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被大妈爆肏的少男们》 及川彻「女男平等」 这是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女人们总能胜任更多工作上的问题,维系社会稳定,繁衍后代情绪稳定,所以明明只占人口一半的女性,却享有了社会上百分之九十九的资源,男性想获得这一类资源,只能讨好自己的亲生母亲,或者在外找一个愿意对自己好的「母亲」…… “这个世界对男人太不公平了!”教室里,及川彻拍桌大喊,“凭什么只有女性能自由挑选技术学科,我们男生却只能被分配到家庭服务管理学院啊!” “这是歧视,女人能做的我们男人也能做!作为新时代男儿,我要去参加后天的女男平等大游行!” ·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斯密马赛齁哦哦哦?~作为公畜的我居然妄想跟女人平起平坐,实在太异想天开了齁齁齁齁~!男人这种东西天生就是张开腿用鸡巴给女人垫脚的,请原谅我之前的出言不逊~?” 及川彻脱光衣服蹲在一群老大妈面前,洁白无瑕的皮肤上用黑色油性笔写着各种「超廉价」「dk肉便器」「5日元一次」「随意殴打」「雌性专用厕所」「屌子沙包」「雄畜觉醒」等触目惊心的词汇。 “对不起之前是及川我太无知了,请阿姨们用雌壮的阴唇?咕噜~?净化作为不听话男高中生的舌头吧~prpr?~啾啾~” 在大妈们的轮番教育下,被玩坏的及川彻双眼翻白舌头伸长,他摆出螃蟹腿的姿势蹲在地上,身下耻辱败北的大肉屌正被欧巴桑的大脚粗鲁踩在脚下,及川彻却一副爽到翻白眼的表情面对手机镜头双双比出剪刀手,摆出彻底臣服于欧巴桑脚下的下贱模样。 “因为被阿姨们抓到后,鸡巴被阿姨们侵犯到脑髓都差点射出来——齁齁齁齁齁!等一下啦!阿姨真是的~!……不小心沉迷上阿姨们玩男人的技巧,所以今年16岁的及川君…啾咪~再等我一下下哦阿姨~自愿成为阿姨们的dk肉便器,成为她们随叫随到的男高舔逼机~啵唧~……我及川彻在这里宣誓,每次服务仅收5日元,请阿姨们多多光顾我唔唔!!啾啾啾~prprprprpr~黑逼好好吃哦……嘬嘬~……” “对嘛对嘛,这才是好男孩该有的觉悟。” 坐在及川脸上的大妈爽快的在及川年轻有活力的俊脸上肆意驰骋,从跨下传来少男舌头与精致立体的五官都让她的阴唇泛滥成灾。 “这男人就是天生给女人当肉便器发泄的,按我说总统就应该要求每个男生从小学就开始接受淑男教育,初中毕业就分配给那些工作卖力的女人们发泄欲望,可惜她因为家里有个男孩死活不愿意松口,真是倔啊。” 可怜的及川彻不仅没为女男平等添一份力,还在游行路上被一位看热闹的大妈随手抓到小黑屋里肆意侵犯,努力保存了16年的处男美肉不仅被当成男伎一样的粗鲁破坏,后面玩爽了的大妈甚至喊上好几个朋友,一群人拿被肏成白痴的及川彻取乐。 及川彻在小黑屋里跳着曾在电视男团前不屑一顾的甩鸡巴舞,肉屌上的银色茎环晃动着打在马眼上,被肏成雄畜的及川彻完全停不下自己的腰越跳越快,直到有大妈想来一发后他才屁颠屁颠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给对方吃逼舔穴。 翘臀下的大肉屌与垂钓下的卵蛋一起被大妈们当成养生沙袋般揉脚踩踏,及川彻被玩到双眼翻白舌头伸长,他无力的弯腰趴在地上,雄畜尊严被女人当成垫脚棒肆意践踏的感觉,爽得鸡巴又一次高潮射精。 给大妈当廉价肉便器好舒服哦?~男人果然唔齁噢噢?~天生就是用来给女人垫脚的~? · “及川同学,请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学校办公室里,及川看着母夜叉老师对他举起手机,上面正播放着他在「淫乱雄畜」上发布的,自己跪坐在镜头前依次为大妈们轮流舔逼吻蒂,边舔边介绍不同欧巴桑肥逼口味的推荐视频。 及川彻身体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被……被发现了……自己在给大妈做援交,以及在涩情平台当卖淫主播的事情暴露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件事如果在学校传开的话,自己的人生……要被彻底毁掉了!! 看着面前因为事情败露土下座向自己求饶的年轻男学生,老师恨铁不成钢的抓起及川彻头发啪啪就是两巴掌,结果发现男学生的下体居然因为她的巴掌浸湿。 及川彻现在的身体,居然只是被女人打巴掌就不自觉开始发情射精!这个认知让一直以来教书育人的老师愤怒不已。 “他爹的小屌子!亏老师我之前还觉得及川同学你虽然有时在女男平等思想上很极端,但你仍然是老师眼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没想到……你居然背地里给那种社会上不学无术的老女人当人肉垫脚棒!老师我对你太失望了!” 老师坐在及川脸上,早已被调教成舔逼熟肉的男高中生用舌头将她鲍鱼大小的肥逼服务得无微不至,阴毛下的阴蒂也被鼻子细细研磨,从阴道分泌出的愉悦腺液几乎要将及川彻整张脸泡发,这个认知让老师无比愤怒,她抓起努力侍奉阴唇的及川彻对他框框又是几拳。 “动作这么熟练,你个骚货到底被多少人肏过了?!这样下去你还读什么书!不如直接辍学去红灯区揽客!像你这样的社会蛀虫,浑浑噩噩长到30岁后变成倒贴也没女人愿意肏的烂肉直接跳河自尽了才好!教出你这种废物真是老师我人生上的一大污点!” “齁齁齁哦哦哦哦?好痛~……被老师当烂肉对待了~……对不起老师咕噜?啾~在办公室被老师严厉批评……但老师的肥逼…也好好吃哦嘬嘬?~” 脸蛋被女人打出拳印的及川彻高潮狂射头脑发晕,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老师身下的大肥逼,以至于根本听不进对方说的话,只等对方稍稍松开头发力道后就伸长脖颈一口含住唇蒂。 “明明在被教书育人的老师辱骂,结果却痴迷舔逼什么的……不行啊啊老师的肥逼太美味了!舌头怎么都停不下来嘬嘬嘬啾?~根本不想管未来怎么办的事啊…肥逼肥逼齁齁哦哦哦哦哦?———!” 即便是头发被抓也依旧停止不了及川彻对大妈肥逼的渴望,望着死性不改的及川彻,老师放弃对坏学生的教导,转头将及川彻扔在地上,不再犹豫的往男高中生性感年轻的肉体上发泄怒火。 那天及川彻脱光衣服在办公室任由老师暴力凌虐,等下课后他从办公室里出来,不少男同学都看到及川双腿发软,脸上泛着红晕,满脸春心荡漾的模样…… · 22岁的及川彻以压倒性第一的优异成绩,成为首位从世界顶级学府「雌伟大学」成功毕业的优秀男性,他将以毕业生代表的身份,获得在毕业典礼上进行个人发言的荣耀。 “我在受邀进入邀雌伟大学前,曾是一名激进的女男平等主义者,每日沉迷于游行示威,在学校发叛逆传单……” 讲台上的及川彻表情庄严神圣,他的演讲被无数摄像头跟拍,电视新闻上放着他今日演讲的直播,大量媒体新闻宣扬着他的雌伟世纪,此刻的及川彻是所有梦想考入「雌伟大学」的男生们崇拜瞩目的对象。 “但就是这样极端愚蠢的我,却在游行中得到善良女人们的救赎,后来在高中老师的温柔教导下考上「雌伟大学」,证明了社会其实早就女男平等,现在的我在经过无数学习后终于明白……” 在这样严肃圣洁的场合,演讲进行到一半的及川彻突然脱下身上的学士服一把扔在空中。 “这个社会……根本不需要什么女男平等!男人就应该匍匐在女人脚下舔逼,为得到珍贵的雌性尿液搔首弄姿,吸引雌性对自己施暴侵犯才对!” 及川彻光着身子张腿蹲在地上,他面色激动双手抱头,在所有毕业生与媒体镜头电视观众崇拜他的男孩面前,展示自己学士服下的三点露情趣内衣,三个象征性虏隶的乳环与茎环,以及胸部、大腿、腹部、手臂上无数印着「便男」「雌性专用wc」「低等雄畜」「♀♀♀」等黑色纹身。 不知从什么地方溜进学校的三名大妈趁着众人呆愣的时间里冲到及川彻身边,她们熟练的在不挡镜头的情况下包围及川彻,脱下半身裙分别站在台上用浓厚腥臭的肥逼占领及川彻的手与口,肆意拉扯他的银色乳环与头发,对着上一秒还是天骄之男的及川彻随心所欲的亵玩。 “啾啾?prprprppr~啵!哈啊?~阿姨的大肥逼不管什么时候吃都很美味?~嘬啵啵吸溜~啵啵~啾啾?啵啵啵~果然~啵呲啵呲~比起优等生毕业代表~还是当阿姨们的性虏更爽?…” 一只对着雌性俯首称臣的下等雄畜因为舔到梦寐以求的肥逼,兴奋得不停摇晃起身下被打上银色茎环的生殖器,这样放荡不羁的行为吸引到旁边肏手开发乳环的大妈,她抬脚对准勾引自己的大肉屌猛踩。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及川彻双眼翻白跪在地上高潮狂喷,精液像喷泉一样撒在台下目瞪口呆的观众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鸡巴要被踩坏了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雄性最骄傲的地方~被大妈当成垫脚烂肉踩坏……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好蒂哦!!” 爽晕过去的及川彻仰头跪坐在台上,演讲时精致时髦的头发被大妈像捆绑畜牲的缰绳般死死扯紧,就算是晕倒,雄畜舌头依旧敬职敬业的舔弄横在脸上方的肥厚阴唇,像一台被玩烂了的人肉舔逼机,只等功能彻底坏掉后被主人扔进垃圾桶。 高材生雄畜被打上雌性专用烙印后痴迷舔吻肥逼,摇晃大肉屌并被大妈一脚踩射的画面震撼着场下所有人,尤其是在大妈爽完后及川彻一丝不挂独自躺在演讲台上,浑身沾满淫液汗液尿液的场景被无人机拍下。 许多电视观众当即对及川彻烂肉屌的行为不耻唾弃,但也有不少青涩男高们在目睹偶像被肥逼坐脸脚踩鸡巴高潮翻白眼的模样后,这些未来的小雄畜们纷纷呆红着脸夹紧双腿,舌头抵住上颚,纯洁干净的眼睛微微翻动着…… · 在毕业典礼上大出风头的及川彻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他快速入职一家高薪聘请男模的av公司后,除工作时间跪舔演员大妈们的肥逼外,平日里他会自发的去大街上宣扬“男性有做任何事的自由,包括给女人当肉便器的雄畜自由”。 虽然社会上的保守派人士觉得他败坏风气,但时间一长,依然有不少年轻男生与善良的女生们站出来为及川发声。 及川彻那天的直播画面,在之后被总统火速封锁销毁,然而事后仍然有部分录播,在黑市里火速传递。 同一时间,无数平静的校园内突然冒出一个谣言——只要是看了那天及川彻毕业演讲的男生,不管性格多么高冷清纯,都会在看完后变成满脑子只有舔肥逼的下等雄畜。 谣言的真实性不置可否,但之后的日子里支持及川彻的男性数量几乎是一边倒的大于女性。 没过两年,旧任总统因支持率爆跌被换下台,新上任的总统下令男孩们以后要到专门的淑男学院学习做饭打扫迭被等独立课程,并且在结束九年义务教育后挑选出最优秀的毕业生随机分派给工龄十年以上的职业女性,奖励她们为社会做出的雌伟贡献。 为此项决策做出重大贡献的及川彻短时间内风头无限,然后在热度过去后的第二年因年老色衰受不了职场上打压自己的年轻新人以及社会上不再受欢迎的身份处境被媒体发现在家中浴缸内自杀,享年二十六。 比老师预测的还早四年。 ———end——— 角名伦太郎「想和你援交」(上) 刚升入稻荷崎高中的角名伦太郎,最近打算去做援交。 作为新时代男高中生,因为想买的东西实在太多,而角名又坚信零花钱不是省来的是赚来的,所以他准备像其他捉襟见肘的男高中生一样,戴上口罩到商业街的红灯区站街。 月光下,身形卓越的男高中生站在灯红酒绿的霓虹灯旁,细长魅惑的狐狸眼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正当角名准备物色某个看起来急需青春男高用手帮忙冲一发的老实欧巴桑时,一只手从身后搭上他肩膀。 “一晚上多少钱?” 第一个顾客就这样上门了! 角名伦太郎压下内心的一丝紧张,笑眯眯的转头与对方推销道。 “手一次的价格是1万日元哦~其它项目目前不开展……嗯?!!” 昏暗灯光下,等角名看清那名顾客的脸,他瞬间呆愣在原地。 一个目测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妈站在角名伦太郎面前,除体格比较大之外,这位大妈看起来似乎和普通大妈没什么区别,看面相完全是作为dk创业客户的不二人选。 但……这大妈不是他的人渣小姨吗?! 角名手指抽动,原本胜券在握的狐狸眼瞬间瞪大。 她不是两年前就去东京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手一次一万是吧?可以,就在那里做吧。” 大妈熟练指向旁边没有灯光的小巷,她看起来没认出戴口罩的角名伦太郎,这让角名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求助,第一次援交就遇到家里长辈怎么办! · 角名伦太郎对自己小姨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对方大自己三十岁,是他妈妈初高中时期关系要好的前辈。 因为关系太好两人甚至认了结拜姊妹,所以角名妈妈从小就教导他,对方是他小姨。 在角名12岁暑假借住小姨家里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小姨带不同dk男高来家里做爱,并亲眼目睹对方将年轻男高们用完就扔,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人渣! 甚至是当年借住在小姨家的自己,也同样在晚上洗完澡后被对方性骚扰…… 所以这家伙不是两年前去东京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在巷子里给小姨手冲的角名动作僵硬,粘腻柔软还带着粗硬毛发的下体让他思维卡顿。 本来就是第一次出门援交,结果援交对象还是大自己三十岁的亲人长辈…… 角名伦太郎现在满心只有快点结束服务,然后赶紧拿钱跑路的打算。 他后悔了,如果再给角名伦太郎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踏入这片地区,援交什么的果然是只有笨蛋才做的事情! 就在角名内心为自己这次头脑发热的行为感到深深忏悔时,他发现自己的裤腰带突然猛地松开。 意识到什么的角名赶紧阻止:“等,等一下!我只提供手服务…唔!!” “对对手服务,这条街的男孩都爱这么说。”大妈非常敷衍的点头。 她熟练解开男高中生的裤拉链,深棕色的大肉屌只是随意撸动两下就变得肿胀凸起,龟头主动蹭上女人的掌心,一股强烈的快感让角名双腿发软,第一次遭遇猥亵的清纯男高当场丧失挣扎的能力。 敏感淫熟的肉棒在大妈手中无比乖顺懂事,不仅对女人的亵玩不仅没有丝毫反抗,龟头甚至一鼓一鼓流出晶莹剔透的腺液,任谁来了也不难看出,这根淫乱放荡的鸡巴肯定在更早前就被人玩过至少不下数百次。 “你做这行多久了?伦太郎。” “!!!”弱点被抓住的角名伦太郎只觉得浑身发麻,他一边庆幸口罩的存在能挡住他淫荡的表情与吐出口的舌头,一边绝望小姨居然在这时认出他。 如果被妈妈知道自己做援交的话…… 小姨语速不紧不慢:“真敏感……回来那么久我还没拜访过你妈妈呢……伦太郎,她知道你在外面为点钱给老女人舔逼当肉便器的事吗?” ‘我才没有给老女人舔逼!更不是什么可以被随意使用的肉便器!’ 虽然角名很想这样大声反驳小姨的羞辱,但现实是他被小姨熟练的玩屌技巧刺激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像男伎一样射那么快,就几乎耗尽角名的全部力气。 少男肿胀的阴痉被粗糙炽热的大手随手把玩,厚重的掌心对准柔软敏感的龟头反复摩擦,角名身体上的抵抗越来越弱,15岁青春男高的大肉棒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血气方刚,但在大妈游刃有余的攻势下它却只能毫无胜算的剧烈颤抖。 ‘这个人渣……到底是祸害多少男生啊啊啊……撸鸡巴的手法才能那么熟练噢噢哦……唔唔呼~……可恶……最糟糕了……如果自己落入到她手中……一定……一定……’ 角名抱紧面前比他矮上半个头的大妈,像即将被溺死的人抓住身旁最后一块浮木,一种比自己在家自慰还要强烈强数百倍的高潮快感,在大妈难以战胜的压制下轻易喷发。 ‘一定会像以前那些被她找过的男高中生一样,被这个老女人肏成只知道舔逼喝尿的雄畜肉便器?……’ · 角名伦太郎出生在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他有一对温柔善良的母父,和一个小自己四岁性格活泼好动的妹妹。 他的妈妈有一位关系非常要好的小姨,小姨比妈妈大两岁,听说她们初高中都在同所学校,小姨经常在学校照顾有些笨手笨脚的母亲,后来她们毕业,母亲在工作上帮了小姨很多忙,之后两人在新年的神庙内结拜姐妹。 虽然小姨和妈妈的关系很好,但角名伦太郎非常讨厌这位大自己三十岁的小姨。 在他记忆里,小姨没结过婚,但每次见面她身边都带着不同的年轻男人甚至是未成年的男高中生。 ‘简直是人渣。’小时候的角名面对时不时来自己家探望母亲的小姨,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与偏见。 尤其是初一上半年的暑假,角名的母亲要去探望奶奶,父亲出差,妹妹被送去夏令营,夏令营结束直接被送去奶奶家。 刚上初中的角名伦太郎暑假哪都不想去,反正奶奶那边有妹妹看望,他去那边也只是躺沙发上玩游戏机,那还不如在家里的床上躺。 但哪怕角名伦太郎明确表明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妈妈也因为实在放心不下让才刚满12岁的角名独自在家待一个暑假的时间,于是她决定把小孩打包好了直接送去小姨家。 小姨家不大但地方很干净,唯二两间卧室分主卧和次卧,角名一来刚好能睡次卧。 每天把自己关房间里打游戏的角名伦太郎,几乎每晚都能看到小姨带着不同男人回家。 其中要数种类最多的,就是些明明已经是暑假,却穿着一身高中校服和小姨一起回来的年轻dk。 角名知道,那是一群跟小姨援交的男高中生。 这样的认知让角名感到恶心,在他看来,援交就是一群还没成年的男学生为了赚快钱满足虚荣心,主动委身老女人跨下自甘下贱当俵子的差劲行为。 尤其这群人明明是在援交,那些男生还一副喜欢小姨喜欢得要死的样子,在早上醒来后主动洗衣做饭洗碗打扫卫生。 看着男生们对着小姨撒娇谄谀的廉价模样,这些都让角名感到恶心想吐。 一想到那些男生每晚还会在家过夜,跟这种人呆在同一屋檐下,角名甚至连晚饭也不想吃。 家里唯一的次卧现在是角名的专属房间,带回家来的男生只能和小姨睡一间房。 小姨家的房间隔音不太好,角名在自己房间经常能听到小姨和男生们各种各样的激烈做爱声。 男高中生求饶放荡的呻吟和雄畜般的淫叫,即便隔着两扇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要说角名听最清楚的,还是小姨那恶劣又充满不屑的挑逗。 〖“爬起来!贱狗,除脸蛋外身体没一处像样的地方,这辈子除了给女人舔逼也没别的用处了,比起考东大,你这样的雄畜更应该趁身体还年轻主动去av公司上班吧?……舔逼要把舌头伸长点啊你听不懂吗!信不信我明天让学校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崇拜的年级第一其实是个喜欢被大妈踩脸射精的雄畜。”〗 啪———!啪———! 巴掌抽打肉体的身体清脆悦耳。 【“对、对不起呜呜……请不要告诉她们……我会乖乖听话的……唔咿———!……齁齁齁哦哦~?!……啵呲啵啾?~主人水好多?……唔姆……汪~汪~……咕噜咕噜……咕噜~!……感谢主人赏赐……好厉害?……】 女人巴掌声的落下和男生软弱下贱的求饶,即便只是听声音,偷听者也不难想象她们肉体间的激烈碰撞。 ‘可恶……那个人渣……怎么能这样骂男孩子……明明就是个找不到人结婚,只能用钱在年轻男性身上发泄欲望的失败老太婆……可恶可恶……那男的也是个贱货……活该被老太婆当狗对待,简直是男性耻辱,这个便器,他怎么不去死……啊啊啊?~……!’ 角名表情愤慨,他蹲坐在次卧地板上动作生疏的岔开大腿,初中生白皙丰满的大腿与小腿肉相互挤压出性感丰盈的驼峰,男孩晶莹洁玉的贝齿咬住T恤下摆,露出自己纤细单薄的小腹。 主卧里的声音越演越烈,角名一边双手握在自己粉白稚嫩的小鸡巴上摩擦自慰,一边在心里怒骂小姨简直是人渣、禽兽。 12岁的角名伦太郎肉体还没长开,精致俊俏的小脸却已经出落得清水芙蓉,天生细长的狐狸眼魅眼如丝,莹白细腻的肌肤连关节处都透着未经人事的粉糯。 虽然升入初中后有参与学校排球部的体能训练,但无论是大腿根还是手臂内侧,角名身体各处都带着小孩子独有的婴儿肥,腰肢纤直软糯,充满让人想狠狠蹂躏啃咬的少男肉感,好似轻轻一碰就能榨出美味宜人的汁水。 随着主卧越发激烈的凌虐声,纯情年幼的角名也被这股陌生的快感引导着挺起怯生生的乳尖,青涩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剧烈抖动,身下自慰的双手越发用力,一直以来都刻意内敛的平淡表情,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下控制不住的翻眼吐舌。 一发宝贵的处子白精像垃圾一样射在门板上,原本干净清爽的次卧瞬间充满发情雄畜的腥臊味。 角名伦太郎身体软软躺在地板上,他无意识抽动着高潮后的绝美淫肉,连爬上床的力气也没有,双腿间初尝情欲就欲仙欲死的小肉棒,差点让才12岁的角名伦太郎射成只知道痉挛抽搐的白痴。 只是用自己的手就那么舒服……那群男生就是因为这种事所以才那么喜欢人渣小姨的吗…… 一脸高潮颜的角名艰难将舌头伸回口腔。 一群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雄畜…… 他想象着小姨把男生鸡巴当烂肉踩的模样,睡意沉沉的闭上眼睛。 换作是我……咕噜……绝不会那么容易被小姨搞到手的…… · 来小姨家短短几天的时间里,12岁的角名伦太郎凭借自己与生俱来的性爱天赋,靠着偷听小姨玩弄dk时发出的巨大噪音,他迅速学会如何像公狗一样蹲在地上自慰射精,并对自慰这件事染上十足性瘾。 ‘只是为了了解敌人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把男高中生肏成只知道高潮的雄畜,是为了熟知这种调教模式,绝不是因为喜欢……’ 从脆弱敏感的阴痉到柔软光滑的卵蛋,稚气未脱的角名甚至主动开发起自己胸前粉嫩无暇的乳头,触电般的快感很快从两粒小乳尖蔓延至全身,手指用力捏紧的角名伦太郎身体剧烈颤抖,他几乎瞬间对调教自己乳头的行为上瘾。 ‘明明只是乳头……齁哦哦哦?~……为什么能舒服成这样……根本停不下来~啊啊啊噢噢!……’ 靠着自身天赋异禀的雄性天赋,角名很快自学会如何在不触碰鸡巴的情况下,蹲在地上摆出标准螃蟹腿的姿势用乳尖自慰高潮。 ‘都怪小姨……哈啊?~~……居然跟男高中生在客厅玩sm……哦哦齁……声音还那么大……那么激烈……不就搞得好像……好像我才是那个唔啊啊?~!……被当成肉便器?对待的雄畜吗?……’ 浑身被汗水浸湿的角名伦太郎一丝不挂的倒在地板上,他仰起头,青涩柔软的嘴唇戴着前两天在自助情趣店偷偷购买的口球,被限制吞咽的涎水粘湿他的下半张脸,角名本人却依旧锲而不舍的伸长舌头,哪怕浑身无力,也要让唇舌主动侍奉讨好脸上的那颗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口球。 〖“爬起来你这骚货!我有允许你躺下吗?”〗 啪———!!! 随着鞭子挥舞在肉体上的鞭策声音,次卧里的角名双眼上翻,他弓起香汗淋漓的后背身体剧烈颤抖,双手举高放在脑后双腿对着天花板岔开绷直,被玩到殷红的杂鱼鸡巴在一道道鞭打声中像人体喷泉般痉挛射精。 ‘又……又开始了……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这个人渣?……一天到晚除了肏男人就没别的事做吗齁齁齁~!……害得我也变那么奇怪?……’ 颜色日渐变深的小肉棒被追求快感的主人绑上两颗活蹦乱动的跳蛋,跳蛋在充满发情雄臭的次卧里嗡嗡作响,晕倒在地板上的稚子美肉在黑暗中不断向周围散发摄人心魂的白光。 如果这里不是卧室地板而是大街水泥地,相信以角名这副欠肏的雄畜模样,早被路过的大妈轮奸至少几十上百遍,在12岁的年纪就被老女人肏成只知道舔逼的次等肉便器。 客厅里的男生身体被玩到乱七八糟。 次卧里的角名也在小姨的辱骂声中自慰到晕厥。 不一样的房间与处境,但相同的是他们的身心都被同一个女人用暴力彻底征服。 晕倒前的最后一秒,角名感觉自己似乎变成客厅里被小姨糟蹋凌虐的男高中生,往日充满温情的眼睛此刻却用注视下等雄畜的眼神看着他,这种感觉让角名在梦里又高潮了一遍。 直到第二天被男高中生做饭切菜的声音叫醒,在地板上清醒的角名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昨晚究竟有多么疯狂。 · 角名伦太郎变得更讨厌小姨了。 讨厌对方不敲门就走进自己房间问晚餐想吃什么。 讨厌自己刷牙时对方从自己后面拿牙膏时的体型压迫。 但更讨厌的还是…… 因为暑假天气太热,所以角名现在每天晚上洗完澡,都会穿上新买的运动超短裤从浴室出来。 堪堪包裹住臀部的运动超短裤丝滑贴身,质感极佳的布料在贴合小男孩敏感易勃的阴痉同时,还能将丰满纤直的大腿根勒出淡淡肉痕,基础百搭的黑色款更是将角名莹玉白腻的肌肤衬得更加透亮。 角名很喜欢这条新买的运动短裤,只是买玩具时随手拿的一条普通裤子,没想到晚上穿着睡觉居然能那么舒服。 恰巧一天晚上,在角名洗完澡,再次穿上那条小短裤准备回房休息的时,他在客厅遇到同样准备洗澡的小姨。 对方看着从身旁慢吞吞路过的角名,突然开玩笑的伸手打了他短裤下挺翘圆滑的小屁股。 穿着黑色超短裤的角名伦太郎身体一激灵,青涩的狐狸眼吓得溜圆。 “穿成这样,晚上睡觉开空调小心别感冒了。”小姨只是提醒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无所谓的去浴室洗澡。 而在小姨看不见的地方,角名伦太郎前面的短裤已经完全湿透,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小姨关上浴室门,角名才一下子撑不住的“扑通——”跪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他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稚嫩幼小的胸脯,色气淫乱的肉体在地板上缩作一团,青涩性感的狐狸眼双目上翻,艳红色的小舌头耷在唇边一抽一抽,短裤下的小肉棒在屁股被打的快感下不断痉挛高潮。 只是被打一下屁股就变成只会高潮射精的垃圾雄畜了!!! 角名伦太郎一副高潮颜的表情在客厅痉挛抽搐了好一会儿,大脑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回过神,身体颤颤巍巍的移动四肢从地上爬起。 好在这时候的小姨还在浴室洗澡,小姨带来的新雄便器也没从房间出来,应该是被小姨栓起来了。 角名手忙脚乱收拾好现场滴落的淫液,之后飞速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 在把房门关上的下一秒,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下全身衣服包括那条湿透透的超短裤,蹲下身踮起脚,大腿熟练的叉开蹲在地板上,并用之前各种买来的情趣道具戴在身上肆意手冲。 青涩可爱的小乳头被两个大乳夹豪不客气的夹紧性虐,戴在脖子上的窒息项圈一端长绳被结结实实绑在大腿根部,确保角名只要因快感忍不住抬头或者身体后仰,在他脖子上的项圈就能迅速勒紧他的脖颈让他缺氧窒息。 ‘这是……性骚扰?!……齁齁齁噢噢噢噢噢?~!……人渣?……居然对自己12岁的侄子出手……啊啊呜唔唔~?……这个人渣,她不会想哪天趁我熟睡……偷溜进房间侵犯我吧……’ 只是想到自己有可能在夜里被小姨闯进屋内强奸侵犯,角名的身体就不受控的痉挛抖动。 他被幻想中自己在小姨身下哭泣求饶的场景刺激得伸舌头抬头后仰,脖子上的窒息项圈瞬间勒紧他脆弱白幼的脖颈,锁链死死钳住角名的呼吸道,绳子越收越紧。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陷入窒息缺氧境地的角名双眼上翻瞳孔涣散,他本能将自己淫荡扭曲的呻吟无意识大声喊出,也不管屋内的另外两人会不会听见。 此刻的他不再隐瞒自己或许天生就是只抖m受虐雄畜的事实,在项圈的窒息高潮中,角名伦太郎终于袒露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一个想被老女人强奸凌虐的雄畜肉便器。 当晚,再次晕倒在地板上的角名做了个与小姨有关的梦。 42岁的小姨带他去电影院,周围都是跟她们一样的大妈正太组合。 电影院放着各种小男生被大妈侵犯轮奸的视频,周围也是正太们撒娇哭泣的呻吟。 角名被小姨抱在怀中各种抚摸蹂躏,他被小姨撸射一次又一次,无论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弱小无助的肉体只能在大手的撸动下高潮颜射精。 有其她大妈想碰高潮到说不出话的他,但却被小姨一巴掌打开。 ‘这是我的小肉便器。’ 我是她的小肉便器。 简单一句话却让梦里的角名幸福感爆棚,他倒在小姨怀中,只觉得这个42岁的中年大妈帅气到让他忍不住全身心的臣服。 不,他其实很早前就已经臣服了不是吗,毕竟那么帅气的一位女人,根本没有雄性能拒绝成为她的专属禁脔。 梦里最后一段剧情,是角名伦太郎跪坐在地上端正身体像在做什么神圣庄严的准备,小姨摁着他的头,而下一秒出现在角名面前的,正是这些天每晚将他的心灵从里到外彻底征服侵犯的雌性黑逼。 颜色好深…… 面色泛红的角名身体前倾,仿佛被什么东西引诱着脸颊与透着热气的女逼越来越近。 他呼吸急促紧张,跪坐在地上的双腿颤抖着夹紧,从未与人接过吻的嘴唇离女逼只差最后一个间隙。 就在他只要稍稍抬高头,就能将自己纯洁无瑕的初吻奉献给小姨经验丰富的阴唇时……… 哒哒哒哒哒——— 次卧床上,角名伦太郎猛地睁开醉眼朦胧的狐狸眼,两滴泪珠从眼角滑落,腿间是一片粘稠温热的湿意。 男高中生切菜做饭的声音从门外滔滔不绝响起,刺耳声让原本心情低落的角名感到无比暴躁。 ‘……这群废物雄畜到底什么时候能去死?!’ · 暑假,角名伦太郎在小姨家住的最后一晚。 他在床上从晚上等到白天,从黑夜等到窗外阳光撒在干净整洁的地板上,角名也没等到半夜偷溜进房间强奸侵犯他,将他开苞用做小号肉便器肆意凌虐的人渣小姨。 在角名伦太郎被妈妈牵手从小姨家带走的那一刻,他扭头看到远处小姨并未多留念的关上屋门。 这一瞬间连角名自己都不清楚,从内心升起的那份委屈究竟是因为什么…… 等他再次从妈妈口中得知小姨的重要消息时,那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 小姨因为工作原因要搬去东京,两家之后可能无法再经常来往。 13岁的角名伦太郎从此和小姨再没见过面。 ———To Be Continued——— 角名伦太郎「想和你援交」(中) “为什么援交?你没有零花钱吗?” 失去大妈身体的支撑,射精力竭的角名瘫软在地。 衣着朴素的大妈一脚踩在角名小腹,居高临下看着巷子里一言不发的漂亮男高中生,想当然的发出冷哼。 “我真是问了多余的话……” · 光影交错的情侣酒店,连空气都弥漫着暧昧的香氛,金碧辉煌的琉璃回廊像一座精心编织的欲望之笼,让人一踏入便心甘情愿地沉沦。 房间内,角名伦太郎当着女人的面一件件脱下身上的dk制服,脸上依旧戴着援交前准备好的黑色口罩。 咖啡色的高校外套最先掉在地,他摘下出门前还一丝不苟的红色领带,两颗形似山丘的小乳尖隔着质地轻薄的白衬衫细微抖动。 随着灰色校裤的脱下,运动少男丰盈结实的肉腿一下暴露在大妈强大淫威的视野中。 “纽扣,一个一个慢慢解开。”经验老道的女人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这场奢华廉价的dk演出,嘴里漫不经心的命令。 第一次表演脱衣舞秀的男高中生演出很是失败,面对大妈轻蔑作践的眼神,角名伦太郎强忍着将身体缩成团的冲动,他只能痛苦别开眼神,庆幸对方没有让自己在进酒店前摘下口罩。 开房时,前台服务员那鄙夷不屑的眼神还历历在目。 颤抖的手指摸索着一粒粒解开衬衣上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纯白无暇的衬衣前襟在大妈面前一举敞开,青涩性感的胸脯怯生生的暴露在大妈面前。 当最后一粒纽扣解开,男高中生只是稍稍抬高肩膀,衬衣便贴着他年轻涩情的身体从细腰上一滑而下。 运动少男长身玉立的完美胴体上现在仅剩一条黑色三角内裤,口罩下绯红俊俏的脸蛋上,满是难堪与难以启齿的羞涩。 角名颤抖着脱下内裤,全身赤裸的他一只手横在胸前挡住微微翘起的乳头,一只手挡住在羞辱中胀大兴奋的肉棍,脸上的口罩是他最后一丝尊严。 “真是……肮脏不堪的身体啊。”大妈噗笑看着男高皮肤上各种显眼违和的淤青,那些色泽不一的伤痕在角名完美酮体上留下丑陋痕迹,放在膝盖上的手暗暗发紧。 “跪下!” 原本还沉浸在难堪羞涩中的角名,听到命令后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匍匐在地。 他睁着一双不知所措的狐狸眼,视线紧紧盯着眼前的实木地板。 刚才的话……我的身体,很脏吗? 角名双手撑在地上,只听耳边传来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等他意识到什么抬起头,一团距离他脸颊不足一拳距离的肥厚阴唇正气势汹汹的对准他。 热腾腾的腥臊蚌肉抵在角名面前,看着眼前阴毛杂乱、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恐怖热气的大黑逼,角名嘴唇微张,在意识到自己脸庞堪堪比过肥逼的三分之二后,漂亮的狐狸眼倒映着这团仿佛要将他身心都侵犯征服的肥逼。 等、等一下……不对吧,怎么会是这种颜色……比av里的欧巴桑还要夸张……讨厌,为什么大妈的阴唇会那么可怕啊……好臭,这是什么味道…… 温热糟乱的阴毛几乎隔着口罩贴在少男脸上,还是青春男高的角名明显被眼前气势凶猛的肥唇吓呆。 气味好奇怪,好可怕……哦哦齁……好想舔……这是什么啊……哦哦哦哦哦……这浓厚的气味……鼻子被侵犯了……等一下、不行啊……身体变得好奇怪……应该舔干净吗……像av男优那样……唔啊……那样自己不就成肉脸清洁器了吗……救命!身体要被大妈臭味侵犯了……好想舔,像电影里的明星男优那样……用嘴唇和舌头把这团糟糕的女阴清理干净! 看着胯下眼神迷离,只用脱下裤子就被吓到无法思考的角名,大妈嗤笑。 “当那么久俵子还搁这装纯,要夸你一个站街的居然那么有服务意识吗?” “嗯哼~……是、是的……哈~……啊?……” 角名伦太郎神志不清的跪坐在大妈面前,眼里满是那片曾在梦里无数次将他侵犯得欲仙欲死的阴唇,喝下雌性尿液神志不清的自己肉棒被欺负到一滴不剩,无论上面还是下面都被打上属于雌性气味的烙印。 现实中毛发杂乱的阴唇看起来远比梦里的更富有冲击,角名强忍着只是闻闻身体就要高潮的冲动,几乎用尽所有理智才克制住自己不去对眼前充满雌性淫威的肥逼伸舌头侍奉臣服。 ‘不行了……肉唇这样摆在他面前……不能让小姨看出来……哈~……小姨刚才是不是跟他说话?……嗯哼~……感觉灵魂都要被肥逼侵犯……好想舔,要忍不住了……不可以!……’ “骚货。”看着只是闻闻阴唇就开始翻白眼的角名,大妈嘲笑他的不自量力,随后扬起手,响亮的巴掌声在角名耳膜处炸开。 啪———!!! “哼嗯!……好疼小姨……我……嗯??!”角名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掉口罩,被肉逼吸引着探出口腔的小舌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悬挂在两腿间鸡巴突然被脚掌用力糟蹋,一股极端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角名全身,冷静的狐狸眼表情翻白舌头伸长。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鸡巴!鸡巴要坏掉了?哦哦哦~!!被当成雄畜垃圾踩烂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只是一击就彻底沦陷!!!雄性最珍贵的肉棒被当成肉垫踩烂后成为雌性随便使用的垃圾雄肉!!! 看着跪在地上肉棒高潮狂喷的角名伦太郎,大妈笑乐了,她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角名推倒在地,随后完全脱下裤子和内裤,对着角名淫荡下流的阿黑颜舒舒服服的坐上去。 “呼~回来后我也好久没做爱了,刚好先用你嘴巴爽爽,舌头舔快点,嘴巴也要动起来。” 15岁清纯少男的初吻以一种极其廉价的姿态被肉唇当成坐便器夺走。 不用大妈命令,在自己珍贵的脸庞被老大妈毫不客气的当成马桶坐下后,角名自觉张开嘴巴,舌头找准隐藏在杂毛中的阴蒂挑逗舔吸,嘴唇在阴唇间前前后后来回亲吻含穴。 ‘初吻……嘬嘬嘬噗呲噗呲~……和口球触感完全不同……味道好奇怪……prprprpr~……和梦里一样,但是更激烈……被小姨当成廉价肉便器……啾啾啾~……吸溜~……?喜欢……’ 终于吃到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肉逼,角名光被肉逼当坐便器一样的含嘴巴,下半身就射了一次又一次。 大妈抓住他凌乱不堪的短发,扭动着腰腹让肉逼在角名脸上肆意征服驰骋,一时间口水乱溅蜜汁狂喷,角名被肥逼肏得双眼乱翻,来不及咽下去的汁水几乎要将他的脸泡发。 赛场上玩弄人心被所有攻手忌惮的角名伦太郎,此时此刻对大妈来说也不过是一张使用起来还不错的厕纸,除了让肉逼爽一下外无任何用处。 肥厚杂乱的阴唇对着角名被不少女生爱慕的脸无数次摩擦冲撞,一发充足的雌性腺液直冲角名口腔,被肉逼彻底征服的角名双腿乱颤,翻白着眼大口吞咽着口中营养物质,等吞完全部腺液后,嘴唇也依旧含着女穴不松口。 “这张嘴简直天生就是用来给女人含穴的,你以前用这个办法赚不少钱吧?别舍不得,等下有你舔的。” 被角名舔喷的大妈起身抖抖黏糊糊的肉逼,此刻雌伟的肉逼已经被角名舔出好几个略显红润的印子,红色的吻痕被印在棕黑的大肉逼上,角名躺在身下,怔怔看着阴唇部位那几道不显眼的吻痕,只觉得此刻自己的脸颊比刚才脱衣服时还要烧红。 肉逼上面的印子,是自己刚才用嘴唇亲上去的吻痕……他的初吻就这样被肏了不知道多少男高的大肉逼夺走! “都来酒店了,还是先洗澡再继续吧,我今天跑了一天……”大妈甩甩胳膊活动活动手臂,结果发现不知何时从腿间传来异样的快感。 她低下头,发现是角名爬起身分开双腿蹲坐在地上,以非常标准的螃蟹蹲姿势伸长玉颈主动为她肉逼口交。 “……伦太郎。”她喊了声角名伦太郎的名字。 角名双手搭在自己肉质紧实的大腿上,大肉棒精神抖擞蹭着女人小腿,男高中生睁着魅人心魄的狐狸眼,抬眼看向上方喊自己的大妈,舔吻阴唇的舌头一刻不停,他模样可爱的冲大妈眨眨眼。 这种换一般大妈早被迷得不要不要的小狐狸姿态,却让眼前大妈变得异常狂躁。 她粗暴拽起角名的头发,巴掌像雨点般落在男生脸上。 “你真是和你爸一样长着张天生下贱的狐魅脸!你比他更漂亮,也比他更骚更贱更欠肏!” 混杂着对角名父亲的不屑谩骂,接连不断的巴掌声打得角名伦太郎头晕目眩,火辣的疼痛在他精致柔美的五官上蔓延开,红肿后的柔弱面容看起来敏感易碎。 这次角名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有,下体被当成沙袋踢的他在地毯上崩溃啜泣。 15岁的青春少男在脱光衣服被狂扇十几个耳光后又被女人扔在地毯上,屁股、小腹、大腿、胸部、甚至是生殖器都被大妈当成人肉沙包一样的拳打脚踢。 不是做爱更不是享受服务,只是纯粹的虐打,从身体到心灵,愤怒上头的老女人不带一丝仁慈的肆意凌虐这名前程大好的青春男高。 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的角名只能抿唇忍耐,静等女人把怒火在自己身体上发泄完。 他感觉自己下半身像被车轮碾过的烂肉,混浊的精液夹杂着尿液一起从阴痉流出,巨痛摇晃的肉棒将他身体射得乱七八糟。 看着角名身上原本的淤青被新的伤痕所覆盖,大妈终于满意停下施暴的手。 结束一顿解压解闷的痛打后,女人揪起角名的头发,把肉体肮脏不堪的美少男拖到浴室。 她将花洒水温和压力开到最大,对准角名伦太郎那身被踢出鞋印的裸体用高压水枪粗鲁狂喷。 “脏死了……都不知道是几手货……卖那么多次手一次居然要一万?你可真会挣钱。” “小姨……我没有……”被暴力殴打后的身体又被高温水枪像牲畜一样对待,角名伦太郎委屈的用手捂着眼睛,想逃避水枪带来的应激反应。 我才不是几手货……明明只有小姨一人…… “谁准你这样叫我的?”大妈不客气的往角名脸上又踹一脚,她像冲刷一块品质不怎么好的猪肉一样用花洒肆意冲刷着角名的肉体,一旦对方有些许动作上的抵触,最终都会迎来她的痛打。 身体被打到没有一块好肉的角名瞳孔涣散,头脑发晕,湿漉漉的头发只是简单擦干,就被大妈扔到另一块干净的地毯上。 一整个晚上,角名像人肉沙包般双手被吊在房间的悬挂束缚架上,乳肉丰盈的胸部被扇出几个明显的巴掌印,少男Q弹紧实的腹肌此刻布满拳印带来的淤青,拳拳到头的痛感让角名陷入高潮呕吐的深渊。 “呕———!!!!!” 又一块地毯光荣牺牲的扔在角落,大妈走到一旁擦汗喝水,她察觉今天的健身也进行得差不多,于是打算把角名伦太郎从束缚架上放下。 看着角名倒在地毯上痛苦挣扎的模样,大妈张开嘴,似乎想对角名说些什么,结果下一秒,她就看见角名举着被绳索绑到麻木发青的双手,颤抖着把手放在已经失去活力的肉棒上,撸动自慰。 “……” 她沉默的抽了根烟,将角名近乎失智的自慰当成中场休息时的插播广告,一根香烟燃尽,女人蹲下将烟头摁在角名起伏不定的肚脐上,灼烧的烟头为正在手冲的角名提供最后一份痉挛刺激。 摩擦红肿的龟头星星点点射出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浑身破破烂烂的角名伦太郎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自此他的世界只剩下小姨的声音。 “你不能继续呆在家里,你会把你妹妹教坏的。” “我会告诉你妈妈,你需要我的辅导,最近几周放学后必须来我家。” “现在,你的身体是我的了。” 我是她的了。 · 因为是周六结束社团训练后才洗澡去的红灯区,援交被捉的角名伦太郎不仅处男丧失,还被大自己三十岁的大妈肏成二手货,跟对方在酒店住了一天两夜,全身上下几乎都被雌性腺液腌入味。 妈妈那边只是随便打了个电话,编造辅导学习的借口,对方就非常放心的把他交给小姨。 本该是放松玩乐的周末,刚经历残忍开苞的少男却被大妈关在酒店房间过着跟性虏一样的生活,一天到晚不是在用嘴唇侍奉肉穴,就是用身体充当女人的人肉沙包,一边挨打一边高潮自慰。 又一发腥臊滚烫的腺液对准角名伦太郎的口腔喷洒开来,大妈抓紧角名头发粗鲁摁在自己双腿间,肥大厚实的肉穴在角名脸上肆意驰骋潮喷。 “喂!骚货的头不准抬得比肉逼高!” 她站在地板上,呵斥蹲在身下角名的姿势错误。 手指悄悄自慰的角名身体一抖,乖乖回答“是”之后,努力垂下肩膀让头抬得更低,舌头伸长殷勤舔着肥逼,内心愤愤不平。 才过一天,自己就变成如今这副淫乱下贱的雄畜模样?……都是人渣小姨的出现害的! 说好只帮忙手,结果小姨却擅自脱下男高中生的裤子,还强迫自己来酒店……初吻对象居然是四十多岁大妈的肥逼呜呜?……被强迫口交,把肥逼上满是汗味的地方用舌头舔干净,舔完还要被射尿射脸……咕噜?~……明明才刚上高中,身体就莫名其妙变成被大妈肏过的二手货?…… 突然从东京回来,又突然用肉逼把他的身体当肉便器一样随便使用……真是一点也不尊重男人唔齁?~…… ‘才两年不见,小姨变得比以前更人渣了呜呜……居然真的对自己侄子动手……还说出那么过分的话……齁哦哦~……讨厌的大女子主义……讨厌……超讨厌……’ “啾~啾~”角名没忍住对肉逼发出喜欢的吮吸声,意识到这点的他感觉很羞愤,但享受口交的大妈似乎很无所谓的继续跟他妈妈打电话。 “新工作我会自己找的……嗯,被人匿名举报了……学校说影响不好,被辞退了……” 听着小姨与母亲的聊天内容,偷听八卦的角名越舔越起劲。 ‘四十多岁被老板炒鱿鱼,只能灰溜溜回老家的杂鱼大妈,笑死人了~’ 角名跪趴在大妈跨下,结实的大腿肉和遍布伤痕的腹肌作为人肉椅子稳稳支撑着身上的女人。 阴毛杂乱的肥逼紧贴少男精致色气的小脸,湿滑柔软的肉舌在阴唇表面上下扫荡,灵敏的舌尖连尿孔也没放过,红润的嘴唇在肉唇上留下一道道青涩的吻痕,最后一道印在蚕豆大的海绵体上。 ‘区区人渣小姨,居然把我的嘴当肉便器使用……难吃死了……到底还要跟妈妈打多久电话啊,一点反应也没有……啾?~……倒是低头看看我啊……’ 明明内心在想着难吃讨厌等话,但角名却用嘴巴吃得津津有味,他甚至连眼神都充斥着迷恋,高挺俊朗的鼻尖在阴蒂周围轻嗅耸动,舌头努力往肉穴内部伸长舔弄,哪怕脸颊被硬毛磨红也豪不在乎。 “呼~……不我没事,只是…嗯哼~……找份新工作……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你不要管……”男高中生的舌头把大妈舔得逼水泛滥。 骚扰小姨打电话大成功! 望着挂断手机眼神不善的小姨,角名一边用舌尖慢慢来回清洁着阴唇,一边睁着写满淫欲的狐狸眼挑衅她。 下一秒,他被女人死死压在地毯上,青筋暴起的大手暴力钳紧少男修长性感的脖颈。 角名半点呼吸也喘不上来,握着大妈的手腕没有丝毫抵抗力气,身体在窒息中被对方再次当成泄气沙包。 “很好笑吗?像你这种,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烂货……恶心……” 才没有被很多人用过……好过分,根本不给人解释的机会,就把自己带到酒店侵犯…… 角名喉咙发出有些委屈的哽咽,但都被身上的女人当成求饶时的哀嚎。 “还记得自己被多少人玩过吗?……鸡巴和乳头都丑得不成样。” 他的肉棒和乳头才不丑,只是自慰太多次颜色有些偏深,他才没被其她人玩过…… 大妈的手越收越紧,待到角名伦太郎的眼睛被无数黑点占据,他的双手最终软绵绵的垂落在地。 “脏死了……” 才不脏…… 等女人松开手起身,倒在地上的角名无声啜泣,他带着呜咽被肥逼坐脸,抬高喉咙接下女人的一次次释放。 ……最讨厌你了……咕噜?~……啾?~…… ———To Be Continued——— 角名伦太郎「想和你援交」(下) “姐姐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收到很多男同学送的礼物?还跟以前一样受欢迎呢~。” 他的妈妈又开始监视小姨了。 餐桌上,角名伦太郎吃着父亲端来的晚餐,耳边是母亲与私人侦探的电话聊天。 原本就是体育老师的小姨,自从两年前收到东京某所私立高中的邀请后,为了担任那所私立高中的体育老师及女排部专业教练,她义无反顾的离开她们去往东京。 小姨的离开让他的母亲特地找到一位东京的私人侦探,高薪聘请对方每天汇报小姨的一言一行…… 前两天是稻荷崎高校的开学日,初中毕业的角名伦太郎,现在起已经正式成为一名漂亮的男高中生。 角名的高中生活除了课程更多,在男排部认识一对性格很有趣的双胞胎兄弟以外,其它地方与初中并未有什么不同,他照常吃着晚餐,照常听着小姨一天的行动。 “姐姐交男朋友了?确定男朋友不是别的什么?”母亲不可思议地向电话那头的人询问。 角名伦太郎吃饭的手一抖。 “她们要结婚?姐姐没在其她人面前否认??” 角名伦太郎手里的筷子“啪嗒啪嗒”掉在地上,他低着头,灯光阴影下,刚才还漫不经心的狐狸眼瞬间睁大。 他的父亲看到他半天半天也没去捡掉落的筷子,有着同样狐狸眼的男人走过来,表情不满的帮角名捡起筷子。 他批评角名的粗心与懒惰,随后拿来新筷子给他。 母亲看向他们,拍拍男人大腿示意他不要对孩子太凶,之后继续和私人侦探对话,只有小四岁的妹妹注意到角名伦太郎的情绪。 “哥哥,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角名欲盖弥彰地吃下一块玉子烧,甜甜软软的玉子烧此刻在他口中味同嚼蜡。 母亲那边低声思索:“新来的数学老师啊……东大毕业生……是姐姐以前的学生?……呵,俵子一个……” 角名低着头默默听着,牙齿死死咬住筷子。 ……和学生结婚?……那个人渣? 人渣和俵子,确实挺合适的。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少男柔和青涩的下颚线缓缓下落,两滴清泪一同掉在装满味增汤的碗中。 但是…… 凭什么啊…… 角名眼底的色彩逐渐消散。 凭什么在那样肆意玩弄自己的心后,又随随便便和其他人结婚。 ……最讨厌你了…… · 情趣酒店内,房间里的角名伦太郎从床上惊醒。 他看着天花板上镶嵌光滑的镜子,里面满身伤痕的自己正颤抖着急促呼吸,狭长魅色的狐狸眼满是不知所措。 忽然,角名猛得从床上起身,他迅速掀开被子下床,在房间里四处寻找。 卧室、阳台、浴室…… 没有、没有、没有! “伦太郎你醒了?我买了杂烩粥……嗯?” 大妈刚打开门,就被一丝不挂的角名伦太郎抱了个满怀。 猝不及防被少男洗面奶突袭,饱满白皙的胸部紧贴大妈脸颊,大妈不慌不忙摸两把角名的腰,随后拍拍他滑嫩挺翘的臀部。 “不要不穿衣服在房间到处跑,小心感冒。”她关上房门,想把角名赶去穿衣,谁知角名死死抱住她不愿松手。 发现劝哄没用后,大妈无奈把粥放在旁边鞋台上,随后一巴掌甩在角名脸上。 “把衣服穿上,把粥喝了,然后去你家拿行李。” 角名伦太郎被这一巴掌打得撇过头,15岁的角名无论身材还是样貌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淫欲罪恶的肉体无意识向周围散发着诱人气息。 凌乱飘逸的短发挡住他蜕变得越发完美的容颜,发丝下,那双金黄色的狐狸眼安静的、缓缓看向她。 “……去你家?” 女人单边挑眉,眼神饶有趣味的在他脸上扫视。 “去我家。” · 得到母亲首肯,角名伦太郎正式借住在小姨家。 早晨起床洗漱,像任何一名普通男高中生那样,白天到学校上课,下午和班上新认识的双胞胎兄弟一起参加排球社团活动。 晚上放学回家,他又从男高变成女人的专属性虏,和大自己三十岁的大妈在屋子里各种做爱。 在玄关穿着校服给小姨口交,在客厅只穿白衬给小姨口交,在浴室一丝不挂给小姨口交,在卧室戴着狐狸耳朵与尾巴给小姨口交,在马桶上被抓着头发给小姨口交…… 荒唐淫乱的做爱轨迹,神志不清的角名抱头蹲在客厅被女人恶趣味的狂扇肉屌,角名双眼翻白,红润性感的舌头在空气中疯狂转圈,大妈的手掌在雄性最脆弱的性器上肆意糟蹋蹂躏,他被大妈欺负得完全没有反抗能力,除了跪在地上舔逼求饶外什么办法也没有。 射精高潮的角名全身湿漉漉倒在地板上,浑身美肉颤抖,白皙洁玉的身体满是淫液汗液与尿液。 一种与年幼记忆重迭的错觉此刻在角名脑海中回荡。 三年前借住在小姨家的那个暑假,那时躺在这地方被小姨扇巴掌的还是另一群下贱该死的男高中生,现在,他彻底接管了那群男生的位置,成为小姨的专属性虏隶。 这种认知让角名伦太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也许是辞职后需要省钱,这些天角名都没看到小姨把其他男生带回家,晚上做爱时,他也没在小姨身上闻到其他人的气味。 这种只独属于他的待遇也让角名的心越发沦陷,连带做饭打扫家务都变得更有活力。 很快,她们的做爱场地逐渐从室内延伸至室外。 和小姨去电影院,所有人都专心看电影,他跪在最后一排给看电影的小姨口交舔阴;出去吃饭,饭桌上一桌美食,他在餐桌下吃逼吞淫,一晚上喝了个水饱;野外闲逛,帮想上厕所的小姨充当临时马桶,间隔一棵树的另一边就是不时路过的人群,角名蹲在草丛中含穴饮尿,随着湿软滑顺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原本拥有大好未来的青春少男就这样被正式标记成大妈小解用的专属尿壶。 有次大妈在路过稻荷崎高校时,突发奇想闯进学校找角名。 被短信叫出来的角名伦太郎在废弃的器材室被大妈脱光衣服侵犯两小时,被跳绳绑住双手,口中被塞入女人的内裤,乳头与肉棒不断遭受凌辱,射精后鸡巴更是肿胀了两倍不止。 直到大妈取出内裤,蜜汁泛滥的肥逼跨坐在角名脸上肆意征服驰骋,少男精致立体的五官给予了肉逼最极致的享受,女人高潮后没多久,一股腥臭滚烫的尿液便往少男雄畜嘴里泄出。 荣登为雌性尿壶的角名伦太郎睁大漂亮的狐狸眼淫乱上翻,性感柔软的唇舌在肥唇上留下激战后的唇印。 等大妈用少男胸部擦干肉逼上大部分水渍后满意离开,角名躺在垫子上伸长舌头大口喘息,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散发着某种激情后的蒸汽,整个器材室都被他发情射精后的雄臭味填满。 角名就这样休息好一会儿才终于慢吞吞起身,他一件件穿好散落在地上的dk校服,之后双腿发软、脸颊泛红的走向男排部。 不出意外因为迟到被教练骂了一顿。 等晚上回大妈家,从踏入家门开始,除了情趣内衣,角名伦太郎不被允许在这间屋子里穿任何其它衣服,哪怕是做饭或者打扫卫生,也只能穿裸体围裙。 刚开始角名还对身上的镂空衣服感到羞涩,但等他衣服和身体被一起弄脏,射到神志不清的角名已经学会在镜头前用手背挡住眼睛,用另一只手剪刀手比耶。 镜头前只露半张脸的他略带羞涩的抿唇微笑,淡色唇角还粘着根卷粗短的阴毛,一副被肥逼征服自甘下贱的雄畜模样。 这副被调教到没有小姨就无法高潮的淫荡身体,只是窒息自慰已经满足不了如今被肏成雄畜肉便器的他。 习以为常的一天晚上,角名伦太郎穿着裙长甚至遮不住肉棒的男仆套装,饱满细腻的乳肉被涂上香甜可口的奶油,他跪在沙发上,通红着脸熟练把胸部送到小姨口中。 女人一口咬上面前主动送上门的免费乳肉,奶油的香甜与乳肉的丝滑在唇齿间结合得恰当好处,她用牙齿撕咬着敏感柔弱的乳头,大嘴包裹着少男的乳晕一阵吮吸,把奶油吸得干干净净,雪白的皮肉被女人吃得泛起红痕。 “唔啊啊……”角名伦太郎岔开腿坐躺在沙发上,伸长舌头狐狸眼上翻,浑身都在颤抖。 他弓着腰任由女人玷污自己贞洁性感的乳尖,颤抖的双手掀起男仆装裙摆,露出里面不断渗水,但因为根部被皮筋捆绑,所以无法射精的大肉棒。 “只是舔乳头也能高潮,我肏过那么多男高中生,伦太郎虽然不是胸部最大的,但绝对是身体最淫荡下贱的那个。” 大妈叼着少男香气四溢的乳尖,她拍拍角名淫乱的高潮颜,坚硬的牙齿对着柔软弹牙的乳尖不带怜悯的拉扯啃咬。 “开、开什么玩笑唔姆?~……居然…啊啊啊~……别把我和那些廉价的肉便器做比较……咿噫噫———?!” 从两颗乳尖传来的快感与无法射精的痛苦在角名身体里来回切换,他被这股折磨得掉眼泪,但大妈完全不心疼他,在还吃够后又拿罐装瓶喷了点奶油在角名胸部,滑腻的奶油冰冰凉凉刺激着脆弱敏感的乳尖,她舌头舔上奶油,舌头在敏感的奶孔上打转。 角名仰起头,浑身美肉颤抖。 坏女人……就知道这样欺负他…… “说什么别人是肉便器,你不也是吗……”吃完奶油的女人冷笑一声,在角名齿痕遍布的胸膛上又“啪啪”增添两只巴掌印。 “我才不是!我……”“啪———!” 在角名又一次试图解释这一切时,他被大妈一巴掌扇懵,俊俏的脸庞留下一道十分显眼的巴掌印。 “这张嘴只用专心舔逼就好,一个肉便器哪来那么多废话。” 被巴掌扇懵的角名,原本充满幸福的心脏又开始忽得产生剧烈疼痛。 女人对角名的解释完全没兴趣,性欲上头的她此刻只想快点享用面前的雄畜便器。 角名伦太郎被小姨抓住项圈,像畜牲一样拖拽到地上,发红肿胀的肉棒终于得到解放,但他内心却没得到任何快乐。 像雄畜一样被踩鸡巴高潮,肉体的痴迷伴随着无尽痛苦一齐涌入角名身躯,他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在高潮后失魂落魄的躺下,被肥逼坐脸发泄。 大量骚臭滚烫的尿液涛涛涌入角名口腔,他流着泪顺从接下,舌头细细搅动涌入口中的尿液,在它们与少男唾液充分混合后仰头咽下,等他满脸热气的张开唇,健康柔软的口腔又变得干干净净。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着要百分百完美的满足对方性欲。 角名伦太郎忍不住在内心自嘲。 会变成如今这种虚假幸福的场景,难道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导致的结果么。 一个主动去做援交的烂货,只是恰巧第一位客人刚好是自己小姨而已,对方说的那些话又没错,你到底在难过什么。 “啪嗒……啪嗒……” 不断有眼泪从角名脸颊划过,他想用手把那些泪水擦干,但眼泪越流越多。 “对、对不起,小……主人,我马上擦干净……” 知道眼泪会打扰到小姨兴致,角名赶紧爬到沙发旁拿纸巾擦脸。 一张张纸巾抽出来被眼泪打湿,但他的眼泪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很抱歉……呜呜……真的很抱歉……” 他把脸埋在沙发上,压抑哽咽的哭着。 为什么要哭泣呢,当听到小姨要跟以前找过的援交男结婚,自己居然愚蠢到想用援交报复对方。 会变成这副淫荡低贱的模样,会被她嫌弃,这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角名伦太郎内心久久无法平静,本以为只要擦干眼泪继续履行肉便器的职责就好,但女人却在这时从身后抱住他。 “如果不想再做这种事,明天回去吧。” 声音里是这段时间里从未有过的温柔。 角名瞪大眼睛,他第一反应是小姨要赶他走,可随即他又意识到,女人刚才的声音是那么温柔,那么仁慈,就好像…… 就好像时间回到两年前,对方从没抛弃自己后去往东京,自己也没因为听到小姨要结婚的消息,所以一时间想不开选择援交,结果被忽然回来的小姨发现并且抓到,被侵犯到雄堕,成为对方肆意发泄性欲的雄畜肉便器。 小姨从身后抱住角名,温柔的摸他头:“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会让你妈妈多给你零花钱的。” 角名愣住了,无数信息在这一刻如潮水般反复冲刷他的大脑。 初一暑假,因为不想吃援交男高做的饭菜,自己又懒得动手,不擅长做饭的小姨一次又一次亲手给他开小灶,哄他吃饱饭才能长高。 放假长期躺在房间里打游戏,他被小姨带到水上乐园,放下游戏机的他牵着小姨玩遍游乐园所有项目。 童年里手把手教他打排球、骑自行车的小姨;新年祭抱着小小的他,在小吃摊到处闲逛的小姨;给他买狐狸面具和苹果糖,温柔蹭他额头的小姨…… 无数回忆过往在眼前渐渐飘过,最终在角名脑海中留下的只剩一句: ‘那天援交,能遇到小姨实在太好了。’ 当他戴上口罩,站在红灯区物色潜在客户时,他是否有在寻找着,一个眉眼与你相似的人,又是否期待着,自己或许能在这遇到不可能存在的你。 你真的来了。 角名转身抱住小姨,神情不似刚才的绝望。 但他依旧固执的、可怜的、充满脆弱的抱住女人。 “不要赶我走……我会听话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能被你看到 只要不被你抛弃 不管以什么样的身份 「想和你援交」 想让你爱我…… ———To Be Continued——— 角名伦太郎「想和你援交」(完)(HE) 借住小姨家的每一天,对角名而言都是一场无与伦比的蜕变。 那双对任何优秀事物都提不起兴致的狐狸眼,如今在大妈每夜勤勤恳恳的滋润下变得越来越勾魂摄魄,眼波流转间脸上尽是撩人与倦怠交织的风情。 少男的一举一动不再漫不经心,而是充满被情欲滋养出的无声蛊惑,他的身材线条不仅发育得愈发优美利落,连行走时腰肢与胸脯间不经意的摆动,仿佛都带着某种引诱女人对其进行侵犯玷污的罪恶。 仅仅是与校内女同学擦肩而过,那抹由体温蒸腾出的若有似无淡香便让路过的女同学心神摇曳,视线不由自主追随着角名伦太郎的背影无法移开。 最近学校内,不少同学开始在背地里小声议论角名伦太郎。 “角名同学最近是不是……变性感了?……涩爆了……” “被有钱欧巴桑破身了吧嘿嘿……身上一股子魅劲……” 连男排部的双胞胎兄弟也会问角名。 “suna,最近遇到什么好事吗?一下训就跑回家。” 角名伦太郎对周围声音全部视若无睹,他依旧照常上学照常上课,下训后马上赶回小姨家给她做饭。 大妈看着厨房里穿裸体围裙煮汤的角名,心情十分复杂:“晚饭我来做就好,你白天学习还要训练,回家后应该多休息。” 角名调皮拒绝:“不要~,小姨做的菜太难吃了,吃那种东西根本补充不了男高中生一天该有的的能量吧。” “……”大妈感到头疼。 觉得我做菜难吃,就回家找你爸啊。 虽然她好像让侄子认识到了援交的错误,但纠正的过程中,哪里似乎出了某种差错。 角名笑眯眯把大妈推出厨房,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笑容淡下。 绝对不会离开。 他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汤咕噜咕噜翻滚着,氤氲的热气掩盖不住他眼底的晦暗。 不管以怎样的方式,他都会一直留在小姨身边。 只要不说出在被小姨侵犯前,自己其实还是第一次,不向对方表明心意……为了防止自己继续学坏,小姨一定会把他继续留在身边。 她们会一直在一起。 不管发生什么事。 · 靠着无聊无趣的谎言与卖惨,角名伦太郎在大妈家住下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 被吊销教师执照的大妈在周边找了份管理仓库的工作。 她开始拒绝角名的投怀送抱,要求他在家穿上正常的衣服,并开始像以前一样,时不时带一些参与援交的男高中生回来…… 角名伦太郎又住进曾经那间无数次偷听小姨做爱声音的客房。 ……出不来。 他看着自己身下青筋暴起又始终差一步的肉棒,这间房屋的隔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主卧激烈放荡的呻吟透过两扇门也能清晰传入自己耳边,早已品尝过真正性爱的身体,如今又怎么会轻易释放。 伤心吗? 伤心。 但如果能继续留在小姨身边,他会听话忍耐…… 所以…… 一点点、一点点的…… “……我……我不应该散播结婚谣言……害老师被不理智男同学举报……” 高一学年暑假,跟踪小姨出门的角名伦太郎死死盯着远处一名年龄大概二十岁,一头软绵黑色卷发,大热天穿着长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有病”的短发男人。 对方哭着抓住小姨手臂解释什么,然后亲上去。 亲上去 角名只感到大脑传来一阵耳鸣,他看出对方应该就是妈妈口中那个小姨在东京的“结婚对象”,这让他的杀心前所未有的大爆发。 他都没跟小姨kiss过!! 而且小姨完全没有要拒绝的意思,还用手撩开对方遮挡眼睛的刘海,「深情」看着对方。 “碰———!” 哭鼻子的短发男被小姨一拳打到地上,原本气上心头的角名很快拍手叫好。 小姨面无表情:“你还活着啊,怎么了,这次也要哭着拿自杀道德绑架我吗?” “我不会自杀的。”男人抹掉眼泪,刘海下洁白细腻的脸上,是女人刚才留下的拳印。 一米七左右的他在女人面前看起来是那么纤小羸弱,他像是终于摆脱什么,懦弱但坚定的望向大妈。 “只要老师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去死吧,蠢猪。”对那张早已经看腻了的脸,大妈越来越没耐心。 她抓起男人头发,让男人整张精致小巧的脸都暴露在空气中。 二十六岁的男人神情柔弱坚韧,在这个本该春姿凋零的年纪,但眼前的他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态,都与稚气青春的男高相差无几。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最开始居住在东京的大妈才会愿意接受对方的靠近,为了安抚有自杀倾向的他接受同居邀请。 “想道歉就开个东大毕业男表演窒息自慰的直播吧,等你什么时候表演出人类男性射精射到死过程我就原谅你。” 这番话把大妈自己给逗笑了,笑容在她脸上出现没几秒,她自诩无趣的松开手,忽视男人决然的眼神径直离开。 原来是这样。 原来结婚不是真的,是追求者的谎言。 看着被扔下的男人,躲在围墙下的角名很开心,脸颊旁两缕翘起的发尾像某种下垂动物耳朵般晃动。 相反,扔下男人后的大妈神情很是复杂,看起来丝毫没有开心的神情,尤其当她发现刚才一直在身后跟踪自己的人居然是角名时,她变得愤怒不已。 客厅里,角名被扒光衣服摁倒在地,他抬起头,伸长舌头用少男稔熟灵活的口舌,态度忠诚的释放女人蓬勃粗暴的性欲。 被口舌侍奉潮喷的女人怒气依旧,她掐着角名伦太郎的脖颈愤怒谩骂。 “一个两个都喜欢惹我火,明明只是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烂货,一天到晚到底想用你那肮脏的肉体恶心我多久!” “滚回去!这张脸我看着就想吐!” 还是那些曾令角名心碎崩溃的话,但这次,角名已经不再感到难过。 他在窒息中高潮,在窒息中微笑。 “只和你援交过啊……小姨……” 还在动怒的女人没有放过他,被凌虐至殷红胸口,从扯坏的乳钉处绵绵不断有血液流出。 两行泪从角名眼帘边划过,明明是一举一动都充满魅惑罪恶的长相,此刻却展露出神圣温柔的一面。 纯洁圣爱的少男,缓慢而坚定的伸出双手,他眼中盛满勇敢伟大的爱,对压在身上的女人毫不掩饰的露出想要拥抱的神情。 大妈动作一顿,她慢慢松开手,眼神中似乎带着难以置信。 角名伦太郎对大妈张开手。 “夺走我的第一次,是你啊小姨。” 他歪头注视她,指尖清触女人无比错愕的脸颊,少男脸上是如稻荷神使般圣洁纯净的笑容。 我只被你拥有过,无论肉体还是内心。 无论过去还是未来。 “初一暑假的时候,小姨听见了吧?”角名与她四目相对。 “我在客房发出的声音,小姨听见了吧。” 他用了陈述句。 明明是在地板上晕倒,醒来时却干干净净躺在床上,买回来的窒息项圈还不翼而飞。 房间陷入长久的沉默。 角名并没选择就此结束话题。 “那个时候……为什么不侵犯我呢?小姨。” “在那之后我一直期待着,期待着……” 期待有天你能在晚上打开我的房间,像对那些雄畜肉便器一样,将那时候的我侵犯。 大妈表情一时间变幻莫测,她似乎又开始变得生气,但这次她再也没对角名伦太郎动手。 “伦太郎……这个名字是我和你妈妈取的。”女人声音沙哑。 “你出生那天,我和你爸爸站在产房外,我比你爸爸更先抱到你。” 她摸上角名伦太郎的脸,遮住他的眼睛。 “我没有孩子,所以把你和你妹妹当做自己的孩子……我不是合格的家长……” 角名没有挥开遮住自己眼睛的手,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还有三个月我就16岁了,到时我们结婚吧,小姨。” “……”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角名终于听到女人的声音。 “如果那时你还想和我结婚的话……反正结婚后也能离婚。” “不会离婚的。”角名坚定说着,“如果小姨强迫我离婚,那我就在你面前自杀。” “真可怕啊,伦太郎。” “但小姨并不害怕不是么。” 毕竟那样说着让男人去死就原谅他的话。 黑暗中,女人轻叹一声。 “……也许吧。” · 2012年1月25日,这天是角名伦太郎的16岁生日。 她们结婚了。 角名妈妈很开心自己男儿能跟一直照顾自己的前辈结婚。 “一直担心没有我的帮助姐姐以后要怎么生存,现在有伦太郎帮忙分担实在太好了!” 长着和善兔子脸的角名母亲表情欣慰,她用力拍着自己结拜姐姐的肩膀,清脆欢乐的笑声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狗哨效应。 角名妈妈柔柔的、尖锐的看着面前曾经一直陪伴自己身边,比自己大两岁的女人。 “姐姐现在既然都结婚了……那之后就不用去东京了吧,伦太郎现在才高一,突然转校他在新学校可能会不适应。” 大妈捏紧拳头,几秒钟后,又像无数次升职失败后那样习以为常地松手。 “我会照顾好伦太郎的。”岁月在她脸上留下道道痕迹,女人身上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锐气,但她依旧慎重发誓。 “像照顾上学时的你一样。” “……这样啊。”角名母亲似是欣慰的笑笑。 千变万化的社会身份,在此刻完成了惊人置换。 “就算再一次失败也没有关系哦,姐姐……我是伦太郎的母亲,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我会负责姐姐的每件事情,像姐姐负责上学时的我一样……” 爱、掌控、依赖,交织循环,无法分离。 婚礼上,角名爸爸看着角名伦太郎,脸上一副对方马上命不久矣的害怕表情。 “如果你快被她打死,可以打电话给我。” 角名伦太郎很无语,他没事打电话给爸爸做什么,让对方过来看他被小姨欺负到高潮浪叫吗。 太尴尬了吧。 感觉到时小姨会来个父子丼,小时候他可没少在妈妈出差后听爸爸被小姨折磨到崩溃的哭声。 比起让小姨把对妈妈的气撒在爸爸身上,他更希望小姨能拿自己出气。 隔着婚服,伦太郎抚摸着自己身上青紫交加的伤痕。 毕竟这些都是他与小姨的「爱」啊。 · 关于最近暑假末网上流传的东大毕业男直播窒息自慰结果不小心将自己勒死并爆火的视频正在互联网上广泛传播,当然,这种事跟婚后度蜜月的角名伦太郎没什么关系。 助兴都用不到的破玩意。 · 「关于丈夫是高中生」 · 高中新学期开学,稻荷崎男排部内,得知角名伦太郎居然在暑假结婚并正式修改自己姓氏随女方姓后,宫治与宫侑这对性格活跃的双胞胎很好奇。 宫治摸下巴:“新姓氏听起来好奇怪啊,还好我们平时都喊你suna。” 角名 伦太郎,罗马音Rintaro Suna?,结婚后重新置办的学生证上,姓氏那栏角名Rintaro已被修正。 宫侑拿着排球大惊小怪:“婚姻可是人生的坟墓啊坟墓,高中生就结婚也太没意思了吧suna。” 对于双胞胎或明或暗的好奇,伦太郎大方拿出自己的结婚戒指给男高们看。 因为打排球不能带首饰,伦太郎平时都将戒指做成项链戴在脖子上,训练时把项链放在包里。 宫治很好奇:“话说suna你结婚对象是谁?她社会人还是大学生?” 宫侑更好奇:“你这家伙,不会真跟那些人说的一样找了个有钱大妈吧,suna你家条件不差啊?” 双胞胎一言一语猜测伦太郎对象是怎样的人,慢慢的,他们开始好奇到想去对方家亲眼目睹女方真容。 伦太郎看着自己面前俊朗青春的双胞胎兄弟,宽松柔软的短T掩盖不住宫治胸口几乎呼吁而出的少男雪肌,丰满结实的大腿在热气的浸透下,促使宫侑撩起运动裤将自己丰盈白皙的腿肉毫不掩盖的暴露在空气中。 休息喝水时抬手展开的宽阔脊背,弯刀似的纤腰与挺翘浑圆的臀部勾勒出完美无瑕的曲线,本是修长体态的伦太郎在这对健气双胞胎的对比下,活脱脱被衬托成身材贫瘠。 伦太郎:“……不,她很忙,没时间见你们,你们俩不准去。” 拒绝四连击 不管宫治宫侑如何任性表示有什么大不了的让他们去吧让他们去吧这种任性撒骄的等话,但都被伦太郎一口否决。 “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她工作很忙我要早点回去煮饭。” 不等双胞胎们喊住他,伦太郎就拿起包包赶紧离开。 开什么玩笑,他和小姨还在新婚恩爱期呢,自己绝不会把这两个性感×2的双胞胎带回家。 · 结束一天训练,在休息室洗过澡的双胞胎走在回家路上,宫侑不开心的超宫治抱怨。 “什么啊,suna那家伙居然要回去给那个老女人做饭?开什么玩笑,他应该陪我们多练会儿球才对。” 宫治随意安抚:“好了阿侑,只是回去做饭而已,我们还不知道suna对象是谁,说不定她很年轻根本算不上老女人呢。” 宫侑转头朝他吐舌:“不管不管,比我们年纪大的都算老女人。” 两人边走边聊,聊到激动时,宫侑一个不注意身体撞到旁边某位,一手抱箱子货物,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回消息的搬货员。 “啪啦啪啦啪啦———!!!” 贴有高档红酒标签的箱子就这样重重砸在地上,随着一连串玻璃碎裂的声音,白色的纸箱被迅速浸染成红色。 搬货员大妈看着被砸坏的红酒箱,一想到作为临时工砸坏的商品都需要自己陪,她气得手机上的短信都忘了回。 “你这家伙没长眼睛吗??看别人搬货不知道躲一下??” 看到打碎的红酒箱,宫侑原本不知所措的神情,在听到搬货员大妈盛怒的语气后又恢复到往日那副不讲理姿态。 宫侑:“哈?你凭什么说我没长眼睛,路就这么宽谁让你站这不动的,一个搬货的口气那么重,信不信我跟超市经理举报你上班玩手机?!” “阿侑……”宫治拍拍宫侑肩膀想让他稍稍收敛一下性格,但本意站兄弟的他肯定还是要帮着宫侑。 “这件事双方都有错,所以我们各付一半价吧。”宫治说。 6000日元一瓶的高档红酒,6瓶一箱,一箱36000日元,就算减去一半,18000日元对于男高来说也是笔巨大的数字。 大妈不同意:“谁要分担你们一半的错误啊,本来搬完最后两箱酒我就可以正常下班,你们这一下害我两三天的工作都白干,赔钱!没钱喊家长来!” 原本两箱酒能两只手一次性搬完,谁知在她抬起其中一箱酒时,伦太郎突然发信息给她,就在回信息的这一小段时间,自己就被不看路的男高撞了,大妈看着被砸坏的红酒,婚后平静一段时间的狂躁再次上涌。 宫侑一听到要喊家长,内心知道其实是自己错误的他情绪神情瞬间有些慌乱。 “谁让你一定要两箱一起抬的,一次抬一箱不就没事了,你还是有责任……” 他想继续找理由推卸责任,结果大妈一巴掌突然扇在他脸上。 “啪————!!!” 平静的耳光在这个平静街道上显得是那么突兀。 宫侑呆愣着捂住自己脸,骄傲任性的少男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大庭广众下被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妈打耳光。 “你在做什么啊?!”宫治愤怒的把被打宫侑护在身后,“阿侑做错了事,但这不是你打他的理由!” “一巴掌一万日元,我打你两巴掌这事就算扯平了怎么样。”大妈冷哼,“红灯区的男高一晚上也才差不多一两万,你挨一巴掌就能换他们一晚上时间,很赚不是吗?” “什、什么?”眼前的宫治听到她的话,似是不可思议,在他身后,宫侑不知怎的忽然开始掉眼泪。 “啊啊,刚才那么不讲理,结果一下子就哭了。”大妈抱臂,“你们两是双胞胎吧,谁来都一样,要不最后一巴掌你替他挨,刚才打碎酒瓶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就当是玩过兄弟双飞。” “你!……”饶是平日里性格比较冷静的宫治,此刻也感到一股被羞辱后的愤怒难堪。 “跟治没关系!”擦掉眼泪的宫侑连忙扯住愤怒的宫治,作为享有一套DNA的双胞胎,他们看似一个冲动一个冷静的性格,实则别无二致。 宫侑抿紧唇主动站在大妈面前,他眼神委屈但依旧骄傲挺起胸膛,带着少男独有的傲气告诉大妈。 “这笔钱我会还给你,但是,在等我还清钱后,你要对你刚才的那一巴掌道歉。” “……侑。”宫治担心看向他。 大妈不屑的在宫侑身上上下打量:“行啊,那你想怎么还钱,这个点还穿校服走在大街上,你们是运动社团的学生吧?请假打工估计是不可能的,所以是准备打电话叫家长付钱?有家长撑腰就是好啊是吧,乖宝宝们?” 宫侑浑身颤抖,他咬紧自己柔软饱满的下唇,几乎将那瓣漂亮的唇边咬得近失去血色。 “你刚才说的,红灯区男高一晚上的价钱……是多少?” · “怎么还不回家呢~?” 一身兔男郎打扮的伦太郎趴在沙发上发消息给小姨。 他晃着自己新买的黑丝,神情看起来很是郁闷:“就算突然说晚上不回家吃,但现在都十点了,和同事聚餐也不用聊那么晚吧……” · 酒店内,宫侑含着肥大深厚的唇蒂,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阿姨~我和你丈夫哪个更棒~??” 大妈坐在宫治脸上回复伦太郎信息,她一边享受身下宫治人体椅子的吃逼服务,一边应付身前说话含含糊糊嘴唇与阴蒂舌吻的宫侑。 她收起手机伸手挠挠宫侑的下巴,只说了一句:“乖孩子。” 就把宫侑夸得心花怒放。 ‘什么啊什么啊~?!明明刚才还踩在自己脸上骂我是只配垫脚的雄畜,现在又那么温柔的摸自己,这个大妈……’ 宫侑抬头仰望女人,那双稚气未脱的桃花眼几乎被爱心占领,他伸出舌痴迷望向对方。 也太有女人味了吧!!!!!! · 原本宫治只是想着,需要宫侑两晚上才能还清的钱,他和宫侑一起一晚上就能结清。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谁又能猜到他们最后会被技术高超的大妈肏成双胞胎禁脔呢。 · 〖我今晚不回家了〗 十一点,在卧室独守空房的伦太郎看着小姨发来的信息气愤不已,尤其是下一秒他就收到一张,宫治宫侑这对双胞胎高潮脸躺在地上被一双大脚踩踏的照片。 “等、等一下……这是什么啦~!她们怎么碰一起的?这种照片……啊啊讨厌……居然对着这种不尊重男生的照片有感觉……人渣小姨在对男高中生做什么啊,雄畜脚垫吗?明明有我就可以了齁哦哦?~……可恶的双胞胎,用双胞胎的噱头去援交也太犯规了……” 以为几人是在红灯区碰上的伦太郎,一边恨恨骂着等小姨回来自己一定要教育她要怎么尊重男性,一边幻想着自己也被大妈这么踩脸,淫熟的肉体直接冲晕。 · 「一些回忆」 “为什么小姨身边有那么多男人,却快四十了还没结婚呢?” 八岁的角名伦太郎穿着夏日祭专属浴衣,和妈妈妹妹走散的他一手拿着棉花糖,一手牵着大妈。 “因为他们觉得小姨很花心,所以都不想和你结婚?” 大妈摸摸小伦太郎的头:“结婚这种事是很复杂的。” 角名伦太郎似懂非懂,他举起手里的棉花糖。 “那——,等我长大了,小姨还没结婚,到时候我和小姨结婚吧!我会长成漂亮性感的好男人,让你看不上外面那些廉价货。” “哈哈哈哈哈!”大妈被逗笑,她看起来没把角名的话当回事。 “可以啊,那试试吧,如果你能办到的话。” 人声鼎沸的过道上,她们在夏日祭的烟火中越走越远,一大一小两只手牢牢紧握。 ———Happy End——— 古森元也「放学后独自回家结果被陌生大妈肏 16岁的古森元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倒霉过。 只是因为同校表弟佐久早圣臣今天感冒没上学,自己只能在结束排球部训练后普通的一个人放学回家,结果回去路上竟被比他高半个头的陌生大妈拉到没人的阴暗小巷,用黑丑黑丑的大肥逼破处强奸。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停下!!要被大肥逼肏死了哦噢噢吼齁齁齁?~!!快住手啊咿噫噫??————!!!” 留着可爱点点眉的少男双眼翻白嘴唇张成“o”形,他半靠在脏兮兮的墙上,校裤扒光,美腿绷直站在陌生大妈面前,身体被迫摆出180°站立一字马姿势被大肥逼强奸侵犯。 那个强奸犯用肩膀压住古森抬起的那条肉腿,双手牢牢抓紧他性感流畅的腰身,熟练控制处男鸡巴来回抽插身下淫水四溅的大肥逼。 “不要再肏了?~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哦哦哦!!我不是…我的肉棒才不是你的肥逼塞子?呜呜呜呜……不要———!!鸡巴?、鸡巴要被肥逼肏到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快来人啊齁喔喔~…快救我和我的肉棒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喔!!!……救命———?!!!处男肉棒要被大妈肥逼打败了?哦哦哦齁齁齁?!!!” 小狗男清纯可爱的脸蛋上口水乱飞,明明被初次见面的大妈当成肉便器用肥逼随意侵犯,少男丰满青涩的身体却生不出半点反抗,小舌头在空中甩来甩去,年轻白糯的肉棍被大肥逼肏得高潮不断。 大妈抓紧古森元也的腰死死顶住晃动的卵蛋,少男原本呈180°的站立一字腿在肉穴贪婪的吞噬下变成夸张的210°,初尝情欲的处男肉棒被绞肉般雌壮可怕的肉穴侵犯得精水四溢,随着肥逼每一次暴力绞动,大妈粗糙杂乱的耻毛都会压在男生柔软脆弱的卵蛋上进行毫无顾忌的凌虐。 原本排球位置中「自由人」的柔韧性是仅次于「二传手」的存在,而作为拥有「高中最强自由人」头衔的古森元也,其努力训练出来的柔韧性更是比普通少男要优秀数倍。 这份曾经让他在赛场面对强敌时无往不利的高超柔韧性,如今却成了方便大妈掰开长腿用男高肉棒爽插肥逼的顶级便利。 最开始被大妈抓住时,古森元也其实是反抗过的,但无奈大妈手活实在太好,只是下体被随意抓弄几下,古森就忍不住当场双腿发软。 尤其当大妈脱下裤子将那团又黑又丑的大肥逼贴在他面前时,什么反抗和逃跑,不善拒绝的古森除了软着身子跪在地上,仰起头被迫向阴唇献上自己纯洁无瑕的初吻外,其它什么反抗的思想都升不起来。 初吻对象居然是大妈黑丑黑丑的大肥逼呜呜呜……还是在这种脏乱随便的地方,被强迫口交,还要把上面粘粘的东西用舌头舔干净吞下,超讨厌……欧巴桑的肉逼根本舔不干净,下面的水越舔越多,结果被大妈以没舔干净为由,处男鸡巴被肉逼开苞成二手屌…… 这个莫名出现的大妈太没礼貌了!突然蹦出来用肉逼把他的身体当泄欲工具一样随便使用,真是一点也不尊重男人…… “呜呜呜呜宝贵的第一次居然是被不认识的欧巴桑夺走,讨厌讨厌……讨厌大妈,讨厌肉逼……” 古森元也半扶着墙,单纯善良的小狗男越想越委屈,最后竟委屈巴巴的流起眼泪来。 肏鸡巴正爽的大妈可没空管古森哭不哭,她扯开古森仅剩的校服外套与白衬衫,牙齿咬住少男小巧玲珑的乳尖大口吸吮。 “噫噫噫———!!”胸脯被咬的古森发出害怕胆怯的惊叫,但他的声音不仅没能唤醒强奸犯的良知,反而作为催化剂让大妈抓紧腰越肏越深。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噢齁!!停下啊啊啊大肥逼怎么那么厉害咕噜?~……救命呜唔……小臣救我齁喔喔喔……鸡巴要变成大妈的肥逼塞子了……求求了快来人救我吧……齁噢咿噫噫噫噫噫肉棒被大肥逼强奸征服了———???!!!” 一边被猛吸乳头一边被疯狂肏腿,上下两个部位都遭受侵犯的古森仰起头双眼翻白舌头搭在唇边,他双手无力搭在两边,整个人像拴在墙上的人型自慰棒一样接受着身前大妈的发泄,屁股一上一下无意识用自己的处男鸡巴主动抽插身前不可撼动的大妈肥逼,大脑被大肉逼肏得神志不清,肉棒在穴道的绞动下疯狂震动,宛如最合格的泄欲工具。 “呼~男高的极品肉屌就是爽啊!随手抓的肉塞子没想到居然还是处男,这年头找个处男不容易,今天真是赚大发了!” 不知名的路人大妈吐出香甜红润的乳尖,她绷紧臀部,用潮湿炽热的大黑逼疯狂套弄眼前随手抓来的处男肥逼塞子,她像骑马一样在双腿呈210°一字马的古森身上用肉逼肆意驰骋,处男敏感硬挺的肉棒让她爽到爆。 “讨厌噢噢哦哦……居然说我是随手抓来的肉塞子……咕噜?~……我的肉棒才不是服务你的肥逼塞子呜呜……等你离开,我绝对要、绝对要报警抓你……齁咿咿?~……!!!” 被肉穴整根吞入的古森意识完全被大肉逼碾压,就算内心还想着等自己获救后一定要勇敢反抗,处男肉棒却已无意识向肥逼求饶臣服。 清冷安静的小道上,为数不多的行人们匆匆走来匆匆走去,偶尔有人路过一旁阴暗潮湿的小巷,又会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匆忙离开。 “噢喔喔喔齁齁齁!!我不叫警察了齁哦哦齁齁求求不要打我呜呜呜呜……对、对不起阿姨……齁哦哦噢噢~又射了又射了齁齁齁齁齁?~!……不能再射了……被肉逼侵犯射精什么的……再射会要坏掉的……不要再肏了啊齁齁齁唔噢噢~……” 随着几道“啪啪啪”的巨大声响,巷子内,清纯放荡的少男浑身散发着被肏透的淫熟气息,他双眼翻白舌头伸长,丰满白皙的胸部与屁股上到处都是刚才被大妈亲手打下的巴掌印。 “怎么样你这只臭雄狗!区区一只随便抓来的肉逼塞子,居然还敢要叫警察来抓姥子?!你想叫的话老子就让你叫更大声点!” 大妈淫笑着用力拍打古森元也的翘臀,她一边肏着男高快坏掉的二手肉棒,一边吃着男高香甜可口的白皙胸部,觉得肉棒不够硬,就“啪啪啪”对着两颗淫熟软烂的卵蛋扇巴掌,毫不怜惜的力道打得古森蛋飞屌炸,舌头伸长哀嚎不止。 “齁齁齁哦?~坏掉了坏掉了~鸡巴要被欧巴桑的肥肉逼肏坏了齁哦哦吼喔喔喔哦???~~~……” 古森软弱无力的靠在墙上,他一边小腿搭在大妈肩膀上,一边长腿虚站在地上,仅靠墙壁与大妈双臂的支撑才没摔倒在地。 她们身下的地面已经被过多流淌下来的淫液与精液浸湿,刚才还说着绝对要找警察逮捕眼前大妈的点点眉少男,此刻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望的吞噬中。 “啧!坏掉就坏掉吧,反正你现在也不过是个廉价的二手肉屌,把你卖到红灯区估计都卖不了几个价钱,不过卖到太监区说不定有人要呢?那些有钱的变态富婆就喜欢你这种可爱会哭的小阉人。” 大妈这一番话明显吓到初出茅庐的古森元也,他边哭边求饶,连身体摇晃的幅度都不由得带上些讨好。 “呜呜呜不要把我卖到红灯区砍掉啊……求求你了大肉逼阿姨,我、嗝!我很乖的呜呜呜呜……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还用肉棒满足你呜呜……用舌头舔肉逼……我以后就是阿姨随叫随到的肥逼塞子……放过我吧求求了……” 看着终于听话求饶的古森元也,大妈终于露出满意的笑。 又一次爽到高潮潮喷,在处男身上发泄彻底的大妈终于肯放过古森把肥逼抽出来,之后强迫少男把汁水混合的肉穴用舌头处理干净。 长时间站一字马的古森此刻根本合不上腿,他只能像荡夫一样双腿大开蹲在地上,泪眼汪汪给夺走自己第一次的大阴唇卖力口交清洁。 小狗男水淋淋的肉舌在肉蒂与女穴间来回舔弄,连带着阴唇上杂乱粗硬的耻毛也用柔软红润的嘴唇大口包住吮吸,一直等到阴毛被少男喷香四溢的口水软化,他张开自己洁白圆润的贝齿将黏在上面的粘液一点点咀嚼刮干,在用滑腻的口腔将全部淫秽物收集到舌面上后,他颤抖着仰高头一口气吞下,对雄畜来说最好的天然催情素,就这样轻而易举顺着少男软糯香甜的喉咙直达古森元也干净健康的肠胃。 ‘大妈的肥逼……咕噜?~……好脏好臭……吃起来咸咸的……噢唔~……感觉有点上瘾了齁哦哦~?……’ 大妈潮喷后咸湿腥臊的肥逼不知不觉间竟让古森感到有些痴迷,哪怕最后将肉穴舔干净,清纯红润的嘴唇也主动在肥唇上亲了又亲,等古森回过神来,他已经在女人黑丑肥厚的肉唇上留下大片吻痕。 “!!!”古森抬头看着大妈肥逼上自己留下的吻痕,脸颊瞬间变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呜呜呜呜……自己怎么能那么淫荡,都怪肥逼大妈,害自己身体变那么奇怪,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巷子里的强奸还未结束,肉棒不知道被肥逼肏射多少次的古森元也,软着腿被大妈扶着带到一间破烂不堪的公寓。 “齁噢噢噢噢?~肥逼好好吃……咕啾?~……啵呲啵呲~……” 狭小破旧的廉价公寓内,古森伸长舌头努力侍奉着眼前丑黑雌壮的大肥逼,讨好哀求的呻吟响彻一夜。 直到太阳零星升起,大妈得满意的盖上被子呼呼大睡,只留下肉体被玩坏的古森躺在地上,双目无神怔怔看着窗外,出租屋内才拥有半分安宁。 ———To Be Continued——— 古森元也「处男丧失后被迫与侵犯自己的人渣 破旧狭小的出租屋,古森元也强忍着肉体上的酸涩,他颤抖着穿上自己潮湿腥气的校服,趁大妈还在熟睡,迅速逃离这栋将他钉在荡夫柱上的廉价公寓。 被性欲超强的路人大妈破处糟蹋一整夜,古森元也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家,途中还摔倒两次。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中途请求过女人能否用手机给家人报平安,之后就是一边做爱一边跟家人打电话,撒谎自己要去佐久早家照顾生病的表弟佐久早圣臣,晚上直接在佐久早家借宿,所以关于他彻夜未归的事并未引起家长怀疑。 浴室里,古森边哭边清洗着自己肮脏不堪的身躯,好似这般就能洗掉自己前几个小时的糟糕回忆。 因为不想吵醒熟睡的家人,他只能咬紧唇,死死压住喉咙里的哽咽与腥臊,往日活泼闪亮的小狗眼,如今在花洒的冲刷下变成流泪荷包蛋。 ‘被这种糟糕欧巴桑破身侵犯,还要当对方随叫随到的肥逼塞子什么的……我不要……’ “呜呜呜……坏大妈什么的最讨厌了……” · 今天学校上课的古森明显有点心不在焉,被老师多次上课点名不说,下午的排球训练也出现频繁失误,最后被教练狠狠训斥一顿。 温柔可靠的饭纲掌队长安慰他:“古森你没事吧?是因为太担心生病请假的佐久早,所以一时间状态不好吗?” 古森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和佐久早圣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弟,双方家庭经常走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感情亲密,饭纲队长会认为他状态不好是小臣生病的原因很正常。 但是……这一次…… 古森夹紧双腿,软乎乎的脸蛋上浮现一道充满色气的绯红。 不可以,在大庭广众下肉棒勃起这种事,绝不能被队长发现。 “我……我……我想去厕所!” 古森元也逃也似的离开排球部,找到最近一间没有人的厕所躲进去。 厕所隔间的马桶上,古森急不可耐的脱下运动裤,没了布料的束缚,一根白里透红的大淫棍晃悠悠的竖在少男丰盈紧实的肉腿间。 “呜呜呜……怎么办……这样子根本打不好排球……”他几乎哀求看着身下不受控的肉棒。 只是一想到昨天晚上被大妈侵犯的经历,身下被破处开刃的肉棒就会不自觉变得瘙痒难耐,坐在马桶上的古森元也快急哭了,可爱的点点眉几乎皱在一块,像只面对尾巴被踩却不知如何是好的笨柴犬。 为了让肉棒尽快消下,他颤抖着咬住下衣摆,一只手扯紧裤子,一只手轻轻虚握大腿间温热敏感的肉柱。 “唔!……”古森视线微微上翻,双腿绷紧高叉,胸膛像被高压电袭击般高高挺起,细腰与洁白流畅的背脊形成一道香艳诱人的弧度。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明明之前自慰用的一直都是这个步骤,为什么这次却那么舒服?! 回过神的古森不可置信,他右手无法控制的在肉柱上反复撸动,每次撸动肉棒都仿佛发电站般在他身上横冲直撞。 猩红蓬勃的阴茎还在涨大,从铃口处不断吐出的一缕缕粘液顺着肉柱缓缓留下,沾湿那只古森元也加速自慰的手。 ‘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痴迷于自慰带来的无尽欲望,古森眼神朦胧,嘴唇紧紧吸住嘴里的T恤下摆,舌头在那团布料上反复吸吮舔弄,直至布料被浸湿也不松唇。 ‘昨天被大妈抓进巷子,她是怎么做的……’ 回忆起被大妈从背后抓住淫棍时的酥麻,古森眼眶一热,被侵犯的羞耻与被肉逼肏射的飘飘欲仙在这一刻一同出现在纯情少男的脑海。 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在体内堆迭积攒,古森双眼含泪,就在手中欲望即将喷发时,男厕所外的门被不合时宜的打开。 “古森你在里面吗?” 是饭纲队长的声音!他来这里做什么? 涨红硬挺的肉棒就握在古森手中,但饭纲掌的出现却像一盆冷水将他从头到脚的淋湿。 肉腿间被限制射精的肉棒晃动着发出阵阵疼痛,对身体主人停下动作的行为感到不满。 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的古森元也伸出水润润的舌头,他像小狗一样呆呆的用舌面散热,欲望与理智从未如此激烈过的在他脑海中打架。 ‘好痛苦……想射精……’ 干脆假装自己不在,等饭纲队长离开后再射吧…… “……不在吗?”门外饭纲掌看着没人任何动静的厕所,以为古森不在。 隔间里,古森元也不住地期待:‘是的我不在,饭纲前辈快点走吧……哈啊~……小鸡鸡……小鸡鸡只差一点就能……’ 比起因为担心自己特地来寻找他的队长,这一刻对纯情可爱的男高中生来说,双腿间即将高潮的鸡巴似乎更重要。 “抱歉,古森好像不在这个厕所,您是有什么急事找他吗?” ‘……等等,饭纲前辈在跟谁说话?’ “有重要的话要告诉古森?需要我代话吗?” 古森睁大眼睛,原本充满朦胧情欲的小狗眼忽然变得清晰。 ———饭纲前辈因为担心自己,擅自接起大妈打给他的电话,并到厕所找他。 此刻和饭纲前辈对话的人,就是昨夜将自己侵犯破处陌生大妈,这个认知让古森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紧张起来,连带原本有些冷却的肉棒似乎重新变得灼热。 “啊,是的,我现在还在厕所,古森不在这里。” 听着饭纲掌与手机那头的对话,古森的心提到嗓子眼。 “……哎?我可以问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嘛?……是的,我有听清你刚才的话……要我复述一遍吗?” “咕噜~……”古森没忍住吞下一口唾沫,他屏住呼吸,听着饭纲掌下一句。 饭纲掌沉默几秒,似是觉得这种话很奇怪,但有着优良家教的他只是皱皱眉,之后依旧很听话的开口。 “……垃圾…二手货?” “!!!!!!” 饭纲掌字字清晰的话语在安静的厕所内前所未有的清晰,马桶上的古森浑身剧烈颤抖,他像一条巴甫洛夫的狗,无法抑制的高潮在这一刻从体内汹涌喷发。 那个坏大妈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在跟自己队长说些什么啊吼喔喔喔喔齁齁齁齁齁哦哦啊啊啊?———!!! 一发廉价透明的废物白精射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只听“扑通!”一声,失去力气的古森摔倒在地板上,少男双目翻白,浑身淫肉颤抖。 被身体撞到的隔板在厕所发出巨大声响。 “古森?!”听到厕所最里面隔间传来的动静,饭纲掌赶紧带着手机跑过去拍门。 “是你吗古森?你身体还好吗?要不要带你去医务室?!” 饭纲掌在门外着急喊了好几声,好一会儿才听到古森疲惫沙哑的回答。 “我可能是……有点感冒了……队长……今天的训练,我……能早退吗?” · “求求你……只要不打扰我的正常生活……我会听话的……请不要……请不要打扰我身边任何一个人。” 再次回到熟悉的破旧出租屋,昏暗潮湿的灯光下,从学校赶来的古森元全身赤裸,他跪在地板上,四肢雄伏,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在大妈面前土下座。 小狗男额头紧贴地板缝,点点眉微微轻颤,可爱年轻的脸上满是痛苦、委屈、羞耻与绝望…… 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变得这样……只是一个人普通的走在回家路上,就被陌生大妈抓到小巷肏成垃圾二手货,身体变得敏感奇怪,手机号还被对方保存监控…… 这样身体已经被作践的自己,现在除了祈求大妈能在玩腻自己后放过他以外,又能做什么。 “啰嗦!区区一个随叫随到的肉逼塞子,打电话半天不接,一个人躲厕所自慰是不是很爽?” 无视古森元也的痛苦与挣扎,人渣大妈一脚踩在他后脑勺上,将原本土下座的头踩得更低,少男饱满圆润的翘臀近乎浮空,翘臀下青涩下流的肉屌更是被运动裤勒出清晰涩情的形状。 这样屈辱又下贱的姿势,古森眼泪“滴答滴答”往下掉,没有反驳。 “对……对不起……我是个不合格肉逼塞子……请原谅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当时会控制不住的想要自慰,就像现在,明明是被年纪大的欧巴桑当成下等雄畜踩在脚下,被运动裤包裹住的肉棒却再次有了反应。 看着哭哭啼啼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小男人,人生失败只能从男人身上找优越感的废柴大妈体验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她嘴上不满着:“不要以为犯错了只要哭两下就能解决问题,你这种不合格的垃圾二手货,现在也只有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不想被其她人知道你骚浪贱的样子把你赶出学校,你只能听我的话。” 听着大妈各种嫌弃贬低的话语,土下座的古森没有任何反驳。 反正身体已经被大妈侵犯了,对方想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不打扰到自己身边的人……古森元也什么都愿意做。 · 房间里,点点眉的可爱少男全身一丝不挂,他岔开腿踮脚蹲在地板上,一手将带有他清晰相片的学生证举在少男白皙细腻的胸前,另一只手挡住自己羞耻的小狗眼睛,身下腥红骚贱的肉棒在镜头下高高挺起。 “……古森元也……井闼山学院二年(3)班学生……唔~……16岁……虽然还是男高中生,但从今天起,身体正式成为大妈发泄欲望的专属肥逼塞子……以后不管是……大妈刚上完厕所的肥逼唔呜~……还是流汗后焖了一天的下体……又或者早上醒来后的生理反应……哈啊~……只要阿姨想要,我都会齁哦哦~……作为解决性欲的雄畜便器,让阿姨的肉逼……舒舒服服尿进嘴巴里……在这里宣誓……咕噜~……” 随着性虏誓约的全部被镜头清楚录下,耳蜗嗡鸣的古森,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身体里消失。 他放下挡住眼睛的那只手,脖颈稍稍伸长,男生软糯青涩的香唇就紧贴在猩红湿热的肥蒂上,动作像在与心爱之人接吻,但张口闭口闻到的却只有雌性腥涩浓郁的骚逼味儿,只是几秒钟的亲吻时间,大妈肥逼就将古森熏得什么都无法思考。 啊……他明白是什么东西消失了。 他的未来与人生,此时此刻已经彻底与他无关。 决定他未来人生的不再是古森自己,而是侵犯他,将他大脑肏得乱七八糟的大妈肥逼…… 古森双眼上翻,与肥逼亲吻高潮的样子,赫然被大妈身后的镜头录得一清二楚。 来自下等雄畜的誓约口交·「达成」 ———To Be Continued——— 古森元也「被大妈肥逼征服败北后在公共厕所 古森元也,16岁,井闼山学院二年级生。 自从他不久前与和侵犯自己的陌生大妈进行誓约口交,成为对方专属泄欲雄便器后,古森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在家沐浴更衣,然后趁家人睡着后偷偷溜出家门,像上门男伎那样走进破旧狭小的公寓里主动脱下衣服,身体承受肥逼大妈各种接连不间断的奸淫,周末放假更是要全天服侍对方,无论对方想怎么玩自己都不能拒绝。 年轻纯洁的肉体在大妈的肆意玩弄下变得越发淫熟,刚开刃不久的雄性鸡巴被大妈摁在身下用肥逼大力肏干着,哪怕射到大腿发颤也要跪在地上捧起脸,把嘴唇送到肥唇前主动清理,仿佛自己是一个天生用来服务肉逼的肥逼塞子…… “唔哈……”课堂上,古森软着腰趴在课桌上发呆,他现在根本听不进老师说的话,脑袋里全都是大妈那道不顾他意愿,把他肏得欲仙欲死的大肥逼。 坏大妈做爱的动作总是非常粗暴,对方经常拽住他头发让他舔肉蒂和肥唇,把他嘴巴当小便器一样随意射尿,如果他挣扎着不同意,就抓住他的废物肉屌左右骟打拳殴,直到古森哭叫着求饶答应为止。 古森元也经常在意识恢复后自我困惑,为什么他会被这种欧巴桑烂人糟蹋到如此地步……但随着身体一次次被大妈持续侵犯,身体最终也不自觉开始习惯接受对方给予的一切「奖励」…… 欧巴桑的大肥逼实在太霸道,自己一次次求饶反抗,得到的永远只有屈辱与雄伏,张腿摆出自己最淫荡下贱的姿态,仍由大妈对自己身体肆意凌辱。 现在的他,说不定已经完全被调教成大妈的性虏……无论肉体还是心灵…… 趴在课桌上的古森双眼翻白,裤子里被调教征服的龟头已经在哗啦啦的冒水,他浑身颤抖,几乎只靠回忆就要在座位上高潮。 ……已经……不行了……求求了……快来人救我啊…… 要被大肥逼征服败北了喔喔喔喔喔……… 表情阿黑颜的古森一边在心底求救,一边夹紧腿在课堂上进行绝顶高潮。 神圣安静的教室瞬间忽然散发出一股骚浪淫贱的雄臭味,教课老师找不到气味来源,只能让靠窗同学赶紧开窗通风,趴在最后一排射晕的古森幸运的没被任何人发现。 ‘元也最近状态很奇怪。’ 大病初愈的佐久早圣臣望着远处被教练训斥的古森元也,自从他生病痊愈后回学校,他便发现古森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周末放假也不再到他家找他玩,如果佐久早主动问对方周末在做什么,得到的也只有古森打哈哈的逃避回复。 自己傻表哥是什么性格,佐久早圣臣再清楚不过,如此怪异不正常的举动,他认定对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在瞒他。 佐久早圣臣不是一个探究欲强的人,相反对于很多事他都态度冷漠,但事关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笨蛋表哥,他打算周末去古森家一探究竟。 “咦?圣臣?你不是和古森出去玩了吗?” 与古森母亲的第一个照面,佐久早就意识到发生在古森元也身上的事情严重性。 他面色不改的想出一个理由搪塞感到疑惑的古森母亲,等走出古森家大门,佐久早沉着脸思索。 ……元也去哪了? 东京很大,佐久早圣臣走过几处古森平日喜欢去的地方,试图单靠个人找到古森的行踪。 从白天一直找到黄昏午夜,期间两次打电话给古森,第一次是接通的,问对方在做什么,古森回答他的声音非常奇怪,似乎在忍耐什么无法言语的痛苦,没回答他几句话便挂掉电话,第二次电话接通后更是直接挂断。 这还是佐久早第一次被古森挂电话,佐久早圣臣原本紧皱的眉头变得越发阴沉。 古森身边有人……是谁…… 得不到答案的佐久早感到无比烦躁,尤其步行一天也没得到任何信息,他现在又累又饿,急需找个能坐下休息的地方。 家庭餐厅里,佐久早看着手中琳琅满目的菜单,没什么食欲的点了份意大利面。 就在他选好餐关上菜单的下一秒,隔着家庭餐厅干净明亮的玻璃落地窗,有着良好视力的眼睛忽然捕捉到不远处一道熟悉身影。 起初佐久早圣臣还以为是自己太疲惫看错人,因为古森怎么也不可能像变态一样穿着短裙走在大街上,旁边还跟着一个对他动手动脚的陌生大妈。 那个跟古森同样有着茶色短发的男生穿着一条堪堪遮住大腿长度的短裙,身上是符合学生群体喜好的奶白色针织外套,脸上带着医用口罩,裙子下白花花的大长腿哆哆嗦嗦忍受着大妈的骚扰,对周围人偷来的异样目光低头躲开,怎么看都是年纪轻轻不学好,为两个钱甘愿做妈妈活的不良少男。 佐久早圣臣:“……” 不对……那人好像是真的古森?!!! 意识到这点的佐久早赶忙跑出家庭餐厅,可等他跑到人群中,刚才看到的两人却已消失不见。 他没有气馁,拿出手机一边打电话给古森,一边四处跑动找人。 佐久早圣臣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古森最近之所以心不在焉,极有可能是背地里偷偷做妈妈活的原因。 古森家家境优异,佐久早完全不明白古森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愿相信古森的堕落,但摆在眼前的真相就是如此。 ‘一定要阻止元也继续犯错……’ 他不知疲倦的奔跑着,想在密集人群中找到与自己从小长大的古森元也,但错过的机会,上天很难再给予第二次。 佐久早颓废的坐在公园长椅上,为自己没有提前察觉到古森不对劲的行为感到懊恼。 也许学校内很多学生都认为排球部的佐久早圣臣是一个冷漠没有感情的人,但对于与其一起长大的表兄弟古森元也而言,佐久早的“冷漠”更像一种保护壳,里面包裹着的,是佐久早鲜为人知的细腻与温柔。 人迹罕稀的公园里,佐久早坐在长椅上呆呆望着手机里那个永远打不通的电话,此刻懊恼难过的他绝对想不到,自己苦苦寻找的表哥古森,其实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公共厕所,作为雄畜小便器被一名人渣大妈使用着。 “裙子这东西果然还是更适合男的穿,你说对吧?” 女厕里,穿着短裙的古森踮脚蹲在地上,短裙下全然赤裸的肉腿像荡夫一样大大分开,他双手抱头,嘴唇吸舔着面前雌伟壮硕的大肥逼,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少男肉屌早已硬挺得不像话。 “啵呲啵……啾唔~……嘬嘬啵……齁唔嗯……咕噜……啾~?”古森迷茫歪头。 “啧啧啧,居然已经沉迷侍奉肥逼什么都思考不了吗,真是一个合格的肥逼塞子,用来户外小便简直再适合不过了。” 猥琐肥壮的大妈双手抓紧古森头发,肉逼在男高中生脸上肆意驰骋,肥逼在一片温暖湿热中被舌头爽得不能自已。 身下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的古森元也,此刻除了用口舌不断取悦自己上方不断冒着美味雌汁的肥逼外其它什么也思考不了,一双眼睛里满是代表雄性发情的淫贱桃心,他一边加快舌头舔弄肥逼的速度,一边加大嘴唇对潮湿肉穴的吸力,像是势必要将雌性大妈宝贵的前列腺液用嘴唇「噗滋噗滋」一滴不剩的全吸出来。 “唔呜……啵呲啵呲~……好喜欢……啧滋~……大妈的肥逼齁噢~……啵啵嘬嘬嘬?~……” 看着自己胯下为榨取雌汁连脸颊都向内凹成吸尘器肉嘴的古森元也,这副舔逼舔到双眼上翻的雄畜口交脸大大取悦到上方的女人。 不旺她这些天有事没事就爱找这只雄狗小解,刚开始这家伙还会拒绝然后被她狠打脚踹,长期以往,现在这只雄狗已经完全习惯用嘴收集女人的尿液,甚至闻到女厕味道就会开始发情,简直是再优秀不过的雄便器。 大妈发出一声急促苏爽的低吼,她双手用力往古森脑袋上一摁,少男可爱秀气的小脸就这样被掩埋在大妈腿间那道茂密的阴毛丛中,肥厚浓密的骚逼几乎与男生清纯白皙的脸蛋融为一体,确保男生张口闭口都是浓郁的骚逼味儿。 随着大量滚烫腥臭的液体汹涌灌入少男雄动纯净的喉关,脑袋被大腿死死禁锢的古森双眼翻白手臂无力垂落,肉屌在肥逼给予的窒息快感中高潮射精,他表情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但身体依旧遵循着雄畜本能「咕噜咕噜」将口腔里的蜜汁全部饮下。 “齁齁喔喔喔哦哦哦哦~………”古森感受着胃部被如此滚烫浓厚的雌汁填满的同时,一股温热稠白的精液从龟头铃口喷发,高潮肆溅的精汁把原本还算干净的公共厕所染上一层淫臭雄荡的水迹。 “呼~!小贱狗你用起来也太爽了!” 大妈奖励的摸摸小狗乖巧听话的脑袋,大腿紧紧夹住古森淫贱下流的骚脸,少男本该用来与情人相互亲吻表示喜爱的唇瓣,此刻却只是专门用来供肥逼骚穴在自己脸上研磨侍奉的肉脸舔逼器。 古森嗅着鼻尖腥臭的骚逼味,每一次呼吸,大脑几乎都要被这股熏人的臭味轮番侵犯一次,巷子里被大妈暴力破身的绝望,长达半月的玩弄与泄欲,小狗男鼻尖在阴蒂上主动磨蹭,属于雄畜的淫贱天性,在这一刻从他体内彻底觉醒。 “……还是没接电话……”长椅上,佐久早看着眼前未响应的手机神情低落,随着几声蝉鸣,在理智重新回到脑海后,他准备先放弃今晚继续寻找古森的行为,等后天上学日到学校找对方好好谈谈。 佐久早圣臣起身往家的地方走去,殊不知就是这样的行为,让他错过发现古森元也,挽回这一切的最好机会…… 厕所内,在大妈射尿后长达三分钟的射尿温存中,心满意足的她终于在快感结束后缓缓将自己沾满淫液的肥逼从古森脸上移开。 一道说不清是唾沫还是还津液的透明汁水连接在肥逼与古森嘴唇间,直到某一刻突然断开,断裂的淫线打在古森骚贱的高潮脸上。 被口爆射精和埋逼窒息轮流冲击高潮的古森呆坐在原地,直到断开的淫线打在他脸上,他双眼一翻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因灌下的尿液过多,部分液体在他倒下后从喉咙中倒逆反刍,古森肉腿痉挛,躺在地上晕乎乎的打了个非常响的尿嗝。 “嗝~~~!” “肏?!你这骚狗现在跟厕所有什么区别!” 大妈看着古森这副杂鱼便器的模样,抬腿对准雄畜鸡巴就是一脚,淫熟白糯的鸡巴瞬间像沙包一样被踩出肉痕。 “齁齁喔喔喔喔?!!”只是躺在地上却像狗一样被人莫名踹一脚的古森,哀嚎着发出一声长昂的淫叫,如果有人恰巧这时经过,一定能听到从公共厕所里传出的奇怪声响。 雄性最脆弱的地方被人当作刮沙垫一般被鞋底恶意摩擦,刚经历口爆高潮神志尚未恢复的古森元也,四脚朝天挣扎着想逃离这种痛苦,但大妈就像找到什么新乐趣,她拿出手机对着古森点开录像,冰冷粗糙的鞋底开始踩在男高中生脆弱宝贵的鸡巴上肆意踩踏猛踹。 “咿咿咿噫咿———??!”古森弓起腰咿咿呀呀的求饶,从下半身传来的痛楚让他意识模糊的大力摇起头。 “不要踩那里噢噢喔喔喔??……好痛……求求了,我会努力当肉便器,会做得更好,不要踩鸡巴……哦哦哦齁齁噢噢噢噢?!!!” 曾经无数次下跪求饶都没能得到过的宽恕,这次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大妈淫笑着扯烂他的裙子,将少男下半身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撕碎,无法承受鸡巴被继续凌虐的古森淫叫着翻过身,他四肢撑地,满脸泪痕的扭动腰肢向前爬行,想以此逃离鞋底对鸡巴的施暴。 古森边爬边哭,肥嫩丰盈的翘臀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大妈眼前,两团白花花的美肉下连接着两颗小巧玲珑的铃铛与一根带着鞋印的长粉蕉,便器少男的每一次爬动,腰肢下的部位都会产生剧烈晃动,形成一道极为香艳的美景,极大满足恶劣大妈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她抬起脚,准备将面前淫贱骚烂的公狗彻底摧毁。 “齁齁齁齁齁喔喔喔喔不要啊———!救命喔喔喔齁齁吼鸡巴要被踩坏了哦哦哦!!?!” 无法逃离的凌虐,奋力爬动半米后,少男香软肥糯的臀部和卵蛋一起被鞋底继续毫不客气的踩弄践踏,古森犹如雄伏的马畜般仰头尖叫,洁白透亮的背脊一瞬间猛地下榻,滚圆光滑的臀部高高翘在空中,随着屁眼以同样的方式被鞋跟猛踩狠撵,古森双眼翻白口水飙飞,全身止不住痉挛射精,精液与淫水四处飞溅射了一地,一阵痉挛过后,他手一滑重重摔在地板瓷砖上,下半身已经一片狼藉。 古森倒在自己射出的尿渍中,光滑挺翘的臀部被大妈踩出好几道灰黑色鞋印,大小正好的卵蛋与鸡巴更是鞋印重灾区,原本令少男为之骄傲的雄性器官,此刻几乎将大妈鞋底的污渍灰尘尽数擦干。 大妈乐呵呵的录下这一切,等玩够了才收回手机,纸巾擦擦肥逼收拾收拾准备离开。 “一直玩同一个也有些腻了啊……嗯?你手机里全是未接电话,备注是「小臣」……还好我提前调了静音,需不需要我打回去?…啊你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吧,那算了,手机给你,回去后记得把自己收拾干净,明天我们继续,你知道的……” 大妈打着哈欠离开公共厕所,独留古森一个人瘫倒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女厕,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To Be Continued——— 佐久早圣臣「在拯救失足表兄的途中被大妈实 这个周末,佐久早圣臣是在惴惴不安中度过,因为他难以忍受那个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一向乐观开朗助人为乐的表哥古森元也,现在居然在外面给猥琐恶心的欧巴桑援交的事实。 作为名校高材生,佐久早圣臣记忆一直很好,所以每当他回忆自己是如何坐在餐厅,透过落地窗看到外面的古森元也穿着无法遮住大腿的超短裙,被旁边油腻大妈一双手伸到裙子下猥亵的场景时,他都对此恶心到想吐。 古森也许是最近训练压力大、太年轻导致一时昏了头,但那个与古森一起走路的女人……佐久早已经在心里认定对方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社会人渣。 上学日回到学校,佐久早主动找到古森,坦白自己那天看到的一切。 佐久早本意是想告诉古森,无论对方遇到什么困难,自己都会无条件帮助他,因为他们是兄弟。 但古森听完脸色却变得无比难看,后面在佐久早的追问下,甚至直接大喊着让佐久早闭嘴,然后忍着泪跑开。 ‘绝不能让小臣掺和进来……’ 阴暗无人的走廊角落,古森抱紧自己破烂不堪的身体,痛苦自责的抹掉眼泪。 ‘一切都由我来承担…只要这样就好了……’ 最近学校里,古森元也开始每天躲着佐久早圣臣,他下课装睡,午休失踪,下午结束社团训练后直接跑回家,生怕与佐久早有半点独处。 看着逃离自己的古森,佐久早的心越发阴沉,这还是古森第一次这样冷落他。 他愁眉不展的走在大街上,就在路过便利店时,佐久早圣臣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食物。 以往这个点佐久早都会在回家后迅速洗澡休息,绝不在晚上吃学校社团准备的营养餐以外的食物。 他走进便利店,从货架上拿下一瓶酸梅汁饮料。 就在他准备去收银台结账时,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佐久早瞪大双眼,他的记忆力很好,视力更好,所以他能确定。 是她!那个伤害古森,让古森堕落的人渣! 穿着朴素的路人大妈趁着收银小弟扫码商品的功夫,不断找理由调戏对方,在付钱结账时甚至在对方手上摸上一把,收银小弟的声音不由得带上一丝颤抖。 手里的酸梅汁果汁盒被佐久早圣臣捏爆,顾不得他一直以来习以为常的洁癖,紫红色的液体从修长白皙的指缝间流落。 乌发如藻的阴郁系少男咬紧牙,雪白整齐的牙齿被咬得咯吱作响,他双眼阴沉,高挺俊朗的鼻梁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深邃立体的黑影,眉上两痣在佐久早苍白秀美的脸上更显性感勾人。 这一刻,对古森的亲情战胜了自身的洁癖,佐久早扔下报废的饮料盒,默不作声的越过收银小弟跟在女人身后。 走出便利店,他与那名看似普通的大妈,与对方始终保持着二十米远的距离。 ‘要想办法从这个人身上,得到元也为什么变奇怪的原因。’ 佐久早静悄悄的跟在大妈身后,想着对方这个时间段从便利店买东西出来,现在应该是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没想对大妈做什么,只是想在知道对方的住处后,过几天找机会溜进对方屋子往里面装微型摄像头,以便他能获取一些意外有用的信息。 就当佐久早脑海中一步步制定计划的中途,他看到大妈突然转身,这让他吓得赶紧躲到一旁的小巷。 被发现了?? 佐久早惊魂不定,这毕竟是他第一次跟踪别人,不过他很快冷静,想象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路人,走出巷子大胆往大妈转身的位置看去。 他看到空旷的街道旁开着一家散发着暖色灯光的居酒屋,而屋门前则是摆着一道发光的霓虹灯招牌,刚才的大妈已经不见踪影,很大可能是被招牌吸引,随后进入到居酒屋里面喝酒。 佐久早蹙紧眉,思索大妈要多久才能离开居酒屋。 家里的姐姐哥哥早早毕业离家,母父因为工作忙碌在他病好后再次出差,佐久早有充足的时间与机会能继续跟踪大妈。 就在佐久早思考这附近有没有一个能监视居酒屋的好地方时,一双结实粗糙的大手从他身后探出,捂住佐久早口鼻一把将他重新拖入小巷。 “呜呜呜呜!”被捂住嘴巴的佐久早被吓一跳,但他很快开始反抗起来,随后一道温暖的热气喷到他耳边。 “安静点小屌子,大晚上跟在别人身后不是欠肏是什么,你这种万人踩的贱狗我见多了。” 佐久早瞪大眼睛,一下认出抓住自己的人就是自己刚才跟踪的大妈。 他挣扎着想摆脱被束缚的身体,但身后女人的力气却出奇之大,竟让他一时间难以脱身。 知道这样耗下去不行,佐久早卸下力道假意放弃挣扎,实则身体蓄力,准备等女人放松警惕时挣脱逃离。 可惜就在佐久早放松力气不久,原本捂住他嘴唇的手掌向下移动,猛地一缩用手臂绞住他脖颈。 另一只原本箍在他身上的手臂也迅速退开,随后就是一股让人窒息的力道十分霸道的钻入佐久早的五脏六腑,他在被身后女人用双手实施裸绞! 佐久早瞪大眼睛,对这出乎意料的动作惊讶得不知所措,不到五秒钟时间,他便感到浑身无力停止挣扎,脸颊充血,大脑一片空白。 “他爹的贱狗!居然还敢乱动!” 被佐久早挣扎行为惹恼的大妈一个裸绞打算让少男老实老实,她拿捏男人的动作很是娴熟,在裸绞的第八秒便放松手臂,给予佐久早呼吸空气的机会。 就在氧气终于重新回到佐久早脑海的那几秒,佐久早惊恐的大口喘气,然后下一秒,那种可怕骇人的感觉再次袭来 重新窒息缺氧的佐久早没一会儿便开始双眼翻白,性感柔软的肉唇微微张开喘吸,大脑却一点空气也感受不到。 等大妈再次将他松开,依旧在佐久早意志回笼的下一秒继续收紧裸绞,直至四五个来回,佐久早变得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原本忧郁深沉的瞳孔变得迷茫涣散,白皙精致的脸蛋上鼻涕口水下流,伸长舌头“齁齁喔”叫的样子看起来与卑微求饶的公猪如出一辙,哪还有学校里高高在上的模样。 堂堂全国三大主攻之一的天才球员,井闼山男排部的年轻王牌,就这样在大妈蛮横粗鲁的裸绞下丢盔弃甲,脸上露出猪狗不如的丑态。 大妈发出嗤笑,她松开钳住男高脖颈的双臂把对方摁在墙上,一手钻进男生T恤里肆意揉胸,一手扯下佐久早的裤子,隔着内裤揉搓前面的阴茎,没一会儿就感到手心湿润。 “贱狗!都这样了还能发骚,就那么求着被女人肏吗?” 大妈嘲笑着玩弄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免费雄畜,少男柔软热乎的胸膛让她很是受用,一不做二不休,她将另一只手直接钻入内裤抓住阴痉。 “啊啊……别…别摸……”浑身无力的佐久早任由大妈对自己上下其手,反反复复的缺氧呼吸让他的肉棒变得不同寻常的精神,几乎是刚扯下内裤,肉棒就迫不及待的跳到大妈手中。 大妈看着身下粉白色还带弯钩的肉棒,颇有兴致的抓起肉棍上下撸动,只是指尖在龟头上轻轻磨了磨,拿开时便能扯出黏糊透亮的银丝。 “噢噢噢噢……放开我……混蛋……”佐久早没有力气的挣扎几下,身下雄柱却不受控的在粗糙指尖的玩弄下剧烈颤抖着,脆弱的马眼断断续续吐出晶莹剔透的雄汁,狭窄的空气中开始涌现一股熏人的淫气。 身体在大手蹂躏下逐渐发热的佐久早,对下半身发出的异样快感与上半身乳头受指尖折磨的作用下竟然感到双腿一软,他下意识后仰倒进女人怀中,紧接着一股泄身的快感席卷全身,两条丰满紧实的大腿连同肉棒竟不由自主地痉挛抖动起来。 佐久早嘴唇微张,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他只感到眼前一道白光划过,自己腿间触感突然变得温热粘腻,意识一片空白,就算被女人像扔垃圾一样的扔在地上,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大妈看着只是被手随便玩弄两下就高潮射精的佐久早,内心认定眼前阴沉秀气的男高中生就是为解决生理欲望,半夜偷偷跟踪异性找寻机会求肏的淫贱骚货。 “仔细看你长得还不错,想被肏也不是不行……刚好旧的有些玩腻了……” 旧的?什么旧的? 即便是昏厥状态的佐久早圣臣,在听到大妈的话后,也依旧坚强的想到古森元也,想到自己想要帮助古森的决心。 这个人渣……难道元也在这些日子里,都像刚才的他一样一直被这个女人虐待吗! 想到这,性格冷静的佐久早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原本失去的体力再次回到身体,他抓住大妈裤腿,想趁此机会一举扳倒对方时…… 碰——!下一秒,他被女人抓住脖颈,从地上抬起来直接摁在墙上。 白皙脆弱的脖颈被大手死死抓紧钳住,熟悉的恐惧感再次上涌佐久早心头,他颤抖着张开嘴唇,声音像被切断般无法发声,连带着一开始的生气、担忧、愤怒,一切的一切都被这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捏碎蹂躏。 与刚才的背部裸绞不同,这一次,佐久早能清楚看到面前大妈在对自己施暴时,脸上那道仿佛在打量一块待宰鱼肉般的眼神是多么霸道。 佐久早想躲避这种眼神,但大脑缺氧的他只能表情失神地看着大妈凑在自己面前,张口吻住自己嘴唇,黏腻腻的舌头轻松撬开他的贝齿,在他的口腔内部肆意舔弄,用口水标记佐久早口腔。 ‘初吻……居然被这种烂人夺走了……’两滴清泪从佐久早眼帘划过,他本来就有比较严重的洁癖,结果今晚又是被裸绞又是被撸管,身上不知粘了多少这家伙的细菌,现在从未与人触碰过的嘴唇还被这个人渣彻底玷污。 佐久早强忍难过,动用自己最后的意志力,伸长舌头抵抗大妈入侵,结果就被大妈含住舌头一顿猛吸,强大的吸力伴随着某种麻麻酥酥的电流感,电得佐久早双眼微微翻白,嘴里发出奇怪的“齁喔”声,包不住的涎水从唇角流出,顺着脖颈一路滑进胸膛。 在两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佐久早身下的肉棒居然有了再次抬头的迹象。 “真是不得了的雄畜脸,我越来越中意你了。”大妈享受完难得的少男香唇后,满意看着佐久早一副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表情,不得不说虽然是只送上门的免费肉塞,但这只贱狗绝对是她上过的雄畜中长相最好的一只,看脸和气质就像豪门富家公子,高潮后的雄畜脸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她松开手,失去意识的佐久早直接瘫倒在地。 ‘不妙………’佐久早迷迷糊糊间任由大妈将自己轻松扛起抱走。 ‘绝不能这样……被她带走……’ 可惜他的想法注定落空。 ———To Be Continued——— 佐久早圣臣「清冷高傲的绝色少男,在大妈的 碰———!! 佐久早圣臣被大妈扔在出租屋地板上,他在回来的路上因为挣扎被大妈一拳头打晕,等佐久早再次醒来,他双手双脚不知何时被麻绳死死捆绑,嘴巴也被人用布条和胶带堵住。 大妈将绝色少男重重摔在地板上,佐久早挣扎着想用手臂起身,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身体各处隐约传来的疼痛,佐久早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他必须逃离这里,这个抓住他的女人,很危险! 想要逃跑的佐久早被大妈一脚踩住背部趴下。 “摸两下就给射的骚货在这里装什么清高。”大妈骂骂咧咧的甩给佐久早一巴掌,之后抓住佐久早的头发,像抓一只不听话的牲口那样往房间里拖。 头皮被用力拖拽的感觉并不好,嘴巴被布条胶带堵住的佐久早喉咙发出痛苦的闷哼。 大妈的羞辱没有摧毁佐久早的自尊心,他瞪着那双坚韧愤怒的眼睛看着面前强大无耻的女人,但大妈毫无惧色的,只是将佐久早嘴上胶带一把扯下,一长串被口水粘湿的布条从他嘴巴里扯出来,佐久早咳嗽两声,终于能够说话。 “你做这种事是犯法的。”佐久早的声音不卑不亢,即便他脸上还带着被大妈甩过的巴掌印,即便他整齐端庄的头发已经变得凌乱不堪,但良好的教养和与生俱来的骄傲,还是让他那张深邃迷人的脸庞在这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熠熠生辉。 “噗!”大妈嗤笑一声没在意,只是用她粗糙油腻的大手在佐久早脸上抚摸,少男柔软细腻的皮肤摸起来很是舒服,不顾佐久早的抵触,大妈的手从脸颊一路抚摸至脖颈。 “真想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说完她拿来剪刀,在佐久早惊恐的目光中剪碎他的衣服。 “你这种装模作样的雄畜我可见多了!脱光衣服肏个两三回,最后一个个不都老实做起老子的肥逼塞子?装什么贞洁烈男!” 大妈不堪入耳的语言听得佐久早面红耳赤,剪刀冰冷坚硬的触感更是让他浑身一激灵,一想到刚才在巷子里,这个吻技超一流的糟糕大妈是如何对自己使用裸绞窒息,三两下让自己达到高潮射精,嘴里只能发出猪狗般低贱下等的淫叫,处男精子被当成垃圾随意射在肮脏的墙壁上…… 从出生起就未被周围人如此粗暴对待的高冷少男,此刻却在女人的淫言淫语下双腿不由得夹紧。 说谁是肥逼塞子……这个恶心的女人,不会是把他当成元也那样的援交男吧……剪刀好冷……她的手好热……好恶心…… 大妈看着被剪碎衣服,浑身一丝不挂瑟缩在地上的佐久早,对方咬紧唇将头撇到一边,乌藻般柔软卷曲的头发垂在地上,冷漠漂亮的脸上满是对自己的抗拒。 少男样貌高冷,衣服下的熟肉却是不合常理的丰满性感,颜色粉白的色气胸脯,同龄人中近乎完美的宽肩窄腰,修长丰满的大长腿夹着一根颜色清亮的带弯鸡巴,洁白如玉的肉体躺在这间阴暗潮湿的廉租房,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夜明珠。 越是圣洁,越让人想摧毁。 大妈被佐久早这副贞操烈男的骚浪模样勾得小腹一热,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扑到佐久早身上,两只手想也没想便在男高中生柔软热乎的胸肌上疯狂揉搓。 “哈咦——?!!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齁吼哦哦哦~??!!” 一股比在巷子里还要强烈的电流从佐久早胸部席卷全身,将他原本想说出的呵斥,变成公猪一样尖锐刺耳的淫叫。 ‘怎、怎么回事?!只是胸部而已,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像男伎一样的声音?!!’ 佐久早颤抖着不受控制的抬高头,大妈油腻的大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游走,冰冷粗糙的指尖夹紧他胸前青涩粉糯的乳头,随后猛地向外拉扯,瞬间,佐久早圣臣的胸部像弹性十足的橡皮筋,被大妈随意拉扯凌虐。 “齁齁齁齁吼吼吼!好疼哦哦哦哦~……住手啊……” 我的胸部……被大妈当成玩具一样随意玩弄! 佐久早强忍痉挛,他不甘心的闭上眼睛,想逃避这即将被破身的残忍事实,但身上的大妈显然不会那么简单放过他,手玩够了就赶紧用嘴巴对准胸部又吸又舔,少男年轻喷香的乳尖被温热粘腻的口水盖上一层又一层,很快在大妈痴迷享受的舔弄下变得淫熟坚硬。 “呜哦哦……停下……”佐久早压抑着自己放荡下贱的声音,他理应为这样低俗不堪的触碰感到恶心,但不知为何身体却越来越热,内心甚至有些期待大妈能继续蹂躏他的胸部。 把少男胸部吸出大片红晕的大妈终于舍得吐出乳尖,她兴奋得不像话:“你这骚狗怎么那么香?我肏过的那些雄畜没一个你能跟你一样香!香成这样,简直是天生用来给女人爽的肥逼塞子,你平时出门是不是碰到一个女的就被肏一次?你这么香住你家附近的女的肯定都爽爆了吧!有没有半夜溜进你房间肏一晚上爽逼的?!” “够了!”被这样羞辱的佐久早终于忍不住反驳,“我才不是什么给女人爽的肥逼塞子!我就是我,打我也好侵犯我也好,对于你这种恶心的女人,我是绝不会……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妈一拳击打在佐久早腹部,男高原本端庄优雅的脸瞬间扭曲,他卷曲身体像煮熟的虾仁般痛苦承受腹击,纵然有着腹肌保护,但依然能感到肚子掀起一阵翻涌,紧接着一股窒息般的痛苦从佐久早腹部向上蔓延。 “啰嗦死了!谁有空听你公公爹爹的讲话啊!” “砰!砰!砰!”不等佐久早缓过神,大妈又是几记重拳打在他腹部,拳头在软硬适中的腹肌上留下几个醒目的拳印,双手双脚被绑的佐久早疼到近乎呕吐却又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拳腹掌胸。 要命的疼痛一遍遍朝佐久早身体袭来,他终于感到恐惧,漆黑淡漠的眼睛留下可怜的泪珠:“停下……啊啊啊……救命…齁唔呜……” 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少男挥拳痛殴,看着对方清冷高傲的脸在自己拳头下涕泪横流,这种体验实在过于美妙。 廉租房里,女人挥扇巴掌的声音连绵不断,男人漂亮干净的脸蛋与饱满白嫩的胸肌被她打出几个十分明显的巴掌印,零星吐露的哀嚎声合着佐久早那张惨兮兮的漂亮脸蛋,这与他一开始可望而不可即的态度简直两模两样,给大妈看得双眼通红。 这贱狗实在太他爹的骚了!!连叫都叫那么好听!! 她快速解开绑住佐久早的绳子,双手得到释放的佐久早已经被打到有些精神恍惚。 大妈在男高红肿淫熟的胸部上随意蹂躏两下预热,随后握紧右手,一拳狠狠朝佐久早那根绯红肿胀的肉屌粗暴打拳。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这是什么齁齁吼喔喔喔~!好疼啊啊啊———救命齁齁齁齁齁哦哦哦~?!!” 雄性最重要宝贵的地方被大妈用拳头毫不留情的侵略践踏,在女人直击拳的猛烈击打下,敏感脆弱的阴茎睾丸被拳头击打到收缩变形,一股无法反抗的雌性力量随着肉棒的惨败直冲天灵盖,佐久早浑身痉挛抽搐,眼睛上翻嘴巴张大成“o”,身下的杂鱼肉屌在大妈的粗暴凌虐下再次狂甩射精。 “齁齁齁哦哦吼喔喔喔齁~!!我认输!放过我吧求求你噢噢噢哦哦……” 桀骜不驯的傲慢男高终于在大妈的正义铁拳下败北求饶,佐久早伸出舌头想说什么,但大脑在疼痛的侵蚀下已然变得神志不清,他口中只能发出“咿咿呀呀”意味不明的下贱淫叫,猩红下贱的舌头在空气中甩来甩去,看起来就像败北雄伏后对雌性臣服侍奉的表现。 和第一次的窒息强暴不同,第二次高潮射精后的佐久早只感到浑身燥热,像有无数间发电厂在自己体内升温爆炸,他急需一个能降温的发泄口,但身体现在却只能软软躺在地上,偶尔不时抽动自己高潮后的绝色淫肉,挥舞着舌头等待胜利者享用。 面对自己打下来的胜利果实,大妈也是急不可耐的掐住佐久早脖颈,大嘴包住少男柔软香嫩的嘴唇,嘴巴对准那条趋附谄谀的舌头又吸又舔。 “齁齁齁哦哦……唔齁!?……啵啵啵啵啾唔~……啵呲啵呲~……” 之前在巷子里品尝美少男唇舌的时间还是太短,大妈这次使足劲的在佐久早嘴上肆意亲吻,属于大妈的浑厚气息,在这瞬间涌入佐久早口腔,这种不算干净的老人味让佐久早忍不住美目翻白,身体即将被大妈玷污的快感传遍全身。 “唔呜……嗯嗯…唔唔呜~”佐久早呻吟着,香滑柔软的小舌被大妈用吸了又舔,两条柔软滑腻的舌头展开激烈舌吻,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佐久早高傲的身体在亲吻中节节败退,他不停颤抖着,一双修长性感的肉腿交迭摩擦,给阴痉带来微弱快感。 ‘讨厌……明明是恶心的人渣大妈,但为什么亲起来那么有感觉……’ 彻底败北雄伏的佐久早已经失去反抗大妈的能力,他的眼神在不自觉中变得魅惑,香舌被动的与大妈舌头缠在一起,几个回合下来,原本有着轻微洁癖的佐久早圣臣,此刻居然开始主动吞咽下大妈的臭口水。 ‘好臭……元也跟大妈援交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突然有些理解……’ “咕噜~!”佐久早咽下一大口人渣大妈的唾沫,他满脸羞涩的呼出一口热气,水汪汪的肉唇在唾液的滋润下看起来好不诱人。 大妈对着男高色香俱全的嘴唇忍不住又亲两口,随后满脸狐疑的上下打量佐久早。 ‘虽然一开始被跟踪以为是哪个送上门求肏的贱狗,鸡巴粉可能是做手术或者化妆,但现在仔细想……这家伙怎么看怎么像只雏啊。’ 如果这家伙是雏,那说明她最近两次免费玩到的贱狗还都是极品处男……这跟老天奶显灵有什么区别! 大妈眼睛一亮,但嘴上却说着:“啧啧啧,好不容易遇到那么满意的极品骚狗,结果居然是个中古货,啧啧啧,我要早点遇见你,肯定把你肏成我的专属肥逼塞子,现在嘛……” 说完,她对着佐久早露出一个轻蔑嘲讽的表情。 ‘这个人渣大妈……又开始说些羞辱我的糟糕话。’ 佐久早圣臣闷闷的朝大妈瞪了一眼,眼神毫无威慑力:“不要把所有男高中生都当成能随便玩弄的援交男好吗,我才不是那种和别人乱搞的男人。” 明明是洁身自好的处男,却一直被造谣是中古货,就算高冷如佐久早圣臣,也无法忍受这样羞辱性的诽谤。 “嗯?!”大妈眼睛一亮,“所以说你果然是处男?!” 佐久早羞红的撇过脸:“……这不当然的吗……” 这个大妈……刚才不还说要把他肏成专属肥逼塞子吗,现在又开始问东问西……齁哦哦~……肉棒好热……明明射过两次……我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被女人那么粗鲁的暴打……为什么……啊哈~……胸部好痒……想要……想要什么? 大妈脱下裤子,她做出深蹲马步的动作,抓起佐久早脚腕抬高,将男高丰满柔软的双腿死死压在佐久早肩膀两侧,软乎紧实的腿肉紧紧贴在线条性感的腹部,翘臀朝上。 被迫摆出这样涩情难堪的姿势,佐久早表情不可思议,他看着自己树立在空气中肉棍,不用猜也能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就像一台专门用来服务肥逼的人肉按摩椅。 “你、你在做什么啊!” 作为全国三大主攻手中唯一的高二生,佐久早圣臣有着全国顶尖的柔韧性,这份顶级柔韧性让他在球场上的攻击无往不利,可如今却成了方便大妈强压双腿,以绝对征服姿势用男高肉棒爽插肥逼的顶级便利。 “嗯?你柔韧性很不赖嘛,是不是专门练过?说处男果然是骗我的吧,那些洁身自好的男生根本做不出这种动作。” “我柔韧性好是天生的!”佐久早感到气恼,这大妈到底侵犯过多少男生,才会大言不惭说出这种无理取闹的话。 “随便啦。”大妈调整马步,雌壮滚烫的肥唇抵在湿软红润的龟头上方,阴唇表面灼热的高温烫得佐久早身体一激灵,少男模样委屈的发出几声闷哼,眼神湿漉瞧着那道又黑又丑的大肥逼,嘴唇听话安静。 “现在,我要开始肏你了。” ———To Be Continued——— 佐久早圣臣「将年轻貌美的处男高中生用做人 大妈雌壮滚烫的肥唇抵在佐久早湿软红润的龟头上方,阴唇表面灼热的高温烫得佐久早身体一激灵。 “嗯哼~哈啊~”少男模样委屈的发出几声闷哼,满眼湿漉的瞧着女人那道即将把自己从纯情处男肏成骚浪雄畜的大肥逼,内心惶恐不安的同时又带着羞愤期待。 他躺倒在地上,一双修长性感的美腿被女人大手抬高强压在肩膀两侧,佐久早强忍翘臀朝上躺在女人腿间的羞耻,少男肉屌像道具棒一样竖在空中,最前端湿润肿胀的龟头乖顺匍匐于大妈肥逼之下,只要一次撞击,他往后余生都会带着成为肥逼塞子的烙印彻底毁坏。 佐久早圣臣眼角含泪,可怜兮兮的耸动小鼻尖,明白现在的自己无论怎么挣扎也逃不过即将被破处侵犯的命运,他瑟缩着身体不甘又卑微的请求:“请轻…拜托您……请对我温柔点……” 对着这张美人流泪的场景,回答他的是肥逼一口气吞下阴痉的撞击声。 “哈啊!吼喔噢噢不、不行……这样粗暴我会齁齁齁齁吼吼噢喔哦哦哦哦哦~!!”佐久早一双漂亮的眸子瞬间睁大,保守17年的处男肉屌此刻终于被人渣大妈的肥逼玷污,雌壮魁梧的肥逼几乎是瞬间吞下少男的全部阴痉,将平时只有洗澡时佐久早才会触碰的鸡巴一口气侵犯。 “哦啦!把处男高中生肏成二手棒这种事不管多少次都爽到爆!肏死你这只贱狗!” 大妈爽得长呼一口气,在狭小破旧的廉价出租屋玷污自己刚抓来的处男高中生是件让人无比兴奋的事,她抓住佐久早丰盈柔软的大腿肉,马步绷紧蓄力,长满阴毛的大黑逼很快在少男贞洁白净的极品肉屌上不断撞击,无数淫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将佐久早漂亮干净的臀部糟蹋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轻点??~你齁齁齁噢噢哦哦哦哦?~!太粗暴了哈啊~我会咿咿咦噫噫齁齁齁齁齁~~!” 佐久早好看性感的嘴巴不断发出浪到极点的淫叫,他语无伦次,整个人骚得翻起白眼,少男初次开刃的肉痉在肥穴的包裹下兴奋抖动,圆润肥美的翘臀随着肉逼每一次撞击不断上下摇晃,被肥逼肏到绝顶高潮的佐久早淫叫着想喊停,可身体却跟随肥逼的撞击主动抬高臀部,不自觉完美履行着作为人肉按摩椅的职责。 “呼哈~呼哈~好爽好爽,男高中生的鸡巴玩起来就是精神。” 大妈坐在这把上好的处男按摩椅上肆意肏弄,运动少男努力锻炼出的丰满翘臀对大妈而言简直是再好不过的肏肉缓冲垫,在肥逼的疯狂冲击下,佐久早丰满挺翘的臀部被干得噗呲作响,汹涌淫靡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从后面看,佐久早圣臣的身体简直就像天生为女人服务的人肉屁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出租屋里,肉与肉的撞击声连绵不断,每一次撞击大妈粗硬茂密的阴毛都会将佐久早磨得浑身颤抖,双眼翻白又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大妈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阴痉和卵蛋接受着大肥逼不同程度的凌虐,漂亮贵气的优雅脸被肥逼肏得涕泪横流,声音哀嚎不止。 “不……不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好烫……太粗鲁了齁齁齁?~……求求你,再这样下去咕噜?~我会坏掉的……求求你停下吧……我的鸡鸡和蛋蛋……要被肏成肥逼塞子了齁齁齁齁齁吼噢噢齁哦哦哦?~!!” 佐久早伸长舌头两眼翻白的哀嚎,原本清冷高傲的他晃着自己藻黑色的凌乱卷发,纯情圣洁的肉体崩溃般痉挛抖动,处男肉屌在肥逼的绞动下高潮不断,肥美圆滑的翘臀被大妈压在跨下狠狠肏干,两枚鸡蛋大的卵蛋在肥逼的撞击下激烈的左摇右晃,淫乱程度宛如红灯巷尾最低等廉价的便宜男伎。 意识到身下淫贱骚浪的雄畜还残存着一丝理性,大妈速度不减,伸手对准屁股下的肥美翘臀“啪啪!”就是猛扇。 “那不正好!反正你的处男肉屌也被我的中年老肥逼肏成随处可见的中古货了,除我以外现在还有谁会要你!你以后干脆每天都来我这当肥逼塞子,不听话我就跑到你家把你肏成雄畜肉便器然后发网上!” 大妈像教训不听话的马匹,右手朝后疯狂扇打马儿意图挣扎的肥屁股,左手揪紧少男一边清纯粉糯的乳尖肆意拉扯,动作像极了草原上策马奔腾的游侠,而佐久早就是那只败北雄伏的马儿,在大妈的糟蹋蹂躏下疯狂射精。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不要——!乳尖唔哦哦去了去了去了?!!饶了我吧!不想成为肉便器齁齁吼噢喔~不要打了呜呜呜……救命?!身体要坏掉了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被揪住乳尖的佐久早圣臣胸膛高高弓起,他躺在地上双眼翻白表情几近崩坏,青红肿胀的鸡巴被大妈雌壮狰狞的肥逼随意暴肏,柔软滑腻的臀部更是被接连打上无数巴掌印,少男年轻骄傲的身体此刻已然失去作为优等生的控制能力,性感淫熟的肉体在大妈凶狠暴力的调教赫然成为一头只能跪在肥逼下高潮射精的贱畜肉垫,甘愿大妈跨坐在自己白皙圆润的翘臀上用长满阴毛的大肥逼征服发泄。 “噢噢噢噢噢哦哦我不行——!救、救命!大肥逼主人!!别打屁股齁齁齁齁齁齁!!好厉害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噢噢齁齁~!!弱鸡鸡根本反抗不了……要变成肥逼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了齁齁齁齁齁齁齁吼喔喔哦哦哦哦哦???——!!” 这是幅怎么样的场景,破旧狭小的出租屋,有着绝美容颜的性感男高中生躺在地板上被强壮有力的大妈不断奸污,这样一个无论怎么看都是青春少男被中年大妈玷污侵犯的场景,但从男生欲仙欲死的表情和不断迎合的身体来看,又无不显示初次破身的他被大妈肥逼肏得很爽。 原本天使般清冷圣洁的漂亮少男,此刻却在中年大妈的玷污下放声淫叫,扭动自己柔若无骨的纤腰,高举双腿抬起翘臀,主动迎合肥逼的一次次奸污。 一连干了两小时,大妈坐在刚被破处的少男肉垫上舒舒服服放松身体,很快,一股熟悉的尿意便从身体里缓缓流出,无数腥黄骚臭的液体齐齐涌向跨下的雄畜肉便器。 “真是骚死了,第一次破身就射成这样,有几个雄畜能跟你一样骚的。” 佐久早神志不清的躺倒在地上,任由滚烫的尿液流向他的肉痉、臀沟、腰腹,哪怕等大妈尿完后站起身,他也仍然保持着人肉坐垫的动作,修长白皙的双腿贴于肩膀两侧,阴痉塌软,通红圆滑的臀部挺翘在空中,像极了平时安静摆在客厅中心的单人肉色沙发,唯一的作用就是供回家后的主人随时随地使用,弄脏了就丢掉换一个。 大妈起身给自己倒点水,解决完口渴问题,她含住一口水走到佐久早身边。 “咕噜~……咕噜~……”佐久早圣臣晕乎乎吮吸着大妈含在嘴里的水,即便大部分水液最后都从他口中溢出,但身体本能想要更多的他还是紧紧叼着大妈舌头不放,饥渴难耐的样子与当初桀骜不驯的模样大相径庭。 佐久早伸长舌头舔舐大妈口腔,他舔过对方嘴唇、牙齿、与口腔,主动勾着将自己侵犯破处的女人与他舌头交织,唾沫交融吞咽。 “啾啾?~……喜欢……嘬嘬嘬~……啵?~!” “好孩子……”大妈含含糊糊夸着谄谀雄堕的佐久早,大手三两下便让下面的肉痉重新立起。 双唇分离,佐久早耷拉着自己接吻后水润润的肉舌,看着那道将他玷污侵犯的肥逼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一丝羞耻感被彻底熏坏,他眼神迷离,不等肥逼坐到自己脸上,嘴唇先一步高扬起吻上大妈粗糙腥臭的肥逼。 “唔……”被雌汁与精液混合糊脸的佐久早脸颊发热,这种又脏又臭的气味平时他哪怕只是碰一下也会立马洗手三次以上,但现在他却像品尝什么绝世佳肴般用舌头在肥唇间肆意扫荡,将所有能用舌头收集到的淫秽物顺着喉管全部吞下。 ‘好脏好脏好脏好脏……大妈的肥逼……咕噜?~……好脏好臭……身体要被污染了……连小腹也被肥逼玷污……’ 用舌头与嘴唇将大妈肥逼细细舔吻干净后,佐久早抱紧早已被捏出手掌印的双腿,主动抬高自己腥臭雄贱的淫熟翘臀,重新变回作为人肉按摩椅的身份,大妈奖励似的往肉屌上扇了几巴掌,佐久早瞬间双眼翻白浑身痉挛,嘴里发出猪狗般低贱骚浪的淫叫。 “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吼?~!谢、谢谢主人?吼齁哦哦~……请尽情?随意使用我这只?愚蠢低贱的雄畜便器吧?……” 屋内的狂欢还在继续,出租屋外,古森元也听着屋内另一名男高中生的淫叫呻吟,神情不可置信的同时,眼底似乎混杂着某种失落。 ———To Be Continued——— 古森/佐久早「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弟,在大妈 古森元也听见从单薄公寓门内传来的淫叫声,浑身冰冷的站在门前。 是玩腻自己了吗?……啊啊……居然因为玩腻自己,就去找那种随随便便就能上的援交男,这种大人真是糟透了。 古森深吸一口气,他没有贸然离开,而是抬手敲门五六下,没人开门他就继续敲,直到听到男生突然高昂的痛呼,他才好心情的放下手。 半分钟后,穿着背心沙滩裤的大妈不耐烦的开门,不过当她看到门外面色黯然的小狗男,脸上的不悦很快一扫而空。 “哈!是你啊,来的正好。”中年女人将古森元也一把扯进屋,古森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对方拦腰抱在怀里,粗大结实的手掀开衣摆在他柔软细腻的胸脯上随意揉搓蹂躏。 “嗯哼?~哈啊~等一下啦……”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原本还心情难过的小狗男瞬间在大妈的玩弄下不断哀喘乞求,淫熟滚烫的胸脯被大手肆意揉搓,古森只能在大妈怀里不停扭动着纤腰翘臀,嘴里发出柔弱的呻吟,不断刺激着大妈的情欲。 “我找到人分担你的肉便器工作,以后你有伴了,开心吗小雄狗?” 大妈在古森耳骨边说着,热气打在古森脸上,温热粗糙的大手在古森胸口四处揉捏,肆意品尝青春少男最为美好的肉体。 “啊啊啊……嗯哈啊……”古森扬起头,嘴里发出高亢魅俗的呻吟。 他回答不了大妈的问题,因为大妈将另一只手伸进他的休闲裤内,毫无阻拦的抓住他颜色渐深的发情贱屌粗暴抓揉,甚至用指尖扣弄着绯红脆弱的龟头。 无论多么优秀的男性,一旦被女性逮住机会捏住鸡巴,什么雄性自尊,最后也不过是只只能跪在雌性叫下摇尾乞怜的低等雄畜,在雌性面前毫无还手的可能。 古森上下两个重要部位被轮番蹂躏,他双眼微翻,任由大妈的大手肆意把玩自己被调教得淫乱涩情的肉体,张开双腿无助的等待对方进一步侵犯。 ‘说什么找人分担,肯定又是从哪条街抓来的无辜男生吧,我才不需要人陪,贪心的欧巴桑,居然想一次拥有两只肥逼塞子……最差劲了齁哦哦~……’ 但就在他即将高潮的上一秒,大妈将快要到达高潮的古森扔到一边,让他见见新来的雄便器同事。 “跟你的新同事好好学学,都是男高中生,他可比你可爱多了,今晚还是他主动找的我。” 失去支撑的古森双腿发软摔在地上,小狗眼柔弱无助的看向扔下自己走进客厅的大妈,内心忽得感到委屈。 ‘主动?那种主动找女人援交的贱狗有什么好学习的,她还没把我玩射精,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古森越想越委屈,但他还是站起身几步穿过阴暗狭窄的走廊,踏进灯光暗淡的屋内,古森元也看到了他的「新同事」。 一具白皙性感的少男裸体被吊挂在客厅中央,对方双手高举,只有一双脚尖勉强能够到地板,是个让人难受又十足下流的姿势,胸部与腹部位置还带着青红的巴掌印,像是从海底捕捞到的待宰鱼肉,每个部位都被标记着各种方便切割的纹理。 那样性感又充满淫熟的肉体,与古森心中的援交贱男形象不谋而合…… 如果这副身体的主人不是佐久早圣臣,与他从小一起长大,小学、初中、高中都在同一学校同一社团,关系中最亲密的表兄弟。 双眼无神的佐久早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他看向衣着凌乱古森,乌黑色的眼底弥漫着深不见底的绝望,他缓缓低下头,仿佛从不认识面前的古森。 古森元也呆住了,他大脑一片空白,目光呆滞无光。 ‘为什么……为什么小臣会在这里……为什么小臣身上……全是被玩弄后的痕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此刻,古森元也的大脑就像一座生锈的齿轮,世界在他眼前变成电视雪花的颜色,耳朵听到的只有刺耳的嗡鸣声。 “怎么样,这条美人鱼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当时他还想跟踪我,结果被我逮着带回家,我是不会付一分泡泡浴钱的。” 动作不老实的大妈缓缓揽住古森元也肩膀,大手伸入衣领猛地抓揉少男柔软怡人的胸脯,对着古森饱满细腻的胸部又是一通蹂躏,原本大脑崩溃的古森瞬间浑身美肉颤抖,面对大妈的糟蹋条件反射般张开双腿挺胸相迎。 “嗯啊?~……啊啊啊齁吼喔噢噢……”古森靠在大妈怀里抖动着自己淫熟贱畜的雄肉,一双修长丰满的肉腿相互交迭摩擦,胸口那只不老实的手从揉捏逐渐升级到拉扯他被调教得涩情下流的乳尖,古森双眼翻白,肉腿张开脚尖绷得笔直,汹涌澎湃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被锁在裤子里的肉屌极速肿胀颤抖流出大量淫液,很快浸湿干净的浅棕色裤子。 不、不对……对面被吊起的雄畜可是小臣啊,自己作为哥哥,怎么能在小臣面前齁齁齁哦哦?~!…被这样随意玩弄……但是喔喔喔喔齁吼?~……身体根本反抗不了…… “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噢噢哦哦哦哦哦哦?~!!乳尖?~要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吼吼吼齁喔喔喔喔齁哦哦哦哦哦哦??~!!!” 没有触碰鸡巴,只是乳头被手指肆意玩弄,古森就全身痉挛着高潮射精瘫软在大妈怀中。 大妈嫌弃的把他丢到地上,脚掌往古森脸上一通乱踩,也不管古森还在断断续续射精。 “骚死了,你这贱狗现在真是越来越不禁玩,快点把衣服脱了,别影响我做重要的事。” 古森青涩可爱的脸被大妈一连踩上几脚,他缓慢而艰难的爬起身,乖乖将自己衣服全部脱下,全身一丝不挂的跪在大妈面前。 古森元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被侵犯雄堕成大妈的肥逼塞子,他已经决定好一辈子作为大妈肥逼的发泄工具,只要家人能不知道……但现在,看到被自己当做亲弟弟的小臣却像性虏般吊挂在自己面前,一副被大妈彻底玷污糟蹋的模样……自己不仅没去救小臣,还任由女人当着小臣面将自己肆意玩弄,射精后像性虏隶般跪在地上听从女人指令。 古森小嘴微喘,双目翻白裸体跪在大妈面前,他双手贴地额头抵在地板上,做出完美的土下座姿势,漂亮圆润的臀部在空中翘出淫贱下流的弧度。 不行……根本无法思考……身体完全被雌伟强大的大肥逼征服……对不起小臣……我不是好哥哥…… “请尽情使用……我这头愚蠢低贱的雄畜便器吧……大肥逼主人……” 暗淡灯光下,古森元也的皮肤同样泛着白,只不过比起佐久早白里透光的神圣感,古森的肌肤更偏向少男元气阳光的健康白。 大妈将一台小型摄像机递给古森,让他把「新同事」等下的反应录下来。 “知道吗,这家伙可是个不得了的抖m,我肏过的雄畜里他是最让我满意的一个,你等下给我好好拍他,录不好就等着被卖到红灯区被轮死吧。” 等大妈说完,古森近乎是失智的,找了个能将「新同事」全身拍到的位置坐跪下。 ‘我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镜头里,与自己一同长大的表兄弟被吊挂在空中;镜头外,大妈对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少男沙袋摩拳擦掌。 作为被玩过上百次的中古货,古森元也十分熟悉接下来的流程,他也有过十几次被大妈吊起来充当雄畜人肉沙包的经历,但从第三视角观看还是第一次。 真的没问题吗……让小臣充当人肉沙包,那样一定会受伤……但又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 “这次发网站上一定能赚够浏览量……”大妈跃跃欲试摆出拳击手姿势,之后一拳狠狠打在佐久早腹部。 “碰———!!!” “噢噢喔喔喔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吼齁噢!!!”原本周身弥漫死气的佐久早圣臣猛得双眼巨翻,他不受控制的抬高的双腿,身体像无法挣脱鱼钩的蠢鱼,无措的拼命扭动自己不堪一击的肉体,令人崩溃窒息的高潮从柔软脆弱的小腹瞬间席卷全身,摧残已久的肉屌像高压水枪般射出无数精子,巨大的射击面让满脸高潮颜的佐久早圣臣看起来像一座淫荡至极的人体喷泉。 “噗———!”大股白黄混合液体从龟头喷洒在褐色地板上,形成一小片琥珀。 古森看呆了,他夹紧双腿,舌尖抵住上颚,脸颊泛着红晕。 好……好强!……完全压倒性力量…… 古森眼前的视线似乎开始变得晕乎乎,双腿间的肉屌又开始止不住的冒水。 他之前被拳腹时,也是这种表现吗……那么激烈,那么强大……那么雌壮的女人,男人根本反抗不了……好想……如果被吊在上面的是自己……不对不对!他应该担心小臣身体有没有事!……但是…… “嗯哼?~!”古森呼吸变得急促,拿着相机的手开始颤抖,身体近乎高潮。 大妈兴奋看着尿精横流的佐久早圣臣,他不再像条优雅的美人鱼,而是一个在拳腹击打下高级射精的低级雄畜。 “你这家伙果然是天生的雄畜!我都等不及想把这段发网站上看其她人是什么反应,她们会羡慕死我的。” 兴奋归兴奋,在确认刚才的那一幕有好好被录下后,大妈已经迫不及待想享用今晚的重头戏了。 相机一扔,大妈将身体不自觉痉挛抽搐的古森扯到佐久早面前,脱下裤子摁住古森脑袋,用少男肉嘟嘟的小脸磨逼泄欲,而古森在看到肥逼的瞬间,就满脸痴相的张唇叼住肥蒂努力侍奉。 中年大妈就这么一边享受肉脸肥逼塞子的极品口交,一边对被吊起来的贱畜雄肉拳腹扇屌,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她更加兴奋凌虐佐久早红肿滴血的乳尖,手掌对着佐久早鼓囊囊的胸部糟蹋蹂躏,随后在对方到达高潮临界点时,一拳击打在柔软脆弱的腹部,欣赏人体喷泉崩溃痉挛后产生的美景。 被吊在空中的佐久早大脑浑浑噩噩,双手近乎青紫,从他被大妈第一次破处已经过了三小时,这三小时他不仅被大妈各种亲嘴揉胸玷污,破处后屁沟还被大妈当小便器一样撒尿,嘴唇主动舔吻被雌汁与精液浸透的蜜穴,被巴掌扇屌奖励,最终连口腔也没逃过成为小便池的命运,用嘴巴喝下大妈的尿液,成为大妈的男高尿壶。 整个过程佐久早好几次高潮射晕,但大妈总能抓住他乳尖或者阴痉将他强行叫醒,之后在他又一次晕倒时,他被女人用绳索吊起,刚开始女人还只是用筋膜枪不断折磨他的肉屌,而他卑微脆弱的哭泣最终等来的只有女人更为恶劣的巴掌扇屌。 不知过了多久,神志不清的佐久早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到敲门声,但身上的折磨停止了。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耳边传来大妈与另一个声音的谈话,一道十分熟悉,又淫贱下流的声音…… 佐久早圣臣不想知道另一个人是谁,他只想休息,然后……那个女人带着古森元也站到自己面前,那个将自己侵犯玷污的恶魔,全然不顾自己的存在伸手糟蹋古森胸部,三两下就让古森像站街男伎般在自己面前高潮射精。 一种比身体痛苦更为强烈的悲伤在佐久早内心不断传播,他回忆今晚这一切的经历,想帮助古森逃出魔爪,结果疏忽大意被人渣大妈侵犯,被地方当做肉便器随意玩弄,成为大妈的专属肥逼塞子。 ……他什么都没做到,没能拯救元也,没能挺过肥逼的侵犯,甚至在看到古森被玩胸部高潮后,自己的胸部居然也开始感到发痒,大脑只希望女人能像之前那样用嘴继续吸他胸部。 自己纯净美好的肉体……已经完全沦落为雌性的泄欲工具……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好厉害!!!”佐久早圣臣漂亮贵气的脸彻底沦为雄堕下的涩情颜,他被大妈疯狂抽打胸口两枚成熟可爱的乳头,任由对方将少男胸部扇得通红一片后用舌头玩弄肿胀的红点,雄性最为宝贵的鸡巴被女人肆意扇打,佐久早双眼翻白舌头伸出,性感的淫肉完全成为大妈拳头下的泄欲沙袋。 在大妈对佐久早扇屌拳胸的时候,古森的头就被她摁在双腿间磨逼,古森熟练吸吮着大妈肥逼,肉嘟嘟的嘴唇在女人青黑肥大的肉唇上印出几道可爱淫荡的少男唇印,可爱无辜的狗狗眼在大肥逼的淫威下泛着粉色爱心。 “啾啾?prprprppr~啵!哈啊?~主人的大肥逼不管什么时候吃都很美味?~嘬啵啵吸溜~啵啵~啾唔?~啵!” 在玩够两名年轻男高中生的小屌子与嘴巴后,大妈放下被吊起的佐久早,抓住他和古森的头发,将两人摆成面对面抱紧大腿躺在地上的姿势,像两把紧挨的人肉按摩椅。 两对肥嘟嘟的少男屁股挤在一起,涩情下流的肉痕光看着就让人汁水泛滥,不同形状的阴痉与不同颜色的卵蛋挤成一团,画面说不出的淫荡。 大妈站在两把人肉按摩椅上,她满意看着跨下的四喜丸子,用大肥逼享尽齐人之福。 大脑亢奋的中年大妈一边撞击佐久早的鸡巴,一边用手抠挖旁边古森的海绵头,肥逼肏腻这个肏那个,两个被拿下处男玩成二手货的男高中生被她肏得淫叫连连,肉棒狂喷。 古森元也的臀部偏肥厚紧致,健康活力的肉屌在大妈日积月累的调教下,已经完全压缩成最适合肥逼的造型,无论被大妈怎么玩弄也能很快重整旗鼓继续服侍肥逼。 佐久早圣臣的臀部丰满性感,肉屌长而弯,不需要任何多余技巧,肥逼只是粗鲁撞到那个让人颤抖销魂根部,层层递进的亲筋就像有无数条小舌在肥逼内部亲吻舔舐,勾得大妈越肏越猛。 两个少男的身体在大妈的肏弄使用下,完全变成了只会高潮射精的的雄畜肉便器,房间内淫叫不断。 “啵呲啵呲~……大肥逼主人?……好厉害……prprprpr~……啾啾?~……啵!” 古森裸体跪在地上,与佐久早一起跪舔眼前雌伟肥厚的大黑逼。 大妈大马金刀的靠坐在沙发上,在她身下,两条柔软滑腻的舌头频繁扫过狰狞凸起的肉蒂,少男甜美的嘴唇无比忠贞亲吻熏黑丑恶的大肥逼,一深一浅两种形状的唇印在肥唇上留下无数美丽圣洁的吻痕。 尽管这不是古森第一次对大妈阴唇献吻,但和佐久早圣臣一起这还是第一次,他的动作比以往要更加羞涩,结果就被不满意的大妈抓住乳尖,“咿咿呀呀”发出下贱的淫叫。 “咿咿咿噫噫——!对、对不起主人哦哦齁?~”古森舔的更卖力,他抬高头热情侍奉着面前的阴蒂,大口含住驼峰处凸起的肥蒂吃得脸颊变形,口交抵达高潮的同时,不忘嘬舔大妈左边的阴唇。 相比较热情熟练的古森,佐久早只是安安静静吸舔大妈右边的肥唇,他动作生疏,时不时还要被大妈摁着头去舔下面精水横流的肉逼,然后被里面浓厚的雌精呛到。 大妈就这样一边爽着肥逼,一边拍着双重少男口交的淫糜照片,很快拍出无数少男们的色气淫照。 “来张骚嘴含住老子的肉逼,还有最后一次高潮,舔完今晚就放你们走。” 听着大妈散漫的语气,古森与佐久早均肉体微颤,舔逼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他们对视一眼,古森能从佐久早眼里看到,对方并不想喝下最后一发赏赐,毕竟这一天实在过于刺激,很多东西的转变就在一夜间得不到适应。 古森倒很乐意接下这最后一次的奖励,但…… 他看着佐久早低着头缩在大妈双腿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一副很没安全感的模样。 古森:“……小臣。” 佐久早安静几秒,但还是顺意古森元也的意思,乖乖抬起头看向他。 古森对佐久早露出柔软温和的笑,一如小时候在周围人孤立佐久早时,自己上前牵住对方的手,与他一起做游戏般。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佐久早乌黑顺滑的头发,随后,古森将佐久早的脸一把摁在大妈肥逼上。 “?!!”佐久早圣臣整张脸被古森元也突然摁在肥逼上,精致高挺的鼻尖瞬间陷入湿润的雌穴中,高傲冷峻的少男肉脸被大妈肥厚的阴唇挤压到变形,每一次呼吸闻到的全是浓厚的肥逼骚味,仿佛大脑也被撞击侵犯,佐久早美目翻白浑身美肉颤抖,“元……也……为什么?……” 古森起身蹲在佐久早身后,双手摁在佐久早后脑勺上,让对方无法挣脱肥逼的洗脑。 “没事的小臣……哥哥在这里陪你……”他凑到佐久早耳边轻声安慰。 “你是他哥哥?”大妈看着跨下这对感人肺腑的兄弟情,骁有兴致的用肥逼感受佐久早精致立体的五官,享受着古森控制佐久早脸颊肆意磨逼的快感。 “干得好骚狗,拿你弟弟的脸磨逼比你的脸好上不止一点半。” 听到这话的古森元也有点难过,但,想到被夸奖的人是与他一同长大的佐久早圣臣,他很快打起精神。 “是的,小臣他一直很优秀。”他骄傲说着。 佐久早被古森摁着用肉脸磨逼,鼻尖与阴蒂耳鬓厮磨?,被迫吸入不属于自己的气味,最后一股浓郁的雌精喷在他脸上,他感觉世界在天旋地转,随后是腥臊的尿液涌入口腔。 大妈看见从佐久早口中漏出的尿液,她踢了踢古森的大腿:“你弟弟服务不够精炼啊,快去帮他。” “好的主人!”看到喷涌而出的体液,古森松开摁住佐久早的手,连忙用舌头吸舔漏出来的汁液,在尽可能打扫完烂摊子后,他又安慰佐久早。 “没事的小臣,没事的……” 他声音轻柔,舌头舔吻着佐久早脸上粘湿的雌精与尿液。 被摁脸磨逼的佐久早圣臣眼底彻底失去最后一丝色彩,他枕在腥臭湿漉的肉逼旁沉默不语,耳边只能听到古森元也温柔诱惑的低吟。 “哥哥在这里陪你……” ———Open End——— 番外《关于如何学会雄堕文的基础速成教学》 排雷介绍: 小众xp,个人经验分享,为同好整理的基础教程,话很多,会有不少与教程无关的碎碎念。 ————— 【目录】教程一共七个点: ①「不同性别,角色生殖器描写与形容」 从学记住最简短的角色性器官用语开始,然后自主运用点缀词刻画肉棒、舌头、乳头、肉逼、手的不同形态。 ②「雄畜高潮,射精时的淫叫、与舌头舔逼时适合用到的拟声词」 怎么更好的写淫叫,以及口交时发出来的声音要怎么写出来。 ③「雄畜堕落,面部表情特写」 射精堕落时的高潮脸与阿黑颜,简单掌握雄堕技巧。 ④「对舌头、嘴唇、口腔、胸部、大腿、臀部等位置刻画」 如何更好把玩雄畜的这几个部位,能够用到的词汇量很多比较糟乱,可以结合教程③的内容用到一起。 ⑤「纳入与非纳入,身体姿势讲解与动作玩法」 纳入姿势有哪些,非纳入姿势(舌头与手)有哪些,关于雄畜的不同玩法。 ⑥「单人或多人动作参考模板」 1女n男或n女1男,参考动作模板 ⑦「特殊情况举例」 像敏感字的替代,需要在意但不知道怎么分类的都用做特殊情况举例。 末尾结束时会写几个比较大众情节的题材供写作参考,或许会有人看完想试着写呢。 ———— 【以下开始教程】: ————— ①「不同性别,角色生殖器描写与形容」 在对男角色进行羞辱描述与起绰号时,合适词有: 肉便器、骚货、雄畜、雄狗、贱狗、厕所、小屌子、贱屌、蹲便器、雄便器、美肉、肉塞子、肥逼塞子或者肉逼塞子形容;(后面两种一般适合在纳入文使用,不过在写用嘴口交堵上时也可以同样使用) 在上述词汇中,还可以用辅助词点缀,例如: 专用、廉价、下等、低等、超廉价、劣质、劣等、极品、二手、新鲜; 组合起来就是: 劣等雄畜、廉价肉便器、雌性专用便器、极品男高、新鲜肉屌、二手货等; 同样是雄畜辅助词但运用范围更广的: 淫熟、淫荡、淫贱、骚浪、下贱、下流; 组合起来就是: 淫贱下流的少男雄畜;淫熟新鲜的极品美肉。 关于肥逼塞子这个词的构思,最开始作者想的是肥逼棒子(把bl双性文里的鸡巴套子性换后的用法),但棒子感觉听起来很平淡也很无聊,其它有关海绵硅胶之类的想法也都很无趣,最后才改成塞子,多读几遍感觉也还行,肥逼塞子可以改成肉逼塞子,意思都差不多,就是肥逼听起来更厚实一点,看个人习惯使用。 公狗虽然可以但我不怎么喜欢用,毕竟公有大众的意思,父狗……哪有父啊,还不如直接用畜牲呢,雄狗虽然可以但读起来有点绕口,所以我最后改进成雄畜了,依旧是看个人习惯使用。 对男角色生殖器官(阴痉跟阴囊)的不同口述习惯: 鸡巴、肉棒、肉痉、肉屌、烂肉、二手屌;卵蛋、沙包袋; 可以拿来点缀的形容词与动词: 柔软、脆弱、敏感、涨红、软烂、软糯、坚挺、硬挺、涨红、湿漉漉;颤抖、抖动、左右晃动、摇晃、一跳一跳; 其实嫩这个词也可以,柔嫩软嫩之类的,但我不太喜欢用这个字,一般用软糯白糯代替,所以没放在里面。 举例: 敏感坚挺的处男肉棒被刺激得左右晃动、柔软脆弱的卵蛋被扇得一跳一跳; 觉得光玩肉棒还不够的可以加乳尖、乳头、乳晕等描写。 · 然后是对女角色生殖器官(阴唇、阴蒂、尿道、阴道)的不同口述习惯: 肉逼、肥逼、肉唇、肥唇、肉蒂、肥蒂、肉穴、穴肉、穴道; 好吧除了阴道和尿道,另外两个部位只要把阴改成肉或者肥就行,不然就再加个大,大肥逼、大肥唇,尿道直接就是尿道,文艺点圣孔也行。 阴唇上面通常有阴毛,可以用耻毛、硬毛、卷毛形容,不喜欢可以不加。 接着可以拿来点缀的形容词有: 滚烫、湿热、灼热、潮湿、湿润、肥厚、肥大、雌壮、雌伟、杂毛丛生、粗硬旺盛、骚臭、丑黑、腥臊、腥臭; 因为作者写的是大妈文,所以在颜色气味上会比较重,写年轻女角色的可以视情况而定。 举例: 雌壮肥厚的肉唇在他脸上肆意驰骋、每次撞击粗硬旺盛的耻毛就会对着他柔软脆弱的卵蛋来回糟蹋、xxx被迫用自己湿滑柔软的小舌头将骚臭潮湿的大肥逼清理干净; 女性快感分泌液用词: 雌精、雌汁、蜜液、蜜汁、汁液、淫液、淫水、黏液; 其实女性快感分泌液也可以叫做精液,但因为用精液形容男性分泌液的情况实在广泛,不过不在意这点的也可以使用,或者先用雌精适应。 对手掌手臂的形容词: 粗糙、宽大、有力、结实、强大; 如果女角色比较瘦也可以换成修长、骨节分明等词。 ————— ②「雄畜高潮,射精时的淫叫、与舌头舔逼时适合用到的拟声词」 适合用来描写「淫叫」的单个字有: 齁、噢、哦、喔、啊、吼、咿、咦、噫、唔、呜; 「口交舔逼」时适合用到的拟声词: 啾、啵、嘬、啾啾~、啾咪~、啵呲、prprpr、嘬嘬~、咕噜?~; 短句举例(可不加?): (淫叫)“齁哦哦?~”、“喔噢噢?~”、“齁齁哦噢~”、“吼齁噢噢咿噫噫咿咿咿?———!!”; (舔逼)“嘬嘬啾?~”“啵呲啵呲~”“啾啾~……嘬嘬嘬~…啾咪~……啵?~!” 长句举例: (淫叫)“齁齁哦哦哦哦噢噢噢!!!斯密马赛齁哦哦哦?~作为雄畜的我居然妄想跟女人平起平坐,实在太异想天开了齁齁哦噢?~!” (淫叫)“呜唔啊啊……等、等等……放过我吧……喔噢噢哦哦哦?~不行!!停下来!齁齁哦噢快来人救救我啊噢噢噢咿噫咿咿?———!!” (舔逼)“啾啾啾~……肥逼好好吃哦?……prprprpr~……嘬嘬嘬……啵?~!” (玩乳头淫叫)“齁齁齁齁吼吼吼!好疼哦哦哦哦~……住手啊……我的胸部……被大妈当成玩具一样随意玩弄!噢喔吼哦齁齁齁?!!!” 超长句举例: (舔逼淫叫)“齁齁齁哦哦哦哦?好痛~……对不起老师咕噜?啾~在办公室被老师严厉批评……但老师的肥逼…也好好吃哦嘬嘬?~明明在被教书育人的老师辱骂,结果却痴迷舔逼什么的……不行啊啊老师的肥逼太美味了!舌头怎么都停不下来嘬嘬嘬啾?~根本不想管未来怎么办的事啊…肥逼肥逼齁齁哦哦哦哦哦?———!” (纳入淫叫)“不要再肏了啦?~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哦哦哦!!我不是…我的肉棒才不是你的肉穴塞子?呜呜呜呜……不要———!!鸡巴?、鸡巴要被肥逼肏到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快来人啊齁喔喔~…快救我和我的肉棒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喔喔噢噢噢!!!……救命———?!!!处男肉棒要被大妈肥逼打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 ③「雄畜堕落,面部表情特写」 关于高潮脸与阿黑颜,我不擅长细致描写这个所以只简单讲讲,文风粗暴简单但差不多够用了。 「眼睛」变化: 眼睛微微上翻、双眼翻白、双眼无神、瞳孔涣散、美目狂翻; 「嘴唇」变化: 流口水、包不住涎水、嘴巴张成“o”形、舌头搭在唇边舌头伸长、伸出舌头、舌头在空气中疯狂转圈、涎水四溅; 「表情」概括: 神志不清、口水乱飞、失去意识、乱七八糟、被淫水泡发; 举例: ·神志不清的少男维持着双手抱头大腿叉开的姿势蹲在客厅被女人恶趣味的狂扇肉屌,他嘴巴张大成“o”,颜色鲜红的舌头在空气中疯狂转圈。 ·一边被猛吸乳头一边被疯狂肏腿,上下两个部位都遭受侵犯的少男仰起头双眼翻白舌头搭在唇边。 ·被这样糟蹋凌虐,少男一边仰高头吐出沾满唾液浓精的肉舌,一边像家养雄畜般抖动鸡巴将自己的精液四散喷射。 长句举例: ·在大妈们的轮番教育下,被玩坏的少男双眼翻白舌头伸长,他摆出螃蟹腿的姿势蹲在地上,身下耻辱败北的大肉屌正被欧巴桑的大脚粗鲁踩在脚下,少男却一副爽到翻白眼的表情面对手机镜头双双比出剪刀手,摆出彻底臣服于欧巴桑脚下的下贱模样。 ·小狗男清纯可爱的脸蛋上口水乱飞,明明被初次见面的大妈当成肉便器用肥逼随意侵犯,少男丰满青涩的身体却生不出半点反抗,小舌头在空中甩来甩去,新鲜干净的大肉屌被肥逼肏得高潮不断。 —————— ④「对舌头、嘴唇、口腔、胸部、大腿、臀部等位置的刻画」 对「舌头、嘴唇、口腔、胸部、大腿、背部、臀部」的不同口述习惯: 香唇、肉唇、淫唇、小舌头、肉舌、淫舌、胸脯、乳肉、乳晕、乳尖、胸肌、肉腿、长腿、背脊、翘臀、屁股; 修饰词(非常多可反复看): 柔软、灵活、软糯、殷红、水润、水淋淋、萤白、小巧、幼小、细腻、滑腻、白皙、纯洁、年轻、圣洁、青涩、性感、稚嫩、红痕、稚气、丰满、紧实、丰盈、饱满、粉糯、香气四溢、深邃、清晰、圆润、圆滑、挺翘、圆挺、肉嘟嘟; 组在一起就是: 柔软灵活的小舌头在肥逼间来回舔弄;水润饱满的香唇印在肥厚腥臊的阴唇上;少男白皙丰满的大腿与小腿肉相互挤压出性感丰盈的驼峰;小巧粉糯的少男乳肉被盖上一层又一层口水。 修饰词与身体部位可按需求自由组合,尽量不要在同一段落反复用同一个修饰词就行。 对不同部位的细致描写可增强雄畜肉体带来的诱惑力。 长句举例: ·青涩稚气的少男肉体还没长开,精致俊俏的小脸却已经出落得清水芙蓉,天生细长的狐狸眼魅眼如丝,莹白细腻的肌肤连关节处都透着未经人事的嫩粉,身体各处都带着小孩子独有的婴儿肥,腰肢纤直粉嫩,充满让人想狠狠蹂躏啃咬的丰盈肉感,好似轻轻一碰就能榨出美味宜人的汁水。 ·少男穿着裙长甚至遮不住肉棒的男仆套装,饱满细腻的乳肉被涂上香甜可口的奶油,他跪在沙发上,通红着脸熟练把胸部送到女人口中。 ·女人一口咬上面前主动送上门的免费乳肉,奶油的香甜与乳肉的丝滑在唇齿间结合得恰当好处,她用牙齿撕咬着敏感柔弱的乳头,大嘴包裹着青涩软糯的乳晕一阵猛吸,等到把奶油吸得干干净净,雪白光滑的皮肉已经被女人吃得泛起红痕。 ·小狗男水淋淋的肉舌在肉蒂与女穴间来回舔弄,连带着阴唇上杂乱粗硬的耻毛也用柔软红润的嘴唇大口包住吮吸,一直等到阴毛被少男喷香四溢的口水软化,他张开自己洁白圆润的贝齿将上面的粘液一点点咀嚼刮干。 ·男高边爬边哭,肥嫩丰盈的翘臀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大妈眼前,两团白花花的美肉下连接着两颗小巧玲珑的铃铛与一根带着鞋印的长粉蕉,便器少男的每一次爬动,腰肢下的部位都会产生剧烈晃动,形成一道极为香艳的美景,极大满足恶劣大妈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她抬起脚,准备将面前淫贱骚烂的公狗彻底摧毁。 · 如果对普通身体部位的描述「不够满足」,想要「更带感」的,可以自行添加这些部位的描写: 喉咙、肠胃、尿道、乳孔,喜欢四爱的也可以给肛门塞尾巴。 长句举例: ·小狗男水淋淋的肉舌在肉蒂与女穴间来回舔弄,连带着阴唇上杂乱粗硬的耻毛也用柔软红润的嘴唇大口包住吮吸,一直等到阴毛被少男喷香四溢的口水软化,他张开自己洁白圆润的贝齿将黏在上面的粘液一点点咀嚼刮干,在用滑腻的口腔将全部淫秽物收集到舌面上后,他颤抖着仰高头一口气吞下,对雄畜来说最好的天然催情素,轻而易举顺着少男软糯香甜的喉咙直达他干净健康的肠胃。 非常变态小众的写法,慎用。 —————— ⑤「纳入与非纳入,姿势讲解与玩法」 女本位读者一般分看纳入的和看非纳入的,两者都看的也有很多,作者写作时需要提前想清自己要写的女本位姿势,确认后再下笔。 「纳入」:鸡巴和肥逼负距离交流。 「非纳入」:所有手交和口交都算非纳入姿势,也可以用胸肌乳头蹭蹭肉逼。 退一步用肉棒磨逼只要不进去也行,但这种动作有股在纳入与非纳入雷区蹦跶的感觉,不推荐。 · 常见「纳入」姿势: 面对面男上位、趴着后入位、坐着后入位、站着后入位、面对面女上位; 除了女上位,常见纳入姿势一般很难体现女本位(很难,不是不可以),所以我这边写纳入一般用本子区看到的不常见但带感的姿势。 不常见「纳入」姿势: ·男方180°站立一字马打开腿,女方岔开腿站着,握住雄畜的腰当玩具一样抽插。 (此姿势需要女比男高半个头) 例:留着可爱点点眉的少男双眼翻白嘴唇张成“o”形,他半靠在脏兮兮的墙上,校裤扒光,美腿绷直站在陌生大妈面前,身体被迫摆出180°站立一字马姿势被大肥逼侵犯。 大妈用肩膀压住少男抬起的那条肉腿,双手牢牢抓紧他性感流畅的腰身,熟练控制处男鸡巴来回抽插身下淫水四溅的大肥逼。 ·人肉椅子姿势,男方半躺在地上,腰以下腾空而起,双腿被压在肩膀上,女方蹲坐在男角色屁股上,可选择面对面抓住雄畜双腿进行抽插撞击,也可以背对着坐在神志不清的雄畜屁股上晃动。 (虽然同样是面对面和后入,但这种可以坐雄畜屁股上,且对女方身高没什么要求,就是对雄畜柔韧性有点要求,但开车就不要讲究那么多了,本子是这样画的写出来能冲就行) 例:他躺倒在地上,一双修长性感的美腿被女人大手抬高强压在肩膀两侧,男生强忍翘臀朝上躺在女人腿间的羞耻,少男肉屌像道具棒一样竖在空中,最前端湿润肿胀的龟头乖顺匍匐于大妈肥逼之下。 例:大妈坐在这把上好的处男按摩椅上肆意肏弄,运动少男努力锻炼出的丰满翘臀对大妈而言简直是再好不过的肏肉缓冲垫,在肥逼的疯狂冲击下,少男丰满挺翘的臀部被干得噗呲作响,汹涌淫靡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从后面看,男生的身体简直就像天生为女人服务的人肉屁垫。 ·还有一种可以女方双臂抱住雄畜,像抱小孩一样,雄畜双腿缠着女方腰,像小玩具一样挂着。 (此姿势需要女强壮有力,作者好友写过,写好后也是很不错的) · 常见「非纳入」姿势(舌头): 女站男蹲、女站男跪、女半躺男趴、男躺女跪坐; 不常见「非纳入」姿势(舌头): 依旧是人肉椅子,少男跪坐在地上仰高头,正常坐脸。 「非纳入」姿势(手):任何能用手碰到逼的姿势都行,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左边右边都行,我懒得举例了== 所有能用到的姿势其实都大差不差, 比如让雄畜用本子里常见的「双手抱头大腿叉开垫脚蹲坐」姿势舔逼,如果设定上鸡巴很大,还可以写鸡巴垂在地上被踩,鸡巴太小踩不了就只能踢蹭了。 然后是窒息自慰,窒息自慰一般分两种,一种比较具有观赏性的吊绳自慰,在墙上绑好绳子主动挂上去窒息,要确保脚能站在地上;另一种是不需要墙壁悬挂,戴上窒息项圈,把绳子绑在大腿上,爽的时候后仰,项圈自动缩紧,不是很懂这种xp,就当介绍了。 · · · ⑥「单人或多人动作参考模板」 一女n男:一般情况下是下面一个负责舔,前面一个可以用手玩拳交或者单纯玩屌,然后嘴上一个可以接吻或者舔胸。 喜欢双人口交的,可以写一人舔一边阴唇,然后一人舔阴蒂,一人舔肉穴。 喜欢双飞纳入的可以让两男性面对面摆出人体椅子姿势(躺在地上抱紧大腿屁股翘高),这样他们鸡巴和蛋蛋就能挨一起,享受齐人之福。 例:她抓住两兄弟的头发将两人摆成面对面抱紧大腿躺在地上的姿势,两对肥嘟嘟的屁股挤在一起做出无比涩情下流的形状,就像两把背靠背摆在一起的人肉按摩椅,不同形状的阴痉与不同颜色的卵蛋挤成一团,模样说不出的淫荡。 大妈站在两把人肉按摩椅上,她满意看着跨下的四喜丸子,用大肥逼享尽齐人之福。 她一边撞击弟弟的鸡巴,一边用手抠挖旁边哥哥的海绵头,肥逼肏腻这个肏那个,两个被拿下处男玩成二手货的男高中生被她肏得淫叫连连,肉棒狂喷。 一男n女:写不动了,自行脑补吧,反正就是一个男的有两只手一张嘴和一根屌。 · · · ⑦「特殊情况举例」 知道很多喜欢女本位的读者会在意潜藏在压迫中的敏感字,这边会把我目前知道的,能够替代的拿出来举例。 奴(nv)→虏(lu) 谄媚(mei)→谄谀(yu)也可以用侍奉、讨好等替代词 媚→魅 娇小→纤小、小巧 公、父→雄 奶肉→乳肉 电车痴汉→虽然用电车痴女也可以,但痴汉的痴实在太深入人心,介意的可以换成电车色狼 然后是嫩→用软糯、柔软、软烂、滑腻都可以替代 强奸→强歼, 不过这些只适合特别特别在意的读者,偶尔用问题不大。 像女方喊自己“老子”这种词,老子、姥子都可以,老是中性词,其实用老更好,但如果写作时目前还无法适应老子,可以老子姥子混用。 在写男角色屈服时可以用雄伏形容,自然界中雄性臣服的案例到处都是,成语中却只有雌伏也是很贱了。 之后如果在写作过程中想到新的敏感词都会添加在这一块,然后有类似疑问的读者可以在评论区提问,zz看到后都会回答。 · 一些大众好上手的雄堕题材: 援交、常识修改、电车色狼、催眠梗、非常粗暴简单的把对方拖走qj侵犯雄堕; 题材身份及大致剧情: 单纯可爱不懂拒绝的柔软正太; 调皮捣蛋需要得到教训的雄小鬼; 拥有大好前程受异性欢迎但考试作弊或者靠偷东西解压的青春男高; 工作繁忙不敢辞职哪怕身体被做坏事也不敢声张的社畜; 事业有成性格嚣张但内心其实是受虐狂的天骄之男; 因为想赚快钱站街的虚荣男高。 剧情地点: 花园、阴暗无人的小巷、破破烂烂的出租屋、公共厕所、学校、天台、教室、办公室、电车、情趣酒店、温暖干净的卧室、阳台、公司办公室、红灯区一条街。 · end · 完结语录: 好了,因为是速成教学所以内容就这么多,再细的东西也懒得总结,剧情到位用词正确,雄堕文还是很好写的,加油。 (往下翻往下翻,继续往下翻) 日向翔阳「天使般软萌可爱的小正太」 作为一名四十岁一事无成只知道茫茫度日的大龄单身女,因上班被男同事指控性骚扰失去工作,最终不得不离开东京回老家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女人打开啤酒瓶猛灌一口。 糟透了!宫城这个到处跟乡下一样的破地方,连周边男高都远不如东京男高漂亮性感!可恶!……不过比东京的便宜就是了,这就是一分钱一分货么。 客厅里,半辈子碌碌无为的女人听着户外的虫鸣,满脸嘲弄的躺在空旷的榻榻米上暴饮暴食。 夏日的穿堂风沿着打开的门帘吹得她昏昏欲睡,吃饱喝足的女人随手拿了件外套盖肚子上,直到夜幕时分才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 辞职回老家没几周就被母父从地段还算繁华的公寓赶走,现在大妈居住的地方是一栋临近郊区的老家房子,周围植被茂密地广人稀,晚上去便利店偶尔还能在林子里遇见野猪。 自从祖母去世,她老家房子就一直处在无人居住状态,老旧的日式一户建光打扫整理就花了大妈三天时间,好不容易休息两天,结果不是吃就是睡,连找男高的劲都没有。 “反正都是些啰里吧嗦黏黏糊糊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的小男人,还是东京的男人更玩得开啊~” 这么想着,大妈拿好装满零食的塑料袋离开便利店。 “该死的混蛋老板,谁知道她那么有钱她家男儿还要去站街,而且她们两长的一点都不一样,男儿怕不是抱养的,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她咕噜咕噜的将一大罐啤酒一口气喝光,喝空的啤酒罐被她随手扔到旁边的空地上。 “啧啧啧,现在的小男生,动不动就爱出门找刺激,一点都不知道自爱,大妈我真是越来越看不下去了……” 正当她想继续唉声叹气时,一道清脆软糯的童声叫住她。 “阿姨——这里不能随意乱扔瓶子的哦。” 大妈前进的脚步一顿,她转过头,一个太阳般洁白闪耀的小男孩就出现在她眼前。 男孩看起来十岁左右,身高只到她腹部部,有着一头可爱的甜橘色翘发,一双无辜纯洁的大眼睛,此刻正怯生生的看向她,对方手里拿着她刚扔下的空易拉罐,一套轻薄透气的浅色短袖短裤,将莲藕般白嫩粉糯的四肢暴露在外,从男孩出现开始,周围空气就无时无刻不朝周围散发着某种清甜可人的异香,像清晨叶尖上的一抹霜露,枝桠间的一捧新雪,花蕊中的一滴香蜜。 “阿姨——瓶子给你,以后不可以再乱扔垃圾,那是不乖的行为。”作为乖宝宝的日向翔阳上前几步,抬手将空易拉罐递给眼前的大妈。 大妈接过被她乱扔的啤酒瓶,整个人心都快融化。 这是什么?天使吗?!她喝酒喝出幻觉了?还是说她其实下午没睡醒在做梦?或者更糟糕,她喝酒走路一头撞树上,现在神明派天使来接她走了! 天使!!! 大妈瞬间激动的抱紧面前的小男孩开始怪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天使大人!带我走吧卡密!到了天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去它的996!天堂的天使大人居然是正太,这也太可爱了吧~?!天使大人我爱你!” 软软糯糯的正太天使被她紧紧抱在怀中,大妈猛蹭男孩脸上肉嘟嘟的极品婴儿肥,那股清香甜美的味道在一瞬间变得越发诱人,勾得女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突然被抱紧的日向翔阳满脸涨得通红,不知所措:“你你你——阿姨你干什么啦~!突然、突然就抱过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那个,不要抱那么紧啦~……唔呜?~!” 他发出一声呻吟,一双粗糙宽厚的大手正用力揉搓着正太肥圆滚翘的小屁股,男孩柔软稚嫩的圆屁股被手指上下挤压,蹂躏出一层又一层肉浪。 日向浑身颤抖的软下身子,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出门散步遇到在路上乱丢垃圾的大人,上前想教不懂事的大人不能乱丢垃圾,结果却被对方当成天使…… 日向翔阳害羞的把整个身体埋在大妈怀中,任由大妈在他的小屁股与大腿上肆意妄为。 唔?~……什、什么嘛~!……明明都大人了,居然还相信世界上有天使什么的……还那么用力的抱住他,说什么喜欢自己的羞羞话……这样、这样……这样不就搞得他不好继续再教育对方了吗! 听到男孩发出哼唧唧声音的大妈不仅没松手,她甚至加快了摸屁股的动作:“哦哦哦哦抱歉天使大人,因为你实在太可爱了,身体又香又软的抱起来超舒服!让我实在忍不住想一直摸你。” 日向夹紧自己的小肉腿,麻麻酥酥的感觉从臀部一路传达到全身。 “我、我可是男生啊~,男生怎么能夸可爱呢,嗯啊?~” 男孩莹白如雪的稚子美肉抱在怀里来又香又软,没长开的小屁股摸起来也是又翘又嫩,短裤下丰满软滑的大腿肉更是满满胶原蛋白,日向翔阳无力反抗,滑滑嫩嫩的正太肉体就这样被大妈肆无忌惮尝了个遍。 “男孩子怎么了,男孩子也能夸可爱啊~,哎呀~阿姨我今天真幸运,居然能碰到那么可爱的小天使,要到我家坐坐吗?我刚买了布丁和菠萝啤哦。” 大妈抱起软在她怀里的小正太,日向翔阳整张脸红扑扑的躺在她怀中,一张樱桃小嘴不停小喘着气。 就在大妈一手塑料袋一手正太想回家时,怀里还在喘气的正太立马提醒她:“阿姨——瓶子还在地上,你又乱扔垃圾了~。” “哦哦是的没错,阿姨不对,阿姨这就捡起来。” 就这样,大妈提着一袋装有空易拉罐的塑料袋,把怀里的天使正太带回家。 “所以说,天使大人是因为贪玩跑出门,结果看到我在路边乱扔垃圾,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大妈打开门,将日向轻轻放到玄关上帮对方脱鞋。 “不是啦不是啦~,阿姨——都说我不是天使了,你怎么还这样叫我,但是乱扔垃圾确实是阿姨不对。”日向翔阳被大妈抱着,大妈风趣幽默的语言能力一路逗的他咯咯笑,他抬起脚,在大妈的示意下将包裹白袜的脚踝搭在大妈手上。 看着自己一双鞋被大人脱下摆好,日向突然有些害臊:“不用这样啦~,阿姨,我已经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脱鞋。” 大妈又将他抱到客厅:“没事,天使大人那么可爱,帮你脱鞋是应该的。” 日向又害羞起来:“都说我不是天使啦~嘿嘿~。” 她拿出零食:“要吃布丁吗?” “布丁!” 日向翔阳欢呼着躺在大妈身上,一盒布丁被放到他面前,男孩吃上一口,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浮现出漂亮的星辰。 “对不起啊天使大人,我今天居然乱扔垃圾,这个布丁就当做赔礼吧。”大妈怀抱正太,双手不忘在对方柔软的小腹和滑嫩的膝盖弯摸了又摸。 “嗯嗯~原谅你了。”有布丁吃的日向也不再纠正天使的称呼,只是吃过几口布丁后,他看看周围,像闲聊一般地问她。 “阿姨以前也乱扔垃圾吗?房间里也很多垃圾。” 大妈没想到他居然还扯这个话题:“嗯……大部分时候还是会乖乖扔垃圾的,房间里的垃圾是今天吃的,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日向又问:“那阿姨小部分时候为什么不乖乖扔垃圾呢?” “啊……心情不好的时候,脾气会变差,然后就会乱扔垃圾……抱歉。” 日向转过头,把嘴里的布丁咽下:“那阿姨现在是心情不好吗?为什么?” 大妈摸腿的动作一顿,属于小孩的十万个为什么让她一时感到难以招架,尤其当她并不是一名合格大人的时候。 她挑眉:“怎么?天使大人是想改变我这个又废又柴还爱乱扔垃圾的糟糕大人吗?” 面对她隐约透露出来的恶意,日向只是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稚嫩单纯的面庞依旧纯洁无瑕,如天使般无忧无虑的可爱面孔,看起来没有遭受任何来自肮脏世界的玷污,与她散发地大人颓废气息格格不入。 日向翔阳回过头继续吃他的布丁,大妈从身后抱紧日向,香软年幼的肉体抱起来还是那么爱不释手,但一股无名怒火却突然从她心头涌起。 真好啊,那么年轻,那么干净,每天只需要无忧无虑的在周边玩耍,根本不用在意下个月的生存费要如何解决。 “啊啊,果然是我这个大人实在太没用了吧,连善良的天使大人都不想理我,不过没关系,这种事情我已经习惯很多遍了……我这种母父花半辈子时间都教不好的废物,不被天使大人喜欢也是正常的。” 她越抱越紧,身上散发的怨气像是要将怀里纯洁无瑕的灵魂敲骨吸髓。 “不要那么说自己……”日向放下没吃完的布丁,布丁很美味,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想吃东西的心思。 大妈看着没吃完的布丁:“我打扰到天使大人了吗?” “没有的事。”日向乖乖摇头,他挣扎着从大妈怀中起身,转过身跪坐在榻榻米上,任由女人双手牢牢禁锢住他的纤腰。 “只是……天使大人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所以偶尔也会消极怠工。”日向没有理会从腰部的疼痛,他伸出双手,支起身体抱住女人。 “抱歉,最近你一定很累吧……” 正太柔软绵密的胸脯隔着薄薄一层T恤贴在大妈脸上,白嫩的小手在她头顶轻轻抚摸,温声细语的孩童音传入耳边。 “没关系……天使大人就在这里,他会陪你一起犯错……” 女人大脑瞬间轰的一声炸开,下一秒,只听“碰——”的一声,大妈将日向摁倒在榻榻米上。 “天使大人会陪我一起犯错是吧?”大妈看着身下纯白圣洁的正太,对方眼睛依旧纯白无暇,甚至在她明显不正常的行为下默许点头。 “我想……帮助阿姨……” 日向翔阳说完的下一秒,稚嫩的樱桃小嘴就被大妈堵住猛吸,对方轻而易举的撬开贝齿,正太香滑柔软的小舌头被她勾着又亲又舔,口水声此起彼伏,直到日向小脸憋得通红喘不过气才被放开。 大妈砸吧砸嘴里的甜味,连连称赞:“啧啧啧,不愧是天使大人的小嘴,比那些肮脏男高的嘴巴好亲一百倍。” 初吻被那么激烈的夺走,日向害羞的捂住脸,连声音都闷闷的:“什么啦~阿姨又这样,背地里说人坏话是不对的。” “是是天使大人,都是我的错,请您原谅我。”大妈心情颇好的将手伸进正太单薄的T恤,粗糙的手指对准正太稚嫩的胸部猛的一抓,棉花般柔软白腻的乳肉瞬间沦落为大妈随意玩弄的玩物。 “哈啊?~咿咿噫———!这、这什么?~?!胸部……噢吼喔乳头变得好奇怪~!” 日向睁大眼睛,天真可人的小嘴在大妈戏谑的玩弄下不断发出柔弱的乞怜声,一股激烈的电流从他软软的小乳尖迸发,他淫叫着挺起胸膛,无意识将香甜粉糯的小乳头主动送到大妈面前。 面对眼前青涩放荡的正太肉体,大妈也是毫不客气的张口含住男孩清香粉嫩的小乳头,嘴唇在软软糯糯的小胸脯上啧啧吮吸。 “prprprpr~……抱歉天使大人……您的胸部……嘬嘬嘬~……实在太香了……噗呲噗呲~……刚才抱我的时候啵啵啵~……他一直贴我脸上勾引我……啧啧~……您有一对放荡的小胸部,平日里要好好调教他才行啊。” 幼嫩的男孩眼里瞬间泛起泪花,他咬着自己肉嘟嘟的手指,低头看向在他胸部不断留下暧昧痕迹的大妈。 “呜呜呜……我的胸部才不放荡……阿姨太过分了,哪有道歉者该有的样子。” 大妈立马哄他:“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天使大人别难过,来亲亲~” 又是一阵粘稠淫靡的口水声,等两人再次分开时,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链接在嘴唇之间。 日向夹紧双腿,他能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奇怪,尤其是下面变肿的小弟弟,总能感受到阵阵疼痛,但是……这种疼痛感又莫名让他觉得很舒服? 大妈敏锐察觉到日向身体的异样,她脱下日向的小裤裤,浑身酥软的日向躺在榻榻米上大口喘气,裤子被脱也只能睁着无辜可爱的大眼睛,看着大妈抓住他平时上厕所的地方。 “哈啊?~!等等……阿姨不要~……那里…嗯?~!……很脏的~”日向摇着头,婴儿肥的小脸颊浮现出羞人的红晕。 “不脏不脏,天使大人怎么会脏呢。”大妈再次堵住日向柔软香甜的嘴唇,一边用舌头与正太香舌热舞,一边用手指剥开小鸡巴稚嫩的包皮,粗糙的指腹在海绵体前段不断摩擦。 “啊啊啊……哦哦齁~……唔呜?~!”一瞬间,日向像触电般浑身颤抖,从肉棒传来的电流刺激比玩弄胸部时要更加激烈,初尝人事的小正太面对大妈的玩弄完全无法招架,只能扭动着清纯幼嫩的莹白美肤,伸长舌头主动讨好大妈的热吻。 随着大妈用粗糙的大手在小鸡巴上不断撸动,日向在快感的引导下高高挺起他柔软稚嫩的小胸脯,青涩性感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抖动,年幼可爱的小男孩在大妈身下双眼翻白,浑身美肉颤抖,一道混浊的稚子白精从红肿的海绵体猛得射出。 “齁齁齁哦哦哦哦?~!!阿姨好厉害~噢噢噢啊啊啊啊?~……” 原本不算干净的客厅瞬间弥漫一股寡淡的腥臊味,浑身无力的日向软软躺在榻榻米上不断喘气,身体已经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趁着休息的功夫,大妈干脆将他扒了个干净,全身上下只留一双白袜。 脱完为数不多的贴身衣物,大妈看着身下这具纯洁美好的幼男肉体,雪白萤玉的皮肤赤裸着像油画里纯净圣洁的小天使,但这样神圣的小天使,腰腹周围却粘黏着淫乱的雄精,甜美可人的脸蛋上也是一副只有雄畜才能摆出的下贱模样,这样充满反差的下流画面,让看的人只想把那柔软稚真的天使从天堂中拽下来,用口水和雌汁浇灌他,把他糟蹋成只知道射精高潮的小淫娃。 而随着日向理智的回归,一直以来听话乖巧的男孩小声轻泣:“呜呜呜……明明已经是大孩子了,为什么会突然尿尿。” 殊不知他那像小猫一样的可爱叫声,让将他抱在怀中肆意蹂躏的大妈变得更兴奋。 “放心吧天使大人,这不是尿,这是你迈入合格雄畜的证明。” “雄畜?”日向抬起头看向大妈。 “是的~天使大人是了不起的小雄畜哦~”大妈一本正经的胡扯,大手在肉乎乎的小腹上摸了又摸,痒得日向咯咯咯的笑。 而日向翔阳只是看到大妈心情好起来,所以他开心的笑了。 大妈继续她的得寸进尺:“谢谢你天使大人,我现在心情感觉好多了,但就是身体又有些不舒服,感觉非常难受,您能帮帮我吗。” 日向紧张:“哎?阿姨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大妈拒绝,“只要天使大人帮我做件事就行。” 她们从客厅转移到卧室,日向还是第一次光着身体在房间里跑,他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因为是夏天,这样跑来跑去的也不冷。 “这样做真的能让阿姨身体好起来吗?” 小小一只的日向听话的跪坐在大妈身前,他看着面前耻毛堆积的大肥逼,那是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下体,女人的阴唇又黑又宽,像电视节目里展示过的特级黑金鲍,散发着某种被淹透的的海腥味。 日向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什么,虽然明知这样做不礼貌,但他的眼神却完全无法离开女人的大肥逼。 阿姨下面……怎么是这样子?……嗯嗯~……跟自己完全不一样……因为是女性吗?……女性……原来是这样子的吗…… “是的~只要天使大人能帮我在这上面舔舔,舔到像你刚才一样喷水,我的病就好了。” 日向看着大妈伸手扒开黑鲍,露出里面小巧狰狞的珍珠,好奇心促使着他缓缓靠近。 “好、好的……你可不能骗我哦,欺骗天使可是会受惩罚的。” “一定一定~(笑)” 单纯善良的男孩闭上双眼,他张开小巧可爱的嘴巴,露出里面香嫩软滑的小舌头,稚嫩的唇瓣缓缓朝面前泛水的黑金鲍吻去。 日向先是小心翼翼的用唇瓣在阴唇附近亲了亲,湿湿热热的肥逼莫名让人感到心安,他大着胆子,伸长舌头尝试用舌尖拨弄那颗狰狞肿胀的珍珠,在确认珍珠无危险性后,小嘴很快含住阴蒂开始肆意吞吐。 正太幼嫩软滑的舌头在肥蒂周围上上下下,青涩单纯的口技给大妈带来不一样的极致快感。 “呼~不愧是天使大人,好厉害,下面地方也拜托你用舌头治疗了。”大妈发出舒服的享受声,她双手在日向脑袋上轻轻一摁,正太单纯可爱的小脸瞬间陷入腥臊肥厚的肥逼中。 刚开始舔逼的小日向还有些小紧张,但随着肉逼进一步摩擦侵犯,他很快接受对大妈肥逼的侍奉,小舌头像舔舐夏天的冰激凌一样在肉唇间来回吮吸舔弄,天赋异禀的舌技爽得大妈连连称赞。 “天使大人简直是天才!第一次吃肥逼就那么熟练,这张小嘴简直是天生舔逼的料!” 日向听到她的夸赞明显很开心,舌头舔得更用力,整张脸主动埋进大妈双腿间,柔软可爱的脸与肥唇做着最为亲密的交融。 随着日向越发熟练的舔穴,大妈抓住日向头发,也开始扭腰在他脸上肆意驰骋,喷出近几天第一发雌精。 随着大量滚烫腥臭的液体汹涌灌入正太纯洁干净的口腔,跪坐在肥逼下的小日向夹紧自己肉嘟嘟的大腿跟,青涩白嫩的小鸡鸡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跟着肥逼一同抵达高潮。 “咕噜咕噜咕噜~……唔呜咕噜?~……”被雌汁喷脸的日向感到呼吸困难,每一次呼吸,腥臊汹涌的雌精就会涌入鼻腔将他熏得双眼翻白,而身下小鸡鸡的擅自高潮,更是将男孩本就单纯的大脑搅得神志不清,让日向只能遵循身体的雄畜本能,「咕噜咕噜」将黑鲍分泌出的雌汁全部饮下。 “呼~正太口交什么的也太爽了……”高潮后的大妈爽得长舒一口气,她奖励的拍拍日向乖巧听话的脑袋,肥逼最后在正太那张高潮后的骚脸上蹭了蹭。 日向嗅着鼻尖中的骚逼味,他砸吧砸吧嘴唇,将剩下的粘稠汁液细细舔净后,小鼻尖在阴蒂上回敬的贴贴,嘴唇不自觉呢喃。 “唔……咸咸的……有点甜……” 菠萝的味道。 大妈被他的话逗笑,她松开双腿,把浑身瘫软的日向抱进浴室清洗整洁。 等日向穿着不合身的浴衣从浴室出来,他躺在大妈怀里躺了一会儿,突然想起。 “糟糕!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家洗澡睡觉才行。”意识到天色已晚的乖宝宝赶紧大妈从怀里起来给自己穿衣服。 “嗯?要我送你回家吗?大晚上走夜路不安全吧。”大妈这才想起来男孩这个年龄晚上是需要回家的。 日向翔阳穿好衣服,拿上鞋从客厅打开的帘门走到屋外后院,朝着一边放心指去。 “没事的阿姨,我家就在那边。” 大妈看着日向手指的方向,然后就看到隔着一层大树作为遮挡的,另一栋一户建人家——就在她隔壁。 等一下,所以她们俩原来是邻居吗?!怪不得一路抱过来这小家伙一点都不抗拒! 大妈突然有些做贼心虚起来,她没想到天赐小正太居然是自己新住所的邻居。 日向翔阳看着大妈瞠目结舌的表情,也发出清脆软糯的笑声。 “阿姨阿姨——听我说,其实啊,我不是因为想出来玩然后遇到阿姨的。” “不是吗?”大妈放下捂脸的手。 “嗯!”日向翔阳露出大大的笑容,“我会跑出来,其实是最近自从妹妹上幼儿园后,妈妈总是花更多时间照顾妹妹,教妹妹学习,带妹妹玩。” “我是因为感觉自己被忽视了,所以想也不想的跑出来,反正就算我一直呆在家,她也没时间找我说话。” “……”听到日向的回答,大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没关系的。”日向看着她,温柔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明白妈妈的不容易,爸爸一天打两份工,晚上还要分拣快递,妈妈一个人照顾两个小孩,她们已经为我做了很多……” 日向对她露出始终表里如一的笑容:“大人们其实也很辛苦吧,偶尔心情不好,稍微消极怠工一下也没什么,毕竟,大人也不过是生活经验更丰富点的小孩。” “……”大妈很难诉说自己是什么心情,但她只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治愈了灵魂,她上前跪在后院,抱住面前小小一只的日向翔阳。 “你果然,是天使吧。” 她埋在日向胸脯里呢喃细语。 “阿姨——都说我不是天使啦,我的名字是日向翔阳。”日向抱住大妈,温柔拍拍她的头。 “但~是~,当阿姨一个人的天使,这种事情还是可以的,嘿嘿……要当个好阿姨哦。” 大妈没回话,但日向依旧轻拍她的背。 “翔阳——!你在哪——?!翔阳——!” 忽然,从远处传来另一个女人着急的呼唤,日向翔阳抬起头,听话的朝院门跑去,在离开前,他与大妈做最后的道别。 “阿姨——明天见!” 看着日向挥舞着稚嫩的小手,笑着跟自己再见,大妈举起手,内心深埋许久的阴霾一扫而空。 “明天见……” ———To Be Continued——— 牛岛若利「为家族献身的巨乳贵公子」 深夜,别墅深处的走廊寂静无声。 层层纸障滤过隐约的暖光,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暗纹,身型高大的少男穿着单色浴衣,脚步沉稳地穿过长廊。 宽大的浴衣遮掩不住其身材上的丰饶,饱满的乳房几乎将胸前布料撑出一道淫靡至极的弧度,严整利落的束腰带,将后腰勾勒出两瓣风情万种的臀部线条,走动间衣摆轻晃,臀峰挺翘相撞的场景清晰可见。 他在一扇房门前停住脚步,双膝弯曲,姿态温顺地跪在榻上,额前贴地。 “失礼了。” 低沉磁厚的男声穿过薄薄的障子门,连墙上的灯斑都仿佛随之一颤。 那道介于少男与男人之间的年轻身躯,维持着四肢伏地的雄服姿态,直到门内传来满意声。 “这个角度,果然比你坐茶桌上时更美。” 他的下巴被一节手指抬起,面前的障子门不知何时突然打开,相貌平平的中年女人动作轻佻的勾起他下巴,嘴角勾唇轻笑。 “牛岛若利……”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公了,明白吗?” 大妈不算平整的指腹划过他丰盈红润的唇瓣,手指顺着脖颈一路下滑,牛岛眼帘微颤,忍耐着来自身体上的异样,轻声迎合。 母亲答应他,只要伺候好眼前地位显赫的“主公”,让对方为牛岛家新业务拉来长期投资,就允许自己以后能继续打排球。 但是…… “嘬嘬~……啵呲啵呲……啾啾~……” 被大妈抱住的牛岛只一瞬间便被夺走初吻,身体根本来不及反抗,下一秒,藏在贝齿下的软舌就被大妈用嘴唇擒获,厚实的舌头侵入他清香干净的口腔一遍遍肆意搅动,像势必要将他的神志也一并搅得天翻地覆。 “唔呜……呼喔?~……”牛岛双眼微微上翻,与大妈进行着粗鲁黏糊的舌吻。 作为被媒体誉为超高校级王牌的绝对王者,学校里除了球队好友外无人敢靠近的沉稳贵公子,此时此刻,牛岛内心却因中年大妈黏腻腻的口水互换变得大脑空白,少男与大妈牢牢贴紧的双唇不断发出激烈淫靡的口水声,他浑身美肉颤抖,身体本能服从对方给予的全部。 吸完少男香甜软滑的小舌,大妈开始往他嘴里不断吐出温热粘腻的湿口水,过量的涎水让牛岛不得不仰高脖子,努力接住大妈的全部唾沫。 等大妈终于亲够贵公子那柔弱骄气的小嘴,牛岛也脸颊红润,气息不稳的收回软舌,嘴里含着满满大妈度来的湿口水,被亲到红肿的舌头就泡在湿口水中反复腌浸。 他提醒自己,这都是与母亲的约定,随后一点一点的,用舌头搅动着口腔里的唾液,将粘稠湿口水顺着少男干净光滑的舌面,一口一口吞进胃里。 “……咕噜~!”随着最后一口唾沫被牛岛全部吞进胃部,牛岛眼神迷离的长吐一口气,跪坐在床榻下的双腿隐秘的夹紧摩擦,弓腰痉挛不断,此刻浑身瘙痒难耐的他全然不知,自己大腿内侧上的浴衣早已竖起一个湿漉漉的大帐篷。 “亲亲的感觉很不错吧~若利的嘴巴很甜,等下舔逼的时候一定很爽。” 舔……舔什么? 大妈夸赞的话牛岛并未听清,他只是迷迷糊糊回忆着刚才的口水味。 主公的口水……并不难吃…… “现在,把衣服脱了。” 新的命令出现。 极简雍华的日式房间,唇瓣湿润的牛岛缓缓解开用来固定衣服的束带,他抬起衣肩,将自己丰满健硕的巨乳袒露在大妈面前,下一秒,丝滑柔软的布料边顺着小麦色的紧实肌肤滑落脚边。 “手,举起来。”迎着大妈肆无忌惮的目光,牛岛紧张但顺从的将手背在脑后,露出脸颊边干净光滑的胳肢窝,少男柔软光滑的下腋还透着一股洗浴后清爽淡雅的芬香,胸前两颗形似山丘的褐色乳尖不时发出紧张细微地颤抖,小麦色的八块腹肌壁垒分明,随着男高青涩隐忍的喘息微微起伏。 明明是以礼仪着称的权贵家贵公子,内里却是个天生丰乳肥臀的性感尤物,尤其在脱下衣服后,一根与少男同样体型健硕的巨型肉棍就立在丰满紧实的双腿间,柱身粗壮如牛,绯红挺翘的龟头顶在空中陆续吐出透明淫液,两颗鸭蛋大的睾丸沉甸甸的坠在巨屌下,不断朝周围散发着浓重热气,宣誓着自己作为极品雄性的价值。 “主、主公……哦哦哦齁齁齁齁?~!主公?齁齁齁喔喔喔喔?~!!”牛岛毫无征兆的仰起头,肉唇发出雄畜般骚贱下流的淫叫,无数电流从跨下涌向脊背,胸前两颗丰满圆滑巨乳痉挛抖动。 大妈用脚踩在贵公子早已勃起的肉屌上来回蹂躏,跪坐在榻榻米上的牛岛浑身美肉颤抖,身体被逼得前后摆胯,想以此躲避脚掌对骚鸡巴的,结果动作却像他主动用脚掌自慰不说,腿间的骚鸡巴无论怎么闪躲也躲不开大脚的践踏,甚至在被大妈发现逃跑意图抬脚猛踹。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饶~?……饶了我吧主公大人?齁齁齁齁?齁噢噢噢!……求您饶过……这根无礼下贱的骚鸡巴……齁齁齁齁喔喔喔喔~!!” 牛岛卑微恳切的求饶不仅没得到大妈的怜悯,对方甚至伸手抓住他剧烈颤抖的胸乳,将男高丰满性感的乳房握在手中肆意拉扯亵玩。 上下两个重要器官被迫遭受着大妈的粗鲁凌虐,牛岛双眼翻白浑身美肉抽搐,不到半分钟时间,一发巨量的处男白精便从肉棒里喷涌而出。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不行——!胸部……胸部要去了噢噢噢噢齁齁齁??!……主公大人对不起喔喔喔喔!!!去了去了去了!!!!” 烛光摇晃的房间里,人前一贯冷静自若的学院贵公子牛岛若利,此刻居然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控制着自己的巨根鸡巴,肉体毫无形象的高潮狂喷。 牛岛双眼翻白双手背在脑后,浑身美肉颤抖,粗壮的雄性肉屌向周围喷洒了足足一分多钟,浓稠的白精几乎在跨下形成一个粘稠的小型湖泊。 大妈看着脚下神志不清的牛岛,满意的用少男紧实有肉的大腿根擦脚,拍了拍对方弹性十足的乳房。 “啧啧啧,真是只天生千人骑万人睡的活种马,这么粗一根贱驴屌,若利,你说要是把你栓条链挂在配种房,要多久我才能把花在你身上的钱赚回来呢?” 被称赞活种马的牛岛没有半分高兴,沉迷于脚踩鸡巴射精的他快速回过神,之后神色慌张的赶紧爬到一旁还算干燥的榻榻米上,四肢伏地。 “非常抱歉!刚才我居然没控制好自己……请主公责罚!还请……还请不要抛弃我……” 牛岛话语生晦,他虔诚的将额头贴至地面,两瓣磨盘般浑圆饱满肥大的巨臀就涩情下流的翘在半空中。 即便是母亲祖母眼中不合格的家族继承人,但属于牛岛若利的贵族礼仪依旧完美无瑕。 “说的也是,我想你母亲应该也不会答应我这种事,可惜了~。” 嘴里说着可惜的话,但却是十分轻佻的语气,大妈走到牛岛身前,只听几道窸窣声,牛岛感到有衣物落在自己脸颊边。 “既然不能给我赚到钱,趁我现在心情不错,努力展现一下自己的价值吧。” “如果做不到的话。”大妈用脚尖示意牛岛抬起头。 “我就把你结扎了扔红灯区,想来这样你母亲也会答应吧。” 主公笑眯眯的说出了十分恐怖的话,然后牛岛在意的,只有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主公的脸。 雌厚浓密的驼峰距离他的脸庞不足半拳宽,浓烈恐怖的热气叫人根本无法忽视。 牛岛收回视线,矜持的唇瓣缓缓张开,动作无比虔诚的将湿咸浓密的雌逼整团含在嘴中,软滑的舌尖小心翼翼的在耻毛间左右拨弄,不一会儿便触碰到咸湿的肉蒂。 “呼……”酸涩的阴蒂与少男青涩柔软的舌头舔弄交织,大妈爽得发出粗喘,双手猛地摁住牛岛脑袋胯骨一挺,雌壮有力的肥逼直接将贵公子养尊处优的脸颊当成用来摩擦雌逼的肉脸塞子,肉唇肆无忌惮的在少男脸上肆意享用。 “唔呜……啵呲~……啾唔唔?~……”面对大妈又一次的突然袭击,牛岛晃动着胸前饱满性感的巨乳,舌头慌忙在肉逼间来回舔弄,将一边肥厚的阴唇含在嘴里吮吸讨好,然后被肥逼更猛烈的肏脸喷精。 “齁噢~……唔呜嘬嘬嘬~……啾啾~……咕噜咕噜~……啵~!”牛岛被凶悍的肥逼肏得表情近乎失控,来不及咽下的汁水顺着脖颈打湿他淫熟的乳尖。 随着一发汹涌滚烫的雌精直冲牛岛口腔,牛岛翻白着眼浑身美肉颤抖,一直等到肥逼心满意足的离开,少男脸上胸上还有鸡巴上,几乎都沾满了大妈肏爽后喷出的透明雌精,浓烈的腥臊味仿佛要将牛岛淫熟的肉体打上无法磨灭的标记。 尤其是那根被雌精与汗水打湿的肥驴屌,原本挺翘的龟头如今却瘫软在精水混合物中,巨量的白液比前一次射精还要来的更加浓稠。 “若利。” 主公在喊他。 牛岛张开嘴巴想要回答,但发出的只有不成调的咿呀声。 大妈发出愉悦的嗤笑,宽大的手掌摸着他的头。 “干的不错。” 静谧祥和的夜空,全身一丝不挂的牛岛躺在别墅中心镂空的走廊上,舌头以最佳轻缓舒适的力道舔弄着面前的肛门。 大妈依旧穿着那身干干净净的浴衣,下摆大敞的坐在牛岛脸上。 “今晚月色真美。” 闪烁的夜空配上少男舔肛时那无与伦比的软舌,大妈半靠在牛岛曲起的膝盖处,享受地眯起眼睛。 ‘是的,主公大人。’ 牛岛望着皎洁的夜空,腥涩的蜜液不断打湿他英气俊俏的脸颊,少男伸长口舌在肛门口反复抽插,像是专门用来泄欲的舔肛雄便器,舔肛动作不曾有一丝一毫懈怠。 ———Open End——— 菅原孝支「与体育老师的二三事」 刚升入乌野高中的菅原孝支,十分讨厌自己新班级的体育老师。 那个四十多岁体型魁梧雌壮的女老师,总强迫班里男生必须在体育课上穿体操服跑操。 学校发的男生体操服又薄又紧,上身纯白色的短T一旦染上汗渍,白色部分就会变得像穿着透明雨衣般涩情淫乱,下身蓝色三角裤超短清凉不说,弹性十足的面料更是将少男浑圆的翘臀和高耸的小山丘包裹得前凸后翘,放眼望去,青春期的少男心事一览无遗。 如果有男生不听话穿长裤上课,就会被老师当众打屁股警告,体育老师的手又大又粗,一巴掌下去,总能将青春少男挺翘的臀部打得肉浪翻滚,让原本清纯唯美的男高众目睽睽下发出雄畜般丢脸下贱的淫叫。 因此哪怕在大冬天,男生们也不得不露出自己白皙的双腿在操场上寒冷跑操,只有小部分平时喜欢跟老师犟嘴的不良辣弟,有时会故意穿长裤惹怒体育老师,然后被她脱下裤子在全班面前抽打屁股。 染着时尚黄毛的男生刚开始还能翘着自己淫荡性感的骚屁股跟老师嘻嘻哈哈,但当体育老师的巴掌狂风般落在他大腿中间位置,平时在外面威风惯了的不良辣弟没几下就被打得咿咿呀呀跪在地上求饶,但直到他被打肿的骚屁股噗噗噗的往地上射出大片汗渍,体育老师才终于大发慈悲肯放过他。 而每当看到体育老师惩罚男同学的一幕,善良的菅原孝支总会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喘息,饱满光滑的肉腿用力夹紧,漂亮的眼睛紧盯着前方被暴力扇打屁股肉的不良少男,直到对方晕倒后摔在地上,才不忍直视的移开视线。 如果不是这之后体育老师会把男生抱到医务室休息,让其余人一整节课自由活动,菅原也许早就申请换班了。 没有师德的老师,最讨厌了。 除了不按规定穿体操服会得到的惩罚,体育老师还有一个令菅原苦恼的地方,那就是在体育课做体操时,老师总会借着纠正姿势的名头骚扰班里的男同学。 作为班上最清纯漂亮的男生,菅原孝支不仅漂亮,他还是学校排球部的重要一员,梦想有一天能前往全国的舞台,并长期保持着自己身体的训练。 这份努力不仅让他原本纤细的身材变得充满凹凸有致的性感,因为是室内排球,本就白皙光滑的肌肤更是在汗水的浇灌下透着莹玉似的美。 一次体育课,菅原正站在场上认真做着体前屈,阳光下,少男笔直的一双长腿性感诱惑,少男弯下腰,修长的玉指轻扶地面,背脊拉伸,弹性十足的衣摆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滑至胸口,里面的肌肤吹弹可破,纤软的腰肢弯成一道绝色美弓。 目标全国的菅原孝支努力保养着自己青春美好的肉体,锻炼变强很重要,但热身保养也是运动员的必修课。 在这充满为实现梦想认真训练的重要时刻,体育老师走到菅原身后。 毫无警戒心的菅原还在努力完成着他的热身保养,结果下一秒就被体育老师从身后摸了整整三分钟骚屁股。 “!!!……老师齁齁喔噢~停下……”纤细柔弱的美少男努力维持着标准体前屈的姿势,浑圆色气的臀肉不断遭受大妈的粗鲁玩弄,超短三角体操裤不仅无法给予他任何防护,甚至让手指轻而易举的入侵大腿缝,两枚轻巧脆弱的卵蛋被剥开内裤随意拨弄。 短短三分钟时间,菅原孝支就被大妈摸得美目翻白双腿发软,翘着自己圆滚滚的小屁股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 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在菅原倒下后,体育老师不仅没停手,还跟周围人说他身体不舒服,表面上负责任的把菅原扶到旁边大树下休息,实则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大手疯狂揉搓菅原清纯柔软的胸部,摸完还将手伸进上衣领口,用粗糙有力的手指肆意亵玩少男青涩可爱的小乳尖,将它们上下拉扯凌虐。 平日里纯洁美好的菅原哪经历过这么刺激的玩弄,面对大妈的无情糟蹋,他双眼翻白伸长舌头,少男喷香软滑的肉体在大手的糟践下毫无还手之力,菅原只能软着腰倒在女人强壮的臂膀中,嘴里不断发出甜美淫荡的呻吟,直到体育老师终于玩够自己的处男胸乳后舒舒服服离开,才得以守住自己最重要的贞操。 那天下午,菅原孝支是湿着内裤结束的体育课,站在集合队伍里的他双腿发黏,清纯唯美的脸上带着骚气十足的红晕,上衣近乎透明的样子给全班女生大饱眼福。 在那之后,菅原开始在学校刻意避开体育老师可能出现的地方,但无论他怎么躲避与对方的接触,让人双腿发软的体育课还是再次降临。 又一次体育课上,这次的体育老师更过分,她居然趁菅原压腿时伸手揉他鸡巴。 弱点被袭击的菅原几乎瞬间瘫软在老师怀中,借着帮他压腿的名义,雌壮的体育老师直接从背后一把抱住他,她一手抓胸一手抓屌,对着美少男纯洁美好的肉体轻车熟路的肆意蹂躏。 “齁齁齁?~?!老师…齁哦哦哦?~……不、不行的……”菅原孝支翻着漂亮的白眼被体型健硕的体育老师压在身下,光洁的额头在压力的作用下贴紧双膝,纤细的肉腿绷成一条白皙性感的直线。 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热身压腿动作,但唯一的作用却是为了方便体育老师能够在体育课上对无辜美少男进行隐蔽性骚扰。 ‘又是这样齁齁哦~……上次也是,被体育老师摸屁股揉胸,结果不小心接射出来,不仅被女同学看光胸部,还害自己染上睡前撸鸡巴的坏习惯呜呜齁哦?~……’ 菅原吐出软舌,嘴里不时发出好听的哼唧,身后体育老师将菅原大半个身体抱在怀中,双手毫无顾忌享受着美少男喷香软滑的肉体。 就在菅原以为这次自己也要在大庭广众下被体育老师骚扰射精时,一位女生站出来。 “老师!你在性骚扰菅原同学吧?这样是不对的!” 女生义正言辞的替菅原发声,面对周围其她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体育老师非常自然的放开菅原,瞪大眼睛非常无辜的举起手。 “这位同学你说什么呢?老师只是想纠正菅原同学不标准的热身动作,这是作为体育老师的责任啊,你说对吧?菅原同学~。” 被喊到名字的菅原孝支用力夹紧湿乎乎的大腿,双手环住被体育老师揉红的胸乳,沉默着点头。 ‘被体育老师当众骚扰还勃起什么的……这种事决不能让其她同学知道……’ 没有证据加上菅原的沉默,女同学最终也只能乖乖给体育老师道歉,说是自己看错。 体育老师大大方方的原谅她,随后也收敛行为,没再课上继续骚扰男学生。 解散后,满心愧疚的菅原走到女同学面前小声与她道谢。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菅原同学不要怕,下次体育老师如果又不老实,你可以求助身边的人,尤其是我!” 女同学气势十足的对着菅原孝支不断示好,菅原不自在的撩起头发,露出眼尾那颗美到摄人心魂的泪痣。 “嗯……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望着菅原清纯唯美的俊脸,带着红晕的双颊宛如温室里含羞待放的花骨朵,粉嫩的嘴唇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一吻芬芳,只是这样简单的对话,女同学就止不住亢奋。 菅原同学不愧是大家公认的校园男神!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性格温柔又贤惠,跟那些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随便使唤女生的贱屌子完全不同。 “嘿嘿~菅原同学不客气~”女生痴笑。 如果自己能跟菅原同学交往就好了~,这么漂亮的菅原同学,摸起来肯定很软,体育老师摸他的时候肯定爽爆了吧!真讨厌,那老太婆万一哪天在学校把温柔的菅原同学强奸侵犯了怎么办?不行不行,她一定要保护好菅原同学的贞操,决不能让温柔体贴的菅原同学被体育老师肏成谁都能上的公交车! 女同学充满决心,并没注意到菅原此刻动作上的不自在。 热闹的体育课很快结束,学生三五成群的离开操场,到更衣室换好衣服准备参加下午的社团活动。 由于今天轮到菅原与另一个男生收拾体育课用到的器材,所以他们比其她同学要晚离开。 “喂菅原,你刚才没事吧?”另一个男生一边收拾一边抱怨向菅原抱怨起体育老师。 “那个大妈实在太过分了!仗着自己是老师就总是对我们男生动手动脚,真是受不了她,这种人怎么能当老师呢。” 仗着器材室只有他们两人,菅原性格在班里又是出了名的温柔贤惠,男同学尽情抱怨着体育老师总爱摸他腿的行为,有次还在他腿上留下手印,害他被女朋友怀疑是不是在外边做援交。 骂着骂着,健谈的男同学突然跟菅原聊起,关于有人看到体育老师经常和一些学校男生男出入酒店的传言,还有人说在网上见过体育老师跟一些男大拍的视频,被当马桶沙包雄畜的什么都有。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那些男生也是有够下贱的,居然愿意和体育老师那种肥猪上床,一群自甘堕落的雄便器,要我说,那种骚货还上什么学啊,不如退学到红灯区给那些老大妈舔逼,这种事肯定更适合他们吧哈哈哈!” 男同学一个人聊得十分开心,面对差不多收拾完毕的器材室,聊完八卦的他很快用要跟女朋友约会的理由丢下菅原提前离开。 菅原孝支没有阻拦对方,换平时他也许还会对男生的态度感到生气,但现在…… 少男丰盈饱满的大腿肉相互交迭摩擦,菅原此刻还穿着体育老师要求的体操服,堪比泳装的蓝色三角裤将少男肥美圆润的大腿根勒出性感可爱的肉痕。 ‘被摸大腿肉什么的……嗯哼?~……肯定很舒服吧……’ 在只有一个人的器材室里,菅原抱着酥麻的胸脯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他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性器正向主控大脑散发着欲求不满的警告。 ‘好难受……刚才上课的时候,还差一点就要射了……’ 菅原和男同学一样,他也很讨厌体育老师,但当他听到男同学被摸大腿,以及传言有男生被体育老师带到酒店时,内心厌恶之余,身体却忍不住的痉挛颤抖。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发情的那个傍晚,白天的他被体育老师又是揉胸又是抓屁股的糟蹋了大半节课,还是处子的美少男哪能经受住如此摧残,在老师怀里射了三发不说,当天夜里更是一边抓胸一边撸鸡巴的射了五六次才终于入睡,以至于白天他都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态继续面对体育老师。 ‘不仅骚扰自己,居然还找男大拍那种视频……唔……马桶什么的……齁齁噢噢噢?~……怎么能把男性当成小便用的马桶呢,体育老师齁齁齁喔?……好过分……’ 菅原内心不断谴责着同讨厌的体育老师,但又忍不住幻想,如果和老师一起去到酒店的人是自己,那他会被肏成什么样呢?会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张开自己漂亮的嘴唇当体育老师撒尿用的肉便器马桶吗? 班上的女同学也许永远也想不到,她们心中清纯完美的菅原同学,其实是个被大妈随便玩过一次后就变得极容易发情,甚至会主动幻想给四十岁大妈当喝尿马桶的低等雄畜。 “啊啊啊……”菅原一边忍耐地站起身,一边默念自己才不是那种别人想肏就随便肏的肉便器。 这样想着,他缓缓踮起脚尖,将三角裤上的小山丘搭在旁边跳马上,用木制器材的边边角摩擦自慰。 ‘只要一下下就好,只要能射出来……’ 只要快点射出来,自己就不会变成体育老师的马桶。 这样催眠着,菅原呼吸粗重,为自己脑补的低贱行为激动不已,小屁股扭地越来越快。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比平时自慰还舒服……是因为刚才课上被老师摸过的原因吗? 就在菅原陷入无法自拔的自慰时,器材室的门突然开了。 “哦呀?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菅原同学?” 菅原浑身血液一凉,脖子机械般一点点往门口看去。 举着手机摄像头的体育老师对他势在必得的淫笑。 “没想到一向清纯唯美的菅原同学,居然在器材室像骚狗一样用跳马自慰……啧啧啧~班上女生要知道你这种行为,一定会美梦破裂的吧。” “不……不是的……老师……不……” 菅原急得快哭了。 他看着体育老师一步步朝他走来,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 没有躲藏的地方,菅原的一举一动都完整暴露在体育老师面前。 望着眼前纯洁淫荡的可怜少男,体育老师一把抓住菅原胳膊扯到怀中。 “不、不!老师不要这样!我,不是这样的……不要!救命啊!” 菅原哭着求老师放过自己并大声求救,体育老师直接用力甩了他一耳光,然后抓住菅原淫水泛滥的鸡巴大力搓弄。 “小屌子装什么装!都贱到在器材室自慰了,鸡巴都不知道被外面女人肏烂多少回!” “亏我平时还以为你是什么纯情少男,结果是捡了别人肏烂的中古货!你这贱狗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失啊!” 顶着耳光印的菅原不断遭受着大妈的羞辱,明明是处男却被污蔑不洁,可怜的菅原连自证清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体育老师抓他鸡巴的动作让他爽得双眼翻白浑身痉挛,连舌头都从嘴巴里吐出来,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咿咿噫齁齁齁齁哦哦老师!!哦哦哦不要啊齁齁齁齁齁噢噢?~!!!” 菅原背靠老师怀里颤抖着双手举头,丰盈白皙的肉腿像螃蟹般分开到极致,纤弱的足尖绷得笔直,任由大妈肆意糟践身下的处男肉屌,原本清纯可爱的男高体操服被他穿得淫荡下流,此刻的菅原看起来就像个站街卖淫的贱屌子。 被压抑大半节课的高潮终于在此刻爆发,随着深蓝色体操裤被打湿,体育老师松开抓揉胸部的手,任由菅原摔在地板上。 菅原浑身美肉颤抖,意识到什么的他双手撑地想站起身,结果抬眼看见,一团距离他脸颊不足一拳距离的女阴正气势汹汹的对准他。 两瓣热腾腾的骚肥唇抵在菅原面前,看着眼前阴毛杂乱、无时无刻不朝周围散发恐怖热气的大黑逼,菅原嘴唇微张,俊美秀气的脸庞倒映着特大肥逼的影子,他瞳孔地震,整个人明显被眼前大肉逼的气势吓住。 这、这是什么……女人的……女人的下面……好可怕……毛毛的……好臭,汗臭和某种奇怪的腥味……好恶心……浓重的气味……感觉鼻子被侵犯了…… 要被体育老师侵犯的认知瞬间占领菅原的脑海。 看着跪在地上被大肉逼吓呆的菅原,体育老师淫笑着将他推倒在旁边的体操垫上,随后脱下裤子内裤,直接骑在菅原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 “哦哦哦哦哦!男高中生的脸不管坐多少次都爽爆了!你们这些男高一个两个装那么纯,结果全都摸两下就自愿给了,真是骚得可以!” “贱狗还不快舔!舔不好信不信等下把你那根废物鸡巴骟了。” 骂完,体育老师抓着菅原精心打理的秀发开始扭动腰肢,腥臭的大肥逼在少男脸上肆意驰骋,粗硬的毛发几乎将他的脸全部埋住,少男还没与人交往过的初吻,就这样被大妈雌壮有力的肥逼夺走。 好臭!好黏!好恶心! 清纯少男的初吻以一种极其廉价的姿态被肥逼当成坐便器随意使用,少男双眸垂泪,嘴唇在近乎窒息的狭小空间下被肥逼撬开。 一时间,器材室里不断响起少男呜咽的口水声,又臭又骚的肥逼在菅原精致的肉脸肆意研磨,肿胀的阴蒂时不时磨过他高挺的鼻梁,在鼻腔留下浓厚的肥逼味,腥臭的淫水多到将菅原整张脸泡发,菅原边哭边舔,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个供肥逼泄欲的少男肉便器。 明明在被人侵犯……但为什么…… 口水与淫水的拍打声孜孜不倦,随着大妈摩擦速度加快,一发充足的雌精直冲菅原口腔,可怜被肥逼肏透肏傻的菅原双眼翻白,伸长舌头神志不清的大口吞下射入口中的营养物质。 “呼~美少男什么的用起来最赞了。”体育老师舒舒服服的在菅原脸上享受高潮后的余温,她没有立即站起身,而是酝酿一会后,又往菅原脸上泄出一道滚烫的尿液。 腥臭的尿液不断涌入少男清甜的口腔,往里面不断打上专属雄便器的烙印,菅原双目无神湿躺在体操垫上,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听几道咔嚓咔嚓的拍照声,随后就是体育老师的淫笑。 “菅原同学也不想被其她人知道,自己其实是被人玩烂了的骚货吧?” · 男排社里,望着结束训练的其他人,东峰旭担忧的询问泽村大地。 “都这个时候了,菅原还没来……他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泽村神色不安:“……也许吧。” 有前辈听到他们的对话,马上冷嘲热讽道:“说不定是知道这个排球社再怎么训练也赢不了别人,所以索性不来了呢。” 原本还算冷静的泽村立即否认:“不可能!菅原才不是这种人!” 望着因为被后辈反驳而大发雷霆的前辈,东峰旭紧张又害怕,但内心也赞同泽村的说法。 菅原才不是那种会随意逃训的人……但他现在到底在哪呢…… · 对于同伴们的担心,被体育老师带出学校的菅原已无从知晓。 酒店里,菅原不仅被体育老师压在床上接连不断的侵犯使用,对方甚至在自己高潮失神后,打开手机直播将这一切暴露在镜头前。 “啊啊啊老师不要!!齁齁齁齁哦哦~~不要看我呜呜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菅原双手捂脸,在镜头前被老师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撸鸡巴射精。 看着胆敢不配合的菅原,大妈直接当着直播间无数观众的面,残忍凌虐他的胸乳,漂亮敏感的乳头被大手肆意拉扯成皮条状,一瞬间,房间里属于少男的哀嚎求饶声连绵不断。 等糟蹋完少男纯洁宝贵的胸乳后,大妈又举着瘫软的雄性鸡巴肆意狂扇,白精混杂着尿液在直播间表演高压水枪,直到高潮崩溃的菅原哭喊着自己一定会乖乖听话,甚至伸长舌头主动侍奉起大肥逼,这才被大妈放过。 整场直播,菅原被迫在镜头前摆出耻辱的姿势求大妈让自己射精,一边像动物一样爬一边被大妈骑在背上玩鸡巴,穿着情趣内衣和贞操锁在贤者时间的大妈面前跳骚货舞,等对方看够后又马上甩着小屁股上前,伸出水淋淋的舌头主动服侍大肥逼,张满粗毛的肥唇更是用嘴唇亲了又亲,留下无数吻痕。 ‘只是为了不被惩罚而已,只是为了不被惩罚……’菅原催眠着自己,亲吻肥逼的动作却越发细致,身后浑圆的小屁股被大妈搓出一层又一层肉浪,带着巴掌印的杂鱼雄根红肿着垂挂在睾丸下,随着少男舔逼吻蒂的动作不时抽动。 【主播好样的!这次的雄畜我很满意】 【少男大妈组合给我看爽了,主播你是我唯一的神!】 【这骚货一开始还装纯,最后还不是给两巴掌就老实了】 【支持美少男口便器自由】 …… 直播间里的弹幕好评如潮,观看人数更是以秒为单位的快速上涨。 整个晚上,菅原不知射了多少遍,只记得自己最后用舌头给体育老师舔肛舔了几十分钟,舔肛高潮后身体就再也支撑不住的晕倒。 等到第二天醒来,他看到的就是凌乱不堪的房间,以及胸口被塞两张票子的自己。 乌/音/枭/稻「四校合宿」① 为迎接下半年竞争激烈的春高全国赛,枭谷男排队的教练特地举办为期数月的合宿特训,诚邀同为东京强豪的音驹、IH全国赛亚军的稻荷崎、以及被猫又教练推荐的宫城县乌野高中进行「四校合宿」。 训练期间,枭谷学院会负责其他三个球队所有住宿、饮食、清洁、以及作为运动员最重要的肉体理疗保障。 日向翔阳看着枭谷学院的专业理疗师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星星点点。 “好厉害!菅原前辈你看,枭谷不仅地方很大,而且他们居然有专门的理疗队!” 一直在乡下地区长大的小男孩哪见过贵族高中那么奢华的后勤队,听到他们也能享受到理疗服务的下一秒直接开心到飞起。 “好耶~!” 由于情绪太激动,一蹦三尺高的日向一个不留神,落地时发生重心不稳,身体突然往旁边方向摔去。 菅原:“日向!小心!” 在日向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双粗壮有力的手迅速将他牢牢接住。 “……没事吧?”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日向翔阳小心翼翼睁开紧闭的双眼,与带着清洁工口罩的大妈四目相对。 “没……没事……”日向呆呆看着那人,在意识到自己是被陌生人帮助后,可爱阳光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挣扎着想从对方怀里起身,结果因为太着急,起到一半又重新摔进大妈结实的双臂。 “对、对不起!给您添麻烦……嗯啊?~!” 道歉的话还没说完,日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自己身体里肆意穿过,女人强壮有力的臂弯紧紧环住有着正太体型的男高中生,紧实的手臂不经意间便将少男纯洁敏感的双乳无情碾压。 “呜哦~……这是……什么?”日向双眼微微上翻,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魅叫,粗硬的手臂将他牢牢控制,他双腿发软,瘦小的身躯倒在大妈怀中久久无法起身。 “日向!没事吗!”菅原担心的跑过来,与面前清洁工打扮的大妈道歉。 “抱歉阿姨!我们家队员给您添麻烦了。”菅原双手合十故作可怜样,他半眯着眼,把脸贴在手背上,眼角的泪痣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勾人。 明明是狡猾又心机的举动,却因为清纯漂亮的脸庞表现得很是讨人喜欢。 “……嗯。” 大妈的嗓音带着常年干体力活的人特有的沙哑,声音变大变小,但莫名让菅原心口微震。 “……”菅原傻傻望着眼前带着口罩的大妈,只觉得自己心跳声大得不像话。 好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心跳……不敢看向对方…… 菅原红着脸将头撇开,他怀疑自己可能对眼前大妈一见钟情了,很快,这样的想法便让他感到羞耻与唾弃。 自己在想什么啊……欲求不满吗…… 大妈盯了菅原两秒,随后就不感兴趣的移开眼,她扶起怀里的日向,正太贫瘠柔软的乳肉如春水般在她手中翻涌滑落,那诱人的肉感无时无刻不朝周围人散发着“想被侵犯”的事实。 大妈眼神一暗,低头盯着怀里眼神迷迷瞪瞪的正太男高,什么也没说,只是心领神会的摘下口罩。 乌野大队已经往前方走远了,作为副队长的菅原孝支再也受不了这种心脏砰砰直跳的感觉,他没再看清洁工大妈的脸,只提醒了日向不要掉队,随后就在教练的喊声中往队伍跑去。 日向翔阳扶着大妈手臂站直身体,尽管大脑还有点迷糊,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阳光可爱的少男微垂着眼不敢望向大妈,柔柔的小脸泛起红晕。 好羞耻……难得来趟东京,结果因为太高兴,不仅路上给前辈们添了很多麻烦,还在这仗着枭谷工作人员好心,就任性的打扰她工作。 “真的非常抱歉……唔?!” 日向道歉声突然一顿,他瞪大眼睛,少男的樱桃小嘴被大妈厚实的嘴唇轻松包裹,湿热浓厚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将日向冲得晕头转向。 “呜唔?……啵嗞~……齁齁哦~……” 发生……什么事了?……唔~……初吻?……啾唔?~…… 日向咿咿呀呀的想反抗,但大妈又长又厚的舌头不断在他口中粗鲁搅动,激烈的舌吻亲得日向双腿发软,他只能瘫软在大妈怀中,暧昧淫乱的水渍声震耳欲聋。 少男的纯洁初吻,居被第一次见面的清洁工大妈轻而易举夺走。 日向翔阳颤抖着夹紧双腿,他觉得很奇怪,自己这是被强吻吧?被第一次见面的大妈用口水标记口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过分……这个人明明刚才还帮了自己,结果下一秒就夺走他初吻……她连他名字都没问呢…… 日向突然感到一阵委屈,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来回打转。 就在他眼泪马上要落下时,大妈叼住日向香软的小舌在口中突然猛得一吸,日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轻盈可爱的肉体缩在大妈怀里剧烈抖动,短裤下,白皙纤细的双腿反复交迭摩擦,几道花白的水渍从充满雄畜肉感的大腿缝中缓慢流出。 “呜唔吼哦哦~……” 日向神志不清的发出高潮,一道比刚才被抓住乳肉时还要刺激的电流不断冲击着这副正太美肉,他浑身泄力彻底瘫软在大妈宽厚的胸脯中,只能凭本能高仰着头任由大妈不断索吻。 “obasan,今天浴室的清洁做完了吗?” 一道温柔的男声从她们身后传来。 大妈往日向翔阳的小嘴中吐出一大口唾沫,随后慢悠悠转过头。 “马上去。” 正太垂涎欲滴的唇瓣与大妈嘴唇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五官精致典雅的黑发少男对一切视若无睹,只是斜眼提醒日向翔阳。 “你是乌野的球员吧?马上要集合了,你还是快点去体育场比较好。” “嗯……嗯?!”从激吻中回过神的日向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他赶忙捂住自己被亲肿的嘴唇,一边扭头跑走,一边祈祷刚才的画面没有被黑发少男看到。 黑发少男———负责领导外校球员的枭谷副队长,赤苇京治,他看着日向跑走,眼神波澜不惊的提醒大妈。 “请不要骚扰来参加合宿的外校球员,那样我会很苦恼。” 说着他抬脚准备往日向跑走的方向离开,却被大妈一把抓住胳膊。 “是那家伙先发情的……和当初的你一样。”大妈看着赤苇那张羞愤漂亮的脸蛋,嘿嘿一笑。 “和现在的你也一样。” 凭方向跑到体育场的日向翔阳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脸红得发烫,只是回忆刚才亲吻的场景,那股奇异的电流又会开始在身体里乱窜。 这种事他不好意思跟别人说,只能在前辈们的招呼下专心投入进与其他球队进行的排球训练赛中。 得益于自己优秀的跳跃能力,个子小小但得分能力出众的日向翔阳,凭借着自己开朗活泼的性格很快与其他陌生球员打好关系起来。 枭谷球队的队长木兔光太郎是位与他一样外向活跃的人,但不同的是,木兔光太郎是队伍里真正的王牌,开朗自信的笑容,丰满的胸肌,紧实的臀大肌,以及让队友感到安心可靠的脊背,强壮的体魄让瘦小的日向羡慕不已。 日向的队友,影山飞雄对木兔没什么兴趣,作为球队二传手的他只是好奇:“你们队的正二传呢?刚才的练习赛,你们那边的二传手用的替补吧。” 他话音刚落,原本还大大咧咧跟日向说笑的木兔突然安静下来。 浓眉大眼的木兔在跟人说笑时,总让人觉得这人傻傻的很好相处,但当他收回笑容时,你会发现他金黄色的眼珠透着猛禽般静默危险的警告。 木兔光太郎没说话,是旁边的木叶秋纪帮他回答。 “你在说赤苇吧,他确实才是我们队的正二传,只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他一小时前还在这里的。” 一小时前。 日向翔阳听了突然想到,他就是一小时前被清洁工大妈强吻后跑来体育场。 所以那个黑发男生就是枭谷二传赤苇吗?在他跑走后,赤苇前辈发生了什么? 日向翔阳的心砰砰直跳,他不知道赤苇留在那会发生什么,他只是,身体突然有些升温,小舌头舔了舔运动后有些干燥的嘴唇,心里不禁感到发酸。 枭谷男排的共享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了少男的呻吟。 全身赤裸赤苇京治跪在瓷砖上,一小时前还优雅端庄的形象,如今已在大妈摁头舔逼的行为下荡然无存,白皙的皮肤上满是鲜红的巴掌印,被玩到尿失禁的肉棍彻底瘫软在大妈脚边。 “唔?!……咕…咕噜……噗唔!” 赤苇颤抖着将嘴里灌入的液体尽数吞咽,尽管他的动作已经足够熟练,但无奈高潮后的小解实在来的过于凶猛,这让他从最开始的推搡,到最后近乎窒息的发出呜咽。 借用美少男肉体狠狠来上一发的大妈,事后心满意足的在赤苇脸上擦干肥逼,她熟练冲澡后穿好衣服,离开前不忘叮嘱赤苇。 “记得把浴室清理干净,这副样子要影响到外来球员可不好了。” 口完后的赤苇京治被随意扔在浴室地板上,白皙性感的双腿交迭摆放,中间肿胀的阴痉不时发出抽动,淅淅沥沥的精水从铃口流出,透明的水液混着微黄的液体一起流入足边的下水口。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