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被反派强养了(1v1强制h)》 睡了陆野的下场 “月月,你现在的一切本就属于小雪,你应该学会知足,不然我还是送你回亲生爸妈那吧。” “沉矜月,从现在开始,我只有小雪一个妹妹。” “怪不得你性格如此差劲,一点都不像我姐姐,原来你是假货。” “沉矜月,你占据了我十八年的人生,现在该换回来了。” …… 唧唧吵吵唧唧吵吵。 无数的话语混着莫名其妙的剧情塞在了沉矜月的脑袋里,让沉矜月本就转不动的脑袋,霎时变得更加卡顿。 在大脑杂乱的声音中,沉矜月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和未来。 上个月月底,十八岁生日当天,沉矜月本来正高高兴兴地挑选自己生日宴会要穿的衣服,结果宴会开始前,爸妈就带回了一个和她一样大的女孩,说这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而沉矜月,是当年被他人恶意更换的假千金,是一对山村夫妻为了让她过好日子,才把她和真千金在襁褓中调换的假货。 沉矜月惊呆了。 心想怎么可能,她是沉家的千金没错啊,她才不可能是山村夫妻的孩子。 她觉得搞错了,可DNA报告,又写得她的确不是沉家的孩子。 而真千金沉玥雪,才是沉家真正的孩子。 自那天起,沉矜月的生活就变得一塌糊涂。 当天的生日宴会成了沉玥雪回归沉家的认亲宴,前来参加宴会的所有亲朋好友和同学,都知道沉矜月是个占据了别人十八年人生的假货。 去学校的时候,沉矜月都被别人指指点点,她以前的朋友全都巴结沉玥雪去了,还帮着沉玥雪欺负她。 搞得她一点都不想上学,又被家里人骂她不知道珍惜自己现在拥有的资源。 无意间,沉矜月听见沉玥雪和别人说,她可能要和陆家的继承人联姻,话里话外,这个叫陆野的男生,是她们学校的大四学长,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而陆家,是沉家都要巴结的对象,跺跺脚海城都要抖三抖。 想起沉玥雪提起陆野时,那面带红晕的娇俏模样,沉矜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如果她和陆野生米煮成熟饭,那她是不是就能抱住陆野的大腿,沉家的人也再也不敢小看她了? 既然都说她抢走了沉玥雪的人生,那她再抢她一个联姻对象又如何? 于是沉矜月当机立断地在某次宴会后,给陆野下了大量的春药,试图爬床上位。 结果在觉醒的未来记忆中,沉矜月给陆野下了春药后,因为不得要领,勉强睡了一次,就捂着酸疼的下面哭啼啼地跑走了。 事后听说陆野疯了似的在抓人,她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连头都没敢露。 可沉玥雪不知道怎么猜到了下药的人是她,立马坚持要把她赶出沉家。 而沉家的其他人,也都恨沉矜月连累了他们,当夜连行李都没给沉矜月准备,连夜将她送去了某山村自生自灭。 结局是沉矜月下落不明,不知生死。 沉矜月:…… 不行呀,不行的呀。 如果睡了陆野的下场,是这个的话,那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睡得好。 结果刚适应脑袋中觉醒的记忆,睁开眼,沉矜月就看到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 以及她的下身中,带着些许胀痛,存在感极为强烈的某粗大,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炙热温度,死死地卡在她的穴口处。 沉矜月:……啊。 好消息。觉醒了。 坏消息,觉醒的时间不对,她已经给陆野下上药,并爬上他的床了。 过量的春药 房间窗帘拉得死死的,灯光昏暗,仅有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勉强照亮了床边区域。 借着这点灯光,沉矜月和身下的男人对上视线,也看清了这个男人瞬间狠厉的眼神。 “哈,哈哈……” 沉矜月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肌上,尴尬地笑了两声,下意识想要起身,结果她的穴口处被粗大的龟头死死卡着。 沉矜月刚抬起一点屁股,硬塞进去的那个龟头就撑得她下面一阵疼痛,让她呜一声,又坐了回去。 结果坐又没有坐得太准,险些直接压坏身下的这根东西。 沉矜月身下的男人眼疾手快,猛地一把伸手托住了她的屁股。 “你想死吗?”男人咬牙切齿,看向沉矜月时,眼中满是想将她挫骨扬灰的怒气。 可男人怎么都没想到,沉矜月比他还要生气。 “唔,好痛啊!”沉矜月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差点坐断这个男人的命根子,她现在下面被龟头卡得死死的,无论是抽出还是往里进都疼得要命。 她当即一巴掌就拍在了男人的胸上,哭着喊:“好痛,你快给我抽出去。” 沉矜月全然忘了,是她给男人下的药,也是她自己脱了男人的裤子,骑到他身上的。 但沉矜月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既然男人弄疼了她,那都是男人的错。 男人的胸肌上被沉矜月的小手啪啪打了几下,力道大到都打出了红印,气得男人胸肌起伏更剧烈了。 陆野怎么都没有想到,死亡后的他再次睁开眼时,竟然会回到这个时刻。 大概是老天都在帮他寻找这个给他下了药后还胆大逃跑的女人,让他回到这一天,清清楚楚地将这个女人的相貌、声音全都印在了脑海中。 “原来是你。”陆野认出了她。 哪怕在陆野的记忆中,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张脸了,可乍一看到她,陆野依旧第一时间记起了她是谁。 沉家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假千金,恶毒又蠢笨。 陆野记得在他死之前,这个假千金就被沉家丢回山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当初陆野身边还有人嘲讽沉家,竟然连养育了十八年的孩子都容不下去。 很多人都在猜测沉家这么做的原因。 陆野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爬了他的床,而沉家也知道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怕事后东窗事发会被他清算,才毫不犹豫舍弃了这个女人,将她丢在了山里,自生自灭。 沉矜月像是才发现陆野清醒过来了一样,慌忙捂住自己的脸说:“不是我,不是我。” 但是下面又被肉棒卡得实在疼痛,她只能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单手在陆野的胸肌上拍得啪啪作响,哭唧唧道:“好痛的,你快抽出去呀。” 陆野的下面也被卡得十分难受。 女人的穴口太紧,阴道内也紧得要命,像是完全没有扩张过。 陆野被下了过量的春药,肉棒硬得快要爆炸,可这没有扩张过的阴道内又完全没法抽插释放。 想到上一世自己因为这个过量的春药险些终身不举,陆野就恨不得直接操死这个女人。 “别乱动。”陆野眉头紧皱,强忍着不顾女人身体猛操进去的冲动,双手捧着沉矜月的屁股,将她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肉棒上抽了出去。 堵着下身的粗大骤然消失,沉矜月立马没骨头似的软倒在了陆野的身上,难受地蜷缩着身体,觉得自己的下面被撑得好痛啊。 但这个时候沉矜月的理智还在,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按照剧情的发展,如果她真的将男人给睡了的话,那她的下场怕是又要被丢进山村,自生自灭了。 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沉矜月拖着酸痛的下身,强撑着要下床。 “看在你完全没有进来的份上,我原谅你弄疼我了。”沉矜月一边伸脚去够床边的拖鞋,莹润的脚趾胡乱的在地上摸索着,一边对男人说,“我们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知道吧?” 回答她的是男人骤然卡在她腰上的双手,和微微用力将她轻而易举翻身压在身下的动作。 好吧。 很显然,他不想知道。 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 沉矜月逃跑失败。 不仅没跑成,还被身下的人看到了脸记住了模样。 早知道她就戴着面罩强上他了。 沉矜月没有后悔给陆野下药,后悔没把自己捂得严实一点。 被男人压在身下,她还没想到自己要倒霉了,反而抬手推了他一把。 “你压到我头发了。” 沉矜月噘嘴,头皮被扯得有点痛。 陆野还真下意识把手拿开了一点,随后他又猛然反应过来,一把掐住了沉矜月的脸。 “唔。”沉矜月当即就娇气地疼哼了一声。 陆野压在沉矜月身上,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背对着灯光直勾勾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你是真不怕死。”陆野没想到,这个女人被自己抓了个现成,竟然还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她现在还是沉家明面上的二千金,就不怕他把她的事怪罪到沉家,让她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吗。 陆野是死了一回重生的人,他清楚这个女人现在还不知道,沉家对她早就没有一丁点的亲情,估计未来被沉家抛弃的时候,她也只会茫然哭哭啼啼地在山里迎接她未来悲惨的一生。 沉矜月的脸被捏得嘴巴有些嘟起,她试着扭头挣扎了几下,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完蛋啦,他力气好大哦。 沉矜月像是才发现自己和陆野有着明显的体力差距,躺在床上时,连身体都被陆野给圈得严严实实。 “你,你就不能当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吗。”沉矜月被陆野的气势给吓得结巴了一下,随后她又很快我行我素了起来,抱怨陆野小心眼。 不就是给他下药了嘛,刚刚他还插进去半个龟头呢,她都没和他计较,他还想怎么样? 陆野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透骨的冰冷。 不知死活。 陆野觉得自己再和她多说一句,都是废话。 这种脑子像是被灌了水的女人,又蠢又笨,就让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咩咩叫吧。 陆野松开了捏着她的那只手,直接沿着她的身体摸到了身下。 沉矜月身上穿着的还是参加晚会时的那件礼服,鱼尾裙将曼妙玲珑的曲线尽数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肢仿佛陆野抬手便能轻易圈住,胸部饱满地挤出了很深的乳沟。 她身上的衣服倒是穿得整整齐齐,只脱了小内裤。 不像陆野,在床上躺着睁开眼时,裤子被脱到膝盖处,衬衫纽扣被全部解开,胸肌上还有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口红,看着像是不得要领的想挑逗他,但又不得要领,只涂了他一胸的口红。 陆野干脆将自己碍事的裤子全都脱掉,并一把掀开了沉矜月的裙摆。 女人没穿内裤的下身立马毫无保留地映在了男人的瞳孔中。 沉矜月“啊”地叫了一声,连忙伸手去挡下面,睁大了惊慌的眼睛瞪他,问:“你怎么掀女生裙子?” 陆野:“那你怎么脱男人裤子?” 沉矜月:“我……我那是……好奇,嗯,好奇。” 陆野:“好奇什么?” 沉矜月:“就好奇男人身体长啥样呗,没见过。” 陆野便抓着沉矜月的手,直接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问:“现在见到了?” 沉矜月:“……” 从表情上来看,沉矜月像是嫌弃地想立马拿纸巾擦手消毒。 陆野反而越发过分的拿着她的手,直接握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起来。 因为吃了过量的春药,陆野现在的肉棒早就硬的快要爆炸,他能有耐心和沉矜月聊天,都是他忍耐力惊人。 但如果再不释放的话,他怕是又要重蹈上一世的下场。 女人的小手柔软嫩滑,和陆野那满是厚茧的糙手触感没法比较。 小手被控制着握着肉棒上下撸动时,陆野还故意把这根东西面对着沉矜月,让她借着床头的光,将这根东西仔仔细细地看个清楚。 沉矜月惊呆了。 她感受着掌心那根肉棒变得越来越粗,顶端的黏液也分泌得越来越多,滴在她的手上, 像是润滑油一样,撸动时发出了咕啾的水声。 她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有些茫然地问:“你要干嘛呀?” 陆野笑声中带着清透的冷意:“干你。” 含鸡巴你都不会? 陆野强势地握着沉矜月的手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他的另一只手,则直接摸上了沉矜月赤裸的下身。 沉矜月的穴口之间硬吞肉棒的时候,被撑得通红,现在花穴处看着都有些可怜兮兮的,阴唇处还涂满了黏黏糊糊的润滑液,疑似她想强睡陆野时,自己给自己做过一点润滑,但没派上用场。 陆野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长满厚茧的粗糙手指摸到穴口的位置后,毫不犹豫地就直接挤了进去。 “啊……”沉矜月敏感地挺起腰,忍不住抬脚踩在了陆野的侧腰,想把他踢开。 “你,不要,呜呜,难受……” 男人粗糙的指腹贴着柔软的内壁,只是轻轻地挪动,阴道内的软肉就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有些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男人的手指传向沉矜月的深处,让她挣扎的力道不由得更大了。 好烦,好讨厌。 沉矜月一想到自己刚刚主动吃那根肉棒时,被撑得有多疼,现在就有多抗拒做这种事。 “呜呜,起开,呜呜……” 沉矜月很擅长哭,长卷的睫毛轻轻一颤,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沿着眼尾往下掉个不停。 她觉得但凡是个有良心的男人,看到她哭成这样也该心软了吧。 可惜,沉矜月完全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看到女人哭只会更兴奋。 更别提陆野这种从头到尾都不算好人的人,良心这种东西,上辈子就已经没有了,这辈子更不可能有。 “闭嘴,再哭我就堵住你的嘴。”陆野被她哭得不耐烦,一根手指在穴内快速地抽插了几下,感受到里面的淫水足够润滑后,便毫不犹豫地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根手指进入的就较为困难,在穴内抽插时,紧致的穴口和剧烈收缩着的阴道,明显让他抽插的动作被阻塞了不少。 陆野皱着眉,一手握着沉矜月的手给自己撸鸡巴,一手耐着那该死的性子帮她过于紧致的小穴扩张。 男人的手指在穴内进进出出,沉矜月本来还在哭,结果不知道被他戳到了什么位置,穴内骤然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沉矜月身体的感觉瞬间变得很奇怪,呜呜假哭的声音,一下拐了个弯,变得又娇又软。 “嗯,唔……啊,不……” “啊嗯……那儿,哈,舒服……” 沉矜月下意识抬起屁股,想含着手指,让他再碰一碰刚刚碰到的地方。 那感觉好奇怪,沉矜月以为性爱就是疼痛的,可刚才瞬间的快感,又让她对这种事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手指,啊……嗯,再、再深点……” 沉矜月挺腰晃着屁股,像是把陆野的手指当作按摩棒,扭腰吞吐了起来。 陆野看着这女人突如其来的浪样,只觉得眉心都跟着跳动了几下。 “操,你就这么骚?” 陆野两根手指抽插的速度瞬间变得极快,在女人娇喘连连,一副要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他又猛地停下了动作。 “想高潮?先把我含射。”陆野停下了扩张的动作,手指插在她的穴内一动不动。 他甩开了沉矜月不懂变通的小手,直接把那根涨红的粗长鸡巴伸到了沉矜月的嘴边。 沉矜月有些难耐地扭了下屁股,含着泪水的眼睛看起来茫然至极。 她不懂自己怎么了,只知道刚刚差点到达某处,又因为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骚货,含鸡巴你都不会?张嘴。” 陆野看着女人漂亮的脸蛋,却一点耐心都没有,直接把龟头顶在了她的嘴上,手指同时插入了她的口中,强行撬开了她的唇齿。 不准咬,舌头裹着舔 沉矜月瞬间干呕,差点就想吐出来。 涂着口红的嫣红唇瓣,被撑得被迫张开,男人的两根手指全部插在她的口中,指腹抵着她的牙齿,不允许合上。 “嗯……呜呜,呜呜……”沉矜月想晃着脑袋,把口中的东西甩开,但陆野的力气太大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掉。 要不是陆野早有准备,把手插在她的口中,保不准她就一口咬下去了。 “操,下面那张嘴不会吃也就算了,上面这张嘴也不会吃吗?”陆野不耐烦地搅弄着她的舌头,说:“嘴唇把牙齿包起来,不准咬,舌头裹着舔,像吃棒冰那样,懂不懂?” “还是说要我把你的牙齿一一拔掉,你才会老实?” 沉矜月被男人的话吓呆了,她连忙嗯呜了两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表示绝对不能拔掉牙齿。 如果没有牙齿,那嘴巴会像小老太太,好丑的。 沉矜月无法接受自己变丑。 可她还是有话想说,呜呜呜个不停。 陆野嫌她不配合,只能皱眉把肉棒抽出来,问:“想说什么?” 沉矜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揉了揉被撑疼的嘴角,红着眼尾嫌弃地吐了吐舌头说:“脏……” “……” 陆野真是疯了才会听她去说什么,他操了一声,再次将肉棒操进了女人的嘴里,堵住了这张除了让他暴躁,说不出一句好话的嘴。 沉矜月被迫给他口交,她很嫌弃,眉头紧蹙着,舌头很想把这个东西从自己的口中抵出去。 可舌头一动就碰到龟头,顶端分泌出来的黏液就被她给尝到了味道,味道不重,有点淡淡的腥咸,鼻尖是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可尽管这样,沉矜月依旧很嫌弃。 毕竟这个东西,刚刚可是进过她的下面的! 虽然只进入了一点,但那也是碰到了啊。 而且这是男人尿尿的地方,沉矜月这点知识还是懂的,这种地方怎么能塞进嘴里? 可沉矜月泪眼汪汪地一抬头,看到男人阴沉至极、不耐烦至极,像是随时想掐死她的目光后,她本能地老实了下来。 她看得出,自己要是再不听话,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搞死她的。 沉矜月委屈巴巴地含着肉棒,听从男人的话,像吃棒冰一样,舌头努力地在口腔内动着。 可男人肉棒太大了,龟头抵着她的舌头,让她根本没法好好地舔。 没几分钟,陆野就不耐烦地自己挺腰在她的口中,像是操屄那样活动抽插了起来。 “嘴巴张大点。”陆野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在她湿软的逼里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下身扩张的手指,和插在沉矜月口中的肉棒动作同步抽插着,手指进入得很深,抽插的时候还会在里面的敏感点抠挖着,只是三根手指,就操得沉矜月泪眼朦胧,眼尾含春。 “唔,唔唔……” 沉矜月嘴巴被肉棒堵着说不出话,但她身体反应很诚实,被手指操舒服了就扭着腰想要更多。 穴内软肉被抠挖得太舒服了,沉矜月含着肉棒都不由得呻吟出声。 妈的,这真是陆野见过的最骚最浪的女人。 陆野有些失控地顶入女人的喉咙,不顾她嗯唔的干呕声,抵着她的舌头,在她的口中直接快速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的嗓子眼,操的沉矜月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唔,呜呜……” 沉矜月嘴巴被操得喘不上气,可陆野的手也不停的快速抽插着。 快要窒息的感觉和穴内的快感不停地冲击着她的大脑,瞳孔猛地睁大时,沉矜月双腿在床单上剧烈地蹬了几下。 陆野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他眉毛跳了两下,瞬间抽出手指。 “嗯啊……嗯……” 淫水从穴内喷出,瞬间浸湿了床单。 这个女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爽到潮喷了。 越往里操,里面就越紧 操。 陆野那瞬间,真是差点被这个女人给浪的射出来。 因为高潮,沉矜月的喉咙也无意识的吞咽收缩,顶在她嗓子处的性器,被含吮的更加兴奋地弹跳了起来。 陆野看着女人一塌糊涂的身下,忍到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太骚了。 怎么会有这么骚的女人。 又是下药,又是爬床。 甚至因为喘不上气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还能爽到高潮。 陆野在片子中都没见过这么浪的女人。 哪里像是沉家养了十八年的大小姐。 简直比AV里的女人都要浪荡。 陆野一把将肉棒从女人的口中抽出,不顾她偏着头咳嗽个不停,就抬手将她的两条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 沉矜月的身体非常柔软,陆野架着她弯下腰时,她的双腿被迫贴向自己的身体,却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这个姿势让她喷完水后湿软的穴口更加毫无阻碍地暴露在陆野的视线范围。 陆野的手指快速地在穴内又抽插了几下后,粗大的龟头便抵在了女人的穴口处。 柔软的小穴被扩张后,隐约可见里面嫣红的软肉,随着呼吸收缩蠕动着,看得陆野呼吸更加粗重。 沉矜月刚喘上一口气,就感受到下边有个巨大的东西贴了过来。 她连忙想伸手阻止:“我不……” 话没说完,男人粗大的龟头就直接挤开了稚嫩的穴口,完全不懂怜香惜玉是什么,猛一挺腰,就操进去了大半。 “啊……” 沉矜月双腿猛地用力曲起,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用力到指尖发白。 太,太撑了…… 太大了。 呜呜,里面,太满了。 沉矜月之前努力了好久都吃不下的东西,骤然吃下了半根,让刚刚才高潮的小穴差点又喷出不少的汁水。 陆野的感觉也不太好受,女人实在是太紧了,紧得他肉棒被咬得生疼。 他停住动作,缓了好一会儿,才掐着女人的腰,挺着肉棒继续往阴道内挤去。 肉棒越往里操,里面就越紧。 沉矜月仰着头露出了纤细又脆弱的脖颈,她嘴巴微微张着,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却被顶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一会儿,沉矜月才“嗯唔……”的又剧烈地喘息了起来。 陆野感受到穴内收缩的快感,便毫不犹豫猛地往里一撞,啪的一声,男人的胯部重重地撞在了女人的屁股上,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保留的操进了女人多汁粉嫩的肉穴之中。 “呜呜,呜……疼……” 沉矜月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阴道内骤然传来的疼痛,几乎让她浑身都在跟着痉挛。 陆野猛地倒吸了一口气,看着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又看了眼被操开了的穴口,和里面混着淫水流出的些许血丝。 他眼皮子忍不住跳动了几下,非常难以置信:“你是第一次?” 她是第一次? 她怎么会是第一次!? 陆野见她这么大着胆子给自己下药,在过程中又那么浪,她的行为怎么看也不像是第一次啊。 她第一次的话,她跑过来给他下什么药?上辈子还睡到一半就跑,她脑子有病吗? 陆野的鸡巴被第一次做爱的阴道紧紧的包裹着,几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紧致到让他连抽动都有些困难。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无法思考了,理智和春药的暴躁在脑海中打架。 最终,春药战胜一筹。 操,第一次就第一次,操都操了,哪怕是第一次,也得帮他把药效给解了。 陆野本身就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他的动作也只停了几秒,便毫不犹豫地掐着她的腰,用力地在粉嫩的穴口内抽插操弄起来。 沉矜月一开始还在哭,结果哭着哭着,声音又渐渐变了调,随着陆野的动作慢慢呻吟了起来。 “嗯,呜呜……嗯…啊……” 这感觉好奇怪,沉矜月脑袋都快要迷糊起来了。 射了个爽 这感觉对于沉矜月来说,太奇怪了。 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感觉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是很陌生的感觉。 沉矜月两条白嫩的小腿架在男人的肩上晃动着,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混着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喘息声,抽插的水声也夹杂其中,整个房间淫荡得像是什么不良场所。 陆野的性器太大了,简直不是正常男人的尺寸。 粗长的肉棒因为药效比日常都要狰狞,在粉嫩的蜜穴内快速抽插时,用力到抽出时仿佛要把里面的软肉都给操出来。 他忍不住压住这个女人的大腿,粗糙的大手压在软嫩的腿根处,没注意力道,在上面留下了不少红痕。 陆野爽得尾椎骨都在发麻,他低头看着含着自己肉棒的嫩穴,娇嫩的穴口被狰狞的大鸡巴操得汁水淋漓。 肉棒越操越凶,穴口也被操得越发通红,像是充血的果冻,被撞扁又反弹回来。 “唔,唔……” 沉矜月一开始还能叫出声,到后边,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 粗大的肉棒在穴内顶个不停,每次她受不住扭着腰想要逃的时候,性器就进入得更深。 纤细的腰肢被陆野掐住,每一次都死命地顶到最深处。 宫口被操得又酸又麻,陌生又灭顶的快感让沉矜月的瞳孔都近乎失焦,最后高潮的时候,腰都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沉矜月高潮到阴道内都在痉挛,呼吸急促到像是快被快感逼到窒息,可陆野的动作不仅没停,低喘一声后操得更凶。 鸡巴几乎把穴内都操成了自己的形状,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高潮个不停。 陆野在药效逼得肉棒快要爆炸之前,性器重重地顶在深处,龟头死死地顶在马眼处,浓烈的精液顶在宫口处射了个爽。 “啊……嗯呜呜……” 沉矜月张着嘴,口水都记不住要吞咽。 肚子被精液内射到深处在发颤,阴道的痉挛一重高过一重。 身上的礼裙早在这过于粗暴的顶弄下变得一塌糊涂,奶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大半,小巧的乳头也被刺激得硬起,颤颤地晃在空中,像是红润的小樱桃惹人采摘。 一直到陆野把肉棒从穴内抽出,沉矜月都没能从快感中回过神,双腿依旧控制不住地发颤,因为被陆野压着双腿没法并拢,所以陆野一低头,就能看到沉矜月穴口处可怜兮兮地喷出一点淫水,浓厚的精液混在其中,从被操得红肿可怜的嫩穴处流出。 完全是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陆野射过一次,性器却一点软下来的迹象都没有,依旧硬邦邦地翘着,顶端还在往外流水。 操。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他身上下了多少剂量的春药,射一次完全不够。 上辈子陆野被下药意识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身上的衣服被女人弄的乱七八糟,可做爱的痕迹却不多,只有腹部被抓挠了几道红痕。 然后他那根东西就废了。 后来请了私人医生检查,才知道他被下了过量的春药,因为没能第一时间舒缓,也没能第一时间去医院,治好的可能性几乎只有百分之一。 死亡回到现在这个节点,真是上天都在给他机会,找到这个让他差点断子绝孙、痛苦一生的女人。 沉矜月回过神,眼泪还没哭完呢,因为下身的感觉,呜的又呻吟了起来。 陆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冷笑一声。 找操。 陆野随手撕碎了她身上的礼服,连找拉链的耐心都没有,让沉矜月浑身赤裸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瞳孔之中。 又骚又敏感 房间内只亮着床头那盏昏暗的灯光,可女人被撕开了衣裙之后露出的肌肤却依旧白得晃眼。 陆野才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刚刚高潮,第一次到底能不能承受更多。 他双手掐着女人的腰,直接将浑身发软,几乎要闭着眼睡死过去的女人原地翻了个身。 啪的一声,陆野粗糙的掌心在女人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啊!” 骤然的疼痛一下让沉矜月清醒了过来,当即就叫了一声,捂着屁股就想逃。 陆野抬手攥住她的脚踝,轻轻松松地将人扯了回来,随后另外一只手抬起,在她另外一个屁股蛋上也拍了一巴掌。 “跑?你跑得掉吗?” 陆野看着被他掌心扇到泛红的屁股,没有丝毫的心疼,只有无穷无尽的欲望。 骚女人连屁股都那么骚。 “趴好,屁股翘起来。”陆野语气冷淡道,“或者你想多挨几巴掌。” “呜,呜呜……不想的,呜呜……” 沉矜月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完全不知道陆野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好凶啊,她都说了可以当做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不想和他计较了,这个坏蛋却还不放过自己。 沉矜月身上也真的没有力气了,她的上身趴在床上,膝盖跪着,努力地让自己的屁股看起来更翘一点,生怕男人不顺心,又打她一巴掌。 她活了18年,吃的最大的苦都在今晚的这张床上了。 沉矜月委屈的眼泪直掉,可身后的男人根本不懂怜香惜玉,见到她的屁股乖乖翘起来后,粗长的肉棒便再次顶在了穴口处,毫不犹豫地就插了进去。 已经高潮过好几次,被操得又软又烂的穴口,此时已经能轻易地吞下陆野这根大鸡巴。 性器整根顶入的瞬间,哭唧唧的沉矜月立马就娇喘着呻吟了一声。 虽然她现在好讨厌这个男人,但第一次感受到性爱快感的沉矜月,对这种事也有那么点稍稍的上瘾。 肉棒一操进来,屁股立马更乖地翘了起来。 又骚又敏感的小穴,被操得红肿软嫩,在灯光的照耀下,汁水淋漓的像是浇满果汁的果冻。 陆野掰开沉矜月的屁股,感受着肉棒一操进去,就被里面又骚又浪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腹部的肌肉便越发地紧绷,腰部非常自然地就晃动了起来,完全没有技巧,只凭借本能地在这淫荡的穴内操动。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极深,就连龟头顶弄的角度都和之前不一样。 沉矜月那瞬间感觉自己都像是快被操穿了,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爽得大脑恍惚,唇瓣微微张着,啊啊啊地就叫了起来。 沉矜月的叫床声又娇又软,骚得让陆野听见后,肉棒也越发地坚硬。 大鸡巴就像是打桩机似的,失控地在穴内疯狂地凿弄。 肉棒抽出时,淫水就从穴里带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抽插的速度太快时,便能听到穴内被操得噗嗤噗嗤响。 水声、女人的呻吟声、肉体的碰撞声,以及连陆野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低喘声在房间内回荡。 这给陆野的感觉,无疑是非常愉悦的。 至少,这辈子的他没有因为那该死的春药而不举,那个给他下药的女人,此时被他的鸡巴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浪荡着翘着屁股,摇晃着她那个小骚穴,被他干得淫水直喷。 “骚货。” 这都是她自找的。 沉矜月在这过于粗暴的性爱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穴内的水像是怎么都操不干似的。 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她侧着脸贴在床单上,嘴角的口水都控制不住流出,弄湿了一小块的床单。 光是这副欠操的淫态,就让陆野越发疯狂。 像是被狗啃了一样 沉矜月记不得自己到底被陆野欺负了多久。 因为一开始,她还有意识,在这快感之中啊啊地叫着,觉得做爱的确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到了后半夜,陆野都没有放过她时,沉矜月就知道,自己今晚怕是真的要被陆野操死在这张床上了。 身娇体弱,从小就娇气的沉矜月,压根承受不了吃了春药后射了又射,鸡巴却依旧会硬起来的陆野。 到最后,沉矜月的肚子里被射了满满的精液,不用抠弄,穴内仅轻轻一缩,这些精液就从穴口内流了出来。 浓厚的乳白色精液从被操得烂红的穴口内流出时,将这可怜兮兮的红肿小穴映衬得更加淫乱。 沉矜月被操得都昏睡了过去,陆野也没放过她,压着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又猛射了两次,身上春药的那股热意才终于消散不少。 操了一晚上的陆野身上出了一身的汗,他将性器从沉矜月的穴内抽出后,管都不管床上的这个女人,抬腿就下了床。 陆野去浴室里冲了个澡,随后在酒店的衣柜里挑了一身自己放在这儿的衣服,穿戴整齐后,打电话让特助买一身女人的衣服送过来。然后看着躺在床上眉头微蹙,睡得一脸不省人事的沉矜月,只觉得心底的那股恶气还没有发完。 他抿着唇,盯着沉矜月恶狠狠地看了一会儿后,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甩到了她满是精液的身上。 甩完钱后,陆野才觉得痛快了不少,拿上手机出了门。 虽然说身上那股恼人的热意已经消散了,可陆野不确定这个女人给他下的药到底会不会有别的后遗症,所以他立马联系了私人医院的医生,准备过去做个加急的检查。 但陆野担心这家私人医院的医生口风不紧,所以没有做单独的男科检查,而是将全身上下一整套体检都做了个遍。 检查结果很不错,除了因为今晚春药过度的性爱让医生提醒他不要纵欲过度之外,身体没有别的毛病。 陆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隔了一辈子,陆野终于重拾男人雄风,阳痿那两个字再也和他对不上号,心中想要毁灭世界的阴郁情绪都消散了不少。 从医院离开后,陆野直接去了公司。 重生一世,陆野当前的记忆还有些错乱。上辈子就是工作狂的他,不允许自己的工作有任何的纰漏,便想也不想地回公司,去了解自己当下在忙些什么项目,要立马熟练上手才行。 而沉矜月这一觉,浑身乏力地睡到了下午一点多,才艰难地从床上睁开了眼。 一睁眼,眼前就被一团红色的东西挡着。 沉矜月抬起红痕遍布的手臂,把东西拿远了一看,才发现是一张钞票。 钱? 沉矜月缓了好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才像是流水线一样钻入了她的大脑。 沉矜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下身的酸胀让她呜的一声,差点就哭出来。 卧室窗帘紧紧地闭着,房间内灯光依旧昏暗。 沉矜月抱着被子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身体上宛如被大卡车来回碾压了好几遍的酸痛。 她擦着眼睫上的泪珠,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遭罪的模样。 呜呜,像是被狗啃了一样。 她再也不敢给陆野下春药了。 不过陆野也不像外边那些人说得那么坏嘛,虽然昨晚做得她好累,但他给她留了钱耶! 是好人哎! 多余的存在 沉矜月活了十八年,自她有记忆以来,向来是别人问她要钱,她往外掏钱,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给她送钱。 就是这个人也太邋遢了一点,钱弄得到处都是,害得她还要一张一张捡起来。 沉矜月心思单纯,完全没有想到,这些钱是用来侮辱她的。 她拖着疲惫酸痛的身躯,高高兴兴地把钱捡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才看到自己身上一片狼藉。 对甩钱侮辱没有任何想法的沉矜月看到自己身体脏兮兮的,精液都凝固在了肌肤上时,表情先是呆了一下,继而变得相当难以置信。 什么意思?陆野竟然没有帮她清理干净身体就离开了吗? 他竟然就让她这么脏兮兮地睡了一整晚吗? 他好过分! 洁癖发作的沉矜月险些从床上直接跳下来,她伸手胡乱地擦拭着身上已经凝固的精液,气得直跺脚。 她要收回陆野是好人那句话,连澡都不知道帮她洗,才不是什么好人呢。 沉矜月嘟着嘴,想喊其他人过来伺候她。 可喊了一晚上的嗓子,早就变得沙哑无力,一抬高声音,嗓子里就像是含着刀片一样,让她疼得咳嗽了几声,再也不敢大声说话。 而且酒店的套房内好像已经没有其他人在了,她刚刚喊了几声,外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没人伺候,周围连一杯水都没有,沉矜月这辈子没受到过这种委屈。 沉矜月可怜巴巴地坐在床边,掉了几滴小猫泪后,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身上的肮脏,一边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一边拖着酸胀的下身,进了浴室。 从小被人伺候惯了,沉矜月连浴缸怎么放水都不会,只能去淋浴区,想着简单地冲洗一下也行。 结果淋浴区的花洒按键,眼花缭乱,沉矜月也不会用。 她胡乱地按了几个按键之后,骤然从顶端喷下来的冷水,冻得她一个激灵,连忙跳出了花洒的攻击区域,抖着身体,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而这一切都是陆野的错。 如果陆野在离开之前知道将她洗干净的话,她现在哪里需要受这种委屈。 沉矜月将所有的责任都怪到了陆野身上。 恼怒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她还是不得不屈服于现状,伸长了胳膊,胡乱地在按键上多点了几下。 运气很好的沉矜月点到了调节水温的按键,在冻得哆哆嗦嗦即将感冒之前,终于冲上了热水澡。 谢天谢地,她至少还分得清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区别。 从浴室裹着浴巾出来后,沉矜月又变回了干净漂亮,浑身香喷喷的模样。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身上那些怎么都洗不掉的红痕。 沉矜月昨天晚上的礼裙被撕坏了,哪怕没撕坏,她也不可能穿前一天穿过的衣服。 裹着浴巾在套房里转了一圈后,沉矜月在客厅的茶几上翻到了一套崭新的衣裙。 算陆野知趣。 沉矜月决定下次见到他的话,少骂他两句。 换好干净的衣服,又吹干头发后,沉矜月便踩着高跟鞋,拿上床头那一沓的现金塞进自己的包包里,姿势略有些别扭地从酒店里离开。 实在是下身被操得太过酸胀,走路的时候总是会摩擦到下面,沉矜月这娇气的身体自然忍受不了这种痛楚,到了酒店楼下后,就立马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她,真是一步都不想再走了。 等司机过来后,沉矜月上了车,内心其实还有些紧张慌乱。 这是她成年之后第一次夜不归宿,不知道回家后爸爸妈妈会怎么样凶她。 不过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睡了陆野,有望和陆野搭上关系的话,也许就不那么生气了。 沉矜月玩着手机上的链条,哼着歌,幻想着爸爸妈妈得知她和陆野睡过后,便会将注意力从沉玥雪的身上投回她的身上。 如果她能借着此次机会和陆野联姻的话,更能压着沉玥雪一头,谁也不能再骂她凤凰变土鸡。 结果到了家后,沉矜月却谁都没有看见。 爸妈不在,哥哥不在,弟弟不在,就连沉玥雪也不在。 沉矜月茫然地扯着管家追问他们上哪了,今天是周末,他们应该全都在家才对。 管家不忍心地避开视线,低声说:“先生带着他们去参加林家的喜宴了。” 沉矜月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掏出手机看了看。 没有任何未读消息。 没有人告诉她今天有喜宴要参加。 也没有人发消息问她昨晚为什么没回家,连一条关心的短信都没收到。 她好像,已经是多余的存在了。 偷偷拍摄的照片 沉矜月无精打采地回了房间。 上楼坐电梯的时候,她下意识按了3楼,结果出了电梯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楼层。 沉矜月之前住在3楼那个落地窗朝南的大主卧,在沉玥雪回来后,就成了沉玥雪的房间。 沉矜月也为此哭闹过,不信她爸妈真的那么狠心,在沉玥雪搬进来的第一天,就要把她赶去其他的房间。 哪怕她不是沉家的亲生女儿,那也是养了18年的,怎么说也有点感情才对。让她给真千金让位,至少也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她也没说真的要占着这个房间一辈子。 可以前无往不利的眼泪,却没了用处。 沉家家大业大,一个别墅里那么多的空房间,比沉矜月卧室还要大的房间也不少。 可他们偏要把她从卧室里挤走,这让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委屈的沉矜月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好像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卧室,真正想做的是挤走她这个人。 沉矜月虽然很笨,但对人类的情感异常敏感。 所以在哭闹过后,发现爸妈不仅没有依着她,看着她的眼神反而愈发厌恶之后,她才咽下了委屈,只能搬到楼下的房间。 18年的陪伴,养育之恩,兄妹之情,姐弟之情,真的那么容易断掉吗? 沉矜月不知道。 可沉矜月知道,他们已经不把自己当做亲人看待了,就连今天去参加林家的婚宴,都没有带上她。 更别提昨天晚上彻夜未归,都没有一个人发消息问她在哪。 沉矜月带着低落的情绪,回了自己新的卧室。 新的卧室很干净,但没有宽大的衣帽间,只有一面能看到后花园的落地窗。 沉矜月扑倒在床后,就掏出手机翻了翻昨天晚上偷偷拍摄的照片。 没错,早在陆野清醒过来之前,沉矜月就坐在陆野的身上,拍了很多照片,还有很多小视频。 虽然没拍到性器彻底进入穴内的场景,可肉棒卡在穴口中,并且肉棒的主人是陆野这件事还是拍得清清楚楚的。 甚至为了证明睡了陆野的人是自己,沉矜月还和陆野合照了好几张。 精致漂亮的小脸蛋面对着镜头,手指还对着镜头比耶。 沉矜月盯着照片上的自己看了半天,觉得自己拍照技术真不错,拍得真漂亮。 欣赏完这些淫荡的照片和视频后,她又点开录音看了一眼。 文件夹里有一个长达一小时的录音,也是在陆野清醒过来之前点的开始。 因为她需要努力吃下那根大鸡巴,实在不好单手拿着手机录像,就改为了录音。 录音点开之后,没多久就出现了陆野的声音,录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她被陆野压在床上强制进入的叫声,也全被录下了。 沉矜月听着听着就想到了昨天陆野是怎么压着她操的,她的双腿下意识夹紧,脸蛋红红的关了录音。 好奇怪呀,竟然只是听着声音,下面都有种要动情的感觉。 沉矜月缓了一会儿身体上的反应后,又翻出了一个邮箱。 邮箱是陆野的私人邮箱,沉矜月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朋友帮她打听到的。 在网上找了教学,学着将一部分照片、视频和录音压缩成压缩包后,沉矜月就将这些色情的文件,一股脑地发送到了陆野的私人邮箱上。 并留言:“猜猜我是谁~(????-)?” 她完全没察觉,自己这个留言是有多么的挑衅。 偏要晚上干 沉矜月发完邮件后还耐心地等了等。 等了半个小时,没收到任何回复后,沉矜月就抱着枕头睡着了。 这一觉,沉矜月睡得很沉,睡醒后,身下的酸胀感反而更强烈了。 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沉矜月在黑暗的房间中茫然地眨了眨眼,努力地撑起身子打开台灯后,她就顶着被压红的脸颊,感受着身下的酸胀感,缓了会儿神后,扁了扁嘴,雾气在瞳孔中回荡了一圈,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哭。 手机里依旧没有陆野的回复,沉矜月又躺了一会儿,觉得肚子咕咕叫后,便打电话让管家给她送一份晚餐上来。 家里的管家对沉矜月还不错,只不过自从假千金的身份曝光后,管家看着沉矜月的眼神,同情中又总是带着一股怜悯。 他对她的不错,不是建立在心疼上,而是建立在这怜悯之中。 沉矜月时常看不懂这个管家的眼神,但她一向不内耗,看不懂也就不看了。 今天厨房备上的餐食是沉玥雪喜欢的,沉矜月其实不太喜欢,挑挑拣拣地把还算能入口的菜吃完后,哪怕肚子没有完全饱,她也不想再动筷子。 让人上来把餐盘收走后,沉矜月又翻了翻邮箱,陆野还是没回消息。 正怀疑朋友是不是给了个假的邮箱时,窗外楼下突然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剪刀在剪着什么。 “又来了。”沉矜月嘟囔了一声。 自从搬到这个二层的房间后,因为窗外就是后花园,一到晚上,她就能听到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 之前沉矜月纳闷,趴在窗户上往下看了眼,发现是有个戴帽子的园丁在修剪树枝,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大白天的不干活,偏要晚上干。 沉矜月烦得要命,但她让他停下来,他又跟耳朵聋了似的,沉矜月喊了半天都没反应,还被爸妈听到声音骂了一顿,说她大半夜的不睡觉装神弄鬼,把沉矜月可委屈得不行。 偏偏那个园丁就没挨骂,沉矜月觉得,肯定是因为爸妈和沉玥雪的房间听不到这个声音,才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要是沉玥雪被烦到了,她爸妈肯定早就找那个园丁算账了。 沉矜月今天心情不算好,她听着烦烦叨叨的剪刀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感受着下身的酸胀,想到爸妈带着沉玥雪现在还没回来,越想越气,啊一声就踢开了被子,赤着脚哒哒哒地走到窗户前,对着下面凶道:“你好烦啊,你就不能白天干活吗,你这是扰民!灯都不开你修什么树枝,修了几天了,和没修一样!” 沉矜月声音好大的,在后花园都有回荡,可楼下的人依旧没动静。 沉矜月喂喂喂地又喊了几声,见楼下的人实在不搭理自己,便摩拳擦掌,拖着酸胀的身体,准备去楼下找人算账。 结果刚到楼下,前院大门外就亮起一串车灯,大门打开,两辆奥迪A8一前一后驶了进来。 沉矜月站在门口,下意识停住了步伐。 车子在别墅正门前停下,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沉矜月的爸爸妈妈,哥哥弟弟,还有穿着当季新款礼裙的沉玥雪,出现在了沉矜月面前。 沉玥雪一下车,沉父沉母就立马走上前,一家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直到他们抬眼看到站在门口的沉矜月,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沉父瞬间皱起了眉,质问:“大晚上的你站在门口吓唬谁呢?” 沉矜月:“我没想吓唬,是后花园那边……” 话没说完,沉母就急急打断:“够了,又要说些神神鬼鬼的话,就算你想吸引爸妈的注意,也不能用这个法子!” 说完,沉母就挽着沉玥雪的胳膊,掠过沉矜月进了门。 沉父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气,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沉矜月的哥哥沉璟和弟弟沉琰厌烦地扫了沉矜月一眼后,也径直离开。 沉矜月垂下眸,原地站了一会儿,没心情去找那个园丁算账了,扭头回了房间。 对着屏幕里的沈矜月硬了 陆野重活一世,脑袋里的记忆有些杂乱,在公司里硬是加班加到了10点多,才将所有的境况都掌握在了手中。 不过对于他这种天生的工作狂来说,10点多下班已经算早。 想到不举的事情被解决了,他甚至心情甚好地想叫上几个朋友找个酒吧喝上几口。 结果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现在想想,从昨天被那个女人下药之后,他好像就没给这个手机充过电。 陆野想到那个女人,就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个女人最好老老实实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如果以为睡了他,就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上辈子因为这个女人,陆野找过多少医生,吃过多少药,针灸、电疗等等,所有的方式都试过了,就差把求佛问道的法子也给用了,结果还是不尽如意。 甚至因为他不近女色,那些八卦新闻甚至在猜测他是不是阳痿,哪怕没有证据,也阻碍不了他们在媒体上乱说。 陆野看到那些新闻的时候,别提有多生气了。 如果在他正常的时候,八卦媒体造谣他不行,陆野也就一笑而过,可当他真的不行的时候,被八卦媒体说不行,那可真就是戳在了陆野的肺管子上。 陆野恨不得直接把那几个媒体给搞到破产,但又担心自己反应太过度,会被其他人大肆解读。 到最后,他也只是私下里警告了一番,没能真的做些什么。 可现在陆野一想到自己已经行了,“阳痿”两个字这辈子和他扯不上关系了,就觉得自己神清气爽。 回到家后,陆野就给手机充上了电,防止有重要的消息没能及时回复。 手机一开机,就有无数条讯息涌了进来,随后是一条邮箱提醒。 陆野回复了几条重要的消息后,点开了邮箱。他都想好了,等这会儿的工作忙完之后,就去浴室里好好洗个澡,回床上再撸上一发,感受一下久违的自慰。 陆野的好心情,只持续到了他打开那条邮件。 在看到邮件里解压后的照片,视频和那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录音后,陆野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宛如毒蛇一样阴冷的神情。 很好,沉矜月,很好。 陆野许久没有被人这么算计过了。本来还想着只要沉矜月老老实实的,他就放她一马,可现在看来,沉矜月是上赶着找死。 陆野将邮件设为加密,随后掏出手机,将沉矜月的一张无意间打包进来的自拍照片发给了特助。 “给你三天时间,把她的所有资料发给我。” 等陆野找到了她的弱点之后,他要将她囚禁在身边,狠狠折磨一段时间。 敢威胁他,不死也得让她掉层皮。 被威胁后,心情暴躁的陆野去浴室里狠狠洗了一回冷水澡。 洗完出来后,陆野躺在床上,准备用自慰来发泄一下被威胁的不快。 宽大的掌心握住软着尺寸依旧不容小觑的性器,上下撸动了几下。 嗯?感觉不太对。 陆野紧皱着眉,稍稍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和力道。 可昨天晚上还意气风发的性器,此时软软地在掌心,丝毫没有要硬起来的趋势。 陆野脸色一变,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性器。 不对,医生不是检查说他的男科方面没有任何问题吗?可是现在,他为什么会硬不起来? 陆野立马拿过手机,去翻找AV视频来刺激自己。 可看到AV过后,他不仅没有想要硬起的冲动,甚至觉得愈发阳痿。 陆野难以置信,手指颤动间,险些一把摔了手机。 最后不知道无意间误触了什么,之前沉矜月发来的被自动存入相册的视频,点开播放了。 看着视频里沉矜月蹙着漂亮的眉头,扶着他的性器,艰难地用稚嫩的穴口往下吞咽的模样时,努力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反应的性器,一下就对着屏幕里的沉矜月硬了起来。 陆野:……? 这是几个意思? 谁要你假好心了,虚伪! 沉矜月怀着期待的心情,等了一晚上陆野的回复。 抱着手机睡着后,当天晚上做梦都是陆野回了她的消息。 可梦和现实大概完全相反。 第二天一早,沉矜月难得没听到闹铃声就睁开了眼,满怀期待地打开手机一看,未读邮箱内空空荡荡的,连一条垃圾邮件都没有。 沉矜月立马垮起了小脸,满脸不高兴地把手机摔到了一旁,裹着被子继续睡了。 七点多的时候,沉矜月的闹钟响了三次,她才带着起床气,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今天是周一,沉矜月要去学校上课。 沉矜月其实一点都不想去学校,自从18岁生日宴那天,假千金的身份曝光后,学校里的同学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八卦,甚至以前连巴结她的资格都没有的那些人,都胆敢对着她指指点点,一副看热闹看好戏的模样,让沉矜月非常不快。 所以沉矜月迫切地想要保住自己的身份,哪怕是假千金,但只要还是沉家的小姐,那些人再怎么嫉妒或是看不起她,也要掂量掂量她背后的沉家,不敢对她乱来。 可如果得到陆野的青睐,和陆野定下婚约的话,按照她脑子里觉醒的剧情,哪怕是沉家,都要看她的脸色,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副避之不及、恨不得将她赶出沉家的模样。 沉矜月可以确定,如果不是沉家顾虑大众的舆论,想要维持沉家的体面,早在他们发现沉矜月不是亲生的时,应该第一时间就把她给赶出去了。 好在沉矜月是个心大的,在察觉到沉家的人其实并没有那么爱自己时,她也只是伤心了一小会儿,就开始谋算要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 不知道今天去学校,有没有机会看到陆野。 陆野是他们学校金融系大四的学长,不过听说他是公司和学校两头跑,一般只有重要课程和活动的时候才会回来。 而陆野每一次出现在学校里时,都会引起不小的骚动,毕竟像他这种有钱有颜,身份地位都不一般的男性,是不少女生的梦中情人。 就拿沉玥雪来说,那么多男生追求沉玥雪,沉玥雪都没看在眼里,但她却对陆野一见钟情。 可惜在沉矜月觉醒的剧情之中,沉玥雪和陆野注定没有缘分,所以沉矜月现在继续打着陆野的主意,她也一点不妥感都没有。 沉矜月一边想着自己之后该怎么接触陆野,一边起床洗漱,去衣柜里挑今天要穿的衣服。 光是挑衣服,沉矜月就浪费了好长的时间,因为沉矜月的衣柜里一件新衣服都没有,都是她之前穿过的衣服,款式已经过季了。 这对从小就穿最新款的沉矜月来说,简直是令人难以忍受的一件事。 等她终于挑了一件没穿过两次的衣服换好下楼后,沉矜月在餐厅里见到了穿着当季新款的沉玥雪。 沉家不给她买的衣服,却塞满了沉玥雪的衣柜,美名其曰这一切本就属于沉玥雪。 沉璟和沉琰也在餐厅,兄弟俩正和沉玥雪聊得开开心心,三个人其乐融融。 直到沉矜月出现,他们几人的笑声才停了下来。 沉璟笑容冷冷地说:“知道今天是周一,还起得这么晚,一会儿你自己想办法去学校吧,沉玥雪可没有时间等你。” 沉矜月看着盘子里半生的煎蛋、切成两片的面包片、果酱还有培根时,缓慢地眨了眨眼,说:“不喜欢吃这些。” 沉琰嗤笑一声:“你爱吃不吃,这是我玥雪姐姐喜欢的。” 沉矜月不爱吃,还真就连刀叉都没拿起,她见其他人起身要离开时,便跟着起身,张嘴喊住了沉玥雪:“我不吃了,我和你一起坐家里的车去学校。” 沉琰忍不住道:“你就非要和玥雪姐姐挤一辆车走吗?真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沉玥雪虚假温和地说:“别这么说,姐姐会难过的,快道歉。” 沉矜月翻了个白眼:“道什么歉?谁说我会难过?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沉矜月最讨厌沉玥雪这幅在别人面前温柔,私下却对她冷嘲热讽,还带着别人欺负她的模样。 “谁要你假好心了,虚伪!”沉矜月毫不留情的骂道。 谁怕谁呢 沉矜月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沉玥雪的面具,这让沉玥雪的微笑都差点撑不住,看向她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 沉璟和沉琰更是瞪大了眼,满脸难以置信。 沉琰气道:“你在说些什么啊?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玥雪姐姐关心你,还要被你嘲讽,你太过分了!” 沉璟更是一句话都没说,抬手就对着沉矜月的脸扇了过来。 好在沉矜月反应得快,在余光扫到沉璟抬手的瞬间,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头,堪堪躲过了沉璟这扇过来还带着风声的巴掌。 沉璟满脸怒火,吼道:“你还敢躲?” 沉矜月快速往后退了两步,心想:她又不是傻子,被打了不躲,难道要站在原地等着他打吗? 不过沉璟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有点可怖,沉矜月想也不想地拎着包就跑了出去。 司机的车就等在门外,沉矜月往后排一钻,就快速地在椅背上拍了两下,催促道:“走吧走吧,沉玥雪说要坐沉璟的车走,不想和我坐一辆车。” 司机闻言也没多想,听话地启动了车子。 他虽然只是个司机,但对沉家的事或多或少有所耳闻,再加上昨天晚上,那三个沉家真正的孩子坐在一辆车上有说有笑,无意间提起沉矜月时,都是一脸晦气的模样,今天不想和沉矜月坐一辆车,也再正常不过。 而沉矜月的话当然是撒谎的,但管他呢,既然觉醒的记忆中都说她恶毒又蠢笨,是沉玥雪的对照组,那就对照到底好了。 沉矜月觉得现在的自己与觉醒里的自己已经有所区别,比如,那天晚上她没有像剧情里那样逃跑成功,而是被陆野看到了脸,并压在床上猛操个不停。 而第二天也没有听到陆野到处找人的消息,这说明她当时脑子里浮现的未来的记忆,也并非无法改变。 不过沉矜月也没有想太多,她现在的注意力集中不了太久,关于陆野和未来的记忆,想多了脑袋就有些疼,所以干脆就不想了。 沉家的住处距离学校不是太远,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沉矜月就坐着车到了学校门口。 车子停下的瞬间,司机的手机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沉矜月下车时听到司机接了电话,喊了一句:“喂?玥雪小姐。” 沉矜月立马关上门,往学校内走,生怕司机会问她为什么要撒谎。 沉矜月是学艺术的,早些年她很聪慧,学习成绩不错,再加上形体优越,艺考的时候很轻易地就过了这家学校的校招。 进了学校之后,沉矜月的手机也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沉矜月看到来电显示是沉璟后,想都没想就挂断。 沉璟打了几次,她就挂了几次,直到沉父的电话打过来,沉矜月看着来电显示,想着现在还是沉父说了算,只能不情不愿地接通。 沉父严肃的声音立马从听筒内传出:“沉矜月,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滚回家给玥雪道歉。” 沉矜月不情不愿:“我为什么要给她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 沉父气结:“你把司机都给骗走了,害得她车都没得坐,这还叫没做错什么?” 沉矜月理直气壮道:“那都怪你啊,你那么疼她为什么不单独给她配一辆车?她不乐意和我一起坐,那就分开咯,你不会连这点钱都没有吧?” 沉父被怼得险些连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该死的,他竟然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个屁。 “你以为自己还是沉家的千金吗,处处和玥雪争,我告诉你,车我不可能给你配第二辆,你以后自己坐地铁上学吧。”说完,没等沉矜月再说几句话气他,沉父就挂断了电话。 沉矜月盯着挂断的界面看了一会儿,撇撇嘴。 切。 坐地铁就坐地铁,谁怕谁呢。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慢吞吞地从校门口往教室走的这一路,沉矜月收获了许多视线。 这也正常,以前沉家爱护沉矜月时,那车都是直接开进学校,一步都舍不得她多走的。 可现在为了沉玥雪,沉家的车到了门口,就把沉矜月放下了,美其名曰沉玥雪进了学校后和沉矜月一起下车会遭受同学们的异样眼光。 S大校园占地面积很大,哪怕普通学生上下课,都会坐校园公交,或者骑自行车。 可沉矜月既不想和那么多人挤校园公交,生怕自己身上会染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味道,也不会骑自行车,就只能靠两条腿走。 这也是沉矜月为什么不想来学校,最近每次来学校上课,都会收获很多人的异样视线。 那种八卦的,挑剔的,带有负面色彩的目光,对于敏感的沉矜月来说,是一种霸凌。 沉矜月不会应对这种霸凌,她只能让自己无视。 这段时间,沉矜月感觉自己脚底的皮肤都变得粗糙了,因为走得路太多。 长长的一段路,又正值九月份,沉矜月走得好累,想着要不就翘课吧,反正最近学习总学不进去,迟早会挂科。 沉矜月越走越慢,最后遵从自己的想法,在路边找了个阴凉处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伸长了腿,去缓解脚底的不适。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她真的一点苦都不想吃。 沉矜月又掏出手机看了看,陆野还是没有回她的邮件。 坏东西,不要脸。 都睡了她了,竟然连消息都不知道秒回,过分! 校园同学们的异样视线,爸妈的偏心,哥哥弟弟的嘲讽,以及现在脚底的疼痛,都让沉矜月特别烦躁。 “不回就不回,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沉矜月讨厌死陆野了,准备想想,陆家除了陆野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能抱大腿。 她的要求不高,只要比沉家厉害就行。 沉矜月正想着呢,一辆迈巴赫就从校门口光明正大地行驶了进来。 校内限速,迈巴赫的车速很慢,所以坐在副驾驶的林特助,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路边长椅上的女人。 “小陆总,是沉矜月小姐。”林特助一眼就认出了沉矜月,哪怕他只见过她的一张照片。 因为她的相貌实在太优越了,哪怕丢进以美貌出名的娱乐圈,也是一眼能看见的美丽。 随着车子驶近,林特助看着越来越近的沉矜月,视线怎么都移不开,最后在车子快要经过沉矜月身边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想起来提醒他的顶头上司,陆野。 昨天陆野发给他照片,让他查这个女人后,林特助就一直在忙这个事,的确没想过会在现实中见到她。 陆野坐在后座,正支着头看文件,闻言瞬间抬眸看向窗外,视线触及沉矜月的瞬间,下意识道:“停车。” 迈巴赫一个急刹停在了沉矜月面前,把正走神的沉矜月吓了一跳,立马跳起来对着迈巴赫发脾气:“干什么呀你,吓到我了,罚你送我去教室!” 直到后排车窗降下,对上陆野冷淡视线的瞬间,沉矜月才“咦”地停下了凶巴巴的话。 “哇,好像在做梦。”沉矜月忍不住伸手,在陆野脸上捏了一下,“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难道真是拯救我的白马王子吗?” 陆王子刚想问她坐在这儿干嘛,冷不丁就被捏住了脸,脸色瞬间冷得像是浮出冰霜。 下一秒,车窗猛地升起,吓得沉矜月连忙把手抽回去,然后沉矜月就眼巴巴地看着车窗毫不留情地关闭,迈巴赫一脚油门,呼一下就从沉矜月面前离开了。 差点连限速都没管。 沉矜月吃了个车尾气,偏过头咳嗽了好几声。 她收回陆野是白马王子那句话。 什么白马王子啊。 他就是神经病,自大狂,童话故事里的大怪兽! 讨厌鬼!! 她再也不要搭理他了! 想和我做爱了? 沉矜月当天上午,还真没有去教室里上课。 为了不在路边吃车尾气,她还换了个地方坐着休息,去湖边找了一个风景宜人的位置。 中午饭,沉矜月没吃。 以前都是家里的司机给她送饭的,食堂她一次都没去过,比起去食堂那种人挤人的地方,她宁愿自己饿肚子。 沉矜月在湖边虚度了一整天的光阴后,天色暗了下来。 黄昏落入地平线后,湖边的人也变多了。 沉矜月看了一眼手机,没收到司机发来的消息,就知道沉父那个偏心眼,果然是死了心让她自己坐地铁回去。 沉矜月说自己要坐地铁也是一时气话,她连地铁在哪里、要怎么坐都不知道。 沉矜月觉得沉父真是个小心眼,但是让她现在去低头,她也做不到。 错的是其他人,凭什么让她低头道歉? 沉矜月正琢磨着怎么使用打车软件呢,面前突然滴滴答答地走过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身影。 滴滴答答的声音,是从她身上落下来的水声。 沉矜月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女同学,忍不住出声问:“喂,你怎么不擦干身子再出来?” 沉矜月第一次看到洗完澡就直接穿衣服的人,当即洁癖都差点发作,一脸嫌弃地挥着手说:“你用的什么沐浴露啊?怎么一股鱼腥味?” 那个人本来都要从沉矜月面前走开了,闻言顿住了脚步,脑袋以一种十分诡异的角度转了过来,有些泛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沉矜月。 沉矜月皱着眉,看着对方的黑眼眶和脸部泛青的皮肤,更嫌弃了:“天哪,瞧瞧你这个妆,怎么画的这么难看?” 那女同学闻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想摸出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双手十分用力,指甲在脸上的皮肉狠狠划过,吓得沉矜月立马攥住了她的手,训斥道:“哇塞,你没看到自己的指甲长得这么长吗?居然还敢抓脸。你长得丑就算了,不会化妆就算了,要是再毁容,那可真就完蛋了。” 在沉矜月的眼里,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长得好看之外,其他人长得都丑。 哦,好吧,陆野勉强也能算好看。 至少在她认识的男人中,陆野的长相是唯一能看得顺眼的,比起沉璟、沉琰,不知道好看多少倍,至于沉玥雪,比面前这个女生都丑。 沉矜月默默在心底贬低了一下欺负她的沉璟沉琰和沉玥雪,然后从包包里掏出纸巾,十分嫌弃地塞进了女同学的手中:“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快擦擦吧,以后不擦干身体,别出门。” 女同学脖子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手上的纸巾,又缓缓地抬起眼看向沉矜月。 低头抬眼的姿势,使得眼球上翻,青色的眼白占据了更大的面积,配合着夜晚湖边的冷风,看起来颇为阴森。 可沉矜月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表情,把纸巾塞完之后,就叹了口气,说:“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对了,你知道怎么用手机打车吗?” 沉矜月一抬眼看到女同学只会直勾勾地看着她,只能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算了,你看起来比我还笨。”说着,沉矜月就对着女同学胡乱地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坐地铁是不可能坐地铁的,沉矜月到了校门口之后,就和手机死磕,非要搞清楚这个打车软件怎么用。 没等她弄明白呢,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是陆野的迈巴赫。 沉矜月记吃不记打,明明上午才被陆野欺负过,现在眼睛一亮,又立马凑了过去,敲着后排的车窗问:“陆野,陆野,你现在看起来好闲啊,可以送我回家吗?” 后排的车窗并没有降下,副驾驶却下来了一个体型修长的男人。 林特助礼貌地对她弯了弯腰说:“沉矜月小姐,小陆总不在车上,他让我请你去酒店叙叙旧。” “酒店叙旧?”沉矜月懂了,“他小头控制大头,想和我做爱了?” 林特助偏过头猛地咳嗽了一声,耳根瞬间爆红,一向精英模样的他难得磕巴了一下,说:“不、不太清楚。” 沉矜月也没指望他能回答出来,她当即一甩头发,高傲地扬起下巴,示意道:“行吧,看在上天的面子上,我就给他这个机会。你愣着干嘛?开门啊。” 林特助立马上前,替她打开车门,沉矜月上车前还扶了一下他的手臂,动作自然的像是被伺候惯了的贵族小姐。 林特助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很像皇帝身边的太监,现在在伺候宠妃。 浴袍下的肉棒秒硬 熟悉的酒店,熟悉的房间。 林特助将沉矜月送到门口后就离开了。 沉矜月打开手机相机,对着自拍模式理了理头发,补了补妆,然后才一脸神清气爽地敲了敲门。 等了几秒,没动静,沉矜月继续敲,又等了几秒,还没动静。 沉矜月眉头微蹙,敲门的力道加重,速度也加快了不少,砰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沉矜月觉得哪怕陆野睡着了,也该被吵醒了,可里面的人就像是死了一样没动静。 沉矜月突然有点生气,怀疑陆野是不是在耍自己。 毕竟陆野上午对待她的态度就挺莫名其妙的,专门把车停在她的面前羞辱了她一番,又差点夹住她的手,怎么想怎么是故意的。 陆野好坏啊,他竟然是这么坏的男人,哇,好过分,她看透他了。 和这种男人联姻真的是好事吗?沉矜月突然不这么觉得了。 沉矜月脑补完之后,就自然而然地把脑补出来的陆野当成了现实,抬脚生气地对着房门踢了几脚,决定自己再也不要上陆野的当了,扭头就要离开。 结果刚转身一步,死活敲不开的房门就从内部骤然打开。 陆野身上裹着一件睡袍,蓬松的头发稍微带着点湿气,像是刚刚才洗完澡把头发吹了个半干。 他视线扫过沉矜月手上敲得有些泛红的骨节,忍不住皱了皱眉,问:“什么时候到的?你是傻子吗?有门铃不知道按?” 沉矜月“啊”了一声,像是才知道有门铃这个东西似的,视线在门上扫了一圈:“哪儿呢?” 陆野在旁边门铃上敲了几下,门内响起叮咚叮咚的声音后,沉矜月才乖乖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陆野侧开身子后,沉矜月就自觉地进了房间。 至于刚刚脑袋里想的,再也不要上陆野的当,像是水一样从脑子里流走了。 房门关闭,沉矜月看了眼陆野后,就开始脱衣服。 陆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难以置信到眼皮直跳:“你做什么?” 沉矜月歪着脑袋看他,疑惑地问:“做爱?” 陆野无语了片刻,他发现沉矜月这个女人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贱死了,做爱两个字说出来都不知羞。 “没这个打算,把衣服穿好。”陆野嫌弃地移开视线。 沉矜月有些纳闷地问:“不做的话,那你找我过来干嘛?” 她眼睛一亮,有些高兴地猜测:“难道说你想和我结婚了?” 陆野顿时看傻子似的看向她:“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沉矜月小脸一垮,当即不高兴地就想离开。 但陆野把她叫过来,哪有让她离开的道理,健壮的手臂横在她的面前,轻松地就将她挡了回去。 “现在走,有车接你吗?”陆野问。 不得不说,他这个问话的确戳到了沉矜月的肺管子。 不想承认自己已经被沉家抛弃,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沉矜月当即抬高了声音喊道:“自己有办法回去,要你管呀!” 陆野瞧着这个女人红着眼尾,可怜兮兮撒娇的模样,哼了一声,嘴毒道:“像你这样的女人,倒贴给我我都不要,谁爱管你?” 沉矜月感觉自己就是专门送上门给陆野羞辱的,当即气得直跺脚。 偏偏陆野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想的,看不起她,又不让她离开,反而让她去次卧睡着。 但是沉矜月睡前必须要洗澡,而且不能用外面的淋浴,一定要用浴缸泡澡。 陆野闻言嫌弃的啧了一声:“真麻烦。” 但是他还是把浴室借给了沉矜月,还将提前准备好的睡袍丢到了她的身上。 沉矜月抱着睡袍进了浴室后,就把穿了一天的衣服脱掉了,光着身子蹲在浴缸前,思考这个东西到底要怎么用。 不是很想去问陆野那个大坏蛋,可琢磨了十几分钟不得要领后,她只能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打开门,对着陆野喊道:“我不会用浴缸,你帮我放水。” 陆野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搜索着关于男性只能对一个女人硬起来的问题,闻言十分不耐烦道:“浴缸都不会用,你还会做什么?” 一抬眼,陆野的瞳孔内就撞入了一具光洁诱人的躯体。 浴袍下的肉棒秒硬,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和自撸是怎么撸都不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沉矜月也是个眼睛尖的,她的视线像是装了定位器似的,在陆野顶起的浴袍处扫了一眼,惊叹地哇了一声:“我打扰你自慰了吗?” 陆野:“……” “没有,闭嘴。” 他真不明白沉矜月这个女人嘴里哪来这么多的污言秽语! 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陆野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沉矜月这么麻烦,他就不应该让林特助把她带回来。 不就是只能对着她的视频硬吗,又不是彻底硬不了。 大不了以后自慰之前就先看两眼视频。 况且他工作那么忙,也没那么多的时间解决生理需求,他也不会和其他女人上床,所以只要心理上知道自己其实能硬就足够了,至于怎么样才能硬,也不重要。 有了沉矜月给他下药导致后遗症的这一遭,就足够陆野单方面地排斥所有女性。 他承认,他已经有些心理扭曲了。 但换做任何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搞到硬不起来时,心理状态估计都好不到哪里去。 陆野盯着沉矜月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女人也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浴室门前,手都不知道往身前遮一下,被他看了,还双手叉着腰,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 “好看吧?”沉矜月得意极了。 她的身材可是相当完美,胸大但不夸张,屁股翘且圆润,腰肢纤细,双腿又长又直,身体比例极佳。 沉玥雪刚回沉家的时候,视线落在她身上时,都闪过一丝嫉妒。 这种嫉妒,沉矜月在很多女生眼中见过,之前有些不知道她是沉家千金的同学,甚至还会当面在旁边嘀嘀咕咕,说她穿得那么骚,就是想勾引人那种话。 可实际上她穿的就是普通的衣服而已,只不过身材好,那也怪不了她。 陆野被沉矜月搞得无语了片刻。哪怕他不得不承认沉矜月的身材相当完美,躺在他身下的时候更是诱人,可对上沉矜月抬着下巴,小脸得意的模样时,承认的话也不可能说出来。 陆野翻了个白眼,直接起身,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经过,将浴缸里的水调好后,又继续目不斜视地离开了主卧,去了客厅,以此来表达他觉得她身材也就一般。 “快点洗澡,别浪费时间。” 陆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生怕沉矜月再多看自己一眼似的,双腿随意地交迭在一起,挡住她总是盯裆的视线。 “再浪费时间,就把你赶出去。”他威胁道。 沉矜月一秒回头,毫不犹豫地就钻进了浴室。 她又不会打车,又不想回家,出去就真的要露宿街头了,说什么也要在这赖上一晚。 慢吞吞地泡完澡,擦干身子,裹着浴袍出来后,沉矜月看到陆野还在客厅的沙发上,便拿着吹风机走到他面前,让陆野帮她吹头发。 陆野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帮你吹头发?” 陆野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配得感极高的人,他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手举着好酸的,你帮帮我嘛。” 沉矜月灵机一动说:“我这个手要是拿重的东西拿出茧子了,帮你撸那儿的时候,你会不舒服的。” 沉矜月回想起那天晚上陆野在自己身上失控的模样,笃定陆野是个极其喜欢性爱的色情男,十分自作聪明地拿这种事讨好他。 她完全忘了,那天晚上是她先下的春药。 陆野眼皮跳了跳,对沉矜月不要脸的程度又有了一层认知。 眼看着他不答应,沉矜月都要趴在他的怀里了,陆野只能十分不耐烦地夺过吹风机,冷声道:“坐好。” 沉矜月立马爬上沙发,手臂环着屈起的膝盖抱住,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野。 陆野给吹风机插上电,转身,对上这眼中只有他的目光时,停顿了半秒。 夜晚,孤男寡女共处在一个房间,果然容易出事。 陆野刚刚在那半秒内竟然觉得,如果能养一个眼里只有自己的沉矜月的话,好像也不错。 虽然麻烦娇气,但他有钱,有钱能解决所有问题。 陆野垂眸看着沉矜月,冷淡地想:就是不知道,她养不养得熟。 居然用这种法子勾引他! 陆野算上前世,他从没有给女人吹过头发,又或者说,除了上一世也被这个该死的沉矜月下了药之外,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不可能存在。 也不知道今天脑子是出了什么问题,被沉矜月磨了几下,竟然就真答应帮她吹头发。 陆野站在沙发背后,拿着吹风机面无表情地对着沉矜月的头发胡乱吹,觉得自己今天真是鬼上身了。 沉矜月被吹得眯上了眼,她有点想指挥陆野温柔一点,但又怕陆野嫌她麻烦又要赶她出去,只能自己老老实实抱着腿,闭着眼抿着嘴等陆野给她吹完。 陆野看着沉矜月终于安分下来的样子,垂眸在自己还硬着的裤裆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沉矜月的后脑勺,难得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沉矜月这种程度的笨蛋,当初是怎么给他下的药,又是怎么突破层层安保,一路顺利地来到他的房间的? 这不符合常理。 按照陆野对沉矜月这几天的接触了解,他认为沉矜月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这种人,应该从出现在他的专用电梯上时就被监控发现,怎么可能如此畅通无阻地进了他的房间? 难道说,她的背后还有别人? 沉家?还是谁? 目的是什么? 陆野冰冷的视线落在沉矜月的头上,如果这个女人当真是受了谁的指挥,才接近的他…… 陆野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怀揣着暴虐的情绪,陆野给沉矜月吹干了头发,然后关掉吹风机往旁边一丢,就赶沉矜月滚回次卧,别在这碍了他的眼。 沉矜月手指梳着头发,犹犹豫豫地看了他一会儿,小声道:“你这没有水乳吗?” 陆野:“水什么?” 沉矜月小声:“水乳,涂脸护肤的。” 陆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懂什么涂脸护肤,他每天清水洗完脸最后往脸上抹点大宝。 不过想到沉矜月也就这张脸能看,陆野再不耐烦,也只能臭着脸给林特助打电话,让他送一份女性使用的水乳过来。 沉矜月闻言立马扒着陆野的手臂,踮着脚尖凑到手机旁,快速道:“还有面膜、睡衣、明天要穿的衣服,面膜和水乳的牌子要……”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随着沉矜月越说越多,陆野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个苍蝇了。 沉矜月离得近,非常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要东西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最后还是坚持对着手机把想要的东西说完了。 然后沉矜月就挂在陆野的手臂上,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陆野,夹着声音问:“你不会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给我买吧?我可是陪你睡……”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陆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手机对面的林特助只能听到呜呜的声音,他维持冷静的语气,问:“小陆总,她说的……要买吗?” 陆野生怕他说不买,沉矜月就闹个不停,只能啧了一声说:“买。” 呜呜个不停的沉矜月立马老实了下来,她被陆野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快速眨了眨眼,眼睛亮晶晶的。 陆野挂了电话,不耐烦地想要推开她:“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猝然,掌心内传来一点温热湿润。 陆野猛地抽回了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沉矜月。 沉矜月吐出一点舌尖,对着他腼腆一笑说:“陆野,你真是好人。” 陆野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呼吸都气得粗重了不少。 这个女人,这个浪荡的女人,居然用这种法子勾引他! 他的鸡巴认了主 女人,你在惹火。 陆野看向沉矜月的眼神充满了戾气,他觉得自己真应该给沉矜月一点颜色瞧瞧,比如现在就把沉矜月压在沙发上,操到她哭着说自己错了。 脑子里只是浮现了这么个念头,本来都快冷静下去的性器,立马就有了要再次翘起来的冲动。 可恶的鸡巴,脑子里随便想一下都不行?硬得这么快干嘛! 沉矜月完全不知道陆野所想,她给陆野发完好人卡之后,就高高兴兴地从沙发上起身,说要去找一找酒店浴室里有没有精油,要给她的头发来一个护理。 陆野不明白,她浑身上下哪来这么多要护理的东西,脸要护理,身体要涂抹身体乳,头发也要抹东西。 陆野万分挑剔地将沉矜月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眼后,又默默收回了视线,觉得沉矜月的脸和身材,花点钱护理也没什么的。 就这么死皮白赖地买一堆护理的东西,还没有他给车做一次保养贵,护就护吧。 不过女人涂脸的东西这么便宜,真的好用吗?陆野不是太懂,但看着沉矜月自己把自己的脸照顾得挺好的,他也就随沉矜月去了。 陆野跷着腿坐回了沙发上,本来想再看会儿文件,但他主卧的洗手间内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动作,也不知道沉矜月那个女人又在搞些什么,烦得他根本没法好好工作。 远离了沉矜月之后,刚刚硬起来的性器,又有了要降下去的趋势。 陆野现在不做其他的实验也能知道,自己这根鸡巴,可真是绑定在了沉矜月的身上,除了沉矜月,他对谁都硬不起来。 这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陆野从来不知道有什么药还有这种功效,竟然让他的鸡巴认了主。 如果不是之前春药的问题,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性——沉矜月对他用了什么灵异手段。 要说玄学灵异这种事情,上辈子的陆野是怎么都不可能相信的,甚至以前也有一些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会给他介绍一些所谓的大师,面对那些神神叨叨的话,他都是左耳听右耳冒,从来不会当回事。 毕竟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他怎么一次都遇不见?总不能说他阳气太重,闲杂鬼等不得近身吧? 不过陆野他爸有时候倒是对这种事挺上心,大概有些人生意做的多了,这种神神鬼鬼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们家的宅院按照现在的时间线来算,前两年好像还专门找过什么大师来看过,做了好几处的更改。 那个时候,陆野只觉得他爸人傻钱多,信这些坑蒙拐骗的人,还不如把钱捐出去,多建几所学校,说不准还能混一个大功德出来。 可这辈子,陆野经历过重生这种估计他爹都不会相信的事情,也觉得自己没什么不能相信的东西了,只不过要调查玄学这方面的东西,就没法找林特助去调查了,毕竟林特助再全能,也只是个助理,不能真把人当骡子使用。 陆野撑着下巴想了想,这事估计还是要找他爹帮个忙,他爹认识这方面的大师是真的很多,傻子才会走远路,自己去找。 正低头沉思的工夫,套房外的大门,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 你看,这才是正常人,看到门铃会按门铃,而不是像沉矜月那样蠢,逮着门就狂敲。 沉矜月在房间内正忙着呢,听到门铃声后,立马露出了一个脑袋,高兴地问:“是我的东西到了吗?” 陆野看着她裹着睡袍、衣不蔽体的模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在屋子里待好,别露面,我去拿。” 沉矜月立马矫揉造作地扭着屁股,给他比了好几个爱心和飞吻,一边“muamua”,一边继续发好人卡:“陆野你太好了,我太喜欢你了!” 陆野冷嗤一声,丝毫没把这奉承人的假话放在心上。 喜欢他?第一次见面就含着他的鸡巴,喜欢他的鸡巴还差不多。 豪门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陆野看着沉矜月那一脸装乖的模样,脑海中的恶意就怎么都止不住。 不过这些操蛋的话,他也只是在心里想了想,没有真的说出来,不然以沉矜月这看起来娇气的性子,把她骂哭了,最后被烦到的还是自己。 陆野开门,从林特助那将东西接过后,就把大包小包一股脑地丢到了沉矜月的房间。 沉矜月啊啊啊地叫着,说:“轻点轻点,瓶瓶罐罐不经摔的。” 要是沉矜月以前,她才不在意这些东西会不会摔坏,坏了再买就是。可现在沉家基本上已经断了沉矜月的生活费,她的那些护肤品也用得差不多了,都没有续货,现在陆野买的这些可是她最后的存货了。 况且以沉矜月觉醒的记忆来说,沉家最后有99%的概率会把她赶出去,剩下1%的概率,是沉家利用她,把她丢出去和别的老男人联姻。 其他豪门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像她这样的假千金在小说里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如果她能抱紧陆野的大腿,做陆野的老婆,这一状况倒有可能改善,沉家肯定会反过来巴结她。可现在想想,如果她都做上陆野的老婆了,那谁还看得上沉家女儿这个身份? 沉家的千金,这名头再风光,能风光得过陆家的夫人吗? 可沉矜月也知道,做陆野的老婆实在是痴人说梦,那种家世背景,可不是她一个假千金能进的,最多做一做陆野的情人。 做情人的话也不错,至少有钱花,分开时说不准还能给她一笔不少的钱。 沉矜月最近还偷偷上网搜索了下陆野的名字,陆野在校园论坛里非常有名,喜欢他或者说想巴结他的人特别多。 不过追求他的人,无一不铩羽而归,更有不少人说他不近女色,怀疑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一些gay闻言心思也活络了起来,一个个花枝招展地试图接近陆野,最后被陆野揍得亲妈都不认识。 陆野一边揍人一边录像当众放话:“再敢有男的抱着这种心思接近我,来一个往死里揍一个。”才打破了这种谣言。 所以沉矜月觉得,如果不是之前给陆野下了药,自己还真接近不了他,哪怕现在来了陆野的酒店,可陆野又不和她做爱,显然也不想让她当他的情人,那她只能多为自己打算,能要点东西就要,好东西留着节省一点使用。 不然等以后被赶出沉家,连个护肤品都买不起,她的日子可怎么过哦。 沉矜月心疼地把袋子打开,快速将里面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生怕会有破损。 好在里面的东西包装得都严实,沉矜月才松了口气。 陆野双手抱怀,倚靠在门框处,十分看不起沉矜月这小家子气的模样。 几千块钱的东西,摔坏了就摔坏了,再让人买一份送过来不就行,至于这么小心翼翼吗? 按照沉家的家世,在那个叫沉玥雪的女人被找回沉家之前,沉矜月作为沉家唯一的女儿应该是备受娇宠才对,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她想要个天上的星星,沉家都应该想办法给她搞点彗星碎片才对。 怎么就养成了现在这副看着娇气又舍不得钱的样子? 要说这个沉家,在陆野上一世的记忆中,自从假千金被赶走之后,沉家也是走了狗屎运似的,运势一天比一天好。 明明沉家当家作主的人是个脑残,在一些公司决策上和傻逼差不多,可运气仿佛就是站在他们那一边。无论他们做出什么决策,皆是有利于他们公司的,在上一世也给陆家添了不少的麻烦。 甚至陆家在沉家的对比中,反而有种运势越来越差的感觉。 陆野以前不信命,公司决策失败,他也觉得是他的眼光不够长远,没有走一步看三百步。 但是现在,陆野怀疑沉矜月给他用了什么灵异手段让鸡巴认主的同时,一视同仁地怀疑起了沉家。 甚至怀疑沉矜月是被蒙在鼓里的,而始作俑者,则是她背后的沉家人。 你都要舔上来了 陆野硬着个鸡巴,冷眼看着沉矜月捧着一些瓶瓶罐罐,笑得一脸不值钱。 “行了,时间不早,抹完你的脸就赶紧睡。”陆野丢下一句话,就要离开。 沉矜月闻言立马放下那些瓶瓶罐罐,一路小跑着追上去,扯住了陆野的衣服。 陆野回头,就对上了沉矜月那一副眼巴巴的模样。 “怎么?还缺别的东西?”陆野觉得沉矜月真麻烦,缺什么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沉矜月立马摇了摇头:“不缺啦,现在除了钱,我什么都不缺了。” 十分小心机地透露了一点心里话后,沉矜月扯着陆野的衣摆晃了晃,用眼神示意询问:“你这儿都这样了,不要做吗?” 陆野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看到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 他当即没好气地戳了一下沉矜月的额头,气急败坏地教训道:“你一天到晚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一天天的净想着这些,除了做爱,脑子里就没别的事了是吧?” 沉矜月觉得自己简直被倒打一耙,明明是他的下面硬得跟个铁棍似的,裤子都被撑出了那么明显的形状,怎么说得好像是她迫不及待似的? 硬的又不是她! 可陆野义正词严的模样太正经了,就好像他裤裆里的那根凶器是沉矜月的错觉似的。 恍惚间,沉矜月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太色情。 沉矜月怀疑人生地往他的裤裆处又看了几眼,陆野瞧见她这副模样,便更以为她是饥渴难耐,抬手捏着她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抬,冷硬地教训道:“别一副饥渴的模样,控制一点自己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都要舔上来了。” 沉矜月大为委屈,她当即就想为自己辩解,她没有饥渴,也没有想舔上去,况且那种地方怎么能舔?多脏啊。 不过没等她说话,陆野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十分不耐烦地把她推回了房间,一副“你不必多言,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的模样。 沉矜月有口不能言,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陆野一把推倒在了床上,而陆野自己则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裤裆里藏着那根粗硬的性器,扭头离开了次卧。 他的背影上都仿佛写着“要保护自己今夜贞洁”的决绝。 沉矜月气得差点翻白眼儿,刚想叉腰骂上几句,结果一偏头,看到了小沙发上堆放的那些东西,都是陆野今天晚上才给她买的。 沉矜月愤怒地情绪顿时变成了嘿嘿一笑:“算了算了,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我就不和小小陆野计较了。” 沉矜月美滋滋地关好门,将新买来的衣服换到身上试穿了一下。 哇,这个还是她今年一直想买,沉家却不给她买的当季新品。 哇哇,这条裙子!还是kuni家的限量款,沉玥雪之前也看好了这一款,但因为国内需要提前好几个月预定,所以她也没能买上。 陆野好厉害呀,居然能拿到现货! 沉矜月捧着裙子,爱不释手。光这一条裙子都要十几万,陆野随随便便给她买点东西居然都这么舍得。 沉矜月觉得自己要不再努力一下,争取当陆野的情人呢? 以陆野现在对她花钱都这么大方的样子,如果能当上他的情人,岂不是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至少零花钱方面,吃穿住行方面都不需要自己担心了。 哪怕沉父再威胁她,让她去坐地铁,她也能回一个白眼,然后转身坐上陆野的迈巴赫。 沉矜月光是想想都觉得好爽。 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沉矜月立马裹着睡袍,穿上拖鞋,哒哒哒地跑到了主卧,想要推门进去。 结果门把手刚拧下去,就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 !?!? 陆野,他竟然反锁门了!? 天哪,他知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错过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无敌美少女沉矜月主动爬床的机会! 沉矜月爬床失败,气哼哼地回了次卧,再也不要给他这个机会了。 奶子往他的手臂上挤 нuōlaшu.cōм 沉矜月来之前,本来都做好了会和陆野奋战一晚上的准备,结果谁曾想,陆野竟然真的放她一个人在次卧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沉矜月被闹钟吵醒后,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披头散发地怀疑人生。 她昨天晚上睡前甚至给自己的房门留了一条缝,想着如果陆野半夜实在想做的话,她可以大发慈悲地再给他这一个机会。 结果陆野竟然没来。 他怎么会没来呢?难道是她的身材没有诱惑力? 沉矜月扯开睡袍的领口,看了一眼自己圆润的奶子,又掀开被子,敞着腿勾开自己的内裤看了一眼粉嫩嫩的私处。 不可能,世界末日了她也不可能没有诱惑力,陆野真不知好歹。 沉矜月脱掉睡袍准备换衣服穿的时候,还赤裸着身子在房间里对着窗户的反光,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完美身材。 欣赏够了后,她就穿上了那条沉玥雪眼馋了一个月都没能买到的裙子。 沉矜月穿好裙子,又将其他东西全部收拾好拎在手里后,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吧台旁,边看平板边喝着黑咖啡的陆野。 陆野老早就听到了沉矜月起床的动静,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一天到晚的到底在磨蹭些什么,噼里啪啦的,硬是让他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 “你知不知道你浪费的这半小时,我能赚多少钱?”陆野掀起眼皮看向她,刚想再对她教训一通,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沉矜月穿着用他钱买的裙子,风姿迤逦,眸色艳光流转,整个人宛若盛放的芍药,美得惊心动魄。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陆野不得不承认,光着身子的沉矜月别有风味,穿着衣服的沉矜月也格外诱人。 本来晨起都毫无反应的阴茎,也表达了自己的喜爱之情,一下就硬了起来。 陆野现在已经能十分淡定地应对自己鸡巴认主这件事了,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冰咖啡,给自己硬起的鸡巴降降火,然后将到了嘴边教训他的话收了回去,抬手用骨节敲了敲吧台的桌面,冷淡道:“还不快过来吃早餐。” 沉矜月惊喜极了,她立马将手上的大包小包在沙发旁放下,一路小跑着过去问道:“你是在专门等着我吗?” 陆野斜睨了她一眼,用眼神骂得很脏,反问道:“不然呢?我闲着没事干,在这边喝半个小时的咖啡?” 沉矜月嘴甜道:“陆野你真好,不像我家里的那群人,等都不等我,甚至不让我坐车。” 沉矜月给陆野发了一张好人卡,伸手抚平裙子在高脚凳上坐下后,吃起了专门给她准备的美味早餐。 陆野早上自己只喝一杯黑咖啡,给沉矜月准备的种类倒是挺多,甚至考虑到沉矜月也许不喜欢吃西餐,除了三明治面包之外,还有一小份鲜虾水晶饺和蟹黄小笼包。 沉矜月看也不看三明治,夹起一个小笼包就嗦了一口里面的汤汁。记住网址不迷路po⒙live 昨天一整天没吃东西,这一口鲜得她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陆野皱着眉问:“沉家连车都不让你坐?” 沉矜月连连点头,将口里的小笼包咽下去后继续说:“不仅如此,他们会故意做我不喜欢吃的菜,还说我挑食,也不给我零花钱,我昨天一整天都没吃饭,饿得肚子都咕咕叫。” 陆野这下眉头皱得,能夹死个苍蝇:“你昨天一整天都没吃饭?那你昨晚怎么不说?” 沉矜月夹着一个饺子,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地问:“我和你说的话,你就会带我吃饭吗?” 陆野烦得不行,觉得沉矜月真是个笨蛋,气汹汹道:“不然呢?我还缺你一口饭吃不成?” 沉矜月立马上前抱着陆野的胳膊,将奶子往他的手臂上挤,娇娇软软道:“陆野!你真是个好人!那你待会儿可不可以送我去上学?” 陆野睨了她一眼,说:“不然我在这等你干嘛?” 就是知道她没车,他才纡尊降贵地等在这儿。 沉矜月趁热打铁,立马快速地眨眼挤出了两滴眼泪,可怜兮兮道:“那你放学可不可以来接我呀?我爸非要让我坐地铁,说沉家的车没有我的位置,我不配坐沉家的车。” 陆野:“?” 车没她位置?没位置不能再买一辆吗?沉炳远那老东西连一辆车都买不起了? 陆野:“操。” 沉矜月:“操什么?” 陆野:“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