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U2[刑侦]》 第1章 [gl百合] 《love u2(刑侦)gl》作者:春山梦【完结】 本书简介: 心机撩机姐x清冷疏离欲姐 林镜疏最大的遗憾是,没和前任do完再分手。 一次案件。 分手三年的两人再度交锋。 林镜疏邪邪勾着嘴角,戴上手铐被带走的时候,眼神火热紧紧黏在前任身上。 三年不见,前任更欲也更加勾人了,大队长一职让她看起来清冷疏离、高不可攀。 她的印象里,前任对她有很强的占有欲。 可现在前任对她的态度,冷漠、嫌弃、漠视。 林镜疏眯眼不信。 查案意外,她释放信息素,假意为案献身。 看着眼前担心的眼圈泛红,偷偷摸摸趁夜舔吻她伤口的前任,林镜疏满足的笑了。 为了让前任卸下假面,重新变成她的偏执小狗,林镜疏脸都不要了。 林镜疏:“楼队,不忙的时候记得来玩我!” 林镜疏:“楼队,我不想被锁着,我想吻你。” 林镜疏:“楼队,我们很纯的,do完就求婚的那种……” 楼观雪看着一见到她眼神就布灵布灵的林镜疏,胜券在握。 看吧,我只要不清冷不疏离,稍微给她点距离,她甚至会跪下亲吻我的脚趾。 前任果然很甜,她也是她的xp! 内容标签: 破镜重圆 悬疑推理 abo 轻松 美强惨 主角视角林镜疏互动楼观雪配角abcdef 其它:abo、刑侦、破镜重圆 一句话简介:亲完就求婚 立意:不为黑暗势力打倒 第1章 看,手铐play 傍晚九点。 临江路一家隐匿在街道巷尾,名叫《铭记》的酒吧此时正在营业,音响声震耳,人流穿梭不止,空气混杂着酒味和香水味。 狭窄的洗手间,灯光昏暗,林镜疏正对着洗手台抠吐,水流声哗啦作响。 刚掬起一捧水洗脸,自她身后投来一道阴影。 砰,一声巨响,酒瓶的玻璃碎屑自她脑门绽开,温热感滑落,她的眼前一片血色。 她顿感剧痛,身体倒塌在地,头发被人抓住,在地上拖行。 她反抗,挣扎,想借力起身查看是谁对她作恶,但……对她施暴的人力气很大,身形也很壮实,不是她能对付的。 不知道被拖出了多少米,林镜疏还没反应过来,她的下颌被迫提起,嘴巴被掰开,被人强迫着吞下了一粒药丸。 林镜疏心知药丸有问题,但她喝多了酒,又被人开瓢,还被拖出几十米,实在无力吐出,药丸在她胃里融化。 这人拎着她,进了一间包厢,将她丢在地上。 林镜疏身体蜷缩,意识涣散,头疼欲裂,余光里只看得见模糊人影在身边走动。 下一秒,酒水在地上炸开,尖叫声一并响起! 死人了! 混乱。 十分的混乱。 服务员慌张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很多人说话的嘈杂声…… 大概过去了十分钟。 林镜疏稍微清醒了一点,她迷迷糊糊,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警察这个时候闯入,很快将她控制住,动作粗暴,她脑袋磕地,脑子成了浆糊。 “都抓起来,在场的一个都逃不掉!” “老实点!” “现场所有东西都是物证,不许动!” “说!你叫什么名字!”警察进行询问。 林镜疏口齿发麻,吐字不清。 警察没了办法,打算按照流程将她带走。 这个时候,一双擦的发亮的马丁靴踩了进来,林镜疏无力抬头,黑色皮裤下,一双笔直的长腿纤细优美,肌肉线条有力流畅。 好腿! 林镜疏咕咚,咽下口水,当场流鼻血:姐姐,正面上我! 一只手伸到了她的眼前,林镜疏没来得及细看,紧接着,她的头皮发紧,被人扯着头发拽到对方面前。 姿势原因,林镜疏被迫向她靠近,不得已抬高脑袋。 恰逢这个时机,她看清了对方的相貌。 来人束着长发,眉宇冷凝严肃,肌肤雪白,浓眉下是一双狭长的双眼,一颗泪痣点在下眼睑。 高挺的鼻梁下是她紧抿的唇瓣,唇色红润,唇角绷直,显出她现在的心情十分不好。 林镜疏盯着她回味了几个呼吸,眯眼,哦豁,是她前任。 从她前任微微放大的瞳孔可以看出,她也认出她了。 前任很淡定,按照惯例掏出证件,手指洁白细长、骨节分明、指甲都修剪的圆润粉红。 林镜疏流口水:想舔。 楼观雪收回证件,定定看了林镜疏几秒。 林镜疏都被看的快生出来旖旎想法。 楼观雪在这个时候,冷漠松开手,后退了几步,甩手在衣服上擦擦,好似碰她跟碰了脏东西一样。 林镜疏:真伤人心。 楼观雪抬眼环顾了一圈杂乱的包间,视线落在斜躺在沙发上的尸体停顿了几秒。 “多年不见,你依然没什么长进。”楼观雪忽然开口,语含讽刺。 林镜疏盯着楼观雪下眼睑的小泪痣上,嘿嘿傻笑:“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优秀,恭喜你完成了你年少时的梦想,大队长。” 楼观雪抿唇,眉眼细微耸动。 她微微弯腰,盯着林镜疏,打量这个年少时昏头处的初恋,眼神幽暗,手指熟练打开了手铐。 楼观雪声音清冷满含漠视:“你涉嫌聚众。吸。毒、聚众。淫。乱、参与谋杀一案,现依法将你带走。” 有警员自她身后走出,接手看管林镜疏一职。 楼观雪要去调查这起案件目前搜索到的情报。 被人拘着,十分的不真实,林镜疏发愣盯着手腕上的手铐,猛地抬头,从多个身影中寻找被包围着的楼观雪。 林镜疏心脏发热,一股不知名冲动,让她开口吼叫。 林镜疏:“楼观雪!看!手铐play!” 现场众人:…… 视线焦灼在林镜疏和楼观雪的身上。 重大案件,线索很少,楼观雪眉头拧紧,唇间咬着烟,视线朦胧,乱中撇了她一眼。 楼观雪公事公办:“装疯卖傻、吸入量最大、游手好闲、为了钱杀人不是没有可能,将她定为重点嫌疑人。” 林镜疏被她帅到,双腿并紧,浑身燥热,现在就是后悔…… 不该啊……当初谈的时候应该跟她睡一觉…… 林镜疏被人押解着往外走。 和楼观雪擦肩而过。 楼观雪正在询问情报科、技术部门的同事有没有到场。 林镜疏闻言,扭头看着做着这一切的楼观雪,眼里闪烁,垂着脑袋离开。 警车内,林镜疏两手铐在铁窗户上,她头靠在肩膀,眼神不似刚才的吊儿郎当,异常聚精会神,亮的像是要狩猎的黑豹。 她观察了一下,车是普通的轿车,有一人看守她,看穿着是制服不是便衣,也就说明身手没有老警员干练凝实。 车门落锁了,但开锁的位置就在主驾的车门扶手上。 她只要将手铐解开,用手铐间的链锁将看守警员勒晕,按下开锁键,她就可以逃跑了。 她与这起谋杀案并无关联,她是被人拖下水的。 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被关押,她得逃。 林镜疏看着喝着水的看守,眯眼,弯唇,开口说话了。 酒吧内,有警员在跟楼观雪汇报。 “楼队,我们刚查完监控,从发现命案到我们的人来封锁酒吧,期间有不少人逃走……这些人都有嫌疑。” “嗯。”楼观雪沉吟道:“去找酒吧老板,让他配合,查看所有监控,将逃跑的人都查出来,全部逮捕归案。” “这是个大工程啊……这酒吧还有后门……也不知道后门有没有监控……”警员嘟囔。 楼观雪敏锐捕捉到一点,神情迅速绷紧,“你刚才什么?” 警员不解地看向她:“我说后门……?” “不是……前一句……”楼观雪蹙眉,眼里带上了凝重。 “哦……逃跑……?”警员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见他们稳重如山的大队长像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楼观雪的耳朵里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呼吸声、喘息声、嘈杂声,全都成了留白声。 她跑出街道巷口,刚好和逃出了警车的林镜疏对视上。 楼观雪眼眸一凝,朝她纵身追去。 林镜疏瞪大眼,头也不回地跑了! 昏暗的街巷,坏掉的路灯不时闪烁,脚步声纷沓,人影纠缠。 咚,一声响,是后背骨头撞击在坚硬墙面发出的声音。 林镜疏被楼观雪抵住,困在她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楼观雪气息不稳,眉眼压抑,却抿唇不知道说什么。 林镜疏见状,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偏执小狗……这么想抓我回去?” 第2章 楼观雪咬紧下颌:“这是命案,不能随意胡闹!” “可我要是被抓进去,你知道等着我的是什么。”林镜疏收起笑,眼神里没有情绪。 楼观雪:“你要是清白的,你怕什么?” “我怕我出不来,我怕莫名其妙就会有个罪名在我头上。”林镜疏伸出手抵在楼观雪的腹部。 楼观雪身体一僵。 “放开!”林镜疏声音冷了几度。 楼观雪抿唇,将她扣押的更紧了。 “啧。”林镜疏皱眉砸唇,毫不留情,挥出一拳揍在楼观雪的腹部。 楼观雪吃痛,弯腰,在她出第二拳的时候,跪倒在地,伸手抱住了她的腿,然后抱起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林镜疏:“???” 林镜疏气急败坏:“你有没有搞错,还来这招!” “你必须得跟我回去,你要是畏罪潜逃,罪加一等!”楼观雪扣住她的腿弯,防止她乱踢。 林镜疏大声吼叫:“废话,我自己就是念警校的,我难道不知道?” 林镜疏急的扯楼观雪的头发,放软自己的身体,将重力放在楼观雪的头皮上。 楼观雪吃痛就会不得已将身体往后仰。 而她只要使出夺命剪刀脚,楼观雪就会被她擒住。 楼观雪也不容易她小觑,和她有来有回几个回合。 不多时,两人脸上身上都有程度不一的青紫。 林镜疏急了,眼里带着恼火,拽着楼观雪的衣领:“你就一定要毁了我是吗!” 楼观雪任由她发泄,只是眉眼深沉,执着地一遍遍让她回去。 两人焦灼着,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接近,开车门声、脚步声、搜寻声、警犬的声音明显。 林镜疏眼带焦急,不住看向距离自己没多远的街口。 那是她逃跑的路线,是自由! 楼观雪察觉出她想最后反扑,干脆趁她出神之迹,将她压在身下。 手电筒的光从街头传来,林镜疏已经没了逃跑的可能。 她眼神凶狠明亮,猛地抬头,唇瓣狠狠撞向楼观雪! 林镜疏一个快速热烈暴力的扫荡,直接让楼观雪傻眼了。 警员到来,将两人分开,楼观雪懵懵地看着被押走的林镜疏。 林镜疏发现了她的视线,竟然冲她裂开嘴笑,热情地比了个v! 作者有话说: ---------------------- 楼观雪:我怀疑她就是想亲我 林镜疏: 热乎乎开文啦~ 文不长,只主这一个案件, 喜欢的小天使麻烦点点收藏~ 第2章 我要验伤 审讯室。 林镜疏两手铐着坐在讯问桌前,不停转着脑袋打量四周。 “看什么,老实点!” 副队伍爽穿着警服,拿着讯问笔录走过来,顺手就想往林镜疏的脑袋上来一下。 林镜疏察觉到了,迅速扭头闪躲,伍爽的手落空,整个人有几秒错愕。 林镜疏脚蹬在讯问椅上,神情似笑非笑看着伍爽,“你这个习惯不好吧?” 伍爽捏紧讯问笔录,瞅着她看了一会,走到不远处的审讯桌,挨着同事贡凡坐下。 林镜疏视线在两张陌生的脸上来回逡巡,“怎么不是你们队长?” 伍爽讥讽:“怎么,审讯你一个嫌疑犯,我们不够格?” 贡凡盯着林镜疏看了几秒,“队长还有其他事,待会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林镜疏坐姿丧丧地,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眼神四处游走。 伍爽开始记录。 “姓名?” “林镜疏。” “年纪?” “二十二。” “性别?” 林镜疏抬头,不解地看向伍爽。 伍爽抬高下巴,不容她质疑。 林镜疏深吸口气:“alpha。” 伍爽做完基本资料,进入正题。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酒吧?和死者是什么关系?你们磕的药是违禁品,药的渠道是什么?为什么要杀死死者?” 问题问的林镜疏想笑,“警官,你为什么认为是我杀死了死者?为什么认为我磕。药了?” 林镜疏像个刺头,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自己的意思,伍爽本就因打林镜疏脑袋那下没成功,心怀暗火,新仇旧帐一起算,直接针对。 伍爽将手上的笔一丢,双手环胸,“我们对你做了调查,你十八岁从警校辍学,之后一直游手好闲,结交的都是社会混混,你很穷,为了钱走。私。药品,可能因为仇杀、钱财争夺杀了死者,这是合理怀疑。” 林镜疏点点头,逻辑通顺,合情合理。 伍爽见她哑口无言,嘴角上挑。 “我要验伤。”林镜疏坐直身体,眼睛直直地看向伍爽,“我是无辜的,我有证据。” 伍爽唇角绷紧,皱起眉头,她和身旁的贡凡互相对视一眼。 贡凡:“这件事我们需要汇报一下。” 贡凡打算起身,伍爽盯着林镜疏,起身道:“你看着她,我去找队长。” 楼观雪正坐在办公室和同事们查酒吧一案参与人的资料,忙的脚不沾地,眼睛看电脑屏幕看不过来,电话也接不完。 伍爽来找的时候,楼观雪正值最烦躁的时期,她将领口扣的严实的扣子解开,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白皙的肌肤上面覆盖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十足耀眼。 伍爽撇开眼,进行汇报。 楼观雪伸手将散落在眼前的长发撩至耳后,皱起了眉头,“她真的这么说?” 伍爽点头。 楼观雪沉吟思索,这边是大海捞针般不停地查资料,林镜疏那边也是迷点重重。 楼观雪:“去看看。” 两人脚步带风。 贡凡押着林镜疏坐上了警车,去了指定医院。 半个小时后,贡凡拿着一叠资料回来了。 贡凡进行汇报:“嫌疑人林镜疏自称不认识死者,她是被拖下水的, 林镜疏说当时她和朋友们在喝酒,喝多了就去了洗手间,在那里被人偷袭,有人强迫着给她喂药。” 她将资料递给楼观雪,“这上面的伤痕和她所说的吻合。” 贡凡说:“林镜疏称她被拖行,被人揪头发,被人用酒瓶开瓢,她胃里的东西也洗出来了,还在检测里面的成分,可能需要两个小时。” 楼观雪快速扫完资料,头也不抬:“联系上她口中的朋友了吗?” 贡凡摇头:“没有,电话关机,我打算出外勤,去她所谓的朋友的住所一趟。” 楼观雪点点头,壮似不经意问:“她呢?” 贡凡:“说到这个就来气,从医院回来,她就嚷着说自己累了,要休息,现在在休息。” 伍爽冷哼:“一个嫌疑犯,还真会拿乔。” 楼观雪:“她从警校辍学,学习成绩还名列前茅,估计是勘破了警局里的规章流程,所以才这么敢。” 伍爽噎了一下:“是。” 楼观雪将资料还给贡凡:“等她休息好,药的成分应该也出来了,如果她没有长期服用药品,血液应该是干净的。” 贡凡点头。 伍爽和贡凡一起走了。 楼观雪站在原地,深深叹气,伸手将头发重新扎了一下,投入到工作中。 办公室内,气氛安静,只有投影仪机器运作的声音,同事小李在做汇报。 小李:“经调查,死者是h市首富女儿,和本市首富女儿王某是狐朋狗友,两人相约在这家酒吧玩乐。 我们在死者的体内检测到大量的违禁。药品成分,猜测是长期大量服用,她的朋友王某也招认了磕。药的事实,但对杀了死者这件事毫不知情。 我们调查了案发当晚和死者在一起的人的资料,有富二代、酒店的陪酒女,以及身份和他们很不相符的另一个嫌疑人,林镜疏。 我们查到,死者和林镜疏并无关联,至于她为什么出现在那里,还在调查,据林镜疏本人所说是有人陷害她。 死者是富二代,交友多,得罪的人也不少,但和药品有关的没有多少个,目前线索就这么多。” 汇报完,小李看向楼观雪。 楼观雪闭眼养神,一段时间后,“痕检证据有没有什么指向?” 小李说:“证据很多,但都很杂乱,可以提取的dna也都提取了,和参与人员吻合。” 伍爽沉默了一会后,“那就是线索断了。” 气氛沉重。 贡凡皱着眉头看平板,听见了细微声音的伍爽不爽地撞了她一下,“你还有心情看新闻?” 贡凡:“不是……咱们这里出命案,还跟毒。品有关,我看看媒体都怎么说的,你看,媒体果然夸大其词,这下子肯定要造成人群恐慌。”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贡凡弯唇笑了一下:“你们说……咱们这儿的房价会不会跌。” 同事们都笑了一下。 第3章 贡凡的说笑起到了缓解压抑气氛的作用。 门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众人抬头看去,是局长王恒等人。 楼观雪从座位上起身。 局长看向她和伍爽,“刚接到上级通报,这个案子我们不用管了,移交给h市那边的刑侦队,今天太晚了,明天上班的时候,将咱们查到的所有资料和嫌疑人全都转交。” 楼观雪皱眉:“h市?” 局长嗯了一声,“你们也查到了死者的身份,这是死者的父亲要求的。” 楼观雪脑海里闪过一张张扬明媚的脸,还想说什么,局长再度开口。 “明天就由楼观雪、伍爽、贡凡三个人押解嫌疑人去h市,路途较远,一来一回两天,你们务必办好这件事。” 局长交代完先行离开了。 走到半途,局长扭身交代:“刚才来的路上看到了电路维修工,估计线路有问题,你们晚上做好检查。” “是。” 得到了回应,局长很快走的没影了。 局长一走,同事们放开了,有的轻松有的不爽,还有的说散了散了下班了。 贡凡、伍爽、楼观雪三人大眼瞪小眼,本来都很热血有干劲要查案,忽然案子移办了,一身牛劲无处使。 贡凡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她看向楼观雪和伍爽,“林镜疏的血液报告出来了。” 再去审讯室的路上。 贡凡简单的述说了一遍,“一般来说,违禁。药品代谢在不连续服用的情况下需要二十四小时才能代谢,短暂服用者,会很快代谢掉。” 楼观雪和伍爽等着她后半句。 贡凡说:“林镜疏的血液很干净。” 楼观雪的脚步一顿,接着步伐生风,让人看不出破绽。 楼观雪眼眸凝沉:“我们去见见她。” 审讯室,林镜疏趴在桌子上,正朝着某个点出神,嘴里念念有词。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话落声,应和着咔哒,开锁声响。 林镜疏懒洋洋撩起眼皮,和走进来的楼观雪对视上了视线。 林镜疏眨了两下眼睛,忽然笑了,唇边的小酒窝异常甜,继续哼着自己的小调。 “南风若知道我的情意啊~,请把我的梦吹到西洲,与她相聚。” 楼观雪面无表情,缓缓让开,伍爽走了出来,贡凡跟在身后。 林镜疏坐起身,尴尬摸鼻子,做人还是不能乱骚。 楼观雪一言不发,靠在门后,背脊挺直和门板贴合,但腰臀部位凹陷和凸起的线条,又实在魅惑美丽,长腿笔直勾魂。 林镜疏不想做人了。 见林镜疏直勾勾盯着楼观雪都要流口水了,伍爽不爽的伸手敲桌子。 林镜疏看了她一眼,迅速移开视线,好似看了脏东西。 伍爽气的捏紧了拳头。 贡凡察觉气氛不对,插在两人中间,问林镜疏:“你说有人陷害你,你有怀疑的人选吗?” 林镜疏一时间没理解透,眼神有瞬间的迷茫,半晌后,她舒出一口浊气,“没有。” 贡凡抿唇,嗯了一声:“没有就没有吧,刚接到通知,这个案子移交给h市刑侦队,不早了我们先给你收押,你休息一晚,明早送你去h市。”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想见的人儿刚念叨着就来了~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3章 楼观雪你是不是处 “h市?”林镜疏:“我一个人去吗?” 问题看似是问在场的三人,但林镜疏的视线却是落在不远处像是背景板的楼观雪身上。 她的视线太灼热了,楼观雪站直身体,不得不回应,“我们三个会护送你去……” “之后呢?”林镜疏盯着她步步追问。 “之后当然是我们回来l市啊。”伍爽笑看着林镜疏,“你就在h市等着被查出罪行,坐大牢吧!” 林镜疏看也没看她,盯着楼观雪,一声不响,眼圈逐渐红了,她唇瓣嗫嚅,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了头。 楼观雪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瓣抿紧。 贡凡和伍爽押着林镜疏回监房。 贡凡:“林镜疏你有点厉害啊,被你勒晕的那位同事,听说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 伍爽:“她这袭警算不算罪加一等?” 说话间来到监房门口。 刷一声,周遭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闪烁着微弱的光。 贡凡有些小慌乱:“停电了?” “局长之前说过,看到了电路维修师傅,估计是电路障碍。”伍爽拿出手机给同事打电话。 楼观雪站在林镜疏的身后,眼也不眨的看着她。 林镜疏此刻气势收软,没了刺,很乖。 几分钟后伍爽收起手机,气笑了:“好像是外面的电桩坏了,维修需要花点时间。” 贡凡说:“咱们在这等吗?” “要四个小时。”伍爽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八点了,四个小时过去,午夜了。” “这怎么办?”贡凡不太想把时间耗在一个嫌疑犯身上。 “局里的门是电门,一旦出现停电等情况会自动上锁,咱们也进不去啊,是不是这个线路影响到备用电源了,半天了,灯都没亮。”贡凡叹气。 伍爽看向楼观雪,“听队长的。” 楼观雪看了看两人,视线落在林镜疏身上,垂眼,声音轻微道:“住我那。” 贡凡提出疑问:“你不是不爱让人去你家吗?” 楼观雪叹气:“现在是特殊时期。” 伍爽说:“那也可以去我家,虽然我不欢迎她。” 楼观雪张口就来:“你打不过她。” 楼观雪抬手指着自己棱角分明的眉骨,上面有一团青紫:“我这里就是被她揍的。” 贡凡:“……” 伍爽:“……” 离开局里。 楼观雪开车。 伍爽贡凡一左一右押着林镜疏。 十几分钟后,到了楼观雪的住处。 楼观雪开门,伸手握住林镜疏的肩头,将她拉进屋,自己则是伸腿将伍爽和贡凡拦在门外。 她动作太快,伍爽和贡凡都没有反应的时间。 似是终于看到了两位同事的辛苦,楼观雪朝她们微微点头,“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伍爽、贡凡表情怔愣,眼睁睁看着大门在眼前关上。 伍爽、贡凡:“……” 伍爽:“队长……这算不算违反了规矩?” 贡凡:“今晚的事咱们别声张。” 听着门口的脚步声远离,楼观雪远离门板,一回头,就见林镜疏斜靠在墙上,手上带着的手铐刺眼,神情冷冷地。 林镜疏眼里带着冷意:“私自带嫌疑犯离开,你违反了规定。” 楼观雪沉默了一会,“明早我们就会离开l市,我不会让意外发生,会把你好好的交到h市刑侦队的人手里。” 林镜疏:“不怕你同事举报你?” “她们不是那样的人。”楼观雪摇头,乖乖回答。 林镜疏呵笑了一声,“楼队长,警官跟嫌疑人,孤女寡女的,你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吧?” 楼观雪看向她,眼里有着不理解。 林镜疏勾唇笑,伸出粉色。舌。尖在自己的唇瓣上点了一下。 脑子里瞬间闯入了林镜疏亲吻她的画面。 脸颊迅速。冲。血,楼观雪耳朵发烫,她愣愣地看着林镜疏。 捕捉到她眼里的戏谑,她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迈步越过她,冷着脸,语气僵硬。 “门我上锁了,没有我你打不开门,别搞事,洗漱完好好睡一觉,明早送你离开。” 林镜疏跟在她身后,声调拖长,懒洋洋地:“是,楼队长。” 楼观雪神情恍惚,记忆中阳光灿烂的夏日,穿着校服,十八岁的林镜疏也是这样喊她的。 “别这样喊我。”楼观雪倏然回头,语气不好。 林镜疏愣了愣,点头。 两人无话。 林镜疏伸手挠头:“我在哪里睡?” 闻言,楼观雪上下将她扫视了一遍,眼里露出了嫌弃,她去房间找了一套衣服丢给她,伸手指着前方,“左拐,淋浴室。” 林镜疏抱着衣服乖乖寻去,“里面的东西我可以用吗?” “用吧。”楼观雪在房间里给自己拿换洗衣物。 林镜疏将衣服放在衣篓里,这都难不倒她,在她脱衣服的时候,人却是被手铐给困住了。 她人埋在衣服里,出不去进不来,想暴力撕开衣服,手劲太大,又碰到了莲蓬头开关。 瞬间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冷水浇头。 林镜疏:“……” 林镜疏开始大声呼救。 楼观雪洗澡到一半,忽然不安,看着身体上还未冲洗干净的泡沫,咬咬牙,穿着浴袍拉开了门。 第4章 她找到林镜疏的时候。 林镜疏正在和衣服殊死搏斗,衣服沾水,她挣脱不开。 楼观雪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林镜疏。半。裸。着身体,躺在地上,衣服将她埋的死死地,莲蓬头的水源正对着她狂喷。 林镜疏正在拼命蹲腿。 楼观雪赶紧上前关了开关,扯开林镜疏的衣服。 林镜疏的脸已经被憋得发红,接触空气,她大口呼吸,太过急促直接呛咳出声。 浴室里回荡着的都是林镜疏的喘。息声和咳嗽声。 楼观雪呆呆地,忽然伸手将林镜疏搂紧怀里,身躯颤抖,不住后怕。 差一点,差一点林镜疏就窒息了。 缓了一会,林镜疏动了动,下巴舒服的垫在楼观雪的肩头。 林镜疏咳嗽半晌,喉咙不舒服,说话显得困难:“楼观雪,我真是服了,知道人要洗澡,不帮我把手铐解开。” 这是她的疏忽,楼观雪认错:“对不起。” 林镜疏动了动身体,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和楼观雪在一起,好像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 林镜疏声音放缓,不自觉撒娇:“我累了,你帮我洗澡。” 楼观雪:“……” 她推开林镜疏,手掌脱离温热的肌肤,才反应过来半。裸。状态的她被她抱了半晌。 楼观雪低头,恨不得把脑袋挂腰上,“我去给你找钥匙,你自己洗。” 楼观雪逃也似地跑了。 林镜疏坐在墙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噗嗤一声笑了。 楼观雪再出现的时候,人躲在门后面手伸的长长地,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钥匙。 林镜疏站起来靠在墙上,顺着钥匙看向楼观雪肌肉匀婷的手臂。 林镜疏:“楼观雪你是不是处?” 楼观雪:“……” 啪,一声,她将钥匙丢在了地上,砰,一声,将浴室门重重摔上。 林镜疏:“哈哈哈哈哈……” 听见林镜疏得逞得笑声,回到房间的楼观雪,面红耳赤,啪,一声,伸手拍打在脸上。 冷静! 冷静!!! 林镜疏就爱捉弄她,别当真,更何况……她们两个的现状。 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等林镜疏洗完澡出来,满屋子找楼观雪的身影时,才发现她已经睡了。 肯定是装睡。 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坦率。 林镜疏撇嘴,将手铐钥匙用纸巾擦的干干净净,放在茶几显眼的位置。 楼观雪没给她安排房间,她转头看向沙发,行吧,今晚就在这个对付一下。 闹钟想响起,楼观雪起身。 出门找林镜疏,见她在蜷缩在沙发上,又见她乖乖戴上了手铐,无言了片刻。 她洗漱完,才去喊林镜疏起床。 出门的时候,楼观雪精神抖擞。 林镜疏跟在她身后,脸上还都是困倦,不停地打着呵欠。 刚到楼下,就见到了蹲在花坛边啃包子的伍爽和贡凡。 见到她们下来,两人迎了上去。 伍爽将早点塞给了楼观雪,“昨晚没出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楼观雪接过贡凡递来的豆浆,转手将包子和豆浆塞给了林镜疏。 林镜疏毫不客气撕咬下肚。 伍爽和贡凡朝她瞪去。 林镜疏比划包子,递到楼观雪唇边。 楼观雪让了一下。 林镜疏绿茶了一下:“不像我,只会心疼姐姐~” 伍爽额角青筋暴起。 贡凡忍不住了,“你不要太过分!” 林镜疏才不理她们,执意让楼观雪吃。 楼观雪咬了一口,才做罢。 最后的包子两人分食了。 最终三人决定,贡凡、伍爽、楼观雪轮换着开车。 开到熟悉的街道时,林镜疏让停一下。 伍爽不爽她很久了,“你只是一个嫌疑犯,还把你自己供起来了?” “那晚和我一起喝酒的朋友住这附近。”林镜疏说:“我是无辜的。” 嫌疑犯诉求,楼观雪三人受理了。 林镜疏顺着记忆找到楼层,敲响房门,出来的是不认识的人。 明明朋友就是住这里,怎么会不是他。 租户道:“这个人搬走了,我刚搬过来的,你们找人难道没有联系方式吗?”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偏执小狗生气真可爱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4章 我很钟意你啊 林镜疏垂眸。 伍爽、贡凡互相对视一眼。 楼观雪站出来,对租户点点头:“不好意思,联系不上朋友才会来他住的地方找人,打扰。” 租户理解,关上了门。 伍爽说:“行了吧,能老实跟我们走了吗?” 伍爽率先下楼,贡凡随后跟上。 楼观雪站着没动。 林镜疏抬眸,看了她一眼,唇瓣翕动,最后什么都没说,下楼了。 几人先去的局子。 当晚的嫌疑人不止林镜疏一个,他们要将这些人合并。 办公楼门口,嫌疑人站成一排,手上皆带着手铐,有警员正在给他们上脚铐。 不远处是一辆大巴,两辆警车。 人员除去楼观雪、伍爽、贡凡,还另外部署了三名,以防人力不够。 十点收整好,所有人上车出发。 楼观雪坐上副驾,从后视镜看到林镜疏跟着其他嫌疑犯被押着上了大巴。 大巴足够宽敞,一人一个位子,原以为都落到收押的地步,是个人都该老实了,没想到还有胆大的。 当后座的人再一次将她的臭脚搭在座椅上,林镜疏回头了。 她斜眼看着距离她脸,只有几寸的臭脚,看向躺在座椅上,眼神挑衅的女人,弯唇笑了一下,小酒窝明显,甜妹味十足。 女人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林镜疏没遗漏她的变化,道:“姐姐啊,你是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女人从胸膛间发出笑声,“小草莓,你倒是很懂嘛。” “姐姐是喜欢我的,那姐姐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啊?”林镜疏夹着嗓子,“本来被怀疑成嫌疑人就很让人害怕了……” 林镜疏垂眸,拢肩,眼神不时去撇女人,两只手扭捏的揪紧衣角。 女人很受用,收回了脚,坐直了身体。 林镜疏本来以为她忍着好言好语商量,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谁知道,这个女人却是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脸朝她凑过来,距离很近,暧昧道:“喂,你是什么性别?” 被人调戏林镜疏不是没有经验,但这么不会看眼色的,这个女人还是第一个。 林镜疏下颌咬紧,忍着动手的冲动,小声回答:“是alpha。” “操……”女人似乎陷入了苦恼,手却是舍不得放开摩挲着林镜疏的下巴:“我只睡过omega,alpha倒是第一次玩。” 女人的声音很大,很是张狂得意。 林镜疏注意到,女人的视线在车内所有人的身上都游走了一遍。 这个女人似乎把她当成是她的了,真的有想睡她的念头。 林镜疏气笑了,伸手打开女人的手,倔强的抬起下巴,红着眼圈,语气坚定道:“我是无辜的,误会解开我就会过正常生活,我也是有尊严的,请你尊重点!” 她声音故意拔高,引起了警员的注意力,有人过来巡查,大家都老实了。 等警员走后,林镜疏松了口气,本来应对嫌疑人的身份就烦,还要对付色狼。 色狼在这个时候攀附着座椅靠近她,“你说你是无辜的?或许我可以帮你。” 听这语气,这个女人似乎有些地位,林镜疏顿了一下,没有理会女人,只是缩着身体躲到了角落。 没过多久,见警员们不会关注这里,女人开始肆无忌惮的讲荤话,其他人搭腔,一时间全是污言秽语。 中午吃饭是警员买饭送上来吃的,解决生理需要,必须得一个个去。 林镜疏观察过,只要有人一离开大巴,大巴就会立刻上锁,想在车上逃跑是不太可能了。 是。 她要逃跑。 她不能被移交去h市,杀人命案如果破案时间短,那她很快就会被释放,怕的是,此次的案件跟违禁。药品有关,破案时间周期实在难测。 她还有别的事要做,不能被耽误。 现阶段,警员看守密不透风,看来机会只能等到晚上了。 “你是拉屎还是拉尿啊,搞快点!” 在警员的催促声中,林镜疏洗干净手出门。 吃过饭睡了一觉,女人又来骚扰林镜疏。 女人说自己的名字叫王盈,是本市首富女儿,和死者是朋友。 林镜疏眼睛一眯,装作不懂的样子看向她,“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第5章 “还不懂吗,小草莓?你只要跟了我,我可以保你平安无事。”王盈笑盈盈的,眼神肆无忌惮,游走在林镜疏的全身。 林镜疏想要的可不止这点信息。 林镜疏说:“姐姐,你和死者是朋友,那你知道死者有仇家吗?” “什么仇家啊,大家都是富二代,混一个圈子的,见人就笑跟陪酒女一样,生怕得罪哪个低调的大佬。”王盈神情倨傲。 王盈一脸笃定地说:“她啊,她就是死于嗑。药嗑多了。” “那姐姐你们的这些药都是从哪里搞来的呀?”林镜疏回忆了一下,她被迫。吞。药之后,五感会变得迟缓,头疼欲裂,丝毫不觉得爽。 等等……还是有一点变化的。 变得很情。欲。高涨? 不然她怎么会在看到楼观雪的时候,想流鼻血想留口水? 不过…… 她以前就是那个死样子…… 这个药的作用有点难以分辨啊。 王盈不在乎道:“肯定是熟人给的啊。” “那个熟人你跟刑侦队的人说了吗……”林镜疏还打算问。 “好了,我累了,晚上再说吧,小草莓我很钟意你啊。”王盈眯眼,见林镜疏上钩了,倒是什么都不说了。 林镜疏:“……” 确认她真的不打算再说,林镜疏也没招了。 看来自己得付出点什么,才能从她口中套到一点情报了。 天幕越来越黑,大家的状态也需要调整,就近找了看守所,一行人住了进去。 分人制,一间屋子两张床,四个人睡。 林镜疏看了一下自己这边的人员,其中两人眼熟,但没交流过,另一个人是王盈。 林镜疏看过去,王盈正对她挤眉弄眼。 洗漱完,熄灯。 黑灯瞎火的,只有一点微弱的月光尚能看清整个牢房的轮廓。 林镜疏躺在床上,眼也不眨,眼瞳精亮,她在等。 不过一瞬。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腰,林镜疏浑身颤抖了一下,起身,正欲反抗,来人说话了。 “是我啊,小草莓,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晚上再聊。”王盈欺身而上。 林镜疏躺在床上,双手克制的抓住手边的床单,“白天的话你还没说完……” 王盈:“现在这个气氛,聊什么杀人啊死人啊的,你不害怕吗?” 林镜疏借用月光,看清了室内,王盈身手倒快,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 王盈弯腰,啃咬林镜疏的脖颈。 林镜疏发现,她们这边的动静挺大的,但是室内的其他两个人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林镜疏确定了,王盈和这两个人是认识的! 王盈得动作有点大,林镜疏的脖颈被咬的有点疼,她嘶了一声,起身伸手推开王盈。 “你如果不跟我再多说一点,我不跟你做。” 王盈挑眉,回头看了眼其他两人,那两人坐起身来,她没指示,这两个人没有动作。 林镜疏注意到了这点。 王盈也是被林镜疏搞的浑身燥热,但不想被一个alpha牵着鼻子走。 “小草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王盈撩起长发,让自己冷静点。 “和你没关系。”林镜疏伸手抚摸被王盈咬出的伤口:“你好像是个处,这么不怜香惜玉。” 王盈一愣,哈哈哈笑出声,“快点说,我真的好奇你的信息素。” “这个信息素……和药有关吗?”林镜疏蹙眉,引开话题。 “哈……你倒是聪明。”王盈盯着林镜疏的小脸,忽然笑了起来。 “我们玩个游戏吧,你问我一题,我回答一题,代价是你让我一步步往下做,怎么样?”王盈舔唇,有些迫不及待。 “好。”林镜疏收回手:“刚才你咬我那一下,就算第一题。” 王盈伸手摸林镜疏的腰。 林镜疏没制止,庆幸这个大变态喜欢alpha,给她点甜头,能让她多知道点情报。 林镜疏问:“提到信息素,为什么那晚在包间里,你们嗑。药了,却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林镜疏终于想起来不合理的地方! 是啊,楼观雪给她的罪名是,聚众。淫。乱,可是……信息素作为首要条件,为什么当晚什么味道都没有。 “那是因为……有别的药啊!”王盈扑倒林镜疏,笑的肆意:“现在轮到我了!” 林镜疏一愣,一时不察被王盈得逞,被推倒后,王盈吻住了她的唇瓣。 林镜疏脸色巨变,伸手一拳,将王盈干翻,王盈被掀翻在地,发出咚一声巨响。 本来还躺着装尸体的两人迅速起身,朝林镜疏动起手。 林镜疏不愿吃亏,立刻还手,但双手难敌四拳,她很快吃亏,抱着头蹲下,蜷缩起身体。 “停!” 王盈将两人推开,怒气冲冲:“你们把她打伤了,我还怎么玩?” 两人退下。 王盈蹲下,伸手抬起林镜疏的下巴。 林镜疏的状态有点糟糕,眉角渗血,脸颊青紫,唇角也破裂了,许是太疼了,她眼角带上了嫣红,眼里有水汽。 她衣衫不整,靠坐在床边,气力全无,本就长的甜,这下子更激起人的施。暴。心理。 王盈盯着她看了一会,神情癫狂,“哈哈……这是这个效果,我要被你搞死了,小草莓。” 王盈不容反抗,将林镜疏拖上床。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我希望有营养液,然后我的英雄会踩着营养液彩虹桥来救我…… 啊,写的很开心~ 第5章 发。情期 办公室。 楼观雪借用看守所工作台,正在做案件内容汇报,后天和h市刑侦队移交,需要用到这些材料。 伍爽和贡凡在一旁辅助。 伍爽说:“还有一天就到h市了,马上就能轻松了。” 贡凡说:“现在社会安全,我们还是去管管治安什么的的比较好。” 楼观雪笔录暂停,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记录本上的案件叙述,有点写不下去了。 “我去抽根烟。”楼观雪起身,将笔放下。 贡凡说:“少抽点,多活两年。” 伍爽在身后哈哈大笑。 楼观雪手指细长,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刚走到吸烟区,目光一错,路灯下,大大的监舍两个字异常醒目。 楼观雪咬着过滤嘴,含在口中犹豫很久,终究是没点燃。 烟瘾都没有想见到林镜疏的瘾大。 楼观雪去了监舍。 看守见到林镜疏,站起身。 楼观雪说:“我看看嫌疑犯。 看守带路,楼观雪双手环胸跟在其后,目不斜视,态度端正的一批。 砰,啪,拳拳到肉的殴打声,钻入了楼观雪的耳朵里。 她拧眉,看了眼前的两名看守,见他们没什么反应,怀疑自己听错了。 砰! 直到巨大的一声响,惊的三人立刻朝着发声处跑去。 楼观雪一顿,身形异常灵活,越过看守朝着前方跑过去。 砰! 还没站稳,面前的牢房,一道人影被扔出来,重重摔在铁门上,发出哐当响声,并着嫌疑人的痛呼声。 楼观雪的鼻端嗅到了熟悉的玫瑰的香气,身形一顿,脑子里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闻到林镜疏的信息素时,还笑着调侃林镜疏这么甜这么软,该是小草莓味道的回忆。 林镜疏的发情期到了? 不等楼观雪有动作。 牢房的黑色中,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影,借着楼道里的灯光,楼观雪看清了林镜疏现在的状态。 她全身肌肉爆起,额角到下颌的青筋漫开,眼瞳更是变成了深红色,眼尾洇红,手上拎着一个打趴下的嫌疑犯,脚下踩着一个嫌疑犯,状若癫狂。 但楼观雪眼神清晰,还是捕捉到了她脖颈、锁骨上那些被啃咬的伤痕累累的咬痕! 林镜疏衣衫不整,腰间的布料直接被撕碎,她柔软且线条凹下去的腰窝,一并显现在她眼眸中。 楼观雪登时犹如当头棒喝,狠狠咬紧了牙关。 林镜疏将手中的嫌疑犯也丢向铁门,喘着粗气,伸手撩开被扯散的长发,露出了脸 她脸上有鼻血,还有被掌掴的痕迹。 似是没发泄够,林镜疏深抬脚就往脚底下的人脸上踩去。 林镜疏语含讽刺,“想。操。我,你命有那玩意长吗!” 楼观雪被钉在原地,耳鸣不止,脑袋眩晕,她不知道林镜疏会遇到这样的遭遇。 林镜疏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和楼观雪对视上视线。 她眼里的深红色缓缓褪去,放下手,有些无措,自己粗暴的一面被楼观雪看到,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她。 为了迎合一下自己甜妹的形象,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扯着发疼的嘴角,傻笑了一声:“嘿嘿……楼大队长……” 第6章 楼观雪登时就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她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嫌疑犯,再看看林镜疏,深呼吸。 她走到林镜疏面前,和她久久对望,接着吩咐看守,“这个嫌疑犯陷入发情期,攻击了其他人,我的建议是……” 林镜疏盯着楼观雪,不自觉的有着期待。 楼观雪掷地有声,“我的建议是,她由我来看着!” 看守说是,上前开锁,查看了一下三人的伤势,喊来了医生。 林镜疏被楼观雪带上手铐押走了。 空旷安静的楼道,林镜疏扯唇道:“我没到发情期,我就是被逼急了,动用了一下信息素威压……” 楼观雪垂首,眼睫浓密,声音低沉:“嗯,我知道。” 气氛沉重。 林镜疏想缓解一下气氛:“我平常不这样打人的……我就是失控了……” “嗯,我明白。”楼观雪停下了脚步,眼神深邃,一刻不停地盯着她。 林镜疏不明所以,也跟着站好。 楼观雪视线紧紧锁着林镜疏脖颈、领口的咬痕,眯起眼睛,声音有些喑哑:“疼吗?” 林镜疏伸手摸了下,嘶了一声,低骂:“哇,狗东西咬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啊,我怎么没打死她……” 楼观雪呼吸紊乱,低垂着脑袋,垂在腿侧的手猛地紧握成拳。 她缓了两息,伸出手,柔软的指腹轻轻碰在林镜疏的伤口,“那个人是怎么咬你的呢?” 林镜疏懵了一下,还真的回忆了起来,“就用牙咬的?” “是吗?”楼观雪眼瞳了有着疯意,手上也没了轻重。 “疼……”林镜疏肾上腺素激起来的那点力气消耗完,软软地后退,靠在了墙上。 楼观雪步伐紧跟,长腿陷入林镜疏的双腿之间,和她距离极近,“她咬完你之后舔你了吗?” 林镜疏震惊地看向楼观雪。 “你在发什么疯?”在说下去就是限制级的了啊! “真好啊。”楼观雪抬起头。 林镜疏惊颤的发现,楼观雪双眼变成了深红色,她的发情期来了! “你,你冷静点,你上次注射抑制剂是什么时候?”林镜疏察觉楼观雪还在不断朝她靠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同时也是在阻止她不要越界。 “上次?记不得了。”楼观雪伸手,指尖弹在林镜疏胳膊的穴位。 林镜疏胳膊一阵发酸,双手无力垂下,楼观雪迅速靠近她,在她耳边呵气,气息滚烫。 “你现在有没有开始回想那个人是怎么强制你的?你感觉到爽了吗?”楼观雪双手扣着林镜疏的双手,反剪在其身后,鼻尖不断的蹭着林镜疏温热细腻的肌肤。 林镜疏:“……” 爽你妈! 林镜疏十分窝火,干脆抬腿猛顶楼观雪的腹部,她这里有伤,创伤应激,只有重击她这里,她就会冷静下来。 楼观雪疼得捂住肚子,跪了下去,手滑到林镜疏的腰窝,察觉到林镜疏身体发颤,她的手下移,执着的勾住了林镜疏的裤腰。 林镜疏:“!” 她一把把住了裤腰,咬牙切齿,“别拽了,在拽我就要走光了!” 楼观雪噗嗤笑了一下,缓缓站起身,“走吧,去医务部。” 林镜疏戒备的看着楼观雪。 楼观雪松开手,视线撇了一眼她锁骨的咬痕,似不甘心,“我的弱点你都知道,我能对你做什么?” 林镜疏踢她屁股,“那你走前面。” “我是队长?”楼观雪站着不动。 林镜疏撇见到她腰间挂着的手铐,“那你跟我一样,把手铐带上。” 楼观雪依言照做。 咔哒,锁响。 林镜疏傻眼了。 她冷着脸,举起手,看着和她的手铐交缠在一起的另一副手铐,气急败坏。 “这样我们两个怎么走路!” 楼观雪勾着她,缓缓抬腿,“就这样走呗。 两人个头相差不大,走的时候跌跌撞撞,也不知道是楼观雪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楼观雪总觉得她的唇瓣会时不时擦过她脖颈、锁骨的咬痕。 触感很柔软,还很烫,很暧昧。 林镜疏偷偷撇楼观雪的侧脸,看着看着 泛起了花痴。 楼观雪怎么这么好看啊,睫毛辣么长,鼻梁辣么高!侧脸都成画,下眼睑小痣更是勾人! 咕咚。 她又要对她流口水了。 楼观雪眼眸垂下,眉眼带着淡淡地笑意:“是不是觉得我很美丽?” 林镜疏:“……” 林镜疏僵硬道:“我也很漂亮!” 一路插科打诨,到了一医务部,两人还算幸运,医护人员已经回来了。 医师检查完林镜疏的伤痕,该贴创口贴创口贴,该上药上药。 楼观雪被拉去注射抑制剂。 从医务部离开,楼观雪带着林镜疏回到自己的住处。 林镜疏环顾一圈,啧啧啧咂嘴,“当大队长就是好哈,这待遇这床这被褥……” “你不要造谣,咱们都是一样的。”楼观雪让林镜疏坐。 林镜疏坐下,视线紧紧盯着房内唯一的床铺。 “小雪雪,你看我今晚受了惊吓还挨了揍还被占了便宜,我是不是得睡床上养伤什么的……” 楼观雪撇了她一眼,淡定的脱自己的衣服。 林镜疏起初没在意,见着她开始脱内衣,立刻伸手捂住眼睛,面红耳赤。 “你能不能说一声?”林镜疏抗议。 “给你喊个口号?一二三四脱?神经……”楼观雪换完衣服,开始打地铺。 林镜疏坐在那跟大爷一样,“真贤惠啊,你要不要当我的老……” 见楼观雪看过来,林镜疏消声了。 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林镜疏尴尬挠脸。 楼观雪神情不变,“睡觉吧。” 林镜疏躺在地铺,楼观雪睡床上。 林镜疏不服嘟囔:“有什么了不起,当年要不是我辍学,搞不好我还是队长呢……” 林镜疏睡着了。 楼观雪听她呼吸声变得深沉,就知道她陷入了深眠,她起身,看了她半晌,下床,走到她身旁。 皎洁的月光,朦朦胧胧。 楼观雪和林镜疏的影子纠缠。 楼观雪盯着林镜疏脖颈、锁骨的咬痕,张开了唇,露出了尖锐的齿尖,缓缓附身……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偏执小狗……我没说错吧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6章 信息素诱导 一大早,伍爽打完拳,便拎着从食堂买好的早饭敲响了楼观雪的房门。 平常这个点,楼观雪打完拳洗完澡,正好来开门的时机。 但今日都过五分钟了,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队长,你醒了吗,我买了早饭过来。”伍爽侧耳倾听门内的动静,没声音,忍不住抬手敲门。 咔哒,门开锁的声音。 门发出吱呀声响。 林镜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上还带着困倦,打着呵欠,睡眼朦胧和伍爽对视上了视线。 伍爽的表情十分难看,她抬眼往屋内探:“你怎么在这里!” 林镜疏把门打开,任由她看,靠在门框,闭着眼,跟她抱怨,“你们这手下当的不行啊,你们队长昨天发情期,还好发现的及时,带她去注射了抑制剂……” 林镜疏没发现,她说的越多,伍爽的脸色就越发得阴沉。 “所以,你昨晚是跟队长在一起?”伍爽盯着林镜疏脖颈和锁骨处的咬痕,只觉异常碍眼。 “嗯呐,你们队长好烦的,好难缠的,跟小狗一样……”林镜疏想到什么说什么。 伍爽却是脸色一白,“你们都做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们是警员和嫌疑犯的身份,这是违反规矩!”伍爽死死捏着手中的早饭包装袋,皱了烂了,正如她的心一样杂乱成团。 “做了什么……”察觉出伍爽口中犀利的言辞和认真的语气,林镜疏睁开了眼。 伍爽此刻红着眼睛,手握成拳,整个人崩得很紧,眼里都是怒意和狠意。 要不是自己有一层嫌疑犯的保护,估计她要挨揍了。 “你……对你们队长……”林镜疏发现了这个有意思的事情。 “怎么还不进来?”楼观雪在这个时候打断了话题,她站在屋内,示意两人进来说话。 林镜疏看了她一眼,眼神戏谑地去看伍爽,“你要不要进来啊?你知道你们队长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吗?” 伍爽唇瓣颤抖,受到刺激,将早饭往林镜疏怀里一丢,气冲冲走了。 林镜疏手忙脚乱接住早饭,关上门去寻楼观雪,阴阳怪气:“楼队长真是个小狐狸,勾引到的人还挺多。” 楼观雪莫名其妙被冲,接过她递来的早饭陷入了内耗。 第7章 她为什么说自己是小狐狸? 昨晚她做的事她知道了? 楼观雪惴惴不安,不时去看林镜疏的表情。 林镜疏去洗漱,换衣服的时候,身影在镜子里一晃,她顿来一下,去看伤口。 嗯? 怎么伤口好像变多了,咬痕旁边奇奇怪怪的吻痕是什么? 难道是昨晚医务部灯光不够亮,没有检查到位吗? 林镜疏耸肩,没放在心上。 楼观雪和林镜疏两人吃完早饭,还提前了一点时间,来到发车点。 林镜疏坐上大巴。 楼观雪站在原地,有些不想走,现在情况特殊,昨晚的那三个人,她也没法将她们三个隔离。 贡凡走过来,拍了一下楼观雪的肩膀,“楼队,该走了。” 楼观雪点头,走时还不忘看一眼大巴。 大巴车内,林镜疏一抬眼就见到了王盈等人。 王盈鼻青脸肿,眉骨处还缝了几针,眼神冷冰冰地盯着林镜疏。 “够种啊,小草莓,低估你了,没想到你是一朵带刺的小玫瑰。”王盈嘴角疼,说完话嘶了一声。 “还想我给你另一边眉骨也打穿,给你整个对称?”林镜疏佯装抬手。 王盈眼里闪过恐惧,立刻抬起腿挡住自己。 林镜疏找了个座位坐下,没在看她。 一路上平安无事。 但林镜疏的内心有些焦灼。 过了今天就要到h市了,她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机会逃跑。 该怎么办呢? 林镜疏头抵着窗户,看着快速掠过的沥青路,眼里闪过了狠意。 她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怀好意。 她起身朝着王盈等人走去。 王盈见她过来,以为她又生气了要来揍她,正打算求饶,林镜疏开口了。 “喂,你们三个,用信息素攻击我。”林镜疏抬高下巴,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的语气。 王盈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没理解她的意思。 “你们真是很笨呢,生理课上老师教导过的信息素诱导学过吧?”林镜疏伸出手指着自己,“你们用信息素,攻击我。” 王盈等人脸色巨变。 信息素诱导。 一开始是为了让alpha和omega顺利成结,让a和o快速发情,使身体变地柔软,更方便负距离接触的一种情。欲。引导。 后来,经过做实验验证,信息素诱导除了a和o以外,还可以用于a和a。 但这个验证有不足之处。 a和a心甘情愿双向发情,信息素诱导也很成功,还能成为一种情趣。 但若其中一方的a不愿意,那么受到刺激,就会提前进入发情期,且可能会产生神经性毒素,使a陷入昏迷、失控、昏厥等情况。 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找到解决方向。 王盈瞪大眼,“你疯了!” 林镜疏歪着脑袋看她,声音很轻:“嗯?姐姐你不愿意吗?不愿意的话我可是会打人的。” 王盈怕了这个疯子,不甘愿吼道:“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管你!” 王盈冲同伴使眼色,三人释放信息素。 林镜疏嘴角的笑容扩大,很快就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林镜疏全身心放松,接纳信息素对她的攻击,快一点,再近一点,戳到她的点,她就可以提前进入发情期! 王盈等人满头大汗,见林镜疏还差一点,有些坚持不住了。 “姐,这个疯子想干嘛?”跟班一号道。 “咱们干的这事这么疯狂,这要是被那几个看守知道了,咱们会不会罪加一等啊?” “你们懂个屁!”王盈眼里有着疯狂,越看越觉得林镜疏十分合她的胃口! “这个疯子……是要逃跑!”王盈声音重重落下,接着,她从喉咙里笑出声,“哈哈哈,真是可惜了,没上到她,不然……我吃点亏让她上我也行。” 跟班一号,二号:“……” 终于,将王盈等人榨干,林镜疏察觉出了自己的身体变化,她四肢变软,心跳加速,体内有股不知名的冲动。 她眼睛猩红,冲王盈道:“去找看守,说我进入了发情期。” 楼观雪坐在副驾,正在看地图,主驾贡凡放慢了速度,声音里带着疑惑,“前面的大巴车怎么减速了?握草?怎么停车了?” 楼观雪猛地抬头,不等贡凡停稳,立刻推开车门。 看守自大巴内将林镜疏抬下车,见到迎过来的楼观雪,苦着脸道:“楼队,这个人突然进入了发情期。” 楼观雪抬眸,去看脸色潮红,浑身湿汗,身体软绵绵,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林镜疏。 “去我车里。”楼观雪很快应对。 跟上来的贡凡:“?” “不是……她去车上了,我呢?我搁车后追啊?”贡凡懵逼。 楼观雪打横抱过林镜疏,往回走,一刻也没耽误,“你去坐伍爽的车。” 贡凡伸手挠脸,有些犹豫:“不好吧,爽姐今天好像心情不好,我,我不敢面对她。” “那你就搁车后面追。”楼观雪冷血冷情。 贡凡同手同脚去找了伍爽。 到了车内,楼观雪让林镜疏坐在副驾,拿出昨天医护人员给她的备用抑制剂,给她用上。 林镜疏默默看着做着一切的楼观雪。 楼观雪关上车门,给林镜疏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行驶了两百里路之后,楼观雪声音冷冷道:“你是不是想逃跑?” 林镜疏吹口哨,眼里闪过赞赏:“你还是这么聪明。” “用信息素诱导让自己发情,是个错误,你跑到我的车上,是第二个错误!”楼观雪眼神坚定,瞳孔黑如浓墨,“我不会对你心软。” 林镜疏静静听完,眼里划过受伤,轻扯嘴角,讥讽道:“嗐……白瞎了和你谈过,好歹还是前任呢。” 楼观雪唇瓣翕动,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方向盘,拧眉,“你不能逃跑,林镜疏,你听我的好吗,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可笑的是,我昨晚差点被强?”林镜疏摇头,“从小我就知道了谁都不可靠,你觉得我会靠你吗,前任?” 前任两个字被林镜疏说的又缓又重,像是十八个巴掌狠狠抽在自己的脸上。 楼观雪神情怔忡,半晌,才轻又缓的眨动眼睫,眼圈有点红,“你的招数不是你让我心软,是想让我对你感到抱歉和愧疚是吗?” 林镜疏没说话,倾身朝她靠近,头靠在楼观雪的肩膀,缓缓伸出了手。 楼观雪眼瞳微微放大,呼吸不稳,抓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在做什么?” “我在试探你开车稳不稳啊。”林镜疏笑了笑。 下一瞬,她盯着楼观雪雪白圆润如玉般的耳朵,见她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忽然抬手扣住她的胳膊! “傻瓜,我刚刚才证实了,信息素诱导有用,这招……是用在你身上的啊!” 话音落地,林镜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伴随着自己的控制举措,让楼观雪成功掉入她编织的网中!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脑婆贴贴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7章 牙齿有点痒痒 尽管楼观雪已经带着揣测之心戒备林镜疏,但还是没想到她居然敢用鱼死网破这招。 她的额头出现虚汗,浑身燥热,四肢发软,属于林镜疏的玫瑰味道的信息素一寸寸占据她的大脑。 她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体内有股莫名冲动,她现在一定十分狼狈,丑态百出。 这一切都是林镜疏赐予她的。 楼观雪眼底猩红,猛地扭头去看始作俑者。 林镜疏眼神得意,做鬼脸,挑衅道:“如何?你能把我怎样?” 楼观雪身体软软地像是一滩水。 林镜疏扒拉开她的身体,掌控了方向盘,打算甩开其他警员,快速逃跑。 但她低估了楼观雪。 楼观雪也是凡人,所以当她发情期来临时,脑子受到荷尔蒙刺激,唯一指令是只想发泄。 林镜疏是她的目标。 她盯着林镜疏的脖颈,纤细的腰身,比例绝美的双腿,手指弹动了一下,牙齿有点痒痒。 她眼呈深红色,眼里带着情。欲,视线落在林镜疏隐藏在发丝中的腺体。 那咬下去,会得到反馈很好的美味吧。 楼观雪舌尖带着黏湿拉丝的液体,舔唇,任意由欲望将自己吞噬,朝林镜疏扑了过去! 林镜疏哪里想到,楼观雪被迫进入发情期,还挺享受,真……发情了。 处于发情期的alpha会变得力大无穷,十分执着,且异常亢奋,就是个泰迪。 林镜疏应付楼观雪都吃力,还要掌控方向盘,她现在大汗淋漓,就是后悔。 “宝宝……你不喜欢我吗?” 楼观雪从她背后探出脑袋,手掌攀附至林镜疏的手腕,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和她的十指交扣。 第8章 林镜疏:啊……现在她是偏执泰迪小狗。 林镜疏欲哭无泪。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楼观雪只想发泄,林镜疏只想逃跑,两人观念冲突,翻车是必然的。 砰,一声巨响,两人随着车的振动翻滚。 早已发现此车有问题的前后车辆,立刻停下车。 明确的知道车上还有一名嫌疑犯,几名警员拿出了配枪。 “林镜疏,快出来!” “里面的听着,不准反抗,举起手来,从车内出来!” 林镜疏被压在地上,承受着楼观雪的又亲又舔,欲哭无泪。 她也想爬出来…… 但是…… 楼观雪像是八爪鱼,一手扣在她的腰上,另一手扣在她的腿上,生怕她逃一样,还张口咬住了她的后颈…… 林镜疏生无可恋,只好张口,喊救命。 贡凡和伍爽对视一眼,弯腰探头,看清楚车内跟麻花一样纠缠的两人,再从空气中嗅到的信息素的味道,变了脸色。 贡凡:“收枪,帮忙!” 楼观雪被拖出来,此时吹到了凉风,她冷静了三分,站立的姿势标准的像块砖。 林镜疏被拉出来,直接被伍爽扣押,丝毫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其他警员联合起来,用力将车翻过来,幸运的是,车子除了刮痕,机能正常。 贡凡走到楼观雪面前,盯着她不正常的瞳孔颜色,“不是注射了抑制剂吗?这抑制剂是不是坏了?” 贡凡思路拐弯:“玫瑰味道?队长的信息素是这个味道吗?” 伍爽看不下去,“知不知道发生意外会耽误我们和h市刑侦队移交的时间?” “那现在怎么办,送队长去医院?你们继续赶路?”贡凡蹙眉。 伍爽是副队,队长出事,由她指挥没有任何问题。 伍爽盯着林镜疏,下达指令,“留一人送队长去医院,其他人继续押送嫌疑犯,而嫌疑犯林镜疏,由我亲自押送!” 林镜疏扭头去看伍爽,挑眉,眼里带着挑衅,故意露出被楼观雪咬出了齿痕的腺体。 咬痕很深,深深陷进了白皙的肌肤,皮肤表层在向外渗透鲜血,可见楼观雪当时是真的想标记林镜疏。 “副队,我觉得我也得去给医生看看。”林镜疏笑了起来,露出了小酒窝。 伍爽气的手上用力。 林镜疏惊叫出声,“手,我的手,要断了!” 伍爽一惊,松开手,林镜疏白皙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了指印。 贡凡觉得伍爽的情绪不对,完全是在针对,有点不赞同她的指挥。 就在她思考如何开口的时候,不远处有车队驶近。 喇叭声唐突响起:“h市刑侦队出街,周边车辆绕行。” 众人:…… 众人纷纷抬头看去。 就见最前方的越野车,天窗打开,有个长发飘逸,身材火辣的女人正拿着喇叭继续叭叭。 “前面的是不是l市刑侦队?” 众人戒备。 车队缓缓在众人面前停下,两拨人互相查看了证件,核对了身份,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h市刑侦队队长孟珊出场奇葩,但人很漂亮,气场还算可亲。 贡凡走上前:“你们怎么在这里?” 孟珊眨眼,拿出手机:“我接收到消息,上级担心中途会出现变故,让我们提前来和你们汇合。” 她往后看了一眼楼观雪,“你们楼队应该收到了消息。 见楼观雪没什么反应,她走上前,上上下下打量她几眼,惊诧道:“天呐,你们队长发情了?信息素味道真普通哈。” 楼观雪:“……” 伍爽:“……” 贡凡:“……” 众人:“……” 林镜疏:“……” 这个人有够讨厌。 孟珊看清眼前的形式,“那现在怎么办呢?” 她视线落在伍爽的身上,又看了看腺体有咬痕的林镜疏,捂唇笑了起来,“看样子,只能我来做主了。” 楼观雪这个时候,身体温度高的不像话,眼睛颜色越发不正常,她走了出来。 站在孟珊的对面,“我的失误,嫌疑犯林镜疏与此事无关,你按照我所书写的案件流程依法处置她就好。” 林镜疏抿唇,去看楼观雪,眼里多了层晦涩。 孟珊去看林镜疏,点点头,“好的,没问题。 孟珊招呼,大伙忙了起来,该交接交接,该移交移交。 十分钟后,孟珊爬上她的越野,站在天窗,拿着喇叭叭叭不停。 孟珊:“楼队,人和东西我们带走了哈,有问题我再给你打电话。” 楼观雪绷紧身体,克制欲望,点点头。 十几分钟后,楼观雪躺在病床,刚注射完抑制剂,她被护士留下观察半小时。 伍爽和其他人去吃饭了。 贡凡陪着她。 贡凡看她脸色不愉:“队长,你这发情期来的真不是时候,是不是有什么诱因?” 楼观雪双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鼻端嗅着消毒水的味道,脑子里闪烁着的却是林镜疏那有着小酒窝笑容的脸庞。 “没有,纯属失误。”楼观雪还是下意识替林镜疏隐瞒了。 “那汇报内容我就如实写了。”贡凡要记录。 “嗯。”楼观雪闭上眼,要休息会。 贡凡悄悄出门了。 她一走,楼观雪睁开了眼睛,眼瞳深沉。 孟珊大队长,从外表和处事风格看起来都十分不着调,可却有着雷霆手段。 医务室。 孟珊守着林镜疏,亲自看着她上药,亲自带着她去监舍。 等着铁门被关严实,孟珊和她对话。 孟珊说:“我就说l市这个小城市不行吧,瞧瞧那些人,怎么就没一个人发现你和楼观雪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呢?” 林镜疏抬眼看她,直言不讳:“你真的很讨厌。” 孟珊一愣,捂住笑:“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言归正传,咱们来聊聊这个案件吧。”孟珊思维跳脱。 林镜疏不可置信,“在犯人睡觉的地方?” “啊……我一直觉得审讯室太冰冷没有人情味,犯人身处想睡觉的地方,很容易套话啊。”孟珊有自己的一套理念。 “那你猜是你问的多,还是我睡的快?”林镜疏笑了一下,小酒窝盛着甜美。 “你们楼队喜欢你这种的?”孟珊在铁门外走来走去,寸寸推测。 “打探犯人隐私被举报,你会被扣钱吗?”林镜疏理智应对。 孟珊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愧是念过警校,心理素质过硬,头脑反应灵活,你说你当时为什么想不开辍学呢?” “害怕吧。”林镜疏见孟珊露出八卦的神情,嘴角带着狡黠的笑:“害怕有你这样的同事。” 孟珊:“……” 孟珊挠头,“我觉得还是审讯室比较适合你。” 孟珊走了,林镜疏躺在床上。 腺体的咬痕一跳一跳的疼,让她想起来,楼观雪每咬她一寸就舔一下安抚时的克制和温柔。 “楼观雪……” 林镜疏深呼吸,不知道没了楼观雪的庇护,在孟珊这个喜欢搞心态的刑侦队长面前,她要如何脱困。 楼观雪等人休整了一小时,下午就赶着回了l市。 车上,状态趋于稳定的楼观雪还在翻看案件资料。 伍爽撇了她一眼,见她视线过多停留在林镜疏的资料上,咬了咬唇。 伍爽:“案件移交了,咱们可以放松点。” 贡凡接茬:“那咱晚上吃顿好的?” 楼观雪没说话。 贡凡喊她:“楼队觉得呢?” 楼观雪摇头:“你们吃,我请客,我再看看,孟珊要是寻问咱们,咱们一无所知会丢了l市刑侦队的脸。” 贡凡想起那个做事出格的队长,笑了一下:“这个孟队没听说啊,新调来的吗?”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还是我的偏执小狗好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有人看吗? 要不,营养液200 瓶,我多码一千字,或者投雷有十个,我多码一千字,啊,对,我不要脸(不是……) 第8章 手段毒 楼观雪摇头,代表不知情。 伍爽出声:“人是h市的,要打听你直接转去h市得了。” 贡凡知道她心情不好,说话带枪子没跟她计较。 “不知道这位孟珊大队长什么时候能破案。”红灯,贡凡停车随口说了一句。 “我希望她可以尽快破案。”楼观雪冷不丁接茬。 伍爽转头看她,眼瞳晦涩。 贡凡点头:“早点破案也好,省的天天惦记着这事。” “为了助力她破案,这个案子我还会跟进。”楼观雪合上案件资料。 贡凡诧异地看向她:“队长,这案子都移交了,你打算怎么跟进?” 第9章 伍爽也说:“不是有了联系方式就可以随时知道进展的。” 两人都对这件事持着不乐观的态度。 楼观雪没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此时,天色已暗,两边路灯发出黄澄澄的光,很明亮,但楼观雪的心却很阴沉。 不知道林镜疏怎么样了。 林镜疏很好。 应该说十分好。 h市刑侦队的待遇比l市好多了,是因为l市繁华一点的缘故吗? 她更琢磨不透的是孟珊。 换成一般人,肯定会为了破案,没日没夜审讯犯人。 她不,还有点剑走偏锋的感觉。 睡到七点,看守过来喊她们起床,做早操,吃早饭,放风、自由活动,吃午饭、午睡、看书、看电视、学习知识、吃晚饭、看警示教育,睡觉。 就经历了这么一天,她都觉得自己长了两斤肉。 太邪了,这个叫孟珊的队长。 正值吃饭时间,在她走神时,一道人影在她身边坐下。 林镜疏看去,是王盈。 王盈冲她笑笑:“我来看看你。” “怎么了,我脸上长花了?”林镜疏对这个觊觎自己的人没有好感。 “我家里人来捞我了,不出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你这个小玫瑰太带劲了,趁着现在能看看你多看两眼,我担心出去之后我玩的太嗨把你给忘了。”王盈龇牙冲着林镜疏笑。 林镜疏鄙视这种走后门的关系,没理她。 王盈突然靠近她。 林镜疏戒备,下意识要动手。 王盈小声说:“我有法子让你跟我一起走,不过条件是,从今以后你都得跟着我。” 王盈盯着林镜疏一眼不眨。 “赶紧走吧,我看不上你。”林镜疏结束了话题,端着饭盘走了。 王盈坐在位置上欣赏她的窄腰丰臀,眼里都是可惜。 睡觉时间。 林镜疏原以为今晚也可以睡个好觉。 不成想,出事了! 死人了! 监舍里吵的要翻天了! 孟珊带着人赶过来,脸上没了不正经,都是严肃和冷历。 一个担架被抬了出来,尸体被白布蒙着,人员走动间不小心带起了白布的一角。 林镜疏站在铁门前,正好看清了死者的容貌。 林镜疏眼瞳瞪大,好半晌反应不过来,死者是王盈! 中午两人还见面,说了几句,晚上王盈就死了! 要说王盈不是被人故意灭口,她根本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果然,不出半小时,监舍里跟上个案子有关的l市嫌疑犯全都被叫去问话了。 审讯室。 林镜疏已经不陌生了。 她坐在讯问椅上,和面无表情看过来的孟珊对上视线。 孟珊眨动了一下有些干涩的眼,从头开始问话。 孟珊:“有犯人说中午的时候,看到你和王盈在一起。” “是。”林镜疏坦白道:“王盈告诉我,说她家里人来捞她了,最迟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 “你们关系很亲密吗,她为什么主动跟你说这些?”孟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疏漏。 “她看上我了,想睡我,找我说这些是为了想我跟她一起走。”林镜疏没什么好隐瞒的。 孟珊被惊到了,顿了一下,继续记录:“王盈当时有没有其他显得怪异的地方,比如说给你留了一串数字、地址之类的信息。” 林镜疏摇头:“并没有,我拒绝她之后就走了,之后没再和她接触。” 孟珊调查了监控,知道林镜疏没有说谎,她收笔,让看守将林镜疏带下去,她则要进行下一轮审讯。 监舍门口不时有人被带走,没多久被带回来,林镜疏知道,今晚是睡不着了。 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这种桥段,在现实里真实的发生了,更加让人感到幕后黑手的可怕。 林镜疏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她的屋子外多了两名看守。 原以为是孟珊重视嫌疑犯的性命,等她起床看了一圈,发现只有自己被特殊对待了。 林镜疏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 孟珊这一手段简直毒到家了,她这边对她特别关注,就好像是在告诉凶手,她知道更多的讯息,快来杀她。 她被孟珊利用了,成了幕后黑手的眼中钉! “操!”林镜疏气的抬腿狠狠踹门! 要说孟珊此举不是故意的,林镜疏根本不信。 不出半小时,孟珊寻过来了。 林镜疏已经冷静了下来,她看着此刻脸色蜡黄,眼带青色,神情写满了疲惫的孟珊,眼里带上了冷意。 孟珊进了她的屋子。 在她屋子看了看,坐到了她床上。 孟珊:“我已经获得了局长的批准,明天我们就出发。” “去哪里?”林镜疏嫌弃地盯着孟珊屁股底下的床单,想着待会等她走了让人给她换张。 “去……”孟珊拖长了尾音,给人留够遐想的空间,缓缓道:“去l市。” 林镜疏疑惑,心下了然。 只是死了一个人的案子,现在突发升级为死了两个人,这件案子的性质已经变了。 孟珊熬了一宿,嗓子有些发干,“王盈的尸体没有外伤,死因还在调查。” “你是说,你怀疑她和第一个死者的死因是一样的?”林镜疏听明白了。 孟珊抬眸看她:“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吗?” 林镜疏回看她。 孟珊:“因为你跟楼观雪一个学校,且你所有科目都是满分,六边形战士,楼观雪都排在你身后,这就足够了。” 孟珊伸手搓脸,自嘲笑道:“我就知道这个案子没这么简单。” 林镜疏明白。 富二代死了不是没有,但是因为嗑。药。死的富二代,可就得注意一些蛛丝马迹了,这次死的还是两个富二代,案子……肯定有隐情。 孟珊起身,“别盯着床单看了,等会让人给你换。” 林镜疏立刻老老实实收回视线,乖巧的不吭声。 孟珊说话算话,第二天就带着林镜疏跑路了,去l市。 林镜疏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其他警车呢?” 孟珊说:“没有。” “那和我一起的那些嫌疑犯呢?”林镜疏皱眉。 孟珊说:“没有。” 林镜疏:“……” 林镜疏抬头,眼神阴沉,“你只带了我?” 孟珊点头。 “你也太不知死活了吧?”林镜疏气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做法是让我们两个都成了靶子!” 孟珊嗯嗯啊啊敷衍点头,“你很聪明,我知道了,乖点。” 乖你妈…… 林镜疏眼神深邃:“你要是死了,我绝对不为你掉眼泪。” “拉倒吧,你孟姐不知道多猛!”孟珊说:“休息会吧,到了l市有事做。” “我能做什么,我就是个嫌疑犯……”林镜疏挫败垂头,有点无力。 不知道孟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都说你是靶子了,就看看有没有蛇被钓着跟我们一起来l市了。”想到了什么,孟珊笑了一下。 “l市不是还有个你的相好吗?之后破案了,你获得清白,将功抵过,搞不好还能上警校,拿个职称啥的,和你的相好双宿双飞呢。”孟珊咂嘴:“哇……我真是个天才!” “你在说童话吗?”林镜疏冷眼嗤笑。 孟珊抬手制止她:“你别烦,我陷入了创作艺术。” 林镜疏:…… 神经! 夜里,十二点,降温,下雾。 某小旅馆门口,孟珊和林镜疏没形象的蹲在门口。 林镜疏黑着脸,看孟珊一遍遍给人打电话:“你行不行?” 孟珊皱眉,语气也不好:“哎呀,我怎么知道她不接电话呢!” 林镜疏忍着脾气:“我就没见过谁出门不带身份证的!” 孟珊说:“哎呀,上次局里要登记什么东西我就忘拿回来了,别急,你别吵,她接了!” 五分钟后,孟珊挂断电话,对林镜疏笑眯眯道:“还好,这里离l市不远了,咱再等上一个多小时就能睡大觉了。” 一个小时后。 跑着过来的楼观雪,喘着粗气,看着挤在墙跟的孟珊和林镜疏两人,噗嗤笑了一声。 街头。 楼观雪请孟珊和林镜疏吃夜宵。 孟珊嗦面,“哇,差点冻死,这碗面救了我狗命!” 林镜疏纠正她:“是楼观雪付的钱?” 孟珊不依:“楼观雪又不能吃。” 林镜疏:“……” 楼观雪刚洗完澡就赶过来了,头发都没束用鲨鱼夹随意夹着,身上也是套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t和牛仔裤。 她脸又嫩,衬得像是大学生,还是最饱含风情、善解人意、却又有着清冷疏离感的那一挂。 第10章 孟珊从面碗里抬头,忽然转头对林镜疏说:“虽然你在警校什么都压了楼观雪一头,但是论美貌这一块……你不够她好看。” 林镜疏怒而奋起,掀起自己的衣角!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看,我的八块腹肌!,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9章 抓住她 孟珊眉眼散漫,嘴角噙着笑,看好戏。 楼观雪瞪直了眼,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桌子差点被带翻,她狠狠按住了林镜疏的手。 “冷静点。”楼观雪让林镜疏坐下,转头去看孟珊,眼里带上了警告:“她很笨,你别激她。 孟珊捂嘴笑,点点头。 三人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回了l市。 住的楼观雪的家。 林镜疏一来二回都熟悉了,甚至担心孟珊跟她抢地方睡,一整个躺在沙发上,“我要睡这里!” 孟珊和楼观雪看了她两眼。 孟珊跟楼观雪商量:“有客房吗?” 楼观雪犹豫了一下,“可以借你睡。” 林镜疏:“???” 她看看沙发,再看看两人,瞬间明白自己又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她怒而锤沙发,“上次我都没房间睡!” “你也没问啊……”楼观雪摸耳朵,耳朵有些红。 林镜疏带着不服气睡了一觉。 第二天,楼观雪带着孟珊和林镜疏出门。 刑侦队,老地方了。 楼观雪去打卡。 孟珊和林镜疏坐在车里等她。 人一到齐,三人直接杀到发生第一起命案的《铭记》酒吧。 “我带了装备。”楼观雪从后车厢拎了两个箱子出来。 将手套、鞋套、发套、医用一次性使用帽、口罩,分发给孟珊、林镜疏,三人佩戴整齐走了进去。 楼观雪:“先去看发生了命案的包厢。” 孟珊点头,她是直接看的楼观雪写的资料报告,没亲自勘察过现场。 林镜疏也支持,她就是在这个包厢被指认为嫌疑犯。 包厢被痕迹部门做过检查,有血液或者是脚步的地方,都还有留痕。 虽然带走了一些样本用做检查和证据,但包厢现场未被破坏。 孟珊在查看死者死前坐过的沙发。 楼观雪则是在检查周边有没有遗漏的细微线索。 林镜疏却是在思考。 林镜疏想到了王盈跟她说的话:“我想看看你们的记录本。” 孟珊去看楼观雪。 楼观雪抿唇,给她拿手机,里面有记录本截图。 林镜疏浏览完,指着信息素那一栏,道:“你们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当晚包厢里这么多人,却没有信息素这个催。情。剂?” 楼观雪:“是,我们在抓捕的那些人身上都做了血液检测,显示都有违禁。药品的成分。” “王盈告诉我没有信息素是因为她们吞服了另一种药品。”林镜疏陈述她和王盈之间的事。 孟珊眼睛发亮,“你这是为了案子差点献身了啊。” 楼观雪垂着脑袋,眼睫眨动,不知道在想什么,抬起头时,她眼圈有些红,眸光不自觉撇向林镜疏的脖颈和锁骨处。 不知道咬痕好了没有,她还是很嫉妒! 查了一圈,没有什么问题,三人陷入困境。 林镜疏靠在门上,对其他两人做了邀请,“要不要去看看我被偷袭的地方?” 三人来到洗手间。 林镜疏一边回忆一边述说:“当时我是在这里洗脸,被偷袭开瓢,对我下手的人是这样揪着我的头发,很显然她是在我身后……她身材很高大,拖行我的时候一点也不费劲……” 楼观雪盯着地上的酒瓶碎渣,翻看记录,“酒瓶碎渣我们做了提取,没有指纹,**等无法追查。” 林镜疏点头,警察肯定不会漏了这点。 林镜疏带着她们去了自己当时喝酒的包厢,指着自己的位子,又指了指朋友的位子。 “当时我们就坐在这,还有几个同伴,但是那几个人是我那个朋友带来的,我不认识。”林镜疏说:“不过她们的样貌我记得,也画了出来。” 楼观雪点头:“嗯,查过那些人了,都是混混,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林镜疏点头,叹气,“当时我被喂药了,要是我清醒点,应该能记得更多。” 楼观雪抿唇,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孟珊简单直接:“人家就是想对你下手,还能让你好过?” 三人提出要走,这个时候,不远处的转角,却是传来了细微的声响,像是脚步声。 三人屏息,躲在门口,偷偷看去,却是见着一人影正趴在出现死者的包厢里弯腰翻找着什么,嘴里还嘟囔着‘哪去了’。 林镜疏瞳孔放大,只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是她的朋友! 惊讶之下,林镜疏很快冷静应对,她对楼观雪和孟珊道:“抓住她!” 孟珊和楼观雪看向她。 林镜疏眼里带着咄咄逼人的光:“她就是我那个攒酒局的朋友!” 话音刚落,楼观雪就窜了出去,有孟珊的帮助,很快将人抓住。 庄蔓还在大呼小叫:“你们是谁,干什么!我没得罪过你们吧,我都不认识你们!” “不认识她们,你应该认识我。”林镜疏从阴影处走出来。 庄蔓看清林镜疏的脸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另一个空的包厢,孟珊打开灯。 庄蔓被三人围坐在中间,整个人局促的很,肩膀内扣身体缩着,眼神飘忽不定,不住抖腿。 林镜疏看着她,知道她害怕,也知道她跟这个案子问题不大,她就是想问问,她怎么都不帮她做个人证就跑了。 “你为什么……”林镜疏刚起头,庄蔓就架不住压力先说了。 “我对不起你。”庄蔓眼里有了水汽:“我当时就是慌了,我看见你被警察抓住,我就害怕了……” “你害怕什么?你是混混可你又没违法乱纪。”林镜疏不理解,警察没那么可怕啊。 庄蔓脸上涌现出绝望:“差一点就违法乱纪了……” 原来,那晚,庄蔓攒局,就是打算问问她们,愿不愿意铤而走险跟着她赚大钱。 庄蔓述说。 “我也不认识那个人,也没见过,反正她就是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跟我说能赚大钱,但是方法有点危险,她让我……让我做。运。毒。小姐…………” 查案这么久了,案子终于有进度了! 孟珊和楼观雪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但紧随而来的却是巨大沉重看不见的压力。 果然……案子还是跟毒扯上关系了。 据庄蔓所说。 运。毒。小姐,就是让她们去酒吧、ktv、会所做服务员,或者陪酒女。 她们不是随便递。毒的,有目标群体,针对的就是那些富二代。 富二代有钱,富二代有圈子,利润会非常客观,富二代还有下线,到时候就是钱生钱。 孟珊忍不住生气:“这都要成流水线了!” 楼观雪神色凝重。 庄蔓说:“被选定为运。毒。小姐的人才会有货,货是定量的,所以这些货暂时不会流动,也不会被其他乱七八糟的人运作。” 孟珊往椅子上一靠:“哇,这些人真是聪明绝顶了。” 楼观雪点头:“很有商人作风。 林镜疏闭眼,“我都不知道这些,你都没跟我提起过。” 庄蔓犹豫道:“想提的,但是你对我很好,我犹豫了很久。” 林镜疏眸光复杂的看着她。 “你多大?”楼观雪盯着庄蔓突然问。 庄蔓战战兢兢:“我二十岁。” “虚岁二十。”林镜疏补充,抬下巴道:“她身份证是19岁。” 孟珊手往脸上一拍,力气很大,啪一声响,“这下可以锁定范围了。” 孟珊手指分开,眼瞳从手指缝隙中看向楼观雪,笑了一下阴恻恻地:“楼队,我们今晚收获不小。” 楼观雪点头,“我马上安排人。” 林镜疏闭眼,唇角有了浅浅的微笑,这么点线索,足够她们挖出很多东西了。 孟珊所说的锁定范围是指两点。 一:场所,酒吧、ktv、会所等……严查。 二:未成年及刚成年或30岁内的无业人员、与声色场所有关的人群……严查。 这样一个逻辑圈,应该很快就可以问出点什么。 不过…… 警员们的工作量可能会增加很多。 孟珊和楼观雪雷厉风行,打算立刻调查。 庄蔓小心翼翼:“那我能回去了吗?” 孟珊点头。 楼观雪却问她:“你来这里干什么?” 庄蔓挠头:“我来找打火机,我一个去世了的好朋友送给我的。” 孟珊说:“那你找到了吗?” 第11章 庄蔓摇头:“没有……” 楼观雪拿出纸笔:“你描述一下,我等会回局里看看是不是给当成物证收起来了。” 庄蔓想了想说:“那把打火机上面贴膜了,图案是一只老鹰,喷嘴那里是只吐信子的蛇……” 楼观雪点头,表示知道了。 见她们步伐匆匆要走,庄蔓缓缓松了口气,她不用跟她们周旋了。 林镜疏盯着她,眯眼:“不行,你得跟我们一起。” 孟珊和楼观雪顿住,齐齐回头看她。 林镜疏表情十分认真严肃。 孟珊和楼观雪审视庄蔓。 年纪小,无业人员,父母不管,还知道了跟毒有关的事,今天刚跟她们接触过…… 像她这种被毒。贩联系做下线的人,一般都是有人盯着的…… 林镜疏此举是在保护她。 跟警察接触过的人,即使什么都没说,但毒。贩那边却不这么认为…… 庄蔓搞不好会死。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保护我方……辅助,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10章 do完就求婚 楼观雪垂眸,抬腿朝庄蔓走去,单手利落解下手铐。 咔嚓,庄蔓被逮捕了。 庄蔓懵懵地。 孟珊跟猫咪一样蹭过来,不怀好意,捂嘴道:“别怕,我们局子里的食堂很好吃的。” 庄蔓:“此刻该想到的是食堂的事吗?” 林镜疏在后面捧着肚子笑。 庄蔓被楼观雪和孟珊一左一右架着,十分惶恐:“我自己走!” 真的出了酒吧,庄蔓又不配合了,“等一下,我跟你们走可以,但是我得去跟朋友只会一声。” 孟珊从她身上摸出来手机:“打个电话的事。” 庄蔓脸黑了,“她们看不到我会害怕的!” 林镜疏伸手捂脸,拦下了孟珊:“让她去,她说的是事实。” 庄蔓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小梳子是和我们住在一起的,你们不好奇吗?” 孟珊挑眉,捂嘴坏笑:“那可太好奇了。” 楼观雪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步伐却是紧跟着庄蔓。 市区随意租的一个50平房子,却是住满了六个人。 昏暗、窄小、过道里都是鞋子,生活物品更是哪里能塞塞哪里。 孟珊看的惊奇。 楼观雪看多了,忍不住往林镜疏的身边凑。 “干什么?”察觉到身侧的热源,林镜疏忍不住问。 “没什么……”楼观雪抿唇,支吾不语,接着拿出手机查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她想给林镜疏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庄蔓看着关的严实的门,敲了三下:“猫咪有六只。” “暗号?”孟珊觉得有意思。 庄蔓不好意思挠头,又有些苦恼:“我们这里女孩子太多了,周边其他租户有时候会来骚扰我们。” 孟珊脸上的戏谑笑意消失,被严肃和凝重取代。 楼观雪猛地去看林镜疏,隐忍不发的心疼之意终于是满溢出来。 门被打开。 门后露出来一张清秀小脸,看年纪不过十六岁,从她细竹竿般的胳膊和矮小的个头就猜到她很好瘦弱。 “庄蔓姐姐!”小姑娘脸上带着笑,再见到她身后的陌生人时,脸上有着胆怯的神情,“她们是谁?” “她们是姐姐的朋友……我有事跟你们说。”庄蔓拍拍小姑娘的肩膀,走了进去。 房间内开着灯,青葱嫩生生的小脸有四张,四个小姑娘都还蜷在被窝里,睡到一半呗吵醒了。 见到庄蔓她们都不好奇,见到生人,眼里有好奇还有戒备和懵懂。 孟珊见状,心情瞬间不好了。 楼观雪也表情凝重。 林镜疏像是个透明人靠在一边的墙上,一言不发。 庄蔓道:“姐姐我最近要换个地方打工,工作内容很危险,我暂时不能带你们去,姐姐希望你们好好工作,和以前一样团结,等姐姐赚到钱了回来找你们。” 小姑娘们似是见惯了散场的画面,虽说舍不得庄蔓,但都祝愿她有个好前程。 “庄蔓姐,你去打工要照顾好自己。” “庄蔓姐,我会想你的。” “庄蔓姐,我们等你回来。” …… 庄蔓眼圈瞬间红了,她仰头,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转身先走。 孟珊和楼观雪紧随其后。 林镜疏动作慢了一步,被小姑娘们认出来了,有一个眼睛瞳孔浅咖色很有辨识度的小姑娘,喊住了她。 “小梳子姐姐,你和庄蔓一起去吗?” 林镜疏身影顿住,没回头:“是啊,你们太小了,我先带你们的庄蔓姐姐去试试。” “好,小梳子姐姐在肯定没问题,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好消息。”眼瞳浅咖色小姑娘,伸出手,朝她们摆臂挥手。 林镜疏心口喘不过气,仓促点头,拔步离开。 出了出租房,孟珊吐出一口浊气,拧眉:“那些小姑娘是不是都未成年?” 庄蔓不在隐瞒:“是,我和另一个女孩子年纪稍微大一点,19岁。” 楼观雪眼睛直视前方,纤长浓密的眼睫眨动,语气艰难:“她们这么小为什么……” 庄蔓讥讽道:“因为我们都是omega。” 孟珊沉默。 楼观雪抿唇。 林镜疏漠然。 庄蔓也知道这话对她们说出来,有点迁怒的味道,深吸口气,缓了一下,“对了,你们都不知道吧,我们住的房子,房租、水电都是小梳子给的。” 庄蔓说:“我还好,我的年纪可以找工作,她们年纪小的没地方去,还好小梳子接纳了她们,让她们可以缓一缓,小梳子在我们这是好人。” 林镜疏摸鼻子,“我没帮到什么忙……” 庄蔓笑,“我可是看到有好几个女生去过你房间。” 一听这话,林镜疏脸色都白了,“哇,我真的是要吓死,你们这些小女生报恩不是这么报的!” 孟珊饶有兴趣地盯着林镜疏,“那你还是不是处?” 林镜疏:“???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察觉到楼观雪的视线,林镜疏脑袋一抬,脖子一梗,“我们很清纯的,do完就会跟对方求婚的那种!” 孟珊捂嘴笑:“那就是处。” 林镜疏:“……” 楼观雪唇瓣翕动。 庄蔓在一边看戏,搞不懂这三个alpha是不是在玩纯情。 几人回了局子。 楼观雪先找到贡凡将林镜疏和庄蔓带去监舍,她则是带着孟珊去见了局长。 孟珊来l市得到了h市局长的审批,要来l市局长这里走个过场,以后有警备人员的调动和警务需求都可以得到支援。 楼观雪和孟珊说了锁定范围的事,得到了局长的支持,他拨了人手给她们帮忙。 楼观雪和孟珊松了一口气。 l市说大不大,却容下了一千多万人口,年轻人群体就占了40%。 这要是一旦查起来,可得动用好几天。 刑侦局能动的人手都动用起来了。 经过四天的排查,终于有了线索,其他警局搜到了违禁。药品,且还涉事人员收押了。 楼观雪和孟珊去见了那人。 看守所里。 楼观雪和孟珊看着锁在询问椅上的人,一边翻开手里的情报。 “何慧,19岁,本地人,据她所说,自己是第一次卖违禁。药品,还没来得及和上级拿回扣,就被抓了。” 孟珊结果记录本,走了进去,楼观雪跟在身后。 何慧长相老实,头发束在脑后,纯素颜,一张脸清纯带有欺骗性。 孟珊询问,楼观雪负责记录。 孟珊问:“你从谁手里得到的药品?” 何慧:“我没见过那个人,那个人都是已外卖的形式送过来的。” 孟珊和楼观雪对视了一眼,毒。贩是真的很聪明! 孟珊说:“那群人有给你指定目标客户群吗,还是你自己随意找的那些富二代售卖这些药品?” 何慧:“随意找的,反正看着谁穿着像有钱人就去推销。” 孟珊问:“你们自己吃了这个药品吗?” 何慧摇头:“那要自己花钱买。” 孟珊提道:“你手上还有没有药品,下一次药品什么时候送过来?” 何慧:“我们的流程是,将药品买完,将钱打到一个指定账户,然后那人收到钱了才会给我们发下一次的货。” 孟珊拿出一个包装袋装着的手机:“这个是你的手机,联系你卖药品的是哪个联系方式?” 何慧:“她电话很神秘的,基本打一次换一次号码,都是她联系我。” 见问不出什么了,孟珊和楼观雪离开。 孟珊将记录本往自己一砸:“我不明白,这个毒。贩是怎么搞到这些人的联系方式的?” 第12章 楼观雪眼眸沉着,冷静开口道:“我想应该是人才市场。” 孟珊眼睛一亮,“是啊,年纪小的人为了找工作,一般都是去人才市场,要么是熟人介绍……” 楼观雪思索,缓缓道:“有没有可能……毒。贩就是用简历这样的事方式收集了她们的联系方式?” 孟珊眼睛亮了起来,接着又暗了下去,发疯:“啊啊啊,我不管,这要是去查人才市场要查到什么时候,要是她们摆一天就跑路了这又该怎么找?” “嗯,范围太大……且,这个药品的流通已经开始规模化,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楼观雪眉头紧锁,眼里都是无奈。 孟珊看天无言了一瞬:“查,还是得查,不查都对不起我们的功勋!” 孟珊一副破案后自己就能当局长的爽样。 楼观雪:“……” 楼观雪和孟珊在外奔波,林镜疏和庄蔓在监舍住的肥嫩白润。 林镜疏和庄蔓一个是即将洗清嫌疑,一个是案情不大,很可能没两天就会出局子。 放风。 庄蔓翘着腿躺在地上,“你说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你们说的那些盯着我的毒。贩是不是放弃我了,等我从这出去是不是就不把我当回事了不监视我了?” 林镜疏:“谁知道呢,毒。贩得心思你别猜。” 庄蔓叹气:“真是愁人,我走的时候没看到林敏,下个星期是她生日,我还说给她买礼物呢。” 林敏是和庄蔓同样19岁的同龄人,但她比较能吃苦,是个正儿八经朝九晚五的社会牛马。 她是付出形,很无私的人用自己的一部分工资去承担大家吃穿用这方面琐事。 林镜疏对她记忆很深刻。 她也是庄蔓口中那个半夜钻去林镜疏房间的人。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真的,我们清纯挂的do完就结婚!,今天也写的很开心,没人看我也开心,我自娱自乐, 第11章 早就对她有了独占欲 两人正说着,看守过来了,说是有人探视。 被点名的林镜疏蹙眉,她举目无亲的,也没有什么好朋友。 唯一有点瓜葛的还得是楼观雪。 但楼观雪两步路就能找到,应该不至于花费警力寻自己。 等到了探视窗口,林镜疏愣住了,来者是她想都没想过的人。 “林敏。”林镜疏坐下,拿起了电话,喊了名字。 “是,疏姐姐,你还好吗?”林敏眼含关心,语气急切,问题很多,想一下子了解完林镜疏这些日子所有琐事。 “我还好……”林镜疏算了一下日子,“你今天休息?” 林敏:“嗯,我是听妹妹们说你和庄蔓回来过,所以想着赶紧来看看你们。” 林敏的眼神放软,眼圈猩红,鼻尖发酸,唇瓣颤抖:“疏姐姐,你受委屈了,你肯定不会杀人,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林镜疏挠头,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但是还好,林敏有很多话跟她说,不会冷场,林镜疏觉得林敏就这个优点非常好。 “我……我看你都瘦了。”林敏落泪,惹人怜爱。 林敏长相温柔柔软,说话也软软地,她就是‘女人是水做的代言人’。 “我胖了。”林镜疏说到这,笑了一下。 林敏哽了一下,挤出笑道:“有消息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吗,我想给你做好吃的。” 林镜疏摇头:“不清楚,但是庄蔓可能会比我提前出来,对了,庄蔓还说你的生日要到了,我要是没出来,就先在这里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疏姐姐,但是我想我的生日有你陪着就更好了。”林敏看向林镜疏,眼里的情意丝毫不遮掩。 林镜疏就怕她这样,这个女孩除了付出型,似乎还是讨好型。 她为她做的最对的事,就是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她。 但她竟然想用身体回报,这是不对的。 “要是有机会……”林镜疏抿唇,许下诺言。 “嗯,肯定有机会,我等你。”林敏这句话说的百转千回,好似用足了深情。 探视时间到。 林镜疏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没看见林敏在原地久久凝视她,即使是背影也足够她回味。 林敏离开的时候,在包包里翻找着手机,没注意,撞到了一个人。 对方胳膊很硬,撞得她鼻子疼,她当即眼泪汪汪,抬头看去。 对方长相英气但又很美,特别是眉眼十分的冷硬又含着清冷,眼神疏离,让人不敢接近。 “楼队,你没事吧?”伍爽站出来,视线扫视楼观雪,查看她是否有恙。 “我没事。”楼观雪对爱哭的小姑娘有滤镜,林镜疏以前就很爱哭。 “你没事吧?”楼观雪语气不自觉放软。 林敏有些吓到,立刻摇头:“我没事。” 楼观雪看了一眼探视厅,“探视完了?” “是,探视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林敏没想到她会多跟她说几句。 联想到刚才旁边那人喊她楼队,林敏咬咬唇,勇敢问道:“不知道楼队认不认识一个叫林镜疏的人?请问你知道她什么时候放出来吗?” 林敏做了自我介绍,也说了和林镜疏的关系。 楼观雪愣了一下,接着低头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甚至心里还有点窝火。 林镜疏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母,从小到大跟一株小树一样,没有爱的灌溉只依靠吸收太阳依旧茁壮成长。 十八年来,她的身边只有她的。 现在好了,多了个人关心她,她本该替她开心,但……她早早就对她有了独占欲啊! 见楼观雪不说话,林敏有些惴惴不安。 一旁的伍爽有些不爽,忍不住嘟囔:“一个杀人嫌疑犯,关心她的人还挺多。” 林敏愣了一下,接着欣喜,这两个人肯定认识林镜疏。 但这个人说话,她十分不爱听,林敏的眼神变地阴森。 “我们查到林镜疏关于此案的嫌疑很少,等我们再确认一遍案情,可能就会放她出来,你不要担心。”楼观雪对林敏道。 闻言,林敏看向楼观雪的眼神恢复正常,嗯了一声,声音软软地道谢。 林敏还要打工,所以先离开了。 伍爽盯着林敏娇小的身影,不住嘀咕:“林镜疏还挺有人格魅力啊,喜欢她的人还不少。” 楼观雪没说话。 伍爽觑着她的神情,眼里有得意,她故意说的话肯定挑拨了楼观雪和林镜疏! 楼观雪和孟珊忙着查人才市场的事,脚不沾地,好不容易休息去了茶水间想喝点水,脑子里又冒出来,刚才遇见的女生提到林镜疏时布灵布灵的眼神。 楼观雪有点烦躁。 林镜疏什么时候和这个女生认识的? 在她不在她身边的三年,林镜疏又和多少个女生有接触? 有多少个女生用布灵布灵的眼神看她? 楼观雪咕嘟咕嘟喝了很多水还是抑制不了心口的郁闷,和不断冒出来的酸意。 深吸了一口气,楼观雪洗完杯子,重重放在茶水杯处,长腿一抬,去了监舍。 林镜疏正在做俯卧撑,被迫从警校辍学,她也从未放下这些基本功。 楼观雪盯着她看了一会,看她胳膊间隆起的肌肉,平滑结实的腹部,有力的长腿,特别是那张流着汗水紧绷却依旧张扬明媚的脸,不争气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但她没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 林镜疏做完运动,拿起一边的毛巾擦汗,一回头见楼观雪站在那,吓得差点跳起来。 “干什么不出声?”林镜疏埋怨。 “就凭你,还无法动摇我坚不可摧的石头心!”楼观雪说出这话,满意地看着林镜疏宕机的表情。 “你发什么神经……”林镜疏擦脑门汗的动作一顿,反应过来,问她:“你在闹什么别扭?” “凭什么你认为我是在闹别扭?”楼观雪牙不尖嘴不利,小学鸡吵架。 “你考试考不过我,就会跟得了中二病一样跑过来跟我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林镜疏眼里带上了戏谑。 楼观雪:“……” 林镜疏掰着手指数:“还有什么……莫欺少年穷,退一步海阔天空……” 楼观雪脸颊涨红,她是来给林镜疏难堪的,不是让林镜疏给她难看的! “一个小小阶下囚,还让你住出来优越感,是不是我对你太客气,你就把自己当棵葱了?”楼观雪长腿一抬,喊看守将她带去审讯室! 林镜疏也有点动怒了。 楼观雪说话干嘛人格侮辱? 审讯室。 林镜疏硬气扭头不看楼观雪。 楼观雪问她,“你跟林敏什么关系?” “没关系。”林镜疏没好气。 见她不配合,想起她的破脾气,楼观雪将笔一丢,“注意你的态度!” 第13章 林镜疏扭头看她,眼神苒苒发亮,“干嘛,搞官威这套?” 楼观雪哽住:“我没有……” “哦,那我想想,你都不知道林敏这号人,突然提起她的名字,你见过她了?” 楼观雪紧抿唇瓣。 林镜疏一眼看穿,她的表情太好懂了。 林镜疏松了一口气,后背靠着椅背,叹息道:“吃醋就吃醋,搞这么大动静……” “吃醋?”楼观雪眼神犀利扫过她,冲动使然,下意识反唇相讥:“你也配?” 林镜疏看了她一眼,不跟她计较,“当了大队长,学会了强硬的处事风格,说话都难听了。” 楼观雪眨眼,抿唇,表情松快了不少。 林镜疏盯着她变软的表情,叹气,带着手铐的手捂住脸,声音从手掌里穿出来,潮湿又闷闷地。 “唉……要不是我现在被锁着,我肯定会去疯狂吻你。”林镜疏眼瞳带着狩猎的光,像是猎豹。 楼观雪有些不自然,雪白耳尖红透,伸手挠了一下,强装镇定,气势很虚:“闭嘴!” 林镜疏偷笑,“你一点都没变……” 突然想起来什么,林镜疏的表情变地惊喜,“小雪雪,你是不是离开我之后,没有和别人……?” 砰,一声响,孟珊大喇喇地走进来。 看了眼屋内的气氛,孟珊坏笑,捂嘴:“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 林镜疏瞪着她。 楼观雪松了口气。 孟珊视线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明明你们都没有散发信息素,我怎么觉得这屋里的信息素扑我一脸?” 林镜疏盯着孟珊,坚持自己对她的定位:“你真的很讨厌!” 楼观雪问她:“来找我吗?” “也不是大事,就是案件有了一丢丢进展……”孟珊挥手:“这都不着急。” 孟珊:“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亲嘴了吗?” 林镜疏没理她。 楼观雪起身将她赶走了。 看守来带林镜疏回去。 楼观雪回头看她,正好发现了林镜疏正在盯着她。 楼观雪瞬间扭过头,然后……发现自己好像不会走路了…… “让……让嫌疑犯先走。”楼观雪拉着孟珊让路。 林镜疏好笑,然后在楼观雪的注视下,骚了一把,“楼队……有空记得来玩我!” 孟珊眼里都是八卦。 看守们齐刷刷看向楼观雪。 楼观雪本人…… 已社死,勿扰。 脸是被林镜疏丢进了,那就只能破案找回来了。 办公室里。 孟珊对着投影仪,投放了几张照片。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脑婆可爱,想日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12章 雾蒙蒙的香气 “这个是前段时间,在人才市场调取监控发现的一些录频。” 孟珊指着屏幕上一个带着鸭舌帽,看不清脸的年轻女性,道:“调取了前后一个月的记录,我们发现这个女人只来过一次, 我们从她下手调查,发现她是用一家名叫《恒星科技》的公司名,录用员工,让她们提供个人简历。” 孟珊对楼观雪说:“你猜的不错,应该就是这次,一些人的信息被盗取了。” “后来我们调查这家《恒兴科技》,发现根本就没有这家公司。”孟珊说:“线索又断了。” 孟珊关掉投影仪,叹气,伸手搓脸:“这个女人也没有消息,她很聪明,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录像。” 楼观雪不吭声,表情严肃,思考时,她的手指会无意识地点在办公桌上。 “路边停留的汽车记录仪有没有看过?”楼观雪手指顿住,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放下微蜷着。 “你真是神了……”孟珊眼睛一亮,“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们还真的把这个给漏了。” 孟珊雷厉风行,揪着伍爽带着人去排查周边停留车辆的汽车记录仪。 楼观雪见她们奔波在外,自己也不能闲着,于是,整理起了案件思路。 贡凡抱着资料走进来,“上级批准,庄蔓今日可以放行了。” 楼观雪手上查阅资料的动作一顿,“林镜疏知道吗?” “知道,我们去通知的时候,她也在。”贡凡回答。 楼观雪起身:“走吧,去看看。” 监舍。 林镜疏和庄蔓正在道别。 庄蔓一脸轻松,像是得了自由的小鸟,热泪盈眶:“我终于不用被关在这个鸟地方了。” 林镜疏满眼羡慕:“我也想出去。” 她的头挤在铁门间隔中间,模样很滑稽。 楼观雪来的时候,见着得就是这一幕。 她的表情有些微妙,直盯的林镜疏脸颊发烧。 林镜疏尴尬收回脑袋,要多老实有老实。 楼观雪伸手接过庄蔓手里拎着的行李包,“走吧,我送送你。” “小雪雪,谢谢你,麻烦你一定务必送她回住的地方。”林镜疏眼里带着乞求。 楼观雪抿唇,没说话,点头示意答应了。 送到住处,庄蔓下车,对楼观雪道谢。 “谢谢你把小梳子照顾的这么好。”庄蔓是真心实意的感谢。 楼观雪想起林镜疏,无奈道:“我没照顾她,是她适应力好。” 庄蔓笑了一下,“对,她有这个本事。” 庄蔓垂首,想了想,抬眼道:“小梳子她也过的很苦,但她人很好,她肯定不会杀人的,你们一定要早点破案,还她清白。” “好,我们会的。”楼观雪将她的行李包递给她。 庄蔓接过,挥手跟她告别。 楼观雪站在原地呆了一会,见看不到她人影了才驱车离开。 庄蔓到了住处,敲门,说暗号:“猫咪有六只。” 不一会,开锁的声音响起,瞳孔颜色浅咖色的小姑娘从门后怯怯看过来,见是她,立刻扑了过来。 “庄姐姐!” 庄蔓被拥着进屋,四处逡巡了一遍,其他几个小姑娘也都在,她安心了不少。 她刚在自己的床铺坐下,小姑娘们就七嘴八舌的说起话。 “庄姐姐,前两天林姐姐过来了。” “嗯,她给我们带了很多好吃的,还有衣服。” “嗯嗯,可是她说要上班很快就走了。” 庄蔓想起林敏,眼底一片温柔,“那你们有没有说要给她过生日的事?” “说了,可是林姐姐说她不知道要不要上班,没有立刻答应呢。” “这样啊,等有空了,我们再亲自问一下她吧。” 一家名叫《回味》的酒吧,音响声炸耳,所有人尽情的摇头晃脑。 林敏穿着粉色的制服,头上带着兔子耳朵发箍,手上端着酒水托盘,游走在混杂的人群间。 一只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纤细的手,从众多人群中伸出来,握住了她制服后面的兔子尾巴。 林敏回头,一个穿着性感的短发美女,在烟雾朦胧中冲她抬起了迷离的眼。 短发美女:“跟我去包厢。” 林敏一顿,脸上扬起笑,跟在短发女人身后走了。 半小时后,林敏手里攥着一些钱,走到换衣间换下工作服,今日她的工作到此结束。 跟领班招呼了一声,穿着普通,带着鸭舌帽的林敏离开酒吧,坐上车,来到一间出租屋。 敲了三下门,又模仿猫叫声喊了三声,门内有脚步声传来,门开了。 来人剃着短寸,五官很锐利看起来很凶,她穿着黑色背心,大裤衩,露出来的身躯一看就是长时间锻炼显得非常的健硕,手臂隆起的是鼓囊囊的肌肉群。 见是林敏,她一点也意外,眼神淡漠,侧身让开。 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林敏还是有些紧张,手攥紧了背包的肩带。 进了屋子,女人径直走向沙发,随意一躺,双腿大喇喇地落在茶几上,顺手从兜里掏出烟盒,点燃一只在唇间咬着。 “拿货?”女人问。 林敏摇头,又点头。 这一动静给女人整笑了,“你是来逗我开心的?” 林敏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来拿货的,我也……也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果然是来逗我开心的。”女人吐了口烟雾,神情意味不明,但没拒绝,“先说说是什么事。” 林敏立刻上前,主动将一张照片递到女人的手边,“你很厉害,神通广大,我想请你帮忙,让我这个朋友从警局出来。” 女人漫不经心吸了一口烟,不甚在意将照片捏在指尖,随意看了起来。 只一眼,女人抽烟的动作变得很慢很慢,她眯着眼,盯着照片上林镜疏得笑脸,眼神一寸寸变得阴沉起来。 她将照片捏成团,在手里盘着,吐出烟雾,哼笑了一声,“好啊,你这事我帮了。” 第14章 没想到会这么容易,林敏受宠若惊,眼里都涌上了激动的水雾,一刻不停地对着女人道谢。 一根烟,被女人很快抽完,她又抽了一根放在嘴里咬着,顺手拿起放在一边的打火机点上。 烟头燃起,星点般的火星子闪烁。 林敏注意了一下女人手中的打火机,图案很有意思。 是老鹰捕食蛇的画面。 见林敏盯着打火机看,女人看了眼打火机,笑容意味深长,还有点森然的危险味道。 “是不是觉得挺好看?”几乎没等林敏回答,女人答道:“我觉得它十分好看。” 林敏不敢乱搭腔,抿唇笑笑。 抽完烟,女人起身,回房间拿出了两盒药品递给林敏。 女人将货放在林敏手里:“你卖货很厉害,比其他人努力一半,你这么有决心,做什么事都会成功的。” “谢谢素姐夸赞。”林敏接过货妥帖放进包包收好。 素姐放她离开。 等林敏一走,她重新坐回沙发,将掌心里成团的照片舒展开。 她一遍遍盯着林镜疏的脸,眼瞳凝聚着黑,伸手拿下唇间的烟火,高温烫穿了照片。 林镜疏的脸扭曲,消失。 将照片丢进垃圾桶,素姐一声不吭,烟接着一根又一根抽。 “林镜疏啊,原来你在这里……” 在监舍呆着看书的林镜疏,莫名浑身发冷,她拿起小毯子盖肚子,伸手搔搔屁股。 没多久,看守喊她,说是有人探视。 林镜疏手探进衣服里挠挠,神情困惑,跟看守打趣,“我没坐牢的时候无人问津,坐牢了怎么朋友什么的都显得多了?” 看守没搭理她。 “真无情冷漠。”林镜疏小声哔哔。 到了探视厅,林镜疏一瞧,是林敏。 林敏这次来脸上的笑容很开,林镜疏一坐下,就问她有什么开心的事。 林敏说保密,笑的羞怯:“疏姐姐,我生日的还有五天,在那天,我想你能来,然后送一束美丽的玫瑰花给我,祝我生日快乐,好不好?” “送花?”林镜疏皱眉,有些为难挠头:“行到是行,我怕我到不了场啊。” “没事,我等你。”林敏低头从包里翻出来一些面包水果,“我问过了,你现在情况可以吃一些亲属朋友送的东西,你记得吃。” “好。”知道林敏是真的对她好,林镜疏也拿她当朋友,不会拒绝的太明显。 见她接受了,林敏很开心,“我一定要等你出来再过生日。” “傻子……”林镜疏眸光复杂,呐呐无言。 林镜疏到监舍,看守走了过来,一手拿面包一手提水果,问她吃哪个,发完再拿走。 林镜疏选了水果,汁水充沛,很甜。 半夜,林镜疏睡得正香。 忽然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身上,她警觉睁眼,对视上了两双炯炯有神的眸子。 林镜疏坐起身,走到门前,见到了楼观雪和孟珊。 “你们搞什么?”林镜疏蹙眉,被打扰了睡眠,她有些不满。 孟珊语气森寒:“说,你和那些毒。贩到底有没有关系?” “你在说什么屁话?”林镜疏语气不爽。 楼观雪上前一步,许是刚洗完澡,她头发潮湿,披散在肩头,身上还有一层雾蒙蒙的香气。 “我们接到通知,你被保释了,现在放你离开。”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听不进去,老婆的香气迷人,今天也在努力更新~ 营养液在哪里,投雷在哪里? 第13章 一晚七次行不行 “保释?”林镜疏嘴里咬着这两个字,半掀起眼皮看两人,“我怎么觉得像是个圈套?” “那真是对不住了,麻烦你套一下这个圈,我们要找一下你背后的主人。”孟珊看似开玩笑,实则没开玩笑。 林镜疏的档案从出生到现在都能调查的一清二楚,并不认识有权有势的人,突然被保释,没有猫腻说不清。 林镜疏跟炸毛的猫咪一样,“有陷阱你们还放我出去?” 孟珊当她是小狗狗,嘬嘬嘬唤她。 林镜疏伸手伸腿要去揍孟珊,奈何有铁门,无济于事,她委屈,转头去看楼观雪,“小雪雪,你也认为让我出去钓大鱼更好吗?” 楼观雪双手环胸,眼里有着浅淡的笑意:“你今天不是还羡慕庄蔓出狱了,现在轮到你了,你该高兴。” 林镜疏冲两人挤出笑,小酒窝盛着甜,假笑:“想都别想。” 楼观雪和孟珊对视一眼。 孟珊指尖转着铁门钥匙,坏笑道:“不从?不从我也有办法办了你!” 楼观雪放不开,闭闭眼,想着电视里的台词,扭捏地配合道:“让……让我们爽爽就放了你。” 林镜疏:“???” 林镜疏被孟珊和楼观雪合力拖出监舍,发出惨叫:“你们两个,畜牲啊!” 将林镜疏拖出刑侦大楼,孟珊和楼观雪累出一身汗。 林镜疏躺在门口,双手死死扣住大门前的防盗门。 林镜疏闭眼喊:“我不要出狱!” “跟条死鱼一样,烦死了!”孟珊抬腿踹林镜疏的屁股,“你在监狱里还能吃这么好,长这么胖,是要重死我?” 楼观雪也抬手擦擦下颌的汗,气笑了:“你真是应了心宽体胖这句话。” 林镜疏在地上撒泼:“我不要出去,有人要害我,我受伤了怎么办,我死了怎么办?” 这会深更半夜。 要不是紧急通知,孟珊这会都睡醒两回了,她冷哼道:“那你记得死的时候,死死抠住凶手的皮肉,确保你的指甲缝里有死者的皮屑组织,好帮助我们帮你查出真凶报仇!” 林镜疏还在哼哼,孟珊气不过,又对准她屁股踩了两脚。 “我回去睡觉了,她……你打算怎么办?”孟珊开始揉眼了。 一听到睡觉、住宿的问题,林镜疏不闹了,猛地转头去看楼观雪。 楼观雪说:“我开车送她回庄蔓那里。” 孟珊点点头,转身回宿舍。 楼观雪看着赖在地上不起来的林镜疏,弯腰朝她伸手,“走吧。” 林镜疏有些恍惚。 这一幕,和她们十八岁,在警校体育场上打完拳,楼观雪拉她起来时的画面一模一样。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 当时她俩是什么关系? 哦,想起来了。 林镜疏笑了一下,撒娇道:“我要亲亲才起来。” 楼观雪脸上的笑意倏然一怔,接着手指也挛缩了一下,她眨眼,似是想起来这一幕。 她收回手,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冷眼看着林镜疏,“起不起?不起你就搁这躺板板吧。” 见她要生气,林镜疏一股脑爬起来,伸手拍拍衣服上的灰:“重温一下以前的美好,你急了!” 楼观雪瞪着她,手紧握成拳,转身道:“走吧,送你回去休息。” 楼观雪似乎很生气,一路上都没有笑脸,整个人紧绷着,不论林镜疏怎么哄逗都不理人。 闹过头了。 林镜疏懊恼,失神,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唇角的死皮,流血了都没注意。 楼观雪喊她下车才发现她这近乎自残的举动。 “你干什么?”楼观雪吼了一声。 林镜疏回神,察觉到疼了,扯唇嘶了一声,她伸舌,润湿唇瓣,才好受了一点。 “没事,想事情。”林镜疏垂眸,双手乖巧的贴着腿,像是犯错了认错的小孩。 楼观雪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有些烦躁的抓头发,指着出租房,语气不好:“回去休息!” 林镜疏点点头,垂着脑袋同她擦肩而过,异常乖巧才惹人在意。 看着她踩着夜色的背影,楼观雪启唇,想说点什么,最后全都抿灭于喉咙里。 停好车,楼观雪上楼,从地下车库到家还有一段距离。 现在是凌晨一点,周边异常安静,没有人。 但……楼观雪诡异地察觉到有人,且那个人一直在盯着她! 她警觉地停下脚步,猛地回头,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心跳不自觉地升高,她有些紧张,全身绷紧,身体蓄力。 见到一根柱子,她果断躲了进去,待听到脚步声距离自己仅有一米的距离,利落出拳! 啪! 一声脆响,她的出拳被人包住。 手背上传来潮湿温热的触感,楼观雪震惊抬头,见着了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出来的林镜疏。 紧绷的心轰然倒塌,见是她,她全身心放松下来,顿感一阵疲惫。 “你这个狗东西……!”楼观雪正欲用另一手出拳揍她。 林镜疏噗通跪地,很卑微,配合她现在满脸是汗,湿发缠在脸上的狼狈,竟多了几分可怜。 “姐姐~~”林镜疏软软开口,身体顺势依偎靠近楼观雪的大长腿。 第15章 她伸手圈住,脑袋贴着她的腿蹭,像小狗,“姐姐~~你带我回家吧。” 楼观雪:…… 楼观雪僵硬了,“你这是在闹哪样?” 林镜疏撅嘴,满脸委屈:“你坏透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庄蔓她们都睡了啊,你看我是忍心打扰人家睡眠的人吗?” 楼观雪:…… 林镜疏依旧鼓着包子脸,眼神湿乎乎地,语气软软地喊姐姐。 楼观雪被她整的没了耐心,伸手撩开长发,眼角眉梢都是忍耐克制! 她受不了林镜疏软乎乎地一面,她会失控。 楼观雪死死咬住后槽牙,伸手一把抓住林镜疏的头发,手指不断用力收紧。 见她痛苦的皱起眉头,眼角沾起水雾没放开她,也没喊疼,她缓了缓。 “那你想怎么办?”楼观雪放开手,任由头发自由滑落,她伸出手挑起林镜疏的下巴,微微侧过来的脸,下颌线漂亮勾人。 林镜疏跟乱七八糟的小狗一样,眼睛一亮,“姐姐~~你收留人家好不好?” 林镜疏还卖萌地眨了几下眼睛,布灵布灵得很水润。 楼观雪被逗笑,微微弯腰,两人的距离拉近,她盯着林镜疏唇角的细小伤口,舌尖蠢蠢欲动,意味深长道:“我收留你,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林镜疏一愣,接着冷汗直流,不是吧……不行吧……不好吧……大家都是成年alpha,万一…… 林镜疏支吾。 “回答呢?”楼观雪不悦,抬脚踩在林镜疏的大腿上,用力拧。 林镜疏疼地直斯哈。 林镜疏抱住她的脚,闭眼,豁出去了,猛地一吼,“一晚七次行不行,让你爽七次!” 楼观雪愣住。 楼观雪傻眼。 楼观雪伸手摸下巴,反应过来,红着脸,然后对着林镜疏拳打脚踢,“死吧,变态!” 林镜疏最后被楼观雪拎回家了。 楼观雪家门口。 楼观雪开门的空档,林镜疏想起来一件事,“哦豁,门口的出租车司机还在等我付钱。” 楼观雪手一顿,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僵硬转头去看林镜疏。 林镜疏眨眼,意识到她又要生气,赶紧装无辜,眨着小狗眼,脸上挤出小酒窝甜笑,一阵讨好。 楼观雪:…… 楼观雪抬起一脚将林镜疏踹地上踩,“你是猪吗,从这里到小区门口有多远你不清楚?你,自己去给钱!!!” 楼观雪将钱丢在林镜疏的脸上,那漠视带着厌恶的眼神,那上挑的眼尾,那想让人亲一口的下眼睑小痣…… 林镜疏眩晕了,楼观雪好美! 林镜疏屁颠颠去给钱,给完光速回了楼观雪的家。 楼观雪正在换衣服,和林镜疏纠缠出汗了,她还得洗个澡。 林镜疏鬼鬼祟祟,看看沙发,拧眉,陷入纠结,想提又不敢的样子。 楼观雪一早就用余光在关注她,“有话说。” 林镜疏笑起来,指着沙发:“就是……。我可不可以不睡沙发了啊?” 楼观雪也冲她笑:“你现在是什么地位?” 林镜疏撅嘴:“借住的地位。” 楼观雪满意点头:“那你加油啊。” 林镜疏洗完澡躺沙发上,一整晚都眉头紧锁,思索楼观雪这句加油是不是有含义。 加油? 往哪里加油? 加什么油? 想不通,林镜疏烦躁挠挠头,闭眼睡去了。 半小时后,楼观雪偷偷摸摸推开门走到客厅,她在沙发边站了一会,接着撩起自己的长发,然后缓缓俯身,很轻很轻的舔吻落在林镜疏的唇上。 林镜疏唇瓣有伤,下意识疼地瑟缩,唇齿微微打开,楼观雪眼睛轻阖,眼里带笑,加深了这个吻。 林镜疏是被锅碗瓢盆的声音吵醒的,她抬起一张睡意未消的脸看去。 楼观雪正在厨房做早餐,卧了鸡蛋,热了三明治和牛奶。 林镜疏不敢耽误,迅速跳起身,“我来我来,这事以后我做……” 楼观雪顺从让开,“是该你做,毕竟你没地位。” 林镜疏无奈发笑。 吃完饭,楼观雪去上班。 林镜疏看着站在等身镜前整理着装的楼观雪,忽然醒悟了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握草,以后我就是被老婆养着的老婆了???。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有营养液就更开心了~ 第14章 想念楼观雪 “我是不是得去找个正经的工作?”林镜疏一直是混混,四处飘零,没钱了就去打点零工。 “你想活个人样,就应该去找个事做。”楼观雪想起来什么,将一个背包递给林镜疏。 “这是什么?”林镜疏乖巧看向楼观雪出声询问。 “打开看看。”楼观雪说,“这些都是你的东西。” 林镜疏翻找出手机、钥匙、身份证、银行卡。 “你帮我拿了呀。”林镜疏眼里闪过笑意,她都忘了。 楼观雪轻轻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林镜疏点头。 走到玄关处,楼观雪顿住,看着坐在椅子上背影萧条的林镜疏,拧眉,扭身折返回去。 “这个是钥匙,不要出门太久,早点回来。”楼观雪将一把备用钥匙放在桌子上,叮嘱一句。 “哦,你这是打算留我长期住你这吗?”林镜疏眼里闪过惊喜,脸上骤然绽放出甜笑:“谢谢姐姐……” 楼观雪唇角绷紧,“我知道你在意庄蔓她们都是omega,所以不好住那边,但你若是找到住处了还是要搬出去的。” 林镜疏嗯嗯点头,看似配合,实际压根不想挪窝。 楼观雪这会真得走了。 门扉合上的声音响起。 林镜疏起身将桌子上的餐盘垃圾收拾好,没多久,手机响起来了。 看着屏幕上闪烁着林敏两个字,林镜疏为难,蹙眉,但还是接起来了。 “有事吗?”林镜疏出声问。 林敏雀跃的声音很惹耳:“疏姐姐,你出狱了!老天保佑,你真的平安无事了!” 见她真心为自己考虑,林镜疏心软了一瞬,“嗯,谢谢你一直记挂着我。” “你今天打算干什么?你出狱了,按照习俗要接风洗尘,跨火盆,去除晦气的,我今天休息,疏姐姐你出门,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和一个半夜爬她床的人接触,林镜疏是有些不愿的。 但是想着自己要做出改变,还要找工作,或许借机问问林敏有没有人脉也挺好的。 林镜疏拿上桌子上那枚崭新的备用钥匙出门了。 两人约定在《忘我》咖啡馆见面。 林镜疏穿着随意,普通的t,牛仔裤,踩着帆布鞋就见人了。 林敏明显是打扮过来的,化了淡妆,涂抹了口红,穿着甜妹的裙子,搭配一双白色低跟鞋,很淑女、很好看。 林镜疏盯着她,脑子里在想着,楼观雪穿上这身衣服是怎样的画面。 林敏误会了,脸颊有些红,“我这样穿不好看吗?” “不,很好看。”林镜疏回神,笑了一下。 “噔噔!”林敏俏皮,从身后拿出一把柚子叶,挥舞着小胳膊在林镜疏身上摔打。 “在我们老家,柚子叶是去晦气的。”几分钟后,林敏将柚子叶丢进垃圾桶,站稳后道:“我希望疏姐姐以后平安健康万事顺遂。” 这吉利话说的十分慰贴,林镜疏有些感动,冲林敏露出小酒窝:“走吧,你这么辛苦为我着想,我请你吃好吃的。” 吃完饭,林镜疏和林敏逛了会。 中途,林敏去了一趟洗手间。 不远处的过道,发生了骚乱,有一道女声嘶喊:“来人啊,有人抢劫!” 林镜疏烟头一看,只见一道奔跑的身影朝她这边靠近。 她看准时机,伸腿,成功将人绊倒,她顺势用自身的力量压制小偷,拿起手机报警。 不多时,有正义之士过来帮忙压住小偷,林镜疏才得了点自由。 受害人小姑娘这个时候也追上来了,见小偷被抓,自己的包包也在没有损失,一连叠声对林镜疏道谢。 “不用谢,为人民服务。”林镜疏想起楼观雪,她肯定会一板一眼这么回答。 小姑娘看了林镜疏一眼,突然说:“你对我有印象吗?” 林镜疏一愣,抬眸去看,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小姑娘身材很高大,四肢也很有力,脸颊虽然小,但是五官却粗矿和冷硬。 林镜疏搜刮了一下脑内记忆,歉意的摇摇头:“不好意思,我好像不认识你。” 小姑娘唇角扯出牵强的笑,再次谢过林镜疏,不久后警察过来,她跟着离开了。 林敏出来得知这一小插曲,眼里都是崇拜,不住地说林镜疏真帅。 林镜疏笑笑。 第16章 时间不早了,林镜疏送林敏回去。 看了看时间,接近六点了,楼观雪都要下班了。 林镜疏想着早上吃的三明治、鸡蛋,摇头失笑,去了超市。 等她从超市出来,天色已经黑了,她悠闲地拎着东西走小路。 次啦……砰砰……类似棒球棍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响起。 林镜疏警觉。 下一秒,一道利风袭来,她头一偏,惊险躲过,接着,她的腿却是被人给砸了! 林镜疏立刻跪地,疼地龇牙咧嘴,察觉来人的第二波攻击袭来,她立刻滚地闪躲。 她这时才看清,来人有五个,且都身形高大,带着棒球帽,手里攥着棒球棍。 林镜疏可不想吃暗亏,挨打也想问个清楚,“你们是谁,为什么攻击我?” “那让你死的明白一点,你得罪人了知道吗?”一个女人开口道。 话音刚落,五个人同时向林镜疏攻击! 林镜疏完全是被偷袭,且这些人手上还有武器,她根本不是对手,只能被迫默默承受这些人的虐打! 许是今日做了好事,有过路的路人经过,没走,报警了,将这些人给吓退。 即使如此,林镜疏也已经受伤了。 她坐在地上查看自己的伤势,腿骨折了,手臂脱臼,身体其他地方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势,她抖着手擦去唇角的血,吸了吸鼻子。 “操……”林镜疏喘着粗气,眼圈有点红,心里有些酸涩,楼观雪的家她是不能回去了。 那些人说她得罪人了,她不能连累楼观雪。 林镜疏想到自己的身份证,看来最近只能住小旅馆了。 她颤颤巍巍站起身,受伤不那么严重的手想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蔬菜。 可手刚伸过去,她才发现,这些菜在刚才的殴打中都被踩坏了。 “一件好事都没有……”林镜疏脸上有着苦涩,将地上的烂菜叶子捡捡丢垃圾桶,拖着半残的身躯慢慢移动。 灯光的光线刚落在她脸上,路边一道人影驻足,好半晌,试探喊出声,“小梳子?” 林镜疏抬起头,见着了庄蔓。 想着自己刚才的遭遇,她不能连累楼观雪,更加不能拖累庄蔓等人。 她用长发藏起自己的脸,眼里有惊慌:“你认错人了。” 庄蔓紧紧盯着她,上前追来,“你肯定是小梳子。” 庄蔓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碰到了伤处,腾的她倒抽一口凉气。 “你受伤了?”庄蔓赶紧架着林镜疏,带着她去了附近的医院。 直到拿到了检查单,林镜疏才知道自己伤的挺严重的。 小腿骨折、手臂脱臼、眉骨开放性伤口、胸腹、后背,都有挫伤,唇角撕裂…… “到底是谁……”林镜疏蹙眉,眼里带上了寒意,可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从酒吧死人案她被拉下水、被保释、被路上袭击……这一系列要说不是有人故意设计,她想不通是谁。 但是…… 能让她走投无路,看不见未来的只有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在三年前就已经隐退了。 林镜疏顿感疲倦,身体的伤也很疼,也很想念楼观雪。 楼观雪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过来,林镜疏不敢接,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变地灰暗。 楼观雪一共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林镜疏都没接。 庄蔓忙完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怎么不接电话?” 林镜疏眉头微动,“广告推销……” 庄蔓没追问,扶起她说:“走吧,我们回去了。” 林镜疏动作一顿,眼里闪过惊慌:“不行,我不能回出租屋。” 庄蔓能理解,和她商量,最后去了一家小旅馆。 “你确定你一个人住在这里真的可以吗?”庄蔓不放心地念叨:“还好我今天出门找工作了……不然你怎么办?” “我确定。”林镜疏开朗抬手,扬了扬胳膊,“我这药都是刚上的,你根本不用担心。” 林镜疏催促她:“这都几点了?你赶紧回去,不然那几个小丫头要担心了。” 庄蔓怀疑地看了她几分钟,因着其他因素考虑,她也只能妥协。 “好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送走庄蔓,林镜疏动作很轻地睡倒在床上,她拿起手机。 手机屏幕瞬间亮起,闪烁着楼观雪三个字,她的心都吓的一惊! 手忙脚乱将手机关掉,她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皱起了眉头,语气蔫蔫地:“等伤好了,我该用什么借口去哄楼观雪啊……她可别……不理我。” 轰隆,一身巨响,窗外电闪雷鸣,不多时,哗啦雨声刺耳。 楼观雪站在阳台,握着手机,她身形单薄,只穿着睡衣,窗外雨幕的倒影落在她脸上,好像她哭花了脸。 她的身后是一桌子满满当当的饭菜,玄关处还摆放着火盆。 这都是给林镜疏准备。 楼观雪眉眼一冷,不甘心地咬紧唇瓣,“林镜疏你去哪儿了……” 今晚,注定不平。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去你的心里~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15章 直接给跪了 庄蔓刚离开小旅馆,在她看不见的阴影处有一个人盯着她,拿起了手机不知道在跟谁汇报什么。 庄蔓穿梭过雨夜,到了出租屋前的小卖部。 她站在屋檐下,伸手扫落身上的水雾,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交谈的声音。 听声音还很熟悉,庄蔓下意识探头去看,见到了林敏。 林敏穿着甜美的裙子,手里撑着伞,她对面站着一个短头发、穿着性感、但看不清容貌的女人。 两人好像在商讨着什么,忽然,两人发生了争执。 短头发的女人情绪很激动,近乎崩溃:“涨价了?什么时候的事?操,你知道你们卖的药有多贵吗,我已经没钱了!” 林敏口风不改,坚持原价,她声音虽然柔软,但却十足的冷漠。 短头发的女人似乎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抬手给了林敏一巴掌。 林敏娇小的身躯不稳,手中的伞被打落,庄蔓看的心惊,脚尖都探出去了,短头发的女人忽然开始哭泣。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攀缠林敏的手,缓缓跪了下来,“求你,你就当……就当施舍给我一点好不好?我好难受……我难受地快要死掉了……呜呜呜……” 林敏背影挺直,庄蔓的视角看来,她好似整个人都拔高了,说话都带上了威胁:“你要是再闹,我不介意喊人来。” 短头发女人似乎有些害怕了,犹豫了很久才起身,拖着颓丧的身体在雨幕中渐渐消失。 林敏在原地,伸手捡起伞,没有回出租屋,打车去了其他地方。 看完了全程的庄蔓离开小卖部,往出租屋走的那段路里她想了很多东西。 林敏不是说自己的人工作是服务员吗? 什么卖药? 什么找人? 庄蔓想的头疼,“没有头绪啊……” 庄蔓进了出租屋,见到了屋内的那些小女生,烦恼通通没有了。 她就一个希望,林敏没有走上歧途。 林敏是被素姐喊去的。 素姐的出租房里。 素姐坐在沙发上,穿着不是眼熟的背心大裤衩,而是普通的常服,头上带着鸭舌帽,似乎是出门了。 若是林镜疏在这里的话,她一定能认出来,素姐就是她前不久帮助过的受害人小姑娘。 林敏缩着身体,站在她面前,像是个被训斥的兵。 “你知道吗,你暴露行踪了?”素姐抽着烟,从烟雾中抬眸,眼里是毫不遮掩的阴狠,她将一叠照片摔在林敏的脸上。 照片是刚打印出来,边角很锋利,林敏脸上瞬间多出来几个血口子。 林敏咬紧牙关,没敢喊疼,她弯下捡起来照片。 当看到庄蔓时,她瞳孔瞬间收缩,她猛地抬头,似乎是猜到了素姐什么意思,眼睛都急红了。 “素姐……这肯定是误会,她很乖的,我……我做事口风也很紧……她不会知道我们的交易的,你放过她……放过她好不好……” 林敏猛地跪下,膝行至素姐的面前,她抱着素姐的小腿,涕泪横流。 “我……我去试探试探她好不好……要是真的被她知道了……我……我有办法,我将她拉进来,和我一起做事,一起卖药好不好?你别……你别找人杀她……” “我求你,我求求你了,她就跟我的姐妹一样亲,我求求你了!”林敏吓哭了,头磕在地上,发出哐哐声响,不多时,有血液脏了她的脸。 素姐没说话,抽着烟,烟雾里,她的眼神闪烁,黑沉沉地带着不怀好意。 “好啊,我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要是做不好,后果你自己承担。”素姐抬腿,踢了林敏一脚,示意她不用跪着了。 第17章 林敏吓得虚脱,浑身都快没力气了,头也很疼,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素姐伸手,将鸭舌帽脱了随意丢在一边,接着伸手将假发套也摘了,摸了两把短寸,手指梳理了一下假发,细心的放在一边的头模上。 林敏没有接到她的指示没敢走。 素姐做完这一切,才给了她一个眼神,“你还不走?” 林敏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回出租屋的路上,林敏一直在发抖,一直在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在家门口去应付在酒吧找她卖药的女人。 现在她要怎么办? 庄蔓会如何回答她呢? 如果庄蔓真的撞见她卖药的事,她提出让她一起卖药的事,她会同意吗? 庄蔓还不知道自己的命有一半被别人捏在了手上,这会正在听小姑娘们聊天。 “庄蔓姐,疏姐姐不是出狱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想到林镜疏的惨样,庄蔓一阵为难,“你们疏姐姐最近会和楼队住在一起。” “楼队?” “是上次那个很漂亮,用手铐把你铐起来的警察姐姐吗?” “疏姐姐为什么住在警察姐姐家,她们是在谈恋爱吗?” 庄蔓:“……” 一群人小鬼大的小丫头们还挺会散发思维,还扯上谈恋爱了。 不过…… 也是哈。 小梳子她有住的地方地方为什么不回,其心可见。 庄蔓深感赞同,点头:“我也觉得她两在谈恋爱……” 说完笑了起来,小姑娘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疏姐姐和那个警察姐姐很配呢,两个人都很好看。” “嗯嗯,疏姐姐也很听那个警察姐姐的话。” “疏姐姐要是真的跟警察姐姐在一起,咱得随多少份子钱啊?” 众人又笑作一团。 屋外。 林敏浑身被雨水淋透,脚边地上凝聚了一摊水团,她回来很久了,也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声。 林镜疏……和那个楼队在一起? 凭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没人说她和林镜疏般配? 是因为她没有厉害的学历、高起点的工作、优越的外貌吗。 她很努力的活着了,为什么…… 她想得到林镜疏,会有那么多的阻力? 庄蔓…… 她把她和当成姐姐一样的庄蔓,居然也附和林镜疏和楼队在谈恋爱。 林敏的眼瞳变深、似深渊,黑沉沉地很是压抑,原本她还想救她…… 现在……她要考虑考虑。 林敏走了。 庄蔓跟小姑娘们说起了自己今天找工作的事,有些苦恼:“人事说要等晚上才回复我。” 庄蔓一刻不停地刷着手机,要是这次应聘也没过,她就真的要道心破碎了。 叮咚…… 她收到了短信,内容是她被公司录用的消息! 庄蔓狂喜,压印着尖叫,在出租房里蹦蹦跳跳,压低声音和小姑娘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小姑娘们都热情的祝贺她,然后有些发愁自己的工作怎么办。 庄蔓一下子捅了这些年纪小没工作的人的窝,立刻噤声。 紧随而来的是一阵烦恼,她在思考她要是去上班了,林镜疏怎么办?照顾林镜疏的活该落在谁的头上? 她翻找着通讯录,本来是想拜托林敏,但想到今天下午看到的画面,她犹豫了。 一大早。 刑侦局还没上班,庄蔓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楼观雪到的时候,看见她,放下车窗问了一嘴。 “庄蔓?” 见到是她,庄蔓眼里有着惊喜,楼观雪立刻清楚,她是来找自己的。 “上车说。” 楼观雪打开副驾驶的车锁,庄蔓坐了进来。 “还没吃早饭吧?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楼观雪调转车头,去了一家她常去的早点铺子。 庄蔓说明了来意:“楼队,我最近要上班了。” “这是好事啊,恭喜你。”楼观雪眉眼柔和带着浅笑,语气真挚。 “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庄蔓犹豫了一会,闭眼,咬牙,将自己看见林镜疏被人袭击的事说了出来。 庄蔓叹气道:“我……我找了很久的工作,我不想放弃,所以我想请楼队去帮忙照顾小梳子……” 她一边说一边去看楼观雪的表情,见她眉头紧锁,眼里有着担心,直觉有戏。 庄蔓紧紧盯着她,语气放软:“小梳子她好可怜啊……” 楼观雪眉心一跳。 庄蔓:“小梳子腿骨折了……” 楼观雪神情仓惶。 庄蔓:“小梳子胳膊脱臼了……” 楼观雪拿筷子的手不住发抖。 庄蔓:“她眉骨也破了口子,流了好多血……” 楼观雪的手放在桌子上,缓缓蜷缩成拳,她深吸了一口气,蹙眉歉意道:“很抱歉,下次再请你吃早饭,这些我让人给你打包带走吃,现在辛苦你,立刻、马上,带我去见林镜疏!” 旅馆。 林镜疏被疼醒了,正在脱衣服,费力给自己上药。 门外有脚步声,下一秒传来敲门声。 林镜疏以为是旅馆来推销早饭的,头也不抬:“不用。” 楼观雪听清楚了林镜疏的声音,唇角勾着,冷哼了一声,眼里都是阴鸷。 “开门,查房!” 即使门外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但林镜疏还是听出来了,心肝一抖,直接给跪了! 楼观雪等了等,没动静,没耐心,直接一脚踹开门。 然后她就见着了林镜疏跪在地上,疯狂暴力且无奈地捶打自己的腿。 “死腿,你快动起来啊!” 楼观雪:“……” 楼观雪沉默不语,视线迅速扫过她的脸颊、胳膊、腿…… 据说,她衣服下遮掩的身躯还有很多伤口…… 林镜疏见楼观雪不说话,有点尴尬,刚刚自己作戏好像是有点过头了哈…… 没事,让她想个法子缓解一下气氛! “我……” 楼观雪动了,迈开她的长腿,踩着她的马丁靴,走到林镜疏的面前,伸手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 林镜疏:!!! 林镜疏脸蛋爆红! “楼楼楼……我我我……”林镜疏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楼观雪却是脑门和她的脑门贴贴,眼神含水,语气温柔:“要我搂紧点?”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老婆真是好理解!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16章 你好甜啊 “不不不……不是……”林镜疏别扭嘟囔,脸颊带着红晕,偷看楼观雪的表情。 下一刻,心都在发抖。 楼观雪虽然是笑着的,表情看起来是温柔的,但她的眼里是凝聚的寒冰。 ……她生气了,是非常生气! “哦?那你是想我用锁链将你的四肢捆起来,让你哪儿都去不了?”楼观雪唇角绷紧,眉眼肃寒,眼里带着思考,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林镜疏全身僵硬,额头冒出虚汗,她是真怕楼观雪发疯。 她赶紧挤出假笑,主动伸手圈抱住楼观雪的脖子,“何止是搂紧点,来,将我嵌入你怀里!” 楼观雪眼瞳垂下,眼角余光都是漠然,无动于衷。 还生气呢? 林镜疏挠头,撅嘴,闭眼,“来,亲个嘴子,让你知道我真的十分需要你……” 林镜疏假意开玩笑,想引起楼观雪情绪波动,跟她说话,理理她,不要生气。 她眼睛刚掀起一条缝,打算启唇开口说话。 唇瓣传来温热,触感很柔软,气息很香甜,一触即分,但林镜疏清楚的知道那是吻。 楼观雪亲她了。 林镜疏惊的瞪大眼。 楼观雪此刻停住步伐,半阖着眼,遮掩眼里侵略性,遵从本意,从点水啄吻到唇。齿。相。交试探…… 到林镜疏察觉到她的丁香小舌一点点探了进来,似乎是想要掠夺的更多。 “唔……”被完全封住的唇舌的林镜疏说不出一句话。 但足够的震撼让她下意识被楼观雪带着走。 直到有些呼吸不上来…… 直到她感觉楼观雪的手有点不正经…… 她后退。 楼观雪伸手霸道的扣住她的后脑勺。 林镜疏皱眉,张唇,想咬她的舌头,但没舍得,只能强硬撇过脑袋,黑着脸,抓住了在她怀里作乱的手。 “光天化日、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性泯灭!” 楼观雪还在回味林镜疏的味道,形状姣好的唇瓣上还留有拉丝的暧昧水渍,她舔舌吞咽,声音有些哑:“你好甜啊。” 林镜疏:…… 楼观雪看着手心,做抓握动作,点点头,给予肯定:“胸不错……” 第18章 林镜疏脸红的要爆炸,气急败坏的嘶吼,嗓子都差点劈叉:“你要不要脸!” 楼观雪呵呵冷笑,红着一张脸说的话却十足刺人:“比你不要命好。” 林镜疏屈辱,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伸手狠狠蹭了一下发疼的唇瓣,“臭小狗!” 楼观雪心情这才好点,她颠了颠林镜疏,声音柔软,带着安抚:“好啦好啦,这段时间我照顾你,你不要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林镜疏倒也能理解庄蔓的选择,虽然实在不想连累楼观雪,但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了。 她两刚刚打啵了。 林镜疏失神,还是惴惴不安,“那些对我动手的人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担心会牵连你……” 楼观雪国泰民安神情,很让人安心:“警徽保护你,国家保护你,我保护你,别怕。” 林镜疏怔住了,唇瓣颤抖,说不感动是假的,她闭闭眼,脑袋轻轻靠在楼观雪的肩膀,娇气撒娇:“那我不要睡沙发了。” 楼观雪下颌轻轻点在林镜疏的发间蹭蹭:“不是要跟我睡?” 林镜疏唰一下,离开楼观雪的肩膀,甚至开始挣扎起来,“你放开我,你放我下来,你不对劲,你是不是该去打抑制剂了!” 楼观雪喉间发出畅意的笑声,神情灵动,似神灵降临,动人心弦。 林镜疏一下子就老实了,心眼子都被迷的迷糊了。 两人拌着嘴离开旅馆,准备搭车。 不远处的街头的骚动忽然爆发。 两人一同转头。 一个短发性感的女人正被一群人按在地上爆揍。 打人者口中还爆出侮辱性词汇。 短发女人被打的咳出血,四肢攀爬想要逃跑,但打人者规模大,她逃不出,她脸上都是血泪混杂着绝望。 林镜疏看地握拳,从楼观雪怀里挣扎着就要下来。 楼观雪打算将她放进车里,自己上前阻止,刚一抬头,就见警车过来,下来几位执法人员,动作利落,迅速地将这些人带走。 短发女人被抬上救护车。 围观的众人还未散去,有目击者从头看到尾,正在夸夸其谈。 楼观雪想了想,迈步上前,听了一耳。 目击者:“这个女人好像是来找这些人要什么药的,然后价格很高,这个女人就闹起来了说什么骗钱,,就被打了…… 真惨啊,你看这地上的血,要不是有人报警,这个女人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光天化日,这些施暴者太无法无天了,都不怕打死人!” 楼观雪盯着口水直奔说的上头还比划的人,拿出了手机将他拍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女人被打、这个人言辞中提到的什么药有问题。 见众人散去,楼观雪折身返回。 林镜疏顺势追问。 “车上说。”楼观雪关上车门,启动了车子。 楼观雪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她忽然发现有个戴着鸭舌帽、身材壮实魁梧的女人站在原地盯着她。 楼观雪狐疑蹙眉,不过一瞬,这个女人离开了原地。 女人走到深巷。 深巷不远处有个女人在等她。 两人并肩走,深巷尽头一堆堕落的未成年聚集在一起,抽烟,聊天,说黄话。 见到女人,这些人都乖的跟小鸡仔一样,齐声喊:“素姐!” 素姐啧了一声,身旁的人给她递烟,点燃,她吞云吐雾。 几秒后,素姐让这些人站成一排,她抬起手,用力朝每个人的脸上都扇了一巴掌。 她体格魁梧,身形壮实,会用格斗技巧,这些人顿时皮开肉绽,唇角流血。 “我让你们打人了吗?” “看那个女人的出血量,刚到医院就会断气。” “我就说别找你们这种未成年货色卖货,不过老板交代的我也没办法。” “如何,要是那个女人死了,你们就给站出来一个人去顶罪。” “谁敢泄露老板的事、我的事、卖货的事、我会杀了你们全家的任务,记住了吗?” 未成年们估计是被吓到了,眼里都含着泪水,点点头,不敢吭声。 “一群废物,尽找事,不听话小心我给你们卖出去!” 一根烟的功夫,素姐训狗一样教训了这些小鸡崽,她将烟丢地上踩灭,头也不回地走了。 跟在她身旁的女人比刚才那些人有地位,还能和素姐开玩笑。 “你刚才看到了吧?女神!楼观雪!没想到会在l市遇见,这个就叫什么……缘分对吧……”女人絮絮叨叨。 素姐一直垂着脑袋走路,长假发和鸭舌帽的遮挡看不清她的表情。 女人又说:“不过那个碍眼的家伙也在吧……林镜疏那个可怜蛋,没想到都过去三年了,她俩还黏黏腻腻的在一起……额……” 女人忽然说不出来话。 她神情惊恐,脸颊呈现窒息才有的青紫,慌乱伸手死死抠抓掐住了她脖子的那只悍手。 素姐眼睛变得深红,从额角到下颌的青筋暴起,暴怒阶段。 素姐咬牙切齿:“闭嘴,否则你只能活到今天!” 女人艰难点头。 素姐这才遏制住自己的暴戾,一点点僵硬地松开手。 女人摔倒在地,大口喘息,呛到了又是咳嗽又是害怕地蹬腿后腿。 素姐看都不看她,转身就走,烦躁地又找了根烟叼在唇间。 “楼观雪……遇见你,是上天给我的另一个机会。”素姐眼里有着疯狂。 “啊切……”楼观雪打了个喷嚏。 林镜疏立刻坏心眼,凑过笑:“哎呦,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楼队坏话。” 楼观雪斜着眼睛撇她:“那你呢,你会在背后说我什么话?” 林镜疏一愣,接着兴奋! 她可以一报被楼观雪亲的喘不过来气的大仇! 林镜疏抛媚眼:“说黄话。” 楼观雪比她还兴奋,眼睛发亮,放倒副驾驶的椅子,大长腿一跨,坐在林镜疏的腿上。 林镜疏瞬间眼神发直。 楼观雪撩起自己的长发,露出柔软浸了雪白的耳朵,纤细雪白的天鹅颈如玉,勾勒好的下颌线迷了林镜疏的眼睛。 楼观雪缓缓俯身,攻击性极强的五官,刺激林镜疏的瞳孔。 楼观雪说:“怎么黄的?有多黄?有我们接吻的时候黄吗?” 林镜疏宕机了。 不是…… 她怎么懂的这么多! 偏执小狗偷偷背着她学习了? 林镜疏有点招架不住,“你……你起来……你这样……我发情期来了怎么办?” 空间小,气氛潮湿粘糊,林镜疏觉得自己的吐息很烫,她盯着上方的楼观雪,呼吸急促,有点蠢蠢欲动。 “你别撩我。”林镜疏伸手抚摸楼观雪的脸,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眼神灼灼,伸舌舔唇,信息素似有似无的扩散,包围着楼观雪。 楼观雪脸皮薄,闹了个大红脸,紧张地从林镜疏身上下来,抓抓头发。 “你……你发情期什么时候来?”楼观雪抿唇,这会笨拙的结巴。 林镜疏盯着她,突然凑近她,“我发情期来了的话,可以邀请你吗?”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甜吗?老婆调教的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17章 在吻里告白 楼观雪一愣,接着撩开自己丰盈的长发,不太熟练的对林镜疏抛媚眼,嘀嘀咕咕:“一夜七次!” 林镜疏有被可爱到,抱着肚子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不行…… 楼观雪不适合勾引人那卦,笨笨地,只想让人笑。 楼观雪也有点别扭,伸手挠脸,耳朵到脖颈那一片都是红色。 她为了林镜疏真是脸都不要了。 “说话啊。”楼观雪拧眉,眼里有着不满,还笑,一直笑,有什么好笑的。 林镜疏早就没笑了。 她只是想了很多,想了和楼观雪的以前,想了和楼观雪的未来。 也想到了当年那个人威胁她,逼她离开楼观雪的一幕。 楼观雪也是为了她腹部才会受伤…… 林镜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中,不一会就见了血。 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是不是那个人做的,但……很显然她不能和楼观雪继续在一起。 见楼观雪要上手揍她。 林镜疏立刻翻身坐起来,整个人跟软糯糯的棉花糖一样。 她伸手抚摸楼观雪的腹部,动作很轻:“这里还疼吗?” 楼观雪一愣,唇瓣翕动,呵了一声,“早不疼了。” “所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类型?”林镜疏主动钻进楼观雪的怀抱,伸手圈住她的腰。 楼观雪一下子被动了,她眼神盈着温柔的水,眨也不眨的盯着林镜疏,眼角眉梢都是满足。 第19章 林镜疏埋在她的怀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一颗晶莹的泪挂在她眼角。 她已经计划离开楼观雪。 现在温温柔柔和她闹,和她笑,也都是为了迷惑她。 毕竟她很笨,又长情,还容易心软。 林镜疏发誓,不会让她的出现给楼观雪带来第二个污点,让她第二次受伤。 林镜疏红着眼,心疼着,抱紧了楼观雪,说着情话:“我发情期来了,只邀请你,只有你才能治愈我。” 楼观雪伸手抚摸林镜疏的脑袋,回抱她,眼眸像是被洒满了星屑,十分明亮。 林镜疏的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一只腿骨折了,还有另一只啊。 楼观雪照顾起来并不费劲。 准确的说,很多事还是林镜疏自己亲力亲为,甚至还抢下了做饭的事。 楼观雪和她争执。 林镜疏就以,‘你碰到我伤口了’、‘疼’为理由,占据了厨房,打开了冰箱。 看着冰箱里满满当当的菜,林镜疏回头,眼神不怀好意上下打量她:“怎么?终于决定去参选最美胖姐选拔赛了?” 林镜疏不说还好,一说就生气,但她现在学会了示弱,很有心机地缓缓说。 “那些菜……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用的”,她眼神看向玄关一角,“还有那个火盆……” 她伸手拭了拭雾蒙蒙的眼角,“可是那晚你没有回来……” 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林镜疏:……… 虽然耳清目明,知道她是演的,但林镜疏很吃她这一套。 本来是下定决心要离开她的。 但是……她这么可爱,这么欲,这么为她费心……她很难不为所动。 在离开她之前,她自私地,可耻地,拥抱她一次……亲吻她一次……可不可以? 希望上天可以原谅她。 林镜疏唇角呵出低笑,放任本能,瘸着腿不顾疼都要去够一够楼观雪的唇。 被吻住,楼观雪眼里有惊喜,心脏喜悦,好像跳跳糖在里面化开了,噼里啪啦的。 这个吻她们吻的时间很长。 她们吻得很投入,很深情,像是在吻里对彼此告白。 我喜欢你。 离开了三年,这份爱意未曾消减,反而疯狂生长。 林镜疏离开楼观雪,唇瓣还依依不舍地去碰碰她,“乖一点,我去下厨……” 唇瓣被含的很烫,有点火辣辣的疼,舌尖很麻,楼观雪红着脸抿唇,顺从点头。 吃完饭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电视。 新闻频。 端庄美丽大方的主持人在报道今天的新闻,“今日在市中心发生了一起多人围殴一女子事件,据了解,该女子被送往医院时呼吸已暂定,经过抢救该女子于上午十点三分死亡,目前,警方已将对该女子施暴的人逮捕,希望他们早日查出原因……” 电视上,是死亡女子的照片,短发,身材性感。 林镜疏和楼观雪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撼。 那个女人居然被活生生打死了! “什么人,手段这么残忍?”林镜疏蹙眉,十分不忍心。 楼观雪面容冷峻,“我也觉得将人打死十分残忍,但这起案件不归我们管,不过……我们可以打听打听。” 楼观雪还在惦记着那个目击者说的‘药’,不知道这和他们调查的案件有没有关联。 思考结束,楼观雪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了。 看的正认真的林镜疏,忍不住朝她抱怨:“这么抠门呢,花了你几个电费钱?” “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心里没数,你是小学生吗?”楼观雪也忍不住凶她。 见林镜疏还撅嘴,嘟嘟囔囔她小气。 楼观雪深吸了一口气,切换怨妇人格:“你是不是想心疼死我才甘心?” 林镜疏:…… 她认输! 林镜疏现在是病号,楼观雪就纵容了她一些,没让她睡沙发了。 睡到床的林镜疏,幸福的眼角都溢出泪水了。 楼观雪抵着门框闲散站着,看她在床上打滚,很认真地问她:“你觉不觉得床上缺点什么?” 林镜疏趴在床上,身体曲线玲珑有致,她的长发随意散着,眼尾上挑带着水雾勾意。 楼观雪看的吞咽口水:当时我连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缺个卡皮巴拉?”林镜疏眼里的愚蠢异常清澈。 “……”楼观雪拉了个黑脸,低声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镜疏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大笑,笑到锤床。 她当然知道楼观雪想说什么,但她不能应和,关系更进一步,有了更多的念想,她就不想离开楼观雪了。 不多时,楼观雪端了一杯牛奶递给她,“我答应了庄蔓会好好照顾你,喝了,赶紧养好伤。” 林镜疏哦了一声,垂眸,乖巧就着楼观雪的手喝完了。 楼观雪差点没拿稳杯子。 庄蔓已经下班了。 正在玩手机。 但今天有人当街被活生生打死的新闻,被覆盖性扩散,她也不可避免的刷到了。 当她点开照片放大,看清了死者的容貌时,顿时手抖,没拿稳的手机摔在了地上,响声惊醒了她,她煞白着脸,浑身颤抖! “这个女人我见过……”庄蔓后知后觉,想到了林敏,她不敢胡乱猜测什么,只伸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出租房里小丫头们都还没睡,她不能有一丁点的异样,否则会暴露。 但她留意了这件事,找个机会,她一定要去问问林敏。 她警告自己让自己别瞎想,强迫自己睡觉,但……她睡不着。 这就导致她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犯错了。 她的工作是酒店前台,犯错后被经理罚着去站包厢。 一晚上没睡好,就导致庄蔓不停地打瞌睡,包厢服务让端酒水,她立刻慌乱跑去。 因为疏漏将502看成了202,她端着酒水敲开门,下一秒愣住了。 她见到了林敏。 她对面坐着一位看起来就很有气势地位的女人,女人长发盘着,指尖夹着细细的长烟,唇角带笑,“这个药很合我们的胃口,以后要多走动啊,妹妹。” 林敏似乎正在和人交易着什么,她手上拿着包装袋,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对面的女人递给她一个钱箱,敞开的,铺满了厚实的一层人民币。 交易被打扰,这没什么,但被熟人打扰,林敏的眼里还是闪过了慌乱。 但交易在即,她又必须拿下这个客户,她假装淡定从容,伸手撩了一下长发别在耳后,轻声慢语。 林敏说:“我们没有点酒水,这是你们酒店做活动送的吗?” 意识回笼,全身血液倒流,浑身感到发冷的庄蔓打了一个激灵,立刻弯腰道歉,迅速退了出去,关好了门。 耳机里经理的咒骂声乍然响起,庄蔓吓了一跳,急忙将酒水送去502。 被骂了一顿,庄蔓逃了出来,她站在包厢门口,脑子里不停地闪烁着死掉的女人、林敏、还有刚才的包装袋和钱…… 林敏的工作似乎并不是服务员。 庄蔓太想知道林敏在干什么了,她用自己的工资孝敬了经理,让她放自己半天假。 她则是换好常服,在酒店门口等着林敏。 林敏出门就见到了等候在不远处的庄蔓,没给她眼神,送客户离开了她才折身寻过去。 “庄蔓姐。”林敏嘴角勾起甜笑,声音软软地。 庄蔓被蛊惑,嗯了一声,回以一笑,“我特意在等你。” 林敏丝毫不惊讶,点点头:“我们换个地方说。” 两人去了一家咖啡店。 庄蔓知道自己笨拙,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问。 林敏看穿了,体贴道:“庄蔓姐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在这里,在这里干什么,她们又是什么人?” 庄蔓点头,有些犹豫道:“那天我都看到了……” 林敏猛地抬眸,脸色紧绷,握着搅拌勺的手慢慢蜷缩成拳。 “你都看到了什么?”林敏没了软甜,声音骤降,似冰窖。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老婆真会钓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18章 乖宝,远离坏姐姐 庄蔓回避了这个问题,犹豫道:“你今天看新闻了吗?” “还没。”林敏皱眉,“这跟你宁愿不上班都要等我有关系吗?” 庄蔓抿唇。 她低下头,拿出手机,翻找出昨晚的截图,示意给林敏看。 林敏一开始不明觉厉,等看到女人的照片,看清标注的死亡两个字的时候,愣住了。 庄蔓收回手机,眼里有着害怕,唇瓣发抖:“我看到你和这个女人见过面,我看到这个女人打了你一巴掌,我看到你威胁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你认识。”庄蔓用的是肯定句。 第20章 林敏对庄蔓敏锐的观察力感到震撼,也对短发女人的死感到不可置信。 林敏不自觉紧张起来,她想起来素姐威胁的言论,她垂下手搭在膝盖,两手扭绞着,很窒息。 庄蔓为林敏感到担心:“你和她们有没有关系?对你有没有危险?” 看清庄蔓真实的用意,林敏愣了不下,心里感到温暖,接着放松。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怀疑是我间接杀了那个女人。”林敏试着开玩笑。 庄蔓摇头,蹙眉不赞同地看着她:“我怎么会这么想,你是什么人,对我们有多好,我都清楚,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受到牵连。” 林敏彻底放下戒备,“不会,和我没关系,我告诉过你,我的职业就是个服务员。” “可是……”庄蔓咬咬牙,还是要搞清楚,问她:“可是今天你在包厢里明显是在和人交易……” 林敏面色冷了下来。 庄蔓担心,不自觉靠近她,“你是不是被威胁了?要不要我替你报警?楼队和小梳子认识,我们可以找她帮忙……” 一听到楼观雪的名字,林敏就异常的应激,她猛地站起来,瞪着庄蔓。 庄蔓恍惚。 庄蔓缓慢抬头看向她。 那一刻,她确认自己在林敏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嫉妒、愤怒,和杀意。 但只有一瞬,那些情绪消失的很快。 林敏的态度软了下来,她眼里带泪,走到庄蔓的身边,伸手抱着她,吴侬软语说热忱的话。 “庄蔓姐,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的职业的确是服务员,我可以带你去我们酒店证实…… 今天你看到的画面,是……我们公司让我们出差服务,我们是打工的,身份又是omega,在这个吃人的社会要想活下去已经很艰难了…… 庄蔓姐,你就给我留一点一面好吗?” 林敏述说的艰难困苦,没有未来,万般无奈,身为同样阶级和身份的庄蔓自然感同身受,和她共感。 庄蔓冷静了下来,转头用眼睛一寸寸去描绘林敏的眉眼,她长得很漂亮,五官细腻柔和,性格很好,很能吃苦,为了姐妹间的情义一直在凌虐式的付出。 林敏是好人。 想通一切,庄蔓松了一口气,抬起手缓缓抚摸林敏的巴掌小脸,捏了捏,笑:“是我太敏感了,让你感到害怕了是不是?对不起,我下次不那么冲动了。” 林敏摇摇头,很依赖地偎进庄蔓的怀里,“你关心我,我都知道,我不会怪你。” 庄蔓如释负重。 林敏突然抬头,笑了一下,请求道:“庄蔓姐,这件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疏姐姐和那个楼队?” 庄蔓是想确认完林敏身处险境再找林镜疏和楼观雪帮忙的。 确认完都是误会,她肯定不会去给她们添麻烦。 庄蔓说:“不会啊,你担心什么?” 林敏摇头,脸颊带着少女心事般的绯红,“庄蔓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庄蔓下意识点头。 林敏笑的眉眼绽放,很漂亮,“我喜欢疏姐姐,但是我之前太傻,对她做了爬床的错事,我不想让她对我的印象变得更坏,所以替我保密好吗?” 庄蔓愣住了,“你喜欢小梳子?” “不明显吗?”林敏困惑挠头,“我要是不喜欢她,怎么会在她救了我的那晚去爬她的床?” 庄蔓混沌,想起来了。 林敏很苦。 她是一个成年omega,家庭没有助力,还想将卖掉,她逃出来了。 可是钱和生存成了她最大的难题,她走投无路,选择卖身。 是路过的林镜疏撞见了,将她带回了出租屋。 庄蔓闭闭眼,不再去想这个女孩子狼狈旧伤疤般的从前。 “好,我帮你保密。”庄蔓睁眼看向她,眼里都是心疼。 “你喜欢小梳子,有想过会没有结果吗?”庄蔓担心地看着她。 她直觉林镜疏不会喜欢林敏。 林敏会受伤。 林敏笑的天真烂漫:“事在人为,我会感动她,感动她爱上我,和我在一起。” 庄蔓张张唇,想说感情的事要看缘分,但见她已经有了主意,没说扫兴的话。 林敏俏皮的说:“为了我的幸福,到时候我可能会让庄蔓帮忙。” “我能帮什么忙?”庄蔓装傻。 “帮我……撮合我和疏姐姐。”林敏丝毫不给她退路。 庄蔓满眼复杂地盯着她,最终败在了心疼她,点头答应了。 两人说了慰贴的话,一前一后离开。 林敏很快展开了行动,她生日在即,邀请了出租屋里的小姑娘们、林镜疏来给她过生日。 时间定在一个星期之后。 林镜疏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单手打蛋,准备给楼观雪炒蛋炒饭。 她看了眼从卧室出来的楼观雪,下意识道:“你等会,我请示一下。” 楼观雪刚醒没多久,头发凌乱,眉眼软乎乎地,睡眼惺忪,全身放松,很居家很邻家女孩。 一点都没有上班时的清冷疏离专业干练。 反差萌,萌的林镜疏都忘了还在和别人通电话。 她调侃道:“小妹妹,你好可爱啊,你多大了?晚上要不要和坏姐姐回家啊?” 楼观雪揉眼睛的动作一顿,还有些懵,反应过来,弯眼浅笑:“好啊,坏姐姐要对我好点。” 林镜疏顿时伸手捂住心脏。 你看这个楼观雪,超级可爱! 电话对面的林敏,听完了过程,手指紧紧攥紧手机,压抑着怒气,朝听筒喊。 见有说话声,林镜疏才想起来还在和人通话,她加快了聊天进度。 林镜疏问楼观雪:“下个星期天,我的一个叫做林敏得朋友喊我去给她过生日,我可以去吗?” 楼观雪拿起手边的抓夹将头发缠绕,有点不自信有点开心:“你是在跟我报备?” 林镜疏没觉得哪里有问题:“我现在借住在你家,没有地位,我要是不请示,你把我关在门外怎么办?” 楼观雪点头,很有道理,“那你去吧。” 林镜疏跟林敏联系。 挂断电话,林敏舒出胸口一口浊气,眼里都是黑压压的深沉。 经过庄蔓的诉说,她知道林镜疏现在住在楼观雪家里。 没事。 没关系。 只要林镜疏来她的生日会,她一定会有办法,让林镜疏和楼观雪分开!!! 想到了什么,林敏拿起手机给什么打了电话。 林敏再次来了素姐的出租屋。 见到素姐第一眼去,她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间房子。” 素姐诧异地看向她。 林敏眼眸阴鸷急切地看向她:“我卖了很多货,给你赚了很多钱,而我的提成仅仅只够生活,我提的要求不过分。” 素姐盯着她看了半晌,呵笑出声,转头面容一变,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要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素姐心情不顺,抽了根烟。 “我刚才教过你了,你要求我干什么,你再说一遍?”素姐上位着的绝对压制,alpha的绝对地位,让林敏无法反抗。 她愣了一下,忍着疼,擦去眼里的泪,缓缓跪了下来,“素姐,求求你,麻烦帮我找一间房子。” “你要房子干什么?”素姐眼神不屑,上下打量她,“你那么点钱包不起小情人吧?” 林敏唇瓣翕动,在素姐面前她无所遁形,所以没有隐瞒。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但她最近住在别人家,和那个人……很暧昧,我不甘心。” “哦?是谁?你喜欢的人是谁?和她暧昧的那个人是谁?长的怎么样?”素姐突然的八卦,让林敏有些无所适从。 本以为她会点到为止,但她居然好奇了。 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林敏也不在遮掩自己的人野心和欲望。 林敏抬起眼,即使脸颊红肿,唇角开裂有血痕,依旧坚定道:“我喜欢的人是林镜疏,和她暧昧的人是刑侦队大队长楼观雪。” 素姐漫不经心的表情,忽然变地玩味起来。 “林镜疏。”她念叨。 “楼观雪。”她低语。 很久,素姐都没有说话。 林敏疑惑地看向她。 素姐抬眸,眼里都是算计,唇角勾勒的笑都似带了毒。 “你的提议很好,明天给你消息。”素姐挥手让林敏回去。 林敏照做。 离开了出租房,有些狐疑地回头看了眼素姐居住的楼层。 “素姐……又在谋划什么呢……?” 刑侦局。 下班时间。 楼观雪本来打算打完卡直接驱车回家,照顾家里的林小猫咪。 没想孟珊、贡凡、伍爽,这三个人强硬将她扣押下来。 孟珊:“案子有进展,全靠我们跑外勤!” 伍爽说:“你最近一下班就跑路,怎么,局里的福利待遇你是看不上了吗?” 第21章 贡凡说了公道话,“虽然是靠你给的思路才查到线索,但你未免太无情冷漠。” 楼观雪看着她们三个,摊牌:“说吧,想干嘛?” 孟珊、伍爽、贡凡,眼睛一亮,猛地转头去看对面街刚开的奶茶店! 楼观雪冷眼瞧着她们:“真有出息。” 楼观雪去给她们买奶茶,出门的时候没注意撞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很高,体态壮硕,长发,戴着鸭舌帽。 楼观雪刚抬头。 这人就满脸惊喜道:“楼观雪,班长,好久不见啊,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宋素。” 这个人是素姐!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坏姐姐只对老婆坏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19章 道歉餐 记忆里闪过一个全身脏兮兮、不爱说话、时长藏在角落的小孩。 楼观雪对她有印象, 她们之前还是玩伴。 “我记得你。”楼观雪笑了一下,眼里都是感慨:“三年没见,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 宋素听完她的话, 眼睛亮了一下, 压抑着兴奋, “你还记得我。” “我当然记得你。”楼观雪点头, 问她:“你过的怎么样?” “我很好。”宋素脸颊都红了, 怕被楼观雪察觉, 她伸手拉扯鸭舌帽帽沿。 楼观雪眨眼, 只当她害羞, 笑笑, 伸手指着对面的刑侦局。 “我现在在那里上班, 你要是有空可以来找我玩。” 刑侦局,建设的非常庄严严肃, 光是大门就正气凛然, 威武十足。 宋素盯着刑侦局,下意识垂眼, 拿出来手机, “或许我们可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楼观雪愣了一下,和她交换了号码。 奶茶店门口毕竟不是寒暄的好地方, 看出楼观雪频繁看向刑侦局,宋素点到为止。 宋素说:“我还有事, 下次再聊。” 楼观雪点头, 迈开长腿要走。 她提着的奶茶袋子,质量有问题,眼见着手里的奶茶要摔了,宋素眼疾手快将奶茶扶好。 期间, 她的手碰到了楼观雪的手,两人的手纠缠了一瞬。 宋素整个人僵硬了,紧接着她嗅到了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 她连忙扯紧衣服,再度压低鸭舌帽,声音有些喑哑:“奶茶,拿好,我先走了。” 将奶茶摆好,刚想抬头说谢谢的楼观雪,只见到了宋素的背影。 空气有残留的木兰花的尾香,楼观雪分不清是香水还是信息素的味道,好心情笑笑,“很清冽的味道。” 楼观雪将奶茶分给伍爽、贡凡、孟珊三人,解释了一下自己来迟了,没理会她们的打趣,驱车走了。 奶茶店不远处的小巷子,黑暗、杂乱、寂静。 宋素躲在暗处,见不到楼观雪的身影,她靠在墙上。 她全身诡异地潮红,即使带着鸭舌帽,也能看到她满脸都是汗。 一时半会后,她看着自己手上粘腻透明的液体,呼吸很喘。 她眼里是病态的疯意和狂乱,她伸手抓着自己的脸,手指甲陷进肉里,被她抓出丝丝血痕。 “操……只是和楼观雪碰了一下手,就控制不住发情了。” 宋素看着自己碰过楼观雪的那只手,递到鼻下嗅了嗅,感受身体的颤栗,她魔怔般笑出声:“啊……这感觉真不错。” 她陷入再一轮的舒缓,想着楼观雪的脸,再次释放。 楼观雪提着奶茶到家,鞋子还没换,就在玄关处找着林镜疏的身影。 林镜疏听见声音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大喇喇地露出四肢、胸前的浑圆雪白…… 楼观雪脸蹭一下红了,眼睛慌张地不知道看哪里,抬手挡住。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嗯?”林镜疏搔搔头,说到这个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衣服没几件……都洗了……没换洗了的。” 楼观雪眨眼,了然,确实,林镜疏的大部分物品都在出租房。 “我借你一套衣服,我带你去出租房拿。”楼观雪将奶茶塞给林镜疏,借故回房。 林镜疏双手环胸,嘬着奶茶,眼睛撇着还在洗衣机里翻滚的衣服,有些苦恼:“这招没用?” 林镜疏比楼观雪高,身材比她高一点,尺寸也大一些。 楼观雪找了大号的衣服递给她,林镜疏穿上还是有些紧绷。 她扭腰,向楼观雪展示自己的胸、腰、臀,拧眉:“是不是小了?” 楼观雪头顶冒烟,像是烧开的热水,脸红扑扑地,无奈了,“我去帮你烘干衣服。” 半小时后,两人出门。 林镜疏穿着自己的衣服,那叫一个宽松,对楼观雪道:“还是小雪雪体贴。” 楼观雪伸手挡住红着的脸,“你闭嘴,你要知道你借住我家,要守我的规矩,你以后不准穿浴袍到处晃,也不准……不准在我面前脱衣服!” 楼观雪都要快林镜疏搞崩溃了。 真的要跟她滚床单,她又装起来无辜,气死她了! 林镜疏眼里带着捉弄的笑,心情很好,“都听楼队的。” 两人拌着嘴来到出租房。 林镜疏哼着歌。 楼观雪跟在她身后。 眼睁睁地看着林镜疏越过出租房,还在往楼道深处里走。 楼观雪诧异,回头看出租房:“你不是住在那吗?咱们要去哪?” “我没跟你说吗?”林镜疏带着楼观雪走向顶楼,指着不远处一座看起来像是仓库的房子。 “我住那。” 林镜疏掏钥匙开锁。 楼观雪看着她,明白过来了。 出租房里都是omega,林镜疏是alpha,一是为了避嫌,二是为了保护那些女孩子。 没有她这个alpha和她们纠缠,其他人就不会对她们起别的心思。 “欢迎你来到我的家。”林镜疏推开门,打开墙壁上的灯。 楼观雪深吸两口气,预防自己会看到让人心疼的一面,下一秒,她愣住了。 房间里都是器械,还有一些武器,必备的生活用品不缺,其他的就没什么了,房间很小,但收拾的很简洁。 楼观雪有些惊叹:“警校学校的那些知识,你都没忘?” “没忘啊,我自己还在网上看了视频跟着学了些。”林镜疏撩了一把自己的长发,攥紧拳头秀起了自己的肌肉。 “楼队,你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搞不好身手都生涩了,抓歹徒什么的,能起作用吗?我都替你捏把汗。” 一句话,就让楼观雪黑了脸。 她二话不说出拳,拳拳带风朝林镜疏的脸扫去。 幸好林镜疏早有防备,不然眉骨肯定要青紫了。 林镜疏说:“嚯……歹徒可不等你搞偷袭,你这招可不一定有用。” 楼观雪弯腰,伸腿,横扫,林镜疏眼疾手快,立刻翻滚…… 两人比试比试着,就滚到了床上… … 什么都没做。 就是互相揪着自己的衣服,谁也不相让。 “当年……你为什么在我受伤昏迷的时候离开了,就那么狠心的抛弃了我?”楼观雪红着眼,问出自己的心结。 林镜疏拧眉,有苦衷,但不能说。 她起身,推开楼观雪的手,表情沉重了些,“别问,别执着,否则我下一秒就让你找不到我。” 楼观雪也有些生气:“你让我觉得你一直在玩弄我的感情……你是不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林镜疏眼神倏然变地危险起来:“这话你不能对别人说,谁都不能说,不能说你和我有联系。” 楼观雪抿唇,唇瓣里倾泄出的都是伤心,“你在怕什么?” 林镜疏没说话,起身收拾东西。 楼观雪就这样眼神悲伤的看着她。 等拿完东西,两人驱车回去,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林镜疏头靠着窗户,看着眼前倒退的路灯灯光,眼里都是积攒的水雾。 楼观雪竟然要跟她挑明关系,她……该走了。 到家了。 林镜疏回房,期间没有看楼观雪一眼。 楼观雪在她身后亦步亦趋,见她关上门,她愣了一下,垂眸,眉眼间夹杂着失意和委屈,赌气地转身回了房。 第二天,楼观雪起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去看厨房。 平常会一边逗她,一边给她做早餐的人,今天没有出现。 楼观雪抬手,揉去眼里的湿润,忍下喉间的苦涩,出门上班了。 在她走后,林镜疏打开门,贪婪地嗅着屋子里属于楼观雪信息素的香气,深深叹气。 不该是这样的,哪怕自己要离开,也应该给楼观雪留下一个好印象。 她失神地盯着手上托着的白粥和煎的鸡蛋饼,想了想,穿上鞋子追了出去。 林镜疏拎着保温桶,以不同的身份再次来到刑侦队,感觉很新鲜。 第22章 最主要的是,居然还有人记得她。 有个年轻的看守,见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甘心地瞪着她。 林镜疏脑子里想了想,对这个人没印象。 不过,她应该知道楼观雪的办公室在哪。 林镜疏走过去,觍着脸笑眯眯:“你好,请问你们楼队……” 年轻的看守,“滚。” 林镜疏碰了一鼻子灰,伸手摸鼻子。 刑侦队的人就是很牛哈。 在一旁吃着饼喝着牛奶的贡凡,看完了这出喜剧,笑够了才来到林镜疏身边。 “你可真是活该。” 林镜疏转头去看,是贡凡,疑惑地看向她。 贡凡坏笑道:“这人就是之前被你勒晕的看守。” 林镜疏眨眼,想起来了,尴尬,哈哈笑了两声,问贡凡:“你们楼队在哪?” 贡凡抬手看了腕表,“你跟我走,这个时候估计快要开会了。” 贡凡边走边扫了她一眼,盯着她手上的保温桶,“哟,送爱心早餐啊?” 林镜疏汗颜,有些苦涩:“不是,是道歉餐。” 到了一间会议室,门是关闭的。 贡凡抬头看了看,屋子里都是人,今天她们要讨论案情进度。 贡凡说:“你等我,我帮你喊一下吧。” 贡凡拍拍林镜疏的肩膀。 林镜疏感激。 没多久,楼观雪出来了,垂着脑袋,没看她,态度也变得很冷。 “你来干什么?” ----------------------- 作者有话说:林镜疏:舍不得老婆伤心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20章 你喝酒了 林镜疏哑然。 是啊, 她来干什么。 本来就是打算要离开楼观雪的。 半道却因为心疼她、舍不得她、偷偷摸摸做了早饭藏着,矛盾地不给她吃,煎熬地着看她伤心看她流泪。 然后自己又反悔, 希望她对自己还有念想, 不要跟自己生气, 又贱兮兮地来找她。 怀着赤忱的心跑来给她送早餐。 “无话可说吗?”楼观雪垂眸, 看着两人的鞋子, 不同的方向, 对立着。 她眨眼, 专注地盯着林镜疏的鞋子, 球鞋, 黑白色的, 鞋码不大很秀气。 从俩人见面,到现在都是她在说话。 等了半天, 楼观雪泄气了, 不想再有任何期待,“不说的话, 我先去开会了。” 楼观雪脚尖一转, 扭身,打算离开。 一个保温桶递到她眼前, 林镜疏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终究是对楼观雪的在乎打败了理智。 “早饭……还吃吗?” 楼观雪唇瓣翕动, 没说话, 她还想听听林镜疏说一些挽留的话。 林镜疏说:“我担心你饿着。” 楼观雪低头,去看肚子,早上偷偷哭了,心情不好, 没胃口,这会饥肠辘辘的感觉明显。 林镜疏还说:“饿的次数多了,会得胃病。” 楼观雪还是闷闷地,她主动交付真心,换来的是林镜疏的不解释,刻意远离。 林镜疏也是有些没招了,脚尖动了,上前靠近她,像是在背后拥抱她,小心翼翼地:“那你不吃这个早饭,我晚上还能睡你家吗?” 什么意思? 她又没说不吃她做的早饭就不给她住她家了! 想到林镜疏说的下一秒让她找不到她,楼观雪心急。 “不行,你不能无缘无故离开,像三年前那样……”楼观雪转身,将林镜疏拉进她的怀里,眼圈红了。 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脆弱,有多患得患失。 三年前,林镜疏毫无征兆的消失,一度让她留下心理阴影。 “林镜疏,你真的是想我死吗?”楼观雪揪着林镜疏的衣服,气的上手捶打她! 她还想让自己再度体会痛苦,直接发疯吗! 感受到肩膀和背部的痛感,林镜疏眉眼逐渐明媚舒缓,笑了一下,“你不生气就好。” 楼观雪抬头看她,执拗地一遍遍问她:“你跟我保证,你会在家里。” 林镜疏宠溺点头:“我保证。” 楼观雪唇瓣有些颤抖,情绪有些激动:“你保证,我回家能第一时间看到你。” “我答应你。”林镜疏顺从。 楼观雪缓缓舒出一口气,缓缓情绪,伸手接过保温桶,定定看着她,伸手轻轻扯住了林镜疏的衣角,有些委屈:“我没让你生气,也没跟别人说你和我在一起,所以你不能一声不吭地离开。” 林镜疏愣住。 她没想过,在这场无法定下结局的感情局里,先低头的是楼观雪。 林镜疏倏然一笑,眼里有万千星辰般的光芒,“我不会一声不吭的走,就算走,我也要狠狠亲你一口,让你永远忘不掉的……一个吻。” 楼观雪这才被说服,点点头,“那我去开会了。” 林镜疏说:“快去,早点破案。” “好。”楼观雪脑子里突然闪过宋素这个人物,刚跟林镜疏恢复关系,她想和她多说点,但时间来不及,晚上再同她说吧。 林镜疏见楼观雪进去开会。 走廊里空荡荡地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发呆。 原本,她也可以是这群人中的之一。 想到以前,林镜疏就头疼,她伸手掐太阳穴,转身离开。 出了刑侦局,庄蔓给她打电话,说是林敏生日在即,趁着她今天休息,她想将出租房装扮一下,喊她去帮忙。 林镜疏没事做,答应了。 她到的时候,出租房里的几个小姑娘们已经开始动工了。 先是收拾场地,接着打扫卫生,开始策划怎么装扮。 林镜疏啥事没干,还蹭了一顿饭。 林镜疏满脑袋问号:“那你们喊我干啥来的?” 庄蔓一脸绝望:“那咱们也没想到你这么没有审美啊。” 小姑娘们齐齐点头。 林镜疏:…… 这属于人身攻击范畴了。 忙到下午三四点。 林镜疏在天台吹风。 庄蔓提着一打啤酒过来。 林镜疏头发被风吹得飞舞,眼睛不自觉的眯起来,她本来就长的很出众,甜,还有小酒窝,特别赏心悦目。 庄蔓愣了一下,怪不得楼队、林敏都想和她在一起。 林镜疏错过她眼里的感慨,盯着啤酒,撇嘴,“你知道的,我不喝这个,苦。” 林镜疏下意识吐舌头,模样可爱生动。 庄蔓被逗笑,拆开包装袋,递了一罐给她:“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林镜疏接过,手指在瓶口转圈打转,不想去碰拉环。 庄蔓利落多了,喝了一口说:“林敏的生日,我打算请楼队来,毕竟我们就这几个人,生日嘛,当然是人多送的祝福越多啊。” 林镜疏去碰拉环的手顿了一下,有了危机感。 庄蔓眼里带着坏笑:“你也不想让楼队知道,你不能喝酒,酒量很差的事吧?” 林镜疏睁大眼,瞪着庄蔓,“好啊,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 庄蔓咯咯咯笑。 不想看到楼观雪知道她酒量不好时那微妙的表情。 林镜疏苦着脸,蹙着眉头,将拉环打开了。 楼观雪到家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林镜疏坐在沙发上,呆愣愣地,脸颊有些红,眼神有些木。 楼观雪关切地看向她:“你喝酒了?” 林镜疏转头,冲她傻笑,“喝了,喝了五罐!” “是有高兴的事吗?”楼观雪在她身边坐下,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林镜疏脸色一下子垮下来了,“没有高兴的事,是不开心的事,庄蔓……那个家伙说我没有审美!” 她将给林敏布置生日现场的事说了出来。 林镜疏反驳道:“我怎么没有审美了?我之前甚至还幻想过咱们的婚房怎么布置!” 林镜疏起身,站在背景墙,“这里,要摆放我们的结婚照!” 林镜疏指着台面,说:“这里,这里也要放!” 林镜疏还指着天花板说:“这里也要放!” 林镜疏说:“我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我们是一对,我们结婚了,我们是伴侣,我们是一个户口本上的家人!” 楼观雪盯着林镜疏,心动不止,受到蛊惑,她扑倒林镜疏。 “成为家人前要做些什么事?”楼观雪骑在林镜疏的身上,伸手褪去两人的衣物。 ----------------------- 作者有话说:林镜疏:我们是do完就求婚的银~~,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21章 临时标记 肌肤接触到冷空气, 激地林镜疏清醒了不少。 她抬头看着跟小妖精一样的楼观雪,脸蛋爆红,全身血液倒流, 直接红温了。 “不, 不行, 我这个人有底线, 讲究的是do完就求婚!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没法求婚……”林镜疏反抗。 第23章 楼观雪将她的双手用双腿压住, 高高在上像女王, 眼睫微垂, 强势的很:“你有你的底线, 我有我的偏执。” 林镜疏剧烈喘息, 气氛开始混着不安,逐渐有信息素缠绕在两人周身。 “不行, 你这样会让我很没有自尊心……”林镜疏放软姿态, 她知道楼观雪会轻易对她心软。 “这样啊……”楼观雪歪头思索,手指缠绕着发尾, 一圈一圈, 林镜疏的心都揪紧了。 林镜疏狂点头:“嗯嗯,对, 搞不好我还会记恨你。” 楼观雪笑了一下,眼里闪烁着危险, 苦恼道:“这样的话, 我也很难办,你一直撩拨我,我也压抑得很难受。” 林镜疏嗯嗯点头,急着安抚楼观雪:“我懂, 我懂,大家都是alpha,得不到想要的会失控,会暴走,我非常理解你。” 见她上钩,楼观雪翘着嘴角,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那你让我标记一下。” 林镜疏傻眼了,疯狂扭动,力气大到将楼观雪掀翻在地,她眼里有着被冒犯的暴怒:“你要标记我?” 楼观雪被摔了一下,眼里瞬间聚起了水雾,“你弄疼我了。” 她伸手拉住林镜疏的手,带领着她的指尖在温润肌肤上游走,“你看,这里是不是肿了。” 林镜疏关心则乱,眯着眼找:“在哪呢?” 楼观雪忍着笑,继续假哭:“就在这里……” 看着自己的手放置的位置,林镜疏额角青筋狂跳,咬牙切齿:“楼观雪!你不要玩我!” 林镜疏撤回手。 楼观雪就在她身下,伤心地流下了眼泪,“人家又没说是终身标记……临时标记你也不愿给我……还说幻想和我结婚……” 林镜疏:“……” 楼观雪三分泪,演到你心碎。 林镜疏犹豫,指尖弹动,颤微微抚摸自己的腺体。 那是领地,是alpha的自尊、是alpha的象征,是alpha的忠贞。 现在……楼观雪在向她索要临时标记。 楼观雪泪汪汪看着林镜疏,“那不然你来?好不好,就当是让我心安?” 楼观雪眼里水光浮动,微微转头,伸手撩拨开自己的长发,露出自己的后颈。 莹润的肌肤下,楼观雪的后颈很清晰。 林镜疏倒吸一口凉气,“alpha被标记的时候,会有崩溃地想死去的冲动,你为什么……会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楼观雪看着她,很认真,伸手捧起她的脸,笑的很美很美,“因为你说你幻想过和我结婚。” 林镜疏愣住了,她缓缓垂首,黑色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看不见她的神情,“你没想过,这是花言巧语,我骗你的吗?” “那我也信,反正我很开心。”楼观雪手上用力,搂着林镜疏的脖子往下压,让她的唇瓣触碰肌肤,期待她的尖齿刺进腺体。 林镜疏的唇瓣,悬在上空,见楼观雪一脸的平静放松,知道她是认真的。 她伸手轻轻抚摸楼观雪的腺体,眸光复杂,无奈叹息:“它真漂亮。” 楼观雪笑了一下,双手紧紧拥抱她,“标记我好不好?” 林镜疏抿唇,伸手拉开她的手,对上她有些受伤的眼神,叹气,认输了。 “不好,标记很疼,你很爱哭。”林镜疏说的很嫌弃的样子。 她抱着楼观雪翻滚,两人位置再度调换。 楼观雪在上,林镜疏在下。 林镜疏拥着楼观雪的腰,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她的腺体,眼里带着挑衅和玩味:“不想是标记我?趁早……不然我反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楼观雪就已经红着眼,嫣红唇瓣张开,露出尖齿,瞬间刺进她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渡给她。 疼,伴随着精神上的崩溃感,让林镜疏有些承受不住。 她想用手肘将楼观雪打飞,想用信息素威压让楼观雪窒息。 但她舍不得。 她保持着清醒,忍耐着漫长的痛苦的标记过程…… 片刻后,楼观雪的尖齿离开。 林镜疏浑身颤抖,烦乱委屈,她竟然觉得楼观雪离开她,让她感冷。 她伸手抱住楼观雪,吸吸鼻子,“这可真刺激……” 感感受到肩膀的潮湿,楼观雪眼睛比漫天星辰还亮…… 她拥有林镜疏了! 虽然目前只是腺体! 但下次就是,彻彻底底! 楼观雪想笑,怕笑的太大声,被林镜疏察觉,这都是她的小心机。 她依偎进林镜疏的怀抱,说:“现在我是你的了。” 林镜疏:…… 她有点像是吃多了,哽住了。 明明是她被临时标记,楼观雪却说的好像是自己给她上了枷锁。 “臭小狗!”林镜疏咬牙暗骂,伸手抹去不适流下的泪水。 楼观雪现在体感很幸福,臭小狗什么的权势情趣昵称。 临时标记。 让两人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更多的是两人更黏了,出门在外其他人会清晰的知道两人是一对。 还有一点,两人的信息素互相交缠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很暧昧,很直白,拒绝其他人破坏两人的关系。 临时标记犹如两人的精神do了一次,林镜疏在家里休息。 楼观雪在忙案子。 楼观雪拿着文件进办公室,其他人唰,齐齐抬头看她,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十足的耐人寻味。 孟珊眼里带着打趣:“看来上次我搞错了,玫瑰味的信息素不是你的,啧啧啧,这强烈的罗勒叶的味道才是你的信息素吧?” 伍爽翻白眼:“废话,我们队长的信息素是极品,知道吗!是极品!” 贡凡结结巴巴,浑身颤抖,不可置信:“你们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吗?” 贡凡崩溃:“难道不是队长标记了林镜疏那个傻x这件事更让人震惊吗!” 伍爽眼眸复杂地看向楼观雪,唇瓣颤抖又被她咬住,终是什么都没说,她垂在腿边,攥成拳头的手皆是她的不甘。 孟珊饶有兴趣地盯着楼观雪,捂着嘴坏笑:“咱们可不兴搞官威强迫这一套,要是林镜疏来闹,我第一个举报你。” 贡凡瞪大眼,看看孟珊又去看看楼观雪,眼睛红了,“我们要换队长了吗?” 楼观雪看完了闹剧,走到三人面前,一人一个爆栗,“今天我开心,随便你们怎么满嘴喷粪,嘴完了就过来开会。” 众人坐下。 孟珊打开投影仪,表情变得严肃,眉眼凌厉,眼神锋利。 “托楼队的提醒,我们目前有两个嫌疑人。” “这是两张照片。” “经过对比,我们发现这两人都戴着鸭舌帽,但发色不同、身高发型也不相同。” “这就给了我们两个思路。” “一,这两人其中的一个,利用简历收集一些人的信息,包含了联系、诱导加入贩卖。毒。品组织的举动,二,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个,很可能是个小头目。” 孟珊说:“很大的进步,我们或许抓到了这些毒。贩的小尾巴。” 众人听得认真。 孟珊表情绷了一会,没绷住,垮了,叹气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们还未拍到这两个人的照片。” 众人顿感压力,大气都不敢喘。 戴鸭舌帽的人那么多,不能都是嫌疑人吧? 楼观雪眉眼专注,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点着,她的思绪在疯狂翻转,她顿住敲击,手指轻轻蜷着。 楼观雪眉眼轻抬:“去找痕检科的人,让她们估一下照片里这两人的三围、体重、四肢长度、鞋码尺寸……这之后就是我们的工作了。” 楼观雪转眸,挑眉看向众人,笑的意味深长:“论信息收集,最厉害的难道不是我们这些干警吗?” 孟珊眨眼,眼里是劈哩叭啦璀璨的光:“握草,思路清奇啊,楼队,要是你的这个方法有用,我就不举报你了。” 楼观雪低头翻看资料,懒得理她。 其他人出动,去调资料。 贡凡和伍爽一前一后。 伍爽突然顿住,贡凡没察觉,一头撞了上去。 贡凡捂着脑袋,嘶嘶抽气:“你怎么突然不走了?” 伍爽没看她,盯着楼观雪,眼圈红了,顿了顿,唇瓣颤抖,“以为地上的那个纸屑是一百块,想捡来着。” 贡凡哈哈大笑,两人离开。 待她们走后,楼观雪合上文件,扭头,若有所思,看向收拾东西的孟珊。 “装什么呢,孟队,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抬举我,想给我造势?” 孟珊头也不抬,“嗐,你也知道你在局里人缘不好,现在还和前嫌疑犯林镜疏搞在一起,我不帮你,你底下的那些人肯定要拿有色眼镜看你的, 案子没搞好,先搞上个人感情了,你看她们对你有没有意见。” 第24章 人缘很好,并没有这个烦恼的楼观雪,面无表情:“林镜疏说你很讨厌是真的。” 孟珊捂着嘴笑:“好说好说。” 楼观雪表情缓了缓,“不用在意我,你能力很强,该你表现的时候你要表现。” 孟珊摆手:“我可不想多干活,我是在来蹭经验的,等咱破案了,我就顶着破案的名头回去,照样升职。” 楼观雪说:“可是,这些调查来的资料,显示你不是这样想的啊。” 楼观雪盯着孟珊眼睛下的乌青,严肃了起来:“你还调查到了什么?” ----------------------- 作者有话说:林镜疏:标记嘛……没什么的,谁在上面才是最重要的,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22章 楼队骂人也挺脏的 孟珊警惕:“干嘛, 那是我要用来升职的,你可不许打听。” 楼观雪:“……” “看来你找到的线索还很悬浮,所以没做报告。”楼观雪看穿。 “……”孟珊翻白眼:“你都知道了, 还说个屁。” 她是有了一点头绪, 想自己顺着蛛丝马迹去查, 要是确认了肯定要报告回局里。 “不要擅作主张, 你身为队长, 要是出事了, 对刑侦队来说是很大的损失。”楼观雪正色道。 “我不比你清楚?”孟珊指着自己, “咱俩一个职称。” 见她心中有数, 楼观雪没在多说, 起身道:“走啊, 一起吃饭去吗?” 孟珊捂嘴偷笑:“你请客?” 人逢喜事精神爽,楼观雪也不小气, 请客也不是不行。 孟珊摆手, 有些嫌弃:“我才不跟你一起吃饭,你身上信息素味儿贼大, 我害怕别人以为我是小三。” 楼观雪玩味看着她:“谁的小三?” 孟珊:这人怎么较真了! 楼观雪说:“当我的小三, 我看不上你,当林镜疏的小三, 她看不上你,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孟珊:“……” “楼队骂人也挺脏的哈。”孟珊悻悻然擦冷汗。 楼观雪自己去吃饭, 回局里的时候路过岗亭, 值班的保安捧着一束花,探出了脑袋。 “楼队,春天来了?人送花都送到局里了,” 楼观雪蹙眉, 走上前,伸手接过花,拨弄了两下,没有找到卡片等有信息的东西。 她在脑中做排除法。 一,绝对不会是林镜疏。 林镜疏兜比脸还干净,也不是会花里胡哨的人,她选脱光站她面前跳舞都不会选送花。 二…… 哦。 感情纯白的跟张纸一样的楼观雪,没有第二个选项。 楼观雪问:“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 保安说:“是外卖员送来的,匆匆一眼没记下特征。” 楼观雪点头,并没有被这些小东西打动,将花递给保安,眼里没有一丝温情,“花很漂亮,可惜……来路不明,也不适合我,很危险,劳烦,帮我丢了。” 保安愣愣地看着楼观雪的背影,豁然伸出手点赞,“不愧是队长啊,就是严谨!” 对面街奶茶店旁边的巷子。 宋素带着鸭舌帽,躲在暗处,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有些失望有些疯魔,“她不喜欢花……她不喜欢花……” 宋素将鸭舌帽压低,口中神经质般念念有词:“下次送她什么呢……” 楼观雪对此一概不知。 她刚回到局里就和迎面走出来的孟珊碰上面了。 “干嘛去?”楼观雪看了眼时间,这才十二点多。 孟珊骚里骚气的:“去找能让我升职的线索。” “要不要陪一个?”楼观雪有些不放心。 孟珊退后几步:“你也想升职?” 楼观雪满脸冷漠,头也不回地走了。 孟珊捂嘴偷笑跑了。 麻临街。 一个被抛弃的废旧城镇。 除了四通八达的通道马路,周边全是建筑房,租客很多,人员复杂。 孟珊手里捏着一张照片,找到了图中的建筑物,一根电线杆。 这根电线杆,在她查到的监控视频里那两个嫌疑犯的身边都出现过。 那两个嫌疑人的相通点是这根电线杆,也说明了这两人绝对认识! 她绕着这根电线杆来来回回看了几遍,都没有觉得哪里特殊。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的楼房,都是很常见的六楼小高层。 孟珊舌尖抵着腮帮子,思忖,是不是其中一个嫌疑人就住在这里附近。 而另一个人嫌疑人需要到这里来找这个嫌疑人。 做一些需要见面才能做的事,比如拿到违。禁。药品。 孟珊的思路很合理,甚至是符合逻辑,所以下一步是要调查这里的住户吗。 孟珊拿手机拍照,将电线杆、周边的楼房,路标都用手机拍了下来。 刚将手机放进口袋。 自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凌冽的拳风,要不是她闪躲及时,她肯定会被打晕。 很危险。 察觉到这人出了第二拳,孟珊赶紧扭身出招,将这人的手控制住。 下一秒,她却愣住了! 这人身形壮硕,戴着鸭舌帽,脸上戴着口罩,很显然是提前做好了遮掩。 虽然看不清长相,但她这份阴毒的眼神足够让人对她有了记忆。 “这么贸然对我出手,现在翻车了吧?”孟珊手上用力,单手困住来人的两手,另一手打算去拿手铐。 谁想,这人身手极其利落,挣脱了她,还顺势踹出了一脚。 孟珊躲避。 这人的招数却接二连三的攻击而来,孟珊险些有些招架不住。 两人越交手,孟珊对这个人的路子越清晰,这人的招数明明是警校里学来的格斗! 这个人……! 孟珊猛地抬头看向来人,这人却是忽然松手转身跑了。 孟珊还懵着,在看到不远处有人往这边走,心下一沉。 来人的专注力好强,和她交手甚至还能观察周围发生了什么。 眼下这一切只是她的怀疑,并没有落实证据,还是不要惊扰了这些民众比较好。 “不是善茬啊……”孟珊捏捏被扭疼的手腕,表情沉重。 离开了麻临街,午饭没吃的孟珊感到饿了,只顾着到处转头找餐馆,没想到撞到了人。 “呀……”一道惊呼声响起,孟珊反应迅猛,抓住对方的胳膊,扯进了怀里。 好软…… 好香…… 好矮…… 像是个omega...… 孟珊惊愕,猛地放手,垂首去看怀里的人。 女人娇俏的五官点缀了妆容,长发编织起来束成了花苞,穿着职业装,更能凸现她身材的风情。 孟珊下意识嗅嗅,肯定是omega...… 庄蔓没想到自己出来买个饭还能被人撞到,一抬头,呜呜呜,好高、好凶、好猛的一个alpha。 庄蔓看着自己买的鸭血汤都糊到了对方身上,立刻不敢吱声了。 “对……对不起。”庄蔓害怕,担心这个alpha提出过分的要求。 孟珊摆手,看着眉眼怯懦的女人,有些头疼,眼里是不耐烦,偏偏撞到了omega,她摆手:“没事。” 庄蔓于心不安,害怕打击报复,“不……不然,你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孟珊盯着她,眼里带着不怀好意,唇角慢慢慢慢勾起,轻佻风流:“你是omega还敢让我脱衣服?你在勾引我啊,小姐?” ----------------------- 作者有话说:林镜疏:嗯嗯,对,副cp,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23章 控制不住散发信息素 “想攀着我上位这可不行啊, 小姐,要是万一你怀了我的孩子,那就更糟糕了。”孟珊眼神犀利盯着庄蔓, 眼里都是讥讽和警告。 庄蔓人都傻了。 omega地位低下, 但她的良苦用心被一头种猪恶意揣测, 还是让她感到气愤。 庄蔓胸膛剧烈起伏。 孟珊视线下移, 眼神微妙, 微微挑眉。 庄蔓脸颊一红, 伸手挡住, 嘴里噼里啪啦骂人:“神经病, 我只是看你衣服脏了!” 庄蔓转身就走。 孟珊却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角, 眼神凉凉地看向一边:“赔偿, 我饿了,请我吃饭。” 庄蔓瞪着她, 沙币, 你是大沙币你知道吗? 鸭血粉丝汤店面。 孟珊双手环胸,大腿翘着二郎腿, 表情嫌弃地看着店里的一切, 人也不耐地招呼庄蔓给她拿筷勺。 庄蔓都忍了。 等压的很实在的鸭血粉丝汤端上来,孟珊看着汤面上漂浮的一层红油, 不争气地吞咽着口水。 孟珊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察觉到庄蔓紧紧盯着她的视线, 她眉眼一凝, 开始盘问。 “姓名?” 庄蔓:“……” 孟珊见她不答,将证件掏给她看。 第25章 庄蔓看完,眼神瞬间布灵布灵,“本市的刑侦队, 那你认识楼队吗?楼观雪大队长。” 孟珊动筷子的手顿住,警惕地盯着庄蔓:“你认识她?” 庄蔓激动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有一个名叫林镜疏的好朋友跟楼队关系很好。” “林镜疏……”孟珊吃饱了,放下筷子,抽纸巾沾沾唇角,眉眼带着不屑:“啊……那个有着玫瑰花臭味信息素的alpha...…” 庄蔓皱眉,觉得她随意评价别人的信息素很没有礼貌。 孟珊余光瞥见到她不悦地神情,呵了一声:“替别人不爽,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的,小姐。” 庄蔓纠结拧眉,抿抿唇瓣,扭头,没好气道:“我叫庄蔓。” “拿来。”孟珊耸肩,朝她伸手。 庄蔓反应过来,将手上的证件还给孟珊。 孟珊欲走。 庄蔓也要走。 两人一前一后。 “庄蔓姐。”一道喜悦的声音响起。 庄蔓、孟珊,同时看过去。 是林敏。 林敏今天休息,见着还早,在周边附近逛逛,顺便等庄蔓下班,打算两人下班后再去商场逛逛。 生日会马上要到了,她想搞好点。 庄蔓冲林敏扬起笑脸,“你怎么在这。” 林敏想说话,眼睛却是留意着孟珊,这个人怎么还不走。 庄蔓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孟珊,犹豫着要不要介绍一下。 孟珊却是很没礼貌的撞开了两人,径直走了。 庄蔓瞪着她的背影,磨着牙骂:“垃圾一个!” “庄蔓姐,你认识她?”林敏试探问。 “不认识,但是她是刑侦队的,跟楼队认识。”庄蔓随意回答。 林敏的神情瞬间紧绷,僵硬的询问:“你怎么会和刑侦队的人认识?” 庄蔓跟林敏吐槽遇见孟珊的事。 知道只是一场误会,林敏缓了缓紧绷的心神,勉强笑笑:“你还有多久下班,我等你。” 庄蔓知道她的心思,笑道:“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等,等我下班商场都快要关门了,走,我去跟经理请假,我们现在就去逛街。” 林敏感激地看向庄蔓。 孟珊回到局里,溜达到了楼观雪的办公室。 “楼队,你堕落了,认识林镜疏一个流氓就够了,还和她身边的人都混熟了?” 莫名其妙。 楼观雪狐疑地看向她。 孟珊报出了庄蔓的名字。 楼观雪点点头,“恩,认识,是很可爱的女生。” 孟珊不以为意,起身走了。 楼观雪不知道她这出是要干嘛,整理完跟案件有关的资料,到点准备下班。 孟珊晃晃悠悠过来了,“楼队,晚上我跟你一起回你家啊。” “你真的想当小三?”楼观雪步伐顿住,饶有兴趣地盯着孟珊:“那你怕是要自取其辱了。” 孟珊心里惦记着麻临街遇见的那个人的事,皮笑肉不笑:“这个梗你要玩多久?” 楼观雪弯起了唇角。 两人说话间来到了保安室。 保安见到楼观雪,探出脑袋,手里捧着一个包裹,“楼队,你的快递。” 楼观雪蹙眉,“我没有买东西。” 她上前确认,签收人那一栏写的是楼大队长,剩下的再无有用的信息。 包裹是一个小包装盒,衣服、鞋子、都有可能。 楼观雪不想理会,又怕这是个危险的物件。 孟珊在一旁,见她不动,从保安借用了小刀,划来了封边的胶条。 打开纸盒,看着里面的东西,孟珊眼里带着暧昧,去看楼观雪,“楼队,玩的有点野啊。” 几个脑袋齐齐看过去。 包装盒里躺着的赫然是情趣内衣! 带假尾巴,假兔子耳朵的那种。 保安脸颊红红地缩回脑袋。 楼观雪脸黑了,伸手将情趣内衣里塞进了垃圾桶! “查监控!”她面色阴沉地对着保安吩咐。 “查指纹!”她咬着牙,将纸盒子塞进孟珊的怀里。 孟珊看着盒子,又看看跟保安交代,以后拒收一切东西的楼观雪,崩溃了。 “不是……楼队……我何其无辜?” 楼观雪回以冷笑:“不是说我玩的野吗?我工作起来也很野。” 孟珊:真想扇自己十八个巴掌啊。 这么一查,得,两人直接加班,回到楼观雪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屋内的林镜疏,听到开锁的声音,脸上带着喜色,奔到玄关处,一顿碎碎念。 林镜疏眼里有着潮意,被标记没恢复,声音软软地,“你怎么才回来啊,你的小猫咪都饿了。” 林镜疏抬头,可怜巴巴地去看楼观雪。 猝不及防,和楼观雪还有孟珊对视上视线。 楼观雪:…… 脸红了,伸手默默挡住,上前抬手搂住林镜疏的肩膀,将她往里带。 孟珊:…… 孟珊目瞪口呆,哇,见识到了,越闷的人越骚,这是真的。 孟珊走进去,带上门。 林镜疏正在发作,闹了个大红脸,“你带人回来你不说一声?” 楼观雪无奈:“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热情……” 林镜疏哽住,一口气上不来,见到孟珊的身影,瞪着她:“我永远不会改变初衷,你真的很讨厌!” 孟珊:…… 林镜疏没好气说:“你来干嘛?当小三?” 孟珊:…… 绝了,这两人。 孟珊举手投降,“你们随意,我就是来做客,吃个晚饭。” 楼观雪哄林镜疏去了。 放任孟珊四下看看。 楼观雪的东西都摆在台面,一本相册就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展示柜前。 她拿起来,认真翻阅,在众多人中并没有找到符合麻临街遇见的那个人的眼神。 “她到底是谁?看来得排查其他警校了……”孟珊靠在柜子上,思绪飞快转动。 麻临街。 宋素的出租房。 宋素大喇喇坐在沙发上,四肢舒展着,假发、鸭舌帽放在一边,脸上盖着拧湿的毛巾。 像是快到窒息临界点,她将毛巾扯下来,脸上覆盖着一层水汽,但眼神很是阴狠疯狂。 宋素伸手紧紧抓扯自己的脸,皮肉破烂,指甲缝里都是溢出的血渍。 “啊……她又没有收我送的礼物,我多想将自己献祭给她,可她为什么这个礼物也不喜欢?” 宋素焦虑道:“今天……今天在麻临街遇见的那个警察,居然也是刑侦局的……这个破警察怎么出现在麻临街,她查到什么了吗?” 宋素又低声长吟:“她为什么和楼观雪靠这么近,该死啊,她真该死啊!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她死啊!” 宋素就这样发癫,一会后,她找手下去调查了孟珊的行踪。 很快,手机里就多出来上百张照片。 宋素一张张翻阅着,其中一张让她眯起了眼,陷入了癫狂。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哈哈哈哈……搞什么啊,原来都是认识的啊……” 宋素舒出口气,眼神冰冷,唇瓣一掀,“嗤……真是活该。” 她将照片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照片里,庄蔓和孟珊在鸭血粉丝汤店面门口。 这是宋素派出去找人盯着庄蔓,无意间被手下拍到的。 宋素盯着垃圾桶里的照片,“我来想想……怎么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孟珊正在吃鱼,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桌子上的菜全都消失了。 林镜疏端着两盘菜,站老远。 楼观雪端着两盘菜,站到了玄关。 孟珊:好屈辱! 她好想一走了之,可是……林镜疏做的菜好好吃。 孟珊只能低下高贵的头颅,“我不呼吸了,就安静吃饭可以不?” 吃饱喝足从楼观雪家里出去,孟珊捧着吃的浑圆的肚子慢悠溜达。脑子里一直回想着今晚的菜真好吃,红烧肉更是一绝。 她丝毫没注意到,自她身后冒出来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女人,她步伐迅速,快接近孟珊的时候,迅速抬手压了一下鸭舌帽。 她找准时间,将手里的注射器扎入了孟珊的脖颈。 孟珊察觉到疼意,扭身反抓,但女人已经跑远了! 孟珊来不及多想,追着女人跑! 等她意识到自己来到一处不认识的小巷时,为时已晚。 刚才快速的奔跑,加快了血液流动,她被注射的东西开始发挥作用了。 孟珊身体摇摇欲坠,扑通一声跪到在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散发出信息素! ----------------------- 作者有话说:林镜疏:我回来啦,恢复日更~ 今天也写得很开心哦 第24章 你好,结芬 昏暗幽静的小巷。 第26章 静谧深幽的香气, 自孟珊的身体发出,似是张开了翅膀,在四周扩散。 她蜷缩在地上, 浑身无力, 眼睛猩红, 爆起的青筋从额头一直曲展至她的下颌。 她口中流出津液, 一直拉丝断开, 喉咙低吼, 身体绷起成拉开的弓状。 她仰头喘息一声, 眼睛彻底被红色包裹, 她陷入了发情期! 庄蔓和林敏一直逛街到很晚, 两人商量着回去。 一阵风吹拂而过, 庄蔓像是被迷惑了一样,停下了脚步。 “你闻到什么香气了吗?”庄蔓有些迟钝地问林敏。 林敏鼻子翕动, 嗅了两下, 摇头:“没有啊,你是不是刚才吃饭没吃饱?” 庄蔓歪头怀疑:“是吗?” 林敏拉紧她的胳膊, “好啦, 走啦,很晚了, 我们这样的omega,再待在马路上会很不安全。” 是这样, 没错, 但是那股香气,就是让庄蔓无法安心。 香气再度被风渡来。 王盈身形一震,还是受到了影响,她身体发软, 脸颊不自觉潮红。 她借口看向林敏:“我……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东西落在酒店了,你先回,不用等我。” 不等林敏说话,她转身踉跄跑走。 传来香气的根源怎么这么远…… 庄蔓一边喘气一边流汗,终于在自己快要失去理智,忍不住摔倒的时候,找到了盛开在深巷的花朵。 她借着月光,抬眼看去,认出了对方的脸。 孟珊! “好香……”庄蔓情不自禁受到蛊惑,朝孟珊爬去。 孟珊像是受到了感应,猛地回头看向庄蔓。 她眼里没有了理智,她几乎是根据本能,伸手揪起了庄蔓,将她带去巷子的深渊处。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照在孟珊的脸上。 她眨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脑袋宕机。 思绪回笼,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猛地起身去看身边的人。 庄蔓还在睡。 头发散开,睡姿很乖,身上未着寸缕,就连遮盖的被褥也被怕冷的孟珊抢走了。 看清她遍体的吻痕,还有她后颈的标记咬痕,孟珊瞳孔猛缩…… 她直勾勾盯着庄蔓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叹息一声,起身穿衣,离开了旅馆。 她要先去刑侦队。 按照身体代谢的速度,她昨晚被注射的东西,应该还能查出来有什么成分。 孟珊到刑侦队。 路过她身侧的人都会不自觉的顿住脚步,朝她侧目。 孟珊走远。 停留的一行人很快围成了一圈,在一起……咬耳朵。 “这香草和牡丹花香混合的信息素……香迷糊了好吗!” “已知孟珊大队长的信息素是牡丹香……所以香草信息素的主人是谁?” “绝了啊……最近刑侦队的集体搞恋爱吗?” “就是……楼队是,孟珊也是……” “咋滴,谈恋爱还分等级?队长级的谈完才能轮到我们?我也是单身啊啊啊啊……” 孟珊对此不知,她只是铁青着脸,找到了检验科。 推开门,看着被惊到同事,她伸直胳膊,咬牙道:“抽我的血,快!” 孟珊去了检验科的事,很快被楼观雪得知。 不用她去找,孟珊就拖着疲惫的步伐进了办公室。 鼻端迅速闻到了不寻常的气味,楼观雪坐直了身体,蹙眉:“你怎么回事?” 孟珊仰躺在椅子上,双眼发直。 “说话!”楼观雪用指骨节敲桌子,一针催促。 孟珊伸手盖住脸,耳朵有点红,整个人羞怯的不行,“我……真不是个人啊……” “……”楼观雪盯着她看了一会,幽幽道:“没有违法乱纪就行。” 孟珊猛地坐起身,瞪大眼看向楼观雪,有些惴惴不安。 “那个……咱们国家颁布的法律,alpha强那个了什么omega,是什么刑责来着?” 楼观雪眯着眼看她,闲闲往椅子后背上一靠,冷静吐出俩字:“死刑。” 孟珊:“……” 孟珊眼里聚积起泪水,“要是为了查案……被陷害……这种不得已的……” “哦……”楼观雪凉凉地:“根据受害人的意愿,要是签调解书,可以不执行死刑但要坐牢二十年。” 孟珊哇地一下就哭了,她伸手捂住脸,“要是……要是……我娶了受害人呢?” 楼观雪挑眉,饶有兴趣:“受害人同意的话,那当然是你们的家事了……” “所以,你是死刑,还是不执行死刑但坐牢二十年里的哪一个?”楼观雪眼里带上了促狭。 孟珊恍惚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楼观雪看戏。 孟珊痛苦道:“要是接到强那个什么的报案,那我估计是……死刑。” 楼观雪皱眉,坐直了身子,“到底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了。”孟珊将自己暗自调查的事告诉了楼观雪。 楼观雪很生气:“你,身为队长,发现了重点线索,居然私藏隐瞒!” 孟珊也很崩溃:“我哪里知道,那群卖违禁。药品的反击这么快。” 楼观雪头疼,看着孟珊的眼神复杂:“你暴露了身份……还被注射了药品,你有生命安危,你会被盯上。” 孟珊眼神发愣,苦笑了一声,“就是知道是这个情况,所以我才把这些跟你说。” “那……那个你说的omega怎么办?”楼观雪眉头紧锁,“要是她报警怎么办,要是她不报警但有了你的孩子怎么办?” “孩……”孟珊嘴角直抽:“孩子……没那么夸张……” 楼观雪叹气,“你真的是太肆意妄为了,要是你早点告诉我们,我们也能有个备用方案。” 孟珊苦笑了一声,“嗐,看来我注定得深入虎穴,解决这个案件了。” “少往脸上贴金。”楼观雪正色道:“我安排人保护你。” 孟珊皱眉不赞同,“我要是被保护,被卖违禁。药品的那些人察觉,无法对我下手,他们还怎么留下线索?” “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死?”楼观雪语气认真,眼神幽深,她说的是最坏的结果。 “不行……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麻临街这个线索,我不愿放弃。”孟珊摇头。 她看向楼观雪,犹豫道:“而且,那个人和我交手的招数,很明显是从警校出来的。” “警校?”楼观雪眉头皱成了川字,“那我们着手从这里查。” 孟珊点头,放空了一会,她抿唇,“正事说完了,咱说点私事……” 楼观雪抬眼看她。 孟珊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那个……你们认识的,那个叫庄蔓的住哪里?” 楼观雪一顿,眼瞳瞪大,微张的唇瓣吐出了惊呼。 “那个人是庄蔓?” 孟珊嗯嗯啊啊点头。 楼观雪叹气,“希望林镜疏不要知道,否则……” 她伸手指着孟珊,“你估计还没到死刑,就被打死了。” 楼观雪说:“在警校的时候,我可打不过她。” 孟珊唇瓣颤抖,眼神很虚,给自己打气:“没事……她不是早早辍学了吗,肯定没学到精髓……打不过我……” 孟珊话说早了。 下班。 她刚出刑侦队大门,就被人一拳塞了面门,猝不及防,她被打的流鼻血。 “姓孟的,你真是个禽兽啊!”林镜疏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孟珊伸手捂住鼻子,怒目瞪着林镜疏,视线在触及庄蔓的身影时,老实了。 楼观雪拦住还要动手的林镜疏,“找个地方说。” 包厢。 听完了孟珊的说辞,众人反应各异。 林镜疏双手环胸,一脸不忿地瞪着孟珊。 楼观雪坐在林镜疏身边,要是一会动手,她是不会让林镜疏吃亏的。 庄蔓坐在两人身侧,拧眉,焦灼着不知道说什么。 孟珊垂着脑袋,闭闭眼,率先给出了承诺:“我……我娶她行吗?” 林镜疏挑眉。 楼观雪毫不意外。 庄蔓傻傻地看着她。 孟珊深吸了一口气,“我思来想去,只有娶你这一招行得通。” 庄蔓唇瓣微张,还处于呆愣中。 孟珊说:“当然,你要是报警,我愿意接受刑法的处置。” 庄蔓反应过来,摇手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庄蔓脸颊有点红,“我……我找小梳子,不是让你对我负责的,知道你也是无辜的,我还让你娶我,那就是我心思不正。” 楼观雪诧异地看着她。 林镜疏也蹙眉,不赞同地看着她。 孟珊愣愣地看着她。 庄蔓说:“我……我昨晚就是被你的信息素吸引,所以才会主动找你的……” 第27章 林镜疏:“!” 楼观雪:“!” 孟珊:“!”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林镜疏最先打破僵局:“这……这就是那个什么……匹配度吧?” 楼观雪点头,“测一下匹配度吧。” 孟珊和庄蔓被两人牵着鼻子走。 从检测部门离开,手里拿着报告的孟珊和庄蔓两个人都僵住了。 林镜疏撇了一眼结果,哼了一声:“算你好命,茫茫人海,居然就这么被你遇见了。” 楼观雪笑起来,“匹配度高达95%,恭喜你们啊。” 孟珊愣愣眨眼:“居然是95%。” 庄蔓是omage,自然知道这个匹配度指什么。 那昨晚自己被她的信息素吸引,心甘情愿被她标记,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庄蔓挠头:“那……那……” 孟珊收起报告,看向庄蔓,郑重道:“你好,结芬。” 庄蔓:“……” 庄蔓脸一下拉下去了:“就凭着一张报告单,就要结婚,你瞧不起谁呢?” 孟珊:“……” 庄蔓将报告一扬,“我要找真心喜欢我的,我真心喜欢她的人结婚。” “可是昨晚……”孟珊认为不妥当。 庄蔓摆手道:“就当是做好事了,你可以送我一面锦旗……或者给点奖金。” “……”孟珊没了心里包袱,“好的。” 孟珊不是没有担当的人,“但是你被我标记了,之后你发情期或者是……不舒服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庄蔓脸颊红扑扑一层,伸手摸向后颈,有些尴尬。 孟珊给的标记不是临时标记,是终身标记。 要去洗掉标记,她需要一大笔钱,还会很痛苦。 孟珊不知道是没想到这一层,还是故意忽视了,没提起终身标记的事。 庄蔓前脚才说做好事,下一秒就要钱什么的,也不好。 庄蔓差点憋出内伤。 林镜疏挂在楼观雪身上,左右看看两人,嘲笑孟珊:“哦豁,人家不要你啊?” 孟珊缓缓看向林镜疏,露出一个笑:“人家不要我,也比你是个处强。” ----------------------- 作者有话说:林镜疏:我和我老婆,匹配度100%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还有一章 第25章 这个人是我的 孟珊的视线在林镜疏和楼观雪的身上扫视, 呵了一声,“我困了,先回去睡觉了。” 林镜疏老实了, 抿唇不语。 楼观雪见她走远, 意味深长道:“感觉被内涵到了。” 林镜疏不敢接话, 额头汗水直冒。 她怕楼观雪…… 怕楼观雪一个攀比心, 今晚要和她xxoo。 楼观雪见林镜疏不接话, 冷笑了一声, “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送走了楼观雪, 林镜疏悻悻然伸手擦汗。 庄蔓嘴角直抽, “你还挺怕楼队长的。” “……”这话林镜疏也不敢接。 林镜疏送庄蔓回家。 刚到门口, 遇见了从门内走出来的林敏。 林敏眼里有惊喜, 打了招呼:“疏姐姐。” 林镜疏笑着点头:“你好。” 庄蔓知道林敏对林镜疏的心思,想走开, 给两人独处的机会。 林镜疏下一刻道:“我还有事, 要先回去了。” 她看向笑容僵在脸上的林敏说:“周日,你生日那天见。” 林敏的笑容复又扬了起来, 用力点头:“嗯!” 目送林镜疏走远。 庄蔓嘴里啧啧称奇:“就这么喜欢?” 林敏嘿嘿傻笑。 庄蔓想说点什么, 林敏忽然凑到她身上,跟小狗一样在她身上乱闻, “庄蔓姐,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牡丹花的味道?” 庄蔓立刻遮遮掩掩, “哦, 酒店换了新的香水,可能沾染上了。” “是吗?”林敏唇角勾着冷笑,话说的缓慢。 “我今天放假,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你打算回去还是再坐一会?”庄蔓转移话题。 林敏说:“我还有事,先回去,我给你们买了东西记得吃。” 两人分别。 庄蔓睡到下午起,在跟出租房里的小姑娘们说笑。 敲门声响起。 屋内的笑声瞬间消失。 年纪最大的庄蔓,起身开门。 一面红色金线镶边的锦旗,直戳她面门。 “好人好事庄蔓。” “献出身体大义。” 孟珊自锦旗后面露出脸。 庄蔓听完她念的,脸黑了,“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给你送锦旗,不知道你地址怎么送?”孟珊将锦旗往她怀里递,“锦旗还满意吗?” 庄蔓唇瓣嗫嚅:满意你个头! 孟珊见她气的脸都红了,爽了,“锦旗是你要求的,你气什么?” 庄蔓咬牙:“你好像文采不好,要是知道你这么没文化,我才不要什么锦旗。” “那你嫁给我?”孟珊接茬。 庄蔓一愣:“什么?” “我说,你嫁给我好了。”孟珊眼睛扫着出租屋脏乱差的环境,“嫁给我,你就可以摆脱这里。” 庄蔓垂着脑袋,孟珊高高在上的语气让她恼火:“你走。” 孟珊盯着她,“我还会来找你的。” 孟珊走了。 庄蔓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锦旗,越想越气,冲她的背影骂:“你就是大沙币!” 周日这天很快到了。 林镜疏亲自做的蛋糕。 当然,周日出门给林敏过生日这件事,她也跟楼观雪报备过了。 楼观雪在局里忙着查麻临街的住户。 孟珊也在忙着查警校学生的资料。 一直忙到晚上六七点。 林镜疏的电话打来。 林镜疏说,她做好的蛋糕忘拿了,劳烦楼观雪帮她送过去。 孟珊没揍,灵敏的耳朵听见了对话,豪不吝啬自己的笑:“楼队,我记得你怕黑,我陪你。” 楼观雪:“……” 楼观雪面无表情:“想去找庄蔓直接说,给我立什么怕黑人设。” 孟珊捂嘴笑。 出租房。 一片热闹。 屋内被彻底大扫除过,空间都变大了,天花板上都是贴着的彩灯,墙上贴着生日快乐的装饰,地上还有气球,很有氛围。 林镜疏、庄蔓、几个小姑娘,都在给林敏庆生。 吃吃喝喝过后,就要轮到唱生日歌了。 但林敏却说了个慢字。 “生日嘛,为什么没有酒?”林敏将自己准备好的啤酒端上桌,“大家都是尝一点?” 小姑娘们胆子大,到时愿意试一试。 庄蔓则是知道林敏的计划,先前就答应过她了,这时候绝对不会反悔。 她扭头去看林镜疏,希望上次带她喝酒,她的酒量好了点。 林镜疏嘴角直抽,没想到林敏会想喝喝酒。 而她又不好在这么多omega面前,说自己酒量不好的事。 她硬着头皮接过来一罐。 十分钟后,林镜疏脸蛋红扑扑,眼神有些涣散,摇摇晃晃:“我……我下去吹吹风。” 小区的中庭。 林镜疏坐在单元门一边的花坛边,酒味微醺,脸颊酡红,眼神有些直。 没一会,林敏下来寻她。 她站在林镜疏面前,站住不动,视线一点点描绘林镜疏的模样。 林镜疏黑长发今日束了个马尾,穿着休闲服和裤子,她一贯喜欢休闲,可是即使普通简单的装扮,仍让她看起来十分的漂亮甜美。 林敏上前了一步,就是想趁她醉酒,和她进一步。 “疏姐姐,我今天好看吗?”像是为了庆祝成人礼,林敏今日的着装十分的大胆。 穿着的白色裙子,低胸设计,只要她微微弯腰,就会露出饱满的浑圆。 腰间的人抽绳,显现她的纤腰,盈盈一握,也突出了她的翘臀。 一双长腿笔直,并拢,直显的她身材优越,高挺,漂亮。 林镜疏目光含着欣赏,笑出了酒窝:“很好看。” 林敏眼睛浮动过光亮:“那……疏姐姐喜欢我这样吗?” 林镜疏有点晕乎,甩甩头,想说做自己就好,这时候,她的鼻端却是嗅到了甜酒的味道。 是信息素! 林镜疏抬眸,看向林敏,小酒窝逐渐填平,笑容消失,眼神清明了许多,“你应该保护好自己。” 林敏抿唇笑笑,信息素的容量变浓,她 又朝林镜疏靠近了一步。 “可是……在你面前,我就是安全的啊。”林敏伸手整理好裙子,坐在林镜疏的身边。 不等林镜疏起身,她的脑袋搭在了林镜疏的肩膀上。 林敏说:“我很感谢疏姐姐,要不是,我估计这个时候应该在哪个红灯区,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生存。” 第28章 林镜疏浑身僵硬,伸手想将她推开。 林敏却是扭身坐在她腿上,伸手一推。 林镜疏猝不及防,被推到在花丛里。 秋末的尾巴,花坛里这个季节盛开的花朵十分鲜艳浓丽。 被两人惊扰,花瓣散落两人一身。 花瓣落在林镜疏的眼睫。 林敏微微吐息,将花瓣吹走。 林镜疏眼神清澈,眼睫不住眨动,被吹拂的眼前混乱。 林敏这时候,压低身躯,附身靠近她,“疏姐姐……我喜欢你。” 林镜疏像是听见惊世骇俗的言语,眼瞳瞪大,看着压下来的瑰丽唇瓣,眼里闪过慌乱和抗拒。 “我……”林镜疏伸手挡住她。 林敏怕自己听见拒绝的话,抽离她的手,手指勾起林镜疏的下巴。 两人的唇瓣距离越来越近…… 咔哒。 打火机声响清晰。 不远处,一直看戏看到现在的楼观雪,点燃了一根烟。 烟火味,打断了甜酒的信息素。 林敏和林镜疏齐齐顿住。 林敏被打断好事,眼神怒气冲冲看向来人。 林镜疏眼含感激,看向楼观雪,奋力推开身上的林敏,走过去接过她手中拎着的蛋糕。 “哎呀呀,蛋糕终于送来了,我们……我们还是先上去吃蛋糕吧。”林镜疏打哈哈,希望能糊弄过去。 楼观雪的车送去保养了,为了给林镜疏送蛋糕,特意骑的机车。 她穿着皮衣皮裤,飒气蓬勃,一头长卷发,虽凌乱但还是很有纹理。 楼观雪看向林敏,笑了笑,“我见过你,在刑侦局的时候。” 林敏也正色道:“楼队长,你好。” 楼观雪摇摇头,“我不好。” 她伸手指着林镜疏,“这个人,是我的,你换个人钓行不行?” 林敏脸色变得很难看。 楼观雪细细品味她的神色,“可能你的甜酒信息素,味大,掩盖住了其他味道,但是你真的闻不到她身上的属于我的罗勒叶的信息素吗?” 林敏脸皮一抽,刚才她和林镜疏那么近的距离,她怎么可能闻不到。 她就是下意识地忽略掉了。 区区临时标记,只要自己标记的比楼观雪的标记深。 林镜疏身上的味道就会变成甜酒味。 林敏说:“这是我和疏姐姐的事。” “不对。”楼观雪摇头,“现在是我们三个人的事。” “你刚才是打算对她做什么?”楼观雪步步紧逼。 她比林敏岁数年长,身高要高,气势要威严,咬着烟蒂,眼神带着冷意,看起来十足的凶悍。 林敏被她吓到,但绝不退步,脸色有些白,咬唇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好意思说?我帮你啊。”楼观雪一把搂住偷偷扯她衣服的林镜疏。 在林镜疏求饶的眼神中,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张唇,低头亲吻了上去。 这个吻一触即分。 楼观雪放开呆住的林镜疏,看向眼神死死盯着她的林敏,笑了一下,“真可惜,你没亲到的人,被我给抢先亲到了。” 林敏瞪着楼观雪,垂在腿边的手死死攥着。 楼观雪讲蛋糕递给林敏,“听说今天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蛋糕……麻烦拿好,至于林镜疏,她已经被我标记,还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先将她带回去好好教育一番。” 见林敏不接蛋糕,楼观雪也不在乎,将蛋糕放在地上,转身带着林镜疏走了。 林镜疏看着楼观雪绷紧的侧脸,就知道她十分生气。 她惊恐地吞咽口水:“你听我解释……我喝多了……我就是把她当成妹妹……她之前爬床起都没同意……这肯定也不会同意……” 楼观雪脸部曲线冰冷。 林镜疏眼里浮现出绝望。 妈呀,看来今晚真的要一夜七次哄她了! 林敏站在原地,盯着林镜疏,见她一次都没有回过头看她,眼里涌上了湿意。 “林镜疏!”林敏不甘大喊。 林镜疏回头看她。 林敏站在原地,脚边是蛋糕,看起来很和谐,但都孤零零的。 林敏的泪水划过脸庞:“你不管我了吗?我的生日蛋糕你还没有陪我吃……” 林镜疏说:“蛋糕是我亲手做的,就当我陪你一起吃了,要是有下次,我还给你过生日。” 林敏眼神悲伤,唇瓣颤抖,喉间都是哽咽。 林敏说:“下次……好啊啊啊啊,但是我希望,下次……楼观雪不会来搅局。” 林镜疏想了想说:“别喜欢我了,我不好……找个值得的……” 林镜疏和楼观雪的身影越走越远。 林敏好像被留在了这个空间,她泣不成声:“无人在像你对我这般好……” ----------------------- 作者有话说:林镜疏:老婆真帅 第26章 你为什么不生气 林敏的双手, 擦泪都擦不过来,这时候,她确是听到了枯枝被踩断裂的声音。 她眼前一片模糊抬头, 见到了一个欣长高挑的身影。 孟珊从阴影中走出, 抬起脚, 脚下的枯枝被她踢到一边:“不好意思, 打断你一下, 庄蔓在上面吗?” 林敏哭声暂停。 她抬眼看着孟珊, 缓缓蹙眉, 刑侦队的人来找庄蔓干什么? 显然看出了她眼底的困惑, 孟珊挑眉:“哦, 我在追求她。” 林敏:…… 这些人一个二个的丝毫不顾及她的伤心吗? 再说你一个刑侦队的和社会底层的omega谈什么恋爱? 林敏嘴角扯着讥笑:“你们这些alpha是不是就喜欢拿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omega当消遣?” 孟珊摇头, 神情严肃:“瞎说,你说的那是个别没有节操的alpha, 我们这类是纯纯三观正有素质有底线有口碑的alpha。” 林敏不想跟她争论, 说:“她在上面。” 孟珊点头,看着她脚边的生日蛋糕, 眼里有了馋意。 这蛋糕是林镜疏亲手做的, 林镜疏烹饪技术很好,上次吃过她做的饭菜, 她念念不忘,这蛋糕肯定也很美味。 孟珊不要脸皮:“这蛋糕我帮你带上去?” 林敏呵笑了一声, 点点头。 孟珊拎着蛋糕头也不回地上楼。 林敏站在路灯下, 圆弧形的灯光将她圈在里面,身影单薄,气质悲伤。 等她清醒下来,眼神倏然变冷, 猛地转头去看楼道。 等等。 这个人怎么会没出事?还和庄蔓有了关系。 她分明记得,她接到素姐的安排,亲手将注射器扎进了这个人的脖子。 这个人…… 联想到庄蔓,林敏眼睛微眯,反应过来,原来是庄蔓在那晚救了她。 “运气真好。”林敏低语,垂着脑袋,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伸手将泪痕擦干,眼神越发清醒和沉静,她收拾了一下自己,转身上楼。 这个人既然没出事,那么消息肯定也传到了素姐那里。 想来,素姐是不会放过她,搞不好现在已经在谋划第二次对这个人下手的计划。 既然这个人和庄蔓认识,倒不如她从庄蔓下手,将她铲除,借这个机会从素姐那里谋取更多的好处。 她不会放过楼观雪! 林镜疏……只能是她的! 到了出租屋,林敏调整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见着众人都在闲聊,桌子上还摆着蛋糕,笑容更真挚,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久等了,我现在就许愿,咱们就可以吃蛋糕了。” 庄蔓和几个小姑娘将蜡烛插上,点燃,房间里的灯被熄灭。 莹莹烛火前是几人晕着光影的脸,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真挚的祝福,她们唱起了生日歌。 孟珊向来是不掺和这种热闹交心的场合,独自立在一旁看着,她的视线落在庄蔓的身上,眼里浮现起一丝柔光。 庄蔓正在起哄让林敏许愿。 孟珊用她犀利的目光,很快就分析了在场几人的性格和处事方式。 林敏含蓄沉闷不像会来事的,几个小姑娘看起来也像是没主见的,庄蔓在这一群人里就很出色。 有眼色,会烘托气氛,待人纯善,说话好听,要不是庄蔓,这个生日会估计会很无趣。 孟珊一开始是不想被死刑,才紧急生智提出和庄蔓结婚,现在来看,她也可以尝试真心和庄蔓接触。 林敏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孟珊。 孟珊接过,道谢,接过叉子炫了一口蛋糕,果然,入口即化,甜度刚好,奶油不腻但很清爽,和她想的一样,很好吃。 她正投入吃蛋糕,一旁的林敏说话了,“你的信息素味道是牡丹花的味道啊。” 林敏声音不大,其他人没有听到,都在埋头吃蛋糕。 孟珊没应,刚标记过后的那几天,信息素外放,想遮掩都没法子。 第29章 林敏看向庄蔓,“庄蔓姐的身上也有牡丹花的信息素,你们……” 不想她在追问下去,孟珊三口吃完蛋糕,丢掉纸托,看向林敏,直问道:“你想说什么?” “你原来真的在追求庄蔓姐啊。”林敏声音很轻,“可你不是刑侦队的吗?” “追求人和身份又不挂钩。”孟珊没打算隐瞒,“你既然能闻到信息素,应该知道我和你庄蔓姐发生了什么。” 林敏抿唇。 她是omega,当然无比清楚,这两人做了标记。 标记啊。 这可不好处理。 从这个人和庄蔓的相处来看,这两人应该感情不深。 她要是想处理掉这个人,那庄蔓姐怎么办呢?庄蔓姐并没有对不起她。 林敏拧眉,有些迟疑。 庄蔓这个时候也发现了两人的交流,愣了一下,问林敏:“我怎么没看到楼队和小梳子?” 林敏抿唇,被戳中了伤心事,有些不想说,鼻尖也开始有些发酸。 孟珊接话:“说是有事,和楼队先回去了。” 庄蔓点头,看了一眼林敏,眼里有着担心。 林敏见蛋糕吃的差不多了,提出要离开,庄蔓担忧地看着她,见她摇头说没事,说电话联系她,没在挽留。 孟珊眼睛一亮,她终于可以约庄蔓了! 谁知道,庄蔓走到她面前,发出了邀请:“走啊 一起打扫卫生。” 孟珊笑容僵掉。 庄蔓说:“你应该不会没有良心吧,丢下一群小朋友独自跑路。” 至此,刑侦大队长留下来打扫起了屋子。 孟珊咬牙看着一群小朋友,不好过,不过,想到林镜疏也不好过,顿时释然了。 林镜疏被楼观雪提溜着后颈,几乎是被粗暴的拽回了家。 期间,林镜疏有些想笑。 她比楼观雪高,楼观雪提溜她还得垫脚,她当时就想说,别垫脚了,我跪下来给你提溜着行不行。 在触及到楼观雪阴沉的目光时,选择了塌肩怂背,便于她提溜。 砰,门被暴力甩上的声音响起。 同一时间,林镜疏也很有眼力劲的,啪,跪下。 楼观雪回身想揍林镜疏的手掌一收,低下头看着认错态度很好的林镜疏,眉头舒展。 林镜疏战战兢兢:“小雪雪你别生气啊,这事……这事它不能怪我啊……那别人要亲我,不是我亲别人,对吧……” 顶着楼观雪要刀人的眼神,林镜疏抬手擦擦额角的汗,“当时……当时我反抗了,真的!你应该都看到了啊……” 见楼观雪不说话,林镜疏眼睛一闭,一咬牙:“那……那……那别人承认我有魅力,这也不是我的错,只能说明你眼光好……对吧……恋爱选我准没错……对……对吧……” 楼观雪还是不说话。 林镜疏急地看了她一眼,声音细小:“你……你倒是说句话啊!” 楼观雪缓缓舒出一口气,弯腰将林镜疏拉起来,带着她,两人走到沙发坐下。 林镜疏忐忑不安地去看楼观雪。 楼观雪终于开口:“我没生你的气。” 林镜疏眼睛一亮,楼观雪竟然没生气,这肯定都归功于全靠自己跪的快! “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楼观雪扶额,眼里都是浓郁的忧愁。 “你都肯让我标记你了,被一个同性别的alpha标记的人,怎么可能会被omega诱惑,我既然还在担心那些omega会从我身边将你夺走。” “对对对,你有这觉悟就太好了!”林镜疏眼睛发亮,松了一口气,只要楼观雪不生气,那就是万幸。 “我更生气的是,你居然没有生我的气。”说到这,楼观雪还有点为林镜疏打抱不平。 “你是没自己的人格吗?我都那样提溜你了,你为什么不生气。”楼观雪瞪着林镜疏,眼里是腾升起的火焰。 林镜疏惶恐,楼观雪……楼观雪竟然会为她考虑! 果然让步让她标记自己,是个正确的选择。 自己咋这么聪明呢! 气氛刚好,林镜疏立马接上彩虹屁,“你看你都这么为我着想了,我还能跟你生气?” 楼观雪眼神复杂,看着林镜疏,身体像是被抽了骨,顺势往林镜疏怀里一倒。 “你会不会怪我太强势?”楼观雪忧郁道。 “怎么会?”林镜疏慰贴道:“我就爱你这凶悍的样子!” 楼观雪满意了,眼里精光闪过。 林镜疏搂着她,居高临下,自然没错过她的小心机,登时吓得冷汗直流。 还好她说的是真话,不然已楼观雪的小气强势,估计是真的会把她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楼观雪说:“那今天的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你也不要计较我提溜你的事。” “好好好。”林镜疏能咋办,只能依楼观雪的办。 过了几天,被标记的信息素味道终于消散了。 在刑侦剧局上班的楼观雪松了一口气,这下没人打趣她身上的味道了。 同一时间上班的孟珊也来到了办公室。 一坐下就有些戏谑的打量楼观雪,鼻子往她那嗅嗅,“嗯?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了,不是吧……昨晚那么让人误会的场景,你居然都放过林镜疏了?没有借机睡了林镜疏?” 楼观雪啪一下拿出档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我不像你,我能克制住自己!” ----------------------- 作者有话说:回来鸟,更新写完! 林镜疏:我也能克制住我寄几 第27章 杀掉这个人 孟珊翻白眼, “两个处还挺骄傲,标记都有了,还没上垒, 你们是在玩什么柏拉图吗?” 楼观雪深吸一口气, 看着上垒了, 互相标记了的孟珊, 啪, 一下, 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你赢了, 你赢了。”楼观雪无语。 孟珊捂嘴笑, 笑完, 整理了情绪和表情, “说正事,警校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不好查, 阻碍是有的, 比如你画的那张人像就是一双眼睛,难度太大了, 还没有找到匹配的资料, 但是也在加快进度了。” 楼观雪蹙眉,排查国内全部警校学员本就是个大工程, 她们的人员已经加班加点了,但还是毫无头绪。 楼观雪问她:“她除了跟你交手, 被你察觉出攻击手段是来自警校, 其他的有没有,比如说她有没有说话,方言是哪里的?” 孟珊回忆了一下,摇摇头, “没有,毕竟当时她戴着口罩除了想打死我之外,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最起码咱们知道了这个人很警惕,还会反侦察知识,怎么看都像是个学霸啊。”楼观雪虽然是在开玩笑,但所有人都知道情况不乐观。 会反侦察,很警惕,还是学霸,这从一开始就会给他们制造很多困难。 不过……这倒是给了楼观雪一个思路。 “这样,咱们先开始从成绩的人员开始排查吧?”楼观雪很感激自己反应这么迅速。 孟珊也想到了这一点,挑眉道:“那还等什么?开干啊!” 楼观雪和楼观雪查案忙的昏天地暗,素姐那边也不是吃素的。 自从和孟珊交手后她就知道行踪暴露了,虽然她不清楚是哪个细节出了问题,但麻临街肯定是不能住了。 她本来想着清空屋子搬离这里,但一想到要是有警察过来查退租人员,那她肯定要露馅,以防万一,她找了手下过来,又跟房东换了资料,检查完没有遗漏和破绽之后拎着东西离开。 在新的落脚点住下后,素姐依旧还是有点不放心,思来想去,她的想法不变,孟珊必须得死。 她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记得孟珊,自然也记得当初跟孟珊出现在一张照片上的庄蔓。 这个庄蔓和谁熟悉来着? 啊……是和那个叫林敏的人熟悉。 素姐笑了一下,笑容含着讥讽,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雨夜,林敏做完一场交易下班,出了酒店当即被潮湿的风冷的打哆嗦,她拢了拢衣服,看着雨幕,撑开了伞。 要降温了,冬天即将来临,太冷了,她埋头一直往前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车门敞开,里面坐着两个皆带着口罩的男人。 两人在看清林敏经过面包车的时候,迅速下车,根本不给林敏反应机会,迅速将她掳上车,车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林敏的呼救声,车子启动。 林敏被掳上车,就被人用胶带封住了嘴巴,眼睛也被黑色布条遮住,她看不见也无法说话,只能蜷缩在一角,听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声。 这些人是谁,要带她去哪里? 很快,她的答案揭晓,林敏被拉扯着下车,冰凉的雨水兜头浇下,冷的她四肢冰凉。 等到了地方,听着关门声,林敏猝不及防被推到在地,有人过来粗暴的将她遮住她眼睛的布条解开,撕下封住她口舌的胶条。 第30章 林敏害怕着蜷缩起身体,试探地抬眼看去,就见到素姐。 余光瞥见到周围的环境不一样,林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到素姐,立刻询问出声。 “素姐这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想我过来给我打……” “啪”,一声脆响,一个巴掌兜头落下,打断了林敏欲将说出的话。 脸颊火辣辣地疼,林敏被打的嘴角开裂,鲜血直流,她疼的眼泪不自觉滑落,知道这是素姐的惩罚,还不知道自己将要迎来什么惩罚,害怕的身躯颤抖。 “素……素姐……”林敏跪地,眼神含着恐惧,扯着开裂的唇角,轻喊出声。 坐在沙发上抽完了整只烟的素姐,有了反应 她站起身,朝林敏走了过来。 林敏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瑟缩着身躯,低着脑袋,惊恐让她无意识的身体发颤。 素姐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手指温柔的帮她梳理散乱得头发,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在看清她眼里的恐惧后满意的勾起唇角。 林敏见她笑了,眼睛一亮,素姐是不是不打算惩罚她了?她正想说什么,却见素姐突然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下一秒,林敏的头发被狠狠拉扯,她觉得自己的头发要被硬生生拽下! 林敏的惨叫声被门板阻隔住,她不住乞求,眼里都是痛苦和茫然:“素姐……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素姐……求你……我的头发……素姐……” “不知道错在哪?”素姐微微眯眼,将一叠照片摔在她脸上。 照片纷纷掉落,林敏还是捕捉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庄蔓、孟珊…… 林敏脑袋灵活,立刻就反应过来是素姐误会了,她几乎是下意识为自己开脱:“不是这样的素姐,她们都是偶然认识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哪样?”素姐松开手,看着林敏,“你们到底是不是一伙的我自己会查,但我总觉得自己被你们给耍了。” 素姐伸出手拍林敏的脸,尖锐的手指甲嵌入了林敏被打裂的唇角,稍一用力,鲜血直流。 林敏发出惨叫,觉得自己的嘴好像要被撕裂,她看着地板上不断滴下的鲜血,泪珠跟着滚落。 她害怕死在这里。 “素姐……素姐,我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素姐,我求求你!”林敏突然大声嘶吼,不住哭泣,头狠狠磕在地上,向素姐表达了衷心。 素姐见效果达到,收回手,取出湿纸巾一点点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指。 素姐抬脚,在一堆照片里挑挑拣拣,选出了庄蔓的照片,给她下了命令。 “这个人最近跟刑侦队的孟珊大队长走的很近,而这个人和你们走的也很近,要是泄露了什么,我会很苦恼,以防万一,你去杀掉这个人。” 第28章 你来陪我睡觉好不好 林敏眼睛猩红, 怔愣地看着照片,照片上的庄蔓笑容舒展,眼角眉梢都是对生活的美好的向往。 她没做错什么, 但现在她却被人判了死刑, 林敏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以后自己的命运会和庄蔓一样, 还是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即将逝去生命, 无声的落下眼泪。 素姐用脚踢踢她:“能做到吗?” 林敏垂泪, 说不出话。 “你要是做不到的话, 我就让我的手下去, 你也知道, 我的手下都是粗人, 这个人死的时候肯定会比较痛苦, 但是你的话……”素姐眼里带上了戏谑,“你怎么选?你们同为姐妹应该不想让她死的太惨, 对吧?” 就论刚才自己被这些人又是掳走又是殴打, 深深知道她们手段,领教过她们手段的林敏, 浑身打了一个颤栗, 随机抬头看向素姐,深深闭眼:“我去。” 林敏的声音带着喑哑。 看完了一场好戏的素姐, 满意点头,让手下将她丢出去。 门被哐一声带上, 林敏跌坐在楼道, 看着杂乱遍布灰尘的地面,抬起手,麻木的擦去脸上的泪水和血迹。 等腿不抖了,林敏从地上起来, 即使如此,她站起来的时候还是踉跄了一下,急忙扶住了一旁的楼梯扶手。 林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下楼。 贴门听脚步声的男人,转头去看素姐,“素姐,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人吗?” “她?你看她卖药卖的那么卖力,就知道了,也是个心黑的,但是杀人……却是不知道她敢不敢做了。” 素姐回答完,“你们也回去吧,不要在这里逗留。”她可还忌惮着被孟珊找到的事。 见人都清空了,素姐拿出了手下拍到的楼观雪的照片,最近忙着搬落脚点,都没有时间和楼观雪增进点感情。 素姐捏着照片,手指指腹贴上楼观雪的脸,一阵喃喃自语:“最近金子好像很火,买点首饰给她吗?” 林敏回到宿舍,愣了一会,随即找出要换洗的衣服,走近了浴室。 当热水倾洒在身上的时候,林敏深吸了一口气,她撑着抢,任由热水冲刷自己的身体。 换好衣服,她找了个创口贴处理了一下伤口,拿起包,翻看了一下包里的东西,离开宿舍,拨通了庄蔓的电话。 庄蔓在林敏说的咖啡店等了一段时间,不久后,就见到了林敏。 林敏在她对面坐下,没有丝毫掩饰,大方的任由她打量自己的伤口。 庄蔓看的触目惊心,“你怎么受伤了?” 她一下子从座位上窜起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林敏的脸,看清楚她脸上的是巴掌印,眼里立刻浮起心疼。 “你是不是被人打了?”庄蔓语气严厉,“是谁?是你老板吗?还是顾客?那些人太过分了,怎么能打人,你报警了吗?”说着 她就要拿出手机。 “别。”林敏迅速按住她的手,眼圈有些红:“没事……已经处理了,顾客……赔钱了。” 庄蔓一听她这是不准备追究了,心里有些无奈,她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伸出双臂将林敏圈抱在怀里,手指轻柔的梳理着她的头发。 “别怕啊,对喽,受了委屈,你就来找我们,把我们当家人,我们给你出气给你想办法,保护你。”庄蔓轻声慢语安慰林敏。 林敏依偎在她的怀里,脑子在想事情,庄蔓眼里的心疼不死作假,维护她的举动也是出于真心。 庄蔓是真心对她的,就是不知道庄蔓得知自己要对她下手,会不会后悔认识她,林敏的眼里浮现了泪花。 林敏拉扯开庄蔓的手,说:“庄蔓姐,今晚我宿舍没人,你来陪我睡觉好不好?” 庄蔓说不出拒绝的话,自然同意,“陪陪你当然可以,不过我得回去跟小家伙们说一声。” 林敏点点头,俩人商量好,一起出了咖啡店,两人还在交谈着,庄蔓的手机响了起来。 庄蔓一看到联系人,脸上扬起了笑容,想到林敏在身边,她示意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她……每天都会来接我下班,我今天跟你回去,看不到我,她会担心。” “她是谁?刑侦队的那个人吗?”林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庄蔓陷进恋爱的羞涩种,低着脑袋,没有看到林敏的变化,点点头:“对……我没跟你说过,我和她的匹配度很高,达到了95%,所以我们也算是互相吸引,我先不跟你说了,她又打来了。” 林敏缓缓点头,冷眼见着庄蔓走到一边接电话,林敏垂在腿边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头。 庄蔓打完电话,掺着林敏的胳膊往前走,走到一个水果摊子的时候,庄蔓停住了脚步。 林敏看着她走上前,去找老板,榴莲是不是新鲜的,挑挑拣拣之后选了个果体饱满,一看就是满房的榴莲。 林敏喜欢吃榴莲,但是先前没有钱,是根本不可能买这个水果的。 但是这些庄蔓都记得。 林敏看着庄蔓的眼神变得柔软,上前说:“庄蔓姐你买这个干什么,这么贵。” “你今天不高兴,咱们吃好点,吃完你喜欢吃的,你可要开心起来。”庄蔓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林敏的脑袋。 林敏看着份量充实的榴莲,低眉顺目嗯了一声。 等到了林敏的宿舍,林敏关上门,见庄蔓将榴莲放在桌上,正专心的剥着榴莲壳,从包里掏出一个针筒。 在庄蔓有所察觉看向她的时候,啪,双腿卸力,跪在了地上,“庄蔓姐……” 庄蔓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扶起来,“你这个是在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咱们商量,你……你是要吓死你庄蔓姐啊!” 林敏痛哭流涕起来,“庄蔓姐……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之前那个被打死的女人你还记得吗?我和她认识……” 庄蔓瞳孔一震,搀扶着林敏起身的手,也在瞬间顿住。 林敏说:“庄蔓姐……你那天在包厢看见我和客人的交易,其实我撒谎了,那不是公司派我来的……而是……是我在贩。毒……” 第31章 第29章 刑侦大队长女朋友 庄蔓听完她的话, 脑子轰一下炸了,所有的思绪在顷刻间停止,她红着眼去看林敏。 林敏很漂亮, 巴掌大的小脸, 细细的眉圆圆的眼睛, 线条有点钝但还算挺的鼻梁, 红润小小的唇瓣, 身材娇小柔弱。 她总是会下意识的对这个妹妹多些关心, 想要去保护她, 但就是这样的妹妹, 沾染了人命, 沾染了。毒。品。 庄蔓缓缓直起身, 在林敏不解的目光中,坐在了床榻上, 她伸手快速抹去了眼泪。 “是不是……是不是养着我们几个姐妹, 你压力太大,不得已而知, 才选择的去。贩。毒?” 林敏愣住了, 眼泪一流,哭的更大声了, 对于庄蔓的反应她做过很多设想,但是她没有想过, 庄蔓竟然将她犯的错, 归根在是她们拖累了她。 “不……不是……”林敏后悔了,后悔认识素姐,后悔去。贩。毒。,后悔将庄蔓姐拉下水。 她跪地膝行, 爬伏在庄蔓的膝盖上,“庄蔓姐,你骂我吧,你打我吧,这样我心里才好受一点……” 庄蔓缓缓摇头,心里很乱,脑子却十分的清醒,眼神锐利地看向她:“你跟我说这些,证明你撑不住了,这次,那些。毒。贩。,是不是逼着你做什么了?” 林敏眼睛微微睁大,庄蔓的心思太细腻了,她唇瓣颤抖,眼神闪躲道:“她们……要我去。卖。身,我不愿,她们就说……” “说什么?”庄蔓问道。 “说……”林敏咬牙,“说……就说要我再拉一个人下水,跟我一起去。贩。毒。” 话一落音,空间都变得落针可闻,林敏有些紧张的去看庄蔓。 面对庄蔓她根本下不去死手,所以她用谎言,用这样的方式救她的命。 庄蔓忽然缓缓舒出了一口气,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她像是不想在林敏面前失了方寸,但她控制不住。 她要是应了林敏去。贩。毒,就说明她要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幸福,也预示着她要和孟珊断绝关系。 庄蔓哭着哭着,哭声变得急又密,林敏担心地看着她。 最后是庄蔓情绪先稳定了下来,她眼圈猩红看着林敏,眼神变得清明,异常坚定。 对象可以再找,但她不能放任林敏年纪轻轻就走错了路。 “好,我跟你一起。”庄蔓擦干净眼泪,安慰林敏说:“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你喊我姐不是让你白喊的。” 林敏知道庄曼在她和孟珊之间做了选择,她知道庄蔓几乎是放弃了所有,选择了她。 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林敏几乎是在瞬间抱住了庄蔓,身体都在发抖,还好,还好,她护住了庄蔓。 庄蔓等林敏睡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午夜一点,这个点孟珊估计睡了,可是……她好想她。 庄蔓眼里浸出了泪花,但是!她做出了选择就不会后悔! 第二天一大早,林敏去上班,等中午回来的时候带庄蔓去见素姐。 林敏一走,庄蔓就给孟珊打电话了,等孟珊接起来,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丢下一句分手接着挂断了电话。 刑侦局。 孟珊捧着手机,一脸的问号,她抬手去拍楼观雪,“你看我现在的脸上有没有写着什么字?” 楼观雪仔细观摩了一阵:“你脸上写着‘我脸好痒,请打我一巴掌’。” 孟珊:“……” 她满脸迷茫地去看楼观雪:“刚才我准老婆给我打电话,要跟我分手,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庄蔓终于发现了你不靠谱,要跟你分手,这是好事啊,你不恭喜人家?”楼观雪挑眉,镇定看戏。 “出门左拐,畜牲区,你去那边,我想你肯定比当人受欢迎。”孟珊翻了个白眼。 打趣完,楼观雪认真了起来:“突然分手,1,肯定是你做的哪里不对,2,她发情期要来了比较暴躁,3,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或许可以跟她沟通沟通,4,她遇见了解决不了的事,不想拖累你,你选择一个呢?” “真女人自然是一二三四都考虑到,算了,我下班去找她。”孟珊皱眉,眉宇间都是郁结之气。 孟珊这边案子没什么线索,下班早,去庄蔓上班的地方扑空了,她打电话联系庄蔓,却被提示已关机。 孟珊眉头就没舒展过,直奔她们的出租房,谁知道在那里的小朋友们也不知道庄蔓去哪里。 离开出租房,孟珊坐在车内,再度尝试打电话,没接通,她将手机往旁边一丢,要不,她尝试一下报警吧。 庄蔓跟在林敏的身后,在一个出租房见到了素姐。 素姐个子很高,体格很魁梧,面相很凶,庄蔓有点怕她,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原来林敏一直都是在和这些人打交道。 不等她感慨完,素姐走到林敏面前,二话不说扇了她一巴掌,“我让你把人解决了,你把人给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林敏被打的身躯摇摇欲坠,庄蔓吓坏了,立刻上前扶住她。 “你……”庄蔓对着素姐怒目而视,正欲说话被林敏拦了下来。 林敏深吸一口气,将嘴里的血吞咽进肚子里,啪,跪在素姐面前,她拉扯着庄蔓一同跪下。 “素姐,杀人太浪费资源了,咱们这行本来就得藏着尾巴做人,这要是闹出点事都不好办,庄蔓姐口才很好,我将她拉入伙跟我一起卖货这不是更好吗?”林敏下定了决心,就是被素姐打死,她也要护住庄蔓。 庄蔓从两人的谈话中,这才知道,这些人居然是要林敏杀了她,而林敏为了保护她,竟然是来了个先斩后奏。 怪不得这个叫素姐的会动怒,对她动手。 “蠢货,你忘了她的刑侦大队长女朋友了吗?”素姐气的抬脚踹在林敏身上。 庄蔓见状,扑倒在林敏身上,帮她挡了这大力的一击。 素姐看笑了,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烟,“来,继续说,我看你怎么说服我。” 林敏扶着庄蔓起身,眼眸坚定地看着素姐道:“你担心的那个刑侦队大队长她不会阻碍你的事,我发誓,我会亲手杀了她。” ----------------------- 作者有话说:女二小情侣过渡一下, 第30章 不同的香水味 庄蔓猛地去看林敏, 张嘴想说不。 林敏看向她,眼神坚定,直言不讳道:“我只会救你, 其他人我一概不管。” 从素姐那出来, 林敏将一袋货递给庄蔓, “庄蔓姐, 对不起, 但是为了其他妹妹们的安全, 这段时间你得跟我住。” 庄蔓想到她的那个宿舍, 拧眉, “可是你的那个宿舍, 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哦, 你说的那个宿舍,都是素姐安排的, 换人换宿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林敏道。 “那你们的那个酒店……”庄蔓蹙眉, 素姐的手都能伸到员工住宿的问题,那么酒店…… “是, 酒店是卖货的一个窝点, 不过都是我们这些。毒。人去卖货,警察来查只能查到正规员工, 酒店才会一直无事。”林敏做了解释。 庄蔓无话,但想到林敏说的会杀了孟珊的事, 考虑到素姐在, 她不得不隐忍下来,等到了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再同她商议。 “你对国家公职人员出手,你想过后果没有?”庄蔓冷静下来, 担心庄蔓也担心林敏。 “我骗她的。”林敏冲庄蔓笑,说的轻松:“如果不这样说,素姐不会放我们离开。” “那你骗了她……被她发现……”庄蔓不敢想林敏这么一个纤细的女人怎么胆子这么大。 “没事的。”林敏安慰她:“我会做好一切的。”她话锋一转:“不过……庄蔓姐,你现在已经和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所以……你不能再和孟珊有瓜葛,也不能去通风报信,为了以防万一,你的手机我拿走了。” 林敏举着庄蔓的手机,庄蔓想起来去摸兜,兜里是空的,“你什么时候……” 林敏递给她一支新手机:“以后我们就用这支手机联系。” 庄蔓垂下脑袋,接过手机,看着林敏那张沉静的脸,叹气道:“找不到我,她会发疯的。” 林敏不信,嗤笑了一声,“一个alpha,又能有多深情。” 林敏十分敌视alpha,了解她的庄蔓不会和她辩解什么,只是不经意间伸手在小腹上轻轻拍了拍。 如庄蔓所说,孟珊找不到她就开始发疯了,大街小巷,各路媒体都是关于她的寻人启事。 最先看到这些消息的是庄蔓,她当时刚完成一场交易,想到林敏估计还不知情,又想到素姐,她蹙眉,用新号码联系了孟珊。 孟珊收到庄蔓的信息,几乎是瞬间跑了出去,到达指定地点,她就见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庄蔓。 她脸上带着愤怒气恼,大步流星朝她走过去,但是在看到她朝她笑了一下最后,确实腿软的一下子跪到在地。 第32章 “你这些天……都跑到哪里去了?”孟珊伸手将庄蔓收拢进怀里,力气不敢放大怕把她压坏。 “我没去哪里,倒是你,能不能别因为找不到就到处找媒体,贴寻人启事?你让我很丢脸。”庄蔓嘴上是这样埋怨,但却是回抱了孟珊。 “很丢脸吗?”孟珊有些无错,“我只是想见到你,这也有错吗?” 察觉到她再委屈,庄蔓抿唇,将她拉起来坐在椅子上,她看向她眼睛,“我这些天有事,暂时会联系不上你,要出一趟远门,你在找不到我的情况下不许动用手段找我可以吗?” “你要去哪里?”孟珊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现在都是科技时代,怎么还会联系不上我?” 孟珊蹙眉,眼里有担忧:“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庄蔓面上闪过慌乱,“你就是爱瞎想,你这是不是职业病?” 孟珊说不过她,只能依她,“那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我会的。”庄蔓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庄蔓找孟珊的目的,就是让她撤了那些寻人启事,孟珊扁嘴照做,孟珊要上班了,两人分开。 目送孟珊走远,庄蔓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林敏,庄蔓没有隐瞒说自己见了孟珊,也说了理由。 林敏听完后去找了素姐,说明情况,素姐这次倒是没有怪罪她,只是问她,杀了孟珊的事她什么时候动手。 林敏:“就这些天,我只要掌握了她的行动踪迹,我就会动手。” 从素姐那儿出来,林敏顿感一阵身心疲惫,卖货的事,庄蔓的事,出租房里那些妹妹的事,还有林镜疏…… 林镜疏身上的标记味道彻底淡掉,就没有那么安分了,她每天看楼观雪去上班,也想上班。 但是她爱乱跑,有规定制度的工作她做不了,闲来无事便会去打零工,一边赚钱一边利用空闲时间帮忙查案子。 这个案子虽然不是因她而起,但却是实质性的让她受到了伤害。 因为她现在跟楼观雪同居的缘故,楼观雪也会同她说案件的进展。 案件线索现在卡在麻临街,她想着要不要去麻临街转转。 想了想,她摇摇头,警察的设备人员都比她个人齐全,她没必要,索性很久没有见到庄蔓等人了,她想去打个招呼。 到了出租屋,说了暗号,小姑娘们开门,见到林镜疏她们都很开心将她迎入门。 小姑娘们跟倒豆子一样跟她说最近发生了什么。 “梳子姐姐,你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 “嗯嗯,庄蔓姐搬出去了,说是和林敏姐住在一起,在一起上班。” “好像都是在服务员。” “真好啊,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上班不用躲在这里靠姐姐们养。” 林镜疏到时很惊讶,她受伤那次庄蔓就跟她提过她找到工作的事,怎么换工作了吗? 很小家伙们聊了会,林镜疏就离开了,她毕竟是alpha,对她们还是有威胁的。 说起来,林敏上班的地方她也不清楚,上次生日的事也不知道有没有给她带来困扰,林镜疏在纠结要不要去见见。 她刚出出租屋,就见到了孟珊,孟珊说她替庄蔓来看看这些小丫头。 林镜疏没走,等着她,两人一起并肩走,互相交换信息。 林镜疏问她:“你对象换工作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啊,不知道换了什么工作,说暂时联系不上我让我不要担心她。”孟珊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奇怪。 林镜疏看着孟珊,计上心头,“我刚得知她在哪里上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林镜疏带着孟珊借口去看庄蔓,即使半道见到林敏,也不会那么尴尬。 两人去了林敏的酒店,跟经理说了人名,很快庄蔓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孟珊立刻走上前迎接,嘴里含着抱怨:“我还以为你要去哪出差,原来是在这里上班,你是不是怕我介意,所以才藏着掖着?工作不分贵贱我又不会轻视你。” 庄蔓看到孟珊直接懵了,她怎么会找来这里?等她看到林镜疏,见两人一起过来的明白了。 出租屋的那些妹妹们到底是说漏嘴了,她无奈叹息一声,像她们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好像都做不好。 “对,我就是怕你轻视我,打算灯工作稳定了再跟你说。”庄蔓哄着孟珊。 孟珊的关注点不一样说:“那我以后能正常见到你了吗?” 庄蔓点点头,孟珊开心地抱着她转圈圈。林镜疏没眼看,她可不是来看两个人秀恩爱的。 她观察了一下庄蔓的脸色,精神状态,很好,她放心下来。 庄蔓以还要上班,将两人赶走。 路上,林镜疏问孟珊,“案件查到哪了?” “干嘛,想做编外人员给我们查案?”孟珊捂嘴笑,“你不行吧,你都被alpha标记了,跟个omega一样,你能干点啥?” “那你要试试我这个omega沙包大的拳头吗?”林镜疏戏谑地看她。 林镜疏说:“我毕竟也当过警校第一,你不然试着相信一下我呢?” 孟珊盯着林镜疏,“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她顿了一下说:“你记得我说过的戴帽子的人吗?我想从这里下手。” 林镜疏有点想嘲笑她,戴帽子的人那么多没个都怀疑,那岂不是每个都是犯罪嫌疑人? 孟珊说:“我在好几个监控录像里看到了那个帽子,帽子的logo都是同一种,当然,也不排除嫌疑人会换其他标志的帽子戴,但是我们可以通过这个帽子去排查那个人的身高三维体重,我的手里有上次评估的两人的体征资料,你要不要,我复印一份给你啊。” “神经。”林镜疏说:“发来。” 林镜疏和孟珊合作后就变得很忙,有时候楼观雪都见不到她人。 楼观雪迷茫了,不是……她带林镜疏回家,是为了看她的背影吗? 林镜疏再一次要出门,楼观雪将她扣下来了,“去哪?” 林镜疏回头,眼里闪过心虚。 楼观雪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曼妙的身姿深陷进去,她一双美目盯着林镜疏,“你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不同的香水味?神神叨叨的念着一些数据,那些数据又是什么意思?” 第31章 不对付 身上有不同的香水味是因为她去了各大商场, 念叨的数据是嫌疑犯的体征,但这些林镜疏都不能说。 林镜疏知道不说清楚,按照楼观雪得独占欲肯定不会放过她。 为此, 她行动了, 身体贴着墙面, 然后腰软了下来, 腿勾了起来, 将自己凹成一个s形。 林镜疏今天没有扎头发, 满头黑发铺满肩颈, 她皮肤白, 像是最好的织锦搭上了上好的丝绸。 她身材好不好, 楼观雪早就领教过, 不可否认眼前这一幕十分的赏心悦目,她盯着看了好一会, 视线挪到她脸上。 “怎么, 在酒吧给人跳钢管舞?”楼观雪这是在试探她,混杂的香水味只可能在酒吧沾染上, 莫名其妙给她凹造型, 很难不猜出她的暗示啊。 林镜疏:…… 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你, 我,我堂堂警校第一, 我去酒吧我去跳钢管舞?你咋不说我这是新练的喵喵拳?” “你看不起酒吧?看不起钢管舞?”楼观雪再度逼问。 “你不要搞人身攻击, 工作不分高贵,不给扣我帽子,我就是想勾引你一下……”为了堵住楼观雪到处乱说的嘴,林镜疏也开始乱七八糟说。 “勾引我一下, 你离我这么远?”楼观雪稍微坐正了身体,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这里近,到这里来勾引。” 林镜疏眼睛红了,进一步城池失火,退一步纠缠不清。 她眼里带上了雾气,慢吞吞像是被逼迫着蹭到楼观雪身边。 楼观雪挑眉,陪她玩,像是大佬,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先说说你的勾引计划?” 林镜疏抬眼看她,朝她一笑,然后伸手将她扑到,上去就是一个大亲亲,亲的人喘不过来气,亲的人软到在沙发上起不来。 林镜疏重拾了自己的自尊,从沙发上起来,顶着红彤彤的唇瓣,“晚上等我回来给你煮饭吃。” 看着一溜烟就跑了的林镜疏,楼观雪手肘撑着沙发半仰着坐起来,笑出声。 到了局里,贡凡就拿着一叠资料迅速迎上来,“队长,最近这些贩子活动越发活跃了,最近……有不少人死于高度亢奋,让查了血液,是那些毒没错。” 楼观雪满面寒霜,她知道她们一日不抓住毒瘤,就一日不会安宁。 “孟珊知道吗?”同为大队长,得时时刻刻做到信息同步。 “给她打过电话了,现在她在路上,一会到。”贡凡收了资料。 “好。”楼观雪坐进办公室,伸手搓了一下脸,想要赶走疲惫,现在是晚上九点我,她还在等关于麻临街租户得回馈。 第33章 很快,下属说没有线索,对周边租户都做了调查,没有疑点。 “肯定有哪里不对,孟珊不会出错的,是哪里呢?”楼观雪背靠在椅子上,眉头皱起来了:“那些出租房屋的老板有没有调查?” 下属愣了一下:“因为都是业主,不是租户所以没有查。” “查查。”楼观雪吩咐下去,缓过来道:“很晚了,你们先下班吧,明天查。” “是。”下属离开。 楼观雪坐了一会,驱车回家,林镜疏没有说谎,她刚打开房门,就闻见了食物的香气。 她走进玄关,探头看了一眼,林镜疏靠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饭菜已经摆放在桌子上。 她走过去,难得的想调皮一下,伸手打算蒙住林镜疏的眼睛。 林镜疏看穿了她,伸手将她的手拢在一起,拉着她坐下,“是想先休息还是先吃饭?” 楼观雪一愣,缓缓说:“先吃饭,不然都冷了。” “好。”林镜疏拉着她坐下。 吃饭的时候两人聊着案件,林镜疏对楼观雪查业主的事很赞同,“从这些业主中搞不好能查出来点什么。” 楼观雪点头。 林镜疏说:“最好是将这些业主签署过的租房合同都复制一份,让局子里的人查租户,现在国家政策严,**之类的根本流通不出去,犯罪分子犯罪也是真实身份犯罪,查一下就知道是租户说谎,还是业主说谎。” 楼观雪点头,“明天会告诉同事们。” 正说着,楼观雪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顺手接了起来,“妈妈。” 听到这两个字,林镜疏眉头微不可查地耸动了一下午,她抬眼去看楼观雪,吃饭的动作变得缓慢。 楼观雪很快说完,没错过林镜疏的变化,她收起手机,“当年……” “嗯?”林镜疏心不在焉地吃饭。 “当年发生了什么?你和妈妈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楼观雪拧眉,直觉林镜疏早早辍学,消失三年,跟妈妈有关。 “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学无术,不想念书,所以辍学,妈……妈妈劝过我,我没同意,妈妈可能生气了所以不理我了。”林镜疏耸肩,故作轻松,“有时间我再去看看她老人家。” “那你要跟我一起吗?这次正好是个机会,妈妈让我周日去吃饭。”楼观雪顺势说。 “不去。”林镜疏拒绝了太快了,她也发现了,不想让楼观雪起疑心,“我有时间自己去,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成就,我没脸见她。” “好。”楼观雪不会逼林镜疏做决定。 周日,楼观雪驱车来到小区,拎着东西下车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按响门铃。 门被打开,有着一头银发,个子矮小,穿着周正干净的的老太太出现在眼前。 楼观雪嘴角弯了下来,上前抱了抱老太太,“妈妈,我回来看你了。” 老太太高兴的回抱她,伸手拉她进屋,一年絮絮叨叨念着他的不是。 “我啊,从小将你们三个长大,你们三个都没什么孝心,每次都是我打电话叫你来吃饭,我要不喊你,你也没空想到我这个老太婆,过来陪我吃吃饭。” 楼观雪任由老太太说着,一边赔不是,一边视线看着贴了满墙的功勋。 楼观雪笑说:“您就是嘴硬心软,知道我们忙,还要说我们没有孝心来宽慰我们。” 老太太哼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你们三个如今就剩你还能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 楼观雪走上前,接过相册,相片上是三张青涩充满稚气的脸庞。 里面有她,有林镜疏,还有之前见过一面的宋素。 楼观雪得目光落在林镜疏脸上,当时她一头短发,别提有多精神了,利落顺畅的五官特别的张扬惹眼。 林镜疏从小就很皮,上学的时候皮,念大学的时候皮,现在也很皮。 楼观雪笑笑,视线放在宋素的脸上,她的笑容顿了一下,“以前的宋素也喜欢戴帽子吗?” 老太太点点头:“你也知道宋素那丫头小时候身体不好,头发都没了所以只能戴帽子遮掩。” 上次见到,她就戴着帽子,应该跟嫌疑犯没什么关系,不对,为什么她会觉得宋素跟嫌疑犯有关系? 楼观雪笑出声,惹得老太太看向她:“怎么无缘无故的笑了?” “没事,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对了,我之前见过宋素一面。” 老太太摆放桌碗的手一顿,“什么时候?” “嗯,在我们局对面新开的奶茶店,当时我在买奶茶。”楼观雪伸手帮忙,两人用餐。 “宋素那孩子从小就喜欢你,不过她不喜欢林镜疏。”老太太笑说。 “是这样。”楼观雪困惑笑着:“我都不知道她们两个为什么不对付。” 聊了小时候的事,老太太问她:“最近局里没什么事吧?” 楼观雪咽下口中的食物,说:“有,最近有人再贩卖信息素成瘾的药品,影响不好,关系重大,现在还没有找到线索。” “那这是大事,需不需要我找找老朋友给你们帮忙?”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军衔就是上校,那时候攒的人脉现在还在联系。 “您的朋友都跟您一样,骨质疏松了,还帮忙,您啊,好好保重身体才是重要的。” 老太太呵呵笑。 楼观雪洗完碗,收拾了垃圾,又陪着老太太说说话这才说有案子还要查需要先走。 老太太一听一点没拦着,让她开车慢点目送她离开。 见她一走,她关上门,拿出手机,联系了许久没有联系的人。 楼观雪没有想到自己刚停好车,就见保安喊她,走过去一看,见到了宋素。 宋素戴着帽子,手里拎着奶茶,递给她,“楼队果然很忙,给你发信息你也没回,没办法,想见见老同学的我只能来亲自找你了。” 楼观雪今天才见过小时候的照片,看到宋素涌起一阵亲切感,接过奶茶说了谢谢约她去旁边坐坐。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宋素摇头,眼眸有光闪烁了一下:“上次见到林镜疏了,她好想把我忘了,没有认出来我。” 想到两人的不对付,楼观雪忍不住多问了几句:“你们在哪遇见的?” “在商场,我东西被偷了,她帮我追回来的,她应该有印象的,下次你可以问问她。” 捕捉到了几个字,楼观雪的笑容缓了缓,说好。 楼观雪没冷场,说了今天去见了老太太,看了小时候的照片的事。 第32章 要杀的人是我 宋素被勾起了回忆, 她看着楼观雪的眼神像是柔的陷进了棉花糖。 “对,小时候你帮了我很多……” “倒也没有很多。”楼观雪沉浸在自己和林镜疏的回忆里,“那个时候的你和林镜疏真的很像。” 宋素唇边的笑意僵住, 她的手机恰巧响了起来, 没一会她就提出了告辞。 “好, 谢谢你的奶茶。”楼观雪站起来, 示意了一下手中拎着的包装袋。 “记得喝。”宋素点头, 摇摇手后转身走了。 楼观雪目送她离开, 低头看了一眼奶茶, 见保安再往这边看, 将奶茶递过去, “喝吗?我不爱喝, 丢了怕浪费,你要是不介意。” “不介意。”保安接过, 插上吸管吸了一口, 冰冰凉凉青柠味道,不错。 楼观雪去办公室, 伍爽迎过来, “队长。” “嗯,怎么?”楼观雪看向她。 伍爽有些幽怨, 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些天无穷无尽的查案, 她都没时间好好和楼观雪见面说说话。 她知道楼观雪有了林镜疏, 但是谁不知道林镜疏就是个混子啊,楼队跟她哪里有未来,她就是想插足两个人,就是不想楼队跟林镜疏在一起, 她不爽! 伍爽深吸了一口气,“案子终于有了一丝进展,我想请你吃饭。” 楼观雪思忖,“聊案子?你有想法?” 伍爽伸舌头舔唇,有些含糊地嗯了一声。 “好,你们能提供思路就太好了,案子能破到时候记你们一功。”楼观雪说:“就订在这里不远的火锅店吧,方便你回家。” 伍爽表情有些别扭,将她订了餐厅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舒出一口气说了好。 工作结束,楼观雪跟伍爽去取车,拿手机跟林镜疏说她晚上不回来吃饭,跟伍爽一前一后坐进车里。 到了火锅店,店家的装修风格很雅致,有阁楼水榭,每个位置都有生疼的热气,店里生意很好。 楼观雪和伍爽坐下,服务员拿来菜单,两人商量着说吃什么,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楼观雪喝了一口大麦茶,“你发现了什么?” 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令伍爽感到很挫败,“队长,我要是说今天咱们不说案子,说其他的事,你会不会不理我了。” “怎么会?”楼观雪一愣,“你不要想太多,我不是工作狂魔,也需要劳逸结合的。 ” 第34章 伍爽笑了一下。 很快菜上来了,铜锅里的汤已经烧开了,楼观雪再往里面放食材。 两人吃了点,伍爽才说自己吃饭的目的,“队长,你和林镜疏那个小混混还好吗?” “还好,你怎么问这个?”楼观雪吃饭的速度变慢。 “啊……不是,最近没看到林镜疏,也没有闻到她的信息素,以为你们分开了。”伍爽喝了口水压制心里的紧张。 “没有,只不过是标记变淡了,气味也就变淡了。”楼观雪眼睛眨动了一下,经她提醒,标记得去补一下。 “是这样啊……”见楼观雪不在意的样子,伍爽急了:“队长,其实我觉得你和林镜疏不合适……” 楼观雪看了她一眼,放下了筷子,“说说怎么不合适?” 伍爽以为她听进去自己的话了,一阵激动:“你看她是小混混,无业游民,一天到晚乱晃之前还和这个案子有牵连……你看她之前做的那些事……” “你是想说她人品不行?”楼观雪替她总结。 “啊……是。”伍爽小心觑着楼观雪的表情,“你除了林镜疏没有其他的备选吗?” “备选?”楼观雪垂眼,“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备选,要么是林镜疏,要么我单着。” 伍爽的脸色一白。 楼观雪看了她一眼说,“你是我的同事,也只是同事,其他的不要想了,等咱们把这个案子结了,好好休息一阵吧。” 楼观雪起身对没有反应的伍爽说:“这顿饭我请,你家离这里不远,我就不送你了,我又加了两个菜,你吃完再回去吧。” 楼观雪走了。 伍爽缓缓转头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是升腾的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眸,还是别的原因,她的眼前一片模糊。 伍爽知道自己输了,不,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机会,菜上上来了,她视线凝视了一会,问服务员有没有酒。 伍爽在火锅店待了近三个小时,身旁的人都换了几波,她才回去。 喝的有点多,信息素若隐若现,她晃悠着走在路上,没注意,撞到了一个人,那人后退了一步。 孟珊看着眼前的醉鬼,忍不住提拳头,接着闪烁的路灯,见是熟人放下拳头:“伍爽?” 听见名字,伍爽缓缓抬头,“孟珊,你这个喜欢贼笑的女人……” 孟珊嘴角提着礼貌的笑:“我好歹是你的上司……” “和omega搞在一起的传统alpha……”伍爽絮絮叨叨。 孟珊嘴角的笑维持不住:“那我难道像你们一样,喜欢aa恋吗?” 伍爽猛地抬头,瞪着孟珊。 孟珊摊手:“很难猜吗?毕竟你表现的很明显啊。” “怪我表现的太明显了吗?”伍爽低头,内心一阵酸涩,是不是这样,所以楼观雪不喜欢她,是不是她太直白,所以吓到心上人了。 “行了,多大点事啊,这个不中意你,换个中意你的,楼观雪这挂的又不是没有……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孟珊絮絮叨叨说一堆。 “不要……我就要她……”伍爽烦着呢,根本听不进去劝。 孟珊没法子了,想了想,天冷她又喝酒,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先回家吧,家最温暖了。” 伍爽倒是没拒绝她的好心,点点头,抬起醉醺醺的脸,“那你现在不回家吗?” 孟珊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出租屋,“我刚从家出来,现在准备回家。” 好绕……听不懂。 伍爽摆摆手,“走了,孟队。” 孟珊点头,一阵寒风扫来,她伸手摩挲胳膊,缩脖耸肩跑着回去。 路过路口,有一辆面包车等候多时,两个带着口罩的人手里捏着一张照片。 “是这个人吗?”其中一人指着小跑的孟珊。 “不是,她穿的衣服不是这个颜色。”另一个人说:“咱们亲眼看见她进了这个巷子,走,进去找找。” 两人动作利落的下车,他们转身时,腰间反光的刀比月光还耀眼。 起初伍爽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一开始以为是这里的住户,行走的路人,直到她听见刀穿过身体的声音,迟钝的痛意变地尖锐,她瞪大眼,缓缓低头,看着刀尖,鲜红的血液流出,她身影踉跄,摔倒在地。 那两个人却没有因此离去,带有预谋的,在她身上接着连捅了数刀才离开。 伍爽意识模糊间,那两人复又回来,将她身上的手机钱包全抢走才离开。 有鲜血自伍爽的唇间流出,她舒出一口气,视野对着月光,她本来想在今晚对楼观雪表白的,看来只能跟以前一样在梦里对她表白了。 一开始,伍爽是不喜欢楼观雪的,两个a怎么在一起,后来是被楼观雪直白的遮掩不住美貌击中,才开始逐渐关注她。 她工作能力强,冷漠,不爱说话,不爱笑,喊她名字也冷冷地,但她一旦开始笑,伍爽眼睛就会发直,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久久不能呼吸。 她想,aa恋也不是不行,对象是楼观雪就行。 伍爽闭上眼睛。 天还朦胧亮着,一道尖叫声划破了街道的安静,是环卫工人报警的,她当时正在垃圾桶旁捡垃圾,见人躺在那里还以为是垃圾袋,用扫帚戳了一下才知道是人。 警察很快就位,封锁现场,请了法医,刑侦队的人到场。 死者身份很快被查到,伍爽,刑侦队队员,死因,身中数十刀,流血身亡。 刑侦局。 楼观雪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不,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死因。” 孟珊也有些怔愣,查案多年条件反射使她多想了很多原因,“我让去检查了现场,现场的脚印不对劲,像是走了又回来的。” “就这说的通了,那些人是故意杀人,但却因为需要所以营造了糟抢被杀的表象。”楼观雪深深闭上眼。 孟珊也颤抖着手:“她当时还穿着我送她的外套……” “你见过她?”楼观雪抓住了重点。 “我见过她,不出意外,应该是我走后,她就被杀了。”孟珊闭眼。 谁能想到一个转身,一个先走,就会让一个活生生的人丢了命呢。 “她为什么穿着你的外套……”楼观雪问她,有一种可能在她脑子里无线扩大:“之前跟你动手的人……是不是她?” 孟珊一愣,不敢回答,如果是她,那么伍爽就是替她死的。 “会是这样吗……我已经对他们有了威胁性吗?所以要杀掉我?”孟珊的眼圈红了。 “老楼……”她猛地抬头看向楼观雪,“我有一个想法。” 楼观雪自然是不同意的,“不行,我们都没查出来什么人,你的方法我不同意,且动手的肯定是小混混,咱们刑侦队不能再有损失了。” 第33章 打火机 “可是我不这样做, 我寝食难安,内心有愧,她也有父母、如果她活的好好的还会有孩子……”孟珊忍不住眼里蓄满泪水。 楼观雪满眼复杂地看着她, 她懂她, 干她们这一行的有太多的遗憾了, 但不是每一个遗憾都得用命去换。 “我说了, 我不同意, 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想伍爽知道的话……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咱们现在该做的就是找到那些。毒。贩。” 楼观雪伸手拍了拍孟珊的肩膀, “过来帮忙。” 孟珊跟过去, 楼观雪递给她一堆资料, “查吧。” “这是什么。”孟珊的声音还有些哽咽。 “犯罪嫌疑人带着帽子出入各大商场的监控视频,和各大商品售卖出帽子得日期, 一个个去找吧。” 这个方法很蠢, 但只要有一点能找到线索的机会,她们就都要抓住。 孟珊张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在楼观雪的注视下点点头。 见孟珊办公, 楼观雪舒出了一口气,伍爽死亡的消息会很快散步出去, 不知道能不能用这点信息,让那些。毒。贩能稍微不那么猖狂, 消停点, 给她们点时间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班时间一到,急需要安慰的孟珊几乎是在瞬间离开局里。 她蹲守在庄蔓上班的酒店,眼也不眨,很快就看到了她的身影。 她打开窗户, 招手让她过来,庄蔓见到她,脸色有瞬间的变化,但还是顺从的坐上车。 车门闭合的声音响起,庄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孟珊猛地抱住。 那个在她面前嚣张张扬的人,竟然在她面前哭了。 “怎……”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孟珊打断了,“我……我们局里有人为我牺牲了,只是因为她穿了我的外套……那些人明显是冲我来的,她救了我一命……” 庄蔓一直没时间看新闻,还不知道这件事,她看着孟珊,视线在她身上绕了一圈,见她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 孟珊抬起泪眼,眼里有着歉意喝复杂,“抱歉啊……我想和你说……我们分手吧。” 第35章 这个决定并不是孟珊临时起意,她用了一天的时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想过自己会不会后悔,更多的是,她不希望庄蔓因她而死。 那些人已经盯上她了和她有关的人哪怕是误杀,也不会放过。 时间一长,庄蔓的存在隐瞒不了,她不想她有事。 庄蔓没想到自己会迎来这个答案,莫名的,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样玩她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好,我们分手,我想活着,我不想因为是你女朋友身份的原因死去。”话说完,她没有立即离开。 “我说的都是真的,其实我想了很久你这个职业很少有时间陪我,即使我们在一起了,以后搞不好我也会出轨,所以分手是对我们都好的选择。” 庄蔓没有去看孟珊,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一行清雷从庄蔓的眼睛里滑落,她用手迅速抹去,在林敏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还能做到语气如常和她交谈。 林敏在电话里说,想对孟珊动手的人不是她。她甚至没来得及行动。 庄蔓知道,不论林敏有没有撒谎,孟珊既然被盯上就一定会有危险。 庄蔓说知道了,就挂断来电话,她有一个计划在脑子里演练了起来。 等到了住的地方,林敏还没有回来,庄蔓换了衣服,睡衣下她的小腹还很平坦,谁都不知道那里有一个有了胎心的胎儿。 林敏晚上会回来很晚,所以她不紧不慢的行动,她知道林敏有一个长戴的帽子,她将帽子拍照,然后又做了一些其他的事。 等林敏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已经睡着了的庄蔓。 林敏很警惕,她扫视了一圈宿舍,甚至拿出手机,点开相册,将图片对着宿舍的每个角落都比对了一遍。 没有问题。 她看了看庄蔓,收回视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伍爽的死到底是惊动了社会,刑侦队员被劫杀,怎么看都是个笑话,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是被蓄意暗杀的。 在商场查帽子线索的林镜疏,吃着饼看着手机里的新闻,愣了一瞬,联想昨晚楼观雪的反应,她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她对伍爽还是有印象的,那个审讯的时候喜欢动手动脚的人,哦,还是她隐藏的情敌,虽然她没把她放在心上就是了。 竟然死了,那么年轻……那么的有未来,林镜疏唇瓣翕动,好半晌,叹了一口气。 在局里查监控的人员,突然有了新的发现,“有线索了!” 这个人激动的站起身,身后的椅子都被他带的滑出去一段距离,她伸手指着屏幕,“最近这个嫌疑人的活动频率很高,多次在几个大商场活跃过,监控拍下了她的行踪!” “是谁?”楼观雪走过去看屏幕,“是那个第二个戴帽子的人吗女人是吗?” “她最近一次活动是在什么地点?”楼观雪想知道是我,想知道她活动的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去猜测这两者有没有关系,这样就可以顺着查下去了。 “是在一个街道呢。”同事将监控放大,楼观雪的视线在角落逡巡,寻找有标记的地方。 很快,她看到了一个电线杆,上面有编码,检查出那个编码就知道在哪个区! “查……” 不等她说完,办公室里迅速响起了鼠标和键盘的声音。 大家磨合的那么久了,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想法,默契两个字在这个时候完美的展现。 “查出来了,是一个小区,名字叫锦绣花园,我们现在就过去排查。”有同事站起来自告奋勇。 “注意隐藏身份。”楼观雪蹙眉,担心又发生一起像孟珊那样的事。 “我们会装作是检查电路的维修工进去摸查。” “好,保持通讯。” 楼观雪让他们身上带了摄像头,可以记录可以回看,想的很周到。 这天,庄蔓带着和林敏一样的帽子路过一个小巷子,身后突然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她知道是那些人来了,加快脚步,奔跑了起来,在她快要跑出巷子口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出现,将她打晕带走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鼻端都是粉尘的味道,混合着霉味,很呛人,感到窒息。 她下意识地想要舒展身体却发现自己被绑住了,她抬头环顾四周,关起的门的缝隙里透出的一点光,让她看清在她的不远处有一团黑影。 为首一人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几个人像是保镖,看清楚她头上戴着的帽子,庄蔓的眼里含着恐惧,有雾气在眼里蔓延。 尽管一直暗示自己不要害怕,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庄蔓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素姐看了一会,手上拿起了一根铁管,“哭什么呢,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现在哭也已经来不及了。” 庄蔓眼里出现了愤恨:“都怪你们这些心术不正的人,才会害的那么多人失去幸福。” “早知道不该听林敏那个蠢货的话,将你留下,你看我还是要脏了手处理掉你。”素姐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图案是老鹰,喷嘴的地方是条吐信子的蛇。 看清打火机的图案,庄蔓在瞬间瞪大眼,她唇瓣颤抖,看着素姐,眼里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这个打火机你怎么的来的?” 庄蔓转移了话题,素姐一愣,反正她跑不掉,便和她多说了几句。 素姐:“那是我杀的第多少个人,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挺好看的,双眼皮,有泪痣,打火机是她得,怎么,认识?” 庄蔓一听,心脏猛地一痛,即使猜到了答案但真的亲耳听见又是另一种真实的揪心。 “因为什么你杀了她?”庄蔓闭上眼,泪水夺目而出。 “哦……好像是不愿意卖药,还私底下到处塞纸条求人救她,被我知道了就弄死了。”素姐说的一点都不在意。 “可惜了,蛮漂亮的,跟你一样是个omega,还好,我直接了结了她的生命,没有把她卖掉呢。” “你无耻,你不得好死,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永远在失去中死去!”庄蔓痛苦的嚎叫了起来,不停地诅咒素姐。 素姐不知道被哪一句刺激到了,拿起钢管在她的头上来了一下,顿时鲜血四溅。 素姐丢了钢管,“埋了。” 庄蔓眼睛瞪大,瞳孔却是一点点的在扩大她死了。 半小时后,处理掉了庄蔓的手下过来献计,“素姐,跟这个女人一起的林敏,要解决掉吗?” “不,她很有野心,我喜欢有野心的女人,只要她不触及我的底线,我可以放纵她几次。” 素姐将打火机随手丢在了埋葬庄蔓的地方,骂了句晦气。 庄蔓出事了,楼观雪是第一个知道的。 当时她正在忙案子,保安过来说外面有几个女孩找她,都是omega。 这话一出,局里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楼观雪没理会,走了出去,看清楚那几个omega的容貌,她脚步一顿。 第34章 有了她的孩子 “怎么是你们?”楼观雪走上前将她们带去对面的奶茶店。 给几个小姑娘点了奶茶, 坐在位子上才开始询问出了什么事。 小姑娘七嘴八舌开始讲。 “庄蔓姐不见了。” “三天了。” “庄蔓就算是要出远门也会跟我们说的,这次什么信息都没有留。” “我们打她电话她不接,我们也不知道她上班的地方。” “我们是omega, 不敢在白天还有晚上出门, 但是我们担心庄蔓姐, 这才来找你了。” 楼观雪捋清楚前因后果, 让她们稍微等一下, 接着打电话给孟珊。 没多久, 她看见孟珊出了局子, 朝她们这边走过来。 孟珊一过来看见几个小姑娘眉头就先一皱, 楼观雪快速将事情告诉给她。 孟珊一怔, 眉峰越皱越高, 之后才告诉众人她和庄蔓分手了。 “分手?!”有个小姑娘喊出声,她瞪着大眼看着孟珊:“庄蔓姐有你的孩子了, 你怎么会和她分手!” “什么?”阵阵惊呼声响起, 齐齐转头去看孟珊。 孟珊直接傻了,不可置信地伸手拽起了头发:“可是……我为了她的安危考虑才提的分手, 为什么她同意了, 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刚才说什么?”孟珊反应过来,“你说她三天没有消息了?” 楼观雪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点点头。 “我去她工作的地方找找看。”孟珊动作很大,腿边的凳子都被带翻了。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 楼观雪忍不住让她别慌, 只有冷静下来,脑子才会正常思考。 孟珊身影一顿,点点头,脚步生风走了。 楼观雪看了几个小姑娘一眼, 她们是omeg身份特殊,年纪又小,决定送她们回去。 楼观雪坐在车里,有点想林镜疏了,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一点关于庄蔓的线索。 第36章 林镜疏正窝在网吧里查东西,听见手机响下意识接听,见是楼观雪,她立刻正襟危坐。 “怎么了?” 得知是关于庄蔓的事,她立刻关机离开网吧,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刑侦局门口,楼观雪快速将事情告知了林镜疏。 林镜疏脸色难看:“她带着个孩子能去哪?跟警局报案了吗?” “报案了,孟珊去庄蔓上班的地方找她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楼观雪看向林镜疏:“你呢,你有没有头绪。” 林镜疏的脸色异常难看:“你还记得庄蔓说过的,有人联系过她的事吗?” 楼观雪想起了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脸色一沉:“你怀疑……” “我怀疑,她……出事了。”林镜疏眼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这件事肯定跟那些药有关。”楼观雪不自觉的觉得沉重,那些卖药人的手都伸到她们身边了,她们却还没有什么头绪。 “到底是谁呢?”林镜疏蹙眉。 “联系孟珊了吗,有消息了吗?”林镜疏问楼观雪。 楼观雪一直跟孟珊保持着联系,点点头,“有消息,但是庄蔓上班的地方酒店,那里的员工说她们也有几天没见过庄蔓了 ” “庄蔓最后一次是和谁在一起呢?”楼观雪拿着手机问了孟珊。 孟珊一直在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但她很显然还有点慌张,听清了楼观雪的人问话 她脑子闪现过一个人影。 “林敏……是林敏,我们得去找她问问情况。”孟珊驱车回了局里。 林镜疏顶着楼观雪和孟珊的注视,压力有些大,拨通了林敏的手机号。 过了一段时间林敏才接起电话,林镜疏直奔主题询问了庄蔓的行踪。 林敏比她还要茫然,“我不清楚……” 她顿了一下,“我给她打电话。” 看着挂断的手机,林镜疏叹气:“咱们的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吗?” “监控那些都排查了,没有她的行踪,除非是她自己想要藏起来,否则……”楼观雪转头去看孟珊。 孟珊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疼,她死死抿唇,伸手扶住自己的脸,不想在林镜疏和楼观雪面前哭出来。 她伸手抹去泪水,“我……我去租房那里问问那几个小姑娘,你们查查其他线索。” 孟珊走了。 楼观雪和林镜疏也没有闲着。 林敏在知道消息以后,直接去找了素姐,推开出租房的房门,看清地上还没有擦拭干净得血迹,林敏慌乱起来,颤抖着手捂住了嘴,害怕自己会失控喊出声。 她抬眼看向素姐,泪水先夺眶而出,“这是谁的血?” 素姐看着她,意味深长:“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林敏像是被抽去了主心骨,摔倒在地,“她死了吗?” “是啊,死了,被我亲手打死了,凶器都没来得及丢,怎么,你也想像她那样骂我,然后被我解决了?”素姐镇定自若,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了她的脸。 林敏愣在地上,哭了一段时间,冷静下来后,她红着眼看向素姐,“刑侦局的人在查她的行踪。” “查啊,有本事她们查到了算我栽了。”素姐很是不在乎。 林敏一瞬间都不敢去猜,猜她背后的认到底是谁,才能让她做事这么肆无忌惮,甚至罔顾人命。 “你倒是聪明,身边人失踪了第一时间来找我。”素姐眉眼朦胧,看向还能保持镇定的林敏。 “她做错了什么事。”林敏有些怔然,庄蔓死了的事她还没有消化,现在的反应就是顺着本能做出来的。 “没什么,有点多余了。”素姐说的轻描淡写。 林敏却是有些承受不住,眼泪又砸下来一颗,“她现在在哪。” “我哪知道,手底下人埋的。”素姐回答完她的问题,像是逗弄完了小丑,现在有点索然无味,对着林敏发难。 “你不是在上班吗,特意跑来就是问这件事?你的药卖出去了吗?最近你的业绩是不是有点差,你想给其他人代替吗,你要知道我能让你见到我,就是因为你行情好我给了你殊荣,别不知好歹,忘了谁对你有利。” 素姐一阵敲打,林敏不是听不出来,她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转身离开了。 路上,林敏后知后觉,才感到一阵寒冷,庄蔓姐……死了。 甚至如今尸首都不知道在哪里。 林敏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上背负了一条人命,她感到害怕,不知道是对素姐,还是敬畏庄蔓的死,还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茫然,她失声痛哭。 十分钟后,她给林镜疏发信息,她了个局,要是林镜疏接受了她的邀约,那她就重新选择一条路,如果林镜疏拒绝了她,那她就顺着现在的一条路走到黑。 林镜疏接收到了信息的时候,反应剧烈,差点将桌子都带翻了。 楼观雪等人正在吃饭,虽然没什么胃口,但仍然被她这一举动給吓到。 “怎么了?”楼观雪关切的看着她。 林镜疏说,“林敏要为庄蔓的思路付出代价,现在她在楼顶。”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务必将人劝下来!”楼观雪死死盯着林镜疏的眼睛,“她的任何要求你都要满足!” 第35章 我会死吗 楼观雪的表情异常认真, 林镜疏根本无法拒绝她,她也知晓这可能又关系到一条人命。 “我会的。”林镜疏皱眉,希望林敏不要提出奇怪的要求。 “我去了。”林镜疏毅然转身朝着林敏发的地址进发。 天台的风喧嚣, 带着刺骨的凉意。 林镜疏看着坐在天台边缘, 身形显得单薄消瘦的林敏, 眼神有些复杂。 “你来了。” 林敏像是知道了她已到来, 头也没回说了一句, 见她没回应, 接着说:“我很抱歉, 我不知道庄蔓姐会出事。” 听到了想听的重点, 林镜疏追问:“你为什么说庄蔓的死你感到内疚, 你都知道什么?” “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你应该知道。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林敏回头。 林敏的脸上挂着泪珠,眼圈猩红, 看样子哭了很久。 林镜疏叹气:“你先下来, 不要坐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林敏摇头:“我罪无可恕,我想惩罚我自己, 你让我在这里待一会。” “那我陪你。”担心她做傻事, 林镜疏提议道。 “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就跳下去,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镜疏不敢动作,站在原地听候发落。 林敏见状确实莫名笑了起来, 笑容里有苦涩:“我问你, 你是因为我威胁你你才过来的,还是因为你把我当朋友过来的?” “这叫什么话,我当然是因为你是朋友才过来的。”林镜疏有些无奈,“你不要乱想, 我认识的林敏也不是会咄咄逼人的人。” “那你就错了。”林敏抬头。 夜色里,她的侧脸朦胧,微弱的月光驻足在她脸上,使她看起来被一团似墨般的雾气包围着。 “我其实是个坏女人,一个用尽手段,心思恶毒的女人,不然为什么别人沾染了我,就都没有好下场了呢。” 林敏像是倾诉,说这一段话,林镜疏听不懂,却也知道她不快乐。 “你先下来,我可以一直听你说你想说的话。”林镜疏察觉林敏的情绪不太对劲,上前靠近了一步。 “我不要,我就想看你想知道真相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这样的你看起来很可爱。”林敏唇角微微弯了起来,她看起来有些开心。 林镜疏拿她没办法,在原地坐下,一直陪着林敏。 林敏什么话都没说,林镜疏也没在问,估计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你回去吧。”半晌后,林敏开始赶人。 “不行,我是来确保你的安危的,你下来我就回去。”林镜疏见她态度松动,站了起来,继续游说。 “你要是这样,那我还在这里。”林敏看向她,眼里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林镜疏保持沉默,微微蹙眉,僵持了一会,“那我到楼底下,你就从天台下来,不然我就一直跟着你。”林镜疏表情认真,说的话不是唬人的。 林敏知道她的性格,没有敷衍,点点头:“我会的。” 林镜疏不放心,一步三回头,去了楼下,她忐忑不安等待着林敏的消息。 不多时,林敏给她发来照片。 是她离开了天台,正在往楼下走的照片。 林镜疏松了一口气,并没有松懈,在楼下看见林敏的身影,才彻底放心。 “我送你回去。”林镜疏担忧地盯着林敏。 “楼观雪的车?”林敏突然问。 林镜疏一愣,接着点头,她现在什么都倚仗楼观雪,自然车也是楼观雪的。 “那我不坐。”林敏像是扭捏的孩子,冲她笑笑,接着伸手打车。 第37章 坐上车,她放下车窗对着林镜疏说:“我还是喜欢你,就只喜欢你这一个,有机会的话,遇见了比喜欢你更喜欢的人,我再祝你幸福。” 林敏朝她挥手,“回去吧,楼观雪要担心了。” 林镜疏一时无话,看着车尾灯变远,深深叹气。 楼观雪跟她打招呼说回去等她,林镜疏径直回家。 玄关的灯亮着,楼观雪给她留的,她走进客厅,楼观雪在沙发上睡着了,睡的不是很安稳,脸上还有残留的疲倦。 林镜疏俯身,打横抱起她,去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刚打算走,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再走,有你陪着我睡的安稳。”楼观雪说话都带着惺忪的睡意,有香暖的气息传来。 “好。”林镜疏在床边坐下,伸手给她掖被角。 “林敏还好吗?”没了睡意,聊了起来。 “她好像恢复过来了,明天我再去看看她,你不要担心。”竟然醒了,林镜疏放松,歪倒着身子倒在楼观雪身边,深深汲取了一口她的味道,瞬间内心的沉重不安得到安抚。 “好。”楼观雪没在问,伸手将林镜疏抱紧。 黑暗的夜里,两人的身体互相为对方输送热源,彼此是彼此的依靠。 第二天,楼观雪去上班,林镜疏发信息给我林敏询问他的状况。 林敏没回。 林镜疏再次不安,直接去了林敏上班的地方找她,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她离职了。 那林敏去哪里了。 林敏去见了素姐,从她要了货,很大量的货。 素姐没因为她要的量大感到高兴,而是起了疑惑。 “在酒店的工作你辞了,没有了人脉,没有了收货的对象,你要这么多货是打算去刑侦局自首吗?” 林敏张唇。 素姐却打断了她的话,“你也不用担心,你要是真的这么打算,我不会让你活着踏出这扇门。” 林敏盯着她,噗嗤,笑了出来,接着她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目光坦然地看着素姐,“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性别?” 素姐盯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唇角压了下来,“你这是干什么?” 林敏说:“我会给你赚很多钱,但我的要求是我要离开这里。” 林敏穿好自己的衣服,眼睛直直盯着素姐。 素姐缓缓坐进沙发,点燃了一支烟,朦胧烟雾中她看着林敏的眼神夹杂着探究。 “庄蔓的死让你感到害怕了?” “是,我害怕了。”林敏直言不讳,“所以我要离开这里。” “林镜疏你也放弃了吗?”素姐试探问道。 “命都没有了,还要什么爱情。”林敏很坦然,挑不出一丝可疑的地方。 素姐考虑了很久,起身,灭了烟,走到林敏的身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行,我答应你。” 林敏低下头,低垂的眼睫,遮住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光。 不久后,刑侦队忙碌了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她们忙着查毒的事情,很少关注其他事,直到今天突然爆出来一起影响极大的。淫。秽。事件,才惊觉,毒。贩子的势力已经影响这么大了。 这起案件中,多人参加,还出现了伤亡,这才让刑侦队的人抓到了一点线索。 贡凡带着资料进来:“队长,法医那边的人,对几名死者进行了解剖,血液里都有我们熟悉的药物残留。” “那基本可以确定,这些人跟我们追查的案件有关联。”楼观雪眼里放着亮光,她总感迷雾要被拨开了。 “是。”贡凡的嘴角带着笑,“很幸运的事,我们抓到了。淫。秽。事件的几个重要犯人,从他们的口中,我们得知了一直在调查的小头目的消息。” 贡凡将一张照片递到了楼观雪的面前。 楼观雪的视线在看到照片上的人脸时,瞳孔猛地一所。 伍爽低头看资料,没有察觉到,接着报告:“这个人的是个omega,名字叫林敏,才成年不久,是这起。淫。秽。事件中的中心人物。” 贡凡的脸色有些难看:“当晚只有她一个omega,alpha有十多个……”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楼观雪猛地抬头看她,呼吸都滞了几息,片刻后,开口了:“她人现在在哪里,情况怎么样。” 伍爽说:“在牢里,她看起来挺好的,心理课科、精神科医生都对她做了测试,她很清醒。” 楼观雪闭眼,疏出了一口气,“带我过去。” a楼牢房里。 林敏正靠坐在床上,漂亮的脸上,额角、嘴角,鼻梁都贴着创口贴,神色淡淡。 楼观雪站在她面前,好半晌才开口,“为什么不跟林镜疏说实话。” 林敏缓缓转头看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因为我想这样见你。” “见我的方式有很多……” 楼观雪的话被她打断。 “我想让你知道我的本性。”见楼观雪 愣住,她接着道:“林镜疏太好骗了,我说什么她都信,也有可能她不在乎我,所以信我。” 林敏放松身体,“我出卖自己那晚被救了的事,你们都知道吧,可是林镜疏不知道的是,那晚我将家里的钱都偷了出来,我找混混并不是出卖自己,而是打算给钱让他们把我家毁了。” 背后的真相太过刺心,楼观雪眉紧皱着。 林敏:“于是我就看她好骗,将计就计,和她混熟,看她是alpha,合我的胃口,我想着我有钱可以养她,所以爬床,不过我没想到她这么正直。” “这样的人我怎么舍得让她看见我的真面目。”林敏回忆完,对楼观雪笑:“我做这些是和别人谈条件,条件是为了得到林镜疏,可以看在我都告诉了你真相的份上,你能不要告诉她我的现状吗,我怕她会哭。” 林敏的笑容很勉强,楼观雪看着她眼神复杂,点点头。 “我是不是会死啊。”林敏突然问。 楼观雪反问她:“你对那些。毒。贩子知道多少?” 林敏这才认真起来,正视楼观雪:“我不知道她的真名,只知道大家都叫她素姐。” “素姐?”楼观雪的第一反应是代号。 “她现在的住址是在……”林敏将知道的都告诉了楼观雪。 楼观雪根据这些线索,很快派人调查,但收到的结果不尽人意。 “队长,提供的地址我们已经查过了,换租客了。” “队长,我们调查了那一带附近的人,都说:不认识叫素姐的人。” 楼观雪有些头疼,难道线索要断了吗。 “楼观雪!”就在这时候,孟珊质问的声音传来,“你抓到了林敏怎么不告诉我!” 看她怒气冲冲地样子,楼观雪反应过来她是想问庄蔓的事。 楼观雪抿唇,缓缓垂首,叹气,伸手捂住了恋人,她不想伤害孟珊。 “你都知道,快告诉我!”孟珊揪起了楼观雪的衣领。 楼观雪没办法,“我担心你伤心,所以没有告诉你,庄蔓……她的尸体,林敏也不知道埋在哪里。” 第36章 喉管断裂 “你在说谎!”孟珊情绪激动, 眼圈红了,“不可能,你不用顾顾忌我!我想听实话。” “实话就是, 我没听到任何关于庄蔓尸体的消息, 你可以自己去问, 但你可能也是白跑一趟。”楼观雪抬手扯开她的手, “你听我说, 你有庄蔓的衣服等东西吗, 只有有她的气息的物件就可以。” “你是说……”孟珊看向她, 眼里带上了激动:“我有, 我去拿。” 一个小时后, 孟珊带着警犬先是从庄蔓以前上班的酒店调查, 没有线索之后,又跟着林敏交代的租房地址找了过去。 孟珊看着面前的高楼, 心里越发忐忑, 这是他们最后一个期待了。 幸运的是,她找到了线索, 警犬在一间出租房里转了几圈, 接着迅速往楼下跑,一段时间过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果林。 警犬在一颗果树旁边趴下, 孟珊没有耽误,拿起了工具挖起了周边的土。 随着时间的流逝, 土坑被越挖越深, 一道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 庄蔓的面容展现在众人面前,孟珊瞬间泪如雨下,双腿发软,跪在了她面前, 她失神地盯着庄蔓的腹部。 这一天,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失去了两个在她生命中占有份量的心爱的人。 “孟队……” 有警员担心孟珊的状态,孟珊却是摇摇头,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庄蔓的身上,小心翼翼伸手将稍显腐败现象的尸体轻柔的抱在怀里。 一群人看着孟珊离去的背影,眼里都带上了叹息。 而警犬像是发现了什么,在不远处的空地刨了几下,有一块打火机展露在众人面前。 打火机喷嘴的位置,是老鹰叼着蛇,蛇吐信子的画面。 “这个打火机怎么办?” 第38章 “留着,或许是证物。” 庄蔓的葬礼孟珊很快置办好,她在和庄蔓在一起住过的房子里待了一段时间,一个星期后,她来上班。 楼观雪看到她,将带回来的打火机递给她看,“记得这个吗?庄蔓说过的。” 孟珊点头。 “所以这个人杀了庄蔓的朋友,也杀了庄蔓和孩子……” “初步怀疑,这个人的身体背了不少人命。”楼观雪说:“接下来就是挖出这个人的信息了。” 两人交谈着,这时候狱警走了过来,说是林敏要求见孟珊。 孟珊站在狱房前,看着林敏目光不善:“看在庄蔓的面子上,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伪装的那么好。” “是吧,我都觉得自己很装。”林敏盯着孟珊:“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跟你斗嘴,我是来祝福你尽快去死的。” 孟珊没有理过她,只当她在耍嘴皮子。 “杀了庄蔓的人的行踪我没有告诉楼观雪,是因为她是林镜疏在乎喜欢的人,你不一样,你是间接害死了庄蔓接得人,你不是说会和她结婚吗,那你们死后在结婚也是一样。” 林敏有些恶毒的甚至是挑衅地看着孟珊,“怎么样,你要从我得知那个人的消息吗?” 孟珊垂首,片刻后,抬腿朝林敏走了过去。 楼观雪正在拿资料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孟珊,下意识地问她,林敏说了什么。 孟珊隐瞒了,“没什么,说了骂我的话,你不要太担心。” “我还以为,她会看在你和庄蔓亲密关系的份上,会透露一些犯人的消息。”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孟珊害怕说多了会暴露什么,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楼观雪没有追问,放任她离开,没想到这一去竟是和她见的最后一面。 孟珊驱车,来到了林敏口中说的,素姐的新地址。 看着矮小空间逼仄的楼中楼出租房,孟珊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她们抓不到犯人了,太会隐藏了。 确定了林敏说的那一栋楼,孟珊记下了地点转身离开。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观望得房间,窗口处耶正好有一个人在看着她。 素姐盯着孟珊走远的背影,夹着烟的手有些不稳,刑侦队队长孟珊,她既然知道了这个地方,想来林敏跟她说来不少事情。 她只在乎,林敏告诉孟珊的事,孟珊有没有告诉楼观雪。 楼观雪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不管怎么说,只要和庄蔓、林敏挨边的人和事,她都得死。 本来她还顾忌孟珊刑侦队队长的身份,不想对她动手,现如今,为了自己的私心,她只能铤而走险了。 素姐抽完烟,将烟踩灭,接着做准备下楼了。 刑侦队门口保安亭。 宋素穿着普通,带着帽子看起来很温和无害,等了一段时间,见到孟珊的身影她走了过去。 “你好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上次你们楼队请你们喝奶茶,我和楼队见过面,我是她的同学。” 孟珊对宋素有印象,她个头很高,但是体格健硕且戴着帽子,怎么看都很有记忆点。 “楼观雪还没有下班。”孟珊以为她是来找楼观雪的,顺势说道。 “不是,其实我是来找你的。”宋素有些腼腆。 “找我?”孟珊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摇摇头:“我和你似乎不熟。” “是,所以我想我拜托你一点事,你应该也不会有负担。”宋素谎称是和楼观雪有关的事。 孟珊回头看了一眼局里,猜测楼观雪不到八九点不会下班晚,她又想早点回去守着庄蔓和孩子的灵牌,干脆跟着她走了。 “去哪里?”孟珊不打算浪费时间。 “不远,我们就是坐着喝点咖啡,聊点关于楼观雪的事。”宋素笑笑。 孟珊了然了,想说楼观雪有对象来,但又怕自己想错,思来想去决定听听她想说什么。 两人来到一家咖啡馆。 宋素叫了两杯招牌咖啡屋。 孟珊没喝,宋素抿了一口。 “我想知道楼观雪喜欢什么东西。”宋素直接问话。 孟珊盯着她看了半晌,叹气,原来自己没猜错,她刚想开口,宋素打断另外。 “我知道她有对象,是我陌陌暗恋她,我也不会打扰她,就……只是想了解她。”宋素说的卑微诚恳,孟珊无法拒绝。 良人聊了差不多半小时,宋素提了感谢,送了一份礼物递给了孟珊。 “很感谢你帮助我,这个礼物送你,希望你会喜欢,也希望你会来找我。”宋素稍稍欠身,很快离开我。 孟珊没有浪费她的话心意,带着礼物回家了,径直放在角落。 她洗完澡回来,见着了,干脆伸手拆开了,里面是一块光盘,在灯光下七彩光呈现弧度。 “好土。”孟珊话是这么说,确实将光盘放进了影放机。 画面展开,由黑到白,刺眼的白光闪过,里面闯入一道人影,高大,壮硕,带着棒球帽,是宋素,她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 “孟珊?你看到我的时候,估计也猜不到握是在干嘛吧,很快你就知道了。” 宋素拿过来一顶棒球帽,她伸出指尖特意指着帽子上的logo,怼在镜头前,孟珊看的很清楚。 是她们调查的案件中小头目常戴到帽子,孟珊瞳孔猛缩,意识到宋素在干什么了。 她是在挑衅,但不知道原因,她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认识这个吧?据说你们找这个找了很久。”宋素将帽子往旁边一放,“看样子你应该猜到了什么吧。” “没错,就是我哟,不过你好像不相信,毕竟我是警校毕业,又和楼观雪是好朋友,没关系,我还有更多的证据。” 孟珊耐着性子看下去。 “叮咚,你应该认识这个吧?”宋素手掌摊开在镜头前。 镜头放大,视频里的东西逐渐放大,孟珊认出来是一枚戒指。 图案个款式,孟珊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认出来,这是她送给庄蔓的结婚礼物。 庄蔓果然是被这个女人害死的。 孟珊手握成拳,起身,就要出门找宋素的麻烦,同一时间,拿出手机想将这真相告诉给楼观雪。 视频里还在说话,显然还没完。 宋素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我送你这个,就是让你来找我的,这个光盘我设置了自毁程序,你什么都录不下来,也发送不了,那我们开始倒计时啦。” 随着倒数的声音响起,影放机开始冒烟,接着有火点,不给孟珊灭火的机会,直接烧起来了。 孟珊拿起灭火器,留下的是一堆残骸。 “操!” 孟珊丢了灭火器,铁青着一张脸,驱车到今天她踩点的地方,周边一阵寂静。 孟珊不是空手来的,她伸手摸着后腰处别着的枪,上了楼梯。 站在楼道,她看着大敞的大门,屋内很黑,像是一张怪兽大口,随时都能将她吞噬。 她抬腿,还是选择走了进去,大门在身后掩上,屋内的灯亮了起来。 孟珊最先看见了宋素,接着视线缓缓朝她身后看去,有十名打手。 孟珊视线转回,盯着宋素。 宋素坐在沙发上,姿态嚣张,“我不欺负你,我这里有十个人,跟你单挑,你要是把她们全都打倒,我就跟你走,去自首。” 她身体前倾,看戏般道:“不过,你要是输了,就得把命留在这里,提醒你一声,她们都很厉害的。” 孟珊可不觉得宋素会遵守君子协议,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把我送给庄蔓的戒指还给我。” “你看你看,又是一个为爱情冲昏头的。”宋素笑的大声。 孟珊没理会。 宋素撇撇嘴,挥手,让人将戒指还给孟珊。 孟珊几乎是夺过来的,手指在戒指上面擦拭,像是要擦掉被这些人碰触过的污秽,之后才珍惜般放在胸口位置的口袋里。 宋素蹙眉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没耐心催促,“可以开始了吗?还是你在拖延时间?” 孟珊抬头,伸手随便指了一个,那个出列,还没走两步,孟珊先手攻击,那人回手,两人缠斗在一起。 …… 林镜疏还在忙着查帽子的事,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查到了一些人的家庭住址,她现在有点喜欢送货上门这个服务了。 她走到楼中楼楼栋底下,正在闷头找单元,忽然,自她头顶上方,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她下意识回头,一道人影自楼上摔下。 不知道是不是穿过了时间的缝隙,林镜疏竟是看到了孟珊的脸。 她脸上青紫一片,喉咙处冒着大量的血,不等她回神。 孟珊重重摔在地上,显然,在下坠的过程中,她也看到了林镜疏。 她朝林镜疏伸手,张嘴想说什么,但嘴里只发出了气音,她被割。喉了,喉管断裂,无法说话。 第39章 庆幸的是,林镜疏朝她跑了过来。 第37章 狗东西 “孟珊?” 确认了是孟珊后, 林镜疏的眼泪在瞬间落了下来,眼前人的惨样她无法描述。 “你,你怎么会这样?” 林镜疏无措, 伸手按住了她的喉咙想要止血, 可是她身上得出血点太多了。 只看了一眼, 林镜疏就敢确认, 她全身的手筋, 脚筋, 几乎全被切断。 这样的情况下, 她根本无法自己从楼上摔下来, 除非……是有人将她扔下来! 林镜疏立刻抬头去看身后, 四楼楼层的窗户有一个脑袋探出, 看样子应该就是这些人将孟珊整成这样。 林镜疏咬牙,转身就要冲上楼, 一只血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脚踝。 林镜疏回头, 泪眼模糊,看着被血浸透的孟珊。 孟珊抓住了她的手, 死死盯着她, 手指甲陷进她的手掌,指甲用力, 在她的掌心抠挖。 她不知道孟珊的目的,但她没动, 脑子里确实忽然想起来, 之前她和孟珊打趣时说的话。 孟珊会把信息藏在指甲盖里。 林镜疏垂眼去看孟珊的手指,手指甲缝里有血,有皮肤组织。 林镜疏哭的更凶了,孟珊……真的那么做了。 孟珊知道自己不行了, 看着林镜疏哭的惨样唇瓣动了动,将胸口的戒指拿出来贴在自己的身上,无声的说,她要和庄蔓合葬。 林镜疏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举动,点点头,孟珊断气后林镜疏报警,找来了楼观雪。 半个小时后,警车,救护车,一起赶到。 看着孟珊的尸体被抬上车,一直隐忍不发的楼观雪身影都摇晃了一下。 林镜疏默默上前,用胸膛抵住了她的后背,“现在我们没时间缅怀故人,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首选,找法医,孟珊的指甲里应该有嫌疑人的皮肤组织,只要对比成功,我们就……可以破案了……” 楼观雪眼睛猩红,点点头,迅速组织了人手。 几个小时候,法医将解剖结果和细节送来了刑侦局。 拿到资料,楼观雪翻看起来,果不其然,孟珊的身上有别人的组织。 楼观雪让人追查,接着看起了孟珊的资料。 死因是割喉,死者身上的筋脉全断,大小臂大小腿,前胸后背都是淤青,腹部的淤青范围最大最广,头部和颈部都要掐伤。 她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孟珊死前应该是遭受了多人殴打。 但她头部、颈部、喉管的伤口和切口,却是专业人士干的 喉管的切口很平滑,一刀割断的,此人肯定力气大且手法娴熟,不出意外,是专业杀手,对身体的关节、筋脉、弱点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这些虽然医学生、和懂武术,自学的人都会懂,但……更系统的专业的还是在学校里学到的更多。 这些伤口也让楼观雪确定了,嫌疑人一定跟警校出身有关联。 “到底是谁呢?” “你看看我。”林镜疏自她身后出现。 楼观雪转身看她。 林镜疏向她摊开了手掌,掌心一片凌乱,血迹已经被林镜疏洗掉了,剩下的是结痂的伤口。 伤口歪歪扭扭,纵横交错,但仔细辨认,还是能模糊的认出个宋字。 林镜疏盯着楼观雪,抿唇,“我有个猜测。” “怎么会是她!”楼观雪打断她:“我之前才跟妈妈见面,妈妈才说的她去看她了。” 她抿唇,没有说先前还和宋素见面,一起喝奶茶的事。 “我也不想相信,但是我们可以往这个方向查查。”林镜疏依旧盯着楼观雪。 楼观雪唇瓣翕动,点点头。 正当林镜疏准备说她得计划时,门卫得电话拨了进来,说是有人找。 楼观雪看了一眼林镜疏,出门了。 到了门卫,她就见到了身材高大的宋素,上一秒,还在商讨她是不是嫌疑犯的事,下一秒,就和她见面了。 因着对她有顾虑,楼观雪不似先前那样好说话,“你怎么在这里?” 宋素一愣,递出鲜花:“朋友结婚,新房在这附近,想着你在这里上班,我想着来看看你。” 她拿出一捧花,“这是送给你的,新娘的手捧花我抢到了。” 楼观雪垂眸,看着花束,抿唇,“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表现的挺明显的。”宋素有些不好意思,她没错过楼观雪脸上的任何表情:“我要是打扰到你,我就离开。” 楼观雪闻言,抬眸看她,她相貌粗犷,但神情温和,怎么看都和嫌疑犯没有关系。 “我有女朋友了,所以……”楼观雪歉意地看着她:“我不想耽误你。” “啊……没事。”宋素恍惚了一下,眼睛有点红,垂下脑袋,有些呐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心善温柔。” 楼观雪勉强抬唇笑笑,“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这里毕竟是我办公的地方。” 宋素抬头看了一眼刑侦局正气的门庭,点点头,笑了一下:“好。” “再见。”楼观雪道。 “再见。”宋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楼观雪站在原地,看着宋素拿着花走远的背影,内心有些怅然。 希望你不是坏人,否则,我会一枪打死你。 楼观雪回办公室的时候,林镜疏已经不在了,贡凡正好路过,告诉了楼观雪,她有事先离开了。 林镜疏没有乱跑,去了一趟出租屋,庄蔓死了,林敏不知所踪,剩下的那几个omega小姑娘肯定会担惊受怕。 林镜疏最近在打工,手上有点钱,想给几个小姑娘换个好一点的居住环境。 说了暗号,林镜疏走了进去,和几个小姑娘见面,小姑娘们看见她果然都哭了。 “小梳子,庄蔓姐不见了。” “林敏姐也不回消息。” “她们是不要我们了吗?” 林镜疏眼眸复杂,一阵心疼,撒谎道:“不是的,她们是去出差了,要保密,所以没办法告诉你们,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的,不要怕,还有我。” 小姑娘们围着她一阵询问真的吗真的吗,林镜疏都点头说是真的,这样才安抚了几个小姑娘。 但这样将小姑娘门放在这里也不安全,想了想,她得送她们去上学。 林镜疏回到楼观雪的住处后跟她商量了这件事,楼观雪是一百个赞同的。 “我支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不会推卸。”楼观雪想到那几个小姑娘,年纪小,omega性别,不上学,整日藏在宿舍,不见太阳对身体也不好。 “嗯……所以我想跟你借点钱,学校的事也得拜托你找,我没什么人脉……”林镜疏惭愧的低下头,她现在才觉得自己失败。 “好,都我来。”楼观雪包了下来。 林镜疏感激地看着她,说:“明晚我请你吃饭。” “事情还没办成呢,你请我吃饭,我要是去吃了是不是不太好。”楼观雪调戏她。 “你不吃才不好,我也想将几个小姑娘介绍给你,毕竟你才是办实事的人,得让她们知道该感恩的对象是谁。”林镜疏认真道。 “你……”楼观雪诧异地看着她。 “干什么,我人品没得说谢谢。”林镜疏弯唇笑。 楼观雪看着她笑了出来。 給小姑娘照学校的事楼观雪很快着手帮忙,嫌疑人的事也因为林敏的原因,境况好了很多。 林敏说了她所知道的窝点,在嫌疑犯们来不及转移的时候,直接一网打尽。 在调查这些人中,有一个叫素姐的人物频繁出现,楼观雪的心越发沉重。 这天,她抽空去拜见了妈妈,想看看从她口中能不能问出点关于宋素的事情。 而林镜疏在等楼观雪吃饭的时候,被人告知有人找。 出了刑侦局门口,见到来人,林镜疏愣住,“宋素?” 她的表情有点古怪,“我们的关系并不好,我想不到你来找我的理由。” 宋素微微一笑,“关于楼观雪的事,你也不想听吗?” 林镜疏没说话,眼神骤然变冷,她抬高下巴盯着宋素,将她一阵打量,接着转身离开:“那我们就更加无话可说。” “如果我说楼观雪有危险呢。”宋素在她身后不紧不慢道。 “那我会把属于她的危险抢走。”林镜疏脚步顿住,转身盯着宋素,眼神意味深长:“你在打什么主意呢,狗东西。” 许久没听见这个称呼了,宋素有些失态,脸色发黑,“你找死。” “我就是死,也会让你露出尾巴的。”林镜疏直接摊牌了,“最近的案子跟你有关吧。” 宋素盯着她,半晌后笑道:“你有证据吗?” “据说所知,就有三条人命在你手上了,你说,要是楼观雪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你!”宋素上前一步,拳头捏紧,眼神阴鸷,“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第40章 “你每次都这么说,你哪一次如愿了?”林镜疏轻蔑的看向她:“你要是说完废话就可以走了。” “你为什么不走,这里是刑侦局。”宋素脸色晦暗。 “因为我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敢正面对上这正道的光。”林镜疏说话很有份量。 宋素抿唇。 林镜疏看看她:“懒得理你。” 宋素看着林镜疏往刑侦局走去的背景,眼里翻涌着波涛。 第38章 失踪 “你一直这样自大目中无人会吃大亏的。”宋素无法压抑内心愤怒, 提前警告。 林镜疏头也没回。 宋素深深看着她的背影,转身离开了。 楼观雪出办公室,就见到了林镜疏, 她靠在墙上假寐, 显得她身影纤细修长, 眼睫浓密, 气势慵懒。 “等很久吗?”她问。 “没。”林镜疏睁开眼:“在等你的时候, 宋素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在刑侦局得消息过来找我, 我和她在门口聊了一会天。” 楼观雪诧异:“你们肯定没有没说好说吧。” “你知道的, 我和她一直不对付, 那个学人精。”林镜疏磨牙, 对宋素的排斥毫不遮掩。 “她找你说了什么。”楼观雪有点担心:“她该不会是来找你麻烦的吧。” “威胁算吗?”林镜疏没打算将和宋素的聊天内容告诉楼观雪, 模棱两可的回她。 “小孩吵架吗?”楼观雪有点头疼。 林镜疏和宋素的经历很像,但两人的性格完全相反。 她们三个人都是差不多年纪被收养的, 所以早早认识。 那个时候林镜疏一点都不见被爸妈丢了的害怕无措, 依然保持了自我的性格,所以不怕生, 勇敢, 是她们三个人中最阳光的那个。 楼观雪性格问题一直不爱说话,林镜疏的叽叽喳喳她很喜欢。 她们的性格都很有特点, 只有宋素,胆小沉默没有存在感, 还常常让别人欺负。 那个时候林镜疏在孩子堆里就已经是小霸王了, 她看不下去宋素被欺负,干脆拉她一起玩,但不知道从神什么时候,宋素变了, 开始针对林镜疏,结交一些林镜疏不喜欢的人做朋友。 三个人的友谊很快出现问题。 矛盾闹大,宋素疯了一般,让她在她和林镜疏之间做个选择。 楼观雪非常厌恶这个行为,直接选择了林镜疏,这似乎让宋素非常受打击,所以直接自动退学了,之后就不知道行踪了。 宋素的离开,之后的事情也发生了,楼观雪被绑架,林镜疏顺着线索来救她,却反被做计,差点掉下楼,楼观雪为了救她,腹部插进了官钢管,林镜疏也莫名其妙的辍学了。 楼观雪一直都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林镜疏并不喜欢这个话题,每每她提起赖的时候,林镜疏总是会无辜的眨眨眼,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反正也说到这了,你不然跟我讲讲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行吗?”楼观雪冲动将话说出口,但她眼神坚毅,并不打算逃避。 “这有什么好奇的,都过去三年了。”林镜疏眼神闪躲。 “那为什么这三年你一直耿耿于怀?忘不掉的人不也是你吗?”楼观雪不允许她在找借口了。 林镜疏沉默,抿唇低头,半晌后开口:“我们先吃饭吧,我饿了。”她牵起一个讨好的笑。 楼观雪很生气,眼圈都红了,但仗着对她心软,选择了顺着他的话说:“走吧,吃饭。” 饭店在她们的住处楼下,烧烤店,生意火爆,位置需要预订。 林镜疏带着她去了包厢,几个小姑娘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见到林镜疏和楼观雪,皆都站了起来。 “小梳子,楼队好。”亲疏远近一眼看穿。 楼观雪佯装生气:“怎么我就不能是楼姐姐吗?” 小姑娘们互相对视一眼笑开了,喊了姐姐,楼观雪满意,“你们想吃什么,小梳子请客,你们别跟她客气。” 小姑娘们拿起菜单,叽叽喳喳点餐。 林镜疏靠近楼观雪,“你还喜欢吃糖醋排骨吗?给你点一份好不好?” 楼观雪点点头,说了谢谢,谢谢她还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 两人的关系已经明牌了,不需要遮掩,小姑娘们一眼看穿,有些高兴有些失落。 “林敏姐姐也很喜欢小梳子的。”有一个小姑娘不满的说。 其他小姑娘都在撞她的胳膊要她谨言慎行,小姑娘显然也知道在帮助自己的人面前说这些不好于是闭嘴了。 楼观雪倒是不介意,这么多人喜欢林镜疏,说明她人好,也证明了她的眼光好。 “喜欢是两个人的事,林敏姐姐的喜欢小梳子要接受了那才叫皆大欢喜对不对。”楼观雪不太会跟小妹妹们说这些,转头去看林镜疏。 林镜疏说:“可是你们也没有问我喜不喜欢林敏啊。” 小姑娘门懂了,刚才的小姑娘给林镜和楼观雪道歉。 小插曲结束后,正好菜也点完了。 一顿饭吃的大家都很满意,送小姑娘们回家的路上,楼观雪问林镜疏,“你这算是把家人介绍给我认识了吗?” “算。”林镜疏哂笑,“谢谢你承认她们是我的家人。” 楼观雪眉眼一弯,温柔可爱。 到了地下停车场,两人手牵手上楼,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对面楼有人拿着望远镜在观察她们。 翌日。 林镜疏送楼观雪上班,回来的时候发现门口有个快递,收件人显示的是她的名字,她捡起来拆开,下一秒,眼瞳在瞬间瞪大。 这是…… 是一截做了防腐干枯的断指。 林镜疏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一截断指上有一个蓝色的痣,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截断指的主人,就是当年绑架了楼观雪的那个人。 是谁,是谁将这个放在门口的? 林镜疏抱着快递盒环顾四周,没有见着可疑的,赶紧进屋查看起了监控。 监控显示,快递盒是被人扔过来的,接着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坐在电脑桌前,林镜疏的脸色阴沉,这个快递盒就是警告,就是威胁。 她先前想的要离开楼观雪的计划得实施了,否则她不知道这个断指的主人会对楼观雪做些什么。 “操!”林镜疏生气,愤怒锤桌,发出巨大声响,“都怪宋素,嘴巴是真毒啊,好的不灵坏的灵!” 说到底,她这是迁怒,她最生气的还是自己,气自己无能没用,三年的时间也没有查出当年害楼观雪的人到底是谁。 林镜疏深深闭眼,将断指收好,快递盒子丢了,将关于快递盒子的监控剪掉,伪装成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这才安心。 楼观雪有时候也挺笨的,查案子很厉害,但是对于自己的事十分不上心。 林镜疏发呆,片刻后,在屋子里走动,眼神划过的地方都拥有她和楼观雪在一起时的回忆。 林镜疏抿唇,深深叹息,蹲下身,抱住了脑袋,一阵压抑的哭声传来。 林镜疏走了。 楼观雪下班才发现屋子有些安静过头了,她探头探脑,还以为是林镜疏躲在哪里准备吓唬她。 但都没有,房间里的任何角落都没有她的身影,她开始有点慌了,拿起手机给林镜疏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机械女音说着无法接通,她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椎,一下子站立不稳差点摔倒。 “你又给我玩失踪!林镜疏!这次我真的不会原谅你了!”楼观雪眼圈发红,说话狠绝,但落下来的泪在诉说着挽留。 林镜疏躲在外面快一周了,很奇怪,给她送断指的人好像知道她的行踪,一直在她落脚的地方不停地送快递盒,打开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有人知道她的行踪,也知道断指的真相,但就是不告诉她,一直在耍她! 林镜疏一开始有些着恼,之后却不会了,耗呗,看谁耗的过谁。 真正的变故来的很快。 这天,林镜疏实在是太想楼观雪,便将自己包裹严实,蹲在刑侦局门口,将楼观雪的手机号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她正翻看着楼观雪给她打的电话,却不想,贡凡的手机号亮了起来。 林镜疏以为是楼观雪打不通她电话,找其他人帮忙,可贡凡太坚持了,一点不像是楼观雪的打电话不接就不打了的风格。 犹豫片刻,接了起来,就被贡凡的谩骂声给骂的浑身一激灵。 “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队长出事了!队长……失踪了!”贡凡的气急败坏,让林镜疏深信这不是谎言。 她握紧了手机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林镜疏离开后,楼观雪就恢复成了没日没夜加班的工作狂。 队里得大家都关心她,一早上班就会观察她的状态,可今天她们等到了快中午,楼观雪的电话也都快打爆了,还没等到她人,她们就猜到她可能是出事了。 第41章 果不其然,她们调查了昨天的监控,楼观雪在门口像是见了一个人,接着上了那个人的车,之后就没消息了。 最坏的结果就是楼观雪被绑架了,还是熟人做局。 最好的结果是楼观雪遇到熟人,酒喝多了还没睡醒。 但哪个结果她们都不想接受,因为,楼观雪她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她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楼观雪可能是失踪了。 听完了前因后果,林镜疏气的额角青筋暴起,眼瞳深红,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人脸,她咬牙切齿,“宋素!” “宋素,你怀疑是这个人吗?我立马着手调查!”贡凡得到林镜疏的回应,召集起了人影。 郊外。 一间废弃的小屋,楼观雪双手双腿被反绑在椅子后面,眼睛处被绑了一块布,嘴里也塞了一块布,她屏气凝神,能做的就是尽量听清楚嫌疑人的动静。 第39章 真相 有脚步声在靠近, 楼观雪微微歪着脑袋,这一举动惹得嫌疑人发笑。 “真可爱。”嫌疑人出声。 楼观雪不可置信,这人搞不好是个变态。 她正恼怒自己会中招被绑架的时候, 有, 一只手悄无声息来到她的下颌, 手指在她脸颊上轻柔游走, 瘙痒感和厌恶让楼观雪别回头, 嫌疑人又笑出声。 “真性感。” 玛德! 楼观雪在心里骂。 好在, 嫌疑人似事察觉出她的不爽, 没在继续, 而是伸手将她口中塞着的布抽走了。 “你是谁!”楼观雪忍下唇角的酸涩不适问出声。 “这可不能说。”嫌疑人嘴里啧啧。 “为什么绑架我, 对你有什么好处?”楼观雪换了个问题。 “有啊, 我这不就是在近距离的调戏你?”嫌疑人突然凑近,说话声就在耳边。 “真羡慕林镜疏啊, 你呢个尝到你这样的美味, 你和林镜疏在一起快乐吗?她能让你爽吗?你们睡了吗?”嫌疑人问的问题都很私密。 楼观雪紧蹙眉头:“你和我很熟吗?你和林镜疏也很熟吗?” 嫌疑人不说话了。 楼观雪的心在不断下沉,“宋素?” 她试探了一下, 结果当然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警惕道:“说话!” “啊……真无聊,你都身处危机了, 还在担心林镜疏,真想骂你可是我又舍不得。” 果然是变态。 楼观雪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绑我到什么时候?我很忙。” 嫌疑人一直在和她说些无聊的废话, 这让楼观雪怀疑她不会伤害自己。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人是受人所托来拖延时间的。 有什么事值得她们绑架她拖延时间呢? 楼观雪眉头拧的更紧了,但是找不到任何头绪。 “知道了知道了,等人带到我就会放你走。”嫌疑人对她很包容的样子, 这让楼观雪心里的怀疑也在不断的放大。 “带谁来?”楼观雪话音刚落,吱呀沉重刺耳像是铁皮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响起。 “哦豁,人到了,我们可以开始游戏了!”嫌疑人的声音很兴奋,楼观雪却是察觉到了一丝担忧。 “楼观雪你没事吧?”林镜疏的声音响起,楼观雪直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 “你们把她带来干什么!”楼观雪几乎是怒吼出声,手脚也开始挣扎起来! 这一幕,显然是刺激到了嫌疑人,有拳拳到肉的声音响起,接着是闷哼声。 “林镜疏,你是不是被打了!”楼观雪着急出声,转着头焦急喊:“你们想要什么,别动手,别打她!” 楼观雪几乎是尖叫出声。 林镜疏被架在木架子上,她有点想笑,这个尺寸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但等到拳头落在身体上的时候她笑不出来了,来阴招,真是够不要脸的。 不知道为什么,楼观雪为她求情的声音一出,这些人打的就更狠了。 她抬头盯着头上带着面具的人,肯定开口:“宋素,你真的是很蠢。” 面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手下,林镜疏遭到了毒打。 “宋素?”楼观雪猛地抬头,却不知道人在哪,只能茫然地转头。 林镜疏再度被打。 林镜疏一声不吭,盯着面具人,眼里含着嘲讽,像是在嘲笑她这样的举动根本羞辱不了她。 好半晌,等林镜疏被揍的微微低下头,面具人说话了,“人到齐了,咱们就来玩个游戏吧。” 林镜疏和楼观雪齐齐朝声音处看过去。 林镜疏被人从架子上带下来,将她捆绑着带到楼观雪的脚边。 面具人:“你们双方可以为对方去死吗?愿意的话点头。” 虽然不知道嫌疑人的用意,楼观雪考量了一阵点点头。 林镜疏知道人在耍她们玩,抬高下巴盯着面具人,说了是。 面具人吸了一口气,发出恶劣的声音:“好啊,为了回报你们的诚实,我也跟你们坦白一件事。 没错,贩卖。毒。品是我一手操纵的,庄蔓、孟珊、还有那个错死的伍爽,也都是我杀的。” 楼观雪咬紧了牙 林镜疏眼神沉沉盯着宋素,“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测试你们啊。”面具人将一包东西丢到了林镜疏面前。 她好似遗憾,摊手道:“你也看到了,楼观雪被我绑住了,你们两个只有你有行动力了,这一包东西你应该能猜出来是什么东西,现在,我要你,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将这些东西散出去。” 楼观雪的表情阴沉。 林镜疏的表情倒是淡定得很,她一早就知道对方不会好心让她们离开。 “还有其他的吗,干脆我都做了,你放楼观雪离开。”林镜疏本来就是烂人一个,无非做这些事让自己更烂,但是楼观雪不行。 楼观雪不能被拖下水。 楼观雪闻言摇头,嘴巴被堵住不能说话,她就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吼,她不允许林镜疏为了她毁了自己。 面具人和林镜疏都没有看她。 面具人对林镜疏道:“给你半天,一路上都会有人看着你,晚上七点会将你带来这里,不要试图去联系警察,联系熟人救你,你没有机会。” 林镜疏被黑布绑住眼睛带离仓库,等回到了热闹的城市,被推下车,她才知道面具人的人不给机会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手机,身上更是没有一分钱,她身上还被安装了窃听器,算是剥夺了她说话的功能。 林镜疏深吸一口气,内心苦涩,她哪里知道哪些人需要这些东西。 脑子里有东西闪过,她立刻领悟。 毒。品这件事,林镜疏从头到尾都有参与,案件的进展她也知道一些,喜欢这些东西的人全都是上层人士,她们一般都会聚集在混乱场所。 酒吧、夜店、酒店…… 林镜疏眼神变得坚定,看样子她不做出作为,那些人是不打算放了楼观雪。 她大概能猜到那面具人就是宋素,但只是她的猜测没有证据就什么都不是。 不过看楼观雪只是被绑着没有受到伤害,她的猜测该是对的。 宋素不会为难楼观雪的,至少这一点她不担心。 接下来就看她了,宋素讨厌她,会折磨她她倒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等林镜疏离开,面具人摘下面具,露出的脸正是宋素。 她将面具往旁边一丢,脸上也满是疲惫,她看向楼观雪,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该是喜欢多一点还是埋怨多一点狠多一点,她分不清。 “你到底喜欢林镜疏什么呢,明明她一无是处,身为alpha就连信息素也不出众,你是不是眼睛不好?”宋素估计是压抑太久了,竟是对楼观雪也说了难听的话。 “你一直纠缠问我和林镜疏的事,你是暗恋我还是暗恋林镜疏?” 林镜疏被那样对待,被暗恋的人肯定是她,但楼观雪就是要她亲口说出来,让她有羞耻感。 宋素抿唇,盯着楼观雪眼圈红了,“你真是伤人啊。” “宋素……就是你对吗?”楼观雪分析道:“没有哪个嫌疑人绑架了人不动手不威胁不图利益,而是再算这些感情账。” “宋素,你为什么执着着我不放呢?在领养和上学的那段时间里,我对你其实也不好。”楼观雪愧对宋素对她的深情。 但她说的是实话。 她和林镜疏是一路人,选择了林镜疏,自然她对宋素也没什么好感。 宋素:“我知道你都是被林镜疏影响了,但我不怪你,所以我惩罚了林镜疏。” “为什么执着于你,大概是因为尽管我和林镜疏闹矛盾,你和她好,但你还是会偷偷给我塞好吃的,给我写一些鼓励人的话,让我感受到世界并不是那么糟糕。” “好吃的?鼓励的话?”楼观雪沉默了片刻,摇头:“没有,我没有做过那些事。” 第42章 “不可能!”宋素激动:“你是不是生气了,怪我了,所以才说这些话骗我!” “真的不是我……会做这些事的人应该是……林镜疏。”楼观雪轻声道。 “虽然你一直模仿林镜疏让她讨厌,但她却一直觉得你比她惨多了,她知道了不跟你接触,你被大家漠视的事,但她还是想你独自一个人挺过来,不想你因为无关人员受到干扰, 可你好像没有成功很脆弱,林镜疏本来想找你和好,但拉不下脸,所以选择了你被欺负她帮你报仇,你挨饿她给你找好吃的……而我,我只是冷眼旁观着。” 楼观雪说:“不管你信不信当时那个时候我们正卡在人生的路口,那是很重要的未来,所以我的心里只有林镜疏和前途,你……被我忘记了。” “不可能!”宋素接受不了嘶吼出声,情绪激动奔到楼观雪的面前,揪住了她的衣领,“你在撒谎,你只是应对我对你的爱喜欢感到困扰,随意选择骗我是不是!” 宋素的眼里存着希冀:“你不要骗我好不好,否则……我会活不下去。” 楼观雪无视了她话里的颤抖,摇头:“不,我很负责任的说,那个人真的不是我。” 她顺着声音,转头透过布料去看宋素,“或者等林镜疏回来,你可以跟她对对这些账,你看她知不知晓就知道真相了。” 第40章 不是我 “我不信!”宋素猩红着眼, 陷入自己的思绪,松开了楼观雪的衣领,有些接受不了后退了几步。 楼观雪没有再多说, 说多了她也不会信, 她很固执, 所以才会对自己执着那么久。 可笑的是, 她发现自己认错了人这才是……悲哀吧。 宋素在一旁观察楼观雪近一个小时, 她的反应和状态, 让她有些怀疑自己。 那些事如果真的是楼观雪做的, 她不会对自己那么冷漠。 可如果真的是林镜疏做的, 那她岂不是被可怜了?像是乞丐被人投钱了一样。 宋素不信。 她扯开遮住了楼观雪眼睛的布, 拿出了一把小刀放在自己的腕间。 “我还是不信, 我这一刀划下去,你真的会对我视而不见吗?” 楼观雪看了看闪着亮光的刀, 看了看宋素的手腕, 抬眼,眼神冷漠, “你可以试试。” 宋素拿着刀的手不稳, 呼吸也变得急促,“我就是不信你的那套言辞。” 楼观雪看着她, 目光清亮,无半点遮掩, 毫不避讳的冷淡。 宋素咬牙, 将刀片抵在手腕,略一闭眼,刀子在手腕化开了伤口,鲜血在瞬间流出, 滴落在地上。 她眼也不眨地盯着楼观雪,观察她的表情,不相信她这么无情。 楼观雪说话了,宋素的眼睛放光。 楼观雪说:“我对你只是同学情,你这样伤害自己,也激不起我对你的同情,更何况你做了那些事,宋素,如果不是法律我真的会打死你,林镜疏救了一盒白眼狼,想必,她比我难受。” “你还在提林镜疏!不要跟我提她!”宋素看了很多次楼观雪的冷眼,冷静了下来,她拿过之前绑楼观雪眼睛的布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行,那我倒要和林镜疏对峙看看,到底你们谁骗了我。” 好在,林镜疏的任务完成了,手下给她打电话说她们回来了。 宋素一见到林镜疏,迫不及待地要确认当年帮助她的到底是谁。 林镜疏被压着走进来,抬眸确认楼观雪的安危,见她遮眼睛的布拿下来,愣了一下,见她没事看向宋素。 这时,她才发现,宋素好像已经盯着她看了好久。 “想打架?”林镜疏抬高下巴,直接挑衅。 宋素没说话。 林镜疏莫名其妙。 楼观雪看了她一眼,抿唇:“她把我错认成了你。” “什么意思?”林镜疏不明白,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转。 “当年,给我吃的,写信鼓励我,在我生日的时候偷偷给我送蛋糕的人是你?”宋素感觉每一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都异常沉重。 “没有给过你。”林镜疏面无表情。 宋素眼神波动明显,转头去看楼观雪。 楼观雪没有任何表示。 林镜疏说:“给了个狗东西,那个狗东西不知道感恩的也不知道做个好人,你说那是不是个狗东西。” 楼观雪耸肩。 宋素眼底的光熄灭了。 林镜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接着骂:“你说领养人还有学校都待我们不薄,我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有想通,你怎么就干起了违法反击的事?” “那个药……是提取了信息素中的某一种成分,那个成分我不清楚是什么,但我知道那个药现在还在实验阶段,有人将长生不老的希望寄托在这个药的身上,所以用了这个药的人都是实验品,我们的针对对象除了成年人,有老人也有小孩……” 宋素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话,但林镜疏和楼观雪听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人类目前的科研方法并不能篡改寿命不是吗……”楼观雪自犀利直言。 “是,所以很多人异想天开,妄图走偏门找到方法。”宋素看向楼观雪,眼里满是复杂。 “你也是为了长生不老所以干了祸害其他人的事?”林镜疏有些鄙夷,觉得她这些年上学读的知识喂了狗。 “我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宋素呛她:“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 “那个人是谁?”楼观雪问她:“你肯将这个告诉我们,那你背后的人是谁,谁值得你这么为她卖命?” “我不能说。”宋素摇头,眼里带上了戏谑看向楼观雪和林镜疏,“你们不是很厉害吗,自己查啊,查到了我就承认你们很厉害。” “你别闹了,你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不能跟我们说背后的人是谁?”林镜疏皱眉:“你是被胁迫了?做这些事?” 宋素瞳孔猛缩,看向林镜疏,看了很久很久,林镜疏都被看的不自然了。 宋素确实倏然一笑:“原来那个人真的是你啊,你还会为我考虑这些事啊。” “神经病啊你……”林镜疏刚要骂,楼观雪说话了。 “干什么,她是我的!”楼观雪看着宋素的眼神里面有敌意。 “我以前怎么会觉得那个人是你呢?”宋素看着楼观雪闭上了闭眼。 “喂,当初送完蛋糕你为什么在场?”宋素想知道真相。 如果送蛋糕的人是林镜疏,那么为什么楼观雪在场,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抱着感恩的心喜欢上了她啊! 楼观雪抿唇,咬牙:“因为那个时候她是个笨蛋,不知道我喜欢她,我看她捧着蛋糕却不是送给我的,我就……跟踪了她……看见她把蛋糕放在你的宿舍,我看你不在原本是想偷走那个蛋糕……可你回来了……差点被你看见我就逃跑了……” “没想到真相是这样……好好笑……”宋素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忽然哈哈笑了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楼观雪觉得画面有点诡异,嘴角直抽,但是良心过不去,还是说了句对不起。 宋素没接茬,视线从楼观雪身上抽回,落在林镜疏身上。 林镜疏从一开始就没听懂她们在说什么,宋素看清她眼里的茫然,嗤笑道:“蠢货。” 林镜疏气的瞪眼,刚想骂人,就见宋素朝她走了过来,她警惕的向后退了几步。 “还是看你不顺眼。”宋素挑剔的看着林镜疏,突然抬脚踹了她一脚,接着在林镜疏吃痛的时候,动作不怎么熟练的,抓起她的头发,唇瓣贴在了她的唇瓣上。 林镜疏倒吸一口凉气,反应过来一阵挣扎。 楼观雪错愕的看着这一幕。 宋素撕扯着林镜疏的唇瓣,见血了才松口,她伸舌头舔去血腥味,放开她:“你一直欠我一个吻。” “你神经病啊!”林镜疏气的破口大骂。 宋素没理,抓起了面具皮套,带着手下走了,留下林镜疏和楼观雪面面相觑。 “她这是干啥啊?”林镜疏恶心的呸呸吐口水,“恶心我吗?” 知道真相的林镜疏微微一笑,“不对,她这是在恶心我俩。” 林镜疏骂了宋素半天,楼观雪听了半天,这才稍微满意了点。 “行了,咱们回吧。”楼观雪开始用小刀割绳子,一开始她就准备了,只是想调查出嫌疑人的身份所以一直隐藏着。 “哦。”林镜疏也在用小刀割绳子,她也比较谨慎。 得到自由,楼观雪走过来查看了一下林镜疏的情况,问她关于宋素给她的药的事。 说到这个,林镜疏的表情有些古怪,“宋素……她给的那个药挺甜,其实,我觉得那不是药,只是普通的白糖。” 楼观雪也琢磨不透宋素的想法,要是打算害她们,今天不可能找她们聊聊,要是打算自首也不用做那么多的铺垫。 第43章 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镜疏沉吟道:“估计是时机还没到,她现在还有要做的事?” 回去的车上。 宋素坐在后排,前面负责开车的小妹忍不住问话。 “素姐,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小妹说:“你这算不算是主动暴露了身份,老板知道你没有好下场的。” 宋素眼神意味深长盯着小妹,“你打算去跟老板告状吗?” 小妹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宋素,“我会的,握想往上爬。” “我喜欢有野心的人,可是你确定你出卖我得了高层管理的身份就能一步登天了吗,可是我怎么算握都觉得,老板……要倒了,我啊……我这叫给自己减刑。” 小妹被堵的无话可说。 宋素也懒得搭理她,她将身子陷进椅背,今天……冲动了。 主要是林镜疏太刺激人了,楼观雪……也不是个好东西,两人连番打破她的幻想,直接让她破防了。 “真是可笑。”宋素手撑着脑袋,想着楼观雪,想着林镜疏,深深叹气。 小妹的话也是一种警戒,面对老板……她该如何处之? 她此番举动无疑是将自己暴露了,刑侦局的人会很快顺着她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查。 小妹的电话响了。 宋素知道她做的事,老板知道了,老板为了自保肯定会选择让她死。 老板对她来说,又是很重要的人,怎么办,先看看情况还是直接跑? 还没等宋素想完,车子就在一个路口停下,宋素被人携着送上了另一辆车。 刚上车,她就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她抿唇,低头喊:“老板。” 第41章 是妈妈 “啪。”脆响, 一个巴掌抽在宋素的脸上,她的联迅速红肿。 宋素没有一句怨言。 抽泣声响起,一个苍老女人的声音响起:“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 不要去碰那两个人你为什么不听?” “我把你养到那么大,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啪, 又是一阵脆响, 宋素脸上的巴掌印对称了。 宋素一句话都不敢说, 苍老女人声音颤抖:“我们近期研究也有了进展, 有一个女人实现长生不老了, 我们只要多点数据就能确认这个实验是不是可行的, 你为什么不能多等等, 这明明是造福全人类的事啊!” “可是……也死了很多人啊。”宋素抬头,眼眶猩红,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那些热不都是死在我手上的,你真的以为午夜梦回我不会做噩梦吗!” 宋素不是没有良心, 她以前也是别人口中的好孩子。 “你这是在怪我?”苍老女人唇瓣颤抖, 眼泪落了下来:“我就是看你是个心狠手辣心冷的人,所以我才会在那么多的孩子里挑选你!” “不是你挑选我, 是我想要保护那两个人才自愿跟你走的,没有人愿意活在阴影里!” 宋素剖白自己的内心:“你不是说实验有成功的例子了吗, 只要你拿着这份数据你就会获得很大的成就, 你如愿了,而我永远都不能见太阳和喜欢的人,对我你也很残忍不是吗!” 苍老女人无话可说,只是伸手擦干净眼泪, 脸色瞬间变了,变得冷酷无情,“本来我还劝说你,只要你承认错误还愿意乖乖听话,我有法子可以解决这次危机,但看你的意思,你是打算跟我翻脸了是吗。” 宋素抿唇,抬头看着那张苍老的脸,眼神坚定:“是。” “值得吗?”苍老女人盯着宋素看了很久,慢悠悠道。 “我不知道。”宋素摇头,“但显然一直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也不是长久之计。” “可你知道,你离开我后的下场是什么吗?你跟在我身边太久了,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你会死你明白吗?”苍老女人显然是不打算留着宋素了。 “我知道。”宋素抬头看向苍老女人,“我没有出卖你,我把一切都揽了下来,信不信由你。” 苍老女人没有说话,抬手让宋素离开。 宋素有些诧异,回头看去。 车门缓缓合上,苍老女人道:“那就看造化吧,警察现在也在找你,我也给你十个小时跑路的机会,如果你被警察抓住你会死,如果被我抓住我就将你送出国。” 宋素被苍老女人为她做的打算感到感动,“妈……” 她的话没有落音,车门紧闭。 宋素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喊妈妈了,不过她不后悔。 她从小被抛弃,后来被领养,上学,卖药,一直都在走别人给她安排的路,这次她想自己闯一条路出来。 宋素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呼吸了一下空气,迈开腿朝着未来走去。 她刚走上行人道,一辆轿车迅速朝这边驶来,宋素没有察觉,下一秒,她人腾空,迅速落地在地上翻滚…… 眼耳口鼻皆有鲜血流出,宋素在来往的人群中努力辨认车内的人,看到车牌号时她释然了。 啊……她就知道,那么多条命都不在乎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她的命。 果然什么警察什么送她出国,全都是骗她的,自始至终她都不会让她活过今天。 可是……她今天才刚从楼观雪口中得知真相,对林镜疏改观…… 她还不想死。 耳边,行人的尖叫声刺耳,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宋素都不在乎,她伸出手努力朝着交警的位置爬去,她想在死前为那两人做点什么,哪怕是用她的鲜血留下一个名字都是好的。 仔细想想,她对不起的人真多,她死有余辜,遗憾大概就是没再多看那两人一眼。 救护车大概还有半小时才到,半小时……她恐怕早就凉了…… 宋素伸手去抓交警的鞋子,从她要手机,可她一开口,喉咙里的血就涌了出来。 “手……手机……”宋素伸手朝交警要,眼角有泪水滑落。 交警不敢耽误,将手机借给她,楼观雪的手机号她背的滚瓜烂熟,将要送去的信息发过去,宋素呕出一大滩血,意识渐渐消散…… 楼观雪和林镜疏到了刑侦局就赶紧调查起宋素。 手机来了短信都没有及时查看,在案件进展又卡住的时候才看一眼,此时,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背后的人是妈妈。” 一条陌生的短信躺在信箱,楼观雪第一眼就看出是什么意思了,但她不敢承认,她抖着手拨通了这个手机号。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立刻叫上林镜疏赶去了医院。 宋素还在做手术,她伤势很重,有很大概率不会醒过来,就算醒过来也是植物人。 “怎么会这样?”楼观雪有些无奈,最近身边死的人太多了,这难道就是身为刑侦队员要面对的事吗,太残酷了。 “我想她应该是被人背后捅刀子了,才会被自己人给追杀了吧。”林镜疏轻声道。 “那个人是妈妈……”楼观雪跟她说了短信的事。 林镜疏愣了一下,拧眉:“她说的话能信吗?” “不知道,我现在也很乱……”楼观雪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楼观雪想不牺牲任何一个人抓到幕后黑手,但事与愿违,她总在经历失去。 “先等宋素的结果吧。”林镜疏只能这样安慰,毕竟后面她们要面对的事更加……痛苦。 手术在两个小时后结束的,医生解释说:“命暂时保住了,接下来就要看她有没有炎症有没有感染了,我们会尽力做到最好,你们也要在一边给予她支持。” 楼观雪和林镜疏相互对视一眼,忙不迭说好。 “我希望她是犯人,但没想要她死。”林镜疏有些后悔,“她变坏是不是也有我们的责任?” “是她先模仿的你,是她先伤害的我们,是她自己做了选择走错了路,不应该都往我们自己身上担,那是人命太沉重了,我们担不起的。” 林镜疏没在提起这些事,说起了其他。 “当年我离开学校不是我自愿的。”林镜疏转头去看楼观雪:“我是被逼的。” 见她要提三年前的事,楼观雪不敢打断她 林镜疏陷入回忆,“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被绑架的事吗,明明是我去救你,却变成了你救我,最后还害你受伤,院长……也就是妈妈知道了之后直接劝我辍学的,她说我不合适,是我性子散漫,这次害你受伤,如果参加工作会害更多人受伤,她说会帮我安排普通学校,但是我打完辍学申请后并没有其他学校的人来联系我,我去找妈妈,妈妈不见我,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被骗了,你那个时候受伤了,我更不会去找你帮忙给你添堵,我的学历低,上班很多人不要我,所以这些年也算是在漂泊……直到这次陷入案件……” 林镜疏顿了一下,“等等,你说我参与这件案件,是不是宋素干的?” “她刚好在那家酒吧跟人做交易,看到了讨厌的我,我当时又喝多了酒,她又特意袭击我,所以我被设计,然后和你相遇……” 第44章 这么一串,一切就都说的通了,原来兜兜转转,恩恩怨怨还是她们三个。 “很有可能,案件也就是那天出现的,渐渐发酵,到不受控制,出现了人命,但最近我感觉我们很快就会破案了。” “所以……”林镜疏想知道她的意思。 “我们去看看宋素,我来找人看管保护她,然后……我带你去见见妈妈。”楼观雪的脸色有些白,“我不相信那些事会是她做的。” 林镜疏见楼观雪要哭的样子就知道她承受不了亲人是凶手的打击。 “别灰心,也不一定是妈妈,也有可能是宋素的亲生母亲,如果真的是妈妈,难道咱们就不抓她了吗?” “不会,我做好心理准备了。”楼观雪眼神坚定。 林镜疏站起身,朝她伸出手:“那我们走。” 公寓。 楼观雪和林镜疏都十分紧张,敲响了门,没多久,房子女主人来开门。 苍老女人见着两人一愣,接着开心的笑出声,“稀客啊!最近都怎么回事,宋素前不久也来看过我!” 林镜疏和楼观雪没有说话。 两人一进去就开始观察这间屋子,在苍老女人出声询问才放松些。 楼观雪说了试探的话:“妈妈,宋素最近出车祸了,有点严重现在还昏迷不醒,你会去医院看她吗?” “这傻孩子,我肯定会去啊,她喊我妈妈不是白喊的,她在哪个医院,我们现在就出发吗,要不要带钱,还要准备些什么比较合适?她伤势严重吗,怎么会被车撞呢?那个司机呢,眼瞎吗,绝对不能放过她!” 放开女人的担忧气愤不像是装的。 林镜疏和楼观雪对视一眼。 楼观雪说:“我们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 第42章 来自宋素的标记 苍老女人身体僵了一下, 见楼观雪和林镜疏无声催促她,也没在拖延时间,换了衣服跟了上去。 中途, 她看了好几眼林镜疏。 林镜疏察觉到了, 不客气的瞪回去, 意有所指:“怎么是不是后悔只是骗我退学, 没把我杀掉?” 苍老女人唇角含着苦笑:“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没有想过要害你。” “那学校的事你怎么解释?”林镜疏没有那么好糊弄。 “那段时间我病了, 病的很严重……”苍老女人犹豫道。 “生病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你领养我们不是为了养老吗?”林镜疏言辞犀利。 苍老女人选择沉默。 她转头看向楼观雪,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是, 我们都做好了陪伴你, 给你养老的准备。”楼观雪没有一丝犹豫。 或者说是她觉得,给养母养老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楼观雪有些疑惑:“你不开心吗?” 苍老女人一愣, 摇摇头:“没什么, 只是觉得你们有这份孝心真好,我很欣慰。” 三人坐上车, 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林镜疏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苍老女人,渐渐地眼里涌上了复杂的情绪。 苍老女人名叫林怀恩, 林镜疏一直怀疑她收养自己是因为自己姓林,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女人曾那么真挚爱护过她们。 且她也曾是保护国家的伟大一员, 她满墙的功勋是林镜疏立志要上警校的初心,她现在的军衔林镜疏记不清了,只记得很高很高,是得了会很多荣誉才获得的。 林镜疏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糊涂, 如果他们真的跟药品一事有关,她之前为国家做的贡献那就将是一场笑话。 她现在退休中,一个人住,保姆有时候会过来照顾她,她想不通,这样一位值得憧憬的老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又是怎么召集到那么多为她卖命的手下。 不,不对,真正替她找来这么多操手的人应该是宋素。 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林镜疏也不想相信,药品的事会和她有关,但是宋素发来的消息也不得不信。 在仓库那一次交心谈话,林镜疏不觉得她发的信息有问题。 宋素……比任何人都对这位养母恭敬爱着她。 很快到了医院。 楼观雪在前,林镜疏和林怀恩并肩,到了icu,楼观雪和楼观雪一左一右包围着林怀恩,眼睛也钉在她的脸上,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透明的玻璃,可以将屋内陈设的一切看的非常清晰。 宋素戴着氧气罩,身上插满了管子,仪器运行的声音昭示着她的生命还在继续。 林怀恩看着看着眼泪落了下来,“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得多疼啊,她会不会怪我啊,怪我没有保护好她。” 林怀恩哭的不像在作假,林镜疏和楼观雪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犹豫。 “只说是车祸……”林镜疏抿唇,盯着林怀恩,“不过我们在派人保护她了,等她醒来我们就会对她进行调查,进行录口供,不知道她会不会供出背后的人。” 楼观雪侧目去看林镜疏,蹙眉,想着她是不是把养母逼得太紧了。 她有些担心地去看林怀恩,却见她点点头,“嗯,你们的做法是对的,你们的案子小雪都跟我说了,我先前还问过她需不需要帮忙。” 林镜疏转头去看楼观雪。 楼观雪点头:“之前去看妈妈的时候,妈妈提到过,被我拒绝了,妈妈都这么大年纪了又退休了,找的估计都是她的老战友,都是老人家了我怎么好意思,虽说有孙辈,但我也不想让她们冒险。” 林镜疏点点头,楼观雪在考略事情这方面总是比她想的周到。 不知道是不是病房内的宋素察觉到了她们的视线,竟然是睁开眼,缓缓转头朝她们看了过来。 林镜疏直接去喊了医生,楼观雪则是在原地全身绷紧了力气,观察林怀恩的一举一动。 林怀恩很平静,平静的仿佛这件事真的和她毫无瓜葛,平静的楼观雪都开始怀疑宋素是不是在说谎。 可如果是这样,那宋素就太不是东西了,为了保护背后的人,竟然做假供供出了扶养她十几年的养母。 楼观雪眼神直直刺在宋素的身上,她这才发现,宋素的眼神从始至终都落在林怀恩的身上。 楼观雪被搞得有些懵了,这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假的啊? 林镜疏带着医生回来,医生给宋素进行检查,半个小时后出来,带了个好消息。 “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今天下午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接下来就是好好养伤,三个月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三个月的时候说长不长,但对案件还是有影响的,进度太慢了。 “她现在可以说话吗?我们可以对她录口供吗?”楼观雪上前一步追问。 “可以,病人是身体受损较多,脑袋没有伤到。”医生给予了肯定回答。 楼观雪点头,目送医生走远,她看向林镜疏和林林恩,“下午就可以转普通病房,咱们在这等一会怎么样?” “我可以。”林镜疏点头。 林镜疏和楼观雪的视线齐齐落在林怀恩的身上。 林怀恩笑来出来:“我是她的妈妈,我自然要留下。” 林镜疏和楼观雪点点头。 楼观雪:“我先去给她办病房。” 普通病房里毕竟还有其他病人,宋素现在虽然受伤了,但身体素质还是比普通人要强壮,为了防止她逃跑,也是为了保护她,她得一个人在一间病房最合适。 林镜疏和林怀恩在一旁等着。 “你们说的案件如果我真的参与了,你还会认我是妈妈吗?”林怀恩突然发问。 林镜疏一愣,接着设想了一下,如果真相是她们所想的那样…… 她叹气,摇摇头:“会……毕竟你养了我们这么多年,养恩是要报恩的。” 林怀恩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态度平静,没有任何慌乱没有任何解释,这反而让林镜疏不自信起来。 她转头去看病房内的宋素,有些不可置信,不是吧宋素,这都到最后关头了你还要在摆我们一道吗? 这可是养了我们十几年的妈妈啊! 半个小时后,楼观雪回来了。 林怀恩走出来,“今天也是好不容易咱们四个聚在一起,一起吃顿饭吧。” “这附近有家酒楼味道不错,宋素不能吃,咱们带些流食给她吃吧。” 林镜疏点头,楼观雪跟着点头。 在真相没有出来之前,凭着养母养女的关系,大家还是可以做到和平共处。 林怀恩:“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林镜疏没说话,没一起说话,是林怀恩造成的,不是她的错。 楼观雪没说话,她倒是和养母一起吃饭的次数多,但没这么齐过。 林怀恩:“我当时办学校,收养的那么多个孩子里,只有你们三个是最优秀的,我对你们的未来充满憧憬,肯定走的都是最好的的前途。” 第45章 一无是处林镜疏:“……” 刑侦队队长楼观雪:“……” 身在病床的宋素:“……” 林怀恩说:“我把我得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可你们走的越来越远了,我年级越来越大就越害怕失去了。” 林镜疏说:“早就说了让你找一个你不听。” 林怀恩一愣,哈哈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林镜疏耸肩,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她们在怀疑她是嫌疑犯啊。 林怀恩眼神深深地看着林镜疏,“你是我最不放心的一个。” 林镜疏没有说话。 菜上上来了,林怀没在说些其他的,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吃饭吧。 到了医院,宋素的病房也准备好了。 林镜疏几乎是瞬间扑到她面前,“能做笔录吗?” 楼观雪跟上。 林怀恩在旁边没说话。 宋素脸上都是擦伤和淤青,身上都是各种管子,看起来很惨,但她的眼神十分不屈,很亮,一点都不像病人。 “干嘛,要干架?”林镜疏蹙眉,生病了还这么要强干什么? 宋素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忽略了楼观雪,落在林怀恩身上。 她伸手拿掉氧气罩,喊:“妈妈。” 林镜疏大为震撼。 楼观雪也是不明所以。 不是你发的信息说背后主使是妈妈吗,现在为什么叫的那么亲! 林怀恩点点头,嗯了一声,“伤势怎么样?” “还好,有点疼。”宋素说。 林镜疏眼睛痘瞪大了,全身多数地方打着石膏绷带,你说就只有一点疼? 林怀恩点点头说:“你醒过来就好了,我现在年纪大了跑:不了多久,下午我再来看你。” 说着她起身,和林镜疏和楼观雪道别。 林镜疏上前一步想要阻拦,楼观雪拦住了她,林怀恩现在只是怀疑对象,且她们也没有证据,并不能对她进行任何监管。 林镜疏只能改道:“我送送你。” 林怀恩点头。 两人走后,楼观雪问宋素:“到底怎么回事?” 宋素没说话,盯着楼观雪:“我们商量一件事吧。” 楼观雪狐疑的看向她。 宋素说:“麻烦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和林镜疏在一起。” 楼观雪沉默,点点头。 宋素闭上了眼睛,“在她回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现在,我想休息了。” “你倒也不必对我这么冷淡。”楼观雪有些无奈,“我知道你还在为喜欢错人的事耿耿于怀,我没错……我也只是再争取。” 宋素冷漠:“出去。” 楼观雪抿唇,出去了,出门口的时候叹气,说了句对不起,“我希望你好好活着,然后……和我重新竞争一次。” 宋素有了反应,“麻烦帮我喊一下医生。” 楼观雪不知道她的用意,但却是同意了,没多久,医生进了病房,楼观雪回避。 医生出来后没多久又进了病房一次,楼观雪没多想,只当是给宋素做检测。 林镜疏回来的时候,就见着楼观雪站在病房门口,她左右看了看,“派来保护得人还没来吗。” “在路上了。”楼观雪顿了一下,让开了身子:“宋素有话要跟你说。” “她不会是仗着现在伤了,让我站着不动给她打吧?”林镜疏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你就让她打一下怎么了,这些年她也知道不好过。”楼观雪瞪她。 林镜疏撇嘴,敲门进了房间。 “搞什么……”林镜疏看着黑暗的屋子,顺手将房门带上。 只见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窗帘都被拉上了,灯也关了,她尝试着伸出在眼前晃晃,依稀只能看见一点形状。 就在她出声喊宋素名字的时候,一股令人心悸的味道传来…… 这是麝香的味道。 信息素? 不等林镜疏反应,一道身影自她身后出现,趁她不注意,迅速将她的手腕擒住反扣在身后,人影张开了嘴巴,尖齿带着津液朝林镜疏的后颈靠近。 “什么……”林镜疏被按在床上,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跳再提醒她有事要发生。 她欲要挣扎,就察觉后颈被人舔了一下,她浑身颤栗,鸡皮疙瘩炸起。 “宋素,你要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女朋友!”林镜疏扭动身躯。 宋素没理她,眼睛直直盯着她的后颈,仰头狠狠咬在林镜疏的腺体。 剧痛让林镜疏变了脸色,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侵占感让她暴戾。 她猛地窜起,宋素像是知道一样,永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弯,林镜疏瞬间使不上力气。 “你是不是想死!”林镜疏剧烈喘息,额头鼻尖的汗水遍布。 自她身后,一道喘息穿传出,宋素也不好过,她本就被车撞了伤势严重,从医生要了肾上腺素,可是…… 不知道是不是他知道要死了,就是固执得想完成自己的心愿——那就是得到自己喜欢的人。 意识到自己喜欢错了人,宋素很快改变错误,她要让对的步上正轨,标记林镜疏。 她现在正咬着林镜疏的后颈,齿尖刺破了她的腺体,只要在其上面留下她的信息素,林镜疏就是她的了。 怀里林镜疏的反抗越来越大力,肾上腺素的作用正在逐渐消退。 她没有丝毫犹豫,暴露了自己的信息素! 之前说过,相爱的人互相标记是促进感情,但单方面被标记,犹如被强。 林镜疏一点不敢耽误,抬头就要去撞宋素的脑袋,宋素像是知道了一样,直接侧开脑袋,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 一切很漫长又很短暂。 宋素放开林镜疏,身体虚弱的靠在墙上不断喘息。 林镜疏则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床上,手指头都大动不了。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嘛!”林镜疏满眼猩红,眼里都是迷茫,“你不是讨厌我吗——我知道了,你是为了恶心我才这么做的吗?” 宋素闻言,身躯颤抖,嘴角浮现苦笑,“你就当是那样吧。” “过来让我亲一下。”宋素也是搁处,但她看的片不少啊。 影片里办完事都会亲一口,她觉得她说的话此刻非常的符合此情此景。 “亲泥马……”林镜疏浑身酸痛,慢慢积攒了一点气力她从床上起身,抖着腿想往门口走。 宋素没能让她如愿,抬手将她扯过去,按在床上,强硬地深吻了她。 林镜疏怒急,抬腿踹了她打了石膏的腿,这才嚷唇舌得到自由。 肾上腺素作用一点不剩,宋素躺在床上脸色发白,伤口处皆流出了鲜血,看着可怜又恐怖。 “活该!”林镜疏啐了她一口,伸手拉开门。 密集的麝香信息素从门缝传出,楼观雪阴沉着脸,看着从内走出来的林镜疏。 林镜疏浑身跟被汗水打湿了一样,一见到楼观雪立刻松懈,早就发软的腿跪地,她朝楼观雪伸出手。 “那个家伙真恶心啊……为了报复我,给了我一个临时标记!”林镜疏没打死宋素就是因为,宋素嘴下留情了。 楼观雪一愣,唇角向下,即使心里万分怒气,想打宋素打残,但她都忍了。 宋素……以后不会再打林镜疏的主意了。 宋素……这一举动是在完成自己的遗愿。 不知道为什么,楼观雪就是这么觉得的。 楼观雪抱起林镜疏,走到护士站,喊了护士去查看宋素的情况。 不到十分钟,宋素再度被送去了手术室,她打好石膏的腿再次骨折了。 alpha跟alpha之间的互相压制真暴力啊。 宋素半个小时后出来的,全麻,现在还没恢复意识。 局里派来保护她的话人还没到,林镜疏和楼观雪暂且算是在保护她。 医生说了宋素这段时间得保持清醒不能睡过去。 林镜疏就宋素闭上眼,啪,一下,一巴掌抽过去。 宋素脸颊越来越肿了。 宋素本来心里还有愧疚,这下愧疚个屁,对着林镜疏破口大骂。 “你能不能温柔一点,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容我一下吗!” “死?”林镜疏讥讽她,“你哪会死的这么容易,看我不折磨你,不把你挫骨扬灰,你个变态!” 楼观雪看两人吵,全程没有参与,就像是满足了宋素和林镜疏在一起相处的最后一点时光。 宋素察觉到了,只是睁着眼平静地看着楼观雪,无声道谢。 林镜疏在这个时候闯入他的眼帘,母鸡护崽一样挡着楼观雪,对她横眉竖眼:“干什么,这是我女朋友,你不会还想打她的主意吧,你是真不要脸啊!” 宋素脸黑了:“你个沙币,气死我得了!” 一直到过了药效,林镜疏才放过她,让她睡了过去。 楼观雪和林镜疏出了病房,在走廊边的椅子上坐下。 第46章 气氛有点僵硬。 楼观雪开的口:“你就察觉到了对吧?” 林镜疏嗯了一声。 楼观雪舒出一口气,“对不起,让你和宋素一直误会了这么久,害让她喜欢错了人。” 林镜疏没应。 楼观雪唇瓣颤抖:“我没想到……当年的一个插曲……” “没事 ,哭什么。”林镜疏回头看她,“我没有生气,我是在确认,确认自己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你。” 她抬手抹去楼观雪的眼泪,“对于宋素……” 林镜疏笑了一下:“如果时光重来,或许……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楼观雪眼睛红红地看向她。 林镜疏说:“她只是走错路了。” 楼观雪垂眸,眼里有挣扎:“可是这条路没有回头路了。” 林镜疏没有说话了。 楼观雪扑在她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为宋素,这个昔日的朋友竞争对手的声音未来感到痛惜。 就在这个时候,林怀恩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林镜疏和楼观雪站起身,喊了妈妈,眼神警惕地盯着保温桶。 林怀恩注意到了,没有在意,问她能不能吃,得到肯定答复,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镜疏和楼观雪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醒来的宋素注意到了这点,嘴角带了一点笑。 林怀恩见她醒了,将食盒打开,给她盛了一碗粥,端在手心,像是要亲手喂她的样子。 林怀恩:“我带了很多,你们也吃点。” 你们是指林镜疏和楼观雪。 林镜疏和楼观雪自然不敢吃,两人正找着借口,贡凡带着人赶到了。 林镜疏立刻像看恩人一样看她。 楼观雪对她点点头。 贡凡这次带了六个队员过来,迅速将宋素看管了起来。 门口两个,走廊两个,房内两个,只要发现可疑的人就立刻采取措施。 贡凡见到林怀恩愣了一下,立刻敬礼,“上校好!” 林怀恩笑笑:“那都是很久以前的称呼了,坐,要不要喝粥?” 贡凡看了一眼保温桶,又看了一眼宋素,摇摇头:“公务在身,马上就走。” 贡凡给楼观雪使了个眼色,楼观雪和她走到一边。 贡凡:“你跟我说的,我都告诉给局长了,局长并没有林怀恩的身份就放过了她,今天这四个人里面,有两个是专门看守林怀恩的,要是有异常举动会报告给我,再由我报告给局长,局长那边已经派人再查林怀恩的行踪和接触的人员了,如果这真的是她做的,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破案了。” “好!”楼观雪深吸一口气,感谢局长的帮助。 贡凡说:“你们小心一点她带来的保温桶,不知道有没有加了让人昏迷的药物。” 果然,警惕意识很高,贡凡很适合当下一任队长。 楼观雪点头,目送贡凡离开。 在她走后不久,林怀恩也提出了告辞。 林镜疏和楼观雪在这里守了一天,耗费来巨大的精气神,现如今也是累的要命,跟守卫人员打完招呼就回了住处。 深更半夜,所有人都在熟睡的时候,楼观雪家的门被人俏俏打开了。 林镜疏是在颠簸种醒过来的,她一睁眼就见到了车顶,她起身,可以自由活动,她抬眼看向前方,驾驶位的人带着个棒球帽,是宋素。 “你要带我去哪?怎么不绑着我?你怎么出来的?”一大堆的问题自林镜疏的脑袋里蹦出来。 “你们派来的看守里有间谍,不过我没想到的人里也有间谍。”宋素说。 “妈妈对我下手了,我的人给我通风报信了,我逃了出来,本来是不打算带着你一起的,但我想着,我要是跑了,你们没有证据抓妈妈,我就把你带出来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林镜疏。” 林镜疏没说话。 车辆行驶周末好,沉默在蔓延。 宋素带着林镜疏靠近了郊外的一个仓库,她关掉车灯,让林镜疏自己看。 正好有一辆货车往仓库驶去,大门打开,林镜疏可以看清仓库的轮廓和陈设,里面都是黄沙水泥,这是个隐藏窝点。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看到。毒。品时,却见有个人在墙上按了一个按钮,伪装成墙面的门慢慢升起,货车开了进去,仓库的门也随之合上。 “记住这里,之后去下一个地方。”宋素将车子后退驶上国道。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来到一家诊所,24小时营业中。 林镜疏打量起来,常见的招牌,普通的店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没什么异常啊。 宋素说:“这里是用来做实验的地方,很多失踪的忍,买不起药品的人都被关在这里的地下室。” 林镜疏人傻了,猛地去看宋素。 宋素没说话,很久以后道:“我给你留了东西,放在小时候我们打架得地方,你要是想看就去找你,不想看就忘了,我走了,给你留在这里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林镜疏下车。 宋素打开副驾驶的车窗,“你都知道这些地址了就赶紧告诉楼观雪,时间紧迫,要是妈妈转移了这些窝点,你们就什么证据都没有了,也就抓不到主使人了。” 宋素发动车子驶离。 林镜疏站在原地,没有一秒犹豫,给楼观雪拨通了电话。 她盯着诊所,诊所的医生这时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朝她看过来。 林镜疏立刻垂下视线,等楼观雪电话接通,给她发了位置让她来接她。 挂断电话,林镜疏抬头,这才发现诊所医生朝她走了过来。 不等她说话,诊所医生拿出喷雾剂对她狂喷,林镜疏没有防备,吸入鼻腔,意识逐渐模糊,倒在了地上。 林镜疏醒来的时候,直接骂出了一句脏话,最近她这么弱吗,接二连三被绑架! 她察觉到脸上的紧绷,睁开眼发现漆黑一片,心道坏了。 这些人为了防备她,将她绑的结结实实,眼睛嘴巴全都用布蒙起来了。 就在她从袖口滑出刀片,准备割断绳索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去把她的刀收起来,她玩的这些小把戏都是我教的。” 林镜疏停顿了一瞬,猛地抬头,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背后主使真的是你啊,妈妈。 林怀恩喝这着茶,看着林镜疏,眼神复杂,这时候有脚步声靠近。 “老板,人带来了。” 林怀恩定睛一看,是逃跑的宋素。 她点点头:“带回来就好。” 她将杯子放下,越过宋素,走到林镜疏面前,缓缓蹲下,伸手扯开堵住了她嘴巴的黑布,“喊我一声妈妈好不好?” 林镜疏葱唇齿见呼出粗重的喘息,牙齿咬紧,大吼了一声:“你都干了什么!” 林怀恩没理会,只是执着地让她喊妈妈,林镜疏没理会,歇斯底里一遍遍质问她都干了什么! 她对林怀恩更多的是失望和痛心,怀疑归怀疑,但她没想过知道真相她的心竟如此难过。 “你一身荣耀和成就,到底……为什么,干了犯法的事,还害死了那么多人?” 第43章 小小圆形孕囊 林镜疏嗓子发疼, 说话声音渐渐沙哑变小,“我是怪你抛弃我,骗我, 可我没想你犯罪走上死路。” 林镜疏哽咽, 抬起头, 黑布被蕴出湿点, “妈妈……你在干什么?” 林镜疏哭了。 林怀恩看到这, 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让哭声倾泄。 “对不起, 妈妈只是太想守护你了, 不让你上警校, 故意不给你上学,都是妈妈不好, 你这么聪明, 妈妈总担心你在哪里都能出人头地,妈妈害怕。” “妈妈害怕等你当了警察, 是由你来抓妈妈进监狱。” 林镜疏深吸一口气, 猛地骂出来,“你是计划着早就有这一天了是吗!” 林怀恩瞳孔震颤, 嗓音颤抖,尽量稳住情绪, “不是……是……都是我的错, 我只是太想守护你了。” “守护你守护你,这句话我都听烦了,我只不过是你收养的孤儿,你连我都要用来做借口吗!”林镜疏反感这句话, 咆哮了出来。 “……”林怀恩愣住,接着释然一笑,“也好,你不知道真相也好……” “什么意思,你直接说清楚啊!”林镜疏恼怒,林怀恩这态度实在让人猜不透。 林怀恩却是没在多说什么,她走到宋素的身边,一脚踩在她的话断腿上,从上儿下瞪视她的眸光里满是阴冷,“我跟你说过,不要招惹她们!” 宋素的惨叫将她的话遮掩的模糊。 林怀恩走到手下面前,看着躺在地上跟个破烂娃娃的宋素,再看看什么都不知道被绑起来的林镜疏,沉沉闭眼。 “你们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别怪我狠心,为了我自己,我不能让你们活。” 第47章 林怀恩转身往外走,吩咐跟在身后的手下,“让你们带的东西带来了吗,开始吧。” “是。” 林怀恩坐上车,看着手下拿着桶装的汽油洒在各个角落,当火种落在地面,她关上了车窗。 火舌在汽油的帮助下,迅速吞吃着周围的一切,烧焦味,物体被烧炙散发出的味道,周遭温度的骤升,都让林镜疏感到了异样。 “靠!”林镜疏在椅子上挣扎着,汗水顺着她的下颌落下。 在地上还留有一丝气息的宋素,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她们被大火包围的场景。 她动了一下,变形还连着血肉的腿,疼的她当即五官变得扭曲,她忍着痛,看着自己残破的身躯,在看着挣扎过头倒在地上的林镜疏,眼里都是复杂。 火舌很快就要蔓延至她们这里。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近距离靠近了被标记的林镜疏,她闻到了玫瑰花的味道。 是林镜疏的信息素。 也不知道是不是正是因为蔓延的信息素,宋素突然释怀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接着,不顾疼痛,拖着一条残腿朝林镜疏爬去。 她先是凑上前亲吻了她的唇瓣,接着用手去解开捆绑住她双腿的绳索。 越焦急就越容易出错,好几次她都没有扣住死结。 察觉到动静的林镜疏放弃挣扎,询问道:“是宋素吗?” 宋素嗯了一声,急得用牙咬,太过用力牙龈痘开始出血了。 好半会,才成功解开。 林镜疏试着动了动,双脚可以动了,周边的气温越来越高了,她急道:“帮我的手解开,我抱着你,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宋素愣了一笑,唇边含着笑,她之所以没有先解开绑着林镜疏手的绳索,就是怕她会这样。 宋素没说话,用力将绑着林镜疏的手的绳子弄松后,自己一个人默默爬去靠近大火边缘的地方。 林镜疏察觉到没了动静,疑惑地喊宋素的名字。 宋素就这样坐在火里,看着她得到的喜欢的人呼唤她的名字。 她觉得这样也是一种幸福。 直觉不对劲的林镜疏,用力将绳索崩开,双手迅速扯开蒙着她眼睛的布料,左右环顾了一圈,见到了被大火包围住的宋素。 林镜疏的眼睛瞳孔在瞬间猛缩,她扑上前就要伸手将她拉离危险的边缘,“跟我走!” 宋素却是摇摇头,伸手在她靠近的时候将她推开了。 林镜疏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怔然地看着拒绝了她的宋素。 意识到了什么,林镜疏再度朝她扑过去。 “别过来!”宋素冲她吼出声,火光吞噬了她的衣角,迅速蔓延至她全身。 她忍着痛,嘶喊道:“你快走,这辈子我把你让给了楼观雪,下辈子我会勇敢一点,下辈子你喜欢我好不好?” 林镜疏摇头,固执地要救她出来。 宋素却是痛哭道:“我腿断了,我逃不掉的,你快走,我不想让你看见我恐怖的一面。” 林镜疏无声落泪。 宋素的脸上开始掉出血肉,她的意识越发:不清,“快走,求你。” 林镜疏知道宋素不行了,她再不走也来不及了,她奔到宋素面前,朝她跪下,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宋素却是流着血泪,低着头去看林镜疏,“你的腺体再让我吻一下好不好?” 林镜疏落泪,点头,靠近宋素。 宋素注意到有火焰靠近林镜疏,伸出手替她挡着,血混着泪水落在林镜疏的肌肤上,宋素看着她雪白的后颈,在她的腺体轻轻啄吻。 宋素抬起头,看着林镜疏,眼神坚定:“走吧。” 林镜疏点点头,起身,在宋素的注视下跑出了火场。 跑到安全范围,林镜疏回头看,就见宋素的身躯轰然倒塌在火里。 宋素……这次永远都回不来了。 林镜疏哭倒在地上,看着四周茫然无助,那个讨厌她的宋素救了她,唯一留给她的仅仅是一个临时标记。 林镜疏双手捂眼,想到这一切都是林怀恩,她放下手,眼里都是仇恨。 “你要为此付出所有代价!” 楼观雪在林镜疏的手机上绑了定位。 她开车找到林镜疏的时候,她正跪坐着,对面是燃烧的熊熊大火。 “你没事吧?”楼观雪无比担心,伸手将林镜疏抱上车,接着紧张的查看她是否受伤。 林镜疏看见她,没说话先流泪,“宋素为了救我,死在了这场火里。” 楼观雪震撼,蹙眉,眼圈也跟着红了,唇瓣颤抖道:“我们去给她报仇!” 林镜疏点头,带着楼观雪去找了宋素跟她说的窝点。 但……林怀恩显然是猜到了这一点,将那些地方都清空了。 林镜疏和楼观雪坐在车里,对此发愁。 “一定还有其他线索的。”林镜疏缩坐在座椅上,牙齿咬着手指,眼睛:不停地眨动。 忽然,她想到了宋素的话。 “学校……去学校……”林镜疏猛地转身,伸手摇晃楼观雪的胳膊,“去我们三个上学的地方。” “警校吗?”楼观雪虽然不知道林镜疏为什么这么要求,但是看着她的眼睛,她选择相信她 路上,林镜疏说了原因,“宋素说给我留了东西,我想看看那些东西有没有跟林怀恩有关的东西。” 两个小时后,楼观雪将车子停在一所学校前。 这所学校已经停止运营了,没有人气,这所学校也没有了灵魂,墙皮剥落,墙角残损,植被旺盛,墙壁上都长满了青苔和爬山虎。 林镜疏和楼观雪对视了一眼,“走吧。” 学校开始呈现倒塌的状态了,不时有泥沙掉落,楼观雪拉着林镜疏躲过一块掉落的砖头,“小心。” “宋素有没有给你留的东西放在哪?”漫无目的的找不是办法,楼观雪询问。 “她说在我们打架的地方。”林镜疏伸出手指向了操场。 操场到处都是植被,唯有一颗大叔屹立着很是苍翠。 林镜疏指着大树,“应该是在那里。” 楼观雪点头,“走,去看看。” 到了树下,楼观雪在四周寻找,林镜疏却是看着眼前的场景回忆和宋素打架的地方。 那是宋素模仿她,已经被所有人讨厌的时期了。 那次是楼观雪受伤回来,林镜疏正带着楼观雪在树下乘凉,楼观雪被老师叫走,她在这里等楼观雪。 她正暗自伤神,复盘救楼观雪的过程,一道带着指责意味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都是你,害的楼观雪受伤,你这个灾星。” 林镜疏不爽,回头看,就见着了站在大树后面眼神阴鸷的宋素。 那个时候宋素个头不高,发育不良,还留着个寸头,这在已经爱美的年轻女孩群体中就是个异类。 宋素对楼观雪的过度关心,让林镜疏想也不想回怼,“你对她这么关心,你喜欢她啊?” 少女心气的宋素瞬间红了脸。 林镜疏见状,更加不客气:“你们都是alpha,你喜欢她,你是变态吗?” 宋素当时脸色一百,抿唇,然后抬眼,眼神跟逞凶的小兽一样,她抬腿跑过来,一拳揍在林镜疏的眼角。 林镜疏不能忍,回手跟她打了起来,她俩的动静越来越大,怕被其他同学看见,到时候遭殃的是宋素,林镜疏这么一犹豫,又被宋素打中了鼻梁。 在她吃痛的时候,宋素松开她,红着眼后退,“我讨厌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镜疏听了来火,“还不放过我,你这个狗东西!” 回忆完的林镜疏,抬手擦眼泪,伸手指着大树东边的某一个角落,“我们是在这里打架。” 说着她在周边寻找,找到了一截断掉的枯枝,跪在地上用树枝刨了起来。 楼观雪看着她,不一会也找了根,在她的旁边一起挖。 两人合力挖出来一个不小的坑,被土掩埋的地方逐渐露出来一点黄色铁皮。 “找到了。”林镜疏丢开树枝,上手去挖,一个装糖果的铁盒子被挖了出来。 “这个糖果盒……”林镜疏眼睛微微睁大,内心动容。 这个盒子,是当时的她在军训的时候,见宋素一个人孤零零,特意买来给她吃的。 那个时候她和宋素的关系就已经不好了,还是拖楼观雪给她送去的。 原来……宋素也是个念旧长情的人。 “打开看看。”楼观雪提醒。 林镜疏点点头。 打开了盒子。 …… 深夜,刑侦局,所有的车辆出动,为抓捕林怀恩做调动。 楼观雪站在队伍里看向林镜疏,“我速速就回。” 林镜疏站在办公楼底下,看着她,点点头,“我等你回来。” 楼观雪上了车,车队出发。 林镜疏站在楼道里,一阵风吹来,她觉得有些凉,抬头看天,月亮被乌云遮住,似是有雨要来。 第48章 三个小时前,她们打开的那个盒子,里面不是存放的陈年旧物,而是关于林怀恩的所有证据,以及一份联系名单。 上面的人员势力庞大,关系紧密,看样子,是这起案件的中心人物。 涉事人员身份举足轻重,楼观雪不敢随意处置,将所有证据拍下来后发给了局长,原件则还是在她们的手里。 她害怕,害怕逮捕不了这些人,连局长也遭殃。 好在,局长不是白当的,纠集了队员迅速出手。 林怀恩到家,坐在沙发上,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闭眼,遮掩住眼下的猩红。 她站起身走在柜台,看着上面的照片,唇瓣抿紧叹气出声。 她走到卧室打开了一个保险箱,从里面拿出来一份资料,那份资料都快被她翻烂了,但她仍会每天拿出来看看。 更何况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 资料上的名字是林镜疏,母亲那一栏是林怀恩三个字。 林怀恩伸手抚摸林镜疏的照片,照片上,林镜疏是女童的样子,大概七八岁,眉眼却已经可见英俊挺拔之气。 林怀恩将资料抱在怀里,低声呢喃:“我的女儿……” 砰,一声,破门的声音响起,林怀恩无暇顾及缅怀情绪,将资料锁进保险箱,慌乱地出门。 当她看到一排对她举。枪。的特警,她脸色一白,顿时明白她也插翅难逃。 林怀恩被监管起来,局长亲自审讯,连审了三天三夜,直到她供出了所有人员。 肃静威严的审讯室,林怀恩面容憔悴,眼里都是疲惫,“这是新型技术,抽取人体内腺囊里的信息素,压缩制药,会让人上瘾,也可以让人维持长生不老。” “信息素里有一种叫kem的成分,可以激活分裂新细胞,促进代谢,让人永葆青春,我们已经成功了一例,只要我们继续……” “哼!”局长将资料往桌子上一掷,“林上校,你可知你口中的这些害死了多少人,你可知这些东西会让人上瘾,你还高价售卖,你可知你犯了多少罪吗?数罪并罚,你就是有再多功勋都救不了了。” 林怀恩激烈争取:“可我研发成功了啊,我有一例成功的案例啊,你们找到她,用她做实验,就知道我的想法实验方案都是对的啊!” 局长眼神怜悯地看着她,“那你可知,那个人已经死了?中毒身亡,她死时虽然保持了青春模样,但**已经全部腐烂了。” “不可能!”林怀恩将所有的一切压在这个例子上,为此,还派人保护了她,她绝不相信是这样的结局。 “将资料给她看。”楼观雪手持一份资料,递给了拷着手铐的林怀恩。 局长:“你这个实验本就是逆天而为,也不能惠泽到每一个普通人,死了那么多人,害了那么多人,你就是在利用知识和野心搞犯罪。” 林怀恩唇瓣翕动,说不出辩解的话。 局长:“以上我所说的你是否同意?” 林怀恩不说话。 局长见状,深深叹气,眉头都多了几分苍老气息,“林上校,您当年的英勇事迹一直都是我……学习的榜样。” 林怀恩咬出唇瓣死死不出声。 局长摇头,走出审讯室,“交给上级处理。” 林怀恩被交由法庭宣判。 此案件重大,引起国家轰动,所有和案件牵扯的人都被暴露在网络上,所有人看清了她们的长相,记住了她们的罪责。 而其他受到药品影响的人,在看到新文的时候,大多数人自首,小部分人还想反抗,但被越来越多的人供出,皆已落网。 所有人主动上缴药品,所有酒店、酒吧、夜店、休闲场所都进行了调查。 这个案件成了轰动世界的4.13事件。 刑侦队立了大功,所有参与人员改升职升职,孟珊、伍爽皆被追加功勋。 晴空朗日。 烈士园。 林镜疏和楼观雪穿着肃穆,立在伍爽和孟珊墓碑前。 林镜疏为孟珊和伍爽送上花,“案子破了,你们没有遗憾了。” 楼观雪为孟珊和伍爽送上奶茶,“生前你们喜欢喝这个,现在也尝尝吧。” 林镜疏和楼观雪顺势坐下。 楼观雪说:“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就来聊聊天吧。” 林镜疏跟着坐下:“虽然我们不熟,但是我敬佩你们,永远记得你们。” 有风吹过,花束和奶茶摇晃,像是伍爽和孟珊抱着花束在喝奶茶,脸上带着笑容在听她们说着后面发生的一切。 坐的差不多了,楼观雪起身,“走吧。” 林镜疏点点头,“嗯。” 郊外的一个墓园,宋素埋在那里。 林镜疏给宋素带了糖果,楼观雪则是给她带了奶茶。 林镜疏汗涔涔:“我现在有点怀疑,到底是你喜欢喝奶茶还是她们喜欢喝奶茶。” 楼观雪也有点汗颜,“宋素来找我那几次却是都是跟奶茶有关啊,我哪里知道那个时候她是在追求我……也不是,你说谁笨到追人就只请人喝奶茶的?” 林镜疏说:“她还笨到搞错喜欢的人。” 林镜疏和楼观雪相互对视一眼,笑来出来。 林镜疏鼻子有点酸:“楼观雪答应我了,下辈子我许给你,你聪明点,别那么笨了。” 楼观雪点头说:“下辈子我跟林镜疏做姐妹,下下辈子她还是我的。” 楼观雪看着宋素的照片,“我不是在同情你,我这是再跟你宣战。” 风划过,好像是宋素同意了。 林怀恩处刑那天,林镜疏和楼观雪都去观看了。 一声枪响,她的身影轰然倒地,药品案件彻底结束。 黑暗迎来了光明。 被林镜疏和楼观雪送去上学的几个小姑娘,在学习上非常用功,没有辜负自己也没有辜负两人的期望。 她们毕业那天,林镜疏和楼观雪做为几人过来陪伴。 小姑娘们看着两人哭红了眼,她们改变了命运,是眼前的忍给予了她们新生。 酒店。 楼观雪请客。 林镜疏在跟小姑娘们聊天,询问她们以后要去的大学。 小姑娘们对视一眼。 “军校。” “警校。” 报效祖国! omega进军校且不输给alpha,经过考虑,国家需要法案,omega同样值得让人尊敬,摒弃性别歧视。 再一年。 林镜疏和楼观雪三十岁这年。 楼观雪穿着围裙,正在和锅碗瓢盆决斗,林镜疏躲在沙发后面小心翼翼看着。 砰,巨响,铁锅第不知道多少次摔在地上的时候,林镜疏终于受不了站了出来。 “过个生日而已,不用劳你出驾啊!”林镜疏心疼地看着锅这锅可是她的好搭档,给她们做出了多少美食啊。 “可是我都答应你了!”楼观雪有些挫败,她看着自己这双手,突然用力拍打,“你怎么这么笨呢你。” 林镜疏赶紧握住,“瞎说,我就喜欢。” 林镜疏指尖摩挲,楼观雪的指腹和手掌都是茧,她眼里都是羡慕,她扣住她的手。 “你只要保家卫国就好,我嘛,就做个给你做饭的老婆。” 楼观雪还是不开心。 林镜疏叹气 从口袋里掏出来个戒指,乱七八糟戴在楼观雪的手上。 “我们可是说好了,谁求婚谁就是家里的一家之主。” 楼观雪呆愣愣地看着无名指的黄金戒指,有些感动:“我都听你的。” 林镜疏走过来,把戒指撸下来,“那行,一家之主说了,现在金价这么贵,这个戒指我就拿去退了啊。” 楼观雪:“……” 林镜疏哈哈哈笑出声,抱着她亲了一口。 楼观雪反手搂住她,“一家之主,婚都求了,咱是不是可以do了?” 林镜疏眨眼,骤然想起自己说的骚话,老脸一红,张嘴想挽尊,眼角余光看到楼观雪那个漂亮可人啊。 她点头,“还犹豫个啥!” 她都当一家之主了,还不能跟老婆do来do去了? do完,林镜疏昏昏欲睡。 楼观雪摸着戒指,发出灵魂一击,“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林镜疏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窜起,往腿上套裤子,“我现在就去搬砖!” 楼观雪:“……” “你没钱还敢跟我do,还敢跟我结婚?”楼观雪演起来了,跟林镜疏打打闹闹一团。 半个月后,林镜疏和楼观雪将结婚喜贴送给认识的亲朋好友。 因为楼观雪的职业问题,当天根本就没人来,所以就是意思意思一下,还是小两口自己过。 这天夜里,睡的正香呢,楼观雪猛地惊坐起,摇醒林镜疏。 “林敏……她明天就要被送去判决了……你明天要不要去看看她?” 林敏先前让楼观雪保密,楼观雪答应了她,一直没有跟林镜疏说过,但明天林敏判决就要下来了,再不让林镜疏知道,对她来说于心不安,对林敏来说,她也太可怜了。 第49章 见识过宋素的长情和执着,楼观雪做不到铁石心肠。 “林敏?”睡意朦胧间,林镜疏逐渐清醒,她抿唇,叹息:“我就知道。” 楼观雪神奇地盯着她。 “她那么大一个人要是失踪了,不会这么失踪的,我猜到她有可能是被抓起来了。” “那你还挺敏锐的。”楼观雪点头。 林镜疏看着虚空中一点,“明天去看看她吧。” 探监室。 林敏穿着一身囚服,眼也不眨地盯着林镜疏,看着看着,她眼睛红了。 林镜疏坐下来,拿起了手边的座机,林敏见状,一边擦眼泪一边慌乱的抓起听筒。 “你瘦了。”林镜疏复杂地看着林敏。 林敏的眼泪决堤,哭的不能自己,“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死了庄蔓姐……是我害死了孟珊……是我……堕落,害了自己。” 林镜疏没说话,任由林敏自己说了一气。 林敏哭红了鼻子,问林镜疏:“以后我还有机会能看到你吗?” 林镜疏点点头说:“不止我,还有妹妹们。” 说着,她微微侧身,让出了位置,露出了几个小姑娘的身影。 林敏看到她们,眼泪落得更急了,小姑娘们也哭成一团。 林镜疏说:“她们考上军校警校了,视线了我的梦想,也实现了你的梦想,以后的omega都是自由的。” 林敏哭着点头,呼吸不过来。 林镜疏说:“等你出来,我们还给你过生日。” “好……好……”林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无法说完整。 开庭。 庭上法官宣判,林敏于第二年春天执行。枪。决。 林敏像是知道了答案,如释负重般泄了一口气,就连身体都放松了不少。 她回头,眼里带泪去看林镜疏和她身边哭成一团的几个妹妹,抬起唇角笑笑,伸手和她们挥挥,做了告别。 死刑再也不能探视了。 以后她们也不能再见面了。 生日……也过不了了。 在押送回牢房的时候,林敏死死咬住唇瓣,不敢抬头,怕让她们看见哭花的脸。 她怕她死了,她们也都不能安心。 林镜疏眼圈红了,看着林敏消失的背影,唇瓣翕动,“傻姑娘。” 一切事情尘埃落地。 但人生还是要往前。 林镜疏和楼观雪在5.20号这天,完婚。 婚后楼观雪有了家庭,辞了工作,选择开饭店。 大厨当然是林镜疏。 林镜疏觉得离谱:“我都是你老婆了,你都开店了,我还要打工?” “那不是没钱吗!”楼观雪回答。 “钱呢!”林镜疏瞪眼问。 楼观雪理直气壮回答:“给资助的山区小孩用了啊。” 林镜疏点头,“那是不能有钱,不是……你倒是存点啊,养老啊啥的。” 楼观雪说:“你不过了?” 林镜疏懵了,“我没说这话啊!” “养老不是还有咱们孩子吗,你操心什么?”楼观雪瞪她,眼睛红了,“还是你不想要孩子?” 林镜疏警觉,朝她伸手,“检查单给我看。” 楼观雪脸一红,“你怎么知道。” 林镜疏呵小,从楼观雪手里接过孕检单,跟捧着珍珠一样,看着上面的圆形孕囊,眼泪落了下来。 林镜疏哇哇大哭:“我有家人了!” 楼观雪揍她:“我不是?” 林镜疏说:“ 不是,我是说有血缘的家人,是你给了我一个家。” 楼观雪撅嘴,说:“谢谢你,也给了我一个有血缘的家人。” 林镜疏和楼观雪亲吻在一起。 ----------------------- 作者有话说:完结啦,下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