐很稳,胸膛宽阔,你被迫紧贴着他,能闻到他西装上淡淡的烟草香水味和更深处属于他的冷香。电梯镜面映出你们的身影——他衣着整齐,英俊挺拔,而你身形瘦小,墨绿色的长裙在他臂弯间逶迤,像个被精心捕获后无力挣扎的祭品。 电梯直达顶层。进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见子琼则没有放下你,径直抱着你走向主卧,他将你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床垫柔软地陷下去,墨绿色的缎面裙摆在深色床单上铺开,像一片幽暗的潭水。 他没有开大灯,只点亮了床头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随后去找来卸妆巾和水,先是扶着你喝了口水,然后轻轻的给你卸妆拆发。 就像是准备享用大餐前需要一碟开胃菜一样,先精细妥帖的照顾好你,你舒服放松了,那么之后享用起来会更加美味。 然后,他站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马甲外套,一颗一颗,动作优雅,接着是领带,衬衫的扣子…… 你躺在床上,看着他逐渐裸露的上身。 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那幅属于你的纹身在肩胛骨处蜿蜒,线条在光线下仿佛有了生命。左侧的乳钉泛着幽冷的银光。恐惧和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感交织着涌上来。 你明白,现在对他来说才是正餐。 他需要在一个更安全、更私密、完全由他掌控的空间里,彻底消化和确认刚才那场公开场合隐秘侵犯带来的、扭曲的满足感,他见你在看自己的身体,莫名的问你:“不夸夸我?” “夸你在包厢指奸我?” “那是放松服务。林。” 他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将你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暖黄的光线从他身后透来,给他深邃的轮廓镶上一层毛茸茸的边,却让他的表情陷在更深的晦暗里。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脸上,像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却已沾染了他人气息的私藏。然后,那视线缓缓下移,滑过你身上那件价格不菲、此刻却因包厢里的隐秘情事而显得无比讽刺的墨绿色缎面长裙。 “沾上味道了呢。” 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手指抚上你的领口。指尖带着夜风的微凉,顺着缎面光滑冰凉的纹理向下,最终停在裙摆某处看不见的、或许被他的气息浸染过的地方。 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是空的,像两口枯井,但井底最深处,似乎又映着一点摇曳的、属于他的扭曲倒影。 他不需要你眼底的情绪,只需要你的眼底那点倒影就够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动作状态近乎珍惜。然后是鼻尖,最后才落在你紧闭的唇上。这个吻起初只是唇瓣的贴合,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试探的温存。但很快,他含住了你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舌尖随即顶开你因疲惫而松懈的齿关,探了进来。 舌上的金属舌钉刮过你的上颚,带来熟悉的、细微的刺痛感。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绵长,他吞咽允吸着你的呼吸,也仿佛在吞咽掉你最后一点从公共场所带回来的、冰冷的空气。 吻逐渐变得湿热而纠缠。他的手找到了长裙侧面的隐形拉链,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拉下。“嘶啦——” 细微的拉链与布料分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第叁拾捌章,我做了半永久脱毛。 光滑冰凉的缎面像一层虚伪的皮,从你身上滑脱,堆迭在腰间,露出里面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上半身。 你感到无措想去捞被子,但是却被他强行十指相扣,你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漂亮的釉光,胸口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骤然接触空气和残留的刺激,顶端两点嫣红微微颤栗着开始挺立。 他的吻离开了你的唇,沿着下巴滑到脖颈,在锁骨那处凹陷流连,留下湿热的痕迹。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你。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欲望像浓稠的蜜糖在缓缓流动,但底下翻涌的,是更晦暗、更难以名状的情绪——一种终于将公开场合那份隐秘的僭越带回巢穴、可以肆意品味的独占感。 他的手指抚过你裸露的肩头,轻轻的安抚着,却依旧感受到你皮肤下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疼吗?” 他忽然问,指尖下滑,若有似无地掠过你胸前那点红肿。 你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又或许只是光影的晃动。 他似乎并不需要答案。手指继续向下,挑开堆迭的裙摆,探入腿间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隐秘。 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时,你身体猛地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抽气:“嗯……” “还这么湿……” 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指尖却就着那滑腻,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你内部温热紧致的收缩,“看来是需要多来这样的服务了,对吗?” 莫名的羞耻让你闭上了眼,睫毛剧烈地颤抖。 他不再多言,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将裙摆连同那件早已不堪的底裤彻底扯下,扔到床下昂贵的地毯上,随后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跪在你面前,你完全赤裸地展露在他眼前,像一件被剥去所有华丽包装、终于露出脆弱内核的祭品。 而他像一道上好的佳肴静待你享用,他抬手带着你的手也摸过他的脸,他的锁骨,胸肌,触摸到那乳夹时它轻闪,然后是有力的腹肌线条,在快到那处时你猛的抽回手,他反而攥紧了你不放开,轻笑,“还害羞?你又不是没看过。而且我可是做了半永久脱毛的。” “神经病……” 手上的触感非常的奇怪,虽然比他皮肤更烫,但有一种史莱姆凝固快干的触感,微微的潮黏烫。 最大的疑惑还是,它在与你一体是硬挺的,但是在你手中却没有这么的可怕。 见子琼垂眸,先去看见你带着不好意思害羞以及无语的脸,然后是你的手放在他已经控制不住的深色阴茎上。 …… 好爽好爽好爽…… 林…林…林…林林林林林…… 世界上肯定很多人不懂做爱有什么好的,一直拉着对方有什么意义,以及这一切到底爽在哪? 爽就爽在现在这一刻啊? 你的接触你的眼神就让他欲海勃发,手指在你身上的肌肤滑过便带动你敏感的颤抖,想象你的喘息,回味你与他紧密相连的感受…… 你的表情,你的身体,你的一切反应,无论你的心在哪,此刻你在这就足够了,因为占有你在你身体里的钱他,与你抵力纠缠的也是他。 你爱着谁不重要。 你心在何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接下来,会不断的和你做爱,换姿势,感受阴茎被你吸附,全身的神经都传达到脑中…… 啊林……光是想想就已经忍不了了。 你的表情,你不敢看他的眼神,你身体渴求但是理智依旧存在抗拒他,但接下来,你会因为他而无力喘息,哪怕不想要你的身体依旧会分泌出黏液,哪怕想逃自己也可以硬拖拽将你带回身边。 权利,钱,就是这么用的。 人还是应该站在这个高度,因为无论你想不想在这,他都可以通过他有的一切将你禁锢在身边,之后,他会将一切堆砌在你脚边,用其他办法将你与他牢牢锁死。 你察觉到他的走神慌不择路的抽回手,那东西还会跳动莫名抬头搞得你感觉怪怪的…… “准备好了?”你听见他说,随后他也不管你的抗拒和表情,半俯身分开你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发坚硬、脉络清晰的阴茎抵了上来。顶端渗出微凉已久的粘液,蹭在你湿滑的入口,带来一阵战栗。 没有更多的前奏。他扶着在花唇周边打转,进入又让它滑出的挑逗你,直到你不耐烦的拧了下他,这才腰身沉下推进,粗大的头部撑开紧致的甬道,带来饱胀的压迫感。你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侵入而微微弓起。 “哈啊……”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喘息还是漏了出来。他停住了,全部没入后,停在你身体最深处。 “呃嗯…林…你恢复能力是不是太好了些?”他被夹的真是爽的难受,真的差点射了。 “滚……”神经病,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滚烫的硬物填满每一寸空隙,你们紧密相连,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脉搏的跳动。他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你脸上,那双浅瞳在极近的距离里,几乎要吸走你的灵魂。 “舒服吗?”他的声音在你耳边,气息也贴着你,你们赤裸心却坦诚,你没有回答,他也不恼怒,只是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起初是缓慢的、研磨般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小截,再深深地、缓慢地送回去,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第叁拾玖章,沉沦。 “呃……嗯……” 细碎的呻吟从你紧咬的牙关中逸出,身体深处在他缓慢而有力的顶弄下开始发热,内部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滑液,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发出黏腻的水声。 “呃…放轻松,林…”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重。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你的呼吸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啊…见子琼…你,你…慢、慢点……” 他置若罔闻,一只手落在你的腰胯上,将你更重地按向他的撞击,另一只手则寻到你胸前,握住一边的柔软,拇指擦过挺立的乳尖。 “嗯啊——!” 更强烈的刺激让你抓紧了他的小臂,但又因为这进攻而泄力,他低下头,吻住你颈侧跳动的脉搏,舌尖舔过皮肤,留下一个个痕迹。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猛,每一次都又快又深,直顶花心,有白沫在你们交合处浮现又消失,房间里徘徊着这甜蜜肉欲的声响。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逐渐淹没过疼痛和羞耻。你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主动收缩吮吸,腿也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腰。呻吟声变得甜腻而破碎,染上情欲的底色。 “不…见子琼…呃哼…那里……嗯呃……” 他察觉到了你的变化,喉咙里发出低哑的闷笑,动作却忽然变慢,他变换了姿势,将你翻过来,让你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要贯穿你的身体。 “啊…不行不行…!那…太深了……我受、受不了……” 你被他撞得向前扑,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脸颊埋进凌乱的床单,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他却像是被这哭腔刺激,动作愈发狠戾,匍匐在你身上,一手撑着床,一手逗弄你的乳头,双重刺激下,你终于崩溃。身体剧烈地痉挛,内部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你娇嗔着,达到了高潮。 他也忍不住一直低喘,在你高潮的绞紧中又狠狠抽送了几下,终于抵在最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余韵。 他伏在你背上,沉重地喘息,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你汗湿的脊背,他用手拨开你脸颊的发丝,扣着你后脑勺亲吻你的嘴唇,舔舐着,像安慰你。 最后,他缓缓退出,翻身躺到你身边,将你瘫软的身体捞进怀里。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箍着你,像抱自己喜欢的玩具一样,轻轻的让你窝在他怀中。 你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力气思考。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处都在诉说着极致的疲惫和一种空虚的饱足。最深处,还残留着他释放后的微胀和湿黏。 壁灯的光线昏黄地笼罩着凌乱的大床,映照着两具疲惫交缠的身体。那件墨绿色的缎面长裙,像一抹幽暗的、被遗弃的梦,委顿在床脚的地毯上。 他休息过后再次为你清理好身体整理好床铺,这才紧紧的抱着你入睡。 你知道,这一夜结束了。但循环不会结束。在这座新的、更空旷的牢笼里,日升月落,而属于你的黑夜,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只有身体深处那无法控制的、对他侵犯的可耻反应,在无声地提醒你,某种沉沦,正在缓慢发生。 第肆拾章,挺爽的。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见子琼去了公司。堆积的事务需要他亲自处理,离开前,他难得地没有多做叮嘱,只是在你额头留下一个轻吻,说“很快回来”。 你倒是松了口气,这人一旦继续待下去你就真的是受不了了,不多时门铃响了,你开门发现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她看着你微微笑:“林小姐对吧?” 见子琼的房子可是刷专门电梯卡才能来的,这是什么情况?你点点头,“是,请问你是…?” “我是您先生请的瑜伽老师,他叮嘱了我来给您上课,您如果不满意我的话还有其他备选老师。” ……瑜伽? 感受到你的目光,对方保持专业表情解释:“我们有您日常生活的一些碎片视频,我观察到您的体态有些问题,认为您还是需要锻炼一下,请放心,难度不会很高的。” 确实,回来两个月了你就没怎么锻炼过,这个体态确实需要纠正回来了。 “行,换别人就不用了。”你点点头让她进来,余光扫了眼外面,果然有保镖站在外面。 看来短时间不可能出去了。 你叹了口气转身,她让人把用具搬入随后关上了门。 —— 高层办公室的走廊铺着吸音地毯,脚步无声。见子琼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太阳穴有些发胀,打算去茶水间倒杯咖啡提神。就在他走近半掩的磨砂玻璃门时,里面隐约的谈笑声让见子琼脚步微顿。 “……歌剧院那晚我朋友也在,说见总和他太太看起来挺般配的。”一个年轻的女声。 “般配?得了吧,你没听说吗?”另一个压低了些的男声,带着点八卦的兴奋,“那位林太太,看着跟高中生似的,站在见总旁边……啧,我都不知道该说见总老牛吃嫩草,还是该佩服他手段。” 有时候真不知道说这群人什么好,这么大胆在公司里议论他本人,高学历高能力的缺陷就是某些方面胆大包天吗? “嘘!小声点!”女声紧张地制止。 “怕什么,又没人。不过说真的,”男声继续道,语气里带着某种男性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有人私下评价,说对着那么一张脸,那么一副身板……下手的时候,真不会有罪过感吗?” “我懂,毕竟跟萝莉一样,看着就怪……脆弱的。嗯…就是感觉她会受不了,懂吧?嘿嘿……”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几声压抑的、含义不明的低笑。 见子琼站在门外,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亲吻你锁骨时,你皮肤微凉柔软的触感。 罪过感?脆弱? 他想起你在他身下时,那双总是盛满抗拒、屈辱,偶尔被情欲冲刷得涣散,却始终带着某种执拗清亮的黑眸。想起你疼极了会咬住下唇不肯出声,直到他吻上去,撬开你的齿关,将那点血腥味和呜咽一起吞掉。想起你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绞紧,还有事后那副因为快感和高潮带来的情欲失神。 脆弱吗?或许外表是。但骨子里那份沉默的韧性,那种哪怕被碾进泥里也要挣扎着保持一点清醒的倔强,才是真正让他着迷又恼火的地方。 至于罪过感? 他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一个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自嘲的弧度。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茶水间里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说话的年轻男男女女脸色煞白,手里的杯子差点拿不稳。 见子琼看也没看他们,径直走到咖啡机前,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接了一杯黑咖啡。浓郁的苦香弥漫开来。他端起杯子,转身,目光这才淡淡地扫过那四个僵成雕像的员工。 他的视线在他们惊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他挑了挑眉,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却让空气骤冷的语气,缓缓开口:“罪过感?”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在品味其含义,然后摇了摇头,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劣的笑意,“没有。” 他顿了顿,在两人几乎要窒息的注视下,抿了一口咖啡,才继续道,声音像冰珠砸在地上开口:“反正,我有这样的妻子。”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挺爽的。” 说完,他没再看那两人惨白的脸色,端着咖啡,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茶水间。 “下次就不是和你们开玩笑这么简单了,管不住嘴的话我会让我夫人决定你们的去留。”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几秒钟后,隐约传来杯子摔落在地的碎裂声,和压抑的、惊慌失措的抽气。 见子琼回到办公室,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那句“挺爽的”还在耳边回响,连他自己都品出了一丝刻意的粗鄙和恶俗。他知道,这话传出去,他在公司那层本就谈不上多么温文尔雅的伪装,会彻底崩掉一块。 但他不在乎。甚至,有种扭曲的快意。 他没开了他们已经很好了,还和他们开玩笑,不好吗?呵。 第肆拾壹章,很少聊天。 这几天他都早出晚归的,回来就搂着你睡觉,出门去公司该干什么都给你发消息,不过你压根不回就是了。 没事你就跟着瑜伽老师练习或者看书,这天上午结束了瑜伽课程,下午他提前回了家。进门时,你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那本《嫌疑人X的献身》,看得入神。他静静地看了你一会儿,才出声,“林。” 你被他吓了一跳,书都差点合上,抬头看向他时,眼神里还残留着阅读时的专注。 “收拾一下。”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过你手里的书,翻到你刚才看的那一页,扫了几眼石神关于“献身”的独白,随后又合上放回你手里,“带你出去拍照。” 你这几天很喜欢这本书,正在慢慢阅读。“拍照?”你立刻联想到许林德,以前他总是对着你拍照,不过那些阳光下的、你早已失去的笑容你始终没见到。 “嗯。”他言简意赅,牵着你走到衣帽间,拿出那条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和米色开衫,“穿这个吧。” 你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对他这行为感到诧异,忍不住问:“为什么突然……要拍照?” 他正在整理衬衫袖口,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透过衣帽间的门传来,有些闷:“许林德是不是给你拍过很多照片?” 你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嗯。” “我一张都没有。不是吗?”他说,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些调侃,但你能听出下面暗涌的什么。 “我们结婚,连婚礼都没有呢,后来……后来你就离开我了。”他顿了顿,从衣帽间走出来,目光移开,看向窗外透进来的、渐渐西斜的阳光,“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连一张跟你像样的合照都没有。你才二十三,看起来……甚至还像个学生。”他想起公司的事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淡,有些自嘲,“我都奔三了。” 最后那句话,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你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过的、近乎感慨的情绪。 “不是奔三,是已经三了。” 你看着他无语的开口,真不知道这人悲秋伤感什么? “林——!”他喊着你,带着撒娇和不悦,你想到他刚刚脸上那抹罕见的、近乎落寞的神情,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当然不是心动,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酸涩的触动。 你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没想到他会因为年龄差距、因为缺乏照片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而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像思春少女忧虑自己和心仪对象的未来一样…… 好微妙的反差。 “呃…其实你还是很年轻的。”你不自在地安慰着,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笨拙,“反正看起来是这样。” “那你有爱上我吗?”他忽然俯身靠近你,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瞬间在你眼前放大,浅瞳直直望进你眼底。 “怎么可能?还有,别突然靠近…”你吓一跳,本来就背着手,因为他的靠近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轻轻撞在了客厅装饰柜的边缘。 “好!开门红,这张很青春啊!”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突兀地响起。 你和见子琼同时转头,只见客厅入口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扎着小辫、打扮随性的年轻男人,正举着相机,对着你们咧嘴笑。是约好的阿Ken摄影师。 “哦?原来林小姐还没换衣服啊?”阿Ken放下相机,笑着走进来,“刚刚氛围太好了,没忍住抓拍了一张。见先生,您电话里说想拍点生活化的瞬间,这算不算?” 见子琼直起身,脸上那点落寞和刚才突如其来的逼问早已消失无踪,恢复了对外人惯常的平静。他看了一眼忽然出现的阿Ken点了点头:“算。你先准备一下。” 他很快收敛了那点外露的情绪,重新看向你,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所以,拍几张。就当……留个纪念。”他顿了顿,补充道,笑了笑:“放心,就在家里看,当然,你想发社交媒体上也可以。” “那就不用了…”你叹了口气,毕竟你微信里的好友寥寥无几,拿回手机后也不是很想社交。 拍摄地点就在这间宽敞的顶层公寓里,阿Ken很擅长捕捉自然光和生活细节。你换上了那条白裙子,拍摄过程中,他让你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看书,或者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假装倒水,见子琼则或在远处处理工作,或在你身旁安静地陪伴。 这气氛很松弛也很……真实。当然,这“真实”是建立在巨大虚假之上的。 最后,阿Ken提议拍一张两人靠得近一些的。“就一张,见先生,林小姐,你们稍微靠近一点,不用看镜头,就像平时聊天那样。” 可你们平时都很少聊天…? 可能做爱次数更多吧。 第肆拾贰章,你有爱上我吗? 见子琼走了过来,在你身边的地毯上坐下。公寓里很安静,夕阳的余晖给一切都镀上了温暖的金色。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搂住你,只是安静地坐着,手臂不可避免地挨着你的。 你有些不自在。 “林小姐,可以稍微往见先生那边靠一点点吗?对,就这样,自然一点。”阿Ken在镜头后指挥,你僵硬地往他那边挪了一点点,肩膀轻轻挨着他的手臂。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就在这时,见子琼忽然转过头,看向你。他的目光很深,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漫天的霞光,还有一个小小的、清晰的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你,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或欲念,也没有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落寞,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你看不懂的情绪,专注得让你几乎忘了镜头的存在。 咔嚓。 阿Ken抓住了这个瞬间。 “很好!这个眼神很棒!”摄影师兴奋地说。 你猛地回过神,立刻移开了视线,心跳有些失序。见子琼也转回了头,表情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你的错觉。 几天后,洗好的照片送来了。见子琼亲自挑选了其中几张,装裱起来。那张在客厅抓拍的、你被他突然靠近吓得后退的“青春”照,被他放在了书房。 而那张夕阳下、他转头凝视你的合照,被挂在了客厅沙发背后的墙上。照片里,他侧脸线条在暖光中异常柔和,凝视你的眼神专注难辨,你则微微偏头,露出小半张怔忡的侧脸,光线勾勒出你们依偎的轮廓,静谧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你的单人照,那张穿着白裙坐在窗边看书的,被他放在了主卧的床头柜上。 你看着墙上那张被精心装帧的“温馨”合照,心里没有感动,只有一种冰冷的荒谬和更深的茫然。这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一张用来欺骗外人、或许也试图欺骗他自己的布景。而你知道,布景之后,依旧是那片看不到尽头的、扭曲的黑暗。 但不可否认,当夕阳再次透过落地窗,给那张合照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时;当深夜醒来,看到床头柜上自己那沉静阅读的侧影时……某种极其细微的、近乎麻痹的错觉,还是会悄然滋生。 这大概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平静,也最虚假的温馨了。而你和他,都心照不宣地,暂时栖息在这虚假的宁静里,等待着下一轮动荡的来临。 而那句“你有爱上我吗?”的突兀追问,和那个被抓拍的惊慌瞬间,像一枚小小的刺,埋在了这温馨的表象之下。 —— 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在光洁的木质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你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烤吐司、牛奶。见子琼坐在主位,正专注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沙发背后的那面墙。那里挂着几天前拍的那张合照——夕阳余晖中,他侧头凝视着你,你微微偏脸,光线柔和。装裱精致的相框在晨光下反射着微光,像一块小小的、温暖的琥珀,凝固了某个瞬间的静谧。 你看着照片里自己那半张怔忡的侧脸,有些出神。那个瞬间你在想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转过头时,那双浅瞳里映着霞光,专注得让你忘却了时间。 “林——牛奶要凉了。” 他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你回过神,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平板,正看着你。你低头,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分明还是温的。 “今天天气不错,”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常,“带你去个地方。” 你没有问去哪里,知道问了也没用,只是默默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第肆拾叁章,重见旧友。 车子驶向城西一个环境清幽的高档住宅区。最终停在一栋带着小花园的独栋别墅前。这里的气氛和见子琼那间冰冷现代的顶层公寓截然不同,充满了生活气息。花园里种着玫瑰和绣球,一个色彩鲜艳的儿童滑梯立在草坪一角。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贾千岁。她比两年前丰腴了些,气色红润,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原本冰冷冷的脸看到你,露出惊喜的笑容:“林?快进来快进来!”她的目光在你身上快速扫过,带着关切,但后面的见子琼时只剩下冷漠,还有一句,“你也在啊,进来吧。” 进到屋里,温暖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江禾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着打招呼。客厅地毯上,一个穿着连体衣、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正摇摇晃晃地追着一个发光的皮球,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你的目光瞬间被那个孩子吸引。两岁……上次在超市见到贾千岁,她还只是微微显怀,现在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会跑会笑,像个小太阳,照亮了整个房间。 时间过得可真快。 “宝宝,来,叫阿姨。”贾千岁弯腰抱起女儿,小女孩不怕生,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你们,然后咧开嘴,露出几颗小米牙,含糊地叫了声:“阿、姨……” 那软糯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过你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你怔怔地看着她,一时忘了反应。 “真乖。”见子琼虽然没有被这声音邀请,但却替你应了一声,语气比对你的温和还冷一点,他甚至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小女孩肉嘟嘟的脸颊。小女孩咯咯笑着,往妈妈怀里躲了躲。 这个简单的互动让你心头微震。你从未想象过见子琼会和孩子相处,更别提是这般……近乎柔软的姿态。 “快坐,别站着。”贾千岁热情地招呼你坐下,江禾端来茶水和切好的水果。小女孩很快被地毯上的玩具吸引,又爬下去自己玩了。 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尴尬。贾千岁和江禾努力找着话题,从天气聊到孩子,再聊到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见子琼话不多,但会适时回应,姿态放松,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聚会。你大多数时候沉默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蹒跚学步的小小身影。 “时间过得真快,”贾千岁感慨,看着女儿,“一转眼,都会跑了。林,我记得上次见你,还是……”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提到了一个不太合适的时间点——超市,以及之前帮你逃跑的事。 你抿了抿唇,没说话,见子琼见你们这情况,主动请缨去陪孩子。 贾千岁叹了口气,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林,有些话,我知道可能不该我说。但看着你们现在……子琼的变化,我们都看在眼里。”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低头看着孩子玩耍的见子琼,又看向你,“许林德……他已经走了快五年了啊。”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你毫无防备的心脏。你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我知道,对你来说,他很重要,永远都重要。没有人让你忘记他。”贾千岁的声音很温和,带着过来人的理解和一丝不忍,“但是,人总得往前看。不能因为守着过去的记忆,就忽略了眼前的人,甚至……伤害了现在对你好的、在乎你的人。” 话一出口,贾千岁似乎立刻意识到“伤害”这个词用得不太妥当,尤其是在你知道的那些过往面前。她脸上掠过一丝懊恼和歉意:“抱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以前……子琼他做得不对,很过分。带人回来,那些混账事……” 她摇了摇头,没有细说下去,但你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那些他为了刺激你、羞辱你,或者仅仅是为了宣泄自己扭曲情绪而带回来的男男女女,在你面前上演的活春宫。 那时你觉得无所谓,因为你根本不在乎他,觉得不在乎,所以伤害也无所谓,现在想来,大家应该觉得那何尝不是一种尖锐的伤害?都以为只是当时的你,用冷漠和抽离把自己包裹得太好。 “我的意思是——”贾千岁重新组织语言,声音更轻了,“现在的他,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了。无论是重新开始,处理公司事务也尽量不离开你太久,甚至……” 第肆拾肆章,你和他。 她看了一眼见子琼,对方似乎并未注意她们的谈话,正弯腰捡起孩子扔过来的一个软积木,随手抛回去,引得孩子又是一阵笑。“甚至愿意试着去做一些……他以前绝不会做的事。” “你可能没发现,或者说…啊,怎么说呢,无论你觉不觉得他伤害你这件事,以及以前的事多么让你没面子,羞辱之类的,我也明白好坏不能分开,现在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过去的朋友告诉你。他现在确实不错,对吧?” 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子琼蹲在地上,侧脸线条在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柔和,他正耐心地把一个歪倒的玩具小塔扶正,小女孩兴奋地拍着手。这一幕寻常而温馨,却与你记忆中那个冷漠、暴戾、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香水味回家的男人判若两人。 伤害?他伤害过你吗?肉体上的疼痛、强迫、囚禁,无疑是伤害。但精神上呢?在婚姻最初那段时间,他视你如空气,你的存在对他而言不如一件家具。后来,他开始“注意”到你,那种注意是带着探究、玩弄,甚至恶意的。 他学习做饭,像完成一个有趣的新课题;他卸载注销了X,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是为了某种控制;他得知许林德的存在后,变本加厉地带人回来,当着你的面亲密,那些画面、声音,与其说是对你的羞辱,不如说是他对自己内心某种混乱情绪的拙劣宣泄。 他像个得不到关注就拼命搞破坏的孩子,只不过他用的方式是成年人的、肮脏的。 那时的你,像个局外人,冷静地观察着这场闹剧。你觉得那是他的荒唐,是你的“责任”需要包容,或者说忍受的一部分。 你的心被许林德的死和林家的压力冻住了,他的那些行为,像冰雹砸在冻土上,留下坑洼,却没能真正触及深处。所以,说“伤害”……似乎又没那么贴切。那更像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作呕的噪音污染。 而现在呢?现在的“好”,现在的“在乎”,现在的“温柔”,反而让你不知所措,甚至感到恐惧。因为这好,是建立在囚禁、强迫、和随时可能爆发的暴戾之上的。这温柔,背后是偏执的占有和扭曲的认知。它比直接的伤害更让人混乱,因为你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也不知道这“好”的代价是什么。 贾千岁见你长久沉默,眼神复杂,知道自己可能说多了,轻轻拍了拍你的手背:“抱歉,林,我不该说这些。你们之间的事,终究要你们自己解决。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稍微开心一点。你还这么年轻。” “你想要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站在你身边,哪怕是换一个丈夫…你明白吧?我对他如何,不过是因为现在看你罢了,但确实,他这个情况和身家外貌都还不错,过去打一分,现在就打六分。” “想找满分的,就需要一点东西。”她说到这朝你眨眨眼,笑了笑,你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开心?这个词离你太遥远了。至于其他的,之后再说吧。 午饭时,气氛轻松了许多。江禾厨艺很好,小女孩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自己用勺子吃得满脸都是,逗得大家发笑。见子琼话依然不多,但会偶尔给小女孩递张纸巾,或者回应江禾关于商业的闲聊。 他看起来……正常得不可思议。 饭后,贾千岁和江禾收拾厨房,小女孩揉着眼睛开始闹觉,被贾千岁抱去哄睡。见子琼起身,对你说了句“我去花园透透气”,便走了出去。 你坐在客厅,能透过落地窗看到花园的一角。过了一会儿,你起身,也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花园里弥漫着青草和玫瑰的香气。你看到见子琼并没有“透气”,他正蹲在草坪边,那个两岁的小女孩已经醒了,精神十足,摇摇晃晃地追着一只彩色的小皮球。 皮球滚到他脚边,他捡起来,没有立刻还给她,而是拿在手里,引着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球……球球……”小女孩口齿不清地喊着,伸出小胖手。 见子琼把球举高一点,小女孩踮着脚够不着,急得咿咿呀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专注地看着孩子,然后,他慢慢把球放低,在小女孩快要抓住时又轻轻挪开一点,如此反复,像在玩一个极有耐心的游戏。小女孩被逗得咯咯直笑,最后终于扑过去抱住了球,也顺势扑倒在他膝盖上。 他没有立刻把孩子扶起来,而是任由那只小胖手抓着他的裤腿,另一只手很轻地、有些生疏地拍了拍小女孩的背。阳光落在他深棕色的发顶和宽阔的肩膀上,给他周身冷硬的气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第肆拾伍章,碎片。 你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团乱麻似乎被这画面轻轻拨动了一下。就在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视线,抬起头,朝你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他浅琥珀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刚才与孩子互动时的一丝未散尽的柔和,但在看到你的瞬间,那柔和迅速沉淀下去,变回你熟悉的、深不见底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压迫,更像是一种……等待?或者说,一种任由你审视的坦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小女孩抱着球,也好奇地转过头,睁着大眼睛看你。 贾千岁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笑了笑,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宝宝,我们该去睡午觉啦。”她亲了亲女儿的脸蛋,然后看向你们,眼神在你和见子琼之间转了转,在看你时带着鼓励,而后直接略过见子琼。 “我们也该走了。”见子琼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草屑。 道别时,贾千岁送你到门口,趁着见子琼去开车,她轻轻拉住你的手,压低声音说:“林,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你看着她,开口:“你说。” “其实,当初你离开后,他去了许林德的老家,你外婆家。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贾千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重量,“嗯…你知道的,他那种人,面子比天大,自尊心强得吓人。但是……”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他来找我们,我和江禾。他求我们,想知道你的过去——” 你沉默一瞬,摇头。 “我说想知道,下跪吧,勉强会告诉他全部。”贾千岁的声音更低了:“然后他毫不犹豫的给我们跪下了。” 你有些惊讶,但也只是有些——跪下?见子琼?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把尊严刻在骨子里的见子琼? 但以他现在的疯癫情况,也可以理解。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贾千岁苦笑了一下,“我和江禾也挺惊讶的,对那时候的他来说,其实那大概比杀了他还难受。但他真的就那么做了。所以……”她握紧你的手,“所以我说,他是真的……把你放在一个他自己都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位置上了。或许方式错了,大错特错,但那份执念,是真的。” “过去你能放下,那你们会很幸福。如果不能,就来找我吧。” 车子缓缓驶到门前。贾千岁松开手,拍了拍你的肩膀,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路上小心。有空常来玩。” 你浑浑噩噩地上了车。回去的路上,车厢里比来时更加安静。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贾千岁的话。 “他给我们跪下了。” 这句话带来的冲击,甚至超过了今天看到他和孩子互动时的画面。它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你对他某些根深蒂固的认知。你一直觉得,他的执着是占有欲,是控制狂,是得不到的骚动。 可一个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人,为了找到你,向别人下跪……这已经超出了占有欲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绝望的……你不敢深想那个词。 你偷偷看向驾驶座上的见子琼。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平静而遥远。 你想起他曾经对你的漠视,想起他后来那些恶劣的试探和羞辱,想起他如今时而暴戾时而诡异的温柔,想起他今天蹲在孩子面前那笨拙的柔和,还有贾千岁口中那个为了找你而下跪的男人…… 这些碎片化的形象在你脑海中冲撞,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纯粹的施暴者?一个可悲的囚徒?一个不懂如何去爱的疯子?还是……一个在错误道路上走得面目全非,却依然被某种扭曲情感驱动的……人? 算了,这车里坐不下这么多人。 把他当疯子吧。 你只知道原本坚硬的恨意和恐惧,似乎被今天这些信息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里透进来的不是光,而是一种更复杂、更令人不安的迷茫。 “累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稳。你回过神,摇了摇头,又意识到他可能没看这边,低声回了句:“还好。” 他没再说话。车子驶入熟悉的地下停车场,熟悉的电梯,熟悉的家。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但你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改变了。 第肆拾陆章,逃。 见子琼的出差通知来得突然。他站在玄关,一边整理袖口,确认自己的证件一边对你保证:“叁天,最快两天半回来。分公司有点急事,必须我亲自处理。”他顿了顿,浅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你,里面没什么情绪,但语气很认真,“别乱跑,林。你知道后果。” 你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点了点头,没说话。心里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松动。叁天,七十二个小时。虽然这间公寓依然是牢笼,但至少,看守暂时离开了。 他走过来,在你额头落下一个吻,很轻,带着他惯有的冷香。“一定要等我回来。”他说,然后转身离开。门锁落下,发出轻微的电子音。你知道,那锁依然从外面控制着,你出不去。 然而,就在他离开后不到两个小时,门禁系统忽然发出短促的提示音,紧接着,大门竟然从外面打开了。 你惊愕地抬头,看到权安铭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类似解码器的黑色小装置,旁边还有几个穿便服的壮汉,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坚定。 “林,”他快步走进来,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快,跟我走。他出差是临时安排的,线路和安保有短暂的空隙,我黑进了系统,只能维持很短时间。” 你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逃跑?现在?跟权安铭?万一那家伙回来权安铭出什么事了怎么办——你下意识地摇头:“不行……太冒险了,你会被他……” “他动不了我!”权安铭打断你,语气急促但带着笃定,“至少现在,他不敢明着对我怎么样。林家倒了,但他树敌不少,我权安铭还没到任他拿捏的地步。别担心我,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绝对想不到的地方……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你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 你知道,权安铭说的一定是外婆家。榄溪,那个在小镇里的村子,带着小院子和桂花树的老房子。 外公和许林德去世后你办好了他们的葬礼,至此来到城市,然后再也没有回去过,但权安铭不知道见子琼查过你的过去,甚至去过那边看过日记。 所以过去,无疑也是等着见子琼来找你们罢了。 但求生的本能和内心深处对“外面”、对“过去”、对“自我”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你没有再犹豫,抓起沙发上随手丢着的一件薄外套,跟着权安铭冲出了门。 权安铭的计划似乎很周密。他带你走了安全通道,避开所有摄像头,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等在楼下不起眼的角落。车子驶离市区,上了高速,一路向南。你蜷缩在副驾驶,心脏狂跳,既害怕追兵突然出现,又对即将到达的“外婆家”感到一种近乡情怯的惶恐。 路上,权安铭告诉你,他一直在关注你的情况,通过一些非常规手段。见子琼这次出差的行程,是他从一个黑客朋友那里高价买来的漏洞信息。事实上,自从你被见子琼从印尼带回来,他就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上次在海岛,他的人被拦住了,但他从未放弃。 “对不起,林,现在才找到机会。”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紧,指节泛白,“我知道这很冒险,但……我不能再看着你这样下去了。你看起来……很痛苦。我想帮助你,仅此而已。” 你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也没有力气去思考他话语里更深的情愫。疲惫和紧张让你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惊醒,看到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离开了那座冰冷的牢笼。 车子开了整整一下午,终于在蝉鸣不断的下午驶入了一个安静古朴的江南小镇。青石板路,白墙黛瓦,小桥流水。一切都和你模糊记忆中的样子重迭,又有些陌生。权安铭按照你模糊的指引,将车停在一栋爬满青藤的老旧院墙外。 第肆拾柒章,再见,许林德。 院门虚掩,锁早已锈蚀。推开形同虚设的门,小小的院子里杂草丛生,但角落那棵老龙眼树还在,枝叶依旧繁茂。一层的老式木玻璃窗紧闭着,蒙着厚厚的灰尘。 看着眼前熟悉又破败的景象,你眼眶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这里藏着你童年仅有的、属于你过去的温暖记忆。 权安铭默默陪着你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手清理。他找到附近留守的老人,花钱请人帮忙简单打扫了房间并且重新通了水电。 接下来的两天,你们就住在这里。吃的是镇上买来的简单食物,睡在咯吱作响的老式木床上。没有见子琼,没有冰冷的监视,没有随时可能降临的侵犯。只有小镇缓慢的节奏,风吹过龙眼树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邻里絮语。 你紧绷了太久的神经,在这熟悉又安全的环境里,一点点松弛下来。虽然依然警惕,但至少夜里能睡得安稳一些。你甚至开始和权安铭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往事,聊起外公外婆,聊起小时候在院子里和许林德玩耍的情景。权安铭总是安静地听着,眼神温和。 第三天清晨,权安铭说:“我带你去个地方。”他开车带你去了镇外的公墓。在一排排墓碑中,你找到了外婆的,还有……旁边一个小小的、简单的墓碑,是许林德的。许林德的家人搬离了这里,但似乎还保留了这块墓地。 你跪在许林德的墓碑前,手指颤抖着抚摸那冰冷的石刻,五年来的痛苦、愧疚、思念,终于冲破了堤防,化作无声的恸哭。你的泪如你一般静静的流淌,五年了,你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权安铭没有劝你,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等你哭声渐歇,才从怀里拿出一个泛黄的、保存得很好的信封,递到你面前。 “林德走之前……交给我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因为他的事……太痛苦,或者遇到了过不去的坎,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希望你看完,能好受一点。” 你颤抖着手接过那封信。信封上是你熟悉的、许林德方正的字迹,写着你的小名。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你小心翼翼地拆开,抽出里面同样有些发黄的信纸。许林德的气息仿佛还留在上面。 “临遗: 用这个名字称呼你,是因为你不喜欢林怡这个名字。并不是希望你如名字一样。 有些话,当面说总觉得矫情,写下来反而好些。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是你和林家的压力,把我卷了进来,最终害了我。不是这样的,临。从来都不是。 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最不后悔的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幸福。 哪怕你不爱我。但我还是选择了靠近,选择了爱你。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选择。一个成年人,心甘情愿的选择。 改名也是因为,以德爱人,但是你在道德前面,所以是以德爱你,许林德,许林德。我一定做到了对你的约定,那就是到死都会保护你。 如果……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一定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在衡量了一切之后,依然觉得你值得。不要用我的选择来惩罚你自己,那会让我走得不安心。 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不要被困在过去,也不要因为害怕而不敢向前。你值得拥有平静和幸福,哪怕那份幸福里没有我。 永远爱你——林德。” 你紧紧攥着信纸,贴在胸口,泪水无声地流淌,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痛苦,更多是释然,是迟来的告别,是接受。 良久,你擦干眼泪,将信仔细折好,收回信封,紧紧握在手心。你对着许林德的墓碑,轻声说:“谢谢。” “还有……” “再见,许林德。” 第肆拾捌章,我来得正是时候。 权安铭一直静静看着你,看到你情绪逐渐平复,他才松了口气般也看向墓碑,眼神复杂。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墓碑听:“许林德……你总是比我勇敢。如果当年……如果我也像你一样,不顾一切,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会不会是我?” 你闻言,愕然转头看向他。权安铭脸上带着苦涩的笑,眼神里有懊悔,有遗憾,还有一丝来不及掩藏的深情。 你一直都知道他对你的感情,但你一直在回避。此刻,在这片寂静的墓地,在刚刚与过去告别的时刻,这句迟来的、带着遗憾的剖白,让你心头一颤。你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冰冷、熟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从你们身后传来。 你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猛地回头。 见子琼就站在几米外的墓道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风尘仆仆,头发有些凌乱,几缕深棕色的发丝垂在额前,更衬得他脸色苍白如纸。但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此刻赤红一片,里面翻涌着毁天灭地的风暴,死死锁定在你和权安铭身上,最后,定格在你手中那封泛黄的信上。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黑衣、面色冷硬的男人,无声地封锁了退路。他看起来像是用最快速度赶来的,连西装外套的扣子都解开着,领带歪在一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濒临失控的、极度危险的气息。 权安铭脸色骤变,下意识上前半步,将你挡在身后,“见子琼!你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见子琼看都没看他,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刺向你,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他给你的?许林德……留给你的?”他的视线死死盯着你手中的信,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之物。 你浑身僵硬,下意识将信往身后藏了藏。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他。 “过、来。”他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滔天的怒火。 权安铭还想说什么,你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对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你不能连累权安铭。见子琼现在的状态,什么都做得出来。而且,你知道,逃不掉了。 你深吸一口气,慢慢从权安铭身后走出来,朝着见子琼走去,你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你烧穿,还有那怒火之下,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黑暗和……某种被背叛的、近乎绝望的疯狂。 就在你离他还有两步远的时候,他猛地伸手,一把将你狠狠拽了过去,力道大得让你踉跄了一下,手腕瞬间传来剧痛。他紧紧箍着你的腰,将你死死按在身侧,像抓住一件失而复得却已破损、并且沾染了他人气息的宝物,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他啧了一声,又揉了揉你手腕。 第肆拾玖章,玩的开心吗? pózнaīwu.xу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权安铭,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和鄙夷。“权安铭,”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裹着冰渣,“刚才的话,我听到了。可惜,你永远没机会验证那个‘如果’了。”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从海岛开始,你的人,你的动作,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想到,你真有胆子,动到我家里来。” 权安铭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但在见子琼带来的压迫感和那几个黑衣男人的虎视眈眈下,他无法轻举妄动。 “别动他。”你忽然开口,看向见子琼近在咫尺的、紧绷的下颌线,“我跟你回去。随便你怎么处置。但你不能动权安铭。” 见子琼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向你,原本嚣张多变的表情忽然变得空白,他紧盯着你的表情,可是上面依旧什么也没有,“你为了他……求我?” 你的表情和以前一样。 无论是他说出“是许林德吗?”时期待你的反应还是此刻你求人,你甚至还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会同意。 “这是你求我的态度吗?林?”他嘴角原本微微上挑的弧度平了下去,先是抿成一条直线,然后左边嘴角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那是一个被暴力压制的冷笑。 下颌线绷得能看见咬肌的轮廓,在皮肤底下凸起又平复,凸起又平复,像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东西在反复试探囚笼的边缘。 “不是求。”你迎着他可怕的目光,平静地说,尽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是条件。我跟你回去,你不动他。” “你信不信我硬拉着你回去也可以,林,你有什么筹码和我谈条件?”记住网址不迷路dǒпgпaпsнu.cǒм “见子琼,我想做什么,我一定能做得到。”你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反而握住他的手腕。 你知道他爱你,也会同意你的选择,如今的反问也不过是试探。 你错开他的目光安抚了下权安铭,随后重新看向碑:“你就当我来见了一次外公外婆,我顺手拿到了许林德的遗物。” “还是说你觉得你连死人都比不过?” 光明正大的挑衅。 见子琼死死盯着你,仿佛要将你生吞活剥。他胸膛剧烈起伏,另一只箍着你腰的手臂收紧又松开,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你好的很,林。” 他不再看权安铭,随后反握你的手,将手指塞进你的手指里十指相扣,你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权安铭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担忧,但他没有追上来。 “没关系。”你用口型轻轻的说,“谢谢你。” 最后朝他一笑。 你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回程的路上,算不上地狱。 他带你上车,随后他把你扔在宽大的座椅上,自己坐在对面,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带着痛苦的眼睛死死盯着你,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他看到了你始终紧紧攥在手心的那封信。 “冷静点,见子琼。”你低头重新看了一遍信件,随后对上他的眼。 “我现在很冷静。”他扯了个笑,你无奈摇摇头没再说话,只是沉底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和他想的不同,你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抱着膝盖,蜷缩在座椅里,目光些许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他闭目养神后,许林德的信还在你指尖,你心中百感交集。 许林德,“林怡”真的有这么好?好到你付出生命,好到你明知是死亡陷阱依旧踏入? 你的灵魂中有许林德的一部分,你的感情亦如此。 如果没有许林德,或许如何正确对人你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反抗,向往自由,又或者冷静的对待生命中的一切。 真是感慨万千。 许林德, 你还真是奇怪啊。 你什么都不要,一点一点的塑造我的灵魂,然后就此从我人生中消失。 无论如何,你得到了这样一封专程解答你困惑的信,它解开了你心所想。 眼神扫过对面的见子琼,你知道,回去之后,等待你的将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可怕的暴风雨。 但至少,权安铭暂时安全了。 以及你的心变得安定了许多。 就连见子琼那压抑的、濒临爆发的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你感到平静。 一路无话,车开了半天回到顶层公寓,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你甚至来不及换鞋,就被他猛地按在了冰冷的玄关墙壁上。 “这几天玩得开心吗?”他贴着你耳边问,灼热的气息喷在你敏感的耳廓,“跟你的旧情人,跑到那种地方……缅怀你的旧爱?嗯?” 他的手指挑起你下巴,强迫你抬头对上他的眼,那眼里竟有水雾:“他问你,如果当年他勇敢一点,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会不会是他……你怎么不回答?嗯?是不是在心里点头了?是不是觉得,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该多快活,嗯?” 第伍拾章,我一直在忍耐。 “……你想太多了。”你别开头脱离他的桎梏往前走自然的换鞋,玄关中央摆着你们之前拍的照片。 “林,你知道吧?我一直在忍耐啊?” 你抬起头看向他,他向前走了一步,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站在这个不远的距离,却让你感到一种比爆发更危险的压迫,“你明明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啊林。” “为了你,我一直控制做爱的次数。你不想,我就不做。你累了,我就停下来。因为你不太喜欢这种事,但是我又控制不了。”他语气里有埋怨,委屈,没了几小时前那种愤怒,像是想通了惩罚的方式,意识到自己的时间还很多,便变得放松了许多。 ……这样的见子琼反而更加的危险。 “你这次出去,玩得太过火了,林。” 你下意识的后退,他却眉毛扬起,厚唇勾起,瞳仁在睫毛间,光亮全无:“所以今天呢,不会这么轻松了。”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张开,缓缓贴近你的脸颊。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克制,但你知道这并非温柔,反倒是一个容器裂开前的最后一点形状。 他没有给你回答的机会,一只手扣住你肩膀,低下头,吻住了你。 那个吻不是温存的,舌头撬开你牙关时有舌钉冰凉的触感,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你的腰,将你拉向他,力道大得让你几乎站不稳。你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墙壁,他顺势压了过来,将你困在墙壁与他之间。 “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呢…”他的嘴唇贴着你脖颈的皮肤,声音闷在喉咙里,“你但凡给我一个消息,我都不会这么生气。”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你。似有一盏灯被风吹了一下,终于安静下来,你并没有从他眼中读出平静,反而是灯熄灭后无尽的黑暗。 “我忘了…” “就是说,根本没想起过我喽?” 他的手指从你颈侧滑下来,沿着锁骨,停在胸前的位置,顺着衣襟向下,没有用力,只是贴着皮肤,随后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那颗扣子松脱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他随即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你锁骨下方的皮肤。他的嘴唇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粗糙的触感。他从锁骨一路吻到肩头,没有停,但也没有加重,只是这样一路吻过去。 你靠在墙上,没有躲避,也没有回应。他解到第三颗扣子,停下动作,抬头看你,“回答呢,林?” “这时候了也不知道哄哄我,看来是很期待了?” “……我错了。” 他挑眉,垂下眼,没有回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抬手,做出一个让你意外的手势——他用领带缠住了你的手腕。 领带是深灰色的,面料柔软,他几乎是像在做一个仪式般小心地在你手臂上绕了两圈,留出的空隙不致让你感到被束缚。 “压根没有认错的觉悟,我好伤心啊。” “不跑也得拴着。”他低声说,拉过那根领带的另一头,于是,你的手被束缚住但不会很疼。 然后他的手指探入你的衣服,随即绕到你背后,搭上了那一排细扣。一颗。两颗。 将内衣褪去,你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抬起摁在墙上,他低头,嘴唇贴上你的肩膀,不是亲吻,只是贴着。然后开始往下,锁骨,胸口,肋骨,小腹。每下到一个地方,都会停一停,像在听你体内的什么东西。 “无奖竞猜,多久我会听见你真心实意的认错?” “要做就赶紧……”你不想理他,他自顾自的回答:“嗯哼,五个字,你认为是五个小时?”说着,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你的大腿内侧向上滑,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缝隙。他没有立刻挤进去,只是贴着,感受着你身体的温度和反应。 下一刻将你抱起放在玄关处,紧接着收回手低下头,将头埋进了你的双腿间。 舌头缓慢地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舔上去,然后用舌尖抵住那粒小小的核,画了一个个很小很慢的圈,圆润的舌钉舔过时带来一阵痒意。 “嗯……”你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保持着那个节奏,那粒核在他的拨弄下渐渐膨胀,像一小粒埋在沙里的石子被潮水反复冲刷,不断露出更多的轮廓。你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变湿,从缝隙的深处渗出温热的液,顺着他的舌头流下来,打湿了你的腿根。 “放松。”他说,声音闷在下面,带着含糊的共鸣。 他又低下头,把你的阴蒂含进嘴里,用舌头和嘴唇一起包裹着,轻轻吸了一下,然后又用自己的牙轻轻划过,“别咬…嗯呃……”你的手指抓住他的头发。 他就这样用嘴唇和舌头不厌其烦地摆布着你。你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如缓坡上的积雪,在不动声色的升温中一点一点滑移,从山顶滑向山谷,快到你抓不住,慢到你无法逃离。 等你意识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泄了一次—— 膝盖内侧软得合不拢,他舔了舔,确认里面没有多余的液体后又看了你一眼,这才直起身让你靠在自己的脖颈呼吸,一只手扶着你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你的背,但依旧没有将领带给解开。 两分钟后,他的两根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你里面的软肉几乎是立刻贴了上来,裹住了他的手指。他弯起指节,按着上壁,缓慢地抠动着。 “为什么……还来…?” 听见你无力的提问,他嗤笑。 “林,你做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是不是要准备很久?” 手指继续在你这身体内部探寻,挖宝似的四处探索。指腹向上顶去时,那块软肉被他压住了,你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手上的束缚搞得你很难受,大腿内侧不受控制的剧烈地痉挛起来。 见子琼在那块粗糙的软肉上反复碾磨,用指腹画着极小的圈,时轻时重。每一次画圈都像是从你小腹深处挤出一股酸胀的潮水,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甬道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吸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嘴。 “又到了?”他低头看着你,“这么快?” 你被逼出生理性泪水,摇着头没说话只是喘息,“林,你这是早泄哦。”他抽出手指,低头看你摊开的腿间,那处的玫肉色透亮,快速的翕和着,如你呼吸一般。 他将你的臀部托起,让你夹着他的腰身往卫生间走,随后一手托着你另一只手将漱口水拧开漱口。 过了一会儿,嘴唇贴上你的嘴角。那吻里带着薄荷味的凉。“什么时候…解开这个?”你感觉到自己那里湿漉漉的蹭着他的西装裤,而他忍耐已久的阴茎一直抵着你似要破土而出,“不着急。”他把你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当着你的面从床头柜最底下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两颗笑脸小药丸,“我自己还没吃过这个。” 随后他塞进自己的嘴里咽下。 “一般都是给女的吃,确保她们在做的时候不晕过去。”随后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将窗帘拉上,打开床头灯,随后跪坐在你面前,将你的腿架在他腿上,暖色的灯给他的皮肤晕上光,你被迫和他拉近了距离,感受到那略硬的棒身。 第伍拾壹章,晕了也会把你操醒。 床头灯的光线把他裸露的身体镀成一层暖金色。他的锁骨线条利落地横贯胸前,往内收成一道浅浅的凹陷。两边的乳钉在灯下泛着一小圈冷光——银色的圆环穿透乳晕,环的边缘嵌着一颗极小的透明锆石,此刻正贴着他浅色的皮肤反射出细碎的光点。胸肌饱满厚度夸张,轮廓清晰得像雕塑家用手一点点捏出来的,从胸骨到肋下,每一道沟壑都在吸纳光线。 腹肌的线条一路收窄,没入人鱼线深处,腰侧那道被西裤腰带勒出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那颗舌钉在他刚才说话时若隐若现,银色的金属小圆球卡在他舌尖下方,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你甚至能想象它在你体内搅动时的触感——坚硬、冰凉、光滑,在柔软湿热的肉壁上刮过。 他将你的手抬到头顶,那根完全勃起的、青筋盘虬的阴茎弹出来擦过你腿根内侧,顶端渗出的透明腺液在你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棒身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如同打磨过的石器——坚硬、沉默、蓄势待发。他扶着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顶端抵在你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他的拇指按住你的小腹,向下压了压,像在确认什么位置。 那双浅色的眼如蓄势待发的兽,开口话题跳跃:“你生理期我也查了,虽然不是排卵期,但就趁着这次怀上吧。我想你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你这个…呃…!”你挂还没说完,他精壮的腰身向前一送,顶端挤开你体内湿热抽搐的软肉,一路滑进深处,直到根部贴实,囊袋抵着你的会阴。 “想骂我疯子是吗?不长记性。” “我还很生气呢林。所以接下来……就算你晕了我也会把你操醒的哦。” 听到这,你身体又是一缩,他慢慢的退出,再推进去,“啊好紧…”他低声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蹭过你的鼻尖,如猫科动物互相依偎似的,你可以感受到他的皮肤,他的眼,“每次进来,都紧得像第一次,好奇怪啊,不应该啊?” 他没有急着动,留给你适应的时间。你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你体内微微搏动,像另一颗心脏。 “除非你一直等待着我。”他抬起手抚摸你的胸部,你别过头不想看他,“滚…” “嗯嗯,现在都不演了,也不认错了。” “有骨气。” 第一轮是漫长而稳定的抽送,速度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抵达最深处的入口,又缓缓退出,只留最粗的头部卡在穴口,再重新碾入。 “别…那里…嗯…顶到了…”房间里只剩下床垫弹簧的细微呻吟和交合处逐渐湿润的水声。 你的腿开始发抖,十指想挣脱却被他的手牢牢摁住,你的脚趾蜷又张,张又蜷,膝盖内侧被他压着合不拢,你只能敞开着承他每一次深入。他的节奏开始变得难以捉摸——有时连顶数十下,又忽然缓下来在你体内研磨打转,你的呻吟被这节奏切得断断续续。 “嗯……啊……哈啊……” 他没有刻意忍耐,也没有刻意释放,只是在一次次插入中保持着那种令人折磨的从容。他的腹肌在你每一次挺动时都会绷紧,沟壑分明的线条在皮肤下浮现又平复,汗珠顺着那道凹槽缓缓滚落,没入你们交合处那片濡湿的阴影里。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你体内抽送,每次顶到深处都让你小腹一阵酸胀,理智在脑中被不断推挤到边缘。你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紧裹着他。 “不行……我不行了…!” 他察觉到了变化,停下了动作,那根阴茎停在你体内最深处,微微跳动,“去吧,早泄慢慢治就是了。” 他用指腹在你大腿内侧轻轻地打着圈,那触感很轻,却在你早已被磨到极点的身体上引发一阵战栗。你感觉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他的每一次轻碰都在那根弦上引起微小的颤动。 他退到入口,又缓慢地推入,水声愈发明显,这一个来回花了他好一会儿。你被这节奏逼得几乎要发疯,他每一次推开再压入都像是在你的神经末梢上反复碾压,你觉得自己快被他折磨死了。 “我要…高潮了…不要再动了…呜……” 你哽咽着出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夹紧他,身体剧烈的痉挛着,那股积蓄已久的潮水终于决堤。你的身体在他身下抬起又落下,眼前一阵发白,片刻之后,你才感觉到自己大口喘着气,闭着眼睛,额头上全是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啧…”他退出来,把你从床上捞起来,力气不大的打了一下你的臀部,把你转过身趴在枕头上,下一刻终于解开了领带的束缚,“差点给我夹射了。” 你的膝盖一软,他扶住你的腰,把你按稳。他的手指分开你已经殷红湿润的花唇,阴茎顺着那道缝隙滑进去,一下就顶到了底。 “嗯啊——!”你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他扣住你的腰,把你拉回来,“往哪跑呢?” 从他的角度,他垂着眼就能看见自己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在你体内反复出入的场景——粗硬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一圈嫩肉,再随着下一次顶入被重新推回去。那枚乳钉在他俯身时悬垂着晃动,银色圆环边缘在你视野余光里一闪一闪。 你的身体还未恢复,但被前戏和刚才的高潮激的放松了些,里面湿润柔软,甚至在他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看你,后面的口水都满了。”说着他又拍了一下你的臀尖,力道不大声音却很响亮,你被他这一下拍的羞耻的缩了缩,姿势切换间,你手也无力支撑,最后只能整个趴着,靠他把你的腰捞起来才能维持某些姿势。 “坚持一下。” “没力气……了……” “没有力气也不行。这是惩罚。” 他又加快了速度,把你往里又压了压,整个人伏在你背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你体内进出得愈发急促,每一下都顶到宫口。他滚烫的胸膛贴上你汗湿的背脊,胸肌随着动作在你皮肤上反复碾压,那枚乳钉的金属边缘偶尔刮过你的肩胛骨,传来一阵冰凉而尖锐的触感。你的理智已难以辨别快感来自何处,耳边水声越来越响,肉体拍打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你被他压着,腿间一片湿滑,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这结束了又把你抱到流理台边。他的手掌托着你的臀把你抬到浴室的洗手台上,台面冰凉的触感让你一激灵,随即他插入你体内,你抱紧他的脖子交叉双腿,他站着操干你——只有他托着你的重量。 浴室明亮的灯光把他整个人照得一览无余。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你锁骨上又顺着你的皮肤流走。胸肌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饱满,乳钉在他心口上方闪着细碎的光,随着上下的动作时不时擦过你的乳尖,带来酸麻一片。 “太深了……太深了……见子琼……” “嗯,我知道。”他放缓速度,刻意让你理智回笼,在你耳边说:“我就应该住在里面,不让你离开,也不让你逃走……” 接下来的每次冲撞都带着积蓄已久的重量,像是把这段时间所有克制的、压抑的欲望全部灌注进这次性交中。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你体内凶猛地进出,次次都顶开你湿滑的内壁,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你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你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涣散,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过量的刺激涨满,从脊椎到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你记不清被他换了几次姿势,只记得自己跪在浴缸里,双手撑着瓷砖。他的手掌扶着你的胯骨,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后面顶进来。他垂着眼看着自己每一次挺入时你身体被撑开的模样,舌钉在他微张喘息的嘴唇间若隐若现。水珠从他湿透的发梢滴落,砸在你弓起的背上,沿着你的脊椎滑入股沟。 第伍拾贰章,空间太深。 他停在那,没有动,只是让你自己去感知那层触感。“能摸到吗?”他贴着你的耳廓问了一句。他握住你的手,带着它落在你自己小腹上方,指腹下隔着皮肉,能感到微硬的隆起——那是他自己,正嵌在你深处。“在这,感觉到了吗?” 你蜷起手指,没有回答。 他松开你的手,重新扣住你的腰,加快了动作。他顶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你腿间发出沉闷的声响。你被他从侧入压成俯卧,又从俯卧掀过身来。在这姿势转换之间,那枚悬垂的乳钉像一盏微缩的吊灯,随着他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在你逐渐模糊的视野里留下断续的光痕。 又一次结束后,他用沾着乳白色精液的手指从你后颈沿着脊椎慢慢滑到股沟,指尖抚过花瓣,感受那里的液体满溢。那温热的液体黏在你的腿间和腹股沟,有些顺着流到了他硬挺的腹部肌肉线条上。他没有擦,甚至刻意碾动一下腰身让它们在连接处涂抹得更均匀。他轻轻揉着你被操到颤抖的腿根让你身体放松,“你应该感激里面空间太深,才没弄得满床都是。” 你伏在他胸膛上急促喘息,感受他把玩着你肿立的乳尖时微弱刺痒,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心跳敲在贴近的骨骼上。 意识模糊间时间失去了刻度。 在你几乎要昏睡过去的时候,他把你带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瞬间你在花洒下睁开眼,他挤了沐浴露,“醒了?我们继续吧。”手掌从前到后抹过你的身体,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腿。那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的泡沫覆上你皮肤,顺水流走,这是第几次冲洗了?你不知道。 他把你擦干,裹着浴巾抱回床上。 先喂你喝了半杯温水。你瘫在床上,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他才搁下杯子,看了你一会儿,然后俯下身——从背后,再次贴近,阴茎在你股缝间擦过。 “不……” “你现在没资格拒绝,林。”他伸手抬起你的下巴与你深吻,紧实的腰身贴着你被热水泡得发软的臀肉,你的腿根还在轻颤,被他的膝盖顶得更开一些。那根滚烫的硬物贴着你的缝隙滑进去时,你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是你仅剩的本能反应。 “够……够了……”你的声音已经很小声了,连“够了”两个字都说得含混不清。他停了一下,眼神不明的看了你一眼,随后唇抿起:“嗯哼……林,药效才刚开始哦。” 在他不知疲倦的侵犯下,你的呻吟声已经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啊……我又去了……嗯啊啊……”你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你没有力气再回应他任何问题——他问你“我是谁”,你只能发出气音;他问你“还要不要跑”,你已经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晃动,连膝盖都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全靠他扶着你的腰才没有整个人趴下去。 那根粗硬的肉棒仍在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撑开你高潮后敏感到极点的甬道,你体内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他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饱满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汗湿的皮肤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枚乳钉随着他的动作在你肩胛骨上留下一道道短促的冰凉触感。 “林,很美哦,我们继续吧?” 话虽如此,见子琼已经没有之前的从容,呼吸变得粗重,每次顶入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嵌进你身体里。他的耻骨抵在你腿间,毛发被你的体液浸得湿透,交合处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他滚烫的阴茎在你体内凶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一圈嫩肉,再随着下一次顶入被重新推回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响。 他的长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是先前洗澡时没完全擦干的,此刻随着他腰身的起伏微微颤动。那枚悬垂的乳钉在你眼前晃来晃去,银色圆环边缘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像一颗被关在皮肤里的星星,随着他的节奏一明一灭。 “怀孕吧,林……给我生个孩子……”他终于还是暴露了自己最开始的目的,压迫着你,重重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你最深处,每一次都像要凿开宫口,“如果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是不是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嗯?给我生……全都给你……接好了……” 伴随着这句如同诅咒又似哀求的低语,他在你身体最深处猛烈地释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脆弱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和深入骨髓的、混合着恐惧与异样饱足的战栗。 他紧紧抱着你,将你死死压向自己,直到最后一滴都灌注进去,才像脱力般伏在你身上,沉重地喘息,但依然没有退出,仿佛要确保那些滚烫的种子能牢牢扎根在你体内最深处。 你浑身瘫软,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被灼烧、被标记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小腹深处传来陌生而持续的酸胀感,混合着精液缓缓流出的黏腻和刚才失禁的湿冷。 他没有立刻清理,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将你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你的发顶,沉默了很久。久到你几乎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他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破碎的颤抖: “我们一直纠缠在一起吧,嗯?生生世世,永远不分开好不好?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不…不好……” 你用最后的意识哽咽着回答。 “……啊,林。”他撑着床抽出棒身,那处传来“啵”的一声,“我决定再来一颗。” “见子琼……你、你不要——”你刚想阻止,但他已经倒出药丸塞在舌头里了。 你视线里,那颗药丸在他舌钉处,下一秒被卷入口中,随后喝了口水,又用嘴给你喂了一口。 “喝一口吧。”他温热的气息贴着你的脸颊:“只是想让你精神点。别那么快晕,我会难过的,嗯?” 他引导你转身,随后从背后揽住你,掰开你颤抖的大腿。你回过头,只能看见他弓起的脊背和一小块被汗浸湿的深色床单,连他的表情都看不到。只有臀部相撞的声响急促地回荡。紧接着第二下和第三下落在同一处。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深入体内的姿势,等待你内壁惊愕的痉挛缓慢平复后,才缓缓抽出,然后用力顶入更深的地方。 第伍拾叁章,要是每次都… 这故意拉长研磨的嵌入彻底点燃了你体内的火,你弓着背,发出猫叫般的呜咽,股间被磨得又湿又软,饥渴地吮吸着那滚烫的根部。他从镜中看到了你情动的全部神情—— “呵呵……” 你紧蹙的眉头、微张的唇、失焦的瞳孔——满意地低笑一声,然后将你正面压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上滚烫的乳尖时,你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棒极了。” 他紧贴着你光裸的背脊,那根再次勃发的肉棒在你臀缝间缓缓磨蹭,就是不进入。他偏过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你耳廓上,声音带着一种缱绻的沙哑,像在跟你商量明天早餐吃什么:“从几个小时前进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要让小穴把所有的液体都绞出来才行……你说我把精液射到多深,你才能一滴不落地接住,全部吸收掉?” 你无法回应,只能被迫的接纳,他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笑,然后扣住你的腰窝将你往下压,让肉棒从你腿间穿过,插进那柔软湿热的双丘间缓缓滑顶。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挺动,顶端都会撞到你们上下交迭的小腹。 这样顶弄了几十下后,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同时插进你早已流水潺潺的穴里搅动,晶莹的液体拉出丝线滴落在实木地板上。“唔…要是每次都能操这么久……”他喃喃低语,“那该多好呢?嗯……不过可能会把你玩坏,那划不来。” “啊不管了,真的好爽。不用忍可真好……” 又是连续的操干,你趴在床上,连指尖都动不了。他在你身后,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按着你后腰,缓慢地、沉重地顶入。每一次顶进来,你都感觉到腹部深处被什么填满撑开,紧贴着你的内壁。穴口一圈被反复摩擦得有些发麻,但里面的快感却依旧尖锐。 “里面……好多水……”他声音呼出一口气后说道,“一直流。” “啊……不要再……不要了……” “我知道你又要高潮了,再等等我。” “呀啊……我错了…!”你终于是忍不住了,呼出最后的声音,“我错了…我…嗯嗯…不会再逃了…” 他加快了速度,摆弄着腰身,囊袋在你们交合处持续加码,抽插速度过快,水声和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融为一体,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你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腹肌在你身下绷紧,轮廓分明的沟壑沁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亮光。那枚被汗浸透的乳钉贴在他起伏的胸口上,锃亮的水光覆盖了那片金属。 然后他猛地往里一顶,整个人绷紧,伏在你背上,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你体内深处。你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你的内壁,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接一阵被填满的胀意。 他退出去后,你趴在床上,里面那根东西撤走之后,你身体里像是缺了什么,空落落的,更多的液体从你体内缓慢流出——微凉的、黏稠的,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洇在身下的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清理。 他跪坐在你身后,看着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你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花唇缓缓开合,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液正缓缓漫开,而床单早就被这些晕染了一大片了。他伸手,用指腹抹了一些,在自己指尖捻开,垂着眼看了很久。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的阴影轻微颤动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就着那个姿势,嘴唇贴上你汗湿的后颈。那枚银色的舌钉在你皮肤上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 “知道错了就好。”他说,声音很轻,几乎像一句自言自语。指尖在你骶骨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圈,仿佛在某个看不见的本子上落下最后一个句点。 他没有立刻去拿毛巾,只是坐在床边,捋了一把垂在额前被打湿的碎发,看了眼窗帘外隐约透出的天色,已经天亮了。 从昨天中午到第二天早上。 其实还有点精神……但看你那样再折腾下去不太好,算了。 他起身去拧了热毛巾,折返回来替你清理。分开你双腿的动作很轻,毛巾擦过腿间时你已经没力气动了,只剩下肌肉自己在抽动,温热熨帖地的覆盖上来,他擦拭的动作相当仔细,从大腿内侧到膝弯,没有遗漏任何一处皮肤。擦完后,他没有立刻走开,手掌轻轻搭在你小腿上摩挲,停了一会儿,之后才拿来药膏给你擦拭。 做完这一切,他拉过被子盖住已经睡着的你,然后掀开另一侧被角躺了进来,从背后将你圈进怀里。你背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皮肤,从滚烫慢慢变回温度。 你陷入深沉的、充满疲惫和疼痛的睡眠,而他,在确认你呼吸平稳后,轻轻松开了手臂,坐起身开始收拾家里的卫生。 一直到他收拾到玄关,那封被你紧紧拿了一路的信,此刻它皱巴巴地躺在他手边不远处,像一个无声的嘲讽,也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见子琼盯着那封信,眼底风暴早已平息,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冰冷的空洞。他将卫生彻底收拾干净,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去煮了粥,把临时邮件回复完了,但心底对那封信依旧挥之不去。 将粥保温,他从厨房出来看着它,最后还是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信纸前停顿了一瞬,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拿起了它。 第伍拾肆章,如果我们…… 回到房间,你已经翻了个身侧着熟睡,见子琼看着你熟睡的脸,抬手,大拇指擦过你的眼尾,你的脸庞,你的唇。 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打开那封信,信纸有些发黄,边缘磨损,显然被保存了很久,也被人反复摩挲过。他展开信纸,许林德那方正而略显青涩的字迹映入眼帘,直直看下去,一直到那字的出现——“哪怕你不爱我。” 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猝不及防地、狠狠地扎进了见子琼的眼眶,刺穿了他停息的愤怒和昨天嫉妒蒙蔽的理智。 他猛地僵住,捏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微微颤抖。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诶,你…以前有谈过吗?” 你的后背绷了一下,随后摇头:“没有。” “这样…”他说,声音很低,“那我是你的初恋了?” 你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站在走廊里的背影。他回过头,往你那走了一步,对上你的眼睛:“是吗?” “是。”你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鞋跟碰到门槛,发出一声闷响。 见你这样,他笑了笑,又退了回去站在走廊里,身上穿着灰色的家居裤和黑色的毛衣,后脑勺上剃得很短的头发。他的耳朵露在头发外面,耳尖上有一点红。 笑的很可爱。 —— 他一直以为,那个是,证实了你对许林德深刻的爱恋,证实了你的“不忠”,证实了他所有嫉妒和暴怒的正当性。那是扎在他心头最深的一根刺,是他一切扭曲行为的“理由”之一。 可是……这封信里,许林德亲笔写着——“哪怕你不爱我。” 一个男人,在预感到死亡临近时,写下的遗书般的信件不可能会说谎。许林德清楚地知道,你爱他,也不爱他。至少那份爱不是男女之爱。 那么,你当初那句是…… 见子琼的呼吸变得极其轻微,他人生第一次感到愧疚竟如此的沉重,连带着那份如河面油污般看似光彩的爱一并被擦去。 你不是在撒谎。 在你看来,许林德就像亲人,像兄长,像是引领你成为现在自己的灵魂,你依赖他,信任他,或许也曾混淆过感激和喜欢,但你分得清那不是爱情。 你点头,是因为在你单纯而伤痕累累的认知里,和他见子琼结婚,或许有绑在一起一辈子的可能,你应该遵循婚姻和一夫一妻。 你确实打算和他好好相处,但你们就像两个骑个车存在,更年轻的你在过去,年长于你的见子琼却在更远的未来。 许林德确实是第一个对你好的、让你感受到“被爱”的异性,但你并不爱他,你在他身上体会过情感理解的“初次”,但并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双向的、热烈的爱情。 而他,见子琼,却将这个点头,当成了你深爱另一个男人却欺骗自己的痕迹,当成了自己所有暴戾和占有欲的借口,当成了将你越推越远的理由。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发现你逃跑、发现权安铭的心思,甚至比许林德这封充满告别的信本身更要……震惊。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床上昏睡的你。你蜷缩着,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蹙着,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他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几小时前那些疯狂的、带着惩罚和标记意味的侵犯,那些污言秽语,那些强迫性的内射和怀孕的胁迫……此刻,在这迟来的真相面前,显得何其荒谬,何其残忍,何其……可悲。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和一段深刻的旧爱抗争,在和一个死去的幽灵争夺。可到头来,那个“幽灵”或许从未以他想象的方式存在过。他所有的嫉妒、愤怒、不安,他施加给你的所有痛苦,很可能,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误会之上。 而许林德……那个他视为情敌、恨之入骨的男人,在信里写下的,却是对他所爱之人的保护、宽恕和最深切的祝愿。甚至,在明知你不爱他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了守护,直至付出生命。 见子琼捏着信纸,手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一股比之前更深沉的、混杂着荒谬、悔恨、自我厌恶和恐慌情绪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他抬手,用力捂住了脸,指缝间,有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你平稳而疲惫的呼吸声,和他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哽咽。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我们…如果我们是以另一种姿态相遇。 是否就能够…更为轻松的,更为自然的…成为彼此生命中重要的存在? 第62章,水果。H预告 最近你对水果产生了异乎寻常的依赖。冰箱的保鲜层里,渐渐被草莓、蓝莓、切成小块的蜜瓜和芒果占据,像一小片凝固的、色彩鲜艳的果园。 正餐依然吃得勉强,胃像一只被惊扰后紧紧闭合的贝类,对大多数食物都提不起兴致,唯独那些冰凉多汁、带着清新甜味的水果,能让你缓慢地、一颗接一颗地吃下去。 它们不需要费力咀嚼,滑入食道时带着润泽的凉意,仿佛能稍稍安抚体内那股莫名的焦躁和空洞。 偶尔,在见子琼公司的休息室里待得实在气闷,你会走出去,到宽敞明亮的茶水间,给自己倒一杯温水,或者用那台高级的榨汁机,慢吞吞地做一杯简单的混合果汁。那里通常是消息和八卦流动最快的地方。 那天下午,你端着刚接好的温水,站在茶水机前,身后半开放的休息区传来刻意压低、却因激动而未能完全收敛的男声。 “看见没?休息室那位,今天又来了。” “啧,长得是真显小,皮肤白得跟瓷似的,说高中生都有人信。见总这出生……老牛吃嫩草玩得挺溜啊。” “何止啊,听说以前林家还没倒透的时候,就……你懂的,不然凭什么能嫁进来?不知道暗地里爬过多少人的床才搭上这条线……” 话语像细密冰冷的针,扎在耳膜上。你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回头。 这些话,你听得太多了,但你莫名的想到林沁,她掌控着媵家碰到的揣测怕是更多吧? 愤怒早已被耗干,委屈也显得多余,她心中是不是也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厌倦? 你觉得莫名的疲惫,想快点离开。 就在你转身准备往回走的刹那,茶水间入口处的空气仿佛骤然冻结。 见子琼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身形挺拔,脸色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显然听到了最后那几句。那几个正说得起兴的男职员猛地噤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砸在地上,慌忙低下头,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他没有看他们,目光径直越过这群人落在你身上。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里面翻涌着某种你看不懂的混合着怒意的情绪。然后他朝你伸出手,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过来。” 看见你也在,那几个人脸更是煞白。 你走过去,把水杯递给他。他接过来,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你的肩,将你往休息室的方向带,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亲密。 “先回去,嗯?”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却让你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 你顺从地往回走。经过一片开放式工位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看起来刚工作不久的年轻女孩,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外贸跟单数据焦头烂额,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某个汇率突然波动和既定交货期冲突的问题,急得眼圈都红了。 你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凭借着你在权安铭那边处理过的经验,你来到她旁边开口:“联系银行做远期锁汇对冲风险,或者尝试和客户协商分批次交货,缓解短期资金和排产压力。” 那女孩愕然抬头,你已走远,只留下一个纤细的背影。你没有回头,也不知道这句无心之言后来在私下里引发了怎样的涟漪。只知道那天之后,你再没主动提出要去公司,见子琼也没有再要求。 或许是因为那天的闲言碎语让他丢脸了吧? 你重新选择待在家里,回到这个相对熟悉却也更为封闭的地方。只是后来隐约听说,公司里的传言风向似乎变了一些,从纯粹恶意的“黄谣”,多了些诸如“见总恶趣味找小女友”甚至“那位说不定真有点本事”的复杂议论,当然,这些你并不关心。 家里的日子更加单调,却也更加安静。你大部分时间蜷在沙发上看书,那本《撒哈拉的故事》被你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三毛笔下的沙漠、骆驼、橄榄树,以及她和荷西之间那种简单、纯粹却浓烈到极致的情感,像另一个世界透进来的强光,偶尔刺得你眼睛发酸,却又忍不住追逐那点虚幻的温暖和自由。 这天傍晚,见子琼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他脱下挺括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松开领带,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喉结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从背后环抱住你,下巴搁在你单薄的肩窝,目光落在你正读到的书页上。 “这么喜欢这本书?”他低声问,气息温热,拂过你敏感的耳廓。他也陪你看了几次,不过没你这么耐心,看了一遍又一遍的。 “嗯。”你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试图将注意力拉回三毛描绘的沙漠星空里。但他存在感太强,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服源源不断地传来,揽在你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掌控意味。 他没有再说话,就这么抱着你,陪你看书。但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不那么平稳,揽着你的手臂微微收紧,手掌开始在你身上缓慢游移。 “别乱动,见子琼。” “没乱动哦,只是摸摸,看看你有没有健康点。” 指尖隔着棉质衣料,似有若无地划过你的侧腰,流连到平坦的小腹,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充满暗示的挑逗。 “最近冰箱里怎么全是草莓蓝莓?”他忽然开口,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廓,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亲昵,“饭不好好吃,净吃这些……跟只兔子似的。” 你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关注这个,随口答道:“别的吃不下,腻。水果清爽,水分多。”你想稍微挪开一点,却被他更紧地箍在怀里,后背完全贴合他温热的胸膛。 “是吗?”他低笑一声,那笑声滚过胸腔,震得你后背发麻,“我倒是听过一个说法……”他的手掌顺着你的大腿滑下去,掌心贴着你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缓缓摩挲,指尖似触非触地接近腿心,“女性经常吃这些甜甜的水果……下面呢……也会跟着变甜。” 第伍拾伍章,故事的主角是你。 见子琼的态度突然变得很奇怪,他在你醒后只是沉默着喂你吃东西,然后在房间里办公,你也就不管他,他既然把手机还你了那你就玩你的手机,毕竟他一直阴晴不定的跟个疯子一样。 重新登陆上微信,你给权安铭报平安,他这才放心。 第二天下午家庭医生上门。这位医生你第二次见,他这次的检查很沉默。 检查结束后,医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和见子琼在书房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你坐在客厅,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交谈声,听不真切,但气氛似乎有些凝重。 医生离开时,脸色不太好看,匆匆对你点了点头就走了。你心里升起一丝异样,但并未深想。 晚饭时,见子琼异常沉默,亲自做了一些清淡开胃你可能会吃下去的菜端到床边,但他自己却没有吃,而是盯着你,眼神没有焦点。 你原本不想吃的,被他看的毛毛的也不得不吃了。 ……肯定是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林。” “……”你抬起头,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躲闪着,你懒得猜他眼神里的情绪继续吃自己的东西,但吃没两口就不吃了,也吃不下了。 “你的身体检查报告……出来了。” “嗯。” 他将小桌子撤开,回来的时候端了杯温水,“医生说你子宫壁偏薄,盆腔环境也不太好,属于……很难自然受孕的体质。”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每个字都小心翼翼的,“他建议,如果将来有生育计划,需要长时间仔细调理,而且……成功率也不高。” 很难受孕?你愣了一下。你从未认真想过孩子的问题,在许林德死后,在你被迫嫁给见子琼后,在你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孩子”更像是一个遥远的存在。 尽管你不想要,但这个诊断还是让你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刺痛了一下,是一种属于女性的、本能的失落。 这份失落无可避免的在心底扩散着。 “我知道了。”你继续喝水,低声应了一句,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这或许……是件好事?对你目前的处境来说是吧? 而且,你的身体一直不好,本身就瘦弱,如果真的怀孕,生产过程对你来说恐怕是巨大的折磨,甚至危险。 见子琼走到你面前跪下身拉住你的手,你看到他那双浅色瞳仁里翻涌着心疼的眼泪。 ……啊,或许…… 见子琼已经觉察到了。 有比怀孕更严重,更久远的事。 你已经刻意忘记,当它不存在的痛苦记忆。 他的眼泪落在了蒙尘的回忆上,“我让人去查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你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不断的尝试握住你的手然后又松开,“查了你十八岁那年,林家……把你送出去联姻前,对你做了什么。” 十八岁……联姻…… 啊……不。 不。 那些更加不堪的记忆碎片猛地翻涌上来。冰冷的仪器,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的人,手臂上注射的刺痛……当时他们告诉你,是“营养针”和“调理身体”,为了让你更好地“适应”婚姻。你那时浑浑噩噩,只求速死,一心渴望自由,根本没有深想过。 “他们给你打了药。”见子琼的声音低了下去,在安静的房间里,他的声音像是在念某个平静故事的独白。 而这个故事的主角是你。 “一种……长效的、破坏子宫内膜和卵巢功能的药剂。剂量足以让绝大多数女性……终身无法自然受孕,而且还有各种副作用……” “是你一开始联婚那家正室那边的人特地交代的。为了……让你嫁过去之后,只能当个纯粹的泄欲工具,不会因为怀孕而带来‘麻烦’,或者……威胁到她的地位。” 原来……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你的身体就已经不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了。它是一件物品,需要被“处理”得符合使用要求——一个不会生育、只用于承欢和交易的妾室。你甚至都不知道,那几针所谓的“调理”,是带着如此恶毒的目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悲哀席卷了你。你甚至感觉不到愤怒,只有一种已经屈服命运的沉默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父亲母亲连你身体最基本的、属于女性的可能,都早已被无情地剥夺了,而你对此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见子琼的声音哽住了,他低下头,额头抵在你被他抓住的手背上,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轻微颤抖和手背上传来的、异常滚烫的温度。 第伍拾陆章,他又哭了? “我查你的时候,只查到那场失败的联姻和许林德……我没往深处想,我以为……”他语无伦次,第一次在你面前显得如此慌乱无措,“前两天晚上……我还……” “对不起,林……对不起……”他反复说着对不起和你的名字,如此清晰、如此卑微地道歉,是在上一次一周年快乐时候。 不止出乎他意料,你也如此。 你心里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最初的震惊和寂静过后,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是一丝……荒谬的庆幸,慢慢浮了上来。 不能怀孕。终身无法自然受孕。 对你来说,这难道不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吗?在经历了许林德的死,经历了见子琼的强迫和囚禁,经历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之后,你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瘦弱不堪的身体,还能承受孕育一个生命的重担吗? 如果真的怀孕,生产过程恐怕都是鬼门关。更何况,是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下,怀上见子琼的孩子?那对孩子,对你,都将是另一场灾难。 而且……你内心深处一直有个模糊的恐惧。你感觉自己可能没有能力去“爱”一个孩子,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在你连自己都爱不起来、连活下去都感到疲惫的时候。你怕自己给不了孩子健康的爱,怕自己会像你的原生家庭一样,将痛苦延续下去。 所以,十八岁那年被注射的药剂,与其说是剥夺,不如说是提前替你规避了一个更可怕的未来。至少,你现在不必为那晚上的疯狂可能带来的后果而日夜恐惧,也不必为将来可能面临的生育困境和情感困境而提前焦虑。 你看着眼前这个跪在你面前满脸悔恨和痛苦的见子琼,忽然觉得这一切莫名的……遥远。他的忏悔,他的痛苦,他因为得知你身体被如此摧残而产生的愧疚,对你而言,就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悲情戏码。 这点关于生育能力的“损失”,实在激不起太多涟漪。毕竟,你从未期待过和他的孩子,甚至从未敢去想象“母亲”这个角色。 你轻轻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这个动作让见子琼浑身一僵,抬起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你,但你只是平静地望着他的眼说:“我知道了。”你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更像是自言自语,“也好。太瘦了,生孩子危险。而且……我也不一定有能力爱他,不是吗。”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了见子琼的心脏。他预想了你可能会崩溃,可能会恨他,可能会歇斯底里,唯独没有料到是这样近乎漠然的平静接受,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和更深的自弃? 他眼中的痛苦和愧疚,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混合着困惑、不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痛取代。他站起身,后退了一步,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你,又像是被你这种反应刺痛了。 “林……”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显得苍白,安慰无从下手,连愤怒都找不到支点。你甚至……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去爱一个可能的孩子。那你对他呢?你对他,有过一丝一毫类似“爱”的情感吗?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我有点累了。”你打断他,甚至漏出一丝笑容:“想休息一下。” 一直到他关上了卧室的门,你背靠床头,抱住膝盖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象,直到此刻,独自一人,那强装的平静才出现一丝裂痕。 不是因为不能生育,而是你因为再一次、血淋淋地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再完全属于你自己了。它被贴上标签,被注射药物,被当作筹码和玩物。而现在,又成了另一个人愧疚和痛苦的源泉。 真累啊。 门外许久没有动静,你不知道见子琼在门外站了多久,晚饭后,他照例进了书房,但很晚都没有出来。你独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半夜,你感觉到他轻轻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你。 这一次,他的手臂没有像之前那样箍得死紧,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试探的力道。他的胸膛贴着你单薄的脊背,你能感觉到他心跳得有些快,呼吸也略显沉重。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你,很久很久。然后,你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两滴,落在你后颈的皮肤上,很快被体温蒸干,只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 他又哭了? 这个认知让你身体微微僵硬,但你没有动,也没有回头。心里那潭死水,似乎被这滴意外的泪水,激起了极其细微的、连你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涟漪,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第二天开始,他亲手做的饭菜更加注重营养和调理,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据说对女性身体有益的补品,每天盯着你喝下,尽管你知道这对早已被药物破坏的机能可能收效甚微。 他叫来了书法家和插画师来授课,让你平时在公寓里不至于无聊,甚至会让瑜伽老师拉着你出去走走。 晚上,他依然会抱着你睡,但亲吻和触碰变得格外轻柔,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仿佛在弥补什么。 最明显的变化是在床笫之间。他不再使用避孕套。起初,当他再次进入你时,你身体本能地紧绷,以为又会是一场暴风骤雨。但他却异常耐心,前戏长得让你几乎以为换了个人。 第伍拾柒章,好久不见了林。 他会细细地吻遍你身上每一寸肌肤,包括那些旧日的疤痕,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他会用唇舌和手指,极尽所能地挑逗、湿润,直到你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分泌出滑腻的液体,他才缓缓进入。 进入的过程也慢得折磨人。他紧紧盯着你的脸,观察你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只要你眉头稍蹙,他就会停下来,亲吻你的眉心或唇角,低声问:“疼吗?”直到你摇头或含糊地应一声,他才继续推进。 这种小心翼翼的、充满询问和试探的性爱,比之前的粗暴强迫更让你无所适从。你习惯了承受和忍耐,却不习惯被如此“珍视”地对待,即使你知道这“珍视”背后,是巨大的愧疚和一种扭曲的补偿心理。 他不再满足于传统的姿势。他会让你坐在他身上,引导你缓慢地起伏,自己则仰头看着你,双手扶住你的腰,像在欣赏一件易碎的瓷器在掌中舞动。他会从后面进入,但不再是将你死死压在墙上或床上,而是让你趴伏着,他从上方覆下来,一边动作,一边亲吻你的后颈和脊背,手臂环过你的胸前,以一种完全包裹的姿势将你锁在怀里。 他甚至在浴室、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在午后洒满阳光的沙发上要过你,地点变换,但那种时刻关注你反应的模式却始终如一。 每一次,他都会射在你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带来一阵阵收缩般的悸动。没有避孕套的阻隔,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仿佛要融为一体的感觉异常清晰。他会在释放时,紧紧抱着你,将脸埋在你颈窝,发出满足又似痛苦的喟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什么烙印进去,或者……徒劳地试图用他的体液去浸润那早已贫瘠的生命温床。 而你,在这种近乎诡异的温柔和持续不断的体内射精中,身体会有反应,会被撩拨起情欲,甚至会在漫长而刻意的刺激下达到高潮。 看着他眼中时而闪过的痛楚和温柔,看着他汗湿的额发,看着他沉迷于你身体时微微失神的表情。 日子在这种表面的平和与床笫间的诡异温柔中一天天过去。见子琼似乎打定主意要“补偿”你,对你几乎有求必应——当然,你的“求”也少得可怜,无非是想多看一会儿书,或者晚餐想吃某样清淡菜品。 每每此时他就会非常开心的自己亲力亲为,而且书会买两本,在有空的时候和你一起看。 有时在深夜当他以为你睡着了会紧紧抱着你,将脸埋在你颈窝里时,你会听到他极轻的、近乎呢喃的低语:“对不起……林……对不起……”那声音里的痛苦和迷茫真实的让你无法分清他的目的。 但很快,你又会被自己心中升起的荒谬感和冷漠压下去。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对不起他曾经对你的伤害?对不起他没能早点发现你身体的秘密?还是对不起……他无法给你一个“正常”的未来,甚至一个孩子? 这些“对不起”,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它们融化不了你心中经年累月冻结的坚冰,反而像落在冰面上的水滴,很快凝结,让表面变得更加光滑而冰冷。 你只是闭着眼,假装沉睡,呼吸平稳。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你的手指,会无意识地、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曾经被注入剥夺生育能力的药物,如今又被他滚烫的体液一次次冲刷。它空空如也,也注定会一直空荡下去。 你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你明白这只是你无法改变的现实中一道新的枷锁。 而在这枷锁之下,你和见子琼之间这场扭曲的共生,似乎也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粘稠而绝望的阶段。 ————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大片明亮的光斑。你蜷在沙发一角,膝盖上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园艺图鉴,目光却有些涣散地落在窗外。公寓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窸窣。 门铃突兀地响起。 你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没有动。书房的门几乎同时打开,见子琼快步走出,瞥了一眼监控屏幕,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走到你身边,俯身,手掌按在你头顶轻柔的揉了揉你的头发,动作带着安抚,然后才转身去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人似乎想说什么,但见子琼低沉冰冷的声音先一步响起:“你来干什么?” 没有回答。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门被推开一些,一个身影略显僵硬地侧身挤了进来。 是望乡现。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棉质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衣服很合身,勾勒出薄而流畅的肌肉线条。深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他走进来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客厅,在看见你后目光在你身上停留许久,随后笑颜如花的呼唤你:“林。” “望乡现?” “好久不见了林…”他想往你那走去却被见子琼拉住,“你他爸的什么意思?!” 看着见子琼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望乡现嗤笑,随后开口,“子琼,别这样,我不是没勾引成功吗?我们就像以前那样相处不好吗?” 第伍拾捌章,换个环境。 见子琼没有回应他的称呼,只是挡在玄关与客厅之间,不让他靠近你,“我说过,没事别来。” 听着他没有丝毫温度的话语,望乡现抬手握拳挡着嘴开口:“我只是路过,听说你最近都在家。”他顿了顿,声音几乎含在喉咙里,“也看看林而已。别对我这么大恶意。” 说着,还往你那抛了个媚眼。 你:…… “她很好,不劳费心。”见子琼打断他,向前逼近半步,你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有些新奇,但你也不是很喜欢他。 在这段婚姻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带着探究,和一种让你很不舒服的、黏腻的兴味来接近你,桌下的勾引,接送时的亲吻,假装难过来到你房间等等…… 而且一开始告诉你网黄身份的,也是他, 你那会收到一些匿名的短信。有时是没头没尾的问候,有时是暗示见子琼又在何处“玩乐”,偶尔甚至夹杂着一些模糊的、角度暧昧的照片,主角自然是见子琼。你没有回复过任何一条,但心里清楚是谁发的。 不知道见子琼知不知道,不过看这个情况,应该是知道的。 “我就是听说嫂子之前身体不太好。”望乡现终于抬起头,带着试探,“好像不容易有孩子?” 听到这个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想了,但是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却带着冰冷的寒意。见子琼确认了你的情况后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你听谁说的?” “……圈子里的传言。总有人……想知道见大总裁的金丝雀,能不能下蛋。”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甚至带着点自毁般的恶意。 见子琼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了望乡现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望乡现闷哼一声,没有反抗,只是偏过头,但依旧看着你的方向。 “望、乡、现,”见子琼贴着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我警告过你,离她远点。看来你是忘了?” “当然没有。”他的目光在你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痛苦和某种决绝。然后,他扯了扯嘴角,竟然露出一个极其疯狂的笑。 “子琼,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平静,“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见子琼揪着他衣领的手更紧了。 “你根本不知道没有孩子多好。”望乡现继续说着,目光依旧锁着你,仿佛这些话是说给你听的,“就你们两个人,安安静静的。不用被吵,不用被烦,不用分心。” 他顿了顿,你感觉望乡现这些话不是说给见子琼听的,而是在幻想你和他在一起的那种未来,“要是你觉得,还是想要个能生的……”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空气死寂。 见子琼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克制当场把他撕碎的冲动。 望乡现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暴怒,或者说,已经不在乎了。他最后深深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流里流气,只剩下一种近乎荒芜的平静,和一丝极淡的、近乎幻觉的温柔。 “那……就放她自由吧。”他的声音带着蛊惑。 “我需要她。你不是知道吗?你不需要她这样的妻子的话,我需要,我一直都渴望她可以垂怜我——” “闭嘴,现在你永远也不会见到她了。”见子琼的声音冰冷地截断他,像一把锋利的刀。他拽着望乡现的衣领,几乎是将他拖到门边,然后一把推了出去。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外面的一切声响隔绝。 公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阳光移动的轨迹和空调单调的风声。 你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摊开的园艺图鉴上,但上面的字迹和图片却模糊成一片。 望乡现…… 这人你还真是看不懂。 他没有恋母癖,更何况母亲那么对待他,这么小就开始接客更是不用说对女性男性有什么渴望了,就算说是嫉妒见子琼,后面他不是也破产了一阵子吗?难道那阵子还不够弥补他对见子琼的嫉妒? 你只是感到疑惑,为什么他会对你这么执着。 没理由啊。 见子琼在门边站了很久,背对着你,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你能感觉到他周身未散的暴戾气息,像一场被强行按捺住的雷暴。最终,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冰冷的余烬。 他走到你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你。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没那么具有压迫感,但你看到他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你面无表情的脸。 “林,吓坏了吧?”他语气温和,但明显是克制了自己的暴怒:“下午我们去一趟公司怎么样?” 你抬眼看他,有些意外。他之前几乎寸步不离地将你锁在这公寓里,现在却主动提出要带你去公司? “为什么?”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很轻地蹭了蹭你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温柔,与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换个环境。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待久了闷。” 你没有再问,知道问不出真正的理由。或许是因为望乡现的突然出现,刺激了他某根神经,让他觉得这里不再“安全”?又或许,他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向外界、也向你,展示他的所有权。 第伍拾玖章,林太太。 下午,你换上了一套他准备好的、质地精良的休闲装牵着手离开公寓,车子驶向市中心寸土寸金的CBD,停在那栋写字楼底下,电梯直达顶层,穿过忙碌而安静的秘书处,他带你走进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十分宽敞,一整面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处处透着权力和秩序的味道。与公寓不同的是,这里充满了“他”的气息——文件、图表、冷硬的办公家具,以及那种无形的、掌控一切的气场。 他指了指办公室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门。“里面是休息室,你可以待在那里。需要什么跟外面的李秘书说。”他顿了顿,补充道,“别乱跑。” “……?”你看向他,他似乎知道你可能不会听他的话,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招进来的人学历和能力都不错,但我管不住他们的嘴。你明白我意思吧?” 也是,学历好不代表人品好。 你点点头自己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个设施齐全的小套间,有床、沙发、独立的卫生间,甚至还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摆着一些崭新的、你可能感兴趣的书籍和杂志。 窗户对着另一面的城市景观,不如主办公室的视野开阔,但也足够明亮。你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喝茶发呆。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穿着得体套裙、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端着茶点进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林太太,见总让我送点东西过来。您还需要什么吗?” 林太太?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你刚刚放空的状态,你抬起头疑惑:“你叫我什么?” 李秘书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林太太啊。见总吩咐过,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你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们……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 李秘书的笑容无懈可击:“见总交代过,您是夫人,自然要以礼相待。” 夫人。林太太。 不应该啊? 你想起那份早已签下的离婚协议书,想起他车祸昏迷时,你在手术同意书和离婚协议上一起塞进姐姐安排好的护士手中了,姐姐应该给你处理好了才对。 法律上,你们应该已经解除关系了。更何况,之后是长达两年的分离和最近的“分居”。 “这个称呼你还是慎重吧,说不定会换的。”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李秘书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显然没料到你会直接这么说,眼神里闪过慌乱和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见子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斜倚着门框,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不见底。 他朝李秘书微微颔首,李秘书如蒙大赦,立刻放下茶点,快步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休息室的门。 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人。窗外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隔绝,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你看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你自己都未察觉的讥诮:“我们离婚了。法律上,我已经不是‘林太太’了。” “不是吗?” 见子琼缓缓走过来,在你面前的沙发扶手上坐下,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伸出手,用指尖很轻地梳理了一下你耳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诡异。 “法律?”他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林,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天真地相信法律了?” 你心头一沉。 “那份离婚协议,”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从你的发梢滑到你的下颌,轻轻抬起你的脸,迫使你直视他浅琥珀色的、深潭般的眼睛,“是你趁我车祸昏迷手术醒来后意识不清的时候,连同手术同意书一起,叫护士让我签下的。” “一个在重症监护室里,靠呼吸机和药物维持生命、连基本认知能力都存疑的人,‘被签署’的文件……”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你觉得,在法律上站得住脚吗?更何况,我醒来后,从未承认过那份协议的效力。” 第陆拾章,包括杀了我。 “但我们分居两年了,就算不承认,这个也是事实吧?”你语气带刺没看他,你当然知道那份协议不道德,但是为了计划,也是为了摆脱你母亲,没把见子琼弄死实在是遗憾,后来他知道了正处于破产期间,也没法立刻追究,所以你已经放宽心了。 觉得这个关系应该是已经定下了,你甚至抱着一丝侥幸,以为他默许了,或者……不在乎。原来,他只是在等待时机,或者,根本不屑于当时处理。 “林,”他继续说着,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什么,然后递到你面前,你一脸莫名接过,“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份官方系统的查询页面截图,婚姻状态栏,清晰地显示着“已婚”。配偶姓名:见子琼。登记日期,赫然是你们当初被迫结婚的日子。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显示最近一次状态更新是在他车祸苏醒后不久。 “我醒来后,处理了很多‘遗留问题’。”他确认你看完后收回手机,语气淡漠,“其中就包括确保我们的婚姻关系,在法律层面上,毫无瑕疵,坚不可摧。所以,法律意义上,我们从未离异。你依然是我合法且唯一的妻子,林太太。” 他俯身,凑近你,呼吸几乎喷在你的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分居?那只是你单方面的逃离。而我,从未承认过分居或感情破裂。相反,我一直都在‘寻找’我离家出走的妻子,并且,现在‘找回’了她。法律上,这并不构成自动离婚的条件,尤其当一方坚决反对且关系有修复可能时。” “你还真是……死缠烂打啊见子琼。”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英俊却让你感到无比寒冷的脸。原来你自以为是的逃离和那纸协议,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可以轻易抹去的儿戏。 你从未真正获得过自由,甚至连法律上那点微弱的屏障,都被他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拆除了。他不仅用物理手段囚禁你,更用法律条文将你牢牢锁死。 “我搞不懂你,见子琼。”你听到自己问,“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有什么意义?现在你不是已经得到我了,什么时候你才会像对那些人一样三分钟热度当我离开?”既然不爱,当初为何不放手?既然只是占有和报复,为何又要用婚姻这种形式牢牢锁住,连法律上的漏洞都堵死?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你,目光在你脸上逡巡,仿佛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不容有失的所有物。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无法理解的偏执:“因为你是我的。” 他陈述,仿佛这是宇宙间最不容辩驳的真理,“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离婚?那从来不在我的选项里。分居?那只是你迷路的时间。我有的是方法,让我们永远绑在一起,从法律,到事实,到每一分每一秒。”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你,望着脚下渺小的城市。“带你来这里,也是这个意思。”他淡淡地说,声音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回荡,“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过去’,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金丝雀’。你是我见子琼明媒正娶、法律承认、并且会一直在一起的夫人。是这座大厦,以及我所有一切,名正言顺的女主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该散了。” 女主人? 你听着这个词,只觉得荒谬绝伦。这座冰冷的大厦,这个充满权力博弈和冷漠算计的地方,还有眼前这个用法律和暴力将你锁住的男人……这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归属?这就是你“女主人”的头衔所意味的一切?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手指,忽然连最后一点争辩或质问的力气都消失了。法律?名分?女主人?这些词在绝对的控制和扭曲的关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转过身,看着你低垂的头顶和单薄的肩膀,眼神深暗。他走过来,再次蹲下,握住你冰冷的手,掌心滚烫。 “别想了,林。”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安抚的意味,尽管这安抚本身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法律上的事情,我说了算。而且,我只是用这一个漏洞让你留在我身边而已,比林雪琴他们好多了。” “只要他们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就帮他们压制其他人,这是一笔合适的买卖。” “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这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重要吗?对你来说,这恰恰是最重要的枷锁。它意味着你连法律上那点微弱的、可能存在的解脱路径,都被他亲手斩断了。你彻底成了他网中的猎物,无处可逃,连名义上的自由都被剥夺。 你抽回手,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不属于你的、繁华而冷漠的城市天际线。 见子琼看着你沉默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更深的决心覆盖。他站起身,“当然,如果你想拥有我这样的权利也可以,我已经在安排了,但你需要学习很多东西。直到你学会所有,你如何处置我都可以。” “包括杀了我。” 说完,他关上门离开,你独自坐在那里叹了口气,背靠沙发看着窗外的城市很久很久,时不时的喝口茶消化着今天所知的信息,直到夕阳西下,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暗金色。李秘书又进来了一次,轻声询问是否需要晚餐,你点点头。 夜色渐深,见子琼处理完工作进来时你在看书,对于他喊你你也不想理他。 第陆拾壹章,可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他直到你还在生气,自知理亏的叹了口气,走过来将你抱起。你没有反抗,任由他将你带到主办公室附带的私人浴室,帮你洗漱,换上柔软的睡衣,然后抱到休息室的床上。 他躺到你身边,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你,手臂环过你的腰,将你紧紧搂在怀里。他的下巴抵着你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 “睡吧。”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手臂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明天开始,你就在这里陪我。习惯就好了。” “你真是无聊透顶,见子琼。” 习惯?这怎么可能习惯? “林,随你怎么想。除了死亡以后不会有什么将我们分开了。”环着你的手往下,与你的手指十指相扣。 “林,在曾经,我有一个老师。” “嗯。” 他转移话题的技术真烂,不知道是不想还是故意的。 “她说的话相当有意思。她说过‘其实那种朝最爱的人揭开自己全部的人最可怜了,他们一边赎罪一边期待有人爱上全部的自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在你不知道之前,我觉得这个说不说也没必要,因为我认为我绝对不会爱上你,但之后却慢慢的被你吸引,因为不承认自己的心,还反复的确认,试探。” “她劝我说,如果我遇见了这种知道我一切还和以前一样对我的人。那我可得牢牢抓住。” 你感觉他贴着你太热了,甩开手翻了个身,不再侧着睡,他还以为你会说什么,结果你完全当听故事一样一言不发。 “然后呢?”你无语的看他,见子琼抬手捏了捏你的脸,“然后她说,因为人不会回到过去,随着时间,人会越来越会隐藏自己,但我们再也不会遇见比对方了解我们还待我如初的人了。” “人的生命和灵魂意识仅有一次,错过了那就是永远都不可能有的事了。即,死了就再也没有一切了。” 因为休息室的窗帘拉上了,你看不清见子琼的表情,只听见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流淌着:“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还没到我们眼前,你要把握的就是现在,所以真当死亡来到你面前,你就允许它来一次就够了。” 死亡。 你一想到接近他的死亡有你的推波助澜,你其实心里也有点难受,如果他死了应该就不会难受了,关键是他没死,现在还这样。 搞得你有些尴尬。 “我知道那次意外也有你的参与。” 原来这人没有转移话题。 “你明知道做什么我都不可能爱上你,那些伤害与我而言也毫无意义,现在在这说这些有什么用?” 从一开始就没尊重你,带人回家,在家里开群趴,还跑到楼下让你社死,在面馆前挑衅你。 但又学着做中餐,关心你,了解你,给你送饭,用等额的礼物还钱,后面把卡给你,彻底的收心。 “你知道我所有的一切的时候,我那时被巨大的恐惧包围,甚至比出事的时候还害怕。”见子琼的手再次环住你的腰身,但这一次,他的头靠近你的腹部。 虽然这两年长到了160,但你和他还是差了近三十公分的,这么大一只人像泰迪熊玩偶一样蜷缩在你身下,你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他的手放在你肋骨下面很难受。 他就任由你这样调整,最后开口:“在死亡时,我想到的是你。我想着你以后会如何,会不会还被你家里人欺负,会不会在我死后你会嫁给比我更加恶劣的恶劣的人,如果你幸福那也好,但如果你没法幸福呢?” “我想过放手的,我骗我自己,你那时说的“我知道”是在安慰权安铭,就当做你是刚刚知道我是这样的人,被我这样浪荡的人给惊骇到了,但在望乡现告诉我你确实从头到尾都知道的时候,心里又发生了变化。” “我想起了我老师说的话。” “我害怕揭开我的全部,我害怕有人了解我的想法,知道我的一举一动是想干什么,但我又害怕这一辈子我都没法遇见这样一个人,看透我的全部,知道我的一切,但依旧待我如初的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鼻音,这些话一停一说的,你无奈的坐起身,想去拿纸巾,免得这人鼻涕糊你衣服上了,但刚一动,就被他的手牢牢的攥住。 “你去哪?” “拿纸巾。你这样抽鼻涕恶不恶心。” “……” 他安静了好一会,从被子里探出头,那头黑发略凌乱,你的瞳孔放大,看清了他的模样,真是无语,帅的人哪怕流着眼泪鼻涕都颇具美感,你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感慨这人为什么确实长得好看。 在你抽来纸巾给他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抱住你,哪怕已经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也不断的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 “林啊,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这样?” “为什么你可以保持这个模样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里?” 你搞不懂他想说什么,或许是说你的态度?说你被伤害这么多依旧和曾经一样对待他? 可是那些伤害都在成年人可容忍的范围内,真正给你明白痛苦的是林雪琴,并不是他啊。 首先,他也给了你很多钱,不然你在印尼也是要打工的。其次,他现在是你的恩人,毕竟林雪琴和你父亲确实是在监狱里了。 最后。 “人生除了爱情,还有恩情的。” “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帮我做的一切早就已经抵消了你对我的伤害了。” 你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现在自己对他复杂的感情,“只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满于你这样对待我。不让我出去,也不让我去干我想干的事情。尽管…你确实长得很好,对我很好,做爱什么的也很舒服,现在也看起来很尊重我了。” “但是,你觉得我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很明显,让你完全置他不顾,你是做不到的,但是真的爱上他,也不可能。 正如他所说,你的阅历足以看穿他了解他的内心底色,但也是因为太过了解,你明白爱上这样的人对你没有任何益处。 心智上是如此。 至于对待事业和学习其他那另说。 “我不管。” 感受着见子琼的体温,你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抬起手拍了拍他,“那就随你好了,但之后也应该对我正常一点吧?” “生活方面?” “性。” “那不行。” …… 这辈子和这个人纠缠在一起,并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你总觉得,自己这样的人生有些太单调了,如果可以,你还是希望… 有更多的人来填充你的人生,有更多的物和经历来丰富你的阅历。因为,你总觉得,有什么未曾出现在你人生的存在消失了。 它是彻底的属于你,为你而来的,因你而存在的某个物品。 “你在哪呢?”你看着窗帘漏出的一点缝隙,那外面的高楼依旧没有熄灯,还在忙碌着。见子琼环着你已经陷入了睡眠,你却在思考那个东西,“你什么时候才会来呢?”你想,眼皮越发的厚重,你最后合上眼,陷入睡眠。 “在未来的话,也请早一点到来吧。” “可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第62章,水果。 最近你对水果产生了异乎寻常的依赖。冰箱的保鲜层里,渐渐被草莓、蓝莓、切成小块的蜜瓜和芒果占据,像一小片凝固的、色彩鲜艳的果园。 正餐依然吃得勉强,胃像一只被惊扰后紧紧闭合的贝类,对大多数食物都提不起兴致,唯独那些冰凉多汁、带着清新甜味的水果,能让你缓慢地、一颗接一颗地吃下去。 它们不需要费力咀嚼,滑入食道时带着润泽的凉意,仿佛能稍稍安抚体内那股莫名的焦躁和空洞。 偶尔,在见子琼公司的休息室里待得实在气闷,你会走出去,到宽敞明亮的茶水间,给自己倒一杯温水,或者用那台高级的榨汁机,慢吞吞地做一杯简单的混合果汁。那里通常是消息和八卦流动最快的地方。 那天下午,你端着刚接好的温水,站在茶水机前,身后半开放的休息区传来刻意压低、却因激动而未能完全收敛的男声。 “看见没?休息室那位,今天又来了。” “啧,长得是真显小,皮肤白得跟瓷似的,说高中生都有人信。见总这出生……老牛吃嫩草玩得挺溜啊。” “何止啊,听说以前林家还没倒透的时候,就……你懂的,不然凭什么能嫁进来?不知道暗地里爬过多少人的床才搭上这条线……” 话语像细密冰冷的针,扎在耳膜上。你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回头。 这些话,你听得太多了,但你莫名的想到林沁,她掌控着媵家碰到的揣测怕是更多吧? 愤怒早已被耗干,委屈也显得多余,她心中是不是也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厌倦? 你觉得莫名的疲惫,想快点离开。 就在你转身准备往回走的刹那,茶水间入口处的空气仿佛骤然冻结。 见子琼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身形挺拔,脸色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显然听到了最后那几句。那几个正说得起兴的男职员猛地噤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砸在地上,慌忙低下头,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他没有看他们,目光径直越过这群人落在你身上。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里面翻涌着某种你看不懂的混合着怒意的情绪。然后他朝你伸出手,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过来。” 看见你也在,那几个人脸更是煞白。 你走过去,把水杯递给他。他接过来,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你的肩,将你往休息室的方向带,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亲密。 “先回去,嗯?”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却让你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 你顺从地往回走。经过一片开放式工位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看起来刚工作不久的年轻女孩,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外贸跟单数据焦头烂额,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某个汇率突然波动和既定交货期冲突的问题,急得眼圈都红了。 你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凭借着你在权安铭那边处理过的经验,你来到她旁边开口:“联系银行做远期锁汇对冲风险,或者尝试和客户协商分批次交货,缓解短期资金和排产压力。” 那女孩愕然抬头,你已走远,只留下一个纤细的背影。你没有回头,也不知道这句无心之言后来在私下里引发了怎样的涟漪。只知道那天之后,你再没主动提出要去公司,见子琼也没有再要求。 或许是因为那天的闲言碎语让他丢脸了吧? 你重新选择待在家里,回到这个相对熟悉却也更为封闭的地方。只是后来隐约听说,公司里的传言风向似乎变了一些,从纯粹恶意的“黄谣”,多了些诸如“见总恶趣味找小女友”甚至“那位说不定真有点本事”的复杂议论,当然,这些你并不关心。 家里的日子更加单调,却也更加安静。你大部分时间蜷在沙发上看书,那本《撒哈拉的故事》被你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叁毛笔下的沙漠、骆驼、橄榄树,以及她和荷西之间那种简单、纯粹却浓烈到极致的情感,像另一个世界透进来的强光,偶尔刺得你眼睛发酸,却又忍不住追逐那点虚幻的温暖和自由。 这天傍晚,见子琼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他脱下挺括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松开领带,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喉结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从背后环抱住你,下巴搁在你单薄的肩窝,目光落在你正读到的书页上。 “这么喜欢这本书?”他低声问,气息温热,拂过你敏感的耳廓。他也陪你看了几次,不过没你这么耐心,看了一遍又一遍的。 “嗯。”你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叁毛描绘的沙漠星空里。但他存在感太强,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服源源不断地传来,揽在你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掌控意味。 他没有再说话,就这么抱着你,陪你看书。但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不那么平稳,揽着你的手臂微微收紧,手掌开始在你身上缓慢游移。 “别乱动,见子琼。” “没乱动哦,只是摸摸,看看你有没有健康点。” 指尖隔着棉质衣料,似有若无地划过你的侧腰,流连到平坦的小腹,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充满暗示的挑逗。 “最近冰箱里怎么全是草莓蓝莓?”他忽然开口,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廓,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亲昵,“饭不好好吃,净吃这些……跟只兔子似的。” 你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关注这个,随口答道:“别的吃不下,腻。水果清爽,水分多。”你想稍微挪开一点,却被他更紧地箍在怀里,后背完全贴合他温热的胸膛。 “是吗?”他低笑一声,那笑声滚过胸腔,震得你后背发麻,“我倒是听过一个说法……”他的手掌顺着你的大腿滑下去,掌心贴着你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缓缓摩挲,指尖似触非触地接近腿心,“女性经常吃这些甜甜的水果……下面呢……也会跟着变甜。” 第63章,实践一下。 “是不是胡说,试试不就知道了?”他话音未落,已经抽走你手里的书扔到一旁,手臂穿过你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你打横抱了起来。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抱着你,步伐稳健地走向卧室,踢开门,将你放在柔软宽大的床中央,随即覆身而上。 他吻住你的唇,先是贴着你亲昵的蹭了蹭,紧接着舌尖撬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着你的舌,仿佛在仔细品尝你口腔里是否残留着水果的清新甜香。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发出细微的呜咽。 吻逐渐下滑,滚烫的唇舌流连过你的下巴、脖颈,在锁骨处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张口含住一边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你忍不住仰起脖子,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他的吮吸和舔弄带着技巧性的折磨,时而用力啜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牙齿偶尔擦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但这仅仅是开始。他的吻继续向下,滑过你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甚至在可爱的肚脐周围打转,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痒意和悸动。你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哪怕已经做了很多次了,你依旧下意识慌乱地想并拢双腿。 “别……见子琼……不行……别这样……” “嘘,”他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眸子在窗外透进来的暮色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赤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实验般的、恶劣的兴味,“腿分开呀,林。”他语气带着笑意,双手握住你的脚踝,轻松地将你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让你最私密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羞耻感像汹涌的潮水将你淹没。你徒劳地想用手遮挡,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让我实践一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像有实质般扫过你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花瓣,“吃了那么多草莓蓝莓……是不是真的……变甜了。” 说完,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首先喷在最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你一阵剧烈的瑟缩。然后,柔软而滚烫的舌,覆了上来。 “嗯——!”你猛地弓起腰,难以言喻的、强烈到近乎尖锐的刺激瞬间窜遍全身。他的舌头……似乎比平时感觉到的更灵活,也更有存在感。他舌头上的舌钉在平时接吻时偶尔能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但在此刻,这种感受被放大了无数倍。 粗糙的舌面用力刮擦过娇嫩湿润的花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那枚小小的、冰凉的舌钉,时而划过敏感肿胀的阴蒂,带来一种奇异而尖锐的快感;时而探入紧窄濡湿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唔嗯……哈啊……别……那里……不行……啊……”你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远超你以往的任何经验。水声啧啧,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黏腻。 他仿佛乐在其中,舌尖的攻势越发刁钻猛烈。他含住那颗早已硬挺如珠的蒂核,用力吸吮,舌钉反复碾磨。 “呀嗯——!见子琼……见子琼……慢点……我受不了了……哈啊……要死了……”你哭喊出声,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脚趾难耐地蜷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被他尽数吞咽,甚至发出暧昧的吞咽声。 第64章,还是喜欢你骂我。 他抬起头,唇瓣被你的蜜液染得水光潋滟,眼神欲望浓稠,紧紧盯着你迷离失神的双眼。“果然……”他舔了舔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很甜……比最熟的蜜瓜还甜……”他俯身,再次含住你,舌尖更重地顶入,模仿着抽插,“这里……流这么多水……是不是特别喜欢我这样舔你?林,你也很享受我的服务吧?” “神经病…别说了……”你羞愤欲绝,骂声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对他反而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这位客人还真是挑剔啊?”他低笑,动作更加卖力,舌头快速地在穴口和阴蒂间轮番进攻,舌钉刮蹭的频率加快,“看来我得更加努力了,不然不让你满意的话,我一会被夹疼了怎么办呢?” 强烈的刺激让你眼前发白,小腹剧烈收缩,蜜液泛滥成灾。就在濒临高潮的顶点时,一股更急迫的热流猛地冲出——你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溅了一些在他的下巴、脖颈和胸膛上。你尖叫一声,达到高潮的身体剧烈颤抖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无边的羞耻。 见子琼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脸上身上沾着混合的液体。 他愣了一下,随即竟然低低地、愉悦地笑了起来,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真的假的?”他非但不嫌恶,反而用手指抹了一点你溅在他皮肤上的液体,送到唇边舔了一下,咂咂嘴,像是在品味顶级佳酿,“看来水果真没白吃……真的很甜呢,林。” 他俯身,鼻尖蹭着你湿漉漉、一片狼藉的腿心,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近乎痴迷,“林……被我舔得又高潮又失禁……爽飞了吧?是不是从来没这么爽过?嗯?” “你这个……畜生…贱狗…”你浑身瘫软如泥,骂人的力气都所剩无几,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花穴一阵阵收缩。 他却更兴奋了,眼底翻涌着浓黑骇人的欲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我当然是畜生…公司里的你不都听见了?不过呢,你不会再听见第二次了……”他慢条斯理的支起身子抽来湿纸巾和漱口水整理好自己,随后脱去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露出精壮完美的身躯,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的硕大肉棒弹跳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只对着你发疯……来,主人,用你的身体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只不听话的、只想操你的贱狗……” 他分开你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龟头抵住你湿滑泥泞、不断收缩张合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头部反复磨蹭那颗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入口。 “嗯啊……别磨了……进来……快点……给我……”你难耐地扭动腰肢,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被他这样坏心眼地磨蹭,空虚和钻心的痒意交织,蜜液汩汩涌出,将床单染湿一小片。 “求我呀,林。”他盯着你,声音低沉而危险,龟头坏心地浅浅刺入一个头部,又迅速退出,引得你内壁一阵空虚的收缩。 “你……混蛋……嗯啊……进……进来啊……求你……”你语无伦次,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却总是差一点。 “说,‘老公,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他诱哄着,又往里顶了一点,缓慢地折磨你,享受着你内壁的紧致包裹和蠕动。 极致的渴望和羞耻撕扯着你的理智。你气极了,抬手扯了扯他的确定,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见子琼…你这个……下贱的烂货……去死…!” “啧……力气不小,不过呢,还是喜欢听你骂我,好舒服。”他满意地喟叹一声,腰身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尽根没入,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呀啊…嗯……”你被顶得整个人蜷缩,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他顶到移位,子宫口传来清晰的撞击感。但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充实感和汹涌澎湃的快感。 凶猛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紫红色的头部卡在翕张的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直捣花心。囊袋拍打在你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你抑制不住的呻吟、哭叫和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 “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我这样伺候你?”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贴着你汗湿的鬓角轻吻,他的眼专注的看着你的表情,“林啊……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是不是爱死这根东西了?” “你…去死呀…!不要在这时候…讲这些…!”你被操得神志不清,理智早已飞散,只能顺从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他。 第65章,我是谁的乖狗狗? “说,我是谁的宠物?”他喘着粗气,变换角度,专往那最敏感的一点猛攻,次次重击,撞得你花心酸软发麻,魂飞魄散。 “滚开……嗯啊啊……” “我是谁的乖狗狗?” “是我的……是我的……总行了吧?呜……又要去了……”你哭喊着,高潮再次迅猛逼近,花心一阵阵剧烈收缩,淫液喷涌。 “嗯,早这样不就好了。”他伸出舌头舔了下你眼角,随后掐着你细腰的手抚摸过你的乳房又滑到大腿根随后往上攀,之后抬起你的腿发起最后暴风骤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捣黄龙。 你在剧烈的颠簸和冲撞中再次攀上极致的高峰,身体痉挛着死死绞紧他,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他闷哼着,在你体内最深处猛烈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脆弱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战栗和饱胀感。 他伏在你身上剧烈喘息,汗水将你们紧密相贴的皮肤浸得湿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液体。 休息了片刻,他翻过身,侧躺到你身边,手指慵懒地缠绕着你汗湿的头发把玩。然后,他握住你的手腕,引导着你的手,覆上他那根虽然射过但依旧半硬、沾满两人体液和汗水的狰狞性器。 “帮我。”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理所当然的索求,眼睛半眯着看你。 你看着那依旧可观、湿漉漉的轮廓,胃里本能地泛起一阵抵触和退缩。用嘴……你做不到。 他似乎看穿了你的抗拒,没有立刻强迫,只是将你的手按在上面,带着你的手指圈住柱身,“那就用手。”他闭上眼睛,一副全然享受你服务的模样。 “你真是脑子进水了!” “哎呀求求你了…”他睁开一只眼,“不然我继续?” “……”你认命地开始动作,生涩而机械地上下套弄。他偶尔从鼻腔里发出舒服的闷哼,腰腹微微挺动配合你的手,那根东西在你手里又渐渐胀大硬挺起来。过了许久,就在你手腕酸软不堪、指尖都有些麻木时,他忽然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大腿肌肉贲起。 你知道他要到了,下意识想松手躲开。他却猛地睁开眼,眼底还有未散的情欲红丝和一丝恶劣的光芒。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捏住你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你的嘴唇微微张开。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大部分溅在你的脸颊、下巴、脖颈和微张的唇边,甚至有一些直接落到了你的舌尖和上颚。 浓烈腥膻的味道瞬间在口腔和鼻腔里炸开,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你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味道在感官中无限放大。 见子琼喘息着,松开了捏着你下巴的手。他撑起身体,目光幽深地落在你沾满他白浊体液、茫然又狼狈的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占有和某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抹了一点你唇边混合着口涎的浊液,然后缓缓送到自己唇边,舌尖一卷,舔了进去,喉结滚动,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他盯着你,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让你脊背发凉的平静,问:“味道怎么样?”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恶劣的弧度,“我也吃了不少……你剩下的水果。” 你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极致餍足、绝对掌控和某种扭曲的、近乎献祭般的狂热表情,看着他唇边那点属于他自己的、尚未完全舔净的体液。 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喉咙被强烈的恶心感和屈辱感死死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舌尖上那点腥咸浓烈的味道,顽固地残留着,与你之前吞咽下的草莓蓝莓的清新甜香,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崩溃的对比—— 下一秒,你猛地推开他,甚至顾不上遮掩自己赤裸狼藉的身体,踉跄着冲进浴室,“砰”地一声反手关上门,扑到冰凉的白瓷洗手台前,然后开始呕吐,紧接着开始刷牙。 牙膏牙刷泡沫在洗手池里溅开一片狼藉,洗漱完你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脸颊让自己意识尽量清醒些。 门外,卧室里隐约传来他低沉而意味不明的笑声,隔着门板模糊的传来。 第66章,我知道错了。 你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像褪了色的纸,眼眶和鼻尖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与颊边,嘴唇因为反复擦洗而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狼狈,像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花朵,只剩下一地残破的花瓣。 一股浓重的无名火和厌烦从心底深处涌起,但刚刚的运动让你连维持站立的姿势都觉得费力。 推开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氤氲的水汽散开一些。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床榻周围。见子琼已经去外面的卫生间简单清理过,他换了条深灰色的棉质睡裤,赤着精壮的上身,靠坐在床头。 你那本《撒哈拉的故事》摊开在他手边,但他并没有看,目光有些放空地落在对面墙壁的阴影里,指间无意识地捻着书页的一角,似乎在出神。 听到你出来的动静,他眼睫微动,视线转了过来,落在你身上。 浅琥珀色的瞳孔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你一时难以解读的情绪——或许有未散尽的餍足,或许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满意,但更多的,依旧是那种深不见底的爱意。 你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带着一身未散尽的湿气和凉意。你扯过被子一角,将自己从头到脚裹紧,然后背对着他,蜷缩着躺下,尽可能远离他所在的位置。 他带着热意靠过去让你瑟缩了一下,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你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不耐烦的字眼,带着毫不掩饰的驱逐意味:“滚开。” “别这样嘛林,我知道错了……”身后,床垫传来轻微的凹陷感。他靠了过来,温热的体温隔着被子和空气传递过来。 “走开啊。”他没有立刻碰触你,只是靠近,然后,你感觉到他结实的手臂从你腰侧的被子缝隙间伸了进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环住了你的腰身,将你往后带向他。他的胸膛贴上你的后背,心跳沉稳的搏动透过两层薄薄的织物传来。 “我错了……”他的下巴轻轻抵在你的发顶,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刻意放缓了语调,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柔和:“我才不滚呢。”他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将你完全嵌进他怀里,“睡觉了好不好?我保证,今晚不动你,嗯?亲爱的?” 你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对他的“保证”嗤之以鼻,但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极致的疲惫如同黑色的潮水,漫过你的头顶,淹没了刚刚涌起的怒意。 算了,你太累了,还是别理他了。 你紧紧闭着眼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只是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像一只紧闭的蚌,开始水底的沉睡。 起初,他似乎真的打算遵守那脆弱的“诺言”。只是从背后拥着你,手臂的力道虽然依旧存在感十足,但并未进一步收紧。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喷在你后颈的气息温热而规律。你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表面如此的平静中,终于难以支撑地松懈下来。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开始晃晃悠悠地向黑暗温暖的睡眠深渊滑落。身体逐渐放松,蜷缩的姿势也微微舒展。 就在你即将沉入无知无觉的睡乡边缘时,一丝细微的、羽毛般的触感落在你后颈裸露的皮肤上。 是他的吻。 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像一片雪花融化在那里。 你蹙了蹙眉,在睡意朦胧中感到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并未完全清醒,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试图避开那细微的痒意。 然而,那吻并未停止,反而开始流连。 第67章,非要这个姿势吗? 从后颈那块敏感的肌肤,缓缓游移到肩胛骨凸起的弧度,然后沿着你脊椎那道优美的凹陷,一路向下。温热的唇瓣时而贴合,时而分离,湿滑的舌尖偶尔扫过,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战栗。他的手掌也开始不安分,原本只是松松环在你腰间,此刻却开始缓缓移动。 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贴着你腰间细腻的皮肤,沿着侧腰的曲线上下摩挲,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你肋骨边缘,带起一阵更明显的、混合着痒意和某种隐秘悸动的酥麻。 “嗯……”你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在他持续的撩拨下开始违背意志地软化。睡意被渐渐升腾的陌生热意驱散了一些。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吻已经来到你腰臀交界处,在那里流连忘返。一只手从你腰间滑入,覆上你平坦的小腹,掌心紧贴,热度明显。另一只手则从你腋下穿过,悄然覆上你胸前的柔软,隔着那件宽大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精准地找到那敏感的乳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 “你……”你终于忍无可忍,残存的睡意和理智被这明目张胆的违约点燃。你猛地想转过身,将他推开,声音里带着被愚弄的愤怒,“说了……不动……” 话音未落,他却趁着你转身的力道,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你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面对他的姿势。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他英俊的脸上此刻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近在咫尺的浅瞳里,却清晰地跳动着两簇幽暗灼热的火焰,将他半小时前的“平静”假面烧得干干净净。 他俯下身,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你的唇,他的唇瓣厮磨着你的,舌尖细致地描摹你的唇形,带着一种研磨般的、不容拒绝的温柔,诱哄着你开启紧闭的齿关。你偏头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固定住了后脑。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你,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气和之前清洗后的清爽气味。 “嗯,不动。”他含糊地应着,声音从相接的唇瓣间溢出,带着浓浓的情欲沙哑。吻却沿着你躲闪的下颌线条滑下,落在你纤细的脖颈上,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吮吸,留下新的、鲜艳的痕迹。同时,他覆在你胸前的手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指尖隔着布料恶意地刮擦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就亲亲……摸摸……”他喘息着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当不过的理由。 你知道他的“保证”从来都如同虚设,此刻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被他娴熟挑起的生理反应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可笑。身体深处那簇被他点燃的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他持续的撩拨下越烧越旺。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和难以启齿的兴奋感的复杂情绪攫住了你。你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不再出声,也不再做无谓的抵抗,只是别过头无奈地躺在他身下,任由他的唇舌和双手在你身上点燃一处处细小的、颤栗的火苗。 “我真服了你了见子琼…” “求求你了,我知道你最好了对不对?” 他似乎对你这种自暴自弃的顺从感到满意,又或许是从未真正平息过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出口。将你衣物脱去放好后他支起身,然后他伸手将埋在被子里不想看他的你抱了起来,让你面对面跨坐在他屈起的双腿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姿势让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肩膀,“你干什么!非要这个姿势吗?” “想试一下…” 这个“观音莲座”般的姿势让你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双腿大张,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灼热欲望,也让他能够以最深入、最直接的角度进入。你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和恐慌。 “不……”你摇着头,试图后退,却被他牢牢扣住了腰臀。 “嘘,别怕。”他低声安抚,声音却因兴奋而紧绷。他扶着你的腰,引导着你,让你缓缓下沉,将那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的硕大欲望,一点点地吞吃入内。 “嗯停……慢……慢点……”完全坐下的瞬间,你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了感的呜咽。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角度几乎垂直向上,粗长的柱身毫无阻碍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你刺穿的饱胀感和压迫性的酸麻。你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那入侵的巨物。 “林…亲爱的林…”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扣在你腰臀上的大手微微用力,开始由下而上地、沉稳而有力地顶弄。每一次挺进都又重又深,直抵最敏感的深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你臀缝下方的敏感肌肤上,发出暧昧的声响。你被迫骑乘着他,随着他掌控的节奏起伏,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舟,完全由他主宰。内壁被撑开到极致,又在每一次他退出时产生一种空虚的感觉,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填满所取代。 第68章,汪。 快感来得凶猛而集中,如同夏夜前的狂风,一阵强过一阵地冲击着你的神经末梢。你很快就被抛上了情欲的浪尖,手指无意识地深深掐入他肩膀紧绷的肌肉里,在他皮肤上留下弯月形的红痕。细碎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从你紧咬的唇缝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够了……见子琼……太深了……啊……不行了……” 在一次格外凶狠、几乎要将你顶穿的深入时,难以承受的灭顶快感让你猛地弓起背,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视线在晕眩中模糊地对焦,落在他近在咫尺的、汗湿的胸膛上。那里,左侧的乳首周围,一枚小小的、造型简洁的银色乳钉,在昏黄跳跃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点冷冽的光芒。 在极致的失控和某种混杂着报复与探索的冲动驱使下,你几乎是本能地、颤抖地伸出手指,勾住了那枚冰冷的乳钉,然后,轻轻向外一拉—— “嗯——!”他喉间瞬间溢出一声短促而极度压抑的闷哼,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声音绝非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尖锐刺激和极致快感的、近乎战栗的呻吟。他扣在你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重重一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地撞进你最深处,撞得你眼前白光乱闪,内壁痉挛般地疯狂收缩,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过于激烈的反应让你从情欲的迷乱中惊醒了一瞬。你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浅瞳此刻幽深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涌着骇人的欲望浪潮,俊美的面孔因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种荒谬绝伦又带着尖锐嫌恶的感觉,猛地冲上你的心头。你瞪着他,因为喘息而泛红的嘴唇张合,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冰冷而刻薄的评价:“这你都能爽……呵,真是……贱狗。” 话音清晰地落下的瞬间,你看到他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又像是被点燃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随即,一种近乎野性的、狂乱的光芒从他眼底迸发出来,迅速吞噬了所有其他情绪。他非但没有因这辱骂而愤怒,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却又带着奇异亢奋和愉悦的笑容,那笑容扭曲了他英俊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邪气。 然后,在你难以置信的、几乎凝固的目光中,他喉咙滚动,清晰地、模仿着,发出一声—— “汪。” 紧接着,不等你从这极度荒诞又骇人的回应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有了动作。他掐着你的腰,将你从他身上拔起,然后迅疾地把你翻转过去,让你背对着他趴伏在床上。他沉重的身躯随即从后面完全覆压上来,胸膛紧贴你的脊背,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你的腰腹,一条腿强势地挤入你双腿之间,将你牢牢固定。 这个姿势充满了赤裸裸的动物性的侵略和占有,仿佛大型犬类在交配时的姿态。他滚烫的呼吸粗重地喷在你敏感的耳后和颈侧,灼热得吓人。 他低下头,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你后颈和肩胛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同时下身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却又力道惊人的冲撞。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退出时又带出黏腻的水声,囊袋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雨。 “啊!……慢……慢点!见子琼!你滚开啊……疯狗!啊嗯……停下……不行了……要被弄坏了……”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像野兽交配般的攻势撞得魂飞魄散,身体像暴风雨中彻底失控的扁舟,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你撕裂的快感反复抛起又砸下。 你语无伦次地哭喊、咒骂,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绷到发白。他却仿佛完全沉浸在这种角色扮演和原始欲望的宣泄中,对你的哭叫充耳不闻,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满足的粗喘和你的名字,动作越发狂野激烈。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几乎抽干了你所有的力气,当你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时,他却只是略作停顿,将你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摆弄成侧卧的姿势,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肩上,然后从侧面再次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到一个刁钻的角度,持续碾压着体内某个异常敏感的点。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你的抗议和哭叫已经微弱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求你……嗯……” 身体早已超过负荷,却又在他持续而精准的刺激下,可耻地再次泛起情潮。 “再骂我一句吧嗯?求你了…林。” “滚…滚开啊…”床垫发出持续不断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黏腻的水声、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汗水大量涌出,浸湿了彼此紧贴的皮肤,也浸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他仿佛不知疲倦,不知餍足,像一头终于挣脱所有枷锁的凶兽,只凭着本能要将身下的猎物彻底占有、标记、吞噬。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你不知道他到底换了几个姿势,也不知道这场酷刑般的性事持续了多久。当一切终于像是暂时平息下来他将你妥帖的安顿时,你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潮湿凌乱的床榻中央,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 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麻木的酸痛和一种空荡荡的、仿佛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 他沉重的身躯依旧从背后覆着你,手臂占有性地环过你的腰,将你紧紧锁在怀里,随后不断的重复着“我爱你”“绝不能离开”“主人“之类的词汇,但你实在是记不清了。 他的呼吸渐渐从狂风暴雨般的粗重转为较为平稳的深长,但搂着你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仿佛即使在睡梦中,也要确保你无法逃离。 你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浮沉。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一个清晰而冰冷的念头,像水底的暗礁,突兀地浮现在你空荡的脑海:这个人的性瘾能不能去看医生? 这仿佛永无止境的索求,这对羞辱和疼痛的扭曲兴奋,这深不见底、似乎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欲望深渊……你在他滚烫的怀抱里,感受着他逐渐平稳下来的、有力心跳,那节奏仿佛某种永恒的咒语。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躯壳之下,你仿佛能窥见,或许真的藏着一头永远饥饿、永远无法被真正满足的凶兽。而这头兽,正牢牢地、贪婪地,将你圈禁在他的领地之中。 第69章,要出去玩吗? 那本《撒哈拉的故事》书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微微起毛,叁毛笔下滚烫的风沙与无拘的自由,像一株悄然滋生的藤蔓,缠绕着你沉寂的心室。 你结束今天的课程后抱着平板蜷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平板上是见子琼发给你的是月财产报告,说什么之后会转让给你之类的。 你目光穿透玻璃,落在城市灰蒙蒙的天际线上,指尖却仿佛能触到纸页间灼人的阳光与粗粝的沙粒。 陈平,她的文字还真是奇妙,她能勾起你心中极其微弱的渴望,却也让你感受到她故事中清晰的刺痛。 这真是你最喜欢的书了,尽管叁毛全部的书见子琼都买回来了,你也在他陪同下看完,但唯独《撒哈拉沙漠》你百看不厌,在陈平的记叙下你莫名的想亲眼看看真正的、吞噬一切的荒漠,或者,至少是能象征某种辽阔与自由的海。 你从未宣之于口。但见子琼似乎总能捕捉到你放空之及最细微的波动。一个周叁的清晨,他放下手中那份墨迹未干的财经周报,目光从冰冷的数字图表上移开,落向窗边你吃完早餐站在窗边放松的背影。 你穿着宽松的米白色亚麻家居裙,赤脚踩在地毯上,侧脸被晨光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长睫低垂,视线却仿佛已飘向遥不可及的远方。 “要出去玩玩吗林。”他开口,轻易划破除了室内播放的轻音乐外的寂静。 你怔忡地转过头,“去哪?”他今日未着正装,一身深灰色的丝质家居服,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膛。晨光勾勒出他利落清晰的下颌线,喉结随着话音微微滚动。他神色带着笑意,最近见子琼去美黑了,虽然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这么忙怎么还有空去美黑。 “海边。” 你沉默了几秒,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向窗外隐约可见的、城市边缘那一线模糊的灰蓝,最终点了点头。 这座城市本就滨临海岸,上次看海还是在印尼那会,不知不觉回来已经快一年了。 “行。你安排吧。” 见子琼走过来从身后抱了抱你,又在你额边落下一吻,“好的亲爱的。” 他行动力却一如既往的惊人,午餐后不久,一辆低调但性能卓越的黑色轿车便驶离了市中心,沿着蜿蜒的海岸公路平稳前行。 你靠在副驾驶座椅背上,看着窗外逐渐开阔的景色,起初以为目的地会是某个知名的公共海滨浴场,甚至暗自想象了一下混杂着防晒霜气味、孩童嬉笑和海浪声的喧闹场景。然而,当车子毫无征兆地拐下主路,驶入一条被高大茂密棕榈树和繁花掩映的私人车道,最终停在一道造型简洁却戒备森严的白色自动栅栏前时,你便明白,事情绝不会如你所想。 身着笔挺制服的工作人员早已恭敬等候,验明身份后,栅栏无声滑开。车子驶入一片静谧得近乎奢侈的领域,车道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热带植物,远处隐约可见几栋设计极简、与自然景观融为一体的低矮建筑轮廓。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海风气息,混合着草木与花朵的清香,却奇异地缺乏人声。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通体采用浅色原木与巨大玻璃幕墙构建的建筑后庭,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阔叶植物的沙沙声,以及那越来越清晰、规律的海潮涌动之音。 第70章,清净。 他率先下车,替你拉开车门。你踏出车厢,赤脚踩在微凉的、打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海风立刻卷着更强烈的咸腥气息扑面而来,扬起你垂在肩头的长发和棉质长裙的裙摆。他今天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亚麻白色衬衫,款式宽松,袖口随意挽至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而蕴藏着力量感,肤色是健康的蜜色。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闲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脸上还架着一副款式极简的黑色飞行员墨镜,镜片完美遮住了那双惯常深邃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浅琥珀色眼眸,只露出高挺如峰峦的鼻梁,以及那两片总是抿着、显得薄情而冷淡的唇瓣。 墨镜下的视线似乎投向远处蔚蓝的海平面,侧脸在明媚的阳光下轮廓分明如雕刻,下颌线清晰而紧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闲适慵懒,却又带着无形距离感的强大气场。 没有经过酒店大堂——那里空旷得如同艺术展厅,只有寥寥几位悄无声息的工作人员——他直接带你穿过一道隐蔽的玻璃廊桥,来到了酒店专属的沙滩区域。然后,那片被精心圈画出的“海”,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眼前。 沙滩是那种近乎奢侈的、细腻如粉末的银白色,在正午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海水呈现出梦幻般的渐变色泽,近岸处是清澈见底的浅蓝绿,如同最上等的翡翠,随着深度增加,逐渐过渡为深邃浓郁的宝石蓝,直至与天际线融为一体。 景色美得如同经过最高明摄影师调色后的杂志封面,纯净、辽阔、不真实。然而,问题也正在于此——太安静了,安静得诡异。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极远处几个如同装饰性雕塑般的白色救生员瞭望台,以及更遥远海平面上偶尔掠过的海鸟身影,这片绵延宽阔的沙滩上,竟然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足迹。 几张铺着雪白厚垫的豪华沙滩椅、几柄巨大的纯白色遮阳伞,以及……一张格外引人注目、铺着蓬松雪白床单、看起来柔软宽大得离谱的“床”,被安置在沙滩中央最开阔的位置,仿佛舞台中央唯一的道具。 一切陈设都极尽奢华舒适之能事,却也透着一股被精心操控后的、令人不安的空旷与孤寂。 你身上是他提前准备的白色棉质吊带长裙,裙摆及踝,面料柔软贴肤。赤足踩上沙地,细沙立刻包裹住脚趾,传来微微的、舒适的暖意。海风持续不断地吹拂着,带着海洋特有的咸腥与湿润,卷起你的长发和轻盈的裙裾。 你环顾四周,这片被包场的、绝美的私人海域,却让你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不好的预感。 你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身旁沉默的男人,“喂见子琼。” “嗯宝贝怎么了?” 见子琼似乎正“欣赏”着海景,墨镜后的目光难以捉摸。你深吸一口气,让海风灌满胸腔,声音却还是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为什么……选这里?”你顿了顿,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只是单纯的疑惑,“不去人多一些的公共海滩吗?那样……或许更有……生活的气息。” 你想象着那种嘈杂的、充满烟火气的场景:孩子的奔跑笑闹,情侣的窃窃私语,小贩叫卖冰饮或烤串的吆喝,收音机里传来的流行音乐……哪怕只是作为背景噪音,也好过此刻这种被世界彻底遗忘、只剩下自然之声的绝对寂静。 但这里的寂静已经足够喧嚣了,也是他可容忍的最大范围了。 他闻言,缓缓侧过头,墨镜的黑色镜片精准地对准了你。即使无法看到他的眼睛,你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视线穿透镜片带来的实质性的压力。 他抬起手,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漫不经心地向上推了推墨镜的鼻梁架,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有种慵懒的、不经意的优雅,但随之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他骨子里固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清净。” 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随即又淡淡补充,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真理,“吵。” 第71章,怎么,我是坏人? 你一时哑然。清净。是了,这完全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厌恶不必要的干扰,排斥无序的喧闹,热衷于将周遭一切环境——包括光线、声音、气味、甚至他人的存在——都置于自己的绝对控制之下。 这片被金钱与权力短暂割据的私人沙滩,不过是他打造的又一个移动囚笼,只不过这次的背景幕布换成了价值连城的碧海蓝天、银沙椰风。一种无力感混合着淡淡的嘲讽,在你心底蔓延开来。 这人真是脑子有病,就一年想他改变你还是想太多了。 你不再试图争辩或询问,沉默地走到一张看起来格外宽大舒适的沙滩椅边,缓缓坐下。目光投向远处那永不停歇的海浪,看它们周而复始地涌上沙滩,留下泡沫的痕迹,又迅速退去,仿佛某种永恒的徒劳。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晒得裸露的皮肤微微发烫,海风吹过时又带来一阵凉爽。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搅,最终化为一片麻木的平静。 你从随身携带的藤编小提包里,拿出那盒常用的、贝壳形状的蛤蜊油。海风虽然湿润,但阳光炽烈,长时间暴露仍担心皮肤干燥。 拧开那圆润的贝壳盖子,用指尖挖出一点乳白色、质地丰润的膏体,开始在手臂、小腿等裸露处涂抹。膏体细腻柔滑,带着一种淡淡的、怀旧而安心的香气,与你记忆中某些模糊的、属于少女时期的温暖片段隐约重合。 后背和肩膀有些地方自己够起来颇为别扭,你费力地反手涂抹,手臂向后拉伸,裙子的细吊带随着动作滑下肩头,露出一片白皙圆润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你正与自己的柔韧性较劲时,一片阴影悄然笼罩下来,挡住了部分灼人的阳光。 见子琼不知何时已无声地走到你身侧。他摘下了墨镜,随意地挂在衬衫敞开的领口,那副墨镜便悬在他坚实的胸膛前,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此刻完全暴露在光线下,颜色显得比室内更浅,近乎透明,像融化的蜂蜜,又像阳光下最清澈的浅海,此刻正垂着眼帘,目光落在你笨拙涂抹的动作上,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需要帮忙吗亲爱的?”他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意味,仿佛只是出于礼貌的询问。 你涂抹的动作微微一顿,心底那根警惕的弦瞬间绷紧。帮忙?见子琼从良的概率堪比你怀孕——绝不可能。 过往无数次类似“帮忙”的开端,最终都毫无例外地滑向另一种欲望深渊。回忆瞬间翻涌上来,带着鲜明的触感和温度。 你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固执地继续与自己够不到的后背皮肤较劲,手指努力向后延伸,裙摆因动作而上提,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小腿。 他忽然弯下腰,凑近你。温热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呼吸,毫无预兆地拂过你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你们两人能听清,里面清晰地透出一丝只有你能辨识的、恶劣的玩味与试探:“你帮我擦,”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你因涂抹动作而更显滑腻的肩颈线条,又瞥了一眼自己挽起袖子、暴露在外的蜜色手臂,“我就帮你擦。” 他的手臂就横在你眼前,肌肉线条流畅而漂亮,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靠近,你能感觉到那肌肤散发出的温热体温,以及一种无形的、充满力量感的压迫。 “你这么好心?” “怎么,我是坏人?”见子琼挑眉。 …… 你心底那股被长久压抑的、混合着不服输与微妙恼怒的情绪,被他这种时刻不忘“交易”、永远占据主导的姿态轻轻拨动了一下。想到之前许多次他故意刁难、欣赏你窘迫无措模样的情景,一个大胆的、带着些许报复与试探意味的念头,如同暗流中的水草,悄然滋生、缠绕。 你抬起眼看他,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目,你不自觉地微微眯起了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显得有些空洞,只是轻轻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哦。” 第72章,还没擦完。 然后,你伸出沾着些许蛤蜊油的指尖,重新挖出一点乳白的膏体,轻轻点在他伸过来的、近在咫尺的小臂皮肤上。那一点冰凉触碰上他温热的肌肤,激起一点微不可察的涟漪。他没有动,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沉沉地看着你,仿佛在等待一场有趣的演出。 你开始用手掌帮他涂抹。动作很慢,掌心贴合着他手臂紧绷的肌肉线条,从手腕开始,缓缓向上打圈揉按。指腹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皮肤下微微凸起的、青色的血管脉络,感受那下面血液奔流的生命力;划过他肘关节内侧那块格外柔软敏感的皮肤时,你故意放轻了力道,只用指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蹭过。 你始终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掩盖了眸底可能泄露的情绪,看起来专注而“敬业”,仿佛只是在认真履行一项“交换”条件,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无辜。 但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你指尖和掌心的触碰下,他手臂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硬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他的呼吸似乎也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 他帮你做的豆蔻色美甲略硬,划过饱满的胸肌时你在那乳钉上打转,“林…可以了…”他声音里是按耐不住的祈求,“还没擦完呢。”你啧了一声拍在他深色的乳头上,“呃嗯……!” 听见不符合他平常模样百转千回的呻吟,一丝小小的、近乎狡黠的得意,如同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你心底漾开一圈微弱的涟漪。 户外,光天化日,虽然这片海滩空旷得诡异,但毕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的密室。远处那栋酒店建筑里,或许就有窗户朝向这里;更远处,也许有船只经过。 你觉得,他总不至于在这样开放的环境下……真的毫无顾忌。正是这份自以为是的、建立在常理判断上的“安全距离”,给你此刻胆大妄为的“小手段”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自我安慰的铠甲,甚至带上了一点挑衅的意味。 你甚至得寸进尺,在帮他涂抹完整个腹部后,指尖还残留着一点被两人体温烘得微微温润的蛤蜊油膏。你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若有似无地、飞快地划过他敏感的乳尖,那一点滑腻的触感一触即分,如同羽毛轻拂。 然后你迅速收回手,抬起眼看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声音也平平:“好了。该你了。” 见子琼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他低头看着你,那双浅色的瞳孔在强烈的阳光下微微收缩,眯了起来,眸底深处翻涌着你看不分明、却本能感到危险的暗流。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真正的笑容,更像是一种洞悉一切后的、带着浓烈危险气息的弧度,冰冷而玩味。 “猜中了。”他低声吐出三个字,嗓音比刚才明显沙哑了几分,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没反应过来:“什么?” “猜中你会觉得,”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在凌迟你那点可怜的侥幸,“在户外,光天化日……我不敢怎么样。”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近乎温柔地拿走了你还捏在手里的那个贝壳形状的蛤蜊油盒子。 他挖出大大的一坨乳白色膏体,置于自己宽厚的掌心,然后双手合十,缓慢而用力地揉搓,让膏体在掌心化开,那动作莫名地充满了某种色情的、蓄势待发的暗示。 “所以,才敢这么……不知死活地撩拨我,是吧?”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贴着你的耳廓,用气音说出来的,带着灼热的湿意。 你心底那点刚刚升起的、微不足道的得意,瞬间冻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迅速蔓延开来的不好的预感。你想反驳,想说没有,想否认他那过于精准的洞察,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因为他已经不容分说地采取了行动。 “等下,见子琼…” 他坐到了你旁边的沙滩椅上,大手一伸,轻易地将背对着他的你拉进怀里,让你侧坐在他腿上,后背完全贴合他温热的胸膛。 “嗯哼?怎么了亲爱的。”这个姿势亲密得令人窒息,你整个人几乎被他圈住,海风都无法完全吹散他身上传来的、越来越炽热的气息。 “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呀…”他说,声音贴着你后颈最细腻的那片皮肤响起,笑意里带着听不出来的报复心:“我现在呢,要帮你擦了。” 第73章,别动。 接下来的所谓“帮忙”,彻底沦为了单方面的、情色意味十足的折磨。他带着厚厚一层已化为滑腻油液蛤蜊油的手掌,贴上了你光裸的后背。但那根本不是均匀涂抹,而是充满技巧性的揉捏与挑逗。 力道掌控得极有分寸,不轻不重,却精准无比地流连在你脊柱两侧敏感的肌群、肩胛骨下方那些隐秘的穴位、以及腰窝处柔软的凹陷。他的手指时而用力按压,带来酸胀的刺激;时而用带着油滑膏体的指腹打着圈研磨,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痒意—— 时而又沿着脊椎沟缓缓向下滑动,带着黏腻的触感,越过腰线,甚至似有若无地探入裙摆的上缘,在你臀峰上方那片更为娇嫩敏感的肌肤上流连徘徊。 蛤蜊油被两人的体温烘得越发滑腻温热,他的手指所过之处,不仅留下一片湿亮黏腻的、反着光的痕迹,更留下挥之不去的、仿佛烙印般的灼热触感。另一只空闲的手则牢牢扶住你的腰侧,拇指同样沾满了油膏,在你侧腰那道最怕痒的凹线上来回滑动、按压,让你控制不住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那恼人的痒意和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悸动。 “嗯……别……那里……哈啊……”你忍不住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和抗议,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像一尾试图挣脱渔网的鱼。海风吹拂在沾满滑腻油膏的皮肤上,本该带来凉爽,此刻却仿佛助长了他指尖点燃的、一簇簇细小的火焰,让那酥麻痒意变得更加清晰难耐。 “林,别动,”他一本正经地低声呵斥,声音却因欲望而愈发低沉沙哑,“还没擦完呢。”话音未落,他带着油滑膏体的手掌更加放肆地顺着你的脊柱沟下滑,这一次,几根手指直接探入了裙腰的松紧边缘,触及到你臀缝上方那片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过的、极度敏感的肌肤。“够了…!”你浑身剧颤,几乎要弹跳起来,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按住。 “阳光这么好,不让它晒一晒你身上最诚实的地方,岂不是浪费了这片海?” 他就这样用那双仿佛带着魔力与火焰的手,和那盒早已沦为道具的蛤蜊油,变着花样“擦”了许久。各种刁钻的角度,各种令人羞耻的手法,让你在他怀里逐渐软成一滩春水,意识涣散,脸颊绯红如醉,呼吸彻底紊乱,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与油膏混合。 白色的棉质长裙肩带早已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整个后背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炽烈的阳光下,也暴露在他灼热如实质的视线和掌中,泛着情动的粉色和油润的光泽。 你甚至能感觉到阳光晒在油滑皮肤上的微烫,与他在你身上点燃的、从内而外的灼热交织在一起,冰火两重。 就在你被他用手和那滑腻的膏体弄得眼神迷离失焦、浑身酸软无力、几乎要化在他怀里,仅存的意识都在抗拒与沉溺间痛苦摇摆时,他所有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骤然停了下来。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海浪永不停歇的、单调的哗哗声,和你自己失控的、急促的心跳与喘息。你软软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微微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艰难地汲取氧气,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一声极其清脆的“咔哒”声,如同冰锥刺破了这短暂的静谧。 是皮带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 你茫然地、迟缓地掀起沉重的眼皮,透过被情欲和汗水熏得水汽氤氲、视线模糊的眸子,看到他已经拉开了卡其色休闲裤的拉链。下一秒,那根早已勃发怒张到极致、紫红色龟头狰狞硕大、青筋盘虬的粗长性器,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赫然暴露在正午炽烈明亮的阳光下。 阳光毫无保留地照射在那上面,使其显得愈发骇人、硕大、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顶端的小孔处,正缓缓渗出晶莹黏腻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 第74章,我们就在这里做。 他一手握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另一只手却捏住了你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你抬起头,视线无法回避地正对着那近在咫尺的、几乎要碰到你嘴唇的狰狞器官。浓烈雄性的气息混合着海风的咸腥,扑面而来。 他低下头开口,“舔它。” “你认真的吗见子琼!” 他喘息着,腰腹微微前挺,那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蹭到你的下唇,“用你的嘴,帮我弄出来。”他顿了顿,捏着你下巴的手指收紧,迫使你的视线转向远处空旷无人的沙滩、更远处那栋安静的酒店建筑,以及碧蓝如洗、一览无余的天空。 “不然……我们就在这里做。就在这张‘床’上,”他示意了一下旁边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宽大沙滩床,“做到太阳下山,做到潮水涨上来,做到你明天……绝对上不了任何新闻的头条,当然也下不了这张‘床’。”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笃定的玩味也很清晰。 你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瞬间浸入了冰海。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倒流。上新闻……虽然这片海滩被包下,看似私密,但绝非铜墙铁壁。远处酒店那些巨大的玻璃幕墙后,是否正有好奇或审视的目光?更远的公共海域,是否有船只或无人机偶然掠过?如果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毫无遮蔽的沙滩中央,在这张荒唐的“床”上,上演活春宫…… 你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毁灭性的场景,不仅仅是身败名裂,更是一种将灵魂都彻底剥光、曝晒于众目睽睽之下的终极羞耻与恐惧。那恐惧如此真实,瞬间攥紧了你的心脏,让你几乎无法呼吸。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双浅瞳里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掌控,以及一丝等待你反应的、近乎残酷的兴味,你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做得出来。他从来都做得出来。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见子琼,口交这种事你最好发誓就这一次,不然我弄死你。” “当然。” 过程艰难而漫长,充满了屈辱和生理上的强烈不适。那尺寸太过惊人,即便不是第一次看见,但依然让你难以相信。你努力放松喉部肌肉,生涩地吞吐,却仍不免被深入喉口的硕大顶端刺激到喉头软肉,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干呕和反胃。咸腥浓烈的雄性气息完全充斥了你的口腔和鼻腔,甚至直冲脑门。 炽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刺在你紧闭的眼皮上,投下一片血红的亮斑;海风持续吹拂着你们紧密相连的身影,扬起你的发丝,也吹不散这令人窒息的、淫靡灼热的气息。这一切光天化日的暴露感、可能存在的窥视、口腔被强行填塞的窒息、以及他扣在你后脑、不容抗拒地掌控着节奏和深度的力道——都让这场被迫的口交显得格外漫长、难堪,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如同凌迟。 他喉咙里不断溢出满足的、低沉的闷哼,腰胯偶尔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享受着你口腔内壁湿滑紧致的包裹和吸吮。你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你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动加剧。 然而,当你舌根发酸,下颌几乎脱臼,以为这场酷刑终于要随着他的释放而结束时,他却猛地抽身而出。黏腻的银丝断裂在你唇边和他紫红的龟头之间,你脱力地撑着床抽气,在他递过来的漱口水后你猛的漱口吐出。 第75章,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在你处理好口腔气味的下一秒天旋地转。他有力的手臂将你整个抱起,毫不怜惜地扔在了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宽大柔软的沙滩“床”中央。你陷入一片蓬松的柔软,却只觉得身下是烧红的铁板。你惊慌失措地撑起身体,看向他,声音嘶哑破碎:“你……你说……我做了……你说了……” “我说,”他一边迅速扯掉自己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衬衫和长裤,露出精壮完美的、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赤裸身躯,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后恶劣到极致的、冰冷而愉悦的笑意,“不舔,就在户外做。”他分开你无力并拢的双腿,沉重的身躯带着阳光灼人的热度和海风咸湿的气息,如同山岳般彻底笼罩了你,阴影将你完全吞噬。 “可我没说了,”他腰身一沉,那根依旧怒张湿滑的巨物,就着户外毫无遮蔽的明亮天光,就着远处规律而永恒的海浪喧嚣,就着那无处不在的、可能来自任何方向的窥视幻想,狠狠地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舔了,就不做。” “见子琼…你这个贱人…!” 户外暴露的恐惧、被强行进入的肿胀、以及身体深处被瞬间填满、撞击带来的、违背意志的汹涌快感,疯狂地交织、撕扯着你,几乎要将你的灵魂分成几份。 他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侵占。沙滩床柔软,随着他每一次沉重有力的撞击而深深下陷,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混合着两人身体激烈碰撞的黏腻肉响、以及你越来越无法控制的、破碎的呻吟哭叫。他伏在你身上,汗水如同雨点般滴落在你赤裸的胸口、脖颈、脸颊,带着咸涩的味道。 他滚烫的唇舌啃咬着你的耳垂、脖颈、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粗重的喘息喷在你的皮肤上,同时,下流不堪的荤话如同毒液,伴随着每一次深深的顶入,灌入你的耳中: “林……夹这么紧……户外做爱就这么兴奋?嗯?”他狠狠一撞,龟头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激起你一阵痉挛,“说,喜不喜欢这个姿势?喜不喜欢老公在太阳底下……这么操你?” “不……啊嗯……不喜欢!疯子……变态!色魔!滚开!”你咬牙骂他,指甲深深陷入他汗湿的后背皮肤,留下道道红痕。身体却在他持续而精准的刺激下,可耻地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真好听啊…”他反而更兴奋了,动作越发狂野粗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沉重地拍打着你的臀肉,“每次听见你叫我的名字,我都觉得不够。不够深,不够彻底。” “你个…畜生呃啊……慢点……见子琼……慢点……我要去了……唔啊啊……”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你,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你语无伦次,哭叫与呻吟交织,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他凶悍的冲撞,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他。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林…你该学会习惯了,不然这辈子都受不了可怎么办?”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你轻柔的翻过来,让你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从后方再次狠狠进入,“你这个…下贱的…荡夫…!”他掐着你的腰,发起更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捣花心,撞得你魂飞魄散。 “好可怜啊林…” 他缓慢的俯身,抬手抚摸着你的脖颈,“怎么办呢?” “一辈子只能和我这种荡夫在一起了…” 第76章,恕不从命。 感受到你的生理盐水,他暂时放缓了速度,手从脖颈移动到你的眼角为你擦去泪水,带着安抚开口:“好了好了…哭够了我们就继续做了。” 你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到底换了多少个姿势,将你摆弄成各种羞耻的角度,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荒唐的“床”上,反复侵占、索取。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见子琼……我要去了……嗯啊啊啊……到了……呜……”快感像杯中水,它不断的上涨,在溢满时高潮紧紧攀升,你身体剧烈痉挛,花心疯狂地咬吮着他。 而他也在你高潮绞紧的极致刺激下喘息着释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冲击着你脆弱的宫口深处,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战栗和饱胀。 但这远未结束。高潮的余韵还未平息,他便将你软成一滩泥的身体摆弄成侧卧,抬起你一条腿,从侧面再次进入,开始新一轮的、持久的征伐。阳光逐渐西斜,将你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沙滩上,交织、晃动。汗水、体液、沙粒、甚至还有未干的蛤蜊油,混合在一起,让身体变得黏腻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情欲与海风咸腥交织的复杂气味。 你瘫软在凌乱湿漉的床单上,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意识在黑暗的深渊边缘浮沉,最后一次,当他终于在你体内最深处释放,伏在你身上沉重喘息时,夕阳已经将海天相接处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 他汗湿的胸膛紧贴着你汗湿的脊背,手臂环过你的腰,将你锁在怀里,仿佛即使在虚脱中,也要确保绝对的掌控。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你感觉到他滚烫的唇贴着你后颈的皮肤,声音因为极致的放纵而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愉悦:“知道为什么……非要包下整个沙滩……” 他喘息着,炙热的气息喷在你皮肤上,“还特意……弄了这张碍眼的‘床’么?”他挺了挺依旧埋在你体内的半软性器,感受着你内部无意识的收缩,低笑出声,那笑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冷酷,“嗯?就是为了……能随时随地……像今天这样……毫无顾忌地……做爱,做到尽兴。” “滚蛋…!” “抱歉亲爱的主人,恕不从命。”他抽身离开,从箱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湿巾开始擦拭你身体,“但是,现在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我会整理好一切的,不用担心。” 在他的清理下,你陷入昏睡。 接下来的几天你都足不出户,房间都不想出,但在你视线里的见子琼必然是跪着的…… —— 在这不算漫长的岁月里,一种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侵蚀在见子琼心中蔓延。 起初,或许只是深夜凝视你沉睡侧脸时,心头掠过的一丝尖锐的遗憾——关于那个被药物和阴谋剥夺的可能性。孩子。一个流淌着你们两人血液的、更牢固的枷锁,或者说,纽带竟然就这样失去了它的可能性。 但很快,这遗憾在见子琼深不见底的思维泥潭中发酵、变质。 他开始在那些占有你到近乎窒息的时刻,用藏在项圈里的镜头记录下一些模糊的、晃动的局部。最初只是私密的、病态的收藏,像野兽标记领地般,满足于最原始的占有证明。 第77章,林的“小”狗。 直到某个凌晨,在你因过度疲惫而深陷睡眠,而他被无处宣泄的、混杂着爱欲与毁灭欲的洪流冲击得无法入眠时,靠在床头指尖划过那些加密文件夹里无声的视频。昏暗的光线下,屏幕里你被迫承欢时迷离的眼角、汗湿的脖颈、被他撞得不断晃动的乳尖,还有两人结合处泥泞不堪的特写……一种更黑暗、更兴奋的颤栗击中了他。 如果……不只是他一个人看呢?如果让那些匿名的、饥渴的视线,共同觊觎、惊叹、乃至嫉妒他独占的这份“珍宝”,会怎样?那是否更能证明这份占有的绝对性?是否能让这场只有两人的、扭曲的战争,获得某种荒诞的、来自外界的“喝彩”与“认证”?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他注册了账号,名字带着极致的反差与挑衅——“林的小狗”。他精心挑选片段,用最专业的软件打上厚重的、绝无可能辨认出身份的码,连声音都做了扭曲处理。 但他保留了最核心的东西: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体型差——他高大精壮、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与你纤细白皙、仿佛轻易就能被折断的肢体形成的强烈对比;那毫不留情的、野兽般的撞击力度和频率;还有视频中弥漫的、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混合着强迫、窒息与某种诡异沉溺的性张力。 第一条视频上传时,他就知道绝对会成功的。 然后,点赞、评论、粉丝数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增长。那些匿名的ID发出各种露骨的欢呼:“这力度绝了!”、“女主虽然看不见脸但身材好绝,男主这公狗腰我直接嘶哈”、“体型差赛高!这跟野兽交配有啥区别?太带感了!”“拉乳钉啊喂,真是残暴天物!” ……污言秽语汇成洪流,却奇异地浇灌着他心中那朵恶之花。 他看着那些评论,想象着无数屏幕后饥渴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你,一种混合着极度兴奋与暴戾的满足感充斥胸腔。他成了秘密舞台的搭建者与唯一男主角,而你,是他最完美而不自知的共演者,向无数幽灵观众展示着这场名为“占有”的盛大演出。 你不知道。你只是隐约觉得,最近他深夜摆弄手机的时间似乎长了,偶尔看向你的眼神,会掠过一丝更幽深、更难以捉摸的暗火,但很快又会被他惯常的、略带疲惫的平静掩盖。 自那次谈话后你们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尖锐对抗确实少了,在沙滩这种过激的行为也就那一次,但夜晚的索取虽然依旧频繁,却总伴随着漫长到令人躁动的前戏和事后相当熟练的清理。 你依旧习惯性地冷着脸,对他大多数示好报以皱眉或沉默,但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连你自己都未曾细察,似乎被这持续不断的、扭曲的“温度”熨帖得微微松动。有时半夜醒来,发现他手臂紧紧环着你,下巴抵在你发顶,呼吸平稳,你会在一片茫然的黑暗中,怔忡片刻,然后重新闭上眼。 这种脆弱的、诡异的平静,一直持续到那个下午。他“请求”你去公司送一份他声称忘在家里的重要文件,语气平淡,但你挂掉电话后,对着那份躺在茶几上的薄薄文件夹看了许久。 ……合理怀疑这人是故意的,这种事叫跑腿不就行了吗? 但是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点子…… 最终,你还是换了衣服。简单的白色棉质短袖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原本才到肩膀的头发已经长到腰上方了。 久违的来到了他公司,你穿过见氏总部顶层那间宽敞明亮、却安静得只有键盘敲击声的秘书处时,你目不斜视。但几个聚在茶水间附近的年轻女职员压低的、兴奋的议论声,还是断断续续飘进了耳朵。 “……快看快看!‘林的小狗’又更新了!” “天哪……这期是在哪儿?怎么又是在他们家里?除了上次沙滩我就没见过户外了…啧…!” “这体型差我真的跪了,男主这身材,这腰力……女主感觉完全被掌控了啊,你看她腿抖的……” “评论更绝,全在喊‘哥哥操死我’、‘这姿势do起来也太爽了’……虽然打码打得亲妈不认,但那种感觉……真的好带感,跟看野兽片似的,力量感爆棚!” “账号名字叫‘小狗’?笑死,哪里小了?我看那尺寸……吓人好吧。不过这种反差更带劲了……” “林的小狗”?野兽?操死?尺寸吓人? 你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侧头去看一眼那群聚在一起的职员,但握着文件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心底那丝怪异的熟悉感再次浮现,带着令人不安的寒意。 你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尽头那扇厚重的深色木门,推开,进入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天际线。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文件摆放整齐,空气里弥漫着他常用的那款冷冽木质香调。 你将文件袋放在桌面显眼处,转身欲走,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他办公桌上那台处于待机状态、屏幕微亮的顶级配置电脑。 第78章,毕业走你。 jīlè2.cǒ м 鬼使神差地你手指碰了碰鼠标。屏幕瞬间亮起,没有密码,直接进入了桌面——他要么是自信到不屑于在这台电脑设防,要么就是……潜意识里觉得,对你无需设防。 又或者,等着你发现。 一个熟悉的社交媒体图标静静地躺在任务栏。 你记得他很早就注销了也没再玩了才对啊? 你并不是很想打开,看了他里面的文件和一些新的日程安排,之后点开浏览器,又在收藏夹里看见一个突兀的链接上,是推的链接其中的MasterLin让你皱眉。 心开始加速擂动,你最后点开了那个链接。 页面加载出来,头像是一片纯黑,简介空白。但下方发布的视频略缩图……即使打码厚重,即使声音扭曲,那场景、那光线、那熟悉的家具轮廓你就认出来了。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你滚动鼠标,粉丝数量已经来到了77万,每一条视频下面都有海量的点赞、转发和评论。你点开评论区,快速扫过,那些露骨的、充满意淫的欢呼和污言秽语让你蹙眉。 你点开了私信列表——他甚至没有关闭私信提示…… 里面塞满了未读消息,头像各异,言辞不堪入目:有发来各种挑逗自拍的,有直接询问联系方式求“认识”的,有自称“M”求“主人”调教的,还有各种口令红包,赠送蓝V认证的等等,更有甚者,直接发来不堪入目的文字描述,幻想被他那样“对待”…… 恶心。 但比恶心更迅猛、更灼热的,是一股冲天而起的无语和愤怒,烧得你指尖都在颤抖。 原来如此…… 所谓的缓和,所谓的平静,底下竟然藏着如此变态、如此令人作呕的癖好。他将你们之间最私密、最扭曲的纠缠,剪辑打码,变成供无数陌生人窥探、意淫的色情影片… 见子琼甚至开着私信。他想干什么?在收集了足够的“崇拜”和“邀约”之后,是不是想像过去那样,重新寻找新鲜的“玩物”,或者招揽新的“主人”? 你走到他那张象征着权力顶峰的黑色高背皮椅前,坐了进去,椅背很高,将你纤细的身形衬得有些伶仃,但你挺直了背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冰冷如刀盯着电脑屏幕。 就发布了十个视频,每个视频场景不同所以很难辨别出来,而且女性受众颇多。记住网址不迷路xīиgшaиуī.còм 大概是因为他不会粗暴对待,也不会说粗口,身材好,打的码虽然是模糊的但是拉远看可以看出你们两个长得都不错,加上体型差且环境看起来也不错。 动作间的掌控,做的也很色情。 但是这种事你也不允许,因为你根本不知情。 @林的小狗-周一 21:14 【要是每天都能像那天一样就好了,不过主人应该受不了……】 [视频附件:深夜卧室里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纤细白皙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床边,指甲深深陷进深色床单。镜头一转,男人线条冷硬的侧脸紧贴着你汗湿的后颈,每一次沉重的挺动都让那具疲惫的身体跟着微微起伏,空气中仿佛都能听到皮肤拍打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 @上推不看黄看什么:大半夜不睡觉,点进来直接给我整失眠了……这频率是真的牛逼,铁打的肾吗? @求林正脸照:呜呜呜,每次看到林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又被男主从后面死死扣住腰继续折腾,就莫名觉得好带感又好心疼。大佬,求求你让林歇会儿吧…我也想喝林做… @纯爱战士黑化中:楼上的毕业旅行准备去哪? @重生之我也要当林的狗:我回来了呵呵呵,我号多着呢。 @西装暴徒最高:讲道理,这身材这腰力,哪个女的顶得住啊。虽然是被强迫的,但每次看女主在视频最后那种灵魂出窍的样子……嘶,我也想当那个弄哭的人。 @体型差赛高:西装暴徒毕业走你哈哈哈。 第79章,不解释解释? @林的小狗-昨天 03:14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太可爱了……还好是我的,不然我一定会疯掉的。】 @今天吃什么呢:你真的是狗吗?看起来更像是主人或者S。] @体育生处男0求调教:爸爸求调教,人家是处男0…… @不是女性向直接拒绝:体型差好爽啊!没有粗口好爽啊!没有粗暴对待好爽啊!强制服务型好爽啊! @1i太猛把男友变成4i那晚:你这样说的我也想认林为主人了……感觉这种被动型主人好爽呀呵呵呵… 【林的小狗:滚。】 @其实我是4i双:我已被毕业…… —— @林的小狗-周一 7:14 【包下海边真好…主人耍小心机的样子真可爱,稍微尝试了一下口交,不过她不喜欢】 [图片/视频附件:相互给彼此涂抹蛤蜊油的片段,夕阳将海岸线染成血色,沙滩床上的凌乱交缠。男人宽阔汗湿的背脊,以及身下被撞击得失神、只能无力抓紧床单的苍白指尖。] @棉花糖做欧包:这波不该耍小心思的哈哈哈,但是这样也好可爱。 @野兽美学:这个视角…原来我们是床吗?可以可以,这次真的在现场了。 @现在的手机可以归还我的有线耳机洞吗:项圈视角什么时候返场? @小透明:我想看林的样子…… @林的小狗-今天03:14 【背着主人做这种事好爽,隐秘的等待她发现……好期待她教训我最后被我抱在怀里……】 [图片附件:你躺在他手臂上熟睡的模样,脸被打了码,看起来累极了。] @匿名用户-007:你干坏事被惩罚的怎么是主人? @我保证你是天使呀:感觉一天至少一个半小时…… @你们真的是纯爱吗:一天一个半小时?这么柏拉图? @最烦菠萝婆:楼上的笑死我了,不过这个狗感觉真的不是人类级别啊,完全不会累的……虽然对比gatouzz来说这个已经很正常了。 @路过的事事多:gatouzz那是人类吗?一场做四个小时……片我都看累了。 @最烦菠萝婆:笑拥了…… ——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深色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高级皮革和纸张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只让人觉得窒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你将他为数不多的帖子给看完了,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见子琼推门走了进来。他刚刚结束一场会议,身上还穿着开会时那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手工西装,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微微滚动的喉结和一小片锁骨。新染的银白发未显老气,反而有一种独特的气场,今天戴的是流苏链条款耳钉。 脸上带着高强度工作后特有的、略显疲惫的冷峻,但在目光触及端坐在他位置上的你时,那疲惫瞬间被一丝讶异取代,随即,当他看清你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愤怒、鄙夷与冰冷杀意的表情时,讶异迅速沉淀为一种更深邃、更幽暗的东西。 “怎么了亲爱的,怎么这个表情?今天上的课不顺利吗?”他带着笑靠近你,你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页面,然后将屏幕直接转向他,几乎要怼到他脸上。屏幕上,“林的小狗”主页,以及最新视频下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清晰可见。 “不解释解释?” 你的声音割开寂静的空气。 第80章,好香啊主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缓缓上移,落在你的脸上。视线掠过你因为强压怒火而微微泛红的脸,紧抿的唇瓣,最后定格在你那双被忍耐怒火点亮的黑眸上。 那目光专注得近乎贪婪,带着一种欣赏猎物濒死挣扎般的、残忍的兴味。 他明明站在你面前,余光里似乎有什么不对,你低头却清晰地看见,他西裤裆部,那原本平整挺括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顶起一个硕大、狰狞、不容忽视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巨物勃起的脉络形状。 “你……还真是恶心。” 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机,牙缝里挤出两个充满嫌恶的字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与鄙夷。重新坐回椅子里你无语的盯着他,这种时候,这种情境下,他居然……还能有这种反应?! 他似乎完全无视了你的唾骂,反而向前迈了两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停在你面前。你坐着,他站着,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你完全笼罩。你撑着脸也累了,你冷声命令道:“跪下。” “开着私信是想干什么?想像以前那样,给自己物色新的‘主人’,还是准备找一群新的‘狗’来陪你玩这种变态游戏?” 你说着他最可能反感的话,见子琼垂眸看着你,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黑色的漩涡在急速旋转。 他沉默了两秒,这短暂的寂静里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张力。然后,他竟真的缓缓屈膝,在你面前,单膝跪了下来。昂贵的西裤面料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个姿势让他几乎与你平视,但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强烈的侵略性与掌控感,并未因此减弱分毫。他跪着,却不像臣服,更像一头暂时收敛了獠牙、却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出来,同时用更危险的眼神锁定猎物的猛兽。 “没有啊亲爱的。” 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着你,仿佛要望进你灵魂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极其自然地、带着滚烫的温度,搭上了你穿着牛仔短裤、裸露在外的膝盖。指尖顺着你细腻光滑的皮肤,缓缓向上摩挲,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探向你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甚至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按压上你腿根处。 “以前是很多,” 他承认得异常干脆,手指不安分地揉弄着,你手上用力一拍他也没有退开,“现在,” 他忽然凑近你,鼻尖几乎碰到你的,灼热的呼吸喷在你的唇上,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偏执,“未来,只会存在你这一个主人。” 与其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你的腰侧,将你更近地拉向他跪着的身体,同时低下头,在你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动作下流而自然,带着一种野兽确认所有物般的专注,“好香啊…主人。” “你真是疯了……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疯狗!” 你被他这毫不掩饰的、近乎动物性的举动激得又羞又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一手抓着他的银发把他脑袋往后推,随后抬脚踩在他一边的肩膀上想将他推开,神色不耐:“滚开!别碰我!” 第81章,别这么小气嘛。 他顺着你踩踏的力道微微后仰,却就势一把抓住了你的脚踝。他的手掌宽大有力,轻易地圈住你纤细的脚腕,拇指在你凸出的踝骨上暧昧地画着圈,带着薄茧的指腹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他抬起头,目光顺着你因为抬脚动作而更加敞开的双腿,直直看向那最隐秘的深处,眸色瞬间暗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突然想起来,” 他舔了舔突然变得有些干燥的嘴唇,另一只手摸向办公桌的抽屉,“咔哒”一声轻响,他拿出一个在家里也有的项圈戴上了,上面卡扣位置有你名字英文L的缩写,还有一个会响的铃铛,“这个办公室……好像还没试过。” 你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关于那些评论一闪而过——@现在的手机可以归还我的有线耳机洞吗:项圈视角什么时候返场? 难怪那些视角那么奇怪…原来他早就…… 你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见子琼!你敢在这里……唔——!” 话未说完,他抓着你脚踝的手猛地用力,一手扶着你的腰将你从宽大的办公椅上往他身边带。 你惊呼一声,跌坐在柔软但冰冷的地毯上,他高大的身躯随即如山般覆压上来,将你困在他和沉重的办公桌边缘之间。他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你挣扎推拒的双手,反剪着按在你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扯住你牛仔短裤的边缘,连同里面那点可怜的布料一起往下带。 “放开!这是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进来!你……” 你徒劳地扭动身体,双腿乱蹬,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压住。 “是的主人,你猜对了,就是办公室。” 他神色自若的开口,已经单手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皮带扣和拉链,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头狰狞地渗出前液的粗长性器,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直接抵上了你因为紧张和愤怒而紧紧闭合、却已然渗出些许湿意的花穴入口,“我们不是还没做过吗?” 他挺身让阴茎在你穴口来回的蹭动,手抚摸你花蒂慢慢的让你放松下来。 “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要脸啊!”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着你的耳廓,“所以你要小声一点,坚持到我抱你进休息室…不然就让所有想知道的人听听,你是怎么在办公室里被你的狗干得流水潺潺、哭叫求饶的。” 填塞到极致的饱胀感让你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被他死死压住,办公桌坚硬的边缘和冰冷硌着你的后背刺激着你。 “主人…你终于发现了…我好开心啊。”他将你抱在自己腿上扶着你的腰身让你自己吞吃,那根粗长的性器在你肚子里,挤压着你的腹部和子宫,这种喘不过气的肿胀叫你无力反抗。 见子琼将头贴过去轻轻的吻你的唇,空出一只手引导你勾着他自己的脖颈,让你和他离得更近,他腰腹发力往上顶弄你就想叫出声,结果被他得了空隙直接深吻。 你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设定偶尔摩过你上颚痒意一闪而过,他的吮吸让你舌头发麻,上下身的刺激你真的招架不住,退开后你的手撑着他的肩怒道:“滚开啊…!” “别这么小气啊…” 第82章,镜头稳住,对准哦。 这仅仅是开始。他掐着你的腰,将你翻过去,让你上半身狼狈地趴在办公桌面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狠地撞上你最深处娇嫩的花心。坚硬的实木桌沿随着他凶猛的动作,不断摩擦着你胸前早已挺立、变得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奇异快感的刺激。 他的西裤褪到了膝弯,昂贵的衬衫下摆凌乱地散开,露出精悍的腰腹肌肉,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挺动而绷紧、放松。囊袋沉重地拍打在你赤裸的臀肉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声,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你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呃嗯……哈啊……慢……” “慢点……见子琼……你混蛋……啊呀…!那,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你被迫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双手无助地向前伸,抓住光滑的桌面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褪去血色。身体在他毫不留情的进攻下从深处涌出越来越多的温润滑腻的爱液,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 “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在办公室里,被老公这样干?” 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你汗湿的脊背,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你通红的耳垂和颈侧肌肤,粗重的喘息喷在你耳廓,下流的话语如同毒液,伴随着每一次深深的顶入,灌入你的耳中,“水怎么这么多啊林…比我幻想的办公室做爱色情好多……” “你……下贱!疯狗!荡夫!神经病!” 你被顶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只能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能想到的咒骂,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只有你这种……变态!色情狂!才会……啊嗯……才会随时随地发情……” “是呀…所以你可要严格的管教我哦主人……” 他非但不怒,反而像是被你的辱骂点燃了更炽烈的火焰,兴奋的应下你所有咒骂,动作越发深重,龟头狠狠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激起你一阵阵失控的痉挛,“我这种发情的疯狗不管教好,不及时抒发性欲,就会加倍偿还在你身上呢…” 他低吼着,猛地将你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让你仰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他抬起你无力垂下的双腿,折起,架在他肌肉贲张的肩膀上,就着这个门户大开、毫无保留的姿势再次挺入。 这个角度你已经领教许多次了,但每每被粗长的性器顶到你脆弱的子宫颈你就忍不住收缩,他带来的快感和爱如同海啸般将你彻底淹没、吞噬,“唔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见子琼……见子琼慢点……我要死了呀……啊啊……我要去了……嗯啊啊啊……到了……呜……” 你在剧烈的收缩中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地咬紧、绞缠着他,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他闷哼一声,在你高潮极致的绞紧中释放了一部分浓稠的精液,但性器只是稍微软了一点,依旧硬烫地埋在你体内。他喘息着,将你如同破布娃娃般从桌上抱下来,让你面对面坐在他还沾着两人体液的大腿上。你的短裤和内裤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里,上身皱巴巴的T恤被卷到胸口,露出布满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和牙印的肌肤,乳尖红肿挺立。 “拿着。” 他将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塞进你汗湿颤抖的手里,调整镜头,让它对准你们此刻依旧紧密结合、泥泞不堪的下身,“主人,请录好这里。” 他贴着你汗湿的额头,你如此狼狈,他却只红了脸,眼带笑意的开口:“镜头稳住,对准哦。” 第83章,你也太无耻了! “要是断了,或者没录到关键,” 他腰腹微微用力,那半软的巨物在你体内开始复苏,“我们就重来一次。直到,录到我满意为止。” “你也太无耻了!” “不无耻可没法把你留在我身边。” 你知道这绝非虚言,只能屈辱地、用尽最后力气稳住发软的手腕,将镜头对准那令人羞耻至极的结合处——他粗长狰狞的性器在你湿漉漉、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混合着白浊的黏腻泡沫,你高潮后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可见。 然后,他竟然就这样抱着你,站了起来!你的双腿本能地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抵到了另一个柔软的区域,全然不同的快感蔓延,你只能承受。 他一边用手托着你的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颠动、顶弄,一边迈开步子,抱着你,走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私人休息室的门,每一步走动,都带来体内性器更深入的摩擦和撞击,连绵不绝的快感让你头皮发麻。 “呃啊……别走……哈啊……会掉……手机……” 你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拼命稳住对准下方的手机镜头。 “夹紧。不然掉下去我们就从门口开始重录。” 他命令道,步伐稳健有力,仿佛身上挂着的你和正在进行的激烈性事对他毫无影响。他抱着你走到休息室门口扫了个脸就开了。 在进入的前一刻,他用只有你们能听见的气音,说着足以让你崩溃的话语:“门我没锁死。午休时间快结束了,随时可能有人……以为我走了,进来送下午的会议纪要,或者,找你……” 他恶意地重重向上一顶,龟头碾过敏感点,“想被看见吗?被看见你这幅……被老公抱着、边走边操、淌水淌个不停、还乖乖举着手机录像的模样?” “不……不行……嗯啊……你个贱人……别……” 你恐惧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身体却因为他话语的刺激和持续不断的顶弄而背叛般地涌出更多蜜液,顺着两人紧密的结合处淅淅沥沥地流下。 你只能拼命咬住嘴唇,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他和手机,镜头里是不断晃动、却始终聚焦在交合处的、淫靡至极的特写画面,还有你自己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细碎呻吟。 他抱着你走进休息室却没有将你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你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开始了更快速、更深入、更凶猛的冲刺。你的后背撞在门上,发出轻微的“砰砰”闷响,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你破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在你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眼前发黑、几乎晕厥时,他才将你扔在了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你脸朝下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像散了架,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以为这场漫长而可怕的折磨终于到了尽头。 然而,下一秒,他沉重的身躯再次覆了上来,没有丝毫停顿,从后面再次深深进入你早已红肿不堪、湿滑泥泞的甬道。 第84章,枉为人啊。 这一次,他没有再多说任何挑逗或羞辱的话语,只是沉默着,用最凶悍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你的最深处,仿佛要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扭曲的情感——那最初关于“孩子”的遗憾,那后来演变成的、无法容忍任何事物分走你注意力的极端占有欲,那“只有彼此、纠缠至死”的疯狂执念都通过这最直接的方式,烙印进你的骨髓,融入你的血液。 他扶着你的腰身,撞击得一次比一次深入,囊袋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你终是忍不住,原先还可以骂他,最后只剩下哭吟声,在最后释放的时刻,他滚烫的唇紧贴着你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后颈皮肤,语气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深入骨髓的偏执,一字一句地灌入你的耳中:“林…我爱你。” 他深深埋在你体内最深处,感受着你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收缩,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埋进去,“如果我能生孩子就好了…” 他顿了顿,手臂将你搂得更紧,几乎是贴在你身上,“后来想了想如果你有孩子,我受不了……你的身体亏损是没法用金钱买回来的……” “就是我的,只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我都会忮忌。它会分走你的目光,你的精力,你的……爱。” “如果我可以生我就可以要挟你留下了对吧,如果你不爱我我就带着我生的孩子去死,太多女人像你一样嘴上不说心软的不行,我现在真的觉得…没法生孩子的男人真是废物啊,真是枉为人…” “如果可以生孩子,我就可以留住你的心了……” 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浮沉,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灌满、蹂躏的地方,只剩下麻木的钝痛和一种空茫的、被彻底侵占后的虚脱。 “我要睡觉,快滚开……” “每次做完就想睡。”他捏了捏你的鼻梁然后抽身离开起身开始为你清理并打扫现场,等你醒来一切已经清理完毕,而外面的天色已近黄昏。 身上已经换了一身休闲服,你半梦半醒间记得他扶着你穿的,模样姣好的李秘书正坐在不远办公,见你醒来将小桌前的灯关了打开了暖色的灯让你适应,之后去了外面端来热毛巾热茶和点心,“林先生还在开会,大概半小时后结束,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好。”你用热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喝了口茶,她点点头起身将同步电脑画面的平板拿到您面前柔声开口:“然后您这阶段的课程已经结束了,这是我为您整理的新方案,您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或者添加的课程?” 上面是外语和经济管理课还有各种调理身体的课程,钱养人,比起一开始的你,现在的你确实成长了许多。 “再加一门手语课程吧,我对这个挺感兴趣的。然后也给会接触工厂部门那边的员工也安排一下,这两个月上班时间从七小时调整到六小时,一个小时用来学手语…” “好的我这就安排。” “哦对,见子琼也要学。” 听到这,李秘书露出一种老母亲骄傲的表情,“您有所不知,林先生他是会手语的。” “完全没想到…”你有些惊讶,这人会多国外语懂审美和策划,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模样…… 是天才也同时是疯子吗? “据我所知林先生小时就请了不同的家教老师学习,不过只有思想教育方面的家教老师换了又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自己东西,落地窗前的城市已彻底天黑,大楼已经灯火通明,每个窗后都是正在为生活努力的人们。 “我是真心的希望二位可以长久,所以也请多加的了解彼此吧。” “啊…好。”你点点头她也随之离开,原本说半小时回来的见子琼十分钟后就出现在休息室。 第85章,人啊缘分啊真是奇妙。 你在这十分钟想着要不要问问他以前的事,他却忽然把手机递到你面前,屏幕上,是那个名为“林的小狗”的账号界面。最新一条他剪辑好的视频已经发布,点赞和评论数正在飞速上涨。他点开评论区,那些熟悉的、来自陌生ID的、充满露骨意淫和欢呼的文字飞快滚动: *「卧槽!办公室Play!大佬牛逼!」 *「女主这身材绝了,细腰长腿,被这么干肯定爽飞了!」 *「这水声……噗嗤噗嗤的,听得我硬爆了!」 *「小狗?这尺寸这力度,分明是狼狗!藏獒!」 *「录屏了!这性张力绝了!求更多!」 声音以一种诡异的、仿佛在求表扬或讨要指令般的语气真心的问你:“主人,你看……他们说的这个姿势,下次……我们试试,好不好?” …… 你无语的抬手把他凑过来的手机和脸推开,看他抱着你腰身撒娇,无语的把刚刚想解这个神经病的想法去掉了。 “开玩笑的啦。”他躺在你大腿上看着沉思的你,抬手抚平你的眉心,“你要学手语的话老师还得找找,最近想不想出去玩一下?” “公司团建?”你想起今天看他电脑里日程安排里有季度团建这事,一年有四次,应该是让所有员工去稻城亚丁玩叁天,不去的可以换成现金。 “他们去他们的,我们去别的地方玩。” “我发现你真的很不喜欢和大家在一块啊。”你无奈的看了看新邮件,经过这年的学习,他也开始让一些小公司需要决策的事发到你的邮箱里让你上手处理了。 “除了你和必要的东西,我才懒得管这么多呢。”他翻了个身将头对着你肚子,然后直接埋在里面,鼻梁搁着你的小腹痒痒的,染了银发后更是像一只大猫一样。 “真是搞不懂你。明明接受了这么好的教育,也这么优秀,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的人。” “沉迷性交之类的?”他微微侧过头看你,眼睛底色是明亮的棕,像沉底的蜜,像封存已久的琥珀:“你觉得这样的人生是坏的?” 你一时语塞,摇摇头:“怎么会是坏的,又没杀人犯法,但是这明显不正常啊?” “那不就是了,我又不是交往着一个女朋友和别人玩,而且又很多圈内男女都这样,如果觉得这件事是坏事就应该男女都歧视吧,而不是歧视男的不歧视女的。我就对男女一视同仁啊。”见子琼生气的扭回去。 “公司好像说你对男女放假不均衡来着的。”听到你说这个,见子琼马上撇过头龇牙咧嘴:“女的来例假多两天假怎么了?有种他们也月月流几升血啊,神经病。” 你无奈摇摇头,心中认可他的行为,因为他确实是做到了平等的对待每个人,以及无视每个人自己做自己。 只不过做自己的人总是有些特立独行,会伤害到那些不敢做自己,并且压抑发泄怒火的人,于是这样的人就成了他们的发泄对方。 “反正有些人的想法也是挺搞笑的,我就没谈过,更没有爱过任何人,不是我内心认可和正式交代的感情根本就……” 他说到这忽然捂住嘴坐起身,你原本还在回邮件,疑惑的看他坐起来,“怎么了?” “啊没有…就是,反正我那会又没有伤害别人,而且每个人都是自愿和我玩的。”他眼神躲闪的扶着脖颈解释,“之前结婚那会是觉得根本不可能爱上你所以那会没有尊重你…” “而且,也觉得你可能对这段婚姻也不满意,直到自己是什么人,想着不可能所以依旧我行我素,不过不会玩的这么大,后面搞出了很多蠢事。” “……”你倒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为你都来者不拒。 “讲这些也回不到过去了,别想这些了。”回复完邮件你起身去更衣室换衣服,他在门外问你:“林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你随便做点就行。” “甜品做香蕉船怎么样?我新买了不甜的冰淇淋。” “都行。” 你换完出来,他已经将休息室的被子收拾迭好在外面的办公室整理明天要看的文件了。 “走吧,我们回家。”见你出来他上前牵你的手,和他一起往外走的时候你忽然意识到—— 你已经在了解他了。 所谓了解,并不是带着目的刻意询问,而是在日常讨论中有感而发的疑惑对方经历了什么会这么想某些事。 人啊,缘分啊。 还真是奇妙。 第86章,首先你得能生。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变化,像早春冰面下第一道隐秘的裂痕。见子琼开始变得有些……反常。 不是以往那种充满压迫感或情欲意味的反常,而是一种带着点笨拙的、神神秘秘的忙碌。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只要在家目光就时刻黏在你身上,或者用各种借口将你圈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相反,他待在书房的时间变长了,电话也多了起来,但通话时声音压得很低,你偶尔经过门口,只能听到零星的词汇,并且经常问你最近的课程安排。 当你推门进去找资料,他会立刻挂断或转移话题,神色里掠过一丝罕见的、近乎局促的紧张,问他了解课程做什么,他又故作平静的语调说怕你太累了又问你要不要吃水果,或者晚上想吃什么他去做。 他这个人很是奇怪,在看某些电视剧结婚的时候忽然问你你觉得中西式婚礼哪个更符合你对婚礼的想法,重新看“奇妙的朋友”这个综艺的时候到了分别的时候又会哭,看奥德赛的时候肯定无疑这部作品包揽大奖。 思维跳转的很快,共情能力强,对艺术有自己的见解,中西餐精通,自律,偶尔还有点神经病。 比如说去动物园的时候他会忽然问你,“林你说如果男的能生孩子的话,我生不出女孩来怎么办?” 周围有人听见还会奇怪的看你们一眼,结果被见子琼的颜值震慑住。 “首先你得能生。”你一边举着相机拍大象一边回答,“你是不是会嫌弃我?” “如果男的能生孩子,那你应该排不上号。”周围人又是被你的发言一震,等着见子琼反应却发现他哭丧着脸半蹲下来小鸟依人的靠着你肩膀开口:“那我一定要在产房等你。” “我拍照呢。”你抬肩驱赶他他也只能依着你然后提着你的包,无聊了就拿手机拍你,但不会经常看手机。 八月你想看冬天的海但是又不想冷着于是你们来到了开普敦,不过你有点奇怪他是怎么知道你想看雪的,后面才发现他一开始就用初始头像和账号关注了你,你还以为是人机。 “很早以前就关注了,你才发现呢。”你们坐在开普敦最出名的景点,背后就是大海和博卡普街区,你翻了翻关注时间,是领证后的两个月。 “你不早说?”虽然说了好像也没什么用。 “林,没必要去提顺手做的事,比如吃完饭洗碗,比如出门顺便丢垃圾。”见子琼为你理了理披肩,这是最近分公司的新品,主打轻奢,米色打底有黑色花纹,不过你这件是白色的,如果卖的好下个季度会少量卖给了配货的vic用户,而你这件是目前全球唯一一件。 “但是为某人做过什么就是要说出来吧,不然像那些小说里一样一直憋着……”你不太喜欢那些繁琐的小说,总觉得没这么多事去拆分细讲,一个在车里的情节都可以分成几个章节去讲,一顿早餐可以被回忆无数次。 第87章,最柏拉图的一集。 “什么憋着,如果真有人为你做了什么你会一直不知道吗?就像人在火堆前,她是会感觉很烫的。”他从包里拿出相机然后后退几步开始为你拍照,“好了保持这个好心情,晚上还有烟花秀呢,来拍照——头发理出来,然后我们等一阵风……” “哪有这么好等……”你话还没说完,一阵风吹向你,你遏制住自己乱飘的发,眼神还没来得及从看他转向飘起的发。 他慢悠悠的走过来献宝似的给你看照片,里面的你并没有刻意的睁大双眼保留了最自然的凝望,背后的风景浑然天成,你看完照片瞪大了眼看他,却发现见子琼已经预料到你会惊讶一直等待你看向他:“开普敦最不缺的就是风了,林。” 你无奈摇摇头,唉…还真是一点都摸不清这个人啊。 当晚看烟花他又为你拍了你单独看烟花的照片,然后调了个定时的走过来揽住你,你看着烟花忽然感到疑惑,你分明记得开普敦八月没有公共烟花秀才是。 他还说什么晚上有烟花秀,这不就是私人订制的吗? ……真有人为你做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如果在一段能获利学习的感情里装聋作哑,那也太傻了,人趁着能表达就更应该表达吧? “见子琼,你真是无聊。”你靠着他胸口说道,他微微低头,“我怎么了呀大小姐?” “没有。” “我才不稀罕呢。”他又重新抬起头看烟花。 “谢谢你,烟花很漂亮。” 他错愕的回看你,就像今天拍照时一样,他知道你会看他所以早就看向你,而你此刻也等着他看向你。 @林的小狗-周三 21:14 【如梦似幻的冬,并不寒冷开普敦。谢谢你拉近了我和爱人的距离。】 [图片附件:一张双人看烟花的图片。] @路过的事事多:又幸福了狗/. @肉食系情侣加油:最柏拉图最纯爱的一集。 @男友跟黑人跑了:居然还是七夕发的吗,哈基狗你这家伙…… @孤独的作家:我似乎已经看见了你们的未来…… 回来后接下来的日子见子琼更忙了。不仅神秘电话频繁,连公司的事务也似乎突然增多,常常需要加班处理。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你睡到半夜,才感觉到他带着一身夜露的凉气,小心翼翼地躺到你身边,手臂轻轻环过来,很快便陷入沉睡。 白天,他出现在你面前的次数也显着减少,即使在家,也多半待在书房,对着电脑或文件蹙眉。 “您最近上课更有精神了呢。”请来的手语师是一位年轻的聋哑女士,不过她凭借自学掌握了基本的对话语言分析出了人的语气表情。 一般的聋哑人士是无法辨别出人的语气情绪的,但她却天赋异禀,据说之所以来当你家教是因为想攒钱出国留学成为一名律师,见子琼已经托人处理好了她的签证和学费,生活费需要她自己赚钱。 听她有这个计划你无比的敬佩,但也担心国外的手语有所不同他人无法理解,她后来告诉你,生活费也包括一位精通外语的翻译,但她不会委托对方太久,她需要自己学会日常外语的沟通。 “因为被他感染了。”你比划着回答,但其实是晚上没这么折腾了。 “林先生吗?” 你抬手,食指和中指交迭她就明白了,然后她比划了一次,发现你蹙眉,她慢慢的再展示了一遍,并通过手机打下来:“您们都在努力呢,您学习的也很快,相信很快您就可以学会手语了。” “还是你教的好。” 第88章,你还会选择爱她吗? 最近空闲时你在读《摆渡人》,那穿梭于荒原与生死之间的故事,奇异地抚平了你心中某些焦躁的褶皱。 将死亡以更能接受的方式讲述出来死亡似乎就没有那么可怕了呢。 你带着书去了海边,不是之前那个被包下、空旷得令人心慌的私人沙滩,而是公共的、游人如织的海滨长廊。你找了家露天咖啡馆,坐在遮阳伞下,点了一杯冰镇柠檬苏打看书,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孩童的嬉笑、情侣的私语、小贩的叫卖,还有远处海浪永不停歇的哗哗声。 这种鲜活的、嘈杂的“人间”气息,真是让人放松啊。 吸管搅动着杯中透明的气泡,你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蓝,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常有人说,长大后人们的恋爱就是一男一女讲彼此的过去和过去的爱多么有趣,乍一看有点心酸,但那也是了解对方的手段之一。 奇特的是,你们两个从未爱过任何人,彼此的过去却有许多人的存在。 你是最传统最常见的女性,而他是大多数人避而远之的玩咖,这样的的两个人在一起,他人肯定会议论纷纷吧? 见子琼……他知道你的一切,最不堪的过去,最狼狈的现状,最脆弱的内心。他见过你崩溃,见过你麻木,见过你偶尔流露出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小情绪。他用了最错误的方式靠近你,伤害你,却也用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燃烧他自己的方式,将你牢牢圈进他的世界。 你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真正知道你所有底细、见过你最糟糕模样、却依然哪怕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执着地想要你、愿意为你付出巨大代价甚至可能付出一切的人……或许,真的只有见子琼了。 一个更极端的念头浮现:假设……有一天你死了,这个人恐怕在为你复仇之后会毫不犹豫地跟着来吧? 这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当然,他在性事上还是跟个不知餍足的疯子一样……以后,是不是得找个心理医生给他看看?这个略带荒谬的念头让你嘴角扯了一下,随即又消散在海风里。 你就这样,坐在喧闹的海边,带着一本看完的书就着一杯渐渐变淡的柠檬苏打,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以及和见子琼这段混乱不堪的关系,从头到尾,冷静地、近乎残忍地梳理了一遍。 那些恨意、恐惧、麻木、无奈,还有一丝丝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复杂难言的东西,像退潮后的沙滩,渐渐显露出真实的纹路。 夕阳西下时,你起身离开,海风拂过脸颊,带着黄昏的暖意,手里的《摆渡人》好像还有2,大多数人说非常的难看。 在看完一本书后,明知许多人不喜欢,你还会选择去看吗? 在了解一个人后,明知他过去多不堪,你还会选择爱他吗? 回到顶层公寓,刚出电梯,就差点撞进一个带着焦急气息的怀抱。 是见子琼。他显然刚回来不久,或许发现你不在家,正打算出门找你,他这几天忙得连轴转,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他极其注重外表管理,三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常如二十六七的青年才俊,此刻这略带憔悴和匆忙的样子,竟有种罕见的,真实的自己。 他看到你,浅琥珀色的眸子里瞬间掠过如释重负的光,随即是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你吸进去的专注。他一步上前,猛地将你抱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去哪了?” 他问,气息有些不稳。 第89章,不再无力。 “散步。” 你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丝疲惫,这几天还真是累到他了,他平常不抽烟的。 他抱了你很久,才慢慢松开,低头仔细看了看你的脸,似乎想确认你是否完好无损。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牵起你的手,带你进屋,“我提前炖了黄豆苦瓜龙骨汤,不苦的,一会再做个芹菜炒牛肉,你洗完澡再吃饭还是怎么样?” “都可以。” 梳理一切后的第二个问题并不是在问你。 而是在问见子琼。 而见子琼的答案是…… 会。 客观角度来讲,见子琼也只是你和林沁为报复林雪琴的受害者,他过去过得太好没和你接触就结婚不爱你瞧不起你也正常,这样被迫存在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平等更不存在尊重。至始至终他都不知道选中他都是你和林沁的计划,你过去毫不犹豫的决定杀他利用他无视他的一切,接受他的礼物倒卖为求自己的自由与自我。 你之所以看起来对他好,也不过是祭奠这位祭品,他如果态度恶劣漏出马脚,你还不用继续演戏,不用有愧疚感,自顾自的做自己就行了。 是啊,没必要去提顺手做的事。 而他竟然因为这些顺手的好正视你,也足以说明他本身并不坏。当时你甚至预测了权安铭的出差时间,经营了不在场证明,想好了面对警察的说辞,不过你确实没想到他还能活下来。 他有那些能力学会外语手语经营自己的事业,怎么会查不出你们做了什么?将恨牵扯到他人身上,不惜下杀手,然后营造出你才是受害者,弱势,一切都是被逼迫的模样。 真正的受害者有罪论是将作为上一代受害者,这一代的加害者的你扮成这一代的受害者,让真正的受害者自我洗脑亏欠,蒙蔽外人的眼,让他们爱上你。 眼前的受害者,他像一只围着主人打转、却又不知该如何讨好、只能笨拙地献上各种东西的大型犬,眼神里藏着明显的期待和紧张,嘴唇动了又动,就是吐不出那句最关键的话。 家里暖色的灯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连那层胡茬都显得柔和了些。他张了张嘴,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林……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你往嘴里塞了块苦瓜,软烂没有太多苦味,更多的是植物本身的清香和回甘:“嗯,你说。” 他又顿住了,好像那句话有千钧重。你等了几秒,没听到下文,终于有些不耐烦地抬起眼,正对上他紧张得几乎有些可怜的眼神。你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心软。 “我同意了。” 他愣住了,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懂:“……什么?” 你又夹了一块牛肉放进他碗里神色自若:“我说,我同意你的求婚,婚礼你看着办。” 你也很聪明,不是吗? 秘书等人的称呼从见总变成了林先生说明大家都知道【见氏集团】主人的变更,忽然问你喜欢哪种婚礼,确认你的课程安排,看似无脑的问题,而你也在社交平台恰好点赞了缎面婚纱和古堡,他忙碌之中已经计划的一切也是你的一环。 不过烟花之类的确实是你没想到的惊喜。 无论幸不幸福,至少和这个人在一起,你以后面对什么不会再这么无力了。 第90章,既往不咎。 你顿了顿,补充道,“反正我看你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随即,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像烟花一样在他眼中炸开,那双向来深邃冷静的浅瞳变得透亮,甚至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颤抖着将你从椅子中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然后紧紧搂住,滚烫的唇胡乱地落在你的额头、脸颊、鼻尖,最后深深吻住你的唇。这个吻毫无章法,充满了激动、感恩和一种失而复得般的战栗。 “林……林……” 他喘息着,一遍遍叫着你的名字,手臂箍得你生疼,但你没推开他。 “你还吃不吃饭了!” “我太开心了……” 之后,你还会拥有更多,还可以学习到更多,甚至有一只狗,尽管他人并不喜欢,其中的价值你自己知道就够了。 婚礼最终在一个欧洲古老而安静的小城堡里举行。没有媒体,没有喧嚣的宾客,只有寥寥几位他真正信任的亲信和对他表示理解的家人,林沁还有贾千岁她们就在台下看你。 你穿着他按照你喜好自己制作的简洁至极的缎面抹胸婚纱,长长的头纱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他穿着合体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英俊得令人移不开眼,但全程都显得有些僵硬,目光几乎无法从你身上离开。 当牧师念完誓词,你们交换戒指时他激动的落泪,而你在遮挡的婚纱里用余光看见宾客里有一个你从没见过的女人,看起来有一米七左右,只是眨眼间又消失了。 大概是工作人员吧? “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我也应该谢谢你对我的一切既往不咎。” 也许,在他那些荒唐放纵的岁月里,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真正“拥有”这样一个愿意接纳他的“家”。也许,他在这一刻,无比后悔曾经那些挥霍的、不羁的过往。当他终于将戒指戴好,抬起头看向你时,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爱恋、愧疚、狂喜、珍视,还有一丝近乎脆弱的、泫然欲泣的感动。 阳光透过古老的彩色玻璃窗落在你洁白的婚纱和他笔挺的礼服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在亲友们善意而祝福的注视下,他低下头,极其郑重地、温柔地吻了吻你的额头。 @林的小狗-今天13:14 [图片附件:十指相扣的手无名指上有戒指。] @纯爱党应声倒地:最符合名字的一集。 @肉食系加油:推上最喜欢的情侣终于结婚了…… @大卫·王:这次是真的幸福了,好舒服啊。 @npc:让我们恭喜这对旧人! @qowowka:好苏福…… @体型差赛高:钻石闪到我了,赔钱。 【林的小狗:口令红包jianlin99,自己去领。】 @路过的事事多:我去怎么是真的有?!大家也快去支付宝领吧!截止到2026年8月19号的9点40哦! @重生之我也要当林的狗:ok结婚了是吧?现在我要斗争的狗只有一位了! @其实我是4i双:不还有我。 @棉花糖做欧包:楼上两个毕业论文这么短? @小透明:居然真的有结婚的…… @锟斤拷锟窖E拷锟:这一对太好吃了……一定要一直幸福啊…… 【口令红包为引力圈付费读者福利,po我不常看,抱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