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1v1)》 01、误闯雇主先生的调教室 普林斯顿十一月的深秋,冷雨夹着枯黄的橡树叶,将整座小镇浸泡在萧索的湿寒里。 陆雨眠在这座坐落于普林斯顿郊区,占地惊人的老派庄园里,给小莱拉做中文家教已经三个月了,至今还未见过她的父母。 这事说来也不算奇怪,有钱人家的孩子,父母忙是常态,她之前也接过几份家教的活,其中有一个雇主她教了半年只见过对方两次。 但像这样完全不出现的,倒也确实是头一回。 三个月前面试她的人是男主人的助理,一位叫做Jessica的女性,后来每次来授课,接应的都是管家或者保姆,他们把小莱拉带到专属的教室里,交给她,到点了再来把她接走,有时候陆雨眠甚至会有些恍惚,仿佛她进的不是私人住宅,而是什么管理严密的培训机构。 不过小莱拉是个好孩子,四岁的小姑娘聪明又乖巧,中文底子很不错,只是读写还差些火候。 陆雨眠课教的轻松,主人家薪资给的大方,三个月下来她甚至觉得这份兼职,能够长期的做下去。 今天的课结束的格外早些。 因为小莱拉很兴奋,一整节课都坐不住,她脸蛋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终于在临下课前憋不住告诉陆雨眠:“Ms. Nia,Daddy今天会早点回来,陪我吃晚餐!” 陆雨眠看了眼时间,干脆把最后的复习环节划掉,提前结束了课程。 她合上绘本,冲小莱拉笑的眉眼弯弯:“那太棒了!我们今天就上到这里吧。” 她深谙拿人钱财、适时退场的道理。 雇主家的神秘与显赫,从这栋房子密不通风的安保,和精致考究的陈设中可见一斑。 那位从未露面的神秘先生,在管家口中是位“极其忙碌且注重隐私的绅士”,陆雨眠非常识趣地留出他们的父女时间,颇有高级家教的自我修养。 小莱拉听她这么说,跳下椅子,主动帮她收拾桌子上的卡片和教具,小大人似的把东西码的整整齐齐。 陆雨眠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想这孩子教养可真好。 陆雨眠一边收拾一边给闺蜜陈意绵发了一条语音:“今天早下课了,我大概半小时后到学校,一起吃晚饭不?” 陆雨眠把手机收进口袋,牵起小莱拉的手往楼下走。 陈意绵回复的很快,陆雨眠点开语音,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了起来:“好呀,那我在实验室等你,不过话说,你这家雇主也太神秘了,都三个月了还没露过面?” 两人刚走到转角平台,紧闭的橡木大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深秋的寒风顺着门缝卷了进来,一同踏入的,还有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陆雨眠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五官轮廓深邃,白皮肤高眉骨,瞳色是浅淡的灰绿色,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贵。 “Daddy!”小莱拉瞬间松开她的手,顺着楼梯奔了过去。 男人半蹲下身,长臂一捞,稳稳当当地将飞扑过来的小女孩抱进怀里。 陆雨眠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鬼使神差地给闺蜜陈意绵回了一条语音:“刚刚见到了。” 陈意绵几乎是秒回,语气八卦的要命:“快说说,长啥样?” 陆雨眠挑了挑眉,想了想,仗着人家老外听不懂中文,按下语音键轻声说:“超帅,想操。” 可惜有家室。 陆雨眠口嗨完,将手机揣进大衣口袋,走下楼梯。 男人抱着小莱拉站在那里,看到她走过来,深邃的目光从莱拉身上抬起,落在了陆雨眠身上。 那是一双极其理智、透着审视的眼睛,即便他此时唇角带着温和的弧度,但陆雨眠还是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上位者习惯性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醇厚的磁性,像大提琴般抓耳:“You must be Nia.” 陆雨眠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冲对方微微地躬身点头:“Yes sir,pleasure to meet you.” 对方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偏过头,对着怀中的小莱拉示意:“Hey Lila, say goodbye to Ms Nia.” 小莱拉搂着父亲的脖子,乖乖地冲她挥挥手:“Bye, Ms. Nia! ” “See you next week, Lila.”陆雨眠回她,脸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转身朝大门走去。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克制的木质调香水味,带着雪松和一点点琥珀的气息。 陆雨眠在心底啧啧了几声,踏入十一月的夜风中。 确实是个人间极品,可惜人家是个有家室的男人,父慈女孝的,再帅也不能动。 陆雨眠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陈意绵语音中急吼吼地问:“我靠!然后呢然后呢?” 陆雨眠按着语音键,语气平静地回复:“然后我走了啊,人家女儿在边上呢,我又不是禽兽。” 一周之后,陆雨眠今天给小莱拉上的课是“捉迷藏”。 上、下、左、右、里、外、前、后这些词,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光坐在桌子前认读是不够的,得用起来才行。 所以陆雨眠竖起一根手指,跟小莱拉拉勾:“如果今天你能把这些词都记住,那么我们就来玩捉迷藏。” 小莱拉眼睛亮了起来,重重点头:“好!” 一小时授课结束后,陆雨眠履行约定,纵容地配合着小莱拉,在客厅和餐厅里佯装寻找,整栋别墅充满了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忽然,咔哒一声,玄关的门打开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踩着落日的余晖走了进来,他扯松了领带,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 小莱拉正藏在窗帘后面,听见动静惊喜地探出头,飞扑了过去:“Daddy!” 男人蹲下身接住她,声音低沉又宠溺:What’s all the laughter about? I could hear the fun from outside. 小莱拉来劲了,胖乎乎的小手指指不远处的陆雨眠:“We’re playing hide and seek!Daddy please join us,please——”最后一声请求拉长的语调,满是撒娇的意味。 男人抬起头,视线越过长长的客厅,与陆雨眠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个正着。 他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转过脸对着莱拉温柔地笑着:”Alright. I’ll count to twenty, and then the hunt begins.” “Twenty, neen, eighteen……” 他的英文倒数低沉而富有节奏,像是一声声沉闷的鼓点,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陆雨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莱拉一把拉住了手,向着二楼狂奔而去。 小女孩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拽着她绕过主楼梯,穿过一道狭长的走廊,直接进入了一片陆雨眠从未去过的区域。 “Ten, nine, eight……” 楼下男人的倒数声依稀可辨,仿佛正在一步步逼近。 莱拉瞅准了一个雕花木柜,小小的身体灵活地往里头一钻,随后伸出小手推了推陆雨眠,用气音催促道:“Nia,go hide!” “Five, four……” 陆雨眠有些局促,作为一个家教老师,未经允许擅自闯入雇主的私人房间实在是不合礼数。 可这条走廊里空荡荡,根本没有可以藏匿的遮挡物。 “Three, two……” 倒数即将结束,突如其来的,陆雨眠心脏有些失控的漏跳了两拍。 十一月阴沉的天色投射在走廊里,那种在狭窄空间里被追捕的逼仄感,隐隐勾起了她十三岁时某些不太好的片段…… 她顾不上许多,一把拉开了就近的一扇厚重双开门。 门没有锁,一拉即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楼下传来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Ready or not, here I e.” 陆雨眠心头一紧,闪身躲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她忍不住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然而,当她转过身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瞬间凝固……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称它为卧室,似乎也不合适。 这间房间所有的窗户都被厚重的遮光天鹅绒窗帘死死捂住,没有一丝日光漏进来,房间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将整个空间晕染出一种暧昧而危险的颜色,地上铺着厚厚的的纯黑色羊毛地毯,仿佛能吞噬一切脚步声。 而房间的中央,赫然陈列着一些绝不该出现在普通住宅里的物件,带着锁扣的束缚椅、皮鞭、绳索、以及各种材质莫测的器具。 陆雨眠彻底僵在原地,她作为一名二十好几的理工博士,自然不是什么无知少女,明白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 这是一间……调教室。 那位看起来高不可攀、严肃禁欲的雇主先生,竟然有这种私密的性癖。 震惊、荒谬、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感,瞬间冲刷着她的神经,陆雨眠感受到干涸的身体中,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还没等她从这波冲击中回过神来,身后厚重的木门忽然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是反锁落下的清脆声响。 陆雨眠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 压迫感从背后传来,缓慢的、不可抗拒地朝她压过来,她又闻到了曾在玄关处闻到过的木质调香水味,带着雪松和一点点琥珀的气息。 这股冷香,此时在封闭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浓郁,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如影随形地从后方侵袭而来。 她知道,那个人就在她身后。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那具高大的身体里辐射出来,无声地笼罩住她。 陆雨眠僵硬地转过身。 那个男人靠在门上,长腿交迭,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垂头看着她。 那双浅淡的灰绿色眼睛,在昏暗的壁灯下深邃得见不到底,翻涌着让人不明所以地情绪,他没有一丝秘密被撞破的慌乱,只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半晌,男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像是一个耐心十足的猎人,终于在自己的领地上,看到了误入陷阱的漂亮猎物。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低沉的气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撕开一道口子:“You’re not supposed to be here,sweetie.” 02、不是你说想操的吗? 昏暗的灯光下,陆雨眠抬眼,看向靠在门上的男人。 她的手指有点抖,因为男人那句猎艳意味十足的“sweetie”失措了一瞬,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了下现在面临的处境。 这招不能接,但气势上同样不能输! 过了一会儿,她喘匀了气,大大方方地勾起嘴角,用轻松的语气说: “You win the game, sir.”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门把,利落地侧身越过他,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走了出去。 没有看他一眼。 男人靠在门边,长腿交迭,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甚至还绅士地伸手帮她扶了下门,无声地目送她离开。 陆雨眠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 周三傍晚,她照常来给小莱拉上中文课,结束后,管家客客气气地拦住了她:“Nia小姐,Jessica有话想跟您谈谈,请问您介意多留一会儿吗?” Jessica,就是三个月前面试她的那位女助理。 Jessica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白人女性,说话时候嘴角永远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她坐在小会客室里等着陆雨眠。 这间会客室布置的讲究,花纹繁复的墙面上,挂着好几只巨大的鹿头标本,正中间是几张面对面的深棕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当季鲜花和一壶泡好的红茶。 陆雨眠坐在Jessica对面,开门见山的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Jessica冲她笑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浅灰色的文件夹,平放在茶几上,推到了陆雨眠面前。 她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笑,解释道:“范德维奇先生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您,并解答您可能有的任何疑惑。” 陆雨眠疑惑地接过文件,起先她以为是中文教师合同有什么要修改的。 但在看到封面上一行冰冷又严谨的英文时,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Non-Disclosure and Mutual Non-Relationship Agreement】,保密与互不建立恋爱关系协议。 陆雨眠翻开第一页,当她仔细阅读里面用标准的法律术语罗列的条款时,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简直快要气笑了。 里面赫然写着,“双方自愿建立纯粹的生理关系”、“对方特殊性癖及生活隐私严格保密”等等离谱的条款,事无巨细地写明了定期交换体检报告、每周的频率与安排、支付费用与报销、以及天价的违约金…… 陆雨眠看完了最后一条,觉得这事简直荒谬极了。 这算什么东西? 信托Baby的高定招妓合同吗? 还是对她那天误闯调教室的羞辱? 陆雨眠冷着脸,问:“这是什么意思?” Jessica脸上依旧挂着笑:“Nia小姐,范德维奇先生非常欣赏您,认为您会是位极合格的合作伙伴——” 陆雨眠站起身,声音冷冰冰地打断了她的话:“那请您转告他,脑子不好,就去看医生,这简直是我收过的最恶心、最冒犯的东西,我没有兴趣。” Jessica也站了起来,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我会将您的话如数转达的,如果这引起您的不适我很抱歉。” 陆雨眠没有回答她的话,人家也是听命办事,没必要为难打工人。 她拿起自己的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过长长的走廊,路过客厅的时候,小莱拉正趴在沙发上看故事书,抬头看到她,甜甜地喊了一声:“Bye Nia!” 陆雨眠脚步一顿,回头冲她笑笑:“Bye,Lila.” 那笑容在转身推开门的瞬间,消失。 那天晚上,陆雨眠躺在合租的公寓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在最初的气愤过后,她开始仔细地衡量这件事。 这份兼职的薪资确实很不错,学生小莱拉也非常可爱,很好教,她之前一直认为自己很幸运遇到了这家雇主。 可万万没想到,孩子的爸爸居然对自己有这种见不得光的想法! 这位叫范什么什么名字很长她都没记住的先生,长得倒是又帅又年轻,没想到思想这么龌龊,但仔细想想人女儿都那么大了,应该也年轻不到哪里去,或许是有钱人驻颜有方吧。 这种复杂的豪门私密,一旦沾上,她的学术生涯和平静的生活都有可能被彻底毁掉,为了赚点零花钱把自己搭进去,那可就不划算了。 这兼职是万万不能再干下去了。 陆雨眠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老登!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辞职吧。 周四一早起来,陆雨眠就给Jessica发了邮件,表达了她要离职的意思。 周五这天,是她原定给莱拉授课的日子,陆雨眠决定站好最后一班岗,并且将孩子这三个月来的学习进度整理成册,交给对方。 她提前给Jessica发了信息,约了课后在会客室里见一面,正式递交辞呈。 陆雨眠坐在真皮沙发里,脊背挺得笔直,手中握着封辞职信。 与约定的时间差一分钟时,门咔哒一声打开了,进来的人却不是Jessica。 陆雨眠几乎是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浑身上下进入了防御的状态,警惕地看着这位没记住名字的范某先生。 木质调的冷香铺天盖地袭来,来人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衬衫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很是随意的样子。 他走进来,将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挂,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抬眼看了看陆雨眠,表情冷冷淡淡的,一句寒暄也没有,非常直截了当地问:Why did you reject the contract?” (为何拒绝合同) 语气中是完全不顾及他人情绪的直白和傲慢,陆雨眠显然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Because it is highly inappropriate, si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getting involved in someone else039;s marriage.” (因为这极其不合适,先生,我是不会介入他人婚姻的。) 男人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似乎觉得她讲的话有些滑稽,他甚至没有思考,冷淡地说:”I‘m single. 陆雨眠又是一愣。 单身?那莱拉是?莫非是离异? 还没等她大脑消化完这个信息,男人已经逼近一步,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直白到近乎荒谬地问:Is there something about me that dissatisfies you as a sex partner?” (作为性伴侣,我是有什么让你不满的地方吗?) 这问的是什么话?! 陆雨眠大脑短路了一下,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 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说出这种话?! “No,”陆雨眠有些语塞,“That’s not—that’s not what I meant.” 男人的表情好像更困惑了,他微微歪了歪头,用字正腔圆的中文,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意思?”男人顿了一下,“不是你说,想操的吗?” 陆雨眠瞳孔地震:“…………???!!!!!” 03、强行破开(H) 陆雨眠的CPU直接烧干了…… 她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会说中文?” 男人嗤笑了一声:“陆小姐,我以为你在入职前,至少会调查一下雇主的背景,我母亲是华裔,虽然我的中文说的不如你流利,但‘想操’这种级别的动词,我还是能精准理解的。” 陆雨眠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烧的通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那天她第一次见到面前这个人,不过是仗着人家听不懂中文,跟闺蜜口嗨一下,对着手机说了句“超帅,想操”,哪成想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陆雨眠心虚地说。 “是吗?”男人向她靠近,陆雨眠猛的向后退一步,腰撞在了桌子的边缘,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她顾不上疼,因为那个男人突然伸手,猛的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陆雨眠猝不及防,跌进了男人坚硬的胸膛里。 他一手紧紧托着她的背,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表情依旧冷静,冷静到几乎冷漠,然而说出口的话却简直要人命:“陆小姐,我现在很想操你,你可以说说看你的诉求,只要合理,我们都可以谈。” 男人的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又毫无愧色,陆雨眠愣了一瞬,下意识便要将人推开。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推他,可他像座山一样,撼动不了分毫。 男人的眸色逐渐变深,声音沉了下去:“我实在不太喜欢女孩子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雨眠刚想开口争辩…… 下一秒,男人的双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重重地压了上来,彻底封死了陆雨眠所有的抗辩。 这是个恶狠狠的吻,男人叩不开陆雨眠紧紧闭着的唇,索性咬住了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在陆雨眠吃痛,唇齿晰开一条缝的瞬间,他的长舌蛮横地滑入,带着掠夺的意味搅弄着她的舌尖。 避无可避的吻铺天盖地而来,陆雨眠几乎喘不上气,她徒劳地躲避着,却被他死死摄住唇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在男人又一次试图将舌尖探入时,陆雨眠发了狠,重重地一口咬下去。 一时间,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男人猝不及防,被陆雨眠推得向后退了一步,他“嘶”了一声,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唇角的血丝。 疼痛,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抬眼看着陆雨眠,眼神晦暗,满是危险的意味,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倾身上前,一手扣住陆雨眠的后脑勺,一手在她腰间狠狠收紧,那力度,仿佛要把她生生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留一丝余地。 他再度吻住她,推着她向前,两人一起陷进真皮长沙发里,他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女孩的手抵在他胸前,用尽全力也推不动他分毫。 仿佛是嫌这两只手碍事,男人单手钳制住陆雨眠的双手,捉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松松压制在她头顶上方。 他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笑,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陆小姐不是想操吗?我同意了。” 在双手被钳制的瞬间,陆雨眠一下失了神,这个动作,仿佛一下子将她拉去了十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一样的被钳制、一样的动弹不得、一样的哭求无果…… 陆雨眠整个人仿佛被定住,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连挣扎都忘了。 身下挣扎的女孩终于安静了下来,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扯开了她的裤子,手指尖探入她的甬道。 却在触碰到的瞬间,愣了一下。 那里紧绷、干涩、僵硬、排斥。 像是在将他死死的拒在门外。 男人灰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他见过很多欲拒还迎的女人,也见过很多故作清高的女人,无一例外,她们一开始的推拒,会在褪下裤子的刹那,变成低声的轻吟。 很没意思的招数。 男人看着身下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的女人,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这种近乎侮辱性的冷淡。 她不是在垂涎自己的身体吗?可她现在的身体反应,却像在明晃晃地嘲笑他。 一种被挑衅的、暴虐的征服欲,瞬间在男人的胸腔里疯狂炸开,这让他感到非常兴奋,兴奋地几乎战栗。 耳边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冲破她的干涩!强行占有她! 他低笑了一声,残忍又性感,他猛的扣紧了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往胯下狠狠一带,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他就这样带着极其残暴的力道,强行破开了她的防御,将那根格外粗长的肉棒一贯到底! “啊——!!” 陆雨眠瞬间痛的仰起脖子,尖叫出声。 那种近乎被撕裂的剧痛,硬生生将她从十三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拖回现实。 记忆中的她在被人侵犯,现实中的她也在被人侵犯……巨大的阴影与绝望将她死死压制。 陆雨眠不由的浑身发抖起来,那种止都止不住的颤栗,抖的她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她又干又涩,又紧又僵,绞的男人硕大的肉棒隐隐作痛。 男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俯下身含住了陆雨眠一侧的耳垂,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耳廓里舔弄着,他一只手依旧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挣扎,另一只手伸入她的上衣里,毫不温柔地揉弄她的乳尖,企图让女孩湿润一些。 收效甚微,男人也并没有太多耐心,在肉棒适应了甬道内的环境后,就开始不管不顾、蛮横地冲撞了起来。 太快了…… 也太重了…… 陆雨眠被撞的挤在沙发扶手的小角落里,几乎要碎掉,一点闪避的余地都没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男人抽插的频率那么快,每一下都顶的那么深,他好像顶到了……顶到了……身体里的某一处…… 随着男人不断的冲撞,陆雨眠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他顶着的那一处又酸又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意,疯狂地窜上了脊椎,直往脑袋里窜。 男人的动作又凶又狠,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而陆雨眠的身体,竟然在这场几乎称得上是强奸的暴力占有中,难以抑制地热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嘴唇,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不是没有过性经验,除去幼时被侵犯的经历不算,她有过两个男朋友。 但他们都是相当温柔又绅士的人,察觉到陆雨眠的干涩和抗拒,都会体面地主动退出去,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她从未从那种相敬如宾的性爱之中,体会过一丝一毫的快感。 而今天,她被人按在身下狠狠地侵犯,这明明是她最最害怕的场景,这明明是她的噩梦…… 可她却变态般的从这暴力的占有中感受到了快感…… 一波强过一波,在她身体里疯狂累积…… 陆雨眠紧紧咬着嘴唇,可破碎的呻吟却从嗓子里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这在男人听来,不异于最致命的催情剂。 秦历泽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失控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女孩的干涩和痛楚本该让人找回理智的,可他听着她的哭腔,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排斥,反而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强行破开、完全支配一个女孩的禁忌感,将他的太阳穴激的突突直跳。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告诉他,这样做不对,这远远超出了他以往基于双方自愿的玩乐底线,这简直就是在强上! 可他的身体却疯了…… 他感觉到女孩体内因为他的操弄,产生了些许湿意,他越发兴奋,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重的像在鞭挞,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他松开了女孩的两只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在极致的撞击和粗重的喘息中,他俯在女孩的耳边,用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恶劣地扔下致命的羞辱: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04、您叫什么名字?(H)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男人低音炮般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夹杂着混浊的喘息,砸在陆雨眠的耳膜之上。 那一刻,陆雨眠的神经崩盘了,听着男人恶劣的至极的骚话,可身体里的快感却再也封印不住,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灭顶的快感仿若潮水,从他们紧紧相连的地方疯狂地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陆雨眠浑身剧烈的痉挛,整个人失控地高高仰起了脖子,十指死死抠住男人后背的肌肉,又紧紧攥住男人的衬衫。 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男人感受到女孩身体的剧烈痉挛,她的下体一缩一缩地含着他的性器,似啄似吻,爽的他头皮发麻。 这个刚刚还在抗拒着他的女孩,竟然被他生生地操到了高潮,这个认知,让他平日隐藏在绅士外表下的暴力性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血液里的暴虐与征服欲不断叫嚣着,拉扯着他就要往更深、更失控的深渊坠落……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声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在寂静的会客室门上响起。 紧接着,门外传来管家有些疑惑的询问声: “Mr. Van de Widge? Are you still inside?” 外人的声音,现实的侵入,三声敲门声仿若一声惊雷。 秦历泽的身体瞬间一僵,那些血液里沸腾的野兽本能,在这三声敲门声中瞬间褪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冷的清醒,理智疯狂回笼。 他在做什么? 秦历泽骤然回神,看着身下的女孩,她无力地瘫在真皮沙发上,长发凌乱,眼角挂着泪水。 最让他心惊的是她此刻的眼神,空洞、麻木、死死盯着天花板的虚空处,没有一丝焦距。 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局面的? 秦历泽甚至顾不上自己已经膨胀到极致,已经隐隐胀痛的欲望,快速的从她身体中抽离。 分离的瞬间,女孩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秦历泽有些狼狈地倒退了半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散落的合同、乱扔的衣物、还有沙发上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今晚本来只想跟她谈谈的。 他原本只是想跟这个自命清高的家教老师见一面,重新商榷下合同的条款,他猜测,想必是女孩对合同有什么不满意,趁他现在对她有兴趣,她大可以尽管提,他尽量满足。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利益与特权的体面谈判。 可没想到自己会对她拒绝的态度产生了性冲动,更没想到会因为她的生涩和排斥,直接将表面维持的绅士面具撕碎,轻而易举地被她勾起骨子里最恶劣、最病态的癖好。 他失控了,过分了,甚至……踩到法律红线了。 门外微弱的动静在没有得到回应后,渐渐离去。 秦历泽压下内心的慌乱,强迫自己恢复冷静,他迅速扯过进门时脱下,挂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上前一步,飞快地将外套整个裹在女孩的身上。 “抱歉……实在抱歉,陆小姐。”他压低了声音,嗓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他低着头,手指有些僵硬地帮她拉紧了西装的领口,视线甚至不敢再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身体里作为家族掌权人的理智和冷血重占上峰,他的大脑本能地疯狂运转,心底开始打起了最坏的腹稿。 如果她现在要拿起手机报警,或者要去医院做伤情鉴定告他,他要怎样动用律师团队? 这种级别的丑闻一旦爆出,对家族信托和商业谈判会产生多大的动荡? 他需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多少数额的支票,才能和这个女孩达成私了? 秦历泽的思维,已经完全进入了公事公办的防御状态,甚至已经做好准备,面对女孩接下来的崩溃、痛哭或者扇过来的耳光。 愣了好一会儿,裹在宽大西装外套里的陆雨眠,仿佛终于回过了神来。 她缓缓地眨了眨眼,十三年前地下室的阴霾,似乎被男人这件带着木质调香水味的西装外套隔绝在外。 今晚的事情,实在让她有些……有些难以置信。 十三年前的雷雨夜,她被一伙想要勒索父亲钱财的人绑架,关在地下室,那群贼人的淫笑声时时出现在她的噩梦之中,他们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居然发育的这么好”、“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那种在黑暗中被绑缚住,逃不脱又避不开,恐惧至极的感觉,成了她十三年来的梦魇。 方才被男人擒住双手压过头顶的时候,她恍然以为又回到了十三年前,警察破门而入前的那一刻,一样也是被擒住双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以至于往后的十三年,她对性之一事冷淡、逃避、甚至恶心。 她先后交过两任男友,也尝试过几次性爱,可却都又干又痛,毫无体验可言。 陆雨眠一直以为自己身体或者心理出问题了,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体验性生活了。 可是今天,在这个暴烈的近乎强上的侵犯里,在她最害怕、最抗拒的姿态下…… 她忽然发现……她也是,可以拥有高潮的…… 似乎……那些不可触碰的噩梦,是可以被另一种更粗暴的痛觉感受,生生覆盖掉的。 陆雨眠偏过头,她的视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落在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身上。 她打量着他,片刻后,用带着丝丝哭腔的沙哑嗓音,问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范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秦历泽正在思考着如何私了的问题,被她这一问,大脑罕见的卡壳了一下,他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大概是真的对他没兴趣…… 他有些惊疑不定的对上了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纠正:“我不姓范,Van de Widge是一个荷兰复姓,我叫Charles,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秦历泽。” Charles,秦历泽,这回陆雨眠记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他,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她忽然开口: “秦先生,虽然这么说很冒昧,但是……” 秦历泽看着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雨眠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像在斟酌着怎么开口。 她犹豫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望向他,眼神里竟然亮起了某种让秦历泽头皮发麻的病态亢奋。 她说:“刚刚好舒服,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秦历泽望着女孩的脸,彻底愣在原地。 “…………??!!Shit!” 半晌,这位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的范德维奇先生,终于没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感觉自己,要被搞疯了。 05、利用 陆雨眠站在主卧卫生间的花洒下,认真思考着眼下的处境。 刚刚她跟秦历泽提要求,想要再来一次,那位秦先生应该是同意了,把她抱回了卧室里,然后,让她先来洗个澡。 热水流过陆雨眠白皙的脸颊,她闭着眼睛,仔细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过去的十三年里,每每想到性,她的第一反应总是黑暗的、黏腻的、痛苦的、被束缚的、疼痛又无法逃脱的…… 仿佛,用世界上所有的贬义词来形容都不为过。 然而刚刚,她的体验却是刺激的、有快感的、酥酥麻麻的…… 好像很不错,甚至不错到,把记忆中那些可怕又痛苦的感受覆盖住了。 陆雨眠的目光不由地看向卫生间门口,难道那位秦先生真有如此奇效? 那她可不可以顺势利用他一把?将那些折磨了她十几年的消极情绪一一打散呢? 会有用吗? 说不定有用呢? 陆雨眠目光炯炯地望着门外,飞快的将自己洗干净…… 站在隔壁卫生间花洒下的秦历泽,脑子里思考的完全是另一桩事。 这个事情实在有点太反常了,莱拉的这位中文家教,之前明明清高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连碰一下那份合同都觉得是莫大的羞辱。 可在自己强上了她之后,她居然既不报警,也不哭闹,甚至还要求再来一次?这正常吗? 秦历泽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看来,是位高段位玩家,明码标价的合同不肯签,想必要的就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了。 不过既然她已经去洗过了澡,那么身上的痕迹应该也已经洗去了七七八八,倒是不怕她再去做什么伤情鉴定。 秦历泽冷冷地想,他倒要看看,这狐狸尾巴能藏到什么时候。 二十分钟后,陆雨眠洗完澡吹干了头发,身上穿着男人宽大的睡衣,光着两条腿推开了浴室的门。 男人已经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等她了,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见她出来,起身走到边上的吧台上,给她也倒了一杯。 陆雨眠伸手接过,她酒量不太行,不太会喝酒,所以她接过后就放在前头的茶几上没有动。 秦历泽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了座,他穿了身深蓝色的真丝睡衣,两条长腿交迭着,身体放松地靠在靠背上,抬着下巴看她,整个人看上去贵不可言。 他手里端着酒,好整以暇地端详了她片刻。 这倒让陆雨眠有些局促了,什么意思? 是他把自己抱进来的,现在什么意思?不开始吗? 半晌,秦历泽终于开口了。 “陆小姐,我们可以先谈谈你真正的诉求,那份协议你可以不签,但我需要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抛出筹码,等着对面的女人开价。 陆雨眠疑惑地看着她,她想要什么还不明显吗?刚刚都这么说了…… 像是担心她有什么没说明白的,陆雨眠鼓起勇气,非常肯定地又说了一遍。 “我想要您,我想要再来一次。” 秦历泽太阳穴突突一跳,但没有被她这赤裸裸的话牵着鼻子走,他低低笑了一声:“陆小姐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今晚我都可以回答你。” 陆雨眠盯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犹豫了片刻,问出了她唯一关心的问题:“您确定是……单身吗?没有配偶?没有女朋友?对吗?” 秦历泽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果然,开始打听他的私人感情了。 “我单身。” 这话说的傲慢又笃定,像是在等着对面的女人接下来的招数。 可对面的女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她松了口气,像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然后她站起身,像是迫不及待似的,两步绕过来跨坐到他的腿上,两只小手急吼吼地就去掏他的裤裆。 秦历泽倒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这个行为。 陆雨眠抬头望向他的眼睛,像是不明白他还在等什么,简直……又纯又欲…… 秦历泽喉结动了动,重新拿回主动权,大手滑向她的后背,滑进那件格外宽大的真丝睡衣里,抚上女孩光滑的脊背,在她的脊椎上游走。 陆雨眠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男人指尖抚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着了火一般,她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还有胸腔里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颈边,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上,终于摄住了她的双唇。 在理智消失前的最后一刻,陆雨眠又确认了一遍: “Are you sure……you didn039;t lock your wife up somewhere in the attic?” 秦历泽低低地笑了一声,仿佛觉得她这个问题特别有趣,难得地接了她的话头: “Probably you can hear her moaning at night.” 既然确定他真的没有老婆,不是在插足别人的感情,那陆雨眠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伸手揪住他的领口,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那颗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喉结。 “呃……” 秦历泽整条脊椎刹那间全部酥麻,女孩没有章法的吮吻,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管她在打什么算盘,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今天先睡了再说。 他的大手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低下头狂热地回吻上去,掠夺她口中所有的甜美。 “唔……秦先生……”陆雨眠被吻得缺氧,在急促的喘息中本能的呢喃。 秦历泽听到这个冷冰冰的称呼,从深吻中退出来半分:“都坐到我腿上了,还要叫秦先生吗?” 陆雨眠有些茫然的抬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在欲望中竟还呈现出一种天真的存粹。 秦历泽被她这副眼神看的喉头发紧,他掐住她的腰,沙哑的喊了一声:“雨眠。” 陆雨眠懵懵地眨眼,红唇微启,她不太明白在这个关头有什么好叫的。 秦历泽以为她不喜欢,耐着性子试探着问:“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Nia?” “随便,都行,别说了……” 陆雨眠急了,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称呼,她急切的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睡衣里带,甚至连身体都急的微微颤抖。 看着身上这个急吼吼像个小野兽一样的女孩,秦历泽生平第一次在做爱时被逗笑了,连着身上那股冷酷和防备都被冲淡了不少。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一把将身上的女孩子抱起来,托在手里。 陆雨眠忽然失去重心,只好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臂环过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胸前,下一秒,她被男人重重的地压进柔软的大床里。 他覆在她身上,大手拨开挡在她脸上的长发,沙哑地低语: “不要急,雨眠,我们慢慢来。” 06、主人(H) “不要急,雨眠,我们慢慢来。” 话音未落,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沉沉袭来,秦历泽没有再给她催促的机会,扣在她后颈的大手突然收紧,手指强势地插进她的长发中,固定住她的脑袋,低下头,双唇狠狠地碾压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在沙发上的试探完全不同,他卸下了所有绅士的伪装,充斥着狂暴的倾略性。 “唔……” 陆雨眠溢出喉咙的抗议,被他吞的一干二净。 秦历泽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强行地撬开了她的唇齿,舌尖侵略性十足,重重的的舔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 他像是要把她口中所有的氧气全部榨干,纠缠着她的舌尖,挑逗、吮吸,甚至带着些惩罚性质,像在学她刚刚的样子,咬住她的舌尖。 太凶狠了。 这哪是慢慢来。 陆雨眠被吻的眼尾泛红,她越是缺氧挣扎,男人的吻就压的越重,舌尖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皮肤,裹挟着她,逼着她在这场缺氧的博弈中共沉沦。 秦历泽一只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将她的推拒钳制住,拉高过头顶,狠狠按在枕头里。 陆雨眠的呼吸愈发急促了,这种绝对的压制,让那些记忆中关于束缚的恐惧,渐渐抬了头。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秦历泽微微松开双唇,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副被他欺负透了的样子。 他抬起大拇指,用指腹揩去她唇角溢出的湿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雨眠,还想要吗?” 神识一下子被拉回。 陆雨眠的目光渐渐聚焦,视线落到身上的男人脸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浮木。 她这次,没有被困在过往的黑暗中。 是有用的! 陆雨眠的眼神一下子坚定了起来:“要!我要!秦先生,我要!” 秦历泽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的一愣,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称呼的问题,他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往身下一拉,在她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叫我什么?” 这一巴掌用的力气不算大,但“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雨眠呆住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还是被一个认识没几天的陌生男人打屁股。 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那间误闯入的调教室,想到男人特殊的性癖,想到之前因为好奇而查过的资料…… 陆雨眠咬咬牙,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试探着开口,微颤着喊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让秦历泽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他喉头一动,想要开口解释一下关于那个房间的误会,想解释一下其实他并没有那么重口…… 但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两条雪白的腿,紧紧勾住了他的腰。 他忽然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解释,留到等会儿再说吧。 秦历泽褪下裤子,露出早已昂扬狰狞的肉棒,那是陆雨眠第一次正视这个男人的性器官,尺寸颇可观,微有些上翘,相较于他冷白的肤色,那里的颜色略深,隐约可见脉络偾张。 刚刚就是这个东西,把自己插到高潮的吗? 陆雨眠愣愣地想,随即羞耻心突然反扑了上来,她不敢再看,微微偏开了头。 秦历泽低低笑了一声,女孩的反应有些可爱,又大胆又纯情,但在肉棒接触到她下体的瞬间,他笑不出来了。 方才在楼下会客室里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上楼之后又抱着亲了很久,他还是第一次有耐心,跟一个床伴亲吻这么久,照秦历泽过往的经验来看,此时女孩的小穴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 见他迟迟没动,陆雨眠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迎着他的审视,神情有些哀婉,有些可怜,她轻轻地又唤了一声:“主人……” 秦历泽眉头一跳,心底那股邪火被勾了上来,在他的理智上反复灼烧。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扶住性器,对着女孩尚干涩的小穴,用力捅了进去。 “啊——” 没有足够的爱液润滑,硕大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窄小的甬道。 太痛了! 刚刚被拉回现实的思绪,又刹那间堕回那间黑暗的地下室里…… 陆雨眠的耳边开始出现尖锐的鸣音,黑暗、黏腻、无法逃脱的窒息感,顺着这股剧痛,疯狂撕咬着她的神志。 她开始发抖,浑身上下都在打颤,连灵魂都在抗拒。 她的双手抵住秦历泽的胸膛,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哭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疼……好疼……” 秦历泽停下了动作,身下的女孩给他一种极其诡异的矛盾感。 她像个欲擒故纵的老手,主动投怀送抱,甚至连“主人”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词,都叫的那么顺口,可身体反应却极其生涩。 秦历泽的肉棒埋在她体内,被她死死的绞着,夹的发疼,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灰绿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焦躁和暴戾。 女孩的眼神又一次开始涣散,失焦般地看着天花板,这一切都透着不对劲,这眼神和方才在楼下时一般无二,可彼时是他在强迫,而此时明明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秦历泽低下头,粗重的喘息洒在她的脸上,抬起手,有些急躁地拍了拍她汗湿的小脸:“雨眠,怎么了?看着我。” 陆雨眠的鼻尖重新闻到了那股带着体温的木质调雪松香气,神志被这股气息一点一点地拉回来,她的目光又一次在男人深刻的轮廓上聚焦。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破碎的哭腔:“……主人……好疼……轻一点……” “FUCK!” 秦历泽脑子的理智几乎快要崩塌。 他不再管她是干还是疼,也不再管她那些无助可怜的泪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操死她! 今天,一定要,操死她! 他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得暴烈,每一下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用尽全力一贯到底。 那根硕大的肉棒,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在陆雨眠紧致的肉壁里,不断地退出再破开,破开再退出,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酸胀酥麻。 在这粗暴地撞击下,小穴最深处开始本能的痉挛、蠕动,分泌出丝丝缕缕的爱液,没几下,原本艰涩的抽插就变得顺滑了起来,体液分泌速度比楼下会客室那次要快上许多。 陆雨眠感觉到,那种让人尾椎骨发麻的快感,又一次席卷全身。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受着体内逐渐泛滥的湿滑。 有用! 真的有用! 只要能有更强烈的刺激,只要这份刺激能压过阴湿的恐惧,只要……只要…… 陆雨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她仰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坚定。 她颤抖着开口:“秦先生……绑住我……” 秦历泽抽插的动作一顿,灰绿色眸子剧烈收缩,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绑住我……”陆雨眠将两只白皙的手腕并拢,主动举到他的面前,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求你,绑住我……” 秦历泽脑中的理智彻底崩塌,在女孩的挑衅下,骨子里的毁灭欲再也压抑不住。 07、捆手(H) 秦历泽沉着脸,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领带。 他三两下捆住女孩并拢在一起的手腕,往床头木质的立柱上一套,打了个死结。 随后,他拉开抽屉,飞快的取出一片避孕套,撕开,快速套在狰狞昂扬的肉棒上。 秦历泽再次将肉棒对准她那狭小的甬道。 他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笑,低沉的声音宛如蛊惑:“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陆雨眠愣了一下,想问刚刚不算吗。 但男人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戴上了防护措施,男人再一次强行挤进她湿热的小穴中,这一次,他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力道。 他像是一只终于被血腥味唤醒的野兽,两只巴掌死死掐住女孩不堪一握的细腰,在腰间两侧掐出刺眼的红痕。 紧接着,便是疯狂而暴烈的挞伐,近乎毁灭式的撞击。 秦历泽灰绿色的眼眸中晦暗不明,身体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侵略本能。 陆雨眠很快理解了他这句话的意思,这个力度,这个速度……刚刚那种几乎已经要让她承受不住的性爱,与现在相比却显得那样温和…… “唔……” 陆雨眠死死地咬着下唇,企图将所有的呜咽咽回去。 她的手腕被绑缚住,困在床头的立柱上,这种被剥夺行动力的姿势,让她的神志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是……可是…… 秦历泽撞的太深了,他撞的太狠了。 他每一下都用足了气力沉沉贯入,他插的那么深,肉棒的顶端深深捅进了她的子宫口,一下一下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那种酸楚的感觉太清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生捅穿。 “啊……哈啊……” 陆雨眠没能熬住,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下唇被牙齿生生咬破,一抹刺眼的血色在唇瓣上洇开。 秦历泽看着她唇瓣上的血色,整个人更兴奋了。 他没有半点要放慢的意思,掐着她腰的大手蓦地往上一提,陆雨眠单薄的身体,被他掐的几乎离开床面。 她整个人腾在半空中,下半身唯一的支点,就是他握住腰的手,和体内那根不断插入的肉棒。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暴虐的撞击,哭叫声被撞的支离破碎。 疯了,她真的要疯了。 她的身体根本盛不住这样高强度的快感,在他又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嫩肉时,陆雨眠的身体骤然紧绷…… 高潮毫无预兆地倾泻而出,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 “唔啊啊啊——!” 她无意识地仰起脖颈,身体失控地不断痉挛、发抖。 下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地抽搐、绞紧、收缩。 可身上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她的溃不成军,或者说留意到了,但他不在意。 秦历泽沉浸在野蛮的律动中,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肉棒全力地挺入再拔出,女孩高潮时小穴不断地抽搐收缩,却被他一次次用蛮力强行破开,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连绵不断的余韵迭加在一起,快感强烈到让人承受不住…… 陆雨眠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决堤般地流下。 她哭着喊出了他的名字:“秦、秦历泽……呜……Charles……” 女孩身体的反应太过激烈,激的秦历泽腰眼酸麻,在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呢喃中,身体不由地愈发紧绷。 他低吼了一声,锋利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扭曲。 随着最后几下一贯到底的猛烈撞击,肉棒埋在身体最深处,剧烈地射了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历泽脱力般的撑在她上方,视线回落,看着身下的女孩。 陆雨眠的两只手腕被领带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颈边,脸上挂满泪痕,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此时泛着两团红晕。 破碎、凌乱、艳若桃李。 秦历泽喉结滚了滚,他的性器还在女孩的体内,明明刚刚才释放过,可看着她这副破碎到有些美艳的样子,此时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能这样,要控制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从她身体里退出,伸手解开立柱上的领带,将她的手释放出来。 陆雨眠躺在床上,呆愣愣地看着他。 刚才这个姿势,双手被绑住,是她十三年来最最恐惧的姿势。 可是在刚才那样疯狂、那样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她的脑子里除了快感,和身上这个男人之外,竟然没有出现过任何其他画面。 那个黑暗、阴湿、令人恐惧的地下室,一秒钟都没有出现。 陆雨眠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着哭着迎上了秦历泽的目光,她的嘴角竟无法抑制地,冲他露出一个解脱般的笑。 可那笑容尚未完全绽开,汹涌的委屈又一次袭来,她鼻尖一酸,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 秦历泽看着身下这个又哭又笑的女孩子,有些失神。 他不太理解她在笑什么,又为什么哭的这么惨,难道是想用眼泪换取更高的筹码吗? 但到底有些心软,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擦去她的眼泪:“别哭。” 女孩听到这句话,哭的更凶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Charles,能不能抱抱我?” 秦历泽愣了一瞬,他并不喜欢事后的肌肤相贴,但看在女方被折腾的这么惨的份上,他有些不忍心拒绝,想了想还是勉为其难地伸出手臂,将她搂入怀中。 他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住她,手掌在她背后轻轻的拍,一下一下,生疏而机械。 事后安抚,绝对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好在女孩似乎不需要他说什么,她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渐渐不再发抖,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08、再多睡几次 陆雨眠的额头轻轻抵着秦历泽的肩,混乱的呼吸渐渐平息。 她逐渐冷静下来,开始评估今晚的结果,她有过短暂的失焦,但没有持续性地被困在十三岁的黑暗中,这个方法,看来是行之有效的! 可紧接着,一个新的难题摆在她面前。 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两天前给她递了份明码标价的协议,却被她无情拒绝了。 那现在……他的“邀请”还算数吗? 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缺床伴的样子,他会不会觉得今晚就是一夜情,睡了这一次,以后就不给她睡了? 这样的话,她的脱敏疗法岂不是要半途而废? 那可不行! 陆雨眠心里有些纠结,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人得主动一点争取资源,但也不能太直截了当,不然显得自己像个色中饿鬼…… 她犹犹豫豫地清了清嗓子,试探着打破沉默: “秦先生,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秦历泽原本正搂着女孩,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闻言手停住了,他俯视着瞥了她一眼,眼中神色变得复杂又微妙起来。 他在心中冷笑一声,呵呵,果然来了,做爱之前端着架子清高无比,现在睡完了,瞧着他卸下心防了,终于忍不住要开始拿腔拿调提条件了吧。 不过,看在刚刚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份上,他决定拿出最大的耐心,听听看她究竟有多大的胃口。 “你说。”秦历泽做好了迎接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然而,陆雨眠一开口,又抛出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您今年多大了?” 秦历泽眉梢轻挑,这算什么招数?刺探身家背景吗? “……30。” 陆雨眠像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撑着酸软的身体,微微直了起来:“啊?您才30吗?只比我大四岁?” “……”秦历泽感觉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里。 陆雨眠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沉默,赶紧找补:“我、我不是说您老的意思,就是、就是您孩子都那么大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秦历泽瞧她满脸局促解释的模样,心底的防备消散了大半,反倒生出几分逗她玩的恶劣心思。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用低低沉沉地嗓音控诉:“哦,我还以为你在暗示我,刚刚表现的不太行呢。” 陆雨眠感觉脑子里轰地一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您——” “雨眠。”秦历泽低笑出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陆雨眠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嗯?” “不要用敬称,也不要再叫秦先生,好吗?”他的大掌抚上了她的后脑勺,有些无奈地说。 “好的。”陆雨眠眼神闪了闪,像是在消化这个指令,乖乖顺从地答,“Charles。” 秦历泽笑了笑,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真乖。” 记忆中的事后安抚,好像不该是这样,陆雨眠还从没经历过这样温情的时刻。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一口气问出了自己最核心的诉求: “我还想问……我们是只睡这一次吗?” 秦历泽这回真被她逗笑了,连胸腔都跟着震动起来:“你还想睡几次?” 陆雨眠眨眨眼,眼神亮晶晶的:“我说了算吗?” “你说了算。” 陆雨眠眼神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那……再多睡几次,可以吗?” 秦历泽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约炮”说的这么别开生面。 “可以。”他这么答。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陆雨眠这才安心,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现在一丝不挂,搂在一起的情形有多尴尬。 她有些局促地坐起来,拽过身旁的被子挡了挡,聊胜于无。 秦历泽看着小姑娘一副她已经聊完了的模样,第一次对自己的逻辑推演产生了一点怀疑。 他撑着头看她,忍不住问:“没有别的事情想问了?” 陆雨眠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确实还有一个问题。” 秦历泽心想,耐心真够好的,铺垫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你说吧,只要合理,我都可以满足你。” 陆雨眠有些不大好意思:“嗯……那个,我的裤子是不是被你弄坏了?那我……今天晚上要怎么回去?” “……”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秦历泽英俊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他有点搞不清她的脑回路。 他刚刚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甚至想好了,只要她开价,哪怕过分一点,他也愿意散尽千金博红颜一笑,就当看在刚才那场让他食髓知味的性爱的份上。 结果她都在问些什么有的没的,什么年龄,什么再睡几次,什么裤子弄坏了…… 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打算不跟她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说:“你直接说吧,有什么要我做的,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那陆雨眠就不客气了:“那你去楼下把我裤子拿上来吧,我看看还能不能穿。” 秦历泽的表情在这一刻精彩纷呈,他嘴巴阖张几次,半晌才磨着后槽牙憋出一句: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你还要回去?” “天呐,这么晚了吗?!”陆雨眠彻底坐不住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可以住一晚,明早让人送你回去。” 陆雨眠以一种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我得回去啊!我没带换洗衣服,也没有洗漱用品,手机也好像还在楼下,明天一早我还有事呢……” 说着,嫌他动作慢似的,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你快去帮我拿呀!” 秦历泽闭了闭眼,认命般地站了起来,翻身下床,重新穿好睡衣,屈尊降贵地下楼去当搬运工。 不一会儿,她的牛仔裤、手机和双肩包被悉数拿了上来。 陆雨眠接过,一个闪身进了洗手间,将门反锁,她仔细研究了一下,万幸,布料没有扯坏,就是裤裆的拉链被拽坏了,拉不上去。 好在上身的卫衣足够宽大,下摆垂下来遮一遮,问题不大。 她飞快的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 等她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时,发现秦历泽已经脱下睡衣,换上了一身运动装,他掀了掀眼皮看她:“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陆雨眠摆摆手,拒绝的极其果断。 秦历泽看着她,脸上表情一言难尽,这个女孩子拒绝了他所有的提议,好像她什么都瞧不上,就想睡他一样…… 现在又是这么一副裤子一提,划清界限的冷淡模样,反倒衬的自己黏黏糊糊纠缠不清的。 他沉着脸,一路沉默地把她送下楼,送到她那辆白色的小汽车边。 眼看她头也不回地钻进去,秦历泽到底没忍住,撑住车框,问了一句:“下周三,再见?” 陆雨眠坐在驾驶座上,有些抱歉地抬头看他:“周三不行诶,周四我一早要去实验室,周五吧,周五晚上我可以。” 秦历泽妥协了,点点头:“行,那就下周五,再见。” 陆雨眠冲他挥挥手:“拜拜。” 秦历泽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到家发个信息。” “好。” 陆雨眠干脆利落的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驶离。 秦历泽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夜色,总觉得这事情透着一股不对劲,他什么时候,做爱还要迁就着别人的日程了? 陆雨眠车子开出去好一段,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说到家发个信息,可她没他电话啊…… Jessica在半夜十二点收到了陆雨眠发来的邮件,很简单的一句话:「请转告范德维奇先生,我到家了,祝好。」 Jessica的脑袋上冒出了一圈问号,但还是尽职尽责地给老板打了一通电话,如实汇报。 “你们平时……是通过电子邮件联系的?”老板这么问。 “是的,电子邮件、电话、和what’s app,先生。”Jessica严谨地答。 “你把她联系方式都给我吧。” 09、窒息感的吻 周五傍晚,陆雨眠给小莱拉上完了中文课,留下来陪她在游戏室里讲故事。 她今天中午收到了秦历泽的信息,问她:「我大约六点到家,一起吃晚餐?」 她读完信息,回了一句:「好的」。 上周五,她刚给Jessica发完邮件,What’s app上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紧接着是一条短信,简单直白地写:「我是秦历泽,记一下我的号码。」 陆雨眠回了个:「Hi」。 对方没有回复,就这么在通讯录里躺了一周,一直到今天中午。 陆雨眠现在心情有些微妙,上周她为了验证某些猜测,简直可以说是豁出面皮去了,然而过了一周,冷静下来之后,后知后觉地产生了些又羞又囧的自省情绪。 尤其是眼下,对方可爱的小女儿,现在正拉着自己的手叽叽喳喳地说话,想到几个小时后自己大概要跟她爸爸滚到一起去,这无端端生出来的羞愧和负罪感就更深了。 但她没纠结太久…… “笃、笃”两声,游戏室的门被敲响。 “Daddy!”小莱拉兴冲冲的跑过去,男人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脑袋。 陆雨眠局促地站起身,看向他,正愁不知道如何开口,秦历泽已经站直了身体,转头跟莱拉说:“我们去邀请Nia共进晚餐好吗?” 小莱拉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反复问了几遍:“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蹦蹦跳跳过来牵起陆雨眠的手。 有了热闹的小莱拉,气氛好像就没那么尴尬了,晚餐时小姑娘全程叽叽喳喳的,连饭都顾不上吃几口,一直在抓着陆雨眠讲话。 她不好好吃饭,秦历泽坐在一旁也不训斥,他自己优雅地吃完,就把莱拉交到了保姆的手中,只交代了一声早些睡觉,就不管了…… 陆雨眠看着这一幕,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但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位大佬看似重视女儿,可眼下这个好爸爸人设实在碎的有点快…… 莫不是想到等会要与自己这样那样,连女儿都不想管了吧?她心里腹诽,没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 秦历泽送走了女儿,折返回来走到陆雨眠身边。 他没立刻说话,而是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从背后抚摸着她黑色的长发,她的头发很漂亮,又黑又直,长发及腰,像是一片泛着幽光的黑色丝绸。 他摸着摸着,将指尖缓缓插入她的长发间,指腹细细地摩挲着。 陆雨眠浑身一僵,他身上的压迫感让她不敢动,只安静的坐着,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男人看了眼她盘中剩了一大半的食物,问了一句:“还吃吗?” 陆雨眠摇摇头:“不吃了。” 他俯下身,原本埋在发丝间的指尖,沿着发丝一路向下,顺着她的胳膊下滑,最后,握住了陆雨眠的手。 陆雨眠忍不住细细地战栗了起来,氛围一下子变得格外暧昧,男人贴在她耳边,浅浅地啄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用气音问:“走吗?” 陆雨眠随着他的动作站起身,任由他牵着,亦步亦趋跟着他向外走。 她估摸着,今天大概会去上次撞见过的那间调教室,那里光线很暗,布满各种捆绑的道具,能最大程度地复原她十三年前的那场噩梦。 既然是一场记忆覆盖的实验,那么今天她该提些什么要求,才能更好地实现脱敏呢? 可当两人脚步真的走近那间充满冰冷刑具的调教室时,潜意识里的创伤却比理智来的更快,噩梦中的场景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开,陆雨眠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僵。 走在身前的高大身影倏然停住,秦历泽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的抗拒和紧绷。 他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转而揽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别怕,雨眠。”他低头看着她,耐心解释道,“这是一座很老的房子,在我三年前正式搬进来之前,原先……是我兄长夫妻一直住在这里。” 陆雨眠有些意外的睁大了眼:“你的意思是,那个房间的布置……其实不是你的个人癖好?” 秦历泽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相信我,我第一次见到里面的景象时,和你一样震惊。” 陆雨眠愣在原地,恐惧瞬间被巨大的荒诞感冲散,随即一股滚烫的热度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后根,她微微低头,有些羞耻地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我上次……叫你……主人……你……” 秦历泽看着她红透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些少年气,低声调侃道:“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说话间,两人又回到了秦历泽那间位于顶层的卧室里,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几乎在关上门的瞬间,秦历泽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他将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滑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光裸的背。 他的吻技好的惊人,带着一种从容的、步步为营的掠夺。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等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唇缝,他的舌尖慢悠悠地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一缠一绕,不急不缓。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内搅动着,刮过她的口腔壁,他的手指扣在她脑后,指腹没入她的发丝,微微施力,不容拒绝地加深这个吻。 空气渐渐变得潮湿黏腻起来,耳边只剩下彼此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男人的动作渐渐强势了起来,不再满足于温柔的试探,舌尖重重的向里顶,一抽一插,引起她一阵阵地窒息感。 陆雨眠有些缺氧,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一点距离,却反被他握住手腕,顺着他的腰侧向后绕去,那是一个互相拥抱的姿势,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紧他。 “唔……洗……”她喉间溢出模糊的一声,却在瞬间被他的吻悉数吞没。 他反复勾馋着她的舌尖,不知疲倦地索取、纠缠,直到两人的唇舌尖泛起一丝微微的痛。 陆雨眠哪经历过这样极具侵略性的掠夺,她被吻的眼神迷离,脑子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快忘记怎么换了。 秦历泽稍稍放缓了节奏,顺着她湿润的唇角一路向下,细碎而温柔地吻过她的下颌线…… 陆雨眠终于找回了一点神志,她挣扎着偏过头,喘息着说了一句:“先……先洗澡……” 等陆雨眠一个人进了浴室,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回忆刚才门板上的亲吻,仍觉得脸红心跳,她从来不知道亲吻还能激烈到这种程度,明明人体的口腔里没有什么产生快感的神经末梢,可是…… 陆雨眠褪下内裤,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裤子上的水渍。 可是……她竟然因为一个亲吻,湿了。 10、蒙上眼睛(微H) 半小时后,陆雨眠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她身高167cm,在女生中算高个子,但穿着秦历泽的浴袍简直像拖地长裙。 这个身高体型差应该让人害怕的,可陆雨眠却不觉得害怕。 卧室里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秦历泽已经在隔壁洗完了澡,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他正靠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听见浴室开门的动静,他抬起头看过来。 “过来,雨眠。”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雨眠咽了口唾沫,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大概因为是混血的关系,他既有白种人的立体五官,又有亚洲人的细腻精致,整张脸英俊到甚至能称得上漂亮。 在她打量他的同时,秦历泽也在看着她,陆雨眠有着亚洲女孩特有的温婉恬静,她皮肤很白,不是白人的那种惨败,而是一种透着红润的瓷白,细腻又光滑,几乎瞧不见一丝汗毛,像一件漂亮的瓷器。 他特别喜欢她黑色的长直发,泛着幽幽的光泽,像绸缎一般,但要说最喜欢的,却是她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两道弯弯的月牙,看着很甜,不笑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滋味,圆圆的眼睛里总透着一股懵懂,高潮过后那双眼睛又不一样了,望向他的眼神总是湿漉漉的,让人格外怜惜。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忽然感觉到些许不好意思,颇为局促的移开眼。 还是秦历泽主动,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双唇。 与方才那个强势霸道、铺天盖地的吻不同,这个吻格外的温柔又小心翼翼,陆雨眠竟然生出了一点被珍惜的感觉,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秦历泽一边亲吻着她的脸,一边将她缓缓地放倒,压在身下。 他吻过她的鼻尖、眉眼,又顺着脸颊吻上她的耳垂,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廓里舔弄,酥酥麻麻地感觉窜上陆雨眠的脑中,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秦历泽放过了她右边的耳垂,转而去进攻左边,一样的吮吻、舔弄,陆雨眠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紧咬的嘴唇里溢出一声轻吟。 看来她的左边耳朵,比右边更加敏感。 秦历泽的吻接着向下游移,吻过她的下颌,吻上了她纤细的脖颈,他慢慢地舔,轻轻地咬,感受着女孩皮肤下脉搏的跳动,看着她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任他施为。 他接着向下,吻上了她的锁骨,再往下,就是女孩的一对胸脯。 她的两只乳生的小巧,刚好一掌能完完全全包裹住的大小,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两只粉嫩的乳尖颤出微微的弧度。 秦历泽一手握住她左侧的胸,用嘴包裹住她右侧的乳尖,轻轻的吮吸起来,他感受到女孩小巧的乳尖在他口中挺立了起来,而身下的女孩像是难耐般的,稍稍扭动了几下。 他不准备放过她,她的胸脯那么软,带着一股香香的味道,那感觉像是奶糖在嘴里融化一样,他一边吮吸着,一边配合着节奏揉搓她另一侧胸,在她忍受不住,终于溢出几声呻吟时。 大手的指尖快速来回扫过乳尖…… “啊啊……”陆雨眠承受不了这么多快感,胸口不自觉地挺起,脊背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看来她的左侧乳尖,也比右侧更敏感一些。 秦历泽转而去进攻左侧,吮吸的力度加大。 陆雨眠一下就受不了了,她凄凄婉婉的叫了几声,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插入他的发间。 秦历泽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他更加用力地吸了起来,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不要……Charles……我不行……” 秦历泽抬起头观察她的神情,她的小脸涨的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她正睁着那双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秦历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重重的跳了好几下,失控的感觉窜进大脑,他用力忍了忍,才将胸口那只咆哮着乱窜的野兽压了下来。 他一回身,从床边柜上捞起一只眼罩,蒙住了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陆雨眠的世界,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失去视觉的恐慌一下席卷全身,并不断放大她的其他感觉,十三岁时被捆绑在地下室的记忆再次疯狂反扑。 陆雨眠的身体开始无法自制地剧烈战栗,她的双手在空中惊慌的抓握。 “我害怕,Charles。”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历泽的大手抓紧了她惊慌颤抖的小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耐心地吻着她的脸,安抚着她的情绪。 “Trust me. ” “I can’t see…”陆雨眠的声音还有着一丝颤抖。 秦历泽的大手牵引着掌心的小手,来到自己赤裸、紧绷的身体上,紧紧按住。 她的掌心掠过他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的厚实胸肌,一路慢慢向下,摸过他形状清晰的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指尖扫过他腰部的人鱼线,他皮肤的温度好烫,被剥夺视觉后,陆雨眠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皮肤的温度,感受到男人肌肉紧绷血脉偾张的力量。 “You can feel me.”秦历泽牵引着她的手,继续向下,最后,按在睡衣下那处已经膨胀到狰狞的巨大凶器上。 陆雨眠的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猛的想要缩回,却被他死死的按住。 “You can feel how hard I am……”秦历泽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左耳响起,“for you.” 11、好好求我(H) 秦历泽还记得她前一次的干涩,他没有心急,这次格外有耐心地做着前戏。 他试探着摸上女孩的小穴,发现已经有了些微的湿意。 体内的野兽再也封印不住,他褪下睡裤,取过床头柜上的避孕套飞快地戴上。 一手扶着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待得棒身前端上沾满了湿润的液体…… 他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没等她表态,他对准甬道,强行穿刺而入。 她那么紧,不过刚没入一个头,就绞的他头皮发麻。 她小穴柔软的肉壁上,似乎长了一百张小嘴,拼了命地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快感来的太强烈,秦历泽一下子失了控,他闭了闭眼,腰一沉,以强势霸道的绝对力量,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啊啊——” 陆雨眠细瘦的脊背猛的拱起,视觉被剥夺后,身体内的感官似乎也被放大了无数倍,小穴内的每一寸摩擦,都变成了激烈的电流。 她的呻吟都变了调,带着破碎的哭音,两条白皙的腿,在床单上惊惶地乱蹬了几下。 秦历泽动作一顿,他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地问:“弄疼了吗?” 陆雨眠失神地摇头,浑身泛着粉红色,无助地喘息着:“不是……没有……” 得知她不是疼痛,而是承受不住这过分汹涌的快感,秦历泽眼底最后一丝自控力被彻底燃尽。 “那就受着。” 他命令般的吐出这四个字,然后攻势越发猛烈起来。 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不要……啊啊……我不行……” 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忍不住哭求了起来。 他太快了,也插的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最深处,用力的像是要把自己的子宫口捅开。 他的肉棒反复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开始在体内不断积累…… 秦历泽的大掌紧紧地钳制着她的纤腰,用力掐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插入,他的胯在用尽全力往前顶,他的手却在将她死命地往胯下压,每一下都插的那么深。 他像是不会疲倦,保持着那么高速的频率,保持着那么强大的力度……陆雨眠甚至觉得,他一下插的比一下更重,快要将她捅破了。 “雨眠,”秦历泽用嘶哑地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Say 039;Charles, please fuck me harder’.” 这话太羞耻了,陆雨眠死死地咬住嘴唇,拼命地摇头,说不出口,在这骚话的刺激下,陆雨眠感觉到快感积累到了极致,就要倾泻而出了…… 可秦历泽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用蛊惑般地低音炮嗓音,在她敏感的左耳边反复摩擦:“Say it! Say you want more!” 陆雨眠还是死死的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肯吐。 下一秒,秦历泽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即将倾泻而出的快感,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空虚感铺天盖地袭来,陆雨眠难耐地扭动了起来,这种高潮被卡在半空的感觉,让蒙着眼睛的陆雨眠慌乱不已。 她被这种空虚感折磨的理智全无,她急的直扭,身体不由自主地下塌,摆动着臀部,主动去迎合他、寻找他。 察觉到她的主动,秦历泽灰绿色的眼眸沉了沉,强硬地按住了她胡乱扭动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冷酷地抛出了两个词: “Not yet.” “Charles please…… please……” 陆雨眠被这两个词彻底击碎,她崩溃地哭了出来。 秦历泽却寸步不让,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一丝一毫,肉棒就这么埋在她最深的地方,只轻轻地摩擦,宛如隔靴搔痒瘙痒一般。 陆雨眠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咬他、绞他,可他却不为所动,只轻轻缓缓地摩擦着。 “I won’t move until you beg properly.”他残忍地说道。 陆雨眠的心理防线彻底断了,她整个人全面崩溃,临近高潮的空虚感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哭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再也顾不上什么自尊,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崩溃得往他怀里撞,她颤抖着大声喊了出来: “Fuck me harder…Please!Charles…please…” 野兽得到了出笼的许可。 女孩的哭喊,让秦历泽额角青筋暴起,他狂暴地沉腰,长驱直入。 肉体冲撞的声音再一次在房间中响起,似是比之前的频率更快了一些。 “啊——啊啊——啊啊……” 陆雨眠的叫声破碎,断断续续地响起,那股尚未褪去的快感又一次快速积累,以飞快的速度席卷着她的神志。 终于,她的眼前迎来了一片白光,脑子里像有一百个烟花同时炸香,甚至耳边都出现了嗡鸣声。 极致的高潮让身下的床单生生湿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中,女孩仰着头,爽的叫也叫不出声。 下体在不断的抽搐、绞尽,一缩一缩地,像一张小嘴在亲吻着体内蛮横的性器。 “呃……”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吟,一切慢慢停歇了下来。 陆雨眠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 秦历泽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气来,伸手摘下了她面上的眼罩。 看着她满是潮红、布满泪痕的小脸,看着她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好像被他操的灵魂出窍的样子。 秦历泽摸了摸他们性器结合的地方,接着,像是雄性动物标记地盘一般,他色情地挑起了一些湿润的淫水,将满指的湿热缓缓涂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雨眠,”他的声音低沉性感,“Look what you did,all the mess.” 陆雨眠的眼睫因为羞耻而抖了抖,她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 然后,瘪了瘪嘴,眼泪又流了下来。 秦历泽一愣,忽然感觉心里有根弦啪嗒一下断了,他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 他伸出手,将女孩捞进怀中,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陆雨眠张开手臂回抱住他,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抱抱我,抱紧我。” 秦历泽收紧双臂,将女孩搂在胸前。 陆雨眠闭上了眼,慢慢平复着呼吸,慢慢平复着颤抖的身体。 12、还不够 这大概是陆雨眠最喜欢的时刻,所有的激情褪去,所有尖锐的快感消散。 只享受纯粹的拥抱,肉体贴着肉体,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怀抱宽大又温暖,身上是好闻的木质调雪松香气,让人觉得放松。 陆雨眠觉得被他包裹住的感觉特别……特别安全。 她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仰起头,从下往上仰视着他的脸,她说:“Charles,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回秦历泽没有再自作多情地认为她会提什么交换条件,他早已深刻地认识到怀中这个小姑娘脑回路难以揣测,但他倒是很想听听看她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秦历泽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你说。” “你的nickname是Charlie吗?” “是。” “那……我能叫你Charlie吗?”女孩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问。 这谁能拒绝呢? 这个称呼小时的时候经常有人喊,长大之后除了父母倒是很少有人再叫了。 他顿了顿,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当然可以。” 他蹭了蹭她的头顶,又问:“你呢?你的nickname是什么?” 陆雨眠的声音懒洋洋的的,带着哭泣后的鼻音:“我家里人叫我眠眠。” “眠眠……”男人的声音温柔的像呢喃,陆雨眠听他这么叫,感觉骨头一软,一股酥麻感窜上脊椎。 什么情况?听他喊个小名,怎么忽然身体都起反应了? 陆雨眠忽然觉得有些害羞,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秦历泽原本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但她皮肤的手感太好了,滑溜溜的像丝绸一般,他忍不住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最后落在她挺翘的双臀上。 另一只手顺着脊椎一寸一寸往上游移,缓缓插入她的发丝之间,托住了她的后脑。 生平第一次,秦历泽这么有接吻的欲望。 他低下头,封住了女孩的红唇。 “嗯……”女孩嘤咛了一声,在他的怀中变得越来越柔软。 就在他即将撬开她的唇齿之时……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女孩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我该走了。” 秦历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好形容……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午夜12点。 以往的女伴总会想尽办法留宿,即便他不会与她们同床共枕,即便让她们睡在客房,也在所不惜。 这个陆雨眠是怎么回事? 是他刚刚的亲吻不够热烈?还是想留她下来的意思表达的不够明显? 她竟然还调了个闹钟,提醒自己该走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陆雨眠已经利索地下了床,因为脚下发软,还歪了歪差点摔倒。 秦历泽扶了她一下,暗示开口:“都12点了,还要回去吗?” 陆雨眠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服,回过头冲他笑笑:“午夜钟声响起,就要回到现实啦。” 秦历泽眼神闪了闪,他没有强留女伴的习惯,随即站起身,披上一件外套,将她送下楼。 一路送到她那辆白色的小汽车旁,她给车门解了锁,犹豫了一下,回过身轻轻抱了他一下。 女孩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秦历泽愣了一下,刚刚心中的郁气似乎一扫而空。 陆雨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漂亮,两只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她此时就是这么笑着,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句:“下周见,Charlie。” 秦历泽没了脾气,摸了摸她的头发:“下周见,到家报平安。” 又一次站在初冬的寒夜里,目送她离去。 最近几个月,陆雨眠日子过的颇滋润,自从与秦历泽建立心照不宣的炮友关系后,噩梦已经很久都没有找上门了。 她在心底暗暗地赞叹自己的英明,竟然发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治疗自己心理疾病的方式。 她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不学物理,去学心理,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霸业。 但是,陆雨眠的沾沾自喜,在周四半夜的雷雨夜中,被击得粉碎。 天气预报提前好几天已经发布了雷暴预警,但陆雨眠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新泽西的冬季就是这样,天气常常不好,暴雨暴雪都是常有的事。 周四这晚,陆雨眠香甜地睡到下半夜…… 一道剧烈的白光撕破沉沉夜幕,接着是一声让楼板都震动起来的轰鸣。 “轰隆——” 陆雨眠自睡梦中猛的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漆黑,空气潮湿又黏腻,耳边是隆隆雷声,和隐隐约约传来的淫笑声…… 有人在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发育的这么好……” 另一个人说:“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陆雨眠的耳边嗡嗡作响,她整个人痉挛了起来,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恐怖的记忆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她又一次被困在了十三岁的雨夜,那间黯然无光的地下室里。 她能感受到粗粝的手掌擒住了她的手,她能感受到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在地上…… 在一阵又一阵的淫笑声中,陆雨眠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雨眠。” 她惶然地回头,可什么都没看见。 “眠眠……” 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不可闻。 但她抓住了这道声音,失神的双目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Charlie……” 她能动了。 耳边还是让人恶心的笑声,她必须马上让这些声音停下! 她拼命地用自己的头,狠狠地砸在床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又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企图用窒息感让自己恢复神智。 耳边的淫笑声越来越响,一个声音说:“这个洞这么小……” 陆雨眠挣扎着爬起来,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她脚下发软,恐惧感如跗骨之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出去! 她一个翻滚掉下了床,她要离开这个黑色的回忆,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 疼痛! 她挣扎地摸上书桌,哆嗦着摸到了一把圆规,她举起手,朝着自己左手手心,狠狠地扎了进去。 “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鲜血涌出,陆雨眠的神智慢慢回笼,耳边的嗡鸣散去,视线又重新聚焦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 她喘息着靠着书桌坐下,扔掉了手中的圆规,她伸手够到了纸巾,抽了几张按在伤口处。 疼痛让她的脑子变得清明,她慢慢地平复着呼吸,看向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她今天有点困,睡的比较早,秦历泽一点左右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她没有看到。 他说:「明天晚一些回,大约8点。」 陆雨眠放下手机。 还不够。 她这么想,还不够。 13、求求你不要戴套 周五中文课结束后,陆雨眠和莱拉一起共进晚餐,饭后,她陪着莱拉一起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机里播放着《布鲁伊》,莱拉靠在她身上看的咯咯直笑。 陆雨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心不在焉。 时间越来越临近八点,陆雨眠心中有些忐忑,她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心里在反复打着腹稿,等会儿该怎么跟秦历泽开口。 直接跟他说“请把我绑起来虐待我”? 不行不行,听起来太像一个变态了,而且如果他真的把她打一顿怎么办? 或者说,“其实那间调教室挺不错的,我们不如试试”? 听起来也挺变态的!而且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玩的很花的女人? 陆雨眠正想的出神…… “笃、笃、笃”。 门被敲响三下。 “Daddy!”莱拉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抱住了秦历泽的腿。 他弯腰摸了摸莱拉的脑袋,把她交到保姆的手中,嘱咐她早些睡觉。 这亲子互动就算结束了,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陆雨眠之前一直认为莱拉跟他很亲来着,毕竟她上课的时候,小姑娘一直跟她聊爸爸长爸爸短的。 但看秦历泽对女儿的态度……温柔是温柔的,但并没有什么耐心,也没有什么陪伴,经常就像逗小宠物似的哄两下逗两下,就扔给保姆不管了。 陆雨眠不禁暗暗猜测起来,莱拉该不会是他什么床伴意外生下来的小孩吧,又联想到莱拉从未出现过的母亲,她心中忍不住肯定起了自己的这番猜测。 秦历泽走到她身边坐下,他整个人的气场颇有压迫感,将她揽进怀里的力度也格外的不容拒绝。 陆雨眠抬头仰视着他,轻声问了句:“你不需要去哄莱拉睡觉吗?” 男人却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了几下,不容置疑地说:“我更想跟你睡觉。” 陆雨眠脸瞬间涨的通红,她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直勾勾的眼神。 秦历泽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看到她害羞的模样,秦历泽低声笑了笑,掐着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掠夺她口腔内的津液。 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固定着她的下巴,陆雨眠逃脱不了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两人呼吸纠缠之间,空气越来越稀薄,陆雨眠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她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纠缠着舌头,只能含混不清地发出些许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小嘴,陆雨眠贴在他颈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秦历泽贴着她的耳朵问:“回房间?” 陆雨眠轻轻点头。 秦历泽冷不丁握住了她的手,握的是左手,碰到了昨天夜里情急之下,陆雨眠发狠扎破的那个伤口,她吃痛,“嘶”了一声。 秦历泽拉起她的手,问:“手怎么了?” 白白嫩嫩的掌心里,贴了一块大大的邦迪,倒是看不清伤口。 陆雨眠摇摇头:“没事,昨天不小心弄破了。” 秦历泽没放在心上,换了一只手牵,拉着她往楼上走。 陆雨眠心中越发忐忑起来,马上就要到那间调教室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在二人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时,陆雨眠脚步顿住了,轻轻拉住了他。 她说:“你不想试试吗?” 秦历泽挑眉看着身边的小姑娘,站在这个地方,她说的“试试”指的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 在他之前明确表示过,对这一套不感兴趣的前提下,她竟然又提起了,莫非……喜欢调教的是她? 联想到前几次自己做爱时表现出来的暴力和压迫,她好像真的颇为受用,难道……这其实是她的性癖? 既然她想玩些大的,那他自然乐意奉陪。 陆雨眠在那间调教室附带的浴室中洗完了澡,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 真的要这么做吗? 跟秦历泽做过几次之后,她深知他在性事上是有些蛮横的,有时候并不太顾及她的感受。 那只是他在卧室里的样子,而今天…… “轰隆隆——” 窗外又响起了闷雷,陆雨眠回神,那股阴湿的恶心感又一次爬上脊椎。 她想,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总不会伤害她的。 她推开浴室门的瞬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秦历泽缓缓开口:“这么着急吗?” 陆雨眠看着他灰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戏谑,让她的脸瞬间烧的通红,她在退开几步和解释一番之间,选择了直接扑倒。 她蹦哒了一下,跳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唇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 秦历泽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在她跳到他身上的瞬间愣了一下,接着两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不让她滑下去。 像是被她主动的态度取悦了,他笑的胸腔都在震动:“说说,今天想怎么玩?” 陆雨眠眼神闪了闪,然后她极其认真地说:“可以请你再把我绑起来吗?” 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想,秦历泽觉得这个小姑娘,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的性癖,他答应她:“可以。” 陆雨眠犹豫了一下:“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今天可以不戴套吗?”陆雨眠的声音很轻,她大概是有些害羞,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在安全期,月经很快就要来了,我也可以吃避孕药……” 秦历泽眸色深了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像是鼓起了勇气:“我知道!我不会怀孕的,我保证!” 她的声音带着近乎乞求的颤音:“求求你,不要戴套——” 后面的话,她没有机会再说出口。 秦历泽狠狠地封堵住她那张大放厥词的小嘴。 14、我允许你高潮了吗?(H) 秦历泽在听到她那个荒淫的要求时,整个人体内的暴虐欲望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他甚至来不及走到床上或者沙发上或者随便什么地方,他直接将她压在了黑色的羊毛地毯上。 以一个跪趴的姿势。 他甚至来不及去找捆缚的绳索,随手捞过桌子上的一卷胶带,将她的双手反缄,紧紧地缠绕了几圈。 窗外雷声隆隆,室内光线昏暗。 秦历泽的身型格外高大,陆雨眠完完全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她背着双手,被他压在地上。 这个姿势,她最恐惧的姿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她突然有些后悔了…… 然而秦历泽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他早已坚硬的性器在她的穴口磨了磨。 她没有任何湿意……好像回到了他们第一次性交的时候…… 秦历泽微微蹙了蹙眉,他按她的要求来了,可她好像并不兴奋。 不过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秦历泽自恃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考虑那么多干嘛,是她求他操的,她再干涩被他多插几下也就湿了。 他声音沉沉地,带着些莫名的疯狂意味:“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接着,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秦历泽用力一挺身,硕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肉穴,一插到底。 “啊啊——” 陆雨眠已经很久没这么痛过了,除了他们的第一次,之后的几次秦历泽都会耐心地做前戏,可是今天…… 剧烈的痛感让陆雨眠都没法思考下去,她听着窗外的雷声,脑子愈发恍惚起来。 好在没过多久,她的身体适应了他的进出,开始慢慢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这还是陆雨眠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跪趴着被人后入,似乎比正面躺着,进入得更深。 她脚趾轻轻蜷起,疼痛过后,快感来的越发强烈。 从身后进入,并不是秦历泽最喜欢的姿势,他更喜欢正面进入,看着女孩为他崩溃的表情,看着对方从难耐呻吟到神智不清,这种精神上的支配感,能让他快感加倍。 可是今天,看着陆雨眠以这种姿势跪在他面前,骨子里的暴虐冲动即将冲破桎梏。 他的脑子里断断续续地闪过一些画面,被折磨的满身红痕的女孩,被鞭子抽到充血的臀部,被扯着头发强行拉起来的脸…… 这些画面与眼前的女孩想交叉,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嘶吼着,还在等什么?把陆雨眠也变成这样! 秦历泽闭了闭眼,努力地屏蔽掉这些杂音。 后入的姿势,让她变得非常敏感,他不过是插了几下,竟然那么快就湿透了。 那张平时总爱咬着下唇的小嘴,难耐地开合着,呻吟一声声地从中溢出。 因着手被反绑,整个上身都没有支撑点,她白皙的小脸,在纯黑色的羊毛地毯上不断摩擦,红了一片。 她的屁股撅的那么高,纤腰被他紧紧地抓在手中,逃脱不了分毫,他的肉棒直直地戳进她粉色的穴肉中,拔出时翻出一小片粉色的肉,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 这个姿势插的特别深,一捅到底,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像是一张柔软的嘴,吮吸着他的龟头。 快感来的太强烈,秦历泽握着她的腰发狠地撞,将她的呻吟撞的破碎。 次次顶到最深处,频率不断加速。 陆雨眠感觉下体的快感快要积累到顶点了,快感即将倾泻而下…… “啪!” 臀部被大力地扇了一巴掌,很快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掌痕。 “啊——!” 陆雨眠被扇的小穴一紧,疼痛将快感驱走了几分,却又在男人反复地抽插间再次积累。 “Did I allow you to climax?”秦历泽的声音一下变得冷酷。 他没有抽离,反而以极重的力道一插到底,用他最硬的地方,抵住女孩最软的肉。 以一种极慢的频率,慢慢地碾压着陆雨眠的子宫口,每一下都仿佛在行刑。 陆雨眠被迫承受着碾压,被瞬间切段的高潮让她整个人变得格外空虚,小穴内敏感的不行,他的每一次研磨,都让她的整个下体酸软异常。 “Charlie……呜呜……”陆雨眠难受的哭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Shh…Hold it…”秦历泽的声音温柔,可说的话却不含半分温情,“夹紧我,不许高潮。” 陆雨眠几乎被他折磨到意志崩溃,她哭的越发可怜起来,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 “求求你……Charlie……” 秦历泽听着她破碎的哭音,灰绿色的眼眸越来越暗,他提住她被反缄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分,腰部弯成一个近乎屈辱的弧度,他贴着她的耳朵逼问道: “Begging for what?Tell me.” “我想……想要……”陆雨眠本能地摆动着臀部试图摩擦。 “啪!” 却被男人狠狠地一巴掌,再度扇在臀肉上。 “啊啊——呜呜……Charlie……”陆雨眠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不许乱动,”秦历泽的声音低沉又危险,“说出来,你在求什么?” 他坏心地用力顶了几下,眼看着陆雨眠即将开始抽搐,又恶劣地停了下来,继续研磨着她体内的酸软。 陆雨眠几乎被这个感觉逼疯,空虚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她顾不上羞怯,顺着他的逼问,哭着喊了出来: “Please……let me e……Charlie…我想高潮…” 她用最甜美、最无助的哭腔,求着他赐予她一场特赦。 秦历泽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体内囚禁的野兽咬断了锁链,他的嘴角勾起疯狂又阴鸷的笑,冷冷地赐下恩旨: “Now…you have my permission.”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压抑许久的速度和力度一瞬间爆发! 肉体疯狂冲撞的沉闷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交合处传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啊——!!” 陆雨眠的叫声变了调,高潮如期而至,极致的快感伴随着粗暴的挞伐,化作灭顶的电流从交合处窜向脊椎,一路直冲头顶。 “Charlie……Charlie……” 在高潮的余韵中,陆雨眠的小穴不断的抽搐着,口中无意识地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 秦历泽被她绞的头皮发麻,他没有放缓一丝速度,没有顾及女孩高潮余韵中的敏感。 耳边全是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他握着陆雨眠的腰反复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直捣她体内最深处。 没过一会儿,女孩的叫声又高亢了起来,她像是难受极了,下体死死地绞紧,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肉贴肉的快感来的太强烈。 秦历泽想缓一口气,他减缓了速度整根抽出,再快速地整根没入,如此反复。 肉棒摩擦过陆雨眠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她再也承受不住,在秦历泽深深插入的同时,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小穴一缩一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秦历泽的肉棒,快感太强了,激的他腰眼一酸…… “…Fuck!” 还没来得及拔出,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喷出一股浊白的体液。 他竟被她夹射了! 陆雨眠哭的浑身都在抖。 秦历泽看了眼身下的女孩,那副样子,真是再可怜了不过。 他喘了会儿气,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后背,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秦历泽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听着她呜呜咽咽的哭声,竟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直起身,喘息声越发粗重,他死死按住陆雨眠下塌的腰肢,再次大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行,我不行……Charlie……Charlie……please……”陆雨眠被按在地上,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蹭在了地毯上,两条腿无助地拍打着地面。 可秦历泽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陆雨眠呢喃的声音像是剧毒的催情剂。 他暴躁地低吼一声:“No more Charlie!” 他粗暴得扯过边上黑色的胶带,死死贴住了她的嘴。 秦历泽像一头野兽,满脑子只剩下粗暴的撞击,陆雨眠被他撞的整个人往前跌去,又被他掐着腰猛得拽回来。 她像只濒死的小兽,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发出“呜呜”的悲鸣。 秦历泽却被她这副样子,激发出几分凌虐的快感,他脸上露出一种病态又疯狂的笑,腰腹猛的一挺,逼得她仰起脖子剧烈痉挛,被封堵的嘴巴,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叫唤。 他低吼: “Louder!” “Whimper for me!” 15、做到昏过去(H) 陆雨眠嘴唇被胶带封堵,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在身后男人的大力操弄下,支离破碎。 快感来的太多太剧烈,让陆雨眠难受得脚趾蜷起,脑子都昏昏沉沉起来。 “轰隆——”窗外又是一声惊雷。 室内光线昏暗,身后男人粗暴的不断索取,陆雨眠的身体被紧紧束缚,连哭求都不能。 随着这声惊雷,她的PTSD一下子发作了。 她整个人抖了起来,浑身开始痉挛抽搐,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潮湿阴暗的地下室,她的眼神逐渐失焦,眼神空洞洞地望向远方。 可身后男人的动作不停,一次次地直抵花心,反复摩擦着她的敏感。 很快,第三次高潮来临,陆雨眠的脚趾尖都开始发麻,强烈的快感将她从黑暗的记忆中拉回现实。 “呜呜——”陆雨眠整个人开始抽搐收缩,可秦历泽没有给她喘口气的时间,自顾自地不断挞伐。 连续高潮后身体太过敏感,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种惩罚,陆雨眠的身体渐渐失去控制,从脚趾尖到头顶心都在发麻。 可是她却逃不了,一丝一毫都逃不了。 “轰——!”又一声惊雷乍响! 陆雨眠在这种难以逃脱的姿势下,又一次恍惚了起来。 她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些歹人的淫笑声,一声一声不停,像要刺穿她的耳膜。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整个人即将窒息,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 “啪”的一声! 秦历泽一个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又是接连几个巴掌。 尖锐的疼痛,让她的理智渐渐回笼,重新回到现实。 她浑身都在发抖,呜呜咽咽地叫唤着,无助地摇着头,她想喊停,她想求他停下,她想说她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历泽用力地捅着她的小穴,一只手坏心眼地伸向她的阴蒂,快速的拨弄了起来。 本就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摧残! 这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敏感的阴蒂在他的指尖挺立了起来,尖锐的快感再一次爬上脊椎,这一次,快感强烈的甚至有些痛意。 “呜呜!!——” 陆雨眠又一次抽搐着攀上了顶点,她的身子生生弓成一道可怕的弧度,一股水流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喷在男人的腿根处。 秦历泽那双眼眸暗得吓人,他用指尖故意在她娇嫩的阴蒂上重重的一捻,逼得她再次颤抖。 淫水淋淋漓漓地从二人交合处流下。 秦历泽伸手一摸,将女孩喷出的水,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的双臀上,他恶劣地挺了挺腰,灼热吓人的肉棒在体内碾动。 他轻嗤了一声,语气中甚至带着些冰冷的笑意: “Look at you... You like it rough, don039;t you?” 陆雨眠无法回答,只能在紧绷的窒息感中拼命的摇头,她真的受不了了,刚刚喷出的那一下,让她的小腹又酸又软,小穴被过度使用,隐隐开始发痛。 可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掐住她的胯骨,大掌再次收紧。 他的声音低沉,宛如情人的呢喃,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羞辱: “Filthy little slut.” 听见这一生优雅又肮脏的低语,陆雨眠的小穴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不受控地剧烈一缩。 “呃……”秦历泽被这猛的一夹弄的闷哼一声,他的额间青筋暴起,最后一丝理智在这极致的爽感中烧成灰烬。 他的速度再次疯狂加快,没有半点温存,没有一丝怜悯。 像是把身下的女孩当作发泄兽欲的工具,自顾自地疯狂挞伐,一下一下剧烈地撞击。 陆雨眠蜷的脚趾发白,在绝对的力度和速度下,她又一次快感堆积。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脑海中过往与现实不断交错。 耳边时而响起歹人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声,时而是过度高潮后产生的尖锐嗡鸣声,时而又是肉体相撞时糜烂黏腻的拍打声…… 还有秦历泽粗重、滚烫的喘息声……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现实。 她一时觉得自己回到了十三岁,被秦历泽压在身下…… 一时又以为,那群歹人追上了二十六岁的自己,又一次被擒住…… 她的眼神彻底失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徒劳地仰着汗湿的脖颈,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连呼吸都彻底停了。 秦历泽被肉贴肉的紧致绞地几乎崩溃,整个人失控到了极点,脑子里除了狠狠操她,什么念头都不剩。 在身体即将彻底失控,快感疯狂来袭的瞬间,他趴下身,死死搂住女孩光裸的背,无意识地在她耳边沙哑呢喃: “眠眠,眠眠……” 陆雨眠听到了。 轰地一声,她眼前的世界白光炸开,那股属于秦历泽的气味铺天盖地压下来,那是雪松和琥珀的味道,是熟悉的味道。 陆雨眠整个人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筋挛、抽搐,小穴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 是Charlie……不是那些坏人,是他。 下一刻,极端的缺氧和过度的高潮,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浑身软了下来,直接陷入黑暗,昏死了过去。 秦历泽射过一次之后,第二次的欲望总会来得格外持久又爆烈。 他死死钳制女孩的腰,将她像个性工具一样在胯下肆意插弄,直到终于又一次在她体内释放,血管里沸腾的兽欲才渐渐消散,理智逐渐回笼。 卧室里只剩外面渐歇的雷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平复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身下的女孩不太对,她太安静了,毫无生气地趴在那里。 他心头一惊,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但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退出时,借着房内昏暗的灯光,他赫然发现,原本裹满亮晶晶淫水的肉棒上,此刻竟粘满了丝丝缕缕的血迹。 他脑中“嗡”的一声,骤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什么。 他绑住了她的双手,以至于她疼了也挣扎不了。 他觉得她的叫声让他失控,就封住了她的嘴,以至于她连呼救都不能。 懊悔一瞬间冲上他的大脑,他赶紧利落地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将陆雨眠捞进他的怀中,急切地掐着她的人中: “眠眠!醒醒,眠眠。” 照他以往荒唐的经验来看,他刚才那种近乎凌虐的失控,绝对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感到恐惧和厌恶。 他咬着牙,做好了迎接女孩醒来后,歇斯底里的控诉和质问,甚至做好了她会离他而去的心理准备。 片刻后,陆雨眠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 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是失神地望着头顶繁复的天花板。 秦历泽将她搂紧一些,声音沙哑地问:“还好吗?” 陆雨眠听到声音,迟钝地转过头看向他,在看清是谁后,她眼眶一红,瘪了瘪嘴。 秦历泽脑中那根弦又一次被狠狠一拨,又是这个表情,他真的是受不了她这个表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他心脏都跟着抽了一下。 他刚想开口安慰她几句,想解释一下自己的失控…… 可下一秒,女孩却不管不顾,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进他的怀中。 她毛茸茸的脑袋拼命往他颈窝里蹭,双手死死地圈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Charlie……抱紧我,抱抱我……” 秦历泽整个人突然顿住,瞳孔骤缩。 他瞬间反应过来,双臂紧紧将怀中的女孩搂住,他低下头,亲吻她汗湿的发间、额头、眼眶,哑着声音一遍遍地道歉: “对不起……吓坏了吧,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窗外,雷声不再,暴雨初歇。 陆雨眠窝在男人的颈边,她在黑夜中,仿佛见到了一丝光。 16、留下来 陆雨眠浑身上下软的找不回一丝力气,她任由秦历泽取过一块薄毯,将她全身裹住,打横抱起,走回他的卧室。 白天的时候,这座房子里似乎有很多人,有管家、有佣人、有司机、有厨子…… 到了夜晚,却是一片死寂。 他们一路走回房间,一个人都没有遇见。 秦历泽将她放在主卧浴室里,打开淋浴,热气蒸腾,浴室里很快氤氲起一层水汽。 他伸出手想要解开她身上的毯子,将她抱进去清理一番。 陆雨眠忽然条件反射般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的脸很红,嗫嚅道:“我……我自己来。” 秦历泽灰绿色眼眸凝视着她,看她脸蛋烧的通红,与方才在求欢时的主动大胆截然不同,他眼底闪过一丝好笑,故意压低了声音逗她:“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什么?” 这话有点要命,陆雨眠几乎是跳起来,捂住他的嘴,羞恼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哎呀……你出去,我自己洗!” 秦历泽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在她手心亲吻了一下,依言退到了浴室门外。 等他关上门,陆雨眠才站到淋浴下面,仔仔细细地清理起自己,被温热的水流一冲,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身体的酸痛。 他刚刚……要的也太凶了。 除了他俩意外的第一次,陆雨眠还从没看过他这么疯狂的一面,好像他身体里属于秦历泽的人性不再,只剩动物般的本能。 不过她倒不怎么害怕,反倒有些好奇…… 自己是因为有些不好的经历才会变成这样,他又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天性吗?好像很多天生的上位者,都需要从极致的感受中才能找到刺激,他也是这样吗? 等陆雨眠将全身洗的干干净净,裹着浴袍走出来时,忽然意识到小腹有些不对劲。 坠坠的、胀胀的、有些酸痛。 她坐在抽水马桶上,用纸巾擦了擦下体,一抹鲜艳的红色。 哎呀—— 大姨妈来了。 她的月事就是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性事太过于激烈,竟然让大姨妈提早来了。 陆雨眠坐在马桶上,尴尬极了,她倒是随身带了几片卫生巾以防万一,但是……她的随身包留在了楼下客厅里,没有拿上来。 而这个属于男人的主卧卫生间里,显然也不会准备卫生巾。 陆雨眠思来想去,将心一横,她垫了几张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挪到浴室门口。 门拉开一条小缝,陆雨眠探出一只湿漉漉的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他人。 她轻轻喊了一声:“Charlie?” 没有应答。 她又提高了一点声音:“秦历泽?” 卧室门被打开,秦历泽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带着水汽,正在用一块浴巾擦着头发,显然刚刚是去隔壁洗澡了。 他听见她的呼唤声,急急走了过来:“怎么了?” 陆雨眠又羞又囧,眼神飘忽不敢看他,红着脸嗫嚅:“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去我包里,拿一下……卫生巾?” 卫生巾? 秦历泽愣了一下,问:“我刚刚……看到你有点出血。” 陆雨眠更囧了,她垂着头小声说:“嗯……好像大姨妈来了……” 她一顿,怕他中文词汇有限,不理解什么是大姨妈,又紧接着解释了一句:“就是、就是月经,生理期来了。” 秦历泽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这么尴尬过了,他一直自恃颇通男女之道,然过往的女伴对他都是曲意逢迎,无一不是极尽体贴之能事,每次约会都会主动的避开生理期,将时间规划的妥妥帖帖。 这种荒唐又慌乱的情形,他活了三十年,倒是第一次遇见。 做爱做到失控,把女方的大姨妈都撞了出来,这事怎么听都有点过分荒淫无度了。 他闭了闭眼,自嘲的低笑一声。 还好,她不是因为他太暴虐而受伤了,他这么想,心里倒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抬手,掐了掐她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你等一下。” 过了没一会儿,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两下,接着打开了一条缝。 她的双肩包从门缝里递了进来。 陆雨眠接过,将卫生巾细细垫好,这才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找到吹风机,开始将一头湿发吹干。 吹到一半,秦历泽走了进来,在台盆前洗了下手,然后靠在洗手池边,看着她,没有出去。 陆雨眠也看了看他,没有说话,抬手去吹后脑的头发。 秦历泽抬起手,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站到了她的身后,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之间,轻轻地揉弄。 很快,头发吹干了,他将吹风机放回洗手台上。 然后,高大的身躯慢慢贴近,陆雨眠感受到,属于他的热度不断逼近,他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以一个圈禁的姿势,将她从身后搂住。 他从镜子里,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叮铃铃铃——” 闹钟不合时宜的响起,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辛德瑞拉要回归现实了。 陆雨眠张了张嘴,可还没等她开口…… 秦历泽出声打断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他说:“眠眠,留下来。” 陆雨眠侧过头看他。 秦历泽抬手,利落地关掉了她手机上的闹铃。 陆雨眠犹豫地说了一句:“可是……我来姨妈了。” 秦历泽没有接她这句话,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嘴唇向下,游移到她的双唇上,几乎就要贴在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蛊惑的意味:“留下来,好吗?” 陆雨眠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吻上去,她轻轻说了一声:“好。” 秦历泽的体温,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他身上是雪松和琥珀的木质香气,好像不是香水,是他沐浴露的味道,现在她的身上,也全都是这个味道,属于他的味道。 这个亲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黏腻深情。 陆雨眠微弱的嘤咛被他吞吃入腹,秦历泽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脖颈。 她侧着头,与身后的他唇齿交缠,镜子上水雾氤氲,隐约可见两个人影交迭在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缺了氧,亲的气喘吁吁,才意犹未尽地分开,空气里全是暧昧。 秦历泽抵在她的额头上,慢慢平复了呼吸,在这热气蒸腾的浴室里,他们互相望着彼此的眼睛…… 突然,一起笑出了声。 17、测试极限 秦历泽说是让她留下来,可真当两个人并肩躺在同一张大床上时,不可避免的,陆雨眠还是觉得极其非常以及十分之尴尬。 秦历泽这个人有着非常严格的睡前routine,他洗漱完之后,会复盘一下一天的工作,再罗列下接下来的计划,然后拿起Kindle或者纸质书,雷打不动地看上大半个小时,算是睡前的精神放松。 现在他就是如此,正靠在床的右侧,手中拿着一台白色的Kindle,正在静静地看书。 而陆雨眠睡在左侧,整个人仰躺着,都快躺僵硬了。 她之前调十二点的闹钟,是因为她其实在外面住宿并不是很有安全感,她需要缩回她那间小小的屋子里,才会觉得安心一些。 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秦历泽方才的怀抱,让她有了一瞬间的冲动……或许真的可以试一下。 她决定挑战一次自己的心理极限。 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浑身肌肉都在酸痛,也真的不适合开夜车回去。 她躺在床上,将所有的社交平台都反复刷新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偷偷瞥了眼身侧的男人。 他的呼吸沉稳,手里托着Kindle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半小时了都没换过姿势。 察觉到女孩打量的目光,秦历泽从Kindle的屏幕上抬起眼,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打扰到他了,陆雨眠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看向他手中的Kindle,随口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书?” 秦历泽将Kindle往她的方向倾斜了一下,嘴里说了句:“Meditations.” 陆雨眠看了眼那一团密密麻麻的英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接话。 睡觉前看这种帝王哲学,倒是符合他这个老钱家族继承人的做派。 秦历泽倒是罕见地,有耐心在事后跟女方搭搭话,大概因为他认为陆雨眠这个人本身就挺有趣的,他嘴角勾起个不自觉的笑,修长的手指关掉墨水屏,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呢?平时爱看什么?” “言情小说。”陆雨眠回答的理直气壮,末了怕他听不懂,还用英文解释了一句:“Romance fiction.” 秦历泽想到她刚才在调教室里,被胶带缚住双手,哭着潮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意有所指地低声问道:“Dark romance?” “噗嗤——”陆雨眠直接笑出了声。 她连连摆着手:“不是!我这么跟你说吧,I prefer The Love Hypothesis than Fifty Shades of Grey.” 这回换秦历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陆雨眠有些惊奇地睁大了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大概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个“霸总”似的人物,还会懂这些女生爱看的言情网文:“你都看过?” “不好意思,一本都没看过。”秦历泽失笑,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过,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两人看着对方,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忽然对视着笑出了声。 原本有些尴尬的空气,在这一刻全部消融。 秦历泽顺势放下了Kindle,一只手摊开,像是在邀请:“要靠过来吗?” 陆雨眠没有扭捏,她遵从了身体本能,放下手机,一点一点地蹭了过去,整个人躺进他的臂弯里,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 秦历泽揽过女孩的肩,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头顶。 卧室里安静了许久,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就在陆雨眠以为他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所以,捆绑和疼痛……会让你兴奋吗?” 陆雨眠长睫颤了颤,她盯着虚空,如实回答:“不,不会,相反,我害怕这样。” 秦历泽环着她的肩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像是在等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雨眠在脑袋里斟酌着措辞:“我是在……测试我的极限。” “为什么需要测试这个?” “为了ovee一些内在的需求。”陆雨眠避重就轻的答完,抬起头,反客为主地问他,“你呢?你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支配欲和攻击性?” 秦历泽沉默了片刻,就在陆雨眠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扯一些“男人天性”之类的理由敷衍过去时…… 她听见秦历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大约是……中学时期,在寄宿学校的时候,性启蒙的方式出了一些偏差。” 陆雨眠心头一跳,她撑起半个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严肃地看着他:“你被Bully了?” 秦历泽挑眉摇头。 “Sex abuse?”陆雨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看着女孩格外认真的表情,秦历泽喉间滚过低沉的笑,揉了揉她的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可怜,眠眠,不是我自己,是我曾经……意外目睹了别人被Sex abuse。” 陆雨眠皱着眉头看他,她一针见血地问:“那让你觉得兴奋?” “我想是的。”秦历泽勾勾嘴角,露出个自嘲的笑。 那是他第一次窥见,自己灵魂深处的阴暗和暴虐,那个满身伤痕的女孩,唤醒了他体内的那头野兽,尽管他努力克制,外表装的再像一个合格的绅士,也无法掩藏内心深处徘徊在失控边缘的欲望。 就像一头野兽,他并不喜欢让自己变成这样。 陆雨眠久久的望着他,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他刚才的话。 见她久久不语,秦历泽有些自毁般的开口: “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我以后尽量——” 陆雨眠出声打断了他,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紧绷的、冰冷的脸,声音温柔的一塌糊涂: “我不介意,Charlie,I like the way you are.” 这句话简直让秦历泽头皮一麻,甚至比之前做爱时候,她的任何一次高潮、潮吹、和极致的绞紧,都更让他头皮发麻。 他听过无数声“我爱你”,甚至还有更直白更诚实的“我爱你的钱”、“我爱你的地位”,但从来没有人摸着他的脸,告诉他能包容那个,他自己都觉得肮脏和变态的阴暗面。 秦历泽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到底没有再顺着这个沉重的话头往下说。 他搂了搂怀中的女孩,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早了,”他说话的声音暗哑,“睡觉吧,眠眠。” 18、真正的家 那天之后,折磨了陆雨眠许多年的噩梦,真的再也没有找上门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来到了二月。 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深切体会,但现在陆雨眠大概会说,和谐的性生活,真的非常重要! 她与她这位炮友,在上床、聊天、睡觉的反复循环中,关系越发熟稔,配合越发默契。 甚至从周五见一次,逐渐发展为时不时周末也混在一起。 性事太和谐,以至于陆雨眠从没认真想过,如果PTSD治愈了,那她是不是该给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但转念一想,如果还没治愈呢? 一拍两散后她再回头找,难道秦历泽还能答应重修旧好了? 算了算了,先这么着吧,陆雨眠鸵鸟地想。 这周五,上完中文课,陆雨眠照惯例留下用晚餐。 每次她留下用晚餐,莱拉总是特别开心,叽叽喳喳地抓着她说话,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 陆雨眠觉得,小姑娘大概是有些孤单。 莱拉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平时几乎没有同龄人的社交,她爸爸也不是个有耐心陪伴孩子的人,小姑娘每天都在这座大房子里,身边不是管家就是保姆,难得遇到自己这么个愿意耐心听她说话的人。 但她愿意听,也不能由着她不认真吃饭。 陆雨眠默默观察过很长一段时间,莱拉吃饭总是磨磨蹭蹭的,秦历泽在这方面实在是疏于管教,他通常自顾自用完餐,就把孩子打发走了。 今天又是这样,秦历泽放下餐巾,用非常温柔却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孩子:“Did you finish your dinner?” 莱拉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Yep.” 陆雨眠瞥了眼小姑娘盘中几乎一动未动的食物,有些忍无可忍,她清清嗓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莱拉,你必须吃完盘中的食物,才能离开这个房间。” 此话一出,餐桌上一大一小两张脸,一起看向她。 但陆雨眠没有退让,她站起来,走到莱拉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浪费食物可不是好习惯,而且你的身体也需要这些营养,把它们都吃完,好吗?” 莱拉面露迟疑:“可是、可是……我不想吃。” 说完,她求助般地看向秦历泽。 秦历泽看了看陆雨眠满脸坚持的样子,马上表明了立场:“Do as you’re told, Lila.” 眼见唯一的靠山也倒戈了,莱拉撅起了嘴。 陆雨眠心软下来,揉了揉她肉嘟嘟的小脸蛋,抛出诱饵:“如果你乖乖吃完,我保证,晚上再给你讲一个特别有趣的睡前故事,怎么样?” 莱拉眼睛瞬间亮了,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陆雨眠失笑,伸出手指与她拉勾:“当然,promise is a promise.” 这回轮到秦历泽不满了,他要配合陆雨眠的档期,到周五才见面也就算了,现在,他居然还要排在莱拉的后面,等她给孩子讲完睡前故事…… 这算什么道理? 等时针走向八点,陆雨眠终于轻轻阖上莱拉的房门,从她卧室走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秦历泽黑着脸、靠着墙,站在走廊里等她。 见她终于出来,秦历泽向前一步,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细密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带着些急不可待的意味。 他今天大概没有刮胡子,下巴刺刺的,扎在她的颈窝和唇边,有些痒。 陆雨眠一边笑着闪躲,一边抱怨:“干嘛、干嘛这么急?” 秦历泽扣着她的腰往怀中带了带:“我等了整整一小时。” 陆雨眠蹭蹭他下巴:“你还跟小孩子争啊?” 秦历泽的吻又一次落下,唇齿相依间,他含糊而霸道地宣示主权:“你是我的。” 陆雨眠心猛的一跳,他这话说的有点越界了。 不过,周五晚上是他们约定好的时间,这段时间却是应该是属于他的,这话其实也没错。 陆雨眠没再深究,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上去,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口中,大掌也不规矩地从衣服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后背。 陆雨眠被他吻的双腿有些发软,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身上。 忽然,“咔哒”一下,开门声响起。 “Daddy?Nia?” 莱拉迷迷糊糊的童声,在走廊里响起。 贴在一起的两人惊慌失措地弹开。 陆雨眠心虚地背过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一下子红的快要滴血。 还是秦历泽先冷静下来,他微微侧过身挡住陆雨眠,清清沙哑的嗓子,对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问:“你怎么出来了?莱拉。” 莱拉揉揉眼睛,无辜地说:“我忘记拿我的小兔子了。” 等秦历泽沉着脸帮她找到了那个安抚玩具,又重新把她打发回去睡觉,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的事了。 秦历泽轻轻关上莱拉卧室的门,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他转过身看着陆雨眠,眼睛里原本的情欲,已经被平日里的冷漠严肃所取代。 “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他问。 “去哪?”陆雨眠微微一愣。 “去我家。” 去他家?什么意思?这里不就是他家吗? 大概看出了陆雨眠的疑惑,秦历泽拉住了她的手,灰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 “我是说,去我真正的家。” 陆雨眠原以为,他说的换个地方,最多不过是去普林斯顿镇上的某处私产。 直到秦历泽牵着她,穿过老宅压抑冗长的后廊,走向夜色中那片开阔的草坪。 不远处,一家巨大的纯黑色直升机,已经停在停机坪的中央,双发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庞大的旋翼正由慢至快的转动,带起狂暴的气流,将四周的草浪成片压倒。 两名身穿制服的机组人员正在待命,见秦历泽走近,立刻神色恭敬地拉开了舱门。 陆雨眠额前的碎发被直升机的狂风吹的散乱,整个人都有点愣愣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历泽已经环住她的腰,将她带进了宽敞奢华的机舱。 机舱内部设有四个面对面的座椅,纯白色的真皮沙发,低调的木纹内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秦历泽取过一副降噪耳机,帮她带上,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麦克风调至她的唇边。 随后他自己也戴上了耳机,下一秒,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经过电流的过滤,清晰地在陆雨眠的耳边流过: “眠眠,听得见吗?” 直升机拔地而起,窗外的草坪和老宅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缩小。 陆雨眠眨眨眼睛,终于回过神来,问:“我们去哪?” “去曼哈顿,我家。” 直升机一路向东北飞行,从高空俯瞰,新泽西平原从脚下飞速掠过,而前方,哈德逊河对岸,那座由无数璀璨霓虹和摩天大楼构成的巨型城市,正以令人晕眩的速度逼近。 陆雨眠看了会儿窗外,忽然想到了什么,两只手摆出了小学生举手的姿势,说:“提问。” 秦历泽一看她这个样子,就忍不住露出个笑,配合地说:“回答。” 陆雨眠歪着头,表情认真地像在讨论科研课题:“普林斯顿到曼哈顿,跨洲航线不需要提前申请吗?说飞就能飞?” 秦历泽解答了她的疑惑:“这是我常设的固定备案航线,只要起飞前向FAA提交计划,随时可以走。” 陆雨眠受教地点点头,露出个狡黠的笑:“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呢。” 秦历泽胸腔里逸出几声笑,手臂轻轻摊开,看着陆雨眠。 陆雨眠心领神会地靠了过去,半真半假地说:“哎呀,害怕,恐高。” 他低头看着她,认识越久,越发现她性格可爱。 两岸灯火连成一片,在冬夜中闪烁,这种凌驾在城市之上的高度,和资本带来的特权感,好像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震撼。 秦历泽原本担心她会不会多想,但陆雨眠的关注点一直比较神奇,这反倒让他觉得,与她相处起来很轻松。 十五分钟后,直升机在哈德逊广场附近的西30街停机坪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已经有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静静地停在那里,甚至没给陆雨眠吹一吹曼哈顿街头的冷风的机会。 车子很快驶入一栋位于第五大道的住宅楼,专属私人电梯以极快的速度攀升,“叮”的一声,停在顶层Penthouse。 电梯门朝两侧滑开,陆雨眠跟在秦历泽身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走进了他的绝对领域。 这里和普林斯顿那座古典、压抑的老宅完全不同。 这间房子的装修极致现代、极其冷淡。 挑高六米的大落地窗,能够俯瞰整个曼哈顿中城和中央公园。 整座房子是黑白灰的色调,意大利高定家具线条凌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着一种近乎无情的理智和掌控欲。 空气里,全是他身上那种标志性的雪松与琥珀香。 这里没有管家、没有佣人、没有小莱拉。 只有秦历泽,和她。 秦历泽脱下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沙发上,他转过身,看向陆雨眠。 她对房子的兴趣好像不太大,她进来后,将外套脱下,扔在他的外套上面。 然后,两只脚蹬掉脚上的鞋子,小跑两步跳进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你家好香呀,你也好香呀。” 秦历泽托住她的腿根,低低的笑出声:“想深度品鉴一下吗?” 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所以,今天可以不在卧室是吗?” “嗯,想在哪玩,就在哪玩。” 陆雨眠笑的眉眼弯弯:“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秦历泽在吻上去的前一刻,低声道:“I’m all yours.” 19、沾上气息(H,口交) 男人粗大的性器,在女孩的口中进进出出。 那张小小的嘴巴,张开到了极致,嘴角的皮肤绷的很紧,勉强才把粗大的棒身吞进去部分。 花洒里的热水淋在二人身上,水珠顺着女孩的脸向下流,热气将她瓷白的小脸,蒸腾出两团红晕。 她含吮的勉强,大概是因为男人的肉棒太粗大,吃进嘴里时有股窒息感。 这脸上的两团红晕,究竟是因为热气蒸腾所致,还是被插到缺氧引起,有点说不清。 在这之前,陆雨眠从来没有尝试过口交,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把他的生殖器含进自己的口中,这种事,在她最荒唐的梦里都没有出现过。 可她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在做。 一开始,她挂在秦历泽身上,只是按照惯例,跟他说:“先洗澡吧。” 按照以往,他们会分开各自使用一间浴室,各洗各的。 但今天,秦历泽闻言却没有放开她,直接端着她走向主卧的浴室,连哄带骗地说:“我帮你洗好不好?” 两人这段不太能见光的关系,已经维持了三个多月,但任凭在床上操的再狠,在某些方面她又有着莫名的羞怯。 比如每次事前洗澡,和事后的清理,她总会红着脸将他推开。 每当这种时刻,秦历泽总会轻易被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撩拨到。 倒不一定是撩拨起心中的欲念,有时只纯粹想要逗她,想要调戏她,看她羞怯到支支吾吾的样子,大大的满足了他的破坏欲。 今天大约是因为换了个地方,换到了他熟悉又有掌控感的空间里,这种破坏欲就格外强烈一些。 陆雨眠推拒了几次,按照以往,他也就尊重女方的想法,体面的退出了。 而今天,他像个流氓一样反复地逼问试探,甚至还没走进浴室的门,已经将女孩压在墙上,衣服剥了个精光,最终,女孩被他吻的神智不清,半推半就地挂在他身上,一起走进了淋浴房。 热水将花洒下交缠的两人打湿,呼吸交融之间,陆雨眠海藻般的长发,丝丝缕缕地贴上男人的胸口。 秦历泽实在是太喜欢她的长发了,明明黑色的发丝上没有任何触觉细胞,但在他眼里却仿佛性器官一般,光是摸着她的头发,就可耻地硬了。 他挤了两泵洗发露,在她发间揉搓,揉出了满头白沫,细细地摩梭着她的头皮,女孩大概是被他摸的很舒服,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轻声哼哼。 女孩身上甜甜的香味,被他的气味慢慢覆盖,让他产生了一种包裹着她的感觉,他低下头,又去亲吻她的双唇,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之中肆意扫荡,企图吸尽她口中的香甜,让她从内而外,都沾上他的气味。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从脑中拔除。 那种雄性动物标记领地的欲望强烈到抑制不住,秦历泽牵着她的手,握上了他早已昂扬的欲望,牵引着她慢慢地套弄。 其实快感并没有那么强烈,但视觉刺激和精神征服感太满,让他呼吸都渐渐急促了起来。 秦历泽喘着气,贴着陆雨眠左耳,用气音哑着嗓子问:“眠眠,想尝尝我的味道吗?” 陆雨眠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神有些懵懂,像是不明白他说的“尝尝”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张小脸瞬间涨红。 她低头看了看握在手中的肉棒,那根进过她体内数不清多少次的性器,此刻正昂扬偾张地挺立在她手中,带着滚烫炽热的温度。 排斥吗? 其实不排斥,他的肉棒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漂亮,蛊惑人心。 于是,她没有拒绝他。 其中原因陆雨眠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陆雨眠有些变态的想,或许她也很享受,他为她失控的感觉。 她慢慢蹲下,然后,跪在了他的面前,以一种臣服的姿态,捧起了男人的肉棒。 这是她过去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追着捧着的那一个,在十三岁的黑暗经历后,这种极度奉献的事情,更是想都不可能去想一下。 可她现在做了,做的那么自然,她捧着男人的肉棒,轻轻吻了上去。 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了舔肉棒前端那颗小小的眼。 陆雨眠瞬间觉察到,握在手中的性器颤了颤,又充血胀大了一圈。 秦历泽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肉棒前端末梢神经格外丰富,女孩柔软的舌头扫过,爽的他忍不住仰起头。 陆雨眠听见这声低喘,心头一跳,抬头看了看他。 秦历泽喘息粗重,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扣住了陆雨眠的后脑,声音低的让人产生温柔的错觉:“Take it inside, baby.” 陆雨眠心下一横,张开嘴,接纳了他的全部。 女孩的动作笨拙又生涩,努力地张开嘴,也只能含住前端的一小部分,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带来一阵一阵酸麻感。 秦历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压着她的后脑,试探着将肉棒向里戳,直到女孩面色涨红,呼吸不畅,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再慢慢退出。 陆雨眠其实一直不太理解,给男人口交,女性到底为何会觉得爽? 人的口腔里,并没有那么多敏感的神经,为何在某些不可描述的电影中,有的女孩会因为口交而发出那么淫靡的声音? 但今天她终于摸索出了一些答案。 一方面,因为男人粗大性器的深度顶弄,她的呼吸被反复剥夺,这让她脸色发红,呼吸急促,濒死的窒息感让她肾上腺素飚深,心跳过载,产生一种类似于“爽”的错觉。 另一方面,看着男人因为她,而发出难耐的呻吟,心里上的快感,远高于生理上的快感。 老实说,秦历泽不得不承认,女孩的技术很差,她吞吐中数番牙齿磕在棒身上,带来些微的疼痛感,但心理上征服的快感实在太强烈,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跟陆雨眠做的时候,好像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心理上的满足感,会大于生理上的本能,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激烈的性事后,人往往会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而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却能好像能把这些空缺填满。 女孩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抽插间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这声音太淫靡,刺激得秦历泽内心深处的暴虐又有破笼而出的趋势。 他压住女孩的头顶,深深地一捅,口腔后壁都软肉瞬间绞上来,疯狂地舔舐着他的肉棒,爽的他腰眼发酸。 “唔……!” 忽然女孩奋力一挣,猛地推开了他,扑向一侧干呕了几声。 “对不起,太深了吗?”秦历泽的暴虐瞬间褪去,理智回笼,忙伸手去扶她。 陆雨眠缓过劲,抬起头,动情后的眼神,是一贯的湿漉漉,让他格外受不了。 “没事,”她说,“没事,我可以的。” 说罢,她喘匀了气,又一次跪在他面前,伸手去扶他的腿根,想要继续。 秦历泽突然感觉,太阳穴一跳,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起来,眠眠。” “你不喜欢吗?”女孩抬起那双懵懂的圆眼睛,有些无助地望着他,“我也想让你舒服。” 轻轻巧巧一句话,让秦历泽脑中的理智炸开了花。 秦历泽伸手,态度坚决地将她拉了起来,抱进怀里。 “喜欢,我很喜欢……”秦历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长发,“但是到此为止,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