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脑洞合集》 解放双手上 “…沉月” 正是一天里太阳最毒的时候,她用文件袋遮在头上,顶着日头往外走,听见有人喊自己,不免奇怪,搬来这城市还不到半年,自觉不会有熟人。 转过头,打着黑色阳伞的女人,牵个小孩,清凉的夏日亲子装,唇瓣开合间,又吐出自己名字, “好久不见了,怎么在这?” 她愣了一下,垂下眼帘,正对上好奇地打量着她的小孩,约莫三四岁的女孩,对她露出甜甜笑容,沉月越发窘迫,慌忙扯了扯嘴角,那么大个人倒还不如个孩子。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又将视线投回那个母亲身上。 掉头就走多半是最好的选择。 林辛夷又先开口,“钰儿游泳课要迟到了,我先送她过去,晚点我们再联系” 好似她们还很相熟,有些磁性的声音,在夏日的热浪里听来不太真实。 女孩礼貌向她道再见,她呆呆地挥挥手,转身逃开。 反正号码早换了。 或许这偶遇只是这过于炎热的天气引起的暑热,等回到家中,洗过澡,这奇异的幻觉便会消失了。 直到几天后的周末,女人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进耳朵里,真实感才后知后觉涌上来。已接近凌晨,周末同事们一起喝酒k歌权当放松,现下只觉吵闹得紧,她的心乱起来,打过招呼起身离开,出租上将微信好友申请瞪了一路,那微信名戳得她眉毛扭成一团,谁会直接用自己名字啊,木兰花的头像,够老土,完全不像那女人的风格,她用乱七八糟的想法妄图转移注意力,可临了到了小区门口,到底也没生出任何决心来。磨磨蹭蹭地往家走,仿似上刑场。 夜间温度再不复白日那叮着人后颈不咬下层皮不罢休的酷热,夹杂烧烤油烟味的凉风抚过肌肤,被那通电话吓跑了大半的酒意,现在是彻底散了。 半夜的小区,只得一路虫鸣,太过安静,她燃起支烟。 彼时林辛夷醉了酒,也硬拉她走过这样静的路,司机开在后面跟着,女人冰凉的手被她揣在兜里,高跟鞋走得歪七扭八,最后人被沉月背在背上,两人抽同一根烟,还坏心地把烟雾吐到她嘴里,烟草混着口红和酒精的吻滋味着实谈不上好。 她又掏出手机,点进那个微信号,就在此时,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吓得她手一抖,按在同意键上。她生生忍住把手机丢出去的冲动,接起了陌生来电。 “我刚加了,才到家,唔,过段时间要出差应该没空……” 声音越说越小,半夜里能有什么人,但不妨碍心虚。 她不爱撒谎,撒了要圆,更多的是怕麻烦,但对方向来不好打发,就拖着吧,能拖多久算多久。 她干脆坐花坛边发起呆来,整栋楼沉默的伫立在墨色的夜里,仿佛也陷入深眠中一般,偶有几户还亮着暖色的光。 林辛夷自然对她是很好的,尽管沉月不是缺钱才和她在一起,但还是托她的福,全款买了房,五十多平的公寓,足够她一人住,还剩笔不小的存款养老,工作够轻松,不用996累个半死后大半工资还进了房东口袋。即便沉月这张嘴实在说不出什么哄人开心的话,亦不会主动提什么要求,但在床上够卖力,林辛夷的礼物及金钱,向来都不吝啬,哪怕是撂下话要去结婚就把她踹了的那天,也打了不菲的分手费来,是个顶好的金主,大约是吧,左右沉月没被别人包养过,实在无法做比较。 她叹口气,不知有没有什么被包养人员互助协会这类的,能给点建议呢。 发散的思绪逐渐在脑中混成一团,梦境也越发跳脱,在大量无意义的景物中穿梭前行,窗外工地的施工声也更加明晰,她掉进了现实与梦境的夹缝中,睡不着醒不来,她又不可抑制地想到那女人,女人的身体,那火一般的女人,身体柔软得紧,揉在怀中,柔软而温暖,如坠云端。于是她便梦见云,在从断裂的桥上猛然坠下时托住她,蓝色的一团,随即她陷入云里,陷入更深的梦里。 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在沉月觉得对方早忘了时,手机振动起来,时间地点,让她准时下班等司机接, 不容拒绝的架势。 到餐厅时她尝试用手机搜索了“怎样礼貌地拒绝前任”,但林辛夷走进来,微热指尖擦过她的耳垂,笑着坐到对面时,周围的一切就模糊了,她记不清她们的晚餐,或许没吃。 反正女人的身体很美味,她吃了个爽。 林辛夷闹钟响时两人都醒了,她早便和女儿约好送她上幼儿园,等人离开后沉月才起床洗澡,对着镜子里后背上的红痕自暴自弃了一会,认命地穿上衣服。昨晚她们回了林辛夷的别墅,基于对方的某种习惯,两人去酒店的次数非常少,通常是林辛夷不常住的一套房产,但她没料到她们会直接来了林辛夷家。她穿戴好就大大咧咧下到一楼,吃着剩下的三明治四处晃悠,客厅里只摆了一张照片,林辛夷把女儿抱在怀里,笑脸罩在宽大帽檐阴影下,长裙在海风中摇摆。此外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洗完餐具就直接去上班,一路上脑子里满是那长裙下的肉体,比几年前更丰满的肉体,时间留下的痕迹只是令她犹如绽放到极致的花,妖娆浓烈,盛开地肆无忌惮;像完全熟透的果实,轻易能碾出丰盈甘美的汁水。 昨晚被吻过的地方好似在发热,发烫。她觉得自己又饿了。 可下顿美餐,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吃上。 又接到林辛夷电话是六天以后,她没有保存那个号码,反正大概能知道是谁。对方车早等在地下车场,妆容精致的女人身上盖着西装外套,正闭目养神,看得出是直接从公司过来。林辛夷感觉到坐垫的凹陷,便把头靠她肩膀,司机发动了汽车。 “这段时间事情太忙,实在没空找你”疲惫的声音带着歉意。 沉月挪了挪,让林辛夷靠在怀里,浓烈的雪松夹杂着皮革的香气袭来,应付难缠的工作时,林辛夷钟爱攻击性强的香水,看来今天过的不轻松。左手指缝被挤进来的手指填满,小指在她手背上摩挲。 对方又道“我已经订好位,他家菜味道不错”, “回去吧”她突然开口, “去我家,我来做饭”, 依旧没得到回应,女人分开紧握的手,彻底陷入沉默,她不在意,望着车窗外的景色,是从没来过的地方。后来她们哪也没去成,林辛夷的助理打来电话,临时会议,车调头去了女人的公司后,又将沉月送回家。 很快她就见识到女人新的一面,在她晚上通宵打游戏到七点才抱着大杀四方的满足感睡下后没多久。 “你不是说要给我做饭么?难得我今天有空”,林辛夷悠然地坐上沙发,双腿交迭在一起,姿态优雅。 记仇,无理取闹的一面。 才九点多,吃什么饭,满汉全席都没那么早。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干脆撂下客厅里的前金主,又去睡了。 她在梦见一只猫爬上胸口后被迫醒来。 白色的胖猫踩着她胸口转了好几圈,寻到舒服的位置就一屁股睡下,赶也赶不走,像坨石头似得压的她喘不匀气,白猫的身体底下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着,刺破血肉,撑破白色的皮毛从里面钻了出来,它没有流血,毫无反应地睡着,几条肉须延伸着,那没有皮肤覆盖的粉嫩软肉变换形状钻进她的衣服里面,把她赤裸的身体越缠越紧,蛇一般摩擦着她腹部的肌肤,温热肉体外包裹的冰凉粘液在她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一路攀上她的乳房,被圈圈缠绕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化形状,早已变硬的乳头上水渍晶亮,她越发觉得难以呼吸,乳房上越来越真实的触感让她逐渐搞清发生的状况,睁开眼抵住某人作乱的头, “已经一点了” 林辛夷没有一点被抓包的自觉,脸上笑容暧昧,将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 才挪开一直压着她的身体,沉月抬起左手,带着茶和柠檬草清凉香气的躯体又顺势枕在她肩上, “起来吧,我收拾收拾,出去买菜”刚起床声音难免还带着沙哑, “这里,还硬着”林辛夷却不打算动,一根手指点上沉月的乳首,“而且外面还很热”,嘴唇不依不饶追过来,沉月偏头,吻落在她脸颊上,“我还没洗漱呢,姐”,她嫌弃地直皱眉,她没有没刷牙就和别人交换口气这种习惯,林辛夷也没有,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癫,跟搞恶作剧似得,被嫌弃了反而得逞的笑得花枝乱颤。沉月一大早憋在胸口的怒气瞬间被提起来,直冲脑门,翻身把林辛夷压在身下,一手掐住她脸颊,下一秒,林辛夷受惊的声音被她挤进来的舌头堵在喉咙里,但很快便不甘示弱地和她争夺起主导权来。 她当然知道林辛夷在想什么,床事上对方一向主动不扭捏,往往挑起沉月的情欲来后躺得比谁都快,攻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标准的枕头公主,有时逼得沉月要自己解决,以前她没任何意见,把金主大人伺候舒服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已经是前金主了,还只顾自己爽未免有些不近人情,想到这沉月又茫然起来,她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炮友?小三? 直到林辛夷如愿把沉月的睡衣裤全扒了下来,反手想脱自己的裙子时,她所想的话也没说出口。 连身的包臀裙,显得林辛夷身材更加凹凸有致,脱起来同样麻烦,沉月干脆直接扯下林辛夷的内裤,黑色的三角区域暴露在眼前,林辛夷帮她把披散的头发拢在脑后。 “早上洗过澡没?”湿润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林辛夷难耐地扭动身体,呼吸有些急促,“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较紧的裙子只能堪堪褪到大腿根,限制林辛夷腿无法张太开,不太方便动作,沉月没在意那么多,舌头急不可耐地往两片阴唇间钻,往日间她很爱亲吻林辛夷下面这张柔嫩饱满的小嘴,把它含在口中,舌尖勾出小穴里的蜜液品尝,蜜液涂满整个阴部,令湿润的黑色毛发柔顺的贴在皮肤上。林辛夷亦是受用得很,明明顶着一张看似风骚的脸,比起插入式性爱,却更喜欢温柔的接吻和抚摸,充足的前戏令她更能得到满足,最后同时刺激乳头和阴蒂就会毫不羞耻地高声媚叫着去了,沉月今天却并不打算对她温柔。存着报复回去的心思,她想看看林辛夷能不能受得住,直接刺激脆弱的阴蒂,腿开的幅度有限,便用手强行分开两片唇,舌头对着内核由下至上一下一下粗鲁地舔动,一副不把它从包裹着的外皮中舔出来不罢休的态度,被粗糙的舌面碾过,林辛夷像被电击般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叫出声来,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同时又像有人用烙铁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灼痛感令她更加夹紧双腿,一脚蹬着沉月背脊,试图缩起身体。沉月被她夹得太阳穴发疼,头皮也被扯得生疼,生出几分施虐心,在她乳房上拧了一把,林辛夷红了眼圈把手松了劲,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生出的更多是快感,沉月掐着她的胯不让她逃开,她只能求着对方慢些,这种过分直白简单的刺激感让她陌生,心生抗拒。求饶只换来沉月更加施力地进攻那已经挺立起来的花核,不管是用舌尖顶揉搓弄,还是包裹在嘴里又嗦又吮都用了很重力道,甚至用上牙齿轻咬,那里太娇嫩,失去了皮肤的保护,很快被折磨的红肿发疼,从刺痛中涌上强烈的快感,令她无法抑制地发出呻吟,她推着沉月的头,扭动着上半身,吟哦声越来越急促。 高潮来临的毫无征兆,她大张着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等弓起的身体重重落回床上后才重新找回呼吸,沉月被夹得生疼的头得以解放出来,这个方法让林辛夷高潮的很快,她可能只坚持了两分钟就乖乖去了。 稍微缓过劲,林辛夷就用力在沉月肩上咬了一口,沉月只得讨好地笑,又忙帮林辛夷脱掉裙子,让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才高潮过的身体懒懒的,林辛夷也懒懒的和沉月接吻,指甲在沉月背上轻轻画圈,酥酥麻麻的很舒服,沉月满足地眯起眼,几乎又要睡着。 偶尔这样来几次也是不错的,林辛夷觉得。 身体又不安分起来,夹紧沉月的大腿开始轻轻磨蹭,沉月迷迷糊糊地想大概出不了门了。 后来她们点了外卖。 解放双手下 那次之后两人联系就变多了,有一周她们见了三次面,对她们来说已经算很频繁,甚至陪林辛夷带小钰去看了动画片,以及逛游乐园。 周四的大家无心上班,她周围的同事正在约周末组团游戏,大家七嘴八舌商量去谁家,每人带点什么,声音落在她耳朵里,但她低着头看微信,没有参与到讨论里去的意思。 林辛夷现在会花时间和她闲聊,互相讨论工作或者分享生活上的小事,两人都默契地不去提及感情生活,但她们确实让对方在自己的生活里留下了更多痕迹,她不太确定这是否越界了,毕竟她连她两现在的关系还没搞清。虽然她觉得自己已然不用再事事顺着林辛夷,但实际上林辛夷始终还是主导的那个,她太习惯于被对方牵着走,林辛夷想怎么样大部分时候依然能如愿,至多是收到些小报复。 两人的关系从来没带给她什么困扰,她没往这方面细想过,这事听在别人耳朵里说不定会觉得刺激,但对她而言,只是刚巧双方对互相的条件都很满意便王八对绿豆一拍即合,实际上和林辛夷一起以后她每天过的没什么区别,至多是每月多了固定几天的性生活,她老同学前几天发了孩子的满月照,有孩子自然是有性生活的,可见性生活也不是什么难得的事。不管被包养还是几年后又当了同一个人的小三,这故事讲出口她觉得还没有昨天菜市场的小贩同硬是要多薅几根菜叶的顾客吵架来的有趣。她挺喜欢林辛夷的,也仅是喜欢,如果她们又像上次那样分手,她还是会安然离开,日子就像水一样,不管激起多大的涟漪都会平静如初。 回复完林辛夷的消息她放下了手机,应下了其他人分配给她的周末任务。 想不通的事,她就不去想了。 这天虽然是个阴天,室外温度依旧不低,天热得像是被罩在巨大的罩子里,闷闷的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沉月立在墙边,大簇的三角梅从墙头伸出来,遮在头顶,抵挡了部分热意,她啃着棒冰等林辛夷来找她。本着饭后消食的想法,她拒绝了对方让车来接的提议,自己过来了,自信能找到路,结果走进小区里没多久,就迷路了,谁叫这些别墅都长一个样,她又没来几次,迷路不能全怪她。林辛夷来得很快,打了把太阳伞。沉月跟在她身后,在林辛夷拒绝了棒冰后,她不甘心地把挂着水珠已经开始融化的那半根突然贴上林辛夷后颈,惹得走在前面的人打了个激灵,回头瞪了一眼后,把她扯到伞下,两人并排走着。沉月打量着经过的房子的不同之处,试图记住路,时不时有蜻蜓飞过,悬在她们面前又受惊般飞走,大约是快下雨了。走了一会,林辛夷指了指右边的一户人家的后院,告诉她那就是沉月老板的家,说其实那次沉月来取文件刚出门林辛夷就瞧见了,等了一会才决定叫住她,又说老板娘和她算是朋友,因了小孩都在同一个教练处学游泳。 难怪呢,沉月了然。 她吃完了半截棒冰,两人又拐过了几栋房子,才回到家,这次应该能记得路了,她想。 没多久天就下起雨来,雨势不小,才洗完澡她坐到门口散热,头发还湿漉漉的往下滴水,屋外凉爽很多,雨没有要停的迹象,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泥土味,雨滴像银丝般落下,把院子里的花草被罩上一片朦胧的白色,落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小钰练习攀岩去了,家里只有她俩,她不明白四岁的小孩怎么要学那么多东西,林辛夷却说不管游泳还是攀岩,在林辛夷父母眼里和玩没什么区别,几乎等于不务正业,起码她给了女儿充足的自由度,她小时候可没得选。 可那些外语,数学什么的……沉月还是决定不提吧,“如果自己选你会想学什么?”她突然问林辛夷。 林辛夷想了想,“骑自行车吧”,沉月一脸的你在敷衍我,她解释上学时见有些同学会骑车,在校门口的小店里聚在一起,然后三三两两相约骑回家,她没试过,每次出校门车已经等着载她去下一个目的地,始终都没机会试试骑自行车。沉月想自行车还用学么,摔两次也就会了,转念一想,林辛夷快四十岁的人,不禁摔,于是说,“改天去外面扫辆共享单车,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教你”,林辛夷略感惊讶,很快又笑着答应了。 “姐,家里还有烟么?”绵绵不绝的雨让她莫名想抽烟,刚巧林辛夷一般都会买一整条放家里,她其实没多少瘾,一包烟最后大部分都分给了其他人,但偶尔还是想。林辛夷自从要怀孕就彻底戒了,反而今年工作压力变大又开始抽烟,只敢在公司抽,但现在家里没人,没关系。 沉月开了床头柜的锁才拿到,为了不被好奇心重的女儿翻到。林辛夷基本都把床头柜锁着,正准备离开时,突然有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从最下面把露出一角的豹纹东西拎出来,边角圆润的三角形皮裤,两个金属环固定在正中位置,皮制绑带,颜色粗俗的豹纹,格外刺眼。如果林辛夷想试试别的玩法,她提前了解一下应该不算侵犯隐私吧? 这么想着没半点犹豫把抽屉拉更开,果然一个可疑的黑色包装袋静静躺在最里侧,把袋子的东西掏出来后她愣了几秒,平心而论,这个墨绿色假阳具看起来并不粗糙廉价,反而做工精致,s型的柱体背面分布着大颗水滴状凸起的疣体,前面是鳞甲般的刻纹和颗粒,外软内硬,应该很受怪物爱好者的欢迎。林辛夷什么时候口味变重了? 林辛夷还坐在门口摇椅上等她,对着外面的雨景发呆,头发盘在脑后,从背后看去,光洁的后颈上垂着几几根漏下的发丝,沉月戳了戳她后颈,林辛夷一回头就对上个奇怪的玩意,几乎贴在她脸上,“嘿嘿嘿,很会玩啊,姐”, “这什么?你哪弄来的?”她嫌恶的用手挡住脸,下意识拉远和那形状看起来不太妙的东西的距离, “啧,你还问我,害羞啊?”沉月握着那东西一个劲往她脸上凑,笑得不怀好意犹如用虫子欺负同学的小学生,林辛夷忍无可忍,锤她手臂一拳,她才在瞪视下乖乖安静下来,林辛夷脑海中先是一片空白,她不认为这会是自己买的, “啊!”她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终于把这和几个月前她收到包裹后,面对她万一在女儿面前拆开的质问道歉的毫无诚意的闺蜜联系在一起,只可惜她闺蜜还没来得及把这小惊喜用在她男朋友的菊花上,便把男人捉奸在床,不愉快的分手。这东西也就静静躺在林辛夷家抽屉里被遗忘到现在。 “来试试吧”沉月一脸好奇跃跃欲试,“反正你朋友也用不到了”,林辛夷深吸了一口气,表现得有些犹豫,如果不喜欢她会直接拒绝,于是沉月贴上她身体,柔软身躯隔着衣料蹭着她后背,带着薄荷洗发水的香气,无端有点热, “来嘛,姐”凉凉的嘴唇就这么贴在林辛夷耳垂上,她捉住沉月在手腕上画圈的手指,握在一起,沉月会意,牵着她往家里走。 “洗干净了吗?” “我洗了好几遍,还用消毒湿巾擦过,肯定洗干净了” 沉月光着屁股,林辛夷帮她调整着穿戴裤的绑带松紧,两人稍作研究,又把玩具在皮裤中间固定好,场面不太好看,和情调更不沾边,豹纹和墨绿色的搭配让她看起来更是滑稽又怪异。 她走了几步,确定各方面都准备好了,握着走向床边, “来给我舔”一时兴起演起来,露出相当猥琐的笑容,林辛夷不搭话,只是倚在床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直发毛,迅速滑跪,奈何扑了个空。 “我错了!姐”忙抓住林辛夷的脚,把吻落在脚踝、膝弯处,没遇到抵抗,才扑上去吻她的嘴,林辛夷咬她下唇,她就乖乖张开嘴让对方舌头滑进来,和她的缠在一起,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林辛夷帮她把头发扎起来,眼里含着些水汽,看起来雾蒙蒙的,就这么盈盈望着她,微红眼角显得越发妩媚,沉月觉得魂都要被勾走了,她把吻印在那双眼上,然后是鼻尖、脸颊、耳垂、颈侧,又回到唇上,她吻的很慢,对方呼吸却越急促,她觉得自己也差不多,脸上烫的厉害。 支着的身体尽量留出些空隙,不然身体的重量压着玩具抵在小腹上,挤得林辛夷会不舒服,但犹如平板支撑的姿势让她撑不了太久。她干脆坐起来脱掉身上的背心,林辛夷跟着跪坐到她腿上, “帮我脱”磁性的嗓音越发低哑,鼻尖轻蹭沉月的唇珠,沉月觉得一瞬间心跳得好快,赤裸的身体抱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刚纠缠在一起就让她们忍不住搂得更紧,她的手掌贴上林辛夷的私密处慢慢滑动,林辛夷也开始扭动着腰部,寻找自己喜欢的位置,又奖励般把白花花的胸脯递到沉月嘴边,被含住后便愉悦地哼出声。 沉月开始后悔太早戴上玩具,她被隔着下身没法和对方完全紧贴,皮裤有些硬,某个地方被摩擦着,但又不能完全贴合她的曲线,被吊的不上不下的。于是更用力吸那深色的乳头,让对方越来越婉转的声音来转移些注意力,感受某个地方更加明显的濡湿,两根手指试着往里探入,林辛夷配合着抬起又沉下腰将她的两指缓缓吞下,温热湿滑,软的不像话的内里将她彻底包裹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林辛夷按着她肩膀,在她大腿上前后摇晃腰部,她也越发卖力抽动着手指,仰望着此刻半阖着眼,脸上染满情欲的人,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忍不住又加进一根手指,惹得身上的人喘息愈发急促,很快绷紧的大腿一松软在她怀里。 沉月迫切地追着她的嘴唇,为自己憋在某处的欲望找寻另一个出口。 林辛夷带着她躺回床上,“家里有润滑油吗?”她还是有点不放心,林辛夷摇摇头,示意她看眼时间,离钰儿回家还有一个多小时,可以慢慢来。 此时她正跪在林辛夷腿间,沾了些蜜液的扁平头部较容易就推入,她试着小幅度缓慢地戳刺挺进,变多的体液让进出更加容易,很快大半部分就埋入了林辛夷体内,观察着林辛夷的表情,见她皱眉便停下来, “难受?” “太涨了……”林辛夷说,沉月俯下身吻她,抚摸她的身体,等林辛夷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挺腰重新动起来。 随着林辛夷的呼吸越发粗重,身下的水也越来越多,沉月突然对男人能长阳具产生了羡慕,毕竟可以用喜欢的姿势做爱同时还可以解放出双手干别的,这样想着,她一手把林辛夷腿掰更开一手从她小腹一路摸上胸部,腰也挺动得更卖力。不得不说这个姿势也可以很好把身下的美景一览无余,她把玩着林辛夷的阴唇,对左边上面的那颗小痣尤其爱不释手,把玩具缓缓整根抽出,看着被撑大的深红色穴口慢慢合拢成只有小指粗细的小口,开阖间吐出半透明蜜水,或白或透明的黏腻液体粘在阴唇和毛发上,更多的顺着会阴流了一路,在林辛夷垫在腰下的枕头上留下大片濡湿。这个场面看起来色情而诱人,激得沉月头皮阵阵发麻,红着眼又把玩具重重插进那散发出淫靡香气的小穴里,一插到底。异形性器状的玩具已经能够被林辛夷的小穴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 女人的身体是如此的神奇,能包容一切般,乃至孕育生命,美妙又神奇,拥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太过直观得场面刺激着她的大脑,她感觉得到自己也湿得厉害,有液体流到腿根处,林辛夷知道怎么更好的去勾引她,毫不避讳她赤裸的眼神,摆动腰部,主动套弄着刚开始明明进入还有些勉强的玩具。 这反应确实让她疯狂,她陷入某种混乱的兴奋感里,发泄般用力,让两人的耻骨一下下撞击在一起,哪怕隔着层皮裤,也极大舒缓了体内的空虚感。 背面那些凸起在太快的抽插下磨得林辛夷反而不舒服。于是她央着对方慢点,低低的嗓音,听来更加妩媚动人,沉月依言放缓动作,每次仍插到最深的地方,两人的耻骨每每撞在一起,都能持续刺激着阴蒂,林辛夷身体随着撞击大幅耸动,粗大的柱体将阴道撑的很开,充分摩擦到阴蒂脚,舒服的不像话,进到最深处又抵着宫口研磨,拔高的叫声表明她对此显然很是受用,沉月近乎痴迷地盯着林辛夷,不愿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越发觉得心内情潮翻涌,动作不受控得越来越大, “沉月……”林辛夷的表情也愈加迷乱,她胡乱握住沉月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又放入口中轻咬,看着对方的眼神也逐渐失焦, “抱紧我,沉月”她本来大张的腿夹紧了沉月的腰,沉月了然,她俯下身就被对方紧紧环抱住,绷住臀部直上直下,又快又深地冲击着下方的小穴,只弄了十几下,林辛夷便在她怀里弓起身体,扬起的颈部引诱着她就这么咬上去。沉月喘着粗气,顿时觉得一股电流穿过四肢百骸直达尾椎,阵阵酥麻感和热意从小腹扩散开来,她感觉到有股暖流从体内流出,似乎看着林辛夷高潮的神态,她也达到了某种精神上的高潮一般。 林辛夷高潮时反而不爱出声,只是闭着眼绷紧身体,过了顶峰才放松呼吸,沉月真怕她哪次憋过去,她继续小幅扭动着腰,让余韵持续久些。 待到两人呼吸平复,她才缓缓从林辛夷身体里退出来,侧躺着抱在一处,感觉腿心还有液体流出,到处黏黏糊糊的但两人都还还不愿意动。 “还好吗,姐?有没有哪里痛?”, 林辛夷摇摇头,痛倒是不痛,只是被凸起的疣体摩擦过的地方还觉得火辣辣的。 “可以打个及格分”她以后可以理直气壮的宣布那些造型夸张号称可以刺激到敏感点的情趣玩具说的都是鬼话。 “那我呢?”沉月压着她平躺到床上,在她乳房上胡乱蹭着,撒起娇来,感受紧贴的胸腔起伏,她笑着把嘴贴上沉月的嘴,唇瓣相互摩擦,拥吻的感觉实在太好,很多时候她甚至觉得比性爱更让人满足。 “你是最棒的,所以床单归你换了”她最后捧着沉月的头,用一个很正经的吻结束了两人的温存。 再不去洗澡时间就来不及了,她下了床感觉膝盖还有点发软,沉月跟上来,觉得还不够尽兴,“下次我们再试试” “下次再说吧” 摘星第一章 夏日时节,戌时未半,天还没黑透,村中已是一片悄然,正是种稻的时候,劳作了一天的人们早早都进入了梦乡,为第二天储备力气,独有一户人家,窗中还隐隐透出光亮。 房内偶尔传出女人压抑的低吟。 二十几户人家的村子,每家都离着有段距离,自不用担心被人听墙角,饶是如此,榻上的女子也不肯放开声音。 她靠在床头,发髻散乱,衣襟大开,堪堪挂在身上,面上一片潮红,倒为寡淡的脸添了些许妩媚。她紧咬下唇,不愿出声,但最终还是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叹。趴在她腿间的人擦了擦嘴,跪起赤裸的身体。但见此人宽肩虎背、蜂腰窄臀,浑身肌肉,看上去十分健壮有力,甫一立起,本就昏暗的灯光被挡了个严实,把身下的人罩在阴影中。忽明忽暗的灯火跳跃闪动,为此人周身镀上层暖色的光晕。 她还沉浸在余韵中未回过神,就被侧过身,随后那人跨坐在她左腿上,调整着姿势让两人赤裸的下体紧紧相贴,伴随对方挺腰的动作,粗硬卷曲的耻毛刮擦在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上,令她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呻吟声也从口中泄出,身上的人得了鼓励般,动作更加卖力。一手将她右腿分得更开,比她小腿还粗壮的手臂因着动作肌肉鼓胀,白的腿贴在麦色的胸脯上,将她整个人衬得更加苍白单薄,仿似个瓷娃娃般,只要对方稍稍用力,就会被轻易捏成碎片。 而看似粗勇的人动作却温柔,腰腿用力,让身体只是虚虚担在她左腿上,唯恐压到身下的人。她控制着身体,时而将两人耻骨撞在一处,时而扭动腰部,在女人的两片肉唇上滑动划圈,下体相贴犹如接吻般难分难舍。紧绷的腹肌随着动作摩擦着她大腿内侧,两人的汗水混杂在一起令身体变得更加黏腻,结合处湿滑不已,还不时发出暧昧水声。 这幅景象过于有冲击性,躺着的女子脸红得更厉害了,只得羞怯地闭上眼,任由对方施为。 但这样的姿势两人到底是初次,难免有些不得其法,任身上的人再卖力,离攀上顶峰始终差口气,身体也渐渐冷下来。 “师父……”念着她身体痊愈才不久,终究是停下了动作,只是语气里难免带着挫败感,还浸在情欲里的嗓音有些哑,但听得出分明也是女子的声音,“我去打些水,给师父擦擦身子”,小山般高壮的女子翻身准备下床, “星儿,过来”她挪出些位置,年轻女子别别扭扭的躺下,又让她枕在自己身上,仔细拢好外袍,唯恐她出了汗再受风会生病。 她窝在徒弟的怀里,“不必急于一时,我们以后慢慢来便是,不要急” 以后?这话让人心里暖暖的,随即又泛起别样的酸楚,她们还会有以后吗?不免又后悔起自己的决定,心中一时思绪万千。 “星儿?” “唔……我只是想到师父的话,有些走神了”说完在师父脸颊嘬了一口,又准备起身。 “星儿……”女人颇为无奈,“先把衣服穿上”。 还光着身子的人此时才觉出窘迫,套上衣服逃进厨房后,面上还是烧得慌。 去灶上铁锅里取了热水,晚饭生火时就烧滚的水,借着灶上的余温,明早起来还是温的,刚好用来洗脸,但现在用难免烫了,便去水缸里舀了凉水兑上,端进屋里,招呼师父擦身。换过蚊香,趁空又把垫在床中间的短布去院里洗净晾好,一切妥当,自己才去擦了身体回屋,师父已在等她,惦记着要早起,两人说了几句话便拉过薄毯睡下。摘星还没有睡意,想翻身又怕吵醒了师父,只得对着黑漆漆的屋顶大睁着眼,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很多事,想到大家,想到以前,又想到回去以后,想着想着,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但揣着心事的人始终睡不踏实,醒的自然早,还没听见鸡叫自己就一骨碌爬起身,只见床尾模糊的一团,定睛再看,原是师父已经醒了,正盘腿调息。 “师父,感觉如何?”, 她摇了摇头,怕对方看不见又开口道“还是不行”。 对方低低应了一声后不再接茬,径直点亮桌上的油灯,又取了水来,两人轮番漱口洗脸,换上事先备好的衣物,穿着男子麻布衣裳的徒弟把头发束在头顶,布条绑好,往那一站,任谁都觉得是名男子,她自己挽个圆髻,用竹簪子固定,把那身洗得略微发白的靛蓝衣裙穿在身上,扮作村妇。她身高七尺四,身量欣长,明明两人是差不多高,但在魁梧的徒弟面前,她还是被衬得有些娇小。打扮妥当,两人各司其职,她将被褥床垫晒了出去,田屋地契用三吊钱压着,并有一封信,对家里的东西简单做了个交代,摆在桌上显眼位置,进门来的人很容易就能看见。她们没和别人说不再回来了,只说要出趟门,请张婶得空来帮忙收拾收拾,张婶家对她们一向照顾,这些就权当谢礼了。厨房里摘星正把埋在米缸里的几个鸡蛋捡出来放进滚水,架上蒸屉,九个馒头和两碟咸肉腊鸡一起蒸着,又装了两斤米,早在十几天前摘星就已经把家养的三只鸡都杀了,抹上盐巴香料,挂在窗上风干,她将鸡取下剁好用油纸包了几层,和米一起装着。又去屋后给驴添上草料,洗净手,饭菜已经热透,两人就在厨房里吃了,馒头抹上自己做的腐乳,夹上几片肉,咸辣开胃,赶路需要体力,她也比平时多吃了两个鸡蛋,剩下的饭菜全进了摘星的肚子,如此也才半饱。 将碗碟整齐码放在灶台上,拉过徒弟。摘星这些年身体变化虽然大,这张秀丽的鹅蛋脸成熟了点,黑了点,但还是不太有农夫的样子,她用木炭在摘星的眉毛上添几笔,唇上边涂涂擦擦,举着油灯细细打量后并不满意,工具有限,也只得作罢。她又四处转了一圈确保没什么遗漏,才放心锁好门。天上没有月亮,她点了灯笼提在手上,等在大门外,装着行李和口粮的背篓就放在脚边。不多时摘星牵了驴出来,记挂她的腿伤,要她现在就坐上去,她哪里肯依,自己还没到几步路都走不得的地步。在她坚持下,摘星只得将背篓挂在驴身上,牵着缰绳走在前面。此时才传出鸡鸣声,像得了什么指令,其他家的也跟着叫起来,一时村里此起彼伏,夹杂着哪家的狗吠声,陆续有人家亮起灯,星星点点的光,传来一阵饭菜香气,不时有风刮过树叶,沙沙作响。两人走得不快,一前一后牵着手,静悄悄地出了村子。 “你是李二妮?”马背上的年轻女子问道,还不等她搭话,爹娘就忙不迭地压着她跪下, “起来吧,不必多礼”,他们口中的仙子玄青外袍,头戴玉冠,眉眼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宝剑随手往马鞍里一插,李二妮眼前一花,人就落在马背上,贴着女子的身体。女子轻叱,马甩开蹄子就跑起来,李二妮一时不察倒在女子身上,被圈在柔软的怀抱里,一切发生的太快,就算她早从爹娘那里听了前因后果,也一时没能回过神,直到身后频频挥手的爹娘再也看不见,她还有些呆愣, “还有机会再见的”,女子以为她被吓到了,放柔声音和她说话,“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你还有个师兄和师姐,都很好相处,你不用怕。” 她乖巧地点点头,叫了声师父,女子又道“入了我门下,合该有个新名字,为师就唤你摘星吧” 摘星第二章 走了十一天,两人来到利州城下。正巧赶上每月十五的集市,天还不亮,城门口就聚集了不少人,有挑着货物贩卖的小贩,还有周边县城、乡村一早来赶集的人,只待时辰到,城门打开,大家便各自入城。 师徒二人混在人群里,守城的守军对驴背上病恹恹的妇人和她儿子并没有过多怀疑,只是验文书时不免对这年轻人多看了几眼。 小伙这身板,是个当兵的好材料。 找个小旅馆安顿下来, 稍作休整,摘星就独自出了门。 师父在张家村养伤的这小半年里,不是没人来找过麻烦,还好功夫尔尔,摘星只凭一身蛮力就能轻松应付。偏远的小山村尚且能被找到,如今要回云鹤山,路途遥远,被发现是迟早的事。之前碍于师父身体,她不敢独自离开太久,利州虽地处偏远可比起消息闭塞的张家村,始终是座大城,有不少江湖人士,方便打探消息。 摘星从小小的赌坊出来时不由眯了眯眼,比起昏暗闷热的赌坊,街上阳光明媚,眼睛一时不太适应。她刚准备离开,却在看到某处时眼神亮了起来,三步并两步赶过去。 斜对面的小面摊上人不多,最外边一桌独自坐着个身形消瘦的中年女子,脚边放个竹背篓,背挺得笔直,垂着眼正盯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不知在想什么,神色肃然,周身散发的气势和她一身的农妇打扮全然不同。 “师……”摘星停住话头,扭捏了半晌。两人的打扮互称师徒反而惹人注意,这十来天赶路,没遇见什么人,摘星一时难以改口,憋红了脸才憋出话来, “娘、娘亲,您怎么来啦?” 师父这才抬起头看她一眼, “坐,饿了吧?” “我想着时候也差不多,干脆直接来找你”, 武林中人爱聚集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她们盘缠又不多,很容易猜到徒弟在哪里。 桌上已经摆着两碗面,更大的那碗被推到摘星面前,而摘星还沉浸在刚才的称呼里,她有种像是被点了穴道的错觉,奇怪的感情在心里翻涌,她偷偷瞥向师父,正撞上对方的视线,她耳朵更烫了,好在师父没说什么,眼里盈着几分笑意,催促摘星, “快吃吧,不然面坨了” 等师父先动筷摘星才拿起筷子,碗里的羊肉片和切得细细的葱花韭菜摞出个小小的尖,还在不停往外冒热气,把埋在下面的面条翻上来,小小的佐料山迅速的坍塌了,落到清澈的羊骨汤里,汤汁裹在面条上,一口下去,小麦的香味在咀嚼中被佐料彻底激发出来。面是摘星喜欢的宽面,夹杂着几片薄荷,当地人很喜欢吃,长有细细绒毛的嫩叶口感带点回甘,香气微妙,据说能清热解膻。几口面下肚,再喝上口热汤,花椒的麻和胡椒的辣从口腔扩散到全身,仿佛毛孔都被打开一般舒坦。 两人静静吃着,没多久店里只剩她们这桌,看摘星吃的差不多,师父又示意店家再煮一碗端上来。 摘星把背篓背上,用她赢的银子付了钱,八十多两,能让庄家注意到她又不会引起麻烦。摘星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都和师父说了,沉月乌一路听着,心里没有太大的波动。 刚中毒那会,她何等茫然失措,断了双腿终日躺着无法动弹,她不能接受自己竟会有如此狼狈无力的时候,可笑她枉活四十载,才头一次发觉自己以前都被保护的太好,失去了一身武功,她什么都不是。曾经还瞧不上掌门师兄和朝廷虚与委蛇的模样,到后来才发觉云鹤的一切不全是来源于此么?所谓正道魁首何尝不是统治者制衡的产物,可笑她总把拯救苍生挂在嘴边,而那些江湖正道却为了朝廷的一纸封赏明争暗斗。她无法原谅自己,特别是阔别多年后星儿又出现在她面前,却完全变了模样时,愧疚感彻底淹没了她。 星儿对以前的事却毫不在意,她依旧叫着师父,为她寻医问药,把她照顾的很好,甚至开解着她的心结,她发现星儿看的十分透彻,反观自己真是天真的可笑。甚至在看出自己的为难后主动提出回云鹤山。 自己终究是个不合格的师父。 “娘?”摘星疑惑地捏了捏她的手指,沉月乌没说什么,她只是握紧了徒弟的手,去往集市。她如今还是不太会挑选东西,也不太会讲价,但有她的星儿在,一切都没关系。 回到旅店,摘星把买的东西归置好,匆匆拿水把自己擦洗一遍,去去身上的汗味,就出了门。她们两人一路风餐露宿,睡在野外,没什么亲密的机会,她现在就想好好抱抱师父。刚到师父房门口就碰见店小二送茶水出来,瞧见摘星,小二随口对沉月乌夸了句婶子,你家小哥好样貌,那种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出现了,一些画面无法抑制地从摘星脑海里蹦出来。 沉月乌才把人让进门,一座小山就压过来,两人亲热的次数不多,没多少经验的摘星突然热血上头,不管不顾的。 毫无防备,被徒弟没头没脑撞在唇上,疼得她眼里泛起水汽。摘星此时面上异样的潮红,眸子黑沉正定定望着她,饶是她于情事上迟钝,也察觉到对方的心思。 徒弟又巴巴凑过来, “娘亲……”,沉月乌脸也红了,气的。 巴掌落在摘星脸上,声音清脆,其实不重,连点印子也没留下。 摘星缩了缩脖子,把脸埋到师父颈窝里,抱着不撒手。 年轻人觉得背德感更刺激吗?明明都是师徒了,沉月乌生气又无奈。 摘星不了解师父所想,她试探着亲亲对方的脖颈,没有被骂,得寸进尺地去吻师父嘴唇,那双唇小巧柔软,摘星忍不住在含嘴里,吻了许久还不满足,用舌头往里探,碰到一点柔软,她心情激荡不已,缠住对方的舌尖又吸又舔,深深吻着,恨不得把对方全吃进口中才罢休。 吻了许久,摘星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接着又把那小巧的耳垂叼在口中,沉月乌喘得更厉害了。摘星也越发沉迷,她还想亲亲师父其他的地方,但解沉月乌腰带的手被坚决阻止了,这般白日宣淫,对她而言实在太过羞耻。摘星只得不甘心地隔着衣服抚摸师父身体,时不时在双乳上揉捏,见对方表情逐渐松动,才大着胆子把手伸进裙下,可沉月乌夹紧腿不让她往里摸,摘星也不敢太急,偏头向她索吻,直吻得沉月乌身子发软,无力地倚在她怀里,才乘机把一条腿挤进沉月乌双腿间,叫她没法并拢双腿。手掌贴上饱满的阴阜,手指按压抚摸,沉月乌的喘息越发急促,瞧着她此时情态,摘星也再顾不上脱师父衣裳这件事,把她一把抱起,双腿环在自己腰间,一手托住她臀部,另一手就着花瓣上沾染的蜜液,中指往花穴里戳刺,在变多的蜜液润滑下慢慢越进越深,沉月乌靠在她肩头克制地低吟着,等到中指能顺利进出,摘星又往里挤进一根,沉月乌不由夹紧摘星的腰,却只是把自己往对方手上压得更深。摘星感觉到柔软的内里裹住自己的手指, “娘亲,你那里好……”, 沉月乌忙压住她的嘴,“不准说!”, 她真是怕了,怕徒弟又说出什么混话来。摘星乖乖的不再言语,她记着刚才的感觉,一身的力气也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单手毫不费力地托着沉月乌的身体上下颠弄,听着师父陡然拔高的呻吟声,摘星知道自己做对了,尝试时急时缓,或轻或重地动着,插在小穴内的手指也配合着动作变换角度。她想要见到师父更加动情的模样。 贪心的情人尝到一点甜头,自然会想得到更多,她想听师父发出更多更加好听的声音,想看到师父热情主动的样子,想她毫无顾忌的和自己尽情交欢。摘星来劲了,沉月乌却羞耻得紧,人好似攀在海里的浮木上,被迫在情欲的湍流中浮沉。她拉扯着摘星的衣领,神情迷乱地抚摸衣服下赤裸的躯体,那宽厚的背紧绷着,因为索取着自己的身体,精壮的肌肉正有节奏地起伏律动。她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逃又逃不开,只得在徒弟身上胡乱咬着吻着,当穴内那一小块凸起被狠狠按着左右揉搓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高叫出声。 她把摘星的腰夹得死紧,两人抱在一处像要把对方揉进彼此身体里一般。 摘星终于如愿与偿听到了师父发出美妙的声音,犹如仙乐一般,要她骨头都轻了。 虽然付出了一点点代价。 在扎了两个时辰马步后被赶回了自己房间,直到重新启程,她也没能再碰师父一下。 摘星第三章 沉月乌带着摘星赶到云鹤山时,其他门派的几个掌门就已经等在云鹤的密室内,李二妮被这群人团团围住,他们身上的气场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好歹沉月乌安静地陪在她身旁,肩上传来的温度给了她莫大安慰。 那些从长生观手里搜刮来的长生火悉数进了李二妮身体,她却神色如常。 “相信各位也看得很清楚,长生火在晚辈的弟子身上无法作用,这下总该相信我们云鹤的话了吧?”。 那长生火,色泽如火,形如燃烧的火焰,触之冰凉,是不知何时从地底发出的一种气体。碰到人体后立刻会被吸收,被此火入体之人,片刻后便兴奋异常,更有可能幻象不断,同时亦不知疲倦,感觉不到疼痛,攻击性和敏捷性都大大增强,一个时辰后才会恢复正常。此火有成瘾性,吸收次数越多,身体也会一天不如一天,不过几个月人便会发狂而死。如果一次吸入太多,身体更会因承受不住当即爆体而亡。 最初长生观的人利用吸收了长生火的人的血液来炼制丹药,服之可强身健体,功力大增,故名长生。后来观中之人渐渐服用丹药的后果和直接吸收也无异,中间不能断药,一旦无药可食,人便迅速形容枯槁,形容癫狂,最后同样发狂而死。哪怕能长期服药,快则三五载,慢不过四十岁,最后也是同样的死局。 长生观囚禁了不少人用他们的血制药,东窗事发后被武林正道合力围剿,可惜始终未能歼灭其核心成员,就连长生观的总坛在何处,都未曾知晓。 若能找到总坛所在,令李二妮将那火都吸收干净,也算是为武林做了件大好事。 那群人中一个长须飘飘的中年男子表示对结果很满意,“此乃武林幸事,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魔教的老巢所在,才能将其一网打尽”。 有人提议是否能用李二妮的血来做解药,沉月乌当即变了脸色,李二妮更害怕,毕竟要取自己的血,怪疼的。 见此情形沉月乌的掌门师兄赶忙出来调和,好说歹说地勉强取了李二妮几滴血,待制成丹药看看效果。 目的达到,当天这群人就悄悄离开了云鹤山。 沉月乌理所当然地指示自己的掌门师兄安排拜师的事。 沉月乌下趟山就收了个徒弟的消息实在出乎云鹤所有人的意料,主要是这孩子分明资质平庸。 沉月乌的师叔吹胡子瞪眼睛的,也没劝动她, 气得他此后见到李二妮就没好脸色,谁叫他的孙子不久前想拜师才被沉月乌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别人不待见她不足为奇,当今武林,沉月乌是最顶尖的高手之一,是云鹤的面子。如果李二妮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再不济她家世显赫些,上下打点妥当,云鹤山不说欢欢喜喜迎她,至少看她的人是不敢直白的露出鄙夷的眼神来,人都拜高踩低,知道自己不如别人哪怕心里再多腹诽,面上也是过得去的。 偏偏她是个不知哪里穷山沟里来的,营养不良的身体比寻常这个年纪的孩子瘦小,早过了习武的最佳年纪不说,更谈不上什么资质。 普通人如何勤学苦练,始终敌不过天分二字。 在其他弟子眼里,平庸如李二妮,分明是浪费了别人的大好机会,和强盗无异。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道理谁都听过,但哪怕只是混日子,师门名头响亮,自己也觉得脸上有光,闲聊起来,胸膛都要更挺些。 所以一些人削尖了脑袋想拜沉月乌为师,哪怕她不一定是最会教导弟子的,但她名号是最响的。 至于李二妮能来云鹤的真正原因,自然是少数几个人才能知晓的秘密。 沉月乌自己执意收李二妮为徒,更多的是因为内疚,她自己自然能以拯救苍生为己任可,但她做不到理所当然地要求别人做出牺牲,何况摘星只是个孩子,她本可以在那个山村过完贫穷但平静的一生,却因为沉月乌,她的命运彻底发生了变化,她被卷进了一个危机四伏的未来里。沉月乌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把她丢给别人,指望她能在未来某天发生的斗争里自求多福的活下来。她唯一能做的大概只有把这孩子留在自己身边,尽自己所能的教导她,爱护她,让她有能力在未来保护好自己。 十三岁的李二妮就这么匆匆忙忙地,在一众人各异的神色里磕头敬茶,正式拜在了沉月乌门下。 李二妮来到这里才晓得沉月乌是顶厉害的,心里更多了几分敬重。她对沉月乌印象很好,路上的几天对方带她同吃同住,虽然不多说话,身上还有股逼人的气势,和李二妮村里接触过的人大不一样,但并不目中无人,是个好相处的,一路顾及她年纪小怕她受累,赶路的速度不快,对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没有表露出嘲笑,反而对她颇有耐心。 李二妮认定,她会是个好师父。 她也见到了沉月乌口中的师兄和师姐,两人对她的到来不像其他人那样排斥。 逐风师兄看起来一板一眼的;追云师姐亲切的多,觉察到她来到陌生地方不自在,指派她做些杂事,她在家做惯了,干活利索,师姐便找到了向她搭话的话题,很快李二妮打开了话匣子,也就没那么别扭了。 反对虽反对,拜师宴还是要办的。 李二妮生平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肉,酱肘子,狮子头,鸡鸭鱼应有尽有,村长他老爹过六十大寿也没那么丰盛,沉月乌还亲手给她夹了一只大鸡腿。 面对那些脸色难看的长老,她也完全顾不上客气,敞开肚皮吃了个十分饱。要不是师姐拦着,她非吃撑不可。 李二妮生平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房间,还有大大的浴桶给她洗澡,热水把她皮肤烫得红彤彤像煮熟的虾子,这几天赶路累积的疲惫感在水中被彻底驱散。她才换上干净的衣服就累的睡了过去,倒在柔软蓬松,有太阳味道的被窝上。 半夜她起夜了三趟,平日没接触过多少油荤的肠胃,一次吃太多,都拉了个干净。她想着那些肘子、鱼肉都没在肚子里停留多久,满心遗憾地重新睡过去。 不用天还不亮就起床给要下地干活的爹娘准备早饭,她还有些不太习惯。 觉得这两天的生活幸福的不像是真的。 沉月乌特意给她一天休息,于是她在云鹤山上到处转了转,山不大,小孩子好奇心重,一个白天功夫基本跑了个遍,路上零星遇见几个人,投向她的眼神带着探究,他们远远打量她,倒是没来找茬。 第二天一早,李二妮开始跟师姐读书识字。 在山上,到李二妮这个年纪,没有基本不识字的,沉月乌觉得与其让她和那些垂髫孩童同室学习不如索性让自己徒弟来教。 第一天上课,师姐先让她把会的写字来看,再极有耐性地教她怎么握笔,怎么正确书写,怕教的太多她也记不住,一早上只是让她把会写的几个字来来回回写了很多遍。 凡事要打好基础,一开始难免会觉得枯燥但坚实的基础犹如房屋的地基,地基打得好,盖出的房子才牢固,二师姐如此对她说道。李二妮似懂非懂的点头,她对如今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而好奇心会是最好的老师。 休息时二师姐给了她几块糕点,听二师姐讲起才晓得云鹤的弟子是有统一住处的,男女弟子分住两头,三人一间。长老们有自己单独的居所,原本沉月乌两个徒弟和她同住,但逐风师兄始终是男子,随着年岁渐长便不太方便,去年满十五后就搬出去和相熟的同门同住,李二妮这才住了他屋子。 弟子们每日卯时起床,上两个时辰早课,学本门的内功心法,半个时辰的休息后,练习基本功,打好基础后才能学习拳法剑法。 下午的功课就不甚愉快了,开筋对李二妮来说十分困难,在师兄毫不留情的压迫下,她叫的杀猪般,眼泪鼻涕流得满脸,一下午就没停过。练完功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两股战战,走路都成问题,只想躺在床上不动弹。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李二妮逐渐习惯,虽然她学得很慢,每次练功还是要哭,但她越发喜欢这样的生活。 晚上她一个人在桌前练字,打磨光滑的石板,用毛笔沾水在上面书写,山上点的是蜡烛,比家里燃烧时黑烟不断味又大的油灯好了不少。练久了她眼睛酸疼,抬头瞧见蜡烛已经烧了大半心疼不已,干脆去院子里就着月光继续认字。还在看书的沉月乌听见院子里有说话声,披了衣服出来查看,就看见李二妮手里拿着书口中还念念有词。听了徒弟的理由她一时哭笑不得,她家境不错,后来拜入来到云鹤,虽不是大门派但产业众多,从来不曾为这种小事操心过。想让摘星安心回房又怕她搞出什么幺蛾子,索性把她带回自己屋里。 大的看书,小的识字。 李二妮忍不住偷偷打量沉月乌,女人此时披散了长发,细软的黑发一直垂到腰下。她生得细眉细眼的,悬胆鼻,唇倒是小巧,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般,整个人再淡几分仿佛就要散了。 偏偏她年少成名,骨子里天然一股傲气,整个人气质卓然,不管在哪里都引得别人要多看几眼。 本来李二妮觉得村尾那家新娶的媳妇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女人,但不知不觉间,她觉得沉月乌更好看,明明之前只觉得她普通,现在觉得确实像个仙子般。 正在走神中的李二妮额头上被不轻不重敲了一下, “你干吗?”,她被打断,一时有些迷惑,那手作势又要敲来,她忙把脸埋进书本里, “叫师父”,沉月乌把她脸抬起来,注意到她颧骨上的擦伤, “你的脸怎么了?” “被几个臭小子推倒摔的”,沉月乌听了眉头微皱。 李二妮晚饭后去打水,路上遇见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弟子,他们嘲笑她说话的口音,笑她的名字,笑她粗俗,故意找茬,于是李二妮和他们打了一架,结果自然是打输了。 “为什么不告诉为师?”,是觉得自己靠不住?沉月乌自觉自己应该是个靠谱的师父。 李二妮也不是没和人打过,只要不严重,谁家有空去管小孩子打架的。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爱拉帮结伙,可能今天看谁不顺眼就没来由的欺负谁,如果你不反抗以后只有被一直欺负的份,打输了也不要紧,至少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她一脸无所谓,“我也不认识他们,就算我和师父你告状,等哪天你不在他们又来欺负我怎么办?”,沉月乌觉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不管如何,他们一群人欺负你一个,就是乘人之危,下次你再遇到这些人,留意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来告诉为师,若知道是谁的弟子,为师自去找他们的师父理论”, 沉月乌在她头顶揉了揉,“摘星,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为师,我是你师父,自然会护着你的”,李二妮脸上一热,又把脸埋进书中。 “摘星,为师明日教你些擒拿的手法吧”, “学了以后就可以把他们都打得屁滚尿流吗?”, 沉月乌缓缓摇头,“不可以,你以后也不可以再说粗话”。 此后晚上沉月乌照例都要检查她每天的进度,不时对她进行辅导。 她的血并么有作用,其他人都有些失望,沉月乌倒没什么反应。 李二妮这株野草一旦在云鹤山上扎了根,便如饥似渴地汲取着养分,她什么都愿意学,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她天赋平庸,学得很慢,依旧不管不顾,尽自己所能地疯长着。 而长到十六岁的摘星,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顶着头细黄乱发,不时用好奇的眼神四处打量的瘦弱小孩。现在已没人会为了故意羞辱而叫她李二妮,尽管她从不以自己的姓名为耻。曾经欺负她的弟子也早就打不过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会有人围在她身边献殷勤。 这一切她都不曾放在心上过。 偏偏对师父的心思,找不到出口,越烧越旺,没有熄灭下来的迹象。 曾经,李二妮对师父只有感激,她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前任掌门某天酒后卜了一卦,胡言乱语说李家村有个女孩可克制长生火,偏偏他那徒弟还相信了他的话,找到了李二妮,否则她是永远没有机会离开李家村,也永远没有机会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过另外一种人生。她偶尔会想起村里一个经常一起干农活的小姐妹,因为可观的彩礼,被父母迫不及待嫁到邻村,那年她十二,那女孩比她还要小些。一年后肚子大了,男人才放心放她回娘家,本就瘦小的女孩,如今四肢麻杆一样细,虽然蜡黄的脸还稚气未脱,肚子却那样的大,仿佛她全身的精力都被肚子里的胎儿彻底夺走了。 比起别家,李二妮的父母还算疼她,起码不会打骂她是赔钱货,她还能跟着哥哥识几个字。但以后呢?她上有兄下有弟,等到他们要娶亲的年纪,她会不会也被卖给哪家换彩礼钱,她不敢想。她不愿意像牛马一样被卖来卖去,像牛马一样下崽,日复一日的干活,过着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而悲哀的是,作为一个小女孩,她不知道怎样才能改变这一切。直到师父来了。 来带走了她,给了她新生。哪怕这一切都是有条件的。 与其面对一眼便看得到头的命运,她更愿意跟师父走。 遇见师父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李二妮感激师父,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感激里逐渐参杂了别的感情。 那种感情伴随着初潮的到来,达到了顶峰,那晚她做了梦,醒来后床单上的血迹令她羞耻又惊慌,她当然知道月事是什么,依旧惨白了脸。帮她做好月事带的追云师姐笑着安慰她已经是大姑娘了,可她只觉得这是种惩罚,是上天知道她对师父做了那种大不敬的绮梦后的惩罚。随后两天练功时她都不敢抬头看师父,生怕只要多看她一眼,她心里的想法就会被看穿,就会被公诸于众一般。 她的反常很快被师父发觉,她自然不能看透李二妮心中的想法,但那天师父和她多说了很多话,过了好久她还记得师父挨着她的身体传来的暖意,令她心猿意马。 已经读了很多书的李二妮发觉,那种感情是喜欢,她喜欢上师父了。 李二妮心里的喜欢越来越多,天罚什么的,就觉得没那么要紧。 她后来再也没做过春梦。 但脑子里的那些画面,随着年岁的增长,越发不堪入目了。 摘星第四章 据摘星打探来的消息,有云鹤弟子在河南、安徽一带寻找沉月乌的下落,摘星向人问了去阜阳的路,打算南下到昭化镇,从那儿走水路,沿嘉陵江进长江,顺流而下直抵阜阳。如此一来可以节省不少力气。 两人一早离了利州,途径一座太平山,此地地势平坦,放眼望去只是一座小丘,也被当地人唤作山。 正值日头高悬空中,哪怕戴了斗笠也难敌酷暑,那驴子都觉得酷热,走得愈发慢。摘星忧心师父身体,想停下休息,偏偏这山的树树木低矮,叶片被阳光烤的卷曲,连山上的黄土都遮掩不住。山上最多便是那茅草,正是结穗的时节,团团灰白的絮子到处飘得都是,落在人皮肤上痒得很。 摘星烦心之际,远远看得一角旗帜,走近些发现是座茶肆,她忙打着驴赶过去,三五群人坐在茅草棚里喝茶解暑,店家倒热情,主动上前拴驴,还添了水和干草。 甫一进门,正当中坐着三个名男子,许是见摘星样貌不俗,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摘星也瞥了一眼几人衣着打扮,但见行李间用灰布条严严实实裹了件约莫三尺长的盒子,心下了然,又见那三人面色不善,和师父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坐往角落里去。 店家很快上了一壶凉茶,茶是加了其他药材一起煮的,喝起来清凉中带了苦味,再配上两笼包子,既能解乏降暑,也解了包子的油腻。 摘星本打算待日头落下些再重新上路,那三名男子时而不经意用余光瞄过来,沉月乌一怕多生事端,二觉自己身体好了很多,哪里那么娇气太阳都晒不得,因此也不愿多待,休息不久便催着摘星离开。 两人前脚刚走,那三名男子也拿起行李跟了上去,这三人本是昭化本地人,一年前结拜为兄弟。老大有几条商船,手下养着三十几号船夫;老二成日里游手好闲,因是里正的小舅子,平日偷鸡摸狗惯了也无人能管;老二老三本是邻居,老三卖货为生,少不得和老大打交道,一来二去便熟识了,三人又喜舞枪弄棒,都会点拳脚功夫,臭味相投干脆结为异姓兄。 近日老大在利州的表兄新娶一房小妾,修书让其前去赴宴,顺便小住几日,三人在小地方都待得腻了,当即应允,老大心思活泛,想着表兄在县衙当书吏,若能和县丞搭上线也不失为件美事,便托人寻了不少礼物送去,权当做敲门砖。 临出发又得了一柄好刀,索性带在身边和兄弟一同欣赏,免不得炫耀一番,若单只他一人也还罢了,那老三心内却另有所想。 自打结拜后那老三行径愈发猖狂,成日欺男霸女,更加为人所不齿,越是如此,他越想要人不敢再小看与他。兄弟三人酒酣耳热间,他三言两语撺掇得其他两人胆也大了,血也热了,终是决定做件大事出来。 正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此三人若能知晓自己的下场会不会从此安分守己已不得而知了。走了一路他们也没寻到合适人选,路上行走的基本是结伴而行的商户,找不到下手余地,谁知利州城就在眼前,运气却来了。 他们只看这年轻人虽生得高大,但他粗布麻衣一副农户打扮,看架势也不会什么拳脚,三人一齐将他拿下想必不用费多少功夫,到时随意给他安排什么身份还不是自己一张嘴说的算,至于他那老娘也便一齐杀了了事,打定主意,三人便追了上去。 “小哥慢走”,摘星沉月乌两人本就走得不快,这三人有心追赶,没多时便被赶上。 “二位这是要去哪里?看二位不像是本地人,我们兄弟常在这条路行走,不如结伴而行权当有个照应”,看他三人架势,摘星心道不妙,她以为这三人是认出师父来了,哪里知道他们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摘星朝他们打个恭,“路上有人同行当然再好不过,只是我娘身体不好走不得太快,怕耽误了三位大哥的时间” “哎,小兄弟哪里的话,我们兄弟也不着急赶路,正愁路上遇不到人聊天解闷呢,再说多个人多份照应不是”,老大开口,另两人也在一旁附和。 摘星面露难色之际,沉月乌缓缓开口,“儿啊,我瞧着这几位大哥也是面善之人,大家遇上既是有缘,只是几位不要嫌弃我们慢才是” 三人连连称是,谈话间将摘星的底摸了个清楚,晓得她家只有一个老母亲再无其他亲人,心中愈发觉得找对了人。 三人占着对地形了解,领着她们专往小路里拐,渐渐一言不发的把她两围在当中,沉月乌给摘星递了个眼神,摘星把牵驴的手松了,随口问道,“几位大哥,如何越走越偏了?可是条近路?” “自然,此路近得多!”,话音未落,身后一人提刀劈将上来,摘星只觉脑后劲风扑来,不慌不忙,稍一侧身便闪过。见老大一击不得,那老二反应倒快,冲上前来,朝摘星腹部打了几拳,手上使了十成的力气,却只觉拳头好似打在铁板上,摘星连脚都没挪一下,笑眯眯的拍了拍衣服,“两位好身手,只可惜小弟不会拳脚,实在没办法陪几位过招,还望几位大哥海涵” 摘星看他们身手反而放下心来,她不想惹麻烦,只佯作不知,有意给他们留个台阶。 此三人只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哪里肯依,老大提着刀在一旁大喝,“兄弟们,且抓住他!”,摘星身边两人闻言,一边一人扭住摘星胳膊,老大举刀便刺,摘星也不躲,待他近身,抬起一脚踹在胸口,饶是那人看起来体格壮实,也滚出老远。双臂再用力往中间一合,把那两人掼在一处,直撞得他两眼冒金星,在地上跌作一团。 摘星此时仍旧笑盈盈的,“几位别再拿小弟寻开心了,眼下天色也不早,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这三人算是有点底子,加之摘星没用多大力道,很快就爬起,无甚大碍反倒令他们以为摘星看上去人高马大,实际上不过是个绣花枕头。 “今日你想离开也不是不行,把头留下,爷爷们就放你走!”,靠得近的两人使出毕生所学,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拳脚像雨点般朝摘星身上招呼,摘星一只手阻挡,偶有几脚踢在身上只觉得像挠痒痒,挡了十几招,摘星面上也现出不耐烦的神色来,她拧起眉,正待发作,便看见提刀那人奔着沉月乌而去。 那老大爬起来时,见自家兄弟和摘星打在一团,本想上去帮手,刚巧听见有女人咳了几声,他循声望去,只见缠着头巾的妇人侧坐在驴上,既不惊慌也不出声,老神在在,只把目光盯在那小子身上,他这才想起险些漏了这人,当下决定先杀了她再去帮忙,免得放她跑了去报官。 想到此处,三步并两步冲到沉月乌跟前,举刀就劈,那刀却是长了眼般,左劈右砍就将将擦着沉月乌而过,累得他气喘不已,却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半点。 那妇人依旧稳稳坐着,对他淡淡一笑,他不由得心头窜起无名火来,自己平日里哪轮得一个女人欺到头上的,当下伸出大手要攥对方领子。 “看暗器!”这一声喊伴着惨叫,他当即跳到右边立马回身查看,哪不知甫才转头,一股热液当头泼下,淋得一脸一身,味道又腥又臭,此时听得有人厉声高叫,“老三!”,他忙随意在脸上摸了几把,睁眼一看,手上颜色暗红分明是血,再一看,他那三弟扑在自己跟前一动也不动,那上半截身子从当中分成两瓣,下面还连着,倒像地上开了朵肉花那般,肚里的东西还在咕咚咚往外冒。 摘星抚掌大笑,“好刀!只可惜跟错了主人” 原是摘星见他要对沉月乌不利,心中杀意已起,随意抓过身边人,那人怎知摘星这幅身体普通拳脚伤不得分毫,又哪里是他能轻易挣脱得了,被她扭住手脚扯着丢了出去,本意是想将围着沉月乌那人砸开,哪不知他把刀横在面前,正巧人飞过去撞在刀上,才出现方才一幕。 剩下两人见此惨状,目眦尽裂,只恨不得将摘星千刀万剐才解心头之恨,也顾不上沉月乌,大叫着将摘星围住,双手举着刀乱砍过来,分明是和摘星拼命的架势。这三人纵使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对手,现下两人自乱阵脚,摘星更加不把他们放在眼中。 摘星此时杀意更甚,心道:杀一个不少,杀三个不多,这几人若是专门追杀她们而来,索性全杀了以免留下祸根。 也不再留情,迎刀而上,双手为掌,竟硬生生将那刀夹在掌中,任对方怎么用力也动不得分毫,跟着抬脚蹬在那人会阴处,疼得他当即跪倒在地,话还来不及出口,摘星早将他刀夺了,只见寒光一闪,头干脆利落的就和脖子分了家,一股脑滚了好几圈,把那驴子都惊得跑出去老远。 摘星提刀再寻,这老二脑子倒机灵,本是在一旁掠阵,眼见老大功夫在他们中是最高的也撑不过两招,当下脚底抹油转头就跑,摘星哪还容得他逃,刀握在手中颠了颠便掷出去,正中背上,他惨呼一声却没倒下,只是再跑不快,被摘星紧追其后,握着刀柄摁翻在地,左脚踩着他的肩,把那求饶声充耳不闻,刀往他背上攮得更深,生生穿了个透心凉,再把刀往肉里又转了一圈,那人嘴里喷出鲜血,在地上挣了几下,才彻底不动弹了。 摘星顺手剁下他脑袋,拖死猪一样把三具尸体拖在一处,正愁要怎么处置才好,沉月乌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跟前,心中暗暗叹气,沉月乌自己从不仗着武艺欺压别人,教导徒弟更是如此,更别说随意杀人了。 到底她这徒弟已多年不曾与人冲突,要是平常,也不会轻易下狠手,哪知这一出手便是三条人命,她观这三人言行不像是为了悬赏来追杀她们的,若是随意杀人便更是可怕了,虽然这等歹毒人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可摘星心中想必也不会好过。 “星儿”,她伸手擦去摘星脸侧溅上的血迹,却吓得摘星一个激灵,沉月乌握着她手柔声说道,“剩下的为师来吧”,摘星这时才发觉自己手抖得厉害,忍不住嫌弃自己,既然口口声声要保护好师父,怎么能被这点小事就搞得心神不宁呢,她强迫自己回神,“我和师父一起”。 这山上最不缺的便是那比人还高的茅草,把尸体拖进草丛,在把身上贵重财物搜刮出来,伪装成强盗杀了的样子。 做好这些,把被血染过的衣物换下烧掉,沿原路回到大路上,此时太阳已渐西斜,两人一驴才慢悠悠走远。 摘星第五章 加班了好久一直没时间更,最近总算不忙了,争取在十二月完成,这篇比预计要长,但h戏份应该没多少了,摊手 师徒二人行至昭化时,天上已银月高挂。 摘星将搜刮来的金银揣在怀中,路上瞧见门户破落的人家,随手丢几锭入院内,其余不好出手的财物恐节外生枝,并那把刀,在镇外无人处埋了了事。 两人找了间客栈落脚,休息到东方大亮,摘星便去渡口找船,此时江上船只早已往来不绝,不少人等着渡江。鱼贩子收了满木桶的鱼,只等运到对岸贩卖,独轮车在坑洼路面上推过,水不时泼洒在黄砖上。路边摆摊、穿行在人群中叫卖的小贩吆喝不绝,未睡饱的孩童哭声一声高过一声。挑着蔬菜水果的农民往来不断,汗味和组成这个城镇挥之不去的鱼腥味混在一处,不时还飘来油炸果子的香气,整个渡口好不热闹。 摘星挤过人群,寻找能到阜阳的船,经人指点找到几艘大船面前,比起其他短途的客船,询问的乘客不算多,摘星寻了个看着本分的船老大,那船老大听她是外地人,解释每日前往阜阳的船都有固定发船时间,本地人多是快到时辰才来,不必担心发不了船。摘星方才放下心,交下定金往回走。 才跨进客栈,就瞧见沉月乌早穿戴整齐,端端正正坐在方桌前,行李摆在条凳上,桌上一大筐烧饼和几碟小菜,只等她来。摘星兴致勃勃地坐下,边吃边同沉月乌讲话,她久居山村,不曾见过此地早市上如此多的鱼虾蟹,大多她都叫不上名字,有的鱼头大如盆,一条鱼比人还高,鱼贩子要用锯子把鱼锯成块买,在摘星看来分外新奇。沉月乌吃得少,只静静听徒弟说话,不时给她夹菜,添汤。 两人吃饱,离发船还有段时辰,便去市集上采买补给,又挑了两套换洗的衣裳,去到渡口,果然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在登船。临上船,驴子害怕,死活不肯迈步,摘星也不急,在身上翻找起来。 原是多日相处,她已将这驴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不再像最初只晓得一味打它,甚至干脆使蛮力将驴子抬起来走,倒和驴较起劲来。她把摸出的饴糖凑到驴子面前,连哄带拉地将它骗上甲板,赶进舱中。 甲板下共两层,上层坐人,下层船舱堆放货物、牲口,不甚透气,几笼鸡仔叽叽叫个不停,鸡屎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更显闷热。摘星放眼瞧见角落里有头毛驴屁股对着她们,正在悠闲啃着草料,她笑着往自家驴屁股上一拍,“你算是遇到伴了,还不快过去”,那驴子悠悠上前,厚脸皮啃起别人的草料来。 很快,随着船扬帆起航,摘星再笑不出。 她在生平第一次坐船时发现自己会晕船,饶是大船行驶平缓,待在船舱里久了,她开始头晕脑胀直犯恶心,闭目硬生生忍了半天,终是扑到甲板上吐了个干净,任凭江阔水青,却无暇欣赏两岸风光。 同船旅客的笑声在身后响起,调侃摘星身板中看不中用,却还是热心肠地指导沉月乌如何按摩穴位,有位大婶看起来是有经验的,摸出手帕子,把自己腌的酸梅递了几颗给沉月乌。沉月乌一一谢过,便到甲板上寻找摘星,只见徒弟下巴搁在船边,整个人蔫蔫挂在船舷上,她又好笑又心疼,弄来水给摘星漱口,又打湿帕子擦脸。那梅子多留了个心眼,自己吃下没问题后才敢喂给摘星,徒弟吹了一阵江风,酸酸咸咸的梅子含在口中,胃里翻搅的恶心感少了不少,才堪堪抬起苍白的脸看她,“师父......” “叫什么呢”沉月乌轻轻柔柔,抬手捏了捏摘星耳朵,顾虑两人现在的身份,又迅速缩回袖子里。 徒弟眼巴巴望着她,左右四下无人,沉月乌索性盘腿坐下,摘星被风吹了许久的手背透着凉,手心却干燥温暖,沉月乌捉住她左手在虎口处按压,“据说按摩合谷、内关对晕船有效” 摘星舔舔嘴唇,嗓子里还是不太舒服,“师父,此时若是碰上长生观的人,该如何是好?”,虽说船上的人她都观察了一遍不像有会武功的,可她现在虚弱,难免怕保护不了师父。 顺江而下三日便能到阜阳,只要路上不出意外顺利到达城内据点,摘星才能微微宽心,若不然,只她两人北上,路途遥远出现变数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沉月乌眼皮也不抬,专心揉着摘星穴道,“你我皆失了内力,担心又能如何,走一步看一步便是” 摘星不甘心,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往沉月乌身边挪,把沉月乌裙角悄悄压在腿下,盼着等师父起身时摸摸她的手也好。 “师父,你说的这位师叔我怎么没印象” 云鹤山早一百年,说起来也本是座不起眼的道观,因得上两位掌门练丹颇得皇帝青睐,也成了个不大不小的门派,现任掌门八面玲珑,积累了不少产业。只是沉月乌除了练武向来不理俗务,也不曾来过阜阳,先前竟也没想起本门在此处还有一座钱庄、一间客栈。 “见过一次,你在山上过的第一次春节,他还给了你压岁钱” 摘星仍然没什么印象,“唔,不记得” “不记得也是自然,连我也没想起来,毕竟我们虽有同门之谊却不是同一个师父,也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那,师叔长什么样?” 沉月乌自己都没多少印象,她都不能确定师弟还在不在阜阳,“瘦高个,比你还高些,跛脚。他拜师拜得晚,算算也该年近五旬了”,摘星尝试着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依旧没什么印象,便也不想了。 阜阳城内。 城北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几名男女正在投宿,带着的两名脚夫担了挑红漆木箱,像是提亲的礼物。此时店内客人不多,几人很快上到二楼客房落脚。 约莫两刻钟后,掌柜端着食盒敲响其中一间客房。房门开了一条缝,看清来人后打开又迅速关上。掌柜进得门去,只见两名挑夫打扮的男子手上提着剑和粗布,红漆木箱里装的布匹茶叶、红布封好的白瓷瓶散在床脚,原是箱中有夹层,剑藏于其中。 “师叔”,两人抱拳行礼,掌柜摆手示意他们坐,自己也随手拉了把凳子,他左脚不便,坐下时腿习惯性打直伸出来,奇道,“怎地这副打扮?” 两人脸上闪过羞涩的笑,随即又愤愤起来,当中脸晒得更红些的青年说“还不是那些甘做朝廷狗的奴才,一朝得势,只要见了正派人士必多番挑衅,我们怕被他们盯上耽误了正事,便一路扮成提亲的队伍掩人耳目” 长生观得皇帝宠幸后,连带着平日与其勾结为非作歹的门派也鸡犬升天,之前参与围剿的门派多次被明目张胆地袭击,沉月乌被暗算之前就有好几个武功同样高强的人着了他们道,死的死伤的伤,还被抢了不少财产、地盘,搅得整个武林不得安宁。云鹤山在这半年既要重整本门,应对骚扰,还要分身寻找沉月乌下落,实在疲于奔命。这段时间堪堪喘过气,才加派人手扩大寻找范围。 掌门在沉月乌有可能出没的地方寻找,可均没有打探到沉月乌的消息,于是决定让搜寻的弟子们离开中原再往深处找,这几名云鹤弟子从北一路寻人下来,打算还要继续往西边走,正好到此修整。 掌柜听罢苦笑摇头,“这一路奔波还担了那么多东西,实在辛苦你们” 两名弟子相视一笑,“不辛苦”,红脸的那个把手中剑一挽,“就是那么多天都没碰剑,手痒得很” 说话间,门口又闪进来两男一女,对掌柜见了礼,他环顾几名弟子,“怎么只有五人?” 其中看起来年纪最长的男弟子在其他人的目光下开了口,“禀师叔:我们在进入淮北地界时,有个村子被赤猊帮抢了,伤了几名村民,踏月师妹留下帮忙,她随后来寻我们” “哦?只她一人?” 男弟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来惭愧,同门本该共进退才是,但我们几个功夫加一起都不如师妹,人多了目标大反而更不易脱身,商量过后决定她独自留下,我们先过来了” 掌柜捻了捻八字须,似是想起什么,“可是你们沉师叔家的四徒弟?听掌门师兄提过她极有天分,倒还无缘见过” “确是,算起来用不了几日她就会赶上我们” 掌柜点点头,“你们也辛苦了,早些休息,晚上我让厨房多做些好菜给你们接风,其他事等人齐了再谈不迟” 掌柜又问了云鹤最近的近况,几名弟子又把路上收集到的情报说了,才各自回房不提。 这日初一,正是赶集的日子。 临近关城门的时间,小贩们卖的价格也比早市便宜,不少人专门等这个时辰前来买东西。一名男子在编竹编的摊子前价,似是不太满意,摇着头转身离开,一时不察,撞上了身旁的人。只听得一声女子的低呼,男子忙点头哈腰地道歉,正待走时,却被拦住去路,抬脸一瞧,正是被他撞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杏眼微抬,睨着他,唇带笑意,“看你年纪轻轻、有手有脚,怎地干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男子大约是个生手,当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不明白姑娘说什么!”,低头强甩开少女的手便要走,怎奈如何摆脱,少女始终抢在他身前,形如鬼魅一般。 “拿来”,少女言笑晏晏,表情却不耐烦起来,捉住男子手臂,素手纤纤,力道却大得惊人,男子像被重物压得不堪重负,身子一歪,挣扎几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想极力反抗又怕惊动了其他人被少女戳破,自己反被扭送官府,他立刻服软,赶忙摸出个荷包递到少女眼前。 少女手腕再朝下一压,男子顿感肩上又如坠了千斤之重,两股战战难以支撑,扑通一声跪在地下,惹得路人侧目,少女方不急不慢接过自己的钱包,“滚!”。 手上松了力道,男子瞬间一个大马趴扑倒地上,抬头看时,少女已在几丈开外。 摘星第六章 “店家,可还有上房?”,商人打扮的大汉满脸胡茬,声音甚粗哑,问话间手指不时敲击柜台,显得颇为不耐。掌柜视线扫过在他身后八九个人,抱歉地摇头,男子见此还不等掌柜开口,直接转身,“大哥,没上房了,我们去别家看看”。 一名约莫四十,面白无须的男子止住他,“二弟,只住一晚,无需再四处奔波”。 他上前朝掌柜拱了拱手,“敢问掌柜,可还有其他房间?”,掌柜回礼,“有有有,客官,虽然上房没有了,普通客房还够”。 “劳驾掌柜,安排几间清静的,我们兄弟奔波多日,休息好明早好赶路”,掌柜自然是连连答应,吩咐小二带着他们上楼。目光扫过这队人抬的几箱货,箱子不大看不出装了什么,分量倒是不轻,上楼时压得木梯咯吱作响。白面男子走在队伍最后头,和掌柜视线碰上,礼貌点头,随即各做各的事。 第二日天还不亮,客栈里却好不热闹,大堂点了灯,一片亮堂,大部分要赶路的旅客都围着桌子吃早饭,就等城门开了早早出城去,几名小二来来回回端着客人点的食物,一时热气袅绕,香味顺着大开的门飘到大街上。白日客栈大家都关起门来休息倒还不觉得,此时才显出热闹来。 白面男子在二楼指挥手下把货箱搬去后院马车上,一名白衣少女从后堂出来,好奇地在搬货的人身上扫了两眼。男子只觉此人在哪处见过,他眯眯眼,叫住兄弟,“你瞧那小娘们,可是上次劫了我们货的?” 少女脚刚踩上楼梯就敏锐感受到两股视线钉在自己身上,一抬头那种压迫感骤然消失,她不动声色观察一番,然而直到回到房间也未再感到异常。 “大哥,为何不让我动手!”,老二急红了眼,白面男子瞪了他一眼,谨慎地将房门拉开条缝,观察一番,“若打得过我还用拦你?”,对方虽然一脸不服气却也暂时消停下来。 “去,挑几个得力的跟我留下,剩下的人继续把货押送盛京,......回来!先通知坛主,云鹤的人找到了” 离开船的徒弟像回到水里的鱼,很快就活蹦乱跳,牵着毛驴,驮了师父进城去,此城建得方正,她们从南门进,只需顺着主路走到头便到城北。 “师父,就是这了”,客栈的招牌上刻了暗号,云鹤弟子看了便知,可正是饭点,却静悄悄没半点声响,两人疑惑间,沉月乌把缰绳一紧,驴子摇着尾巴走了过去。 凑近一看,大堂内只得两桌人,碗碟桌椅掀翻一地,四名年轻男女的不远处几名大汉面红眼赤,又迟迟不敢上前,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店家,住店!”,高喊一声引得所有人纷纷侧目,摘星只当看不见,躲在柜台后的掌柜跑出来堵住门口,“没客房了,快走吧,客官”,摘星笑道,“我看你这店也没几个人,怎地就没房了?” 掌柜急道“小店开门迎客的怎会把生意往外赶呢,是真没房了,请客官移步别家吧” 摘星见当下情形,本也不打算逗留,把掌柜拉到外面,“我们母子路过此地,人生地不熟,劳烦店家给指路”,年长的女子对掌柜点点头,他不由多看了几眼。 原是师徒二人在利州时买了胭脂水粉把沉月乌的脸色涂得更黑黄,点几个雀斑,她大病初愈本就憔悴,是以虽不擅易容,熟悉的人也一时难以认出,可再怎么改一个人的气质却是难以改变,掌柜看她只觉颇像故人。 女人从袖中掏出一物,“掌柜的可认得此物?”,玉佩精巧,是本门信物,掌柜当即脸色一变,又将沉月乌细细看来,恍然间一拍大腿,“是你!”,他慌得将两人扯下台阶,压低声音,“有危险,你们朝东走,有间客栈是我兄弟开的,那里安全” 沉月乌淡淡道,“劳烦师弟,我们就住这里” “师父!”,摘星气结,沉月乌中毒失去内力江湖上人尽皆知,住在此处岂不是更危险?可沉月乌显然有自己打算,“进去吧” 掌柜观察摘星,并不记得沉月乌几个徒弟里有这等模样的,只当是她这半年里收的弟子,按在心内不提,把人请进大堂。此时两伙人已偃旗息鼓,彼此眼神不善但已散开坐下,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不少,只得两个伙计忙不迭地将桌椅扶起,打扫地上的狼藉。 掌柜差伙计再送了些好酒好菜上桌,陪着笑脸道,“一点薄酒不成敬意,请笑纳。今日只不过误会一场,还望饮下此杯后诸位能冰释前嫌,常言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大家出门在外自当以和为贵嘛”。掌柜拱拱手,“今日的酒菜都算在小店头上,权当与诸位交个朋友,还望大家消消气” 几名年轻男女率先起身道谢,那群客商中有人发出几声冷哼,被领头模样的男子目光棱过也只得敷衍着道了谢,掌柜又转身对伙计说道,“这两位是我亡妻的远房表亲,过来走亲戚的,我带她们去后院住下,你们替我好生招呼客人”,说罢带着沉月乌两人进了后院。 进了屋掌柜把沉月乌拉到主位坐下,对她上下看了好一阵,“师姐,只听说你受重伤又失了内力,大家都担心得很,现今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外伤已完全好了,内力始终无法恢复” 掌柜不由感慨,“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等回山后请三长老细细调养,定能好的” 沉月乌点头,面色淡然,从别人口中听到关心话时她忽然发觉能否恢复,自己已没有那么急切了,她下意识看向徒弟。 摘星只是笑眯眯地把桌上茶壶拿起先倒了一杯给沉月乌,“师妹长大了,要不是师父提醒,我都没认出来”,又倒一杯递给掌柜,“师叔” 掌柜接在手上,犹犹豫豫地朝沉月乌问道,“这位是?我似是不曾见过” 茶早已冷了,沉月乌慢悠悠啜了几口,“三徒弟,你是见过的”,见他大张了嘴半晌不出声,又道,“说来话长,有时间再慢慢告知师弟,倒是刚才发生了何事?” 掌柜回过神,“那几个客商打扮的是白蛇帮的,不久前投靠了长生观,专门替长生观搜刮各种奇珍异宝、药材供其使用”,说到这他脸色沉下来,“你可知他们在用活人炼丹?那狗皇帝真是年老昏聩,只盼他早点死了才好,哼,不过吃了那催命丸他也没几年活头了” 现今皇帝践祚三十余载,早已力不从心,是以越加执迷长生,短短一年未到想不到竟已如此疯狂,沉月乌师徒这一路上听到不少传言,现在亲口听自己人说出更是愤怒,掌柜见气氛太冷,又继续道,“前段时间你那四徒弟跟踪他们多日,从他们手上抢下批被拐来的妇女,未曾料中间藏了几个长生观的高手,苦战多时,不慎把真容让他们瞧到,本想着夜黑风高看不清楚,谁知道那白蛇眼睛毒,还是把师侄认了出来”,说到这里他感慨起来,“说来也巧,若不是如此,只怕你们就错过了。” “哦,是何意?” “昨晚有两名弟子突然倒地不起,像是中毒了,请郎中来看也不只是何毒,更别谈解毒,只说暂时无性命之虞,多半是白蛇帮的人干的。今早几个沉不住气弟子和他们打了起来。好在阜阳虽不大却也是繁华之地,白日青天的若是出了人命一个也别想跑,所以都不敢明目张胆亮家伙,怕只怕他们在等帮手” 摘星当即说道,“师父,趁还没人认出你,我们先离开吧,有师叔在这想必师妹他们不会有事” 掌柜也点头赞同,把沉月乌平安送回云鹤治伤才是正事,“以防万一,昨日请郎中时我已通知了五师兄前来增援,他离得近不消几日就能赶到。稍后我寻个机会让其他人过来,大家一同想想如何尽快脱身”。说罢他就起身告辞,“这是我的房间,师姐路途劳顿,若是不嫌弃便到里屋休息片刻,我去外面看看,在这待久了怕让人起疑” 不多时掌柜又送来些饭菜,师徒两人一起吃了,摘星见沉月乌适才始终不搭话,料想她是不愿意,吃饭时劝了半日,沉月乌被她说烦了才松口说考虑考虑。 饭后摘星闲不住,提了水去刷驴,马厩在后院最里面的拐角处,驴子和其他马匹拴在一处,显得它小了不少。那驴子在船上也吐了两日,大约是同病相怜,摘星觉得这驴子瘦了,便添了好些燕麦,看它吃着自己也开心。正在她自顾自和驴子说话时,听得身后低喝,“你是何人?在此鬼鬼祟祟作甚?” 摘星回头一瞧,白衣少女正蹙着眉打量自己,她没听见脚步声,抬头看看二楼心下就明白了,拍拍驴屁股笑道,“我在喂驴,姑娘有何贵干?” 踏月本以为是白蛇帮的人又想乘人不备放跑自己的马才前来查看,见是师叔带回来的人,防备心小了不少,听这人讲话,动作神态总觉得似曾相识,心内更是疑惑。就在她打量摘星同时摘星也大大方方回看过去,只道几年不见,女孩也出落得越加亭亭玉立,凌霄那般艳丽高傲,看人时微挑起下巴,笑里带了刺。 “认不出我来了?也是,方才我也差点没认出师妹”,少女的笑容逐渐消失,讶异的神情慢慢爬上那张俏脸,良久才一脸不可置信道,“三师姐?” 摘星点点头,少女上前几步,把她脸上、身上捏了几遍,只觉不可思议,“你,你怎么?师姐,你怎么成了这个模样?” “说来话长”,摘星忍不住学着沉月乌的样子,拉了她就往外走,踏月先是不明所以,后又想起师叔领了两个人来,其中那个年长的......,她心中顿时七上八下,激动不已。 到了门前也顾不上敲门,抢先一把推开,沉月乌还来不及反应,怀里便撞进个人,女孩跪在地上,呜咽声埋进沉月乌衣袖里,“师父,徒儿好想你” 调教总裁第一章 王艳经过层层选拔,进了这家全国No.1,业内最强,随便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惊动华尔街的公司,做保洁小妹。 保洁员听起来不太好听,可这里工资高福利好,比起她以前动不动996、007的工作,简直不要太美好。 这家公司的大楼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有101层楼,它是属于本地四大家族中最有底蕴的顾家,顾家现在的掌权人就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总裁有着霸道总裁标准的,不输娱乐圈顶级美女的颜值,和身材。她有倾世的容颜,一双不怒自威的凤眼,高挺的鼻梁和一双薄唇,瘦削白皙的下巴如刀削般锐利。 当然,她也和世界上其他霸道总裁一样,有着轻微的洁癖和生人勿近的冷傲,她目空一切,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她眼神一个短暂的停留。 她伫立在顾氏大楼顶层豪华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破天荒的打开了两颗纽扣,她手里的红酒像血液流淌在高脚杯中,长长的黑色睫毛犹如蝴蝶翅膀抖动着,冷漠地俯视着这座城市的灯红酒绿。随即她压下心中无名的情绪,她是属于黑暗的女人,她掌握着这片庞大的商业帝国,不需要拥有凡人的感情。 王燕今天值夜班,就只用去还有人加班的楼层偶尔收收垃圾,打扫厕所就好,值班后还能休息一天,比白班工作轻松得多。 收到领班让打扫顶楼的消息,她推着保洁车上了电梯,谁曾想出了电梯她就差点撞到一个人,对方身手矫健,一闪身躲开了,但保洁车的车轮还是碾过了对方的脚尖,在那双意大利纯手工定制后专人专机送来,价值6位数的小羊皮高跟鞋上留下了碍眼的痕迹。 她正想道歉,就对上了女人冰冷而高傲的目光,在看清她的脸后,女人愣了几秒钟,她抬起王艳的下巴把她压在电梯门上,漆黑的眼眸里半是愤怒半是防备还隐藏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她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是谁派你来接近我?”冷清的御姐音,如同她整个人一样,满是生人勿近。 王艳松了口气,不是让她赔鞋子就好,她可赔不起。 “是领班”,领班说总裁下班了让她快点去打扫的。 “呵,用这种小伎俩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真是低级的手法”总裁大半夜的,脸上还妆容精致,那双红唇勾出不屑的弧度,她松开手,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顾总裁本来打算通知秘书,让这个人不用来上班了,转念一想,她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人派她来的 等她下到停车场时,家里的豪车已经在等她,管家替她打开了车门,“替我去查一个人”,她上车时对管家吩咐到。 “你是说她不是被人安排来的?”顾总裁把调查结论扔在办公桌上,她意味不明的注视窗外,“帮我拟一份合同”。 自从那天以后王艳就没再见过总裁,毕竟她白天负责其他的的楼层,而且总裁也不是她相见就能见到的。她也早把那天的事抛在脑后。今天她休息,就约了朋友去喝酒,选了一个常去的酒吧,不太吵闹,鸡尾酒调得也不错,几个人聊了很久,转眼就过了午夜,才散伙离开。 作为一个总裁,顾总裁是很忙的,她加班到深夜才回家,对她来说,那个空荡荡的别墅只是个面积六百多平米的牢笼罢了,她更愿意在公司加班。坐在黑色豪华轿车上的她眼神深沉地注视着外面,突然她看到了王艳从酒吧走出来,她立刻吩咐管家停下车,因为工作她穿着一身商务装,定制的黑色直筒长裤和扣到脖子的白衬衫,凸显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没有露出多一点的皮肤,却让人无比遐想。她像一柄锋利的刀,散发着冷意。看见这么一个禁欲系美人出现,不少人都被她吸引了目光,她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到王艳的面前,高跟鞋一下一下,踩在了路人的心上。 “跟我走”霸道总裁话一般都不多,语言简洁。 王艳一脸莫名其妙,她正和朋友告别准备回家,就遇见了总裁,难道她还惦记要自己赔鞋子吗? 顾总裁双手环抱在胸前,得不到对方的回答,她一双波澜不惊的黑色眸子中透出不耐烦的神色,她重新回到车上,却没有关上车门。 这是让自己上车的意思?王艳忙告别朋友,走了过去。 “顾总?”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上车”总裁似乎不想和她多说话。 王艳忐忑的上了车,她还没有开口,顾总裁就冷冷的说道“大半夜的打扮的花枝招展来这种地方,成何体统”,王艳疑惑的看看自己的T恤牛仔裤,她至多就是把头发烫卷了点,披在肩上,并没有其他不妥之处,但面对着自己的老板,她选择了沉默。 “以后,你来做我的助理”,总裁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说完她就闭上眼睛,她身上强大的气场自动把王艳隔绝在一边。 于是王艳第二天就在顾氏集团最顶层拥有了一个办公位,能待在冷艳超凡的总裁身边,让全公司的人羡慕嫉妒恨。 至于她自己,工资翻了好几翻,还只用负责端茶送水打扫卫生,自然没什么意见。只要忽略顾总裁时不时会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注视自己就好。 总裁在办公室默默把包养协议丢进了碎纸机,这种会半夜去酒吧的女人太不自爱了,虽然她和那人长的有几分相似,但她可没兴趣包养这样的女人,就让她打打杂吧。 有一天总裁要去参加一个酒局,她和另外一个男助理被指派去跟着总裁,一个负责关键时候挡酒,一个负责照顾总裁。 一般这时候都会出现总裁醉酒或者被下药的剧情,于是总裁今天果然被一个觊觎她很久的猥琐男下了药,在王艳和男助理摆脱了其他给猥琐男打配合的人以后,总裁已经在酒店房间里有点意识不清了。一阵兵荒马乱后两人报了警,王艳联系了管家,让他派医生来,她则在房间陪着总裁。毕竟众所周知,总裁身边一定会有一名中年人管家和一名医生好朋友。 被药物影响的顾总裁全身发热,视线也变得模糊,她知道自己靠在王艳身上,虽然女人的气味和那个人并不一样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要和王艳亲近。总裁开始不安分,王艳心里也痒痒的,毕竟一个冷清美人贴在自己身上,还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很难坐怀不乱。直到一双柔软火热的嘴唇贴上自己的颈侧,她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她扭头吻住总裁的嘴唇,把她压在松软的大床上,对方马上就主动缠了上来,她像跌进一朵馥郁的花朵中,又香又软让她脑袋都眩晕起来。 “顾总,你知道我是谁吗?”她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但不管对方怎么回答她也不会停下来了。 总裁的脸像发烧一样红,她点点头,“王艳。。。。”。 她瞬间就放心了,双手捧着总裁的脸继续亲吻她诱人的嘴唇,很快那双薄唇就被她亲的红肿,口红彻底花了,在总裁冷清的脸上留下了模糊的红色,让人越发想要把她弄坏。很快总裁就觉得不满足,她扭动着身体暗示她亲其他地方,于是她把总裁全身都亲了个遍,小穴里也用舌头好好抚慰了一番,在她身上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应该是药的作用,总裁缠了她好久,她才知道原来这个冷傲的总裁也会被情欲烧红了眼,会用那双凤眼眼泪汪汪地望着她,渴求她满足自己,还会发出压抑的叫声,在她手下软成一滩春水。 晚上做得很尽兴,一早起来她感觉全身都酸疼,她醒过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总裁早走了。她收拾好回家换了身衣服,昨天那套被揉得像腌菜似的,上面还有各种液体,早不能穿了。 开完了早会的总裁内心翻涌着各种情绪,她依旧那身禁欲系打扮,扣子扣得严丝合缝,这次是为了遮掩身上的痕迹。众所周知,总裁一般都是攻,但她不仅被睡了还是她的第一次,因为众所众知的,总裁都会为了求而不得的初恋守身如玉。自己的身体连她本人都没有抚慰过,更别说被别人碰了。 那个随便的女人。 根据之前的调查结论,那个叫王艳的女人有三个前女友,一个出入酒吧还有好几个前女友的女人,就算她长得和自己的初恋再怎么相似,又怎么配得上自己呢。毕竟众所周知,总裁的女朋友一般都是清纯可人的小白花,是不可能有性经验的。 她垂下小刷子般纤长的睫毛,掩盖住山雨欲来的黑色眸子。 而边赶路边啃早餐的王艳,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下了什么样的结论。 调教总裁第二章 “给你五百万,把这份协议签了,昨晚的事当做没发生过”,总裁又恢复了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突然天降横财,王艳直接呆住了。 “怎么?嫌不够多?”,总裁冷傲的声音响了起来,“够!完全够!”像是怕对方反悔一样,王艳回过神来,迅速把字签了。在她看来,她只是帮了总裁一个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对方是大总裁,不想和她扯上关系完全可以理解。那么多钱不拿白不拿啊。她签完字,在嘴上比了一个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一个字,就喜滋滋的告退了。 顾总裁秀美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在一起,难道她堂堂一个身价千亿的总裁,优秀的追求者无数,她全都不放在眼里,在这个小女人眼里却只值区区五百万?想到这里,总裁不由有些烦躁。今天一天总裁的心情都不太好,比平常还冷,冻得别人都不敢靠近。 王艳则沉浸在天降横财的喜悦中,她有钱了便请闺蜜去平日里想去但心疼钱一直没敢去的菜馆吃饭。 顾总裁约了商业伙伴用餐,她特意选在一家很有名的私家菜馆,这里环境好菜也不错,方便谈生意。宾主尽欢后,她正欲离开便在大厅中看到了王艳,和另一个女人谈笑风生,王艳更是主动帮对方擦嘴边的污渍。总裁当即变了脸色,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渗出丝丝冷意,她踩着昂贵的高跟鞋走到两人面前,轻飘飘地说了句“这样的货色也能看得上?”。 她本来生得就优秀,用那种目空一切的眼神看着两人,她出身名门,自然而然散发出与生俱来的高贵,在她眼里别人都犹如低等生物,只是她脚下尘埃一般的存在。这种不用刻意做出的高傲感,哪怕她就站在那静静看着你,什么也不做也让人觉得自惭形秽。然后她潇洒的转身,留下了一个高挑纤长的背影。 王艳和朋友默默对视了一眼,她在说谁? “你认识她吗?”朋友小心翼翼地问,对方那样子,不像是她们能认识的人。 王艳连忙摇摇头,她开始觉得顾总指不定有点大病,以后还是不要和她扯上关系为好。 哪知她吃完饭后,就看到总裁平时坐的车还静静停在饭馆门口,总裁的管家见她出来,为她打开了车门。王艳连连摇头,说要和朋友一起回去,管家体贴的叫来了另一辆车送她朋友回家,一幅王艳不上车不罢休的姿态。 王艳只得告别朋友乖乖上车,坐在一脸紧绷的总裁身边,“把它签了”,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这个女人顶着和她初恋相似的容貌,到处勾三搭四,她还是需要把人圈在自己身边才安心,总裁心里这么说服自己。 这次又是什么?王艳打开一看,包养协议? “顾总?”,她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总裁,对方还是那副深沉的模样,这总裁翻脸比翻书还快啊,“不想签?”。 王艳自然是摇头,她现在觉得总裁太危险了,万一有个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她可就惨了。 “你知道,我想让一家公司破产有多容易么?”王艳自然知道她话外之音,但她要拿着那五百万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生活也不是难事,于是她迅速点了点头。 总裁大概没想到她又那么快答应了,她认为这些是对方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嘴角勾出两分嘲弄的笑容,“你只是替身而已,摆清自己的位置,不要以妄图奢求我的爱”, 王艳没再说话,只是乖巧安静的坐在她身边,盘算着怎么跑路。 但在两次上了飞机都被对方的保镖押回来以后,她发现对方的势力庞大到她这个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你在试图吸引我的注意力?女人”顾总裁挑着她的下巴,眼神里带着三分讥笑五分冷漠两分兴致,王艳见逃走不太可能,反倒放松下来了。 “顾总你现在这么厉害,干嘛不去找你初恋?找我当替身算什么事啊”,跑不掉索性就放弃了,她肚子也饿了,大咧咧地啃着桌上的葡萄。 总裁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下来“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晚上王艳就被押到了总裁的大别墅里,和她同居。看着偌大的别墅,她心里羡慕不已。 万恶的资本家。 管家笑眯眯地出现在她身后,“家里很久都没有其他人来了,小姐一定会高兴的”。 她高兴但我不高兴,王艳想,这世界又不是只围着总裁转,不过想到她自己的遭遇,这世界大概还真是围着总裁转的。 总裁回来的时候她刚洗完澡,头发打湿了睡衣。总裁看着她,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你是在勾引我?”,她的手指暧昧地划过王艳的锁骨,然后猛地收回手,她后退一步,嘲弄地说道“可惜,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没兴趣”,说罢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王艳可以确定总裁就是脑子有病,需要看医生的那种,明明那么好的脸,一说话怎么就那么讨人厌呢? 她一时间咽不下这口气,火速登上外卖软件,没过多久买的东西就送上门了。她拎着东西就开始敲总裁的门,门才开一条缝,她不给对方反应时间,闪身就挤了进去。 洗完澡的总裁穿着真丝睡裙,裙下凹凸有致的身材隐隐若现,这时候的她脸上带些红晕,少了些往日的距离感。王艳直接亲上了总裁的嘴,一开始她还挣扎了几下,但王艳按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很快总裁的身体就软了下来,王艳推着她往床上去,当她强势地把舌头挤进总裁嘴里,缠着她的舌头又吮又吸的时候,总裁颤抖着发出一声呜咽,主动搂住了王艳。趁总裁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王艳掏出一样东西,咔嚓一声,把总裁一只手铐在了床头。她握着总裁的另一只手,坐在她胯上,把她另一只手也铐了起来。然后她拍拍手,留下胸口还剧烈起伏着的总裁,去了卫生间。 “放开我!不然我会要你付出代价!”总裁还端着架子,冷冷地威胁她。 她假装没听见,依旧在卫生间忙活着,过了一会,她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回到床边,总裁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但她凭直觉也能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激烈地挣扎着,妄图挣脱,嘴里还说着威胁的话语,但在王艳眼里她就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那双装饰着白色毛毛的手铐,外层质地柔软,暂时不会弄伤她,但怕她把自己弄出什么好歹王艳还是压住她扭动的身体,在她耳边说道“不要乱动,你再乱动乱喊的话,我就让其他人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呢?”,总裁果然乖乖听话不再动了,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的神情分明就是想把她杀了。 王艳也不怕,要是她能因为这事得了自由,也值得了。 总裁别开脸,但被她一威胁,只得乖乖张开嘴,被她把黑色的口球塞进了嘴里,这下她再怎么叫喊也发不出什么大的动静来了。王艳欣赏着她现在的模样,黑色的口球用黑色的皮带绑在嘴上,莫名有种禁欲的味道,“别说,这还挺适合你的”,不出所料收到对方的瞪视,她反而笑的很愉快。 不说话的总裁才是好总裁。 她把手指从口球中间的孔伸进对方嘴里,挑逗着对方的舌尖,对方越是躲避,她越是纠缠不休,很快清亮的唾液就从总裁口边溢出,被她快速的舔干净,总裁冷清的脸上也开始浮现红晕。 她挑逗了对方一会,就松开了一边手铐。 “以后说话还敢那么装吗?”,能屈能伸的顾总裁迅速摇了摇头,尽管她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眼神里依旧写满了不甘和冷傲。 王艳解开了她一边的手铐,正当总裁转动着麻木的手腕,以为可以彻底重获自由时,人就被王艳翻过身,背朝上压在床上,她完全没法挣脱开。 王艳耐心地抚摸着她的背部,总裁的身体白皙柔软,温润的身体犹如暖玉一般细腻光洁,她脱下了总裁的内裤丢在一旁。在她的臀上揉捏着,她的臀部紧实挺翘,王艳忍不住咬了一口,惹得对方呜咽出声。 王艳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顾总裁,毕竟对方嚣张惯了哪是这么容易改的,先给她点教训再说。 接着,总裁就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持续滴在尾椎上,并顺着臀瓣缓缓滑下,一直落到了最隐秘的地方。然后对方把她的臀瓣大大分开, “不愧是总裁,连菊花都那么好看”,听着对方轻佻的话语,绕是她没什么经验,也猜到对方要做什么。她呜咽挣扎并没有换来对方的的怜惜,某个部位被缓缓灌入了湿滑冰冷的液体,她奋力扭过头,看见对方手里白色的一条毛茸茸的细长尾巴,上面连接着水滴状的金属塞子。她惊恐地摇着头,却只感觉到对方把那冰凉的金属抵在了后庭上,她绷紧了身体试图抵抗那东西的进入。 “放松点,我选的肛塞是最小号的,不会弄疼你的”,王艳也不硬来,她只是用肛塞在顾总的后庭上打着转,尖头稍微没入些又退出来,耐心地在她后颈亲着吻着,终是哄着她把肛塞整个全塞了进去,只留下白色的尾巴在体外,顺着她挺翘的屁股弧度搭在她腰上,随着总裁的喘息微微动着。 强烈的异物感令顾总裁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她觉得委屈极了,忍不住落下两滴眼泪,又忙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样。自己从没有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过,她从来都是无往不利,高高在上的俯视别人。这个女人不止趁人之危夺走了自己的初吻,初夜,甚至连后面的第一次也……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但尾巴,尾巴被捏住了……她的腰迅速塌下来,喉中不小心溢出声音,尾巴被对方轻轻拽拉转动,在强烈的不适里又生出奇妙的快感来。 王艳在总裁手感十分好的臀部上抚摸揉捏着,时不时拉扯那白色的尾巴,手下的人便激烈地喘息着挺着胯把屁股往自己手上蹭。王艳觉得这尾巴很适合她,她这样难得的让人觉得很可爱,像只高傲的猫猫,只要摸她背便愉悦地抬起身体,用尾巴缠着你,喵喵叫着把屁股往你手上拱。 但你要是多撸几把,她脸上又露出委屈得不行的神情,眼角红红的,又好像王艳欺负了她似得。 果然就像只猫似的,喜怒无常。 她这个样子一下就激起了王艳的施虐欲,谁叫霸总老是虐她,好不容易逮到了虐回来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她抬手就在总裁屁股上来了一下,那白皙的皮肤上马上就浮现出红色,总裁被打得身子颤了颤,嘴里溢出的呻吟却并非是疼痛的。这家伙不会是个抖M吧?王艳这么想着,手上加力,又是啪啪啪几下,打得那对翘臀上满是手印,但对方却扭着身体,呻吟声也越来越愉悦,她索性将总裁翻过身正对自己,压到臀部时总裁小小瑟缩了一下。 王艳强迫打开对方双腿,下身已然泥泞一片。她把对方黑色的早被蹂躏得不像样的真丝睡裙直卷到胸上面,就着这个姿势,卡卡拍了两张照,然后把照片举到总裁面前,看着画面里的自己满脸掩不住的春色,胸前两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挺立着,白色尾巴巧妙的遮住了阴部搭在大腿根上,但腿间泛着的水光却让人更加浮想联翩,她羞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王艳却抬着她下巴强迫她看, “记住你现在的模样,待会你会变得更加一团乱”,听了这话总裁莫名地心尖一颤,身子也流出更多东西来。 王艳让她看完当着她面把照片删了,毕竟这种照片如果不小心流出去那就麻烦大了。 随后王艳戴了指套,一口气就插到总裁小穴里,下面早就足够湿润,总裁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两根手指尽根插入,她被插得瞬间仰起好看的天鹅颈,空着的那只手不由揪紧了枕头。王艳手指在湿润紧致的小穴里大开大合抽插着,曲着手指在里面又撞又顶,手掌不断在耻骨上发出肉体相接的声响,总裁被顶撞得身体微微晃动,胸前两颗茱萸晃啊晃,惹得王艳一口含住,她一面吸着总裁的胸,一面觉得它们上面缺点什么装饰。 总裁被干得爽了但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无助地呜咽着,她觉得又委屈又刺激,小穴里也一阵阵收缩着,王艳手指越动越快,大拇指也在她的阴蒂上转圈按压,她夹着王艳腰的大腿也越绷越紧,与此同时,身后的尾巴被拽住猛地拔出,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浪潮席卷,她无助地被潮水冲刷翻转,被淹入快感的海洋里,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过了一会她才缓缓放松下来,意识也逐渐回笼到身体里。这时她才感觉到身下的床单被打湿了一大片。 她在意识模糊间并不知道自己潮吹了,而王艳则在脑内把刚才的场景循环播放了好几遍。 王艳解开了她的手铐,摘下口球,看着她唇边的水迹,眼一热又亲了上去,才高潮完的总裁就像只饕足的猫,乖乖地张嘴让她舔着舌尖。 但当她从高潮中缓过来后,她又恢复了高贵冷艳的样子,周身散发着寒气,那样子恨不得把王艳吞了才罢休。 她恼恨自己没有定力,轻易就被对方做了这样的事。她本来想说出什么威胁她的话,但想起刚才的事终究忍了下去没有说出口,只是毫不留情滴把王艳赶下床。 王艳觉得自己这么折腾她竟然没被搞死,自然不想多留,如蒙大赦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被一个人留下的总裁身上还黏糊糊的,她的豪华大床也脏了,有洁癖的总裁怎么能不换床单就睡呢。但她不会换床单,也不想被别人看见现在丢脸的情况。于是委屈巴巴的总裁独自洗完澡,她认定对方就是想搞欲擒故纵的把戏,那她就勉强配合对方一次吧,在自我催眠下理直气壮的躺到了早已睡熟的王艳身边。 调教总裁第三章 这件事以后,王艳对总裁能躲就躲,对方也没来招惹她,只是时常用那宛如调色盘一样的眼神欲言又止地瞄着她。她依旧白天做总裁助理,晚上住总裁隔壁。 她庆幸顾总裁已经算是遵纪守法的好总裁,不然依照她报警自己被总裁非法囚禁却被警察嘲讽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情况,就算哪天总裁一个不开心把她沉尸在别墅池塘里也不会有人管。 今天是总裁的生日,顾家在老宅为总裁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派对。 派对上自然是名流汇集,美女帅哥无数,大家都风度翩翩,衣香鬓影,十分养眼。王艳穿着总裁亲自给她挑选的晚礼服,左看看右看看,盘算着怎么找某个女明星签名,这时候灯光暗下来,总裁的外公牵着总裁,开始在台上致辞。 今天的总裁自然是最美的,精心打理的妆容,头发丝儿都透着绝对的精致。身上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着名设计师专门为她亲手设计的晚礼服。总之就是美,特别美,艳压群芳的美,美到语言都难以描述的美就对了。 王艳悄悄吃了一口食物,总裁的派对上的东西自然是高级大厨做的,精致又好吃,她今天一大早就被总裁拉起来化妆选衣服的,一口热的都没吃上,现在没人管自己了,她埋头吃的正开心。一个女人出现在她面前,“你就是一直缠着顾姐姐的那个女人?”。 王艳被噎的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的姐姐非法拘禁好吧。 “不是,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我是跟朋友一起来的”,一听这语气肯定是总裁的追求者,她还是先溜为妙。 “那你和谁一起来的?”女孩子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她随手指了远处一个西装男,“我现在要去找我朋友了,再见”。 “等等,你和他一起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女孩子逼近她,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大概捏人下巴是有钱人的爱好吧,“那么多人你不认识也很正常”,王艳扒拉开她的手。 “他是我哥”,女孩的眼神恨不得要把她身上盯出个洞来。 哦,可不是巧了么,王艳闻言神色自若,“你看错了,我说的是旁边那个”,她张腿欲走,女孩霸道地扯住她的手腕,“站住!本小姐说过你可以走了么?”,王艳只得停下脚步,手一摊,“这位小姐,你到底有什么吩咐?”,这时候她瞥见对方手中的酒杯,心里盘算着到底该往哪边躲。 “我要你离顾姐姐远点!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顾家是你这种人想进就能进的么?”,女孩斜眼睨着她,就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好的,大小姐。现在我可以走了吗?”,王艳一脸真诚,女孩准备好的话突然用不上了,未免愣了一下。王艳见她不说话就准备转身,女孩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个勾引顾姐姐的贱女人,这么没礼貌,非要教训她才能出我一口恶气。反正来都来了必须要走个程序,抬起手中的酒杯就往她身上泼去。 王艳就防着她会突然发难,侧身一闪,哎~躲开了。 然后她就撞在了餐桌上。 桌上的香槟塔被她这一撞,多米诺骨牌似的全垮了下来,破碎的玻璃和酒液如同水晶一般倾倒在大理石地面上。这还不算完,把旁边的食品架也带倒了。 一地狼藉。 巨大的声响伴随着旁边人的尖叫声,把整个大厅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了王艳身上,一些溅起的碎玻璃渣划破了王艳的皮肤,泼她酒的女孩也被溅到脖子,皮肤红了一块。 周围的人对着王艳窃窃私语,说是窃窃私语,王艳完全听得见,当着别人面说的那么大声,你们有钱人编排别人都不讲社交礼仪的吗?他们把王艳和顾总裁的关系一个说的比一个还夸张,精彩程度都可以写四十集电视剧了。 要不是本人,她自己都要信了。 她对面的女孩气急败坏地要王艳赔偿她,王艳刚想说话,周围的人突然安静下来,人群如同摩西面前的海一样,随着一个女人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自动在她两边分开了。 “怎么了?”总裁问道,她的眼神依旧波澜不惊的扫过众人,然后停留在了王艳脸上,她在看见对方下巴上的伤痕时瞳孔突然缩了缩,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酝酿着风暴。 “顾姐姐,你看,都是这个女人,害我受伤了”,女孩抢在王艳前开口,把脖子上总裁来得再慢点就连印子都不见的痕迹展示给她看。 总裁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她只是轻柔地抬起了王艳的下巴,“你受伤了,上去,我帮你擦药”。她牵着王艳的手打算离开,女孩不甘心的拦住两人,“姐姐!这种身份低微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待在你身边”, 总裁的脸色骤然变得更冷了,连她身边的空气都仿佛结了冰一样冻人。哇,看总裁的表情王艳推测她的初恋多半是个身世坎坷的女人,这位不会看脸色小姐十分精准的踩了雷。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女孩,在她眼里对方和蝼蚁也没什么区别,“难道你觉得你就配吗?”,女孩被总裁的眼神吓住,她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正想道歉,总裁这话令她瞬间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她是我的女人,你们为难她,就是在为难我”,总裁的话虽然轻飘飘的,但十分明晰的传入了周围人的耳朵里,她身上散发出的无形的威压竟压得周围的人要流出一身冷汗来,作为顾氏集团的总裁,她说出口的话自然是没人敢不当回事的。 啊,总裁语录还是来了啊,王艳心想,不好,衣服勒太紧了有点想吐。。。。。。 总裁拉着她上了楼,请来了顾家的家庭医生,“医生,她的脸会留疤么?”,屁大点伤口怎么可能会留疤,创可贴都不用明天就好了,在总裁和医生说话的时候,她默默拿出了医药箱里的碘伏,对伤口消着毒。 “医生,我要你尽全力医好她的伤口,否则的话。。。。。。”总裁黑不见底的眸子直直落在医生脸上,“毕竟她也只有一张脸有用了”顾总裁嘲弄地看了她一眼。 王艳懒得给她眼神,医生大概也已经习惯了顾家人的风格,他沉默地走到王艳身边,用碘伏帮她清理了手上其他的小伤口,离开前留下了一管写着看不懂外文的药膏,说了些她听不懂的名称,总之是很高大上的祛疤药就对了。 他和王艳对视了一眼,两人在无言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总裁今天没有选择睡在顾家老宅,而是和她一起回了别墅。 “你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是想引起我的怜惜?”,总裁一幅自以为看穿了她的神情,得意中又带着倨傲,仿佛在说:女人,你的主动我很喜欢,请继续保持。 她觉得王艳一定是和别人争风吃醋,所以才受了伤,王艳明明心里很在意自己还摆出一幅冷淡的模样,那她自己就给她一点台阶下好了。 王艳哪里知道总裁脑补了什么,无论总裁说了什么,她只以沉默来面对。谁让她今天累死了,衣服勒人,吃不了多少东西,她只想回去好好洗个澡再煮个夜宵。 总裁看她不说话,以为说中了她的心事,她害羞了,于是总裁很满意。 也许我该给她点奖励,让她尝点甜头就更加地离不开我,总裁想。 于是,王艳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总裁款款走了进来。 “顾总,稍等,我马上就换好了”,她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她现在身上只穿着内衣,正准备换上居家服。突然背后一暖,总裁的身体贴了上来,她勾起一边唇角,“你今天因为我受伤了,想要我怎么安慰你呢?”。王艳突然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了,但她今天比较累,没什么心思。 “让我回家”王艳说,不出意料被拒绝了,“不行!你是我的人,要一直留在我身边”,总裁强势地把她按在衣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头志在必得的狮子打量着自己的猎物,随时准备把王艳吞吃入腹。“那好吧,如果我想和你。。。。。。不知道顾总愿意吗?”她摆出无辜的小白花表情望着顾总裁,总裁脸上依旧是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情,心里已经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我会很温柔,不会让你痛的”,她缓缓凑近王艳的嘴唇,那股冷冽如雪山冰泉的气息打在王艳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不。。。我不要。。。”总裁摇着头,她觉得这样的姿势太羞耻了,但手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缓缓向下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不是这么打算的。 “顾总那么温柔,一定不会痛的,我们慢慢来,乖” 彼时两人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吻得难分难舍,总裁今天格外的强势,把她嘴都咬得有点疼。她抬头看到对面的更衣镜,起了个主意。 借口帮总裁脱衣服,让总裁坐在自己大腿上,总裁自然乖乖背对她坐下,对她露出白皙光滑的后颈,她在总裁的后颈上留下几个浅浅的齿痕,总裁这身礼服里自然是不能穿内衣的,以免露出痕迹。她把拉链缓缓拉下一些,就把手伸进礼服里,作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总裁,她自然有一对傲人的双乳,在王艳手指的挑逗下,乳尖很快就挺立起来,她忍不住挺动胸部让王艳更用力的夹住。 王艳在镜子里清楚的看到总裁脸上升起的红晕,于是她双手下移,手臂穿过总裁的腿弯,一用力,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没法合拢,“我今天太累了,没什么力气,顾总不如你自己来吧”。 这时总裁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以及她面前的镜子,她慌了神,但王艳把她腿箍更紧,还往两边又拉开了些。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是准备做攻的。 王艳伸出舌头舔舐着对方的耳朵,把她饱满圆润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的啧啧有声,总裁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的,力气一点也使不上,她还是抗拒地摇头,“不要,我们,我们去房间吧。。。”,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王艳的肩膀。 “顾总,要我教你吗?”王艳不打算放过她,“你自己来的话,会很快的。。。然后我们再去房间。。。好吗?”,她在总裁耳边用气声诱惑道,又把舌尖伸进总裁早像滴血般通红的耳廓里,又轻又慢的舔着。 听着她的话,总裁觉得自己就像着了魔一样,被蛊惑着,手一直伸到自己的裙底里去了。但大大的裙摆层层迭迭的,什么都看不见,“顾总,把裙子撩起来,咬在嘴里。。。现在把内裤脱下来,对,你做的非常好”她在总裁脸上落下个奖励的吻,让她的下体彻底敞开在两人眼前,“你看过自己这里吗?”总裁难堪的摇着头,这种地方自己怎么会去看。 “顾总这里明明很美” 她把对方笔直的长腿又拉开些,又鼓励着总裁把两边阴唇大大分开,就像拨开花朵的花瓣,露出最中间花心,那最隐秘的部位羞涩的开合着,不时吐出点点花露。她一下子扭过头不愿意看了, “那你自己摸摸,在阴蒂上面画圈。。。。动作轻一点”,红色的小小肉粒迅速挺立起来,那里的快感十分强烈,她稍微用力便觉得受不住,王艳于是让她继续往下,在阴唇上搓揉,小穴里流出的蜜液越来越多,随着她的动作逐渐涂满了整个阴唇,“想要把手放进去试试吗?”,她照着王艳的话,先是一根手指,“是不是很舒服,你感受到自己有多软多暖了吗?之前你那里都吸着我的手指不肯放呢”,王艳一边在总裁耳边呢喃,一边观察着她镜子里的神情,看着她逐渐沉迷的样子,鼓励她再加入一根手指。 两根也很顺利地进入了,“记得我是怎么操你的吗?你喜欢我那样吗?”,总裁看着她的眼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那就像我操你那样操你自己,让我看”。 于是她就看见总裁脸更加红了,凝望着她的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水泽,多得仿佛要溢出来一般。但她的手还是慢慢动起来,被手指撑大的小穴也因为摩擦而变得更红艳,沾满了蜜液的两片小阴唇被带动的一张一合,倒真像是被风雨摧磨的花瓣一般。 “你看,你那里收缩的很厉害,真像一张嘴一样,把手指都全部吃下去了”,总裁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她偏要说出来给她听到,羞得对方眼睛闭得紧紧的,再也不敢睁开,但手指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流出的蜜液被冲击着,搅成乳白色的泡沫,沾在她的阴唇上,又被不断的从小穴里带进带出。 对方的身体越绷越紧,王艳蛊惑着她再快点,用手指持续按压着小穴里的某处凸起,终于总裁绷紧小腹到达了高潮,她瘫倒在王艳的怀里,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嘴里还叼着自己的裙摆没有松口。 “真乖”,她帮对方把裙摆放下来,又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对方的身体里,高潮后的部位还在抽搐着,她的手指才进入就被含住不放,像还没有被喂饱一样,“顾总的小穴把我咬得好紧,看来它还不满足”,缩在她怀里的人尽管摇着头,还是被她在小穴里搅弄了一会,直到总裁搂着她的脖子,用带着点泣声的沙哑嗓音连说不要的时候,她才遗憾地拔出手指,带出的液体在手指上拉出几根银丝。 她舔着总裁眼角溢出的泪,上面的水也很多啊。 她把总裁脱光抱到了浴缸里,总裁不满地小声哼着“明明我才是攻”,王艳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攻自己也是攻呀”。 调教总裁第四章 大概因为得到了满足,总裁这几天心情还不错,眼底的冰山稍微融化了一点,走在旁边没那么冻人了。 连她要出门去玩的要求也答应了。 她在商场咖啡馆坐着等闺蜜,享受难得的自由。 “王小姐”,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她眼前,对方尽管拄着红木拐杖,但看起来身体依旧健朗,老者有着和顾总裁六分相似的脸,以及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她认出是前几天总裁生日上出现过的顾家上一任掌门人,总裁的外公。 老者在她面前坐下,正要开口。 “你准备给我多少钱离开你孙女?” 老者明显被打乱了步调,但很快调整了回来, “两千万”。 “我和您孙女是真心相爱的,钱什么的我不在乎”。 “……,五千万”。 王艳还是一脸大义凝然的表情。 “一个亿”,老者眉头都不皱一下,王艳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但还是要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假装矜持, “你孙女看我看得很紧,我走不掉,您想想办法呗”。 “我会说服她的”老者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在你心里我孙女的爱就只值这么点钱吗?”,他不屑地打量着王艳。 嫌少那你多给点啊,一个个毛病的,王艳都无语了,“顾老,我想您应该听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吧。”,她摆出一脸深沉,“对我来说,自由,才是最宝贵的”。 老者没再过多纠缠,消失在她视线里。 “和那个女人分开”,老者开门见山地说道, 总裁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那天在老宅发生了事,她就料到外公早晚会来找自己。 “怎么?你喜欢她?不过,我给了她一笔钱,她就答应离开你了,看来在她心里你没钱重要”看她不说话,老者干脆直接挑明。 总裁双眸低垂,把情绪掩下,心底闪过一丝茫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外公,她只是我包养的女人而已,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你随便怎么玩我不管,但这个女人和沉家那个私生女长得那么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这样做就是在丢顾家的脸”。 “我知道了,外公。我会处理好,不会让别人说顾家一句闲话”,她很尊敬自己的外公,在他面前,总裁嚣张的样子也收敛了不少。 老者重重把手杖往地上一顿,“我让你和她分开,不要和我打哈哈!” 总裁沉默以对,她用沉默无声的反抗着自己的外公。 “好,真是翅膀硬了。你还说不喜欢她?” “我只是不想您过多干涉我的私生活”, 老者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女,不由感慨,不知不觉她终是长大了,“你难道已经忘了你父母的仇了吗?” 闻言总裁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眼神也开始动摇。 “我没忘……但这和她没关系”。 是的,众所周知的,总裁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双双被仇家所害,外公一面带大她一面查找仇人的下落,总裁接管顾家后,也一直在追查仇人的线索,已经逐渐有了些眉目。 看她态度有所软化,老者又接着劝她,“等你报了仇,你爸妈泉下有知,到时候我死也可以瞑目了。以后,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管你” 总裁深沉地点了点头,直线落回手里的文件上,知道外公离开也没抬头。 王艳收到总裁外公的消息,知道总裁已经答应放她走,瞬间觉得自己就像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鸟,周围的空气都散发着自由的芳香。她一路逛吃买,反正她现在也算是个富婆了,不差钱。 玩累的王艳回到别墅时总裁还在加班,她把行李打包好,洗了澡就在客厅等着总裁,想问问什么时候让她离开。左等右等都不见总裁人影,白天累了一天的她很快就放松地睡着了。 总裁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她一进门就瞧见歪坐在沙发上酣睡的王艳,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柔情,这个小女人明明很在意自己。 随后她的眼神又黯淡下来,看得出陷入了纠结的情绪中,坐在没多远的地方凝视着王艳的睡颜。 总裁心想自己让这个女人离不开自己,是她的罪孽,但没办法,她身上肩负着整个顾家的担子,以及必须要完成的责任,现在只能选择辜负这个女人的心意。她默默为自己倒了杯酒,状若深沉地摇晃着玻璃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看来,作为伫立在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个人,自己注定只能一个人默默忍受这些痛苦,在黑暗里独自舔舐着不能为他人所见的伤口。 王艳坐在沙发上本来也睡不太安稳,没多久就醒了,甫一睁眼,总裁就像个变态一样直勾勾盯着自己,瞬间更清醒。 “顾总,您回来啦?饿不饿?要吃宵夜吗?”,她怕临了总裁会为难自己,于是格外热情。 总裁挑挑眉,她抿了一口酒,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这几天你就搬走吧,我们的协议到此为止”。 看吧,这个小女人果然是害怕自己抛弃她。她刚才就已经想好先把人送走,等自己的事完成以后,再把她接回来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自己到时候还想得起这个女人。 “我可以走了吗?”王艳听到总裁的话有点不可置信。总裁扬着高傲的下巴,矜持地点点头,大不了自己再给她一笔钱做补偿。接着她就看见对方不晓得从哪变出了一个行李箱,乐滋滋地只丢下一句“多谢顾总”就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别墅。 这似乎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样?回过神来的总裁追出门,只吸了一嘴出租车的尾气。难道她不该声泪俱下的诉说她有多爱自己,求着自己不要离开她,自己内心无比纠结痛苦但只能残忍地拒绝她,她对自己死缠烂打无果后只能拖着发烧的身体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落寞地离开吗? 这一切都不太对劲。 王艳不想大半夜回家还要打扫卫生,就先找了个豪华酒店住下,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她一醒来就对着总裁那张脸时,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对方顶着两个黑眼圈,依旧美得触目惊心。 “离开我你好像并不难过?”,幽深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王艳。 王艳看她像看个傻子“顾总,是你让我走的。既然我已经被你甩了,那我总是要开始新的生活,毕竟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嘛。” 总裁骄矜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我让你离开是有原因的,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相信我,这样对我们都好”, 王艳伸了个懒腰,起身在行李箱里翻找着衣服,“我当然相信顾总,所以我以后会乖乖离你远远的,不再来打扰你的生活。至于原因什么的这是你自己的隐私,不用告诉我也没关系的”,王艳并不想听。 她难道不该好奇吗?不该和自己一样痛苦纠结吗?不该深深迷恋上自己身上的黑暗气质,然后在一系列误会以后和她终于心意相通在一起吗? 总裁觉得很生气、很不满,明明她昨晚担心了很久都没合眼,可这女人却在豪华酒店里睡得像只死猪,面对自己也是这爱答不理的模样。 这个女人是故意用这样的招数来引诱她? 她注视着王艳的背影,“你今天就给我回来”,她觉得自己已经做了很大的妥协,没想到对方还不领情。 王艳气得跳起来,“顾总,你堂堂一个总裁不能说话不算话!我不是你的初恋,我也不喜欢你,你这样绑着我没意思,你还是找你初恋去吧,你们恩恩爱爱双宿双飞不香吗?” 顾总裁突然发觉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想起初恋了,记忆中的那张脸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开始模糊。。。。。。 莫非,这个小女人这些行为是因为她在吃醋?以为自己发现了华点的总裁邪魅地勾起唇角,“你在吃醋?不用担心,就算她回来了,我也还是会对你好的”。 王艳脸冷下来,没看出这人还这么猥琐的,“你想坐享齐人之福,老娘还不答应呢!别仗着你有点臭钱就不把别人当人看,滚!”,她连拉带拽把总裁一脚踹了出去。 总裁很想不通,她都屈尊降贵表示以后只有这个小女人一个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后来她在公司也没看到王艳,找来人事一问,对方已经离职了。 终于有一天,正和狐朋狗友在外面浪的王艳被一群大半夜还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光头彪形大汉押进车里,带到总裁面前。 “你赢了!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在意的女人。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总裁摇晃着红酒杯,语气里无奈中带着几分宠溺,宠溺里夹杂着些许委屈。 “想要顾总你放过我,大家相忘于江湖不好吗?”, “你一定想要和我结婚,我。。。。。。”,王艳忍不了,她夺过总裁手中的红酒,泼在她脸上“顾总,你冷静点”。 总裁默默用她的真丝手帕擦着脸上的红酒,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化妆品,也没脱妆。 王艳见她像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脱,索性打算好好治治她的霸总病,“顾总,要我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你要能改改霸总的毛病,我们或许可以试一试”, 总裁好看的秀眉皱在一起,她的表情很疑惑,毕竟她觉得自己那么完美,哪里有什么毛病,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只要这个女人不离开自己,顺着宠着她一些也没什么要紧的,毕竟她是大度的人。 “顾总,先说好了,如果顾总不遵守约定的话,是会被我惩罚的”,王艳挨近她耳边,表情十分无邪“绝对会让顾总哭出来”。 总裁觉得自己的耳朵突然像烧起来了一样烫。 王艳又回到了公司继续做她的助理,下班两人一起回别墅。总裁不再沉迷于加班,公司的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放。 总裁但凡说出什么霸总语录,就会被王艳狠狠怼回去,说一句怼十句。慢慢的她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有那么点点小问题,虽然她认为其他人的问题更大,但总裁收敛了不少,起码不再用鼻孔看人了。 但这些天总裁有了新的烦恼,为什么这个女人还不和自己做恋人间该做的事。 身为总裁,她不愿意主动提出要求,明明是这个女人应该主动来服侍自己才对,于是总裁用她聪明的小脑瓜想了想,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几天的总裁突然变得格外邪魅和油腻,王艳觉得真是开了眼了,这家伙竟然有这么多霸总语录是自己以前没见识过的。 她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好好“惩罚”一下她。当她把总裁按在膝上的时候,总裁还倔强的仰着头一脸的英勇就义模样,那张巴掌大的绝美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调色盘一样的眼神精准地传达着气愤中夹杂着不满,不满里暗暗带着期待的含义。 王艳眯了眯眼,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激自己的吧? 故意骗炮啊属于是。 狡猾的资本家。 那天顾总裁哭的很惨,单纯被揍哭的,以至于接下来几天她看到凳子就犯怵。 能屈能伸的总裁在尝试了脱衣诱惑发现对方还是不搭理自己以后,她做了一份报告,里面详细阐述了奖励机制比惩罚机制会让人更具有积极性。 其实王艳某天在逛X宝的时候已经买了适合总裁的小礼物,只是等着合适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这个惊喜就在今天,今天顾氏集团要开集团大会,总裁自然需要在会上发言。 王艳拿出个两个精致的礼盒,递到总裁手中。 总裁打开小一些的那个礼盒,小巧的饰品出现在眼前。取出一个在手里打量着,金色的吊坠,玫瑰形状的水晶由细长的链条连接在夹扣上。 是耳夹吗? 还算精致,看起来不是多值钱的东西,尽管如此总裁还是很开心的,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对方的礼物, 但是铜制的吧,这样便宜的材质,可以戴吗? 她拿出一只在耳边比划,“我对六位数以下的东西过敏”, 你怎么不对空气过敏呢? “顾总,不会说话可以闭嘴的”, “为什么会是三只?”总裁无视了她的话,注意力还在礼物上。 “哦~这样会更舒服” 舒服? 总裁懵懂的望着她,王艳笑得更开心了,上前接过总裁手里的小夹子,“让我帮顾总戴上吧”。 这次的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总裁回到办公室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还出了不少汗。 “我觉得它肿起来了。。。。。。”,总裁小声说道,她喝了口王艳递来的茶,难耐地扭了扭身体。 “真的吗?让我看看” 虽然不会被人看见,但现在是白天又在办公室,这让总裁觉得十分羞耻。她回忆起刚才会议上的发言,随着她的站立,小小的吊饰不时晃动拉扯阴部,她清晰地察觉自己身体里缓缓流出了液体,强烈的快感伴随着耻意令她几乎要控住不住身体的颤抖。 为了方便,王艳直接扒掉了总裁的裙子,她线条优美的下半身只剩黑色丝袜,但包裹严密的丝袜早就被从中间粗暴的剪开,三个金色小吊饰从缝隙中垂下,由细细链子连接的水晶犹如是从她隐秘部位开出的花朵,在巨大落地窗透进的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芒。 “顾总,把腿抬起来些”,她跪在总裁腿间,呼吸喷在对方的私密部位,她让总裁把一条腿踩在自己膝盖上,让对方饱满的阴户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她用手拨弄着夹在两片小阴唇上的吊饰,泛滥的水液早就浸湿了整个夹子,顺着细细的链条流下,润泽了整朵花,令它的色泽更加光亮。不得不说它的防滑性做得很不错。 她的动作惹得总裁呼吸乱了,小小的花朵也摇曳的更欢快, “那里痛。。。。。。”,于是她凑更近,阴蒂果然被夹得有些红肿,在禁锢下它比以前更加敏感,更加努力地挺立着,王艳对它吹了口气,总裁便显得有些抗拒,她扭腰躲避着。 “让我亲一亲,它就不痛了”,王艳把脸凑上去,在夹子的辅助下,她更容易抚慰那个脆弱的小肉粒,轻易就把它含在口中,用舌尖不断挤压转圈对它进行刺激,灵活的舌头不时划过其他地方,甚至钻进花穴中。手指还不忘拉紧阴唇上的两条链子,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令总裁无端的恐慌,她抗拒这种感觉但又舍不得推开,从那里传来的疼痛中生出更多的快意。这是种甜蜜的痛苦,快意从那小小的一点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按着王艳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下体压了又压,王艳把她含在口中,舌尖把那根链条越搅紧,阴蒂被拉拽吮吸的强烈刺激带来的高潮尖锐又迅猛,令小腹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抽搐着,激得她弓着腰用力抱着王艳的头,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变成了叫喊。 王艳拉着她坐回真皮老板椅上时,她的身体还在不时抽搐着流出液体,“可以拿下来了吧?”,一双绯红的眼半阖着,睫毛扫在王艳的脖子上,勾得她心又痒痒。 她取下中间那只,夹在阴唇上的还留着。把桌上还没打开的礼盒递到她手上,王艳扬起自己亲切无害的笑脸,“这个,很适合顾总,顾总自己戴上吧”。 她要求总裁脱掉了内衣,只留白色衬衫堪堪挂在身上,金色的细链条垂在双乳间,和白色的衬衫莫名相配。“我就说这很适合顾总”,她舔着总裁的锁骨,继而向下含住乳头,在牙齿的扯动下,夹在上面的金色铃铛晃动着发出悦耳的声响。 “再紧一些吧”,闻言总裁红了脸。但她果然还是把乳头上的夹子收得更紧,乳头便呈现出更加红艳的色泽,上面传来的刺痛中夹杂着快慰感。 她的脸看上去端庄而不可侵犯,但固定在她白皙身体上的金色装饰物让她整个人看上去禁欲又淫荡。 王艳忍不住用手指揉捻着她的乳头。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她挣扎着要逃开。 王艳发现她这位身娇肉贵的总裁受不得太多刺激,只要高潮过一次就懒懒的,很容易感到满足。 “只有我说停的时候才可以停哦”,王艳压着对方的肩膀往下坐,直到总裁的身体逐渐把她的手指吃进一部分,她退出来些,再缓缓往里,往复几次,进出变得很顺畅。 虽然总裁很容易满足,但只要再尝到一些甜头,就忍不住自行追寻着快乐。 总裁开始试着含紧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自己上下套弄着,阴唇随着她的动作被吊饰垂下的重量拉扯着有些变形,这让总裁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感,她发出的呻吟声越发甜腻婉转。 但她的腰动得生涩,她觉得大腿越来越酸,不管再怎么努力,总是还差一点,就要碰到的时候那种感觉又离她而去了。快感逐渐变成了折磨,于是那双凤眼里又氤氲着水汽,即将泛滥成灾。 王艳发觉她表情不对,是真的痛了? 她把手指抽出来,在对方的腰部上温柔的抚摸着, “为什么?”,委屈的泪水从脸颊上划过,在下巴上凝成一滴,“明明说好表现好的话就给我奖励的”, 现在难道不是吗?嘴上说着不要却自己玩得很开心。 “我,我没有力气了”,说完扑在王艳身上,泪水抹在肩上凉凉的,总裁抱得紧,粗糙的衣料磨着她过分敏感的乳尖,忍不住更对方身上贴。 “哭什么,这种事直接说出来就好”,王艳把她的泪珠抹去,露出温和的笑容。 她转而捏住总裁挺翘的臀部,重新埋入她的小穴内,三根虽然有点多,但湿软的肉壁依旧缠着她的手指不愿放开。 她迎着总裁的动作,对方沉腰她就顶入,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深,手指在小穴里蛮横地顶撞进出,黏黏软软的小穴流出很多的蜜水,把两个人之间也变得黏糊糊的,连吻也黏糊糊,唇舌缠得难分难舍,金色的铃铛上下摇晃地越来越厉害,铃声又急又乱。总裁的呻吟声也逐渐破碎得不成调子。 最后她死死按着王艳的手,用自己的下身紧紧挤压摩擦,很快就从口中泄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再来一次吧”,王艳认定总裁再努力一点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可对方闻言又是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王艳有点遗憾地哄着她,终于是把她身上的夹子全取了。当她被从束缚中完全解放时,身体还在颤抖着。 “想要牵手”,快要进电梯时总裁闷闷地说道,她终于发现装可怜比什么都有用。 王艳于是牵起她的手。 下次,一定要把对方做哭也不停下来,不知那时候总裁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调教总裁第五章 终于又登上po了,真是不容易啊! 短篇混在一起感觉蛮不方便,有时间的话理一理,主要是梯子不稳定… 舞台上的女人手指在琴键上飞速起舞,出高超的技艺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沉浸在美妙的独奏中。 一曲结束,女人起身接受满场观众的掌声和鲜花,面上挂着浅笑,微微躬身,姿态矜持淑女。 “哇哇哇,她怎么可以弹那么快的?”,王艳跟着其他观众起立鼓掌,可她哪懂欣赏古典音乐,牛嚼牡丹般的夸赞还不如不说。 往往鼻孔朝天对王艳居高临下进行纠正的顾总裁难得没有发病,她端坐不动,矜持地拍着掌,台下昏暗的灯光更让她落在台上的目光格外晦暗不明。 “去看看啊,人家特意邀请你,你现在就走多不合适”,王艳用手肘捅咕总裁,精准击中肋骨把万年冰山凿出条裂缝,疼得顾总裁倒吸一口凉气,迈起长腿不言不语自顾自往外走。 她不喜欢王艳怂恿的语气,就像自己在她心里压根不重要,她都不吃醋的么?总裁生气,总裁决定不和王艳说话。 还没走出音乐厅大门,迎面款款走来一个人,穿着众所周知的,白月光初恋标配的雪纱白裙,乌黑直发长及腰,褪去方才独奏时的隆重妆容。和王艳对上眼时薄瘦身体明显晃了晃,神色瞬间摇摇欲坠起来。 虽然两人长相有六分相似,气质却天差地别,台上的白月光是清冷高贵的女神,可见却不可及,此时姿态更是犹如易碎的白瓷,被风雨摧磨的娇花,脆弱惹人爱怜。 她苍白脸上勉强挤出笑容,泉水般清新凛冽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那么快就要走?都过了那么多年你还不愿意见我?” 顾总裁左手猛地勾过王艳把她搂在怀中,唇角扬起一丝邪魅狂狷的笑,王艳可不想听到霸总语录,迅速在总裁掌心里掐了一把,“好好说话” 总裁瞬间收敛油腻笑容恢复面瘫脸,但顺势抓住王艳手不放。白月光看她们动作亲密,表情更加破碎了,王艳哪里见得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打算抽出手却被捏更紧。总裁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有个紧急会议”。 “那后天呢?”白月光并不打算放弃,直直朝总裁逼近几步,“节目主办方为我安排了接风宴,我希望你能来” 总裁默不作声看向王艳,白月光像是才发现到王艳的存在那般投来梨花带雨目光,随后别过头哽咽道,“王小姐,我只是,”她眼底噙泪,长睫微颤,“只是我们太多年没见,想叙叙旧罢了,我没有别的想法,你千万不要误会。” 这都是什么事,王艳眼角抽搐,“后天她一定会去的” 顾总裁力气大得恨不能把王艳的肩膀勒断,一字一顿说,“我们会一起来” 直到回到家也没等来王艳主动反省的总裁终于憋不住,为了彰显自己的生气程度,她重重坐在王艳给她买的,和高级真皮沙发格格不入的卡通小羊靠枕上,抱着双臂嚷嚷,“干嘛答应她?你就不怕我们发生点什么?” 王艳这才把脸从手机上抬起,纳罕,“你盯着我看不是征求我的同意?” 总裁更气,“我是让你拒绝” 王艳不甘示弱瞪回去,“你自己没长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你想什么。” “你要有做我女朋友的自觉,像我这么优秀的人你不看好的话我不保证哪天和别人在一起把你抛弃了”,总裁翘起二郎腿,态度自满。 “是是是”,王艳不为所动,敷衍答应,总裁见状把靠枕当王艳的脸,大力朝上面又坐了一下。王艳终于看不下去,强行把它从总裁屁股下解救出来,“你也说了,人家是直女,只把你当好朋友,而且都结婚了,难不成你要躲她一辈子?” 说完她自己沉默了,毕竟众所周知的,已婚直女对姬佬的吸引力不遑多让。 “算了算了都别去,你就加班吧,”王艳烦躁地摆摆手。 最后她们没去接风宴,但没过几天,白月光就主动找上门在公司里把顾总裁堵个正着。 坐拥天降横财的王艳早就脱离了助理岗位,全然不知公司群里掀起了怎样的风暴,拿出手机时,夸张的震动让王艳眯着眼,把手机拿远远的,生怕它下一秒就要爆炸。 “怎么啦?”闺蜜被声音吸引,探头过来好奇问。 王艳也不清楚,点开微信小群,艾特她的消息不断,还有不少私聊,她匆匆瞄了眼和总秘的对话框,一条跟着大串感叹号的消息:“顾总出轨了!!!!” 再点开群里偷拍的照片,正面背面侧面360°无死角,清楚还原了白月光跟着顾总裁进电梯,肩并肩走进办公室的场景,王艳大概能猜到事情经过。 “嗨,不是什么大事。快点菜,我要饿死了”,她随意把手机扣在服务员阿姨才用大开大合豪迈动作抹过的桌子上,也不管桌面残留的水渍还没干透,就朝闺蜜报起菜名。吃饭比什么都重要,王艳可舍不得放弃排了一个多小时队才好不容易吃上的美味。 酒足饭饱后才九点,王艳想了想还是告别闺蜜回到公司。办公大楼只有零星几点亮光,不用怀疑,其中肯定有一处是从总裁办公室发出来的。她熟门熟路上了专用电梯直达顶楼,果然从没开灯的走廊里能清楚看见办公室漏出的光。 王艳随意敲了几下就推门进去,扫一眼办公室,里面只有总裁独自一人在翻阅文件,听见响动她抬起头,“你来了”,语气和平常没多少区别。 “怎么就你一个?”,王艳把包随意甩在沙发上,就开始张罗着给自己泡茶消食。 顾总裁望向她忙碌的背影,“人已经走了,我知道她们发过消息给你,所以就没告诉你。吃醋啦? ”尾音掩饰不住上翘,故意的心思太明显,王艳都不稀得猜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她懒得接,问,“喝茶吗?” 总裁摇头,“我还没吃晚饭,饿了”,可怜兮兮地眨巴几下眼,可她精力旺盛的样子,哪怕加班到半夜双眼仍旧炯炯有神看不出半点疲态,完全没有饿的样子。 王艳摊开手,“我以为你们已经吃过了,所以没给你带。话说你够小气,也不请人家吃个饭” 总裁开口想辩解,话到嘴边却生生打住卖了个关子,“要是你回去为我下厨,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王艳凝视她,不确定要不要陪她玩这种幼稚的小游戏。过了几分钟她关掉正在沸腾中的水壶,拎起包,对还抓着文件发呆的总裁不耐烦招呼,“快走啊,愣着干嘛” 回到家里,顾总裁只管舒舒服服坐餐桌前等,王艳也不急,先把没喝到的茶续上,慢悠悠啜几口,总裁半天不见她动静忍不住问,“你还不开始做饭吗?要不我让赵妈起来给你帮忙?” 王艳白她一眼,“帮什么忙”,从冰箱里翻出馄饨,顾总裁平时压根不自己做饭哪里知道冰箱里有啥,她不太满意,追在王艳屁股后面,“我要吃新鲜现做的”。 王艳啪一声拧灭煤气灶开关,“吃不吃?” 顾总裁绷着脸嗫嚅半天,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回座位上,小声说,“吃” 作为霸总,顾总裁自然也有胃疼的毛病,为此王艳备了些半成品在冰箱里,包好的小馄饨分装整齐,还顾虑到总裁的身材管理,一份下肚刚好半饱,装碗里时滴上几滴香油,这才端上桌。 总裁吃饭时王艳自己也没闲着,转身去客厅打开电视就开始看节目。 馄饨下肚,听着不远处电视里传来闹哄哄的声音,顾总裁把勺子轻轻搁下,往日习惯了独处和安静,此时反而觉得嘴里食物没滋没味的。 王艳嗑着瓜子电视看得正投入,顾总裁双手端了小汤碗静静坐到她身边来,秉持一贯食不言寝不语的风格慢慢吃馄饨。 吃完她还是端正地坐在王艳脚边,表情严肃中带着对节目内容的不理解。王艳用脚背随意推她大腿,“自己去把碗洗了,那么大个人连家务都不会做,整天就等着赵妈” “这是她的工作”,总裁说着还是走进厨房,在王艳一个碗都要用洗碗机洗完全是浪费资源的指责声中重新回到沙发前。王艳摆摆手,“你累了就早点休息,我看完这集” 总裁完全不理解这些没营养的娱乐节目有什么好看的,她坐下,扯了好几下王艳的裤腿,强迫王艳把注意力落到自己身上,“你不是想知道她为什么来找我吗?” 王艳探出半截身子在茶几上抓把瓜子,靠在沙发扶手上,“你不提我都忘了。说说吧,她找你做什么?” 散漫的态度又一次惹恼了顾总裁,气鼓鼓背身,“我不想说,你压根就不想知道” “哎哎哎,想听的想听的,你快说吧”,王艳用脚扒拉她,把瓜子捧到她跟前,“边吃边说?” 顾总裁嫌弃地推开王艳的手,“她丈夫之前一直对她冷暴力,最近更是升级到人身伤害,娘家人不管,不得已只好找我帮忙” “什么!”,王艳气得把瓜子皮一扔,怒道,“她怎么不报警?” 顾总裁摇头,把沾到自己身上的皮认真拈进垃圾桶,“男方是傅家人” 众所周知的,一般姓顾、叶、沉、傅这类人家盛产霸总,傅家自然是四大家族之一,虽然比不上顾家根基深但大有后来居上的势头。 王艳噌地跳起来站在沙发上气愤说,“傅家了不起啊,打人犯法,必须起诉他!” 顾总裁还是否定,“他是傅家现在的掌权人,自然有只手遮天的本事,报警没用” 王艳手指都快怼到顾总裁鼻尖上,“你能不能搞定了?拿出你的气势来,这种事都搞不定怎么好意思说你也是霸总” 顾总裁皱眉,她不喜欢被别人指着,她把王艳的手指压下来握住,另一只手拦在王艳膝盖处,以防她掉下沙发,“你下来。我已经派人把她保护起来了,她现在很安全” “好吧,”王艳勉勉强强盘腿坐下,“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离婚吗?” 顾总裁摇头,“很难,她丈夫不会同意” 王艳没好气的说,“对老婆不好又不肯离婚,这男的有毛病啊” 顾总裁不由点头附和,“这事说来话长” “啊?怎么讲?”王艳对豪门八卦来了兴趣,瓜子不停,在嘴里嗑得咔擦作响。 在顾总裁简练的讲述下,王艳了解了个大概:四大家族有联姻传统,同辈人几乎自小就熟识,经常组织各种名义上的宴会,实际上是相亲活动。在这些场合里,不论结亲还是结仇都不少。 傅霸总从小时候就喜欢顾总裁,那时候无权无势的他只能把喜欢藏在心底。 别看他现在的势头隐隐有赶超其他家族的态势,当年的他能坐上傅家的头把交椅却是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他爹是傅老爷子最小的儿子,宠爱有加,但也和其他被宠坏的孩子一样没出息。傅老爷子死后没几年他父亲把分到的遗产败了个干净,全家不得不在亲戚们的白眼下讨生活,养成傅霸总自视甚高,却又阴晴不定、冷漠多疑,自卑又自傲的敏感性格。 好在傅霸总肯吃苦又有天分,年纪轻轻就在一众纨绔子弟中崭露头角,同时有了不少追求者。他钟情顾总裁这样高不可攀的强势女人,对主动追求自己的百般贬低千般看不上,偏偏膨胀的自信心让他觉得女人们都折服于自己强大的男性魅力,对投怀送抱的美女来者不拒。他的情人们在事业上也给了他不少助益,加剧了他对自己的魅力更上一层的错误认识,认为如今他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奋斗,庸脂俗粉只是自己精彩人生里不起眼的注脚,配不上自己。 自信心爆棚的他当众对顾总裁进行了大胆示爱,完全没去了解顾总裁不止是个工作狂还是同性恋。她在众人面前直白地拒绝了他,半分情面都懒得给,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费尽心机爬上高位就是为了自己的人生不被家族掌控,只能被迫当工具人垫脚石的。 这件事马上传遍整个圈子,傅家被当做热脸贴冷屁股的典范耻笑了很久。 如此一来,被当众驳了面子沦为众人笑柄的傅总裁觉得是顾家看不起自己的出身,从此由爱转恨。 恰逢白月光的爹想要扩大自己在家族的影响力,在一众候选人里精挑细选后把宝压给傅霸总这个后起之秀,可他老婆觉得对方身价还不如自家,死活不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对方,夫妻俩一合计就把主意打到白月光这个私生女身上。 身为一个霸总,傅霸总的外形条件自然是无可挑剔,在人前表现得绅士有礼,白月光也以为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自然欣然同意。 这件事就是顾总裁单方面断联白月光的导火索。 羽翼未丰时的傅霸总还能伪装自己,可被女人捧惯了,遇到白月光这种心思细腻,需要被精心呵护的文艺型女人他只觉得麻烦和矫情。全面掌控傅家后,他彻底撕开面具懒得再装,对此时已正式升级为妻子的白月光的私生女身份越发在意,认为对方的存在就是对自己的羞辱。 “但他又顾及才发达就抛弃妻子影响自己的口碑,所以不愿意离婚”,王艳把手里满满的瓜子皮倒进垃圾桶,拍干净掌心。 顾总裁点头,“加上他变态的征服欲和掌控欲作祟,自己情人不断但自己的老婆却胆敢不顺服自己,甚至不给自己碰是不允许的” “啊?”王艳夸张地眨眼,觉得这个八卦的走向越来越刺激。 “她亲口说的”,顾总裁对王艳的惊讶没有多少反应,“说他们一次都没有发生过关系。她还说,如果我不信的话她可以证明给我看” 王艳睁大眼睛,惊讶得瓜子拿在手里也忘记吃,“看?” “我拒绝了,”语气冷酷和她嫌弃会议上有人发言废话太多打乱了自己原定会议计划的时候一模一样,还不忘和王艳解释,“她在我那里待的时间越久,她丈夫派来的保镖们更容易怀疑,让她脱身更难”。王艳本来竖起耳朵听得认真,闻言把自己重新摔回沙发中,沉默地一颗接一颗嗑瓜子,失望的就像连续剧演到最精彩处时却进了片尾曲。 “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太高兴?”顾总裁不满地问。 “不是,怎么会呢”王艳朝她伸出右手,被总裁十分敏捷地躲开了,嫌弃说“脏” “啊,抱歉抱歉”,王艳特意去洗了手,转回来后又奖励地摸摸总裁脑袋,手指在总裁乌黑柔顺的长发里穿梭,“你很乖” 她很享受王艳的主动,但歪着头还是状况外的疑惑表情。 顾总裁少年时所以为的暗恋只是自以为罢了,白月光非但心知肚明并且坦然接受着她的付出,订婚后的女人没有一次尝试修复两人的关系就是种证明。再迟钝,见到王艳后也能明了。看来白月光已经山穷水尽,才不惜自我牺牲到这种地步。 说不准谁更可怜些。 “她在勾引你”,也是,连试图诱惑王艳却把情趣内衣都穿不清楚的人指望她能有多开窍呢。 王艳倾身,缓缓朝她挪去,手指撑在顾总裁胸口处,似笑非笑问,“不然顾总觉得会看到什么?鉴定报告?” 顾总裁脸上又露出种和她外表不相符的懵懂而纯真的神色,往往让王艳既兴奋又有罪恶感,尤其在做爱时,面对不知道的新花样。 就像自己亲手把一张白纸染黑。 调教总裁第六章 这个床戏大概,会怪怪的?但自己写的还蛮开心。下个梗大约会是狗血文必不可少的绑架,失忆吧。 她包裹住王艳的手掌,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处在何种不设防的境地,艳丽脸上挂着认真,“我不会的” 王艳板起脸摇头,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顾总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脑子,”以为王艳生气了,窃喜中夹杂忐忑的总裁捂住自己额头,王艳真严肃起来她又像个被班主任抓住错处的小学生那样心虚害怕,小心翼翼打量王艳脸色。 王艳愣了几秒,从对方的烂笑话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笑得越发灿烂,继续问“这又是什么呢?” 手指点在总裁嘴唇上,收回时挨到自己唇边小小舔了一下,仿佛是再自然不过的动作。总裁红着脸,就算知道是明摆挖坑让自己跳,但还是认真回答,“嘴唇”。 “这里?”,这次动作不再轻柔,隔着衣料总裁的左边乳房被握住,条件反射般耸身,把自己送到王艳手上。 “嗯,乳房。”声音变得细小,她被王艳压在身下,被宽大的真皮沙发托着,软得整个身体几乎全陷进里面去,忙扯过抱枕把王艳生生隔开。抱枕堪堪遮住腹部,反被撩起居家服一角。王艳手顺着空档往里走,她一手护着抱枕一手把衣摆往下拉,试图阻止王艳越来越不安分的动作却收效甚微,“会有人来......” 王艳嗤笑,“谁像你,成天加班都不睡觉的。”又补刀,“不会是你不知道吧?” 自己才不会上那么明显激将法的当,只不过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样想着,总裁才肯放开手。 温热的手指从肋骨仔细摸到腹直肌,平坦小腹肌肉轮廓明显,忍不住多摸了几下才一路下移到大腿。总裁判断着王艳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接下来即将去往何处,不料王艳推着屈起她的小腿,一手覆盖住小腹,在三角区域缓缓磨蹭,“这呢?” 总裁顿了顿,说,“耻骨” 王艳笑着否决这个答案,摸进衣物内,手法赤裸地在隆起的部位持续摩擦。总裁身材瘦削,髂骨像竖在胯部两侧的峭壁,耻骨宛若之间隆起的山丘,覆盖着黑色茂密的草甸。索性阴阜处本就是脂肪聚集的部位,摸起来并不硌手,反而柔软富有弹性。她是强势的倨傲的,却非冷硬的,相反,散发着灼人的热度,阴毛也是软软一团,被王艳绕在手指上把玩。 “我是说这儿”,王艳轻声细语毫不轻佻,神色平常不带旖旎,像是在做最普通不过的事,被压在下面的人思绪反而不受控地飘到别的地方,红了脸把头撇开。王艳没追问,手掌继续朝深处移动,“顾总上学时候生理卫生学的不认真” 目的暴露,顾总裁恼怒她方才装出的一本正经,挣扎着侧过身面朝里不再搭理王艳,反而给对方更好的机会,王艳贴着总裁的背躺下,“以后再被人骗怎么好呢,我重新教你吧” 明明是捉弄自己还说得冠冕堂皇,她才不要学,可身体被困在王艳和沙发靠背之间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徒劳地夹紧双腿抵抗骚扰。 王艳把总裁箍在怀里,没再乱动,只要忽略手指不时拨弄总裁阴毛的动作的话。两人呼吸起伏的步调逐渐一致,气氛平和下来,顾总裁也十分自然地回握住王艳枕在她脖子下方的另一只手。 “大阴唇”,就在总裁以为她们大约会这样睡去时,王艳突然开口。方才片刻的安宁并不是放过自己的信号,而是消除警惕的假动作。手指顺利地挤进更里面,夹紧的双腿反而让传来的刺激更被放大,“小阴唇,你更喜欢我摸这里不是么”,手指来回拉动隐隐泛起湿意的部位。 嗓子紧了紧,还是不习惯听到如此直白的话。被拉着自己观察自己身体时产生的别扭感还残存脑海,她展示给外界的形象无处不精致完美,符合社会对美的定义。她却亲眼看见自己的私处并不粉嫩,也不对称,让一向自诩完美的她拒绝接受,连带对自己的身体产生短暂的厌恶。 王艳听罢收起情人间轻浮的嘴脸,难得摆出正派的姿态教育她,粉色更多属于幼年和绝经后的女人,而她是成熟女性,有旺盛的雌激素分泌,更深的颜色是强壮和性感的证明。 好在王艳没有蠢钝到用前任来举例,而是把自己的身体展露出来,把她们的不同一一指给她看,像面对镜子,细节却又完全不同,用以告诉她她是独一无二的。 为了加强自己话的可信度伏下身,明明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可当王艳把脸彻底埋上去时,她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吓到了,撑住床头的手用了不小力气,木板发出的咯吱声让她反射性地打了个激灵,接着难以自制地让它发出更多噪音,直到感觉手臂快要脱力,王艳才舍得抬起脸。还意犹未尽地架起她的腿在肩上,更方便两人的身体贴紧摩擦。 还不算完,更要把颜色,形状,气味细细描述给她听,哪怕捂住耳朵,羞恼地用枕头按在王艳脸上也没能让王艳住嘴。在她的不厌其烦下,到了现在,哪怕没亲眼看见,总裁自己也能回忆起诸多细节。 左边的小阴唇略长,更薄些,并起双腿时明显盖住右边,王艳赞美,像是抱在一处的花苞。老是花啊草的听多了好没新意,可王艳还说她是独一无二,最特别的,谁不愿相信自己的特殊性,不可替代性呢。听得多了那些赞美终是在她心底留下了印记。 手指在在阴蒂及会阴之间来回滑动带来不一样的震颤感,怀抱很安逸,总裁的身体有松动的迹象,主动把腿向后架到王艳膝上使她手上动作更顺畅。被揉按的阴唇似乎在变大,清晰感受到唤醒对方身体的过程让王艳浑身充盈满足感。 “真能看出来吗?”她突然问。王艳闻言停住,下巴靠在她锁骨上,干巴巴回“不知道,你介意?” “好奇”,总裁没察觉王艳回答里的僵硬,她脑袋发晕,无法思考太多,勾紧王艳左手手指,身体在逗弄下更加轻飘飘的,似乎再不抓住点什么她的思想就要不受控制地飞离身体了。 “呃......,我觉得不能。”王艳仔细回忆当时她没有察觉到差别,也是过了很久才知道对方是第一次。她松口气,毕竟世俗眼光对女人的第一次总有各种各样过分的在意,她不确定对方是否也觉得重要。常被人叫做处女膜的部位只是环绕着阴道口一圈的结缔组织,柔韧而富有弹性,就算做多少次也不会凭空消失,用撕裂它的疼痛和出血去定义贞洁?她更庆幸自己为对方留下的是好的体验,做足了前戏,没有让对方觉得不适,润滑也很充分,没有使她受伤流血。 “所以你不要被别人骗了。” 王艳摸了好一会,不时用指尖剐蹭总裁的阴道瓣,实在是那一圈软肉带着些微弧度,颇为可爱,怎么看怎么像花蕊,也不怪她喜欢用花朵来形容总裁的私密部位,指尖沾到变多泌出的液体,手指在入口画圈,随即往里探入。 总裁却还能分心批评起王艳来,“我又不是傻瓜,你都不懂就想当我老师。” 王艳厚脸皮笑,持续逗弄总裁敏感的部位,“比你懂得多就够了。” “比如,”按压着已经苏醒的阴蒂,它依旧藏身在小阴唇向上延伸而成的包皮内,似露不露,对自身的欲望并不诚实。 “这里只是阴蒂头,阴蒂和阴茎其实是同源器官,只不过一个向外,一个朝内,阴蒂脚在里面顺着阴道两边延伸,”她用两根手指顺着两边阴唇描摹示意,“听说阴蒂覆盖着好几千条神经,比阴茎多好几倍,快感自然很强烈” 她当然再清楚不过,每次重点刺激阴蒂的时候,平常只喜欢发出急促喘息的人呻吟声就会不自控地拔高,在她背上留下忍受不住的抓痕。于是偶尔她会坏心眼的把总裁禁锢在如针刺般强烈又磨人的快感之上,越是痛苦就越想要被满足,再恶趣味的看着她因为过多的快感刺激而崩溃求饶。 就像现在,总裁再矜持不住,重重吸气,绷直的脚背在沙发上摩擦,发出更为暧昧的声响。而大部分时间她还是会按总裁的喜好来,舒缓而温柔的唤起她的身体,就像沐浴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苏醒,喜悦随着灵魂的复苏从里而外一齐满溢出来。 “阴蒂脚和阴道之间隔着前庭球,”手指骤然没入阴道口两个指节,阴道里的肌肉收缩舒张间,像是迫不及待要把她吞的更深些“兴奋的时候前庭球也会充血勃起,挤压阴道和阴蒂脚,在里面动会很有感觉” “前庭大腺也会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她把手指拔出,上面晶亮一片,两根手指分开中间还拉起银丝。像是想起什么,又语调轻松地说,“有次啊,可能是上火,我前庭大腺发炎,肿起个小包用手就能摸到,平时的话不可能摸得到。” 王艳只是随口一提,不指望总裁还有分心的精力,此时怀里的人回过头,双唇微张,平日里灵动有神的眸子里一片迷蒙,无力的手指勉强攀上她的手腕,问“很疼吧?” 王艳莫名心尖颤得厉害,抽出手指,把她整个人圈紧,“还好过几天它自己消肿了,要是一直不好很可能要去医院切开引流,那才麻烦。” 总裁闻言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候嘴用来说话太浪费,于是王艳挨上去,呼吸交错间粘在一起变得难分难舍。勉强分开后,王艳只觉得嘴唇好像被硬生生撕裂开,那种奇特的疼痛就好像把天生就长在一起的肉硬扯开那样难受,空虚感让王艳觉得心里像缺了一块。 她睁眼,目光沉沉注视怀里的人,对方也用同样饱含欲望的双眼和她对视,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并不明显地动了动脖子,两人的嘴唇又迅速贴紧,似乎在之间存在强烈的磁吸力让它们难以分开。 手也不闲着,重新在那具诱人的躯体上探索,手指瞬间被更有力的包裹吮吸住。王艳中断了这个漫长的吻,观赏总裁脸上越发沉迷的表情,她喜欢她做爱时脸上的表情,比平日里的面瘫脸更灵动鲜活。 喜欢她受不住地蹙起眉头,眼角的细纹向上蔓延;微张的唇瓣难以抑制地抖动,灼热的呼吸一团一团顺着裸露的肌肤扩散开;喜欢她混合在泪水里不加掩饰的情欲,她低叫自己名字时感受到热度在血管内流淌,欲望在敏感处聚集。 她喜欢温和的,循序渐进的,和平时的她是两种风格,这也同样让王艳喜欢,手指毫不克制的在内壁上按摩,如果内外同时夹击她更是难以招架,“阴道最里面其实没多少感觉,”王艳若有所思的自问自答,“所以用棉条的时候放进无感区里才能没有异物感嘛。不过前端还是很舒服吧,虽然比不上阴蒂敏感就是了。”却在这种时候把两指不客气地插入最深的位置搅动,来回牵拉,重重按压着阴道上壁入口不远处那小块不平整的凸起,总裁闷哼,触电般缩起身体。 “据说,G点高潮是因为这个位置紧挨着阴蒂背面,或许应该说所有高潮都来自于阴蒂高潮?” 很有感觉,哪怕王艳一直在她耳边说的这些完全不性感的话,她的思维无法不顺着这些话,沿着她手指停留的部位去想象、去思考、去体会自己身体的变化。空旷的客厅变得闷热,呼吸变得困难,汗水的蓄积使皮肤变得黏腻,王艳后悔自己回家没第一时间脱下束缚胸腔的内衣,她烦躁地撕扯衬衣领子,又很快放弃,屈起的手指持续按摩,总裁被戳中的那点又酸又软,提不起半分力气,只得溺水般张着嘴艰难喘息,“你,不准再碰那里了。” “啊?”王艳意外,怔愣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笑答,“放心,不会了。” 自从见识过总裁潮吹的绝景后王艳常心心念念,听说刺激G点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她为此折腾了总裁好几次,直到对方终于受不住,坦白那次完全是无意识的结果,实际上没有得到太多的愉悦感,王艳明白她没有享受到才放弃尝试。 但还是忍不住逗她,“哎,有人说潮吹喷出来的是前庭大腺液,有人说是尿,我当时没看清,你自己觉得是哪种啊?” 总裁并不想回答,不管是哪个她都不想知道,一不做二不休,扭身吻上王艳的唇。 嘴几乎时刻粘在一起,嘴唇变得干燥紧绷,皮肤被拉伸得很薄,轻触也会发疼,饱满得似乎轻轻碾过就会破开流出甜腻的汁水,可真的很舒服......像暖流一波接着一波席卷全身,身体软的使不上半分力气,连眼皮都掀不起来,无助又诱人的颤动着。 王艳手上动作变得不那么温柔,把总裁的衣服向上推起,“明明说过要做攻的......” “对不,嘶!”左胸被咬了一口,乳晕边缘留下清晰牙印,被咬疼的人抽着气缩起肩推她,她又低下头用凉而软的舌尖一点点扫过那圈齿痕,小口在上面呼气,带去清凉的抚慰感,嘴唇贴着被激起细密疙瘩的皮肤呢喃,“只顾自己爽是不行的哦。” 明明每周都去健身房,两三次却就到极限;明明工作时像蛇那样狡猾又难缠,看中的猎物不眠不休无论蛰伏多久,一旦找准时机咬住就不会松口,做爱时却软弱得不行。 身体的主人试图弓起身体来抵抗从内生出的难以抗拒的痉挛,不管经历过多少次,失控的体验每每令她又爱又怕,快感的到来依旧让她恐惧,想要逃离,却被坏心眼的人强迫重新打开身体。身体着起了火,从体内烧向外的火,混着热汗不断地流。 总裁说不出话来,饱胀感从阵阵紧缩的小腹处传来,臀大肌快要力竭,如同置身大海中抓住唯一的浮木,被推向浪尖又重重摔下,她发出攀登上高峰后被迫下坠的抽噎声,阴道死咬着整根没入的手指不放。 王艳贴着她的额头笑得满足,“不要让我等太久啊。” 总裁的居家服被揉的一团乱,两人的体温把冰凉的丝绸浸透,软塌在皮肤上,没能完全肌肤相亲让王艳总觉得不够,她握着总裁的乳房,指尖刮擦着挺立的乳尖,抓拢在手心里的手感令她联想到某种软糯的甜蜜食物,适合细细品尝。温柔地替总裁将乱发顺到耳后,被汗水浸湿的长发打着卷,嘴唇吻上去,洗发水馥郁香气中更多尝到汗水的咸味,“最后要做什么呢?” “洗澡?”总裁享受着事后余韵,声音变轻,语速慢下来,是力气即将耗尽的证明。 王艳“是小便,做完后记得及时小便,能预防感染哦。” “嗯,”总裁乖乖点头,身体还懒懒的,她挣扎起身打算去清理身体。双腿无力,被轻轻一拽就毫无防备地倒回王艳身上,“现在随堂测试,看看顾总学得如何。” 调教总裁第七章 失忆梗,大概接下来还有两章,这章没什么肉。 又来了。 又是这种表情,她敏锐地察觉当自己有意支开那个女人时,总助会垂下眼,难以察觉地小小叹气,表现出困惑和惋惜的样子来,随即才把情绪藏在镜片后面用专业态度执行她的命令。 其他人统统一样,她和那个女人发生龃龉,她们欲言又止的样子更显得周遭危机四伏。 从她自己之前留下的资料来看,这些人都是她信任的部下,难道短短一年时间就被那个女人蒙蔽?不止如此,自己竟也分了1%的股份给对方。 她独自伫立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身姿依旧孤傲挺拔,却从脊背上窜起难抑凉意,那个女人到底有何种目的?到底给自己灌了什么迷魂汤? 如果没有失忆就好了,她不自觉地抱紧双臂,难得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卸下心防,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甫一睁眼,乌泱泱人群涌上来占满视野。扑到床边嗓音沙哑的老者喊自己孙女,床尾西装板正自称律师的人金丝眼镜下射来锐利目光;一个夹着笔电的女人眼镜也歪掉,焦急挤近床边想碰又不敢碰她,只不停对着手机念叨“醒了醒了!终于醒了!”现在打开门进来的人身上制服俨然是警察。 头疼得更加厉害,周遭乱糟糟的声响让她倍感恐慌,只想从其中逃离。她迟钝地抬起手臂试图摆脱刺眼的白光,像个新生儿毫无准备就骤然面对陌生的世界,下意识想要逃回温暖安全的庇护所。 有只手适时为她挡住双眼,睫毛擦着掌心,温度从手掌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好些了?”,陌生的嗓音奇迹般令她安定,直到她迟疑着点头,那只手才慢慢挪开。防备的目光落向身侧,这才注意到一个陌生女人始终安静坐自己身边,把打着点滴的手合在掌心防止她乱动。 周遭的吵闹声霎时消散在女人的笑容里,仿若罩进透明的玻璃罩内,连同那些恐慌和不安都一同被隔绝在外界,取而代之的是女人柔缓的语调和干燥的手,尽管连转动眼球都会令头疼加剧,过速的心跳没有得到缓和反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至少她开始尝试找回状态。 “外公,”她坐起身体,惊讶自己声音如此沙哑,声带摩擦疼痛感传来,老者忙上前让她少说话,女人适时递上插着吸管的水杯,监督她一次性不能喝太多。 “我躺了多久?”缓了片刻她又重新开口,听着老人的回答,目光坦然掠过屋里神色各异的人,没有从中窥见失忆的破绽。脑子里有个声音敲打她要慎之又慎,不要相信任何人,大概她本性如此。 好在没人察觉异常,从医院到家一路都很顺利。 女人将她推进一栋别墅,在不知道哪里冒出的人群关切的注视下把轮椅停在一楼楼梯前。她急于解开自己身份的谜团,还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别人的关心,终于在笑脸维持不住前被那个女人搀扶着上了二楼。女人把她扶进卧房并不着急离开,只慢条斯理说些“饿不饿?要不要再洗个澡?”之类闲话,搞得她不自主生出些许心虚,疑心自己已被看穿。 “不用,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女人似笑非笑,她飞快别开头,“谢谢。” 女人没再坚持,低声留下句晚安离开。她跟上将门反锁,才放心探索起整个房间来。 素色床单整洁,摸上去蓬松柔滑带着特别的冰凉感,两边床头柜上摆的台灯一大一小显然不是成套的,打开床头柜,几本书,几张CD,下层有个黑盒子,她带着好奇和期望打开,几个白色袋子不知装了什么,一瓶透明的啫喱,她拿起瓶子“情趣润滑剂”几个字落入眼中,脸登时烧得慌,袋子不敢再打开,草草盖好塞了回去。 无头苍蝇那样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差点被地垫绊倒,上方小小的感应灯也随之亮起暖黄色的光,她这才发现夹角处有另外的空间,随即走了进去,感应灯依次亮起,宽敞的隐藏式衣帽间出现在眼前,那些分门别类精心保管的高定、手工衣裙被她随手翻乱,最后毫无斩获。做完这几件简单的事就让她还处于恢复阶段的身体累到气喘吁吁,她捂着隐隐作痛的肋骨坐回床边缓了缓,目光就投向与卧室相连的另一扇门上,好在门没锁一拧便开了,从陈设不难猜出是间书房,她在医院昏迷了一个来月,房内一尘不染没有空气凝滞的异味,看得出负责打扫的人很尽责。 对映出蓝光的电脑屏幕呆愣半晌后无奈放弃尝试输入密码,转而在书房里搜寻起来。立满两面墙的书柜对拖着疲惫孱弱身体的她如珠峰难以企及,只愿自己曾有每天写日记或者因记性并不算太好而留下密码本。 事与愿违,最终除了发现书柜下层隐藏的嵌入式保险柜外勉强说得上收获的只有几本相册,从封面磨损程度和相纸颜色不难看出已经有些年头,照片里的自己被自称外公的人抱在怀里,随着她年岁渐长老人模样也从一开始的硬朗逐渐和今天所见的重合起来。她甚至从中发现了几名方才在别墅门口迎接她的人的身影,照片里的她们当时还没有现在那么灰的头发和那么多的皱纹。手指摩挲相纸,因无意收集到关于自己身份的拼图碎片产生的恍然感在心底蔓延。 第二天和衣从床上醒来,天还泛着青色,房间里一切朦胧的不真实,床单上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香气,却还不如病房消毒水味更熟悉,自然没能让她好眠,依旧没能想起自己是谁。窗外树影落在白色天花上拉伸出扭曲的深色斑块,直到那些影子模糊为浅灰色,她决定起床,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 镜子里的人碰了碰额头上的疤痕,已经是不太明显的淡粉色凸起,从左腹蜿蜒到中间的狰狞伤疤也恢复良好,不能想象当时的车祸有多惨烈就如她不能想象镜中人是自己一样。 很怪,这种怪异感在狭小空间里更容易捕捉到,浴室里少了东西变得空了,可惜她说不上来少了什么。她在排列整齐的黑色瓶瓶罐罐中试图挑出洗面奶,最终只能用一块散发着蜜桃香精味的透明皂草草洗了脸,想要擦水时在两块颜色不同的毛巾之间又不知所措,理应全是她的,闭眼随便抓了一条,棉线和肌肤的接触让她放松,以前残留下来的气息带给她了短暂的安心感。 下到一楼,循着灯光走去,几个人围坐餐桌前,一见她就全站了起来,最年长的女人她记得姓赵,满脸堆笑迎向来,询问早饭想吃什么。唯独那个女人端坐着和她打招呼,“睡得好不好?” 不等回答,女人自顾自下了结论,“脸色还是不好,吃完早饭你再多休息一会儿,我还要去公司。下午你自己去康复训练可以吗?不行就让总助陪你。” 公司这两个字瞬间点亮了她的眼睛,顾不上端到自己面前的粥,向女人要求道:“我也去公司。” 女人不置可否放下筷子,“先吃早饭,不然粥要凉了。” 她自然坐不住,胡乱扒拉几口粥匆匆上楼,正遇见女人换好一身商务装,也顾不上为什么女人会从她的房间出来,“我现在换衣服,你等我!”堵在门口试图阻止女人离开,她们离得很近,近到能嗅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近到轻易被一把揽住,忘记挣开。 女人的怀抱很温暖,手臂收得很紧,硌得她骨头疼,更是突兀地,触碰上她因跑太急才好不容易染上些许血色的惨白肌肤,滑过凹陷的面颊,异样的温度惊醒了她,她偏开头,对上女人晦暗不明的目光和眼下乌青,那目光十分锐利,有不加掩饰的热烈,像是要灼穿皮囊烧进躯壳的更深处。手指伴随着视线在她脸上逡巡,她的嘴唇,她的鼻梁,她的眉眼,奇异的恐惧感使她忘记阻止、也无心阻止冒犯的举动,那目光里的忧伤和渴求让她血液沸腾、双腿战栗,让她在女人的气息中跌得更深了。拥抱让她心如擂鼓,对时间流逝的感觉变得迟钝,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松手将她的身体扶直,又小心翼翼碰了碰她额上的伤疤终于收回手,“去吧,我等你。” 她半信半疑,女人的态度使她困惑,可也只能速战速决。索性一排黑的西装,白的衬衫,不需费脑筋搭配,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开门却没有女人的影子,她暗道上当,忙跑到楼梯口,可只往下看了那么一眼又急急刹车,把猝不及防展露出的窘态胡乱收住,矜持地一步步往下走。 女人倚着楼梯柱好整以暇,满脸都是不经掩饰的戏谑,她很肯定对方是故意的,为了欣赏自己狼狈的模样。她深深呼吸,咬紧牙从女人面前经过。 “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女人冷不丁开口。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不可思议地看向笑得高深莫测的女人,她看出来了?心没来由地慌起来,本就不健康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女人垂眸,又一次不等回答,偏头朝客厅方向吩咐,“小张,麻烦药拿过来。” 没回过神的她呆呆接过药就着水一口咽下,女人这才满意地走开。 她无可反驳,只得在背后小声嘟哝:“要你管。” 谁知女人耳朵尖得很,施施然回身把她们的距离突然变很近,近到她怀疑对方能听见她还没平复的杂乱心跳。女人细致地为她整理衣领、袖口,挨到她耳边细声说:“我是你的生活助理,当然要管。” 她没搞明白何以语言会有温度不然怎会让耳尖瞬间发烫,思维就被周围人如同受惊雀鸟呼啦啦四散逃开的脚步声打断,赵妈低头路过她们时还狠狠咳了几声,带了她猜不明白的抗议意味。 种种疑虑在终于坐上车时被抛到脑后,只剩探究自己身份的好奇心。很快抵达,座座高楼耸入云端,抬头多看几眼都觉得楼在旋转。回绝了女人的轮椅,好强地并排走进大堂。 “恭迎顾总回公司!”黑压压人群发出的震天喊声吓得她脚步一顿,本能要往女人身边躲,看清领头人时又硬生生忍住,戴眼镜的女人,她在病房里见过。 总助快速迎上前,视线在她和女人间快速切换,最后对她恭敬开口,“顾总,董事长听说您过来,他在开董事会分不开身,特意派我领着大家迎接你。” 她微微颔首,径直穿过人群朝楼内走去。不发一语是掩饰心虚,但众人的习以为常让她将心重新放回肚子里。 在顶层办公室里她收获了一个手机,根据里面的内容推测是工作专用的,电脑里也基本是工作文件、合同之类,看着看着就忘记了时间。“还有十分钟,”消失了一早的女人突然出现在她办公室,耐性十足地每隔五分钟报时,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关掉电脑。 接触到新鲜事物的大脑异常活跃,奈何身体虚弱到在电脑前坐上小半天都做不到,她每天都积极锻炼,在半个月后终于争取到一次出差的机会。 记忆里首次坐动车,随着列车飞速运动,车窗外的景色随之变得单调,乏味景色催人入睡,她反而毫无睡意,对一切都好奇不已。身边聒噪女人难得安静,头偏靠在座位上,垂下的发丝挡住了侧颜,只有微张的嘴唇随着呼吸起伏。 冷眼瞧着女人的脑袋顺着座椅靠背下滑,随着重力耷拉到胸前,这样醒来肩膀和脖子肯定十分酸痛。她半点没打算帮忙的意思,就当是女人对她总裁总裁喊得勤快却丝毫看不到尊重的惩罚。 这段时间足以让她了解很多,譬如自己很擅长发号施令运筹帷幄,员工对她敬畏有加,助理和秘书团队高效专业,可是她们都对这个女人亲热,哪怕这个生活助理指令替她下,文件代她签她们都毫不犹豫地执行,女人偶尔跟她回别墅,连家里阿姨们也比对她更亲热些。 “到底谁才是助理”,她在对方听不到的时候才闷声抱怨。大概女人身体频繁前倾,次次险些撞到前座靠背又最终化险为夷太过碍眼,也可能压迫气管气息不畅发出的呼吸声太过于沉重刺耳,她最终决定大发慈悲,轻手轻脚将座椅放平,让女人舒舒服服躺下。 她自己把外套盖好,歪头面朝外面景色,灰土坡上大片的黄色枯草,时而把视线转向湛蓝天际上默默变换形态的白云,不知何时竟也睡了过去。 酒店订的套房,洗完澡她却没多少乏意,偶然瞥到客房虚掩,隐约有吹风机的声音从里面漏出来,她踟蹰半晌,终究慢慢靠了过去。浴室门大开着,热气飘飘荡荡溢出来,厚厚地毯隐没了脚步声。 她安静地停在浴室门口,她们的关系很亲近,显而易见。这更难解释女人给她带来的紧张感,在她们对视的瞬间,在被触碰的时刻,都会让她焦虑心乱。 她脑中的枷锁似乎在松动,偶尔会有记忆从松动的裂隙中逃离出来,她开始觉得觉得有的场景很熟悉,譬如现在,女人背对着在梳妆镜前吹头发。 女人半裸肩背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沾染水渍的三角肌晶莹闪亮,女人放松地哼着歌,臀部随着拨弄头发的动作轻微摇晃。洗发水的香味顺着风散来,和她用的一样,她张张嘴,没想好该说点什么,被涌上的尴尬攥住了喉咙却不愿意就这样走开。 女人身体突然抖了一下,抓紧吹风机,转过身来把她逮了个正着,“怎么了?”抬头镜子里多了个人,女人着实吓了一跳,定睛看清来人心才落下,“怎么又不吹头发?” 她还发呆的当口,女人已经伸手来把她捞到身前,小腹抵着凉湿的洗脸池边缘,身后的热源便更加明显,一束发丝被轻柔地摊在手心里,反抗的念头便消弭于无形,似乎她从来就该是顺从的,女人没有开启话题的意思,她们恐怕经常会如此才会让沉默都如此自然。 暖风从发间穿梭的指缝中流到皮肤上,她脸颊发麻得更加明显,身后的女人自己还未完全干透的头发一绺绺垂在脸前,水珠顺着发尖滑落锁骨。她们的身体几乎完全要贴在一处,贴在刚才她长时间注视的水滴般自然垂下的乳房上,挺翘的乳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她后背;贴在成熟饱满的小腹上,自然隆起的线条止于腹股沟之间,神秘的恰到好处,弧度正好抵上她的后腰,光是想象就能知晓那里有多柔软,有多贴合她的身体曲线。 沐浴露的味道也是一样的,香气随着热量传递把她包裹其中,女人的大腿肌肉随着身体重心的转移而微微抖动,她的腿也随着颤抖,过度的敏锐让麻痹感从脸上蔓延到胸前大片的毛细血管里,蚁噬般渗入骨髓,使她站立难安。这种感觉的存在是游走于血管里的刺,很难分辨到底是吸引还是戳痛了她,抑或是太过陌生的生理感受引发的恐惧。 她垂下头避开面前的镜子,似乎就可以切断内心纷杂的情绪。 “怎么了?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手掌按摩她的头皮,女人有时像在哄小孩,很温柔很有耐心。女人想听什么,她知道的,尽管女人半点都没有表露出来,她就是能知道,她不愿意。 她撞见女人和另一个人私下碰面,长相相似如姐妹,另一个人她见过,旧照片里,在她曾经的生活轨迹里留下过几个浅浅的印记。 真是姐妹?她又觉得不像,反增几分疑虑。 有企图?她努力想没想起来,不想陷入被动,“把计划书再给我看看。” “好的,我让秘书拿过来,”女人悄默默把她头发编了几股小辫儿,她没有察觉,去到客厅等在沙发上,小辫在脸侧晃荡。女人眼珠转了转,轻声对她招呼“总裁,尝尝这个。”蹑手蹑脚翻包的样子像偷到糖急于和同伴分享的小孩。 “先吃点东西垫垫,待会儿还有远程会议。” 身体比脑子转得更快,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进块绵软的东西,对方笑弯了双眼,表情得逞,她呆呆地咀嚼吞咽,咸香味顺着口腔滑下,只觉得脑门发烫思维迟缓。或许是盐分超标,心脏也出现异样的震颤。 她捂着心口直起身,“要喝水吗?”女人以为她被噎到了,紧张地靠过来。她摇头,心口热热的,疑心在自己记忆未失的时日里,被这个女人喂下太多不健康的食物,导致身体早早出现高血压的症状。 快一个月时间里她都在锻炼,复查了几次,身体渐渐好起来,已经不用专门去医院复健,做了激光祛疤后疤痕淡到只要不特意检查就瞧不出来。生活稳步推进,积累太多工作,忙到没有时间想太多就被推着朝前走。 警察来过几次请她去警局做笔录,都被她以身体不适推掉了,事实也是如此,只要试图去回想当时的情景她就头疼得厉害,尽管绑架谋杀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刑事案件取证流程漫长严谨,哪怕有王艳和律师团队,她总有需要自己面对的时候。 其实她已经能回忆起更多散碎的片段,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但没能更连贯了,许多时候瞻前顾后,总是缺了些什么。 调教总裁第八章(微h) pó 18гп.c óм 工作间隙的午休从被女人逼着,变成了自发的习惯。怕自己睡太久,休息间窗帘没拉严实,渐渐西斜的太阳从缝隙中挤进来,不多不少把小房间填满,光线轻盈地盖在身上,她在光亮中迷迷糊糊转醒,点亮手机屏幕,还不到时间。 这几天的工作任务她都绕开女人分配给团队其他人,女人现在只用发挥生活助理的功能,再过一会,就会进来喊自己起床。 她规矩地平卧着,双手交迭搭在腹部,等待理智满满回笼。脑子完全清醒却没等到叫醒服务的她决定自己起床。 把门打开条缝就有模糊的吵闹声传进来,她停在原地,默默再把门开大些,陌生女人拔高两度的骂声清晰落进耳中,“你凭什么不让我见顾姐姐!” 她只迟疑了一秒就放弃出去的念头,动也不动隐在阴影里。 “你顾姐姐下午的行程很满,没时间见你。之前就说过好几次让你预约好了再过来,”女人无奈中透着些疲惫,“小张,没事了,你去工作吧。” 随即又对秘书补充道:“门就别关了,赵小姐很快就走。” “笑话,我来顾氏还需要预约?告诉你,今天见不到姐姐我不会走!”女声听起来还很年轻,尽是养尊处优的骄蛮,气势汹汹的高跟鞋踩踏过后是办公室皮沙发陷落的嘎吱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主意,哼!你就是怕我把你做的那些事告诉顾姐姐才处处防着我,我才没那么好糊弄,今天你不会如愿的。” 这话给了门后的人一击,心猛然下沉,她屏气凝神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我不太明白赵小姐指的是什么事,”女人的声音弱下去,因为来回走动显得飘忽,但更多是耐心耗尽而非心虚害怕。 “让保安上来,”女人大约拨通了内线电话,“护送赵小姐离开公司。” 年轻女性更加恼怒,“你敢撵我!我要告诉顾姐不,我要告诉我哥!” 女人没接话,办公室彻底沉静下来,窒息的一两分钟。 “不打电话了?喝杯茶,休息一会儿,要是明天嗓子哑了就不好了。” “不用你假好心,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别以为你救了顾姐姐就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谁知道是不是你和那个私生女串通起来演戏?你已经从顾家捞到那么多,别贪心不足最后砸了自己的脚,落得和姓傅的一个下场。”记住网址不迷路seya zнōu⒏cō м “嗯嗯嗯,赵小姐说得都对,”女人随意敷衍着,直到救星来到,“进来。” 女人脚步轻快上前几步,“赵小姐,是你自己走,还是?” “让开!”女孩的高跟鞋持续折磨地毯,不满情绪几欲把脚下安哥拉羊毛燃尽,“你,好自为之!” “我送送赵小姐,下次来之前记得提前一天给我电话喔。” 两人的声音渐远,很快被关上的门隔绝。她攥紧的手在满屋寂静中慢慢放松下来,可还不等消化刚才听见的内容就有人进了办公室。早过了她平时起床时间,八成是女人把人送走就回来叫醒她。她尽可能快速而安静地把休息室门关上,飞身跃上床装睡。几秒后响起三声敲门声,接着有人轻轻摇晃她的肩膀,“顾总,顾总,开会时间快到了。” 她坐直身体,总助不由分说把替换的衣服塞给她就要退出房间,被她叫住,“王艳呢?” “赵小姐又来了,”总助语气无奈,“王艳刚应付完把她送下楼。” “知道了。”她没再问,看来不是什么秘密。 王艳靠太近她难受,长时间看不到,她又坐立难安,总是少了点什么。工作最能转移注意力,她在脑子里搜寻着姓赵的人的信息,私人电话因为车祸彻底报废,好在这段时间参加了几个宴会加了不少联系方式,仔细找找说不定有收获。 第二天她在工作手机里翻找,她想起了争吵、混乱的场面,王艳也在,记起被她拉进黑名单的女孩。找到一个号码打了过去,对面接的很快,语气颇恭敬,果然是那女孩的哥哥,听她询问女孩的联系方式更是瞠目结舌,寒暄几句后拿到了女孩的联络方式。 下班后她发去会面的信息,电话几乎是一瞬间就打了过来,手机震个不停她没接,又把时间地点发过去,就不再理。 顺带雇了两名私家侦探调查自己的过往,效率很高,约见女孩那天两份报告分别送到她手上。没急着看,随身带到见面的咖啡馆,女孩早早等在那里,终于见到她激动得差点把咖啡掀翻,聊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勉强摆脱过分热情的女孩。 路上她放空了好一阵,回到家干脆躲进书房,把报告和女孩说的交叉对比,大方向没出入,文字和别人口中的讲述她没有太多实感,能回忆起的也很有限,鉴于女孩对她盲目的仰慕和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女孩对王艳的那些猜测也毫无可取之处。她手指动了动,又将女孩重新拉进黑名单。 她对王艳松了好大一口气,其实这段日子里她不过有时和自己意见相左,她不愿承认是自己疑心比较多。可她就是生气,没来由的脾气,她们是这样的关系,她凭什么不能任性呢,不需要理由。但她没想好该怎么表达,握着手机迟迟没能拨出电话。 不知道干什么她就工作,工作让她满足和踏实,哪怕下班时间还发送工作邮件显得不太道德。敲门声落下她才注意到时间,多半是赵妈送饭上来,这几天王艳没来,其他人面对她时都更加职业化,看在她眼里就是拘谨,干脆在书房用餐,一举两得。 她打开门,略微谢顶的中年男人眼泛泪光,语气哽咽,“小姐!你,你还好吗?” 差不多的场面出现过太多次,她已经能从日常交流中捕捉到的信息里将一些人和她们在自己的世界里承担的角色对应起来,比如眼前被她派去国外办事的管家,甚至能展示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已经好很多了,进来吧。” 侧身让管家进屋,对方还在担忧地打量她的脸色,生怕她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我真怕,真怕”管家还没平复的情绪又波动起来,“还好你和王小姐都没事,没事就好。”意识到自己的事态,他飞快眨着眼,试图驱散眼内的湿意。 “嗯,我们都没事了,辛苦你了,”她僵硬地抬起手臂拍拍管家肩膀。 “不辛苦,为小姐办事从来都不辛苦,”管家连连摆手,“小姐你快坐下,别累着。”他知道小姐不乐意被别人碰触,只是虚虚搀了一下示意。 等她在桌前坐定,管家这才掏出一个黑色木质盒子摆到桌上,正方形的,掌心大小。 “我听老太爷说这几天你和王小姐闹别扭,正好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小姐你快看看合不合心意。” 管家正准备展示里面的物品时她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按住盒子,管家不解地愣住,再看她骤变的脸色也慌了神,“小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这就叫医生过来。” “不用,”知道自己失态,她收回手,“看到这个,有点激动了。” 不管她身体恢复再快,看起来还是比以前消瘦,管家总有些顾虑,“那我让赵妈煲些养心补血的汤,你晚上多少喝点。” “好,”这种事没理由拒绝,她想把盒子收起,眼不见为净,就在此时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不是求婚,只是请管家在外派期间找相熟的国外设计师帮忙打造的情侣对戒,念及此处,肩膀上压的巨石消弭于无形,心情松快了不少,她起身,“过会儿再看。一起吃饭吧,就当为你接风了。” 第二天周末,她在家处理公事,一部分工作完毕,水杯空空,今天还没人来给她添茶倒水,异常安静,她自给自足下楼顺便活动身体,跨进饭厅只见王艳捧着茶盏,其他人围着她格外亲热,她的出现反而打破了这一派和谐。 视线从王艳身上划过时心虚从她脸上飞快闪过,“我口渴了。” 对方倒是没表示,大大方方喝茶,管家忙着帮她倒水,赵妈端着盘荔枝,香气早早飘过来。 “小姐,”第一颗首先递到她手里,青绿果蒂,紫红外皮上还挂着水珠,新鲜欲滴,“你工作忙我们都没敢打扰,这是小艳下午刚买的,新鲜着呢,已经泡过盐水,我正准备给你送上去。” “还没吃晚饭,不可以吃太多,”王艳慢悠悠插了一句。 她一来大部分人就散了,她也不愿意和王艳单独面对面,亲自端着分出来给她的一小碟荔枝回去了。 “王小姐,小姐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小姐的状态不对,管家好奇地凑上来打探。 “年轻人的事你少管,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吵架拌嘴嘛,”赵妈不以为然,“哄哄就好了。” 要去哄吗?最后反倒变成自己的错了,王艳在心底无声叹气,品完最后一杯茶。 “管家这次出差时间挺长的,有段时间没见了,过来看看他。”开门时王艳自然没错过她急忙把什么东西丢进抽屉的慌乱。 “他不回来,你也不打算回来了?”她抬眼,又不满地垂下。 王艳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我以为你需要更多的私人空间,原来不是吗?” 大大咧咧闯入她的私人空间,腿搭坐在书桌上,居高临下注视她的又是谁。张嘴刚要反驳又闷声不说话了。 “想说什么?”王艳的行为变得大胆直白,倾身将她脸颊处不存在的碎发向后抹,手指光明正大停留在耳畔,她的耳垂圆润饱满,透着粉红,面相学里的标准长相,被手指夹着捻来捻去,她倔强地没躲,但脸变得又红又热。 “不想。你很无聊,幼稚。” “嗯,是有那么一点儿”她醒时懵懵懂懂像只破壳新生的雏鸟,印随着第一眼看见的那个人,王艳觉得怪可爱的,心软没拆穿她,没想到现在她自己反而生气了。 “要是没事我就下去了。” 她汲着棉拖鞋慢吞吞走后面,最后无声地停在房门口,黑黢黢的眼固执地瞪着王艳后背,王艳被她盯得浑身难受,认命地回去,“你醒那天猜到一些,第二天确定的。” “你,为什么不找我说?”和她自己猜的差不多。遇到一些人和事王艳会抢在前头给她个缓冲,她没有更早注意到。 “想你自己慢慢消化消化,医生也说随着时间推移其实能逐渐恢复,时间嘛总是多的。”不能说是看你这样可爱才这么做了,肯定会更生气的,“想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看她面色稍霁,王艳缓缓逼近,不容拒绝地把她堵进角落,倒不再动手动脚了,很有分寸离她一臂远,怕吓到她。 “不必,”她高傲地抬起下巴,“我自己会解决。” 王艳点头,不觉得意外,“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她的手晃了晃又揣回兜里,“我们下去吧,已经很晚了。” “我不吃苦菜的,”相安无事几天她突然挑剔起来,持续抗议,“内脏,唔,也不吃。” “这种事你倒是想起来了,”王艳半意外半惊喜,暗想是不是多些刺激会带来更好的效果,手上不停,“不喜欢也要吃,补脑。” “以形补形没有科学依据。” “赵妈特意准备的,对身体好,”趁她说话间隙迅速塞给她一口天麻炖猪脑。 她强忍着恶心囫囵咽下,“想吃冬笋馄饨,罗汉斋,干焖花蟹,法式龙虾汤” “报菜名呢,”王艳打断,没再给她夹不喜欢的菜,“吃完这些下次就给你做。” 晚上回家王艳把能想到的活动列出来,一一筛选,打算列个计划表,循序渐进地进行。做到一半门铃响了,她提着小蛋糕出现在门口。 “我认为重复一些重要事件可能会更好刺激大脑想起来,”她甚至思考了再制造一次绑架和车祸的可行性,但其实对于立刻恢复记忆她并没有那么迫切的需求,这个想法也就没有宣之于口。 王艳泡了壶红茶,把蛋糕分出两小块摆在带花边的白瓷盘里,两人边吃边聊,她突然不再说话,而是望向王艳的嘴唇,“嗯?”王艳歪头看她,嘴里叼着小巧精致的蛋糕叉,金色百合图案闪闪亮亮的。 这些茶具是一整套的,从哪儿来的呢?好像是拍卖会拍下的古董吧她低头,脚下的情侣拖鞋是逛超市买的,墙上挂的画应该是在佛罗伦萨一个濒临倒闭的小画廊淘到的,两人轮流扛着走了好几条街。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我们是不是住这里?” “对呀,有时候不想被别人打扰我们就回这儿。想起来了?” 去年王艳用顾外公当初给的钱开了个小公司当起了小老板,这段时间要照顾她,还要作为案件当事人配合警方,随时要几头跑,晚上没精力再回别墅,基本就在这里住。 她迟疑地点点头“不是全部,有些模糊的印象。” “真的?”王艳略感意外,放下手中的碟子起身,“带你在家里转转看能不能再想起来。” 她没有动,抬着头静静看过来,她变得严肃、紧张,嘴唇紧紧抿着,眼神飘忽不定,好像是容易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在她的视线里王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小心又隐秘地靠近,她们的大腿互相挤压,王艳胸部压在她的手臂上。她们的嘴唇只是单纯地贴在一起,覆盖上她的,谁也没有动,她们又分开了。那双唇没有完全抽离,睫毛来回轻扫她的眼睑,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上唇上,把下一步的决定权让渡到她手里。 她试探着靠近,模仿着刚才对方的动作,把自己的嘴唇重新贴上。她尝到奶油的味道,蓝莓的香气从开启的唇瓣中溢出,舌尖像融化的蜜糖流进她的口腔里。王艳抓住她的手腕,她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手指下有力地搏动着,当她的手被牵起的时候,那种热热的,暖流冲刷身体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们牵着手在房间四处逛,带着激情褪去后的矜持,参观她们的“家”。 两室一厅的小家,不大,客卧隔了一部分做书房,书柜里摞了几盒模型,王艳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指过去,“新买的,等你一起拼。” 不同于别墅花园四季鲜花常开,她们养的都是耐活的多肉植物,摆满了阳台上的三层花架。紫龙角是第一次开花,可惜那时候她还在昏迷,王艳掏出手机给她看照片;玉扇正值花期,长而细的花茎顶端开着几朵白色小花。 她对着水池边的香皂盒行起了注目礼,它散发的浓烈香精味无需凑近就能清晰地被鼻腔捕捉到,“和我房间里那块一样唉。”她觉得味道太浓,又不愿丢掉,就摆到卫生间窗台上,每天打开门里面就有股淡淡的蜜桃味。 “活动价29.9三块,”王艳脸轻快地将香皂盒举起解释,“买的时候觉得挺好闻的,可以当空气清新剂用。”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很高兴她们想到了一块去,牵着手走进卧室,这是她唯一还没有参观过的地方。被子随意迭在床的一侧,另一边的床褥上还存在着起床没被抚平的凹陷和褶皱,两个枕头歪在床头。就这样撞破了别人的隐私,不免尴尬,这也是她自己的地方,她们的卧室,这样的感受怪怪的,她还没有适应,但她很期待,她应该会喜欢曾经的相处方式。 “今天就住下来吧,”王艳偏偏在这时这么说。她才发现脸在发烫,心潮后知后觉地翻涌起来。 洗完澡回到卧室,王艳坐在床头玩着手机,替她撩开被子,“现在要休息么?” 这时她才意识到这是自己记忆中第一次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无措地把被子拢到下巴处企图把自己藏起来。 王艳关掉灯,侧脸被笼罩在手机的蓝光里。“这样玩手机伤眼睛,”她提醒。 “我设个闹钟,”王艳轻声解释后关机躺下。 她很快就适应了黑暗,房间很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被放大了,她的心跳声更大,大到她自己都觉得吵,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干发紧,嗓音也带上了些刻意,“我睡不着。” 王艳沉默地搂住她,一开始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当她主动贴上时就扣紧了她的身体让她无法离开。这个吻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当她不得不仰起头呼吸,眼底的情绪几乎要满溢而出。 她有些恍惚,今天经历的都让她有这种感受,醒来后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场未知的冒险。 她缓慢地触碰自己的嘴唇,起皮了,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变得有些麻木。这个吻来得更激烈,更漫长,它是如此的深入。舌头的触感就像软体动物带着吸盘的腕足,柔软湿滑又灵巧有力的腕足抓住她的舌头,光是和它纠缠搏斗就花掉了所有力气。她无法呼吸,吞下了不少对方的唾液,她批判性地皱起脸,下意识想要否定这种不卫生的行为,如此不适的,恶心的,可她说不出口,甚至完全不想停下。她想继续,想要被拖进濡湿的,被未知情感包裹着的深洋里,长长久久地纠缠不要分开。 “接吻都不会了,该怎么办呢?”她感觉压着她的嘴唇在向上愉悦地弯曲着,然后自然地舔去她嘴角溢出的津液。 环绕四周的气息让她感到舒适、安全,她用力把身体挤进王艳的怀抱中,把王艳压在身下,让裸露的肌肤更加紧密地相贴。王艳头发凌乱地靠在枕头上,不得不说今天她给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还是忍不住笑道:“你会吗?” 为什么不会?她们有着相同的身体构造,当情欲占领身体时她们的感受也会是相似的,更遑论她自认是top,怎么都会有肌肉记忆吧。 她把手伸向王艳的胸口,那里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拉扯暴露出来。正是初夏,温度适宜,她们毫无遮挡地卧在舒适的被褥之上,衣领大大敞开,她的手顺着往更深处滑去。 好软,她暗暗惊叹,呼吸变得小心翼翼,用手掌包裹那一团柔软,把因为平躺而散开的乳房聚拢,顶端在掌心皱缩挺立,她把另一边也握住揉捏,王艳发出满足的喟叹,忽地抓住她的衣领把她带向自己,将她的欲望连同肉体从束缚中完全剥离。 胃里升起一阵饥饿感,不断上升涌动,她的嘴唇跟着一点点下移,从王艳的嘴唇,下颌,脖颈,长久地停留在乳房上,王艳的手覆盖在她手臂之上,牵引着,沿着柔软富有弹性的肌肤,从胸部往更隐秘的地方而去。 她摸到了一片粗硬卷曲的毛发,下面的躯体饱满弹润,像按压软面包,王艳的身体小幅扭动,暗示她再向下些,再深入些。越往里温度越高,她的手指陷入缝隙中,本能地滑动,阴蒂变得肿胀,手指碾过就难抑地颤动,她痴迷地揉捻,在持续的剐蹭中引出点点湿气,动作幅度变大了,更快速的上下滑动,屈起指节向深处探寻水源的起点。她找到了,更像是被捕获了,快感从另一具身体链接到她的神经,骤然收紧的阴道同时攥住了她的呼吸,她好奇地将手指拿到唇边舔了舔,有一点咸腥,气味也是。 周围的夜色变得更加浓稠,阻碍了时间的流动,她看不见她,但她能触摸她,听见她,品尝她,感受她。她的喘息变得更重了,将手指重新推了进去,吸了水的阴道变得鼓胀,紧缩挤压着手指,几乎快把她完全吞没。 王艳的一条腿压着她的臀部,扭动着胯将她拉近,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整个身体压在王艳怀里,她的阴蒂被猛地撞在自己的手背上摩擦,陌生的强烈快感使大脑有一瞬间空白。王艳抓住了她的肩胛,呻吟声越加厉害,她们的嘴唇重新寻找到对方,这让她飘飘然的大脑陷入更加迷乱的情欲沼泽中,汗水使身体变得黏稠,浑身血液却像被滚沸了,嗓子被烧得沙哑,原始的冲动指引着她向前推进臀部,带着初学者的莽撞,挤开饱胀的阴道单纯地进出。 乳头变得很硬,晃动着碾过王艳的乳头时身体痉挛得更厉害了,她有些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被快感支配着在王艳身体上胡乱扭动摩擦,紧密的拥抱使得她们几乎要融化,正慢慢地流淌,不断交融,缓缓把躯体重新熔铸在一起。 王艳身体颤动得更加厉害,吐出的吟哦越发动听,开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上下摩擦,让手掌跟随自己的节奏紧贴阴阜,手指进出的同时用掌心能持续挤压摩擦阴蒂,她感觉到腰被夹得更紧了,内壁搏动挤压得更快了,像被她手指操控的心跳。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沿着脊柱窜上大脑,她艰难地喘息着,暗哑的声音听起来都不像她自己,“怎么样?我是不是让你很舒服?” 王艳颤抖着叹息着,激烈起伏的胸腔陡然塌下来。高潮像阵难以捉摸的轻风,像一场即将达到最盛大的顶点却已摇摇欲坠的梦境,一点点的不和谐就能轻易将它终止。她抓住了那尾鱼,却在最后关头,眼睁睁地让它摆动着灵活的尾巴从手心里溜走了。 她也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屏息凝神后僵硬下来的身体,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件错事,她不甘心于自己的失败,手指没有因此停下。 王艳深呼吸,忍着一脚把她踹下床的冲动,动作并不温柔,抓着她的腕骨捏得很用力,“我们是在做爱不是做指检,轻点戳。” 她被拽倒在床上,抱住王艳急于想再证明自己,“我可以的!”只是语气没那么确定了。 王艳虽然没说话但大拇指在她脸上安抚性地画着圈,她有点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被褥发出摩擦的响动,身体两边的床垫在下沉,王艳的气息笼罩下来,撑住了她的肩膀,引导她握住了她的腰,她还想说点什么,王艳就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她安静下来,委屈地耸了耸鼻子,不疼,热热的。嘴唇也被咬了一口,然后是下巴,有点痒痒的。 王艳完全坐在了她的腰上,“手不行,别的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