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正在连载中(1V1)》 第一章 黎星星被一阵电话声吵醒,昨晚熬了大夜,好不容易把线稿画完,没睡多久,就被老妈的爆炸电话轰炸。 “喂,妈你干什么啊?我头快炸了!” “你还睡呢?!你知不知道今天和人家小何约好了,你自己看看几点了,一天到晚不操心,你将来结婚了怎么办?” “我不结婚!” “不结婚你还想上天啊?你现在赶紧起床收拾收拾给我滚去见人!不然老娘过去把你打一顿。” 挂掉电话,黎星星泄恨般的吼了一嗓子,她厌烦这个充满对婚姻如此重视的世界,不更应该说,这是大部分同龄人的困境,黎星星揉着眼睛,睡衣随意耷拉在身上,黎星星看着镜子揉揉脑袋,感觉睡衣比她更渴望被窝。 “不灵不灵……是我……” 一阵醒脑的手机铃声传来,来电显示“母上。” 黎星星挂掉电话,回复了一条微信,便关机了。 到了目的地,黎星星站在餐厅外面,她来之前随意套了一件衣服,头发扒拉了几下,涂了素颜霜就开着车赶来了。 走进餐厅,环顾了一圈,没找到人,黎星星盯着手机上媒婆发来的男方照片照片,再看看里面位置上的所有男人,愣是找不到一个照片上的男人。 “哎,你好你是那个王阿姨介绍来的吧?” 一个粗扩的男声从背后传来,黎星星转头就撞上了一个和她身高齐平的发福男人,黎星星知道打量别人不礼貌,可是眼前男人比她预想中的差太多了吧,她一米六的身高,眼前这个男人不能说与她齐平,目测比她还要矮上几厘米,虽说黎星星对伴侣的身高没有什么过分要求,但也不能差太多了,她觉得男人一米七五左右和她的身高刚好适配,这样抬头也不会累脖子,她的要求也不过分啊! “那个我的情况,你大概知道的差不多了吧。” 坐在对面的男人率先开口,布满皱纹的脸上,泛着一丝红晕,和他年龄不相符,黎星星这样想着。 “我知道。” 她的回答木讷机械,她觉得这已经不是照骗的问题了,而是诈骗! “嘿嘿,我觉得你看起来比照片还漂亮。你应该不怎么化浓妆吧,我就不喜欢女人化浓妆,你素颜这么清纯,是不是交往过不少男的啊?我们男人就喜欢你这样的。” 听到对面男人这样的话,黎星星快把过年的隔夜饭吐出来了,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她感觉再多待一秒,自己都要原地圆寂,再忍下去,自己快变成忍着神龟! “呃……怎么说,我觉得你和照片差距有点大,不太合适呢。” 男人闻言,脸上的讪笑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爆红,突然站起身,用力拍桌子。 “你长得那么丑!还好意思说别人!你自己看看你照片p的妈都不认识!老子看得上你你要识趣!” 黎星星没想到对方破防的如此快速,她有点想笑,不过这个男人还不太难应付,比起以前死缠烂打的相亲对象,这个人已经很好应付了,睡眠不足带来的痛苦被这轻松的结果稀释了。 懒得和这个男人计较,黎星星也不在乎周围眼光,拿起包要走,结果手腕被人拽住,黎星星诧异的看着手主人,那肥硕的手不打算松开。 “放开!” “不放!你今天必须跟我走!你家亲戚说了,你今天和我相亲肯定成,你今天走了,老子就带人闹到你家去,你们家敢言而无信!” 黎星星见男人不放手,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盯着男人。 男人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吞咽了一口唾液。 “你和我相亲,我妈有没告诉你,我学过跆拳道。” “啊——”众目睽睽下,男人的惊叫声响彻了整个餐厅。 黎星星一个高抬腿,回旋踢,把对方的脑袋踢到地上。 “警察叔叔,这个女的动手打人,我要告她!” 问话的警察,放下保温杯,示意他安静。 “你相亲就相亲,你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干什么?” “她勾引我。” “我们同事把监控看了,也问过周围的人,你就别胡说八道了。把这检讨写完了,赶紧给人道完歉。” 黎星星揉着太阳穴,想赶紧处理完这事儿回家补觉,还没到家,老妈的电话飚过来。 “黎星星!你可以,你不喜欢也没事,你怎么动手打人?” “那个男的,抓着我不放,还骂我,我就踢了他。妈,我说你在哪找的这些人,我在街上也没见过这么差劲的男人,虽然你女儿也不是外貌协会;也不至于找河童来配对吧。” “他把你咋了?” “我没事,警察处理了,我到家了,先不说了。” 黎星星挂掉电话,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晚上十一点半,她要想个办法,这种和各种奇葩相亲的日子她受够了! 划拉了几下微信好友,没有一个帮得上忙的,不是有女朋友的,就是结婚了,她要想找人帮忙,还得找那种单身的男人。 母上:[小星,你猜妈妈在家附近看见谁了?] 黎星星:[谁?] 母上:[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隔壁的那个阿姨,我听说他家亲戚有个儿子,和你年龄差不多呢,哦!比你大一届,还是独生子。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今天和她把你的情况说了,她说她家亲戚也着急儿子的婚事呢,妈意思啥呢,你去和人家见见呗。] 黎星星:[不去!我才不去!] 母上:[妈这回调查清楚了,绝不让你被人骗了。] 黎星星:[说什么也不去,我又不想结婚,也不想谈恋爱,你就别操心了,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和我爸就别操心了。] 母上:[我都和人家说好了,你就去见见,人家男生的爸爸大学教授,妈妈主任医师,和人家说好了,不去不行,你二叔这几年心脏不好,这不老去附属医院,人家妈妈在那边可是很权威的。] 黎星星:[……知道了,我就去和人家见个面,不成的话,别怪我。] …… 白祯远关掉手机,松了松眉头,无奈的拍了拍头,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了,其实家里也不是催得很紧,父母比较开明,但每次母亲打来电话,都给他无法拒绝的理由,这次又是什么患者的亲戚,又是亲戚的邻居,手头上的学术论文写到一半,就放下了。自从麻省理工毕业后,回到国内当大学老师,他就没休息过,几乎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学校工作上,剩下的时间一直在忙校外科技公司的事情,焦头烂额,对于爱情。 白祯远不需要也不热衷,回国后父母就急着给他安排接触对象,从一开始的厌烦到后来的麻木,结果一个也没成,父母问起;就说没感觉,对方提出的条件不能满足,没眼缘,不合适…… 叮咚…… 白祯远:[爸,这是什么?] 爸爸:[这是女孩父母发来的资料,你看看,我和你妈了解了一下还不错呢,就是不知道这姑娘才25岁怎么还相亲,就是没照片,你妈还说是不是姑娘长得丑,父母着急。] 白祯远:[爸,别这么说,也许人家只是单纯不喜欢拍照。而且我又不看这些东西。] 爸爸:[知道知道,我也这么和你妈说,你妈就瞎猜,害怕有什么问题,反正你去约个时间和人见见。] 白祯远:[嗯。] 白祯远翻阅着黎星星的资料,这份资料粗略的写着黎星星的个人信息。 在那份资料的最后一页,白祯远准备退出去,发现了一个链接,点开要破解密码,白祯远思考了一下,在电脑上敲了几下键盘,轻易地打开了链接。一张搞怪图画,配上了魔性洗脑的音乐,白祯远被上面的小人吸引住了,一个简笔画的小人,做着鬼脸,旁边配着台词;[我是大色魔,爱摸男人大奶~爱亲男人小嘴儿,如果你见到我,请绕道走~] 这个星期,刚拿到稿费,黎星星就花出去一半,这几年靠版权费稿费,她已经不是很缺钱了,没办法有时候出版社忘年会总要置办几件像样的衣服。 今天本来补觉日,但被责任编辑硬生生拽起来,后天出版社的聚会一定要去,说不定碰碰运气可以卖出去版权。 对于黎黎星星来说,这不是什么社交圣地,简直炼狱,她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更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尤其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老男人,她想想都难受。 此时此刻站在高级商场外,这一水的大牌,让黎星星咂舌,一条裙子八千九百八,要不是为了参加那个破忘年会,她才不买!黎星星发誓这条裙子一定是自己这辈子买的最后一条,反正可以穿一辈子。 就不该被那个柜姐忽悠了,付完款就后悔,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干的事了,黎星星现在回想起来还懊恼。 白祯远那天看完资料,第二天就给对方发去了好友申请,但整整一周过去,黎星星那边还没动静,是不是过期了?白祯远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遍,这次很快就通过了。 白祯远:[黎小姐,你好;我是白祯远。] 几个小时过去,对方还没动静,白祯远挑了一下眉,便把手机收起来,准备组会要用的资料,白祯远承认,要不是答应了父母和对方家里人,他一定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他已经够忙了。 虽然没见过面,但白老师对于黎小姐的第一印象可以说是不太好。 “白老师,这是我的工作进展汇报,请老师批评指正。” 讲台上的博士生瑟瑟发抖,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白祯远皱着眉头听完整场汇报,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投在投影仪,在打开手机那一刻,实验室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第二章 苏曼作为责任编辑,她自认为已经很尽职尽责了,但没想到黎星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黎星星,你买的裙子呢?” “我买了,但是又后悔了,我就退了。” “要开忘年会,你不穿的像样点,人家以为你不重视!” “那我怎么觉得裙子都一样,随便买一条不就行了?干嘛非要买那么贵的。” “不是大姐,别人很重视这次的忘年会,你知道要去多少人吗?谈合作的好机会,你不抓紧时间,那到嘴的肥肉让别人抢走了!” “那我再看看别的裙子?” “就那条!老娘挑的裙子,绝对不差!” 黎星星不情不愿被拽着来,柜姐看见她脸都要发绿,到手的业绩飞了,这次没给几个好脸色,黎星星有些不好意思,又转念一想,我花钱我大爷,我还要看他脸色! “愣着干嘛?赶紧买完,回家准备,明天忘年会别迟到。” 不情不愿付完款,就被苏曼催促着回家,黎星星站在镜子跟前,不得不说苏曼的眼光还真是好,黎星星在欣赏镜子里的自己,又很心疼钱包。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黎星星心想谁呢?刚开门,就被人敲了脑门。 “啊!妈你怎么来了?” 黎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因为来的太急匆匆,上气不接下气,车还半路抛锚,只能走过来。 “你搞什么?你给人家那个白教授什么联系方式,你个死丫头,你要气死我!” 黎星星突然想到了自己干了什么,回神过来,有些心虚的看着来势汹汹的老妈,吞吞吐吐道。 “我……我发什么了?我就写了联系方式啊,……我没干什么……” “人家白教授直接电话打到家里了!你还说你没干什么!”、 “他怎么还告状啊!” 黎星星不可置信的喊到,这人怎么这样,不就开个玩笑。她也没恶意,基于以往的相亲经历,黎星星认为这个白教授也不是什么好鸟,介绍人每次把对方说的跟朵花,结果见面还不如狗尾巴草,路边一坨。 什么海归,海龟还差不多,在黎星星看来,男人都很普信。 黎星星这次连照片都懒得看,又不可能在一起,白费那功夫,相亲只不过走个过场,给家里人交代。她那么做只想让对方打退堂鼓,结果不小心好像闹得有点大。 “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试试衣服……” “你现在赶紧和人家道歉,你知不知道有多严重。” “啊,不至于吧,我就给了一个微信号,至于那个微信号发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啊。” “现在就道歉,我告诉你,那个白教授在学校还是很有名气的,你知不知道你给人家发那条消息的时候,人家在开会。” “我真不知道,我哪知道,他那个时候看手机啊,我现在就联系他,道歉。” “你没加?” “嗯……我给的别人微信……” “黎星星!” 会议室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说话,只有一个地方气压低的可怕,站在台上的学生已经被吓得腿软,白祯远的脸很难看,他刚给对方发完消息,没有退出聊天界面,手机投屏在幕布上,那个对话框跳出来了好几个女人洗澡的视频,白花花光秃秃的一丝不挂的,还附赠几张福利裸照。 白祯远反应极快,迅速关掉手机,随即大银幕也黑屏了,但还是让所有人看到了。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领导打破僵局,缓解气氛。 “哈哈……那个,要不然今天的汇报先到这里,白老师下次再开,没事理解,男人嘛。” 几个男人也附和道,三三两两的走出会议室,等所有人出去,白祯远黑着的脸,终于有所缓和,颤抖着手,点开对话框,默默把对方微信删除了。 白祯远只是打电话通知对方父母不再接触,没说什么,在对方的追问下,只说了,黎星星传播不良视频,这几个字。 黎星星加了白祯远的微信,她一遍祈祷对方把她拉黑,一遍偷偷看老妈的脸色。 “加上了吗?我告诉你,你明天就把白教授约出来。” 黎星星瞪着眼睛,眨巴了几下,她可不想这个时候撞到枪口上,这个时候找白祯远不是羊入虎口吗?万一对方很坏,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我明天找人家,我这不是羊入虎口找骂吗,人家也不一定愿意见我,人家不拉黑我不错了。” “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让你现在就知道什么叫羊入虎口!” 黎星星眼看着老妈面孔变得狰狞,身后有几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老妈背后,她吞咽了几口唾液,压压惊。 “我去!不过说好,不成的话,我也没办法。” “本来也没想过成,人家不找你麻烦不错了,你别忘了,你二叔二婶还在人家妈妈那边做手术,不要闹得太难看。你二叔二婶从小那么疼你,好不容易约上这个专家,闹得不愉快,也不好。” 这些话说得多了,黎星星不以为然,手机发出声响。看到通知,黎星星倒吸一口凉气,居然同意了! “加上了?” “嗯……没想到这个白教授还很大度,居然没拉黑。” “给人家发消息,约出来明天见面。” “……” 黎星星:[表情包,(*′▽`)ノノ你好,白先生,这是我的微信,那个……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冒昧问一下,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当面向你道歉,以表示我的歉意,哎,你喜欢吃什么?我请你吃饭吧,嘿嘿] 一个小时过去,没收到消息,黎星星松了一口气,要是不理我的话,我就当空气不存在,还省的去。 白祯远:[嗯。] 好冷冰冰,黎星星已经开始紧张了,脑子里已经开始转着弯想着怎么应对明天的饭局了,不对!明天还有忘年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但是刚和人家约好就食言,不好! 黎星星想着明天尽量找机会开溜。 刚到会场,就被苏曼拖着到一家合作商面前,中年男人打量着黎星星,没聊几句,就把话题转到是否单身的问题上。 黎星星借口走开,一个人盯着时间,她和白祯远约好了时间,下午两点,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多了,除了和几个同行寒暄外,见了几个合作商,黎星星开始扫射宴会上的甜品,留着肚子一会儿还要吃饭,吃太多跑都跑不快。 “黎星星你鬼鬼祟祟干嘛呢?不是让你去找人家袁总要名片吗?今年你那本漫画,网站点击率和付费率还不错,只要结局不烂尾,读者和粉丝买账你那本的版权说不定还可以签下呢。” “我知道了,不是我不愿意过去,那个袁总老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瞟我,我被他看的心里发毛,而且我本来就不擅长和这些老板打交道。” 苏曼被黎星星这番说辞弄得哑口无言,那个袁总什么时候那么看她了,袁总在业内的投资名声还是很好的,不光人长得帅,年轻有为,待人接物有礼有节。还很有分寸感,怎么到黎星星嘴里,就变成变态了。 “袁总多帅啊,你怎么把他说的那么猥琐。” 黎星星眨巴眨巴眼睛,看了时间,还能赶上。 “我过去问袁总要个名片,然后苏曼姐,我就要走了,你记得一会儿帮我把刚才抽的数位板带走哈。” “你去哪?” “相亲!” 白祯远提前来到咖啡厅,看着窗外,再看看时间,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他是个守时的人,因为工作和习惯,他的时间观念很强,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黎星星要迟到。 “祯远?你怎么在这?” 一个瘦瘦的女人走过来,五官端正,带着银边眼镜,手上还抱着一堆文件,看见白祯远,笑容满面的走上前。 白祯远闻言,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礼貌性的点点头。 “在这见人。” “什么人,学生吗?” “嗯……不是,一个朋友。” “女朋友?” “不是。” 听到白祯的回答,女人颔首笑笑,眼底划过一丝温情,指了指文件,示意要走。白祯远点点头,想起学校的工作,又叫住她。 “王老师,你上次要我带的东西,我放在办公室,你一会儿去拿就可以了。” 王文也回头冲他笑笑,脸上的笑意更浓烈。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希望白教授还没走,黎星星的脚被塞了风火轮,急赶慢赶也没赶上,转念一想,白教授走了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样就避免面对面的被审判了。 本来时间掐的刚刚好,都怪那个什么公司的袁总,非要拉着她说话,说起来没完没了,她借口上厕所,得以跑出来。 已经两点半了!黎星星跑的满头大汗,坐上一辆车,吹吹空调,师傅用最大码一路狂飙到咖啡厅,黎星星对着玻璃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一路上黎星星幻想过这个白教授的形象,秃头?膀大腰圆?中年油腻?但又很严肃没有趣味?一连串的问题充斥在大脑里,黎星星晃晃脑袋抛去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快速进入扫描模式。 呃,没见到穿风衣的男人,黎星星拿起手机想着打个电话,又想想不要了,就这么悄悄溜走,对方问起来,就说她赴约了,没见到,嘿嘿。 黎星星刚出去就看到那边围着一人群,乱糟糟的不知道怎么了,秉持着吃瓜看热闹的心态,黎星星凑上去。 背对着她的男人,穿着一件驼色风衣,身材高大、气质儒雅,不用看脸就让人觉得是个帅哥,但也避免不了是个背影杀手。 黎星星这回听清楚了,两人因为车位产生争执,无聊,走了走了。黎星星脑瓜一转,想到了什么,风衣?驼色风衣?眼前这个背对着他的男人不会就是要见面的白祯远吧! 黎星星有点社恐,但她来都来了,如果帮白祯远解决这个麻烦的话,说不定视频的事情还能一笔勾销,黎星星观察眼前的情况,这个白教授这么沉得住气,对方明明是个不讲理的混蛋,白教授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合乎逻辑的和对方讲道理。 对方摆明了是个想碰瓷讹钱的主,黎星星还在思考策略,见白祯远打开钱包。 “慢!千万别给那个人钱。” 白祯远手一顿,转过身看见一个皮肤白的发光,一头栗色梨花卷发,额前的头发被卷在后面的发丝之间,十分俏皮可爱,穿着蓬松的抹胸绸缎蕾丝短裙,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狗狗眼,有些紧张的看着他,额头上还冒着细细汗珠,手足无措的走到他身边,白祯远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几分,心脏的位置感觉被钝器击中了,神情片刻恍惚了一下。 第三章 吃瓜群众目光聚焦到了声音主人身上,黎星星被这么盯着有些紧张,她紧张的眼睛乱瞟,没怎么细细打量眼前这个和她相亲的男人,扫了一眼赶紧转动脑筋。 “你这个车违章停放,别人挪车,给你腾位子,你还想敲诈。” “嘿,你这个小姑娘,你怎么说话的?什么敲诈!我的车被蹭,刚修好的车,就被蹭了,这事叫警察也没用,今天不赔偿钱,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对方说完就坐在白祯远的车头上,黎星星走过去一看,被无语了。 “大哥你这个车,就被蹭掉了油漆,几百块钱的事情,你非要讹人家几千块钱,你这又不是什么贵车。” “你怎么说话呢!我车便宜也不是随便糟践的!你不给钱别想走。” “你这种无赖,我见多了,你说赔几千,那我是不是先把你的车再撞几下给你凑个几千的维修费呢?” 对方见碰到硬茬了,嚷嚷着说他被撞了。 黎星星见对方死皮赖脸不依不饶,已经打了交警电话。没想到对方一下子就慌了,语气也和气了几分。 “没事儿这种人,我见多了,你放心我帮你解决。” 黎星星抬头看着身旁的男人,意外地撞上了对方投来的目光,黎星星被看的有些尴尬,对方的眼神很温柔,看她的时候有些探究的意味儿,但黎星星还是被对方的脸吸引住了。 男人的长相清俊柔和,常年健身,让他的脸部轮廓又多了几分英朗,微微泛红的眼尾配上狭窄双眼皮多了一些魅惑,高挺的驼峰鼻存在感十足,轻薄红润的嘴唇挂着淡淡的笑。 黎星星感慨到好帅的一张脸,肯定不是所谓的相亲对象,这么帅的男人市场根本不流通。早被人疯抢! 白祯远被她看的不好意思,耳根爬上淡淡的红晕,别开脸不敢看黎星星。 “谢谢。” 男人开口,嘴角依旧淡淡的笑,仿佛自己不是当事人,黎星星看着比他还焦急。 “不客气,咦?你刚才怎么不报警呢?” 男人犹豫了片刻,抿了抿嘴唇。 “等人,报警的话耽误时间。” “哦哦,那已经耽误了,还不如干脆把事情解决了。你和你朋友说一下吧。” 白祯远点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一阵手机铃声从黎星星的包里传来。 “喂?” 黎星星接通电话,却被白祯远戳了戳肩膀,黎星星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今天的相亲对象。 黎星星略显尴尬的笑笑,两个人和警察处理完事情后,就继续进行相亲事宜。 白祯远坐在对面,黎星星点了一份甜品,埋着头吃着,时不时抬起眼皮偷偷瞄一眼白祯远,气氛有些尴尬。白祯远一味地喝着咖啡,似乎想说什么。 “没想到今天见义勇为的小姐,居然是那个恶搞我的相亲对象。” “哈哈,哪里,我也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黎星星见对方提起那件事,有些不自在,脑子里还没想好应对之法,但也将功补过,应该不会追究那件事了。 “那个……白教授,我那天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被家里人逼着相亲有多难受,你也一定知道那种体会吧?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你放心我不会再恶作剧了,咱们今天就扯平吧?” 黎星星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他,希望对方大度点,别再追究。 白祯远挑了一下眉,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微微点点头,神情专注的看着她,黎星星看着他没有追究的意思,松了一口气,把剩下的甜品一口气吃完了。 两个人又呆了半晌,黎星星想赶紧回家,舒舒服服洗澡撸猫,但眼前的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 “白教授,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饿不饿,吃个饭再走吧,你喜欢吃什么,吃完我送你回家。” 说不饿是假,黎星星还可以白蹭一顿饭,不吃白不吃,白祯远订了一家苏菜馆,黎星星知道这家饭馆黑珍珠,价格昂贵。大学教授这么有钱吗? “想吃什么,你看着点,这家的招牌松鼠鳜鱼很好吃,你不是喜欢吃鱼吗,可以点一条。”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鱼?” “阿姨给我发的资料上面写的。” 黎星星嘴角抽搐,勉强挤出一个笑,才想起这件事,点了几个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么多菜一半都是白教授点的,黎星星实在不知道吃什么,看来这个白教授不光人长得帅,还很大方,很细心,这些菜基本比较合黎星星的口味,和以往那些相亲对象完全不一样。 黎星星盯着白祯远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以前相亲不是AA,就是很便宜的苍蝇小馆,黎星星也不是排斥那些,但毕竟两个人见面总要正式一些,有时候相亲对方甚至约在大马路上或者便利店,还要和她精打细算回去的路费和来回的时间。 再看看眼前这个容貌俊朗,吃相无可挑剔的男人,黎星星说不上讨厌但也没到喜欢的地步,顶多有好感,基于上次的不良视频,黎星星自然觉得和对方没可能,白祯远能坐下来和她吃顿饭已经很有教养了,而且她也没有要和白祯远要发展下去的想法。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让你破费了,本来今天我要和你道歉的,结果还让你请我吃饭。” 白祯远依旧目不转睛看着她,脸上没有讨厌的神情,也没有打发她的意思,用公筷给她夹了一块鱼肉。黎星星有些郁闷,这什么意思?这么自然?不会下毒了吧? “那下次黎小姐再请我吃饭吧,还希望黎小姐可不要再搞我了,不然我在学校的声誉还真是一败涂地了。” “不会不会,咱们扯平了!下次我请你吃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好。” 黎星星没看错吧,这男人怎么好哄,还笑得这么……额……这么诱人。秀色可餐也可以用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 “我今年二十八了,在交通大学当老师,工科芯片反方向,回国不久,也做一些项目是副业,工资可观,名下在沪市有一套房产,一辆车,平时就待在学校实验室,忙的时候很忙,闲着的时候看看书,打打网球。” 白祯远吃完后,说了一连串个人信息,黎星星差点被噎住,这是干什么,面试吗? “白教授你这么优秀还相亲啊?我觉得你不是那种缺女朋友的人。” “我确实没谈过恋爱,但我觉得我应该会成为合格的男朋友或者丈夫。” “你没谈过?” “没有。”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嗯……你问的以前还是现在?” “嗯?” “以前没有。” 黎星星脑瓜一转,那就是现在白教授有喜欢的人了,没追到吗?如果自己帮他追到喜欢的人,说不定又可以蹭一顿黑珍珠餐厅呢,到时候结婚还可以吃新人酒席,美哉美哉。这样她心里也不会觉得愧疚了,而且可以借口打发老妈。 说实话她的存款不多,前年刚买完房子,银行账户上的余额为0,每月拿到钱还要养猫买化妆品买衣服,攒不下几个子。 刚才说要请客,也只是客气客气,她请不起别人来黑珍珠餐厅吃饭,看白教授这样子,生活水平消费能力很高啊。 对方如果要吃高级餐厅的话,她确实割肉,还不如多卖几个人情给对方。 “白教授你很急着结婚吗?” “不是很急……如果你很急的话……” 话没说完,白祯远疑惑地看着她,想结婚吗?以前确实没想过,也没想过和一个人相守,更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人,但是……过了今天他的心思完全不一样了呢,那种一个人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闯进心里的感受,他第一次体会,很神奇。 用任何物理学和数学都无法定义,无法计算的感受,全都来自另一个人,两个人产生的化学反应被称之为——爱情。 白祯远从小到大没喜欢过谁,更别提爱,他接触的所谓的爱情大概就是父母那样,平淡幸福,没有电视剧那种轰轰烈烈,没有琼瑶式的浪漫。 上中学后,青春期的萌动,也让他了解到所谓的爱情,那个时候白祯远满脑子只有各种物理竞赛,各种奥林匹克比赛,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比思考理科题还有意思的事情,再到大学,身边的同学谈恋爱的更多了,他还是沉浸在研究课题,研究专业的事情上,大学老师调侃过他,这辈子如果能和知识结婚,白祯远当仁不让冲在第一。 见过身边人的幸福,也见过身边人因为爱情而失意,因为现实,因为个人,白祯远博士毕业后就回国了,这几年不管是家里还是单位,陆陆续续介绍很多人。 大部分对他还是很满意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白祯远就是没感觉,白祯远思考过这个问题,用逻辑思维缜密的设定假设过很多理论,也没想通,他不是一个见色起意的人,但是今天不同,意外出现。他本能对这个叫黎星星的女孩产生了一种感觉,在来的路上,他思考自己原来这么肤浅吗?他有些排斥自己这些肤浅的想法。 但黎星星不管是性格还是什么对他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了。 过去的二十几年,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得到一个人,眼前这个长相秀气甜美的女孩,气质出尘的女孩,比那些冰冷无情的专业知识还要有诱惑力。 白祯远被自己这种龌龊的想法吓到,下意识啧一声,感受到对面女孩,热切的目光,白祯远不好意思的说。 “结婚的话,我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 “是啊是啊,白教授你真的很好,没想到你情绪也很稳定,我来之前还很害怕,你会追究,但没想到你这么人美心善。也没有骂人,让我还有点愧疚呢,你放心今天回去后,我给我妈说好,不会再打扰你了,我很识趣。” 黎星星心想这下好了,可以有个交代了,人家白教授有心上人,老妈也没法让她再骚扰人家了吧。自己还可以清静一阵子,把剩下的稿子赶紧画完,赚点外快,和朋友去旅游! “不打扰?” “是啊,我知道你也不想相亲,咱们今天回去就和家里人说好。” “我并不是很排斥今天的约会。” “是吗?那你很大度了。” 两个人坐上车,车停在一栋联排别墅外,白祯远看着院墙里面种的蔷薇花,已经铺满延伸到院墙外了,心里对黎星星又多了几分好奇,他很好奇她的私生活什么样子,家里的布置,如果未来他们结婚后,他们的家会不会也被种满蔷薇。 “我到了,我先回去了,白教授。” 白祯远点点头,目送她上去。 “黎小姐,你的微信这次不会是假的吧。” 黎星星驻足,眼睛眨巴了几下,想了想。 “不是啦!” 说完就跑进大门,冲着车里的男人摆摆手,白祯远看她进了屋子,才开着车驶远,白祯远以为今天也只是寻常的见面,不会发生什么,没想到一见钟情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从分别的那刻开始,他就期待着下次见面,他有些摸不准黎星星的想法,担心自己没有达到对方的择偶标准。 “老师,您怎么了?从今天来学校后,您就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一句话也不说,没事吧?” “嗯?没事,只是在想基金申请书怎么写。你先去忙吧,有事情我叫你。” “好的。” 从上次分别后,黎星星就没再找他,他想也许对方工作很忙,没好意思叨扰。他发了一句“晚安”没后续了,知道对方的住址,贸然去打扰不礼貌,今早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也没回。 是不是相亲失败了?白祯远拨通电话,很快被接通。 第四章 “喂?大哥万年不打个电话,你终于想起来你还有个同门师兄弟。” 白祯远犹豫不决,断断续续的问出一个炸弹般的消息。 “老许,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很丑吗?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突然传来一阵爆笑。 “不是白祯远,你做学术把脑子做坏了?我还以为你又有什么专利技术问题,来回报哥们,结果你这个问题也太弱智了。” “你还没回答我。” “你长着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你吃错药了?你别忘了大学实验室那帮女生,天天想尽办法和你一个小组是为了谁,总不能是为了我吧!我要有你那张脸,老子天天泡妞!” “知道了。” 许辞还没说完,白祯远直接关机,他需要时间缓冲一下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这几天的失联,让他内心有些焦灼,很多事情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做。 是不是自己不是黎星星喜欢的类型?白祯远也不是对爱情一窍不通,只是没经验,他根本就没把谈情说爱放在心上,更没想到要和一个异性组建家庭,所以在追求心仪对象的时候,他真的比不过许辞,从小他在学习方面就处处压许辞一头,但恋爱方面,许辞谈过的女朋友,比他参加的竞赛还多。 许辞有经验,白祯远认为许辞的经验十分轻浮,很流氓,不尊重女性,但却屡屡见效。 在学校飘了一天,白祯远有些疲惫的揉揉脖颈,一会儿还要开个远程视频会议,手机上的对话框还是没有任何新消息。白祯远干脆把手机放远点,开始准备一会儿视频会议的资料。 连着几天熬大夜,黎星星整个人颓废的不成样子,那天回来后,就被催着交稿,这本画完,下一本的稿子也准备好了,也联系好了韩国那边的公司,黎星星韩语不错,高考的时候选的小语种——朝鲜语。 考研的时候考取了韩国的大学,所以在韩国漫画app上画漫画的话,对她来说也不错,稿费更高。 目前手上有几本数据不错的ip,所以她赚的比大多数作者要多,即便这样,还要养助手什么的,有些力不从心。 买房装修父母资助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就自己那点积蓄。要不然就凭她那点积蓄根本不够买这套联排别墅的,主要是这里虽然离市区远但院子很大。 可以种种花,遛遛猫狗,老爸时不时过来种种菜。 这几天忙的没看手机,每次工作和人间蒸发一样,黎星星打开手机,打了一声哈欠,消息九十九加,翻到底下看到了白祯远的消息。 距离发消息已经过去四天了,然后没下文了。 黎星星点开白教授的那栏,想了想措辞。 黎星星:[白教授不好意思,我太忙了,没看手机,那个你有事儿吗?] 那边火速发来一条语音,黎星星被吓到,没想到白教授这么空闲。 白祯远:[我知道了,你的工作保密局的吗?不能联系外界吗?] 黎星星被白祯远这句话呛到,怎么阴阳怪气的,这是在怪她不回消息吗。 白祯远:[对不起,我最近事情比较多,脑子有点糊涂。] 黎星星:[没事儿,白教授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白祯远:[现在。] 白祯远:[随时,怎么了?需要什么帮忙的吗?] 黎星星:[白教授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生了?] 过了一会儿,黎星星才收到回复。 白祯远:[有,还在追。] 黎星星:[那你需要我帮你吗?我可以当军师啊,我可以教你怎么追女生!但是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嘛?] 白祯远:[你教我?] 白祯远托着下巴,大脑飞速运转,黎星星这是以为他喜欢别人了?他复盘了一下两人的谈话,他没说出让对方误会的话,黎星星的结论怎么得出的。 这几天他没睡好,以为黎星星不会找他的,所以这几天抓紧时间处理手头上的工作,没怎么休息,本来明天要去黎星星父母家说安排手术的事情,一个电话的事,但黎母热情地邀请白教授到家作客。 白祯远答应了,想吃饭是假,想见黎星星是真,打完电话白祯远才知道黎星星也要回家。 黎星星:[白教授,你在听吗?] 白祯远:[在听。明天要回家吗?我去接你。] 一大早白祯远的车就在外面,黎星星收拾好行李,示意他开后备箱,白祯远帮她把行李装上车后,就发动了。 “白教授,麻烦你了。” “没事,本来也要出差,叔叔阿姨顺便请我吃饭。” 两个人一路上无话,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黎父黎母住在苏市老城区,车子不好停,白祯远就在不远的地方停好车,两人拿着行李,并肩走着,一路上遇到不少邻居,黎星星不好意思的向他们打招呼,白祯远很识趣的帮她提着行李箱,一声不吭。 敲门声传来,黎母打开家门,一位邻居迎上来。 “姐,我刚在街道口看见星星和一个男孩子走在一起呢,偶有,你家星星谈恋爱了!那男孩子蛮帅的。” “哈哈是吗!到哪了?” 黎母赶紧擦干双手,向门外张望,不见人影。 “快到了吧?你去接呗。” 黎母听完邻居的小道消息,赶紧出门接人,没走几步,就看见一男一女。 “妈!” 黎星星挥动着双手,快跑上去。 “小心!” 白祯远下意识的想要搀住她,突然意识到不礼貌,赶紧收回手,黎星星已经跑到黎母身边了。 “这是祯远吧,哎呀,阿姨还是第一次见你呢,比照片上的还精神。” “妈,我饿了,咱们赶紧吃饭呗!” 三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屋里,白祯远环视一圈,墙上有很多黎星星儿时照片,白祯远在一张照片跟前驻足,那是黎星星大学毕业的照片,看上去十分青涩,白祯远拿起手机拍下,随后放进口袋里。 “妈,你这个排骨做的真好吃,我在沪市点外卖做的没你做的好吃。” “少贫,星星啊,你和祯远发展了没有啊。” 黎星星警铃作响,知道下面的台词,如果说没发展,保不齐继续相亲,如果说发展了,要是白祯远不同意一会儿露馅怎么办,黎星星开始含糊其辞。 “就那样啊。” “人家还能和你一起回家,说明人家心里不介意那件事儿了,你一会儿可别闹什么幺蛾子。” 黎星星懒得说话,点头如捣蒜。 “你和祯远没进一步发展?” “额……还在发展。” “什么叫还在发展?” “那个妈我帮你把菜先端出去。” 黎星星放下菜,却没见到白祯远的人,找了一圈没找到,快速一个电话飚过去。 “白教授,你在哪呢?” “我在车里,给叔叔阿姨买了一些礼物,没拿完下来取。” “好的,你别动我去找你。” 黎星星火速套上外套,就跑出门了,气喘吁吁跑到白祯远车子旁边。 “那个白教授,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白祯远看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拿出一瓶水,黎星星摆摆手,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爸妈要问你,咱们发展哪一步了,你就说咱们还在了解我拜托你了。我真的不想相亲了,你帮了我,你就是在世观音。让我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哈哈……好的。” 白祯远突然笑出声,脸上不是往常那种严肃的神情,黎星星感叹这男人笑起来怎么这么漂亮。 “哎?你同意了?” “同意了。” “白教授你这人也太好说话了!我还以为你会犹豫呢,没想到这么爽快!你放心帮你追老婆这件事交给我了!” 白祯远挑了挑眉,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是吗?黎小姐要怎么帮我追人呢?我没什么经验呢?” 白祯远没想到他也有一天起了逗弄人的心思,见过他的人说他严肃、刻板、不会打趣,看起来不近人情。 “那你先告诉我,你喜欢的人,喜欢什么,需要什么,不然我可不会。” “好的,她和黎小姐你一样爱吃鱼。其他的她还没告诉我呢,我只能自己观察了。” 黎星星摇摇头,这白教授做科研把脑子做傻了?连喜欢的人爱好也不知道,还怎么追人呢。 “妈,我住几天就要回沪市了,白教授这几天在苏市出差,一会儿人家还要回酒店呢。” 饭桌上黎星星往嘴里塞东西,吃完一口就嘴不歇的说话,只求她妈别开口过问,结果黎母根本不接话,直接打断。 “祯远啊,多吃点你叔叔的手艺不错。” “谢谢阿姨。” “那个阿姨问问你,你和星星发展到哪一步了。” 白祯远看了黎星星一眼,放下筷子。 “我和黎……星星,我和星星还在了解。” “这样啊……” 黎母有些失望的喝着汤,心里盘算着估计没戏了,灵光一闪。 白祯远以为自己说错话了,黎星星偷偷打量着老妈的表情,和黎父打了一个眼神,没吭声。 “黎星星,你是不是在这蒙我呢?是不是人家白教授就没和你有进展,我就说你上次那事,把人家得罪了吧,明天,刚好你回来了,明天我陪着你去公园相亲。” “妈!” “阿姨!” 黎星星和白教授几乎同时开口,两人面面相觑。 白祯远示意她先说,黎星星让他先说,自己暂且观望。 “阿姨,其实我和星星已经谈上了,我们这段时间一直有进展,而且医院那边,我妈也打过招呼了,您放心,我和星星进展的很顺利。” 黎星星眨巴了几下眼睛,愣神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补上。 “是啊,我们已经有进展了,而且我们感情很好呢,说不定妈你明年就能报上孙子了呢!” 白祯远扯出一个笑,静静地看着她,果然岳母才是他和黎星星的助燃器。 “你们别骗我,黎星星你什么德行,我这个当妈的还不了解?” “妈我们在谈了在谈了!” 说完黎星星,整个人往白教授方向靠近,直接把白祯远的手握在手心里,明显感觉旁边的男人身体僵住,黎星星有些尴尬的笑笑。 白祯远第一次和心上人这么亲密,女孩的手柔软滑腻,白祯远下意识的握了握,指骨纤细,手掌软若无骨,他失神片刻,黎星星用脚轻轻踢他,他调整了一下思绪,很快回神。 黎星星靠着他,白祯远顺着去环住她的肩膀,两人看起来处在热恋期。 “阿姨,我和星星已经在谈了,还请阿姨不要把我女朋友再介绍给别人了。” 白祯远礼貌得体的回答,黎母很满意, “是啊妈,我们已经在谈了,还相亲做什么。” “行,既然你的终身大事解决了,我跟你爸也放心了,祯远啊你们什么时候考虑结婚呢?” “妈!你能不能别咄咄逼人。” 黎母看女儿生气了,有些心虚的不再问。 “阿姨,星星想结婚随时都可以,我的收入在沪市,市中心全款买房没问题的。” 黎母听到这个回答,脸上笑开了花,这个女婿她满意。 “祯远啊,太晚了今晚你就住家里。” “妈,你让人家睡客厅不好吧。” “谁说睡客厅,睡你房间。” “!!!!” 第五章 两个人在客厅大眼瞪小眼,双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白祯远看见黎星星为难的表情,开口。 “阿姨,我订了酒店,不用麻烦。” “没事儿你就住下,你们年轻人热恋期,干柴烈火的,阿姨懂的,怎么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家呀?” “没有没有。” “没有你就住下吧,阿姨不打扰你们。” 说完黎母就把他们两个人往二楼推,二楼空间很大,一间大开间,卧室书房在一起,还有独立卫浴,这是黎星星的私人空间。 白祯远有些为难的站在楼梯口,手足无措,上楼不尊重黎星星,出去得罪丈母娘,让人左右为难。 “还站哪在做什么?上来吧。” 黎星星站在门口,表情生无可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的开门关门。 白祯远小心翼翼走上楼梯,打开门,卧室很香,很温馨,有一张单人沙发,有一个工作台,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黎星星在洗澡,白祯远的心情跌宕起伏,思考今晚怎么度过。过了半小时黎星星穿着睡衣出来了,头发被吹干了。 “那个……” “我打地铺。” “好。” 黎星星还在思考怎么睡得问题,结果白祯远率先开口,给她解决了麻烦。 “我去给你拿被褥。” 白祯远点点头,第一次女生家过夜,让他这个社会阅历丰富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做了。 “我来吧。” 白祯远走上去拿被褥,铺在地上,黎星星看着他的动作幅度过大,薄衬衫下的肌肉若隐若现,黎星星有好几年没近过男色了,眼前这个男人秀色可餐,可惜有喜欢的人了,不然黎星星怎么也得自己先品味一下,白教授这种禁欲的外表下说不定可以开发更多的姿势…… 黎星星意识到自己在想入非非,赶紧甩甩脑子让自己清醒一下,别开脸不去看地上跪着忙的男人。 “我去洗洗。” “嗯嗯。” 白祯远走进浴室,黎星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出来,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的内衣内裤赶紧收起来。 白祯远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冒着水汽,白皙的肌肤微微发红,黎星星感概了一句好男人都是别人的,就昏昏睡去。 白祯远躺在地上睡不着,刚才在浴室的私密空间,到处充斥着黎星星的私人衣物和物品,白祯远眼睛不敢乱看,赶紧清洁完就出来了,拿浴巾的时候却发现了,黎星星藏在柜子上的东西,一个自慰棒,白祯远脸刷一下爆红,赶紧转移注意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从浴室出去。 出了浴室没敢看黎星星,对方似乎没发现他的异常,松了一口气,但那个东西却在他脑海挥散不去。 他一想到那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进入过黎星星的身体,心里就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白祯远以前没发现自己这么爱吃醋,连一个小玩具的醋也不放过,黑暗中发出一声轻笑,觉得自己的心态不像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有点十八岁男孩子的心态。 刚才白教授在浴室的时候,默默低头看看自己下面,嗯……比玩具要大的多…… 白祯远睡不着,起身打开睡眠灯,拿出手机处理工作,明天要去公司解决一个问题,许辞这几天一直骚扰他,让他快来苏市,顺便要见见那个让他学弟魂不守舍的女人。 白祯远坐在工作台上,打开电脑,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黎星星半截身子悬空,白祯远震惊,还有人可以这样睡。以这种奇怪的姿势,白祯远看着黎星星这个睡姿失笑,走到旁边想帮她调整睡姿。 白祯远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抬她悬空的半截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幅度过大,床上的人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翻了个身,彻底跌入白祯远的臂膀,就在同时,黎星星惊醒,黑暗中看不清眼前的人,黎星星恍惚间抬起手,握成拳头,一拳打在了白祯远的脸上,男人吃痛的呻吟了一声。 黑暗中借着电脑屏幕发出的亮光,黎星星突然意识清醒起来,想起来不在自己家,在父母家,黎星星打开夜灯,看见捂着脸的白祯远,有些担心。 “白教授你没事吧?我忘了你在我房间,你干嘛突然出现在我床边,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白祯远缓了一会儿,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没事,有警惕心不是坏事,你快掉床下了,我想帮你。” “呀!白教授你……你的脸青了。” …… 一大早黎星星跑到药店去买药,回来后看见白祯远已经坐在车里了。 “我帮你上药,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你校外那个公司啊?” “嗯,今天那边有个故障,公司员工修复不了,我得去看看。” “可是这伤,没事吗?” “没事,他们不会在意。” 白祯远一想到许辞那猴子看见他这一脸青,估计又上蹿下跳。 “那个……你今天几点忙完?下班后我去接你?” 白祯远以为自己听错了,面不改色的看着她,又快速的移开视线以掩饰表情,按捺住心底的愉悦,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收紧。 “我妈说让你在家多住几天,但你这伤估计也住不了,住酒店省的被盘问,你下班我接你去医院。” “没事,你不用自责,无伤大雅。下班后你来公司找我吧,直接上来就可以。” “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最好带着药,我自己可上不了药。” 黎星星疑惑看着他,公司不是有人吗?也可以帮忙,也没多想,就顺势点点头。 处理完工作,黎星星就赶往白祯远公司楼下。 “你好,我找白祯远。” 前台没打电话,直接给她刷了一下电梯卡,让她上楼。 这会儿还没下班,公司员工无人注意到她,按照白祯远的指示,很快找到了办公室,黎星星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推门而入就看到办公桌前,乌泱泱的一群人,白祯远坐在中间,黎星星愣了几秒,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先出去,白祯远率先开口。 “先做沙发上等一下,很快。” “好。” 于是在众人打量好奇的眼神下,黎星星机械的坐在真皮沙发上,被这么多人注释着,黎星星浑身不自在,低头玩着手机,或者抬头看看办公室。 白祯远手指有力地敲击键盘,面前摆放着几块大屏幕,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吸引力。 和周围人嘴上说着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黎星星快要昏昏欲睡了,结果,白祯远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宣布下班了。 黎星星看到他起身朝自己走过来,还不忘包里的药,赶紧拿出来,就这么挨着,白祯远有些不自然的挪了挪位置,保持一个安全距离,尽量不冒犯她,黎星星倒无所谓,很自然的拿起药开始上药。 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萦绕在白祯远鼻尖,弄得他心里发痒,眼前的女人没注意到他的变化,认真上药,白祯远不敢对视,想给眼睛找个落脚点。 “别动。” 黎星星专注的上药,两人距离太远,黎星星这个姿势很难受,便用手拖住他脑袋往自己眼前拉。 调整了一下坐姿,白祯远的胳膊无意间蹭到了和自己保持一厘米距离的身体部位——胸。 对方显然没有注意到,胸部随着上药的动作,有意无意的勾引他,白祯远的心跳骤变,却舍不得来之不易的亲密时刻。 也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变化,白祯远下面的某个部位蠢蠢欲动,他想控制也不行,白祯远舒出一口气幸好上衣比较长。 “很热吗?脸这么红,我和你挨着是不是很热?快上好了,这个地方还差点。” “嗯。” 白祯远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敢释放,想找个话题分散注意力,还没说话,只见办公室外一阵骚动。 “我说你小子,闷声干大事啊!要不是手底下员工,我都不知道你把女朋友带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白祯远叹了一口气,希望这猴子别把星星吓到他可不想好不容易的亲密时刻就被打断。 许辞直接推开门,就看到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站在门口一脸坏笑,黎星星刚好涂完药,手足无措的打着招呼。 许辞很自然的上前伸出手,黎星星赶紧站起来和他握手,白祯远沉默的去拿衣架上的外衣。 “你不是早回去了吗?怎么还在公司?” 许辞脸上的笑越发浓烈,给白祯远甩了几个眼神,嘴巴却只说重点。 “来见一个投资商,老子刚到家,就给老子说聊聊,这会儿估计已经到楼下了。” 许辞说着话,眼睛却盯着站在一旁的黎星星,心理想着,行啊,白祯远这小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小子嘴上说着不是外貌协会,一找就找个这个漂亮。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白教授,你不介绍一下?” “这位是黎星星,我们……” 白祯远看向黎星星,不知道怎么介绍两人的关系,不算冒犯,黎星星会意。 “我是白教授朋友。” “朋友?” 许辞有些震惊,普通朋友的情况下,白祯远还能和对方靠的这么近?指定有点猫腻,许辞怀疑的看着白祯远,脑补了一处狗血大戏,又突然恍然大悟的看着白祯远,眼神在说,你小子铁树开花了! 白祯远无视他中二的表现,平静的询问黎星星吃什么,两人完全没把许辞放眼里,许辞抓抓头,拍拍兄弟肩膀,有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他,转身要出去。 “许总,找了你好久了。” 一个男人走到办公室,看到某人有些诧异。 “黎小姐?你怎么在这?” 黎星星闻言看过去,有些震惊,这也能遇到?白祯远和许辞同时看向黎星星,白祯远挑了一下眉,警惕的看着那个男人,许辞一头雾水,这什么情况?这两个人怎么认识呢? 第六章 “没想到,袁总和黎小姐早就认识了。” 四个人坐在办公室,黎星星感觉头疼,这什么世道,这也能碰到袁莱,这下好了,从袁莱进门,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己。 “星星,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麻烦袁总,我送就好。” 黎星星刚要拒绝,却被白祯远抢先一步,黎星星投给他一个感谢地眼神,随即冲着袁莱快速点头。 “嗯?” 袁莱不解的看着白祯远,饶有兴趣的看着俩人。 “我男朋友在呢,就不麻烦袁总了。” 说完三个男人齐齐看过去,黎星星挨着白教授,拽了一下他衣角,白祯远拍拍她的手,然后笑笑。 许辞在状况外,还没搞懂现场什么情况,来者是敌是友,但是帮兄弟就对了。 “是啊,袁总咱们还要商量投资的事情呢,就让小情侣忙去吧,我陪您。” 说完特别狗腿的去冲泡了一杯咖啡递给袁莱,袁莱没有要接的意思,许辞抿了一下嘴唇,方茶几上,然后看着黎星星让他们走。 “星星,没想到你眼光不错嘛。” “额,还好。 “上次苏曼给我说你那部作品要卖版权,一会儿有空吗?咱们聊聊?” 袁莱完全忽视其他人存在,直勾勾盯着黎星星,他不着急,他以前不着调,有过无数女朋友,追女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用钱砸就行,如果不行,那就是钱不够到位。 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难追的女人,但比起黎星星而言,不叫难度。 他为了追这个女人,砸了不少,先是给出版社投资,又是他们APP拉赞助,给了苏曼那女人不少好处,结果连黎星星毛都没碰到。 “袁总,一会儿我还要陪男朋友呢,实在不好意思,工作上的事情您就联系苏曼吧。” 白祯远在一旁大概了解了,这袁总看上了黎星星,怪不得从坐下后就对他这个名义男友敌意满满,不过幸好没有威胁,不然他还得多处理一个情敌,目前的形式对他而言没好多少,黎星星只是把他当工具人。 “星星咱们走吧,餐厅订好了。” 白祯远搂着她的腰,两人准备走出去,却被袁莱挡住。 “既然要吃饭,咱们一起吧。” 说完起身站在黎星星另一边,白祯远和黎星星对视,白教授很平静,看不出情绪,黎星星绝望地深深闭了一下眼睛,认命般往外走。 白祯远把她的情绪尽收眼底,没做阻拦,他有些好奇了,这袁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和你们一起去。” 许辞紧随其后,四个人挤在电梯里,没人说话,黎星星感觉空气稀薄到可以昏厥,她脑袋缺氧,白祯远还保持着刚才搂着她的动作,把她和袁莱物理隔离,保持一个令她舒服的距离,白教授还真是……面面俱到。 “白教授和星星怎么认识的?”、 几人坐在餐厅点完菜后,开始了审判环节。 “相亲。” “哦?星星你有我这个优秀的追求者怎么还相亲呢?” “家里安排。” 黎星星接着白祯远的话回答他。 “相亲可不会遇到什么好男人,可要擦亮眼睛。” “我觉得也没那么绝对,白教授就很好啊,很优秀,我喜欢。” 白祯远知道她说的假话,但心里甜丝丝,不由自主的愉悦,许辞看在眼里,只觉得没出息,年纪大的处男就这么不经撩,人家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你打发了,还笑呢。 “白教授……确实不错,我记得白教授不近女色,怎么突然转性了?” 袁莱火药味十足,每句话都在挑衅,白祯远的情绪太过平静,以至于黎星星觉得他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没有脾气。 “把时间浪费在那种男欢女爱的事情上,不是我的风格,我的时间很宝贵,学校实验室和公司很忙。” “哈哈……白教授你永远这么的古板,既然谈恋爱对你来说浪费时间,干嘛要耽误别人呢,反正你又不会娶她吧,我记得你对另一半的要求很高的。” “她是例外,而且星星很优秀,我并不认为和她在一起是放低要求,如果她愿意我会结婚。” 黎星星被这一通深情告白呛到,不得不说,白教授这演技精湛,如果不是做戏,她都要真以为白祯远深深爱上她了呢。 男人之间的战斗,她不参与,虽然她是那个当事人,她选择退至身后!白教授勇敢飞,黎星星永相随! 慢着,袁莱这一番话什么意思,他觉得她配不上白祯远?这男人果然傲慢。 “从小到大,你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身边围着你的人那么多,那么多优秀的女人,你一个也不喜欢,怎么就喜欢星星呢?你爸妈也知道?居然同意?” 黎星星忍无可忍,咽下一口饭,开炮! “袁莱,你几个意思,有完没完,话里话外贬低我!你也没好到哪去,靠着你妈接手家族生意,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你想睡老子门都没有,你一年到头睡无数个女人,还在这挑衅白教授,白教授可不是烂黄瓜!” 白祯远没想到黎星星一开口就攻击力十足,直接把袁莱骂的脸爆红,袁莱能沉住气也是奇怪,白祯远记得他从小脾气不大好,只要成绩没进年级前十,就暴跳如雷,而袁莱对白祯远的恶意就来源于此。 从学生时代,白祯远就是人中翘楚,两家交情不错,所以袁家父母经常用白祯远打压比较袁莱,但白祯远这人,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眼睛只盯着自己,也没把袁莱放在眼里,袁莱更加不满,觉得白祯远这人高傲不可一世。 高中后,白祯远的竞赛组有一个女生,袁莱当时在追,那个女生喜欢的是白祯远,只因为白祯远说数学成绩要前五,才有资格分他的小组,女生考了一学期的成绩终于成为小组成员,有几次出错被白祯远骂了,女生心灰意冷提出了小组。 袁莱不甘心,自己得不到的,却被他抛之脑后,就在比赛后,找人把白祯远打了一顿,结果,白祯远第二天以不能拖欠比赛为由继续上课,根本没追究。 竞赛结束,白祯远就靠在公交站牌,居高临下看着袁莱,没动手,几句话就把他气得吐血。 袁莱还记得白祯远说的什么,他到现在还记着。 “你以为靠蛮力就能打倒别人,以你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永远也不配和我站在同一个维度,我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那个轻蔑的眼神,袁莱久久不能忘怀,从那个时候,袁莱开始频繁换女朋友,袁公子出手大方,人长得帅,谁不想谈。 也是在那个时候,白祯远和袁莱的差距越来越大,后来高三袁家发生了一些变故,再到大学毕业,袁莱掌控了袁氏。 白祯远和袁莱不同,白祯远高干家庭,家里从政,独生子,基本不缺爱,心理健康,但也古板,袁母担心儿子频繁谈恋爱影响身体健康,白妈妈操心儿子不谈恋爱,影响身体健康,两个极端。 袁莱脸色很差,没生气,但心口赌气,他对黎星星的兴趣又增加了几分,白祯远喜欢的女人,他也喜欢。 “星星,你搞错了一件事,追你这一年我可是守身如玉,没碰别人。白教授,没谈过恋爱,和他谈不如和我谈,和一个古板的工科男恋爱体验感很差的哦。” “你没听到吗?我女朋友说了她不喜欢脏——男——人。” “其实你们根本没在一起吧。” 袁莱这话说完,漫不经心的看着两人,端起酒杯轻轻抿一口。 “我不了解星星,难道还不了解你吗?” 白祯远一副早料到的神情,没有反驳,没有失控,切着眼前的牛排,细细咀嚼。 一味地给黎星星切牛排,切好后放在她面前。 “我一切的出发点都不是伤害她,不违背她的意愿前,我的一切行为不会跨越那条红线。像你这种里子烂透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情感的。” 袁莱耸耸肩,无所谓。 “大家都是男人装什么?” 白祯远懒得理他,和黎星星吃好后,就起身结账,结果被袁莱挡了。 “星星我送你回去。” 袁莱上前抓住黎星星,侧身挡在前面,白祯远表情不耐烦耐人寻味,袁莱想笑。 “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机器人情绪无色无味,没想到你也会流露这种表情。” 黎星星和许辞早就被这场大戏看的晕头转向,台上两人的表演刀光剑影。 “走吧,我车在外面。” 白祯远略过袁莱,直接掰开抓在黎星星身上的手,厌恶的甩开,没想到袁莱死皮赖脸的又凑过去。 “你抓疼我了。” “星星这人很变态的,你怎么喜欢这么无趣的男人。” “我和谁在一起要你管” 黎星星吃痛,挣扎了几下,有些烦躁,这人骂也骂不走。她一边被白祯远护着,想打人也施展不开。 “她疼,你没听见?” 白祯远的脾气上来了,黎星星知道袁莱这是想利用她激怒白祯远,在白祯远的拳头挥到袁莱脸上的时候,黎星星赶紧一把拽住白祯远,仰起头踮起脚尖,吻住白祯远的嘴唇。 白祯远被薄唇上突如其来的热意席卷大脑,一片空白,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狗狗眼,然后温存不到片刻,一阵愤怒的骂声划破气氛。 “我操你大爷!老子先认识的她!你算个什么货色白祯远!” 许辞见情况不对,一把抱住袁莱,许辞很壮,力气和袁莱不分上下,让他们赶紧走,交给他处理。 黎星星还没回过神,白祯远已经开着车行驶了很远。 第七章 黎星星还没从刚才的情况回神,她刚刚居然亲了白教授,一场鸿门宴下来,她再迟钝,也摸清楚情况了。 白祯远……不会喜欢的那个人是她吧! 再逼搞清楚这件事前,她有些好奇白祯远和袁莱的关系。 “你和袁总什么关系?我看他对你的恶意蛮大的,你们很小就认识?” 白祯远以为她会问刚才两人接吻的事情,没想到先问起了袁莱,他们之间袁莱比较重要吗? “我们两家有交情,我妈是退伍后从医,外祖父和爷爷中将,父亲大学教授,袁阿姨我妈战友,袁莱父亲商人,但他们家很复杂,不好说,袁阿姨经常带他到我家,我们几乎从小认识,虽然他处处和我较劲,但我从没放在眼里。” “他这是把你当假想敌了。” 白祯远失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知道,我不在乎,人最害怕的就是和比人攀比了,我只和自己较劲。” 黎星星这一刻才被白祯远的人格魅力折服,她回想起在餐厅白祯远的一番话,脸上悄悄爬上两朵红晕。 如果和白祯远结婚,好像也不错…… 意识到自己荒唐的想法,黎星星想冲个凉水澡。 她真是好日子过够了,居然想结婚! 车子驶入一处高档住宅的地下车库,黎星星好奇的看着窗外,这个地段这个条件,不便宜。 “这是哪里?” “我家,下车吧。” 车子停在车位上,白祯远轻声说道。 “你家不是在沪市吗?” “公司在这里,老住酒店不方便,所以买个房子,很方便。” 一个大平层,坐落在一线湖景,装修很有格调,意式轻奢,黎星星先一步进去,电梯口还堆放着没来得及处理的装修垃圾,白祯远拿出一双拖鞋给她。 “我去倒水。” 白祯远打开冰箱空无一物,他忘记上次验收房子后,没再来过,房子没东西很正常。皱皱眉,打开手机阅览外卖软件,超市这个点都打烊了,没东西可买,只有一处离市中心十公里远的超市。二十四小时营业。 “我出去一下,你看会儿电视。” “去买东西吗?我和你一起。” “这么聪明。” “我看你家什么也没有。” 快速驶入那家超市,两人推着一个超大型推车,还好人不多,白祯远把购物权交给她,让她随便,自己去别的地方选购了,两人分开采购。黎星星还真不知道要买什么,按照自己日常的购物习惯来,逛到男性用品的地方,上面满满当当放着男性裤袜,黎星星沉思,这个是不是也要买? 白教师穿多大的,她也不知道,选择困难。 “小姐,您要买内裤吗?这是我们新上的,请问您先生穿多大尺码?” “不是先生,他大概穿这么大。” 黎星星回忆白祯远的臀胯用手比划,白祯远的屁股又翘又圆,应该不小。 “您拿最大那个尺码。” “他腰很细,这个有点大吧。” 黎星星选了几个均码的,又买了一些男性洗漱用品,白教授会用这些牌子吗?应急无所谓。 “这是……” 白祯远推着放满食物的购物车,走过来,黎星星惊叹,白教授还真是壕无人性,这么多牛排和有机食物。 看着购物车里男性内裤,白祯远脸上羞涩,还真是周到。这种贴身衣物自己买和别人买的感受不一样,有种难以言说的异样,当然仅限亲密的异性。 “我想你需要这个,就顺手拿了。” “谢谢,我很喜欢。” 黎星星感觉气氛不对劲,转头继续若无其事逛着。 “你怎么没拿你要用的?” “我要用的?” 白祯远指着化妆品处,认真挑选着女式洗漱用品,选了几件不便宜的放在购物车里。 “我一会儿回家,你不用买。” 白祯远脸上闪过一刻落寞,心照不宣的点点头,也没放回去,又拿了两套睡衣。 “几点回家?我送你。” “帮你买完东西。” “嗯,一会儿先上楼坐坐,我看你刚才没吃多少东西,我下厨你尝尝。” “你会做饭?” “学过,留学的时候自己做饭,美国中餐不好吃。” “行,我给你打下手。” “好。” 两人走到结账处,每个窗口的人流不少,一个导购看到矗立在人群里的他们,讨好的走上去。刚才推销失败,这次可不能再失败了,要不然这个月的业绩又黄了,还要被经理骂,看这俩人买的东西,新婚夫妇没错了。 “女士,你好,咱们超市年末促销。” 两人同时被声音吸引,一位年轻的导购小姑娘,蹑手蹑脚的走过来。 “怎么了?” 白祯远问道。 “我们超市的避孕套打折促销,买三送一,买十盒送五盒,买二十盒可以参与抽奖。” 黎星星脸色滚烫,连连摆手,白祯远站在一旁认真的听导购说话,看样子在计算折扣划不划算。 “我们不用,你找别人。” “您考虑考虑,我看您买这么多东西,是和您先生新婚吧,感情真好。参与抽奖可以获得七折优惠,很划算的。” “二十盒抽一次奖?这个怎么也不划算吧。”黎星星说道。 “还有别的奖品呢,您试试。而且,我还可以帮您走绿色通道结账,这是我们员工内部给顾客的福利哦,手上的大客户可以享受绿色通道。” 什么福利虚的,这个条件却足够吸引黎星星和白祯远,看着周围拥挤的人流,白祯远冲她点点头。 导购那副急切的样子,就差跪下来求他们了。 “先拿二十盒吧。” 白祯远扬言,黎星星用看冤大头的表情看着他。 “太好了,咱们这边结账。” 导购脸上堆满笑容,帮他们大包小包的把物品放在后备箱,黎星星看着后视镜里导购员的笑脸,叹了一口气。 “白先生你刚才和散财童子没区别。” “没事,反正早晚用得上。” 黎星星努力扯动嘴角,抽奖没抽中,还白白搭进去不少钱,白祯远真是败家啊。 “那么多你要用到什么时候,孩子将来长大了还可以继续用,传家宝了。” “那要看将来太太的频率了。” 黎星星错愕,这是在暗示?她故意不去想,没明说的事情就不是她想的那样。 “也不一定,可以当气球玩,小时候在我爸妈房间,翻出来过,以为是气球,吹得满屋子,我爸妈回来后给我来了个男女混合双打。” “哈哈哈哈,星星你知不知有时候你真的很可爱。” 白祯远一改往常,脸上的笑意浓烈,黎星星盯着他的侧脸。 “你笑起来很阳光,你没发现吗?白教授你应该多笑笑,整天板着脸,学生要被你吓跑了。” “你喜欢我笑?” 黎星星被他问住,不再看他, “嗯,喜欢。” “喜欢就好,以后在你的面前我多笑笑。” 被他的话撩的心脏直跳,黎星星不争气的闭上眼睛,装睡。 白祯远在厨房处理买回来的鱼,动作娴熟,有条不紊,黎星星要来打下手,却一个忙也帮不上,只好在旁边乖乖坐着,看着白祯远动手杀鱼。 黎星星无聊去翻购物袋子,眼睛瞟到旁边的避孕套,各种各样的功能和气味,什么延长,什么加大,看的她脸红心热。 随便拆开一盒,这个味道怎么怪怪的,她没用过,油腻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有些排斥,她大学毕业后有段时间很排斥看到这些东西,这种亲密无间情趣用品,让她应激,随着时间和高强度的工作,已经治好了她这种应激反应。 记得那段时间,她反应严重到连作品里男女主出现亲密的戏码都无法下笔去画。严重的心理创伤让她生理心理的排斥,她有段很恶心的感情史。 白祯远从厨房出来,看到沙发上被拆散的避孕套,七零八落,有些诧异。 黎星星不在客厅,只看到阳台上坐着一个人。 “饭好了。” 白祯远蹲下仰视她,看她脸色不好,冲她勾起一个笑容。 “你笑什么?” “看你不开心,你喜欢看我笑,所以我就笑笑想让你开心,星星我是不是什么地方没做好?” “……没有,不关你的事,我就是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么事?” 黎星星摇摇头,不打算说。 “先吃饭。” 白祯远的手艺不错,和外面的米其林餐厅不相上下,这一顿饭可比下午那顿好吃多了,全是她爱吃的,白祯远细心的让她心里发毛,如果和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什么也瞒不了他。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这个。” 白祯远拿出一盒延长时间的避孕套,拿在手里晃了晃,戏谑的看着她。 “我随便拿的,你别误会。” “嗯……我还以为你拿着个怕我不行。” “不是不是!时间不早了,我赶紧回家。” “星星!你要不要试试?” 黎星星脚底下仿佛上了钉子,这是告白吗? “试什么?” “和我试着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告白,黎星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有点喜欢白祯远,但她害怕重蹈覆辙,对男人的极其不信任,对爱情的极度质疑,让她犹豫不决。白祯远看出她的迟疑。 “我没谈过恋爱,因为我觉得这辈子不会碰感情这东西,但那天你的出现,打破了我坚持了二十几年的信念,你是不是不相信,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毫无征兆的就喜欢或者说爱上一个人,我也不信,感情这东西说不准,你没理我的那几天,我患得患失,还专门咨询了私人心理医生,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好。” 黎星星打断了白祯远的告白,斩钉截铁的同意他的追求,她矛盾也许对于爱情这东西黎星星还抱着一丝侥幸。 第八章【肉】 空气安静下来,黎星星不敢对视,因为白祯远炽热的眼神,要把她脸烫坏了,在走神片刻,星星感觉脸颊上传来热浪,像蜻蜓点水轻轻一吻。 “你明天还去公司吗?” “还要再呆几天,处理工作。” “哦……” “怎么了?” “没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告诉我。” 黎星星冲他甜甜的笑,不知道呆着干嘛,说要回家。 “星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 “女朋友的义务。” 白祯远点点自己的嘴巴,暗示她。 他太高了,黎星星到他肩膀处,踮起脚尖堪堪够到,白祯远一把把她抱起来,黎星星借力用腿夹住他的细腰,坚实又不失曲线。白祯远将舌尖探入她的口腔,黎星星发出一声闷哼,她已经很久没和男人这么亲热,很快身体某个部位发生了变化。 阴穴里开始疯狂肆意分泌黏稠的液体,阴蒂异常敏感,黎星星不舒服蹭蹭白祯远,眼神逐渐迷离,大脑缺氧,身体的原始欲望疯狂叫嚣,过了很久,白祯远松开她的唇瓣,两个人喘着粗气,谁也没要结束的意思。 白祯远的家居裤下已经一片泥泞,生殖器高昂着头颅,渴望得到丝丝抚慰,青筋暴起的臂膀稳稳拖住她的大腿,让她轻松夹在自己腰间。 “你硬了。” 白祯远被她直白的话唬住了,血液装上了加速器直线飙升直冲他的脑门,脸上爆红,他准备道歉,黎星星用手隔着布料握住了龟头,他没忍住从嗓子里发出愉悦的沉吟。 大脑充氧,再次堵上嘴,黎星星反客为主,从他身上下来,一边舌吻一边去扒拉穿的严严实实的白祯远,却被他反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两人较劲,黎星星更加熟练快速解开白祯远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除了内裤。 白祯远卡在了内衣环节,怎么解也解不开,额头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部轮廓留下来,黎星星直勾勾盯着他的裸体,宽肩窄腰,人鱼线,痴迷的抚摸着,白祯远放弃了,手指拉下内衣,爱抚她精致饱满的胸部,黎星星身体瘦而不柴,饱满的胯部曲线性感迷人。让他眼花,他舔舐她的胸部,将乳尖含在口里,轻一下重一下咬着。 黎星星引导着他,将他的手探进自己的阴道,白祯远听话将手指探进那片黑森林。 “啊……” 呻吟声渐渐被放大,白祯远褪下最后一件内裤,粗长的生殖器跳脱出来,黎星星眼睛盯着那又粗又长的男性器官,吞咽一口唾液,内心感叹好大。 “别看……” 白祯远红着脸求她别看,血液在身体里叫嚣,加速流转,让他内心焦躁,欲望急不可耐的驱使他将龟头抵在阴蒂上碾磨。 “嘶……疼,水还不够多。” “好……” 白祯远没忍住试探的用肉棒在穴口抽动了几下,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发出轻叹。她说疼,他就赶紧退出来,用自己分泌的透明液体浸润她阴道。 黎星星阴道空虚异常,想让他赶紧插进来,他故意多磨蹭几下,让穴口足够湿润,再轻轻的用龟头在穴口抽动几下后,白祯远的龟头抵着肿胀的阴道,将整根粗硬的生殖器彻底插进她的身体,两个人同时发出惊叹。 白祯远快速的耸动腰肢,生殖器在穴道疯狂抽送着,两人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白祯远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上的愉悦,黎星星窄小的阴道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白祯远插进来那一刻,她挺起腰肢大腿根颤抖着,久违的性爱让她身体敏感异常,白祯远将她的双腿放在肩膀上,用腰腹力量疯狂抵着小穴打桩抽送。 “啊!” 黎星星受不住的扭动腰肢,阴道抽搐挤压出红肿粗大的肉棒,白祯远嗓子发出一声高潮的叫声,拔出肉棒,腰腹抽搐几下,龟头喷射出一股股浓烈腥味的白色精液,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男人痴迷的舔舐她的脖子一路亲吻到她的腹部,还不忘用手把玩小腹上方的两坨柔软丰满的胸。 黎星星感到下身有硬物在贴着自己蹭来蹭去,无力的翻个身,用手摩擦他的脸。 “好累,我没力气了,让我休息一下。” “那休息一下。” 白祯远温柔着看着她,帮她把被汗浸湿的发丝别在耳后,低头去轻咬她发红的耳垂,含在嘴里,男人眼神迷离吸允着,耳垂时不时掉落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 “啊……嗯……” 黎星星呻吟着,身体被白祯远抱在怀里,他的嘴巴在她全身上下游走,黎星星的小穴很快又被搅弄的湿透,微微开着一道细缝,白祯远将她的双腿掰开,早已经硬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插进阴道,男人疯狂的抽插,臀肌随着抽插幅度越来越大而抖动着,身下的女人,黎星星痛苦而愉悦的呻吟着,脚趾忍不住的蜷起来,双腿控制不住的紧紧夹着他细腰,跟着他的节奏疯狂抽动。 白祯远用舌尖撬开她牙关,欣赏她痛苦而又愉悦的表情,心理得到极大满足,疯狂抽插的肉棒又增大了几分,黎星星痛苦的哼唧出声。 “不要……不要,快出来。” “嗯?出来?” 白祯远调戏道,下半身还在疯狂的将肉棒整根没入,完全不受控制的肏弄起来。 “要不要我出来?嗯?” “啊……轻点,我受不了。” “舒服吗?” 黎星星感到体内的肉棒滚烫粗大,不断地顶弄她得到子宫口,每顶一次,都让她身体不受控的抽搐,白祯远将她拦腰抱起,让她跪在床上,掰开她的外阴,然后用力挺动自己的生殖器插进白液满满的阴道。 黎星星的臀肉紧贴他的小腹,白祯远用力抽插一次,她的臀肉跟着他的动作轻颤一下,白祯远忍不住的低头用舌头舔弄,五根手指分散开来,用力的蹂躏她饱满的臀肉。 另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肢,控制她不让往前挪动身体,让她的下体和他负距离接触,让她的阴道和臀部承受他激烈的撞击。 黎星星爽的翻白眼,第二次性爱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她腿发软,阴道麻木,白祯远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感到目眩,卧室里充斥着两具肉体肉搏的啪啪声。小穴内的快感袭击着她的神经元,私密处突然传来尿意,她神智清晰了片刻,又被激烈的快感取代,她尖叫一声。 “啊!” 白祯远还沉浸在两人的性爱中无法自拔,肉棒突然被一股热流冲刷着,他停下抽插。 “我喷了。” “没事,喷我身上。” 黎星星被他说的脸红,小学收紧夹住他的性器,白祯远抱着她的臀肉开始疯狂抽送肿胀的性器,每插一次让他舒爽的叫出声,最后腰腹狂风骤雨般向她体内的子宫口冲撞,黎星星被最后的高潮席卷大脑,全身抽动紧紧抱着他支撑在身侧的强壮大臂,阴道迅速收紧,她叫了一声,两人高潮。 白祯远射完后抱着她,生殖器还留在她体内,他还想再来,怕她受不住了,。便轻轻的磨一磨。 “痛不痛?” 白祯远抚摸着她红肿的外阴,轻声询问。 “不痛,有点发热。” “我去买药。” “不用,祯远我好累,困了。” 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白祯远放在她体内的肉棒又硬了起来,眼神炽热的盯着她,黎星星红着脸别开头,把他往外推了推。 “不要,我好累哦。” “明天?” 他不满足的询问意见,表情无辜的看着她,黎星星鬼迷心窍点点头。 看她太累,白祯远只好退出来,和她抱着缠绵了一会儿,去冲了个凉水澡,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黎星星被一阵说话时吵醒,她睡的昏头转向,昨晚激烈的性爱,让她骨头隐隐作痛,比跑一千米还累人。 “我去!下午四点。” 黎星星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跶起来,骨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肾上腺素飙升,头脑发懵,颤抖着双手点开微信。 苏曼已经发来好几条轰炸电话,她昨天断更了! 和苏曼打完一通电话,被骂的狗血喷头,她才意识到昨晚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和白祯远的进展有点太快了,她瘫倒在床上,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黎星星艰难地下床透过门缝看外面情况,沙发上坐着白祯远和许辞。 白祯远睡到中午才醒,是被许辞的敲门声叫醒的,许辞有他家密码,看他没去公司,直接到家来找他说投资的事情。 结果刚进来就被这一片狼藉吓到了,还有沙发上废弃掉的避孕套。许辞内心偷笑,他兄弟这万年老处男终于被破处了。 本来没想打扰他,结果中午了还不见人,他怕白祯远收不住是不是精尽人亡了,赶紧敲门,就敲了一下,门就被开了,白祯远把他推开一些距离,快速出来。 许辞很识趣的别开眼睛,不去窥探房间的情况,不怀好意的盯着白祯远。 “可以啊,我还以为你这个老处男要守身如玉一辈子呢,结果发展的比我都快。” “有事快说。” “啧啧啧,重色亲友,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下次别一声不吭就进来。” “知道了。” “给你说一声,袁莱跑了,拉投资失败,那货昨天把我打了一顿,赔了一点医药费就连夜带着团队跑了,这事儿你要负责,咱们公司现在可是金融危机,再不拉投资,咱们就去喝西北风。” 白祯远沉思片刻,在想解决办法。 “上次的芯片从台湾送回来测试有个Bug,是不是还要两亿的流片费?” “没错,公司账上的资金也只够发几个月的工资了,我今天来就是找你想办法的。” “你放心,没有昨天的事情,袁莱也不会投资。”白祯远说道。 “老子早看出来了,他来视察也只是为了羞辱你,要不然那么多公司,干嘛选咱们一个初创公司,而且那孙子的眼光也一般,听说他几年前投资的几个项目不太好,亏损不少。袁氏内部还内斗;我还害怕他投资影响公司财运。” “我想想办法,别急。” “没事,虽然失去了一个下流投资商,但兄弟得到了爱情,这买卖划算得很。” 许辞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嘿嘿笑。 “有没有找其他投资公司?” “找了,找袁莱前我腿快跑断了,但你知道,这行大拿多得很,名校毕业的各种人才卷得很,有很多人和咱们竞争。” 白祯远起身倒了一杯水,想到了什么,走回沙发。 “我打个电话。” 许辞点点头不说话。 白祯远拿起手机,翻到一个电话,电话嘟嘟想了几声就被接起 “喂?白学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声,温柔带着礼貌疏离,透过电话可以听出男人十分疲惫的。 “你好,荣总,我这里有一单生意要不要聊一聊。” “哈……学长还是这么直截了当,什么生意,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 “嗯,放心只赚不赔,还附上一条荣总一直想知道的信息。” “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起来,白祯远可以察觉到对方起身的响动。 “冷徽仪。” “你大概要多少?” “两亿。” “账户合同一起发我,把你们的报告写清楚,我明天的飞机,从新加坡到你们那边,晚点行程发给你,明天之前准备好你们的PPT。” 白祯远结束电话后,许辞呆坐着,看出他的纳闷,什么也没说,告诉他坐着收钱。 “荣崇玉?那个学弟?” “嗯。” “你们怎么认识的?” “留学。” 许辞陷入沉思,这个人他可太熟悉了。 “你知道他的事情?” “知道,我还帮他一个忙,那个人情债也快用上了。” “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他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荣家出面才把事情压下去,没想到你们在美国也认识。” “巧合。” “我记得他当年追冷徽仪追的废寝忘食,不过嘛,冷徽仪当年可是咱们专业的大才女,就是私生活有点乱。” 白祯远皱皱眉,打断许辞。 “不了解的事,就别乱猜。” “知道知道,白教授可是道德水平和教书水平极高的人民教师。” “赶紧回去准备资料,明天荣崇玉从新加坡飞过来。” “卧槽!你不早说!” 第九章 “冷徽仪?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黎星星嘟囔着,看着许辞出去,才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白祯远的衬衫出来。 “醒了,过来吃点东西。” 白祯远笑着拉她过来,坐在餐桌上。 “哇,你点的吗?” “尝尝这个。” 白祯远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她碗里。 “点这么多,咱们吃不完。” “没事,我相信你的食量。” 黎星星做个鬼脸,傲娇的说。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说昨晚消耗那么大,该给你补一补。” “吃饭呢,别说了……” 黎星星埋着头快速扒拉,客厅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我一会儿要回趟家,上传稿子。” “行,我陪你。” “你不忙吗?我刚听见你们明天要忙呢。” “耽误一会不妨事。” “我刚听见你们在讨论一个女生?” “怎么了?我们一个大学,和我一个客户有些交情,别多想。”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在一次忘年会上见过这个人,当时她负责一个公司的顾问,具体我也不知道了。” “怎么记性这么好?” “这个名字太特别了,很容易记住。” “你打电话的那个客户和那个人有联系吗?” “有联系,而且她的联系方式很值钱,有机会了,我再和你说。” “好。” “星星,我想多了解你一点,以后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好了,不用顾虑。” “我知道啦,我家白教授可是道德水平很高的人民教师!” 白祯远被她逗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不停的给她碗里夹肉。 “你全给我了,你不吃肉?” “我不饿。” “这样下去胖死了!” “我不嫌。” “!!!!” 黎星星回到家就开始赶紧把草稿上传,抛去几个骂骂咧咧的评论,大部分很友善。 她已经练就金钟罩铁布衫,对于骂评不痛不痒,她翻看着邮箱,点进早上的那封邮件。 黎星星睁大眼睛,一个电话就给苏曼飚过去。 苏曼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黎星星心急如焚,在房间里踱步,她要赶紧回沪市。 找到苏曼把话问清楚。 黎星星飞奔下楼,白祯远还在楼下和黎父黎母聊天。 一道重影在三个人面前闪过,飞出大门。 “咦……刚才那是什么?” 黎爸用手抬老花镜,眼部肌肉用力,也没看清。 “星星!” 白祯远率先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就和黎星星撞个满怀,白祯远的身体肌肉硬邦邦的,她脑袋被撞懵了,反应过来,一把拽着自己的男人,这下变成两道飞奔的人影了。 “把你忘了!” 两人坐在车里,位置发生了调换。 “要不我来开?” “不用!” 一脚油门,白祯远的身体重心被狠狠甩在椅背,他紧紧拽着安全带,惊叹黎星星的车技。 “咱们去哪?” “回沪市。” 黎星星开到高速,才想起来明天白祯远还要去公司接待客户,一个转弯,飞速把白教授送到了楼下。 “你先回家,让我用一下你的车。”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得先回去找苏曼。” “我陪你。” “你别磨磨唧唧了!我自己去。” “你这样开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我答应你,慢点开。” “注意安全。” 白祯远被她放楼下,还没回神,已经看不见车影。 在高速上,黎星星一路狂飙,一个小时左右就到沪市了,没回家直接奔到漫画平台的总部楼下。 “苏曼呢?我找她。” “小姐,你登记一下。” 黎星星飞速写下信息,让前台联系,电话接通后,前台说着。 “苏曼不在。” “她人呢,有没有说去哪了?” “没有,只说今天出差。” 黎星星也不好为难她,只好开着车又跑到苏曼家楼下,按了快一个小时的门铃也不见人影。 回到家,黎星星瘫坐在沙发上,看着邮箱里那封合约终止的文件陷入沉思。 不甘心又拿起电话疯狂打给苏曼,过了一小时终于打通。 “苏曼你什么意思?合作终止?” “这个我也不好说,上面的意思。” “什么叫上面的意思?” “官方理由是那个各项指标垫底。” “耍我呢?我去看了指标比我还垫底的那个人怎么没被解雇,而且这个月我的指标已经有起色了。” “黎星星!你不要以为你还是几年前那个漫画界炙手可热的漫画家了!这么多年,你的灵气早就被耗尽了!粉丝跑了多少你心里没数!那段时间,因为个烂男人得抑郁症,画的什么东西你心里有数!烂成什么了!你沉寂两年画技退步多少,你有没有底?” “所以我赚不了钱没有利用价值就抛弃我是吗?那几年我给平台赚了多少钱?苏曼你心里清楚。” “哎……” 苏曼叹一口气,不忍心再说下去。 “我本来想保住你的,你在家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先不说了,我很忙。” 黎星星保持着通话姿势,那种久违的焦虑又一次涌上来,她感觉眼花,她焦虑就会犯这个毛病,同时伴随着生理性呕吐,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病还没好。 她想哭。 她怎么睡的不知道,醒来的时候,黎翠花就窝在怀里,黎翠花看她醒来,伸个懒腰,用小舌头舔着主人的手背,黎星星用力挼几下翠花,再把脸埋在它肚皮上用力吸了几口,打了几个喷嚏。 打开手机,就是一百多个未接电话,黎星星抽动了几下嘴角,心想白祯远急疯了吧。 他这会不知道忙没忙完,晚点再回,刚放下手机,急切地敲门声咚咚想起。 “白祯远!?” “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是在苏市吗?” “你回来了客户怎么办?” “你脸色好差。” “你怎么回来的?车被我开走了。 黎星星一连串问题,白祯远黑着脸,没说话,让他赶紧进来休息。 “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昨天睡着了。”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回消息?” “我刚醒,你就来了,我想着你还在忙,晚点再给你回消息。” “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昨天急成那样。还不接电话,我很担心。” 听她解释,白祯远的脸色好多了,只要不是故意不理他,就没问题。 “没事,工作上的。” “星星你相不相信我,说不定我可以解决呢?” “没用的,你解决不了。” 白祯远知道她不想说,没再逼问,识趣的坐在沙发上逗弄黎翠花。 黎翠花很肥,把他的大腿踩出一个猫爪印,白祯远把翠花抱在怀里,巡视这栋别墅内部,暖色调原木风的装修,有一面黑胶唱片墙,客厅角落摆放着一只猫一只狗的雕塑,开放式厨房,里面摆满了奇奇怪怪的餐具。 “翠花看起来很喜欢你。” “它叫什么?翠花?” 白祯远已经从刚才的紧张气氛缓解出来,他试图调节郁闷的气氛,但他显然不是那块料。 “我可以转转吗?” 白祯远询问她的意见。 “可以。” 她很明显的心不在焉,白祯远很有眼色,不去打扰她,等她什么时候想说了就会说,追问会被厌烦。 黎星星收到一条好友验证,这谁?验证消息——一家漫企的HR。 漫企——一个把漫画家当奴隶压榨的公司类型,每天朝九晚五,漫画家和机器人没区别。 但她很缺钱,在犹豫要不要去,黎星星在客厅没找到白祯远,上楼在卧室,看见他的身影,他抱着翠花躺在自己卧室陷入深度睡眠,凑近看才发现他黑眼圈很重,昨晚没睡好吧。 给他盖上被子,自己回到书房,和漫企负责人拉扯了很久,对方过了几个小时发过来一份合同,卖身合同。 黎星星拍拍脑袋,犹豫不定。 “这个合同和卖身契有什么区别?” 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白祯远用盘猫的手法盘她的脑袋。 “可是我被终止合作了,如果不签,我就没有收入,没办法养活自己。” “你有我,不会存在这种情况。” 黎星星和他对视,他的眼神真诚热烈,像个霸道总裁。 “我还是想有一份自己的工作。” 她垂下头,回想着苏曼那通话,她忍着没哭,可是身体突然袭来热感,她知道白祯远抱着她,没忍住还是崩溃哭出来。 “我知道你很想要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可是星星,有没有想过,这只是暂时的,我知道你的能力,又不是让你白花,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我还有个忙想求你呢,算你还我的,行不行?” 怀里的人哭的更加猛烈,白祯远没哄过人,他被吓得手足无措,一直安抚怀里的女朋友,过了许久,黎星星顶着一脸泪痕看着他,想说话但嗓子每吐出一个字,就哽咽一下,打嗝一下吗,白祯远哭笑不得。 “你……嗝……说……嗝……真……嗝……的……嗝?” “哈哈……真的。” 好可爱,白祯远心里感叹道。 黎星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在他身上,平复了一下情绪,终于不打嗝。 “什么忙?” “冷徽仪的联系方式。” “我不知道啊?” “你好好想想,她有没有给你名片?一般酒会上,大家都会携带名片,你和她交流过,她应该给过。” 她用手托着脸,寻思半天,灵光一闪,开始翻箱倒柜,在书架的最后一个隔间,找到了专放甲方名片的收纳盒。苏曼提醒过她让她收起来,到关键时刻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 “这个!找到了。” “很好,可以交差了。” “你要这个是不是给那个荣总?” 白祯远刮了一下她的小翘鼻,又亲亲她。 “真聪明。” 黎星星耸了耸鼻子,抱着他,看名片上的信息。 “我去车上拿个东西。” 黎星星和他一起下楼,白祯远从车上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卡很有分量,材质和普通的银行卡不同,她疑惑地看着他。 “这什么?给我的吗?” “我说了她的信息很值钱,这是报酬。就算我不给,那位荣先生也会给。” “那我收下了。” “没事,这段时间,我找机会带你出门散散心,别焦虑,手头上这个项目忙完,我可以拿到一笔很可观的收入,你想去哪买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很多钱吗?” 白祯远点点头,很认真的看着她。 “到时候我的工资卡给你。” “可是咱们还没结婚,你就把你家当给我,你也太不谨慎了。” “黎小姐睡了人,难道还不想负责?” “你别说话!” 她抬起手捂住白祯远的嘴,却被他措不及防的吻了一下手心,这个白教授的黄灵根很发达! “白祯远你是不是处男啊?我怎么觉得你这么会。” 白祯远愣神,被她气笑了。 “我家小猫不能因为我器大活好就质疑我的清白之躯吧。” “什么小猫?” “你不觉得你养的翠花和你长得很像吗?” …… 第十章【口交】 白祯远俯下身含住她的嘴巴,四张唇瓣温柔地交迭,发出啧啧的口水声。窄腰下的肉棒蠢蠢欲动,他抓着黎星星的手伸进自己的休闲裤里,龟头敏感的分泌出透明黏滑的液体,银丝缠绕在她的指尖,黎星星下意识的抽回手却被他又紧紧抓住,不让她收回手。 “还没洗澡。” 她喘着气,有些抗拒的把他精壮的身体往外推,手摸到他微微隆起的胸肌,故意揩油捏了一把,手探进白祯远的衬衫,去摸寻他的乳头,随后用手挑逗了几下,用力掐了掐。 “嘶——” 白祯远发吃痛的声音,一边脱她衣服,一边将她抱到浴室,打开水阀,给浴缸里注水,黎星星被他放在洗手池上,两条紧紧挨着的腿被他分开,夹在身体两侧,他将中指和无名指摸索进她的穴口,下面已经湿润了,轻轻松松的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 “啊——啊” 她喘息着,腰肢控制不住的左右晃动,阴道的快感控制着她的大脑,白祯远被她的娇喘和迷离的表情勾的血液加速,身体发热,快速褪下自己的衣物,将她的右腿抬起,可以更清楚的看清不断分泌爱液的阴道结构。 粗壮的肉棒正在直挺挺的找寻宣泄口,渴望的对着小穴跳动几下,白祯远握着它,摩擦外阴,黎星星的敏感阴蒂被他粗长的性器不断刺激,疯狂分泌着汁水,阴道肉壁被浸湿。 白祯远俯下身,吸吮她的每一寸肌肤,吃棉花糖一般,令他嗜足。黎星星不安分的一直扭动身子,他控制着,让她别动。 嘴唇贴着小肚腩,一路下游,嘴唇贴着小肚腩,一路下游,到了阴户,白祯远抬头看看她,见她还沉浸在陶醉里,便放心的伸出舌尖挑逗那颗发肿的阴蒂,口水混着黎星星体内分泌的润滑液。 白祯远吞咽下她体内的润滑液,食不知味般贪婪地想要更多,黎星星支撑着往后退。 “别……我还没洗。” “没事。” 白祯远不理会她的拒绝,将她抱在浴缸上面的保温板上坐着,把黎星星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臀肉,用修长的手指分开她外阴瓣让湿润的小穴和自己的薄唇紧紧相接。 舌尖进入阴道,白祯远闭着眼睛,享受服务她的感觉,得到愉悦的精神满足,下身的阴茎不可控的增大,龟头顶端开始疯狂分泌着前液,滴落在地板上,拉出一丝透明银线。 白祯远用手握住阴茎,缓慢地上下抚慰青筋暴起的肉棒,舌头还在黎星星体内搅动,促使她阴道肉壁流出更多的蜜液,足以他一次性的插到体内最深处。 她身体被白祯远的舌头挑逗的发烫,阴蒂被白祯远吸吮的大了一倍,阴道分泌的白浆全被他含在嘴里顺着嗓子咽下去。白祯远用舌头帮她清理阴部的黏液,让她浑身战栗。 黎星星忍不住用手按住他的脑袋,他听话的将脸埋得更深,整根舌头和她的小穴进行湿漉漉的舌吻。黎星星突然身体绷直,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从她尿道喷射出腺液。 “别——那是尿!白!祯!远!” 跨间的男人早已经没了理智,却在腺液喷射出前一妙,从她身体里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她的白浆。 白祯远理智回笼,眼神含着情欲,在她脸上流连忘返。 “傻瓜,那不是尿液,是斯基恩腺液。” 黎星星抬起脚,在他肩膀上轻轻踹了一脚,没想到却被他一把握住。 “还没结束呢。” “啊!” “精神满足了,它还没满足。” 白祯远握着她的脚,放在自己的性器上碾压,仰起头发出兴奋的呻吟。 两人挤在狭窄的浴缸里,白祯远体型又大又壮,两个人一同进入,水花四溅。 黎星星认命般任由他蹂躏自己白腻的胸部,后背靠在他胸膛上,感受他激烈的心跳。他沿着黎星星的脖颈,又咬又亲留下一串红紫的痕迹,大手还在用力的揉捏她胸前的软肉。 水下的肉棒已经抵在她的阴道外,顺着水流一齐挤进她身体,黎星星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包裹,忍不住的耸动自己的下半身。 “啊……” 白祯远满足的发出闷哼,寂寞已久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带着白色的分泌物进进出出,黎星星被他按在浴缸里,上半身紧紧抓着浴缸檐口,下半身被托举在他粗壮的大腿根。迎合着他硬挺的性器,在她体内疯狂抽送,黎星星嗓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精神高度集中在两人交合处。 阴道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白祯远的臀肌开始疯狂抽插,睾丸拍打在她的外阴,黎星星感觉体内的子宫口被龟头吸吮着,白真棒远每插一次,她身体就颤栗一次,嘴巴忍不住说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话。 “啊——好爽,好爽,好深——呃!” 白祯远的肉棒被她的娇喘和骚话刺激的越发激动,在她阴道里不断扩张,攻城略地,用力地抽送数百下,两人交合处流下潺潺白色液体。黎星星皱着眉享受欢愉,背过手去抓他的手,白祯远将她的手扣在腰窝上,拉起她上半身,停顿片刻,又一次贯穿她的身体,本来快高潮的黎星星被他一次用力挺腰,就送上了云端,浑身颤抖用小穴夹紧他的肉棒,白祯远被她夹住动弹不得,于是扭动腰肢用性器搅动她的湿润紧致的阴道。 小穴没分寸的吸着他的阴茎,白祯远爽的全身毛孔被打开,她的大腿被他抓出红印,小腿因为他的抽插疯狂的在水里拍打。 “啊——我要射了——星星——啊——呃。” 白祯远耸动着精瘦的腰肢,握住她的臀肉,身体开始抽搐抖动,一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她体内,黎星星还带着高潮余温,紧紧夹住他的肉棒,快感褪去,疲软的肉棒终于从她阴道里滑落出来。 白祯远亲亲她眼角的泪珠,给她洗完澡,就抱着她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教授匆匆忙忙的从沪市回到苏市,黎星星这下彻底闲下来了,把玩着白祯远给的黑卡,心存顾虑。 手机跳出一条消息,是大学的班级群,她记得早就免打扰了,怎么还有通知呢?群消息在讨论同学聚会的事宜,原来新拉的群吗,和她有什么关系,这种聚会不去也罢,她和大学那帮人也没什么可聚的。 蒋云发来一条消息,黎星星大学时候的好朋友,毕业这几年断断续续的联系,黎星星点开对话框。 蒋云:[有时间吗?咱们聚聚。] 黎星星:[明天吧,我最近没事。] 蒋:[好,你现在还在沪市吗?] 黎:[在,你也在?] 蒋:[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呢,咱们明天约在xx。] 黎星星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和白祯远打了几个小时的视频,白祯远真的很忙啊,黎星星感叹道,但他说自己只负责技术上面支持,应酬什么的全是许辞招待,他不会喝酒,黎星星放心啦。全是许辞招待,他不会喝酒,黎星星放心了,对白教授时时刻刻的报备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很快这种情绪被她抛诸脑后。 第二天黎星星就在蒋云公司楼下和她见面,两人逛着街走进一家咖啡厅攀谈。 蒋云看着她,笑出声。 “几年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哪有,你倒是变了很多。” “我要结婚啦。” 黎星星愣住,结婚?蒋云要结婚,黎星星不可置信看着她,记得她们聊过结婚这件事,蒋云当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自己不婚主义,男人都滚,蒋云看见她表情微动,打趣她。 “你放心,又不是让你随份子,我只是来看看你,冯瑞不是说要把咱们这一帮子拉出来聚聚吗,你去不去?” “我没那个意思,我记得你说自己不结婚。” “人会变的。” 黎星星扯了一下嘴角,沉默的点点头。 “我不想去,如果你去的话,我陪你。” 蒋云呷了一口咖啡,记忆如回潮般涌来,她记得大学的时候,她和班长短暂的交往过,后面因为冯瑞闹掰了,准确来说蒋云被冯瑞撬墙角了,那段时间蒋云和黎星星走得近,和冯瑞又是一个宿舍,她的处境十分之尴尬。 有一次蒋云和冯瑞在班里直接因为学生会的琐事吵起来了,黎星星眼看蒋云败下阵来,秉持着侠女风范,帮了蒋云一把,从此之后两个人在班级和宿舍都不好相处了。 “我本来不去的,但我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默认自己还在意,所以我去。” “这事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没放下?” “放下了,只是恨比爱持久,星星,你得陪我!我要看看他们能过出什么花来。前几天冯瑞给我发了她们的结婚请柬。” “这也太巧了,你们居然一起结婚?” “我也觉得,直到我看到他们举办婚礼的地点和我在一家酒店,我就觉得不是巧合,这么多年她怎么还和我较劲,那个烂男人没人要,就她要。” “要是幸福的话,就不会一直挑衅你了。” 黎星星若无其事的说着,抱着吃瓜的心态想去同学聚会看热闹,手背一热。 蒋云郑重其事的握住她的手,期盼的看着她。 “你放心,有我在,那俩公母闹不出什么。” 两人吃完饭,黎星星拉着蒋云买衣服,黎星星试穿了一件紧身粉色碎花裙,把身材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蒋云盯着她脸上笑着。 “谈恋爱了?” “咦?你怎么知道。” “你脖子上的草莓哪来的?总不是蚊子叮的吧?” “是只超级大蚊子。” 黎星星和她开着玩笑,摸了摸脖子,想起和白祯远做爱时候的场面,脸上闪过一丝羞赧。 “他做什么的?这次可要擦亮眼睛。” “大学教授,对我不错。” 两人聊着最近的生活,蒋云提议一起去办婚礼的酒店吃顿饭,尝尝味道。吃饭是个好事情,黎星星表现的很积极。 “这家酒店的餐点不便宜啊。” “是啊,我当时选酒店的时候就和我家那位商量过,他说这辈子就结一次婚还舍不得花钱太可惜了。” “看来对你不错嘛?” “嘿嘿。” 蒋云翻着群里消息。 “他们说同学聚会在一家高级会所,订在下周。” 黎星星咽下嘴里的食物,心不在焉说道。 “孟聪博家里条件不错吧?订高级会所也很常见。” “要不然冯瑞为什么费劲巴拉的,其实我挺佩服她的为了生活可以忍受孟聪博,那人就一花花公子。” “男人都一样恶心。” 蒋云听她这样说,问她。 “你家白教授也恶心吗?” 黎星星被她问懵了,摆摆手。 “据我目前观察,我家白教授长相清俊、人品不错、出手大方、器——。” 话到嘴边,黎星星赶紧收住,嘴比脑子快。 “你好,这是账单。” 黎星星盯着账单,两个人吃了两千块,想到蒋云要办婚礼,手头应该很紧。 “我来付吧。” “我请客,怎么让你付钱。” “你要结婚了,省点吧。” 黎星星拿出那张黑卡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拿到黑卡愣了一秒,快速的跑到大堂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交谈,两人往这边齐刷刷看过来。 黎星星纳闷,难道卡有问题?西装男子过了几分钟,拿着一个少见的pos机,后面还跟着一个厨师。 “您好,女士,这是您的账单,请您签字。” 男子毕恭毕敬的双手捧着黑卡,语气礼貌克制,还不忘介绍身后的厨师。 “这位是我们酒店的主厨,您下次来可以为你提供免费包厢,主厨私房菜单,这是酒店为您准备的伴手礼,期待您下次光临。” 黎星星和蒋云懵在原地,这就是两千块钱的威力吗?黎星星拿起账单签下名字。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白祯远点开。 【美国运通百夫长】您尾号xxxxxxxxxx黑卡于高端酒店消费2000.00…… 白祯远:酒店? 自己女朋友在酒店,白祯远按住心中疑虑,手指颤抖用力按灭手机屏幕,作为男朋友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无法给予的话,是不是不合格。自从两人开始恋爱,他内心那颗名为占有欲的种子像爬山虎一样疯狂在他心里蔓延。 眼前的几块屏幕代码,他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了,他掏出手机又给黎星星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距离消费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白祯远开始脑补黎星星在酒店干嘛。 他发誓就这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冒犯她的隐私。 很快白祯远收到一份消费账单,上面明确的写着酒店消费内容,地点,各种信息。白祯远放松下来,不是开房记录。 手机跳出一则电话,白祯远调整了一下情绪。 “喂?你给我打电话啦。” “嗯,今天去哪玩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今天要见大学朋友吗?你忘了?” 白祯远笑着摇摇头,他真是糊涂了,昨天黎星星就和他说过这件事,他一心扑在工作上,完全想不起来。 “我想你了。” “怎么回事啊白教授?咱们才刚分开不久。” “明天处理完就回沪市,昨天叔叔阿姨给我送了一些家里做的东西,我带回上海,你来我家。” “对哦,我还没去过你家呢。” “我爸妈也在,你……” “我不去了!” 白祯远话还没说完,黎星星打断,他惊讶黎星星果决,这么抗拒吗,电话陷入沉默。 黎星星察觉不对,转圜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见你爸妈是不是有点早?” 第十一章 白祯远掩饰内心的失落,还要慢慢来,太急的话,会吓到他的小猫。 “没事,今天家里来电话了,随口问了一嘴咱们的事,我就如实说了,你要是没做好心理准备,就不急。” “祯远,你很想结婚吗?” 白祯远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擅长撒谎,只好老实交代。 “没有,结婚很麻烦,但结婚对象是你,就不麻烦,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黎星星瞳孔放大,白祯远的感情和他的形象有些不相符,外人看他永远冷冷淡淡的,在她面前,白教授感情浓度超标。 这种浓烈的感情,给足了她安全感,白教授很闷骚呢。 “你什么时候回沪市。” “后天,回学校你可以来学校。” “我可以去你们实验室?” “当然可以,你是家属。” 这几天黎星星买了很多衣服,要去白祯远的任职大学露面,她还是很紧张,实验室有很多学生,黎星星本来有点社交恐惧症,和白祯远在一起后,社交能力感觉被推着往前走。 白祯远回学校好几天了,开组会,带博士生,写材料。忙得两人连吃一顿饭的时间挤不出来。 黎星星才知道他在沪市买了房子,一直毛坯,平时住在学校给他安排的公寓,那天白祯远把工资卡和一些资产材料交给她,上面的数额令人咂舌。 原来白祯远这种明星博导,海归博士,国家会给他大几百万的住房补贴,外加他和许辞的科技产业和每年给他打款的海外昂贵的上千万专利授权费用,怪不得白祯远让她不用担心生存问题。 黎星星掐着点到学校门口,这会儿他还在和学生商讨,黎星星根据他给的地图很快找到教学区域。 实验室里,白祯远周围围着一群学生,个个看起来苦大仇深,教室门被开着,可以很清楚地听见实验室里的对话。 黎星星感慨道,白祯远好严肃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好惹。白祯远的声音散发着冷静克制,对着学生不留情面。 “从第340行到第410行,你用了四个嵌套循环,只为了在一个一堆维数里做特征匹配?如果你的脑算和你代码效率一样低下,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通过学校的面试的?” 黎星星同情的看着被批评的学生,也被白祯远的气场吓到。 “你在这做什么?” 一道微怒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黎星星转身就看见一个气质端庄的女人站在身后,穿着大褂,她开口解释,没想到女人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哪个专业的?” “站在实验室门口做什么?白老师在上课,不知道实验室的行为准则吗?” “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我不知道对不起。” “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站在这干什么?谁放你进来的?” 王文也用眼神扫射黎星星,一个鬼鬼祟祟但脸漂亮精致,身材丰盈,穿着时髦的清纯甜美,气质出尘的一个女大学生。 这是王文也对她的先入为主的看法。 “我来找人,不好意思。” “来找人?男朋友?哪个学生?没告诉你实验室的规则?外人禁止入内。” 黎星星被她吓得说不出话,毕竟自己不占理,不愧是老师,黎星星从小就怕老师!尤其理科!外面的骚动,引起实验室里所有人注意,起初,白祯远没在意,让学生注意力集中,但耳朵灵敏的铺捉到黎星星的声音。 “星星?什么时候到的?” 实验室里的学生全神贯注的盯着门口,只见工科学院,冷酷无情,人称——工院“白无常”的白祯远居然一脸宠溺的搂着一个美女!! 学生A:“白无常居然也会笑?” 学生B:“这是白无常能做出来的表情!?” 学生C:“白无常居然有老婆!!!!” 学生D:“同志们,世界第九大奇迹出现了。” 黎星星肩膀被人搂住,看见是白祯远舒出一口气,紧张的情绪消散,救星来了!白祯远搂着她,走进实验室,朝众人介绍。 “这位是我女朋友,你们叫黎小姐。” 众人错愕,王文也盯着他们,嘴唇在动,想说什么一时无法说出口。身体变得紧绷,生硬的走进实验室,意识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黎星星结结巴巴,双臂在身体两侧收拢,又抬起一只手,朝他们打招呼。 “你……你们好,我是你们师……白教授的女朋友,我……来接他,让你们少受骂……” 什么师傅!她紧张的差点说错话,可恶啊,好丢人呜呜。 结果,实验室里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咳嗽声,大家集体瞳孔地震,喝水的差点喷出来,还有人当场石化。 一个年龄稍大的学生,突然站起身,喊了一声——师娘好!黎星星被吓傻了。 “别丢人了,坐下。” 白祯远严肃的说道,示意闹哄哄的学生安静。 “王老师,一会儿麻烦关一下仪器,我先走了。” 王文也呆滞的盯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两道人影消失在视线。 两人亲昵的走在校园里,路过的行人里有几人认出了白祯远,惊愕的看着他,礼貌的打了招呼就走了。 “要不要去我公寓看看?” 黎星星点点头,公寓在学校生活区,大概一百多平,工业装修,里面全是白祯远的学术材料和科研项目。黎星星原本还觉得如果公寓简陋,就让他住到自己家里。但这么看,也不需要了。 一进房子,白祯远就从身后环住她,在她脖颈沉迷的深呼吸,手不安分的去撩她的衣服。 黎星星被他弄得发痒,知道要做什么还是问。 “做什么?” “做爱。” 白祯远轻咬她的唇瓣,将她口红含着津液吞口入腹,黎星星伸出舌尖慢吞吞的挑逗他,两人唇舌缠在一起,白祯远衣服脱了一半,和女朋友如胶似漆,结果被急促的电话打破气氛。 “手机。” 黎星星提醒他,停下来,白祯远轻喘放开怀里的人,匀称呼吸,接通电话。 “白老师,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怎么了?”黎星星整理衣服,疑惑道。 “校长电话,我过去一下。” 白祯远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脸,在她唇上啄了几下,穿上外衣就出门了。 第十二章【微H】 黎星星坐在白祯远的电脑桌前,屏幕上的微信消息疯狂刷屏,群消息就这么水灵灵的放在她眼前。 这是白祯远和学生的组群,黎星星愕然,群消息疯狂刷着她和白祯远—— 学生A:[同志们!白无常带女人来实验室里!是活的!长得巨好看!眼睛又大又圆和洋娃娃一样!] 学生B:[老白脱单了!?] 学生C:[什么女人居然想不开和白无常在一起。心疼] 学生D:[我的CPU卡死了。] 学生E:[图片,这个。] 学生F:[OMG,这体型差,好萌啊。] 学生G:[白无常都脱单了,呜呜,我什么时候脱单。] 学生H:[你们疯了!老白还在群里呢!] 学生I:[发错群了,各位……] …… 黎星星好笑的看着,想吓一吓他们,点开表情包发在群里。 突然群聊开始被学生疯狂用资料文件刷屏。 白祯远走进校长办公室,校长招呼他坐下。 “白老师,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 白祯远和领导谈话,很烦繁文缛节,嘘寒问暖。 “校长什么事,直说吧。” 校长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茶,不知道从何谈起,他最知道这些理工人不喜欢打官腔。 “最近有学生举报你。” 白祯远诧异,脸上毫无表情,他尽职尽责,给了学校和学生最大的科研资源,居然被举报了。 “我给学生提供全院最高的津贴,给他们配置最好的算力,每天亲自带他们Debug,我不明白,他们还要什么?” “哎呀,学生压力大,每天不是忙科研,就是处理学校的琐事,咱们这个教学压力是不是可以收一收呢?” “他们的专业如果没有大量的时间精力去学习实验,他们未来怎么在人才市场和别人竞争?学生压力大,学校应该缩减那些毫无意义的水课,不是压缩他们的研究方向。他们的补贴,我按照大厂标准发放,不是让他们浑水摸鱼。” “白老师你先冷静一下,咱们这不是商量呢,学校那些水课还有其他老师那边的行政琐事,我也谈过了,他们也表示愿意给学生缓解压力,这都解决的事情,我也和你谈谈。” 校长用纸巾擦着汗,这位他得罪不起,白祯远不是学校招聘体制教师,而是国家海外重点人才引进的博导,学校里那群行政老师受他监管,白祯远不是。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放一放,校长我要请个长假。” 黎星星还在电脑前坐着,白教授电脑里没有游戏,她无聊的紧,拿着手机查阅漫画平台的榜单,早前自己火出圈的作品质量完全吊打她现在的作品,画技练回来了,但是故事内容…… 咚咚咚—— 黎星星隔着猫眼查看来人,一名学生摸样的男生,她打开门,男生眼底划过惊愕,又探头往房间里观望。 “你找白老师?他去校长办公室里。” “我来取报告的,那我一会儿再来。” 黎星星点点头,男生红着脸跑开,白教授公寓有女人!活的! 工院大群:[白无常公寓有一个漂亮妹子!人形代码居然活了!] 学生A:[我们早知道了,以后是不是可以去求白师娘让老白不要卡我们的论文。] 学生B:[好主意!] 白祯远一回来就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黎星星见他兴致缺缺,有些纳闷。 “被骂了?” “真是什么事情瞒不住你。” “居然敢骂你!我去收拾那个老头。” 黎星星感到男人健硕的身体颤抖,脸趴在她脊背上,轻笑着。 “我和学校请了长假,可以陪你了,这段时间太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 “咱们去旅游吧!” 黎星星双手交迭,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炙热真诚的看着他,他没忍住,抬手抚摸她的脸,把她脸掰过来,刚好吻她。 “好,想去哪,我去订机票。” “过几天,我还得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呢……” 黎星星脑袋耷拉下,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要为没有意义的同学聚会让步,她撇撇嘴,发出不满的声音。 白祯远看出她的情绪,手摸着她细腻大腿,时不时掐起粉白大腿。 “不想去就不去了,有我陪你。” “我去,到时候很晚了你来接我。” 白祯远顺着她的大腿,揉摸到她的内裤外,按弄了几下就出水了,黎星星被他抱在怀里,靠在他胸口,张着嘴微微喘息,白祯远另一手穿过她臂膀,轻而易举的握住她的挺拔的酥胸。 “好久没做了,这么快就出水了?” 黎星星白了他一眼,但手紧紧抱着他,脸贴着他心脏位置,听他有利的心跳声。 “没有套,你不许内射。” “好。” 白祯远把她身体转过来,自己坐在办公椅上,调整到最放松的姿势,让她坐在自己胯间,裤子被撑起,黎星星被他隔着裤子坐在他生殖器上。白祯远解开扣子,黎星星摸着他滚热的肌肉,小穴里的液体分泌的越来越多,她不自觉地收紧阴道,隔着薄薄的内裤,磨蹭他的性器。 内裤被打湿,小穴里的空间滚烫,很快把白祯远冰凉的外裤打湿加热,浅色裤子上被留下深色水痕。 黎星星温凉的手堪堪握住他滚烫发紫的肉棒,用指腹摩擦他湿热的龟头,手指上的薄茧剐蹭龟头迫使白祯远分泌更多,手上沾满了他腻乎的腺液,黎星星用手上下撸动,男人不安分的挺动窄腰,两手揉捏着她饱满的臀,黎星星的臀肉被他揉的不成形状。 黎星星的臀肉很敏感,每次被他抓在手里把玩,她都要条件反射的往前送一下身子。白祯远每次抓住这个机会,就把自己硬挺的肉棍往她蜜穴里送。 这次黎星星把他的凶器握在手里,没让他得逞,白祯远眼神氤氲,半眯着,不放过她把玩自己的动作,靠在椅子上,用肉棒感受她手掌心的细腻,因为太用力,忍不住的缩回身子,久违的酥麻从他下体传来,细密如针刺般刺激他神经末梢,不够。他想要更多,刚抬起手,黎星星就知道他意图,把他手打开,不让他乱动。 “真想把你的手捆起来。” “要不要试试?” 白祯远表情迷离,意识浑浊,调戏她,怎么办他突然很想试试别的玩法了。 第十三章【肉】 白祯远已经把衣服脱光了,赤条条的给黎星星展现自己完美健壮的身材,以及男性雄风。结果被学生叫走,黎星星不仅不心疼,反而故意褪下自己的内衣,在他快出门的时候,用脚尖去勾引蹭他小腿,招惹他。 “唔……你再不去学生一会儿又来敲门。” “嗯。” 白祯远恋恋不舍松开浑身娇软的女朋友,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出门了。 她躺着白祯远的床上,淡淡的清香沁入鼻尖,让她昏昏欲睡,她醒来的时候,是被电话吵醒。 “喂……” “星星同学聚会安排在后天,地点他们发在群里了。” “哦,后天?” 后天的话,参加完同学聚会,可以和白教授浪迹天涯喽!黎星星振作起来,伸个懒腰,白祯远还没回来,已经晚上八点了,她打算出门觅食,刚出门就碰到了今天凶她的那位女老师,住在白祯远隔壁。 黎星星本想躲避,没想到对方居然走过来率先打招呼。 “你好,王文也。” “Hi,黎星星,你也住这层啊,好巧哦,哈哈。” 黎星星感觉自己脚趾抓地,基因里对于老师的恐惧持续发力,咦?为什么对白祯远不这样。 对方审视的眼光存在感太强,黎星星有些不悦,她不喜欢这样被当成猎物审视。 “呃——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王老师。” “黎小姐和祯远怎么认识的?” “相亲,怎么了?” 王文也凝神注视她,缓慢而难以置信的侧着头,她知道白祯远相亲的事情,也知道他的态度,侧面试探过白祯远,没想到,她又低头发出嘲弄的笑声,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没事,你们很般配。” 王文也胸前交叉的双臂放松下来,和她握手,黎星星微微上扬的嘴角被她扬起,脸上的笑容张扬肆意又不失甜美,给她一个甜滋滋的笑容,王文也愣了一秒,轻轻握住她的手,转身就回房间了。 剩下黎星星一个人呆若木鸡,她揉揉脑袋抛下心中疑虑,直奔校外的夜市。 “师娘!” 一帮人在夜市叫住黎星星,一帮女生和男生围在烤肉店门口,黎星星嘴巴嚼着东西,眼睛快速眨巴几下,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那群人飞快点头,示意她过去,一群人围着她问东问西。 “师娘你怎么看上我们老白的?” “老白超级凶!他骂过你吗?” “师娘你们怎么认识的?” “师娘可不可以求求你让老白不要卡我了?” “老白可是工院四大魔王之一,他有没有和你说过。” “老白下次骂我们的时候,师娘你可不可以把他抱走,呜呜。” 黎星星被他们绕晕了,大脑宕机,不过,她也有个问题。 “你们怎么不叫他白无常了?” 众学生瞬间鸦雀无声,黎星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抿起嘴巴,尴尬的看着他们,然后举起手起誓。 “你们放心!我绝对不告诉那个凶巴巴的白教授。” 然后听见他们集体放松呼出一口气,坐在旁边的女生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师娘老白没事吧?我们听说他被人举报了。” 黎星星难以置信的摇摇头,白祯远被举报了?怪不得下午回来的时候见他不太开心,以为只是简单被骂,居然是举报。 “他没事,他要是心里素质不行的话,也没办法承担着压力带你们吧。” “那就好,虽然老白平时特别严厉,但对我们还不错。” 一个男生喝了一口啤酒,心不在焉说着,一群学生聊的热火朝天,还有人担心明天的汇报,可怜的向黎星星求救。 “你们白无常明天不在学校,他请假了,所以不会被骂啦!” 众人:“!!!!” 然后黎星星就听见一群人发出爆鸣!周围的人齐刷刷朝他们看过来,黎星星捂着耳朵,这音量无疑与广场舞音响不相上下。 饭吃到一半,白祯远的电话打过来,黎星星和学生道别,去隔壁的面馆打包了一份饭,回到白祯远公寓。 黎星星刚走到楼下,看见一道熟悉身影站在树荫下,她绕过大路,悄悄走到他身后,一把抱住。 “哈喽,这位大帅哥,有没有时间让我这个小女子请你吃顿饭呢?” 他转过身,看见一只张牙舞爪的人形小猫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一把搂住她,黎星星身体突然感到悬空,尖叫一声。 “啊——放我下来!” “不放。” 白祯远把头埋在她头发里贪婪地吸收她的发香,卷发被风吹起,撩拨他的心弦。黎星星感觉身体被他甩来甩去,于是耍赖挥舞着双腿进行抗议。 “当当当当~给你带的饭。” 白祯远一手拿着饭一手拎着她,就上楼了,白祯远吃的很斯文,速度很快,擦嘴间隙伸出手捏一直盯着他的那张小脸。 “看我做什么?” “看你吃饭好看。” “没你好看。” 黎星星撇嘴,观察他的神色。 “你今天被举报了?” “你知道了?” “你怎么不问我怎么知道的?” “学生说的。” 白祯远指着手机,告诉她今天学生在群里发和黎星星一起吃饭的照片和视频。 “看来不需要我的安慰,你很抗压嘛。” 白祯远没意识到,突然语气放软,把脑袋靠在她单薄的肩头上,黎星星会意用手摸摸他的黑发,男人舒服的阖上双眼,在她锁骨处落下一吻。 黎星星感觉裙子被撩起,男人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她起身要走,手腕被拽住。 “饭饱思淫欲,你要负责。” “白祯远你耍赖!” 黎星星被抱在床上,裙子被撩到腰上,凉飕飕的空气窜进她下体,告诉她被眼前的男人正在用眼神舔舐着全身。被他看着不自在,她蜷起身子掩住空挡的私密处,眼前一晃,身子被推倒在柔软的床上,脚踝落入一个温热的手掌里,双腿失重。 黎星星身体被他翻腾过去背对着他伟岸的身体,房间的灯从白祯远后方打过来,一道黑压压壮硕的黑影,把床上黎星星全面覆盖,黎星星感到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压迫感,手腕被人拽起,她感到手腕被冰凉的东西铐住。 “你从哪弄来的?” “情趣用品店。” 黎星星羞赧的把脸埋在床单里,身体的掌控权完全转移了,窗外的凉风在她臀上拂过,直觉告诉她,这是暴风雨前的征兆。 一具滚烫的硬物拍打着她湿热的肉壁,把她逼穴里的淫水拍的滋滋作响,她咬紧牙关,粗壮性器的滑腻让她呻吟出声。 胯部被白祯远高高抬起,黎星星感到肉穴被凹凸有致的肉棒抵着,想逃离,腰间一热一股强而有力的大手把持着她的腰腹。 身体逃不出来自身后白祯远的把控,被他昂藏七尺的身体牢牢锁在怀里,冰凉细腻的肌肤贴在他燥热的身体上,肌肤相贴滑腻舒适的触觉让她身体激起阵阵涟漪。 黎星星闭上眼睛感受身体跌入火炉般,玲珑剔透的酥胸传来微微刺痛,白祯远五指如钩将她酥胸揉搓成团。 黎星星视线一片模糊,被水雾蒙住了眼睛,她身体上的感受更加浓烈,肉棒蛮横的挤进她大腿间,剐蹭她的大腿根,虬结有力的肉棒在她细嫩紧密的肉壁上抽动。 霸道的力道不容她拒绝,粗粝的肉棒毫无章法的在她腿根软肉上掠夺,腿根传来一阵酥麻的灼烧感,黎星星被大腿火辣辣的痛感叫醒。 “有点疼。” 她腿部肌肤胜雪,红痕狰狞的在腿间蔓延开来,白祯远没说话,用手轻轻抚慰那片凌乱醒目的痕迹,黎星星的腰肢被他往下压沉,感觉腰上被一块重石扣在柔软的床上。 白祯远扶着硕大的肉棒,涌进她逼仄的小穴,身下娇软的身子在他插进的那一刻产生片刻颤栗。 甬道内的抽插像狂风暴雨一样密集、迅猛,让她四肢酸麻无力,黎星星红唇轻启,潮湿猩红的口腔内发出急促紊乱的吸气声。 滚烫的性器在她体内悍然挺进,黎星星挺翘浑圆的丰满臀肉被冲撞的荡起阵阵肉浪。 黎星星身体剧烈颤动,阴蒂下的肉壁张着嘴疯狂吞吐着白祯远坚硬如铁的肉棒,灭顶的电流从脚心窜到大脑皮层,肥硕的肉穴被肉棒撞击的充斥着一股强烈的酸麻感,快感和浊液混合着在私密处爆炸。 体内高潮如潮水顺着脊背蔓延到全身,让她头皮发麻,呼吸困难,大脑短暂的空白。穴道被突如其来的热流侵蚀,浑浊的精液顺着她粉嫩的小穴一股一股涌出来, 白祯远宽肩窄腰的身子因为疲惫将她压制在床上,两具黏腻潮热的身子被汗液牢牢绑在一起,黎星星皮肤传来密密麻麻的蚁咬感,想推开他,却腰肢酸软无力,莹白如玉的身体瘫软在床上,没动几下,便沉沉睡去。 十四【聚会风波】 黎星星慢吞吞到这家会所,和蒋云碰面后,她一改往常喜气洋洋的神态,两句形容枯槁的行尸走肉一步一步走进会所。 门童:“您好,请出示邀请函。” 两人拿出邀请函,跟着指示走进一扇顶天立地,雕花精美繁复的大门内,再往里走,是一座蜿蜒曲折的回旋楼梯,简约的吊顶打出薄暮冥冥的光线,高跟鞋踩在昂贵厚重柔顺的地毯上,发不出一丝声音,廊道两边摆满了价格不菲的酒柜,封闭空间下,私密性极高,打开一扇低调厚重的门,里面聚集着几十个人,黎星星感叹冯瑞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穷奢极欲。 众人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往两人那边看去,便继续忙着和身边人寒暄,黎星星见一个摇曳生姿的身影,从扎堆人群中款款走来,黎星星心里感慨,冯瑞这是把多少珠宝戴在身上了,像个行走的电子灯泡,晃得她眼晕。 “黎星星,你怎么穿这么廉价的衣服就过来了,我记得你不是画你那个破漫画,大学就出名了吗?赚不少吧?穿这么寒酸,怎么现在不行了?过气了?” 冯瑞用手掩了一下鼻子,嫌弃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究竟要干嘛!!这么多年还是一如既往地的毒舌没礼貌!!只要碰上免不了挖苦嘲讽,虽然黎星星知道,这是冯瑞在为嘲讽蒋云铺垫。她是那个让人家练手的,她心平气和朝冯瑞笑笑,完全不理睬,毕竟今天是她的地盘,来之前就想到了,她今天一定要大吃大喝,让冯瑞狠狠出血! 人身攻击不能报仇雪恨,但实质的物理付出,可以得到生理满足。 “蒋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那么……老气,我听说你要结婚了?你老公做什么的?” 蒋云身体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黎星星死死拽住她的手,把她的脾气也拽住了,蒋云吸气呼气,和黎星星一样,退一步则海阔天空。 “没做什么?我们就过普通人日子,和你比不了,先祝你新婚快乐,不容易啊,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在孟聪博那里熬出头了。” 黎星星感觉身边有两股神秘力量在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会伤到她。 “你也来了?” 一个身材高大,轮廓深邃男人,从门外进来,一进门就撞上了,在门口对峙的三个女人。 “聪博,你怎么才来,今天小云和星星也来了呢,刚才还和我寒暄,说要参加咱们的婚礼呢。” 谁要参加你们公母的婚礼了!!冯瑞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这个人精。黎星星嗅到了敏锐的金钱危机,参加婚礼,还要随份子,她可不想给孟聪博这种地主送钱。 黎星星和蒋云齐齐翻了一个白眼,蒋云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身,和身后的男人客套。 “这么贵的聚餐不来白不来,我又不介意,祝你们早生贵子,一胎八个男宝,可以让你们孟家光宗耀祖了。” “哈哈……别说了,咱们快进去吧,我都饿了,蒋云走啦走啦。” 黎星星赶紧圆场,在冯瑞爆发前拉着蒋云挤进人群,让孟聪博和冯瑞找不到她们。 两人躲在酒柜后面,盯着那俩人。 “蒋云干嘛呀,咱们不是说好,不管冯瑞怎么刺激,咱们也要笑着走完过场吗?别理她,一会儿狠狠吃一顿波士顿大龙虾、和牛什么的,咱们就走吗,千万沉住气!” “我知道,可是那个人,嘴巴那么毒,我气不过。” “没事,顺顺气。” 两人猫猫祟祟的在酒柜后面窃窃私语,一道黑影已经悄悄靠近两人。 “躲在这干嘛?怎么不先去吃点甜品垫垫肚子,小云,这么多年,你还是短发,干净利落,很好看啊。” 黎星星嘴角抽动,这男的要干什么?说些模糊不清的话,都和冯瑞快结婚了,还不注意和别人的分寸。 蒋云到无所谓,瞟了一眼,就从孟聪博胳膊撞过去了,孟聪博被她无视,有些尴尬。 “你看你这么多年,脾气还是……” “孟先生咱们保持距离好吗?你和我的身体距离以及言语尺度已经超越正常男女的安全范围了。” “哼……咱们毕竟也在一起过,我关心你不也很正常,你把我删了,我想联系也没办法联系,不知道你这么多年过得如何?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你以后需要的话,随时。” “不用了,我要结婚了,我老公在。” 孟聪博呆滞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你老公……我听说过,一个武警吧,拿着死工资,家庭也很一般,你要和这种男人在一起?” 蒋云一把打开他的猪蹄,往前走进一步,冲着他勾勾手,孟聪博附耳过来。 黎星星本来还想把脑袋伸过去偷听,结果根本不用偷听,一道尖锐带有挑衅的女声打破众人闹哄哄的交谈,所有人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不可置信的看着孟聪博。 “你个弱精阳痿男!老娘当初跟你上床的时候,装高潮装的有多累,你知道吗!你鸡巴硬起来连五厘米都没有!插进去捅几下就射了,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装!你爸一直想要孙子,你还是个弱精,这辈子都没办法要男宝了吧?孟聪博。” 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黎星星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她只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强奸了,眼睛顺着蒋云的话,一路看向孟聪博的裤裆,呃……为什么要看啊,黎星星心中呐喊。 孟聪博额头青筋暴起,手骨被握的咯吱咯吱,没来得及发作,另一个嘉宾先一步上场,一把推倒和孟聪博贴的极近的蒋云。 “你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冯瑞赶紧握住孟聪博的胳膊,安抚其情绪,孟聪博一把推开,咬牙切齿的盯着蒋云,嘴巴硬憋不出一句话,他心郁气结,眼神能活吞了地上的蒋云。 黎星星先回神,赶紧扶起蒋云,贴着耳朵,两人说了什么,就要走。 “站住!你们还想走?” “冯瑞你干什么?” 黎星星秀眉皱起,不耐烦道。 “你们两个惹了事还想走,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谁惹事了?我和蒋云今天一来,你们就在刺激攻击,蒋云也只是反驳,你们那点破事,谁在乎啊。” 孟聪博过来牵制住冯瑞,结果,冯瑞受了刺激,和蒋云、黎星星推搡拉扯起来。 “你们不把话说清楚不准走!” 冯瑞一把拽住蒋云的头发,问她刚才那些话什么意思,黎星星抬起手,想把冯瑞的手从蒋云头上掰开,孟聪博上手,抱着冯瑞的腰,结果蒋云被冯瑞拽到地上,两个女人扭打起来。 蒋云从凌乱的视线里伸出手,反击冯瑞,却被孟聪博推开,然后,黎星星上手一拳打在孟聪博脑袋上,毕竟跆拳道不是盖的,孟聪博瞬间头脑肿胀,冯瑞听见孟聪博吃痛的痛苦叫声,像只护崽的母狮子,就冲上去,想扇黎星星耳光。 黎星星一个侧闪,冯瑞扑空,整个身体来了个平地摔,趴在光滑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孟聪博见状,一把拽住黎星星的胳膊,从身后制止她。 黎星星感觉喉咙一紧,气息微喘,刚想抬脚给孟聪博来个回首掏,结果,冯瑞的巴掌先落在了她的脸上。力气之大,她感觉天上有星星。 “谁让你打她的!” 蒋云虚弱的从地上爬起来,把一头鸡窝从眼前扒拉开,就看到这一幕,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死命拽住冯瑞的头发,拖拽在地上,用脚去踹她的脸。 一帮人站在一旁,没一个帮忙,有几个人想帮忙,看看形势不对,又愣在原地。 冯瑞见落了下风,伸手去拉扯蒋云的衣服,蒋云套着一件薄薄的开衫,很轻易被拉变形。 黎星星给孟聪博一个过肩摔,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被狠狠摔在地上,孟聪博躺在地上,嗓子发出痛苦哀嚎。 黎星星见冯瑞已经彻底情绪失控,过去制止她,却被她用蛮力撞开,孟聪博知道他不是黎星星的对手,便联合冯瑞把矛头对准地上的蒋云,黎星星见情况不妙,拿起吧台上有几瓶酒,朝着孟聪博的后脑勺猛砸。 冯瑞完全失控,顾及不了一旁被砸晕的孟聪博,试图将蒋云的衣服扒光,刚才还围观的人群,有人试图报警和找工作人员,都被冯瑞呵斥住。 “谁敢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试试看!” 黎星星力气大,将冯瑞从蒋云身上拖住,用旁边的绳子把她捆牢。 晕厥的孟聪博被黎星星,拖到另一边捆住,黎星星把一公一母分的老远,用眼神警告在场呆若木鸡的所有人,谁敢动。 从酒柜拿出一瓶酒水,和桌上的冰桶,把头脑发涨,耳晕目眩的孟聪博泼醒。 蒋云还从刚才的混沌中没有清醒,整个人气虚的摇摇欲坠,黎星星扶着她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等着所有人意识回笼,看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冯瑞和孟聪博清醒了,几人商量好,不动手,黎星星才给他们吧绳子解开。 “蒋云,黎星星这事儿你们想怎么处理?” “你们还有脸说,我衣服都让你老婆差点扒光了,你们还想怎样?” 蒋云愤愤不平。 “这事儿好办,报警吧。” 黎星星看着挂彩的几人,自己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烧感,伸出指尖触碰,没想到更加刺疼,冯瑞这个女人,下手可真重。 “报警?不能报警!” 孟聪博死死盯着黎星星,从嗓子挤出这几个字,他怕丢人,如果这事儿闹到家里,自己手上的那点资源肯定又因为这点破事,被父母收走。 “你说怎么处理?我和蒋云都被打成这样了。” 黎星星指了指自己和蒋云,有些心虚,孟聪博和冯瑞的伤势更重,报警的话,蒋云好说,因为冯瑞先动手,蒋云可以做正当防卫处理,但她不是,她先出手打孟聪博,这件事儿不占理。 所以不报警,对她来说,有好处的。 冯瑞眼珠打转,脸上浮现一个狡黠的笑。 “你把今天的消费负责了,我们就不追究。” 黎星星和蒋云骇然,一副你疯了的表情,冯瑞逼视蒋云和黎星星。 “蒋云,自己考虑一下。” “你做梦,还负责今天的账单?你别忘了,你先动手打蒋云的。” 冯瑞忘了这茬,鼓动腮帮,便把这个矛头对准黎星星,眼神像匕首般,在她脸上划过。 “我看你们这么寒酸,发发善心,不如就把刚才你砸的那几瓶酒钱结一下?怎么样?” “酒钱?” 她刚才确实砸碎几瓶酒,比起全场买单,赔偿几瓶酒还是可以。 “不就几瓶酒钱吗?我陪了。” 蒋云站起身来,走到冯瑞和孟聪博面前。准备拿出钱包,却被孟聪博制止了,冯瑞神色不悦的看着他,却又被他的话牵起了嘴角。 “先别急,先叫管家。” 一位侍者模样的人走进来,淡定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一片狼藉,恭敬的附在孟聪博的嘴边,点点头,拿出账单,递给站在一旁的蒋云。 蒋云拿起账单,难以置信抬起头,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了。 “两瓶破酒,三十多万!” “怎么?想耍赖了?刚才你不是说你赔酒钱吗?如果今天你们砸碎的这两瓶酒,不赔偿的话,我们可以起诉你的。” “可是……我身上哪来那么多钱!你等我回家取钱。” “慢着,谁知道你是不是要跑?我们就算放了你,会所的人也不会放过你,我们刚和管家说了,这酒钱你付。” 黎星星站在一旁,早就被高昂的酒水钱吓懵了,她想过贵,没想过这么贵,伸手往包里摸索,摸到手机旁边的那张白祯远给的钛金属磨砂哑光的浮雕黑卡。 前几天,白祯远给她看过资产,那些冰冷的数字,震撼心灵,但黎星星不知道这黑卡有多少钱,万一不足以买下这几瓶酒呢?死马当活马医了,赌一把。 “那个……我这有张卡,你先拿去刷一下,看够不够?” 众人朝她看去,黎星星神色纠结,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卡,试探的目光朝那位管家看过去,管家看向孟聪博,他点点头,随后,走到黎星星身前,拿起那张卡。 管家出去后,冯瑞嘲弄的说道。 “黎星星,别把你的信用卡刷爆了,到时候刷爆了,你下半辈子还得靠还款吊日子呢。” “神经病,别操心我了,你还是多在乎自己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吧,哦,也不用,孟聪博无能,你还可以保养男模啊,嘿嘿,我们女人还是要对自己好点哒,对吧,冯瑞。” “你!” 冯瑞刚想发作,却被孟聪博拦下来,警告她消停点,别把主动局面改为被动了。 蒋云担心的看着她。 “星星对不起,为了我,你破费了,你放心,一会儿回去,我就把钱还给你。” “没事,不急,本来就是我砸的。” “我还是承担一部分吧,你不要,我心里过意不去。” 黎星星点点头,冲她笑笑。 大门被推开,刚才那位管家一路小跑,匆匆地走进来,用手帕擦着太阳穴皮肤上的汗渍。 “小姐,这是您的卡,不好意思,我们老板要见您。” “你们老板?谁啊?” 话没说完,从外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一位穿着简洁利落,裁剪有度的西装女人走进来。 容貌明艳,身材修瘦的女人,让黎星星感觉空气都冷了几分,看着女人似笑非笑的脸,黎星星觉得很眼熟。 “我还以为,是老朋友在这里消费呢,结果进来一看,不是老朋友,是个娇媚的小姑娘。” 黎星星疑惑地看着她,还在复盘记忆,结果对方伸出手,不给她思考的机会,老朋友?难道是白祯远? “你好,冷徽仪。” “嘶——你好,黎星星。” 这位就是那个冷总,黎星星记起来了! “黎小姐,我还是第一次见异性能拿着老白的卡呢,未婚妻?” “啊——不是不是,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白祯远还俗了?哈哈。” 白教授,别人对你的印象怎么全是性冷淡啊!!!!真想让他们看看你在床上的样子! “账给你免了,黎小姐有空吗?咱们聊聊?” “免单?” 这么爽的事情,黎星星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冷徽仪,脸上充满歉意,没想到对方,很亲昵搂着她的肩膀,一股冷冽的松木香,沁人心脾。 “对啊,看在你这个小美女的面子上,给老白省点钱,提前随份子了,本来还想说他过来宰一顿呢,可惜了。” “那个……冷总,其实咱们见过。” “是吗?我不太有印象了。” “忘年会,你不记得也没事啦,你应该很忙的。” “叫我徽仪姐吧,去我那坐坐。” 十五 冷徽仪带着她来到这家会所的空中花园,闹中取静,和楼下的奢华现代完全不一样,这个花园古典质朴,需要VIP通道才能进入。 一位侍者给她倒上一杯红酒,黎星星含了一口,口感苦中带甜,却不涩口,冷徽仪盯着她,开口道。 “没想到白祯远居然动凡心了,他有没有说过他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 冷徽仪点点头,凝神聚色,眼睛看向窗外的余晖。 “我和老白从中学就是一个班的,上了大学还在一个班,我是插班生,从外地来的,当时竞赛没人愿意带我,当时老白组里有个女生,成绩不错,但在后续的比赛,那个女生屡屡犯错,就被老白踢出局了,我顶上那个位置了,学生嘛……有竞争很正常,参加国际竞赛,有一笔很可观的人才培养基金,我家庭条件不好,所以我有机会,就会牢牢抓住,但是,没想到老白和我们几个竞赛小组成员,被保送到了大学,那个女生也去了……” 冷徽仪突然停顿,转头看她,拿起桌上的高脚杯,抿了一口,黎星星专注的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你猜那个女生怎么了?” “怎么了?” “她自杀了。” 黎星星脸色变得煞白,后颈和手臂上的汗毛竖了起来,干燥的掌心被冷汗浸湿,嘴唇止不住的颤抖,她此刻能感受到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和脉搏,跟着呼吸随时呼之欲出。 “为……为什么?” “对优秀的异性喜欢,很正常,但是如果做出出格的行为,就不正常了,不是吗?” 冷徽仪看出她轻微变化,犹豫不决要不要继续说下去,黎星星感觉,冰凉的手传来细腻温热,一双皙白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在她手背安抚。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黎星星肩颈紧绷,尽量压抑自己震惊的情绪,她无法想象,那个女生经历了什么,也不敢去想,白祯远和她发生过什么,她想逃离,理智控制着她的双脚,让她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想和一个男人走下去,要了解他的过去,如果不了解,贸然在一起,受伤害的只会是自己。” “你们不是朋友吗?” “是朋友啊,所以我才告诉你这些,因为我也不想自己的朋友受到伤害,当然也不希望一个女孩受到伤害,老白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他能和你在一起,说明他很爱你,告诉你他的过去,也只是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们的感情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 “我不明白。” “以后你就明白了,那个女孩自杀前,老白失踪了七天,找到他后,医生给他做了心理检测,他有很严重的急性应激障碍,后面还引发了严重的失眠症。” “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告诉你,他的病不知道好没好,你们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引发他这个病。” “他看起来很正常,没有问题啊,他心理很健康” “现在吗?” 黎星星不确定的点点头。 “女孩喜欢他,从中学追到大学,老白是个很淡漠的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拒绝过多次,但无效,直到有一天,女孩不知道从哪搞来他的电话,坐在学校的二十几层窗户外,给老白打了电话,老白当时和我们以及导师在跑数据,手机关机,结果,没过多久警察和消防员就找来了。” “然后呢?” “他被带走了,女孩跳楼了,但得救了,没死。” “那为什么,他会失踪那么久?” “女孩父母找到他,闹到他家里,那个时候他多大呢?我想想,哦,19岁。年纪很小,完全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我们当时吓傻了,他父母陪着他,给那个女孩办理了休学,为了把事情处理好,白祯远和那家人一起,把女孩送回了老家,然后,他就失踪了七天。” “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了,我们问过他,他怎么也不肯说,再后来那个女孩回到学校了,老白却不在学校了,在医院住了一学期,我们几个人经常去看他,当时,那个人找到我们要求告知他的去向,我们没说,在老白住院期间,那个女孩一直找不到他,在我们学院的实验室自杀了。” 黎星星不知道自己怎么听完这场荒唐又跌宕起伏的事件的,她神情恍惚,感觉自己要精神错乱,她以为白祯远这个人从小到大除了品学兼优外,最大的优点就是心理健康了,那么大的压力下,还能保持心理健康实属不易,她见过学生时期,心理出现问题的同学,他们很痛苦,会自杀。她当初喜欢他的地方是情绪稳定,不会和别的男人一样,大喊大叫,做事有逻辑、有分寸,不会让她为难,也很会处理两人之间的问题。 冷徽仪和她说的那些话,就像一把手术刀,把白祯远的过往开肠剖肚,血淋淋的内脏拿到她面前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白祯远,他一点也不完美。 包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响起,冷徽仪识趣的走远一些,给她留下喘息空间。 “喂?” “星星我在楼下,结束了吗?” 白祯远柔润清冽的声音响起,将她思绪拉回现实。 所以那几天,白祯远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让他引发严重的急性应激障碍? 黎星星有无数个问题像蜜蜂一样,在她脑袋里嗡鸣不止。 十六【蓝颜祸水】 挂断电话,黎星星无力的瘫软在柔软沙发上,在聚会上的那场乌龙,已经无心理会,冷徽仪回到位置上,仔细端详着黎星星脸色,不放心道。 “他来接你了?” 黎星星点点头,贝齿咬住下唇,她要怎么开口,白祯远才会告诉她。 “别告诉老白,我在这里哦。” 冷徽仪抛下这句话,黎星星没有多问,只是茫然点头,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萦绕在心上,无暇顾及其他。 她踱步到门口,白祯远立刻迎上来,神采飞扬,他俯身想去吻她,却被黎星星躲开了,白祯远失神片刻,不在意她的远离,用手握住她的手。 白祯远开着车,副驾上的人,一言不发,木讷盯着前方路灯,白祯远时不时偏头看她。 “是不是今天的聚会不开心?” “没有。” 白祯远听到冰冷的语调,不敢多话,脚踩油门快速到黎星星家门口,她不等白祯远下车,就迅速走进家门,白祯远停好车,费解的盯着那扇被她关上的门。 走进客厅,看见她将身子埋在懒人沙发上,看起来心事重重,白祯远走过去,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薄唇贪婪亲吻她的秀发。 “白祯远。” “我在。” “你能说说以前的事吗?” 白祯远不明所以,以前的事?他除了做科研没有什么能说的事。 “什么事情?” “那个人。” “谁。” “自杀的人。” 昏暗的客厅,只剩下沉重吸气声,黎星星感到身体被紧紧笼罩,手臂被有力的指骨死死拽住,一股猛烈的心跳声,在沉闷空气里,冲出胸腔。 那双死死抱住自己的手,止不住地抽搐,连带着她的身子,也控制不住开始抽动,黎星星被吓到,猛地抬起头,只见他平日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此刻如一潭死水,空洞失焦,眉头紧锁,眼神像迷失在绿洲里的猎物,充满恐惧。薄唇紧抿在那张如尸体般的灰白面色上剧烈颤抖。 这是她没见过的白祯远,像个易碎品,仿佛只要她轻轻一推,他就可以摔在地上,被摔得玻璃碎片四溅。 白祯远身体肌肉被情绪调动起来,腐烂陈旧的记忆仿佛地狱的撒旦,将他灵魂撕碎,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将他一点一点吞噬,他视线涣散,动作迟缓,怀里那具娇小温暖的身体,是他通向人间天堂的锚点,他像溺水的求生者,疯狂的求生欲让他松不了手。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白祯远面如死尸,不肯放过她的微表情,他害怕。 “一个朋友,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吗?我想了解你的过去……” “不!不行!不可以,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我说不出口。” 黎星星被他吓到,她没想到简单的问题让他反应如此大,她僵在原地,盯着他。 白祯远神经紧绷,他感觉天旋地转,痛苦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里张牙舞爪。 赤脚在客厅里疯狂踱步,耳边充斥着嗡鸣声,黎星星的声音和他隔着一道无法冲破的屏障,他知道她在叫他,他想抓住来自天堂的天使,可记忆力的深渊吞噬他,在情绪爆发的前一秒,一股温柔的力量将他身体与灵魂拉回。 从地域回到人间,他像孩子一般贪婪地搂着她,央求她。 “别问……别问,我会告诉你……我会说……我很干净的……星星,我很干净。我求求你不要逼我,现在不要逼我好不好,我会说……我会说……我不会骗你,我不会骗你。” 黎星星陷入巨大空虚,她不是在意他干不干净,她只是想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受到了什么伤害,这个问题对于白祯远来说,和恶魔低语没区别。 黎星星没让他过夜,开车把他送回学校,白祯远吃了安眠药,精神睡眠的情况下,还紧紧拽着她,生怕她逃跑。 她觉得自己刺激了他,回到家,黎星星陷入深度自责,她认为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比较好。收拾东西,决定去外面散散心。 “醒了?来把药吃了。” 白祯远醒来时,已经第三天了,睁开眼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许辞,他绝望闭上眼,用手掐住眉头,猛地坐起,找东西。 “找手机?” 白祯远没说话,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在床上疯狂摸索着,许辞见状,把药伸到他面前。 “先把药吃了,你那个小女朋友走的时候,特意给我交代好好照顾你。” “我手机呢?” “把药吃了,再拿给你。” 白祯远干巴巴吞下苦涩的药片,又盯着许辞,男人识趣的从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 “我说你怎么老毛病又犯了,我记得你很多年不犯了,那天怎么回事儿?吵架了?” 床上的男人没理睬他,盯着手机,在疯狂弹窗里一直点不进去那个置顶,陷入深度睡眠的几天,黎星星没给他发过一条消息,白祯远再次陷入恐慌,不安的情绪,在嗓子眼哽住。 黎星星把他删除拉黑了,白祯远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串串红色感叹号,手指在屏幕上剧烈跳动,怎么加也加不上,那种久违的空洞感再次袭来,他神经恍惚,回想起那天,反复拨打那条无人接听的号码。 “你去哪!” 许辞刚回头,看见白祯远没有章法乱穿衣服,他意识到不对劲,紧跟着追出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黎星星家门口,白祯远将门砸的震耳欲聋,换来的是一片死寂。 白祯远不知疲惫的寻找她,从沪市到苏州,再到苏曼那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可以说黎星星习惯去地方,他知之甚微。 “你这样找不是办法,你先回去,说不定过几天,她自己就回来了。” 白祯远把许辞晾在一边,完全顾不上他,他现在和行尸走肉没区别,短暂的交往,让他胸闷气短,那种濒死感又涌上来,美好如蜜饯的情感生活和黎星星,把他从撒旦手里救回来,他短暂的拥有过,又像氤氲水汽,太阳出来后,彻底在他世界里晒干消失,仿佛从没来过他这片干涸之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都怪我,我把所有事情搞砸了,我不该在她面前控制不住情绪。” 白祯远用力抓着凌乱利落的短发,身体颓废瘫坐在地上,嘴巴里嘟囔着,许辞被他的模样吓得话也说不出来,他第一次见白祯远这样,即便最灰暗那一年,他所见到的白祯远也是一声不吭躺在医院病床上,任由医生治疗他。 “你先想想,那天发生了什么?去了哪里?” 许辞的话提醒了他,那天黎星星从会所出来后,就不对劲,那家会所有问题,可是他和那家会所没有任何生意往来,也没涉足,更别提什么朋友了。 “那家会所,许辞你去帮我查查,那家会所的老板。” “行,一个电话的事,你别急。” 许辞担忧看着他,转身拨出去一个号码,很快就回来。 “先去车上,差不多半个小时有结果,咱们先过去看看那家会所。” 两人驱车停在这家会所地下车库,许辞拿出手机,点开资料,瞳孔放大盯着资料,有些不可置信。 “你自己看。” 面色青白的白祯远拿过手机,看着资料上的名字,叹了一口气,他大概猜到冷徽仪的目的了,这是怪他把联系方式卖给荣崇玉了。 “请进。” 冷徽仪抬眼,看见一个面如死灰,唇色发白、毫无人气的一个男人,后面还跟着吊儿郎当的许辞。 “冷总,这两位先生拦不住,我……” “没事,你去忙,我来处理。” 白祯远很自然的坐在老板椅上,许辞坐在后面沙发上,两个人一言不发盯着事务繁忙的女人。 “这么多年不见,老白你怎么越来越颓废了,许学长倒看着比你精神多了。” “少贫,我给你说,你这下可把老白惹毛了,女朋友丢了。” “什么?” 冷徽仪故作惊讶状,难以置信看着白祯远,身体往后一倾,摇摇头,挑起眉梢。 “我的联系方式,你卖给荣崇玉了吧?两亿,是不是要给我分点?” “我看你是很久没见荣崇玉了,太想他了。” 说完,白祯远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就要拨通。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身为老朋友,你都为我的幸福考虑到了,我是不是也该为冷总考虑考虑?”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为了你和你女朋友好,你总不能一辈子瞒着吧,人家女孩万一不能接受你有过心理创伤呢?是不是,而且我也为你好,万一对方不是良配呢?考验而已。” 白祯远眼神像头猎豹,逼视她。站起身就往外走,冷徽仪声音在身后响起。 “有时间来照顾我生意哈,许总、白总。” 许辞抽出一根烟,点火,站在停车场内,询问白祯远。 “这下怎么办呢?人也不知道去哪了,你有什么办法?” “找荣崇玉。” 白祯远拨通电话,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就结束了。 “他帮你找?” “嗯,他找人的话很快。” “什么意思?” “他这些年为了找冷徽仪发展了很多人脉,可以利用。” 许辞咂舌,猛吸一口烟,摇头。 “我真服了你们这些恋爱脑,他怎么肯帮你的?” “用冷徽仪地址换的。” “我怎么一查就查到了,他荣家那么厉害不可能找不到吧?” “他找到了,只是不敢见。” 荣崇玉看着助理发来的信息,女孩在沙滩上冲浪的身影很帅气,能让白祯远发疯的人,他很好奇,不过……这两个人也太有意思了,一个心急如焚,一个在海边冲浪。 刚想拿起手机告诉白祯远这个消息,转念一想,刚才白祯远说的那些话,他想先去见见这个让白祯远发疯的人。 酒店大厦的顶层,停着一架私人飞机,荣崇玉只带着一名助理,海滩上人山人海,荣崇玉搜寻那个照片上的少女的身影,很快眼神锁定在岸边的一道倩影上。 黎星星心中阴霾早就挥散了,这几天,她单方面宣布和白祯远分手了,很简单,那天刺激了他,他肯定不想见自己了,以后两人见面,想到那天的情形,情何以堪,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背负一条人命,她可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只要被勾起好奇心,死活也要追问。 显然白祯远受不了她的追问,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住他的情绪,人人都说情场得意,职场失意,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她还是好好拼事业吧,爱情这东西,太消耗人。 “黎小姐,你好。” 睁开眼,黎星星看见一个清隽儒雅,笑容谦和沉静的男人,穿一身白,乖顺的黑发有秩序的打乱,和白祯远不同的类型,长相气质和白祯远不相上下。 白祯远是智性优雅,长相柔和轮廓硬朗却十分魅惑,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清瘦挺拔,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不知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黎星星还是觉得白祯远要好看。 “哦,你好,有事?” “有空吗?我是白祯远的朋友——荣崇玉,咱们去坐坐吧。” 黎星星被他的身份震惊,又来?这不是那个找冷徽仪的男人吗?怎么找到她的?他说白祯远,白祯远找她了? 黎星星站起身,跟着荣崇玉一路走进一家别致小店,这里被清场了,看来这个荣总不想被人听到他们谈话内容,带着疑问,黎星星坐在一个靠海位置,荣崇玉很有亲和力带着疏离,眼睛没有打量她,只是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做倾听者姿态,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笑容,一个有礼有节的绅士,黎星星想着 十七【蓝颜祸水2】 心中有一万个问题,呼之欲出,黎星星开口前,却被荣崇玉阻止了,只见他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语调轻柔缓慢。 “在你问我别的问题之前,我们可以先说说我这次来的目的,说完后,我想咱们也不需要浪费时间在那种无聊的问题上了。” “好,白祯远找你来的?” “准确来说,不是,我只负责找人,其他一概不负责。早听说,白学长谈恋爱了,没想到刚在一起,就和女朋友闹脾气了,你知道那个女生的事了?” “嗯。” “接受不了?” “不是,我……我只是想了解,但他不肯说,我那天刺激他,我想他应该不会想再见到我……” 荣崇玉点点头,沉思半晌,用一种做了重大决定的表情看着她。 “既然他不肯开口,我来说吧,毕竟,我也是当事人之一。” 黎星星神情微妙,晦暗不明,心中疑问越来越多,不过,她有预感,这次荣崇玉会给她把问题一一解开。 跟着荣崇玉的声音,黎星星第一次进入那片禁区,冷徽仪和荣崇玉的话,让黎星星了解到的故事碎片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19岁——大学二年级。 窗外阴雨天,连绵不断了一个多月,从学校搬回家这一个多月,白祯远还是断断续续失眠,大部分时间依赖药物入睡,时间久了,连药物也无济于事,他已经被那件事搞得要发疯。 已经一个多月没出门了,他根本没有精力去学校和锻炼了,身上肌肉渐渐流失,身体单薄又宽大,身心俱疲陷在床垫里,白祯远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事情怎么发生,他在家这段时间有了头绪。 那个人……是他高中的同班同学,很安静的一个女生,成绩优异。他没印象,甚至在她找他询问错题时,才知道班里还有这么个人。 高二时期,白祯远作为竞赛组组长,负责事务复杂又繁多,那个女生——章遇,白祯远对这个名字没记忆,当这个人来到他面前询问错题,他也是例行公事,作为同学讲解了这道题。 第二天,女生课间,拿出一盒糖果,放在他面前,白祯远不爱吃甜,很腻味,他拒绝了,表示只是同学之间的简单帮助,不用破费。 有一次,他刚参加完选拔赛,回到空荡教室,准备喝水,结果打开水杯,已经被人倒满了热水,热气腾腾,熏得他眼睛疼,他皱着眉,再三确认,自己走时,水杯是空的,他带着疑虑喝下了那杯水,准备起身回家,却被人拦了下来。 “白……祯远,班长,你能帮我讲一下这道题吗?麻烦了。” “哦,好的。” 章遇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他着实吓了一跳,他记得教室里没人,无所谓,他赶紧帮忙讲完题,回家吧。 “懂了吗?” 章遇摇摇头,脸色羞红,不敢看他,只是一味地盯着握着中性笔的那只手。 “他的手……可真好看……” 这是白祯远讲的第五遍了,他不理解这么简单的题,为什么她还不懂,他有些不耐烦,没好气问。 “你上次数学成绩多少?” “90多,我有点偏科……” “哦,我把解题过程写在旁边,你回家自己琢磨,我还有点事。” 说完,白祯远快速写下详细解题过程,收拾好东西,起身出门。 “班长!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可以吗?” “不用了,我不和女生单独吃饭。” 后面的人还未说完,白祯远已经走远了,这个女生,第二次问他问题了,他平时很热心的帮助同学,唯独这个人,总是让他觉得头皮发麻,因为从第一次帮她解题后,这个人总是有意无意的从他面前走过。 起初,他以为只是偶遇,但随着频率越来越高,他开始觉得不正常,体育课打完球,他在水池洗脸,身边经常突然冒出一道黑影,又快速消失,他以为天气太热中暑,让他眼花,结果,水池旁会莫名其妙出现一瓶水或者一条毛巾。 随着概率越来越高,他开始不去操场那边水池洗脸,而是下课后直接去男生厕所。 回到座位后,抽屉里也会多出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比如一些文具,一些抄写歌词的便签,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被写在纸条里。 后来,那个人和他一起进入竞赛组了,他有些诧异,记得她偏科严重,没想到这次能进竞赛组,应该下了不少功夫。 身为竞赛组组员,下午四点放学后,集体要进入专用实验室。 章遇彻底和他经常处在一个空间,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又传来,白祯远刻意避开与她产生接触,白祯远不是傻子,他开始在她不在的时间和其他人进行刷题,被人窥视的感觉消失了。 后来,白祯远彻底和那个人拉开了社交距离,在历经几次比赛后,竞赛组又经历几次选拔,他们组换了几位组员,章遇也被踢出去了。在机房白祯远才知道,她在几次模拟比赛中出错率太高,所以最后把她换掉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教师组还在头疼选谁。 白祯远和一个组员呆在竞赛组专用实验室,两个人在刷题,门被敲开,是那个新来的插班生——冷徽仪。 “班长,这是我的成绩,我想参加你们这次的物理竞赛。” 白祯远翻阅着她的成绩单,很优秀,虽然没有参加过五大联赛,但她的理科成绩和学校社团日常竞赛很突出。 “你想让我向老师举荐你?” “是,我的能力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班长,麻烦你给我一次机会。” 冷徽仪成功进入了白祯远竞赛组,并且成为固定组员,只是在某次参赛的路上,发生了一点状况。 一位组员看见一脸狼狈的冷徽仪,便询问。 “你头怎么了?” “没事没事,今天来的路上,突然被一个人打了。” “真没事吗?要不要去医务室,今天的比赛很重要。” 另一个人问道。 “谁打的?” “不认识啊,我还没看清人,只知道是一个女生,带着一帮人,有男有女,从后面直接偷袭我,幸好跑得快。” “是不是惹上谁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讨论起来,这件事也没再被提起。 18岁——大学一年级。 隔了一年多,这是白祯远再次见到章遇,她打了一声招呼,白祯远客套性的回了一下,却引起她旁边几位女生的注意。 一群人用怪异眼神看着他,他没当回事儿,快步走进课堂,之后他的手机经常收到奇怪短信。 [你今天穿了白色很好看。] [你今天吃的食堂那家饭很好吃吗?我见你吃了好多次。] [听说你今天和朋友去城北校区了……] [天气很凉,你要记得多穿衣服。] [快下雪了,你怎么还穿那么少?] [你爱吃的那家食堂,我也在吃,和阿姨聊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你动态很久没更新了,好想你。] [你今天和别的女生说话了,我很伤心。] [她是你女朋友吗?] …… 诸如此类的短信,白祯远收到越来越多,从一天的一条发展为一天十条、上百条。 他选择拉黑,可是没过多久,对方会换一个号码,持续发消息。 十八【蓝颜祸水3】 这种情况,持续了几个月,白祯远忍无可忍,直接打过去,听到声音那一刻,他彻底慌了,那个骚扰他的人,不是陌生人,是那个高中同学——章遇。 电话接通,他迅速拉黑她,但紧接着,对方已经不再满足于发短信,而是电话骚扰,白祯远开始没注意,只要有电话,他会立刻接听,以防万一错过重要信息。 直到有一次,他接听了一个电话,让他失眠的电话。 “祯远……你上次给我打电话,你也是喜欢我的吧,对不对!你也喜欢我的!” 白祯远神情紧张,手机被他抓紧,额头滚下大颗大颗汗珠,那天开始,白祯远无时无刻不处在精神紧绷状态,持续性的焦虑,让他抓狂。 从教学区走到生活区,要很长距离,白祯远没有骑行习惯,习惯步行,也许是他想多了,实验室和导师事情太多,压的他喘不过气,最近隐约感觉有人在背后跟踪他。 这天下课已经很晚了,学校宽阔的大道上零星几人,他如往常,抱着资料走到宿舍楼下,步行道路旁高立的昏暗路灯,修长的人影贴地游走,路上太过寂寥,白祯远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他最近对周边环境的感知,异常敏感,已经超出正常范畴,实验频频出错,让他情绪更加槽糕。 脚下影子不知不觉被什么东西切开,像背了一个人,两道人影,紧紧贴着,白祯远抬手摸摸后颈,没有东西,停下脚步,那道影子也学着他,停下脚步。 他深呼吸,转头看究竟是谁,没想到手被人紧紧抓住。 “章遇!” 白祯远厌恶的甩开手,没想到,换来的是对方更激动的表现。 “祯远……你今天穿的这身白色休闲装真的很好看,我为了和你搭配,今天特意去买了一条白裙子,你喜欢吗?” 女孩冲着他咯咯笑着,脸上藏不住见到他的欢欣雀跃,白祯远用手捂住胸口,心脏发紧,呼吸急促,温热的掌心开始冒冷汗,胃里翻江倒海,他按捺住心中恐惧,给她一个疏离的笑。 “你跟着我?” “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我一直陪着你在实验室,你都不知道吧。” “你……” 白祯远面色发僵,头皮发麻,他像个逃兵,冲进公寓楼,他必须找个时间和这个高中同学聊聊,他受不了。 某日,学校咖啡厅。 “祯远你终于肯见我了……” 女孩战战兢兢坐在对面,白祯远冷着脸,手指紧紧贴在冰冷杯壁上,直到玻璃杯的热水不再有温度,他才把僵硬的嘴巴解封。 “别再给我发消息了,别在跟着我,我没有谈恋爱打算,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我每天给你发短信,关心你!你为什么不愿意?!” 女孩情绪激动,站起身来,冲着他大声嚷嚷,周围的人传来不悦的眼神,在外人看来,白祯远是个骗无辜女孩的渣男。 白祯远全身紧绷,完全不会处理这种突发情况,以往高速运转的大脑,此刻失去逻辑,只剩动物本能反应。 “如果再持续给我发那些东西,或者跟踪,我只能选择报警了。” 他表面镇定,脚下步伐是冲出咖啡厅的,他要搬回家,住在学校宿舍只会增加让那个人变本加厉。 “白祯远你没事吧?你脸色不好,身体没事吗?” 同门师兄弟关切问道。 “没事,最近失眠。” “学业繁重,也要注意啊,咱们实验室,还没那么压榨学生,有时间出去散散心,你看你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呆在实验室,连吃饭也不去,有时间和那些学长学姐聚聚。” 导师端起茶杯,担忧道。 “谢谢老师,我没事,我只是想尽快做完手头上的项目。” “我昨晚走的时候,你就呆在实验室,今儿一大早七点,我刚来,你还在实验室,不会没回去吧?” “……” 白祯远陷入沉默,他该怎么说他被人尾随了,被人骚扰了,对于男人来说,大家怎么也不会相信吧,一个大男人被尾随怎么可能。 让他更加郁闷,已经不是尾随了,而是自从搬回家,家里的快递也莫名其妙多了起来。包裹里各种衣物,生活用品,每次收到包裹,白祯远会退回,随之而来是更多包裹,索性再也不管,包裹越来越多,快递站会帮他退回,有送上门的快递,他不想管,只会被投诉。 两天前,他给章遇发了一则短信,虚构了一个女朋友,让她死心。 那条短信后,白祯远换了新号码,他再也没有被跟踪,也没有收到骚扰短信,他以为事情落下尘埃…… 实验室被人打开,两名警察和几名消防员站在外面。 “你就是白祯远吧,麻烦和我们走一趟。” 后来,白祯远才知道那个叫章遇的女孩自杀未遂,自杀前给他发了成千上百条短信,打了几百条电话,他关机了。 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十九岁的白祯远,被对方家人上门讨要说法,白家人为了把事情影响伤害降到最小,选择妥协。 白母工作繁重,只能由白父带着白祯远上门,在章家的再三要求下,白父带着白祯远一同前往章遇老家,负责把对方安全送到家,也负责后续治疗费用。 在陌生城市,白祯远被强烈的恐惧笼罩,和白父一起在医院陪同那个女孩,可是仅仅过了一两天,白父就被学校的一则电话叫回去,白祯远独自坐在酒店,让白父先回家。 “爸,你回去吧,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要学会自己处理,你别担心。” 白父看着儿子眼下乌青,脸色枯槁,被抽走血色的脸,产生了十九岁男人不该有的疲惫。 “唉……我不放心你。” “没事,我真没事,爸,你快回去吧。” 白祯远把白父送到机场,看着飞机在地平线起飞,一个人坐在机场大厅直到深夜才打车离开。 他要独自去医院面对那个人,白祯远盯着旁边男人坐在台阶上,男人手里夹着烟,没完没了抽,他以前觉得烟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抽,直到这一刻,才清晰认识到烟是最廉价的解压神器。 男人递来一根烟,白祯远刚想抬手接住,又放下手,冲男人道谢,始终没有拿那根烟,用烟解压,不是他的风格,况且,他厌恶烟。 今天章遇出院,章家人早就到了,白祯远在病房外徘徊良久,始终不愿,不敢见。 白祯远和章家人将章遇送回章家,临走时,医生告诉白祯远,病人不能受到刺激,他麻木点点头,像个提线木偶,送他们回家。 这是在陌生城市的第五天,也是章遇出院的第二天,他无法做到一个人去面对那家人,早上章家人给他传来讯息,要求他白天必须在家负责陪护章遇,在去章家之前,白祯远心乱如麻,在老旧街道漫无目的行走,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工业园。 极高的专业敏感度,让他驻足,隔着玻璃,他看着几个小孩在进行机器人交互比赛,不知不觉走进去。 “这个指令错了,应该这样。” 白祯远蹲下来,清脆男声在一名小女孩身旁响起,用手指导她,小孩按照他的指示,调整指令,很快智障机器人瞬间变为智能机器人。 “哇!大哥哥,你好厉害呀,你比我哥还厉害!” 白祯远笑着揉揉她的头,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人叫住。 “学长?” 熟悉音调从身后传进他耳畔,转身就看见荣崇玉向他走来,荣崇玉看清他的脸后,显然被吓到。 白祯远很淡定的和他打招呼,没做多停留,要离开。 “学长你怎么来这儿了?” 荣崇玉拦下他,想和他寒暄片刻,白祯远心不在焉,嘴上草草了事,打发荣崇玉。 “脸色很差啊,白学长。” “我没事,你先忙,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异地遇见,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白祯远想到章家人那副嘴脸,完全没心思吃饭,一会儿还要去陪护章遇,如果在吃饭和卧轨自杀,里面选,他选后者。 “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本来白祯远要走,想到荣崇玉或许可以帮他,身边出现了救命稻草,他这个时候还可以理智判断,这个学弟是个可以信得过的人。 “当然,有事你说,我最近在这边很闲。” “找个地方,我和你说。” 白祯远把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全吐出来,也许是憋的太久,吐出来后,他心理负担轻松了,荣崇玉没说话,不震惊是假,两个人坐在那里,大脑飞速运转,商量对策。 “我陪你去。” “你陪我?” “自杀未遂,关系到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陪你风险小,我很闲,最近一直带着亲戚小孩,我也很累,刚好和你一起聊聊专业上的问题。” “嗯,谢了。” 白祯远带着荣崇玉来到章家,打开门,看见章遇一个人在家,也许没想到白祯远会带着一个陌生男人,她明显愣住,为了迎接白祯远,章遇把家里人支出去,准备了一桌佳肴,只为了和他过二人世界。 白祯远避嫌,刻意和她保持一定距离,紧缩眉头,沉默走进门,荣崇玉问了一声好,简单介绍了一下,和白祯远一起坐在沙发上。 “你们一起吃点饭吧,我刚做好的……祯远你……累了吧。” 听到自己名字,白祯远还是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个声音如梦魇,无时无刻不侵略他的精神领域。 “不了,我们在外面吃过了。” 在章家静默一天,两人出来后,白祯远心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他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荣崇玉作为旁观者很是冷静,思考着。 “刚才我看她不太对劲,我建议你,最近警惕提高。” “嗯,我先酒店,你也快点回去。” “要不搬我那边?” “方便吗?” “方便,我一个人,你来的话,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可以找到人。” “嗯,谢谢。” “我这人一向心善,你来这边几天了?” “第六天。” “每天这样吗?来回跑。” “不是,刚开始她住院,我爸和我一起去,后来,我爸回去了,我就没去了,昨天是第二次负责送她出院,送到楼下,我就走了,今天就遇到你了。” “嗯,你最近有事儿记得告诉我。” 十九【蓝颜祸水】 无声落下的灾厄,总是让人措不及防。 夜色沉寂,白祯远靠着药物只能浅浅入睡,服下大量药物,身体陷入物理睡眠,意识还在游离。 手机铃声如榔头,一下一下敲打在他的大脑上,让他头骨内部一阵阵闷响。疼痛沿着骨架缓慢爬行。 “喂。” “我家章遇出事了!你赶紧过来!” 电话嘈杂声,让他混沌的意识,彻底清醒,他瘫倒在床上,心中泛起一丝恶意,如果那个人就此消失,他就彻底解脱了,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必须过去,他答应了父母,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他不想让家人失望,从小如此。 “醒了?这才一点。” 荣崇玉坐在外面办公桌前,处理着公务,见他睡醒,脸上露出诧异神情。 “那边出事儿了,要我过去看看。” “我陪你吧。” “不用,你忙。” 白祯远开着荣崇玉的车,很快到达章遇家楼下,做好心理准备,他才上楼。 门是开的,房间里漆黑一片,不像是发生过激烈争吵,白祯远摸索门口的灯,怎么打也无济于事。 “章遇?” 在他进门刹那,门突然被走廊的风带起,死死紧闭,白祯远身体绷直,视线模糊,本来可以靠走廊的光线,观察屋内情况,这下彻底堕入黑暗,他摸不清眼前情况,只是试探性喊出名字。 没有人应答,最里面一处房间,从门缝里透出光,白祯远寻着那处光,往里面探查。 “嘶——” 撞到桌角,让他看清脚下的路,桌子上还摆着没动的饭菜,白祯远无暇顾及,走到那间卧室外,慢慢推开门,却被里面的情况吓得骇然失色。 卧室四面墙壁,包括天花板,密密麻麻贴着白祯远从中学时期到大学时期的照片,有他吃饭照片、上课照片、参加竞赛照片,获奖照片。 还有他走在路上被人偷拍的照片,各种时期,几乎每天做了什么都被人用摄像头记录下来,桌子上摆放着几块电脑屏幕,上面循环播放着,他作为学生代表的视频,不是学校公开视频,更像是别人用摄像自发记录的,还有他和别人说话的视频,以及他高中时期的习题册。 他高中遗失的校服,以及用过的学习用品,无一例外出现在这间屋子,还有他用过的私人物品,水杯、学校体育馆毛巾 白祯远肩膀发抖,后退一步,没想到撞到了什么,他猛地回头,却被人死死缠住。 “还是被你发现了啊,你终于知道我有多爱你了,我真高兴啊,祯远你也很高兴吧,有我这个人,这么爱你,这个世界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你不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那个所谓的女朋友是假的吧,你在骗我。” 白祯远瞳孔骤然放大,双手拼命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男生力气很大,轻而易举将她推开,章遇被他推搡在十米远,白祯远冲到门口,却发现门被人锁住了,太慌张,人下意识会失智。白祯远顾不上太多,拼命砸门。 身后的人,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在他身后,死死抱着他,去扒拉他的衣服,白祯远背后冒冷汗,像只受惊的狗,挣扎开她,冲进那间唯一有光的房间。 反锁上门,白祯远掏出手机,双手颤颤巍巍发送求救信号,惊魂未定,隔着一道门,门外没了动静,白祯远口干舌燥,他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比他心脏跳的还快。 在等待的时间,暂时的安全,让他放松警惕,体内残存的药物,开始发挥药效,白祯远身体变沉,脑袋昏昏欲睡,可是外面不合时宜传来脚步声,门被人用钝器砸开,一声巨响,将他沉沉欲睡的理智叫醒。 “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为什么!” 女人拿着匕首,威胁他,白祯远摇摇晃晃站起来,想趁她不注意,夺走她手上的刀,但对方眼疾手快,先一步用刀抵住自己脖颈。 白祯远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他强撑着身体吗,安抚她。 “你把匕首放下,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真的?” 章遇满是泪痕的脸上,充满死寂的眼睛里,掀起波澜。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可是你像个石头一样,怎么也捂不热,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章遇越说越激动,发狂般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喃喃自语。白祯远见她放松警惕,一把抢手里的刀,可对方很快就冲快来抱着他,在药物作用下,白祯远身体虚弱不堪,被她压在身下,对方伸手想去解开他衣服。 作为一个成熟男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对方想对他做什么,意识渐渐模糊,他力气快要消失殆尽,门外传来电钻嗡鸣声。 白祯远用仅存的力气,用那把匕首捅进自己的肋骨,剧烈的撕裂感,肉体的灼烧感被迟缓的游走全身,尖锐刺痛,挽回他意识,肾上腺素飙升。 白祯远一把推开撕扯他衣服还未得逞的女人,同时滚烫的血液遍布全身,大门被人从外面用电锯破开,在看清来人的脸是荣崇玉和一帮警察后,白祯远跌跌撞撞走到门口,用大脑听到让他安心的声音,才眼前发黑,四肢失去力量,晕倒在地上。 荣崇玉接住他,和医护人员一路送他去医院,在收到白祯远信息后,他就和警察以及救护车赶来。 在医院这些日子,荣崇玉和白家父母一起照顾他,他醒来,一句话也不说,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你放心,除了你自己捅了自己那一刀,身体没受到任何伤害。” “我知道,她没得逞。” “幸好冬天,衣服穿得多,不敢想,再晚点去,你就失血过多休克了。” “我把自己阉了也不会让人强奸了,我有洁癖。” “没事,幸好去的及时,你就被扒拉了几颗扣子,警察那边有监控画面,你要想看的话,我去拿。” “监控?” “是啊,那个章……她在家里装了监控,估计是想生米煮成熟饭,用视频威胁你,结果拍下她强奸未遂的证据,给警察办案省了不少事。” “给我看看。” “行。” 荣崇玉佩服他的抗压能力,居然事后还能心平气和,看完自己被人强奸未遂的视频,看完视频后,荣崇玉和警察一起出去了,给他留下空间。 白祯远看着视频里自己被人推倒在地上,女人用力去撕扯他的衣服,他用手紧紧护住自己,和女人来回拉扯,在几颗扣子被扯掉时,他向自己肋骨捅了一刀,才有力气把女人彻底推开,门也是这个时候被破开,画面里,荣崇玉和警察冲进来,再后来,他晕倒了,女人被警察控制住,白祯远被医护人员抬走。 亲眼看见,女人没有得逞,白祯远才松了一口气,他自小有很严重的洁癖,不管身体还是心理,他无法和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人发生性关系,这种事情即便强奸未遂,也让他难以启齿。 没住几天,白家人就把白祯远接回首都,住在首都医院,给他办理了休学,事情结束了,他的失眠越发严重,那件事造成他急性应激障碍,住院治疗了一年,也没有痊愈,关于章遇,他不想知道。同门来医院看他,告诉他。在他回到首都后,她在学校自杀了,这个消息,令他激不起任何波澜,他只是麻木盯着天花板,嘴角被肌肉扯出一个笑,心里那块石头在不知不觉间消失。 太荒唐了,他和那个女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作为同学,他也没有印象,没想到和一个毫无交集的人,居然这么耗费心神,这一年感觉过了一辈子。 后面的事情,荣崇玉帮他一起处理,也是革命友谊了。 再次回到学校,所有人都避开这个事情,没有人再提起,白祯远大学毕业,再去国外深造,回国,身边人也渐渐忘却,他心理状况也好转。 荣崇玉把陈年旧事重提,有些惋惜道。 “感情还真脆弱,原来放弃一个人这么简单。” 黎星星知道他在说自己,她听完这些荒唐事,觉得心口作痛,她再次伤害了他,可是她也无辜,她并不了解。 二十【偶遇】 两人聊完后,黎星星心情十分沉闷,且不说白祯远的悲惨经历,她现在怎么有脸把白祯远加回来啊,她现在和蜗牛没区别,轻轻被触碰触角,恨不得要龟缩起来。 “黎小姐,咱们一起回去吧,白学长这会儿恐怕已经急疯了。” “现在可能不行,我前两天在这边碰到了一个老朋友,她在这边开签售会,我答应她,明天要和她见面,荣先生你先走吧。” 荣崇玉点头,走时还不忘提醒她,记得联系白祯远。 关系还真是不错,也是,毕竟也是和白祯远经历过生死了。 黎星星盯着手机,默默把黑名单里的联系方式取消,然后非常窝囊的把手机静音,美美睡了一觉,到第二天早上她醒来,也异常安静。 白祯远居然没有电话轰炸,心里酸酸的,黎星星倔强的揣起手机,换了一身便装,抄起包,往外走。来到签售会地址,人山人海的读者已经排起了巨蟒盘旋状的队伍,看到眼前的盛况,心里五味杂陈,想当初……好汉不提当年勇! 过了几小时,签售会终于结束,从人群里走过来一个人影,黎星星一眼认出,那是她老竞争对手——程雯。 “没想到你现在这么炙手可热,真为你高兴。” “哪里,当年你手上作品火的时候,可比我这夸张多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工作室?” 黎星星带着疑虑看着她,也许是没想到,她会邀请。 “不了,我最近状态不好,不是,我状态不好已经一两年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去你工作室,不给你们拖后腿就不错了。” “那就等你状态好了,再联系我,黎星星你能力不错,你这样把自己蜷起来不会进步的,事业也不会更上一层楼,我这几年看过你的作品,还是不错的,有点当初那种感觉了,我听说,你被终止合作了,我这有一家游戏公司,他们最近托我画商稿,你试试?” 黎星星眼冒金光,没想到失业后第一份收入居然是程雯给她的,这就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吗! 和程雯聊完,她又坐了一会,和游戏公司那边对接,没想到对接很顺畅,总之,自己也不需要再花白教授的钱了。 黎星星敲着屏幕,没注意一道人影就坐在她对面,抬起白净的脸,看见一身穿着花红柳绿的袁莱坐在自己对面,下意识拿起包挡在身前。 “干嘛这么防着我?我又不会吃人。” “切~我没防着,只是看见脏东西了,准备驱邪。” “怎么不见白祯远啊?你被他甩了,你看我说什么,那种男人眼光很挑的,你驾驭不了,选他还不如选我呢。” 嘴上说着,手下也不忘凑到黎星星手前,黎星星眼疾手快,用爪子打了一下他的咸猪手,嫌弃的用消毒湿巾恨恨擦拭手背。 袁莱也不恼,转头和一旁路过的比基尼美女打招呼,黎星星白他一眼,想起那件事。 “我被终止合作是不是你干的?” “是。” “你还挺坦荡。” “我可不是白祯远,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不装,选男朋友就要选我这种,你说呢?” “呵,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要伤害他啊,袁总你的喜欢,我可承受不起。” “我这不是伤害,这是为了让你看清我的实力,我可以终止你的合作,也可以让你作品一炮而红,你画不出来,我可以找枪手帮你画,再帮你宣传,我说真的,你考虑考虑。” “没兴趣。” “你连白祯远那种木头你都吃得下,我哪点不如他。” “首先,白祯远不是木头,其次,请你不要再诋毁我的男朋友!” 袁莱翘起腿,皮笑肉不笑,对眼前这个女人更感兴趣了,来自雄性旺盛的征服欲被点燃,他说不上喜不喜欢,就是想抢。 “这样吧,晚上我在这边有个酒会,你来当我女伴,结束后,我给你好处怎么样?” 黎星星本想一口否决,两只大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心里打着小算盘。 “没问题,袁总还有什么吩咐?” 袁莱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有些惊喜,没多想随口说。 “穿漂亮点,我来接你。” 二十一【红杏出墙?】 袁莱的车很早就在酒店门口,自己靠在车门上,等佳丽赴约,黎星星从电梯出来,款款走向袁莱,男人直勾勾盯着那抹倩影,黎星星笑起来媚色流转,清艳逼人,身上穿了一件短款小香裙,在酒店光照下,和礼盒里走出来的芭比没区别。 做绅士动作打开车门,黎星星十分之乖巧坐在后座,她今天可是准备的很周全,车子开进一家私人酒会,袁莱让她挎着自己,她也照做,酒会上人不多,大多数男人携带女伴,黎星星找机会好不容易把那个色狼甩开,黎星星独自跑到卫生间,拿出准备已久的东西。 “喂,准备好了吗,一会儿,我给你发位置,你直接上来,就这样,先不说了。” 电话关机,黎星星小跑,在袁莱视线范围内,装模作样歪了一下,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黎星星作势靠在他怀里,明显感觉身边的男人扶着她的手转变为抱着。 “没事吧。”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而且高跟鞋磨得我脚疼,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袁莱半抱着她,给助理交代了几声,没一会儿功夫,黎星星就被他带到一处酒店。 “你干嘛脱衣服?” “我刚才应酬,酒喝的有点多,洗个澡。” “喝多了干嘛洗澡?” 黎星星一改刚才矫揉造作,警惕看着他。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把我叫来酒店,不就干这个吗?” “谁要和你上床了?!” 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她,那眼神分明告诉她,别装了,只不过,她还没准备好,趁他洗澡,黎星星赶紧发送一条短信。 然后悄悄走到卫生间,袁莱被吓了一跳,眉尾轻挑。 “怎么?宝贝,要不要一起洗?” 黎星星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脸上笑嘻嘻。 “我在床上等你,你快点哈。” 不给他说话机会,她直接走到门口打开门,外边站着一个人,看着已经等候多时,来人不像人像鬼。 “啊——吓死我了,你怎么来这么快?” 黎星星轻拍自己的小心脏,这才借着顶光看清似人似鬼的身影,看清时她差点跪在地上。 “白……白祯远,你怎么……怎么在这?” “我应该在哪?在你们床底?” 火药味十足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异常平静。 黎星星细细打量他,心想完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很怕麻烦一个人,但这种情况有嘴也说不清。 他眼底青黑,眼神发顿,一脸疲态,但身上还是散发着淡淡清香,闻着让人心安又沁人心脾。显然是收拾过一番,看到刚才的情况脸色骤变。 两个人的那件事情还未解决,黎星星头疼,可是站在眼前的白祯远看着比她还难受,她以为白祯远会大发雷霆,会强硬把她拖走,可是没有,没想到他居然……居然哭了! “你……你别哭,我一会儿给你解释。” “不用了,既然你想和他在一起,我就退出,星星我很识趣,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把她的手轻轻握在手心,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桃花眼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表情欲言又止,垂下脑袋,迷恋般把她手覆在自己憔悴面颊上温柔磨蹭,黎星星感慨,这一幅受委屈娇夫样,做给谁看啊!!!! “不是,你误会了!我一会儿下去和你解释。” “是吗?” 白祯远还未说完,房门里传出,一道欠揍声音。 “宝贝,我洗好咯,帮我拿一下浴袍。” 白祯远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哼了一声。 “他叫你什么?” 黎星星赶紧捂住他的嘴,让他安静,然后大声朝屋内喊。 “你要不要再泡个澡,我在脱衣服,咱们一起泡怎么样,我去叫几瓶酒。” 说完,很心虚的看了白祯远一眼,白祯远很安静等她结束,等她发号施令。 黎星星心里打鼓,那人怎么还不上来,只听见屋内袁莱说了什么,没听清,又传来放水声。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计划可不能失败了,不然她的钱白给了。 “还不走么?你真想留下来和他洗鸳鸯浴?” 白祯远失望的看着她,想从她眼里找到一丝不舍和挽留。 “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变笨了!我一会儿和你解释,你……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 “哎呀,我一会儿带你看一出好戏。” 黎星星推开和一堵墙没两样的白祯远,就看见一道婀娜身影由小变大,从楼梯口过来。 “姐妹~咱们这次可说好,事成之后,给我付两倍酬金。” 一个身材高大,消瘦的人,扭着屁股走到黎星星身边,脸上浓妆艳抹看不清真实长相,一张嘴嗓音尖锐刺耳,雌雄莫辨,脸上露出谄媚的笑,从头到脚打量着白祯远,就差往他身上靠了。 白祯远往黎星星身后退一步,在脑子里把事情盘清楚了。 “人就在里面,你进去直接脱衣服去卫生间。” “行~” 那人一扭一扭走进屋内,还不忘转身给白祯远一个飞吻,随后把门带上,并且反锁。 黎星星笑嘻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打了扫黄大队的电话,说有人在酒店嫖娼人妖。 “现在是不是该解决咱们得事情了。” “啊——” 白祯远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迈着长腿,大跨步走到酒店前台。 “做什么呀?” “开房,洗鸳鸯浴。” “你刚还说要和我断绝关系,这会儿就要开房,白教授,我都被你搞成浆糊了。” “……收回。” “不带你这么耍赖!” “所以呢,还要不要分手?” 黎星星被他问懵了,她要是想分手,不会和他乖乖走了,直接把他撂倒,再踹几脚,再给他留下自己潇洒又帅气的背影让他永远记忆深刻。 “我把你删除拉黑,不是本意,是看到你情绪崩溃,害怕你不想再见到我,所以……”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单方面宣布和我分手。” 黎星星两个食指对对碰,不敢抬眼皮看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嘟囔着嘴,小声嘀咕。 他声音软了几分,看她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样子,再生气也气消了。 “黎星星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轻易抛弃我。” 二十二〖肉肉肉肉〗 一进门,黎星星被他拦腰抱起,抵在全身镜前热吻,温柔霸道蛮狠不讲理的吻落在她嘴巴、脸、脖颈处。 如雨点般落下的吻让她感到浑身酥麻,他温热的手从裙摆下方探进她的大腿,顺着她的腿间软肉,挤进紧闭的大腿根。星星潮热的汗液浸湿他摸索的手掌,下半身不受控制的排挤他的手,让他探索的有些费力。 细腻敏感大腿在他粗粝的指腹下,激起阵阵涟漪,令她不住颤栗,在他怀里不受控制轻微抖动,怀里小人在他高壮身躯衬托下更加楚楚可怜。 带着她下身汗渍的手掌,轻抚过她栗色卷发,耳鬓的碎发被他撩拨在后,修长指骨划过她后颈柔滑肌肤,他真想给她这里套上个项圈,让她乖乖在他身边,不被别的男人碰到。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五指禁锢着她细长脖颈,迫使她仰起头,炙热掌心下是她娇软的身躯;那双眼睛在他的不断索吻下,蒙上一层氤氲。 白祯远用巧而有力的舌尖在她口腔内掠夺,把她口腔内的蜜液吞噬干净,感觉怀里的她胸腔在剧烈起伏着,强烈呼吸带着双乳上下浮动,幽深的乳沟白晃晃贴在他肌肉上,他眼睛向下就能一览无余。白祯远松开她被吸吮红润肿胀的唇珠,让她换气,待她才深呼吸一口,他又俯身撕咬她丰满下唇,有节奏的舔舐,让黎星星更加呼吸困难,白皙的手欲拒还迎推搡他。 把她不安分的手搭在自己曲线分明颈窝处,胸前的阻碍消失了,白祯远一把褪下她身上那件沾着别的男人恶劣气息的小香裙,带着压迫感的手开始在她细腻柔软的娇躯上攻城略地,怀里的人发出甜腻又不满足的呜咽,她叫床很好听。 白祯远很喜欢听她叫床,每次他在上面失控的抽插,她脸上全是因为他而染上的痛苦又愉悦的情欲色,她每叫一次,他就感到自己下身肥壮的肉柱在她紧窄柔滑的腔道更硬几分。 黎星星身体瘫软在他怀里,完全招架不住白祯远肆意妄为,借着暖色调光线,看她肌肤胜雪,上面散落几颗红色淤痕,狰狞醒目,拨开她挡在那片深色森林前的手,白祯远娴熟的勾起两腿之间那道窄缝,略粗糙的指腹碾压进她肥硕的阴唇,挑逗敏感湿哒哒的阴核。 健壮的臂膀被黎星星死死扣住,她反应越大,白祯远情绪越兴奋,压下胯间那股邪火,他克制的继续捻磨已经被他玩肿的阴核,臂膀传来刺痛,她修长指甲已经深陷他的肉里,小脸埋在他胸肌上,看她止不住地抖动肩膀,他使坏在她粉白肩头用力咬了一口,又埋着头窝在她颈窝处贪婪地亲吻。 手上沾染了不少她私处湿滑的黏液,半干半湿附着在他骨节分明的五指上,借着她浓稠的淫水,修长粗粝的中指轻而易举进入满是淫水的甬道,黎星星脸上被体内欢愉的血液充斥,清纯白净的小脸一片潮红。 白祯远桃花眼半睁,吻落在她那张充满欲望的脸上,不过一会儿,上面沾满属于他晶莹剔透的津液,白祯远抑制着胯间按耐不住的巨根。 解开自己的裤子,捉住黎星星不安分的手,探进自己炭黑色的紧身内裤,让她摸到自己最脆弱最需要安抚的部位,黎星星用手握住他的巨根,上下套弄。 黎星星特有的细腻套弄着他的肉棒,令他全身酥麻,电流感从尾椎骨传至全身毛孔,两人接吻间隙,他不断发出愉悦舒爽的闷哼声。好几次,黎星星嫌他叫的不够大声,手上套弄的动作幅度和力道加大好几分。 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发软,神志不清。本来要让她长长记性,结果自己被她治的服服帖帖,身体迷恋她的程度,远大于白祯远的想象,青筋暴起的肉棒刮过她的指骨,刺激他红肿的龟头,让他控制不住的耸动青筋分明的窄腰。 白祯远睁开迷离双眼,薄唇松开她的丰满红润的唇瓣,牵引出几根透明银丝,强硬的力道把她转过去,黎星星没反应过来,手上没轻没重,猛地拽了一下他泛着淫水的滚烫肉棒。 身后白祯远被她猛烈一下的动作,刺激到发出痛苦又爽到极致的低沉声。在她紧致滑腻腔道内搅动的食指带着浊液分开她肥美的外阴唇。 阴唇被他分开,黎星星的浑浊白色淫水顺着阴道流淌在他手心,又顺着手心淌在他的漆黑色皮鞋上。 白祯远把她的浪臀抬得很高,足以让他看得清里面不断分泌的浑浊淫水,随着她膣口挤压,晶莹蜜液从膣腔内被涌出,滴滴答答落在他早已拿出来的粗硕肉棍上。 两人爱液交织,紫红龟头尝到了甜头,渴望的跳动了两下,因为没得到该享受的爱抚,又肿大几分。 黎星星踩着细高跟,白嫩的臀肉在他霸道逗弄下,还能靠左右扭动来摆脱白祯远的控制,却没想到,进一步勾起了白祯远的欲望,让他手下的动作更加强势、蛮横,本就紧涩的膣腔内壁,被他修长指关硬生生插出些许淫液。 白祯远用大手顺着她大腿游走到她细白脚踝,轻轻一拨弄,把两只高跟鞋和红润的脚底分开,扔到一边,黎星星身体一沉,没站稳,两条腿打弯,刚要瘫坐在地毯上,白祯远把她抱扶在床边,让她瘫软成泥的身子倚靠在他怀里。 脚下一空,身体悬空,细腰被一股臂力惊人的手死死抓握着,黎星星下意识身体前倾,两只细胳膊在空气中挥舞着,想寻找落脚点,却在瞬间,注意力转移到了小腹下方,空虚湿润的膣腔口,被一根青筋怒张的粗硕性器撑开,淌着腥甜淫水的细紧花穴没有全力吃进白祯远青筋怒张的粗壮肉棒,只是浅浅吃到他肥硕的龟头。 白祯远掐着她的细腰,让她娇小的身体悬空,依靠着他手上力量,黎星星被他抱起跟着他来全身镜前,两具体型差明显的裸体,映入眼帘,白祯远高壮的身体随着下肢抽动,粗大肉棒随着他强硬的力道,挤进她柔嫩膣道,白祯远将自己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明显感到身前娇媚的人全身开始轻轻痉挛抽搐,原本耷拉在他身前直溜溜的双腿,开始蜷缩起来,从黎星星口腔里发出悦耳夹带着痛苦的娇吟。 被她无意识的勾引着,他抱着她的细腰开始急速抽插,粗长的肉棒不管不顾的在她深邃而狭窄的膣道横冲直撞,温暖潮湿的小穴将他壮硕的性器紧紧含住,一开一合吞吐着他胯下巨根。 布满敏感肉褶的甬道贪婪吸吮着白祯远滚烫粗硬的肉棒,黎星星感觉自己快没了意识,眼前白茫茫一片,被他掐的发红腰腹已经没了知觉,只剩下私密处一浪接着一浪酥麻酸爽快感。 娇软身躯在他高壮健硕的身体下,摇摇晃晃,整个人被他在空中摆布,甬道内的肉壁被他青筋暴起的肉棒剐蹭过,引起阵阵酸爽,传至腰窝,让她浑身颤抖,肥大龟头又深又重的顶在她的内腔口,令她腰肢狂扭,白祯远好几次被她扭动的腰肢搞得快要内射,只能用手紧紧扣住她乱扭的浪臀,然后惩罚性的狠狠插几下。胀大的龟头在她宫颈口疯狂撞击,拼命允吸着膣腔内分泌的甜腻淫水。 “啊——不要——太深了——我真的受不了!” 黎星星叫喊着,双腿开始疯狂打颤,大腿上的软肉互相疯狂拍打,细长的胳膊向后抓去,把他健壮的臂肌抓破好几处。白祯远知道她快要迎来第一波高潮,任由她攀抓,出血了也感受不到疼痛,只能体会到身体上无止尽的舒爽。 她膣口溢满被疯狂抽插而分泌的白浆,满满当当附着在白祯远那根巨物上,淫水因为强烈的拍打和撞击随着白祯远的抽插,肆意妄为的激在白祯远脉络分明的腰腹上,黎星星湿热白浊的淫水一波又一波浇灌在他沟壑分明的腰腹上,让她圆润丰满的臀肉黏在他坚硬肌肉上,带着微微刺痛,如被针扎。 白祯远被她收缩有度的小穴,急切吞咽着,突然小腹下的肉棒被她甬道死死咬住,强烈有力的收缩,让他精壮的腰腹开始发麻发软,感受到她体内涌现一股滚烫热流,他强撑着酥麻,用粗大如铁的肉棒彻底贯穿她。 热流如潮汐在他巨根上一股一股冲击,不断刺激他的神经让他尽快射精。 白祯远停下疯狂耸动的腰肢,感受她体内涌现的大量蜜汁,喉咙眼忍不住发出欢愉声。 那股热浪褪去,白祯远将整根粗大性器彻底拔出,又将龟头埋入她膣口,辗转研磨。 “嗯——哈——给我” “嗯?想要吗?星星。” “嗯——想要——啊” “说你爱我,我就给你,好不好?” 连哄带骗,让她从嘴里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白祯远不急不慢,用指腹在她外阴附近揉搓,比划,引起她雪白丰满的臀肉激起涟漪。 “呜——我爱你——” 话音刚落,白祯远有劲的腰腹在她体内狂顶让她冷却的身体迅速染上大片红晕,柔软的乳尖,瞬间变得僵硬坚挺。盈盈一握的蛮腰往前挺动,腰肢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身体温度直线上升,传到他温热的胸膛上。 白祯远带着她一起快要高潮,抱着她的小臂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疯狂收缩,绷紧,肉棒死死顶到她小穴最深处,臀肌因快感剧烈战栗,一股暖流从他小腹下急切地想要射出来,他轻啄她薄软的耳骨,在她耳边发出最后的低吟声。 一股浓烈浓稠带着雄性的栗子花气味的精液疯狂涌进黎星星体内,和她膣腔内的白浆混合为一体,顺着她紧闭的膣口流淌出来,黏着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黎星星终于从他身上落地,脚尖刚碰到地面,双腿疲软的站不稳,白祯远把她抱在怀里,一边亲她一边给她擦拭私密处的黏液。 白祯远抱着她本来还想说点暖房话,结果黎星星刚钻进被窝,倒头就睡,完全不顾他,白祯远深深吻了一下她额头,坐在床上,翻阅手机。 【去成人博物馆的前夕】 从外地回到家里,黎星星着手收拾行李,回来后白祯远就赖在家里不走了,他的行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好就摆在院子里,虽然,白教授休了假期,但是,手机上还是要处理很多工作。 两个人也没提起学校那段乌龙,过了九年,谁都放下了,黎星星也不想揭他伤疤,只是……刚从外地回来,就要出国旅游,她想宅几天都来不及了,谁让白祯远早早买好了机票。 两个人选来选去,国内热门景点,刚好撞上节假日,人头耸动,黎星星搜索探店视频,白祯远剑眉微皱,盯着屏幕一言不发,而她要被视频里的客流吓晕。 国外热门景点也成了国人打卡必经之地,偶然一次机会,黎星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搜罗到一篇成人情侣必打卡之处——成人G点博物馆——地点:俄罗斯。 不由得发出感叹——真是,真是成人向好去处!可以和白教授长长见识,而且巧妙的避开了全世界的热门旅游胜地!妙哉妙哉。 一边收拾行李,白教授敲击键盘的声音盘旋于耳,想起那天,自己找到这个绝佳旅游胜地的时候,还差点闹了乌龙。 某个月黑风高夜—— 黎星星蹑手蹑脚打开某黄色小网站,里面充斥着性暴力画面,本来她是上来找找人体模特,便于加强自己的人体结构塑造,结果逛着逛着,不小心碰到一个外网小广告,里面帖子杂乱无章,什么类型她看的眼花缭乱。 碰巧看到这个博物馆的帖子,很多国外情侣的打卡照片,刚好,两人最近在找旅游之地,这不是天助黎星星也。 拿着手机,找到在书房忙碌的白教授,有些难以启齿,黎星星深呼吸一口,虽然两人什么都做了,但直白的把这种话说出来,还是难以言喻。 “那个……白教授,咱们去这里吧!” 黎星星扑闪着星眸,一脸清纯无辜盯着他,十分无害。皙白手指,冲着他点点发亮的屏幕。 白祯远盯着翻译成中文的官网,若有所思,用手撑住紧致的下颌,兴致盎然盯着她。 “成人性博物馆?” “嗯嗯,很有趣吧?咱们去这里怎么样?” “哦?原来星星喜欢这么狂野的?” “……我只是凑巧看到的!” “是吗?我还以为别人和你去过呢,毕竟这么冷门的地方你都能找到。” “!!白祯远我看你想吃我拳头了!!” “拳头不想吃,想吃你……” 白祯远握住她的腰肢,两条长腿分开,靠在她怀里,忙碌一天疲惫不已的身躯向她牢牢砸去,就这么抱着她,两人在一起也有些时间了,他动过结婚的念头,但目前根据他的观察,黎星星没有结婚打算。 前几天,父母打来电话,说要从首都回沪市一阵子,刚好想和他们坐下来见见面,这件事,白祯远还未来得及告诉黎星星。 他这段时间从学校搬来黎星星家里,几次大扫除,发现了一些旧物,有好几次他想扔了,又怕黎星星发现,准确来说,那是黎星星前男友的旧物。 秉持着眼不见为净,他把东西收回原位,心中浮过无数思绪,脑海里漫过无数念头,思来想去,辗转难眠,于是,某日起个大早,白某人顶着熊猫眼,在她眼前晃悠。 黎星星是个心粗的,她眼里除了那张绞尽脑汁的商稿,完全没注意白某人的心情不佳,一味的觉得她男朋友肯定因为揭他伤疤,而闷闷不乐。 她象征性的安慰几句,就没下文,满腔热血的扑在那张巨大无比的工作案几上,发愤图强。 结果,又过了几天,白某人和她开始闹绝食,具体如何——黎星星一开始还真没注意到,白某人第一天说胃口不佳,她没多问,放着一桌子美味佳肴不吃,浪费食物可耻,她再三确认他没胃口,就把饭一扫而空,不过,黎姑娘还是人美心善,毕竟,自己男人,自己心疼。 给他准备了胃药和热水,因为她从小到大听到过最多的话就是——多喝热水!热水可解百毒,能治百病,真乃人世间奇药啊,她老妈就是这么对老爸的,黎星星女承母业。 第二天——白某人说身体不舒服,具体哪里不舒服,也不说,就让她猜谜,黎星星以为自己拿错药了,赶紧拿起那盒胃药包装翻找生产日期,幸好幸好没拿错,只是,过期了。为了弥补,黎星星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碗爱意满满的皮蛋瘦肉粥,白某人就静静坐在那,机械的喝完了,只是喝完脸色更差了。 晚上,黎星星饿了,把锅里剩下的皮蛋瘦肉粥喝了,才发现这粥万分苦涩,碱放多了…… 第三天——黎星星刚睁开眼,刚下床,被翠花的叫声引住脚步,黎翠花毛茸茸又肥硕的胖体格就窝在一个箱子旁边,黎星星看那箱子有些眼熟,没多想,上前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