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同人] 歡迎來到這個世界》 歡迎來到這個世界 「这里是哪里??」 你感觉自己睡了很久,脑袋昏沉沉的。 你努力想睁开眼,但周围环境黑暗寂静,这让你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没醒来。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向下沉,就像一颗石头坠落于无声无光的海底深渊。 你对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缓缓沉降的漂浮,开始感到恐惧害怕。 黑暗寂静的环境令人不安,你脑袋开始清醒,你努力想要自救,你尝试动了动手指,慢慢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终于感觉到身体自主权的回来。 拼着一口气,你打破身体的束缚起身。 你大口大口的呼吸,由衷的庆幸自己还活着。 「呜?」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睁开眼确认自身环境,但入眼的阳光刺伤着你的双目。 你瞇着眼,等待光线的适应,等到阳光不在刺眼时,你睁开了双眼,但不知道为什么视野一片模糊,就好像上帝在你的世界蒙上了一席薄纱。 「不会是亮瞎了双眼了吧??」你心里嘀咕。 虽然周围雾濛濛的,但只要近看还是看得到路,你安慰自己幸好不是一片漆黑。 「话是这么说,但这里是哪里啊??」 方圆百里了无人烟,这里就像一个温室花园,有各式各样说不上品种的植物,花园的正中央有一株苍天大树。 你无意识的靠近,仰望着高耸入云的大树,树干上贴满了各种白符之类的东西。 「祭坛?」你对自己的所在地有了些推测,看着眼前神圣威严的巨树,你莫名有些熟悉,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伸手抚摸着。 你对于自己的行为感到吃惊,下意识的想把手收回,但一阵白光骤然亮起,脚下的法阵浮现,树干上白符的咒文显现。 一瞬间,你被眼前的光海吞没,连大喊尖叫的时间都没有。 關於穿越這檔事 「什么?」 你对这一切事情感到莫名其妙。 但好险这一次你意识是清醒的,身体感受得到地面,睁开眼,好吧,你视力还是模糊的。 模糊的视野中,这里貌似一个房间,柜子上摆满各种闪闪发光的宝石。 粗略观察完环境的你,看到正前方有一扇对开大门。 你开心的想要离开这里。 「咔—」眼前的大门忽然打开,一位身材高挑的男子站在门后。 你与他的只隔一步之遥,你模糊的视野中,眼前这位男子有着一双蔚蓝眼睛,留着一头黑色额前夹杂少量白色的中长发。 「你是哪位?」男子冷声问道。 从清醒到现在第一次看到活人,第一次听到外界的声音,你还来不及高兴,就感受到一阵压迫感,虽然微乎其微,但你下意识觉得眼前的男子心情不好。 「那,那,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第一次开口说话,你可以感受到声带的颤抖。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醒来就出现在这里了?」 「我刚刚本来打算马上离开这里,结果下一刻你就开门了。」你担心眼前的人不会相信你的说辞,你下意识补充道,「我说的都是真话!我没有拿走任何一样事物!」 你努力抬头挺胸对向他,眼睛努力与他对视,声音诚恳的诉说。 「?」你心跳微微打鼓。 就在气氛尷尬寧静的时候,他终于开口说话。 「你可以离开了。」他冷冷的回覆。 看来对方是相信自己的清白了,你由衷的感到庆幸。 只是你开心的笑容只维持一秒,你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你对于自身处境感到无去无从。 对于自己该去哪里,你没有方向,你既对这世界不熟悉,又身无分文,又有眼疾,这样的你要去哪里? 就在你迷茫的时候,一个想法像电灯泡一样「叮—」的亮起来。 你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子,脑海快速回转一百种说辞。 似乎是注意到你的视线,男子也看向了你。 两人沉默不语间,你吞了吞口水,面容有些靦腆的问道,「那,那个,就如我说的那样,我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而且我眼睛也不是很好?」 话说到一半,你突然觉得眼前的男子很有可能直接把你扔出去。 你感到很紧张,语气不自觉开始加快,深怕无法把话说完就被拋弃。 「我是说像我这样的眼残,身无分文的可怜人事,就求求您收留我了吧,拜託,求求您啊!我可以洗衣煮饭打扫餵猫餵狗的!求求您别把我扔出去啊,我会死的!呜呜呜呜——」 你脑袋当机想到什么说什么,讲到最后语无伦次,还流出几滴泪来。 「?」 对方没有说话,你露出可怜兮兮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 你无法从对方古板的面容上看出任何情绪,忽然间,他蔚蓝的眼眸,黯淡了下来,亮起细碎的光芒。 宛若黑夜的星光。 如流星般一闪而逝,下一秒,你听到对方的声音。 開局就從女僕做起 「你叫什么名字?」他清冷的嗓音如同永不融化的冰雪。 名字?你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夏柠。」你随口想了一个名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看你可怜,同情心氾滥,总之一波三折后,你可喜可贺的留了下来,成为最底层的打扫女僕。 眾所周知,任何职场都是有阶级制度的,当然这里也不意外。 「欸欸!你看过了吗,梅迪奇家族族长?超帅的好吗!!!」 「有有有!上次家宴族长有看到,英俊瀟洒的身姿,尤其是那一头红发,让人为之一亮!」 「确实是蛮帅的,可是他给人有一种压迫感,根本不敢让人靠近。相比之下,我还比较喜欢我们主人这种冷冰冰的男人。」 「哈哈,那阿蒙家族的少爷们,你们觉得??」 女孩们在树荫下三五成群的结伴聊八卦,而你格格不入的在阳光下扫落叶。 你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三个月了,过程中,你大致了解到你现处的世界背景。 虽然你没有完全理解这整个世界,但你大概知道目前有四皇,四国,五海洋,然后有好多贵族(名字都太长记不住),只知道自己处在一个很强的贵族之下工作,好像叫亚伯拉罕,而当时好心收留你的男人,就是这座宅邸的家主。 他貌似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就叫伯利特·亚伯拉罕。 「喂喂喂!花钱请你们来,不是来聊天的!」一个中年妇女拿着短型手棍吆喝起来。 「糟了糟了!玛丽亚女管家来了!」 看到女管家来,女孩们很快就三五成群散开,然后开始装模作样的打扫起来。 等到女管家一走,又立刻回到树荫下开始纳凉。 「欸,那个眼残,好好打扫欸,没扫乾净可是不能休息的喔!」 「哈哈哈哈!你叫她眼残,你讲话好难听喔!」 「喂!眼残这边还有落叶没少!」一个女孩一脚把落叶堆踢散。 「艾米,别这样啦,她又看不到,倒时候没扫乾净,我们可是会被玛丽亚骂的!」 没错,她们口口声声的眼残,就是在指你。 你眼睛不好,但不至于眼瞎,就类似近视五百度那样,远距离的事物你可能只看的到大致轮廓,细节须近距离观察。虽然这导致你生活有些不方便,但也还是可以独自处理事务。 「喂!眼残你有没有听到啊!眼残不至于也耳背吧!」 「哈哈哈哈—」 「?」听着她们的嘲讽,你低头默不吭声的继续工作。 晴空万里之下,头顶的高阳直射,热的让你有点头晕眼花。 你不是没有脾气,不会反抗,只是之前反抗过的下场,就是被三五成群的女生拖去工具间殴打,而女管家也睁一隻眼闭一隻眼默许了女僕间的霸凌,这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毕竟你只是一个无依无靠,只因家主怜悯收留的女孩能有多大本事,更别说你还是一个眼残。 你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比起靠别人,不如好好低头当个小透明工作。 違和感 隔天,宅邸貌似临时有贵宾来访,大部分佣人都被叫去了厨房支援。 因为眼睛的关係,你很少会被安排来厨房工作,除了洗菜,洗碗,你大部分都是被安排洗衣,打扫?等。 虽然当初工作自荐的时候,你有提到自己会煮饭,但显然地玛利亚很不信任你这个没出生背景的人,会煮出什么像样的料理。 来到厨房后,你看着周围的人忙进忙出,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嘛。 「喂,那边的!不要傻愣着,快来帮忙啊!」 一位年约三十初头,亚麻黄的长发绑着乾净利落的马尾,白皙的脸蛋上有些微雀斑,翠绿的眼眸明亮发光,给人一种阳光大姊姊的感觉。 她吆喝着站在门口傻愣着的你。 「快,快过来,你把这个,还有这些,通通都要拿去会客厅放!」说完她把一盘精緻的糕点放在你手上。 你点头如捣蒜,拿着糕点往会客厅走去。 宅邸很大,你一来一回走了好几趟,终于把全部的餐点搬完。 没多久,贵宾如时到来,现在会客厅贵宾正在跟家主开会,而佣人则可以待在不远处的下人休息室休息一段时间。 你无所事事的坐在角落沙发上发呆。 这时,刚刚那位大姐姐一屁股坐在了你的身边。 「呼—」她闭着眼睛吐了口气,身体大字型瘫倒在沙发上,「刚刚真的好忙啊,但好险都有把事情做完。」 「话说,我从来没见过你,新来的?我叫安翠西,安翠西·艾西,你呢?」她自然熟地跟你聊天。 「夏柠。」 「夏柠?好特别的名字,挺好听的。」 「啊你的姓氏呢?」安翠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打发时间。 姓氏?当初那男人收留你的时候,好像根本不在意你叫什么,所以你自然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只是随便取了一个名字。 安翠西没等到你的回覆,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向你。 「夏。」你想了一下道。 「夏柠·夏?」安翠西语气有些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的名字。 「你的名字真的蛮特别的。」 「不是,夏柠·夏。」你不懂为什么对方问你姓氏,却要在你的名字后面多一个夏。 这样就变成姓夏,名柠夏了。 「啊,不然叫什么?」她挑了挑眉毛,眼睛瞇了瞇,好像准备小憨一会儿。 「就是夏柠。姓夏,名柠。」你下意识答道。 她鼻子哼了哼,嘴角微微勾起,「我还第一次听到有人的姓跟名是颠倒过来的。」 你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姓跟名是颠倒的! 听着安翠西的说法,你下意识想要反驳,但话到了嘴边你又突然顿住了。 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对的?为什么你会下意识认为自己名字开头就是姓? 这个疑问冒了开来,你内心隐藏起来的恐惧浮现了上来。 从你睁开眼,最后来到这里,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曾经的过往,你失去一大段记忆,在世上醒来,你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这种感觉让你很没有安全感,就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 你很害怕,所以你隐藏自己失忆的秘密,努力让自己的言行举止与周围的人一样。 你不想要与大家格格不入,你不想? 再次被拋弃。 你感觉脑海思绪很乱,就好像陷入了自我内耗,不管自己怎么解释,最后答案又会绕回原点。 「呼嚕—」身旁传来细细的打鼾声。 你觉得自己这样内耗下去不是办法。 你起身想要去外面吹吹风。 「喂,不准离开太远喔。」一位年纪较长的女士,看你打算离开休息室,开口提醒了一下。 初遇阿蒙 你坐在休息室外的走廊上吹风。 眼前是一座很漂亮的花园,各色各样的花朵齐放。 周围传来虫鸣鸟叫声,你感受着徐徐微风,阳光暖洋洋的普照,原本不安的心也慢慢地被抚慰了。 你闭着眼感受这美好时刻。 忽然,心有所感,你睁开眼看向了某一角落。 明明是空无一人的角落,你却感受到有一双眼睛回望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你眼花,你总觉得空气中好像有一片玻璃片反光。 你下意识想起身走去。 「喔~」 这时,一个语带轻佻的声音响起。 你回过头,不知道为什么背后突然站着一位男子。他有着一头微卷的黑发,漆黑的眼珠闪过一瞬的精光,宽额头瘦脸庞,皮肤白皙细緻,就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此时这位公子哥,英俊的面庞上嘴角微微勾起,正一脸玩味的看着你。 不知道为甚么你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不由浮出一股想法。 明明是一张帅气的脸蛋,但他的笑容给你一种游戏人间的感觉,而隐藏在这笑容之下的,是一种漂泊无定的孤独。 就好像? 迷失方向的小孩? 「?」你静静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呵~伯利特家的佣人都是这种品行的吗?」男子打破了沉默。 听到对方的声音,你回过了神来,立马恭敬地低着头,做出标准的下人姿态。 「不好意思,若是您觉得无聊,去图书馆或娱乐室打发时间如何?」你下意识地说道。 「喔~」他笑了笑,「你为什么觉得我无聊?」 为什么?你心里重复一遍对方的话。 你自己也说不来,就只是这样觉得而已。 「就是?这里没有可以让您感兴趣的东西,所以您很无聊。」你给出了一个有说等于没说的答案。 「呵呵~」 「?」你感觉对方不满意自己的答案。 你额头冒着冷汗,脑海疯狂思索着。 「啊!有了!」 突然,一个很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 虽然这么做很失礼,但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你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旧旧破破的麻布袋,打开来里面装有一些造型如花的糕点,「希望您能嚐嚐。」 男子视线往下看了一眼。 「呵呵~」他笑了笑。 正常贵族是瞧不上,也不会接受你手中的食物。 毕竟,什么样的精緻美食他们没吃过,但不知为何,你觉得眼前的男子会感兴趣。 果然,下一秒。 男子伸出他纤细好看的手指,笑着拿了一块。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打量了眼手中造型独特的糕点,形状如盛开的红色花朵,好似某种节庆零食一般,给人第一眼觉得喜气洋洋的。 他嘴角笑容勾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片单片眼镜戴在了右眼,然后张开薄唇,轻启贝齿,小小咬了一口。 虽然是刚刚用厨房剩馀食材做的点心,但你对于自己的厨艺还是有点信心的。 「不错,这是哪里的点心?」男子又咬了一口。 「这是??」你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是哪里的点心?你也不知道,你只是刚好看到厨房有剩馀的食材,随手做出了这样的糕点而已,根本没有由来啊。 但没吃过甜点的你,又是如何驾轻就熟的做出这么精緻的糕点? 埋藏于内心深处的秘密逐渐浮现。 「嗯?」男子挑了挑眉看着你。 「这不是哪里的点心。」你摇了摇头,想把内心的恐惧甩起脑外。 「不瞒您说,这是我用厨房剩馀食材,拼凑出的糕点,能得到您的青睞,我感到很开心。」你笑容绽放的答道。 得到对方真心的讚美,你是真的很开心。 「喔?」他发出了一声馀音上扬的单字。 他识破了你拙劣的谎言,你下意识想道。 但他并没有生气,而是越过了你,坐在了走廊上。 「一起过来坐吧。」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你知道自己不能,但还是忍不住靠了过去。 虽然你与他是第一次见面,但不知为何,你感觉待在他的身旁,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你坐了过去,然后视线又撇向了刚刚注视的角落。 「怎么了?」循着你的目光,男子笑了笑看过去。 虽然这样说很奇怪,但你还是说了。 「您不请您过来吗?」 「?」男子表情古怪的看了你一眼。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一直觉得您在那里?」你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明明对方就在你的身边,但你却又矛盾的觉得对方在那边。 「没关係。」他笑了笑,抬手正了正右眼单片眼镜。 「现在呢?」 「回来了。」你睁大眼睛的看着他。 「呵呵,有趣。」他露出一个迷死人的帅气笑容,「我叫阿蒙,美丽的女士该如何称呼你呢?」 「夏柠?」 「夏柠,我记住了。」他笑了笑,但这一次给你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孩子终于找到了新玩具一样。 半夜撞見伯利特 「夏柠!原来你在这里!」安翠西向你跑过来。 「要准备工作了,快来!」 「咦!?」你感觉自己才与阿蒙先生聊了几句而已,怎么时间就过这么快了。 你下意识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但那里空无一人。 你是睡着在做梦吗?可是你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 「你是太阳晒昏头了吗?快来!」看你还愣在原地,安翠西直接牵起你的手跑了起来。 深夜里。 「呜?肚子有点痛?」你摀着肚子起身。 今天有贵宾蒞临,所以宅邸准备了比平时多又精緻的餐点,而开完会所剩馀的食物,就可以由佣人们享受。 你平时都是啃麵包,喝清水,突然一次吃这么多,你闻所未闻的美食,胃有点消化不良啊?? 看着周围熟睡的人,你放轻声响离开房间。 只是? 「咕嘟—」你猛地吞了口口水。 亚伯拉罕的宅邸很大,在安静无人的深夜里,彷彿一座随时都会闹鬼的古堡。 你离开房间,看了一眼安静无人的长廊,虽然走廊两侧于夜晚每隔一米都会点燃油灯,让想喝水如厕的人得以过道,但若放在别人身上,尤其是女生,通常都还是会结伴成群行动,但? 你默默地回头看了一眼。 「呜?」你没胆叫醒你的室友。 你脸色发白额头冒着冷汗,站在原地犹豫要不要撑着到隔天早上。 「呼—」长廊一阵冷风吹来。 你又吞了口口水,在心里做了十秒鐘的心理建设后,勇敢迈步。 厕所位于宅邸西侧外墙。 你脚步虚浮快步走去,忽然经过楼梯走廊转角处时,「啪—」你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人。 你整张脸直接撞进对方坚硬的胸口。 好痛?你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你在这里做甚么?」清冷的嗓音于你头顶响起。 「刷—」你吓了一跳,猛地跳了开来。 你本想惊声尖叫,但对方身上有一股清冷的气息,下意识让你放松下来。 「主,主人!?」你没想到这个时间点会遇到他。 你偷偷打量了一眼。此时,他身着设计感独特的不对称西装,手拿星碎拐杖,古板的面容略有疲惫。 是刚从外面工作回来吗?你下意识想到。 看到他,你心跳略为有些加快。 当时忙着求人收留根本没认真留意过,但如今近距离观察,不得不说,你家主人的顏质是真的蛮顶的,精緻的脸庞,细细的眉毛,蔚蓝的双眸,鲜红的薄唇,苍白的肌肤,配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在这幽暗的环境,活脱脱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古堡吸血鬼... 周围那群女僕说的很对,自家主人真的帅,只是这顏质,在这时间点,有点吓人... 「回答。」 吸血鬼,喔,不,是主人。听到他一贯冰冷的嗓音,你立马回过神来。 「我只是想去厕所而已?」而你肚子还很应景的发出一声「咕嚕咕嚕—」 你红着脸低头,不敢看向对方。 他没有说话,收回打量你的视线,就直接跨步离开。 「?」你愣在原地。 直到对方脚步声远离,才回过神来。 「啊,厕所,呜痛痛痛?」你摀着肚子往你原目的地前行。 过了片刻。 你神清气爽地走在长廊上,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声音很轻很淡,就像云朵化开来般虚无飘渺。 「谁?」你惊恐地回过头,但身后空无一人。 「你难道不应该?」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散为止。 「??」 你愣了一下,脑袋好像瞬间当机,身体不加思索地行动起来。 「叩叩叩—」 房内的人顿了一下道,「进来。」 你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内灯火通明,你看到对方正坐在办公桌上,而桌上摆满了一叠一叠厚厚的文件。 「主人,这是我刚刚为您泡的薄荷茶,对于缓解头痛很有帮助。」你举着托盘,低下头示意来意。 在对方并没有示意的情况下,你擅自作主的泡茶给主人,是不符礼仪的行为。 但你下意识觉得对方好像很累,有烦事的样子,至于为甚么自己可以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你也不知道,就好像本能反应似的,等你回过神来就已经是泡好茶端来对方面前了。 「?」他沉默不语。 「?」你也沉默不语。 你看似表面淡定恭敬地低着头,等待主人发话,实则心跳疯狂打鼓,额头狂冒冷汗,脖子越来越缩,就像隻鸵鸟一样装死。 是到如今你才为自己的举动感到震惊。 「夏柠...你在干嘛阿...」你在心里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你对于自己的行为感到莫名,说不定对方根本没事,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 难道是自己梦游??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清新自然的香气,缓解了两人彼此间沉默不语的气氛。 你举着托盘的手微微颤抖,而他不发一语,就在你拿不定主意,打算找理由离开落跑时。 「过来给我一杯吧。」他静静地说着。 「好,好的!」你感到些微意外,但又觉得理所当然,总之你很开心。 你走了过去,看到被淹没在文件海中的他,眉头微皱的拿着羽毛笔批阅资料。 你边倒茶的时候,不小心看了一眼资料。 桌上都是些重要的文档,所以你只看到了几个关键字,粮食短缺。 「主人,你或许可以考虑于南部种植?」你下意识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向你。 你越说越兴奋,直到注意到对方的视线,才意识到自己踰矩了。 「对,对不起!」你红着脸疯狂弯腰道歉。 「无妨,继续说。」 咦!你不可置信的睁了睁眼,但还是如实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例如:种植作物必须配合四季,土质?等。 你脑海想法越来越多,根本不知道这些知识哪来的。 你一口气讲完,口都有点渴。 「那个??」你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切不切实际,不太确定的问了声。 「没事,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他没有说什么,就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离开了。 虽然他总是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很严肃,但不知为何你看着低头振笔疾书的他,好像很开心似的。 所謂的工作任務 在夏柠离开后没多久,伯利特就按照她的意见,刷刷刷地把这次的文件报告写完。 看着手里厚厚一叠报告书,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 「终于完成了!」伯利特看着手里大功告成的文件,心里有些激动。 那是因为?? 时间线要从昨天晚上开始。 因为自己沉迷于漫游星空,所以图鐸陛下交代的文件,他都是拖到最后一刻才开始处理。 本来昨晚刚从星空回来,打算通宵工作,却意外收到阿蒙的消息。 看着窗外的黑色乌鸦,伯利特忍着把对方杀死变成时之虫的衝动,接受了对方明天想来府里作客的要求。 面对天生的恶作剧之神,伯利特下意识觉得对方不安好心,但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除了爱漫游于星空,也没做什么得罪他的事,也不知道对方这次前来是为了什么,灵性直觉也没反应。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赶快处理手头的工作要紧。 隔天下午,阿蒙如期到来。 「??」阿蒙不发一语,两手托着下巴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伯利特板着脸,抿了口茶开口说道,「说吧这次前来有什么事?」 「帮我写报告吧。」阿蒙维持同样表情说道。 「你说什么?」伯利特把茶杯放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阿蒙。 「我·说·帮·我·写·报·告。」好似对方重听一样,阿蒙刻意一字一句大声朗读。 「凭什么?」伯利特反问道。 「没办法啊,任务太难了,不会写。」阿蒙耸了耸肩,「而且你知道的像我这种天生的神话生物,与你一步一步吃药晋升的人,对于人性方面的看法有很大的不同。」 「若是这样,你可以找亚当。」伯利特给出了一个人选。 「我想找啊,找不到啊。」阿蒙姿态随意的躺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刮鬍刀,嘴角勾了勾道,「上次把他的鬍子刮了一乾二净,他好像生气了,找不到。」 「?」伯利特嘴角抽蓄了一下。 「明明把鬍子刮掉比较显年轻,毕竟他那样很像大叔嘛~」阿蒙撇了撇嘴。 「那安提哥努斯?」很快平復下心情,伯利特又抿了口茶,给出了另一个人选。 「他喔。」阿蒙想了想道,「首先,他住的地方是又冷又偏僻的霍拉奇斯山顶上,去找他还要爬山,想想就麻烦。」 当然这不是构成阿蒙不找安提哥努斯帮忙的主因,「虽然他常期操纵他的秘偶与凡人相处,对于人类的生活模式有一定的了解,但主要问题是种族,他是魔狼啊,你有看过狼吃菜?」 说道这里,阿蒙遗憾地摇了摇头,「所以囉,他对我这次的调查任务帮不上忙。」 「陛下给你的任务是什么?」说到这里,伯利特皱了皱眉,不免有些好奇对方的工作内容。 听到对方的问题,阿蒙右眼的单片眼镜闪过一丝精光,他嘴角勾了勾,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粮食生產问题。」 他接着补充道,「你也知道战争随时都会开打,南大陆的拜朗帝国撇开不说,光是北大陆所罗门帝国,彼此边境间都会发生些摩擦,而且索伦索斯特那傢伙的态度也很模稜两可,所以陛下想提早做些防备。」 听到对方的话,伯利特略为沉思一下如今局势。 「拉回正题。」阿蒙坐了起身,两手一摊,「你想想陛下要我一个天生的神话生物,想粮食生產的问题,想想就很麻烦,毕竟我又不用吃饭,怎么可能会理解那些人类的想法。」 「??」 很有道理,但这也是他的问题。 伯利特抿茶不语,脑海想着要怎么婉拒对方。 「话说,我最近在某座遗跡中找到了这本书。」阿蒙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本书。 书本表皮泛黄陈旧,直观给人一种古老的年代感,里面记载的文字,是目前从未见过的未知语言,每一页书面都会搭配略微掉色的精美图片,就像是把现实搬进纸里面一样栩栩如生。 虽然不能理解书本字面意思,但看着那些图片,伯利特有些意动。 其中有一页图片是一颗漂亮的水蓝色球体,而那颗球他曾在漫游星空中看到过,那是自身所处的星球,而在这本书里,还有许多他从未见过尚未探索的星空。 就在伯利特想接着往下看时,书本消失了。 「你只要肯帮我,我不介意把这本书给你。」阿蒙笑了笑。 看着眼前连本尊都不是,只是一个序列二分身的阿蒙,伯利特灵性直觉觉得不妙,但他又很想要那本书... 他快速地为自己做了占卜,得到结果是过程会有些曲折,但结局会是顺利的,还会意料之外的契机。 经过一番内心纠结后,伯利特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成交。」 虽然答应帮忙对方写报告,但明天就要开会了,时间有点来不及。 伯利特满地图瞬移跑来跑去,好不容易赶在傍晚收集完全部的资料。他灵性有些匱乏,身体疲惫的回到宅邸,准备休息一会儿,再通宵一晚写报告时遇上了夏柠。 这个顺着自己灵性直觉收留的少女。 当时他的占卜显示不久的未来,自己会遇到一个攸关性命的危机,而她是唯一可以救自己一命的人。 她?眼前这位未着寸缕突然出现于他私人宝库中的少女,从灵性体方面来看,她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而这样的人在未来会救自己一命?。 这还是伯利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占卜结果。 他快速打量了眼前的少女。 她身体发育还不错,但比正常女性再小一号的骨架,显得她体型格外单薄娇小。她有着不同于南北大陆人种的外貌,就像第二世纪壁画中描摹的精灵一般,细腻柔和的脸蛋,乌黑亮丽的长发,白皙细腻的肌肤,眉毛细细的,眼睫毛又密又长,配上雾濛濛的灰蓝色眼眸,给人一种孤独落寞的美感。 「??」看着眼前的异域少女,伯利特略作了思考,最后决定收留对方,以便观察。 但把她安排好后,他就转身跑去星空漫游,完全把对方忘一二净。 直到今晚意外遇上,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还泡茶想让自己舒缓,虽然有些意外,但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头,她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分析,并给予实体建议在于粮食生產技术。 他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深深看了她一眼。 一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少女立刻疯狂弯腰道歉,态度低微到不像刚刚能说出如此多学问的专家。 「无妨,继续说。」 家主有事找你 时间线回到现在。 看着手里的报告,伯利特心情不错地抿了口茶。 清新的薄荷茶里加了点蜂蜜,伯利特眉毛微挑,不得不说这杯茶泡的挺好喝,让他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灵性也瞬间恢復大半。 隔天一早,图鐸皇宫的议事厅,四大贵族久违的齐聚一堂。 亚利斯塔·图鐸坐在王座上,整个人散发着霸王气势,他眼神锐利地环顾自家臣子,当视线对向某位金发白衣牧师的时候,顿了一下,嘴角勾了勾。 另外两位家主,各自若无其事的假装没看到。 安提哥努斯低头摆弄自己的秘偶,伯利特假装低头看文件,除了一脸坏笑的阿蒙。 「......」亚当面若平和,让人根本看不透他在想甚么。 现场会议开始,大家各自回报任务结果,以及领地管辖,军事...等。 亚利斯塔一手托着头,一手随意地翻看报告书,看到阿蒙的报告书时,眼睛微睁,眉毛轻挑。 「阿蒙这次的报告你写的?」亚利斯塔问道。 「喔,不,陛下。」阿蒙摇了摇头,态度谦卑地道,「这是伯利特的功劳,您也知道我人性不多,所以拜託伯利特协助我。」 「喔?」听到阿蒙的说词,亚利斯塔一脸讚许地看向伯利特道,「伯利特这是你写的?」 「是的...」伯利特灵性直觉感到不妙。 「那好。我给你加派一个任务,按照你报告书上写的内容进行实地考察,下一次开会时,交出成果报告来。」 「...是」 会议结束。 「来这给你。」阿蒙像变戏法似的把承诺好的书本,交到了伯利特手上,然后掰了掰手,笑容满面道,「祝你任务顺利~」 下一秒,人就跑了。 「......」伯利特看着手里的书,原本期待已久的兴奋感瞬间消失殆尽。 另一边。 刚洗完十篓筐衣物的你,捏了捏自己痠痛的肩膀。 「呼—接下来是擦二楼玻璃...」你休息了一会,然后拿起抹布跟水桶准备前往。 「夏柠,你等一下。」这时,玛丽亚把你叫住。 「?」 「咳咳!」玛利亚清了清喉咙,眼神略微怪异的看着你,「家主有事找你,现在赶快过去书房。」 家主找我!?你吓了一跳。 周围的人瞬间看向了你。 在眾人探究的眼神下,你内心十分不安,但也只能领命。 走廊上。 你脚步沉重地走着,脑海不断思索着对方找自己的理由。 说实话,你想破了脑,也想不出个理由,自己跟他面对面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数得出来,不,你很确定两根就够了。 就第一次跟昨晚那一次。 等等,难道......!!! 你心有所感,心脏疯狂打鼓。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是昨天自己擅闯家主的书房,要被惩处了!? 可离开前,你明明觉得对方心情不错的说... 恩...想来想去,你真的想不明白。 「啊...好不想去啊...」你越走越慢,内心越来越纠结。 「你在干嘛?」 就在你低头沉思的时候,前方传来你熟悉到不行的声音。 「主,主人!」虽然知道来者,但对方走路不带声音,神出鬼没的很吓人唉! 「您...怎么在这里?」你语气弱弱地询问对方,而真心话是,「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您不是应该在书房等我吗!?」 你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这样直接跟对方碰面,怎么办啊啊啊??? 你表面淡定,内心已经在大喊大叫。 「因为你走太慢了,所以我直接过来找你。」他冷冷地说道。 「怎敢...劳烦您找我...」你额头冷汗狂冒。 「给你三分鐘时间收拾行李,然后到大厅会合。」他废话不多说,讲完就直接大步离开。 「啊?」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张了张嘴。 看着对方瀟洒的背影,心瞬间掉落谷底。 难道,他真的要把你开除?不,不要啊? 你可是比别人都还要努力,比别人多做了三份工(被霸凌硬推的),这么好的女僕怎么可以就因一次失误就开除掉啊! 「不,你要想办法自救!」你握紧拳头上下挥了挥,给自己加油打气。 至少遣散费那些一毛不可少! 出差工作囉 三分钟后,你背着一个小布包来到大厅。 虽说是收拾行李,但来到这世界一穷二白,两手一身轻的你,根本没什么可带。你包包装了你这几个月所有存下来的工资,以及配套发的廉价洗簌三宝,跟一件替换女僕裙。 你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黑白女僕裙,顿了一下。 话说,你当初来到这世界好像啥都没穿,就这样光溜溜的给主人看光? 一想到当初自己还很不要脸的抱着人家闹腾,你的脸又瞬间通红起来。 「不,不行,冷静下来,夏柠!」你深呼吸冷静一下,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你勇敢迈开步伐,走向大厅,走向前方一公尺处身形挺拔,面容古板英俊的男人面前。 「主人!」你恭敬地弯腰,低头思索着自己刚刚一路走来,脑海演练的一千种应对方式。 「收拾好了?」他声音依旧冰冷如雪,没有丝毫感情。 「收拾好了?」听到这声音,你原本的气势瞬间凉了。 「走吧。」 「我?我不要?」你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他回过头。 虽然他面容古板看不出丝毫情绪,但你还是觉得他正一脸困惑的等待自己的下文。 「不要把我开除!」想到自己即将被拋下,你猛地低下头弯腰,眼眶瞬间泛泪,下定决心般大声说出。 「???」 你没听到对方的下文,微微抬头偷瞄了一眼他的表情。 他依然板着一张脸,但这一次你可以看到他的细眉轻挑,眼神有些莫名奇妙,好似听不懂自己再说什么。 咦???看到他这副表情,你也愣了一下。 「您不是要把我赶出家门吗?」你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什么时候说了?」他嗓音冰冷说道。 「!!!?」所以,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囉? 得知自己不会被炒魷鱼后,你劫后馀生地想瘫坐在地。也好险周围没人,大部分的佣人,管家都已在大门完恭候,不然自己刚刚那番话被人听到了,你都羞愧的想当场社死。 「还有问题吗?」 「没,没有!」你赶紧摇了摇头。 「那就走吧。」 你跟着他一步一随地来到大门,看到门口停放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你内心有些衝击。 这就是所谓的财富自由吗!?你就像一个乡巴佬一样没见过世面。 「上车。」看你傻在原地,他开口提醒。 「喔喔,好的。」你回过神上了车。 你坐在他的对面,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 车厢内部空间很大,就算给两个成年人平躺也绰绰有馀,屁股下的软垫比自己房间的硬板床还舒适。 直到此刻,你才相信对方是真的没有要把你丢掉,毕竟,要处理一个小小小女僕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咳。」看你姿态越发放松愜意,他轻咳一声拉回你的注意力。 「?」你看向自家主人,乖巧地等待他发话。 「这次你要跟我一起出远门调查研究报告。」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地图给你,上面已经有许多红色圈圈做好标记,「按照你上次说出来的想法,在上面圈起来的城市拿出实质成果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越快越好。」 「咦?」你有些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 他依然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但你还是敏锐地注意到对方的耳根微微泛红。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可爱? 「有什么问题?」他语气冷冷地飘来一句。 「没,没有。」你摇了摇头,把脑海褻瀆的想法甩掉。 根据地图圈起来显示,你们的第一站是位于王国南部的一座城镇,米达尔镇。 这座城镇一年四季都在下雨,气候潮湿,雨水充沛,虽然土地沃饶,但由于地处低洼地带,连年爆发洪灾,农作物损失惨重,又加上地理位置邻近所罗门王国的帕尔瓦镇,所以双方每年都会爆发小型边境纷争。 从首都到米达尔镇,路程大约五十公里,所需时程约五到六小时,你们下午出发,勉强能在傍晚赶到。 教主人學中文 你看着窗外金灿灿的麦田,绿油油的草地,内心也从第一次外出的兴奋逐渐感到无聊。 「哈啊—」你小声打了个哈欠,拖着下巴,头靠着窗,看着窗外不知轮回多少次一如既往的风景。 你百般无聊地偷看自己主人再做些什么。 你家主人此时不受马车震动影响,眼神专注地看着书,他态度从容,姿态优雅,一手捧着一本古老泛黄的书本,细长漂亮的手指,正一页一页翻阅着手里的书本,画面美好到只差一杯经典伯爵红茶了。 「咦!」一瞬,你好像发现了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从书海中抬起头,看了你一眼。 「主人,请问您这书哪来的啊?」你有些意外地看到对方手里那本厚重古书,开头书名写着大大的《浩瀚宇宙大奥秘》。 「......」想到这本书的由来,伯利特眉头微皱,嘴角抽了一下。 「啊啊啊,抱歉抱歉,是我踰矩了,当我没问...」你敏锐地注意到他的神情,立马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是真的想知道。 「无妨,这本书怎么了?」他表情很快恢復正常,嗓音一贯冰冷。 「没,没有...,只是这文字我好像认得...」你语气带着些不确定,小声地说着。 眼前的男人,知道自己的来歷,秘密,既然如此你也没必要偽装,看到对方手里拿着你认识的事物,你难免内心会有些好奇,毕竟失忆的感觉很不好受,若能找回记忆,谁不想呢? 「你认识?」他表情有些讶异。 书里的文字,就连饱读诗书的伯利特都无法破译理解,很显然这是出自未知于种族,而眼前这位少女竟然说自己认识。 若说少女可以识读当代文字,那他还可以解释为对方是个失忆的异域种族,就像第二世纪的精灵那样,确实存于世上,只是族群稀少隐居起来。 但若是这样,现在这理论则可以被推翻。 看着你,伯利特眼神越发怀疑。 咦?你识字很奇怪吗? 看到对方怀疑自己的眼神,你有些困惑,但还是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是的...」 「......」他深深地看着你不发一语。 「主,主人...?」你弱弱地喊了一声。 「你过来这边。」他招了招手示意你坐在他的身边。 「......」你战战兢兢地坐了过去。 「那你说这本书在讲甚么?」他把书移到你面前。 「浩瀚宇宙大奥秘,介绍星空的......」你瞄了一眼,不解思索地说道。 「......」听你讲完,他又不发一语。 「主,主人...?」你又叫了声。 他顿了一下说道,「教我这个文字。」 「咦!!!!」 自家主人要你教他识字?他在跟你开玩笑吗? 你感到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但看到对方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你又立马否定这个想法。 「不能吗?」 「没有!」你赶快摇了摇头,「只是现在可能不太方便,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文字系统比较复杂,他的发音是由21个声母,3个介音,13个韵母所拼成的,而不同的字体则由不同部首进行区分,所以要学会这个系统,必须先学会注音......」你努力地解释着,只是单靠用说的根本学不会。 「主人......」你讲到口乾舌燥,「要不之后慢慢学啊,现在一时半会也讲不完,不如等我们到城里,我再慢慢仔细跟您讲解。」 「那好。」他点了点头,「那这本书里的内容,你翻译完念给我听。」 「......」 講故事(微微h) 豪华宽敞的马车内。 穿着独特不对衬西装,面容英俊冷漠的男人,与穿着黑白双色女僕装,面容精緻柔和的少女。 两人打破了主僕该有的距离,肩併着肩一起翻阅膝盖上一本厚厚的书本。 「宇宙包括所有存在的事物、所有基本交互作用、物理变化和物理常数......」少女嗓音悦耳动听,就像小鸟唱歌一般。 而少女身旁英俊冷漠的男人,正用一双蔚蓝宛若冰雪的眼眸,专注盯着膝盖上的那本书,聚精会神的态度,就像要把这本书看破洞似的。 「......」你趁吞口水换口气的空档,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主人。 这本书对宇宙的描述非常详细,密密麻麻的文字,配上精美的照片阅读,你自己也看得很入迷,但再怎么入迷,你也感到有些疲惫。 说到底你也不是一个宇宙迷,对这浩瀚的星空也没有探究的慾望,但...... 你家主人貌似就是一个宇宙迷,看到对方眼里透露出的嚮往,憧憬,还有巴不得丢下工作就跑往宇宙飞的衝进,你也只好摸摸鼻子,努力把这本厚如字典的百科全书说的维妙维肖。 「所以月球......」你从宇宙起源序章,讲到地球,在讲到绕着地球公转的月球,后面还有不同行星,星系,星云......等要讲。 说着说着,你感到有些疲惫,视力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沉。 你与他靠得很近,近到你可以清楚闻到对方身上独特的清冷气息,可以清楚感受到他偏低的体温,可以感受到...... 「轆轆—」这时马车路过地面一个水坑,震动了一下。 你跌进他的怀里,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你脑袋昏沉沉地想道,「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在他的怀里,不知为何你感到好熟悉,就像小时候回到妈妈的怀抱里,让你下意识抱紧不想松手,不想离开。 「......」看了眼怀中睡着的你,伯利特伸手想把你拔开,但你却越抱越紧,就像一隻八爪章鱼死死缠住他不放,口中还喃喃自语,「不要,我不要,不要离开我......」的梦话。 看着怀中微微害怕颤抖的你,伯利特认命一般轻叹了口气,「唉......」 他手法不熟练的轻抚你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就像哄孩子睡觉一样。 没多久,你似乎感受到对方并没有要离开后,逐渐安分下来。 你表情放松,往他的怀里鑽了鑽,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毫无防备地抱着他睡觉。 「......」感受与自己紧紧相贴的少女,伯利特身体瞬间紧绷。 他的脖子可以清楚感受到你呼吸的气息,他的耳朵可以清楚聆听到你换气的频率,他的胸膛可以清楚感受到你略为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他的心脏可以感受到与你的心脏紧紧靠近,他可以感受到...... 身为男人该有的生理反应。 伯利特宛若冰霜的面容,逐渐融化,白皙的肌肤就像映上窗外的夕阳馀暉一样,微微泛红。 他板着一张微微泛红的脸,想抱起你调整一下姿势。 你一感受到怀里的人又要离开,就开始挣扎,最后直接手脚并用地趴抱在他身上。 「哼哼~」你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在动作,你满意地轻哼几声,还用身体往他身上蹭了蹭。 「呼......」伯利特深深吐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接近失控边缘。 他想用冥想快速让自己收敛发散的思绪,但怀里的少女就像跟他对着干似的,还拿自己的身体与他蹭了蹭。 感受下腹部快要撑破裤子的分身,与你隔着内裤的花穴,若有似无地磨蹭着,让他失控地想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地揉弄一番。 他深深吐了口气,有些生无可恋地抬头看向车厢天花板。 说实话,伯利特还蛮意外他到现在这个序列,竟然还会对性產生反应。 这不是指他性无能,而是到了神话生物阶段,就已经没有所谓人类性别的概念,更不需要为了繁衍后代而交配。 神性增强,人性流失,所谓的喜怒哀乐在他身上也渐渐消失,除了本来就热爱的事物(探索星空),或是亚伯拉罕家族的存续,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他在意。 为了增强自身人性的认知,洗脱疯狂,他还是会按照人类的生活习惯,吃三餐,每天睡满八小时,但做这些也只是习惯,并不是必须,任何食物在他口中早已吃不出滋味,他的身体就像永动机一样,除非过度使用能力,导致灵性枯竭而感到大脑疲乏,否则他既不会累也不会睏。 「呼......」感觉身体的燥热退了下来,伯利特又吐了口气,看着天花板放空思绪。 是从甚么时候开始的?他可以很确定第一次与这突兀出现的少女见面时,自己还没有这种变化,那是第二次见面的夜晚,她为自己泡的那杯茶? 不,那就是一杯很普通的薄荷茶。 当时的他没多想,就只是觉得这杯茶时机恰到好处的洗平了他的疲劳,让他久违地全身心感到放松,但现在回想起来还挺不可思议的,一杯普通的茶,就可以让他感受到身而为人才有的生理反应。 就像一个时刻绷紧发条运转的机器,终于得到适当地润滑油,得以放松休息。 伯利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心脏的脉动,这不仅是活着的证明,还是自身对于人性的认知。 看了眼怀中还在轻蹭自己胸口的少女,伯利特不由得沉思了下来。 他越发好奇少女的来歷,既不是非凡者,平时看起来也单纯傻呼呼的,却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渊博学问,以及可以敏锐察觉自己的情绪变化,并立马给予适当回应出色的洞察力。 不知道为什么,伯利特轻笑了一下。 他有多久没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他也不清楚。 现在的他就像回到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有了些自己解释不清的情感,有了些自我的情绪,虽然很微弱,但逐渐找回了人性。 入城 你睡得很沉。 就像回到妈妈怀中的婴儿,本能地感到安全,放松,舒适。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这样就好了吗?」声音轻飘飘地,像云一样消散开来。 「?」你身心灵感到放松,闭着眼不想睁开。 「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这样就好了吗?」不明所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听不出祂的性别,祂的嗓音轻轻飘飘的很淡,就像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 「你是谁?你在哪?」你脑袋开始转醒,想睁开眼却睁不开来。 该不会是鬼压床吧......,还是清醒梦......?你开始怀疑这声音的可考性,说不定是自己还在作梦。 「我是——」对方后面的话,就像仪器秀逗一样发出雪花般的沙沙声。 「你说什么?」你没听清楚地反问了一遍。 这时你感觉自己的眼睛慢慢可以睁开。 「不要?」祂的声音越来越淡,「不要忘记自己?」 你下意识觉得对方好像就要消失了。 「等等!不要走!」你着急地睁开双眼,伸出手想抓住对方。 实际上你抓住了一个略显冰凉的手掌,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面容冷漠英俊的男人。 「主人?」你睡眼惺忪地弯了弯头。 他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梦里? 「睡醒了?」他嗓音依旧冰冷,却又带了些温度。 「嗯??」你有点迷迷糊糊地看了周围一眼。 此时,你正坐在对方的大腿上,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放,身体紧贴在他的身上,与他的脸面对面。 「!!!!」你看着眼前的冰冷俊脸,你瞳孔瞬间放大醒了过来。 「刷——」你像隻小白兔一样,猛地跳离开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理平微皱的衬衣。 你偷偷看了对方一眼。虽然他的表情一贯冰冷,但你却可以感觉到对方从容不迫的姿态中,透露着些微窘迫。 「??」你红着脸头越垂越低。 你应该没在对方身上流口水吧? 车厢内你们彼此间都没有说话,听着窗外传来「哐啷哐啷—」的马车声,你都快尷尬地想挖地洞鑽进去。 夕阳落下,黑夜降临。 这一段尷尬寂静的路途,好在快到城镇而结束。 「快到城镇了。」伯利特打破沉默,开口。 听到对方的话,你抬起头来看向窗外。 一辆辆马车停在城门口,等待入城搜查,而你们亮出亚伯拉罕的家徽,直接狠插十几辆马车队伍。 事到如今,你不由得庆幸,当初的你真是太有眼光了,一来就抱对大腿! 你们连马车都不用下,就单纯跑个流程,看着车外士兵恭敬地态度,连城主都闻声赶来,你不得不再次讚叹自家主人真是大牌。 城主是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腰部中年发福的臃肿,头发略为稀疏,留着两撇打理很好的小鬍子。 此时,在自家家主面前他就跟你一样,疯狂低头弯腰,态度卑微地不行。 你们简单地说明来意,城主立马恭敬地邀请你们到他家宅邸作客。外面天色昏暗,你们一路也舟车劳顿,便顺势答应了。 米达尔城主的宅邸不像亚伯拉罕家族那般恢宏,但这不是重点。 你默默地跟在自家家主身后,感受到身旁跟你一样黑白裙女僕对你恭敬地态度,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开心。 明明同为女僕,但你真心为自己是亚伯拉罕,是主人的女僕感到自豪。 城主本想安排两间房,一间给亚伯拉罕家主,另一间给他的贴身女僕(你)。 「不用了,一间房就足够了。」伯利特拒绝了他的安排。 「好,好的!」城主话不多说,恭敬地点了点头。 你们的房间被安排于彩光良好的花园前排观景房,从窗外遥遥看去不仅可以看到热闹非凡的城镇市集,更远处还可以看到广阔的米兰平原,再延伸过去是区隔帕尔瓦两地的诺纳丛林。 正常男性贵族为了避嫌,跟顾及体面通常外出时都会跟随贴身男僕,但伯利特这次是微服私访,所以只带了你一个佣人,而且他也没另一半需要顾及,为了方便盯住你(?),他要求一间房同住,至于这会不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他也不在乎也懒得解释,反正大家懂的都懂,如果不想脑袋点地,也绝对没胆子嚼一个天使公爵的舌根。 身為女僕的職責 你没有眾人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 此时,你正两眼放光地看着窗外。 这是你第一次离开宅邸,第一次来到外面,第一次来到城里。 你目不转睛地看着在夜晚下,灯火通明像举行庆典般热闹的街道。 「哇——」你不由得发出讚叹。 看着你这副小孩子第一次出来游玩兴奋的模样,伯利特想起了自己刚晋升序列三成为漫游者,第一次遨游星空的心情,当时的他面对浩瀚无穷的星空,就跟现在的你一样兴奋不已。 想到这,他不由得笑了笑。 「米达尔镇在每年的春冬交替之际,会举行为期一个礼拜的拜年祭。」伯利特解释道,「看来我们刚好撞上祭典。」 「祭典!?」你一脸期待地看向自家主人。 「我们是来工作的。」他回望你的视线冷冷地说道。 「喔??」你略为失望地低下头来。 看着你失落的表情,伯利特顿了一下,转移视线开口说道,「若你工作做得不错,也不是不能抽出一天时间逛祭典。」 听到对方的话,你眼睛瞬间「叮——」亮了起来。 「好的!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你兴奋激动道,恨不得立马出去工作。 「好了,现在时间不晚该休息了。」看着你这副模样,伯利特不禁轻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很浅,很淡,就像冰山融化为水,转瞬而逝。 「??」你被眼前美人笑惊呆了眼,嘴巴张了张忘记合拢。 你之前下意识可以察觉对方的内心情绪,但这还是你第一次见对方实际表露出来。 不得不说,像主人这种冷冰冰的男人,虽然有着一张惊心动魄帅脸,但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感,实在让人难以接近,就像高岭之花那样,不可褻玩焉。 如今,他笑了。 就像恆古不变的冰山,融化开来。 「主人,您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你真心讚美道。 「??」听到你的话,他顿了一下。 就像没发生一样,他立马板着一贯冰冷的表情,转头开来。 你眼尖地注意到他薄唇轻抿,耳根微红的姿态。 自家主人这是害羞了???你下意识想道。 似乎注意到你赤裸裸打量的眼神,他轻咳一声,「你再不睡,明天爬不起床,做不完工作也是自己的问题。」 「!!!」听到对方的话,你下意识立马想衝去洗澡刷牙睡觉,但身为佣人的你,僕从心态早已生根固底。 你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要好好服侍自家主人。 想归想,但你并没有实际服侍人的经验,你最擅长的是洗衣刷地擦玻璃,喔,还有扫落叶。 你贫瘠的女僕知识根本不够用,想破了脑,你决定像当初泡茶一样,顺着本能直觉行动! 想到就做,首先你蹬蹬蹬地跑去浴室准备了沐浴用品,开了热水洒上玫瑰办,等云烟繚绕,水温适中后,你态度谦卑地走向自家主人。 「?」伯利特一脸不解地看着你走向他。 然后,下一秒,他眼睛微睁,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你,正一脸恭敬地伸出手脱他衣服。 「你在干嘛?」他眉头微皱问道。 你看着他躲避你的姿态,略有些不解地抬头说道,「主人,我要服侍您啊。」 「??」看着你迷茫的灰蓝色双眸,鲜红的唇瓣吐出意味深长的话语。 伯利特瞬间想起了下午车厢里发生的事。 感受到下腹部隐隐甦醒的分身,伯利特推了推你,嗓音冰冷地道,「不用。」 这次对方的声音让你觉得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你不是很懂,但你觉得对方并不是真的希望自己停下动作。 「主人,您放心虽然玛利亚没有教我,但我会做得很好的!」你信誓旦旦地保证,手里继续剥对方衣服。 看着你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伯利特略为疲惫思索道,「??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当然!」你眼神认真地点了点头。 「??唉」 浴室(微h) 浴室内,云烟繚绕。 伯利特坐在浴缸里,享受你的服侍。 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是会有慾望的,只是平时神性压制人性,让他感受不到身而为人该有的生理反应。 如今人性充沛,让他逐渐回忆自己年轻的往事。 这些往事,等到自己走上非凡途径,成神,壮大了自己家族后,活到如今这把岁数,那些年少回忆,他早已忘记。 浴缸里,他闭着眼,感受你力道适中的按摩,身体略为放松。 此时,他就像一个老人家一样缅怀过往。 「主人,力道还可以吗?」 「嗯。」他给予肯定,接着道,「过来。」 你秒懂对方的意思,身体坐进浴缸内。 你骨架虽小,好在发育的还不错,胸部说不上波涛汹涌,但也长的形状漂亮,就像宴会中常见的盘中奶白果冻一样,细腻光滑,中心还有颗红莓点缀。长绸般的黑发,沿着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倾泻而下,于水面上铺散开来。 直望着你雾茫茫的灰蓝色双眸,伯利特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带着些不确定道,「接下来你会吗?」 到了眼下这一刻,他有些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拿眼前矇懂无知的少女,来抒发自己慾望。 「会的。」你乖巧地点了点头,将身体贴了过去。 你洁白的玉臂环抱住他的脖子,胸口的红梅若有似无地瓜蹭他的胸口,下腹部的花穴,缓缓地一上一下摩擦他的肉棒。 你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兽,顺着与生俱来的本能做着反应。 是因为男人与女人间天生莫名的吸引力吗?总之你学得很快。 你像古人鑽木取火一样,摩擦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真的点着火似的,你可以感受下身越发硬挺越发炙热的棒子。 很快的,你也感觉自己有了异样的变化,下腹部好似有东西,正叫嚣着想宣洩而出。 说不清,道不明。 花穴越来越发痒鼓胀,你不适地加快摩擦的速度,好似这样的行为可以缓解你的症状。 你纤细的柳叶腰,像在风中轻旋摇摆,好似在寻找某物比对距离大小,下身绕着肉棒打转摩擦。下一瞬间,有一种球卡洞的感觉,顺着本能调整好姿势后,你轻抬细腰抱着一桿进洞的气势,往下一坐。 过程没有你想像的顺利。他的肉棒有些粗大,而你的穴口又过于狭窄,光是挤进洞口就让你冷汗直冒。 虽然是你自愿的,但你没想到会这么痛。 「呜...呜呜......」你下意识抱紧眼前的男人。 下半分身勒紧感令伯利特也不好受,但他还是紧紧回抱住你。 「呼,没关係,慢慢来,放松一点。」他轻抚你光滑的背脊,柔声地安抚。 你听了他的话,放松自己,感觉通道有些扩张后,再继续缓慢下沉,直到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你以为到底了,可是他的肉棒还有一大截在外面。 「主,主人??」你有点拿不定主意,抬起头看向他,弱弱地喊了声。 伯利特深深地回望着你,望着你雾濛濛,给人一种忧伤气息的灰蓝色眼眸,就像瀰漫深雾的海洋,无法显露任何事物,让人迷失航向。 看着怀中的你,有对自己爱情的无知,有对他莫名的依赖,有对他无条件地顺从,但就是不知道为甚么,就是在这一刻,他才发现。 你的眼睛始终无法倒映出他的身影。 他总觉得你眼中的人不是他。 无关灵性直觉,单纯就男人对女人的直觉罢了。 说来或许很不可信,但抱在怀中的你,就像清晨的雾气,虚无飘渺,抓也抓不住。 「确定吗?」他的嗓音不似往常冰冷,此刻染上情慾后,就像大提琴般低沉沙哑。 确定吗?听到他的话,你顿了一下,但很快地又笑了开来,宛若朝雾中绽放的花儿一般。 你甜甜地笑道,「只要是您,我都愿意!」 说完,你还像一隻猫咪一样,亲暱的用脸颊蹭了蹭对方。 破處(h) 听到你的答案,伯利特并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有些迷茫,有些困惑,有些...... 不满。 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就像一个失去情感多年的人,突然感受到心里的情绪,却无法理解为何而来。 冰冷俊逸的脸庞,眉头轻皱,轻握你的腰用力下压,把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戳破。 虽然知道你是一个处,但当你真的属于他,属于他女人的时候,就这一瞬间,一股满满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自己都遗忘的记忆。 就像小时候努力做个家中长辈喜欢的好孩子,第一次得到严母手中的一颗糖果,当作奖励的那瞬间,又好像小时候自己培育许久的苹果树,当它第一次结出甜美的果实,被自己亲手採摘下来时,那咬下的第一口甜蜜滋味。 突然,这一瞬,伯利特好似明白这一丝异样的情绪。 很兴奋。 看着怀中因为破处疼痛难耐的你,看着想用力抓饶却又怕伤害到自己的你,看着乖巧顺从任由自己所为的你,看着....... 只属于自己的你。 伯利特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的情绪更加明显。 很兴奋。 他并没有像先前那样柔声安抚你,等待你缓过气来。 此刻的他就像宣洩自己隐藏许久的情绪,握紧你的腰,大开大合地往上衝刺撞击。 感受男人粗暴的性爱,毫无怜悯地尽根插入,又尽根抽出,每一次的深插都会从刚破处的穴口,带出丝丝鲜血。 鲜红晕染了浴缸内清澈的水面。 「啊——!」强烈的撕裂感,疼的你两眼一翻,快要晕了过去。 浴缸内原本风平浪静的水面,逐渐起风,最后形成大风大浪的局面。 刚破身的身体还是很痛,痛到让你快要晕了过去,但你还是忍着疼痛顺着本能直觉,紧紧环抱住他,又带有些讨好意味的抬起头轻舔他的嘴唇。 他感觉到你的示好,也顺势低下头与你轻吻。 他把你越抱越紧,好似要把你融进他体内似的,上半身越吻越烈,就像野兽一样,吸允你的唇啃咬你的舌,一滴滴无法吞咽的唾液,从你们的口中低落下来。 而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一上一下地重重插入。 对方又急又猛地把你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每一下都直直插入你的深处,你的核心。 「噗滋噗滋——」的水声响起。 你们紧紧相拥,上半身激烈地热吻着,下半身也激烈地进行活塞运动。 很快地,你从原本破身的疼痛不适缓了过来,逐渐地体会到男女结合的乐趣。 你就像找到了另一半一样,填满了你的心,填满了你身体,让你的身心灵感到安心满足。 「主,主人,啊啊啊——」你舒服地发出娇喘。 听到你的娇喘,伯利特下身抽插的频率也逐渐加快。 「啪啪啪——」两具肉体不分彼此,努力的交叠啪打。 每一下重重地抽插,你感觉下方小腹越来越酸痒,好似不够满足,你也开始配合对方的律动,扭腰摆臀,好让对方插入更深处。 伯利特看着你緋红的面庞,逐渐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呼吸的小嘴,小巧的舌头吐露出来,口中的唾液缓缓流出,给人一种既纯既欲的堕落感。 看着你这幅姿态,伯利特的理智彻底炸开。 他放开拘束在你的身上尽情骋驰,水声噗滋噗滋的大声传来。 你就像一片落叶,在波涛汹涌的大浪中,被高高的拋起,又高高的落下。 你感到害怕,下意识抱紧了眼前的男人,深怕被大浪吞噬。 伯利特也紧紧的回抱住你,下身甩腰摆臀的动作越发激烈。 就像第一次探闯星空时,在无重力的星海下尽情徜徉一样。 好奇,激动,兴奋。 这些情绪既熟悉又陌生。被神性压抑多年的情感,再这一瞬间宣洩而出。 「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拍响声,与拔水罐般噗滋噗滋的律动。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快感,让你本能地放声娇吟。 肉体就像沉溺于慾望的海洋中,不分彼此,紧紧相依。快感如一波一波的浪涛,层层叠叠的袭来,你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 就好像快要溺毙窒息一般,你本能地娇吟求饶着,「那,那个,主,主人您,您慢一点。」 但对方好似根本没听到你的声音,原本漂亮清澈的蔚蓝眼眸,就像深沉黑暗的深海一样,让人感受到一股压迫的窒息感。他的眼睛幽暗失去聚焦,却又像一头紧盯猎物的野兽,死死地盯着你,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也不管你的求饶,拼命的甩腰摆臀,努力地噗滋噗滋的抽插着自己的小穴。 浪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你感觉自己就像一坨泥泞快烂掉一样。 忽然,眼前白光一闪—— 「啊,啊啊啊啊啊—」你放声尖叫。 兇猛的快感,如洪水洩洪一般,让你两眼一翻想要晕了过去。 你感觉自己身体快要散架,这比洗十筐衣服,扫一整个庭院,或是擦一整层楼玻璃窗还累,你这下真的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臥室(h) 「哗啦啦——」浴缸内的水地溢了大半。 你们赤裸着身躯抱紧彼此喘息,下身的性器还紧紧相连,享受着高潮馀韵,一深一浅地缓慢抽插。 你感觉自己小腹被灌满了好多东西,有点胀,有点不舒服,就像憋了一晚的尿。 你不适地扭腰想要拔离开来,起身上厕所。 但对方好似不满你的行为。他抓紧了怀中扭动的你,一手抱紧你的腰,一手托着你的臀,把你从浴缸中捞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你整个人悬浮于空。 你不安地紧抱住对方,却让身体与他更加契合。 他就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你离开浴室。下身相连的性器还未抽出,移动的时候,还会伴随着啪啪啪地律动抽插。 高潮的馀韵復发,你身体自主地產生反应,下腹又有吨吨水液流淌。 你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但刚结束激烈性爱的你,疲惫地随时眼皮一翻,直接睡了过去。 「主,主人......」你微微娇喘,讨好地在他耳边,「我累~」 你娇娇滴滴说完,明显感觉抱着你的男人顿了一下,但效果却不如你所想,反而感觉到插在你体内的肉棒又开始硬挺起来。 伯利特将你轻放在天鹅绒床上,身体覆了上来,就像阴影垄罩一样,你被他囚禁在臂腕中,无处可逃。 或许不管怎样,你下意识的选择,都是会要满足这个男人对你的任何慾望。 不管好的,坏的,就算...... 「想睡了?」他的嗓音像磨砂纸一样沙沙的,在你耳边,在你耳廓,轻磨刮抚。 虽然是询问词,但他下身的动作却又开始一深一浅地抽插,好似隔靴搔痒,你不耐地扭扭了腰。 你原本疲惫的身体,本能地被撩起慾火。你瞇了瞇睏倦的双眼,带着些微慵懒的声音道,「主人,不睡吗?」 「恩。」他想了下道,「我还不睏。」 天使的体质与人体不同,身体各个数值都得到卓略提升,不管是体力,还是......那方面。 听到他的话,你笑了。而他,看着你的笑容,晃了一下。 你的笑容带着些甜美,些慵懒,些抚媚,微瞇起的灰蓝色眼眸,雾茫茫地若有似无地,带着些睏倦,些促狭。 伯利特略为失神地,看着你从纯白无知的少女,转瞬成了妖嬈抚媚的女人。 你轻轻地笑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而他也配合你弯下了腰。 你们面对着面,距离近到可以看到彼此肌肤绒毛,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可以听到彼此逐渐一致的心跳声。 「主人不睏,我也不睏。」你轻啟红唇,声音如雾,淡淡地说道。 说完,你调皮地伸出粉舌,舔了舔他的唇。 他张了张嘴,敏捷地把你的舌头咬住。这次他并没有用牙齿,而是单纯用嘴巴含住,用舌缠绕。 他越吻越深,你也回吻了过去。 彼此交叠的身躯,连结的性器开始摆动。很快地,速度越来越快,在房间,在床上,传来急促地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拍响声。 床很大,也很软,重点很有弹性。 每当肉棒深插入底的时候,床的反作用力就会把你的身体弹了回去。每一下你都感觉对方快把你的肚子戳破,低下头还可以看到你薄薄的肚皮,隐约间,有棒子的形状正快速抽插。 「啊,啊啊啊啊——」你顺着本能放声娇吟。 每一下的插入,都让你头皮发麻,像被电到一样,舒爽无比。 你们就像赤裸的野兽,紧抱着彼此,遵循着原始本能,谁也不让谁,在这性爱竞赛中尽情骋驰。 「主,主人——」你脚趾头绷紧,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在快到达巔峰的时候,你下意识紧紧地抱住眼前的男人,下身还不自觉地迈力扭腰,配合着对方快速抽插。 伯利特也紧紧地抱住你,肉棒飞快地尽根尽出地插入花穴。 在最后的衝刺中,你们抱紧着彼此,下身越插越快。 突然,就那瞬间,在达颠峰之际,你脑海发出嗡嗡嗡地声响,意识一片空白,下腹的水吨吨吨地涌出,你想放声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喊不出声。 你感觉到体内的肉棒也一颤一颤地喷薄出一股股热意,与自己释放的液体交融。 你们紧紧地相拥,喘息,享受快感的馀韵。 你的身体十分疲惫,但内心却感到十分满足。 你深深地凝望着他。 他也凝望着你。 你们彼此眼中都有尚未退去的情慾,就这样,静静地,在你意识昏迷前,你笑了。 你满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