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20xx年5月20日 有部电影说的:“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写出来的哪能叫心里话?” 下贱! 嗯,对。 如果按着以上这些台词来看我现在的行为,来回顾我最近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的确可以称得上不正经并且下贱。 我也不太清楚事情怎么演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只是我太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此间种种不可与外人道也,只能靠日记将一切倾诉出来。 刚看了一眼手机聊天记录,事情还要从3月2号那天说起,也就是刚开学的第二天。 那天室友张可跟我说表白墙上好像有人在捞我,看了一下原文描述,还真是我返校当天时穿的那一身。 张可特别热衷于这些八卦,有时候那兴奋劲儿就好像她是主角一样。得到我的确认后,张可立刻两眼泛光,抓着我的胳膊问我要不要和对方相认。 我摆了摆手表示没兴趣……我除了长得白点,长得也不算漂亮,平时出门更是从不化妆。返校那天的形象那么普通,那个人能看上这样的我,说明他眼光不怎么样。 张可听我说完,瞪大眼睛说:“你没事吧许凝,你这浓眉大眼的还普通啊!能不能自信一点!” 张可有一些鼓励我的心理,但我觉得她主要是想看热闹,看看相中我的是个什么样儿的男生。总之,在她一顿搓扁揉圆的操作之下,最终我还是与那个帖主相认了。 对方的朋友圈有他的照片,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烫着卷发的男生。皮肤很白,个子看上去比我高十厘米,大概175的样子,体型清瘦。 他说他叫迟烨,是大三音乐学院的。 我回复说,我叫许凝,大三经管。 自互通姓名后,我们两个人每天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一阵子,就这样过去一周,周六晚上迟烨问我要不要去唱K。 大学城附近有一家KTV,每天半夜12点到第二天凌晨6点都是特价包。可以说是专门针对我们这些又能熬夜,又没什么钱的大学生推出的活动套餐。 我问他能不能带室友去。迟烨说可以啊,他也叫他的朋友,大家一起去,人多热闹。 我犹豫着开口问了张可她们,除了两个有对象的不去,张可、还有另外两个室友都同意去。 巧的是,算上迟烨,他们那边也是4个男生。 带着像联谊似的气氛,我们一起走进了包厢。 起初大家还有些拘谨,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众人便打作一团。 我坐在拐角的沙发角落,听张可和迟烨的一个朋友耍宝似的唱“轰轰烈烈的曾经相爱过”。昏暗的包房内,坐我旁边的迟烨悄悄拉住了我的手。 我突然有些紧张,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些。 想起高中的时候班主任说,你们现在不要想着谈恋爱的事情,到了大学随便谈。 这根本就是一句假话,不然我也不会在大三才脱单……不对,这算脱单吗? 我正想着,迟烨突然靠近我,在魔音绕耳般的歌声中,他轻轻在我耳边问道:“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 心跳声一瞬间盖过了所有声音。 自那天开始,我和迟烨就确定了关系。 破处 3月17日,也就是确定关系一周后,我和迟烨又发生了关系。 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不是这么快就上床的,起码要了解一下,情投意合才能做爱。 你说我喜欢迟烨吗,有一点,我也只是觉得他的外表还可以,性格……性格我也不了解他,反正关于他的一切我都还不是那么清楚。 那为什么会跟他上床呢… 他第一次抱我的时候我有点抗拒,想躲。可是他说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抱一抱怎么了? 他第一次凑过来亲我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抗拒,想躲。可是他说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亲一亲很正常。 他第一次摸我的胸时,我让他不要这样。可是他说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摸一下胸没什么,你也可以摸我的啊。 说着,他抓着我的手就朝着他的腿间放,我抽回手,涨红着脸说不要。 他看着我,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动到嘴唇上,然后又抓住我的手腕,探头亲了过来。 …… 迟烨他是不住校的,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发生关系的那个周六,是他给我发消息,说自己头疼难受,希望我给他带点药。 我带着他让我买的药,按着他给我的地址去了。 门是电子锁,输入密码后,我把鞋子脱在玄关门口,叫了一声迟烨的名字。没人应,我就一边说着给你带药来了,一边朝着好像是卧室的房间走去。 打开门,我看到迟烨窝在松软的被褥中,双目紧闭。 我把药放在床头柜上,伸出手想去推醒他。就在这一瞬间,他一把抓住我伸出的那只手的胳膊,用力将我扯倒在床上。 他哪有在睡觉,他一直醒着的! 他的被子将我和他尽数盖住,我动了动被他压得死死的手腕,让他放开我。迟烨不予理会,反倒欺身下来亲我的嘴巴。 淡淡的薄荷味在鼻尖蔓延,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他说的头疼只是个由头,他真正的目的是要上了我。 我的心情很复杂。 我知道,我知道。 如果我跟别人讲述这些,讲述我的第一次是怎么没的,肯定很多人会骂我傻逼,不自重不自爱。 但是作为一个当时还在上幼儿园就被中年男人猥亵的我,用他丑陋的鸡巴顶弄了屁眼的我,我的心理早就不健康了。 小学时接触网络,那些闪动的色情广告和不小心跳转到的黄片链接,就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做爱。 我至今(现在不是了)还是处女只是因为我胆子小,并不代表我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我不知道是因为心理扭曲,还是因为我天性淫乱。总之,在迟烨压着我,用着近乎撕咬似的力度亲我的嘴唇、脖颈、乳房时,我竟没来由地产生一种隐秘的兴奋感。 “迟烨你滚啊!放开我!我不要!”我这样说着,挣扎的力度却没那么大。我既希望他放开我,让我保留着第一次与真心相爱的人结合。我又希望他操了我,让我无所顾忌地成为一个婊子。 纠结间,他已经扒下了我的裤子。 我穿的是一条休闲运动裤,很宽松。迟烨用力一扒,裤腰的位置就褪在了我的小腿处。 我扭着腰一边挣扎,一边佯怒骂他。实则却借着挣扎的姿态,不停地将下体完全暴露给他。 放了我,放了我吧! 操我啊,快操我啊! 天人交战之际,迟烨直接按着我的腿根压了过来,顿时我的身体就呈现出一个对折状。他也不管还箍在我小腿处的裤子,也没有试图脱掉我的裤衩。而是像av那样,掀开我内裤的侧边,紧接着一个坚硬的东西便顶住了我的穴口。 我的身体僵了一瞬,就在这身体短暂停滞的瞬间,他的阴茎就像一把插进塑料密封垫片的刀那样捅进了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我的阴道内很干涩,他的阴茎与我的阴道如同两枚不能相容的齿轮在相互摩擦。 这时我已经完全不再挣扎了,有着破处的窃喜,也有被强迫的悲伤,可无论什么情绪,我那并未刻意守护的贞洁也已然消失了。 早泄 我突然想起一些电视剧,还有一些小说,女主被破处的时候都会流泪。 这是为什么呢?我并不想哭。 我没有完全脱掉的裤子挂在腿上挡住了迟烨的表情,我只听得到他粗重的喘息,他一边抽动阴茎,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操,老婆,操…你好紧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感觉到他在动,但更多时候他的阴茎就像消失在我的阴道内一样。如果他停下来,我想我根本不会知道有个鸡巴在插着我。 我像木偶那样一动不动,也许是见我不再挣扎,迟烨便松开了掐着我膝窝的手,转而将我的裤子完全脱掉,然后分开我的双腿俯下身子一边亲我一边操我。 来回抽插了不知多少下,我感觉他插入拔出的动作愈发滑顺。看来我的身体已经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性事自动分泌了润滑液。 人的身体真可怕啊,哪怕没有多深感情的人在被强着拉上床时,也会流出润滑的液体避免自己受伤。 我听到下面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刚破处时那点轻微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说不上快感的怪异感觉。 说舒服也不算舒服,但就是想让他继续操。可还不等我体会到其中乐趣,迟烨便不再动了。 “你……射了?”我有些诧异,也有些迟疑地问他。 小说里不是总说什么小穴灌满了滚烫的精液,烫得她一个哆嗦又高潮了? 可是我既没有高潮,也没有感受到什么滚烫的精液,更不知道他已经射了。 “嗯,射了,老婆你太紧了,都给我夹射了。” 我突然就挤出了一滴眼泪,妈的,开玩笑呢,三分钟不到,这算早泄吧? 迟烨以为我是被破处了所以哭了,然后就凑上来给我擦眼泪,我就顺势捶了他一拳骂他混蛋。他就一边抓着我的奶子揉,一边亲我的嘴唇和脸蛋,跟我说“老婆我爱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其实我并没有当回事,我甚至觉得他好夸张,怎么会上个床就能说出我爱你,还负责?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可我又希望他说的会是真的。 这时我突然想到他内射了,万一怀孕怎么办。 迟烨看出我的担心,便向我连声道歉,之后在网上买了紧急避孕药给我吃。 现在想来我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在等外卖小哥送药的时间,我竟然还半推半就地让迟烨操了一次。 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自己,某样东西一旦被外力破坏掉,我就会持一个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也就是大家都说的“开摆”。 第一次口交 自从我们上了一次床以后,迟烨就巴不得每天都跟我做爱。他倒也不是早泄,可能也是因为性经验不足。那之后的几天,他操我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每次大多都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内。 后来某一次结束,迟烨问我能不能给他口。我的确很好奇口交是什么感觉,可我也不想让他觉得我色。就跟他说我不知道。 他亲了一下我的嘴唇,说,老婆你试试嘛。 我说,那你还跟我亲嘴吗? 他笑了一下,说,你吃我的鸡巴都不嫌弃,我干嘛嫌弃我自己呢? 说着,他按着我的头向下,我被他压进被子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同我一样钻进那个掀开的被角下。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近距离看见男人的阴茎。迟烨的阴毛不多也不长,那一丛体毛下,挂着一对圆滑的卵蛋,再向上看去,一根偏白的阴茎立得正高。 它的鸡巴就是普通大小,形状也很普通,既没有什么青筋虬结,也没有什么弯起向上。只是龟头的部分很粉,看上去比一些男优的阴茎漂亮一点。 我屏住呼吸凑过去,像调节热水器水温那样一点点的放开嗅觉,那根刚刚还在我的阴道里搅动风雨的鸡巴没有任何异味。这倒是让我有些怪异,毕竟是撒尿的东西,我还以为会很恶心难闻,却不想什么怪味道也没有。 想到这里,我不禁分泌出了口水,这根鸡巴对我的吸引力突然骤增。 我想象自己在小电影里看到的口交片段,每一个女人都是享受的,像吃棒棒糖一样吃得津津有味的—— 我试探着张开嘴巴,吞下了龟头,嘴唇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墓碑吞噬者一般蠕动着吞食着阴茎,很快,那粉红色的龟头便顶在了我的喉咙口,我不适地干呕了一下,接着就上下摆头吞吃。尽管我很小心地收着牙齿,可齿尖还是总不小心刮到包皮。 “痛不痛。” 我在被子下问迟烨。 他“嗯啊”的喘息着,说有一点,但是很爽。 我没再吱声,继续埋头吃。 整个过程很枯燥,我也没感觉到什么乐趣。 大约吞吃了一两分钟的样子,迟烨突然将我从被窝里捞出来,两片薄唇印在我的嘴唇上。我想问他怎么突然这样,刚张开嘴巴,他的舌头就伸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纠缠。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抓着我的一对乳房不停地抓揉。 整个亲吻揉胸的过程大约不超过10秒,他又急匆匆地分开我的双腿,嘴里嘟囔着“老婆我受不了了我要操你”,然后就这样直挺挺地插了进来。 迟烨的床上功夫一般,甚至可以称得上烂。虽然我没有跟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上过床,但他的床品真的不怎么样。 他几乎从不做前戏,即便偶尔做前戏,也只是糊弄了事。 每次他插进来的时候,我几乎都是干的,我说好疼,他就说操一操就有水了。 可能有人想问(哈哈,我在写什么,谁会看我的日记发出疑问啊…我这种日记怎么给别人看嘛),为什么他这样对你,你还不和他分手呢? 因为他对我还算好,也有可能是我觉得他除了房事之外的事情办得还没那么糟,嗯,还有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可能也有第一个把我破处的男人的原因……反正我就是莫名没能和他分开。 聊骚 就这样度过了将近两个月,这两个月内,除了我生理期以外,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做爱。在他出租屋的厨房、卫生间、沙发做;小区的楼道里做;上课时阶梯教室的角落他抠我的逼,我给他撸鸡巴,甚至还偷偷为他口过。 我的身体在不断的做爱与新鲜刺激的场景中变得极为敏感。迟烨光是与我舌吻,我就会流水流到内裤湿透。我也越来越喜欢口交,每次吃鸡巴的时候我的逼水都会流个不停,那根被我的口水浸得亮晶晶的的鸡巴操进我身体时,我便会更快地收获快感。 不过这只是我内在的变化,外人看来,我依旧是那个素面朝天,整天穿着宽大衣服、戴着一副厚酒瓶底般的眼镜的平凡女生。这些激烈的、淫荡的性爱,仿佛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我知道,只是一个迟烨已经不能再满足我日益增长的欲望。我需要一个能带给我更多刺激的性爱对象,如果他的身份不够禁忌,或者说给我带来的性爱体验不够新奇,我将会被这源源不断的淫欲折磨到崩溃。 于是,时间来到了5月13号这天。 没错,这也是我突然决定写日记的缘由。 13号这天是周五。放学后,我和迟烨在一间监控坏了的小教室做了一次。时间仓促,外加他朋友叫他去网吧开黑,迟烨匆匆射了我一屁股就拔吊走人了。 我幽怨地看着他,迟烨凑过来亲了亲我,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我说算了,你自己去玩吧。 我那还没解渴的小穴还在寂寞地吐泡泡。 这时我就想着看小电影,反正周五的课一结束,室友们就全都离校出去玩了,我完全可以一边看av一边放肆地自慰。 这么想着,我下床反锁了门,关掉了整个寝室的灯,连同窗帘也一并拉上,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我摸着黑爬上床,虽然屋里没人,但我还是把床帘合上了,最后开一盏小台灯。 万事俱备,只欠av。 就在我试图搜寻网站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却意外点到了一个匿名聊天交友网站。 大概玩法就像一些摇一摇啊,附近的人之类的。先填写自己的基本信息,然后网站会随机匹配到一些人,你和对方都说一句话,就可以保留在联系人列表中。 我怀着好奇的心情匹配了几个人,大多都是“聊吗?”“寂寞吗?”“一个人?”“在干嘛?”这种消息开头的。 其中最特别的,就是一个头像是竹子,网名叫“青青子衿”的男人。 系统显示,对方32岁,距离我只有6.9km。 我不知道这个定位提示是不是准的,这个不重要。主要是,我觉得,会在这个网站跟人聊天的,肯定不是什么纯情男人或女人。他还搞一个这么老气横秋又佯装遗世独立般高冷的竹子头像,真是搞笑。 看你离我很近,要聊聊吗。我这样打招呼道。 青青子衿回我,可以,聊什么? 我回道,你说聊什么,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青青子衿:嗯,也不错啊。 我:好吧……那说说你多大了。 青青子衿:如你所见,32岁。 我:你猜我多大。 青青子衿:40? 我:你怎么知道的。 青青子衿:系统上写的。 我突然玩心大起,问道:唉!上年纪了~伤心哦~ 青青子衿:不会,你这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龄。 我咧着嘴笑:哈哈,小伙子真会说话。 青青子衿:我真的这么觉得。 我突然感觉逗他很有趣,我翻了个身,继续编故事道:唉!那有什么用,还不是离婚了。现在整个人独守空房,人都憔悴了~ 青青子衿这次停顿了一会儿才又回复:什么原因呢? 我想了想,胡说道:前夫阳痿啊!弟弟,姐姐实在是没办法了,难受得不行,不然姐也不会来这聊骚了。 青青子衿:那姐姐想让弟弟帮你吗? 我戳着手机屏幕,打字问道:怎么帮? 青青子衿:[图片][图片][图片] 青青子衿突然发来三张阅后即焚的照片。 我打开看了一眼,是三张屌图。 不知是拍摄角度清奇还是本人确实天赋异禀,图片中那根阴茎出奇地粗大,而且还很黑。阴毛倒是修剪得干净,没有把整根都埋在草丛里。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屌图哪里都有的看,但问题是我们经过了你来我往的一番聊骚后,突然看到这种隐私部位,就是感觉有一种淡淡的刺激。 我还保留着一丝冷静,道:你偷的图? 青青子衿:没有哦,我偷别人的鸡巴搞什么,自己又不是没有/憨笑 我被他逗笑,同时右手不由自主探向下身…… 那里原本就被迟烨操得软烂湿润,方才经过那样一番聊骚,此刻更是泛滥成河。 我沾了沾小穴流出的粘液,用指腹揉弄着逐渐充血的阴蒂,语音转文字道:“还有吗,姐还想看。” 青青子衿:给姐姐看的话,姐姐给我看吗? 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当然。” 野男人 我固定好手机的位置,设置好倒计时,随后趴跪下来,屁股高高撅起。 我看到手机屏幕中的自己,睡裙衣摆堆在锁骨、下巴处,挡住了我的半张脸,一对挤在一起的乳房垂着,像两个饱满的桃子。仅脱掉一半的内裤勒在腿根处,裆部的布料与穴口之间拉出几道长长的黏丝,明晃晃地透露出这具身体欲求不满的状态。 倒计时时间到,自动补光的手机晃了下我的眼睛。我用裁剪工具将我的头部剪掉,只保留胸部以下位置,然后发给了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这次发来的消息更加露骨了:都说毛多的女人性欲强,看姐姐骚的,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被操了? 我夹蹭着双腿,继续用语音转文字软声道:“啊,是啊,好想被操呀……想要弟弟的大鸡巴操啊……” 青青子衿:我也想抓着姐姐的大奶子操姐姐的骚逼呢,你要不要我操? “要啊……我要……” 青青子衿:[图片][图片]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图片,第一张是青青子衿抓着自己的阴茎,那阴茎似乎涂上了润滑液,看着黑亮黑亮的。第二张是他插进了一个仿真人的飞机杯中,粉嫩的硅胶逼穴正吞噬着那根晶亮粗黑的鸡巴。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象对方正在操我,手放在阴蒂上越抚弄越快,另一只手则是按着手机键盘,继续发骚话刺激对方: “想吃弟弟的黑肉棒啊…你把姐姐勾得一直流骚水,你太坏了…” 青青子衿:那,不如我们见一面?我还可以更坏。 我突然停下了自慰的动作。 系统显示我和他的距离只有6.9km,哪怕坐公交车也就15分钟左右,可以说离得极近。只是不知道这个距离是假的还是真的地理位置,可就算是真的,我又没有勇气去和一个陌生男人约炮。 我想了想,问他道:你在哪里? 青青子衿:奉阳区。 还真是一个城市的…我这么想着,又想到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令我的全身血液都加速流动了起来,如果对方的回答令我安心,我…… 我试探道:你经常约吗? 青青子衿:说实话,没有。主动要约的女人我怕上了得病。但是只是单纯聊骚的女人又不会同意线下约。 青青子衿:再说了,如果我经常找女人,又何必买一个飞机杯自慰呢。 我的心砰砰直跳,赌博般的冲动、突破底线的种种心情最终演变为极致的兴奋。怀揣着这样的情绪,我回复道:我从来没约过。 青青子衿:那我会是姐姐的第一个野男人吗? 我:你会是。 发完这句话我近乎虚脱,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刚刚自慰的那点快感顷刻间消失殆尽,更汹涌的某样东西侵袭了我的四肢百骸。 仅仅两个月,我便已经从一个处女转变为一个可以到处发情的母狗,甚至我还要在有“男友”的情况下去找一个大我12岁的男人约炮。 这太疯狂了。 但是, 我为什么会感觉这还远远不够呢? 我还想要, 更多, 比这更癫狂的, 更多。 约炮 我与青青子衿交换了联系方式后,约定好晚上10点在市中心的一家连锁假日酒店见面。他早已开好房,我只需要在前台登记一下即可。 自打我踏进大堂开始,心就像跳出来一样。一路如同幽灵般飘然走到他所说的房间门口,我深呼吸了几个来回,这才抬手敲响了门。 “谁?” 里面有个很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突然不好意思开口说话,只得又敲了敲门。 男人这次没再问话,而是直接开了门,与门外的我四目相对。 那男人大约有一米八几,体态修长清瘦。脸很白净,眉毛浓密但细长,眼睛像狐狸,内双,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这副小清新模样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在网上骚话连篇的那个青青子衿。 “青青……” 还不等我说完,他便笑着说道:“……姐姐?” 我蓦地红了脸。 “姐姐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年轻。” 呃…… 是啊…毕竟我骗他自己40岁,可实际上我才20岁。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牵住我的手将我拉进房间里。 我整个人刚踏进门内,他的身体便贴了上来。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咔哒——门锁关上的声音,他的双臂将我圈在怀中,而我,后背紧贴着门板,逃无可逃。 “看起来姐姐很紧张?为什么?”他的脸离我极近,说话间,带着薄荷味的呼吸也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有点后悔,觉得自己被色欲冲昏了头,都不了解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刚聊了一两个小时就跑来跟人约炮。可是现在也来不及退缩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姐不是告诉你了,姐还没约过,你是我第一个野男人嘛。”我强装镇定地把手放在他的胸前,刷了浓密睫毛膏的睫毛忽闪忽闪,摆出一副自以为的成熟媚态——是的,为了让自己显得岁数大点,我特意给自己画了一个大浓妆。 “那我很荣幸咯……”他说着,薄唇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的身体几乎像写好了设定程序一样,他吻上来的时候,胳膊自己就环住了他的脖颈,胸也努力贴着对方的胸前。 当然,我这样做也有一些原因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因此,接下来我亲他的架势仿佛要吃掉他的舌头那样。他的舌头伸长了与我纠缠,我像口交那样用唇去吸吮他的舌,汲取他的津液。我们的舌头彼此舔舐,又交织在一起。我的喉咙溢出几声娇媚的呻吟——装的,纯粹为了助兴,不然亲个嘴而已,有什么好哼唧的。 就在我嗯嗯啊啊,又骚浪地提胯去蹭对方的下体时,我明显感觉到下面那根巨物硬起来了。这个认知让我激动地流出一股股逼水,哪怕我不去摸都知道下面一定湿透了。 他喘息着与我暂时分离,这时,我看到他的脸颊绯红,情动时冒出的汗让他的镜片也升起了一层薄雾。他长得不赖,就像小说里提到的那种标准的“斯文败类”类型。尤其是近距离观察他的脸,更是性张力十足。 “我硬了,你来摸摸我,好不好。”他声音低沉又沙哑,好像在说悄悄话。 我抿了抿已经花了的红唇,伸手撩开他的浴袍,拆礼物那样轻柔地扯下他的内裤,接着,那张在图片里看过的、与他白净的脸截然不符的粗黑阴茎弹簧似的就弹了出来。那龟头大的出奇,马眼正兴奋地吐着前列腺液。 看到它,我觉得我的逼也在像这个马眼一样水流个不停。 我有点紧张地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轻轻上下撸动了两把,随后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看到他的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有某种无须言语的东西被确认了,他的手刚按在我的头上,我就顺势跪了下去。 那勃发的阴茎紧贴着他的小腹,隐约可以看到包皮下方怒张的青筋。 好粗,好长。 看起来和一把20厘米直尺差不多长,龟头如同一桶5L左右的矿泉水瓶盖那么大。 我不自觉地想起迟烨那根,这样对比下来,迟烨简直就是小孩水平。不过也还好我的第一次是他的那种小孩水平,不然以他的烂功夫加上这般巨物,我一定会成为本届(也许是整个校史)唯一一个因为阴道撕裂而被送到医院的学生。 我咽了咽口水,近乎虔诚地双手捧住他的性器,伸出舌头舔了舔肉棒根部,舌尖一路向上推到系带,我的视线也从眼前的性器渐渐移到小腹、半开的胸口,直至那男人醉酒般的眼睛。 互口 他看起来很享受,面颊一片潮红,口中不住地倾吐着湿润的喘息。 我张嘴含住那根狰狞的肉棒,眼睛也未曾离开过他的脸。我的唇舌裹着他的性器不停地吞吃,时不时再用舌尖快速扫动龟头与包皮连接的沟壑处,之前为迟烨口交时,他最喜欢我舔这里,说男人被舔这里很舒服。 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我能感觉到他绷紧了身子,甚至扶着我头的双手也用力了些。但我这个人有点恶趣味,他越要爽,我就越要打断他,让他焦躁。 于是我换手抓着他的肉棒撸动,嘴唇却移动到他的卵蛋处,像av女优那样,排空口腔的空气,真空式吸住其中一边卵蛋。他被我的动作搞得瑟缩了一下,喉咙发出一阵闷哼。我动作不停,又换舌尖围着他的卵蛋画圈,嘴里“啊呜啊呜”唇舌“啧啧啧”,呻吟与水声接连不断。 他轻轻将我的头向后推了一把,说:“到床上去吧。” 我说着“等下我还没洗”,转身便想去浴室洗澡,可这时他又突然变得强势起来—— 他拉着我的胳膊,用力将我掼到床上,我的后背刚陷入那柔软的床铺间,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我被迫仰着头与他接吻,不过没亲多久,他的嘴唇就落在了我的脖颈,舔着、吻着、吮吸着。 我呻吟着抱住他的头,哼唧道:“别留下痕迹……” 他喘息着问我:“怎么?怕被老公发现?” “嗯……嗯……” 他笑了笑,嘴巴从善如流地衔住我右侧的乳头,左边的乳房则被他用手掌推起。 我能感觉到他的无名指侧面有着一层厚茧,像是经常写字的人会磨出的痕迹。还不待我继续分析,他的嘴唇又移动到了我的肚子、小腹—— “别!” 我惊呼出声,虽说我和迟烨做了很多次,但他从未舔过我的下面。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点抗拒这个行为,害羞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又担心下面不干净…… “我也给你口。” 听到他这样说,我的大脑瞬间充血引得阵阵眩晕。我疯狂摇头,眼神看向一边,说:“脏……”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如果是别的理由拒绝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去做。” 我一愣:“什么意思?” “你可以拒绝我,但不是这种方式。”他说着,强行分开我的双腿,低下头将那张白净的脸蛋埋进了我的腿间。 “嗯——” 我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回忆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湿了,因为那感觉实在太奇妙了。 你能感觉到他的嘴巴包裹着饱满且富有弹性的大阴唇,他的舌头在小阴唇与大阴唇之中的沟壑留连,他在吻我的逼,嘬饮我留出来的骚水。他的舌尖在我的阴蒂上打了几个圈,舌面覆上我的穴口,上下上下,像我给他口交那样给我舔逼。随后,他的舌头像灵活的触手般,顶过阴道内的层层褶皱,刺了进来。 “啊……啊……” 我这次是真心实意地呻吟起来了,我感觉好舒服可也好难受。我好想用什么更粗长的东西替代现在这个不停做乱的舌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原本托着我的屁股的手,忽地腾出一只开始刺激我的阴蒂。原本我的身体就敏感至极,他只碰了几下,阴蒂就已经充血勃起。穴内舌头的冲刺和手指拨弄阴蒂的双重刺激下,我几乎爽到灵魂出窍。迷乱中,我睁开眼朝下面看了一眼,一丛乌黑浓密的阴毛上方,他那双湿润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的盯着我—— 难道他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 观察我是怎么被他舔到失控、舔到浑身抽搐不止的吗—— “呃啊啊啊——” 我高潮了。 被操尿了 我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他却已经直起身子,扣住我的髋骨,一把将我的逼按向他——按在他坚挺的阴茎上——按在我渴望许久的那根能将我送上天堂搅生搅死的肉棒上。 我再次爆发出一阵尖叫。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和迟烨做,几乎都是他一个人高潮后就停下来了。我说了嘛,因为迟烨根本就不做前戏。他坚持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也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作为男性的“尊严”,觉得自己操得久就是“行”。我说过,我只是能从这百无聊赖的活塞运动中体会到快感,可我未曾高潮过。 他——青青子衿,这个在网上聊了几个小时就和我上床的、比我大了整整一轮的炮友不一样。他温文尔雅,优先考虑我的感受,懂得在床上照顾人,然而在某些时候又异常强势。就像现在,我刚刚被他玩到阴蒂高潮,身体还处于高潮余韵的兴奋期,他就直接操了进来。 我挣扎着扭动腰身,一边嗯嗯啊啊叫着,一边让他拔出去,没想到他非但不停,反而像个打桩机一样飞快冲刺。 我那红肿不堪的阴蒂在这样的撞击中一下下拍打在他的阴阜上,他那大得吓人的肉棒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角度操的,硕大的龟头不停顶在我体内的某个点上,操得我尿意频频。 这种感觉太稀奇了,我怀疑我可能会被操到爽死。 我开始央求他:“啊啊你快出去,我要尿了,尿了!” 他并没有理我,反而一把捞起我,让我和他面对面地跪坐着。 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操得更深了,我的阴蒂也因为姿势的变动与他的阴阜发生更紧密的挤压、摩擦。 尿意越来越深,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也卷土重来。我狂乱地叫着,声音和平时刻意夹的叫床声完全不同,像痛苦到极致的野兽发出的悲鸣。 “啊!啊!我要死了!我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啊——呃嗯——” 最后一下我完全僵直了,脑子也一片混沌,整个人像是过了电一样,挺着胸口抖如筛子。我感觉到一股水柱,好似烟花般从下体迸射,他的阴茎直接被我因高潮而锁紧的阴道挤了出来。 我竟然被操尿了! 我的身体一卡一卡的抖着,他也没再把性器插进来,而是搂着我的腰和后背,安抚似的亲吻我的锁骨,含着我的乳头吮吸。 待我渐渐平静,他才把那被我的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肉棒又插进了小穴里。 他一边温柔缓慢地向上顶着,一边柔声问道:“舒服了?” “舒服…”我沙哑着嗓子回应着,“你操得我好舒服……” “呵呵……”他这样笑着,突然问我,“你没有40岁吧。” 我原本还有点惫懒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我冲着他尴尬地笑了笑,说:“哎呀…我胡说的啦,我确实没有40岁,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 他这样说着,扯过一旁的枕头躺下,说道:“所以我要惩罚你。” 我咽了咽口水,重复道:“惩罚?” “不用手,自己用逼套住我的鸡巴操自己,抽插的时候如果鸡巴掉出来……” 他说着,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根类似记号笔的东西: “我就在你的屁股上写一个词,比如说——精盆。” “肉便器。” “或者,鸡巴套子。” “对于你来说,我是你的野男人,所以,你应该也不想让你的‘老公’发现你与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吧。”他的声音近乎冷酷,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这是对你的惩罚,小骚货。” 我浑身一抖。 不是害怕,是爽的。 惩罚 啪! 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我的屁股一定是被他打红了,或许还会有他的指印。 我没想到他提出来的这个惩罚竟然这么难——在不用手辅助的情况下用逼找鸡巴,我以为会很简单,可实际操作起来才知道有多艰难。 刚刚那场激烈的性事留下了一片狼藉,我与他的下体不仅潮湿,而且还有我滑溜溜又黏稠的逼水附于肌肤表面。每当我抬起屁股去用穴口套阴茎时,那根肉棒就会狡猾地顺着逼缝出溜一下滑到我的阴蒂处。 啪! 我的阴蒂正敏感,稍微一碰都会引起阵阵颤栗,而他的巴掌打在我的臀部上时,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又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头。 “小骚货,真笨。” 他说着,大手色情地蹂躏着我的臀瓣:“这次写点什么好呢,你说呢,小骚货?” ——是的,我的屁股这会儿已经写满了各种侮辱的词汇,什么精盆、鸡巴套子、母猪、肉便器、母狗、性奴,总之要多低贱有多低贱。 可我好兴奋,这种凌辱让我兴奋极了。 下面的水流得根本停不下,也因此我一直没能顺利完成“惩罚”。 此时此刻,他又在问我要写个什么,我一边难耐地用逼去磨他的阴茎,一边随口说道:“你的名字。” 他沉默半晌,语气有些新奇:“我的名字?” “嗯…写下你的名字,我就是你的了。你一个人的,母狗母猪,精盆肉便器,性奴鸡巴套子。” 我的话音刚落,他就笑着回道:“有点意思。” 然后他在我的屁股上写下了一个签名。 那之后我们痛快地做了两三次,中途迟烨——我的那个便宜男友又打来电话,跟我说他和几个兄弟在电竞酒店开黑,还给我发了个视频自证清白。那时,我正被青青子衿操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哪有空管他去哪儿。可这家伙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非要给我弹视频,我只好给他发了条文字信息,说我正在自慰,不方便。 迟烨:骚老婆,室友都不在寝室嘛?这么大胆? 我:还不是怪你,你操爽了拔屌走人,我还没爽到呢。 迟烨:我的骚老婆,明天来我家,我操烂你的小骚逼 我:你讨厌 这条消息没发完,我就被青青子衿操高潮了。 啊……回想起来这一段真是舒服。说实话,吃过好的以后,我都有点瞧不上迟烨了,我也不是没抱怨过他的活烂,他每次都答应我下次会改进,结果到了下一次还是那副死样子。 说远了,接着说这个青青子衿。 周五那晚,我们翻来覆去做到凌晨一点,那个时间宿舍楼已经关门了,我没办法回去(其实向宿管阿姨求情也行,但是没必要),不过一想到反正室友也都不在,估计也没人会抓着我不放问我去了哪里。 所以我干脆就直接和青青子衿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和异性在外过夜。 对了,这里要提一句,虽然我和迟烨已经干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像野兽一样到处发情,但我还从来没在他的出租屋留宿过。 张可那家伙纯是个没脑子的,我的另一个室友郑婷婷有个异地男友,有时周六日对方会来我们这找她约会,张可就会问郑婷婷:“你们去约会,周六日晚上是开同一间房睡觉吗?” 我不想让张可知道这些,她那个大嘴巴准会把我的事到处跟别人说,所以我也从来没在迟烨那过过夜。 好了,说回正题。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5月14日,我和青青子衿又做了两次。加了正式的联系方式后,我们分手告别。 回到寝室时,寝室依旧空无一人。 我乐得清闲,这种时候可不常有,我想干嘛就干嘛,真是太爽了! 还没高兴多久,迟烨突然发来消息,让我去他的出租屋。 我疑惑,你不是和朋友去电竞酒店开黑了吗? 迟烨回复:我没在那睡,直接回家了。 迟烨:想操老婆了嘛。 …… 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屁股上现在全是字,赴约岂不是露馅了?我还想维持一点形象呢! 我:啊今天恐怕不行 迟烨:怎么了? 我:我昨天脱光光自慰,可能肚子着凉了,现在翻江倒海的…… 迟烨:啊,那就没办法咯 迟烨:转账 200.00元 迟烨:老婆,买点药买点好吃的 我真感觉自己挺贱的。 迟烨一开始不顾我的意愿把我骗上床(当然我不反抗也固然有错),后面就让我吃短效避孕药一直无套操我。他对我这么坏,我又总是因为他给我的一点小恩小惠而感动,现在还因为和别的男人上床而心中有愧,我真贱。 算了。 去他妈的。 我当时这样想着。 反正我都这样了,先爽了再说,管他对象是谁呢。 我不管不顾地胡思乱想了一番,这时,青青子衿的脸忽然浮现在脑海中—— 对了,他在我屁股上写了自己的签名,趁室友们都不在,抓紧照镜子看一眼他写的什么。 我拿着手机去拍镜子里的字,将图片放大后再看,我发现大腿根部有一排小字,上面写着:沉青临 20xx.05.13 沈青临 沉青临…… 真是个好名字,跟小说男主角似的。 名字看着秀气,结果鸡鸡那么黑……还那么粗那么长,好那个啊。 我想着,脱了裤子又对着镜子撅起屁股,整个阴部完全被操肿了,两片小阴唇像被火燎过的粉条一样膨胀,可怜巴巴地被大阴唇挤得只剩下两道荷叶边。 再看屁股,花白的皮肤上写满了各种侮辱的称呼。 他的字真好看。 他长得真好看。 他操我也好舒服。 沉青临…沉青临…… 我心里一遍遍重复这个名字,感觉自己有点幸运,第一次约炮竟然能碰到床上功夫这么好,长得又帅的男人。 同时我又感觉有点后怕,万一碰到个有病的怎么办?当时还是太欠考虑了。 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因为我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穴口流下的淫水吸引了注意。 我这不争气的身体啊……都被干成这样了还能湿。 身体里那根早就喂饱的淫虫再次蠢蠢欲动。我还在纠结要不要摸一摸自己,手机忽然一响。 我打开手机一看,是沉青临给我发的微信。 青青子衿:小骚货,回家了吗? 他只知道我并不是40岁,但他不知道我是学生。今天早上原本他要送我回家,但是被我拒绝了。 我也没想过要坦白自己的身份,毕竟告诉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自己是学生这种事很危险。 嗯,是的,我就是一个奇葩。我也不知道自己脑子在想什么,该担心的事情不担心,不该担心的事情乱担心。 我回复:回家了。 说完,我又避开寝室内的环境,对着一面白墙当背景,拍了一张撅着屁股的照片发了过去。(没露脸,我怕被发到什么奇怪的网站上,标题再起一个《风骚少妇借裸贷不还被催债大哥怒操到b肿》,那样就不好了) 青青子衿:b都肿了。 青青子衿:转账520.00元 青青子衿:收了买点药涂。 我大惊,今天这是怎么了?财神爷眷顾我了? 我脱掉还没来得及提上来的裤子,只穿着裤衩在地上走来走去地回消息: 这是干什么?我不是卖的。 青青子衿:呵呵,我没那么想。 青青子衿:你不是我的小性奴吗?昨天,签了名的。 我脸蛋火热,说实话我还真不太习惯这种有点角色扮演的性爱方式。 青青子衿:钱收了吧,可怜的小骚逼,肿成这样。 青青子衿:昨天,我很开心。 青青子衿:你的水好多,逼又紧,我很喜欢你。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他每说一句话,我就感觉昨天被抽插的余韵在我穴间重现。 那种感觉太强烈,以致于我光想一想就湿透了。 …… 周末很快过去,周一又要开始早八生活。 还记得以前上高中的时候,老师说,你们这个年纪不努力什么时候努力,等上了大学就轻松了——个屁呀! 大学的作业不比高中少,有时候光是赶作业就要赶到后半夜。 说远了。 我前面写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当然我也可能是小说瘾作祟,喜欢回忆细节然后把它们统统写下来,哈哈),就是为了铺垫今天,5月16日发生的事情。 今天我们学院很很热闹,据说新来了一位老师,教经济学的。 听说是什么海归博士,发了好多篇SCI,什么曾经都干过这个那个……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这些都是其次,最吸引人的还当属这位神秘老师的脸。 有人说他长得像某个韩星,还有的说像日星,还有的说像ai的古风小生。 听到这描述我简直笑得要死,这人得长什么样儿啊? 张可两眼发光,说:“许凝,听说今天阶梯教室2第三节课是他的课,我们去看看吧?” 张可这人就是这样,有什么新鲜事都爱凑热闹。 我在这个学校几乎没朋友,认识的人倒是很多,但没有深交的。 怎么说呢,我感觉大学室友,更多的,就是个搭子。 谈得来就一起搭伙吃个饭啊,上个课啊。谈不来就各玩各的,只要表面过得去就好了。 “那就去吧,反正上午的课都上完了。” 我一般不愿意扫别人的兴,于是答应了张可的提议。结果这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ppt中,那张熟悉的脸赫然出现在幕布上。 我的惊呼和众人的惊呼混为一体,张可以为我也觉得这老师帅爆了,兴奋地直抓我:“卧槽,他叫沉青临欸!好像小说男主!” 卧槽,他叫沉青临欸!!!??? 那个三天前刚给我操到B青穴肿的沉青临?! 老师 我和张可来得不算早,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前面早就没位置了, 像往常总是要空个两三排的座位今天都破天荒挤满了人。 谢天谢地。 还好我坐在后面,低着头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另一边,张可急得伸长了脖子朝下望,嘴里不停嘟囔着:“没看见真人啊!照片倒是很帅,真人长什么样啊!欸许凝,你帮我看看那个沉老师在哪儿呢?” 这个挨千刀的! “张可,我好难受啊……” “你怎么了?”张可的注意力落在我身上,表情关切,“肚子疼吗?那我们去医务室拿点药吧。” “好……” 我那时候完全没想到,这将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在四周响起,沉青临踩着铃声飘然而至。讲台有麦克风,他熟悉的声音就这样通过麦克风,透过教室角落的扬声器传到我的耳中。听到这声音,我的肚子好像真切地感觉到了一种类似抽筋的错觉,说不出来的扭曲痛苦。 沉青临刚介绍完自己,张可忽地举手大喊道:“老师!这位同学肚子痛,我可以不可以带她去医务室?” 卧槽, 卧槽了! 张可有病吧! 我立刻作摆出一副鸟样,把脖子缩起来,整个脸藏在散落的长发中。 “当然可以。在这里,我顺便跟大家一提。如果在我的课堂上,有特殊或者紧急情况,可以留下自己的班级、姓名,然后直接离开。” “所以,这两位同学……” “老师,我们不是大一的,我们是大三的!我叫张可,她叫许凝——欸,你怎么把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快露个脸跟帅哥老师混个脸熟啊!”她说着,又来扒拉我的头发。 周围听到张可后面的嘟囔,哄笑一片。我由着张可把我的脸露出来,毕竟这个时候挣扎已经没有用了,再藏着掖着也只会引人注意。再说了,反正我也没化妆,人还在最后面坐着,离得这么远,沉青临应该认不出我。 想到这里,我偷感十足地抬眼看向沉青临,他也正在看着我,对视大约一两秒,沉青临笑着说:“没想到我刚来就这么受欢迎呀,大三的同学都来听我的课……许、凝,是吧?” 我蓦地一哆嗦,他认出我了? “既然不舒服就让张可同学尽快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他说完这句话,就把头转向另一边,开始正式讲课。 我驼着背被张可扶着从后门走出去,临近正午的阳光打在脸上,我感觉自己不仅脸白了,嘴唇也白了。 张可完全没注意我难看至极的脸色,还在那沾沾自喜道:“我简直是天才啊!他刚介绍完自己,还没讲课,我就跟他说‘哦莫~老师~不舒服想去医务室’,他一定对咱们印象深刻极了!欸,许凝,你说咱俩要不要去要他微信号啊?” 要你妹…… 我已经懒得开口说话了。 我现在唯一纠结的就是, 沉青临,他到底有没有认出我是谁? 偷情 叮~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迟烨发来的消息,问我吃饭了没有,等下一起去吃午饭吗。 我转头就问张可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午饭,张可突然又有了眼色一样,暧昧的调侃我说,哎哟你们俩谈恋爱,我过去凑什么热闹,不过你不是不舒服吗?现在好了? 嗯,好了。 我这样跟她说。 与张可告别后,没一会儿,迟烨就来到我们经管这边的教学楼找我。 自打他走进我视线起,我就看到三四个女生回头看他——其实迟烨长得真的还可以,如果不知道他这个人什么德行的话。那张脸完全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清爽感,可实际相处了才知道,这人腻味的很,还很…… 疯。 他大步走到我身边,旁若无人地先给我一个拥抱,低声道:“老婆~想操你怎么办?现在就想。” 像个随时发情的泰迪,配上他那一头卷毛就更像了。 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他。他这样一说,我几乎是立刻就有了感觉,穴里空空的,痒痒的,想被什么填满似的。 “去哪儿。” “跟我走。” 迟烨拉着我走到人很少的走廊,这一面的房间基本上是办公室,他肯定不会拉我进办公室里大干一场,所以也只能是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了。 踏入卫生间的瞬间,我的眼皮就跳了跳,直觉告诉我,我不应该在这里和他做。但迟烨已经趁无人注意将我拉进了男厕里。 他先是每个坑位都瞧了一遍,确定只有我们两个人以后,就找了一个最里面有马桶的隔间挤了进去。 我屁股上的字还没完全洗掉,不过我坐在他身上的话,他应该也看不到我的屁股。 他坐马桶盖上,我跨坐在他的腿上。我低下头和他接吻,唇舌交缠间,我明显感觉到我和迟烨相贴的小腹间,有一根硬硬的东西立了起来。 他卷起我的衣摆,头埋进我的胸口吃奶,我仰起头,屁股不由自主地转圈去磨他的阴茎。 我下身穿的是一条半身裙,也就是说我是隔着一层内裤在磨他。不用看也知道,我的内裤肯定湿透了,也许还把他的裤子也弄湿了。 他吃奶的声音在除我们以外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尤为清晰,虽说这个厕所由于靠近办公室的缘故很少有人来,但也保不齐会有哪个老师进来上厕所—— 老师…… 老师…… 沉青临……会进来吗? 我突然有些紧张,万一,万一,沉青临进来,万一被沉青临发现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墨菲定律是对的。 我越担心的事情,它就越会发生。 那时,我坐在迟烨的肉棒上舞得正欢,迟烨还问我怎么今天这么热情。我哪里敢说是因为怕被你发现我是别人的精盆母狗了?别说男人了,我也不能忍受别人给我戴绿帽子,所以屁股上的字是万万不能被他发现的。 正因为这样,我释放了比平日里与迟烨做爱的百倍热情,腰扭得那叫一个卖力,穴夹得那叫紧。 赶紧射出来,赶紧射出来…… 结果迟烨这家伙就跟有病一样,硬是咬着牙不射。我亲他,小声说:“老公你快射呀,把我的逼逼射满,逼逼想吃老公的精液……” 迟烨亲了亲我的乳头,抬头看我:“老婆你这样好漂亮,好骚,我还不想那么快射……” “等会儿下课了!”我气得锤他。 “那怎么了,让他们都听听我和老婆操逼,让他们嫉妒。” 这傻鸟,我真服了他。 此时此刻,彼时彼刻 迟烨愣是拖到了中午放学才射出来。 期间偶有那么一两人上厕所,不过应该也没发现,或者说没想到竟有人胆大包天在卫生间里做爱。 整理好衣服后,迟烨让我站在这里等着,他先出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确定没人后,他就拉着我向外走去,可就在这时—— ! 我偷瞄了一眼迟烨刷白的脸,表情像见了鬼,这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猜他是这么想的,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没错,来的这个人正是沉青临。 很抓马对吧,我当时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镜片后的那对狐狸般的眼睛锐利地看向迟烨和他身后的我,然后开口道: “这两位同学,在卫生间做什么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说的“做”字重音特别用力。 这个借口还真不好找,一男一女在男厕所里出来还能干什么,总不能说“哦我带孩子上厕所呢,虽然他都20了,但是还是个小男孩”,淦! 迟烨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还得低着头降低存在感,别被沉青临盯上。 “你是…刚刚在我课上身体不适的许凝同学?所以,你是来男厕与这位男同学解决身体不适的问题?” 我当时真想死了,真的,我身体不适不是因为那个啊啊啊啊啊,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就很像我欲求不满的那种身体不适! “老师,”迟烨终于开口说话,“我是音乐学院音乐教育专业的大三学生,我叫迟烨。这是我女朋友,是我非要拉着她进来的,和她没关系。您要处理就处理我一个人。” 沉青临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转身在洗手池那边洗着手,说:“单处理一个人?怎么处理?以什么理由处理?” 他从胸口的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看着迟烨的眼神有些嘲弄:“说这位迟烨同学在男厕自慰,弄脏了厕所?” 迟烨的脸色由白转青,看得出来他一定觉得这个多管闲事的老师简直烦人的要命,可他又不知道沉青临到底要干什么,只能沉默地看着沉青临开始折手帕。 沉青临把折好的手帕收起来,看向迟烨,说:“你是音乐学院的,这个事情,回头我会告知你的辅导员,你可以走了。” “老师!”迟烨低声唤道,声音带着哀求的意味。 我都不知道他是表演型人格还是真的想保护我,如果是后者我还真有点感动了——不对,如果他不拉着我来这里做,也不会被发现。 唉,我这个脑子真的没救了,这算恋爱脑吗? 再说沉青临那边,沉青临鸟都没鸟迟烨一下,这时他的眼睛已经看向了我。 那一刻我确信他一定是认出我了。 我想起那个夜晚,我们也是这样对视,然后我跪下为他口交,眼神交织几乎未曾分离。 我记得他的眼睛,他一定也记得我的。 那是充满情欲的眼神,他想要,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高速 领会到沉青临的意思,我也不能再继续隐身了。于是伸手拉了拉迟烨的衣角,小声道:“你先走吧,我自己能行。” 迟烨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看着有些抱歉,我冲他摇摇头,迟烨低声丢下一句“我会想办法的”,然后就先离开了。 我和沉青临对视着,可谁也没开口说话。直到卫生间外嘈杂的人声都渐渐远去了,周围彻底陷入沉寂后,沉青临突然抬脚向我走近一步。 我见状后退,他的脚步又追上来,直到冰冷的瓷砖贴住我的后背,我才停下。 “姐姐……小母狗?你说,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比较合适呢?许凝同学?”沉青临笑着,可我感觉他根本没在笑。 我咽了咽口水,小声说:“沉老师,之前我们发生关系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您是老师,您也不知道我是学生。所以……” “所以?” “所以,您不能把那个时候说的话,还,还有发生的事,挪到现在你我的身份之中。” 我说完,心跳如擂。 “有意思,这是你的真心话?” “我……” “刚才,”沉青临微微弯下腰,柔软的嘴唇贴着我的耳边轻声说,“那个学生操你的时候,没有看到你屁股上的东西吗?” “你是怕失去他,还是怕失去我?”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事后一想,沉青临是说,如果我掩饰了屁股的痕迹,是怕迟烨会离开我。如果我毫不掩饰自己另有床伴的实情,就是选择了沉青临这一边,而不是迟烨。 可我那会儿头脑一片空白,我根本不知道沉青临想表达什么。 沉青临捏了捏我的脸蛋,像是被气笑了似的“呵”了一声:“贪心的小母狗,别忘记你腿上的名字是谁的。” 我的脸蛋烧得火热,我甚至感觉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在冒热气。 沉青临先一步走出卫生间,半晌,又回头看向我,冷声道:“跟上来,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沉青临步子很快,我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此时正是午休时间,大多数人都去吃饭或者回寝室休息了。偌大的教学楼,除去个别巴不得吃喝拉撒睡都窝在楼梯间的考研人以外,几乎没什么人。 他领着我来到停车场,帮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随后钻进主驾驶开始给自己系安全带。 见我还没动作,他又催促道:“愣着干什么,上车。” “我下午……还有课。” “放心,不会耽误你下午的课,上来。” 就这样,我怀着忐忑的心情上了沉青临的车。 从大学城出去没几分钟就有一个高速收费口,沉青临一拐弯直接带着我上了高速。 我看着他越飙越快的时速,悄悄抓紧了把手,小声道:“老师,你要去哪儿啊,怎么上高速了。” “回我家,走高速比较快。”沉青临回答完,又问我,“你决定这么称呼我吗?” “什么。” “老师。” 我有点脸红:“那叫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沉青临意味深长地说。 放置 “唔……唔唔——” 是的,后来我知道了。 沉青临这家伙是个SM爱好者。 他的家里有一个专门的房间,全是与SM相关的工具。 从进到这个房间起,我就被要求扒光了衣服,随后沉青临收走了我的手机—— 对了,期间他看到了迟烨给我发的短信。 对面问我这会儿什么情况,那个傻逼老师有没有难为我?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 沉青临看完冷笑一声,直接给我的眼睛蒙上了一块不透光的黑布,又掏出根长麻绳将我的身子捆起来吊着了。 他让我叫他主人,没他的命令就安静待着。 丧失了视觉以后,我的其他感知都变得异常敏感。 我听见我粗重的呼吸声,嗅到沉青临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依旧盘旋在身边。 想到他还没有走,就这样注视着我,看着我含着口塞的嘴巴流出口水,看着我的乳头因为冰冷的空气而硬挺。这一切让我不禁想到那双眼睛,那双乌黑的,像黑曜石般湿润的眼睛。 在我为他口交的时候,在他为我口交的时候,在我们上床做爱的时候,他都是这样在看着我…… 我湿了,也许湿得一塌糊涂。 但是我什么也看不见。 粗糙的麻绳把我缚得皮肉凹陷下去,让我又痛又痒。放置的时间太久,久到我不知道我被吊了多久。我难受得动了动,可那勒着我皮肉的麻绳不知是怎么绑的,竟然在我的动作下向中间渐渐滑去,最后压住了我的阴蒂。 麻绳的粗砺磨得我阴蒂充血,我动了动嘴唇发出唔唔的、类似“主人”的声音。 沉青临依旧没理我。 之前我不理解sm中的什么,放置,这怎么会出现快感呢? 现在一想,这就是一种心理暗示。暗示与你有亲密接触的那个人在盯着你,在黑暗中让你通过想象,去猜测这个盯着你的人,正在看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幻想他将要对自己做些什么。长时间的等待过去后,在性事真正发生的刹那,就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满足。那是直接做爱所不能比拟的快感,也可以理解为是SM玩法特有的前戏。 先前迟烨留在我穴内的精液估计早就被我流出的淫水给稀释掉了。我能感觉到我还没合拢的穴口一直悬着一条粘稠的水线,嘀嗒、嘀嗒,上一条断掉,下一条很快又垂落,挂在半空中、落在地板上。 嘀嗒、嘀嗒、 嘀嗒、嘀嗒…… 耳边好像是钟表的滴答声。 ……还是我的口水和下体的淫水落在地板的声音? 好湿…… 好空虚…… 好想要…… 我难耐的心情达到顶峰时,我的嘴巴蓦地一松,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动了动僵硬的脸,怯怯道:“老sh…主、主人……” “还应该说什么?” 沉青临终于说话了。 也不知道怎么,光是听到他的声音,我都激动的不行。 “我……我不该撒谎骗主人……” “骗我什么了?” “骗你,装成,姐姐……和主人约炮……上床……”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他没有摘下挡着我眼睛的黑布,我也没办法通过他的表情去推测,只能把我和他之间发生的事都加一个“我不该这样做”。 “我不该在认出主人后还躲着主人。” “我不该和男朋…别的男人做爱。” “我不该这么贪心,既想要别的男人……还想要主人操我……” 我听到沉青临在笑。 吱呀—— 门开的声音。 哒、哒、哒。 沉青临又回来了。 哗啦啦—— 花洒的出水声。 我的屁股本能地躲了一下,温水下雨似的正冲洗我的屁股。 “真聪明。”沉青临说着,花洒也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按住,然后,我听到沉青临说:“坏孩子的惩罚结束,现在是给好孩子的奖励时间。” 小狗 我的焦渴在他的性器插入的那一刻满足到了极点。我的第一次性爱虽然不是和沉青临发生的,可我总觉得他——沉青临,才是真正教会我什么是做爱的那个男人。 和迟烨在一起(sorry咯,忍不住又拉踩你),更多的是妥协?忍让? 总之我觉得和他上床的时候,总是太匆匆。 火急火燎地开始,又匆匆忙忙地结束。 从未有像这样漫长的前奏,再热烈地迎来高潮。 我完全失去对自己声音的控制,那个正在高亢呻吟的人令我感到陌生。 我能感觉到自己硬挺的乳头在随着沉青临操弄的动作在半空中摇曳,我能感觉到我浑身沁出的汗水将我的皮肤泡得湿软明亮,我能感觉到沉青临与我交合的部分腻成一团,因为他的阴茎时不时就会滑出去。 我哀求着:“主人,别离开我……”边说边用脚趾反勾住沉青临的腿根。我感觉自己像条真正的母狗那样正在对着他摇尾乞怜。 我吐着舌头,声音甜得腻人:“谢谢主人奖励我,小狗好舒服——” 沉青临没回我,只是操得更用力了些。我听到他微微的喘息声,心里想着他喘得真好听,不知道叫床的声音是不是也这么好听。要是我用高跟鞋踩他这根让我要死要活的肉棒,他会不会像我一样叫出声?要是我也能左右他的情绪,他会不会像我一样求着我给他?要是他也叫我主人,我是不是也能高贵冷艳地用鞋尖点点他的脸……呃,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可也让我更兴奋了。 可能,未来的某一天,我也可以以上位的姿态面对沉青临吧? 幻想完毕,我的心理和身体双双迎来了高潮。在我的尖叫声中,我的躯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下半身的肌肉也不停地抽搐。 忽然,一片灯光晃了我的眼睛。 我意识到是沉青临摘掉了蒙着我的眼睛的布。 我眨眨眼,适应了灯光后,我注意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面落地镜。 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被吊在半空的自己,但我有点近视,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出自己露着白花花的一片肉。 就在这时,沉青临忽然给我戴上了眼镜,还将我放了下来。 他像把着小孩撒尿那样,抓着我的膝窝,抱着我坐在一张黑色沙发椅上。 有了镜片的辅助,我将自己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镜子里的我,双腿大开,一左一右搭在沙发把手上,露出一片浓密的阴毛和被操到合不拢的暗红色的穴口。 “看着镜子,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好不好?” 他问我“好不好”,却也没管我答不答应,挺动阴茎十分干脆地就操了进来。 我的阴道像一口永不干涸的井,操得我一股股流着骚水,阴茎每抽插一次,穴口处就会喷出一片水花。 “看清楚了没有?” “看清楚了……主人,主人在操小母狗……母狗的骚逼一直在流水……啊主人,嗯……嗯……” 我看到镜子里的沉青临一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抚着我的背。他的眼睛看着镜中的那个我,说: “乖,你自己动。” 电话 写到这里,我突然发现,其实和人做爱并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一旦突破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会变得顺理成章。 接吻、上床,全部都像吃饭喝水那样稀松平常,并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本性放浪,开闸泄洪后,性欲就成了汹涌无比的江河。 我沉溺在这片河流中,腰腹波浪似的摆动起来。鼻梁上微微向下滑动的眼镜,因为脸颊的热气起了一层白雾。这层雾在我不断的喘息与动作间,时现时消。我赤条条的肉体,也在那面镜子中显得朦胧朦胧。 那个时候,什么迟烨,学校里的课程,我早已统统抛在了脑后。我满脑子都是如何取悦沉青临,还有做爱好爽。 就在我漂浮在性爱欲海时,迟烨开始不停给我发消息,我没理。沉青临问我怎么不回信息,我环着沉青临的脖颈,软声说:“我不认识那个人呀。” 沉青临都被我逗笑了:“哦,然后你再和他上床,说不认识我,对吧。” “怎么会…”我轻轻亲他的嘴角,骚话张口就来,“你是我们院的老师,最受欢迎的、年轻帅气的沉老师,大家都喜欢你。” “那你呢?” “大家都喜欢的沉老师是小狗一个人的主人。肉棒又粗又大的主人,是只操小狗的主人,小狗当然最喜欢主人了~” 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沉青临竟然有点脸红——可能是性交时情绪激动热的……呃,总不能是害羞吧?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害羞,就是觉得说出来骚骚的,很爽。 “你的嘴还真是不白长。”沉青临红着脸,眼神又像喝醉了那样迷蒙。他的拇指摩挲过我柔软的嘴唇,末了,说了一句“油嘴滑舌”。 我伸出舌尖勾了勾他的拇指指尖,然后向下伸展,舌面裹住指腹,接着是口腔,完全包住他的手指。最后暗示意味十足地吞吐了几下,说:“那主人,您喜欢吗……” “小骚货。” 沉青临凑过来与我接吻。 啊,我好喜欢和他接吻。 我也好喜欢给他口交。 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好像听谁说过,到男人心里的路通过胃,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我还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不过我的阴道确实很喜欢沉青临的阴茎就是了。那四舍五入,也算是我喜欢他了。 我跪在他的腿间努力吃着他的性器,以我目前的技术,还是不能像电影里那样整根吞掉。我真的很佩服那些女优,竟然可以让龟头直接顶过喉咙。 就在我努力给沉青临口交的时候,迟烨开始发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 沉青临把电话递给我,我实在不胜其烦,就接通了电话,和他说事情解决了,叫他别担心了。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 迟烨追问道。 “就……求情啊……” “那个傻逼老师难搞得很!你怎么求的?” 我的嘴唇恋恋不舍地松开沉青临的阴茎,一边撸动,一边接话道:“就说,沉老师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我说的话可是字字属实,只是发生的场景不对。 “他会这么好心?不过我总觉得那家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像情敌。” “好了你别多想了…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下吧……啊!” 我还没说完,沉青临突然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一把给我拽到了他的肉棒上坐了下去。他那根天赋异禀的阴茎毫不费力地就擦过了我穴内靠外的敏感点,然后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你咋了?”迟烨问。 我被他顶得一颤,声音哆哆嗦嗦:“呃!没事,宿舍里,有蟑螂,啊!——” “千万别拍死啊,小心产卵成小蟑螂,半夜钻你耳朵里。”迟烨哈哈笑着。 沉青临忽然加快了速度,我像是在一匹哒哒哒疾驰的快马上上下颠簸。 “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骚老婆,看见蟑螂比跟我上床叫得都骚。” 也不知道是迟烨反应迟钝,还是他其实根本不在意我,这么明显的谎言他都没发现。 “你胡说什么啊!”我把沉青临当成迟烨捶了一拳,这一拳下去,沉青临闷哼一声,顶我的速度都慢下来了。 “我开玩笑的。你那边怎么样?能不能抓到啊,不行找宿管吧。” “没事,不用……先挂了。” “昂,实在没抓到一定要找宿管啊,有蟑螂可不是小事——” 不等迟烨说完,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怎么不听了。” “别理不相干的人了,我想专心服侍主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