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靈古堡˙台灣(生化危機同人本)》 基地的副手,被剛加入的新人叫去翻土,你死 台南归仁,烈日如火。 午后的农田上,空气热得像蒸笼,泥土被晒得龟裂,隐隐透着一股混杂着汗臭与腐败的气味。远处可见飞鹰基地灰黑色的水泥围墙,墙头拉着生锈的铁丝网,几名持枪的守卫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抽菸。 一个身高将近一米八、满脸横肉的新兵,赤裸着上身,黝黑的皮肤上布满汗水与泥巴。他握着一根粗糙的木棍,粗声粗气地对着眼前那个瘦小的身影吼道:「喂!那个小矮子!听好了,这片田在日落之前,给我全部翻完!要是少翻一亩,晚上你就别想吃饭!」 那位被叫做「小矮子」的男人,只有160公分高,身形精瘦,却动作俐落。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始终掛着一抹看似无害的笑意。他停下手中的锄头,抬头用带点恭顺的语气回答:「好的,我会尽快。」 他的声音平稳,丝毫不带怨懟,只是低头继续翻土,动作熟练而有力,每一锄下去,泥土都被翻得又深又松。 不远处,基地大门口的哨卫阿安原本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柱上抽菸,忽然间,他的目光扫到田里那个翻土的瘦小身影,脸色瞬间剧变,像见鬼一样瞪大眼睛。 「操你妈的!!」 哨卫阿安猛地甩掉菸头,扯开嗓子对着那个一米八的新兵狂吼:「那个新来的!你他妈眼睛是瞎了吗?!给我滚过来!!立刻!!」 他的声音因为惊恐而有些破音,手已经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砍刀,目光死死盯着田里那个正在翻土的「小矮子」,额头上冷汗直冒。 新兵愣了一下,抓抓脑袋,一脸莫名其妙地跑了过去,还没走到哨卫面前,就被对方狠狠一巴掌甩在后脑勺上。 哨卫阿安脸色铁青,一把揪住新兵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地发抖:「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对谁说话?!」 他咽了一口口水,额头冷汗直流,继续颤声道:「你死定了……那个就是豪哥啊!你知不知道?基地里所有物资分配、女人交易、跟其他基地的谈判……全部都是他在处理的!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你真的……死定了!」 阿安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他松开手,后退半步,看向田里那道瘦小的身影,眼里满是畏惧,继续低声说道:「我们这些老兵好歹有点贡献,他顶多就是整整我们……可你今天才加入第一天,什么贡献都还没做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 新兵还张着嘴,正想说些什么,一阵乾净清亮的少年声音从身后传来:「新哥,土都翻好了,你可以过来看看。」 那位被他唤作新哥的新兵猛地转头,只见刚刚那个被他吼成「小矮子」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把整片田全部翻完。松软的泥土在夕阳下翻出一道道整齐的波浪,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少年缓缓走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他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少年,却让基地里资歷最老的卫兵阿安浑身发抖。 新兵低头盯着眼前这个瘦小的身影,脑中一片混乱。 他实在很难把眼前这个客客气气、笑容和煦的少年,和传闻中那个在和其他基地谈判时气场强硬、几乎从不吃亏的「豪哥」联想在一起。 阿安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少年,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豪……豪哥……他、他新加入的……什么都不懂……您别跟他计较……」 文子豪脸上依然掛着那抹温和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怎么会呢?阿安,基地里能有这么强悍的人加入,我高兴都来不及。」 他转头看向那名身高将近一米八的新兵,嘴角微微扬起,语气亲切:「新哥,等等有个任务,你要不要参加?」 新兵听见「新哥」两个字,胸口瞬间一热。他本来就想在这位传闻中的豪哥面前好好表现,当下用力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声音洪亮地回答:「好!豪哥儘管交给我!」 一旁的阿安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道:「豪哥……拜託……他真的才第一天,什么都不懂啊……」 文子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阿安的肩膀,手掌看似安抚,力道却让阿安浑身一僵。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那名还沉浸在被叫「新哥」兴奋中的新兵,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竖起大拇指比了一个讚的手势。 然后,他转身,步伐轻松地走进了飞鹰基地的大门,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阿安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停颤抖,看着新兵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怜悯…… 深夜,台南归仁郊区。 月光冷冷地洒在荒废的道路上,空气中瀰漫着腐败的臭味与潮湿的泥土气息。两道身影在杂草丛生的林间小径上缓缓前进,脚下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文子豪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而稳健。那位身高将近一米八的新兵跟在后头,额头已经佈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粗重。走了许久,他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豪哥,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文子豪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轻佻地说道:「才走了三十分鐘就受不了了?不会吧不会吧……你可是『新哥』呢!」 新兵听出他话中明显的嘲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解释:「豪哥,我是真的不知道……」 文子豪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心里早就把这新兵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一位新人才刚加入基地第一天,就对着同样是新人的其他人呼来喝去、颐指气使。 他今天只是假装在基地里间晃,没想到这傢伙还真的把他当成普通新人,叫去翻了一下午的土。 想到这里,文子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你这么有能耐……那我就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两人继续往前,很快便靠近了一座早已荒废的大型商场。商场外围的停车场一片死寂,月光下散落着大量垃圾、锈跡斑斑的汽车残骸,以及倒塌断裂的路灯。 不會吧不會吧?菜鳥你是在...害怕嗎? 新兵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建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发抖地说:「豪哥……不能进去啊!那边太多丧尸了,我们打不赢的……」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扫视着周遭空旷的停车场。视线最后停在一个刚好倒塌、横卡在商场二楼外墙的巨大路灯柱上。 他凝视了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开口:「谁跟你说我要打的?」 文子豪伸出手,指着那根横卡在二楼外墙的巨大路灯柱,语气轻快地说:「跟在我后面,从那里进去。」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轻盈地跃上路灯柱。身高虽然只有一米六,但核心力量极稳,手脚并用,像隻灵敏的猫科动物一样,迅速沿着路灯往上攀爬。短短几秒,他就已经来到路灯尽头,稳稳停在二楼破碎的窗户外。 新兵站在下面,整个人完全看傻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他完全无法想像,那个瘦小精瘦的身影,竟然能在这种地方展现出如此惊人的身手。 文子豪蹲在窗户边缘,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缠在右手上,握紧拳头,乾净俐落地将窗框上残留的碎玻璃全部敲碎,确保边缘不会刮伤人。他做完这些,才低头往下看,语气带着一丝笑意:「怎么还不上来?」 新兵抬头看着二楼,脸色发苦,声音都变了调:「我哪有这么厉害啊……这路灯看起来随时会倒的……」 文子豪坐在路灯柱上,双腿轻轻晃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下巴往新兵身后的方向微微一抬,示意他看向四周。 新兵这才猛然惊觉,连忙慌乱地转头四望。 只见原本零零散散游荡在停车场的丧尸,不知何时已经被刚才敲玻璃的声音吸引,正从四面八方缓缓朝他们所在的位置聚集过来。月光下,那些皮肤角质化、硬如岩石的怪物,动作僵硬却带着惊人的压迫感,数量越来越多。 新兵瞬间吓得满脸发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而文子豪却依然好整以暇地坐在路灯上,双手抱胸,低声喃喃道:「哎呀,看样子刚刚我打玻璃的声音太大声了呢……现在怎么办?」 他低头看着下方已经吓得腿软的新兵,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明显的笑意:「你再不行动……可是会死的喔!」 新兵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命往路灯柱上爬,却因为过度惊恐全身不停发抖,手掌沾满冷汗,一抓就滑,爬两下就重重摔回地面附近。 那隻丧尸已经完全逼近,腐烂的嘴巴张到最大极限,发出低沉沙哑的嘶吼,黑色黏稠的口水从缺了半边脸的嘴巴里不断滴落。它猛地扑向前,尖利的牙齿直朝新兵后颈咬去。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裂夜空。 薄如刀片的特製钢铁牌以恐怖的速度旋转飞来,精准无比地切进丧尸脖颈那唯一没有角质化的柔软部位。铁牌就像热刀切牛油一样,瞬间没入颈肉深处,接着猛地横向一旋—— 「喀啦!滋——!」 骨头与肌肉被同时撕裂的恐怖声响响起。丧尸的整颗头颅被硬生生扭断,颈椎连同大动脉一起被扯断,粗大的黑色血管像水管一样「噗滋!」爆开,浓稠腥臭的黑色血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从断颈狂喷而出,喷得足足有两三公尺高,热腾腾的腐血像暴雨一样淋了新兵满头满脸、满身都是。 断头的腔子里还在疯狂抽动,喷出来的血柱断断续续地往外狂喷,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滋滋滋」地射了将近五六秒才慢慢减弱。无头的身体还直挺挺地站了两秒,才像一滩烂肉般重重砸在地上,断颈处的伤口仍在不停往外冒着黑红色的浓血,地面瞬间被染成一大滩恶臭的血泊。 那颗被斩飞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嘴巴还在不停开合,像死不瞑目般想继续咬人,最后重重摔落在新兵脚边。头颅的断面肌肉还在抽搐,两隻眼睛瞪得极大,眼球表面佈满血丝,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喀喀喀」的细碎声音,黑色的浓血不断从断颈里汩汩流出,在地上形成一滩又一滩黏稠的血水。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浓烈腐臭味。 新兵整张脸被喷得一片漆黑,嘴巴里甚至还进了几口腐血,腥臭得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呆滞地抬头,只见文子豪坐在路灯柱上,右手五指轻轻一收,那张沾满黑血的钢铁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妖异的弧线,精准地飞回他掌心。 文子豪低头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新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轻佻地说:「怎么?不爬上来,想死?」 那名新兵被满身的腐血吓得几乎崩溃,连忙手脚并用地死命往路灯柱上爬。他全身都在剧烈发抖,双眼死死盯着坐在二楼窗边的文子豪,一刻也不敢往下看——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低头,就会看见那颗还在抽搐的头颅,以及地面上那滩正在缓缓扩大的黑色血泊。 他咬紧牙关,喘着粗气,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手掌因为沾满血水而滑溜无比,每爬一点都像在跟死神拔河。终于,在距离窗户只剩最后半公尺的时候,文子豪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文子豪乾净俐落地翻进二楼窗内,身形轻盈得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转过身,背靠着窗框,双臂抱胸,静静地等着新兵爬上来,脸上依然掛着那抹看似无害却又令人发寒的笑容。 新兵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双手抓住窗台,狼狈不堪地翻进了商场二楼。进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身满脸的黑色腐血在月光下看起来格外骇人。 文子豪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地开口:「休息十秒,然后跟我走。」 商场内部一片死寂,空气中瀰漫着浓厚的灰尘与陈年腐败的气味。早已断电多年的建筑,只剩下从破碎的玻璃天窗洒进来的惨白月光,在长长的走廊上拉出两道模糊的影子。 文子豪走在前面,双手插在裤袋里,步伐悠间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他居然还轻声哼着一首轻快的旋律,那轻松的歌声在空荡荡的商场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诡异。 而跟在他身后的新兵,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满身还沾着刚才那隻丧尸喷出的黑色腐血,每往前 踏出一步,双腿就不自觉地剧烈发抖,鞋底踩在满是碎玻璃与垃圾的地板上,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紧紧盯着文子豪的背影,喉咙发乾,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只能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着问道:「豪……豪哥……我们到底来这里干嘛……?」 新人被罰兩個月的夜哨,擅長玩文字遊戲的子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哼歌的声音却忽然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是来……找点东西。」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喀喀喀」声——那是大量丧尸在黑暗中拖着脚步移动的声音,正缓缓朝他们所在的位置靠近。 文子豪眼神瞬间一凛,迅速侧身贴上旁边冰冷的墙壁。新兵连反应都来不及,就本能地缩到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两人屏息凝神,静静盯着前方。 片刻后,一群丧尸缓缓出现在楼梯转角处。月光从天窗洒下,照亮了它们恐怖的模样——全身皮肤像岩石一样粗硬发黑,表面布满裂纹与乾涸的黑色血渍,行动虽然僵硬,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数量至少有十几隻,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朝他们所在的走廊逼近。 文子豪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这一处通道极为狭窄,旁边的墙壁直接连着一楼中庭,高度至少四、五公尺。如果贸然翻过去,摔下去绝对会摔成重伤,甚至直接摔死。 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文子豪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石头,随手往一楼中庭的方向用力一拋—— 「啪啦!」 石头在寂静的商场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滚落在一楼地板上。 那一群丧尸几乎同时转头,腐烂的脖子发出「喀喀」的骨头摩擦声,全部朝石头落下的方向缓缓移动过去。 新兵躲在文子豪身后,吓得冷汗直流,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盯着豪哥的背影,心脏狂跳不止。 文子豪则是靠在墙上,双臂抱胸,脸上带着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静静等待着。 那群丧尸果然全部被石头落地的声响吸引,拖着僵硬沉重的脚步,全部往一楼中庭的方向移动过去。低沉的嘶吼与脚步声在空荡的商场里不断回盪,听得人头皮发麻。 文子豪一把抓住新兵的手腕,迅速拉着他贴着墙边移动,很快便来到二楼食品区早已被洗劫过的摊位前。他熟门熟路地在货架间穿梭,动作极快,接连抓了十几包还算完整的洋芋片、饼乾、巧克力棒,直接塞进随身携带的黑色小背包里,动作乾净俐落,完全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新兵站在旁边,整个人彻底看傻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文子豪像在自家仓库一样,大摇大摆地把零食一包接一包往背包里塞,终于忍 不住压低声音,颤抖着问道:「豪哥……我们走了三十分鐘,冒着生命危险……就为了……就为了几包洋芋片?」 文子豪把最后几包巧克力棒也塞进背包,拉上拉鍊后,这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凑近新兵,压低声音,用带点玩味的语气说道:「不然呢?你以为我大半夜带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拍了拍自己已经鼓起来的黑色背包,扬了扬眉,继续漫不经心地说:「回去以后记得把这包东西交给砲哥,就说是『新哥』今天立下的第一功。这样一来,你就不用一个月都去站夜哨了。」 隔天上午,飞鹰基地会议室。 阳光从高处的採光窗洒进来,照在长长的会议桌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巡逻队带回来的血腥味与泥土气息。 那名叫做汪风新的新兵双手捧着昨晚从商场带回来的黑色小背包,紧张得额头不断冒汗。他低着头走到坐在主位的高大男人面前,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新人汪风新……昨晚在商场取得了一些洋芋片……交给……砲哥。」 张武砲坐在主位上,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的他像一座铁塔,浑身肌肉虯结。那几包洋芋片在他巨大的手掌里简直像小孩子的零食。他接过背包,随手抽出一包看了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先是扫了汪风新一眼,又转头看向一旁双手枕在椅背上,一脸悠哉、彷彿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文子豪。 砲哥瞬间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欺负同仁,下次就不是这样而已了。」 一旁正低头擦拭武士刀的陈斌贤头也不抬,冷冷地补上一句:「夜哨两个月,你可以下去了。」 汪风新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几乎站不住。他猛地转头,看向坐在那里始终一脸无辜的文子豪,声音发抖地说:「昨天……豪哥,你不是说不用站夜哨的吗……?」 文子豪听到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都在轻轻颤抖,用一副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对啊,我是说『一个月不用站』啊~」 汪风新脸色惨白地离开会议室后,沉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张武砲靠在主位上,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眉头深深皱起,看着文子豪无奈地说道:「你啊……老喜欢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去教育新人。」 一旁正在擦拭武士刀的陈斌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头也不抬地补充道:「我以前那些小弟可能都没有你这么坏,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文子豪依旧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晃啊晃的。他用轻快的语气回道:「砲哥,贤哥,那种才第一天加入,就自恃着自己体格高大,对同样都是新人的傢伙颐指气使、不把别人当人看,不教育一下怎么行?」 他说到这里,忽然坐直了身体,伸手指了指自己只有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笑得十分无辜:「再说了……我的身高刚好容易被人家认为很弱啊!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杀杀他们的锐气,以后基地里还不乱套了?」 砲哥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上虽然在责备,眼底却藏不住一丝笑意。 贤哥则是把武士刀「鏘」的一声插回刀鞘,瞥了文子豪一眼,低声笑道:「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坏了。」 「行了,最近也没什么大事,没事就散了吧。」 一個少婦在子豪的套房,做不到?張開腿比較 砲哥大手一挥,粗声粗气地说道。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伸手在自己裤襠上大力抓了一把:「我下面痒得慌,等等去仓库拉一个女人到我房间好好玩玩。」 贤哥听了,冷笑一声,把武士刀往桌上一放,看向文子豪问道:「你倒好。今天下午我可要教那些新兵战斗技巧,小豪你呢?」 文子豪依旧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耸了耸肩,语气十分随便:「我应该也是跟砲哥一样吧。」 贤哥看着这两个一搭一唱的傢伙,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挥手赶人:「你们两个给我滚吧,我还得编排下午的课程呢!」 砲哥跟文子豪对看一眼,同时发出低沉的笑声,两人肩并着肩,十分默契地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只留下贤哥一个人坐在桌前,低头继续研究手上的训练课程表,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两个色胚。」 下午,阳光从三楼的对外窗斜斜洒进飞鹰基地。 文子豪从仓库区领走了一名年约三十岁的女人。她名叫李雅婷,原本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她的丈夫为了让全家能加入飞鹰基地,亲手把她交了出来,换取基地的保护与粮食。因为她年纪较大,又不够年轻貌美,所以「光顾」她的士兵并不多,每天勉强凑够五个人就已经很吃力,领到的食物总是基地里最少的。 这次轮到文子豪要她,意义却完全不同。豪哥在基地的地位极高,他一次「使用」的价值,抵得上普通士兵五、六次的量。 文子豪一言不发地领着她走上三楼,推开自己房门。 这是一间十坪大的独立套房,在物资极度匱乏的末世里,堪称奢侈。 房间採光极好,对外窗敞开着,淡蓝色的窗帘随风轻轻晃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加大双人床,上面铺着乾净的淡蓝色床单与被单,看起来柔软舒适。门边摆着一组双人沙发,沙发前有张矮桌。靠窗的位置则是一张实木办公桌和办公椅,桌上整齐地放着几本笔记本与一支钢笔。 整个房间乾净明亮,几乎闻不到外面那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味道。 李雅婷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破旧的衣服下襬,微微低着头,眼神黯淡而麻木。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早已没有拒绝的权利。 文子豪关上房门后,缓缓转过身来,双臂抱胸靠在门上,眼神平静地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李梅。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破旧的上衣下襬,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虽然极力忍耐,但眼眶还是忍不住泛红,眼中满是屈辱与疲惫。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很委屈?」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三个字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却又带着一丝凉薄的玩味。 李雅婷咬紧下唇,没有回答,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滴在乾净的木地板上。 文子豪没有催促,只是抱着胸,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窗外微风吹动窗帘的细微声响,以及女人压抑的抽泣声。 文子豪看着她眼泪不停滑落的模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凉薄的玩味,接着缓缓开口: 「你想要不被男人碰吗?」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套房里炸开。 李雅婷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嘴唇剧烈颤抖了几下,像是听见了这世上最荒唐的笑话。 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早已不是人,而是彻彻底底的货物。 每天至少要被五个男人压在身下换取一顿勉强能下嚥的饭,这是铁律,无人可以例外。从她被丈夫亲手交出去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听过这种问题。 李雅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近乎绝望的希冀,声音沙哑而颤抖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生怕自己听错,又像是害怕这只是对方的一句残酷玩笑。 文子豪依然双臂抱胸靠在门上,脸上带着那抹惯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风吹动窗帘的细微声响,以及李雅婷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文子豪看着李雅婷那副既震惊又带着一丝微弱希冀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缓缓走到她面前,语气轻松却又字字清晰地继续说道:「你听到了。只要你能够做到跟那些士兵一样的事情,那你就可以编列成士兵。」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李雅婷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语调:「从今以后,就不会再被人随便碰了。」 李雅婷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瞪大眼睛盯着文子豪,眼底的情绪剧烈翻腾——有震惊、有怀疑、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还有深深的恐惧。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只能剧烈地喘息,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混杂着屈辱、期待与深深的恐惧,在乾净的木地板上砸出一朵又一朵水花。 文子豪看着她眼底那点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嘴角的笑意忽然变得有些残忍。他轻轻松开托着她 下巴的手指,退后半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缓缓说道:「但是……你根本做不到啊。」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文子豪继续用那种轻松到近乎残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你丈夫加入基地的时候,我已经听过你们的事了。他拼了命保护你,去外面博杀丧尸、冒着被咬断脖子的风险寻找食物;而你呢?只会躲在他身后哭着发抖。」 他低头看着李雅婷,眼神逐渐变冷:「士兵不只是要杀丧尸……还要杀人。当其他基地的人攻进来的时候,你能拿着刀,毫不犹豫地砍断对方的脖子吗?」 文子豪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你做得到吗?」 李雅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刚才眼底那点微弱的希望像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嘴唇不停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彷彿瞬间降到了冰点,只剩下她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在乾净明亮的套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腿打開,不要跟我裝清高 文子豪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雅婷,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他缓缓蹲下来,与她平视,用平淡却残酷的语气继续说道:「基地附近的农田,只要你肯去耕种,一样能拿到补给。但你从来不去,对吧?」 李雅婷跪在地上,肩膀不停颤抖,眼泪一滴接一滴砸在地板上。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怕……」 文子豪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因为你怕死。毕竟种田,又累又脏,又得要在基地外面,随时都会有被丧尸攻击的风险,而且拿到的粮食又比在仓库里张开腿要少得多。」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所以……腿开开比较快,不是吗?」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她终于忍不住崩溃,哭着大声喊道:「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与绝望:「我只要一看到那些丧尸……腿就软了……我真的不敢出去啊……我只剩下这一个方法能活下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雅婷哭到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抱住自己,泪水糊了满脸,声音破碎地重复着:「……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 她跪在地上,不停向文子豪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文子豪看着跪在地上哭到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李雅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终于缓和了些,淡淡开口:「行了,不用磕头了。我也没说你错。」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我只是把话说得明白一点。你年纪已经快三十了,再不学着好好取悦男人的话,很快连现在这点补给你都拿不到了。」 文子豪顿了一会,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时间,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道: 「今天算我做个好事吧……」 他弯下腰,凑到李雅婷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说道:「你加入基地不久,可知道你在仓库的好姊妹都叫我『极乐』?」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雅婷原本还在抽泣的身体突然僵住。她慢慢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带着困惑与一丝隐隐的恐惧,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温柔却又危险的少年。 她轻声颤抖地问道:「……极乐……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着看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隻即将掉进陷阱的小动物。 他目光毫不遮掩地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跪在他面前的李雅婷。 她身高约一米六三,体重大概五十五公斤。因为生过孩子,身材微微丰腴,腰肢和臀部带着成熟女人的柔软曲线,胸部约莫C罩杯,皮肤细腻却透着淡淡的疲惫。一头黑长直的长发披在肩上,脸蛋虽不算特别漂亮,却也清秀端正,是那种随处可见、却又带着几分温柔气质的人妻。 文子豪看完之后,嘴角缓缓扬起,语气平淡中带着强烈的暗示,低声说道:「极乐的意思就是……」 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捏住李雅婷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抹邪气的笑意:「你跟我做,完全不会痛苦……只会感受到停不下来的快感。」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一字一句地说:「就像……坠进极乐世界一样,欲罢不能。」 李雅婷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脸颊「刷」地涨得通红。她瞪大眼睛看着文子豪,眼神里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慌乱,还有隐隐浮现的一丝迷乱,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笑意更深,轻声问道:「现在……你懂了吗?」 文子豪不再多说,转身走到加大双人床边坐下,双腿随意张开,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床头。 他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李雅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腿打开吧,我要看你自慰。」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强烈的羞耻,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楚:「……什么……?」 文子豪没有重复,只是微微挑起眉毛,眼神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兴味与绝对的掌控。 他往后靠得更舒服了一些,语气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听不懂吗?我要看你自己把腿张开,当着我的面自慰。」 李雅婷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脸颊烧得通红。她死死咬住下唇,整个人剧烈地发抖,眼泪不停地滑落,却始终不敢真的动弹。 文子豪眼神慢慢沉了下来,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逐渐变冷。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李雅婷,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压迫感:「你不想被我碰?」 他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被我碰,不只会很舒服……只要今天这一次,就能换到五六天的补给。仓库里那些女人每个都抢着想来,你还在这里跟我装清高?」 文子豪忽然俯下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给我想想,我刚刚在仓库拉你出来的时候,其他女生的眼神是什么?」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她当然记得。当文子豪伸手指向她的那一刻,仓库里几十道目光同时射过来——有嫉妒、有羡慕、有怨恨,还有一丝隐隐的幸灾乐祸。 文子豪看着她越来越慌乱的表情,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她们巴不得被我挑上,你却在这里跟我推三阻四?」 他往后一靠,声音忽然变得极其平静,却让人更加胆寒:「李雅婷,我最后问你一次……」 「腿,要不要打开?」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只剩下李雅婷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声。 李雅婷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停滑落。她紧咬下唇,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缓缓将双膝往两边分开,颤抖着把手伸向自己的下身。 她的动作非常生涩,充满了羞耻与不情愿,指尖甚至因为紧张而不停发抖。 文子豪靠在床头,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语气平静地说道:「继续。把裤子脱掉,我要看清楚。」 李雅婷咬着牙,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缓缓脱下破旧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整个人几乎是半裸地跪坐在地上。 当她终于按照文子豪的命令,把双腿大大张开,把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她再也忍不住,呜咽着低下头,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地板上。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眼神渐渐变得幽深。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讚赏地说道:「很好……现在,用手指碰自己。」 李雅婷全身都在发抖,哭着摇头,声音破碎地哀求:「豪哥……求求你……不要逼我……」 文子豪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压力越来越重,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 过了半分鐘,李雅婷终于彻底崩溃。她颤抖着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闭上眼睛,泪流满面地开 始按照他的命令,缓缓抚摸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跟18歲的人做是什麼感覺啊?姊姊?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以及手指与湿润处接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文子豪坐在床边,看着李雅婷那生涩又不情愿的动作,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李雅婷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进怀里,下一秒,温热的嘴唇便狠狠吻了下来。 李雅婷的眼睛瞬间瞪大。 在仓库里,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吻她。他们只会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把阴茎塞进她身体的任何一个洞里,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 而文子豪的吻却完全不同。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灵活地滑进她口中,轻轻舔过她的舌尖,随后猛地捲住她的舌头,深深地吸吮起来。这个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却又异常的灵巧而细腻。 李雅婷只感觉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舌尖瞬间窜到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双腿之间竟然迅速传来一股灼热的湿意。 「……唔……!」 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文子豪的衣服,眼泪还掛在脸上,却已经开始迷乱起来。 文子豪吻得极深,一隻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另一隻手则缓缓滑进她的衣服里,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腰上,缓缓向上游走。 他终于离开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文子豪看着她已经开始迷离的眼神,声音低哑地问道:「感觉到了吗?」 李雅婷喘息着,眼神已经有些散乱,声音细若蚊鸣:「……我……我下面……好热……」 文子豪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坏意:「还没开始呢……我还有手。」 话音刚落,他一隻手已经熟练地伸进李雅婷的衣服里,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的胸罩。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丰满的胸部,五指轻柔却精准地揉捏起来——时轻时重,拇指还故意在敏感的乳尖上缓缓打转、轻轻捻捏。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文子豪的另一隻手也毫不停顿地往下探去,直接滑进她早已湿润的两腿之间。中指与无名指併拢,毫不费力地挤进了她紧窄的阴道内,缓缓抽插起来。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李雅婷的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抓住文子豪的肩膀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文子豪把嘴唇贴在她耳边,笑声低哑又带着强烈的征服感:「这才叫……自慰。」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熟练地勾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隻手则继续在她的胸部上揉捏玩弄,动作既不粗暴,却又精准得可怕。 李雅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逐渐失去焦距,双腿之间不断有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啊……嗯……」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与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李雅婷判若两人。 文子豪看着她彻底迷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 他的手指在李雅婷体内越动越深,动作不快,却极其精准,每一次勾弄都准确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另一隻手则在她胸前不断变换力道,时而轻柔地揉捏,时而用力地抓握,把她丰满的乳肉在掌心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而此时的李雅婷再也忍不住了。「啊……!嗯啊……!」 她整个人软倒在文子豪怀里,双腿剧烈发抖,透明的蜜液不断从两腿之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把他半边衣袖都弄得湿透。 「不要……啊……太……太强了……我……我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眼角还掛着泪水,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不停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文子豪低头看着她彻底失控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忽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左边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嗯啊——!!」 李雅婷的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抱住文子豪的头,哭叫声瞬间拔高:「啊……!豪哥……不行……我……我要……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突然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来,全部喷在文子豪的手上和小腹上,瞬间弄得两人交合之处一片狼藉。 李雅婷整个人瘫软在文子豪怀里,眼神迷离,嘴巴微微张开,不停地喘着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文子豪抽出手指,看着手指上拉出的晶亮银丝,笑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才刚开始而已……你就已经喷成这样了?」 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李雅婷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调戏:「舔乾净。」 李雅婷眼神涣散,看着那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头…… 文子豪低头看着李雅婷那双已经彻底失神、却还在机械式舔着他手指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坏心的笑容。 他忽然抽出手指,在她唇边故意抹了一下,然后低笑着问道:「跟十八岁的人做……是什么感觉?」 李雅婷原本迷乱的眼神因为这句话瞬间清醒了一些。她瞪大眼睛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瞬间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强烈的羞耻与不可置信:「……你……你才十八岁……?」 文子豪笑得更加开心,俯下身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又带着浓浓的调戏意味:「怎么?以为我是二十几岁的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滚烫粗长的阴茎在李雅婷湿润的穴口缓缓摩擦,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开她柔软的阴唇,却始终没有真正插进去。 李雅婷被他磨得全身发软,双腿无力地张开,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她咬着下唇,眼角还掛着泪水,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啊……好……好烫……」 文子豪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用极其轻佻的语气继续问道:「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跟十八岁的小男生做爱……是什么感觉啊?雅婷姊姊?」 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又软又黏,听得李雅婷整颗心都酥了起来,下身又是一阵无法控制的抽搐,大片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合处流了出来。 李雅婷彻底羞耻得抬不起头,只能把脸埋进文子豪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轻轻说道:「……太……太厉害了……我……我快受不了了……」 喜歡嗎?即使妳老公在旁邊,也想要跟我嗎? 文子豪听到李雅婷那句带着哭腔的回答,眼底满是满足的笑意。 他不再逗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又粗又长的阴茎缓缓却坚定地挤开她湿润紧窄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全部插了进去。 「啊——!」 李雅婷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文子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文子豪却没有立刻开始猛烈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缓缓地、细腻地动着腰。他时而深深地顶到最底,时而故意只用前端在她敏感的穴口浅浅摩擦,有时还会故意侧过腰,让粗大的龟头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李雅婷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一声比一声高亢。 文子豪低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漂亮脸蛋,笑着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有比你老公强吗?」 李雅婷被他插得神智都快要飞散了,听到这个问题,眼泪瞬间又掉下来。她咬着下唇,哭声里混杂着浓浓的娇媚:「……强……强太多了……啊……!」 文子豪满意地低笑一声,忽然加快了腰部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她最深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就叫大声一点……」 「让整个基地都听听看……你现在到底是被谁干得这么爽。」 李雅婷再也忍不住了,双腿死死缠住文子豪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掛在他身上,放声哭叫起来:「啊……!豪哥……!太深了……啊——!我……我不行了……!」 文子豪低下头,深深地吻住李雅婷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吻得又深又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随后,他一路向下,嘴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又亲又咬,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吻痕。 最后,他把嘴唇贴在她耳边,用低哑又充满情慾的声音,缓缓吐出最羞辱人的话:「被十八岁的我干着……真的很爽吗?」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缩,紧紧绞住文子豪粗硬的阴茎。 文子豪低笑一声,继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就算你老公不把你交出来……你是不是也想背着他……偷偷给我干?」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进李雅婷的脑海。 她整个人瞬间崩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因为快感太强烈而完全发不出否认的话,只能哭着、喘着,声音又软又媚地叫道:「……啊……!我……我不知道……!嗯啊……!豪哥……太深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双腿死死缠在文子豪腰上,身体不停地痉挛,阴道深处又一次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不断喷洒出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黏。 文子豪看着她彻底失控的模样,笑得更加邪气,腰部猛地加快速度,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一边撞一边低声问道:「说啊……到底想不想……被我干?」 李雅婷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剧烈摇晃,哭声和呻吟混杂在一起,完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啊……!啊……!我……我说……!」 她哭得眼泪鼻水糊了满脸,却还是被快感逼得不得不开口,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想……我想被你干……!啊——!」 「就算我老公不把我交出来……我……我也想偷偷被你干……!嗯啊……!」 「我……我对不起他……啊……!可是……可是你真的太会干了……我……我受不了……!」 李雅婷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彻底破音,整个人像癲癇发作一样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突然死死绞紧文子豪的阴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疯狂喷洒出来,把床单彻底浸透了一大片。 文子豪被她绞得也差点失控,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狠狠衝刺了几十下,最后重重地顶到她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房间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 过了很久,文子豪才慢慢从她体内拔出来,大量混着两人体液的白色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李雅婷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开,不停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文子豪低笑了一声,缓缓从李雅婷体内拔了出来。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涌出,像决堤一样顺着臀缝流到已经彻底湿透的淡蓝色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条乾净的毛巾,动作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先是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与汗水,接着是胸前、腹部,最后是两腿之间那片狼藉。擦拭的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在床上凶狠衝刺的男人。 李雅婷躺在床上,眼神还有些茫然。她看着文子豪专心替她清理的模样,眼底渐渐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耻,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被当成人对待的感觉。 这才是他让仓库里所有女人都彻底着迷的原因。 其他男人只把她们当成发洩性慾的货物,用完之后连看都不看一眼。而文子豪不一样,他总是会在事后温柔地帮她们清理身体,给她们水喝,甚至还会抱着她们说几句温柔的话。 文子豪擦完之后,把毛巾放到一旁,重新躺回床上,一把将浑身无力的李雅婷抱进怀里,让她枕在他胸口。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舒服吗?」 李雅婷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文子豪的手指在她赤裸的背上缓缓抚摸,轻声说道:「今晚不用回仓库了,好好睡一觉吧。」 李雅婷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过了很久,才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他怀里小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豪哥。」 窗外,台南的夜风轻轻吹过,对外窗的窗帘缓缓晃动。 出發,前去悽鳳基地買女人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温暖、安静,与外面那个残酷的世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翌日清晨。 文子豪穿戴整齐后,把李雅婷送回了位于基地一楼的女人仓库。 当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打开的瞬间,李雅婷的脸色瞬间变了。 刚刚在三楼套房里那种被温柔呵护、彷彿置身天堂的恍惚表情,在踏进仓库的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落寞、屈辱,与对现实的无力。她低着头,双腿还有点发软,步伐明显有些不自然。 文子豪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些女人,其实都一样。 她们不愿意去外面烈日下翻土种田,也不愿意在基地里踩脚踏车发电,更别说拿着武器跟巡逻队一起出去面对那些皮肤硬到防弹的丧尸。 她们选择了最轻松、也最屈辱的一条路——张开腿,用身体去换取食物。 就像古代闻名世界的酒家女一样,笑贫不笑娼。 只不过在这个彻底崩坏的世界里,已经没有所谓的道德谴责,也没有可笑的男女平权。没有人有义务保护她们,想要被保护,想要吃饱,就必须付出代价。 而她们选择的代价,就是自己的身体。 文子豪看着李雅婷低头走进仓库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轻声自语道:「这就是你们自己选的路……」 他转过身,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听见仓库里传来其他女人略带酸意的低声讨论:「昨晚被豪哥带走了吧……看她走路的样子,腿都合不拢了……」 「真他妈羡慕……我都快一个星期没被豪哥点过了……」 文子豪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了一声,步伐轻松地离开了仓库区。 离开仓库后,文子豪直接来到了基地的地下室发电区。 一走进地下室,一股闷热的空气立刻迎面扑来。这里没有冷气,通风也很差,空气又闷又潮,混合着汗臭味、机油味与金属的气息,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地下室十分空旷,四周墙壁是裸露的水泥,顶上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芒。中央区域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台改造过的人力发电脚踏车,此刻正有七、八名士兵满头大汗地踩着,脚步又快又沉,发出规律的「嘎吱嘎吱」声响。 这些士兵大多是刚结束巡逻或站哨任务的。他们很清楚,基地的基础补给是固定的,只有编列为正式士兵且愿意外出巡逻的人才能领到。但如果想要多吃一口、或是多换一些生活用品,就必须在任务结束后继续工作——不是去农田翻土种田,就是来这里踩脚踏车发电。 而人力发电脚踏车从来不缺人。因为踩这玩意儿不但能锻鍊下肢力量,还能换取额外的补给,对很多士兵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文子豪的目光扫过那些满身大汗的士兵,最后停在地下室另一侧一台老旧的大型工业发电机上。那台机器已经有些年头,外壳布满铁锈,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他扬声叫道:「老陈。」 一名四十多岁、满手油污的士兵立刻从发电机后面探出头来,恭敬地喊了一声:「豪哥!」 文子豪走过去,拍了拍那台老旧发电机的外壳,语气平静地说:「把这台机器整个检查一遍,列出需要更换的零件清单。尤其是电压稳定器和冷却系统,别等到坏了才来跟我说。」 老陈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道:「好,我马上处理。」 文子豪环视了整个地下室一圈,看着那些正在辛苦踩踏发电的士兵,眼神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地转身准备离开。 文子豪离开地下室后,沿着楼梯走上二楼,推开了基地的会议室大门。 会议室内的气氛有些沉重。张武砲像一座铁塔般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陈斌贤则坐在他的右手边。文子豪自然而然地走到贤哥对面,也就是砲哥的左手边坐下,这个位置,已经是他在飞鹰基地的固定席位。 会议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几名基层主管正轮流进行工作匯报。 「……上个月在外围巡逻时损耗的弹药比预期多了一成,特别是9mm和霰弹的存量下降得比较明显。」 「士兵的健康状况整体还算稳定,但有七个人因为连续高强度巡逻出现轻微脱水和旧伤復发,目前正在休息。」 「基地附近的状况还算平稳,丧尸活动范围没有明显扩大,但北边靠近永康的方向,悽凤基地的活动跡象变多了。」 当最后一名主管说完后,会议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砲哥粗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声开口:「女人那边怎么回事?最近下面的人抱怨很大。」 坐在下首的一名主管脸色有些为难,犹豫了几秒才开口:「……目前仓库里能用的女人只剩十三个。两个生病不能用,所以……最近很多士兵已经连续五、六天没碰过女人了,底下已经开始有人在抱怨,说再这样下去要影响士气。」 陈斌贤冷哼了一声,语气阴沉:「士气?一群连丧尸都不敢正面砍的傢伙,还好意思跟我谈士气?」 砲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目光转向坐在左手边始终没开口的文子豪。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视线,也都跟着落在了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身上。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十指交扣放在腹前,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惯有的从容笑容,像是早就料到会谈到这个话题。 他微微抬起眼,语气平淡地开口:「女人确实不够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微一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他继续说下去。 「而且……光靠仓库里那几个,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他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两秒,才继续开口,语气依旧不急不缓:「行吧,基地的粮食目前还养得起多几个女人。」 文子豪坐直了身体,目光扫过会议桌上的几名主管,最后落在砲哥身上,语气变得乾脆果断:「我亲自带人去一趟悽凤基地挑吧。需要两台马车,六匹马,明天一早就出发。」 少兩根手指的哨兵,生活中總是充滿意外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斌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亲自去?」 张武砲则是皱着眉头,粗声道:「悽凤基地那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身板过去,他们万一动歪脑筋怎么办?」 文子豪听了,只是轻笑了一声,指着指自己的头,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他们动不了我。」 他转头看向砲哥,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砲哥,这件事交给我。女人不够,不只是士兵不爽,长期下去会出大事。我去挑几个品质好、年纪合适的回来,比在仓库里养那些只会哭的货色强多了。」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明白,文子豪一旦做出决定,很少有人能改变。 砲哥盯了他几秒,最后沉沉地点了点头:「……那就照你说的办。」 隔天清晨,天色刚亮。 文子豪在基地大门前召集了三名身材高大健壮的士兵。这三人全都配备T-91步枪,每人携带30发子弹,腰间另外配有砍刀作为近身武器。 相较之下,文子豪的装备极为轻简。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皮外套与深色工装裤,身上没有背枪。右侧腰包里装满了他惯用的特製铁牌,左侧则插着一把收在刀鞘中的战术刀。 文子豪翻身上马,一名高大士兵立刻策马与他并肩同行,另外两名士兵则分别驾着两辆马车,车上载着用来交易的米袋与清水。 一行四人六马,组成一支小队,缓缓离开飞鹰基地,朝台南永康的方向前进。 马蹄踩在破败的道路上,发出规律的「噠噠」的声响。清晨的阳光洒在眾人身上,将影子拉得极长。 骑在最前方的文子豪神情平静,黑色皮外套被风吹得微微鼓动。 身旁的士兵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豪哥……我们这次真的是要去买女人?」 文子豪嘴角微微扬起,目光望向北方,语气淡然地回答:「嗯,是真的。」 他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仓库里那些已经不够用了,得去悽凤基地挑几个像样的回来。品质好一点的,让弟兄们安分一些。」 说完,他轻轻夹了下马腹,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马队继续往北,朝着台南永康的悽凤基地稳稳前进。 从台南归仁到永康的路程不算短,放在文明世界时,这段路开车不过二、三十分鐘就能抵达。但如今的台湾,早已面目全非。 道路两旁尽是荒废的建筑与破败的店面,柏油路面到处都是生锈的废弃车辆、倒塌的路灯柱,以及被植物根系顶起的碎裂路面。许多地方甚至被倒下的电线桿和塌陷的建筑物阻断,迫使他们必须绕道而行。 马队缓缓前行,马蹄踩在碎石与玻璃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波零星游荡的丧尸。 这些丧尸的皮肤严重角质化,呈现出暗灰色岩石般的质地,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它们行动僵硬,却拥有惊人的耐力与力量。然而对文子豪带来的这三名精壮士兵来说,这些丧尸完全构不成威胁。 每当有丧尸靠近,其中一名士兵便会迅速下马,挥动砍刀,以精准而狠辣的力道砍断丧尸的脖颈。刀刃切入脖颈弱点时发出的「喀嚓」声,以及黑色腐血喷溅的声音,在空荡的道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文子豪骑在马上,几乎没有出手,只是冷静地观察四周环境与士兵的表现。他的表情始终平淡,彷彿眼前这些血腥的画面只是稀松平常的风景。 一名士兵擦了擦砍刀上的黑血,抬头看向文子豪,忍不住问道:「豪哥,这一路上丧尸好像比以前多了一些。」 文子豪目光望向前方被废弃车辆堵塞的路段,淡淡地回道:「因为悽凤基地最近活动频繁,把不少丧尸从他们那边赶了过来。」 他轻轻拉了下韁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继续前进吧。希望悽凤基地这次能拿出些像样的货色。」 随后,他下令着:「割下这些丧尸的肉,沿路洒着。」 这些士兵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马队继续在残破的道路上前行,阳光越来越烈,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腐败气味,随着他们的前进,时不时就有腐肉丢了下去。 一行人终于来到悽凤基地的前哨站。 当守卫看清楚骑在最前方那个身穿黑色皮外套的矮小身影时,整个哨站的气氛瞬间凝固。 「豪……豪哥?!」 为首的那名中年哨兵像是见到鬼一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走了调。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额头上的冷汗几乎是瞬间狂冒出来。 文子豪缓缓拉住马韁,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微微瞇起眼睛,语气平淡地问道:「你认识我?」 那名哨兵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自己左手。那只左手缺了三根手指,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像是一隻畸形的爪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下意识地把那只残缺的左手往身后藏了藏,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抖得更加厉害,声音发颤地说:「您……您的名字……这一带谁不知道……豪……豪哥您请……请进……」 说话时,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冷汗如雨,顺着下巴不断滴落。那只少了三根手指的左手紧紧握拳,因为用力过猛,仅剩的两根手指指节都泛起了青白,微微痉挛着。 文子豪没有立刻催促马匹,只是坐在马背上,低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几秒对哨兵来说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空气彷彿都凝滞了。 直到文子豪终于轻轻一夹马腹往前走,那名哨兵才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当四人通过哨站后,文子豪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警告:「下次……记得别再抢我们巡逻队找到的东西。」 那名中年哨兵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残缺的左手抖得更加厉害,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他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不敢回头,只能用几乎扭曲的表情,目送文子豪一行人朝基地大门而去。 直到马队走远,他才终于松开紧握的残缺左手,五根手指——不,是仅剩的两根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完全失去血色。 一行人通过哨站后,继续往悽凤基地的主门前进。 与文子豪策马并行的那名高大士兵,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豪哥……刚刚那个哨兵是悽凤基地的人吧?你动过他,就不怕悽凤的人来我们这里兴师问罪?」 文子豪骑在马上,听到这句话后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极具玩味的笑容。他侧过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说道:「我可没有动过他。」 不想賣給飛鷹基地嗎?沒關係,談判開始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更加轻松,却带着一股令人发寒的寒意:「只是……有时候生活总是会出现一些意外。」 文子豪抬起手,做了个轻轻往下劈的动作,笑着继续说:「比如说……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一把刀从上面掉下来……不小心就把他的手指切断了而已。」 说到最后,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语气轻佻得彷彿只是在聊今天天气如何。 那名士兵听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问一句。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连其他基地的人,一听到「豪哥」两个字就会吓成那副德性。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一旦真的动起手来,手段远比他外表恐怖得多。 文子豪看着前方逐渐靠近的悽凤基地大门,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消失。 当文子豪一行人来到悽凤基地中央的广场时,眼前的一幕让三名跟随的士兵都微微愣住。 这里的女人仓库规模远比飞鹰基地大上许多。一排排铁笼般的木栏杆整齐排列,里面关押着数量明显多出许多的女人,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六十人。这些女人年龄各异,神情大多麻木而空洞,身上只穿着破旧单薄的衣物,在烈日下低头站着。 一名新来的年轻人贩子快步迎了上来。这人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的算计,一看就知道是个老油条。 他满脸堆笑地搓着手,热情地开口:「哎哟,豪哥亲自来啦!这可是蓬蓽生辉啊!来来来,我给您好好介绍这批新货!」 人贩子领着文子豪走到第一排木栏前,开始如数家珍地推销:「您看这几个,国中刚毕业的,才十六、七岁,嫩得很,水嫩水嫩的!这个是台南大学的学生,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还有这个——」他指着一名低头红着眼的少妇,「刚结婚没多久的人妻,身材丰满得很,最会伺候人!」 说到这里,人贩子压低声音,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而且我们这次买一送三!买下她们,我还附赠性感睡衣一套、学校制服一套,还有运动服!豪哥您想玩什么制服癖、学生癖、人妻癖,我们全部都帮您准备好,保证让您下面的兄弟爽翻天!」 文子豪从头到尾都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女人,眼神冷静得几乎没有波澜。 听完人贩子天花乱坠的介绍后,他才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地问道:「这些……要多少?」 人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搓着双手露出极其精明的笑容,伸出三根手指:「一共七个女人!看在豪哥的面子上,我给您一个最实在的价——每一个女人,十袋米!」 他话音刚落,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三名跟随文子豪的士兵脸色同时一变,眼中都露出明显的怒意。十袋米一个女人,这价格简直是明目张胆地狮子大开口。 文子豪却没有立刻发火,只是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在那七名女人身上缓缓扫过。 过了几秒,他忽然勾起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缓缓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双手插在皮外套口袋里,一步一步走向那些女人。 他边走边用极其平淡的语气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清晰可闻:「按照行情,未成年的女生一人一袋米,大学生跟人妻这种特殊身分,顶多半袋米就够了。」 文子豪走到一名满头大汗的大学生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随后松开手,语气渐渐变冷:「你这些女人……看起来也不值这么多啊?」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名人贩子,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你看那个……你们连精液都不整理的吗?卖女人的悽凤基地,连商品都不懂得维护?」 文子豪走到另一名浑身是汗、脖子和手臂都长满红色疹子的女人面前,语气更加冰冷:「这大热天把她们放在广场上曝晒,连个屋顶都不给,汗流成什么样了?你看那些……热到都起疹子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直视那名人贩子,嘴角虽然还带着笑,眼神却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你……就是拿这些劣质品来卖给我?」 人贩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冷汗瞬间从额头狂冒而出。 三名飞鹰基地的士兵站在后方,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砍刀刀柄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文子豪话音刚落,气氛还未缓和,忽然从广场四周传来大量脚步声。 数十名悽凤基地的士兵迅速从不同方向围了过来,将文子豪一行四人团团包围。气氛瞬间变得极度紧张,三名飞鹰基地的士兵立刻握紧了手中的砍刀,背靠背警戒。 这时,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名身材修长、气质阴冷的年轻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着文子豪,嘴角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语气阴阳怪气地开口:「真是稀客啊……飞鹰基地的豪哥。你好像对我们小吴的开价,不是很满意呢?」 那人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语带挑衅地继续说道:「既然这么不满意,那不如……就回去吧?」 文子豪转过头看去。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悽凤基地的副手——张克霖。 文子豪在心里暗自嘖了一声,表面却依然保持着那抹惯有的从容笑容。他微微扬起头,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回道:「我们跑了这么远的路,你们连杯水都不给,就直接叫我们回去……你们这样,好像不太厚道啊……霖哥。」 最后两个字「霖哥」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嘲讽意味。 此刻,他们四个人已经彻底被悽凤基地的士兵重重包围。对方人数至少有四十多人,个个手持武器,气势汹汹。而他们只有四个人,寡不敌眾,局势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张克霖低头俯视着身高只有一米六的文子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广场上的空气彷彿凝固了起来,杀气隐隐浮现。 文子豪面对张克霖毫不掩饰的敌意,却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笑容。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笑意,慢慢开口说道:「霖哥好像……不是很想卖给我们呢?」 说到这里,他忽然睁开眼,抬头直视张克霖,语气里的嘲讽意味越来越重:「是不是……上礼拜我们卖给你的那几个女生,回头跟你说跟我做比较爽?让您心里不开心了?」 此话一出,周围悽凤基地的士兵脸色纷纷变了,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咒骂。 美國人?怎麼會在這裡? 文子豪却像是完全没看见现场越来越险恶的气氛似的,继续笑着说:「还是说……上个月,你们那个哨兵的手指不小心被切断了三根的事情,让您耿耿于怀?」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轻描淡写,彷彿只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文子豪双手依然插在皮外套口袋里,微微扬起头,用一派轻松的语气继续道: 「您可以直说嘛,没必要打坏两个基地的关係,是吧?」 这番话说得极其大胆且毒辣,每一句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张克霖和在场所有悽凤基地士兵的脸上。 张克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杀意。他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阴冷:「文子豪……你胆子还真是不小。」 此刻,四周的悽凤基地士兵已经把他们围得水洩不通,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中隐隐瀰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文子豪双手叉在腰间,嘴角始终掛着那抹欠扁的笑容,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克霖。 那种带着明显戏謔与压迫感的眼神,让张克霖越来越不自在。他被盯得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住冷声开口:「你这矮子看什么看?不买就快点滚回去,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看着我!」 他话音刚落,一名悽凤基地的士兵突然从人群外慌慌张张地衝过来,满头大汗,声音发颤地大喊: 「霖哥!不好了!前哨站那边突然出现了二十多隻丧尸,正朝我们这里过来!怎么办?!」 这句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悽凤基地的士兵们脸色纷纷一变,原本围住文子豪等人的队形也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张克霖的眉头猛地拧紧,厉声问道:「只有二十多隻?慌什么慌!」 那名士兵吞了口口水,急忙回道:「是……是二十多隻没错,但……但好像还有更多正在靠近,前哨站那边快守不住了!」 张克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文子豪听到这个消息,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双手依然叉在腰上,抬头看着张克霖,语气悠哉又充满嘲讽:「霖哥,看来你们最近把丧尸往我们飞鹰基地的方向赶,结果丧尸又回头了啊?」 他笑着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继续说道:「现在是想让我帮忙,还是继续叫我这个『矮子』快点滚回去?」 文子豪说完这句话,双眼微微瞇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抹玩味又危险的表情,直直盯着张克霖的脸。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而紧绷。 文子豪嘴角依然掛着那抹嘲讽的笑容,表面上看似悠哉地盯着张克霖,实际上眼角馀光却悄悄扫向广场角落展示女人的区域。 在那最阴暗、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个女人被单独关在一个较小的栏杆内。 其中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有着典型的白人脸孔,红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却依然努力伸出手,想帮身旁那名女生擦拭沾满精液的大腿。然而对方却极为抗拒,直接粗暴地推开了她。 那名红棕发的女生被推得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垂着头,红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完全遮住了她的表情,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文子豪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外国人。) 他心里迅速做出了判断。 看这女生的反应与肢体语言……应该是美国人。 在这个全台湾都极度仇视美国人的时代,一个美国女人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极不寻常。更何况,她还被关在悽凤基地的女人栏里。 文子豪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起了波澜。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张克霖,脸上的笑容不减,却多了一丝别有深意的玩味。 文子豪摸着自己的下巴,脸上带着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亲爱的霖哥,想要怎么处理这些丧尸了吗?」 他故意把「亲爱的」三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充满了戏謔。接着,他抬起头,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张克霖,笑着补上一句:「我觉得你们老大坤哥……应该会很想看看你的处理手腕喔!」 这句话一出口,现场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张克霖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文子豪这句话不仅当眾落了他的面子,更直接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如果处理不好这批丧尸,他副手的位置恐怕会立刻不保。 周围悽凤基地的士兵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原本围着文子豪等人的圈子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不少人眼神已经开始往丧尸来袭的方向飘去。 张克霖死死盯着文子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说:「文子豪……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文子豪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啊,霖哥。毕竟……二十多隻丧尸往你们前哨站衝过去,可不是小事呢。」 他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啊?当然了……价格可能会比刚刚那个十袋米一人的价格,再高一点喔。」 即便现场气氛剑拔弩张,文子豪却依然偷偷瞥了一眼刚才那个角落。 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仍然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动作轻柔却固执地伸出手,想要帮身旁那些女生擦拭腿上和身上的精液。然而每一次伸出手,都会被对方粗暴地推开,甚至有人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放弃,又一次爬起来,试图继续清理。 文子豪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忍不住暗想:她是……白痴吗? 在这个女人连基本尊严都没有的世界里,她居然还在做这种事?不怕被打,也不怕被其他女人怨恨,这种行为简直愚蠢到让人难以理解。 他收回视线,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没让任何人看出他内心的波动。 文子豪神情自若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菸,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后,才顺手把菸盒递给身后的三名士兵,语气悠哉地开口:「想好了没?霖哥。」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继续说道:「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双方各退一步——你用一半的市价把这些女人卖给我,然后我们帮你们把外面那批丧尸解决掉,怎么样?」 文子豪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笑得更加从容:「就我们四个人出手,你们悽凤基地的士兵全部留在里面看着就好,连一根手指都不用动。」 这句话说得极其大胆,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這解決喪屍的方式...有點奇特 文子豪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啊,霖哥。毕竟……二十多隻丧尸往你们前哨站衝过去,可不是小事呢。」 他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啊?当然了……价格可能会比刚刚那个十袋米一人的价格,再高一点喔。」 即便现场气氛剑拔弩张,文子豪却依然偷偷瞥了一眼刚才那个角落。 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仍然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动作轻柔却固执地伸出手,想要帮身旁那些女生擦拭腿上和身上的精液。然而每一次伸出手,都会被对方粗暴地推开,甚至有人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放弃,又一次爬起来,试图继续清理。 文子豪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忍不住暗想:她是……白痴吗? 在这个女人连基本尊严都没有的世界里,她居然还在做这种事?不怕被打,也不怕被其他女人怨恨,这种行为简直愚蠢到让人难以理解。 他收回视线,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没让任何人看出他内心的波动。 文子豪神情自若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菸,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后,才顺手把菸盒递给身后的三名士兵,语气悠哉地开口:「想好了没?霖哥。」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继续说道:「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双方各退一步——你用一半的市价把这些女人卖给我,然后我们帮你们把外面那批丧尸解决掉,怎么样?」 文子豪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笑得更加从容:「就我们四个人出手,你们悽凤基地的士兵全部留在里面看着就好,连一根手指都不用动。」 这句话说得极其大胆,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张克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文子豪,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悽凤基地的士兵们也纷纷变了脸色,有人握紧了武器,有人则不安地往丧尸来袭的方向看去。 文子豪却丝毫不以为意,悠间地又吸了一口菸,淡淡地补上一句:「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我们四个人不够看的话,那我们现在掉头就走也行。」 「反正外面那些丧尸……又不是要来咬我们飞鹰基地的人。」 他说完,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平静地看着张克霖,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张克霖脸色铁青,沉默了几秒后,才咬着牙沉声道:「……两袋米一个女人。这已经是底线,不能再少了。」 文子豪听到这个价格,轻笑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两袋米一个女人,对未成年来说是行情的两倍,对大学生和人妻来说更是四倍,依然是严重的高价。 他把最后一口菸抽完,将菸头弹到地上用鞋底碾灭,抬头看着张克霖,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霖哥,你这价格还是太高了。」 「按照行情,未成年的女生一袋米,大学生跟人妻顶多半袋米。你开两袋,我们飞鹰基地可是要亏本的。」 文子豪双手插回口袋,微微扬起头,笑着继续道:「一袋米一个女人。这价格符合市价,你们也没亏到。」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轻佻起来:「外面那二十几隻丧尸,我们四个人全部帮你们解决。你们一个人都不会死,还能促成这笔不亏的交易,我们等于是帮你们打工,然后还花正常的市价去买女人,对你们来说已经够划算的了。」 说完,文子豪不再多说,只是带着那抹惯有的从容笑容,静静看着张克霖,等着他的回答。 现场气氛紧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悽凤基地这位副手身上。 张克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拳头捏得死紧,额头青筋都浮了起来。 他盯着文子豪看了许久,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撕碎,但最终还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一袋米一个女人。」 他话音刚落,立刻补上一句,语气阴冷:「但我警告你,文子豪,要是这二十几隻丧尸你们解决不了,我保证你们四个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广场!」 文子豪听到这句威胁,却只是轻轻一笑,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地说:「放心,霖哥。我们飞鹰基地的人,从来不说空话。」 说完,他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三名士兵,淡淡下令:「走吧,过去把那些丧尸解决了。」 三名士兵立刻跟上,其中一人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豪哥……真的只要我们四个人去?」 文子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回道:「当然不是真的要我们四个人打。」 他瞥了一眼悽凤基地的方向,笑着低声地说:「我只说要‘解决’丧尸,又没说要杀光他们。」 说完,他带着三名士兵,头也不回地朝前哨站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来到前哨站时,这里的守卫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不停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 文子豪却一派轻松,嘴角掛着笑意,带着三名士兵大步走了出去。 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挖着鼻孔,目光扫过地面,弯腰随手捡起刚才叫士兵沿路丢下的腐烂丧尸肉,随意在手上掂了掂。 三名士兵跟在他身后,脸上都带着疑惑。 文子豪头也不回,慢悠悠地往北边走了几步,忽然开口说道:「把地上的腐肉全部捡起来,跟着我走。」 其中一名士兵忍不住问道:「豪哥……我们不是来杀丧尸的吗?捡这些臭肉干嘛?」 文子豪把手中的腐肉拋了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轻佻地说:「谁跟你说我要杀丧尸的?」 「我只是……要带他们回家而已。」 说完,他继续优哉游哉地往北边走去,手上还抓着那块腐烂发臭的丧尸肉,看起来轻松得就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三名士兵虽然满头雾水,但还是立刻照做,纷纷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腐肉捡了起来,跟在文子豪身后往北前进。 闻到腐肉气味的丧尸立刻改变了方向,像被钓上鉤的鱼群一样,纷纷转向文子豪一行人,拖着僵硬沉重的步伐跟了上来。 前哨站的卫兵们全都看傻了。 給了你台階了,不要再給臉不要臉了 他们原本以为飞鹰基地的四个人会展现什么惊人身手,像英雄一样大开杀戒,没想到……这四个人只是拿着几块腐肉,就把这群丧尸像遛狗一样轻轻松松地带走了。 文子豪走在最前面,一手抓着腐肉,嘴角始终掛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完全不把身后越来越多的丧尸放在眼里。 就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 当他们来到一处两旁都是民宅的主干道时,文子豪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环境。这里主干道旁边还连接着好几条狭窄的小路,地形复杂。 他笑着转头对身后三名士兵说道:「把腐肉丢在这吧。」 说完,他随手把手上的腐肉往主干道中央一扔,然后抬手指向民宅旁边的一条小路,语气轻松地说:「我们从那边回去。」 三名士兵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把手上的腐肉全部丢在原地,迅速跟着文子豪鑽进了旁边的小巷。 身后的丧尸则被地上的腐肉彻底吸引,全部聚拢在主干道上,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完全没有注意到四人已经从小路离开。 文子豪走在阴暗的小巷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当文子豪一行四人悠哉地回到悽凤基地广场时,张克霖早已得到消息,正铁青着一张脸在原地等着他们。 一看到文子豪,张克霖再也压不住怒火,大步上前,直接伸出手指狠狠指向他的鼻子,厉声喝道:「文子豪!你根本就没有解决那些丧尸!你只是把牠们引走了而已!」 他越说越气,手指几乎要戳到文子豪脸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而且那条路是方武基地送女人过来的交通要道!你他妈是故意的!」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再次紧绷起来,悽凤基地的士兵们纷纷握紧武器,杀气腾腾地盯着文子豪四人。 三名飞鹰基地的士兵也立刻警戒,气氛一触即发。 文子豪却依然神色自若,甚至还轻轻笑了笑,语气轻佻地说:「霖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他慢悠悠地伸出手,把张克霖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推开,笑着道:「我从头到尾都只说要『解决』那些丧尸,可从来没说过要杀光牠们啊。」 文子豪抬头看着张克霖,眼神里带着一抹玩味:「再说了……你们悽凤基地的丧尸问题,本来就该你们自己处理。我帮你们把牠们引开,已经算是很够意思了吧?」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忽然变得又轻又软,却带着明显的嘲讽:「还是说……霖哥其实希望我带人帮你们把那二十几隻丧尸全部杀光?那可得另外算钱了喔。」 文子豪忽然转过身,面对着周围数十名杀气腾腾的悽凤基地士兵,脸上带着一抹无辜又带刺的笑容,大声说道:「你们啊,干嘛这么杀气腾腾的?」 他摊开双手,一脸理直气壮地继续说:「我花市价跟你们基地买女人,还无偿帮你们把丧尸引走,结果你们霖哥还要要求我把丧尸全部杀光?你们自己说,这公平吗?」 文子豪说到这里,忽然指了指自己只有一米六的身高,语气更加夸张:「你们看看我这小身板,我能杀得了那些皮肤硬到防弹的丧尸吗?」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无赖,却又让人挑不出明显的毛病。 周围的悽凤基地士兵们面面相覷,原本紧绷的杀气竟然被他这几句话说得有些松动,不少人眼神开始出现动摇。 文子豪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继续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道:「我说霖哥,你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文子豪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周围的悽凤基地士兵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本紧绷的气氛竟被他几句话给缓和了不少,不少人甚至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张克霖看在眼里,气得几乎要吐血。 他猛地往前一步,狠狠瞪着文子豪,咬牙切齿地说:「文子豪,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明明是你——」 「霖哥。」 文子豪忽然打断他的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平静许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今天要是真的想跟我撕破脸,那我现在就带人回去。」 他抬起头,直视张克霖的眼睛,淡淡地说:「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下次你们再想从我们飞鹰基地买米、买水,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谈了。」 这句话一出,张克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米和水是悽凤基地目前最欠缺的物资,文子豪这句话,等于是直接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张克霖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最后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又低又沉:「……把女人带走。」 文子豪听到这句话,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招牌式的笑容,微微点头道:「谢谢霖哥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七名被挑中的女人,最后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角落那个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 文子豪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那个红头发的,我也一起买了。」 张克霖眉头一皱:「她不卖。」 文子豪笑着转头看他,语气轻佻地说:「两袋米,我用我私人名义买。」 张克霖脸色变了变,最后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显然不想再跟文子豪纠缠: 「……带走。」 文子豪满意地勾起嘴角,朝身后的三名士兵扬了扬下巴:「把人带上,我们回家。」 交易完成后,文子豪与三名士兵将挑选好的女人一一带出栏杆,扶上马车。 当轮到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时,气氛忽然变得有些不同。 文子豪伸出手正要扶她,那名女生却像受惊的动物一样猛地一颤,迅速甩开他的手,抬起头狠狠瞪着他。 她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警惕与厌恶,低声却坚定地说道:「Don’t touch me.」(别碰我。) 文子豪动作微微一顿,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在害怕、却努力用眼神反抗自己的女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听到她开口。 他没有强行碰她,只是微微偏头,语气平稳地回应:“Easy. I’m not going to hurt you.”(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 那名红棕发女生听到他说英语,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更深的防备取代。她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往后退了小半步,依然用颤抖却倔强的声音重复:“Don’t touch me.”(别碰我。) Areyouafraidofme,Claire?”(妳在害怕我嗎 文子豪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坚持,只是侧过身,对身旁的士兵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去扶她上车。 他自己则转身走向最前方的马匹,翻身上马后,嘴角依然掛着那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一行人带着七名女人,在黄昏时分踏上回归仁的道路。 马车缓缓前行,坐在文子豪身旁的士兵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与后怕:「豪哥,你也太神了吧!我们一开始还以为真的要我们四个人去硬干二十几隻丧尸,腿都吓软了!」 文子豪骑在马上,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侧头看了那士兵一眼,语气慵懒地说:「神什么神?这笔交易我们可是亏大了。」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说道:「用市价买女人,还得免费帮他们解决丧尸,哪里神了?」 说到这里,文子豪的眼神微微一冷,带着几分得意与促狭:「那个张克霖可不是好唬弄的,我才故意把那些丧尸引到那条路上去的。嘻嘻……谁让他叫我们免费帮他打工的?」 文子豪轻笑着望向北方,语气轻佻地说:「现在那些丧尸堵在方武基地送女人的必经之路上,让方武的人去头疼吧,我才不管呢。」 说完,他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渐暗的黄昏中听起来格外轻快。 三名士兵听完这番话,先是愣了愣,随后全都忍不住跟着笑出声来,看向文子豪的眼神里满是佩服与敬畏。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文子豪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飞鹰基地。 七名新买来的女人被陆续带下马车,送进一楼的女人仓库。当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被带进去时,仓库里立刻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声。 文子豪没有跟进去,而是直接找到负责管理物资的军需官。 他指着那名红棕发女生,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这个白人脸孔的女生不用记在基地帐上,用我私人的物资扣除。她是我的人,等等我会亲自带回房间。」 军需官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名明显是外国人的女生,又看了看文子豪,最后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文子豪转过身,走向那名红棕色头发的女生。 她正站在仓库角落,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身体仍在轻轻发抖。听到脚步声靠近,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文子豪时,眼中再次浮现出强烈的抗拒。 文子豪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Come with me. 」(跟我来。) 那名女生咬紧下唇,眼神充满了不安与恐惧,却没有再说「别碰我」,只是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文子豪没有强拉她,只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后,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跟上来了。 文子豪勾起嘴角,没有回头,只是带着她一路往基地三楼自己的套房走去。 回到三楼的套房后,文子豪关上房门,将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带到房间中央。 文子豪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后,后退两步,双手插在口袋里,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她身高接近一米七,体态健康匀称,穿着白色无袖上衣、红色皮夹克与蓝色牛仔热裤,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液气味。 克蕾儿站在房间中央,棕色的眼睛带着强烈的警戒与不安,不断打量着这间乾净明亮的套房,最后视线落在了眼前这个身高明显比她矮的少年身上,眼中满是疑惑。 文子豪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用英文开口说道:“What’s your name?”(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英文带着清晰而优雅的英式腔调,发音精准,语调平稳,尾音乾净利落,与克蕾儿那种典型的美式英语有着明显的差别——他的口音听起来更为正式,顿挫感较强。 克蕾儿听到他开口,眼中明显闪过一丝错愕。她没想到这个矮小的亚洲少年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英语。 她咬了咬下唇,过了几秒低声回答:“…Claire. Claire Redfield.”(克蕾儿,克蕾儿˙雷德菲尔) 文子豪听到她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兴味。他微微点头,继续说道:“Nice to meet you, Claire. I’m Wen Zihao. You can call me Hao.” (很高兴认识你,克蕾儿。我叫文子豪,你可以叫我豪。) 克蕾儿紧紧盯着他,棕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困惑,似乎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末世的台湾基地里,竟然会遇到一个说着纯正英式英语的华人少年。 文子豪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微微瞇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檯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两人之间。他用缓缓开口:“So… what is an American girl like you doing in Taiwan?”(所以……像你这样的美国女孩,为什么会来台湾?) 她沉默了几秒,冷冷地回应:“That’s none of your business.”(这不关你的事。) 文子豪听了,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佻地继续说道:“Everything that happens inside this base is my business. Especially when it involves a stubborn American redhead who refuses to behave.”(在这个基地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事。特别是当对象是一个固执又不听话的美国红发女孩的时候。) 他说完这句话,微微偏头,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她,声音低沉了几分:“So I’ll ask you again, Claire… Why are you here?”(所以我再问你一次,克蕾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克蕾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站着,而文子豪靠坐在床边,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平静却锐利地落在克蕾儿身上。 他缓缓地开口:“There aren’t many foreigners left in Taiwan these days… especially not white girls. You’re quite young — were you a student?”(台湾现在没什么外国人了,尤其是白人女孩。你这么年轻……应该是学生吧?) 顿了顿,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说道:“An exchange student, I presume? Studying up in Taipei… Yet somehow you’ve ended up all the way down here in Tainan, being passed from man to man the entire way.”(我猜是交换学生吧?在台北读书……却不知怎么一路被人当成货物,从台北传到了台南。)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棕色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文子豪看着她的反应,语气轻柔却充满压迫感地低声说道:“That must have been quite the journey… wasn’t it, Claire?” (那应该是一段相当「精彩」的旅程吧……克蕾儿?) 房间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文子豪靠坐在床边,看着眼前仍在微微发抖的克蕾儿,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瞇起眼睛,问道:“Are you afraid of me, Claire?”(你在害怕我吗,克蕾儿?) 克蕾儿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棕色的眼睛充满了警惕与不安。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才低声回答:“Shouldn’t I be?”(我不该害怕吗?) Can’tAmericansunderstandEnglish?Or…you 文子豪看着她紧绷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Why would you be afraid of me? I’m so small pared to those men before… aren’t I?”(为什么要害怕我呢?我这么矮小,跟以前那些男人……差很多,不是吗?)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变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说道:“Or… are you afraid of what’s going to happen next?”(还是……你害怕等等会发生的事?) 克蕾儿听完这句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紧紧抿着嘴唇,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慌乱与屈辱,呼吸都变得有些乱了,却始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曖昧而沉重。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微微颤抖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语气淡淡地继续问道:“How many men have touched you?”(被多少人碰过了?) 这句话问得直白而冷酷,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克蕾儿最不愿意触碰的地方。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僵住,棕色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迅速失去血色。她紧紧咬住下唇,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子豪没有催促,只是坐在床边,微微偏着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静静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房间里的空气彷彿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克蕾儿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文子豪看着始终不肯开口的克蕾儿,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微微瞇起眼睛,语气变得冰冷而低沉,直接命令道:“Speak.”(说。) 这个字吐得又短又硬,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棕色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恐惧。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紧闭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正在极力忍耐,但在那道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文子豪看着始终紧闭着嘴巴不肯开口的克蕾儿,眼神越来越冷。 他微微侧头,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用英语缓缓说道:“Can’t Americans understand English? Or… you just don’t feel like answering me?”(美国人听不懂英文吗?还是……不屑回答我?)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却充满了赤裸裸的嘲弄与压迫。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棕色的眼睛里燃起屈辱与怒火。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愤怒而轻轻发抖,双手在身侧握得死紧,指节都泛起了青白。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随时可能爆发,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瞪着他。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不断发抖的身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微微向前倾身,语气冰冷地再次开口:“How many men have touched you?”(多少男人碰过你?) 见克蕾儿依然紧咬嘴唇不发一语,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冷硬:“Answer me. If you refuse to speak again, I’ll send you straight to the warehouse.”(回答我。再不说,我就把你送去仓库。)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为冷酷,毫无感情。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棕色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明显的恐慌。她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正在经歷极大的心理挣扎。 过了几秒,文子豪依然没有等到任何回答。 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二话不说直接从床上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向房门,伸手就要去开门。 克蕾儿看见他这个动作,脸色瞬间剧变。 她猛地往前一步,声音终于忍不住颤抖着脱口而出:“Wait…!”(等等……!) 文子豪握着门把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回头,只是用冰冷的语气淡淡说道:“You have three seconds.”(你还有三秒鐘。)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与绝望,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文子豪握着门把,没有回头,只是闭上眼睛,语气平淡而冰冷地缓缓数道:“One…”(一……)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一样刺进克蕾儿的耳中。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棕色的眼睛里终于彻底崩溃。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一样,挣扎了很久,才用几乎破碎的声音,低低地挤出一句:“……Don’t…”(……不要……) 文子豪依然闭着眼睛,手没有离开门把,语气冷漠地继续数道:“Two…”(二……) 房间内的空气彷彿已经凝固,克蕾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迅速泛红,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缩起来一样。 文子豪没有继续数下去。 他缓缓睁开眼睛,没有说「Three」,而是转过身来,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语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You’re not refusing to answer… You simply don’t know how to answer. Because you don’t even know how many men have touched you… do you?”(你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男人碰过你……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克蕾儿最脆弱的地方。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棕色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肤,嘴唇不停地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溃,眼中迅速浮现出一层水光,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平淡却充满压迫感地说:“Am I wrong?”(我说错了吗?) 克蕾儿的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行...忍不住了..克蕾兒噴了 她那乾净无毛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原本应该是粉嫩的部位,此时却佈满了数不清的青紫瘀伤,阴道口甚至还有几道细微的撕裂伤口。原本拥有健康肌肉线条的雪白大腿内侧,也因为长期被粗暴对待而出现大片发黑的瘀血。 文子豪的眼神微微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管药膏和一条乾净的毛巾。 他重新走回克蕾儿面前,蹲了下来。 克蕾儿看见他靠近,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恐惧与羞耻全身僵硬,只能颤抖着任由他动作。 文子豪没有说话,只是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私处周围的伤口,动作意外地温柔细腻。接着,他挤出药膏,仔细地涂抹在那些瘀伤和撕裂的伤口上。 克蕾儿低着头,泪水不断滴落在地板上,身体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躲开,只是紧紧咬着嘴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碎抽泣声。 文子豪一边涂药,一边用平静的语气,用英文低声说道:“Don’t move. “(别动。) 他的动作很轻,却让克蕾儿的眼泪掉得更兇。 随后,文子豪注意到克蕾儿的阴道内部也有明显的伤口。 他微微皱起眉头,挤了些药膏在指尖,伸手往她腿间探去,将手指缓缓伸进了她体内,仔细地将药膏抹在伤口处。 「Oh… don’t…」(哦……不要……) 克蕾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因为跪坐着而无处可逃。 文子豪的手指一寸一寸深入她紧窄灼热的甬道,触感柔软却又紧得惊人。他指腹轻轻刮过内壁,将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上。 原本只是为了上药的动作,却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身体深处一股久违的酥麻感迅速窜起。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紧窄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着,绞住入侵的手指,像是要将它推出体外,却又像在贪婪 地挽留。 文子豪的手指稍微转动了一下,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缓揉按。 剎那间,克蕾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Ahh…!No… ahhhhh—!!」 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哭叫。那声音又颤又媚,带着哭腔与破碎的喘息,在房间里回盪。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突然像失控一样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全部喷在了近在咫尺的文子豪脸上、胸口和脖子上。 文子豪整个人愣住了。 克蕾儿则彻底呆住,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开,身体还在高潮的馀韵中不停抽搐,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少年面前高潮。 她瞪大泪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恐惧的念头:……这个少年……会不会杀了她?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房间里依然安静得可怕。 文子豪缓缓从蹲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的克蕾儿。 他的脸上、睫毛上、嘴唇边还掛着刚才被喷上的透明液体,此时正缓缓从他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低头看着浑身发抖、眼泪不断滑落的克蕾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You’re very… brave… aren’t you?”(你很……勇敢……不是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他的下巴滑落,正好滴在他自己的鞋面上。 克蕾儿跪在地上,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低着头,泪水不停地掉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恐惧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文子豪看着跪在地上不停颤抖、泪流满面的克蕾儿,脸上还掛着刚才被喷到的透明液体,正缓缓从脸颊滑落。 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摇了摇头,用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Why do you look like you’re the one being bullied? Isn’t it me who just got ‘bullied’ by you?”(你为什么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不是我被你「欺负」了吗?)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她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掉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和屈辱让她几乎崩溃。 过了几秒,她才用极低、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I’m sorry… I didn’t mean to…”(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说到最后几乎快要听不清,肩膀抖得更加厉害,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地板上。 文子豪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克蕾儿,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进独立浴室,从架子上拿了一条乾净的毛巾,回到房间里,慢慢擦拭着自己脸上还未乾透的透明液体。 擦拭的同时,他用平淡却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说道:“Forget it… Killing someone over something like this… would be too embarrassing.”(算了……为了这种事杀人……太丢脸了。)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依然低着头跪坐在地上,眼泪还在不停滑落,却偷偷抬眼,用充满不安与恐惧的棕色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文子豪一眼。 她咬紧下唇,声音沙哑而微弱地问道:“…You’re… not going to kill me?”(……你……不会杀我吗?) 文子豪擦完脸,把毛巾随手扔到一旁的沙发上,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立刻回答。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謔与兴味说道:“Why would I kill you? I haven’t even ‘tasted’ a white girl yet.”(我怎么会杀你?我都还没「品嚐」过白人呢。) 这句话说得轻佻而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慾望。 克蕾儿听到后,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猛地抬头,棕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眼里充满了震惊、屈辱与深深的恐惧。 去洗澡。妳身上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很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剧烈颤抖,声音破碎地挤出一句:“You… you’re disgusting…”(你……你真令人噁心……) 说完这句,她又迅速低下头,肩膀剧烈抖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滑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赤裸的下身,整个人缩成一团。 文子豪瞇着眼睛,脸上依然掛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没把「disgusting」这句话放在心上。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克蕾儿,语气平淡地说道:“Go take a shower. The smell of other men’s cum on you… is disgusting.”(去洗澡。你身上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很臭。)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紧紧咬住下唇,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听到这句话后,眼中又浮现出一层新的屈辱。 她低着头,声音又小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声问道:“…Can I… put my clothes back on first?”(……我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吗?) 文子豪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倔强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语气总算缓和了一些:“Go on then. Hurry up and wash.”(快去洗吧。)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如获大赦。她连忙伸手拉起裤子,动作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逃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她用力关上。 文子豪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脸上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他走到了阳台,点了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 他神色复杂的看向天空。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克蕾儿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满是泪痕与屈辱的身体。她紧紧抱住自己,肩膀仍在轻轻颤抖,眼泪混着热水一起滑落。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抽完一根菸,将菸头按熄在栏杆上,转身走进房间。 刚一进门,他就看见克蕾儿刚从浴室出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红棕色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浴巾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露出大片湿润的肌肤和修长结实的双腿。 克蕾儿看到他走进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拉紧胸前的浴巾,往后退了小半步,棕色的眼睛里依然带着强烈的警戒与不安。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进浴巾深处,空气中瀰漫着沐浴乳的淡淡香气,与她身上原本那股混杂着男人味道的气息完全不同。 文子豪站在门口,目光毫不遮掩地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 他轻声开口:“You look much better clean.”(洗乾净之后,看起来好多了。) 克蕾儿紧紧抓着浴巾,指节微微发白,眼神里的警惕更深了几分。她咬着下唇,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他,像是随时准备抵抗。 文子豪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继续靠近。 他转身回到床边,掀开淡蓝色的棉被,在床铺上拍了两下,用平淡的语气说道:“Sleep.”(睡觉。) 克蕾儿愣住了。 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棕色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与不解,显然没想到对方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只是叫她睡觉。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道:“…Just… sleep?”(……就只是……睡觉?) 文子豪已经躺进被窝里,随手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语气慵懒地回道:“What else did you think we were going to do?”(不然你以为我们要干嘛?)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Come here. The bed is big enough for two.”(过来。床够两个人睡。) 克蕾儿站在床边,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有疑惑、有警惕,还有隐隐的不安。 她低头看着那张乾净柔软的加大双人床,又看了看躺在上面的文子豪,最终还是咬着下唇,缓缓爬上了床,尽可能地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他,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弓。 文子豪侧过身,看着克蕾儿紧绷得像一张弓一样缩在床边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他盯着她裹着浴巾的背影,语气轻佻地缓缓说道:“In Taiwan, ‘sleeping’ has another meaning…”(在台湾,睡觉有另外的意思……) 这句话一出,克蕾儿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猛地转过头,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慌与戒备,死死盯着文子豪,像是随时准备跳起来逃跑。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顿了顿,才用带着戏謔的语气补上一句:“Don’t worry. I’m not that hungry tonight.”(放心,我今晚还没那么饿。) 说完,他翻过身去,背对着克蕾儿,拉高棉被,语气慵懒地说:“Just sleep. I won’t touch you.”(好好睡吧,我不会碰你。) 克蕾儿紧紧抓着浴巾,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眼中的警惕却始终没有放下。她缩在床的最边缘,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夜风声。 翌日清晨,阳光从三楼的对外窗斜斜洒进房间。 文子豪还深深地睡着,呼吸平稳,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连在梦中都还在思考事情。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加大双人床上,被子被他踢到腰际,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克蕾儿已经醒了很久。 她此刻正站在阳台上,身上依然裹着昨天那条白色浴巾,红棕色的长发被晨风轻轻吹起。她双手抱胸,望着基地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荒废农田,眼神有些茫然。 所以?美國,到底經歷了什麼? 浴巾下隐约可见她修长结实的双腿,脚上还沾着一点昨夜留下的灰尘。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是一尊静默的雕像,与这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基地格格不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文子豪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阳台外偶尔传来的鸟叫与远处巡逻兵的脚步声。 克蕾儿微微转头,目光落在了床上熟睡的文子豪身上。 她的眼神复杂至极——有警惕、有疑惑,还有隐隐的不安。 过了十多分鐘。 文子豪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阳台上。 他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望着她的背影,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缓缓开口:“I didn’t know you woke up so early.”(我不知道你起的这么早。) 克蕾儿听到声音,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她犹豫了几秒,才缓缓转过身来,棕色的眼睛带着明显的戒备,看着坐在床上的文子豪,轻声回答:“…I always wake up early.”(……我一直都起得很早。) 文子豪看着她裹着浴巾、头发还带着水气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带着一丝戏謔:“Couldn’t sleep well? Or were you afraid I’d do something to you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睡不好吗?还是怕我半夜对你做什么?) 克蕾儿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眼神闪过一抹不自然。她咬了咬下唇,低声回道:“Both.”(都有。) 这个简短又直接的回答,让文子豪忍不住轻笑出声。他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既防备又倔强的模样,眼底满是兴味。 文子豪靠在床头,看着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阳台上的身影,嘴角带着一抹兴味的笑容,继续问道:“Do you regret ing to Taiwan? Do you hate Taiwan?”(是不是后悔来到台湾了?是不是很讨厌台湾?)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硬了片刻。她慢慢转过身来,棕色的眼睛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痛苦,也有深深的疲惫。 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才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回答:“…I didn’t e here by choice. I was an exchange student… I just wanted to study here for a year.”(……我不是自愿来的。我只是个交换学生……我只是想在这里读一年书而已。) 说到这里,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If I knew this would happen… I would never have e to Taiwan.”(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绝对不会来台湾。) 文子豪听完她的回答,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I thought so too. No American would ever want to e here.”(我也这么认为,美国人怎么可能会想来这里。) 这句话听似普通,却带着多层意思。他语气轻描淡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但眼神却极为锐利,像是在暗示什么,又像是在嘲讽什么。 英国人式的含蓄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永远不会把心里最尖锐的那句话直接说出口,而是用这种拐弯抹角、却又让人听了心里发寒的方式表达。 克蕾儿当然听懂了。 她紧紧抓着浴巾的手指微微用力,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屈辱与怒意。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What exactly do you want to say?”(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子豪从床上起身,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克蕾儿,望向外面荒废的田野。 他停顿了两秒,才用平淡却带着嘲讽的语气,缓缓开口:“It’s nothing. I simply think… no American would ever choose to e to a place like this.”(没什么,我只是认为……美国人不可能会想来这种地方。) 这句话听似平淡,却暗藏着极深的刺。文子豪的语调优雅而冷漠,典型的英式表达方式——话说得含蓄,却让人听了格外难受。 克蕾儿站在阳台上,身体明显一僵。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棕色的眼睛里迅速浮现出强烈的屈辱与愤怒。 她盯着文子豪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抑而颤抖:“…You have no idea what we’ve been through.”(……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经歷了什么。) 子豪背对着她,听到克蕾儿的话后,缓缓回过头来。 他看着她,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用平稳而带刺的语气说道:“And what exactly have Americans been through that could pare to this rubbish of a place?”(美国人到底经歷了什么,能跟台湾这个垃圾地方相提并论?)这句话说得极为刻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强烈的嘲讽与优越感。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棕色的眼睛里燃起了强烈的屈辱与怒火。她紧紧抓着浴巾,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这句话深深刺痛。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嘴唇微微颤抖,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嘴角带着一抹优雅却刺人的笑意,继续说道:“Can you answer me, American? I mean… what exactly has the great United States been through?”(能回答我吗?美国人?我指的是……「美国」这片土地,到底经歷了什么?) 克蕾儿原本还想回话,但听到这句,却突然愣住了。 WhydoyoukeepcallingTaiwanarubbishplace?( 克蕾儿原本还想回话,但听到这句,却突然愣住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从刚才到现在,文子豪已经不止一次把「台湾」说成是垃圾地方(rubbish of a place),现在却又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把问题拋回给她,问美国经歷了什么。 克蕾儿的眼神逐渐变了。 她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棕色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警觉与不对劲的感觉。她的呼吸微微变乱,抓着浴巾的手指也更加用力。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声反问,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Why do you keep calling Taiwan a rubbish place?”(……你为什么一直把台湾叫做垃圾地方?) 文子豪听到克蕾儿的反问,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戏謔。 他背靠着窗台,笑着回答:“Because it is. Didn’t you just answer that yourself? You didn’t want to e here at all. People… don’t want to e to a rubbish dump.”(因为它就是啊。你刚刚不也回答了吗?你根本不想来这里。人……是不会想来垃圾场的。) 这句话说得轻松自然,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克蕾儿最敏感的地方。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浴巾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终于彻底听出来了——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从头到尾都在用各种方式强调「台湾是个垃圾地方」,现在更是直接把她的话拿来当武器,反过来嘲讽她。 克蕾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声音压抑着怒意,低声道:“You keep calling this place rubbish… Do you actually hate Taiwan that much?”(你一直把这里叫做垃圾……你真的这么讨厌台湾吗?) 文子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依然掛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Are you being serious? You’re actually defending Taiwan? After everything you’ve been through?”(认真的吗?你在帮台湾说话?在经歷这些事过后?)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戏謔,带着明显的嘲弄继续说:“I’m on your side, you know.”(我可是站你这边的。)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眉头猛地皱起。她紧紧抓着浴巾,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错愕与不解,随即转为更深的警觉。 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与压抑的怒意,低声反问:“On my side…? What do you mean by that?”(站我这边……?你这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立刻解释,只是微微偏头,轻描淡写地说:“Exactly what I said. I’m simply pointing out the obvious.”(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把显而易见的事实说出来而已。) 随后,文子豪轻笑了一声,从窗边站直身体,缓缓走向房门。 他回头看了克蕾儿一眼,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惯有的玩味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Hungry? I’ll go to the canteen and get you some breakfast.”(肚子饿了吗?我去餐厅帮你拿早餐。) 克蕾儿还没来得及回应,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出口,文子豪已经转身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喀」的一声,房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克蕾儿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棕色的眼睛还盯着那扇刚刚关上的门,眼神复杂至极——有疑惑、有不安,还有隐隐的不对劲。 刚才那一连串对话,让她清楚感觉到,这个叫文子豪的少年,似乎对台湾抱持着某种特别的厌恶与嘲讽,而他却又用一种「我站在你这边」的姿态来说这些话…… 克蕾儿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警觉。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阳光从三楼对外窗洒进房间。 飞鹰基地的餐厅,原本是一栋办公民宅的一楼,被他们改造成简陋的用餐区。几张长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几大盆菜、几锅稀饭和一些烤得焦黑的肉乾。照明只靠一盏低功率的黄灯掛在菜盘上方,其馀区域则靠自然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文子豪走过去,和其他士兵一样排队领取早餐。 就在这时,一道明显带着紧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豪……豪哥早……」 文子豪狐疑地回头,只看见一堵结实的胸膛。他抬起头,才看清是那个刚来基地没几天的新兵——汪风新。 文子豪看着他那副明显有些害怕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松地问道:「怎么?刚下哨?」 汪风新连忙点头,声音还有些发抖:「是……是啊豪哥,刚站完夜哨……」 他说话时,下意识地把身体站得更直了些,看向文子豪的眼神里仍然带着明显的敬畏与不安。 文子豪转过身,看着眼前明显有些紧张的汪风新,语气平淡地开口:「基地里面没有这么多规矩,但有一点请记住…」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转回身,淡淡地笑着继续说道:「没有谁比谁更高贵,在这里,大家都一样。」 既然不想被我碰,那就來吃早餐吧。我等等還 汪风新听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错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文子豪端着餐盘走到打饭的窗口。 负责打饭的士兵一看到他,立刻露出笑容,压低声音说道:「豪哥,你昨天是不是买了一个女人?稀奇啊,你一向都不会这么做的……要不要破例多给你一份?」 文子豪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照规矩来就好,给我两份。我工作一样会多做。」 士兵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却也没再坚持,熟练地给了他两份早餐。 文子豪一向就是这样。 即便士兵们想要偷偷给他多加一点、或是开点后门,他也永远会拒绝。他不喜欢搞特权,也不喜欢别人因为他的身份而破例。 领完早餐后,文子豪端着两份餐盘,转身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打开房门,端着两份早餐走进房间。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其中一份早餐放在桌上,然后逕自走向落地窗,推开玻璃门,走到了阳台上。 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床边,看着桌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又看了看站在阳台上抽菸的文子豪,眼神里满是复杂。 文子豪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阳台上抽菸,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克蕾儿站在房间中央,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 她看着文子豪一句话也不说就把早餐放在桌上,然后直接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点菸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与试探:“…What is this?”(……这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吐出一口烟,动作悠间。 克蕾儿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背影,心里越来越乱。她咬了咬下唇,又继续问道,语气比刚才更重了一些:“You buy me… bring me to your room… and now you’re just… giving me breakfast and smoking outside?”(你买下我……把我带到你的房间……结果现在只是给我一份早餐,然后自己跑到阳台抽菸?)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压抑的情绪,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阳台上那个瘦小的背影。 文子豪依然没有转身,只是站在阳台上继续抽着菸,彷彿完全没听见她说话,又彷彿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 克蕾儿看着他这副态度,胸口微微起伏,握着浴巾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显然内心正剧烈挣扎着。 文子豪在阳台上抽完菸,把菸头按熄后走回房间。 他看见克蕾儿依然裹着浴巾站在原地,那份早餐完全没有动过。 文子豪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地说道:“You’re not hungry? Or is it that Americans don’t have the habit of eating breakfast?”(你不饿吗?还是美国人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克蕾儿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与压抑:“…Why are you doing this?”(……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文子豪挑了挑眉,靠在床边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反问:“Doing what?”(做什么?) 克蕾儿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有些低,却带着明显的情绪:“You bought me… brought me to your room… but you haven’t touched me. You even brought me breakfast.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你买下我……把我带到你的房间……却没有碰我,甚至还帮我拿早餐。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她说完这句,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文子豪,等待他的回答。 文子豪瞇了瞇眼睛,看着克蕾儿那副既紧张又混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缓缓反问道:“It sounds like… you don’t want breakfast. You want me to touch you instead?”(听起来……你不想要吃早餐,而是想要我碰你?)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克蕾儿的脸色「刷」地涨得通红,棕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眼里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愤怒与慌乱。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中了最脆弱的地方。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用带着明显颤抖却又强硬的声音,低声反驳:“…That’s not what I meant!”(……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里的羞愤几乎要溢出来。 文子豪靠在床边,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倔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接着说:既然不想被我碰,那就来吃早餐,我等等有工作要做,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你聊天。 文子豪靠在床边,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倔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语气轻松,带着一丝戏謔说道:“Since you don’t want me to touch you, then e and eat your breakfast. I have work to do later, I don’t have that much time to chat with you.”(既然不想被我碰,那就来吃早餐吧。我等等还有工作要做,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你聊天。)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她紧紧抓着浴巾,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咬紧下唇,没有开口。 文子豪见她不动,也不再多说,只是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起来,彷彿真的把她当成空气,完全不再理会。 克蕾儿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坐在办公桌前低头忙着看文件的文子豪,始终没有移动。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发出一声清晰的「咕——」的叫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克蕾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鑽进去,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文子豪一眼。 早已麻木的文子豪,對食物失去了所有感覺, 文子豪头也不回,依然盯着手上的文件,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Eat."(吃。)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克蕾儿咬紧下唇,站在原地挣扎了几秒,最后还是缓缓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低着头开始小口小口地吃起早餐。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耳根却依然红得发烫。 文子豪依然没有转头,只是继续看着文件,彷彿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只见他眉头越锁越深,手指不断翻动着最近的物资损耗纪录。 雨季就快来了,但基地里士兵居住的营帐却开始出现多处破损,如果不赶紧处理,到时候大雨一下,整个基地都会泡在水里。更麻烦的是,几组重要的蓄电池寿命已经接近极限,备用发电机随时可能要啟动,燃油储备也必须确保足够。 他揉着眉心,大脑飞快运转,思考着要去哪里才能同时搞到防水帆布、蓄电池,还有足够的燃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完全沉浸在这些问题里,彻底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克蕾儿坐在桌边,偷偷抬眼看了他好几次。 她发现这个刚才还用言语刺她的男人,此刻竟然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盯着文件,完全没有再看她一眼。那种认真工作的模样,和刚才那个满嘴嘲讽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快要吃完的早餐,心里再次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过了许久,文子豪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 他转头看去,只见克蕾儿已经把早餐吃完了,此刻正安静地坐在桌边,双手放在膝上,裹着浴巾的身体坐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文子豪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开口:“Finished eating?”(吃完了?) 克蕾儿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红棕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忽然开口问道:“You’ve been quiet for a while. Still afraid I’ll eat you?”(你这阵子一直很安静,还在怕我会吃了你吗?)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与复杂的情绪,轻声回答:“…I don’t know what you want from me.”(……我不知道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文子豪神色复杂地看着克蕾儿,嘴角微微扬起,轻轻摇了摇头。 他转头盯着桌上的纪录报告,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今天下午得去仁德那边的旧工程公司碰碰运气,工业区应该也能找到几台坏掉的车辆,运气好就能拔几个还能用的蓄电池回来。顺便再去附近拉几桶柴油,用人力板车运回来就行。 问题大致有了方向,他终于松了口气,转过头看着克蕾儿,缓缓开口问道:“You said you hate Taiwan, didn’t you? You hate Taiwanese too. If I don’t touch you, shouldn’t you be happy? Then why do you need to know what I want?”(你不是很讨厌台湾?很讨厌台湾人吗?那我不碰你,你不是应该开心吗?那何必要知道呢?)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一僵。她紧紧抓着浴巾的手指微微用力,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回答:“…Because I don’t understand you.”(……因为我不懂你。) 她抬起头,直视着文子豪,眼神里混杂着困惑、戒备与一丝疲惫:“You buy me, bring me here, feed me, give me medicine… but you keep saying Taiwan is rubbish, and that Americans shouldn’t be here. So what exactly do you want from me?”(你买下我,把我带到这里,给我吃的、帮我上药……却又一直说台湾是垃圾,说美国人不该来这里。那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文子豪耸了耸肩,靠在椅背上,语气轻佻地反问道:“So… you want to go to the warehouse instead? It’s not good staying here?”(所以你想去仓库?待在这里不好?) 这句话说得极为直接,像是一巴掌直接甩在克蕾儿脸上。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棕色的眼睛里迅速浮现出强烈的屈辱与怒意。她紧紧抓着浴巾,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这句话深深刺伤。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声音压抑着颤抖,低声却用力地说道:“…You know that’s not what I mean.”(……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既愤怒又无力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了些。他微微偏头,慢悠悠地继续问:“Then what do you mean, Claire? You don’t want me to touch you, but you also don’t want to go to the warehouse. So tell me… what exactly do you want?”(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克蕾儿?你不想要我碰你,却又不想去仓库。那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克蕾儿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的屈辱几乎要满溢出来。 文子豪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离开办公椅,走到双人沙发前坐下,拿起那份早已冷透的早餐开始吃起来。他的动作很机械,一口一口地吃着,脸上完全没有任何享受的表情。 看起来,他吃东西并不是因为享受,而只是……时间到了,就应该做这件事。 就像一个早已麻木的人,对食物失去了所有感觉,只是单纯地完成「进食」这个行为而已。 克蕾儿坐在桌边,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这个男人刚才还用言语不断刺她,现在却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安静地吃着冷掉的早餐,眼神平 静得近乎冷漠。那种麻木的姿态,让她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 她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试探:“…You don’t look like you’re enjoying the food.”(……你看起来一点也不享受这顿饭。) 文子豪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只是平淡地回了一句:“Food is just fuel. Nothing more, nothing less.”(食物只是燃料,仅此而已。) 说完,他继续低头吃着那份冷掉的早餐,彷彿这件事本身就毫无意义。 吃完最后一口,文子豪把餐盘放到一旁,起身走向门口。 穿上我的衣服吧,別一直批著浴巾...我也是男 吃完最后一口,文子豪把餐盘放到一旁,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还裹着浴巾的克蕾儿,语气平淡地说道:“There are a few of my clothes in the wardrobe. You can wear them. You’re walking around like this… I’m still a man, after all.”(衣柜上有几件我的衣服,你可以穿。你这样子……我也是个男人。) 这句话说得极为直接,却又带着他一贯的冷淡。 克蕾儿听到后,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拉紧胸前的浴巾,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又多了几分警戒与羞耻。 文子豪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打开房门,直接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克蕾儿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低声自语,喃喃的说道:“…What the hell is wrong with him?”(……他到底是什么毛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身体,又看了看桌上吃剩的餐盘,眉头紧紧皱起,语气越来越混乱:“He buys me… brings me to his room… gives me breakfast… helps me with medicine… but then says Taiwan is rubbish and that I shouldn’t be here… Now he tells me to wear his clothes because he’s ‘still a man’?”(他买下我……把我带到房间……给我早餐……帮我上药……却又一直说台湾是垃圾,说我不该来这里……现在又叫我穿他的衣服,因为他是个『男人』?) 克蕾儿抱紧自己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困惑与疲惫:“I can’t figure him out… One moment he’s cold and cruel, the next he’s… almost gentle. What does he want? What is he playing at?”(我完全看不懂他……前一秒还冷酷又刻薄,下一秒却又……几乎算得上温柔。他到底想要什么?他在玩什么把戏?)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自言自语,眼神里满是迷茫与不安。 会议室里,几张高矮不一的木桌勉强拼在一起。砲哥像座铁塔一样坐在正中央,贤哥坐在他右手边,而文子豪则坐在他们两人的正对面。 他正低头匯报着临时想到的工作安排,语气平稳而清晰:「所以为了即将到来的雨季,我们必须确保士兵的居住品质。另外柴油和蓄电池也快要见底了。仁德那边有工业区,我打算组织一个搜索队,带几个高大的士兵和人力拖板车过去……」 正说到一半,砲哥突然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粗声粗气地说:「我去!我去!我他妈快一个多月没出去了,再不出门我真的会死!」 文子豪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砲哥以前是两栖侦搜的队长,但玩心一直很重,都已经四十多岁了,还偷偷藏着七龙珠的漫画在房间里看。而贤哥虽然以前是黑道的堂口老大,行事却一向稳重。 文子豪不再看砲哥,直接转头看向贤哥,朝他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贤哥接收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显然也很清楚砲哥这副德性。他轻咳了一声,沉声开口:「砲哥,你最近血压有点高……」 砲哥立刻瞪大眼睛,一拍桌子:「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 贤哥还想再劝,结果砲哥直接把粗壮的手臂往桌子上一摆,瞪着眼睛说:「你少在那边跟我囉嗦!老子这阵子憋得都快长霉了!再不出去透透气,我真的会发疯!」 贤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奈地闭上,显然知道劝不动这个老顽童。 文子豪见状,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道:「……那好吧,砲哥你带队去。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这次不是出去玩,是要找物资。柴油、蓄电池、防水帆布,三样东西都要带够回来。」 砲哥听到终于能出去,立刻咧开嘴大笑,粗声粗气地说:「知道知道!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 说完,他兴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子,转头看向文子豪:「那我现在就去挑人,下午就出发!」 文子豪看着砲哥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只能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等砲哥像个得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高采烈地出门挑人之后,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文子豪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坐在右手边的陈斌贤,语气带着几分抱怨说道:「贤哥……你跟砲哥认识这么久了,也劝不动他吗?你以前不是堂口老大吗?怎么连他都管不住?」 陈斌贤把武士刀往桌上一摆,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我以前那些小弟再怎么混,也不敢在我面前撒野。但砲哥这傢伙……从我认识他那天起就是这副德性。当初在丧尸爆发初期的时候,他可是连丧尸都敢空手上去抱摔的人,你觉得这种人我劝得动?」 文子豪揉了揉眉心,无力地说:「那我等一下还得去准备物资清单跟路线图……他这一去,搞不好又只顾着打丧尸,忘记正事了。」 贤哥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现在知道头痛了吧?谁叫你刚刚不坚持自己去。」 文子豪苦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看着桌上的纪录,眉头又一次深深锁了起来。 处理完砲哥的胡闹,文子豪又千叮嚀万嘱咐了半天才让他带队出发。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他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门,他就看见克蕾儿依然只裹着那条白色浴巾,站在房间中央,完全没有去衣柜拿他衣服的意思。 文子豪心里浮现一抹自嘲。(果然……像我们这种垃圾的衣服,白人寧可裸体也不屑穿……)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走进房间,经过克蕾儿身边时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逕自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菸,熟练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望向远处被夕阳染红的荒废农田。 阳台上只剩下他孤单的背影,以及淡淡的菸味在风中缓缓散开。 克蕾儿站在房间里,看着文子豪那个孤单又疲惫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她本来就很擅长照顾他人,观察力也远比一般人敏锐。此刻,她轻易就察觉到这个少年有些不对劲。 IsbeinganAmericansobad?Isbeingahumanbein 他回到房间后,却像整个人被抽掉了什么似的,肩膀微微下垂,连点菸的动作都透着一股疲倦与麻木。 克蕾儿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You look tired.”(……你看起来很累。)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微微一顿,却没有转过身来,只是继续抽着菸,淡淡地回了一句:“It’s none of your concern.”(这不关你的事。) 克蕾儿听出他语气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却没有退缩。她盯着他的背影,轻声继续说道:“You’ve been staring at those papers like they personally offended you. And the way you eat… it’s like you’re just forcing yourself to do it. You don’t even taste the food, do you?”(你刚才盯着那些文件看的时候,表情像它们得罪了你一样。而你吃东西的样子……根本不是在吃,只是强迫自己完成动作。你根本嚐不出食物的味道,对吧?) 她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You’re not okay… are you?”(你……并不是没事,对吗?) 文子豪被她接二连三的问题弄得极度烦躁,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克蕾儿,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嘲讽:“Do all Americans like you so fucking annoying?”(美国人都像你这么烦吗?) 这句话说得又冷又重,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克蕾儿脸上。 克蕾儿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棕色的眼睛里迅速闪过一抹受伤与愤怒。她紧紧抿着嘴唇,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被这句话深深刺伤。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最后用带着轻颤却依然倔强的声音,低声回道:“…At least we’re not the ones pretending to be fine when we’re clearly not.”(……至少我们不会明明很不好,却还要装作没事。) 说完这句,她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只是把浴巾拉得更紧了一些,孤零零地站在房间中央。 文子豪靠在阳台栏杆上,目光淡淡地望向底下的广场。 几名刚下哨的士兵正从仓库里拖出女人,当场就把人压在墙边干了起来,周围还围着好几个没事的士兵,一边看戏一边大声叫好。不远处,另一群士兵则围坐在木箱上打牌,笑骂声不断。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表情平淡得近乎冷漠,始终没有转头看克蕾儿一眼。 过了半晌,他才用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Is being an American so bad? Is being a human being so bad?”(美国人很不好吗?当个人很不好吗?)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带着千斤重量,里面藏着太多太多的意思。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句话绝对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那种隐隐透出的自嘲、嘲讽、还有某种深沉的疲惫,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紧紧抓着浴巾,盯着文子豪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What do you mean by that?”(……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望着广场上那些喧闹的士兵,眼神幽深而复杂。 他在阳台上把菸按熄,转身走进房间。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走到克蕾儿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道:“Write down your three measurements. I’ll have someone make clothes for you. Your current clothes will take about three days to wash.”(写下你的三围,我请人帮你做衣服。你的衣服大概三天后才会洗好。) 克蕾儿愣了一下,伸手接过纸笔,眼神有些错愕。 文子豪顿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补上一句,语气带着一丝自嘲:“…Just endure it for now. They’re ‘American clothes’ after all.”(……就忍耐一点吧,『你们美国人的衣服』。) 这句话一说出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微妙。 克蕾儿握着纸笔的手明显僵住,抬头看着他,棕色的眼睛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嘴唇动了动,却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默默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三围。 克蕾儿写完三围后,把纸递给文子豪。 文子豪连看都没看,直接接过纸张走出房间,把纸交给门外站岗的士兵,低声交代了几句后,便 转身回到了房间。 他一进门就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继续翻看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与轮值文件。 因为他今天领了两份补给,按照基地的规矩,他就必须要做两份的工作。这次的卫哨轮值表,他得连续排到两个月后。 文子豪皱着眉头,一页一页地看着文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彷彿房间里的克蕾儿根本不存在。 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专注又疲惫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开口。 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以及文子豪偶尔用笔在纸上写字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文子豪翻文件的声音。 那种沉闷又压抑的安静,让克蕾儿越来越难受。她站在原地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轻颤的打破了沉默:“…Are you going to ignore me forever?”(……你要一直这样无视我吗?) 文子豪握笔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依然盯着文件,淡淡地回了一句:“I’m working.”(我在工作。) 克蕾儿咬了咬下唇,胸口微微起伏,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You bought me. You brought me here. You won’t let me go to the warehouse, but you also won’t touch me. You won’t even talk to me. Then why did you bring me here in the first place?”(你买下我,把我带到这里。你不让我去仓库,却又不碰我,现在连话都不跟我说。那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激动与困惑,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文子豪的侧脸,等待他的回答。 文子豪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打開妳的腿...這不就是妳想要的嗎? 文子豪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当克蕾儿说出 “why did you bring me here in the first place?” 这句话时,他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那个红棕色头发的女孩,明明被台湾人仇视、被其他女人不断推倒,却还是固执地爬起来,想要帮那些女生擦掉身上的精液。 那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不想跟她说这些。 他只知道,如果再不碰她,这个美国女人会一直问、一直问、一直问下去。 文子豪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面向克蕾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道:“Since you want me to touch you so badly… then I’ll touch you right now. That way, you won’t keep asking questions, right?”(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碰你,那 我现在就碰你。你就不会一直问问题了,是吧?)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朝克蕾儿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走到她面前,他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缓缓吐出三个字:“Legs… open.”(腿……打开。)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而曖昧,克蕾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起来。 文子豪缓缓走到克蕾儿面前,距离近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他低下头,用那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睛盯着她,声音低沉地又说了一次:“…Spread legs.”(……张开腿。) 克蕾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发现后面就是床沿,已经无路可退。 她死死抓着胸前的浴巾,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恐惧,几乎是喊了出来:“Don’t…! Don’t e any closer!”(不要……!不要再靠近我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哭腔,棕色的眼睛里已经浮起了一层水光,恐惧、屈辱与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文子豪却没有停下,只是继续用那种低沉而平静的语气,再次缓缓命令道:“Spread your legs, Claire.”(张开你的腿,克蕾儿。)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她紧紧咬住下唇,声音破碎又绝望地低喊:“Please… don’t do this…!”(求求你……不要这样……!)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又怕又慌的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微微偏着头,用带着嘲讽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Weren’t you so curious about why I bought you? I’m showing you right now what I bought you for.”(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买你回来干什么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买你回来到底要干什么。) 说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謔与残忍:“Isn’t this exactly what you wanted me to do?”(这不就是你想要我做的吗?)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滑落。她死死咬着下唇,全身剧烈颤抖,声音又急又碎,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I never said that…! I never wanted this…!”(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我从来没有想要这种事……!)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恐惧、屈辱与无力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压垮。 文子豪看着眼前不断颤抖的克蕾儿,轻轻嘖了一声。 他微微偏头,用一种近乎冷淡的语气,缓缓问道:“…How long have you been holding it in?”(……你忍多久了?)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把刀,直接刺进了克蕾儿最脆弱的地方。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僵,泪水还掛在睫毛上。她瞪大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面满是震惊、屈辱与被彻底看穿的慌乱。 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哭腔,低喊道:“That’s… that’s none of your business…!”(那……那不关你的事……!) 文子豪瞇着眼睛,静静地观察着克蕾儿的每一丝反应。 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倔强表情,以及那双明明已经快要崩溃,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防备的棕色眼睛——全都落进了他眼里。 他心里很清楚。 克蕾儿的心理素质确实非常强大,正因为如此,当她真正遭到侵犯时,所受到的心理伤害也会远比一般人要大得多。她一直在硬撑、一直在忍,但此刻,她恐怕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他微微低头,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度欠揍又带刺的笑容,用冷淡的语气开口:“What’s wrong? Your legs are shaking so much… Are you scared? Or are you actually… looking forward to it?”(怎么了?你的腿抖成这样……是害怕吗?还是其实……你在期待?) 克蕾儿的瞳孔猛地收缩,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她死死盯着文子豪,声音颤抖却带着强烈的愤怒与屈辱,低吼道:“…You’re disgusting.”(……你真令人噁心。) 文子豪看着她不断颤抖却死死撑着的模样,轻轻嘖了一声。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缓缓开口:“Disgusting? Then why are you still here?”(噁心?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克蕾兒崩潰的大哭 克蕾儿咬紧下唇没有回答,文子豪便继续用那种轻佻又带刺的语气,一步步逼近她:“You keep saying you hate me, you hate this place… yet you’re still standing in my room, wrapped in nothing but a towel. If you really find me so disgusting, why didn’t you beg me to send you back to the warehouse?”(你一直说你讨厌我,讨厌这个地方……却还是只裹着一条浴巾站在我的房间里。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这么噁心,为什么不求我把你送回仓库?)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克蕾儿最敏感也最屈辱的地方。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终于忍不住大滴大滴地滑落。她全身剧烈发抖,声音又急又碎,带着强烈的愤怒与哭腔,几乎是喊了出来:“You… you know exactly why I can’t go back there…! Don’t pretend you don’t understand!”(你……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回去……!不要装作不懂!)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屈辱、愤怒与无力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随时都会崩溃。 文子豪看着她眼泪狂掉却依然死撑着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嘲讽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他低下头,几乎贴近她的脸,用一种极度轻蔑又刻薄的语气,缓缓说道:“Look at you… crying like this, legs shaking so badly you can barely stand. Yet you still refuse to admit it.”(看看你……哭成这副德性,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死不承认。)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恶劣,声音压得又低又轻:“You’re not staying here because you’re afraid of the warehouse. You’re staying here because you’d rather be fucked by me than be passed around by dozens of men every day. Isn’t that right, Claire?”(你不是因为怕去仓库才留在这里。你是寧愿被我干,也不愿意一天被几十个男人轮流上,对不对啊,克蕾儿?) 这句话极其恶毒且直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克蕾儿的心口。 克蕾儿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狂涌而出,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击溃,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大喊:“Shut up…!! Shut the hell up…!! I hate you… I hate you so much…!!”(闭嘴……!!给我闭嘴……!!我讨厌你……我好讨厌你……!!)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充满了强烈的屈辱、愤怒与绝望,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死死抱住自己,全身剧烈颤抖着。 克蕾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哭得非常用力,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哭泣。眼泪像决堤一样不停滑落,肩膀剧烈地抽动,鼻音浓重又破碎,丝毫不掩饰地大哭着。 “I hate you…! I hate you so much…! You’re the worst… I hate you…!!”(我讨厌你……!我好讨厌你……!你是最糟糕的……我讨厌你……!!)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骂着,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哭腔,听起来既愤怒又无助,像一隻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却只能用哭喊来发洩。 文子豪没有再说任何一句嘲讽的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面前,双手依然抱在胸前,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他仔细观察着克蕾儿此刻的状况——她哭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脸颊通红,眼泪糊了满脸,肩膀不停剧烈颤抖,连站都站不稳,随时可能会腿软跪下去。 文子豪的黑眸微微闪动,没有丝毫动摇,只是冷静而专注地看着她,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 克蕾儿依然哭得撕心裂肺,断断续续地重复着那句:“I hate you… I really… hate you…”(我讨厌你……我真的……好讨厌你……) 过了整整半个小时,克蕾儿的哭声才终于渐渐小了下来。 从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大哭,变成了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抽泣。她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肩膀还在轻轻颤抖,眼睛又红又肿,眼泪还掛在脸上,呼吸也依然带着浓重的鼻音。 文子豪一直安静地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此时才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地问道:“How do you feel now?”(现在感觉如何?) 克蕾儿低着头,抽泣了两声,才用又软又哑、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I feel… terrible…”(……我感觉……很糟糕……) 她说完这句,又忍不住抽泣了一下,眼泪再次滑落,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My eyes hurt… my chest hurts… and I hate you…”(我的眼睛好痛……胸口也好痛……而且我讨厌你……) 她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无助。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微微柔和了些,却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继续开口。 又过了半个小时,克蕾儿的哭声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她靠坐在床边,眼睛又红又肿,睫毛上还掛着泪珠。胸口那股长期压抑的沉重感,竟然在这一场大哭之后,奇蹟般地消失了。她感觉到身体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许多。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刚才那个少年……是故意激她的。 想要當個美國人,想要當個白人,我們連這種 克蕾儿心里猛地一惊,迅速抬起头,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文子豪的身影。 她转头看去,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阳台上,正背对着她,默默地点了一根菸。 夕阳的馀暉洒在他瘦小的背影上,拉出一道淡淡的影子。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在风中被吹散。 克蕾儿看着那道背影,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子豪在阳台上把最后一口烟吐尽,将菸蒂随手弹向远处,转身走回房间。 他一进门就看见克蕾儿还坐在床边,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乾,看起来既狼狈又脆弱。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他径自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拿起刚才看到一半的文件,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克蕾儿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副若无其事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却始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子豪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 他转过椅子,看向坐在床边的克蕾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轻佻地开口:“You didn’t ask any questions this time? Have Americans finally learned what the word ‘quiet’ means?”(你这次没有再问问题了?美国人终于学会「安静」这个单字的意思了吗?) 克蕾儿原本低垂着的头猛地抬起,红肿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怒意。她紧紧抓着浴巾,指节泛白,咬着下唇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这句话又一次激怒了。 但这一次,她只是死死瞪着文子豪,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开口反驳,只是用那双还带着泪光的棕色眼睛,充满恨意地盯着他。 文子豪看着她愤怒又隐忍的表情,嘴角笑意更深了些,语气悠哉地继续说道:“Isn’t it? You must really hate Taiwan… and Taiwanese, right?”(是不是啊?你是不是很讨厌台湾……也很讨厌台湾人啊?)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却带着浓浓的嘲讽与试探。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她死死盯着文子豪,红肿的眼睛里燃烧着强烈的屈辱与怒火,胸口剧烈起伏。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咬牙切齿地说道:“…Yes. I hate it here. I hate this place… and I hate all of you Taiwanese people.”(……对。我讨厌这里。我讨厌这个地方……也讨厌你们这些台湾人。) 她说这句话时,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害怕与无助,而是带着明确的恨意与愤怒。 文子豪听完她那句充满恨意的话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扬起嘴角,轻轻点了点头,一脸认同地说道:“Me too. I’ve thought more than once… that it would’ve been better if I was born in America.”(我也是。我不只一次想过……要是我出生在美国就好了。) 这句话说得极其轻描淡写,却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克蕾儿心上。 克蕾儿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瞪大那双红肿的眼睛,带着强烈的震惊与不敢置信,死死盯着文子豪,彷彿完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她嘴唇颤抖了很久,才用沙哑又破碎的声音,颤抖着问道:“…What… did you just say?”(……你……刚刚说了什么?)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看着克蕾儿那张因为震惊而完全僵住的脸,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自嘲地说道:“I said I’m on your side. I’ve also thought about it more than once… that it would’ve been better if I was born American. What? Is that such a strange thing to say?”(我说过了,我在你这边的,我也想当美国人。怎么?这句话很奇怪吗?) 克蕾儿瞪大那双红肿的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表情从震惊慢慢转为混乱与难以置信。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一直用尖刻言语嘲讽美国、嘲讽台湾的少年,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克蕾儿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最后才用沙哑又带着鼻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道:“…Why…?”(……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困惑与动摇,棕色的眼睛紧紧锁在文子豪身上,像是在等待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答案。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嘴角依然掛着那抹淡淡的、复杂的笑意。 过了几秒,他才用平静却带着刺的语气,反问道:“Why are you even asking ‘why’? Wanting to be American, wanting to be white… are we not even allowed to have that kind of wish? If that’s the case, then I’ll stop. I still know my place.”(为什么你会问为什么?想要当个美国人,想要当个白人,我们连这种愿望都不配想吗?如果是的话,那我会停止,我还是知道自己的身分的。)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把带着倒刺的刀,一刀一刀割在克蕾儿的心上。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瞪大眼睛盯着文子豪,眼里的震惊逐渐转为更深、更复杂的情绪——有错愕、有不解,还有隐隐浮现的一丝动摇。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道:“…That’s not what I meant…”(……我不是这个意思……) 文子豪低头继续处理着文件,嘴角依然掛着那抹淡淡的笑容,用平静却带着刺的语气说道:“You meant exactly that. You were very clear just now — you hate it here, you hate Taiwanese. And I’m on your side. I hate Taiwan too. This place is… rubbish.”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刚才说得非常明确——你讨厌这里,你讨厌台湾人。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也讨厌台湾。这里就是……垃圾。) 克蕾儿听得身体猛地一颤。 她紧紧抓着浴巾,红肿的眼睛里混杂着强烈的动摇与不安,嘴唇颤抖了很久,才用沙哑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反驳:“…Stop saying that word…(……不要再说那个词了……) 我也是,我也討厭我自己 她的声音很小,却明显带着疲惫与混乱。她低着头,不敢再看文子豪一眼,整个人像是被他这几句话彻底搅乱了心神。 文子豪终于处理完所有文件,他伸了个懒腰,转过椅子,笑着看向克蕾儿,语气带着疑惑地问道:“What’s wrong? Didn’t you just say you really hate it here? I’m agreeing with you and criticising it together. Isn’t that right?”(怎么了?你刚刚不是说你很讨厌这里吗?我跟你一起批评,不对吗?) 克蕾儿坐在床边,红肿的眼睛还带着泪光。她紧紧抓着浴巾,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胸口剧烈起伏,表情越来越复杂。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哑又低,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压抑的情绪,颤抖着开口:“…You’re doing this on purpose… aren’t you?”(……你是故意的……对吧?) 她的眼神里混杂着困惑、动摇与隐隐的怒意,像是终于看穿了文子豪的意图,却又无法完全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文子豪看着她那副又气又乱的模样,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带着几分愉悦。 他轻轻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又充满恶意的语气说道:“No, I really am on your side. Is it strange to criticise this place? Didn’t you just say it yourself… that this place is rubbish?”(没有啊,我真的是站在你这边的。批评这里很奇怪吗?你不是也认为……这里很垃圾吗?) 他特别把最后的 “rubbish” 这个字咬得很重,发音乾净而标准,带着明显的英式腔调,听起来既优雅又刻薄。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愤怒与迷茫几乎要溢出来。 她紧紧咬住下唇,声音又颤又哑,带着强烈的鼻音与压抑到极点的情绪,低吼道:“…Stop using that word!”(……不要再用那个词了!)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眼泪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转,显然被文子豪这几句话逼得情绪彻底失控。 文子豪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纳闷又无辜的表情,看着她问道:“Why?”(为什么?) 这个单字被他用纯正的英式英语说出来,语气乾净又轻松,却带着一股故意的恶劣。 克蕾儿被他这句反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盯着文子豪,声音又哑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压抑不住的怒意,大声说道:“Because you’re mocking me! You keep using that word on purpose! You know exactly how much I hate hearing it!” (因为你在嘲笑我!你就是故意一直用那个词!你明明知道我有多讨厌听到那个词!)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彻底破音,眼泪终于忍不住再次滑落脸颊,整个人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依然淡定,嘴角甚至还掛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他用平淡却极度恶劣的语气,缓缓说道:“Then what word should I use? Trash… filthy… disgusting… rotten place? Which one do you like?” (那还可以用什么词呢?拉基……骯脏、噁心、腐烂……的地方?你喜欢哪一个?) 他故意把「trash」和后面的几个词说得特别清楚,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克蕾儿脸上。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声音又颤又恨地低吼出来:“Stop it…!! Just stop it!!”(够了……!!给我住口!!)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强忍了许久的委屈、愤怒与屈辱在这一刻全面爆发,眼泪终于忍不住大滴大滴地滑落。 克蕾儿用力抱紧自己,哭得肩膀剧烈颤抖,声音沙哑地重复着:“I hate you… I really hate you…!”(我讨厌你……我真的好讨厌你……!) 这时,文子豪做了一个克蕾儿完全想不到的反应。 他听完她那句带着哭腔的「I hate you」,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Me too.”(我也是。) 克蕾儿愣住了,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她抽泣着,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颤抖地问:“…What?”(……什么?)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嘴角依然掛着那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淡地说:“I said… me too. I hate myself too.”(我说……我也是。我也讨厌我自己。)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克蕾儿瞪大眼睛,彻底呆住。她完全没想到文子豪会给出这样的回答,眼里的愤怒瞬间被震惊与混乱取代,连哭都忘了,只是愣愣地盯着他,嘴巴微张,说不出半句话。 文子豪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起身走到了阳台,又点了一根菸。 克蕾儿坐在床边,红肿的眼睛盯着他的背影,却始终没有开口。 阳台上,文子豪靠着栏杆,目光静静地望向底下的广场。 此时天色已暗,广场上的景象比刚才更加热闹。几个刚下哨的士兵从仓库里拖出更多女人,有的直接把人压在墙边就开始干了起来,旁边还围着一群士兵大声叫好、拍手起鬨;另一边,打牌的人也越来越多,笑骂声此起彼落;甚至有人跑去地下室踩脚踏车发电,满身大汗,只为了明天能多领一点补给。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看了看天边逐渐沉落的夕阳,手上的菸,也已经烧到滤嘴,他弹掉了菸灰,把菸弹到了远方。 他转身走回房间,看都没看窝在床上的克蕾儿一眼,一语不发地拿起桌上的餐盘,逕自走向门口。 门「喀」的一声被打开,又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克蕾儿一个人。 這個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少年……到底經歷 房间里只剩下克蕾儿一个人。 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红肿的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一片茫然。刚才那场大哭过后,身体虽然轻松了些,心里却更加混乱。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克蕾儿坐在床边,红肿的眼睛还带着泪光。她擅长照顾他人,观察力向来敏锐。刚才文子豪说的那句「I hate myself too」,她越回想越觉得不对劲。 忽然间,她心里一震。 “…He wasn’t mocking me.”(……他不是在嘲笑我。) 克蕾儿慢慢抬起头,眼神里的困惑逐渐转变成一种复杂而沉重的表情。她回想起他刚才说话时那种平淡到近乎麻木的语气,还有他看着广场时那双空洞的眼睛…… 她终于意识到,那句「我也讨厌我自己」,并不是随口说说的气话,而是他内心深处真实的情感。 克蕾儿轻轻咬住下唇,抱紧了自己的膝盖,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自言自语:“…He really hates himself…”(……他真的很讨厌他自己……)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 文子豪一手端着两份晚餐走进房间,脸上又恢復了那种熟悉的痞气笑容,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说出「我也讨厌我自己」的少年。 他把其中一份晚餐放在桌上,语气轻佻地说道:“Come eat. You’ve cried so much, you must be starving.”(过来吃吧。哭了那么久,应该饿坏了吧。) 克蕾儿还坐在床边,红肿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此刻的文子豪又变回了她刚认识的那个样子——嘴角掛着坏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完全看不出刚才那种沉重与自厌的痕跡。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才轻轻咬住下唇,低声问道,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Who are you, really?”(……你到底是谁?)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那张还带着泪痕又困惑的脸,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I’m nothing… to Americans.”(对美国人来说,我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平静。 克蕾儿的心猛地一沉。她紧紧盯着他,红肿的眼睛里闪过强烈的动摇与不解,声音沙哑地问:“…What do you mean by that?”(……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自己的那份晚餐,低头吃起来,彷彿刚才那句沉重的话从来没说过一样。 克蕾儿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 过了十个分鐘,文子豪已经吃完晚餐,把餐盘放到一旁,抬起头看向还坐在床边的克蕾儿,语气随意地问道:“Aren’t you hungry?”(你不饿吗?) 克蕾儿低着头,红肿的眼睛还带着泪光。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沙哑又细小地回答:“…I don’t have any appetite.”(……我没有胃口。) 文子豪听了,微微挑眉,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痞笑。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轻佻地说道:“You just cried for half an hour. If you don’t eat, you’ll faint in my room later. Then I’ll have to carry you to bed. You want that?”(你刚才哭了半个小时,再不 吃东西等一下昏倒在我房间里,我还得把你抱上床。你想要这样吗?) 克蕾儿听到最后一句,脸颊瞬间微微泛红。她瞪了他一眼,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低声说:“…You’re really annoying.”(……你真的很烦。) 文子豪看着她那副又气又倔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继续说道:“There’s no microwave here. If you get hungry later, the food will be cold and it won’t taste good. So you should eat now.” (这里没有微波炉,等等你要是饿了,冷掉就 不好吃了,还是快吃吧。) 说完,他不再多说,起身把自己的餐盘收拾好,克蕾儿坐在床边,看着桌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晚餐,又看了看文子豪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轻轻咬住下唇,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慢慢站起来,裹紧浴巾,走到桌边坐下,小口小口地吃起晚餐。 文子豪把最后一份文件合上,起身走向浴室。 他走到一半,顺手就从头上脱掉了上衣,露出精瘦却结实的上半身。 正在吃饭的克蕾儿无意间抬起头,视线正好落在他赤裸的背上。 那一刻,她手中的筷子几乎掉落。 文子豪的背上布满了数不清的伤痕——深浅不一的咬痕、指甲抓出的血痕、长短交错的刀疤,还有几个明显的弹孔伤疤,有的已经泛白,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粉红。 那些伤痕几乎覆盖了他整个背部,看起来触目惊心。 克蕾儿瞪大眼睛,盯着那道满是伤痕的背影,心里掀起巨大波澜。 这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到底经歷过什么样的地狱,才会在身上留下这么多可怕的痕跡?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筷子,喉咙发紧,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文子豪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目光,随手把上衣扔在沙发上,继续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响起阵阵哗啦的水声。 克蕾儿低头吃着饭,却完全嚐不出味道。她脑中不断回想起文子豪先前说的那句「I hate myself too」,还有他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咬痕、抓痕、刀疤、弹孔……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一直强调「你是美国人」,一直说台湾是垃圾,一直说他也讨厌台湾、讨厌自己……或许并不是在嘲笑她,而是在用一种扭曲的方式,表达他对这个世界的憎恨。 妳做什麼都沒用的,因為妳是美國人 克蕾儿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 她想起自己在台湾被抓住后,被无数男人侵犯的日子,也想起那些同样身为禁臠的女人,不但不同情她,反而因为她是美国人而联合起来欺负她、推倒她、辱骂她…… 克蕾儿轻轻放下筷子,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浴室的方向,低声用英文自言自语,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Maybe… we’re actually the same…”(……或许……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过了五分鐘,浴室的水声停了。 文子豪擦乾身体,换上乾净的衣服走出来,一抬头就对上了克蕾儿的目光。 那一瞬间,他眉头轻轻皱起。 克蕾儿看着他的眼神太熟悉了——和那天她在悽凤基地广场上,被其他女人推倒摔在地上,却依 然固执地想要帮别人擦拭身上精液时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那种混杂着悲悯、心疼,却又带着深深无力的眼神,让文子豪心里微微一沉。 他顿了两秒,语气低沉地问道:“…Are you alright?”(……你还好吗?) 虽然只有短短三个字,却带着他一贯的含蓄与试探。 克蕾儿被问得微微一愣,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别开了视线,低下了头。 文子豪洗完澡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乾净的黑色短袖和长裤。他看了桌上一眼,发现克蕾儿已经把晚餐吃得一乾二净。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然后伸手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位置,用平淡的语气说道:“Sleep.”(睡觉吧。) 克蕾儿坐在桌边,身体微微一僵。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餐盘,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已经躺下的少年,心里乱成一团。 她还记得他背上那些可怕的伤痕,也记得他刚才说的那句「I hate myself too」。此刻他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用那种若无其事的语气叫她上床睡觉。 克蕾儿紧紧抓着浴巾,犹豫了很久,才用带着鼻音的沙哑声音,低声问道:“…You’re really… just going to sleep?”(……你真的……只是要睡觉吗?) 文子豪侧过身,单手撑着头,看着她笑了笑,语气轻佻却又带着一丝疲惫:“What else do you want me to do?”(不然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克蕾儿听到他这句反问,脸颊微微发烫。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又小又哑地说:“…Nothing.”(……没有。)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慢慢站起身,裹紧浴巾,爬上了床。她尽量缩在床的最边缘,整个人背对着文子豪,像隻受惊的小动物,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轻。 文子豪侧躺着,看着她那副明显紧张到极点的背影,嘴角微微扬了扬,却什么也没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克蕾儿才用极轻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开口:“…You have so many scars on your back…”(……你背上有好多伤疤……) 她说完这句,像是后悔自己开口了,整个身体又缩紧了一些。 子豪没有回应她的那句话,只是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忽然淡淡开口,问着:“Back at the Qifeng Base, I saw you helping those women wipe the cum off their bodies. Even after they pushed you down, you still kept trying. Why? They’re Taiwanese.”(在悽凤基地的时候,我看到你帮那些女人擦拭精液,被推倒后还一直坚持要擦拭,为什么?她们是台湾人。)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克蕾儿心里最沉重的那扇门。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蜷缩着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她咬紧下唇,眼眶迅速泛红,过了很久,才用又软又哑的声音,低低地回答:“…Because they’re still human…”(……因为她们也是人……)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又脆弱又倔强。 “No matter what they did to me… they’re still women suffering in this hell. If I don’t help them… then who will?”(不管她们对我做了什么……她们也是在这个地狱里受苦的女人。如果连我都不帮她们……还会有谁帮她们呢?) 文子豪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克蕾儿。 两人的距离很近,在昏黄的小夜灯下,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静静地与她对望着。 过了几秒,他才用低沉而平稳的声音,轻声问道:“…Do you realise that it’s pointless?”(……你有意识到,这根本没用吗?) 他顿了顿,眼神深沉地继续说:“No matter how hard you try to help them… they still hate you. Because you’re American. They will never thank you. They will only keep pushing you down, keep cursing you.”(不管你再怎么努力帮她们……她们还是讨厌你。因为你是美国人。她们永远不会感谢你,只会继续推倒你、继续咒骂你。) 文子豪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真实。 蠻大膽的呢,只穿一條浴巾就敢站在陽台 克蕾儿的睫毛轻轻颤抖,眼里迅速浮起一层水光。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细小又破碎地回答:“…I know.”(……我知道。) 她的眼泪终于又滑了下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But… if I stop… then I really be the same as them.”(可是……如果我连这都放弃了……那我就真的跟她们一样了。) 文子豪眼神沉了下来,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他才低声开口,缓缓说道:“You really are a strange American.”(你真是一个奇怪的美国人。)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评价,却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克蕾儿微微一怔,红肿的眼睛抬起来与他对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沙哑地反问:“…Is that supposed to be a pliment… or an insult?”(……这算是称讚……还是侮辱?)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混杂着嘲讽、兴味,还有某种更深的情绪。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语气轻得像自言自语:“Maybe both.”(或许两者都有。) 说完,他重新躺平,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克蕾儿却久久无法平静,她侧过身,偷偷看着身旁这个满身伤痕、让人完全看不懂的少年,心里的混乱比之前更深了。 翌日清晨,阳光从叁楼的对外窗斜斜洒进房间。 文子豪还沉沉地睡着,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像是放不下心事。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加大双人床上,被子被他踢到腰际,露出结实却伤痕累累的上半身。 克蕾儿却早已醒了。 她裹着那条白色浴巾,静静地站在阳台上。红棕色的长发被晨风轻轻吹起,阳光洒在她身上,让 她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柔和。 她抱着手臂,望着基地外那片荒废的农田,眼神有些茫然。 昨晚文子豪说的那句「You really are a strange American」一直在她脑中反覆回盪。 她低头看了一眼房内还在熟睡的少年,又想起他昨晚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克蕾儿轻轻咬住下唇,在心里默默地说:(…What kind of person are you, really…)(……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过了一晌,文子豪缓缓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阳台上那道身影。 克蕾儿依然只裹着那条白色浴巾,站在阳台上。晨光洒在她身上,红棕色的长发随风轻轻飘动,浴巾勉强遮住重要部位,修长结实的双腿和肩膀大片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文子豪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謔的笑意。 他起身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语气轻佻地笑着说道:“I didn’t know you were this bold… standing on the balcony wearing nothing but a towel.”(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大胆,穿着浴巾就敢站在阳台上。) 克蕾儿听到声音,身体明显一僵。她迅速转过身,下意识地拉紧胸前的浴巾,脸颊微微泛红,带着明显的警戒与羞耻瞪着他:“…I didn’t think anyone would be watching.”(……我以为没人会看。) 文子豪靠在落地窗框上,双臂抱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意更深了些,用痞痞的语气继续道:“Well, unfortunately for you… I’m watching.”(很不幸……我正在看。)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Besides, this is my room. My balcony. If you’re going to stand here dressed like that… you should at least be prepared to be looked at.”(再说了,这是我的房间,我的阳台。你要是想穿成这样站在这里……至少该有被看的心理准备。) 克蕾儿被他这么一说,耳根都红了。她紧紧抓着浴巾,咬着下唇,眼神又羞又气,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嘴。 文子豪靠在落地窗框上,看着克蕾儿那副又羞又气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轻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地开口:“I have work to do outside the base today. I won’t be eating breakfast here. I’ll go get it and bring it back for you later.”(今天我有工作要去基地外面,早餐不在这里吃了,我等等就去拿早餐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回房间,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边穿边继续用轻佻的语气补了一句:“Don’t run around wearing just a towel while I’m gone. Unless you want the whole base to see what belongs to me.”(我不在的时候,别只裹着浴巾到处跑。除非你想让整个基地的人都看到属于我的东西。) 克蕾儿听到最后一句,脸色瞬间涨红。她紧紧拉着胸前的浴巾,瞪着他的背影,声音又软又气地 低声道:“…You’re really shameless.”(……你真的很不要脸。) 文子豪穿好外套,转过头对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坏意:“I know.(我知道。) 他把早餐带回房间后,只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直接离开了。 他先去找了砲哥和贤哥,说要去察看果园的情况,随后便独自一人出了基地。 往西南方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他来到一处熟悉的民宅旁。 这里是他以前亲戚的家,旁边有一片不小的空地,种着一些冬瓜,是他之前特意开垦出来的果园。 文子豪站在围栏外,四处张望了一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叁条街道的方向都很清楚,亲戚家旁边紧贴着一栋公寓,本来设计得很好,只要不是被大群丧尸包围,就不会无路可逃。 但此刻,他的视线却停在了围栏上。 他慢慢走近,伸手摸了摸钢丝,眼神沉了下来。 「……有人跑进来了。」 文子豪跟老大報告此事,而老大砲哥正在享受 原本用钢柱和钢丝牢牢缠绕起来的围栏,此刻却出现了明显被破坏的痕跡。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围栏上被破坏的钢丝,眼神越来越沉。 他用手指轻轻抚过切口,沉声自语道:“切割面整体平整,却带着细微的撕裂痕跡……这不是普通刀具能留下的。刀刃原本应该极为锋利,但连续切割多次后明显变钝,边缘出现了细小的崩口和不规则拉扯。” 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肯定地继续说:“这是野外求生刀,或者战术直刀一类的工具。使用者手法乾净俐落,但刀已经用了很久,刃口保养得并不好。”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片果园,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他眼神阴沉地盯着那处被破坏的钢丝,思索了片刻,便转身往亲戚家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直接翻围栏,而是选择从老房子里穿过去。这是他亲戚以前住的地方,现在早已人去楼空。 推开那扇已经变形的铁门,一股陈腐的灰尘味瞬间扑面而来。 文子豪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这里以前是他阿姨家。 文明崩坏前,这里总是乾乾净净,院子里种满了九重葛和茉莉花,客厅永远有阿姨泡好的菊花茶和切好的西瓜等着他。客厅墙上还掛着他小时候和表弟的合照,两人笑得灿烂,背景是这片果园。 而现在…… 客厅的沙发已经发霉塌陷,茶几上布满厚厚的灰尘和老鼠屎。墙上的全家福照片早就掉在地上,被踩得面目全非。原本乾净的瓷砖地板裂开了好几道缝,缝隙里长出了杂草。空气中瀰漫着霉味、腐朽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他以前最喜欢坐在这里吹冷气、打电动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与荒凉。 文子豪没有多做停留,快速穿过客厅,从后门走了出去。 后门外就是那片果园。 文子豪蹲低身体,紧贴着最外围的围墙,悄无声息地沿着边缘缓缓移动。走了大约十分鐘,整个果园依然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影。 他停下脚步,蹲下来仔细检查地上的泥土。 土壤表面原本松软肥沃,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枯叶与细碎杂草。但现在,泥土上却留下了清晰的脚印——鞋底的花纹是粗糙的波浪状与锯齿纹,边缘有明显的磨损,显示这双鞋已经穿了很长一段时间。脚印的大小属于成年男性,步幅中等偏大,前掌压痕较深,后跟压痕较浅,代表对方移动时动作轻快且刻意放轻脚步,试图不发出声响。 最重要的是,这些脚印只有一种鞋印,没有重叠混乱的痕跡。 文子豪伸出手指按了按其中一个较新的脚印,泥土还带着微微的湿气,说明对方离开并没有太久。 他瞇起眼睛,在心里冷冷地想:(一个人?胆子很大啊……) 在这个时代单独行动的人,要嘛是还在底层苦苦挣扎、走投无路的倖存者,不然……就是和他一样的疯子。 他继续往前,目光扫过冬瓜藤,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原本应该结满果实的藤蔓被扯得一片狼藉,原本圆润饱满的冬瓜几乎被挖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几根断裂的藤蔓和地上零星的枯叶。对方下手极狠,连还没完全成熟的小冬瓜都没放过,一个都不留。 文子豪看着眼前被洗劫一空的果园,忍不住低声咒骂:「操……也太狠了,连一个都不留给我们……」 他沿着脚印一路追查,最后在果园另一端的围墙边停了下来。看样子,对方是从这里翻墙出去的。 文子豪跳上围栏,坐在栏杆上,望着外面的柏油路。沾着泥土的鞋印只走了大概两叁步,就完全消失在硬化的路面上,线索彻底断了。 他坐在栏杆上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 (基地附近的营地我们都打过照面了,关係也算不错,他们应该都知道这片果园是我们飞鹰基地的……难道是新的倖存者?) 不管怎样,先去附近的营地问问看。 他睁开眼睛,踩着栏杆借力一跃,在空中划出一道俐落的弧线,落地时顺势翻滚卸力,起身后便朝附近几个倖存者营地的方向走去。 第一站是「铁锚营地」。 营地守卫一看到他,立刻恭敬地喊了声「豪哥」,很快就把领头的「铁哥」找了出来。 铁哥是个满脸络腮鬍的中年男人,看见文子豪亲自登门,态度十分客气:「豪哥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地方?有什么事您直接说一声就行了,哪里需要您亲自跑一趟。」 文子豪笑了笑,直截了当地问:「我果园里的冬瓜被人挖光了。你们的人有没有动?」 铁哥一听,脸色立刻变了,连忙摆手:「绝对没有!豪哥,我们铁锚营地上下二十几号人,谁不知道那片地是您开的?我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动您的东西啊!」 文子豪看着他的眼睛,确定他没有说谎,便点了点头:「我信你。可能是有新的倖存者来到这一带,你们帮我多留意一下。如果发现陌生面孔,麻烦通知我一声。」 铁哥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接着文子豪又去了「红瓦营地」和「文化营地」,两个营地的领头都是同样的态度——一听说果园被挖,立刻矢口否认,并保证会帮忙留意陌生人。 从最后一个营地出来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文子豪站在路边,望着逐渐沉下去的夕阳,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低声自语:「……看来,真的是新来的。」 回到基地时,他直接上了四楼,目边是砲哥的房间。 当他推开房门走进去的时候,砲哥正舒服得半躺在沙发上。 一名长发女人跪在他双腿之间,头正缓缓上下移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文子豪视线连偏都没偏一下,直接开口:「砲哥,我们基地的果园,冬瓜被人偷了。」 砲哥原本舒服得眯着眼睛,听到这句话后眉头猛地皱起。他一手按在女人的后脑上,示意她别停,喘着粗气开口:「哈啊……操,偷就偷了吧……嗯……现在食物又不缺……你特地跑来跟我说这个……呼……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女人含得更深了一些,砲哥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继续说……我听着呢……嗯啊……」 文子豪靠在门边,把果园里钢丝被割开、鞋印的特徵、以及冬瓜被挖得一个不剩的事简单说完。 砲哥一边听,一边皱着眉头,偶尔因为舒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喘息,胸膛起伏得厉害:「哈……一个人干的?……嗯……胆子真他妈不小……」 他低头看了女人一眼,粗着嗓子喘息道:「再深一点……对,就这样……」 然后才重新把视线拉回文子豪身上,眉头依然紧皱,喘着气问:「那你……呼……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嗯……带几个人出去绕一圈?」 文子豪靠在门边,继续说道:「明天早上开始,那附近派人固定巡逻。我已经跟附近几个营地打过照面了,他们也会帮忙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