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没有分手(姐狗文学)》 1丰盈葡萄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重逢,以至于我离开他的时候没有说过“再见。” 又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和甲方谈判的谈判桌上,他是甲方公司大中华区的CTO。 外国人重名很常见,甚至听到Flavio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压根没有想到会是他。 我们路上遇见了车祸,塞车险些迟到,当我落座在谈判桌的对面时候,才看见了他的脸。 他脱掉了稚气,带上了工作场上的冷漠,饱满的胸肌撑起西装,看起来像是我们那年一起去托斯卡纳庄园摘下的葡萄,饱满多汁,只是看着就让人口舌生津。 我对着这张南欧男人的脸出神,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是他教会我的第一句意大利语,“Buongiorno”,当回过神来时候,他殷红薄唇张动着用中文回答我,“早上好。” 标准的发音,对上这张脸,我把眼神倏一下从他的唇上不着痕迹地收回,笑着点头,道:“抱歉了,应该是午好了。” 我看见他时,像是一滴泪落入了记忆的大海,我用小勺挖呀挖,想要找到属于他的记忆,但是那个泪水早就成为了我记忆的一体了,就像是见到他脱口而出的意大利语,构成了我的一部分。 他是我的前男友,没有说分手的前男友,那年在意大利攻读硕士时的一个消遣,我以为我们都只是玩玩而已,走肾不走心,人间过客不再见面,可是会议结束后他把我逼到闭塞的墙角,我才发现我曾经到底怎么伤害了一个男孩的心。 “虞小姐,真是好久不见。” 我的建筑事务所承建的是欧洲材料巨头奥利集团落地亚洲首个低碳材料创新基地,这场会议是关乎创新基地的落地成本创意沟通,当时通过招标时,粗略概念已经谈过了,但实际落地时更多的是要考虑成本以及事物价值的问题。关于双方预算拉扯,创业五年项目落地一直是最大的问题。 这场会议核心目的是谈论项目落地的预算,不过没想到对方基本上点头很快,并没有过多拉扯,反而顺利的不像话。 男人在谈判桌上沟通很温顺,基本上我方提出的问题,他点头的很快。无非就是他们那边的财务总监在Flavio身后絮絮叨叨,但到发现前面的老大一直在点头,自己答不出什么是非,于是就认栽着跟着点头。 我以为一上场会有一场叙旧,但是直到签完最后的协议,他才对我说了,这句好久不见。他们那边的团队不是中国人自然听不懂,我身旁的助理小姑娘惊讶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扯我衣服,像是要问是否要提前离开,我摇摇头,然后拉着她的手直接走了。 告辞时,我走到他的面前和他握手,明显的感觉,他很用力,想要让我们两个的肌肤融在一起,我倾笑着抽出手,说了一句合作愉快,便匆匆离去。 助理从我刚进公司那会儿就跟着我几乎知道我这五年来的所有行程,我不喜欢摆上司的架子,我们时常打闹他一年八卦的看着我。 “虞姐,你不知道对面这个CTO平时有多不尽人情,大刀阔斧的改革让奥利集团半年时间内在国内占稳脚跟,我以为我们和他的沟通会有我以为我们和他的沟通会有很麻烦,没想到这么轻松的就过了。”她眯着眼打量我想要把我看透。 我确实有了解过Flavio,技术型人才可以管理公司财务报表翻倍上涨,是很有手段的。国内对于设计向来是看低的,以自于设计师行业总是痛苦,很难找到契合的甲方,毕竟大家都想要经济的方案,经济效益高于一切,忽略了美学。 这么大的工程会这么顺利谈下来,预算顺利审批,我庆幸的同时就有一些担忧,向后靠椅背,握着方向盘,“那是我们方案做得好,他公事公办。” “要不然按照我甩了他的话,今天见到我估计预算不被砍也得被卡。” 我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又一次见到他,我脑海里满是他撑起的西装,真像个模特架子,细细回忆起来,应该是除了上一次他毕业典礼外,第二次看到他穿正装。 - 回忆还在脑海,市中心最高建筑的顶层酒吧音乐悠扬,我的思绪忽然被打断。 “姐姐好久不见。” 男人的声音带着西西里岛阳光的慵懒,换上了拉夫劳伦的polo衫在我面前,拿开了我面前的酒。 他好像恢复了五年前少年的恶劣,低着头眼睛盯着我,像是猎豹看猎物。 “Flavio先生,我们应该早上才见吧。” “这样吗?可是你早上还没有回我。明明我们还没分手,怎么就这么生疏了。” 他把杯子带有唇印的方向转向自己,对着唇印,眼睛描摹了一番,然后举起杯子泯了一口酒。 - 视角问题,女主比较好色,女凝有一点多 2“姐姐,舒服吗?”h 2 “那我是不是要回答,好久不见?” 我总算是明白了这老外的意思,哼哼一声,盯着他,想要把我的酒抢回来。但是在碰到他的手的时候,他举起酒杯向后。 “是啊,好久不见呢,你说要去给我买生日礼物,可是呢,我的生日礼物没拿到手,你也不见了,我当时在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做了一场梦。” 他如诉苦一般的话语让人听得实在是心痛,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更像是一颗宝石,我也是觉得好玩,没有想到他喝一杯酒上脸上的这么快,我玩味地看着他,兴致勃勃地说:“这么,久别重逢,你脸皮倒是变厚了。看见想喝的酒就直接拿起来喝?” 他好像听到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变得有一些烦躁,猛地抬头和我对视,手指蜷起来,酒杯被他放在桌子上。 “我想我们之前只是甲乙方的关系吧,没有熟稔到可以喝一杯酒。”我把酒杯拿回来,又对着有口红的方向又含一口酒。 当时我和他之间认识在我眼中就像是一场跨国的见色起意,我七年前我来到意大利攻读建筑学硕士,他负责迎新周的学生代表,第一次见到他是穿着学校的文化衫,在迎新大棚前发应有学校logo的暗红色帆布包,头发微卷,红色的帆布保险,他的皮肤更加白皙,眼角勾起,遥遥一看,像是一只卷毛的小博美。 早就听过意大利的男人多情,我倒是先入为主的认为,漂亮的男人拥有得天独厚的多情资本,以至于第一次接吻被他生涩地啃起来时才发现,我只是为了睡他接近他的想法有多龌龊,恋爱和婚姻的成本不一样,恋爱只需要付出短暂的感情,而婚姻需要奉献一生。在异国,语言不通的时候,拥有一个长相优越的男孩做对象,但在语言不通的异国也是个不错的消遣方式。 我看着他吃惊到出神,浅笑,又把酒推了过去,酒杯里的冰块雀跃的叮当响。 “好了,这杯酒送给你喝了,我先走了,合作愉快,亲爱的。” 亲爱的,我没有暧昧,反而带来一些较劲的硝烟味,起身时,凳子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一丝刺耳的拉响。 转身向前声,不料的他拉住了我的手,果然还是上钩了,我压下已经勾起来的唇角,转身看向他,“你想要我留下来吗?我没有加班的义务。”我抬起手指尖的美甲,刮过他撑起来的胸肌,“亦或者说,你想要我陪你睡一觉,把五年前的分手炮补上。” 话有些难听,但是对于年轻气盛的Flavio还是受用的,再怎么说我也比他大个五岁,对于刺激他我倒是手到擒来。 他吞吐着想要反驳我,但好像中文词汇量没办法,让他接下来来输出反驳的话最后完全没有了职场精英的果决和冷酷,红着脸求我不要抛下他。 接下来的步骤就像是每一场艳遇电影一样,庸俗、靡艳。 我们来到酒吧楼下的酒店,我在这儿固定租了套间,倒也是派上用场,他好像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刻一样,我才闻到了他身上,喷着我当年送给他的香水。香水名叫肌肤之花,香水后调的皂香味,像是云雨降息的旖旎,他把我按倒在床上,香水味冲进我的鼻腔,引得我有一些昏沉。 他还是像小狗一样,一直在舔食着我的皮肤,好像想把我的每一寸肌肤给吃进小腹中,我也不甘落后用手揉搓着他的胸肌练得愈发饱满的胸肌。 这我倒是蛮满意的,没想到五年不见,他不仅下面长大了,胸肌果然如眼前看到的一般饱满得惊人,他的下体抵着我大腿根部,今天穿的是包臀裙,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被染湿,晶莹的水迹留在我的腿间。 他服务意识大幅上涨,以前连前戏都不会做的人,现在的把戏也是变多了,用手勾起布条去揉搓着我花蕊的凸起,手指比当年的有力多了抠动着下体,我的后背皮肤都在这一刹那变得紧绷,他探索着我身体的变化,抚摸过我后背,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掀起一阵麻意。 他就像是藤蔓一般的趴在我的身体上吸附着我,紧紧贴着我在我晃神的刹那,凑到我耳边,声音如丝,吐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吹过我的耳朵,“姐姐,舒服吗?” 不敢想,早上看起来还禁欲无波的甲方公司领导,现在躺在我的床上靠着我喊姐姐。 是我的勾引、我的诡计,但是他接下来了。 他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契合着我,甚至比曾经更加契合我。 - 不依赖姐姐算长大吗? flavio:算我终于可以自主让姐姐爽了 虞鸢:算你胸大 3乖小狗(高h) 3 “舒服,当然舒服,骚死了,不知道你的手伺候了多少个姐姐。”我使坏着说出难听的话。 他听到后变得有一些难堪,手停下来了,正好卡在我达到顶峰快感前,他双手撑在我耳边,俯下头看着我,流露出来的有懊悔以及不可置信。 这时候我卡在刚刚的爽感,对于他的下变得有些不满,继续刚刚那种挑刺的语气,还在哼着。 “我说了,我们没!分!手!我不会去认识的女朋友。”他的话带了几分咬牙切齿,“我怎么会用你教会我的称呼去喊别人?” 他看起来有些伤心,但更多的是对于我的审视,这样的眼神让我感觉不舒服,我手撑着在床上向上了半寸,正好压在枕头上,给我一个较为舒适的支撑,我用手指刮动他的如今桃一般红润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些哄骗的味道。 “哦,那真是乖小狗。”我刚刚夹起来的声音自己听起来都有一些别扭,不过对于他来说好像很受用的,真好玩,还和五年前一样像是一个刚有一些发怒就被摸顺毛的小狗。只是头发还有点自然卷,看起来比现在要活泼一些。 我握着他的手,重新把他放回我的阴蒂上,想让他继续自觉的工作,他这一次按住我的豆豆没有用力,只是覆盖住,我正想问他为什么还没动,倏的,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锁骨处,划开一道水。 “你个坏女人,你只在乎和你做爱时候的我。”是他的中文词汇量不够的,加着英语意大利语,吐出口的时候,我都听楞住了,松开来握住他向下按压我阴蒂的手。 最后没忍住笑出来,“你委屈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无非是想让我承认我还爱他,但是五年前的情感现在又能说什么呢?这重要吗?不过出于他作为我们甲方的考虑,工程建设也得花个两、三年,出于这样的考虑,我倒是愿意哄一哄。 “我当然什么时候都在乎你。”我用手指勾起他的嘴角,让他扯出一个生硬的笑,“你在床上的魅力很大。” 这话说出口倒是蛮有用的,他本身就年轻戚壮被勾起了欲望也是如狼似虎,意料之外的掐着我的腰,把我翻过来背对着他,我的脸陷进了松软的枕头里。 “啪——”一声,他的手打到我的屁股上,似乎小时候被家长打一般,羞耻感冲上脑袋,但与之同时更多的是刺激,臀部的圆肉感觉有些烫烫的,我想肯定生出了红色的巴掌印子,这样刺激倒是口舌生津。 我感受到两半臀肉之间几乎巨大的存在,我故意地把双腿夹起,夹住了他那根肉棒,向下塌腰想要激他,我们怎么说他果然还是很受用这一招,我听着身后的气息变得急促,他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面开疆拓土。 我的腰撑起来,跪在床上,脸朝着枕头,乳肉垂下来,在枕头上被压变形,大抵是因为乳头肿胀摩擦的快感,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他的巨物反复的抽插终于插进了我的后穴涌到狭小挤压着它巨物,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他巨物上的血管,甬道敏感实在是让我欲仙欲死。 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后颈,“姐姐……你总是这样。”Flavio的声音低哑得发颤,带着五年前那个少年被我抛下时的委屈,却又混着现在这具成年身体的凶狠。 他一只大手死死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背,把我往下压得更低。膝盖强硬地顶开我已经发软的双腿,整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好像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我闷哼一声,指尖死死抠进枕头,刚刚几乎把我捅穿。 他却不给我喘息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挺,像是要把五年的想念、委屈、愤怒全部砸进我身体最深处。 “我上床魅力大?”他咬着牙,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现在呢?嗯?姐姐……你湿成这样,被我操,现在的你魅力很大。” 外国人说出出如此粗俗的中国词语,实在是让我有点震惊,当时跟他说了“操”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还红着脸觉得不雅,现在这样听得我反而是红了脸。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淫靡的水声,在酒店套房里格外响亮。 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被他粗暴地扯到一边,细细的布条勒进肉里,疼得我又爽得发抖。 他忽然俯身下来,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汗湿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我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快速地揉按。 “叫出来。”他好像失了智,中文带上了威尼斯语的口音,“告诉我,你这些年有没有想我。” 我咬着唇不肯出声,只发出破碎的呜咽。他气得低笑,却更凶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死在床上。 好像我都不回答激怒了他,他忽然抽出来,整根湿淋淋的肉棒拍在我湿透的穴口,重重打了几下,又猛地整根没入。 “啊——!” 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想你了——我想你——”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我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只能靠他掐着腰才能勉强撑着,这家伙真是学坏了,前段时间赶设计稿、设计方案已经很久没有性快感了,现在就像是汗似的人得到甘霖,狼吞虎咽时被呛到了,爽是爽到了,但是老了吃不消啊…… “Flavio……慢、慢一点……” 我的话让他停下来了片刻,却忽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让我背靠着他胸口,坐在他腿上,星期一就插在里面。 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我,一只手掐着我脖子,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小腹往下压,让我每一次坐下都把他吞得更深。 “五年了……姐姐。”他在我耳边喘息,“你离开的前一晚上还在抱着我说晚安,为什么你突然人去楼空?” 我被他顶得眼前发黑,忽略了他甚至已经会说成语这件事情,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全身都在颤栗。 他却还在继续,抱着我疯狂地向上顶,每一下都撞得我乳尖发疼,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姐姐……我爱你。” 他在我耳边低低地说,声音却带着近乎崩溃的颤抖。 “别再丢下我……求你。” - 只有压力足够大的时候才可以写出这样的野蛮的车…… xp之作,就喜欢写嘴硬女孩和红着眼睛猛猛操的男孩。 4弗拉维奥 4 欢好的余温还在床榻上,我这头压在他的手臂上,身体有些不安分的蠕动。 按道理来说,意大利人的身高是硬伤,Flavio大概是因为母亲的北欧血统,至于将近1.9米的身高,还在读大学时,这人并没有现在的肌肉这么明显,也没有现在性功能这么突出,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带着一些青涩。时过境迁的成长,刚刚情趣的那一巴掌,虽然羞赧,但是真会啊。 现在我靠在他的怀里,继续好玩地搓着他的胸肌。他也不说什么,低头看着我到底是在一个小时前做爱做到拖被他抱进去,洗澡时以及奄奄一息的女人,这会儿精力居然又回来了。 “这次合作的达成是因为我吗?” 这是我比较好奇的问题,毕竟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摆在这儿,他如果觉得自己能力足够了,想要再续前缘,会给我开后门的,也可以说是意料之中。不过如果真的给我开后门,我倒会有些不耻。这就像是对我专业水平的侮辱。 “是因为你。” 听到他说话,我突然有一些膈应,立马想要弹起来,这次他的反应倒是快,从身后抱住我,结实的胳膊把我给擒住。 “姐姐,能不能听完?”气息吐在我耳背,本来刚刚才换洗的内裤,这一下又有一些湿了,我用手肘稍微隔开了一些我们的距离,不过他依然紧紧地抓住我。 “是总部的决定,全程方案是总部进行筛选投票,我仅仅只是其中13票之一。” 他的话出口我倒是心情舒爽了,把刚刚怼着他小腹的手放下,转身过来看着他,打量着他的眼睛。 “是因为你的能力,Iris。” 久违的意大利语名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用的是威尼斯口音。 意大利语里r是弹舌音,他是威尼斯人,威尼斯语与和意大利语有一定的差异,带有威尼斯风味的意大利语,r弹舌变淡,少了几份颗粒感,发音多了几分缠绵暧昧,听起来柔软连绵,耳后麻麻的。 这时候但凡软下来,就是我落下风了,我咳了一声看着他,“怎么突然叫我意大利语名,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我回国之后基本上很少再用意大利语了,哪怕是国际客户多用的是英语,少数可能会用的是法语,五年来的第一次听到了意大利语。 “因为我很认真。”他的声音暖暖的,不由地听得有些快慰,我咬住嘴唇,打量着他,他真是学坏了,学着我玩他的胸肌,同样笑着,戳着我的脸,“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我向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 好一个认真的回答,他既然这么说了,正好我心情也好,我握住他的手挪开,点头,“行,可以,Flavio先生。” 这次,我学着他刚刚那样用意大利语叫了他名字,意大利语名字的发音和英语翻译有一点差距,弗雷维欧变成了弗拉维奥,除了名字,他的脸也变红了。 他明显一愣,错愕的样子突然让我想起五年前第一次约会时还是意大利纯良少男的姿态,没忍住刮他的鼻头。 他突然开口,“你为什么突然离开,然后不告诉我任何消息,就宛如人间蒸发一样的消失了。” - 意大利语的发音和中文拼音特别像,意大利语只要学会了每个字母的发音,就可以拼得出来每一个单词,r是弹舌音,但是可以用L平替,有很多意大利人自己都弹舌不明白 这里女主的意大利语名发音是伊莉丝 这是5月5日的更新,过一会儿会还有一个更新,是迟到的补偿(对!我要做一个守时的女孩!) 5“我也没有不爱你了。” 5 他的问题问出口前,我的心情还可以,说得上是愉快,毕竟刚刚能力被认可了。但是忽然把话题回旋到五年前,我们之间的氛围降入冰点,我想张口但是实在是有一些吃力和无奈。 当时其实离开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简单来说就是,毕业了,想回国,对跨国恋爱感兴趣,也不希望他为我付出些什么,比如说抛下家里面安顿好的一切,和我来国内。 我和他之间并不像是小说里苦情的男女主被不可越过的困难给分割,当时唯一的困难可能就是我找不到一个空隙或者是理由,和热恋的小男孩说明即将到来的断崖式分手。 他确实是有一些成长了,至少明白了不强人所难,看着我沉默,他也不再逼问,大发慈悲地说:“那这样吧,你亲我一口,我换一个问题。” 我不免有些好笑,这个问题本来就应该问,只是早一些问或者晚一些问罢了,逃避就像是在延长一个残败的河堤的寿命,当他真正崩塌的时候,曾经的补丁助长更激涌的洪水。 作为甲方的高层,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个小小的变数而转去其他区域,我也不可能,因为他和我之间的尴尬就不做这个已经到手的大工程,就像这是我看到他之后的感受,他已经足够成长到可以接受这一切。 “那不换问题,我先亲你一口,然后你不要生气。” 说完我先趁他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时蜻蜓点水地触碰到他的薄唇。 好像是预料到会有什么糟糕结果一般,他突然竖着手指堵住我的唇。 我依旧是卑劣的轻浮,唇启,用舌头从缝隙中钻出舔舐着他指尖的纹路,看着他在床上现在放的这么开,但是这一下又突然脸红得像是进了烤箱一样,果然也没有特别长大啦。 我侧躺着对着他,双手握住他竖起的手指从我口边离开,“怎么还害怕了?”突然看到他这模样,觉得好玩,我又没忍住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问的时候没有想过答案吗?” 他举棋不定的样子肯定够识过很多个答案,凭藉我对他的认知,估计想出了很多,我有什么身不由己的原因。我倒真是一个败坏道貌岸然,伤害年轻小男孩的坏女人,我握住他的手,“Flavio大概你会生气、不解、甚至可能现在就想要起身离开这个房间,但是没关系,感情上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但是我们之间我始终和你地位不对等,我总是在我们两个人之间处于一个领导者的地位,以至于很多东西是随着我的意愿走。” 之前他给我的答案让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少了一份担心,但是对他多了一分怜悯,这些年每次想起这些事,我也会暗骂自己,真不是人。 “正因为如此,我的行为必然是对你不公平的,我先声明,我喜欢你是真的,和你在一起也是真情实感。”我看着他抿唇沉默的样子,我担心他没办法理解中文,又翻译成了意大利语和他解释: “我没想到我们会重逢,但是很庆幸我们可以重逢。”我叹了一口气,决定一口气说出来,“当年的离开不是因为任何的变故。” “我也没有不爱你了。” “只是因为我毕业想回国,不希望任何异地恋影响我。” “我也不希望我影响到你。” “相较之下,我们之间的选择只有分手,但是我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我观察着他,观察他的情绪,没想到是非同寻常的稳定,好像过去的事情已经被时光冲淡了,这样的淡定,让我有一些心慌。 “所以说你选择了不辞而别。” 中文强了很多,见面以来,成语不断地输出,可以看出来他这五年中文的学习应该一直在持续。 我想到这儿有些想笑,但是也笑不出来。好像我很绝情,但我的心有一些钝痛,“是的,因为我们俩之间上一段关系的开始,并没有所谓的仪式和承诺,我默认的是一方的离开了就可以变成一段关系的结束。” 我惊觉男人的眼角的晶莹想要伸手去擦,但是被他避开了,这是见面以来,他第一次避开我的身体接触。 “所以你不把我当男朋友,只是一个消遣,一个在海外的孤身一人时无聊的消遣陪伴。” 这样的质问让我很难回答,看着他碧蓝的眼睛闪烁,涩涩地点头,又惝恍摇头,最后承认,“嗯,但是我喜欢你。” “是ti amo(我爱你)。” 我用意大利语最顶级的爱来表达我的真心,但是人言轻,五年前的行为为今朝的伤害埋下伏笔,爱也于事无补。 这应该是他最想听的真心,但是他却颤抖着用手撑起自己,从床上坐起来,狼狈地弯腰拾起刚刚干柴烈火是丢在地上杂乱的衣服。 床垫因为一方的起身产生了轻微的晃动,正好他背对着我站着,我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把扣子都扯烂的衣服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脆弱的像块玻璃,“你……可以早些告诉我的。”中文发音变得不太标准了,仓促地抓起自己的东西要往外走,想起什么,又回到床边,和坐在床上的我对视: “我想我需要静一静,谢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 听到门落锁的声音,我靠回床头。 他刚刚落下了泪水在白色床单上染出灰色的渍。 我的手垂在床边,针扎着拿着手机,才发觉时间还是凌晨4:30。 城市在黑暗最焦灼的时刻开始苏醒。 我想,他不会原谅我了。 - 真想有个人来夸一夸我,萌萌更新了两章! 不存在追夫火葬场!你们猜我们Flavio第几章回来倒贴(bushi)? - 2026/5/7修文 6OneMoreNight 6 这个时间点实在太尴尬了,今天早上还有一场会,我既没有办法闭上眼睛睡个爽,也不想在这个街上行人都还是寥寥的时间点跑去公司上班。 虽然说工作是弹性上班,但是这个点未免也太弹性了,我生怕下面的人学着我大清早的跑来上班,琢磨了一会儿拨通了一个号码。 “曲老师,起床了吗?” 曲夷是重点高中的老师,今年带高三,也是我回国以后在朋友介绍一下交往的第一个男朋友,人不错,就是这个作息实在是有些不正常。 他学生早上6:00起床,他比学生起得还要早,5:00左右就起床出去晨跑。 每次做完之后,我还没完全睡着,他就出门了。两个人之间肉体是合拍的,只不过我实在受不了做爱之后身边空荡的睡觉,谈了三个月就分手了。 成年人之间分手也不会闹得特别难看,我提出来的时候,他的反应很平淡,甚至还在处理学生的事情,电话外声音很喧闹,他平静地处理。在电话里,依旧平和地跟我说好。 这个恋爱谈得真没劲!虽然男朋友这个身份不适合他,但是作为朋友他是合格的,毕竟睡眠少,除非正好碰到了他每天睡觉的那四个小时,其他时候都可以秒联系上。 “怎么了?”他的声音温软,一看就是哄学生多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刚起床?” “准备去跑步。” “我和你一起。”我得找个人分析分析。 天蒙蒙亮,太阳已经开始把金色分给大地。 河边基本上都是晨跑的人,因为这个酒店不常住,住的用途不言而喻,衣柜里可以穿出来的衣服,只有瑜伽服,0秒钟的纠结,我穿出了我人生最不伦不类的穿搭,瑜伽服配开会用的西装外套。 曲夷看到我的时候差点笑厥,“虞总,公司最近业务不好吗?” “没有,刚刚从酒店来。” 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够久了,我拈花惹草的性子,他是了解的。这个点从酒店约他出来跑步,发生了什么?大可以想象一下。 “被抛下了?”他好玩的看着我,“从来不只有你抛下别人的份吗?何方神圣啊。” 听到他话,没人做咬牙打了他一拳,他吃痛的跳开。 “我留学时的前任。” 在我们两个关系变成朋友之后,我和他聊过我和Flavio的故事,听完我干的所有事之后,他只总结一个词“坏女人”。 “他还没有放下你?专门回国来找你?”他有些吃惊的看我,毕竟吃回头草不像是我会干出来的,“反正你不缺dating对象。” “哦,他是我的甲方。”我和他虽然说是跑步,但是对于毫无运动细胞的我来说,实在是有些痛苦,我们便放慢脚步,边走边聊发生的事。 “真是可以,曾经的弟弟变成了甲方老板,真会看人。”他揶揄我。 这些年我见过的年轻男孩不少,以至于Flavio已经不算年轻了,但他身上带着一股火辣,像是后调是粉胡椒的香水。只可惜,我留在了见第一印象的味道,他的后调时至今日我才发现。 我摇摇头,“我从来都不对约会对象的未来产生任何期许,活在当下不好吗?” 拍手鼓掌有点刺耳,我按住了他的手掌,“虞总这大概是你不适合成家的原因,只看现在,不看过去,也不看未来。” “对啰,走一步看一步,很安全不是吗?”这句话说出口时,我自己都是有一些错愕的,我走在他前面,面对着他倒着走路。 “每晚都是One More Night,不好吗?”我摊开手。 每晚都是最后一夜,这样每晚我们都会更加彼此。 我们如飞蛾扑火般欢好、相爱、尽兴。 忽然,他抓住了我的手臂,“小心。” 身后是马路有车驶过,车辆驶过掀起风,我差一些踩空。 我被吓了一跳,顺着气回头,正好车驶过,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高大棕发男人,背着光,匆忙离开。 我脱开曲夷扶住我的手,揉了眼睛,确切看到了那个离去的身影,是Flavio。 “完蛋了,你看见了吗,昨夜当事人。”我轻声说,嘴角扯出一抹有些难堪的笑,指着他离开的身影,“还没哄他,他现在可能更生气了。” “他用什么立场生气?”曲夷看着有些幸灾乐祸,“你又用什么立场去哄他?” 我撇撇嘴,说的也对,我为什么会焦虑这件事。 - 申明:曲夷为洁男,只和女主做过。全文女主出现的所有前任、炮友全部都为洁,并且在分手之后下半身冻结,为女主守贞,不会去祸害任何女孩! 曲在这儿的存在纯粹只是让男主吃醋。 所有和女主有关系的男的都一致默认为洁男,你鸢姐谈对象是有标准的! - 2026/5/7修文 7“用它擦脸吧。” 7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就跟着我们了?” 曲夷突如其来的猜测,让我心里生出了几分忐忑,这并非不可能。 毕竟像他这种每天大清早出来跑步的人已经很少了,只不过跑道和行人步行到有一定的间隔,他在对岸中间隔了两排树,我已经没有了之前读书的时,因为担心小偷左顾右盼的习惯,也就是没有看到他。 “然后误解我们两个?” 曲夷一眼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点头。 我也是被这个想法给都笑了。 “不过你想,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地方躲了半天等你,然后转头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走路,可真是爱得深沉啊,昨天一晚上体力劳动,今天大清早劳动完跟着我们走了一路。” “反正呢,我觉得你倒是不用去哄他,五年没见面,见面第一天没问清缘由先和你做了。怕是想你想得不行啊。”他像佞臣一般的哄着我,分析倒是头头是道的,让我有一种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的感觉,大脑反复推敲逻辑下,刚刚的焦虑倒是一干二净了,只不过心里还不是滋味,总觉得和他的又一次重逢,维护这场虚无缥缈的过期爱情,让我建立起来的规矩生活变得失控。 曲夷要去上班,我们原路返回,我回酒店洗澡,把身上这套诡异的穿搭换掉,去楼下车位开车去事务所。 从意大利回国后,我听父母的安排去了一家建筑公司,干了半年,发现这种被拘束的想法的日子根本不适合我,于是和我的本科同学一拍即合创办了建筑事务所。 说实话,我们俩刚开始纯粹拿着玩票性质,两个都觉得如果这次干不成功,那就大不了回家啃老。 不过运气倒是好,三年时间,我们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发展到现在百名员工的事务所,从做身边亲戚朋友介绍随手的小工程现在有能力参加政府招标,我承认有我们父母的保驾护航,不过能力上,应该也说的过去。要不然我现在就应该躺在海南的度假村里喝椰子汁,不是从酒店出来后,匆匆赶去事务所手上拎着办公楼下的豆浆。 合伙人何一诺家里搞矿产的,最不差的就是钱,此时指头上带着海顿温斯顿的海蓝宝晃得眼睛疼,手上拿着买的肉包,吃得津津有味。 “不是说今天不一定会来吗?要和我比谁更早来公司吗?” 她损我,我习惯性地把豆浆吸管怼进她的嘴里,堵住她滔滔不绝的话。 昨天如果顺利和Flavio滚床单得舒畅,然后我抱着他睡觉,那今天我必然是不来的,可是今天早上这一遭,我没有昨天彻底把合作确定下来后的心情舒畅,反而有些堵得慌。 有一种小时候老师查作业结果一页都没有写的心虚,大抵这个老师凭藉对学生的了解,对于学生不写作业是有一定的宽容程度的,我这个坏学生不仅没写,还把没有写的白本交上去挑衅,简直过于恶劣。 后续还有会议洽谈,我的心里已经有些不是滋味了,想要把这个工作给何一诺,可是她那边也有工程要忙,这个算是我们事务所建立以来工程量最大的项目,如果把它推给下面的员工,那作为方案的总设计师,我是比起对公司和项目的不负责,这对我自己不负责任多一点。 一晚上没睡觉,心脏跳得急促,眼睛有点肿痛,想到下午奥利那边还需要再去沟通,上午我坐在办公桌旁走神了很多次,每一次在记忆里划过的都是我和他之间从初识到分别再到昨天晚上。 我和助理确认过,这次的会议不涉及高层,在奥利办公楼的过道遇见Flavio时,心脏的部位猛然缩紧,腿部发软,差点倒在办公楼的过道。 强灌了两杯奥利水吧的意式咖啡下去,总算意识清晰地完成了这场会议。我头有一些发晕,在洗手间洗脸,冰水划过脸颊才猛然清醒,摸索着水槽旁的抽纸机。 没有抓到纸巾,握到男人的手,中间隔了一张真丝手绢。 Flavio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用它擦脸吧。” - 你外国友人,必要狠狠倒贴。 今天不出意外是晚上有一更,凌晨还有一更 感谢评论!小女孩求一个猪猪 - 2026/5/7修文 8给我一个当小三的机会吧 8 听到他的声音,我比想象中的要慌张,早上被曲夷安慰过后的从容一点都不在,手不自禁地握住了他的手,此起身忍着水晶眼睛的酸痛,透过洗手台上的镜子看着他。 男人好像对于我的行为有一些不满,微微着蹙眉,眼周泛的青紫,即使如此,他也任凭着我握着他的手没有抽出来。 我刚刚洗脸,把我的口红给卸掉了,嘴唇刚刚的揉搓后泛着淡淡的殷红,但是脸色也是苍白的,我和他不分上下的狼狈。 在镜子里对上他的眼,我犹豫着还是松开了他的手,手绢还在他的手上,我下意识说着“谢谢”,想要去拿他的手绢,但是他却收回了手。 “不给我了吗?”我扯着笑问。 他没有说话,伸手去旁边扯了两张擦手纸张,好像又发现这个纸太硬了,用来擦脸会都不舒服,把纸迭好放进西装口袋,把手绢交给我。 “谢谢。”我又说了一次,不过这一次比刚刚急促的表达要来的一些轻浮。 他眉头依旧是锁死的,转身就要走,我亦趋亦步跟着他。 他恼的,对我说,“不要跟着我。” 我刚刚扯出了笑容变成了真心的笑,好像是觉得他有一些好玩和可爱,“就跟。” 他气得不轻,哼着说:“随你。” 走到走廊时,我挥手让等我的助理先回去,然后跟着他穿过了员工办公区进入了他的办公室。 啪—— 玻璃门关上,我被他按倒在门上,耳畔是他的手掌拍在玻璃门上响亮的回声,磨砂质地的玻璃门,在外面可以清晰的看见压在玻璃上的人影,他突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手臂穿过我的后腰,将我身体向前揽,我的身体险些脱力,意料之内的摔进他的怀里。 他的本来撑住门的那只手,也回抱住我。 他胸口呼吸起伏着,我和他贴得太近,以至于我的呼吸也随着它的浮动而浮动。 “你是个坏女人,为什么把我留在原地自己回国有了对象?” “我我只是想躲在楼下等你追过来,你却转头和另外一个男的一起去河边走路。” 身上穿的衬衫很薄,以至于他的泪水落到我的衣服上,隔着衣服感受到了滚烫。我受不了男人哭,尤其他比我高了这么多,之前还以为他站在高位已经长大了,结果现在看来好像依旧是五年前的少年模样。 我听着他一条一条的数落我的行为,刚开始心头的酸楚,被他给我安上的罄竹难书的罪行们弄得有些发笑,但是又要忍住,要不然这个没长大的人肯定又会被我激怒。 他叽里呱啦说到最后,突然说道:“如果这一切让你为难的话,你就在工程的这几年给我一个当小三的机会吧,这就让我做一场梦,然后结束项目见以后我会回到总部,到时候我不会来打扰你。” 前面的数落我还可以忍住不笑,现在“小三”两个字出来,我是真的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 “?”他向后退,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好像因为刚刚的哭泣,过于激动了,血管膨胀让他脸变得红起来。 “真有人上赶着当小三呢。”我逗他。 这样的玩笑话在他的眼中好像变成了嘲讽,他低着头,眼睛瞪大看着我,眼眶红润润的像只淋雨的小狗。 我没忍住松开手,揉了一下他微卷的头发,“凌晨的时候不是说我们还没分手吗?怎么现在就说要来当小三了?” 我以为他可以听懂我变相的回答,但是似乎他的中文好像有点时好时坏,并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那你这不是分手了吗?”他主动低下头,让我继续揉他头发。 我又被他的言语逗笑了,收回手,他低头的这个高度,正好让我亲吻他的嘴角,我以后没忍住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嘴唇,“Flavio!我的意思是今天早上的只是我的朋友,不是男朋友。” 怕他听不懂,意大利语说,又担心我意大利语没表达明白,又用英语复述了一遍。 这个洋人的变脸速度真快,听到这句话后眼睛就亮噔噔的,“所以说我可以做你的fidanzato(男朋友),男朋友,boyfriend?” 这家伙学着我用了三个语言,重复男朋友这个词,声音里面雀跃,感觉要跳起来了。 我竖着手指在他嘴前,捂住他即将发出来的尖叫。 “可能勉强吧,看你表现。” 我不想把话说得太满,毕竟亲密关系太不稳定了,更何况他心中肯定还有当年的芥蒂毕竟亲密关系太不稳定了,更何况他心中肯定还有当年的芥蒂,对于他来说慢慢来比较好。 - Flavio:全世界倒数第一不喜欢倒贴的男人 前面5-7章我稍微修改了一下,剧情走向没变,只是把一些字句改得更严谨了 !不知道有没有老读者在看这本书!有没有发现鄙人这次更新的速度大大上升! 9失控的大狗(高h女s/射精控制) 9 Flavio低头,顺着我刚刚的吻,闭着眼睛重新咬上我的唇。 铺天盖地的亲吻夹杂着五年积压的愤怒、委屈和疯狂的占有。 那双薄唇先是凶狠地撞上我的,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牙齿磕到我的下唇,疼得我轻哼一声。 “这样姐姐满意吗?”一吻结束,他声音有些哑。 刚刚的呼吸被他的亲吻给剥夺,好不容易喘口气又对上他的质问我瞪了他一眼,反问:“你觉得呢……” 还没说完,他又吻下来,我本想逗他说不满意,但此时他已然撬开了我的牙关,长舌如游龙一般的卷入我的口腔,凶狠的搅动着我的舌头,我的呼吸被他打乱,香水味在我的鼻腔里面旋转跳跃,红胡椒和麝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点体温升高后的潮意。 很久没有被这样亲吻了,大脑像是一筐湖水被搅乱,一道白光把我的意志打得七零八落,两寸分开时扯出晶莹的津液在唇角划过,他眼睛盯着我,不动于色地用大拇指在我脸上抹开。 他的吻技比五年前进步太多。 以前那个生涩的意大利男孩只会笨拙地啃,现在却学会了用舌尖描摹我上颚的敏感处,卷着我的舌头用力吸到发麻,又忽然放轻,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我的唇缝,勾得我忍不住追上去,却又被他猛地加深,堵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手扣着我的后脑,把我死死按向他,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往上提,让我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西装外套下的胸肌绷得发硬,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我的手本能地抓上他的衬衫前襟,又被他一口咬住下唇,声音依旧轻浮:“不错,表扬!Flavio这次课堂检查练习的不错!100分!” 我和他之间的感情真像是过山车,上下都快,凌晨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没有交作业的小孩现在就变成了批改他作业的老师,实在是有趣。 我牵着他的领带,像遛狗一般把他拉到桌边,一屁股坐上他那张北欧风的黑色办公桌。冰凉的桌面隔着裙子贴上我发烫的大腿,我故意把双腿分开一点,眼神往下扫,西裤被撑得变形,那根粗硬的东西把布料顶出一个极其下流的弧度,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水痕在灰西裤上格外明显,像在无声地控诉它的主人有多想我。 好像我这个眼神就把它的身体变得赤裸,他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我一只手用手指勾起他腰间的皮带,另外一只手隔着裤子对着他的性起画圈。 “你想吗?”我一句话像是要打开刺激的性爱的大门。 看着我抿唇摇头,有突然点头“这里是办公室……别……别闹了。” 关于在公共场所做这般出格的事情,我倒是从来没有做过,虽然是办公室,但是是只属于他的办公室,关上门来不就成了私人空间。 “你的小三都愿意当吗?”我抬抬下巴,“诺——这是给你当小三的机会。” 他一边拒绝着,可他那胯下的东西却诚实地跳了一下,隔着裤子又往我这边撞了撞,像在求我多看两眼。 我笑得更开心了,脚尖勾住他的小腿往自己身边带,手指顺着领带一路往下,隔着衬衫按在他滚烫的胸肌上,隔着衣服按了按他的乳头,“这么美的身体,如果可以带上胸链……啧啧,不知道有多好看。” 听着我的话,Flavio喉结狠狠滚动,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明显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斗争。可我哪会给他机会——我忽然腰一沉,把他那根隔着西裤狠狠压在桌脚的硬角上,慢慢地磨。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腰猛地一颤,额头瞬间沁出薄汗。 我趁机把手伸进他西裤拉链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一把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大家伙。掌心被烫得一抖,昨天没有好好研究,今天确切的我在手里感受了一下。 这东西粗而长,青筋暴起,马眼正不断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把我的手指都弄得又湿又滑。 “姐姐……”他咬着牙低吼,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委屈,“别在这里……会有人……啊……” 我没给他说完,直接把内裤往下拨开,让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弹出来,重重拍在我手心里。滚烫、跳动、湿得一塌糊涂。我用拇指按着那颗湿润的小珠子慢慢打圈,另一只手从后面抱住他劲瘦的腰,嘴唇贴在他耳后轻轻吹气: “那刚刚亲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外面可以看得到?” 我故意把手握得更紧,上下撸动起来,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把他顶端挤得更湿。 “你且让我满意吧。” Flavio的呼吸彻底乱了,额头抵在我肩窝,热烫的喘息喷在我颈侧,腰却忍不住跟着我的动作往前顶,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坏女人……你总是这样……总是把我弄得……想把你按在桌上操哭……” 他最后半句被我突然加快的速度吞了回去,整个人都在发抖,胸肌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可在最后一刻,我用拇指堵住了,那已经溢出水的命门。 他像一只被我彻底撩到失控的大狗。 - 不行……写的好恶俗啊……小两口好会玩 10实习男友(办公室h,控制射精) 10 白色的浆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股射在我掌心和手指上,溅得到处都是。 我故意没停手,继续慢慢地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粗硬性器,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然后摊开手掌,在他那张黑得发亮的办公桌上用力一抹,雪白的精液在黑色桌面上一摊一摊地晕开,格外刺眼,像一幅下流的抽象画。 然后又把手指竖在嘴前当着她的面舔了指腹。 Flavio盯着我的样子,既无能又愤怒,欲仙欲死地喘着粗气,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忽然伸出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继续撸动那根已经敏感得过分的肉棒。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地扇在他俊脸上。他的脸立刻偏过去,左脸颊迅速浮起五道红印。 他错愕地睁大蓝眼睛看着我,下体却诚实地狠狠跳动了一下,龟头涨得更红、更烫,像被那一巴掌直接抽出了新一轮的兴奋。 “想让停下来吗?”我询问他的语气更像是在胁迫,听着他反复的喘息,倒是让我精神抖擞,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拇指故意按在敏感的马眼上更加用力的碾过。 他反复喘着粗气,喉结滚得厉害,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Iris……” “求你……”他终于崩溃般低低地求我,语气卑微得像下一秒就会跪下来,眼尾泛着水光,脸上的巴掌印红得发亮,看起来可怜又淫荡。 我正想继续逗他,门外忽然响起两声礼貌的敲门声。 咚、咚。 “Flavio先生,下午三点的预算复核会议准备好了,您现在方便吗?财务总监已经在会议室等您。” 是他的秘书。 Flavio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击一样。他死死咬住下唇,蓝眼睛里满是惊慌,为了掩盖住刚刚的失控,把声音压下去,英文低声回应: “我手头还有事,请让Matteo等我一会儿。” 声音却抖得厉害,不过英语好的一点就是本身单词之间存在据的几个单词也没有过多的破绽,好在也是留下了CTO的连绵。 门外的人似乎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想什么,才应了一声“那你们继续忙。”才匆匆离开。 我却在这时候坏心眼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握得更紧,速度加快,每一下都把他刚刚射完还极度敏感的龟头挤得发颤。 精液混合着透明的前液,把我的手弄得又湿又滑,发出黏腻的水声。 Flavio慌得厉害,一只手死死按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桌上,腰却忍不住往前顶,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近乎崩溃的颤抖:“姐姐……求你……别在这里……他们还在外面……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额头全是汗,胸肌剧烈起伏,刚刚被我扇过的脸还带着红印,脸蛋驼红,却把头埋进我颈窝,把我的上衣给咬出来清晰的牙印,他力竭地说:“Iris……坏女人……” “好了,别老喊我坏女人了,姐姐禁欲好久了,昨天好不容易开荤,你又做到一半就跑了。” 我跳了他的下巴,笑着,“刚刚的表现中规中矩吧,考核的话要长期,允许你进入实习期。” 我看着他这样,感觉再玩下去要玩坏了,尽管有些不舍松开了他肿胀的性器。 他却像是失去了一切力的支撑,倒在了地板上。 他的双手撑在地毯上,不过眼神里还藏着刚刚的欢愉,“那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炮友。” 可在我看来,关系这种东西,说到底,不过是掀开被子之后愿不愿意继续拥抱彼此。 为了防止他继续钻牛角尖,我敷衍地哼了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摇头,“实习男友,好吧。” “办公室冰箱里面有冰吗?”抬着下巴对着冰箱说,这张脸红彤彤的跑去开会,明天我就被举报性贿赂了。 “办公室冰箱里有冰吗?”我抬了抬下巴,示意角落里的酒柜,“你这张脸红成这样去开会,明天别人该举报我性贿赂甲方了。” 他低头咳了一声,耳根更红,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 我转身走向冰柜,办公室内置的恒温酒柜低调地嵌在墙体里,灯光昏黄柔和,一排酒瓶摆放得整整齐齐。我原本只是想取冰,却在看清酒标时动作微微顿住。 ——是那年夏天我们一起去过的酒庄。 年分也刚好是那一年,说不定制作他们时会有用我们采摘下来的葡萄的葡萄酒。 指尖碰上冰凉的玻璃瓶身时,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得发麻。可那情绪只冒头一瞬,很快又被我压了回去。 我拿了冰块,倒进玻璃杯里,转身走回去。 Flavio正半蹲在地上,低头收拾刚刚被弄脏的地方,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我。 我弯下腰,把冰杯贴上他的侧脸。 “嘶……”他被冰得轻轻缩了一下,却还是第一时间伸手把杯子接过去,像是怕凉到我。 “你去开会吧。”我靠在桌边看着他,“这边我帮你处理,等你回来——”我顿了顿,“我们去吃晚饭。” 他说不清是愣住了还是没反应过来,只是定定地望着我,蓝色的眼睛像被灯光泡软了一层。 看来五年来也没有多长大吧,也不知道这个CTO是怎么做到的,还是看起来这般痴傻,我拉他起来,推出门,像是一个送小孩上学的家长。 门关上后,看着这一片狼藉,我陷入了沉默,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疯狂。 今天是我们重逢的第二天,已经打了两次炮了,我的实习男友已经拥有了比正式的还要高的权限,想到这儿我不自觉地笑出声。 - 好孤寂的更新,可以求一个评论和珠珠吗w 珠珠满30了我写小两口情趣飞行棋番外怎么样? 11“坏女人……”(h磨逼自慰) 11 我拿着他的真丝手帕,最后用力抹了两下,总算是把刚刚那摊刺眼的白色污渍擦干净了。可冷静下来以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有多冲动,在人家办公室里,把甲方CTO撸到射了一桌子,还扇了他一巴掌…… 我腿有点软,一屁股坐进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向后靠去。皮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包裹着我发烫的身体。 目光无意间扫到桌角的相框,里面放的是我和他的合照。 是五年前还算年轻的我,那时候的我还没有被工作折磨的这么沧桑。我们去到了佛罗伦萨的米开朗琪罗广场,在落日的余晖下整个城市被染上了金黄色,我们坐在阶梯上,他低头亲吻我,被旁边的职业摄影师录下来了这一刻,把照片传给了我们后,照片被我放到了手机里的保密相册,他给打印下来了,放在了这里。 手指不小心压到了他放在桌面上的键盘,台式电脑屏幕被唤醒,屏幕上亮起的我用这样帽盖住脸,躺在沙滩上睡觉,夏风拂过,发丝飘动。 上面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照片。好像是他当时毕业了,作为礼物,我安排了毕业旅行。我们去了埃及红海赫尔戈达,选择了一家全包式的度假酒店,我和他就躺酒店里面呆了一个星期。白天躺在酒店客房里黏在一起躲太阳,贴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玻璃上接吻,外面是红海翻涌的浪。太阳快落山时,我们就去海边,在沙滩上感受夜幕降临,说着悄悄话。 想到曾经的场景还是会动容,读书生涯果然是难忘的,毕竟这么自由、肆意的人生也就在读书的那几年了。 我靠在桌边,眼睛莫名有一些热,喉结滚动,身体颤栗,底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汗液浸透衣服,黏在身上,浑身上下一点也不爽快, 我在怀疑是不是我没有睡好觉的原因,明明刚刚才把他给调弄完,在我身体的欲望反而是被唤醒了,那股热烈的火,炙烤着我的羞耻心。 我忍不住夹紧双腿,在椅子上像麻花一般的了一下,阴蒂反而被这样的刺激,弄得更加精神,又酸又麻的空虚感填满我的感官。 我难以忍受的咬着唇低头试着冰凉的黑色办公桌,桌角的直角微微凸起…… 我咽下口水鬼使神差的,椅子向前挪了一摞,起身掀起包臀裙,隔着湿透的内裤对着桌角坐下去。 “嘶——” 冰冷的桌角隔着可怜的被挤成一条带子的内裤。抵住我的小穴,这样的刺激让我的感官突然变大,我控制着自己的腰身,向下压,桌角在柔软的肉缝中摩擦。 羞耻心伴随着在此刻是爽快的,水发得更多了,我有些痛苦,我知道我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吗?我突然意识到现在的行为,正好在快要高潮的时候,我的内心在咆哮,颤抖的手离开了桌子,但好像并没有让我的欲火有半分缩减。 我这样的感觉胸口又闷又涩,让眼睛里装满泪水紧绷的站着,隔着那狭小的距离,又一次想继续用这个冰冷的器物满足自己,。 咚咚—— “姐姐。”突起来的敲门声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他的员工来了,还好Flavio突然出声,倒是让我缓过气来,我瘫倒在地上,裙子还掀在腰间,内裤狼狈的贴在小穴上,他猛地把门打开。 他高大的身体堵在门口,投下一片阴影,但是没有覆盖住狼狈不堪的我,他将僵住,好像从来没见过这般画面,手上的咖啡杯差点划落。 他把门反锁,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震惊与欲火混合在一起,咖啡随手放在一边,大步走过来,一把把我从地上捞进怀里。他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抱得紧紧的,胸肌隔着衬衫滚烫得吓人。 “坏女人……”他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低得发颤,“你到底在干什么?”他抱怨的说着。 我本以为他会像刚刚那般报复我的把手插进去。但是他拂过我身体的手颤抖着,好像并不打算这样做,只伸手把裙子拉下来,手指划过臀部的曲线把我抱进休息室。 - 现在我要去和我小组作业成员吵架了,如果吵赢的话,大概凌晨还会更新一章,如果失败了,我将会明天再更 感谢观看,求评论珠珠,解锁30珠情侣飞行棋 12“汪”(微h) 12 他抱着我,我的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心跳的起落,鼓点密集听起来让人有些心颤,刚刚的释放后,身体是无力的,仅存的意志是有些羞涩的,刚刚在他的办公室做出了这一番行为无处的羞耻心占据了身体的全部。 我被他放在了他的床上,这大概是他用了加班的地方,因为她才刚刚来到国内,这里应该也是刚刚为他装修好的,我可以清晰的闻到房间里面还没有消散的新家具的油漆味,关于工作的意识突然升起,我抬头看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之间的沉默,“你记得去买一些绿植。” 突然想到他之前连葱和蒜苗都分不清楚,指望他去选绿植也是白搭,我眼神扫过他,纠结了一下开口,“算了,下次来我家拿一盆走吧。” 他变脸可真快,在听到让他来我家之后,刚刚锁死的眉头,一瞬间松了不少,嘴角又上扬了半分。 “姐姐。”他突然呼唤我。 我眼神看下他歪着脑袋,等待着他回答接下来,他要说什么话。 盯着我,又盯着我的下身,摇头。 “没有。”他最终还是欲言又止,“你先等我一下。”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这个眼神里面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给暴露,我又羞又臊地别开头。 “你休息一下吧。” 最后说出来一句劝我的话,我先是皱眉,然后了然了,不过他在门前犹豫不决,最后过来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把我的内裤脱了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低着头抽纸,他办公室的抽纸是乳霜纸,相较起一般的纸张更加柔软,摩擦力更小,即使如此,它抚过我腿间花蕊的阴蒂时候,我难免的颤栗,一种奇怪的感觉蔓延着,羞耻心已经在我和他之间约胜于无。只不过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擦干净,让我身体变得洁净,就像是家长在婴儿清理身体的污垢一般,我一个成年的人像是功能无能一样,这种被伺候的感觉,实在是羞耻。 他好像很细心的在擦干,不过这样的动作反而刺激着溢出了更多水,我看着他这样反复用啊半包纸之后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出言打断“别弄了。” 听到我的阻止他先是低头,然后有一些愧疚地看着我像是在说自己没用,然后吐出:“我去楼下给你买内裤。” 门啪的一声关上,房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休息室不算大,就一张小床和一个书桌床对着落地窗,在他们办公楼足够高,周边没有任何建筑可以看得到,再加上玻璃是防窥的,我便是安心的张开双腿,真空的感觉很久没有感受到了,密闭条件下倒是很有安全感。 刚刚他把我抱起后本来性欲消散了不少,但是他刚刚的磨蹭下又有一些燃起来,不过再这样下去倒是显得我像是有性瘾,这样实在太狼狈了。我不知怎的好像刚刚疲劳了一番后,竟然有些困到睡着了,下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床边。 “你可以喊我醒来的。”橙黄色的夕阳如波浪一般的溢进房间,在夏天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了七八点。 他轻易的“嗯”了一声,“好久没有看你睡觉了,有点不习惯。” “真是好久吗?明明昨天晚上你就可以和我一起睡觉的,害得我今天没精神。”我玩笑地抱怨,突然发现我身下好像穿上了内裤,吃惊的看着他,然后他对着我点点头,然后脸倏地一下红了。 我总是看见他的脸红就是忍不住想去逗他,看着手表上显示现在的时间,想到他站在旁边等睡觉了许久,还是很难不忍心逗弄。 “嗯……谢谢你。”我眼睛转了一圈,看着他换上了,和之前完全不是一样的衣服,嘟着嘴,“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不用。” “行吧,毕竟都是当老板的人了。”我把手伸向他,他很自觉地接了过来,把我给扶起来。 “开车了吗?”我问他。 “开了。” 一边听着他的回答,一边手欠的拨动着他的耳垂。 “我把地址发给你,送我回家吧。” 他听到我的话好像有些失望,但是也没说什么,不过我一眼抓住了他塌下去的嘴角。 “怎么了?”我顺手拿起随意放在休息室的手绢,塞进他的口袋里,“你的手绢我拿回去洗。” 他显然不想听到的是这个答案,嘴角又向下塌了一点。 “去我家吃饭,我点外卖,这个点还要去超市买菜,实在太为难我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的嘴角总算是勾起来了。 我又忍不住揉了一下男人的头发,心情愉悦,絮叨一句“小狗” 这时候他听力倒是变得好起来,居然莫名其妙的在我耳边: “汪。” - 全文免费,女孩子只是想要一个收藏和珠珠,求大家可怜可怜,我这个孤苦伶仃全文免费的小女孩吧 13 13 突如其来的这个“汪”给我弄得倒是手足无措,眼红着瞪了他一眼。 办公室外走廊依旧亮着灯,不过这时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他眼睛转了一圈,突然伸上来牵我的手。 他的手有一些冰凉,可能因为健身的原因到还算是厚实,“你要吃什么?” 本来我还有些担心遇到员工会影响不好,但是发现他们外企实在是过得舒服,准点打卡,下班根本遇不到一个员工,倒是放宽下心来了,我回握着他的手,没忍住捏了捏。 听到他深吸一口气,逗得我哧了一声,我们并排走着就像是正常的情侣,我们之间的感情发生可真快,明明处过天才遇见,然后今天好像就复合了,我实在是不可思议,五年的时间鸿沟在我们俩之间约于无,实在是有些太奇妙了。 下班后地下车库的车基本上都开走了,他的车停得离电梯口很近,牧马人越野是我喜欢的车型,我说他品位不错,他倒是有些激动地说,是因为有一年我们去土耳其自驾,当时发现我开越野车很帅,然后一直记得当时的场景,来中国时,选车代步就选了当时我开过的这个品牌,我莹莹打量甚至感觉,这个车和当年的那辆车有些像,不过车内类似明显是顶配。 底盘很高,上去的时候他看着我脚下的高跟犹豫了一下,最后突然喊停,然后直接抱我把我给抱在椅子上。 弯腰帮我记上安全带师,我没忍住身体向前,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服务意识很好吧。”我逗他。 好啦,我发现他在床上足够凶猛,但私底下还是不禁逗,又开始紧张点发红,伸手揉了一下他卷曲的头发指挥道,“不要害羞了,小狗,去开车吧。” 小狗这两个字是越喊越顺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每一次喊他的时候他都会后脊一怔,然后耳根红着应我,这样喊着真的很好玩,比如说现在他反过来是品味珍馐一样,舔了一下我的唇,动作完成后,别扭兮兮的飞快,退出去把门关上,我透过玻璃,看着他从车前快步坐回驾驶舱。 - 此时日暮未垂,夕阳的光洒在长长的环城高架上,突然有种安定的幸福,不过这样的感觉很快就在我脑中消散了,这个恋爱有我的经验,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忽略掉他等待着这五年,他可能会发现我并没有他记忆中的曾经那么美好。我是一个很不负责的人,享受当下也可以足以幸福。 “你想吃什么?”然后我又想到当年同居的时候他自告奋勇要做菜,最后给我来了一个摆盘精致的西班牙香肠和生芝麻菜,想着我就恐怖……从那之后我决定每天各吃各的,自己做自己的饭,极大避免了被坚信,意大利的美食天下第一的意大利人投食的几率。 突然想到当时他做的菜,结合他现在这班饱满的身材,想来他来中国,多半也是每天去高档超市买有机蔬菜后回家自己做白人饭,不懂中国特色美食。 “烧烤或者砂锅粉?”他突然出口报菜名,然后又补充,“之前我去吃过你说的火锅了,你家乡的味道,果然和意大利的味道不一样,烧烤我之前去找商店想吃,但是觉得很一般,可能不是你喜欢的商家,砂锅粉我没有在地图上找到商家。” 好了,我好像忘记了他,虽然现在中文说的很顺畅,但实打实的还是一个外国人,找食物还是会依赖谷歌地图。 “那你觉得火锅怎么样?”海外并不是没有中餐,但是终归还是没有本地的正宗,之前我带她尝试过一次火锅,当时我告诉过他,味道太普通了,还是比不过国内的,他倒是记住了这些话,“五年前吃的了,你还记得味道啊?年后国内的火锅其实也退步了,感觉和那边的味道大差不差吧。” 他突然开口纠正我,“我五年前就已经来国内吃过了,味道很奇妙,虽然有点辣,我明白了,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 - 这一章是个过渡,看起来有点怪 早上6点左右还有一更 14做男人要大度 14 “会那么喜欢”什么东西,他没有说出来,但是已经不言而喻了。 当时回国,除了是因为想要在国内工作之外,也是因为很难融入这边的社会。毕竟有根深蒂固的种族差异,文化差异,这像是一个偏见横构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这也是我从来不对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产生乐观看法的一个很大原因。 文化差异是情侣之间所有问题里面最难跨越的,你会愿意为了你的爱人成为另外一个自己吗? 背叛自己的成长环境、背叛生育培养自己的一切。那改变之后,还是他本身吗?还是曾经和爱人相爱的自己吗? 这简直就是一个悖论。 我的父母之间为了利益、为了我维持着那岌岌可危的婚姻。我的婚姻观,从我出生开始就是一种悲观的态度。 在遇见他之后更深,即使后来回国了,我去相亲去尝试的谈恋爱,但我始终在恋爱和婚姻之间进退维谷。 亲密关系太痛苦了,让我谈到爱 的时候总会掉眼泪。 我还是逞强着像是姐姐的样子,搓了一下他的脸,不希望他太扫兴。话语里带着调情的意味:“,一个人吃和两个人吃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下次我陪你一起去,说不定你就会觉得好吃了。” 现在的他中文理解能力已经很强了,我的话中话他自然是听懂了,他伸手握住我放在腿上的手,然后郑重,让我保证不食言。 这是未来的展望,未来好虚无缥缈。 他们公司距离我家不算远,这会儿正好躲过了晚高峰,大约20分钟就到了。 一路上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直到刚刚打开智能锁,我才猛然发现电视机柜上的相片,我一直没有换掉。 他当时毕业,我硬让他模仿国内某商业大佬在妻子毕业典礼上,让妻子亲自己脸颊的画面。当时我的头上顶着他的毕业桂冠,他向下蹲了一些,他刚刚好亲到我的脸颊。 画面看起来滑稽又搞笑,这个相片当时被他请我们家楼下画廊的老板给框起来了。当时回国收行李的时候,没忍住把它给收了回来,又没忍住放在了电视柜上。这件房子基本上只有我一个人来住,我已经默认了这个随手放的相框留在电视柜的存在。根本没有想过把它收起来, 直到刚刚我才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我不希望让他对我们之间空缺的五年产生太多遐想,给他一个我轻浮的影响,以后分开省得他哭鼻子。 我抢着他先进门,把拖鞋放在地上,脚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记得换鞋。” 然后飞快地跑去电视柜前相框拿起放了我的房间,至少这样今晚是安全的。 他看着我的动作像是自己窥探到了我出轨的证据一样,他向后退了两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你刚刚拿了什么东西?” 我摇头,“没有了,就是我的丑照,不想让你看到。”我煞有介事的害羞,好像这样可以说动他。 我不知道他信没信反正我现在很心虚。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想要把我看穿,他也没有立场发作,低着头,闷闷地摁了一声。 “让你这儿居然有男士拖鞋。”他的语气像是开始查岗一样。 “你要干实习男友就开始行驶正牌男友的工作了吗?”真的把自己带入我的生活了,我指着他笑问,“我不仅有男士拖鞋,还有女士拖鞋,你气不气?” 他的眼中闪过错愕,我知道我不好再这样逗他了,要不然他又要信了。 “我爸妈他们会来我家帮我打扫卫生,有时候会过来住几天。这样就开始吃醋了,做男人要大度,知道吗?” - 明天到20号,要出差,可能没办法准时更新,抱歉抱歉 大概还有3个剧情点,可能4w字不到就可以完结,嘻嘻,傲娇男孩不会输! 15“我们互相尊重,好吗?” 15 听到我的解释后,他先是脸红,然后咬着唇盯着我,好像我刚刚说的话不是解释,而是在故意调戏他。 我蜷起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牵着他在沙发坐下,开始拆外卖包装。 他说的是二选一,但想到我今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最后还是两个都点了,又顺手加了两杯奶茶。 “我听你们项目部的人说,你已经来中国两个月了?”我把插好吸管的奶茶递给他,“我不知道你现在口味变没变,但看你好像还在健身,所以点了半糖。不过我觉得已经挺甜了。” 意大利人糖分依赖近乎疯狂。每次我尝他们那些挞、泡芙、蛋糕,都觉得糖分高得足够让我从罗马一路走到巴黎,意大利的奶茶店,正常糖之外居然还有“加糖”选项。 Flavio就是典型的意大利口味——吃得咸,也吃得甜。所以在他眼里,这杯半糖奶茶大概和普通牛奶没什么区别。可没想到,他喝了一口后,眼睛立刻亮了。“好喝。”他说,“你点得刚刚好。” 说完,他把奶茶放到一边,“对,我是亚太分区项目的推进负责人,所以必须全程参与。我会在这边待很长时间。” 我看着他低头研究砂锅粉,手指按着塑料盒边缘,小心翼翼地打开。 砂锅粉是用砂锅煮的酸汤粉,因为保温性好,汤底会比普通铁锅更浓郁,骨汤的香味混着酸汤的鲜,让人一闻就胃口大开,里面还有猪肝、鹌鹑蛋和各种蔬菜。 我记得意大利超市里虽然也有猪肝卖,但想到一生都在敏感过敏的外国人,刚想开口解释那是什么,就看见他已经夹起来放进嘴里了。他先是露出一点意外的表情,随后眉头轻轻皱起。 “苦的。” 我一下就明白了,大概是那块猪肝碰到了苦胆。 我笑着解释,“清火。” 这是中医里的说法。以前我和他说过一次,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正想继续解释,他却已经眨了眨眼:“正好,我最近长溃疡了。” 这些年,他不仅中文进步了,连这些稀奇古怪的中国概念都学会了,我笑了一声,“那你多吃点。” 其实我一直不太相信外国人真的吃得惯中餐,南辕北辙的饮食习惯,注定很难彻底融合,很多外国人口中的“中餐”,早就在漫长的本地化过程中被改造成了另一种东西,可Flavio不一样,他会认真去尝试每一样东西,哪怕我能明显看出来,其实很多食物并不符合他的口味。 那杯奶茶,他只喝了一口,砂锅粉里的大部分配菜,他也几乎没碰,人为什么总喜欢勉强自己。 我们之间表面上看起来和谐,可那些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没有真正消失。 可能是因为太饿了,我几乎把东西全吃完了,吃饱以后,整个人有点犯困,家里的垃圾全是Flavio收拾的,我躺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看着他来回忙碌。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他擦完桌子,准备把那杯没喝完的奶茶丢掉,我却先一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要扔了吗?”我抬头看着他。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没有藏住。 “吃不惯可以直接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喜欢。” 听见我的话,他眼里掠过一丝局促,他其实并不喜欢中国菜,可他总想迁就我,像是只要足够努力,我就会更爱他一点,可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讨好,这样的改变实在是徒劳。 “我喜欢的是你本来的样子。”我轻声说,“不是你为了我,拼命变成另一个样子。” 他大概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所以总是习惯性地迎合、讨好。 可这样看起来,实在太委屈了。 我不喜欢。 “接下来至少项目存续的几年我们必须一起相处。”我看着他,“你不会逼我天天吃意面,那我也不会强迫你一定喜欢中餐。” “我们互相尊重,好吗?” - 明天有事不更 16情感脱敏 16 我的意思不止是互相尊重生活习惯。 这样的话,足够委婉、体面,我以为他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但好像这样是直击男人的痛楚一般,他的脸色霎时间就变得难堪,他僵愣在原地,看着我,他的脸不得不说保养得真好,快30的人了,看起来像是男模一样,我没忍住想要摸一摸他的脸,但是他避开了,他失意地松开了手上的奶茶。 这样的样子看起来好生可怜,他对于我们之间的感情的谦让我不知道是来源于对于我虚无缥缈的爱的害怕,还是五年来从未得到爱对于突然回到他身边的小心翼翼,我对于重逢预设不打算变成一场浪漫罗曼史,成年人了现实一点,我揭开得越早对于他的伤害越少。 他之后打算在国内呆多久,如果之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会不会想当年我那样抛弃我奔赴更好的前程,一切守时未知数,毕竟人是在变的,我在他眼中在这么久的等待早就成为了他的执念,这些年我们错过太多如果发现我不是以前的我,那他还会爱我吗? 爱情是人的感情里面最为岌岌可危的东西,虚无缥缈,水中捞月,不存在的东西太无意义了。 我凑近抱着他,牵起他的手,凑在我的软唇旁,刚刚洗手后用护手霜的柠檬鼠尾草的味道萦绕在我的鼻头,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觉得心慌,他依旧没有回我任何话,我难忍用眼睛去看他,发现他在看我,这样的眼神是同情、悲悯,我不舒服,我想要松开手,但是反被他握住。 “你放开。”我想要抽出手,他现在的反应像是风雨欲来,惴惴不安的情绪萦绕在我的心头。 但是他在颤抖。 我想要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总是喜欢哄我,哄我爱我。”他开口了。 “没有,我爱你。”我习惯的开口,像是每一次的聊天,一样随性的脱口而出。 “你的爱。”他摇头,“我不相信。” 他比五年前变得高大,变得一本正经,有了金钱、社会地位,拥有了别人的终其一生最追求,但是他依旧像个孩子理想化的看待这一切。 他粲然一笑,“你一直在哄我,你喜欢粉饰太平,你总是这样,性爱的前提是爱,一切是因为我爱你,欢愉是因为我喜欢你,你是在斤斤计较着,我们应该‘爱’多久,还是我可以让你有多爽。” 他的语言足够直白,我几乎可以承认他的一切猜测,他的口中的我就是那样的,相爱好难,相互的相我都做不到,我们的爱不一样,我想要索取,先要他的利益,我要我们之间工作的合作可以利用我们的感情,我很自私,想要低成本拥有。 现在是我变得无措,我甚至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怎么样面对他,我只有躲,我挪动了身体,向后退了半寸。 他的力不大,但是足够把我拉回来,他压着我的肩,我被定在原地,我抬头看着他,不耐烦的皱眉,这样的态度实在不能说算是好,我想要吼他,但是压下来了了。 “没有。”我声音抬高,在回答以后,我好像是开了一个端,终于知道怎么圆,接下来的话变得顺畅很多,我看着他,“我喜欢你,我重新见到你的时候,我是心动的,我们彼此喜欢,当晚做爱了,又有什么错呢。” 又有什么错呢?我说得委屈,他其实看透了,我觉得他会麻痹自己。 这样,我们就可以争吵到对对方的观点脱敏为止。 - flavio:一张爱我的嘴,一万个不爱我的理由,姐姐你就是图我身子 我现在机场过夜困死了,正好写完这段,等会登机,明天要做7小时大巴,应该可以产出长长一段 谁敢想两个人16章的内容,仅仅经过了1天,一天内两位打了n次炮 17允许,今晚见 17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他看着我,语气里是决绝。 他想要一个真心的“我爱你”。 如果这样,那我和他永远不能,我很难跨越掉现实的因素,我和他之间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可能,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我们无言,他固执地把客厅收干净了,我想要赶他走,毕竟刚刚这种情况怎么聊都无法解释明白,我们何必浪费彼此的经历,但是他在躲避着什么,他好像觉得如果出了我家门,我们就一切都不可能了。 我每起身的时候把我按回去,直到整个客厅无处可以收拾,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还要做什么,田螺男孩。” 即使他会用成语,一些典故对于他来说依旧是生涩的,他瞪大眼睛看着我,190的个子遮住了我面前的所有光,我看着他生气已经到了一种好笑的程度了抬抬下巴,主动给他提建议,“要不把我卧室整理一下?” “你……”他给地板拖了两轮还是没有消气,想骂什么又欲言又止。 我实在有些无语,想要一巴掌删过去但是又舍不得。 “不去。”他拒绝。 这样倒是可惜,然后他把手机给我,“你下次要打扫卫生的时候喊我。” 看着他递过来的二维码,对哦,我们还没有加微信。 这个虽然是借口,但是还是好好笑,我端详他了刹那,然后把手机递过去,“你扫我吧。” - Flavio又被那个坏女人捉弄了。 他扫了那个坏女人的二维码以后,看着好友申请栏的介绍,纠结了半天发过去:【我是你的男朋友Flavio。】 打出男朋友之后他感觉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加了联系方式,他安心地下楼,丢垃圾,开车回家。 可是直到到家了还没有收到她通过的同意短信,直到第二天申请过期她依旧没有通过,他又气又恼,纠结了一天,最后找到项目负责人要了那个坏女人的微信,可怜的项目经理还以为自己犯事了,见得到领导比比训人的黑脸还难看的笑挂在脸上,差点吓死。 按照惯例负责人倒也不用每天汇报,项目正常承建后,除了重要节点两方负责人很少会有会面的时刻,不可能因为个人原因修改程序,所以Flavio连见到她的机会都会变得遥遥无期,实在没办法了,用工作号加吧,这样甲方的微信终归不会拒绝。 奥利Flavio:【我是奥利Flavio】 姐姐:【我已接受你的好友申请。现在我们开始聊天吧】 果然,Flavio在申请发送的10分钟后加上了虞鸢。 奥利Flavio:【姐姐为什么我用这个号就加你就通过得这么快(小猫哭哭emoji)】 Flavio专门去堂妹搜集了一堆可爱的表情包,这样感觉可以显得自己年纪小,她好像对这样的自己更多的怜悯。 他竭尽全力的成长,最后变成了感情里的无用功。 他好失败,即使已经拥有这一切。 姐姐:【哦,我目前还不需要打扫卫生】 - 虞鸢在他离开后,心里一直不是滋味,不是因为上位者的权利地位被打乱,也不来源于小狗好像打算反扑主人的任性,是一种对于心里的不是滋味,生于一种很难表达的感情,这让她很彷徨,不知道加了微信以后该怎么聊天,犹豫着通过申请的选项,到最后申请过期。 当天第二次发来申请的时候,她正在建材市场视察,讨价还价中感觉手机一震,发现是他的又一次申请,吵得面红耳赤的,她斜睨了孜孜不倦按着计算机的老板,嘴角却压不住的扬起,为了不被看见撇开头,飞快地打字。 奥利Flavio:【哦,那姐姐需要暖床吗?】 这样的话太见不得台面,虞鸢看见以后,立马把手机熄屏缓了好半天,这人这五年到底在学什么!她心里腹诽。 她的小动作把老板弄得一惊一乍的,还以为她又有什么鬼主意,但是看见她的脸红打趣。 “遇到什么好事了?又有帅哥表白了?介绍给姐两个呗。” 虞鸢不理她的玩笑话,“刚刚说的降3个点,如果做得到,别说介绍一个介绍一群都可以。”说完手机又震动一下。 奥利Flavio:【姐姐我想明白了,如果你愿意炮友也行,不要不要我。】 那边觉得虞鸢不回答是对他的答复不满意,终于下定决心推销自己。 虞鸢回到只有自己的车上,看着他的消息不由得脸红她引用了“暖床”那句,然后回复: 姐姐:【允许,今晚见】 - 下一章可能要下个星期见了,这几天朋友来我公寓住,下一章开车有点不好意思写,下个星期就可以完结! 求一个评论珠珠 18胸链(女sp) 18 “不是上赶着要我给你名分吗?”还没进家门,他就双手把我抱住,隐隐闻到一丝酒味,我本来想要推开他,可是他抱得更紧了,我无奈地刮着他的鼻子,“怎么现在又想做炮友了?小狗。” 小狗喊得实在像是调情,都把他显得更加委屈,他把头埋进我的脖子,好想要这样把我融入他的骨血,他的纠缠像青萝倚松,缠着我、依附着我,好像只要我还活着,他就能顺着我的骨血一寸寸长回去。 “不要,姐姐。”这一生喊得旖旎又委屈,好像一切都变成了我的错,好吧,确实都是我的错。 他抱着我,我靠在身后的鞋柜上退无可退。 突然他的手握住我的手,往他的胸口去摸,我还在疑惑他难道又要让我去感受他自由的心跳吗?结果摸到了他胸口处挂着的金属链条。 是胸链。 霎时间我变得有一些激动,眼睛一时间放大看着他的脸,带着得意的笑容,我便知道他得逞了,嘴角的弧度降不下来,手忙脚乱的,解开了他衣服的扣子。 “姐姐,喜欢吗?” 不得不说,他还是太了解我了,珍珠贴着他的胸膛,中间垂下一截鎏金链条,把矜贵和艳情揉在了一起,实在是过于让人兴奋。 我伸出食指轻轻地蜷起,勾着链条向后倒退着走。 好像提起来后的拉扯,让他感受到了一丝疼痛,他不忍的皱起眉头,不过还在小心翼翼看着我的脸色。 我笑着评价,“好骚。” 语言粗鲁,让他一刹那变红了脸,对他的语言体系里面,好像还没有找到可以回复我刚刚的评价的句子他只有在动作上更加配合我,把胸挺起来,一步一趋的跟着我的步伐。 我把他拉进了我的卧室,进到了我的房间,他倒是有一些兴奋,想要张望,但是又碍于我,乖巧的俯下身配合坐在床上的我。 “姐姐,我终于可以抱你了,你当时回国以后,我到处找你听到他们说你要在国内发展时,我有多么手足无措,明明在夏天去托斯卡纳的庄园见外公时,我们还和他说在庄园里面办婚礼,结果还没过去,你就离开了我。”他俯身眼泪落在我身上。 当时的离开是带有愧疚的,但是是最好的选择,对于我和他心里有愧,我只能不断地点头承认。 他好像很敏感一般,指甲每一处刮过的地方,他都会产生颤栗,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一副看起来害羞的模样,我想要玩他,这个时候他的性器听得很高,没忍住从旁边抽了一根捆窗帘的丝带在他的肉棒上,用手轻轻粘了一下。 听到他的闷哼声,难免让人有些兴奋不已。 “姐姐。” 这样的动作让他可能感受到了痛苦吧,他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我握住了他想要来牵我的手。 “你忍着,表现好了,我亲亲你。” 训狗就像一场游戏有奖有罚,你来我往下去,这样才可以一直玩,才可以得到。 我又抽了一根丝带捆住他的眼睛,从手边取了根之前在买包的配货——一条刻了我名字的马鞭。 啪—— 鞭子落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痛吗?” 他的手是自由的,如果受不了他大可以摘下捂住眼睛的丝带或者把我扑倒,我听着他吸的凉气,已经替他感受到了疼痛,不过他的手依旧安静地垂在两侧,静候着我之后的鞭打。 “痛。”他说道,“请主人继续打我。” 这是我五年前教他的,当时也没有打算玩什么SM,纯粹只是为了情趣,他现在依旧还是很会呀。 不过他也没犯错,我为什么要一直打他?我只是想看看他现在对我的服从度在看起来依旧是我的乖狗。 我向后坐着,床向下塌陷,他是站着的,有一些无处向透过丝带光来锁定我的位置,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可不是施虐狂,只不过你现在刚刚溢出来的水,把我捆着你的丝带给弄湿了,你说应该怎么样?” “您继续惩罚我。”他回答我。 我盯着他,他的手腕一直避着我,明明眼睛被蒙住了,他却像更怕我看见什么似的,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我那点玩笑似的兴致,忽然凉了半截。看着他之前干净的手臂上多出来的刀疤,了然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会和我有关吗? 某种东西在我心口重重坠了下去。刚才那些滚烫的、玩笑似的欲望,好像被人兜头浇灭,只剩下一片发冷的疼。 他明白自己的手臂正在经历我的什么样的审视,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发抖起来,他道:“这是我无聊弄的,没有任何问题,你你不用担心。” 都结巴了,还和我没有关系,我倒也没有蠢到这地步。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我有一些发愣,我心底燃起的欲火转换成心的瀑布,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我还能命令他、逗他、看着他为了我的一句话红了脸,可这一刻,我连责备都觉得残忍。 遮住他眼睛的丝带被泪水染出水渍,我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手指抚摸过这些划痕,取下来他被遮挡住的眼睛,犹豫着张口又愧疚的摇头,最后看着他,想用蛮横的语气命令,但是遗憾的惋惜让我说不出口。 我只能握着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擦过那些已经愈合的痕迹,声音低得不像我自己:“无聊不是伤害自己身体的理由。” 我站起来,主动抱住了他,两者无言,最后想吐出安慰的话,“我回来了。” - 后来那一夜,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该烈火燎原的夜晚,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场漫长的谈话。 我贴在他的胸口,听他比五年前沉稳许多的心跳,断断续续讲起我回国后的日子。讲我刚开始怎么碰壁,怎么被人轻视,怎么一个项目一个项目熬到今天。 他说得很少,却每一句都接得上,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这些年他好像一直在摇摇的望着我。 “那你呢?”我抬头看他,“怎么这么快就成了公司CTO?” 他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判断我是真的想听,还是只是随口问问,说把我抱得更紧厚娓娓道来。 我离开后的第一年,他申请了提前毕业。 他说那时他是真的想来中国找我。可后来他发现,我好像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需要他,也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回头看过他。 “所以我想,”他顿了顿,“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好。” 我心口微微一滞,他却说得很平静。 第二年,他参与了创业。那家公司后来在美国发展得很快,又被奥利集团收购。他顺势进入奥利,第三年和第四年都泡在研发部,做出了一项新的技术。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普通的工作经历。 可我知道,那一定不是轻描淡写就能熬过去的几年。 “那项专利每年的收益,”他说,“大概够我在附近最好的楼盘买一套别墅。” 我愣了一下,“你还专门查过我家的房价?” 他却笑了笑,笑里有一点很轻的自嘲,“第五年,我觉得我终于有一点能力了。” 他开始向公司提议来这边开发新园区。 他说最开始,他确实有私心,他想把项目给我,想用一种看起来体面的方式重新走到我面前。可后来他看到我的项目书,才发现他的想法多此一举。 项目迅速地推进,直到上个星期的重逢。 有些庆幸,有些感慨。 真是好久不见。 - 我回来也!这个星期应该就可以写完,本来这章是想写两个人大干的,写着写着就写跑了,没有大纲就是这样自由 19说客 19 我和Flavio的关系变得心照不宣,哪怕现在确定关系了,我依旧是含糊其词的,毕竟不能公开,公开很容易让别人对于我们的关系进误解,说实话我很享受和他偷偷谈恋爱的快感,这样偷偷在一起的感觉让人总是觉得刺激的。 项目进行得很快我去他们公司开汇报会,这次不仅有他还有总部的领导。 我从家里出发,昨天晚上刚刚和他大战一轮,我在桌前擦遮瑕霜,想要遮盖住我他留下来的印子,埋怨地踢了他一脚,他却对这一脚来了性质,又上前顶了顶我。 我看着面前镜子里这人陶醉的样子,翻了一个白眼,手肘向后推开他。 “你自己看着吧,等会被你们大boss看见了,说我这个人轻薄不靠谱,给我砍预算,你就完蛋了。” “这样吗?”他往我的脖颈处蹭了蹭像是小狗一样,“但是,这个boss的把柄在我的手上!他不敢的,而且预算他一个人做不了决定。” 我看着他这幅模样,真想亲他,但是因为我没有时间了,提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好厉害哦。” 刚要转身的时候,正好和他面对面被圈住,我本来想要抬头面向他的眼睛,他却把唇落在我的额头。 “对,我就是很厉害。”语气里上扬,有种炫耀的意味。 这么大的一个高层,说起自己却像是小狗在邀功,昂起头,看出自己的骄傲,难免不心头一惊,我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霎时间就染红了他的脸。 - Flavio开车把我送到地下车库口,我自己走进去,来了这边几次,我已经对这里的路倒是轻车熟路,和前台打招呼后,我刷卡走高层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Flavio并肩和两个白男一个白女站在那里,他身后的那个男人我认识是奥利的总部之前的对接,不出意料,身旁一男一女就是总部来视察的人。 他看着我嘴角不由得向上扬,我盯了他一眼,收回视线。 “各位先上吧。”我习惯的用英语说,伸手让他们先上。 在Flavio身侧的男人比他略高一个头,拍拍Flavio的肩膀,笑道:“你要不要去和她等下一班。” Flavio侧身,避开,正要迈出去,旁边的女士用带着一些口音的蹩脚中文说:“虞小姐,进来吧,下一班又要等。” Flavio看了女士,然后就着迈出去的步子,把我拉了进来。 整个电梯很微妙,除了对接的那个白男,另外两位好像都知道我的身份,满不在乎Flavio悄悄勾起我的手,我们小指缠在一起更加亲密,直到下一次电梯门打开才松开。 我没有猜错,刚刚和Flavio的果然是总部的高层。迳入会议室我和Flavio坐在长桌两边,那位女士坐在在主位,她介绍自己,名字叫安娜,是奥利的总经理,表情严肃,但莫名让人感到一丝安心。 全程的汇报过得很顺利,就像他说的一样,几乎没有任何的为难,除了坏小狗,在不断地用脚来蹭我的小腿,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人了,用高跟鞋鞋狠狠地踩下去又磨了,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因为吃痛皱眉的他。这人实在是太不乖了! 会议结束后,安娜邀请我一起去喝杯咖啡。 Flavio已经跟到了我身后,但是被之前跟着总经理的那个男助理给拦下了。 两个人直接去了一直闲置的总经理办公室,安娜是很典型的法国白女的长相,时尚干练,她看着我露出一种微妙的笑,我在想着到底是什么意味,难不成是彰显自己的亲近下属,这是不存在的。 “虞小姐。”她纠结的吐出了中文,但是发现好像舌头很难词捋顺,又改成了英文,“久仰大名了。” 我不明觉厉地看着他,明明刚刚才相互点头,这时候又打招呼是为了什么? “诶,我是代表公司来慰问Flavio的家属的。”她笑着解释,“不用紧张,他和你的关系在合作之前,公司上层就已经知道了,不存在包庇行为。” “那您来找我是?”我犹豫了一秒,歪着头看向她,想要真挚的回答:“不仅仅是来慰问,这么简单吧。” “果然是聪明,说来我还之前去你意大利的硕士学校做过交换生,你们学校培养学生果然不一般。”手腕转动着银勺,碰撞在杯壁上,发出清澈的响声,“Flavio应该没有和你说过他是怎么推动这个项目的吧。” “以他的评级,他现在本来应该留在总部,继续往CTO的位置走。” 我微微皱眉。 她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说道:“奥利内部其实并不赞同他来亚洲,准确来说,是不赞同他来这里。” 她语气始终平静,没有轻蔑,也没有刻意冒犯,“但自己压着股份,坚持来大中华区这边,跑到这个公司无数次都不算最优的地方,想要开发项目。” “只是因为你。” 办公室忽然安静了一瞬,我手指微微收紧。 安娜放下勺子,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嘴里不自觉地流露出来白皮人种语言上的刻薄,然后又峰回路转的住嘴。 “不是说这个地方不好的意思,以他的履历,确实更适合留在总部。” 安娜抿了一口咖啡,语气依旧。 “亚洲市场当然重要。” “只是这里,原本不该是他的终点。” 我有些惊讶,她把这些告诉我,一直把眉头拧着,手掐着咖啡杯的把柄不动,“您把这些告诉我有什么用这是他的选择。” “呵呵。”她在嘲讽的笑,但好像对象不是我,“你们可歌可泣的爱情,我确实是感动的,总部很看重他。”Anna终于把话绕回正题,“说实话,我们认为他未来还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可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他会慢慢失去原本最有优势的位置。” “公司里有专门安置家属的岗位,薪酬的话可能不比工作赚得多,不过倒是个闲职,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当当我的说客,把Flavio请回去。” 我听到这样的话倒是好笑,我抬眼看她,“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做出选择的时候,我和他甚至没有任何联系。” 我还是不负责的样子,“要不我替你去问问他?” - “不不不,不要,本来这一切就是为和你见面铺垫,如果非要回总部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奋斗动力了。” 晚上上床的时候我对着Flavio的盘问说出了今天的内容,他的反应也是意料之中,不过对于这段感情的何去何从,我还是纠结万分。 “如果我们一切会让彼此变差,那我们为什么不分开呢?” 他紧紧的抱着我,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不不,有了你才是完整的我。” “时间太长,你先想想吧。” 他好像很累,又好像在逃避,没有在说话。 可我却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很久都没有睡着。 我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因为我毁掉了原本的人生,我赔不赔得起。 他睡着后,我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睛。 - 换了个封面,是佛罗伦萨圣诞节的街景。 小两口曾经特别喜欢跑去佛罗伦萨,坐在米开朗琪罗广场的台阶上,看着新人接吻落日是橙黄色可以从台阶上遥遥,望见整个佛罗伦萨,很美很幸福,虞鸢曾经想过,如果一定要结婚,那求婚必然是要去佛罗伦萨的,文艺复兴的起源地,即使浪漫主义和世俗意义的浪漫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她依旧觉得很浪漫。 20人生路口 20 我一直不希望把爱情赋予太多重量太多爱情之外的事情,如果一段感情让我感觉到疲惫,让我的下一步一定是收场。 Flavio来到我身边之后,失而复得后发现他按照我想象中的发展变得更加优秀,以后的欣喜外,还有一层压力,一层来源于他太过于炙热的爱的压力。 昨天和安娜见面之后,比起知道他为我奔赴而来的欣喜,我更多感受到的,是他为此承担的后果。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引他到了一个康庄大道之外的岔路口,不是说这条路不能走,只是说对于他来说未来会更加曲折,而最可怕的是,我可能就是那个错误的开端。 这个季节天亮的很早,我的睡眠不好,窗帘的透出阳光覆盖在我的眼皮上,便轻而易举把我唤醒,他抱着我,我紧紧贴着他的胸肌上,低垂下来的头好像刻意又好像不经意的抵着我的头顶,把我禁锢得死死的。 细想来害怕,也难免不由着伸出心头,为什么会有人对一段感情忠贞不渝?为什么会有人对五年的时间视若无睹,当成一夜?为什么会有人在被丢下之后,还能原封不动地等在原地? 这次的重逢,我始终心底觉得不对劲,如果是一场见色起意的艳遇我会坦然笑纳,但他把这场重逢视为终生爱情,除去当时的愧疚以及现在的弥补,惶恐不安在我的心头。 他突然出声,“姐姐不睡了吗。” 他睡醒了,声音中带着些沙哑,好像意识到什么把手松开了一些,被他钳制我常常的吸了一口松弛的空气。 我想向前,翻身,他也算是乖巧的松开了手,和他隔了一些距离以后,我坐起来靠着床头,“睡不着了。” “你还要睡吗?”我想要起身,但是他拉住了我的手。 “还不想起床,姐姐陪陪我吧。”好一般可怜的语气,我趁着窗帘露出的光打量了他一番,先是他紧紧握着我的手,然后看过他起伏跳动的胸膛,最后和他对视。 我抿着唇沉默的摇头。 他欲语,我却打断了他张开的口,“我有工作,你如果还困的话,可以休息一会儿。”我看着他正要起身,“等会儿要去工地,你如果要送我的话,你就睡不了多久了。晚上我去你家吧。” 说完后我把他按在床上,嘴角扯了一个安抚的微笑,“我就是去核对一下图纸,我又跑不了。”一吻落在他的额角,我快步走出门外。 我在客厅回望着卧室的门,发现没有任何动静,这才走上阳台拨通了何一诺的电话。 “之前说的海外业务现在还有意向吗?” 当时做出体量后,作为事务所的另外一个合伙人,她一直想开拓海外业务,虽然我在设计的想法总是激进,但是在事业发展上始终保守的态度害怕,规模太大了,很难让人管理,我怕出现什么岔子。 当时我把我的顾虑和她说,她也是同意的,毕竟事实如此,我们两个在国内还可以当“地头蛇”,但是出了国,不可控性太强了,但是按照现在这样的局势,或许我可以尝试尝试。 “怎么你又有什么高见?”何一诺对于我的想法始终是保持谨慎的,毕竟我们这种搞设计的想法和灵感没有则已,一迸发一鸣惊人。 我把文件发给她,“奥利欧洲新办公室的招标,在斯洛伐克,本来应该轮不到我们参与。”我顿了顿,“但这次国内项目如果顺利落成,明年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正式试试欧洲板块。” 昨天安娜和我的对话,也没有在我的傲慢中戛然而止。 看着我的模样,她了然,递给我一本文件,她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样回答,从旁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 “你和 Flavio 很像。” 她笑了笑,“谁都不肯承认自己在退让。”我没有接话,她也不介意,只是用指尖点了点那份文件,“奥利明年会在欧洲启动一个新办公室项目,地点在斯洛伐克,如果你愿意,可以让你们事务所参与竞标。” 我有一些出神,指尖不自觉地滑动刚刚的纸张,她又补充,“哦,当然了,竞标也不会给你开后门,只是给你们公司一个向外发展的机会。” “一切能力决定。虽然Flavio的那票必然是给你通过的,但额外不还有十多个人吗?” - 我抚过指尖的纸张,没有变化,另外一头因为画稿了通宵的女人过多解释,他本来有一些乏困的声音里透露出惊喜,“这个人真是闷声办大事,可以可以。” 这样好的一个契机,当然不能错过她理所当然的兴奋,她给我讲了即将的安排。 听着她滔滔不绝的未来规划我打断:“好吧,之后再谈吧,这件事呢,我得瞒着我家那个。” 说来也巧,身后听到房间门打开的声音,立马不知道在心虚什么的挂了电话。 “姐姐,你不是在改图吗?”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掌心滑下去。 何一诺还在电话那头揶揄:“什么?你家那个还是我家那个——” 我立刻挂断了电话,阳台上安静下来,我回过头,看见 Flavio站在门边。 他应该刚醒,头发还有些乱,身上的肌肉紧实,脸上却没有半点刚才在床上的困倦。 他看着我,很安静,比质问更让我心虚。 “不是说要改图吗?”他又问了一遍。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到阳台边那只小花盆,陶瓷和地面碰出很轻的一声响。 “只是打个电话。”我说。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和谁?” 我皱眉,“工作电话。” “工作电话为什么要躲到阳台?” 我沉默了,他的笑意终于一点点淡下来,“姐姐。”他叫我叫得很轻,可我却忽然觉得,那个被我丢在五年前夏天的少年,又站在了我面前,身上上散发着寒凉 他说:“你是不是又想一个人决定什么?” - 等会补一个520番外! 2026520番外先吃谁 2026 520番外 两人在一起的那些年是Flavio高强度了解了不少中国的文化,在那段时间,明白了不少网络梗,比如说520,5月20日,一个专属于中国人的来自于中文谐音的情人节。 这个时间不巧,正好卡在两个人期末前一个月,为了毕业,虞鸢已经复习的废寝忘食了,两人住在一居室,Flavio顺理成章的研究起了中国文化变成了小厨郎,每天给埋头苦干的姐姐制作不太美味的中国料理。 当然了,这段时间这个外国佬自己也在手机上下载了小红书,严肃学习了一系列中国的黑话,研究一个陌生的文化,好学如他,也是看得不亦乐乎。知道某人发现主页莫名出现了一堆: 520情侣必备礼物 520情侣应该怎么过? 520怎么样讨女朋友开心? 520情侣特殊姿势! 才发现在中国的文化群里面,这个日期的噱头不亚于在孔院里面老师反复提到的中国情人节七夕,他本来暗示了一番又一番女朋友今天之特殊,可奈何虞鸢压根不会想到这个已经为了自己学会了剁椒鱼头、麻婆豆腐、辣子鸡一系列中餐的男人,一边挑剔着小红书上的过节形式老土,一边去街边的花店里跟老板科普今天节日的特殊,买了52朵玫瑰。 不巧,今天正好有考试,从图书馆回来的虞鸢压根没有注意到家楼下花店的老板对自己的挤眉弄眼,像往常一样应付似的打了一个招呼。转头和隔壁的老太太一同进了电梯,老太太和他说看见Flavio今天在超市买了不少东西,关心她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日子? 一头雾水,打开房门,看见放在客厅茶几上的巨大鲜花,脑袋里面还是今天和老师考试的问题,下一秒轴回来,今天是520,是中国不知道从哪年,因为谐音变成的情人节。 饭菜香萦绕在鼻腔,与之而来抬头看见的是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围着围裙的Flavio,腹肌分明,因为意大利围裙样式的问题上半身的遮挡很窄,或者说是因为他最近健身身体变宽了,可以清楚的看见突起的乳头。 虞鸢揉眼睛,问:“今天饭好香,你是想让我先吃什么?” Flavio眼睛一眨一眨的,栗色头发自然卷像是只小泰迪,故作思考了一下:“姐姐还是先吃饭,然后才有力气吃我吧。” - 521快乐!水一个小情侣番外 虞鸢:不怕油溅到奶子吗 Flavio:姐姐你在心疼我吗? 21未来 21 他的出现让我惶恐吗? 显然不是。 真正让我惶恐的,是我发现自己好像又一次站在了某个岔路口,一个关于他的岔路口。 这个项目还未曾落地,我并不想把这期间规划的压力强加在他身上。这本来就不应该由他陪我一起承担。 况且,他规划来到中国,来到我身边,也并不是我的推动与决定。 我只是想让所有事情更稳妥一点。 可他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他走上前,抓住我的手,他的指尖陷进我的掌心,不算痛,可那点温热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顺着手臂流进骨髓,让我后背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汗意。 “姐姐。” 他叫我叫得很轻。 “不要替我做任何决定好吗?。”他的语气带着幽深,可是颤抖的字角却让我感受到了他的恐惧。 我另一只手握住他抓住我手的手掌,缓缓摇头,“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信任,或者说是你觉得我们之间的纠缠亦如此,那我想说不对。” 他在我的手的包裹下,逐渐松开了收紧的手掌,本来拥有的身高差,让他俯视着我,但是这般居高的位置却充满等待判刑的恐惧。 “我没有替你做决定。”我说。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问得很快,像是这句话已经在喉头里压了很久。 我一时沉默,他看着我,眼眶有一点红,却依旧努力把语气压平。 “你是不是又想一个人安排好一切,然后告诉我,这是为了我好?”这句话落下来,我心口忽然被刺了一下,我皱眉不快,“Flavio。” “不是吗?”他笑了一下,那笑意很轻,却没有半点真正的笑意。 “五年前你走的时候,也是这样。” 空气骤然安静,我知道他迟早会提起那件事,可当这句话真的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住了。 “五年前不一样。”我低声说。 “哪里不一样?” 他终于没忍住,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点,委屈里带着鼻音。 “你觉得你处理得很好。你觉得你离开是最正确的选择。你觉得只要你一个人承受完所有事情,就可以不用影响我,会让我变得更好?”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几乎要碎开的执拗。 “我只觉得,不是。你是我未来的人,papa说了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去想未来,但是你只在乎我们的每一夜,我的未来没有你不会变得更好。” 言入耳中,我喉咙一紧。 “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被你拖累?” 他说完这句,像是自己也承受不住似的,呼吸乱了一瞬。 我想开口,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 因为他说得没错。 我总是这样。 我总是习惯先把一切判断好,再决定谁该留下,谁该被推开。 我以为那是理智,是负责,是减少伤害。 可对被留下的人来说,那也许只是另一种残忍。 我欲言又止,看着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向前走了半步,“我没有想要离开你,你喜欢我,总该对我多一点信任。” 他眼睫颤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接话。 我向前走了半步,“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永远停在现在。” “算了,你对我的不安也源于我的曾经的行为。”我停住了脚步。 这一刻,我是真的在后悔当初的不辞而别,但是想来如果让我再一次选择,我依旧必然是选择离开。 哎!真是最糟糕的选择。 我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说自己错了,因为那时的我,也会迷茫。 我想要道歉,他看着我手抬起来,习惯性的低头。 我依旧像往常一样安抚的揉他的头发,他的头发不及五年前那样柔软,低垂下的眼睫毛透露出近乎少年气的无助。 “Amor, ch’a nullo amato amar perdona.亲爱的”我看着他,忽然轻声念道。 爱,不允许被爱者无动于衷。 这是我最喜欢的神曲作品中的其中一句经典,我们相爱是弗兰切斯卡式的爱情,相拥到最后一秒一切的纠缠好像恰恰好。 它也像是在说责任。 被这样爱着的人,不能永远假装无辜。 Flavio怔了一下。 他忧虑的眉头一点点松动,眼睛却睁得更大,像是不敢相信我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然后他低声接下去: “che, e vedi, ancor non m’abbandona.” 如你所见,爱至今仍未离我而去。 他用这篇诗歌的最后一句回答了我,我们近乎荒唐的默契,让我欢喜惊讶。 “我想和你说的是,这次我们的爱情,我并不希望他只在须臾,只在这段时间,我希望他可以在我们两个的未来里面更久。”我耐心的解释,希望这样可以说动他的不安,他总在讨好我,希望一切不变,可是时光没有停止,他又怎么会不成长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落下来,正好覆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他终于伸手抱住我。 这一次,不像清晨时那样近乎禁锢,我们只是没有缝隙的拥抱在一起。 - 之后,Flavio我回到了事务所。 本来打算回去补觉的何一诺,因为那个欧洲项目兴奋得睡意全无,硬是在办公室等我。 我把之后的安排和她简单说了一遍。 所有公事谈完,她才终于把话题绕回今天早上那通被我匆忙挂断的电话。 “所以,”她抱着水杯,眯起眼看我,“你早上到底在躲谁?” 我摊开手卖了一个关子,“你猜是谁?” “新找的弟弟吗?” 何一诺每次起这种八卦事情就没有正形,我睨了她一眼,蛮得意的说:“五年前留学时的男朋友。” 在她的尖叫声中讲述了短短的两个月发生了什么,让我一个坚定的恐婚者变得有点向往未来。 “也就是说,你突然同意开发欧洲项目,开始考虑你和你男朋友的未来了?”她的嘴角挂起来,凑到我面前撑着我椅子的两侧审问我。 我含着笑点头,用手背轻轻拍她的手臂,压在我椅子把手上的手,“如果可以拥有未来的话。” 她盯着我一脸得意的抿嘴,“怎么不会没有未来?为什么悲观的看着现在?又恐惧地看着未来?” 她到了一杯水给我“这些年,虞鸢姐一句one night only,伤了多少爱慕者的心?当下犹豫不安成这样,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呀。” “当你开始想和他的两个人的未来的时候我觉得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反正你去试呗,如果接下来他让你不开心了,大不了你就回来,反正你走到今天光靠你自己也有足够的试错成本。” - 她的揶揄却像是一个定海神针,这段时间好像一直因为Flavio对我的态度让我开始反思自己,开始思考处理过去的情感的不成熟,我一直在办公室里改方案改到晚上八点直到Flavio电话打过来。 “姐姐还在公司吗?需要要我来接你吗?” 他好像很担心今天早上的每一句话,让我的行为产生任何变故,总是殚精竭虑在这些小事上,在骄傲的人在情感上也变得不安。 我想要安抚,但又想不出言语,最后笨拙的说:“可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我听见他很轻地松了一口气。 “那姐姐等我。” “嗯。” 我挂断电话,低头看着桌面上摊开的图纸,那些线条交错、延伸,像某种尚未成型的未来,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未来这种东西,并不是只要想象就会让人害怕。 - 文章中提到的诗歌来源于《神曲地狱篇》 原文:Amor, ch’al cor gentil ratto s’apprende, prese costui de la bella persona che mi fu tolta; e ‘l modo ancor m’offende. Amor, ch’a nullo amato amar perdona, mi prese del costui piacer sì forte, che, e vedi, ancor non m’abbandona. 中文:爱,迅即俘获温柔的心, 他(保罗)被我美丽的身躯俘获, 如今想起那方式,仍令我伤痛。 爱,不允许被爱者无动于衷, 它以强大的欢愉将我俘获, 如你所见,至今仍未离我而去。 讲的是一个叫弗兰切斯卡贵族美女嫁给了一个又丑又暴力的男人,结婚的时候,这个男人的弟弟保罗代替哥哥来迎娶嫂子,就在这时候两个人一见钟情,然后两人进行了酱酱酿酿的私通,被老公看到了然后被当场杀死onz,两人背叛入了地狱(好命苦),这是弗兰切斯卡在为自己辩护话语。 虽然有点不太吉利,但是用在这还蛮浪漫的。 应该明天就完结了,如果明天完结不了的话,大约后天也就完结了,其实本来是想写一个男主强制爱的情节,但是我想了一下Flavio不敢把姐姐囚禁起来,姐姐推开他的时候,他只敢哭着去拉姐姐的手V(^_^)V 完结以后应该会根据我不同时间段的XP,随时刷新新的车(源于我期末的压力程度) 感谢大家的观看!我真的可以收到猪猪吗? 22小狗标记h(车上play) 22 下班上了他的车,堵了一段路,直到上了高架,我才发现并不是往我家的方向。 “我们要在外面吃饭?”因为画图太伤眼睛了,此时此刻我的眼睛是虚眯着的,隐隐绰绰地看着他驶在别的路上。 他用手把我不断揉眼睛的时候给拉开,“别揉眼睛,脏。”他嘱咐,“今天去我家吧。” 顿时我眼睛就睁开了,车从高架桥下来,拐弯进入了是中心新开发的一个高端楼盘。 “之前不敢让你来,是因为还有甲醛没散开。”他解释。 我们我们复合后他就一直住在我家,只是偶尔回家拿一下需要的材料,我并没有打算过多询问关于他的隐私,他随口提起买了一套房,必然是买高端楼盘,但是没有想到离我公司这么近。 “多久买的?”我倒也不惊讶,只不过好奇。 车辆驶入地下车库,他右脸陷入阴影中,“叁年前开盘的时候。” 叁年?叁年前,事务所刚刚落在现在的这个办公楼,“你打算了这么久。”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种像是小孩发现了宝藏的惊喜感,“万一你来之前我结婚了呢,我又有男朋友了呢?” “不会比我优秀的。”果断的说,然后又转头看向我,“如果不愿意离婚的话,我就做你的情人,如果你不愿意让我做你的情人,那我也可以主动对接项目,我总会有办法让你重新爱上我。” 他突然就做起了假设,这样的话实在是大胆。 我听得又是皱眉,又是无语凌噎,最后变成了好笑,“哈哈哈,你在想什么?”车停下来了,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没忍住戳了一下他的脸,那应该庆幸你这些如果不成立。要不然你就得做小叁了。” 我看着他的嘴巴又起来一副委屈的样子,没忍住用手,扯了扯他脸的“但其实你想一下,你可以拥有重新再来的机会,超过了很多人,至少我心里有你吧。” 这样的话,实在是不负责不要脸,不过对于他这个没有深刻理解中文的老外来说倒是蛮受用的。 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所以说姐姐当时抛下我的时候并不是不爱我,只是……” 我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他又开始作茧自缚的分析了,打断:“我爱你宝宝好吗?过去爱你,现在依旧爱你。” 除去一些文化习惯来说,我和他可以说是完全契合,这段时间安稳的相处里,我发现稳定的把感情投掷在一个人身上赌成功了,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我们可以不断在磨合中寻找平衡,争吵的火花也可以点燃幸福。 他回看我,我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浅浅勾起嘴角,仰起头让他亲吻。 他的舌头撬开了我的唇,又在我的口腔中搅啊搅,亲吻到窒息,身上在颤栗,他的唇今天是温热的。 今天香水的鸢尾花味充斥着我的鼻腔,仿佛回到了意大利的冬天,他贯彻着我的呼吸冲击我的灵魂,他的想法宛如弗兰切斯卡的罪行,鞭笞着我的灵魂,条条桩桩的诉说着我的罪行,要让我忏悔着我的爱意。 “姐姐。”他的吻离开了,那不断起伏的喘息却让我的意志给带走。 他的眼睛那片湖蓝把我吸入,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刚刚重复的话,“我爱你宝宝。” 我的手顺着他的脖颈划过,他的锁骨在胸口前停留受着他的跳动,他把我紧紧贴着,我感受到身下的巨物的跳动和他的心脏的频率很像,在车上这样做,好像还是第一次,刺激得我手抖了一刹了。 他发觉到了这一秒我的犹豫却,哼着给了我肯定,“车贴的是绝顶的防窥膜。” 接下来的事变得顺理成章,越野车车坐很宽敞,足够让我在前排施展动作,我跨过两个座位之间的操控台,做到了他的身上,也不白亏我练了瑜伽,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左脚架在副驾驶的头枕,身体大幅度的绽开。 他把我的屁股拖起指尖陷入圆滚的股肉,竟然掐了我一下,水从花蕊中流出在他的手上,他把晶莹的丝线抹在,凶猛粗大的性器,从高处把我的身体向下放这样的姿势,让他的身体如利剑一般贯穿了我。 “啊——” 呜咽的呻吟是切实的痛感,他的服务意识极强,托着我上下抽插,小穴的甬道被摩擦送上了高潮,小洞周边被撑胀得透明,气势汹汹的好像要把我整个人拆吃入腹。 窗外的车库明亮,正是这一份光亮,让人多了的快感,偶尔看到保安闪过的手电筒光线光线,让感知变得更加谨慎,我本想用后悔,但是已经难以挽回,我想用敏感的感官去发现界的,可所有神经聚集在了身下的交媾。 我手撑着车顶的把手,快感不断攀升,可在这时,他却戛然而止地把我抱起,好像急促的迅速拔出。 啵—— 分别的声音格外刺耳。 也在这一刹那,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留在我的股肉上,黏腻的像是标记似的淋在我的身上。 迷离的眼神难得聚焦时,却看见他盯着我的欲望眼睛,这场湖蓝让我又回到了现实。 我的手指扶过他的眼睫,声音沙哑,玩笑:“小狗,这是在标记吗?” - 完结失败……没有大纲就是这样狂野。 下一章等会儿见! 23比永远还要永远,正文完 23 他最后是把我抱上楼的,打开门很奇怪,装修风格和我家有种格外的相似,甚至有同款沙发,还是米兰家具节上获奖作品的,当时为了定这个沙发,我还专门跑去求了研究生的导师帮我找关系定下来的,花了极大的精力还运回国,在国内,这个将会是独一无二的孤品,没有想到他居然也买了,还和我一样从海外运过来。 “你买的?”我指着那个沙发带有一丝不平地问。 “当时去逛展,想着如果你有机会来到我家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我就买了。” 他依旧抱着我,我不自觉地靠近,“对,我家里面那个还专门是托教授给我订的,运回来花了好大的心事,没想到你居然也买了。” 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或者说他对于我的了解也算是够透彻的,每年家具展这么多家具,他就偏偏和我选中了同一个。 - 他服侍着我洗了澡,我看着桌面上的洗液沐浴露,洗发水都和我家完全一样,这时候我恍然清醒,不由得盯着他看了许久。 回到客厅,我躺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旁边的书柜里面有好几本,我本科时候最喜欢的建筑师的系列作品集,还有几本已经绝版了,我之前想买也没有买到,又抬头看上了窗边,阳台是被封住的,巨大落地窗前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这是我之前在素描本上面画下来的画面,当时我还以为我把素描本弄丢了,没想到只是没有带回国,反而还留在了他的身边,成为了未来房子的构思,怪不得会那么熟悉,原来这个房子的很多细节都来源于我曾经的素描本。 “姐姐,来尝一下我才学的酱排骨面。”他端着一碗面走过来,碗里的味道扑鼻诱人。 我本来还沉浸在这个房子的震撼里,听到这句才回过神来,视线落到他手里的碗上,汤色浓郁,排骨炖得很烂,面条上还撒了一点葱花,我睁眼睛扫过端着玩的手又落在他的脸上,不由得惊讶,挑眉,“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个了?” 他把碗放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骄傲,“最近。” “最近?” “嗯。”他在我身边坐下,眼睛看着我,“我查了很多教程,也问了你事务所楼下那家面馆的老板。” 我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看着他一脸邀功的样子,有些好笑:“你还去问人家老板?” “他说你经常点这个。”Flavio很认真地说。 我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真是不得了,这个上市公司高层,为了我专门跑去那个小店学习怎么做一碗面,甜蜜就宛如波涛一般的在大脑中荡漾。 从小到大,因为父母原因,他们把没有给对方的爱全部灌输在我身上,即使如此他们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上也会展现不耐烦,以至于很多时候,我并不喜欢向其他人展示我的喜好,可是他却为了我去发现找各个的角度,让我开心。 我坐在他这张和我家一模一样的沙发上,看着他给我端来一碗他认真学过的面,又看着这个房子里处处都有我的影子。 我不得不承认。 被他这样爱着,确实很爽,被无限偏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我低头尝了一口面,味道居然真的很好。 平时我总逼着他陪我吃外卖,要么就是去超市买已经切好的菜,回家自己加热,没有给他施展厨艺的机会,早知道他做饭已经进步到现在这样,之前的早就烟消云散了。 “怎么样?”他紧张地看着我。 我故意慢吞吞地咽下去,才抬眼看他,悠悠开口“还不错。” 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真可爱。我又补了一句:“比我想象中厉害。”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意大利,他也是这样。 那时候他第一次给我煮咖啡,紧他明明是一个老手了,但是在看着我细细品味咖啡味道的时候也会紧张盯着我的表情,后来我随口夸了一句,他就能高兴一整天。 五年过去,他变成了别人眼里前途无量的男人。 可在在我面前,好像还是那个等我一句夸奖的小孩。 我吃了几口,目光又忍不住落到那张靠窗的书桌上。 “那个素描本,是不是在你这里?” 他动作停了一瞬,我抬眼看他。 他没有否认,“嗯。这是你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 “你怎么不早说?”我看着他这样没忍住捶了他一小拳。 “我怕你要回去。”他声音低了一点,“那个时候,你留给我的东西太少了。” 我心口微微一动。 他又补充:“不过我保存得很好,没有弄坏。” 我忽然放下筷子:“拿给我看看。” Flavio看了我一眼,像是确认我没有生气,才起身一步叁回头的去了书房。 没过多久,他拿着一本旧素描本回来,封皮已经有些旧了,边角被磨出一点软塌的痕迹,可看得出来一直被人保存得很好。甚至外面还套了一层透明保护壳。 我接过来,指腹摩挲过封面,好像回到了那个兴致盎然的夏天,去到那个陌生的国度,翻开了第一页,这前部分是一些零碎的建筑草稿,还有随手写下的灵感。再往后翻,就是那张落地窗、书桌和封闭阳台的构想图。 那时我只是随手画下来的,画完之后我甚至没有再仔细看过,可他却把它变成了现实。 我抬头看向窗边,那一瞬间,纸上的线条和眼前真实存在的空间重迭在一起,像过去某个被我随手丢下的念头,被他郑重其事地捡起来,养了很多年,最后送回了我面前。 我忽然觉得很奇妙,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这样爱另一个人。 不是嘴上说说,也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把她随口提过的话、随手画下的图、无意间流露出的喜欢,全都一点点收藏起来,甚至说把自己的一切变成了他的喜好。 我合上素描本,看着他。 “Flavio。” “嗯?” 他还坐在我身边,神色有些忐忑,像是怕我觉得藏了我的本子生气。 我怎么会生气呢这样真挚的情感我也是会在恍惚中沉沦的。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把他拉近,“你是不是很早就想和我结婚?” 他整个人明显僵住,我看着他的反应,忽然觉得好笑。 “怎么?不想?” “不是。”他立刻摇头,语速都快了几分,“想。” 我挑眉。 他看着我,声音慢慢低下来,“很早就想。” “多早?” 他沉默了一会儿。 “叁年前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五年前你离开我前,或者是七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果然,我低头笑了声,“那你还挺能忍。” 他耳尖红了,眼睛却一直盯着我,不敢移开。 “我不敢说。” “为什么?” “怕你觉得讨厌我,我不想要分开,我现在能接受一切,让我留在你身边的身份。” 这句话让我笑意微微淡了一点。 我看着他。 他真的很懂我,他懂我不会接受一份过在的感情不会被所谓的99朵玫瑰所感动。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愿意接受和他稳定长达一辈子的关系。 “以前是以前。” 他呼吸轻了一瞬。 我继续说:“现在我觉得,被你这样放在心上,感觉还挺好的。” Flavio怔住,我看着他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忽然很轻地问:“那我们结婚吧。”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他像是没有听懂,眼睛一点点睁大,连呼吸都忘了,我笑着看他。 “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 “姐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是认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开过玩笑?” 他眼圈几乎是瞬间红了,我有些无奈,又觉得可爱,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哭什么?我只是问你要不要结婚,之后我们两个的同居就是合法的了” “要。”他回答得很快,不加思考的,这一个字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 “我要。” 我本来还想再逗他两句,可他忽然起身,转身往卧室走去。 这下换我愣住。 “你去哪儿?” 他没有回答。 几秒后,他拿着一个深色丝绒盒子回来,脚步甚至有些乱。 我看着那个盒子,忽然笑出声。 “你还真有?” 他站在我面前,耳尖红得厉害,眼神却认真得像要完成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 “有。” “什么时候买的?” “四年前,创业的公司被收购后有了第一桶金,我用我自己的金钱买的。” 我看着他,半晌没说话,其实这颗钻石他不一定可以得到女主人的回应,他依旧是买下了他。 Flavio看着我倏的在我面前单膝跪下,打开戒指盒。 戒指并不夸张,线条干净,钻石切割得很美在灯光下闪出很漂亮的光。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很小的意大利语。 我低头去看。 Che, e vedi, ancor non m’abbandona. 如你所见,爱至今仍未离我而去。 我忽然安静下来。 他仰头看着我,声音发颤,却依旧认真地叫了我的名字。 “虞鸢。”他很少这样叫我,“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着他。 明是我先提的结婚,可当他真的跪在我面前,真的拿出那枚等了我四年的戒指,真的用这样珍重的眼神看着我时,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觉得心跳很快。 我从前不相信婚姻也不太相信永远,可如果是他的话,好像这一切都变得更加有希望了,没有犹豫,我伸出手。“愿意。” 他眼泪落下来的那一瞬间,戒指也缓缓套进了我的无名指。 尺寸刚好,我伸手接住了他即将落地的泪水,“别哭了,泪水比钻石还要好看。” 我低头看了看,翻动的手掌,又抬眼看他,“连尺寸都知道?” 他握着我的手,低头亲吻我的指节,“我在你睡着时,摸过无数次你的手指。” 我勾的唇角,十指相扣的,俯身吻他。 他抱住我的腰,像终于抱住了自己漂泊多年的归处。 我们的爱比永远还要永远。 -正文完- 剧情差不多就在这儿完了,因为我实在不认为两个人之间的情感还需要在描述什么了,因为是一时兴起的写的这篇文,我没有大纲,完全根据我的xp和我感兴趣的剧情梗,所以说写得很乱,剧情连贯性可能也不太行,接下来的话会修文,然后时不时出现番外补车 晚安 番外托斯卡纳夏上 番外 托斯卡纳夏 五年前的夏天,虞鸢第一次跟着Flavio回托斯卡纳。 意大利的大学每年八月份会放一个统一的假期避暑,这时候大家都会结伴出去度假,那时候他们刚刚确认关系,Flavio提议两人到了他家的庄园。 车子从佛罗伦萨一路往南开,夏日阳光明晃晃地落在路面上,两侧是成片的柏树和起伏的山坡,葡萄藤从庄园外一路蔓延过去,空气里有泥土、草叶、未熟葡萄和阳光混合起来的味道。 虞鸢靠在副驾驶上,手肘支着车窗,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听Flavio一路兴奋地给她介绍他的家,他虽然是威尼斯人,在托斯卡纳有一家面积极大的酒庄,他的童年时常会来这边度假。 “那边是葡萄园。” “后面还有橄榄树。” “外公年轻的时候很喜欢在那里喝酒。” “小时候我不想上课,会偷偷跑去后面的树丛里躲起来。” 虞鸢懒懒地偏头看他。 那时候的Flavio还不太会收敛自己的情绪,洋溢着年轻人的活力,甚至说有一些话痨,恨不得指着每一块石头都介绍给自己的爱人。 她被他的样子逗笑。 “你小时候也这么调皮?” Flavio握着方向盘,侧脸被阳光染上了一层金边,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很认真地反驳:“没有,只是有时候不想上课。” “那不是调皮是什么?不过我小时候也喜欢逃课去市区闲逛。” 他听到这样的话,突然甜蜜的说道:“不愧是我女朋友,我们两个的童年都这样,心有灵犀。” 好一个心有灵犀,虞鸢笑得更厉害,回应:“那你也不愧是我的男朋友!” 车子停在庄园门口时,Flavio几乎是立刻下车替她开门。 虞鸢本来觉得这动作有点多余,她又不是不会下车,可他伸手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慢悠悠地把手搭了上去。 庄园比她想象中漂亮。 石墙带着一点岁月磨出来的旧意,葡萄藤从木架上垂落下来,远处山坡被阳光晒成温热的金绿色,空气明亮得近乎奢侈。 Flavio牵着她往里走,沿路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便一个一个介绍她。 虞鸢听不太懂他们带着乡音的意大利语,只能听见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从Flavio嘴里被念出来。 Iris 他说她名字的时候总有一种很奇怪的郑重,好像那不是三个普通的音节,而是一件必须小心捧着的珍贵东西,想要把她介绍给他生命中的每一个路过的人。 后来吃过午饭,太阳稍微低下来一点,Flavio带她去庄园后面散步。 葡萄藤一排排延伸到远处,叶子被阳光照得透明,风吹过时,藤叶发出沙沙声响,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让整个夏天都变得很漫长。 他们走到一小片空地前。 空地旁边堆着泥土、铲子和一株刚送来的树苗。 虞鸢停住脚步。 “这是什么?” “树。” 她瞥他一眼。 “我当然知道这是树。” Flavio耳尖红了一点,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立刻补充:“是一棵椴树。” 虞鸢看着那株还算不上多高的树苗,又看向他。 “为什么突然要种树?” Flavio沉默了一下。 那种沉默很短,但虞鸢偏偏捕捉到了。 他这个人实在太不擅长藏事,尤其在她面前,越是想装作自然,越是显得破绽百出。 “外公告诉我,”他低声说,“庄园里每一对结婚的人,都会种一棵树。” 虞鸢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葡萄藤下的风像是忽然变慢。 她当然听懂了。 这句话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暗示得有些笨拙。 那时候他们在一起不过一段时间,年轻人的爱意却总是来得汹涌又莽撞,Flavio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不太敢深想的笃定,好像他已经不是在谈一场恋爱,而是在准备一生。 虞鸢不是不爱他,但他总是理性悲观的看待爱情,她知道爱情很好,但是婚姻、未来、家庭、责任,这些东西都不是靠一句喜欢就能支付一辈子的。 她那时候还在读书,未来还很长很长的时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最后会留在哪里,又怎么敢在一个托斯卡纳夏日的葡萄藤旁,接住一个男孩几乎要说出口的求婚。 于是她笑了一下,故意把话说得轻飘飘。 “所以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Flavio握着铲子的手指明显紧了一下,他看着她,眼睛很亮,却又带着一点试探。 “如果你愿意的话。” 虞鸢看着他。 那一瞬间,她心里其实有一点很轻微的动摇。 可是也只有一点。 她向来不是会因为心软就交出承诺的人,更不是会在头脑发热时把自己往任何一段关系里押进去的人,于是她蹲下身,拿起旁边的小铲子,开始替那株树苗填土。 “那万一这棵树种死了怎么办?” Flavio怔了一下。 虞鸢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把土往树根旁边推,语气很平常,像是真的只是在讨论种树这件事,自己回答了自己好像要给他下台阶似的:“种树也要看运气的吧。” 他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沉默着,蹲了下来,和她一起把土一点点覆上去。 “不会死的。”他说。 “你怎么知道?” “我会照顾它。” 虞鸢笑他,“你这么自信?” Flavio抬眼看她,托斯卡纳的阳光落进他湖蓝色的眼睛里,她可以在他眼中看到自己 “嗯。”他说。 “我会一直照顾它。” 那时虞鸢只以为他说的是树,后来很久很久以后她才明白,他说的也许不止是树,那天傍晚,他们在葡萄藤旁接吻。 夕阳把远山熔成橘金色,Flavio的白衬衫被光照得发亮,他低头吻她,动作带着年轻人的热烈和一点不熟练的虔诚,好像每一次靠近她都需要攒足勇气。 虞鸢靠在葡萄藤架旁,手指勾着他的衣领,听见远处有人喊他的名字,她笑着推了推他,“你家里人在叫你。” Flavio不肯松开她,“再一会儿。” “Flavio。” “就一会儿。”他吻得更深了一些。 那时候虞鸢以为夏天还有很长,长到有些话不说也没关系,长到一个被她模糊过去的问题总会在未来某一天重新被提起,长到那棵树苗还没有来得及长大,他们就已经可以拥有很多很多个以后。 可是后来,她离开了他。 走得很仓促,也很决绝。 没有等那棵树长大,也没有回答他在葡萄藤旁没有真正问出口的问题。 番外托斯卡纳之约 八年后,虞鸢再次回到托斯卡纳。 这一次不是夏天。 国内项目彻底落地之后,Flavio说想带她回庄园过新年。她当时听见时只是挑了挑眉,倒也没有拒绝。 这几年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意大利读书时还有些狼狈的留学生,事业做起来了,事务所站稳了,欧洲项目也开了一个不错的头,而Flavio重新回到她身边后,像是终于让他们之间那些错位的时间重新开始运转,只是两人之间一直没有真正办婚礼。 不是不急,也不是不愿意。 只是虞鸢那时刚接下欧洲项目,Flavio也被总部和亚洲区的事务拖住,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催促,好像都在等一个旧项目彻底落地,也等一段旧故事终于有资格重新开始。 他们从佛罗伦萨开车过去。 冬日的托斯卡纳比夏天安静很多,葡萄藤褪去了盛夏的浓绿,只剩下舒展的枝条在风里摇晃,远山被薄雾压得很低,阳光没有五年前那样耀眼,却多了一层冷冽的温柔。 虞鸢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忽然有一种时间被折迭起来的错觉。 八年前她也坐在这个位置。 那时Flavio一路喋喋不休地给她介绍他的家,像一只终于把喜欢的人带回领地的小狗,漂亮又骄傲,现在他成熟了很多,不过依旧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这些年庄园的变化。 车停在庄园门口,远处石墙、葡萄园和暖黄色的灯光一点点进入她眼里。 她忽然发现,有些地方她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只是当年走得太快,快到她以为只要不回头,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都会被时间留在身后。 Flavio替她拉开车门。 风有些冷,他下意识把她的围巾拢紧了一点。 “冷吗?”虞鸢摇头。 他还是不太放心,又低头替她把外套扣好一颗,虞鸢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忽然笑了一下。 “Flavio。” “嗯?” “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与照顾人了?” 他动作一顿,耳尖慢慢红了,却还要假装镇定,骄矜地辩驳:“因为本来就会!” 这话说得太可爱,虞鸢扫了他一眼,不想反驳他的兴致,一时没有接上,她看他一眼,最终只是踮着头移开视线,没有反驳。 庄园里有人出来迎接他们,Flavio的家人见到她时都显得很高兴,尤其是外公,他比八年前老了一些,眼睛却依旧很亮,握着她的手说了很多话。 虞鸢听得懂一部分,听不懂的部分Flavio会在旁边轻声翻译。 “外公说你比八年前更漂亮。” “这句不用翻译,我听懂了。” Flavio立刻笑了。 晚餐很热闹,壁炉里有火,桌上有酒,有炖菜,有烤肉,也有虞鸢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的某种托斯卡纳家庭味道。她坐在Flavio身边,听他们用意大利语交谈,语言功能虽然有些退化了,但是偶尔插几句话,偶尔被Flavio偷偷在桌下握住手。 他在确认她在不在,确认她有没有不耐烦,确认她会不会忽然又从他身边离开。 虞鸢这次没有抽手,反而在桌布遮掩下,轻轻勾了勾他的指尖。 Flavio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晚餐结束后,外公让Flavio带虞鸢去后面看看,虞鸢端着酒杯,抬眼看了看Flavio,Flavio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牵她。 冬夜的托斯卡纳很冷。他们从庄园侧门出去,穿过那片熟悉的葡萄藤。 八年前的夏天,这里枝叶繁密,阳光明亮,他们在葡萄藤旁接吻,也在这里种下过一棵树,现在葡萄藤只剩下安静的枝条,月光落在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虞鸢跟着Flavio往前走,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她没有问。 因为有些答案最好自己看见,穿过葡萄藤后,那片空地出现在眼前。 八年前他们一起种下的那株树苗,已经长成了一棵真正的树。 树干比记忆里粗了太多,枝桠向外舒展开来,虽然冬日里没有满树浓荫,却依旧亭亭地立在那里,像一把尚未完全撑开的伞,又像一个终于长大的旧梦。 虞鸢停住脚步,他从小被中国的文化浸润到大脑袋,一时间想出一句话,“你知道中国有一个作品叫《项脊轩志》吗?里面最后一句话是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Flavio虽然现在已经完美的掌握了普通话不过对于文言文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程度,他只听到了妻、死,惶恐地看向她。 虞鸢明白他这副表情的意思,手盖上他的头,习惯性的揉了揉他最近又卷起来的头发,“傻瓜,我的意思是八年时间这么久了,这个数长得好高好高。没有说我要死。” 树旁立着一块小小的石牌,她走近,看见上面刻着两个名字。 Flavio。 Yuyuan。 还有八年前的日期,她指尖轻轻覆上那块石牌,一时没有说话。 Flavio站在她身侧,沉默着,只是在风从远处吹来,吹乱了虞鸢的头发时,他伸手替她按住,动作很轻。 虞鸢忽然笑了一下,“它长得很好。” “嗯。” “你真的一直让人照顾它?” Flavio低声说:“我不在的时候,外公会让人照顾。” 虞鸢偏头看他。 “那你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每年都会回来看看。” 这句话很轻。 轻到好像没有什么重量。 可虞鸢心里却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分开的五年,她不在他的生活里,可她的名字一直留在这棵树旁。 她以为自己离开得足够彻底,像一场可以被时间冲淡的旧梦,可事实上,在托斯卡纳的庄园里,有一棵树一年一年替他记着她,一圈一圈年轮的增长,见证着他们分开一年又一年。 春天发芽,夏天长叶,秋天落下阴影,冬天只剩枝干。 而Flavio每年都会回来看看。 看看树,一个人回来。 虞鸢伸手摸了摸树干,粗糙的纹理硌在指腹上,有一种很真实的温柔。 “Flavio。” “嗯?” “你还记不记得,八年前在这里,你说过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微微一动。 虞鸢转过身,面对他,“你说庄园里每一对结婚的人,都会种一棵树。” “那我们是不是要把名次不全让这个树它的意义正式存在?” Flavio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他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只能安静地看着她,虞鸢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明明已经是开会的时候只要把脸存下来,整个会议桌上都会变得死寂,明明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一被她逗就红耳朵的少年,可和他私底下一在一起,又会不自觉得变得战战兢兢,莫名其妙的红脸 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盒。 深色丝绒的小盒子,在冬夜的月光和庄园远处的灯火里显得格外郑重。 Flavio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虞鸢看着他的反应,反而笑了,“别这个表情。” 她打开戒指盒,里面是两枚戒指,安静地躺在一起,他们三年前就已经订婚了。 那时候Flavio在她面前哭得不成样子,戒指套进她无名指时,手指都在发抖。可是订婚戒指到底是订婚戒指,婚礼一天没有办,婚戒就像某个迟迟没有落地的句点,被他们默契地留到了今天。 虞鸢低头看了一眼戒指,语气故意变得轻松,“求婚戒指是你送给我的。”她顿了顿,“结婚戒指,就该我来准备。” Flavio低头看着那两枚戒指,许久没有说话,虞鸢把男戒取出来,牵过他的手,准备替他套上。 她本来想把这件事处理得潇洒一点。 毕竟这枚戒指是她买的,也是她带回来的。八年前那棵树下被她模糊过去的问题,三年前他已经重新问过她一次,如今终于回到托斯卡纳,她总该给这段迟到太久的婚姻一个正式的答案。 她低头看着戒指,嘴上还不忘玩笑。 “这个东西还挺贵的,你以后最好对我好一点,不然我真的会觉得亏——”话还没有说完,Flavio忽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力道不重,却牢牢地把她给钳制住了。 虞鸢抬眼看他,“怎么?” Flavio眼眶还红着,神情却有一种难得的郑重。 “姐姐,戒指应该是我来给你戴。”虞鸢微微一怔,他握着她的手,把那枚男戒重新合回她掌心,“你愿意把婚戒带回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的中文明明已经说得很好,可到了这种时候,字句之间还是会带着一点奇异的停顿,像是每一个字都要先在心口绕一圈,才敢慢慢说出来。 “但是这个誓言,我想自己先说。”虞鸢看着他,忽然没有说话,她原本以为,自己带着婚戒回到这里,就已经足够完成那个迟来的答案。 可Flavio却比她更珍惜这个仪式,他不愿意让她替他走完最后一步。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远处庄园里的灯光一盏盏亮着,葡萄藤在冬夜里轻轻摇晃。 Flavio从她掌心取过戒指盒,随后在那棵树下,缓缓单膝跪了下来,虞鸢站在原地,忽然说不出话。 她见过他许多模样。 见过他少年时红着耳朵吻她,见过他重逢后漂亮又委屈地看着她,见过他在会议室里冷静地谈判,也见过他在深夜里抱着她不肯松手。 可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Flavio——沉重的,郑重,近乎虔诚的。 他仰头看她,湖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冬夜的天光,也映着她。 “虞鸢。” 他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 所以这一声落下来时,连风都像是静了一瞬。 “我三年前问过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他的声音有一点发颤。 “今天,我想在这棵树下,再问你一次。” 他看着她,眼睛红得厉害,却还是努力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 “你愿不愿意,从今天开始,真正成为我的妻子?” “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顺遂还是艰难,都和我在一起,不是只在项目结束之后,不是只在某一段时间里,是以后很多很多年——” 虞鸢看着他,忽然笑了,眼睛却有一点热,她从前不相信婚姻,也不太相信永远,可此刻却轻易的说出了,“我愿意。” “那你呢?” 她看着他,声音轻了一点。 “Flavio,你愿不愿意,从今天开始,真正成为我的丈夫?” “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我在国内还是欧洲,无论我忙到忘记回家,还是坏脾气到让你觉得委屈,都永远和我在一起。” 她停顿了一下,忽然又笑。 “当然,如果我太过分,你可以抗议。” Flavio明明还在哭,却被她这句话逗得很轻地笑了一下,他仰头看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姐姐,我愿意。” 虞鸢像是领主授勋一般的,把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 Flavio虔诚的,永远追随他的附庸。 戒指滑过指节,终于稳稳停在他手上,像这些年的等待,也终于有了一个正式的归处。 Flavio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像是还有些不敢相信。 虞鸢挑了挑眉。 “好看吗?” 他握住她的手,低头亲吻她的指节。 “好看。” “我是问戒指。” “我也是说戒指。” 虞鸢看着他红着眼睛还要认真回答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她俯身吻他,Flavio站起来,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这个吻里有托斯卡纳冬天冷冽的风,也有他眼泪里一点微咸的湿意。远处葡萄藤在风里轻轻摇晃,那棵树安静地立在他们身侧,枝桠舒展,像终于等到了一个迟来的答案。 八年前,他在这里没有问出口。 三年前,他终于向她求婚。 而今天,他们又在同一棵树下,把迟到许久的婚姻誓言补完。 虞鸢靠在他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Flavio。” “嗯?” “你哭得好厉害。” 他埋在她颈侧,闷声说:“因为我没有想到。” 虞鸢本来还想继续笑他,可这句话落下来,她心里忽然又软了一下,她抬手,轻轻顺了顺他的头发。 “现在想到了?” Flavio抱紧她,“嗯。” 他声音很轻,“现在终于像真的了。” “不过我们还要再补一场更大的婚礼,在你喜欢的庄园、海岛、教堂。”他补充道。 树影落在他们身上。 虞鸢忽然想起八年前的夏天,想起葡萄藤旁那个没有说完的黄昏,想起他蹲在她身边,固执地说这棵树不会死。 他说对了,树没有死,爱也没有。 只是它们都花了很久很久,才终于长成亭亭如盖的模样。 她悠悠道:“好,未来还长,我们还可以再慢慢规划。” ----- 好,又补了一个番外,特较真儿一威尼斯男孩,始终追寻着这种问题,必须要他先开口的积极性。 隔壁一本小说打个广告 《上山入戏》by日暗沉 外表高冷、私底下会对老婆掉眼泪的忠犬顶流×名誉满身、心怀理想、嘴硬心软的戏精影后 暗恋成真/(假)替身金丝雀文学/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