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夫(年代1v1)》 01笑话 云水市,安槐村。 今天周家的姑娘要嫁人,一家子一大早就起来收拾。 周英五点就起床了,坐在化妆镜前被闺蜜李彩霞折腾了一个小时还没化完妆。 她闺蜜李彩霞在城里学过两手,可是她化来化去还是觉得英子不化好看。 周英五官很是漂亮,天生的鹅蛋脸,柳叶眉,狐狸眼,外头的人都说狐狸眼勾人,可她看着却不勾。 因为周英的脾气暴,村里的人被她一瞪,腿都软了。 平日里周英在脑后梳着个黑亮的辫子垂着,今天被李彩霞给盘起来,用朵红花别在脑后,倒有几分妇人的模样。 化了半天,李彩霞都觉得不好看,干脆都擦掉,只给她唇上涂了点口脂。 她啧啧的欣赏着:“真是便宜姚大顺那小子了,我们英子多漂亮。” 许云今天开心,听见动静过来看了看,“要不说是城里学过的,咱彩霞化的就是好看。” 李彩霞扑哧一笑,“谢云姨夸我。” 不过她一低头,镜中的周英却有些愁眉苦脸,“怎么了?姚大顺欺负你了?” 周英摇摇头,不知怎么,她心里有点堵得慌。 她要嫁的未婚夫姚大顺是村长的儿子,和她自小是青梅竹马。 两个人小时候不知啥是喜欢,只知道姚家和周家关系好,给他们从小订了亲。 姚大顺脾气软,一直都顺着她。 可要结婚了,周英心里总觉得难受,说不上怎么回事。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眼门外。 院子外头都是闹哄哄着要看新娘的村里人,傻子本来站在最后,但身后人越聚越多,就簇拥着他往前走,直接把他挤到门口了。 四目相对,傻子嘿嘿一乐,露出一口的大白牙。 虽然模样脏兮兮的,可他一笑,眼睛亮的灼周英的心。 她赶忙回了屋,李彩霞不知道她看啥呢,打趣道:“你这一脸不情愿,不知道还以为你心有所属呢?” 周英抿了抿嘴,没说话。 不一会儿,外头传来哄闹声,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响完了,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传来了锅碗瓢盆砸地的声音。 她刚要起来往外走,李彩霞撸袖子将她按住,“兴许是姚大顺来了,新娘子先别动,我去看看怎么个事。” 周英好奇的从窗子里往外看,看到李彩霞走到人群中,似乎和谁吵上架,但被姚大顺推了个趔趄,跌坐在地。 她看见李彩霞被欺负,直接抄了个鸡毛掸子出去了。 周英冲到李彩霞面前时,人被扶了起来,她怒气冲冲拿着鸡毛掸子指着姚大顺,“你凭啥推彩霞?!” 姚大顺一见了她立马怂了,怯生生的不敢说话。 周英喊道:“问你话呢!” 李彩霞气红了脸道:“英子,这个不要脸的,护着那个狐狸精!今天是你俩结婚的日子,那个狐狸精来砸场子,要不要脸,你贱不贱啊你!” 她一提醒,周英才注意到姚大顺身后那个娇小的女孩子,她上前一步要看清楚,姚大顺唯恐她打人,抬手护着:“有事你骂我,和淑婷没关系。” 周英看着他,斥道:“让开!” 姚大顺一步不退,闭着眼睛道:“你要打打我,是我对不住你,我……” 见这场面僵持,不知谁请来了村支书姚大柱,“哎呦哎呦,这是干啥呢?侄媳妇,有话好好说。” 李彩霞指着姚大顺道:“柱子叔,你别偏袒,姚大顺婚前乱搞男女关系,这女知青还闹到婚礼上来了,您说怎么办吧。” 村支书呵呵笑着:“这事情怎么个事情也得查清楚,那不能谁说是啥就是啥,有些人心眼坏,就见不得咱们周家和姚家好,你说对不对侄媳妇?” 周英知道他话外之意就是家丑不可外扬。 怎么说,姚大柱都是长辈,她得给长辈个面子。 刚把鸡毛掸子落下,姚大顺身后的淑婷忽然站了出来,脆生生道:“谁见不得你们好了?我怀了大顺哥的崽子,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儿丢人显眼,你们姚家得给我个说法!” 姚大顺眼睛登时一亮,看向淑婷道:“真的?” 淑婷扭捏的红着脸:“嗯,三个月了!” 周英气的要吐血,三个月前,姚大顺还跟她说要过一辈子,鸡毛掸子登时往姚大顺身上招呼,彩霞则抓着那女知青淑婷的头发,啪啪啪的扇脸。 一时之间,场面热闹的很。 在场男人没人敢下手,连着村支书要上前拦,都被挠了两爪子。 原本喜滋滋的婚礼闹成一团糟,两家成了村子里谁看谁乐的笑话。 02傻子 闹完了,两家人坐在院子里,周家父母止不住的唉声叹气。 村支书坐在主位上不说话,姚父率先起身,捏着姚大顺的脖领子啪啪啪的几个嘴巴子。 姚母赶忙上前拦,“你这是干啥呀,干啥呀,大顺怎么了?有什么错?别人勾引他,他一个大小伙子,年轻力壮的,忍不住怎么了?!你凭啥打我儿子!凭啥凭啥!” 姚母边说边锤姚父。 村支书道:“弟妹,你这就不对了,子不教父之过,如今闹得这么难看,就是大顺的错。” 姚母冷哼一声,“呦,索性打的不是你儿子,你不心疼。要不是你们周家的姑娘太保守,这不行那不行,我家儿子能受那知青勾引吗?毕竟是城里来的,跟乡下的能一样吗?” 李彩霞怒道:“你怎么说话呢?我们英子洁身自好也是错了?你家儿子在外面勾勾搭搭,耍流氓是对的了!” “那也得有人让他耍流氓,我家儿也不是谁都能看上的!” 姚父听的脸涨红,抬手给了姚母一个嘴巴子,“给我滚回家去!” 姚母愣在当场,登时哭天抹泪,号哭不止,“哎呀哎呀,反了天了,你竟敢打我了!大军你行啊你,我给你生儿子,伺候一家子……” 姚大军听的头嗡嗡的,招呼门口看热闹的,“给你们婶子拖回去,快点快点。” 几个有眼见的将姚母连扶带拖的带离了战场。 如此,才清净了下来。 村支书指着姚大顺道:“给你岳父岳母跪下磕头认错,此事是我们家对不住英子,彩礼我们家再给英子多出上一百块钱,算是补偿英子了,不知道二位可愿意?” 周父只看着周英,叹气道:“一切都听英子的。” 周母抹着眼泪道:“那那个女子怎么办?我听说她还怀了崽,这个让我们英子怎么抬起脸呢?” 村支书看了姚大军一眼,姚大军心一横,挥挥手:“去县城,打了。” 姚大顺登时慌了:“不行啊爹,不能打,淑婷还小,打了伤身体,爹啊,那是您的孙子啊爹……” 姚大顺抽着旱烟,猛地将人推倒在地,“你说说你说的是人话吗?!那英子你娶不娶?!” 姚大顺陷入两难,抓着头发难受的很。 周英听够了,站起来,看着村支书道:“柱子叔,不必谈了,我成全大顺和淑婷,这婚我不结了!” 村支书脸色一变,“侄媳妇,这婚姻不是儿戏,你们自小定下的,感情又好,大顺只是一时糊涂,被迷了眼,你要原谅他。” 周英坦荡道:“为什么原谅?” 村支书道:“他是你男人。” 她平静道:“还不是。” 村支书最怕就是这个场面,周英这丫头他自小看好,主意正,胆子大,若是进了姚家的门,那姚家可就有福气了。 谁料出了这档子事儿,头疼得很。 他忙看向周父周母,“这婚都结了一半了,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伤了两家感情,这俩孩子感情还是很好的,卫国哥您说是不是?” 周父叹着气,看向姚大顺道:“你能跟那女的断了吗?” 姚大顺犹疑了下,村支书上前一脚,“还不快答应你岳父。” “能能能。” “孩子能打了吗?” 姚大顺忽地伏地哭了起来,咬着牙道:“能!” 村支书笑开了眼,“卫国哥,您看这孩子都保证了,再有我们盯着,肯定错不了!” “我不同意!我就是嫁给傻子,我也不会再嫁姚大顺!” 03好事 姚大顺听到这儿,蹭的站了起来,指着周英怒气冲冲道:“你别不识好歹,我爸和二叔好话都说尽了,我妈还挨了一嘴巴子,你到底想怎样?” 村支书这会儿脸色也变了,“英子,就是嘛,你说气话没用,你说说你到底想咋样!” 周英径直打开门,看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前头的傻子一眼,咬了咬牙,从人群中把傻子拽了出来, 她走到姚大顺面前将他胸前新郎的别花拿下来,挂到傻子那破上衣上,“我说的很清楚,我就是嫁给傻子,也不嫁姚大顺!我成全你和淑婷,不好吗?” 姚大顺看着傻子,这傻子个头虽高,可瘦的脱相,头发乱蓬蓬的,像稻草杆,脸颊凹着,黑的透亮。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常年穿着不知道从哪淘来的条纹衫,臭气熏天,再往下看,裤子烂了一截,好好的长裤成了九分裤,脚上的鞋也丢了一只。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周英埋汰人也不是这么埋汰的吧。 “你,你别太过分,我们家够给你面子了,这么多年,你让我干啥我干啥,还不够让着你嘛?现在你要闹,闹到哪去?你纯纯恶心我呢吧,你是不是不知好歹!” 周英看着姚大顺,心想着他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平静道:“我没要闹,姚大顺,我现在就是不想嫁给你了,柱子叔和大军叔,你们也不用劝了,我爹娘做不了我的主,我今天就是就是要嫁给傻子。 你们家给的彩礼和物件过会儿我会招呼人搬回去,既然大顺对我有这么多怨言,结了婚也过不好日子,不如不结。” 村支书见她话说到这份上了,就明白了,站起来对着周英语重心长道:“英子,你是个好孩子,赌气也不能拿自己一辈子来赌,我到底是你长辈,多劝你一句。” 周英低着头不说话,明显是拿定了主意。 村支书叹了口气,招呼村长和姚大顺走。 姚大顺最近被淑婷哄得觉得自己得有男子气概,指着周英道:“你自己说的话,我看你真嫁不嫁给傻子!” “废什么话,滚回家去。” 姚大顺被一吼,又灰溜溜的低头跟着老爹走了。 姚家人一走,许云和周卫国走上前来道:“丫头,你是赌气吧?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李彩霞也担心的很,“英子,你可别犯傻,这可是傻子啊,你别气昏了头,便宜了那姚大顺了。” 门口围着看热闹的乡亲们也想等个结果,这周家的丫头真厉害啊,要嫁个傻子,笑死人了。 不少爷们妇女们等着看下文,红通通的和黑黢黢的脸都攀长了脖子。 周英转身看向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傻子,低头问他,“你愿意娶我吗?就是两个一直在一起的那种。” 傻子歪了下头,好像不懂,又好像懂,想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的脸虽黑,可眼睛亮的很。 周英见他点头,心里一松,看向父母道:“爹,娘,你们反正也没儿子,我就算再找个人嫁了,也没办法时时照顾你们,倒不如我就赘个听话的。 我不想往外嫁了,傻子虽傻,但他不坏,以后我和他就是你们儿子女儿,一辈子在家照顾你们。” 说着,周英牵着傻子的手跪下,冲着父母磕头。 傻子不明所以,不过见周英跪,自己也跪下,乖巧的磕了三个头,重的很,头都磕破了,站起来还嘿嘿傻笑。 周家父母见女儿如此,也不知道说啥了,心里又是疼,又是喜,只顾着抹眼泪。 李彩霞也难受,虽然赘人,但也不能赘个傻子呀,难不成英子也傻了。 她也跟着抹眼泪,心疼英子。 这下,门口的不少人都跟着鼓掌,看看人家这闺女,有的直接大声打趣道:“你们啥时候结婚呀?我们都来吃席。” 周英起身,拉着傻子的手冲着众人道:“后天,大家都来,都来!” 如此坦荡,倒是让不少人又是羡慕又是眼红,这周家的姑娘能干,怎么就便宜了傻子了。 这好事怎么就落不到自己身上,怎么就是个傻子呢。 04眼光 周英第一次见傻子的时候,他不傻,是城里下来的知青,白衬衫,工装裤,书卷气很浓。 那天是个大晴天,日头盖顶,一点云都没有,湛蓝湛蓝的天,些许微风,她爹在诊所给人看病,娘正准备做饭,她在院里抱柴。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了村支书,村支书招呼问她爹在哪。 “爹去诊所了,娘在烧饭。” 村支书招呼她娘,那人就直接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当时直接看呆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她之前看过最好看的就是彩霞她哥,大高个,大眼睛,国字脸,村里好多小姑娘喜欢他。 可他比彩霞哥还好看,他个头高,皮肤很白,看人的时候眼睛亮的很,总是含着笑,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周英不敢看他的眼睛,站在那不知所措。 村支书和她娘说着话,傻子就走到她面前,笑着跟她说:“小妹妹,你叫什么?” 她听到自己嗓子发紧,“周英。” “我叫陆维翰,请你吃糖,以后请多多指教。” 周英看着他手心的大白兔奶糖,不敢拿,扭捏了半天,缩到她娘身后偷看他。 村支书说他是知青,打算安排到她们家跟着她爹,家里有什么活都可以给他干。 她娘不好意思的应承着,说要和她爹商量商量。 当天晚上,周卫国应下了,四个人在一起吃饭,他把糖又递给她。 周英红着脸接了下来,还被娘笑话一通脸皮薄。 他当时十七岁,而她十三岁,他跟她说话的时候温温柔柔的,样子好看,声音也好听。 嗯,糖也好吃。 可是一年后,村子里发了洪灾,他跟着生产队上山,听说为了救隔壁赵婶,被山上下来的泥石流给砸了,人傻了。 赵婶花钱给去城里看了,一听人傻了,登时就吓哭了,又一听要去大城市里医院花好多钱,赵婶就没再提治病的事儿了。 村支书当时联系了傻子的父母,可是听说他爹给批斗死了,母亲好像是跑到国外不敢回来了。 这下,傻子成了没主的,靠着接济活着。 得知陆维翰傻了的那天,周英在家哭了整整一天,又是心疼又是可怜,她不知道自己咋回事,彩霞问也不说。 后来,她时常接济他,村里人以为她只是心好。 现在,周英明白了,她只是喜欢他。 她好像真的喜欢傻子。 所以,能和他结婚,周英觉得很开心。 …… 姚家人走了,乡亲们也散了,周家就请亲戚们把东西抬回姚家,一忙就到晚上了。 周英和傻子要结婚了,自然不能把人请出去,只是人得拾掇拾掇,许云给傻子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周卫国则烧了一大桶水放在大屋里准备给他洗个澡。 洗澡洗到一半,周卫国累的气喘吁吁的跑出来,“英子,你确定你给你老爹找的是个儿子?不是个祖宗?” 周英正在院子择菜,看着周卫国的方向直接愣住了。 傻子不知道啥时候也跟着走出来了,光着身子,腰间那东西软趴趴的挂着,可仍旧大的骇人。 周英登时脸红的捂住脸,许云看了一眼,也忙捂住眼睛哎呦呦的叫着。 周卫国一回头,这才发现人出来了,忙给推了进去。 周英咳了一声,看了许云一眼,许云立马道:“我可啥也没看见。” 她小口小口的呼着气,羞得耳尖发烫。 人洗好了,累惨了爹。 不过穿上衣服还算能看,就是太瘦了,周卫国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显的大,空荡荡的。 周英看着他的眼睛,黑亮黑亮的,看了会儿便不敢看了,羞得心狂跳。 许云点点头评价:“这下能见人了,人模人样的,闺女还是有眼光的。” 周卫国捶着腰道:“明天你们给他买身合身的,既然要结婚,不能太丢人。” 次日,傻子被周英领着上了街,买了衣服,拍了照片,去领了结婚证。 一路上,傻子乖的很,呆愣愣的,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人不正常,嘴上不说,脸色都觉得周英可惜。 这么漂亮的闺女怎么就嫁了个傻子。 周英觉得,她喜欢,她愿意。 天下谁管得着。 05婚礼 婚礼周英本想办的简单,但奈何看热闹的人太多,屋前屋后挤满了人,父母亲不好意思赶人,就一桌一桌的加。 姚家人没来,但住在他们家隔离不远,姚大顺看着周家婚礼办的热闹的很,气的摔筷子摔碗,把吴淑婷吓得捂着脸哭。 他又得去哄,哄着哄着就哄到床上去了。 姚母跟上前去听着,哎呦的叫着,“你们俩可悠着点,小心我孙子,淑婷啊,听到没?” 吴淑婷衣裳大开的躺在炕上,脸红的像是猴屁股,涨大的奶子被插得乱晃,抖嗦嗦的应着:“……好。” 姚大顺看着自己鸡巴在吴淑婷腿心进进出出,绷紧腰眼,爽的脑袋发晕,口无遮拦的说着荤话:“老公的屌大不大,爽不爽?” 吴淑婷浪叫的厉害:“大顺哥的鸡巴好大,操的我好爽,快一点,再快一点……” 姚大顺想着,他傻子的屌能有我的大,周英真他娘的不识货,早晚后悔。 十几分钟过后,他咬着牙泄了,可吴淑婷却没魇足,但见姚大顺已提上裤子,抱着她问她爽了没。 她也就乖巧的说爽得很。 白日宣淫,把姚母气的骂了一顿饭,姚大顺不吭声,吴淑婷吃的委屈巴巴的。 周家忙了一天,傻子跟着周英敬了一天的酒,逢人都说他好福气,他听不懂,跟着傻乐。 他喝不了酒,喝了两口脸就红扑扑的,周英就一直给他挡酒,倒也没给自己喝醉。 村里人不敢灌周英酒,她爹是村里的大夫,要是招到他们家了,那就倒了大霉。 有些老人见周英和个傻子结了婚,把她爹叫过去数落了一顿,他爹把周英的话复述一遍,老人们只能说不像话不像话的,也不敢说到周英眼前。 这小丫头厉害的很,天王老子来了都得骂上两句,他们老了,可不能遭小辈的骂。 等到众人散去已经下午,可天青的很,没有风也没有云,像极了他们初见的那天。 周英很开心。 周卫国和许云在收拾东西,傻子见样学样,也帮着搬东西,周卫国满意的点点头,“有点女婿的样子了。” 等收拾完天都黑了,四个人简单吃了口饭,就预备睡下,临睡前,许云偷摸摸的将周英拉到一边,递给她个小册子,“你以前还小,这些事娘没跟你说过,但是你现在结婚了也该知道,要是他不那个,你别急哈,他是个傻子,不一定懂。” 周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简单在厨房洗了下身子,翻了两下,登时臊的满脸通红,忙收了起来。 她洗干净身子回了西屋,把东西直接放在抽屉里,坐到喜床上,又想到那天傻子腰间挂的那东西,更是臊的很,直接上了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傻子推门进来的时候没看到人,他在门口站了会儿,关了门,又关了灯,直愣愣的躺在床边的地上,枕着周英的鞋准备睡觉。 周英在被子缩着,等了会儿不见人上床,预备下床开灯,脚还没着地,就踩到一个软趴趴的东西,她哎呦一声,吓得缩了小脚,“傻子吗?你怎么睡地上?起来。” 傻子揉着眼睛起了身,磕磕巴巴的把灯打开,打着哈欠看周英,“困……” 周英拍了拍自己脑瓜,虽然他比她大,但是他现在啥也不懂,自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起身招呼他把衣服脱了,又让他换上新买的睡衣,嘱咐:“以后我是你的媳妇,你不能睡地上,得和我睡床上,听到没?” 傻子点点头,低头看着她,二人凑得近了,他缩缩鼻子,“香香……” 周英娇嗔的看他一眼,让他脱鞋上了床,关了灯,二人就这么并排躺着。 可傻子半夜睡得并不老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脚便缠上来,抱着她,腰间鼓囔囔的硌得慌。 周英迷糊糊的推他,“你把暖水壶放被窝了?拿出去……” —— 求收藏,珠珠,评评,请全部砸向我吧~ 06福气 她翻过身,傻子追了上来从背后抱着她,又硬邦邦的顶着她的臀尖。 她抬手去摸,摸到一个热热的烫烫的东西,捏了下,尖端竟还溢出水来,傻子还在她耳边低喘,“娘,舒服。” 他边喘息着边挺着腰胯无意识的往上顶。 周英登时清醒,这才知道自己摸得是什么东西,如被油烹般缩回了手,耳尖发烫,羞得缩成一团。 傻子不知道咋回事,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了下,挠挠头,侧过身睡去了。 只不过刚睡着便又手脚缠了上来,鸡巴硬邦邦的抵着周英的腰窝。 她这夜睡得不好,因为早上那东西更大,傻子一直叫着不舒服,周英也没法。 她也不知道怎么弄,她也害怕。 傻子也不知道,抬手就冲着那翘起的东西抽了两巴掌,疼的他龇牙咧嘴,这才慢慢软了下去。 白天吃饭的时候,她娘许云一直看着她,看的她有点发怵,吃完饭就问她昨天有没有。 周英红着脸说没有,傻子不懂,但是那东西又大又硬,顶的她腰疼。 许云掀开她后背衣服看了眼,这才发现周英腰窝都青了一片,拍着巴掌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了才说:“英子,你是有福气的,福气还在后头。” 周英一脸不明所以。 白天,爹去诊所看病,娘在家收拾家务干农活,周英就去山里采药。 傻子想跟着周英,但被她拒绝了,让他在家里喂牛,喂完牛去地里犁地。 他们家分了三亩地,平时是她和娘一起照看,现在和傻子结了婚,也得他帮着一起干。 他虽然不会犁地,但是会喂牛,周英走了,就抱了一大捧青草去喂牛,边喂边拍牛头,“乖,吃。” 许云看着,觉得搞笑,这傻子女婿不会说两个字,只能蹦出来一个字。 喂完了牛,傻子也不干别的了,就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看周英离开的方向。 许云围着围裙上前逗他,“等谁呢?” 傻子指着周英的方向:“娘。” 许云又笑:“你媳妇叫英子,不能叫娘。” 傻子学着张口,声音发涩:“英,娘。” “嗯,对了,可以叫英娘,不能叫娘听到没?会犁地不?” 傻子摇摇头,手指捏着衣角,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许云看着挺大个小伙子,做这个表情浑身难受,“那你等英子回来教你,她干活利索,一会儿就回来了。” 傻子点点头,继续伸长脖子等着。 半个小时后,周英背着草药篓回来了,傻子一见她,喜滋滋的帮她把篓子放下,又跟到她身后给她捏肩,殷勤的很。 许云正洗衣服呢,抬头看了眼道:“呦,不错,傻子有眼色的很。” 傻子被夸,喜滋滋的锤的更卖力。 周英在娘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问他:“犁地了吗?” 傻子摇摇头,明显是不会。 她从牛棚里把牛牵出来,叫上傻子道:“走,我教你。” 二人一前一后,牵着牛往地里走。 这天的日头很烈,许云抬头看了眼,觉得她女儿女婿站在一起真配,说不上来的。 周英看着那傻子女婿的时候总是带着笑,傻子女婿不会说话,可是两个人总是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说啥。 许云叹了口气,要是傻子女婿不傻就好了。 眼下,姚母走出来,倚在门口嗑瓜子,瞧见那两个人,呸了一口,“我看那英子早就勾搭上那傻子了,想拿我家儿子当绿头龟,还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我呸!不要脸!” 淑婷站在姚母面前不敢吭声,这女人厉害的很,她不敢惹。 不过这话也就在自家门前说说,说到周家人脸上她是不敢的,毕竟脸上之前挨得那下还疼。 07难受(h) 傻子学东西很快,周英不过跟他讲了几个要领,傻子就学会了,犁的有模有样的。 二人忙活了一天,回家吃饭,傻子忙前忙后的给周英端水洗手洗脸。 周卫国早早回了家,瞧见傻子这样,跟许云说:“我刚见这孩子就觉得他不错,没想到成我们家女婿了,你说真是巧不巧。” “现在是傻了,不傻还看不上你家闺女。” “哎,你这话说的难听,就是他是太子爷,我们家闺女配得上的。” 许云哈哈乐着,端着菜出了厨房,招呼二人来吃饭。 周英坐下夹了一筷头菜吃着,“咋回事?你俩刚才说啥呢?” 许云捂着嘴笑,“你爹说你要嫁太子爷。” 周英瞥了周卫国一眼,“太子爷也不嫁!” 周卫国筷子指了下啃馒头的傻子,“就那么喜欢傻子?” 周英看了傻子一眼,见他啥也不懂,呆愣愣的光顾着吃馒头吃菜,羞得很,“爹!” 晚上周英一早洗洗躺进被窝,看着家里的药草书,傻子洗干净脚也乖乖躺上了床,他还有些不习惯,躺了会儿,翻过身来,看着周英说:“软,不舒服。” 他的意思是床太软了。 但是周英不喜欢睡硬的,她知道他之前都是睡地上,轻轻揉了揉傻子额头前的碎发,“习惯就好了。” 傻子抬头看她,眼睛黑亮黑亮的,心里说不上来啥感觉,看了会儿,觉得更难受了,背过身去睡了。 周英看了会儿书,关了灯,也准备睡了。 可刚躺下,就听到东屋的声音,她爹她娘又在那造人呢,兴许是以为他们听不到,声音大的很。 周英叹了口气,整个人刚缩进被子里,傻子又蹭过来抱住她,一句话不说,呼吸粗重的厉害。 周英被他抱在怀里,听他的心跳声格外的快,以为他病了,摸了摸他额头,喃喃道:“也不烫啊,怎么身上这么烫……” 傻子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胯下那东西硬的很,和铁棍一样,她抬起下巴看他,见他脸也红扑扑的,小手抵着他的胸口道:“你咋啦?又……又难受了吗?” 傻子点点头,委屈的看着她。 周英叹了口气,想着娘给她的小人书里姿势,她试探着握住傻子的那东西,上下撸动。 傻子登时像被定住了一样,目光牢牢的看着她,揽着她腰的那个手越来越紧,另一只大手慢慢覆盖上她的小手,顺着她的节奏挺胯,难耐的粗喘着。 周英听的面红耳赤的,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口渴的很,心痒的很。 他那东西硬的厉害,她足足撸了十分钟都没动静,手都酸了,刚想说换只手,傻子却将她抱的更紧,唇下意识落在她的额头上,边亲边往她手心里顶,不一会儿手心便湿淋淋一片,滑腻的很。 这东西不是精液,是他流出来的水。 周英委委屈屈道:“我,我手酸了……” 傻子轻哼了一声,翻身压着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鸡巴直往她腿心顶。 周英立即吓得夹紧双腿,正好夹住他那东西,夹的傻子闷哼了一声,可胯下的动作不停,上下起伏着在她腿心磨蹭。 周英之前没觉得傻子这么高,只觉得他瘦的很,现在他半趴她身上,整个肩背将她挡的严严实实,丝毫看不见头顶的光线。 她今日穿的是短袖短裤睡衣,薄薄一层,现在傻子抵着她的腿心肏弄,鸡巴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来回摩擦,蹭着她敏感的花蒂,不一会儿便溢出淫水来。 周英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得燥热的很,她小手推着傻子哭求:“别,别这样……傻子,我……我害怕……” 傻子晶亮的眸子看着周英,果然停下动作,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唇珠…… 可他难耐的溢出薄汗,滴在周英的脸上,眸子又黑又沉。 08腿交(h) 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难受的很,周英在他怀里像个小鹌鹑一样,瑟瑟的发抖,好像很害怕。 他不敢再动,松开了她直接转过身去,闭着眼睛绷紧身子不说话。 周英被吓得小脸通红,看着他宽阔的背脊也不敢说话,更不敢碰他。 黑夜中静悄悄的,隔壁父母的声音低了下去,二人打水洗澡,哗啦啦的声音格外清晰。 周英秉着呼吸,傻子则一动不动,但呼吸十分粗重,像牛一样,他身子又滚烫的很,心口砰砰砰的直跳,清晰又吓人。 周英咬咬牙,小手揪了下他的衣角,小声道:“傻子,你是不是很难受?” 傻子一动不动,闷声道:“我睡了。” 周英扑哧一笑,一睁眼就瞧见傻子转了过来,黑暗中,她感觉他在看她,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她,盯得她有些发怵。 “怎……怎么了?” 她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谁知道傻子只呆呆道:“娘,好看……” 周英蹙眉,锤了下他的胸口,娇嗔道:“不许叫娘,叫我英子。” 傻子没说话,仍是盯着她看,目光黑凛凛的。 周英看着傻子,忽觉的他也很好看,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巴也好看。 薄薄的嘴唇亲起来凉凉的,软软的,像之前在镇上父亲给她带回来的果冻。 她想着,不由得舔了舔唇,凑上前,再凑上前,脑袋几乎要钻进他怀里了,她方才抬起小脸亲了上去。 可是刚碰了一下,傻子浑身一怔,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想要推开她,却不料她伸出小舌直往他口中钻。 傻子浑身僵直不已,胯下迅速涨大,手下动作一滞,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此刻的周英精虫上脑,学着之前和闺蜜李彩霞看的片子里的女人接吻,伸出舌头绞弄着他的,可亲了几下觉得没什么意思。 因为傻子啥动作没有,她弄得小舌头都酸了,傻子还愣愣的。 她睁开眼抬手擦擦嘴,想要看一眼傻子,谁知傻子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登时一愣,贴着她腹部的那……那东西比刚刚硬的更厉害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被自己勾起火来的傻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臊的满脸通红,听见傻子哀求道:“娘,想……想要进去……难受。” 周英深吸一口气,银牙一咬,那什么书里好像写了,男的一直这么憋着不行,憋坏了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可她也生涩的很,但也没办法了。 她看着傻子,想起之前彩霞说的,第一次有点疼,之后几次就好了,爽得很。 她深吸几口气,褪下自己的小内裤,想着之前看的片子和母亲给的书,张开双腿,看着傻子道:“你要轻点,我会很疼。” 傻子嗯嗯的应着,立马将她压在身下,硬邦邦的性器抵着她的腿心磨蹭,陌生的触感弄得她小腹一紧一紧的,心口也酸的很。 她伸出双手勾着傻子的脖子,等待着他的进入,可他只蹭着腿心来来回回的摩挲,滚烫的性器紧贴在她的肉缝,磨得她双腿发软,淫水一股股的涌出,却内心越发的渴望。 外头父亲母亲还在聊天,洗的时间格外的长,可傻子的动作慢慢加重,越来越快,木床快经受不住,嘎吱作响。 周英有些害怕,她小手推拒着,小声道:“傻子,轻点,爹娘在外面……啊……” 可她话还没完,傻子直接一个冲刺,压着她弓着背,快速在她腿心抽动,湿淋淋的肉柱沾满淫水,疯狂剐蹭着她的肉核。 逼缝被肉棒压得微张,似乎要吞下这个巨物,红肿充血的肉核微微探出了头,被性器压着碾磨。 周英小脸红的滴血,陌生又窒息的快感冲入大脑,她恨不得将自己融入傻子的骨血。 她喃喃的叫着:“傻子,抱紧我……快……” 傻子也快到了,他紧紧揽着周英的腰背,腰臀疯狂耸动,仿佛不知停歇的打桩机。 周英近乎在疯狂又炙热的怀抱中攀上了顶峰,快感在她脑海中疯狂冲刺,她不可抑制的想要大叫,却被傻子突然的含吻尽数吞了进去。 她脑子一片空白,同样感到傻子腰身发紧,肉棒上的经脉汩汩跳动,一阵阵的抽动过后,她腿心湿腻一片。 而傻子趴在她的怀中,喘息道:“娘……好舒服,好舒服……” —— 求珠珠和收藏~ 09偏心 外头的声音静悄悄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许云和周卫国已经进去了,只有村里的狗吠声。 可周英还没缓过神来,她仿佛蒸在热气里,连指尖都透着舒爽,懒懒的不想动。 半晌不见她有动静,傻子慌忙爬了起来,连不迭道:“娘?怎么了?” 他说话不成句,嗓音发涩,含着舌头,拼了命才能说出三个字。 周英坐了起来,脸蛋红扑扑的,喘了几口气,拉着傻子的手示意他坐下,小声道:“没事,我只是很舒服。” 傻子呆呆的看着她,嗯了一声,似乎放心了,抬手蹭了蹭她的头顶,弯下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亲的周英一愣,她抬起眼睛看他,瞧着他傻愣愣的笑,她心口忽地满足的很,酸酸涩涩的,又透着股甜。 周英起床换了床单,又简单擦了下腿心,这才又躺下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傻子八爪鱼般的抱着她,那根滚烫的东西又硬挺挺的杵着,顶在她的腰窝处,硌的她难受。 次日,周英一早爬起来洗床单,许云挤眉弄眼的瞧自家姑娘,“怎么?昨天疼不疼?” 周英摇摇头,瞥了正在喂牛的傻子一眼,他傻呵呵的看过来,她羞的立马低下头,“娘,你别问了,谁家像你这样的。” 许云咳嗽了一声,低声道:“这算什么的?当年你爹啥也不懂,要不是你娘先把你爹拿下了,还能有你?” 周英一脸吃到瓜的表情。 许云甩了甩床单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李彩霞偷偷在她家看片子,那都老套的很了,你娘我早看过了。” 周英在内心给老娘竖起大拇指,厉害的很哦,厉害得很。 许云继续道:“你现在还小,别让这小子吃的太饱,要不然今后有的你受的。” 周英一副受教了的表情,老娘威武。 吃过早饭,周英背着竹筐去山里采药材,傻子想要跟来,被她娘摁下让放牛去,下午才能和一起去地里。 傻子听话,最听周英的话,其次是许云和周卫国。 周英没说什么,他也就乖乖的去放牛。 安槐村依山傍水,是个好地界,她父亲是村里的大夫,因此平时用的草药都在山上采。 但周英觉得这山上的药材虽然多,但是总有采没的一天,她想着和村里商量商量能不能开出一片地来种药材,除了供给村里之外还能往城里卖。 这个想法她还没和村里讲,之前本想着和姚大顺结婚后一切好说,但现在这事情闹得难堪,虽然明面上是姚家的错,但是若村支书给她使绊子,她也没办法。 目前这只是个想法,周英还没打算付出实践,她采了一上午的草药,下了山想着去看看傻子牛放的怎么样了。 结果,她刚到山腰就看见牛群中几个人围着傻子揍,她二话不说,直接提着镰刀冲上前去,“滚开!” 听见她的声音,那些人动作一顿,周围的人看着周英来了,连忙散开。 为首的却不甘心,一拳一拳的打在傻子脸上,拳拳到肉的闷响听的人头皮发麻。 周英气血上涌,上前一脚将人踹翻,将傻子扶起来看他的情况,见他脸上血肉模糊的很,她心口一阵阵揪着疼。 她怒道:“姚大顺!” 姚大顺踉跄两步,甩了甩打酸的手腕,听见她声音还是下意识的抖了下腿,不过小弟们在,他咬牙撑场面道:“周英,是他不识好歹的要来打我,我不过是给他点教训,大家都是见证。” 周英明显不信,她看傻子被打的右眼肿出老高,心疼的眼眶发热,“不可能!傻子从来不打人!” 他心肠好的很,之前苦哈哈的睡窑洞的时候,村里的孩子们在他身上撒尿,他也只是笑笑换个地方继续睡。 他怎么可能打人! 姚大顺切了一声,“不信你问他呀!” 周英看向傻子,忐忑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傻子低着头,抬手擦了下鼻血,黑沉的眼眸透着狠意,“他,嘴脏!该打!” 周英一瞬间知晓发生了什么,她蹙着眉站起来,看向姚大顺道:“姚大顺,今天你打了他,无论如何我都要个说法,这说法是你在这儿给,还是去村委会给?” 姚大顺气笑了,指着周英道:“他打我,英子,他承认了!大家这么多人看着,给我作证,你偏心眼不能这么偏吧!” 周英笑着看他,可目光却透着冷意,“你不愿意也行,那我带着傻子去村支部和大柱叔说说他那宝贝鼻烟壶怎么丢的事儿。” 姚大顺脸色一变,登时手抖了起来,土黄色的脸皱在一块,难看的很。 “你想怎么样?” —— 宝子们,求珠珠~ 10治病 周英站的直挺挺的,拿着镰刀,活脱脱像画报里的红脸蛋姑娘,她道:“道歉!赔医药费!” 姚大顺看了下四周的人,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你别太过分了,明明是他先动手的!” 周英轻蔑的看着他道:“要不说说你在他动手前讲了什么?那些腌臜话傻子学不出来,你当我猜不出来?” 姚大顺一噎,沉默了会儿,这才不情愿咬着牙冲傻子快速说了一句,“对不起。” 接着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洒在地上,恶狠狠道:“够了吧。” 傻子扭过头不看他,周英蹲地上捡起这二十块钱,扶起傻子往回走。 与姚大顺错身时,她冷冰冰道:“姚大顺,你对我不满就冲着我来,别招惹傻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你欺负他,别人都要指着你的脊梁骨笑你跟个傻子过不去!” 姚大顺咬着牙,看着梳着一条黑辫子的周英,她还是一贯的神气,甚至更漂亮了! 可对他却是冷冷的,比之前更冷。 他看着这两人怎么看怎么不爽。 周英扶着傻子一步步的往回走,姚大顺看的眼红,大声道:“英子,下次他再惹我就没这个好运气了!” 山下的风很大,不过他的话还是落在她耳中,周英头也没回,冷冷道:“姚大顺,管好你自己!” 牛群见主人走了,也三三两两的聚上来,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在原野里。 头顶的日光暖登登的,晒的人身上心里都舒服,可姚大顺却酸的很,后背炽热滚烫,心里难受。 周英你算什么东西,傻子算什么东西! 他狠啐了一口,不情不愿地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怒气冲冲道:“走!” 周英扶着傻子回了家,许云从屋里出来倒水,瞧见傻子满脸是血,登时吓坏了,哎呀道:“这怎么弄的呀,赶紧去你爸那,去诊所看看。” 周英点点头,不过她担心她爸手劲大,再把傻子弄疼了,她打算先帮傻子清理下伤口。 简单用碘酒消毒了下,这才发现傻子头上肿了一个大块,她看着心疼的直掉眼泪,哽咽道:“疼不疼?” 傻子笑呵呵的看她,抬手给她擦了下眼泪,“不哭,不哭,傻子,不疼。” 周英赶忙扶着人去了诊所,果然把他爸吓了一大跳,立马给包扎了下,让她回去好生照看着。 诊所里有人,好事的问咋地啦,跟谁干起来了,周英也不说话,只是闷头哭。 大家这一看,大概猜到是谁了,谁能让英子吃亏呀,也就是村长那个不安生的败家儿子。 一来二去,话就传到了村长口中,姚大军简单问了两句就知道姚大顺干了啥事,回去直接给自家儿子揍了一顿。 隔壁哭天号地的,英子则坐在院子里听,边听边拾掇早上采的药材。 许云听见了,搬了个马扎坐过来,“英子,咱们毕竟和姚家住在一起,不能和他们家闹得太难看,亲家做不成,也不能做仇家是不是?” 周英神情很淡,看了眼乖巧坐在门口墩子上的傻子,“姚大顺不惹我,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况且大军叔和柱子叔心好,分得清是非。” 许云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说。 她这女儿主意正的很,她说多了她也不会听,只有撞了南墙吃了亏才懂转圜。 索性她和周卫国还年轻,还能护着点,要是傻子一直不好,她担心自家女儿这性子怕是以后要吃苦。 她坐了会儿,周英忽然开口道:“娘,傻子一直这么下去,总是会受人欺负,我想给他治病。” 许云吓了一跳,想了想道:“之前听赵婶说,他的病得去城里的大医院,兴许花了好些钱还治不好,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她看了眼傻头傻脑的傻子,又凑近了几分道:“况且都过了这么些年了,兴许都治不好了呢。就算治好了,他能老老实实在咱们家当赘婿,万一……” 周英低着头,语气也沉了下去,“我选的,他就是好了不要我,我也甘愿。一辈子这么混混沌沌下去,我想他不好受的。” 许云看着自家女儿额头前翘起的一撮呆毛,上手帮她缕缕,却怎么也缕不下去。 她叹了口气道:“你想干什么就干,我和你爹都支持你。就算以后他不认你,咱们三口人照样过。” 周英鼻尖一酸,抬头看自家母亲,猛地扑上前撒娇道:“娘娘娘,你怎么这么好……呜呜呜……” 许云受不得她这么大了还腻歪,拍了拍她道:“起开起开,你爹还在呢,知不知羞?” 周英哼哼两声才舍得放开许云。 11喜欢 傻子的伤养了七天才见好模样,他这几天想要去外头放牛周英都舍不得,只让他在家好好养伤。 周英早上采药草,下午放牛犁地,干的很是来劲。 村里人碰巧见了,打趣问她傻子呢,她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大家起初还在背地里说闲话,后来发现周英不在意,周父周母不在意,也就没人自讨没趣的说到人脸上了。 这村子里稀奇事多了,周家女子赘个傻子大家八卦一阵也就过去了,亲戚们之前也不会因此事看轻周家。 不过村里人安生了,那姚家却不安生不下来,三天两头的吵架,听的许云耳朵都起茧子了。 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姚母在院子里指桑骂槐的骂自家那尚未过门已经揣肚子的媳妇。 骚浪贱,一个不拉。 虽没指名道姓,但是谁都听得出来骂的哪位。 有时候姚父不过护了两句,姚母又开始骂谁谁家公媳扒灰,闹得一家子都死绝了。 许云和周卫国听的心惊肉跳,这会儿倒是很庆幸,庆幸他们家英子没嫁过去,要不然这受罪的就是英子。 周英不喜欢管别人家的事情,旁人鸡飞狗跳她不在意,不闹到她脸上就行。 傻子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周英就琢磨着带他去城里医院看看,城里要是看不好,就去市里。 虽说她现在手头没多少钱,但是看看需要多少钱,再努力凑就是了。 周英打定主意和父母简单说了下,一家子先凑了一百块,她领着傻子就去城里的大医院。 她不知道挂哪个科室,问了一通挂了脑科,医生给拍了片子,说是第二天才能有结果。 她就在医院旁边找了个招待所住下,招待所的林大姐是个热心肠,起初还不信两个人是夫妻,特意检查了两人的结婚证,这才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这丫头瞧着漂亮,小伙子也长得结实有劲,可惜是个傻的,这么漂亮的姑娘,真是命苦。 不过这小丫头能领着傻子老公来看大夫,更是难得,又以为他们两个人是第一次来城里,让他们二人晚上闲着没事可以出去逛逛。 医院前面一条街有个广场,到了晚上很是热闹,也有不少摆摊卖小吃的。 周英觉得新奇,拉着傻子转了一圈,买了糖葫芦、大白兔奶糖和汽水,两个人蹲在广场边上边吃边喝。 不一会儿,广场突然聚了一帮人,提着板凳一个个的排排坐,又拉起棚子将一圈围起来,周英好奇问了一旁的小贩,“这是做什么?” 那小贩看的出来周英二人是从乡下来的,笑道:“看电影呀,没见过?” 周英摇摇头,之前村里的都是免费的,没看过这种围起来的,好像怕人看似的。 小贩挤眉弄眼道:“小姑娘,好看的呀,要不要进去看看,我这儿就有票,不贵的,五分钱一张。” 周英有些好奇,嘴里含着大白兔奶糖,走到正在拉起棚子前面瞧了两眼,明晃晃的白炽灯照着一张木牌,电影名字写的很缭乱。 不过看起来不是内地片,像是香港的。 周英没听过这名字,不过还是凑热闹买了两张票,又借了两个板凳,拉着傻子钻进棚子里。 二人坐了会儿,电影才开始放,只不过刚放了十几分钟,周英就觉得不对劲,电影中台词赤裸大胆的很,女角竟直接在电影中和男人欢好,白花花的乳肉塞在白幕上,还被男人舔着吃个没完。 女人淫荡的浪叫充斥在棚子里,听的人脸红脑热的。 看电影的人很多,男女皆有,大胆的甚至偷偷亲吻了起来,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到女人难耐的嗯咛和亲吻的水渍声。 她虽之前偷偷和李彩霞看过,但也只是两个人偷偷看,这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她又是羞耻又是害怕,下意识看向傻子,只看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白幕,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抿嘴,捏着她的手攥得很紧。 她低声道:“傻子,要不我们走吧。” 傻子这才低头看她,她似乎被吓坏了,小脸惨白,有些坐立不安,他嗯了一声,点了下头,一手捂住她的眼睛将她护在怀里,一面往外走。 待走远了,他方才放下了手。 周英被吓得心口狂跳,许久许久安定不下来。 广场附近的马路上虽没什么人,但有路灯,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地上,被拉的长长的。 周英觉得有趣,踩着玩了会儿,才抬头看向傻子。 他似乎比之前胖了,脸颊长了些肉,眉眼间也有了些以往的模样,干净好看。 她很喜欢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瞳仁,宽窄合度的眼眸,纯粹的目光,似乎只要看着他,她就很安定。 她拉着他的手,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医院,开口问他道:“傻子,你喜欢我吗?” 傻子似乎不太理解喜欢这个词,想了很久,摇摇头道:“不懂。” 周英耐心解释:“喜欢就是想和我一直在一起,一直不分开那种。” 傻子恍然大悟,他看向周英,目光很认真很认真道:“喜欢,很,喜欢。” 周英眼睛一亮,猛地跳起来扑到他的怀里,哼唧道:“我也很喜欢傻子,很喜欢,很喜欢!” —— 宝子们,例行求珠珠~ 12招待所(h) 两个人踩着路灯回了招待所,招待所不隔音,隔壁似乎也住了一对夫妻,晚上折腾的很。 周英刚回去隔壁就开始叫,和傻子躺了会儿隔壁还在叫,闹得人睡不着。 她缩在傻子怀里,小腿不小心碰到他那处,硬挺的很,这几天他一直都这样,但是没有再像那天那样压着她肏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脸上的伤,她也不敢问,因为她问了好似她很想一样。 虽然傻子不懂,但是她也害羞。 傻子抱着她躺了会儿,额上热汗淋淋,蓦地,他睁开黑沉沉的眸子看着周英,近乎委屈的语气道:“娘,我,难受,好难受……” 他忍了好久了,怕周英害怕,那天之后,她第二天起床都不许他跟着,他怕她不要他了,所以他一直忍着。 可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想要把那东西打下去,又怕吓到周英,他心里委屈的很,想哭,忍不住。 黑暗中,周英虽瞧不大清楚傻子的神色,但是听着他的语气,她就心疼的很。 她抬手摸着他的脸,“难受就要告诉我。” 傻子忙不迭的点头,“一直,难受,今天,最难受!” 周英忽地明白了什么,她轻叹了口气,嗔道:“笨蛋!” 她伸出小手顺着傻子的腹股沟滑了下去,褪下他的内裤,握住那滚烫的孽根,上上下下的撸动,帮他缓解燥热。 透过窗外的月光,她抬眼看着他,他的神情呆呆的,似乎带了丝愉悦,可眉心却皱着,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他不像之前那般干瘦,虽刚来家里不过半个月,可身上的肉长了不少,腹部肌肉竟慢慢隐现,此刻他绷紧了身子,格外分明。 不知为何,周英看的心里躁动不已,不住的吞口水。 隔壁夫妻的声音还在继续,浴室啪啪啪的水声格外清晰,女人的浪叫恍若锯子,一下一下的磨着她的骨头缝。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傻子突然的含吻堵住,不知怎么的,他这次竟学着电影里男角女角偷情急色的样子吻她。 他粗糙有力的舌头撬开她的齿缝,作乱般的搅动,不一会儿的功夫,周英便败下阵来,唇角津液四溢,小逼淫水靡靡。 他仍觉不够,一下一下的将她的津液舔干净,恍若要将她吃了一般咕嘟咕嘟的咽口水。 “唔……” 她湿的很透彻,小逼深处还痒叽叽的,从未有过的,她嗯哼着,发出一股自己从未听过的甜腻浪叫。 她似乎感觉到傻子愣了愣,大手捏着她的小手在胯下疯狂动作,可是那东西越发的硬,丝毫没有泄的痕迹。 傻子眼红的厉害,他浑身滚烫,似乎耐不住般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直接抵着她的内裤胡乱的捅着。 周英被吓到了,她慌忙要推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压在头上,他滚烫的性器透过一层薄薄的内裤磨着她的逼肉。 她一低头便能看见那巨物在腿心上上下下,几乎碾着蚌肉抵到她的肚脐。 他的性器碾磨着她的肉穴和花核,快感拉扯着她的神经,窄小的招待所似乎变成了一处蒸腾在雾中的笼屉。 周英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小口小口的呼吸着,却觉得不够,仍是不够。 她的逼穴内痒叽叽的,恍若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可如今不过是隔靴搔痒。 她看着在她身上难耐起伏的傻子,刚要开口,傻子忽地松开她的手,侧躺在她身边,狰狞的性器直接插进她的腿心研磨。 他从背后抱着她,下意识咬着她的耳垂,舔舐她的脖颈,像一只得不到安抚的狼犬。 他的手无意识放在她的胸口,大手几乎完全将她的乳儿拢住,他亵玩一般的在手心揉捏着,摸到奶尖还下意识的捏拽,惹得周英浪叫出声,“别……啊……” 傻子听的头脑发热,耸动腰胯的频率加快,近乎疯狂的在她腿心进出,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腿心湿淋淋一片。 可傻子却仍觉得难受,他闷哼着,眉间的燥意越发的重,他想要的更多,可不知道怎么办。 “娘,难受……” 傻子不知道,周英知道,她深吸一口气,挣扎着将傻子推开,“先别动。” 她几乎命令道。 傻子虽是难受,但寻回了几分理智,乖巧的一动不动,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周英起身,褪下自己的内裤,转身跪跨在傻子的身上,她摸了摸自个的逼穴,早已淫水泛滥。 不过她还是试图插入两根手指感受了下扩张,因为李彩霞跟她说过第一次一定要扩张好,要不然很疼很疼。 傻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周英,视线落在那一张一合的殷红逼穴上,她没有耻毛,漂亮的阴埠肥满白皙,微微隆起,馋人的很。 他看着她修长的指尖捅入那粉嫩的逼穴,色情的近乎下流,可他心中却突然有一股疯狂的冲动。 想要将自己的那肿胀的坏东西塞进去,这个念头疯狂的拉扯着他的神经。 可是那么小的入口,根本吃不下,他会弄坏周英。 不,不行,不可以。 可没等他扼杀自己这个念头,他突然发现周英扶着他那东西竟慢慢的往那小口塞—— 13招待所2(h) 周英扶着傻子的性器慢慢往下坐去,可逼口太窄,不过刚进入一寸便被阻塞住,细密的疼痛从逼内传来。 她有些害怕,双腿打着颤,小口小口的呼吸着,不敢往下继续。 此刻傻子也不好受,那东西肿胀的厉害,他眼看着穴口刚吞下他的龟头,快感从尾椎一层层的往上窜,可周英却不动了。 他的手下意识的放在她的细腰上,想要往下按去,却眼尖的发现被他那东西撑大的穴口竟有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他慌忙撤回了手,额上青筋迸起,看着周英道:“娘,有血……不做了,不做了。” 周英不喜欢半途而废,她拉着傻子的手放在她的圆润的乳儿上,尔后俯下身撅着屁股吻他。 傻子瞧着那水球一般的白乳儿,放在手心恍若一对颤巍巍的小白花,若一用力,便被他捏碎了。 他不敢大力揉搓,只难耐的抱着周英坐了起来,捏着她的后颈胡乱的吻她,他没什么吻技,只伸着舌头一个劲的往她口中塞,又大力的裹她的小舌。 周英被吻的浑身酥麻,舌尖也被嗦的酸唧唧的,她呜咽着要将他推开,可刚松了口气,他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儿。 温热的口腔裹着粉嫩的乳尖,恍如幼儿一般裹食,她吓了一跳,想要将他推开,问问他从哪学的坏招式。 可手刚放在他的肩上,细密的痒从乳儿传遍全身,她爽的忍不住从齿缝中溢出呻吟,又唯恐隔壁听到,进而变成了一声轻哼。 她胡乱的想着,许是刚刚在电影里看的,娇嗔道:“坏傻子。” 此刻,她那与他紧密相连的逼口不断溢出淫液,傻子嗦奶子的声音格外的大,方寸大小的招待所响起了“啧啧”声,周英又是羞耻又是难耐。 她浑身敏感的很,虽平日风吹日晒,两颊上带着红扑扑的晒伤,可身上却是雪白一片,此刻她水球般的嫩乳一侧被傻子埋着头裹弄,一侧被他捏在手心把玩,黑乎乎的手衬着她雪白的肌肤,肤色差极为明显,透着股难以言说的色情。 周英无意识的抓着傻子的头发,只觉被他弄了一会儿穴内痒唧唧的,因此下意识的随着本能小幅度的上下挺动,酥麻的快感很快从逼穴传来,小腹酸酸涨涨的,恍若沁了热水。 此刻,傻子有力的臂膀肌肉紧绷,身上的汗越来越多,那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他虽没多言,可臀部下意识想要往上挺,许是怕她流血,拼命克制自己。 周英轻吻着傻子的额头,几乎下定决心一般,抱着他的脖颈猛地往下一坐,剧烈的撕裂感传来,她蹙紧了眉,深吸了一口气。 周英想要这痛感尽快过去,看着傻子茫然的眼睛道:“操我,快。” 傻子一愣,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猛地往上顶弄,粗长的性器在她嫩滑的逼穴内进进出出,淫水打湿了二人的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格外清晰。 周英双手勾着傻子的脖颈,逼穴内的疼痛被快感取代,她只觉得浑身热气腾腾的,贴着他的肌肤也透出几分黏腻,可是她喜欢,很喜欢他进入她的身体。 仿佛这一刻,他们二人是一体的,再不会分开。 傻子此刻也蹙紧了眉,勾着下巴想要亲她的小嘴,挺胯的动作越发的快,操的她水球般的乳儿上下颠晃,他觉得她哪里都好看,好看的晃他的眼。 傻子额上青筋突突的跳着,亲的周英呜咽着喘不过气来,他方才稍稍松了口,他看见她爽的半眯着眼睛,仰起雪颈,嗓子里溢出轻哼,像猫儿一般,心口又胀又痒。 他觉得不够,还是不够! 他猛地将人掀倒压在身下,抱着她的双腿低头猛干,悍腰耸动,一下一下凿的又深又重。 招待所白色的床单干燥舒爽,可二人交合处淫水靡靡,湿哒哒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起初周英只轻声哼着,可傻子突然压着她肏,仿佛不知道顶到哪里的敏感点,她小腹一阵阵痉挛,甬道疯狂收缩,她抑制不住的浪叫,“啊……不行……” 灭顶的快感疯狂拉扯她的神经,她近乎爽的失神,双手下意识要推开身上的人,可他力气大的惊人,撼动不了分毫。 傻子似乎知道什么,她越是大叫,他操的越快,紫红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直到她脑中一片空白,双目失神,眼前白光乍然闪过—— —— 求珠珠~ 14招待所3(h) “不行,不行,我……” 周英疯狂挣扎着,不可自控的感觉让她格外害怕,虽然她之前也曾高潮过,可这次格外的漫长。 她不可抑制的吟叫,生理性的眼泪糊了满脸,双眼无神的圆瞪着,脑中恍若氤氲了一片雾气,懵的很。 傻子感受到她的挣扎,身下的小人恍若小羊崽子,他再用力就碎掉,他不敢再动,只胡乱的亲她的脸试图安抚。 “娘,不难受,错了……” 他不知所措的说着。 不知为何,高潮过后,周英竟分外委屈,缩在傻子怀里小声啜泣,眼泪一颗颗滚落,白皙的身子透着股粉。 傻子不知她是怎么了,刚要退出来道歉,谁知两条软蛇般的手臂勾着他的脖颈不许他动,耳边传来周英闷闷的声音,“不许走。” 他忙不迭道:“不走,不走。” 黑暗中,周英抚了抚他的脸,下意识掐了下,掐的他闷哼一声,她方才哼道:“刚刚好疼,坏傻子。” 傻子不吭声了。 她又扬起小脸,咬上了他的下巴,刚冒出的胡茬扎嘴,像小刺猬,她下意识舔了一口,又重重咬了下去。 咬的傻子倒吸一口凉气,她方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如此,刚刚的委屈方才烟消云散。 他那滚烫的东西还在她的身体内,她抬高屁股,双腿夹住他的焊腰,凑到他的颈部舔他的耳垂,不过刚舔了一下,傻子就难耐的哼了一声,撑在她身侧的双手越发用力,手臂肌肉紧绷,筋络分明。 傻子懵懵愣愣的,任由周英挑逗着自己,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刚刚好像欺负她了。 她要欺负回来,他自然忍着。 周英光舔弄还不够,细白的小手爬上他的胸口,捏着他那凸出的乳儿尖亵玩,像他对她那般揉捏拉拽,惹得傻子仰起脖颈,喉头快速滚动。 他此刻浑身滚烫的更厉害,若是亮着灯,周英甚至能瞧见他那张清秀的脸已胀有些发紫,不是旁的,只是忍得。 傻子有些受不住这个欺负,他下意识的耸臀,几乎是小幅度的操弄,唯恐被周英发现一般。 周英抬头凑上前,瞧着那滚动的喉头咽了咽口水,像个小兽一般伸出软嫩的舌尖舔舐啃咬。 她没有用力,比小猫逗趣的力道还轻,可傻子却似被突然打住七寸一般,从齿缝中挤出一丝呻吟。 听的周英一愣,不过他并未给她太久时间理清头绪,他只觉得自己恍若抑制不住内心的巨大渴望—— 他想要疯狂的,弄坏她! 月光下的黑眸似乎亮了一瞬,在周英还没咂摸出危险的气息时,只觉得腰间一紧,身上的人突然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随之就是疯狂的抽动! 体内那个滚烫的巨物,似乎又一次苏醒了。 傻子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握着她的臀肉,近乎疯狂的往胯下按压,剧烈的颠簸中,周英脑子断了一拍,回过神来,仿佛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慌乱的想要打断,可傻子已卯足了劲的按着她肏弄,话出了口,近乎都被操碎了。 “傻子,不,不行……太快了……” 周英又哭又叫,剧烈的快感涌上头顶,小腹一阵阵的痉挛,紧致的甬道被滚烫的鸡巴近乎劈开,一次又一次! 她恍若案板上的鱼儿,无助的大口呼吸,濒死的快感兜头而下。 她看着黑暗中红了眼的傻子,忽觉他竟恐怖如斯。 15活着 周英哭的已哑了嗓子,跪在白皙的床单上,身后的傻子迫压上来,扣着她的腰眼一个劲的往里捅。 她不知道已高潮了多少次,可身后那人还没有一丝要泄的意味,她的逼穴被磨的滚烫发麻,却还是淫水靡靡,吞吃鸡巴的声音咕叽咕叽的传来。 周英不知是臊的还是累的,只觉得头脑发晕,热的很,她小声的哽咽道:“傻子,我不行了……” 傻子此刻一声不吭,闷头死干,他好几次都想尿出来,可是都忍下来了,她好漂亮。 白花花的身子漂亮,哭红的小脸漂亮,腿心那一张一合的小嘴更漂亮,温软的穴口裹嗦着他的鸡巴,让他小腹发紧,尾椎骨发麻,要是一直能呆在这里就好了。 他太舒服了,好想将所有都塞进去。 他低下头吻着她雪白的后颈,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侧过脸来吻她的小嘴,他一边吻一边操弄,似乎操一下她便哼一声,委屈巴巴的很。 傻子将她的啜泣都吞入口中,他眯着眼看她,瞧见她小脸通红,额上汗湿了几缕黑发,眼睛水淋淋的,透着茫然和无辜,像只骚气十足的狐狸。 想到这儿,傻子忽地有一股莫名的快感,疯狂耸动腰臀,操的她水乳颤动,细腰越发的凹,整张脸近乎要埋进被褥之中。 呜呜的哭叫传来,闷闷的,他猛地到了临界点,近乎是咬着后槽牙剧烈耸胯,近乎要操进宫口。 红肿的龟头操进操出,忽地马眼张合,精关大开,浓精噗噗而出,喷洒在她逼涩的子宫口。 快感近乎持续了一分钟,傻子咬着牙,看着身下瘫软无力的周英,只觉得心口酸胀酸胀的。 他慢慢俯下身,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再动。 …… 二人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天已大亮,房间内乱七八糟的,周英瞧见羞的满脸通红。 她瞥了傻子一眼,带着嗔怒。 傻子傻愣愣的站着不吭声,似乎等着她发号施令。 二人都赤裸裸的,起床穿衣服时,周英特意看了眼他胯下那东西,似乎又有了昂头的趋势。 周英红着脸,让他穿上衣服去外头端点水,她简单湿了毛巾擦了下身子,收拾了下,这才和傻子一道出去。 二人简单吃了点早餐就去了医院,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方才轮到他们。 大夫看了看病例,又照着光看了好久的片子,这才推了下眼镜道:“你丈夫这个病看起来像是脑中有淤血压迫神经导致的,若是想好,怕是要开刀。” 周英心一下揪了起来,“开刀?那怎么开?” 大夫指着自己脑袋划了下,“开颅,但是咱们国内会做这个手术的医生极少,要不你们去北京试试问问,看看有没有机会。” 周英看了下坐的规整的傻子一眼,低声道:“大夫,这个手术要是去北京做得多少钱?” “少说得准备十万块钱,姑娘呀,你这丈夫可不仅仅是做了手术就能好,手术只有五成的机会,术过后还得康复治疗。这前前后后都得很多钱,我看你们俩像是刚结婚,我建议你还是保守治疗,先观察观察,别急着给他做手术。” 周英恍若坠入谷底,闷声道:“那……保守治疗他能好吗?” 大夫叹了口气道:“说不准,这个都得看天命,不过按照我们医生的角度来说,很难。” 周英牵着傻子出医院的时候,难受的很,她不明白,怎么就这么好的人,连治好的机会都这么渺茫。 在她眼里,钱不是问题,但要是傻子死在手术台上了,她怕是要恨死自己了。 日头很烈,晒得周英想哭,她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抬头看天的傻子一眼,又是心疼又是无助。 要是谁能让他好,她甘愿做一辈子老姑娘。 周英抹了把眼泪,刚要去拉傻子,眼前忽地现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她抬头看向傻子。 傻子呲着牙傻乐,似乎想要安抚她,他抬起手,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声音低低的,“不哭,吃糖。” 他拨了皮,塞进她口中,巨大的阴影落下来,刚好遮住了周英。 周英咂摸了两下,甜滋滋的,透着股奶味,有点像他身上的味道。 她很喜欢,就像喜欢他。 她想要他好,但是活着就是最大的好,不是吗? 16上山 二人收拾东西,坐上回村的大巴车,到了村口天已经黑了。 昨天折腾的厉害,今天又走了很远的路,周英腿酸的厉害,因此走的姿势很别扭。 傻子瞧见,低着头往前走了几步,扎个马步蹲了下去。 周英不明所以,侧头问道:“怎么了?” 他扭捏半天,才说出一句,“我背你”,说完又指了指她的腿。 周英登时有些不好意思,她看了眼傻子宽阔的背脊,绕过他往前走,小声说了句没事,谁料傻子又跟着她半蹲下来,“上来。” 她无奈,只得慢慢趴在他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回家。 从村口的路到家里并不远,可周英臊的满脸通红,浑身热腾腾的,恍若被人钻到被窝里偷看似的。 路过姚家的时候,姚大顺一家子刚好在院子里乘凉,姚母瞧着,哎呦呦道:“小英子你不害臊呀,这么大姑娘还贴男人那么紧……” 傻子听见蹙了蹙眉,瞥了姚母一眼。 周英小手揽着傻子脖颈不说话,只当没听见,姚母的嘴贱,她一直知道。 因此,她自小就讨厌她的很。 姚大顺看着二人,忽地觉得燥的很,起身蒯了一勺凉水喝,目光像是井水一样,冷森森的。 二人回了家,隔壁传来周家父母关切的问候声,姚母哎呀道:“青天白日的装什么呀?一家子都是装货。” 转头,瞧见淑婷在那委屈巴巴的吃酸枣,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可怜巴巴的骚样给谁看?我可不是男人,见了你这样恨不得扒了你衣服把你摁床上,给我滚回屋子里去。” 姚大军不忍听,转了个方向抽烟袋,水烟咕噜噜直响。 淑婷站起来,捧着肚子走到姚大顺面前,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拽了拽他的衣袖。 姚大顺躺在躺椅上不吱声,晃来晃去的打着瞌睡。 淑婷眼泪啪嗒啪嗒顺着眼角滚落,乖乖的回了屋,不一会儿,屋内传出闷闷的哭声。 姚母还想起身再骂,姚大军拽了拽她道:“给我洗个黄瓜去。” 姚母狠瞥了姚大军一眼,“我欠你们爷们的,一个个的让我不省心!” 姚母进了厨灶里,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在继续,姚大军站在院中,看了眼那黑漆漆的窗户一眼,又扫了眼自家不争气的儿子,叹了口气摇摇头。 …… 周英回了家,许云看出点什么,晚上给她烧了热水泡澡,又把傻子拉到一边絮絮叨叨半天。 周英这两天累的狠了,也没跟家里说情况怎么样,把剩下的钱给许云之后,洗完澡就睡了。 半夜,傻子上了床,双手抱着她,却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睡的很安稳,醒来时,傻子已经不见了。 问许云,她也只说去地里了。 周英摸不到头脑,不过也没多想,简单和父母说了傻子的情况,大家都觉得钱可以先攒着,等差不多了再带他去北京看病。 周英上午去山里采药材,下午去地里,这才发现傻子又去放牛了。 一连几天,她也就在吃饭和睡觉的时候能见着傻子,仿佛他特意躲着她似的。 虽然晚上还是在一个被窝里睡,但是他总是等到她困得差不多了才进屋。 这天,周英特意起早,看着她刚起来,傻子就立马从床上迷迷糊糊的起床,甚至起的太猛,直接坐到了地上。 她觉得有些好笑,扑哧一声。 傻子也愣愣的笑了笑,先出了屋。 早上吃饭的时候,许云看着她道:“怎么起这么早?” 周英道:“想早点上山,今天让傻子陪我去山里采药材吧。” 傻子眼睛腾的亮了起来,可不知想到什么,快速瞥了许云一眼,又摇了摇头,“不行,放牛,我要。” 周英拿了个玉米面馒头啃着,看着许云道:“娘,今天天气不好,我想早点去早点回。” 许云咳嗽一声,有被点破的赧然,“想让他去就去,你们两口子的事。” 傻子不明所以,周英干脆道:“不用放牛了,陪我去采药材。” 傻子乖乖跟着她上了山,可不过刚走了一个小时,天色就沉了下来,风雨欲来一般。 周英连忙拉着傻子到了一棵大树下,二人刚站定,大雨倾盆而下。 二人身上都湿了大半,周英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军绿色的裤子,衬衫湿了水,隐隐绰绰的透出粉色的裹胸和白花花的乳沟,她浑然不觉,擦了擦脸上的水,又去帮傻子擦。 傻子目光闪躲,不住的咽口水,连连往后退。 —— 哎呀呀呀,难写 17野外(h) 周英诧异的看他,觉得他这几日都有些奇怪,今天更是奇怪,竟这般躲她。 不知为何,她突地想起了之前看的影片里的负心汉,也想不到他傻不傻的,只觉得他要了自己就厌弃自己了,这才一日日的躲着她。 想到这儿,她只觉得心酸异常,干脆后退一步,蹲下去啪嚓啪嚓的掉眼泪。 她不是什么上赶着的女子,若是傻子真的讨厌她了,她就跟他离婚,放他自由。 她才不会学那电影里的人寻死觅活! 傻子见周英如此,连忙过去问:“怎么了?” 周英甩着头发不想搭理他,但他转着圈的问个没完,像个无头苍蝇。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傻子听不懂,“讨厌?” 周英抬起满是水汽的眼睛道:“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不想看见我。” 傻子一愣,连忙摇头,急得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不是,怕你,腿……不舒服。” 周英语气稍稍缓和,“谁跟你说我腿会不舒服。” 傻子忙指向家的方向,“你,娘……” 周英抹了把眼泪,哼道:“那你刚刚为什么躲我?” 傻子红着脸,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视线落在她胸脯上,咽了咽口水,扭捏老实道:“看你,我……难受。” 周英自然明白他说的难受是什么,她目光落在他的胯下,那处确实鼓胀起一个大包,她羞的红了脸。 许久没说话,周围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雨打林叶的沙沙声。 周英看了眼周围,此处在深山,平日里除了她来,其他人很少知道这里,况且今天还下着大雨。 她看向不敢直视她的傻子,凑上前去,轻咳道:“傻子,我腿不疼了。” “哦,哦。” 周英歪着头看他,今天傻子也穿着白衬衫,军装裤,头发长了不少,被雨打湿,遮住眼睑,透着股说不清来的气息。 他上身的白衬衫被雨打湿,贴在胸膛上,连绵起伏的肌肉格外明显,若是把上衣都扒掉的话…… 周英咬了咬下唇,从药材篮子底抽出一块蓝布铺在地上,尔后看着傻子慢慢解开自个衬衫的纽扣。 傻子起初还不敢看,可看见周英的目光,忽地明白她要做什么,鬼使神差的上前几步,近乎紧紧贴着周英的身子,胯贴着胯。 空气里的湿气萦绕在二人周围,傻子忽地抱着她吻她,他吻的很急切,滚烫的气息从口腔中传来,周英被迫抬高下巴,涎水顺着唇角而下。 傻子埋在她胸口的时候,头顶的细雨顺着叶片缝隙打在她的脸上,周英混乱的想着,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小淫娃。 她低下头看去,瞧见白花花的乳儿堆在他的脸上,只看得见他浓黑的眉和清俊的眼睛,此刻他大口大口的吞吃乳肉,近乎要吞到口腔深处中去,透着股难以言说的色情。 周英咬着下唇,身子打着颤,眼眸也似蒙上了一片水雾,她抖索嗦的叫着,下意识的弓起身子,淫水湿了内裤,内心却有一股隐秘的快感。 山林,野外,大雨。 他似乎有些急色,吃了一会儿便迫不及待的褪下裤子,掏出那滚烫狰狞的鸡巴,抵着穴口便要捅进去。 可是进的异常艰难,像是第一次一般,不过刚进了一个龟头,小口便被撑到极致,下一刻恍若就会被撕裂。 周英陡然抽了口气,恐惧和快感同时袭来,她扭着屁股道:“慢点,还有点疼……” 傻子轻哼了一声,动的很慢,恍若唯恐她疼一般,细雨顺着他的额尖滴落,打在她的乳上,冰冰凉凉的。 周英目光落在他身上,块垒分明的腰腹肌肉延展到腹股沟,此刻湿淋淋的蒙了一层水雾,明晃晃的在她眼前晃动。 周英心中酸胀不已,小穴淫水成股淌下,滴答在蓝布上,洇出一片深色痕迹。 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近乎被他压扁在铺着蓝布的草地上,粗糙的质感摩挲着她的后脊,细细密密的痒从穴内传到尾椎,又爬上脊背。 她和他从未在白天做过,大都是晚上黑着灯,因此她不大能看出他的神情。 此刻,瞧着他将她的大腿架在臂弯,动的很慢,眉宇间仿佛压抑着什么一般,胀的满脸通红。 周英抬起小脸,温柔的吻他,从他的脖颈吻到喉结,再到下巴和耳尖。 她越是吻他,他的呼吸越是粗重,放在她乳儿上的大手渐渐收紧,夹着乳尖的指缝或轻或重的碾,惹得她嗯哼出声。 傻子目光越发的沉,肏弄逼穴的动作很重,却并未加快频率,似乎是唯恐伤到她,或者在等她的指令。 什么指令呢,周英不知道,她此刻满脸酡红的躺在草地上,半眯着眼,被他肏弄的小腹微微隆起,啊哈的浪叫回荡在山林中,既隐秘又浪荡。 —— 18野外2(h) 傻子目光忽地落在周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歪着头,好奇的看了一眼,竟将手放了上去微微按压,可不过压了一下,周英的声音陡然尖锐。 难以言喻的快感尖锐的从小腹传来,惹得她剧烈呼吸,瞳孔放大,连拒绝都说不出口。 他瞧着周英的反应觉得有趣,她下面小口的水似乎越来越多了,打湿了他的耻毛,湿滑无比。 他抬高臀位,一下一下的凿着,竟不似开始那般艰涩,他俯身上前,悍腰疯狂耸动,加快频率,凿的凶猛。 周英咿咿呀呀的叫着,尖锐的快感像是一张网裹着她,她被肏弄的没了力气,只剩下哭叫。 傻子仍觉不够,抱着她让她坐到自己鸡巴上,一下一下的往上颠着,一面颠一面吃她的乳儿。 周英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姿势,只觉得这个角度操的太深,几乎贯穿宫口,酸麻的感觉充斥在逼穴内,她细白的胳膊想推拒开他,却被他钳住双手反剪在背后。 周英呜呜的叫着,“坏傻子……唔……” 傻子听的不满,勾着下巴吻她的小嘴,恍若要把她的话堵回去,他舌尖直接塞进她小嘴里,裹着舌头搅动,几乎要探入喉头,搔的她口腔壁痒兮兮的。 他深深吻了她一会儿,听的她哼哼唧唧,方才撤开,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的脸,看的她臊的很。 周英干脆伏在他的肩上,细雨滴落在她的脊背,又冰又凉,她忽地觉得自己像是从深海里被捞上来待煎的鱼儿,一面冰冷,一面滚烫。 她抬眼,瞧见他分明的下颌线,忽地觉得十分眷恋,刚想勾着下巴吻,整个人忽地被转了个方向,那根棍子从身后捅了进来。 她跪趴在地上,傻子跪在她的屁股后面,一下一下的猛撞她的臀,她的臀肉雪白,被撞的像是地震下倒扣的白碗,瑟瑟的发着抖。 淫液淋漓的从二人交合处滴落,红肿的花核探出,被鸡巴挤压着磨蹭,周英忽觉得小逼火辣辣,不是疼,仿佛被火撩到一般,尔后是难以言说的痒,突地从核心传来,直冲头顶。 她一阵阵的头皮发麻,张着小嘴浪叫着,“傻子……啊……” 她抖索着腿,小腹一阵剧烈的抽动,双目失神,大叫着攀上了高潮。 快感近乎持续了一分钟,傻子稍稍缓了频率,可还是趁着她高潮的当耸胯肏弄了两下,惹得她敏感的逼穴一阵痉挛,剧烈收缩。 他蹙了蹙眉,宽大的身子迫压下来,不知为何,忽地疯狂耸胯,操的逼穴淫水靡靡,四溅开来,沾湿了他的囊袋。 周英刚高潮过,还未缓过来,他便疯了似的肏弄,她有些受不住,呜咽着往前爬去,却被他一把拽住脚腕又撞了上去。 不知撞到什么地方,她忽地双腿酸软,津液不断从喉头溢出,呜咽道:“不许……” 言语细碎,若蚊蝇一般。 傻子搂着她的细腰,腰腹贴着她的脊背,恍若公兽一般将她圈在身下,远远望去,只瞧得见一个赤裸的身子疯狂送胯,频率快的只能看到一阵残影,却瞧不清那身下正被肏弄哭的满脸是泪的人儿。 周英被圈着操了许久,她四肢无力,像只软趴趴的八爪鱼被翻来覆去的肏弄,地上操的不够,她又被傻子抱起来抵着小树肏。 粗糙的树干剐蹭着她柔嫩的肌肤,她哭叫着说疼,他方才给她穿上衣服,抵着蓝布继续肏。 操的那棵小树颤动不已,雨水簌簌的往下落。 他即将攀上高潮时,不知道已过了多久,周英只觉得小穴又酸又麻,滚烫的精液射进小腹,他眉心微微蹙着,半眯着眼,十分舒爽。 周英懒懒的瞧了眼黑沉沉的天色,忽地觉得自己真是傻,早知道就不勾引他了。 最后遭罪的还是她。 —— 19生病 周英最后是被傻子背下山的,雨虽然停了,可是二人身上湿的也差不多了。 周英回去就生了病,高烧不退,许云和周卫国赶忙给她烧了热水,又煮了姜汤,让她喝了,发了寒气,烧方才退了下去。 周英醒来的时候,傻子坐在床边,眼中满是血丝,不知道守了她多久。 周英有气无力道:“怎么了?” 傻子摇摇头不说话,看着难受的很,过了会儿,才开口问:“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退烧了她就好多了,今天确实有些放浪了,她侧躺在床上瞧傻子,见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拉着他的手道:“不关你的事,是我想做。” 傻子蹙蹙眉,似乎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有些糟糕,总是让周英受伤。 他手忙脚乱的想要照顾她,倒了杯水,却脚下一滑洒在褥子上,无奈只能被周英指挥换了床褥,懊悔的蹲在床头难受,在她几次叁番的要求下方才上了床。 周英见他难受的紧,絮絮叨叨在他耳边说了很久,让他别责怪自己,是她身体太弱之类的。 又跟了他说了好久喜欢那样,他方才瞧着放心了。 周英觉得傻子有时候呆呆傻傻的,有时候又明白些什么,真是不知道他真傻还是假傻。 她枕着他的臂膀,缩在他怀中睡得很安稳,次日睡到日上叁竿才起,病好了大半,但嗓子还透着沙哑。 许云不允许她再上山了,说今天的活都傻子来干。 他上午一早起来去放牛,下午又去田里,周英就坐在家里修养看书。 昨天下雨,今天晴天,湿乎乎的空气陡的变的干燥灼热,周英在院子里待了会儿就有些坐不住,便去了周卫国的诊所。 人还没到,诊所内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她凑上前去看了两眼,这才发现是淑婷的急诊,听说是和姚母吵架,直接被气晕了。 姚大顺也在场,周卫国的脸色不太好看,不过仍耐心道:“你们家想不想要这孩子?” 姚大顺立即点头,姚母蹙着眉,嗓音尖利道:“你什么意思?” 周卫国道:“这肚子里的孩子快四个月了,孕妇情绪波动大,急火攻心,这次晕倒索性送来的及时,孩子没啥大碍,但之后要是一直让孕妇心不顺,这孩子未必能保住!” 姚母一听来了火气,“周卫国你瞎说什么,我可啥也没干,她一天天哭哭啼啼的,丧气的很!谁没揣过孩子,我当年怀着大顺六个月的时候还下地干活,这个贱人每天啥也不干,孩子这就都保不住?!” 周卫国深吸一口气,耐心道:“姚家嫂子,人和人的体质不同,这淑婷的体质弱得很,若是不好好养着,到时候别说孩子,人都会有危险,我建议你们还是多照顾下孕妇情绪。” 姚母冷哼一声,看着姚大顺道:“跟你说了,城里姑娘娇的很,玩玩得了,你非要非要,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天天没个省心的,行,不就是让我忍着吗?为了我未来孙子,我可以忍,什么委屈都能受!” 说着,姚母没好气瞥了淑婷一眼,暗啐了一声,甩着袖子走了。 淑婷则躺在病床上淌眼泪,面色苍白,瞧着可怜的很。 姚大顺上前,小心翼翼道:“淑婷,你想吃啥?我去给你买。” 淑婷侧过脸不说话,姚大顺陪着笑脸道:“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孩子,我错了,我以后都向着你,你别生气了……” 淑婷听到这儿,方才转过小脸,双目无神道:“我想吃汤圆。” 姚大顺一听,登时松了口气,忙道:“我现在就去给你做,你等着我哈。” 周英走进诊所,刚巧与姚大顺错身,他脚步微微一滞,看向她笑道:“来了?听说你也病了,咋样了?” 周英淡淡道:“好了。” 姚大顺笑道:“我刚好回家取东西,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带点,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我妈蒸的红薯包……” 不等他说完,周英直接打断,“不用了。” 她脚步没停,直接进了诊室,和周卫国打着招呼,说是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姚大顺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可心却沉了下去,脸上的表情略显的狰狞无比。 他什么都没说,眼皮耷拉着从诊所离开。 此刻,躺在床上的淑婷刚好将刚刚一幕尽收眼底。 20致富 周英的病好的很快,叁天就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她都待在诊所,淑婷在诊所躺了两天就回了姚家。 听许云说,姚家这几天安生了许多,姚大顺也不咋出门,在家乖乖陪着淑婷。 周英虽然不太关心姚家的事,可看着淑婷确实有些可怜,她打听了下,淑婷之前是城里一中的学生,父母都是工人,她下面还有个弟弟。 听说淑婷父母得知她在乡下和人结了婚,只派了个人来要彩礼,张口就是叁千,结果被姚母直接骂了出去,骂到村口,人直接不敢再来。 因此姚母对淑婷颇有微词,总是要找她的不痛快,虽他们打了结婚证,可是迟迟拖着不办婚礼。 淑婷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哭,姚大顺有时候被她哭的烦了就出去找乐子。 周英知道姚大顺这个人,骨子里软弱的很,面子上强装硬气,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她从不惯着他,他尚且能服气。 如今碰着淑婷这个好拿捏的,怕是要给人欺负扁了。 可姚家的事,她不好插手,也不能插手。 姚大顺这个人心思不定,周英不想沾染一点,但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 去村委会的时候,村支书瞧见她倒是分外热情,一连的叫着侄女,等到她提起承包山里的地种药材时,姚大柱笑着道:“这也不是不行,但这山是国家的资源,目前虽然由村里管着,说到底是人民的东西,我一个小小的村支书不好做主。” 言下之意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周英承诺了一番,一则给村委会股份,若是盈利每年例行分红,但村委会除了出地还要出人,要么出钱;二则若是打开销路赚了钱,可以免费给村里人传授技术,经由她和村委会统一售卖,让村里人都能赚钱。 姚大柱觉得可行,拉扯了一番,两相合一,村委会占用百分之叁十五的股份,此外,若是打开销路,赚了钱,要免费给村里人分享技术,共同致富。 周英没纠结太多,直接签了承包合同,标明份额。 她临走的时候,姚大柱拍着她的肩膀嘱咐道:“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大柱叔,一定帮你解决。” 周英点点头,回去和父母商量了自己的想法,大家都十分支持,傻子虽然在状况外,但也照例点头。 周英说干就干,从父母那拿了钱,便雇了几个村里的人上山垦地、整地、播种、间苗、定苗…… 村里人大多知道周英的想法后,都等着看热闹,觉得她是个傻蛋,花那么多钱种药材,别到时候卖不出去。 村里几个与周家走动多的亲戚时不时跑来打听,无非是觉得周英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这顶小的村子,种那么多药材给谁用?要是卖到城里,你人生地不熟谁会买你的东西? 周卫国和许云听着亲戚们的劝告,大多也只是笑笑,不大搭腔,亲戚们说的多了,见人无动于衷,也就不再提。 周英还是一天天去地里看药材,傻子很多时候都跟着她,看她累的很了也不敢打扰,想她厉害的时候,也就骑着牛在山下看她的身影。 看的心里酸酸的,就在土地上练她的名字,她教的,他开始在地上写,累了就在心里写。 只不过这些周英都不知道,她大多时候想的都是怎么赚钱,赚到更多的钱,以后可以带他去北京看病。 —— 21药材 周英一天到头在地里种药材,傻子就在家里呆着,干完活就给她去地里送饭,村里人瞧见了都打趣傻子像个小媳妇。 傻子听不懂,看着别人笑,也摸着头跟着笑。 有时候周英累了,也在家休息一天,就和傻子在房间里造作,他凶起来凶的很,不管不顾的。 这时候周英就觉得他不傻了。 许云瞧见他们二人感情好得很,憋不住问周英喜欢傻子什么,周英脱口而出,“长得好看,心地善良。” 许云便没别的话说了,她有时候真的很心疼闺女,虽然她从来不叫累,不喊疼,可一天下来,身上灰扑扑的,满身的泥土,脸蛋也越晒越黑,瞧得她心里一阵阵难受。 虽然傻子没做错什么,但是她总觉得是因为他周英这才拼了命的想要挣钱。 周卫国问了许多朋友,但是目前的药企少,能大批量的要收购中药的不多,几个月下来,没找到一个批发的商人,因此他时常看着女儿种的那么多地叹气。 这些药材种出来容易,但是若卖不出去,那真是难。 周英似乎从来不怕这些,她每天都有干劲的很,早上起来就是干,晚上回家就睡。 跟着她一起的几个人瞧见她便安定的很,没人觉得会赔钱。 如今傻子也学会了家里很多的活儿,她更无后顾之忧了,只不过整个夏天过去,地里的药材一茬茬的长,她却一天天的黯淡下去,偶尔碰见姚大顺,还能瞧见他鄙夷的神情。 她听彩霞说,姚大顺背地里骂她黄脸婆,觑觑她天天在地里晒着,哪里像个娘们的样子。 周英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本来都不算白,如今又黑了一度,确实瞧着土气的很。 等她问了傻子,傻子却极为认真的说她哪里都没变,好看,一直这么好看。 周英听的美滋滋的,还是觉得傻子有眼光。 好不容易挨过了整个夏天,等到了秋收,大家看着辛苦一年成熟的药材激动的很。 不过周英却很平静,她知道这不过是刚开始,她目前种的是薏苡、紫苏、决明子和红花等一年熟的药材,等到秋收之后,还得经过后期的处理,否则仓储腐烂,一年的心血则白费了。 这些事情她交给彩霞处理,她则拎着自个写的相关药材的种植流程和地质情况去了城里,一家药企一家药企的挨着问。 大多时候,人家瞧见来的是个小姑娘,直接给驱赶走了;有的直接放狗咬;还有的以为是上访的,直接报警给她领到公安局去了……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周英在城里晃了叁天,发出去了无数张介绍信息,但是没有一个有确切的回应。 她并没有因此灰心,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她又一家医院挨着一家医院的去打听,好不容易打听到一家国有药企目前正缺决明子,她欣喜若狂,直接买了不少东西去上门拜访。 开门的是个小平头,无框眼镜,胖大的脸,是这家药企的部门经理,十分不耐烦,没等她开口,直接道:“我听老李说了情况,你们村委会目前在安槐村有块地,种植药材是你们村的业务,你是业务员?” 周英陪着笑,将资料递上道:“是的,这是我们村药材的种类情况、种植流程和地质情况,辛苦孙总看下,我们目前占地有60亩……” 孙有为摆了摆手道:“这些我会看,目前我们这边需要五百斤,你们的产量有这么多吗?” 周英一听,登时点头,“有的,我们今年决明子产量一亩有60公斤,今年种了6亩,算上损耗,我们目前的仓储在320公斤左右,咱们药企如果都要了,我们价格可以谈。” 孙有为蹙了下眉,“你等等,我问问。” 他进了书房,打个电话,说了几句,语气透着急切,最后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谈的很顺,是个小姑娘……” 周英侧耳还想再听,人已压低了声音,等到孙有为从书房中出来,他脸上已透着几分和缓,“可以,你回去准备吧,320公斤我们药企都要了。” 她从孙家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有些飘忽,不敢想自己真的卖掉了药材,连忙去公共电话亭给村委会打了个电话,告知了这个好消息。 姚大柱高兴的拍大腿,他就觉得周英行,开心的不得了,等到周英回去,忙去了周家,买了只烧鸡,说要和周卫国喝一顿。 周英一回了家就和家里人谈了这个事情,许云有些多心,问了几句,“他们是什么时候来收?什么时候给钱?” 周英虽一一答了,但许云心头总吊着一口气,仿佛压了块石头,说不上来的担忧。 不过见大家这么开心,她也没多说什么,只让自家姑娘多长个心眼。 22忮忌 孙有为很快联系了周英,亲自带着药企的员工来了一次安槐村,姚大柱作为村支书,热情招待,又带去了看了圈山上的地和周英建的仓储所。 孙有为本来觉得这农村的药材是粗放经济,今天来一看发现周英虽然是个小丫头,倒是弄的有模有样的,立刻去看了仓储里的其它药材。 周英一一介绍目前的处理手段,因为她常年采药,所以对药材了解的更清楚,比市面上的手法更精细一些。 药材的坏损率很低,如今因为孙有为指明短缺决明子,因此决明子在加紧处理,其他药材的进展较慢。 孙有为看了一圈,很是满意,看着周英脸上也多了几分敬佩,“小姑娘年纪不大,做事情老道的很,除了决明子,其他的药材我可以代表我们药企要一半,如果效果好,明年我们继续谈收购如何?” 周英一听,还没开口,姚大柱赶忙上前握住孙有为的手道:“孙总啊孙总,你真是有眼光的很,我代表安槐村的全体老少感谢你,感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 姚大柱絮絮叨叨的说着,孙有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眼镜,摆了摆手,员工从公文包里掏出合同,递给周英,“你看看,没什么问题,你们村委会可以代表签约。” 周英去城里那几天,闲着没事去咨询了下律师,合同这个东西确实是得有,以防对方不认账。 她本来还想着怎么开口谈这个事情,没想到孙有为先一步开口了,周英觉得还得是城里人,做事情干脆利落还洋气。 姚大柱不懂这些,看周英翻着看了半天也不吭声,以为有啥问题,凑上前道:“英子,我看没啥问题,这么大的国有企业还能骗咱们不成?” 周英则蹙了蹙眉,看到一行字,问道:“这里写着预付款20%,叁个月之内会结清尾款,为什么是叁个月?咱们不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 孙有为笑的温和道:“小姑娘第一次出来做生意吧?我们是国有的大企业,审批流程慢,叁个月,都是我能为你们争取的最快的时间了,这在生意上是很常见的,你要不信可以去城里问问。” 周英觉得不对,这风险太大了,若是对方一直拖着不给怎么办?虽然他们确实是国有的药企,但是做生意就应该银货两清,哪有这个道理。 她据理力争,“孙总说的道理我懂,但是乡亲们都辛苦一年了,就等着卖药材拿工钱的,您这叁个月拖得太长了。” 孙有为面上立即没了好脸色,冷哼道:“小姑娘,这么说这药材你是不想卖了?我辛辛苦苦跑到这里,是听你诉苦的吗?我已经足够让步了,是你们的药材量太多,全款这么一大笔钱单位必然要走审批流程。 按照原则,半年都不为过,我为你争取到叁个月,就是看你们态度不错,辛苦一年不容易,你要是等不及,这药材你也别卖了!” 孙有为说了一通,夹着公文包就要离开,姚大柱唯恐这单生意黄了,忙陪着笑说好话道:“哎呀,孙总别生气,一个小姑娘,您别在意,我说说她,说说她。” 边说边将人拉了回来按在椅子上,又将周英拉到一边说了好一通,“人家是城里来的,能骗我们这些乡下人不成?国家的钱他做不了主,审批流程我知道的呀,英子,你别太过疑心了,好不容易寻了个大主顾,让你给吓跑了……” 周英被说的头痛,但又想到彩霞他们辛辛苦苦大半年,若这一单卖出去,大家必然能过个好年,她咬牙看着姚大柱道:“大柱叔,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尾款他们不结,今年彩霞和跟我一起干这么久的乡亲们就都要喝西北风了。 我之前打听过,他们药企业务员出去采买药材都是银钱两清的,咱能不能再争取下……” 姚大柱觉得周英说的在理,瞥了眼孙有为的脸色,面上堆着笑脸道:“孙总,咱们能不能时间再缩短点,或者咱们的预付款能不能再高点,我明白您的为难,但是你看这咱们都不容易,各退一步您看可行?” 孙有为面色严肃,推了下眼镜道:“预付款可以提高到25%,这是我最大的权限了,要是你们还不同意,就当我今天没来。”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姚大柱呲着一嘴的大黄牙将人拦住,立即道:“可以可以,孙总,咱们今天就可以签合同。” 孙有为看了周英一眼,浅浅笑了下,“小姑娘怪有原则的,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啊。” 周英没搭腔,看着孙有为带来的员工拿出另一份合同,蹙了蹙眉,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可没等她反应过来,姚大柱催促着让她签字,她犹疑片刻,还是签了字,摁了手印。 如此,孙有为方才将合同收起,心满意足的离开。 红旗汽车通身漆黑,在阳光下漂亮的像只黑皮小马,吸引了不少村里人的目光,不少小孩围着汽车转圈,新奇的很。 孙有为挤着脸,嫌弃了看了眼这群脏兮兮的乡下小孩,费劲打开了车门,钻进车里就催促助手快开车。 姚大顺和淑婷站在家门口,看着迎风站在村委会的周英,淑婷羡慕道:“听说这大领导是周英找来的,在村里视察了一圈,派头大的很,一看就有钱。他们又在村委会谈那么久,可能要来收购药材了,周英可真厉害,说不准,她以后就是大企业家了呢。” 姚大顺酸唧唧道:“放屁,她算什么东西?那些破烂药材也有人要?我看那外头来的人是瞎了眼了!” 淑婷瞥了他一眼,闭上嘴不再说话,只在心里叹气,男人的忮忌心。 23想你 孙有为过了半个月后派林秘书和药企员工过来拉药材,林林总总将近两千公斤的药材装了车,付了2000元预付款之后,林秘书便将东西拉回了城里药企仓库。 周英特意长了个心眼,一路跟着去了药厂,记下了药厂的地址和电话,这才安心回了村里。 卖了药材大家都开心的很,闹哄哄的让周英请客,周英倒也不觉得有啥,先给大家算了这半年的工钱,每个人先付了一半,剩下的等到尾款到账再付。 彩霞听说药厂给了一大笔预付款,特意提早去了周家,和周家父母打了个招呼就钻到周英卧室里,看她坐在木桌前一笔笔的算账,眼睛都红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之前她哥去城里打工,一个月的工资才15块钱,当时她哥过年回来,给了她3块钱她都觉得是巨款了,现在想来,她哥就是不吃不喝得攒个十年都赚不到这么多,就这些还只是预付款,英子真是太厉害了! 彩霞抱着英子一个劲的亲,闹得她刚刚算的账都忘了,周英笑着将她推开,彩霞腾的又坐到她怀里,拿脸蹭她的脖子。 痒的她咯咯的笑着,两姐妹闹的厉害,傻子进了屋,两人都没发觉。 彩霞哼哼唧唧的抱着周英,一个劲的说英子好厉害,好能干,要是个男的就好了,她一定嫁给她巴拉巴拉之类,说着撅着嘴还要亲她。 周英笑着要躲,还没来得及躲开,彩霞腾的往后一撤,恍若被谁拎起来扯到一边。 彩霞哎哎的叫着,一抬头才发现是沉着脸的傻子,她不忿道:“英子,你看你家男人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 周英忙招呼道:“把人放下。” 傻子哼了一声,这才松了手,闷闷道:“不许,娘,我的。” 彩霞一愣,看了看周英又看了看傻子,不服气的仰起下巴,“我认识英子的时候,你不知道还在哪玩泥巴呢,你凭什么说英子是你的?英子是我的!” 说着,她又要似个八爪鱼般的抱住周英,谁知身子一滞,又被拎了起来。 彩霞大叫道:“傻子你放我下来!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周英少见傻子如此执拗且不讲理,她忙将人劝住,赔了半天的不是,彩霞方才不情不愿的走了,临走前还剜了傻子一眼。 周英送走了人,刚松了口气关上门,身后忽地有人压了过来,巨大滚烫的身子贴着她,将她压得微弯了腰,他像只大狗在她颈窝哼唧道:“不许,只能,我的。” 周英既无奈又好笑,耐心解释:“彩霞是我的好朋友,她和我是不一样的。” 傻子双手揽的更紧,执拗道:“那也,不许。” 周英这段时间太忙了,他见她的时间很短很短,很多时候他都很想她,即便她在眼前。 傻子觉得自己要生病了,心里难受的很,想哭却哭不出来。 他想要她,疯狂的想。 周英以为他还是不懂,刚转过来要和他细细解释,谁知刚抬起头,人忽地被抵到门板上,他俯身吻她,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鼻尖,她惊讶的瞪大了眼。 她挣扎着要推开,支支吾吾道:“下午他们就来了,要发工钱的……傻子……你别……唔……” 趁着她说话的当,他的舌尖探入她的齿缝,嘬着她的舌尖裹弄,他的湿热的气息与她交缠,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此刻,他整个身子紧紧压着她,白皙浑圆的胸乳被他的胸膛挤压变形,紧实的大腿逼进她的腿心,一手拖着她的细腰,一手捧着她的脸,吻的急切又灼热。 周英被吻的七荤八素,腿心很快感到一阵空虚,湿哒哒的淫液溢出,沾湿内裤。 不过她仍小声抗拒,呜咽道:“不行,娘还在……外面……” 傻子哦了一声,抬手将她的内衣推了上去,俯身埋在她的胸口含住她的乳尖,湿热的口腔裹嗦着敏感的乳肉,刺激的周英想要叫出声来。 可她觉得羞耻,抬手捂住小嘴,挺着腰,扭着屁股不自在的小声呜咽着,“呜呜,你……” —— 24掼满(h) 土坯的房间内,窗户被沉厚的窗帘遮住,只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阳光钻了进来,打在倚靠在门板上的女人脸上,大略能看清屋内的光景。 女人白色的上衣合着内衣被推到脖颈处,挺腰倚在门板上,微抬下巴,小脸红扑扑的,眼中沁着水,恍若被欺负狠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弯着腰,毛绒绒的头在她胸前蠕动。 屋外一片寂静,时不时有鸟声和猫叫,屋内则响彻着女人的小声呻吟和吞吃的咂咂水声,周英虚虚的揽着傻子的脖颈,啊哈的吐着薄气。 她恍惚间觉得眼前起了白雾,仿佛她在白雾中踽行,尔后不知从哪里突地窜出一只巨兽,将她按在冰冷的地上,大手掐住她的脖颈,一口一口的舔舐她的皮肉。 傻子吃了一会儿,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将她的内衣裤剥下,尔后脱下自己的内裤。 周英低头看了眼,那巨物恍若从紧绷的内裤中弹出来般,打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龟头溢出透明的液体,他急匆匆的往下蹭弄,在她肚腹上留下一道淫亮的痕迹。 傻子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抬起她一条大腿,凭着记忆往她的腿心摩挲,滚烫的肉棒贴着逼缝,还未进入,周英便感受到那东西的躁动。 青筋匝起的鸡巴汩汩跳动,狰狞的碾着她,恍若要将她碾碎。 周英抿着唇,小腹一阵酸楚,羞耻的红了脸。 傻子绷紧下颌,恍惚是隐忍到了极点,他掐着她的腰忽地往前一撞,鸡巴骤然破开甬道直接滑了进去。 突然而来的酸胀感让周英失了神,小腹酸麻,一阵阵的痉挛,淫水疯狂往下淌…… 傻子歪头看着她,忽地俯身,一下一下的舔着她的脖颈,惹得她颈项酥酥麻麻的,尔后加大频率幅度,沉甸甸的囊袋撞上她的蚌肉,周英受不得,咿咿呀呀的叫着,咬着下唇,尖锐快感一层层攀升,她几乎无法思考。 此刻,屋外的许云正在厨房择菜,似乎听到什么动静,走出来看了眼周英紧闭的房门,想着傻子刚刚进去似乎半天了没出来,她高声喊了一句,“英子?” 周英眼下正被傻子压在门板上肏弄,他许是觉得刚刚的姿势不舒服,将她转了个方向,扶着门,翘着屁股被他肏。 他操的凶猛,热汗一滴滴的往下落,青筋勃发的大手掐着她的细腰,悍腰挺动,滚烫的硬物一下一下的没入她的腿心。 听见许云动静时,周英已被肏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挣扎道:“娘在外面……” 傻子哪顾得上这些,俯身压下,潮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背上,落下一个个滚烫的吻。 他吻的小心翼翼,可胯下凶狠异常,恍若要将操碎,操烂。 周英艰难开口,却发现自己嗓音含糊晦涩,“嗯……” 她从门缝中能看到许云的身影,唯恐她上前来叩他们的门,凭着傻子这不管不顾的劲头,即便是门外有人,他仍旧刹不住闸。 莫名的刺激拉扯着她的神经,因此她逼穴裹的极紧,弄得傻子呼哧呼哧的粗喘,半眯着眼,爽的想将囊袋塞进那小口里。 可是他知道不能,会弄坏她的,他想要她好,要她舒服,想到这儿,他更是拼了命的肏,次次掼满她的逼穴。 25好骚(h) 周英受不住,生理性的眼泪溢出,胸乳被肏弄的前后摇甩,木门微微震颤。 她透过门缝看着许云上前两步,又叫了一声,“英子?” 周英头皮一阵阵发麻,却应不出口,剧烈的感官刺激让她不受控制的发出呜咽声。 她想要推拒开傻子,但小手无力的很,只能却被他牢牢压着。 她又是害怕又是酸爽,双腿发软,止不住的往下滑,却又被傻子掐着腰,用力的往胯下按压。 剧烈的快感爽的她想要大叫,可唯恐被人发现,又被她封在齿缝里,变成含糊的呜咽。 幸好许云没有再往前走,叫了两声无人应答,她就去了牛棚。 周英刚松了口气,整个人忽地被傻子抱起,她啊呀了一声,被他强势放在床边,后入的姿势不变,可却以跪趴的姿势面对他,她觉出羞耻,将自己闷在被褥中。 褥子是昨天新晒过的,松软的很,透着股太阳的气息,可她还是嗅出了甜香,是他的。 不知为何,嗅到他的气息,她喉头竟溢出津液,渴的很。 腿心的淫水一阵阵涌出,打湿了傻子的鸡巴,他低头看着,时间久了,他似乎有些明白,这是周英很喜欢的意思。 他弯着眉眼笑着,泛红的眼眶也带了点湿意,他喃喃道:“好湿,好滑……” 听到他的话,周英猛地打了个激灵,脖颈腾的一下红的更厉害了,他们二人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很少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开口,竟让她无端的羞耻。 逼穴一阵阵的紧缩,夹得傻子酸爽无比,头皮阵阵发麻,他忽地发现周英喜欢听,他又绞尽脑汁,吻着她的耳尖道:“好骚。” 周英脑袋轰的一下,五指陷入被褥,咬着牙道:“不许,再说。” 傻子还在挺身肏弄,逼口泛滥成灾,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漆黑的房间内格外明显,可淫水还像失了禁般的涌出。 空气中一股腥臊的气息,粘连着欲望。 周英小声啜泣,觉得傻子太坏了,他肏弄她还不够,还要来让她羞耻,坏得很。 她不想再理他,却猛地被他捞着细腰翻了个身,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吻她。 周英想要躲闪,却没躲开,被他堵住小嘴,他吻的带了股讨好的意味,一下一下的啄着她的唇,恍若小鸡啄米一般。 可胯下操的深重,操的她细眉微蹙,下意识的揽住他的肩,五指微紧,陷入皮肉。 傻子轻喘道:“错了,别气。” 周英轻哼一声,想要不理,可宫口突地被侵入顶弄,她逼穴内酸胀不已,眼角沁出泪珠,小嘴轻哈出声,娇喘连连。 傻子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吻,边吻边含糊道:“不气不气,娘好。” 周英被肏弄的没了脾气,二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他竟还改不了口,笨傻子,坏傻子。 她软成一滩水,被肏弄的满身细汗,分不清是傻子的还是她的,逼穴糜烂软滑,被肏弄的充血肿胀,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可他精力还旺盛的吓人。 许云没再来叫她,她约莫着过了午饭的时辰,竖条的日光从门板爬上书桌,累的周英近乎瘫软无力,眼皮都睁不动时,身上的人方才抵在她逼穴内射了精。 周英脸埋在枕头里,累的小憩了一会儿,任由傻子将她身上擦干净,这才懒洋洋爬起来。 见到许云的时候,她倒没什么异常,只嘟囔着,“晚上早点睡。” 吃了饭,周英又去算帐,阳光打在她脸上,细长的眉,明亮的眼,肉嘟嘟,稚气未脱的鹅蛋脸,认真做事的神情,漂亮极了。 傻子魇足的坐在床上看她,他觉得她认真做事的样子很好看,和床上一样好看。 这般想着,他的小兄弟又翘起了头,可是这次他不敢上前扰弄周英了,忙去了牛棚喂牛。 26谁弱谁有理 周英给大家发了半年的工资,又拨出来20块钱去镇上买了不少东西,在家里请大家吃了个饭。 这一年来,跟着她干的大多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们和认可她的乡亲们,她心中很是感激,晚上便多喝了点酒。 一帮人热闹到十点多才各自散了,走的时候,地上满地的花生瓜子壳,傻子呼啦呼啦的扫着。 周英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凛凛的冷月,透过槐树的绿叶缝隙,她觉得月亮暖暖的,萦着溶溶的光。 那晚她睡得很好,傻子也没折腾她,许是白日里吃够了,晚上只安生的抱着她。 她确实累狠了,沾了床就睡,等到第二天醒来,又要考虑剩下的药材如何卖出去。 之前她在城里逛荡的时候,看了不少市场,除却有门面房的药店卖药材的,其次就是集市摊子。 她打定主意,和大家一同处理了剩下的药材,事情忙的七七八八,又和彩霞商量了这个事,先是让她哥帮忙在城里问问,看看有没有门路。 彩霞她哥很快回了信,表示他只是在饭店打工,问了一圈没人知晓这种事情。 周英本来就没抱太大期望,得到信之后,她就打算自己去城里集市碰碰运气。 彩霞要跟着照应她,她也没拒绝,二人弄了个牛车,拉着货就往城里集市走,天还没亮就动身去了,傻子有些担心,非要跟着去,好说歹说被许云和周卫国拦了下来。 虽然他俩也怕周英受欺负,但是有彩霞跟着,城里又有彩霞她哥,应该没什么大事。 姐妹俩走了两个小时才到集市,天还蒙蒙亮,到的人很少,二人寻了个位置就地摆摊,刚摆弄好,便有人过来道:“哎哎哎,这是我的地方,你们新来的吧?谁让你们在这儿摆的。” 周英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眼,来人长脸,叁角眼,顶厚的嘴唇,一张嘴唇边恍若要碰到鼻尖。 她忍住没笑,彩霞倒是笑了,她上前道:“先到先得,你凭什么说是你的地方?大马路边,这是公家的,集体的!” 这人个头高的厉害,瞪着眼射出寒光,“我在这儿摆了叁个月了,你们一来就占了我的地方,还这么……这么强词夺理!滚一边去,要不然我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就要收拾二人的东西将他们赶走。 周英一见,还没的来得及反应,彩霞直接敦的一下坐到地上,大哭大叫道:“欺负人,你欺负人啊……我俩姐妹碍着你什么事了,一来就找我们麻烦,就是见我们是女的……呜呜……” 这会儿不少人围了上来,有人道:“老叁,差不多得了,那隔壁不还是有地方,你非要跟俩小姑娘较什么劲,一大早闹哄哄的,别影响你之后的生意。” 老叁哼道:“关你屁事,用你来充好人,老子地方被占了,还不能说两句了!” 周英客气道:“不好意思哈,叁哥,我们刚来确实不知道,你看这样成吗,我们挪挪位置,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之后还得仰仗叁哥呢。” 说着,她将彩霞拉起来,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道:“叁哥别计较,我这妹子脑子不太灵活,要是闹起来,我也有的受,但是心肠好的很,看我辛苦来摆摊,早上非说要陪我来。” “害,我是家里的老大,下头还有几个弟弟妹妹等着吃饭,嫁了个男人也是傻的,若不是出来卖点药材,怕是揭不开锅了。” 周英表情凄惨,泫然欲哭。 刚刚开口的大妈看着心疼,多问了一句,“你家父母呢?” 周英欲言又止,抬手抹着眼泪,恍若不想提起伤心事一般,众人见这大概知道了什么,都觉得这对姐们可怜。 年纪轻轻的,父母就没了。 彩霞气呼呼的在一边站着,也不敢再多说,装的像个愣头青,唯恐被人捅破了。 老叁见此,啧了一声,摆了摆手道:“得了得了,说的好像我欺负了你们似的,我在旁边摆,哎呦呦,这世道,还不是谁弱谁有理。” 周英忙道谢道:“谢谢叁哥,您今天一定生意兴隆,开门大吉。” 老叁一边将东西卸下来,一边轻哼不说话,不过很是受用,好听话谁不爱听。 27赵鼎文 一上午的功夫,倒是有不少人来问,但是几乎没卖出去什么,反倒是隔壁的老叁,一茬一茬的出货。 他卖的是咸菜缸子,瞧见两姐妹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围着一袋袋干巴巴的药材,早上那点阴霾一扫而光。 周英早就料到这个情况,倒是没丧气,中午还买了烧饼,和彩霞一人一个就着咸菜吃了。 老叁瞧着这俩姐妹觉得有意思,不由多关注了几分,一连叁天,二人都是来的最早的,走的最晚的。 来打听的人不少,她们一个个联系方式递过去,也没见进账,那大姐面上倒是一丝不慌,十分心有成竹。 一连过了一周,这中药摊子方才卖出去几份,不过也就赚个饭钱,可怜巴巴的能顶什么用? 老叁瞧着,吆喝道:“你俩这么卖,卖到猴年马月能赚到钱?还没等你们赚到钱,你们家里的弟弟妹妹就得饿死了吧!” 彩霞脾气暴,抄起棍子腾的站了起来,刚要迈步被周英强行摁下,她一双圆眼死死瞪着老叁,冷哼一声,“关你屁事!” 老叁知道那小的傻,也不计较,只等着看两姐妹的热闹。 不一会儿,集市上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此人专挑中药摊子看,四处闻闻,嗅嗅,之后再摇摇头。 一连逛了七八个摊子,走到周英的摊子前,面上已明显透了失望,随后捏了几粒薏苡放在鼻尖嗅了嗅,哎呦一声,又客气问向二人,“我可以吃一粒吗?” “可以可以,您尝尝看。” 中年男人尝了一粒,点点头道:“我刚刚逛了一圈,就属你们这里的粒大饱满,色泽呢,也不错,不像是野生的种哦。” 彩霞介绍道:“这是我姐姐利用野生的苗特意育的种,不损失药性的情况下大面积种植的,还是您识货。” 中年男人眼中透出惊喜,看了一圈,一个个药材嗅了过去,“这些都是你们培育的新种吗?” 周英道:“那倒不是,只有薏苡,因为它野生的粒很难做到这么大颗,卖相不好,之后推广起来也很难。其它的虽然也是大面积种植,不过还是经过野生苗授粉得来的,不失药性。” 中年男人点点头,道:“不错呀,小姑娘,有远见的很。这薏苡富含丰富的蛋白质和淀粉,今后一定是可以用作日常使用的,因此色泽越好,颗粒越大,就卖的越好。”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听说你们大面积种植,我能去看看你们的工厂吗?” 彩霞刚要答应,周英笑着道:“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中年男人这才惊觉,立马从胸前口袋掏出名片,“我是香港过来内地的药材商,目前香港保健药业发展迅猛,我想在内地采购一批质量很不错的中药材,刚好我夫人祖籍云水,就来这边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是碰到。” 周英看着名片上中文上面还有一行乱码似的小字,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中年男人介绍道:“这是我的英文名John Zhao,你可以叫我中文名,赵鼎文。” 周英松了口气,礼貌道:“赵先生,我们的种植地在安槐村,我们两个来是用的牛车,要是您不介意可以跟我们一起做牛车回去。” 赵鼎文摆摆手道:“那就劳烦两位小姐了,我不介意的。” 周英直接收了摊,将东西搬上牛车,然后驮着赵鼎文回了村子。 老叁瞧见,觉得稀奇,呦呵道:“这就走了?不怕碰见是个大骗子哎?” 周英不理会,彩霞斜楞了老叁一眼,也不搭理他。 叁人回了村子,周英带着赵鼎文介绍了一下山上的种植区,又带他看了仓储库,一项一项他了解的极为细致。 人进了村,姚大柱就得到了消息,不过听说是坐周英牛车回来的,刚坐起来的屁股又坐了回去,他叼着烟卷,哎呀道:“这穷搜搜的样子,哪里是有钱的,说不准是看英子年轻漂亮,想着诓骗来的,哪里赶得上孙总的派头。” 等到周英介绍完整个流程,已是下午,她照例请人来家里吃了饭,赵鼎文提出几个意见,“虽然英你有远见,但是60亩的种植区还是太小了,不足以满足我的需求;此外,你们的产业链太落后,在我看来,太过粗放,不过内地目前还没开放经济,我能理解; 我欣赏英你的勇气,但是若想做的更好,我希望你可以扩大规模,然后多去外地学习,能构成一个产业链更好。” 周英听的云里雾里的,不是很理解。 赵鼎文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一份资料,递给周英,“香港的经济发展的很迅速,这些资料你可以先看看,在我看来,内地未来会和香港一样,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我刚刚大概算了你们剩余的药材量,差不多两千公斤,远远达不到我的需求,这次合作恐怕不能继续,但是我们可以保持联系。” 周英听到这个消息,没什么表情,只是问道:“那我是否今后有和赵先生合作的机会?” 赵鼎文吃了个馒头道:“明年,产量扩大十倍。” 周英眉尖都没蹙一下,斩钉截铁道:“好!” 28烂账 送走赵鼎文之后,姚大柱来问了情况,周英简单说了之后,姚大柱不屑道:“他说扩产就扩产,什么字据也没留下,这不是空口白话吗?” 周英没说话,只站在门口沉思着。 姚大柱看着周英道:“要不然我们再找找买家,你和彩霞摆摊不也卖出去点嘛?这东西急不得,咱们得慢慢来。” 周英觉得姚大柱说得对,便依旧和彩霞每日去摆摊,不过那赵鼎文给她的资料她一直留着,时不时翻出来看看。 偶尔碰见个西装革履看着像从外地来的人,都要上前去请教这上面说的是什么,很少有人能看懂。 一个月过去,那几页资料都被周英翻得皱皱巴巴,可她还是一知半解。 姚大柱倒是也找来不少人问价,但无非是想要捡便宜的,忽悠人的,想要空手套白狼的,比比皆是。 生意屡屡谈不成,渐渐,姚大柱对周英也颇有微词。 又两个月后,约定尾款的时间差不多了,周英便让村委会给孙有为打电话,开始倒是还能接通,对面一听是安槐村的,那头的秘书说要向上汇报,有消息会电话通知。 可一连过了几日都无音讯,村委会再打电话过去,秘书就说这笔尾款还在审批,目前不能打款。 姚大柱一听急了,连忙说合同上限定日期已经到了,这不结尾款怎么个事,对面就说这件事他也不清楚。 一来二去,又拖了一周。 周英得知情况之后,倒是没多啰嗦,直接找去了药厂门口,直接从正门进去,可门卫一听是安槐村的,便将人挡在门外,说什么外来人一律不可入内。 姚大柱站在药厂门口,看着高大的石柱子门,日光下晒得白晃晃的,光线落在他眼中,蜇的他睁不开眼,险些流下泪来。 他闷声闷气道:“英子,这孙总不会是想要逃单吧?” 周英不知道什么叫是逃单,只知道银货两讫,他拿了她的东西,就得把钱给她。 门卫不让进,她就特意去隔壁的服装店换了身衣裳,趁着药厂下班的功夫,穿了一身肖似的工服混了进去。 一连问了几个人孙总办公室,她直接单枪匹马闯了进去,刚上了二楼,就瞧见孙有为从办公室出来,她上前道:“孙总,还记得我吗?” 时间太长,孙有为倒有些认不出来,眼神陌生道:“你是?” “安槐村,周英。” 孙有为一愣,尔后恍然道:“哦哦,我记起来了,你怎么找到这儿了?” 周英笑道:“孙总,叁个月到了,可你们的尾款还没结,村委会打了几个电话,都被搪塞回来,难不成你们想赖账?” 孙有为看了眼四周,打开办公室的门,低声道:“咱们进来说,进来说。” 这青天白日的,周英觉得他不会做什么,犹豫了下,还是跟他进了办公室。 孙有为特意带上了门,叹了口气道:“英子你不知道,这几年药厂的效益很不好,我之前也说过了,我只能保证最快叁个月,可是这笔款上头一直压着不给发,我也没办法呀……”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站在窗户前看着外头的槐树叶。 “孙总,马上就快过年了,咱们能不能想想办法?况且合同已经写明叁个月内结清尾款,如果咱们再拖,明年的春种我们都拨不了了。” 孙有为啧了一声,“英子,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们明年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我也很努力在中间周旋了,可是领导不同意我能怎么办?” 周英低着眼,泛白的指尖一下一下的划着合同纸,“孙总,那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清?我也好心里有个底。” 孙有为摇摇头,“说不准。” 周英气笑了,“难不成您领导一直不批,我们村就一直拿不到这笔尾款了?” 孙有为不说话,沉默已是回答。 周英闭了闭眼,压下内心的愤怒,“孙总,您领导哪位,我亲自去问问您领导,怎么就有收了货不付钱的道理?” 孙有为眼睛一转,看向周英道:“你若是去找我们领导,也是一样的回复,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 “药厂这几年情况确实难挨,所以拖欠的不止你们村的款项,你们倒是可以往大了闹,闹大了,药厂受不得舆论压力,必然会先给你们村批下来?你看可行?” 周英狐疑的看着这小胖平头,她直觉他没那么好心,同样沉默不说话。 孙有为继续道:“这事我是真没办法,之前也和你们说了,是你们村主任非要留我,叁个月,我很努力的说服领导了,但是成效甚微。这拖欠药款在药厂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都是潜规则了。 你们闹大了,只会对你们有利,毕竟这不占理的本就是药厂,也不会如何的。” 周英蹙着眉,“没别的法子了?” 孙有为摇摇头,“干或者不干,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看药厂的烂账,四处欠款一大堆……” —— 欠的章节会下周补~ 29 稀罕物 周英出了药厂把孙有为的意思简单和姚大柱说了下,姚大柱拍着大腿懊悔不已,“早知道咱们当初就不给他签了,没想到这城里人心眼这么坏,钱一直拖着不给,这不是逼死我们吗?” 姚大柱边说边观察周英的神色,目前已给的两千块,当中八百块周英发了工钱,剩下的一千二她还了三分之一的欠款,如今单单欠乡亲们工钱加上她的欠款还余三千二百块钱的亏空。 这笔钱若是还不上,不仅今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明年的苗也中种不出来。 何谈和赵鼎文的约定了。 周英站在药厂门口,太阳有些灼,可心口却凉飕飕的,恍若站在水缸下,眼前飘飘忽忽的透着水影。 姚大柱见周英半天不吱声,叹了口气道:“英子,这会儿就别怪我说话难听了,今年的租地钱虽然你交了,但是明年要交不上,这块地你可就种不了了,到时候你那些大棚都得拆。” 周英垂着眼,点了点头。 姚大柱于心不忍,继续道:“我看着你长大的,我是信你的,但这孙总也是你找来的,这件事情你得负责,实在不行,就闹大让他们药厂难堪!” 周英没说话,只是坐上了牛车,冲着姚大柱道:“柱子叔,咱们先回去,商量商量。” 可回了安槐村之后,周英就病了,足足睡了三天,谁来都不见。 村里不少人听说那药厂的孙总拖欠钱款,一日日的往周家跑,话里话外担心的都是那些工钱和欠款。 村头的李婶听说发不出来钱,一天三趟的跑,后来实在是憋不住道:“不是我说,你们周家好得是村里的大夫,再不济有个不小的诊所,你们姑娘脑子糊涂被人骗了,为什么要克扣我们的工钱?这一年谁不是辛辛苦苦往死命里干,你们是不是也想赖账?之前说着年底结工钱,现在连个屁毛都没看见,你们有钱有的花,我们家穷的揭不开锅了,难不成你们想要逼死我们?!” 彩霞眼下正巧来周家,听见动静大声道:“李婶是吧?你忘了你当初求着英子要来仓库干活了?想当初英子招募工人的时候,你背地里骂英子瞎折腾,说什么都不来。后来见来个大主顾,上杆子来求着来仓库干活,当时人都满了,你又是哭又是闹,得偿所愿了每日在那磨洋工,可英子缺你钱没有?照样允你每月二十块,现在怎么?见没钱了落井下石是不是?” 李婶被说的脸上挂不住,“放屁,谁不是天天撅屁股在仓库里分拣药材,你说我磨洋工我就磨洋工,你有证据吗?” “证据,大家都是见证,你有脸在这里放屁,赶紧给我滚!” “你个小浪蹄子,嘴这么贱,我今天就要好好治你……” 说着,撸袖子上前,抬手就要打彩霞的嘴,但好在被许云拦了下来。 可李婶膀大腰圆,挣扎的力道很大,许云险些捞不住,只费劲的拦着,劝着。 彩霞也不是好惹的,上前就薅李婶的头发,众人闹成一团的时候,周英懒洋洋的倚在门口,神色萎靡道:“住手!” 彩霞灰头土脸的看向周英,欣喜道:“英子,你好了?” 周英点了下头,看向从地上爬起来的李婶道:“再容我一个月,定然不会缺了婶子的。不过婶子若是不愿意,我也拿不出钱来,不如看看我家什么东西值钱,一应拿了去。” 李婶见了周英有些发怵,她咳嗽了一声,扯了扯衣服下摆,顺手拿了个瓷盆道:“这……这怎么好意思?英子,看在你的面子上,一个月,再久我可等不了,到时候别说婶子做的事难看。” 周英点点头。 这下,李婶方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清净了,她突地咳嗽起来,一阵一阵,胸腔都要咳出来。 傻子听见动静,赶忙出来将她扶到屋子里,心疼道:“小心,天冷,会生病。” 周英点点头,苍白着小脸道:“没事。” 许云看着自家姑娘心疼,进屋翻箱倒柜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个布包和彩霞一同进了周英的屋子。 周英已病了两日,连日的劳累让她有些营养不良,病来如山倒,厉害得很。 虽在东屋,她半夜总能听到她的咳嗽声,日日煎药养着,也总不见好。 她又是心疼又是着急,“闺女,再着急也要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不能倒了。” 周英没说话。 许云轻叹一声,将自个的金镯子塞到她手中,“这东西是我的陪嫁,你先拿去用。” 周英立即拒绝道:“不行,你和爹几乎把养老钱都给我了,这金镯女儿不能要。” 母女二人推拒半天,周英还是拗不过母亲,只得心怀愧疚的收下。 彩霞站在一边看着,从怀里也掏出钱,她嘻嘻一笑道:“英子,我这里凑了两百块,你先拿去应急,不着急还的。” 许云欣慰的看了下彩霞,轻声安慰她周英道:“女儿,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还有爹娘,还有傻子,还有朋友,你可千万不能被这点小事打倒。” 周英歪头笑了下,“娘,没事的,等我养好了,还是你的好英子。” 许云心疼的抹眼泪,“好好好,我们英子最厉害了。” 彩霞附和道:“那是肯定的,英子以后是干大事的。” 周英心中暖意横行,又说了会儿话,二人方才离开。 这会儿,傻子忽地神神秘秘的走了过来,从怀中拿出一个手表,黑金色的,粘了泥土,显得灰扑扑的。 他将这手表递给周英,点了点手腕,“拿去,换钱,有用。” 周英从不知道他还有这东西,她拿起放在灯下看了看,手表上似乎刻着英文字母——“Roamer”。 外国货,是个稀罕物。 30 报警 周英病了一周方才有了好转,离过年一日日近了,可她父亲周卫国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周英几次问起,都被她母亲含糊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冷了,伤寒的人多的很,你父亲忙不开。” 周英没多想,一天天的给之前留联系方式的药材商打电话,如今临近年关,需求量并不大,大多都搪塞着压价,周英一直没松口。 这日,天阴沉的很,她上午鲜见的没打电话,只坐在院子里烤火,外头彩霞忽地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英子英子,你快去看看,诊所有人打起来了,周叔好像受伤了!” 周英二话没说,直接拎了个棍子跑了出去,傻子瞧见,也跟着拿了个锤子。 还未进诊所,她便看见外头围了乌泱乌泱的人,村里人使劲拉着一个人,那人人高马大,口出啐语,“你闺女欠钱不还,老子来找你要,你还不起,老子好心让你女儿出去卖还钱,那城里酒店的姑娘们一晚上五十,卖个两个月就有钱了,多好的买卖呀!你他妈的还跟我比划,嫌活的太长了是不是!” 周英瞧着,此人是李婶的儿子李奎,刺头,驼背,是村里有名的流氓。她费力拨开人群,看到周卫国跌倒在地,额上流着血,糊了满脸。 那人瞧见她,哎呦一声,轻蔑道:“正主来了,怎么?拿着棍子为你爹抱不平呀?这年头,欠钱的理是不是?来来来,往老子头上砸,看老子先死,还是你先死。” 彩霞也有点怵,拉着周英往后稍,小声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周英握紧拳头,刚要扬手砸,李奎浑身突地一顿,周围的乡亲们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他呆愣的摸了下后脑,一手的鲜血。 惊叫声突地从他喉咙中挤出来,他踉跄两步,突地跌倒在地,这会儿,周英方才看见李奎身后的傻子。 他拿着锤子,目光冷漠的看着李奎,恍若看着一块石头,一颗小草,不带一丝怜悯,透着股漠然。 周英快速道:“傻子,住手,过来!” 傻子听见她的声音,神色方才恢复正常,含着温和的笑意,变化只在一瞬间,他跨过李奎走了过来,呆呆的看着她。 周英咽下心中的恐惧,瞬间把所有东西都分析清楚利弊,快速去诊所拿了止血绷带和棉花,给周卫国和李逵都止了血,又安排村里人送二人上城里的医院。 傻子恍惚间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目光茫然的很,他要跟着去城里,也被周英拒绝。 城里医院很快给二人止了血,周卫国没什么大碍,不过头上破了个口子,可李奎却一直在昏迷。 李婶在医院又哭又闹,周英一直耐心安抚,谈了一天一夜方才谈妥,送走了李婶,她累的跌坐在地,长久的站不起来。 彩霞看的心疼,蹲在她身边不住的掉眼泪,“李婶真不要脸,狮子大开口呀,一要就要两万!谁有两万给她!她那破烂儿子,她怕是早就想他死了吧,听说整天打她跟她要钱,现在没这个累赘,还要那么多钱,他配吗他?!” 周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简单喝了口水,又吃了彩霞给她买的包子,这才缓过来些。 她将孙有为那些事都和她一一说了,她总觉得孙有为不会这么好心,可想不出来他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她眼下实在是没了办法,刚刚出医院的时候,她急得门诊口的花坛上掉眼泪,可一想到医院里的父亲和家里的傻子,她硬是把眼泪擦干继续回来和李婶谈。 眼下,她只是想和彩霞倾诉一下。 彩霞却觉得没什么问题,又安抚了一会儿周英,给她找了个小病床让她休息。 看周英睡了,彩霞偷偷出了医院,给她哥打了个电话,又给村委会打了个电话,纠集了十几个人拉着横幅去了药厂门口。 大喇嘛喊得震天响。 ——“无良药厂,收购药材,欠钱不还,没有天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药厂不行就倒闭,骗人药材不还钱,不要脸!” 彩霞和她哥打头阵,头上绑着红字白条,写着欠债还钱!扯着嗓子喊着。 药厂的保安瞧见,赶忙跑了出来,拿着叉子一直要驱赶,奈何人太多,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会儿,药厂的厂长正在开会,听见动静,怒斥道:“这是怎么回事?什么药材?我怎么不知道?” 孙有为讪讪道:“还不是那些刁民,几个月前买了点他们的药材,我钱款都给了他们村的那个承包人了,可承包人上瞒下瞒,不给他们发工资,说是药厂没给钱,闹到这里来了,害……” 厂长一张脸气的铁青,吼道:“那就报警报警!全给我抓到牢里去,无法无天了还!” 31 派出所 周英得知消息的时候,警察已经找到医院,她不明所以的跟着回了派出所,被问了笔录才知道是彩霞带着人去药厂门口闹,如今药厂报警,被抓进了派出所。 周英录笔录的时候,提及药厂欠钱一事,警察不耐烦道:“你说的是国华药厂没给你钱是吗?” 周英点了点头,“是!” “可国华药厂的孙总说,这笔款早就拨给你了,这块有汇款单为证,我们也去银行查了,确实是有这笔款项。” 周英登时急了,“怎么可能,前两天我来药厂的时候,孙有为也认了,说药厂欠人款项的事情多了去了,让我们闹大,这才能结尾款。” 警察喝了口茶,“什么时候说的?在哪说的?有第三人在场吗?” “一月十五那天,在药厂办公室,就我们两个,没别人在场。” 警察抬了下下巴,笑眯眯道:“小姑娘,这笔款项就是那天结给你们了,你吞了钱没关系,老实交代就行!” “我真没有,我没有……” 周英一直辩解,却无人在意,她被困在警局问询室一天一夜,不许睡觉,不能喝水。 头上白炽灯明晃晃的荡着,她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浮现很多人的脸。 周卫国和许云得知消息,连忙赶了过来,村支书姚大柱跟着过来,各种求爷爷告奶奶的打听,只求周英在里头别太受罪。 许云担心的一直掉眼泪。 孙有为从派出所离开的时候,刚巧看到了姚大柱几人,他趾高气昂道:“大叔,在这儿又哭又闹的,不如劝劝你闺女,该认的就认了,吞了大家的钱,还倒打一耙诬陷药厂,真的是……太蠢了!” 周卫国听着,还未好全的头越发的疼,指着他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 许云厉声呵斥道:“你放屁,我女儿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你少诬陷她!你这个混蛋!” 说着,整个人就要往前冲,仿佛莽足了劲要撞死孙有为,好在姚大柱拦住了人,劝慰道:“别冲动别冲动,这是派出所,警察会给我们清白的。” 许云哭的没了力气,跌坐在地,恍若被抽了背线的虾。 三人打听了一圈,都没打听到什么情况,彩霞十几个人要留在派出所观察,过三天才能保释。 三人在派出所附近住下,一日日的去派出所问情况。 周英坚持了三天也没松口,两个警察在问询室外头瞧着被熬的满脸疲惫的女人,其中一人较为年轻的叼着烟道:“郑哥,不会这女的真的是冤枉的吗?我看没有嘴这么硬的,况且那孙有为……” 被称“郑哥”的人吧嗒吧嗒的打着打火机,仰起下巴,瞧着走廊玻璃上明明暗暗的光影,有些恍惚,“六子,咱们呢,只管听上头的,上头让我们咋干就咋干。” 六子轻叹道:“就是这小姑娘挺可惜的,我看着年纪不大,要是熬出毛病来了……” 郑哥没说话,把打火机往他手里一塞,“再硬气也熬不过五天,放心吧!” …… 夜生活,晚八点。 巨大的灯球在众人头顶缓缓转动,五颜六色的灯光一圈圈的掠过舞池内疯狂摇摆的人,音响嘈杂,震得人耳膜鼓躁。 孙有为此刻正在舞池中央,疯狂的配合音乐的节奏甩头跳disco,他的秘书站在他旁边,嘴里叼着大重九,“孙总这一招真是高!” 孙有为听不真切,跳了会儿有些累了,捏过秘书口中的香烟,猛吸了一口,直接下了场走到卡座那,喝了两口酒,便晃晃荡荡的出去撒尿。 夜生活隔壁的小巷深且窄,没有人声,只有猫叫。 他踩着虚浮的步子寻了根电线杆子,刚拽下裤子拉链,脖颈一凉,登时缩起了背,举起双手道:“兄弟,我有钱,可以给你钱……”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猛地被推倒在地,他跌在未干的湿地上,嗅到一股腥臊味。 第32章 陆维翰(补) 此刻,他也顾不上这些,嗓子发着抖,酒醒了大半,“兄弟,饶命啊饶命……” 可来人只是骑在他背上,一手捏着他的脖颈,一手似乎在比划着什么。 孙有为恐惧的浑身打颤,抱着头,“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别别……” 来人沉默了下,突地捏住他的手腕放在地上,尔后咔嚓一声,孙有为疼的登时哀嚎不止,“我的手,我的手啊……” 孙有为捏着被砸的紫黑的手,疼的在地上打滚,额上冷汗不断,那人站了起来,他看了眼,很高的个子,寸头,右手捏着一柄小锤子,瞧得他胆寒不已。 “你,你要干啥?我要一喊可来人了,杀了我,你也跑不了……” 他胖大的脸扭曲的很,疼的呲牙咧嘴,想要往外挪去,可夜生活音乐聒噪震耳,此处离巷口又太远,他的哀嚎根本没人听到。 他刚爬了两步,那人抬腿踩住他的背,低声道:“周英。” 孙有为一愣,气的“你,你……,你竟敢,周英竟敢……,你敢这么对我,你信不信我让周英死在派出所!” 他声音陡地狠厉,豆大的眼凶光必现。 那人歪了下头,似乎在想他什么意思,一分钟之后,他捏住孙有为那只受伤的手,小锤高高抬起,“咔”的一声,又一次落下。 这一次,孙有为听到了骨裂的声音,疼痛迟缓了半刻,还不等他哀嚎,豆大的眼泪便滚落下来,舌头打结道:“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 “周英。” 他又喃喃了一句。 孙有为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我把她弄出来,好不好?我把她弄出来……” 男人听到这句话,似乎很满意,但是还在蹲了下去,用小锤子比划了一下他的颅骨,轻轻一笑。 孙有为这会儿方才借着巷外的灯光,瞧清楚他的脸,白花花的牙齿,森寒的目光。 是周英的傻子老公。 他是个傻的,就算杀了他,也不用负法律责任,顶多被送进精神病院。 一股寒意从孙有为的脊背上慢慢往上爬,攥住了他的喉咙。 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他没敢喊叫,快速进了夜生活,将秘书叫出来开车带他走。 …… 孙有为撤了诉,周英被人从派出所接出来的时候,瘦了一圈,脸色虚白的很,刚走了两步,整个人便软软跌了下去。 好在傻子眼疾手快的将人接住,抱上了牛车,周卫国和许云赶着车赶紧将人送回村里。 这会儿,站在派出所门口的郑龙看着那几个人的身影发着呆,视线落在傻子身上,沉思半晌。 六子拿着饭盒走了过来,顺着郑龙目光看过去,“看什么呢,郑哥,食堂要开饭了。” 郑龙恍惚了下,摇摇头,“没事。” 只不过吃完饭,他便立刻去了档案室,查了三个小时,终于查到了陆维翰的资料,“陆维翰,云水一中知青,父亲疑似走资派,下放安槐县,表现良好,父亲七三年不堪受辱,在王家村牛棚自缢身亡;母亲目前下落不明。” 六子刚洗完饭盒,走过来看了眼道:“陆维翰?是郑哥朋友?” 郑龙没说话,只碾灭了烟,喉头有些哽咽,他确实是他的好朋友,只是这么多年,他还是难以面对他。 第33章 羞愤 周英前脚回了安槐村,后脚彩霞一众人也被放了出来,大家一起到周家看她。 她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虚弱,这些日子出不了门,只能在家养着。 傻子现在会做的多了,和许云学着给周英做好吃的,足足养了一周,人方才缓过来些。 这件事情,让众人一阵阵后怕,那国华药厂竟然上头有人,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彩霞憋气的很,去了周家就一直在骂那些颠倒是非的烂人。 周英倒是没什么反应,周卫国端着药进了屋,劝道:“要不然咱们就算了,胳膊拧不过大腿,还好现在大家都没什么大碍,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多少钱都不够。” 周英不是认输的主,但是这些事情要扯上父母和乡亲们,她倒有些于心不忍。 彩霞当即反驳:“周叔,怎么能算了?他们上头有人,咱们就往上告,我还不就不信了……” 周英开口打断道:“彩霞,我们无权无势,我不希望你们再因为我出事,这次就算了,钱我来想办法。” 彩霞愤然道:“英子,你以前从来不怕事的,现在你怎么这样了?英子,你不用害怕,我罩着你……” 周英蹙着眉,没应声。 在医院的时候,她得知了一件事,李奎并非是自己要去诊所寻麻烦的,而是暗中受孙有为指示去的,目的就是逼迫她去国华药厂门口闹事。 一闹事,派出所逼供,她被判入狱,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回来之后,她查过一些新闻报纸,这两年类似的事情并非没有,在她看来,没报道出来的只会比报道出来的更多。 虽然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孙有为大发慈悲撤了诉,但是她觉得他的手段只会比这个更狠,更毒。 周英不敢赌,有些亏不得不吃。 又过了一周,她去当了母亲的金镯,勉强凑足三千块钱,将账还的七七八八,这才得了空喘息。 只不过今年的药材还剩了小半,年关逼近,可谓是白忙活了一年,不过除夕那天,许云还是一大早准备了不少吃食和炮竹,一家人吃了团圆饭,就在院子里放鞭炮。 傻子胆子小,点了个炮仗就躲到周英的身后,时而趴在她肩上,时而捏着她的手,贴着她,他就觉得安心,眼中尽是亮闪闪的光。 姚大顺则站在自家院子里气不顺,早上姚母和姚大军刚吵了一架,下午他又和淑婷吵了一架,因此看着隔壁院子里热热闹闹的,他更是心烦,讥讽道:“有什么可得意的,早晚被周英把你们家底败光了!” 他冷哼了一声,出了门去村东头打牌去了。 之前没结婚的时候,他觉得淑婷乖巧听话,身娇体软易推倒,如今结了婚,发现这女人真是麻烦,动不动就哭唧唧的,让人丧气的很! 这般想着,他就想到了周英,她经历了那么多事儿,好像从来没哭过,最多只是神情淡淡的,不知想些什么。 养了几天,她似乎又胖了些,白了些,小脸肉嘟嘟的,笑起来可爱的很。 他妈的以前他怎么没觉得周英这么好呢,长得好看,性格又硬气,可是眼睛瞎了! 这会儿,姚母气呼呼的在自家厨房里忙活,姚大军则坐在堂屋抽烟,他似乎听到了姚大顺出去的动静,走到隔壁屋窗子底下叫唤:“大顺,大顺?大顺出去了?” 淑婷正在里屋换衣服,听见动静以为是姚大顺,心中气闷的很,一直不肯吭声。 谁料,他又不耐烦的叩门,她烦躁道:“门没锁!” 姚大军站在门口停了会儿,推门进去,恰好碰见从里屋出来的淑婷,她花棉袄的扣子还未系好,白花花的胸口直撞他的眼底,看的他一愣,立即转身出了屋子,还险些被门槛绊倒。 眼下,淑婷方才知道来人是谁,登时闹了个大红脸,赶忙跑回里屋,羞愤的埋进被子哭了起来。 34危险 周家和和气气的过了个安乐年,刚过了初五,周英开始考虑扩大产量,和姚大柱、周卫国商量着增大种植面积。 周卫国不太赞同,“这个人是港商,什么字据都没留下就要求我们扩产,万一扩产之后,这个人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姚大柱道:“咱们的地有,但是英子你从哪里弄那么多钱,就算能弄来,要是这人又反悔了,又不给钱,六百亩地,租金就要上千块,到时候出事了,你真就翻不了身了。” 姚大柱和周卫国苦口婆心,但是周英心中打定了主意。 她看过傻子给她那块手表的成色,去城里几家打听了,要是卖出去,差不多得上万块。 市面上的普通罗马手表售价290块,但是这块似乎很不一样,听城里的老表匠说是特殊定制的,本身价格不菲,所以二手价也奇高。 她也没想到傻子身上竟然有这个,对他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当真当了,她有些于心不忍,只万分嘱咐,让老表匠不要急着出手,明年她有了钱一定要来赎回去。 老表匠表面应下,可没过几天就将那块表转卖了,立马赚了两成。 这头,姚大柱和周卫国也劝不住她,只得任由她干下去。 一拿到地,周英就开始准备扩产的事情,又根据赵鼎文的意见去各种药厂请教产业链的问题,有了大概的思路。 这段时间,她跑了不少城里的器厂,私下调研之后购置了药材处理器,在仓储库内建立了一个机器流水线。 之前六十亩地大多是周英和彩霞两个人干,如今六百亩地,她雇了不少村里人,鉴于之前周英从未拖欠过工钱,大家十分信任她,因此她一开口,几乎都来帮忙。 夏天的时候,山上一片一片浓绿的田地,周英特地给赵鼎文打了个电话,邀请他来看看药材的长势。 赵鼎文眼下正在香港,接到周英的电话倒是有些诧异,“好,过些日子我去看看,刚好带了点资料给你,保持联系。” 去年国华药厂的事情闹过之后,今年倒是有不少药材商找到这里,陈年药材七七八八的都卖了出去,据说是听闻国华药厂的药材来源安槐村,市场上反馈很好,大家顺藤摸瓜找了过来。 周英乐见其成,拿了钱,直接去将母亲的金手镯又买了回来,虽然价格涨了,但是周英觉得值得。 许云看着周英手心里的金镯子,心中五味杂陈,虽说这东西是她的陪嫁,但送出去之后就没想着再能回来。 她一边将镯子收起来一边感慨着女儿长大了,真是长大了。 周英的事业干的风生水起,她打定主意就会一股脑栽进去,从未想着往后缩。 她虽然栽了跟头,可没被打倒,整日考虑着如何做大做强。 可几日,傻子却总是困倦的很,平日里他很早便起了,可最近却总是迟很久才醒,每次起床都要叫上几次,晚上又早早说着要困觉。 周英担心他身体出问题,特意让周卫国诊了诊,倒也没什么大毛病,他们只当他累的狠了。 这天日头很好,夏日的空气灼烈的很,晒得她胳膊一阵阵的痒,周英早早从地里回来,预备等着下午再去,刚走到村口,就瞧见傻子站在家门口,抻长了脖子等她。 她扛着锄头,冲傻子招了招手,眼瞧着他忽地身子一侧,竟软软的倒了下去,起初她还以为是傻子的恶作剧,结果走到身边了,人还未醒,她方才慌了,连忙褪下药罐,大喊道:“娘娘,傻子晕倒了,快叫我爹。” 许云吓得险些跌坐在地,赶忙去诊所将周卫国叫了回来,周卫国左看右看,眉头越拧越紧,招呼将人往城里医院送。 周英衣服都来不及换,赶忙叫人将他抬上拖拉机送去城里急诊,检查了两个小时后,他方才悠悠转醒。 傻子躺在病床上,懵愣的看着围了一圈的人,视线落在哭的眼睛红肿的周英身上,连忙道:“不哭不哭,不难受。” 周英嗯嗯的应着,“饿不饿?” 傻子摸了摸肚子,点点头。 周英坐在病床边喂了他点医院食堂的粥,趁着丢垃圾的功夫坐在医院走廊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许云看的心里也跟着难受,怎么刚好一点,又出了这个事,她哽咽道:“大夫怎么说?” “脑中淤血扩散了,若是再拖着,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35温宝琳 许云拍着大腿道:“之前不是说要做手术要十万块钱吗?可是现在咱们根本凑不足,你那地里的药材还等着你照顾呢,要不我和你爹先带他去北京看看吧,兴许是误诊呢?” 许云抱着渺茫的希望,只当是云水的医院出了岔子,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觉得傻子女婿很好,虽然人呆呆的,但是对英子好,对她和卫国也好,若是人没了,她心中也难受的很。 周英没说话,直愣愣的坐着,周遭的声音像是闷在罐子里,透不到她的耳朵里。 沉默了半晌,许云试探道:“英子,医生说还能拖多久不?你现在能不能联系那个赵先生,让他把今年的定金付了,先带傻子去北京看看病,若是不行,我和你爸再凑凑,总能有办法的。” 这句话周英倒是听进去的,她喃喃道:“嗯嗯,总是有办法的。” 她母亲说得对,她连忙去电话亭给赵鼎文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到云水,目前工厂已经搭建的七七八八了,希望他尽快过来洽谈事宜。 赵鼎文道:“我最近在香港,暂时走不开,可能要一个月后。” 周英觉得难以启齿,“一个月太久了,赵先生,我现在有些急事,很需要钱……” 赵鼎文立即知晓她什么意思,斟酌道:“英,我相信你是个诚信的商人,但是你的东西要让我满意才可以,现在才七月份,若是等到十月份药材的品质不如上一年,我肯定不会大批量采购的。 英,我们在商言商,我不能把公司置于危险的地步,如果你真的需要钱,我可以私人借给你,你需要多少?” “十万块。” 赵鼎文听出电话里的哽咽,“我之前听说你已经买了机器办了工厂,我目前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两万块,我打给你,但是需要把你的工厂抵押给我,如果你还掉了,那么工厂还给你;若是还不掉,那很抱歉。” “好,多谢多谢。” “客气了。” 挂了电话,周英松了口气,有了这笔钱,她可以先带傻子去一趟北京。 许云和周卫国四处借了借,又凑了一万块给周英,本来预计是二人带着人去北京,但是周英不放心,打算自己陪着傻子。 但车票刚买完,村里忽地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到村委会,指名要见周英。 姚大柱看不出来这女人的来历,只觉得来者不善,赶忙去寻了地里的周英让她去村委会看看。 周英衣服都来不及换,放下药罐就去了村委会。 女人一头棕色的羊毛卷,墨镜红唇,一身碎花包臀连衣裙,坐在村委会的长凳上,与这里格格不入,恍若画报上的摩登女郎。 周英打量女人的时候,女人同样在打量周英,小鹅蛋脸虽晒得黑黢黢的,可是五官漂亮的很,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上挑的狐狸眼,水灵灵的,明亮的很。 可是穿的太土了,不仅土且脏。 周英不好意思道:“刚从地里过来,不知道您是哪位?是找我来买药材吗?” “Pauline?Wen,这个东西是你从哪里来的?”温宝琳将那块金色的罗马手表放在桌面上,在阳光下,那块手表竟发着熠熠的光。 周英没想到这块手表竟在她手里,“这块手表是我丈夫送我的。” “你丈夫?然后你当了?” 周英没说话,算是默认。 温宝琳嗤笑一声,“这块表是他父亲送给他的东西,你倒是好的很,轻飘飘的当了。” 周英听出来她话里话外的不善,蹙眉道:“和温女士有什么关系?” 温宝琳自始至终都没摘下墨镜,听到她这句话,她方才将墨镜摘了下来,睨着她道:“因为我是他的母亲。” 36带他走【150珠】 周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叁十几岁的女人,怎么都想不到是傻子的母亲。 不过细看之下,她的眉眼和傻子确实有几分相似。 温宝琳看出她的惊讶,歪头道:“想不到吗?”,她轻嗤一声继续道:“我来之前查过了,维翰作为知青来这里一直住在你们家,但是砸伤了头之后,那个始作俑者没有管,你们村委会也没有管,同样你父亲也没有管,将他赶了出去。 之后他一直住在庙里,你倒是好心,知道时不时给他送点东西过去,但是你们这里的人狼心狗肺的很,现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但是他的病一直没治好对吧?” 周英无言以对,当时傻子傻了之后,父亲并没有立即将人赶出去,只是和村委会商量让赵婶带人去看病,病是看了,人没看好。 得知要花很多钱之后,赵婶慌忙跑了,再也没回来,她本来就是个寡妇,儿子在外地打工,如今这事儿一出,就跑回来娘家不敢再回来。 父亲和村委会没办法,联系了他城里的父亲,这才发现他父亲已经去世,只能让傻子先呆在周家,可姚家却不同意了,说是非亲非故的呆在周家不好看,万一以后传出点什么,这亲家都结不成了。 父亲无奈,这才将傻子送到了村委会,姚大柱给傻子安排到了村委会附近的庙里。 当时周英不同意将人送走,和父亲闹了很久,周卫国不明白也不理解,许云也觉得不妥,只当她舍不得这个大哥哥。 二人从未想过她是真心喜欢傻子,因此硬是将人送走了,周英叁天叁夜都没理周卫国。 最后还是在母亲劝说下答应带她经常去看看傻子,她方才和父亲和好。 现在这些到了温宝琳的口中倒是变了味了,周英没反驳,“我现在是没钱,但是我也会努力挣钱给他治病的。” 温宝琳嘲讽道:“哦?努力赚钱?你努力了两年赚到多少了?我听闻去年你不仅赔钱了,还差点进了派出所,小姑娘自不量力的很哦。” 周英笑道:“是的,我是自不量力,但是傻子病了这么些年,你呢,你做了什么?你找过他吗?他父亲死在牛棚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想过你还有个儿子在云水吗?温女士,现在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带走他?我告诉你,不可能!他不会跟你走的!” 温宝琳歪了下头,审视眼前这个小姑娘,忽觉得她厉害得很,不过叁言两语就知道自己要带走儿子,不过她不喜欢她,“我知道他不会跟我走,所以我来找你。” 周英不解:“什么意思?” “他的病,如今北京的脑科专家开不了刀,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来之前查了很多东西,目前他的病要么在香港治疗,要么去加拿大治疗,我有认识的脑科专家医生。 小姑娘,你也可以不信我,你大可以带他去北京试试,即便你真的有志气能赚来钱?但是维翰他能等吗?等得起吗?即便你手术费凑齐了,那么术后漫长的治疗呢?” 温宝琳走到棕红色的书桌前,拿起那块手表,抚摸了下光滑的玻璃面,一瞬间,办公室内只剩下咔哒咔哒的机械声。 周英沉默良久,过了半晌,才道:“你说得对,我似乎真的没办法……” 温宝琳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小姑娘,你很善良,我知道你不会让他困在这个村子里的。我虽然和他父亲离婚了,但是经常通信,维翰自小聪明博学,若是没有这遭事情,他将会成为科学家、工程师、企业家…… 无论他做什么,都会做的很好,而不是被困在这个小村子里度过余生,小姑娘,你既然这么喜欢他,我相信你也不会让他这么遗憾的,对吗?” “那,我该怎么做?” “让我带走他,无论用什么方法,今后如果他真的还记得你,那么我不会阻拦他来找你。” 周英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上的粘着一大坨黄色泥块,忽地觉得自个渺小的很,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脚尖上,润湿了土块,恍若一切都土崩瓦解了。 也包括她。 “好,我答应你。” 她听到自己艰涩的声音,沙沙的,难听的很。 37进城 周英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呆呆的坐在门口的马扎上,半晌回不过神来。 许云正在收拾牛粪,收拾半天,刚直起腰来,就看见自家闺女丢了魂一般。 她唤了两句“英子”,人都似没听见般。 许云擦了擦头上的汗,走过去碰了碰她道:“英子,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这会儿英子方才缓过神来,不过仍是呆愣愣的,“傻子呢?” 许云道:“不是早上跟你一起去地里了吗?你怎么也傻乎乎了?” 许云当她累傻了,摸了摸她的额头,喃喃道:“莫不是太累了?也不发烧呀。” 周英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点点头,“对,我是太累了,这几天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娘,我想……和傻子去城里逛逛。” 许云不疑有它,“你最近确实没怎么休息,去城里逛逛也行,娘给你钱,你别不舍得花。” “好。” 周英说干就干,说要去城里立马去将傻子从地里叫回来,二人洗了澡,简单换了身衣服,天已经半黑,可周英还是带着傻子进了城。 自从上次来城里看病之后,他们二人几乎没单独来城里过,傻子觉得很新奇,一路上一直盯着周英看。 看的她很是不自在,小脸红彤彤的,害羞的很。 周英打听了几个好玩的地方,先去看了之前那个小广场的情色电影,依旧是五分钱一张票,只不过这次她没有半路就走,而是和傻子看到了最后。 虽然令人耳红心跳的情节不少,可她看的却分外感动,结尾的时候几近落下泪来,也不知怎么。 二人看完了电影,周英又买了两瓶汽水,二人压着马路喝着汽水,大多时候都是周英在说话,傻子在听,偶尔他说多了就一阵头晕,也不知怎么,他怕周英担心,就干脆少说。 二人一路沿着公园湖边小路往外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城里的夜市,周英一路问他想吃什么,倒也没得到具体的答复,她便买了几串羊肉串,又给他买了糖葫芦。 以前,她只知道他很喜欢吃大白兔奶糖,可是后来她才知道他也喜欢吃糖葫芦。 还记得那天是他的生日,她格外大胆的单独去找他,为了给他庆祝,她去了村里的小商铺用自己零花钱想要买大白兔奶糖,可商铺恰巧没货,她便退而求其次买了糖葫芦。 那个糖葫芦几近花了她一个月的零花钱,到了庙里的时候,他正窝在墙根下草剁上,外头下着雨,雨滴在他的草垛上,湿哒哒的沾透了他的衣服。 她连忙将他叫了起来,“这么湿怎么能睡?着凉了怎么办?” 傻子当时看到她,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撇着嘴,捂着肚子道:“饿……” 周英看着心疼,将糖葫芦递给他,又给他铺了些干草,不过一转身的功夫,他便将糖葫芦吃的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的舔手指。 外头的风雨很大,周英觉得很冷,可眼眶却发着热。 那时她不太懂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胸腔内热烘烘的,想要将他带回家里,洗干净藏起来。 可她知道父母不会同意,姚家也不会同意。 想到这里,她又隐隐有些难过,后来她走的时候,傻子还在门口送她,痴痴地望着,仿佛如今的无数次般。 周英坐在公园湖边的大石块上,看向一颗一颗吃着糖葫芦的傻子,她心里又泛起了那次一般的难过,她凑上前去,突地吻住了他。 耳畔的风有些大,呼啸而过,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几乎绕着他的大舌舔了个遍,糖葫芦的味道很甜,可内里却有些发酸。 周英不喜欢那股酸唧唧的味道,并非不好吃,可是眼下的她就是很,不,喜,欢! 傻子似乎怔住了,直到周英跨坐到他的腿上,小手揽着他的脖颈,他方才缓过气来,将手中的糖葫芦串一扔,抱着她的细腰回吻她。 她今天格外的热情,以往都是被迫承受他的深吻,可是今天她却主动吻他,樱桃大的小嘴奋力的吞吃着他的大舌,恍若要将他吃掉。 她急促的喘着气,呜呜嗯嗯的叫着,小手还不安分的往他胸口里滑。 傻子虽傻乎乎的,可是还是攥住她的手,捏着她的脖颈后撤,喘息着道:“这里,外面,会看到。” 此刻的周英双眼迷离,昏暗的灯光下,恍若盈了水一般,透着股勾人的媚。 她抬了抬下巴,“去那里。” 第38章 口h 公园附近有个人工湖,湖边绕着一圈小径,小径另一侧是未开发的树林,已 入深夏,蝉鸣格外震耳,仿佛拼了命嘶吼。 周英牵着傻子钻进了小树林,她将他推到树上,踮着脚搂着他的脖颈吻他, 傻子这会儿也迷糊糊的,揽着她的细腰,身体紧贴着她的。 此刻,树林外零零星星坐落着几个路灯,灯光微弱,只能照亮方寸大的地 界,傻子微微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周英此刻的神情,却发现周英竟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水光,一瞬间,他心中堵的难受,刚想问问她 怎么了,她忽地闭上眼睛,冰凉的小手探入他的内裤,一下一下的揉捏他半软的 鸡巴。 “英……娘……” 周英从未如此主动过,傻子既惊喜又害怕,他轻吐了口气,抿着唇看着她, 气血登时上涌,他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炽热的温度逐渐爬升,登时染 红了他的脸。 欲念几乎瞬间侵蚀了他的理智,他放在周英腰际的大手微微收紧,鼻腔中发 出轻哼,似乎愉悦的很。 可周英此刻却格外冷静,她的小手一边在傻子裤缝中轻轻撸动,一边踮脚亲 他的下巴上冒出的小胡茬。 眼下,她忽地想起上次他伏在她腿心舔弄她的逼口,刚冒头的胡茬刮人的 很,她笑闹着要推开他,却被他箍的更紧。 他大手不容质疑的抵在她的大腿上,以便分的更开,尔后将整个舌头压入逼 缝,疯狂的刺入探出,胡茬重重打在蚌肉上,弄得她又痒又疼,她想要推开,小 手却无力的很,只能胡乱的抓着他的头发,被强制送上了高潮。 那是她第一次潮喷,喷了他一脸的淫液。 清亮的淫液打在他的下巴上,逐渐滚落,没入他起伏的胸口,而他却只是无 辜的抬起头,侧头看着失神的她,喃喃道:“好喜欢,好喜欢……” 她并没问当时他喜欢什么,眼下她忽地明白了,或许喜欢的就是她当时沉沦 性爱的神情,就如眼下的他一样。 周英一边轻吻着他,一边用指尖轻刮他的马眼,粘腻的淫液溢出,傻子随之 闷哼一声,情不自禁的吻她的额头,时而很轻时而很重,他的呼吸凌乱,无意识 的轻哼着,似乎欲求不满。 周英浅笑一声,忽地蹲了下来,将他的内裤褪下,粗长的鸡巴登时探出,近 乎要打在她的脸上,这是她第一次距离这个东西这么近,以往她都不太敢看,可 眼下虽如此近距离,却觉得这东西并不狰狞。 她抬眼看了下傻子,发现他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她抬手握住那东西,慢慢凑 近,伸出舌尖张口轻轻舔了下。 可不过一下,傻子忽地仰起下巴隐忍的哼了一声,额上青筋迸起,抬手想要 推开她,可下一刻,鸡巴陡然被湿软的小口裹住,剧烈的快感让他喉头下压,连 呼吸都停了一拍,心口剧烈起伏,几乎从齿缝中挤出一句道:“脏,不行……” 周英大口大口的嗦着,吸溜吸溜的声音格外刺耳,仿佛在吃一根肉色的热冰 激淋,她含糊道:“好吃……” 她记得那个电影里的女优似乎就这么吃,男人几乎都会露出销魂的表情,她 本来还不信,可今日感受到了傻子的变化,原来男人真的都喜欢这个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或许想让他永远记住自己,又或许自己真的 爱他爱的无法自拔。 她不清楚,她只是觉得,她想要他,想要他舒服、开心、幸福…… 周英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并不浓郁,她伸出舌尖,一 下一下的吞吃着这庞然巨物,妄图往喉管中挤,她的小嘴本就樱桃大小,勉强能 吃下这东西。 可此刻她却想要往更细小的喉管中吞,傻子似乎受不住这刺激,大手放在她 脑后,竟配合她的动作往胯下按压。 周英大手抵在他的大腿根部,几下深喉就逼出她的生理性眼泪,她呜呜叫着 想要推开,可不等她求饶,傻子忽地急促的喘了几口气,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 攀上头顶,爽的他头皮发麻,他按着周英的后脑,仰着头一股脑的将淫液射了进 去。 周英勉强在他射精时推开了他,却猝不及防被射了一脸,她跪坐在地上,委 屈巴巴的抬眼看他,漂亮的眼角挂着水珠,精致的小脸上粘着奶白色的液体,色 情又淫亵。 傻子只低头看了一眼,刚射过的鸡巴又快速肿胀挺立,喉中不断的溢出口 水,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操她! 往死了操! 第39章 指h 周英感觉脸上湿乎乎的,刚想抬手擦掉,傻子就蹲了下来,从怀中掏出蓝色 的手绢小心翼翼的帮她,他的动作轻柔的很,可她却莫名觉得他目光灼热,看的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觉得委屈,只觉得羞耻,她竟如此淫浪,他会怎么想她? 周英没有抬头,只是咳嗽了一声,目光看向别处道:“咱们走吧,天黑了…… 唔……” 话未说完,巨大的黑影压了下来,滚烫灼热的唇舌堵住了她的小嘴,潮热的 气息扑面而来,恍若热腾腾的蒸汽。 傻子一手拖着她的细腰,一手从衬衫中摸上她的胸乳,修长的手指或轻或重 的狎亵着她的乳尖,刺激的她呜呜的叫着,本就湿透的腿心夹得更紧。 此处静谧,却并非没有人经过,远处偶尔还会传来低低的人声,周英刚刚不 过是心血来潮,从未想过在这里做,可是今天的傻子恍若被挑起欲火,竟不由的 她了。 周英小手勉力推拒着他,趁着二人换气的当,含糊道:“不行,这里不行,有 人……会看到……唔……” 傻子嗯嗯的应着,直接将周英放倒在地,扯开她的衬衫纽扣,将她的内衣推 到脖颈,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咂咂的吃着。 周英衣领凌乱的躺在绵软的草地上,胸口温热一片,滚烫的大舌疯狂的裹弄 她的乳尖,细密的痒意从乳尖四散而去,爽的她下意识弓起腰背,口中却仍旧喃 喃着“不行”。 傻子一声不吭,低头似个小狗一般吃着她的乳儿,指尖又拨开她的内裤,直 接探入逼缝之中,甫一进入,小逼登时紧张起来,拼了命的将异物往外挤弄,谁 料淫水却越夹越多,手指不过探入两寸,淫水沿着指尖往下淌,直淌到他的手腕 上。 周英双腿夹的无力的很,却又推不开身上的人儿,小脸红的像烧红的烙铁, 整个人也仿佛是挂在火上的鱼儿,任由人烹烧。 逼缝中作弄的手指探入探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格外明显,周英被刺激的没了 脾气,浑身瘫软,仰着雪白的脖颈,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珠,想要叫出声,却唯 恐被人发现,只自个捂着小嘴,可怜巴巴的被指奸。 她忽地觉得今天自己就不该色气熏心的勾搭傻子,他是个傻的,不管不顾 的,丢脸丢的也是自个。 一想到这儿,周英更是委屈,双腿抖索索的,连着声音都颤动不已,“傻子, 不许这样,呜呜呜……” 傻子没吭声,吃够了奶子,直接顺着她的乳沟往下亲去,一边亲一边舔着, 像是在吃外国奶油,直到呼吸落在那不断溢出淫水的逼缝上—— 周英脑子忽地轰的一下,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双腿下意识要夹住,可傻子忽 地坏心的猛戳了下,刺激的周英陡然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浪,双腿竟分的更 开。 傻子微微抬头,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指尖却转着圈的刮挖着她的穴壁,粗重 的呼吸喷在她的逼口。 周英头脑一阵阵的发着晕,她觉得自己太淫浪了,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公 园里被傻子操的昏了头。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脑中只剩下极致的愉悦,她看向傻子,路灯微弱,看的 不甚清楚他的神情,她只觉得他目光黑沉沉的,透着笑意。 她知道,他喜欢看自己沉沦性爱,想到这儿,她忽地不觉得委屈了,只轻笑 着感受,感受他想要带给自己的一切。 傻子见周英不在抗拒,大手抵着她的腿心,伸出大舌舔了下她的逼缝,淫靡 的逼水味道是淡淡的咸腥,有些像海水,可不知为何,他格外的喜欢,竟觉得香 甜,不由得又狠狠吸了几口。 “啊——” 快感来的太猛,周英急促的叫了一声,“别……别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