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是个白切黑》 第1章 《快穿之宿主是个白切黑》作者:病病子牙【完结】 简介: 季司深任务世界遇上了白莲花怎么破? 那当然是走白莲花的套路,让白莲花无路可走! 当白月光在霸道总裁面前哭惨:“堇年,我知道,我只是他的替身,你去吧,我爱你,所以没关系的。” “不,深深,我爱的是你。” 当白莲花在残暴王爷面前撒娇:“王爷,深深想要王爷抱抱亲亲举高高,你不准对别人亲亲抱抱举高高!” “嗯,只对你。” …… 后知后觉的某小白莲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货怎么越来越熟悉呢。 第一卷 第1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 (1) “季司深!你他妈不要给脸不要脸!” “你还真当你自己是季家大公子呢?” 说话之人,脚上被刷的锃亮的黑色皮鞋,狠狠地踩碾着地上之人。 如同碾踩着一只蝼蚁一样。 疼…… 太疼了。 季司深恢复意识的时候,只有这样一个感触。 谁他妈要死的敢踩老子? “我让你伺候我,那是看得起你,都是夜店陪酒陪睡的玩意儿,还真当自己多清高呢?” “有本事,你让你那个‘未婚夫’来救你啊!” 说着连带周围的人,都开始哄堂大笑起来。 这是在嘲笑地上的人,身为一个男人,身为季家最傲人的公子,却只能去承欢男人的膝下。 季司深的意识总算彻底的恢复了过来。 也从系统口中的得知了现在所有的剧情。 不过就是怕这娇俏柔嫩的脸上,怕是都快被对方给破相了。 赵文廷拎着脖子上的衣领,将季司深从地上攥了起来。 用一种极度轻蔑的语气嘲讽,“季司深,人要有自知之明,若是连这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那你就不配为人!” 季司深原本还没跟这具身体彻底融合,这会儿被人勒着脖子,顿时觉得肺里的呼吸少了起来,整个人难受的根本无法呼吸。 艹! 一醒过来就逼着他搞事是吧。 “就你这个木头样子,倒贴给老子,老子也不稀罕!” “要不是你长得还算不错,你还真当老子有这个闲心?” 赵文廷直接甩开季司深,就要动手去扒季司深的衣服。 而一直在旁边的几个人,这会儿也是铆足了兴趣。 一种恶趣味的兴趣。 瞧着这些人的动作,竟是想要……脱衣服? 心道不好。 可季司深敏锐的听到了房间外传来的脚步声。 “堇年哥哥,你……你别生气……” “我也是听别人说哥哥在这里的……”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婊里婊气的? 原本打算要搞事的人,突然安分下来。 这让系统有明显的不安。 “宿主,你想干嘛?” 季司深眉头一挑,“当然是要让你看一场好戏了。” 得!小作精又要附身了。 一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季司深敏锐的听着脚步声,故意放弃了反抗,双手害怕而又颤抖的蜷缩着,抱着双膝。 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都是委屈跟绝望。 浅色的双眸,更是泛起点点泪花,眼眶红了一圈。 死死的咬着嘴唇,连流了血下来,也不自知。 顾堇年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正好对上这样一双委屈而又绝望的双眸。 眼眸的主人,在瞧见自己的时候,似乎露出了些许希冀。 只要是闯进来的人,不用看这个场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顾堇年跟季童预料的一样,脸色黑的吓人。 身后跟来的人都不需要顾堇年开口,就已经直接上前按住了赵文廷几个人。 赵文廷他们在瞧见是顾堇年的时候,竟然也有了一丝恐惧。 顾堇年不管旁人,走上去便拽着季司深的衣领,“季司深!很好啊!不顾一切的想要逃开,就是为了这几个男人?” “就是为了出来卖?” “怎么?是季家养不起你了还是你觉得我顾堇年有这么大的容忍度?” “别以为,仗着我的容忍度,你就可以这样践踏我的尊严!” 像是被吼的厉害了,顾堇年手中拽着的人,竟突然一下哭了起来。 第2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2) 那连绵不绝的哭泣声,让人听着心里难受。 季司深咬着牙,带着最后一丝倔强。 “我……我没有……” 顾堇年也不知为何,听着这小声的哭泣声,心里竟有些烦躁的厉害。 连带着手上的力度都松了不少,可嘴上的语气依旧很强硬。 “没有?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怎么?你还要说是我误会了?是他们强迫你?” 狗男人!你看我哪里不像是被强迫的了? 季司深一咬牙,竟是甩开了顾堇年攥着自己的手。 那委屈竟然越发的明显起来,刚开始眼泪只是隐忍的往下落。 如今,眼前的人像是忍耐到了极致,开始了歇斯底里的控诉。 白莲花第一招开始了。 “顾堇年!你觉得我现在看起来像是自愿的吗?” “你以为我想要逃开吗?” “你觉得你是真的容忍我、喜欢我吗?” “我什么都知道……” 刚开始是绝望的咆哮,最后一句却是绝望后的失望。 眼里的眼泪都化成了委屈,痛苦。 这是顾堇年从来没有见过的季司深。 系统开始咋舌起来,这演技真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好。 曾经的季司深从来不会如此。 甚至从来不会在他面前哭。 不管他做什么,如何哄他,他只会冷眼相待,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顾堇年,我是人,不是你可以随便用来代替的工具。” “我知道,你会想要娶我,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别人。” 季司深咬着牙,委屈而又痛苦。 那眼眶的眼泪要掉不掉的,让人看着都……心疼。 “顾堇年,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对我好,就会让我觉得我只是别人的替代品,那我心里的痛心里的苦,你知道吗?” “我想逃开,是想要告诉你,我不想因为这些束缚你,不想做别人的替代品。” 那脸上的委屈痛苦,转而是空洞的失落跟无助。 “堇年,你放过我吧,我也……放过你。” “我知道,你不爱我,就当我放过你,去找他,好吗?” 只剩下卑微的乞怜。 顾堇年心头的那股子怒意,竟一时间消了下去。 原来……他知道吗? 这会儿顾堇年瞧着眼前这个无助而又卑微的季司深,心脏竟也会感觉到莫名的心疼。 也是这样的清醒才发现,眼前的少年竟是这样的逞强,颤颤巍巍的身体,仿佛下一秒便能倒下去。 那娇嫩的脸上,竟也是血痕。 嘴角也都是血迹。 一旁的季童忽然意识到了事情,似乎有些超出自己的控制,根本不像自己预料的那样发展。 还有季司深,怎么不像以前一样,跟顾堇年冷着脸吵起来? 不是这样的…… 季童咬着牙,似乎带着不少的怨气。 顾堇年的语气下意识放软,“季司深,过来。” 季司深抿着唇,不肯过去。 “顾堇年,我只想要一个回答。” 那股子委屈,也是到了极致。 如果不是系统知道他的宿主芯子里是个什么样的玩意儿,他还真就信了。 顾堇年只是重复了一句话。 “过来。” 季司深知道,他现在得过去了,白莲花第二招,适当的时候,你必须得学会服软的。 季司深一步一顿,像是要倒了似的,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可那身影却还藏着一丝卑微的倔强。 第3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3) 顾堇年抬手,轻轻的拂过季司深脸上的血痕,柔声开口。 “疼吗?” 也不知这句话怎么的,竟惹得面前的人,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起来。 甚至直接扑进人的怀里,压抑似的哭了起来。 那身体颤抖的厉害,像是害怕极了。 顾堇年到底还是心软了,便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离开了。 至于赵文廷那几个人,顾堇年没说怎么办,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怕这些人是不好过了。 而季童只能看着顾堇年抱着季司深离开,而无可奈何。 回到别墅,怀里的人已经没有哭了,可身体还是颤抖的厉害。 以前竟从来不知,这人瘦的没边了。 曾经怀里的人,甚至拒绝自己的靠近。 第2章 不过,季司深有一点儿说的没错,他的确将他当做了别人的替身。 顾堇年将人放在了床上,便要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哪知自己刚起身就被床上的人给拽住了。 顾堇年回过头,发现床上的人,正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 拽着自己衣袖的手,还带着几分颤抖。 “顾堇年,你……你别走……” 顾堇年深吸一口气,安抚似的拍了拍季司深的背。 “乖,我不走,我只是叫医生过来。” 一听叫医生,季司深便哭了起来。 “你别叫医生,我会乖乖好起来的,我也答应你再也不会跑了,你不要叫医生,我好脏啊……” 说着季司深竟是放开顾堇年紧紧的抱着自己,那样子的情绪低沉而又抑郁,这让顾堇年觉得有些不对劲。 “顾堇年,是我不好……我不该跑出去,不该去那种地方,你……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那委屈的语气,只让人听的心疼。 即便是再心狠的人,这下子也都没了脾气。 “好,不会不要你,深深一点点都不脏,乖,我不叫医生。”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抓着顾堇年的手,即便是睡着了,都不肯松开。 只要顾堇年一动,睡着的人,便会用力的抓着自己。 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 顾堇年坐在床边,用空出的手,点燃了一根烟。 脸色阴沉,看来有些人是觉得舒服的太久了。 他的人,即便是他不喜欢,也轮不到别人欺辱。 季司深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早就没人了。 “去哪儿了?” “公司。” 系统瞧着自家宿主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儿昨天晚上那个委屈绝望的样子了。 季司深平静的哦了一声,吩咐系统一句,等顾堇年快回来的时候,叫他。 系统虽然不知道自家宿主又要作什么妖,但还是答应了。 顾堇年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便回到了别墅。 回到卧室,床上却没有人,倒是听到洗浴室的声音。 顾堇年过去看的时候,季司深正光着身子,站在浴头下无神的用帕子,狠狠地擦拭着身体。 那本就柔嫩的肌肤上,早就被搓的红透了一片又一片。 甚至已经冒出了血丝来。 宿主,不愧是你,是个狼灭! 顾堇年立马冲进去,抢过了季司深手上的帕子。 皱着眉,“你这是做什么?” 第4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4) 这水……怎么这么凉? 季司深回过神,看到是顾堇年,湿漉漉的双眸立马便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脏……” “要洗干净,不然堇年哥哥会不要我的。” 说着竟然又低下头委屈的,用微长的指甲抓着自己身上柔嫩的肌肤,一抓便是一道印子。 声音很低且闷声的开口,“洗干净了,堇年哥哥才不会不要我的,我本来就是替身的……” 那话语声,低的让顾堇年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顾堇年脸色黑沉的厉害,直接扯过浴袍就将季司深抱了起来。 季司深像是才反应过来,眼眸也有了光亮。 “顾堇年……” 顾堇年很想发火,可是瞧着季司深这个样子,他心里任何火气都只能生生的给压下去。 “我在。” 季司深便将整个头都埋进顾堇年的怀里,小声的哭。 哭的让人心里发紧。 季司深这一番折腾,算是彻底把自己折腾病了,发起了高烧。 39度。 脸都红的厉害。 喏,白莲花第三招。 系统可谓是啧啧称奇,为了个任务,将自己搞成39度,也是绝了。 “顾堇年,你这是做了什么?把人折腾成这样?” 身上全是红彤彤的一片,都是浸出肌肤的血渍。 顾堇年听着好友的声音,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没什么。” 叶良川也知道自己好友那点儿事情,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堇年,作为你的朋友我不想多说什么,既然你们已经有婚约在身,就好好对他。” “或者放他离开。” 顾堇年哪里不知道叶良川的心思,本就烦躁的心情,就更烦躁了。 这刚使唤完人,就立马将人赶走了。 叶良川也自当是白操心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总有一天,有他受的。 季司深烧了一天一夜,才退了烧。 醒过来也不说话,就看着顾堇年,像是生怕人跑了似的。 “乖,喝药。” 许是因为生了病,小家伙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鼻音。 甚至透着几分撒娇的软萌。 “嗯~” 摇了摇头,“苦。” 白莲花第四招,适当的撒娇卖萌促进身心和谐。 顾堇年也是,难得这人对他带着几分撒娇,顾堇年竟也多了几分哄他的耐心。 “听话,喝了才会好。” 季司深撇了撇嘴,“可是,苦……” 那双清明纯净的双眸,看着顾堇年又透着撒娇。 白莲花就是要干净,单纯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顾堇年叹了一口气,直接喝了一口药在嘴里。 不顾床上之人震惊瞪圆的双眸,直接凑上去堵上季司深的唇。 舌尖圆滑的撬开季司深的唇,口中的药便那样径直入了季司深的嘴里。 一滴不剩。 季司深白皙的脸上,染透了一层绯红之色,像是平白上了一层腮红似的。 那双眼睛倒映着顾堇年的身影,仿佛眼里只剩他一个人。 “你!” 不是曾经一贯的恼怒,而是因羞怯而微红。 顾堇年因为季司深这样的小表情,而心情带着一丝餍足,就算是哄着他,也多了几分耐心,更多了几分逗弄他的心思。 “你要是再不乖乖吃药,我不介意用这种方式继续喂。” 第5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5) 季司深立马坐起来,自己乖乖的将药喝完了。 不知为何,顾堇年总觉得眼前的小家伙看起来不一样了。 变得乖多了。 顾堇年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季司深浅短的短发。 软软的,像猫儿一样。 “顾堇年,我……我饿了。” 床上的人又开始适时的撒着娇。 “躺一会儿,等会儿就能吃了。” 季司深乖的过分,自己扯着被子躺了下来。 “好。” 顾堇年愣神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样听话的季司深,比一直冷着他的时候,瞧着顺眼多了。 等顾堇年离开了,刚刚闭上眼睛的人,眼神清明的睁开了眼睛。 没有半点儿刚刚那个软软糯糯的样子。 “宿主,你还挺狠,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季司深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然,怎么打消顾堇年对他的戒心?” 按照原本的剧本,酒吧里原主是会跟顾堇年唱反调的。 明明自己被赵文廷那些人吓得不轻,还受了伤,甚至是被自己的亲弟弟给算计了。 可他却故意刺激顾堇年,非说他就是出来卖的,就是想要逃离顾堇年的身边。 可想而知原主是什么样的结局了,愣是把顾堇年那点儿黑化的因子给催发了。 将他关在了别墅,囚禁了起来。 变着花样折磨原主。 而这个时候顾堇年的白月光出现,再加上季童他们的算计,原主愣是生生被自己作死了。 系统早就知道自家宿主芯子里是什么样的玩意儿,可还是不忍感叹。 “宿主,你真黑。” 季司深挑了挑眉,“多谢夸奖。” 系统:…… 我并没有在夸你。 顾堇年会下厨,其实是为了他心里的白月光。 季司深不禁想,他现在可占了不少便宜。 “深深。” 顾堇年轻轻的唤了一句,睡梦中的季司深便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还带着几分鼻音的发出几个懒洋洋的音节。 听的顾堇年心头一动。 季司深几乎完全知道用什么样子,去拿捏眼前这个人。 季司深坐起来,睁开眼睛睡意朦胧的模样。 瞧着顾堇年,突然笑的甜甜的,露出两颗好看的小虎牙。 对着顾堇年伸出手,“抱抱。” 顾堇年心头突然一动,竟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将季司深从被子里捞了起来。 双手托着季司深的臀部。 而季司深则缠着顾堇年的腰身,猫儿似的在顾堇年的肩窝蹭了蹭。 弄得顾堇年有些发痒。 顾堇年只好将季司深抱着下楼用餐。 第3章 这倒是吓坏了管家,他还没看见这两个人这副模样呢。 季司深也是铆足劲儿了,试探顾堇年现在对自己的底线。 他必须知道,顾堇年对自己的底线在哪儿。 季司深吃个饭也不怎么安分,好在顾堇年倒是有耐心哄着。 就是瞧着季司深这如同两个人的反差,心里有些奇怪。 真的是吓怕了? 可顾堇年没问出口,前面季司深的情绪就不太对,如今再问,怕是又会吓着季司深。 不过,小孩儿这样乖,也还是不错的。 吃完了饭,季司深便一直跟着顾堇年。 带着些不安的情绪。 第6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6) 顾堇年也由着季司深,或许这一次,真的是让他吓着了。 “过两天,开学了,我送你去学校?” 原主是大学生,还有一年就毕业了。 他跟顾堇年的关系,其实除了圈里的人,没多少人知道的。 季司深那天之后,现在变得格外黏着他。 这会儿窝在顾堇年的怀里,摇了摇头。 “不想去学校。” 顾堇年自从第一次摸过季司深的头发后,如今倒是爱不释手起来,动不动就摸他的头! 季司深抱着顾堇年,在他怀里蹭了蹭。 “我不喜欢学校。” 顾堇年听着这话,大概是明白了缘由。 之前他也知道,学校里面那些人,总是明里暗里说过季司深。 季司深是男生,可样貌长得略过秀气。 再加上原主的性子,有些阴沉,所以自然就不太招人喜欢。 季司深这会儿干脆撒起娇来,仰着头,那双仿佛糅杂着星空的眼睛,看着顾堇年。 “堇年哥哥,我不去学校好不好?” 一声堇年哥哥,彻底让人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那嗓音像猫儿似的发软,奶糯奶糯的。 让人不禁想rua。 这个人曾经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让自己的脾气失控,只剩下怒火。 如今,这个小家伙总能拿捏到他内心最柔软之处。 “好,不想去便不去。” 他倒是不怕他的小家伙,毕不了业。 得到回应,季司深便开心的眼睛都闪着光。 连带着那笑容都甜的像是蜜糖似的,撞进顾堇年的心里,再也移不开眼。 心头异样更甚。 只可惜是裹着毒药的蜜糖。 曾经他觉得季司深与那人相似,如今看来是不一样的。 “堇年,我待在家里无聊,我能去你公司玩儿吗?” 季司深像是小猫儿似的蹭着顾堇年的下巴,惹得顾堇年心头痒痒的。 按着不安分的人,柔声道,“你想去公司?”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想一直陪着你,好不好嘛?” 那祈求的语气如同那眼神一样,让人无法拒绝。 他自然是要去公司了,按着原本的剧情,顾堇年的白月光可是要出现了。 他不去,怎么搞事情呢? 季司深现在可不确定,顾堇年心里到底有多少他的位置。 毕竟那白月光在他的心里整整十年。 他如今又是服软卖萌撒娇,就差卖身了。 自然得亲自跟着。 顾堇年无法拒绝这个样子的季司深,只好点头答应了。 不过在去公司前,季司深还得去一个地方。 原主跑到酒吧,之所以会遇到赵文廷那个人渣可是拜他那个亲弟弟所赐。 在原本的剧情里,也是季童去顾堇年身边打小报告,添油加醋的说了那些话,才会怒气冲冲的跑去酒吧抓奸去的。 所以,既然你上赶着让我吃了不少苦头,那我自然也要讨回来的。 “宿主,直觉告诉我,你要去搞事情去了。” 季司深眉头一挑,“那当然,你什么时候见我不搞事了?” 系统呵呵两声,那还真是呢。 季司深是趁着顾堇年去公司的时候,回了季家的。 原主在这个家里不怎么讨喜,从小就是。 季童更加讨家里人的欢喜。 他懂得怎么示弱,怎么让人喜欢,原主不行。 原主跟季童同父不同母,他母亲死后,季父就将季童母子接了过来。 第7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7) 那时候原主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只比自己小了一个月的弟弟。 他的母亲跟季父本就是商业联姻,原主的出生,也不过是给他母亲一个交代罢了。 所以,原主的性子就更加阴沉了。 对自己这个继母和弟弟,自然也就不太好。 恰好季童就利用了这一点儿,让季父对他彻底厌弃。 直到原主跟顾堇年扯上关系,这季父才对原主有了一点儿好脸色。 也丝毫不在意,自己儿子的欢喜。 既然你不待见我,那正好我也不待见你。 你想利用我跟顾堇年攀上关系? 季司深掐了手上带着淡淡香草气息的烟头,嘴角是如同老狐狸似的狡黠般的笑意。 妄想。 系统暗叹,宿主不搞事那就不是宿主了。 只能在心里为季家的人默哀三秒钟。 季司深踏进季家大门的时候,屋里的人有说有笑的。 听到脚步声,便转过头来,一瞧见是季司深,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尤其是季童。 季童慌不择路的跑过来,皱着眉担忧的询问着季司深。 “哥哥,你没事吧,堇年哥哥,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季司深还没开口,季父就阴阳怪气的嘲讽着季司深。 “季司深,既然已经跟顾总有了婚约,你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待着!” “别那么下贱的跑出去丢人现眼。” 呵,看样子这季童是在季父面前添油加醋说了什么了? 季司深眼眸不禁沉了沉,脸上的阴沉气息,堪比那要黑化的主角。 季司深话都懒的说,就要转身上楼。 季父却吼的更厉害了,“好啊!季司深,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你这是对父亲的态度吗?” 季司深转身盯着季父,那浅色的双眸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那你是对儿子的态度吗?” 季父怒不可遏,竟是一巴掌打在了季司深的脸上,唰的一下,便红了下来。 那巴掌印可明显了。 季司深动了动下颌骨,真他妈疼。 “我艹!宿主,你竟然让他打了一巴掌?” 季司深没理会系统,而是双眸冷冽如冰的看着季父。 “季晨,我容许你打我这一巴掌,是因为你是我的父亲!” “但是,我也是有底线的!” 季司深的唱反调,让季父深恶痛绝,那一巴掌竟又要落下来。 这次,季司深可没让他再打下来,愣是抓住了季父打下来的手。 “我说了!我是有底线的!” “容许你打一次,不代表我能容许你打我第二次!” 季司深在顾堇年面前那双糅杂着星辰的双眸,此刻却像是带着冷冽的寒霜似的,看的人背脊发凉。 季父气急,也是说起了狠话来。 “你给我滚!季家……季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季童见季父气的面红耳赤,像是要背过气似的,便赶忙开口。 “哥哥,你别气爸爸了,你给爸爸认个错。” 季司深冷哼了一声,“凭什么我要认错?” “让我滚?很好,季家不喜欢我,我还不稀罕季家呢。” 说完季司深上楼,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拿走了自己母亲的遗物,就离开了季家。 没有任何留恋。 看着季司深决绝离开的背影,季童眼里都是冷笑。 哥哥啊哥哥,到头来,爸爸最爱的还是只有我一个呢。 你拿什么和我争呢。 季童暗自给人发了短信,就去安抚季父了。 第8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8) 回到家的顾堇年见家里没有人,还未细想就收到一条短信。 【堇年哥哥,哥哥今天突然回家,收拾了东西,说他要离开季家离开堇年哥哥,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父亲阻拦了哥哥,结果哥哥把父亲都差点儿气倒了。】 【哥哥还不让我们告诉你,堇年哥哥,你别怪哥哥啊。】 一看这短信,顾堇年就想着最近季司深的反常。 想着他有可能是为了逃离自己身边,故意对自己献媚服软,顾堇年心头就一股火气。 除了怒腾腾的火气,心底还夹杂着一股特别不爽的异样。 可是因为什么不爽,顾堇年竟一时分不清楚。 思及此,顾堇年就要去抓人去,结果刚一开门,就看到拖着小小的行李箱,躲在门口角落,眼眶泛红的人。 在看见自己时,又赶忙垂下头,像是生怕自己发现了什么。 第4章 季司深低着头,带着一点儿柔柔的哭腔。 “对……对不起……” “我没带钥匙……” 顾堇年那股子火气在听到季司深这委屈的嗓音时,竟没了大半。 但还是黑着脸,“进来。” 季司深拖着行李,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房间。 像是察觉顾堇年的不悦,季司深在背后轻轻的扯了扯顾堇年的衣角。 “堇年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回应。 啧,我还就不信了。 季司深眼眶的眼泪打着转,让自己的哭腔声音浓烈了一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我只是想回去拿我的东西……” 顾堇年总算将心里的火气发泄了出来,转过身铁青着脸,“拿你的东西?拿你的东西,好彻底的离开我吗?” 说着顾堇年便要去掐季司深的脖子,可是这一带,让季司深扬起了头。 季司深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便适时掉落了下来,而季司深微肿的半张脸才露在了顾堇年的眼里。 “顾堇年,疼……” 那委屈的哭腔,瞬间就将顾堇年最后一点儿火气都给浇灭了。 “脸,怎么了?” 季司深的脸本来就娇嫩的一捏就能留下印子,这又红又肿的,指不定对方用了多大的力气。 季司深原本还能忍着的,这会儿一听,便扑进顾堇年的怀里,小声哭了起来。 “顾堇年,你别生气,我……我真的没想离开,真的只是回家拿东西……” 那哭起来的声音,如同猫儿似的在心里乱抓,弄得顾堇年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只能轻轻的哄着怀里的人,“乖,我不生气了,先告诉我,怎么了?” “怎么被人欺负了?嗯?” 顾堇年捧着季司深的小脸,眼里心疼的不行。 季司深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嗯,被父亲打的。” 季司深的情绪变得低落委屈起来,“他们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所以我想回家拿东西的,可是……” “他们骂我,骂的很凶,还打我……” 说着季司深抬起眼眸,湿漉漉的,又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梨花带雨的,看着真让人心疼的紧。 “可是没有钥匙,我还进不了房间,你……你也凶我……” 眼泪啪嗒啪嗒的委屈落在顾堇年的手心,还带着几分温度。 顾堇年哪里还受得了,当即抱着人儿哄了起来。 “深深,是我不好,我不该不信你,别哭了。” “你一哭,我心都乱了。” 第9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9) 季司深早就从系统那里知道,季童做的那点儿手脚。 所以一早就故意委屈吧啦的坐在门口,在顾堇年发火前,就先给他把火先给灭了。 对付顾堇年这种人,你得来软的。 可顾堇年这样说,季司深反倒哭的更凶了。 没办法,顾堇年只好换一种方式,让季司深停止哭声。 季司深湿漉漉的双眸,因为顾堇年俯身上来的动作,微微瞪圆了双眸。 嘴唇也因为震惊而微张,这就给了对方的可乘之机。 伸出舌尖,掠夺着对方每一寸呼吸。 季司深想要挣脱,可那点儿力气,哪里抵得过顾堇年? 竟变成了欲拒还迎的味道。 原本的哭泣声,在这会儿变成了诱人的暧昧喘息声。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不稳,整个软绵绵的靠在自己的怀里,才放过了对方。 “深深好甜啊。” 狗男人!之前不是吼人吼的挺凶的吗?现在知道我好甜了?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都狗。 听了这话,怀里的人面上的绯红,便加剧了几分。 甚至用那没什么力道的双拳,锤着自己的胸口。 “流……流氓!” 顾堇年则是握着季司深的手,柔声哄道,“别闹了,我看看。” 说着顾堇年便捧着季司深的脸,的确红肿的厉害,手指印也是明显的厉害。 “疼吗?” 季司深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撒娇卖萌装委屈的机会,“嗯,疼,可疼可疼了。” 顾堇年皱着眉,便给叶良川打了电话,使唤他过来,给季司深看脸上的伤。 叶良川觉得,自己都快成顾堇年的私人医生了。 但是过来瞧着乖乖坐在床上,犹如被人捕获的小白兔似的季司深时,叶良川也觉得这打人的人,狠了一些。 “放心,上了药,过几天就好了。” 顾堇年听闻便走过去握着季司深的手,有些心疼。 而季司深也顺势窝进顾堇年的怀里,便听到顾堇年一句,“你可以走了。” 叶良川:…… 季司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总裁都有一个医生朋友,并且都要被迫吃狗粮,还是个被使唤的无情机器。 见季司深笑出了声,顾堇年微皱的眉头便松软了下来。 “有异性没人性。” 叶良川早就习惯了顾堇年这个样子,所以也就自觉的离开了。 他可不想当电灯泡。 就是这个小白兔,看起来比之前乖多了。 之前他来他这里,可都是给顾堇年看伤,现在倒是换了对象了。 看顾堇年现在宝贝的样子,怕是这小白兔,对顾堇年也上了心吧。 “还疼吗?” 季司深蹭着顾堇年的胸口,摇了摇头。 “不疼了。” 季司深抬起头,换了个姿势,直接跨坐在顾堇年的腿上。 而顾堇年一只手搂着季司深的腰身,一只手托着季司深的屁股,生怕怀里的人不小心给掉下去。 “堇年,我以后可以不回季家了吗?我父亲让我滚,他说季家没有我这个儿子了,我是不是以后都没有家了?” 这话说的委屈又可怜,活像被抛弃的小媳妇儿似的。 装!你继续装!宿主,在季家反手抓住季晨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委屈? 他就说,宿主怎么就让季晨给打了一巴掌呢?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第10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10) 顾堇年听的心疼。 “不会,这里就是深深的家,只要有我在,深深的家就在,既然他们不要你,我要你。” 他疼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不要呢。 季司深满足的听着对方的话,倒是没有忘记给对方一个蜜糖,倾着身体,在顾堇年唇边送上一个香吻。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不会不要深深的。” “不过……要是,哪天你真的不要我的话,你告诉我,我会离开的……” 耷拉着脑袋,眼里带着丝丝倔强。 “我知道,我只是……别人的替身。” 咬着牙,委屈而又让人心疼。 白莲花必备小技能。 顾堇年心中心疼,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不,不会不要你的,深深也不是别人的替身。” 季司深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顾堇年不给季司深这个机会,直接用嘴堵上了季司深的唇。 情到深处,季司深努力回应着顾堇年的热情,可衣衫半褪,顾堇年却停了下来。 双眸带着几分迷离恍惚的季司深不解。 顾堇年只是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深深还小……” 他不小了!已经成年了! 箭都在弦上了,你突然告诉他不发了? 这绝对不能忍! 季司深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所以,果然是深深不如他吗?” “堇年哥哥不喜欢深深,对不对?” 那委屈软糯的声音,简直让顾堇年招架不住。 一个翻身,便将季司深压在了身下。 那眼底浓烈的情绪,再没有丝毫的克制,这让季司深心底一怵。 要遭啊! 他老腰怕是保不住了。 “深深,你确定知道吗?” 算了算了,保不住便保不住吧,他还是先在白月光回来前,刷够好感值才重要。 季司深搂着顾堇年的脖子,眼底带着几分热烈。 “嗯,我知道……” 说着便倾身吻了上去。 顾堇年在得到季司深的回应,自然是不可能再跟之前一样,无动于衷了。 深邃的眼底,都是对季司深浓烈的占有欲。 足够让人面红耳赤,足够骇人。 但是却又害怕吓到人,还是有几分收敛的。 季司深:“……” 季司深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艸! 一旦开始了,狗男人的某些属性就完全暴露无遗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季司深在心里可是把顾堇年问候了百八十遍,以消心头之恨! 第5章 只是现在丝毫没空的顾堇年却不知,放在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暗了下去。 第二天顾堇年便神清气爽的去了公司,吩咐管家等季司深醒了,再送吃的上去。 醒来的季司深暗自骂了一句狗男人,便自己下楼吃着粥。 季司深懒的穿自己的衣服,便穿了顾堇年的衬衫。 有些大,刚好到大腿的位置,露出的肩膀也全是痕迹。 看的管家都有些脸红。 他们家先生…… 是不是有点儿太猛了? “宿主,顾堇年的白月光回来了,现在正在去往顾堇年的公司。” 季司深也不慌不忙的吃完最后一口粥,嗯,很好,可以去抓“奸”了。 那老谋深算的眼底,是搞事而又狡黠的笑意。 第11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11) 季司深在去的路上,故意放慢了脚步。 不仅如此,甚至一路上买了不少吃的。 吃的肚子圆滚滚的。 “宿主,你还真真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季司深咬了一口手上的白面馒头,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 “总得吃饱了,才能看戏不是。” 再说了,去的太早了,看不到重头戏,就总觉得无趣了。 而顾堇年这边,刚到公司,的确瞧见了一人。 只觉得眼熟,瞧着竟像是……深深? 顾堇年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那人便抬起头来,顾堇年微怔,却是停下了脚步来。 原本染了几分暖意的脸上,此刻竟又变得冷冽起来。 不是深深。 而坐在沙发上的人,衣着单薄,双眸绯红,那小心翼翼的颤抖着,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一样。 在看见进来的人时,双目闪着一丝光亮与希冀。 这会儿更是颤巍巍的走过去,“堇年……” 微颤而又拉长的委屈嗓音,让人听着就觉得有些心疼。 一旁的助理上下扫了一眼这人,便知这是他们总裁寻了十年的戚可可。 可又觉得这人好像跟另外一个人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反应过来,不就是总裁现在那个小未婚夫季司深么? 也不知道助理脑补了什么东西,竟开始同情起季司深来。 顾堇年与戚可可十年未见,他以为再见他,他会心情复杂。 甚至会心情激动。 可此刻,顾堇年竟然心情异常的平静。 “你来做什么?” 助理听着这话,怎么这么愣呢? 顾堇年绕开走过来的戚可可,直接走到了座位上,整个人显得漠然。 简直就是一副妥妥渣男的模样。 戚可可抿了抿唇,看着顾堇年这样冷漠的样子,心里也是一痛。 那眼眶便红的更加厉害了。 “堇年,我……我回来了。” 回来了便回来了,找他做什么? “嗯。” 依旧只有一个单音节。 戚可可见顾堇年反应不大,只好走上前,让眼眶的眼泪要掉不掉,委屈至极。 “堇年,对不起……” “我知道,当年……我离开你,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顾堇年不知为何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抬眸看着戚可可的眼神,早已经没了那份热情跟温柔。 “所以呢?” 戚可可见他说话了,便有些开心。 眼里的希冀便更大了几分,这会儿更是直接走到了顾堇年的身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着顾堇年的衣角。 “我如今回来了,只是想要跟你重新在一起,我想弥补。” “但是……” 说着又是咬紧牙关,一副痛苦的模样。 “我知道,你不可能轻易的原谅我的,所以我没关系的,我可以等的。” 那话说的实在卑微。 连带着身子都颤抖了起来,说话声还带着抽泣声。 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倒在顾堇年的怀里。 门口抱着薯片的人,一口一片,双眸更是目不转睛的瞧着里面的场景。 但是心底却吐槽,要是这个狗男人敢接住他,非得将他扒皮下锅,先煎后炸,然后喂疯狗去! 第12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12) 他的男人,也是别人可以随便染指的? 你说回来就回来? 身在办公室的顾堇年殊不知自己已经被这般咒骂了,只觉得脖颈一凉。 眼见身侧的人要倒下来,顾堇年也是眼疾手快的,直接从那座椅上直接站了起来,躲了过去。 瞧着他要栽倒在座椅上,顾堇年皱眉,手上轻轻往这边一带,倒是直接将那座椅拉开了几分。 要倒在座椅上的人,这会儿便直接摔在了薄薄的地毯上。 可顾堇年还是没忽视,这个人的确擦过这把座椅。 顾堇年的眼里是肉眼可见的嫌弃。 “你男人还真是怜香惜玉,这都能忍吗?” 季司深觉得的确不能忍了,所以手上的薯片一扔,擦了擦嘴角的残渣,眼睛一红,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那眼泪仿佛被控制似的挂在睫毛上,久久不落下。 只是琥珀色的双眸,带着震惊委屈的看着那个男人。 听到动静,三人皆是转过头来。 季司深则是在瞧见戚可可的时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又瞧了一眼顾堇年。 原本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就掉落了下来。 咬着牙,像是故作坚强的倔强。 身子都在颤抖着,像是不可思议,又觉得理所当然的委屈。 顾堇年一看是季司深,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季司深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 咬着牙又不敢哭出声的样子,着实让顾堇年心里生疼的厉害。 哪里还顾得上地上的人,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快步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 “深深,你听我解释。” 助理几时看过自家总裁,这幅手足无措的样子了,不禁都愣在了原地,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季司深的一张小脸,都被捧在顾堇年的手心。 季司深努力不肯让自己哭出声,可是那眼泪倒是丝毫不受阻碍的往下掉。 一滴一滴的打在顾堇年的手心,显得格外的滚烫。 “所以,他就是你心里的那个人吗?” “他回来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季司深这哭腔简直要将人的心脏都给揉碎了。 顾堇年赶忙将人抱在怀里,“不会不要深深的。” 季司深在顾堇年怀里,颤抖着身体,紧绷着,格外的不安跟痛苦。 “我知道,你不用安慰我的,我只是他的替身的,我……我会把你让给他的。” 抿着唇,竟是比刚刚戚可可最后的话,还要卑微几分。 可却恰巧如分的,让顾堇年心乱如麻。 听着这话,顾堇年便直接抬起季司深的下巴,用唇堵了上去。 季司深像是挣扎了几下,可这人用力的抱着自己,愣是挣扎不开。 只得颤抖的回抱着对方,恋恋不舍的回应。 隐约还带着委屈的哭泣声。 “季司深,我是你的,我不准你把我让给任何人!” 季司深湿漉漉的双眸微红,像是喜悦,靠在顾堇年的怀里,似娇羞又似低微的嗯了一声。 可那双眼睛看着此刻依旧愣在地上的戚可可,却是露出了几分挑衅的得意。 看见没,现在,这个男人,是我的! 第13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13) 感受到季司深眼里的挑衅,戚可可立马反应了过来。 对着季司深,暗暗咬牙,那眼里带着几分妒火,像是要将人给烧起来似的。 戚可可从地上站起来,又是那副卑微委屈痛苦的模样。 咬着牙走向两人,“堇年,他便是那个你的未婚夫么?” 像是怕极了这个人,季司深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抱着顾堇年。 顾堇年感受到季司深的不安,轻柔的安抚着季司深。 戚可可看了一眼季司深,又将目光落在顾堇年的身上,这会儿双眸多了几分隐忍的痛苦。 “他与我长得很像。” 说着,也没有多停留几分,只是颤抖着身体,一步一顿的离开了。 这话季司深怎么听不出来? 顾堇年更是心里一惊,有些担忧季司深。 他本就介意他将他,当作戚可可的替身。 如今,戚可可留下这句话,那不是在往季司深的心上扎刀子吗? 他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人。 果然,怀里的人更加颤抖了,哭声也就更大了。 抬起头来,脸上泪痕遍布。 “我真的跟他长得很像吗?” “我真的只是他的替身吗?”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一串连问,让顾堇年心都碎了。 第6章 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眼前的人看。 “不,是他长得像你,你也不是他的替身,我也不会不要你!这辈子都不会!” “如果深深不相信,我可以发誓。” 说着这人真要发誓,却被季司深阻止了。 紧紧的抱着顾堇年,“我相信你的。” 说完,也不忘给这人一个甜甜的香吻。 顾堇年却也不放过占便宜的机会,直接按住人,加深了吻。 直到怀里的人喘着气,嘴唇绯红了才肯放开。 季司深的脸却在发现有人在时,而羞红的钻进顾堇年的怀里。 “你……你太坏了……” 助理则是在顾堇年反应过来,立马闭上眼睛,盲人摸瞎似的,踉踉跄跄的要准备出去。 “我什么都没看见。” 顾堇年小心的护着怀里的人,瞧了一眼那座椅,嫌弃的就更厉害了。 沾染了别人的东西,他不想要。 “把东西带出去扔了。” 助理先是没有反应过来,可见顾堇年的目光在那座椅上,顿时开窍似的明白了过来。 赶紧拖着椅子就慌忙的离开了办公室,还不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又赶紧吩咐人,给顾堇年送了一张,更舒适可调节成躺椅的座椅进去。 很是贴心呢。 看样子,现在的进展,已经不是小未婚夫是别人的替身了。 他竟然还有些摩拳擦掌的期待呢。 这边顾堇年一边处理着公司的事情,一边坐在沙发上,让季司深躺在自己的腿上休息。 时不时地查看着怀里的人,眉眼都染着暖阳般的柔意。 有舒服的枕头枕着头,季司深当然也是不客气了。 自然是要好好睡一觉的。 戚可可可就没有这么舒服了。 出了公司咬着牙瞪着某处,那妒火都能烧起来了。 哪里有一点儿,刚刚在顾堇年面前小白莲的样子了? “季司深!你给我等着!” 第14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14) “宿主,你被人惦记上了。” 眼见自家宿主还悠哉悠哉的样子,系统就担心的不行。 像是老父亲似的,操碎了心。 “惦记上了就惦记上了,他还能玩儿的过我?” 系统呵呵两声。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事实。 做了那么多任务,还真没有什么人,能玩儿的过他家宿主。 戚可可那天出现在公司后,就没有再整幺蛾子了。 这让不能搞事的季司深,有点儿无聊。 其实按着原本的剧本,那天戚可可会跟顾堇年擦出一些旧情的火花的。 而原主得知后,跟顾堇年大吵了一架,让顾堇年对他彻底失去了哄他的耐心。 一夜醉酒,就真的跟戚可可发生了关系。 但是,现在被他先捷足了,也就是说,这一段剧情是彻底没有了。 季司深突然觉得有点儿可惜,他还想抓个现场呢。 系统就知道自家宿主的尿性,也不知道是该心疼顾堇年还是该同情戚可可。 原本的剧本因为季司深的出现,被打乱。 那自然是要衍生成其他支线出来的。 顾堇年这几日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打算回老宅。 这老宅季司深知道。 原本的剧情里,当年白月光离开,就是老宅里面的人推动。 就是那种狗血偶像剧桥段,“拿着这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不过,这里不是儿子了,是孙子了。 也不是五百万。 那好处可不止五百万这么简单。 “深深,明日回老宅,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顾堇年喂了一颗葡萄给季司深,而季司深跨坐在顾堇年的腿上,一双蝶翼般的羽睫微动。 琥珀色的眼眸,仿佛天生都是这样水莹莹的,格外好看。 “老宅?回老宅做什么?” 季司深一副不懂的样子。 顾堇年便握着季司深的手,有些凝重的样子。 “我幼时丧父丧母,跟着爷爷长大的,他虽然严厉了一些,但如果不是他,我怕是也没有今日。” 顾堇年捏了捏季司深有些鼓鼓的脸颊。 “所以,想带你回去看看。” 季司深反应过来了,白皙的小脸儿上便绯红了起来。 “是要见家长?” 见季司深反应过来,顾堇年便柔柔的笑了笑。 “嗯,正好过几日也到了爷爷的生辰。” 季司深便不说了,细细思索着什么。 顾堇年以为季司深害怕,便轻抚着背,安抚似的开口。 “别担心,爷爷虽然严厉,但是若是我喜欢的人,他必定不会阻止的。” 屁! 你喜欢的戚可可,他怎么就给打发到国外去了? 而且,顾堇年跟季司深的订婚,顾老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 典型的“恶婆婆”形象。 不过,要是顾老爷子阻止,那他的任务不就没办法完成了? 所以,季司深还得做好功课。 当年戚可可被顾老爷子送去国外,顾堇年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季司深怀疑,戚可可到时候肯定也会去的。 那他不就更得在戚可可去之前,先在老爷子面前刷一波好感度不可。 自家宿主认真起来,颇让系统自豪。 总有一种,自家孩子终于懂事的感受。 第15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15) 顾堇年带着季司深回老宅,老宅的管家是知道的。 但是听后也是皱眉。 听说这个季家大公子,很不讨喜。 性子阴沉不说,还总是跟小少爷唱反调,没少惹麻烦。 可偏生少爷非要娶他,连带着都跟老爷翻脸了。 如今,小少爷还将人带回老宅,真不怕将老爷气出病来。 更何况,他也听说小少爷这个未婚夫,跟那个人长得很像。 所以,还未见到人,管家就已经给季司深定了死刑了。 可他不知,这个未婚夫芯子里早就不是原主了。 “顾堇年,你说爷爷会不会不喜欢我?” “我等会儿会不会惹爷爷不开心啊?” 顾堇年好笑的按住不安的季司深,这话一路上他都听了多少遍了。 “放心,不会的。” “你这么乖巧,爷爷一定会喜欢的。” 乖巧个屁。 这要是放在原主身上,那指不定得被讨厌成什么样子呢。 季司深抿着唇,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就让顾堇年觉得特别可爱。 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小家伙竟然也有这样乖巧的时候呢。 下了车,顾堇年握着季司深的手,示意他不要紧张。 可越是这样,季司深就越紧张。 艹! 他可是第一次见家长,能不紧张吗? 瞅瞅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怡然自得呢? 太生气了! 晚上绝对不能让这个人睡他的床! 哼!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生气! 不知道季司深心里小九九的顾堇年,牵着季司深就进了大门。 出来接他们的只有管家一个人。 季司深则跟在顾堇年身后,一副小兔子战战兢兢的模样。 在见到管家后,往顾堇年身后害怕的躲了躲,却还是抿着唇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管家叔叔好。” 声音听着格外甜,让人心情都能好几分。 怎么都不像传闻中那个性子阴沉的人。 这次真让管家疑惑不少。 顾堇年见季司深一副小兔子见到狼的模样,就有些想笑。 就牵着季司深进了老宅。 屋内顾老爷子严肃的坐在沙发上,鼻梁上戴着半框眼镜,金色的链条垂落,手里拿着报纸,旁边摆放着一只拐杖。 都不需要顾堇年开口,季司深便先甜甜的叫出声。 “爷爷好。” 这一声倒是让顾老爷子从报纸上抬起头来,打量着躲在顾堇年身后的季司深。 果然跟那个戚可可长得很像。 所以也只是一眼,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季司深见此,便委屈的抬头看了一眼顾堇年。 顾堇年安抚着季司深,走到顾老爷子面前。 “爷爷。” 也只听到顾老爷子的一句冷哼,似乎很不想理会顾堇年。 但却让季司深的眼珠一转,这顾老爷子看起来还真可爱。 不就是那种,看着严厉实则很别扭又傲娇的小老头吗? 季司深突然明白,要怎么讨好这顾老爷子了。 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顾堇年早知顾老爷子会是这个样子,便先带着季司深回了自己的房间。 “堇年,晚上我们能不能分开睡?” 第7章 顾堇年皱眉,有些不悦。 而季司深则是将顾堇年不悦的因子给掐灭。 “爷爷好像不太喜欢我。” 第16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16) “要是让爷爷看见我们睡一个房间,那他肯定会更讨厌我的。” 顾堇年显得有些委屈,可又不想他这样难过。 只好抱着季司深,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而管家,本意是准备的一个房间,可等季司深说他要一个房间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看来,他们的感情果然跟外面说的一样糟糕。 心下刚对季司深的那点儿好感,又没了。 夜里,睡下的季司深感受到有人不安分的躺在背后,就知道某个狗男人摸进了房间来。 瞬间按住他的手,带着几分娇羞。 “不……不行……” “爷爷会听到的。” 顾堇年可不管,他哪里舍得跟季司深分开。 “听到便听到,你是我的!” “唔……” 剩下的话,全部都被堵进了嘴里。 本来打算第二天早起,给顾老爷子一个好印象的人,算是彻底起不来了。 鬼知道,这个狗男人怎么欺负他的! 知道他一直忍着不肯出声,这个家伙就更过分了! 差点儿没让他哭断气! 这条老腰迟早被嚯嚯没了。 季司深也是彻底放弃了,不管什么好印象不好印象的了。 还是他的老腰要紧,便一觉睡到了中午去。 “深深,该起床了哦。” 顾堇年见季司深还睡着,也不忍心叫醒他。 季司深睡得正好,被人吵到便下意识的皱眉,嘟着嘴,哼哼两声,表示抗议,颇为不满的模样。 顾堇年心底好笑,被这幅样子的季司深可爱到。 也是顺势偷了个香,直接亲了上去。 这可让季司深下意识的清醒了过来,扶着老腰委屈的抗议。 “不准来了!我的腰要保不住了!” 顾堇年还真的是一下子笑出了声,忍不住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 “嗯,不来了,所以可以起床吃饭了吗?” 季司深不相信的瞪着顾堇年。 狗男人的话,不能轻易相信。 但是还是冲着顾堇年伸手求抱,“那你抱我下去,太累了,没睡好,不想动。” 颇有一种你要是不抱我,我绝对哭给你看的架势。 顾堇年自然是宠着这人了,但眼底也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知打了什么鬼主意。 “好。” 于是顾堇年便任由季司深无尾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双手拖着季司深的屁股,以免怀里的人,掉下去。 等出了卧室,顾堇年就这样抱着季司深下楼去了餐厅。 餐厅中的管家瞧着这一幕,愣是愣在了原地。 跟办公室的助理如出一辙。 而顾老爷子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季司深也是等顾堇年坐下来,才反应过来。 当即羞红了脸,“你……你放我下来!” 艹! 他竟然忘了他们是在老宅这一茬! 都怪这个狗男人! 顾堇年却是不管,将怀里的人牢牢的禁锢着,丝毫不给他任何下去的机会。 季司深:…… 喂!你没看到你的亲爷爷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了吗? 你这样真的好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宿主,也没见你真的要下来。 人家喂进你嘴里的饭菜,也没见拒绝。 季司深哼哼两声,表示你在教我做事? 第17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17) 于是餐厅就上演了这样一幕,下座的男子抱着比自己娇小的男子在怀中,跟喂孩子似的,喂着饭。 上座的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瞪着对面喂饭的男人。 在旁边伺候的管家,则是石化似的瞧着这一幕。 格外的滑稽。 但瞧着,也没有那么的剑拔弩张,反倒是有几分难得的和谐。 可这样的和谐,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扰了。 坐在顾堇年怀里的季司深,自然知道是谁了。 便又多吃了几口,好看戏。 “顾爷爷,是我。” 季司深瞧了一眼,这戚可可手里提着不少礼物。 “我还没瞎!” 语气格外不好,季司深觉得老爷子怎么是把对顾堇年的怨气,发到了戚可可的身上了? 思及此,不免又往顾堇年怀里缩了缩。 “乖乖吃饭。” 季司深哦了一声,还真的乖乖的,不管别的了。 戚可可自然是从进门就注意到了,他知道今天顾堇年会回老宅,所以这才过来的。 戚可可抿了抿唇,看着着实可怜。 “顾爷爷,我现在已经回来了,当年您答应我的事情,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季司深耳尖,聚精会神的听着。 就是等着这一幕呢。 真他妈刺激。 顾老爷子对着戚可可倒是不怒自威的样子,沧桑纵横的脸上,紧绷成面,看着人的眼睛探究而又凌厉。 仿佛多说一句话,便是多余。 顾老爷子没有立马回答,思索片刻后,转动了一下手里的拐杖开口,“哦?人老了,我可不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事。” 听着这回答,季司深耳朵动了动。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戚可可听到这话,眼里倒是多了几分倔强与惊喜起来。 “顾爷爷,当年您说过,只要我离开堇年十年,不阻碍他的事业,十年后,等堇年接手了公司,您就答应允许我们在一起的。” “并且再不会阻拦。” 季司深反应过来,好家伙,顾老爷子这是故意让戚可可说这些话的? 戚可可还真是如顾老爷子所愿,故意加大了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呢。 “公然要抢你的男人了。” 季司深反倒是冷静下来,“有本事他就抢过去,抢过去了,我跪着叫他爹!” “宿主,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季司深:…… 你在白日吃屎吗? “是吗?这种事情,你现在不应该来问我。” 直接甩锅给顾堇年了。 季司深瞅了一眼顾堇年,这货竟然无比淡定? 对上季司深的眼神,笑着捏了捏季司深的脸。 “吃饱了?” 季司深适时的打了一个饱嗝,满足的开口。 “嗯,饱了。” 季司深很形象的摸着肚子,的确是吃饱了。 小肚子都吃出来了。 这家伙跟喂猪似的,一直往他嘴里喂。 宿主,你这是骂自己是猪? 季司深心情不错,不跟一串数字计较。 季司深双手搂着顾堇年的脖子蹭了蹭,“堇年,我吃撑了,我要去花园散步消食。” 季司深故意,撒着娇开口。 完全不顾顾老爷子跟戚可可也在场。 顾堇年也配合着,“好,先穿鞋。” 第18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18) 季司深笑的甜腻腻的,两颗小梨窝都出来了。 “你抱我。” 顾堇年自然是要抱着的。 可戚可可完全无视这两人的互动走了过来。 柔柔的唤了一声。 “堇年……” 这是两个白莲花的战争! 顾堇年抱着季司深起身,对着戚可可冷着脸,没有一丝表情。 “让开。” 这是戚可可好不容易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让开? “堇年!我是可可啊,我知道你到现在还在介意当年的事情,可是当年我是逼不得已的!” “如今我回来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离开的!” 那双手紧紧的攥着顾堇年的衣角,仿佛已经完全忽略了顾堇年怀里抱着的人。 而某个被忽略的人,丝毫不紧张不说,反倒是看戏看的不亦乐乎。 见对方说完,便又抱着顾堇年,撇着嘴,晃着两只腿,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 “顾堇年~” 跟个猫儿似的声音,奶糯的让石头般的心,都能彻底融化成水似的。 顾堇年哪里还顾得上戚可可? 直接一把扯过自己的衣服,就头也不回的抱着季司深上了楼去。 丝毫不理会,因为惯性而摔倒在地的戚可可。 说实话,顾老爷子的确不怎么喜欢季司深,但是那孩子看着比戚可可顺眼多了。 所以,顾老爷子起身,冷哼了一声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开口。 “看来,我这个孙子,也没这么在意你了。” 戚可可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顾老爷子狠着心开口,“他会是我一个人的!” 顾老爷子皱眉,瞧着戚可可眼里的狠戾跟妒火,着实不喜欢,甚至还有一点儿厌恶。 第8章 所以也就跟着离开了,省得看着心烦。 顾堇年现在真的完全将季司深当成儿子养似的,吃饭穿衣,都不需要季司深亲自动手。 季司深撇了撇嘴,“顾堇年,我觉得我现在快被照顾成为废人了,到时候连吃饭穿衣都不会了,怎么办?” 顾堇年给季司深穿好鞋,才看着季司深深情而又热烈的开口,“有我在,这些事都不需要你动手,你只要乖乖听话,一直陪在我身边才好。” 对上顾堇年这样的眼神,季司深的心脏突的一跳。 完蛋完蛋,一个任务世界的npc差点儿撩到他腿软。 你腿软也不是第一次了。 季司深深吸一口气,感动的双眸湿漉漉的,捧着顾堇年的脸就是吧唧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哪知,季司深这个举动,完全就是撩火的行为。 顾堇年一个起身,就将季司深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压在身下了。 “既然知道我最好了,那我自然要索取一点儿报酬了。” 下一秒季司深又被某个狗男人吃干抹净了。 丝毫不在意这里是老宅,也丝毫不在意老宅里面的亲爷爷跟前任白月光。 “统儿啊,我觉得我需要补补肾了。”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系统着急忙慌的开口,“怎么怎么?宿主,你虚了?不行了?” 季司深一个翻身,“你才虚了!你才不行!” “我就是一串数据,当然不行了。” 第19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19) 季司深:…… 他竟无言以对。 “你说的真对!真棒!” 系统可是骄傲了起来,能把宿主噎住,那可是头一遭。 戚可可直接在老宅住了下来,顾老爷子没有说什么。 季司深也就不在意,索性在戚可可面前,刷足一波嫉妒的仇恨值。 “顾堇年,我要吃那个!你喂我!” “顾堇年,我不会系鞋带,你帮我。” “顾堇年,客厅到门口太远了,你背我。” “顾堇年,我还要抱抱。” …… 系统都觉得,这个人可恨至极。 别说一直注意着他们的戚可可了。 要是这个人头上有仇恨条,那绝对直接爆了。 可是某些当事人,丝毫没有危机感。 “顾堇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任性,太依赖你了?” 季司深委屈的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似的。 着实让顾堇年心疼。 只能抱着小人儿好好的哄着,恨不得揉进骨血里,让他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 “不会,我喜欢深深这样依赖着我。” 季司深眼睛里都在绽放着星光,纯粹无害。 “真的吗?” 顾堇年揉了揉季司深的短发,“嗯,真的。” 深深的头发可以留长一些,长发的深深,一定很好看。 听到回答,季司深便抱着顾堇年,在他怀里蹭了蹭。 跟那个小奶猫儿,没有丝毫区别。 这让顾堇年的心,放的更柔了起来。 他的深深总是这样可爱。 真想把这样可爱的深深关起来,锁起来,让所有人都瞧不见才好。 顾堇年的眼眸中是一闪而过的阴沉,却又带着深切的爱恋。 仿佛黑化病娇的前兆一般。 季司深丝毫不知,刚刚自己逃过一劫。 只是不明就里的觉得后脑勺一凉。 起风了吗? 明日就是顾老爷子的生日了,到时候老宅自然是会有不少人的。 虽然如今顾氏集团在几年前就被顾堇年接掌了,可是顾老爷子毕竟也是顾氏集团的老董事长。 在顾氏集团以及整个商业圈中,都是有着不容置疑的地位的。 所以,即便是顾老爷子不办生日宴会,商业圈的那些人也是会上门的。 更何况,顾堇年呢? “唔~所以明天会有很多人了吗?” 说话的人气息浓重,可是说出的话却是断断续续的,让人无法集中精神,完全说出一句话来。 另一人轻笑出声,完全的恶劣心思,不予言表。但面上顾堇年却像是无动于衷一般开口。 “嗯,自然是多了一些,不过都是一些圈子里有些地位的人,若是深深不愿去,到时在楼上就好。” 季司深只能尽量的抱着顾堇年,紧闭着双眸,眉间眼角都是难以掩盖的神色。 “唔~不去不好,我还给爷爷准备了礼物呢……” 顾堇年覆上季司深的双唇,浅笑着。 “好。” 可是…… 啧啧…… 这npc还真是……,季司深浑身上下都是顾堇年作恶的杰作,这是生怕不能把他吃掉? 也不知顾堇年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气的季司深简直想把顾堇年扒了喂狗。 狗男人! 禽兽不如! 第20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20)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就算是穿好早就定制好的西服,也遮盖不住脖子上的痕迹。 季司深叹了口气,果然男人撩不得。 一撩,他的老腰就快断了。 简直得不偿失。 “深深,好了吗?” 听到开门声,季司深抄起身边的枕头,一脸不满的扔了过去。 顾堇年眼疾手快的接住枕头,如沐春风的走过去。 “深深,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季司深双手抱臂,伸长腿,抵住了要走过来抱他的顾堇年。 “不准过来!” “顾堇年,你是属狗的吗?你看看你看看,你让我怎么见人?” 顾堇年却是握着季司深的脚踝,浅浅的笑着,带着些许无辜。 “谁让深深太甜太诱人了呢?” 季司深简直哭笑不得,被这个人的歪理弄得有些脸红。 “你……你还狡辩!” 这会儿季司深早就收回了脚,而顾堇年也顺势凑了过来。 抱着季司深,在肩窝处深吸一口。 “是真的,是甜甜的奶香味儿的,让人爱不释手呢。” 季司深被顾堇年蹭的有些发痒,“好……好了,痒……” 见人的火气下去了,顾堇年嘴角多了一分微不可查的得逞的笑意。 “走吧,一起下去?” 季司深看了顾堇年一眼,像是鼓足了勇气。 “嗯。” 但转而却又泄了气似的委屈撒娇似的开口,“可是我腰疼,不想走路。” 顾堇年也知道,昨夜的确过分了一些,所以自然是先顾着这个奶味儿似的小兔子了。 直接托着季司深的屁股,就将他抱了起来。 而某个故意的当事人,还不争气的红了一下脸。 “这样下去,是不是不太好?” 顾堇年却完全不在意,很是理所当然的开口,“你是我的人,有什么不好?” “他们要是敢说什么,别怪顾氏集团心狠。” 季司深忍不住要给顾堇年三十一个赞了,真棒! 多一个赞,怕他骄傲。 顾堇年抱着季司深下楼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了过来。 此刻宴会正盛,而戚可可也在宴会中,表现得体,在这些人面前刷了不少存在感。 连特意准备的礼物,似乎都很讨顾老爷子的欢喜。 这会儿所有人的目光,忽然聚集在从楼上下来的人,那双眼睛里的妒火他就抑制不住。 恨不得将顾堇年怀里的人,给烧出个洞来。 感受到这样的目光,季司深往顾堇年的怀里缩了缩。 而顾堇年安抚似的拍拍季司深的背,“乖,别怕。” 到现在顾堇年都会觉得,那次酒吧的事情,将季司深吓怕了,到现在都是这样子的胆小。 不敢见人。 所以顾堇年心里不免对季司深多了几分愧疚,觉得是他没有保护好他,才会让他如此。 可顾堇年殊不知,完全都是这个小兔子的套路。 顾老爷子对这样一幕着实不满,可又没有说话,像是任之由之了。 反正他这个孙子心里,就没有过自己! 他就看看,他这个“媳妇儿”他能护着多久。 而他并不需要做什么,自然有人收拾。 只需要推波助澜,那到时候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跟他无关。 第21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21) 宴会上,季司深一直就跟个小白兔似的,蜷缩在角落的位置。 像是格外害怕的模样。 但……那双眼睛精明的如同老谋深算的狐狸一样,系统就知道,宿主指不定又要搞什么事情了。 这会儿,顾堇年正陪着顾老爷子招待其他宾客去了。 一直等着机会的戚可可,这会儿就走了过来。 第9章 “阿深。” 季司深浑身都抖了一下,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季司深抬起头,咬着嘴唇看着这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似是有些痛苦。 戚可可那副骨子里的高傲便明显了几分。 也是端着红酒杯坐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阿深,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不妨直接开门见山。” 季司深像是不解的抬头看了一眼戚可可。 “你……你想说什么。” 戚可可浅抿了一口手上的红酒,端的是一副上等人的姿态。 殊不知,如果不是顾老爷子为了顾堇年,戚可可会有出国的机会? 呵。 “我想说的是,你根本配不上堇年,我劝你最好早点儿离开他。” 季司深眉头深锁,“我……我不会离开顾堇年的。” “他说过,他爱我,不准我离开的……” 戚可可听着季司深的话,也不恼。 而是细水长流似的开口,“他爱你?” “季司深,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替身。” “你看看你这张脸,长得与我有七八分相似,如果不是因为我逼不得已离开他,你觉得你有机会?” 季司深似乎感受到了强烈的委屈,连带着手都颤抖了起来。 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也跟水雾似的,突然就溢满了眼眶。 明明知道是这样,却还要在这个人面前强撑着咬着牙反驳,“你……你骗人!” “我……我才不是你的替身!” “我……他……” “堇年哥哥他说过的,他爱我!” 戚可可见季司深产生了动摇,便又凑近摇晃着红酒杯继续刺激着季司深。 “季司深,你这是在自我欺骗。” “而且,爷爷如今也同意我们在一起了,而你们即便是订婚了,可爷爷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 “你好像已经被季家赶出来了吧,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处境,你能帮他什么?” 季司深突然就不反驳了,只是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爱了我十年,你也不过是他一时消遣的玩物而已,所以,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他,免得到时候自取其辱。” 说完哼了一声,起身时,眼眸微转,那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季司深看着那偏向自己的红酒杯,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直接一个起身,手臂故意撞向戚可可。 那本来应该泼在季司深身上的红酒,却一滴不剩的倒在了戚可可的身上。 那白色的西装,瞬间被染红了。 而听到哭声的顾堇年,几乎一下子跑了过来,将哭的撕心裂肺的季司深搂在怀里。 “怎么了?” 那自然是要告状了。 “他……他欺负我!他还骂我,他还让我离开你,说我不过是个随手可以抛弃的垃圾,是你在床上,随便消遣的玩具。” 第22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22) “他还说,爷爷当年根本就是在侮辱他。” “我……我只是反驳了他,我……” “他还说……嗝……还说我最坏了,一点儿都配不上你。” 说着说着,竟打起了哭嗝来,怎么都止不住。 趴在顾堇年的肩头,哭的一抽一抽的。 好不让人心疼。 而这会儿被倒了一身红酒的戚可可,听着季司深这添油加醋的话,简直气的气不打一处来。 “季司深!” 季司深被戚可可这一吼,直接吓愣了一下。 整个宴会厅,瞬间都鸦雀无声了起来。 但随即所有人又听到小声的哭泣声,下一秒就开始爆发似的哭了起来。 “哇……” “你看你看,他还吼我!” 顾堇年本就被季司深的哭声弄得心乱如麻,这会儿就更糟糕了。 直接将季司深抱起来,就开始跟小孩子似的哄。 “戚可可!” 说的声音又觉得大了一些,生怕又吓到怀里的人,便将说话声放低了几分。 “当年没有人逼你离开,如今你颠倒黑白的说爷爷侮辱你?” “还敢欺负深深?” “我都舍不得说一点儿重话!” “既然如此,我请你立刻离开顾家!” “这里没有人欢迎你。” 季司深趴在顾堇年的怀里抽泣,却是在他看不见的位置,对戚可可露出一个得意而又挑衅的眼神。 戚可可瞬间就知道,自己这是被倒打一耙了。 这个家伙分明就是故意装可怜! 但戚可可深知,自己若是再反驳什么,只怕更加让顾堇年反感。 戚可可只好眼眶绯红,委屈一跺脚就离开了。 这个做作的样子,简直让季司深想吐。 算起来,戚可可应该已经二十六七了吧。 做起这些动作来,的确显得有些故意做作了。 而季司深要年底才十九岁呢。 就是个小孩儿心性。 不过即便是他同戚可可一般大,那也不可能做出这样做作的神情来。 “是是是,谁让宿主是天底下演技一流的宿主呢。” 哼,那当然了! “好了,欺负你的坏人已经走了,别哭了,嗯?” 再哭下去,他的心都要碎了。 季司深抽泣两声,擦了擦眼泪,噘着嘴。 “要亲亲,才好。” 顾堇年简直对季司深完全没有办法,也不管是什么样的场合,便吻了上去。 “好了,别哭了,不是说了有送爷爷的礼物吗?” 季司深一听到顾堇年提起这个,就恍然大悟。 一下从顾堇年身上跳了下去,赶紧跑走了,“对哦,我差点儿忘了。” 哪里还有刚刚那个委屈大哭的样子了? 顾堇年:…… 他怎么觉得,自己是被当成工具人了? 可偏偏顾堇年又愿意宠着他。 大约就是所谓的,爱你的时候,我允许你的一切小任性。 当然了,他对季司深没有不爱的那一天。 “你跑慢些。” “慢了,爷爷的礼物就赶不上了!” 站在二楼的顾老爷子,是完完全全看透了这一场戏。 看样子,戚可可的道行还浅了一点儿。 治不住这小魔头。 季司深给顾老爷子准备的东西,顾堇年似乎并不知道是什么。 第23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23) 季司深准备的礼物,有点儿大。 要不是系统,可能还真的找不到。 “那当然了!哼!” 一副求夸奖的语气。 是是是,你最棒了! “爷爷,这是深深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寿比南山,长命百岁。” 顾老爷子看着四个人搬进来的东西,有些好奇。 很大一个物件。 还有红布遮住,搞得很神秘。 顾老爷子还真想看看,这个小魔头能送什么东西。 所以直接走上前,扯掉了红布。 竟然是江锦山的绝笔《四季图》!(纯属自己瞎编的,看看就好,如有雷同,纯属虚构) 江锦山可是午朝数一的书画大师。 一生做过的画数不胜数,但是距今几千年,流传下来的,绝大部分都是赝品。 可是就算是赝品,都能卖上数十万。 别说是真迹了。 而这《四季图》,其实是四幅完成的水墨山水画。 每一副都是精妙绝伦,栩栩如生。 更是江锦山临终前的绝笔。 《四季图》只要拥有其中一副,都是奢望,如今竟然是四副! 这已经不是能用金钱能买到的了。 别说顾老爷子了,就算是在场所有的人都惊讶了。 即便是不懂的人,都听说过。 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顾堇年看着自家的深深,眼里是不可思议。 仿佛他从来没有,好好认识过季司深一样。 季司深是从顾堇年那里听说,顾老爷子喜欢收藏这些古代的水墨画,所以才特地让系统去找的。 顾老爷子小心翼翼的,甚至都不敢去触摸,那震惊之后的欣喜溢于言表。 连话都开始有些说不清了。 “这……真的是……” 季司深抱着顾堇年的手臂,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 “爷爷,这是江锦山的真迹,绝对不是赝品的。” “是我跟堇年哥哥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费了堇年哥哥好大一番力气呢。所以算是我跟堇年哥哥,一起送给您的生日礼物。” 白莲花另外一个技能,善解人意。 功劳不能揽在自己的身上。 顾老爷子哪里不知道,就他这个孙子。 什么时候送过这种东西了。 这小魔头不过是借着机会,让他们拉近关系罢了。 第10章 顾老爷子轻咳一声,“算你有良心。” 既然这小魔头给了台阶下,顾老爷子怎么会不顺着台阶下呢。 而且,他还能收到这《四季图》,这笔买卖不亏。 季司深抬眸拽着顾堇年的手臂晃了晃,示意他开口说话。 顾堇年会意,“主要的功劳是深深,与我无关。” 季司深撇了撇嘴,这个笨蛋,他这是在给他们两个人台阶下呢。 爷爷都知道顺着台阶下了,这个笨蛋怎么不知道? 顾老爷子心里高兴,又在在场所有人面前满足了不少面子,也懒得跟顾堇年计较。 就让人将东西,小心放到自己的书房去,再也没下来了。 所有人都清楚,顾老爷子爱画如命。也就都没有在意了。 季司深拉着顾堇年,有些不满的撇着嘴。 “顾堇年,你是笨蛋吗?” “我这是在帮你,你怎么不知道顺着台阶下?” “你还想一辈子跟爷爷冷战不成?” 第24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24) 顾堇年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 他自然知道深深是为了他。 “我知道,但这本就是你送爷爷的。” “我们之间,又何必分这些。” 季司深撇了撇嘴,还是有些不愿。 “既然你都说了,不必分了,那你刚刚还故意说是我送的。” “哼。” 瞧着季司深对自己的事情这般在意,顾堇年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 顾堇年抱着季司深开口,“深深,谁送的都好,我知你的心意,这就足够了。” 季司深说不过顾堇年,索性也就放弃了。 只能等下次再想办法了。 季司深跟顾堇年在老宅待了几天,就回自己的别墅了。 离开的时候,顾老爷子还是挺别扭的,舍不得他们离开。 但是季司深觉得这老爷子就是嘴上厉害。 分明离开的时候,还站在门口看。 “以后我们经常回来看爷爷好不好?” 季司深躺在怀里,带着几分撒娇。 顾堇年知道季司深便是这样善解人意,“好,想回来便告诉我。” 季司深点了点头。 他没什么亲人,所以对顾老爷子有一种亲切感。 也自然就有些上心。 季司深回到别墅的第二天,就跑去了顾堇年的公司。 不过,去的时候不凑巧。 季家的人也在。 这个人自然就是季童了,这会儿坐在办公室,一副娇羞期盼的模样。 季司深提着饭盒,站在门口,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堇年哥哥,我们是来找哥哥的,他这么久都没有回去了,父亲很想念他。” 顾堇年早就从季司深那里,听说了季家对他的事情,所以对季家的人没有几分好感。 “是吗?但是,深深说他并不想回去。” 顾堇年也算是给季司深面子。 护着他。 季童撇了撇嘴,似乎有些嗔怪的意味儿。 做作的比戚可可还恶心。 “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呢?父亲,母亲都很想念哥哥。” “上次,他突然回来带着行李离开,真的吓坏了我们。” “还好,堇年哥哥找到了哥哥,不然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呢。” 季司深表示有被恶心到。 顾堇年还想开口,打算找个借口赶走季童。 可瞧见季司深站在门口,便直接起身走了过去,将季司深搂在怀里。 当着季童的面,吻了上去。 直到季司深有些气息不稳,才放开他。 “怎么不出声?” 季司深顺势靠在顾堇年的怀里,有些羞怯的开口。 “看你在跟别人说话,想着等一会儿的。” 顾堇年从季司深手里接过饭盒,便搂着季司深坐了回去。 也不管季童的脸黑的有多厉害,就抱着季司深坐在自己的腿上。 季司深也配合的害臊的推了顾堇年一下。 “有……有人……” 顾堇年可不管。 “可以当他不存在。” 季司深忍不住有些好笑。 可面上自然还是要忍住了。 季童瞧着两人目中无人的样子,自然是坐不住的。 压着妒火开口,“哥哥,父亲很想你,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季司深皱着眉回过头,有些委屈可怜的看着季童。 “可是上次父亲说了,没我这个儿子的。” 第25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25) 季司深便紧紧的抱着顾堇年,一副无辜又害怕的模样。 “所以,我不会回去的。” 顾堇年的脸色,也是很难看的就将季司深护在怀里开始赶人。 “听见了吗?” “既然你们季家可以对我的夫人,抛之弃之,那为何我的夫人不可以离开季家?” 季童听见顾堇年说出这样的话来,便心里有些着急。 这并不是他想看见的画面,也不是他想听到的话。 平日跟个木头似的哥哥,怎么突然就这么能说会道了起来? 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季童知道自己跟顾堇年说,并不会起什么作用。 他现在也没办法去管,季司深是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了。 只能看着季司深开口。 “哥哥!那不过是父亲的气话而已,再说了,你是父亲的儿子,他怎么会真的赶你走呢。” “再说了,你是父亲的儿子,是我的哥哥,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季司深暗自冷笑了一声,又开始道德绑架了是吧。 季司深知道,季家早就是一具空壳了。 现在的季家,需要顾堇年的赞助。 所以,季童今天才会过来。 但季司深也知道,不是这样的理由,季童也会找机会过来的。 季司深抿了抿唇,似乎是有些被说动的样子。 而季童见此,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便乘胜追击。 “哥哥,父亲是爱你的,你回来吧。” “我发誓,只要哥哥你肯回来,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的。” 呵。 上钩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季司深抬头看了一眼顾堇年,似乎有些为难。 顾堇年知道季司深善良,便安抚着季司深。 “若是想回去就回去,他们若是对你不好,我便接你回来。” 季司深皱眉,听着这话,有些委屈,“你不要我了吗?” 顾堇年轻拍着季司深的背,有些哭笑不得。 “小笨蛋,我不是说过吗?这辈子都不会不要你的。” “只是,你这般为难的话,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也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背后都有我。” 这样的话,让季司深松了一口气,也安了心。 “既然这样的话,我……我回去看看?” 顾堇年嗯了一声。 “要我陪你吗?” 季司深这次笑着摇摇头,“不用了,我会乖乖回来的,到时候你来接我就好。” 顾堇年宠溺的嗯了一声。 便让司机送季司深跟季童回顾家。 在车里,气氛就没有办公室时那样和谐了。 季司深靠着车窗闭目养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眉宇之间透露出来的冷冽,也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季童看了一眼季司深,想说话,可那股子气息还真让他不好揣摩季司深的脾气。 上下打量着季司深,仿佛要将季司深给看破似的。 季司深也不怕他盯着,眼睛也没有睁开,语气冰冷的开口。 “怎么?看够了吗?” “这次,你们又想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 季童瞧了一眼前面的司机,那些话还是忍着没有说出口。 赔着笑脸,“哥哥,这次我们真的是想接你回家的。” 第26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26) 季司深语气平静的回应,“这么说,以前不是了?” 季童瞬间被噎了回来。 这个季司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完全不是那个他认识的季司深! 季童暗暗咬牙,发誓要将季司深的面目拆穿。 “宿主,有人要搞你了。” 季司深冷哼一声。 他还怕有人不搞呢。 那就看看,谁的道行更厉害了。 季司深回到季家,端的是矜贵高冷的姿态。 毕竟是他们求着他回来的。 “哼,还知道回来呢。” 季司深皱了皱眉,这幅态度,可不是求人的样子。 “看来父亲很不欢迎我,既然这样,那我走就是了。”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还是季童拉住了季司深。 第11章 “哥!父亲只是一时嘴快,你不要介意。” 季司深瞧了一眼季童,又看了一眼季晨。 还是留了下来。 “说吧,你们这样求我回来,是不是想让我帮你们,填补季家的漏洞?” 季司深这样开门见山,还真是让季父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季司深竟然知道。 当即脸又沉了下来。 “你既然知道家里有难,你为何不帮?” 季司深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无聊的摆弄着手指。 也没去看这些人的深情。 “为何要帮?” “季家的公司,我既没有股份,也没有沾染过一分。” “我凭什么要帮?” 季司深说的毫无感情,可这让季父气的不轻。 “季司深!不要忘了,没有我,你还能生下来?” “你季司深骨子里,流着我季晨的血!” “儿子帮老子,天经地义。” 季司深好笑的出了声,看着这个自称他父亲的男人,心里有些苦涩。 这个男人,对原主,哪里有过一丝一毫父亲的责任? 他被人欺负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生病的时候,这个父亲更是不闻不问。 除了给他钱,让他活下来外,该做过什么? 相反,对待季童,无微不至,什么好的都是季童。 他的父爱,只给了季童一个人。 “儿子?老子?” “季晨,你扪心自问一下,在你心里有把我当你的儿子吗?” 季司深也是冷着脸色,那股气势,丝毫不弱于季晨。 甚至还更甚。 “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如季童。” “你同意我与顾堇年的婚事,也不过是因为你觉得能跟顾氏联姻,你有利可图而已。” “我不过就是你追名逐利的工具。” “如果不是这张脸,你当真以为。顾堇年会与季家有什么瓜葛?” 季司深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 一双浅色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情绪。 那冷冷的凉意从双眸透出来,让人觉得这个人不近人情。 “季晨,想让我帮你,不可能!” “季家会有这一天,是你自己的问题。” “凭什么你的问题,要让顾堇年来买单?” “如果,你非要让我帮季家渡过难关,只有一个可能。” 季司深没想过放过季家,所以条件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 季晨听闻皱着眉头,也知道,他说出的条件,绝对不可能答应。 第27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27) 可如今,季家的生死都在季司深的手上。 “什么条件。” 季司深转过身,指着季童冷声冷气的开口,仿佛再给季童判刑似的。 “我要他离开季家。” 季晨愣了,季童的母亲也愣了,就是季童都没有想到,季司深竟然提出这样的条件来。 季母当即抱着季童就撒泼起来。 “季司深!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季司深觉得自己够仁慈了。 收回目光,季司深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 前脚跨出门,才又开口。 “父亲,如果你想看着季家毁于一旦,你可以完全不用理会我说的任何一个字。” 说完,季司深就独自离开了季家。 “宿主,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季司深点了点头,“会。” “可是他们不是很爱季童吗?” 季司深胸有成竹的轻笑,“系统,你知道什么叫做瞒天过海吗?” 系统愣了愣,这一招不是人类的三十六计中的第一计吗? 忽然,系统好像明白了什么。 啧啧…… 季家的人,看来要惨了哦。 季司深乖乖的回到顾堇年的别墅,他就已经在等着了。 如今没有了不信任。 “被欺负了吗?” 季司深哼哼两声,“我看起来,有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吗?” 顾堇年很想点头,但是他觉得小家伙指不定就要跟他急了,也就没说话了。 “没被欺负就好,若是被欺负了,只管告诉我。” 季司深抱着顾堇年便是送上了一个香吻。 “知道啦。” 季家那边没什么动静,戚可可也没有。 但越安静,就代表越有大事要发生。 最好,两件事一同爆发了才好。 省得他一个一个的解决,费劲儿。 没过几天,季晨便想着亲自去找季司深谈。 但扑了空。 因为前一刻季司深就带着顾堇年去了顾家老宅了。 如今,顾家老爷子,对季司深的满意程度还算过得去。 就是嘴硬。 “老爷,季家的人过来了,说是找季公子的。” 季司深听着也没多大的反应,冲着顾堇年跟顾老爷子笑了笑。 “你们吃,我去看看吧。” 顾堇年有些担心。 季司深安抚着顾堇年,就直接出去了。 “怎么?同意了?” 季晨看着季司深一副不留情面的样子,就气不打处来。 “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 “别忘了,没有我,你也没有今天。” 季司深觉得季晨说的很对,也就让管家放他进去了。 季司深扑进顾堇年的怀里,示意他抱着自己过去。 还有些撒娇。 顾堇年对季家的人无感,可架不住季司深的撒娇,也就抱着季司深过去,坐在了季晨的对面了。 “父亲,现在可以说了吗?” 明明刚刚还那么凶的人,这会儿说出的话,却又是软软糯糯的。 当真是有好几副面孔。 季晨调整了情绪,想着季家,还是忍了下来。 “季童是你的亲弟弟,你就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 季司深拧着眉,一副为难的模样。 “可是,不是弟弟亲口说的吗?” 第28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28) 这话说的委屈又无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被逼迫的那个。 顾堇年全程一言不发,但那气势也让人不容小觑。 像是在告诉对方,谨言慎行。 季晨深吸一口气,又压了几分心头的火气。 “深深,过去对你的确不好,但是你也要给人改过的机会。” “季童是你的亲弟弟,你这样得理不饶人,以后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季司深眨巴着眼睛,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怎么看也看不出,这是个披着兔子皮的狐狸精。 “父亲,你也说了,我是得理不饶人,并不是无理取闹。” “若是父亲没办法答应的话,那我也不能回去的。” 季晨:…… 顾堇年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里有些惊艳。 这小家伙,简直就像是伪装成小兔子的狐狸精。 精明的很。 顾堇年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一早就落入他的陷阱之中了。 季晨现在算是知道了,季司深仗着顾堇年撑腰,是绝对不可能松口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季晨只能咬牙忍痛答应。 不过,答应是答应了,只是离开季家而已。 又不是什么大事。 等到季家的难关过去,他还不能重新将季童接回来? 季晨放个屁,季司深都知道他昨天晚上吃的是什么玩意儿。 他能想到的,他会想不到? 你有张良计,那我自然也有过桥梯。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想跟他玩儿心机? 所以季司深也算是答应了。 不过嘛…… “深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是伪装成猎物的猎人?” 被顾堇年看穿,季司深立马从他身上跳下去,跑到顾老爷子身边。 “我才不知道你说什么呢。” 又挽着顾老爷子的手撒娇。 “爷爷,你看你的宝贝孙子又欺负我。” 顾老爷子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 也就是黑着脸哼了一声,“他可不是我的宝贝孙子。” 但季司深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顾老爷子很开心。 顾堇年被某个小坏蛋恶人先告状了,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罢了。 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小猎物,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回到别墅,季晨那边就来电话,迫不及待的催促起来。 季司深也是不慌不忙。 表示,他已经跟顾堇年商量了,还没有回应。 需要再等几天。 “父亲,如今顾堇年喜欢的人回来了,我也没有那么好说话的。” 第12章 季晨有些不耐烦,“季司深,你别给我耍心眼儿,要是三天后你还没有动静,哼!” 季司深瞧着被挂的电话好笑。 季晨啊季晨,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呢。 这还没到手就要跟他翻脸? 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底气。 季司深嘴上是说会帮季晨,可夜里季司深嘴里的话就变了。 “你……你别帮季家……” 顾堇年见他还有心思说别的,便加大了力度。 季司深闷哼一声,下意识的紧紧的抱着顾堇年。 “若是让季晨知道,你说这样的话,他该气死了。” 季司深只是轻轻的笑着,抿着唇。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第29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29) 听着这样的话,顾堇年便又心疼。 安抚似的开口,“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我是夫君,你大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嘴里说着温柔的话,动作自然也是没有停的。 季司深也只是嗯了一声。 他实在做不到一边做,一边说。 这三天,季司深也没有闲着。 夜里应付顾堇年,白天还是要往外跑的。 至于去做什么,顾堇年都不知道。 就是管家说,第一天季司深一个人回了老宅。 顾堇年问他回去做什么,季司深神秘的不肯告诉他。 知道,这人又在耍什么小心思,也没管。 小朋友有自己想做的,也好。 就是季司深不去公司了,这三天戚可可倒是天天跑过去。 “宿主,你确定不管吗?” 季司深笑了笑,“管他吃喝拉撒吗?” 季司深看了看手里的合同,像一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似的。 现在他也有了自己的公司呢。 不需要季司深打电话,季家的人就又打了电话过来。 依旧是季晨。 “季司深!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季司深撇了撇嘴,很是委屈的样子。 “父亲,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吗?” 一听这话,季晨的脸色就好了起来。 然后挂了电话,就说要过来找季司深。 季司深约了一个咖啡店,坐着等季晨的出现。 “现在可以说了吗?” 季司深笑的无害,将点好的咖啡推到了季晨的面前。 “父亲,坐下来喝杯咖啡,我们可以慢慢谈。” 季晨哪里有心思喝咖啡? “季司深,你别给我耍花样!” “你要是没办法,我现在就去找顾堇年!” 季司深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么心急做什么?” “就是最后一天,不也还有好几个小时吗?” 季晨皱着眉,还是坐了下来,但咖啡也没心思喝,一直催促着季司深。 季司深也不浪费时间了。 “我的确有一个办法,就看父亲愿不愿意了。” “什么办法?” 季司深将一份拟好的合同推到了季晨的面前。 “这次老实说,不是顾堇年,是我去求的顾爷爷。” “顾爷爷虽然已经不在顾氏了,但是父亲应该也知道,除了顾氏还有一家集团,与顾氏并列。” 季晨听着入了心,也才认真了起来。 “你说的是康月集团?” 然后季晨就发现,合同上的公司,就是康月。 “对,那也是爷爷的公司,只是外人没几个人知道。” “爷爷说,他可以填补公司所有的漏洞,并且让康月资助公司,并且保证不会撤资。” 这个条件,让季晨眼前一亮。 可又觉得这是一个坑。 “什么条件?” 季司深很是无害的开口,“很简单,康月收购公司。” 知道季晨不会同意,所以季司深又开口。 “我知道父亲不会同意,但是这是最后的机会。” “而且,收购之后,父亲依旧是公司的董事,只是公司挂名康月。” “收购后,父亲甚至不需要承担任何债务,你还照样有以前一样的权利。” “这对父亲来说,是双赢。” 第30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30) 季司深说的,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也的确给了季晨最大的好处。 可是在季晨看来,这个儿子是不可信的。 季晨觉得,这说不定是一个巨大的坑。 季司深也不着急,“我知道父亲的顾虑。”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父亲可以慢慢考虑。” “等你考虑好了,再来找我。” 说完,季司深不给季晨留住自己的机会。 有警惕心才是好事,太容易答应了,季司深反而担心,季晨是不是也留着坑来坑他。 不过呢,也不能等太久。 所以,季司深在季晨考虑的时间里,故意在背地里给他的公司找了点儿麻烦。 董事那边,基本都快压不住了。 顶着压力,季晨便找上了门来。 “上次你说的,我同意。” 季司深笑笑,也不废话,直接跟他签了合同。 合同拿在手里,季晨才松了一口气。 “父亲放心,公司的事情不需要你动手,自然会解决的。” “那我在这儿,祝愿父亲前程似锦。” 季司深的话,让季晨皱眉,不太安心。 尤其是季司深脸上的表情,更是让季晨觉得不太好。 “父亲,怎么样了?” 季晨看了一眼季童,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公司那边康月自然会处理。” 季童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季晨有些心累,最近公司的事情,让他心力交瘁。 如今就是季童的事情。 “童儿,如今公司的事情解决了,等过段时间,就该考虑你的婚事了。” 一听到这个,季童脸色就有些不太正常了起来。 “父亲,你怎么又提这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堇年哥哥。” 季晨皱着眉,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你不要忘了,他现在是你哥哥的男人。” “更何况,你主动了多少次了,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不过,季童如果能跟顾堇年有关系的话,或许能比季司深更加有用。 如今季家的公司,也成了顾家的。 虽然不在顾堇年的手上,但季晨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 可他实在没办法了,不得不答应。 一旦把董事会的人,惹急了,恐怕他们整个季家非得睡大街不可。 季晨骄傲了一世,他又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所以自然会同意了。 “父亲,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你别忘了,当初堇年哥哥会看上季司深,不过是因为他那张脸。” “如今那张脸的主人回来了,而且频繁出入堇年哥哥身边,他们的感情迟早出现问题。” “到时候,我们再推波助澜,我就不信,堇年哥哥还会站在季司深身边。” 好像格外的胸有成竹。 不过季童这样的话,倒是让季晨又燃起了希望。 “这么说,你跟那个人有联系?” 季童点了点头,看上去还有几分得意的意味儿。 “当然,是他主动过来找我的。” “因为季司深,顾堇年对他格外的难看,所以他也恨上了季司深。” “他需要顾堇年,季家需要顾家的支持,以及重新拿回属于季家的东西。” 第31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31) “所以,我们合作,没有坏处。”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人,才能用这些话,带着满腔恨意去对付自己的亲儿子亲哥哥。 如果季司深听到的话,一定会为原主悲哀。 季晨很赞同季童的话。 “既然如此,你自己看着办。” “但是,你也说了,他要的是顾堇年,而你不是也在意顾堇年?” 季童微垂着眼眸,抿了抿唇。 一副豁出去的神态。 “为了季家,我可以放弃的。” 是,戚可可跟顾堇年有关系,他就可以放弃。 唯独是自己的亲哥哥,他就是死,也不愿意放弃。 甚至同外人合伙,要算计自己的亲哥哥。 季晨听到季童的话,很是欣慰。 同样也很心疼。 “是为父对不起你,如果成功的话,身为父亲,一定重新给你寻一门更加富贵的婚事。” 季童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嘴里都是为了季家奋不顾身的话,听着让人都觉得格外的虚伪。 “宿主,你要注意了,戚可可跟季童联手了。” 第13章 季司深听着,也没太大的反应。 “你觉得我需要注意什么?” 系统无言。 说的也对,需要注意的恐怕是戚可可跟季童了。 他还真有些迫不及待的,看一看这两个人的下场了。 季司深解决了这件事,就从头到尾将计划告诉了顾堇年。 说的时候,还有些委屈的样子。 靠在顾堇年怀里,整个好看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顾堇年,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顾堇年安慰着季司深,“我的深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一点儿都不坏。” “原本就是他们不将你当作亲人,你自然也不需要对他们客气。” “更何况,你只是拿了季晨在公司的所有权利,又没有赶尽杀绝杀人放火,怎么会坏呢?”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季司深感动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我就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顾堇年宠溺的揉揉季司深的头发,“知道我对你最好就好,所以还是那句话,去做自己想做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为了报答,也就鼓足勇气,羞得不行的将自己送给顾堇年当作礼物了。 对此,顾堇年简直喜欢的不行。 果然还是他的深深最可爱了。 这些天,戚可可一直在面前晃,简直脏了他的眼睛。 按照计划,康月现在已经被顾老爷子,转移到了季司深的名下了。 顾老爷子说,这是他送给他的结婚礼物。 既然迟早要送,那什么时候送都一样。 别看顾老爷子一直待在老宅,这个时候将康月送给季司深,显然也是知道季司深的处境的。 还暗示,季司深可以利用康月给季晨他们惩罚。 这让季司深特别感激顾老爷子。 所以回老宅的日子也就勤了。 而顾堇年因为不想看到戚可可,也就跟着季司深经常回老宅。 就是这爷孙俩,天天吵架。 季司深劝都劝不住。 索性最后干脆不劝了,后面还添油加醋起来。 于是顾老爷子跟顾堇年……吵的更凶了。 第32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32) 早就看透了这两人的季司深,偶尔就在背后笑这爷孙俩。 明明感情好的不行,以前非要搞得跟个仇人似的。 顾老爷子送康月给季司深,不仅是因为送给他的结婚礼物,一大半都是因为感激季司深,让他们爷孙俩不知不觉间消灭了隔阂,还让顾堇年经常回老宅,陪他说几句话吧。 其实,顾老爷子也就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设。 顾堇年也是。 难怪两人这么像。 季司深在老宅陪着顾老爷子,自然康月跟季家也没有落下的。 康月收购了季家后,就有新的管理者进了季家。 虽然没有人知道这是康月的人。 可季家的董事会的人,许多都在暗中开始巴结他。 董事会的人不傻,季晨虽然压了下来,没有对董事会的人说,季氏已经被康月收购了。 季司深当然知道了,不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依照季晨那种高傲的样子,这才正常。 但显然董事会的人,不知道怎么还是知道了。 所以也就开始跟康月的人接触。 这一点儿,董事会的人,自然是不让季晨知道了。 季晨平日仗着自己是董事长,股份最多,对董事会的人早就不满了。 如果不是公司内部出现了问题,他们这些董事,指不定早就要被换掉了。 所以也不怪他们有二心。 季晨这个人,留不住人心。 季氏大部分都是原主母亲在背地里支撑起来的,所以季司深这么做,也算是帮原主拿回属于他们母子的东西。 日子久了,季晨就开始发现不对劲儿了。 因为董事会的人,开始不听季晨的话了。 很多决策,根本都是在季晨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 直接下发到公司执行了,季晨才知道。 等他去质问的时候,董事的人也都开始给他打哈哈。 让季晨很没面子。 甚至有时候,公司里的人,都不需要来问他的意见,而是去问一个刚来公司的管理者。 这让季晨压不住了。 但偏偏,他根本找不到人。 那股火气就只能对董事会的人或者公司的人发。 可季晨再怎么发火,人家都当他是空气。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没有一点儿波浪。 季晨又是一贯的拿开除他们威胁。 以前这些人听到这样的话,早就听话了。 可现在不会有人理他。 甚至直接回应,他没有权利开除他们。 季晨气打不一处来,就又跑去找季司深了。 季司深听着也是皱眉。 “所以,父亲觉得是我搞的鬼?” 季晨看着季司深就有气,恨不得将这个儿子一巴掌拍死。 “不然呢?” “我问你,新来的那个人,是不是你指使的?” 季司深可就委屈了,“父亲,你觉得我有什么能力能指使别人呢?” “我虽然是顾堇年的未婚夫,可是我也只是天天待在家里,他也不肯让我去公司。” “还别说是爷爷的康月了。” 季司深这么说,季晨就冷静了几分。 好像的确是这样。 他也觉得,就季司深这种没出息的样子,的确没有这样大的本事。 第33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33) 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看着季晨离开的背影,季司深从容的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 眼里都是老狐狸般的老谋深算。 如果不出意外,季晨在季氏已经没有任何话语权了。 他算的没错的话,他现在才是季氏的老板。 拥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季司深结了账,高高兴兴的回去找顾堇年去了。 相比季家,如今好不容易平稳几天,现在就又乱成了一锅粥了。 逼得季童不得不去找戚可可。 “你能不能帮帮忙?” 戚可可没有在顾堇年那般温顺了。 “我能怎么帮你?” “现在的季氏,你让你父亲查一下就知道,恐怕他在季氏早就没有话语权了。” “也就是一个空有头衔的透明人。” 戚可可的一语中的,让季童有些不好受。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顾老爷子还打季家的主意不成?” “顾氏那么大,还有康月不够?” 季童的话,让戚可可认真起来。 “你先回去,我可以去查一下,说不定这跟季司深脱不了任何关系。” 季童一听,又是季司深,就恨得牙根痒痒。 “怎么又是他?” “他这是非把我们逼死不成?” 戚可可让季童冷静点儿,两人也就分开了。 而季司深好巧不巧就看见了。 但大约也能猜到这两个人在密谋什么。 “宿主,需不需我把你是康月老板的事情,隐藏起来?” 季司深摇了摇头,双手抱臂瞧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开口。 “不需要,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再说了,现在隐瞒没有什么意义了。” 季氏已经是他了,也该让他们跳跳脚了。 “在看什么?” 突然的冰水冰在脸上,季司深便一副可爱无辜的看着顾堇年。 “我在看,我的老公为什么还不出现啊。” 一声老公叫的顾堇年心都快化了。 “走吧,想吃什么,今天陪你吃个够。” 季司深便牵着顾堇年,笑的眯起了眼睛。 “好。” “要是你把我喂胖了,不准嫌弃我!” 是挥舞着小拳头的威胁。 顾堇年心里对这幅小模样的季司深,喜欢的更加紧了。 “嗯。” 喂胖了才好,现在他的深深还是太瘦了。 —— 戚可可说去调查,也就真的去了。 自然也就查到康月,现在的老板是季司深了。 这个答案,让戚可可有些愤恨。 他没有想到,顾老爷子对季司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竟然将康月都送给了他。 当年,他对他,可就是另外的态度了。 所以,戚可可对顾老爷子的恨意也不少。 戚可可将结果告诉了季家的人。 季晨得知后,差点儿连桌子都给拍碎了。 “好你个季司深!” “竟然挖了坑让老子钻!” 果然是越来越出息了! 季晨现在是后悔当年生下季司深了,如今对季司深更是有了杀意。 但是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第14章 季童还在旁边添油加醋。 “父亲,没想到哥哥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连你都算计。” “他这根本就是将我们往火坑里推。” “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拿走季氏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第34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34) 这些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如果原本季晨可能还会念着季司深是自己的儿子,那现在恐怕季晨连要杀了季司深的心都有了。 季童看季晨这么恨季司深,心里就痛快。 “那父亲,我们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让季司深,这样压榨我们。” 季晨冷哼了一声,“不急,我们有的是办法。” 季晨季童的那些心思,季司深早就摸清楚了。 所以,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而戚可可也算是彻底跟他们联手了。 季司深感受到右眼皮直跳,就知道他们又要做什么了。 “系统,醒醒,陪我搞事情去了!” 系统一听到要搞事情去了,就激动的要嗑瓜子了。 所以,季司深就看着这三个人没有什么招数。 这日,顾堇年去公司了,季司深见家里没有菜了,就想着自己去超市逛逛。 结果还没到超市,就看见了季童。 季司深挑眉,等着他过来。 “哥哥……” 呵,这就开始了? 季司深也抿了抿唇,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你来做什么?” 季童就开始卖惨起来。 “哥哥,你回去看看父亲吧。” “父亲……” 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晨要嗝屁了呢。 “父亲怎么了?” “是公司又出了什么事吗?” “可是我已经跟爷爷说了,爷爷说他会帮你们的。” 季童咬了咬牙,还在给他装! 他这副白莲花的样子,是要装给谁看? 明明是他设计害了季家,现在竟然还这幅嘴脸! 简直太不要脸了! 季童的表情,季司深看的分明。 “不是,你陪我回去看看父亲好不好?” “公司的事情虽然解决了,可是父亲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身体都快累垮了,现在已经在医院了。” 季司深皱眉,“这样吗?”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那我陪你回去看看父亲。” 说着季司深就跟季童一起去往医院了。 只是半路上,季司深就被季童打晕了。 然后这时戚可可走了出来,还用脚踹了踹季司深。 确定他是真的被打晕了,也就放心了。 “赶紧走,等会儿人来了,就不好了。” 于是季童跟戚可可扛着季司深就去了最近的gay吧。 这种灯红酒绿的gay吧,是最乱的。 里面什么人都有。 戚可可自己盯着季司深,就让季童去找顾堇年去了。 “宿主,这届的白月光不行啊。” 装睡的季司深很是同意这样的话。 的确不行。 一样的套路,还能拿来玩儿两次? 这换到正常人身上,都不可能相信的。 何止是不行? 真不知道这戚可可脑子是什么做的。 智商是好东西,希望你有。 这次季童学乖了,没有直接告诉顾堇年。 也没有去找顾堇年,而是用季司深的手机,一早给顾堇年发了信息。 说是他心情不好,要去酒吧玩玩儿。 然后就关了电话,回到了gay吧。 “我已经给堇年哥哥发了信息了,我怕他不相信我的话。” 戚可可算是对季童刮目相看的样子,“你还挺谨慎。” 第35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35) “那自然,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现在当然要谨慎一点儿。 不然,到时候,堇年哥哥不会相信。” 他就是要这样的效果,到时候顾堇年找不到人,就一定会找过来的。 现在一个定位,什么人找不到? 如果他自己去说,顾堇年一定不会上当的。 戚可可这会儿也觉得他说的对。 这会儿两人就直接给季司深灌了药,然后戚可可就让季童守着,自己去了卫生间。 等到戚可可出卫生间回到包厢的时候,哪里还有人? 就在戚可可赶紧要找人的时候,突然就被人打晕了。 季司深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笑了笑。 “这可是你们先算计我的,别怪我。” 季司深询问系统那些人什么时候来,系统说马上就到了。 季司深就拍拍手,直接转身离开了包厢。 季司深出gay吧大厅的时候,正好碰到那几个被戚可可叫来的男人。 而季司深只是勾着唇,笑意嫣然的看着正沉着脸的顾堇年。 季司深小跑着跑上去,扑进了顾堇年的怀里,蹭了蹭。 “你来啦。” 顾堇年没有抱季司深,只是冷着脸问,“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季司深见对方这样生气,便委委屈屈的开口。 “是季童,他说父亲病危,要带我去医院的。” “可是半路上,却被打晕了。” “我的手机还不见了,你都不关心我,你……你现在还凶我!还生我的气!” 顾堇年一听这话,脾气立马就软了下来。 赶紧抱着季司深查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哪里受伤了?还疼不疼?” 季司深撇着嘴,很是故意的开口。 “疼!特别疼!心疼!你都不来找我,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相信我?” “我什么时候会来这种地方了?” “你坏。” 听到季司深故意逗他的语气,顾堇年才松了一口气。 就赶紧哄着怀里的小作精。 “是我不好,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一听这话,季司深眼里的坏主意就流露出来了。 然后靠近顾堇年的耳边开口。 “那你穿女装给我看。” 顾堇年皱眉,刚想拒绝。 季司深就又是一副撇着嘴,要哭出来的样子。 顾堇年心一软,就答应了。 于是,当季司深兴致冲冲的跑去买了猫女装的时候,顾堇年后悔了。 但最后还是被季司深强制给穿上了。 季司深对于穿着猫女装的顾堇年格外满意,还偷摸摸的照了相。 而季司深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是什么。 反正第二天,嗯……格外的一言难尽就是了。 好像是一下子把顾堇年,某些恶趣味的属性给唤醒了。 之后,说什么季司深都不敢给顾堇年穿女装了。 “系统,昨晚让你给季晨发的匿名消息如何?” 系统很是激动,“那当然效果超级棒了。” “季晨去的时候,正好是最精彩的时候。” 系统还要滔滔不绝,季司深就直接开口。 “打住,我不想听这么细节。” “只要季晨知道就好。” 反正戚可可跟季童,算是毁了。 季司深也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好。 第36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36) 他原本就不是圣母,也不是好人。 但也不是最恶的人,至少他这人向来是有仇必报的。 这两个人,这么欺负他,他还不能还手了不成? 再说了,他做了什么吗? 只是打晕了他们,顺带让系统发了个信息而已,就这么简单。 而且,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今天被毁的就是他。 “不过,季晨将消息封锁了。” 季司深笑了笑,“封锁了又如何?” “你觉得那种地方,能真正藏得住的事情,有多少?” 如今的季家早就不是以前了。 季晨藏的再深,也总有一天会被挖出来的。 而他什么都不用做。 这会儿,季童在自己的房间,哭的撕心裂肺的。 季晨恨不得一巴掌打下去。 “你要是敢打童儿,我就跟你拼命!” 季晨看着季童,终究还是不忍心。 “父亲,都是季司深!” “是他反过来算计我们的!” “我现在这个样子……” 一想到这个,季童就觉得恶心。 “父亲,我要季司深死!他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他!” “啊啊啊啊啊!我一定要他死!” 季童已经接近崩溃了。 相反,这边的戚可可没有太大的反应。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但却没有再出现在顾堇年的公司了。 “深深,爷爷说一个月后,就会给我举行婚礼。” “到时候,可能会按照爷爷说的办,没有太多的人。” 第15章 顾堇年想给季司深最好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没关系啊,只要有你,有爷爷,就好。” 顾堇年笑了笑,他就知道季司深不会在意这些。 可一辈子只有一次,顾堇年还是想给季司深最盛大的婚礼。 但奈何季司深不愿,甚至直接将所有事情交给了顾老爷子。 从婚礼的布置,到结婚请柬,跟喜糖,新房的布置,都是顾老爷子一手操持的。 季司深看着想要帮忙,都被顾老爷子拒绝了。 还说,他好不容易有事做,不准他们两个插手。 季司深瞧着好笑,也就让顾老爷子自己忙活去了。 最近这几日,季司深一个人出门,总是会出现一些小意外。 刚开始还好,这天,就在季司深过红绿灯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直接冲了过来。 季司深看清楚了里面的人,那是季童。 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而季司深早就防着他做幺蛾子,所以也就在车子疾驶过来时,直接又退了回去。 这次,季童扑了空。 见没有成功,也就咬咬牙,离开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想让他死? “系统,你知道怎么做吧。” 系统也是很护犊子的。 有些要这样害他的宿主,他怎么能坐以待毙呢。 “知道,包在我身上。” 于是第二天,就有人爆料出季家二公子在gay吧被人s了的消息。 有图有真相。 季晨看见后,赶紧找人公关。 但奈何,能力有限。 公关不如以前,花出去的钱,打了水漂。 反倒是登上了好几条热搜。 季童这下子,真的是被逼疯了。 精神都不正常了。 季司深担忧,季童很有可能狗急跳墙。 第37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37) 所以,季司深很警惕。 同样顾堇年,也嘱咐季司深不要随便出门,待在家里最安全。 季司深嗯了一声。 季司深待在家里,季童也就没有出现过。 倒是戚可可这次不去找顾堇年,反而跑来找季司深了。 “你来做什么?” 戚可可很是高傲的样子,像那种电视剧里高高在上的千金公主一样。 “季司深,我们开门见山吧。” “季童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网上的视频,也是你放的吧。” 季司深笑的无辜,“怎么是我放的呢?” “而且,我做了什么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gay吧,是你们对我下/药吧。” 戚可可眼里有些阴沉。 他最讨厌季司深这副嘴脸。 “季司深,你装什么无辜?”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不成?” “故意装可爱装无辜,接近顾堇年!” 季司深笑出了声来,“戚可可,什么叫做我接近顾堇年?” “你不要忘了,我本就是顾堇年的未婚夫,而且是他自己与我订下的婚约。” 戚可可拳头握的紧紧的,季司深看着这一拳头,是要打他? “季司深!” 季司深钻了钻耳朵。 “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见。” “你不过是借着这张脸,才让顾堇年看得上你!” “没了这张脸,你什么都不是。” 季司深怡然自得的听着,戚可可充满怨言的话。 “戚可可,我的脸生来就是如此,不是借的谁的。” “而且,不是说我们长得很像么?” “那你若是有本事,便借着与我相似的脸,去勾/引顾堇年试试。” “看他会不会重新喜欢你?” 系统听着竖起大拇指。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戚可可咬着牙,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是季司深借着他的脸,勾搭上顾堇年。 现在怎么反倒,自己要成为季司深的替身? “季司深,做人不要太绝!” 季司深笑的眯了起来,“没听说过吗?人不狠,地位不稳。” “而且,我从来没对你们做过什么。” “你们现在不过是自食其果。” “我季司深不是软柿子,别人欺负我,我还要装圣母,忍气吞声。” “你们若是不对我做那些事情,我会做的这么绝?” “戚可可,是你做人要懂得分寸!” 戚可可从来没被别人这样教训过,那一巴掌自然的就要打下来。 却被季司深一把抓住,甩开了。 戚可可因为惯性,倒在了地上。 “戚可可,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机会来找我?” “你猜猜,季晨要是看出来,被爆出的视频上,只有他的宝贝儿子,而没有你,会怎么样呢?” 戚可可顿时反应了过来。 “你……你是故意的?!” 季司深拍拍手,笑的无害。 “什么我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你这么凶,人家真的好害怕呢。” 那可真是特别“害怕”呢。 戚可可没在季司深这里讨到好果子吃,反倒是被季司深算计了。 只能先去找季晨。 第38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38) 就像是季司深预料的那样。 季晨冷静下来,才发现视频是被处理过的。 没有戚可可。 这让季晨顿时怀疑起戚可可来。 而戚可可刚好赶过去,将自己跟季司深的谈话都说了。 凭借着戚可可的三寸不烂之舌倒是洗白了自己。 让季晨更加痛恨季司深了。 于是就开始谋划着,怎么找季司深的麻烦。 可是季司深他们忙着婚礼的事情,季晨找不到机会。 临近婚礼,处理的事情也多了。 试礼服是最重要的事情。 是订做的。 季司深跟顾堇年都是白色西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季司深就是不肯让顾堇年,看他穿白色西装的样子。 “迟早会看到的。” 季司深搂着顾堇年的脖子,带着一丝绯红的脸,像樱桃似的诱人。 “那就等婚礼那天再看。” “现在看了,就没惊喜了。” 季司深微微的撒娇,让顾堇年很受用。 拿他没办法,只能捏了捏腰间的软肉。 “好。” 可是,婚礼前一夜,季司深失踪了。 连手机都没带。 顾堇年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季司深。 顾堇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季家。 “说!你们把季司深带到哪里去了!” 他只是稍微一不注意,就弄丢了他的深深。 季晨被顾堇年掐着脖子,完全喘不过气来。 “我……我不知道……” 季晨还真是不知道。 而且季童也失踪了,他正准备去找季童呢。 顾堇年眼里发了狠,“不知道?那我问你,季童呢。” 季晨脸色因为窒息而开始涨红,脸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顾堇年松手,直接将季晨甩在了地上。 “说!” 再次得到空气的季晨,拼命大口的呼吸着。 心脏止不住剧烈的跳动。 他刚刚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我真不知道……” 顾堇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让整个季家的空气都像是稀缺了起来。 “总裁,我们找到了季童!” 顾堇年头也不回的跟了过去。 但是顾堇年失望了,季童疯了。 此刻在马路上乱窜,疯言疯语的,已经神志不清了。 嘴里还嚷嚷着,季司深死了,终于死了这样的话。 季晨刚赶过来,还来不及叫一声季童。 跑到马路上的季童,就被转角极速行驶过来的车,给撞飞了数米远。 顿时鲜血直流。 季晨看着,赶紧跑了过去,抱起血泊中的季童。 哪里还有气息了。 季童已经死了。 马路上,传出季晨撕心裂肺的痛叫声。 顾堇年皱眉,对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 他现在心里,只有季司深一个人。 他的深深,到底去了哪里? 顾堇年突然反应了过来,开着车,直接向目的地驶去。 “醒了,就不要给我装死。” 季司深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凳子上。 也看清楚了对面的人是谁。 “戚可可。” 语气很是平静。 戚可可看着季司深,面无表情。 “你好像并不意外?” 季司深的表情怡然自得,一点儿都不像是被绑架的人。 第16章 “有什么需要意外的吗?” 第39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39) 季司深还真不觉得意外。 他早就知道戚可可会来这么一出了。 就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不过,你倒是厉害。” “知道,趁着季童将我骗出来的时间,再将我绑来。” “那句话怎么说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戚可可看着季司深好像,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的样子,心里一下子就来了气。 “季司深!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玩儿吗?” 季司深看着戚可可要暴走的样子,倒是开始装模作样的严肃起来。 “不就是绑架吗?” “可是我没钱。” 戚可可:…… “季司深!你够了!” 说着,就拿着一把水果刀冲了上来。 直接架在季司深的脖子上。 水果刀有些锋利。 “我只要这么轻轻一滑,你就会立刻没命!” 季司深很淡定的笑笑,“戚可可,你觉得我要是死了,顾堇年会放过你?” 戚可可哼了一声,“那至少有你给我作伴!” 看来戚可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季司深,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最可恨了!” “明明只会装疯卖傻,只会在顾堇年面前装可怜,可是凭什么他就喜欢你一个人?” “你知不知道,我才应该是他最爱的人!” 季司深很冷静的回应,“但是你别忘了,是你先离开他的。” 戚可可沉默了。 “我是被迫的!” “是爷爷……” 季司深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被迫的就是理由?” “那你想过,你的离开,对顾堇年造成的伤害呢?” “被迫的,那你为什么不告诉顾堇年?” “你觉得你不想让他们为难,不想让顾堇年跟爷爷翻脸?” “戚可可,你不要用你以为,去决定顾堇年是怎么想的。” 戚可可好笑,“你以为你很了解顾堇年?” 这一点儿季司深还真是不会谦虚。 “顾堇年放个屁,我都知道他今天吃了什么菜,顾堇年一个挑眉,我就知道他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季司深这点儿了解人的本事,也不是空穴来风的。 “你是在这儿炫耀吗?” “季司深,你说顾堇年要是知道,从一开始你就是在他面前装无辜装无害,背地里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说他还会喜欢你吗?” 季司深就差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跟戚可可说话了。 “那你以为他知道这些了,他就会喜欢你了?” “我说了,不要用你以为的,去决定顾堇年的想法。” 系统很想吐槽,明明你自己也有。 戚可可大笑出声,“我已经被你毁了,就算我得不到顾堇年,你也别想抢我不要的男人!” 季司深觉得这样的台词,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不就是仗着这张长得跟我相似的脸吗?” “等我毁了它,我就不信顾堇年还会喜欢你。” 还真是骨子里带来的自信呢。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玩儿个游戏吧。” 季司深丝毫没有危机感。 “哦?玩儿什么游戏?” 戚可可凑到季司深的耳边开口,“你不是很自信的说,顾堇年一个挑眉,就知道他想用什么姿势吗?” 第40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40) “有本事,你猜猜你跟他们,等会儿用什么姿势呢。” 说完,季司深就看着走了出来的几个男人。 戚可可拿出了相机架在旁边,看样子还想录下来呢。 就不能有点儿新鲜玩意儿? 难怪都说,反派死于话多。 一刀子捅了他不更好? 宿主!他要捅的是你! 这憨憨宿主…… “你们快点儿。” 戚可可不耐烦的催促。 这次他要去外面亲自盯着,绝对不能再出现任何意外。 “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看着戚可可离开了,几个人就走了过去。 季司深突然翘起了嘴角,媚眼含春似的看着前来的人。 如果不是双脚也被绑住了,恐怕还会翘着二郎腿看着。 “哥哥们,等会儿可要怜香惜玉点儿,我很怕疼的。” 那个媚态,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几个人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娇俏的人,给就地正法。 “放心,哥哥们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季司深笑的就更开心了。 “那我就放心了。” 片刻,戚可可就听到了屋里惨叫的声音。 等他跑进去一看,季司深正踩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脸。 而另外两个,此刻正捂着最重要的武器,在旁边痛苦的打滚。 季司深笑眯眯的俯身,对着男人开口。 “哥哥,还要我帮你吗?” 男人痛苦的捂着下t,脸上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脸被季司深狠狠地踩着,整个头根本动都不能动。 “祖……祖宗……” “我错了!不……不要你帮了……” 季司深撇着嘴,羽睫微颤,目光尽是天真无邪。 “那你下次还敢这么欺负别人吗?” 他们差点儿就被这个祖宗给一脚废了,哪里还敢? “我发誓!绝对不敢了!” 季司深笑出声,“真棒,给你个奖励。” 然后就是一脚,疼的男人直接晕了过去。 现在不敢,可不代表以后不敢了。 当然也不会断子绝孙的,就是会让他有点儿心理阴影罢了。 戚可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幕。 等他反应过来,季司深已经走了过来了。 这次轮到戚可可害怕了。 “你……你做了什么!” 季司深很是无辜的样子。 “我什么都没做呀,你怕什么?” “刚刚你不是还要毁了我的容,让我猜他们想用什么姿势吗?” “你看,他们现在只能趴着一动不动呢。” 戚可可看着季司深这幅无辜的样子,突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被我抓住的!” 季司深摇了摇头,“那当然不是故意的。” “你看你绑着我的时候,我真的没有任何力呢。” 戚可可恨得咬牙切齿的瞪着季司深。 这种鬼话他才不可能相信! 季司深根本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这一刻,戚可可觉得眼前这个笑起来的人,太过恐惧。 “季司深!我会告诉顾堇年,你根本就是个疯子!” “你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 季司深很是配合的撇着嘴,一副苦恼的模样。 “怎么办,被你发现了呢。” “明天就是我跟堇年的结婚典礼了,到时候你猜他会不会死在我手里?” 第41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41) 这样的话,让戚可可背脊发凉。 “季司深你简直就是个人渣!” 这样的词季司深已经听的太多了。 仿佛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季司深便走到了戚可可面前,也没对他做什么。 “戚可可,不如我们打赌。” “你不是说,我就是仗着这张与你相似的脸吗?” “我给你个机会。” 戚可可警惕的盯着季司深,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我给你机会,让你在顾堇年面前说出我的真面目。” “看看,他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如果他相信你了,我自动退出,把他让给你。” 这话说的很自信。 好像已经不需要验证,他就知道顾堇年一定会选择相信他。 “你又想干什么?” 季司深无害的笑笑,“我不想干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顾堇年吗?” “我现在给你这样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季司深那股意味深长的模样,让戚可可觉得季司深又要作什么妖。 可心里对顾堇年的执念,让他犹豫了。 警笛声越来越响,就证明顾堇年带着警察越来越近了。 季司深也不需要等戚可可的回答,只是拿过戚可可放在旁边的水果刀,轻轻的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刀。 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将水果刀扔在地上的同时,顾堇年适时的赶到。 季司深突然眼含热泪的跌坐在地上,捂着被划伤的脸,看着进来的顾堇年。 抿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顾……顾堇年……” 顾堇年看着捂着脸跌坐在地上的季司深,整个皱着眉,赶紧走过去查看。 第17章 “伤到哪里了?” 季司深放下手,脸上赫然一道伤口。 顾堇年的脸色就沉得更厉害了。 季司深见顾堇年转头就要找戚可可,便双手拉着冲动的顾堇年。 “我……我没事,你别生气。” “他只是太爱你了,觉得我这张脸跟他长得太像了,堇年,你别怪他。” “就是被划伤了一下,我不疼的。” 顾堇年心疼的抱着季司深,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流下来的鲜血。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季司深回抱着顾堇年,笑的有些开心,转而却又流露出几分自卑。 “我现在变丑了,你会不会不娶我了?” 顾堇年恨不得将他揉进骨子里去疼去宠,只会心疼他受了伤。 哪里会觉得他变丑了。 “不会,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 季司深终于露出了满足而又开心的笑容。 “虽然我知道你是安慰我的,可是我很开心。” 顾堇年捧着季司深的脸,在伤口边温柔的亲了一下。 “不是安慰,是真心话。” 季司深脸上有一些羞红,只是点了点头。 那些人,已经都被警察抓了起来,戚可可也不例外。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装的这么不要脸。 明明是他自己划了自己的脸! “顾堇年!不是这样的!” “我根本没有划伤他的脸!” 顾堇年打横抱起季司深,冷着脸开口。 “难不成你还想告诉我,是深深为了污蔑你,故意划伤自己的脸不成?” 第42章 总裁和他的甜心小替身(42) 戚可可明明知道顾堇年不信,可还是挣扎着下意识的开口。 “没错!就是他自己划伤了自己的脸!” 顾堇年冷笑一声,“戚可可,你以为我这么好骗?” 戚可可不想这么放弃,只好大声开口。 “你知不知道,就是他给我和季童下了药,然后录了那样的视频,甚至放在了网上!” “是他毁了我们!” “从一开始,你根本就被季司深骗了!” “他故意在你面前装柔弱,装可怜,惺惺作态。” “顾堇年,你怎么就看不出来!” 顾堇年根本不相信戚可可说的每一个字。 季司深紧紧的抓着顾堇年的衣服,整个身体往怀里缩了缩。 泪眼婆娑,紧抿着唇,好似委屈又害怕。 委屈别人这样污蔑自己,害怕抱着自己的人,会因为他曾经喜欢过他,而去相信他说的话。 顾堇年哪里看不出季司深的小情绪,根本不想理会这个胡言乱语的人。 踩着步子继续往前走。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后面之人,继续要说的话。 “顾堇年!他根本就不爱你!” “等明天婚礼上,他就会杀了你的!” “这是他亲口跟我说的!” “他这么有心机的接近你,说不定还有其他更大的目的,为的就是彻底毁掉你!” “我明明将他绑起来了,可是他竟然能挣脱不说,还将三个男人打成这个样子,这是摆在你眼前的事实!” 抱着季司深的顾堇年,突然停了下来。 戚可可看着,心里一动。 以为顾堇年相信他了。 可耳边传来的却是那人冷冰冰的话语。 “戚可可,难道你能说,今天策划的绑架之人,不是你?” “难道那三个男人,不是你要欺辱季司深的?” 戚可可无言。 因为这的确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打伤那几个男人,是深深为了保护自己。” “难不成,深深就应该被人欺辱?” 这话没有任何问题。 “你说是深深毁了你们,难道不是你们先算计深深,想要毁了他?” 戚可可依旧无法反驳。 “戚可可,如果换成我,你们会比现在还要惨烈十倍。” “深深心地善良,不跟你们计较,而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他的善良,当做理所当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别人的底线,欺辱别人?” “戚可可,不要再挑战我的忍耐力!” 顾堇年将剩下的事完全交给了警察,自己则带着季司深了医院,包扎了脸上的伤口。 “顾堇年,你真的不相信他说的话吗?”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顾堇年将季司深安置在副驾驶,很是认真的回应。 “深深,我有眼睛,自己会看。” “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过是你自保的手段而已。” 季司深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也不会主动去做那十恶不赦的坏人。 再说了,他的确是为了自保。 季司深眼里是感动的泪光。 “顾堇年,谢谢你。” 顾堇年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想要谢我,就拿自己余生来谢我。” 季司深脸上染了几丝绯红,只回了一个嗯字。 第43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1) “宿主,根据你的本性,你根本就不感动。” 季司深很是平静的开口。 “他要是敢不相信我,老子一脚让他断子绝孙!” 系统:…… 真狠。 季司深敢说那样的话,就证明他知道,顾堇年一定会相信他。 季司深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顾堇年与季司深的婚礼,虽然并不盛大,但是却很隆重。 来的人,也都是至交好友。 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爷爷给他们足够的排面,整场婚礼上,爷爷开心的仿佛他自己娶媳妇儿一样。 季司深从此刻起,生命中便留下了顾堇年这个男人的烙印。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的。 也是最开心的。 因为心爱之人在怀,余生都逃不出手掌心。 顾堇年知道季司深做的那些事,而季司深知道顾堇年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季司深有很多办法,让顾堇年不知道。 可是毫无破绽,就更加让人怀疑。 有时候不那么完美,才是最完美的。 季司深只需要让顾堇年知道,他做的事都是为了与他在一起,从来没想过离开他的身边。 这就足够了。 而这个人,也不会去拆穿他,他在自己面前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 那自然戚可可所有的话,都不那么重要了。 季司深与顾堇年相守到老,先离开的人是季司深。 留下来的人,是痛苦的。 顾堇年舍不得季司深痛苦。 也舍不得他在奈何桥等他,所以同一天,顾堇年也跟着离开了。 —— “你要是不能拍,有的是人拍!” 突然的声音让季司深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便皱眉看着眼前生气的人。 一言不发。 “我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要好好珍惜。” “你要知道,如果这部戏播出了,你可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你当真,你成天兢兢业业的拍戏,就能出人头地了?” 男人走过来轻轻的拍着季司深的肩膀。 倒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季司深,人要懂得变通。” “如今这么好走的路摆在你的面前,就要好好珍惜。” 季司深低垂着头,像是动摇了几分。 男人也不着急,背着手等着季司深的回答。 “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良久,季司深才开口,“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是我有一些洁癖,你能先去洗漱吗?” “就这样‘拍戏’,好像少了许多乐趣不是吗?” 听到这样的话,男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也不说话,就想要扑上去抱着这个垂涎已久的男人。 但却被季司深很巧妙的躲了过去。 就像是故意跟人躲猫猫似的一样,勾着对方的心。 “等……等一下,导演你先去洗澡,我等你,我们玩一点儿刺激的?” 那媚眼流转,与刚才规规矩矩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完全不一样。 像是一下子,勾起了他的魂儿似的。 “我们现在就可以。” 又一下子冲了上去,季司深扯过床上的枕头,抱在胸前。 整个身体,在对方要触碰到自己时,又堪堪躲了过去。 “导演,玩游戏,就要遵守游戏规则哦。” 第44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2) “我会在这里乖乖等你哦。” 媚眼如丝,甚至已经动手解开了身上的外套。 男人被勾的心里发痒,只能乖乖听话的去洗澡。 “不准跑。” 季司深嗯了一声,躲着男人,躺在床上。 第18章 “你看,我就躺在这里,不跑。” 男人咽了咽口水,还是忍着去洗漱去了。 等男人进了浴室,季司深就变了脸。 重新穿好了衣服,听着里面的水声,快速的离开了酒店。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非得顺走对方所有衣服,还把门给反锁了。 可惜啊,只能便宜这个人渣了。 “我还以为宿主,你要献身了呢。” “你想屁吃呢,我的要求什么时候这么低下了?” “一身肥肉,一脸猥琐的中年大叔,我能看得上?” 那倒是。 他的宿主眼光也不至于这么差。 出了酒店,季司深便整理起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个跑龙套的小演员。 心里有演员梦,所以不管是什么跑龙套的,再苦再累他都干。 可是几年过去了,原主还是个跑龙套的。 他跟家里人反目,明明是个富贵人家的少爷,非要跑出来吃苦。 也是前面听人说,娱乐圈里有些不成文的规矩。 大约就是所谓的潜规则之类的。 原主本来不当一回事,嗤之以鼻。 可是最近《风起云涌》在找男三号。 原主自然也不放过。 原主试镜虽然不是很出色,但是也还过得去。 导演也让他进了复试。 然后原主就收到了导演的短信,说他找他是谈谈角色的事情。 原主也没有多想,自然就去了。 可谁知导演竟然看上了他,根本就不是要谈角色的事情。 而是在暗示他,出卖自己,用潜规则来换。 在娱乐圈,潜规则上位的,是很正常。 所以,就有了季司深刚刚那一幕。 季司深一直在走路,一个没注意,差点儿摔倒了。 一看,正躺着一个男人,身边一堆酒瓶子。 借着灯光,季司深发现这个人还被打了。 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甚至……有点儿丑。 季司深本来不想管的,但是系统开口提醒。 “宿主,这个是你的目标,不能扔。” 季司深:…… 这么丑,他表示拒绝。 “人家就是被揍的脸肿了一点儿,难看了一点儿,颓废了一点儿。” “扛回家收拾收拾,谁还不是个小狼狗了?”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于是,季司深就将自己的目标,拖回了自己家。 季司深为了以防自己的目标,真的很丑,所以还是给对方处理了脸上的痕迹,也将脏衣服全部换下来,连最里面的小裤子,都给脱了,扔进洗衣机里面。 还是很体贴的将人家拖到床上,给人家盖了被子的。 自己就拿出毯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一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先醒过来的人,自然是季司深。 看对方还没有醒,就自己去做饭去了。 也不知道对方是掐着点儿还是咋的,季司深做好了饭,端上了桌,他就醒过来了。 季司深:…… 还是认命的走过去,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放在了床上。 第45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3) “你的衣服太脏了,所以我给你换了,喏,这是我的衣服,是新的。” “你先穿着吧。” 然后就去吃饭去了。 霍锦钰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些衣服,准备直接起身时,才发现自己身上连小裤子都没有。 所以也就认命的穿上了。 就是太小了,根本穿不上。 霍锦钰:…… 季司深刚好也注意到了。 自己的衣服完全就是被绷在对方身上的,裤子根本连门关不上。 霍锦钰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而季司深忍不住一下笑出了声。 然后憋着笑走了过来,“是我没考虑我们的体型差。” 就又翻着衣柜找自己大一些的衣服。 可是好像根本没有。 “这样吧,我今天不用拍戏,我去给你重新买一身吧。” 霍锦钰只是嗯了一声。 “那只能委屈你这样穿着了。” 霍锦钰的肚子也在季司深话落之后响了起来,季司深又忍不住笑出声。 “我做了早饭,你过来吃一点儿吧。” “不过味道不怎么好。” 霍锦钰跟着走过去,看着桌上的早饭。 也就是普通的米粥,加馒头和青菜而已。 “那个……我最近拍戏不是很顺利,快交房租了,你就将就吃一些?” 试探性的询问。 霍锦钰顶着一张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坐了下来。 倒是将早饭吃的一干二净。 吃完饭,季司深收拾好碗筷,就去给霍锦钰买衣服去了。 根据原主的财政情况,买不起什么衬衫西装,也就去附近的市场,随便买了一条t恤跟牛仔裤。 顺带买了洗漱用品跟睡衣。 为了以防万一。 这次尺寸还算合适,人家也没嫌弃。 “那个,这是钥匙,你要是想出去了再回来,就把钥匙带上。” “你要是不回来了,就不用带钥匙了。” “我去附近的剧组看看,能不能找到戏份。” 季司深觉得可能有点儿难。 昨天晚上,他可是骗了那个导演。 他的人脉还算不错,万一人家记仇,让他找不到跑龙套的角色,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啧…… 人生艰难。 好在季司深运气不错,还是找到了的。 拍到了下半夜,季司深才回去。 就是等自己回去时,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尤其是厨房,就跟爆发了二次大战似的。 季司深:…… 而某个罪魁祸首坐在客厅,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样子。 就跟那个拆家的二哈似的。 “你……” 剩下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算了,我自己收拾吧。” 然后季司深将房间又重新收拾好了,才开始注意霍锦钰。 “你不会做饭?” 霍锦钰老实的点点头。 捏了捏眉心,“那你不早说?” 正好季司深自己也没吃,就去厨房做了面条。 色香味俱全。 霍锦钰吃的干干净净的。 吃完又将碗递给季司深,那个意思就是,他还想吃。 幸好他多做了点儿。 两大碗下肚,霍锦钰才满足了。 季司深也累的不行,将碗筷放进厨房,洗漱了一下,就躺床上去了。 几乎是秒睡。 霍锦钰走到房间,看着季司深睡着了,也就乖乖的躺在沙发睡了。 第46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4)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霍锦钰躺在床边,连被子都没盖。 季司深见对方身子有一点儿颤抖,就怕对方是感冒发烧了,就准备俯身摸一下对方的额头。 可是季司深的手刚触碰到霍锦钰的额头,对方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让毫无准备的季司深吓了一跳,立马抽回了手,身体也是下意识的要往后面退去。 结果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整个身体就开始不稳的要往后面倒去。 霍锦钰见此坐起身来,然后抬手抓住要往后倒的季司深,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季司深就更不受控制的,又开始往前倒。 似乎也有些超出霍锦钰的意料,也是下意识的放开手,而伸手去接倒下来的季司深,结果就这样季司深一下子倒在了霍锦钰的怀里。 而季司深的唇,好巧不巧的就落在了霍锦钰的唇上。 而霍锦钰的双手,也是刚刚落在季司深的腰间。 好像一切就是这么……巧合。 季司深睁圆了眼眸,与霍锦钰对视了几秒。 脸色以极快的速度蹿红,然后季司深快速起身。 而霍锦钰也在同时放开了手。 季司深则慌乱的跑出了卧室,整个就像是无地自容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做了什么羞人的事情,要出去挖个洞钻进去了呢。 “宿主,演技收敛点儿,太夸张了。” 季司深哪里还有刚刚脸红心跳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渣男似的平静的挑眉。 “你懂什么,这是人设!” 系统:…… 呵呵哒。 季司深跑出去后,霍锦钰则看着季司深背影,消失的地方发呆。 指尖落在唇上,仿佛有一股草莓似的香气,残留在自己的薄唇之上。 那软软的触感,竟然让他生出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不仅没有排斥,还有些……留恋。 好像心里头都跟着猫儿抓过似的,痒痒的。 不只是薄软的唇有草莓的香气,而是季司深整个身上,都有些草莓的甜甜香气。 第19章 像是个甜蜜的小糖罐一样。 霍锦钰的心情,似乎是这么久以来,难得的喜悦。 只因为一个相识了一天两夜的人。 “我……我做好饭了,我要出去了,中午的饭我也做好放冰箱了,你……你到时候自己热一下。” 季司深不敢去看霍锦钰,只是站在门口,低垂着头。 霍锦钰觉得,此刻的季司深,有点儿像躲在门缝中害怕的小兔子一样。 要是多两只耳朵,就更像了。 “不会。” 这还是霍锦钰第一次开口说话。 这么久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季司深还以为他是哑巴呢。 季司深又是颜控又是声控的。 听着霍锦钰的嗓音,有点儿像是旧音响似的低沉。 很好听的感觉。 要是没被人揍成猪头就好了。 季司深愣了一下,才开口。 “我……我教你吧。” 霍锦钰倒是乖乖的跟了过去。 然后跟在季司深身后,认真的听着。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霍锦钰甚至能从季司深脖子后衣领口,看到那无暇的后背。 衣服大了。 第47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5) “听清楚了吗?” 对方猛然的抬头,阻断了霍锦钰刚刚瞧着的一片光景。 犹如耷拉着耳朵的大狼狗似的,眨了眨眼睛。 “没听清。” 季司深:…… 你就装吧你。 季司深只好又靠近霍锦钰几分,放大了嗓音又教了霍锦钰一遍。 明明是一屋子的油烟味儿,可是霍锦钰偏偏就只闻到了季司深身上的那股子草莓香气。 因为快要贴着他的身体了,霍锦钰就觉得这草莓香气更浓烈了。 他有点儿想把这样的香气,占为己有。 这样的想法虽然让他震惊,可是并不算糟糕。 “会了吗?” 带着一丝软糯的嗓音,打断了霍锦钰的思绪。 霍锦钰便点了点头,“会了。” 季司深怎么觉得这么不可信呢? 你最好是会了,要是再不会,我就把你废了! “会了就好,我来不及了,就先走了。” 看着季司深离开,那股子草莓香气也就慢慢远去。 这让霍锦钰心里很不开心,甚至直接皱起了眉头。 也不知是不会还是赌气似的,霍锦钰竟一天都没吃饭。 季司深回来时,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头一点一点的人。 整个脸颊都有些绯红,看上去有些不对劲儿。 季司深来不及想其他什么,走过去有些担心的摸了摸霍锦钰的额头。 果然是发烧了。 额头突然传来的一丝冰凉气息,让发烧中的霍锦钰抬头,看清楚了回来的人。 那股草莓香气又回来了。 “发烧了。” 霍锦钰很想伸手抱着这会说话会走路的大草莓,可是大草莓先一步转身离开,去拿医药箱去了。 就像是丢了心爱玩具的大狼狗似的,整个表情都是不高兴的样子。 “先测一下温度。” 甩了甩温度计,季司深就递给霍锦钰。 但是霍锦钰也没有动,就是眨着眼睛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 季司深看懂了这是什么眼神。 你帮我…… 这人简直就跟没有手似的。 要不是看在你这个npc是老子目标的份儿上,非把你揍成二维码不可。 季司深将温度计放在了霍锦钰的腋下,就去了厨房。 结果发现,连早上的饭都还在。 这个家伙连早饭都没有吃吗? 季司深都不用去看中午的饭菜在不在了,肯定也是没有吃。 时间差不多了,季司深看了一下温度计。 39度。 幸好不是42度。 不然本来就是傻子,这样烧下去就是二傻子了。 季司深重新穿上外套,就出门去给霍锦钰买药去了。 这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系统:…… 季司深给霍锦钰吃了药,才重新去热饭。 总不能倒了。 可是这个大型犬类,就跟没有手似的,还要他喂。 季司深:…… 然后霍锦钰就会突然,露出委屈巴巴的眼神来。 这让季司深完全受不了。 只好认命的给对方喂饭。 夜里季司深给霍锦钰盖好被子,两人睡在一张床上。 季司深也怕霍锦钰烧的更厉害。 不过半夜季司深睡着了,大概是感受到身边躺着个火炉似的,就是下意识的翻了身,然后抱着霍锦钰,蹭了蹭就又睡了过去。 第48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6) 突然多了一个人抱着自己,黑暗中的霍锦钰一下子便睁开了眼睛。 侧过头看着抱着自己睡得正香的男人,脸上还带着一点儿满足的笑意。 这样的笑容让霍锦钰受到了感染,竟也跟着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 整个人,看着都像是柔和了许多。 如今自己心心念念的大草莓,主动抱着自己,霍锦钰便贪婪的吸收着这空气中的草莓香气。 自然也就是主动的将人搂在怀里了,又在人家肩窝嗅了嗅。 那股草莓的香气,也就更加浓烈了。 浓烈到霍锦钰根本不想,放开这怀里的人了。 甚至还有点儿想将甜甜的大草莓,给弄哭。 不知道乖乖软软的草莓,哭起来是什么样子。 霍锦钰竟有些期待那一天呢。 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还是昨天晚上的姿势。 明明做梦的时候,差点儿被一头大灰熊给办了的。 季司深带着探究的目光盯着躺在旁边的人,好像没有什么异样。 季司深便又摸了摸霍锦钰的额头。 松了一口气,还好已经不烫了。 只要退烧了就好。 季司深还是一早起来做饭,而某人借着生病,完全发挥了无赖的本性。 特别不要脸。 季司深就当没看穿,继续给没长手的大狼狗喂饭。 就是季司深今天去跑剧组不太顺利。 这也在季司深的意料之中。 恐怕,那个变态导演已经发话了。 果然,等回去后,季司深就收到了那个变态导演的短信。 【想要角色,就来上次的酒店找我。】 【这次我可是不会轻易放过你这只狡猾的小狐狸了。】 季司深皱眉,甚至觉得有点儿恶心。 这种话,放在他这种注定是炮灰的角色来说,没有任何的诱惑力。 要是玛丽苏的总裁身上,那可就不一样了。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是想拥有一个玛丽苏的总裁目标了?” “不,我不想,你没听到。” 然后那个变态导演还打了电话过来。 “季司深,考虑的怎么样?” “我现在可是在酒店……嗯……等着你呢。” 那气息明显的有些不对劲儿。 季司深听着这样的声音,猛然明白了什么。 然后吓得季司深直接把手机都给扔了。 艸! 这导演tmd这么变态的吗? 季司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季司深立马尖着指尖,格外嫌弃的将手机,扔出自己的房间走廊上的垃圾桶里面。 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 太恶心了。 等重新回到房间,某个大狼狗就沉着眼睛盯着季司深。 这让季司深有种,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季司深调整情绪,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就去做饭去了。 就是整个过程季司深如芒在背,那眼神就跟能将他千刀万剐似的。 季司深就当没有感觉似的,做好了饭,也没吃。 就是整个脸色有些低落的样子。 “我今天情绪不太好,你自己吃饭吧,我先睡觉去了。” 眼眶似乎青了一圈。 低垂的眼眸,让霍锦钰看不清季司深眼底的情绪。 第49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7) 听着突然的关门声,霍锦钰倒是愣了。 也才意识到今天的季司深,情绪不对劲儿。 是因为刚刚的短信?还是因为刚刚的电话? 霍锦钰没有犹豫,直接开了门就听到一阵哭声。 那哭声是蒙着被子发出来的声音。 连绵不绝的让霍锦钰心里格外难受。 霍锦钰刚走到季司深的身边,那哭声就没了。 然后蒙着被子的人,将被子拿开,坐了起来。 欲盖弥彰的擦了擦眼泪,躲闪似的起身。 “你……你吃好了吗?” “我去洗碗。” 第20章 说着就要出去,结果却被霍锦钰一下子拉住了。 霍锦钰皱眉开口。 “怎么了?” 季司深生怕被霍锦钰看见,只能一下子挣脱着,说了一句他去收拾,就出去了。 然后霍锦钰就看见,季司深蹲在厨房双手抱着腿,又是一阵哭泣。 霍锦钰皱眉蹲下身,将季司深的脸整个捧在手心里。 这会儿霍锦钰才看见,季司深泪眼婆娑的模样。 眼眶都红了一圈,那里面的情绪是委屈是难受。 季司深又想躲的,可是这次霍锦钰没给他这个机会。 “怎么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开口也只说了两个字。 “没事……”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霍锦钰在他面前说的最多字的一句话。 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像是给人一种压迫似的。 让人不得不开口。 “说,我听着。” 是命令一样。 这次季司深就不得不说出了那,个导演要潜规则自己的事情。 还断了自己去其他剧组跑龙套的机会。 而刚刚的短信和电话,季司深也说了出来。 霍锦钰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草莓精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霍锦钰将人抱在怀里开口,“别怕。” “我帮你。” 就算是安慰的话,也让季司深的情绪缓和了几分。 “你能怎么帮我?没关系的,我会再想其他办法。” 霍锦钰没有说话。 季司深暗自挑眉。 我就看你憋到什么时候。 我可是剧本在手的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影帝——霍锦钰。 夜里等季司深终于睡着了,霍锦钰才起身走到了床头。 手里是季司深之前给他,找出来的旧手机。 “帮我一个忙。” 接到电话的人,愣了一下。 看了一下手上的电话号码,是个陌生电话。 可是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可不就是霍锦钰么。 “我去,你这家伙不是失踪了吗?你这是拿的谁的电话?你现在在哪儿?” 一连串的问题,让霍锦钰皱眉。 对方明显也是感受到了电话那头的冷气,就变得正经了起来。 “你吩咐。” 然后就把季司深的困境说给了对方。 这让对面的人来了兴趣,“你这家伙怎么,突然主动要让我帮别人了?” “帮还是不帮。” 冷冷的语气,让对方立马妥协。 “帮帮帮,你一个影帝大人都亲自开口了,我能说不帮吗?” “不过,你想让我怎么帮?” “割了那个变态?” 霍锦钰:…… 第50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8) 意识到对方的情绪不对劲儿,然后轻咳一声,立马就调转了话锋。 “我知道怎么做了,不过你想让我给他什么角色?” 对面的人翻了一下手上的剧本,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换角色了。 “按规矩。” 对方倒是被这句按规矩,弄蒙了。 这个按规矩,到底是按什么样的规矩? 他都还来不及问呢,霍锦钰就挂了电话。 啧…… 男人。 季司深还是想去碰碰运气,可是刚出门,就被碰到了那个导演。 季司深往后缩了缩。 显得有些害怕的样子。 “昨天晚上,居然敢挂我的电话?看来你是不想在这行混了?” “我……我没有……” 季司深抿着唇。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导演,你就不怕吗?” 季司深咬着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但是还是有些后怕的往后退。 “我既然敢来,就不怕。” “再说了,在这一行,谁都懂这点儿弯弯绕绕。” “只要你从了我,你想要什么角色没有?” “相反,你反抗我,可没有你什么好果子吃。” “昨天只是给你的警告。” 季司深见他玩儿真的,就说了一句,自己有事要回去,就快步回去了。 打开房门,又赶紧关上。 害怕的用整个背抵着房门。 眼里溢满了水雾。 听到动静的霍锦钰走了出去。 生怕他出声,季司深赶紧跑过去,抓住霍锦钰进了卧室。 “你……你就在这里,别出来。” 然后将卧室门关上,才又趴在门口听。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让季司深吓了一跳。 差点儿没直接坐在地上,还好霍锦钰接的快。 季司深也没管,只是伸手捂住霍锦钰的嘴唇。 “季司深,你以为你躲着我就行了?” “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什么得不到的。” 这话说的格外让人讨厌。 季司深这层只有他一户,所以就算有什么动静,楼下的人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着对方的脚步,季司深以为他离开了。 就放下手,想要去开门。 结果被霍锦钰拉了回来。 “别出去,他还在。” 季司深疑惑,果然下一秒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季司深,别挑战我的耐心,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一次是情/趣,次数玩儿多了,可就没有这么新鲜了。” 季司深心里发恶,谁要跟你玩儿情/趣了? 季司深抿着唇,害怕的身体有些颤抖。 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霍锦钰搂着人,垂眸看着有些心疼。 拿了一个口罩戴上脸上,就搂着季司深开了房门。 而季司深心跳加速,紧紧的抱着霍锦钰。 霍锦钰轻拍着季司深的后背,让他安心。 导演见房门被打开了,还有些惊喜。 可是看见季司深被一个,比自己高出一些的男人搂在怀里,就皱着眉。 “你是谁?” 这话倒像是抓到了小三儿似的语气。 “他的男人。” 简单意骇。 导演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的男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要是他的男人,他会跟我去开房?” “你这男人,怕不是冒充的?” 第51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9) 季司深要开口反驳来着,可是下一秒霍锦钰摘下了口罩的一边,直接搂着季司深吻了上去。 季司深猝不及防,陌生的气息袭来,让他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眸。 可很快季司深意识到对面不相信的眼神,便主动的搂着霍锦钰,回应着这个吻。 因为只摘了一边的口罩,再加上霍锦钰脸上被揍的淤青还在。 所以对方倒是没有认出霍锦钰来。 “还不走?” 霍锦钰的眼神冷冽的射出了一个眼刀。 霍锦钰是拿了大满贯的影帝,什么样的眼神能威慑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人,只能任由对方搂着自己。 而自己则是靠在霍锦钰的怀里,缓和着气息。 眼角被染上了一丝绯红,眼神多了迷蒙,令人情动。 这样的季司深霍锦钰不想要别人看见,自然也就用自己的手,遮住了季司深的眼睛。 那微长的羽睫在手心扇动着,有些发痒。 导演知道,今天是讨不到好处了。 也就只能悻悻的离开。 看到导演离开了,季司深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等自己回过神来,却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推开霍锦钰。 但霍锦钰却没有放开季司深,而是将房门关上后,直接推着季司深整个后背抵在门板上。 一只手将季司深圈在怀里,另外一只手则是挑起季司深的下巴。 “离他远点儿。” 季司深被这个样子的霍锦钰有些吓到。 只能抿着唇点头答应。 想要推开霍锦钰离开,可是奈何自己的力气太小了,对霍锦钰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力量。 而霍锦钰则是俯身下去,整个吻住季司深的唇。 唇齿厮磨,鼻息之间只有这个人,霸道而又冷冽的气息。 微瞪着眼睛,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刚刚是为了帮他,那现在呢…… 见怀里的人,像是连呼吸都不会似的,只好放开季司深,让他喘气。 “都不会换气吗?” 明明被占便宜的是他,现在他居然还反过来说他? “你……我……” 半天也没有一个字。 而霍锦钰整个低头,靠近季司深的肩窝,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季司深的气息。 果然是甜甜的草莓香气。 第21章 让人爱不释手。 “深深,你养我吧。” 季司深被蹭的有些发痒,猛的听到这一句,让季司深吓了一跳。 堂堂影帝竟然这么不要脸的,让一个男人养? 霍锦钰,你的脸呢? 确定不要捡起来吗? 心里这么想,可是面前却是皱眉。 “我……我养不起的……” “我现在连跑龙套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个导演,断了我所有进剧组的机会。” 说的委屈。 霍锦钰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那就去别的剧组试试。” 嗯…… 终于一次性说了九个字了。 季司深听到这话,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背后吩咐了什么人的。 所以也就放心了下来。 季司深抿着唇很是为难的开口,“要是明天我能找到新的剧组,那我就……养你。” 是的,单纯的小白莲,是不会拒绝别人的呢。 就算养不起也要养得起。 第52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10) “一定会的。” 然后第二天,季司深看到有剧组招新的消息。 而且是《凤临天下》剧组的。 《凤临天下》是大型的后宫争斗记,所以大多数需要的都是些女性的角色。 但男性也不少。 正好剧组里面缺一些什么达官贵人,或是太监侍卫一类的角色。 季司深就决定去试试。 反正都是跑龙套的角色,也不需要什么试镜之类的。 在原本的剧本里,《凤临天下》应该是霍锦钰的收官之作的。 他会在里面上演,拔吊无情的大猪蹄子狗皇帝的。 可是后期被人设计了,导致霍锦钰进入了被黑的低谷期。 所以霍锦钰就不得不放弃,《凤临天下》的剧本。 虽然是低谷期,可是霍锦钰毕竟也是大满贯的影帝。 所以即便是被黑成煤灰,也只有一段时间。 设计霍锦钰的其中一个人,就是《凤临天下》的女主角——朝凤仪。 朝凤仪跟霍锦钰原本是,娱乐圈看中的金童玉女。 两个人合作的电影电视剧,也算是数不胜数了。 人家两个人的cp超话,也是排行第一的。 就等两人传来好消息呢,结果霍锦钰就突然迎来了黑潮。 成了许多人喊打的对象。 这个朝凤仪不仅是设计霍锦钰的其中一个,也是没少找原主麻烦的女人。 原本的剧本里,原主后面的确拿了不少资源,但是就是火不起来。 进剧组,也是被打压的对象。 朝凤仪就是其中一个。 季司深没想到,霍锦钰会把他弄到《凤临天下》。 因为原本《凤临天下》是没有这一出招新的消息的。 季司深也就假装不知道了,以最好的状态去了剧组了。 “祖宗,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剧组了?” 戴着墨镜的男人正在角落的位置,扫视着来应征角色的人。 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霍锦钰亲自给他打电话。 就是霍锦钰那个混蛋,不肯告诉他,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你管我做什么?” 接着苏景深就扫到了季司深。 几乎是一眼,苏景深就确定了季司深是霍锦钰另眼相待的人。 毕竟来的人里面,只有季司深看着与众不同。 让人觉得有一些惊艳。 这去跑龙套,演一些太监什么的,简直可惜了。 季司深早就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了。 苏景深。 霍锦钰从小到大的发小,虽然不如霍锦钰,可也是影帝级别的人物。 但是人家对于演戏就是个乐趣,就算不是影帝,也是那种可以回家继承亿万资产的富二代。 同样也是霍锦钰低潮期,一直站在他这边的人。 所以,季司深对他好感还算不错。 毕竟颜值也很高。 好像苏景深跟霍锦钰的cp值,也挺高的。 因为有苏景深,所以季司深拿了个侍卫的角色。 没有台词,也没有多少画面。 但片酬比其他剧组好多了。 季司深自然是开开心心的买了菜,回家去了。 一进门,就很欣喜的给霍锦钰分享自己的喜悦。 “苏钰,我拿到了侍卫的角色,片酬还很高呢。” 苏钰是霍锦钰编的名字说给他的。 第53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11) 这个傻憨憨,当他不知道他是霍锦钰呢。 也不想想,就算是脸被揍成这样,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毕竟也是影帝。 不过他就勉强装因为被揍的太难看了,所以认不出来吧。 霍锦钰见季司深很开心,就很自然的将人圈进怀里。 “这么开心?” 季司深似乎也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儿,就很开心的开口。 “当然啦,我可是进了《凤临天下》的剧组,导演可是很厉害的大导演,任何一个细节都不会放过的。” 看他滔滔不绝的样子,霍锦钰便也跟着受了感染。 “你开心就好。” 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季司深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儿。 一下从霍锦钰怀里跳了出来,耳垂都红了起来。 很不好意思的样子,“那个……我……我做饭了。” 霍锦钰有些不满,重新将人拉进了怀里。 还格外委屈的样子。 “你怕我?” 季司深哭笑不得,你就看不出来,爷这是害羞? 你这是眼瞎吗? “我……没有……” 躲躲闪闪的,更加可疑。 也就将人圈的更用力了。 “那就是害羞。” 果然,季司深羞得更厉害了。 “我才没有害羞……” “苏钰,你……你放开我……” 霍锦钰才不会放开,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推了起来。 迫使季司深看着自己,“说,为什么害羞?” 这种事还需要说吗? 季司深愣了一下,然后就更用力的推开了霍锦钰。 直接提着袋子,满脸羞红的跑进了厨房。 “没……没有为什么……” 霍锦钰自然也是跟了过去的,好像是不问出一个结果不会善罢甘休。 从背后抱着人,低沉的气息在季司深的耳边响起,薄唇似有似无落在季司深的耳廓上。 季司深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霍锦钰,整个身体酥酥麻麻的,像是触电似的。 有些站不住。 “深深,回答。” 季司深只觉得整个身体滚烫了起来,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 身后的人,还不断的撩拨他。 “喜……喜欢……” 抿着唇,气息浓烈的透着几分动情的意味儿。 霍锦钰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一只手握着季司深的双手。 又继续追问。 “喜欢什么。” 空出的手,则有些不安分的滑动。 季司深整个靠着灶台,只能闭着眼睛,克制着自己身体,诚实的对霍锦钰产生的反应。 “喜欢……苏钰……” “谁喜欢苏钰。” 季司深:…… 废话真多。 季司深咬着牙却不说话了。 霍锦钰也不急,他有的是办法。 季司深羞得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自己主动的翻身,勾着霍锦钰的脖子,堵上了他的唇。 霍锦钰只是微微勾着嘴角,将人带上了灶台坐稳。 等会儿,他会乖乖的说出来的。 半个小时后…… “深深,谁喜欢苏钰?” 季司深现在已经七荤八素了,只能回应着对方的话。 “季……季司深……” “什么?” “季司深喜欢……喜欢苏钰……” 他能将这个故意使坏的npc揍成二维码吗? 在线等,挺急的。 第54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12) 霍锦钰吻了吻,已经睡过去的人。 头发还带着几分湿气,眼角也是情动过后的绯色。 看着像樱桃一样诱人。 抱着季司深洗漱过后,才又重新回到床上。 这次霍锦钰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季司深睡觉了。 第二天醒过来时,季司深只觉得腰疼。 “明明是肾虚。” 季司深:…… 你才肾虚,全家都肾虚。 见霍锦钰没有醒过来,季司深就去做好饭,留了纸条就去了剧组了。 季司深就算是拿到了侍卫的角色,不过也是跑龙套当群演。 所以镜头不多,戏份也不多。 就是苏景深在第一次见到季司深后,有别的想法了。 第22章 “霍锦钰,把你的人借我几个月。” 霍锦钰直接拒绝。 “不可能。” 苏景深立马叫苦,“霍锦钰,你能不能不要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我只是觉得他很适合一个角色,有几个月的戏份。” “他既然去了这行,那肯定是要在这里摸爬打滚的。” 霍锦钰没有说话。 “什么角色。” “里面有一个假太监的角色,你知道吧。” 霍锦钰看过《凤临天下》的剧本,自然是知道这个角色了。 一个跟皇后有染的假太监,手段高明,经常混迹于各个行宫中。 替皇后办了不少事,也铲除了不少人。 而且不仅跟皇后有染,因为长相美艳,又很会撩拨人心。 所以给皇帝戴了不少绿帽子。 是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能残忍杀害的狠辣角色。 要美色有美色,要人脉有人脉,要实力有实力,可谓是个人才。 就是因为身世凄惨,导致他心性黑化,进了宫为了自己,也是不择手段。 这个假太监的残忍,也是导致女主看清楚了后宫的残酷,而开始走上女皇心理的导火索。 霍锦钰犹豫了。 “要不然这样,我们让他自己选择如何?” 这是苏景深唯一的让步了。 他看人的眼光向来毒辣。 虽然霍锦钰没有见过季司深演戏,但是既然苏景深他适合,那肯定除了季司深就没有更加合适的人。 本来这个角色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出演,毕竟是个极度遭人恨的反派角色。 “好。” 过几天,季司深才收到那个假太监的剧本。 季司深是有些惊奇的,拿着剧本回家,更是高兴的跟霍锦钰分享。 “苏钰,我好开心。” 可是霍锦钰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季司深一眼就看了出来,“你怎么了?” 霍锦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善解人意的季司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是因为这个剧本吗?” 霍锦钰看着季司深,“深深,如果我让你放弃演戏,你愿意吗?” 这个问题,季司深一时回答不出来。 看着手里的剧本,良久。 “你不喜欢吗?” 霍锦钰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季司深面露难色,放下剧本抱了抱霍锦钰开口。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我可以放弃的。” 霍锦钰眼里一亮,可是也能听出来里面的失落。 “可是除了演戏,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不过我会努力试试去做其他的事情,养活苏钰的。” 第55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13) 听着他说要换别的养活他,霍锦钰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 “很喜欢演戏?”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像是顾及霍锦钰的想法,才点了点头。 “喜欢。” “苏钰你知道吗?我很想像霍锦钰一样,将来有一天也可以成为大满贯的影帝的。” 霍锦钰明显怔了一下,轻咳两声,就要转移话题来着。 结果季司深一下坐了起来,突然拧着眉捧着霍锦钰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的。 霍锦钰心里咯噔一下。 “怎……怎么了?” 季司深突然掏出手机来,翻了一张照片出来,细细一对比。 立马有了答案。 “苏钰,你怎么跟霍锦钰长得一模一样?” “你说吧,我听着。” 气鼓鼓的叉着腰。 连生气的话,也是带着娇气的。 一点儿都没有威胁力。 霍锦钰看样子就已经瞒不下去了。 “深深,我……就是霍锦钰。” 霍锦钰是第一次悲伤的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却反而松了一口气,转而却又眼睛一亮。 跑进房间,拿了纸和笔,恭恭敬敬的递给霍锦钰。 “请给我签名!” 霍锦钰:…… 季司深见没有动静,便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霍锦钰。 “不可以吗?” 霍锦钰反应过来,却被季司深这个模样可爱到了。 直接将人搂在怀里,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有必要签名吗?” 季司深很是认真的回答,“有必要!” 霍锦钰算是被季司深打败了,只好乖乖的签了名。 然后就看着季司深找了个相框,直接将签名框了起来,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眼里闪着光似的看着签名。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拥有影帝大佬的签名。” 霍锦钰的签名可是,连黄牛都搞不到的东西。 他也很少给别人签名。 能拥有影帝大佬的签名,可是多少粉丝的梦想。 霍锦钰不满了,“深深,我现在抱着你,你不理我,反倒是把签名供起来了?” 季司深这才注意起来,转个身,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 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放他去闯荡呢。 演艺圈的人,谁不想拿影帝呢? 季司深猛的抱着霍锦钰,在他怀里蹭了蹭。 “我没关系的,现在就算是以后不让我演戏了,我也觉得值得啦。” 霍锦钰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这却让霍锦钰有些愧疚。 “深深,如果想接下来的话,就去吧。” 得到这样的回答,季司深激动的一下抬起头来。 “真的吗?” 霍锦钰就知道,他很喜欢演戏。 “嗯,真的。” 季司深捧着霍锦钰的脸,踮着脚尖吧唧亲了一口。 “那以后,请霍影帝多多关照。” 说的格外的真诚。 弄得霍锦钰也拿他没办法。 只能任由他去了。 季司深暗笑一声。 我还搞不定你了? 不演戏,他怎么找人搞事呢? 他还得借着这样难得的机会,替霍锦钰洗刷冤屈呢。 朝凤仪那个女人,可是找人爆料霍锦钰强b她的。 第56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14) 虽然,大部分粉丝不相信,霍锦钰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黑粉水军太多了,还是会被带一波节奏的。 如今,霍锦钰只能这样跟失踪似的,消失在娱乐圈。 所以,那当然就得他亲自出马了呢。 季司深正愁没有事情做呢。 季司深就这样进了《凤临天下》的剧组,成功拿了人生第一个长剧本。 苏景深选了可信的姐,给季司深做了经纪人。 霍锦钰都是她带出来的。 “现在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好好演完这个剧本,至于后期的,交给我。” 季司深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就是看着性子羸弱了一些。 真不知道,苏景深为什么让她来带这个新人。 而且,之前也没有任何作品,都是跑龙套的。 “相信我,cc姐,他绝对有足够挖掘的东西。” 要不是苏景深这句话,cc也绝对不可能答应带季司深的。 好在最近季司深跟朝凤仪都没有对手戏,所以暂时碰不到她。 但,大家不得不承认,季司深是有实力的。 废话! 爷的宿主,能没有实力吗? 季司深的演技也是绝了,就完全像是为角色而生似的。 甚至很少ng。 连饰演皇后的老演员,都被季司深带动了起来。 有些人天生就是干这行的。 苏景深发了一段视频给霍锦钰。 霍锦钰看着里面演技一流的季司深,心里也是自豪的。 不知为何,他就是相信他的人,一定是有这样的实力。 可看着自己的人,跟别人拍戏,霍锦钰的醋坛子就直接打翻了。 季司深回来,就看到霍锦钰黑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哪里不知道这人的小心思,所以也就主动的抱着霍锦钰撒娇。 “钰,我今天很开心哦。” “大家都说我的演技很好呢。” 霍锦钰虽然吃醋,可是也还是顾及怀里之人的情绪。 搂着季司深开口,“我知道。” 季司深眉眼笑的如同蜜罐一样,“你才不知道呢。” “你知道吗?他们说,未来说不定我会跟你一样,成为特别厉害得影帝。” “然后我就觉得比我自己演技被肯定,还要开心。” 霍锦钰心里那股酸气,好像突然一下子就没了发泄的地方。 化成了软绵绵的气了。 “因为跟我一样?” 季司深点点头,笑着嗯了一声。 “对啊,能跟钰一样,就好像是一不小心,在大家的心里,能跟钰更亲近一些,就好像满足了你对我的那种小心思一样呢。” 第23章 这样的话,霍锦钰哪里还有酸气了。 这哪里是草莓精了,根本就是他的神仙小宝贝。 还是草莓味儿。 霍锦钰紧紧的抱着季司深,也是同样的回应。 “我一直都会是你的。” 季司深扬起老谋深算的笑容。 小样儿,这不就没气了? 但是…… 这好像并不会妨碍某人。 季司深深深觉得,他真的需要好好补补。 不然,迟早得被榨的一干二净。 今天是季司深跟朝凤仪的第一次对手戏。 也是这个角色跟女主,最重要的一场戏份。 第57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15) “贤妃,你为何这般看着奴才?” “如你所见,奴才是个假太监呢。” 小太监媚眼如丝,犹如那冠绝天下的狐狸精一般。 即便是倾城绝色的寒如媚,此刻竟也不及他半分。 “你与皇后苟且!你就不怕我告诉陛下?” 小太监躺在摇椅上,怡然自得,没有一丝太监的样子。 “贤妃啊,做人呢,最好七分明白三分糊涂。” “小的不仅与皇后有染呢,后宫的妃子,有几个小的没有尝过鲜呢。” 这话让寒如媚毛骨悚然,甚至觉得恶心。 “可是你就认为陛下当真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原本躺在摇椅上的人,突然走向寒如媚。 这笑意冷然的模样,让寒如媚觉得有几分惊悚。 竟也被吓得连连后退。 小太监抬手,勾起寒如媚的下巴,冰凉的温度,让寒如媚打了一个寒颤。 “若是贤妃想要告发奴才,贤妃尽管去好了。” “就看陛下是会为了您处置奴才,还是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 寒如媚咽了咽口水,她不相信后宫竟然有这样明目张胆的人。 而陛下也会纵容这样的人存在。 “你不过是一个太监,与皇后有染,难道陛下还处置不了你?” 小太监好笑似的摇摇头。 “贤妃啊贤妃,你当真以为皇帝的后宫如你看到的这般和谐?” “若不是因为陛下宠爱您,您在这后宫活不过一个月。” “后宫的关系错综复杂,甚至有可能与前朝的重臣有所牵连。” “不是贤妃一句,说处置就能随便处置的。” 这样的自信,是任何一个妃子任何一个重臣都不敢说出口的话。 寒如媚是第一次知道,这偌大的后宫,竟然如同豺狼虎豹之穴一样。 “公公,皇后寝宫里的花突然凋谢了,皇后让您赶紧过去一趟。” “知道了,我这就去。” 临走前,小太监俯身在贤妃耳边说了什么。 寒如媚便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而又震惊的样子。 小太监笑笑,“要是贤妃有需要,也可以随便来找奴才。” “奴才保证将贤妃娘娘伺候的体贴入微。” 最后几个字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卡!” 季司深便立马从角色中抽离出来,有些恭恭敬敬的走过去。 “怎么样?能过吗?” 导演对季司深的表演很满意。 看得出来,私下,他一定揣摩了很多遍人物的心理。 “过了,除了霍锦钰,我还没遇到过几个,可以这样一镜到底的人。” 这对季司深可是十足十的肯定了。 就连一边的cc姐,都觉得季司深是天生的演员。 现在的季司深,可是比霍锦钰还要出色。 这个小太监的角色,如果掌握不好,很有可能让整部剧都大打折扣。 但季司深完整的赋予了这个角色生命。 cc姐甚至有预感,到时候小太监可能会是整部剧最出彩的人物。 一贯被人捧上天的朝凤仪,现在发现一个刚进门跑龙套的人,被别人这样夸奖。 仿佛焦点都在他一个人身上一样,心底的那股子嫉妒心理,油然而起。 第58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16) 而且,这些人,明明在知道了霍锦钰那些黑料之后,竟然还在她面前提及霍锦钰! 可是心里再大的气,朝凤仪都没有办法发泄出来。 毕竟她那种亲和的人设,可是立在整个娱乐圈的。 所以,朝凤仪也算是敢怒不敢言了。 甚至有时候,还不得不憋屈的,配合别人,提起霍锦钰这个人。 比如现在。 朝凤仪看着季司深,露出神情倒是很欣赏他的样子。 “导演说的很对,阿深也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演员呢。” “虽然,我跟霍锦钰也合作了很多年,但是假以时日,我也相信,阿深可以超过霍锦钰呢。” 朝凤仪说这样的话,不过就是想在树立一下自己温柔善良的人设。 也对,你看有几个被爆出被人强b之后,还能这样谈及这个伤害自己的人? 不就是希望,更加得到别人的同情? 但,很多事情过犹不及。 先不说,依照霍锦钰这样的人,不可能做这样事情,就算是,正常人,天天听到这样的话,也是会非常反感的吧。 而且,在这个剧组,大多数人都是支持霍锦钰的。 娱乐圈这个圈子,是非对错,孰真孰假谁说得清呢。 再真的证据,也有可能是伪造出来的。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季司深见自己被别人这样夸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没你们说的那样好的,而且霍锦钰一直是我努力的偶像呢。” “我不奢望有一天能够超过他,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见他一面,能跟他合作一部作品,我就特别特别高兴了呢。” 季司深眼里的光,让人感染。 可是下一秒,季司深就显得有一些难过起来。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再出现了。” 那可惜难过的样子也不是装的。 而cc姐,对季司深又多了几分好感。 谁不知道霍锦钰被爆出来的黑料。 最大的一条,就是霍锦钰强b朝凤仪。 但是现在季司深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她面前提起霍锦钰,是个人都觉得季司深大胆。 果然,朝凤仪脸色变得格外厉害。 cc姐立马站出来,将人揽到了身后。 生怕朝凤仪那个女人扑上来,将季司深活生生撕了似的。 “导演,最近几天应该都没有我家阿深的戏份了,就让他休息一阵吧。” “我看试着,帮他找几个广告或是小众的电影,先帮他把热度炒起来。” 导演倒是同意的点点头。 “行。” 然后说了一句收工了,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而朝凤仪看着cc将季司深给带走了,眼里的火气就跟那火焰山似的,能将人给烧熟了。 “阿深,以后在朝凤仪面前,不要提霍锦钰。” 季司深抿了抿唇,天真的像是有些不懂的样子。 “为什么?” cc姐反而好奇起来,“怎么?你不知道霍锦钰的那些黑料?” 季司深点了点头,“当然知道了。” 说完季司深才假装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cc姐无可奈何的笑着摇了摇头。 第59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17) “阿深,像你这样的傻白甜,真不知道要怎么在娱乐圈生存下来。” 傻白甜这个词,在这里,cc并不觉得是个贬义词。 毕竟季司深看着本来就有些傻白甜的模样。 单纯可爱的如同一张白纸一样。 cc姐还真的有些担忧起季司深来。 毕竟,她没有办法保证,季司深会一直这样单纯。 娱乐圈,堪比古代的宫廷。 很难让人一直不忘初心的。 在这里,系统还真想吐槽一句。 他要是傻白甜,那这世界怕不是疯了。 表面白莲花,把芯子切开指不定谁比谁黑呢。 季司深听着也只是温柔的笑着,没有回应。 朝凤仪是彻底记恨上了季司深了。 后期也有女主打脸小太监的时候。 所以,朝凤仪肯定是要动手脚了。 “导演,我觉得这场戏不如真打吧,真打才能抓住最真实的反应。” 季司深这样开口。 这让原本要开口的朝凤仪,愣在了那里。 不过反应过来,也正好。 是他自己要求真打的,等会儿可怪不了她。 哼! 导演同意了,但是还是嘱咐朝凤仪,季司深是新人,可以先试试不那么用力。 朝凤仪表面答应了,但是聪明如季司深,怎么会看不出来朝凤仪那点儿心思? 也就当没有看见罢了。 第24章 所以,等到了正式的时候,朝凤仪当真还是一点儿毫不保留呢。 啪的一声,格外响亮。 季司深甚至都滚了一圈儿出去。 导演立马喊了卡,然后cc姐当即跑了上来,将季司深扶起来赶紧查看季司深的脸。 已经红了一圈儿,都已经浸出血丝来了。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分明是宿主自己刚刚偷偷掐的自己。 而且,那巴掌声也是宿主自己弄出来的。 他就知道,宿主一定会在这个时候搞事的。 还别说,真他妈刺激。 季司深这会儿眼眶也红了一圈儿,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忍着没让它掉出来。 cc姐立马来了火气了,“朝凤仪!让你真打,你这一巴掌是要将人打死吗?!” 季司深抓着cc姐的手摇头开口,“cc姐,我没事的,是我自己说的真打的,不怪她。” 这让cc姐的火气就更大了。 cc将季司深从地上扶了起来,也是直言不讳。 “朝凤仪!我看你分明是因为前几天,阿深在你面前提了霍锦钰,你就借这个机会报复!” 朝凤仪现在可是愣了,她的确是想打季司深的,但是她的手根本都没有碰到季司深。 哪知道,他就直接倒下去了。 “我没有!” cc扶着季司深,走到旁边坐下,立马有工作人员拿来了药。 “朝凤仪,这里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还想说是我们看错了?” “还是你想说,是阿深自己打的?” 朝凤仪现在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我说了我根本没有碰都没有碰到他!谁知道他自己就已经摔在地上了。” 季司深扯了扯cc的衣袖,“cc姐,我真的没事,还要拍摄呢。” cc的脾气向来就是这样,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人被欺负? 第60章 “过气”影帝(18) “现在是你重要还是拍摄重要?” cc姐带着几分怒意的样子,吓到了季司深。 季司深就只能闭嘴不说话了。 正好,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看戏了。 要是有瓜子可以磕就完美了。 “朝凤仪,霍锦钰到底有没有对你做那些事情,我们都心知肚明。” “霍锦钰是我带出来的,我比谁都了解他。” “自己心里有鬼,想要踩着人血馒头火的人,没资格待在这个娱乐圈。” cc姐将季司深扶起来,走到导演面前。 “深深这个样子,没办法正常拍戏,放他几天假。” 导演对朝凤仪今天的表现也很不满,自然也是同意的。 “好,去吧。” 等出了剧组上了车,cc姐就开始说起季司深了。 “深深,你怎么就能让那种人这样欺负你?” “你都不知道,一巴掌还回去吗?” cc姐仿佛比自己欺负了还要生气。 季司深低着头,一副不敢说话的模样。 “我……我知道了……” cc姐看到季司深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什么火气。 “好了好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你这脸比女孩子还要嫩,留下点儿疤就不好看了。” 为了逼真,季司深还乖乖跟着cc去了医院,包扎的跟他毁了容似的。 回到家,都不需要季司深主动说了,霍锦钰一看季司深的脸,就皱着眉。 “被谁打了?” 他倒是清楚。 不过,身为白莲花,怎么能一下子就说出是谁呢? 季司深挣脱开,就去了厨房。 “没有,不是被谁打的,是我在剧组,不小心摔倒后磕到的。” 这样话换谁都不信。 霍锦钰直接将人圈进了怀里,捏着季司深的下巴,迫使季司深注视着自己。 “深深,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不会说谎?” “别忘了,我是影帝。” 是是是,你是影帝,谁都比不过哈。 “眼眶都红了。” 到了这里,再装下去就假了。 所以,季司深就将剧组的事情说了出来。 季司深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个人的气息,越来越冷。 霍锦钰,我可是把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要加油哦。 “cc说的没错,你应该还她一巴掌。” 季司深抿着唇开口,“是我自己要求导演真打的,不能怪她。”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霍锦钰无可奈何的将人抱进怀里。 “深深,你就是太善良了。” 是啊是啊,所以你可一定不能辜负,你家深深的善良呢。 真狠。 不愧是他的宿主。 夜里霍锦钰又直接拨通了苏景深的电话。 “苏景深,我将人借给你,就是让他去受欺负的?” 因为苏景深自己接了新的剧本,他暂时还不知道剧组发生的事情。 所以被问的有一点儿懵。 “发生什么了?” “苏景深,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还跟深深在一个剧组!” 看着一下子被挂断的电话,让苏景深有些错愕。 不知道哪里惹了这位祖宗,赶紧打电话去问了cc。 “什么玩意儿?朝凤仪竟然这么欺负深深?” 难怪霍锦钰跟恨不得,撕了他似的。 第61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19) “那你怎么不先打电话告诉我?” 苏景深现在抓狂的跟炸了毛的猫咪似的。 cc还是第一次见苏景深激动成这样。 “怎么了?你怎么跟有人催命似的?” 那不废话? 那可是霍锦钰的宝贝! 他答应了,不能磕着他碰着他的,现在倒好,直接让人打了! 可不就把自己的命拽在霍锦钰手里么么? 苏景深没办法跟cc解释,所以直接挂了电话,看看要怎么补救。 被挂电话的cc:…… 这几天,霍锦钰愣是不肯让季司深再出门了。 就跟他是个残废似的。 季司深也正好,省得自己费力气。 安心的当起了自己的米虫,顺带关注一下娱乐圈的热搜。 等着吃瓜。 果然,没过两天,就有人爆出了朝凤仪在剧组耍大牌暴打新人的黑料出来。 还放了视频呢。 还断章取义的把前面截了,故意只保留了朝凤仪打人的片段。 而且就连声音也做过处理,故意放大了好几倍。 当然了,对于服化跟季司深的脸,当然是做了遮挡处理的。 热搜下面,还有不少现场的工作人员评论。 再加上还有人安排的水军,就算不是真的,也能变成真的。 所以,朝凤仪保持了这么多年的温柔善良人设,就这样毁了。 季司深觉得火还不够大,给自己开了新号,就发了一条动态。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真打的,没想到会给凤仪姐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是我自己没注意,凤仪姐真的很敬业,是我要虚心学习的前辈,希望还能跟凤仪姐一起合作。】 顺带艾特了朝凤仪。 嗯,还特意拍了一张自己脸,被包着纱布的照片。 系统真想拍手叫好。 打起来打起来! 不搞事的宿主,就不是宿主了! 季司深一发动态,cc姐也就跟着转发评论了。 【脸比女孩子还要嫩,自己好好注意恢复,有些人要有点儿自知之明,明明自己做鬼心虚了,还要别人来买单。】 cc冷嘲热讽的话,无疑就是内涵朝凤仪的。 cc是金牌经纪人,带出了霍锦钰这样厉害的影帝,所以人气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也就闹的更厉害了。 cc一转发,苏景深也是要掺一脚的。 发了自己剧组其乐融融的欢快九宫格,配文。 【剧组就是演员另外一个家,而你们就是我另外的家人。】 瞬间又有新的tag热搜被顶了上来。 苏景深这一脚更是火上浇油。 连带着导演都转发评论。 【等你回来。】 就这样,季司深不仅瞬间破了好几万的粉丝,还炒了不少热度起来。 而朝凤仪耍大牌,欺负新人的事情,算是彻底坐实了。 更有人在热搜化身福尔摩斯,猜测力挺新人的几个人都跟霍锦钰有关,也都是在霍锦钰被黑时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人。 所以很多人,又将霍锦钰被黑的那些黑料重新给扒了出来。 猜测,说不定霍锦钰强b朝凤仪,也是朝凤仪自导自演,故意爆料出来,就是要黑霍锦钰的。 好一出大戏,简直比看宫廷大戏还要刺激。 第62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20) 能将霍锦钰的黑料扯出来,其实也算是在季司深的预料之中的。 第25章 这会儿,朝凤仪的人,再怎么公关,都没什么用了。 当然了,喜欢朝凤仪的人也不少,所以想要这样让朝凤仪倒下来,还是不太可能的。 毕竟,人家虽然不是影后,可拿了那么多奖,积攒的人气,也是不少的。 就是黑季司深的人也不少。 就在季司深正打算看看,这些人怎么黑他的时候,手机就被某人给收走了。 “不要看了。” 季司深抬头笑笑,“那我去做饭。” 又被霍锦钰给按住了,而且还有些担忧的样子。 “钰,怎么了?” 霍锦钰没有说话,拇指摩挲着季司深柔嫩的脸。 他多希望,他的深深可以永远这么单纯善良。 而不被娱乐圈这些黑暗给污染。 可他的深深,却又很喜欢演戏。 霍锦钰拉过季司深,紧紧的抱在怀里。 呼吸着属于季司深身上的甜甜草莓香气,似乎这样才能让他狂躁的内心平静下来。 果然,他的深深就是治疗他最好的良药。 “钰,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想要推开人去看看,他是不是哪里难受,却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没有,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喜欢深深。” 突然的表白,让季司深的脸红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霍锦钰温柔的笑着,轻抚着季司深的脸。 “深深,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季司深的脸就更红了。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去做饭去了!” 推开人,就去厨房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霍锦钰看着跟自己什么都做过的人,还这样害羞,便有些宠溺的笑笑。 翻开手机里那些对季司深的谩骂,让霍锦钰的脸一下就黑了起来。 他不会让他的深深,被这世间任何污秽沾染。 季司深接到通知,之前拍的一些镜头,可能得回去重新补拍。 因为朝凤仪被换了。 “cc姐,为什么凤仪姐会被换了?” cc显得没那么在意。 “还不是因为上次她打你的事情爆出来后,又被人扒出来了不少的黑料。” “连霍锦钰强b她的那个黑料,也有人扒出来是她自导自演的,视频也是作假的。” “所以,导演决定换了朝凤仪。” 季司深皱着眉头,“那我们之前拍摄的,不是都辛苦了?” “那也没办法了,总不能扣镜头?” “导演的口碑在那儿,只能重新补拍了,就是要辛苦你了。” 季司深笑着摇摇头,“没事啊,大家都很辛苦的。” “cc姐,等会儿你帮我请大家喝饮料吧,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就不会让大家这么辛苦,又重新拍一次了。” cc对季司深还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了。 “知道你最善良了,不过有时候太善良了,在这娱乐圈是一种罪恶。” 季司深不太懂。 而cc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她倒是也希望,季司深可以一直在娱乐圈这样单纯天真。 毕竟,这个圈子太黑了。 所以cc也决定,让季司深一直这样单纯下去就很好。 第63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21) “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换了我!” 朝凤仪得知自己被换了之后,就开始在酒店发疯了。 就这么一会儿,酒店能摔的东西,几乎都被朝凤仪摔了个遍。 经纪人跟助理也早就习惯了朝凤仪私下这幅样子。 “还没闹够吗?支持你的粉丝这么多,你现在应该赶紧拿出更好的作品说话。” 经纪人也是无可奈何。 根据他知道的,恐怕这个季司深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 跑了好几年的龙套,突然就在娱乐圈爆了起来。 说背后没有关系,谁会信? 经纪人也看过热搜动态,她很了解朝凤仪这个人是什么样的心性,所以心里就已经认为真的是朝凤仪动手打了季司深。 再加上苏景深这样的影帝都出来内涵她。 指不定这个季司深背后的人,还真的是苏景深。 “整个娱乐圈谁敢这么欺负我?” “季司深!我一定要让你尝尝跌进谷底的滋味儿!” 一听到这话,经纪人就开始制止了。 “你闹的还不够吗?” “季司深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澜,你就没有想过他背后是有金主的?” 在这一行,背后有金主,也算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 也很正常。 朝凤仪听着这样的话,倒是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你是什么意思?” 经纪人就将自己的分析,说给了朝凤仪听。 “苏景深?你说季司深背后的男人,是苏景深?”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她不明白,一个男人身体硬邦邦的,没有一点儿女人柔软的姿态,怎么会有男人喜欢这样的人? “我不会相信的!苏景深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种人?还是一个男人。” 一直在强调一个男人。 朝凤仪曾经也不是没有向往过苏景深,不仅是苏景深,还有霍锦钰。 可是这两个男人竟然丝毫不买她的账,她都那样主动了,他们竟然无动于衷? 所以朝凤仪,从一开始就对苏景深和霍锦钰有非分之想。 奈何人家对她根本不感兴趣呢。 如今,她又怎么可能相信季司深背后的人,是苏景深? “不管你信不信,我希望你最近这段时间,给我消停一点儿。” “我会尽快给你找更好的剧本。” 朝凤仪表面倒是应付着,可心里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 就算是苏景深,我要让你从天堂跌入地狱! 很快《凤临天下》补拍的镜头,基本都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继续拍摄新的剧情。 好在他们不需要跑其他的地方,所以霍锦钰才不管季司深。 季司深的微博,也是霍锦钰管着的。 正好季司深也懒得去弄这些东西。 也就其他几个主演,偶尔发一些动态。 季司深的戏份如今也杀青了,所以他打算请所有人去吃饭。 饭桌上,季司深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脸红彤彤的,诱人的很。 某些时候,cc觉得季司深比女人还要好看。 “cc姐,你跟他们玩儿,我有宵禁,今天是好不容易才哄着他出来的。” 季司深可不想把自己的腰给作没了。 第64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22) 这是季司深在剧组第一次,提及自己背后有这么一个人。 大家听了也都觉得好笑。 “阿深,你有女朋友了?” 季司深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是男朋友。” 大家愣了一下,不过也很快就反应过来。 也就随便调侃两句。 “阿深,我虽然不会管你的恋情,但是平日也得注意一些。” 季司深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cc姐那我就先走了。” 本来有人提议要送季司深的,可是季司深说自己可以的。 所以也就让季司深一个人回去了。 “我都没见你醉过,你又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纯粹是不想把自己的腰给作没了。” 他有宵禁的确是真的。 他今天可是好说歹说,霍锦钰才答应呢。 季司深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一步一顿的往自己家里去。 假装不知身后跟着一个人。 到了楼下,季司深也没有立马上去,而是坐在花坛边发呆。 好一阵儿,才从楼道口出来了一个人。 季司深看见对方,就坐在那儿笑。 霍锦钰丝毫不在意会被别人看见,直接走过去就将人捞了起来。 “坐在这儿做什么?” 季司深双手抱着霍锦钰的脖子嘿嘿直笑。 “钰,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那微醺噘着嘴的模样,让霍锦钰觉得太过可爱了一些。 “喝醉了?” 季司深撇着嘴,“哼!人家才没有喝醉呢,我认识你!” “你是霍锦钰!是我的男人!” 声音说的有些大。 霍锦钰简直无可奈何,分明是醉了。 然后直接将人抱在了怀里,这人就直接窝在怀里睡了过去。 霍锦钰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将人抱上了楼。 他自然没有忽略有人看见他了。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 这样才正好。 跟着季司深的人正是朝凤仪,她就想看看季司深背后的人,到底是不是苏景深。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季司深背后的男人不是苏景深,而是霍锦钰! 第26章 这个发现,几乎让朝凤仪抓狂! 一个苏景深不够,竟然还有一个霍锦钰! 朝凤仪似乎又想要作妖了。 但是朝凤仪还没有找人爆料,第二天就已经又是新的热搜了。 第一个热搜tag就是【霍影帝官宣】 第二条【霍影帝女朋友】 后面又紧跟着一条,【霍锦钰官宣不是女朋友,是小男朋友。】 整个微博的服务器几乎都快瘫痪了。 所有人都在期待霍锦钰能复工出现,但是整整一年过去了,等到的不是霍锦钰的新剧官宣或是澄清证明。 没想到等到的竟然是霍锦钰恋情的官宣。 甚至没有任何预兆的,就这样突然官宣了。 【非单身。】 配图是十指紧扣的生图。 【非女友,小男朋友,圈内。】 仅仅两条消息,就已经让所有粉丝沸腾了。 没有十分钟,又是一条长文。 【希望大家尊重我的恋情,不要去扒他的身份,他想要独立。 他所有的资源,是他自己努力所得,我从未参与。 小草莓很单纯,希望喜欢我的人,同样也可以喜欢他。】 第65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23) 【黑我讨厌我的人,也请对着我来,会复出。】 这样的消息发出,娱乐圈纷纷转发。 第一个转发的就是苏景深。 所有人都在猜测,那个人是不是苏景深。 可又觉得不可能,看消息的意思,这应该是个新人。 这就又给了黑子水军的机会,不让扒他们就非要扒出来。 “我说你突然这样官宣,你不怕那些黑子影响到小深深了?他刚有点儿起色。” 霍锦钰没有回答。 “苏景深,之前让你查的那些资料呢?” 霍锦钰口中的资料,都是一年前,霍锦钰被黑的那些黑料。 “放出来吧。” 苏景深听着这话,立马来兴趣了。 “你终于舍得反击了?” 霍锦钰替季司深掖了掖被子,生怕打扰到他睡觉,就拿着手机走远了一些。 “他想要在这行发光发亮,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保驾护航。” 他越是平静,等有朝一日关于他跟季司深的关系爆发出来,就对季司深越不利。 他提前官宣出来,让大家知道他的态度,到时候再爆发出来,就不会有人再去攻击季司深。 至少是可控的。 而他想要开始反击了,不过也是因为曾经的身份,可以更好的保护他的深深。 苏景深还真是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霍锦钰,看来小深深对你还真是重要。” “情之所钟,心之所向,余生太短。” 这样的话,苏景深还真是难得听到一次。 “知道了,等会儿就发给你。” “看样子,朝凤仪算是在这行混出头了。” 苏景深已经能够预料到朝凤仪的结局了。 好不容易积攒几年的口碑,算是彻底毁了。 惹谁不好,非要拖霍锦钰下水。 女人啊,还真的是…… 霍锦钰刚官宣没有一个小时,结果霍锦钰就自己爆出了,一年前自己黑料的真相。 还将朝凤仪给艾特了出来。 连录音文件都有。 几年都是朝凤仪怎么雇的水军,怎么找媒体爆的黑料,如何污蔑霍锦钰的对话。 真的是无一不明。 这下子,朝凤仪算是彻底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她哪里还有空去管季司深? 自己都已经保不住了。 经纪公司更是直接跟她解约,也不可能有人找这样劣迹斑斑的人合作。 算是彻底的封杀了。 而那些一直喜欢支持霍锦钰的粉丝,无一不是最高兴的。 他们等着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 【心如磐石】: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的影帝大人,终于澄清了! 【影帝都是我的】:今天是什么神仙黄历???霍影帝一年来第一次发博,接着又是官宣,不到一个小时又亲自下场澄清了所有黑料!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 【等霍锦钰复出】:呜呜呜……我没了我没了,我现在强烈需要速效救心丸!这一波三折的,我的心脏受不了了! …… 所以…… 这是趁他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世纪大战? 季司深有些懊恼。 他竟然错过了这么刺激的剧情。 第66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24) 亏了亏了! 霍锦钰从背后抱着季司深,倒是吓了季司深一跳。 “怎……怎么了?” 霍锦钰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头,闭着眼睛呼吸着属于季司深身上独有的香气。 “会介意吗?” 霍锦钰知道,季司深已经看见了。 那张照片,估摸着也是他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拍的。 季司深转过身,缩进霍锦钰的怀里。 笑的甜甜的,“为什么介意呢?一年了,你终于澄清了所有的黑料,可以复出了,粉丝都很高兴呢,我也特别开心。” 霍锦钰听着轻笑出声,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头,好笑似的开口。 “我说的不是这个。” 季司深疑惑了,“那是什么?” 这会儿轮到霍锦钰疑惑了,“你没看到?” 季司深假装不知道的摇了摇头。 “还有别的事情吗?” 然后季司深就又拿出手机翻了一下,这才看到霍锦钰官宣的热搜。 季司深的浅色瞳孔里,突然泛起了水雾。 霍锦钰皱眉,以为他是介意的样子,正准备安抚他,结果下一秒人家把手机一扔,一下就扑了过来,反倒是将他给扑倒了。 “钰,你怎么这么好?我都没想到,你会官宣的。” 那眼睛里的波光流动,好似天上的星河似的。 撞进人的心里,只让人波涛汹涌。 霍锦钰看着这样的季司深,心里格外的柔软。 好像他的官宣,变得格外有意义。 “为什么没想到?” 霍锦钰一只手扶着季司深的腰,一只手枕着头,好整以暇的模样。 让人看着格外的禁欲。 季司深俯下身去,趴在胸口,像是很满足的样子。 “因为我很不好啊,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你可是所有人心目中的超级英雄呢,是娱乐圈的大佬,要是别人知道你的小男朋友是我,一定会很失望吧。” 霍锦钰就知道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然还是他的小草莓宝贝精。 “不会,他们一定跟我一样喜欢你。” “你不知道,你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如果没有你,也许我不会去澄清那些黑料。” “我希望,我能让你无忧无虑的。” 季司深的小脸被霍锦钰,如视珍宝的捧在手心。 那小鹿般雀跃的双眸,看的让人情动。 “钰,你也是我最最最棒的礼物!” “我一定会努力赶上来,成为配得上你的人!” 霍锦钰并不需要季司深这样努力,可他喜欢。 “你天真的闯进黑暗污秽的我的心里,是我配不上你。” 季司深便笑的更开心了几分。 季司深杀青了,cc姐就让他休息几天,再看看有没有好的剧本。 而霍锦钰呢,因为公布了要复出,也有不少人抛出了橄榄枝。 但,至于他复出的第一部剧是什么,这得放在季司深的手里。 不过霍锦钰拿给他的时候,他正在做饭,就随便指了一个。 没想到霍锦钰还真的接了。 格外的随意。 是一部奇幻类的超长电影。 并不是什么大导演,可剧本不错。 季司深光是看剧本,都觉得如果制作拍摄没有问题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拿奖呢。 第67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25) “这个剧本好像很不错耶。” 霍锦钰搂着季司深,一个劲儿的占便宜。 季司深也都习惯了。 “深深挑的,自然不错。” 呃…… 怎么这么有点儿不好意思呢。 “深深,既然你觉得不错,就让cc帮你谈下里面另外一个角色。” 季司深愣了,“另外一个角色?” 霍锦钰拿过剧本,翻看着里面的剧情。 这部电影,是没有女主角的。 只有一个小徒弟,而霍锦钰的主角是师父。 那小徒弟是妖,与师父缔结了契约,下山降妖除魔。 剧情很普通,但人设很棒。 不管是里面的师父,还是小徒弟,亦或是里面单独的祸妖,都是可圈可点的。 第27章 按照深深在《凤临天下》的表现,说不定这部电影,可以让他拔得头筹,拿到人生第一个奖项。 “我可以吗?” 霍锦钰很是自豪的点了点头,“相信我,可以的。” “而且,深深不是说,想要与我一起演戏吗?” “机会已经在眼前了,难道深深想要放弃吗?” 季司深立马抢过话去,“我现在就去找cc姐!” 霍锦钰看着冲劲儿十足的季司深,嘴角可是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似乎心里有不少的小算盘呢。 就是到底是谁算计了谁,谁知道呢? 那么多剧本,独独挑中了唯一一个没有女主角的剧本,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故意的呢。 cc听到季司深有自己中意的剧本时,还真是有些意外。 拿了剧本一看,虽然是很大众的题材,可人设还算可以。 算是那种可以给自己镀金的过渡。 “眼光不错,你想争取哪个角色?我去试试。” “里面那个小徒弟。” cc突然停下动作,开始认真的打量起季司深来。 季司深轻咳两声,面色微红。 “cc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我没办法演吗?” cc挑了挑眉,根本不是这个问题。 “阿深,老实说,你的男朋友是不是霍锦钰?” cc都说的这样明白了,季司深也只好承认。 “嗯……是吧。” 至于为什么季司深不隐瞒,是因为cc可信。 而且cc很聪明,能问出这样的话,说明心底有十足的把握了。 隐瞒下去没有意义。 果然,cc一下就笑了起来。 “难怪苏景深会让我带你,看来也是因为霍锦钰吧。” “这臭小子,还挺会使唤人。” 嘴里是有些嫌弃,但心里多多少少是高兴的。 她早就打听到,霍锦钰手里也有这个剧本,自然是出演男主角了。 这会儿季司深又主动拿了这个剧本过来说,要演男二号。 结合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还真的是不难猜。 “所以,他也是为了你才打算复出?” 季司深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钰是这么说的。” cc太了解霍锦钰了。 “这样也好,行,等会儿我就去给你争取一下这个角色。” 季司深知道,只要cc这样说了,那这个角色就肯定没有问题了。 啊…… 果然背后有金主就是不一样呢。 说起这个…… “原主原本的金主还没有出现吗?” 第68章 “过气”影帝(26) 值得一提的是,原主是有金主的。 那次酒店原主没办法反抗,也拿到了好的剧本。 但是也只有那一次。 后来那个导演想跟一个金主巴结,知道人家喜欢原主这款,当然就是连哄带骗的把原主给推了出去。 那个金主对原主也是感兴趣,每次之后,都会给他还算不错的资源。 《凤临天下》也是这个金主的原因,他才在里面出演了一个,台词还算可以的小角色。 季司深一直在等,他倒是一直没有出现。 “金主虽然没出现,但是新剧本的祸妖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不需要说明,季司深就已经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看来,他打破了原本的剧本线,但是换了其他人顶替了上去了。 如果他猜的没错,是叫韩潇吧。 这个韩潇跟原主可都是那个金主养着的。 也是这个韩潇,导致原主在原本的剧情中直接死亡的。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撞见了呢。 系统再次为这个韩潇默哀。 愿天堂没有季司深。 cc成功的拿下了男二号,霍锦钰自然就是男一号了,而祸妖算是男三号,跟季司深所设想的一样。 正是韩潇。 季司深的角色,是潜藏的大反派,祸妖只是中间的插曲。 也是导致小徒弟妖性爆发的导火索。 因为祸妖本就是从小徒弟身体,分化出去的妖性而形成的祸妖。 也就是说,祸妖就是小徒弟,小徒弟就是祸妖。 祸妖死了,小徒弟也就死了。 师父不忍看着小徒弟身死,就自己吞噬了祸妖,想要在体内炼化。 但那祸妖与小徒弟本就是一体,只要小徒弟还在,就很难炼化。 所以炼化期间,师父也受到了祸妖的反噬。 导致师父沾染了妖性,而出世伤了不少人。 师父本就遭受炼化之苦,如今又遭受世人的讨伐。 小徒弟不忍看着师父被误解,只得释放自己的妖性,将祸妖从师父体内引入自己的身体,与祸妖彻底融合。 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小徒弟,同祸妖一起跳入了焚海之中,魂飞魄散。 季司深会故意选这个,就是知道这个剧本会得奖。 但因为原本挑选的角色演技都不太行,所以只有电影本身得了奖。 这样看,季司深也根本不是随便选的。 到了拍摄的时候,季司深本来想着跟霍锦钰分开的。 好让自己的老腰得到解放,但奈何人家不让呢。 拍摄的时候特别正经,端的是影帝大佬的姿态。 结果在化妆间,搂着自己的宝贝草莓精,黏人的很。 丝毫不怕被剧组的人知道,他的小男朋友就是季司深。 “钰,会被发现的……” 霍锦钰使坏似的逗弄着季司深,季司深生怕被别人听见,只能忍着不肯出声。 “不会的。” 不会才有鬼了! 你当爷不知道,有好几次你都是故意让别人听见的? 季司深迷糊的又瞧见了一个人影,不过也没去管他。 而霍锦钰也不会去管,反正季司深身上被遮的严严实实的,别人要看也真看不出来是谁。 第69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27) 刚开始,剧组的人,倒是没有发现这两人的猫腻。 可没过几天,大家总是能看见季司深从霍锦钰的化妆间出来,而且整个就跟吸了精气似的。 脖子上还有明显的草莓印,大家都在猜,霍锦钰的小男朋友是不是就是季司深。 最重要的是,拍摄的时候,拍他们两个人的戏份,完全都没有ng的时候。 那个状态自然的仿佛就是两个人的生活一样,所以大家也就默契的知道了,这两个人的关系。 而且霍锦钰对季司深的占有欲也太强了。 这要是哪个人跟季司深多说几句话,霍锦钰的眼神就跟要吃了人似的。 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原来霍锦钰喜欢的是,你这样的清纯的白莲花?” 说话的是祸妖的扮演者,韩潇。 季司深抬起头看着这人,抿了抿唇。 那无辜的纯真的模样,我见犹怜。 “你有事吗?” 韩潇弯腰捏着季司深的下巴,似乎要将季司深给看透似的。 “长得的确不错,难怪能让霍锦钰倾心。” 这个韩潇……还真是像一只狐狸精。 那种又妖又媚的魅惑,也是能令男人神魂颠倒的。 难怪原主会被这个人代替,后面还死的那样凄惨。 季司深皱着眉,似乎不太喜欢这个人的样子,“我要去找钰了。”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但韩潇却拦住了季司深的去路,那狐狸眼的双眸,精明的让人有些不爽。 季司深皱眉开口,“你还有事吗?” 韩潇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盯着季司深。 “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装的吧。” 呵。 还挺聪明。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韩潇看着自己做好的指甲,也是带着讽刺的语气。 “我很好奇,你这样的人设能在霍锦钰面前,维持多久呢?” 季司深理都不理韩潇,便直接绕过去,扑向了霍锦钰。 因为大家都知道了,所以两个人,也很大方的跟平常一样的相处。 霍锦钰跟季司深两个人,从来都不害怕会有人爆料出去。 爆料出去了,第一个高兴的人,就该是霍锦钰了。 但是季司深不喜欢,所以那些爆料出去的消息,基本都会被拦下来。 “钰。” 霍锦钰敏锐的感觉到季司深的不开心,就将人护在怀里。 带着一丝凌厉的神色,扫了韩潇一眼。 韩潇就当没有看见似的。 “霍锦钰,希望你能好好保护你的小男友哦。” 这话让霍锦钰很不爽。 而靠在霍锦钰怀里的季司深却是听出来了。 原本的剧本里,这个韩潇跟霍锦钰的关系,可是很厉害呢。 他记得没错的话,花花公子似的韩潇,可是被霍锦钰给收了心的。 第28章 也就是说…… 他要是没出现的话,霍锦钰会跟韩潇在一起的。 这可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季司深眼眸微眯着,明显心里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小算盘了。 《凤临天下》已经开始了前期的宣传了。 所有人都表示很期待。 预告片也剪辑的差不多了。 导演将里面重要的角色,都分别做了剪辑宣传。 第70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28) 热度最高的不是男女主角,而是属于季司深的小太监了。 因为这一波宣传,季司深又涨了不少粉丝。 这让季司深很高兴。 热度起来了,自然通告也就会变得多了。 但cc希望让季司深宁缺毋滥,走实力演员的路线。 所以不管是广告还是剧本,都是cc严格把关。 没有价值的一些,自然是被cc拒绝了。 而这也是季司深的初衷。 再加上,他也比较懒。 又有一个霍锦钰在背后,他可以安心的当一个咸鱼。 季司深以为韩潇会在剧组搞事的,但是奈何人家就是单纯的演戏,也没有找他麻烦。 这让季司深也不好对他做什么,整个就让他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起来。 他还想搞事呢。 就是可惜了,人家不给机会。 季司深想着这样到杀青也好。 一直搞事情,也挺费脑子的。 但是今天好像有一场有些露骨的戏份。 不是霍锦钰跟季司深的,而是霍锦钰跟韩潇的。 这一场是霍锦钰要将祸妖在自己体内炼化,祸妖自然会制止了。 所以就有一场,祸妖幻化人形,撩拨霍锦钰的戏份。 季司深眼里泛着光亮,似乎对此格外的感兴趣。 不过也就暗搓搓的感兴趣,毕竟他现在可是霍锦钰的小男朋友。 所以,怎么可以让自己的男人遭到别人的玷污呢? 于是片场里,季司深就扮演了一个委屈吃醋的人设。 霍锦钰自然是接收到了这样的信号的。 韩潇早就换好了服饰,就等着拍戏了。 身上的服饰也算是比较暴露的那种,整个白色的长袍,只有腰间被系带束缚着。 那敞开的领口,已经能看到腰身了。 长发披散,眼角是红色的眼影装点。 真的是将韩潇的妖性,衬托的淋漓尽致。 这韩潇要是女人的话,不知道得迷倒多少男人。 就是那活脱脱的狐狸精角色。 霍锦钰皱眉,连看都不看韩潇一眼,就拿着自己的剧本去找导演去了。 也不知道说什么去了。 不过,按照季司深了解的霍锦钰,恐怕这个家伙是要改剧本了。 果然,半个小时后,导演就让编剧拿了新的剧本过来。 没错,那一段跟祸妖纠缠的戏份,被改了。 改成跟小徒弟缠绵悱恻的戏份。 大概就是这祸妖幻化成了本体的模样,也就是小徒弟的模样,去引诱师父,放弃炼化他。 改过的后的剧本,似乎更带感了。 “这样可以吗?” 季司深抿了抿唇,脸上有一些红霞飞过。 霍锦钰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难不成,深深希望我跟别人拍这样亲密的戏份?” 季司深当场就反驳了,立马去找化妆师给自己换造型去了。 而韩潇看着自己的戏份被改了,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波动。 “仗着自己是影帝,就可以这样随便改剧本吗?” “潇潇,这分明是你的戏份!” 韩潇显得很平静,卸着妆而漫不经心的开口。 “他是影帝,的确可以。” “而且,改过后的剧本,的确更有看点。” 先不说有不有看点,就算没有,霍锦钰要改,谁能说什么? 第71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29) 韩潇这个人,其实很聪明。 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最好的,什么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也知道该碰什么不该碰什么。 说白了,这样的人,就算是不能大红大紫,但是在娱乐圈里面,也绝对是能够混的风生水起的那种人物。 所以他即便是对霍锦钰有心思,即便是本身就跟霍锦钰有那一层关系,他也不会对季司深做什么。 他知道,这样的人太容易遭受别人的反感了。 朝凤仪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但,这不代表韩潇,就会放弃霍锦钰了。 他对他的兴趣,可是根深蒂固的。 会进娱乐圈,也是因为霍锦钰。 也是为了配得上这个男人。 韩潇卸完妆,知道今天没有自己的戏份了,就打算离开了。 只是离开前,对着季司深一笑。 那一笑是带着丝丝不屑一顾的。 大概就是那种高傲矜贵的感觉。 要是用一种动物形容,大概就是孔雀? 季司深心底暗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看谁更棋高一招了。 不过,系统绝对相信,他家宿主的能力。 很快电影就迎来了杀青的戏份了,结束后导演亲自请客。 本来霍锦钰是不想去的,可是季司深想去。 霍锦钰只好陪着季司深一起去了。 饭桌上,季司深主动跟大家宣布,他跟霍锦钰早就在一起了。 “哈哈,小深深,我们早就知道了。” 季司深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吗?” “那当然了,小深深你是不知道,我们的霍影帝看你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你生吞下肚似的。” 这一开口,其他人也就跟着调侃起来。 好像一下子找到了所有人的话题似的。 如果只有霍锦钰在,他们还真不敢这样大胆的开玩笑。 而季司深在就不一样了。 霍锦钰整个人都是柔和的。 而且,要是霍锦钰一不高兴,季司深就立马去哄。 只要季司深一开口,霍锦钰就温柔的不行。 简直让人羡慕得很。 季司深看着大家聊的很开心,便偷偷将手放在霍锦钰的手心。 而霍锦钰也顺势握着季司深的手。 他还真没想到,季司深会突然这样告诉所有人他们的关系。 所有都猜到了,跟季司深亲口说的,在霍锦钰心里可是不一样的。 难怪,他说他一定要在了。 季司深见霍锦钰脸色还是一样有些冷,就忍不住好笑。 恰巧一直安静的韩潇,将目光放了过来。 季司深看了看,大家的目光都不在这边。 便羞红着脸,倾身快速的亲了一下霍锦钰的脸。 就跟做了坏事似的,低垂着头,完全不敢抬头。 霍锦钰怔了一下,直接说了一声要去洗手间,就将季司深给一起拉走了。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下一秒就猜到了什么。 顿时觉得,吃了不少的狗粮。 过了一阵,韩潇也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那股暧昧的气息浓烈,还能听到隐忍的动情声。 “钰……会……会有人发现的……” 第72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30) 霍锦钰亲吻着季司深的眼睛,“不会的。” 季司深被霍锦钰哄得迷迷糊糊的,本应该是拒绝的,却也成了欲拒还迎。 这样的季司深更让霍锦钰喜欢。 他发现只要季司深一紧张,他就会抓紧自己,然后就会给他带来别样的快/感。 季司深趴在霍锦钰肩上时,能听到外面有人。 从系统那里知道,是韩潇。 上次也是他。 他还真是有偷窥别人,私房之事的癖好呢。 在饭桌上,到现在,都是季司深故意刺激韩潇的。 虽然季司深这个人看着没心没肺的,给一个人设,就可以扮演的随心所欲,并且完全不会走心。 但是,霍锦钰是他的男人。 所以他自然是要宣誓主权的。 霍锦钰又哪里不知道,季司深的小心思呢。 他的深深既然要宣誓主权,那他怎么能不配合呢。 顺带还能吃到肉,何乐不为? 等到霍锦钰再出现,就是他用外套裹着季司深,打横抱着他进来的时候。 “深深睡着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脸色虽然是冷的,但能让霍影帝这样主动来说一声,也是意料之外了。 大家也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自然也不会去管了。 导演亲自将霍锦钰送走了,才回到包厢。 霍锦钰走了,韩潇自然也是要离开的。 韩潇没有回到自己的酒店,而是去了另外一个人的酒店。 —— 第29章 “小妖精。” 韩潇勾着对方的脖子,任由对方攻城略地。 脑子里想象的却是霍锦钰。 想象着霍锦钰对着他温存,眷恋。 “我送你一个尤物如何?” 韩潇半褪的衣裳,露出洁白的肩膀,后背的汗水在灯光的照耀下,都显得有些晶莹剔透。 “尤物?你不是吗?” 韩潇勾起对方的下巴,对他形容着季司深。 “那可不一样。” “我是妖媚,他可是纯洁无瑕,如同未雕刻的白玉。” “最重要的是,他可是霍锦钰的人。” “能让霍锦钰看上的人,你觉得会比我差吗?” 似乎有了兴趣。 “那你得让我见到了,我才知道,到底有没有你尤物。” 将人推倒在床上,自己主动起来。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这样的话,似乎有些夸张了。 “那我还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韩潇已经是他见过最妖媚,最勾人的人了。 他倒是不信还有能比得过韩潇的。 “你见了,自会喜不自胜的。” 将人拉下来,眼眸中透着丝丝危险。 “看来,你跟他有仇?” 韩潇指尖描摹着对方脸颊的轮廓。 “无仇。” “我似乎对你说过,我对霍锦钰,势在必得。” 男人轻笑出声,听着这样的话,不免加重了几分力道。 得到对方的闷哼声,才显得有些几分满足。 “在我面前提其他的男人?嗯?” 韩潇低低的轻笑两声,便继续两人之间私密般的嬉戏。 “宿主,你好像一点儿都不担心。” 季司深已经知道,韩潇要将自己送给那个金主了。 可他现在还特别怡然自得呢。 “那又如何?我可不是原主。” 第73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31) 说送就送? 真当他是上帝还是编剧? 还有挥之即来的超能力呢。 想要拿他当棋子,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已经杀青了两个作品了,季司深就打算休息了。 所以告诉cc,不用帮他张罗剧本通告这些了。 “这样也好,那我就留意一些,比较有实力的剧本。” 季司深嗯了一声。 作品越多不代表这个人演技有多好,能力有多好。 相反,作品太少,也同样不能代表。 季司深还是想要给自己足够的休息时间。 如今都在前期宣传中,到时候各种活动也不会少的。 所以,还不如先养精蓄锐。 “钰,你想好你新的剧本接什么了吗?” 霍锦钰将手里的剧本扔到了一边,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深深,帮我选。” 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你可是影帝,这样任性好吗?” 霍锦钰也是不要脸的点头。 “我觉得很好。” 自己媳妇儿选的剧本,怎么都不会错的。 季司深只好认命的当起了工具人。 拿起所有剧本的挑挑拣拣。 季司深认真皱眉的样子,在霍锦钰眼里有些好看。 整个人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阳光一样。 让人觉得心里格外的满足。 “那就这个吧。” 霍锦钰拿过剧本看了一眼。 是警匪题材的。 导演也是挺知名的,是个不错的剧本。 也是所有剧本中,他唯一比较感兴趣的。 果然,他的深深就知道喜欢什么。 “好,就这个。” “深深,等拍完这部剧,我打算息影了。” 季司深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震惊的。 “息影?这么快吗?” 看到季司深眼里的遗憾,霍锦钰便又将另外一个剧本递给季司深。 季司深有些疑惑。 “这是苏景深拿过来的,我觉得可以作为我息影前的最后一个作品。” 这个剧本是一部纯爱的电影。 “霍锦钰,这是你写的?” 霍锦钰嗯了一声,“我们两个人出演,也算是对正式告诉所有人。” “可以吗?” 是询问。 霍锦钰眼里的祈求,让季司深没有办法拒绝。 “到时候,我就做你的幕后,你想演什么都可以。” 所以这是要打算转行,当他的金主了? 不过说起来,霍锦钰已经是大满贯影帝了,该拿的奖项也都拿的差不多了。 要是息影也不是不可以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好,我会支持你的。” 霍锦钰在季司深的肩窝处蹭了蹭,“我就知道,深深一定会同意的。” 被蹭的有些发痒,“钰,别闹了,痒。” 别闹…… 是不可能的。 霍锦钰选了季司深选的警匪的剧本。 不过外景比较多,拍摄的时间就很长了。 霍锦钰想要季司深跟着的,可是季司深这边cc那边也发了一个不错的剧本过来。 季司深想着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再加上《凤临天下》的开播,只好留了下来。 《凤临天下》的开播,自然是掀起了不少的波澜,也是霸占了数天的热搜的。 大家都特别期待看到季司深的戏份。 连苏景深都特别期待。 第74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32) 苏景深因为新剧拍摄的地方就在附近,就被霍锦钰拉来当保镖了。 说是季司深要是缺一根头发,霍锦钰都得找他麻烦。 搞得苏景深每天都恨不得,给他喝一两大碗的黑芝麻糊。 玩笑是玩笑,但是苏景深照顾好季司深的任务,还是挺认真的。 吃的用的,都不需要季司深操心。 霍锦钰在的时候,他就是个米虫。 霍锦钰不在,他也是个米虫。 季司深觉得自己好像跟个废人似的。 “那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季司深磕着瓜子,看着新剧,也是面不改色的张口就来。 “那当然要享受了,谁不想当米虫?” 要不是有固定的任务,季司深还真的挺想混吃等死的。 系统表示,他无法反驳。 不过他就是一串毫无感情的代码,强烈表示自己根本不懂人类的情感。 但看自家宿主挺享受的样子,似乎应该的确是不错的。 《凤临天下》还没有播到季司深的戏份,季司深跟霍锦钰主演的电影,就先在网络上线了。 不过一个小时播放量就破千万了。 大部分都是冲着霍锦钰去的,但又被季司深的演技收买。 关键是韩潇霍锦钰季司深,都是颜值超高的人。 光是看着都养眼。 还别说三个人的演技都是实力派的,简直就是神仙打架。 最值得一提的是,大家都对霍锦钰改编的地方,赞不绝口。 看完整个电影,似乎都还意犹未尽。 因为是开放式的结局,大家都希望看第二部。 而且,大家一致都认为霍锦钰跟季司深有cp感,建立的超话更是荣登了榜首。 季司深每天的乐趣就是看微博的动态。 不仅能看到各种同人小故事,还能看到各种霍锦钰的美图。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他家男人是真的帅。 不愧是影帝。 电影的播放量,远远超出想象,所以后期的活动也不少。 这也让韩潇有了接近季司深的机会。 “听说霍锦钰去了n市?” 季司深抿着唇看着韩潇。 “你想说什么呢。” 韩潇也不说什么,就是靠近季司深的耳边开口。 “我想说的是,下个月我也要去了呢。” 季司深眉头一挑,敏锐的察觉出来,这个人要做什么。 “那又如何?” 微皱的眉头,看上去像是个要炸毛的小兔子似的。 “如何?季司深,你就没有想过,霍锦钰会移情别恋吗?” 这样的话,让眼前的人,眼底闪过一丝不确定。 可转瞬却又是格外的肯定。 “不会的,就算你这么说,我也相信钰。” 韩潇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操控全场似的。 “季司深,你要知道,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 “尝过了清水的芙蓉,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被娇艳的玫瑰所吸引?” 呵。 他要是敢被娇艳的玫瑰吸引,爷先将他断子绝孙,然后将玫瑰连根拔起,折掉他所有的刺,扯掉他所有的花瓣! 呃……这是个狼灭! 季司深抿着唇,不说话了。 而季司深的反应也在韩潇的预料之中。 第30章 “如果我是你,一定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第75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33) 后路? 季司深一下子就知道这个男人,在打什么样的主意了。 这是要借着这样的机会,将他送给自己的金主? 哎呀呀,这么刺激的吗? 可面前季司深是有那么一丝犹豫的。 却又转瞬即逝,快的让人无法捕捉到, 可韩潇并没有错过。 他本来就不需要季司深太多的反应,只要有那么一点儿,就代表这两个人的感情也不是坚不可摧的。 更何况,感情的一方,如果有一个人是弱势的,那就更容易发生各种各样的矛盾。 攻破起来,也就更加的容易,不是吗? 好像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一样。 可韩潇不知道,这不过是季司深故意露出来给他的破绽罢了。 弱势在季司深这里,是完全不会存在的一种东西。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爱钰,所以我不需要什么后路。” 接着不给韩潇开口的机会,就快步离开。 可那也没有让韩潇忽略,季司深那装出来的坚强。 脸上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不管他这副柔弱的小白莲是天生如此,还是假装的。 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不一样,还是要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季司深当晚让cc推掉了后面的所有的通告,偷摸的买了飞机票去找霍锦钰所在的n市了。 连苏景深都不知道。 季司深连cc姐都没有告诉。 所以当晚苏景深去看季司深的时候,发现房里没有人,就去问cc。 得到的回应自然是不知道。 这就让苏景深急了,以为季司深去找霍锦钰了,所以苏景深就赶紧给霍锦钰打了电话。 这会儿霍锦钰刚回到酒店,听到季司深不见的消息,就慌了神。 他一不在,季司深就出事! 果然,应该将他的宝贝草莓精给拴在身边才行。 就在霍锦钰换上衣服,打算回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人影窜出来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定晴一看,可不就是季司深么? 季司深敏锐的感觉到霍锦钰的生气,就抱着霍锦钰蹭了蹭。 抬起头来,一双眼眸泛着水雾,小脸带着红晕。 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巴巴的开口。 “钰,我……我想你了。” 就这么几个字,一个委屈的眼神,就将霍锦钰那股子火气全部压了下去。 甚至都不舍得说一句重话。 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季司深同样紧紧的抱着霍锦钰,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我想等着你下戏了再告诉你的,可是又太想你了,所以我就自己订了机票过来了。” 说着又有些害怕的看着霍锦钰。 “你是不是生气了?” 亲吻过季司深脸上的眼泪,他哪里还有心情生气了? “没有,深深能过来,我很开心。” 季司深踮着脚尖,吻了一下霍锦钰的唇。 小脸跟红透了的荔枝似的,格外诱人。 “能见到钰,我也超级开心。” 霍锦钰本就思念季司深,现下思念的人在眼前,还是这副情动的样子,霍锦钰哪里还忍受的住? 当即,抱着人就往床榻走去。 第76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34) 事后,霍锦钰看着熟睡躺在身边的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将被子拢了拢,才给导演打了电话请了假。 深深好不容易过来陪着他,他怎么可以浪费在拍戏上。 深深在,他甚至都没有心思拍戏。 n市有很多好玩儿的小东西,深深一定会很喜欢的。 “深深,起床了,今天我们出去玩儿。” 季司深困得不行,可听着霍锦钰说要出去玩儿,就跟个木偶似的坐了起来。 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睛继续睡着。 霍锦钰好笑的不行,只好自己抱着人去洗漱。 洗漱完,季司深也差不多醒了。 霍锦钰戴着鸭舌帽,口罩和眼镜。 要是不做什么伪装的话,到时候肯定又要上热搜了不说,肯定还会有很多人来要签名。 季司深的人气没有霍锦钰高,就只戴了一个帽子。 而且带着眼镜口罩什么的,玩起来太不方便了。 再加上季司深有别的打算,所以玩儿的开心的时候,更是将帽子摘了下来。 敏锐的感觉到有狗仔拍摄,季司深就将霍锦钰的口罩拉了下来。 两个人一起吃同一只甜筒。 霍锦钰就更大胆了,直接搂着季司深的腰,不吃甜筒,而是吻着季司深的唇。 “这个比较甜。” 季司深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不理会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就拉着他去了游乐园。 霍锦钰背后的小男友是谁,谁都想知道。 所以一直都有不少的狗仔蹲守,就想挖出来这个人是谁。 但是奈何霍锦钰太警惕了,根本都挖不到。 就算是有那么一点儿苗头了,也都被霍锦钰的人给压下去了。 如今他们能正大光明的,拍到这么有价值的照片,那还不赶紧爆出去。 【惊!疑是霍影帝的小男友探班!两人亲密接吻。】 不过照片跟动图都被处理过,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脸,但两个人的亲密程度那也绝对是情侣才会有的。 这一爆出来就不得了了。 更开心的无疑就是霍锦钰跟季司深的cp粉了。 因为大家扒出来那照片上的衣服,根本就是电影活动时穿的那一身。 连细节都给扒出来了。 这让季司深感叹粉丝的力量。 就是……他明明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 怎么还拍的这么糊? 不用想,肯定又是霍锦钰的杰作了。 这个狗男人,非要他说官宣了,他才敢搞大动静吗? 接下来的两三天,季司深都会拉着霍锦钰出去转转,让狗仔多拍点儿。 好让韩潇看看,这是他的男人! 韩潇自然是看到了,不过也没怎么在意。 就是一些小伎俩罢了。 反正他也快去n市了。 到时候霍锦钰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因为通告堆得多了,季司深就被cc催回来了。 临走前,季司深还警告了霍锦钰,不准给他沾花惹草的。 霍锦钰觉得,他家里这一个小草莓精都应付不够,哪里有心思去沾花惹草? 他跟季司深在一起后,接的剧本都直接跳过有亲密戏份的剧本了。 就算是现在手上的警匪剧,也是没有女主角的。 第77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35) 当然了,自然也不会有跟他有什么暧昧的男主角。 为了他的深深,霍锦钰已经将能做的做到最好了。 所以,这也是季司深格外放心,霍锦钰的一点儿。 至于其他人,不过都是跳梁小丑罢了。 季司深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韩潇就找来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钰不喜欢别人进我们的家里。” 是几不可查的宣誓主权。 可是越宣誓主权,这不就越代表他不安定吗? “既然这样,我也不进去了。” “那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韩潇便乘胜追击。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聊聊而已。” “你若是不放心,可以让你的经纪人跟着。” 这话说出口,倒是显得季司深有点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用了,我换个衣服吧。” 韩潇回了个好字,就等在那儿了。 也没有一点儿不耐烦。 跟那些普通的绿茶和白莲花,可是不一样。 季司深跟韩潇约在了一处茶厅的包厢,是韩潇选的。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如果是上次你说的,我觉得我们可能没有什么好谈的。” “我爱钰,不需要什么后路。” 季司深一上来就将话说的死死的,让人没有任何说出来的借口。 “我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不聪明。” 季司深皱眉,而韩潇也不废话。 只是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看了一眼,是霍锦钰的。 “你还不知道吧,霍锦钰是霍家的继承人,而我是他父母选中的人。” “知道霍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季司深暗自挑眉,他还能不知道霍锦钰是什么人? 第31章 不就是跟顾堇年差不多吗? 反正也就是不演戏,就要回去继承亿万资产的人。 这在季司深这儿,可没有任何作用。 但是该装的还是要装的。 季司深惊讶了一瞬,也只是一瞬。 可紧抿的嘴唇出卖了他。 “你给我看这个,是想告诉我,我配不上钰吗?” 韩潇修长的指节轻点桌面,端的是一副优雅矜贵的样子。 还真的是跟霍锦钰挺配的。 但是韩潇这样的人,太理智了。 就算是服软,也是理智中的服软。 配霍锦钰? 还不行。 像他这样身娇体软的不香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跟霍锦钰没有任何结果。” “男人更何况是霍锦钰这样的男人,随便玩玩也是情理之中。” 说得好像格外的了解霍锦钰一样。 “你以为,霍锦钰官宣了,你就一辈子能无忧无虑的跟着他了?” “季司深,这是娱乐圈,在娱乐圈里被抛弃的人,有多少?”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他季司深还偏不了,他就要迎难而上! 如果霍锦钰不是他的任务对象,不需要韩潇来开口,他就能潇洒的离开。 但谁让霍锦钰偏偏就是他的任务了呢。 所以,就算是霍锦钰赶他走,他也得赖上他了。 “钰不会的,只要他没有让我离开,我也不会离开的。” 第78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36) 看了一眼时间,季司深就直接起身站起来。 “我要回去了。” 等季司深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人拦住了。 季司深看过去,这人比他略高一些,不是想象中的那副大腹便便的样子。 也不油腻。 剑眉星目的,也算得上颜值不错。 这就是韩潇的金主,也是原主原本的金主——顾蔺晨。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家伙跟霍家也算是敌对的关系? “你……你们想做什么?” “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顾蔺晨瞧着眼前的人,算不上太惊艳。 甚至没有韩潇诱人,但这幅小刺猬的样子,还有些对得上他的胃口。 “放心,我说过,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见见他。” 季司深转过身,略带着怒气的瞪着韩潇。 “你到底想说什么!” 韩潇也就直接开门见山,将顾蔺晨的名片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并不想接,却又被走过来的韩潇放在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我想说的是,你若是想要在娱乐圈发光发亮,他比霍锦钰更适合。” “他同样会比霍锦钰更适合你,你若是想通了,便打上面的电话。” 说完,就跟顾蔺晨离开了茶厅。 顾蔺晨搂着韩潇,手也不安分。 “他没你懂情趣。” 顾蔺晨对季司深的兴趣,也仅仅只是一点儿。 韩潇娇笑出声,整个人贴在顾蔺晨的身上。 “怎么?你后悔了?别忘了,你可是答应了我的。” 顾蔺晨直接搂着对方,带着一丝狠戾的吻了上去。 直到韩潇气喘吁吁了,才放过这人。 “只要你说的,我什么没做到过?” “但是人家对我不感兴趣。” 韩潇扯着顾蔺晨的领子,眉眼都是娇媚。 “那就让他对你感兴趣,按你的性子,就是对你不感兴趣,你不也有办法么?” “我只要他跟霍锦钰决裂。” 至于顾蔺晨要怎么对季司深,那他可以完全不计较。 顾蔺晨对韩潇的心思,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不知是游戏玩乐,还是真心实意。 顾蔺晨直接将人带上了车的后座,而深知顾蔺晨心思的韩潇,抬脚勾过车门,双手攀着顾蔺晨的脖子,嘴角带着丝丝笑意。 “如你所愿。” 季司深回到家里,看了一眼名片。 顾蔺晨,顾氏的大boss。 顾氏跟霍锦钰的霍家也算是两大龙头了。 都是别人轻易惹不起的人物。 季司深拿着名片,喝着咖啡,心里却在打着小主意。 他要怎么利用一下呢。 这是个问题呢。 季司深将名片收起来,看着时间苏景深快到了。 似乎已经有了计划了。 手上的咖啡杯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之前霍锦钰在的时候,好像还有一瓶红酒? 在苏景深过来的时候,红酒也没了大半。 房间里也是凌乱的很,有不少的东西都被打翻了。 虽然有被好好的收起来,可痕迹还是很明显。 苏景深皱眉,这是遭了强盗了? 苏景深心里这么想着呢,就听到一些哭声。 “小深深?” 没有回应,反倒是听到噗通的一声,像是什么摔倒了。 第79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37) 苏景深立马放下东西,正准备推门进卧室。 可是就看见眼眶微红的季司深。 眼眶的眼泪也很明显。 季司深再看到苏景深时,就赶忙低下头去,绕过苏景深走到了厨房去。 “你……你吃过晚饭了吗?我……我做饭给你吃。” 苏景深看了一眼卧室,地上摆的红酒,已经没了一大半了。 卧室似乎因为来不及收拾,显得有些凌乱。 季司深刚刚绕过自己的时候,也有很浓的酒味儿。 这会儿听到季司深不正常的语气,苏景深哪里还不知道季司深出事了? “小深深,你怎么了?” 手上的动作一顿,似乎又忍住了要哭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刚刚看了一部结局不太好的电影。” “你……吃饭了吗?我下面吧。” 即便是转过身来,也没有看苏景深一眼。 这样的季司深太反常了。 他绝对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苏景深本来还想问什么,可刚好就看到被扔在脚下不远处的一张名片。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小深深,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你要是有事,你就告诉我。” 季司深勉强嗯了一声,“我没事的。” 于是苏景深就打算离开的,可是走到门口了,季司深就突然叫住了苏景深。 苏景深疑惑的转过身来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是来不及隐藏的悲伤。 “你觉得……我跟霍锦钰怎么样呢?” 这话问的小心翼翼的。 苏景深一下就明白了,难不成是有人说了他跟霍锦钰什么? 苏景深不清楚缘由,但也开口安慰着季司深。 “小深深,在我看来,你跟霍锦钰是最好的。” “在遇见你之前,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有人性。” 这话苏景深说的,可是一点儿都没错。 但这似乎并没有安慰到季司深。 “我……我知道了……” 苏景深看了一眼季司深,目光又扫了一眼那名片,就直接离开了。 等房门关上了,季司深眼眶原本打转的眼泪,就收了回去了。 也没有一点儿醉意了。 “还是你会玩儿。” 季司深欢快的哼着小曲儿。 收拾顾蔺晨韩潇这样的人,怎么能是纯洁无辜的小白莲能做的事情呢? 所以,那肯定要霍锦钰亲自来了。 而苏景深就是个很好的工具人。 苏景深上车前,就给霍锦钰打了电话,将今天季司深的反常告诉了霍锦钰。 “我在房间的角落,看到了一张被扔掉的名片。” “是顾蔺晨。” 这个名字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霍锦钰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找季司深了。 “替我盯着他。” 苏景深知道霍锦钰的性子,也没有阻拦。 苏景深刚刚在猜测,是不是韩潇来找过季司深了。 如果是,恐怕就是他跟季司深说了什么。 韩潇跟顾蔺晨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秘密。 大多数人也知道。 韩潇对这方面从来都不避讳,最重要的是,苏景深知道,韩潇跟霍锦钰之间的关系。 其实说起来,他们三个人都算的上是,从小一直长到大的。 第80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38) 因为是邻居,小时候男孩子又贪玩儿。 还是他拉着霍锦钰去了韩潇家的。 那时候的韩潇留着长头发,穿的衣服也是小裙子。 以至于小时候,苏景深就觉得韩潇是女孩子。 还扬言长大了要娶韩潇当媳妇儿。 那会儿,苏景深就看得出来,韩潇喜欢的是霍锦钰。 第32章 再大一些了,就知道韩潇其实是男孩子,苏景深就对他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了。 毕竟他是直的。 韩潇这个人从小就很乖巧,又会说话,也很讨几家大人的喜欢。 不管是他的父母还是霍锦钰的父母,也都说过要让韩潇当儿媳妇的话。 可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小时候的玩笑罢了。 再后来,霍锦钰离开家进入了娱乐圈,他也就跟着霍锦钰一起进了娱乐圈。 也就跟韩潇没有什么联系了。 等再知道韩潇的消息时,就是顾蔺晨包养了一个十八线小演员的时候。 如今看来,韩潇对霍锦钰根本就没有放下。 进娱乐圈,多半也是为了霍锦钰而来。 苏景深现在对韩潇可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甚至觉得是个麻烦。 没想到,竟然还私下找上了小深深? 就算霍锦钰不做什么,他也要做什么了。 季司深哭累的睡在床上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躺在身边。 “怎么被子也不盖?” 季司深连衣服都没有换,还有一身的酒气。 这会儿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了眼睛。 眼睛红红的,眼泪一下子就蓄满了整个眼眶。 却又极力忍耐着,眼里的欣喜又转为黯淡。 甚至都已经不去看霍锦钰了。 霍锦钰瞧着心疼的厉害,将人抱在怀里,语气轻柔的安抚着。 “深深,我们公开吧。” 季司深愣了一下,点头,却又立马摇起了头来。 眼泪也顺势滑落了起来。 “不可以。” 霍锦钰将怀里的人头摆正,让他注视着自己。 “为什么不可以?” 季司深抿了抿唇,才开口,“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你……你是影帝,我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小演员。” “我会害你被粉丝骂的。” 霍锦钰只想要季司深一个人,至于粉丝…… 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深深,不会的。” 季司深却是很肯定的开口。 “会的!” “你这么优秀,有这么好的星途,怎么可以为了我被那么多人骂?” “我不想……毁了你。” 是委屈也是心疼。 霍锦钰听着这些话,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深深,相信我,你不会毁了我的,你是我的小福星。” “如果真的有那么多人反对,那我现在就宣布息影,退出娱乐圈。” “这样,就不会有人再说你什么了。” 季司深惊的立马抱住霍锦钰的脖子。 “怎么可以?你刚接了那么好的剧本,都已经拍摄了这么久了。” 霍锦钰将头抵在季司深的肩窝处,小声委屈的开口。 “那不然,深深告诉我,怎么办才好?” “没有深深的话,我会死的。” 隐约还带着一丝哭腔。 季司深听着心里软了下来,将人的脸捧在了手心。 第81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39) “可是,就算他们不会说,一定也有别人不会同意的。” 霍锦钰引诱着人,将他心里的话说出来。 “什么别人?” 季司深好一阵儿才开口说话。 “你的家人,你的……父母。” “你这么优秀,一定早就有父母看中的未婚妻了吧。” 原来是因为这个。 霍锦钰为了防止以后再有人拿这个说事,便一次性将他的身份告诉了季司深。 而且深深能突然提到他的父母,多半也是有人已经说过他的身份了。 “所以,深深你相信我,他们不会反对的。” 这次季司深就更加激动了几分,“会的!他们那么喜欢韩潇,韩潇也说过了,他是你父母看中的,你对我也只是玩玩儿的。” 眼泪珠子断线似的不断往下掉,一颗一颗的就跟砸在他的心头似的难受。 “不是!” 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间吻了吻。 “我对深深从来都不是玩玩儿,是很认真的喜欢,一辈子都要和深深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而且,深深,他说的不对。” “他说的我父母看中他,也不过是七八岁时的玩笑话。” “苏景深也说过要娶他的,他的父母同样也说过要他做儿媳妇的。” “那你看,苏景深有要娶他吗?苏家又承认了吗?” “若是这样的话,都要当真,那这世间就没有玩笑了。” 季司深被霍锦钰的一番话,完全堵住了要说的。 “所以深深,你宁愿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霍锦钰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情,就跟霍锦钰被他一脚蹬了似的。 戏精! 但季司深还是开始关心起霍锦钰来,“我……我没有,我相信你。” “你不要这样……” 霍锦钰看着季司深,难过的就跟心脏病犯了似的。 “可是深深因为他,想要离开我。” “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我的心快要死了一样,疼得厉害。” 季司深:…… 喂喂喂,霍大影帝,你的戏份有点儿过了喂。 季司深立马皱起眉来,换他哄着霍锦钰。 “真的很疼吗?要去医院吗?” 霍锦钰一把抓着季司深的手,紧紧的抱着他开口。 “嗯,很疼。” “需要深深亲一下才会好。” 季司深:…… 他怎么觉得这个霍大影帝有点儿婊里婊气的? 知道自己被耍了,季司深立马就不高兴了。 “你……你混蛋!你骗我!” 霍锦钰温柔的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颊。 “深深,我没有骗你,如果你真的因为别人的话,而离开我的话,我真的会死的。” 这次认真的让季司深心里咯噔一下。 哪里还生气了? 只能紧紧的抱着人,开口。 “只要钰不会不要我,我一定也不会离开钰的。” 这样的话,让霍锦钰稍微安心下来。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一点儿都不保险。 “我不会不要深深的,所以答应我,我们公开好吗?” 季司深这会儿已经没有眼泪了,听着这样的话,可也犹豫了一下。 “真的没关系吗?” 霍锦钰亲吻着季司深的眼角,“嗯,没关系的。” 第82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40) “除非,深深希望我心疼死。” 哟哟哟! 这么茶里茶气的吗? 季司深只好答应了,“好,我信你。” 然后当晚霍锦钰就官宣了。 只艾特了季司深,还发布了一张照片。 这照片能清晰的看到,霍锦钰跟季司深两个人的侧脸。 是季司深奔向霍锦钰的怀里,霍锦钰抱着他亲吻的样子。 这家伙还挺会选照片的。 照片里的霍锦钰看着,就像是镀了一层暖洋洋的阳光似的。 目光所及,只有季司深。 而季司深奔向他时,踮着脚尖,微红着脸,闭上眼睛吻着霍锦钰。 脸颊绯红一片,也格外好看。 还是无修的生图。 季司深赶忙也跟着艾特了霍锦钰,同样附带了一张照片。 是那次他跟霍锦钰吃甜筒时,季司深照的。 两人手牵着手,而霍锦钰看向镜头后的他,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 即便是鸭舌帽也压不住的爱意。 霍锦钰露出的鼻头,还有沾了甜筒的一点冰淇淋。 这样的照片,甚至比霍锦钰发的还要让人觉得温暖。 【我的cp是真的】:“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嗑的cp居然是真的!” 【心如磐石】:“天啊,影帝大佬的官宣方式都这么直接的吗?天啊,都没觉得我们的霍影帝第一次这么温柔吗?” 【皎皎白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是我们可爱的小深深!啊!我要死了,我们的深深跟霍锦钰简直配一脸!谁都别说了,我要存图舔屏!” …… 所有的评论竟然都是出乎意料的支持。 当然了,也不排除有辱骂的,可是也别小看了霍锦钰背后公关的能力。 还有cc。 当晚打电话过来,可是把两个人说了好一阵儿。 官宣就官宣,好歹也跟她打个招呼? 这什么都没有准备,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霍锦钰就是格外的自信,也不在意。 他只想让所有人知道,他爱的人是谁。 至于别人想说什么,他管不了。 这一官宣,自然之前那些该放的照片,现在也都一股脑都放了出来。 “你看,我说了,他们不会说你的。” 第33章 季司深看着那些祝福跟喜悦,也是带着一丝欢喜的。 “嗯。” 放下手机,季司深转身抱着霍锦钰。 “钰,谢谢你。” 霍锦钰却起了坏心思,“想要谢,就好好谢。” 好好谢三个字,可谓是加重了好几个声调了。 季司深无奈的叹息,他还不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 得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还能踹了怎么的? 霍锦钰将季司深后续的拍摄全给推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可以随便造作。 cc也无可奈何。 就当给季司深放假了。 cc也从来不会强求任何人,有霍锦钰在,她还有什么担心的? 不用拍戏,季司深也乐的自在。 就是他不能落单了,韩潇跟顾蔺晨的算盘要落空了。 季司深想起来,被自己刻意放在角落的那张名片,可是被霍锦钰撕的不能再碎了。 但其实季司深还挺期待,他们想要怎么对付他呢。 不能搞事情了,季司深就只好每天跟霍锦钰玩儿了。 第83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41) 直到系统提醒他,韩潇出现在了霍锦钰的拍摄剧组,季司深这才想起来,他也说过他要来的。 而且,是要跟霍锦钰一起拍戏的。 “根据我的了解,宿主,你要开始搞事情了。” 那当然是要去搞事情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于是季司深就做好了饭菜,打着去探班的借口,去了霍锦钰的剧组。 因为现在都知道季司深的身份了,所以剧组的人自然也没有拦着季司深了。 季司深去的时候,没看到霍锦钰跟韩潇。 于是季司深猜测,这两人肯定在化妆间。 季司深的眼眸微眯起来,化妆间可是一个好地方呢。 门一关起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季司深推开门,就看到韩潇正跪在地上,跪在霍锦钰的面前。 季司深愣了一下,这个画面怎么看都觉得有什么。 毕竟这样的错位,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霍锦钰正要发火,可是听到开门声,就将目光投了过去。 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季司深。 霍锦钰直接跑过去,将要转身离开的季司深给拉了回来。 “深深!” 季司深进了化妆间,倒是没有忘记将化妆间的门给关上,可也故意留了一个缝隙。 韩潇这会儿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 “深深,你听我解释,我的衣服被他端过来的咖啡泼到了。” 哟嚯,又是这么狗血的借口么? 霍锦钰将自己的衣服扯给季司深看,生怕他不相信似的。 季司深眼里噙着水雾,看着那么明显的污渍点了点头。 “嗯,我信你。” 听到季司深说相信,霍锦钰才松了一口气。 鬼知道这个韩潇,会不打一声招呼的就突然闯进他的化妆间。 话都没有说一句,就泼了他一身的咖啡。 而他一站起来,准备赶人的时候,韩潇就拿着东西,跪了下来说不是故意的,要给他擦干净。 他都来不及做什么,深深就出现了。 “深深,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韩潇也没有逗留,就直接拉开化妆间的门,直接走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这个家伙有病?还是脑子短路了? 这么清高的吗? 他还以为,可以吵一架呢。 嘴痒了。 “我没事,我做了你喜欢吃的饭菜。” 霍锦钰将饭盒拿过来,也顾不上吃。 就怕季司深心底有什么,一个劲儿的哄着怀里的人。 直到季司深笑了,才罢休。 霍锦钰心里想的是,必须将韩潇这个不定时的炸弹给解决了。 不然,就是个麻烦。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深深,一直这么受到惊吓。 不仅是韩潇。 还有顾蔺晨! 能给深深这样的名片,就算不是顾蔺晨自己,那也是韩潇给的。 能让韩潇给,那就证明,顾蔺晨一定也有觊觎深深的心思。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有这样危险的人存在! 季司深看着脸色突然深沉的霍锦钰,感觉好怕怕呢。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想要做什么呢。 但反正第二天季司深再来剧组的时候,就听到剧组的人说,韩潇已经不会来了。 第84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42) 因为霍锦钰的关系,韩潇不得不离开剧组。 原本今天应该跟韩潇拍的对手戏,也已经换了别人。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霍锦钰动手还动的挺快的。 但韩潇背后不是有顾蔺晨么? 他能眼看着自己的人,被霍锦钰这样赶走? 恐怕,韩潇能够来这个剧组,也是顾蔺晨的关系吧。 季司深在又一次来探班的时候,突然被人拽到了一个巷子里面。 季司深看着对方,头上包裹着一张头巾,整个人裹得严严实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要打劫呢。 系统说,这是韩潇。 “季司深!” 哦,的确是韩潇。 这声音对上了。 就是大半个月不见,这韩潇怎么成了这幅样子了? “韩潇?” 韩潇将头上的头巾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狰狞的脸。 竟然全都是伤痕,甚至都还没有结痂呢。 季司深这才注意到,韩潇的外套里面,还是病服? “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高兴了?” 季司深还真是难得,看到韩潇这样失控的样子呢。 平常就是清高矜贵的样子,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应付自如。 但能让他这么大吼着自己的名字,也是一种奇迹了。 可面上季司深却是皱眉,疑惑不解又诧异的样子。 “你的脸?” 韩潇逼近季司深,“我的脸?你还要装这幅样子干什么?” “如果不是你,我会是这个鬼样子吗?” 啧。 如果不是我,那原主早就被你玩儿死了。 “我……我不知道的……” 韩潇简直恨死了季司深这幅样子。 就是这幅无害的样子,将霍锦钰迷惑的神魂颠倒的。 连他们小时候说的话,都忘记了。 还为了这个男人,将他弄成这副鬼样子。 医生说了,他的脸很难恢复的跟以前一个样子了。 就算是整容,也会有痕迹的。 韩潇又怎么会甘心呢。 “你还装!” 说着就要上前去抓季司深,可是季司深敏锐的躲了过去,这让韩潇扑了空。 但韩潇也是发了狠的,又继续扑了上来。 这个韩潇是疯了吗? 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水果刀,眼看就要扎在季司深的胸口了。 可是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儿。 韩潇抬头一看,竟然是顾蔺晨。 “潇潇,够了!” 韩潇一看是顾蔺晨,还挣扎着要用水果刀伤季司深。 可被顾蔺晨拦住了。 “顾蔺晨!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也看上了他?” 顾蔺晨却是皱眉开口,“潇潇,我是不想让你一步错,步步错。” 韩潇这会儿冷静了下来,可狠话还是不断。 “顾蔺晨,我从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是为了霍锦钰才会进娱乐圈的!” 这样的话,顾蔺晨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潇潇!你有没有看看你自己?为了一个霍锦钰,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难不成你想后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这样的话,还是有些刺激到韩潇的。 “潇潇,跟我回去。” “你的脸,我会想办法,到时候一定会恢复成原本的模样的。” 第85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43) 可是韩潇听不进去。 “顾蔺晨,你以为你这样对我,我就会喜欢你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为了霍锦钰,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一旁看戏的季司深,突然觉得这两个人太有趣了。 这顾蔺晨现在不就是,那个悲情男二的戏份么? 啧…… 还别说,如果不是霍锦钰的话,他们两个还是挺配的。 就是韩潇对霍锦钰太执着了。 但是,也不代表这两个人就没有戏了。 顾蔺晨从一开始就知道韩潇的心思,也知道韩潇不会喜欢自己。 所以,现在即便是听到这样的话,顾蔺晨也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第34章 甚至都没有拦着韩潇了。 “好。” “既然你要杀了他,我现在也不拦着你。” “但是你要想清楚了,他死了,你的后半生更加不会跟霍锦钰在一起。” “甚至只能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度过,永远顶着这样一张脸。” “你在娱乐圈的风评,也彻底没有了。” “你不是觉得,霍锦钰的父母看中了你吗?” “那你猜猜,当他们知道了你因为杀死霍锦钰喜欢的人,而进了监狱,看他们如何看你?” 顾蔺晨永远知道,韩潇的软肋在哪里。 他太自信,也太高傲了。 儿时的玩笑,却将他当成了信仰一般。 顾蔺晨心疼韩潇。 为了霍锦钰,一个人进了娱乐圈。 明明应该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却宁愿跌进淤泥里。 这不该是韩潇的样子。 韩潇果然犹豫了。 “我……” 这时,顾蔺晨对韩潇伸出了手。 “潇潇,你若是想好了,就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这里,然后我带你离开这里,去治你的脸。” “如果你宁愿万劫不复,拼上所有的一切,都不要的话,那你就去。” “我不会阻拦。” 季司深完全没有自己也是当事人的自觉,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这两个人。 明明自己心里有了结局,可是还是会忍不住想要亲眼看看,这个结局的过程。 韩潇看着顾蔺晨,又看了一眼季司深。 看着季司深,眼里是有恨的。 但想到霍锦钰跟季司深在一起的画面…… 韩潇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 没有一点儿机会。 他清楚霍锦钰是什么样的人。 一切也不过都是自己的执着罢了。 韩潇终究还是将手里的水果刀,放到了顾蔺晨的手里。 顾蔺晨揉了揉韩潇的头发,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可也能让人觉得,这个人是温柔的。 “走吧。” 顾蔺晨搂着韩潇,也不再去看季司深,就这样离开了。 季司深:??? 所以,他就是个工具人?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 “怎么?你好像还挺失望的?宿主你就这么想死吗?” 季司深却突然看着天开口。 “那还是活着好。” 活着才能感受山川大海,才能吃遍天下美食呢。 所以,他又为什么想死呢。 季司深突然不说话了,还让系统有些意外。 不过也猜到他在想什么。 “宿主,你现在活着不也挺好的?” 第86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44) 季司深没有出声,但是也点了点头。 现在活着就挺好的。 季司深拿着饭盒,就又去找霍锦钰去了。 就是他在考虑,要不要告诉霍锦钰刚刚发生的事情呢, 犹豫了一阵儿,还是决定不说了吧。 毕竟,他好像也没有受到伤害。 原主的心愿,也只是好好活着,爱一个人,在娱乐圈有好的发展。 那韩潇…… 就当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钰,还有一个月,就杀青了吧。” 霍锦钰点了点头,“嗯,怎么了?” 季司深抱着霍锦钰笑了笑,“没什么呀,就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玩儿了。” “你把我的剧本都推了,也不肯让我出去玩儿。” 霍锦钰温柔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好,等拍摄结束,就带你去玩儿。” “然后拍完最后那个剧本,我就退居幕后,你想要什么剧本都行。” 季司深在霍锦钰的怀里蹭了蹭,“好。” 霍锦钰的警匪片拍摄结束,他就带着季司深出国玩儿了一整个月。 等再回到国内,就是拍摄霍锦钰自己写的剧本了。 也算是一部彩虹倾向的剧本了。 当所有粉丝得知,这是霍锦钰最后一个剧本时,大家都觉得有一些舍不得。 甚至希望霍锦钰不要息影。 而霍锦钰也发微博表明,息影后会退居幕后,在背后给季司深一切支持。 大家顿时又觉得吃了不少的狗粮。 虽然,大家不希望霍锦钰退到幕后,可是大家更多的还是会支持霍锦钰。 霍锦钰跟季司深两个人合作的电影,就跟预料中的一样,收获了不少的影迷。 完全讲述了一个大学生与一个叫春生的男孩子之间,懵懂而纯真的爱恋的故事。 刚过二十的大学生降雪自幼身体不好,可以看到许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一次学校组织了课外作业,降雪便跟着同学去了一处老山村寻找灵感。 而那处老山村刚好是,其中一个同学的老家。 于是大家结伴而行。 但一行人去了村子,就发现村子的诡异之处。 那村子里的人,似乎不喜欢外人的到来。 倒是村长挺热情好客的。 所以一行人就在村子里住了下来,只是住进来的当晚,降雪便觉得自己房间有不干净的东西。 而且,降雪还看见他了。 一身的红嫁衣,戴着红盖头。 以往降雪瞧见的东西,大多就是虚无缥缈的,也只能瞧见轮廓。 只有这一次,降雪看见了完完整整的。 甚至都没有一点儿恐怖的气氛。 降雪甚至觉得这人有些令人痴迷的能力。 恍惚间降雪发现自己穿上了古代的新郎服,一整夜那东西缠着他索取了好几次。 可降雪也没瞧见那盖头之下的样貌。 唯一知道的,这新嫁娘是男子。 身体很瘦小的样子,胸前锁骨的位置还有一颗朱红色的痣。 电视剧里,被艳鬼缠身,第二日便像是没有精气神似的如同勾了魂。 而降雪不同,反倒是气色红润了不少。 连课业的灵感也比别人快了许多。 写生的课业,降雪的灵感便是那与自己一夜之欢的新嫁娘。 第87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45) 可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再出现,降雪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也没了灵感。 等到他再出现时,那一身嫁衣便破烂不堪,甚至被整个用绳子捆绑着,浑身上下都是被人殴打过的痕迹。 这一次,降雪做了从来没有过的噩梦。 仿佛梦魇了一样。 梦里那个浑身是伤的新嫁娘,一路滴着血靠近他,分明戴了盖头的脸,仿佛突然被异化似的,成了那人的肌肤,张开了血盆大口向他扑来。 惊醒过来的降雪,之后好几天都睡不着。 好不容易睡着了,他就又出现在了梦里。 这次,不是那样恐惧了。 降雪甚至看清楚了他不戴盖头的脸,是很清秀的模样。 仿佛浑身带着江南水乡的气息。 他唤他夫君,那声音柔柔的,降雪便忘记了一连几日的恐惧。 与他又是一夜缠绵。 这次降雪的灵感爆满,将那人完全画了下来。 一小孩路过,瞧见他的画,竟是大叫了一声,「新嫁娘,诡新娘」。 然后跟失了魂儿似的,大哭着跑走了。 接着,降雪一行人就被村里的人,甚至村长给赶走了。 还将降雪画的画,给全部撕毁了。 说是,他们如果敢再来村子,就将他们杀了扔河里喂河神。 一行人,只能悻悻的回到学校。 可降雪离开了村子,心里念着那个一身嫁衣而温柔的人。 便开始调查了村子里的事。 原来早年间,那村子也是很繁荣的,但是后来不知为何,村子里的古井干涸,土地开裂,庄稼枯死。 有年轻人想着上山打猎,可是山上没有一只动物。 即便是打下来的,身体也都是干瘪成枯的。 有人说是惹怒了河神。 又有人不知从哪里听来了献祭的东西,将村子里唯一年少的人,穿上嫁衣绑在那干涸的河床里。 可那些人只瞧着他是女生模样,却不知他其实是男子。 而这男子,就那样被折磨被爆晒而死。 那就是降雪见到的人,名叫春生。 当夜突发诡异的大风,下起了暴雨,还淹了不少房屋不少人。 等他们再去看那河床时,早已灌满了浑浊的黄水,深不见底。 大家都以为,这下子村子可以好起来了。 可是从那以后,村子就开始不太平了。 不是时常有人掉进重新出水的古井,就是好好的掉进那河里,连尸体都捞不起来。 渐渐地,大家做梦都梦见一身嫁衣的男子。 夜夜如此。 有人也想过逃离村子,但是他们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一旦离开了村子,就会出现鬼打墙,完全迷失了方向,甚至倒在小水沟里,都能直接被淹死。 第35章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出过村子。 其实春生遭受的远不止如此,生前春生一家三口,也是和和睦睦的。 但他们在春生幼小时,逃难来了村子。 村子的人心善,收留了他们,一直住了下来。 但这些人,也只是表面心善。 春生的娘,因为长得漂亮,不仅遭受了许多妇人的嫉妒,还要受到村上男人的调戏。 因为春生爹在,那些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什么。 第88章 “过气”影帝要卖身(46) 第二年春生爹便死在了山里。 说是山上砍柴,不小心摔到了山崖里。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片山里,没什么山崖。 有山崖的地方,基本也没什么地方可以砍柴。 春生娘找村长,可村长怎么会护着外人? 于是默认了村里人的行为。 渐渐的,春生娘对整个村子的人绝望,她想离开。 可那些人用春生威胁他,以至于她只能在这个村子受尽女人的嫉妒,男人的欺辱。 据说春生娘死的时候,就是一身嫁衣吊死在村头的。 从那开始,村子本来就不太平了。 而小小的春生有着他母亲的模样,自然从小也受尽了折磨。 那场河神祭祀,不过是他们处理到春生的借口。 却没想反倒将村子推到了绝境。 而降雪住的房间,便是春生住的,他就是在那个房间被迫穿上嫁衣,祭奠河神的。 降雪后来再次回到了村子,他想再见春生。 可是却被村长他们关了起来。 知道降雪得知他们的罪行后,村长他们便想要将降雪灭口。 诡异的是,当晚那些人想要烧死降雪的时候,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 是被活活吓死的,整个村子燃起了一场大火,成了灰烬。 而这处村子,也彻底消失在这山中。 降雪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走。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那个回忆中的春生穿着嫁衣的春生,画下来。 而这也成了降雪,最优秀的作品。 成了他生命中不可磨灭的存在。 电影的结局是开放式的,没有交代春生跟降雪的结局。 而最后一个镜头,就是降雪最初的画作,那张画没有春生的脸。 只有露出的锁骨带着一颗朱红色的痣。 随着镜头的拉长模糊,仿佛出现了一秒春生的脸,是笑着最开心的样子。 或许,春生已经跟着降雪,离开了那困着他的村子吧。 季司深看完的时候,早已泪流满面了。 明明没有大悲大喜,可他内心却难受的厉害。 “钰,我记得原来的结局不是这样的。” 原来的结局是,降雪带走了一块春生生前的玉佩,而春生跟着降雪一起离开了村子。 到此为止,就已经是全部的结局了。 霍锦钰从背后抱着季司深,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头。 “我觉得现在的结局更好。” 季司深没有反驳。 的确,现在就是最好的。 这部电影,除了电影本身得了奖,季司深跟霍锦钰都拿了奖。 霍锦钰算是给自己的演艺生涯,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退居幕后之后,不管是剧本还是广告,都得是霍锦钰先选过之后才行。 季司深也早就习惯了。 即便是退居幕后了,霍锦钰也是很高调的跟季司深秀恩爱。 也成了娱乐圈最久的伴侣。 在季司深拿到了影帝奖项之后,季司深就低调息影了。 选择了陪着霍锦钰环球旅行,过两个人的小日子。 旅行期间,季司深似乎遇见了韩潇。 他的身边,还跟着那个人,那个人依旧一如既往的宠着他。 也将他重新捧上了影帝的位置。 第89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1) 对此,季司深默契的笑笑。 霍锦钰与季司深相守百年终老,就连墓地,都在一处。 这也成了娱乐圈最传奇的佳话。 —— 天启年武庸王朝 “咳咳……” 听着咳嗽声,皇帝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这已经是第四任太子了。 皇帝可不想再出任何差错。 太医脸色不算太好。 “回禀陛下,太子的病来势汹汹,臣一定会尽力的。” 皇帝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坐在太子的床榻边,安抚着太子。 “太子,你好生休息,朕必定会为你寻访天下名医。” 百里慕是百里宸在朝所立的第四任太子了。 前三任太子,不是疯了就是死了。 如今若是百里慕再出事,恐怕整个皇宫就要彻底无法安宁了。 百里宸立马昭告天下,寻求地方名医,只要能救百里慕,黄金千两,加官进爵都不是难题。 长街上,所有人围着皇榜都在谈论着。 只有一个头戴幂篱,包裹严实身材矮小的男子走上前,毫不犹豫的揭下了皇榜。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世界的季司深。 “带我进宫。” 季司深就这样被带进了皇宫。 “你有把握救治太子?” 季司深跪在地上,说话显得有些冷冽。 “自然,除了我,这世间没有第二个人,能救回太子。” 这样的话,简直是大言不惭。 “朕希望你的医术,同你说话一样自信。” 季司深没有废话,只是让人带着他去看太子。 季司深让皇帝等所有人都等在外面,没有他说话,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百里宸为了百里慕,自然也是妥协了。 没有人了,季司深才将头上的冪篱摘了下来。 一张俊秀,带着几分江南水乡模样的脸,便显露了出来。 眼角朱红色的泪痣,却又让季司深平添了几分妖媚的气息。 这个世界的原主的确是会医术的。 季司深走上前用银针,毫不犹豫的扎进了百里慕的穴道。 奄奄一息的百里慕此刻因为银针的扎入,而微微皱眉。 见人有反应,季司深心底也了然。 又掏出腰间的银制匕首,将人中指划破,挤出鲜血来。 奇怪的是,百里慕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滴落在地上,竟还冒起了黑烟来。 随着黑血流出的越多,百里慕的气色便好了起来。 直到鲜血变成了暗红色,季司深才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这仅仅只是第一步而已。 将人扶起来,想要喂进黑色药丸但是……无济于事。 “要不然,宿主你用嘴对着喂?” “反正这迟早也是你的男人。” 季司深眉头一挑,说的好像是这么回事。 季司深就找来温水,将药丸化开,然后将药水含在嘴里,直接覆上百里慕的唇,将药尽数怼进了百里慕的嘴里。 一滴不落,一滴不剩。 “好了,现在你死不了了。” 如果他出现的晚一点儿,百里慕可就嗝屁了。 等这家伙嗝屁了,就会重生回武庸王朝。 到时候,这个家伙就成了重生世界里面的大反派。 本来结局就不善终,重生回来,依旧不得善终。 第90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2) 不过话说回来,百里慕两世不得善终,原主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一样也是,两世不得善终? 季司深轻轻的拍了拍百里慕的脸颊,“所以啊,我救了你,以后你可不准欺负我!” 或许是因为凑的太近,这让季司深觉得百里慕的脸,有些熟悉。 有点儿霍锦钰的影子。 现在的任务npc,都这么不走心了吗? 季司深也没有放在心上。 确定百里慕平稳下来,就直接重新戴上了冪篱走出了房间。 压低了嗓音开口。 “好了,我插在太子身上的银针,不要随意乱动,一个时辰后,我自会来取。” “另外,太子在我治疗期间,必须停止太医院的任何药物。” 皇帝不放心,让太医去检查了百里慕的身体。 的确好转了起来,连气色都红润了起来。 皇帝心头大喜,自然是好好听从季司深的吩咐。 季司深被安排在了跟百里慕最靠近的位置,就是为了方便救治百里慕。 季司深不信任宫里的人,所以所有药材都是季司深亲自去太医院抓,再回到自己的院子亲自熬好,又亲自给喂进去的。 百里慕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而是中毒。 这下毒的人还不止一个。 而季司深进宫,也并不是巧合。 他是被当成棋子送进皇宫的,目的不仅是要让百里慕彻底醒不过来,还要让皇帝也日渐消瘦,身体微恙。 第36章 接着一病不起,因病而逝。 所以,季司深愁的是,他要怎么才能瞒天过海呢。 这是个问题。 在季司深的照料下,百里慕终于醒了过来。 就是醒过来的时候,被扎成个刺猬似的,双手也被包裹的跟个木乃伊一样。 季司深端着药,见人要起身,赶紧跑过去安抚住人。 “殿下,你躺好,现在还不能乱动。” 扎了这么多银针,这要是乱动,可是会出问题的。 季司深不故意压着嗓音的时候,是那种软软糯糯的感觉。 就像是奶娃娃似的,没有变声期一般。 倒是跟他的模样如出一辙。 身材也比常人瘦弱矮小一些。 如果季司深不戴冪篱不故意变声,恐怕皇帝根本不会相信他会治病的。 对于这一点儿,季司深也很无奈。 毕竟这是无法更改的硬伤。 季司深将药放下后,就把百里慕身上的银针都取下收进了小包里面。 这可是吃饭的家伙。 “你是……” 说话的声音因为长久没有出声,而显得有些沙哑。 季司深将人扶了起来,才开口。 “我叫季司深。” 一边说话,一边端着药就往自己嘴里送,等自己含了一口,就下意识的往人嘴边送。 可下一秒才意识到这人醒了过来,季司深就那样扶着百里慕,含着药,愣了一下。 百里慕皱着眉头,眼眸是不解的神情。 季司深立马放开人,脸色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更是直接将含在嘴里的药,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去。 艹…… 真尼玛苦。 苦的季司深皱起了眉头来。 系统就磕着瓜子看着某人表演。 这么多天不都是这样给人家喂药的,也没见眉头皱一下。 第91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3) 见人突然皱着眉,百里慕竟也跟着皱了一下。 可也没开口说话。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刚刚是想…… 用嘴喂他? 季司深缓过来,才拿了汤匙给百里慕喂。 “殿下,这药有些苦,你喝完了,我拿些蜜饯给你吧。” 说着喂到了百里慕的嘴边。 百里慕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进去。 只是…… 喝完药吃蜜饯? 这是将他当做孩子哄了? 喝完了药,季司深还真的拿了蜜饯过来。 很甜。 是他以前不曾尝过的味道。 虽说甜,可也带着几分药香气。 跟他这个人身上的香气一般。 百里慕细细打量着面前小小的人。 有些圆润的脸,浅色的双眸是琥珀般的颜色。 阳光的映射下,仿佛能发光一般。 眼眸里,清明的只有他的身影。 让人无法讨厌。 “殿下,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叫陛下。” 百里慕刚醒过来,百里宸还不知道呢。 但也就意味着,有人知道百里慕醒了。 他也就要找个什么借口瞒过去了呢。 百里慕眼看着季司深戴上了厚重的冪篱,几乎将他的身体完全隐匿其中。 就这么一瞬,原本纯真无邪的气息尽数消散。 多了老沉冷冽的感觉。 百里慕有些疲惫,也就靠着床沿闭目养神起来。 他还以为自己这次醒不过来了。 没曾想,他竟然还捡了一条命回来。 这一刻的百里慕,似乎心境有了微妙的变化。 百里宸得知百里慕已经醒了过来,连早朝都早早结束了赶过来。 发现人正好好的坐在床边,也是喜极而泣的样子。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百里慕看着百里宸,也是毕恭毕敬的开口。 “父皇,请恕儿臣不能起来行礼了。” 百里宸拍着百里慕的肩头欣慰的开口,“无妨,你刚醒过来,身体也未恢复,行礼便免了。” “如今你只需要好好将养着身体,朕还等着你与朕下棋呢。” 百里慕嗯了一声,显得有些平淡。 皇帝只当百里慕刚醒过来,身体不适也就没有在意。 百里宸借着百里慕初醒大赦天下,也要对季司深行赏。 “陛下,赏赐的事不急,还是等殿下的身体彻底恢复,再讨赏也不迟。” 这样的话,无疑让皇帝更加信任起季司深来。 但,百里慕却是入了心。 此刻不接赏赐,怕不是别有用心。 季司深感受到百里慕的目光,也没在意。 他的确别有所图呢。 图的就是他百里慕的身子。 有人得知太子已经初醒,便有些坐不住了。 “没想到,竟能让他捡回一条命来。” 皇后死死的捏着凤椅扶手,脸上是不甘心。 “娘娘,如今怎么办?” “现在要再对太子动手,怕是难上加难了。” 身边的宫女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样猛烈的毒药,竟然也没要了太子的命。 皇后也知道这一点儿。 “如今只能按兵不动了。” 好在那虽然是毒药,旁人却无法察觉。 发作也只是如同普通的风寒一般。 即便是百里慕醒过来,也找不到任何证据的。 第92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4) “当初下/药的人呢?” 宫女立马上前小声开口,“一直让人盯着呢。” 皇后面上一沉,“去,处理干净点儿。” 宫女立马会意,就赶紧下去了。 还真是命大。 她就看看,百里慕还能苟延残喘多久。 皇宫里死个人,再平常不过。 一个小太监的死,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 “宿主,皇后要动手了。” 季司深会意,见人睡着了。 就赶紧换上了一身夜行衣,直接偷摸跟着系统的提示出去了。 季司深赶过去的时候,皇后身边的宫女正要对那小太监动手。 好在他眼疾手快,直接用贴身的银针飞出去,将对方几个人都给扎晕了。 银针上被季司深涂满了麻痹性的药物,只要他不取下银针,这些人就醒不过来。 季司深将惊魂未定的小太监救了下来。 “听着,你现在成了皇后的威胁,他势必要除掉你的。” 小太监现在慌的不行,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日的。 “我……我现在要怎么做?” “我不想死!我家里还有年迈的母亲跟妹妹,我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办?” 进宫当太监的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一个正常的男人,谁愿意进宫,给自己身上来这么一刀,变得男不男女不女。 季司深将慌乱中的小太监安抚下来。 “我可以救你,但是你要答应我,有朝一日,我需要你推翻皇后指证她的罪行。” 小太监一听季司深能救自己,便立马点头。 “只要能保住我的命,我一定会答应的!” 季司深很满意小太监的表现,“很好,我手里有一颗假死药,等会儿你服下去,就会出现假死的状态,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也没有五感。” “到时候,等他们将你送出皇宫处理,我就会让人将你救下来。” “届时,你改名换姓,带着一家老小离开,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再回来,能做到吗?” 小太监哪里还能想到那么多,只要能活命便连连点头。 像他们这种人,人如草芥,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就已经是大幸。 “放心,我会给你足够的钱,够你们一家人生活。” 小太监感激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便将药拿给了小太监,小太监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吞了下去。 下一秒小太监便面露痛苦之色,七窍流血的倒在地上。 季司深瞅了一眼旁边的人,略有些嫌弃的,扒下一个太监的太监服换在了身上。 确定没有什么异样了,就将剩余之人身上的银针拔掉了。 而自己做出一副,杀害了这小太监的动作。 “姐姐,你们怎么了?” 将人叫醒,那宫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瞧见那小太监七窍流血的模样,便上前探着他的鼻息。 已经没气了。 “他已经死了,现在……现在怎么办?” 是有一些慌乱的声音。 几个人这会儿全在这小太监身上,也没注意到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没了意识。 “还能怎么办?你们几个赶紧将人拖出皇宫,处理干净点儿。” 第93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5) 第37章 “要是影响了皇后娘娘的大事,有你们好果子吃。” 季司深连同着其他几个小太监,也是大气不敢出的连连点头。 接着季司深跟其他两个太监,就将他带出了皇宫处理去了。 假死药是季司深研究出来的,药效能维持十二个时辰。 所以等着他们将小太监埋了,季司深就跟着一起回了皇宫。 回到皇宫,季司深又跟另外一个太监将衣服换了回来。 如果他猜得没错,他也活不了了。 除了那个宫女,这三个太监一个都活不了。 不过,这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情。 趁着天色暗,季司深又出了皇宫,将那小太监挖了出来。 将他弄醒后,给了一笔钱给那太监,就让他离开了。 回宫的路上,系统忍不住开口了。 “你就不怕找不到他或是他反悔了,反咬你一口?” 季司深笑的如同老狐狸似的。 “放心,那假死药我动了一点儿小手脚。” “他乖乖听话,到时候自然没有任何问题发生,若是他动了什么歪心思,那玩意儿虽然不致命,可也不会让人好受。” 这是深谙的后宫,季司深很清楚人心是最不可信的东西。 所以,他怎么可能给自己留一个定时炸弹? 宿主果然黑。 重新回到皇宫,季司深将那一身夜行衣销毁的干净。 可不能让人找到任何把柄。 看着时辰,到了给百里慕喝药的时间了。 季司深便没有任何异样的,将药送了过去。 百里慕在床榻躺的太久了,以至于现在都没有睡意。 算着时辰,也是他送药过来的时间了。 因为季司深的吩咐,百里慕的寝宫是没有宫女太监的。 所以,季司深也不需要做任何伪装。 “殿下,该喝药了。” 百里慕看着季司深在给自己喂药前,会自己尝一下。 他就知道他的意思。 “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若是真有人动手脚,届时连累了你。” 哦?看来这个家伙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毒药嘛。 难怪重生之后,会黑化。 就是黑化了个寂寞。 季司深撇着嘴极为不赞同的开口,“那可不行,我可是大夫,我要为太子的生死负责。” “若是有人动了手脚,那我自然也能尝出来。” “再说了,若是我死了,能保住殿下也是好的。” 这样的话在百里慕看来,不过是他的别有用心。 但也还是将季司深喂过来的药,都喝了。 季司深觉得,现在的百里慕似乎没太多的求生欲。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喝完了药,季司深就将百里慕手上的绷带给解开了。 被划破的伤口也已经结痂了。 又把了脉,脉象平稳柔和,是个不错的征兆。 但他中毒太深,而且还是长年累积的,要想彻底清除还需要一些日子。 “殿下,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体内残存的药力,只能慢慢调养了。” 说完,季司深也是不害怕的,直接倾身过去动手捏了捏百里慕的脸。 略微皱着眉开口。 “殿下,你身体不好,该养点儿肉肉起来了。” 第94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6) 还直接双手揉捏着百里慕的脸。 或许是因为那些药力的残害,才会让百里慕看上去弱不禁风的。 面色也不怎么好,要不是颜值撑起来了,季司深会很嫌弃的。 因为季司深突然的凑近,百里慕闻到的药香气便更浓烈了一些。 不难闻。 反而让百里慕觉得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他很好奇,这人是不是长年累月的泡着药浴,才会让整个身体都散发着这样的药香。 原本揉着自己脸的手,这会儿却不动了。 季司深整个头都靠得很近,百里慕甚至能看到季司深肌肤上的细软绒毛。 不只是药香,还有一股甜甜的香气。 跟季司深给他的蜜饯一样香甜。 “殿下,你的眼睛好好看。” 百里慕愣了一下。 转而也只回答了两个字。 “是吗?” 季司深听到这样的语气,目光就跟百里慕对上了。 似乎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过于暧昧,就赶紧抽回手,整个身体也坐了回去。 脸色更是肉眼可见的窜红了起来。 转过头根本不敢看百里慕,即便是说话也都显得有些慌乱。 “殿……殿下……” “你好好休息,我……我先回去了。” 赶紧站起来要离开,可走到门口才发现,碗都没有拿。 又赶紧转过身低着头跑回来,将碗拿着,离开了。 百里慕:…… 他有这般吓人? 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仿佛那人的药香气息还残留在鼻尖。 让人觉得心情还算不错。 百里慕又静养了几日,总算可以下床走动了。 季司深扶着百里慕走到院子躺下。 今天的日头不错,可以多晒晒,也有助于恢复身体。 百里慕这边晒太阳,季司深便在那边摆弄着自己的药材。 一些是给百里慕的,一些是给自己用的。 百里慕的目光一直留在季司深的身上。 也不知在看什么。 原身的五感比普通人敏感一些,所以这会儿季司深听到有人靠近,便直接将旁边的冪篱戴了起来。 百里慕看着季司深这翻动作,猜测大抵是有人过来了。 果然听到脚步声,百里慕转头看过去,就看见皇后的身影。 百里慕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 季司深走到百里慕面前,挡住了百里慕的视线。 还是对着皇后行了大礼,“不知皇后来这里做什么?” “我记得我嘱咐过陛下,在殿下身体恢复前,尽量不要让人进来。” 季司深的嗓音压的很低,几乎都快听不出他本来那股子奶奶糯糯的感觉了。 老沉的仿佛上了年纪的老者一般。 还是他本来的软糯的嗓音好听一些。 皇后身边的宫女立马开口,“你这是什么口气?” “这可是皇后娘娘!” “不过一个江湖术士,也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这么放肆?” 呵。 一个小小的宫女都敢这么说话,可见这个皇后娘娘可不是个善茬。 也对,能对百里慕下这么厉害的毒药,能善到哪里去? 皇后该维持的人设还是要维持的。 将人拦下来,“容若,不可这么无礼。” 皇后对着季司深倒是一副温良恭俭的模样。 第95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7) 殊不知,这温顺恭良的皮囊下,是蛇蝎心肠。 “先生,是本宫没管教好身边的丫头,还望先生不要见怪。” 季司深啧了一声,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无妨,如果皇后娘娘无事,还请皇后娘娘改日来看望殿下。” 皇后笑的和善,“先生说的是,本宫虽是殿下的继母,但对殿下的担心也是真切的。” “听闻殿下醒过来了,这才过来看看。” “既然殿下无事,那本宫这便离开了。” “本宫做了一些点心给殿下,先生也可以食用一些。” 说着就让身边的宫女容若,将糕点端了上来。 “本宫也知殿下如今正是恢复的紧要关头,旁人的吃食想来先生与殿下都不放心。” “本宫这便亲自试试,也好消除先生与殿下的戒心。” 说着倒是直接吃了一块。 季司深觉得这皇后这副作态,是不是有点儿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季司深瞧着皇后吃了一块才开口,“皇后娘娘多虑了,我也只是为殿下的安危考虑。” “如今殿下刚恢复,这些糕点不适宜让殿下食用,娘娘还请拿回去吧。” 季司深的不卑不亢,也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的确有几分江湖术士,那股子老练深沉的感觉。 皇后也不恼,“是本宫考虑不周,既然如此,那就留给先生吧。” “本宫这便离开了。” 容若将糕点放下,就跟着皇后离开了。 “娘娘,这个江湖术士还真有两下子。” “奴婢刚刚瞧着殿下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这会儿皇后哪里还有刚刚温顺恭良的模样,眼里染着深沉的冷冽。 “哼,不过跳梁小丑罢了,还以为自己当真能护着百里慕?” 宫女也极为赞同。 “只是,娘娘那糕点里的东西,不会被发现吗?” 皇后却格外的胸有成竹。 “那种东西,就算是宫里最好的太医,也查不出来。” 第38章 “一个江湖术士,还能翻了天?” 容若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就扶着皇后离开了。 而皇后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在糕点下的那点儿东西,还真就被季司深察觉了出来。 百里慕看着季司深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碧绿透亮的小瓶子出来。 从他的方向看去,能明显的看见那透亮的小瓶子里,有一只蠕动的奶白色虫子。 “这是何物?” 百里慕难得有了些精神,有了些兴趣。 季司深也耐心的一边将小虫子倒了出来,一边解释。 “这是我自己养的小玩意儿。” “别看它长得不太好看,可是对这些毒物很是敏锐。” 那奶白色的小虫子从石桌上,一点儿一点儿的蠕动着身体,往那碟糕点爬过去。 等到了糕点中心,便不动了。 而是探着红色的小脑袋,将整个糕点都打穿了,又蠕动着身体钻了进去。 等到再次爬出来,原本奶白色的身体,竟成了暗红之色。 整个身体翻滚的厉害,像是很痛苦的模样。 季司深便将小虫子装回了小瓶子,重新收好。 “看来皇后娘娘,不仅想弄死殿下,还想把我也弄死呢。” 第96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8) 这话说的何其无辜。 坐在石桌前,皱着好看的眉头,连带着嘴唇都是委屈的撅了几分。 一双浅色的眼眸里,是亮闪闪的无辜跟委屈。 整个趴在桌前盯着面前的糕点,就跟那小兔子一般。 百里慕的眼神暗了暗。 “你大可置身事外。” 又是这样的话,这就让季司深很不高兴了。 立马坐直了身体,等着百里慕开口。 “殿下!你这是什么话,我说过要将你治好的,那就一定要治好!” “从今天,我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你一分!” 那样郑重其事的保证,让百里慕深邃暗淡的眼眸,忽的多了一丝异样的光亮。 感动吧。 在你被所有人算计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将你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一定会动容吧。 季司深走上前,拧着眉捧着百里慕的脸开口。 “殿下,皇后娘娘已经记恨上我了,我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我拿命要护你周全,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且,殿下你不养好身体,别人不就更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你要是有事,陛下也会杀了我的。” 季司深知道,百里慕心底还残留了一分柔善。 只是需要一点儿引子,将这点儿柔善给勾出来。 能在重生后黑化,也就意味着现在的百里慕,已经是潜在的黑化了。 不过,殿下,你可以黑化,就是不准对我黑化呢。 我可是你未来香香软软的,宝贝奶糖精。 你要是敢对老子黑化,看我不药死你! 系统真的是不得不感叹一句:呵!男人! “所以啊,你可要好好的,才能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等殿下好了,我才能完成任务呢。” 你个傻x,你怎么把任务说出来了? 季司深直接选择了无视系统。 还敢骂他傻x? 一个连傻x都不如扁平化代码。 系统:…… 果然百里慕眼眸一沉,敏锐的捕捉到任务两个字。 “任务?” 季司深放开百里慕,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的开口。 “对啊,师父说让我进宫救太子殿下,要等到殿下彻底恢复好了,才准出宫的。” “不然,师父就不准我回去,也不把药王谷大师兄的身份给我了。” 季司深将自己为何进宫的原因,以及自己的身份都间接的告诉了百里慕。 以此让百里慕消除对他的戒心。 百里慕听闻脸色果然也跟着柔和了下来,“原来如此吗?” 季司深连连点头,“对啊,所以只要殿下好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我就可以回药王谷,当我逍遥自在的大师兄了。” “殿下,你可不知道,他们一直嘲笑我,说我的样子根本不像大师兄,像小师弟,我可生气了。” 这话透着几分不自觉的撒娇跟天真。 也影响着百里慕的心情。 不算很差。 百里慕的嘴角也因为这话,多了一丝柔和的笑意。 “你的样子,的确……不像大师兄。” 季司深气了,叉着腰鼓着两个小包子似的脸颊瞪着百里慕,“殿下!你怎么也这样说我!” 第97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9) 那气呼呼的模样,像一只小仓鼠似的,有些可爱。 “我医术可是最好的!你们怎么可以以貌取人呢!” 百里慕露出了这么久以来,难得的笑容。 抬手放在唇间,轻笑出声。 连眉眼都是温柔如水的样子。 这让原本还有些理直气壮的季司深,突然一下子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 “殿下……你……你笑什么!” “我哪里说错了吗?我明明就是最厉害的!” 百里慕放下手,脸上的笑意未减。 “嗯,的确是最厉害的。” 这是不可否认的。 得到了夸奖,那张圆鼓鼓的小脸上,也是充满了不自觉的自豪。 “那当然了!” “师父说了,我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就是样子一点儿不像天才,像随时都能被拐走的小肉包。 百里慕心情很不错,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你师父的眼光不错。” “那当然了,我连殿下都救回来了,等我回去了,看他们谁敢说我不是大师兄,哼!” 自顾自忙碌着草药的人,没有注意到身后之人,在听到那句回去了之后,一闪而过的异样。 等他回去了,怕是这寝宫又该是冷冰冰的样子了。 这一刻,百里慕竟起了一些坏心思。 白日里送走了皇后,入夜季司深听到一阵异动。 接着窗前响起了一些,属于暗夜里出没的鸟叫声。 也该来了。 季司深换了一身不太显眼的衣服,就寻着身出去了。 等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里,之前的的人便出现了。 “你怎么回事?谁让你将他救回来的?” 季司深抿着唇,有些为难的样子。 “可是如果我不把殿下救回来,陛下不会信任我的。” 这话说的很认真,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如果我不能展现我的实力,陛下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信任我?” “届时,我又怎么接近陛下?” 这样的话,让对方放下了戒心。 “你最好不要玩儿什么花样。” 季司深慌张的连连摇头,“我不会玩什么花样的。” “我既然答应了,就自然不会食言的。” 对方冷着双眸扫了季司深一眼。 “可你也让他醒了过来,甚至恢复的很好。” 显然这是对季司深强烈的不满。 季司深拧着眉开口,“殿下中毒已深,醒过来也只是暂时的。” 这话让对方听懂了里面的意思。 “看来,你有办法了?” 季司深抿着唇点了点头。 可眼里的痛苦也是自然的,那是身为医者对患者的愧疚。 “是,我可以让殿下只是看着恢复了身体,但本身却并没有。” “甚至能加速身体的毒性,殿下看着气色越好,他的内伤就越深。” “五脏六腑就被侵蚀的更厉害,而就算是太医也无法查证。” 这样的话,无疑是取悦了对方的。 可转念却又戒备起来。 “太医都无法查证,那我如何知道,你不是在欺骗我?” 季司深皱着眉连忙摇头,“我怎么会欺骗你呢,整个药王谷的人都掌控在你们的手里,就算我想做什么,那我不是害了师父他们吗?” “而且,我身体里不也被你们下了蛊虫吗?” 第98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10) “没有你们的解药,我也只能被折磨而死的。” 这样的话,似乎增加了他的可信度。 “哼!你知道就好。” 季司深卑躬屈膝的连连点头,就怕人家不信。 他要是再不信,他是不是就还得切腹自尽他才信了? 但好在人家也没有为难季司深。 所以,也就这样离开了。 等到对方离开,季司深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换下了外出的衣袍,只穿着里衣,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摇晃着手里的小药瓶。 “这是什么玩意儿?” 季司深没什么表情的开口,“蛊虫。” 第39章 原主的身体被那个人下了蛊虫,就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原主,好让他为自己卖命。 甚至拿整个药王谷的人威胁原主。 原主为了整个药王谷只好听从背后那个人的话,揭了皇榜进了宫。 接着就是给百里慕医治。 虽然是医治了,但是最后百里慕还是死了。 本来百里慕是不用死的,也被原主给救回来的。 可惜的是,背后那个人一威胁,原主就违背了身为医者父母心的初衷,又在百里慕的药里动了手脚。 导致百里慕最后药石罔效,一命呜呼。 而原主因为有功,再加上背后那人的推动,倒是留在了皇宫。 进了太医院,跟所有太医一样,负责皇帝的龙体救治的安危。 也就是借着这个机会,原主又在皇帝平日的药膳上动了手脚,让皇帝的身体日渐羸弱,最后也让皇帝跟后宫宠妃一夜欢愉之时,突发暴毙。 而那人也让原主换掉了皇帝立的遗诏,成功登上帝位。 那人登上帝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处理了原主。 借口就是,原主医术不济,直接五马分尸。 至于药王谷,更是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等到百里慕重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原主将自己救回之后,毫不留情的将原主给一刀毙命。 接着就开始了自己的黑化之路。 季司深边咋舌边摇头。 你瞅瞅原主本来可以是,行医救世名扬天下的药王,最后两世都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都是因为这控制自己的蛊虫。 “你什么时候将这玩意儿弄出来的?你不怕那人渣发现了?” 季司深满不在乎的开口,“我现在好歹也是药王谷的嫡传弟子,还对付不了这小东西了?” 原主的医术是比他师父还要厉害的。 别说医术了,就是用毒,他师父也是不及这个徒弟的。 但原主却不敢冒险。 其实这蛊虫只要不死,那个人就没办法察觉,这玩意儿已经从他身体剥离出来了。 “宿主,你别晃了,这小虫子都快被你晃晕了。” 宿主真狠,连个小虫子都不放过。 季司深皱着鼻子对着小蛊虫哼哼两声,“就是要把你晃晕,让你在我身体里面乱窜。” 季司深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被灌进蛊虫的时候。 这玩意儿在自己身体里面顺着血液乱窜,别提多恶心多难受了。 好在他及时的将这小东西剥离了出来,不然他还真的只能委屈委屈百里慕了呢。 第99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11) 系统:…… 不止女人不能惹。 男人也不能惹。 尤其是这种看着身娇体软的男人,更不能惹…… 这蛊虫原本脱离身体就会直接消亡的,而季司深手里的是母蛊。 母蛊死亡,那子蛊也会同时死亡的。 所以那个人才这么自信,季司深现在还被自己控制着。 殊不知,这蛊虫早就成了人家的掌中玩物了。 要让这蛊虫不死也很简单,用自己的血肉养着就行。 季司深时不时的给自己放一滴血进去,这蛊虫自然就能养的白白胖胖的。 丝毫不用担心,它会死掉。 他可是未来的药王呢。 季司深收了蛊虫就躺下来睡觉了。 他得找个机会让百里慕知道,他被别人惦记着呢。 不过还不急。 季司深一早就熬好了药,给百里慕送过去。 过去的时候,百里慕正好醒了过来。 季司深看着百里慕的精神不是很好,便开口。 “殿下昨夜没睡好吗?” 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的相处,让百里慕对季司深多了几分信任。 这会儿百里慕也没之前那么冷淡疏离了。 “嗯。” 季司深突然嘿嘿一笑,“我就猜殿下肯定睡不好,喏。” 季司深将一个缝的皱皱巴巴的小香囊,递给了百里慕。 百里慕接过来,皱着眉打量着。 “真难看。” 季司深一下红了脸,“殿下!你……你这是嫌弃吗?” “别人想要还要不到呢,再说了,我又不是女人,哪里会女红了。” “能缝成这个样子就不错了。” 别看这小香囊,里面的药材可都是安神用的。 还是对症下药的,平日带着能定神,夜里放在枕边可以安神驱蚊。 比什么安神香安魂香有用多了。 “殿下要是嫌弃,就还给我!” 说着季司深就支起身体要去抢。 百里慕见人来抢,就伸长了手,偏不让人拿到。 季司深也是倔,你越不让他拿到,他就越想去拿。 这会儿干脆直接爬上床去够小香囊。 而百里慕就伸的更远了。 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的,季司深一个不稳,小香囊是碰到了,整个人也跟着歪倒在了百里慕的怀里。 整个额头刚好碰到百里慕的嘴唇。 而百里慕的手,也因为下意识的要去扶着人,这会儿正放在季司深的腰间。 系统简直想拍手叫好,瞅瞅这满满的套路。 不愧是你。 季司深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意识到这个姿势太过暧昧,赶忙起身。 一双眼睛更是不敢去看百里慕,连香囊都不要了,收回腿,退后几步才从床榻上下来。 白皙的小脸羞红的厉害。 “你……你不给就算了……” “反正也是给你……安神用的……” 说完,季司深就立马跑出了房间。 就跟那娇羞的闺阁中的小女儿如出一辙。 百里慕自然也是愣了的,等人跑走了才反应过来。 手里丑丑的小香囊,散发着明显的药香气。 百里慕回神过来,摆弄着小香囊。 没有小药罐儿身上的药香气好闻。 还带着甜甜的奶香气,比小孩子还要软软糯糯的。 让人有些情难自禁,爱不释手。 第100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12) 嘴上嫌弃,倒是老老实实的戴了起来。 季司深一边熬着药,一边偷偷撇了百里慕一眼。 嗯…… 的确缝的很丑。 季司深自己都很嫌弃。 越是完美的人,越有自己的短处。 季司深这样安慰自己。 系统又忍不住吐槽,真自恋。 “那个……你……你先喝药吧。” 直接将药放在了人的手里,又快速的走开。 眼睛完全不敢去看百里慕。 百里慕瞅着手里端着的药碗,黑乎乎的着实难以下咽。 目光又移到背对着自己的人身上,心里竟突然多了几分作恶的趣味儿来。 端起碗放在唇边,药都没有入口,却皱着眉突然出声。 “苦。” 季司深听着皱着眉转身,走向百里慕。 “苦吗?” 百里慕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重复着一个字。 “苦。” 季司深端过百里慕手中的碗,自己抿了一小口,嗯…… 的确苦。 接着百里慕就瞧见季司深,从自己的小腰包掏出一颗蜜饯来。 “喏,喝完药再吃这个就不苦了,而且会很甜的。” 百里慕还是皱着眉,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子。 季司深撇着嘴,见人还不肯喝。 就将蜜饯送进自己的嘴里,再喝了一口药,还没来得及下咽,就被某人直接抓着手拉进了怀里。 季司深手里端着的大半碗药,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打翻在了地上。 但似乎完全不在意。 百里慕另外一只手则是按着季司深的后脑勺,送上自己的唇,贴上季司深的唇。 将他嘴里混合着蜜饯香甜的药,尽数席卷进自己的嘴里。 完了,意犹未尽的舔舐了一下嘴唇。 “嗯,的确很甜。” 季司深脸色唰的一下,红的比荔枝还深几分。 艹…… 这个狗男人也太会了。 真是小绿茶,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季司深羞得直接挣脱了被百里慕抓住得手,赶紧转身蹲在地上去捡被摔碎的碗片。 “好……好的药,都被浪费了……” 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的颤抖。 百里慕瞧着这明显慌乱的身影,心情似乎更好了几分。 就好像找到了难得的乐趣一样。 如果是这样,或许皇宫枯燥的日子,也不那么枯燥了不是。 季司深又重新给百里慕盛了一碗药。 这次他学乖了,不靠近百里慕了。 就将药放在百里慕伸手就能够得到的地方,“你……你要是再打翻了,就没了!” 说着又要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走了两步,撇了撇嘴。 第40章 又返回来放了一颗蜜饯在旁边,就不理百里慕了。 百里慕端着药,吃着蜜饯,似是无奈的叹气。 小药罐儿不理自己了怎么办? 在线等,有点儿急。 “宿主,病秧子重生后的原配来了。” 系统突然的提示,让季司深快速的反应过来,将随时摆着的冪篱戴在了头上。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病秧子?” 系统轻咳两声,掩饰了过去。 季司深现在没空跟系统耍嘴皮子,便寻找关于这个原配的信息来。 百里慕重生后,的确当上了皇帝。 而那时他的皇后好像叫……什么来着? 第101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13) 蒋芸? 好像是这个名字。 是大将军蒋以超的掌上明珠。 这个蒋以超可不是个什么好货色,在百里慕重生后,可是一个祸患。 至于蒋芸,虽然跟百里慕自小一起长大,可是却没有什么好心思。 百里慕重生前,知道百里慕无药可救之后,就没有进宫看过他。 重生后,这个蒋芸又借着各种机会接近百里慕,拿着小时候的情分跟百里慕说话。 最后甚至以下三滥的下/药手段,成功成了百里慕的心尖儿人。 也成了皇后。 百里慕对这个蒋芸倒是真心,结果最后还不是被蒋芸伤的最深? 所以,百里慕重生后还依旧不得善终。 说到底他就是黑化的不彻底。 要什么女人? 是皇位不香吗?还是他不够身娇体软? 蒋芸人还在屋外,就已经能听到她的声音了。 “太子哥哥!” 听着倒是很急切,就是不知道这急切中有几分真心了。 百里慕早在季司深戴上冪篱时,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 抬头发现竟是蒋芸,脸色虽然说不上热切,但是也不是冷淡疏离。 蒋芸直接跑过来,蹲在百里慕面前,一张小脸揪成了一团,很是担忧的四下看看百里慕的身子。 “太子哥哥,你怎么样了?” “听父亲说,太子哥哥已经好了,是不是真的?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百里慕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蒋芸扑过来时,一入鼻息的便是刺鼻胭脂味儿。 “嗯,已经好了。” 一听这话,蒋芸便松了一口气似的拍了拍胸脯,“那就好。” “看到太子哥哥已经没事了,芸儿就放心了。” 蒋芸刚说话,季司深那边就传来了声音。 是罐子掉地的声音。 也不是无意的,就是他故意的。 一口一个太子哥哥,一口一个芸儿的,有点儿……婊里婊气的。 不太爽。 蒋芸无视了季司深发出来的声音,只是冲着百里慕笑的甜甜的,两个梨涡仿佛都能醉人似的。 “太子哥哥,以后芸儿可以进宫看你吗?” 说着却又撇着嘴,“太子哥哥昏迷期间,父亲都不准我进宫了。” “说是陛下不让任何人来看你,怕别人借这个机会,对太子哥哥下毒手。” 说完又是愤愤不平的叉着腰,噘着嘴一副自认为很可爱的开口。 “哼!父亲真是的,我会害太子哥哥吗?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呵…… 看来这个蒋芸有些手段嘛。 三言两语就将自己为何,在百里慕无药可救之时进宫看他给完全撇清了。 用皇帝当借口,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百里慕的注意力没有在蒋芸身上,余光一直注意着季司深。 刚刚罐子掉在地上的时候,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分明是他自己扒拉到地上的。 这会儿切着药材的声音,也比平日大,比平日吵了一些。 见百里慕不说话,蒋芸以为百里慕是还在怪她。 “太子哥哥,你不会是还在怪芸儿,一直没有来看你吧。” 好看的柳眉紧锁在了一起,一双梨花眼眸蕴着几分水汽,瞧着楚楚可怜。 第102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14) 是个男人都得软! “你好像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 季司深狠狠地切了一下草药,就跟手中的草药是蒋芸似的。 呃……看来是有了。 但季司深心里的确没有危机感,他想要搞到的男人,还没有搞不到的。 不过嘛,他得故意让百里慕听到,他无声的嫉妒不是? 百里慕也如季司深所想的一样,的确感受到了。 嘴角都不自觉有了一丝弧度。 但是转眼对着蒋芸脸色也没那么柔和了。 “没有。” “父皇说的对,你没有伤害本宫的心思,可不代表别人没有。” “若是别人借这个机会对本宫下手,届时再推到你的身上……咳咳……” 百里慕抬手忽的轻咳两声。 “你便也说不清了,芸儿,你还是听大将军的,先回去吧。” 说完又是一阵有气无力的咳嗽。 后面一声,明显还咳得有些重。 季司深哪里听不出来? 这哪里是皇太子了?明明是个皇宫小绿茶。 季司深也是配合的,赶紧走上前检查着百里慕的身体。 “芸儿小姐,殿下身体不适,你的确不适合再出现在皇宫。” “还是先行离去吧,殿下需要休息。” 季司深这边说着,百里慕就明目张胆的靠在季司深的身上。 也格外虚弱的对着季司深说道,“烦请先生送我进屋。” 又是一阵咳嗽。 季司深也不拆穿这点儿小伎俩,将人扶回了房间。 蒋芸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 但百里慕那副模样,瞧着的确很虚弱。 蒋芸也就没有多想,自然也就离开了。 而进了房间的季司深听到人走开了,就想要松开百里慕。 哪知百里慕突然又剧烈的咳嗽了一声,听着一点儿都不像骗人的。 季司深只好重新扶着百里慕,声音略显担忧的开口。 “殿下,没事吗?” 百里慕大多数力量都靠在了季司深的身上,更加增添了他现在很虚弱的可信度。 “有……有一些……” 皱着眉还捂着胸口,面色也带着几分痛苦。 季司深将人扶到床上坐好。 “殿下,你先坐一下,我去拿药。” 说完转身就要走,下一秒却又被人拉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百里慕故意的,这样一拉,两个人就都倒在了床上。 季司深的冪篱就这样倾泻洒落下来。 百里慕即便是看不见季司深的脸,他也知必定是绯红如血的。 这般想着,一只手禁锢着对方的腰身,防止他起身落跑,一只手便撩开了季司深垂落下来的冪篱。 就如同自己深想的一般,季司深白皙的脸仿佛被染了色的绯红。 一双琉璃如同琥珀色的眼眸,蕴着慌乱的水汽。 紧抿的嘴唇,宣告着主人此刻内心的慌乱与羞怯。 果然比起蒋芸那副子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是小药罐儿的模样更让他喜欢。 “殿下……你……你放开我……” 百里慕偏偏不放人,皱着眉看似痛苦的开口。 “先生,我现在的确很难受……” 为了增加可信度,甚至又咳嗽了几分。 第103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15) 百里慕…… 你还能再绿茶一点儿吗? 但面前季司深却皱着眉,担忧的赶紧伸手去扒人的衣服,要检查伤势的样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见人的带着一丝冰凉的手伸进来,百里慕倒一口冷气。 赶紧一把抓住季司深的手。 季司深却是不解的看着百里慕,“殿下,你抓着我的手,我要怎么看病?” 百里慕脸色不知何时,多了一丝异样的神情。 轻咳两声不敢去看这双,单纯的毫无杂质的双眸。 “我已经无事了。” “你……你先起来。” 现在是季司深起了坏心思,不肯起来,反而又整个身子压重了几分。 这让百里慕一口气差点儿没吐出来,心头更是紧了紧。 “为什么?不是殿下说难受的吗?” “这样应该看的仔细一些。” 挣脱了手,就直接自顾自的检查着百里慕的身体,像是要看看他到底哪里难受。 百里慕根本没来得及阻止,而季司深整个又贴近了几分。 那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人的肌肤上,让人不自觉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僵直了起来。 喉结上下滚动着。 头上的冪篱也因为季司深低下头的动作,而重新洒落下来。 第41章 那轻柔的薄纱又因为季司深检查的动作,垂落下来。 似乎这让百里慕更加痛苦起来。 他甚至好像能够感受到季司深的气息,近在咫尺。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 百里慕感受到身体不适,一把直接将人推开。 季司深毫无防备,差点儿没直接摔倒。 撩开冪篱的轻纱,有些不满的瞪着百里慕。 “百里慕!你干什么!” 百里慕整个坐起来,双腿不自然的交叠着,带着几分慌乱的重新拉上。 “我……我现在没事,你……你去忙你的……” 那是完全不敢看季司深的样子,微偏着头却将自己红透的耳垂暴露了出来。 季司深哼了一声,“没事就没事嘛,干什么突然推我?” 季司深不满的嘟囔着,直接出了房间。 脸上哪里还有刚刚不满不解的神情。 哼! 跟他玩儿小绿茶这套? 百里慕,你果然还是太嫩了。 撩了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 “宿主你现在有多作,以后就有多后悔。” “那我也先作了再说,不然到时候就作不了了。” 纯情男变老色批,就撩不起来了。 季司深出了房间好一阵儿,百里慕都还没平稳下来。 明明是他先作弄小药罐儿的,最后怎么他还反被撩了不说,还…… 百里慕捏了捏眉心,突然发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没有抵制力了? 但百里慕不得不承认,小药罐儿对他来说,已经……有一些特别的存在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反被撩的某人,接下来几天倒是不自讨苦吃了,还算安分了几日。 就是唯一不爽的是,明明说过百里慕身体不适不适合探望的,偏偏这个蒋芸还隔三差五的找机会进宫,来找百里慕。 “太子哥哥,芸儿今天亲手做了糕点,也不知道太子哥哥会不会喜欢。” 第104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16) 说话声音甜甜的,连对着百里慕的笑容也是甜甜的。 “太子哥哥,芸儿拿一块给你尝尝吧。” 说着也不管百里慕愿不愿意,就拿了块糕点送到百里慕的嘴边。 百里慕本不想吃的,但还是象征性的咬了一口。 却还是被糕点的那股子甜腻冲击到,而下意识的皱眉。 太甜了。 明明是桃花糕,却完全被里面的甜腻带走了原本桃花的香气。 难吃得很。 见人吃下糕点,蒋芸脸色便是微微一红。 像是小女儿动情了一般。 “我记得小时候,太子哥哥最喜欢吃芸儿做的桃花糕了。” 不过是碍于礼数,没扔罢了。 并不是喜欢吃。 还不如小药罐儿喂到嘴里的苦药好。 季司深见百里慕是不喜欢的,便端着药走了过去,递给百里慕。 “芸儿小姐,殿下养身子期间,不适宜这种太过甜腻的东西。” 百里慕将药尽数喝了进去,总算是冲淡了口腔中甜腻的感觉。 蒋芸一听,便有些苦恼的皱眉。 “这样吗?芸儿……芸儿也不知道的……” 咬着粉嫩的嘴唇,一副无辜委屈的样子。 “芸儿不是故意的。” 呃…… 有点儿恶心是怎么回事? 百里慕听着也是皱眉,“无妨,听先生的就是。” 蒋芸抿着唇糯糯的嗯了一声。 抬头又对着季司深开口,“那先生告诉芸儿,殿下应该吃什么,我好准备一些,下次带给太子哥哥吃。” 眼见百里慕皱眉,季司深就了然的开口。 “看来要辜负芸儿小姐的心意了,为了殿下的安危,膳食一直都是小厨房准备的。” “所以芸儿小姐下次不必准备这些的。” 蒋芸听着虽然不太高兴,可为了百里慕也只好同意了。 “那好吧,芸儿下次就只是来看看殿下。” 百里慕略显疏离的嗯了一声。 蒋芸便端着桃花糕离开了。 等人离开了季司深才将冪篱摘下来,恢复了本来的嗓音。 却又夹杂着几分不自觉的阴阳怪气。 “看来芸儿小姐对殿下,还真是情深义重呢。” 这话也是季司深故意捏着嗓音说出来的,透着几分酸意。 百里慕自然听出来了,微偏着头,似笑非笑的瞧着季司深。 “先生这话听着为何有几分醋意?” 季司深愣了一下,脸色蹿红之后,就开始慌张起来。 “我……我不知道殿下说的什么意思。” 说着端起碗就要转身,却被百里慕眼疾手快的拉了回去。 如同前几次一样,直接被拽的趴在了百里慕的怀里。 而季司深手上的碗,又……摔碎了。 被人拽进怀里,季司深就想要挣脱。 百里慕另一只手就直接放在季司深的腰间,将人禁锢的没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深深,你吃醋了?” 说话的眼眸注视着季司深,嘴角笑意十足。 季司深突然就忘记了挣脱,咬了咬嘴唇撇过头去,不看百里慕。 嘴里逞强的开口。 “我才没有,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醋好吃的。” 呵。 小药罐儿还真是口是心非。 将人的脸重新掰正了回来,迫使季司深注视着自己。 第105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17) “蒋芸是大将军蒋以超的千金,幼时跟着大将军一起进宫,偶然撞见了几次。” “此后她便一直进宫,与皇子一起游玩。” “她父亲是大将军,父皇需要拉拢大将军,便有意让我们娶蒋芸。” “父皇的意思是,只有太子的身份才能让大将军觉得父皇器重他,就更能忠心于他。” “宫里人说我与她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但若是今天身为太子的是其他人,怕也是这样的话传出去。” “我与她算不上青梅竹马,我也无意娶她。” “所以,别气了,嗯?” 季司深一直别扭却又安静的听着解释。 听到最后一句话,又想挣脱。 “我……我哪里生气了。” “而且这是殿下的私事,我只是一个外人,殿下不必跟我解释这些。” 正要起身之际,却又再次被按回了怀里。 都还来不及开口,就被人用唇将所有的话淹没进了口腔之中。 季司深微微睁圆的双眸,意识到自己被百里慕占了便宜,就开始又锤又推的。 但力量的悬殊,季司深根本挣脱不了。 反而让百里慕更加得寸进尺。 最后季司深推着的力量,都显得有些半推半就起来。 只能无力的被动的承受着,百里慕的深吻。 气息的紊乱让季司深的脸绯红滚烫起来,连一双清明的眼眸,都蕴染了几分迷离的水汽来。 将人放开,百里慕抱着人缓和着紊乱的呼吸。 季司深自然也是软趴趴的趴在百里慕的怀里,同样平稳着气息。 差点儿给他断气! “深深,你不是外人。” 现在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小药罐儿。 季司深眼眸波动,却又染着几分无辜。 “殿下……你……” 见人犹豫,将人的下巴抬起来,用极度温柔的语气开口。 “如果有一天我一定要娶,那个人我希望是你。” 要是不是我,看我不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季司深没有正面回答这句话,只是拨开百里慕的手,从他的身上起身。 慌乱的跑过去看着熬着药。 “我不知道殿下说的……什么……” 露出的耳廓分明是绯红的,看样子不是不知道他说什么呢。 确定心意后的百里慕,心情更加愉悦了起来。 没关系,小药罐儿嘛,就是要一点儿一点儿的循序渐进,才能尝到里面的药是什么味儿的。 不急。 百里慕的身体如今被季司深调养的七七八八了,气色恢复的很好。 身上也有健硕的肉肉了。 但百里慕好了,他就有麻烦了。 所以季司深觉得,不能让他这么快好。 不然被背后那个大人物察觉他是真的治好了百里慕,那可就不太妙了。 就在季司深苦恼要怎么动点儿手脚的时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先生,太子现在如何了?” 季司深压低着嗓音冷冽的开口,“殿下的身体如今调养的七七八八了。” “虽然是个不错的迹象,但身体到底是被伤了根本。” “要想彻底恢复还需要很长的日子,期间也不能出一点儿差错。” 所以,亲爱的皇后娘娘,要下手的话,得赶紧趁现在哦。 第42章 第106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18) “要是百里慕知道你巴不得皇后对他动手,他绝对会吐血而亡的。” “那有什么关系,他死了我都能拉回来。”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皇后巧笑嫣然,“先生说的是,本宫瞧着太子气色确实不错,本宫也就放心了。” “那先生,本宫就先离开了,改日本宫再来瞧瞧太子。” 季司深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内心却是搓手手的期待,皇后在背后搞事情。 就是不知道,皇后还能挣扎几次呢。 等皇后离开了,季司深便走到百里慕身边,“殿下,皇后对你好像真的很在意的样子呢。” 百里慕抬手将季司深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 “深深,你别被皇后温良恭俭的模样欺骗了。” 看来百里慕不傻。 “为什么?我看皇后娘娘很好啊。” 百里慕突然冷笑着出声,“也只是看着很好罢了。” “她是一国之母,若是看着刁钻跋扈,怕是这个皇后之位也早就坐不住了。” 那倒是,说起来前面三任太子,可都是这个皇后的手笔。 没有一点儿手段,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深深不是说,我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么?” 季司深眨着眼睛嗯啊了一声。 百里慕眼里柔软的眼神便深了几分,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又才开口。 “怕是跟皇后脱不了干系。” “我猜前三任太子,恐怕皇后都参与了。” “我不让你对外说我是中毒,就是为了防止她对付你。” 毕竟中毒有罪魁祸首。 下毒谋害皇嗣,是大罪。 所以皇后肯定不会让季司深活着,还不如对外宣称他是身体自带的顽疾,这样皇后就会觉得季司深只是运气好一些,恰好救治了他。 他也就少了几分威胁。 百里慕想的,就是季司深想的。 所以一开始,他也没对皇帝说百里慕是中毒。 季司深皱着眉,有些担忧的看着百里慕。 “那殿下不是更危险了吗?” “如果真的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定会再找机会,对殿下下手的吧。” 说着更是有些激动的凑近了几分,眉头都是紧锁的,嘴唇也紧抿着。 就是抓着他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流露出说不出的担忧来。 这个样子的深深太可爱了,百里慕直接将人按进了怀里,吻了上去。 “唔……” 季司深挣扎了一下,却又无济于事。 只能被动承受着,呼吸都跟着沉重起来。 好一阵儿百里慕才将人放开,搂在怀里。 “深深不是说了要保护我吗?” “我相信深深一定不会让皇后娘娘得逞的是吗?” 小绿茶病又犯了! 不是应该你保护我这个,柔弱的不能自理的,甜甜宝贝精吗? 面上季司深却像是受了鼓舞似的开口,“嗯!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殿下的!” 见人这般认真,百里慕又起了坏心思。 便皱着眉有些为难的样子,“可是白日深深陪着我,皇后的确下不了手。” “若是夜里深深不在,皇后找人捅了刀子,怕是我也不知道了。” 季司深:…… 哟哟哟,不就是想让我夜里跟你一起睡吗? 第107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19) 有必要表现的这么可怜吗? 真真是绿茶本茶。 应该给你颁发一个年度最佳绿茶奖,还只此一个。 季司深立马拍着胸脯开口,“那我晚上也陪着殿下一起睡,这样皇后娘娘绝对不会伤害到殿下的。” 听到了想要的话,某绿茶也还装模作样的开口。 “可以吗?若是深深觉得麻烦的话,晚上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 季司深突然觉得,百里慕应该出一本书。 书名就叫《论绿茶本茶是怎样练成的》。 身为体贴的小白莲,怎么可能让人一个人睡呢。 季司深立马摇起头来,“不会的!保护殿下是我的荣幸!” “等会儿我就去把被褥搬过来!” 说动就动,季司深义愤填膺的回到自己的寝宫,就将被褥搬了过来。 百里慕觉得这样还不算满意,看着忙碌的人又是带着几分委屈的开口。 “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连替你铺床都不行,还要让你一个人打地铺。” “明明是让你保护我的,现在却只能让深深这么委屈。” 呃…… 小绿茶,可以了! 我……我心脏有点儿不好。 “没有的!只是睡地铺而已,一点儿都不受委屈!” 百里慕抿着唇摇头,“不,地上这么大的寒气,到时候连累深深生病了,又是我的不好。” “我太没用了,身为太子还没办法保护深深。” 季司深停下来,皱着眉,很是心疼的看着百里慕。 “那我不睡地铺了,要是殿下不嫌弃的话,我跟殿下挤一张床吧。” 百里慕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我怎么会嫌弃呢,只怕深深会嫌弃。” 季司深将被褥放好,握着百里慕的手郑重其事的开口,“不会的,我一点儿都不会嫌弃殿下的。” 又将人抱在怀里哄,颇有一种小奶猫哄着大狼狗的既视感。 这两个心机boy! 简直都是老狐狸。 还一点儿都不带害臊的。 成功将人骗上床,所以入夜了,百里慕一早就说自己困了。 “那殿下休息吧,我守着殿下。” 说着就坐在床边给人掖着被子。 但某人立马皱着眉痛苦的样子开口,“所以我果然还是被深深嫌弃了对吗?” 季司深:…… 微微叹息一声,生怕这人又开口婊里婊气的,就钻进了被窝里。 很是贴心的侧过身体,轻拍着百里慕的背。 “殿下睡吧,我在这儿呢。” 心头微微触动,百里慕带着一声哭腔似的,正大光明的搂着人,将头靠在人胸前。 哟哟哟…… 居然还哭了? 这小绿茶将绿茶的精髓掌握的很好嘛。 “殿下乖哦,深深会一直陪着殿下的,不会让别人欺负伤害殿下的。” 这样的话,也是季司深故意说给百里慕听的。 大概就是那种我虽然还不确定我对你的心意,但是我把你看的比我的命还要重要。 季司深拍着人的动作,越来越慢,睁着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最后竟是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靠在季司深胸口的百里慕,这会儿抬起头来,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 浅笑着在睡熟中的人,额头上落下一个浅吻。 “深深,说好了就不可以食言呢。” 第108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20) 可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算计了谁呢。 皇后还不算太傻,夜里倒是没有对百里慕动手。 也是,现在谁最接近百里慕,若是他出了一点儿事,那他就是越容易被怀疑的对象。 皇后没来,百里慕这个小绿茶,还是会想方设法的骗他跟自己睡一张床。 他当他完全不知道这个狗男人,夜里做了什么吗? 每次都等他睡着了,对他又亲又抱的,自己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呢。 绿茶本茶都没有他这么茶。 虽然皇后一直没有动手,但看百里慕的人倒是越来越多。 后宫嫔妃有的没的,都没落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百里慕是她们亲儿子似的。 但,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有些人要借着这些机会搞事情了呢。 季司深不敢掉以轻心。 这些日子,那些妃嫔送了不少东西,进百里慕的寝宫。 百里慕瞧着堆积成小山的东西,着实没什么好感。 “深深,有异样?” 季司深细细瞧着,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被动了手脚。 而且也都是一些寻常的东西,想要动手脚的话,他一眼都能瞧出来的。 季司深便摇了摇头,“没有。” 他还特地将皇后送的东西,拿出来细细检查了一下。 也没有任何异常。 就是这东西季司深没见过,应该是一种线香一类的东西。 季司深点燃了其中一支,香气也是出奇的好闻。 有种让人心旷神怡,特别精神的感觉。 “殿下,你见过这种是什么香吗?” “还怪好闻的。” 百里慕见季司深喜欢的样子,便开口。 “深深若是喜欢,可以拿去的。” 季司深自然不会拒绝了,就将线香拿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43章 第一个是他觉得可以研究一下,另外一个就是防止万一有什么不对的,也不会让百里慕有什么不是。 也不知道为何,这香让季司深觉得有一点儿怪异,说不上来。 夜里季司深准备了一大桶药浴,准备将百里慕身体残留的毒素,清出体内。 原主自小在药王谷,也是日日泡着药浴过来的。 所以他的身体就比常人免疫力强一些,基本都不会生病的。 “这是做什么?” 季司深偏着头看着百里慕,露出好看的梨涡开口,“泡药浴,殿下身体里长久留下的毒素很难清理的,只能用药浴一点儿一点儿让毒素浸出体外。” “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呢。” 泡药浴? 百里慕的耳朵明显一动。 似乎他又能感受到鼻尖传来,季司深身上那股子药香气息。 “殿下,赶紧过来泡一泡吧。” “会很舒服的哦。” 是真的超级超级舒服的那种哦。 季司深最后一句话,让百里慕只觉得心头酥麻难痒。 他竟然从里面听出了几分撩拨人的意味儿。 可瞧着眼前之人,清澈的双眸,又觉得好像自己把深深想的太恶劣了一些。 他的小药罐儿明明这么干净单纯,他怎么会觉得深深是在……邀请他呢? 但这一想法,让百里慕眼眸微沉,心头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竟然…… 百里慕下意识的双腿交叠,欲盖弥彰的掩饰着什么。 第109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21) 百里慕抬手轻咳两声,“你……你先出去,我自己一会儿泡。” 季司深挽起袖子走了过来,“怎么可以让殿下一个人泡呢,这个药浴跟普通的不一样,虽然会很舒服,但是刚开始会很疼的。” “我还是看着殿下吧。” “要是殿下对这药浴里面的某些药,产生了排斥的话,我也好及时发现,下次就可以调整了。” 走过来也不管百里慕愿不愿意,就开始动手去扒百里慕的衣袍。 百里慕现在倒是跟那良家妇女被人玷污似的,臊着脸一把抓住季司深的手开口。 “深深!” 突然被叫一声,季司深不解的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百里慕。 仿佛碾碎了一夜的星空,点缀在双眸的银河之中。 “殿下,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对上季司深这样单纯的双眸,百里慕哪里敢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无事……” 季司深见百里慕红透了半张脸的模样,便整个疑惑的靠近百里慕。 双手撑在百里慕的身侧的床沿边,身子微微前倾着,额头直接抵上了百里慕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在空中纠缠交织。 这样的贴近,让百里慕大气不敢喘。 季司深心里暗笑,撩他的时候就是绿茶本茶,老色批。 换他撩的时候,怎么就是个纯情的如同小奶狗了? “殿下,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百里慕有些招架不住了,直接将人推开,从床上站起来,背对着季司深。 “或许天气太燥热了。” 季司深偏头瞅了一眼窗外,这个天气都快入秋了呢。 明明是你心里有鬼。 “直接泡进去是吗?” 季司深刚想点头,某人就直接穿着里衣,跳进了浴桶里面。 季司深眼里都是狐狸得逞似的笑意。 他发现逗弄纯情小奶狗,还挺好玩儿的。 “殿下,你怎么穿着衣服泡?” “无妨,就这样。” 季司深哦了一声,也不去逗他了。 这是百里慕第一次泡药浴,用的药虽然减了量,但第一次身体对药浴的排斥还是显而易见的。 这次坐在浴桶中的百里慕脸上的红,已经不是因为的别的才有的了。 整个额头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张脸也像是被蒸锅蒸似的煮红了一般。 季司深瞧着皱眉。 百里慕身体的毒素,看样子比他想象中的积累还要多。 一个皇后一个指使他进宫的人…… 说起来,当太子也没有那么容易不是。 九五之尊怕是更不容易,也不知为何那么多人都向往那一把龙椅。 季司深趴在浴桶上,食指轻点着百里慕的鼻尖。 倒是有些同情起这个任务npc来。 季司深趴在浴桶边观察百里慕身体的变化,可看着看着就闭上眼睛见周公去了。 有点儿困。 身体如同灼烧的刺痛感消失,转而是渐渐的舒爽,仿佛排出了许多污秽之气一样。 一桶干净的药浴,这会儿连带着水的颜色都变得深了起来。 这种舒畅的感觉,许久没有过了。 虽然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 第110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22) 百里慕手肘撑在浴桶边沿,轻抵太阳穴处。 伸出空出的手,勾起沉睡之人的一缕发丝,缠绕于指尖。 薄唇浅抿,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只是等他好了,小药罐儿要回药王谷呢。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那暗沉的眼眸流露出一丝,讳莫如深的神情来。 见人睡熟,便将人放在了床榻之上。 因为泡了一个时辰的药浴,浑身都沾染了药香气。 并不浓。 虽然跟季司深身上的药香气不同,但也让百里慕觉得,自己此刻仿佛与他融为了一体一般。 贪婪的呼吸着某人身上散发出的药香气,明显他想要的还要更多一些。 系统恍然觉得,这泡了药浴的npc,怎么有种突然开窍的错觉? 不禁开始为宿主爸爸的“后”半生担忧起来。 这可不是我不叫醒你哇,实在是这个npc有点儿恐怖。 嗯…… 有点儿病娇的因子出现了。 害怕的全身的数据代码,都开始错乱了。 百里慕重新清洗了身上残留的污水,确定干净了,才抱着人入睡。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有些疑惑。 “我怎么睡床上了?” 百里慕睁开眼睛瞧着初醒的人,带着一丝朦胧,心底便是一阵柔软。 反正除了这个狗男人还有谁? 季司深就检查起百里慕的身子来,药浴的效果一直都是不错的。 这样泡下去的话,不出三个月就能变得跟正常人一样了。 到时候,若是背后的人找茬,他也有法子瞒过去。 倒是皇后那边没动静有些不对劲儿,还有蒋芸。 也有些日子没出现了。 怕就怕她们又在背后搞小动作。 “深深,明天是宫宴,想去参加么?” 宫宴? 说起来,宫宴那个人也会在。 “不想去,我喜欢清净,而且我现在的样子,也不适合出去叭,万一有人趁宫宴对殿下做什么,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不是白费了么?” 百里慕低垂着眉眼点头,“嗯,说的是。” “我只是怕深深整天待在这里陪我,会闷。” 季司深:…… 这小绿茶又开始了是吧。 “殿下想去吗?” 百里慕眉头微蹙,说不上想去也说不上是不想去。 “深深若是不愿去,便不去吧。” “我这般怯懦无用,着实连累了深深。” 啧…… npc崩坏了,他能踹了他吗? 还跟他玩儿绿茶玩儿上瘾了是吧。 正好,宫宴可是一出大戏呢。 看本小白莲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 “既然殿下想去的话,那我们一同去吧。” “我跟着殿下,若是别人动什么手脚,我也能察觉的。” 百里慕眉头明显舒展开来。 “好。” 夜里季司深趁百里慕睡着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点燃了香线,躺在床上,思索起原本的剧情来。 宫宴上蒋芸可是会对百里慕下/药的。 “宿主,皇后跟蒋芸联手了。” 眉心一跳,季司深一下坐了起来。 看来又可以搞事情了。 “皇后差人将蒋芸叫进宫了,不知道密谋什么东西呢。” 不知道密谋什么,那去偷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第111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23) 我怎么这么聪明呢。 但是,万一百里慕这个家伙突然醒过来,找不到人,又发现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那可就不太妙了。 所以季司深回到了百里慕的寝宫,蹲在床边看着百里慕的睡颜。 “殿下,你要好好休息哦,不准半夜起来又突然欺负我!哼!”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抱我亲我吗?” “简直太坏了,今天晚上说什么也不准了!” 第44章 说着还气呼呼的扎了一针在百里慕身上。 “宿主……你想搞晕别人,用不着还来一段……前戏吧。” 季司深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你懂什么,这家伙装睡呢。” “我要是突然弄晕他,这家伙就会怀疑我了。” 呵呵…… 难道你不值得怀疑吗? 知道百里慕不会醒了,季司深就换了衣服,摸到了皇后的寝宫。 “你可知本宫此番叫你来,为何?” 蒋芸还是有一些大家闺秀的风范的。 “芸儿不知。” 见人对自己有些疏离,皇后便主动上前握着蒋芸的手。 这让蒋芸有些受宠若惊,当然同时对皇后也有些警惕起来。 不知这个皇后这会儿叫自己来,是想做什么。 皇后将人拉着到自己的椅榻坐好,“蒋小姐,快与殿下成亲了吧。” 刚刚还满是戒备的人,听到这话,眉眼一动,竟带出几分喜色来。 皇后娘娘这么说,是不是她跟太子的婚事就有着落了? 但警惕的蒋芸,也不至于傻到这么一句话,就会信的。 整个宫中的确是这么传着的,皇帝也有这个意思,但是毕竟没有圣旨也没有明说,所以蒋芸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不然,她也不会时时跑到宫中,跑到百里慕面前刷存在感了。 说到底就是她之前在百里慕重病的时候,没有好好表现。 不然,现在指不定她跟百里慕就已经成了。 “皇后娘娘说笑了,芸儿与太子怎么会要成亲了呢。” 皇后轻轻的拍了拍蒋芸的手开口,“怎么会是说笑呢,如今宫中谁人不知道芸儿姑娘要与殿下成亲?” “即便是没有圣旨,陛下不也有这般的意思么?” “本宫这才想起来,前日陛下在凤仪宫留宿时,也是这么提过几句的。” “不过也就是碍于殿下的身子,这才一直没有圣旨罢了。” 蒋芸瞧着皇后娘娘,在思考这话有几分真假。 但…… “娘娘说的是真的?” 皇后的恭顺贤良让蒋芸觉着好像没什么地方不妥,便也觉得或许就是真的呢。 “自是真的,本宫又怎么会拿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开玩笑?” 说的也是。 “那娘娘,叫芸儿进宫……” 说到这里,皇后便有些落寞起来。 “芸儿也知,后宫佳丽三千人,陛下前日或许还能在本宫宫中留宿,也保不准哪日陛下厌弃了,本宫这凤仪宫便成了那风雨萧条的冷宫。” “本宫总得为自己的后路考虑不是。” 蒋芸现在听出皇后的意思了,她这是想要拉拢自己? 皇后看蒋芸的目光知道她的意思了,她也就没有再隐瞒。 “正如蒋小姐所想,如今这最好的靠山,便是蒋大将军。” 第112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24) 皇后轻拍着蒋芸的手背,那意思也很明显了。 这会儿,皇后身边的宫女容若,也端上了一些珠宝首饰来。 虽然身为大将军之女,蒋芸并不缺这些东西,但这可是皇后的东西。 自然是比将军府的东西更加珍奇一些。 再加上,之前蒋芸也听父亲说过,有拉拢皇后的意思。 这可是皇后。 就算是日后不得宠,那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这权势在那儿。 自古,前朝后宫从来都脱不了干系的。 “这……” 蒋芸假意皱眉,皇后又怎么会不明白? “若是将军能护着本宫,本宫自然也是有所报答的。” 皇后示意容若一眼,容若便将宫里不该存在的人,都叫到了殿外侯着。 这番动作,让蒋芸有些疑惑。 “娘娘这是?” 皇后示意蒋芸安心,“芸儿姑娘放心,只是接下来的话,不适合旁的人知道。” “本宫知道芸儿一直有意太子,但太子似乎对芸儿姑娘……” “不冷不热。” 蒋芸听着最后四个字,便是咬紧了牙关。 这似乎说到了蒋芸的痛处。 “不知道芸儿姑娘,能不能豁得出去呢?” 这话让蒋芸愣了一下,“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从腰间掏出一小包东西,放到了蒋芸的手中。 而这小动作,尽数入了季司深的眼里。 原来蒋芸在宫宴给百里慕下/药,竟然是被皇后怂恿的? “这……这是什么?” 皇后意味深长的轻笑一声,“自是男女愉情之药。” 这话一出,蒋芸白皙的脸上,唰的一下红透了。 “娘娘给我这……这东西做什么?” 皇后将药重新放到了蒋芸的手中,“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芸儿不必如此害羞。” “芸儿,陛下虽有意让你俩结亲,但如今太子身体依旧没有恢复,难保不会出什么差错。” 蒋芸不说话了,这的确是实话。 就像现在,太子哥哥对她不冷不淡的,总觉得他在故意疏远自己。 想到此,蒋芸不免紧了紧手上的力道。 “若是届时生米煮成熟饭了,这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殿下还能反悔不成?” 蒋芸也有自己的担忧,“那到时候太子哥哥,依然反悔怎么办?” 皇后笑的温柔,带着莫名的坚定。 “芸儿大可以放心,事关皇家颜面,陛下一定会下旨让太子娶你为妻。” 季司深轻抵着下巴,思索着皇后的话。 他总觉得皇后还有别的心思,真的只是想要帮蒋芸,拉拢大将军吗? 如果只是拉拢大将军的话,还帮着蒋芸玩这种手段,是不是有点儿太过? 皇后可是整个后宫最得宠的女人,想要拉拢大将军,大可以在皇帝耳边吹点枕边风…… 何必将主意打到蒋芸身上? 季司深越发觉得,皇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皇后的话,无疑让蒋芸有了信心。 就是那双好看的杏眼,也有些热切的目光来。 仿佛,现在她就已经成了百里慕的女人一样。 可转头蒋芸又犯愁了起来。 “就算如此,这东西芸儿要怎么做?太子哥哥借口身体的原因,芸儿送进宫的吃食,都被打发了。” 第113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25) 季司深有些忍俊不禁。 这个蒋芸分明是想让皇后干这种事情。 而自己好捡个大便宜。 大将军的女儿,看来也不是完全蠢。 聪明如她,皇后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但这种话也早就在皇后的意料之中。 “明日宫宴,便是最好的时机。” “届时本宫会让人在太子的饭菜,包括酒里都会动些手脚,之后的事情,就得芸儿姑娘自己把握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蒋芸自然不会推迟了。 剩下的话,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等送走了蒋芸,皇后身边的容若开口了。 “娘娘,为何您要这么大费周章,帮蒋芸?” 皇后浅抿了一口容若送上来的香茶,意味深长一笑。 “你会知道的。” 这话显然,还有别的意思了。 季司深见没有事情可以搞了,就悄摸离开了皇后的寝宫,回到了百里慕的寝宫。 见百里慕没有醒转过来的迹象,也就安稳的抱着百里慕入睡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明日再说。 等到天亮了,百里慕扎着的银针,不知何时便已经掉落了。 感受到熟悉的药香气息,百里慕垂眸一瞧。 说的不准他又抱又亲的小药罐儿,自己现在倒是老实的跟个八爪鱼似的趴在他身上。 也不知道这种姿势睡着会不会辛苦。 百里慕刚想动,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却忽的紧了紧。 还皱着眉,撇着嘴,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深深?” 想要叫醒人,但人家也只是偏了一下头,又是不满的开口。 这次百里慕听清楚了。 “混蛋殿下,不准欺负我!” 百里慕笑了,真不知道这小药罐儿,梦见了什么欺负他的场面。 百里慕想要调整季司深的姿势,哪知这小东西,竟突然开始不安分起来。 百里慕心里疑惑,这睡梦中的小家伙又要做什么,却突然感受到胸前传来的一阵刺痛。 百里慕:…… 这不知情的小混蛋,竟然还砸吧砸吧嘴,一副食髓知味的样子。 百里慕脸色也因为这翻而染上了异样的红,现在是更明显的反应了。 这小坏蛋! 迟早有一日,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 赶紧制止季司深那不知危险的行为,将人直接放在了床上。 第45章 而熟睡中的季司深,却又朝着人靠近了几分。 百里慕捏了捏眉心。 身子异常的感觉,让他觉得克制的,着实难受。 偏生他还不能用强,怕吓到这般单纯的小药罐儿。 若是因为这个对他心生厌恶,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百里慕还是翻身下了床,换了衣服,直接去了院中,吹着一些冷风,才让那股躁动平静下来。 “你也不怕引火烧身,玩儿死自己。” 本该是睡意朦胧的人,此刻那眼神分明清明的很。 眼眸中的狡黠,也宣告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我现在可是单纯到不知情为何物的小白莲,太子殿下怎么会玩儿死我呢。” 呵呵…… 你要是单纯,那母猪都能上树,公狗都能说话了。 第114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26) 季司深从房间出来,睡意朦胧的仿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殿下,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见人醒了过来,就对着季司深招了招手。 季司深揉了揉眼睛,似乎意识都没清明一样的,走了过去。 任由百里慕拿自己的头发,当狗毛似的揉。 “今晚宫宴,父皇刚刚让人来问过了。” “父皇也同意让你跟着。” 季司深懒洋洋的趴在桌上打着哈欠,好似完全没睡醒的样子。 “哦,知道了……” 见人趴在桌上又睡了过去,百里慕便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幅小模样的深深太可爱了。 最好一辈子都能这般,跟在身边就好了呢。 季司深不禁觉得脖子发凉,只当是快入秋了,风吹的,也就没在意。 等到了宫宴的时间,季司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大堆胭脂水粉出来。 “深深,你这是做什么?” 季司深直接就开始在,百里慕脸上捣鼓起来。 “当然是做伪装啊。” “殿下如今恢复的不错,保不齐又有人想做什么。” “让殿下伪装一下,看上去好的没那么快,虚弱一点儿,可以麻痹敌人的。” 瞧着那比女子还要纤细几分的腰身,在自己眼前晃动,百里慕又不禁升起了几分恶劣的心思。 轻咳一声,转移了视线。 “深深果然聪明,若是没有深深在身边,我怕是也不知道会死几回了。” 嗯……不多,也就两三回吧。 季司深眼眸水波流动,忽的捧着百里慕的脸。 就在百里慕以为小药罐儿终于开窍,要亲上来的时候。 他却义正言辞的来了一句,“放心吧,殿下,深深一定会一直保护殿下的!” 百里慕:…… 他是不是应该直接按着他的后脑勺,来个强吻? 然后情到深处,在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 啧…… 小药罐儿依旧不开窍。 将某人那些小心思尽收眼底,季司深心底暗笑。 我就喜欢你一副上不了我,又不能拿我怎么怎么样的样子。 “是吗?那深深可要遵守诺言哦。” 季司深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给百里慕弄得差不多了,时辰也快到了,季司深也就戴上了幂篱,整个搀扶着百里慕去了宫宴的地方。 百里慕也是配合的,一直适时的咳嗽着。 好像百里慕当真没有好转的迹象一般。 宫宴不过也就是一群大臣,跟帝后皇子王爷一同用膳罢了。 当然了也会有各种歌舞。 有的大臣也携带着家眷,就等着宫宴上一展风采,好让皇家的皇子王爷瞧中了,一步登天。 所以,蒋芸自然不会例外了。 但这宫宴的歌舞有些过于无聊了,季司深并不感兴趣。 蒋芸与皇后的目光在空中几不可查的交织,快的也只是平常的一个对视罢了。 但戴着幂篱的季司深,自然是没有忽略的。 眼尖的瞧着皇后身边的容若,示意了一个宫人,季司深便微倾着身体到百里慕耳边开口。 “殿下,我有些内急。” 百里慕抬手轻咳两声,点了点头。 “小心些。” 第115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27) 是要小心些。 不过嘛,是别人要小心些。 季司深出了殿宇,就偷摸跟着过去了。 见那宫人下了药等着无人之际,季司深将本该送到百里慕面前的东西,调换到了送给皇后跟蒋芸的东西里。 季司深甚至还想给所有人都下一点儿。 “你……你怎么能这么坏呢!” 但是他好像兴奋是怎么回事? “不然,试试?” 身为系统,自然是拒绝的。 虽然他也很期待。 季司深很是可惜的眨巴眨巴眼睛,可惜了呢。 等听到有人过来,季司深便快速离开了现场,回到了百里慕身边。 见人回来,百里慕脸上的神情,才微微缓和了几分。 “为何出去这般久?” 季司深也是面不改色的回应,“阳结。” 百里慕:…… “阳结”、“屎燥”…… 俗称便秘。 百里慕竟猛的轻咳起来,一时无言。 “借口真不错。” “那可不。” 季司深瞧着被动了手脚的东西送到了皇后跟蒋芸身边,便心情愉悦。 不免也多吃了一些。 “少吃些辛辣之物。” 说完还挺体贴的给季司深夹了一些,清淡的东西。 季司深:…… 他向来口味儿重。 为了百里慕,他可是受了不少清淡的苦。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季司深气鼓鼓的吃着百里慕夹给自己的东西,即便是隔着冪篱,百里慕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奶凶奶凶的气息。 有些可爱呢。 用膳用到一半,蒋芸跟皇后接连都有一些不适起来。 “皇后,这是怎么了?” 皇后哪里不知道身体的变化,是因为什么? 她再了解不过了。 瞧了一眼百里慕的方向,发现人家根本没有任何事情。 难不成是弄错了? 皇后又扫了一眼蒋芸,发现蒋芸也有一些异常。 如果不是弄错了,那就是故意的! “臣妾偶感不适,怕是要打扰陛下的兴致了。” 见皇后的模样的确痛苦,就体贴的让人离开了。 而季司深瞧着眼底笑意横行。 蒋芸那边也不好,都还没来得及献媚呢,就匆匆离开了。 这两人先后离开倒是没什么影响。 但不过片刻,宫宴上的其余人明显也有些不对劲儿了。 但碍着皇帝,愣是没有一个人敢离开。 “你干了什么!” 系统突然一吼,差点儿没让季司深耳膜穿孔。 “没什么,无聊,崩点剧情玩儿。” 系统:…… 崩剧情也不是这么崩的! 虽然它有点儿兴奋就是了。 似乎在场的宫宴,除了百里慕季司深跟皇帝,看上去都有些不对劲儿。 皇帝也不是傻的,而且他也不是完全没有不对劲儿。 只是他的量少了一些罢了。 皇帝需要去解决生理需求了,一场宫宴自然也就草草收场了。 宫宴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没人敢声张什么。 季司深感叹一句,今天的花真的是开的异样的红啊。 就是百里慕一直没有说话,倒是让季司深觉得有点儿反常。 “殿下,没事吗?” 百里慕笑着摇摇头,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季司深也没在意,随手端起面前的酒器,小抿了一口里面的酒。 润嗓子。 但酒香四溢,很是不错呢。 第116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28) 季司深觉着这味道不错,便递给了百里慕。 “殿下,要尝尝吗?” 百里慕瞧着送过来的酒,虽没有拒绝,却又瞧着季司深开口。 “可以吗?” 言外之意,季司深也是听了出来。 点了点头,又递了上去。 “无妨,一小杯而已,不会伤身的。” 季司深在这个世界还未饮过酒,与前两个世界可不同。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二锅头。 嗯……正儿八经的佳酿。 难得一试的。 但季司深似乎完全忽略了某个心怀不轨之人,那一闪而过的精明。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更精明过谁呢。 回到房间的季司深,便感觉身体不适了起来。 百里慕瞧着这般的季司深,心里有些悸动。 第46章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这人便将他扑倒在床上。 琥珀色的眼眸幽深而又明亮,似是跳跃着雀跃的火光。 “殿下……” 那嗓音似是带着几分嘶哑,蓦地将他整个心,犹如无形的双手攥着。 只一瞬间,两人便已经对调了身份。 “深深,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季司深早就知道那杯酒有问题了,他不过假装不知,顺着百里慕的意思罢了。 季司深借着那药力,直接环上百里慕的脖子。 欲语还休的低低道了一句,“我知道……” 刹那间理智崩塌,平日让人瞧着带着几分病气的人,现在也没了半分病气呢。 百里慕可舍不得让人这么痛苦。 殿外扬起的秋风,竟也吹不散这一室的旖旎。 翌日,百里慕从睡梦中醒来,怀里是心尖之人,眉眼依旧有未退却的暧昧绯色。 微抿着嘴唇,眼角的泪痕,让人瞧着可爱又忍不住让人想欺负。 但又怕欺负狠了,吓着他。 便柔柔的唤了一声,“深深?” 季司深实在太困了,鬼知道这玩意儿简直要了他的命。 “该!让你平时撩吧,现在作不起来了吧!” 季司深懒的理会聒噪的系统。 明显就是那种,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腰没了,但我下次还要撩。 季司深听着百里慕的声音,完全不想睁开眼睛,反倒是将人抱得更紧了。 “殿下,困……” 缱绻而又魅惑。 听的人心头一动。 百里慕便又起了坏心思,竟然又开始调侃起季司深来了呢。 “深深,若是再不起的话,我会觉得你在邀请我……” 那是季司深最敏感的地方,整个脸羞红的不行,但又困又累的。 他索性放弃了挣扎。 “来吧……”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这样的画面,反倒是逗笑了百里慕。 百里慕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也不闹他了。 “睡吧,不闹你了。” 得到回答,季司深便餍足的缩在百里慕怀里,再次睡了过去。 这次睡得沉,大抵是真的累狠了。 百里慕便又觉得心疼。 心想着下次便不让他这么累了。 也抱着季司深小寐起来。 约摸到了午时,季司深跟百里慕才醒过来。 两人在床榻上又闹了好一阵儿,才起来。 再不起来,等宫人发现了,季司深觉得不太好。 第117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29) 百里慕躺在榻上,一点儿不见病态之意。 甚至瞧着那熬药的人,眉眼带着几分愉悦之意。 平日无人之际,他倒是从来不会戴着什么冪篱的。 如今没有一人,他倒是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 百里慕早知他心底的那点儿心思,不过也未戳穿。 戳穿了,便不好玩儿了。 “深深,你那药……快糊了。” 听到身后之人的声音,身形一颤。 百里慕以为那是他羞怯的表现,还没来得及上前,下一秒就瞧见那人身形倒了下来。 好在如今百里慕恢复的不错,快步上前,接住了季司深。 季司深心头只觉得沉闷的厉害,如同巨石镇压,连每一口呼吸都是扯着胸腔的难受。 百里慕早就将那碍事的冪篱给掀了,这会儿才发现怀里之人,面色绯红异常,双手攥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 几乎是这样的喘息,就像是有什么堵住了他能呼吸的鼻腔一般。 百里慕心里一揪,赶忙将人抱回了房间。 “深深!” 试图叫人,躺在床上之人,却只攥着胸口的衣袍,弓着身体,大口的张着嘴唇呼吸。 那满脸的涨红,导致青筋暴露,犹如无法呼吸一般。 这样的场景,如同下一秒他的深深便能直接窒息而死。 “宿主!” 系统这会儿也急得不行,这可是第一次! 他甚至都要出手干预了,但下一秒百里慕俯身将空气渡进季司深的唇间。 皱紧的眉头似是无力亦无助。 只能遵循着本能。 而季司深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救赎一般,原本攥着胸口的手,忽而攀上俯身之人肩头。 贪婪的呼吸着,索取着新鲜的空气。 亦像是索取着别的什么。 约摸一个时辰,季司深无力的躺在睡榻之上。 青丝顺着床沿垂落,似是被汗水浸湿了一般。 面上已经不是那般异常的涨红,倒像是被晕染开来的绯色。 眉眼之间的媚意都透着几分撩人。 现下见人已经平静过来,连呼吸也是平缓的,没有一丝异常。 刚刚有那么一刻,他竟觉得……他快失去他了。 如今百里慕即便是想想便觉得心有余悸。 那失而复得的冲击,让百里慕不想再感受一次。 将心爱之人手放在唇边,是缱绻而又温柔的缠绵。 深深,我只愿你安好,一生无虞,平安喜乐。 似是感受到百里慕的不安,季司深幽幽转醒过来,却连动弹一分都困难。 索性便又睡了过去。 等他睡醒了,看他丫的不捶死害他的人! 艹! 心里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季司深隐约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但是…… 他腰疼,不想起床,不想说话。 于是这一睡,便已经入了夜。 好在宫宴之上,几乎是所有人都中了招,大家默契的闭口不言。 也只当完全没有发生。 皇帝更是压了下来,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但这不代表季司深这里,就可以过去了。 “宿主,你怎么了?我还以为差点儿见不到你了!哇啊啊啊……” 季司深:…… 二维码系统是智障了吗? 第118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30) 他现在很嫌弃,能退货吗? “别哭了!吵死了!” 听到宿主还能骂他,系统瞬间心理平衡了。 看来是没事了。 轻咳两声,系统便一本正经的开口。 “宿主,白天的时候,你怎么了?” “看着太吓人了。” 这他还从来没遇过。 听到系统提起这个,他就头疼。 没想到他被算计了。 也是,他知晓百里慕换了他的酒,也就故意不知喝了下去,哪知道就是这玩意儿,差点儿没让他入土为安。 为了确信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样,季司深又直接将沉睡的百里慕弄晕了过去。 “乖啊,等我回来。” 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找到了之前皇后送来的那盘线香。 也是他自己没注意,刚开始觉得这玩意儿没什么危害,白日里等发作了,他才想起来,这症状跟古籍上记载的一种妖香极为相似。 季司深还以为这玩意儿是杜撰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这东西哪里不对吗?” 系统都查不到呢。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才告诉系统。 据古籍记载,上古前朝有一位妖后,是位异族之人。 善蛊下毒,亦精通魅惑之术。 传言她在后宫养了不少男宠,专供自己享乐。 但那妖后手段惨烈,在她床笫之上,死了不少男子。 之后大多不愿了。 于是那妖后在自己宫中燃起了一种妖香,与普通的安神香没有任何区别。 但这妖香吸入过多,便会勾起人身体里最原始的暴戾欲望,是最好的c情剂。 妖后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会给他们喂些药物,就如季司深昨夜。 而中了药物之人,加上线香的催动,便会让人丧失理智,成为妖后床笫之间随意消遣的玩物。 直到他精疲力尽,油尽灯枯。 “我艹!居然还有这么不人道的东西?” 季司深捏紧了眉心,还好他吸入的少,再加上有百里慕适时的充当解药,不然他就以这样的方式暴毙了。 话说回来,系统一下明白了过来。 “所以皇后根本是想害百里慕?” 季司深面色沉重的点头。 “是。” “百里慕身体本就被毒药侵蚀,再加上这种虎狼的东西,到时百里慕根本不用精疲力尽,就能直接暴毙在床榻之上,并且无力回天。” “而他身为太子,以这样的方式死亡,你猜天下人会如何?” 系统无言。 这个皇后简直是不择手段,要害死百里慕啊。 竟然还用这种不人道的方式。 季司深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将东西收起来了。 不然到时候他怕是都束手无策。 第47章 “那宿主,你要怎么办?” 季司深瞧着这线香,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狠戾。 这是系统难得一见的季司深。 得。 他知道了。 宿主又要搞事情了。 这个皇后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他还真是期待宿主用什么方式,让这个皇后自食恶果呢。 那跃跃欲试的样子,还真有点儿腹黑的性质。 季司深没说,但系统心里有数。 以防有外人点了这东西,季司深便将它收了起来。 自会有用到它的时候。 第119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31) 百里慕丝毫不知道发生过的一切。 醒来,怀里之人还在。 带着温热的体温。 心底蓦地松了一口气。 俯身吻了一下睡熟之人的眉眼,缱绻而又温柔。 季司深突然嗯哼了一声,便揉了揉眼睛。 初醒的双眸,蕴着几分雾气迷离,煞是可爱。 一睁眼便是这人温柔的笑着,季司深似是想起发生的一切,便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 百里慕哑然失笑的将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深深,你这是做什么?” 季司深本就白皙的脸上,此刻绯红点缀,犹如红透的樱桃一般,极为诱人。 一双眼眸带着羞怯,欲语还休的意味儿表现的淋漓尽致。 系统默默地欣赏,自家宿主不要脸的演技。 “你……你……我……” 你我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百里慕瞧着心里柔软的紧,俯身到人的耳边开口,“深深,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嗯?” 季司深愣了,然后脸色唰的一下,肉眼可见的又红透了一层。 小药罐儿好像变小白兔了。 更加想欺负了,怎么办? “流……流氓!” 半天也只攥着被子吐出这么两个字来。 百里慕轻笑出声,“我还有更流氓的事情,深深要再试一下吗?” 季司深吓得直接差点儿没滚到床下去,还好百里慕捞的快。 糟糕。 差点儿把人吓跑了。 这会儿又有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几乎是警铃大作的季司深,一下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整个快步跳下了床,慌乱的穿着衣袍。 连外袍反了也不自知。 “殿下,陛下来看你了。” 季司深脚下一抖,蓦地发现他的冪篱还在外面! 就赶紧转身冲着百里慕挤眉弄眼,试图告诉他,他还没做伪装。 百里慕侧躺在床榻上,一只手轻抵着太阳穴,好笑似的看着慌乱的小药罐儿。 “怎么了?” 似是故意而为之。 吓得季司深赶紧跑过来捂住百里慕的嘴。 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又是平日低沉内敛的声音。 “是陛下吗?” “我刚给殿下准备了药浴,恐怕陛下要……过些时辰再来了。” 站在门外的皇帝也没有听出这声音的不对劲儿来,就隐约觉得似乎是有几分不稳的压抑。 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说等会儿再来,便离开了。 听到脚步声离开,季司深松了一口气。 转而又看着刚刚在他出声时,又对他动手动脚的人,有些恼羞成怒。 “殿下!” 这一声气恼,便让人低沉的皱起了眉头来。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竟惹得先生这般生气。” “这两日,的确是我的失礼,做出此番轻薄先生的事情来,先生若是当真这般厌弃,我也不会怪先生的。” 季司深:…… 又开始茶里茶气了。 百里慕,我想采访你一下,你一顿吃几个绿茶? 面上季司深也是柔了下来,“殿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百里慕的叹息声,都透着几分哀伤。 “若不是这幅身体连累了先生,也不至于让先生为我操心,到如今也还困在这宫里。” 第120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32) 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季司深第一次觉得,自己白莲之路,受到了威胁…… 心累。 季司深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只好安慰着百里慕。 “不是你的错的殿下,我……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不太好……” 季司深揪着一张小脸,琉璃色的双眸蕴起了薄薄的一层雾气。 似是委屈,也是苦恼。 “我……我觉得现在这样……好糟糕……” 抿着嘴唇,眼底泪意涌现,看着季司深无措慌乱的样子,让百里慕突然心疼起来。 密密麻麻的,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我……我好像……” 那到嘴边的话,却又因为紧咬的嘴唇,生生止住了。 那是百里慕想要听见的话。 下意识的将人揽进怀里,双眸幽深而又炽烈。 “好像什么?” “深深,我想听。” 季司深抿着唇,在他怀里低垂下头,耳垂绯红一片。 “好像……喜欢……” “喜欢什么。” 又是不住的用力,似乎不听到他想要的答案,便不会善罢甘休。 “喜欢殿下了。” 说完却又立马哭了起来,那眼泪如同不要钱的珍珠似的,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这样是不是不对?师父说,以后要找女孩子才好的……” 听到想要的答案,心里便松散了几分。 只是垂眸瞧着怀里的人笑着,轻吻着季司深眼角的泪。 “你师父说的不对,这世间,只要心之所向,便是男子那也无妨。” “心悦一人,与性别无关,年龄无关,也同身份无关。” “就像……” 百里慕执起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 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我心悦你,只是因为你是你罢了。” “所以深深,别离开我,好吗?” 那是不忍拒绝的温柔。 季司深眸光波动,眉目间温情的吐出一个字。 “好。” 他要是离开了,他还怎么搞事情呢? 好不容易才搞定了百里慕,还有一堆烂摊子呢。 啧,这年头,做个任务真不容易。 还必须得善后。 偏黄昏时,皇帝才又来看百里慕。 但百里慕躺在床榻之上,眉宇之间病态尽显。 带着浓烈的苍白的模样。 瞧着都让人心疼。 只有季司深知道,他在装。 想来跟他想的一样,百里慕要勾出背后的人。 季司深熬着药,冪篱下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老狐狸也该露出狐狸尾巴了不是。 就是要用什么办法呢。 这是个问题。 这次季司深出去前,没有将百里慕弄晕。 弄晕了,怎么让他发现他受制于人呢。 又怎么让他弄死潜藏的老狐狸呢。 “宿主,我看你根本就把人当工具人使唤了。” 季司深故意忽略半夜发现他鬼鬼祟祟,而跟在身后的百里慕。 满不在意的跟系统说话。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不把他当工具人了?” 他都赔上腰了,还不能让他当当工具人? “再说了,清理人渣的事情,不符合纯洁的一尘不染的白莲花人设。” 系统:…… 我就呵呵。 说得好像你不做,就很符合白莲花人设似的。 他就没觉得他身上有人设这种东西。 第121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33) 虽然宿主有点儿坏,但是他好爱怎么办? 百里慕是会一点儿武功的。 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是普通人还是对付不了就是了。 自然跟踪季司深也是轻而易举了。 这两日,他察觉季司深的不安,明里暗里询问过,但都被季司深故意勾着他,给糊弄过去了。 直到今天晚上,被累到不行的人,说困了要休息的人,现在却趁他睡着时,披上了披风,跑到这种冷宫里来。 神色也很慌张的样子,不知要做什么。 想到有一种可能,这让百里慕心里沉了沉。 “王爷,在里面等着。” 季司深抿着唇,很是痛苦的嗯了一声。 那是季司深故意让百里慕能看到,而做出的神情。 做戏要做全套的。 王爷? 深深是谁的人? 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果然,那个人一身华服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宁王——百里邵。 “本王让你做的事,为何迟迟不见动静?” “莫非,你不想要药王谷所有人的命了?” 第48章 季司深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惊慌,“别……王爷,你要给我时间……” 宁王冷哼一声,“给你时间?季司深,本王给你的时间还少吗?” “本王让你进宫给太子动手脚,你倒好,多少时间了,百里慕如今不但没有死,反而气色越发的好了?” “看来,你是觉得本王不敢动药王谷的人?” 季司深一下慌了,“你……你别动他们!” “再给我三天的时间,我……我会如你所愿的。” 这个答案似乎在百里邵的预料之中,“很好,就再给你三天,若是我还听不到我想要的消息,那整个药王谷的人,你也别想再见到了。” 百里邵冷冽的抬起面前之人的下颚,深邃的眼眸是浓烈而又深沉的威胁。 “记住,你只有三天的时间。” “百里慕死了,你还要想办法让皇帝神不知鬼不觉的‘暴毙’而亡,懂?” 季司深似是无力再挣扎,垂下的双手都是无力的。 “我……我知道了。” 等到威胁之人离开了,季司深才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好一阵儿,才抱着自己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百里慕隐约能听到那带着哭腔的嗓音。 “殿下……我……我要怎么办……”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 良久,季司深失魂落魄的从地上站起来,往寝宫走去。 隐匿在暗处的百里慕,先季司深一步回到寝宫。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却清晰的听到那人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他趴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 颤抖而又无力。 “殿下,对……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也不想伤害你,可是我不听话的话,师父师兄,整个药王谷的人都没命了……” “我……” 紧咬着嘴唇,痛苦而又绝望。 眼角滑落的眼泪,滴落在百里慕的手背上,炙热而又滚烫。 “我也被下了蛊虫……” 伸出手去,轻轻描摹着床榻上之人的轮廓。 “殿下,你放心,我……我不会害你的……” “我答应过你,会保护你的……” 第122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34) “除了你……” “我不想去管别人了,所以……” “殿下,原谅我,我……我可能只能护着你一个人了……” 那仿佛是他最后能做的一件事了。 “不管殿下以后会不会恨我,但是现在只要可以跟殿下在一起,我没关系的。” 琉璃色的眼眸是缱绻而又决绝的温柔。 听着凄苦而又哀伤。 俯身吻了吻对方的眉眼,便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躺在百里慕的身边。 暗夜中,百里慕蓦地睁开了双眼,将躺在身边的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瞧着平日开怀的人,连入睡不知道何时都开始皱着眉头,抿着唇,仿佛是入了梦魇一样。 心里便是连绵不绝的疼。 这是说过要好好保护他的人。 而他,却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进宫,身上背负了这么多东西。 深深,没关系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俯身吻着季司深的眉眼,眼里闪过狠戾的决绝。 宁王吗? 敢威胁他的深深?怕是还没这个资格。 既然有些人,要故意挑战别人的底线,那不妨就早些日子送他上路,如何呢? 这一刻心里被完全埋藏的那点儿黑化因子,仿佛突然一下子觉醒了。 连带着系统,都觉得颤抖。 宿主这是完全将百里慕暴戾的因子,完全激发了出来啊。 不愧是你。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季司深似乎在寻找最好的时机。 可到了最后一日,他似乎还不肯动手。 百里慕瞧着这样痛苦的季司深,心里发紧的疼。 “深深。”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季司深,被百里慕突然唤一声,倒是被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百里慕无可奈何的看着溢出来的茶水开口,“满了。” 季司深垂眸一瞧,果然是溢出来了。 又有些慌乱的收拾着。 “殿下,水。” 百里慕笑着喝下了手中的茶水。 百里慕想着,这若是季司深递上来的毒药,他大概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吧。 但…… 偏偏不是。 那他的深深一定会很为难吧。 所以…… 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幽深的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到了第二天,季司深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三天季司深根本没睡好觉。 蓦地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的倒了下来。 而百里慕快速的接着倒下来的季司深,将人打横抱起放回了床上。 到现在,百里慕身上残留的毒素,也差不多清理干净了。 “深深,睡一觉就好了。” “乖,等我回来。” 等百里慕走远了,原本应该昏迷的人,却又突然醒了过来。 “百里慕去了哪里?” “好像是宁王府。” 宁王府? 百里慕该不会打算直接杀了百里邵吧。 思及此,季司深做了伪装,就跟在百里慕的身后去了宁王府。 “宫中有消息吗?” 底下的手下,微微颔首。 “还没有。” 百里邵哼了一声,这个季司深,竟然还不动手。 百里邵正在思考着,季司深这条计划行不通的话,就要换一条计策了。 第123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35) 宁王妃习惯性的给宁王端上了他最爱的吃食,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宁王姬妾再多,可心底爱的只有宁王妃一人。 用完膳,便是陪着宁王妃去香露寺祈福。 回程的途中,宁王遭到了暗杀。 只是受了一点儿小伤。 宁王留了一个活口,询问下,不过是一些瞧不惯宁王,随意派的杀手。 不足为惧。 这也算是宁王长久以来,总会遇到的一些插曲。 只是这次,插曲似乎没那么简单。 刚入夜,宁王便开始浑身发冷发热起来,原本只是一道小小的伤口,却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去了许多太医,愣是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目睹了一切的季司深,还真是第一次发现百里慕,原来有这般缜密的心思呢。 宁王这伤,怕是好不了了呢。 季司深在百里慕回宫前,回了寝殿,装作昏迷的样子。 “这太子出去干嘛呢?” “百里慕不是给他下/药了吗?为何他还没死?” 季司深轻笑,“殿下不会让他死的,他只是让百里邵亲自派人来找我。” 系统听的有些懵,“什么意思?” 季司深便将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百里慕的确偷偷在宁王妃做的膳食里面下了药,但却不是致命的毒药。” 说是毒药,但只要百里邵后面没有遇到暗杀,或者暗杀的时候,没有受伤,那这毒药便不会发作。 偏偏百里邵受了伤,身体里的毒药就会开始产生作用。 一旦受伤,不管是用什么药,伤口不仅不会愈合,还会越来越加重。 起初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伤口发痒难耐,但过了三天,伤口就会开始溃烂。 七天,伤口就会发臭变成腐肉,露出白骨。 不需要十天,只要是整个受伤的部位将会开始失去知觉,彻底废了。 就算是等你察觉,砍了受伤的部位,那整个伤口的血液就会如同喷泉一般,血流不止。 又开始新一轮的循环。 偏生还不会让你死。 但这期间的心里痛苦,足够折磨的让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不如死的。 哪怕你只是被针扎了一下,都会是一样的结果。 “我艹!百里慕这么狠的吗?” 季司深但笑不语,不狠如何会是反派呢? 就是可怜的是,即便是黑化了,他依旧没有善终。 “那你说百里慕是让百里邵来找你,是什么意思?” 季司深:…… 说到这个份儿上,都还不懂? 他深刻的怀疑,他的系统多少有点儿智障。 “你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太医解决不了,自然会找其他人。” “而刚好皇宫就有这么一个,现成的不是?” “一旦百里慕找上我,那我是不是就又可以拿药王谷所有人的命,换百里慕一条命?” 系统突然觉得自己智商果然是不够用了。 第49章 “看来百里慕根本不像躺在床榻上的这么弱。” “就是他哪里来的这种毒药?” 季司深没有回答,是啊,百里慕哪里来的这种东西呢? 真真让人好奇呢。 还将时辰算的这么好呢。 第124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36) 百里慕是如何拥有这样的毒药的,季司深现在还不知道。 但是就跟他说的一样,百里邵的确让人进宫找他来了。 甚至都不需要季司深开口,仅仅只是在他说了这毒药的危害之后,便同意以药王谷所有人的命,换季司深救他一命。 但是这个过程是漫长的,所以季司深有一段时间不能回皇宫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不回皇宫,百里慕能不能保得住小命呢。 还有待观察。 季司深在宁王府期间,皇宫又发生了一件事。 那就是蒋芸竟然被送进皇宫了。 不是嫁给百里慕为太子妃,而是被送进皇宫,为皇帝的妃子。 “蒋芸怎么会进宫给皇帝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为妃?” “他能满足她吗?” 季司深:“……” 这统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但的确值得细想。 蒋芸为什么会进宫为妃呢。 约摸过了一月,季司深算是将,宁王身体的毒素清理干净了。 这个毒素清理干净了,可是不代表其他的就清理干净了呢。 不过,只是一种潜在的毒素罢了。 至于什么时候发作,那得看季司深的心情了。 或者看百里邵会不会威胁到自己或是百里慕。 但显然是不可能不威胁到的。 季司深回到皇宫,依旧是自己的院子。 临走前,百里邵自以为季司深身体里还有可以控制的蛊虫,所以他又警告季司深。 如果他不能将皇帝弄死,那他身体的蛊虫足够让他好受的。 季司深便假意附和。 他现在只想回皇宫瞧瞧百里慕。 自己刚进百里慕的寝宫,发现没有人。 正在疑惑,下一秒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季司深便放下了警惕的心理。 “殿下……” 百里慕整个下巴轻抵着季司深的肩窝处,贪婪的呼吸着属于自己小药罐儿的气息。 一个月的时间,仿佛一年那么久。 若不是为了让季司深摆脱宁王的控制,他一定不会让他离开自己。 “深深,我好想你。” 季司深转过身回抱着百里慕,“我也很想殿下的。” 像是证明自己真的很想百里慕,便双手捧着百里慕的脸颊,踮着脚尖送上自己的香吻。 虽是蜻蜓点水,但也足够让百里慕沉沦。 若是眼前之人是蚀骨伤情的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只求心上之人,能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 寸步不离。 一夜无眠,只剩那美好而又动情之语。 百里慕睁开眼睛,怀里是熟悉的药香气息。 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的深深还在。 百里慕醒了,季司深便也跟着醒了过来。 “吵到你了?” 季司深摇了摇头,往百里慕怀里挪了挪,“没有。” 百里慕见人一副困倦的模样,如墨的双眸都是温柔。 “还早,再睡会儿?” 季司深倒是想睡,但是他要先去皇帝那里复命,顺带被叫去请平安脉去了。 皇帝如今的身体,就算是百里邵不做什么,那也活不了多少年的。 当然了,百里邵也活不了多少年。 百里邵只比皇帝小了三岁而已。 第125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37) “不行,等会儿要去给陛下请平安脉呢。” 百里慕倒是不想季司深去,宫里那么多太医,有的是人请平安脉。 可皇帝知道季司深的本事,太医院的太医多数是赶不上的。 如今皇宫没有那么太平,所以皇帝自然更相信季司深。 “那也再睡一会儿,皇宫那么多太医,不差这一会儿。” 季司深拗不过百里慕,再加上这人折腾了他一夜,老是骗他说最后一次,结果都不知道多少个最后一次了,都没放过他。 腰疼腿软的,的确需要多休息。 所以季司深便听话的又睡了过去,只说让百里慕一会儿叫他。 百里慕自然是舍不得季司深累着的,从一进皇宫,他就忙着给自己看病,然后又是宁王,如今又要顾着他父皇。 像是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样。 所以百里慕打算让季司深多休息一下。 院子里的药,百里慕便亲自看着。 因为不想让宫人打扰他跟季司深相处,所以百里慕的寝宫除了固定时辰来打扫的宫人,其他时候都是没有宫女太监会过来的。 皇帝宠爱百里慕,就顺着百里慕的心思。 就算是这样,寝殿也依旧是一尘不染的。 至于膳食,也都是固定的时间。 这些时间外,他跟季司深的时间都是自由的。 但有些人偏偏就要来打扰这一份平静。 比如……蒋芸。 蒋芸是在季司深去宁王府后的第七天进宫的。 如今也不似那大家闺秀了,浑身都是珠光宝气的模样,走路都能听到那步摇的响动。 “殿下。” 蒋芸的出现百里慕并不意外,但也没有好脸色。 “芸贵妃。” 一声贵妃似乎让蒋芸伤透了心。 “芸贵妃?” “殿下可是在怪芸儿嫁给了你父皇?” 百里慕笑了,怪? 他既没有倾心过她,何来怪字一说。 可蒋芸并不知道百里慕的心思,只当百里慕这个笑,是伤心欲绝后的嘲笑。 蒋芸一副凄然泪下的模样,任谁瞧了都会心疼。 可偏偏百里慕无动于衷。 只看顾着一旁熬着的药,还有给季司深熬的粥。 里面加了一些小东西,都是补身体的。 一个月不见,总觉得小药罐儿瘦了。 要多补补。 蒋芸仿佛没看见百里慕这幅模样似的,又开始了一副我不是真心嫁给皇帝,都是被迫的模样。 “殿下,芸儿一直心爱殿下,可是……” “父亲如今执意将我送进宫,芸儿也没有办法啊。” 蒋芸有没有办法,百里慕完全不关心。 他现在只关心,粥什么时候能熬好。 去请平安脉前,自家媳妇儿能不能吃上。 就是旁边杵着个人,跟蚊子似的嗡嗡嗡的,聒噪烦人的很。 “如今芸儿虽然为贵妃,但芸儿爱慕殿下,却是事实。” 这话倒是让百里慕气笑了。 “芸贵妃也说了你如今是贵妃,本宫是太子,想来父皇并不想要看到我们相处的样子。” 毕竟蒋芸一直被传,是要嫁给他的。 至于为什么蒋芸又忽然成了皇帝的贵妃,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猜。 第126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38) 又传闻,蒋以超明面虽然跟齐王交好,但暗地里却跟宁王百里邵有交集。 齐王虽然是个王爷,但却是个有勇无谋的。 大多数人,都不喜欢齐王。 得罪了不少人。 蒋以超会跟齐王交好,不过是因为齐王跟其他王爷或是皇子对比,更加好控制罢了。 如今皇帝的皇嗣没几个成气候的,成气候的太子也差点儿一命呜呼。 如今被救治了回来,人前百里慕还是得装作一副病弱的模样。 在外人看来,依旧是个没用,迟早要死的人。 自然不会有人来巴结。 但这蒋芸处处接近他,他还真好奇,蒋以超又打了什么主意呢。 是因为宁王知道季司深不会对自己下手,便想借着蒋芸进宫的机会,暗中毒害自己? 毕竟这种事情,百里邵不是没做过。 他身体里养起来的毒,可就有百里邵一份儿呢。 被心爱之人用这样的言辞羞辱,蒋芸只觉得羞愧难当。 “殿下!你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气我?” “我虽是贵妃,可我为了你依旧保留着清白之身,殿下当真就要这般绝情吗?” 在殿内熟睡的季司深被吵醒了。 模糊中听到了蒋芸的声音。 偏生还听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清白之身? 季司深是不信的。 上次宫宴蒋芸也中了药,皇后跟蒋芸的药季司深下的可是很猛的。 肯定是要找人解决的。 所以季司深又好奇,她是怎么躲过检查的呢。 如果是蒋大将军干预的话,倒是有可能。 但说皇帝没有临幸她,多半是不可信的。 第50章 怕是就是想用这样的话,诓百里慕了。 百里慕也不傻,怎么会相信蒋芸这样的话呢。 “芸贵妃,你觉得你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呢?” 蒋芸的确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上次宫宴不知道是谁,竟然在她的饭菜里,下了药。 导致她根本没有办法克制,不敢告诉自己的父亲,只能暗中找人解决。 事后又将那人灭了口。 至于送进宫检查这一关,自然是因为有人看她是大将军子女讨好她了。 而且就算没有人讨好她,没让她检查,那她也能想办法瞒过去。 进宫当晚她就被皇帝临幸了,事后蒋芸又用自己的血充当处子之血,也就轻而易举的瞒了过去。 如今的皇帝虽然还不至于七老八十,但也上了年纪。 先不说不能满足的问题,但年轻的女子哪个想伺候比自己大的都可以当爹的人? 不外乎还是那点儿权势,以及背后之人推动罢了。 蒋芸深知百里慕没这么容易相信,但也不想轻而易举的放弃。 “殿下,芸儿对你真的是真心的。” 真不真心的谁知道呢。 更何况,百里慕已经有了喜欢之人。 本就对蒋芸没有任何心思,如今就更加不会了。 还未开口,蓦地听见殿内传来的轻咳声,百里慕便端着已经熬好的粥进了殿内。 进去前,百里慕还不忘警告蒋芸。 “芸贵妃,如今你已经是父皇的妃子,还请你自重。” 蒋芸见百里慕进了寝殿,脸上哪里还有那副凄然泪下的表情。 第127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39) 手中拿着的帕子几乎被绞成了一团,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不知道为什么百里慕竟然这般决绝。 方才,她也似乎听到了寝殿中的声音。 便靠近去听了一阵儿。 不曾想里面竟然传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而百里慕的声音是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似是对这人格外的宠爱。 蒋芸恍如晴天霹雳。 可晴天霹雳的不止如此,百里慕哄着这人吃了粥,之后竟又传来了一阵阵动情而又暧昧的声音。 蒋芸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惊讶出声惊到了屋内的两人。 一直等到那个男人要出来了,蒋芸才找回自己的理智,赶紧离开了。 “殿下,乖乖喝药,我去给陛下请完平安脉就回来。” 百里慕将季司深的冪篱亲自替他戴好,眸光温柔如水。 “好。” 然后就离开了百里慕的寝宫。 “宿主,那个蒋芸已经知道你跟百里慕的事情了。” 季司深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早就知道了。 知道她在外面偷听,所以故意缠着百里慕又娇/软了一次。 虽然止步到最后一步。 但也足够震碎蒋芸的三观了。 季司深骨子里也是有一些占有欲的。 他的人,怎么能让别人染指呢。 也是宣告主权的一种。 季司深给皇帝请了平安脉回来,就撞见了蒋芸。 蒋芸看着季司深的眼神,显然是已经知道了。 上前便直接拦住了季司深。 “你跟殿下什么关系!” 是嫉妒心四起的质问。 季司深轻笑出声,“芸贵妃觉得呢?” 蒋芸听着这老沉的声音,跟房间中那个男人的声音是完全不一样的。 可她分明看见他就是这幅样子出来的。 所以,绝对是他! “你不用藏着了,我都听见了!” “你竟然跟殿下……”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季司深好整以暇的透着冪篱瞧着蒋芸,“我什么目的,想来芸贵妃不会知道了。” “但芸贵妃又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 不等蒋芸开口,季司深便走到蒋芸的身侧,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芸贵妃,不知道宫宴上的饭菜,可还可口?” 蒋芸双眸微缩,又瞪圆了眼眸盯着季司深。 “是你!” 季司深没有回答,只是云淡风轻的从她身侧走过。 蒋芸转过身来,瞧着季司深消失的背影,恨不得能在季司深的背上看穿几个窟窿。 没想到竟然是他! 不仅跟殿下勾搭成奸,甚至还在她的饭菜里面下/药! 她一度以为是皇后故意算计她,不曾想连皇后都中了招。 如今这人又告诉她这样的话,显然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他! 这一刻蒋芸恨上了季司深。 就算没有宫宴的事情,怕是蒋芸也不会放过季司深的。 谁让他跟百里慕……勾搭成奸呢。 按着蒋芸这副心思,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的。 女人啊,在嫉妒这一方面,向来无人能及呢。 但季司深不在意。 她迟早都会知道的不是吗? 季司深本就没想瞒下去,也瞒不了多久。 蒋芸得知真相后,便径直去找了皇后。 第128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40) “皇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皇后示意拦着蒋芸的容若让开,“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本宫?” 蒋芸便将季司深跟百里慕两个人的事情,捅了出来。 “是我亲耳听到的!” “殿下跟他身边的那个江湖术士勾搭成奸了!” 这个消息对于皇后来说,无疑是有利的。 “本宫知道了,放心吧。” 然后就让容若将蒋芸送走了。 她还真是没有想到,原来当朝太子竟然是个断袖呢。 皇后思索着,要怎么在这一件事上做文章。 如果皇帝知道这件事的话,恐怕太子之位就不保了吧。 如今的皇后没有并没有子嗣,但她愣是靠着皇帝的宠爱坐上了皇后的宝座。 至于她为什么要害太子,那不过是因为背后的人罢了。 奈何皇后藏的很好,这些年为了背后的人,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目的无非就是要让皇帝……断子绝孙罢了。 能成气候的,如今也只有一个百里慕了。 一旦百里慕死了,剩下的人都好解决了。 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但她没有想到,竟然会突然冒出个季司深。来。 完全坏了她的好事。 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了呢。 季司深这会儿也从系统那里得知蒋芸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皇后了。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季司深好奇,皇后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害百里慕呢。 剧本里面,对于这个皇后没有太大的提及,所以季司深现在还不知道原因。 还有百里慕手里的毒药。 都是一些问题呢。 “那你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想要打听宫中的秘闻,其实也没那么难。” “皇宫里资深的嬷嬷们,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系统倒是觉得他说的没问题。 就是他要怎么打听呢。 这又是个问题呢。 但这些季司深现在打算放在一边,最重要的是过两日就是百里慕的生辰了。 按理说,太子的生辰应该是很隆重的,可皇宫似乎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百里慕从来没有告诉过季司深他的生辰,他现在会知道,也是因为自己从剧本上看到的罢了。 要怎么才能打听出原因呢。 季司深一只手抵着下颚,手中转动着前些日子百里慕送他的玉佩。 忽然就有了主意。 今日季司深早早就起床了,百里慕起床时,就没发现季司深的身影。 听到殿外的动静,才松了一口气。 等百里慕出去的时候,就发现季司深竟然在揉面? “深深,你这是在做什么?” 季司深听到声音便抬起头来瞧着百里慕,嘿嘿一笑。 “现在才不能告诉你。” 百里慕见他这般的小心思,倒是也没有在意。 等到季司深弄好了,才发现竟然是两碗长寿面。 “殿下,这是我做的长寿面,你要不要尝尝?” 季司深明显注意到百里慕身体微颤,眸光有一瞬间的暗沉。 季司深心里了然,果然这个家伙有事情瞒着自己。 如果不是他一直注意着,还真的就可能被忽视了呢。 “长寿面?” 第129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41) “对呀,今日是我的生辰,所以我想跟殿下一起吃一碗长寿面。” 季司深单纯的样子,瞧不出来任何说谎的痕迹。 反倒是百里慕听闻今日是季司深的生辰,有些没反应过来。 第51章 “今日是你的生辰?” 季司深点了点头,“对呀,怎么了?” 其实今天并不是季司深的生辰,而是百里慕的生辰。 百里慕摇了摇头,坐下来直接将季司深搂进怀里。 “没什么,可是我好像没有给深深准备生辰礼物。” 季司深满不在乎的摇摇头,“殿下就是我最好的生辰礼物。” “殿下快尝尝我做的长寿面好不好吃。” 百里慕嗯了一声。 味道不错,他已经许久没有吃过长寿面了。 季司深自己也吃着长寿面,自顾自的开口。 “等到殿下生辰的时候,我一定做更大碗的长寿面,这样殿下才会平平安安的,一辈子都陪着我。” 没有得到回应,季司深也没有在意。 直到百里慕吃完了手中的长寿面才开口,“深深,今天也是我的生辰。” 季司深愣了一下,“今天是殿下的生辰吗?” 百里慕的神色是从来没有的平静无波,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柔和的双眸,此刻却是幽深犹如死水一般。 “嗯。” 季司深蹙眉,“那为何宫里都没有人准备?” 百里慕没有回答,就在季司深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 百里慕才将季司深重新拉回来,抱在怀里诉说了一件尘封已久的事情。 这也让季司深猜测到了,百里慕与百里邵之间的纠葛。 原来是因为百里慕的生母在他生辰这天离开了他,所以百里慕就再也没有过过生辰了。 也对,自己的生辰却是自己母妃的祭日。 难怪百里慕不愿意过生辰,宫里的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这一刻,季司深是有一些心疼百里慕的。 季司深问百里慕,母妃是怎么去世的。 百里慕还调笑季司深,说他倒是知道叫起母妃了。 得到了季司深一个羞恼的眼神,便又告诉了季司深。 他的母妃是自杀的。 但是在宫里是不允许自戕存在的,所以对外一直宣称,他的母妃是暴毙而亡。 百里慕自己并不知道他的母妃,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不得不自戕。 百里慕只知道他在他的母妃宫里看到了一瓶药,就在她的枕头之下。 百里慕后来出宫,询问过长街上的大夫。 那药就是百里慕下给百里邵的那个。 倒是那药却是完好无损,并没有用过的。 等到百里慕大了一些,他才知道,原来百里邵是个禽兽不如的人渣。 早年百里慕的母妃,其实跟百里邵是青梅竹马的。 就因为一次皇帝看中了他的母妃,就被百里邵哄着送进了皇宫成了皇帝最受宠的妃子。 得知他母妃如此受宠,野心颇大的百里邵竟然想要他母妃,下毒害皇帝。 但彼时他的母妃,早就对皇帝倾心了。 如今的皇帝在那时,对百里慕的母妃真的很用心,也很体贴。 事事都顺着她,只要是她喜欢的,皇帝都会想方设法的找来给她。 第130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42) 甚至也能为了她受的一点儿小伤,抛弃满朝文武百官,来看她。 与她在一起的日子,皇帝甚至都没有进过其他妃子的后宫。 这让百里慕的生母对皇帝有了真心。 可百里邵百般威逼利诱,用她家人的性命威胁她。 她不想告诉皇帝,让皇帝为难。 所以假意答应了他。 却又迟迟没有下手。 得知百里慕的母妃,对皇帝动了真心,竟然对他的母妃用强。 生生玷污了他的母妃。 百里邵就是要让皇帝戴上他的绿帽子。 彼时百里慕正四岁。 而百里邵玷污他母妃,就是借着进宫给他庆生的由头。 就是那天,等百里慕回到寝宫的时候,他的母妃就在自己的宫里……上吊了。 百里慕说的很是平静,可季司深却有些心疼。 “深深,这件事是我自己从母妃身边的宫女听到的,我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所以那时就将她杀了。” “从此,这件事情,再没有一个人知道。” “你说,我一定很坏吧。” 难怪后来百里慕重生,要想方设法的折磨百里邵。 季司深心疼的抱过百里慕,轻柔的安抚着。 “不会的,殿下永远都是深深最爱的殿下。” 的确如果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了,恐怕连百里慕自己都保不住了吧。 那个宫女虽然是他母妃的心腹,但难保哪一天不会说出去。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在这件事上,季司深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 “可是我没用。” “没办法帮母妃报仇。” “我的身体自幼比不上别人,时常生病,我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不是因为深深的出现,恐怕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报仇的。 他保护不了自己的母妃,如今他想保护他的深深。 他会对百里邵下那种药,不过也是提醒提醒他罢了。 季司深恍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百里慕自幼身体不好,恐怕都是因为别人在他的膳食中下了慢性毒药吧。 以至于堆积到了现在。 他身体里的毒素不止一种。 皇后算一个。 恐怕百里邵也算一个了。 “殿下,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这样的话,让百里慕心尖微颤。 这样的话就已经足够了。 回应季司深的,便是这人深沉而又热烈的欢愉。 而季司深也给了他足够的回应,仿佛在告诉百里慕,他不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会帮他。 百里慕需要的,或许只是季司深陪着他吧。 但这件事情,让季司深想通了很多事情。 “我看你这个系统就是bug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记录。” “我怀疑,你这不是剧本,是剧情梗概吧。” 系统:“……” 好气哦,竟然又被宿主嫌弃了。 “我嫌弃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系统:“……” 季司深懒的跟系统插科打诨。 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呢。 蓦地季司深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便送了一封信出去。 不出几日就得到了回信。 “你问了那个小太监什么?” “他能知道什么?” 季司深看着手中写满密密麻麻字的信封,很是怡然自得。 第131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43) “有时候,不要轻易小瞧别人知道吗?” 谁说小太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根据小太监的回信,季司深暗中去了一趟冷宫。 冷宫如今有一位妃子,听说当年跟皇后交好,但是因为受到皇帝的宠幸,挡了她的皇后之路。 就被皇后耍心机弄进了冷宫。 一直到现在。 那妃子对皇后恨之入骨,得知季司深可以绊倒皇后,都不需要费力,就说了许多秘闻出来。 原来如今的皇后,当年跟百里邵也有一腿呢。 季司深听着好笑,这百里邵还真是会给皇帝戴绿帽子呢。 他都怀疑,宫里的妃子是不是都被他睡了个遍了。 当年就是因为她不小心目睹了她跟宁王的苟且,所以才会被她记恨。 好在她也有一些心机,没有被处死,而是直接被打进了冷宫来。 她甚至怀疑当年皇后流产的孩子,根本就是宁王的。 这又是出乎季司深的预料呢。 这个百里邵简直在不断刷新自己的认知。 于是季司深回到寝宫,又有意无意的从百里慕那里打听当年皇后的事情。 “殿下,皇后没有子嗣吗?” “她这样害你,是为了什么呢。” 季司深突然提出来的问题,让百里慕陷入了沉思。 看百里慕认真的样子,季司深觉得可能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当年皇后的确是有子嗣的,只是后来突然小产了,就再也不能生育了。” 季司深哦了一声,却又忽然看着百里慕疑惑的开口,“这样啊,我还以为宁王的儿子,跟皇后娘娘有什么关系呢。” 这在季司深进宁王府的时候就注意了。 当时他只是看了一眼,没怎么在意。 还以为只是巧合。 如果不是这次去冷宫从那个妃子口中,得知皇后跟百里邵的秘闻,他还真想不起来了。 “深深,你说什么?” 季司深见百里慕问,就直接无辜又带着几分不解的说了出来。 “上次我去宁王府给宁王治病的时候,就发现宁王的世子,跟皇后很像呢。” “但是宁王世子很少出门,好像大家都不怎么知道他。” 第52章 “或许真的是巧合吧。” 百里慕却沉下了脸色来。 巧合? 恐怕不是巧合吧。 于是当晚,季司深就被百里慕给弄晕了。 但也只是百里慕自己认为的。 “你不跟着去了吗?” 季司深不解,“我为什么要跟着去?” “百里慕应该已经猜到了,他现在只是去证实一些事情。” “我去又干什么?” “我可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莲,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跟着去呢?” 系统:“……” 呵呵哒。 你觉得你说这种话,有人会信吗? 季司深可不管系统想什么,反正他现在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百里慕自己了。 毕竟他不太想,在百里慕面前崩人设。 就跟季司深所想的一样,百里慕的确去求证了一些事情。 百里邵的世子的确跟皇后有几分相似,他又暗自去查了当年皇后流产的真相。 果不其然,当年她根本就没有流产,只是假象而已。 皇后被“小产”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凤仪宫休养,不见外人。 第132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44) 当时留在凤仪宫伺候皇后的人,只有容若一个人。 至于其他的人,似乎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 显然,是皇后为了掩盖什么,这些人才会失踪或是死亡。 但是那会儿又恰逢疫症爆发,宫里死的人不在少数。 所以愣是也被皇后这样欺瞒过去了。 再加上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是一些太监宫女的,所以也不会有人在意。 百里慕想着去找当初给皇后接生的嬷嬷,但是发现这个嬷嬷早就被处死了。 所以,最后的突破口似乎只有一个容若了。 容若是自小都跟着皇后的,想要撬开容若的嘴巴,太难了。 但至少有希望就是了。 如今百里慕也算是知道了,皇后为什么要害自己了。 其他的几个太子也都是遭到了皇后的毒手,恐怕也是为了给自己跟百里邵的儿子倒腾地方呢。 这一次,百里慕几乎将百里邵扒了个底朝天。 当然了,这有季司深和系统在背后的推波助澜。 不然,想要查清楚这么久以前的事情,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如今怎么办?” 季司深继续摆弄着自己手里的小瓶子,是那只蛊虫。 仿佛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玩物而已。 介于如今季司深的身份,这东西的确没什么好可怕的。 “当然是要去搞事情了呢。” 季司深向来不觉得坐以待毙,可以让对手露出马脚来。 这话让系统一抖,它有点儿好奇宿主要怎么搞事情。 百里慕手里掌握的证据也七七八八了,但是要突然抖出来,恐怕父皇不会信的。 所以他恐怕要等一个契机了。 而这个契机,自然就是季司深暗中的推波助澜了。 比如:…… 宁王见季司深迟迟不行动,就直接催动了蛊虫。 这蛊虫并不会致命,就是能折磨的人生不如死罢了。 啧…… 又要跟人渣演戏,伤脑筋。 所以这几日,季司深痛苦的在寝宫打滚。 “深深,你怎么了?” 百里慕丝毫不知道季司深怎么了,只能干着急。 季司深额头都是细密的冷汗,蜷缩着身子,脸色苍白无力。 紧咬的嘴唇都已经发白了起来,看着就像是痉挛似的痛苦。 系统默默的看着季司深演戏。 “殿下……我……我疼……” 百里慕只能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断地安抚着。 眉头紧蹙着,深邃的眼眸都是担忧。 可是他好像无能为力。 为了防止季司深能疼晕过去,百里慕心疼的一咬牙,直接将季司深弄晕了。 季司深:“……” 有点儿狠是怎么回事? 差点儿没真的被这个混蛋一手刀砍死! 事实上,季司深根本就没晕,装晕而已,他也挺在行的。 百里慕将人放在床上,心疼的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 那紧蹙的眉头,似乎就没有舒展过。 但双眸暗光翻涌,似乎他已经知道季司深是,为什么突然这样痛苦了。 于是换了衣袍,百里慕直接去了宁王府。 他也不装病弱了,直接开门见山。 “你对季司深做了什么?” 见人突然出现,百里邵也不意外。 第133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45) 百里邵反而云淡风轻的看着百里慕,“太子这么聪明,自然是知道本王做了什么呢。” “解药。” 百里慕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百里邵当然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给百里慕解药了。 而且这种东西,无解。 “亲爱的太子殿下,这种东西,可没有解药呢。” 百里慕并不相信,“只要你解开季司深上的东西,我可以放弃太子之位,带着深深永远离开皇宫。” 如今这个条件在百里邵看来,已经没有太大的诱惑力了。 好似他手里已经握着百里慕的命脉了,既然命脉在手,他又有何惧? “殿下觉得如今,本王会在乎这个吗?” “毕竟季司深的命如今可在我的手里。” 那条命,如今正趴在墙上听墙角,并且还没心没肺的……嗑着瓜子呢。 系统都忍不住吐槽一句,真没心没肺。 但又知道自家宿主的性子,系统也就默然了。 他若是有心有肺,还能这样坦然的,给一个人设就毫无负担的做任务吗? 有时候系统都有些心疼这些小位面的男主了,完全不知道自家的小媳妇根本就没心没肺的。 但好歹季司深也骗了他们一辈子不是。 这样一想,好像又没什么了。 毕竟如果宿主对位面带了太多的感情,很有可能影响宿主自己的心情,也有可能影响下一个世界的任务进程。 它犹记得自己最初的宿主,就是因为太过于用情,导致对小位面的男主用情太深,没办法出戏。 直接影响了后面世界的剧情,甚至连自己都搞成了抑郁症。 最后直接解除绑定,不得不送到快穿局去进行心理修复。 也只有如今的宿主,每个世界都能这般游刃有余。 说出戏就出戏。 系统特别想说一句,宿主真是个……渣男。 如果它不知道宿主,被潜意识遗忘的事情的话。 百里慕还不得不承认,百里邵说对了。 的确,如今深深的命在他的手里,他是投鼠忌器。 “你到底想要如何?” 百里邵也是见好就收,“很简单,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殿下不如自己回去问问你的心尖人?” “不过本王可没什么耐心,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殿下的心尖人有几条命呢。” 百里慕沉默了,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离开了宁王府。 等到百里慕离开了,季司深才从墙头站了起来。 还云淡风轻的拍了拍,手里因为嗑瓜子而残留的灰尘。 好了,可以开始干活了。 系统瞅着自家宿主的一番动作,不禁开始为百里邵默哀。 只能说,希望他能活到最后。 这玩意儿,怕不是比他下到宿主身上的蛊虫还要痛苦? 季司深弄完之后,就快速回了皇宫,依旧是赶在了百里慕的面前。 百里慕进到寝殿前,季司深便是一副幽幽转醒的模样。 “殿下……” 百里慕看着季司深苍白无力的模样,就心疼。 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深深,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宁王让你做什么,你便去做吧。” 哪怕会万劫不复,他也不希望他的深深有任何伤害。 第134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46) 他大概知道百里邵要季司深做什么了。 可如今,百里慕似乎已经不想管了。 听闻百里慕的话,季司深假装有些震惊。 “殿下……你……” 似是不可思议。 但其实这个回答有些在季司深的意料之中。 他好像轻而易举的就能知道,自己在百里慕心里位置的重量。 说是意料之中,但又觉得有些超出。 这种感觉,有些复杂。 但季司深并不想去深究。 这种事情,深究的太多,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对季司深来说,他更喜欢享受当下。 系统有一点儿说的没错。 他的确有些没心没肺。 甚至近乎理智的无情,可他也不是那种什么渣男。 第53章 这个世界如果是百里慕,那他这个世界一辈子都是百里慕。 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也不可能有别人就是了。 百里慕捧着季司深的脸,巧笑嫣然。 言语是温柔宠溺的。 “深深,我只希望你平安顺遂。” 季司深眼中有星光流动。 似是无言,只能将自己送到他的嘴边,仿佛在告诉他,这辈子他都不会离开他,都只有他一个人。 当然了,季司深跟皇帝没有任何仇恨,所以他不会对皇帝做什么。 就是做戏要做全套。 要是太假了,不就没有人相信了吗? 所以季司深在想,要怎么做到万无一失呢。 第二天,皇帝在朝堂上深感不适,惊动了整个太医院的人。 可惜了,没有一个太医知道怎么回事。 所以,皇帝昏迷前,让人找来了季司深。 百里慕自然是跟着的。 他心里竟然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可季司深让所有人都离开了,近乎三个时辰,季司深才一副筋疲力尽的走了出来。 而皇帝已经恢复如初了。 百里慕心里疑惑,却没有问出口。 等到回到了寝宫,原本还一副虚弱的季司深,却神色如常。 “深深,你怎么?” 季司深知道百里慕说的什么,于是娇柔着身子整个坐在百里慕的怀里。 脸上带着几分无害的委屈。 “我知道殿下的心思,可是如今我与殿下走的近,若是陛下有什么,第一个怀疑的便是殿下。” “我不想让殿下陷入舆论中。” 百里慕眼里泛着温柔的星光,好似要将眼前这个人整个揉碎了,然后嵌进自己的眼中。 “深深,你向来这般善良。” “可你如果不按照百里邵说的做,那你……” 季司深伸出食指抵在百里慕的唇上,整个人眼尾仿佛晕染了万千春意的绯色。 靠近百里慕,在他耳边低语。 “殿下,我或许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百里慕眉头微挑,“什么办法。” 季司深忽然意味不明的瞧着百里慕,这让百里慕总觉得眼前的小家伙,有种要搞事情的感觉。 事实上,他的确要搞事情。 百里邵不就是想让他给皇帝下/药,让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甚至外人瞧不出任何端倪来吗? 那他就让百里邵看见皇帝,一日比一日身体羸弱。 他是药王,想让皇帝看起来羸弱太简单了,甚至太医都瞧不出来端倪来。 第135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47) 想要改变一个人的脉象,对季司深来说轻而易举。 到时候等到百里邵以为皇帝不久于人世,到时候不需要动手,他就会完全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能不止百里邵一个人呢。 比如皇后。 再比如蒋以超。 百里慕笑着捏了捏身下之人染了几分绯色的鼻尖,“看来深深早就想好了对策呢。” “一箭三雕?” 季司深衣袍半褪,环着百里慕的脖子,琉璃色的双眸泛着几分春意盎然的雾气,倒映着百里慕一个人的身影。 “殿下会不会觉得深深很坏?” “我只是想保护殿下,不想殿下为难。” “陛下是殿下的父皇,对殿下很好。” “对殿下好的人,深深也会对他好的。” “不过,我心里只有殿下一个人,我希望殿下不会因为我而苦恼,我更希望我是殿下的后盾。” 那双眼眸是跳动的坚定,这让百里慕心头一跳。 他以为到了绝境,没曾想原来是光芒重新照射进生命的开始。 情动迷离时,季司深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送了百里慕一件东西。 百里慕只是嬉笑般的看着身下的人,“还有心思做别的,看来我还不够努力呢。” 季司深:“……” 忽然觉得腰算是彻底保不住了。 于是在百里慕的“努力”下,季司深第二天一天都没从床上起来过。 这下真的是完全没心思管别的了。 季司深将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了百里慕,但有一些重要的地方,季司深自然是没有说的。 比如,朝堂上皇帝突然感觉身体不适,其实是季司深的手笔。 不然太医院的人为何查不出来。 他等的就是让皇帝叫他。 那三个时辰,季司深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皇帝。 甚至将他身体的不适归咎于百里邵的身上。 至于是谁下的手,季司深给了皇帝两个方向。 皇后和蒋芸。 蒋芸进宫,本就是带着给皇帝下/药的目的。 因为蒋芸进宫就是百里邵安排的第二条线。 毕竟他没什么能够威胁到季司深的。 季司深还将皇后残害所有太子,包括给百里慕下毒的事情一并捅了出来。 这一点儿他有人证。 他说这些,就是希望皇帝配合他演完这出戏。 等着背后那些老狐狸,自投罗网。 结果自然是同意了呢。 “宿主,你让我觉得日常是个废材。” 季司深似笑非笑的开口,“你倒是有一点儿自知之明。” 系统:“……” 得,它还是闭嘴吧。 反正也别指望能从宿主嘴里,听到什么安慰的话了。 季司深也没有去管系统,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怡然自得起来。 毕竟有好戏可以看呢。 就是不知道百里邵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会是个什么表情呢。 季司深表示,自己特别期待呢。 皇帝的身体,在那日朝堂上深感不适之后,身体就时不时的会感觉到疲倦无力。 太医配制的药,似乎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百里慕借着这个机会,去找百里邵重新要季司深的解药。 当然了,还是被他三言两语打发了回来。 第136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48) 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中。 但,百里慕还是想去努力尝试一下。 “看起来,百里慕对你挺上心的。” 坐在墙头,看着百里慕已经走远的身影,系统瞧不出沉默的季司深,在想什么。 那双琉璃色的双眸,此刻平静无波。 好似褪了色似的,又泛不起一点儿涟漪来。 甚至已经接近了所谓的空洞,无神。 这样的神情,在旁人看来,有些可怕。 可落在系统眼里,这样的季司深仿佛是常态。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烟抽。 知道季司深又在想什么的系统,忍不住开口。 “宿主,你又犯病了。” 虽然自家宿主的烟瘾不算大,但终归不是什么好习惯。 不过说起来,这也是因为它跟宿主绑定的第一个世界,那个原主是个烟瘾犯,后面还因为肺癌死了。 这也就让宿主也沾了这个坏习惯。 戒不掉。 它还以为宿主已经戒掉了呢。 不过只有季司深知道,不是戒不掉罢了。 “如果我没有出现,百里慕也好,原主也好,都会死罢了。” “任务世界里面,npc对人再上心,也不过是个游戏罢了。” 算不得数,做不得真。 系统:“……” 好像没什么毛病。 但这么颓废的宿主,可不像他。 但它似乎也没有这个权利去过问宿主的事情。 或许他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吧。 季司深本来是想告诉百里慕他已经不受百里邵的控制了,但是告诉了,好像就少了一些趣味儿呢。 于是季司深决定过些日子再说。 皇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如今连龙榻都已经下不来了。 气息微弱,似乎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百里邵了。 那股子野心,似乎都已经藏不住了。 但却也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 百里邵藏得住,但齐王藏不住了。 伙同大将军蒋以超,竟然要直接开始逼宫了。 碍于大将军蒋以超,逼宫当天,愣是没有几个人敢反抗。 一旦反抗,就会直接被蒋以超一刀毙命。 对此,大家都有些胆战心惊。 谋朝篡位似乎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 整个皇宫已经彻底乱了。 百里邵趁着乱子,也进了皇宫。 直奔百里慕的寝宫来。 “殿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百里慕并不意外百里邵的出现,“是不是只要本宫让位,你便会给深深解药?” 明知没有解药,百里邵却还是点了点头。 “是。” 没有任何犹豫,百里邵拿出自己太子的印章,盖在了那伪造的诏书之上。 第54章 然后百里慕与季司深便被软禁了起来。 所谓的解药,也只说,只要他登基,解药自然会给。 季司深全程在寝宫看着,没有出声。 等到百里邵离开了,季司深才从寝殿里面走出来。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眉眼晕染了几分绯色。 整个跑着扑向百里慕。 在他接住自己时,直接整个倾身送上自己的唇,与其缠绵悱恻。 一旁盯着他们的人,见到这一幕,都有一些鄙夷的恶心。 更是直接转过了身去。 第137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49) 百里慕口中隐约被渡了些东西,不疑有他,吞咽下肚。 等到怀里的人呼吸不稳,才放开。 “深深。” 季司深只是双手环着百里慕的脖子,笑的甜甜的。 “殿下,你身体还没好全呢,我给你熬药,这次不准给我耍性子,偷偷给我倒掉了!” 对于怀里之人的威胁,百里慕却很是宠溺。 “好。” 季司深一边熬着药,一边任由百里慕时不时的吃他豆腐。 旁若无人的样子,如同正常夫妻一般。 药香有些浓烈的苦涩,光是闻着都觉得刺鼻。 看守的人,下意识的走远了一些,气息淡了一些,似乎才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熬着药的季司深,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殿下,药好了呢。” 可以收网了呢。 —— 前朝,齐王那龙椅还未坐稳呢,就被突然出现的百里邵给一刀毙命。 美其名曰,替皇帝处置谋朝篡位之人。 而大将军蒋以超也在同时倒戈,站在了百里邵一边。 满朝文武百官,突然明白了过来。 什么叫做替皇帝处置谋朝篡位之人,分明就是他故意设计让齐王做冤大头,替他铲除一切障碍。 谋朝篡位的锅,齐王背。 忠心皇帝,处置乱臣贼子的美名落在在自己的头上。 根本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此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揭穿宁王的真面目。 再加上皇帝已然驾崩,宁王手里又有太子百里慕盖了印章的让位诏书。 此时站出来,反倒是显得他们才是乱臣贼子了。 于是宁王百里邵命人准备登基大典。 让自己的儿子为新的太子。 似乎一切都在百里邵的预料之中。 只是登基大典当天,一个出乎意料之中的人,站在朝堂之上。 恍然大家差点儿认为撞见了鬼似的。 是了,应该驾崩的皇帝此时身穿龙袍,不怒自威的站在朝堂之上。 没有一丝一毫的病态。 而整个登基大典,早已被禁卫军团团围住了。 大将军蒋以超也被以乱臣贼子,叛乱的罪名押入了大牢之中。 此时,百里邵穿着龙袍只身一人,孤立无援。 直到季司深出现在大殿之上,百里邵才反应过来什么。 “是你?” 季司深依旧头戴冪篱,嗓音暗哑。 “宁王真聪明呢,的确是我。” 百里邵忽而大笑起来,“没想到本王聪明一世,竟然会栽在你的身上!” “你别忘了!你身上的蛊虫,可是控制在本王的手里。” 季司深撩起面前的冪篱,反正主要的几个人,都已经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这东西反而碍事。 琉璃色的眼眸是婉转幽深的笑意,瞧着竟让人觉得有几分寒凉。 系统很想提醒一句,宿主,你柔弱体软无辜的小白莲儿人设崩了啊。 季司深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瓶子来,在宁王的面前晃了晃。 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无辜的错觉,“咦,王爷是说这个吗?” “真不好意思,王爷还不知道吧,这蛊虫从一开始我就把它弄出来了,所以啊,王爷,您好像被我骗了呢。” 第138章 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50) 说的还真是无辜呢。 理所当然的让百里邵,想将眼前的给撕碎了。 可他根本没有触及到季司深一分,季司深就已经被百里慕搂在了怀里,闪躲了过去。 季司深抬头瞧着百里慕,眼眶泛着一层水雾,突然噘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殿下,他想杀我!” 百里慕只浅浅的笑了一声,对季司深这流露出的腹黑模样,仿佛完全看不见似的。 轻轻的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放心,他还动不了你。” 季司深甜甜的嗯了一声,便靠在百里慕的怀里。 却微踮着脚尖凑到了百里慕的耳边,说着什么。 百里邵知道,自己现在已然无路可走。 百里慕季司深动不了,他竟然抽出龙袍之下的长剑,公然的刺向朝堂之上的皇帝。 但他还没来得及,突然就痛苦抽搐的倒在地上。 如同痉挛一般,面色涨红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双目瞪圆如同眼珠都要爆出来一般。 这就是季司深在百里邵身上下的东西。 一样是蛊虫。 但却能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只片刻,百里邵已然痛晕了过去,百里慕便让人直接拉了下去,关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跟季司深没太大的关系了。 至少被季司深救下来的太监回到宫中,将皇后的所作所为全数告诉了皇帝。 百里邵的儿子也证实了,的确是皇后的亲生儿子。 皇帝头上被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 等皇帝去凤仪宫的时候,皇后已经没了呼吸了。 容若也将皇后的所有罪行都吐露了出来,就为了保住一条命。 皇后自己本来筹谋着怎么拿百里慕喜欢男子的事情,大做文章。 这文章都还没来得及做呢,就已经没命了。 也不知道算不算自作自受。 蒋以超也在大牢之中自戕了,或许是身为大将军最后的尊严了。 蒋芸? 季司深去看蒋芸的时候,也已经疯了。 口中一会儿说自己是皇后,一会儿说自己是贵妃。 又说自己是百里慕的,又骂季司深是贱人,活该四分五裂的话。 皇帝直接将人送进了冷宫。 到头来,她心心念念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空罢了。 至于百里邵,如今在皇宫某处,被百里慕手中的小东西控制着,生不如死。 想要自戕都不行。 但也没有人在意了。 好像一下子整个皇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唯一不平静的就是太子的寝宫了。 “殿……殿下……” “深深,我竟不知原来你也有这样一面呢。” 季司深此刻被钳制的动弹不得,又动情到了极致,偏生这人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殿下……我……我错了……” 百里慕瞧着面目春色,不断求饶的人,心里早就升起了作恶的小心思。 他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俯身到季司深耳边,暧昧而婉转的嗓音,让人止不住的颤栗。 “深深,我觉得你的认错不够深刻,所以今夜深深必须受到一些惩罚。” “惩罚要足够深刻,才能让人记住教训呢。” 加重语气的两个字,让季司深已经开始后怕了。 第139章 夫人有点儿a(1) 这狗男人太记仇了! 这腰可能得废了。 …… 他现在后悔…… 算了,已经来不及了! 关键是,系统这玩意儿,竟然也给他玩儿失踪了! 艹! 忘恩负义的系统! 季司深最后的小哀怨跟抵抗,彻底淹没在一连串的喘息跟呜咽声中。 筋疲力尽之后,季司深只有一个感叹。 腰又离家出走了。 腰有?卖否? —— 皇帝对季司深跟百里慕的关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百里慕也为了未来的江山,从皇族族内过继了一个子嗣。 将他以未来天子培养。 皇帝驾崩之后,百里慕成了新帝。 废除整个后宫,立了膝下过继的子嗣,为太子。 满朝文武,无一人反对。 新朝也在百里慕的带领下,又走上了新的皇朝盛世。 百里慕驾崩之后,季司深随后也跟着去了。 以皇后的身份与之同棺同椁,入了皇陵。 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男皇后,也成了第一个与皇帝同棺下葬皇陵的人。 从此两人的爱情,成了这里历史上的良缘佳话。 “下一个世界吧。” —— 转眼季司深便从新的世界醒过来,只是醒过来的季司深明显感觉身体的不适。 甚至身体烫的吓人,周遭传来的气息让人心里无比烦躁。 第55章 呼出的气息,犹如烟雾一样,在眼前随意飞散。 “我怎么了?” 系统很是平静的开口,“也没什么,就是你现在 的身体出了一点儿小毛病。” 特意加重了小毛病三个字。 生怕他听不懂。 季司深:“……” 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季司深怎么可能不知道? 恐怕不是小毛病这么简单啊。 这种感觉反正不太好,一个不好容易……清白不保。 现在也就是季司深的定力好,不然就他身体现在的样子,他怕是得直接晕死过去。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来个正常一点儿的世界开头?” 系统很是无辜,“我哪里不正常了?” 它觉得每个世界都很正常啊。 是宿主自己接受能力不行。 季司深现在痛苦难当,没空跟它废话。 “想办法先帮我解除这种症状。” 他现在总不能在大街上随便拉个人? “宿主,我这里的确有东西,可以抑制你身上的症状,但是没办法解除,所以最后还是只能用最古老的办法。” 最古老的办法……显而易见了。 季司深:“……” 心里有句mmp。 但是他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不是,能抑制也行。 “先给我吧。” 系统倒是直接给了季司深。 蓝色的液体。 没有犹豫,季司深直接打进了身体里。 不过片刻,明显感觉到身体的症状好了起来。 身体没那么痛苦了。 方才症状发作的时候,他连周遭的气息都能敏锐的感知到,像是将嗅觉放大了数十倍一般。 气息越大,季司深就觉得症状越明显。 若不是他足够克制,怕是会直接晕死过去。 季司深整个人瘫软似的,背靠着墙坐了下来。 环顾了一下四周,现在是黑夜。 没什么人。 季司深觉得,刚刚要是有一个人经过,他绝对克制不住。 “好了,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系统:“……” 总觉得宿主口中的好好谈谈,没那么容易好好谈谈。 第140章 夫人有点儿a(2) 自家宿主有点儿强大,它有点儿怂怎么破? 季司深调整了呼吸,嗓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暗哑,幽幽的开口。 “说吧,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季司深明显能够感觉到,他现在的身体异样的感觉依旧很强烈。 但是没有那么痛苦了。 这会儿,季司深似乎能嗅到数米外的气息。 “因为宿主你现在的原身,身体里存在一种特殊的物质。” “这里并不是普通的世界,这里的人成年后,就会进行能力觉醒。” “原身本来可以觉醒s体质,但是却在觉醒的时候,一旦出现这种特殊的物质,就会直接导致原主的体质出现排异反应,而直接被基因变异,成了劣质基因。” “就可以理解为,修真世界里面废材。” “并且你现在狂躁的样子,会维持半个月一次。” 季司深:“……”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消化不过来,这样的信息。 但既然已经来了,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剧本。” 系统听到剧本两个字,有点儿怂。 “咳咳……宿主,这个世界没有剧本。” 季司深:“……” 有点儿手痒了,还更暴躁了是怎么回事? “你最好解释一下什么叫做,这个世界没有剧本。” 系统简单明了的告诉了季司深,“因为原主在这次身体情况的发作中,被人欺凌致死了,所以……整个剧本后面的剧情就只有几个字。” “原主死亡,剧情结束。” “上个世界原主也死亡了,为什么一样有剧本?” 季司深眉心轻挑,他想把系统揍一顿了。 “那不一样,因为创造这个世界全线剧情的作者,只写到这里了。” “你也可以理解为,他太监了这个世界,所以之后要靠宿主自由发挥了。” 呵呵。 “你的意思是,主神太监了这个世界?” 系统:“……”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见系统没有回答,季司深理所当然的认为它是默认了。 主神现在都已经,这么消极怠工了吗?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自由发挥吗? 好像有点儿意思了。 沉思中的季司深,又感觉到身体的躁动了,他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 不然,他非得死了不可。 关键是,他虽然经历了三个世界,说上来或许他很……渣,也很没心没肺的。 可他不是什么人都能与之做体力运动的。 季司深蓦然想起了,前三个世界。 上个世界的百里慕或是霍锦钰,其实都有一些……相似的。 季司深并不觉得会是巧合。 所以,这个世界他是不是也能找到那个相似的人? “等等,虽然没有剧本,但这个世界的男主,总有一个?” “是的,傅霆。” 系统顺带将原主的记忆,一并传给了季司深。 虽然没有之后的发展剧本,但关于原主以前的记忆他还是都有的。 跟系统说的差不多,原主因为身体里特殊的物质而出现的排异反应。 成了这个世界最废的人。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还得拜原主一家人所赐。 第141章 夫人有点儿a(3) 原主有个亲弟弟,他的弟弟体弱多病,觉醒后的能力自然不好。 算是最差的那种。 原身的亲爹也是渣男,为了攀附权势,跟原身母亲在一起。 原身母亲也为了这渣男,跟家族决裂了。 那渣爹知道后,倒是没有落井下石。 也是做足了姿态,就是那种陪着原身母亲对抗全世界的样子。 原身母亲一家到底是心疼女儿,没办法,加上原身母亲怀了孕,也只能妥协。 让原身父亲入赘做了上门女婿。 原身母亲怀孕期间,他倒是做足了派头,也将整个家里的人,都哄得妥妥帖帖的。 甚至一家人都对他改观了,有意让那渣爹接管家族事业。 但就在他接管家族事业后,快速架空了原身母亲一家所有的权利,甚至直接将所有产业改名换姓,成了他一个人的产业。 更是将他在原身母亲怀孕期间,养在外面的女人,都堂而皇之的带回了家。 还有一个孩子。 只比原身小五个月。 渣爹觉醒的能力自然是最弱的,但他搞到了违禁品,一种叫gm的东西。 从一开始就在所有人的吃食上动了手脚,导致最后整个季家只能成为案板上的鱼肉,被渣爹用莫须有的罪名,将其在整个星际抹杀。 而他不费吹灰之力,获得了整个季家拥有的一切。 只有原身,碍于星际法律,被渣爹留了下来。 祸不及婴儿孩童。 但渣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原身不定时的加违禁品。 但原身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小白莲,那么柔弱。 当年吃了加了东西的食物,背地里便抠了出来。 但这东西,还是给原身的精神领域,造成了一定的损伤。 恐怕很难修复了。 原身一直装柔弱愣是骗过了渣爹,直到觉醒的时候,原主被渣爹发现了他s体质的能力。 不用细想,那他自然就成了渣爹的眼中钉。 s体质是这个世界极强的存在,是可以去最好的学院进行最好的教育和训练,甚至有可能成为最强的星际战斗系。 当然了,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原身如今的身份。 原身被渣爹随意扔进了基因匹配库,想要给原身随便找个男人嫁了。 只有下等的人才会去基因匹配库,匹配自己的伴侣。 而好巧不巧的,原身的基因匹配,竟然匹配了一个身份大佬。 没错就是——傅霆。 整个星际的最强战斗系的指挥官。 虽然他们不知道堂堂指挥官,为什么会去基因匹配库匹配自己的伴侣,但这个狗屎运愣是被原主捡到了。 渣爹又怎么可能让这么大的馅饼,落在原身的身上? 于是渣爹又找来了另一种违禁品,名为pr的东西,就是这种东西,直接完全的改变了原身的基因。 甚至直接篡改了原身基因库的信息,打算让原身的亲弟弟代替原身嫁给傅霆。 季司深冷笑出声,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第56章 基因库没什么人在意,篡改信息,只要有点儿手段,都能神不知鬼不觉。 “宿主,刚刚给你的药,快失效了。” 季司深:“……” 你还好意思说快失效了??? 系统不好用,能选择退货吗? 第142章 夫人有点儿a(4) 系统深刻感受到了,来自自家宿主的……嫌弃。 它决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季司深反正已经习惯了,这个系统没几个靠谱的时候。 就在季司深准备站起身来的时候,突然一下季司深只觉得眼前一黑,恍然失去了意识一般。 只觉得头晕眼花,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情景。 而某个系统似乎也陷入了死机的状态,没了一点儿气息。 蓦地季司深突然觉得中指仿佛被针刺似的尖锐剧痛,季司深一下子便从中清醒了过来。 只是整个人竟然是躺在地上的。 他什么时候摔在了地上了? 季司深有些不明所以,但身体又传来因为强烈的异样情绪,使得季司深一下子忽略了这样的情况。 呼吸沉重,身体炽热狂躁,季司深甚至觉得眼皮都开始滚烫了起来。 每一口呼吸,都让季司深觉得痛苦。 “宿主,我刚刚怎么好像死机了?” 而且好像忘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想不起来。 但瞧着季司深痛苦的样子,只能赶紧兑换了药剂,缓解季司深的痛苦。 药剂的注入,让季司深又清明了起来。 只是双目充血,眉眼都带着十里春色。 因为特殊症状,季司深身上开始散发了浓烈的气味。 那是浓烈的奶香夹杂着几分酒香气。 隐谧而醉人,仿佛夹杂着天然的魅惑醇香。 一旦嗅入这样的气息,便能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但季司深自己却闻不到的。 可他现在能嗅到的气息浓烈而刺鼻,仿佛放大了无数倍嗅觉一样。 就像是身体的本能一样,对这些散发出来的气息,有着反应。 似乎在加速他身体的躁动。 这样的气息让季司深觉得格外危险,瞧了一眼四周,毫不犹豫的走过去,一只手扳断了扶手的钢管。 是个趁手的兵器。 按照系统说的,如果季司深没有出现,原主就会在方才他第一次发作时,被路过的男人凌辱致死。 被注射pr针,而产生身体异样反应的人,无疑是最好最刺激的玩物。 如同被铁笼子囚禁,没有丝毫尊严的宠物一般。 只能任人欺凌玩乐。 好在有系统的药剂压制着。 这么看来,系统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季司深敏锐的听到传来的脚步声,他现在这种样子,对付一两个人还行。 但是如果人多了,可就真的只能成为玩物了。 于是季司深压制着呼吸,快速逃离了这个地方。 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克制身体反应的药剂被注射了多少次。 此刻的季司深,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宿主!你的身体对药剂产生了抗体,已经没用了。” 系统有些着急,但突然感受到了什么。 “宿主,傅霆!” 但季司深已经没有多少意识回应了,只是嗅到了一股很好闻的香气。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气息,似是麝香,又似檀香,又仿佛夹杂着几分清凉的薄荷香气。 这让痛苦的季司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缓。 只想完全将这醉人的香气融入身体之中。 恍然,他听到了一个名字。 傅霆—— 第143章 夫人有点儿a(5) 傅霆是谁? 哦…… 季司深恍然想起来,傅霆好像是他需要攻略的对象? 是跟原身匹配了伴侣基因的人。 季司深脑海里想的是傅霆,但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百里慕。 又或者是霍锦钰。 亦或者是——顾堇年。 恍然又像是三个人重合了起来,那又是一个新的模样。 但却依旧有相似的地方。 比如那瞧着他的眉眼。 沉浮之间,季司深想。 主神大人不仅消极怠工,连任务npc都要造成差不多的玩意儿。 他都快觉得,这些人是不是根本就是同一个npc了。 是不是跟游戏闯关似的,到最后还有一个总boss? 但季司深已经来不及去思考了,身体的疼痛跟难以言喻的舒缓,取代了他所有的思考。 恍然又像是听到了熟悉的嗓音,问他是谁。 他只是下意识的回答了一个名字,“季司深。” 蓦地——便又失去了意识了。 好似刚刚深思的一切,都被遗忘在了脑后。 再也无迹可寻。 —— 季司深睁开双眸的时候,意识还有一些涣散。 双目甚至没有什么聚焦。 直到系统叫了他一声,季司深才立马从床上鲤鱼打挺似的坐了起来。 但猝不及防的扯到了身体的伤口似的,那疼痛忍不住让季司深倒吸一口冷气。 艸! 太他妈疼了! 要死要死。 季司深又像是扯到了腰,慌忙又扶着腰身,下意识的往后又重新倒回了床上。 这样的感觉,季司深想起来了。 他这是被人完全榨干净了啊! 连个汁儿都不剩! 这个npc,简直比前三个世界,还要狠! “系统,是傅霆?” “是的,不是傅霆的话,他要是敢玷污我家宿主,我就给他一串病毒!让他知道代码的险恶!” 季司深:“……” 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他失去意识前,的确听到了傅霆这个名字。 不然,他就是咬舌自尽,捅自己一刀,都不会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季司深真的狠起来的时候,让系统觉得,他有潜在的黑化因子。 但现在一切都控制的很好。 不需要它一个系统操心。 虽说……是傅霆。 但是踏马的还是很疼啊! 这是真的快整个人都给废了啊。 心里有两个字愣是不好喷。 好在系统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还是很体贴的给自家宿主兑换了清爽身体的药水,让自家宿主没那么难受。 就在季司深缓过来,要重新换上衣服的时候,系统却突然开口了。 “宿主,你的后腰上好像有个印记。” 印记? 季司深连忙去了洗漱间,侧着身体看着自己的身体。 的确有一个印记。 就是瞧不出来是什么形状的,似乎是一块形状很杂乱的小胎记一样。 朱红色的。 就在后腰腰窝的地方。 “应当不重要,遮起来就行了。” 这个印记,季司深没怎么在意,只当是原主从胎里带出来的。 见自家宿主不在意,系统自然也就抛之脑后了。 换上衣服,季司深就直接离开了酒店,直奔目的地。 最接近傅霆的一处地方。 光霆学院。 整个星际最好的学院。 第144章 指挥官夫人(6) “您要夫人的资料做什么?” 陆笙现在交给傅霆的资料,是沐星纯的资料。 沐星纯正是季司深原身的亲弟弟。 一个想要取而代之的人渣罢了。 傅霆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手中的资料,讳莫如深的样子。 傅霆单手撑着下颚,右手食指扣于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 无端的给人一种压迫凌厉的错觉。 沐星纯…… 或许是这会儿傅霆微偏着头,陆笙似乎瞧见傅霆耳后有什么印记。 陆笙心里疑惑,指挥官耳后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印记? 如果摘下傅霆头上的白底金边帽,将头发再剪短一些,就会发现这印记跟季司深后腰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这是契合之后才有的印记。 但傅霆看上去矜贵而禁欲,着实不会让人联想到傅霆会去这样和一个人契合。 陆笙自然也就忽略了这一闪而过的念头。 “光霆学院?” 傅霆的目光落在,沐星纯就读学院一栏。 光霆学院是最好的星际学院,普通的人一般不可能进入的。 只有达到招生资格的人才可以。 最基础的觉醒能力也必须是s级别。 在这里,大多数人都是a级,为中等。 b级则为下等,相当于贫民。 只有少数人能觉醒为s级,但s又分为好几种等级。 其他级别也是。 比如傅霆是整个星际最强的s体质——sss。 在这里几乎将所谓的,三六九等、等级差距分的格外的严格。 第57章 这也就是为什么原身的渣爹,这么害原身的原因。 但除了这个,也有例外。 比如靠身份背景。 身份背景也是一个铁饭碗,完全能将一个人从地狱直接拉上神坛。 所以有些人自然就会,想方设法的攀附权贵了。 “指挥官,今天是光霆学院的开学典礼,作为最高指挥,您今天也要参加。” 傅霆嗯了一声,没有再去看资料一眼。 随手丢弃在垃圾桶内。 陆笙倒是见怪不怪了。 傅霆跟沐星纯是基因匹配库匹配出来的,就相当于一个合法的结婚证。 是不可以拒绝的。 除非一方违反了星际法律成了罪人,才可以自动结束这段官方认证的关系。 季司深此刻正在光霆学院内,知道今天傅霆会来,所以他才来的。 原身因为自家人陷害的原因,自然不是s体质了,但他的精神领域还算不错。 也可以破格进入学院。 今天开学典礼会再测一次,希望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精神领域不错的,虽然不能称为战斗系,但发展方向却可以偏向指挥系。 光霆学院追求全方面的发展,所以也不会只招收战斗系的学生。 好在今天的测试结果超出了季司深的预料。 原身的原本的精神领域是s-,但刚刚测试的结果竟然有s的突破。 连测试的老师都有一些意外。 能力只有b,但精神领悟竟然有s? 这简直是个不可能的结果。 所以那老师测了四五次,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 “宿主,说不定跟傅霆有关呢。” 季司深思索着系统的话,这具身体从他出现后,最大的变故就是跟傅霆酿酿酱酱过了。 第145章 夫人有点儿a(7) 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呢? 季司深暂时还不知道。 而且刚刚测试的时候,他的精神领域明显有修复过的痕迹。 “宿主宿主,原身的弟弟,沐星纯在看你呢。” 闻言,季司深抬眸看过去。 果然看到了一张跟原身有几分相似的脸。 一身白衣,棕色微卷的短发,一双眼眸也是如发色一般的深棕色。 脸色略显的苍白几分,但颧骨处却晕染了几分绯色。 嘴唇也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红润有光泽。 就是浑身透着几分无力的虚弱感,当真将那股子楚楚可怜的模样,演绎到了极致。 时不时地对着四处对他说话的人,抿唇浅笑,又微微偏着点头。 这大概就是那种,骨子里透着都奶味儿的,娇弱软萌易扑倒的小奶狗? 季司深一只手抻着下颚,目光落在沐星纯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如果不是他知道沐星纯骨子里是什么样的,还真觉得这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莲了。 婊里婊气的。 “星纯,听说你现在已经搬进了指挥官府上是吗?” 沐星纯耳垂染了些许绯色,只嗯了一声。 似是羞怯的样子, 随即立马得到对方羡慕的眼神。 “天啊,你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跟指挥官匹配上了。” “就是就是,谁说皇家贵族不会到基因匹配库匹配对象的?!我头一个打死他!” “你看你看,指挥官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傅霆身为sss的最强元帅,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男人。 如今跟一个a级平民匹配了,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人。 羡慕归羡慕,但也有不少人嫉妒。 可再嫉妒也没人敢搞事。 第一沐星纯是“指挥官夫人”,毋庸置疑的结果。 第二那就是基因匹配库,虽然只有一些平民才会匹配,但却是皇家认可的结果。 不可以轻易更改,就是身为指挥官的傅霆也不行。 这是星际法律的铁规。 沐星纯就是知道这一点儿,才敢这么不知收敛的炫耀吧。 靠自己的能力进不了光霆,就靠自己偷来的身份。 季司深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桌面,整个人瞧着慵懒而又随意。 似乎与沐星纯就是两种极端的对比。 就是不知道,沐星纯这偷来的身份,能维持多久呢? 一旦被暴露,连星际法庭都不用上了呢。 季司深嘴角的笑意明显了几分,那清明的双眸,闪过狡黠的笑意。 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指挥官,您瞧着那边做什么?” 陆笙顺着傅霆的目光看过去,那里坐着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新生罢了。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傅霆转动着手上的扳指,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眼神深邃而幽深。 让人瞧不出他在想什么。 季司深发觉有人在看自己,便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只一瞬间便撞进了傅霆的深邃的目光里。 季司深又嗅到了之前那股气息。 这次却是带着浅浅的薄荷香气,让人有一些沉醉。 季司深心头咯噔一下,明显感觉身体那股子狂躁又有爆发的趋势。 不是说半个月才发作一次吗? 第146章 夫人有点儿a(8) 季司深低垂下头,眉头紧皱,忍着快要爆发出来的反应。 “系统!药剂!” 他突然怀疑,系统是不是给他发布了假情报。 系统立马给了季司深克制的药剂,好在这次药剂药效还算不错。 季司深明显觉得已经被压制下去了。 “你给的什么情报!不是说半个月吗?” “这踏马是一天一发作吧!” 饶是季司深,都有些快绷不住了。 季司深正有些暴躁,所以并没有察觉周遭的异样。 那股子散发出来的奶香气只有一瞬间,让四周所有人都有些疑惑。 不知从哪里散发出来的气息,又只有一瞬。 因为这种气息还没有人散发出来过,所以大家也都是一瞬间的好奇。 好在消失的快,不然季司深怕是就露馅了。 “弗洛蒙?” 陆笙明显也闻见了,似乎在四处寻找这个源头。 也就没注意到傅霆皱起的眉头。 “这要是被这里的人发现我被注射了pr针,我会被直接取消入学资格的。” 被注射了pr针,会被当成垃圾的。 “那个,宿主你不要这么暴躁嘛。” “你看你平常多冷静。” 听着系统欠揍的声音,还真想让数据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数据的沸腾! “那个好像是因为你跟傅霆酿酿酱酱后,导致你身体的费洛蒙对他的弗洛蒙产生了依赖性,所以一旦你遇上傅霆,就会……” “简而言之,也就是你现在生理上想跟傅霆阳光普照,所以弗洛蒙就会对傅霆发起你想要的信息,也加速了你身体的狂躁反应。” 季司深:“……” mmp! 季司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这任务没法做了! 傅霆的目光还在季司深的身上,季司深现在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 认命呗,还能离了是咋滴。 或许别人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沐星纯是知道的。 “哥哥。” 一丝娇柔的声音,让季司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放下手,入目的就是沐星纯的脸。 季司深实在不想跟这人有什么牵扯,鬼知道这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叫我做什么?指挥官夫人。” 最后几个字是加重了语气的。 这幅模样瞧上去,倒像是季司深嫉妒沐星纯似的。 一旁的人立马站了出来,“你就是星纯的哥哥,沐深?” “你对你弟弟什么态度?” “自己不行,竟然还嫉妒起自己的亲弟弟来了吗?” “别以为自己靠精神力进了学院,就以为比别人高一等了。” 对方叽叽喳喳的,吵的季司深不行。 聒噪。 他不过就说了九个字,这路人甲倒是噼里啪啦啰嗦了一大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沐星纯的跟屁虫呢。 也对,沐星纯指挥官夫人的身份,的确有资格拥有一大批跟屁虫。 沐星纯那柔弱无辜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陆奇,别说了,的确是我的问题,可能是我没有考虑到哥哥的心情。” “哥哥,你别怪我了好吗?你离家出走好几天了,父亲很担心你的。” 啧。 在他面前装单纯无辜的小白莲? 哼。 你还太嫩了。 第147章 夫人有点儿a(9) 不过沐星纯这副可怜无辜的样子,还真是讨别人的喜欢。 再加上他这副随时能倒下去的病态模样,还真有那么回事。 旁边的人就又开始各种安慰起沐星纯来。 第58章 而刚刚还一副小霸王的季司深,突然就变了个脸色。 “哎呀,对不起亲爱的弟弟,怎么是你的错呢,是我不好,惹得父亲不开心。” “出来这么久,也没回家去一趟,真是不孝。” “若是让父亲知道,我现在又惹得你这么操心的话,怕是连家门都不让进了呢。” “你放心,等入学典礼结束,我就会回家的。” 沐家一家子可不想他回去。 原身早就被他们赶出来了,如今一个人住在贫民窟呢。 沐星纯的表情倒是没有一点儿龟裂,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听到季司深说要回家,还显得开心了几分。 “哥哥回家,父亲一定会很开心的。” 却又特意加重了很开心三个字。 他所谓的开心,是对原身拳打脚踢欺凌辱骂吗? 校长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结束了这场仿佛剑拔弩张的气氛。 所有人更是在傅霆的出现后,犹如精神病院大门打开似的,发疯起来。 吵的季司深有些烦躁。 更是有人直接拉着沐星纯起哄,沐星纯也装模作样的娇羞起来。 还真仿佛一对恩爱夫夫的模样呢。 真真是一点儿,抢了别人东西的自觉都没有。 直到傅霆一句安静,所有人才安静下来。 极其严肃。 只有季司深,一只手撑着下颚,好整以暇的瞧着台上讲话的人。 一身的白底金边正装,冷冽肃穆。 眉眼好似结了一层冰霜一般,眼眸深邃幽深,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凌厉。 是前三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气势,当然了模样也没那么相似。 有点儿帅,荷尔蒙都有点儿躁动了,像被阳光普照了。 季司深对自己的定位向来清晰,不想翻身做1,只想躺着做0。 而且…… 这气势显而易见不是。 季司深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的落在傅霆身上,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位置将在场所有人都能看清,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样子,只有他,倒是惬意的模样。 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目光的意思。 想起被这人扑倒的时候,嗯,这个样子倒是挺符合他的性子的。 傅霆又想起刚刚,季司深在沐星纯面前装无辜的模样,心底暗笑。 奶味儿的小家伙,还有好几副面孔呢。 季司深殊不知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的两面性,还有几分挑逗似的眼神,对着傅霆故意放电。 他虽然可以躺着做0,那就不代表他不可以撩拨这人了,对吧。 做0是做0,挑衅撩拨也不能落下的。 傅霆将这惹火的眼神,完全忽视。 一本正经的站在台上训话。 而季司深就在底下特别嚣张的学他,还故意夸张的做着表情。 饶是一旁尽收眼底的陆笙,都有些绷不住了。 他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 但也比那些人瞧着有趣多了。 似乎指挥官对他,也有一些注意? 开学典礼结束,季司深的确是要回一趟沐家的。 —— 私设的星际位面!!!(狗头保命)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 第148章 夫人有点儿a(10) 他的身份铭牌还在沐家,还有原身母亲的遗照。 他得帮原身拿回来。 季司深打算改掉沐深这个名字,用原身母亲的姓,正好跟季司深同一个姓。 但没有原来的身份铭牌,没办法改。 所以他得拿回来。 回到沐家,沐父就对季司深没什么好脸色。 “听说你今天在开学典礼,给星纯找麻烦了?” 季司深无言。 这也叫找麻烦? 季司深不想理会,下一秒沐父上前就想甩季司深巴掌。 但被季司深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父亲,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动手。” “你说要是光霆学院的老师,发现我身上出现不明不白的伤痕,你猜我会不会把您虐待我的事情说出去?” 沐父听着季司深的话,怔愣了一下。 这死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但片刻,沐父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归咎于季司深是进了光霆学院,才敢这样跟他对抗。 季司深懒的听沐父聒噪,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就直接上楼拿了自己的东西,潇洒的离开了沐家。 但这只是暂时的。 他会把属于原身的一切拿回来的。 修改身份铭牌没有那么简单,按照季司深现在的情况看,只能找傅霆了。 到时候他会寄宿在光霆学院,而开学后的前三个月,傅霆都会在校。 这是光霆历来的传统。 这么一想,季司深完全可以利用这三个月,把傅霆睡服! 想着心情就很美妙,洗漱之后,季司深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季司深便去了光霆。 季司深直接去了自己的宿舍,是四人间。 宿舍配置都是最好的。 季司深选了靠角落的位置的床,他是第一个来的。 进光霆的,除了体质,就是非富即贵的人,是那种也可以不用努力,就有亿万家产等着继承的人。 他也只是凭着运气跟特殊的实力,拿了光霆全免的名额。 季司深的精神领域受创,所以比常人累一些,这会儿已经窝在被子里睡觉了。 系统一句沐星纯也分到了同一间宿舍,季司深便睁开了眼睛。 额头有一些汗珠,显然睡得不太好。 “哥哥,我们分到一间宿舍了呢。” 一起进来的还有另外两个人,看来是同一个宿舍的。 就是跟在沐星纯的后面,一副狗腿子似的模样。 让人瞧着不太爽。 “哎呀,还以为星纯的哥哥,有多优秀呢,没想到也只是个b级的贫民呢。” “哪里像我们星纯,如今可是指挥官夫人,已经入住指挥官府了呢。” 这话完全就是在讽刺季司深。 季司深曲膝,抵着下巴。 好整以暇又带着几分看笑话似的目光,柔弱无辜的开口。 “是啊,弟弟如今攀上了指挥官,的确是让人羡慕呢。” “星纯弟弟,等到你跟指挥官结婚后,一定要百年好合哦。” “这样,作为贫民的哥哥,说不定还要靠着我最亲爱的弟弟发家致富呢。” 恭维的话说了个遍,将人捧上了天,偏生那点儿表情也看不出来什么破绽。 沐星纯的双眸,落在季司深身上,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儿。 第149章 夫人有点儿a(11) 季司深也任由沐星纯盯着自己,反正他也瞧不出来什么来。 沐星纯的确没有瞧出什么来,唯一觉得不对劲儿的,大概就是他父亲说的,季司深进了光霆,敢公开跟他叫板了。 沐星纯也只当,季司深是因为被压迫久了,如今进了光霆,就已经开始反抗了。 但,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在沐星纯看来,季司深就算是靠着精神力进了光霆,也迟早会被扫地出门的。 一个被注射了pr针的人,注定是个垃圾。 季司深哪里会看不出沐星纯的目光,但他注定是要失望了呢。 要是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指挥官,早就跟他不清白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还真是期待呢。 “哥哥,我们是一家人,星纯自然不会忘记哥哥的。” 一家人? 季司深暗自冷笑,嘴巴倒是会说呢。 身边的两人又开始一顿恭维,季司深实在懒得听了。 听到系统提醒,傅霆过来了,季司深便直接下了床,正打开宿舍门,就跟傅霆撞了个照面。 季司深&傅霆:“……” 房内的沐星纯一眼瞧过来,就看到了季司深面前的傅霆。 眼眸里的惊喜之色,一闪而过。 甚至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 “指挥官。” 傅霆身边的陆笙听到声音就扫了一眼,见是沐星纯,出于礼节,也叫了一声夫人。 这声夫人,傅霆不甚在意。 落在季司深的耳朵里,却是耳垂微动,眉头微蹙。 更甚至瞪了陆笙一眼。 陆笙:“……” 季司深的小表情自然是被傅霆尽收眼底。 奶味儿的小家伙,也是有一点儿脾气的。 嗯……醋味儿比较重。 傅霆是因为陆笙说,季司深在这里,他便过来了。 但陆笙以为,傅霆是因为他说沐星纯在这里,他才过来的。 陆笙瞧着自家指挥官看人的神情,他好像会错意了。 指挥官对自家夫人不感兴趣,对他的亲哥哥,感兴趣。 第59章 难怪典礼上,指挥官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季司深撇了傅霆一眼,“指挥官,能让开吗?” 似乎是带着几分小情绪的。 傅霆直接让开了路,季司深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傅霆根本没有去看沐星纯一眼,就直接后一步离开了。 陆笙看着走出来的沐星纯,蓦地觉得有一些……尴尬。 指挥官还真是应付都懒得应付呢。 陆笙冲着沐星纯点了点头,便跟着离开了。 室内的其他两人,赶紧上来一顿巴结,说着什么指挥官亲自来看他之类的话。 但沐星纯分明看出傅霆的眼光,一直在季司深身上。 沐星纯不禁眯着双眸,攥紧了双手。 眼底深处的嫉恨,几乎快要吞没了他的理智。 季司深不知道走了多远,又嗅到了那股薄荷香气,虽然并不是格外的强烈,但却好像是近在咫尺,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他知道了,这香气是傅霆的味道。 每个人身上的弗洛蒙都是不一样的,上次也是他嗅到这股气息,他体内就压制不住了。 感受到身体的不适,季司深靠着墙,缓和着自己的气息。 好让自己平静下来。 随着气息的浓烈,季司深便看到了跟上来的傅霆。 第150章 夫人有点儿a(12) 瞧着傅霆,季司深便舔舐着干涩的嘴唇。 怎么办? 他想直接就地扑倒傅霆了。 这样的想法是危险的,自己身体的弗洛蒙散发的毫无知觉。 赶过来的傅霆微沉着脸,在靠近季司深后,还没等季司深扑倒他,傅霆就直接将人……扛走了。 是真的扛走的。 直接扛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只有自己的办公室离这里是最近的。 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到这附近来。 季司深没有找系统要克制的药剂,现在看着傅霆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的。 眼前的人,如同他口中香喷喷的猎物一样,只想把猎物拆骨似的,吞进肚子里。 身体比想的更快的做出反应,就跟第一次一样,星际最强的战斗系指挥官,被人扑倒在了沙发上。 季司深猩红着双眸,盯着傅霆。 就如同饿狼似的,他看到了季司深眼底对他的渴望。 季司深身上散发的弗洛蒙太浓了,再不帮他,怕是连学校的人都能惊动。 于是方才还占据了主权的人,这会儿就直接变成了被动的人。 两人的费洛蒙交融,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就是忍耐力再强的人,也会克制不住的。 赶过来的陆笙听到办公室里面的动静,生生止住了脚步。 心情复杂的厉害。 指挥官是不是太猛了一些? 陆笙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所以赶紧离开了。 元帅的事情,他可没办法参与。 就是忽然想起来,傅霆在去宿舍前,找他要了克制的试剂。 难不成是因为季司深? 陆笙似乎一不小心真相了。 两个小时后 季司深气喘吁吁的趴在沙发上,累的完全睁不开眼睛。 简直比任何时候都要累。 身体就跟骨头散架了似的,傅霆已经穿戴整齐了。 看着趴在沙发上的人,傅霆微微蹙眉。 走过去坐在季司深的身边,季司深都没睁开眼睛。 主要是真的太累了。 不想说话,更不想睁开眼睛。 季司深是s的精神力,应该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傅霆握着季司深的手,释放自己的精神领域,试图去探查季司深的精神领域。 却有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他的精神领域是破碎不堪的。 而且似乎是长期形成的。 精神领域其实是很难受到损伤的,出现这样程度的损伤,只能证明,季司深经历过非人的待遇。 傅霆忽然想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起身,忽然就被攥紧了双手。 垂眸一看,是季司深。 季司深此刻睁开了眼睛,双眸蕴着水雾,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别走。” 这样的季司深是他没见过的样子,便安抚着他。 “乖,我不走。” 得到回答,季司深便直接窝进了傅霆的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地方。 身体有一些颤栗,隐约还有几声啜泣声。 重新闭上双眸,却又微皱着眉头,紧咬着嘴唇,似是格外的不安。 这是精神领域受损后,才会出现的痛苦样子。 精神领域受损严重的话,很有可能变成两三岁的孩子,这辈子都没有恢复的可能。 季司深无疑是例外的,即便是受损了,精神力也是s。 第151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13) 如果没有受损,可见季司深绝对有高超的指挥天赋。 但…… 傅霆轻轻的抱着怀里的人,眸色微暗。 沐家…… 季司深当然不是真的这么痛苦了,不过是他装的罢了。 这会儿傅霆靠着沙发似乎睡着了,季司深便从他怀里起身,撑着身体,靠近傅霆。 目光注视着傅霆,用目光描摹着傅霆的脸部轮廓,嘴角染着几分满足的笑意。 蓦地面前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吓得季司深往后倒去。 好在傅霆反应及时,接住了季司深。 “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是被你吓得! 傅霆微皱着眉,看似有几分责怪,但总让季司深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将人揽进怀里,怕他着凉,拿了干净的衣服给季司深穿上。 季司深抿着唇看着傅霆,好一阵儿才开口。 “指挥官……” “傅霆。” 指挥官这个称呼有些生疏,他不喜欢。 季司深脸色因为这个称呼晕染了几分绯色,连眉眼都是未退却的春意。 “傅霆……” 似是别扭的叫了一声,但傅霆很满意。 “想说什么?” 傅霆一只手搂着季司深的腰,一只手摩挲着季司深的指节,气氛暧昧。 “那天晚上……” 有些不敢去看傅霆。 分明是个小狮子的家伙,在他面前却又奶又甜。 “如你所想,是我。” 傅霆搂在季司深腰上的手,落在季司深身上的印记上。 “深深,这就是证据。” 季司深一下就想起来了。 傅霆突然的靠近,也让他看见了傅霆耳后的印记。 明显跟他身上,一模一样。 季司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是被烙印之后,才会留下的印记。 这也就代表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属于对方这个人的,别人释放的气息也将会对他毫无影响。 而自己的身体,也会带着对方的气息,让别人不敢轻易染指。 难怪系统说他对傅霆身上的气息招架不住。 但…… 这样下去,那不是每次他都会被傅霆影响? 季司深觉得自己的腰又开始疼了。 傅霆似乎知道季司深在想什么,便拿出了自己从陆笙那里拿来的克制的药剂。 “这可以克制你体内pr针对你产生的影响。” 也就是,注射后,他就不会轻易被傅霆影响。 但季司深愣了一下,攥着傅霆的手,下意识的用力了几分。 “你……你知道了?” 从一开始傅霆就知道。 他是指挥官,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夜季司深身体狂躁的症状是因为什么? “知道。” 这两个字就像是死刑一样,让季司深一下子泄了气。 “那我……” “放心,别人不会知道,你可以安心待在学院。” 季司深眸光一亮,“真的吗?” 更多的是有些雀跃的欣喜。 “嗯,真的。” 被季司深的情绪影响,傅霆都跟着有几分愉悦。 季司深听到这话,自然是开心的。 但又想到自己每个月还是会发作的狂躁症,他就又开始愁了起来。 精致的眉眼都皱了起来。 “可是我下次……这种情况的时候,怎么办?” 第152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14) 似是很纠结的模样,却让傅霆有些欢喜。 微偏着头轻抵太阳穴,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儿。 左手轻捏着季司深的下巴。 季司深偏了偏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傅霆。 一双眼眸犹如糅杂了万千星河一般,格外好看。 “下次发作,大抵只能委屈深深了。” 季司深有些没听懂这话,“为什么?” 将人一下揽进怀里,吓得季司深双手都抓着傅霆的双肩。 傅霆言语温柔,带着几分诱惑般的危险。 第60章 “当然是委屈深深,可能几日都下不了床了。” 季司深:“……” 唰的一下,一张小脸犹如进了染缸似的红透了起来。 “你……你……” 流氓!不要脸! 见人羞得说不出话来,傅霆心情似乎更加不错了起来。 生怕怀里的人被自己撩没了,所以一直抱着季司深,防止他逃跑。 季司深有些不敢看傅霆,“你……你别抱这么紧,我又不会跑了。” 傅霆觉得这话,没几分可信度。 还是抱紧一些比较好。 毕竟,他不是没见到过小家伙的两面性。 见他丝毫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季司深也只能无奈叹息,干脆直接靠在傅霆的怀里。 而傅霆也很享受似的抱着人,带着薄茧的手,揉着季司深微软的短发。 怀里的人,像猫儿一样柔软,有些让人爱不释手。 良久,小猫儿似是带着几分小情绪别扭的开口,“傅霆,我们这样……算什么?” 傅霆抬起季司深的下巴,见人眼里的委屈,便知他在想什么。 “你……你明明跟别人有婚约了……” 有一点儿吃醋的酸气儿。 傅霆的笑容有些明显,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 “吃醋了?” 季司深抿着唇,眼底似是蕴起几分雾气来。 傅霆摩挲着季司深的下巴,“深深,基因匹配库不过是一个数据罢了,它对我无用。” 季司深皱着眉,心情依旧不怎么好。 “怎么没用?这可是星际公认的,而且……他不是已经住进指挥官府了吗?” 傅霆见人吃醋吃的有点儿大,便抱着人开始哄。 “深深,被基因匹配库选中,的确是公认的。” “但旁人不知,这条星际法律,对我是无效的。” 身为最强的指挥官,的确有这样特殊的权利。 也就是说,沐星纯所谓的指挥官夫人,是假的罢了。 “无效?” 这一点儿,为什么没人知道? “嗯,身为指挥官,皇家给了我一个特殊的权利。” “这个特殊的权利,并没有说明具体的事宜,我也一直保留着这一项权利。” “基因匹配库是我二叔没经过我允许,就随意丢进去的,所以我如果上书,那这条法律,对我的确是无效的。” 季司深有些理解了,难怪别人不知道呢。 沐星纯也光明正大的进了指挥官府。 “深深,还有,你是不是忘记了……” 季司深疑惑。 “被彻底标记后的伴侣,是不被基因匹配库限制的。” 季司深听着这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傅霆无奈的叹息一声,轻轻的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 第153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15) “所谓的基因匹配伴侣前提是,本身没有标记任何人。” 但似乎很多人,都自动忽略了这一点儿呢。 所以沐星纯并不是什么指挥官夫人,他的深深才是。 至于为什么他不澄清,那是因为他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 季司深:“……” 他好像真的忘记了。 所以沐家做的这一切,都做了无用功? 不知道沐星纯知道后,是不是会哭啊。 见人反应了过来,傅霆有些忍俊不禁。 “所以,你才是我的指挥官夫人。” 季司深羞恼的瞪了傅霆一眼,“谁是你的指挥官夫人了!” 傅霆将人搂紧了几分,“自然是你。” 季司深随口回了一句,“不要脸。” 却让傅霆变本加厉起来,“深深,等会儿你会知道什么样,才叫不要脸。” 季司深:“……” “堂堂星际指挥官,一点儿不知道克制!” 傅霆低笑着将人压/在身下,彻底贯彻了一下什么叫做不知道克制。 而可怜的深深,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甚至嘴里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会被他故意曲解成他想听的意思来。 要不是他精神力不错,非得被傅霆这个混蛋欺负的废了不可。 季司深就筋疲力尽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跟个米虫似的。 傅霆轻抚着季司深春色未褪的眉眼,轻笑出声。 趁这个空档,傅霆叫来了乔止。 乔止是傅霆的私人医生。 “这都大半夜了,你把我叫过来做什么?” 傅霆也没有多说什么,“看看。” 乔止顺着傅霆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季司深。 似乎是睡着了,但眉眼微蹙,看着似乎有些痛苦的样子。 “你这是从哪里拐来的小奶包?” 他隐约能嗅到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傅霆淡淡的扫了乔止一眼。 乔止也不废话,麻溜的给季司深检查起来。 但刚开始还一脸轻松的样子,到最后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的精神领域怎么受损这么严重?” 他还从未见过,精神领域受损严重的人。 一般精神领域受损,都只会用在极刑的犯人身上。 而且如果只是普通的受损,一段时间后,就会自动修复。 但这小奶包的受损,明显已经没办法自动修复了。 看小奶包受损的程度,很有可能维持了极长一段时间,所以才失去了自动修复的能力。 “gm试剂。” 乔止有些震惊,“gm试剂?这不是违禁品吗?” “现在也只有皇家的人才有。” 而且因为太不人道,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可能拿出来的。 这么个小奶包,总不能是得罪了皇家的人吧。 傅霆眉眼微蹙,这件事恐怕得好好查查。 “能治好吗?” 乔止点了点头,“别人的话,可能不行。” “但你可以。” 傅霆听到这话,心下松了一口气。 “怎么做。” 乔止看着傅霆,一脸严肃的开口。 “ 直接来。” 傅霆式疑惑。 乔止扫了一眼季司深,又看着傅霆,然后伸出手拍了拍傅霆的肩膀。 “用通俗的话来说,你们……双修吧。” 体魂双修。 傅霆:“……” 第154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16) “双修?” “傅霆,不……不了,好累啊……” 傅霆&乔止:“……” 乔止眼神复杂的转头看着傅霆,仿佛在说:你个禽/兽。 傅霆看着某个翻身依旧熟睡的小奶包,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乔止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倒是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说起来,你这里藏了一个小奶包,指挥官府还有一个,你打算怎么办?” 他刚刚给小奶包检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小奶包是被傅霆标记了的。 傅霆倒是不怎么在意,“指挥官夫人,只有一个。” 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温柔而又深情。 这就让乔止不懂了,“那你怎么不澄清?” 他倒是觉得,这对小奶包不太公平。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恐怕会觉得小奶包是……第三者? 傅霆走到季司深身边,拨了拨耳边的碎发。 “不用。” 不用? 这堂堂星际指挥官难不成还想脚踏两条船? “指挥官夫人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这话乔止听着有些懵,这话什么意思? 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话没说清楚。 不过,他知道,傅霆会处理好。 “行了行了,你的事,我也不好插手。” “不过小奶包的事你倒是的确要去查一查,gm试剂如果真的被有心之人利用的话,这可不亚于毁灭性的武器。” 这件事傅霆自有分寸。 但想用于毁灭性的武器,恐怕这些人还没这个胆子。 乔止说完就要准备离开的,但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双修……要节制。” 乔止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季司深。 一副他要被禁欲老男人榨的连渣儿都不剩似的。 傅霆:“……” 乔止刚离开,季司深就醒了。 傅霆将人扶起来,下一秒就听到季司深开口。 “双修?什么双修?” 那眼里也不知是不是傅霆的错觉,总觉得有一些……雀跃? 所以,到底是谁才需要节制? 傅霆轻咳两声,尽量让语气听着有些一本正经。 “你的精神领域受伤严重,如果再不修复,以后会很麻烦。”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我的精神力,一点儿一点儿去安抚你脑海里的精神领域。” “不过敞开精神领域让别人进入,条件严苛,只有极为信任之人才可以。” 第61章 “不然会因为排斥抗拒,导致两人的精神领域都会轻微受损。” 这种办法一般很少有人用,这个世界上很难有完全信任的两个人。 即便是最亲近的人,都会有一定的抗拒程度。 只是这个抗拒程度,在可承受范围之内罢了。 季司深突然一下子凑了上来,那双眼眸里明显是跃跃欲试的。 傅霆:“……” “真的吗?那双修频率是多久?” 傅霆现在很怀疑刚刚那个在乔止说完双修后,就突然说那种不来了的小奶包,是他装的! 傅霆一把将人扯进怀里,眸光带着丝丝危险。 “夫人,好像有些跃跃欲试?” 一句夫人,让季司深耳垂都染了几分绯色。 季司深回抱着傅霆,眨了眨泛着星光的双眸。 “难道指挥官不想跟我体魂双修吗?” 第155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17) 傅霆:“……” 也不是不想。 “咳咳,深深认真点儿。” 季司深撇着嘴,“我很认真的!” “我现在就很难受!” 说着就做出一副揪着一张小脸,痛苦的模样。 就是……没有一点儿可信度就是了。 所以之前说他要克制的那个小坏蛋是谁? 傅霆倒是想,但他怕某人的身体和腰受不了。 所以傅霆象征性的吻了一下季司深,蜻蜓点水般的浅吻。 “好了,别玩儿了。” “该回宿舍了。” “双修的事,不能急,你的精神领域受损严重,得细水长流。” 或许到时候,深深的精神领域可以跟他一样,达到sss也未可知。 季司深恢复了正常脸色,跟猫儿似的在傅霆怀里撒娇,在他胸前蹭了蹭。 “这么晚了,你送我。” 傅霆心底一阵柔软,“好,吃完东西再回去。” 季司深乖巧的嗯了一声。 就是陆笙送吃的过来的时候,有些……难以言喻。 这都多久了? 从上午到大半夜? 他们指挥官这么猛吗? 陆笙又看了一眼季司深,跟乔止一样,带着一些同情。 跟个小奶包似的,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这精神力要是弱一些,怕不得一周都下不了床? 但陆笙显然低估了季司深的承受力。 吃过饭,傅霆打算送季司深回宿舍的。 但季司深却在离宿舍十几米远的地方,拦着傅霆。 “我还是自己上去吧,被别人看到不好。” 傅霆的眼眸似是多了几分宠溺,揉了揉季司深的短发。 “哪里不好?” 季司深一本正经的开口,“指挥官不觉得我们现在像是在——偷人吗?” 傅霆倒是配合的点了点头,“嗯,的确很像。” 季司深很严肃的摇着头,“所以不太好。” 傅霆又嗯了一声,“那你自己回去?”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趁着夜色,扒拉着傅霆,踮着脚尖在傅霆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快速跑走了。 傅霆对此无奈又好笑。 但眼底的宠溺,分明是发现了季司深那点儿小心思。 方才,好像有几个学生经过了。 等彻底看不见小奶包的身影了,傅霆才转身跟陆笙一起离开。 一路上陆笙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刚刚可是把这两个人的对话,完全听见了。 “偷人”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是头一次见了。 重要的他们的指挥官,竟然还格外的配合??? 陆笙一度觉得他身边的指挥官是不是被人换了。 但这会儿身边没了季司深,傅霆还是那个冷冽肃然,又矜贵又禁欲的指挥官。 “查查沐家。” 沐家? 上次不是查过沐星纯了吗? “事无巨细。” 这四个字让陆笙,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是。” 恐怕不只是查查这么简单了。 季司深在傅霆面前,似乎没什么事情,还能开口就撩拨人。 但精神领域受损,私下,还是会觉得疲倦。 所以第二天大中午了,季司深都还没起床。 “这都什么时候了,星纯,你那个哥哥还真是任性。” “还是你好,身为指挥官夫人,还依旧不忘学业。” “你那个哥哥一点儿都不像你,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他现在这是把光霆学院当作自己家里了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第156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18) 沐星纯还是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昨晚哥哥或许去了什么地方,所以才回来的晚了一些吧。” 沐星纯似乎在维护季司深,但心底却阴冷了几分。 昨天晚上有人告诉他,他们亲眼看见季司深跟傅霆在一起。 而且……季司深还亲了傅霆! 沐星纯心里就跟要炸开似的,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染指他的人? 那种被别人抢走自己东西的感觉,越发强烈。 强烈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抢了季司深东西的人。 另外一个人有些心疼的看着沐星纯,“星纯,你就是太善良了。” 沐星纯只是浅浅的笑着,那股子柔弱做到了极致。 但越是极致,就越做作。 傅霆原本的教学任务是强化系的学生,但这次他选择的却是指挥系的。 原因? 陆笙觉得他可能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们指挥好像借着身份,暗中徇私。 但是……他不能说。 原本大家都知道傅霆会去强化系的,直到傅霆的身影出现在指挥系的教室,这让大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傅霆竟然要来指挥系教学吗?” “天啊!傅霆一贯不是在强化系教学的吗?怎么今年这么特殊?” “我知道了!今年傅霆有了夫人!” “对对对!傅霆难不成是为了夫人才来指挥系的?” 这个认知大家一致赞同,然后看着沐星纯的目光就是明显的羡慕。 而沐星纯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抬眸瞧着傅霆的目光都能掐出水来。 仿佛自己真的就是名正言顺的傅霆的夫人了。 虽然,他现在住在傅霆的府里,但傅霆却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可傅霆夫人的尊贵,完全让沐星纯深陷其中。 甚至下意识的忽略了,昨晚自己听到的东西。 傅霆的确是为了季司深才来指挥系的,反正他不说,没有人知道。 只要有个合理的解释,那他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指挥官。 傅霆的目光看似随意的落在所有人身上,但陆笙太了解傅霆了。 他明显是在找人的,眉间都有些微皱。 所以,果然是为了小夫人吧。 为什么是小夫人? 那是因为陆笙觉得季司深看着太奶了。 连弗洛蒙都是奶味儿的,而且在傅霆面前撒娇的样子,嗯……小夫人这个称呼明显再合适不过了。 傅霆的一堂教学都快结束了,季司深才打着哈欠出现。 “宿主,你太弱了,要不然补补?” 他真担心他家宿主,哪天死在床上。 季司深:“……” 一串数据代码还好意思说他弱?再说了,他哪里弱了? 这不是傅霆不在?难不成他一个人,还要表现的多厉害??? 季司深跟系统插科打诨,所以没太注意教室的人。 直到走进教室,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跟目光,抬眸看去,就看到自家禁欲有肃然的男人看着他。 咳咳…… 哦豁,前脚说人家“坏话”,下一秒就碰见当事人了。 季司深调整情绪,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臂靠着门框,星辰糅杂的双眸带着丝丝邪气。 “咦,这不是我们亲爱的傅霆大人吗?” 第157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19) 季司深甚至故意加重了亲爱的三个字,生怕某人听不出来似的。 傅霆有些头疼,这小家伙…… 教室里的人,看着季司深这般没规矩,竟然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觉得他是在找死。 上一个这么目中无人的人,差点儿没被傅霆给练的掉一层皮。 傅霆面色瞧着有些冷,“你迟到一整堂课,不知道吗?” 说出来的话,似乎也带着几分威严。 但偏偏季司深就像是瞧不见似的点了点头,“嗯,我现在知道了,所以亲爱的指挥官大人,是要惩罚我吗?” 这话最后的尾音听着有些小委屈。 就是那双星辰万丈的双眸,带着几分狡黠,一点儿都不像是委屈的样子。 傅霆板正着脸色,似乎油盐不进的样子。 第62章 “a区训练场,三十圈。” 陆笙:“……” 指挥官,你还能不能再明显点儿?a区,不就是你办公的地方吗? 三十圈?一圈四百米,这跑下来,人得废吧。 季司深一副苦恼的样子,就像是小刺儿头似的。 “三十圈?指挥官,战斗系的学生,训练也跑不下来吧。” 有学生震惊之下,一下脱口而出。 而其他所有人几乎都是同样的反应,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星际最强指挥官的狠戾。 傅霆食指轻叩桌面,也未去看任何人。 语气轻飘飘的,但那透出来的无端压力,让人大气不敢喘。 “别以为自己是指挥系就可以忽视自己的体能,记住了,在战场上,敌人可不管你是指挥系还是战斗系!” 一旁的陆笙也适时的开口,“你们别忘了,指挥官还未觉醒前,十六岁就能跑超三十圈。” “也是让你们明白,别拿自己是指挥系的学生,就可以直接不把体能当一回事。” “等到危险降临,你们就会发现,你们引以为傲的指挥天赋,将会是你们最弱势的存在。” “光霆学院的学子,是不允许这样的废人上战场的!” “现在立刻马上,c区训练场二十圈!” 陆笙这一刻也是傅霆上身,严肃的一丝不苟,让人心底发怵。 几乎所有人都默默地赶紧去训练场跑圈去了,生怕自己落下又被训斥一顿。 二十圈跟季司深的三十圈相比,他们简直太幸运了。 傅霆对于陆笙的处理没有任何疑义,他说的话,也正是傅霆想说的。 “去盯着他们,每个人二十圈。” 陆笙行了个礼便去盯着人去了。 方便自家指挥官跟小夫人腻歪。 就小夫人那个样子,他都舍不得让他跑那么多圈。 而且…… 指不定就是昨天指挥官太猛了,才导致小夫人今天睡到现在。 陆笙总觉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真相了。 等到所有人离开了,季司深便冲着傅霆浅笑。 一双好看的眼眸都眯了起来,一副完全看出他心思的表情。 但傅霆面不改色的拎着人的领子,“我亲自盯着你跑。” 季司深一点儿危险意识都没有,还乐呵呵的嗯了一声。 傅霆总觉得,自己在自家小奶包面前,好像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第158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20) 傅霆当然不会让季司深去跑了,不过是借口拉着小奶包好正大光明的腻歪罢了。 “你刚刚凶我!” 小脸鼓成小包子似的,格外可爱。 傅霆将人搂在怀里,那股子奶香奶香的气息让傅霆很是喜欢。 “没有。” 季司深哼哼两声,“你还让我跑三十圈!明明是你昨天太……我才迟到的!” 傅霆当然知道,但明显小奶包就是故意的。 “是我不好。” 季司深脸色染了几分绯色,“哼,你知道就好。” “我不管,你必须哄我!” 傅霆就知道,不禁捏了捏某个小奶包软软糯糯的小脸,轻笑出声,“你想我怎么哄?” “那当然是搂搂抱抱,然后体魂双修!” 最后四个字,那双眼眸是明显的……迫不及待。 傅霆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你今天都迟到了,确定现在?” 季司深格外认真的点了点头,“难道元帅故意徇私,不就是想跟我体魂双修吗?” 傅霆:“……” 也没什么毛病就是了。 傅霆无奈的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那先吃点东西。” 他怕他等会儿会没力气。 季司深可不管,就跟第一次似的,直接将人推倒在地,“还是先吃人吧!” 都不给傅霆开口的机会,小奶包就已经主动吻了上去。 傅霆要是还能忍,那他可能真的……有点毛病。 之后 ,傅霆不敢太强烈的释放自己的精神领域。 他怕季司深会有所抗拒,但出乎意料的很顺利。 甚至季司深的精神力都有些,与他的精神力纠缠的意思。 格外主动的那种。 这让傅霆很意外。 小奶包不仅完全不抗拒,他精神力的进入,还很主动的配合。 能做到这样毫不排斥,怕是再找不到其他人了。 想到此,傅霆心中对季司深的喜欢,似乎又更深了几分。 现在这般信任他的小奶包,怕是自己要了他的命,他都能主动捅自己一刀吧。 这种想法好似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好似……他似乎曾经见过这样的画面。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傅霆便对季司深,更加爱怜几分。 这次因为精神力的交融,季司深倒是不像之前那样疲惫。 而季司深精神领域也有了明显的修复,这同样是一个意外。 他想象不出,他的小奶包要有多喜欢他,才会这样毫不保留的信任。 傅霆心里的柔软加剧了几分,但这样的柔软,只属于这一个人。 “还好吗?” 傅霆拨了拨季司深被汗水浸湿的短发,语气温柔。 刚刚闭着眼睛缓和气息的人,下一秒就睁开了眼睛。 半撑着身子勾着嘴角看着傅霆,“我觉得我的精神领域又疼了,所以我们继续治病吧!” 眼里都是跃跃欲试。 傅霆:“……” 我怎么就一点儿都不信呢。 但小娇妻的要求,他又怎么会拒绝呢? 所以…… “深深,还继续治病吗?” 季司深眉眼都是动情的春色,嘴唇绯红,“不……不了……” 这就是撩人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尤其是像傅霆这种禁欲的老男人,那都不是火葬场能形容的了! 第159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21) 这次季司深是真的……累了。 见人是真的安分了,傅霆才抱着人去隔间洗漱。 傅霆在自己的休息间准备了季司深的衣服,还有好几套呢,都是季司深喜欢的颜色跟样式,尺码也特别合适。 季司深勾着人的脖子开口,“亲爱的指挥官大人,你说你准备这么多套衣服,你是不是心怀不轨?” 傅霆入目都是季司深娇俏的模样,这是能让他下意识柔软的人。 “我实际也很不轨。”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捏了捏自家指挥官俊美无涛的帅脸,“指挥官,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要是别人,他能让他跑出五六十圈。 但自家小娇妻…… 他开心就好。 “好了,很晚了,等会儿我送你回宿舍。” 季司深勾着人,又忍不住的开始打趣。 “那会被别人发现我们亲爱的指挥官大人,跟我偷人的。” “不太好。” 最美好的事情,大概就是你在闹我在笑。 而傅霆也很原则的配合着开口,“无妨,你就说是我勾引的你。” 季司深看着一本正经说这样话的傅霆,精致的眉眼都是笑意。 似是带着几分醉人的魅惑。 连笑出的声音都让人觉得跟猫儿一样,让人心底柔软。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有点儿心动了。 这样的心悸总觉得好似很熟悉。 但却又转瞬即逝,被他深埋起来。 不再去轻易触碰。 季司深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傅霆的嘴唇,“嗯,这个提议不错。” 傅霆温柔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一举一动都透着对他的喜欢。 “吃点儿东西再回去。” 季司深抱着人,甜甜的开口,“好。” 季司深回到宿舍,基本……又是半夜了。 这次倒是没人看见,毕竟大家今天都被训练的狠了。 早就回宿舍躺着休息了。 季司深因为缠着傅霆体魂双修的……有些“惨烈”,所以看上去还真的像是被罚练的太厉害了的样子,一副累死累活的模样。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宿舍的人就开始嘲讽起来。 “哟,这不是我们目中无人,一点儿规矩都没有的的小霸王吗?” “被指挥官亲自盯着跑三十圈的滋味儿,如何?” 季司深有些烦躁,一大早的,就有人跟个乌鸦似的,聒噪的很。 季司深皱着眉,翻身坐了起来。 嘴角分明带着几分笑意,可却让人感受不到一点儿暖意。 “怎么?你这么想知道,难不成你也想跑三十圈么?” “要不然,等会儿我帮你跟指挥官说说?” 那人被季司深气的面红耳赤的,刚要开口骂人,沐星纯就挡在了前面。 “阿深,昨天本就是你犯错在先的,你被罚了三十圈,整个指挥系也陪着你跑了二十圈。” 第63章 季司深轻抵着下颚,看着沐星纯的双眸没有丝毫的暖意。 “阿深这个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吗?” 他可没有原主那么好说话。 更何况,这个世界他也不需要维持原主的人设。 沐星纯没想到季司深竟然突然这么说他,反应过来,抿了抿唇,竟是一下子委屈的双眸泛泪,梨花带雨又楚楚可怜。 第160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22) 这演技,季司深都自愧不如了。 但季司深完全不在意,轻抵着下颚,他倒是要看看这人要玩儿什么把戏。 “发生什么事了?” 这声音听着很陌生,季司深抬眸看去,入眼的却只有傅霆。 傅霆怎么在这儿? 季司深嘴角溢出几分笑意,好整以暇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傅霆。 白底金边的正装将这人衬托的凌厉而肃然,周身都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压力。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一点儿都不像在他面前的傅霆,但都好看。 虽然季司深已经注射了傅霆拿给自己的克制的试剂,对他的弗洛蒙没有最开始那么大的反应了,但季司深还是会有些克制不住那股子身体本能的悸动。 季司深暗叹,这个世界他怎么就跟打开了某种知道搞颜色的属性似的? 按着乔止的话说。 一点儿都不知道节制。 也就仗着精神力比别人强,为所欲为了。 一副肃然的傅霆感受到自家小奶包的目光,目光自然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见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就知他那点儿小心思。 眼里的目光,藏都藏不住啊。 看来,有必要加快事情的进度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好似完全不在意身边的人怎么样。 不过旁人倒是也没瞧出个什么名堂来。 刚刚说话的正是三皇子,原主的记忆中没有这个人的样子,所以季司深不认识也不奇怪。 或者说,他的魅力没有自家元帅大。 但这会儿,季司深倒是明白了一件事情,敢情刚刚沐星纯突然变脸,是因为傅霆啊。 沐星纯见人过来,将原本眼眶中的泪意给憋了回去。 “三皇子……没什么,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话的声音柔柔的,我见犹怜。 搞得季司深好像个小绿茶似的。 “既然没什么那就好。” 三皇子转身看着傅霆,“指挥官,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 看样子,两个人是有事情要商量? 季司深看了傅霆一眼,傅霆示意他安心。 这个三皇子看上去温润如玉的,倒是却给季司深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 季司深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看来这怕是个笑里藏刀的人。 “三皇子看上去好温柔啊。” “是啊,就算是站在指挥官身边,也丝毫不逊色呢。” “不能成为指挥官夫人,要是能得到三皇子的青睐也是极好的。” 季司深没有说话,一双浅色的双眸若有所思。 瞧着有一些认真。 “二皇子也不错吧,就是性子没有三皇子温和,看着有些生人勿近,不好相处的样子。” “二皇子还是算了吧,他性子阴晴不定的,没有谁受得了。” 好似口中的二皇子跟洪水猛兽似的。 季司深眯了眯双眸,皇室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原主一直被那个渣爹关在家里,所以对皇室更加不清楚了。 再加上又没有原来的剧本,季司深还是第一次觉得有一些……挑战性。 反正剧本在他这里的作用性,不是很大。 季司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直接翻身睡觉。 等到时候问一下傅霆好了。 第161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23) 因为有自家指挥官撑腰,所以季司深很少去课堂。 嗯……除了傅霆教学的时候。 不过大多数他都……一个字没听进去就是了。 这就让所有人意识到了一件事,季司深似乎在追求傅霆。 “有些人啊,真的是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敢明目张胆得追求指挥官。” 这话,是沐星纯的小跟班,阴阳怪气的说出口的。 季司深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头,整个人看上去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气息。 他好像没有说过他在追求傅霆吧。 而且,他还用追求吗? 睡一晚就能搞定的事情,还用得着去追求? 季司深一向觉得,自己身娇体软的恰到好处,不需要追求这种复杂的东西。 系统觉得对于宿主这种话,它已经免疫了。 你开心就好。 反正……好像也没什么大毛病。 季司深低笑出声,眸光落在那人身上,轻描淡写似的开口。 “说的没什么问题。” “但是难道你们就不想追求指挥官?” “好歹我这也算是明目张胆得追求,不像有些人呢,暗地里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呢。” 最后一句话,季司深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在沐星纯的身上。 沐星纯眉头微蹙,咬着嘴唇,那股子委屈劲儿又上来了。 季司深:“……” 婊里婊气的,辣眼睛。 他突然想去找傅霆,看看他的八块腹肌,洗洗眼睛了。 一旁的人也不傻,听出季司深这话是在说沐星纯,当即就跟说了他自己似的,拍桌而起。 一度怒不可遏的瞪着季司深,“沐深!你什么意思!” “星纯跟指挥官可是基因匹配库出来的结果,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哼,对,你说的没错,指挥官这么优秀,谁不想追求指挥官?但是我们也没有你这么不要脸,明知道指挥官已经有婚约了,还恬不知耻不要脸的去追求指挥官。” 说的格外的义愤填膺呢。 季司深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桌面,对旁人说的话,似乎没多大表情。 精致的眉眼都是在笑着的,可直视人的目光,却没有一点儿暖意,让人心底发怵。 无端的透着一股子压力。 “是的呢,你怎么知道我恬不知耻,不要脸的了?” “莫非你就是羞耻本耻,你就是被我不要的脸吗?” 笑眯眯又无辜的说出的话,愣是让旁人生不起一点儿气来。 就是被怼的那人整张脸黑一块紫一块的,季司深要是再说一两句,他就能直接哭出来似的。 沐星纯适时的站出来,并且安抚着快被季司深气哭的人。 “沐深!你够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同学?我知道,我成了指挥官夫人,你心里不平衡,但这是事实!” “你如果有气,尽管冲着我来,别拿别人撒气!” 不过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气息不稳,面色绯红起来。 一张脸皱成一团,似是一贯的好脾气,都被季司深气的人设崩塌了。 季司深看着沐星纯笑的讳莫如深。 仿佛实质般的落在沐星纯的身上,让人心里格外不舒服。 第162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24) 有些人呢,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的太久了,就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自己的东西了呢。 “是吗?” 季司深语音微转,蓦地起身走向沐星纯。 毫无克制的释放着自己的精神力。 季司深的精神力就算是受损了,也是很厉害的存在。 如今跟傅霆双修,修复的也七七八八了。 所以现下还真没几个人,能克制住他释放的精神力。 这就让整个教室的人,感受到了被压制的痛苦。 连一步都挪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季司深走向沐星纯。 沐星纯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精神力可以说,是这里最差的。 季司深仅仅只是释放了精神力,就压制的沐星纯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凳子上,额头上都冒着细密的冷汗。 一旁的人想要帮沐星纯都没有办法。 他们从来不知道,季司深的精神力竟然这么强! 但也有人受不住这压迫,忍不住开口。 “沐深!你……你想做什么……” “你难道想杀人吗?随意杀人……可是会触犯星际法律的!” 季司深当然知道了,而且季司深觉得沐星纯这种人,不值得他动手。 所以在那人说完话,而季司深又在靠近沐星纯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顺便也收了自己的精神力,特别委屈无辜的开口。 “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要杀人呢?” “再说了……” 季司深微弯着腰,捏着沐星纯的下巴,目光微凉,嘴角却又溢出一丝好看的弧度来。 “你们最亲爱的指挥官夫人,可是我的亲弟弟呢。” 第64章 “我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呢,这简直太残忍了,对吧。” “我亲爱的弟弟。” 最后几个字,笑意加深,语气微重。 但他不需要去看别人的反应,就直接松开了手。 顺带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指尖,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可那动作,倒是像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今天傅霆不会过来了,所以季司深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而目睹了一切的陆笙,竟然有一些被小夫人……圈粉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又奶又狠,又娇又飒? 陆笙以前觉得,这种词很难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现在看来是他太肤浅了。 这小夫人就很清楚明白的,表达出来这种意思嘛。 难怪指挥官这么喜欢小夫人。 陆笙轻咳两声,面无表情的进了教室,又开始了新的训练。 季司深去找傅霆的时候,傅霆不在。 所以季司深就窝进了傅霆的休息间。 今天的心情实在不太美妙,所以他需要来看看自家指挥官的美颜,洗洗眼睛。 季司深本来是打算小憩的,但睡着睡着,就真的睡着了。 直到听到傅霆的声音才醒过来,本来想直接出去给傅霆一个惊喜的,但却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指挥官,如今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沐星纯跟您的基因匹配结果,他也算是公认的指挥官夫人。” “不知道,指挥官什么时候跟夫人举行仪式呢。” 季司深的心情就更加……不美妙了。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三皇子? 第163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25) 傅霆扫了三皇子楚沐一眼,“三皇子好像对别人的私生活很感兴趣?” 楚沐丝毫不在意傅霆的目光,依旧自顾自的说道。 “这如何能是指挥官的私事?” “指挥官可是星际最强的人,那你的事便是整个星际的事,星际的事便是皇家的事。” 傅霆没有再看楚沐,只是转动着手上的扳指,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清冷。 好似生人勿近。 “即便是星际之事,但似乎举行仪式的事,也不归皇家的人管。” 楚沐不愧是皇家的人,到现在还绷着自己的优雅。 “话是如此,但作为皇室一员,关于指挥官的终身大事,自然还是要问一问的。” 傅霆也不给人继续问下去的机会,“那就不劳三皇子关心了,至于指挥官夫人只有一位,而三皇子口中的仪式,那也是我与自家夫人的事。” “与皇家无关。” 傅霆这话,似乎直接将傅家跟皇室的关系挑明了。 果然,饶是楚沐性子再好,脸上的表情也有一丝龟裂。 但皇家的优雅,不能让他发作。 “呵呵,指挥官真会说笑。” “既然如此,等指挥官与夫人举行仪式时,还望告知,彼时皇家自会大力支持。” 好像皇家不支持,傅霆的婚礼仪式,就举行不了似的。 傅霆也不想与人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送。” 楚沐脸上的表情又有龟裂的迹象,理了理衣领,便神色如常的离开了。 等到人走远了,季司深才从里面走出来,直接将傅霆扑/倒。 一副质问的小语气,“我怎么不知道亲爱的指挥官大人,什么时候要举行婚礼了?” 傅霆早就察觉季司深在了。 这会儿瞧着季司深,周身的戾气都下意识的柔软了下来。 目光只有眼前的小奶包。 “深深,想什么时候举行就什么时候举行。” 傅霆一句话,让季司深又不好发作了,轻咳两声,掩饰着自己耳垂突如其来的绯色。 “不要脸!谁要跟你举行婚礼了。” 很多事都还没解决呢。 季司深想着刚才的那个三皇子,整个压在傅霆的身上,又认真又凝重的开口。 “傅霆,你跟皇家的关系不好吗?” 见怀里的人认真起来,傅霆便搂着人也认真的回应着。 就是手不怎么老实就是了。 “边境平稳后,皇家便有意无意的给傅家施压。” “星际许多势力,在皇家的威严下,也不得不归顺。” “傅家因为有我坐阵,皇家的人倒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傅家做什么。” “但他们也有意无意的让别人觉得,傅家隶属于皇家。” 这话似乎在季司深的预料之中,那个三皇子从看到的第一眼开始,他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季司深回过神,捧着傅霆的脸,一脸的心疼。 “指挥官辛苦了,不仅要守着整个星际的平安,还要应付皇家这些讨厌的人。” 能力越强,所以觊觎的人也就越多,背负的痛苦也越多吧。 他刚刚从系统那里知道,傅家为了整个星际为了所谓的皇家,付出了很多。 傅霆手中用力,将人按进怀里。 目光温柔似水,“所以夫人要不要安慰安慰为夫?” 第164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26) 季司深:“……” 他怎么觉得这句话,特别熟悉呢? 季司深佯装不知,一双浅色的双眸亮闪闪的,“怎么安慰?” 傅霆没有说,只是翻身将两个人对调了一个位置,深邃的双眸散发着丝丝危险而又情动的气息。 “那自然是亲亲抱抱,然后……” 俯身到季司深的耳边, 嗓音是撩人心弦的暗哑。 “体魂双修。” 季司深:“!” 季司深有强烈的怀疑,这个家伙是在报复他! 连说话都一样! 季司深身体下意识的微颤,慌乱的推拒着人,但那娇柔无力的力度,反而是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让人只想将这样的小奶包,欺负的颗颗泪珠掉落。 只为他一个人。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 将人不安分的双手钳制在头顶,带着薄凉温度的手,让季司深下意识的轻颤。 “深深,温香软玉在怀,我可做不成柳下惠。” 那深邃而又炙热的目光,让人心尖儿发颤。 季司深还想说什么,却被这人直接堵住了双唇,只溢出几声呜咽之声。 让人听着面红耳赤。 —— 很好,回宿舍的时间,又是……大半夜。 对此季司深已经习惯了,甚至乐此不疲。 平日里,季司深回宿舍倒是很平静,今天嘛,不太平静。 “沐深,你今天白天什么意思?” 季司深被人拽着整个跌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听着这声音,季司深都知道是谁。 季司深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目光轻飘飘的落在沐星纯的身上。 “我什么意思,难道弟弟不知道么?” “你是不是觉得,东西占久了,就理所应该是你的了?” 季司深的话,无疑是戳到了沐星纯的痛处。 “什么叫做东西占久了?指挥官夫人,本来就是我!” 季司深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不禁嗤笑出声,“沐星纯,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装了。” “基因匹配库的数据是谁,我们都清楚。” “你以为,父亲调换了我跟你的资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窃取别人的东西吗?” 季司深一字一句不带丝毫的犹豫,将沐星纯骨子里的肮脏全部暴露了出来。 一贯柔弱无辜的人,此刻眼里都是嫉妒。 脸上更是扭曲狰狞的表情,这要是被人瞧见,怕不是以为见鬼了。 “你闭嘴!” 季司深低低的笑出声,可这样的笑声落在沐星纯的耳朵里,格外讽刺。 心里对季司深的恨便加剧了几分。 “我闭嘴了,你以为别人就不知道吗?” 季司深双手环胸,步步紧逼。 释放出来的精神力,压制的沐星纯无法喘息。 只能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沐星纯整个靠着身后的墙壁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季司深蹲下身,捏着沐星纯的下巴。 委屈又无辜的开口,“沐星纯,你猜猜傅霆知不知道,你们偷换了我的资料呢?” “那你又猜猜,要是傅霆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的话,你跟父亲又是怎么样的结局呢?” 第165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27) 沐星纯突然冷笑着瞪着季司深,“在那之前,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对于沐星纯对自己的狠戾,季司深完全不放在心上。 甩开沐星纯的下巴,季司深擦了擦手。 “放心,就算我会生不如死,那大概你这辈子也瞧不见了呢。” 季司深笑眯眯的开口,好似无论如何都不会生气似的。 第65章 “所以啊,亲爱的弟弟,你要好好想想,如何才能不被所有人发现,其实你现在偷的是属于我的呢。” 生怕刺激的还不够,又凑到沐星纯的耳边轻声开口。 “指挥官夫人是我的。” “傅霆,也是我的呢。” 说完,季司深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蓦地似乎发现了什么,却又不动神色的笑笑,转身便离开了巷子,回到了宿舍。 “刚刚偷听的人是三皇子?” “咦,宿主你怎么知道?” 季司深的精神领域修复的差不多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现在的精神力应该是ss了吧。 而且三皇子身上的气息……很难闻。 大概是那种臭袜子混合了狗屎,又被扔进粪坑之中的味道吧。 所以他很难不注意。 “宿主,这个三皇子你要小心,他绝对对你不怀好意。” 季司深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对他不怀好意的又不只有他一个。 “我倒是觉得,他对傅霆可能更不怀好意。” 指不定这个三皇子盯上他,就是因为傅霆。 看来,自己得多一个心眼儿了。 —— 傅霆让陆笙查的资料,基本上都查到了。 沐家跟沐深母亲家包括沐星纯母亲的家,都被查了个底朝天。 “指挥官,这些就是沐家所有的资料。” 不查不知道,一查,原来小夫人娘家一家竟然这么惨。 傅霆看着这些资料,眉头紧蹙,就没有一刻是松展的。 “gm试剂呢?” “这个我特别查过了,沐家之所以能拿到gm试剂,是因为c602荒星。” c602? 傅霆下意识的又皱紧了几分眉头。 c602是星际边境处的一个荒星。 那里几乎遍布了整个星际的黑色产业,就连最大的星际监狱也在那里。 能在c602弄到这种违禁品,恐怕只有一个地方——黑市。 如果是黑市的话…… 他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黑市了。 不过傅霆知道了源头,就很简单了。 只要拿到所有证据,整个沐家的下半辈子,就只能在星际监狱度过了。 但…… 傅霆指尖摩挲着手上资料上的照片。 那是一张与季司深一模一样的脸。 可照片上的人,傅霆没多大感受。 至少不会对着照片上的人心动,那双眼睛不是他的深深。 可这并不重要。 在那之前,他可能还得找深深商量一下,脱离沐家。 不然到时候,深深也会被那父子俩连累。 傅霆收好资料,就打算去找季司深。 但却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二皇子——楚潇。 “亲爱的指挥官大人,你这个眼神,好像很不欢迎我来嘛。” 楚潇一身红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金色的长卷发,到了腰间,蓝色的双瞳倒像是把天空都装了进去似的。 说着话,便柔弱无骨的想要靠在傅霆的身上。 第166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28) 但却被傅霆下一秒给直接躲了过去。 楚潇便顺势靠在傅霆坐过的地方,一副魅惑的样子。 一旁的陆笙下意识的皱眉。 “你来这里做什么?” 楚潇卷着自己的长发把玩,“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就不能来找你玩儿?” “听说,你有小夫人了,叫出来让我见见?” 那闪动的目光,让人有些不自在。 而傅霆也直接拒绝。 “他还小,以后有机会。” “既然你来了,我正好有事问你。” 楚潇抬眸看了一眼傅霆,发现傅霆很认真的样子,大约能猜到是什么事。 “那我们一起走走?” 傅霆嗯了一声,就跟着楚潇一起离开了。 陆笙瞧着那背影有些熟悉,倒是一时想不起来。 索性就没想了。 就是第二天有人传,亲眼看见傅霆跟二皇子在一起了。 举止亲密,目光深情。 两人一起进了傅霆的办公室,待了一晚上,二皇子才离开。 甚至添油加醋的,仿佛亲眼看见傅霆跟楚潇滚床单似的。 一时间这些流言传到了指挥系,大家不免同情的看着沐星纯。 而季司深也跟个局外人似的,似笑非笑的看着沐星纯。 沐星纯倒是维持着一贯的清纯人设,季司深瞧着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下了课,季司深是想去找傅霆来着,但却被人半路截胡了。 “我这个二哥,向来如此不守规矩,明知指挥官已有夫人,还这般纠缠指挥官,怕是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 季司深:“……” 可能是脑子用的太多了,他一时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这是三皇子楚沐。” 季司深哦了一声,并不怎么感兴趣。 抬脚就要离开,但下一秒三皇子就挡在了季司深的面前。 端的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姿态,“我该叫你沐深呢,还是指挥官夫人?” 笑的人畜无害,就是眼神里没有几分真切。 季司深双手环胸,他也不急着去找傅霆了。 有人送上门,让他搞事情,他怎么能辜负别人的心意呢? 他向来——善解人意呢。 怡然悠闲的靠着走廊的墙壁,似笑非笑的瞧着这披着人皮的三皇子开口。 “三皇子怕是说笑了,指挥官夫人不是我亲爱的弟弟,沐星纯么?” 楚沐轻笑出声,“我倒是觉得,比起你那弱不禁风的弟弟,你更适合指挥官夫人这个名头。” 指尖轻挑起季司深的下颚,“或者更高一些的称呼?” 季司深也没躲,隐约也能瞧见,不远处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司深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哦?那我倒是很好奇,三皇子口中说的更高一些的称呼是什么呢。” 楚沐靠近季司深,嗓音低沉,却又带着说不清的勾人心弦。 “若是你愿意,三皇子妃或许比指挥官夫人,更加适合你呢。” 季司深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让人为之着迷。 这人瞧着柔弱无骨,私下里却是个让人想要去征服的小刺猬。 骨子里不知道藏着什么让人觉得危险的气息。 这样的人,比沐星纯更让人渴望,更让人觉得吸引。 季司深抿了抿唇,目光波动。 甚至点了点头。 第167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29) “三皇子说的很有道理呢。” 楚沐目光有一丝希冀的愉悦,“这么说你……” 可不等他说完,季司深便靠近楚沐开口,“可惜我觉得指挥官夫人这四个字,比三皇子妃更动情,更好听呢。” 那溢出嘴角的笑声,让人心尖微颤。 入鼻的香气,沁人心底。 楚沐竟是闭上眼睛享受着,季司深身上席卷而来的香气。 那么的让人沉迷,那么的让人想要……。 他真想看看,这样带着伪装,私下藏着凌厉气息的小刺猬,又是什么样的滋味儿,什么样的表情。 那一定是让人能疯狂的存在。 楚沐睁开眼睛,那凌厉气息的小刺猬,已然消失在眼前。 呵,有意思的小家伙。 不愧是傅霆看中的人。 他就说,以沐星纯那种性子,怎么可能入得了傅霆的眼。 想着自己听到的那些对话,楚沐更加坚定了想要得到季司深的心。 只要是傅霆的东西,他就想要染指呢。 不知道星际的傅大指挥官,用着被他染指过的东西,会怎么样呢。 楚沐竟是格外的期待呢。 季司深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只觉得背脊发凉,不太舒服就是了。 总不能是三皇子那个变态,又在琢磨什么心思? 季司深瞧见人,立马换了一副甜甜的笑颜,也不在乎这是外面还是哪里,直接扑进了傅霆的怀里。 满足的在他胸前蹭了蹭。 果然还是他的元帅最香了。 傅霆接着人,见他小猫儿似的在自己怀里撒娇,心下就是一片柔软。 “刚刚那是谁?” 季司深抬起头来开口,“三皇子。” 倒是季司深着实不太想提到这个人,有点儿恶心。 甚至都想要吐起来,小脸皱的紧巴巴的。 这让傅霆一下子紧张起来,赶忙顺着季司深的背,“怎么了!” 季司深缓过来,摇了摇头。 整个人靠在傅霆的身上,一副苍白无力的样子。 “没事没事,被人恶心到了。” 一想到那个三皇子不知道在背后yy什么东西,他就瘆得慌。 傅霆下意识的皱眉,将人直接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66章 “让乔止过来看看?” 季司深不干了,“别,我可不想别人来当我们的电灯泡。” 他还是比较喜欢跟傅霆做点儿什么。 果然,傅霆都没反应过来,上一秒还说恶心的人,就将他扑倒了。 好似每次都是这样。 傅霆温柔轻笑,拥着人,将无关紧要的人,彻底晾在了一边。 季司深这会儿累的睡着了,傅霆则是抱着他,手放在季司深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才季司深想吐了好几次,傅霆便好似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 虽然见过不少女子有孕时,也会这般。 但深深是男子,自然不可能。 季司深转过身,抱着傅霆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傅霆轻笑出声,将季司深身上的被子掖了掖。 不过就算有这种可能,那也还是算了,他有深深一个便好。 多一个……碍事的很。 但,傅霆觉得还是需要给季司深检查一下,于是就叫来了乔止。 第168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30) “没什么事,就是吃多了。” 季司深并不觉得,他纯粹就是被那个三皇子恶心到了。 他眼底那股子露骨而又恶心的占有欲,让他反胃。 傅霆摸了摸季司深的小肚子,“那就好。” 也不知为何,季司深总觉得这个家伙有些……失望? 乔止自然也听了出来,被注射了pr针,的确有可能让男人也能开花结果。 但至于能不能结果却因人而异。 很显然季司深是不可能结果的。 “之后得让陆笙少送一些吃的。” 季司深怒了,“不可以!我根本不是吃东西吃多了,我明明是被三皇子恶心到了。” 乔止微怔,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三皇子?” 傅霆这会儿也想起之前楚沐接近季司深的画面,目光薄凉。 季司深赶紧窝在傅霆的怀里蹭了蹭,讨好似的撒娇。 明显安抚了几分情绪。 “嗯,他好像知道我跟傅霆的关系了。” 接着又是不太理解而无辜的眨着眼睛,起身看着两人开口。 “他好像还说,要我做他的三皇子妃什么的。” 这话说的能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所以……三皇子有喜欢抢别人东西的癖好吗?” “我是傅霆一个人的,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的。” 揪着的小脸,似乎很苦恼。 “我都跟他说了,我只喜欢指挥官一个人的,他以后会不会还会来纠缠我啊。” 那苦恼委屈的小表情,还有一双眼眸蕴着的水汽,愣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表演的痕迹。 傅霆将苦恼的毫无表演痕迹的小奶包揽进怀里,“放心,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傅霆的手上有些用力,但也不至于弄疼季司深。 季司深便在傅霆肩窝处蹭了蹭,“嗯嗯,我以后一定会离他远远的。” 要是他恬不知耻自己凑上来,出了点儿什么事的话,那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乔止突然觉得自己又吃了一把狗粮,未免身心都被荼毒,所以他早就一溜烟的走了。 就是这个三皇子竟然开始接近小夫人了,恐怕他那点儿龌龊心思,藏不住了呢。 “深深,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季司深不解的看着傅霆,“什么事?” 然后傅霆就将那个渣爹之前犯罪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但又怕季司深伤心难过,就把渣爹对他和对他母亲一家做的事情,选择性的忽略后,再告诉季司深。 然后又说让他跟沐家直接脱离关系,改名换姓,他再对外公布他的身份,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指挥官夫人,也不用受到沐家的牵连。 而季司深却是撑着双手,笑眯眯的看着傅霆。 傅霆疑惑的看着季司深,“怎么了?”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什么,其实你不用特意替他隐瞒的,我都知道的。” 傅霆微怔,可下一秒小奶包便靠在他的怀里。 那平静的语气,却让傅霆有些心疼。 知道所有的真相,比不知道,或许更加残忍一些。 傅霆不禁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深深,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季司深嗯了一声,眉眼的喜色,都在告诉傅霆,他如今的欢喜。 第169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31) 傅霆办事也是雷厉风行,所以季司深凭着傅霆指挥官的特权,改掉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身份铭牌上,不是沐深。 而是季司深。 正好原身母亲的姓也是季,换回他自己的名字,也能说得过去。 而且他身份铭牌的家属一栏,改成了傅霆。 关系则是终身伴侣。 而傅霆的身份铭牌家属一栏,同样是他的名字,也是终身伴侣。 季司深眉眼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犹如黑夜中,闪闪发亮的星辰一般。 傅霆瞧着季司深的笑,自己嘴角都是不自觉的温柔。 好似眉眼的冰霜都被消融化解了。 揉了揉小奶包的软毛,“这么开心?” 季司深整个扑进傅霆的怀里,一双眼眸星河闪耀,雀跃而又欢喜。 “当然开心了,以后我就是指挥官夫人了!” 傅霆拥着怀里的人,垂眸轻笑。 深邃的双眸里,满目都是一个人的影子。 “指挥官夫人一直都是你一个人。” 季司深笑的有些憨憨的,让傅霆忍俊不禁。 总觉得自家的小奶包太容易满足了,都让人舍不得欺负他一分。 怎么办呢?他好似,越发的离不开他了。 傅霆是星际统帅,以至于他的身份信息,基本都能做到全网同步。 所以这会儿,整个星际都知道了,他们指挥官身份信息多了一个伴侣的信息。 而家属一栏的名字,不是他们知道的沐星纯。 甚至是一个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名字——季司深。 蓦地,他们想起一个人来。 季司深……深……沐深! 再加上,大家观察到沐星纯龟裂的脸色,甚至都没有去求证,仅仅只是一个猜想。都能确定这个季司深绝对是沐深! 当下,大家对沐星纯多的是同情。 但大家讨论的都是季司深什么时候跟傅霆扯上关系的,或是将季司深八辈祖宗都扒出来。 却也没有一个人觉得季司深配不上傅霆。 更没有人会去在意什么基因匹配库的结果。 甚至有人私下里还给季司深和傅霆组了个cp。 从第一次季司深被傅霆“惩罚”的时候。 什么傲娇小霸王vs禁欲星际元帅之类的。 大家私下玩儿的不亦乐乎,可没人拿到明面上来说。 这会儿消息一公开,大家又开始公然的磕cp,似乎完全不在意沐星纯的感受。 只有沐星纯的一些小跟屁虫,还一个劲儿的在那儿义愤填膺的替沐星纯打抱不平。 “哼!一群跳梁小丑!” “真的是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谁知道这个沐深用了什么手段勾引元帅。” 那些个磕cp的人就不干了,“我们是跳梁小丑,你们又是什么?” “一群恬不知耻的跟屁虫。” “我们深深又娇又飒的,总比某些弱不禁风的伪君子好。” “不是拿着基因匹配库的结果,公认自己是元帅夫人,还屁颠儿屁颠儿的搬到指挥官府去了吗?” “那有本事,你也靠着这个身份拿下元帅啊。” “拿着星际通行证都成不了真正的指挥官夫人,谁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么龌龊手段。” 第170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32) 旁人的一字一句,几乎是完全戳中了沐星纯内心的最龌龊之处。 “想想也是,指挥官可是星际第一统帅,没理由基因匹配到一个垃圾!” “靠着这点儿基因匹配才读上光霆学院,有谁瞧得起呢。” 沐星纯还在维持着仅有的理智,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乱。 一旁的人也是气不过,这会儿已经完全不是为了沐星纯了,纯粹就是因为自己被对方骂了,而他自己又气不打一处来罢了。 “哈哈,那好歹星纯也是公认的指挥官夫人!” “那个沐深不过是个龌龊垃圾的小三!” 蓦地,所有人的上方出现蓝色光屏,蓝色光屏里的身影正是傅霆跟季司深。 这是傅霆使用了自己的权限,进行星网实时在线直播。 “今天的星网直播,有一些很重要的事需要宣布。” 傅霆垂眸看着季司深,目光温柔似水。 “你自己说?” 第67章 手搭在季司深的腰身,而季司深亲昵的靠在傅霆的怀里。 一点儿都不像他们平日见到的那个小霸王似的沐深,眉目染着几分绯色,又娇又俏。 “嗯。” 然后季司深就靠在傅霆的怀里,目光平静的开口。 “我就是季司深,哦,我原本的名字,想来大家都知道了,沐深。” “如你们所见,沐星纯的亲哥哥。” “但今天开始,恐怕就不是了呢。” 后面一句话,说的无辜。 “本来有些事,我不愿意公之于众,但架不住别人总是欺负我呢。” “所以啊,亲爱的弟弟,你看,你就算跟父亲一起篡改了基因库的信息,调换了资料。” “成了公认的指挥官夫人,也进了光霆,但很抱歉呢。” “我才是指挥官夫人哦。” 一双眼眸星星闪闪的,眉眼都噙着笑意,但这让沐星纯感觉到背脊发凉,没有一点儿暖意。 整个人都跌坐在凳子上。 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季司深又是一副无辜的开口。 “啊,我又想起一件事呢,父亲现在好像被人带走了,应该很快也有人来找你了哦。” “父亲当年利用违禁品gm试剂,害了母亲外祖父一家,还在我身体内注射了pr试剂,导致我的精神领域受损,觉醒能力废材。” “指挥官都已经知道了哦,我呢,很不幸的,也很早很早就知道呢。” 季司深的目光仿佛透着光屏,直视着沐星纯。 这让沐星纯感觉到一丝恐惧,心头突突的直跳,呼吸都开始沉重起来。 傅霆听着季司深的话,不禁紧了紧手上的力道。 季司深察觉他的心疼,便大大方方的踮着脚尖,亲了一下傅霆的嘴唇。 整个星网顿时觉得……狗粮大肆的袭来。 但眼前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指挥官,从开始,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季司深身上。 根本就没看过星网光屏。 季司深嘴角浅笑,说出的话轻飘飘的,可落在人的耳朵里,却是又狠又飒。 “我记得某人说过,在一切被拆穿前,会让我生不如死呢。” 季司深微皱着眉头,一副很遗憾的模样。 “可是,我怎么现在都没有生不如死呢?” 蓦地,季司深眉头又深皱起来,小脸揪成一团。 第171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33) “啊,不对,我的确生不如死了。” 几乎是所有人都被季司深带动了情绪,以为发生了什么。 就连傅霆都有些紧张而又担忧的看着季司深。 可下一秒,季司深却直接转身勾着傅霆的脖子,戏谑似的开口。 “不过,是在亲爱的指挥官大人床上,弄玉偷香,醉生梦死。” 傅霆深邃的双眸微暗,手上的力道收紧,直接将人带进了怀里。 这个小妖精! 一挥手直接关闭了星网,将人带到了床上,彻底落实了一下季司深口中弄玉偷香、醉生梦死。 全网:“……” 嗝~饱了。 而这会儿,刚刚还站在沐星纯身边的那些个跟屁虫,这会儿就已经倒戈了。 一句话都不敢乱说了。 生怕自己被沐星纯连累。 果然没有一分钟,星际监管局的人,就将沐星纯给带走了。 只是走的时候,基本上是晕了,然后拖着走的。 那场面格外的滑稽。 没想到,平日一贯纯情的沐星纯,竟然藏了这么狠毒的心思。 还抢了自己哥哥元帅夫人的身份。 背地里一家人,竟然这么狠毒的给别人下gm试剂。 谁都知道gm试剂的不人道,对此,大家都对沐星纯格外的厌恶。 但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儿大家的讨论对象,就从沐星纯换成了季司深。 不过,也没有人说季司深的不好就是了。 此刻楚沐自然也是看到了星网的实况的,但嘴角却扬着肆意的笑。 定格的画面,正是最后一幕季司深勾着傅霆,情动而又戏谑的容颜。 楚沐晃动着手上的烈酒,入喉甘甜而又沉醉。 他知道,那日傅霆在不远处。 这么快全网公布季司深的身份,不外乎也是在警告他罢了。 但他又有什么在意的呢。 他对季司深的占有欲,越发得浓烈了起来呢。 真想看看,小刺猬在他面前声泪俱下,哭着求饶的模样,是不是跟他想象中的一样让人疯狂呢。 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目光却没有一刻移开过,那是肆虐的危险,犹如阴鸷的蛇蝎一般。 连目光都是淬了毒的。 季司深没来由的心头一颤。 难不成是这楚沐,又想搞什么玩意儿? “深深,过两日便举行仪式吧。” 季司深倒是无所谓,窝在傅霆的怀里开口,“好啊,不过这样可以吗?” “还有三年才毕业呢。” 他刚入学,东西没学到多少,倒是把怎么撩傅霆的技能,摸的透透的。 不过有傅霆在,他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会跟不上教学进度。 而且,指挥系的学子,不像战斗系的学子一样,需要参加那么多的体格能力训练。 他要是想学什么,还不如找傅霆。 这可是星际最强指挥官,活生生的金手指,最强外挂。 他可一点儿都不想努力了。 傅霆早就跟学院的领导申请了,“无妨,你如今的精神力已经恢复了,学东西比别人快一些。” “而且,你可是整个星际除我之外,第二个精神力达到sss的人,他们也没什么意见。” 更何况他也有自己的最高权限,他娶夫人,旁人还能阻止不成? 第172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34) 季司深疑惑的抬头看着傅霆,“第二个?那还有一个是谁?” 傅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捏了捏眉心。 “一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你若是想见,下次带你去见他。” “他平日不在。” 季司深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不甚在意。 大概除了傅霆的事,其他的事,也没什么能吸引到季司深了。 公开身份之后,季司深就从宿舍,搬到了傅霆在光霆的宿舍了。 光明正大的撒狗粮了。 沐家因为有傅霆的亲自参与,如今算是被星际除名,直接关进了c602荒星上的监狱了。 原本属于原身的东西,也都拿回来了。 季司深懒的管,就索性扔给傅霆。 傅霆要陪小娇妻……哦,小娇夫,就将这些琐事扔给了陆笙。 陆笙觉得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成天吃指挥官跟小夫人的狗粮就算了,还要当个苦力。 狗生……人生艰难! 不过唯一不用当工具人的时候,就是指挥官跟小夫人的婚礼了。 都是指挥官亲自操办的一切。 小夫人则心安理得当米虫。 偶尔开着傅霆的星网账号,跟星网观众插科打诨。 顺带直播一下婚礼仪式的进度。 要是运气不好,星网观众都能吃上热乎的狗粮。 就是每次他们的指挥官夫人扑倒指挥官的关键时候,就被亲亲指挥官给关了星网直播。 搞得整个星网集体抗议。 第二天就能收到亲亲指挥官,星网账号发布的四个字:“抗议无效。” 星网观众:“……” 他们总算是知道了,当初季司深全网说的醉生梦死是什么意思了。 甚至头一次发现,他们禁欲的指挥官,占有欲这么强。 看不到他就算了,连他的小娇夫都不给看?! 所有人怒了,一气之下好家伙全部站深霆了。 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单身狗的愤怒! 季司深每次看着大家的互动评论,都笑得不行。 他发现这些人,也太可爱了。 就是他们太可爱了,季司深的腰就不怎么可爱了。 他们欺负傅霆,傅霆转头就能让他知道到底是深霆还是霆深…… 醒过来的季司深,扶着腰在整个星网发出哀怨的气息。 【是霆深的……】 整个星网的人,顿时觉得他们都还没看到幼儿园的车,结果车轱辘印子,已经在他们脸上了??? 顿时反应过来,这又是一阵狗粮暴击。 还是带颜色的那种。 一时间,大家对霆深这两个字,不忍直视。 日子倒是这样一直平静又舒适的过着,季司深也玩儿的不亦乐乎。 整整三个月,整个星际才等到了第一指挥官的婚礼。 大家比傅霆和季司深还要激动。 季司深这会儿回到房间,傅霆还没过来。 陆笙找人送来了喜服。 第68章 季司深看着放在床上的喜服,转动着双眸,突然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傅霆忙完回到家里时,季司深不在。 便直接去了卧室,傅霆推门而入,恰好正是上完妆,回过头来的季司深。 刹那间,傅霆好似听到了万花同时在耳边绽放的声音。 那入目的容颜,好似在他内心最深处,泛起涟漪。 这是他见过最美的风景。 第173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35) 见人愣在那儿,季司深忍不住轻笑开口。 “好看吗?” 傅霆回过神来,目光没有一秒,移开过。 “嗯,好看。” 眉眼都是抹开的绯色胭脂,红色的喜服,将他衬得更加俊俏了几分。 比女子更加让人心动。 季司深光着脚走过去,微踮起脚尖,双手环着傅霆的脖子。 而傅霆则顺势搂着季司深。 季司深浅色的双眸,星光璀璨,嘴角含笑。 “我怎么觉得,我哭起来的时候才最好看?” 微倾着身体,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傅霆的耳廓,让人眸光微沉。 “尤其是被你欺负哭的时候。” 这哪里让人能忍得住? 当即将人压下,深邃的眸光透着危险。 “那深深,等会儿可别求饶。” 季司深低低的笑着,直接将人拽下来,堵住了傅霆所有要说的话。 能*就别废话! 一整夜,季司深哭的比平日还要……惨烈。 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傅霆倒是想放过季司深的,奈何小妖精非要缠着他,那没办法了。 以至于第二天的婚礼仪式,都……迟到了。 季司深生怕别人不知道昨晚他们干了什么似的,面对整个星网,故作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全程靠在傅霆的怀里。 对此傅霆也只能是无可奈何,心底却又是欢喜的。 握着季司深的手,都比平时用力了几分。 因为深深,从今天开始,就是名正言顺的指挥官夫人了。 旁人再不能染指。 这场婚礼仪式,是季司深几个世界里,最盛大最隆重的一场。 如果说自己心里没什么波动,大约也是骗人的。 但要说波动特别大,好像也不是。 仅仅只是一贯平静无波的心脏,蓦地泛起了一丝令人心尖微颤的涟漪。 是想起来,便觉得左心房满满的吧。 傅霆的婚礼几乎是整个星网同步直播的,即便是荒星上也是……能够看到的。 “看见了吗?你心心念念的指挥官,如今娶了别人。” “你一直想要踩在脚底的人,拥有了你想要的一切。” 沐星纯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那星网的画面,季司深幸福的模样,刺激了沐星纯的理智。 微长的指甲整个嵌进手心里,鲜血都止不住的往下滴落。 楚沐瞧着沐星纯那张,跟季司深有着两三分相似的脸,竟也有一些占有欲。 “想让我帮你吗?” 这话透着几分诱惑。 沐星纯回过神,看着楚沐。 几乎是失去理智的一下扑了过来,“你会帮我?” 楚沐丝毫不在意那血渍脏了自己的白衣服。 “自然。” 指尖轻捏着沐星纯的下巴,“可是你打算拿什么来交换呢。” 楚沐很清楚,眼前的沐星纯不是季司深。 但这张脸却跟他有几分相似呢。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得到他。 沐星纯怔了一下,察觉楚沐眼底的欲色跟占有欲。 抬眸又看了一眼此刻画面中跟傅霆接吻的季司深,最后一丝理智消散,嫉妒肆掠,那是沐星纯最后的决绝。 “只要你能帮我,三皇子想怎么样都行。” 第174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36) 明明是新婚夜,但季司深却……恶心了一整夜。 傅霆担忧季司深,将好不容易可以跟人约个会的乔止给拉了过来。 “我说,你们两不好好度过自己的新婚之夜,拉我过来做什么?” 季司深这会儿靠在傅霆怀里,很是难受。 黄水都快吐出来了。 乔止见季司深这个样子,倒是认真了几分。 小夫人都吐成这样子了,他们元帅是对他做了什么? 季司深无奈扶额,“我没事,大概是吃多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刚刚系统给他同步了一下荒星监狱的画面,才导致他恶心到现在吧。 他刚刚看到监狱里不可描述的画面,楚沐跟沐星纯。 这倒是不至于让季司深恶心成这个样子,最主要的是,楚沐嘴里叫着的是他的名字。 这就让季司深忍不住了。 顿时恶心反胃的连昨天的饭都给吐出来了。 玛德! 他能现在去解决了,这两个人恶心的人渣吗? 季司深又忍不住的开始吐了起来。 关键是肚子里还没有东西可以吐了,就更加难受了。 傅霆只能皱着眉顺着季司深的背。 “乔止,你回去吧,我真的没事。” “真的就是吃多了。” 乔止无奈,“行吧,我还是给你拿点儿药。” 看他吐成这个样子,省的等会儿又被人拽过来。 吃了药,季司深才好了一些。 但还是架不住心理上的恶心。 好在还有傅霆的美颜,可以洗洗他的眼睛。 但这个新婚夜,算是季司深过的最惨烈的了。 直到第二天,实在困得不行,他才能好好睡个觉。 “小夫人,这是怎么了?” 陆笙有些奇怪。 傅霆摇了摇头,“无事。” 但心里觉得恐怕季司深,不是因为吃多了才恶心成那样。 “指挥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汇报。” 陆笙过来,是有重要事情的。 不然也不会一大早过来打扰傅霆。 “什么事?” 陆笙面色有些沉重,“三皇子将沐星纯以三皇子妃的名字,带出了监狱,至于他父亲,在监狱暴毙了。” 三皇子? 傅霆下意识的皱眉。 皇家的人,还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知道了。” 傅霆回到房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季司深,隐约觉得深深昨天夜里的反常,恐怕正是因为这两个人。 可深深不肯说,他也没问。 傅霆蓦地叹了叹气,只要深深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指挥官大婚,婚后有七天的假期。 所以这会儿傅霆说,要带他出去走走。 季司深扑进傅霆的怀里,有些好奇。 “去哪里?” 傅霆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柔软的触感像小动物身上的软毛一般,爱不释手。 “去黑市。” 黑市是星际法律之外的存在。 简单来说,黑市售卖的物品,是不受星际法律约束的。 黑市存在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没人知道黑市背后的人是谁。 却也没有人敢轻易去招惹黑市的人。 那里都是亡命之徒,是比星际监狱还要不受控制的狂徒。 而黑市售卖的东西,一般都价值不菲,也都来路不明。 第175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37) 季司深还没去过黑市呢,当然是感兴趣的。 “好啊,我们现在就出发!” 傅霆有些好笑的看着,拉着自己跑的季司深。 他没有问新婚之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或是他看到了什么。 现在深深好不容易缓过来,他并不想让深深又想起来,再遭一次罪。 所以也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季司深跟傅霆两人来到黑市,倒是没人敢找什么麻烦。 毕竟傅霆的身份摆在那儿,没人想自讨苦吃。 “你之前不是想见除我之外,第一个sss精神力的人吗?” “等会儿你就能见到。” 季司深双眸微亮,“真的?” 他倒是有些好奇了,因为他发现,好像没有人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呢。 都认为他才是除傅霆外,第一个sss精神力的人。 “嗯,真的。” 季司深蓦地联想到了什么,“黑市不会就是他的吧。” 实在是太让人怀疑了。 傅霆将人搂进怀里,随手挥开了不知死活冲上来找死的狂徒。 季司深就像是没看见那人似的,一直注视着傅霆。 “嗯,深深真聪明。” “除了我,旁人并不知道。” 季司深立马反应过来,“放心!我绝对会保密的!” 傅霆轻笑,似乎并不在意这个问题。 毕竟那个人不仅仅只是精神力是sss。 季司深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个人,奈何他一直没有出现。 第69章 傅霆便带着他,一起去了拍卖会中心。 今天正是一年一度最隆重的拍卖会,每个人脸上都戴了面具。 都是毫不掩饰的贪婪跟欲望。 好似在这里完全释放了自己内心深处,野兽般的欲望。 傅霆跟季司深也戴上了面具。 拍卖会上的每一件物品都足够让人惊讶,也足够让人疯狂。 季司深总算知道了黑市的魅力了。 被气氛感染的,他也想拍卖一件东西了。 “有什么喜欢的,可以直接拍下来。” 季司深嗯了一声,便寻找自己的猎物。 他倒是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也没什么吸引他的。 最主要的是,基本都是他用不上的东西。 目前这个,已经是压轴品了。 季司深本来对那黑不溜秋的小东西,不感兴趣的。 直到听到拍卖师的话,季司深倒是有点儿兴趣了。 原来是个可以远距离爆炸的小型星火炮。 爆炸幅度范围很广,但威力不是很大。 最多只能伤到敌人,让敌人失去战斗能力。 这还是压轴品? 季司深有些嫌弃,所以他就拉着傅霆离开拍卖场。 “没有喜欢的?” 季司深点了点头,“没有,算了,我们去看看别的吧。” 傅霆嗯了一声,刚要带季司深离开来着,就有人走过来拦着他们了。 “有人要见指挥官跟指挥官夫人。” 倒是毕恭毕敬的。 傅霆似乎并不意外,季司深也猜测,这个人多半就是刚刚傅霆说的那个人。 就跟着傅霆去见了他。 这人季司深之前见过一次,二皇子——楚潇。 季司深疑惑的看着傅霆,傅霆却对着他点了点头。 示意就是他。 好吧,他还没看出来。 平日妖里妖气的二皇子,竟然是sss的精神力,外加黑市的……头目。 第176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38) 楚潇一看见季司深,就立马扭着身子凑了过来。 入鼻的是一股浓重的胭脂香味儿。 虽然很浓,却又不刺鼻。 反而让人觉得,这是他本就应该有的气息。 “哎呀,这不是小深深吗?” “我可是你家指挥官的竹马呢。” 傅霆生怕自己的人被楚潇带坏了,直接将人搂进了怀里,占有欲十足。 楚潇:“……” 他是什么可怕分子吗? 有必要这么戒备吗? “离他远点儿。” 听着这话,楚潇一下来气了。 “什么叫做离我远点儿?” “我可是二皇子!” 下一秒却得到了一个傅霆式白眼儿。 “哪个皇子像你这样,自己搞黑市?” 说到这个,二皇子就有些骄傲起来。 “谁规定皇子就不能搞黑市了?” “你看,我的黑市不是经营的风生水起的么?” “再说了,荒星可不归星际管。” 这点儿不置可否。 说完,楚潇的目光又转移到季司深的身上。 “小深深,上次你们婚礼,我没去参加,今天我送你一些好玩儿的东西。” 说着就眼疾手快的直接将人,从傅霆怀里拽了出来。 季司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已经被拽走了。 所以,也只能无奈的回头冲着傅霆笑笑。 他怎么觉得,这个二皇子有点儿……可爱? 楚潇说送他小东西,结果送了一堆。 都是些战斗系的武器之类的。 从他滔滔不绝的话里,季司深怀疑,他是不是想跟傅霆单挑很久了? 反正每一个东西,都离不开……威胁傅霆就是了。 让季司深哭笑不得。 “这些就够了。” 再送,他怕不是想将他的仓库都送给他。 楚潇也停了下来,看着季司深手里的一堆东西,很满意。 “小深深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我这里可是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东西,傅霆都搞不到的那种。” 这个他完全相信的。 季司深倒是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其实他什么都不缺的,要说需要什么的话…… 季司深可能觉得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战斗能力了。 指挥系的精神力虽然超过战斗系,可战斗的不足,是硬伤。 万一真的发生点儿什么,那点儿精神力恐怕无济于事。 蓦地季司深想起什么,“对了,潇潇,今天拍卖的压轴我倒是有点儿兴趣,但有近身的吗?” 今天压轴拍卖的那个,只能远距离爆发,近距离伤害根本不大。 万一有人近身想要伤害,那这东西根本没用。 楚潇思考着季司深的话,认真想着哪里有这种东西。 还真被他想起来了,“喏,这个就是,近距离伤害,不过威力比较大,若是距离太近,连自身都会受伤的。” 季司深倒是不在意,“这个就好。” 楚潇有些认真的打量着季司深,似乎想要看透季司深似的。 旁人都希望远距离伤害越大越好,怎么在他这儿反过来了? 季司深任由楚潇看着,将所有小东西收好,正好傅霆也走了过来。 便凑到楚潇耳边轻声开口,“别告诉傅霆。” 第177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39) 季司深倒不是怕别的什么,就是傅霆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让他带着。 或者又会碎碎念了。 而且,季司深留着这个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至于为什么选择近身的,纯粹也是他自己的习惯罢了。 季司深跟傅霆在黑市又待了两天,才回家。 等假期结束,季司深也就要回光霆继续要完成学业,他是指挥官夫人。 不能任性! 而傅霆因为是统帅,自然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怕是可能很久见不到一面了。 傅霆正脱下身上的正装外套,下一秒季司深就扑过来,搂着他的腰蹭了蹭。 有些撒娇的样子。 “怎么了?” 傅霆坐下来,将人搂在怀里,季司深便顺势坐在傅霆的身上。 跟个小猫儿似的,缩在傅霆的怀里。 这两日,小奶包越发的粘人了。 “再过两天,你就要回去做自己的事了吧。” 傅霆揉了揉季司深头顶的软毛,浅浅的嗯了一声。 可这一声嗯,让季司深看上去有些难过。 “你也要回学校完成学业。” 季司深抬起头来,泪眼婆娑似的,看的傅霆心尖儿一颤。 “那我们是不是,两三年都见不到一面了?” 光霆学业期间,是不允许离开学校的。 傅霆有些心疼,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小脸,“不会,你可以住家里。” 反正他有特权。 让他两三年见不到小娇夫,那他恐怕比季司深还熬不住。 季司深撇了撇嘴,“住家里空荡荡的,你都不在。” 像极了那深闺怨妇。 “每个月都会回来的。” 季司深身上的pr针试剂,没办法消除。 也就是说每半个月的病症也还在,只是这小奶包要的勤,平常就跟发了病似的,他怕是自己都忘了。 “你忘了,每半个月的狂躁期还在呢。” 季司深眸光一下亮了起来,他怎么把这事忘了? 难不成是因为平日他就不知餍足的跟傅霆没羞没燥,所以以至于他都忽略了? 不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每半个月他们就能见一面了。 但…… “好像还是要很久才能见面。” 季司深知道傅霆是指挥官,肩上背负的担子有多重,哪怕是一个月一天,恐怕他也要忙上很久吧。 想到这个季司深突然有些愧疚似的,蹭了蹭傅霆的肩窝。 “我是不是有些任性了?” 傅霆倒是难得听到这样的话,他还以为愧疚这个词,他就没有呢。 事实上…… “任性?宿主,你什么时候不任性了?你什么时候有愧疚这种玩意儿了?” 季司深:“……” 智障系统,不要给我破坏气氛! 差点儿装不下去了。 傅霆轻抬着季司深的下颚,深邃的目光倒映着季司深那张有些愧疚的小脸。 “在我这里,做任何事都不用去考虑是不是任性。” 就像现在一样。 他喜欢季司深对他任性一些。 季司深眼泪哗哗冒了出来,伸出双手抱着傅霆,拍了拍。 像哄小孩子似的。 “你放心,不能见面的半个月,我一定乖乖听话,乖乖训练,然后努力做到最优秀,光明正大的去找你。” 第70章 第178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40) 其实……他并不需要季司深有多优秀。 只要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他就很满足了。 可他不想破坏季司深心里的这点儿期待,那就让他一直保持这样的心态吧。 反正他一直都在他的身后,甚至不需要回头,他就能出现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他想要与他并肩,那他就放慢脚步等着他。 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好。” —— 傅霆的假期结束,就回了部队。 季司深也没有选择住指挥官府,实在是家里太空了。 每一个角落都是他熟悉的气息,而他却不在。 季司深会觉得他可能不用半个月,就得……生病了。 相思病。 校长倒是想给季司深准备单人间住的,不过也被季司深拒绝了。 季司深就是觉得自己都跟大家差不多,都是个人,他也不过就是比别人多了一个不太一样的头衔罢了。 所以,他不想搞特殊。 当然了,傅霆在的时候,他比较想……搞特殊。 或者直接——傅霆。 不过落在其他人眼里,都觉得季司深很亲民。 性子也很好,大家现在甚至都觉得高高在上的指挥官,也能触手可及了一样。 季司深跟大家玩儿的开的时候,随口都是颜色。 要是有人提供什么不错的建议,季司深都能当着大家的面,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然后跟大家一起讨论,什么建议他比较……喜欢。 刚开始大家倒是不太适应这样直接搞颜色的季司深,相处了几天,大家可能比季司深还要会搞颜色了。 又觉得这才是直播中,随时跟他们插科打诨的季司深。 大家觉得只有眼前这个季司深,才最配得上他们的指挥官。 傅霆在部队中,收获人心。 而季司深则在学校里,不知不觉中也俘获了所有人心。 曾经他们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跟傅霆并肩,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甚至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有趣,还要有实力。 季司深甚至是整个光霆学院中,最优秀的学子。 是除了傅霆之外,唯一让光霆学院骄傲的人。 但季司深可没有想这么多,他纯粹就是做自己原本的样子罢了。 傅霆不在,他也得自己找乐子不是。 而且,他虽然不想努力,可也并不想当花瓶。 不过也就是为了毕业之后,能有进傅霆部队的机会罢了。 到时候,就可以天天跟傅霆圈圈叉叉了。 傅霆第一次从部队回来找季司深的时候,皇室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沐星纯跟三皇子要结婚了,三天后就是婚礼仪式。” 季司深从傅霆怀里一下坐了起来,一个没注意,差点儿摔倒床下去。 好在傅霆眼疾手快的将人捞了起来。 傅霆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了?” 季司深此刻趴在傅霆的怀里,一张脸都是皱着的。 不仅难看的很,还跟之前一样,又是恶心想吐的样子。 季司深都快忘记这两个字人了,傅霆突然提起来,他又让他想起新婚之夜系统给他看的画面了。 “指挥官大人,答应我,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以后别提这两个人了。” 第179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41) 季司深真的都快把这两个人忘了的。 傅霆好笑,“好。” 他现在大概知道,之前季司深每次反常是因为什么了。 不提便不提。 反正他也没忘记,楚沐可是惦记着他们家小奶包的事情。 季司深缓过来,重新睡下来。 “明天就回部队吗?” 傅霆替季司深掖了掖被子,“后天回去,明天再陪你一天。” 季司深往傅霆怀里缩了缩,“后天回去可以吗?” “嗯,部队重要的事情,我都提前处理好了,其他的事晚一天回去没什么关系。” 季司深有些困的嗯了一声。 这会儿天都快亮了,折腾了大半夜,也的确该睡了。 傅霆见人已经窝在他怀里睡着了,便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亲了亲季司深的眉眼,抱着季司深也跟着入了梦乡。 反正这两日,他都已经给季司深请好了假了。 两天的时间比季司深想的还要短。 三皇子的婚礼,傅霆说部队有事,并没有参加。 季司深自然也没参加。 他跟三皇子可没什么交情。 至于沐星纯。 他又不是原身,跟沐星纯可没什么亲情可言。 自然更不会参加了。 楚沐跟沐星纯的婚礼,大多数都不看好的。 毕竟沐星纯这样算计季司深,大家早就给沐星纯判了死刑了。 但就是不知道这个三皇子,在搞什么,从监狱带走了他不说,现在竟然还要跟他结婚。 于是所有人都在猜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可婚礼上,三皇子楚沐跟沐星纯倒是一副恩爱情深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来什么破绽。 可是越没有破绽,就代表问题越大。 所以啊,参加这场婚礼的人,大多是想看笑话的罢了。 也没有人是真心祝福他们的,就觉得三皇子眼睛瞎了,才看上沐星纯这个人渣。 季司深听着但笑不语。 他们怕是不知道,比起沐星纯,三皇子楚沐才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人渣。 比沐星纯,有过之而无不及。 让人听着这个名字都觉得恶心。 因为有了三皇子妃这个称呼,所以沐星纯又回到了光霆。 依旧是指挥系,还是跟季司深同班。 这就让季司深不舒服了。 所以,就直接任性的行使了自己指挥官夫人的特权——旷课了。 与其说是旷课,还不如是沐星纯在的时候,季司深就不在。 只有沐星纯不在的时候,季司深才会出现。 不过学校的老师,倒是没有管季司深。 季司深就是旷课,学业依旧是拔尖的。 而且人家又是指挥官夫人,在某些程度上来说,是比三皇子妃这个头衔,还要有说服力的。 所以,自然也就任由季司深去了。 学校这次也是会做事,没把沐星纯跟季司深安排在一起。 也没有几个人愿意跟沐星纯同一个宿舍,所以就干脆借着一个他是三皇子妃的特权,单独给他准备了一个房间。 什么都是最好的。 就是隔音效果也是一绝,这也就方便了某些人渣行使了。 季司深听着系统说的,差点儿没有吐出来。 “这个三皇子是永动机吗?” 太恶心人了。 —— 五一节给大家来一波爆更,你们说好不好?( °°) 第180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42) 不行了不行了,又想吐了。 可是他的亲亲指挥官大人,还要好几天才会来找他。 “说得好像,你跟你家男人就不是一样。” 自家宿主一见到傅霆,就身娇体软的去扑倒别人,也差不到哪里去。 季司深啧了一声,“那个人渣能跟我比吗?” 傅霆是他见过所有人中,颜值最在线的,身材也是最好的。 他向来对美好的东西,都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一个这样完美的人摆在他面前,还是他的亲亲老公,难不成他还要当柳下惠不成? 他又不是和尚,他可做不到顿顿都不吃肉。 系统无奈的哄着人,“是是是,他那种人渣连给宿主舔脚趾都不配。” 季司深又想吐了。 玛德。 他从来没这么恶心过一个人。 还想这种人渣给他舔脚趾? 人渣就应该待在有害垃圾堆里去,省的污染空气。 不过,幸好它还没说,那个人渣跟沐星纯的时候,叫的都是宿主的名字呢。 不然,他怕是得肠子都能吐出来。 事实上,季司深一想到楚沐在学校,他就不自在。 老是让他想起楚沐对他的占有欲,还有他跟沐星纯苟且的时候,叫他名字的场景。 所以季司深第二天偷偷从学校跑走,去了傅霆的部队了。 当然了,他可是三好学生,还是给校长报备了的。 反正他也耽误不了学业。 校长只感叹了一句年轻人精力旺盛,就放他走了。 也答应不告诉学校的人。 反正季司深旷课都是家常便饭。 季司深到部队换了迷彩服,省得太不合群了。 本来是想悄无声息的给傅霆一个惊喜的,结果刚靠着系统进了部队,就被当成新人被傅霆手底下的人,拉去训练了。 第71章 季司深:“……” 他就是想来找傅霆洗洗自己的眼睛,清空一下自己被玷污的脑子的。 但没办法,季司深只好速战速决。 他还想给傅霆一个措手不及呢。 可季司深一个新人,一连打趴了好几个老人,这就让人不淡定了。 恰好陆笙听到有人在说有,个新人把傅霆亲自指挥的老人都打趴下了,大家都好奇的去围观。 他自然也就跟着去了。 结果就看到了那个平日在指挥官面前,又奶又娇的小夫人,一个过肩摔,就把一个老人给摔倒在地。 季司深看着四周的人,看来惊喜没了。 无奈的捏了捏眉心,“你们还有谁要来吗?” 他现在有点儿不爽了,想找人练练手了。 系统忍不住吐槽,明明是想找人出气。 其中跃跃欲试的好几个老人,都走了上去。 季司深看着那几个人,笑的一脸和善。 陆笙:“……” 再这样去,他们指挥官的面子,估计是没了。 所以陆笙赶紧去找了傅霆。 傅霆得知后,几乎是直接扔下手里的工作,就去找季司深去了。 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季司深一下撂倒了好几个老人。 “你们要不一起来?” 省得一个一个上,浪费时间。 季司深似乎没有注意到傅霆的出现,正想着继续拉一个人出气,就听到傅霆的声音。 站在人群之中,矜贵的眉眼,都染了几分温柔的笑意,冲着他招了招手。 “深深,过来。” 第181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43) 看着人,听着这声音,刚刚还犹如战神附体的人,一下就委屈了。 眼泪花花的,向人跑了过去。 直接扑进人的怀里,还带着一点儿委屈吧啦的啜泣声。 傅霆接住人,有些宠溺又心疼的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 目光情深而温柔。 “怎么了?” 季司深从怀里抬起头来,泪眼婆娑。 “他们欺负我!” 众人:“……” 到底是谁欺负谁??? 傅霆嗯了一声,将人打横抱起来,对着身后所有人开口。 “负重二十公里,今天不跑完,不准休息。” 众人:“!!!” 他们招谁惹谁了? 陆笙好笑的看着傅霆抱着季司深离开的背影,又轻咳两声。 “行了行了,赶紧跑步去,连指挥系新生的小夫人都打不过,负重二十公里已经是轻的了。” 众人:“!!!” 他们早就听说过小夫人了,但是不是说小夫人又奶又娇吗? 那刚刚那个那么猛的人,是小夫人?! 还是指挥系新生? 这下他们真的觉得二十公里负重的确轻了。 也就认命的去跑步去了。 “你怎么过来了?” 季司深在傅霆怀里蹭了蹭,“当然是想你了,怎么?只能你来找我,不能我来找你吗?” 傅霆宠溺似的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自然是可以的。 甚至有些意外的惊喜。 不过,他的部队极为机密,是禁止外人进入的。 甚至连基地都没有几个人知道,深深一个人过来,还能进到部队,甚至徒手撂倒他手上那么多训练有素的老人。 这更让傅霆意外和惊喜。 但没有怀疑。 他知道他的深深,一直很优秀。 “你是不是不想我来找你?” 季司深眯着眼睛,一副威胁的语气。 “你是不是偷偷养了其他小夫人?” 傅霆哭笑不得,将人揽在怀里,好笑似的开口,“我的小夫人,不是只有你一个?” “而且,你来找我,我很开心。”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季司深趁着傅霆说话一个不注意的时候,就将对方扑倒了。 眯着双眸噙着几分危险。 “我觉得指挥官大人你现在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你现在被我逮捕了!是我的人质,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把你吃了!” 傅霆眉眼都噙着笑意,配合着开口,“怎么吃?” 季司深俯身下来,指尖在他的喉结处打转。 嗓音微哑,情动而醉人。 “自然是剥皮抽筋,拆骨吃肉!” “所以……” 季司深抓着傅霆的双手,按在头顶。 戏谑的开口,“你现在乖乖的躺着让我吃肉吧。” 蓦地季司深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自己就成了那个被禁锢的人。 那人搂着自己的腰,目光深邃,印着自己的模样。 只轻轻的开口,“好。” 接着……自己成了那个被“拆骨吃肉”的人。 不过,季司深心情不错,脑子里污染的东西,都被傅霆绝美的容颜跟八块腹肌,全部取代了。 成功洗了自己的眼睛跟脑子。 但是他此刻还不知道,傅霆的部队里,自己一夜成名。 而学院里,有个“污染源”正在到处找他呢。 第182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44) 楚沐把玩着自己特意拿过来的小玩意儿,却听说季司深请假离开了学校? 呵。 这是在躲他呢,还是在躲沐星纯呢? 楚沐不怎么在意,越是喜欢逃跑的小东西,追起来才越刺激不是? 楚沐将自己手里的小盒子拿给了校长,想让校长转交给季司深。 校长点头哈腰的答应着,转头就将小盒子……扔了。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三皇子的心思,但那可是指挥官夫人。 他可不想跟指挥官为敌。 至于三皇子,他可是不怎么感兴趣。 光霆学院,靠的可不是皇家的势力。 想必,指挥官夫人更不想看到这种破烂玩意儿,指挥官夫人想要什么,指挥官还能拿不到? 所以,他现在扔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校长想着,便觉得心情不错。 又给指挥官和指挥官夫人,解决了一个小麻烦呢。 季司深在傅霆的部队一直待到自己病症缓解过后,才被傅霆送回学院。 在部队里,季司深可也没闲着。 晚上不仅要吃傅霆这块“肉”,白天还要被他的人拉去陪他们训练。 其实就是他们不敢跟他家亲亲老公打,就找他打。 但是他们发现,他们连小夫人都打不过,训练就更加卖力了。 说是打不过指挥官,也一定要把指挥官夫人打趴下。 当然了,也没人真敢打趴。 可重要的是,他们也打不趴啊。 那当然了,除了这个世界sss的能力,他还有系统呢。 除非他愿意。 不过在部队,可比待在学院好。 但……奈何他没毕业啊。 “乖,我先回去了。” “要是想去部队找我,直接用通讯器告诉我,我让陆笙过来接你。” 季司深有些不满,“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自己也可以过来找你的。” 傅霆无奈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就算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也可以让人接的。” “而且在我心里,深深就是应该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孩子。” 季司深耳垂晕染了一丝绯色,“我哪里是小孩子了,我早就成年了,我们都结婚了!” 傅霆哄着人开口,“是是是,长不大的是我,嗯?” 季司深的脸色似乎更红了几分。 “好了,回去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他最近在部队这么久,这家伙指不定堆了多少公务要处理。 “知道了,你也回部队吧,这里离宿舍很近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傅霆没说话,最后亲了一下季司深,便离开了学院。 等到傅霆走了,季司深才打算回宿舍的。 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拦住了。 一股子腐烂似的味道,让季司深下意识的蹙眉。 是沐星纯。 他好不容易躲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能遇见呢。 烦躁。 季司深不想跟沐星纯再有什么,所以打算绕过沐星纯,就直接离开。 但奈何有些人,就是这么没有眼力见。 “季司深!你当我不存在吗?我现在可是三皇子妃!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妃!” 季司深嗤笑出声,“所以呢?你不做你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妃,来找我做什么?” 第183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45) 沐星纯早就没了以往的清纯模样,就连自身的弗洛蒙,似乎都跟着变了令人恶心的味道。 “做什么?” “季司深,我就是讨厌你这幅目中无人的样子!你现在的一切,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我才应该是指挥官夫人!” 第72章 季司深觉得这个人脑子怕不是有病。 明明是他跟那个渣爹一起,篡改了基因库的数据。 现在还能说出这种颠三倒四的话,果然是个疯子。 季司深觉得他得离疯子远一点儿,但还没走呢,就被沐星纯拽住了手。 “季司深,你不是想让我死吗?费尽心思送我进了监狱又能如何呢?” “你看,我现在可是三皇子妃,享受着皇家最高贵的待遇,而你,只能是个指挥官夫人。” 季司深皱眉,直接用力的甩开了沐星纯。 他现在有些嫌弃自己的手了,脏了。 “你说的没错,所以你现在应该去陪着你的三皇子,而不是在我的面前,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 三皇子是个变态人渣,这沐星纯也跟着是个疯子。 啧…… 好不容易跟傅霆腻歪这么久,现在他得脑子又被玷污了,这可怎么搞哦。 沐星纯似乎恢复了几分理智,“是,你说的没错。” “既然你这么不在意,季司深,迟早有一天,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 季司深:“……” 这人是拿别人的东西上瘾了吗? “有病。” 季司深直接快步离开,他怕自己忍不住把沐星纯给直接手撕了。 他现在迫切的需要去好好洗洗。 沐星纯看着季司深离开的背影,那双眼睛都是怨毒,甚至恨不得将季司深给四分五裂。 如果没有季司深,他现在一定是所有人羡慕的指挥官夫人! 凭什么,同样是最低端的人,他就可以凭借一个基因匹配库,飞上枝头变凤凰? 而他就只能身处黑暗的地狱? 既然,他无法从黑暗的地狱抽身,那他就将众星捧月的人,拽进黑暗之中。 让他一身污秽而又肮脏的,再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让他也尝尝他现在受到的所有痛苦! 季司深我一定要让你比我更肮脏,更污秽! 季司深回到宿舍,洗了好几遍,才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刚跟傅霆分开,他就又想去找傅霆了。 玛德,这一个两个的,有完没完了? “宿主,冷静。” 季司深啧了一声,他现在没办法冷静。 但他可不想被人渣影响自己的睡眠,所以直接排除了脑子里的垃圾,就睡觉去了。 一夜无梦。 季司深回到学院后,沐星纯就跟个跟屁虫似的,一直跟着他。 弄得他,觉都睡不好了。 “阿深,我怎么觉得这个沐星纯跟个变态似的?” 季司深很同意。 但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人,又是一阵头疼。 “恐怕变态不止一个。” “你们先去吃饭吧,不用等我了,我可能有点儿麻烦。” 几个学生有些担心季司深,看到远处的三皇子,却也没办法。 收到季司深安抚的眼神,他们也就直接离开了。 季司深知道躲不过去了,便双手环胸靠着墙壁。 “三皇子,好像很喜欢跟踪别人?” 第184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46) 楚沐在看到季司深的时候,眸光一亮。 蓦地想起平日自己将沐星纯在他面前乖软讨好的样子。 每次,他都会自动替换成季司深的脸,季司深的声音。 光是这样想想,楚沐就有了动静。 压下那股子悸动,楚沐又是人模狗样的伪善。 “看来,我这点儿小心思,在深深面前,倒是藏不住。” 季司深听着这人这么叫自己,下意识的蹙眉。 好家伙,他又开始恶心了。 深深两个字,果然还是傅霆叫着最好听了。 “三皇子,我倒是觉得你还是叫我指挥官夫人比较符合规矩。” 平日里,他不会让别人这么叫自己的,因为他觉得生疏。 但现在,他倒是想拿出一点儿指挥官夫人的威严了。 楚沐自然是听出了季司深话里的疏离和厌恶,不过却也维持着那副温润如玉的笑脸。 “指挥官夫人,好像很讨厌我?” 季司深对楚沐的讨厌是不加任何掩饰的,有些人他可以虚与委蛇,但有些他不想。 因为……恶心。 所以季司深直接点了点头,“咦,三皇子怎么知道的?” “不过我觉得,只要是个人,都会讨厌,你说对吧。” 季司深眼眸微眯,似是带着笑,可那笑却有些冷,甚至透着一丝丝的危险。 可落在楚沐的眼里,却让他觉得更有趣。 蓦地走近季司深,楚沐压低了嗓音凑到季司深耳边开口。 “深深,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更加迷人,更让人有征服欲望吗?” 季司深:“……” 艹! 季司深几乎是快速的一个闪身,就跟这个恶心的男人离开了四五米远。 他觉得整个空气都让人恶心。 可楚沐丝毫不在意,“深深,我对你可比傅霆对你好,他能满足你的,我也能。” 这样露骨的话,让季司深有些烦躁。 他自认为他的定力向来很好,前面几个世界,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让他情绪出现波动。 但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有人能让他情绪……这么暴躁。 很好,这个人彻底恶心到他了呢。 季司深低笑出声,浅色的双眸,没有丝毫暖意,“那我倒是觉得,我想要的,三皇子并不能满足我。” 楚沐笑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满足不了的。 “哦,你说来听听。” 季司深眉梢轻挑,蓦地走近楚沐。 楚沐心头一跳,脸上闪过一丝喜悦。 可下一秒,楚沐就觉得脖子上一凉。 那是上次潇潇送给季司深的一把匕首。 季司深薄凉的声音在楚沐耳边响起,“比如,你的命。” 他只要轻轻这么一划,楚沐的脖子就能鲜血如注呢。 犹如鲜艳欲滴而娇艳的花朵一样,霎时开放。 季司深浅眸深处,是旁人不易察觉的阴鸷与寒凉。 “三皇子,我这个人呢,向来脾气不太好。” 说话间,季司深的精神力释放,压制的楚沐身子微颤,额头都浸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可心底却丝毫没有恐惧,更多的是兴奋。 对季司深的兴奋。 “你要是再恶心人的话,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三皇子。” 第185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47) 季司深不能对楚沐动手,因为他是指挥官夫人。 这里还是学院,如果他有事,恐怕皇家就会对傅霆不利。 他不能这么做。 但如果这个人还这么恶心他,他就是指挥官夫人,他也得灭了他! 季司深收敛了精神力,也收了匕首。 有些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忽而笑着开口,“三皇子,好自为之呢。” “毕竟,我也没见过我自己不受控制的模样呢。” 季司深直接转身离开,赶紧回到宿舍洗一洗,靠近过垃圾,他自己都很嫌弃。 季司深的威胁,对楚沐来说,就像是催化剂,兴奋剂。 只会让他更加想要得到季司深。 指尖抹过脖子,刚刚被匕首划过的地方,浸出了一丝血迹。 楚沐将指尖带着的鲜血,放到唇边。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深深,你可真让人兴奋呢。” 暗处沐星纯紧紧攥着拳头,死死的咬着嘴唇。 那眼底的恨意与嫉妒,几乎淹没了他的理智。 凭什么他季司深就可以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 元帅,三皇子! 就算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妃,却也只是因为他这张脸跟他有三分相似。 明明承欢膝下的是他,三皇子叫着的永远是他的名字。 三皇子那疯狂的执念,都只是因为季司深一个人! 他不甘心啊! 一点儿都不甘心! 季司深,我一定会让你比我更加痛苦十倍百倍千倍! 不知道是不是楚沐那变态玩意儿,被季司深威胁到了。 倒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恶心他了。 “宿主,我觉得你还是小心点儿,这恶心玩意儿比你还恐怖。” 季司深:“……” 什么叫做比我还恐怖? 他觉得他又奶又身娇体软的,哪里恐怖了? 但有一点儿,他的确得小心这个楚沐。 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又要发疯来恶心他了。 只是…… “系统,傅霆每半个月都会来找我,他已经迟到三天了。” 他试过用通讯器跟傅霆联络,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连陆笙那边都没有信。 季司深有点儿担心。 “是啊,傅霆这家伙对你从来没失信过。” 第73章 “我也查不到傅霆,要不然你去找找?” 要是傅霆出事的话,那这个世界的任务就会直接判定失败的。 会出大事的。 季司深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当晚季司深还没来得及去找傅霆,傅霆就出现了。 季司深一下子看出了傅霆的异样,眉眼深皱,眼窝还有一些黑眼圈,连胡茬都长了一圈。 季司深赶紧跑过去扑进傅霆的怀里,有些担忧的看着傅霆。 “傅霆,你怎么了?” 但季司深明显感觉到,傅霆是想要推开他的。 “深深,别离我太近。” 但季司深却紧紧的抱着傅霆,不肯让他推开自己。 “你现在是要把我推开吗?” 季司深凝重的皱着眉,认真的好像傅霆在跟他说离婚一样。 傅霆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深深,我身上可能感染了pe病毒。” 说完,傅霆就拉开了自己跟季司深的距离,他心里不舍,可他不想深深有事。 第186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48) “pe病毒是什么?” “这个星域一种变异的基因病毒,有传染性,你可以理解成一种瘟疫。” “只是跟我们知道的瘟疫不一样,它的传播介质也不一样,但本质上都差不多。” 季司深忽而笑了,傅霆推开他,他也没过去。 只是眉眼温柔,浅色的双眸此刻犹如揉碎了的万里星河一样,倒映着眼前之人的样子。 似那日他在部队训练场上,隔绝四周万物,眼里只有他一人一般,同样对着他伸手。 “傅霆,过来。” 那带着丝丝撒娇意味儿的语气,让傅霆心尖波动。 可想到自己身上可能带了病毒,想要迈出去的脚步,却又停了下来。 甚至后退了一步。 季司深不急,只是又向傅霆走了一步。 “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不会走。” “你也别试图拿病毒当做借口赶我走,因为我会当真。” “你也知道的,我走了,就不会再回头的。” 季司深想要对一个人好的时候,他就可以好到极致。 甚至甘愿做0,因为他喜欢。 可如果他不喜欢一个人,他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捅自己一刀,绝了所有念想。 他就是这么偏执。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傅霆薄唇紧抿,却依旧停留在在原地,却也没有再后退。 季司深忽的叹了叹气,小脸一皱,突然开始捂着肚子,脸色有些惨白。 勉强抬起头来看着傅霆。 “傅霆,唔……我好疼啊。” 甚至像是痉挛似的疼,额头连冷汗都冒了出来。 整个人更是不受控制的倒了下来。 傅霆心头一紧,哪里还管的上什么病毒,直接快速的跑过去,接住了季司深。 可还没来得及询问,下一秒怀里的人就拽着自己,直接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欺身而下的吻了上来。 直到口腔之中血腥之味蔓延,季司深才起身。 拇指擦拭过染血的唇间,眸光也噙着丝丝危险。 居高临下的看着傅霆开口,“好了,现在我也被感染了。” “我刚刚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推开我,如果下次你再推开我,我一定会把你囚禁起来,让你沦为我的玩物。” “这里。” 握着傅霆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一字一顿,那是从未有过认真。 “也不会再有你的位置。” “我会毫不犹豫的一刀捅死自己,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这样的话,是认真的。 傅霆目光波动,深邃的双眸倒映着季司深的影子。 心底是暖的。 直接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紧了紧手上的力道。 “好。” 季司深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不喜欢那种所谓的“我是为了保护你,才伤害你,才让你离开我”之类的行为。 在他的理念里,你可以自私的因为爱我,拉着我一起死,但绝对不可以因为爱我,而大义似的推开我,擅自去揣测他的心意,擅自去决定他的选择。 他就是这样偏执到极致的人。 他向来喜欢追求本心,不会因为去迎合别人,而刻意改变自己。 喜欢也罢,讨厌也罢,他就是这样的人。 跌入沼泽,从肮脏的深渊里爬出来的人,向来都是偏执黑暗的。 第187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49) 一整夜……这会儿季司深趴在傅霆的胸口,缓着气息。 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 傅霆方才还一副颓废的模样,这会儿就满面春风的样子。 胡渣也没了。 季司深说,他要是不剃干净不准碰他。 傅霆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天快亮了,睡吧。” 季司深窝在傅霆怀里,像是生怕这个人跑了似的。 “你睡吧,我不困。” 声音都带着倦意,还说不困。 “深深,我不会再推开你了,也不会趁你睡着偷偷走的,睡吧。” 季司深抿了抿唇,看着傅霆,确定他没有骗自己,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他要是敢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走。 看他不把他大卸八块! 一周七天,每天换一块! 傅霆等到季司深睡着之后,才跟陆笙联系。 “怎么样?查到病毒的源头了吗?” 陆笙蹙眉,“还没有,但病毒似乎只在部队中扩散,好像是针对……” 针对什么,陆笙没说。 但傅霆明白了。 恐怕是针对他的。 “我知道了,你随时注意感染的情况。” “乔止那边有结果了吗?” 陆笙摇了摇头,“还没,暂时只能抑制病毒的扩散,没办法彻底消除。” pe病毒的厉害性,他们都知道。 “元帅,你也要注意一下,万一你也感染了,部队会乱的。” 不只是整个部队会乱,恐怕整个星际都会受到影响。 “嗯,我知道。” 到现在他都没有任何异常,应该是没有被感染的。 捏了捏眉心,傅霆也开始有些疲惫起来。 只有看着季司深,他似乎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慢慢的,困意席卷而来,竟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到傅霆睡着,怀里的人却醒了过来。 “系统,能检查到傅霆身上有没有pe病毒吗?” 系统立马扫描了一下傅霆的全身,“有,不过因为他的精神力跟体质都是sss,所以一直被压制着,没有发作。” “宿主你身上也有。” 季司深已经猜到了,拧着眉,握着傅霆的手,季司深是担心傅霆的。 “能有办法消除吧。” 这一点儿系统可就骄傲了,“那当然可以了,别忘了我可是权限最高的系统。” “不过需要时间。” 季司深嗯了一声。 刚刚听傅霆跟陆笙的对话,恐怕是有人想要傅霆死。 只怕pe病毒,也是被人故意传播的。 季司深等着系统消除了傅霆身体的病毒,就让系统制作了符合这个星际世界的试剂,他不能看着傅霆整个部队受到危险。 “系统,帮我监控沐星纯和楚沐。” “你怀疑是他们两个人干的?” 季司深没有说话,除了这两个人,他还真想不到别人。 季司深身上感染的病毒,不深,是可以进行自我免疫系统消除的,所以不需要特别在意。 倒是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赶紧回部队。 所以在傅霆醒过来之后,季司深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就跟着傅霆回到了部队,找到了乔止。 “小夫人,你怎么来了?” 季司深笑了笑,把之前准备好的试剂给了乔止。 “你把这个试剂给感染病毒的人注射下去吧,他们会好起来的。” 第188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50) 乔止有些疑惑,但接收到傅霆的眼神,他也不再犹豫,直接带着人去注射试剂。 令人惊奇的是,注射试剂后的人,恢复的很快。 不过一个时辰,就已经恢复如初了。 乔止自认为他是整个星际最好的医生,他研究了这么久,都没研究出来。 怎么小夫人一下子就解决了? 出于医学本能,他想要问问季司深。 不过这会儿,季司深在傅霆的办公室睡着了。 “指挥,你知道那些试剂是什么吗?” 傅霆摇了摇头,他不知。 但他相信季司深。 他也不会去问的。 乔止也不好打扰季司深,就想着有机会再说。 也就下去了。 等乔止走了,季司深就醒了。 第74章 “总算走了。” 他就是知道乔止会问,所以他才装睡的。 傅霆看着醒过来的季司深,走过去坐下。 将人搂在怀里,“再睡会儿?” 季司深摇了摇头,他就是为了骗乔止的。 “你不问我吗?” 傅霆摇了摇头,“不问,我信你。” 季司深嗯了一声,也不是他不想说,就是实在不好解释。 “不过,现在怎么办?能在你的护卫队传播这种病毒,恐怕是早有预谋的。” 傅霆大概知道是谁,但没有证据。 “不急,会露出马脚的。” 季司深点了点头,他猜傅霆是打算将计就计,引出这个人。 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除了三皇子,恐怕也没有别人了。 “深深,我送你回去。” 季司深摇了摇头,“这次我自己回去。” 不需要季司深说明什么,只是一个眼神,傅霆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 而傅霆也不需要多说了,季司深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季司深抬眸看着这人,心里有一丝丝的波动。 “亲爱的指挥官大人,你总是这么纵容我,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宠坏,恃宠而骄的。” 傅霆满目星河,星河皆是他的身影。 “那就恃宠而骄吧。” 他的深深,就算是恃宠而骄也没关系。 季司深嘴角上扬,染了一丝戏谑的笑意。 跟曾经的无数次一样,直接将人扑倒。 “这可是你说的,所以,等会儿亲爱的指挥官大人,一定要好好的宠我哦。” 故意加重了那个宠字,傅霆眼眸微沉。 这个小奶包一如既往的不知餍足。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眸光涌动。 “好。” —— 季司深回到学院的时候,受了一点儿伤,看上去似乎不怎么好。 就连校长都去看了,出来的时候,更是直接封锁了季司深所在的区域。 阻止任何人探视。 别人问,校长也拿各种事情推说,找了不少医生过来瞧呢。 大家顿时都在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大多数都是关心季司深的。 但也有人看好戏的,比如——沐星纯。 因为隔离的关系,沐星纯倒是进不去。 不然指不定季司深就要被人恶心了。 接着又传来,傅霆的星际护卫队上也出现了问题,同样被隔离。 大家难免猜测,是不是感染了什么。 可又没人敢乱传。 皇室的人也加大了守卫,就好像整个星际要变天了似的。 “宿主,不好了!” 第189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51) 季司深心头一跳,“什么不好了?” “之前你不是让我监视沐星纯跟三皇子吗?但是就在刚刚,我发现我监测不到他们了。” “不仅是沐星纯跟三皇子,连傅霆我都监测不到了。” 季司深眉头紧蹙,连系统都监测不到? “有别的系统运转?” “没有,如果有别的系统运转的话,我一下就知道。” “那生命体征呢。” 系统松了一口气,“都活着。” 只要活着就好。 不过季司深这口气没松多久,就听到消息传来,边境有虫族开始暴动了。 这很难不让季司深将两者联系起来。 “宿主!我监测到三皇子跟沐星纯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沐星纯。 “不用说了,我看到他了。” “三皇子说的果然没错,你是装的。” 季司深好笑的双手环胸,“是啊,不装怎么能引你们出来呢?” “说吧,傅霆呢。” 沐星纯看着季司深严肃的脸色,暗自冷笑。 “你要是想知道傅霆的下落,就跟我走吧。” 这次季司深没有拒绝,跟着沐星纯走。 季司深暗中也让系统随时观察傅霆,一旦发现傅霆,就告诉他。 刚刚系统说,三皇子的位置在c602的荒星上。 季司深猜测,沐星纯恐怕就是要带自己去见楚沐。 果不其然。 “到了。” “季司深,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呢。” “我真好奇呢,季司深你脸上出现生不如死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季司深冷笑出声,只是一瞬间,沐星纯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那嘲笑季司深的表情还定格在脸上。 蓦地就感觉一道残影一闪而过,下一秒就瞪圆了双眸,感受到了脖子的疼痛,以及鲜血喷涌而出。 沐星纯连一声痛苦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直接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死前瞪着季司深的方向,似乎是不可思议,似乎是不甘心。 季司深面无表情的擦干净匕首上的鲜血,“所以你没资格看见了。” 他的字典里也不会再出现这个词。 “宿主,三皇子就在里面,但是里面有一股很诡异的能量,可以完全隔绝与外界的任何联系。” “甚至屏蔽掉你的精神力,就算是傅霆在这儿,他sss的体质,也一样能被削弱。” “你……你注意点儿,我怕到时候连我都被屏蔽了。” 它好不容易绑定这么一个大佬,它可不想弄丢了。 “嗯,我知道。” 季司深有感觉的。 季司深拨通了楚潇的通讯器,“潇潇,我猜测傅霆肯定是被楚沐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屏蔽了跟外界联系的通讯,我找不到他了。” “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傅霆。” 楚潇注意到季司深的背景,“你在荒星?” “是,c602,是楚沐。” “之前的pe病毒感染,估计也是他弄的,我现在去找他,但我一旦进入星舰里面,恐怕就再也没有跟外界联系了。” 楚潇眉头紧蹙,没有之前那样的那种玩世不恭了。 “深深,你不可以进去!万一他要对你做点儿什么的话……” 第190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52) 楚潇根本没说完,通讯就被切断了。 “小深深,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呢?” 通讯果然断了。 季司深面色凝重,却也没有说话。 “系统,能开通星际直播吗?” “可以。” “那就好,记住单向直播,不能让他察觉,懂?” 这个系统怎么会不懂,好歹它也跟着宿主这么久了。 “知道。” 话落,系统就直接联通了整个星际的直播权限,将当前的画面实时传输了出去。 但宿主没办法看见,别人也没办法实时评论,只能单纯看到画面听到声音。 季司深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扫了一眼躺在血泊之中的沐星纯。 “三皇子好像一点儿都不关心,自己的三皇子妃?” 楚沐自然是不在意的,他本就是因为那张脸像季司深才留着他的。 “他好像惹小深深不开心了呢,既然如此,杀了也没什么的。” “更何况,我觉得从今天开始,三皇子妃应该是属于小深深的呢。” 季司深也没有立即反驳,只是试探性的开口,“听你这话的意思,傅霆果然在你手里。” 提起傅霆,楚沐也不恼。 “既然小深深这么在意,不如上来?” 楚沐对着季司深伸出了手。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楚沐的手上,没什么表情。 此刻的季司深可不是平日又奶又娇的样子,当然,楚沐也不是傅霆。 季司深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被压制了,连精神领域都没办法释放。 看来,这个人还真的有备而来呢。 季司深直接走了过去,没有伸手,自己径直上了星舰。 楚沐看着空空如也的手,不怎么在意。 “看,这里是我的地方,好看吗?” 季司深自然是不会看的,如果是傅霆,那就不一样了。 季司深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一只手撑着下颚,像是普通人聊天似的语气开口。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傅霆在哪里了吗?” 楚沐坐在季司深的对面,笑的如沐春风。 更是给自己和季司深倒了一杯酒,“小深深,这个我暂时可不能告诉你呢。” 季司深晃动着酒杯,看着里面的液体,浅色的双眸不知在想什么。 “是吗?” 楚沐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目光,却是贪婪的。 “不过,若是深深肯跟傅霆离婚,跟着我,我倒是可以考虑把傅霆在哪里告诉你。” 季司深低笑出声,眉眼都是婉转的笑意,似是看透了三皇子的内心。 “我怎么觉得,就算我答应了,三皇子也不会告诉我呢?” 第75章 楚沐的心思被猜中,他倒是没什么表情。 喝了一口酒杯中的酒,好似那就是季司深似的。 直接吞咽下肚,回味无穷。 果然,他看中的人,就是这么优秀。 但季司深没动着酒,他嫌恶心。 手中转动着酒杯,整个人透着几分如沐春风,好似万物在他的对比下,都是平静祥和的。 “让我猜猜,殿下让沐星纯叫我前来是做什么呢。” 楚沐来了兴趣,转头看着季司深,“那我就好奇小深深能不能猜到了呢。” 第191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53) “傅霆部队的pe病毒,是你做的。” 是肯定,而不是疑问了。 楚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季司深抿唇一笑,答案不言而喻。 “pe病毒扩散,导致整个部队三分之二的人,失去战斗力。” “接着就是虫族突然暴动,也是你与虫族的人暗中勾结。” 季司深的自信就是这样让人沉迷心动呢。 “小深深,你知道吗?人太聪明的话,是不太好的呢。” “若是小深深,一开始就答应我的追求,那我也不必费这么大的劲呢。” 季司深嗤笑,竟然拿他当借口? “虫族要的是傅霆,而我……” 目光是毫不掩饰的贪婪情欲。 “要的是你呢。” “恰好,整个傅家太过招摇,整个星际,倒像是傅家的天下了,小深深,你说身为皇室,怎么可以看着这样的人成长起来呢。” 季司深跟着点了点头,目光倒是没有一刻落在楚沐的身上。 “嗯,说的没错。” 楚沐眸光一亮,“所以,这不过是傅霆自己树敌太多而已。” 季司深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平静的目光落在楚沐身上,却让人有一种直慑人心的错觉。 好似所有的一切,完全都被他看透了似的。 “所以,你一边隔绝了傅霆跟外界的联系,让虫族打他个措手不及,并借这个机会,除掉傅霆。” “而我同时成了你威胁傅霆的筹码,傅霆成了你威胁并想让我被迫服从的条件,对吗?” 楚沐笑的如沐春风,将季司深手中的酒拿了出来,并推了一杯新的过去。 “我的小深深,就是这么聪明呢。” “所以,看来我也不需要多说什么,是吗?” 季司深拿起新的酒杯,点了点头。 “是呢。” 可他依旧没喝。 “但是,你知道上一个这样威胁我的人,怎么样了吗?” 楚沐倒是好奇的询问了起来。 季司深没有回答,只是目光阴鸷的看着楚沐倒掉了所有的酒,一滴不落。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自己威胁他喜欢的人。 “小深深,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对你的兴趣就越大呢。” “你进了这里,就出不去了呢,而且你就算是sss体质,也一样被压制了,现在的你,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呢。” 蓦地楚沐嘴角笑意微深,“对了,差点儿忘了提醒一下小深深呢,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在这个荒星见你么?” 季司深向后靠着,笑的漫不经心,好似他说出什么东西,对季司深来说都没太大的波动。 “哦?为什么?” 季司深大概知道的。 看他这么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恐怕还有更大的底牌呢。 楚沐的嗓音透着几分阴鸷,“因为c602虽然在边境,但它却是整个星际的心脏呢,处于最中心的位置。” “一旦……” 突然楚沐做出了一个爆炸的动作,口中也配合的发出一个砰字的音节来。 那嘴角的笑意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那我最爱的小深深猜猜,到时候整个星际会如何呢?” 季司深眉眼几不可查的微皱。 这人……果然是疯子! 第192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54) 一旦真的爆炸,恐怕整个星际,都会受到影响吧。 先不说别的,光是光霆学院,傅霆的部队…… 妈的! 季司深从来都不会气到爆粗口,最多也就是随口说说,这次真是第一次呢。 季司深收敛着情绪,好似别人完全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着,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好像笃定,我会答应你呢。” 楚沐脸上的自信让人作呕,好似对未知的一切,已经完全掌控其中一般。 但楚沐不知,眼前的人他可是一个完全不被掌控的主,向来只有他掌控别人的。 “因为我知道,我亲爱的小深深最善良了。” “我想你一定不会看到整个星际因为你而被覆灭吧,你想想整个光霆,还有你最爱的指挥官——傅霆。” 季司深竟然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呢,更是下意识的点头,“你说的,我竟然无法反驳呢。” 季司深蓦地眯起双眸来,神色晦暗,无端的透着几分压力与阴鸷。 但却被楚沐忽略了。 “不过呢,有一件事情,你说错了呢。” “我这个人,向来最不善良了。” “我可是记仇的很呢。” 楚沐也不意外季司深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以为自己拿整个星际的人,威胁他,他就会乖乖就范的。 殊不知,从进入星舰开始,季司深所有的话,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能检测到傅霆了吗?” 系统也有些着急。 “暂时还没有,但傅霆应该没事,只是被隔绝了所有联系,而且边境外暴动的虫族也有计划的往傅霆部队的地方去。” 季司深嗯了一声,“你能将爆炸的范围缩小吗?最好能够转移到其他地方。” 系统监测了一下,“可以,但是我只能在爆炸的瞬间,将这个世界的伤害范围缩到最小,同时转移到其他的小位面世界里。” “宿主,你放心,我已经监测到离这个小位面最近的世界,那里的生命值很弱,转移过去的话,不会伤害到那个世界的人的。” “但不排除误伤,也不排除宿主,你不会受到伤害。” 毕竟如果楚沐说的是真的,那这玩意儿的威力也太厉害了,它虽然是高级系统,有最高权限,可也不排除出现万一的情况。 季司深倒是不在意。 楚沐这个疯子有一点儿说对了,他不能让傅霆受到伤害! 而且,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 “这样就够了,我再拖延一点儿时间,一旦监测到傅霆的气息,你就立马转移,懂吗?” “好!” 现在身为系统的它,知道什么最重要,它必须完全相信自己的宿主。 “小深深,那又如何呢?如今你也只能乖乖听我的话了呢。” 季司深依旧显得漫不经心,“人,有时候一定不要太过自信。” “我忘了告诉你,傅霆和他整个部队,感染的pe病毒,都已经解除了呢。” “所谓的虫族暴动,恐怕对他也没有多大的威胁呢。” 这一点儿,楚沐已经猜到了,他也没想过用pe病毒,就能弄死傅霆。 第193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55) “但是至少能困住他不是吗?” 这样就够了。 季司深真的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小深深,我的耐心有限呢。” “我在等你的回答。” 楚沐估计着傅霆就快过来了,所以他也没刚刚的耐心继续跟季司深耗了。 季司深蓦地低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向楚沐。 楚沐见季司深走过来,眼底不免露出得逞的笑意来。 好似他现在就已经能够想象自己跟季司深在一起后,如何如何了。 “你也说了呢,我没有选择不是吗?” 季司深凑到楚沐的耳边,那属于季司深的气息席卷刺激着楚沐的每一根神经。 甚至都已经有了反应。 可他并没有高兴多久。 “我也说了呢,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所以,三皇子这么想要得到我,那你只能请你先去地狱了呢。” 话落的瞬间,砰的一声,剧烈的爆炸传来,导致整个星际都出现了强烈的颤动。 所有人都以为星际完了,可除了颤动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连带着爆炸所处的荒星,都没有事情。 整个星际上空几乎都是乌云遍布,观看直播的人,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光屏就因为突然的爆炸而不断闪烁着雪花。 刚刚赶到的傅霆,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季司深,落在他眼前的只剩下一片浓烈的蘑菇云。 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样子。 那一刻,傅霆仿佛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凝固,心脏都骤然停止了跳动。 第76章 可季司深不会给傅霆难过痛苦的机会,下一秒就从那废墟之中走了出来,从容不迫,一尘不染。 犹如突然降落人间的神明。 尘埃尽散,身后是残骸废墟以及因为爆炸而产生的硕大的坑洞,而季司深就站在废墟之前,右臂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鲜血。 季司深的右手……没了。 但他却站在那儿,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傅霆身上。 “傅霆,过来。” 见那人未动,却又带着一丝委屈与撒娇的控诉,“我都叫你了,所以你怎么还不过来抱我?” 一瞬间的绝望与黑暗,蓦地又被突然出现的神明取代。 目光所致,只有废墟前看着他的一人,心脏仿佛又在这一瞬间恢复了跳动。 傅霆面无表情的走向季司深,可无人知道,那每一步都极为沉重。 直到走到这人的面前,突然靠近自己怀里的力道,与那熟悉的奶香气息席卷着整个嗅觉,傅霆才知道,原来这人还好好的在他怀里。 傅霆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往回走着。 “剩下的你处理吧,我好累啊。” “好。” “我现在右手没了,以后你可不准欺负我!” “嗯。” “那以后你得给我喂饭。” “好。” “衣服也得你帮我穿。” “嗯。” “还有啊,我脱衣服也不方便,脱你的……就更不方便了。” “所以,你之后必须乖乖的,躺在床上等我临幸!” “好。” “我现在精神力精神领域都受损严重,没办法恢复了,所以你得好好保护我,还有……” “得,天天体魂双修!” 第194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56) “嗯。” 两人一路上,都是季司深说一句,傅霆回一个字。 仿佛不是经历了一场大爆炸一样,而是两个人悠闲地外出走走一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的直播,看着这样的画面,觉得温馨,却又心疼季司深。 虽然他们不知道爆炸的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那么大威力的爆炸,最后仅仅只在原地炸毁了三皇子的星舰以及一个大洞。 可他们的指挥官夫人,以一己之力,保住了整个星际。 自己……却没了右手。 但其实……季司深丝毫没有失去右手的痛苦。 他现在……好像还挺乐在其中的。 “宿主,你能不能有点儿痛失右手的心情?” 季司深不解,“我为什么要有?而且,哪里痛了?再说了,傅霆不就是我的右手吗?” 系统:“……” 刚刚爆炸的时候,季司深让它屏蔽了他的痛觉,所以就算是炸毁了右手,他也没任何感觉的。 就是看着有点儿吓人罢了。 了解自家宿主尿性的系统,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借着没了右手的理由,在给自己“谋福利”。 不得不说,它……真相了。 但是话说回来,刚刚爆炸之后,他好像感觉到了一股飙升的数值,而且是黑化值。 都已经超出它的承受范围了,那也就是说,如果这是一个人突然产生的黑化值,那就意味着,这个黑化值足够让他毁灭了整个世界。 这让系统有些后怕。 还好这个数据只出现了几秒钟。 不过比起这个,让它更在意的是…… “我觉得,我转移那个爆炸的时候,那个小位面世界的生命值有点儿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这家伙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嗯……那个世界的生命值太低了,就像是没有人类了一样。” 一般来说,不会有这样的位面世界存在的。 季司深眼眸微深,“不会是你数据出错,导致那个世界直接被转移过去的爆炸毁灭了?” 系统:“……” “我会犯这种错误吗?!” “宿主,你已经彻底失去你可爱的小系统了!” 季司深的笑意似是带着一丝宠溺,他也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能跟他绑定的系统,虽然……智障。 但也不可能智障到这种地步。 “既然不是因为这个,那就不用管了。” “如果是因为其他非正常手段导致的,主神那些人肯定会处理的。” “生命值太低了的地方,我们估计也不会过去的。” 系统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便赞同的嗯了一声。 但转念一想,它可是还在跟宿主生气呢! 哼! 三天……啊不……三个小时……嗯……三分钟都不想跟宿主说话了! 他已经失去本系统这个小可爱了! 哼哼! 季司深感受到系统的怨念,却也只是无所谓的笑笑。 回过神来,就看见洗漱干净走过来的傅霆。 季司深光着脚,直接跑向傅霆,扑进人的怀里,抬眸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开口。 “小郎君,这么俊俏,我忍不住要打劫了!” 傅霆嘴角噙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回床上。 第195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57) “那夫人,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季司深拽着傅霆的领口,眼尾都晕染了几分绯色。 “小郎君这么秀色可餐,那当然是先劫色了!” “劫完色,再顺便劫个财吧。” 说的格外的理所当然呢。 傅霆深邃的双眸,是遮盖不住的柔情与爱意。 “好。” 等某人劫色完毕,就窝在傅霆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依旧清醒的傅霆,拇指摩挲着季司深的脸颊,动作极尽温柔。 嘴角的笑意,似是连冰山都能融化了一般。 眼睛深处,都只有他的身影。 深深,你大概永远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 我习惯了身处黑暗的深渊,甚至习惯了饮鸩止渴。 可你的出现,温暖了我整个四季。 似是神明,触及我一个人肮脏晦暗的世界,成了我永生的救赎。 傅霆的浅吻落在季司深的眉间,小心翼翼,而又如获至宝。 我独自走过黑暗,与你同行才有了光。 我不信神明,只信你。 我也不曾见过神明,可因为你,仿佛神明才有了属于你的模样。 深深,因为我亲眼见证你从我身边黯晦消沉,所以我创造了万千世界,企图以我污秽不堪的身躯,以及肮脏黑暗的灵魂,救赎我的神明。 我一个人的神明。 深深,原谅我,只有这一次,我想自私一些。 深深,等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不会再让你那般痛苦绝望。 深深,我爱你,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旁人曾是你的救赎,你却不知你也是我的救赎。 眸光星辰流转,那样的浓烈的深情,似乎越过千山万水,跨过万千时空,汇聚于此。 只落在这一人的身上。 睡熟中的季司深,突然有一瞬间的难过,眼角一滴眼泪滑过。 傅霆温柔拭去,仿佛又回到了他本该的样子。 —— 自从那次季司深跟楚沐“同归于尽”后,傅霆没收了他身上所有具有危险值的……武器。 更是在处理完暴走的虫族之后,直接将整个部队扔给了陆笙,自己则当起了部队顾问来。 换句话说,傅霆成了甩手掌柜,所有重担都在陆笙一个人身上了。 “指挥官!我觉得以我这样的能力……” 话还未说完,傅霆一个眼神扫了过来,然后他……妥协了。 没办法,谁让小夫人就是他们指挥官的命呢。 更何况现在小夫人精神力精神领域已经都被毁了,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指挥官恨不得天天捧在手心上呢。 陆笙也只能无奈的任职新任指挥官。 “其实,我没关系的。” “等到毕业后,你把我放在部队里金屋藏娇。” 对于这一点儿,傅霆格外执着,不肯退让。 他不想季司深再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秒。 “你身体不好,我陪你养伤。” “深深,你自己说的,天天体魂双修,少一天一刻都不行。” 季司深:“……” 这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霸道?说好的不准欺负我呢?我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伤残人士!” “又柔又弱,一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第196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58) 下一秒傅霆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慢步走向卧室。 “既然如此,那深深,我就更应该时时刻刻陪着你。” “穿衣喂饭,更衣洗漱,对吗?” 第77章 嗯……好像他在哪里说过这种话? “深深,刚刚说自己又柔又弱,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 气息蓦地从耳边传来,酥酥麻麻犹如触电般的让人心尖儿发颤。 “所以,深深,你现在就乖乖躺好,不能反抗哦。” 季司深:“!!!” 直到被傅霆折腾了四五次后,季司深算是彻底妥协了。 呜呜~ 潇潇,我已经尽力了,你自己的幸福,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我累了!腰身艰难! 楚潇蓦地打了一个喷嚏,身/下一张脸染着绯色的人,眸色清明了几分。 “二皇子,你……你放开我。” 楚潇上扬的眼尾,染了几分妖冶的美。 “笙笙,你应该叫陛下。” 是的,楚沐死后,整个皇室都被翻盘了。 楚潇坐上了皇室最高的宝座。 陆笙眼眶蕴着几分雾气,想要试图挣脱,但奈何这人……力气太大。 又被他刻意压制着精神力,他根本推不开! “陛下……你……你放开我……” “这里是部队!” 楚潇微凉的指尖轻抚着陆笙的下颚,那浅浅的胡渣,有些刺手。 可却让楚潇有些爱不释手。 “笙笙的意思是说,不是部队我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吗?” “既然这样,那我满足你吧。” 说完,故意曲解陆笙话里意思的人,就直接将人扛走,回了皇室。 而身为新任指挥官的陆笙,竟然毫无反抗的余地! 指挥官,小夫人,救人啊! 二皇子……啊不,陛下太恐怖了! 但显然,傅霆跟季司深是听不到他的求救了。 只能乖乖的等着被“吃”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那种。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某人就出现在了傅霆家里。 傅霆皱眉,他突然觉得这个人,格外碍眼。 楚潇完全无视傅霆的眼神,“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是来找小深深的。” 傅霆平静的看了楚潇一眼,“不见。” 但楚潇从来不会听傅霆的话,直接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季司深。 季司深躺在床上,可是一点儿都不想动呢。 见楚潇过来,他就知道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然后无可奈何的看着他,“潇潇,我尽力了。” 楚潇啧了一声,他就知道。 反正他也没指望傅霆会同意。 前些日子,楚潇忽然找到季司深,说让他劝傅霆继续当他的指挥官。 刚开始,季司深以为,楚潇是因为傅霆的身份,才想让他继续当指挥官的。 结果…… 这个家伙竟然是为了,可以跟陆笙天天双修,才让傅霆当回指挥官的。 毕竟指挥官肩负重任,不像副手那般自在。 虽然副手自在的时候也不多,但时不时的谈个恋爱摸个鱼什么的,比指挥官方便。 最让季司深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 陆笙竟然是……0? 他刚知道的时候,一直以为潇潇才是下面那个呢。 最最重要的是,楚潇又来了一句。 “谁告诉你,下面那个才是0了?” 第197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59) 这句话,季司深还反应了好几天。 好家伙,潇潇的确是0,但他却是上面那个! 虽然有些……震惊,但似乎又好像合情合理? 但季司深倒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心之所向,入目皆是彼此。 更何况,傅霆说,这两人很小的时候就注定了有朝一日会在一起的。 不过,很难想象,陆笙……被人扒/裤子的场景。 那会儿陆笙还小,因为跟傅霆走的近,所以有时候会进皇宫。 幼时的陆笙样子肉嘟嘟的,别人都说他长得像小姑娘。 母亲还给他留了长头发。 那时幼小的陆笙一个人在皇室迷路了,急得快哭了。 便遇到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 小小的陆笙,求他带他出去找傅霆。 他答应了,还说他长得很可爱,像小姑娘。 小陆笙最不喜欢别人这么说他了,就气急败坏的开口,“我……我才不是小姑娘!我是男孩子!” 小楚潇喜欢捉弄别人,说他才不相信。 就趁着小陆笙不注意,直接扒了他的裤子。 看着跟自己一样的构造,很是不解的开口,“原来,你真的不是女孩子啊。” 小陆笙反应过来,当场就哭了。 哭的小楚潇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还说,不就是被扒/裤子吗?大不了他对他负责,长大了之后娶他当媳妇好了。 结果……小陆笙便哭的更厉害了。 皇室的人知道后,狠狠教育了楚潇,而小陆笙也再没有去过皇室。 直到那日楚潇从皇室过来找傅霆,陆笙才恍然觉得这人自己好像见过。 而他那时不知,这人早已在他的生命里,交织缠绕,无法逃离。 季司深趴在床头,看着如沐春风的楚潇,低笑出声。 “我忽然觉得陆笙应该多补补,不然得被你榨干不可。” 楚潇满不在意,“小深深,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的腰比较好。” 啧…… 他怎么怀疑,这个家伙就是来……炫耀的? 都是人,做0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 这次来,楚潇是想给季司深接上一条手的。 虽然不如自己的手方便,但也比他现在这样好。 他的黑市,没什么东西,是没有的。 不过却被季司深拒绝了。 美其名曰,他要是接上手了,那他还怎么在傅霆面前随时给自己“谋福利”,装柔弱装可怜? 楚潇:“……” 他听说过坑爹坑娘坑儿子的,还没见过坑人连带自己都一起坑的人? 他突然开始有些同情傅霆了。 这样的季司深,恐怕也只有傅霆才能招架了。 楚潇也是个明眼人,知道自己留下来碍事,就直接回皇室,抱自己香香软软的小娇夫去了。 等他正式接任部队之后,恐怕他只能自己把自己送到部队,让他金屋藏娇了。 至于皇室,楚潇不怎么在意。 反正有他在,出不了什么岔子。 更何况,他有这样的能力不是? 就是未来的日子里,整个部队经常不见他们的指挥官。 大多数的时候,他们见到最多的人,就是……陛下。 —— 哈哈,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陆笙跟楚潇这对儿,是的,笙笙是1,潇潇是0,在某种方面来说 ( °°),笙笙才是被压榨的那个(*σ‘)σ 第198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60) 虽然当初,他们挺怀疑陛下的能力的,但是被练了无数遍后,他们发现…… 这确定是那个传言妖里妖气的二皇子? 这踏马比傅指挥官还变态! 每次回想起来,那似乎都是他们不堪回首的经历。 于是,再没有好奇过他们陆笙指挥官哪儿去了。 大概就是…… 被他们最亲爱的陛下,练的在床上爬不起来吧。 没过多久,楚潇便履行了当年的诺言,要娶陆笙当自己的小媳妇儿。 事实上,陆笙是拒绝的。 他一个指挥官,竟然要嫁给别人,当小娇夫??? 于是在他无声的抗议下,楚潇把他“睡”服了。 “笙笙,我娶你好不好?” 陆笙微红着脸,任由这人戏弄自己,在这件事上,不肯松口。 “要娶……也是我娶!” 陆笙在楚潇面前,随便撩拨几下,就是旁人意想不到的样子。 是楚潇想一个字藏起来,随便欺负的模样。 楚潇抿了抿唇。 “这样啊,可是你看床笫之间,我都让着你了,所以这件事,你就让我一次?嗯?” 陆笙意识有点儿不清,但还保存着仅有的理智。 “不好,我娶你!” 楚潇眼眸微深,哎呀,小笙笙不乖怎么办呢。 其实,他也不是一定要娶他的,谁娶对楚潇来说,似乎都没有问题。 只是啊,他喜欢逗他罢了。 像小时候一样,被他扒个裤子就跟个女孩子似的,哭的不成人样。 长大了,被他扒了裤子,还是一样哭。 不过是被他变着花样欺负哭的。 明明吃亏的那个人,是他。 他倒是哭的像被*的那个。 可他就喜欢他被自己欺负哭的样子,像沾了水的水蜜桃一样,诱人的很。 楚潇眼眸微转,似乎有了什么坏心思。 “好,你娶。” 第78章 陆笙以为楚潇终于妥协,可哪知这人根本就是故意诓他的! 趁他被逗得意识不清,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时候,他居然在他耳边套的话! 还哭哭啼啼,委屈吧啦的让他心疼。 也是,他想的就是那个正常男人,明明有那样主动的权势能力,却心甘情愿当0。 结果他一心软,就答应让楚潇娶他,床笫之间的关系永远不会变。 等到第二天清醒过来,发现那人风风火火的收拾娶亲仪式的时候,他才知道,他被他骗了! 他忘了,楚潇根本就不是个正常男人! 季司深听着陆笙的抱怨好笑,大概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抓狂的小兔子。 有时候,季司深怀疑这两个人的属性,是不是被偷换了。 “明明你自己也乐在其中吧。” “你若是真的生气,依照你的性子,早就翻脸不认人了,根本不可能让潇潇有机会吧。” 被戳穿心思的陆笙有一瞬间的懊恼,但转而脸色就晕染了几分绯色。 你看,这分明是小0才会有的变化。 不过,看着还挺可爱的。 他都想顺毛了。 “小夫人,我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有洞穿人心的本事,在你面前,好像别人根本藏不住任何心思。” 第199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61) 季司深对这话,不置可否。 “所以啊,你现在的任务还是乖乖的当小娇夫,被潇潇好好宠爱吧。” 季司深故意加重了几个字,惹得陆笙脸色又是一红。 纯情的小攻,果然很可爱。 难怪潇潇乐不思蜀啊。 陆笙来找季司深不过是有些忐忑,想要安稳心神罢了。 毕竟那人高高在上,为了他,甘愿曲屈膝下。 让他觉得有一些……不真实,有些抓不住。 总觉得,那人是随便玩玩。 从第一次开始,他想着自己对他的心思,即便是玩玩,他也心甘情愿。 他甚至做好了一切准备,可那人却说,他愿意做曲屈膝下的那个。 他一时不察,被那人占据了所有主导权,看着他在自己身上,面染绯色,戏谑成性。 只想着尽一时之欢,可不知何时,自己对他竟有了更多的心思。 龌龊的心思。 他喜欢他被动被调情的模样,那他便做成那样纯情的模样。 只希望这人,不会那么快厌烦自己。 陆笙设想过一切结局,却不曾想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耳鬓厮磨之际,他对他说,“笙笙,我娶你,可好?” 那一刻的陆笙,心里难以言喻。 欢愉激动,更多的却是忐忑。 他怕那又只是他一时的戏弄之言,第一次固执的说,他娶他才对。 情到深处,他分明是清醒的,最后却还是入了他的圈套,好似被他掌控似的答应了。 但陆笙心里却知道的,他很清醒。 无所谓谁娶谁,也无所谓谁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个。 不过是心之所向,心之所愿,甘之若饴罢了。 “笙笙,你看,我终于娶到你了,对吗?” 这人一身喜服执酒走到他的面前。 红衣似火,却不如眼前之人,一颦一笑,一言一语。 陆笙接过酒,微红着脸,别扭的开口。 “哼!你就欺负我吧。” 楚潇身上带着香甜的酒气,面色绯红,甘醇可口。 让人忍不住情动。 楚潇柔若无骨似的靠在陆笙身上,指尖轻车熟路的解开了陆笙的喜服。 “大不了,等会儿让你欺负回来?嗯?” 扬长的尾音,让陆笙心尖微颤。 那宠溺的语气,让陆笙有些贪心。 “这次,让你主动?可好?” “反正,就算在外人面前,是我娶了你,但本质上有些事,不是还没有变吗?” 陆笙眼眶有些泛红,连鼻尖都透着几分绯色。 让微醉的楚潇,恨不得当场将他办了。 他从小笙笙那里知道了这人的心思。 原来,在他眼里,他就这般不可靠么? 他明明只有陆笙这一个男人,怎么在他那里,他就像个渣男似的? 要知道,从小到大,见过那般可爱的陆笙之后,他再未觉得世间哪人可爱过。 也再未听过,比他更好听的哭声。 所以,他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让这人为自己一个人哭。 为了弥补他,他可是心甘情愿做0啊。 陆笙的小脾气似乎被顺和了几分,语气却还是有些委屈。 “你就只会拿这些哄我。” 楚潇蓦地将人推倒。 入目全是他微红的双眼。 第200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62)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哄你,你才不觉得我在骗你?” 指尖摩挲着陆笙的下颚,如第一次一般,爱不释手。 陆笙心尖微颤,这一刻他有些……想要自私一点儿。 鼓起勇气,陆笙抬手抱着楚潇,一个翻身,两人便对调了位置。 楚潇眸光有一丝的惊讶。 却又见这人委屈而又强势的开口,“既然娶了我,那你一辈子都不准跟我离婚!一辈子都不准抛弃我!” “也不准有别的人!” 他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他也希望他的心里只有他一个。 楚潇眉眼带笑,似宠溺又似无奈,“我哪里会有别的人了?” 他哄这么一个人,都觉得不够呢,可没有心思去哄别的人。 陆笙也不管自己现在元帅的身份,整个将头埋在楚潇的肩窝处,强势却又透着几分撒娇,就是抱着楚潇的手,都不自觉的用力。 “不管,你必须答应我!” 楚潇无奈的轻拍着陆笙的背,“好,我答应你,所以笙笙,你现在开心了吗?” 陆笙没有起身,只是紧了紧手,模糊的嗯了一声。 心脏仿佛要爆炸了一样,他以为他会讨厌这样的自己的。 楚潇瞧着陆笙绯红的耳垂,就知这些话,他怕是也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的吧。 没关系,既然他不信,那他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回答这个问题,验证这个答案。 “笙笙,春宵一刻值千金,所以我们双修吧。” —— “深深,你确定要这样?” 季司深看着被子里五花大绑的自家男人,很认真的开口。 “嗯,我很确定!” 傅霆眼眸深处似是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 小家伙突然想要主动了,甚至都将他……绑起来了。 其实平日里,小奶包一直都是主动的那个,不是吗? “你不准动!” 傅霆只好嗯了一声,好整以暇的等着他所谓的……主动。 但季司深明显是临时抱佛脚,坐在他的腰身上,手里拿着个小册子,很认真的研究起来。 这可是他从潇潇那里拿来了,里面都是他怎么拿下陆笙的精华秘笈。 所以,一时好奇,季司深也跃跃欲试。 知道来源的傅霆,决定第二天就将精华秘笈的源头给“歼灭”。 但现在…… 傅霆的眼眸深处,是季司深不曾察觉的火焰。 看完秘笈的季司深,一把扔掉了秘笈,颇有种不耐烦,“我还是自己来吧。” 然后倾身下来,一只手学着书里的样子,轻挑起傅霆的下颚,目光强势而又情动。 “小霆霆,我娶你,可好?” 傅霆:“……” 季司深:“……” 蓦地季司深趴在傅霆的胸口大笑起来,生理性的眼泪都从眼角流出来了。 艹。 这是什么沙雕对话。 他算是知道,在某些方面人应该有自知之明。 见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傅霆无奈叹息,轻而易举的挣断绳索,一个翻身,就将两人的姿势对调了。 手上却是安抚似的动作,“玩够了吗?” 季司深顺势勾着人的脖子开口,眉眼晕染着绯色。 如同小妖精似的。 第201章 指挥官夫人有点儿a(63) “我觉得,这种事果然还是要你来。” 他也就是一时好奇罢了。 傅霆低笑出声,指腹轻抚过季司深的眉眼,口中是万水千山般的柔情蜜意。 “深深,我娶你,可好?” 眸光中的深情,足以撼动顽石。 季司深眼眸微动,“好,不过我们不是早就已经成亲了吗?” 微皱的眉眼,似乎很是纠结。 可转眼却又是戏谑的笑意,“没关系,那我们直接入洞房吧。” 整个送上自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傅霆每一个动作,都是轻柔珍视的,却又似火一样,让人心甘情愿深陷其中。 意识迷离之后,口中呢喃的只有一个名字。 第79章 傅霆。 只是这次好似不一样了,多了一些细微绝妙的东西,糅杂在里面。 “深深,我在。” 我一直都在,在你触手可及之地,只要你轻唤我的名字,我便出现在你的身边。 死生不离。 世间最美的情话,与我而言,从来不是那句我爱你。 而是,明知会被传染,而你站在那里,满目星河,轻唤:“傅霆,过来。” 也是,废墟之前,你一尘不染的出现,依旧轻唤:“傅霆,过来。” 更是废墟之前抱着你时,你平静的在我怀里,怡然自得与我闲谈,而我只轻轻的回应。 曾经,这个名字与我而言,只是一个名字。 而你的出现,让这个名字渲染了温柔的色彩,成了我耳中最好听的情话。 ——傅霆 —— 一个世界的结束,意味着又一个世界的开始。 只是在傅霆生命结束后,被传送到新的世界时,他忽然有一瞬间的意识模糊,脑壳都是生疼的。 耳边很吵,季司深甚至听不到那些人在说什么。 他一度认为那是下一个世界。 直到指尖传来一阵刺痛,重新找回意识的季司深,才想起了什么来。 原来,最初原身被送去基因匹配库的基因,不是原身的。 而是他的。 “可那个数据,不还是原身的?” “嗯……其实所谓的原身,只是一个最符合宿主你原本状态的容器罢了。” “严格意义来说,在你出现后,原身是并不存在的,它只是一个最适合容纳你意识的肉身罢了。” “在你出现后,才赋予了这个原身生命的意义,所以如果你的意识没有出现在原身身上,那上个世界送去基因匹配库的结果,就是原身的。” “但因为你的意识突然闯入原身的身体,那就证明其实那个数据是你的,不是原身的。” “基因匹配库虽然大多数是匹配的身体基因,可本质上匹配的是精神跟灵魂的契合度。” 季司深有点儿理解了,“那按照你的意思,原身的基因匹配匹配不到傅霆?” “是哒。” 季司深有些头疼,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 “所以这算bug?” 系统也很苦恼,“算吧,我记得我们当初刚到那个世界时,宿主你好像有一瞬间的意识模糊,估计就是那个时候产生的bug,导致你的意识体在一瞬间脱离,不知道怎么回到了那个时候,然后就被送去基因匹配了。” 第202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1) “才有了后面一连串的事情。” 季司深:“……” 什么时候系统的bug,竟然还能这么大了?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隐隐约约心里有一些答案,可他说不清道不明。 而系统所谓的bug,它大概知道,肯定是主神的手笔了,就是不知道主神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搞这么一个bug出来。 他是个智障系统,搞不懂这种复杂的东西, 而季司深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因为他相信,所有他不清楚的事情,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而他要做的是静静等待。 好似不需要他做别的,只要站在那里静静地等着,那些所有困扰他的答案,终将拨云见日。 不急,慢慢来。 他会等的,所以啊,你也要快点儿出现呢。 季司深收回那些情绪,回过神来,刚动了一下身体,就听到一阵锁链拖地而产生的摩擦声。 季司深甚至感觉脚上一重,垂眸一看,好家伙。 开局就是刑事犯罪现场? 抬头环顾着四周,甚至没什么亮光。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所有一切阳光 只隐约透出一丝光线。 季司深下意识的皱眉,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好像拨开窗帘,外人就能嗅到屋内一股子腐食的气息一般。 太过阴暗低沉了,让人的心情都跟着不好起来。 季司深抬脚动了动,脚上的锁链还不轻,根本动不了。 每走一步,就跟拖着几十斤的重物一般。 锁链哐啷哐啷的声音,格外刺耳。 季司深干脆坐下来,“来吧,让我听听这又是个什么糟心的世界。” 傅深,一家小诊所的心理医生。 “傅深?” 季司深轻抵着下颚,眼眸微深。 傅霆、傅深。 嗯,是个不错的名字。 系统:“……” 你到底要不要统说话了? 看宿主那个表情,指不定又在想什么老色批的事情。 系统轻咳一声,又开始给季司深讲述这个世界的剧情。 这个世界有点儿不一样,开局就是虐,虐心,后面竟然还虐身,结局还比以前的剧本更让人心疼。 好歹以前的只是惨,这个就是虐了。 傅深的确是个小诊所的心理医生,不过却不是他自己选的。 是按照别人的要求,迫不得已才做了这个心理医生的。 这个人,正是相对于原身来说,这个世界的主角左宸。 也是将原身推上绝路的人。 还有一个人,对原身来说也是极为重要的人——时钦。 时钦,傅深包括左宸,其实从高一就认识。 后来上了大学,大学四年,他们也都在一个学校。 只不过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儿复杂。 傅深性子大约是那种温暖细腻的样子,浅色的短发,戴着圆框眼镜,是女生眼中乖乖巧巧的邻家哥哥。 时钦从高中到大学,几乎都是公认的校草。 为人谦逊有礼,却又对任何人都带着浅浅的疏离。 安静的时候,仿佛生人勿近,笑起来的时候,却又如同神明一般,让人心醉。 就是这个人,藏在原身内心,到如今几乎整整十年。 却没有向对方表露过一丝心意。 第203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2) 甚至与时钦最亲密的一张合照,都只是一张大学毕业后的毕业照。 两人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他甚至特意复印了一张,将两个人的小头像剪下来,镶嵌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里。 那是个心形的相盒项链,放着原身最珍视的两张相片。 他的母亲,跟他和时钦的合照。 原身的原身家庭原本……很好,有爱他的母亲,也有表面与他母亲相敬如宾的父亲。 可原身大学毕业那年,傅深的母亲因为身体不好,走了。 那一天,他没能赶得上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成了傅深一辈子的遗憾。 因为那天他其实想带自己心爱的男孩子,去见自己的母亲。 傅深的母亲很早就知道傅深喜欢的人,是个男孩子。 得知只是他单相思的暗恋,母亲鼓励他勇敢一些。 母亲说,只要是他喜欢的人,她都会喜欢。 傅深母亲还说,这世间哪有什么断袖之癖,只是想娶的人,刚好是一个少年;又哪有什么百合之好,只因为想嫁的人,恰好是个少女。 母亲的话,无疑是傅深心底的光。 他答应母亲,他会去努力试试,然后带他来见她。 可傅深还没来得及表明心意,他的母亲就已经离开了。 那晚,傅深第一次旷课,拉着时钦一起去医院,想要告诉他的母亲,他带他来见她了,想告诉她,他喜欢的男孩子,很好很好,是他心尖上的神明。 可等他和时钦到医院,傅深的母亲已经走了。 那一晚,傅深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的撕心裂肺,也是第一次扑进时钦的怀里,犹如攥着他生命里最后的光。 可是母亲的离开,无疑给了傅深剧烈的打击,他彻底将喜欢时钦的心事锁在了内心最深处。 因为他不想去玷污那个,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神明。 所以后来,傅深从时钦的视线里消失了。 再出现,傅深就已经跟左宸扯上关系了。 怎么说呢。 这得拜原身父亲所赐。 原身的父亲并不爱原身的母亲。 只是表面的相敬如宾罢了。 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不能生育,恐怕他根本不会留下原身的。 这一点儿,从原身父亲出轨那天,他母亲就知道了。 那时候……他在他母亲的肚子里,八个月了。 可原身母亲骨子里的教养,不会让她失控的去跟一个出轨的男人,在这方面歇斯底里的去控诉。 也不会去试图费尽心思,去挽留一个心不在她身上的男人。 原身的母亲,是温柔到了骨子里的人。 也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她甚至都不会去找那个女人。 事实上,那个女人被原身的父亲保护的很好。 第80章 原身母亲不是没想过去查,可她很清楚那个结果会让自己彻底绝望。 所以从那会儿开始,原身母亲的心,就已经从这个男人身上抽离出来了。 她等着他对她提出离婚。 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到她死都没说出这个女人是谁,也没对她提出离婚。 原身的母亲其实一直没有对原身说过这件事,可原身不傻,他看得出来。 —— 大家五一节快乐呀!ξ( >) 之前答应大家的更新,是明天哦(*σ‘)σ 所以大家可以刷一刷免费的小视频吗(˙▽˙) 第一次干这种事,有点儿忐忑,哈哈〃〃( ̄y▽ ̄)~*捂嘴偷笑 第204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 只是母亲不让傅深知道,所以傅深就选择了“不知道”。 母亲死后,傅深的父亲就将那个女人接回了家。 甚至都不需要告诉傅深,只是说从今往后,她就是他的母亲。 傅深以为自己的父亲将这个女人藏的这么好,那也许说不定是个很好的人。 但傅深发现,这个女人也就是年轻一些,懂得讨好他父亲,懂得向他父亲示弱。 人前跟他母慈子孝,但人后,那个女人就换了一张嘴脸。 甚至在她知道傅深喜欢男人之后,就变着法的告诉了他父亲。 导致父亲不止一次的对傅深拳打脚踢,说他是变态。 还将傅深拉去精神病院关了大半年。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傅深就变得更加不爱说话了,整个人阴沉得很。 然后傅深就见到了左宸。 为什么呢。 因为傅深长得像左宸死去的女朋友,更荒唐的是,左宸不仅跟他是同学,还是那个女人姐姐的儿子。 傅深的父亲公司出了问题,他就将傅深当成物品一样,从精神病院接出来,送给左宸。 说他们是一家人,要让左宸好好照顾他。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父亲是什么心思。 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希望的傅深,按着所有人的安排,开了心理诊所。 是左宸要求的。 左宸说,傅深的父亲希望他可以正常一些,像普通人一样。 说着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却还故意将他塞给左宸? 傅深觉得,有病的根本不是他,变态的也不是他。 更何况明明傅深什么都不会,但左宸跟他父亲一句话的事情,小诊所竟然就这么开起来了。 或许是因为傅深的确长得很像左宸的女朋友,所以左宸倒是一直都对傅深很好。 不过这个人占有欲很强,偏执欲很重。 有时候傅深若是反抗一句,或是去见了什么人,左宸就必须问出所以然来。 如果他不满意,傅深就被禁止去诊所,甚至被他关起来。 傅深受不了,想过逃离。 但每次他都能被左宸抓回来,然后像现在一样,用铁链将他彻底锁起来。 维持的情况,随他的心情而定。 任何能跟外界联系的工具,都会被他收了。 完全将傅深当成一个随意操控的玩物一样。 可嘴里还说喜欢他。 傅深完全看不透左宸。 日子久了,傅深就习惯了。 直到有一天,傅深偶然看见到了时钦的身影。 竟然就在他诊所附近不远的地方。 傅深一直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他忘记了时钦。 可再见,他发现自己根本没忘,而是深入骨髓。 那一年是傅深喜欢时钦的第十一年。 只是他对时钦无疾而终的暗恋罢了。 可时钦的出现,让傅深的心活了过来。 后来,当年大学的班长召集了同学聚会,傅深去了。 时钦也在。 同样的,左宸也在。 聚会上,大家玩儿的很开,只有傅深很沉默,不敢去看任何一个人。 因为左宸。 如果他多看了别人一眼,那左宸就会发疯似的折磨他。 在原本的剧情里,那次聚会,时钦是带了一个人过去的。 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 第205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4) 班长说,那个很好看的女孩儿,是……时钦的未婚妻。 已经快要结婚了。 而那一刻傅深心,再次碎成了一片又一片,克制不住的难受。 聚会没有结束,他就独自离开了。 左宸找不到人,就派了人去找。 等找到傅深的时候,左宸又将傅深关了起来。 就是这次左宸因为看出傅深对时钦的心思,导致左宸彻底发狂,强行要了傅深。 而那次,是傅深的第一次。 傅深的反抗,无疑让左宸更加嗜血。 那一次,被单都被染红了,身上没有一处好的。 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而傅深彻底心灰意冷。 他心里念着,幸好他没有让时钦知道他喜欢他。 幸好他还没有玷污那个被自己放在心尖上,干净的人。 等到傅深身体好了,左宸竟开始对傅深好了。 还说会对他负责,会好好照顾他。 而他只有一个要求,他必须忘记时钦。 他喜欢的人,不准心里有其他人。 但傅深那时没了求生欲,便跟左宸作对。 开始在左宸眼皮子底下逃跑,开始反抗。 左宸不喜欢他心里有别人,他就对着左宸说,他这辈子只喜欢时钦一个。 左宸希望他干干净净的,傅深就故意去那种夜店,彻底放纵自己。 而左宸将他抓回去,一次比一次更加疯狂,一次比一次发了狠。 傅深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再后来,傅深病的很重,可他故意不让任何人知道,默默承受着所有痛苦。 在一次傅深乖乖的在家里等着他,乖乖的配合他迎合他之后的雨夜,傅深悄悄的离开了。 等到左宸第二天发了疯似的找到傅深的时候,傅深已经死在了自己母亲墓碑前。 而手里紧紧握着那条项链,那是那么久之后,傅深笑的最温柔最释怀的一次。 季司深:“……” 这都什么破剧本? 虐身又虐心? 季司深好一阵儿才恢复如常,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锁链,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扯断了。 系统愣了一秒钟就反应过来了,他差点儿忘了他家宿主,从前可是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 这种玩意儿,还真困不住他。 行叭,日常觉得自己又没有什么用。 还时不时地会被……嫌弃。 这就是宿主太厉害了的结果。 季司深扯断了锁链,就直接打开了房门,想要离开来着。 可听到动静,季司深也没有下楼。 只是在二楼的位置,看了一眼楼下的人。 “傅深呢?” “回先生,在房间。” 左宸看了一眼厨房,“又没吃?” “没有。” 左宸扯了扯领带,似乎表情不太高兴的准备上楼。 而季司深早在他上楼的时候,就回到房间锁上了门,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地上是柔软的草地,对季司深来说,轻而易举。 甚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想要关住他?做梦。 能关住他的人,还在肚子里没出生呢。 “宿主,你这样跑了,是什么意思?” 季司深轻呵一声,“智障系统,你别告诉我,这个世界我攻略的对象是这么个变态玩意儿?” 第206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5) “咳咳……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直接选择了下线。 季司深:“……” 这个智障系统。 还学会了落跑了? 不过光是左宸那张脸,季司深就知道,多半是他了。 毕竟这家伙长得跟傅霆还挺像。 季司深总结了一个规律,只要是他攻略的npc,这些家伙不说一模一样,但总有那么四五分相似。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主神越来越懒了。 懒的让季司深都怀疑,这背后是不是有个什么“阴谋”等着他。 但现在季司深想这些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应付眼前这个“变态”! 不仅占有欲强,偏执欲还很重。 分分钟就能给他黑化?关小黑屋。 头疼。 季司深回忆了一下脑海里的剧本,就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而季司深刚离开,左宸推开门发现没人,就知道他又逃跑了! 竟然连这种锁链都锁不住他? 左宸脸色有些阴沉,便直接派人去找。 这次找到人,非要让他记住教训不可! 第81章 而左宸的人是在墓地找到季司深的。 原本压着火气的人,看着蹲在墓碑前的人,倒是忍住了没发火。 “今天是什么日子?” “四月初三。” 手下回答。 左宸深邃的眸光幽深,落在季司深的身上,看不清情绪。 四月初三,是他母亲的祭日。 季司深似乎发现有人在看他,便转过头去。 发现是左宸,似乎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眼底闪过一丝害怕。 左宸自然是看出来了,他就这么怕他? 季司深没敢多停留,便微颤着身体走到了左宸面前,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将双手伸到了左宸的面前。 左宸看了一眼那细小的手腕儿,上面还有一道旧伤疤。 那是傅深父亲在当年将傅深抓进精神病院的时候,伤到了傅深之后,留下来的。 那伤口很深,也很痛,但却抵不过傅深心头的伤,心头的痛。 左宸的语气有些冷,“你这是做什么?” 季司深抬头抿唇看了一眼左宸,便又快速的垂下头。 “我又跑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逃跑。”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跟自己说话,左宸目光便有些幽深的盯着季司深。 试图找出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的目的。 “既然知道,你还跑?” “那么粗的锁链,都锁不住你?” 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脚踝上,还戴着脚铐。 扯断的仅仅只是拷在床头的链条。 季司深闷闷的开口,“今天是母亲的祭日……” 说完,却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话听不出敷衍或是故意讨好的语调来。 左宸见人这么乖,难得开口。 “既然这样,再给你一点时间。” 说完,左宸就跟自己的手下,转身离开。 季司深嘴角溢出一丝笑意,似乎也没那么“变态”。 病娇也好黑化也好,最重要的是,你得顺着他。 得让他知道,你不是真的想要逃离,而是一些情有可原的原因。 喏,比如现在。 季司深只过了五分钟,就回到了左宸身边。 左宸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眸光幽深。 第207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6) 看来真的只是因为今天是他母亲的祭日。 季司深上了车,就乖乖的跟着左宸回家了。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却又乖到不行。 身上也没有一贯的那股子阴沉得冷意了。 好一阵儿,左宸才想起什么开口。 “回家一趟。” 左宸口中的回家,是回傅家。 季司深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左宸,似是欲言又止。 又像是生怕左宸生气,便又没有说什么。 只低低的嗯了一声。 回到别墅,左宸出乎意料的,让人打开了季司深脚上的脚铐。 见他有些发呆,左宸便开口。 “只要你听话,我可以不关着你,也可以跟以前一样,去诊所。” 其实傅深有自己的爱好,心理诊所只是他按照他们想要的才会去的。 诊所从来都没有人,因为他根本不会看病。 傅深也拒绝给别人看病。 而左宸跟傅深的父亲丝毫不会管他喜不喜欢,而傅深也从来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意愿。 傅深当年学的是美术,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他是想进美院的。 可是因为傅深的父亲,他不得不放弃这个理想,进了他想要的大学。 傅深很喜欢画画,当年在大学自己会偷偷学画画,还会去找老师请教。 老师说,他应该学画画,而不是学金融。 只要他好好画,说不定可以在画画的领域,有自己的天地。 季司深看了一眼左宸,蓦地像是鼓足勇气似的扯了扯左宸的袖子。 “那个……我可以不去诊所吗?” 左宸听着这话,不禁又仔细打量着季司深。 “为何?” 季司深身子有些微颤,眼神也有害怕的躲闪。 但左宸能看出来,他在努力克服,试图告诉他,他自己的诉求。 “我不会看病,而且……我不喜欢……” “哦?那你喜欢什么?我记得,你父亲说,你喜欢。” 所以他才会在公司附近,给他弄了诊所。 也方便他盯着他。 季司深听着这话,闷闷的回了一句。 “是他以为的喜欢而已。” 不过就是想要提醒傅深,他要是不听他们的话,他就又会把傅深关进精神病院去。 根本不是因为他喜欢。 左宸听出这句话里的抗拒,倒是也没生气。 左宸的偏执也没那么严重,只是因为后来的傅深触及到了左宸的禁忌,所以才会让他看着那么恐惧而已。 而且剧本里说的是,左宸强行给他弄得心理诊所,但现在是傅深的父亲说的? 季司深隐隐觉得,剧本是不是……又开始有bug了。 对此,系统依旧选择沉默。 毕竟剧本只是以傅深视角展开记录,并不能完全代表整个任务世界。 傅深不知道的事情,剧本里大多数都不会有什么明显的记录。 左宸又重复了一句,“那你喜欢什么?” 季司深这次抬起头看着左宸,眼底没有最初的恐惧跟害怕,而是带着一丝雀跃。 这让左宸没来由的觉得有些……熟悉。 “画画!” 似乎察觉自己有一些激动了,又赶紧将情绪收敛了几分重复着开口,“我其实喜欢画画的……” 第208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7) 左宸突然的沉默,让季司深看上去有些忐忑。 像是个做错的孩子一样,眼里蓦地蓄起了水雾。 却又咬牙不肯让自己哭出来,低垂着头,也不肯让人看见。 左宸还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生气,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大学的时候,他的确见过他偷偷学画的情形。 他画画的时候,神情专注,脸上的神采飞扬让人感同身受。 连眼睛里都带着光。 但现在的他,眼里早就没有一点儿光。 时间太久了,他竟然都忘了。 似乎听到季司深的啜泣声,左宸微微皱眉开口,“你哭什么?” 他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哭过了? 连示软都不会。 季司深擦了擦眼泪,“我……我没哭。” 左宸蓦地弯腰,抬起季司深的下颚,那泛着水光的双眸轻而易举的落在自己的眼中。 “没哭?” 季司深便偏头不说话了。 像是害怕。 左宸放开季司深,又开口。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去。” 听到这话,季司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却又是冲着左宸笑了。 这次是从眉眼都流露出的笑意,连嘴角的梨涡都出来了。 “谢谢。” 左宸看着这笑,有一瞬间的失神。 就连心头都是突然失控的漏跳了一拍。 快速压下那股子异样的感觉,只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无事。” 季司深心里思索着,他好像知道怎么攻略左宸了。 而且现在看着挺正常的。 又回想起剧本的内容,发现左宸所有暴虐,疯狂的偏执,都是在那场同学聚会时,才开始的。 所以现在季司深倒是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了。 第二天,左宸就开车送季司深回了傅家。 只是到了目的地,季司深却没有下车。 甚至有些抗拒的样子。 却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那个……你不进去吗?” 左宸手里夹着烟,并没抽。 “不去,公司还有事,而且这是你家,不是我家。” 季司深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却又看着左宸开口,“那你会来接我吗?” 这话听上去带着一丝希冀,就连看着左宸的目光,都隐隐有些雀跃。 左宸微怔,反应过来,拿着烟的手轻抵着太阳穴,微侧着身子看着季司深。 “你希望我来接你?”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好像很怕自己。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对劲儿,季司深的目光便有些闪躲,就连耳垂都染了一丝绯色。 放在腿上的双手,也是不安的交织着。 良久却也嗯了一声,“希……希望。” 末了,却又落寞平静的多说了一句。 “我不喜欢这里。” 左宸对于傅家的事,是知道的。 当年小姨瞒着家人的确跟了一个男人,只是她瞒的很好。 家里人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直到小姨说她要结婚了,左宸也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傅深的父亲。 第82章 他甚至在傅深母亲死后的第二天,就将小姨接了回去。 所以左宸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这里的原因。 左宸收敛了目光,又坐直了身体。 “等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晚上就来接你。” 第209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8) 回应左宸的是一个平静的嗯字。 似乎又没那么雀跃了。 左宸看到季司深走进了傅家,就离开了。 而季司深回到傅家,傅朝跟那个女人正有说有笑的。 季司深没有理会,就打算径直上楼。 却被傅朝突然叫住,“傅深!你就是这样没家教?” 季司深好笑,没家教?说的还挺不错。 傅深除了爱他的母亲之外,有过其他家教? 见季司深根本不理他,傅朝就快步上前,跟以往的每次一样,就要去揪季司深的领子,又要准备动手教育他。 可现在的傅深芯子里都是换了人的,怎么可能让他动手打他? 所以在傅朝快要抓住自己的时候,季司深直接弯腰往后退了一步。 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傅朝,“怎么?你还想动手打我?”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老子打儿子,根据情节程度,是可以算家暴的,所以父亲想让我告你家暴吗?” 傅朝嘴里所谓的教育傅深,就是拳打脚踢。 到现在原身的身上,都有当初被傅朝留下的伤疤。 不止手上一处。 傅朝没想到季司深会突然开口说这样的话,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家暴?老子教育儿子,天经地义。” “对长辈不敬,就该收拾。” 季司深忽而掩唇嗤笑出声,“是的,老子教育儿子的确天经地义,可亲爱的父亲,你觉得你是在教育我吗?”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从你知道我喜欢男人之后,你打了我多少次,我受了多少伤?” “我明明没有精神病,竟然也要被你强行带去精神病院关起来打镇静剂?” 傅深闹了多少次,他就被注射了多少次的镇静剂。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傅朝心里就有气。 “傅深!你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别以为,你待在左宸家里,我就管不了你,你就可以上天了!” 说着傅朝就四下看了看,看到不远处的棍子,就直接上前拿了起来。 而家里的保姆早就习惯了,更是心领神会的关上了门。 季司深看着有些冷笑,看他这个架势是要打死自己? 不过季司深也不躲,就任由那棍子一棒打了下来,刚好打在肩上。 系统仿佛都能听到那骨头碎裂的声音。 “宿主!你怎么不躲?” 季司深没有说话,只是这时大门忽然被人踹开了。 季司深平静的转头看过去,是早就已经离开左宸的身影。 季司深眸中星光流转,只是一秒钟,眼底就看着左宸,溢满了委屈。 甚至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系统:“……” 左宸的出现是个意外,这让一直坐在那儿不动神色的慕晴都站了起来,赶紧装模作样的去拉人。 “深深,你怎么样了,赶紧起来。” 季司深撇了撇嘴,直接甩开了慕晴的手。 “不用你假好心!” 咬着牙倔强的很。 而慕晴因为季司深突然甩开她,也像是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眼底倒是委屈的很,“深深……” 叫的格外的亲切。 傅朝反应过来,虽然没有动棍子打他,却又将慕晴扶了起来,瞪着双眼怒火中烧的开口,“傅深!你就是这样对你母亲的?” —— 等会儿还有加更哦ξ( >) 另外,我要说一下,希望大家不要将小说的三观代入现实哦,它仅仅只是小说里需要的剧情而已,我做不到完全按照现实的三观去写,毕竟它不是纪实。所以如果写的不好的地方,请大家谅解(˙▽˙) 本人三观很正的!!!o(^`)o 还有大家一定不要被提到的原本剧本误导( °°)有些是陷阱,而且原本的剧本只针对原主跟原世界的男主,不代表深深身处的世界哦(‘) 第210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9) 季司深蓦地抬头坚定的对上傅朝的眼睛,“她不是我母亲!” 那个样子是左宸不曾见过的模样。 柔软却又坚毅。 左宸直接走上前,将坐在地上的季司深,直接抱了起来。 而季司深在他怀里,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却也没有反抗。 左宸有些满意,便冷着脸开口。 “傅家的事,我不想管,但既然你当初把自己的儿子送给我,那我的人,你还没资格动手!” 左宸一句我的人,让怀里的人耳垂微红。 却又觉得委屈加剧了几分,抱着他,都能感觉到他散发出来浓烈的委屈还有颤栗。 左宸扫了一眼傅朝手里的棍子,比一个男人的拳头还粗,难怪他不想回傅家。 傅朝原本没想到左宸会出现,这会儿他又说这样的话,傅朝心里自然不好受。 更何况他还是自己妻子的外甥。 可左宸的身份却让傅朝忌惮,傅家的公司还需要左宸的支持。 倒是一旁的慕晴开口了,“小宸,你不该这么说小姨父。” 左宸忽而冷笑,“我记得,当初小姨为了别人的男人,跟家里断绝了关系的。” 如果不是他母亲念着两姐妹的关系,他并不想管傅家的事情。 左宸的话顿时让慕晴觉得没什么面子,可他说的的确是实话。 左宸没有再停留,直接抱着季司深回到了车里。 因为突然扯到了肩膀,季司深因为疼痛嘶了一声。 左宸脸色不怎么好,但动作也放轻了。 “如果我是你,就是不能还手,也应该躲。” 这个季司深当然知道了,但是他要是躲开了,怎么能让左宸带自己离开? 怎么让他知道,自己不喜欢傅家? 面上季司深有些闷闷不乐,“躲了,会被打的更厉害。” 左宸突然沉默。 “他经常打你?” 左宸对傅家的事从来不了解,就连他被送精神病院的事情,傅朝都对左宸说了谎话。 傅朝对左宸说,傅深有精神病会发疯,还会六亲不认。 季司深低着头嗯了一声。 “以前不会,后来母亲离开了,因为一些事,他就经常打我骂我。”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不能生育,他都不会让我回傅家。” 就算回傅家,也是想看看他这个儿子,听不听话。 左宸目光又落在了季司深的手腕儿上。 “这个也是?” 季司深察觉,将袖子扯下来遮住伤疤。 “嗯。” 这样的伤疤不止一处。 见他有些抗拒,左宸便也没问。 坐回了驾驶座,忽而开口。 “以后你若是不想回来,就不用回来了。” 良久季司深只嗯了一声,却能听到里面带着的几分哭腔。 左宸直接带着季司深去了自家的医院。 那一棒子打的很重,季司深的肩膀都青了一大块,还有血渍浸出来。 更是肿的厉害,瞧着都有些触目惊心。 “这是你干的?” 左轶看着自家哥哥有些不可思议。 他知道自家哥哥心里有点儿那啥,但下手这么重? 这是不怕他的肩膀都给废了? 左宸淡淡的扫了一眼左轶,左轶立马闭嘴。 “你觉得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 第211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10) 根据他对自家亲哥哥的了解,小黑屋什么的绝对有可能。 这种的确不像。 季司深暗自扫视着两人,这个左轶傅深没见过,所以剧本里也没提过。 甚至包括左宸家里的情况,都没有具体的描写。 不过这个左轶是个外科医生,长得跟左宸很像,但左轶看着比较爽朗,跟左宸就不是一个类型。 “你最近一段时间最好别用力,记得按时上药,要忌口。” 季司深感激的嗯了一声。 上完药,左宸就抱着季司深离开,直接回到了别墅。 跟管家和保姆吩咐了几句,就去公司去了。 季司深的房间里已经是收拾过得了,那些锁链什么的都没了。 不过季司深很好奇,为什么左宸没有问他,他是怎么扯断锁链离开的。 季司深还在想怎么编个理由呢。 但左宸不问,他也不好主动说了。 索性就算了。 傅深原本的房间太过暗沉了,季司深不太喜欢。 而且窗帘也不打开,房间里都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儿光线。 第83章 房间里布置的也很暗沉,看着都影响心情。 所以季司深让别墅的管家换了他房间的窗帘,摆了一些好看又温馨的小东西。 连床单被子都换了。 以至于,左宸回来的时候,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有些意外。 换了所有的东西后,房间里明显温馨多了。 见人在睡觉,左宸也没打扰。 “今天怎么样?” 管家老实的回答,“小先生很听话,饭也乖乖的吃过了。” 左宸嗯了一声,便又给管家说了一些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季司深被打的是右手,这会儿吃饭看着都有些不方便。 所以季司深干脆换了左手,但……左手更不协调了。 一旁的管家瞧着有些迷糊,但也没出口。 “好好吃饭。” 季司深抿了抿唇,只好乖乖的抬起自己右手,但扯到痛处,又皱着眉,好似疼的厉害。 左宸看着眉头微蹙,直接拿过季司深手里的筷子,主动给季司深……喂。 季司深脸色有些微红,但吃的还挺乖的。 而左宸喂得也顺手,熟稔的像上辈子都这么喂过似的。 吃完饭了,左宸就出去了。 季司深便有些无聊的窝在沙发里看动画片。 换成以前,他不会这么乖。 如今乖巧的让管家都疑惑。 管家甚至有些怀疑,他突然这么听话,是不是又想着先讨好先生,然后再从先生身边逃离。 想着这样的可能,管家无奈的叹了叹气。 事实上,这件事管家想多了。 下午的时候,左宸便回来,带着季司深去了一个地方。 不是很远,是一处小花园。 小花园里还有一个两层的小阁楼。 “去看看。” 季司深疑惑,便听话的走了过去,推开门,竟然是左宸特意给他准备的房间。 一楼有小厨房,沙发电视什么的。 上了二楼,就是画室,里面的画材什么的更是应有尽有。 旁边还有一个特意隔出来房间,用来放画好的成品。 “喜欢吗?” 季司深眼底泛着星河般的光,下意识的点头。 “喜欢!” 左宸的回应却有些淡。 —— 哼!我怎么可能会虐!o(^`)o 今天的更新写完啦! 大家还喜欢吗?( °°) 明天见(*σ‘)σ 第212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11) “喜欢就好。” “公司事情太多,你若是待在别墅无聊,可以让司机送你来这里画画。” 左宸没有进画室,只是靠着门框手里夹着烟轻微转动着,但却也没有抽。 门外一层暖色的光打在左宸的身上,让原本看着薄凉的人,都晕染了几分柔和。 季司深一时看的有些呆了,等到左宸离开了,季司深才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有些热意的脸,忍不住暗道。 男色误人! 男色误人! 季司深手里转动着画材,目光落在空白的画板上,似乎在思索画什么。 他倒是没什么想画的。 蓦地季司深想起了什么,眼底闪着雀跃的星光。 明显是又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所以便直接调色开始动笔了。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季司深才从小花园离开,回到别墅。 这里离别墅不远,提前回去,就可以赶到左宸下班回家时,一起到。 所以,掐着点儿的季司深正好,跟回来的左宸打了个照面。 季司深带着几分怯懦的开口,“那个……对不起,我……我好像一下忘记时间了,下次不会了!” 又是很卑躬屈膝的弯着腰道歉。 左宸反应倒是平静,“既然说了可以待在小花园,只要你听话,我可以容忍,嗯?” 微扬的尾音,听着带着几分蛊惑的危险,有些好听。 季司深瞧着目光有些闪躲,便赶忙转移了视线。 然后嗯了一声,甚至保证自己会乖乖的,然后就直接跑进了别墅。 季司深的转变有些大,不过这样的变化,并不让人讨厌。 甚至很会取悦人心,所以左宸便选择了忽视里面的原因。 只要他听话,不触及他的底线,他可以纵容他所有的小脾气。 就像现在。 比如明知他手的伤吃饭没什么问题,他也可以容忍他的那点儿小心思,主动喂他。 而季司深也知道,左宸在第一次给他喂的时候,就看出他的心思了。 所以,季司深干脆就任性一点儿了。 他得试试左宸对他的纵容程度在什么地方。 吃过饭,季司深便直接去沐浴去了,但沐浴的时候,脚上一滑,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屁股疼。 管家什么的早就离开了,现在只有左宸。 好在左宸听到动静,便走了过来,隔着浴室的门开口。 “怎么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语音透着丝丝的委屈。 “我摔倒了,不能动……” 看透一切的系统默默吃着瓜子看戏,宿主总在搞事情! “很严重?” 季司深闷闷的嗯了一声,“有点儿。” 左宸听闻便直接踹开了浴室门,先关了花洒,再拿着浴巾将地上光不溜秋的人包着,给抱出了浴室。 整个过程很平静,甚至行云流水的就像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情一样。 但那微凉的目光,也没忽视季司深脸上细微表情的变化。 “我叫左轶过来看看。” 然后就把工具人左轶叫了过来。 “哥!我是医生,但是不是你的私人医生!” 左宸很平静的扫了左轶一眼,语气平静的开口。 “听说你好像又去看那个人的演唱会了?” 第213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12) 左轶:“……” 对于资本主义的压迫!他……选择忍。 要是被家里的人知道,他偷偷去看那个人的演唱会,那他就完了! “在哪儿?我现在就去看!” 表情很是严肃认真,对此左宸表示很满意。 便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卧室。 然后就退出去回到了客厅,站在窗口的位置,抽着烟,目光深邃,却又看不出在想什么。 其实季司深也没那么严重,毕竟有几分故意装的成分在里面。 所以左轶看完就走了出来,看见左宸又在抽烟,脸色倒是又多了几分认真。 “吸烟对身体不好。” 目光又看了一眼楼上的卧室,左轶叹息一声。 “哥,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要把他困在身边?” “你别忘了,当年你可是被父亲打进医院的。” 左宸掐灭了烟头,目光微冷的扫了一眼左轶。 “你话很多?” 左轶立马举双手投降,“是是是,我话是很多,不过哥,小嫂子的心不在你的身上,你把他绑在身边也没用。” 左宸知道左轶话里的意思,想着季司深最近的改变,便又说了一声。 “他最近很乖。” 乖到让他,不准再让他有一丝,逃离自己身边的心思。 左轶听出左宸话里的意思,“算了,你的事你自己决定,不过母亲让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她都支持你自己的选择,走了。” 看着左轶离开的背影,左宸目光微深,整个人好似透着几分薄凉寂寥的气息。 而二楼的季司深看着这一幕,不禁深思起来。 “系统,我怎么觉得左宸好像有事?” 而且好像藏了一些大事,而傅深却完全不知道。 “这个,因为剧本是以傅深的角度叙述出来的,所以你说的有事,系统也没办法知道。” 季司深留了一个嫌弃的白眼儿,“还说自己是高级系统,有最高权限呢。” 果然是说大话。 系统:“……” 哼!好统不跟宿主计较! 它的最高权限,取决于当前所在世界可以行使的最高权限! 又不是它所有的权限,冤! 它明明超级厉害的! 但是宿主太强,以至于它的厉害之处,只能临场发挥! 哼! 心里不平衡了! 季司深无视系统的腹诽,看着楼下的左宸深思起来。 目光的探究让季司深想把这个人看穿。 好看看,他到底有多少事情,是需要自己去发现的。 季司深没那么严重,但他却故意表现的很严重。 “可以下楼吗?” 季司深微皱着眉,然后不敢看左宸似的摇了摇头。 耳垂的绯色,让左宸瞧出了他那点儿故意的小心思。 但他没有拆穿,只是将人从被窝里抱了出来,然后下楼。 第84章 这人身上带着几分沐浴露的香气,跟他身上是一样的。 但唯一不同的是,怀里的人有些软,沐浴露的香气又夹杂了几分奶香味儿。 像没断奶似的。 格外好闻。 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将人抱下楼,也没将他放在凳子上,而是让季司深坐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端着清淡的粥,给季司深喂。 第214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13) 季司深乖乖的吃着,但这下脸色都是绯红的。 眼底还有克制的小雀跃。 好似得逞了什么计划似的,又带着一些忐忑。 但他隐藏的不太好,那点儿心思都被左宸看穿了。 吃完饭,季司深也没回卧室,而是依旧跟之前一样窝在沙发上看幼稚的动画片。 左宸扫了一眼,是《猫和老鼠》。 但见他看的起劲儿,偶尔还能听到他的笑声,左宸便也没管。 反倒是气息都透着几分柔和。 管家瞧着,先生这完全就是在养小孩子吧。 但似乎又不违和,这样温馨的感觉,可是难得。 以前的小先生,只会故意刺激先生,跟先生对着干。 想方设法的从先生身边逃走,可他不知道先生是为了他好。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平静可以维持多久。 如果小先生现在这样,是欺骗先生的话…… 管家又觉得有些心疼,替左宸心疼。 他是从左家跟过来的,所以左宸那些事,他都知道。 可他是个外人,有些事情,不好对别人说。 只能默默祈祷,小先生是真的转变,而不是为了骗先生,然后从先生身边彻底离开。 尤其是现在先生,对小先生这么上心。 一旦知道小先生的欺骗,那一定比要了他的命还痛苦吧。 管家无奈的叹息,在左宸出门后,就去忙自己的去了。 而刚刚看着《猫和老鼠》还笑出声的季司深,就收敛了笑意。 趴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 他总觉得自己知道的剧本,跟左宸的剧本不一样? “这么说的话,其实也没错。” “毕竟宿主你现在的原身是傅深,不是左宸。” “那按照剧本的主角就是傅深,就像是第一人称。” “如果宿主你的原身是左宸,那你拿到的剧本就是左宸的了。” 这点儿季司深当然知道了,但他比较在意的是,左宸表现的跟原来的剧本出入太大了。 不得不让季司深怀疑,剧本是不是出错了。 “你确定这个世界的剧本没有bug?” 季司深的语气透着浓烈的怀疑。 系统:“……” 这话搞得它都觉得剧本有bug了。 不对!到底谁才是系统! “我确定没有!” “宿主,我就这么不可信吗?” 季司深很是认真的点头,“鉴于你的前科太多,再加上这个世界剧本人设出入太大,我不得不怀疑了。” 系统:“……” 什么叫做它前科太多??? 不就上个世界出了bug吗?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再说了,人设还有比你的角色出入更大的吗? 系统表示自己真的冤。 季司深暗自嬉笑,他当然怀疑了,这些话不过也就是逗它玩儿罢了。 可惜系统没有实体,不然逗起来更好玩儿。 但话说回来,恐怕这个世界又有bug了,根据他的直觉来说,原本的剧本都不能信了。 他还真是越来越好奇这些bug是故意设计的,还是的确只是bug了呢。 季司深眼底闪过玩味儿的笑意。 这让系统有些害怕,开始为主神默哀,也顺带给自己默哀一秒好了。 它可没忘记宿主说的,废了主神再废他的! 于是系统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彻底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第215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14) 季司深因为“一身的伤”,导致他不能去小花园画画。 也被左宸“伤”好之前禁止去小花园画画,所以季司深就干脆先待在别墅,借着“一身的伤”,好在左宸面前继续刷一点儿心动值。 但有人却要来煞风景。 是慕晴。 他那个继母。 季司深身上盖着小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着《猫和老鼠》,茶几上则摆着洗好的水果跟点心。 都是他喜欢的。 而慕晴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上去倒是挺温婉的。 原本的剧情里,慕晴并没有来过这里,至少是在傅深的视角里。 所以…… 剧本估计在他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偏离了,也就不能代入剧本在他出现之后的剧情了。 “深深,回家吧,你爸很想你。” 季司深眉头微蹙,“你觉得我会信?” 慕晴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深深,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 说着竟又开始掩唇哭了起来,“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是我不好,所以你怪我我没有怨言。” “但上次你离开之后,你爸就病倒了,所以念在父子情分上,你回去看看他吧。” 季司深觉得病倒是假,想诓他回去是真。 季司深猜测,估计是左宸做了什么,才会让慕晴过来找他。 系统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左宸撤资了。 导致傅家的公司资金出现断裂,股东们有些坐不住了。 傅朝找过左宸,但左宸避而不见。 慕晴也去找过左宸,左宸也没见。 所以他们想到了季司深。 “父子情份?” “当初他以我喜欢男人的理由,家暴我,为什么不念父子情分?” “又以我喜欢男人为借口,说我有精神病,将我关在精神病院大半年,为何不念父子情份?” “他觉得我喜欢男人丢人,那为什么又找借口将我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然后送给左宸?” 季司深每一句话,都让慕晴无法反驳。 “所以,你不用来找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你口中那个男人,对我来说,除了血缘之上父子基因,也没什么关系。” 在知道傅深喜欢男人之前,傅朝对傅深说不上喜欢,但也没有做过什么大过的事情。 可之后,就不同了。 傅朝对傅深,就不像个父亲! 即便是现在的剧情已经脱离原本的剧本了,可这些事却是真实已经发生过的。 他不是傅深,不可能跟他一样去承受这些本就不是他的错,而对他产生的伤害。 慕晴嘴唇紧抿,整个看上去无助而又痛苦。 “深深,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已经想过了,会对你好的。” 这话如果是傅深,或许他会有期待。 但季司深并不会。 如果傅朝对傅深好,季司深可能会帮,但现在不会。 更何况,连慕晴这个小姨去求,左宸都不见,他又凭什么去说? “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我会考虑。” “但你觉得你说的话可信度有几分呢?” 季司深双眸中,精明的目光让人背脊发凉。 “所以,你也不要拿什么父子情份,血缘亲情来道德绑架我。” 第216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15) 季司深直接一句话将慕晴后面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这让慕晴原本准备好的台词,都生生被咽了回去。 季司深耳尖的听到门口的动静,就见慕晴脸色一变。 像是在他这儿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深深,是我不该来打扰你,毕竟是我犯的错,可他到底是你父亲,也不要你做别的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回去看看他,就算让我跪下来求你我都毫无怨言。” 说完,慕晴还当真起身跪在了季司深的面前。 季司深:“……” 蓦地窝在沙发上的人,突然面色通红的捂着胸口咳嗽起来,像是被气到了似的。 一张小脸,皱的厉害。 左宸快步走上前,顺着季司深的背,但眉眼却像是凝结成冰似的。 感受到背上的力道,季司深轻咳着回过头去,入目是左宸身影。 竟是一瞬间,鼻尖一酸,眼眶便蕴起了雾气,泪珠挂在睫羽上欲落未落。 那目光似乎是委屈,肩头微动,就连指节都有些用力。 看着格外心疼。 左宸瞧着这样的季司深心尖微颤,便直接将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让季司深坐在沙发沿,而自己一只手托着季司深的臀,一只手顺着季司深的背。 左宸能感觉到怀里之人的委屈,就连那轻微的哭泣声,都像是猫抓似的让人心尖都柔软了下来。 手上的动作轻柔,但目光落在慕晴身上,却有些凌厉。 第85章 “下跪也是道德绑架。” “小姨最好收起那点儿小心思,别逼我彻底打压傅氏。” 说完,左宸便那样抱着人,直接上楼去了。 而慕晴看着趴在左宸肩头之人的目光,流露出的丝丝笑意,紧咬着牙关。 这个傅深! 竟然这么会装? 别以为,没有你,我就没办法! 慕晴起身,不需要过来的管家赶人,就直接离开了。 但傅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这让慕晴心里不安,他绝对不像以前那么好对付了。 蓦地慕晴想起一个人来,就直接找她去了。 只要她姐姐开口,她就不信左宸不帮傅家! 屋内方才咳嗽的人,总算停了下来。 左宸拿了一杯水给季司深,“以后,不想见的人,可以不用让他进门。” 季司深握着水杯抿了抿唇,脸色因为方才的咳嗽,还有些绯红。 “可是,她是你的小姨,是……” 我的继母。 最后四个字季司深没有说出口,但左宸却听了出来。 左宸在季司深身侧坐了下来,扯了扯领带,语气平缓的开口。 “她早就跟家里断绝来往了。” 慕晴是什么心思,他母亲不知道,但他却很了解。 “所以你不用顾及我跟她的身份。” 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知道了。” 左宸侧眸瞧着脸色不怎么好的季司深,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很软,手感也很好。 但被揉头发的人,微怔。 “以后,只要你愿意,可以把这里当自己的家。” “受了委屈,也可以告诉我。” 一句自己的家,让季司深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转头看着左宸,再也克制不住的扑进他的怀里。 第217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16) 放声哭了起来。 那哭声一下一下的落在左宸的心里,让人心里发紧。 小家伙,不仅变乖了,还知道委屈,也会对他示弱了。 所以…… 他就更不能放过小家伙了呢。 就算是骗他,那他也得做好骗他一辈子的准备。 因为只要他发现一点儿他想再逃跑的迹象,那他恐怕得让他彻底打消这种不乖的念头呢。 到手的猎物,不断挣扎想要从自己的手里逃跑,那要怎么办呢? 很简单,让猎物一次性感受到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让他想起来便会止不住的害怕颤栗。 前些日子,有人知道他的小猎物不乖,于是送了他点儿东西。 左宸觉得应当是用不上的,但现在他有很大的兴趣,用在怀里的小猎物身上了呢。 扑在左宸怀里的季司深,没来由的心尖一颤。 他怎么觉得这个左宸不太对劲儿? 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像盯着一只潜藏已久的猎物似的,就连揉着他头发的手,季司深都觉得有点儿……温柔的让人害怕。 但这样的感觉转瞬消失,只当是他自己想多了。 左宸还是帮了傅家,因为慕晴去求了左宸的母亲。 季司深从系统那里得知,左宸的母亲跟傅深的母亲一样,都是温柔到了骨子里的人,同样也是很善良的人。 所以她自然不会真的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受苦,也就答应了帮她。 左宸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被慕晴说什么,自然也就帮了。 如果左宸真的想要弄傅家,有很多种别人丝毫察觉不出来的方式。 季司深听着也并不意外,甚至不怎么在意。 只要这两个人不到自己的眼前恶心自己,他可以当做视而不见。 毕竟他们对季司深本身,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当然,季司深也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他现在的伤早就好了,所以几乎天天都待在小花园里面画画。 今天,季司深画的太晚,就在小花园那边睡着了。 以至于左宸回到别墅的时候,找不到人了。 “没回来?” 管家摇了摇头,“没有。” 左宸看了一眼时间,微微皱眉,快十一点了。 便打了季司深的电话,但他的手机放在家里,没带。 想着早晨他说的,会去小花园那边画画,左宸就直接过去了。 过去的时候,季司深也还没醒。 左宸便上了二楼,脸色不怎么好就是了。 但打开画室的门,左宸瞧着那些画,微怔。 那些画,竟然……每一副都是他。 只是画里的左宸与他不一样。 眉眼是温柔的,目光也是缱绻的,好似眼神的聚焦点,落在了一个他喜欢之人身上一般。 在画室的正中间,还有一副是被白布遮起来的。 左宸走过去,想要去看画了什么,可身后传来季司深的声音。 “左宸?” 左宸落在白布上的手,便收了回来。 也就没看到那幅画的内容了。 左宸转身便看见拿着画笔的人,站在那儿有些忐忑,甚至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慌乱的不安。 耳垂的绯色很重,打在身上的暖光让那慌乱的人,显得有些紧张。 第218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17) 左宸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似乎让他有些害怕。 可又瞧不出来,他在害怕什么。 左宸冲着季司深招了招手,“过来。” 季司深愣了一下,便乖乖的走了过去。 接着左宸便抬手轻揉着季司深的软发,可这动作,让人耳垂的绯色加深了几分。 “很怕我?” 见人不回答,左宸便又耐心的开口。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说假话。” 季司深的眸光微动,便老实的点了点头。 “怕……” 还算乖。 拇指转而落在季司深的脸颊上,摩挲的触感让季司深微僵,却又不敢乱动。 “既然怕我,以前又怎么逃跑,现在又为什么这么听话?还有为什么又要画我?” “小深深,是不是又在计划着什么呢?” 左宸眼底的阴鸷让人无法忽视,季司深敢保证,他如果哄不好这个男人,他绝对会死的很惨! 艹!这个男人病娇了! 但是…… 季司深眼底那股子玩味的趣味儿,跟征服欲以及不亚于左宸的占有欲,也被勾了出来。 病娇? 他可以比病娇还要病娇呢。 季司深微仰着头,身子因为他口中的话,微颤。 眼眶中有泪意波动,嘴唇因为紧咬而晕染了一层绯色。 却又继续回应,“因为怕……所以才会跑。” 拇指摩挲的频率未变,眼底的幽深却在加剧,而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却让外人瞧着有些乖戾。 但左宸在很耐心的听着季司深的回答。 “因为怕,所以……听话。” 呵。 “小深深,这个回答很狡猾呢。” 但却足够可信。 季司深的颤栗加剧,左宸拇指摩挲的脸颊,不知何时晕染了一层诱人的绯色,在这灯光之下,令人垂涎欲滴。 真想让人将他欺负哭了才好! “因为喜……喜欢,才会画……你……” 良久才吐出一个你字。 那眼底的情愫,像是蓦然破茧而出,流动的星光,带着强烈的紧张与坚韧。 虽然害怕,可现在却又那么直视着左宸的目光,双手也不知何时,拽着他的西服衣角。 而脸颊也在这样的话出口之后,肉眼可见绯红成片。 左宸手上动作骤停,双眸目光微深,良久开口。 “小深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为什么画我。” 季司深从左宸冷冽阴鸷的目光看出,他不信他的话。 不信? 啧。 不信那他就“睡服”他!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来自季司深之心的险恶! 身子微怔,眼底涌出浓烈的委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却又倔强的不肯让它掉下来,只是重复着同一个答案。 “因为……喜欢。” 左宸隐忍不发。 “傅深!” 可左宸阴鸷的话没说完,面前的人,蓦地踮起脚尖,扔掉手里的画笔,直接勾着人的脖子,精准无误的对上那微凉的唇,快速的吻了上去。 “喜欢!” “我喜欢你,不可以吗?” 说完这话的人,泪水泛滥成灾。 委屈控诉好似突然一下子爆发,这是左宸从未见过的样子。 “是不是你也跟那个男人一样认为,我很龌龊,甚至很……脏?” 第219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18) “不仅喜欢男人,还喜欢上自己父亲小三的外甥……” 第86章 季司深的崩溃在左宸面前暴露无遗,那绵绵不绝的哭声,那如珍珠似掉落的眼泪,每一下都让左宸……心疼。 不再去思考这人是不是在欺骗自己,直接将人重新拉进怀里,为托着季司深的腰身,直接吻了回去。 将他的委屈跟哭声,完全淹没在了唇齿间,只溢出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声。 季司深反应过来这人在做什么,便又开始抗拒的去推他,可左宸抱得很紧,他那点儿力气如同绵羊似的,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而季司深推拒了两下,便放弃了,只是落着泪去迎合左宸。 直到季司深的气息都变了令人暧昧的味道,在他怀里没有一丝力气时,左宸才放开人。 而季司深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缓和着自己的呼吸。 这人是不是——不行? 都这个份儿上了,他都不做点儿什么的吗? 事实上,季司深想多了。 左宸一只手搂着季司深的腰,一只手动手扯掉了自己的领带,忽而开口。 “小深深,记住你刚刚说的话,所以……” 领带在说话间,就已经缠住了他的双手,还在迷糊中的季司深丝毫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被人轻抬起下颚,被迫注视着他。 “现在,我要检验你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眸中波动剧烈的涌动,让季司深心里有一股不好的感觉。 —— 数个小时过后,季司深早就晕了过去了。 画室里乱成了一团,那些画不知经历过了什么,现在都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 就连那幅正中间被白布遮盖的画,也在中途被扯了下来。 那也是左宸。 不过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他。 那是扯着球衣衣角擦汗的样子,阳光却又透着几分稚嫩的青涩。 目光如同揉碎了的星河,画面每一处都好似,添加了作画之人的认真珍视的心意。 左宸的心情在看到这幅画时,便柔软了下来。 他知,这幅画他原本想画的人是谁。 包括这里的每一幅。 左宸怀里的人面色绯红,手腕依旧被绑着,因为一些原因,现在手腕都红了一片,甚至浸出了血渍来。 衣服也早就不能穿了,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有左宸刻意留下来的痕迹。 他原本并不想对他做什么。 只是想看看,他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了哄他才说出来的。 可他虽然害怕,却没有抗拒。 即便是抗拒,却也乖乖的迎合他。 以至于,让左宸最后彻底失去了控制。 小深深大概不知道,他对他这点儿的忍耐力,向来不怎么好。 时间太晚了,阁楼并不能休息,所以左宸用自己的衣服包裹住人,将他带回了别墅。 也没忘记先给人清理,才抱进自己的卧室休息。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还能察觉身体被碾压似的痛苦。 连手腕儿都隐隐作痛。 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就更……难以言喻了。 鬼知道这狗男人竟然这么狠,差点儿没把他的腰都给折腾断了! 第220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19) 这可是第一次!竟然都这么狠! 季司深想翻个身,好家伙,根本翻不过去! “啧啧,某人玩儿脱了吧。” 季司深眼底温柔的笑意骤然出现,“小统子,你想不想知道一下二维码串码,数据控制不住沸腾跳跃是什么感受?嗯?” 系统:“Σ(д|||)” 我裂了! 宿主果然是个疯批!!! 比左宸还要疯批的那种!!! 生怕自己代码沸腾的某统,直接选择了下线。 哼! 反攻不了左宸,他还攻不了系统了? 季司深有些渴,便想起身下床来着,结果不出意料的脚上一软,差点儿摔在了地上。 还好左宸忽然出现,直接将人捞了起来。 “有事,叫我。” 左宸重新将人放回了床上,便将一大杯水直接喂给了季司深。 喝了水之后的季司深总算好多了。 “饭还没好,再睡会儿?” 果然睡服之后,人都温柔多了。 季司深面色绯红,似乎完全不敢看左宸,只嗯了一声。 但是…… 左宸一直坐在床边,他睡不着。 “怎么不睡?” 蓦地倾身下来,吓得季司深双眸睁圆了几分。 整个身体都僵直紧绷了,呼吸都乱了。 “小深深,你若是不想睡,我们继续?” 季司深:“!!!” 继续?他还想要他的腰! 不然下次怎么跟这个疯批酿酿酱酱? 然后左宸就看到季司深原本睁圆的双眸,吓得一下子就紧紧的闭了起来。 好像生怕他再做点儿什么。 他本不怎么在意,可末了又忽然听着拽着被子的人,委屈而又压低了嗓音开口。 “下……下次……” 回过头去,发现原本紧闭双眸的人,现在却又睁着眼睛蕴着雾气的看着自己,眸中星云流动。 说完耳垂肉眼可见的红透了,又立马将被子扯起来蒙住自己。 跟那被蒸熟了的螃蟹一般。 左宸心里一柔,将季司深拽着的被子拉了下来。 语气温柔,“好,下次。” 宽厚的手掌又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乖,日子很长,时间很久,慢慢来,不急。” 他有意放他离开,可他发现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深深就已经开始偏离了他所知道的那些事情。 开始变乖了,浑身的利刺都在他面前软了下来。 左宸本以为这是他换了一种方式的讨好,于是他选择了隐忍,想看看他会对他乖到什么程度,而他也选择了放纵他。 可等他在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才发现这人乖到让他彻底沦陷,哪怕是用最黑暗最让他害怕的方式,也想要留着这人在身边了。 小深深一定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诱人啊。 季司深的眼里对左宸说的话,带了几分期待。 蓦地握住他的手,“真的,可以吗?” 左宸反手包裹住季司深的手,温热的感受让人不禁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嗯。” “睡吧。” 季司深点了点头,这次倒是真的睡着了。 见人熟睡,左宸便松开了手,双手撑在季司深身体两侧,蓦地倾身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 缱绻而又温柔。 第221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20) 我不会去深究你突然的转变是为何。 所以,别让我失望啊,小深深。 有了第一次之后的两人,原本微妙的气氛,现在倒是直接被戳破,季司深在他面前,也比之前更大胆了一些。 就是唯一一点儿让季司深在意的是,这个家伙到底藏了什么事情。 奈何他家小统子不给力,连他都查不出来。 季司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索性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是第一次的时候,左宸太凶了,导致季司深在床上躺了好久才能下床。 那人也没恶劣的要他第二次了。 季司深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想回小花园看看,上次弄倒的那些画,也不知道有人收拾没。 所以季司深便过去瞧瞧。 可那些画都不见了,一副都没了,放置成品的架子,都被换了新的,地毯也是新的。 没办法,这次算是季司深几个世纪以来,玩儿的最狠的一次了。 季司深扶额叹息,但系统怎么觉得自家宿主还挺乐在其中的? 看来最大的老色批就是他家宿主了! 哼! 系统好像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家宿主的本质是什么了。 对此,季司深并不否认。 因为他骨子里本来就是“见色起意”的。 只不过这个“见色起意”,从前一直没被释放出来而已。 就是从傅霆开始,季司深“见色起意”的性子,算是完全被挖掘出来了。 而且更何况这几个人都是同一个npc? “宿主,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同一个npc?” 连他这个系统都不知道呢。 虽然他也这么觉得。 季司深手里转动着画笔,语气很随意的开口,“直觉,懂吗?” “也是,智障系统,能有什么直觉。” 系统:“……” 论什么时候才能不被自家宿主嫌弃? 季司深的直觉向来没有错过,他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他们是同一个npc了呢。 这让季司深越来越感兴趣了。 日子很长,时间很久,而他的耐心也很好的。 所以啊,不着急的呢。 第87章 画完画,季司深便直接回了别墅,这次他学乖了。 在左宸回家之前,先回去了。 而且,在左宸进门的时候,乖乖的扑进他的怀里。 左宸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怎么了?” 季司深抱着人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想你了。” 面色绯红,眼底似乎透着几分雀跃的邀请。 左宸心头微动,这人越发不知羞为何物了。 “小深深,你在邀请我吗?” 拇指摩挲着季司深的脸颊,那样温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季司深脸颊像是打了腮红似的好看。 “不……不可以吗?” 这样主动的季司深,让左宸有些……把持不住。 揉了揉他的头发,“可以,先洗澡。” 季司深就更大胆的勾着人的脖子开口,“鸳鸯浴!” 左宸:“……” 小深深都这般主动邀请了,那他怎么会不满足了。 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走上楼去,语气平静的回了一个“好”字。 第二次,左宸倒是温柔了很多。 不过这人还是挺狠的。 左宸瞧着季司深手腕儿一圈的痕迹,放在唇上亲吻了一下。 第222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21) 季司深下意识的一抖。 “别……别来了……” “疼……” 左宸眉眼透着几分笑意,只是将人抱在怀里休息,“小深深,这次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不只是手腕上,脚上也有这么一圈。 季司深面目羞红,“那……那也没让你,这么……乱来!” 骨头都快散架了。 这人这个世界怎么比傅霆那世还要好? 难不成性子病娇,身体都跟着病娇了? 左宸瞧着季司深这般羞恼的模样,心底也跟着柔软了起来。 “下次不会了。” 季司深觉得这种话……绝对不可以相信! 这种时候说的话,都是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下次还敢。 季司深靠在左宸怀里,哼哼两声。 很明显的不信他。 左宸也不在意,没错,他自己也不怎么信的。 实在是现在的小深深又软又奶,还很主动,他克制不了的。 “深深,睡吧。” 季司深的小羞恼便消失了,窝在左宸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左宸应该早就去公司了,可下楼的时候,却听到了左宸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 听着声音很是优雅温柔的样子,季司深有些疑惑是谁,也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穿的衣服,就那样走到了几人的视线中。 呼吸有一瞬间的窒息。 还有一瞬间的尴尬。 方才另外一个人没有出声,所以这会儿季司深才看见,左轶也在。 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刚喝进嘴里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季司深这才反应过来,垂眸一看。 好家伙,他只穿了一件左宸的睡衣,扣子都没扣完,衣袖也是短的,刚好完全的包住臀部。 还光着脚。 季司深的脸瞬间红透了,都来不及说话,就赶紧跑上了楼去。 身后就听到左轶的话。 “哥,你什么时候把小嫂子给办了?” 刚刚季司深那个样子,很明显不正常呀。 左宸平静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左轶,“话多。” 然后就起身直接上楼找季司深去了。 然后就发现某个小家伙,整个缩进了被子里,脸色红的不行。 左宸有些好笑。 听到左宸的笑声,季司深就气不过,“你……你还笑!” 左宸从衣柜拿了衣服出来,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一边给季司深换衣服,一边开口。 “我不知他们今天过来。” 季司深任由左宸折腾,却还是噘着嘴瞪着人开口。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太丢人了!” “不丢人。” 鬼才信你的话! 蓦地季司深想起还有一个妇人,便看着左宸开口。 “那另外一个人是……” “是我母亲。” 季司深:“……” 论第一次见“婆婆”,就这么丢人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季司深蓦地满脸羞红的扑进左宸怀里,“更丢人了!我不想见人了!” 左宸好笑的哄着人,“婆婆,还是要见的。” 季司深:“!!!” 嗯,真好,小深深快十分熟了。 “谁要见……婆婆了!” 前面三个字气势还不错,但后面三个字就明显语气就软了下来。 第223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22) 左宸也不继续逗季司深了,握着季司深的开口,“走吧,该下去了。” 季司深却拉着左宸的手,微皱着眉,看上去有些担忧的样子。 “阿姨,知道我是……” 左宸安抚似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放心,我母亲很温柔的。” “等会儿下楼,她大概还会以为是我虐待你了。” 目光落在季司深的手腕儿上,这让季司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脸又红了。 “走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乖乖跟着左宸下了楼。 跟左宸说的一样,他的母亲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知道他跟左宸的关系,不仅没有生气,还握着季司深的手开口,“他要是敢欺负你,就告诉阿姨。” 显然她真的以为,左宸虐待他了! “嗯,阿宸对我很好的。” 左母温柔的拍了拍季司深的手,“那就好。” “再过一段时间,你跟阿宸一起回家去看看,这样家里就更热闹了。” 左轶在一边开口,“是挺热闹的,父亲指不定会打断哥的腿。” 左母立马瞪了左轶一眼,左轶就噤声了。 得,他闭嘴还不行。 见自己母亲拉着小嫂子说话,就示意左宸,跟他出去一下。 左宸倒是也跟着出去了。 “哥,你们真的?” 左宸靠着墙目光落在屋内跟自己母亲说话的人身上,“你觉得呢?” 左轶明白了。 “唉,那你确定小嫂子的心,是真的在你身上吗?” “你就不怕,小嫂子是故意骗你的?” 左宸不怎么在意的开口,“左轶,你觉得如果他是真的用这样的方式骗我,而我又对他用了心,我还会给他离开我的机会吗?” 好像……不可能。 左轶捏了捏眉心,“行吧,我跟母亲倒是无所谓,但是父亲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当年你为了小嫂子,向父亲出柜,父亲可是直接把你打进了医院。” 左宸目光微沉,“无妨。” 他迟早会知道的。 只是打进医院,又不是打死了。 而且,深深现在真的很乖的。 他想再赌一次。 最重要的是,当年那个人,不是他的深深。 而他也觉得,对他父亲出柜的人……不是他。 即便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见左宸听不进去,左轶索性也就不说了。 “算了,大不了我再救你一次好了。” “哥,但时钦最近在小嫂子之前的诊所附近出现了,你注意一点儿,别让小嫂子知道了。” 万一小嫂子知道时钦出现之后,指不定小嫂子就又喜欢上时钦了。 那他哥也太惨了一点儿。 深知左轶心里在想什么的左宸,只是嗯了一声。 时钦吗? 对他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威胁呢。 正好他也想看看,他的深深是真的喜欢他呢,还是为了时钦故意装的喜欢他呢。 左母跟左轶很快就离开了别墅,临走前左母将自己的一对手镯,戴在了季司深手上。 季司深觉得这手镯还挺好看的,就是左母给他戴的时候,还挺隆重的。 左宸坐在季司深身边,将人抱在怀里,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手镯开口。 “这是左家,由婆婆传给儿媳妇的。” 第224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23) 季司深:“!!!” “我是男的!” 季司深很是幽怨的开口。 左宸眼眸深处溢出几分笑意,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 “男的就不需要结婚了吗?” 结婚两个字瞬间让怀里的小家伙,脸色唰的一下红透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是透着几分羞怯之意的。 “谁要跟你结婚了……” 话落,季司深就又被人往怀里带了带,下颚都被左宸轻抬起来。 “小深深,难不成你还想跟别人结婚?嗯?” 言语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第88章 季司深小嘴一撇,目光微动。 “我……我又没说,我要跟别人……结婚……” 左宸握着季司深的手,拇指摩挲着季司深手腕上的手镯。 “深深,我是认真的。” 季司深脸色绯红,靠在左宸的身上,浅浅的嗯了一声。 “我……我知道。” 这个回答似乎还并不能够取悦左宸。 “所以,你的回答呢。” 左宸这幅样子,太隆重了。 季司深言语很轻,轻道如果不注意去听,好像就消失了似的。 “手镯……都戴上了,我还能拒绝吗?” 左宸很肯定的回答,“不能。” 季司深蓦地抱着左宸,抬眸瞧着这云淡风轻的人开口,“那我们……下次回家吧。” 左宸浑身的气息,都因为季司深这句话,而柔和了下来。 眉眼都是温柔的,“好。” 季司深的眼眸都因为这个回答,而笑的弯弯,浅浅的梨涡都格外的好看。 左宸的嘴角也溢出一丝笑意来,好像融化了一整座冰山一般。 “我该去公司了。” 今天左轶跟他母亲忽然过来,左轶的确是没想到的。 所以也只能耽搁一阵儿了。 蓦地又想起左轶说的人,心里还是有些在意。 季司深听闻,便放开了左宸。 “好,你去吧。” 左宸拿了一张黑卡给季司深,“若是无聊,便出去转转。” 季司深眼睛都亮了起来,像个小财迷似的。 “好!” 左宸笑笑,便离开家,去了公司了。 而季司深把玩着黑卡,正想着要去哪里转转,忽然就听到系统说,时钦似乎在找他。 “他找我做什么?” “宿主,你要去看看吗?” 季司深眸光幽深,“去啊,为什么不去。” 他还想看看,这个时钦想做什么呢。 顺带去瞧瞧,让原身喜欢了十年的人是什么样的。 当然了,季司深知道左宸派人跟着自己的。 他突然让自己出来转,恐怕还是不怎么放心他呢。 “其实,罪魁祸首是左轶,是他今天告诉左宸时钦在找你的。” 季司深神色平静,似乎不怎么在意。 但心里已经给左轶记了一笔了。 小嫂子小嫂子的叫的挺亲热的,私下还要拿时钦给左宸添堵! 哼! 迟早让你还回来! 季司深倒是没有刻意去找时钦,不然显得他好像是故意去找人似的。 不过还真的跟系统说的一样,这个时钦在找自己呢。 所以一眼就看见了季司深,甚至都没有惊讶或是犹豫的,就叫出了原身的名字。 “傅深!” 季司深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忽而便勾着嘴角笑着。 第225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24) “时钦?” 季司深假装有些意外的样子。 时钦走到季司深身边,一副如沐春风的感觉,就好像跟原身特别熟一样。 “深深,原来真的是你啊,我刚刚老远看见你,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季司深回应的很淡,“是吗?” 时钦给季司深的感觉不太好,怎么说呢。 他脸上温文尔雅的样子,让季司深觉得……有些太假了。 或者更恰当的一个词是——虚伪。 “深深,我们好像应该有好几年都不见了吧,没想到今天竟然能遇见。” 季司深笑笑却没有回应了。 是啊,既然好几年都不见,怎么就这么巧,他一出门就遇见了呢。 系统说,时钦的公司跟原身之前的小诊所,离得很近呢。 所以是什么原因,这么近,竟然几年都没遇见呢。 “深深,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季司深没有拒绝。 坐下来的时候,时钦给他点了一杯咖啡。 季司深不甚在意,只是靠着椅背喝着咖啡,目光落在时钦的无名指上,有些疏离的开口。 “时先生,结婚了?” 他记得同学聚会上,时钦带了一个女孩子过去的。 班长说,那是他的未婚妻。 时钦注意到季司深的目光在他的无名指上,也是很自然的开口。 “你说这个吗?还没有呢,你也知道的,现在的人都流行戴一些这样的首饰的,就是戴着好玩儿罢了。” “说起来,深深你结婚了吗?” 戴着好玩儿? 一身正装,却戴着一个很正式的戒指,只是为了好玩儿? 如果是,那他可能还真的见识短浅了。 放下咖啡,季司深一只手轻抵着太阳穴,手腕儿上的手镯正好沿着衣袖滑落下来。 也就刚好露出季司深手腕上,因为领带捆绑之后的痕迹。 还格外的显眼。 而时钦自然没有忽略,那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季司深心里蓦然有了一些东西一闪而过,“还没,不过我已经见过他的家人了。” 时钦似乎很是意外,“这样吗?对方是什么样的女孩儿?漂亮吗?有空带出来见见吧。” 季司深好笑,他倒是要看看时钦这幅伪装还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时先生难道不知道吗?我喜欢男人吗?” 果然时钦脸色有一瞬的龟裂,可却又很快恢复如常。 “哈哈,这样啊,那也没关系的,还是可以带出来见见嘛。”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季司深不置可否。 季司深突然有一件事比较在意了。 “系统,傅深是怎么喜欢上时钦的?” “这个啊,严格来说傅深喜欢时钦是在大一的时候,并没有十年这么夸张。” “傅深有一次被锁在了器材室里面,又没有任何可以跟外界联系的方式,再加上那会儿是最后一节课,还正逢放假,所以到了夜里傅深都还被困在里面。” “傅深又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所以就算他不在,也没人意识到他被困在了器材室。” “就在傅深又冷又饿的时候,时钦就出现了,他好像一开始也在里面的。” “主要是听到了的原身哭声,才出声的,他就给了傅深自己的吃的和衣服,然后就自己回到自己原本的地方继续睡觉了。” 第226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25) 系统正要继续说呢,就被季司深打断了。 “行了,你不用说了。” 系统:“……” 话到嘴边,愣是把它咽了回去。 “为什么不说了?”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我大概知道后面的事情了,所以不需要问了。” 时钦见季司深一直不说话,时不时地皱眉,就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深深,你怎么了?” “还好吗?” 季司深回过神来笑了笑,“我很好。”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家先生会不高兴的。” 这可不是假话。 更何况他还跟时钦见面了,难保左宸那个家伙病娇的因子,不会突然爆发。 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危,他还是尽早回去得好。 时钦听着季司深的话却是皱眉开口,“他对你不好吗?” 季司深满目春色,都被左宸养的白白胖胖的,哪里对他不好了? “我家先生对我很好。” 时钦似乎还有些担忧的开口,“这样吗?我还以为他对你不好呢。” 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季司深的手腕儿上,似乎意有所指。 季司深也就一笑而过,扯了扯袖子,就直接回家去了。 等回到家,左宸早就回来了。 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脸色看上去很平静。 但却又透着几分压迫的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冷了几分。 季司深觉得自己要先坦白为好。 所以径直走过去,扑进人的怀里开口,“阿宸,我今天出去转了转。” 左宸只是嗯了一声,可感觉明显跟以往是不同的。 有些冷。 眼睛里也没什么温度。 可不等季司深开口,左宸便松开手,赫然一条项链出现在季司深的眼前。 有点儿熟悉。 “是原身的那条项链,里面有时钦的照片!” 季司深:“……” 艹。 他竟然忘记了这茬。 难怪这个人脸色不怎么好。 季司深却面不改色的开口,“咦,这不是我的项链吗?怎么在你这儿?上次我好像弄丢了,还以为掉在了别的地方呢。” 左宸对于季司深的话只是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来。 然后亲自将项链戴在了季司深的脖子上,就是戴的时候季司深怀疑,这个家伙是故意放慢动作的。 不是想给他戴项链,他是想直接勒死自己吧。 第89章 “找到了,就别再弄丢了。” “下次,可不一定能再找得回来了呢。” 言外之意大概就是,要是还有下次,他得要他的狗命。 季司深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这层意思似的靠在左宸的怀里点头回应,“嗯,保证一定不会再弄丢的。” 季司深说着,很是随意的翻开了项链上的相盒,果然时钦的照片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傅深母亲的了。 蓦地季司深摩挲着上面的照片,情绪有些落寞。 “要是母亲还在的话,那该多好。” 隐隐有些泪意涌动,左宸轻抚着季司深的背,带着几分安抚似的感觉。 季司深便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母亲是这个世上除了阿宸外,对我最好的人了。” “她如果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第227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26) 鼻尖一酸,眼泪就那样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左宸无奈叹息,轻柔的拭去季司深落下来的眼泪。 “怎么跟个小哭包似的?” 季司深便顺势窝在左宸的怀里,跟个小奶猫似的。 让人心底都柔软了起来。 “放心,阿姨会知道的,嗯?” 季司深似乎跟个孩子似的不相信,抬眸瞧着左宸,眼眶泪意涌动。 “真的吗?母亲会知道吗?” 左宸嗯了一声,“会知道的。” 季司深忽而又低下头,摩挲着项链闷闷的开口。 “可是我还没带喜欢的人去见她。” “之前,我答应了她,一定会带我喜欢的人去看她的。” 左宸瞧着这般委屈的人,心里竟也生不起一点儿气来。 甚至连他今天去见时钦,连他这样珍视的项链里面藏了时钦的照片,他都下意识的忽视了。 “现在也可以。” 季司深听闻,再抬头看着左宸时,眼里泛着希冀的星光。 “真的吗?” 左宸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 然后季司深就直接拉着左宸,说要去见他母亲。 左宸:“……” “今天很晚了,明天再去,嗯?” 季司深却很坚持,“我就要现在去!” 忽而又很低落的开口,“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我就来不及,我不想她已经离开了,都还不放心我。” 季司深握着左宸的手有些用力,看着左宸的目光也很认真。 “我想告诉母亲,我现在很好,遇见了对我很好很好的人。” “我想告诉母亲,我想一辈子都跟他在一起,想和他好好的。” 握着左宸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那个样子,让人瞧着委屈又心疼。 好似今天不去,季司深就会失去他了似的。 心头微动,“好,我们现在去。” 季司深便开心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这已经不是左宸第一次来见他的母亲了。 记忆中的第一次,大概就是这会儿跟自己母亲说话之人,握着项链死的时候。 就是这里。 就是他母亲的坟前。 左宸从回忆中抽离,蹲下身搂着季司深对着墓碑开口。 “深深说,想带我来见您,告诉您我们很幸福。” “深深已经见过我的母亲了,她很喜欢深深。” “现在换我来见您,希望您可以放心,我会对深深好的,不会再让他难过伤心。” “我们会结婚,会一起白头到老去见您。” 左宸的一字一句都很认真,像是很重的承诺。 季司深靠在左宸的肩头笑着回应,“母亲,我终于带我喜欢的人来见你了,我们会很好的。” 两人又待了一会儿,才准备回家。 上了车,左宸轻揉着季司深的头发,“现在安心了?” 季司深笑的眼眸弯弯的,“嗯,阿宸,我们回家吧。” 左宸嗯了一声,便带着季司深回到了别墅。 这一夜左宸没有折腾季司深,只是很安静的搂着季司深睡觉。 这让季司深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这个左宸的气应该是消失无踪了。 啧。 人生艰难啊。 事实上,左宸对今天他见时钦的事情,不甚在意的。 只是小家伙觉得他好像很在意,一直在讨好他并且转移他的注意力呢。 —— 是谁说想看虐文的???(; ̄д ̄) 害我最近几天,脑子里全是虐文!(。_) 连做梦我全都是梦见我构思的剧情(°ー°〃) 颅内都构思了二三十万字,大结局什么的都出来了,关键是醒过来我还想不起来梦见的是什么剧情哇!呜呜呜x﹏x(暴风式哭泣▄██●) 第228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27) 这是为什么呢? 左宸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脸颊,嘴角溢出的笑意,好似看破了季司深所有的心思。 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呢。 这样的话,很多事情也可以解释了。 为什么季司深可以扯断那样的锁链,为什么他会突然转变这么大。 但还有一点儿他不懂。 如果小深深,跟他一样,记得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事,为什么他不选择时钦呢? 明明曾经他这么喜欢他。 就算是死的时候,手里也握着他的照片。 “小深深,告诉我,你到底是傅深还是谁呢?” 这个问题终究是没有人回答他了。 但好像太过于深究,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左宸……拥有两世的记忆。 左宸曾经怀疑过,自己为何会拥有前世的记忆。 重生吗? 这个答案被左宸否定了。 因为他确信那是左宸的记忆,而不是他自己的。 所以他怀疑,是不是他的小深深也跟他一样,拥有那些记忆,而他也不是傅深呢。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左宸信怀里的人。 那时钦自然不是威胁,更何况这人不值得任何人的喜欢。 左宸将睡熟的人往怀里拢了拢,“深深,晚安,明天见。” ——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系统就告诉他,左宸好像知道他不是傅深了。 季司深已经见怪不怪了,根据系统随时bug的尿性,他都觉得左宸不是左宸了。 “所以,重要吗?” “好像不是很重要。” 宿主能跟自家男人光明正大的,酿酿酱酱才比较重要。 事实上,季司深就是这么认为的。 反正他只要知道他的目标是左宸,而左宸现在对他也很好,这就够了。 至于重生还是发现他不是傅深,这都不重要了呢。 季司深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强。 如果左宸知道的话,那他应该就不会觉得他喜欢时钦就是了。 他可不想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他跟左宸。 “宿主,你也不怕肾虚,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 “一天只知道你家男人。” 季司深面不改色的开口,“生命在于……我家男人。” 系统:“……” 这宿主,没救了,放弃治疗吧。 阿门! 时钦从那次见过季司深后,就开始随时找机会接近季司深。 而季司深也给时钦这样的机会,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出去一下,而每次他都能很巧的看见这个人。 不让人怀疑点儿什么都不行。 而季司深每次出去的前一晚,都会故意缠着左宸。 弄得筋疲力尽,手上脚上都是故意挣扎出来的痕迹。 对此,左宸看破不说破,很是配合呢。 “小坏蛋,不累吗?” 季司深眉眼含笑,“怎么?阿宸很讨厌吗?” 在人耳边含羞低语,“我可是超级喜欢阿宸的哦。” 左宸眼眸微暗,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季司深,他到底喜不喜欢! 而季司深不得不承认系统的话,他果真是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成天只知道跟左宸…… 但美色当前,哪里有不享用的道理呢。 然后季司深归根结底就是,男色误季司深! 第229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28) 以至于每次见时钦的时候,都“精神不太好”。 其实就是一早出来,有些犯困而已。 季司深趴在桌上,看上去在时钦面前很是随意的样子。 但其实也不知道里面添加了多少水分。 时钦好笑,“深深,你怎么每次跟我见面,都一副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还有你的手……” 话里好像透着担忧,神情好像还对季司深透着几分暧昧的深情。 季司深坐直了身体,打了个哈欠。 “没睡好而已,你不是说有事吗?” 第90章 季司深看似随意的扯了扯袖子,神色平静,可落在时钦眼里,就好像季司深现在被人囚禁折磨了似的。 “是有事,但是深深你真的没关系吗?你家先生,对你真的很好吗?” 季司深眉头微蹙,一双眼眸蓦地染了几分疑惑的看着时钦,忽而倾身靠近时钦。 “如果他对我不好,你会带我离开吗?” 时钦几乎是下意识的躲开了季司深,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 呵。 好家伙,这人还有两副面孔呢。 时钦皱眉,“深深……对不起……” 季司深可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表情,反正跟他也没多大的关系。 “我家先生对我很好。” 然后季司深起身就离开了,离开时季司深微微回头,发现这人竟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这家伙敢情是怕自己缠上他? 所以这么说的话,时钦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傅深喜欢他了? 不然为何他现在会是这样的表情,他明明都说过他现在并不单身。 却又故意装成随和的样子接近他。 目的是什么呢。 大概是太过认真了,导致季司深直接撞到了人,刚想开口的时候,对方却先说话了。 “阿深?” 季司深抬头一瞧,这人的确有些眼熟。 “是我啊,我是南乔。” 南乔是谁? “就是那个班长,后来原身不是参加过同学聚会吗?就是他发起的。” 季司深哦了一声,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 “班长?你怎么在这儿?” 南乔是那种微胖的模样,戴着眼镜,为人却很和善。 这会儿有些腼腆的挠了挠头,“这不是刚跟妻子回国嘛,寻思着之前的老同学聚聚,阿深要不然你也一起?” “你若是有其他人的联系方式,也一起叫上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就是说完话之后,南乔看着季司深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最后也没说什么,互留了电话季司深也就回去了。 聚会的时间,跟原本的剧情是同一天。 就是不知道时钦这次,会不会带着自己的未婚妻了。 聚会的时间很近,左宸因为公司有事,所以暂时没过去,说是晚点儿过来接他。 季司深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到了,因为太久没见,大家都有些拘谨和生疏。 但班长很会活跃气氛,所以十几分钟之后,大家就已经谈开了。 时钦跟季司深挨着的,那个未婚妻倒是没有出现。 就是班长的目光一直在季司深跟时钦的身上,像是有什么事一样。 第230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29) 聚会没有季司深想的那么好玩儿,觉得有些无聊,就借口去了厕所。 “阿宸,你忙完了吗?” 左宸放下手里的事情,以为季司深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聚会不好玩儿吗?” 季司深靠在洗手台上撒娇似的开口,“不好玩儿,还不如在家里画画。” “而且……我想你了,你来接我吧。” 左宸因为那句我想你了,心头波动。 “好,地址发过来。” 然后季司深把地址发给了左宸,就洗了手打算出去了。 可刚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南乔过来了,一直看着他。 脸色不怎么好。 “班长?怎么了?” 南乔听到了季司深的电话,好一阵儿才开口。 “你刚刚打电话的人是?” 季司深没打算隐瞒,“我家先生。” 南乔似乎并不意外,“是左宸?” 季司深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可转而南乔松了一口气,“看你的样子,左宸应该对你很好。” 季司深不否认,“嗯,班长你好像一直有事情的样子?” 见季司深这样说了,班长也不藏着掖着了。 背靠着洗手台,从兜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支。 “我以为你跟时钦在一起呢。” 这话让季司深听上去觉得有些凝重,好像他跟时钦在一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季司深见他很凝重,便半笑似的开口,“要是被我家先生知道的话,我可得在床上躺好几天呢。” 这话可没开玩笑。 南乔因为季司深的话,蓦地笑出声来。 “看见你现在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些。” “不过,当年的事,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季司深靠着墙,双手环胸,神色平静,就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的询问,“当年的事?” 南乔见他这样问,便知他大概还不知道。 南乔猛吸了一口烟才缓缓开口,将当年的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季司深。 原来当年傅深喜欢时钦,并不是秘密。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只有傅深以为别人不知道。 南乔是第一个知道的,他跟傅深时钦的关系都算不错,发现傅深的心思之后,还跟时钦开玩笑来着。 不过时钦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南乔看得出来他很反感。 所以后来他也就没在时钦面前,说这样的事情了。 后来那次器材室的房间,其实是时钦锁上的。 南乔经过的时候正好看见时钦锁门,当时也没想到傅深在里面,就离开了。 后来南乔才知道,原来傅深在里面。 再后来,傅深的母亲死的时候,被傅深拉着去医院的时候,时钦也知道他的意思。 但他却没有反对,南乔还以为时钦对傅深有了改变呢。 季司深听了个大概,这么说那次器材室里的人不是时钦,那是谁? 傅深又怎么会认为那个人是时钦? 而且系统说,傅深真正意义上喜欢时钦,是那次器材室的时候吧。 这好像又成了新的问题。 因为有人过来洗手间,所以南乔并没有说完,只是说如果那时候他不告诉时钦傅深喜欢他,后来的事情或许不会发生。 第231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0) 季司深安慰了几句,就离开了。 也没回去,就先离开了。 左宸已经到了,他应该不会想要看到时钦的。 就跟南乔说了一声,然后出了酒店。 出去的时候,左宸正站在车边准备给季司深打电话。 季司深忽而笑着,冲着那人跑了过去,整个扑进人的怀里。 左宸目光温柔的将人抱着。 “累吗?” 季司深好笑,“我就是出来吃个饭,哪里累了,我们回家吧。” 器材室里那个人是……左宸。 这是唯一的答案。 左宸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好。” 回到家里,季司深便觉得安心了不少,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左宸的话,那傅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喜欢错了人? “阿宸,我问你,当年器材室里那个人,是不是你?” 左宸身子微怔,却又很快反应了过来。 虽然没有回答,但他的神情已经告诉了季司深答案。 季司深捧着左宸的脸撇着嘴开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左宸将人按进怀里,“没有为什么。” 当年那个人的确是左宸。 至于为什么不说,有左宸自己的考量。 那时候的傅深从很早以前,就对时钦就有好感。 不只是大学。 而且更重要的是时钦,也是喜欢傅深的。 包括那时候的左宸。 听闻后来时钦突然很厌恶傅深,他不知为什么。 也不想去知道。 那次器材室,傅深会认为那是时钦,不过是因为第二天他在傅深醒过来时出了器材室,正好遇到时钦过来开门。 而刚好有人叫了时钦的名字罢了。 左宸又没有出声,所以傅深才会认为那个人是时钦吧。 但这对他来说不重要。 左宸喜欢的是傅深。 而他喜欢的是深深。 不一样呢。 他们不过是拥有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罢了。 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呢。 左宸不说原因,季司深自然也没问。 反正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而事实上,季司深从南乔那里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包括为什么傅深的父亲,突然知道傅深喜欢男人的事情。 因为也是时钦告诉他父亲的。 这也是南乔更愧疚的地方,他知道却没来得及阻止,没来得及阻止却又没告诉傅深。 季司深听着很平静,“没事啊,都过去了不是吗?” 南乔嗯了一声,但又想到什么似的样子。 季司深也不急,就看南乔还能说出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 第91章 暴风雨不嫌多。 一次性来个够吧。 “我记得你当年很喜欢画画,还偷偷报了芙兰学院吧。” 学画画一直是傅深的爱好,当年他也的确很想去芙兰。 芙兰是公认最好的美术学院,是傅深的理想。 “是。” 南乔皱着眉,很是凝重。 “其实当年你考上了的,因为那会儿阿姨突然去世,所以我帮你拿的录取通知书的,就放在寝室的书桌上。” “可是那时候没过多久,阿姨就突然去世了,所以我一直认为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去芙兰美术学院。” 季司深沉默着,右手食指轻叩桌面,左手微微转动着手腕儿上的手镯,表情很是严肃,气息都透着几分冰冷。 这让南乔蓦地感受到一股压迫的气息,心底有些发怵。 —— 我怎么可能会写虐的!o(^`)o 大家放心食用!(︶*) 至少这本不会写虐的,未来的新书就不一定了()(理不直气也不壮的小声开口(˙▽˙)) 第232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1) 按照一贯的剧情,那多半是时钦了。 “所以,是时钦?” 傅深的记忆里,他并没有拿到录取通知书。 因为母亲的原因,他甚至没有去深究,只当是自己没有通过考试,才没有被录取。 南乔嗯了一声,“我后来在他的枕头下发现了你的录取通知书。” “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可阿姨去世后,一直都不怎么见你踪影,根本找不到你,再后来……我就忘了。”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心情很不美好。 “如果当初你去了芙兰,你现在应该早就成了大画家了吧。” 南乔也觉得傅深很有画画天赋,就是可惜了。 季司深对此,并没有责怪南乔。 毕竟罪魁祸首是时钦,不是他。 “班长,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也不用自责,我先回去了,以后有空大家再出来玩儿。” 南乔见季司深没放在心上,便松了一口气。 “好。” 回家的路上,季司深心情不怎么好。 坐在一处地方,抽起了烟来。 是他喜欢的酒香气。 系统想说什么来着,可看他的样子,也就算了。 宿主每次心底有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傅深知道,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神明,是这个样子的,会不会很难过? 时钦到底知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父亲知道了傅深的性取向后,被他当成精神病,关进了精神病院? 不是说时钦也喜欢傅深吗? 为什么又在南乔说了傅深也喜欢他的时候,就变了一副嘴脸? 不怪季司深心情不好,实在是时钦这个人太过人渣。 季司深有些庆幸,傅深前世一直不知道时钦的真面目。 不然,他的心,又该是怎样的难受呢。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手中的烟忽然被人拿走了,季司深抬眸一看,是左宸。 季司深偏头一笑,竟是对着面前的人吹着口哨。 “咦,谁家的先生长得这么好看呀,看着都让人心潮澎湃呢。” 左宸无奈叹息,直接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而季司深就这样勾着左宸的脖子好笑。 “别闹了,回家,嗯?” 季司深在左宸胸前蹭了蹭,“阿宸,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很爱你?” 左宸抱着人也不在意街上所有人的目光,平静的回应着季司深的话。 “嗯。” 季司深撇了撇嘴,“我明明就没说过!哼!” 左宸语气很温柔,像是知道季司深心情不好,整个透着几分安抚似的温柔和煦。 “你用行动告诉我了。” 所以有没有说过,不重要,他知道。 季司深忽而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大庭广众之下捧着左宸的脸就是吧唧一口。 “你怎么这么好?你这样,我觉得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左宸笑笑,“这样很好。” 下辈子也别离开才好。 季司深靠在左宸的怀里点了点头,“嗯,这样才好。” 可也不知道是说的是哪个好。 季司深有意完成傅深身前喜欢做的事情,所以打算重新报名芙兰。 但左宸说不用。 季司深不解,“为什么不用?” 然后季司深就从左宸手里,拿到了一份崭新的录取通知书。 第233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2) 季司深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你什么时候弄得?” 左宸抱着人在季司深肩窝处蹭了蹭,好像格外贪恋季司深的气息。 “很早。” 很早? 季司深看了一下录取通知书的日期,是最新的日期。 芙兰美术学院的考试只有一个要求,需要报名的考生准备一副自己的作品。 如果是很远的地方的学员,可以邮寄作品。 这是他们很人性的一点儿。 所以,左宸什么时候拿的他的画? 小花园里面的画,并没有少一副。 蓦地季司深想起了什么,直接在左宸怀里转过身去。 瞪圆了眼眸看着左宸,“是不是我最开始画的那些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左宸拿的是他画的他穿着球衣那张。 左宸嗯了一声。 季司深心里忽然有一点儿触动,连眼眸里都是不自觉流露出的悸动。 “我觉得我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神明才会遇见你。” 左宸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 深深,你就是我的神明。 聚会之后,季司深就懒得去见时钦了。 之前季司深是想看看,时钦是个什么样的人,才值得傅深那样珍视。 可现实,总是有些残酷,将人心底那点儿光,齑碎成粉。 季司深不想去擅自评价时钦这个人,毕竟那是傅深心里的光。 到死都是。 所以季司深不会对时钦做什么,更不会去深究时钦对傅深的喜欢究竟是假还是真。 不论是什么,对傅深来说,大抵都有些残忍了。 季司深不会代替傅深去原谅时钦,也不会因为心疼傅深而去仇视时钦。 痛苦已经无可挽回了,他能做的大概就是完成他没有完成的那些美术梦。 于是,时钦这个人便从,季司深的生活中脑子里彻底消失了。 去芙兰学院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左宸打算带季司深回家了。 左母得知季司深跟左宸会回来,开心的一晚上没有睡着呢。 甚至忙着给两人弄好吃的,还特意给左宸打电话,问他季司深有没有什么忌口或是不喜欢吃,或是喜欢吃的。 弄得季司深哭笑不得,不过心里却又很暖。 左母跟傅深的母亲一样,都很爱自己的孩子。 不过左宸父亲的脸色很不好。 季司深刚看见的时候,还以为这人要上来打人了呢。 但是被左母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把儿子打进医院,你就别想进这个家门了!” 季司深有些意外,左宸?被打进医院? 季司深疑惑的看了一眼左宸,但左宸神色很平静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刚好接到左轶的电话,就跟季司深说了一声,然后就去接电话去了。 “哥,你真的把小嫂子带回家了?” 左宸靠着墙开口,“很意外?” “不是,我是在想,父亲怎么还没把你打进医院?” 左宸:“……” 目光微深,“看来你是很想我现在告诉父亲,你做了什么?” 这次左宸的话威胁不到左轶了,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换了白大褂就离开了医院。 “你告诉他好了,省得我回来再说一次。” 第234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3) 听到左轶的话,左宸意识到了什么。 “你想带他回来了?” 左轶打了车,给师父说了一个地址。 那个地址左宸知道。 “嗯,我觉得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左宸眉眼多了一丝柔和,“怎么?不怕父亲打断你的腿了?” 左轶很坚定的开口,“不是你说的吗?是打断我的腿,又不是打死了,无所谓了。” “我总不能一直瞒下去,而且母亲……也知道了。” 左轶还是有些愧疚的。 毕竟他跟左宸两个人都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哥,你说左家的香火是不是就这么断了?” 左宸看着房间里,季司深跟自己母亲很开心的在厨房忙碌,而自家父亲格外郁闷的坐在客厅生闷气。 他知,父亲应该是早就放下了。 第92章 “你觉得愧疚的话,不然你延续一下左家的香火?” 左轶怒了,“去去去!你怎么不延续一下左家的香火?” 左宸忽而笑着开口,“如果可以的话,大概现在有一个足球队了。” 左轶:“……” “你超速驾驶!” 左宸眉头微挑,“怎么?你们还没驾驶过?” 左轶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懒得跟你说了!挂了!” 左宸正准备回房间的,却又想到什么,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 【恭喜。】 只有两个字,电话那头的人,却嘴角上扬,脸上都是春风如意的表情。 回了对方一条。 【同喜啊,哥。】 左宸脚上一顿,只觉得青筋直跳。 赶忙收了手机,去厨房帮忙去了。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了,左宸跟左轶喜欢的那个偶像是认识的。 不仅认识,还是不错的朋友呢。 而他那个傻弟弟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卖了。 他忽然开始为左轶的后半生,担忧起来了。 “最高级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的。” “所以……” “小阿宸,帮我?” 左宸不屑一顾,“高级猎人,往往都是自己追寻猎物。” 姜然:“……” 啧。 自己来就自己来。 于是姜然便开始了一系列的倒追左轶的……骚操作。 而在左轶看来,却好像是他先招惹了姜然不说,还不跟他公开关系。 所以这次左轶打算趁热打铁,长痛不如短痛,趁着自己哥哥带小嫂子回家,他干脆也把自家男人带回家了。 大不了不就是一双腿么。 反正死不了。 于是左父看着这两兄弟,只觉得心脏病都快要爆发了。 正包着饺子的左母头也不抬的开口,“你要是敢再把左轶也打进医院,那我这个老婆,你就不用要了。” 左父一口血愣是哽在胸口,生生咽了回去。 大概是因为有左宸这个前车之鉴,对于左轶跟姜然,左父似乎接受的也没那么痛苦。 就是自己跟自己生闷气了。 但季司深猜,大抵左母很早就给左父做思想工作了吧。 不过季司深也是心疼左父,两个儿子都……喜欢男人。 但一家人似乎也很其乐融融的,格外温馨。 姜然跟季司深就这样被左父左母给认定下来了,姜然也拿到了一对手镯。 虽然他不太愿意。 第235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4) “你要是敢拿下来,看我不扒了一层皮!” 姜然性子立马软了下来,“不拿不拿,你别生气嘛,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姜然就是觉得这是……传给左家儿媳妇的,他戴着不太合适。 难道不应该是小轶儿戴么? 嘴上这么说,但姜然很乐在其中呢。 左父冷静下来,也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他们必须留在左家,言外之意就是左家的人只能娶别人。 季司深倒是无所谓,姜然为了左轶,自然也只有答应的份儿了。 这下左父就开心了。 吃过饭,就把自己的两个儿子赶走了,拉着自家夫人腻歪。 “老婆,不然我们再给两个臭小子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吧。” 左母脸唰的一下红了下来,“老不正经的,都多大了,还要添弟弟妹妹,不害臊。” 左父也耍起了小性子,搂着人不肯松手。 “老婆~” 撒娇的样子,一点儿都跟平常那个一本正经的董事长不一样。 左母当年就是被他这么给哄到手的。 “等……等一下……” “要不然问问他们的意见?” 见自家老婆松了口,左父哪里还想其他的,直接抱着人就回房间。 “他们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然后搂着自家老婆,给左宸左轶添弟弟妹妹去了。 事实上,左宸左轶知道后,并没有什么意见。 只要他们觉得好就行。 所以等到季司深顺利去芙兰开学之后,左宸便打电话告诉了季司深,再过几个月,他们就有小妹妹小弟弟了。 季司深很开心,想着到时候一定回去。 左宸让季司深安心,他会过去接他回家的。 季司深在芙兰本来应该要学三年的,可他很优秀,只学了一年就已经有了出色的作品了。 只有两年,季司深的名气便上去了,还有了自己的画廊。 在美术界混的风生水起的,很是自在。 季司深想,他大概也算是完成了傅深的心愿吧。 但季司深还是按时完成了三年的学业,才回到国内。 彼时,左宸的小弟弟小妹妹已经两岁了。 左父很给力,给左宸左轶添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是龙凤胎。 虽然左母高龄产子,但一直保养的很好,身体也很不错。 并没有出现左父担心的意外。 就是看着左母躺在产房里,左父就后悔给左宸左轶添小弟弟小妹妹了。 但左母心甘情愿。 于是在左母恢复后,左父就带着自家小娇妻到处旅游去了,把小弟弟小妹妹扔给了左宸左轶带了。 季司深回国,也没告诉左宸,自己一个人偷偷回来的。 一回到左家,就看见姜然左轶追着一个满地乱爬的小男孩儿。 而左宸怀里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儿,热着牛奶。 季司深想,如果左宸有自己的孩子,一定是很棒的父亲吧。 可惜被他给断了。 季司深失神的时候,满地乱爬的小孩儿就抓住了季司深的裤脚。 季司深放下行李,弯腰将地上的小宝抱了起来,目光温柔。 “你们两个是在地上表演人形王八?” 左轶&姜然:“……” —— 下午好呀!~(^◇^)/ 在申明一下,深深这本都是小甜饼哦,不会虐的!(*▽`)ノノ实在是我自己受不了虐了()σ 而且我们的小攻特别特别爱深深,刻进骨子里的那种,他绝对舍不得让深深受委屈哒!(>) 所以什么给深深的,什么都是最好的!()*。 还有呀,深深可是有个很厉害很厉害的身份哦,他并不知道小攻超级爱他的,甚至觉得小攻要跟他决一死战( °°)当然了深深男人的身份也是很厉害的!(˙▽˙) 所以看上去是深深攻略小攻,其实这是个深深被反攻略的过程( °°) 所以大家不用担心会虐哦( ﹡o﹡ )要虐也是我家深深把别人往死里虐( °°) 第236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5) 季司深也不理会这两个人,直接抱着小宝走到了左宸身边。 左轶看着乖乖趴在季司深肩头的小宝,有些无可奈何。 “姜然,你说为什么我们两个带小宝就这么累,还一个劲儿的折腾我们,怎么小嫂子一回来,小宝就抱他又不折腾又不闹的?” 姜然笑着给左轶按着肩膀,“既然小宝喜欢他,就交给他吧,我带你出去走走。” 大概是要把私人空间留给这两个很久没见的人。 他们倒是想把两个小祖宗一起带走,奈何两个小宝根本不跟他们亲,都爱黏着左宸不说。 如今连刚回来的季司深,小宝都喜欢。 这要是给他们,指不定鸡飞狗跳的。 左宸倒是也不在意,带自己的小妹妹带的倒是得心应手的。 左宸空出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季司深眼眸微眯,带着几分调笑。 “想给你个惊喜。” 左宸嗯了一声,又看了一下怀里的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大概是跟左轶他们闹累了,季司深怀里的小宝也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 两人便抱着小宝上了楼,等到两个小宝都睡熟了,左宸才抱着人腻歪。 “深深,你身上很香。” 人更香,馋得慌。 几年的相处,季司深哪里不知道这人的心思。 转过身低声开口,“把左轶他们叫回来吧,我想回家。” 左宸抱着季司深的手有些用力。 “好。” 季司深上次偷偷溜回来,还是半年前。 因为快毕业了,他很忙,就没空回来了。 前面两年都是左宸每个月去看他,然后等到过年的时候,季司深就会回家,一家人好好过年。 不过最后半年,季司深不让左宸过去了。 这家伙还跟他闹了不少别扭呢。 半年不见,季司深想着自己大概得被折腾的好几天下不来床。 可左宸顾着季司深,也不敢要狠了。 反倒是季司深最后一个劲儿的缠着他,还被季司深笑他是不是身体虚了。 第93章 接着季司深就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半年不见积攒的情/欲。 不过现在好了,他已经毕业了,国内国外他都算小有名气了。 可以好好陪着左宸了。 而且这次提前几天回来,还有一个原因。 “明天过去看看?” 左宸亲昵的摩挲着季司深的脸,还是跟最开始一样,软软糯糯的,爱不释手。 季司深被折腾的有些累了,闭着眼睛开口,“在哪个医院?” “左轶的医院。”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便搂着左宸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收拾好,才跟左宸一起去了医院。 季司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傅深的父亲了。 现在他只能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儿。 听左宸说,他小姨找不到了。 在他病倒的时候。 季司深想着,他这么喜欢这个女人,那个女人当初又那么义无反顾的跟着傅深的父亲,还以为他们能走一辈子呢。 傅深父亲病倒是左宸将他送过来的,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的父亲。 “还有多久?” 在外人看来,季司深的语气听起来太过于平淡,不像是对自己的父亲。 第237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6) “三个月。” 季司深对这个父亲着实没什么感情。 拢共也不过只见了一两面而已。 所以对于他要死了,季司深也没多大的情绪。 最多也就这几个月,经常来看看,尽量让他活着了。 季司深哦了一声,见他也没有醒过来的样子,也就跟着左宸离开了医院了。 回去的路上,季司深又遇到了几年没见的南乔。 他倒是越来越胖了,但看得出来,过得还算不错。 如今在季司深面前,也不像最开始那样总是带着一股子拘束了。 左宸在,南乔有些放不开,实在是这个人气场有些大。 季司深也就打发左宸去忙自己的去了。 左宸也很配合,就真的走了。 “阿深,你们两个越来越有老夫老妻的感觉了。” 季司深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都四五年了,有这样的感觉也不奇怪。” 他倒是很喜欢现在的气氛,有一种很柔和的烟火气一样。 “是啊,真快都四五年了。” “不过阿深,你知道时钦吗?他现在好像过得不太好。” 时钦这个人季司深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实在是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就像是系统要不是出声提醒他一下,他连系统都忘了。 系统:“……” 真的是有了男人,就忘了他这个可爱的统子! 简直太生气了! “是吗?” 季司深对这个人并不怎么关注,南乔也不好再说这个话题,也就调转了话风,跟季司深说了好一阵儿,等到自家老婆女儿过来的时候,才离开。 季司深瞧着这画面倒是不错。 南乔刚走,季司深就准备离开的,却听到了一个刚刚听到的名字。 “时钦!你够了!别以为你想摆脱我,当初是你死皮赖脸的求着娶我的,如今觉得我不好,就想把我甩开了?”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季司深侧过身去,就看见一个模样有些眼熟的女人,正嘲讽似的拉着面前的男人。 那是时钦。 季司深瞧着那个女人,也不觉得哪里见过,但那张脸就是有些熟悉。 “你仔细看看,是不是跟你现在的样子有五六分相似?” 系统的提醒,让季司深反应了过来。 是跟傅深很相似吧。 “你能不能别闹了?有什么事,我们能不能回家再说?” 那女人怒了,拽着时钦的领子也不肯松手,也不管周围人投过来的目光。 眉眼都透着凌厉,一副眼里容不得沙子样子。 “别闹?时钦,到底是谁在跟谁闹?” “早知道你这么恶心,还跟男人滚在一起,老娘他妈当初就是被打死,也不可能答应你!” 嗯? 季司深身体微偏,轻抵着太阳穴,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好似在欣赏一出话剧一般。 蓦地忽而感觉有人将自己揽进怀里,回头一看是左宸。 “不是回去了?” 左宸让人靠在自己肩头,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脸上,无限温柔。 “来接你。” 多半这个家伙不知道在哪里偷偷等他呢。 季司深索性整个力量都靠在了左宸身上,目光重新落在远处的两人身上。 第238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7) 左宸放低了自己的肩头,好让季司深靠的更舒服一些。 那个女人的话,让围观的人惊讶。 时钦脸色也顿时沉了下来。 “够了!” 像是怒不可遏,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够了?怎么?你敢做还不敢承认了不成?” “出轨女人还不算,一次我也容忍了。” “你他妈真够可以的啊,竟然还来二次三次四次?” “更绝的是,你竟然还出轨男人?” “时钦,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时钦的脸色越来越黑,看他的样子,似乎想动手打他老婆一样。 而他老婆也看了出来,“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今天你要是有种,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死我!” 时钦几乎是忍了又忍,好一阵儿才叹了一口气,走上前讨好似的开口。 “老婆,别生气了,我再也不敢了,而且你还怀孕了,小心伤到宝宝。” 大概孩子是她的软肋,倒是没有再咄咄逼人。 “时钦,少拿孩子说事,我警告你,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背叛我,别怪我不讲夫妻情分!” 时钦强忍着怒气点头哈腰的赔笑,一个劲儿的哄着自己的老婆。 她嘴里再狠的话,都被时钦应了下来。 脸上的神情倒是找不出一丝破绽来。 可季司深心里有些担心这个女人。 那女人也被哄好了,就打算直接离开了。 他们走的方向,却又正好是季司深跟左宸所在的方向。 所以蓦然时钦瞧见季司深,愣了一下。 而季司深完全没有丝毫回避,只是靠在左宸身上,似笑非笑的瞧着那两人。 而那女人也注意到了季司深。 眉头微蹙,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可一时竟也想不起来。 时钦生怕身边的女人注意到,侧身扶着女人,完全挡住了她看过来的视线。 季司深见没戏可看了,便牵着左宸也跟着离开了。 就跟在他们身后。 季司深忽而想起什么似的,偏头好笑似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开口。 “阿宸,我方才瞧见一个女人,好像跟我长得很像耶。” 季司深的声音并不大,可也足够前面的人听见,语气也像是随口说出来的。 左宸知道季司深的心思,便配合似的开口,“是吗?” “对啊,好像那个男人我也认识来着,你也认识呀,叫时钦吧,我们以前不是同班同学吗?” “你忘了?” 左宸低笑一声,“大概。” 季司深的笑声带着几分戏谑,也不知是真的故意这么问,还是只是为了提醒那个女人才问的。 “是吗?不过那个女人跟我真的很像的,我记得有人说,他好像喜欢我来着。” “你说,你要是见到她,会不会把她认成我?我刚刚看见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呢。” 左宸忽然停下脚步来,而前面不远处的两个人也停了下来。 季司深正疑惑呢,下一秒季司深就被人旁若无人的拽进了怀里。 深邃的双眸中,仿佛添了星光一般的落在季司深的身上。 “深深,不管过了多久,遇见多像的人,哪怕是一个克隆的你站在面前。” 第239章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8) “我也可以认出你来。” “即便是再像的人,那也不是你。” 季司深笑着勾着人的脖子,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一下面前的男人。 “我也一样,不管多少个世界遇见多少人,也一定可以一眼认出你来。” “只有你,才是我的软肋。” 左宸嘴角微扬,也不管旁人异样的目光,搂着人蓦地吻上去。 而季司深同样不在意路人惊讶的目光,而是回应着这个珍视他的男人。 深深,你也是我内心最致命的软肋。 除了你,再无一人可以靠近。 至于那两个人,季司深觉得自己已经将能做的都做了。 而她选择继续原谅,还是什么。 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第94章 “阿宸,抱我回家吧。” 左宸永远都是这样,无限温柔的回应着季司深所有的要求。 “好。” —— 这一世,季司深依旧陪着左宸走到了最后。 而在他们两个离开前,弟弟妹妹都已经当爸爸妈妈了呢。 他们的孩子跟他们小时候一样,都喜欢黏着左宸季司深呢。 就连他们离开,弟弟妹妹还有外甥外甥女,也是最难过哭的最凶的呢。 都让季司深舍不得了。 思绪抽离,季司深又想到了左宸。 季司深恍然才发现,好像每个任务世界先离开的那个人,都是他呢。 无一例外。 不知为何,季司深脑海里忽然想起一些熟悉的话来。 “我一定等你死了以后我再死,要不把你一个人留在世上,没人照顾,我做鬼也不安心。” “你放心,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在奈何桥等我太久,因为我舍不得让你等我。” 季司深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可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 而季司深也没有再去深究,他一直都觉得,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疑惑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有答案,不急。 “宿主,时钦的结局真惨。” 季司深忽而轻笑,“怎么个惨法?” 系统翻看着重新更新的剧本开口,“那次之后,他老婆就知道自己只是傅深的替身之后,就直接跟时钦离婚了。” “时钦也算得上是净身出户了。” “家里人知道他那些破事之后,也不待见他。” “以前那些被时钦玩过的人,找到机会狠狠欺辱了时钦。” 季司深眉头一挑,耳尖的抓到一个重点。 “怎么个玩法?” 系统:“……” 他的宿主什么时候可以正经点儿? 但也只是犹豫了一下,系统就开口。 “咳咳……这个时钦简直是个变态,他老婆满足不了他,也不敢对他老婆来狠的,才出轨找了好多小三小四什么,女的也有男的也有。” “就是发了狠的满足他那点儿变态欲,还玩儿坏了好几个人呢。” 季司深这才想起来,难怪那时候他老婆那么生气。 “知道时钦被赶出了家门,那些人怎么可能放过时钦。” “那几个人,就用同样的方法报复了时钦。” “结果那个时钦就这么被玩儿死了。” 季司深神色很是平静,就像是预料之中似的。 “是挺惨的。” 第240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 不过,不值得同情。 爱傅深,转头却又是伤的最深的那个。 唯一庆幸的是,傅深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但说到底,时钦辜负了傅深的一腔情深。 到死都爱着时钦。 “不过说起来,这个时钦也是有那个大病。” 季司深早就猜到了,他喜欢傅深,却讨厌他喜欢的人突然喜欢自己。 不是有病是什么呢。 不过重要吗? 不重要了,他还是伤了傅深,这不是他伤害傅深的理由。 “我发现你现在废话越来越多了,赶紧去下一个世界。” 系统抛开剧本,直接送季司深去了新的世界了。 —— 季司深一睁眼的时候,就发现地上乌泱泱的站了好多人。 他坐的位置有些高,显得底下的人略微渺小了一些。 目光扫了一眼现在的环境,不是什么宫廷殿宇,倒像是在山中硬生生的挖出了一个石洞来。 头顶都坠着尖锐的石柱,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底下的人似乎是统一的服饰,清一色的黑。 他差点儿都以为自己端了蚂蚁窝了。 再垂眸一瞧,自己却是一片入目的红,像是嫁衣。 再瞧自己坐着的位置,竟全是用骷髅头做成的石椅,连扶手都是。 季司深:“……” 幸好他接受能力比别人好,这要是换成别人,不然这怕不是得被直接吓死。 “宿主,放心这都是用石头雕刻出来的骷髅头,不是真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这他倒是不在意。 “你也别念剧本了,反正都没什么用,你只要告诉我,我家男人在哪儿。” 系统:“……” 宿主现在简直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我瞅瞅,你家男人正准备成亲了。” 既然宿主不想听剧本,他也懒的念叨了。 反正剧本什么的,对宿主来说都不太重要。 季司深眉头一挑,成亲? 他的男人,竟然要和别人成亲? 季司深眉眼透着几分邪气,尤其是这幅身体的眼尾像是被,眼线勾出了一抹上挑的红色。 更加衬得季司深邪魅了几分。 “你们刚刚说的本宫都知道了,但是现在本宫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季司深并不知道底下的人刚刚讨论了什么,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季司深知道。 魔教教主——祁深。 左护法好奇,“教主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季司深坐直了身体眼眸微深,嘴角溢出一丝好看的笑意。 “人生大事。” 忽而又用极其温柔的话开口,“跟本宫一起去抢亲。” 众人:“……” 他们方才不是在谈论怎么找天灵宫的报复吗? 怎么教主突然就要……抢亲了? 魔教教徒甚至都来不及反应慢呢,季司深已经运气,跟着系统说的指示,去抢亲去了。 “西城哥哥,对不起……我没想到爹爹会这么要求你的。” 半跪在西城面前的女子,一身嫁衣,细嫩的小脸上画着精致好看的妆容。 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尤其是轻咬着嘴唇望着人的样子,一双桃花眼噙着几分委屈,让人没来由的心疼。 当然这只是对旁人来说,落在西城眼里却有些烦躁的蹙眉。 可他对即将要成的亲……无可奈何。 第241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2) 西城的身子不好,一天不如一天。 经不起风吹,甚至情绪波动一点儿,他都会止不住的咳嗽。 严重的时候,西城连着咳了好几天的血。 如果换成一年前,一个西城可是连整个天玄大陆上三族上三宗抢着要的人。 如今,他却成了一点儿灵力都没用的……废人。 西城因为情绪忽然的波动,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隐约连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似的。 凤瑶见此,赶紧起身给西城顺着背。 但西城有些抗拒凤瑶的接触,可他越是抗拒,眉头皱的越深,咳嗽的也就越来越厉害。 一张精致好看的脸,没有一点儿血色。 忽而咳出的血染红了一整张手,从指缝滴落下来的鲜血,连喜服的红色都压不住。 凤瑶像是被这样的西城给吓到了。 煞白了一张小脸,有些手足无措。 可细看那眼底并没有丝毫的担心。 因为她知道等三个月过后,这个人就会成为人上人,成为所有人触及不到而耀眼的人物。 “西城哥哥,我现在就去给你拿药!你等等……” 凤瑶便去拿了给西城稳定心神的药物,让西城得以平复下来。 任谁看了他这个样子,都觉得这人命不久矣。 可偏偏曾经那般羞辱过他的人,转头却拿着最珍贵的药,吊着他的命。 就连他父亲都要让他娶了他的宝贝女儿。 凤瑶的资质不错,好好修炼,也是可以进上三宗的。 “你不必这般讨好。” 西城开口的语气有些刻意的疏离冰冷。 “现在还来得及。” 反正他们还没有拜堂。 凤瑶却很坚持,“西城哥哥,我不在乎,你知道的,我本就喜欢你的。” 温润着靠在西城的腿上,满目染了几分春色。 西城心里却没有一点儿涟漪,“如果我记得不错,你喜欢的应该是祁深。” 祁深这个名字好像是个什么诅咒似的,让人听着就觉得恶心。 凤瑶的脸色更是难看。 也是,祁深现在可是整个天灵大陆最讨厌的魔教教主。 明明是曾经上三族之一的祁家的公子哥,转头竟然成了一个暴戾嗜血的大魔头。 任谁不讨厌呢。 “西城哥哥,那是以前,瑶儿现在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但是,瑶儿不想勉强西城哥哥。” “我答应你,等成亲之后,我就会让爹爹救你和你爷爷的。” 西城的爷爷,是西城唯一的软肋。 从小到大,西城都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个,他的修为最低,只有爷爷最疼他。 如果不是凤家可以救他的爷爷,他怎么也不会答应成亲的。 第95章 反正他如今是个废物,凤家虽不是上三族,可说到底也是半只脚踏进上三族的家族。 西家如果不是因为当年西城的崛起,更不能跟凤家有所接触。 在西城灵力尽失,修为全废,灵根全废,凤家更是转头就嫌弃,巴不得没有认识过西家。 如今…… 西城看不透凤家的心思,更看不透凤瑶的心思。 终究西城还是妥协了,只平静的回应了一个好字。 救不救他,他不在乎。 反正估计也活不了多久的,他只希望爷爷好好的。 可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爷爷了。 —— 哈哈,这个位面的人设可能不太一样o(*////▽////*)q 希望不会被嫌弃(︶) 第242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3) 不知道爷爷好不好。 婚礼依旧如常举行,参加的人很多。 但是个个都是来看戏的,没几个真心祝福的。 凤家怎么说也是半只脚踏进上三族的人,怎么就想入赘西城呢。 如果是一年前的西城,凤家还根本配不上呢,但如今的西城废人一个,乞丐都不如。 真不知道凤家什么心思。 而且凤家家主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也是这要是换了谁家,估计也都接受不了吧。 如今这西城身体也跟半身不遂似的,成个亲都还要人扶着,那脸色惨白的跟个死人似的。 这要是洞房花烛夜,怕是不会被新娘子给玩儿死了。 所有人都是同样的想法,可碍着凤家家主也没人敢吱声。 只当成是一个笑话罢了。 婚礼三拜九叩,一样不差。 大家都感叹凤家这是把自己女儿送进火坑,虽然是入赘,但怎么也都是吃亏。 可两人正准备夫妻交拜时,凤家上空忽然多了一道红色的身影落在那屋檐之上。 红色妖异的眼尾如同那惑乱于世的妖精一样,周身都散发着戾气。 嘴角溢出的笑意,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竟是魔教教主——祁深! 季司深从落到屋檐上时,目光就在找寻自家男人。 经历了几个世界,季司深的确对这个npc有几分兴致了。 更何况这本来又是他的任务。 任务之余,还能跟入得了他眼的男人调调情,顺便酿酿酱酱圈圈叉叉,感受一下生命的大和谐,何乐而不为呢? 季司深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让自己受罪。 找到个感兴趣的东西,除非他厌烦主动抛弃,不然他可是得追到天涯海涯的呢。 比如现在。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一身喜服的西城身上,忽而原本有些邪气的目光竟多了一丝轻挑的玩味儿。 西城心底没来由一顿,竟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让原本就没血色的脸,更加惨烈了一点儿。 “我亲爱的宿主,你家男人瞧着弱不禁风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我觉得这要是一个不注意,就得没命了。” 要不是西城有男主光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觉得吧,这个世界……要不要玩点儿刺激的?” 季司深疑惑,“刺激?怎么个刺激法?” 系统深思熟虑之后,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来,“反攻。” 良久季司深很是温柔的回了一句,“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反攻是不可能反攻的。 季司深对自己的认知向来很清醒。 忽而目光微眯,嘴角溢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马奇乘差不多。” 系统:“……” 这大概是他见过最没出息的宿主了。 别人巴不得反攻呢,怎么他家宿主就这么没志向呢。 不过马奇乘什么的,好像更加刺激耶。 “抢亲抢亲!马奇乘马奇乘!” 系统立马兴奋的喊起口号来。 这口号深得季司深的心啊。 可以让他暂时不嫌弃他几秒钟。 多了怕他骄傲。 季司深轻咳两声,让自己恢复几分理智。 差点儿被系统带偏了。 竟然对这样弱不禁风的西城,都突然生了不可描述的想法。 咳咳……不太好不太好。 第243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4) 凤家家主倒是没想到季司深会出现,这会儿站了出来,戒备似的开口。 “不知道魔教教主光临舍下有何贵干?” 季司深显得有些云淡风轻,“没什么贵干,就是单纯想来抢个亲而已。” 真的很单纯的只是想抢个亲而已,怎么搞得他好像要端了他家似的? 他看起来有这么凶吗? “宿主!你可是魔教教主!连上三宗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 季司深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原来这个世界他这么厉害的吗? 但季司深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总觉得他原本就是特别厉害的人呢。 所以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这样他不就更容易抢男人吗? 不能再好了。 抢亲?! 在场的所有人愣住了,魔教教主竟然来凤家抢亲??? 顿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魔教教主以前的身份。 这原本可是上三族之一的公子哥祁深,可是一个曾经会跟凤家女儿凤瑶成亲的人。 听到抢亲连凤瑶都坐不住了,当即掀了盖头看着屋檐上那个令人厌恶的男人开口。 “祁深!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我现在已经是西城哥哥的人了!” “就算你是魔教教主又如何,你别想用这个身份强迫我!” 说着竟是直接退后几步,用力的挽着西城的手。 西城因为凤瑶的动作眉头紧蹙,又轻咳了两声,好在这次没那么严重。 凤家家主也是冷着脸开口,“祁深!你不要得寸进尺,就算你是魔族之人,也别不把人放在眼里!” 顿时凤家的人就剑拔弩张的对着季司深提起了灵气来,好似他要做点儿什么,凤家都能把他灭了似的。 季司深啧了一声,目光如有实质的落在双眉紧蹙的西城身上。 西城感受到季司深的目光,眉心一跳。 那目光太过炽烈与轻挑。 在别人都觉得这人要抢的人是凤瑶时,西城瞧着那人粹了星河的双眸心头竟有一个不可思议的直觉。 那就是这个令人厌恶至极,嗜血暴戾的魔族男人,想要抢亲的人——是他。 这个答案瞬间让西城觉得太过于震惊,导致一口气没提上来,咳嗽的厉害。 脸色仿佛因为窒息,多了几分绯色。 季司深瞧着西城这副模样,眉头微蹙。 他家男人怎么弱成这个样子,不就是要抢他吗? 竟然吓得一口气提不上来? 看来他得抢回去好好养养。 养好了才能把他办了。 季司深忽而嗤笑出声,语气也带着几分嘲讽。 “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要抢你的女儿呢?” 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愣住了。 什么?不是抢凤瑶?难不成还能抢了新郎官不成? 事实还真是这样呢。 季司深都没让这些人反应过来,直接飞身落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西城的心尖儿上似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然后在西城微愣之时,直接一把将人从搀扶着他的人手里带到了自己怀里。 西城脚上没几分力道,竟是一个不稳,整个靠在了季司深的怀里。 季司深忽而勾唇轻笑,“咦?我家小西城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抢你走吗?” “还会投怀送抱了呢。” 第244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5) 西城反应过来,脸色竟多了几分绯色。 心里对这样的话这样亲昵的动作,竟没有丝毫排斥反感。 恍然才觉得自己应该要挣脱,想要推开季司深,可奈何身子骨没有力气,推拒的动作都像是欲拒还迎的味道。 季司深嘴角的笑意染了几分轻挑的意味儿,抱着西城的手却紧了紧,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了,“乖,听话,别乱动。” “你可是我的男人,怎么能跟别的女人成亲。” 一句我的男人,连带着西城的耳垂都染红了不少,就是瞧着都觉得有了几分生气。 “咳……我不是……” 西城抗拒无果,只能开口反驳。 可最后四个字他实在……说不出口。 季司深了解西城想说什么,也很是从容的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不是,不过现在是了。” 接着就揽着人,脚尖一用力,运气头也不回的往魔教飞去了。 剩下所有人石化在原地,还没从那股子震惊中反应过来呢。 等好不容易缓过来,他们的新郎官早就被人抢走了,连个背影都没剩下。 第96章 最先反应过来,反应最大的自然是凤瑶了。 更是气的连凤冠都摔在了地上,上面精致的珠花都碎了一地。 脸上的表情,狰狞的如同发霉生蛆的麻花一样。 远远瞧着都觉得恐怖。 怎么可能? 她知道祁深会来抢亲,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被抢的人竟然是西城! 虽然原本她嫁的人,并不是西城。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原本被祁深抢亲的情况给改掉。 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她重生一次,知道了一切结局,知道凤家后来会因为欺辱西城,而被突然崛起的西城覆灭。 所以凤瑶便求着爹爹跟西城成亲,这样就可以摆脱凤家被覆灭的命运。 也可以借着后来西城突然的崛起,而名声大噪,成为上三宗上三族都触及不到的高度。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她预料之中的走,可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被抢亲的人,明明应该是她凤瑶才对! 凤瑶不甘心,发誓一定要弄清楚,一定要让季司深偿还她今日所受到的侮辱。 而这件事注定是不可能实现了。 季司深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以抢亲的名义,将人带回了魔教。 对魔教所有人开口,这是未来的……魔族夫人。 魔教中人:“???” 突然抢亲也就罢了。 竟然还是个男人??? 是这个世界玄幻了还是他们教主疯了??? 不过倒是没几个人敢多说什么,教主开心就好。 等适应过来,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不就是男人嘛。 就是瞧着教主夫人弱不禁风的样子,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季司深将人带进了自己的卧室,石床之上铺了一层柔软的被褥,还是新的。 季司深将人放好,可床上的人想挣扎起身,却又被季司深按回了床上。 忽然放大的脸,让西城微怔,一时竟然忘记了反应。 “不想现在被玩儿死,就乖乖的听话!” 西城默然。 系统忍不住感叹一句,宿主突然变攻了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 忽然的声音响起,倒是让季司深愣了。 “什么为什么?” 季司深也没起身,半趴在西城的身上,指尖缠绕着西城柔软的长发在手里把玩。 第245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6) 本该是暴戾嗜血之人,此刻对着他竟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温和的气息来。 好似与传言中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是我?” “咳咳……你应该抢的人,是凤瑶。” 季司深松开西城的软发,带着几分凉意的指尖落在西城没什么血色的唇上。 妖娆而又妩媚,盛满星河的双眸瞧着竟然有些多情的邪气。 “谁告诉你我应该抢的人是凤瑶了?” 会抢凤瑶的是祁深。 他可不是。 他是季司深,会抢的那当然是他的男人了。 西城察觉这人对他的自称都变成了我,恍然竟觉得这人抢自己是……真的? 西城略微失神,而季司深便坐直了身体,整理着自己的红色衣袍。 垂落的衣角与床上之人的喜服交织纠缠,衬得季司深身上的红色衣袍都像是喜服一样。 眉梢微挑,心情还算不错。 人都抢了,干脆直接拜堂成亲好了。 省得到时候这男人跑了。 按照系统的剧本,这家伙可是一堆后宫呢。 虽然崛起之后的西城,最后也没有跟任何一个后宫在一起。 西城察觉季司深的目光在两人的衣袍之上,恍然又意识到了什么。 苍白的脸色,竟又染了几分绯色。 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些荒唐,可自己连站起来都困难,也无力反驳什么,干脆偏过头去不看季司深了。 季司深好笑,病弱美人太纯情了,让人想撩想吃的很。 系统得知自家宿主的想法,恍然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宿主呀。 因为背后的人勾起了自家宿主的兴趣,于是骨子里那股占有欲挑/逗欲都被激发了出来。 从前的样子,大抵都是带着几分无所谓,而又随意做着任务的态度罢了。 他怎么忘了这个家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是“创世之主”。 果然被自家宿主扮猪随性的样子给忽悠久了,都让他忘了他原来的身份了。 系统其实不是很知道季司深原来的身份是什么,只是一些零星的碎片。 有时候会想起来,但就像是电脑中了木马一样,严重到好像数据重载,将原来的记忆全部丢失了一样。 就像是他现在想得起来,可能过一会儿大概又都全部忘了个干净。 但只有一点儿像是刻进最原始最本能的数据一样。 “以季司深的意愿为最高指令,永远不能违背。” 数据忽然出现了一瞬间的乱码跳跃,只一秒的时间,便又恢复如常。 但方才想的什么,系统早已经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季司深的目光太炽热了,像是一团火似的,撩人的很。 让人避之不及又完全躲不过。 季司深瞧着西城越来越红的耳垂,只觉得这人好玩儿的很。 跟之前的npc比,纯情多了。 太好撩。 季司深指尖重新缠着西城的长发把玩,像是随口提起一样。 “你身子不好,好好养着。” 西城忽而心头微颤,脸色便又苍白了几分。 “油尽灯枯之身,养着怕是也浪费教主的粮食。” “我虽不知教主抢我是为了什么……咳咳……” “但若是教主这般感兴趣……这身子教主想取乐,不妨现在便开始……” - - —— 非常抱歉!(  ̄  ̄)σ…( _ _)ノ|壁 反省 最近好像错别字太多了是吧(﹏) 可能打字的时候,因为打的一连串拼音,下意识就选择了第一个,然后又没注意看,又觉得好像没什么毛病,自己都没察觉错了这么多字▄██● 我后面努力不让自己打出这么多错字(°ー°〃) 最后,大家喜欢这个新位面吗?( °°) 这才是深深本来的样子哦(*σ‘)σ 而且,深深不会反攻的!(˙▽˙) 他的世界没有反攻,只有喜欢不喜欢,爱不爱,不会去纠结到底谁上谁下的问题的。( °°) 深深是他男人的救赎! 而他男人到最后也会一点儿一点儿成为他的软肋的!(*σ‘)σ 第246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7) 季司深眉头微挑,嘴角的笑意分明是将西城的那点儿小伎俩看的透彻。 这是故意激他呢。 幸好,他可不会被骗。 但这么纯情的npc不逗一逗,太可惜了。 想罢,季司深就忽然俯下身去,直接趴在了西城的身上。 西城忽然被季司深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没来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连带着身子都有轻微的颤栗。 季司深好笑,也不顺着他,故意伸出手去落在西城的腰间,嘴角轻挑一丝笑意,而指尖不慌不忙的挑开了腰带。 西城因为季司深的东西,倒吸一口冷气。 方才还说的那般决绝,现下竟开始紧张起来。 生怕这人真的对自己做什么。 季司深见他紧张到身体都是僵直的,笑意就越发明显了,喜服被挑开了一层又一层。 “小西城,你这般紧张做什么,可是你自己主动让我开始的。” “莫不是你方才故意诓我?好让我对你失去兴趣,然后放了你?” 西城不说话,但他的心思被季司深拆穿,竟难得有一丝从未有过的窘迫。 “我……我才没有……” 说话间,西城身上的衣袍,只剩一件里衣了。 季司深轻点西城的鼻尖,“小西城,你不乖哦。” “都会诓人了。” “但是你都这么主动了,我要是不做点儿什么,怎么对得起我今天抢亲呢?” “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小西城,所以我开始了哦。” 季司深都还没将西城彻底扒了呢,西城竟被吓得一口气没提上来,生生晕了过去。 季司深:“……” 啧,撩过头了,这可怎么办呢。 但季司深还是,给西城搭脉瞧着他的身子。 毕竟是男主角,死是不可能死的。 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 就是这身体不好好养着,再咳几次血,怕是一次都折腾不起,就死在他的床上了。 那可不太妙了。 季司深直接将西城的喜服扒了让人给扔了。 跟别人成亲的喜服,瞧着碍眼。 好歹他也是魔族头子,跟自家男人成亲怎么能用别人的喜服? 第97章 季司深想着,等这家伙养好一些,得把这事给办了才行呀。 “系统,西城原来是怎么好的?” “偶然得了一种醒魂液,服食之后,连带着灵魂都被洗涤。” “后来又得了洗髓丹,复灵丹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就恢复了原本的天赋。” 这都是一贯的男主套路了。 季司深猜也是这样。 “不过这些东西用在身上,自然是要吃一些苦头的。” 不然主角怎么一次一次成长呢。 “那有更好的东西吗?” 就这幅身体,估计折腾不起。 “自然有,比如醒魂液可以用养魂液代替,不仅不会让身体出现痛苦的症状,甚至效果比醒魂液还要好。” “最适合你家男人现在用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 说了一连串有的没的,只有最后一句靠谱。 “养魂液在哪儿?” “凤家,不过养魂液原本是祁深的,当初凤瑶本来应该跟祁深订婚的,可祁深忽然成魔,凤家就跟祁家断绝了联系。” “凤瑶还趁乱,偷走了祁深的养魂液。” 第247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8) 季司深听着前面的话,还以为是祁深送给凤瑶的呢。 敢情居然是偷的呀。 “对了,宿主现在的凤瑶是重生的。” 季司深听闻忽而挑眉,重生的啊。 那就更好玩儿了呢。 季司深瞧了西城,没几分血色,若不是那起伏的胸膛,都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都断气了。 都不知道撑不撑得住。 季司深生怕自家男人断了气,让系统从商城买了能让西城先安稳的药物才打算去凤家。 至于为什么不让系统直接把西城恢复呢。 那当然是要搞事了呀。 他最大的乐趣除了跟他家男人圈圈叉叉酿酿酱酱,那就是搞事了。 不然他怎么回凤家把祁深的东西拿回来? 顺带想着什么法,得让西城看到他的好呢。 让他知道,为了他,他可是特别特别“委屈”呢。 “委屈”到跟整个天灵大陆为敌呢。 系统:“……” 果然宿主搞事的属性又开始了。 哪里委屈了?分明跃跃欲试,迫不及待! 但是……他也很兴奋是怎么回事呢。 希望凤家能被多搞几回事。 凤家被抢亲,本就是被人当成了笑话看待。 如今被抢亲的还是凤瑶上门的夫婿,连最后一拜都没来得及呢,竟然就被魔族头子给抢了。 这自然就成了整个天灵大陆更大的笑料了。 凤瑶怕是以后,很难再嫁出去了。 但凤瑶毕竟是重生之人,就算没了一个西城,她还有办法再找一个靠山。 但自己受到的侮辱,她势必要一点儿一点儿让人还回来的! 凤家如今这亲成不了了,一家子都在善后呢。 可哪知这善后还没怎么做呢,那魔族头子竟然又上门了。 还是一样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瞧着凤家家主开口。 “你也不必如此防着本宫,若是本宫真想做点儿什么,家主觉得你能拦得住本宫?” 连上三宗上三族都不敢招惹的人,凤家自然更不想招惹。 可面子上却不想低人一等,“教主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季司深懒得跟他废话,嘴角却又微微上扬,双眸溢出一丝危险的气息,“怎么?凤家家主这是试试?” 凤家家主沉默。 谁知道这是个只能避而远之的祖宗。 深吸一口气,忽而开口。 “教主到底想做什么?如今人你也抢了去,凤家自认倒霉。” 季司深随意的把玩自己垂落在胸前的长发,语气悠然的开口,“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让你的女儿,还回本宫的东西。” 凤家家主不解,“小女拿了教主什么东西?” “养魂液。” 养魂液? 凤家家主眉头微蹙,目光自然还有一丝震惊的。 养魂液虽然并不是什么高级灵药,但贵在药物稀少,需要这种东西的人多。 “若真是小女拿了养魂液,自当奉还。” 季司深笑而不语,只是等着凤家家主将凤瑶叫出来。 养魂液本就是凤瑶“偷”的,她又怎么可能承认呢。 而且凤瑶知道季司深拿养魂液做什么,自然就更不可能给了。 “我没有拿教主的什么养魂液!” “希望教主不要血口喷人!” 第248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9) 季司深笑了,连眉眼都透着上挑的邪气。 “凤瑶,是不是东西霸占的久了,就理所当然的觉得,东西是你自己的了?” 尾音婉转而悠长,可落在人的心尖上,却没来由的微怔。 连带着空气忽然都变得凌厉了几分,那样的压迫让人血脉喷张,连呼吸都喘不上来。 也只有凤家家主神色略显平静而已。 凤家家主心道不好,赶紧将自己的女儿护在身后,打定了主意是要护短的了。 反正他并没有证据证明养魂液是他的。 就算是他抵死不认,一个天道不容的魔族头子,又能拿他们如何呢? “教主!” “小女既然说了没有,怕是教主记错了,或许是旁人拿了也说不定。” “这养魂液,本就是凤家之物,教主这样的做派是想强取豪夺吗?” 季司深忽然低笑出声,他还当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堂而皇之的将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不说,还要将这东西故意说成自己的? 凤家家主这是将他当成傻子,以为他不知道他那点儿心思吗? 不都说了他是魔族头子,暴戾嗜血了吗? 那他就强取豪夺了,他们能如何? 这才对得起他魔族头子的身份不是? 于是那低声的笑意落在凤家家主的耳朵里,便成了挑衅。 “回答正确呢。” “记住了,这可是你自己不肯还回来的,本宫都给了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珍惜呀。” “所以,本宫今日就强取豪夺了,你们又能如何呢?” 红袍长袖一挥,连一口气的力气都没用,凤家那些个低阶修士,就已经倒了一大片。 季司深皱眉,现在修炼的人,都这么弱了吗? 只是一个威压,便让人动弹不得,连带着凤家家主额头都噙着细密的汗珠。 恍然才发觉这人是完全不讲理的魔头,怎么可能怕他们的威胁? “够了!” 季司深正要继续搞事呢,就突然被打断了。 “既然教主这么想要养魂液,凤家双手奉上便是!” 接着转过身让凤瑶将养魂液交出来。 而凤瑶虽然不甘心,可迫于季司深的威压以及父亲的压力,不得不交出来。 季司深如愿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但瞧着不怎么开心就是了。 啧。 凤家果然太弱了。 他还想活动一下筋骨,瞬间在拿回养魂液的时候,顺便让自己“受点儿伤”来着的。 怎么堂堂凤家家主就不能再硬气一点儿呢? 好歹让他回去,在西城面前卖个惨呀。 失算失算。 季司深将养魂液收好,倒是不打算为难凤家了。 可这人说他双手奉上,季司深就觉得别扭了。 明明是他的东西,怎么就成了让他双手奉上了呢? “记住了,本宫这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话落,季司深便提气消失了。 而整个凤家也才松了一口气,方才他们当真害怕这个魔头将凤家夷为平地了。 但凤家家主怎么会甘心,明明季司深最后警告了他们,但暗中却还对整个天灵大陆传是他季司深强取豪夺了凤家至宝。 还打伤了无数修士,羞辱了自家宝贝女儿乃至整个凤家。 第249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10) 对于凤家这点儿不入流的小伎俩,季司深表示完全不在意。 甚至正好可以小小的利用一下呢。 于是前脚踏进魔宫的季司深,又收了回去。 正好路过的魔修不解的看着突然退出去的教主。 “教主这是干啥呢?” “不知道。” 然后几个人就瞧见季司深弯腰抹了一把地灰蹭了一身不说,脸上也来了一点儿。 还不忘轻轻的划了一下脸,不重也不深,就是浸出了血来。 头发也被抓的有些凌乱,甚至还用剑割破了自己的衣袍。 季司深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众人:“……” “教主这是疯了还是傻了?” 只有一个女魔修很是淡定的开口,“我知道,奶奶说当年我父亲为了追母亲,就是这样,故意让自己受伤,好让我母亲心疼。” 第98章 众人反应过来,“所以教主把夫人都抢回来了,竟然还没把教主夫人睡了?” 大家顿时觉得自家教主可能不太行。 “走走走,我们还是假装没看见吧。” 小情侣把戏。 系统也是无可奈何,“宿主,你这么坑自己男人,好吗?” 季司深很是理所当然,“哪里不好了?再说了,吃亏的又不是他,被睡的不还是我吗?” 系统:“……” 呵呵,他竟无法反驳是怎么回事。 季司深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疲惫的虚弱,才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而彼时西城刚转醒过来。 只是挨着身子无力,没办法下床,只能那么躺着。 恍然听到脚步声,便转过头去,入目的还是那一抹妖异的红。 可目光落在那人的脸上,西城微微一怔。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瞧着好似……受伤了? 季司深见人醒了过来,像是刻意压制着自己的内伤一样走过去坐了下来。 西城抿了抿唇,目光虽没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却还是开了口。 “你……怎么受伤了?” 季司深听着忽而低笑,“怎么?你关心我啊。” 那故意轻挑的语气,让西城耳垂染了恼人的绯色。 他就多余问。 季司深见他不回应,便将养魂液拿了出来。 “这是养魂液,对你身体有好处,比醒魂液的效果更好,也没什么痛苦。” 西城微怔,蓦地转过头眼眸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神情。 “特意……给我的?” 季司深低笑,“不然呢?魔族之人,无人用的上这种东西。” 西城这才瞧见季司深脸上那细微的伤,以及破碎的袖口。 眉头微蹙,心底的情绪竟然有些难以言喻。 养魂液对魔族之人无用,所以这人去找了那些人?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卧房外突然传来了几个魔修的声音。 “听说了吗?那些修真之士,说教主明目张胆的抢了凤家至宝,还打伤了好多修士呢。” “听说了,也不知道教主拿了什么东西,刚刚教主回来的时候,好像还受了伤?” 后面的话西城没听见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个被称之为魔族头子的人,为了他,去了凤家。 拿了养魂液,受了一身的伤。 眸光情绪波动,竟带着胸腔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季司深抬手顺着西城的气,好不容易缓过来。 西城便又开口,“教主,一具苟延残喘之身,何苦为我与凤家为敌?” 这人……到底想拿他做什么呢? —— 哼哼!╯^╰ 人家怎么可能凑字数!!! 我今天可是多更了两章!(‘へ*)ノ 快夸我!快夸我!() 第250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11) 季司深却丝毫不在意,只是侧身指尖缠绕着西城的长发把玩,目光落在西城的脸上,情深而丝毫没有克制。 “苟延残喘之身,于我而言也是极其珍视之物。” “乖,我费了很大劲儿才弄回来的养魂液,你可不准再故意糟蹋这副身子。” “等养好了,你可得跟我拜堂成亲的。” 最后一句话的玩味儿,让西城脸色蓦地又红了几分。 心知说不过这人,索性也不说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他……珍视的。 养魂液是需要用来泡的,一瓶养魂液需要十天,等到身体彻底吸收,西城才能好起来。 所以这十天,季司深天天趁他泡澡的时候溜进去。 如今过去了五天,西城已然可以好好站起来行走了。 不过依旧没什么力气。 不然怎么每次都能被季司深看的一清二楚? “教主!你……你自重!” 这会儿西城刚泡完下地,身上还挂着水珠,长发都被浸湿了。 脸色不知道是因为泡澡太久才染了绯色,还是因为季司深又趁他泡澡的时候看他才红的。 季司深瞧着这不经逗的西城,心里的趣味儿更甚。 “我怎么不自重了?” “这里可是我的房间,我在自己的房间走动,还需要自重么?” 西城:“……” 不管他说什么,季司深总能还回来。 西城根本没有一点儿办法。 自知说不过季司深,西城有些羞恼的转过身去,任由这登徒子似的魔族头子盯着自己。 整理好了里衣,刚想穿上,可忽然感觉背后传来一股热气,是季司深靠近了他。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西城有些不适,刚想转身却被季司深按住了。 那微凉的指尖落在后肩上,让西城一下子忘记了反应。 “疼吗?”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西城后肩的长鞭伤疤上。 伤疤看上去应该是近年来的新伤。 得知这人突然修为尽失,怕是这一年受了不少折磨吧。 西城就那样站着没动,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 忽而后肩又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虽是带着一些凉意,却又炙热滚烫。 那温软的触感,几乎让西城整个身体就僵硬了起来。 季司深温软的嘴唇,落在西城后肩的伤口上,轻柔而又珍视。 “亲一下,就不疼了。” 舌尖轻舔/舐过那伤疤,抓着衣袍的西城眼眸忽而微暗,连气息都因此变得沉重了起来。 就连双手都不自觉用力的抓紧了手上的衣袍。 耳垂的绯色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红,像是白皙的肌肤晕染了一层格外妖异的色彩一样。 季司深就像是没有感觉到西城的变化一样,微凉的指尖轻触着伤痕边缘,轻呼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扑洒在后肩,像是小孩子受了伤,一边呼呼一边说着不疼一样。 西城终是克制不住地想要转过身去,可季司深就像是预判到了他的反应一样,直接将人扑/倒在了床上。 西城的双手甚至都被季司深用力的禁锢在了头顶,西城定睛一瞧,这人眉眼含笑,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格外的醉人。 忽然他便反应了过来,这人从刚开始就是故意的! 想挣脱禁锢的双手,却好像根本使不上力一样。 只能红着脸开口,“教主,自重!” 季司深星眸波光流动,话语中的玩味儿加剧,“我怎么觉得小西城现在,并不希望我自重?” 第251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12) 西城羞恼的瞪着人想开口,哪知季司深比他还快一步,直接俯下身用温软的唇堵住了他想要说的话。 西城蓦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就像是突然石化一般,连呼吸都忘记了。 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去做反应。 季司深就是想逗西城,可等他起身时,竟发现这人……哭了。 带着隐忍的哭泣声,双目晕染了春色十里,眼眶里蕴起的泪意好似一下子就能哭出来似的。 季司深:“……” 怎么搞得好像他欺负了他似的? 而且…… 这种手段,他怎么觉得特别格外的熟悉呢。 系统也是出乎意料,反应过来竟是哈哈大笑。 “哈哈……艹!让你全世界装无辜装小绿茶撩人,哈哈!现在被你家男人反过来了吧!” “笑死!”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他还真没想到,自己不就是亲了他一下吗?怎么还能把人给弄哭了呢? 最重要的是,这好像是他才会装出来的小伎俩。 季司深放开人,很是无奈的开口。 “不就是亲一下吗?怎么还哭了?” 西城薄唇紧抿,忽而偏过头去,躲避着季司深的目光。 “我……没有……” 季司深低低的笑了一声,“好了,不逗你了,反正迟早有一天睡了你!” 最后几个字带着丝丝威胁的意味儿,便起身,整理好了衣袍,就出了卧室。 西城听到关门声,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尾晕染的绯色,让西城瞧着有一些醉人。 手里抓着干净的衣袍,上面带着浅浅的香气。 是季司深身上的味道。 目光波动,如同他此刻的心。 久久不能平静。 “这魔头……怎么能……” 这么欺负他呢? 西城对情字,向来一窍不通。 更觉得此生都不会沾染这种东西。 曾经身处高位时,不是没有女修投怀送抱过。 可他冷的连看一眼都吝啬。 更不知道羞为何物。 如今因为一个季司深,他好像全都遇上了。 甚至没有一点儿反抗的余地。 他已经尽量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了,可也架不住这人这样撩拨。 第99章 西城不知,本该喜欢凤瑶的人,为何突然这么大的转变。 甚至对他…… 西城忽而有些害怕。 怕季司深只是对他一时的兴趣。 这种感觉,搅得西城一颗心……都不得安宁。 深吸一口气,满面的绯色消失殆尽,深邃的双眸中只剩薄凉的平静,现下又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西城。 好似方才被欺负哭的人,不是他。 季司深现在也不好受,平时都是他用这招套路他家男人,现在他家男人竟然反过来用这招套路他了。 偏偏他还觉得没有丝毫违和感。 害他小心脏都有些受不了了。 但季司深丝毫不讨厌,反而觉得有点儿……小刺激呢。 “宿主,看你以后还随便乱撩。” 季司深对这种事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就不能乱撩了?” “不撩,我怎么勾搭我家男人?” 说的好像没什么问题。 就是这是系统第一次看男主,反过来这么无辜的对付宿主,数据都快给他笑串了! 第252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13) 这反差,也不是一点儿的大。 季司深任由系统在哪儿笑。 反正他也无所谓,而且这样纯情的小攻,可是难得一遇呢。 季司深觉得每次撩他的时候,都能见到他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羞恼的模样,就觉得格外的可爱呢。 指不定之后就遇不到这么可爱的npc了。 所以,季司深选择了享受当下。 至于其他的,他才懒得管那么多呢。 最后几天,西城一直胆战心惊的,生怕季司深又乱来。 但好在季司深都没有出现了,西城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少了一点儿什么。 之前夜里季司深还会故意调戏他,跟他睡一张床,但这几天季司深夜里都没来了。 白天出现的时间也很少。 西城就觉得心里隐隐念着什么,可到底念着什么,他好像……又不太确定。 只有一些魔修会过来。 魔修送来了吃的,但西城拿着筷子没怎么动,倒像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魔修忍不住开口,“教主夫人,你……该不是想教主了吧。” 看他的样子,像是得了相思病似的。 西城听闻微怔,反应过来时,耳垂几不可查的染了绯色。 又别扭的开口,“谁……想他了……” 从一开始都只知道欺负他的人,谁……想了…… 魔修一副了然的低低笑出声。 教主夫人明明就是想教主了,真别扭。 不过为什么他觉得,教主夫人别扭的这么可爱呢? 不再打扰,魔修便退了出去,不过片刻,教主夫人想教主这件事,传遍了整个魔宫。 季司深听闻眉梢轻挑,放下手里的事情,就去找西城了。 他这几天也没干嘛,就是将整个魔族弄了保护罩,他得带西城出去一趟。 又怕凤家那些人来魔族找麻烦,只好先弄好准备工作了。 现在正好也差不多了。 季司深进门的时候,西城的饭还没怎么动。 听到动静抬眸一看,是季司深。 深邃无波的双眸竟有了一丝亮光,却又很快收敛了回去。 季司深瞧出他那点儿心思,哎呀,他家男人果然想他了呢。 季司深坐在西城旁边,“不好吃吗?怎么都没动?” 季司深直接握着西城的手,将他手中夹着的菜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末了轻舔着嘴唇。 味道也就还行吧。 西城微怔,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带着眉眼都红了一片。 “好……好吃……” 西城犹如惊慌失措似的扒拉着饭菜,可那饭菜是什么味道,他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了呢。 季司深也不管这人,忽而靠在西城的肩头,西城整个身子下意识的微僵,却又很快恢复。 “吃完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你的修为尽失,灵根也消散了,不过好在你的灵丹只是破碎,还有修复的机会。” 西城想拒绝,可觉得就是拒绝了,这人多半也不会听。 便低低的嗯了一声。 心头异样的感觉,好似又加深了几分。 蓦然想起方才魔修说的话。 西城想,他大概是真的想他了。 吃完饭,季司深果然就带着西城离开了魔族,直接去找药,帮西城恢复最初的实力。 第253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14) 按照系统说的,西城是水火双灵根的体质,所以得先找到水系魔兽跟火系魔兽看守的灵丹。 等级越高越好。 虽然系统完全可以解决,但季司深说,他要是轻而易举的解决了,那他还怎么跟他家男人培养感情? 所以季司深才选择了最原始的办法呗。 这会儿季司深带着西城,出现在了火系魔兽的领地。 是火龙,季司深分不清它的等级,但系统说这个挺不错。 那他也没有犹豫,打算直接拿了它的兽丹。 “小西城,乖乖在这儿等我哦。” 末了还故意调戏似的轻挑西城的下颚,十足十的登徒浪子。 西城很不争气的红了脸。 这人又调戏他! 不过面前的火龙等级太高了,西城有些担忧季司深,怕他受伤。 但事实上,火龙刚开始还挺有威慑力的,可等到季司深靠近很是和善的笑着,跟它商量要他的灵丹的时候,火龙就怂了。 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有点儿过于恐怖了。 而且它嗅到了他身上魔族的气息。 季司深本来想跟它打一场,好顺便受点儿伤什么的。 但这个火龙怎么这么怂? 他好像从它的眼神里读到了恐惧。 “唉?你这么怕我做什么?” “我们就随便打一打,最好抓伤我。” 火龙:“……”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 系统都从火龙眼里读出了嫌弃。 “宿主,你放过它吧,它还是个孩子。” 季司深啧了一声,“谁让你把我武力值调满的?” 系统表示他很冤枉。 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宿主最原始的设定就是,满级大佬啊!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敌人,宿主的武力值设定都是超过对方的。 这种设定几乎都让系统认为,他才是主神大佬了。 毕竟一般的宿主,肯定不可能有这样的设定。 季司深轻咳一声,“我们商量一下,你挥我一爪,把火灵丹给我,我给你更容易晋升的丹药怎么样?” 火龙呼哼两声,直接把火灵丹双爪奉上。 季司深:“……” 你就不能按着步骤来? 一点儿不上道。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从火龙手里拿了火灵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出去,还直接摔在了地上。 系统&火龙&西城:“……” “宿主,你这也太刻意了!” 火龙更是连丹药都不要了,两个爪子抱着龙头就跑了。 一副不是我干的,不要来追我! 季司深:“……” 他就想拿个火灵丹顺便受点儿伤,怎么就这么难呢? 季司深见西城将他那点儿小伎俩看破了,便面不改色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轻咳两声。 “这火龙真厉害,差点儿被它踹飞了。” 系统:“……”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季司深丝毫没有说谎的自觉,直接走到西城的面前,将火灵丹放在了西城的手上。 “收好。” 西城眸光波动,忽然觉得手里的火灵丹格外炽热。 连带着脸上都升起了一丝燥意。 忽而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应刚刚季司深说的那句话。 “嗯,的确很厉害。” —— 哈哈,纯情小攻大家还喜欢吗( °°) 我自己最萌这样的小奶攻了(>) 大家猜猜下一个纯情的忠犬奶攻,是什么位面( °°) 第254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15) 接下来自然是水系魔兽了,一只万年的大王八。 这家伙倒是不怕季司深了。 这就让他来了兴趣了。 让西城在原地等着,二话不说就跟那大王八动起手来了。 西城瞧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心里竟是下意识的提着一口气,眼里都是担忧。 可他帮不上什么忙,现在的他,连普通人都不如。 如果不是有养魂液,他连站起来都困难。 别看季司深跟那王八打的难舍难分的,其实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明明一招就能解决大王八的,可偏偏季司深故意露出一些破绽,让那大王八攻击自己。 第100章 季司深见差不多了,故意收了几分力道,那大王八就顺势咬上了季司深的右手。 西城刚好瞧见,瞳孔微缩,心里一紧,也不管不顾的直接跑了过去。 而季司深顺势给了那大王八致命一击,成功拿到了水灵丹。 季司深落下来的时候,正好落在西城的怀里。 而西城一张精致的脸都皱了起来,目光都在季司深受伤的手臂上。 季司深却是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水灵丹,“看,水灵丹也拿到了,开心吗?” 西城这次皱着眉,很是认真的回答,“不开心。” 不开心的是,他受伤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到水灵丹的,你还不开心,哼!浪费我的心意!” 季司深装作生气的样子,西城眼底却隐隐升起了雾气来。 别扭的松开季司深,转过身去,闷闷的开口。 “一个残废之人,不需要教主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季司深好笑,明明受伤的是他,怎么他还生气了? 季司深忽而痛叫出声,“哎呀,好疼……” 西城又立马转过身,赶紧察看着季司深受伤的手。 好在伤口不深。 西城懂药理,直接撕了自己的衣袍,简单的给季司深处理了一下。 季司深任由西城摆弄,等到人弄完,却是嬉皮笑脸的开口,“小西城真贤惠,想娶。” 西城微怔,听着季司深的话,蓦地脸色又红了一片。 “教主!” 似乎羞恼似的出声,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儿受伤的自觉? 季司深嘿嘿直笑,“叫我干嘛?想我了还是心疼我了?” 西城:“……” 这人太过厚脸皮了,西城羞恼似的转身就走。 可身影瞧着走的挺快的,就是那步子慢的很。 季司深只觉得这西城越逗越好玩儿。 不枉费他被大王八咬了一口呀。 季司深追上去,一边寻找着剩余的药材,一边又是不知羞为何物的调戏着西城。 约摸三天的时间,才凑齐了所有药材。 然后季司深便找了一处山洞,给西城炼药。 有系统在,炼药倒不是什么困难的,就是西城吸收的时候,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他的身体本就虚弱,只怕是难上加难。 不过再难,对于季司深这个自带系统金手指的宿主来说,不都是很简单的事吗? 就是季司深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他的系统金手指有时候会特别厉害呢? 要什么有什么的。 其他宿主的系统也是这样吗? 第255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16) 这个答案,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西城。 季司深见他要准备吸收了,忽而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拿了一颗丹药含在嘴里,趁着西城没有防备,季司深眼疾手快的拽着西城的领口,往下一带,就吻了上去。 西城双眸微怔,下意识的想挣扎,可季司深的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了,口中被撬开,渡送进了一颗丹药到嘴里。 末了季司深松开西城,舔舐过嘴唇。 “嗯,真甜。” 被松开的西城,羞红的厉害,甚至慌得退后了好几步。 那副模样,活像被登徒子调戏了似的。 这人怎么老是这样? 星云流动的双眸多了一分嗔怪的羞恼,却又对季司深无可奈何。 “乖,这丹药可以让你更好的吸收,我给你护法。” 说完季司深就一本正经的坐着去护法去了,徒留西城心乱如麻的站在那儿。 西城看着季司深的身影,眼眸早已不如最初的平静了,他觉得自己的心怕是守不住了。 深吸一口气,西城便恢复正常的坐下来,吸收着丹药。 等恢复了就好了。 说是护法也没有什么要做的,就是防止有什么人或是事情突然打扰到西城。 附近应该都是魔兽,低级的不敢靠近,高级的也不会出来这种地方了。 所以季司深无聊时就会跟系统插科打诨,或者跑去跟那些低级的魔兽随便打来玩儿。 搞得魔兽看见季司深就害怕,生怕这大佬又拿它们消遣。 虽然消遣之后,这大佬会给它们一点儿好处。 约摸过了十天,西城的灵力才恢复过来,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还要突破呢。 不愧是他的男人,所以就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偏巧这个时候又有不要命的魔兽在外面闹腾,季司深正觉得无聊呢,就出去跟那个魔兽对打去了。 等级不算低,应该是受伤发了狂的。 西城虽然在全心吸收,可也能够感知到外面的情况,这会儿听到动静有一些大,西城便有些心急。 可这个时候,他只能平静下来尽快突破,否则他只能给季司深添麻烦。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西城才总算突破晋级了。 可他来不及喜悦,只是赶紧跑出山洞去察看季司深的情况。 季司深正跟那魔兽“玩儿”的不亦乐乎呢,忽而感应到西城的气息,便停下来转过身去瞧着西城。 见他灵气充沛,甚至恢复的比他原本的实力还要高出好几级,季司深就开心。 然后也不管身后向他扑来的魔兽,只笑着跑向西城。 西城猝不及防的接住了跑过来的季司深,还未开口,那身后的魔兽致命的攻击就打了过来。 季司深眉头微皱,转过身长袍一挥,竟是接住了那波攻击,再一挥攻击就调转回去打在了那魔兽身上。 砰的一声,那魔兽竟然碎裂成了七八块,血腥之味儿在空气中蔓延,格外的恶心。 西城:“……” 季司深回头眼眸微眯,笑容如沐春风,“小西城,恭喜呀,灵力不仅恢复了,还成功突破了呢。” 第256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17) 仿佛刚刚那样凶残的人不是他一样。 西城见季司深并没有受伤,变稍微安了心。 “嗯,多谢教主。” 如果不是季司深的话,恐怕他现在,在凤家举步维艰。 或许会更加糟糕也说不定。 西城恍然,觉得自己对季司深,似乎……有一些不一样的情愫。 季司深听着西城嘴里的最后几个字,一双如同琉璃色的眼眸忽闪忽闪的,仿佛揉碎了满天星河一样。 好似落在他的心尖儿似的,止不住的慌乱颤栗。 西城目光忽然闪躲了起来,抬手轻咳两声,微微侧过身去,完全不敢看季司深。 “教……教主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季司深整个人都靠在了西城的身上,那温热的气息让西城心乱的更厉害了。 明明想要躲,可脚上愣是一步都没有动。 “你方才不是说多谢我么?” 西城不知道季司深心里在想什么,只嗯了一声。 季司深嘴角的笑意便明显了几分,“那你想怎么感谢我?” 西城怔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除了这个人,好像也没有任何东西属于自己的了。 季司深见西城皱着眉头,相似在很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 季司深看西城纠结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抱歉,我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感谢教主的。” 除了他这幅身体。 最后一句话,西城自然是没有说出来的。 季司深原本靠着西城的肩,这会儿却转身靠在了西城的怀里。 这样亲密的距离,虽然不是第一次。 可西城还是有一些不太适应,连眉眼都染了浅浅的绯色。 “我倒是觉得,你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东西,可以拿来感谢我。” 西城竟认真的看着季司深反问,“什么东西?” 季司深眼底戏谑的笑意乍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将人扑倒在地。 西城猝不及防的被人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就听见这人动情好听的嗓音。 “当然是你了!” 季司深趴在西城的胸口,指尖落在那领口处,好似随时都能伸出去不安分的干点儿坏事似的。 而那双眼眸虽然带着玩味儿,可里面的认真却又让人心惊。 脸色微红,西城转头闷闷的开口,“教主何苦拿我寻开心?” 季司深掰过西城的脸,双手都捧着,季司深微噘着嘴很是委屈的开口,“我什么时候拿你寻开心了?” “我从头到尾,对你都是认真的!” 季司深脸上的委屈跟眼底的认真,让西城微怔。 季司深生怕西城又胡思乱想什么,捧着西城脸颊的拇指摩挲着西城微红的眼角。 “西城,我心悦你,甚至很想要你。” “还想娶你,或者你娶我,也没关系。” “我知,你不信。” 第101章 “可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 蓦地季司深握着西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这里每一刻的跳动,都在告诉你,我心悦你。” 西城深邃的眼眸传来震撼,渐渐地却又如同星云波动,掌心传来季司深胸口心脏的跳动,一直蔓延到自己的胸口。 连带着自己的心脏,竟然都跟着乱了节奏。 第257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18) 西城耳垂的绯色加深,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季司深嘴里说的喜欢。 “西城,感受到了吗?” “现在这颗心脏的跳动,都是在告诉你,他到底有多喜欢你呢。” 明明只是很平常的心脏跳动,明明还隔着这么厚重的衣袍。 但西城却恍惚真的能够感觉到,季司深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厉害。 也让西城的脸色,竟是越发的滚烫起来。 西城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好似不受控制的,跟着乱了节奏。 西城慌乱的想要抽回手,可竟然有些挣脱不开。 季司深却不肯停下来,另一只手的指尖落在西城的薄唇上,眉目带着的笑意让人情动。 “西城,你看他这么喜欢你。” “所以想问问你,你能不能也喜欢他一下?” 西城眸光幽深,隐隐有惊喜雀跃的火光。 不敢看季司深,又偏过头去,红着脸轻轻的嗯了一声。 轻的像是漂浮的羽毛一样,划过人的心尖。 “喜……喜欢……” 季司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再次掰过人的下颚,眼里闪烁的精光几乎都要将人吞没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直接洞房吧。” 不给人反驳的机会,季司深直接堵上了西城的唇。 西城蓦地睁大了双眸,转而却又是温柔的迷离。 一颗心好似彻底被季司深感化。 眼角微湿,环抱着季司深,回应着他,只想与他天荒地老才好。 山洞中传来的暧昧之声,竟是连魔兽都羞于靠近呢。 —— 别看季司深方才那么a,直接霸王硬上弓,结果却是吵的最凶的那个。 所以自然最疲累的那个,也还是他了。 这会儿季司深累的趴在西城怀里睡觉,耳边都是这人均匀的呼吸声。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可一颗心还是久久无法平静。 甚至让西城依旧觉得有一些……难以想象。 垂眸瞧着这人的睡颜,白皙的脸竟又红了一片。 “教……教主,我们该回去了……” 他们出来很久了。 季司深并没有睡着,只是浅眠。 这会儿听着西城的声音,季司深便睁开了眼睛。 似乎对他的称呼不太满意。 “小西城,要叫夫君!” 西城:“……” 明明方才,他才是……夫君那一方…… 季司深就喜欢逗西城,尤其是他被自己逗得羞恼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就特别可爱。 “或者,叫我的名字。” “教主教主的叫着,好生分。” 西城抿着唇,眼眸星云波动,脸上的绯色如同娇艳的花苞似的。 “不……不生分。” 他甚至很喜欢。 季司深不解,“哪里不生分了?” 虽然西城嘴里的教主跟旁人叫出来的,的确不大一样。 “因为……教主是我……一个人的教主。” 最后几个字竟是好一阵儿才,转过头去别扭而羞红的吐露出来。 季司深微怔,反应过来,忍不住双手捧着西城的脸,眉眼都笑的弯弯的。 “小西城,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教主。” 任何时候。 第258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19) 季司深本来还想调戏调戏自家纯情的小男人的,可他忽然感觉到魔族的结界被破,还有魔修的召唤,季司深不得不放过西城了。 但起身前,还是捏了捏西城的脸。 “等回魔族,我们就成亲吧。” 西城的从一开始就没有正常过,却也低低的嗯了一声。 如今他与季司深什么都做了,是可以成亲了的。 季司深直接坐起来,撩开自己的长发,“西城,你帮我穿吧。” “腰疼腿软手也不想动。” 这嗓音带着撒娇甜腻的气息,完全让人无法拒绝。 西城坐起来,拿起一旁的衣袍,细心的给季司深一件一件穿上。 指尖碰到季司深的温热的肌肤时,西城还是会不自觉的脸红。 如果不是魔族有事,季司深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西城了。 等到穿好了,俩人才离开。 “先回魔族,应该出事了。” 西城嗯了一声,脸色也跟着有些凝重起来。 他在担心,是不是凤家的人…… 季司深看出西城心里在想什么,便整个人双手抱胸的背靠在西城的怀里,微微抬头瞧着西城。 “别担心,不一定是凤家。” “凤家虽然一只脚踏入上三族了,可想对魔族动手,还太嫩了。” 季司深忽然想起最初的时候了,恐怕是天灵宫的人。 然后凤家在借机会黄雀在后也不一定呢。 西城稳稳的让季司深靠着,心底因为季司深的话,也平静了几分。 “我不想动,小西城,你抱我回魔族吧。” 在某些方面,他家宿主果然还是攻不起来呀。 西城点了点头,便直接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 而季司深心安理得的窝在西城的怀里。 “出发!” 西城眼底是浅浅的笑意。 两人回到魔族时,那些人就跟未卜先知似的,早就离开了。 连个人影都没有。 呵。 这些人,当真会挑时候呢。 故意选他去帮西城找丹药,恢复灵气的时候。 有天灵宫的气息,这么看来,指不定有人出卖了情报呢。 魔修见两人回来,立马上前。 “教主。” 季司深从西城的怀里跳下来,点了点头。 “怎么样了?” “还好,因为教主让我们随时做好了防备,所以损伤并不严重。” “就是有几个人受了一些伤,教主做的结界也被打破了。” 结界什么的,季司深倒是不在乎。 “让受伤的人,好好休息。” “这次来找麻烦的,依旧是天灵宫的人?” 天灵宫? 一旁的西城几不可查的皱眉。 季司深察觉疑惑的靠在西城的怀里。 “怎么了?” “天灵宫与我……有仇。” 季司深这才从系统那里得知,西城灵力尽失,灵根被毁,都是天灵宫的人干的。 天灵宫原本的掌权者应该是西城,但却被如今的为首者龙耀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让西城一夜跌入谷底。 虽然有西城的师父维护,可也架不住那些人落井下石。 西城为了不让自己的师父为难,便自己离开了天灵宫,回到了西家。 但西家的人并不比天灵宫的人,好到哪里去。 第259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20) 甚至比天灵宫的人更加过分。 世人就是这样,在你风光的时候,心安理得的到处炫耀。在你落魄的时候,那一定也是那个将你踩得最狠的人。 季司深心疼的踮着脚尖捧着西城的脸,在他没反应过来时,亲了亲西城的唇。 “乖,别难过了,下次带你去报仇。” 西城反应过来时,季司深已经放开他了。 徒留西城一个人脸色绯红了一片,唇上还残留着季司深双唇的温度, 又……亲他! 西城脸红的样子,让季司深格外食髓知味。 奶的让人想反攻! 一旁的魔修一副没眼看的转过身,夫人都被教主撩的面红耳赤了。 当真是欲/求不满。 真不知道他们夫人受不受得了。 “除了天灵宫的人,凤家的人呢?” 季司深一本正经的时候,就跟那种斯文败类似的,脑子里却不知道有多黄。 魔修也开始一本正经的回答,“凤家的人的确也在天灵宫的人跟我们的人打的厉害的时候,偷袭魔宫。” “至少有一半受伤的人,都是凤家的人干的。” “魔宫好多药材丹药,也都被凤家的人偷走了。” 季司深冷笑,还当真是不要脸呢。 这不是上赶着让他去搞事么? 正好,带他家男人去讨回公道。 顺便搞事。 “知道了,这是趁我不在,故意挑衅我呢。” 季司深转头眉眼含笑的瞧着西城,“小西城,走,我们去凤家搞事去!” 第102章 西城脸上的绯色还未退却,见季司深伸出手来,便握了上去。 离开前,季司深吩咐魔族的人,好好收拾一下,他要娶夫人了。 “教主,为何……一定要娶?” “不然,你嫁么?” 西城:“……” 不都一个意思吗? “小西城,魔族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了,夫人当然是要娶的!” “所以,你人都是我的了,你就不能宠宠我吗?” “要不然我们还是再来一次洞房篝火夜,睡服你?” 西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蹿红。 这人真的是…… 就不能正经一次么? 季司深瞧出西城的心思,不禁轻抬西城的下颚,“西城,我只有对我不感兴趣的,才正经。” “对你,我只想天天洞房篝火夜,天天不正经的睡服你。” 如果有东西可以测西城脸上的热度,那他脸上的热度一定能把那东西直接爆炸了。 而季司深就喜欢西城这幅小模样,特别不经逗。 “别……别说了……” “我嫁还不行么?” 最后一句话,轻的跟羽毛似的。 要是不认真听,都能忽略过去。 季司深满足的拍了拍西城的头,“夫人,真乖。” 虽然他不想反攻什么的,但嘴上反攻一下他还是格外乐意的。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就来到了凤家,只是西城在看到凤瑶身边的人的时,微怔。 季司深顺着目光看过去,那人跟西城倒是有几分相似。 “他是你大哥?” 系统说的。 而且系统不提醒,也猜得出来。 西城脸色不怎么好的点了点头,“教主,我想接爷爷一起回魔族。” 第260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21) “宿主,有个不好的消息。” 季司深听到系统这句话就知道一贯的套路剧情了,“说吧,又憋着什么不好的屁?” 系统:“……” 他就是一串数据,哪里会憋屁了? 宿主又嫌弃他了!哼! “西城的爷爷,早就在西城跟凤瑶,拜堂成亲前就已经去世了。” “凤瑶因为是重生,知道大部分原来世界的剧情,也知道西城的爷爷是他的软肋。” “西城在原剧情里,会突然爆发,大部分来源于要替他爷爷报仇。” 季司深听着很平静,不都是一贯的套路么? “那西城的爷爷是他杀?” “不是,他爷爷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西城的拖累,不让别人拿他威胁西城,所以在凤家提出要西城入赘的时候,他爷爷就自杀了。” “可是凤家的人跟西家的人,都一直瞒着西城。” 季司深听着脸色便沉了下来,握着西城的手也不自觉的用力了起来。 “这么说,凤家的人还拿一个死人威胁西城?” “是的。” 这就是季司深最讨厌的一种人了。 竟然拿一个死人做文章。 西城这么在意他的爷爷,如果他知道的话…… 季司深似乎能够想象。 真正的他并没有什么亲人,所以对亲情的概念向来很低。 就是到现在季司深唯一在意的,大概也就只要眼前这个人了。 但如果有人拿西城的死威胁他的话,那他一定端了整个任务世界! 毕竟他向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季司深的用力以及他气息微妙的变化,让西城蹙眉侧眸,“教主?” 季司深觉得自己狠戾的样子,大概有些吓到西城了,便收敛了全部的狠戾,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眉眼都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邪气。 更是直接上手摸了一下西城的脸,调戏似的开口,“西城,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了,当然可以接了呀,真是个小傻瓜。” 西城:“……” 西城脸色微红,眼底带着几分羞恼。 又调戏他! 而且他才不傻…… 傻的明明是教主,他什么都没有,却还执着的帮他……要他。 到底谁才傻呢。 西城眼底都是不自觉的深情蜜意,让季司深又生了逗他的心思。 凑近西城的耳边,轻呼着气。 “要不是地方不对,我现在就想扑倒夫人。” 西城:“!!!” 季司深都不用看,都能感觉到西城脸上突然升起来的热度。 暗自轻笑,这个世界的男人,也太容易害羞了。 让他撩的有点儿上瘾。 都想让系统数据沸腾一下,给他再来几个这样的npc了。 西城微咬着嘴唇,侧过头去牵着季司深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忽而低低的开口,“回去……的时候再……” “睡了你!” 季司深蓦地雀跃般的接过西城的话,连声音都加重了几分,惹得路人都惊讶的回过头来。 好在两人在路上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外貌,实在是这两人太容易……招风了。 西城怔了一下,生怕季司深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赶忙抬手捂住了季司深的嘴。 脸色红的都能滴血了。 第261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22) “教主!” 季司深露出的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噙着的笑意看的西城心尖儿微颤。 下意识觉得他又要使坏,果不其然就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传来一股温热的软意。 羞得想要抽回手去,季司深却握着西城的手,亲了亲西城修长的指节。 “我家西城真好看,像暖玉。” “脸红的时候,像刚开的花苞儿似的,特别让我食髓知味呢。” 季司深的眼神太具有挑衅的占有欲了,让西城完全招架不住。 “教主,你……别说了……”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息,“你说你跟我在一起,怎么老是说这三个字呢。” 系统一边看戏一边吐槽,“还不是你故意逗他,看看人家都被你逗得跟含羞草似的。” 季司深不置可否,“我比较喜欢倒数第三个字。” 系统:“……” 夺笋呐。 季司深也觉得自己再逗下去,怕不是这么大个人,都能没了。 便放过了西城。 “乖,等搞完事,再慢慢逗你。” 西城只是羞恼的,低低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便好笑。 还挺老实。 然后便收敛了玩味儿的笑意,直接带着人走向了那两人。 今天的凤家挺招摇的,听着像是有什么喜事要招待贵客似的。 季司深想知道凤家的人要作什么妖,便打算混进去。 本就易了容,再加上他们好像又没什么戒备心,倒是很容易。 两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季司深懒洋洋的靠在西城的怀里,把玩着西城垂落的软发,好似对周遭的事物完全不感兴趣一般。 西城对凤家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想着等结束后,带爷爷一起回魔族。 从此,有爷爷,有爱人。 他便也有了一个真正的家了。 从头到尾,西城的目光都只在怀里之人身上。 连带着这辈子的余生,都只在怀里之人身上。 “今天宴请大家,是有几个好消息要宣布。” 凤家主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但能让凤家主喜悦的,季司深觉得他应该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第一,天灵宫重创魔族,让魔族元气大伤,给我们这些人,涨了不少志气。” 重创魔族? 元气大伤? 季司深嗤笑出声,当真是有脸说呢。 当他魔族的人,都是面团捏的吗? 凤家主敏锐的听到一声嗤笑之声,便蹙眉看向季司深跟西城。 “这位修士笑什么?” 季司深连带自己的魔气都隐藏了的,而且西城身上的灵气充沛,正好包裹了季司深周身的气息。 旁人自然只当季司深也是普通的修士了。 “没笑什么,只是方才听凤家主说,天灵宫重创魔族,有些疑问。” 凤家主脸色阴沉的跟个大反派似的,盯着季司深两人,“哦?本家主洗耳恭听。” 季司深懒的瞧凤家主的脸色,一个个正义修士,搞得跟个反派魔头似的,瞧着恶心。 季司深靠在西城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才开口,“听闻天灵宫突然对魔族发起攻击,好似是趁着那魔教教主不在,才去魔族偷袭的?” 第262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23) 这话出口,倒是让在场的人怔了一下。 似乎并没有想到,天灵宫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突然袭击魔族的。 可在场的人有人开口,“那又如何?那些魔族之人,难道就没有偷袭过我们这些修士?” 这话一出,几乎是所有人都开始应声附和。 第103章 似乎就算是这样,也活该是魔族的人自找的。 可季司深从剧本得知,所谓的魔族魔修,不过都是一些身世凄苦,被世人欺凌,无法与正常人一样修炼,迫不得已才走上了魔修之路。 魔族从未主动找过这些正义修士的麻烦,魔修有自己的一条生存链。 吃的都是魔修自己们在魔宫里面种植的,用的也都是魔修自己们出魔宫,伪装易容后去山下集市采买的。 就连钱财,也都是他们自己没事,拿种植的蔬菜瓜果之类的去山下卖的。 所以这些人满口仁义道德,一嘴一个魔族,一嘴一个魔头,不过就是因为魔族之人动了他们的利益,不过就是因为魔族与所谓的正义修士天渊之别。 就因为他们魔族的修炼功法更容易,没那么多瓶颈,而魔族头子又是个别人轻易不敢招惹的。 所以啊,这些人心生嫉妒怨恨,就打着讨伐魔族的正义之词,可心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龌龊心思呢。 凤家主见大多数人都站在天灵宫这边,不禁轻笑出声。 “魔族之人,天生卑劣,以往不知道怎么欺辱我们这些修士。” “既然有更加轻而易举的方式,为何不能偷袭?” 季司深不置可否。 总归只要是带了正义之名,他们怎么对待魔族,都不为过了不是吗? 啧,心里开始不爽了呢。 “那好,这么说的话,你们这是承认天灵宫的人,真刀真枪的是干不过那魔头了?” 天灵宫可是整个天灵大陆最强的第一宗。 里面容纳着整个天灵大陆最强的人呢。 季司深说话时语气温柔,眉眼弯弯带着笑意。 可这话落在这些人耳朵里,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但里面也有人试图反击季司深的话,“天灵宫这是给那魔族头子一条活路,不然指不定那魔头被伤成什么样子?” 季司深忽而整个睡在西城的双腿上,长发倾泻,抬手轻轻摩挲着西城的脸。 西城也低垂着头,任由季司深占他的便宜,眼睑晕染了羞人的绯色,满目星河皆是腿上之人。 旁人忽而发现这两人皆是男人,顿时只觉得这样的画面不堪入目,令人作呕。 更是卑劣恶俗。 对两人的目光都不和善了起来。 你看,这就是所谓的正义修士。 只要有什么地方与他们不同,他们连他们自己口中的卑劣魔修都不如。 季司深毫不在意这些人的嘴里,只是一边逗着自家男人一边开口,“活路?” “到底是想给魔头一条活路,还是你们根本打不过,想保留一点儿天灵宫在天灵大陆的面子,你我心知肚明。” “仗义每多屠狗辈。” 所谓的天灵宫连魔宫山下那些普通人,都不如。 第263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24) 魔宫山下之人,多半都是手无缚鸡之力,无法修炼的普通人。 日子久了,他们遇到麻烦,魔修们就会自发的将他们当成朋友去帮助他们。 事后,那些人还会暗中送东西到魔宫外。 魔修再上集市,人家知道他们的身份也不讨厌,反而还会打成一片,顺带给魔修的人算的便宜一点儿。 可不就是仗义每多屠狗辈么?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惹恼了在场的所有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从刚开始你就一直帮着魔族之人说话,难不成你就是魔族的人!” 季司深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太阳穴,绯色的双唇微勾,笑意从眼眸中溢出。 “哎呀呀,你们到现在才发现我是魔族之人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起身,拔剑相向。 季司深好笑,本想用点儿威压的,结果身后之人比他还快的释放自身的压力。 那些人立马冷汗直冒,手上握着的剑都止不住的颤抖。 不过几秒钟,愣是齐刷刷的被西城的威压,压的跪在了地上。 倒是凤家家主,还撑着呢。 但额头的汗珠也不见少。 到底是一只脚跨进上三族的人物。 凤家家主一挥手,就强硬的打断了西城的威压。 但其实也是季司深捏了捏西城的脸,哄着他收了威压而已。 “够了!今日凤家大喜,本家主不想大动干戈,既然是魔族之人,识相的还是赶紧离开。” 季司深回过头眼眸微冷的瞧着凤家家主,“如果我今天不识相呢?” “不过,凤家主想让我离开,也容易。” “把从魔族偷窃的东西还我,将西城的爷爷交出来,我便离开。” 季司深最后的话,也算是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了。 魔族被偷窃的东西事小,可西城的爷爷事大。 即便是爷爷离开了,遗体总归还是要带回去的。 凤家主也是反应了过来,“你是祁深!” 目光落在季司深身后的男人身上,眼里带着震惊。 那他是……西城? 方才得威压就是从他的身上发出来的,那股威压,就是天灵宫的长老都轻易动弹不得! 西城竟然恢复了实力了? 不,不仅仅是恢复这么简单,而且竟然突破到他都无法察觉的等级程度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西城就是天灵宫的人也都伤不了一分。 瑶儿当初说的果然没错,西城连灵根都被废了,可他还是会恢复实力。 将成为整个天灵大陆新的主宰。 凤家主现在想的是,早知道西城会有这样的威力,当初就是冒着同归于尽的风险,也要将西城留下。 可他不知,即便是他当初同归于尽,也留不下西城呢。 季司深从西城的身上起来,笑眯眯的开口,“恭喜你,回答正确。” “所以,凤家主是要让本宫亲自动手呢,还是你自己交出来?” 凤家主眼尖,猜测季司深在意的只是西城的爷爷,就将季司深方才说的第一个要求,直接忽略,乃至避而不谈。 “教主,就算你想要西城的爷爷,也应该去西家,来凤家要人,是何道理?” 第264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25) 季司深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可也没人觉得这笑是真的露给他们的。 “呵。” 只一个音节,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屏住呼吸。 “到底应该去西家还是凤家,凤家主难道不比本宫主更清楚么?” 如果是找遗体,的确应该是去西家。 但凤家的人也没一个好的,西家的人更甚。 忽而又出来了几个人,这次是凤瑶跟方才季司深瞧见过的西城的大哥——西闻逸。 而凤瑶就站在西闻逸的身边,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目光落在西城跟季司深身上时,那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 “魔头!” 季司深啧了一声,也不管外人,直接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了西城的怀里,手里还顺带撩起西城垂落的长发在自己指尖把玩。 那目光瞧着凤瑶,颇有一种……挑衅的意味儿。 仿佛再说,“看见没,你的夫君现在是我的男人。” 西城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从来没从季司深身上移开过。 凤瑶被气的牙根痒痒,她竟然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抢了她的男人!还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一旁的西闻逸倒是将凤瑶护在身后,瞪着季司深开口,“魔头!你不要太过分了!” “别以为你是魔族至尊,就可以为所欲为!” 季司深嗤笑出声,“本宫就是要为所欲为又能如何呢?” “而且,本宫一开始不是就说了吗?只要凤家把西城的爷爷交给本宫,我自然会离去。” “就算是凤家从魔宫偷的东西,本宫也可以不要了。” 西闻逸蹙眉,目光重新落在西城身上,“西城,你想看爷爷,就大大方方回西家看,到凤家找什么麻烦?” “而且,你出的风头还不够吗?” “跟魔头厮混在一起,西家容不下你!” 西闻逸似乎还没发现西城恢复了实力呢。 季司深低笑,目光落在西闻逸的身上,带着不容置喙。 “回西家看?” “看爷爷的……尸体吗?” 到现在西闻逸还不坦白,非要让他拆穿。 在场的人一怔,包括西城。 西闻逸微僵,反应过来,立马开口,“魔头!你少在哪儿危言耸听!” 季司深觉得这些人的嘴脸真的是难看的很,让人恶心。 “危言耸听?那有本事,你现在带本宫去西家看看,爷爷到底是生,还是死。” 最后三个字,带着冷冽的肃然。 像是闪着寒芒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季司深没再听那些人狡辩,转过身去,踮着脚尖捧着西城还未反应过来的脸。 第104章 “乖,我去西家接爷爷,他们你想怎么样都好。” “爷爷不在了,你还有我,知道吗?” 又亲了亲西城的唇,西城才恍然反应过来。 眼底蕴着雾气,眼眶溢满了泪意,脸上是无措的委屈。 开口的声音都透着几分颤抖,让人听着心都要碎了。 “阿深,爷爷……” 季司深有些心疼的抱着西城,“爷爷在你被凤家的人逼迫娶凤瑶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爷爷希望你可以选择自己的幸福,不想让自己成为别人威胁你的把柄。” 西城听到最后一句话,立马紧紧的抱着季司深。 整个头都埋在了季司深的肩窝,忽而季司深听见西城低哑的哭声。 他……没有爷爷了。 第265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26) 眼泪的滚烫,也灼热了季司深的一颗心。 西城的身体都是惶然无措的颤抖。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哭呢?” “爷爷知道的话,会很难过的。” 季司深想要看看西城,可奈何西城抱得用力,也只能任由他抱着了。 周遭的人反应过来,大概是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想要离开。 可季司深眼眸凌厉的寒光一闪而过,整个凤家都被结界笼罩了。 任凭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魔……魔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司深轻笑,“没什么意思,只是为了防止有些人突然逃跑。” “冤有头债有主,本宫还不至于嗜杀成性。” “无事的人,乖乖的坐好看戏,你们若是乱动了,或是乱插嘴了,等会儿被本宫或是我家夫人伤到了,缺了胳膊断了腿,或是脑袋开了花,肚子多了个洞的话,那可就不关本宫的事了。” 季司深这话一出,顿时那些想逃跑的人,立马乖乖的原地坐了下来。 生怕自己的脑袋开花,肚子多个洞。 季司深轻轻地安抚着西城。 可有人就是觉得自己找死找的还不够多。 “魔头!你休要胡言乱语!” “就算是老头子死了,难道就跟他西城没有半点儿关系么?” “他当初要是乖乖的听话,带着整个西家崛起,那老头子会自杀吗?” “说到底,西城,这都是你自找的。” “是你命好,让你苟延残喘至今,还跟魔头厮混在一起!简直有辱修真界的做派门风!” “身为大哥,今日,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清理门风!让大家做个见证!” 就是一旁的凤瑶也带着几分沾沾自喜,好似西城下一秒就能死了似的。 西闻逸操纵着自身的灵气凝聚成剑,带着十足十的威力,几乎是抱着一击致命的向西城的后背袭击。 可那灵气剑竟然在接近西城时,被无形的力量生生的挡了下来。 而季司深眼底泛着寒芒,隐约有骇人的红光骤现。 像是浸染了鲜血一般,让人心底发怵。 季司深一只手轻轻的上下轻抚着西城,另一只手则是将那灵气剑在西城的背后,西闻逸的面前,只用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碾碎成了星光。 “想要清理我的男人,有问过本宫的意见吗?” 眼眸骤现的红光,竟然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威慑住了,像是被直接定死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空气中无形的压迫,让人无法喘息。 便是凤家家主都只能勉强稳住呼吸,好似只要开口,他便能口吐鲜血。 凤家主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惧。 这个魔头竟然恐怖如斯? 他竟不知只是一个威压,便能让人完全喘不过气来。 季司深没管这些蝼蚁,只拍了拍西城的背。 “小西城,该去接爷爷,一起回家了。” 西城方才放开了季司深,低垂着头,好似不敢看季司深一般。 耳垂似乎还染了一丝绯色。 季司深好笑的捧着西城的脸,那好看的眼底带着刚哭过的绯红。 格外醉人。 “乖,我去接爷爷,你乖乖待在这儿,那些欺负你的人,想怎么样都好。” “我在呢。” —— 今天的深深,是不是男友力爆棚( °°) (ps:不要觉得小西城太受了太弱了,还要深深保护!o(^`)o只要深深在,他就是看着最受最弱的那个!深深不在,看他不把天灵盖当奶盖掀!o(^`)o他只是委屈,想要深深心疼而已( ̄y▽ ̄)~*捂嘴偷笑) 第266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27) 一句我在呢,就像是给了西城任性的权利。 季司深眼里有光,他在告诉他,在他面前他也可以不用那么强大,他也可以宠着他,护着他。 而他只要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就好。 所有的一切,他同样也可以为他遮风挡雨。 西城神色动容。 乖乖的嗯了一声。 像一只极其温顺的小奶狗一样,看不见一点儿锋利。 如果是眼前的人,他可以收起他所有的凌厉,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都给他。 哪怕是……万劫不复,他也心甘情愿。 季司深笑着拍了拍西城的头,“乖。” “我这么宠你,所以你得先亲我一下。” 系统表示这么严肃的场面,宿主大佬,您能收敛一下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吗? 季司深直接选择无视系统。 西城的脸一下子蹿红,眼底染了几分羞意,撇过头去低声回应。 “回……回去再亲。” 季司深假装生气的瞧着西城,“你要是不亲,我可生气了!哼!” 西城回过头瞧着季司深,明知他是装的,可心底却依旧染了慌乱的情绪。 他总怕,他会真的生气,不理他不要他了。 西城轻轻扯着季司深的袖袍,小指勾着季司深的小指,委屈的皱眉抿唇。 “你……你别生气。” 我亲……还不行么? 季司深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只是觉得西城太好骗了。 明知他是装的,却还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 西城快速的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但脸色却绯红的比桃花还要艳。 末了还偏过头去,完全不敢看季司深。 连耳垂都红的格外的醉人。 “已经……亲了。” 季司深暗自好笑,轻咳两声,很是严肃的开口。 “我说的是亲嘴,亲脸颊不算。” 西城转过头来看着季司深,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 又……欺负他。 季司深可不管,闭着眼睛等着西城亲他。 系统觉得自己狗粮都饱了。 西城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嘴唇,可西城刚碰到季司深,季司深嘴角便上扬,就是睁开的眼睛也染了几分得逞的笑意。 直接攥着人,加深了这个吻,似乎一点儿都不想放过西城。 西城蓦地一惊,他以为一下就好,哪知季司深拽着他,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让西城完全招架不住。 连带着周围那些人都完全无视了,心尖儿颤栗的厉害。 良久,季司深才放开西城。 双手环着西城的染了绯色的脖子,凑到西城耳边开口低笑开口,“笨蛋,真好骗。” 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放开西城,去西家找西城爷爷的遗体去了。 西城看着季司深的背影,脸上的热意久久未散。 眼眸中的星河,只为那远去的一人波动。 谁笨了? 而且,他才没这么好骗呢。 不过就是心甘情愿给他一个人骗而已。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恶心,原本还沉浸在温柔乡里的西城,眼底羞意骤然消失无终,取而代之是浓烈幽深的阴鸷。 回过身瞧着方才说话之人,扭转着手腕儿,微偏着头,眼眸深处泛着寒光。 犹如突然降临人间的黑色魔王。 “有种就将你方才说的,再说一遍。” 第267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28) 西城眼底的寒光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一怔,竟是比季司深身上的恐惧还要加剧了几分。 似乎被西城的阴鸷震慑住,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而西闻逸在季司深离开之后,竟是开始得意起来,将人欺负久了,也没觉得眼前之人有多恐怖。 不过就是气势吓人了一些而已。 “西城,你竟然当众跟魔头厮混苟合,难道还不够恶心吗?” 西城只是一个眼神落在西闻逸身上,他便开始感觉到了一阵窒息,胸膛仿佛都被重物碾压一般,他竟是连喘口气都不能。 凤家主当即就直接闪身到了西闻逸身前,直接阻隔了西城的威压。 西闻逸整个跌落在地,便大口的喘息着,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西城竟然有这样的能力。 第105章 “够了!” “西城,好歹西闻逸也是你的大哥,瑶儿虽未嫁给你,可也行过天地,做人是不是别太过分了?” 西城嗤笑出声,“大哥?” “请问在我灵力低微的时候,他可曾将我当过弟弟?在我灵力尽失的时候,又可曾将我当作过亲人?” “行过天地?” “如果不是你们拿爷爷威胁我,我会答应?” 西城幽深的眼眸竟染了几分嗜血的猩红,“哦,方才我家教主说,爷爷在之前就已经死了呢。” “我竟不知,满嘴仁义道德的正人君子,竟会拿一个老人的死来威胁旁人娶他的宝贝女儿。” “我竟也不知,正义修士明知我爷爷已经身死,却还诓骗我会救他。” 西城眉宇仿佛都凝结了冰霜,瞧着旁人的目光犹如瞧着死人一般的阴寒。 “那么请问,一个死人,凤家主要如何救?” 凤家主浓眉微蹙,但却又很快冷静下来,“西城,那魔头片面之词,你怎么可以胡乱轻信?” 西城轻呵一声,还在骗他! 末了西城笑出声,“那好啊,凤家主既然说我家教主片面之词,那就请凤家主将我爷爷交出来吧。” 凤家主希望可以拖延一点儿时间,方才在这两人缠绵时,他已经给天灵宫的人传书了。 “你的爷爷自然是在西家,怎么会在凤家?” “西城,只要你回头是岸,依旧可以成为上三族上三宗的骄傲。” “以后指不定将会成为,整个天灵大陆的主宰!” 凤家主说的格外的认真呢。 格外认真的……拖延时间。 回头是岸么? 他的岸,只有那日与凤家墙头将他带走的那一人罢了。 西城冷笑,“好啊,我现在就。” “回头是岸。” 凤家主恍然以为西城被说动,可下一秒西城便凝气聚剑,直直的刺向他。 那一剑只插凤家主的丹田,瞪大的眼睛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已经痛苦的倒下了。 而西城却连头也不回的抽出自己的剑,回头冷冷的看着西闻逸。 “好了,现在该你了呢,大哥。” 西闻逸方才惊觉西城的恐怖,竟然连凤家主都被一剑击碎了灵丹。 灵丹碎,修为废。 此人将永远成为废人。 再无修炼的可能。 甚至比不会修真的人更加脆弱,连三岁小儿都能轻而易举的欺辱。 第268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29) 西闻逸在西城靠近他的时候,立马怂了。 一点儿都没有先前那股子嚣张的气焰了。 “西城!我……我可是你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这样,父亲会不满的!以后更别想进去上三宗了!” 但如今的西城还会在乎么? 教主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岸”,才是他的“上三宗”。 西城冷笑,连一个音节都不肯在回应。 只是提着剑平静的,如同当初他西闻逸折辱他一般,一点儿一点儿还回去。 —— “宿……宿主,我觉得你回去了,还是别告诉你家男人了。” 这幅场景连身为系统的他,看了都震惊。 季司深眼底的阴鸷一点儿都不少。 眼前的院子,早就荒废了,断肢残垣,如同废墟。 整个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甚至能听到蛇虫鼠蚁的吱吱声响。 季司深踏进大门,那股子腐烂的气息更加浓烈。 动静惊走一群蛇虫鼠蚁,季司深恍然才惊觉方才它们停留的地方竟是一具尸体。 因为被啃食,早就看不清模样了。 腿更是只剩骨架了。 季司深眼眸微沉。 “宿主,你家小男人如果看到的话,肯定……很难过吧。” 季司深不置可否。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 “系统,帮我。” 系统一怔,仿佛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季司深会对他说这两个字。 系统回过神来,明白季司深的意思,也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便处理起西城爷爷的遗体。 将原本啃食残缺的身体,都恢复如初了。 不过这耗费了很多他的能量,不过还好,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宿……宿主,好了……” 季司深笑笑,“谢谢。” 系统只是憨憨的笑着,宿主对他说谢谢,那简直是千古难得的事情。 他可以嘚瑟好一阵儿了呢。 季司深对此也任由他嘚瑟。 回过神将西城爷爷的尸身收尽乾坤袋,季司深便直接离开了西家。 只是前脚离开,后脚整个西家一片火海。 如同火底炼狱一样,火光冲天。 可偏生那火焰竟只烧西家,连一只虫子都没放过。 系统瞧着那火光,心底竟有些恐惧。 “宿……宿主。” 季司深知道系统要说什么,“系统,我原本的存在,就是罪恶。” 在季司深看见西城爷爷那副样子时,他忽然想起有人在他耳边说过的话。 “季司深,你天生就是罪恶,却还妄图拯救世界?” 他的双手早就沾染了血腥,又何惧再沾染一些? 更遑论西家的人,自作自受。 西城的爷爷,西家家主的亲身父亲。 到死竟在自己废弃的院子,连完整的尸身都没有,任由蛇虫鼠蚁果腹。 这样的人,比畜生还不如。 系统沉默了,“宿主,我……只是想说,你的袖子有脏东西。” 季司深垂眸看了一眼,沾了血迹了,还破了一条口子。 “弄掉就好了。” 语气平静的让系统有些心慌。 “宿主,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季司深疑惑,“想起什么?你怎么这么问?” 系统闻言便止住了这个话题,“没什么,不过宿主你真狠,西家都被烧没了呢。” 第269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30) 季司深不置可否。 甚至觉得这把火还不够,竟故意留下了属于他的气息。 旁人一查,便知这是他季司深干的,而不会去想到别人。 虽然不留,估计人家也会推到魔族的头上,但季司深便宜他们,省得他们还要故意找一堆理由推到魔族头上。 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就是他干的。 想报仇还是想做什么,尽管找他好了。 系统对此表示无话可说。 可又担心什么,却也没说。 但其实系统的担心似乎是多余了,方才季司深只是一瞬间的回忆了不好的事情。 但现在季司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就像是一个沉浸伤痛的人,再伤痛让自己的神经无法承受时而将那些不好的东西,彻底选择性的遗忘了。 但季司深知道,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所以对西家,他不后悔。 抛却脑子里那点儿思想,季司深赶回了凤家,但整个凤家一片血光冲天,空气弥漫着血腥之味儿。 季司深蹙眉,走进凤家,便瞧见浑身血迹的西城单手持剑站立在那儿,身边倒了许多人。 但那些人似乎都还有气,并没有伤到要害。 还有一处角落堆积了一群人,几乎都是惊惧恐惧的盯着西城,更有人,似乎失禁了…… 季司深:“……” 噗,小西城这是干了什么? 怎么见他跟见了鬼似的? “西城。” 季司深忽然叫出声。 西城便循着声回头。 方才还双眸猩红,整个透着嗜血之气的人,便乖软的如同兔子一般。 连手里的灵气剑也忽然消散如烟。 西城见季司深向他走过来,竟是忽然下意识后退。 眼底噙着慌乱,染了血渍的双手更是直接藏在了身后。 季司深见此,便停了下来。 “小西城,你躲什么?” 西城脸上带着一丝委屈,“别……别过来,脏。” 季司深无奈叹息,“西城,过来。” 见人不动,便又带着一丝哄人的语气开口,“别让我说第二遍哦。” 西城这才紧张的走向季司深,可离着季司深还是有几步的距离。 “你家男人,好卑微。” 季司深轻呵一声,他已经看出来了。 季司深便自己走向了西城,在他又想要往后退的时候,一把抓住了西城的手。 季司深白嫩的手,便被西城手上的血渍沾染。 西城皱眉,只好不动了,又重复了一个字。 “脏。” 季司深不在意的笑笑,直接用自己的袖袍,将西城手上的血渍一点儿一点儿擦干净。 又是那一双温润如玉,一尘不染的手。 “看,我家西城的手很干净。” 第106章 “用来牵我抱我的手,怎么会脏呢。” 末了放在自己的唇边,浅浅的落着一个吻。 “还是跟以前一样,又暖又好看。” 季司深望着西城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温柔。 抬手拭去西城脸上被溅到的血渍,“我家西城最好看了,一点儿都不脏。” 脏的是那些满口所谓仁义道德,光明正大的正人君子。 西城微怔,一双深邃的眼眸忽而柔情蜜意般的噙着绯红,好看的像是挂在夜空的星河。 星河都是他一人的身影。 —— 深深其实没那么坏的!(。︿。) 只是西家的人太可恨了而已(*‘へ’*) 他没有牵连无辜的人,小西城也没有对无辜的人动手,只是被他吓晕了而已 (我这该死的求生欲!▄██●) 第270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31) 季司深见人被自己哄的差不多了,便牵着西城的手开口。 “回家?” 西城耳垂点缀了一丝绯色,浅浅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笑笑,对于整个凤家的狼藉,也是不打算善后了。 直接收了自己的结界,然后带着自家男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到这两个人离开,清醒的人,才恍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一个个的不管不顾的冲到大街上,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别看凤家里面血光冲天的,可事实上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凤家发生了什么呢。 甚至对于突然从凤家冲出来的人,也是很奇怪。 一身的血迹。 这些人对此竟也见怪不怪的没有理会了。 西城倒是乖,除了凤家的家主跟凤瑶,其他人也就是受了一点儿惊吓,反正是听到西城跟魔头这两个人,那绝对是吓得屁滚尿流的。 凤家的其他人,生怕这两人回头找自己的麻烦,早早的离开了凤家,生怕跟凤家扯上一点儿关系呢。 凤家主被西城一剑废了,神志不清,连自己女儿都认不清了。 凤瑶更是被吓的三魂没了两魂,痴痴傻傻的,逢人就逮着说这是西城,是她的男人呢。 西家除了西城,也只剩下一个西闻逸。 西闻逸没死,只是跟凤家主一样,被废了修为,连普通人都不如。 倒是不至于跟凤家主一样神志不清,就是断了手经脚经,站都站不起来。 在大街上,可没少被那些自己欺凌的人,反过来欺辱。 西闻逸连想死都死不成,没了舌头这种东西,那些人一贯爱用的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呢。 也是自食恶果,这样的手段,西闻逸暗地里没少对别人这样做。 离开前,季司深照样留下了魔族的气息。 即便不留,那些人,还会不往季司深身上怀疑么? 这也不过是季司深的一点儿小私心罢了。 他家西城希望他眼里的他,是干干净净的。 那他就护着他,让他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 至于那些恶事,他本就是旁人口中的大魔头,还怕别人说,还怕做的恶事少么? 他现在就想赶紧将西城娶回魔族,天天让他暖床。 但在这之前,就是好好安葬西城的爷爷。 西城见到面容安详的老爷子,心情没有在凤家得知爷爷死讯时的脆弱了。 反正西城那点儿小心思,他看不出来么? “你家男人,跟你学坏了。” “茶里茶气的。” 季司深躺在大树枝丫上,静静地看着西城站在老爷子的坟前。 再茶里茶气,那也是他的男人。 他喜欢就好。 而且,他也愿意让西城在他面前那般,甚至带着一点儿纵容。 在他面前的西城,柔弱的跟个小白兔似的,一逗就脸红。 可只要他不在,西城便是比他更让人恐惧的黑色魔王。 谁也欺负不了。 就跟他在他面前一样。 不就是应了那句天生一对儿么? 当时在凤家时,西城初听闻爷爷的死讯,的确很难受很痛苦,眼泪也是真的。 但西城经历的过的痛苦,远超旁人。 大概也知道会有这样一天的。 第271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32) 只是后面,季司深猜,是西城自己的小心思了。 故意让他心疼呢。 心眼儿比他还多。 季司深侧身,嘴角噙着的缱绻笑意,如同那眼里忽深忽浅的爱意一般。 那大约是来自他自己的情愫了。 他大概不知,对这人的兴趣已经不单单只是兴趣了。 季司深一早就先处理好了西城爷爷的尸身,所以西城的神色倒是正常。 这里是季司深选的地方,远离尘世喧嚣,有漫山遍野的桃花纷飞。 是个最适合安养的地方。 西城并未停留多久,只是瞧着自家爷爷的墓碑,嘴角含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爷爷,我有心悦之人了。” “旁人都说他是魔头,可我知他很好。” 比他想象中的对他,还要好。 虽然不知这样的好能维持多久,但只要是他,便是将他随手丢弃了,他大概也……离不开他了。 因为心窝里,曾经是爷爷。 如今爷爷离开了,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想起来便觉得整个心房,是抑制不住的悸动与颤栗。 是蚀骨的爱意,如毒随行。 西城回过身去瞧着那桃花树上的人影,目光缱绻温柔。 他想,他一定是怕他难过,所以偷偷处理过他爷爷的尸身了。 那么久的时间,他爷爷的尸身怎么可能还会保存的,如同只是睡着了一样呢。 那样安详和蔼,与他在世时,一样的温暖。 “爷爷,这里很好,还有你很喜欢的桃花,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 末了西城重复了一句,“我也很好。” 他爱的人,更好。 西城慢步走向桃花林里,树上的人闭着眼睛,是入目的祥和温柔。 像是睡着了一样。 可西城刚走到树下,树上的人忽然一动,竟是整个直接摔在了西城的怀里。 西城稳稳的接住了人。 怀里的人忽而睁开眼睛,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在他下颚蹭了蹭。 “下次再来看爷爷。” “现在你是不是该跟我回去,嫁给我了?” 西城脸上的微红,比桃花还要深。 而怀里的人,比桃花更加娇美。 西城抿着唇,带着几分羞意嗯了一声。 高兴的季司深直接捧着人的脸,亲了起来。 情到深处时,季司深更是直接将人扑倒在桃花林中。 满天纷飞的桃花落在人的白皙如玉的身上,更加增添了几分暧昧的美感。 “教……教主……” “别……” 季司深瞧着羞的醉红的人,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 “别什么?” “十里桃花纷飞,入目都是春色。” “你看桃花,我便在你身上种桃花,好不好?” 西城眼尾潋滟的羞意,比十里桃花更加娇媚。 眼底噙着几分水汽,落在季司深的身上,让人更加想要欺负了呀。 男色误人。 男色误人。 害他成天只想跟他洞房篝火夜了呢。 轻咬着嘴唇,羞恼的躲避着季司深炽热的目光,“不……不好……” 季司深将人一下子抓了回来,突然一朵完整的桃花落在西城染了绯意的胸前。 季司深笑着将那桃花别在西城散落的发间。 “山顶桃花纷飞,而我只想在小西城身上种桃花。” “山顶种桃天,的确不太好啊。” 第272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33) 可嘴里说着的确不太好的人,却还是将种桃花三个字彻底贯彻实施。 美其名曰,他要……提前洞房。 第一次是洞房篝火夜,第二次又是山顶种桃天。 羞恼的西城想,下次洞房花烛夜,他是不是又得玩儿出别的花样来? 不过季司深与西城的洞房花烛夜,注定是又要被耽搁了。 那日因为凤家主给天灵宫暗中传信,天灵宫的人对凤家不入流的小家族行事,向来都是能拖则拖。 并不放在心上。 而且凤家主说西城恢复了修为不说,还是旁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就让天灵宫的人觉得,凤家主根本是在天方夜谭。 一个失去修为,灵力尽失,灵丹破碎的人,怎么可能恢复实力? 天灵宫的人,尤其是龙耀,就更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更何况西城可是被他亲手废的。 所以一向自视甚高的龙耀,故意压着消息呢。 等凤家连带着西家都被灭的差不多了,人家这才姗姗来迟。 第107章 而季司深跟西城早就在山顶伴着桃花雨,行洞房事了。 天灵宫的人只查出属于季司深一人的气息,而且这气息留的大张旗鼓的,这在所有人看来,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是没找从凤家活下来的人问过,但人家一听要问这件事,吓得不是立马关上门,就是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愣是一点儿证实的消息都问不出口。 “还用问吗?” “这魔头竟然不动神色的一把火灭了整个西家,连凤家都只剩一具空壳了,凤家主凤瑶西闻逸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除了这种大奸大恶的魔头,还有谁能干出这样善尽天良的事儿?” 其中一人开口。 剩下的人便被带动了情绪。 “宗主!这魔头这是公然挑衅整个修真界!再放任下去,他怕不是要连整个天灵大陆都据为己有了!” “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如联合所有能人异士,彻底攻下那魔族!将魔头戳骨扬灰以儆效尤!” “同意!” 一群人的义愤填膺,直接带动了所有人的决心。 而龙耀也想知道,西城是不是真的如凤家主所说,恢复了实力呢。 “既然如此,那就对魔族公开宣战!” 但整个魔族都在筹备自家教主,跟夫人的结婚大礼呢。 原本乌泱泱黑沉沉的魔宫,如今被那耀眼夺目的红装点的跟个皇宫都没什么两样。 整个魔族的人都会来魔宫观礼呢。 听闻自家教主养了个小白脸的夫人,都格外好奇的很,为了一观夫人的容貌,一个个的都准备了不少礼物呢。 魔宫山下的民众也是第一次见魔族的人这么活跃,采买的东西也特别多,一打听听说是魔族教主成亲,那些人可都想跟着瞧瞧呢。 送在山腰上的东西,都被系上了红绸贴了喜字呢。 这可让季司深发愁了。 “小西城,我真想把你藏起来,让别人都看不见!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西城被人推倒,面色一如既往的染了几分绯意。 双眸波动着潋滟的星光。 “我……我不是,已经只属于教主一个人了么?” 第273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34) 季司深趴在西城的身上,指尖缠绕着他的发丝,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我可是要小西城,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从头到尾,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你说你这副样子,太招人喜欢了,连我都抵不住。” “现在这么多人都想看你。” “就连凤瑶就是疯了,也到处说你是她的男人,所以我现在吃醋了!” “很酸很酸的那种!” 噘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透着奶凶奶凶的感觉。 西城心尖儿微颤,竟是第一次主动的搂着季司深,亲了一下他的唇。 末了却又羞得转过头去不看季司深,“这样……还酸么?” 季司深眼底戏谑得逞的笑意闪过,面上却不露神色。 “还很酸!” 说完就把西城的双手,十指相交的扣在他的头顶上。 “小西城,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要我的命。” 有多招他喜欢。 西城眼底波动的星光,因这句话而染了绯红的春色。 情动而不自知。 季司深心里一闪而过的悸动,男色当前,直接吻了上去。 带着轻微的碾摩,让人身体微颤。 身上的衣袍早就散落,倾斜在肩头。 空白的画卷,也被点染了一朵朵红色绽放的梅花。 可待人想要继续落下画笔时,就被人生生的打断了。 季司深不想管,可那敲门声急促有力,约摸是什么要紧事。 西城见人没动,推了推人。 “你……去看看。” “若无事,等……等会儿在……继续……” 西城的嗓音被染了微醺的喑哑,又透着几分羞意的颤音,听的人更加觉得要命了。 季司深暗道一声妖精。 便放开了西城,替人拉好了落在手臂上的衣袍。 但也还是忍不住的亲了一下西城,“等会儿在找你慢慢算账。” 故意加重了慢慢两个字,便引得西城身子一颤。 似乎明白过来他嘴里说的慢慢的含义,脸上的羞恼便加剧了几分。 却也轻轻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便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瞧着西城也已经穿戴好,只是脸上的羞意未退,便打开了房门。 颇为不爽的开口,“你要是没有要命的事儿,看我不把你踹出魔宫!” 魔修听闻下意识的一抖,连要说的什么都忘记了。 反应过来,偏头看了一眼房间,当即反应了过来。 教主这是……欲/求不满? 而季司深直接将名为西城的春色,完全挡在了身后。 就等着魔修开口。 魔修轻咳两声,便将整个修真界要讨伐魔族的消息告诉了季司深。 季司深:“……” 季司深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面前的魔修,“你说的是要讨伐是吧。” 魔修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既然是要讨伐,那他们就是还没有动作,人都没上门呢,难不成我现在出去跟空气对打?” 季司深气的直接笑出了声,拍了拍小魔修的肩膀,“来,看着我,你觉得我是谁?” 魔修老实的回答,“是我们魔教教主!” “那你觉得那些人打得过我吗?” 想了想直接摇了摇头,他还没见过有谁打得过教主的。 连上三宗都不敢轻易惹他们教主呢。 “所以,你现在知道要怎么办了吗?嗯?” 微眯的眼眸中,透着丝丝危险的气息。 第274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35) 魔修觉得自家教主的目光有点儿吓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都没说话,就直接一溜烟的消失了。 呜呜…… 欲/求不满的教主太可怕了! 一口能吃好几个魔修……啊不,夫人的那种! 见人走了,季司深干脆弄了个结界,省得又有人吵他。 回身直接关上了门,然后就将穿戴整齐的自家男人又扑倒了。 西城觉得,自己方才的衣服都白穿了。 西城羞意的绯色中带着几分无奈,“教……教主,你怎么这么……” 瞧出西城眼底的意思,季司深直接将最后几个字接了下来。 “欲/求不满?” 但却让西城羞得脸上的绯色,都加深了几分。 “谁让我的小西城跟个小妖精似的,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呢。” 西城微颤,这种话他怎么随口都能说出来呢。 季司深指腹细细摩挲着西城的脸颊,“西城,洞房花烛夜大抵又得推迟了,所以趁现在有时间,我得把你吃个干净!” 嗷呜一声,如同奶凶的小老虎似的,威胁着西城。 西城心里一片柔软。 “嗯……” 只要是教主,怎么样都好。 —— “吃”完人,季司深餍足的躺在西城的怀里,倒是不见以往的累。 指尖习惯性的把玩着西城的软发,这是季司深的小动作。 “那些人想要借这个机会,彻底消灭魔族。” “魔族刚布置的红红火火的,就等着娶你了呢。” “这要是他们打过来,毁了可不太好。” 虽然可以重新布置,但季司深总觉得不吉利。 而且可是魔族的人用心布置的,他难得有机会可以娶一次他家男人,绝对不可以这样毁了。 “那……我们直接去。” 西城的话,让季司深很是赞同。 “好,直接去端了天灵宫给你报仇,然后回来我就娶你,好不好?” 西城潋滟春色的双眸,噙着温柔缱绻的笑意。 “好。” 可也压不住那不自觉便,红透的耳垂与脸颊。 “所以,去之前在吃一次吧!” 西城带着几分欲拒还迎,却让人更加放肆。 这人……怎么就不知餍足呢。 都多少次了? 还说他是妖精,明明他家教主,才是那个要人命的妖精。 不仅要人命,连他整颗心都被拿了去。 —— 天灵宫的人,几乎集结了所有修真界的人,正打算一举攻下魔族呢。 可哪知他们还没上门,他们口中的魔族头子就已经出现在了天灵宫。 而在季司深落在天灵宫后,季司深的身边又落下一人,只是脸上带着青纱,倒是看不出他的样子来。 季司深回过头,发现西城带着面纱也是微怔。 “小西城,你怎么戴着这东西?” 季司深想去摘却被西城,忽然羞着握住了手。 第108章 “别……别摘……” 季司深好笑,眼底的笑意染了几分无可奈何。 “为何?” 西城眼底的眼神有些慌乱的闪躲着,耳垂的绯色也突然升了上来。 季司深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当即整个软着身子勾着人的脖子,笑意吟吟的开口,“原来我家小西城,这么怕我吃醋呀。” 第275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36) 西城嗓音习惯性的带着一丝颤音。 “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 季司深闻言眼眸微暗,小西城简直太勾人了。 又想把他扑倒这样那样了。 但季司深被西城哄的很开心。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小西城绝对是按着他的喜好长得。 在他面前又乖又软,随便一撩他都能羞恼的比桃花还要娇艳。 每次他一欺负的时候,眼底蕴着的雾气跟无辜,简直能要季司深的命。 让他特别想把这个男人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小黑屋,关起来,让他无处可逃,只能在自己一个人面前哭。 季司深对西城的想法越来越恶劣了。 “小西城,我现在就恨不得把你娶回家,让后把你淦哭!” 语气中透着浓烈的占有欲跟威胁。 西城因为季司深的话身子微颤,吓得立马捂住了季司深的嘴。 轻纱下的脸色因为季司深最后两个字,羞得能滴血似的。 “教主……你……” 季司深却是张嘴一下子咬上了西城的指尖。 力道不重,却让西城完全招架不住。 “我什么?又想说我不正经了?” 西城撇过头去任由季司深捉弄他,但整个人都快被逗得冒热气了。 不过是时机不对,不然他能放着这么好看的男色不行动。 舌尖轻舐过那微凉的指尖,眼底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回去再收拾你。” 西城见人转过身去了,才敢回过头。 整个手心都烫的厉害。 微微抿了抿唇,带着一丝羞恼。 教主真的是,每次都不分地点不分时宜的……调戏他。 明知道他对他招架不住,现在都撩的越来越过分了! 怎么连……淦他这种词都能说出来呢? 也不知道谁才是被那什么的那个。 西城一想到那两只字,就羞得不行,勉强才能平静下来。 只要他家教主一开口,他就站不稳了。 哼,太坏了! 季司深现在可不知道自家小西城的心思,只是平静的瞧着那些戒备十足的人开口。 “哎哟,这么乌泱泱的一片,你们这是要打算将本宫的魔族夷为平地么?” 季司深的目光最后落在为首之人身上,就是这个混蛋之前欺负他家小西城?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心思不正。 “你就是龙耀么?” 龙耀听季司深点名自己,有些自负的开口,“叫本尊何事?” 哟哟哟,还自称本尊呢。 口气倒是不小。 季司深整个靠在西城的身上,悠哉悠哉的开口,“没什么,听闻你们要 将本宫挫骨扬灰,所以本宫就亲自前来,看看你们打算怎么将本宫挫骨扬灰。” 最后一字的语气为重,微沉的目光平静的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但几乎是一瞬,他们仿佛看见了那浅色的双眸透出的阴鸷。 几乎是让所有人呼吸一窒。 等季司深收敛自己的气息,那群人才依稀反应过来。 不仅眉头微蹙,似乎没想到这魔头竟然这么厉害。 只是一个眼神,竟然都有压制他们的意思。 龙耀却依旧不放在眼里,“呵,你这魔头还真是找死!” “既然你这么想要送死,那我们不成全你,似乎也说不过去了呢。” 第276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37) 龙耀已经在暗中凝聚自己的灵力了,似乎想给季司深一个措手不及。 但向来敏锐的季司深会,看不清他那点儿小伎俩? 只是他并不在意罢了,末了低笑一声,“龙宗族还当真是大言不惭呢。” “不过今天呢,跟你有仇的可不是本宫主。” 季司深说着就将身侧的人往前推了推。 但也没忘记顺便在西城的腰间捏了捏。 西城很是无奈。 又吃他豆腐! “教主……” 低低的叫了一声,示意季司深别闹了。 季司深可不管,踮着脚尖下巴轻放在西城的肩头。 而西城也是不动神色的微低着身子,给足了季司深属于自己的小偏爱。 季司深双手便更加放肆的楼抱着西城的腰,明目张胆的吃豆腐。 “喏,今天是你要给我家夫人送死,就顺便当你送给本宫的恭贺之礼了。” 龙耀听到这话忽然大笑起来,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似的。 “他?你的夫人?” 季司深眨了眨眼,透着几分无辜。 “对啊,怎么样?我家夫人比你天灵宫的女子漂亮吧。” 这语气透着几分自豪呢。 却也不知这话让自己抱着的小西城,耳垂都红了个透。 所以他才觉得,自家教主一开口,他就站不稳了。 每次都能语出惊人,让西城一点儿招架之力都没有。 “教主……漂亮是……形容女孩子的……” 季司深低低的笑着,像是很平常的聊天一样回应着西城。 一点儿都没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漂亮也可以用来形容男孩子。” 季司深指腹在西城的腰间轻微的摩挲着,透着那衣袍传到西城的肌肤上,有些发痒。 “像男孩子也可以被求婚,被娶送嫁一样。” “女孩子也可以像女孩子求婚。” “就像我们一样。” 西城心头微动,他的教主果然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了。 “所以我家西城就是最漂亮的了。” 下巴轻轻的在西城的肩头蹭着,让西城有些酥麻难痒。 西城低低的嗯了一声,只要是他家教主说的,他都信。 龙耀觉得这两个男人旁若无人的调情格外的恶心人,“你们够了!两个大男人,竟然不知羞耻,当众调情!” “魔教的人,果然无耻!” 季司深听闻便松开了西城,自顾自的撩起西城的长发在手中把玩。 “哎呀,你怎么知道本宫无耻呢?” “本宫跟我家夫人在床上的时候,更无耻呢。” “但是你没有机会看到呢。” 季司深的话,生生的将龙耀气的面红脖子粗的,他当真没见过光天化日,就能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的人。 “魔头!你还是受死吧!” 龙耀一句话,那些人就开始直接对两人发动了攻击。 但季司深却轻轻的在西城的耳边低语,“乖,别受伤了。” 西城嗯了一声,便凝气聚剑对上龙耀。 几乎是一下就爆发了自己的杀意与威压,与在季司深面前那副乖软的模样,几乎完全是两个人一般。 “龙耀,可还、记得我?” 这声音让龙耀微怔,这不是……西城的声音吗? 第277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38) 龙耀这才恍然反应过来,方才那魔头的确是叫过他……小西城? 龙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那修为竟然不在他之下! 他怎么可能恢复了实力?! 人总是对别人口中说的保持自负的怀疑。 只有当自己真正看见了,才恍然觉得原来是真的呢。 但龙耀亲手毁了西城,如今西城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依旧觉得不可能呢。 方才西城在那魔头面前太柔弱了,以至于他完全没有觉得季司深口中的西城就是他。 而且西城又戴着面纱,所以他才根本没有认出来! “西城?” 西城深邃的双眸泛着凌厉的寒芒,“恭喜你,回答正确。” “所以这是给你的奖励。” 眼眸红光微闪,不给龙耀思考的机会,便直接冲向了龙耀。 龙耀避之不及,右肩生生受了一剑。 这一剑西城并没有用多大的灵力,所以龙耀的右肩只是受了伤流出血渍来。 若是在用力一点儿,他这只手,约摸是该废了的。 龙耀当初就不如西城,如果不是西城太过于相信龙耀,龙耀太会在他面前伪装,而龙耀又用下三滥的手段暗害他,他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下场? 西城自然不可能让龙耀那么好过的,既然他这么喜欢一点儿一点儿折磨别人,那他不妨就用他最喜欢的方式回敬他好了。 龙耀被一剑伤到,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来,这让龙耀不得不凝眉,认真的对付西城。 可他发现西城几乎一点儿破绽都没有。 第109章 甚至这人根本就是故意吊着他玩儿的,接连几个回合下来,龙耀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可西城神色自若,呼吸都不带重一下的。 好似对付他,格外的游刃有余。 与其说是游刃有余,还不如说是西城在吊着人玩儿。 他的实力远比龙耀想象的还要高。 如果西城真的要杀龙耀,那可能真的是比杀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龙耀觉得硬来自己根本占不到便宜,恍然瞧见远处的魔头,便心生一计,想要去攻击季司深。 可他刚趁西城不注意要过去的时候,就被西城察觉,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龙耀面前。 他甚至完全没有看清这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快的连残影都没有。 龙耀倒吸了一口冷气。 西城方才觉得可以完全吊着人玩儿,但现在西城忽然觉得没必要了。 敢动他家教主的主意,那绝对比折磨西城自己,更让他容不下。 龙耀这下子落在了西城的手里,西城拽着人的领子,深邃的双眸完全显露着阴鸷。 龙耀这才感觉到了恐惧。 “西城!你……你要做什么!” 西城忽而掏出一把短剑来,甚至都不锋利。 “既然你敢动我家教主的主意、” 西城将人完全拎了起来,靠近龙耀的耳边,嗓音带着冷冽的阴狠。 “那你就要做好承受这样带来的痛苦。” 话音刚落,西城手里的短剑直接捅进了龙耀的心脏。 龙耀几乎是一下子痛苦的瞪大了眼睛,“你……” 短剑不够锋利,扎的不够深。 第278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39) 但痛苦却是加倍的。 西城狠着力,又往里面捅了几分,那鲜血便从龙耀的胸口往下蔓延,染红了他的华服。 连带着西城的白袍都被染了几分。 龙耀口吐鲜血想要挣扎,可奈何西城用威压压制着他,他根本无法动弹。 “西……西城……” “你不得……不得好死!” 嘴上依旧不饶人。 西城冷哼一声,便直接转动着手上的短剑,像是一点儿一点儿将龙耀的心脏搅着扯碎一样。 每一下都足够让龙耀感受到十足的痛苦。 那短剑上,一早就被西城涂了东西的。 不会让龙耀死的很快,甚至会放大被刺穿被搅动带来的痛感。 可以让人活活被疼死,没有一点儿反击之力。 “就算我不得好死,但你永远也看不到。” 西城直接松开了手,龙耀便硬生生的倒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胸口,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如同满天炸雷一样,震的远处跟季司深纠缠的正义修士,都一怔。 都齐刷刷的被吸引了过来。 龙耀几乎是忍着剧痛拔出了胸口的短剑,而西城静静地站在旁边看他动作。 甚至见他想要用腰间的药缓和自己的痛苦,西城也很好心的蹲下身,主动的将药掏出来,倒在了龙耀的胸口伤痕上。 可那药粉刚落到伤口,竟直接传来强烈烧灼的痛感。 像是被整个丢进熊熊大火之中,忍住被火烧承受的痛苦一样。 龙耀痛的两只眼睛都快瞪出了眼眶,青筋更是想虫子似的想要爆出身上的肌肤。 那豆大的汗水,将身下的青石地板都湿了一层。 嘴都被疼的咬的血肉模糊的。 这一幕让那些正义修士见的心惊胆战的,一双眼里都是对西城的恐惧。 一个个的竟都放下了武器,生怕西城反过来这么对付他们。 季司深好笑,对付一个恶人,最好的办法,不是用足够的实力碾压,而是让他承受心理上绝对的恐惧。 比如现在。 强烈的痛楚忽然消退,龙耀才大口的喘着呼吸,仿佛又活了过来一样。 但真的消退了吗? 西城嘴角的笑意噙着阴鸷的阴狠。 他怎么可能这么让龙耀舒坦呢。 不过是在痛到觉得下一秒就能痛死过去的时候,就一下子消除了一切痛苦。 在他觉得熬过来可以活下去的时候,将又是新一波的痛苦继续,如此重复下去。 龙耀大概是知道这里面的意思,趁着这会儿清醒龙耀就想咬舌自尽,可西城快他一步,用那短剑一剑割断了他的舌头,连带着一张脸都被划破了。 这下龙耀痛苦的瞪大了眼睛,活活的疼死了过去。 西城不再看一眼。 短剑被西城扔在了龙耀的身边,刚站起身来,就落进了季司深的怀里。 身子习惯性的微颤,生怕弄脏了季司深便想往前走两步的,不过季司深先他一步将人拽进了怀里。 然后一点儿一点儿的清理着西城,手上跟身上的血迹。 西城抿了抿唇,没有一点儿戾气,甚至乖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别弄了,脏……” 第279章 是宿主把男主抢了(40) 季司深将处理干净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不脏,我家西城很干净。” 西城被季司深这翻小动作,弄得耳垂又红了一片。 季司深握着西城的手好笑,“你说我们什么没干过,你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嗯?” 西城一双眼眸透着纯澈的无辜与羞意。 “谁……谁让教主,老是不正经,总喜欢……调戏我……” 季司深双手勾着人的脖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弯弯的,格外好看。 “谁让我家西城这么可爱,每次都让我想对你干坏事。” “每次干坏事的时候,小西城还总说我,纵/欲过度伤身,那我怎么也没见我家小西城抗拒过一次?” 西城轻纱下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连带着白皙的脖子都染了绯色。 “我……我明明有!” 谁让教主那么厉害,他的反抗都被……理解成他还要了! 只知道欺负他,教主最坏了! 季司深恍然想起来西城说的有,微眯的眼眸透着几分精明的狡黠,“小西城,你那分明是欲拒还迎,故意撩拨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馋你的身子,你还故意用那点儿力气推拒,让我更想糟蹋你了。” 最好是糟蹋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每次被欺负的泪光潋滟的,就让季司深觉得格外的喜欢。 若是换个人,季司深当场都能掀了人家的头盖骨。 也就西城对自己那点儿勾人的诱惑力,不自知了。 季司深话锋微转,挑起西城的下颚开口,“所以我特别怀疑,小西城你就是故意刺激我的。” “让我对你特别欲罢不能,食髓知味,情不自禁。” 连他藏的那么好的病娇因子,都轻而易举给他勾了出来了。 简直是个妖孽。 西城被季司深的一番话,羞得完全不敢见人。 竟是直接羞恼的……跑了。 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季司深恍然觉得他家小西城,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让你撩,这下把你家男人都吓跑了吧。” 季司深收回去,一双眼眸精明炽烈的盯着西城消失的身影。 上扬的嘴角透着几分危险。 “跑了,把他抓回来就行了。” 抓回来,把他关起来! 让他一辈子都别想从他的身边逃离。 哎呀,怎么办呢。 他对小西城的兴趣,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呢。 真想这么欺负他好几辈子才好。 季司深没有管那些人,直接追自家落跑的男人去了。 这两人离开,剩下的人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去追的。 看着还晕死在地上的龙耀,大家都感觉到一阵后怕。 连龙耀都被对付的这么惨,他们这些人怎么又可能是对手呢。 于是这一次的讨伐,倒成了魔族彻底威慑了他们整个修真界了。 大家从此对整个魔族,都是避之不及。 好在人家魔族对他们根本不感兴趣,人家正自顾自的筹备着婚礼呢。 至于龙耀,没人敢管没人敢救。 就那么被扔在那儿,后面被活活疼死的。 死相格外凄惨。 尸身丢进魔兽山脉,连魔兽都嫌弃。 反倒是被那些蛇虫鼠蚁啃食殆尽。 死的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第280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41) 不过如今也没人去关心这个人渣了。 魔族如今忙的热火朝天的呢。 西城正在试喜服,其实根本不用试。 季司深找人做的喜服,连尺寸都没让师父量呢。 当时那师父要给西城量尺寸时,人家一见他挨着他,就直接把西城给拽进了怀里。 还格外不爽的瞪着人家师父,就跟师父怎么了他似的。 最后还是季司深直接说了一连串的尺寸来。 第110章 如今这身喜服很合身。 西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色微红。 教主成天不正经,连他身形的尺寸……都摸得一清二楚的。 脸色的滚烫让西城心脏跳的厉害。 就跟他听见自家教主的名字一样。 “我家西城果然穿上喜服更好看了。” 最重要的是,穿的是跟他成亲的喜服。 西城听到声音便转过头去,目光缱绻而温柔。 季司深身上也换上了喜服,再过几个时辰,便要行礼了。 魔宫里聚集了魔族的人,还有山下的人。 从今天过后,他便是魔教的夫人了。 是教主夫人了。 而且是他一个人的夫人。 季司深眼里的惊艳,让西城有些紧张。 “教主,你……你怎么过来了?” “喜婆不是说,行礼前……不能见的吗?” 季司深走到西城身后,双手从他背后抱着他。 下巴抵在西城的肩窝处蹭了蹭,格外的贪恋。 “可是我不一刻不见西城,便觉得如隔三秋,想的紧呢。” 西城微垂着头,分明没有上胭脂,可脸色红的比上了胭脂还要好看。 “嗯……” “我也想。” 西城话语间的颤音,格外的诱人。 让季司深觉得这人就跟蚀骨的毒一样,让他明知危险,他却还心甘情愿的沉沦。 如果说傅霆是他欢喜的开始,那西城便是他沉沦的软肋。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他动情了。 他对西城已经不再是攻略的任务了,而是心窝里都是绵绵不绝的欢喜。 是想起来,就想将他全部藏起来,只为他一个人哭一个人笑的冲动。 这种感觉虽然不可控,但似乎不算坏,他甚至有些喜欢。 “西城,我心悦你。” 大概已经刻进骨子里了。 西城微怔,低低的回应着。 “嗯,我知道……” 季司深轻笑,傻子,你才不知道呢。 我是真的心悦你啊。 不是任务,是真心的。 所以,下个世界你也要乖乖的出现啊。 这次的仪式也算是季司深所有成亲里面,最复杂的了。 最重要的是,这可是他唯一一次娶啊。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要是再有,季司深敢保证,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再娶他一次。 反正他也不知道嫁了多少次了。 仪式虽然复杂,可两人都觉得很好。 一点儿一点儿慢慢的进行着。 再没有任何意外。 季司深如他所愿,实现了他对西城说的话,将他娶进了魔族。 西城也心甘情愿的成了魔族夫人。 从今往后,大概就是他家教主说的,可以名正言顺的“淦”他了。 “西城~” 季司深喝了许多酒,这会儿将人推倒,趴在西城的身上,脸上都是醉醺醺的红色。 第281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42) 那些人想要让西城喝来着,不过是借口想让季司深掀了人家的盖头,好看看西城的样子。 但都被季司深拦了下来。 他一个人的夫人,怎么可以给别人看! 他都瞧不够呢。 “教……教主,你喝醉了……” 季司深低低的笑着,“我才没醉,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西城:“!!!” 脸色竟比季司深的醉红还要深。 “教主,你怎么又……” “不正经吗?” 季司深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俯身到西城的耳边,季司深透着几分调戏的意味儿。 “从今往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不正经。” 西城眸光波动,抿了抿唇,明明以前也很光明正大的……不正经。 季司深捧着西城的脸,一双眼睛很是认真。 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什么,说的话让西城有些听不懂。 “西城,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我想说谢谢你。” 谢谢你这般费心筹谋,让每一个世界的你都与我相遇。 虽不知道你的本体到底是谁,又为什么做了这么多,但想来是不是,我对你……很重要呢。 重要到要分裂自己的意识体,分散到每一个世界来追随我。 季司深不傻,如果他现在还觉得所有世界的剧本都是随机的话,那他大概就对不起他家系统对他的认可了。 季司深喝了太多的酒,恍然好像记起了一些什么。 被攻略的对象都是同一个人的话…… 那只有一种情况。 就是这个人的本体被分裂成无数个意识体,投放到了快穿的每个世界。 因为被分裂的意识体无法承载主体的记忆,所以每一个意识体都会因为能量衰弱,只拥有本世界的记忆。 而不是像季司深一样,拥有所有记忆。 因为他现在的意识体就是他的本体。 所以季司深的攻略任务,也可以说是在收集每一个意识体,只要收集满所有意识体,那本体最终就会恢复,也就同时拥有了所有意识体的记忆。 季司深忽然好奇,若是这个本体知道自己娶了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也不知道这个本体到底是像左宸、傅霆、百里慕、霍锦钰、顾堇年呢?还是更像西城呢? 季司深希望,他可以更像西城一点儿。 那样,一撩就脸红害羞的样子,让他特别欲罢不能。 特别想让人欺负。 可季司深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一个人的主体除了被别人恶意的分裂后折磨,那就只有他自愿分裂自己的主体。 像季司深现在攻略的西城他们,绝对不是被人恶意分裂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他的主体心甘情愿自动分裂跟着他的。 季司深没有说话,只是指腹轻轻摩挲着西城的眉眼。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他承受被分裂的痛苦,跟着他呢。 季司深恍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感受过那种被分裂的痛苦,可却又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季司深忽然发现,他连自己记忆的源头都找不到。 蓦地季司深感觉头疼剧烈,如同来自灵魂的悲鸣与撕裂。 第282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43) 忽而眼前一暗,季司深竟疼的晕在了西城的怀里。 而西城轻轻的抱着季司深,安抚似的顺着背开口。 恍然西城的模样,似乎有了一些变化,连开口的嗓音都与之不同。 “深深,我更像西城。” “别怕,只要你要我,上天入地,我都一直在。” 月隐盼着他记得自己,可又害怕他记起。 深深,抱歉。 原谅我只能封锁你记忆的源头,我不想再看你在我眼前消失一次。 一次,便足以要他的命。 月隐轻轻的吻着季司深的额头,以他自己的本体。 “大人,我等着你来娶我。” 你曾经说过的话,便要算数的。 ——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昨晚竟然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一看自己身边,西城还在睡着,不过两人的喜袍倒是都被换了。 季司深趴在西城的胸前,西城便睁开了眼睛。 “教主?” 季司深俊眉微扬,“难道不应该叫夫君么?” 西城:“……” 一大早的,又……调戏他。 西城直接坐了起来,微红着脸想要下床。 “教主,我……我去做饭。” 季司深的胃口被西城养的很好,以前西城不在身子不好,吃的饭食什么的都是魔修们做的。 不过后来山洞那一晚之后,西城就包揽了季司深的衣食住行了。 吃的都是西城自己做的,比魔修们弄得好吃多了。 吃过一次后,季司深就不想吃别人做的了。 还有他的衣袍破了,也是西城补。 被褥脏了,也都是西城拿去换洗。 好像关于季司深的事情,都是他自己手把手,亲力亲为的。 真的格外的贤惠呢。 季司深才不管,洞房花烛夜他什么都没干呢。 所以趁着西城坐在床边的时候,季司深直接环上了西城的腰身,鼻尖在他肩头以及后脖颈蹭了蹭。 惹得西城身子都下意识乖软了起来,还有些酥麻难痒。 耳垂红的如同血滴子似的,格外诱人。 “西城,等会儿再去。” 西城觉得如果他现在妥协了,怕是今天一天他就别想从床上起来了。 然后便带着几分乖软的推拒,“教主,现在是……白天。” 季司深就是故意诱人,将西城那点儿心思吃的透透的。 第111章 “难道我们白天就没做过?” “第一次的洞房篝火夜是白天,第二次的山顶桃花天,哪天不是白天?” “白天不就更适合做……白、日、梦么?” 季司深靠近西城的耳边,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惹得西城一下子转身,慌乱的捂住了季司深的唇。 教主真的是…… 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季司深见人被自己逗得白里透红的,心情就越发不错。 趁他不注意,就直接将人推倒在床上,而自己则是熟稔的解掉了西城的里衣。 “小西城,昨晚没对你做什么,所以现在你还是乖乖的等着宠幸吧。” 末了,俯身在西城薄软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西城便被欺负的泪光潋滟的,一点儿招架之力都没有。 “你跑不掉的。” 西城终究是没……挣脱掉。 第283章 宿主把男主抢了(44) 还是被自家教主吃的干干净净。 就像是为了弥补昨晚的遗憾。 西城都担心这样下去,季司深会不会……虚。 但是如果被季司深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季司深绝对会翻身又来一次,让他知道他到底虚不虚。 日子就这样每天在两人没羞没燥的生活中度过着。 天灵宫早已改朝换代了。 或者说现在已经没有天灵宫了。 取而代之的是整个天灵宫都被那些正义修士,各自分瓜。 没人敢站出来为天灵宫的人说话。 就怕那两个魔头一个不开心,拿他们开刀。 可人家哪里有这样的心思? 也就他们脑子里成天算计着,而季司深脑子里也是算计。 不过他算计的是下次,又要怎么调戏他家的男人呢。 按照系统说的,他家宿主的脑子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全都是黄色废料了。 季司深带着西城去了很多地方,听闻哪里好玩儿就去哪儿。 在桃花盛开的树下,在西城身上种了不止一次桃花。 在烟柳花巷的小院中,与西城不止行了一次鱼水之欢。 在枯叶非分的季节,与西城在那山顶,探索生命的真谛。 在漫天飞雪的冬日里,驰骋着快马,去感受寒风与滚烫的热意交替。 …… 只要是季司深能想到的,他与西城两个人似乎都会去尝试。 只有两个人,可从没觉得厌烦或是感情寡淡。 甚至只觉得余生那么长,日子却这么短。 季司深死的时候,是在他们第二次的桃花山顶。 就在西城的怀里。 季司深用两人的青丝,将两人的中指绑在了一起。 “西城,下辈子你等我来找你,可别跟了别人,可好?” 西城抱着季司深抱得很紧,“好。” 如果一个人有下辈子,那我的下辈子只能是你。 如果一个人有生生世世,那我心甘情愿生生世世等着你来找我。 等着你……来娶我。 西城这一次主动的轻轻亲吻了季司深的眉眼,“教主,我等你。” 季司深平静而又祥和的,在西城怀里没了呼吸。 同样没了呼吸的,还有西城。 两人双手紧握,神色缱绻温柔。 西城仿佛在告诉他的教主,没关系,你先走,我会立刻追随你而去。 不需要你放慢脚步等我,我会乖乖的跟上来的。 然后在下一个世界,与你相遇。 —— “又是一个圆满的世界哇。” 季司深敏锐的开口,“怎么?你还想给我搞个不圆满的世界不成?” 系统:“……” 他觉得要是搞个不圆满的世界,宿主非把他一串数据给揍成二维码不可。 嘤嘤嘤…… 宿主太可怕了! “嘿嘿,怎么会怎么会,我可是无敌最好的系统了,绝对不会给宿主不圆满的世界。” 季司深哼了一声,知道他没这个心思,也就没怎么在意。 不知怎么的,季司深有些特别在意,他跟他男人圆不圆满的任务结局。 季司深捂着胸口,总觉得那里曾经出现过强烈的撕裂与不安还有……痛苦。 所以,他才不愿再经历不圆满吗? 第284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1) “宿主,你现在对你家男人越来越上心了,说起来你从哪里开始不对劲儿的?” 季司深没有回应,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系统都以为季司深不会回答了,可又听见自家宿主开口。 “如果你非要知道一个答案的话,那我不妨告诉你,就像是谈恋爱的两个人一样。” “顾堇年是两个人的初遇,霍锦钰便是相识,百里慕便是相识后的兴趣探究。” “傅霆则是探究之后的在意深究,左宸便是情窦初开时的恍然。” “西城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占有。” 季司深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仿佛还能感受到每一个人牵过的温度。 “可他们又都是同一个人,若其中一个不是他,那我都不可能有现在的在意与欢喜。” 所以啊,每一个都是他的欢喜,每一个他都不对劲儿。 因为每一个,都是他。 也只能是他。 恍然这样的情愫,让季司深惊讶。 可好像不是难以接受呢。 甚至他想快一点儿收集完他的意识体,他想知道本体的他,到底是谁! 而他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分裂自己的本体,一直跟着他。 这个答案,让季司深想知道的……发疯。 从来只有他这样费心费力替旁人算计,可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也有一个人这样待他到这种地步。 这让季司深如何不在意? 如何不抓狂? 系统都能感受到自家宿主的心思,除了震撼大多的都是支持自家宿主了吧。 季司深收敛强烈的情绪,捏了捏眉心。 来日方长,他非要将他逮出来,然后关起来,好好“盘问盘问”。 “好了,宿主,我……呜啊……宿……了……@$$#&” 季司深刚疑惑系统怎么了,下一秒自己就被一阵强烈的撕扯,如同被生生割裂身体一样,痛苦万分。 直至失去了意识。 意识彻底失去前,系统几乎是拼尽自己所有的能量告诉了季司深半句话。 “宿主!我被恶意程序……” 艹。 还没骂出口,季司深已经去了新的世界了。 —— “傅总,你如果敢乱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捅死自己。” 南深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正抵靠在自己的胸口。 傅云涛目光落在那水果刀上,只是轻笑一声,直接将压在餐桌上的人放开了。 傅云涛整理着自己的黑色西装的袖口,姿态矜冷高贵。 “深深,我说的话,你可以考虑考虑。” “只要你同意,南家不仅可以渡过难关,你也可以恢复原本一切的荣誉。” 南深目光阴鸷冷沉,明明只有二十岁,浑身透出的阴冷,倒像是三十几岁似的。 可那张脸却是精致十足,白皙的肌肤如同瓷娃娃一样。 连女人都比不过。 甚至留了齐腰的长发,方才因为挣扎,扎着的头绳已经断了。 这会儿长发倾斜垂落,更衬得眼前的人有一种诡秘的美感。 尤其是右眼的泪痣,以及那完全不用化妆就仿佛上了眼影似的眼尾绯色,让南深就像是透着妖异的邪气。 让人欲罢不能。 第285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2) 南深手里把玩着水果刀,冷硬的嘴角没有一丝情绪。 目光落在泛着银光的水果刀上,静静地听着面前的男人……天方夜谭。 “深深,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南深手中的动作微动,这才轻抬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条件?” 傅云涛对南深的占有欲也是丝毫没有掩饰,“很简单,你答应嫁给我。” 南深握着水果刀嗤笑出声,眼里透着冷嘲。 “傅总是在白日做梦?” 傅云涛对南深的态度,一点儿都不生气。 若是南深这么容易就答应,他也不会追求了两年,人家都还不答应呢。 傅云涛轻笑,“呵呵,深深,白日的确是会做梦的呢。” 傅云涛想要靠近南深,可刚走一步,南深拿在手里的水果刀,便抵在了胸口。 而南深对此,没有一点儿表情。 “傅总知道我的脾气,如果你敢强迫我,我现在就能一刀捅死我自己。” “如果傅总想要娶一个尸体回家,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说着竟又是捅进了几分。 第112章 这要是在用力一分,便能见血了。 傅云涛从两年前,便知道南深的狠绝。 对南家狠绝,对他自己更绝。 完全不受他的掌控。 让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傅云涛这才后退了两步,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 “你也就仗着你现在是我的软肋,而我又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才敢这样威胁我。” 那语气不置可否的透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但却让南深下意识的蹙眉。 甚至让他……厌恶至极。 如果可以,他想彻底毁了这个恶心的男人。 只是他的那张脸让他有点儿熟悉。 熟悉到,让他特别想扒下来,藏起来。 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让人背脊发凉。 可傅云涛并没有察觉。 也只是宠溺般的瞧了一眼南深,“罢了,总有一天你会嫁给我的。” 南深只觉得这人是在痴人说梦。 “如果你后悔了,可以打给我。”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傅云涛笑的淡淡的,倒是如沐春风一般。 期间透着对南深的宠溺也是不置可否的。 可南深只觉得碍眼。 从两年前他就觉得碍眼。 当然除了那张脸。 傅云涛从南深小租房离开后,也并没有立马离开。 只是站在楼下,探究似的看着南深的房间。 “确定是他吗?” “嗯……殿下,暂时无法确认。” “他身上并没有元帅的气息,也没有发现任何系统的痕迹。” 傅云涛冷哼一声,“那另外一个人呢。” “殿下,请恕小统无能为力,因为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小统查不到。” 这样的结果在傅云涛的意料之中。 “罢了,多注意一下,同时你也查一查他是不是被扔到了其他异世界去了。” “好哒!” 傅云涛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而楼上的南深几乎将傅云涛碰过的所有东西,都给扔了。 恶心。 弄完,南深才躺回了床上,有些疲惫。 可还没好好歇一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电话号码,便拧紧了眉心。 —— 哈哈,男二出场啦( °°) 这个世界的深深可是个疯批美人(*σ‘)σ 而且提前申明一下,系统被恶意攻击了后,就进入死机状态自我修复了,所以深深的身边才没有系统。 而且因为月隐对深深的保护,在系统被攻击或是世界异常的时候,深深就会被屏蔽掉所有记忆的。 不能让男二发现深深的存在,不然深深就会被他再一次分裂的() 不过放心,依旧是甜甜哒小甜饼(*‘*) 本来是想写另外的,但是好像都想看电竞的,所以我就改成电竞啦(˙▽˙) 不过我以前不怎么写电竞,而且我是游戏白痴,只玩儿贪吃蛇斗地主,也没看过什么电竞文,所以可能写的肯定不好,里面的游戏自然也只能自己设定,所以你们……就将就看看吧(。︿。) 大写的ps:男二不是深情男二!只有月隐永远对深深钟情! 大大写的ps:绝对没有凑字数!!! 所以晚点儿再加更一章吧。 祝大家520快乐呀!(*‘*) 就算没有人喜欢,也要自己喜欢自己呀。(>) 送你们小花花,要天天开心哦( ) 第286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3) 南深的手机通讯录里面,从来不会存别人的电话。 他的记忆里很好,只要看一眼的东西,就是想忘都忘不掉的。 这个电话,是南深家里的电话。 但他并不想接,所以便直接挂了。 刚挂掉电话,蓦地又一个打了过来。 南深没有犹豫,直接接了起来。 “哥,你要租的房子我给你找到了,我把地址发给你啊。” 南深只是嗯了一声,随口又说了一声谢谢。 “哎呀,我们两个什么关系,跟我说什么谢谢。” 北乔是南深很小就认识的朋友。 在孤儿院的时候。 “嗯。” 挂了电话,南深便收到了短信。 距离不是很远,南深匆匆收拾了一下就直接搬了过去了。 只要傅云涛来找他一次,他就会搬一次的。 好在南深的东西因为傅云涛碰过,大多数都扔的差不多了。 如今对南深最贵重的东西,也就自己的电脑跟手机了。 手机对他来说,没多大的用处。 倒是电脑可是他吃饭的家伙。 自然是不能丢的。 新搬的地方是平民房,虽然比较吵,倒是架不住房租比较便宜。 现在的南深……比较穷。 虽然北乔说过要帮他的,但他并不想靠别人。 等搬完南深已经筋疲力尽了,躺在床上隐隐觉得有些头疼。 脑子就跟要炸开似的难受,竟这么就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已经很晚了。 南深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到开播的时间了。 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游戏小主播,平台只是个小平台,他的粉丝也不多,只有两三万,但勉强能维持生活。 再加上南深本人又过的比较拮据,只要南家的人不找麻烦,他倒是没有太大的花销。 南深的游戏直播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他很少开麦,开麦了也很少说话,更不会游戏解说了。 同样也不会开摄像头的。 所以比起其他主播,南深就是个小弱鸡。 但好在他的粉大部分都是技术粉,即便是南深不说话光是直播游戏画面,也还能稳定他的收入的。 南深直播了一阵儿,就下播了。 开始练起了游戏小号来。 比起直播,南深更喜欢一个人打游戏。 这款游戏热度很高叫《末日归来》。 南深之前有个等级很高大号,不过这两年算是销声匿迹了。 小号也是前几天,他心血来潮开始刷的。 他想重新刷新自己的荣誉。 在两年前,南深可不是像现在一样无人问津的。 那会儿他在月亮直播平台游戏竞技类主播,可是排进了前三的。 如果是单纯pk游戏技术,就算是平台直播第一第二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架不住人家会炒作呀,又生动又会各种满足粉丝的要求。 南深纯粹就是技术pk进去的。 可好景不长,南深某一天被人一黑到底,被人诬陷开挂装比根本不是技术主播。 还抹黑他的粉丝都是买的粉,各种水军炒作。 愣是将他刷了下来,只要他一登录账号,铺天盖地的谩骂讨伐。 甚至还有人肉的,连他的地址都被人肉了出来,被泼油漆放死了的各种动物尸体。 第287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4) 夜里南深还一度被人用恐怖的声音吓醒。 一度导致他产生了厌世的念头。 是的,南深还有抑郁症。 从最开始他在孤儿院的时候,后来被南家的人认回去,他还有个弟弟。 他那个弟弟南曹不务正业,整天泡在网吧,听说当年母亲去世的时候,他都还在泡吧。 可架不住他那个父亲疼他。 南曹得知南深会打游戏还开直播赚钱后,可别提有多开心了。 从此对他各种上心,各种兄弟仁义什么的。 他那个父亲也是。 变着法的压榨南深。 不过南深自己喜欢打游戏,赚钱只是偶然开了一次直播后才开始的罢了。 南深懒的应付这两个没什么感情的亲人,只要不是太过分南深基本都会同意。 可是日子久了,这两个人愣是将南深完全当成了赚钱工具。 在南深被黑之后,这对父子更变本加厉了。 逼得南深自己从家里跑了出来,就差直接断绝关系了。 那会儿南深的抑郁症就有加重的趋势。 尤其是被黑人肉之后,他的抑郁症几乎到了爆发的极端。 在两年前他就应该死了的。 可他这两年挺了过来。 这让南深不禁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电脑上传出来的枪响声,拉回了南深的思绪。 《末日归来》就是末日求生的枪战一类的游戏。 不过最厉害的就是《末日归来》是有职业赛的,大多数都想冲着职业赛进军,可职业赛都是来自全国各地最顶尖的高手参赛,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就连南曹那个垃圾都想打职业赛呢。 可惜就是最差的战队都不要他呢。 不然,南曹会卑微的在他身上压榨? 不过也难保南曹那个人渣不会这样做。 第113章 南深基本都是一个人玩儿的,不过今天他心血来潮匹配了双人。 南深看了一眼对方的名字j? 额…… 当真简而意赅。 不过等级不怎么高,南深猜测要么是新人要么就是大佬的小号。 不过有待观察。 两个人都没开麦,所以都只能键盘式聊天了。 不过南深不会主动聊,对方也没聊,直接就粗暴的开局。 一开局,南深的运气不太好,被投放的地方资源不太好,医疗只有一些绷带。 武器居然还只有短刀弓箭啥的。 南深特别想骂娘了。 不过南深基本来者不拒,只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匹配到这么差的资源了。 南深搜刮了所有资源后三秒钟,就被随机落在匹思大学,是个南深没有玩儿过的地图呢。 南深太过专注,以至于完全都没有发现他现在是个双人战场。 已经完全将自己的队友都给无视了呢。 不过对方似乎对南深也不太在意。 颇有一种带着双人战场头衔,玩儿着单人游戏的感觉。 南深一落地就有零星的感染者冲了过来,南深便直接利用自己近身的优势,没两下解决了感染者,打算找最近的地方去看看有没有好一点儿的资源。 如果感染者太多,他这点儿装备非得被感染不可。 用通俗的话来讲,他死翘翘了,游戏结束了。 不过南深除了这两年,刚开始重新拿新号直播的时候手生,好几次被感染。 第288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5) 到现在他就没被感染过呢。 于是这一场双人,愣是被南深玩儿出了单人的赶脚。 一连下来,南深搜刮了不少好东西呢。 不过就是,南深怎么觉得这次的感染者这么多? 恍然,南深看了一下,才发现这是双人战场。 南深:“……” 嗯…… 双人战斗他把队友遗忘了怎么破? 在线等,挺急的。 南深有一些心虚的打了一连串的文字到对话框。 【jss:艹!我忘记是双人战场了!】 “哈哈,艹!队长,人家压根儿就没想起还有你这个队友!” 苏靖笑的直接开始捶桌子了。 姜景煦淡淡的扫了一眼苏靖,苏靖立马被吓得噤声。 “训练做完了?” 苏靖立马摇头,赶紧跑去训练去了。 姜景煦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的对话框上。 【j:无事,开麦。】 南深倒是乖乖的开了麦,然后一边扫荡着远处的感染者,一边开口,“抱歉,我单人习惯了。” 对方的嗓音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带着一点儿清淡,算是那种好听的。 “无事,拿枪。” 南深看了一眼对方的枪,眼前一亮,竟然是一把m12式突击步枪。 南深的小号才38级,正好是他可以装备的战斗等级。 南深没有犹豫直接拿了过来,几乎都不需要调试,直接瞄准感染者就扫了一波。 准确精准度竟然这么高? 没有一枪是打空的。 姜景煦眸光微凉,他看人向来很准。 对方似乎并不是新人菜鸟。 有了枪械,南深的优势便发挥了出来。 尤其是在南深知道有队友后,倒是会主动配合姜景煦了。 姜景煦每打第一枪,南深总能适时的补上第二枪。 几乎全程都在配合姜景煦。 这样的意识,不是一般人有的。 两人几乎将整栋大学的感染者清理完了,不过南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敏锐的感觉到有人要暗中袭击他们。 这里是双人战场,除了感染者还有一定几率碰上另外的双人袭击,争夺他们的武器医疗装备。 “有人要偷袭。” 姜景煦嗯了一声,显然他也感觉到了。 不过姜景煦能察觉是因为他是职业选手,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敏锐也不是假的。 倒是对方这个也能感觉出来,他倒是觉得有些稀奇了。 南深自己都很意外,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在两年前抑郁症爆发的时候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哪里是不一样的。 可到底哪里不一样,他想不起来。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他喜欢。 而且现在的样子,好像才是他的样子。 所以南深才不会纠结,那些自己想不通的事情。 “先藏好。” 南深早就快速找好了一个地方,是对方射程的死角。 “藏好了,你上?” 姜景煦嗯了一声,就将一把狙击枪给了南深。 南深了然,趁着姜景煦跟对方刚的时候,瞄准射击。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不过一分钟就将对方给爆了。 可惜南深用不上,就直接让给了姜景煦。 双人战场结束,南深就打算下游戏了。 不过接到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南深点了……拒绝。 —— 大写的ps!!! 游戏为私设!私设!私设! 枪械装备名称全部为私设!!!!_ 本人游戏白痴,所以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游戏全部为私设的!╮( w )╭ 第289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6) 【jss已拒绝您的好友申请。】 姜景煦:“……” “这是个新人?” 姜景煦倒是没想到南深会拒绝自己。抬手捏了捏眉心,“不算新人。” 头一次有人……拒绝他的好友申请。 “估计玩儿过一两年了。” 韩晨拍了拍姜景煦的肩膀,“想办法,把他挖过来!” 韩晨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姜景煦淡淡的扫了韩晨一眼,“是个人,你都想挖过来。” 韩晨也知道,自己似乎有些操之过急,可他如今还有别的办法吗? 但转念一想,又怕韩晨有别的心思。 “你小子不会还在想他吧。” 姜景煦:“……” 他到底哪里给了他什么错觉,觉得他在想别人? “煦,我知道,你们一起的确曾经创造了末世双人战绩神话,可无可否认,他背叛了你。” “背叛了整个战队,所以为了战队为了整个俱乐部,我也不可能让他回来的。” 姜景煦戴着双戒指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叩桌面。 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拒绝添加好友的界面。 姜景煦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越是这样,越让姜景煦看起来透着几分压迫的威慑。 好似这人的脸上,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你觉得我是在等他回来?” 韩晨扫了一眼姜景煦,“难道不是吗?” 姜景煦随手关了电脑,然后站起身看着韩晨。 “老韩,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只是一句话,姜景煦便离开了训练室。 韩晨看着姜景煦的背影,沉默了。 絮姜景煦,的确不是这样的人。 是他太在意这件事了。 可是如果再找不到一个人进战队,三个月后的全国晋级赛要怎么办? 韩晨也是没有办法了。 俱乐部里的人,实在没几个技术特别好的,至少拿去参加比赛,比较……费劲儿。 按照姜景煦的意思,就算是放弃全国大赛,他也不会要一个拖后腿的。 但他们已经错过一年了,公司的意思是,如果今年他们还没办法比赛,那整个zc.就将解散了。 不然,韩晨也不至于随便抓个人上了。 韩晨一手建立的zc.,曾经连续三年获得全国大赛冠军,两次世界冠军,姜景煦同样也是曾经连续三年个人赛冠军。 更是与叶烁创造营过双人赛最佳神话。 可这一切已经成了过去式。 不是姜景煦的问题。 韩晨捏了捏眉心,或许zc.今年连晋级赛都没有办法参加了吧。 韩晨为zc.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可最后却要自己亲手送走他。 韩晨的心,比谁都痛。 —— 姜景煦回到了宿舍,脑海里想的却是南深的技术。 他……的确想挖南深了。 蓦地又想起,南深的作战手法,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可一时,姜景煦倒是想不起来了。 如果一定要一个人加入zc.参加全国晋级赛,那大概南深是目前唯一能让姜景煦接受的。 但参加职业联赛,不是玩笑。 所以为了zc.,姜景煦打算第二天蹲点儿了。 他也不可能看着zc.被解散的,毕竟zc.是在他手里成长到如今的。 不过这几日,南深没空刷自己的小号了。 第290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7) 第114章 因为…… “傅总,如果你再随便闯进我的房间,下一次我可就直接报警了!” 南深拧着眉看着坐在他沙发上的男人。 墨色的双眸仿佛粹了冰渣子似的,冷的让人心底发怵。 这已经是今年南深第五次搬家了,他都选了最嘈杂的平民房了,为什么这个家伙还要跟来? 傅云涛目光落在南深身上,依旧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儿,让南深格外的厌恶。 他突然想把那双眼睛……剜了。 “深深,谁让你不听话的乱跑呢?” “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再随便搬家,我就不随便进你的家了。” 反正,就算他进了,深深又怎么会知道呢。 南深竟然看懂了傅云涛眼神里的意思,“傅总,你觉得你的话可信么?” “既然,你这么想得到我,不如我现在把心剜出来给你,如何?” 南深位置的吧台上,正好摆放着水果盘。 水果盘里,摆放着明晃晃的水果刀。 像是很随意的拿了起来,更似乎对他嘴里说的,一点儿都不在意。 傅云涛皱眉,“南深,让你跟我在一起,便这么难?” 南深轻靠在吧台,指腹轻轻落在刀锋上。 语气冷冽而又阴鸷。 “傅总,让我觉得恶心。” “所以你应该知道,你强迫我的话,我能做出什么事来。” 南深说的话不仅对傅云涛狠绝,连对他自己都格外的狠。 好似自己的命就不是命一样。 极致的黑暗与阴鸷。 傅云涛眼眸微深,“南深,你现在的样子可一点儿都不讨喜。” 南深低低的笑出声,“是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南深眼眸微眯,像是带着笑一样。 可里面透着的狠绝,让人无法忽视。 傅云涛终究从南深的房间走了出来。 “确定真的不是他?” 傅云涛的系统嘟囔着,“南深身上的确没有元帅的气息。” “除非元帅的意识体被分裂无数个,或者元帅根本就不在小位面。” “不然,我一定能够查到元帅的位置。” 傅云涛眼神肃然,其中的阴沉让人瞧着可怖。 季司深的意识体的确曾经被他分裂过,但他低估了季司深的厉害。 意识体只被分裂的进度只到了百分之八十,他就逃走了。 傅云涛捏了捏眉心,他在这个小位面耽搁的太久了。 就因为两年前,他在南深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季司深的气息,但却一直没办法确定。 如今的快穿局是联盟那边管着的,他根本没办法强行剥离南深的意识体察看。 如果再待久了,恐怕联盟就该发现他私自进入小位面世界了。 到时候,那些事总归也藏不住了。 而且他可是抢了别人的寄体进入小位面的。 看来这张脸也没什么作用。 “继续按照原本的剧本进行。” “好的,殿下。” —— 傅云涛离开后,南深就一点儿没犹豫的又扔了自己的沙发。 还给家里消了好几遍的毒。 简直比洁癖还要洁癖。 但其实南深就是单纯的厌恶傅云涛而已。 等到弄完,南深才开电脑直播。 直播了一阵儿,见时间还早,便直接登了自己的小号。 【j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申请记录53次。 第291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8) 53次呢。 这个j怕不是每天,都只蹲着申请加他好友就够了呢。 南深的眸光落在那个名义上,墨黑的双眸亮晶晶的,隐隐有雀跃的星光跳动。 他还真是好奇,他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想要加他的好友呢。 南深总觉得自己对,对面这个人有点儿什么非分之想了。 不过南深很快收敛了这种自己无法掌控的情绪,便点了接受,就去刷单人战场去了。 刚刷完一局,就发现人家正蹲点儿呢。 “双人?” 对方开了麦。 南深觉得这声音格外好看,带着一点儿磁性的喑哑,像醇香的红酒一样,落在耳朵里,酥酥麻麻的,让人情不自禁的脸红。 南深便也开了麦,“好啊。” 语调是他自然而然的轻快,不似在傅云涛面前带着极致的阴鸷冷冽。 虽然没见过,但南深有一种直觉,对面这个人他有很大的兴趣呢。 南深跟姜景煦便直接开了双人战场。 这次南深倒是没有忘记自己开的双人了,一场下来,南深觉得比单人有意思多了。 而且这个j的操作太漂亮了,跟他玩儿起来特别刺激,南深觉得对方绝对是大佬开的小号。 “上次为什么不加好友?” 南深呃了一声,“那个……手滑点错了。” 姜景煦沉默了。 但其实南深是真的手滑。 他可没骗人呢。 但眼底闪烁的光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骗人。 “你应该猜到了我的身份。” 南深双手撑着下巴,抿了抿唇,耳麦中的声音带着一点儿软糯。 “有一点儿,这么好的技术,我猜你是职业选手吧。” “姜景煦。” 南深愣了一下。 姜景煦? 南深快速的拿过手机,扒拉了一下资料。 竟然是zc.的队长! 《末日归来》的神话!带着成立四年的zc.三次夺冠全国大赛,两次拿下世界大赛的冠军,拥有个人赛绝对成绩的神话。 南深的指腹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忽然兴趣就没那么大了。 南深头疼。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在乎脸了? 傅云涛是这样,姜景煦他竟然也在意这张脸? “zc.队长?” “是。” “你该不会想挖我吧。” 南深忽然想起53次的申请记录,他现在又自报家门,绝对是想挖他。 南深嘴角的笑意明显。 “见一面?” 南深犹豫了,这声音南深挺感兴趣的,就是这张脸…… 南深觉得自己需要弄清楚,所以就答应了。 “好啊,那你定时间地点吧。” 姜景煦直接让南深定地方和时间,南深也没推辞。 地方南深直接定的zc.俱乐部附近的小酒吧,工作日,没什么人。 这样他跟姜景煦见面,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什么的。 姜景煦自然没有意见。 等到了见面的那天,南深特意将自己的长发用头绳扎了起来。 又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外套也是黑色的。 整个人显得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觉。 不过意料之外的是,南深竟然碰到了南曹。 “南深!你果然在这里!” 南曹直接上来就要抓南深的手,却被南深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速度极快。 第292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9) 南曹一愣,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南深靠着身后的栏杆,目光肃然冷冽的落在南曹身上。 这让南曹身子一颤,竟对眼前这个人,有了一丝恐惧。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但如果你的目的是想要钱,我现在就可以去那边买给你。” 南曹顺着南深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商店,南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他这是要送他冥币??? 南曹怒了,“南深!你不要太过分了!” “别忘了,你可是我哥!” 南深将自己身后的长发放在胸前把玩,阴冷的开口,“是你哥,你就可以任意对我压榨了?” “南曹,你到底是将我当成你哥呢,还是将我当成可以压榨的赚钱工具?” “我可以赚钱的时候,是你的摇钱树是你的祖宗。” “那请问,我被人肉被黑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呢?” “让我猜猜,当年那些什么泼油漆放动物尸体,有没有你们的份儿呢?” 南深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让南曹一怔。 甚至开始了心慌。 “你……你这是在血口喷人!” “南深,你以为你说这种话,就可以摆脱我们了吗?” 南深只是看着人低低的笑着。 那笑声落在南曹的耳朵里,竟像是冷冽的刀剑一样,让人恐惧。 南深这两年一直躲着,要不是北乔帮他拿了现在的小直播,他可能自己都养活不了。 他用两年的时间,才让自己走出来。 可即便是走出来了,南深依然觉得可能会还有爆发的可能。 那种情绪太低沉了。 他还记得两年前,他意识清醒的时候,一只脚已经踏出阳台了。 离死亡,仅仅只差0.01秒。 第115章 南曹回过神来,强迫自己镇定。 暗自骂了一声,抄起拳头就要动手。 南深没躲,但那拳头也没落在南深的身上。 因为被人接住了。 姜景煦握着南曹的手腕,云淡风轻的像是没怎么用力。 但南曹却疼的身体都蜷缩了起来。 “疼疼疼!” 姜景煦甩开南曹的人,导致南曹直接坐在了地上。 刚要开口骂人,哪知对方便开口。 “是想我亲自送你走,还是我叫警察来送你走?” 姜景煦忽然掏出了手机,南曹捂着刺痛的手腕儿,咬了咬牙。 自知今天讨不到什么便宜,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到南曹离开,姜景煦才收了手机看向身后的人。 个子不高,才到他的肩膀下一点儿,因为戴着鸭舌帽,所以这会儿看他的时候,微仰着头从帽檐之下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墨黑的双眸隐约带着一点儿湿意,姜景煦心里忽然一疼。 竟有奇怪的情绪蔓延。 南深是在看到姜景煦过来的时候,才故意没躲的。 只是一眼,南深便确信,这个人…… 是他的了。 好像是刻进骨子里的直觉跟占有欲。 虽然太过于荒唐,但一点儿都不让他讨厌。 甚至心脏隐约有雀跃的欢喜。 “受伤了?” 南深收敛了目光,摇了摇头。 “没有。” 姜景煦认真的扫视了一眼南深身上,确定的确没被欺负才安心。 “进去吧。” 第293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10) 南深嗯了一声,便跟着姜景煦一起进去了。 两人倒是都没怎么说话,南深自顾自的点了一杯小酒。 带着一些甜味儿,还有一些醉人。 南深的酒量看起来不怎么好,只是一小杯下去,白皙的肌肤上便透着几分红晕来。 南深这会儿醉的有些趴在吧台,偏头看着姜景煦。 “咦,队长不喝么?” 南深身上透着与他现在装束,不太符合的柔软乖巧。 连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讨好的乖软。 这句话,因为带着几分微醺,竟比耳麦中的嗓音还要好听。 头一次见人就喝醉,当真是没有一点儿戒备心。 但南深知道,他完全不会醉的呀。 小队长。 有一些记忆,他好像想起来了呢。 姜景煦摇了摇头,“训练期间,不能喝酒。” 南深似乎有些遗憾的啊了一声,“这样啊,那好叭。” “不过,姜队长是真的想挖我么?” 南深说着话,竟是突然起身,靠近他。 一双墨黑的眼底都闪着光。 这让姜景煦一怔,扑面而来的全是那点点酒香气。 让人觉得有些醉人。 连带着心跳频率,都徒然加剧起来。 姜景煦轻咳两声,目光勉强镇定下来,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距离。 “如果你愿意的话。” 南深忽而笑的眉眼弯弯的,两个梨涡就像是粹了蜜糖似的,甜的让人心尖儿发颤。 这种情绪,竟头一次让姜景煦无法掌控。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窝处,要破茧而出一般。 南深右手抵着太阳穴,那长发似乎因为头绳断裂,而突然间在鸭舌帽中散落倾泻。 柔顺的连帽子都无法禁锢。 像极了姜景煦现在的心。 南深眼眸里都噙着笑意,“只要队长开口,我当然愿意了呀。” 姜景煦微怔,目光落在南深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你都不考虑?” 南深又重新趴在吧台上,闭上眼睛很是随意却又透着认真。 “唔……不考虑,我觉得只要是队长说的,我都无法拒绝的。” 话说完,隐约便传来南深均匀的呼吸声,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轻柔平和。 姜景煦:“……” 头一次见人不仅喝醉了,还在他面前睡着了? 姜景煦捏了捏眉心,叫了南深几下,却没有回应。 姜景煦本来想让人查查南深住哪里的,可目光落在南深的脸上。 对面刚接起来的电话,就被他……挂了。 姜景煦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将已经睡着的人抱了起来。 熟稔的像几辈子都这样抱过似的。 而南深更是在姜景煦的怀里蹭了蹭,亲昵的如同小奶猫一样。 姜景煦不自觉的便流露出几分柔和来。 这才抱着人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就是路上碰到了韩晨。 “煦,这是?” “想要zc.再拿一次世界冠军,就准备好你的合同。” 简而意赅的话,直接告诉了韩晨他怀里的人是谁。 但韩晨在姜景煦离开后,都还没反应过来。 这个家伙动作这么快? 这才几天就把人搞过来了? 韩晨多了几分探究。 姜景煦的宿舍只有他自己住,叶烁在的时候,便是他们两个人住。 第294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11) 所以是有两张床,两个房间的。 但姜景煦莫名的,不想带南深去叶烁住过的房间。 姜景煦将人放好,才去洗漱。 而南深便在此刻转醒了过来,一只手撑着头,一双墨眸环顾着整个房间。 简单的灰白黑格调,虽单调却又透着几分大气。 他喜欢。 季司深……想起来了。 在见到姜景煦的第一眼,他就恢复了记忆了。 不过就是他跟系统的联系像是直接被掐断了,他叫不出来他的小系统了。 根据季司深的猜测,系统应该是被人恶意攻击了。 而传送的时候,大约是被人修改了数据,导致他意识体的一切记忆跟气息都被屏蔽了。 这是对宿主的一种保护措施。 一般来说,这种保护措施会一直持续到整个小位面结束的。 怎么他就突然想起来了? 季司深指尖勾着长发把玩,透着几分慵懒的认真。 而他这个世界的模样与其他世界是不尽相同的,比上个世界还要增添几分勾人的妖气。 但季司深更在意的是姜景煦。 难怪这两年季司深那么在意傅云涛那张脸,因为那张脸跟他的男人格外相似。 而偏偏姜景煦的脸是陌生的,没有一点儿他男人的样子。 如果只是靠长相确认的话,那季司深该认为傅云涛才是他的攻略对象了呢。 所以…… 为何这个世界突然改变了呢。 到底是他男人故意弄得bug,确认他是不是不靠那张脸,还能不能认出来他来呢? 还是有人刻意用那张脸来接近他?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房门突然被推开,而季司深早就又躺下去,装睡着了。 姜景煦这会儿洗过澡,重新看见自己床上的人,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捏了捏眉心,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你说你到底哪里不同呢?” 他不是没调查过季司深的身份,可分明只是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并没有这样失控的情绪的。 姜景煦撩起一缕季司深的长发在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 倒像是极致的缱绻。 到最后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躺在另一边睡了下来。 等人睡着,季司深才醒过来,靠近姜景煦的身后。 一只手撑着头,嘴角带着笑意,指尖轻轻的落在姜景煦的身上。 “当然是从里到外都不同了呀,我的队长。” 季司深自己都不曾知道,原来他对他的贪恋竟然到了这样强烈的地步。 是被遗忘一切,还能在见到他的一瞬间,而被勾起他所有的记忆,与对他所有世界的欢喜。 季司深想,他的生生世世怕是载到这人手里了。 轻轻的叹息着,季司深从身后抱着姜景煦,如同上一世他这样抱着西城一般。 下一刻姜景煦便转过身来,眼角带着几分潋滟的绯色,轻轻的呢喃着。 “教主,别……别来了……” 季司深微怔,突然失笑出声。 轻轻的捏了捏姜景煦的脸,竟然无意识的带了西城的记忆呢。 就是不知道他的小队长,梦见了什么呀。 特别让人好奇呢。 第295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12)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姜景煦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似乎对昨晚做的梦也忘记的一干二净。 没看见人,姜景煦恍然觉得心里好像突然一下子空了,姜景煦眉头微蹙,便直接起身想去找人的。 但刚出卧室,就听到厨房的动静。 宿舍里,是配备了一个小厨房的。 第116章 因为叶烁以前不爱吃外面的饭菜,喜欢自己做。 姜景煦便也能尝到。 季司深头发随意的用一根筷子挽了起来,身上微长的白色衬衣,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臀部。 两条腿光溜溜的没有一点儿腿毛,还光着脚,很舒适的弯曲着一只脚,嘴里似乎哼着轻快的小调子。 听到动静,季司深忽然转过身来,冲着姜景煦笑了笑。 “队长,你起来了?” 姜景煦的目光从季司深身上移开,但他那娇小乖软的仿佛他能嗅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甜气。 季司深这样勾人的模样,让姜景煦有些控制不住他的内心。 但面前却很平静的发了一个音节。 “嗯。” 季司深忽然很抱歉的开口,“今天早上我不小心弄脏了我的衣服,所以只能拿你的衬衣穿了。” 微撅着薄软的双唇,透着无形的撒娇气。 让姜景煦心尖儿微颤。 “无事。” 听到这样的回答,季司深便笑的甜腻腻的。 “谢谢队长,我饭快做好了,等等就可以吃了哦。” 说完又转过身去弄自己的去了。 姜景煦轻轻的嗯了一声,总觉得眼前的人让他有一些……无法克制。 季司深能够感受到姜景煦的情绪变化,想起来上一次他用这样的方法去撩拨人,依稀记得是第一个世界来着。 看来这个世界,也挺好使的嘛。 若是系统在的话,指不定又要吐槽他家宿主了。 季司深的厨艺很不错,味道比叶烁弄得好要好吃一些。 让姜景煦忍不住多吃了一碗。 “老韩应该已经准备好合同了,等会儿去看?” 季司深毫不犹豫的回了一个好字。 这让姜景煦忍不住看着季司深开口,“你倒是不怕我把你卖了?” 季司深嘴里咬着筷子,微拧着眉瞧着姜景煦。 “那队长把我卖给你自己好不好?” 姜景煦猛的被季司深的一句话呛得脸都红了起来,季司深赶紧递了一杯水上去。 等缓过来姜景煦才开口,“你对谁都这样?” 明明只是玩过两次双人游戏,才见第一面,就这样轻浮的随便撩人。 季司深认真思考后给了一个答案,“我当然只对队长这样。” 末了忽然起身,双手撑着饭桌,靠近姜景煦的耳边,用一种刻意喑哑的嗓音低低的说话。 “队长,其实昨天我是故意喝醉的哦。” 系统都知道他酒量极好,只在他家男人面前一杯就醉。 那么一小杯,怎么就能喝的醉人呢。 姜景煦又被自己的呛到了,这下耳垂都红透了一片。 诚然,姜景煦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被一小孩儿撩成这样,还被弄得无所适从。 但某个使坏的人,落座后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好像一点儿都没有愧疚的心思。 第296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13) 姜景煦忽然……觉得头疼。 他是不是招惹了一个小恶魔了? 乱人心的小恶魔。 季司深的衣服因为没干,所以姜景煦拿了自己的衣服给他。 不过穿着有些大。 衣服上不仅有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还有姜景煦身上的薄荷香气。 季司深似乎察觉姜景煦在门口,故意使坏的抱着姜景煦的衣服嗅了嗅,脸上还流露出几分痴迷的贪恋。 “一想到队长的气息将我完全包裹,我就腿软了呢。” 像是自言自语,但姜景煦脑瓜子因为季司深的话,嗡的一声失去了理智。 耳垂绯红的如同草莓一般,带着几分稚嫩的羞涩与悸动。 像是愣头小子,突然开了春儿似的。 这么多世界,季司深难不成还摸不透他家男人的心思? 就是个闷骚。 只想跟他圈圈叉叉酿酿酱酱。 季司深有点儿怀念他的系统了,他要是在的话,估计又要说,“宿主!说的好像你就不知道跟你家男人圈圈叉叉酿酿酱酱,满脑子不是颜色废料似的。” 虽然系统只是一串数据,但季司深习惯了他时不时地吐槽,插科打诨。 突然不在了,他倒是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不过,来日方长。 系统会回来的。 姜景煦带着季司深去了训练室。 韩晨是zc.的教练,姜景煦是zc.的队长。 一个战队只有四个人。 因为南深对职业赛并不关心,所以对zc.战队的人基本上都不怎么知道。 但好在季司深上次查过姜景煦后,顺带查了他的战队。 其他几个人他见过照片,所以这会儿也都能叫出名字。 另外两个,一个是苏靖,另外一个是苏靖的竹马赵慕珂。 外界传言,赵慕珂的世界只有苏靖。 季司深随意扫了这两人一眼,就清楚他们的关系了。 不过他记得zc.应该是还有一个人的。 叫……叶烁? 这可是跟他家男人有特殊关系的人呢。 啊! 想搞事了,怎么办呢? “南深。” 季司深显得有些疏离了,就是说话的嗓音都透着几分冷。 苏靖突然凑了过来,“嘿嘿,你就是第一次跟我们队长打双人赛,结果还把我们队长忘了的那个jss!” 季司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算是回应。 南深的性子本就不热烈,因为抑郁症还有一些阴沉。 所以除了姜景煦,季司深也是下意识的带着南深的性子回应。 因为这个世界,南深的情绪太压抑了。 两年前他刚来这个小位面时,正是南深半只脚踏出阳台准备跳楼的时候。 以至于季司深到现在还会被这种抑郁,低沉的情绪影响。 因为季司深自己的一切被屏蔽,所以导致他潜意识就认为自己是南深,所以他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慢慢走出来。 导致他现在都依然有一些影响,不过好在并没有什么能够触发到最极致的阴郁情绪。 所以他现在也就只是对别人看着没那么热烈,有些生人勿近罢了。 对姜景煦可是一眼就能让他想起一切的男人,那自然是不同待遇的。 第297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14) 苏靖瞧着面前气息生冷的季司深,突然觉得这人比他们队长还冷。 姜景煦瞧着面前透着生人勿近的人,眼里的探究意味儿十足。 这跟他面前的样子,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一样啊。 韩晨适时的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直接拿了合同出来。 “我是韩晨,zc.的教练,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老韩。” 季司深点了点头,依旧显得比较冷。 “韩教练,是想谈签约的事么?” 韩晨点了点头,将合同递给季司深,“你跟zc.签约,可以直接入为正式队员,签约五年,年薪可以跟大家一样。” 季司深接过合同,一眼都没看,直接反手拿给了身边的姜景煦,“那队长帮我看吧,队长觉得可以的话,我没意见的。” 眼眸弯弯的,装着满目的星河。 苏靖被这样的反转惊得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确定现在这个笑的这么甜的,是刚刚跟他说话的那个人? 姜景煦轻咳两声,“你自己的合同,自己看比较好。” 季司深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可是我相信队长呀,没关系的,队长把我卖了,我也会帮队长数钱的。” 姜景煦:“……” 果然是个小恶魔。 姜景煦又想起了吃饭的时候,季司深说的把他卖给自己的话了。 快速拿过合同,很认真的看了看。 “可以。” 都是正式队员的待遇。 季司深听完拿过合同,毫不犹豫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对了,我的工资直接发给队长吧。”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包括姜景煦。 季司深生怕说的还不够轰动,又接了一句,“我管不住钱,所以还是拿给我家男人管比较好。” 不出意外,南曹一定会来闹的。 姜景煦因为季司深那句“我家男人”,脑子再次失去自己的理智。 “南深!” 像是带着几分微怒。 但季司深反而笑的格外甜,“我在呢,我还没走,队长就开始想我了吗?” 姜景煦:“……” 苏靖表情石化的靠着赵慕珂,“哥,我今天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竟然看到队长被人调戏了?” 赵慕珂落在苏靖身上的目光,都是柔和的。 见人不说话了,季司深才恢复了认真的模样看着韩晨,“说起来,韩教练,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的实力,就这样贸然签约,真的好么?” 韩晨听闻才捏着眉心坐了下来,“说实话,没有多久就是晋级赛了,如果不跟你签约,恐怕今年zc.也没办法参加了。” 第117章 “一旦无法参加比赛,公司就会将zc.解散了,公司的意思是,他们已经给了一年的时间了,他们不养没用的废人。” 季司深食指轻叩着桌面,神色自若。 所以才这么着急么? 但公司这话说的是不是太绝情了? 姜景煦可是末日神话。 “这样啊……” 苏靖找到机会开口,“而且,我们见过你的实力的,除了叶烁,深哥可是唯一一个能跟上队长的手速跟节奏的人。” 叶烁两个字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沉了脸下来。 第298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15) 就是苏靖也是说完了才反应过来。 脸色也不怎么好就是了。 季司深嘴角微勾。 看来藏了什么事呢。 季司深取下鸭舌帽,直接将头发挽了起来。 “队长,来一局?” 姜景煦看着噙着浅浅笑意的季司深,知道他的心思,也嗯了一声。 “先说好,我只是业余选手,所以你们可以随时解雇我。” 他毕竟不是职业选手,玩游戏也是因为南深,南深很厉害,这两年季司深因为答应帮南深,虽然不记得这些,但潜意识用了jss这个号,想要慢慢拿这个把南深的荣誉拿回来。 说起来…… 季司深忽然开口,“对了,我其实是游戏主播,会有影响吗?” 韩晨眉头微皱,“哪个平台?” “月亮。” 月亮平台名声不是很大,所以韩晨倒是很少听过。 “可以谈谈。” 季司深挑眉,因为游戏已经开始了。 依旧是双人比赛,这次季司深挑的是双人对战赛。 而且匹配到的另外两人,似乎也是不错的高手。 “队长,你主杀,我补枪捡漏吧。” 姜景煦嗯了一声,游戏一开始,匹配到的战场就是感染者聚集地。 忽然季司深又起了坏心思,“队长,我突然觉得我们比比谁杀的人头多怎么样?” 姜景煦倒是配合,双人场竟然又被这两人完成了刺激的单人对战了。 苏靖在一旁看的眼花缭乱的。 季司深的手速比苏靖想象的还要快。 这倒不是季司深的功劳,如果不是南深从小练出来的,他恐怕没这么快的手速。 但意识季司深却比南深强一些。 精准的判断,瞄准的角度,高度的配合,除了他们队长,苏靖当真没见过这样的变态。 可他不知,季司深本就不是普通人,只是旁人瞧着恐怖了一些罢了。 一场下来,训练室只有游戏的声音,就连一贯平静无波的赵慕珂,都被勾起了兴趣来。 “队长,你要输了哦。” 姜景煦轻呵一声,对方两个人被已经姜景煦反杀。 刚好多了最后两个人头。 “你输了。” 季司深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儿,“是的,我输了,我家队长真棒!” 姜景煦:“……” 韩晨直接无视季司深对姜景煦的调戏,“阿深,你的操作很厉害,至少连zc.其他训练队员都比不过。” 季司深不怎么在意的笑笑,重新散下了自己的长发。 “教练,zc.的所有人都很厉害。” “我只是手速比别人快了一些罢了。” 但电竞是残酷的。 所有人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冠军。 季司深很清楚这一点儿。 “不过教练可以放心,我会尽量不拖战队后腿。” 这一点儿,韩晨在季司深的眼神中感受到了。 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人,很有可能再次带来zc.的神话。 “有宿舍吗?” 韩晨立马开口,“当然有。” 季司深点点头,“那就好,我可以跟队长一起住吗?” 季司深看着姜景煦眼里闪着光点,姜景煦不知道为什么,猛的一下脑子又嗡了一声。 总觉得这小家伙,没安好心。 姜景煦被季司深调戏似的目光,盯得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 简而言之,深深的系统被傅云涛(只是小位面人物的名字)恶意攻击了,导致系统跟季司深失去了联系(再过几章会出来的),他的目的是想找到深深,然后将深深的意识体强行分裂并抹杀。 他利用了月隐这个世界位面傅云涛的身份,所以月隐只能选了姜景煦这个身份。 这也是为什么深深在意傅云涛的脸的原因。 ▄██● 看不懂也没关系,这个位面不会很长的,攒着不看直接跳过吧,最多也就还有十几章的样子┗( t﹏t )┛▄██● 第299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16) 季司深勾唇浅笑,他有这么可怕么? “队长,可以吗?” 在场三人的目光,都在两人身上扫了一下。 韩晨瞬间明白了过来。 感情人家会答应,是因为姜景煦呢。 生怕人跑了,韩晨直接开口,“没什么不可以的!” 然后韩晨就直接将人推到了姜景煦的面前,“煦,后面的事情,交给你了。” 然后招呼着其他两人,远离了战场。 生怕被狗粮波及。 季司深墨眉微挑,教练挺上道的嘛。 姜景煦捏了捏眉心,很是无可奈何。 “走吧。” 季司深轻轻的笑着,落在姜景煦的耳朵里,竟觉得有些意外的撩人。 季司深需要回到出租屋搬自己的东西到俱乐部,不过他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 现在连电脑都不用带了。 “需要我帮忙吗?” 季司深差点儿脱口而出不用了,眼眸微动,笑意涌动。 微偏着头看着姜景煦,“好啊,能让队长帮忙,深深求之不得哦。” 婉转的尾音,让人心尖儿发颤。 姜景煦再次确认,他并不需要帮忙了。 不过姜景煦看着季司深那热切的目光,竟又没办法拒绝。 所以也就跟着上去了。 季司深的房间不算大,不过却意外的整洁。 没什么大的物件,一眼就能全部看完。 “队长,有点儿简陋,你随便坐。” 姜景煦嗯了一声。 季司深好笑的看了一眼姜景煦,便径直去收拾衣服去了。 可刚收拾到一半,季司深忽然察觉到什么,几乎是快速的从房间走了出来,冷着一张脸,整个背靠着门。 看了一眼姜景煦便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姜景煦眉头微蹙,第一次在季司深的脸上见到这样冷冽阴鸷的情绪。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季司深转过身,直接反锁了门。 果然又有人从屋外拿钥匙开门,但因为被季司深从里面反锁了,所以对方并没有打开。 “深深?你在吗?” 果然是傅云涛的声音。 季司深的眼眸微沉,周身都仿佛透着几分阴郁的气息。 甚至左手已经准备,去拿旁边的水果刀了。 “小东西,竟然学会躲我了?” 季司深已经恢复了记忆,但傅云涛身边的系统还是没有察觉季司深的身份。 至于为什么…… 姜景煦的眸光有一瞬间的红光闪过,甚至带着几分杀意。 这让傅云涛身边的系统,竟然一下子消失了。 傅云涛接连叫了几次,系统都没回应。 傅云涛蹙眉,刚想探查系统到底怎么了,竟然就收到了联盟那边的通讯。 他已经被发现了。 傅云涛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门上,带着深不见底的暗沉。 他现在可以确认南深就是季司深了! 不急,亲爱的元帅大人,你迟早会回到联盟,会回到我身边的。 我在联盟恭候你的身影呢。 傅云涛低笑一声,便直接离开了。 月隐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季司深的身后,整个从背后拥着已经失智的季司深,左手覆盖着季司深拿着水果刀的手,将刀拿了出来,放回了原位。 “大人,别怕,我在。” —— 大坏蛋的系统被月隐秒了( °°) 第300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17) 月隐紧紧的从背后抱着季司深,恍然季司深便恢复了理智。 而月隐却也在同时消失。 月隐小位面的意识体,还不能完全承受他本体的能力。 只有季司深危险的时候,他的本体才能勉强出现。 “大人,等我。” 四个字像是羽毛般轻盈的,落在季司深的心间。 季司深回过神时才发现,姜景煦抱着自己。 方才……是他的本体吗? 但转过身,姜景煦还是姜景煦。 季司深有些失落,差一点儿就能看到他家男人的本体了。 第118章 季司深已经将傅云涛的出现完全忘记了。 因为月隐消失前,抹去了方才关于傅云涛的记忆。 他的大人,应该好好的。 他不想看到他难过痛苦的样子,他会心疼。 而姜景煦也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抱着季司深。 便赶忙松开了人,哪知下一秒就被季司深一把拽过来,一个反身,就整个抵靠在门板上了。 而季司深一只手撑在姜景煦的身侧,像是将他圈在了怀里一样。 “队长,你这是投怀送抱么?” 姜景煦垂眸,神色平静的开口。 “投怀送抱的不是你么?” 季司深抿唇轻笑,“所以队长的重点只是投怀送抱的到底是谁,不在意是不是投怀送抱么?” 姜景煦有点儿被季司深的话弄迷糊了,轻咳一声,“好好说话。” 季司深就直接松了手,像是突然力气被抽空似的跌在姜景煦的怀里。 而姜景煦也是下意识的抱住了季司深。 呼吸一瞬间的窒息。 “啧啧,队长,你的手真不老实。” 姜景煦:“……” 总有一种有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错觉。 而且……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不老实。 “你要是在拖下去的话,天该黑了。” 季司深踮起脚尖,双手勾着姜景煦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低的开口,“天黑了,才好干正事!” 季司深甚至故意加重了倒数第三个字。 这让姜景煦的耳朵都红了一圈。 姜景煦正要开口说什么,哪知季司深就直接放开了他,直接去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而姜景煦蓦地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捏了捏眉心,他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 情绪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目光又落在屋里收拾东西的人身上,便有了确切的答案。 可又不敢太确定这样的真实性。 真是个小坏蛋,刚见没多久便撩人。 害他现在一整颗心,就没踏踏实实过。 姜景煦叹了一口气,总觉得他这辈子怕是完了。 也是栽在这个小魔头的身上了。 季司深的东西不多,收拾起来挺快的。 姜景煦开车,将人送回了俱乐部的宿舍。 一想到自己的宿舍,多了一个人,姜景煦心里的情绪就乱七八糟的。 头疼的很。 “你住旁边。” 姜景煦的话刚说完,季司深就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了姜景煦的房间。 “队长,我说的是跟你一起住!” “重点是一起。” 姜景煦沉默了一秒钟。 “对面房间,也是一起。” 季司深同样沉默了两秒钟后,平静而又温柔的微带着笑意开口,“队长,你该不是怕我晚上对你做点儿圈圈叉叉的事情,然后怕你失身于我吧。” 第301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18) 姜景煦……再一次沉默。 反应过来,耳廓竟是红了一圈,直接一甩手就出去了。 “爱住哪儿住哪儿!” 强硬的语气,竟是透着一点儿羞怯。 季司深看着姜景煦羞恼的背影,有些好笑。 他就不信,治不了他了。 他的男人,站在那儿,他都知道他脑子里想跟他玩儿什么姿势。 “呃……宿主,我一来你就满脑子的黄色,这样真的不会疲劳么?” 季司深听到系统的声音,靠着门框好笑。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要你家宿主了呢。” 系统哼哼两声,“我就是不要我自己了,也绝对不能不要我家宿主!” 他要是把宿主弄丢了,他要去哪儿抱这么大个大腿? 跟着宿主有肉吃。 还能躺赢呢。 系统都觉得自己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季司深知道他家系统也就这点儿出息,“知道是什么人恶意攻击你的吗?” 系统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我好不容易自动修复好,想来找你的,可是我发现我竟然被限制进入这个小位面了,所以我没办法寻着宿主的羁绊出现在宿主身边。” 季司深眉心微蹙,轻抵下颚,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直接把他的系统限制了? “限制解除了?” “对啊,不过很奇怪,我当时试图进入位面的时候,竟然有红色危险警报,等我过来警报就解除了。” 系统怎么都想不通。 按理说,他的数据库里,不应该有这样的危险警报的。 他还特意问了其他系统,大家的确没有这种东西。 季司深没有回应,但眼眸中流光闪动。 忽然想起他家男人来。 直觉告诉他,一定是他在他的系统身上植入了这样的模块。 就连限制他的系统进入,也一定是跟他有关。 啧。 他还真是越来越好奇,他家男人本体的身份是什么了。 竟然可以操控系统,随意植入程序模块。 但他知,一定是为了他好。 季司深也就不在纠结了。 迟早把他男人揪出来!哼! 看他怎么弄他! 季司深不再管这件事,直接把行李箱拉进了姜景煦的房间,将自己的衣服都挂进了姜景煦的衣柜里。 有点儿同居的意思了呢。 姜景煦的房间是有电脑设备的。 “那个,队长,我能用你的电脑直播吗?” 末了还来了一句,“我不开麦不开摄像头的。” 姜景煦嗯了一声,他倒是无所谓。 季司深笑的有些甜,甜的让姜景煦心里有点儿发虚,赶紧走出了房间。 季司深低低的笑了两声,便直接直播了几个小时。 他的直播间人气不算好,但也不算坏。 大多数都是冲着他的技术去的。 姜景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季司深的身后,看着他的操作跟直播。 “你签约快到期了?” 他记得上次他提过一次。 季司深听到姜景煦说话,直接摘下了耳麦。 “嗯,还有两天。” 姜景煦点了点头,“还打算续约?” 季司深一边操作,一边心有余的跟姜景煦说话。 “不了,我不是已经跟zc.签约了吗?” “离晋级赛没有多久了,跟队长一起训练比较重要。” 第302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19) 季司深的话说的很认真,甚至没有什么大波澜。 他的目光甚至都没有离开电脑屏幕上,但最后一句话生生让姜景煦听出了一点儿,调戏人的语气来。 耳廓都红了一圈。 但其实季司深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姜景煦轻咳一声,“嗯,等比赛结束可以换一个好一点儿的平台直播。” 季司深一枪秒掉了最后一个怪,就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轻抵着太阳穴看着姜景煦。 墨眸流淌着晶莹的星光,倒映着姜景煦的身影。 “所以,队长是有好的地方介绍给我吗?” 系统说姜景煦的身份可不简单,人家可是zc.的太子爷呢。 啧。 他家男人的身份,永远都这么厉害。 姜景煦被季司深炽热的目光,盯得有些面颊发烫,只能强装镇定。 “星辰。” 季司深眸光忽然微深,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冷冽。 他记得没错的话,当初南深就是在星辰吧。 季司深的情绪收敛的很快,“好啊,队长介绍的,一定是最好的。” 正好回到星辰,将属于南深的一切夺回来。 “不过,就是不知道我这样的小主播,人家星辰肯不肯要啊。” 季司深眉头微皱着转过身,继续直播去了。 姜景煦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可最后也没开口。 只要你来,他……会要的。 季司深跟月亮合约到期后,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就没有续约了。 他得安心训练准备比赛的事情。 毕竟马虎不得。 他本就不是职业选手,只是一个游戏主播,如果训练不认真一点儿,恐怕真的会拖后腿的。 季司深的加速,也让训练开始了最紧张的阶段。 他跟姜景煦的默契很好,到时候的双人再训练训练,基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重要的是整个zc.的团队赛,季司深的操作跟职业选手比,肯定是有差距的。 所以只能不停的训练。 一天下来,身心也都是疲惫的。 不过季司深的坚持也让韩晨他们意外。 “深哥,我告诉你,就算是俱乐部的人也很少,能跟下来我们的训练强度的。” “之前公司那边弄了几个人过来的,人家根本坚持不下来,一天都没有就直接走了。” 第119章 苏靖啧了一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们可是要去拿冠军的人,训练的时候都不狠一点儿,那全国大赛甚至世界大赛,那不就得丢人了吗? 季司深笑笑,算是回应。 第一天训练,韩晨的意思是让季司深试一下,能不能跟下来。 但结果显然还不错。 “快十一点了,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继续。” 姜景煦看了一眼季司深微青的眼眶,开口。 似乎存了一点儿私心。 但韩晨没想这么多,也就同意了。 苏靖靠着赵慕珂叹气,“想当年,我一个新人跟着队长训练,可是直接训练到半夜十二点。” “深哥运气真好。” 那话语中,颇有一种羡慕的感觉。 季司深关了电脑来了一句,“我家队长比较好。” 姜景煦猝不及防听到这句,刚站起来的身体几不可查的微颤。 苏靖:“……” 为什么他有一种,吃了满嘴狗粮的错觉? 第303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20) 苏靖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深哥,说!你是不是想那什么我们队长?” 那眉头微挑,一副我早就看透你的心思的表情。 季司深啧了一声,“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 “要不是你们队长卖了色相,我大概不会出现在这里。” 季司深的话越说越过分,让姜景煦脸色都红了一片。 直接拎着某个不知羞为何物的小家伙,赶紧回宿舍去了。 “队长!你轻点儿,不要这么用力,你都弄疼我了!” 这话季司深故意说的带着歧义,让苏靖头一次知道,还有比他更不要脸的人。 “哥,深哥竟然比我还不要脸!” 都直接把队长拿下了! 季司深就这样直接成了苏靖的偶像。 赵慕珂轻笑一声,“好了,回宿舍了。” 苏靖也立马屁颠儿屁颠儿跟在赵慕珂身后,一起回宿舍了。 只有韩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以后恐怕会被狗粮包围喏。 —— 姜景煦直接将人扔在了柔软的床上,而季司深却还看着人笑。 “队长,你轻点儿。” 那目光带着几分水润的潋滟,就好像姜景煦将他怎么着了似的。 姜景煦觉得季司深一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样子,需要给他一点儿教训。 然后便直接俯身,双手撑在季司深的身体两侧,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浓烈的危险。 “南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嗯?” 季司深装模作样的露出几分害怕的神色来。 姜景煦刚觉得很好。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某人眼里的害怕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戏谑般的得意。 双手更是直接攀上了姜景煦的脖子,甚至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两人的呼吸在空中交织纠缠,姜景煦的心也因为这一动作,下意识一颤。 季司深微抬起头,靠在姜景煦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 “队长,要不然你让我试试,是什么样的危险?” 姜景煦眸光微沉,心头一紧。 那被自己克制的心跳突然急剧跳动。 鼻息都是这人身上诱人的香甜气息,像是故意勾着姜景煦对他的占有欲与情/欲一样。 季司深忽然目光幽深的瞧着姜景煦,一只手轻捧着姜景煦的脸,嘴角晕染着深深的笑意。 似乎觉得火还不旺,便直接吻上了姜景煦的唇。 柔软温软的触感从唇上蔓延至心间,让姜景煦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 季司深见人还不为所动,不禁遗憾的叹息开口。 “啧,队长我都这样主动了,你还无动于衷,你是不是……唔……” 不行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姜景煦就直接堵上了季司深的唇。 带着几分强势的霸道。 嘴唇传来几分吃痛,姜景煦目光幽深的看着水光潋滟的季司深。 “深深,等会儿你可别哭!” 季司深嘴角的梨涡都被晕开了,直接拽着人又吻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谁,上一个世界,比他还会哭呢。 不过深深这两个字,他可是很久没有听到了。 格外想念呢。 一夜无眠,一夜无梦。 季司深早上从姜景煦怀里醒过来的时候,眼睛红肿的厉害。 第304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21) 好像是昨天晚上,真的被姜景煦欺负的太狠了一样。 可是也不知道是谁哭的那么厉害,还要缠着他来。 一点儿不知道节制。 “让你别哭的,还哭那么凶。” 姜景煦用鸡蛋敷着季司深哭肿的眼睛,带着几分嗔怪。 季司深哼哼两声,“明明是你欺负的太狠了!” “我都不要了,你还来了一次又一次!” 姜景煦扫了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家伙。 倒是会恶人先告状了。 “深深,我应该把昨天晚上录下来,看看到底是谁来了一次又一次!” 季司深因为姜景煦的话,弄得脸色又红了一片。 “你……你不知羞!” 姜景煦早就看透了季司深的心思,抬手惩罚似的捏了捏季司深的小脸。 “也不知道是谁不知羞。” 季司深直接打掉了某只作恶的手,哼了一声。 一副才不是我的样子,惹得姜景煦无可奈何的笑笑。 “再睡会儿?”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直接靠在了姜景煦的身上。 明显很困的样子。 姜景煦搂着人,用手梳着季司深的长发。 “不了,再睡训练就来不及了。” “训练也不急这一会儿。” 季司深从姜景煦怀里抬头,好笑的看着姜景煦。 “队长,你这是在徇私!” 姜景煦是有些心疼的。 “不过,真的不用了,训练要紧。” 没有多久就是晋级赛了,他可不想拖后腿。 姜景煦嗯了一声,也贴心的给季司深洗漱。 季司深被这个人宠惯了的,向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连刷牙都不需要他动手。 这个世界依旧这样,明明才认识一天就同居,没几天就上床。 可没有一个人会觉得别扭或是生疏。 姜景煦虽好奇,可并没有去深究。 只是隐约觉得,他命中注定就是要遇见他的。 这些事情,也仿佛是做了几辈子的,熟稔的很。 “还困?” 季司深靠在姜景煦的肩上,就没睁开过眼睛。 “嗯,困~” 像小奶猫儿似的,带着几分慵懒软糯。 听的人心里都化了。 姜景煦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季司深也顺势窝在他的臂弯,抱着人继续小憩。 这副模样刚走进训练室,就让其他三个人愣住了。 “深深,到了。” 季司深听闻便直接从姜景煦的怀里,跳了下来。 打了个哈欠开口,“那就直接训练吧。” 姜景煦嗯了一声,便也在季司深身边坐了下来。 两个人一点儿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苏靖扫了两人一眼,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队长,深哥你们……” 季司深握着姜景煦的手,在苏靖的眼前晃了晃,“生米煮成熟饭,你家队长现在名副其实是我的男人!” 带着几分骄傲。 苏靖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还是赵慕珂抬了一下,苏靖的下巴才合上。 赵慕珂为人比较沉默冷静,对这个消息也没多大的波澜。 这两个人注定是会在一起的,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啊啊啊啊!队长!深哥!你……你们!”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追求过他们队长的。 第305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22) 不过,队长太冷,捂不热。 他就放弃了。 苏靖从很早就知道,自己的爱好是男。 所以他很正视自己的性取向。 对队长感兴趣,也就大大方方的追。 只是后面苏靖就明白,追求队长简直是天方夜谭。 追求队长还不如追赵慕珂。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明白他对队长更多的是崇拜。 就是苏靖比较好奇,要是深哥知道他追求过队长,会不会被他给灭了? 事实上,是的确有可能的。 季司深对自家男人的占有欲,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苏靖很快也就接受了这件事了,然后安安心心的训练起来。 离晋级赛没有多久了。 他们的训练必须争分夺秒。 很快就到了全国晋级赛。 zc.因为去年没有参加全国大赛,对于今年的全国大赛,所有人都格外期待。 第120章 姜景煦毋庸置疑了,这个是末日神话一样的存在。 只要有他在,好像就注定了冠军一定非他莫属一样。 但zc.今年参赛没有叶烁,大家都觉得就算有姜景煦,恐怕zc.很难再拿冠军了。 尤其是当所有人都知道,zc.多了一个新人代替叶烁。 大家都为姜景煦抱屈,不知道公司给他分配了个什么垃圾货色,拖后腿的。 姜景煦听着那些话,直接捂住了季司深的耳朵。 “别听。” 季司深好笑,这不就是掩耳盗铃么? 转过身抱着姜景煦哄,“乖啊,我会用实力证明,我比叶烁更厉害!” 韩晨看着轻咳一声,“你们两个注意一点儿,今天到处都是记者呢。” 苏靖也酸了,“就是!队长,深哥,你们要考虑一下身为单身狗的我们!” 季司深整个懒洋洋的靠在姜景煦的身上。 “要不然你们两个内部消化?” 苏靖跟赵慕珂挺配的。 赵慕珂虽然冷,但总能接住苏靖的话茬。 赵慕珂不爱说话,可架不住苏靖是个话痨。 苏靖又特别爱闹赵慕珂,赵慕珂一贯不喜欢别人靠近,可又任由苏靖闹他。 天生绝对。 苏靖啧了一声,直接走上前将季司深拉到旁边,用两个人的声音开口。 “他又冷又不爱说话,调戏都不带脸红一下的。” “我觉得他肯定不行。” “估计满足不了我的需求。” 季司深跟人相处久了,话也就多了,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冷了。 但这也就导致他直接把苏靖都给带坏了。 这种没羞没臊的话,现在也是张口就来。 “你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他满足不了?” 苏靖简直就没把季司深当成外人,“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我都撩了他多少次了,就没见他有动静过。” 真的不怪苏靖怀疑赵慕珂不行。 季司深来了兴趣,眸光中亮光一闪而过,“等比赛结束,我教你怎么撩你家男人。” 远处的姜景煦光是看着季司深微挑的眉头,就知道他要搞事了。 不禁有些同情赵慕珂起来。 他家深深撩人的那点儿技术,他都招架不住。 现在还把苏靖都带坏了,两个又都是不省心爱搞事的性子。 姜景煦拍了拍赵慕珂的肩膀,“你好自为之。” 第306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23) 赵慕珂平静无波的回应,“队长,我有鹿茸。” 要不要拿去补补? 姜景煦扫了一眼赵慕珂,“你自己留着比较好。” “可以先支援队长。” “不用,你还是先补充你的肾。” “队长比我更需要。” …… 那两个人在彼此交流怎么撩自家男人。 而这两个人却在讨论对方的肾? 韩晨只觉得头疼得很。 好歹是全国大赛,你们能不能正经点儿? 不过韩晨已经习惯了,他的zc.自从季司深的加入后,就没正经过。 狗粮都已经吃习惯了。 他也懒的管了。 只是晋级赛,韩晨还不至于担心。 季司深还是维持着南深原本的习惯,扎着马尾戴着鸭舌帽,戴着口罩跟着几个人一起上台。 “啊啊啊啊啊!煦神!煦神!” 底下是连绵不绝的叫声,都能把人的耳膜叫穿了。 “今年终于能看到煦神参加比赛了!” “参加又怎么样,zc.肯定没办法拿到冠军。你看煦神身边那个戴帽子的,肯定就是那个新人!” “早前网上就传,这个新人是公司强行塞到战队的。” “那我怎么听说是教练亲自找的?” “不是吧,肯定是苏靖他们认识的人。” 身后一个明眼人随意开口,“我猜说不定是煦神自己找的呢。” “怎么可能?煦神认识的人,我们谁不知道?” “又戴帽子又戴口罩的,不知道绝对是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哎呀,你们少说几句吧,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又可以看到zc.比赛了吗?” “看到zc.比赛有什么好的,叶烁离开zc.后,zc.就直接放弃了一年的比赛,我看今年煦神肯定得跟叶烁碰到,到时候如果是对手那可就太好看了。” 这些人反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不过刚说叶烁,叶烁就跟着自己的战队出来了。 “队长,还真是好久不见呢。” 叶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的一贯柔和。 落在人的眼里,真的是好不做作。 “怎么?zc.离了我,便是这样的菜鸟充数么?” 季司深听闻,直接挡在了姜景煦的面前。 身高虽然不够,但却是鸭舌帽也无法遮掩的凌厉。 直接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对叶烁充满了挑衅。 姜景煦看着挡在面前的小孩儿,还有叶烁微妙的表情变化,不禁好笑。 倒是头一次挡在他的身前呢。 叶烁脸色微变,可奈何人多,他不像季司深年纪小,可以张扬,只能忍了下来。 “哼!新人也敢挑衅我?” “希望你等会儿不会哭着出来!” 说完叶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台下的粉丝们,自然也是看到这些的。 有的被季司深张扬的小性子戳中了萌点。 瞬间脑补了一出,炸毛小奶猫霸气护大狮子的情景剧。 “啊啊啊啊啊!我血槽已空!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煦神跟新人关系特别好?” 旁边的人被带动了气氛,“不是错觉!我刚才看叶烁那根本是在故意嘲讽煦神吧?新人立马站出来护着煦神!” “我有点儿想站新人和煦神的cp了,是肿么回事呢!” 第307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24) “有些人真的是不要脸,随便什么人的cp都站!” “不好好打游戏,整天只知道麦麸,先是和叶神,现在竟然又和一个新人,啧啧啧……” 这人的语气一听就是支持叶烁的。 旁边的人怒了,当即就反驳了回去。 好在被人及时劝住,不然指不定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可惜的是,他怕是要失望了。 人家煦神从来不麦麸,也不知道是谁成天跟姜景煦在一起,故意让别人觉得麦麸。 公司对这样的事,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能带动人气,何乐而不为? 但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煦神对他家小妖精深深,可是眼睛里都盖不住的缱绻。 姜景煦直接拎着某个,还在生气的小家伙往比赛室走去。 “乖,该比赛了。” 这一下底下刚站两人cp的人,直接原地桃心爆炸。 zc.运气不怎么好,抽签竟然抽到了叶烁现在的战队浮云战队。 “队长,这叶烁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了吧。” 苏靖当初有多崇拜叶烁,现在就有多讨厌叶烁。 叶烁可以说是姜景煦一手带出来的,zc.也格外疼叶烁。 都觉得叶烁是下一个煦神。 两人之间的默契配合,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 叶烁对姜景煦也一直很尊敬。 两个人一起创造了末日神话。 可叶烁就是个白眼儿狼。 姜景煦在叶烁最低谷的时候,将他捧成了别人眼里的神。 可这家伙在最后一场世界大赛,竟然出卖zc.。 本来zc.可以拿下三连世界冠军的,但这个人竟然打假赛! 最后竟然还推到了煦神的身上。 在zc.一落千丈的时候,叶烁拿着超高报酬与zc.解约,第二年就带着zc.的死对头,浮云战队拿下了全国大赛冠军。 浮云战队也从万年老二,直接一跃成名。 如果不是姜景煦实力过硬,恐怕姜景煦现在就成了电竞笑话了。 季司深都能从南深身上感受到被黑的恶意,怎么会不知道姜景煦背黑锅的痛苦? 他的男人,他都舍不得欺负,怎么可以让别人这么嚣张? “宿主,我看你在上个世界,也没少欺负你家男人。” 都欺负的比女人哭的还绝。 季司深一点儿都不心虚,“那是在床/上,叫情/趣,你一串数据,懂什么?” 系统:“……” 又被嫌弃了! 哼! 谁说他不懂的? 还别说,不管是宿主被欺负还是他家男人被宿主欺负,他都特别兴奋! 咳咳…… 总觉得他好像被宿主带偏了! 哼! 真的是有什么样的宿主就有什么统,他脏了! 再也不是那个纯洁的小统子了! 满脑子不是想看宿主被欺负,就是想看宿主的男人被宿主欺负! 第121章 呜呜…… 宿主太坏了! 季司深还不知道他家统子那点儿内心? 所以直接无视了。 “队长,单人赛我对叶烁。” 眼里闪着凌厉的微光。 苏靖都能感受到季司深的怒火了,但似乎并没有get到季司深的心思。 “深哥,我觉得还是队长上吧,队长最了解叶烁。” 季司深突然就一下子阴沉了。 第308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25) 最了解叶烁是吧? 很好! 季司深的气势让系统都怂了。 “宿主!你不要暴走了!” 他的确快暴走了! 姜景煦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好,你来。” 季司深的戾气,一下就被安抚下去了。 转头对着姜景煦委屈吧啦的开口,“我给你报仇!” 还带着一点儿义愤填膺。 姜景煦眼眸都噙着笑意,“好,我等你。” 季司深甜甜的嗯了一声,拉了拉帽檐浑身的戾气就又涌动了起来。 苏靖总算意识到了什么,这会儿才开始后怕起来躲在了赵慕珂身后。 艹! 深哥刚刚也太可怕了! 他差点儿觉得深哥要毁灭他! 别人没看过季司深的操作,不知道他的实力,一度认为他就是个垃圾菜鸟。 大家都期待是煦神对上叶烁,两个曾经热度最高的cp好友,自相残杀,大家想想都觉得刺激。 一贯的确会这样。 但奈何煦神家的小家伙记仇的很,一上来就直接跟叶烁猛刚。 这可让底下的人沸腾了。 “我去!新人这么猛的吗?竟然直接跟叶烁刚!”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赌我一辈子单身,新人绝对是在替我们煦神出气!” “赞同赞同!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让我站几秒反攻!” …… 明明两个人根本没有多少表露,底下的一群人愣是像是直接官宣了似的。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姜景煦的实力,绝对不可能打假赛,故意输掉比赛。 但往往很多人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姜景煦动了很多人的蛋糕,以至于在他出了一点儿问题的时候,就遭到毁天灭地的打击。 幸好,姜景煦有实力有背景,还有一批一直愿意相信,一直等着姜景煦的粉丝。 如今他们都迫不及待,只等他们的煦神再次创造属于自己的神话。 在他们看来,不管这个新人跟他们队长什么关系,这个时候能让zc.跟煦神一起出现在全国大赛,那他们就觉得这个人值得信任。 但季司深的实力,让所有人都惊艳。 一场个人赛,几分钟下来,叶烁被季司深的人头咬的很厉害,一直只比他多一个人头。 不仅如此,每次都能精准无误的找到叶烁藏身的地方,还直接用伤害最低的枪械打上一枪。 底下的人,刚开始都觉得是因为季司深是新人,后面就明白了。 季司深根本就是在吊着叶烁玩儿。 不把他血量耗死,都得把他累死。 叶烁刚开始还小瞧季司深,一个新人他觉得自己一招就能秒了。 可事实上,自己竟然打的很吃力。 每次想要反击,根本都找不到他人。 自己的血量还在以极慢的速度往下掉,一枪就掉一个血量。 每次都精准无误。 “宿主,你太坏了,你这是要逼疯叶烁的节奏吧。” 季司深向来有仇必报的。 但如果对方针对季司深,他可能不会这么故意吊着人玩儿。 但偏偏这个狗东西欺负的是他的男人。 打假赛不说,竟然还栽赃到他男人头上。 季司深看过当年世界大赛的录播。 第309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26) 叶烁的所有失误都是完全针对姜景煦来的,完全找不到破绽。 而且还是在跟对方战队配合之下,完美的打了假赛。 对方战队就像是完全了解姜景煦每一枪攻击的角度位置一样,总是能精准的避开。 落在别人眼里就好像是,姜景煦故意打偏了一样。 为了赢叶烁,季司深可是研究了所有叶烁比赛的视频的。 “我去,队长,深哥这简直是把叶烁吊着玩儿。” 要是换成他,他宁愿被对方一枪打死,也不愿意这样吊着他玩儿。 要死不死的,跟玩儿心理战似的,比高强度的纯费体力还要痛苦。 姜景煦看着季司深的背影,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心底被他的深深捧得暖暖的。 像浸了蜜一样的甜。 眉眼都是抑制不住的温情含笑。 让人瞧着都觉得跟化了似的。 一场个人赛,平日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结束,愣是被拖了二三十分钟。 叶烁的心态彻底崩塌,竟然触发了末日第一个技能。 举枪自杀了。 直接摔得自己的鼠标键盘都炸开了。 底下的人,愣是好久都没反应过来了。 等反应过来,此起彼伏的都是属于季司深的欢和声。 尤其是那些知道姜景煦背了黑锅的粉丝还有两人刚刚收获的一大批cp粉。 就连一些路人都被季司深圈粉了。 “队长!我赢了!” 季司深直接跑到姜景煦的身边,仰着头,帽檐之下的目光都透着几分雀跃的骄傲。 就是方才的话语里透着一点儿小骄傲,甚至带着一点儿求表现的语气。 如果不是比赛室的画面都能被转播出去,他现在绝对要扑进他家男人怀里腻歪一下。 姜景煦低头瞧着自家小男人,眼睛里流露着醉人而缱绻的光芒。 “嗯,很棒。” 他一直都觉得他的深深,很厉害的。 姜景煦抬手揉着季司深的头,嘴角的笑意都带着几分宠溺。 而这样的画面被实时的转播出去,顿时疯了一群cp疯。 姜景煦的粉丝,都不得不承认,好家伙房子……啪的一声……塌了是怎么回事呢。 反观叶烁那边就不太秒了,简直没被气的肺都炸了。 都快要杀人了。 如今叶烁又一下子红了,因为他是第一个触发举枪自杀这种狗血技能的人。 最最好笑的是,竟然是被一个新人逼出来的。 还是在全国大赛上。 底下的人都笑疯了。 就连解说的人都憋着笑,但人家是专业的。 除非憋不住。 接下来的个人赛不用说了,姜景煦自然还是人头最多,成绩最优秀的那个。 毫无悬念。 姜景煦又会是个人赛的冠军得主。 “队长,真棒。” 对于自家小孩儿的吹捧,姜景煦也觉得另有情趣。 “你好好打,也可以拿个不错的成绩。” 季司深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我比较喜欢看我家队长拿冠军,在聚光灯下闪闪发亮的样子。” 季司深眼里都流露着崇拜与爱意。 一旁的其他几个人一边收拾着包,一边连连叹气,“我们是来比赛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第310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27) 姜景煦扫了一眼苏靖,“吃多了,就习惯了。” 然后直接拉着季司深先一步离开了。 气的苏靖差点儿没拉着赵慕珂反撒一波狗粮。 不过按照季司深说的,他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赵慕珂太冷,又知道苏靖的那点儿玩闹心思,自然不可能先开口捅破。 对此,季司深都无可奈何了。 个人赛结束,下午便是双人赛跟团队赛。 团队赛至关重要,积分最高的三个战队将直接进行冠军争夺赛。 季司深猜,叶烁的浮云战队肯定会在。 “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不用管那么多。” “等比赛结束,我带你出去玩儿。” 一听姜景煦要带他出去玩儿,他就高兴了。 也没管其他的,抓紧时间休息。 休息期间,苏靖跑到两人的房间给两个人看了微博。 季司深的名气大涨,两个人的cp超话人气更是一绝。 连颜色文都出了好几波了。 季司深都直接翻出来看了好几遍了。 季司深吊打叶烁的录播,也转的满天飞。 叶烁想压都压不下来。 等到双人赛时,横幅都拉起来了。 “煦深一生推!” “煦深yyds!” …… 从来不会看观众席的姜景煦,第一次看了观众席。 这让cp粉更激动了,横幅就举的更高了。 直接舞到正主面前,正主还看了一眼。 那可不得疯了不成。 第122章 叶烁的脸黑的不成样子,可还是在打招呼时,露出笑容来。 皮笑肉不笑的,贼难看。 忽然靠近姜景煦,整个后背看上去,都像是贴在了姜景煦的身上。 还拉了拉帽檐,用格外低的声音开口。 “队长,你当初怎么看上他的?” 眼光这么差? 姜景煦很平静的回应。 “没看上过他,只看上了你一个。” 季司深耳廓都红了一圈。 大庭广众的,调戏他! 这小动作,被粉丝疯狂连拍,直接发上微博,让所有人一起吃狗粮。 姜景煦的确只是当年觉得叶烁有天分,适当的拉了他一把。 别的什么都没做。 当年他跟叶烁的确被吵过麦麸,但都是叶烁一个人的小伎俩。 不过姜景煦没有微博,也不开直播,所以就没管。 公司也就放任了。 姜景煦不是没避过嫌,但谁让别人不信呢。 如今他倒是巴不得别人,觉得他跟他家深深有什么。 因为他们才是真的。 双人对战,姜景煦跟季司深又抽中了叶烁。 简直就是上辈子有仇似的,这次季司深不用之前的战术了。 “队长,速战速决,我辅助你。” 姜景煦嗯了一声,便将与季司深的契合发挥到了极致。 就在所有人觉得双人赛肯定需要二三十分钟的时候,好家伙人家几分钟就消灭了三分之二的人头,顺带还直接秒杀了叶烁两人。 一人一枪,精准无误。 整个过程,竟然只用了三分钟左右。 末日历史的双人赛最高的成绩,就是叶烁跟姜景煦曾经打下来的,只用了五分钟不到。 他们想着就算有姜景煦,怎么也可能不止五分钟的。 但现在两人用实力告诉所有人,他们竟然只用了三分钟左右? 整个赛场死一样的沉寂。 第311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28) “艹!这个速度是真实存在的吗?我以为叶烁跟煦神的双人赛成绩,已经是神了!他妈现在告诉我,煦神跟新人的双人成绩直接超神???” “等等……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觉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这他妈都不是人了,这两个人是连神都比不上了吧!” “煦深szd!!!” …… 就连解说员都愣了很久,反应过来整个赛场几乎都已经疯狂沸腾了。 “天啊!煦神跟他的新搭配,再一次创造了神迹!太不可思议了,两个人默契的配合堪称完美!” “是的!没想到新人不仅单人赛成绩优秀,就连跟煦神的双人赛默契远超当年的叶烁!” “就是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叶烁,会做和感想了。” 感想? 叶烁能有什么感想?就差没直接冲出来撕了这两个人了。 妈的! 姜景煦姜景煦!他这辈子就摆脱不了这个人是吗? 姜景煦?南深? 一个姜景煦就算了,现在连个新人都敢欺负到他的头上了? 团队赛,看他怎么玩儿死他们! 叶烁似乎自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姜景煦,足够掌握姜景煦的手法。 但叶烁忘记了,自己面对的对手,是一个不断创造末日神话的男人。 “队长,你小心点儿。” “我觉得,我们这么打击叶烁,团队赛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讨回来的。” 姜景煦听着季司深的话,轻轻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 “别担心,既然zc.重回战场,势必会有这一天。” 季司深嗯了一声。 不过他相信姜景煦,一定会再次创造奇迹的。 “走吧。” 所有人离开了赛场,准备第二天的团队赛。 “煦,你想好什么对策了吗?叶烁太了解你的操作手法了,而且今天你们将叶烁打击成这个样子,恐怕叶烁会鱼死网破,孤注一掷的。” 韩晨将手机掏出来,把热搜翻给姜景煦看。 热搜基本都被姜景煦,季司深还有叶烁霸屏了。 连他跟季司深的cp都上了。 剩下的无外乎也就是将他跟叶烁当年的事,也扒出来添油加醋的说。 姜景煦没管别的,只是点开他跟季司深的热搜,看见一些不错的图片保存了下来。 然后直接用韩晨的手机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照片拍得很好。” 韩晨:“……” 我是让你看照片的吗? 韩晨很是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姜景煦将手机还给了韩晨,才又开口。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 “最了解我的人,不是叶烁。” 言外之意大概就是,叶烁还对付不了他。 “zc.会再拿几个冠军回家的。” 然后就直接回了房间,陪他心心念念的小队员去了。 韩晨:“……”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也是。 叶烁是姜景煦带出来的,那反过来,最了解叶烁的,不也是姜景煦吗? 当初世界大赛,不过是被叶烁背叛的措手不及罢了。 若是在姜景煦明知叶烁会使坏的情况下,姜景煦又怎么可能会输呢? 大概是他太操之过急了。 而且,姜景煦都说了再拿几个冠军回家,韩晨便觉得这话的可信度很高。 第312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29) 就算不是世界冠军,全国冠军姜景煦会拿不回来么? 有姜景煦的地方,才是冠军。 —— 季司深趴在姜景煦的怀里,指腹浅浅的摩挲着姜景煦的下颚。 认真又可爱。 “怎么不说话了?” 季司深撇了撇嘴,“说什么?说你了解叶烁还是叶烁了解你?” “或者是你跟叶烁当年的cp热度高,还是煦深的热度高?” 姜景煦:“……” 他是不是就不应该说话? 姜景煦叹息的将人按在怀里,“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深深这么爱吃醋?” 季司深从姜景煦怀里抬起头来,撇着嘴瞪着姜景煦。 “我一直都很爱吃醋!” 还是特别酸特别酸的那种。 谁让这个混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占有欲给勾了起来了。 姜景煦好笑的捏了捏季司深的脸,“真酸。” 季司深哼了一声,又重新躺了回去。 “教练说的没错,叶烁到时候肯定会使坏的。” 姜景煦不怎么在意。 “不是有你在么?” 季司深:“……” 咦?他家男人这是在求保护么? 季司深突然被逗笑了。 见人晕开了笑意,姜景煦便也觉得开心。 “团队赛,你来布置战术吧。” 季司深虽然惊讶,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也没拒绝,他知道姜景煦打的什么主意。 “队长那时候很难过吧。” 被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算计,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废了这个人。 姜景煦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不会,因为在意因为有情绪波动才会难过痛苦,但我的情绪我的在意,都只存在,在深深一个人身上。” 季司深被姜景煦毫无预兆的话,逗得脸颊都晕染了一片绯色。 “队长,你这人真坏。我在说你和叶烁呢,你怎么突然就说起情话来了?” 姜景煦直接翻身,将季司深压/在了床上。 眸光中迸发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们之间,没有第三个人。” “我永远都不会让深深吃醋。” 季司深心头一跳,这个男人…… 季司深唇间晕染开了笑意,直接勾着人的脖子吻了上去,满足了自家男人对他的欲望。 我也不会的,我亲爱的队长。 —— 团队赛当天,zc.一出现,几乎全场沸腾。 似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冠军在谁的身上一样。 不过季司深困的很,周围的声音太吵了。 苏靖因为离得近,所以一眼就看见了季司深脖子上草莓。 “我去!队长深哥,你们能不能节制点儿?冠军大赛呢。” 因为这会儿他们已经在休息室,检查设备这些准备出场了,姜景煦就直接让季司深靠在自己身上闭目养神。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没睁的开口,“等你感受一下就知道,能不能节制了。” 苏靖啧了一声,“我可不想感受一下,而且有谁比队长还彪悍?” 季司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苏靖,再看一眼赵慕珂。 得出一个结论。 等到某人开荤,就知道有不有比姜景煦还彪悍的人了。 越是冰冷的人,越禁欲,越闷骚。 第123章 一旦开荤,也就越……不知节制。 季司深看着苏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跟默哀。 “希望你的腰,保得住。” 第313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30) 苏靖不以为意,但没过多久,他就体会到了季司深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姜景煦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带着丝丝宠溺的味道。 季司深便又继续靠着姜景煦,闭目养神起来。 似乎不到最后一秒,就不起来的样子。 韩晨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时间差不多了,季司深又习惯性的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跟大家一起去了比赛室。 最后的冠军赛,自然是三支队伍进行角逐。 叶烁毕竟也是跟姜景煦齐名的人物,不可能连最后三强都冲不上来。 “希望你们还能一直这么嚣张。” 季司深调着麦,很是平静的开口。 “希望你还能拿一个冠军。” 虽然平静,可却比叶烁的话,更有杀伤力。 这让现在的人更加沸腾了。 一句比赛开始,三支队伍便直接开场。 就跟季司深预料中的一样,叶烁一开始就放弃了去打人头,直接对姜景煦猛攻。 甚至是四个人群攻姜景煦。 季司深没去支援姜景煦,而是带着赵慕珂跟苏靖一起先去打人头,与另外一支队伍去了。 “速战速决,然后去支援队长。” 苏靖跟赵慕珂都同意了,几乎是改变了一贯的比赛战斗方式,用最猛的方式快速打下最多的人头,直接对另外一支队伍进行猛攻。 三个人默契的将对面的四人分割,然后逐个击破。 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整个赛场也就只剩下,姜景煦和叶烁所在的队伍了。 已经输掉比赛的另一只队伍,丝毫不意外也没有任何落败的感觉。 因为他们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能进入最后的角逐就已经是不错了。 人家这会儿已经开始商量要去庆祝了。 但比赛场上,叶烁跟姜景煦的战斗却是不相上下,难舍难分。 即便是按着人头,zc.就已经完全是冠军了。 四对四很公平。 叶烁整场比赛,几乎都是用尽了全力,可依旧不能伤到姜景煦。 这让他有些心慌了起来。 季司深他们几乎是掐着点儿赶过来的,叶烁以为季司深会继续用猛攻的方式,但他却改变了方案。 从猛攻一下就变成了细水长流起来。 连姜景煦也是,让一直在疯狂提高手速的叶烁,一下就将手速慢了下来。 “叶队长,真好笑呀,四个人打一个人,竟然连我家队长一点儿血都没打掉,真丢人。” 故意带着一点儿嘲讽刺激叶烁。 叶烁不听季司深的话,直接招呼着队员,改变方案。 放弃攻击姜景煦,转而攻击季司深来。 季司深也不急,毕竟有他家队长在,叶烁想群攻他? 笑话。 “叶队长,你这是生气了吗?四个人攻击队长不行,现在竟然要来群攻一个新人,我真的是好害怕呀。” 这语气,一点儿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可是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 都觉得季司深其实比姜景煦还要难对付。 以zc.的实力,想要解决浮云还不轻而易举么? 但季司深有自己的打算,甚至还故意露出自己的破绽让叶烁攻击。 而叶烁丝毫不知自己掉进了季司深的陷阱,只是打掉了季司深一点儿血量,就有一些洋洋得意起来。 第314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31) “哼!比赛可没有说不准四对一。” 这倒是没错,往年也的确有人这样做。 主办方甚至为了更有看点,也默许了这种行为。 “是啊,你说的没错,所以世界大赛上,你也是这样对付队长的吧。” 叶烁还算聪明,知道自己的话会被流露出去,自然不会承认。 “笑话,世界大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这么对付煦队了?” “而且四对一,你倒是找出四个人来给我,按你这么说,难不成苏靖赵慕珂都跟我同流合污了?” 季司深一笑置之,突然就提高手速,攻击起叶烁来。 叶烁一个不备,被掉了不少血量。 “哎呀,你怎么没躲开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叶烁气的只能提起手速,对付季司深。 可偏偏又占不到一点儿便宜,难缠得很。 叶烁想换人攻击都不行,季司深几乎完全就是摸准了他下一个出现的地方,直接就堵住了路。 让人特别烦躁。 “按照你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会选苏靖和赵慕珂,而且按照苏靖的性子不仅不会答应,还会反过来将我公之于众吧。” “还有赵慕珂,这个人性子太冷了,认死理,根本说不动的。” 叶烁搞不清季司深想干什么,拧着眉一边对付季司深的攻击,还要应付季司深说的话。 “你说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季司深语气温和乖软,甚至听不出一点儿别的心思。 “没什么意思啊,你看他们那边打的难舍难分的。” 其实是姜景煦他们故意配合季司深,所以在放水。 只要最后他们能击败浮云,到底有没有放水,谁会在乎呢。 主办方巴不得越刺激越好,越热闹越好。 “我们就随便聊聊天啊,反正你也出不去。” 这话说的真的是格外招人恨。 “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季司深不置可否,但却是有意无意的在叶烁跟自己说话分神的时候,故意提高手速砍掉叶烁的血量,不多但也不至于掉的特别少。 甚至是一个合理的掉血量氛围。 而这就导致叶烁每次都神经紧绷起来,但下一秒季司深的破绽又让他窃喜。 看着季司深的血量掉的速度,甚至让叶烁得意的有点儿忘形。 “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聊呢。” “我觉得你的技术真的很厉害,难怪你可以带着浮云拿冠军呢。” “之前看别人说,你跟着姜景煦就是屈才,我觉得这话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你看你现在离开了zc.离开了姜景煦,照样夺得全国冠军,世界冠军。你和姜景煦在zc.,别人只知道姜景煦却不知道zc.的叶烁。” “就算提起叶烁这个名字,背后也永远跟着姜景煦的名字,啧,你看不管全国大赛还是世界大赛,明明成绩都是超神的存在,可别人却只说姜景煦怎么厉害怎么厉害的。” “还说离了姜景煦,却是连个菜鸟都不如。” “我现在都觉得委屈呢,明明双人赛是两个人的比赛,却永远都只有他姜景煦的名字。” “明明是团队赛,却也一样都只知道煦神。” “明明都不差,为什么就一定非要,在自己的名字后面跟着个姜景煦呢。” 第315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32) 整个赛场竟然格外的安静。 “我去?这什么情况?新人是要公然叛变吗?” 旁边的人立马瞪了说话的人一眼,“再吵把你扔台上去!” 那人吓得立马不敢说话了,还做了个封住嘴巴的动作,生怕真的被人扔台上去了。 整个赛场出奇的安静,谁都不知道季司深打的什么主意,都齐刷刷的看着屏幕转播的游戏画面,耳朵除了游戏的声音,都是季司深跟叶烁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现在这种时候,似乎比赛已经不重要了。 比赛结果谁都知道冠军会是谁,但这样刺激的场面却是难得一见的。 大家难得安静的等着后续的发展,生怕发出一点儿声音,吵到那两个人。 甚至已经有人实时转播到微博上,一群人齐刷刷的等着后续。 叶烁不知心里哪块地方,竟然被季司深的话刺激到。 表情都绷不住了。 “姜景煦?姜景煦算什么?” “是,我叶烁的确是他姜景煦带出来的,那又怎么样?” “如果我没有天赋,扔个垃圾给他,他能带的出来吗?” 季司深一边掉叶烁的血量,一边认真的附和。 “我也觉得很对。” “哼!凭什么我自己拼出来的实力,全都落在了姜景煦的身上?” “有他姜景煦才有我叶烁?” “不就是先打出几个成绩来,拿了几次冠军就那么目空一切了?” “谁我离了姜景煦就什么都不是?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我叶烁不靠姜景煦,也是超神的存在!冠军,也是属于我叶烁的!” 季司深轻轻的笑着,“是啊,我们都看见了。” “你离开了zc.,zc.连个晋级赛都打不进,浮云也从不知名的小战队,一跃成为黑马,你才是末日神话呢。” 第124章 “唉,我也好希望可以离开zc.跟着你啊。” “我真的觉得你特别厉害呢,我研究了好多遍大神的视频,发现大神才是超越姜景煦的存在呢。” “你看你多聪明啊,世界大赛上,他们口中那么厉害的煦神,怎么就一点儿优势都没有了。自己突然就被对手死死抓住了弱点,甚至每次对方拦截围堵的路线,都恰好在苏靖赵慕珂计划好的路线上,让人觉得完全不可思议呢。” “最重要的是,每一次他们都能完全掌控到你技术破绽,让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的打击到煦神,直接让你们的双人神话彻底破灭。” “不仅如此,对方甚至还能做到一击必中,啧啧……” “哎呀,这么多的巧合加在一起,要不是你故意失误露出破绽,配合对手,我都以为对手一夜之间煦神附体呢。” “你看世界大赛上,你一被击中,煦神就是落难的凤凰一样,直接被秒杀。” “真的是好厉害啊,我都特别崇拜你呢。” 叶烁洋洋得意,完全被季司深的吹捧理智全无。 “你说的没错,要不是我故意露出破绽,姜景煦怎么可能……” 说完,叶烁才反应过来这句话哪里不对劲。 可下一秒屏幕出现的,便是他已被季司深击毙的提示。 第316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33) 而浮云战队剩下的三个人,也在同时被一击毙命。 zc.成了全国大赛的冠军得主。 “哎呀,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把真话套出来了呢。” “故意失误哦……” 说话声音透着几分轻快的笑,好像真的完全不是故意的一样。 叶烁直接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声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整个大赛的人,才终于明白过来,季司深从比赛一开始就在给叶烁布置陷阱,目的就是套出当年事情的真相。 如果叶烁聪明一点儿,就一定会发现他们的目的,甚至季司深故意露出的破绽。 可叶烁这个人太在意自己的过去,一直觉得自己明明有实力,别人却一定要带着姜景煦说他。 那股子不服气的心理,完全掩盖了他的理智。 以至于在季司深双重陷阱下,竟然就直接承认了。 “队长,我棒不棒?” 姜景煦知道他家深深打算搞事,但没想到却是从一开始就在刺激叶烁的心理,替他将当年的真相,从叶烁的嘴里套出来。 而且是全国大赛上。 虽然过去了一年之久,已经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件事了。 姜景煦看着季司深的眼里,翻涌着雀跃与缱绻的欢喜。 走到季司深的身边,紧紧的抱着他的人。 “嗯,我知道的,我家深深一直都很棒。” 姜景煦已经不在乎别人会不会听到,画面会不会转播出去了。 没有一个词能够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与对季司深的喜欢。 季司深拍了拍姜景煦的背,“队长,你……抱得太用力了……我要断气了!” 姜景煦立马松开了季司深,眉头微皱,带着几分担心。 “抱歉……” 季司深好笑的踮着脚尖捏了捏姜景煦的脸,“哎呀,我的队长怎么这么可爱呢,我骗你的,你也信。” 姜景煦将人重新搂在怀里,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恋,“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季司深心头微动,这个男人…… “你说的,我也都会相信的。” 不管你的本体是谁,我都愿意相信。 在他知道月隐,分裂自己的意识体出现在他所在的世界时,他便知这人一定爱他到了骨子里吧。 分裂意识体不亚于,活生生的被五马分尸。 那他怎么再舍得让这个男人难过伤心呢。 所以,他一定要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还有那些被自己完全遗忘的记忆。 是不是被遗忘的也有他呢。 或者说…… 有更痛苦的真相,以至于他必须遗忘这一切呢。 不管是哪个,季司深现在都想好好去面对。 哪怕这个真相让他万劫不复。 但季司深唯一祈求的便是,他没有伤过这么爱他的男人。 否则,他一定没办法原谅自己的。 幸好韩晨有先见之明,事先告诉了主办方的人,不切他们比赛室的画面,不然这流传出去,怕是得疯。 韩晨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却又有一些欣慰。 他跟姜景煦一样,都没想到季司深会在最后来这么一出。 “深哥,快说,你是不是从单人赛就在算计叶烁了?” 第317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34) 季司深双手环胸,整个软绵绵的靠在姜景煦的肩上。 “靖哥,我可没有这么神。” 虽然他一开始也并不是无意刺激叶烁。 苏靖眼里都是对季司深崇拜的目光。 “怎么可能没有这么神?” “当年叶烁那小子咬死并不是自己故意失误,还将一切推到队长身上。” “你刚刚那些话,分明全部都是坑。” 只要认真听,就知道季司深后面那些话,明显就是在说叶烁出卖了zc.。 不然对方怎么可能那么有针对性的对付zc.? 而且叶烁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叶烁不仅故意失误给对方赢的机会,还顺便卖了zc.的情报。 而季司深什么都没做,只是将事实全部套出来了。 当初叶烁不是咬死不肯承认他是故意失误的吗? 那很简单啊,让他自己承认不就好了? 又不是他逼他承认的,这可跟他没关系。 他做了什么吗? 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苏靖一副他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连苏靖都听得出来,他的话有漏洞有坑。 不过是叶烁被他刺激的失去理智,几重陷阱下,自己完全没反应过来罢了。 “我可什么都没做。” “连你都知道我在套路他,叶烁要是清醒一点儿,都不会上我的当。” “要不是你们配合我,我也不一定能套出来,所以别把我夸成神了。” “喏,神正被我靠着呢,还被我从上到下全被玷污了。” 季司深不喜欢居功,而且他还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套出来呢,谁知道叶烁这么笨呢。 其实少了哪一环,他都不可能套出话来。 姜景煦听着最后一句,却有一些不开心了。 “不是玷污,是喜欢。” 听出姜景煦话里的委屈,季司深转过身哄人。 “我的意思是我玷污了你这尊神,怎么你还委屈上了?” 姜景煦眉头皱的厉害,在他的心里骨子里,被玷污的那个,是他的深深。 季司深感受到姜景煦情绪低沉的变化,赶紧踮着脚尖捧着姜景煦的脸,蹭了蹭。 很是温柔的开口。 “都不是玷污,都是喜欢。” “深深喜欢姜景煦,姜景煦也喜欢深深。” 姜景煦这才被哄好了几分。 看的旁边的三个人都觉得不是他们眼睛坏掉了,就是姜景煦坏掉了。 那么委屈的人,真的是他们的队长? 简直没眼看。 就这样zc.再次火了起来,热搜几乎被zc.霸榜了。 尤其是谈论季司深和叶烁的最多。 就连浮云都第一次时间,出来撇清了跟叶烁的关系。 还有当年世界大赛上跟zc.对战的几个战队,都齐刷刷的出来澄清。 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而姜景煦包括zc.的污点,也因为叶烁的承认和突然消失,被全部洗刷了。 但当事人,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了。 嗯……因为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自家的人被队员盯上了。 现在正拿苏靖出气呢。 “队长!不带这样的,我不就是后面说了一句越来越喜欢深哥了吗?” 赵慕珂:“……” 这个傻子。 明知道队长因为这个不爽,还要多说一句。 第318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35) 苏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全国大赛上,季司深一步一个坑的套路叶烁,直接让苏靖特别佩服。 一佩服就崇拜。 崇拜自然就是喜欢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明明都解释了,怎么队长还这么虐他? 苏靖完全招架不住的转头求助赵慕珂,“哥!救我!” 赵慕珂也不忍心自己的人被姜景煦虐成这个样子,就直接将苏靖从位置上拎了起来。 然后面不改色的开口,“队长,可以了。” “我的人,我亲自教训。” 第125章 然后就直接拽着苏靖离开了训练室。 但苏靖却还沉浸在,思考他什么时候成了赵慕珂的人。 两个人走了,季司深才走过去直接坐在了姜景煦的怀里。 “队长,你连苏靖的醋都吃啊。” 两个受,可是没有结果的。 姜景煦带着一丝惩罚,直接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将人按/在电脑桌上深/吻。 季司深只能整个抱着姜景煦,沉默的回应着。 季司深的眼尾晕染了十里春色,眼眸潋滟的水光波动,看的人小腹骤然缩紧。 “你是我的!” 眼眸深处透着几分委屈,却又占有欲十足。 竟是染了几分西城的影子。 季司深眼眸的笑意更浓烈了,“嗯,我是你的。” 末了又勾着人的脖子凑到姜景煦的耳边,轻碾着嗓音开口,“里里外外都是。” 姜景煦眸光一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直接去了宿舍。 一整个下午都没再出来过。 —— 全国大赛后,有三个月的休息期,才到世界大赛。 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季司深便打算找机会重新开大号的。 不过他直播还没来得及开,有人竟然直接找到了zc.。 “你们来做什么?” 这会儿苏靖拉着赵慕珂出去逛街去了,姜景煦去宿舍给他拿外套去了。 哦,值得一提的是,苏靖的腰已经保不住好几次了。 就在那天赵慕珂将他拎回去后,就被里里外外来了场格外深刻的“教训”。 而且现在苏靖拒绝,再让他教他怎么勾引人了。 苏靖之前学了一次后,好几天都没从床上下来过。 他说他总算明白,不是赵慕珂满足不了他,而是他的腰承受不住赵慕珂的不知节制。 季司深还笑苏靖接受能力挺快的。 “我本来就喜欢男人啊,而且赵慕珂长得又好看,打游戏又帅,声音又好听,我又觉得挺不错的,所以为什么接受能力不快?” 季司深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之所以这么快,也是因为苏靖心里早就有赵慕珂了,只是他自己一根筋完全不知道罢了。 “你是我们的亲人,为什么不来呢?” “我们可是一家人。” 季司深见时间还早,就直接拉上了帽子戴在头上,然后靠着身边的墙,就看他们能做什么幺蛾子。 “亲人?” “我怎么觉得,你们是知道我成了zc.的成员,并且在全国大赛出了那么大的风头,走了那么多的人气,你们觉得我又可以被压榨了呢?” 季司深毫不顾忌的将这样的话说了出来,直接让面前的南曹跟他父亲脸色都变了。 还真是觉得他又可以被压榨了啊。 啧。 第319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36) 他这都是什么嘴? 乌鸦嘴都没他这么灵。 南曹赶紧解释,“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我们怎么会压榨你呢。” “以前的确是我们的错,但我们现在是真的悔改了。” “而且,哥,你不是最想要家人的吗?我们是一家人。” 南深的确很在意亲情。 可天台上那一跨,已经让南深不相信这个世间了。 如果他没出现,南深就已经死了。 那两年的抑郁情绪,折磨的让人发疯。 受过的伤,终究是挥之不去的。 不是你说一句悔改了,我就必须接受你。 更何况,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悔改过。 季司深刚要开口,肩上却突然搭上了一件外套,而自己整个都被揽进姜景煦的怀里。 季司深便不说话了,隐隐还透着一点儿委屈。 姜景煦是知道南曹的无耻程度的,直接冷着脸开口。 “一家人?” “一家人便是你们这样道德绑架我的人?” 南曹想要反驳,可下意识又想起了上次被姜景煦压迫的恐惧。 只能恭恭敬敬的开口,“哥,我们是真的改了,你还要我们怎么样?是不是要让我们跪下来,你才会原谅我们?” 姜景煦面色冷硬,“下跪也是一种道德绑架。” 然后不管这两个人,直接揽着季司深离开了。 南曹看着这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气的牙根痒痒的,蓦地想起什么来。 “这个不孝子!老子生了他,竟然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 南曹却笑了起来,“父亲,放心,我有办法。” —— 姜景煦从容不迫的搂着人离开,却在经过一个小巷子时,姜景煦直接将人抵在了小巷子的石墙上。 季司深不解,只是疑惑的抬头看着姜景煦。 “怎么了?” 姜景煦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带着心疼。 “辛苦吗?” 聪明如他,他知道姜景煦说的辛苦是什么意思。 只是双手环着姜景煦的脖子,语气低柔的开口。 “如果曾经所有的苦,是为了遇见你的话,我觉得不苦。” 姜景煦眼底闪烁着光。 他不懂被自己的亲人这样利用对待,只知道无尽的压榨是什么样的感受,但姜景煦知,那一定是一段痛苦又黑暗的时光,才会让他现在这样毫不在乎。 姜景煦不知怎么安慰,只是吻着季司深的唇,带着心疼与热烈。 “深深,信我,我以后都不会让你难过痛苦。” 他一直都相信的。 “等……等一下……” 姜景煦气息低沉,明显已经乱了。 “怎么了?” 季司深整个靠在姜景煦的怀里,气息比姜景煦还要乱,脸上乃至眼底,都是潋滟的春色。 “队……队长,你在这样吻我,我会……忍不住的。” 姜景煦的眸光微沉,再次堵上了季司深的唇。 “那就别忍了。” 晚上的聚会两个人自然是没去成的,比起他们口中的大餐,姜景煦比较喜欢季司深这道正餐。 香香软软的,轻轻咬一口都让人理智全无。 真真是个乱人心的小妖精。 还成天蛊惑他,每次嘴里说着不来了不要了,结果翻身就又撩人惹火。 唯恐天下不乱一样。 第320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37) 可谁让他喜欢呢。 不管什么样的深深,他都喜欢。 浃髓沦肤,如毒蚀骨,甘之如饴。 —— “队长,我刚刚在微博上看到了这个。” 苏靖一早拿了手机过来,季司深还在睡。 姜景煦便关了房门,怕吵到季司深。 “什么?” 然后姜景煦就在微博上,看到了一条黑季司深的博文。 无外乎就是季司深,一朝火了之后,怎么忘恩负义。 如何在zc.门口欺凌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兄弟。 还有图有真相呢,连下跪都有。 “艹!这是深哥的家人吗?怎么这么恶心?” 姜景煦的脸色很沉,“深深还在休息,别吵到他,让老韩把监控调出来放上去。” 苏靖立马就去找韩晨去了,直接放上了微博。 “我去!那些无脑喷的人,看到了吗?这才叫证据!” “赞同!明明是这父子两先找我们深哥的,监控这么清晰,而且这哪里下跪了?随便批个图,就是有图有真相了?这下打脸了吧。” “天啊,我觉得我突然脑补了一场大戏。” “同意!我觉得背后一定还有更黑的内幕,这父子两摆明就是看我们深哥火了,要压榨我们深哥。” …… 姜景煦见大致的风向被纠正了过来,便放了几分心。 顺带直接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将热搜压了下来。 不过评论区的话提醒了姜景煦。 于是就让人查了南曹父子两,他打算一劳永逸。 这种吸血虫,不彻底将他们那点儿心思铲除,不知道要在背后给他的深深带来多大的麻烦。 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热搜早就没了。 还是系统告诉季司深的呢。 “你男人,真体贴,为了不让你知道,还动了自己的人脉把热搜都给你压下去了。” 季司深不置可否,他的男人一直都很体贴的。 不过…… 季司深眸光微动,他觉得是时候了。 他们不是怀疑有更黑的东西么?那就通通暴露出来好了。 于是季司深趁着姜景煦不在,直接开了直播。 用的是南深最开始在星辰的那个号。 两年多的时间没用了,估计都没什么人在了。 幸好没被注销。 不然他要怎么搞事? 跟之前一样,季司深没开摄像头,不过倒是开了麦。 “什么情况?消失了两年多的失踪人口,突然出现了?” 第126章 季司深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开口。 “如你所见。” “我去!这是主播第一次开麦啊,不过主播,你怎么还有脸开直播?要是我被黑成这个样子,打死都不回来了。” 看来不是黑子。 “所以,我没脸。” “……” 季司深打了两三局,直播间的人数就涨了起来。 当年南深被黑的很惨,不过却也有一部分一直等着他回来的人的。 如今等了两年多,人回来了自然是开心的。 不过架不住无脑黑的人多,评论区几乎都是声讨声。 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这些人竟然还一直记着呢。 季司深见人多了起来,干脆就直接改了昵称。 【煦神的心肝宝贝儿】 “……” “主播,你的脸呢?” 第321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38) 季司深很平静的打着游戏,“抱歉,我没脸。” 评论区一片沉默。 “电竞直播的垃圾,滚出去吧,开挂还敢说自己是实力播主,真不要脸。” 季司深还很配合的嗯了一声。 “是啊,我觉得的确不要脸,所以要不然你先表演一下原地滚出去,我再接着滚出去?” “……” “两年多没出现的僵尸主播又出现,不仅开挂还到处攻击比自己人气高的主播,现在竟然还有脸顶着煦神的心肝宝贝儿名字,恶心。” 季司深打完手里的游戏,就直接停下来,一只手撑着下颚,目光停留在评论区的评论上,干脆直接跟人聊了起来。 “恶心?几个月了?要是不小心掉了,那可是一条人命。” “……” “老子是男的!” 季司深突然夸张着语气开口,“哎呀,现在的技术这么厉害了吗?男的竟然也能有了?” “……” “艹!” 季司深无辜的透着几分笑声,“一种植物。” “……” 累了。 “主播嘴巴这么厉害的吗?我都黑不下去了。” 季司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那得赶紧去多晒一点儿太阳,就能继续黑了。天然成分,不含防腐剂,你值得拥有。” “艹!哈哈……我快笑死了,主播怼人技术一流,我竟然被圈粉了是怎么回事。” 季司深只是笑笑不语。 “我同意,玛德,我都快笑岔气了,主播我觉得你以后不要打游戏了,在线表演怼人吧,我还能再看一年,多了都怕你骄傲。” 瞬间就开始刷起了各种礼物来。 一个人开始了,其他都纷纷刷起礼物来。 几乎都这么被季司深圈粉了,连最开始叫嚣的最凶的黑子,都招架不住了。 一个小时不到,季司深直播间观看的人数,直线飙升。 “主播主播,你也是煦神的粉吗?” “不是,他是我的男人。” 这可不是假话。 “额……主播,请问一下,你是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又明目张胆的开口的。” 季司深很是认真的回答,“因为是真的。” “煦深才是真的!” 又是一阵刷屏。 季司深高兴了,“是的,煦深的确是真的,官方认证。” “我怀疑主播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能不能透露一点儿?” 季司深双手撑着下颚,似乎在思考要透露什么。 “所以你们想知道什么样的内幕?” “煦深是真的吗?” 季司深边点头边回应,“是真的。” “虽然我怀疑主播在敷衍我们,但是我为什么觉得有点儿激动呢。” “别激动,因为本来就是真的。” “插一句,是煦深还是深煦?” 季司深挑了挑眉,“我比较喜欢脐橙。” “……” “我要举报!主播在搞颜色!我有证据!” 季司深很是无害的开口,“我哪里在搞颜色了?我说的是一种叫做脐橙的水果,你们以为我在说什么?” “……” 他们怀疑,主播在故意误导他们,而他们还没有证据是怎么回事? 季司深听到开门声,便开口。 “你们的亲亲煦神回家了,我该关直播了。” 第322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39) 都不给他们继续刷评论的机会,季司深直接果断的关了直播。 而姜景煦则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季司深。 “怎么了?” 姜景煦知道了很多东西。 季司深从小在孤儿院,后来被家人认回去,再后来在星辰直播,被黑…… 他还知道那时候他被黑的最厉害的时候,那两个说他们是一家人的人,抛弃了他,甚至还在黑他的行为中,参与了一脚。 仅仅只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个人不能再被压榨了。 姜景煦没说话,季司深便知道了原因。 直接转过身,任由姜景煦抱着自己。 “好啦,我亲爱的队长,我都没难过,你怎么还难过上了?” 姜景煦叹息,带着浓烈的心疼。 “我心疼。” 季司深推开人,靠在姜景煦的怀里,在他胸口吹吹。 “吹吹就不疼了。” 姜景煦心头一抽,明明现在最难过的是他才对。 姜景煦突然板着脸盯着季司深,“深深,你为什么要一个人逞强?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季司深:“……” 额…… 他什么时候一个人逞强了?为什么突然就跟不上这个男人的脑回路了? 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他是不是应该委屈一下?象征性的装一下? 下一秒季司深的双眼,立马就噙出了眼泪跟委屈来。 “不然呢?我一个人,难不成还要到处去哭?满大街的叫委屈吗?” 姜景煦却又不说话了。 “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好好生活,想拥有自己的家人,不行吗?”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家人,跟他们在一起了,我很珍惜。” “就算是被压榨又怎么样,至少我拥有了亲情。” “我以为一切都可以变好了,可我没想到突然铺天盖地的黑料袭来,将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全部都打压的一点儿不剩,我明明没有开挂,我也没有跟任何人有冲突,所以为什么呢?” 季司深双手都颤抖着攥着姜景煦的衣服,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像是刀子似的,搅得人心脏生疼。 “那段日子有多黑暗,每天每夜的都睡不着,地址换了一次又一次,我觉得我撑不下去了。” “可他们知道我没办法赚钱了,不仅一脚踹开了我,甚至还放了那种恐怖的东西在我门口。” “姜景煦,我好难过,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 “你知道那段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意识清醒过来,我半只脚都踏出了天台。” 最后一句话,直接让姜景煦将季司深紧紧的抱在怀里。 “别说了……” 季司深却还在开口。 “姜景煦,你一定不知道现在的日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对我又有多重要。” 姜景煦只能哄着人,“嗯,我知道。” “队长,我好累啊,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才好?他们是我的家人,他们只会这样一次一次欺负我,我也想好好的啊,我只是想有自己的家人而已,所以是我错了吗?可是我到底错在哪里了?” 季司深抬眸瞧着姜景煦,泪水纵横,眼里都是委屈与难过。 “姜景煦,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改,还不行吗?” 第323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40) 季司深的话,让姜景煦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他只知道季司深撒娇让他难以招架,没想到季司深的眼泪跟委屈,更让他心疼。 恨不得把整个心都掏出来给他才好。 姜景煦紧紧的抱着季司深,“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们。” “需要改的也是他们。” 季司深却在姜景煦的怀里哭的很厉害,一下比一下更让姜景煦心疼。 那连绵不绝的哭声,像是刀子似的,一点儿一点儿扎在他的心上。 如果…… 如果有一天让怀里的人痛苦委屈成这个样子的是他,那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我的深深一直都很好,不需要去改任何地方。” “我都会在的,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 手上轻轻的拍着季司深的后背,直到哭声一点儿一点儿消散,才发现怀里的人睡着了。 眼眶却是红了一片。 即便是睡着了,却还是带着几分委屈。 姜景煦将人放在床上,握着季司深的手,在眼角亲了亲。 缱绻而又温柔。 像是要将季司深所有的心疼,与委屈都抚平下去。 第127章 过了一阵儿,手机响起,姜景煦怕吵醒季司深,便直接出去接电话去了。 等人走了,季司深才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只手撑着下颚,哭红的双眼哪里有什么委屈。 啧。 装委屈,真累。 “宿主,艹,笑死我了。” 明明是个悲伤的故事,他却想笑是怎么回事呢。 季司深轻咳两声,“严肃点儿。” 系统试着严肃,但是……他发现自己完全严肃不起来。 “宿主,你说要是你家男人知道你是装的,会不会被你气死。” 季司深没有回答,反正他是不会知道了。 而且,他又没做什么,他说的又不是假话。 最重要的是,他都那么说了,他要是不掉几滴眼泪,那不是对不起姜景煦的心疼? 季司深直接无视了某个,笑的数据都快沸腾的系统了。 不过估计南曹父子两,应该是闹不到他跟前了。 “队长,这父子两竟然还倒打一耙?竟然说监控是伪造的。” “竟然还有脸说,深哥嫌弃他们是拖累,进了zc.就不认他们了?!” 苏靖被气的火冒三丈的。 好像被污蔑的是他自己一样。 姜景煦却很平静,但平静之中,眼神中的凌厉却让人不寒而栗。 “苏靖,把南曹父子约出来吧。” 苏靖微怔,“队长,你要做什么?” 姜景煦没有说话,但苏靖猜测姜景煦是要自己解决这件事情。 虽然网络上的人,理智的人居多,可也架不住那些无脑喷,带节奏的人。 这样对zc.的影响很大,或者说深哥肯定会被人无脑黑的。 苏靖知道自家队长有多宝贝他们深哥,连他都气不过,还别说队长了。 “嗯,好。” “不过还是跟之前一样,不让深哥知道吗?” 姜景煦嗯了一声,“他只要无忧无虑的就好。” 其他的,他都可以解决。 他不想在看到他的深深,那么难过一次了。 那会比要了他的命更难受。 姜景煦做的事,季司深自然是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还偷偷跟了出来呢。 第324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41) 季司深的位置并不是很刻意选的,能看到他们的位置,也能听到他们说的话。 只是刚好他的位置,从姜景煦的位置看过来,被一盆,盆栽挡住了而已。 “宿主,你的样子好像是来抓奸的。” 季司深就是跟全国大赛上一副打扮而已,但是的确有点儿像。 “你觉得要是我男人真的背着我跟别人有什么,我会来抓奸吗?” 系统想了一下,大概不会。 有可能直接废了他的男人。 “再说了,你觉得他会跟别人有什么吗?” 是他不香不软了,还是他满足不了他男人了? “额……宿主,我觉得你男人满足不了你,还有可能。” 满脑子都是黄色。 一般人,谁驾驭的了? 季司深用吸管转动着杯子里的饮料,面不改色的纠正系统的话。 “我倒是觉得我们刚刚好。” “没有谁满足不了谁。” “我知道他的需求在哪里,而他也纵容我。” 如系统说的,他可能是比别人的欲望强了一些,可正好他家男人的欲望也比别人强一些。 正好两个人之间直接抵消了。 系统自然能感受的出来,他也就是随口一说。 这两个人,大概就像是天生注定要在一起的。 但在季司深看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 只不过都是一个人的费尽心思,而另一个人的心甘情愿罢了。 可季司深总觉得,他们两个人不管是他还是他家男人,对另外一个人都是费尽心思外加心甘情愿呢。 费尽心思跟在他的身边,心甘情愿的为他一个人沉沦。 心里对这个人的兴趣,似乎越来越浓烈的厉害。 真想瞧瞧,他家男人的真面目! 不过,来日方长对吗? 既然他想在三千小世界玩儿,那他陪他好了呢。 姜景煦似乎察觉到什么的,可四下看了看又没人,便将那股情绪抛之脑后。 看着面前的南曹父子两,神情自然没什么好的。 南曹还以为出现的会是季司深,见是姜景煦还稍微愣了一下。 “姜景煦?怎么是你?” 姜景煦整个往后靠着桌椅,周身冷冽的气息,让人觉得有一些压迫。 “我觉得,你们会更愿意跟我谈。” 然后姜景煦直接掏出了一张卡,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南曹看着银行卡一闪而过的精光。 “两百万。” 两百万?! 南曹父子两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就在南曹开心的正要去拿的时候,却被姜景煦先一步拿了回去。 “答应我的条件,两百万自然就是你们的。” 南曹不会跟钱过不去,更何况他一开始就是想压榨季司深的。 但南曹的脑子很快又转了回来。 “姜队长,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打算就用两百万,让我们屈服,好澄清微博上的事实?” “我哥这样对我们父子,向他这种不孝父母,不友爱兄弟的人,就该被社会谴责!” 姜景煦眸光微沉,“南曹,你当真要我将你们的遮羞布扯下来?” “你之所以不肯拿这两百万,让我猜猜?” “是不是觉得比起这两百万,你们可以在深深身上压榨的更多,彻底成为你们的摇钱树?” —— 啊!我错了!▄██● 前面说很快就可以完结这个位面的,结果我还是要写四五十章(°ー°〃) 第325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42) 季司深很平静的咬着吸管,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这的确会是这父子两个,能干出来的事情。 而南曹不是季司深,没有那么高深的演技。 突然被姜景煦戳中自己的心思,竟是一下子就慌了。 “你……你在说什么呢!” “什么叫做压榨?是他南深忘恩负义!” 姜景煦哼了一声,“忘恩负义?” 下一秒南曹父子两面前,被扔了一堆的资料。 “你们要不要先看看这些资料,在好好考虑要不要跟我好好说话。” 季司深眉头微蹙,“系统。” 系统立马会意,直接将那些资料转播画面给了季司深。 而南曹看到这些资料,整个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他的父亲,差点儿从座位上掉下去。 也不是什么别的,都是那些年南曹父子俩从南深那里压榨的证据——转账记录。 都有明确的时间,地点跟金额。 金额可以说不下几百万了。 南深直播赚的钱,几乎都进了这父子两人的口袋。 而南深自己住的房子,都是租的小房子,连换个好一点儿的电脑都得思虑再三。 “你说南深不孝顺,那我想问问,那这些钱是被狗吃了?” 南曹还在狡辩,直接撕了手上的资料。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伪造的?” 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好好的活路不走,非要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那我要不要再放一些视频给你看看?” 南曹愣了,“什么视频?” 姜景煦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u盘。 “当年深深被黑的期间,有人用死猫死狗的尸体放在他的门口,你猜我的u盘里面,会不会有当年的监控视频呢?” 南曹终于坐不住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监控视频?过去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会有?” 系统扫描了那u盘。 “宿主,你家男人也跟你学坏了。” 季司深一下子就明白了,不仅撑着轻抵着下颚,微扬的嘴角勾着好看的弧度。 眸光幽深涌动。 哎呀,当真学坏了。 那u盘里面,什么都没有呢,这是故意炸南曹呢。 南曹那个脑子,可没叶烁聪明。 果然,南曹一下子就彻底慌了。 “你……你到底要让我做什么!” 姜景煦面无表情,好像南曹的反应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很简单,将所有事情澄清,拿着这两百万永远消失在深深的生活里。” 南曹没有那么大的心理素质,他们父子两也只想要钱。 南曹比他父亲更清楚,一旦这些真的爆料出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好!我答应!” 除了答应,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记住了,我说的是永远。” 南曹点了点头,“我发誓!只要你不把这些公开,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 第128章 南曹的话,并不足够让姜景煦相信的。 “南曹,我希望你说到做到,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想让这一份儿资料,也流出去吧。” 南曹父子两看着姜景煦重新推过来的资料,脸色直接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格外难看。 第326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43) 这下南曹父子两,连那两百万都不想要,就打算直接离开了。 却被姜景煦叫住了。 “既然说了要给,就拿着。” 南曹一抖,害怕的将银行卡收了起来。 “你……你放心,我会澄清的。” 然后两个人快速的离开了,没过几分钟,姜景煦便看到了新的热搜。 南曹亲自澄清了所有事情,表示都是他们父子两鬼迷心窍,想钱想疯了,才会想到利用舆论压榨季司深。 看到了想要的结果,姜景煦便想收拾东西离开的。 但在离开的时候,感受到了熟悉的目光,直接径直走到了季司深的位置。 而季司深正冲着姜景煦招了招手,“队长,真巧。” 姜景煦微怔,脸色没有方才的凌厉,甚至还带了一点儿慌乱的样子。 季司深觉得这个样子的姜景煦,又有了西城的影子了。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队长,过来坐。” 姜景煦犹豫了一下,便直接走到季司深身边坐了下来,还没开口解释什么,季司深便整个靠在了姜景煦的身上。 “你怎么出来了?” 季司深没有说南曹父子两的事。 “就是突然想出来喝点儿东西了。” 说完季司深却又打起了哈欠来。 “困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是有点儿,你帮我一起结账,我们回宿舍吧,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幸好你回来了,不然我可就得吃霸王餐了。” 姜景煦宠溺的笑笑,他知道,刚才他跟南曹父子两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既然他没问,姜景煦也就没说。 不是不能说,不可以说。 而是他懂季司深,同样的季司深也懂他,所以从开始他才没提过南曹父子两。 “好,等我一下。” 季司深笑着点点头,乖乖的坐着等姜景煦。 “宿主,你怎么不问?” 季司深很平静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好问的。” “我知道他的心思。” “姜景煦的确可以直接把那些证据爆料出去,但我想他没有这么做,是因为我。” 那些记录按理说,对季司深是有利的。 可舆论永远是一个不可预料的东西。 有心之人,永远都有各种说辞。 转账记录,一样可以像南曹说的,可以被说成是伪造的。 就算是南曹现在的澄清,多半也有人说是有人被控操纵南曹妥协,或者是私底下收买了南曹,才让南曹说都是他干的。 真相如何,很多人其实并不在意的。 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永远没办法做到让所有人满意。 所以,姜景煦选择了对他伤害最低的一种方式。 既可以让舆论不至于越闹越大,早日归于平静,又可以让南曹父子两彻底远离自己的生活。 他懂姜景煦想要护着他的心思。 所以他不会问。 他甚至没让系统告诉他,最后那份资料是什么。 既然姜景煦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不知道好了。 反正都不重要。 他只要知道,这是姜景煦保护自己的方式。 就像是全国大赛上,他护着姜景煦一样。 见人走过来,季司深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了一些。 就像他心底,对他的喜欢一样。 第327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44) 姜景煦捏了捏季司深的脸,“走吧。” 季司深却是笑的眉眼弯弯的。 直接对着姜景煦伸出了双手。 “背!” 姜景煦好笑,“我家深深多大了?还要背?” 季司深撇了撇嘴,一脸的孩子气。 “三岁!深深都还不会走路呢。” 姜景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怎么这么可爱?” 反正季司深是不会脸红的,撒娇任性起来,也是无人能及的。 “那这么可爱的深深,队长要不要背回家?” 姜景煦眼底都是温柔似水的星光。 “背。” 蹲下身,直接将季司深背了起来。 完全不会在意周遭的目光。 而季司深特别心安理得趴在姜景煦的背上,姜景煦也纵容季司深这点儿小任性。 可第二天,两个人的照片瞬间上了热搜。 连着好几条都是两个人的热搜。 不过没拍到正脸,被韩晨给压下来了。 “我说,你们两个能收敛点儿吗?” 姜景煦很不走心的应了一声,季司深倒是不怎么在意。 对此,韩晨彻底没脾气了。 “算了算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年轻人,他算是管不了了。 季司深的直播现在基本都算是有固定的时间了,因为姜景煦的关系,季司深用自己南深的身份再次跟星辰签了约。 当年那些黑料,也被姜景煦找人澄清了。 而且过去了这几年,大家其实都不在意这件事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迫于压力,对方几个人公开道歉了。 承认了当年就是因为眼红,南深的风头盖过了他们,才会干这种事。 而季司深心里最深处的那点儿阴郁,也因为他们的公开道歉,也算是彻底消散了。 现在季司深在星辰,因为他的技术还有他怼人的口才,以及旧事重提,而被直接升上了主播第一。 一切算是尘埃落定了。 就等着世界大赛了。 姜景煦跟季司深本来是打算世界大赛上,直接公布两个人的关系的,结果没想到一次直播“事故”,导致所有人都知道了【煦神的心肝宝贝儿】就是季司深,还听到他们煦神的声音。 季司深跟人插科打诨,导致自己一时没注意时间。 姜景煦正洗漱完出来,习惯性的从背后抱着季司深在他的肩窝蹭了蹭。 “深深,该睡觉了。” 季司深看了一眼自己还没来得及关的麦。 捏了捏眉心。 “队长,我的麦……没关。” 然后果然满屏的刷屏。 “我艹!我听到了什么东西!刚刚那个声音,是煦神的声音?” “深深?是zc.的南深吗?” “睡觉?!!!天啊,我竟然搞到真的cp了?!” “我突然看了一眼主播的名字,煦神的心肝宝贝儿……” “我也突然了一下,主播好几次都只说煦神是真的,他的男人就是煦神,然而我们竟然不信?!” “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我关注的主播竟然是zc.的南深!最重要的是,我居然听到了煦神的声音!所以煦深果然是真的!” …… 姜景煦沉默了两秒钟之后,直接开口。 “煦深是真的。” “所以,现在该睡觉了。” 第328章 电竞大佬的疯批美人小主播(45) 然后姜景煦直接给季司深关了直播,就抱着人去洗漱睡觉去了。 而【煦深是真的】的热搜,直接飙升为第一。 还有什么【煦深官宣】之类的各种头条热搜。 一时都被刷爆了,但两个当事人浑然未觉不说,还彼此探讨了好几次生命大和谐。 第二天又是日常的睡到下午去了。 倒是忙坏了韩晨,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现在顶着两个黑眼圈瞪着这两个罪魁祸首。 “麻烦,你们两个下次有什么大动作,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姜景煦见季司深很困,直接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了。 却也没有忘记回应韩晨。 “直播事故。” 韩晨:“……” 你觉得我会信吗? 事实上,还真是季司深故意的呢。 这样正好将之前不好的舆论彻底压了下去,连带着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被黑成那个样子的南深就是他。 间接的证明了,他的确是靠实力走到现在的。 还顺带官宣了他跟姜景煦的关系,省得别人惦记着。 不过系统都没有察觉这是季司深故意的呢。 现在都不重要了,姜景煦第一次注册了微博,正式回应了官宣的事情,表示自己的确很早就跟季司深在一起了。 而季司深也同时注册了微博,相互关注之后,也回应了。 之后就没再登陆过了。 “啊啊啊啊啊!妈妈!我出息了!煦深果然是真的!” “天啊,煦神竟然在我们深深刚进战队就在一起了,太魔幻了!” 第129章 “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磕cp了!” “求煦深发粮!” …… 底下一阵附和。 不过这两个人是看不到了呢。 但无疑,这样的人气几乎让zc.火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 就连世界大赛的门票都,一票难求。 世界大赛自然是毫无疑问,zc.在沉寂一年以后,再次夺得冠军。 而所有人在世界大赛上,再一次见证了姜景煦跟季司深的配合有多好。 大赛上,姜景煦只是对全世界宣布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甚至直接求婚季司深。 这在季司深的意料之外。 这是所有人第一次见到,一个男孩子向另外一个男孩子求婚。 甚至当着全世界的场面求婚。 大家都是难以言说的感动,更多的都是祝福。 季司深则是第一次在大众视野中露出了自己的面容,答应了姜景煦的求婚。 从此季司深又收获了一波颜粉。 大赛过后,大家都决定休息好好一段时间。 而等所有人回来时,苏靖告诉季司深,他跟赵慕珂已经见过家长了。 而且他也被求婚了,手上是明晃晃的戒指。 季司深手上自然也有的。 “恭喜啊,从此要彻底告别自己的老腰了。” 苏靖啧了一声,“说的好像你就没有告别过似的。” “深哥,你这么妖精,也不知道队长能不能满足你。” 事实证明,一定不要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苏靖刚说完呢,下一秒就被姜景煦逮个正着。 苏靖立马溜得比兔子还快,早就不见人影了,直接跑到赵慕珂那里求保护去了。 第329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 季司深好笑的回过头,看着姜景煦深沉的脸,直接顺势靠进了姜景煦的怀里,双手环着姜景煦的脖子,踮着脚亲了亲。 “怎么了?” 季司深在明知故问。 姜景煦的手在季司深腰上捏了捏,“我满足不了你?嗯?” 话里透着几分危险。 季司深顺势乖软的趴在姜景煦身上,“是苏靖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而且,这个世界上,只有姜景煦能完美的与我契合。” 姜景煦闻言,眼眸中带着浓烈的幽深。 直接将人抱了起来,“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完美的契合。” 姜景煦故意咬重了契合两个字。 季司深脸色绯红一片,这个老流氓! 心里暗叹,明明是苏靖惹的事,怎么到最后受罪的就成了他了? 季司深在心里给苏靖记上了一笔。 思考着什么时候,还回去,让苏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来自季司深的险恶。 —— 姜景煦与季司深在zc.一直待了十年,十年后两人便退役了。 而苏靖跟赵慕珂也跟着退役。 双双带着自家小娇妻到处旅游潇洒去了。 虽没有在一起,但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遇见。 即便是老了,大家也都还能在一起坐在院子里聊天。 几个人之间的友情从未改变过,而赵慕珂与苏靖,姜景煦与季司深之间的感情也没有一刻减少过,甚至变得更加浓烈,深沉。 直至死亡。 —— “宿主,走!我们赶紧去下一个世界撩你家男人去!” 季司深轻抵下颚,若有所思。 “小统子,你什么时候变得比我还积极了?” 系统跟季司深也学坏了。 “这不是跟宿主学的吗?你都这么积极,身为系统怎么能拖后腿呢?” 季司深轻笑一声。 没去管系统的心思,便直接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季司深刚睁眼,就觉得周边的声音太吵了。 敲锣打鼓声不绝于耳,人声鼎沸的声音也不少。 季司深意识清明之后,才发现自己现在正骑着马呢。 还是一身的喜服。 “系统。” 听到季司深叫自己,系统立马解释。 “宿主,你现在是天庸朝的战王——易深。” “你现在……啊不,易深现在正在求娶丞相之子叶力珩的路上。” 季司深眉头微蹙,直接驱使行走的马匹停了下来。 “求娶?这个世界可以求娶男子?” “不能,但是易深求娶叶力珩也不是真心的,而是这个人跟叶力珩父子不对付,再加上易深脑子不太正常,有点儿折磨人的爱好,所以他娶叶力珩更多的是想羞辱丞相父子两人。” 季司深平静的嗯了一声,这他都不太关心。 他比较在意这个世界,他的男人在哪儿。 系统立马懂了季司深的心思,直接开口。 “你的男人现在是……名楼的南阳花魁。” 季司深眉头轻挑,嘴角突然扬起了一丝笑意,浅色的双眸都带着几分趣味儿。 “南阳花魁?” “是我理解的那种吗?” 系统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就是你理解的那种。” 季司深笑意加深,那就有趣了呢。 第330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 季司深笑笑,突然直接甩掉了那些迎亲的队伍,直奔南阳名楼而去。 南阳名楼,是整个皇城有名的花楼。 不论是文人墨客,还是文官武将都会去流连一二。 当然了这只是普通的花楼,并不是伶人馆。 系统口中的南阳花魁,花名叫贱奴。 是现在的皇帝赐的名字,顾名思义,就是因为低贱的奴仆。 贱奴的身份可不简单,他本命跟南阳城同名,都唤南阳。 是前朝太子。 现在的皇帝谋朝篡位之后,没有对前朝的人屠杀,而是用了更加羞辱的方式折磨他们。 前朝后宫的女人都被他扔进了军营,如今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男的都成了后宫的太监,被折磨致死。 而身为太子的南阳,更是被皇帝在身上刺字之后,扔进了有名的花楼中,也就现在的名楼,同时多了一个贱名——贱奴。 之所以是花魁,是因为南阳的确是男人中长得很好看的,自小被自己父皇母后养的极好的。 就是名楼里面的女人,在南阳的容貌之下,都逊色了几分。 而且弹了一手好琴。 不过这前朝太子的琴,可不是谁都能听得到的。 而南阳的一夜,到现在都是千金难求。 别看南阳是个花魁,人家可有杀气的很呢。 那些对他动手动脚的人,几乎都被南阳杀了个干净。 甚至没有一个人知道是他干的,手段干净而利落。 最重要的是,南阳最终的目的,是有朝一日杀了皇帝报仇。 就连易深都是死在了南阳的手上。 因为易深是整个天庸朝的主心骨,他可是天庸朝的战王。 现在的皇帝昏庸无道,沉迷女色,完全不顾江山社稷。 如果不是靠着易深的手段,护着天庸朝,恐怕皇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也因为这个原因,皇帝对易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人说,天庸朝不是皇帝做主,而是战王易深做主。 那易深自然是南阳暗杀的第一个人了。 季司深好奇,他现在主动送上门,他要怎么暗杀他呢。 季司深眼底浓烈的玩味儿,让系统嗅到了搞事情的气息。 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呢。 谁都知道今天易深要求娶丞相之子,甚至大张旗鼓的吹锣打鼓,结果要到丞相府了,这男主角却突然驾着马跑了? 徒留下整个迎亲的队伍不知所措。 而季司深一身喜服出现在名楼之前,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季司深没管,只是在看了一眼牌匾之后,就直接下马大摇大摆的进了名楼。 彼时南阳正被几个魁梧大汉,在花台上欺辱。 这几个大汉早就垂涎南阳已久,都想试试男花魁的滋味儿如何。 而且只要不是特别过分,花楼的人根本不会管。 如果不是南阳私下会武,恐怕早就被欺凌的不成人样了。 名楼的老鸨,因为南阳的身份自然对他也不好,反正只要他身子干净,她又能赚到钱,何乐不为? 更何况闹得越厉害,来的人也就越多不是吗? 那金银财宝就哗哗的流进自己荷包了。 更何况是一个,如此低贱身份的前朝太子? 连皇帝都不管,进了这花楼,就活该被人欺凌。 第331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 南阳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会武,所以对于这几个大汉,他也只能躲。 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落了两层了。 南阳深知这花楼的恶心,连大夏天都穿着不少衣袍。 他知道,只要他的身体还是干净的,这些人不管对他做什么,老鸨都不会管。 第130章 但南阳怎么可能白白,让自己受这样的欺负? 南阳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凌厉。 这几个人,死定了! 但第一次,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一贯的氛围。 “哎呀呀,本王一来就看到了这么刺激的画面吗?” 嗓音带着几分玩味儿,可细听之下,却让人觉得有些发冷。 系统突然一抖。 宿主的眼神太可怕了。 系统开始为这几个人默哀,他家宿主可是个醋坛子! 他们死定了!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南阳身上,深沉而又浓烈。 很好。 敢对他男人动手动脚的,那就哪只手动了,废了哪只吧。 方才还在看笑话的老鸨,一见季司深,立马甩着帕子走了过来。 那身上的胭脂香味儿,刺鼻的很,让季司深有些反胃。 “哟!这不是王爷吗?今天不是您求娶丞相之子的日子吗?怎么突然来奴家这里了?” 说着竟是要直接往季司深身上靠,季司深往旁边一躲,直接躲开了老鸨靠上来的动作。 而老鸨似乎没想到季司深会躲开,竟然直接摔在了地上。 季司深看都没看对方一眼,直接飞身落在了花台之上。 那几个大汉在季司深出现之后就没有动作了,谁都知道他的性子狠戾阴晴不定,没人敢乱动。 季司深从地上捡起南阳的衣袍,直接走到了南阳身边。 南阳眉心微蹙,有些抗拒季司深的靠近。 季司深好笑,对南阳的抗拒完全视而不见。 等睡过之后,看他还抗拒他不。 “怕我?” 南阳皱眉抿唇开口,“不怕。” 季司深平静的嗯了一声,“既然不怕,那就好。” 然后季司深直接忽视南阳眼底深处的抗拒,将人一把搂进自己怀里,男友力十足。 “从今天开始,这便是本王的人了。” 南阳&众人:“……” 老鸨一听,可被吓坏了,起身赶紧小跑过去。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季司深搂着南阳,指尖整理着南阳凌乱的长发。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从今往后南阳便是本王看上的人,除了本王谁都不准碰谁都不准欺负。” “若是方才的场景,再让本王看见,你们应当知道本王的手段的。” 目光幽幽的落在那几个大汉身上,凌厉冷冽的目光吓得几个人一抖。 冷汗都直冒起来。 他们可是听说过这位煞神的事情的,听闻一言不合,便直接大开杀戒,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这就离开!” 生怕季司深大开杀戒,几个人便立即仓皇逃走。 季司深没管,反正他会抓回来的呢。 虽然他家男人会出手,但是有他在,怎么能脏了他的手呢。 既然他的名声不好,那这种事情他来不是最好不过了吗? 老鸨完全猜不透季司深的心思,只能毕恭毕敬的开口,“王爷,这贱奴就是做个伶人都低贱,王爷若是想玩儿,奴家给您找更好的伶人,如何?” —— 这是加更! 明天儿童节,给大家加更一章!ξ( >) 大家都是可爱的宝宝!o(*////▽////*)q 第332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4) 季司深周身的气压极低,老鸨几乎都是神经紧绷的。 生怕自己哪个字惹得这个煞神不开心了。 可不知为何,今天她竟然有些捉摸不透这煞神的心思了。 是喜是怒,她竟然一点儿都瞧不出来了。 “可本王就想要他呢?” 低贱? 他的男人哪里低贱了? 南阳跟老鸨一样,摸不透眼前这人的心思,更不敢从他的怀里挣脱。 从前这战王也不是没来过,但眼前这人明显跟那时不一样。 同旁人没什么区别。 老鸨冷汗直冒,“王爷,这……” 老鸨很是为难,冲着南阳挤眉弄眼的。 南阳也知道老鸨的心思,便开口。 “王爷,请您高抬贵手。” 南阳的声音也很好听,像是潺潺泉水一样,让人心底都能平静下来。 季司深低笑一声,“高抬贵手?怎么?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南阳眉头微蹙,深邃的目光带着探究之色。 这人怎么还有两幅面孔? 对旁人如同煞神降世一般,又冷又狠。 转头对他不仅连自称都换了,语气竟也不同,周身的气息都软了下来。 南阳竟是第一次看不透这个战王了。 季司深不在意南阳探究的眼神,只是撩起南阳的长发放在鼻息之间,目光竟也带着几分认真。 “我想替你赎身。”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竟是齐刷刷的跪了下来,连带着南阳都愣了愣。 “赎身?” 没有一个人敢替他赎身。 因为他是被皇帝亲手丢进这花楼的。 谁敢替他赎身,无疑是跟皇帝作对。 这些人的反应在季司深的意料之中,“是,我今日抛弃那丞相之子,转头进了这名楼,你以为我是来做什么的?” 南阳为人警惕,即便是看得出季司深的真心,但心底却在思忖季司深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莫不是这人知道他干的那些事了? 只是一瞬间,南阳便对季司深起了杀心。 “你这个男人不好撩啊。” “你满脑子想的是怎么睡他,你家男人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杀你。” 系统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季司深却不在意的勾唇笑笑。 他看上的男人,就没他撩不到的。 一次不行,那就多来几次好了。 “王爷!万万不可啊!” “若是……若是陛下知道您给这贱奴赎身,怕是会龙颜大怒啊!” 这可是前朝太子! 一旦离开了这花楼,整个名楼都将陪葬。 季司深轻笑一声,“你觉得本王会怕龙颜大怒么?” “本王看上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这种事以前的易深没少干过,所以季司深说出口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但这名楼可是老鸨的命根子,上上下下一百多人,这要是都…… 老鸨只能跪着走到了季司深的身前,想要抓季司深的腿,却被季司深一个眼神吓得退后了两步。 老鸨敢怒不敢言。 “王爷!奴家求您看在贱奴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季司深嘴角微扬,啧,这么快就会拿南阳压他了呢。 南阳不清楚季司深是突然一时的兴趣,突然跑过来戏弄他还是什么。 第333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5) 如果真的是一时的兴趣,一旦这人对他露出一点儿无趣,那旁人的反扑恐怕比现在还要凌厉数十倍。 在这花楼,南阳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女人。 花楼里的女人,有多少不是达官贵人一时的兴趣而格外受宠,但一旦没了避讳,被受欺凌的不在少数。 唯一的好处,那大概就是,他是个男人。 再怎么也不像这花楼里柔弱的女子,没有一点儿反抗的能力。 他是需要接近季司深,然后找机会杀了他。 但他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什么都不管就跟着眼前的人。 同样,他也不会让这难得的机会溜走。 南阳也突然跪了下来,很是恭敬的开口,“若是王爷当真想要贱奴,还请王爷看在贱奴的份儿上,饶过名楼的所有人。” 季司深:“……” 怎么搞得他跟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似的? 好吧,他不是,易深可是。 季司深眼眸微眯,俯身弯腰,轻抬南阳的下颚。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我给你赎身。” 南阳不卑不亢,眼神也是格外坚定。 “是不能。” 季司深忽然就笑了,这话回的不错。 不是不想,是不能啊。 “所以。” 说话间,季司深修长的食指,从下颚划过南阳的喉结,领口,直到南阳心脏的位置。 “你心里是想的,对吗?” 南阳并没有回答。 季司深只是看了南阳一眼,便清楚他的心思。 反正季司深也没觉得能把南阳带出花楼。 纯粹就是想来调戏他家男人,看看身为花魁的他,又是什么模样。 就是可惜了,这若是西城那般的性子,那才更有趣了。 不过不急,来日方长。 季司深起身,“好,如你所愿。” 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季司深直接将南阳扶了起来,话锋微转。 “可我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南阳微疑,“王爷想如何?” 第131章 季司深勾唇浅笑,随后伸手直接摘下了南阳头上戴着的唯一一朵珠花。 然后拿在手里把玩,瞧着都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上面的珍珠还掉了几颗。 “今日本是我求娶丞相之子的日子,但转念一想,与其求娶他,到不如这南阳花魁更合我的眼。” “所以,今日权当是我来求娶南阳花魁了。” “可你又不肯让我为你赎身,那这亲就成不了了。” “既然如此,那这珠花就当你我二人的定亲之物,什么时候你肯让我赎身了,那我便光明正大的娶你进门。” “而且……” 季司深理了理南阳散落下来的长发,目光幽深而情动。 “这珠花俗气的很,一点儿都不衬你。” “下次我带个更衬你的,给你。” 季司深的语音虽轻虽柔,可话语里的重视却让南阳无法忽略。 这人到底是真对他有兴趣,还是知道自己下一个要杀的人是他,所以故意装出来好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再杀了他? 南阳摸不准。 等回过神来,季司深拿着那珠花已经离开了。 但临走前,他竟也说了,若是谁敢再碰他,哪只手碰的,就剁了哪只手。 第334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6) 没有人敢挑战季司深的威严。 他们知道这个人肯定会说到做到。 但在这之前…… 季司深找到了那四个大汉,将他们堵在了小巷子里。 四个人一见到季司深,就吓得跪在地上。 “王……王爷……” 季司深浅笑着,那笑容格外的亲和。 “怎么?这么怕本王吗?” 四个人摇头又点头的,浑身都颤抖的厉害。 季司深却像是视而不见一样。 “说说,你们哪只手碰了南阳?” 这会儿躲在暗处的南阳微怔。 他本来是想自己亲手解决这四个人的,但没想到季司深竟然比他快一步。 而且这是从前朝覆灭之后,第一次有人叫的是他的名字。 南阳。 南阳心里,对季司深竟有了一丝改观。 几个人吓得连连摇头,“王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我们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再碰贱奴了!” 季司深听不得贱奴这个名字,眼眸微沉。 “贱奴?” 季司深直接走到四人面前,蹲下身看着害怕的浑身颤抖的四个大汉。 真奇怪呢,明明壮的比牛似的,怎么见着他就怕的跟个老鼠一样呢。 “记住了,从今往后谁敢在叫这个名字,叫一次本王就拔了他一颗牙。” “说一次,就拔一颗。” 嘴上说着狠戾的话,面上的表情却是如沐春风的笑意。 几人顿时吓得直接捂住了嘴巴,眼里都是惊恐的模样。 齐齐摇头,表示再也不敢了。 季司深笑的眼眸都眯了几分,“这才乖。” 却又忽然站起身来,从自己的袖袍之中掏出一把短剑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那现在就来算算,今天你们哪只手碰了南阳吧。” “是要本王帮你们呢,还是你们亲自来?” 季司深的占有欲向来很重,只是一贯被他克制的很好。 而他没来天庸朝之前也就算了,但现在谁碰了南阳,他就一定要还回来的。 更何况这人可是他的男人。 系统都感觉到了季司深的狠绝,隐隐的觉得自家宿主以前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他真想快点儿知道,他的宿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方才说完的话,季司深却又接了过来。 “如果是本王亲自动手的话,万一一不小心多砍了一点儿什么,或是多用力了几分,那可就不好了呢,你们也知道的,本王脾气可不太好。” 那几个人感受到了浓烈的恐惧,生怕季司深真的亲自动手,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季司深没去看那副血淋淋的画面,就直接转身了走了。 反正死不了。 但如果不长记性,还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话,那他不介意替天行道呢。 花楼的女子,也不知道被他们如何欺凌过的。 南阳没有再出手,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而季司深在南阳离开后,便出现在了他方才所站的位置。 看着南阳离开的方向,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宿主,看样子你家男人对你改观了嘛。” 都不出手杀了那四个大汉。 季司深只是笑笑,却不说话。 他的小花魁,真的会不杀了他们吗? 第335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7) “宿主,你……笑的太阴险了。” 季司深靠着墙壁,双手环胸,整个人显得慵懒又妖异。 “阴险?小统子,我怎么觉得我家小花魁比较阴险呢。” 系统有点儿懵,“你家男人哪里阴险了?” 季司深闭着眼睛,脸上显露着几分笑意,好似完全将南阳的心思猜了个透。 “依照南阳的性子,这四个人是必死无疑的。” 系统还没转过弯儿来,“为什么?他现在不是没动手吗?” “呵,等再过一会儿南阳就会再次出现,将这四个人一招毙命。” “我猜这次,他不会跟以前一样,处理掉这四个人的尸体。” “你说,头一天这四个人在名楼欺凌了南阳,而我又在名楼当众说谁再碰南阳,哪只手碰的就剁了哪只手。” “结果第二天这四个人就惨死街头,甚至没了双手。” “你猜猜,他们会觉得是干的?” 系统刚想说不知道的时候,突然一下子就想起了季司深从名楼离开时说的话。 “所有人一定会觉得是你干的!” 季司深轻笑出声,“还不算太笨。” 系统:“……” 又是被宿主嫌弃的一天。 “宿主,我真的怀疑,你简直是你家男人肚子里的蛔虫,明明就才见一面,你就完全知道你家男人的心思。” 太可怕了。 季司深自己也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但那又如何呢? 谁让他喜欢上了这个人呢。 “最重要的是,这才能给要欺凌他的人一点儿威慑,一箭三雕。” “不仅亲手杀了四个人,还可以成功嫁祸到我的身上,还能借着我狠戾的名声,让之后的那些人不敢再对他轻而易举的动手动脚。” 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 “啧,你们两个果然般配,一个比一个狠。” 季司深对这种话很是受用。 却没有再多做停留,直接回了王府。 而季司深刚回王府,就听到系统说,南阳果然又返回去杀了那四个人。 季司深却不怎么在意。 回到王府,府上还是张灯结彩的模样,大红的喜字,大红的灯笼,配上他大红的喜服。 要是这是他跟南阳的,那就好了。 “通通撤了。” 管家愣了一下,却也赶紧吩咐人将喜字红灯笼这些全部撤了下去。 就好像娶亲,只是随口提了这么一句一样。 管家早已听到了外面的话,说是王爷在快到丞相府的时候,转头骑着马去了名楼。 还当场想要给那个贱奴赎身。 绕是跟了季司深很多年的管家,也都有些摸不准自家王爷突如其来的心思。 “王爷,可要准备其他的?” 管家没有明说,但季司深听了出来。 管家算是跟着原身的老人了,也是最了解原身的人。 “不用了,等日后时机成熟再说。” 管家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家王爷这是对那个贱奴上了心了。 从前他们王爷可从来不会考虑日后这种事。 “是。” 季司深浅浅的嗯了一声,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寝房换了这一身繁琐的喜服。 而这边丞相府在得知本该来丞相府求娶的人,转头竟然去了那烟花低贱之地。 —— 哈哈,本人比较疯批无厘头( °°) 所以没想到吧,这个世界深深和月隐的人设也比较疯批,我让他们两个反过来了,哈哈!谁说攻就一定要是王爷了( °°) (后面肯定还有反过来的人设,笑死(︶)) 第336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8) 气的叶力珩当场摔了好几个琉璃盏。 那玩意儿,连皇宫都没几个。 丞相叶青铭皱着眉头瞪了叶力珩一眼。 “够了,怎么?你还当真想进那狼窝?” 叶青铭怎么会不知道季司深求娶叶力珩的心思。 但奈何这人就算是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他一个丞相还敢反抗不成? 叶力珩眼里都是怒火,“爹!这个易深是不是太过分了?” 第132章 “整个皇城都知道他今天要来求娶我,让我受尽了旁人的白眼,现在转头竟然又去求娶那烟花之地的一个贱奴?” “父亲,你让我怎么甘心?” 他的确不想被季司深求娶,可是这人转头去求娶一个烟花之地的男人,叶力珩只觉得更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叶青铭冷哼着扫了叶力珩一眼,“你就算不甘心又能如何?” “他易深在整个皇城几乎都是只手遮天,连陛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易深的主意好不容易从丞相府转移,你别再去给我惹事生非的。” 叶力珩在叶青铭的警告之下,也只能忍了下来。 不过却也只是表面的忍耐罢了。 他动不了易深,他还拿一个贱奴没有任何办法吗? 叶力珩眼里狠毒的目光一闪而过,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季司深猜测的没错,南阳的确将那四个人的死嫁祸到了他的身上。 这不一大早上,整个南阳城都传遍了。 “啧啧,我都不知道是该夸你家男人好,还是不夸他好。” 季司深眉头轻挑,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玉簪。 没有任何的装饰。 玉簪也不是什么贵重的材质,只是普通的青白玉。 青白玉簪,雕刻着祥云。 放在大街上也是最普通的样式,但季司深觉得这个样式很衬南阳。 收好了玉簪,季司深便换了一身日常的玄袍出门。 只是刚出门,这周遭的目光就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多的是恐惧与忌惮。 对此,季司深不甚在意。 这样也好,省得那些不知死活的人上来作妖。 季司深直接去了名楼,刚走进名楼便听到了一阵婉转动听的歌声。 这嗓音不像是女子嗓音一般的沁人心扉,倒像是涓涓泉水一样令人心境平和舒缓。 就算是季司深出现,也没引起多大的轰动。 “这人的花名叫郁香,也是这名楼人气很旺的女子。” 季司深看着台上的戴着面纱之人,那眉宇之间透露着疏离与清冷。 眉眼不像女子一般柔和。 “你确定是女子?” “宿主真棒,他的确不是女子,其实他是老鸨的儿子。” 得,估计又是什么虐心故事,季司深并不想听。 “最重要的是,这人可是你的情敌。” “宿主,刺激吗?” 季司深:“……” 季司深眼眸微眯,皮笑肉不笑。 “亲爱的小统子,你有没有感受过一串数据被四分五裂?” 系统:“……” 并没有!他也并不想! “宿主,我错了!” “宿主,你看你家男人在看你!” 季司深感受到站在二楼之上南阳的目光,决定不跟智障系统计较。 他可不想变成智障宿主。 第337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9) 南阳在季司深进来之后,就已经看到他了。 只是那个昨日对他说着那些话的人,此刻的目光却落在花台之上的郁香身上。 眼里深意,让南阳有些在意。 果然,都是男人的劣根性。 南阳心底好像一瞬间,又将季司深跟那些登徒子画了等号了。 连带着杀意都深了几分。 季司深感受到南阳的心思,便觉得好笑。 哎呀,他家男人这是吃醋了? 季司深不再去看台上之上,径直上了二楼。 南阳在见季司深上来之时,便直接回了自己的隔间。 刚准备关门,季司深就用脚抵住了房门。 季司深眼底都是浓烈的笑意,“怎么?看到我过来了,你还关门?” 南阳眼底都是疏离,“王爷应该找的人是郁香。” 季司深对自家男人,也是直白。 “可是我想找的人只有你。” 南阳:“……” 眉头微蹙,却也没有再关门,直接进了房间坐了下来。 “贱奴不知,自己到底哪里让王爷感兴趣。” “比起这低贱又硬邦邦的男子,怕是娇滴滴的姑娘更符合王爷的胃口。” 季司深走到南阳对面坐了下来,径直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了南阳面前。 目光认真又深情,“我觉得你比那些女子,更让我垂涎欲滴。” 南阳:“……” 见人无言,季司深便走到了南阳身后。 南阳几乎是下意识呢拢了拢手心,甚至匕首都已经握在手里了。 只是被那长袍所遮挡了。 季司深就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似的,从怀里掏出玉簪来,轻轻的插进了南阳梳着的发髻上。 南阳微怔,他的位置正对着对面的铜镜。 虽然有一些距离,可南阳的视力很好,能够看见铜镜中,季司深细心的替自己插着玉簪的情形。 那眼底没有一点儿敷衍或是假装。 “既然戴了我送的玉簪,那你便是我的人。” 南阳眉心微蹙,死缠烂打的人他不是没有遇见过。 可偏偏身后之人,对他的死缠烂打似乎又与那些人不同。 他甚至……察觉不出心底对他的讨厌来。 这种感觉让南阳觉得有些脱离自己的掌控,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可今天那四个壮汉身死传的沸沸扬扬的,他觉得季司深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只是戴了玉簪来,说了这样一句话? 南阳猜不透季司深的心思。 可又想着这人心性狠戾,也许是用这样的方式羞辱他也说不定。 现下他还不能跟这个人硬碰硬,最重要的是,他要看看这人对他的深情,到底是不是骗他的。 如果是,那这个人伪装的也太好了。 那他一定会杀了他! 南阳想罢,便收回了匕首,看着铜镜中的季司深,突然叹息一声。 “王爷当真对贱奴有求娶的心思?” 季司深听着这突然软下来的语气,便知道这家伙是故意迎合他,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呢。 这种小手段,怎么就这么可怕的……熟悉呢。 不过季司深不在意,越是服软他就越觉得刺激呢。 毕竟他可是真对他有非分之想呢。 第338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0) 季司深重新坐了回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边饮着茶一边开口,“怎么?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南阳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带着几分柔软,但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他们两个都知道。 “为何是我?” 季司深放下茶杯,轻抵着下颚,很是疑惑的反问。 “为何不能是你?” 南阳见这人带着的几分玩世不恭,无奈的叹息。 “王爷大可以随意求娶一个,身份显赫的女子。” “为何就一定要是女子?男子就不能被求娶了么?” “南阳,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性子,我想求娶之人只有你。与你的身份,性别并没有什么关系。” 南阳如果不是知道季司深的名声,他还就真的相信了季司深的话了。 “那也该是丞相之子,更何况王爷本该求娶的不就是他么?” 季司深微偏着头轻抵着太阳穴,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叩着。 “那是昨日之前,但昨日乃至余生,我想娶之人,只有你一人。” 深情的眼神跟认真的话,让南阳觉得眼前之人当真对他是……真心的。 可理智归来,南阳眼里的疏离并没有少一分。 “王爷何苦消遣我?” “若是王爷当真对我感兴趣,那我便将这肮脏的身子给你罢了。” 季司深听着这话,竟觉得莫名的熟悉呢。 他好像之前也听过这样的话呢。 “南阳,这是第一次,我就当没听到过。若是我再听见一次,我可当真会要了你的。” “而且,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故意这么说的?” 季司深忽然起身,隔着那桌子轻挑起南阳的下颚。 “南阳,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话落,却又俯下身直接吻上了南阳薄软的双唇。 南阳身子微颤,瞳孔也在瞬间放大,刚要推开季司深,季司深却先一步放开了他,还退后了好几步。 嘴角轻挑着几分轻浮的笑意,拇指指腹在自己唇上摩挲了几分。 落在南阳身上的目光轻挑随意却又格外的认真。 “我的小花魁真甜。” “这是定亲的印章,盖了生生世世都不准反悔的。” 在人起身之际,季司深便好笑着快速离开了阁楼。 徒留南阳一人不知所措。 但那耳廓却是明显的绯红了一圈。 这可是他的……第一次! 南阳如果冷静下来,就一定会发现自己对季司深的不同。 第133章 这要是换成别人,别说亲他了,这要是动他一根头发丝,他心里就是强烈的厌恶与杀气。 但他现下不仅不厌恶没有杀气,还在方才季司深亲他之时,心头剧烈的跳动着。 有一种像是要冲破枷锁的熟悉之感一样。 南阳平静下来,也没追出去。 只是在心里发誓,今晚他要杀了这个非礼他的登徒子! 可眼底的杀意又有几分是真实的呢? 季司深今天出现在名楼像是悄无声息一样,离开的时候也好像也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一般。 而在季司深离开不久,郁香便敲响了南阳的房门。 南阳眉头微蹙,他对郁香的感觉虽然不至于特别讨厌,但也绝对不喜欢。 第339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1) “公子。” 南阳直接打开了房门,也没让郁香进去。 “你又来做什么?” 整个名楼的人,除了老鸨,并不会有人靠近他的房间。 谁都厌恶他,恶心他。 郁香摘下了面纱,靠在门前笑笑。 “没什么,只是方才我好像看见战王来过了,他有没有为难你?” 南阳是聪明的,自然也看得出来郁香并不是女人。 “他为何会为难我?” “名楼谁不知,我是他的人?” 郁香在听到最后五个字时,眼眸微暗。 就连嗓音都重了几分。 “他的人?” 郁香对南阳的喜欢藏的很好,却又在他面前暴露的一分不剩。 只是南阳没有拆穿。 如今南阳看到郁香这副样子,心底竟又有了别的想法来。 “是,他是战王,只手遮天,你觉得我能反抗?” 郁香这时,才瞧见了南阳发髻上的玉簪。 南阳头上一贯都是那些俗落的女子珠花,也是对南阳的提醒与羞辱。 但从昨天季司深出现后,他头上就没有在戴过珠花了。 这玉簪也绝对不是南阳自己的。 郁香几乎是直接伸手就摘下了南阳头上的玉簪,在指尖转动着,开口的语气有点儿冷,“这东西也是他给你的?” 落在玉簪之上的目光带着几分阴沉,隐隐有种想毁了这东西的火光在跳动。 南阳瞧出他的心思,直接从郁香手里将那玉簪夺了回来。 厌恶的用袖袍擦了擦。 “我的东西,谁让你碰了!” 郁香眼眸的恶意,便更浓烈了几分。 不是对南阳,是对他手里的玉簪以及送这玉簪的主人。 南阳擦了好几遍,才重新将玉簪戴在了头上。 “你还有事吗?” 郁香也是能屈能伸的人,歉意一笑,“是我不好,只是从来没见你戴这种东西,一时好奇。” 南阳周身的气息也显得有几分冷,“有些东西,越好奇越会置人于死地。” 郁香上扬的嘴角笑意加深,“这话,我同意。” 南阳开始对郁香带着几分厌恶来了。 “你该回去。” 郁香也不在这儿讨人嫌,便也直接离开了。 只是刚转身时,带着几分笑意的脸便沉了下来。 眼底幽怨的阴鸷让这人瞧着有几分可怖。 南阳眉头微蹙,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一步棋。 南阳突然担心起季司深来。 可想着这人是战王,还不断触及他的底线,方才还对他那样肆意妄为,若是郁香杀了他,那也省得他动手了。 便不再想这件事,又直接关上了房门。 入夜时分,季司深的房里便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个人。 “宿主,你家男人来要你的……命了。” 啧,差点儿说成狗命了。 季司深直接无视了系统停顿的语气,暗自注意着南阳的一举一动。 南阳一身的夜行衣,手里握着弯刀,刚靠近季司深的床边,还没确认床上的人是不是季司深,就突然被床上的人一把拽到了床榻之上。 而季司深里衣松散,墨发披散着,双手钳制着南阳的双手。 借着窗外的月光,瞧着南阳手里的弯刀,眼眸含笑。 “哎呀,小花魁好凶哦,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第340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2) 南阳被钳制的一动不能动,见季司深一副早就知道他会来的样子,眼眸微沉。 但也没有挣扎。 “你怎么知道是我?” 季司深虽然用力,可力道很巧,让南阳完全无法动作,却又一点儿不会让南阳感觉到不适。 季司深眼眸含着笑意,即便是只有月光的夜色,也难以掩盖身上之人的风华。 蓦然,南阳竟觉得从前那些对这人的评价,莫不是假的? 连皎皎月色都逊色几分的男人,怎么会是旁人嘴里那般恶劣不堪的人? “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自然知道。” 南阳:“……” 他突然就想收回刚刚的想法了。 这样轻浮不堪的人,哪里就…… 薄唇轻抿,南阳不得不承认,他头一次栽在一个人身上。 竟有一些丧失斗志的样子。 “王爷既然知道,那你便杀了我吧。” 此刻季司深却出乎意料的松开了南阳,整个坐在了旁边的床榻之上。 “我为何要杀了你?” 南阳被这样反复无常的人,弄得有一些手足无措。 “因为我要杀了你!” 说话间还带着一些毫不犹豫的狠戾。 季司深只是平静的哦了一声,接着就躺平,甚至闭上了眼睛。 “那你杀吧。” 南阳:“……” 南阳见季司深真的一动不动的等着,眼眸微沉,直接快速的重新握着弯刀,跪在季司深的身侧,看着季司深微扬的白皙脖颈,犹豫了一眨眼的时间后,就将弯刀抵在了季司深的脖子上。 只要他一用力,这人就彻底没命了。 可他竟然……下不去手了。 南阳犹豫不决,季司深却是忽然睁开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几分风华的笑意。 “小花魁,我给了你机会,可是你自己不下手的。” “所以,现在轮到我了。” 南阳还未反应过来,手里的弯刀就被季司深抢了过去,扔在了床下。 还未来得及转头,南阳就被季司深拽着调转了位置,整个跌躺在了床上。 而季司深一点儿都不给南阳反应的机会,直接跪坐着,薄软的双唇顷刻间便堵上了南阳的双唇。 南阳睁大了眼睛,反应过来便是推拒的反抗。 可季司深完全钳制着南阳的双手,让他完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鼻子间,全是季司深清冽的香气。 “上了我的床,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 这可是他男人亲自送上床的,良宵苦短,怎么能浪费呢。 季司深轻笑一声,一挥手那青色的床帐便落了下来,像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南阳若是还不知道季司深要做什么,那他便不是南阳了。 床帐被窗外的微风,撩拨的如同那等待心爱之人的少女裙袍一般,翩然飘逸。 如同南阳此刻的心。 微弱的月光浸着那床帐轻纱,铺落在两人身上,又显得静谧的唯美。 “王爷,你当真对贱奴有情?” 季司深放开了南阳的手,指腹又落在南阳好看的眉梢。 眸光中星辰犹如大海般涌动。 不再是轻浮的撩拨。 倾着身子,吻了吻南阳的嘴角。 “不是贱奴,是我的南阳。” “我一个人的南阳。” 第341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3) 这一刻,季司深的温柔几乎让南阳充满攻防的心瞬间塌陷。 满身的荆棘,溃不成军。 眼底竟是无可控制的布满了软弱的泪意,好似他满心戒备,浑身戾气突然有了可以发泄的地方。 这人明明只是几句轻佻随意的话,却让南阳觉得他在告诉他,在他面前他可以不用那么凌厉,可以收起那满心的算计与攻防。 南阳…… 从他被狗皇帝凌辱似的丢进烟花巷后,再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 他是南阳啊。 是他父皇母后曾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 是最尊贵的太子啊。 季司深如何不懂南阳心底的痛楚? 他那么骄傲的男人,怎么就开始变得这么卑微,这么艰难求生了呢。 季司深轻轻的拨着南阳额前的碎发,珍视的吻着南阳微红的眉眼。 “南阳,别怕,我来了。” “我会一直都在。” 不论未来你出现在什么世界,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会找到你的。 你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 之前还说着要杀了季司深的人,现在便是兵荒马乱的心悸。 第134章 “不准骗我。” 微带着的颤音,像极了他曾经扑倒的西城。 哎呀呀,怎么现在他家男人就这么,身娇体软易推倒了呢? 让他觉得这人,就跟蚀骨的毒药一样上瘾,特别欲罢不能呢。 季司深指腹轻轻摩挲着南阳的薄唇,眼眸是深深的笑意。 “嗯,绝对不骗你。” 南阳放下了浑身的戾气,主动的抱着季司深,与他交织缠绵。 青色的床帐之中,是不可窥探的温柔与情意绵绵。 那空气中暧昧之声肆意,连带着那皎皎月光都被羞得躲进了云层,生怕扰乱了这潋滟羞人的景致。 第二天一早,下人进房间打算收拾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满地的衣服,床帐也被放了下来,一副香艳的场景。 床帐之中还有缱绻的低语声,似暧昧的耳语。 “王爷,我该回去了。” 语气不再是浅淡的疏离。 季司深长发披散着趴在南阳身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腰疼,腿软。” 南阳耳垂染了几分绯色,轻咳两声开口,“王爷,是你自己……不知节制的。” 季司深抬起头来,眸中的潋滟春色也不少。 “所以是我的错了?” 南阳一边揉着季司深的腰,一边无奈的开口。 “是我的错。” 季司深哼了一声,又趴了回去。 “晚些回去吧,如今名楼那老鸨也不敢让你出场的。” 南阳无法拒绝季司深任何要求。 “好。” 季司深在听到外面人进来的声音,便想着起身的。 但属实腰疼腿软的厉害,就又趴了回去。 见此南阳便起身披了外袍起身,从床帐之中走了出来。 倒是吓得对方一个手抖,直接把盆子都摔在了地上。 南阳却不在意,自顾自的捡起地上的衣袍放好。 “再重新打写水来吧。” 对方还有些懵,直到季司深拨开床帐看着那下人开口,“还愣着做什么?” 那下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捡起盆子说了声是,立马跑出去了。 就这么一会儿,整个战王府都传遍了。 季司深将名楼花魁的贱奴,带回王府,并且让他侍寝了。 第342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4) 季司深趴在床头,看着穿着松散袍子的人亲手给他拧着帕子,嘴角眼里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真贤惠,想娶。” 最好每个世界娶一次。 虽然他为爱做零,但是这从来不妨碍他干点儿,一该做的事情。 南阳手中的动作一顿,拧干帕子走了过来,亲自给人擦脸擦身子。 依旧熟稔的很。 “王爷,你对每个人都这样轻浮吗?” 哟,这是吃醋了吗? 季司深支撑着身体,轻挑南阳的下颚。 “只对你轻浮。” 说完又亲上了南阳的唇。 这话可没有骗他。 要是换别人,他才不干这种事。 南阳想推开人,但却反而被季司深推倒在了床上。 “王爷,刚擦完身子。” 季司深直接扯掉了南阳身上碍事的衣袍,舌尖舔舐过嘴角。 “那就再擦一遍。” 轻纱床帐之中,又是一场不可窥视的香艳春色。 明明一早喊腰疼腿软,结果撩起人来还是不知节制。 幸好这会儿不会再有人推门而入了。 管家很有眼力见,吩咐着人将王府最好的别院收拾了出来。 离季司深的房间最近。 但收拾了一半,又觉得可能用不上。 还不如给王爷的院子,添置新的东西来的实用。 但都收拾了,管家还是让人继续。 顺带也可以置办一些新的物件了。 前些日子要给王爷求娶丞相之子的东西,估摸着也得换更好的了。 管家虽觉得又有不少事做了,但不用季司深开口,却也置办的格外尽心尽力。 这么一折腾,竟又是下午去了。 “真的该回去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直接坐起身来,给南阳穿着衣袍。 “送你的玉簪呢?” 南阳从枕头之下拿了出来。 昨夜他来的时候没戴。 只是藏在腰间,怕季司深瞧见又该说些没脸没皮的话了。 后来两人缠绵床褥之时,便顺手又藏在了枕头之下了。 季司深接过玉簪,好似猜到南阳那点儿心思,却也只是在他绯红耳垂之时,轻轻的笑了一声。 便用那玉簪将南阳的墨发束好。 不愧是南阳花魁呢,真好看。 季司深从背后抱着人,整个下巴抵在南阳的肩窝处,闭着眼睛蹭了蹭。 格外的贪恋南阳身上的气息。 “等你什么时候点头,我一定娶你进王府。” 南阳握着季司深抱着自己腰身的手叹气,“难道不该是我娶么?” 季司深点了点头,“那样也好,只要是你,怎么样都行。” 南阳却突然沉默不说话了。 一个低贱的烟花之地的男花魁,娶一国战王。 说出去,怕是他会被人耻笑吧。 不太好。 “还是你娶吧。” 季司深又嗯了一声。 满是依依不舍。 “王爷,我只是回名楼,不是日久天长的生离死别。” 虽然还没走,可他……也有一些想他了。 只是一些,不多。 “对我来说,与你分离的每一刻都是一整个秋冬。” 秋季满目疮痍,冬季寒风冷冽。 如同你我将要分别的心情一样。 南阳心头波动,这人总是这样让他,轻而易举的溃不成军。 “秋冬过去了,便是春夏。” “而我就在这里,等你。” 第343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5) “宿主,你们两个要不要搞得这么悲情伤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要生离死别,被活活拆散了一样。” 季司深很是悠闲,“你个单身数据串,懂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 某单身数据串的统:“……” 想反抗了是怎么回事呢。 想归想,他可不敢。 他还是假装听不懂,抱自家宿主大佬的大腿吧。 哼! 好统子是不会跟宿主斗的。 呜呜x﹏x 谁让他也斗不过呢。 统生艰难!统生耻辱! 但人家依旧怂的格外光荣。 “说起来,宿主你这样放你家男人回去,也不怕他被那个叫什么郁香的抢了。” 季司深却完全不放在心上,“让他抢好了,只要他抢的走。” 抢的走的,就不是他的男人了。 这种骨子里的完全信任,季司深从来轻易给别人的。 “你还真是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不过你这样怕不是那狗皇帝迟早找麻烦。” “一国战王,跟前朝太子温香软玉的。” 季司深自然知道了,但天庸朝已经到了衰败之际了。 离了他,天庸朝还能叫天庸朝么? 天庸朝不姓皇,姓易呢。 “那你也不姓易。” 系统是逮着机会就吐槽他家宿主大佬,但又格外没骨气的怂。 真是让季司深又爱又恨呢。 “小统子,我念了几个世界的数据沸腾,你要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 某小统子立马怂了。 “宿主是最棒哒!” 然后就消失了。 季司深对此,只是轻抵着太阳穴勾唇浅笑。 小统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呢。 可爱的想看他数据沸腾。 某统子暗中抱着自己,数据颤抖。 呜呜……宿主太欺负统了! 竟然想看数据沸腾! 哼!他才不让呢。 —— 这边南阳是光明正大的从战王府离开的。 还是季司深亲自送出来的。 这就让整个皇城的人沸腾了。 大家都只当战王是说来玩玩儿,不曾想这才几天竟然就将这贱奴带回战王府了? 如今还光明正大的,让他从战王府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谁不知道南阳的身份? 这可是前朝太子! 战王这分明是在挑衅皇帝的威严。 可这事传到宫里,皇帝竟也只说战王保卫天庸朝,既然想玩儿,一个贱奴就让他玩好了。 连皇帝都说这样的话了,外人还能说什么? 不过季司深却留了一手的。 “解决了?” “是,陛下这是不放心王爷。” 说话的人是管家,此刻一身的玄黑劲装,浑身都透着孔武有力的气势,没有一点儿平日的老态。 第135章 管家曾经也是最好的暗卫。 “哼,他一边让本王为他卖命,守着万里江山,却又一边暗中安插不少眼线,甚至故意给本王制造许多刺杀的事端。” 管家看的分明。 “天庸朝已是日暮途穷。” 季司深不置可否。 “王爷应当做新的打算了。” 季司深嘴角微扬,眼底却是暗潮汹涌。 “不急。” 他有自己的打算呢。 易深这些年声势浩大,皇帝早就有了除了他的心思。 可是已经晚了呢。 不论是内忧还是外患,都足够让这荒淫无道的昏君头疼。 —— 名楼阁楼之上,郁香面色幽沉晦暗的拦住了南阳的去路。 —— 深深明明越来越a,可他就是不反攻,好气哦(* ̄︶ ̄) 第344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6) “你去了战王府?” 南阳眼神的冷冽,尽显疏离。 似乎连一点儿的虚与委蛇都不想有了。 “是又如何?” 郁香眉头紧蹙,眼底浓烈的幽深让人瞧着格外不舒服。 “阿奴!” 南阳不喜欢这个名字。 “我叫南阳。” 这是南阳第一次这般强势。 郁香恍然,“你们明明就才接触两次,凭什么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你?” 南阳冷笑着睥睨着郁香,好似骨子里矜贵的气息突然肆意。 “与你无关。” 南阳想进门,郁香却直接挡在了身前。 他也不再对南阳克制自己的感情。 “南阳!是我先认识的你!” “你就这么喜欢他?” 南阳墨眉微蹙,再没有往日身为花魁般的柔弱。 “让开。” 郁香却是铁了心,“不让。” “你这么喜欢他,我就去杀了他!” 最好让他生不如死! 南阳双眸微深,第一次对郁香流露出了杀意。 藏在身上的短刀,更是突然握在了手里,直接抵在了郁香的脖子上。 “你敢动他一分,我便将你五马分尸!” 在柔弱的人,也有他的软肋与逆鳞。 像南阳是季司深的软肋。 也像季司深是南阳的逆鳞。 一旦触及,那迎接的便是突如其来的腥风血雨。 郁香微怔,似乎完全没想到南阳会这样对他。 “你……” 敢字还未出口,南阳手中的短刀就那样直直的扎进郁香的心脏。 没有丝毫的犹豫。 伤口的疼痛不如心疼。 这一刀并不致命。 但却是给郁香的警告。 “你知道我敢不敢。” 不是面对季司深似的态度,他嘴里的敢不敢,那就是真的不敢,真的舍不得。 但换其他人,他的敢不敢,那就是真的敢了。 南阳收回短刀,直接将人推开,面无表情的走进了房间,都没去看郁香一眼。 路过的姑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势,着实被吓了一跳。 赶紧将郁香扶下去,叫了大夫过来。 全程郁香都没有动弹一分,那平静无波的眼底不知在想什么。 “你说南阳伤了郁香?” “对,直接一刀扎进郁香的心脏呢,虽然并不致命。” 季司深静静地听着,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他猜郁香肯定说要杀他之类的话了。 不然,南阳肯定不会在名楼对人动手。 “扎的好。” 这样就有人来搞他的事,他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搞别人的事了呢。 系统全然了解自家宿主的属性,也蔫坏儿蔫坏儿的等着对方来搞事。 不过要搞事的人,可不止郁香一人呢。 入夜时分,季司深便偷偷的钻进了南阳的房里。 “王爷,你怎么过来了?” 季司深双手搭在南阳肩上,将南阳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季司深整个往后一靠,抵在了门上。 嘴角轻带着笑意,“怎么?我不能来吗?” 系统亲眼看着,那刚从迷香筒吹出来的迷香,愣是被宿主这翻勾人的骚操作给堵了回去,就好笑。 迷香从里面堵了回来,那人竟是反被迷晕了。 不行,太好笑了,忍不住了。 “小统子,严肃点儿!” 差点儿被影响。 —— 很抱歉,这本书写到现在,可能很多写的不好的地方,有很多用词不当的地方,我都在这里说声抱歉!▄██● 比如我看前面有人说写的像女生什么的,嗯……是我的问题,我的文笔不是很好,可能表达的不好,给了你们这样的错觉。(﹏) 真的很抱歉!(﹏) 还有前面应该是用了一个“有异性没人性”这样的词,我忘记标注了。这里纯粹只是指的有了爱情,有了另外一个人,忘了兄弟,不是只另一个性别的意思,我一直都这么理解这个词的(i _ i) 以后会注意的(﹏) 所以这章是加更哦(ˊˋ*) (小声哔哔:没有凑字数!( ̄^ ̄)我有加更!) 永远爱你们(w) 第345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7) 谁让这人运气不好。 他刚来找他家男人,就让他瞧见有人想打他男人的主意,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奈何,季司深又不想在南阳面前坏了人设。 那就只好这样。 “宿主,你在你家男人面前有人设么?” “你说说,你都崩了多少次了?” “不说别的,上次那四个大汉就是个例子。” 季司深却很是很无辜,“唉?那又不是我干的。” “是他们自己砍了自己的手。” “是我家男人杀得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做了什么吗?他什么都没做吧,怎么就是个例了? 他可真无辜。 系统:“……” 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季司深哼了一声,又继续言归正传的调戏自家男人去了。 “所以,你不希望我来吗?” 南阳深色的双眸之中,都是季司深温润乖软的模样,没有一点儿身为战王的狠辣阴厉。 他甚至完全没有办法将这个人,跟传闻中的战王联想起来。 南阳也老实,“希望。” 季司深便整个贴在了南阳身上,上扬的眼尾都透着张扬的喜悦。 “所以,你也想我了是吗?” 这副模样,倒像是透着几分撒娇任性的孩子气。 “嗯,想。” 真老实。 季司深正准备开口,就发现有人从房顶之上,绑着绳子窜了下来。 季司深来了兴趣,故意勾着南阳的脖子,意味深长的开口。 “小花魁,我们今晚玩儿点儿别的。” 南阳疑惑,“什么别的?” 季司深扯下自己手上的腕带,直接将南阳的眼睛遮了起来。 用撩人心弦的语气俯身到南阳耳边开口,“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系统,干活了。” 系统立马隔绝了无关的声音。 比如季司深跟那黑衣人的打斗声。 “王爷?” 季司深轻抚着南阳的双眼,“不准摘哦,摘了就不好玩儿。” 可一边开口,却也不忘记跟那黑衣人缠斗。 游刃有余的,如同舞女翩然起舞一般。 季司深轻吻着南阳的双唇,又温柔又勾人。 那黑衣人简直没被气死,这踏马是人干的事? 一边跟他打,一边还跟这贱奴亲的热火朝天的? 艹。 系统太清楚季司深的尿性了,默默地吃瓜子看戏。 不得不说,宿主真不是人。 季司深变着花样跟南阳亲了个遍不说,还把那黑衣人打的够呛。 南阳完全看不见季司深,心里会慌,可又能触及到季司深的温度,那种吊着人心弦的滋味,简直不好受。 季司深趁着那黑衣人松口气时,便搂着南阳的脖子好笑。 “小花魁,还来吗?” 南阳刚想拒绝,人家又抱着他吻了起来。 好家伙这次,是季司深半空中转圈似的跟人深吻,腿上的动作,直接将那恼羞成怒扑上来的黑衣人,踹出去摔在了墙上。 而季司深落下来整个软绵绵的,绯红着眼尾靠在南阳身上。 “王爷,你……” 季司深看着红了一圈嘴唇的人,好笑。 “我怎么了?不喜欢吗?” 南阳:“……”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好像又说不上来。 系统表示完全没眼看,真的是一个吻都给他玩儿出新高度来了? 太狗了! 第346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8) 第136章 黑衣人彻底怒了,浑身充满杀气的扑了过来,但季司深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扫了一眼窗户之后,将人踹了出去。 玩儿够了,工具人也该领盒饭了。 窗户外是池塘,估计也摔不死的。 彼时,南阳扯下了眼睛上的腕带。 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没有一丝异样。 难不成方才是他的错觉? 南阳走神之际,季司深便直接拽着人推倒在了床上。 南阳叹气。 “王爷。” 季司深居高临下的瞧着,眼里笑意肆意蔓延。 “怎么了?这么想我,我现在不就来了吗?” 南阳:“……” 南阳忽然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的王爷,怎么就这么……撩人呢。 南阳的心底,装满了一个叫季司深的人。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还在睡着。 南阳先醒了过来,看着躺在身边的人,脸上都是缱绻的温柔。 指尖两人的青丝相互交织缠绕,如同南阳的心。 “阿深,等我报了仇,我便让你娶我,可好?” 季司深睡得熟,仿佛没听见一般。 南阳也不在意,那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他父皇母后的仇,他忘不了。 贱奴一身的屈辱,都是拜天庸朝皇帝所赐,他不想带着这样屈辱的名字跟着季司深。 他的王爷高高在上,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南阳舍不得。 等他报了仇,他便侍执巾栉。 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南阳起身穿戴整齐出了房间,季司深却蓦地睁开了眼睛。 支撑着整个头,星光点缀的双眸噙着几分笑意。 好啊,我等你,我的小花魁。 —— 那晚刺杀的人,是郁香的人。 “他不是喜欢南阳吗?那他怎么还会让人去杀他?” 季司深轻轻地笑着,“小统子,你不会懂的。” “如果我是郁香,我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抢走了。” “而他还为了这个人,伤了我,对我起了杀心。” “那我不仅会杀了南阳,还会杀了他最爱的人。” “最好是将南阳囚禁起来不能动弹分毫,然后再将他最爱的人抓来,当着他的面凌辱折磨,最好是让他感受到极致的痛苦,但却又不能让他死了。” “让南阳一点儿一点儿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奄奄一息,魂归黄泉。” 系统:“……” 季司深反倒是越说越起劲儿了,“他不是不爱我不让我碰么?” “那我就非要碰,非要得到他。” “只要吊着他的命,让他死都死不了,苟延残喘般的,慢慢折磨他,从里到外的占有他。” “最好用什么法子让他不得不屈服与我,求/欢与我。” “一辈子都只能依附于我,像毒药一样上瘾。” 系统:“……” 艹。 他懂了。 被宿主喜欢上,才是南阳的噩梦! 这病娇因子,简直比郁香还恐怖。 季司深眼眸笑意涌现,嘴角上扬的弧度,轻挑而嗜血。 “小统子,这样你懂了吗?” 系统:“!!!” 宿主!请停止你变态的笑! 数据都在颤抖了。 呜呜…… 主神大人,救统! 小花魁,你也要赶紧救统! 你家男人太变态了! 第347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9) 系统深深觉得自家宿主是真可怕。 就是他比较好奇,宿主平日明明完全看不出来啊,怎么就有这么强的黑化病娇值? 难不成是后天造成的? 这让系统有一些在意了。 季司深丝毫不在意系统的腹诽跟想法,只是撑下下颚,眼眸暗潮涌动。 他说的是实话呢。 不过,一次不成,郁香肯定还有第二次的。 但杀手是郁香的人,那放迷烟,这么低劣手段的自然不是他的人了。 叶力珩。 别让他抓到他们父子的把柄呢。 他这人,格外记仇呢。 叶力珩一招不成,便想来第二招。 但却被他父亲叶青铭抓住了。 “叶力珩!你疯了?” “你竟然打那个贱奴的主意?” “你要是想死,别拖着整个丞相府。” 叶青铭可不像叶力珩一样作死。 这次是他走运,这小子是没见识过季司深的狠戾。 不然,这个屈辱他只能自己扛下去。 可叶力珩怎么会甘心? “父亲!他这是在羞辱丞相府!难道我只能看他这样嚣张吗?” 叶青铭不动作,不代表他就打算放过季司深了。 而是不知道在背后,筹谋什么更大更黑的动作呢。 “哼!你觉得为父会容忍他这么嚣张?” 如今一旦丞相府的人,哪个不被嘲笑? 不说叶力珩被一个男人求娶,就是求娶了也就算了,偏偏求娶的人转头竟然去了花楼那种烟花之地,跟一个贱奴苟合在一起。 叶青铭一国丞相,怎么可能容忍? 他不过是退而求其次,等待更合适的机会,将这个罪魁祸首一击致命罢了。 叶力珩一听,立马有了兴致。 “父亲可是有什么办法?” 叶青铭勾唇轻笑,一双眼底尽显算计。 “自然。” “如今的天庸朝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我们得另谋出路。” 叶青铭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密信出来,叶力珩一看就知道自己父亲打的什么主意。 “边境之外的人,蠢蠢欲动。” “虽有他战王的名声,可放着天庸朝这么大一块肥肉,谁不想争一争?” “到时候边境暴乱,他易深身为战王会不去平定战乱,到时候你觉得光凭他一人,如何对抗几国的军队?” 叶力珩眼里喜色尽显。 “果然还是父亲更高明,甚至都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 叶青铭恨铁不成钢的剜了叶力珩一眼,“臭小子,好好学着点儿。” 叶力珩高兴的连连点头,连最初那点儿,屈辱的怨恨都消失殆尽了。 好似季司深真的已经被杀了似的。 —— 南阳因为季司深的缘故,便开始着手要怎么杀了那狗皇帝。 可郁香伤刚好,也算是破罐子破摔,彻底缠上了南阳。 不仅如此,还打算对付季司深呢。 季司深如今没事就往名楼来。 老鸨跟名楼的人对此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反正只要不动南阳,他们就是安全的,也没人敢试图去挑衅季司深的威严。 自然也就装作看不见了。 对此季司深也没管,乐的自在。 今天过来,南阳似乎不在。 倒是第一次碰上了,伤刚好的郁香。 第348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0) 郁香盯着季司深,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阿奴是我的!” 季司深靠着门框,看着有些虚弱的郁香,很是平静的开口。 “阿奴是你的,但南阳是我的。” 郁香冷哼,“有什么区别吗?” 季司深轻挑着自己垂落的长发,在手里把玩。 目光也是轻飘飘的,但偏偏他周身的气势,却无法让人忽视。 “区别在于,我来之前他是受尽屈辱的贱奴。” “我来之后,他便是前朝太子,南阳。” 郁香沉默。 季司深扫了郁香一眼,“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一朝太子,被人丢进青楼,顶着屈辱的贱奴之名,忍受万人欺凌。” “你觉得他会甘心?” “所以他从来不是贱奴啊,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是未来的君主。” “而我可以将这个天下都送给他,你可以吗?” 郁香依旧沉默。 良久才开口,“如果我是你,我也可以。” 季司深不置可否,“是,你的确可以,但你不是我。” “你也知道,不管是贱奴,还是南阳,都从未喜欢过你。” 季司深的话刺激了郁香,“你胡说!” 季司深看着人并未动作。 “我是胡说吗?” 季司深忽然慢步靠近郁香,俯身在他耳边开口。 “既然你这么想要得到南阳,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郁香眉心微蹙,“什么赌。” “就赌你能不能把我的小花魁,从我身边抢走。” 这场赌注,郁香终究是没有胜算的。 “呵,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赢。” 季司深轻笑,“既然你知道自己不可能赢,那你为什么还想要囚禁南阳,杀了我呢。” 郁香眼眸微沉,自己那点儿心思竟被这人看个透。 第137章 “既然你这么想杀我,我帮你一把可好?” 话落,郁香头上的发簪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季司深的手上,甚至被他反手握住自己的手,直直的扎进自己的心脏。 郁香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幕就恰好被出现的南阳看见了。 郁香愣了,但却从季司深眼底看到了,比他还要阴鸷幽暗的笑意。 系统:“……” 这玩意儿对自己真狠。 南阳几乎是快步上前,直接推开了郁香,将季司深抱住。 郁香回过神来,刚准备开口。 季司深却靠在南阳怀里,气息虚弱的模样。 抢先了一步。 “南阳,不是他做的,你别怪他。” 南阳眉心皱成了一团,目光落在那浸透的衣袍上,满是心疼。 直接将人抱进了房间,甚至叫来了大夫。 还好大夫说没有大碍,南阳才放了心下来。 郁香见此想要上前说什么,却被南阳赶了出来。 “别让我再看到你!” 郁香感受到了南阳的杀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郁香的目光转移到季司深身上,却瞧见对方眼底的笑意。 他不会这么认输的! 郁香离开后,季司深见南阳黑着脸,便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阿阳,我好疼~” 南阳眉心皱的更厉害,但却是走到了季司深身边坐下。 季司深便顺势靠在南阳身上,蹭了蹭。 “好阿阳,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都受伤了。” 第349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1) 南阳瞥了一眼某个,一点儿虚弱样子都没有的罪魁祸首。 “王爷,还知道自己受伤了?” 季司深很认真的认错,“嗯嗯,我知道的。” 南阳到底是拿季司深没有办法的。 叹息一声,脸上的怒意消散。 “还疼么?” 季司深也会折腾人,“疼,要抱抱才好!” 南阳&系统:“……” 南阳立马抱着人,季司深便满足的靠在人的怀里蹭了蹭。 “王爷,下次别这么伤害自己的身子。” “我会心疼的。” 以南阳的位置看到的,的确像是郁香伤了季司深。 但季司深是谁? 天庸朝的战王,会让自己受伤? 那就只能是他故意的,甚至还可能是他自己伤的自己。 如果真是郁香伤了他,南阳怎么可能让郁香活着离开? 季司深现在这幅娇柔姿态,又哪里像是受了伤的人呢。 “嗯嗯,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南阳轻轻的扫了一眼季司深,明显是不信他的。 季司深却是话锋突转,瞪起南阳来。 “那谁让你这朵桃花格外难缠呢。” “阿奴是我的!” 季司深学着郁香说话,也是有模有样的呢。 南阳眉心微蹙。 若是有人这么在他面前说,季司深是他的,那他可能会直接废了那个人。 “是我不好。” 季司深重新靠在人的怀里开口。 “他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南阳将人揽了揽,却又生怕弄到季司深的伤。 “可那也没必要故意弄伤自己。” 季司深抬眸瞧着南阳,眼底流转着幽暗的星光。 “阿阳,你不懂的。” 郁香这样的人,不能用寻常手段对待的。 南阳的确不懂,但季司深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也会无条件信任他。 “做什么都好,但别让自己受伤。”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愣是在a跟乖软之间随意切换。 系统都看的瞠目结舌的。 他家宿主,迟早精分。 调戏他家男人又a又攻,认错求饶倒是又甜又乖。 他家宿主可真是让他,增长了不少见识呢。 谁能比他还狠? 捅自己,愣是不带一点儿犹豫的。 狗的一批。 “宿主,你说你这是干嘛?真当自己是铁做的呢。” 季司深没有回应,以后会知道的。 季司深受了伤,便正大光明的赖在了南阳的床上。 都不带动弹一分的。 外头人听说了,连连咋舌。 这哪里还有一点儿战王的威严? 为了一个低贱的花魁,这般作践自己。 成日待在花楼里。 最开始说的人很多,但没几天就没人敢乱说了。 因为那些乱说的人,第二天都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家里,还被割了舌头。 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亡魂,愣是没人敢乱喷一句了。 “宿主,你这战王当的真悠闲。” 季司深躺在床上悠闲的吃着,南阳拿过来的点心。 真的是一点儿没有当事人的样子。 换个人都不能像他这么潇洒。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能拦得住么?” “再说了,不是有人帮我清理苍蝇么?无所谓。” 系统:“……” 心好累。 南阳还没回来,郁香便又过来了。 第350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2) 季司深侧躺在南阳的床上,一只手轻抵着太阳穴,媚眼如丝的瞧着走进来的郁香,周身没有丝毫战王的气势。 甚至比南阳更像花魁了。 那妩媚动人的姿态,简直如同修炼成精的妖精一样。 这让郁香都有一些看愣了。 他完全不敢把眼前这人,跟那日狠狠捅了自己一刀的人联想起来。 这人…… 郁香眼眸微沉。 季司深却是低低的笑着,“不进来坐坐?” “还是你怕我又陷害你么?” 郁香冷哼一声,完全无视季司深的笑,走了进来坐在季司深的对面。 “王爷还真是悠闲,不守着万里江山,到成天流连烟花巷。” 季司深对郁香的话,几乎不为所动。 只是撩着自己的墨发,显得慵懒随意。 倒不像是面对一个,要杀了自己的人一般。 “万里江山有人在意,本王只想守着我的小花魁呢。” 郁香意味深长的瞧着季司深,“莫非王爷不在意?” “万里江山不如我家小花魁娇艳,本王为何要在意?” 郁香并不会相信季司深的话。 “呵,只手遮天的战王会不在意这个天下?” “皇城盛传,天庸朝姓易不姓皇。” 季司深瞧了郁香一眼,他这是想要勾起他的权利心? 如果是易深的话,那倒是的确可能会因为这番话而有所动容。 毕竟易深也不是全无谋反之心。 可季司深到底不是易深。 他心里,只有在万千世界睡遍他家男人,权利对季司深来说,只是过眼云烟。 季司深甚至隐约觉得,他曾经拥有过至高无上的权利。 只是等他触及那点儿记忆时,便就会不由自主的排斥去想起。 季司深的确丢了许多记忆,但既然丢了,那自然就是不能再去触碰的东西。 既然不能再去触碰,那他何苦为难自己? 除非有一个例外。 季司深目光不经意瞥见了屋外的衣角,便浅浅一笑。 “本王倒是觉得这个天下应该姓南,你说……对吗?” 南…… 郁香眉心微蹙着在心里呢喃着,这个字。 南阳,是贱奴曾经的名字。 “王爷倒像是想将这个天下拱手让人?” “如何是拱手让人呢?本王只是替我家小花魁,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罢了。” 话落,季司深便从床榻上起身,走向门口的位置。 背着手,倾着半边身子出去,眼眸带笑的瞧着南阳。 “咦,阿阳,你在偷听吗?” 南阳也是面不改色,“正大光明的听。” 季司深直接走了出来,“哦~还真是格外的正大光明呢。” 南阳轻咳两声,屋内的郁香便直接走了出来。 南阳见此,直接将人揽在了身后,格外戒备。 郁香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你大可不必如此护着他。” “你知道,我根本伤不了堂堂天庸朝的战王。” 南阳眼底都是冷冽,没有丝毫的感情。 郁香脸上都是神伤的落寞,倒像是南阳负了他的情深一般。 “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说完,郁香便故作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决绝的让人……心疼。 第351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3) “宿主,我都开始同情郁香了。” 季司深:“……” 提问:小统子叛变了要怎么办呢? 在线等,真的很急。 “小统子,你说你跟着我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笨?” 第138章 系统不干了! “我哪里笨了!” 哼。 “哪里都笨,难道你看不出来郁香是在演戏?” 系统:“……” 他还真没看出来。 他又不是戏精,怎么知道戏精是什么样的? “宿主,你就这么确定郁香是在演戏?我看他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儿破绽。” 季司深好笑了。 “小统子,那我问你,我要不是你的宿主,你能看得出来我在演戏么?” 系统:“……” 好吧,不能。 “所以,郁香是什么样的人,我最了解。” “他对南阳的占有欲那么浓烈,怎么就突然变得平静了?” “还在南阳面前,这副作态?” 那你真是好棒呢,宿主。 但听着自家宿主的话,他倒是也觉得郁香的确有那么一点儿怪怪的。 “王爷,当真对天下不感兴趣?” 南阳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目光有些幽远。 季司深双手环着南阳的脖子,“难道你觉得我是这么俗气的人么?” “比起天下,我更对你感兴趣。” 南阳:“……” 下意识的,耳垂便染了几分绯色。 “王爷,我是认真的。” 季司深贴着南阳的脸,闭着眼睛蹭了蹭。 “我也是认真的。” “我只想天天睡我家的小花魁,不想天下。” “我的天下,只有小花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特别感兴趣。” 脸上的触感温软发痒,南阳按住不安分的季司深。 可季司深的话,却让南阳心里波动。 “阿深,我有哪里值得你这般珍视?” 这个世间,谁不想要那高高在上的权利,谁不想做这天下之主。 曾经他想谋取江山,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只不过碍着他战王的戾气,无人敢明说。 就是皇帝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他说他不在意,不感兴趣。 他说他想娶他。 还说他才是他的天下。 季司深捧着南阳的脸,格外认真。 “我爱你,无关风月,无关性别,无关身份,甚至无关这世间。” “只是爱你,仅此而已。” “情之所钟,心之所系。” “除了你,也只能是你。” 季司深的一字一句,都让南阳的心尖发颤。 仿佛来自灵魂的共鸣。 情之所钟,心之所系。 除了你,也只能是你。 南阳忽然紧紧的抱着季司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 他何德何能,能让他的阿深这样对待? 季司深好笑,有这么一刻,他觉得抱着他的人,气息不一样。 “阿阳?” 南阳抱着的手用力,无奈却又缱绻。 “大人,唤我月隐。” 季司深抱着南阳的手微顿,刚推开南阳,就发现眼前的人又恢复了正常。 季司深:“……” 他手痒了,怎么办? 靥星临夜烛,眉月隐轻纱。 月隐。 真好听。 可是他的男人,总是趁他不注意出现,又在他知道时消失。 这么不听话,该怎么办才好呢。 第352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4) 那他可得好好想想呢。 因为月隐的本体突然出现,导致南阳有一瞬间的迷茫失神。 瞧着格外可爱。 让季司深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真可爱。 要是他家男人本体,就更可爱了。 但现在他终于知道他家男人的名字了呢。 不急。 下次出现,他非得抓住他,好好欺负一次不可。 “阿阳,你想要这天下吗?” “你想要我便送你。” 南阳如今对这天下的兴趣,如同季司深对这天下一样。 他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但他想报仇的心思,不会减少。 “我只想要阿深。” 季司深又忍不住捏了捏南阳的脸,“哎呀,我家阿阳怎么这么会说话呢。” “可是,终归得有一个人要这天下不是?” “阿阳,我把天下送你,你把你送给我,好不好?” 南阳看着季司深的眼底,都是温暖的笑意。 只要是阿深说的,怎么都好。 “我已经是王爷的了。” 季司深靠在南阳的怀里,轻轻的笑出声。 “那阿阳的意思是,我得赶紧拿这天下为聘,是吗?” 不用天下为聘。 只要你。 “那我可得抓紧一点儿了呢。” 季司深深深的笑意,让这话显得有几分玩味。 像是随口附和,却又像很是认真。 南阳只是搂着人,嗯了一声。 —— 正如同季司深对系统说的一样,从进门开始,都是郁香的演戏。 季司深会的,他也会! 季司深可以强势,他也可以。 季司深会装柔弱,讨南阳的心疼,他同样也可以。 季司深能狠到自己捅自己,他也能。 可是为什么南阳能喜欢季司深,就是不能喜欢他? 他到底差在哪里了? 郁香自始至终都是不甘心的。 谁都不可以抢走他的人! 谁都不可以!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他需要冷静,好好想想。 只要季司深死了,是不是南阳就能看到他,喜欢他了? 没关系的,季司深死了,或许南阳会痛苦,会伤心,但只要他在,只要他陪着他,他会走出来的。 哪怕他已经是季司深的人了,也没关系的。 他不在意的。 郁香平静了下来,眼里阴鸷幽深的气息格外骇人。 就在季司深打算动手的时候,边境却出了问题。 必须要他前去才行。 “宿主,这是圈套。” 季司深笑笑,“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季司深不怎么在意,“为什么不去?” “不去,我怎么安心把天下交给阿阳?” “终归边境那些人,始终得去压下来的。” 最好让他们永远不敢再犯。 不然,大大小小的战事不断,谁都敢来挑衅。 麻烦的很。 那还不如一次性解决了好。 有人不是看他不顺眼,想要他死么? 那他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系统瞧着自家宿主嘴角的笑意,突然明白了什么。 好家伙,宿主又要搞事了。 哎呀呀,他一个系统都激动了呢。 总有人作死的不断挑衅宿主的底线呢。 为他们默哀一秒钟。 —— “这次恐怕又得麻烦爱卿了。” 季司深瞧着座上左拥右抱的皇帝,悄然一笑。 “那就希望陛下能对得起臣的麻烦呢。” 第353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5) 皇帝虽然昏庸无道,但是还不至于傻到听不出,季司深这句话里面的意思。 但显然皇帝是故意听不懂的呢。 “等爱卿平定叛乱,朕自然重赏。” 季司深深笑两声,“臣倒是的确要讨个赏赐,名楼的花魁臣希望陛下可以还给他自由与他原本的名字——南阳。” 皇帝眼眸微沉,直接推开了身边的两个妃子。 “爱卿不会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吧。” 季司深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的,就是知道,臣才想向陛下讨这个赏赐。” “臣的阿阳受的苦够多了,陛下难道还能将他囚在那花楼一辈子不成?” 言外之意是,陛下你也该为自己羞辱旁人,付出代价了呢。 皇帝方才还凝重的模样,没一阵就直接随意了起来,又重新搂着两个妃子,摸了一把两人的凶,引得两个妃子娇笑两声。 “既然爱卿都这么说了,那朕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一个低贱的贱奴罢了,就还他自由又如何?” 意思是,就算是他恢复了自由,也还是一个低贱之人罢了。 季司深得了旨意,便离开了皇宫。 呵。 低贱的贱奴? 殊不知,再过不久,你就会被这低贱的贱奴亲手杀死呢。 季司深轻呵一声,便去找自家男人去了。 但南阳今日有些不对劲儿。 见到他时,脸色也沉着,倒像是生气了一样。 季司深直接坐在南阳的腿上,勾着人的脖子,轻抬南阳的下颚。 “阿阳,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南阳目光幽深的瞧着季司深。 “王爷要走了?” 季司深就知道是因为这个。 “嗯,边境暴动,不能不去。” 第139章 南阳却是紧紧的搂着季司深,眉心从一开始就没有松展下来过。 “这样的天庸朝,这样的昏君,有什么值得王爷这样不顾生死,去守着?” 季司深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的跨坐在南阳的腿上,双手交叉着搂着南阳的脖子。 轻笑着亲了亲南阳薄软的双唇,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而南阳却直接按着季司深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恨不得将季司深这个人,都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一般。 等到季司深呼吸不稳,面色绯红,只能喘着浓重的呼吸声,南阳才放开了季司深。 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季司深,软绵绵的靠在南阳的胸前,平缓着呼吸。 季司深怎么会不懂南阳的担心呢。 “阿阳,可是我不是为了天庸朝,也不是为了皇帝去的。” “我是为了你。” 南阳突然就想起先前季司深说过的话。 他说他要把这个江山送给他。 “边境的叛乱,终归是要去解决的,既然如此那我不如一次性解决了所有问题,将一个太平的江山交给你。” 南阳的心便更疼了几分。 “比起你的安危,天下江山我都不要。” 他只要他的阿深好好的。 季司深重新坐直身子,眼眸带笑,指腹轻柔的摩挲着南阳的嘴唇。 “阿阳,信我。” “因为我知道我的阿阳心疼我,在等着我回家,所以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 “把太平的江山给你,也把安然无恙的自己给你。” 季司深的认真让南阳动容。 不知为何,只要季司深说的他都信。 好像他说他不会受伤,他连骨子里都深信他不会受伤。 第354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6) 可是,信是信。 担心也是真的担心。 季司深见南阳还皱着眉,便贴着南阳的脸蹭了蹭。 “别担心,我还要回来娶我的阿阳呢。” 然后季司深拿出了圣旨来。 “喏,以后我的阿阳就不是名楼花魁了,是我一个人的阿阳了。” 南阳打开了圣旨,是给他自由身的旨意,他的名字不再是南阳花魁贱奴,而是真正的南阳。 南阳眼底带着深深的动容,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又被无限放大了。 季司深轻轻的拍了拍南阳的头。 “虽然这个旨意也不一定非要拿到,但没有这个旨意,以后等到阿阳登基成为新帝,旁人会说我的阿阳是一个低贱的花魁。” “这样不可以。” “有了这个,我的阿阳啊,就可以随意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因为你是南阳,前朝太子南阳。” “杀了皇帝是为父皇母后报仇,夺取江山天下,也是拿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季司深的一字一句,都深深的刻进了南阳的骨子里。 他的阿深给足了他所有安全感,以及所有的尊重。 连他的未来,他都在替他铺平一条干净的路。 南阳如何不感动,如何不喜欢呢? 南阳紧紧的抱着季司深,虽没有说话,但季司深什么都知道。 他们两人之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语言。 此时无言,更甚任何语言。 季司深回抱着南阳,轻轻的拍着南阳的背,嘱咐似的开口。 “我回来之前,你回王府吧。” “管家知道怎么做的,他也会帮你。” “等事情都处理好了,你便张罗婚礼琐事吧,然后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南阳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在季司深的肩窝处蹭了蹭。 “好。” “要是你想娶也可以的,只要是你,怎么都好的。” 南阳满足的笑笑,“王爷说过娶我的,怎么可以食言呢?” “我嫁。” 只要是你,是嫁是娶都好。 季司深嗯了一声。 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又可以把他家男人娶一遍了呢。 但恍然想到了什么,季司深便推开人,认真的盯着南阳的眼睛。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儿,你可不准偷偷跟去。” 南阳:“……” 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见人不说话,季司深就知道他肯定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他担心自己,自己又怎么会不担心他? “你要是偷偷跟去了,那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我了。” “你在家里收拾好我们的家,我在外面护好我们的家。” 南阳终究是妥协了。 “好。” 季司深知道只要他说了好,那他就一定会做到的。 “乖,还有啊,等我回家要是某个烂桃花还缠着你不放,还非要到我面前恶心我的话,那我可是非常生气的!” 季司深说的很明显了。 眼底带着丝丝威胁,吃醋的意味儿也格外明显。 对南阳的占有欲也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南阳笑着点了点头,“好,等你回来便看不见他了。” 季司深挑了挑眉,表示还算满意。 不过,等他离开了,郁香肯定会使小手段在南阳面前蹦跶的。 第355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7) 所以,他必须得把这种事情,扼杀在摇篮中。 至少,别最后还要在他面前来恶心他。 虽然季司深并不怕郁香到他面前来恶心他。 甚至可以自己解决,但他这么纯良无害,怎么可以亲手干这种事呢。 系统:“……” 论,宿主的厚脸皮,颠倒黑白的本事,是怎么样练成的。 季司深反倒是丝毫没有点儿这样的自觉。 忽而瞧着南阳头上的发簪,伸手摸了摸。 “阿阳,这玉簪你可要收好哦,这可是我们定亲信物呢,你的珠花我都是贴身收着的。” 季司深就像是意有所指似的,忽然开了这个口。 末了,又从自己怀里掏出包好的珠花来。 “你看,它可都是好好的,等我走了,怕是只能这般睹物思人了。” “不知道,到时候我的阿阳,会不会格外的想我呢。” 南阳忽然直接一个翻身,将季司深放在了床榻之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季司深。 眸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之势。 “会。” “王爷还没离开,我就已经格外想念了。” “对我来说,与王爷分离的每一刻,都是一整个四季。” 季司深眼眸中带着浓重的笑意。 哎呀,都学会拿他的话,回应他了呢。 抬手轻抚着南阳的脸颊,直接将人拽下来吻了上去。 这次南阳没再放过季司深,缠绵直至深夜。 等南阳熟睡了,季司深放开离开。 临走时季司深留了书信与一个浅吻。 他不想看到南阳不舍的目光,不然他怕是真的不想离开了。 他永远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喜欢程度。 不过,过不了多久的,他便会回来娶他的男人的。 季司深没走多久,南阳便睁开了眼睛。 他知道季司深的心思的。 临走时的轻吻仿佛还残留在嘴边,让南阳的心,疼得厉害。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们这是天人永隔了似的。 但季司深离开后的第一天,南阳怎么都睡不着的。 脑海里都是那人的身影。 挥之不去。 夜里南阳刚睡下,便嗅到一股异香。 南阳心头微沉,直接捂住了口鼻,刚从床上起身,便在黑夜中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像是季司深的。 “阿阳,我回来了。” 今夜没有月色,南阳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但很快南阳便反应了过来,直接躲过了要扑过来的身影,远离了对方。 点燃了油灯,南阳便看清了那个身影。 打扮都是季司深的模样。 连姿态都模仿的很像。 “阿阳,我回来了。” 转过身来时,不仅是表情一样,连带着那张脸都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南阳太熟悉季司深的气息,恐怕他可能真的就被这个样子骗了。 他不是他的阿深。 连南阳自己都惊奇,他对季司深的了解在意,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南阳眼神冷冽冰冷的瞧着面前,盯着季司深的脸的人开口。 “郁香。” 郁香却没有一点儿破绽的。学着季司深的模样,“阿阳,你在说什么呢?” “我是你的阿深呢。” 果然不是他的阿深。 第356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8) 如果是他的阿深,现在他一定会直接扑倒自己,眼眸带着笑,也带着极度的占有欲。 在他耳边用危险的语气,碾磨着耳垂开口。 第140章 “我的小花魁,竟然念着别人呢。” “阿阳,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样的,才是他的阿深呢。 季司深总会用小花魁,阿阳的叫他。 什么时候唤他小花魁,什么时候唤他阿阳,南阳都知道。 “你以为你易容成他的样子,我便会喜欢?” 郁香也不装了,眼神瞬间带着几分偏执狠烈。 “南阳!我到底哪里不如易深?” “你不是喜欢他的样子吗?你看我学的多像?” “为了你,我这样付出,难道还不够吗?” 南阳眼底带着几分厌恶。 “我喜欢的,只有他。” “像他不行,不是他也不行。” 郁香笑的有些疯狂,“南阳,你还真是绝情。” “我都学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是被你一眼看穿。” “我真不懂,那样的人有什么好的。” 南阳只有在提起季司深的时候,目光才会温柔。 “只要是他,什么都好。” 郁香知道,他输了。 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彻底底。 就算他先出现又如何? 就算他装的再像,顶着这张脸又如何? 南阳终究还是不会喜欢自己。 郁香轻呵两声。 “是吗?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我便毁了他的一切!” 话落,南阳便看见了郁香手里的玉簪。 那是阿深给他的定亲之物。 “阿阳,这玉簪你可要收好哦。” 南阳眼眸一沉,周身的杀伐之气尽显。 郁香都还没来得及摔掉那玉簪,南阳就已经用藏身的弯刀,直直的扔出去,直接削断了郁香拿着玉簪的手。 而南阳自己则在那玉簪掉落的瞬间,一个闪身便拿了回来。 如视珍宝的握在手心,擦拭一番,便又戴在了头上。 还好,还在,还没断。 郁香的痛苦之声,不绝于耳。 凄厉哀嚎。 整个痛苦的直接倒在地上颤抖着。 南阳重新拿回了自己飞出去的弯刀,又走到了郁香面前。 面无表情的蹲下身。 “这张脸,你不配。” 甚至在郁香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南阳便已经剥了那张脸。 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郁香更是惨叫声不绝。 整个花楼的人都出现在门口,老鸨更是第一个出现,瞧着这副场景,愣是生生的吓晕了过去。 其他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气,连大气都不敢出。 南阳一直坚信,只有死人才不会到处蹦跶,才不会到他家阿深面前恶心人。 尤其是顶着这样一张脸。 于是快速而又狠绝的,割断了郁香的喉管。 鲜血如水柱般涌出,郁香身体抽动两下,便瞪大了眼睛没了呼吸。 死不瞑目。 而南阳只是平静的收好自己的弯刀,脱掉了飞溅了鲜血的外衣,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名楼。 等到人离开了,名楼的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南阳杀了人。 慌乱无措的赶紧叫来了大夫,但已经于事无补。 醒来的老鸨更是抱着郁香的尸体,痛不欲生。 一夜之间,南阳狠戾嗜血的名头,便传遍了整个皇城。 提及竟是比听闻季司深战王的名声,还要恐怖。 第357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9) 可偏生这样令旁人恐惧的男人,此刻却在王府张罗着自己与季司深的婚事。 眉头深皱着,还能为一个喜服,用什么绣样而困扰。 管家瞧着都好笑。 甚至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儿傻里傻气的错觉。 “殿下,老奴倒是觉得什么绣样都好。” 只要他们王爷能够如愿以偿的娶了南阳,至于其他的,怕是根本不在意。 “王爷心心念念的,都是殿下,怕是殿下素衣与王爷成亲,王爷都很欣喜。” 南阳:“……” 他怎么觉得,这句话换成,怕是他什么都不穿,他家王爷会……更开心呢? 这个想法让南阳的耳廓染红了一圈。 真的是,人都走了,季司深这个人却还是不停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南阳拿起那红色的绸缎在手心,眼里脸上都是欣喜的满足。 不知道他的阿深怎么样了。 一路可安好? 会不会在休息的间隙,也跟他一样,会想起他呢? 事实证明,季司深任何时候都会想起南阳……的身子。 “宿主,你终于暴露了!你就是馋你家男人的身子!” 季司深边看防布图,边开口。 “小统子,我以为我的目的暴露的很明显。” 系统:“……” 宿主的脸皮真的是越来越厚了,竟然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对了,上次让你查月隐的资料,有结果吗?” 系统丧气似的开口,“查不到,连月隐这个名字都没有。” 鬼知道这几天查了多少遍了,都快直接查到联盟内部去了。 说起来也奇怪,他的权限竟然这么大,甚至还能直接跟联盟通讯。 按理说,一个系统是不会有这么大的权限的。 系统总觉得自己好像被抹掉了什么记忆库一样,完全想不起来。 但系统也有季司深豁然的性子,想不起就干脆不想了。 反正他有大腿。 用宿主的话说,来日方长,迟早会知道的。 “宿主,月隐不会是个假名字吧。” 季司深很平静的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会在你身上动手脚的。” 这个结果反正也在季司深的意料之中。 只是随口让系统查一查罢了,能查到最好。 查不到,就代表月隐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查不到就算了,我有的是时间。” 系统也随口嗯了一声,瞧着自家宿主看着那防布图笑的幽深,就知道他要搞事了呢。 他记得宿主现在的副手,是个奸细! “系统,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季司深晃了晃手里的防布图。 系统嘿嘿一笑,像个大反派,让季司深很是嫌弃。 但应该是明白了。 有了计划,季司深便想起南阳来。 系统之前说,南阳亲自解决了郁香。 现在正在王府满心欢喜的,筹备他们的婚礼。 怎么办。 他好像想他的小花魁了呢。 季司深便寄了家书回王府。 只有一句话。 【阿阳,今晚的风和月,还有我,都在想你。】 南阳手里是季司深寄出来的书信,迎面是轻柔的暖风,抬头便是皎皎白月。 阿深,我也想你了。 第358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0)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除了复杂的喜服,好像都差不多了。 不对,还缺了他的阿深。 南阳日日都会站在王府门口,看着那街道口。 期待着季司深会一身戎装的出现,但都没有他的身影。 时间久了,来往的人都能知道南阳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什么时候回去了。 街上的人都再说,南阳怕是成了那望夫石了。 但更多的,大家同样都在为季司深祈祷。 季司深是整个天庸朝唯一的庇佑。 就像是皇帝,忌惮着季司深,却又不得不依靠着他活命。 平日他们再怕战王,到这种时候,却也成了他们的信仰。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前线却没有一点儿消息传出来。 整个皇宫人心惶惶,都捏着一把汗。 但皇帝依旧还是那般骄奢淫逸,荒唐而昏庸。 真不知,这样的皇帝到底是如何成了这天子,又是如何守了这么久的江山。 外人都胆战心惊,仿佛群龙无首。 只有王府里,一片祥和。 朝廷一整个月都没有传来消息,但南阳却每隔三日,便能收到一封书信。 信封上是阿阳亲启。 书信的内容无关战事,一句话,字字都是南阳一人。 【阿阳,今日可安好?可有想念我?】 【阿阳,边境凄苦,没有你在身边,每一刻都是烽火连天。】 【阿阳,今夜无风无月,可我依然想你。】 …… 虽没有一句提及边境战况,可南阳知道他很平安。 南阳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像是望着自己深爱之人一般。 “阿深,早点儿回家。” 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 又是大半个月过去,朝廷收到了来自边境十万里加急。 敌方在于连续七天七夜的作战之后,夜袭了季司深的军营。 粮草被烧了大半,战王也中了毒箭,性命垂危。 第141章 将士更是因为接连疲惫作战,而死伤惨重。 请求皇帝下旨调兵增援。 因为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这条消息被封锁了。 除了皇宫的人,无人知道。 当然还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 “父亲!好消息!易深身中毒箭,现在性命垂危,听说连军营的军医都束手无策了。” 叶青铭自然也早就听到了,但见叶力珩这般不知轻重,也是直接冷着脸。 “知道就行,你这么大声,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叶力珩却是满不在乎的开口,“这种事,自然是人尽皆知才好!” 叶青铭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蠢的儿子?” 无缘无故被骂蠢,叶力珩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父亲!” 叶青铭也不指望叶力珩有什么出息了,不警告一下,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祸来。 “边境战事吃紧,你以为易深死了,当真就天下大吉了?” “这种时候,易深一旦身死,那整个天庸朝都将不复存在。” 叶力珩皱着眉,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么说,易深不仅不能死,还要护着他不成?” 叶青铭轻笑,“这自然是别人应该考虑的事情,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趁着其他人还不知道,赶紧离开皇城。” 第359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1) 叶力珩微怔,“离开,去哪里?” 对于去处,显然叶青铭一早就做好了打算的。 “昨日已经收到了浮云国的密信了。” 浮云国正是这次边境暴乱之中,为首之国。 叶力珩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了什么。 “父亲,所以这次易深受伤,是不是也是因为咱们的人的功劳?” 叶青铭对于这件事很是满意。 所以季司深受伤,他不是听说,根本就是昨日就收到了军营之中安插的人的口信。 这个人可不是别人,正是季司深的副手。 浮云国这次的人,曾经前来天庸朝觐见时,跟叶青铭有过一面之缘。 后来,浮云国安插人进来察看天庸朝的状况,又跟叶青铭撞见了。 得知叶青铭跟季司深有一些渊源,自然就利用了叶青铭。 他们之所以迟迟攻不下天庸朝,实在是边境易守难攻。 听说许多地方,都是季司深亲自参与设计的。 所以他们想要的是,季司深手里的边境防布图。 而叶青铭自知天庸朝已经到了绝境,也就跟浮云国的人达成交易。 他安插在季司深身边的人,会暗中将边境防布图送出去,一旦成功,整个叶家将会去浮云国,成为最尊贵的人。 “自然,不然你以为易深是那么容易受伤的?” 叶青铭父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呢,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来人不是别人,是南阳。 他听说了季司深受伤的消息。 虽然他今天刚收到季司深最新的书信。 【阿阳,展信安,等我回来娶你。】 他便知道,他的阿深无事。 而且根据他家深深的性子,只怕这消息很有可能,是他自己让人传回来的呢。 但即便是知道,可南阳依然很担心。 巧的是今日他上街准备去拿做好的喜服,却恰好听到丞相府出门采买之人提及了他家阿深。 于是南阳便转头来了丞相府。 他们怎么就这么不幸呢,正好被他听到了特别不好的东西。 “你是谁!” 南阳跟季司深在一起后,基本就换回了男子的装束。 一时见,还真有可能认不出来。 “你们放才说,是因为你们的人,伤了王爷?” 南阳没曾想,这些人竟然恶心到这种地步。 一方面让他护着自己,暗地里却还要让人杀了他的阿深? 人性当真就可以扭曲到这种地步? 叶力珩瞧着这人有几分眼熟,听到南阳嘴里提及季司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你是贱奴!” 南阳冷哼一声,眼里的寒芒让人心底发怵。 “你怎么敢出现在丞相府?” 南阳拿出自己的弯刀握在手里,“我如何不敢?” “伤了王爷的人,都该死!” 季司深是南阳的软肋。 他容不得别人欺负他。 虽然别人也欺负不了他的阿深。 可那不代表,这些人就可以随意的为所欲为。 “该死的人,到底是谁!” 叶力珩这一下又想起了季司深抛弃他,转头求娶一个花楼的男花魁的事情来。 心底的怨恨瞬间淹没了理智。 可叶力珩那点儿怨念,在南阳眼里不过是尘埃一样的存在罢了。 第360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2) 他还没放在眼里。 “易深竟然抛弃本公子,转头去求娶你这么肮脏的贱奴,他怎么敢?你怎么配!” 叶力珩明明讨厌季司深,可对于季司深转头求娶南阳的行为,深恶痛绝。 倒像是季司深辜负了他一腔情深似的,格外恶心。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 叶青铭也是见过了不少世面的人,更何况之前他也听说了这人在名楼干的事。 叶青铭将叶力珩挡在了身后,纵横的老脸堆积着假笑。 “你如今不好好的准备你跟战王的婚事,倒是到本相的丞相府做什么?” 南阳眸光阴沉,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取你们父子两的狗命。” 伤害阿深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叶青铭明显看出来眼前这人不好对付,立马开口叫人。 绕是方才怒火滔天的叶力珩,也感受到了南阳的阴鸷。 终于知道慌了,跟着一起叫人。 而南阳任由这两个人叫喊。 叶力珩父子两叫喊之时,南阳面无表情的握着弯刀走向两人。 “别叫了,没有人听得见。” 叶青铭一怔,“你……你什么意思!” 南阳并不想跟这两个人废话,只是提了提手里的弯刀。 叶青铭这下是彻底慌了,冷汗都开始冒出来了。 “你……你想干什么!” “你要是敢杀了本相,届时整个战王府都别想活!” 南阳眼眸沉的更厉害了。 死到临头,还敢威胁。 “公然刺杀一朝丞相,到时候,陛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南阳眉尾微挑,嘴角噙着嗜血的笑意。 “丞相,你怕不是忘了,我可是前朝太子。” “我先杀了你们,再杀了狗皇帝报仇,你说是不是天经地义呢?” 南阳眼里的阴鸷寒芒,彻底让叶青铭感受到了恐惧。 方才因为季司深重伤的消息有多高兴,现在叶青铭绝对就有多恐惧。 丞相手无缚鸡之力,自然不是南阳的对手,只是一刀,丞相便身首分离,死不瞑目。 南阳的弯刀,杀人从不见血。 叶青铭死了,剩下的自然是叶力珩。 南阳就静静地看着叶力珩惊慌的四处躲藏,犹如濒临死亡的过街老鼠一般。 南阳却神色平静,慢步走向叶力珩。 速度不快,可也不慢,总是能在叶力珩的视线范围之内。 像极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南阳步步紧逼,直到将人逼到了后院的角落处。 叶力珩已然没了逃跑的力气,更没有了逃生的去路了。 这下竟是吓得失禁了。 为了求生,叶力珩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南阳的面前。 “贱奴,不,太子殿下,陛下……” “求你放过我,伤了战王的人是我父亲的人,跟我无关!” “他……他现在也已经身首异处了,求你看在我们都是被战王求娶的份儿上,饶我一命!” 南阳不动了。 人要是作死,当真是拦都拦不住的。 你说提什么不好,非要提季司深求娶他的事。 更何况,拿这种事情求饶,当真不知道叶力珩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真的是蠢到了极致。 “很好。” —— 正在码字呢,突然从窗户飞进一只大虫子(辣么辣么大!┗( t﹏t )┛) 吓得我直接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第361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3)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直接爆发出了无限的凌厉杀气。 绕是叶力珩再蠢,现在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不……不是……” 现下慌乱的,连怎么解释都不知道了。 南阳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吃醋。 还是一个男人的醋。 而且他甚至因为这句话,对叶力珩产生了更强烈的杀心。 第142章 南阳提着刀,直接蹲下身来。 一双眼眸都是骇人的杀意,抬手直接捏着叶力珩的下颚,用力的仿佛生生直接将叶力珩的下颚都给捏碎了一样。 叶力珩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整个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 “你这么蠢的人,怎么配?” 竟然还提季司深求娶他的事? 甚至还让他因为这个事饶他一命? 果然,像这种蠢到不知死活的人,就该在阎王殿里好好待着。 南阳眼眸狠意骤现,直接用弯刀划破了叶力珩的脖子。 并不深,但却足够让他痛苦。 放开人,叶力珩痛苦的捂住脖子,想要阻止鲜血的流出,但叶力珩只能躺在地上痛苦的感受到鲜血从伤口涌出,就像是生命一点儿一点儿的在捂住的双手中消失。 “这么蠢,那你的嘴也不用留着了。” 那些话让他恶心。 南阳弯刀的银光一闪而过,噗嗤一声,叶力珩整个嘴都被割裂到了耳后。 格外恐怖。 那惨烈的声音几乎响彻整个丞相府。 路过的人,几乎完全不敢靠近。 生怕里面那个恐怖的煞神,找到自己的头上。 当晚被弄晕的下人醒过来,瞧着叶力珩父子的尸体,愣是又被直接吓晕了过去。 叶力珩父子两的头都不见了。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有人说,皇宫前挂着两颗新鲜的人头。 府上的下人跑去一看,可不就是这父子两。 可谓十足的嚣张。 “你家男人真狠。” “砍了人家的头,还挂到皇宫前。” 一个狠一个损,果然绝对。 传闻中身受重伤的人,此刻悠哉悠哉的躺在床榻之上,跟系统随意的插科打诨。 “真棒,等回家了,可得好好奖励我的小花魁。” 系统:“……” 你不将人生吞活剥了就差不多了,还要奖励? 反正所谓的奖励,指不定没憋好…… 突然感受到来自自家宿主的冷眼,吓得系统直接把最后一个字憋了回去。 “奖励!肯定要好好的奖励!” “等你家男人解决了狗皇帝,你这边就可以结束回家,直接跟你家男人洞房花烛夜了。” 季司深听到洞房花烛夜,直接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嗯,不错。” 快了,等解决完,他就回家娶他的小花魁了呢。 所以,阿阳,记得乖乖的等我哦。 —— 南阳将叶力珩父子的头挂在皇宫前,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找南阳的麻烦。 甚至连皇帝都没有一点儿动作。 这皇帝当的也是足够窝囊的。 没过多久,南阳便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皇帝面前。 彼时皇帝正在温泉池中,跟几个衣衫不整的宫妃玩儿着游戏呢。 见人手持弯刀的出现在眼前,那几个妃子着实被吓了一跳。 狗皇帝也不慌,倒像是早就猜测到南阳会出现了。 第362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4) “这不是被朕扔进青楼的前朝太子——贱奴么?” 南阳听到这两个字,眼里便是冷冽的寒光。 “我是前朝太子,南阳。” 不是什么贱奴! 狗皇帝知道自己保不住这江山了,从季司深在他面前提及恢复南阳的自由身时,他就在算着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杀了自己。 但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晚了一些。 “呵,前朝太子倒是跟朕的战王苟合行鱼水之欢,真不知你的父皇在世,该是怎么样的心寒。” 南阳几乎是一下子就闪现到了狗皇帝的面前,蹲下身,弯刀一定抵在了皇帝的脖子上。 “你不配提起我的父皇!” 如果他的父皇母后知道,一定也会喜欢阿深的。 他们对他的爱,远远超过所谓的世俗成见。 前朝如何?新朝又如何? 他只知道,从头到尾只有他的阿深对他最好。 给了他别人没有的尊重跟纵容。 不会因为他的身份低贱,而看轻他。 从始至终,他唤的都是南阳,他记得他是太子。 是该被众星捧月,最尊贵的太子。 即便是被抵住咽喉,皇帝倒是也不慌。 “有本事,你便杀了朕,替你父皇母后报仇,但你那心心念念的战王,可是就没命了。” 南阳嗤笑一声,“是吗?” “你确定战王会没命吗?” 南阳的话刚落,突然就闯进来了一个太监。 瞧着自然是狗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 那太监慌乱的正要禀报,一瞧皇帝现在正被人用刀抵着咽喉,立马吓了一跳。 刚要叫人,就听到南阳开口。 “你如果敢叫一声,我立马杀了他!” 这下太监不敢乱出声了。 皇帝倒是看出了太监的慌乱,也顾不上南阳,直接皱眉开口。 “何事?” 太监看了一眼南阳,见人没有动作,这才开口。 “回禀陛下,前线刚传来的消息,边境已经安稳,其他诸国皆以退兵。” “陛下派去的亲卫军,全部……叛变。” “易深也没有受伤,如今率着所有将士,直奔皇宫而来。” 皇帝:“……” “他没有受伤!” 怎么可能? 他已经查过了,叶青铭早就在季司深身边安插了眼线,暗地里复刻了边境防布图给敌国。 所以他们才能夜袭季司深的大本营。 太监冒着冷汗开口,“是……” “有消息说,易深一开始就算到了自己的副手是奸细,所以他拿去的防布图,是假的!” “浮云国为首的人夜袭的当晚,就中了圈套,全部被易深抓了起来。” 这下皇帝的表情立马沉了下来。 这个易深! 竟然敢骗他! 连他的亲卫军,竟然都能策反! 南阳听着却是笑出了声。 “你现在觉得,没命的会是谁呢?” 皇帝俨然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了。 天庸朝……没了。 南阳瞧着皇帝绝望的样子,却并没有感觉到心里有多畅快。 狗皇帝死了,他的父皇母后也不会回来了。 “阿阳。” 南阳恍然听到了季司深的声音,手上的弯刀一顿,愣是把狗皇帝的脖子划了一下,鲜血立马就流了下来。 第363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5) 太监&狗皇帝:“……” 倒也只是轻轻的划了一刀而已,还不至于让狗皇帝痛苦。 南阳找回意识,便转头,这才瞧见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季司深战袍加身,冲着南阳招了招手。 南阳抿了抿唇,收了弯刀,便直接慢步的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 “阿深。” 季司深好久没见到南阳,想念的很。 抬手揉了揉南阳的头发,“乖,有没有好好听话,在家里乖乖等我?” 南阳点了点头,“有。” 这么久不见,季司深觉得面前的小花魁太听话了。 又乖又软的,像极了西城。 啧,他怀疑月隐就是吃准了他的喜欢,怎么现在的每个人都带了西城乖软的性子呢。 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季司深牵着南阳的手,直接走到了还泡在温泉中的皇帝面前。 “陛下,意外吗?” 皇帝紧闭着双眸,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季司深也不在意,继续开口。 “陛下可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希望陛下对得起我的辛苦呢。” “没曾想,陛下还当真不负所望呢。” 若不是他早就知道,怕是他还真被这狗皇帝跟丞相父子两人算计了。 先有丞相的奸细,暗中偷他的边境防布图透露给敌人,后又有皇帝派去的亲卫军,名为增援,却故意拖延到边境的时间,好让他孤立无援,彻底死绝。 如果他没死,那他的亲卫军将以通敌卖国的罪名,当场杀了他。 果真是好算计呢。 皇帝这会儿睁开了眼睛,盯着季司深。 “易深,朕现在还是皇帝!” “难不成你还要弑君不成!” 季司深蹲下身来,嘴角上扬着弧度,带着几分邪戾之气。 “哎呀,陛下真聪明呢。” “那我要给陛下,一点儿什么奖励才好呢?” 皇帝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季司深骨子里的阴鸷。 “公然弑君,你们当真不怕天下人的咒骂!” 季司深这会儿站起身来,顺势靠在了南阳身上。 习惯性的撩起南阳垂落的长发,在指尖缠绕把玩。 整个人又显得云淡风轻起来。 “陛下,你不是说了吗?只是咒骂而已。” 第143章 “又不是讨伐,更何况咒骂这种一点儿杀伤力都没用的东西,我承受的还少么?” 他连求娶男花魁这种事都不怕咒骂,还怕这种? “而且,陛下你莫不是忘了民间对你的话是什么?” “骄奢淫逸,昏庸无能,无道昏君。” 天下人对狗皇帝早就看不顺眼了,底下民不聊生,狗皇帝连这种时候都还沉迷美色,跟宫妃这般游戏人间。 这样的皇帝,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所以这么看起来,我现在谋朝篡位,好像是顺应民意,对吗?” 皇帝无言。 似乎此刻,他也失去了反抗的兴趣了。 “呵,朕早知战王野心勃勃,死在你的手里,朕认了。” 季司深却突然笑出了声,眼眸婉转的笑意,透着几分阴戾之气。 “谁说,我要杀了陛下了?” 皇帝微怔,正在思量着季司深的话,可对方已经牵着南阳的手,离开了他的视线。 第364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6) 离开前,季司深在那太监的耳边吩咐了几句,也就直接回王府了。 南阳听到了季司深在太监耳边的话,自然也就不再去管那皇帝了。 比起他直接杀了狗皇帝,似乎他的阿深对付人更有一套。 至少换做是他,一定想不出来这样惩罚人的法子。 恐怕狗皇帝现在一定觉得,还不如一刀死在了他的手里好。 季司深回到王府,张灯结彩的,喜庆的很。 他得胜回朝的消息,其实还没有传出去。 带回来的人,也只是少数。 为的自然是南阳。 他倒是不知,南阳的心思这般瞧,整个王府布置的相当好。 什么东西都不差,应有尽有。 季司深眼眸都眯了起来,“阿阳真贴心。” 比他想象中的样子还要好。 季司深搂着南阳的脖子,贴着身子靠在南阳身上。 南阳理了理季司深耳边的碎发,“阿深,一路可好?” 季司深笑着点头嗯了一声,“就是没有我家小花魁在身边,想念得很。” 南阳的耳廓都红了一圈。 “嗯,我也很想念王爷。” 季司深调笑似的凑到南阳的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 直接让南阳的耳朵红的更厉害了。 这人…… 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难道,阿阳不想念深深吗?” “我……唔……” 不等季司深说完,南阳便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眼底闪过戏谑的笑意,主动迎合着南阳。 原本布置好的喜床,还没等到洞房花烛夜,就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屋外都能听到,那羞得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之声。 幸好管家一早就支开了人,不然这要是闯进来,打扰了这小两口的好事,怕是两位主子指不定要怎么折腾人了。 季司深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浮云国跟其他人,尽数退回了自己大本营,并且答应十年不再进犯,各自为政的好消息,还没传回皇城,倒是先听到了王府将在三天后举行大婚的消息。 众人表示都后知后觉的有些懵,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连那些凑热闹的人,大婚当天出现在王府之后,看着一身喜服的季司深,都还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传闻战王身受重伤,危在旦夕吗? 怎么突然就……出现在皇城,要跟他的小花魁成亲了? 更有人听到的消息,还是季司深早就死了,许多人早就逃离了皇城,生怕真的打到皇宫来。 但……现在的情况,似乎完全跟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过当事人可不管别人听到的什么,想的又是什么。 反正他终于将他的小花魁娶到手了。 “阿阳,我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季司深掀开了南阳的盖头,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季司深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悸动。 这个人在他心里的位置,当真是出乎意料的重要呢。 季司深想,如果某天月隐伤了他负了他,他怕是都心甘情愿,怕是都恨不起来的。 南阳眼眸星光流动。 “只要阿深愿意,我愿生生世世都嫁一次。” 一次,便是一辈子。 第365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7) 季司深笑着,却没有回答。 他与月隐之间,可不就是生生世世吗? 很奇怪,经历了这么多世界,他竟从来没觉得腻烦。 瞧着月隐,也觉得越来越喜欢了。 好似只要跟月隐在一起,哪怕两个人只是平静的喝茶聊天,他都觉得满足呢。 这一夜,季司深与南阳比往日更加缠绵于床榻之间。 撩人的情话,依旧不见少。 第二天醒来的人,懒懒的窝在南阳的怀里。 这幅模样,倒像是他们两个人身体互换了似的。 堂堂战王,好像还没有一个花魁体力好。 但根据系统的了解,鬼知道他们宿主到底是真的腰酸腿软还是假的呢。 反正一旦撩他家男人,前一秒说着腰酸腿软的人,下一秒就又能再大战一场。 简直没眼看。 季司深跟南阳因为大婚的事,一直拖着没有去皇宫。 倒不是两人不想,唯实是两个人都忘了。 直到有人来战王府,南阳才反应过来。 “阿深,朝堂的人想拥你为新帝。” 南阳正给季司深梳着头发,季司深也懒得直接趴在桌子上,眼睛都没睁开。 任由南阳折腾自己。 季司深听着并没有多大的波动,“他们倒是会找事呢,如今无人管着,他们怎么不自己登基为帝?” 南阳只是笑笑,也没回答。 至少证明朝堂的那些人,还算有脑子。 季司深等着南阳弄完,便直接伸了一个懒腰起身。 转过身直接抱着南阳的腰身,慵懒的靠在南阳怀里。 “阿阳,你来吧。” “我说过的,将这天下送给你的,而且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他可不想当皇帝。 如今天下太平,他只想当咸鱼。 南阳了解季司深的性子,也没推拒。 “好。” 于是第二日,季司深直接宣布拥南阳为新帝。 恢复原本的国号,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有人自然是要反对的,甚至当朝叫嚣。 “一个青楼男花魁,竟然也想当皇帝!” “王爷当皇帝老臣没有任何意见,但是要让老臣跪拜一个戏子,那就恕老臣不敢苟同,无能为力了。” 季司深见不得旁人说南阳的不适,只轻轻的抬眼瞧了那人一眼。 “既然如此,那你就直接解冠归养吧。” 季司深可不惯着这些玩意儿。 方才还说着不敢苟同的文官,立马愣了。 他以为,季司深好歹会劝说他留下。 却没曾想,竟然要直接卸了他的官职? 季司深淡淡的扫了一眼朝堂上的其他人,“如果你们其他人有一样的想法,现在就提出来。” “跟着一起解冠归养,颐养天年吧。” 所有人顿时一阵面面相觑,大家都齐刷刷的后退一步,然后恭恭敬敬的对着南阳行了大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季司深轻笑一声,便不在理会那些人。 而方才说出那种话的人,愣是只能吃了哑巴亏,也就只能甩袖离去了。 南阳看着季司深笑了笑,“阿深,过来。” 季司深听话的直接走到南阳面前,然后就被南阳一把拽进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第366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8) 丝毫不在意底下跪着的一群大臣。 季司深羞恼似的瞧了南阳一眼开口,“陛下,注意一点儿形象。” 系统:“……” 说得好像,宿主你自己就注意过形象似的。 而且羞恼这种东西,你什么时候有过了? 然后系统就感受到了自家宿主的冷气,吓得立马不吭声了。 呜呜x﹏x 宿主日常欺负他!哼! 南阳抱着人不在意的笑笑,这才叫底下的人起来了。 而那些人即便是瞧着这一幕,也都低着头不敢看。 甚至也没人敢说什么。 毕竟南阳跟季司深的大婚,闹得沸沸扬扬的,谁不知道呢。 只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堂堂的战王会娶一个男子,还是前朝太子。 甚至连皇位都拱手让人了。 后知后觉的有些人反应过来,莫不是正是因为新帝,他们的战王才会直接算计了皇帝,谋取了这江山。 这样一想,大家都开始觉得后背发凉。 顿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幸好他们没人敢在他们大婚之间,直接篡夺了这皇位。 第144章 不然恐怕他们现在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起来,他们也的确没有当皇帝的料,换成谁做这个皇帝,怕是都不会有人服气,恐怕还会争得头破血流的。 如今让战王跟他的男人,稳坐这江山,或许真的会看到希望也不一定。 至少,战王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盾与矛。 只要有他在,便无人敢轻易进犯。 就算是那般昏庸无道的昏君,都能坐享这么多年的皇帝,更何况这还是前朝太子。 只是一念之间,大家似乎都对南阳再无任何偏见了。 “阿深,明日登基大典,便顺带废除整个后宫吧。” 季司深双手环着南阳的脖子,眉梢微挑,心里起了逗南阳的心思。 “阿阳不想后宫佳丽三千人么?” “这世间这么多身娇体软的女子,阿阳不想么?” 南阳:“……” 微微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而将人换了一个人姿势,让季司深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深邃的目光幽深而又认真。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阿深,旁人再好,我也只心悦你一人。” 季司深眼眸的笑意微深。 “好,听你的。” 话落,季司深捧着人的脸,吻了上去,浅尝属于他家男人的美好。 于是第二日登基大典上,南阳第一件事便是直接废除后宫,取消了三年一度的选秀大典。 他的后宫没有任何妃嫔与皇后。 而他南阳,天庸朝新帝,一生只有季司深一人。 是天庸朝战王明媒正娶,娶进王府的人。 所以他没有皇后,这生只有一个夫君。 名为季司深。 至死不渝。 当朝皇帝竟有一个王爷为夫君,若是换成其他人恐怕都避之不及,更会觉得怕是此生屈辱。 可这南阳,不先举行登基大典,反而率先将这种世界,宣告天下。 没有一个人不感叹的。 甚至让不少女子,都羡慕这样的感情。 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这样呢? 季司深全程都被南阳握着手,牵在身边完成了整个登基大典。 第367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9) 季司深给足了南阳安全感与尊重,南阳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这就是他喜欢的月隐。 怎么办呢。 越来越想调戏月隐的本体了呢,心痒的很。 可惜,上次月隐的本体出现后,就再没有出现过了。 不知道下次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呢。 季司深笑的有些惬意,他一点儿都不着急呢。 南阳登基后,便直接恢复了原本的国号——北辰。 是他父皇在时的国号,如今南阳也终于拿回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甚至身边还多了一个人呢。 北辰从南阳登基开始,就逐渐走向了盛世王朝。 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再无战事。 而季司深则是在王府跟皇宫之中随意往来,无人阻拦。 南阳自然也希望季司深陪着自己的。 奈何季司深爱搞事,时不时的就跟南阳来个刺激。 什么样的情/趣,都是信手拈来。 后来只要有人哪天没在皇宫瞧见季司深,那晚上南阳的寝宫一定又是一场“大战”了。 宫女太监的,绝对一早就撤离了南阳的寝宫。 反正这两人根本不需要他们伺候。 他们的陛下,都会亲自伺候季司深洗漱穿衣的。 不过第二天反正早朝南阳从来就没准时出现过。 大家也都默契的,晚一些时辰来。 对此,南阳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季司深闹。 闹得狠了,那些个大臣,早朝时还能看到被裹在薄被里面的季司深,被他们的陛下亲手抱在怀里。 等怀里的人醒了,还能看到他们的战王在朝堂之上,故意调戏他们的陛下。 简直没眼看。 不过几次下来,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 丝毫不跟曾经见到那狗皇帝一样,一脸的厌恶恶心。 相反,这两人莫名的有一种让所有人都觉得甜蜜的和谐,格外养眼呢。 南阳登基没多久,一天的半夜,原本的冷宫突然失了火。 从那火里跑出一个人影来,可惜火势太大,烧的那人完全看不见样子,似乎是疯了一般的在大火中狂奔。 最后被火火烧死了。 这件事也传了好久,大家都在猜测这人到底是谁。 只有皇宫里的老人知道,那是曾经那个昏庸无道的狗皇帝。 那把火,甚至还是曾经被他欺辱过的人,故意放的。 全程知道所有事情的季司深,自然也知道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但也没有阻止。 而且那狗皇帝也该死了。 都被折磨疯了,也没什么意思了。 早点儿死了,也就早解脱了。 那时季司深跟南阳没有杀狗皇帝,只是让人将他关在了一处冷宫。 那冷宫里,曾经可是被狗皇帝关过不少女人。 疯的傻的什么样的都有。 几年的怨气,自然是要发泄的。 他那么喜欢女人,季司深怎么能不满足呢。 反正他又没做什么,你看,他又没动手。 还大发慈悲的留了他一命呢。 是他自己没掌握住,精力不好,怪谁呢。 季司深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的晒着太阳。 不再去管那些肮脏事了。 管多了,把他都带坏了。 系统:“……” 算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第368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40) 南阳下朝便来找季司深了,见人乖乖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眼底便涌现丝丝暖意。 今天倒是没又偷偷跑出去了。 伺候季司深的人,刚要开口,就被南阳阻止了。 将脚步声放轻,便走过去将人从贵妃榻上抱了起来。 季司深习惯了南阳的气息,刚抱起来,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南阳怀里继续睡着。 南阳笑笑,抱着人直接进了寝宫。 其他人会意,跟着南阳身边的太监,直接招呼着其他人退了出去。 将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不过,南阳也就是抱着季司深在床榻上休息。 也并没有做什么。 就是等到南阳睡熟了,便感受到了某人的不安分,睁开眼睛便看见季司深从被褥之中,钻了出来。 眼尾都染着几分绯色,眼眸之中都是潋滟的水光。 轻舔舐过嘴唇,格外的勾人。 真是个妖精。 “阿深,上朝前你还对我求饶来着。” 季司深披散着墨发,垂眸盯着南阳。 “阿阳,我说求饶就是求饶吗?” 南阳很是无奈,他就知道。 “而且,陛下上了这么久的早朝,我这可是贴心的伺候陛下歇息呢。” 南阳:“……” 又故意撩他。 南阳直接翻身,居高临下的瞧着季司深。 眼底的情欲尽显。 “那就请夫君,好好伺候朕呢。” 季司深心头一跳,南阳便俯身下来,满足季司深要伺候他的要求。 啧。 他的阿阳,学坏了啊。 都会叫他夫君撩他了。 真的是越来越坏了,不过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听他家男人叫他夫君,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呢。 “阿阳,我爱你。” 比任何时候都爱。 可他更想说的是,月隐。 终有一天,他唤的一定是月隐。 南阳轻轻的吻了吻季司深情动的眼尾,“嗯,我知道。”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阿深,我爱你。 胜过世间所有的一切。 —— 南阳再位数十年,直至寿终正寝,北辰国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南阳虽无子嗣,却过继了不错的人做了太子。 南阳与季司深同棺入了皇陵,以最高最尊贵的身份。 连名字都是并排在一起的。 如同这两人生前一般,从未分离过。 月隐,等我哦。 我还没遇见你,你就不可以喜欢别人哦。 —— 这次季司深直接就被传送到了新的世界。 只是似乎这次的世界不一样。 “宿主,有点儿糟糕。” 系统的声音听着有些凝重。 “糟糕是什么意思?” “唔……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命值太低了,竟然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生命值。” “最重要的是,宿主这个世界好像就是傅霆那个世界时,我将那爆炸转移到的世界。” 月隐是傅霆的小位面时,三皇子楚沐想要用爆炸威胁他家宿主,虽然最后宿主平安无恙,但大部分的爆炸威力都被他转移了。 第145章 当时只是瞧着这个小世界的生命值太低,不会造成人员伤害,而且经过时空的转移,会将爆炸削弱的。 当时他们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呢。 毕竟生命值太低了。 真的是人……啊不,统也不要轻易地立flag。 季司深:“……” 有句mmp愣是不好喷。 第369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1) 根据他家系统的尿性,其实他应该早就能够知道的。 季司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算了,为了月隐,我忍! 季司深说服自己接受了这种尿性的状况。 “那我问你,这么低的生命值,是因为爆炸的原因?” “当然不是了,是这个世界原本的生命值就很低。” 不然他也不会将爆炸转移到,这个小位面世界了。 季司深知道不是因为爆炸,也就真的没有多大的波动了。 季司深的接受能力向很强。 只是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牵连伤害无辜的人。 只是生命值竟然只有百分之二十? 是不是也太低了? “所以这个世界是末世?” “是的。” 季司深已经猜到了。 “能感受到月隐吗?” 系统早就知道季司深要这么问了,所以一开始就探查了他家男人的气息。 可是并没有感应到他家男人。 “没有。” 季司深眉头微蹙,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说起来,宿主我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就是现在的世界,竟然都开始没有位面的世界剧本了。” 季司深:“……” 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所以,系统你觉得我需要剧本这种东西?” 系统想了想,很肯定的回答。 “不需要。” 要不是系统没有实体,他非得揍他一顿。 剧本这种东西,本来就只是一个媒介而已。 再说了,他早就发现了。 后面的剧本似乎都开始被淡化了,只有主要的一些剧情跟位面世界的人物。 但这都不重要了。 鬼知道是不是主神那个家伙搞的鬼。 季司深便不再想这个问题了。 “宿主!有丧尸冲过来了!” 历史的这才回过神来,扫了一眼对面跑过来的丧尸。 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 估计是嗅到人的气味儿,便径直过来了。 指不定附近还有多少呢。 季司深四下看了看,直接一把掰断了废旧的铁栏杆,当作趁手的兵器。 系统瞧着这一幕,怎么就这么熟悉呢。 季司深在那丧尸冲过来的时候,快速的解决了这几个,便在系统的提示下,寻了最近的安全处。 是一家便利店。 货架已经被一扫而空了。 没什么可以用的东西。 “宿主,你好像受伤了,是被咬的,而且你在被感染。” 季司深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果然是被咬的。 只是他竟然没有感觉出来,季司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可以解除么?” 系统这就来劲了,“万能的世界商场,你值得拥有。” 季司深:“……” 小统子,我怀疑你在打广告。 系统不敢耽误,直接给季司深兑换了药水,季司深便注射进身体里。 注射完,季司深找了一处角落坐下来。 药水一点儿时间。 “没有剧本,原身的信息总有吧。” “有。” 系统立马将原身的信息调出来,“难怪没有剧本,宿主,如果你不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话,原身就直接被感染成为丧尸了。” “也就是你被嗝屁儿了。” 季司深:“……” 手痒了。 第370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2) 系统是生怕这把火燃的不够旺,继续不怕揍的开口。 “宿主,更惨的是,你那小公子哥的男朋友,怕你拖累整个队伍,直接一脚把你踹了下来,之后就被丧尸咬了,好不容易挣脱掉,却又赶上后面那一波丧尸。” 后面那一波,正是被季司深解决掉的那些。 原身就没有这么好运了,直接被咬死,感染成了丧尸。 季司深皮笑肉不笑的开口,“系统,你是……” 季司深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点儿细微的动静。 也是季司深耳尖听见了。 这可是末世,一不小心很容易就没命的。 自然要警惕一些。 更何况,这也是季司深的优势。 系统见季司深不说话了,就知道多半是出了事,自然没皮痒的开口。 也停止了说话声。 季司深手里握着武器,寻着声源走过去,便直接看到了一个正在拿着货架上物品的……男人。 季司深的男人。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季司深,偏过头看见季司深,便吓得手上的东西都掉了。 没什么焦距的双眸,显得有些无措。 像是怯生生的,转身就直接……跑走了。 系统立马笑出了声。 “我艹!哈哈!宿主,你干了什么?你看你家男人,跑的比兔子还快!哈哈!笑死我了!” 季司深无奈的叹息一声,他怎么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不过…… 季司深拧着眉,有些严肃。 “系统,他是丧尸吧。” 肤色微青,双眸没有焦距没有光点。 可瞧着却又像是正常人。 “对,你家男人是丧尸,末日病毒爆发之后,你家男人就成了丧尸。” “但是他看着好像跟正常的人没什么不同?只有眼睛跟肤色不一样。” 虽然不一样,但不仔细去想,却也不会觉得有太大的差别。 毕竟他的样子,还是正常人特征。 “你家男人的确是丧尸不是人类,但是他保留了他是人的一切习性思维,所以自然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他没有心跳,也没有体温,肌肤也有一些不一样。” 季司深明白了。 那就好。 等等…… “那他吃什么?” “他不需要吃东西,因为身体的器官都是死亡状态。” “叶梵是丧尸,自然不需要五脏六腑这种东西。” 季司深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不然,难不成他每天带着一个丧尸,给他杀人喂食玩儿? 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对了,差点儿忘了。” “宿主,你家男人有个女朋友哦,跟西城那个世界一样,她也是重生的。” 季司深:“……” mmp。 算了。 先找到人再说。 季司深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叶梵,他没有人的气息,系统都感应不到。 也是个劣势。 而且季司深强烈的怀疑,他家男人在躲他。 不然就这么大一点儿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找不到他家男人? 季司深正转回到门口的位置,就看见了躲着他的叶梵了。 季司深刚要去抓人,下一秒就看见了叶梵身后扑向他的丧尸。 季司深眼眸一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接将手中的武器用力飞了出去。 第371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3) 直接洞穿了那丧尸的胸口。 叶梵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过头去一看,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季司深:“……” “哈哈,艹!宿主,你看你把你家男人吓成什么样了。” 笑死。 这个世界的月隐,也太好玩儿了吧。 不是被吓跑,就是被吓得摔在地上。 季司深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然后直接上前,想要把叶梵扶起来的。 结果季司深刚碰到叶梵,叶梵立马就往后退着,直接躲开了季司深的触碰,爬起来就开始跑。 跑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吓傻了还是什么,愣是一脚踩到了那丧尸,叶梵一个酿跄差点儿又摔倒了。 季司深都吓得要上去扶人了,好在叶梵又快速的站稳,然后又在季司深的眼前,跑走了。 “笑死,宿主你说是不是你坏事儿干多了,你家男人对你有心理阴影了?” 季司深也是好笑,他怀疑叶梵是不是脑子被感染坏了,变傻了。 怎么就这么胆儿小呢。 这可是活的丧尸呢,还怕他一个大活人? 季司深无奈的摇头,直接快步跟上去,去找他家男人去了。 季司深眼见着叶梵跑进了一个民房楼,刚走上去,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 第146章 “叶梵!你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跟着我? ” 季司深眉头微蹙,“他的女朋友?” “对,不过末日爆发前,温姿就因为一个有钱人甩了叶梵。” “末日爆发后,温姿重生回来,就知道叶梵未来会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就死缠烂打的跟在叶梵身边。” “叶梵心性温和柔善,在温姿的眼泪攻势下,就答应了。” “就是宿主,你也看到了,你家男人因为病毒感染,导致他现在的性子有些胆小,受不得惊吓了。” “所以好几次丧尸来临,叶梵只会带着温姿躲。” “温姿这个人心性高傲,又格外的拜金,怎么可能吃得了这种苦?” “所以后来,他们两个人遇到了一个生存小队,温姿勾搭上了小队一个有钱的头,就把叶梵扔在了刚刚的那个便利店了。” 季司深一边听着系统的话,一边注意着说话的温姿。 看上去的确挺高傲的,身上那身衣服价值不菲呢。 这种末世,还能穿金戴银的,看来温姿的确勾搭了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 叶梵抿了抿唇,他只是正好进来而已。 什么时候对她死缠烂打了? “我没有。” 温姿双手环胸,以一种高傲蔑视似的目光盯着叶梵。 “叶梵,像你这种人,怎么能够配得上我?” “你就别妄想了,当初是我瞎了眼才会跟着你。” “以为你会保护我,没想到你只会拉着人到处乱窜,害得我吃了这么多苦。” 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就这种胆小怯懦的人,她怎么觉得她会成为末日主宰呢? 温姿被富贵的生活完全掩盖了理智,只想过好一点儿的生活。 即便是重生一次,也依旧意识不到,在末世富贵永远比不上生存下来的重要性。 季司深忍不住了,直接站出来轻蔑的扫了一眼温姿。 第372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4) “大小姐,这里是末世。” “末世能够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你还妄想过荣华富贵的生活?” 突然站出来的人,让叶梵跟温姿都愣了一下。 季司深生怕自家男人又跑了,直接拽住了叶梵不说,还瞪了叶梵一眼。 仿佛再说,“你要是再跑,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叶梵吓得立马不动弹了,抿了抿唇,无神的双眸都透着几分委屈来。 季司深嘴角微扬,眼眸都是深深的笑意。 显然他家男人下意识的反应,取悦了季司深。 季司深知道了,怕是叶梵又跟小西城是一个配方了,又乖又软的。 想欺负了。 温姿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却格外厌恶季司深。 “你是谁?突然打断别人说话,不知道很不礼貌吗?” 季司深扫了一眼温姿,这一身的大小姐脾气,谁惯的? 温姿冷哼了一声,“真的是物以类聚。”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季司深不理会离开的温姿,只是转身看着叶梵。 “为什么跑?” 叶梵有些怯生生的瞧了一眼季司深,没有回答。 不知道的还以为,季司深这是要绑架呢。 见人不说话了,他也没强求。 “我放开你,但是你不准跑。” 叶梵低垂着头,看着季司深拉着的袖子,眼底似乎在担心思考着什么。 好一阵儿,叶梵才点了点头。 季司深好似瞧出了叶梵打着的心思,只当是完全没有发现似的,放开了叶梵。 “一起吧,两个人比一个人好,万一碰上了丧尸还能互相帮忙。” 叶梵低低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就是答应的有点儿不对劲儿呢。 季司深没管,扫了一眼面前的平民房。 “这里应该已经被扫荡过了,我们先找别的地方找点儿防身的东西。” 瞧方才温姿的样子,估计是他们小队的人在附近,不然她怎么可能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 叶梵依旧点头回了一个嗯字。 季司深一笑,“我对这附近不是很熟,你知道什么地方能搜寻到物资吗?” 似是开口的询问。 叶梵有些意外的抬头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有吗?” 叶梵反应过来,这才点了点头,“有。” 总算不是嗯了。 季司深点了点头,“那你带我去吧,先找一点儿物资,然后再做打算。” 叶梵没有回应,只是带着季司深去了目的地。 “宿主,你家男人胆子真大,他这是想要杀了你啊。” 季司深好笑,他当然看出来了。 估计是方才自己拽着他袖子的时候,叶梵以为他发现了他的身份。 甚至以为自己追着他,也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发现了他是丧尸,想要杀了他,才跑的。 为了保护自己丧尸的身份不被发现,所以他打算杀了自己呢。 小坏蛋。 心眼儿真多。 叶梵带着季司深来了一处小超市,季司深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叶梵见人没跟上来,转头疑惑的看着季司深? “怎……怎么了?” “宿主,里面有丧尸。” “而且至少里面有七八只。” 第373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5) “你家男人真狠,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整呢。” 季司深不置可否。 毕竟这里是末世。 见人看过来,季司深这才开口回答。 “没什么。” “走吧。” 叶梵转过身去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他发现了他的目的。 叶梵因为是丧尸,所以里面的丧尸是不会攻击自己的。 但后面这个人,可是人。 季司深跟着叶梵走了进去,刚踏进门口呢,叶梵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看着里面那几个被自己的气息吸引过来的丧尸,季司深无可奈何的笑笑。 很平静,甚至没有一点儿慌乱的样子。 冷静的不像正常人有的反应。 叶梵躲在暗处,自然是瞧着季司深所有动作的。 “宿主,我觉得你干脆来个苦肉计好了,学西城那个世界,让你家男人心疼,这样他就不会动不动想要你死了。” 季司深趁着空挡,寻找可以使用的武器。 “小统子,我以为你跟我这么久了,可以变得聪明一点儿。” 系统:“……” 啧,又被嫌弃了。 “西城那个世界,好歹也是接近了西城,让他对我有那么一点儿感觉了,苦肉计自然好使。” “这里可是末世,而且我就跟他说了几句话,你让我使苦肉计?” 明显的嫌弃。 系统:“……” 他不说话了,还不成? 哼! 就知道欺负他! 季司深随手拿了一把扫把,快速的把棍子拆了下来,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将那七八个丧尸,快速解决。 丧尸虽然恐怖,但毕竟是死人,没有脑子。 行动僵硬,只知道吃人,季司深的武力值本来就高,对付七八个丧尸自然没什么问题。 但还是要费一些时间的。 不过季司深的准头力道都有些变态,一桶一个。 系统很少能看见自家宿主使出真正的武力。 “宿主,你说你以前有没有可能是大将军战神之类的?” “你看你捅起人……啊不,丧尸来游刃有余,绝对不是新手。” 季司深解决完最后一个,勾唇一笑。 “说不定呢。” 或许真的有可能。 毕竟这种能力倒像是,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一样。 说不定他还真有可能是什么大将军战神之类的。 就算不是,那曾经也一定是武官。 解决完围攻自己的最后一个丧尸,季司深便挑眉轻笑。 还有最后一个呢。 接着季司深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叶梵,并直接趁着人准备逃跑的时候,一把拽过人将他按在了墙上。 吓得叶梵大气不敢出。 他方才杀丧尸的戾气还没有消退,一双上挑的眼眸带着深邃幽深,像是深渊一般,让人有些打从骨子里的害怕。 “你……你要干什么?” 季司深轻抬叶梵的下颚,那冰凉的体温的确不同常人。 但肌肤的手感,倒是跟正常人没什么不一样。 叶梵在季司深触及自己下巴时,整个有些紧张。 他虽没有心,可曾经作为人类,叶梵还是能够做出人类下意识的反应。 只是瞧着没有那么明显而已。 季司深靠近叶梵低笑出声,“小梵梵,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呢?” 第374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6) 第147章 叶梵听着这句话,竟从骨子里透出几分熟悉的感觉来。 好像这种话,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听过了一样。 可他确信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人。 叶梵是没有五感的,可现在竟然觉得面前的人这样的靠近,让他有一些无所适从。 几乎是下意识的透出的几分委屈来。 “我……我怎么知道……” 叶梵的声音也好听,不似他其他小世界里的低沉磁性。 透着几分奶糯的感觉,连他的样子都有一些奶。 瞧着像是学生似的。 一点儿都看不出真实年龄来。 特别想让季司深欺负。 季司深勾唇轻笑,目光落在叶梵身上,就像是要将叶梵给生吞了似的热烈。 叶梵被盯得有些面红耳赤的,当然了,因为体质原因,他没办法做到这样的表情。 可叶梵的模样,却能轻而易举的透露出他所有的小情绪来。 特别的可爱。 季司深心里感叹,现在是丧尸,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什么其他的跨物种攻略。 又头疼……又刺激呢。 “小梵梵,要不是我早就猜中你的心思。” 季司深直接轻抬叶梵的下颚,目光又变得颇为无奈。 “早就知道这里面有丧尸,做好了准备,不然我现在可就被感染了呢。” 叶梵:“……” 叶梵抿了抿唇,“对……对不起……” 呵。 认怂倒是挺快的。 “说吧,为什么要弄死我?” 季司深透露着的情绪,就像是在告诉叶梵,只要是他说的他都会选择相信。 不管他说的什么理由,季司深都不会在意。 叶梵看着竟是下意识的想要说出自己是丧尸的身份来,可一想到人心难测,叶梵就不肯说了。 季司深也不急。 反正也没觉得叶梵会这么容易开口。 拥有人类思维的丧尸,如果被人知道,恐怕叶梵第一个就会被有心之人抓去做研究。 甚至还会觉得叶梵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抗体,很有可能被活生生解刨的。 他怎么舍得? 季司深抬手揉了揉叶梵的头发,“不想说就算了,走吧,我们先去找一些物资,看能不能找到可以生存下来的地方。” 叶梵愣了一下,看季司深转身要离开,便下意识的抓住了季司深的手。 然后又害怕季司深会察觉什么,立马又松开了他。 季司深好笑,“怎么了?” 叶梵犹豫着,却还是问出了口。 “你没觉得……我哪里不一样吗?” 躲闪的目光,让季司深瞧出叶梵的不安来。 季司深知道叶梵在害怕什么。 “你说的是你不同常人的体温吗?” 分明没有心,叶梵却还是因为这句话下意识的一紧。 季司深却是笑的温柔,甚至让叶梵完全放松了下来。 “不就是身体比较冷吗?” “这有什么的?” “我有朋友跟你一样,体温都很低的,他说是家族遗传病,体质特殊,医生说是低温症。” “我觉得你跟他一样,都是正常人,就是体温低了一些。”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季司深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间接的用这种话告诉叶梵,他什么都知道。 第375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7) 但是在他的眼里,叶梵就是体质特殊的正常人而已。 叶梵是聪明的,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季司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只是他在害怕,怕季司深只是在骗他。 便装作没有听出这种话的样子,点了点头“嗯……” “宿主,你家男人在装傻。”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笑笑,“无妨,让他装好了。” 系统:“……” 这该死的宠溺感。 “宿主,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攻了?你家男人怎么就越来越奶了?” “看着他才是下面那个吧。” 季司深调笑似的回应。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想把他欺负哭。” 系统:“……” 宿主,你能不能有一点儿小受受的自觉? 玛德,说着攻的话,不干攻的事! 季司深见系统被自己说的无语了,也是好笑呢。 季司深这个人向来很随性。 月隐奶的时候,他当然要攻了,不然看着这么好欺负的月隐当摆设吗? 他才做不到呢。 月隐攻的时候,他自然就又乖又软了。 做人还是要弹性一点好。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能很平静的接受,甚至还格外的雀跃呢。 季司深觉得,月隐也是这样的心思的。 “那走吧,看看这里面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 季司深对叶梵没有防备心,叶梵也自然就放下了对季司深的杀心。 瞧着季司深搜索物资,叶梵便上前开口。 “那个……这里没有东西的……” 果然奶。 季司深勾唇微笑,那目光让叶梵觉得自己要是心脏会跳动的话,一定会极速跳动的。 肯定也会脸红的。 有这么一刻,叶梵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 讨厌自己是个,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情绪的丧尸。 就算是生前,连他的父母都说他是个没有七情六欲,五感六觉的怪物。 小时候被开水烫了,他都不叫不哭不动弹的。 呆呆的站在那里。 像是没有痛觉似的。 可是他怎么会没有么? 私下里他也会哭也会疼的。 但他说他会疼的时候,别人会觉得他在开玩笑,还骂他是怪物。 所以如今,他才真的成了怪物。 这一瞬间的情绪,很快。 可季司深却轻而易举的察觉到,系统也顺带说了叶梵小时候的事。 有些被这样委屈的叶梵心疼。 季司深走过去抬手揉了揉叶梵的头发,脸上的神情很温柔。 “没关系的。” 这句话让叶梵听出了季司深说的是什么。 可却被叶梵躲开了。 应该是慌乱的。 “你……你别揉我头发……” 叶梵伸手整理着自己被季司深揉乱的头发,带着一丝小抗议。 格外的可爱。 季司深才不管,他就喜欢欺负他。 叶梵瞧着比西城还要好欺负。 走上前毫不犹豫的抬手,彻底揉乱了叶梵的头发。 叶梵:“……” 都说了,不准揉他的头发了…… 叶梵微瞪着季司深,想要躲开他作乱的手。 可惜下一秒就被季司深,推着按在了身后的墙上。 叶梵又被吓得不敢乱动了。 “不……不准……” 季司深特别喜欢调戏小叶梵。 伸手捏着叶梵的下巴,眼眸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第376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8) “小梵梵,不准什么?” 叶梵看着季司深的眼睛,最后几个字愣是说不出来。 又被人钳制着下巴,想躲都躲不开。 “你……你放开我……” 季司深啧了一声,“那可不行,我要是放开了,保不齐小梵梵又跑了。” 叶梵很是无奈,“我……不会跑的……” 一桶一个丧尸,他哪里敢跑? 季司深瞧着叶梵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拉长的尾音,让叶梵神经紧绷起来,虽然他现在的神经并不能工作。 “要我放开也行,不然小梵梵亲我一下,我就放开。” 叶梵:“!!!” 亲!亲一下! 系统表示早就在预料之中,安静的吃着瓜子看戏。 季司深见人瞪着眼睛没有反应,又勉为其难的开口。 “你不想亲也行,换我亲也是一样的。” 然后季司深快速的吻上了叶梵的唇。 冰凉的温度,柔软的触感。 果然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下子叶梵惊得呆毛都竖了起来了。 瞪大了眼睛,好一阵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分明没有什么五感的,可叶梵现在却像是完全能够感应到从嘴唇上传来的温润触感。 让那一颗无法跳动的心脏,竟都想冲破那点儿障碍,直接跳动起来。 季司深放开了人,依旧不忘调戏叶梵。 指腹轻拭过叶梵微润的嘴角,勾唇戏笑。 “我的小梵梵,真甜。” 叶梵:“!!!” 季司深暗自好笑,哎呀,小梵梵要炸毛了。 真可爱。 叶梵的反应像是比旁人慢几拍似的,等他反应过来,季司深已经牵着他走出了小超市了。 自然的很熟稔。 第148章 叶梵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直接甩开季司深的手,可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告诉他,他不想甩开。 那是叶梵成为丧尸后,第一次出现的复杂情绪。 叶梵是人的时候,身体的感觉就比别人慢,以至于别人觉得他根本没有五感六觉。 就算是那时候,他也没有出现过这样复杂的情绪的。 季司深见人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疑惑的看着叶梵。 同时也戒备着周围的环境。 “怎么了?” 见叶梵看着两个人牵的手,季司深一笑,故意松开了叶梵的手。 这让叶梵觉得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比心脏无法跳动还要难受。 “别愣着了,我听到有丧尸的声音了,先离开再说。” 季司深这才又拉起叶梵的手,快速的离开了原地。 在一个地方待的太久了,很容易引来丧尸的。 叶梵感受到又被牵着的手,那股空落落的感觉便消失了。 他好像……喜欢被他牵着。 就这么一会儿,叶梵连带着最后的戒备心,都放下了。 他喜欢这个人。 可是什么样的喜欢,现在的叶梵还不知道。 叶梵反应虽然慢,也不怎么爱说话,可情绪却比别人更加直接。 喜欢就是喜欢。 讨厌就是讨厌。 一点儿都装不出来的。 即便他现在是丧尸了,却也依旧保留着生前他作为人的情绪跟意识。 叶梵紧了紧两个人握着的手。 而季司深看破不说破,也没有说话, 只是季司深看着不远处停着的越野车,跟越野车前两个纠缠的人影感叹。 第377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9) 是温姿跟她的野男人。 “小梵梵,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体质不好,特别容易遇到这种粉末状的高等生物。” 简称人渣。 叶梵一直盯着两人牵着的手,突然听见季司深说话,偏头呆了一下。 一双略显黑灰色的双眸,透着几分疑惑。 季司深瞧着心尖都柔了几分。 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叶梵的脸,“小梵梵,真可爱。” 叶梵抿了抿唇,微瞪了一下季司深,更是觉得被季司深捏过的地方,都有些热意了。 撇着嘴开口,“唔……不准捏我的脸……” 奶糯的嗓音让季司深觉得格外的可爱。 可爱,想太阳。 季司深的声音不怎么大,却足够让那边的两人听见。 温姿的目光扫到这两人,娇嗔似的推开跟她缠绵的人,然后又怨毒的瞪着两人。 “你什么意思!” 季司深忽而靠在叶梵的身上,目光轻飘飘的落在温姿身上。 “四条腿的生物,当然听不懂人话了,对吗?” 季司深是说给温姿听的,可叶梵却接过话嗯了一声。 季司深偏头看着叶梵好笑,叶梵这才反应过来,立马羞得偏过了头去。 他怎么觉得他在……调戏他?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觉得……有点儿喜欢。 叶梵的反应比西城还纯情,他真怀疑他跟温姿之间恐怕根本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吧。 不过这也不重要,因为季司深突然察觉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但是他需要时间去验证这个结果。 不急。 温姿听到季司深说的话,直接愣了一下。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有四条腿!” 季司深回过头瞧着温姿,眼眸是薄凉的笑意。 “是啊,人的确不可能有四条腿。” 所以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比他的系统还要蠢。 他的系统至少蠢的可爱,但这女人就只剩下蠢了。 温姿跟她身边的人,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 季司深也懒得跟这种人计较,牵着叶梵就打算离开的。 谁知道温姿却直接拦住了季司深跟叶梵。 “叶梵!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拿走了我的物资不说,现在竟然还要跟这个人欺辱我!” 温姿哭着跑到了那男人身边,开始了自己婊里婊气的表演。 “天赐,你看我之前就是这么被他们欺负的,我在那小超市好不容易找到的物资也被他们抢了。” 莫天赐搂着温姿的腰身狠狠地捏了一把。 “别生气,我这就帮你讨回来。” 甚至还不忘捏着温姿的下巴,发狠似的咬了一下。 惹得温姿娇嗔两声。 季司深:“……” 真tm辣眼睛。 “原来就是你们两个人抢了姿姿的物资?” 姿姿? 你当你是蛐蛐么? “宿主,这玩意在末世前,是个富家公子哥,家族势力不错,有一点儿人,他的父亲还是个高官。” “这次莫天赐他们的部队,就是要去生存营,那生存营就是他父亲组织人弄出来的。” 季司深听着眉心微蹙,能调教出这样的儿子,估计他的父亲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但在末世,能找到安全的地方,弄出生存营来,也是不容易。 第378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10) “物资?” “你觉得我们两个空空如也的手上,能有什么物资?” 眼睛瞎了,就应该早点儿去治。 温姿在莫天赐的怀里轻哼了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藏在哪里去了?今天你们不把物资交出来,就别想离开这里。” 啧。 季司深头一次见到,比他还不要脸的人。 不过季司深向来也不会让自己被别人欺负了。 “先不说我没有物资,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们这种人。” 季司深正准备拉着叶梵离开的,但叶梵却拽了拽季司深。 季司深疑惑。 叶梵目光直视前方的拐角路口,“有丧尸。” 季司深凝神,也听到了有丧尸活动的声音。 可莫天赐跟温姿两个蠢货,愣是不行。 “丧尸?” “怎么?不想交出物资,就拿这种话诓人?” “是叫叶梵的是吧,赶紧将物资交出来,抢女人的物资,你还算是男人吗?” 叶梵跟季司深两个人,都没有理会身后两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叶梵忽然又开口,“不……不是丧尸。” 季司深的感觉没错,的确是丧尸的气息。 可叶梵的样子也不像是骗人。 “不是丧尸?” 叶梵凝重的点了点头。 “是变种的丧尸,比普通丧尸更加灵敏,动作更快,而且有人类的思维。” 叶梵说的很认真,这让季司深也觉得那东西,不仅仅是丧尸这么简单。 而且这东西越靠越近了。 速度还很快。 跑估计是来不及了。 “叶梵,等会儿那变种的玩意儿过来,你就跑。” 叶梵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盯着季司深。 “那……你呢?” 季司深揉了揉叶梵的头发,笑了笑。 “我来对付它。” 叶梵第一次冷着脸盯着季司深开口,“不行!” 叶梵亲眼见过那东西,毁了一支训练有素的作战队伍。 而且变种的丧尸,连普通的丧尸都吃。 季司深还真被这样的叶梵惊到了。 好凶哦。 “为什么不行?” 叶梵见季司深眼底的笑意,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太激动了。 立马又羞了起来。 “总……总之,就是不行。” 季司深好笑,“好,听你的。” 他也不想跟这种东西硬碰硬。 然后就打算先拉着叶梵躲一下,看能不能躲掉这玩意儿,结果莫天赐这两个人玩意又站在了他们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我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到我们说话!” 莫天赐刚说完,温姿就看着莫天赐的身后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就是季司深跟叶梵都凝重的看着他的身后。 这让莫天赐意识到了危险,转过头就看到了八条腿在地上行走的丧尸。 速度极快。 莫天赐吓得赶紧跑上了车,温姿也是后知后觉的跟了上去。 而之前莫天赐部队去搜索物资的人,也回来了。 一看那八条腿的生物,吓得也是立马上了车。 莫天赐虽然蠢,但这种时候倒是等着自己部队的人,上了车才立马让人赶紧开车。 “哥,那两个人怎么办?” 只是一句话,却直接被莫天赐踹了一脚。 “你管他们做什么,赶紧开车!” 第379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11) 这就是末世的人性。 莫天赐带着所有人就这样离开了,而季司深来不及去深究了。 因为他跟叶梵被那玩意儿盯上了。 第149章 看样子,不吃了他们,这变种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梵梵,你知道这玩意儿怎么解决吗?” 叶梵拧着眉开口,“不好解决,因为他是丧尸的变种,一般的砍头贯胸都没办法伤害它们。” 季司深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我们就炸了它!” 叶梵一愣,“可是我们没有炸它的……” 东西。 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呢,叶梵就已经看到季司深手里拿着的小型炸弹了。 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小球球。 但这玩意儿,可是季司深称方才叶梵不注意时,偷偷在系统的世界商城兑换的。 比普通的炸弹威力大,便携也很小。 是整个快穿局跟联盟的产物。 世界商城里面能兑换的玩意儿,跟宿主的等级,系统的权限有关。 这种东西毕竟杀伤力太强,若是遇到那种黑化或者心怀不轨的宿主,那快穿世界的小世界位面,就遭了。 但奇怪的是,好像对季司深却没有任何限制。 系统得出一个结论,他绝对不小心抱了一个大腿! “小梵梵,你去吸引它的注意力,我找机会炸了它。” 这次季司深没有让叶梵离开,叶梵反而有一些开心。 好像他想跟在他的身边,不管面对什么也好。 “好。” 叶梵是丧尸,那东西对叶梵的注意力比对季司深的注意力大。 估计就像是那种一山不容二虎的感觉。 它能知道叶梵不是普通的丧尸,所以它必须解决了叶梵,再好好享用季司深这个美食。 这玩意儿几乎有两个人高,上身跟人感染而成的丧尸没什么两样,低低的吼声仿佛似从喉咙深处撕裂了一般似的,听着格外慎人。 腰以下的部位就跟八爪鱼似的,长着八只蜘蛛腿,季司深都能看见那腿上的绒毛。 叶梵不有余力的吸引着变种丧尸的注意力。 这小梵梵看着挺奶的,武力值瞧着也挺高的呢。 “他也就对你又奶又甜又乖,换成别人他能直接手撕了对方吧。” 季司深一边躲在暗处,寻找合适的机会,一边跟系统插科打诨。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形容我也挺合适?” 系统:“……” 得得得,都是形容你们两的行吧。 他家宿主,也就对他的男人又乖又软了,换成别人…… 系统表示,他直接为对方点香默哀吧。 季司深的敏锐跟反应都比常人厉害一些,这玩意儿这么聪明,它必须得保证这东西能将它一击致命。 不然到时候被它甩了出来,那可就不太妙了。 想办法把它的嘴弄开才行。 “系统,有长刀没有?” “给你。” 季司深轻笑,“真上道。” “好歹也跟着宿主这么久了,我总不能一直被你嫌弃。” 季司深只是笑笑,嫌弃是嫌弃,但喜欢也是喜欢呢。 季司深趁着叶梵吸引变种的注意,直接屏息靠近那变种,以最快的速度,直接砍断了变种丧尸的一条腿。 第380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12) 这玩意儿还有痛觉呢,这会儿疼的嗷嗷的叫,就是那声音难听的很。 变种丧尸被砍断的腿留着绿色的液体,腥臭味儿十足。 整个空气都像是被污染了一样。 好在这东西不能空气传播,不然这些东西还只能为所欲为了。 那东西受了伤,就要寻找伤它的人,但季司深早就躲了起来,在那石柱后看了一眼叶梵。 叶梵立马会意。 季司深没有犹豫,直接将长刀扔给了叶梵,叶梵也是迅速又砍断了变种丧尸的腿,这玩意儿疼的长大了嘴巴低吼着。 季司深瞅准机会,直接将炸弹的引信扯了,快速的扔进了变种丧尸的嘴里。 嘭的一声,那变种丧尸直接被炸的四分五裂,绿色的液体空中四溅飞射。 比那腐烂的咸鱼还要腥臭恶心。 季司深平静的走到叶梵身边,见他身上沾了一滴,也丝毫不嫌弃的抬手轻拭过去。 “小梵梵,真棒。” 能跟他配合默契的人,在他的感觉中,除了月隐就没有任何人了。 叶梵果然是面对季司深的调戏,就开始又软又乖了。 “你……你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 像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一样,让他喜欢……又有点儿招架不住。 这种时候,都还这么轻浮。 季司深笑了,“我怎么不正经了,我只是说我的梵梵特别棒。” 明明是正常夸人的语气,可叶梵觉得这语气总是透着几分调戏他的意味儿。 让他慌得很。 “喂,对面那两个。”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季司深抬头看去,对面停着一辆改装后的吉普车。 说话的人,看上去有一些年纪了,约摸三十五六的样子,带着一圈的胡茬。 这是陈煜,掐掉了手上的烟,对着季司深跟叶梵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季司深倒是没有犹豫,直接牵着叶梵走向了陈煜。 小队里开车的季空在两人走过来时,看着陈煜开口。 “队长,这两人靠谱吗?” “别又跟上次一样,找来两个拖累。” 陈煜看着走过来的人,眼神凝重却也认真。 “放心,我自有分寸。” “方才你不是也看见了,这两个人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变种丧尸,难道还不能说明这两个人的能力。” 这同样也是这个末世的生存之道。 手无缚鸡之力,注定是那个被抛弃的对象。 季空挑了挑眉,表示陈煜都这么说了,那他自然也没任何反对的理由。 在末世,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当然了,那种没有一点儿能力,只会拖后腿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季司深跟叶梵走到了陈煜的面前。 陈煜也是直截了当的开口。 “你们只有两个人?” 季司深知道陈煜的心思。 “当然。” 陈煜对季司深伸出了手,“要加入我们吗?” “我们小队有四个人,我叫陈煜,是整个小队的指挥跟队长。” “季空,负责开车。” “贺然跟浩杰负责资源。” 陈煜一一介绍了小队的成员,其余三个人也跟季司深和叶梵打了招呼。 季司深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瞧了一眼牵着的叶梵,笑了笑。 “这个的话,得问我家男人。” 第381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13) 听到这话的四个人皆是一愣,甚至齐刷刷的顺着季司深的目光看向了叶梵。 而叶梵更是惊得瞳孔都放大了一圈。 脸色都像是红了一圈一样,说话更是结结巴巴起来了。 “我……我才……才不是……” 季司深好笑,“不是什么?亲都亲过了,怎么,小梵梵你就不打算对我负责么?” 调戏小叶梵,对季司深来说信手拈来。 甚至格外的有兴趣呢。 季司深最喜欢的就是看到叶梵对他的调戏,慌乱无措却又一点儿都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了。 叶梵一听季司深说亲,就算是没有什么血色的脸,竟然也都能绯红了一圈。 “那……那是你……” 强迫我的…… 最后几个字,叶梵看着季司深的眼睛,愣是没说出口来。 季司深眼底的笑意却加深了许多,“是我强迫你的,但是小梵梵,你不喜欢我那样亲你吗?” 叶梵抿了抿唇,便羞得更厉害了,都像是要哭出来了。 季司深捏了捏叶梵的脸,“好啦,不逗你了,人家队长等着你说话呢。” 叶梵平复了情绪下来,这才没什么异样的开口。 “你……你自己决定就好……” 季司深却扯着叶梵的袖子撒娇似的开口,“可是你是我的男人呀,我听你的。” 陈煜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谁能告诉他,这个在a跟软之间随意切换的男人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不是他开口,他都觉得他是这个什么小梵梵的男人了。 陈煜似乎并不意外这两个人的关系,倒是挺耐心等待着。 叶梵被季司深的一句,你是我的男人,逗得情绪七上八下的,如果心能够跳动,那一定是他无法控制的节奏。 “那就一起……” 叶梵很清楚在末世,一个人跟一个小队的巨大差距。 这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的战斗了。 陈煜点了点头,然后就让叶梵跟季司深上了车。 “你们打算去哪里?” 季司深是从来不会好好坐着的,一上车就靠在叶梵身上,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第150章 叶梵轻咳一声,“你……你好好坐着……” 季司深只是温柔的看了叶梵一眼,眼底的意味儿就很明显了。 他才不会好好坐着呢。 陈煜无视这两人的撒狗粮,接过季司深的话就开口。 “先去市中心,听说那里有一个秘密的军火库,看能不能多搞一点儿武器。” “然后再去c市,听说那里有一个大型的安全营,可以容纳世界各地仅存的人口生活。” 说到这里就连开车的季空,也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这种操/蛋的生活,老子受够了。” “宿主,他说的安全营就是那个莫天赐父亲组织的,你跟他这么大的冲突,到时候他肯定不可能让你们进去的。” 季司深早就猜到了,所以季司深有着自己的打算。 但看着陈煜他们似乎对安全营抱着特别大的希望,季司深便决定还是先不说了。 在末世,多一分希望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 只是希望这不会成为他们的绝望呢。 第382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14) 陈煜见季司深不说话,以为他并不想去安全营。 “怎么?你不想去安全营?” 季司深只是靠在叶梵肩上,神色平静的开口。 “没有,这个丧尸遍地的末世,安全营的确已经是唯一能够生存的地方了。” 陈煜拧着眉嗯了一声。 但叶梵好像很了解季司深,觉得季司深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因为跟陈煜他们不熟,所以叶梵自然也没有开口。 除了季司深,叶梵对谁都是面无表情,也会带着下意识的戒备。 毕竟他可是丧尸。 他并不希望跟任何人有接触。 当然了,季司深现在已经是一个例外了。 就这样,原本四人的生存小队,因为季司深和叶梵的加入,变成了六人小队。 这个地方距离市中心,还有很长的距离,即便是遇不到丧尸攻击,日夜兼程也要四五天。 更何况一路上,他们不仅要想办法躲避丧尸,还要想办法去搜寻物资。 在末世,能搜寻到的物资少得可怜。 不过,到现在整个末世生存下来的人,也不算多了,所以物资也不至于特别难找到。 “今晚,你们都会开车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知道陈煜的打算。 “会,今晚我跟叶梵守夜,你们休息。” 到了晚上,所有人自然都是要休息的。 平常的四人小队,都是两个人两个人换着守夜。 并不需要开车,毕竟夜里开车你也不知道会遇到多少东西。 如果只是普通的丧尸还好,最怕的就是遇到变种丧尸。 那玩意儿特别不好对付。 所以晚上需要两个人守夜,一来这两个人也可以换着休息,二来两个人守夜也可以壮胆。 如果有丧尸过来,立马开车离开就行。 “你们第一天加入小队,今晚你们两个人休息吧,更何况我们上半夜下半夜轮流休息。” 季司深直接拒绝了,“不用,今晚还是换我跟叶梵守夜就行。” 叶梵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生前他就习惯一个人,就算是温姿也是她自己非要缠着他的,总是对别人说她是他女朋友。 可叶梵从来没有给过温姿一个眼神。 那些人也从来不信他的话,久而久之,叶梵也懒得说了。 成了丧尸后,他更不想跟任何人接触了。 他的父母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叶梵想着有一天自己,大概也会被变种丧尸撕裂的。 也或许一辈子都只是一个丧尸。 不再有亲人,一辈子也不会有朋友,更不会有爱人。 叶梵设想过自己无数的结局,却没预料到季司深的出现。 他的出现,打乱了叶梵所有的预想。 让他作为一个丧尸,竟也开始有了喜欢,有了期待。 他说他是他的男人,他听他的。 他不会嫌弃他冰冷的身子,总是靠在他的身上,熟稔的牵着他的手,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虽然他总是喜欢调戏他,逗他,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亲他。 可他偏偏就喜欢,甚至害怕这种难得的温暖转瞬即逝。 无论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他是丧尸的事情。 他好像是……配不上他的。 不值得他这般对待的。 第383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15) “这样吧,今晚我跟你一起守夜,叶梵休息。” 陈煜这是明显的不信任,要故意分开他两呢。 季司深表示没有任何意见,而叶梵因为情绪不怎么好,自然也没有回答。 但就叶梵那点儿小心思,早就被季司深摸得透透的。 “系统,我强烈的怀疑我是不是,干过什么伤害我家男人的事。” 系统倒是一愣,“为啥?” “难道你没有发现,小梵梵情绪不怎么高吗?” 系统:“……” 他一个系统,要怎么去发现一个丧尸情绪不高? “叶梵大抵因为他是丧尸,而觉得有些配不上我。” 谁让你这么强的? 换我,我也会这么觉得。 但如果只是因为季司深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而是他觉得不管哪个世界的月隐,都格外害怕失去他。 到叶梵这里,他的心思就这么卑微了。 总觉得那是刻进月隐骨子里的,所以连带着分身都被潜意识的影响着。 季司深的直觉不会错的。 “我要是真的伤害过月隐,那该怎么办呢?” 季司深第一次感觉到了苦恼。 他若是捅自己一刀,让月隐解气。 最后心疼的还是月隐,就已经不是解气是折磨了。 大概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爱月隐,用小世界的无数个一辈子,现实世界的一辈子好好弥补他。 但季司深不知道的是,那是来自月隐自己的心思。 他从没有伤害过他。 在月隐的心里,季司深是他仰望的神明。 而他却对自己的神明有了亵渎的心思。 甚至在无数个小世界里与他巫云楚雨。 月隐骨子里留着低贱的血,他又怎么敢奢望自己的神明对他另眼相待呢。 而这份情绪,因为这个世界的特殊性,被放大到了叶梵的身上。 季司深看着窗外的街道叹息。 “你在想什么?” 陈煜觉得季司深身上,有一股不同于旁人的气息。 季司深对陈煜没有任何隐瞒,“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家小梵梵长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陈煜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抱歉,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在末世,任何人都不一定值得信任。” 季司深听着陈煜的话,他莫不是以为是因为他故意分开两人,才导致叶梵情绪低落的? 季司深仰头好笑,“队长,不是你的原因。” “末世的人性,更加冷血无情。” 陈煜皱眉,“那你们……” 季司深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反正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他的答案。 曾经的事情他不能保证,但他的未来一定只有一个月隐。 “不是什么大事,倒是队长,你好像对安全营抱着很大的希望?” “队长觉得安全营,一定能让我们生存下去么?” 陈煜没有回答,显然对于这个安全营,也抱着几分不信任。 “看来队长的想法跟我一样。” 陈煜也是叹息,“可是他们等着我带他们脱离困境。” “安全营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 季司深便也不在反驳了。 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严肃低沉了起来。 第384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16) 陈煜想着调节气氛,便看着季司深开口。 “你跟叶梵的关系?” 季司深知道陈煜想问什么,季司深也就老老实实的回答。 “队长不是看见了吗?我在追求我家小梵梵呢,可是亲他一下就跟我生气,现在都不理我了,我好难过啊。” 最后几个字季司深故意说的大声了一些,因为他知道叶梵不用睡觉,根本没有睡着。 吉普车的改造空间有限,所以睡觉大家都只能将就着蜷缩在座位上休息。 叶梵听到了季司深的声音,还有他说的话。 他……他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他哪里有不理他了? 明明是他自己同意要跟他……分开的。 陈煜好笑,“年轻人果然有朝气。” 季司深回过神来,一只手撑着下颚,带着几分探究的看着陈煜。 “队长好像对我们的关系并不惊讶。” 第151章 陈煜也笑出了出声,“怎么?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这么迂腐不堪的人?” 你们? “小队里贺然跟浩杰的关系,也跟我和叶梵一样?” 陈煜笑着点了点头,笑的很是坦然。 “你倒是聪明,贺然跟浩杰在爆发前其实就已经在一起了,只不过他们的感情很坎坷,双方的父母都很反对,末世爆发前……” “贺然跟浩杰双双跟他们父母,走到了很极端的场面。” 这个季司深能够想象。 说起来,他大概是幸运的。 幸运到在别人看来,好像这样的感情像是被全世界接纳了一样。 “他们的父母,都不在了?” 陈煜嗯了一声,“他们两个人很自责,觉得在他们生命中最后一刻,竟然是要跟他们断绝关系。” 季司深没有回答,这也能够想象。 “我也劝过这两个人了,但奈何他们根本听不进去。” “那队长呢?” “队长虽然对安全营不信任,可好像很希望赶紧到安全营。” 陈煜递给了季司深一张照片,是陈煜跟一个女人和小孩的合影。 看得出来,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你的女儿很可爱。” 季司深将照片还给了陈煜。 陈煜看着手上的照片,脸上都是温柔。 “嗯,前些日子我打听到,他们母女就在安全营,所以我想去找她们。” 季司深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恐怕……会找不到的。 “末世来临前,我成日都忙着领导给的任务。” “即便是女儿出生,我也只能匆匆看一眼。” “我欠她们母女太多了,等到了安全营,以后就再也不用分离了。” 看着陈煜脸上期待而又慈祥温柔的目光,季司深不忍心说出那些残忍的话。 “嗯,会找到的。” 陈煜收了照片,也嗯了一声。 同样重复着季司深的话,不知道是回应季司深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好在夜里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平静的度过了一夜。 天亮了,车子便又开始启动了,陈煜跟季司深守了大半夜,也到了休息的时间。 季空负责开车,而贺然跟浩杰便拿好装备,警惕着,找到可能存在物资的地方,也要去搜集物资。 叶梵也准备过去的,可下一秒就被季司深一把拽着躺在季司深身边。 “好困,小梵梵,陪我睡觉。” 第385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17) 季司深这样亲昵的抱着自己,导致叶梵一动都不敢动。 甚至整个紧绷了起来。 “我……我该跟他们一起……” 季司深闭着眼睛抱着叶梵蹭了蹭,“没关系,我知道你的敏锐程度别人比不上,就是不看着也能预知道危险的。” 季司深说的话却是事实。 因为叶梵是丧尸,所以只要有丧尸靠近,自然也能很快的感应到丧尸的存在。 叶梵便不动了。 季司深其实也没有几分睡意的,而且车子比较小,只能在座位上,睡着也很不舒服。 “小梵梵,睡得好不舒服啊,你抱着我,我在你身上睡好不好?” 季司深说这话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 语气好像很认真,叶梵都没听出来季司深话里带着的戏谑之意。 叶梵只是嗯了一声。 好像只要是他说的,他从骨子里就没有办法拒绝一样。 季司深跟叶梵的位置在最后面,因为照顾队员的隐私,所以陈煜一早就在每个位置都装了小帘子的。 所以这会儿车辆在行驶中,季司深的声音也放的很低,外面的人倒是没怎么听见,自然也不会有人瞧见两人的小动作。 就在叶梵正准备将季司深公主抱似的抱在怀里,但季司深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神情清明的跨/坐在了叶梵的身上。 叶梵立马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 “你……” 季司深抱着人好笑,“我什么?” 季司深语气放的很低,虽然他早就让系统屏蔽了他们两人的声音。 除了彼此,外面的人是听不见的。 可叶梵不知道,只能压着自己的声音,生怕外面的人听见什么。 叶梵有些羞恼的瞪了季司深一眼,“你怎么又……欺负我?” 季司深捧着叶梵的脸,指腹轻轻的摩挲着。 “小梵梵不喜欢被我欺负吗?” 叶梵抿了抿唇,却又低垂着眼眸不回答了。 带着的那点儿小委屈,简直让季司深欲罢不能。 心窝里都是甜的呢。 看来是喜欢他欺负他了呢。 “你是不是……都这么对别人……” 那是叶梵自己都没曾察觉的,小委屈跟醋意。 季司深笑的眼眸都眯了起来,双手更是直接搭在叶梵的肩上,“咦,我的小梵梵这是吃醋了么?” 叶梵微咬着嘴唇看着季司深,像是一定要得一个答案。 季司深心头波动,直接亲了亲叶梵的嘴唇。 “我啊,这辈子只想欺负我的小梵梵一个人呢。” “可是我的小梵梵好像不太喜欢我,昨天晚上都不理我,也不跟我说话。” 季司深反而带着几分娇嗔的委屈,这让叶梵一下就慌了起来。 “我……我没有不喜欢……” 季司深眼眸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直接按着叶梵深笑着开口,“小梵梵说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我了吗?” 叶梵恍然才又反应过来,他又骗他! 叶梵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季司深只好轻吻着叶梵的眉眼。 “没关系的,小梵梵不想说我也不强求的。”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我的小梵梵一定会对我敞开心扉,接纳我喜欢我的。” 第386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18) 季司深哄着人的语气,让叶梵不能跳动的心,都能猝不及防的跳动起来。 季司深正要起身的时候,却被叶梵拉住了手。 低着头,磕磕绊绊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喜欢的……” “我喜欢……喜欢阿深……” 抬头那双黑灰色的眼眸,带着希冀而真挚的目光看着季司深,“所以,你……你能不能以后都……只欺负我一个人……” 握着季司深的手甚至有一些用力,像是生怕季司深在他眼前消失了一样。 “能不能以后……别对别人这么好……” “能不能……别不要我……” 季司深心尖密密麻麻蔓延着心疼,他的小梵梵怎么能这么卑微呢。 简直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只能抱着叶梵轻轻的安抚着开口,“好,我以后只欺负我家小梵梵一个人,只对小梵梵一个人好,永远都不会不要小梵梵的。” 他反倒是害怕,等月隐恢复了本体,知道自己在小世界里面调戏他娶了他好几次,会被他吓跑呢。 不过月隐要是敢跑,那他就只能把他关进他的小黑屋了呢。 让他一辈子都只能看见自己一个人。 想跑都跑不掉呢。 叶梵不安的情绪得到了安抚,也是这一刻叶梵彻底明白了自己对季司深的喜欢。 那一定是刻进了他的骨子里的深爱。 “嗯……” 季司深见人哄好了,便好笑似的在叶梵耳边低语。 “既然小梵梵开心了,那现在就该让我好好欺负一下了。” 叶梵心头一跳,“不……” 季司深一下堵住了叶梵的嘴,再次的亲吻,依旧让叶梵有些不知所措。 想要推开季司深,可奈何季司深好像知道如何取悦他的心思,最后那点儿力气,都被软绵绵的变成了回应。 更是完全忘记了现在是车里。 季司深很是满意叶梵的乖巧,就是太乖太纯情了,完全不知道他最后想要干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眼里都是委屈,特别的可爱。 “小梵梵,你说你这么可爱,要是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叶梵迷迷糊糊的,几乎都没听清季司深说的什么。 季司深不在意,只是笑着引导着叶梵解决了他的生理需求。 虽然是个丧尸,但好像身为人的一切反应,他都拥有呢。 季司深一整夜没睡,这会儿又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倒是真的困了。 清理了一下痕迹,季司深才又抱着叶梵,“小梵梵,我真的困了。” 叶梵还带着几分羞绯之意,听到季司深说困了,便抱着季司深。 “你……你睡吧,我抱着……” 果然是睡了一觉就变得更乖更老实了一些了呢。 季司深仰头亲了一下叶梵的脸,就闭着眼睛寻了个最舒服的地方睡着了。 而叶梵却又羞得想起方才两人的鱼水之欢。 第152章 那种感觉,让叶梵有些意犹未尽。 竟又…… 可是阿深困了,他不能打扰他睡觉。 也就只能自己憋着了。 “宿主,你现在真的是玩儿的越来越开了,简直花样百出啊。” 第387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19) 当真不怕把自己的腰作没了。 这么多人呢,真的是仗着有他这个系统,就为所欲为。 季司深只是勾唇一笑,“谁让我有这么厉害的系统呢。” “我知道的,我家系统是最好的。” 某家最好的系统:“……” 他愣是无法反驳是怎么回事? 甚至还有一点儿小雀跃。 “哼,你知道就好。” 季司深暗自好笑,还有他搞不定的系统? 季司深在叶梵怀里蹭了蹭,就醒了过来。 只是刚醒过来,小队就遇到了危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大群丧尸出来。 陈煜几个人早就已经拿好了装备警惕着,季空则是尽全力开着车,希望能够甩掉这些烦人的玩意儿。 季司深跟叶梵都是才加入进来的,自然没有装备了。 也就成了被其他几个人保护的对象。 好在季空的车技不错,倒是很快就甩掉了后面的丧尸,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 但所有人也不敢轻易的放松警惕。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又遇见这些糟心的玩意儿。 一路上,车里的人都格外沉默。 只有叶梵跟季司深没有一点儿紧张的心情,反倒像是旅行似的,季司深在他们面前甚至都没有任何扭捏不自在。 随时随地都能没骨头的靠在叶梵身上,叶梵更是除了季司深也不会找别人说话。 车子开了好一阵儿便停了下来。 他们的物资不多了,现在需要去搜寻物资。 “我跟叶梵去。” 陈煜不知道是不放心季司深跟叶梵还是怎么的,还叫上了浩杰。 说是浩杰手上有武器,搜寻物资也能警惕一些。 就是浩杰这个人性子也比较冷,一路上季司深都没怎么听浩杰跟贺然说话。 两个人闹别扭显而易见。 季司深没有什么意见,自顾自的牵着叶梵下了车。 有叶梵在,就跟活地图似的,不仅能够知道哪里有东西,还能够完全躲避丧尸的袭击。 简直是末世的活攻略。 浩杰站在门口警惕把风,季司深就跟叶梵进屋子里搜寻东西去了。 他们的运气不错,找到不少东西。 吃的用的都有,季司深更是直接将所有东西,一扫而空。 最后反倒是有一些装不下了。 “小梵梵,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车可以用吗?” 吉普车毕竟空间不大,他们小队六个字很拥挤,虽然改装过,但还是不方便的。 “停车场,但是有丧尸。” 季司深嗯了一声,“那我们去停车场,有你在呢,不怕。” 这一刻叶梵好像明白了什么。 见没人,叶梵便问出了口。 “阿深,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季司深突然笑着靠近叶梵,突然放大的脸,让叶梵吓了一跳。 都觉得脸上升起了层层热意来。 “知道你是丧尸吗?” 叶梵微怔,“阿深,你……” 季司深抬手揉了揉叶梵的头发,“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的。” “所以以后不准因为觉得自己是丧尸,就胡思乱想,不然我就生气了!” 季司深说的很是认真,叶梵便第一次笑了起来。 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弯的,还有两个小梨涡呢。 第388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20) 真的是又奶又甜。 都让季司深舍不得说一丝重话了。 所以季司深格外无奈的看着叶梵叹息,“真是傻子。” 叶梵主动牵着季司深的手,眼里虽无神,可却透着喜悦与开心。 “阿深……” 季司深当真是完全拿叶梵没有任何办法。 “乖,走我们去搞一辆车去!” 然后就拉着叶梵去地下车库去了。 车库里的丧尸不多,所以两个人可以随便选。 小车没什么用,最好能找到面包车货车之类的最后。 或许是两个人幸运,找到了一辆小客车。 小客车空间大,拆卸改装一下,不仅可以装东西还能规划出睡觉的地方。 “小梵梵,喏,那辆车。” 叶梵也觉得那辆小客车最合适。 然后叶梵直接就走了过去,因为叶梵是丧尸,所以这些玩意儿倒是不会攻击他。 季司深也不会拖后腿,直接在原地等他开车过来。 他很相信叶梵。 叶梵将车开过来,那后面的丧尸就开始跟上来了。 季司深也快,在叶梵打开车门时,就直接跳了上来。 季司深倒是没看出来,他家小梵梵车技也挺不错的嘛。 怎么开车的时候,就那么纯情? 还得他引导才会。 当真纯的不能再纯了。 叶梵完全不知道季司深在想什么,只是安心的开着车。 “先去找队长,找个东西解决掉后面的丧尸,然后把车改装了再上路。” 叶梵对于季司深的话,都不会反驳。 “好。” 然后两个人直接将车开到了陈煜面前。 陈煜&季空:“……” 这两个玩意儿不是刚才从那边进去,去找物资的么? 怎么转眼就从这边冒出来了? 而且还开了这么辆小客车。 季司深直接下了车,然后就跟陈煜说了自己的想法,陈煜也赞同。 毕竟这么长的路程,而且正好他对改装比较精通。 “交给我吧。” 然后季司深就跟叶梵先去解决了后面的丧尸,才又去将刚刚的物资弄了回来。 “我去,季司深你们两个人是游戏开挂了吗?” “物资竟然这么多。” 至少大半个月都不用愁了。 季司深只是笑笑没有回应,有他的系统跟他的叶梵这两个外挂,还怕没有物资? 不过,日子久了,再多的物资也都能被消耗完的。 治标不治本。 还是只有安全营能让大家都安心下来。 不需要愁物资,也不需要成天提心吊胆的害怕丧尸跟上来。 因为改装需要时间,所以大家打算就在原地休息一晚再上路。 大家最近都不需要愁物资了,也算是个好的开头了。 叶梵还在里面找到了好几瓶酒来,大家疲惫了好几天,都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也都来了兴致。 叶梵不需要吃东西,所以拿给他的东西,叶梵都偷偷藏了起来。 然后就被季司深看见了。 “怎么不吃?” 叶梵看着季司深小声开口,“给你。” “这是你的。” 叶梵摇了摇头,“我不用吃东西的,吃了浪费,还是给阿深吃。” “阿深就不会挨饿了。” 季司深心里有些感动,然后撕了面包的包装纸,直接将面包喂给了叶梵。 “听话,不用吃也要吃一点儿。” 第389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21) 别的事情,叶梵不会拒绝季司深,可这件事情,叶梵很执着的摇了摇头,“不吃,我不用吃东西的,留给你吃。” 季司深佯装生气的样子,“怎么?你现在就已经不听我的话了吗?” 叶梵抿了抿唇,反倒是显得有几分委屈, 季司深瞧着叶梵这个样子,季司深便想逗他。 直接凑到叶梵的耳边低语了一声,眼里都是戏谑的深意。 听到季司深说的话,叶梵微怔。 反应过来,整个人都羞了起来。 眼神都乱了一片,羞恼的直接拿过面包吃了起来。 真的是……太坏了…… 他怎么可以说他要是不吃面包的话,就…… 哼,阿深真的是越来越坏了。 季司深见人乖乖吃着东西,眼里都是笑意。 一旁的几个人都表示完全没眼看了。 尤其是季空。 “喂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点儿影响?” “这里还有一个孤寡老人呢。” 季司深也是顺理成章的靠在了叶梵的肩上,叶梵虽羞恼,却还是把肩膀凑过去,让季司深靠着。 “那小空空自己找一个好了。” 季空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吗?” “这种地方这种时候,难不成你让我去找一个丧尸吗?” 季空无心随口的话,却让叶梵有些在意。 羞恼的神色都沉了下来。 季司深虽然没有去看叶梵,却也能够感受到叶梵的情绪。 第153章 甚至在季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直接牵着叶梵的手,没有一刻松开过。 叶梵清楚的感受到从手心传来的温热,便也安心了下来。 他知道他的阿深,一直都有注意着他。 陈煜瞪了季空一眼,“你小子当真是什么话都乱说。” “等到了安全营安顿下来,你还怕找不到女朋友?” 季空啧了一声,“我觉得找个男的都够呛,还找个女朋友。” 说完,季空倒下去,就睡觉了。 而剩下的五个人,对此表示格外的无可奈何。 陈煜习惯了季空这个性子,说话从来不会经过大脑。 而季司深跟叶梵本就随和,两个人的关系又是从一开始就公开的,更不会在意什么了。 倒是贺然跟浩杰两个人依然很别扭的样子。 “我守夜,你们睡吧。” 说话的是贺然,拿着自己的武器就走了出去,在门外放风去了。 而浩杰看着贺然的背影,眼里是痛苦的神伤。 季司深看了一眼浩杰,“想去陪他就去。” 浩杰愣了一下,苦笑一声。 “可是他不愿。” 季司深知道这两个人心里别扭,如果这个世界还是好好的,季司深不会去管闲事。 吃力不讨好,惹别人嫌弃。 但如今是末世,谁都不知道自己明天还能不能活在世上。 “他不愿,你就不主动了吗?” 浩杰低垂着头没有回答。 季司深仰着头靠在叶梵的肩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 末世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星星这种东西了。 “谁也不知道明天我们会怎么样,如今这个末世,连生存都很难。” “这样的日子,还可以和喜欢的人在身边,本就是一种奢侈的事情。” 第390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22) “重要的是活着的人,心爱的人。” 季司深说完便转过身,直接躺在叶梵的腿上,打了个哈欠。 “小梵梵,我好困。” 叶梵很赞同季司深说的每一句话,如今的世界指不定会变得更糟糕。 喜欢的人在身边,就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了。 为什么不能在这样不知生死的最后日子里,好好珍惜呢。 叶梵轻轻的嗯了一声,“睡吧,我守着你。” 季司深看着叶梵笑了笑,便牵着叶梵的手睡了过去。 季司深的话给了浩杰很大的触动。 是啊,这个世界这么糟糕了,而贺然还在他的身边,谁也不知道明天他们还会不会活着,见到后天的晴天。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再这样难能可贵的日子里,去纠结这些已经无关紧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活着的人,心爱的人。 浩杰想通了,便拿着自己的武器过去陪着贺然一起守夜了。 季司深的话贺然也听见了,所以这次贺然默许了浩杰陪在自己的身边。 而陈煜对此了然一笑。 看来,季司深的存在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有人守夜了,陈煜自然也就跟着休息了。 好在一晚上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就开着小客车前行,直奔市中心去。 只是军火库也被洗劫一空了,没什么好东西留下来。 注定又是失望了。 “抱歉,我没想到回事这幅场景。” 只有季司深跟叶梵显得无所谓,“走吧,直接去安全营吧。” “到了安全营这些东西也用不上的,估计还得上交。” 陈煜沉着脸嗯了一声,然后就直接带着小队伍继续前行。 这次大家的目的自然是c市的安全营。 有叶梵在,大家一路上都躲着那些丧尸集中的地方走。 虽然路程绕远,耽搁了一些日子,但好在大家也算是有惊无险。 离安全营越来越近,大家的希望似乎就越大。 只有季司深一直很理智的平静,对安全营不期待也不失望。 叶梵本来就是丧尸,原本就不想去安全营,不过是因为季司深,才会跟着而已。 快到安全营的时候,季司深突然开口。 “季空,找个地方停车,我跟叶梵再去找一辆车。” 季空不解,“为什么?已经快到安全营了,没必要再找车子了。” 季司深却是把玩着叶梵的手,笑着开口。 “小空空,你还太善良,不懂。” “即便是进安全营,也应该做两手准备。” “安全营不一定安全。” 季空有些不明白,但陈煜却是听出了季司深说的话。 “你的意思是,安全营可能有危险?” 季司深只是轻笑一声,“队长,有时候危险的不是丧尸。” 是人心。 陈煜明白了。 “好,季空找地方停车,顺便将车子藏起来,把物资拿出一半来。” “好的,队长。” 季空大概也明白了过来,便找了个地方把车子藏了起来。 藏车的地方不远处能隐约,听到丧尸活动的动静。 说不定等他们离开,那群丧尸就围了过来。 这样别人知道这边有丧尸,自然就不会过来了 第391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23)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边我们守着,你们去吧。” 现在陈煜似乎真的放下了对季司深的戒心了,已经不让自己小队的人跟着了。 这是一个原因,而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大概就是陈煜觉得季司深跟叶梵在一起,才能发挥最重要的作用。 这两个人之间,没办法容纳第三人。 季司深笑了笑,便带着叶梵去找车子去了。 离开前,季司深有注意到陈煜不一样的情绪跟目光。 似乎是对他家小梵梵,有不一样的情绪。 季司深看了一眼叶梵,叶梵疑惑。 季司深也没有告诉叶梵,只是揉了揉叶梵的头发,“走吧,随便找一辆能够坐得下人的就行。” 叶梵嗯了一声,然后就听话的去找车子去了。 而季司深看着叶梵的背影,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突然释怀一笑。 他大概知道陈煜,为什么对他家小梵梵特别了。 就是没想到他现在才发现呢。 不得不说,他从头到尾竟然被陈煜骗了这么久。 “宿主,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队长的演技也很厉害呢。” 系统不明白,但季司深没说,系统也就没怎么在意了。 除了他家宿主跟宿主的男人,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很快叶梵就找到了合适的车,就是破了一些。 “没事,这样不怎么显眼,倒是太完美了,反倒让人怀疑。” 季司深担心叶梵的身份被发现。 如果叶梵不在,指不定他们一路上要遇到多少丧尸。 车子坏了,正好就掩盖了。 所有人上了新的车之后,又带走了一小半的物资,才往安全营去。 路上季司深看着陈煜开口,“队长,万一找不到你女儿妻子怎么办?” 陈煜只是笑笑,没怎么回应。 季司深便也不开口了。 反正他大概已经能猜到了什么。 等到所有人到了安全营,才发现这里排着长队,等着进安全营。 安全营的围栏四周分布了无数的电网,还会有几个拿着武器的人巡逻。 进安全营前,需要先进行身体检查。 目的就是为了确保不会有,被丧尸咬过的人混进去。 叶梵却是皱了皱眉。 季司深牵着叶梵的手,示意他安心。 “系统,干活。” 系统立马应了声,扫描了叶梵的身体之后,就又安静了。 季司深很是满意,系统果然越来越了解他了。 都不用他说什么,他就知道自己叫他做什么。 季司深凑到叶梵的耳边轻声开口,“小梵梵,想不想看我变魔术。” 虽然两人什么事都干过一次了,可季司深这样亲昵的靠近,还是让叶梵也有些紧张。 “什……什么魔术?” 季司深好笑,小梵梵又结巴了呢。 季司深调笑似的看着叶梵,“想知道?” 叶梵点了点头,“嗯,想知道……” 季司深指尖放在自己的唇上,“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叶梵:“……” 又在调戏他! 叶梵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压低了嗓音开口。 “这么多人……” 季司深却是完全不管,直接搂着叶梵的脖子,轻咬着嗓音在叶梵耳边低语。 第392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24) “那上次小梵梵跟我在车子里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人多?嗯?” 第154章 季司深甚至故意拉长了尾音,这下子就让叶梵立马羞红了一张脸。 连耳朵都红了一片。 这是系统的模拟程序,是可以直接植入到寄体身上的。 当然了他并不需要这种小玩意儿。 刚才季司深就是,直接让系统给叶梵植入了这种程序,叶梵自己没有任何感觉,但他的身体却会模拟出人的所有正常情绪反应。 而且这种小程序,还是系统自己进行篡改了数据的。 可以短时间的模拟出,人类身体器官工作的所有反应。 足够应付那些检查的机器了。 “阿深!” 叶梵有些羞恼,却显得整个人更加可爱了。 季司深继续逗着人,“小梵梵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魔术吗?” 叶梵抿了抿唇,终究抵不住来自季司深的诱惑。 闭着眼睛快速亲了一下季司深。 “这样……这样可以了吗?” 人太多,不然季司深绝对把叶梵睡了。 季司深笑着捏了捏叶梵的脸。 “真乖。” 然后便贴着身体,与叶梵耳语。 “小梵梵信不信,等会儿我能骗过那些机器,让小梵梵成功通过?” 叶梵疑惑的看着季司深,“真的吗?” 季司深粹着星光的双眸眼眸都是温柔的笑意,让人格外的安心。 “你觉得我会骗我的小梵梵吗?” 叶梵:“……” “你……哪里没骗过我了……” 瞧着叶梵脸上的绯色,季司深就猜到了叶梵说的骗是什么了。 季司深轻笑出声,“那当然不一样了,那种骗可是我跟小梵梵的小情趣。” 叶梵的脸也就更红了。 “系统,等完成所有任务,回去给你加鸡腿。” 系统表示,宿主不把他揍成二维码就不错了。 呜呜……不想加鸡腿! “我……我信你。” 季空虽然排在身后,可他却听不见这两人在说什么。 只当是这两个人在说悄悄话,格外嫌弃的开口。 “深哥,梵哥,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点儿影响?” “这么多人呢。” 季司深转过身,下巴抵在叶梵的肩上,好笑似的看着季空。 “小空空这是骚/动了吗?” 季空啧了一声,“谁骚/动了。” 季司深只是一笑而过,目光不经意的落在陈煜身上,便看见陈煜的目光一直盯着安全营里面,没有移开过。 季司深的目光下移,便又瞧见陈煜的双手紧握成拳,连拳头都显得格外愤怒。 “宿主,陈煜的黑化值好高!” 系统都震惊了。 季司深只是嗯了一声,“我知道。” 但陈煜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跟平静,见季司深看着自己便神色如常的笑笑。 季司深也回了一个平静的笑。 季司深这才转过身去,靠着叶梵闭目养神。 很快就到了季司深检查,叶梵却有一些不安。 拉着季司深的手不肯松开,季司深笑了笑,直接牵着叶梵一起上前。 “这是我爱人,他比较害羞,也不怎么会说话,就让我们一起检查如何?” 检查的人看了两人一眼,目光有一些嫌弃的恶心。 第393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25) 末世当真是什么恶心的事情都有。 两个男人…… 饥不择食成这样? 叶梵感受到对方的厌恶,这让叶梵很不开心。 倒是季司深不怎么在意,安抚着叶梵的情绪。 “不行,一个一个来。” 季司深笑的和善,“行行好,你看后面这么多人等着呢,也不好耽误别人是不是?” 季司深虽然笑着,可眼底深处的冷意却有些骇人。 对方又想拒绝,可目光触及季司深眼底的冷意,愣是吓了一跳。 开口拒绝的话,愣是不敢说出口。 后面的人也开始了催促,那人也就同意了。 叶梵的脸色也才缓和了几分。 两人也就跟着,一起进去做检查去了。 检查终究还是要分开的,“乖,我先去检查,嗯?” 叶梵虽然有一些不情愿,但是还是拧着眉嗯了一声。 季司深好笑的捏了捏叶梵的脸,然后就直接去检查去了。 其实检查就是过一遍机器,然后脱衣再看一下身上有没有伤口。 即便是系统不给叶梵植入模拟程序,其实他也能够过的。 但季司深向来喜欢做两手准备,以防万一。 季司深的肌肤比常人更柔嫩一些,即便是末世在他的身上,也找不出一点儿不好的地方来。 之前手臂上的咬伤,因为注射过试剂,早就恢复如初,找不到一点儿痕迹了。 检查的人,当真没见过这样肌肤柔嫩的男人。 简直比女人更加诱惑。 那两个人的目露精光,像是要将季司深给完全占据了似的。 轻舔舐过嘴角,趁季司深穿上衣服时,那人就想上手摸一把,下一秒叶梵就直接挡在了季司深的面前。 眼里流露着狠戾的凶光,比那些普通的丧尸更加让人恐惧。 “你……你做什么!” 叶梵第一次想撕人了。 季司深从头到尾都知道,叶梵不过来,他也会躲开的,甚至可以找个理由给这肮脏玩意儿一个过肩摔,但他家小梵梵醋劲儿太大,占有欲太强了。 见叶梵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季司深便直接牵着叶梵的手开口,“应该问你方才想做什么。” “这可是我家先生,你方才要是碰了我,你那只手可是得被他卸了哦。” 目光温柔又和善,好似这样的话,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对方虽然害怕,可是也不是好惹的,“这里可是安全营!你们还敢乱来不成?” 季司深见他这么大言不惭,直接靠在叶梵的肩上,嘴角轻轻的带着几分好看的弧度。 像是狐狸精似的勾人。 可面前的男人,却不觉得,反而觉得那双眼睛透露着几分骇人的气息。 “要不然,试试?” 反正他也不打算待在安全营。 进来了,就永远没办法摆脱安全营了。 那人终究还是怂了,再加上旁边的人也开始劝,匆匆给叶梵检查了一下,就放两个人进去了。 进去之后,叶梵怎么都不开心。 季司深只好哄着人,“乖,别生气了。” 叶梵抿着唇,格外的委屈。 “他们摸你。” 季司深轻笑出声,“不是没有摸到吗?” 第394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26) “而且,小梵梵不过来,我也不可能让别人碰我的。” “我啊,这辈子只能是小梵梵一个人的。” “除了小梵梵,谁都不让碰。” “谁碰捅谁。” 叶梵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正好季空也进来了,两人便听到季空满嘴的抱怨跟不满。 “艹,这什么破安全营!” 季司深疑惑,“小空空,怎么了?” 季空上前立马义愤填膺的开口。 “深哥,你还不知道吧,他们扣了我们所有的物资,而且队长不同意,他们就强制扣押我们的物资。” “艹。” 早知道这样,他们来什么安全营。 季司深倒是不怎么意外,他早就猜到了。 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让大家把车子藏起来,物资也只带了一小半。 “深哥,幸好你跟队长有先见之明。” 季空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也怕被别人听见。 季司深拍了拍季空的肩膀,“习惯就好。” “而且进了安全营,会有食物的。” “最重要的是,以后大家也不用提心吊胆的不是吗?” 这倒是一个安慰。 几个人等着贺然、浩杰跟陈煜过来了,才进去。 季司深一直在注意着陈煜,这让叶梵有一些在意。 抿着唇委屈却又不开口。 季司深见叶梵撇着嘴,委屈吧啦的像个小仓鼠似的,特别可爱。 便示意叶梵靠近自己。 叶梵带着一些小哀怨的凑近季司深。 “我怀疑陈煜的妻子或者女儿是丧尸。” 叶梵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却又很平静。 明白了季司深一直注意陈煜的原因,又想到自己竟然因为这个吃醋,就开始自责起来。 “对……对不起……” 嘴唇微抿,又委屈又自责。 哎呀,他家小梵梵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呢。 “有什么对不起的,小梵梵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叶梵又被逗得脸红了一阵。 他没问季司深是怎么知道的,甚至都没有怀疑过这个答案。 因为只要是季司深说的他都相信。 第155章 季司深的怀疑不无道理,那晚季空随口说的一句话,直接让陈煜堵了回去。 虽然不明显,可季司深注意到了。 而且后面陈煜看叶梵的眼神,让季司深说不太清。 而且方才陈煜那般怨恨的盯着安全营,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他的妻子女儿成为丧尸后,很有可能被里面的人虐杀或者其他什么。 这个答案,季司深暂时不确定。 不过多半八九不离十。 恐怕陈煜进安全营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几个人被分配到了同一个宿舍,一个宿舍六个人。 而他们几个刚好就被分在了一起。 宿舍的环境只能说不敢恭维,床只是一块木板,随便弄了一张薄薄的床单。 连盖着的被子都是一块布。 幸好现在不是冬天。 这要是冬天,非得冷死不可。 季空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一脸的哀怨。 “艹,我刚刚去打听了一下,冬天的被子就是那种死厚死厚的垫子,完全不遮冷。” “最重要的是,你们知道吗?这里的一日三餐,早上是清的能看见人影的稀饭,加一小块馒头。” 第395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27) “中午就是泡面,火腿肠,矿泉水。” “晚上就是清汤面条,就是一筷子就能吃完的那种。” 季空的话,让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似乎完全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只有坐在床上的季司深跟叶梵很平静。 季司深几不可查的看了一眼陈煜,陈煜眼里的恨意便重了几分。 季司深扯了扯叶梵的袖子,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开口。 “记得看着队长。” 叶梵点了点头。 虽然大家都各种抱怨,可还是忍了下来。 至少待在安全营,没那么提心吊胆的,不用担心丧尸随时会出现攻击他们。 只是等到晚上看到那清汤面,季空就受不了了。 “这叫面吗?这踏马根本就是水吧。” “每个人进安全营,都被上交了物资,而且是必须上交物资,说是安全营这么多人,我们不上交物资,他们要拿什么养活?” “这也就算了,你们知道吗?要是进来的时候,不上交物资,他们就要将那些人给赶出去,根本不让人进来。” “要是不听话,他们就要直接杀人了。” “艹。” “而且,有人说,每到了一段时间,安全营的人,就必须自己出去找食物,不然安全营将不再管任何物资。” “饿死了,就直接丢出去喂丧尸。” 就是不怎么说话的贺然都忍不住了,“哼,这哪里是安全营?” “吃人营还差不多。” 浩杰跟贺然现在的气氛,已经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糟糕了。 虽然不像季司深跟叶梵一样,但好歹这两人现在的气氛和谐多了。 这会儿浩杰坐在贺然身边也点头赞同。 “队长,要不然我们干脆还是离开安全营算了。” 这样长久下去,谁受得了? 季空听着浩杰的话表示赞同。 “队长,我也觉得我们还不如早点儿离开。” 陈煜没有接过话,只是转头看着季司深跟叶梵。 “你们两个呢?” 季司深靠在叶梵身上笑了笑,“我倒是觉得既然已经进来了,不如先过了今晚再说。” “然后等明天我们再去打听清楚,是不是真的,然后再离开。” 季司深的目光扫了陈煜一眼。 意思是他知道了什么了。 陈煜微怔,很快就反应过来,表示同意季司深说的。 其他几个人也没有意见,至少今晚他们可以好好睡一觉。 “就是这哪里是床,根本就是木头。” 季司深习惯了季空的性子,跟叶梵说了一声,想要休息。 叶梵便直接抱着季司深,让他睡在自己的腿上。 这床他也不喜欢。 季空瞧着这腻歪的两人,连连咋舌。 “你们两个,当真是一路都在虐狗。” 季司深没有睁开眼睛,轻飘飘的吐出一句。 “贺然浩杰还没有虐狗,你就受不了了?” 季司深随口一句话,却让贺然一怔。 匆匆看了一眼浩杰,脸色明显红了一片。 “我……我也睡觉了。” 浩杰见贺然这个反应,立马开心了起来。 “我陪你。” 然后就直接躺在了贺然的身边,即便是硬邦邦的木板,对浩杰来说,也依旧很开心。 第396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28) 贺然往里面去了一点儿,“谁让你睡这儿的……” “去你自己床上睡。” 如果是以前,只要贺然不同意,浩杰一定会退却。 但上次季司深说的话,对浩杰的感触很深。 他怕,他们不一定能够这样一辈子。 既然如此,那就趁着两个人还喜欢,彼此还能相见的时候,好好拥抱好好喜欢。 浩杰得寸进尺的直接抱住贺然,“不。” “这个世界这么糟糕,我怕我们一分开,便是永别。” “小然,就让我们好好的,好吗?” 贺然没有回答,但却往浩杰的怀里靠了靠。 伸手握住了浩杰的手,仿佛在回答:好。 浩杰感应到贺然的心思,笑的便更开心了。 季空:“……” 狗粮当真是无情的,拍在自己的脸上。 季空瞬间觉得自己未来,恐怕天天都要被双份狗粮轰炸了。 他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自己的好兄弟一个一个的都是弯的??? 季空表示欲哭无泪。 以前觉得这种事情,自己一定不会遇见的,毕竟没有几个人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谁知道,他身边竟然聚集了两对? 而他到现在还是一个单身狗。 “这世界,还能不能让人好了?” 季司深低低的笑出了声,对季空表示格外的同情。 希望他不会被影响,不然到时候整个小队,全是两个男人。 但这种事情,季司深向来觉得顺其自然。 世界上啊,只有一种性取向,那就是心之所向。 爱情不是两个器官相互碰撞,而是两个灵魂的彼此吸引,相互依恋。 同性是真爱,双性是真爱,异性也是真爱,无性更是真爱。 只是我喜欢的人,恰好与我拥有同样的器官罢了。 不论什么样的爱情,都应该顺其自然。 生活这么苦,何必为难自己呢。 —— 等到深夜无人的时候,陈煜离开了房间。 贺然浩杰还有季空睡得很熟,没有注意。 叶梵则是因为不需要睡觉,再加上季司深说的看着队长,所以陈煜一离开,叶梵便放低了音量开口。 “阿深,队长出去了。” 季司深在叶梵怀里伸了个懒腰后,才叫着叶梵一起出去了。 陈煜似乎对整个安全营的结构,很熟悉。 几个人离开了宿舍的楼层,七弯八拐的来到了安全营的正中心。 陈煜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却被季司深和叶梵一把拽到了一处障碍物躲了起来。 而他们刚躲起来,就有人巡逻的人出来了。 陈煜一见是季司深跟叶梵,先是一愣,却又很快冷静了下来。 晚饭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季司深知道了。 季司深也不急,看着冷沉着一张脸的陈煜开口,“队长,说吧。” “你来安全营的目的,并不是想待在安全营吧。” “而且,为什么你这么熟悉安全营的结构?” 陈煜突然冷笑出声,眼里的凄凉更痛苦,再也没有任何的掩饰。 “熟悉?因为安全营的设计图,就是我跟我手里的人做的。” 季司深微怔,这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呢。 “那之前你跟我说的,都是骗我的?” 第397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29) “不。” 陈煜直接回答了季司深的疑惑。 “并不完全是骗你的。” “我的确是来找我妻子和女儿的。” “我只是没有告诉你,我另外一个目的。” 季司深忽然就确信了。 “报仇。” 陈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季司深连这个都知道。 陈煜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整个人都被隐藏在黑暗之中,似乎完全瞧不出一点儿情绪来。 “是。”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妻子是……丧尸。” 陈煜抬头看着叶梵,目光仿佛透着叶梵看着另外一个人一样。 “我知道,叶梵也是丧尸吧。” 季司深没有隐瞒,“是。” 陈煜笑了笑,“我就知道。” 第156章 “只是我的妻子没有这么幸运,她是被感染的丧尸。” “不像叶梵,有自己的意识。” 季司深跟叶梵也找了地方坐下来。 陈煜便从头开始讲起。 “我原来的身份,本来就是安全局的高层。” “末世爆发后,我带着手下的人,第一时间建立了现在的安全营,目的就是让更多的人可以生存下来,为的也是早点儿回家。” “因为那时候,我突然接到我妻子的电话,她说她被感染成了丧尸。” “你们也知道,感染后有一段时间才会彻底成为丧尸。” “我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可上面的人不肯,一定要我弄完安全营才能回家。” “好在那会儿只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等我往家赶的时候,我已经联系不上我妻子了。” 说到这里陈煜的脸色,就已经沉了下来。 “因为我的身份特殊,会招到不少人的仇视记恨。” “为了她们的安全,我会找人回家看看,顺便在家里安装了防护系统,可以保护她们,还有实时的监控映像。” “之后我打开了映像,发现妻子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成了丧尸。” “虽然成了丧尸,可是她好像还保留了着一点儿身为人母的本能,没有伤到女儿。” “反而将女儿保护的很好,女儿也一点儿都不怕她。” 陈煜眼里又是温柔心疼的神色。 看得出来,陈煜很爱他的妻子。 “这样我也就可以安心的赶回去。” “只是好景不长,很快我妻子成为丧尸的事情,就被上面的人知道了。” “他们要派人,摧毁我的妻子跟女儿。” “而我为了保护妻女,恳求上面的人,至少等我回家见到她们,我的女儿还好好的,她们都在等着我回家接她们。” “可是这些人,根本不管,即便我将映像传过去了,他们也断定了我的女儿也是丧尸,必须摧毁。” 陈煜眼里的痛苦跟无奈,让人感同身受。 这就是人性。 他们只想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没办法,我只能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家里的防护系统我早就打开了,除了我,没有人可以闯进去。” “上面的人,就因为这个,就觉得我叛乱了,更是废除了我身在安全局的身份。” “但是对我来说,安全局的身份不重要,我只想要我的妻女。” 第398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30) “我以为我能接到她们的,我不怕她是丧尸,哪怕成为他们嘴里的罪人,我也不怕。” “可是,这些人还是破除了我的防护系统。” “他们直接抓了我的妻女。” “为首的那个人,更是在看到我的妻子,身为丧尸竟然真的会保护女儿,他们竟然直接刺激她的丧尸凶性。” “甚至用我的女儿故意去刺激她,更可恨的是,他们竟然将我们的女儿扔进丧尸的范围,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会救她。” 季司深沉默着,这样的玩意儿,不配称之为人。 “来自母亲的本能,让她将那些丧尸消灭,救回了女儿。” “可是,她终究还是被咬了。” “我的妻子痛苦的低吼,被彻底激发了凶性,彻底扑向了那些人。” “可他们早有防范,直接将她们抓了起来。” “最后竟然直接拿她,原地解刨研究!” 季司深忽然握紧了叶梵的手,眉心都不自觉的皱紧了。 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解刨研究,一定很痛苦吧。 陈煜早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恪尽职守,甚至全心全力的创造了安全营,到最后自己的妻女,却被安全营的那些人当成刺激的工具一样玩乐。 季司深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陈煜,如果是叶梵被这些玩意儿这样残忍对待,那他一定让所有人陪葬。 “难怪,陈煜的黑化值这么高。” “这些狗东西,也太残忍了。” “折磨完,他们母女,竟然还要解刨研究。” “艹。” 系统都忍不住,直接骂出了声。 “队长……” 突然的声音,让陈煜抬起了头来。 是季空他们。 “你要怎么做?我们可以帮你。” 季空有些担忧痛心的看着陈煜。 贺然浩杰也是点了点头,季司深跟叶梵,更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陈煜平复了心情下来,看着安全营的最中心。 “我要带她们离开这里。” “我的妻子女儿,还在等我回家呢。”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们的……尸骨完整的带走。 他不能让她们,尸骨全无。 “好!队长,你熟悉安全营的构造,你说吧,我们要怎么做?” 陈煜苦笑出声,“你们不必这样,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他并不想拖累他们。 “这怎么可能是队长一个人的事情?” “如果不是队长,救了我,我恐怕也早就成了丧尸了。” “现在队长,有事,我们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季司深也站起来开口,“队长,你说吧。” 陈煜有一些感动,他没想到,他们在这个时候,还会选择帮自己。 “你们想好了吗?” “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安全营了。” 季空很肯定的点头,“这个破地方,我还不想待呢。” 其他人也很同意的点头。 陈煜会心一笑,不再拒绝其他人的好意。 如果是陈煜自己一个人,他可以无视一切冲进去,但现在他的队友都在,陈煜知道自己不能被仇恨冲击了理智。 安全营里面,也还有很多无辜的人。 第399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31) 因为是深夜,所以安全营并没有多少人巡逻。 而且陈煜又是安全营,原本的负责人。 所以他们进入安全营中心格外的顺利。 只是,进了中心,季空才发现,这踏马哪里是末世的安全营? 这简直是别墅吧。 外层他们住的楼房,就是一排又一排的平民楼房。 一栋十几二十楼。 环境差的也要死。 可是这最中心简直就像是独栋的别墅一样,全部都透着奢侈的贵气。 “队长,这也是你设计的?” 陈煜摇了摇头,“不是,被改造过了。” “而且,外围居住的都是普通人,只有那些有身份高贵的人,才能住到正中心。” 季空艹了一声。 “都是末世了,竟然还搞等级制度。” 季司深转头看着陈煜,“队长,你知道她们可能在哪里吗?” 陈煜嗯了一声,然后就带着季司深他们悄无声息的进了研究的区域。 只是过来的路上倒是看到了好多大铁门,被上了多重防护锁。 不知道关着什么东西。 只有叶梵觉得不太好,靠近季司深的耳边开口。 “是丧尸。” 季司深微怔,“普通的丧尸?” 叶梵点头又忽然摇头。 可爱的很。 “还有变种。” 季司深微抿着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走到最后一处铁门,叶梵突然停了下来。 季司深疑惑,“怎么了?” “这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季司深心里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觉。 叶梵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让系统扫描了里面的东西。 这一扫描,直接让季司深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叶梵察觉到季司深突然的脸色变化,“怎么了?” 季司深镇定下来,便摇了摇头。 “没什么,走吧。” 季司深眼底却是阴鸷的冷光,一闪而过。 这些畜生! 但季司深并不打算告诉其他人。 这太残酷,也太……没有人性了。 吃人营还当真是没有说错呢。 陈煜很快就找到了研究室,中心的研究室也被上了锁,甚至还要人脸和指纹识别才可以进入。 “一旦识别错误,就会直接启动警报的。” 季空急了,“队长,你也不行吗?” 陈煜也很无奈,“不行,我早就被安全局的人,除名了。” “我的……自然也不行。” 季司深却突然开口,“我来吧。”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着季司深,“深哥,你确定你可以?” 季司深牵着叶梵,走过去。 “可不可以,试试不就知道了。” “系统,交给你了。” 系统立马打着鸡血似的,开始干活了。 第157章 “好嘞,看我的。就这种低级的识别系统,还能难得到本系统。” “看我带宿主躺赢!” 季司深:“……” 他怎么觉得某个小统子,开始飘了? 果然,不出三秒,面前的研究室大门,就被打开了。 众人:“……” 这玩意儿确定是个人? 安全局的研究室识别系统,就这么轻易的破解了? 三秒钟都没有…… “额……深哥,到底是你太强,还是安全局太垃圾了?” 第400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32) 季司深平静的推开大门,又很平静的回应。 “安全局太垃圾。” 简直侮辱了这三个字。 不是安全局太垃圾,是现在统治安全局的人,太垃圾。 都不配称之为人。 说他们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哼,就看他们还能嚣张的多久呢。 希望他们所谓的安全营,真的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呢。 所有人进入了研究室,才发现这里面简直比外面的世界还要残忍。 研究室一圈,被竖立了不少透明的玻璃罩。 里面灌入了不少的透明液体,液体之中有人,还有丧尸。 更有刚被感染的人。 只是他们现在都不能动作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 这些东西身上被插入了不少的线管子,每根线都连接着一台仪器。 估摸着是记录这些变化的东西。 陈煜没有空管这些,只是寻找着自己妻女的身影。 只是很可惜,陈煜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还有别的研究室吗?” 陈煜痛苦的摇了摇头,“这里是最中心的研究室了,除了这里……也没有别的地方了。” 话说的很好,但……陈煜有隐瞒。 可其他人不知,季空他们顿时都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 只有叶梵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拉了拉季司深的手。 “怎么了?” 叶梵拉着季司深离开了研究室,去了一处地方。 陈煜他们自然也跟着。 这是离研究室不远处的一处小房间,房间不大。 “焚化炉。” 季司深只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来。 季空愣了一下,“安全营弄焚化炉做什么?” 季司深皱着眉开口,“你们看到研究室里的那些东西了吗?” 季空嗯了一声,“看到了。” “看他们的样子,是打算研究出一种东西,可以抑制人在被咬后变成丧尸。” “或者说,研究出一种,即便是被咬被感染成了丧尸,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 叶梵的眉心微皱,小弧度的往季司深的身边靠了靠。 而季司深也看似随意的靠在了叶梵的身上,实际上却是在让叶梵安心。 贺然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显然他是不相信的。 “但是,他们失败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所以这焚化炉,就是用来焚烧他们研究失败的物种。” “或者是焚烧掉那些,已经失去研究作用的东西。” 季司深看了一眼陈煜,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陈煜很痛苦。 甚至已经连眼泪都没有了。 季司深猜,陈煜肯定在研究室没有找到他的妻子女儿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了。 而且,他是知道焚化炉的存在的。 陈煜还隐瞒了很重要的事情。 但季司深不打算问了。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 跟他方才说的研究,八九不离十。 而方才他让系统扫描的那个房间,就是真相。 但显然,那个东西是失败的产物。 无法控制。 一旦脱离铁门的控制,恐怕整个安全营都将沦为它口中的食物。 他必须找机会毁了整个研究楼。 陈煜调整了情绪,心如死灰的开口,“走吧。” “回去。” 第401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33) 回到了宿舍,大家都已经睡不着了。 陈煜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贯活跃的季空,也躺在床上很沉默了。 大概这次安全营的事情,给他太大的冲击了。 即便是他都有一些无法接受。 至于浩杰跟贺然,自然是睡在一起的,同样没有说话。 只有季司深跟叶梵,倒是没有多大的波动了。 叶梵本来就是丧尸,他生来情绪就比别人冷静很多,如今生为丧尸,他比任何人都更懂人性的扭曲。 而季司深纯粹是因为,一早就猜到了很多事情。 包括安全营犹如吃人营,还有那一些变态的研究。 按照系统的话说,除了他家男人,大概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季司深共情了。 有时候,系统都觉得季司深是不是生来就没有心似的。 不过他现在倒是已经习惯,自家宿主这个样子了。 要是他家宿主,随便就控制不住情绪的话,也不是他的宿主了。 季司深窝在叶梵的怀里,小声的开口。 “小梵梵,你想待在安全营吗?” 季司深的声音并不是特别小,如果他真要别人听不见,就直接让系统屏蔽了。 但没有,就代表季司深,是想说给所有人听的。 叶梵从背后抱着季司深。 “阿深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季司深转过身来,抬手轻抚着叶梵的脸。 “等天亮了,问问队长他们,他们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就一起离开安全营。” 叶梵笑着嗯了一声,“好。” 只要阿深的地方,即便是身处地狱,他也愿意跟着。 季司深抬头亲了亲叶梵的下巴,“睡吧。” 叶梵便抱着季司深一起睡觉了。 他本来是不需要睡觉的,只是好像跟他的阿深在一起后,他也会睡着了。 睡着的时间并不长,但也能陪着季司深,直到他醒过来。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问过之后,大家的意见都是选择离开安全营。 他们并不想待在这种地方。 “可是,离开了安全营,我们要去哪里?” 季司深习惯性的靠在叶梵的身上,叶梵也很喜欢季司深这样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像是很依恋他,信任他。 “我有个想法,离开安全营之后,北上吧。” “北上找一处合适的地方,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安全营。” 季司深刚说话,季空立马就兴奋了。 “好!我同意!我们就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安全营!” “深哥,要不然我们干脆直接动员安全营的所有人,一起离开吧。” “这种鬼地方,简直就是炼狱。” 他们队长就是一个例子。 而且研究楼里,不知道关了什么恶心人的玩意儿,这些人待在这里就是一个死字。 季司深理解季空的心思,却是平静的摇了摇头。 “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季空耷拉着一张脸看着季司深,“为什么不行?” 季司深看着季空,很认真的给他分析着当前的处境跟局势。 “第一,我们并没有找到作为安全营的大本营,带着这么多人,万一没有合适的地方,我们自己无所谓,可是你让这些人怎么办?” 第402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34) 季空却没有想这么多,“就算找不到,也比待在这种鬼地方强。” “随便找几个人组成小队,大家一起想办法,不可以吗?” 季司深笑出了声,陈煜便接过话开口。 “不可以。” “在末世,最值得信任的是人心,但最经不起的也是人心。” “而且,你让那些老弱妇孺怎么办?” 季空沉默了。 良久却又很丧的开口。 “那我们怎么办?” 季司深浅笑着开口,嗓音带着温暖人心的力量一般。 “很简单,我们离开找到合适的地方,建立足够保护大家的安全营。”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唯一的安全营,大家潜意识觉得,离开了这里,大家都会死。” “等我们建立好安全营,扩大阵营,一边寻找物资供给,一边搜寻最近的生人。” “然后一点儿一点儿扩大范围,等大家知道除了这里,还有一个地方有更多的食物,有更好的生存环境,甚至防护措施比这里更好,自然会有人前去。” “至于不相信不想去的,我们也不能强求。” “但只要想去的人,我们也不能阻拦。” 季司深的话语镇定而平静,好像从很早之前就计划了一样。 “还有,我们的安全营一定不能跟这里一样。” 第158章 “不设置任何等级权限,大家自己的物资食物,都由大家自己保管,不必上交。” “年轻力壮的男人,自愿组织队伍出去搜寻物资,稳固防护。” 季空听到了一些破绽的地方。 “那要是他们不肯呢?” 季司深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儿了,“很简单,不愿意去的,出了任何事情,我们不负任何责任。” “想要活命,就必须自己出去搜寻物资,没有人必须给你物资甚至保护。” “这里是末世,丧尸遍地,大家都是想要努力活下去努力求生的,不是度假旅游,还妄想不付出就想要得到保护跟食物。” 季空感受到了季司深的狠戾,不自觉的心尖一颤。 深哥真a! 季司深收敛了几分情绪,又很温润的继续说着话。 “当然,特事特例。” “老弱妇孺,有实力的也可以组织小队出去搜寻食物,没有的自然要照顾。” “同样也不能让人心寒。” “当然了,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大体的方向就是这样,至于具体的就等我们的安全营建立起来,大家再一起商量。” 叶梵静默的看着季司深,眼里却因为他的话,闪着光。 此刻这样耀眼的人,心里喜欢着他。 一个丧尸。 甚至可能很早就喜欢。 而这样优秀耀眼的人,只是他一个人的阿深呢。 其他人都表示强烈的同意。 陈煜都忍不住接过话开口,“阿深,你比我更适合作为队长。” 季司深却又立马表现得懒洋洋的模样,“队长,你就不用恭维我了,我可不想当队长。” 他不想奋斗,只想调戏调戏他家男人,窝在他家男人怀里躺赢。 陈煜知道季司深的性子就是这样,看着好像很随和,但其实他很有自己的想法。 有领导者的能力,却不骄傲自负。 又很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甚至关键时刻,就像是一个团队的主心骨,军师一样。 第403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35) 陈煜有一种直觉,只要有他在,所有人都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这一刻的陈煜,似乎又找到了一点儿,身处末世的希望。 “好,就按阿深说的。” 只是想要离开安全营也没有这么容易。 就算是要离开,他们也还要上交不少的物资。 不上交,就绝对不可能离开。 还有人偷偷告诉他们,要是他们强行离开,很有可能被那些拿枪的玩意儿,威胁着关进小黑屋,伺候安全营正中心的那些领导人。 季空听了之后,简直是一点儿都忍不了了,这踏马哪里是安全营,这根本就是监狱吧。 监狱都没有这么恐怖。 艹。 所以没办法,季空商量着,要不要制造一点儿小混乱,然后再找机会溜出去。 不过他们还没制造混乱呢,倒是被季司深跟叶梵看见了一个女人。 温姿。 好巧不巧的是,他们看见的正是温姿被人赶出来,落魄十足的样子。 “求求你,别赶我走,我可以乖乖听话的。” 温姿身上还穿着皮草呢,可怜兮兮的求着莫天赐留下自己。 但莫天赐直接不耐烦的,一脚就将人直接踹开了。 “你要是再纠缠不清,信不信老子让你滚出安全营?” 冷漠而又阴狠,哪里是之前他们瞧着跟温姿温存暧昧的样子。 温姿怕了,离开了安全营她就只有死了。 也就只能看着莫天赐离开。 “呵,这个女人也有今天呢,真是报应。” 季空也是喜欢看八卦的人,听到旁边的人这样说,立马来了兴趣。 “怎么了?这个女人是谁?” 那人也是没事,正好跟季空吐槽。 “这个女人叫温姿,刚刚那个男人是安全营高官的儿子。” “他们一来安全营就不安分,尤其是那个女人,成天耀武扬威的,穿着昂贵的衣服,涂着精致的妆,仗着跟那个莫天赐有一腿,就欺负我们这些人。” 季空嗯了一声,“那真是活该。” 季司深看了一眼叶梵,见他都没有看向温姿,便不怎么在意了。 正准备带着叶梵离开,可是下一秒从地上爬起来的温姿,就立马走了过来。 还格外的嚣张跋扈得样子,“你们笑什么!” 温姿一看到叶梵,眼前一亮。 “梵哥哥?我是温姿呀。” 整理着自己的长发,有一些搔首弄姿的意味儿。 季司深:“……” 他是听到鸟叫了吗? 咯咯咯咯的,烦躁。 叶梵并不想理会温姿,反倒是委委屈屈的往季司深的身边靠了靠。 眼神无辜的看着季司深。 似乎在说,是她自己找我说话的,我都没看她跟我没关系。 季司深好笑的牵着叶梵的手,这么大个子的丧尸,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季司深也是直接挡在了叶梵的面前,“不好意思,你的梵哥哥现在是我的。” 眼神充满了占有欲。 仿佛在警告温姿,这是我的人,你离他远一点儿。 温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梨花带雨的想要靠过来。 却被季司深挡着,她就没办法接近叶梵了。 “梵哥哥,你看看我,我是温姿啊。” 第404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36) “是你喜欢的温姿啊,对不起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现在……” “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季空在旁边双手环胸的冷笑,“温大小姐,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是我深哥的人,没看到他们两个现在这么恩爱吗?” “你要是眼睛看不见,我就帮你挖了它。” 温姿立马瞪着季空,一副怨毒的样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说我!” 季空气笑了,“我算什么东西?至少我是个明事理的人,我看你这种人,根本称不上人。” “看人家有权有势,就跟着人家。” “人家一脚把你踹了,你就立马转头回来又要求原谅了?” “这世上怎么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温姿见所有人都一副厌弃的盯着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求救似的看着叶梵,谁知叶梵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 温姿本来被莫天赐因为厌烦了她,然后毫不留情的就直接一脚踹开了她来气,现在这些人低劣的人竟然也这么对她。 尤其是叶梵,竟然连看都不看她! 温姿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当时就气的要跟他们玉石俱焚。 “你们有什么好嚣张的!”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安全营的领导,叶……” 后面的话还没有出口,方才还在那边懒洋洋的季司深,就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了温姿的脖子上了。 吓得温姿瞪大了眼睛,惊恐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季司深一双眼睛幽暗的如同地狱的魔鬼一般,脸上的阴鸷更是让人心底发凉。 温姿直接被这阵仗吓得冷汗直冒,可却又不敢乱动。 “温大小姐,我劝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最好自己掂量掂量。” 温姿强忍下恐惧,瞪着季司深,“你……你以为我怕你吗?” 季司深嘴角带着几分阴暗的弧度,“那不如我们试试,是你挂在脸上的嘴巴快,还是我的刀子快。” 温姿觉得季司深身处安全营,绝对不敢杀人,就又有了几分底气。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季司深可不会被激将,只是眼底幽深,颇为无辜的看着温姿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身在安全营,我就不敢杀你了?” 温姿觉得这样看着无辜的人,比方才直接流露出杀气的人还要恐怖。 “杀了你多不好?” 季司深压低了嗓音靠近温姿的耳边低语,“我只要告诉安全局的人,你已经被感染成了丧尸,而且是有意识的丧尸,你觉得他们会不会信?” 温姿愣了,“你……你敢!” 季司深笑的无辜,“你都敢说,我为何不敢?” “你比我更清楚,那些人的恶心程度,他们的研究缺的就是研究对象,你想试试被他们当成丧尸研究吗?” 温姿还在强撑着,“你……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不会告诉他们叶梵是丧尸吗?” “而且,你觉得你随口说的他们会信吗?” 季司深轻轻的笑着,“可是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呢?” “那你又为什么觉得,我随口说的,他们不会信呢?” 第405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37) “你不相信的话,要不然我们试试?” 说完季司深也是毫不犹豫的就要去拉温姿,可温姿反应过来,赶紧躲了过去。 第159章 明显是被吓到了。 温姿又慌又恨的瞪了季司深一眼,“算你狠!” 显然,温姿知道那些人有多变态。 季司深只是无所谓的笑笑,“彼此彼此。” “哼!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季司深重新走回了叶梵的身边,然后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叶梵的身上。 “两个男人,你是要让我们怎么结果?” 所有人:“……” 季空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哈哈,艹。 深哥也太绝了。 温姿气的面红耳赤的瞪着季司深,倒像是要生生将季司深给盯出一个窟窿来似的。 季司深完全不在意的目光,甚至直接抬头,直接拽着叶梵的领子,吻上了叶梵的唇。 叶梵身子微僵,耳垂都红了一片。 季司深却是意犹未尽的舔舐着嘴唇,“我家小梵梵,真甜。” 叶梵羞恼的瞪着季司深,“你……你又欺负我!” 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亲他! 季司深旁若无人的调戏着叶梵,“小梵梵,哪里没被我欺负过?” 叶梵:“!!!” 所有人都一副没脸看的转过了身去。 “深哥,知道你如狼似虎的,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你能不能考注意一点儿影响?顺便考虑考虑我一个单身狗?” 季司深靠在叶梵的怀里,低低的笑着。 眼眸都弯弯的,像夜空中的弯月一样,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皎洁。 季空不得不感叹。 这个人也是绝了。 该软的时候,比女人还要娇俏。 狠的时候,简直就是个狠到骨子里的病娇。 也就叶梵也能够驾驭了。 温姿着实是被气到了,差点儿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背过气去。 温姿怨恨的离开了现场,不知道是又要去找哪个金主去了。 “宿主,你就这么放她离开?” “你就不怕她去告诉安全营的人,你家男人是丧尸。” 季司深显得很冷静,“你觉得,我是那种会给自己留祸患的人?” 如果是他自己的祸患,他不在意。 可是如果是他男人的祸患,那他怎么可能留个尾巴呢。 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那你还让她离开?” “看你刚刚那么镇定的样子,我都要以为安全营的人,会听你的话了。” 季司深云淡风轻的笑笑。 “小统子,有时候不是说,别人一定会相信才会说这种话的。” 系统又不懂了,“那你刚刚那么信誓旦旦?都把温姿都给吓的不敢乱说一句话了。” 季司深语气好似从来,不会有过多的波动一样。 “系统,你知道什么叫做心理战吗?” “我的目的不是让安全营的人相信我的话,而是让温姿相信我的话。” 系统啧了一声,这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季司深没有再解释。 就是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能升个级? 变得聪明一点儿? 高等智能系统,还没他一个人类的脑子好使。 嫌弃。 某高等智能系统:“……” 他怎么觉得自己又被嫌弃了? 第406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38) 陈煜显然听出来温姿刚刚要说什么,只是拧着眉看了一眼季司深。 季司深只是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陈煜也就没有开口了。 “小统子,干活了。” 某个前一秒觉得自己被自家宿主嫌弃的高等智能小统子,又屁颠儿屁颠儿的给自家宿主打工了。 哼。 他才不是不聪明,是他家宿主太强,心眼儿太多了。 他越不聪明,不就越证明他家宿主很强吗? 那不更加证明了,他绝对抱了一个超级大佬吗? 于是某统,就这么完全忽视了,自家宿主的嫌弃了。 季司深当然知道温姿当面不敢乱说什么,等他们离开她肯定会去跟,莫天赐说叶梵是丧尸了。 而他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呢。 所以季司深直接让系统侵入了广播。 只要温姿敢乱说什么,那系统就会率先把同样的话扩张出去。 只是名字变成了温姿而已。 到时候莫天赐肯定会让人将温姿抓起来。 而安全营里的人,肯定会混乱。 而这个时候,就是他们离开的最好时机。 不过莫天赐只要聪明一点儿,就不会相信温姿是丧尸。 好歹也不知道,一起滚过多少床单了。 “深哥,那我们现在要怎么离开?” 季司深懒洋洋的靠在叶梵身上打了一个哈欠,“不急。” 快了呢。 果然,他们还没有走几步,安全营的广播立马响了起来。 “警报!警报!温姿是混进来的高等丧尸!有人类的一切意识!请所有人立马进行抓捕!” 季司深这才看着季空笑了笑,“喏,这不就可以出去了。” 季空还不算太笨,立马明白了什么。 “我艹!深哥,这广播是你干的!” 季司深逆着人流,牵着叶梵往安全营的大门走去。 “回答正确。” 叶梵任由季司深这样牵着自己,目光没有一刻从季司深的身上移开过。 眼底都是动容。 他的阿深,到底有多厉害呢。 一定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吧。 见季司深跟叶梵离开了,其他的四个人,立马也赶紧跟了上去。 不像是末世的求生小队一样,倒像是随意的出去旅行一般。 离开了安全营,处处都是光明大道一样。 等离开了安全营,季司深突然哎呀了一声。 叶梵紧张的看着季司深,还以为季司深出了什么事情。 却又听到季司深调笑的语气开口。 “突然忘了说,其实安全营那些人的枪里,没有一颗子弹呢。” 所以他们其实可以硬闯的。 所有人听闻这话,都齐刷刷的愣在原地,看着季司深谈笑风生的模样,恍然觉得这人好似到了现在,他们也依旧捉摸不透。 总觉得这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可季空他们却觉得,有一些自豪。 大家会心一笑,立马又跟了上去。 季空嘴欠的开口,“哈哈,所以深哥,你根本就是个醋坛子,故意报复那个女人吧。” 虽然他不知道他们深哥是怎么做到,扩张广播的。 但似乎好像并不重要。 季司深格外懊恼的啧了一声,“小空空,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第407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39) “什么?”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威胁,季空却是完全不在意的大笑着。 离开了安全营,季空就是觉得跟丧尸硬拼,也觉得比待在这个什么安全营快活。 而显然其他几个人都是一样的想法。 按照季司深之前的想法,大家都开始北上。 季司深会选择北上,也不是随口说的。 因为越北上,大家发现,丧尸出现的数量就少了一些。 只是因为差不多的人,都聚集在了安全营,所以北上这边就没有多少人。 “深哥,我们要在哪里建立安全营?” 季司深向来沉得住气,“再走走,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地方。” 长久的相处,让季空他们对季司深的话,很是相信。 所以大家也都选择了继续往上走。 不过他们也没有走多远,开着车不紧不慢七天左右,他们才停了下来。 季司深选择的地方是靠近森林的地方。 季司深发现,越靠近森林,丧尸就越少。 “小梵梵,能感觉到附近有丧尸吗?” 叶梵摇了摇头,“没有。” 季司深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在这里建立我们的安全营吧。” 叶梵搂着季司深的腰点了点头,“好。” 只要有阿深的地方,哪里都是他的安全营。 有陈煜在,安全营很快就建立了起来,没有那么复杂,但足够形成保护圈。 安全营建立起来,大家便按照计划,去搜寻附近还活着的人,这次他们找了大的客车,方便带更多的人回到安全营。 从他们救了第一个人开始,再到第二个人,第三个…… 渐渐的,季司深他们建立的安全营,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道。 聚集的人也就越来越来多。 大家都很喜欢现在安全营的模式,不用上交食物,自愿组成小队出去寻找食物。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季司深他们搜寻的范围也慢慢扩大,甚至又回到了莫天赐父亲建立的安全营。 第160章 只是这里已经的人,大多数都已经撤离了。 陈煜看得出来,季司深是故意回到这里的。 “你们去做想做的事情,至于救人的事情,交给我们。” 季司深嗯了一声。 只是在陈煜正准备离开时,季司深突然叫住了他。 “陈煜,你当初建立这个安全营,知道他们拿活人跟丧尸进行嫁接研究吗?” 陈煜停下了脚步。 “你觉得,如果我知道,我会帮他们建立这个安全营吗?” 季司深原本凝重的眼神,便又缓和了下来。 “说的也是。” 估摸着,陈煜是在后来才知道的,除了回家找自己的妻女,恐怕离开安全营的真正目的,就是因为陈煜知道,他们这些变态的研究。 他们研究不出来结果,就开始没了人性。 想研究出拥有人类意识思维思考的变种丧尸,对付丧尸。 但显然这种没有人性的研究,失败了。 甚至可能这种东西,比变种丧尸还要恐怖。 那个铁门里关着的,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他必须毁了整个安全营。 不然那失败的研究生物,逃出来,整个世界就真的成了末日了。 第408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40) “阿深,一定要毁了这里。” 季司深没有回答,只是带着叶梵往中心走去。 再次回到安全营,这里已经早就没了往日的热闹了。 只是越往中心,叶梵就凝重起来。 “阿深,有丧尸。” 季司深嗯了一声,他也感觉到了。 等他们走到研究楼附近,果然在角落看到了一只丧尸。 不过是普通的丧尸,看样子是之前研究室里出来的。 “小梵梵,交给你了。” 叶梵没有犹豫,轻而易举的解决了那东西,就回到季司深身边。 两人就继续往前走。 来到研究室中心,果然那些玻璃罩子,都已经被打破了。 幸好当初他们关的丧尸不多,不然安全营已经沦为炼狱了。 可笑的是,这些人当初将所有人安排在最外面,抱着的是,即便是有丧尸爆发,所有人都能成为他们的肉盾。 可现在成为肉盾的是他们。 安全营外围的人,早就在温姿那次,开始大着胆子离开了。 谁让离开时,他说的那句没有子弹的话,巧不巧的就被人听到了呢。 季司深确认了那些东西还被关着的,就打算直接用炸毁这里。 “小梵梵,你乖乖出去等我,等会儿我送你一场好看的烟火,好不好?” 叶梵疑惑的偏头看着季司深,“烟火?” 季司深捏了捏叶梵的小脸,“对啊,特别好看的烟火。” “所以小梵梵就要乖乖听话,离开研究楼,在外面等我。” 叶梵担心季司深,可他又让他听话。 叶梵有些不开心。 季司深捧着叶梵的脸亲了亲,“乖,听话。” “等放完烟花,今晚我们回家洞房花烛。” 眼神里都是挑/逗之意。 叶梵听到洞房花烛四个字,差点儿羞得冒烟。 “谁……谁要跟你洞房花烛了!” 然后,叶梵就离开了研究大楼,乖乖的等着季司深。 只是目光一直注视季司深的方向,高度警惕着,怕季司深会有危险。 等到叶梵离开了,季司深便收敛了笑意。 “系统,干活了。” 然后季司深找到了安全营,里面藏着的最后一点儿炸药。 那是这些人最后为了保命藏起来的,不过没有用的上的机会。 系统也启动了安全营的自毁装置,连带着安全营一起炸了。 跟着他家宿主,都学坏了不少。 反正活着的人都撤走了,而这里只剩下丧尸了。 全部炸了,保险一点儿。 等布置好,季司深就直接离开研究大楼,去找他家小梵梵去了。 “小梵梵,走,带你看最绚烂的烟火。” 然后两个人直接在安全营跑起来,像是跑向属于自己的新希望一样。 等季司深跟叶梵都离开安全营,撤到了安全的地方。 系统又确认了一遍没有一个活物了,就直接引爆了炸药,连带着安全营的自毁装置同时爆炸。 嘭的一声,整个上空便燃起了火光,甚至出现了起了一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那震动直接连大地,都震撼了几分。 连带着早就撤远的陈煜,他们都被这震撼吓到了。 剧烈的声响之后,便是咻咻上升的烟火,一朵比一朵绚烂。 “小梵梵,我送你的烟火,好看吗?” 第409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41) 叶梵得益于季司深随时随地,不分场合都在撩他的技能,很是无可奈何。 叶梵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季司深的话,可是季司深从他波动而烨烨生辉的双眸眼神中,能够看得出来,叶梵很开心。 只要叶梵开心,季司深就会比叶梵更加的开心。 就是季司深正准备趁着这个景象,欺负一下他家小男人的。 哪知道叶梵羞红着一张脸,靠近季司深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而季司深则是在听到叶梵的那句话之后,眼里都闪烁着璀璨的星光。 璀璨的星光之后,季司深搂着叶梵的脖子,轻踮着脚尖,嘴角都晕开了万里的笑意。 眼眸里的那点儿星光,都瞬间转换成了对叶梵的占有欲。 而叶梵也是在季司深这样炙热的目光之下,脸色变得更加的羞红了起来。 甚至羞得有一些想要跑开。 可奈何,季司深早知道叶梵的那点儿心思,才不会给叶梵逃跑的机会。 觉得这人羞得还不够似的,更是毫不掩饰的那般瞧着叶梵。 “哎呀,我的小梵梵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了?” 万里烟火,千里层云,都不及我的阿深万分之一好。 啧啧。 这么单纯的小梵梵,什么时候竟然变坏了呢。 叶梵看出季司深眼里的故意,不禁想要挣开季司深的禁锢。 季司深则是故意松了几分力道,让叶梵挣开。 但却在叶梵转身的时候,又直接牵着叶梵的手,用力的往自己怀里一拽。 叶梵一个没注意,就被突然踮着脚尖的季司深偷袭成功,直接亲上拽回来的叶梵的唇。 叶梵觉得自己大概跟眼前的安全营一样,快爆炸了。 叶梵知道躲不开这人的攻势,便任由季司深欺负。 欺负的厉害了,迷迷糊糊之下,就被这人抵在路边的墙上深吻着。 好似怎么都不够一般。 季司深见叶梵被吻的七荤八素,气息都乱了起来,这才放开叶梵。 叶梵睁开的双眸,带着几分迷离的无措,甚至有被欺负后的水光,特别的可爱无辜。 季司深的指腹摩挲着叶梵带着水光的嘴唇,“小梵梵,要不是地点不对,我现在就想把你吃了!” 季司深撩的多了,叶梵现在早就明白他嘴里的吃是什么意思了。 而且季司深看着他的目光,向来都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强势而霸道。 却又温润而珍视。 叶梵想,大概一定是自己苦了几辈子,才求来的福气。 不然,这样犹如神明一般的人,怎么会这么爱他呢? 好似不生不死,不休不止。 叶梵目光羞得没去看季司深的眼睛,只是抬手轻轻的拽着季司深的衣袖。 低垂着头,开口的嗓音也放的极低。 “回家……再吃……” 声音轻的好似风一吹,就能消散似的。 季司深听着,眼尾好似都晕染开了温柔的笑意。 季司深将人抱在怀里,手从上至下顺着叶梵的背。 那个触感让叶梵,溢出的音节都重了几分。 “好,回家再吃!” 洗干扒/光,然后一点儿一点儿细嚼慢咽。 眼里看着他在自己怀里哭泣沉沦。 第410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42) 耳里听着他最羞人动听的音节乐章。 这一定是这世间最圆满,最令人振奋人心之事。 季司深暗自苦恼,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他家月隐竟然随时随地,都有这么龌龊的心思了? 啧。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我的小月隐。 季司深虽苦恼,但显然乐在其中呢。 最重要的是,对方也乐在其中。 —— “我去!深哥这波操作真绝。” 好家伙,直接把整个安全营都给炸了。 不愧是他崇拜的深哥。 陈煜对此面上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倒是心里对季司深,也同样的有几分撼动。 这个人做事狠绝又不拖泥带水,更甚至不会有任何的感情用事。 第161章 这样的人,未来一定会前途无限。 陈煜猜测那爆炸之中的烟火,多半是他顺便哄着自家男人玩儿的,也就带着所有人往他们自己的安全营前去。 并没有停留。 就是陈煜走了几步突然猜测,季司深更大的可能,炸了安全营才是顺手的事。 这个想法让陈煜无可奈何一笑,然后便不再多想,直接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系统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宿主,温姿成了丧尸了。” 季司深对此显得很平静,“小统子,你觉得对我来说重要吗?” 系统立马回答,“不重要。” 只有跟他家男人的事情,才重要。 季司深嗯了一声,“知道你还说?” 系统:“……” “我这不是随口提一句,让你知道知道这个女人自食其果吗?” “竟然觊觎你家男人不说,还要害你家男人,活该。” 季司深的脸色好了几分,“嗯,有道理。” 系统:“……” 惯了。 不过,对季司深来说别人怎么样,无关紧要。 “系统,你上次说这个世界的生命值在上升了?” 系统这才回到正事之上。 “是的,虽然不高,但显然再过不久,这个世界就会恢复生机。” 季司深浅浅的嗯了一声。 “那你知道这个世界末世爆发的原因吗?” 系统翻看着关于这个世界的结论分析数据。 “很难说。” “不过这个世界越靠近工业污染严重的地方,丧尸的数量就越多。” “但污染似乎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季司深并不意外,却也没有再回应。 看着阴沉沉雾蒙蒙的天空,这个世界从他出现开始,就没有再见过天空本来的颜色。 夜晚连月亮星星都没有见过。 甚至没有一点儿绿色。 “会好的。” 系统也平静的嗯了一声。 一定会好的吧。 不过估计短时间是看不到了。 回去的当晚,季司深就身体力行的,将某人吃干抹净了。 只是末世没有多少有用的东西,这次他没办法给叶梵跟以前一样的婚礼。 就连红色的蜡烛都是队长好不容易才找来的奢侈之物。 “将就点儿吧,等以后变好了,再补。” 季司深觉得红烛不错。 “小梵梵,那就只能委屈你了哦。” 叶梵认真的摇了摇头,脸色带着浅浅的绯色回应着,“只要是你,就是没有红烛也不委屈。” 季司深眼里都是欣喜。 第411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43) 抬手捏了捏叶梵的脸蛋。 “哎呀,我的小梵梵越来越会说情话了呢。” “阿深……这么多人呢……” 真的是,随时都在……欺负他。 季司深还没动作呢,所有人相视一笑,顿时心领神会的齐刷刷的转过身去,“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叶梵:“……” 叶梵羞恼的瞪了季司深一眼。 “我……我巡逻去了。” 季司深却眼疾手快的将人拽了回来,“乖,今天不该你巡逻。” “都拽进怀里了,还能让你跑了?” 叶梵:“……” 所有人偷摸的瞧着叶梵被拿捏的死死的样子,都忍不住憋笑。 叶梵都听到他们憋笑的声音了。 下意识羞恼的跟季司深,委屈无辜的告状。 “他们……笑我!” 季司深将人楼的更紧了,“他们不敢。” 陈煜带头轻咳一声,“咳咳……我记得今天好像是我巡逻来着,先走了。” 陈煜一走,所有人也就都开始打着哈哈,笑着离开了。 季司深好笑,“现在没人了。” 季司深将手里的红烛,放在了叶梵的手心。 叶梵看着手里的红烛,眼里波光流动。 现在的叶梵依旧是丧尸。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却有了感情。 不知从何时开始,不需要模拟程序,他害羞的时候,脸也会跟正常人一样脸红。 原本灰尘无神,甚至无法聚焦的双眸,也都开始有了生机。 似乎连身体,都不在那么冰冷,有了温度一样。 可归根结底他还是丧尸。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却有感情有自己情绪的丧尸。 曾经他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可现在他喜欢。 因为他的阿深,让他觉得他也可以跟正常人一样。 季司深捧着叶梵的脸,而他完全知道叶梵的心思。 亲了亲叶梵的眼角,“小梵梵,对我来说,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而不是什么样的你。” 叶梵眼神星光流转,带着隐约的水光。 紧紧的抱着季司深,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我也是。” 喜欢的只有你。 只是你。 永远都是。 在安全营所有人的见证下,季司深跟叶梵有了一个简单的婚礼。 食物连面包都是奢侈的。 可是整个安全营的人,却无比开心。 不似在之前的地方拘束的压迫,如今的他们仿佛才能真的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大家相互护持着,是整个末世最后一点儿人性本初的温情。 这个世界真的是末世吗?人性真的只剩下那样的扭曲吗? 好像现在他们看见的都是善意。 大概是因为有的人骨子里是温柔善意的,无论何时依旧是善意的。 而有的人,骨子里便不能称之为人。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他的人性依旧是恶心扭曲的。 按照系统说的,末世的情况随着日子的过去,也在变好。 至少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丧尸了。 而季司深跟叶梵总是会去森林看看,日久天长了,他们在森林中见到了绿色。 也能见到活着的没有任何感染,正常的动物了。 第412章 乖软丧尸的末日神明(44) 就是季司深种在安全营的种子,都发了芽。 看样子,末世已经在慢慢恢复原本的生机。 只是不知,恢复之后会不会又有下一次的末世爆发呢。 不过谁知道呢。 日子还长着呢,他见不到末世彻底恢复生机的时候,所以自然也见不到下一次末世爆发的时候了。 如今他只想跟他家男人谈情说爱。 几十年过去,末世位面的生命值已经恢复到了百分之四十了。 虽然不多,但都是好的开始。 证明长久下去,末世也能恢复成正常的世界。 如今也能见到天空原本的颜色了,绿色也开始多了起来。 只是这个世界的季司深,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小梵梵,我要走了,别难过。” 叶梵是丧尸,不会老甚至不能自然死亡。 季司深为了叶梵,放弃了跟队长他们去别的地方生存发展。 陈煜知道季司深是在保护叶梵,并没做强求。 而季空他们,也早就知道叶梵是丧尸。 但大家都从来没有提及过。 叶梵紧紧的抱着季司深,油尽灯枯的身体。 一点儿都不敢松手。 只要他松手了,他的阿深就不在了。 叶梵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这一刻叶梵是从来没有的痛苦。 他是丧尸,连心爱之人的离开,他都没办法流出一滴眼泪来。 “阿深,你带我一起走。” 下辈子他还想跟他在一起。 季司深笑着回应,“好。” 叶梵同样笑的开心。 因为他不会一个人留在世上,他会跟他的阿深一起离开的。 你不在我的身边了,哪里都是我的末世。 阿深,说了带我一起走的,就不准骗我。 你说过的,都在你的怀里了,还能让我跑了…… 阿深,我不会跑的,所以能不能别骗我,带我一起走? 别留我一个人,在没有你的末世痛苦。 季司深自然不会骗叶梵,他让系统结束了叶梵身为丧尸的命。 他不会让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受苦。 而且叶梵是丧尸,不是所有人都能接纳的。 与其让他被别人杀死,不如带着他一起离开。 “小统子,说吧,下一个世界又是什么玩意儿?” 季司深的话平静无波,却让系统感受到了生生的杀气。 “咳咳……” “世界再不是玩意儿,架不住你家男人在不是玩意儿的世界。” 季司深:“……” 嗯,他家系统长本事了呢。 都会噎他了。 第162章 不过小统子说的是事实。 只要是他家月隐,哪怕整个世界都是豺狼虎豹,他不都得去? 啧。 果然他家小月隐是他的极致的软肋。 “走吧,去新的世界勾搭小月隐去。” “好的,立马传送。” 事实再次证明,人绝对不能随便立flag。 “我艹,宿主你现在的样子,太可爱了吧。” “兔耳朵,竟然还有毛茸茸的兔尾巴。” 想捏想揉想欺负。 一张精致白嫩的小脸,天生带着几分羞怯的绯色,眼睛都是纯情的水光潋滟波动。 及腰的长发都是白色的,凌乱的好似刚被人欺负了一天一夜似的。 “不想数据沸腾,就不要胡思乱想。” 某只正在胡思乱想的小统子:“……” 第413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1) 季司深对于现在的情况,已经欣然接受了。 而且,小兔子的设定,还挺不错的。 季司深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兔耳朵,甚至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兔尾巴。 手感真好。 系统眼红了,呜呜……他也想rua。 “说吧,这里又是个什么要命的世界?” 系统生怕又被季司深察觉自己的心思,立马开口。 “算是兽世吧。” “不过也不完全是,至少宿主你现在是失败的兽体。” “如你所见,你的原型就是兔子,但是你化形失败了,所以现在保留了一些兔子的兽形。” “就成了半兽形态。” “不过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几乎很少能见到原型是兔子的。” “因为这里是兽世,只有强大的兽族才能存活下来。” 季司深听出了某只小统子话里的意思。 不就是说他是兔子,太弱了。 “系统,我比较在意的是,月隐呢?” “他是狼?” 系统就差拍手鼓掌了,“宿主!你真棒!没错,你家男人就是狼。” “最重要的是,你家男人可是狼族首领。” 季司深嗯了一声。 但季司深还没问清楚什么,突然就有人闯了进来。 季司深只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人的原型也是狼。 但其实他的样子是正常的人类的模样。 那人一见到季司深就露出了,强烈的占有欲更精光。 似乎要将季司深给生吞了似的。 来自天性的恐惧,让季司深心里有一些波动。 “这当真是极品。” 眼睛贪婪的凶光,丝毫没有掩饰的盯着季司深,更是直接舔舐着嘴角。 这人起了贪婪的心思,就要往季司深走去。 但却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你在做什么!” 说话之人语气凌厉,直接让这人吓得退后了几步。 “族……族长。” 被叫族长的人,警告似的瞪了那人一眼。 “这兔子是你能碰的?” 那人虽然怕族长,可是却还是笑嘻嘻的开口。 “族长,这可是只半兽,而且还是半兽形态的极品兔子。” 光是嗅着空气中的气息,就已经让人热血沸腾了。 这要是…… 嘿嘿,那一定让人欲/仙/欲/死。 这族长当然知道季司深的诱惑力,可族长有更大的计划。 “哼!收起你的心思。” “别忘了,这兔子是送给谁的。” 提及那人,对方竟是吓得一抖。 “你以为你玩儿过了,他不会察觉?” “要是被他知道了,你是想让整个小部落的人陪葬不成?” 这话一出口,对方终于知道害怕了。 “是……” 族长背着手哼了一声,然后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盯着季司深,露出属于狼性的凶性。 “你,想好了吗?” 季司深:“……” 想好怎么把你大卸八块吗? 季司深微皱着眉头,露出属于小兔子的胆怯与惊慌。 族长见季司深不说话,便又开始威胁起来。 “你也看见了,你若是不听话,本族长就将你扔进狼窝里,他们可不会对一只半兽的兔子,手下留情。” 季司深眼里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来,终于开了口。 “你……你别把我扔给他们……” —— 咳咳…… 是自己私设的兽世哦!*(ˊˋ*)* 且看且珍惜( °°) 第414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2) 族长很满意季司深的表现,“嗯,真乖。” “所以,记住你的任务了吗?”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记……记住了……” 系统忍不住好笑,他记住了才有鬼了。 明明人家说的什么,他都不知道。 这族长要是知道的话,会被气死吧。 哈哈,艹。 太好笑了。 他可真是好久没有见到自家宿主,这副戏精的模样了呢。 季司深:“……” 啧,能不能不要拆穿他?他正飙戏呢。 他是不知道,可是人家原身知道呢。 所以又怎么能说他不知道呢? 他可真无辜。 这个族长对季司深也没存什么好心思。 如果不是对方太狠,他也想玩玩儿这只兔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很好,等会儿会有人将你送过去的。” 季司深无措的点着头。 族长怕这人不知道分寸,直接将人叫走了。 等他们离开,方才还那般柔弱无辜的人,这会儿就侧躺在石床之上,一只手抵着太阳穴,显得又欲又a。 “宿主,看你不打算反抗的样子,是不是你知道,你要被送到你男人那儿?” 季司深轻笑了一声,“所以你要告诉我,不是吗?” 系统:“……” 这该死的自信。 “是。” “但是你知道他们想让你干什么么?” “这个老头子可是要让你,去杀了你家男人。” “这玩意儿可是你家男人的二叔。” “要是你家男人没有突然出现,那现在狼族的首领就会是他。” “你家男人是他父亲突然带回来的,凭空抢了这老头子的首领,他可是看不惯很久了。” “一直想除掉他呢。” 季司深似乎对这些事情不甚在意,反正剧情也就那些罢了。 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 “那他估计要失望了呢。” 他是要跟他家男人酿酿酱酱圈圈叉叉的,怎么能杀了他家男人呢。 他就是一只可爱委屈又无辜,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兔子,怎么能杀了狼呢。 这糟老头子,果然蠢。 让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杀了狼族首领? 当真是蠢到极致。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来讲,他还是有那么一些小聪明的。 想把他送给他家男人,然后让他去勾搭他家男人,让他家男人喜欢上他,然后再借机杀了他。 啧。 看上去好像没什么毛病,但是细想就会觉得有很多破绽。 这老头子怎么就确定,对方不知道他是去杀他的? 他又怎么确定,他一定会喜欢上自己? 就算是这狼族首领喜欢上了他,那万一他要是也动了情,那他又怎么舍得杀了他? 而且他又是首领的人,想要摆脱他的控制,简直轻而易举。 只要自己接近了首领,然后告诉他,他其实是被别人逼迫着要来杀了他的。 这样他的计划就完全落空了呢。 反正刺杀一旦不成功,他不一样还是要死么? 既然怎么样都是要死的,但至少在首领那里,死的也没那么痛苦。 你看,这么多的破绽,这糟老头子怎么就想不到,非要将他送给狼族首领? 第415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3) 这样看来,这人还当真不适合。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月隐,我又来找你了哦。 啧。 上一世是丧尸,这次是狼。 季司深无可奈何叹气,他现在都不能跟个人谈恋爱了。 没过一会儿,果然就有人直接过来,将季司深给……绑了起来。 这是怕他跑了呢。 就这样五花大绑的将他给扛走了。 小兔子的身体太弱了,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一点儿都不舒服。 “小统子,难受想吐,想吃酸的。” 系统:“……” “宿主,你够了!” 季司深好笑,逗不了他家男人,他就逗他家的小统子。 “你是男的!” “而且,你跟你家男人还什么都没做呢。” 季司深格外无辜的开口,“男的就不能吐。就不能吃酸的了吗?” 第163章 “小统子,说,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啧啧,小统子你不纯洁了。” 某只已经不纯洁的小统子:“……” 想吃麻辣兔头了。 很快季司深就被送到了另外一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一处山洞。 山洞里面的大多数东西,都是石头凿出来的。 墙上还挂着弓箭,兽皮。 石床上也铺着一张兽皮,季司深没见过这种花色,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 倒像是原始社会似的。 季司深没有一点儿害怕,反倒是夹杂了几分新奇。 季司深抬手拽了拽自己耷拉着的兔耳朵,不知道他家小月隐这个世界又是怎么样的。 真好奇呢。 不知道他家小月隐能不能,受得住他这个世界的诱惑呢。 季司深眼底都是腹黑幽深的笑意。 像是要将心里那人给拆骨入腹似的。 季司深又捏了捏兔耳朵。 突然想起来,除了他自己,原身的兔子耳朵可不能随便摸呢。 季司深刚坐下来,忽然又有人进来了。 季司深看不过去,为拧着眉。 是个女人。 正常的人类。 季司深看着对方那张脸,突然笑了。 哎呀,怎么这张脸,就跟自己长得那么像呢? “宿主,你小心,这个女人也是穿越者。” 季司深微愣,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她的目标也是月隐?” “对,不过你家男人只是她其中一个目标。” “她拿的是大女主后宫的任务,除了月隐,她可是要攻略好几个男人的,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 季司深了然。 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她的系统能察觉到你吗?” “这个宿主放心,那是个垃圾黑心系统,业绩超级差。” “他的权限,不足够察觉到我的存在。”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不再理会了。 南晚注意到了季司深,立马开口。 “喂,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兔子?” 南晚的话刚落,季司深就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你也是她的后宫之一。” 季司深:“……” 在线提问,什么样的系统比较好吃呢? 挺急的。 南晚见他没有反应,就放柔了几分语气开口。 “你当真是小兔子?” “你也是被抓来的吗?” “哼,这些人当真可恶。” 南晚从自己的系统那里得知,兔子在这个世界几乎很少见的。 第416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4) 尤其是这种还保留着兔耳兔尾的,这可是半兽。 南晚表现出一副保护欲的样子,“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季司深这才转头,看着南晚。 眼里好似天生的水光潋滟,瞧着无辜又让纯真。 “你……你会保护我吗?” 南晚见季司深似乎找到了希望似的开口,“当然。” 季司深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自己被绑着的手腕儿,还有南晚的手腕。 “可是……你好像也是被抓来的……” “你……你的原型,也是兔子吗?” 南晚顺着季司深的回应,“对,我也是兔子。” “不过你放心,我跟首领的关系不一样,他会放了我的。” “到时候,只要我说一声,他就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季司深心里暗自好笑,要不是他知道这个女人根本还没见过他家男人,他就真的相信了。 而且,一个人类在他面前装兔子呢。 但面上季司深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真……真的吗?” 南晚点了点头,“当然,我从来不会骗别人的。” “所以,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就一定会好好的。” 季司深笑着感激,但是下一秒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季司深看过去,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 不过也跟其他世界不一样,肌肤黝黑了一些。 脸上带着一道伤疤,眉宇之中都是凌厉,眼里更是透露着狼族与生俱来的威严跟凶性。 而且体型明显也大了许多,尤其是胸肌也是紧实突出,手臂上的肌肉也很分明。 最重要的是季司深跟月隐,这个世界竟然有了巨大的体型差。 他现在竟然只到月隐的胸口了。 “那是因为你是兔子,他是狼。” “天生的体型差。” “那方才那两个玩意儿,怎么跟我没啥体型差?” “因为他们太弱了,正常的狼族,体型上跟你家男人差不多的。” “在这里强弱是很分明的。” “宿主,你会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弱肉强食的。” “原本的剧情里,隼早就知道你的身份,甚至将你关起来,故意在他二叔面前做戏。” “你明知道自己杀不了隼,可是还是在那老头子的威胁下,给隼下/药,然后要杀了隼。” “不过,你也是点儿背,那晚房间里的人是另外一个狼族,伤了那个狼族后,导致对方兽性大发,直接把你给……” 淦死了。 季司深:“……” 季司深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小统子,你觉得麻辣系统好吃,还是红烧系统好吃?” 系统:“……” “爸爸!我错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儿子,真乖。” 呜呜…… 所以,他为什么要嘴欠用宿主介绍剧情? “是原身的锅,跟你无关!” 本来就跟他无关呢。 怎么搞得好像他在强迫他承认似的? 隼进洞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季司深。 兔子? 二叔还当真是拿得出手呢。 隼直接走到了季司深面前,那天生的压迫直接让季司深心惊肉跳的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别过来……” 抬头看着隼的潋滟双眸,带着慌乱的泪光。 好似珍珠似的,挂在眼眶之上。 哐当一声,藏着的杀伤性武器,都突然掉了出来呢。 第417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5) 隼:“……” 季司深目光落在手边掉落的“武器”上,其实就是一块……石头。 还是来的路上,季司深找机会偷偷藏起来的。 不怎么大,但带着一些尖锐的棱角。 的确算得上杀伤性的“武器”。 一旁的南晚都无语了。 这兔子真蠢! 动不动就哭。 南晚不太喜欢季司深。 “023,我能放弃攻略这个玩意儿吗?” 对南晚来说,只有隼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 “唔……那就看你攻略的任务进度了,你要是可以把隼攻略,小兔子你想怎么着都行。” 南晚立马有了兴致,“那就好。” 小统子立马听出了023话里的意思,“宿主,这两蠢货要杀了你。” 季司深不甚在意。 他有正事呢,怎么能被分心? 季司深见自己暴露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开始往下掉。 “呜呜……我……我不想杀你的……” “是……是他们逼我的……” “如果……嗝……如果我不同意,我就会……嗝……” 哭的厉害了,季司深便止不住的打嗝。 隼:“……” 小兔子想杀了狼? 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隼向来不喜欢别人哭。 对于身为狼族的他们来说,眼泪是最没用的一种东西。 不会有人因为你的眼泪而同情你。 在他们眼里,只有锋利的爪子才能保护自己。 不过…… 兔子太弱小了,在这个世界只有被玩儿死的份。 所以,几乎很少能见到原型是兔子的。 隼落在季司深脸上的目光有,都不自觉的收敛了几分凌厉。 “你哭什么?” 季司深委屈的看着隼,“你……你要吃兔子……” 隼:“……” 哭声让隼有一些头疼。 但却不让他讨厌。 “谁告诉你我要吃兔子的?” 季司深愣了一下,一个嗝,便又让季司深反应了过来。 缩着小小的身子看着隼,眼里忽而闪着光,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样,“你……嗝……你不吃兔子吗?” 季司深垂落的耳朵,都动了动。 隼竟然觉得有一些……可爱。 毛茸茸的小东西,瞧着让人心情不错。 隼第一次对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有了几分耐心。 “不吃。” 但他觉得小兔子有一点儿……诱人。 第164章 嘴里的尖牙有一点儿痒了。 突然后悔说不吃了。 季司深却有一些害怕的抿了抿唇,似乎不怎么相信。 “真……真的不吃?” 兔子耳朵都是竖着的。 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脸上冷硬的线条,都尽量显得柔和几分。 “嗯。” 下一秒隼就看见地上小兔子的,两只警惕的竖着的耳朵,一下就垂落了下来。 甚至还晃了晃。 也不哭了,甚至带着几分小雀跃的看着隼。 但目光触及隼,又立马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连带着,撑在地上的手都不小心划破了。 “嘶……” 系统默默吃瓜看戏,这玩意儿对自己真狠。 又故意弄伤自己。 啧。 大佬果然都不是正常人。 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疯批。 隼看见小兔子白嫩的掌心,都是鲜红的血迹。 而这鲜艳的红色,刺激了隼的感官。 第418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6) 像是一下子唤起了隼狼的凶性,连牙齿都突然变长变尖锐了起来。 原本灰蓝色的双眸,都隐约要变成猩红之色了。 好在隼及时克制住,尖牙便缩了回去。 但空气中隼能够敏感的,嗅出属于季司深血液的味道。 小兔子的血是甜的呢。 甚至能够刺激他的凶性。 季司深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那一瞬间的危险似的,只是眼泪无声的叭叭的往下掉,吃痛似的微拧着眉。 就连垂落的兔耳,好似都在无声的委屈着。 隼:“……” 怎么好似他欺负了他似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南晚看着又哭了起来的季司深,都开始厌烦了起来。 竟然直接走过去挡在了季司深面前。 “你身为狼族首领,这么欺负一只兔子,你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隼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生物。 在这个世界其实是没有男女之分的,因为大家都是兽族,只有雌雄之分。 而雌性是会有特殊的花纹的。 但眼前这个人,他看不出她的原型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跟小兔,长得很像。 “你的原型是什么。” 南晚正要说跟他一样的时候,但想着自己方才在季司深面前说了自己是兔子,她就只能改口。 “兔子。” 兔子? 隼眉心微蹙。 几乎是很肯定的回答。 她不是兔子。 身上没有一点儿兔子的气息,甚至也没有一点儿兽族的气息。 而且兽族即便是雌性,胸前也没有那两坨东西。 难不成是他不知道的……异族? 这个答案让隼立马拧着眉起来。 不似面对季司深似的那般柔和了。 “说,你的原型到底是什么!” 南晚立马看出了隼的凶厉。 “宿主!快,认错!你学那只兔子,他好像很吃乖软这一套。” 023立马开口。 南晚虽不愿,但她只能听023的话。 “我……我的原型的确是兔子,只是我跟他一样,是失败的兽族。” “我是被抛弃的……雌性,我是逃出来的,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里来了。” 南晚微拧着眉,似乎想要表达自己的逼不得已。 在这里,雌性是很稀少的。 所以一只雌性是可以有好几个伴侣的。 但必须要雌性自愿。 当然有了伴侣的雌性,是不可以随便勾搭别的雄性的。 因为雌性的稀少,所以在这里是禁止部落的人欺负甚至抛弃雌性的。 所以南晚才会这么说。 想要用这种方式,吸引隼。 但隼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 甚至觉得眼前的生物,在说谎。 “雌性?” “你的花纹呢。” 南晚身上是没有花纹的。 因为她这次的寄体本身,就是一个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现代人。 只是现在她的灵魂被南晚占据了。 可南晚也聪明,没有一点儿露怯。 “我说过的,我虽然是雌性,可因为是失败的兽族,身上没有特定的花纹,所以才会被抛弃的。” “首领,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欺骗你。” “在你的威严面前,没有任何人可以欺骗过你的眼睛。” 季司深跟系统一起,在身后,默默地看戏。 第419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7) 隼,的确是吃乖软这一套。 但小兔子的乖软,让他想“吃了他”。 可眼前这个生物明显,根本不懂真正的乖软是什么样的。 就算是乖软了,隼觉得大概除了小兔子的乖软,谁他都不吃。 “你说的没错,但不排除你的嫌疑。” 隼毫不犹豫的就叫来了人,直接将南晚带下去关了起来。 南晚虽然不甘心,可这个时候她必须冷静。 这可是狼! 但越有凶性的东西,她越喜欢。 不急,她就不信这个男人不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碍事的人走了,隼的目光便又落在了委屈的小兔子身上。 小兔子却像是被吓到了,耳朵都竖了起来,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顾受伤的手,撑在地上往后缩着。 “你……你别关我!我没有骗你……” “我真的是小兔子……” 眼泪不值钱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看着隼,那一双装满了星星的双眸都是委屈的害怕,可怜又无助。 连嘴唇都是轻咬着。 隼:“……” 这么明显的兔耳朵,他能看不出来他是小兔子? 隼下意识将自己凶厉的气息,压下去了几分。 “我知道你是兔子。” “不会关你的。”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看着隼,耳朵又跟着动了动,“你……你不能骗小兔子……” 唔……有点儿可爱。 “嗯,不骗小兔子。” 季司深竖着的耳朵便慢慢的垂落下来,却还是透着几分委屈的样子。 没了警惕,便又觉得手心开始疼了。 便抬起受伤的手,委屈的噘着嘴吹了吹。 隼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凶了? 隼凝着眉直接走过去,将小兔子抱在怀里。 季司深垂落的耳朵,立马又紧张的竖了起来。 “你……你说的不吃小兔子的!” 隼:“……” 他看起来,就这么想吃兔子吗? 隼感受到季司深属于兔子的柔软,连心尖都微颤。 隼看着炸毛的小兔子,起了坏心思。 竟直接动手捏了捏小兔子的尾巴。 毛茸茸的触感,让隼心弦发颤,爱不释手。 季司深整个身体微僵,竖着的耳朵都在瞬间颤栗着,下一秒脸色便绯红滚烫的厉害,双眸更是突然水光潋滟的迷离,嘴里更是下意识的嘤咛出声,耳朵这下便瘫软无力的耷拉下来。 方才还炸毛,小心翼翼的人,便脸色绯红的,缓着气无力的靠在隼的身上。 “不……不准捏……” 隼没想到只是捏了一下尾巴,便让小兔子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小兔子给…… 隼因为季司深这下意识的反应,而牵动着心尖。 隼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手足无措。 他……可不是故意的。 隼并不知道兔子的尾巴不能捏。 隼的目光落在小兔子染着绯色的耳朵上。 那耳朵…… 季司深感受到隼的目光,立马扯着耳朵开口,“耳朵更不能摸!” 带着一丝奶乎乎的凶性。 看来小兔子不怕他了。 隼收敛了目光,“嗯。” 季司深却是瞪着隼,一脸的不相信。 眼里都写满了:狼的话才不能信,他只会欺负小兔子! 第420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8) 隼的心情突然格外的好。 今天是他成为狼族首领的仪式,自然就会有人往他这里塞雌性过来。 不过别说部落了,就是整个兽世都很少有雌性。 所以连乖软一点儿的雄性,都有可能成为祭祀过来的玩物。 更何况是这样绝无仅有的小兔子。 还是半兽。 隼得知他的二叔送了一只兔子过来,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原本他并不想理会的。 可只是一眼,便再也无法转移目光了,他就知这只小兔子会是他的软肋。 隼将季司深抱着放在了石床之上坐下。 然后伸出手看着季司深,“手。” 季司深抿了抿唇,虽然有一些犹豫,但还是乖乖的把手放在了隼的手心。 第165章 还特意放的没有受伤的手。 隼:“……” “受伤的那只。” 季司深耳朵一跳,脸色都蹿红了起来,立马把手收回来,快速的把受伤的手又放在了隼的手心。 双眸更是无处安放。 羞得似乎能找个缝隙钻进去。 隼瞧着这般娇小害羞的小兔子,心里带着几分愉悦。 隼的手掌很大,跟季司深白嫩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能够完全的包裹住季司深的小手。 隼看着伤口微皱着眉,还沾染了不少的沙土。 瞧着都揪心。 “疼?” 季司深抬眸看着隼,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抿着唇摇了摇头,“不……不疼……” 隼轻笑一声。 便放下季司深的手,出去了。 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宿主,请受我一拜!” 这玩意儿刚刚被rua兔尾巴之后的反应,太绝了。 你能想到这他妈是这玩意儿装的? 果然是疯批大佬。 “小统子,乖,要好好听话哦,不然小兔子可是要吃红烧小统子的。” 某系统怂的连叫爸爸。 哼,他这是从心,才不是怂。 隼重新回来,手上便多了一株草药。 走过来,便又蹲下身,将草药碾碎,小心清理伤口的尘土之后,将药敷在了季司深手心受伤的地方。 一瞬间草药的火辣刺痛感传来,季司深立马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下意识的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隼紧紧的握住。 “别动。” 季司深委屈的看着隼,“疼……” 隼抬眸的目光带着几分无奈。 “我知道。” 没办法,隼便轻轻的吹着手心的伤口。 季司深又缩了一下。 隼刚抬头便看见某只小兔子微红着脸,轻抿着嘴唇,低软着嗓音开口。 “痒……” 隼嘴角微带着几分笑意,却让季司深看的有一些发愣。 意识到自己的样子,耳朵一跳,脸色红的更厉害。 隼好笑,“看什么?” 季司深躲闪着目光开口,“你……你笑起来……很……很好看……” 隼从来不会笑。 因为笑跟眼泪一样,是最没用的东西。 但这是第一次。 因为一只刚见的小兔子。 “你喜欢?” 乖软的小兔子慌乱的扫了一眼,某只蹲着的天生带着凶厉之气的狼。 心尖颤栗,眼眸慌乱,脸色微红。 “喜……喜欢……” 隼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几分。 隼站起来,忍住没去捏兔子耳朵,而是揉了揉小兔子的头顶开口。 “嗯,小兔子真乖。” 第421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9) “宿主,你行不行?你家男人怎么把你一个人晾在这儿了?” 季司深:“……” “你话很多?” 系统:“……” 呸,他为什么又要嘴欠? 小兔子可是会吃红烧系统的! 见系统不说话了,季司深便侧身躺在石床之上,白色的长发披散下落,右手轻抵太阳穴,目光妖而不媚的落在那木门之上。 左手指尖随意的撩起自己的白发,缠绕在指尖。 “吃的太快,会吓到单纯无辜的小兔子的。” “小兔子进了狼窝,就该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让小兔子心甘情愿的被吃。” “还要让小兔子自己哭着求饶,最好能让单纯的小兔子感受到来自外界的恐惧,然后就只能依靠他一个人,甚至让小兔子的目光都不能离开他一步。” “让小兔子只能成为他一个人的掌中之物。” “然后再将小兔子,小心翼翼又格外强势的拆腹入骨。” 系统:“……” 算了,这是个疯批大佬。 他等缩小的小统子怎么能妄图企及? “大佬,请受我一拜!” 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宿主更了解他家男人的吗? 瞅瞅,这是完全将他家男人的心思猜的透透的。 系统不禁开始为月隐感到庆幸。 庆幸的是,不管月隐是因为什么用这样的方式追着宿主,但到底他家疯批宿主最后还是喜欢上了他。 如果,他家宿主根本只是为了任务,对他没有一点儿动情,那只能说,真为月隐感到同情。 因为他家宿主所有的深情,都是他精心策划的结果。 而不是真的喜欢。 这样对月隐来说,太残忍了。 所以啊,庆幸的是他家宿主对月隐动心了。 这些深情是真的,而不再是任务了。 对于系统的恭维,季司深表示已经习惯了。 就他那点儿花花肠子,他会看不出来。 可话说回来,能让他为之动心,想来月隐一定会很开心吧。 他真是越来越期待,跟月隐本体相见的那一天呢。 第二天一早,隼就出现在房间。 可小兔子似乎睡得不怎么好,皱着眉蜷缩成一团,额头似乎还有细密的冷汗,像是做了噩梦。 两只耳朵更是戒备十足的竖立着。 隼眉心微蹙。 刚走过去,小兔子就直接被吓醒了。 突然睁开的眼睛还带着强烈的恐惧。 隼立马不动了。 可小兔子却委屈了起来,两只耳朵耷拉着,看着很是难过的模样。 隼:“……” 他记得他刚进来,可没欺负他。 “你……是不是不要小兔子了……” 大约是做了噩梦,意识没那么清醒,只是在看见熟悉的人,便直接委屈起来。 隼原本冷硬的心,都软了起来。 走过去直接坐在了床边,“没说不要。” 小兔子就更委屈了,两只耳朵都颤动的厉害。 开口的语气也很强硬,好像他做了什么始乱终弃,见异思迁的事情一样。 “有!” 强硬过后,却又委屈哽咽的掉着眼泪。 “我刚刚……都梦见了……” “你不要小兔子了,你还说我是来杀你的……” “你就把我丢进狼窝里,让别人……” 第422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10) 甚至有一些,越说越激动的样子,耳朵都立了起来。 “我都求饶了,你都不肯原谅我……” “你就那样看着我被别的狼族……嗝……” 季司深甚至害怕的哭着抓着隼的手,就像是隼真的要将他扔进狼窝里一样。 “我……嗝……我什么都没有……” “我也不想杀你……嗝……杀你的……” “你别……嗝……别把我扔进狼窝……” 眼泪漱漱的往下掉,目光慌乱无措的害怕。 像是抓着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攥着隼的手。 隼一颗冷硬的人,都被这样的小兔子弄乱了。 他怎么舍得把他扔进狼窝里,被别的狼族欺负? 这么乖软的小兔,轻轻一碰就能碎了,他都舍不得折腾。 隼看着季司深哭的打着嗝停不下来似的,就心疼。 将委屈吧啦的小兔子抱进怀里,温柔的哄着。 “乖,小兔子乖乖听话,就不会被扔进狼窝的。” “但是小兔子要是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情,我就真的把你扔进狼窝。” “这里不只有狼,还有蛇呢。” 明明看他害怕的很,可偏偏还要吓他。 这一吓,吓得刚打出的嗝,都被生生的咽了回去。 立着的耳朵都颤栗着。 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是。 但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在偷笑! 季司深面上却是更害怕的求饶了,“我……我会听话的!” “你不要把我扔进狼窝,我也不要被蛇吃掉!” 想哭但却强忍着不让眼泪往下掉,生怕自己的眼泪会惹他生气,然后把他扔进蛇狼窝。 隼自然是故意吓他的,这么可爱的小兔子,逗起来让他格外的爱不释手。 尤其是看他在自己怀里,紧张的耳朵都在颤栗。 就更想欺负了呢。 隼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盯着自己的小兔子。 “会听话吗?” 小兔子竖着两只耳朵,轻咬着嘴角点头。 隼抬手,自然的想要去捏季司深的小奶膘。 季司深想躲,可看着隼天生凶厉的双眸,便撇了撇嘴,主动把小奶膘送到了隼的手上。 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看着隼的目光仿佛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着。 意思仿佛再说,“你捏吧,我会听话的,你别把我扔进狼窝……” 一双星河糅杂的双眸,是隼见过最美最心动的景色。 “那你知道,你被送到我这里是做什么吗?” 第166章 隼微偏着身体,一只手搁置在身边的石台上,微握成拳,轻抵着太阳穴。 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柔的捏着季司深的小奶膘。 双眸收敛了凶厉的狠戾,悠然自得的将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脸上。 微带着的一丝笑意,好似在蛊惑人心似的。 季司深细长的双眉微拧,小心翼翼的看着隼开口。 “杀……杀你……” 隼:“……” 哟,小兔子还没放弃要杀他呢。 真有志向。 啧,可惜了,不知道被套路后的小兔子,还能杀了他么? 狭长的双眸,闪过一丝精明的狡黠之色。 某统子,默默吃瓜看戏。 唉,他以为自己在套路小兔子,殊不知是小兔子完全知道他的心思,故意乖乖的让他套路。 啧,两个戏精。 第423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11) 奶膘捏了不算,还要转头缠着季司深的白发在指尖把玩。 在这里,不仅很难见到小兔子,连这样的柔嫩的肌肤,这样白皙的肤色,还有这白色的头发都很难看见。 是让人见了就想欺负的颜色。 “除了这个呢?” 季司深像是没听懂隼的话,疑惑的偏头重复着刚刚的答案。 “唔……杀你……” 隼:“……” 隼耐着性子继续。 “除了杀我呢?” “他总还说了别的话。” 季司深拧着眉,轻咬着食指,很是认真的回想着。 两只耳朵都跟着动了动,跟它们的主人一样老实可爱。 隼没忍住,故意假装不小心的碰到了那毛茸茸的耳朵。 可下一秒方才还认真思考的小兔子,突然就浑身颤动着,连带着耳朵一起,整张脸都染了几分好看的绯色。 一双泛着星星光的眼眸,瞬间变得迷/离无措,水光潋滟的好似经历了一场情/事一般。 嘤咛之声,比上次还要让人想入非非。 小兔子看着隼的目光都变得炙热起来。 只是恍然间,小兔子的耳朵跟尾巴都消失不见了,变成了完整的人形模样。 隼还没意识过来,便对上季司深炙热的目光,仿佛在对隼诉求着什么,而这直接让隼喉结微动。 “要~” 隼:“……” 撒娇的嗓音,是直接对隼的强烈诉求。 而这样的声音怎么让隼忍得住? 可隼却故意不回应,还逗着人开口。 “要什么?” 季司深一双眼眸带着潋滟的水光,撑着双手向前。 眼里都是隼的身影,纯洁的没有一丝杂质。 小兔子用自己的小奶膘蹭了蹭胸口,更加娇柔的发出两个音节来。 “要~隼~” 那潋滟的水光,冲/击着隼理智的大脑。 这更是彻底让隼理智大脑的弦崩塌,直接将某个不知危险为何物的小兔子按着头深吻起来。 得到回应的小兔子,便显得有几分愉悦起来。 而每一个音节都刺激着隼所有的感官。 终究还是将单纯的小兔子,拆腹入骨了。 隼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之前不让自己摸兔子耳朵了。 只是不经意的碰一下,便敏感成这样。 隼一想到若是旁人碰到兔子耳朵,他也会出现这样的反应,隼就觉得格外的阴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情愿小兔子彻底变成人形。 小兔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只能对他一个人这般恳切诉求,哭着求饶。 小兔子被折腾的太厉害了,身子都快不是身子了。 “宿主,采访一下,你是怎么做到表演精湛的毫无痕迹的?” 季司深这次是真的累的很,根本不想动。 他现在觉得,就是手都不是自己的。 小兔子跟狼的体型差太多了,更何况他还故意那样刺激隼…… 啧,失算失算。 系统看出自家宿主的反应,忍不住开始嘲笑起来。 “哈哈!让你撩,遭报应了吧!” “笑死!” 季司深叹息一声,他觉得这次他真的要躺好几天了…… 隼看着被折腾的一动不动的小兔子,又开始心疼起来。 “很疼?” 小兔子软绵绵的睁开眼睛,眼眶都红了一圈。 委屈的又要哭起来。 隼却很温柔的亲了亲季司深的眼角,“乖,下次我会注意。” 第424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12) 季司深委屈巴巴的看着隼,“下……下次……” 似乎一想到还有下次,他就害怕。 隼认真的看着小兔子眼里的拒绝,“怎么?不乖了?” 季司深立马拽着隼,“我……很乖!” “你别抛弃我……” 隼又好笑,又心疼。 将人抱在怀里哄着,“乖,不会抛弃你的。” “你乖乖听话,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永远都不会抛弃小兔子。” 小兔子似乎很好哄,这会儿便乖乖的点头。 “嗯,我……我会乖乖的……” “下……下次……也会……也会一样乖的……” 隼:“……” 隼当真是被季司深可爱到了。 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眼里都是潜藏不住的笑意。 “深深,你怎么这么可爱?嗯?” 季司深脸上立马蹿红了起来,“我……我不理你了!” 然后整个头都埋在了隼的胸前,就再也不肯抬起头来了。 隼只好又哄着可爱的小兔子。 哄着哄着,小兔子便睡着了。 隼知道季司深被折腾的累了,也就不闹他了。 但心里这一刻却被眼前的人填的满满的。 凶厉的狼,喜欢上了一只单纯的小兔子,该怎么办呢? 那自然只能好好宠着了。 隼让季司深好好休息,而自己则必须带领族中的人,去打猎寻找食物。 再过不久便是凛冬,他们必须提前存储足够的食物。 不然等凛冬来临,他们就得活活饿死。 而且凛冬来临时,他们还要整个部落迁移到山顶,等到凛冬过去,才能重新下山。 更何况这又是隼真正成为首领的第一天,他已经耽搁太多时间了。 这刚出来,那些人就已经有一些布满了。 佘惜突然走过来,嗅了嗅隼身上的气息。 “兔子。” “隼,你身上有兔子的气息。” “是你二叔送的那只?” 佘惜的原型是蛇,不是陆地的,而是水里的。 佘惜跟蛇族的人一向不和,甚至喜欢独来独往。 直到遇到了隼,隼将他从豹子嘴里救了下来。 两个人就成了朋友。 而佘惜也留在了隼的部落里,一直跟着隼。 两人几乎无话不谈。 最重要的是,佘惜爱慕隼。 但他知,隼不会喜欢自己。 可佘惜向来性子直,从来不会隐瞒什么。 所以知道自己的心思之后,佘惜就找隼袒露自己对他的爱慕。 虽然被隼拒绝了,可却在佘惜的意料之中。 因为在意料之中,所以佘惜并没有多大的难过。 两个人后来不仅没有因此有任何的隔阂,却还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尴尬不适。 因为佘惜知道隼不会选择自己,而隼知道佘惜不会强迫自己。 所以隼现在也没有任何隐瞒。 “除了他,还有别的兔子?” 佘惜只是这样嗅嗅就知隼遇到了那个人,虽然心里难过,但却并没有其他不适的反应。 “送你的不只那只兔子。” 隼立马明白过来佘惜的话。 “你觉得那个生物是兔子?” 佘惜直截了当的开口,“不是。” “那个生物没有兽族的气息。”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兽族。 “异族?” 第425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13) 佘惜的敏锐力向来很好,“或许。” 但说不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异族生物。 “需要好好查查。” 说不定这个世界,除了他们,还有别的生物活动的迹象。 隼也觉得需要好好查查,所以才留着南晚的。 “首领,听说有只可爱的小兔子?” 说话的是一只可爱的雌性,不过他不是狼,而是一只梅花鹿,名唤邑。 是被整个狼族捧在手心里的。 当年是部落的人,打猎时捡回来的。 当时邑奄奄一息的,没有一点儿声息,大家都觉得他活不过来了。 可他还是撑过来了。 一只雌性被抛弃就已经是罪大恶极了,竟然还将他伤的这么重。 整个部落的人,都觉得心疼。 第167章 “邑,我们现在去打猎,要黄昏才能回来,所以小兔子交给你了。” 邑听到隼第一次这么吩咐他,不免有一些开心。 “好!我会保护好首领夫人的!” 首领夫人这个称呼,他喜欢。 隼嗯了一声,然后就跟佘惜他们,带着族人去打猎去了。 等季司深醒过来,都已经下午了。 离隼他们回来,还早。 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都还觉得身子不是身子的。 但是好歹也好多了。 也没那么疼,但下地走路看起来就怪怪的了。 索性季司深干脆直接躺在床上,懒得走动了。 季司深还以为会等到隼回来的,但邑的出现让季司深意外。 “哇,他的原型是只可爱的梅花鹿唉。” “是雌性。” 季司深有些迷糊的模样看着邑,而邑再看到季司深身上的痕迹时,忍不住偷笑。 季司深垂眸一看,一张脸立马红透了。 扯着旁边的兽皮就遮住自己的身体。 隼那个家伙,在他身上种了很多草莓。 而且还是故意的! 下次他非得还回去不可。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 邑的身体虽然不像狼族那样高大魁梧,但还是要比季司深……高一些。 这简直是这个世界的硬伤。 季司深整个透着格外的怨念。 生怕被殃及池鱼的某统子学乖了,沉默着不说话了。 就怕自己引起季司深的注意,他就又要怼他了。 统生何其的艰难。 不过邑看起来的确很可爱善良的样子。 可跟季司深比,还是差一些的。 “你……你是梅花鹿吗?” 邑听到季司深的声音眼前一亮,他可是个声控。 他从来没听过这么奶糯的声音,不仅奶,还带着一点儿娇俏。 尤其是配上季司深无辜可爱又纯情的样子,简直是邑见过最漂亮的兽族了。 “对啊。” 邑走到季司深身边,双手撑着膝盖,弯腰认真的看着季司深。 好像是在看一个特别稀奇的物种一样。 “你是小兔子唉,我从来没见过原型是小兔子的兽族。” “我昨天就想来看的,但是隼根本不让我过来。” 说到这个,邑就有一些生气。 季司深听到隼的名字,便皱着眉心抿着嘴唇开口,“你……你是隼的……雌性吗?” 一听这个邑,立马站直身体笑了起来。 第426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14) “哈哈,小兔子,你是吃醋了吗?” “我才不要做隼的雌性,再说了隼那么大个个子,看起来那么凶,做他的雌性,那也太痛苦了。” 季司深脸色红了一下,“我……我才没有吃醋……” 邑越看季司深,就觉得越可爱。 而且小兔子的反应怎么这么可爱? 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对了,你还没吃东西吧,我拿了东西过来。” “不过最近都没什么食物,肉食大家都准备过冬用的,我偷偷给你拿了一些。” 肉食其实就是一些风干的小鱼干,风干之后保存的久一些,这样放到过冬,也能吃。 季司深羞怯的点了点头,“谢……谢谢……” 邑觉得这样奶糯的小兔子,真的越看越可爱。 “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隼带着大家打猎,要黄昏才能回来,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说起来,我可是从来没见过首领对谁这么重视过。” “不过小兔子,你别看首领对你重视,你就放松警惕了。” “你得把首领看牢一点儿,万一要是首领被别的雌性或者雄性给勾搭走了,你就要哭了。” “还有啊,我偷偷告诉你,首领身边那个叫佘惜的家伙,他就爱慕首领。” “我上次起夜的时候,偷偷听到了。” 邑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坐在季司深身边,小嘴说个不停。 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讨厌,邑给人的感觉同样是干净舒服的。 这样的人心里藏不住什么事,如果真的有什么,那一定是被伤的很深了。 季司深也不怎么说话,一直维持着自己小兔子的人设,时不时的回应一个音节。 但听到邑说,隼身边的人喜欢隼时,小兔子就立马心情阴郁了起来,眼眶都红了一圈。 连东西都不怎么吃了。 邑又跟隼一样似的,立马哄着小兔子。 “哎哎哎,你别哭啊。” “首领不喜欢佘惜的,而且佘惜虽然冷了一点儿,可是他人很好的。” “我说的是万一有别的雌性勾搭首领的话,你一定要凶一点儿。” “你这么奶糯奶糯的,一点儿威严都没有,很容易被欺负的。” 季司深像是很是纠结似的,做了个呲牙的表情。 邑愣了一下。 季司深又立马怯生生的看着邑开口,“这……这样吗?” 邑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噗哈,小兔子,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那哪里是凶了?” “你是打算可爱死别人吗?” 季司深立马羞的苦恼起来,“唔……我……我不会……” 邑挽着季司深的胳膊,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首领不在,我会保护你的!” “我一定帮你看着首领,绝对不会让别的雌性接近他!”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甚至眉眼弯弯的笑着,“谢谢……” 邑被季司深甜甜的笑冲击着大脑,直接捂着鼻子很是平静的开口。 “小兔子,你……你让我缓缓。” 差一点儿被一只兔子可爱的流鼻血了。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眨着的双眸带着纯真的无辜跟不解。 “唔……怎么了?” 第427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15) 邑再次感受到了季司深的可爱暴击。 他突然就知道,为什么首领喜欢了。 这换个人,也受不了啊。 可惜小兔子都是别人的。 “没……没什么……” 季司深哦了一声,就没开口了。 乖乖的吃着小鱼干。 邑也怕自己吵到季司深,后面也没说话了,安静的吸颜。 小兔子吃东西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光是看着就饱了。 吃完了东西,邑本来想带季司深出去转转的,但从一开始就没见季司深下过床,就猜测一定是被他们首领欺负的太惨了。 对此小兔子羞得差点儿,没把石床都给弄出个洞来。 邑闹够了,也就不闹季司深了。 正好有人过来叫他,他也就走了。 等人离开了,季司深便又是那副慵懒娇媚的模样。 好似两幅面孔似的,转变的极快。 “宿主,你是怎么做到奶糯跟娇媚,随意转换的?” 哦…… 要是狠了,还能再转变得比谁都凶狠。 季司深缠绕着长发,很是随意的开口。 “主要看天分。” 系统:“……” 怎么这么欠揍呢? 季司深没躺一会儿,木门就被再次打开了。 这次是隼。 季司深听到动静就坐了起来,见是隼,眼里有一瞬间的喜悦之色,一闪而过。 虽然很快,却被隼捕捉到了。 “你……你回来了?” 隼走到季司深身边坐了下来,手背在身后,好似藏着什么惊喜似的。 “怎么?想我了?” 季司深撇着嘴瞪了隼一眼,“我才没有……” 隼苦恼的啧了一声,“本来准备了小东西要给深深的,但深深都不想我呢……” 季司深似乎对他嘴里的小东西很感兴趣,“是什么?” 隼空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季司深的头顶,“那小兔子想我了吗?” 季司深连眼尾都带着潋滟般的羞意。 “想……” 隼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便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其实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是三颗红色的果子。 很小,但看着都很甜。 季司深愣了一下,“果子?” 隼嗯了一声,拿着一颗擦干净,放在季司深的嘴边。 “给你摘的。” 季司深只是看着隼没有说话,满是星河的眼眸泛着晶莹的水光。 在兽世几乎没有水果这种东西的存在。 能拿出一颗来,都是很奢侈的东西。 而且即便是能找到的果子,大多数都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 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不会为了这种既不怎么果腹,又不能长时间储存的东西,不要命。 第168章 所以果子几乎是这里很珍贵,又很娇贵的东西。 隼能拿出这三颗果子来,证明他一定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摘下来的。 隼见不得季司深掉眼泪,指腹擦拭着季司深脸上的泪珠。 “怎么哭了?” 季司深带着几分啜泣的嗓音开口。“你……你以后别去摘果子了……” 隼感受到季司深的担心,便揽过季司深,亲了亲季司深的眉眼。 “我的小兔子,值得最珍贵的东西。” 季司深眼里都是心疼的泪意,“可是……我不喜欢……” 第428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16) 隼怀里抱着小兔子,脸上却是带着笑的。 他知道小兔子喜欢果子,只是不喜欢他冒险罢了。 所以啊,他的小兔子比任何人都善良,都值得他珍惜。 “先吃,这果子娇弱的很,放久了就坏了。” 季司深还带着几分哭泣的鼻音,拿过隼手里的果子,喂到隼的嘴边。 “你……你吃……” 隼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 因为不果腹,太娇弱。 吃了只会把自己养的太娇,忘记自己本来的身份。 “这是给我的小兔的。” “给我吃浪费了。” 季司深拧着眉看着隼,就不开心了起来。 隼只好小小的咬了一口。 小到连果子皮都没舍得咬下去。 季司深:“……” 他的人设是纯情小兔,不是蠢笨小兔! “你都没吃……” 隼从季司深手里拿过去,然后转而又喂给季司深。 “小兔子不是说了会听话会乖的吗?” “怎么现在就不听话了?” 季司深看着隼很强硬的样子,只好咬了一小半的果子。 咬下去便是丰富的汁水,格外甜。 像隼这个人一样。 隼见季司深喜欢,便觉得开心。 他就知道他会喜欢的。 他摘的时候留了一些,这样下次小兔就还能吃上。 “乖乖的,我还有事,等会儿再回来。” 隼将剩下的两颗果子擦干净了,才放到季司深手里。 好似在他的眼里,他的小兔子,不能碰到一点儿脏东西。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回应,“好~” 脸色带着一点儿微醺的模样,好似醉了似的可爱。 隼没忍住,又亲了亲季司深的额头才离开。 而等隼出去了,季司深则是看着手里的两颗果子发呆。 “你家男人这是把你放你在心尖尖宠。”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知道。” 所以他舍不得吃了。 他喜欢和他一起吃。 季司深的一颗心,都被隼温暖着,拨动着。 攻略越多月隐的分身,季司深就越清楚自己在月隐心里的重量。 他啊,哪里值得月隐这样珍视呢。 他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果子是甜的,情却是很深沉的。 系统看着自家宿主好久没有这样凝重的表情了,不免咯噔一下。 他有一些担忧。 总觉得宿主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来。 但季司深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那些模糊的记忆,同样消失的极快。 然后将果子收好,就又躺了下来。 这次就是入夜了,隼才回到房间。 回家之前的隼凶厉的如同煞神一般,开门之后便是温柔带笑的。 因为他的小兔喜欢。 见小兔子还在睡,他没舍得打扰。 但隼看到小兔子手心轻轻握着的果子,心头便微动。 “怎么没吃呢?” 隼刚出声,季司深就醒了过来。 带着几分惺忪慵懒的模样,很是可爱。 等清醒之后,就立马看了一眼手里的果子,发现还是新鲜的便松了一口气。 然后拿了一颗大的喂给隼,“我吃过了,这是给你留的。” “一人一颗。” 目光还带着几分委屈,好似他要是不吃,就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隼的心尖都是颤栗的,这次他没有再拒绝。 只是咬了一口季司深手上的水果,嘴唇刚好碰到季司深白皙的指尖。 目光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儿,舌尖舔舐着嘴角。 意味深长的开口,“果然很甜很可口。” 第429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17) 季司深因为隼这样的动作,脸色一下红了起来。 羞得慌乱的直接把剩下的果子吃完,就直接躺了下来。 “我……我睡了……” 隼调笑似的躺下来抱着人,季司深欲拒还迎似的推了推,没推开。 索性就直接放弃了。 隼便将怀里的小兔子拢了拢。 小兔子也乖,主动的往隼的怀里凑。 “唔……冷……” 有一些奶糯的嗓音,撩人的很。 隼便将兽皮拿过来,盖在季司深的身上。 “明天去远一些的地方打猎,看能不能找到猛兽,给你做好一点儿的兽皮。” 猛兽似乎在隼的眼里,不足为惧。 随口就能提。 季司深却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抬着头担忧似的看着隼。 “会……很远吗?” “应该会,附近没什么好的东西,所以明晚大概不一定能回来。” “你去找邑,他是部落的雌性,性子急,不会被别人轻易欺负,你跟着他我会放心。” 按照季司深的性子,肯定是要搞事的。 比如那个叫南晚的人。 “唔,好~” 隼今晚就没有折腾季司深了。 实在是小兔子身娇体弱的,只是折腾了一次,就躺在床上一整天都不下地。 要是欺负坏了可不好,他心疼。 第二天一早,隼就带着族人进山,去了更远一些的地方去了。 按照一贯的样子,肯定得第二天才能回来。 只是季司深还没去找南晚,倒是有人先来找他了。 自然是隼的二叔了呢。 “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动手?” 小兔子惊恐的看着他,“对……对不起……” “我有动手的!可是……被他发现了……” 二叔愣了,“被他发现了?你供出我了?”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没有的……” “我……我什么都没有说……” 二叔认真的盯着季司深,想要从季司深的脸上,找出一些破绽来。 可季司深没有任何表演的迹象,二叔也觉得以他这个胆怯的模样,难成大事。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说话,你就别想好过。”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我……我知道了……” 双眸带着眼泪的水光,委屈可怜而又无助。 二叔怕别人撞见自己来过隼的房间,就赶紧离开了。 等着二叔离开了,季司深便又恢复了冷静自若的模样。 变脸的速度,令人发指。 眼眶里哪里还有一点儿委屈了? “宿主,你打算怎么搞事?” 季司深没有回答,但眼里的深邃,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办法。 系统表示,他就吃瓜子默默看戏就好了。 跟着大佬,有肉吃。 季司深从第一天进了隼的石屋后,就没有出过门。 他也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的样子。 这会儿恢复的差不多了,觉得自己正好有借口出门。 季司深就出了门。 这个世界的样子跟季司深想的没多大的不同,一眼望过去都是石头凿出来的屋子,大部分物件都是石头或者木头的材料。 随处可见晒着的小鱼干或者是一些不知名的肉食。 多半是打猎回来的一些野兽什么的。 在这里没有更好储存食物的方式,几乎只能选择风干。 第430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18) 做成各种肉干,这样保留下来的食物就越多。 到了冬季就不至于因为找不到食物,而被饿死。 “阿深,你终于出门了?要不要我带你转转?” 季司深摇了摇头,在门前的石头坐了下来。 “不……不用了。” “我就在这里就好。” 邑似乎看得出来季司深有一些认生的不适,然后也就跟着坐下来。 “你别怕,他们都很好的。” 季司深随意的瞥了一眼,那些人的目光并没有邑说的那么好。 大多数都是嫌弃的鄙夷,因为在他们眼里一只兔子,是格外脆弱的,连保护自己都困难。 在这里,没有人会去保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他们只相信自己的实力,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不会被部落抛弃。 但也有一些人的目光,因为季司深有一些惊艳的好奇。 第169章 可也知道这只小兔子是首领养着的,首领虽然没有直接明说,可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所以大多数都是想看看,这么一只柔弱的兔子,什么时候被玩儿死。 邑见季司深的目光由希冀变得低沉起来,也觉得自己的话好像……说的有点儿过头了。 他忘了,在这个部落里,他们都信奉强大的力量。 像这么可爱的小兔,在他们眼里只是一种玩物。 “阿深,你别难过了。” 季司深听着却是笑着靠着邑,“我……我没事的。” 有一点儿强颜欢笑的感觉,让邑有一些心疼。 季司深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开口问邑。 “邑,你知道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兔子在哪里吗?” 邑愣了一下,“还有别的兔子吗?” 有别的兔子,他怎么不知道? 跟阿深一起的? 忽然邑就想起了什么,“你说的是那个跟我们不一样,胸前有两坨怪东西的生物?” 季司深:“……” 艹。 差点儿崩了。 这是什么形容词? “唔……对,她也是小兔子的。” “就是跟我一样,是失败的兽族的。” 邑却拧着眉心看着季司深开口,“阿深,隼说过,不让靠近她的。” “而且她不是兔子。” “她身上没有兽族的气息,所以隼跟佘惜说,她可能是一种危险的未知生物,所以不允许我们靠近的。” 季司深微皱着眉,带着一丝丝的疑惑。 “她……她不是兔子吗?” “可是我觉得她很好呀,那天晚上,她还保护过我的……” “所以……我……我想去看看她……” 邑觉得小兔真的是太单纯了,怎么这么好骗? 那个生物说她是兔子,阿深就信了。 “阿深,你太单纯了。” “她绝对不是兔子,肯定是骗你的。” 季司深有一些失落神伤的模样,“我……我还以为她也是兔子呢……” 邑看季司深的情绪又低落了起来,不禁又跟着有一些心疼起来。 “阿深,你没有族人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唔……没有……” “我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 “也不知道我的族人在哪里……” 邑看着季司深的样子就止不住心疼,“阿深乖,这里就是你的家。” 第431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19) 邑温柔的看着季司深,语气也是带着哄人的味道,轻轻的拍着季司深的头顶。 一副母爱泛滥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季司深是他的孩子呢。 不愧是被整个部落宠着的雌性。 “哈哈,宿主笑死我了。” “一串数据,还能笑死?” “小统子,我手有点儿痒了,想试试数据能不能沸腾。” 某小统子:“……” 以前动不动就是要把揍成二维码,现在动不动就是要让他数据沸腾…… 他可太难了。 季司深很是感激的看着邑,“谢谢……” “所以……我能去看看她吗?” “我可以发誓的,只是看看……” 小兔子一双眼睛委屈又无助,那求人的目光更是看的人心尖发颤,当真让邑招架不住。 小兔子太可爱了,谁能拒绝小兔子的请求? 拒绝了,简直要遭雷劈。 “好吧,我陪你,不然你会被骗的。” 季司深乖巧的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简直是十足的暴击。 然后就换来了见南晚一次的机会。 南晚被关了两三天了,一直都没有出去的机会,只是每次到了饭点,就会有一个狼族过来送吃的。 但是吃的实在让南晚下咽。 简直像是枯叶烂菜,看着就不想吃。 南晚正在思考找个机会逃出去,就看见季司深出现在了眼前。 关着南晚的依旧是石屋,只是跟别的石屋不一样的地方是,门不是木门,而是石门。 石门前开了一个小窗子。 石屋石门自然是能够,防止力量型的兽族撞开逃跑。 但这里很少会被用上。 “是你?” 南晚有一些意外,她还以为这只兔子早就被折腾死了。 毕竟隼跟季司深的体型差大了一些,又是跟他说一句话,就能直接被吓哭的样子,太弱了。 季司深看见南晚还好好的,便露出一些开心的样子。 “你……你还好吗?” 南晚其实对季司深这种怯懦的样子,很是反感。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 就该是隼那种威严又极具杀伤力的模样,而不是像眼前这样,风一吹就能倒,说话轻飘飘的还没一个女人强势。 就这矫揉做作的样子,让她攻略这个人? 那她选择直接杀了他! 南晚自以为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可她不知,她眼里矫揉造作的比女人还要妩媚的人,全是他装出来的呢。 最重要的是,这个自己嫌弃的人,还将她所有的心理活动都看了出来。 那对季司深的嫌弃睥睨,更是丝毫没有掩饰,就像是生怕季司深看不出来似的。 “那个……你真的是兔子吗?” “他们都说你身上没有兔子的气息。” 南晚丝毫不怕自己在季司深面前会有所暴露,因为她觉得像季司深这种小白兔,最好拿捏了。 随便哄一哄,就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失败的兽族,跟你一样。” “小兔子,上次我帮了你,所以这次你能帮我吗?” “我是因为帮你,才会被关起来的。” 语气放的很诚恳,眼神却很凌厉。 “宿主,就是这样,这样的小白兔最经不起蛊惑了。” 第432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20) 哼! 什么叫做这样的小白兔? 他家宿主是最厉害的大佬! 整个快穿界,无人能及! 竟然还让他的宿主蛊惑他家宿主! 气死了! 季司深完全能够感受到,来自自家小统子的怨念。 虽然比较蠢,但好歹蠢的可爱。 “小统子乖,他这是夸我呢,别气别气哦。” 自家小统子,还是要自己哄。 系统明显被季司深顺毛了,他就看看这两个蠢货怎么作死的。 哼! 他才不生气呢。 跟蠢货生气,降智! 南晚见季司深眉心皱了起来,有一些犹豫的样子,以为季司深被自己说动了,立马又添油加醋起来。 “我们都是兔子,我们是同族,难道不应该互相帮助吗?” “我可是因为你,才被关起来的,难道你忍心我因为你被这样虐待吗?” “你也知道狼族那些人有多凶残。” 季司深好似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好吧,我试试吧……” 南晚见状便露出了一些喜悦来。 “好兔子,等我出去了,我一定也会帮你逃离那个魔头的掌心的。” 季司深眼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希冀,但季司深却又看似慌乱的开口。 “不……不用了……” “我……我很喜欢这里的……” “我该走了……” 然后季司深在看见有人过来时,慌乱的离开。 甚至隐约像是擦了擦眼泪似的,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而过来的人心里疑惑,像是察觉季司深方才出现过的地方,便记了下来。 “宿主,这只小兔子果然很好骗。” “你看,他这么害怕,肯定不知道怎么被那头狼欺负了。” 南晚虽然隐约觉得有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可也很同意了023的话。 只是不知道,很好骗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邑正在跟人说话,见季司深眼睛红红的出来,明显像是哭过的。 尤其是季司深在看到邑之后,就立马转过身去了,像是怕他发现了什么似的。 连身体都还一颤一颤的,委屈极了。 邑揪着眉心,有些担忧,跟那人说了一句,就去找季司深。 但季司深不肯让邑看见,也只是匆匆的回应。 “邑,我……我有点儿不舒服,我先回房间了……” 然后季司深就快速的回了房间,连门都关上了。 邑担忧的走过去,想要敲门,可听到里面的哭声,让邑格外心疼。 之前还好好的,虽然说了不好事情,但小兔子明明也还是开心的。 怎么突然就哭了? 邑想起了南晚来。 小兔子见过这个生物之后,一出来就哭! 肯定是被欺负了! 邑想要去找南晚给季司深出气,可又担心季司深。 第170章 只好暂时陪着季司深,怕小兔子出什么事情。 等隼回来告诉隼,看他怎么帮小兔子报仇! 第二天一早,隼他们就回来了,看得出来收获颇丰,回来的人每个人手上都有食物。 看样子等到冬季来临,不会挨饿了。 隼这次给小兔子逮了个小玩意儿回来,一只不能化形的小兔子,他觉得有这么个可爱的小兔子陪着,他的小兔肯定会很开心的。 但刚到门口,就看到邑担忧的样子。 这让隼心里一紧,刚过去邑就看着他开口。 “隼,你赶紧去看看小兔子,他被那个奇怪的生物欺负了!” 第433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21) 隼抱着小兔子,赶紧上前,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好好的木门都被踹的散架了。 他担心季司深,快步走进去,发现季司深只是睡着了,便又松了一口气。 只是眼眶红红的,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嘴唇都紧抿着,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隼将怀里的小兔子放在床上,那小兔子倒是有灵气,像是嗅到了跟自己熟悉的气息,便往季司深身边边嗅边走。 毛茸茸的触感从脸上传来,直接让熟睡的人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自己眼前便是一只白绒绒的小兔子,季司深有一些惊喜。 直接坐了起来,将小兔子抱在怀里,有些惊喜的喜悦。 “哪里……来的小兔子?” 隼见季司深很开心的模样,便也跟着愉悦了几分。 一手揉着小兔的头发,另一只手则跟着顺着季司深怀里的小兔子毛绒绒的兔毛。 “在山里碰见的,觉得你会喜欢的,放心它不能化形,就是普通的小兔子。” 季司深当然是喜欢的,眼里都是星星点点的亮光,抱着小兔子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比小孩子得了糖还要开心。 隼瞧着,眼里都带着温柔的光。 小兔抱着小兔子,嗯,感觉是挺奇妙的。 换做以前,隼大概都不会看小兔子一眼,甚至这样普通的小兔子,很有可能被当成部落的食物果腹。 但如今,隼觉得这样毛茸茸的小兔子,瞧着也很让他欢喜。 或者说,只是他的小兔让他欢喜。 而他因为自己的小兔爱屋及乌,便也开始觉得小兔子可爱了。 小兔抱着小兔子,隼便抱着小兔,“还好吗?” 怀里的人愣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唇开口,“我……” 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出口,却又很为难的样子。 他的小兔,总是这样藏不住任何情绪。 “小兔,又不听话了。嗯?” 季司深抬头看着隼认真的目光,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隼,你能放了那只小兔子吗?” 那只小兔子? “小兔子不是在你怀里么?” 季司深从隼的怀里脱离,坐直了身体,很是认真凝重的样子。 “我说的是被你关起来的那个人,她也是兔子的。” 隼想起了方才邑说,小兔被那个奇怪的生物欺负了。 看来,他不在小兔不仅不乖,还有奇怪的东西,更加不安分! 竟然都敢蛊惑他的小兔,让他放了她? 季司深垂着眼眸,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小兔子的兔毛,小兔子也不闹,乖乖的趴在季司深的腿上。 “她……那天晚上,是为了救我才被关起来的……” 隼:“……” “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季司深一下抬起头来,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眼神带着一点儿慌乱,连忙开口。 “不……不是的……” “她没有这么说的……” 看来,果然是她这么蛊惑小兔的。 隼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凌厉。 季司深见隼有一些不相信的样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唔……真的不是她说的……” “我也不想杀……你的……”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的……” 隼:“……” 第434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22) 小兔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看来不仅那个奇怪的生物蛊惑了他的小兔,还有别人也过来欺负了他的兔子呢。 隼看着季司深,招了招手。 “小兔,过来。” 季司深抱着怀里的小兔子有一些害怕,身子一颤一颤的。 想要靠近,却又带着一点儿恐惧。 隼只好将自己的放柔了几分,“乖,过来。”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才挪着身体,靠近隼,看了一眼隼觉得他不会生气,才靠在隼的身上。 小兔子觉得,这样他会喜欢,不会生气。 隼很喜欢这样老实的小兔。 “小兔还想要杀我?” 季司深连忙摇头,“不……不想。” 这次不需要隼故意蛊惑小兔子说出自己内心的话,小兔子就乖乖的开口。 “我……我喜欢隼……” 小兔一边顺着怀里小兔子的兔毛,一边甜腻腻的开口。 “很喜欢很喜欢……” 隼的一颗心都被这两句话牵动着,心尖上的那点儿颤栗,让他有一些无所适从。 却又极具欢喜。 隼手带着几分颤抖的抬起季司深的下颚,“阿深,你方才说……” 季司深笑的眼里都粹着星光,耀眼夺目的让人心头紊乱。 “小兔……喜欢隼……” 喜欢…… 是个最欢愉的词语。 隼克制不住心头的那股欢喜,直接吻上了小兔的唇,强势而又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的深情。 小兔被这强势的吻,占据了大脑,整个脸色都绯红起来,连呼吸都变得重了起来。 整个人便躺在了石床之上。 隼的气息太过于霸道,只是一个吻他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他的怀里还抱着小兔子。 “唔……等一下……” “小兔……小兔子……” 隼直接将季司深怀里的小兔子捞起来,放在了一边。 季司深依旧推拒着,“小兔子,能……能看见……” 脸色红的不行,连耳垂眼尾都是潋滟的,又欲又纯,格外撩人。 隼几乎很少这样克制着自己的想法,尤其是现在。 嗓音都带着几分喑哑,“它看不见。” 小兔子很通人性,隼的话说完,小兔子就迈着小短腿跳下了石床,跑到最远处的小角落去了。 “你看,小兔子都这么懂事,小兔也要乖一点儿。” 小兔就像是已经洗干净等着待宰的小羔羊似的。 “可……可是……它还能听见……” 小兔子使唤着四只小短腿直接离开了屋子,就跟那成精似的。 “现在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会被……会被其他狼族抓住的……” “放心,他们知道是我抱回来的,不会动小兔子。” 隼不再给这故意撩人的小兔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堵上了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种时候,他还能让小兔跑了? “门……还没……唔……” 剩下的话,乖乖软软的小兔,是彻底说不完整的了。 邑早就在隼进入房间后,就懂事的离开了。 这会儿看见小兔子跑出来了,恍然想起来,好像是隼抱回来的。 估摸着,是隼给小兔子逮的小东西。 第435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23) 都是兔子,也能让阿深没那么陌生。 小兔子养小兔子…… 噗,感觉就很奇妙。 邑走过去将小兔子抱起来,冷不丁的听到石屋里,乖软小兔的嘤咛之声,臊的邑脸都红了一圈。 赶紧捂着小兔子的耳朵,快速的跑开了。 “小兔子,怎么可以听这种声音,我们赶紧走。” 啧…… 首领仗着乖软的小兔手无缚鸡之力,就这样为所欲为,简直太坏了。 但是小兔子嘤咛的声音也太软太欲了,难怪让隼这么……迫不及待。 是他,他也受不了。 邑好笑似的看着怀里的小兔子,“小兔子,真不知道你家乖软的主人,会不会腿软的下不了床。” 那他就可以好好逗逗乖软的小兔了。 想想都觉得有趣呢。 即便是第二次,小兔子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脸上都是泪痕。 手腕脚腕都是红痕。 身上也是。 小兔的肌肤又软又嫩的,轻轻一用力就能留下痕迹来。 让隼格外的喜欢。 隼温柔的亲了亲怀里小兔的眉心,小兔便撇着嘴嘤咛着求饶的字眼儿。 隼瞧着好笑,却也心疼。 但天生的东西,大概也只能自己克制一些了。 这么乖软的小兔,他舍不得弄疼他。 第171章 隼见自己的小兔累的睡着了,便拿着兽皮给他盖好,自己则是将木门重新修好装上,又将门关上了,隼才去找南晚去了。 隼的出现,让南晚有一些欣喜。 果然这只兔子还是有一些用的。 “宿主,我觉得这个首领很吃乖软这一套,要不然你跟那只兔子一样,变得乖软一些?” 南晚很不屑学季司深。 一个男人扭扭捏捏的,没有一点儿男人的样子,恶心的很。 可瞧着隼那样的凌厉的气势,又觉得大概这种男人,都喜欢乖软的人,会激发他的保护欲和怜惜。 所以南晚即便是不愿意,可又潜意识的放柔了姿态。 “就是你欺负了我的小兔?” 南晚愣了一下,小兔? 他说的是那只兔子? 南晚反应过来,就觉得有一些嫌弃。 可023在旁边开口,“宿主,记得服软!别硬来!” 南晚皱了一下眉,看着隼抿了一下唇开口,“我并没有欺负他……” 隼看着南晚故作姿态的模样,眉心都皱了起来。 这东西是在学小兔? 隼突然明白了,他大概只能接受他家小兔在自己面前委屈乖软的样子。 即便是一张跟他家小兔长得一样的脸,他都无法接受。 “看来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南晚从隼的身上感受到了杀气。 这下子南晚便慌了,“我真的没有欺负他!” “而且,我可以帮你!” 隼眉梢微挑,“帮我?” 南晚以为隼有了兴趣,立马开口。 “我知道你二叔会让人杀你的!就……就是你身边那个兔子!他是你二叔的人!你二叔想利用他杀了你!好取代你,成为整个狼族的首领!” 南晚直接将023之前告诉自己的剧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虽然她一点儿都不觉得那只兔子会成功,但现在却是一个救命稻草不是。 但南晚似乎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呢。 第436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24) 南晚以为隼会大怒的,但是没想到隼却很平静,甚至没有一点儿反应。 “你是怎么知道的?” 隼的眼眸微眯,目光里带着怀疑审视的危险光芒。 南晚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有一些慌乱的解释起来。 “是……是那天晚上我看见的!那只小兔可是要杀你的!” 隼眼里的冷光,让南晚有一些恐惧。 南晚毕竟不是兽族,对上他眼里的阴鸷,还是觉得恐怖的。 这人可是狼! 还是狼族的首领。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小兔是二叔的人?” 又是小兔! 南晚突然一下子就变得聪明了。 小兔小兔…… 这种亲昵的称呼让南晚感觉到了危险,难不成隼跟那只兔子! 这个认知,一下子让南晚紧张了起来。 “我……我可以预知未来!” “没错,我可以预知未来所有的一切!” “我甚至知道,不久之后,这里将会引发一场灾难。” 隼拧着眉心,似乎在思考着南晚话里的真实性。 “灾难?你说说,会是什么样的灾难?” 南晚冷静下来,将自己从023那里得知的剧本告诉了隼。 “食狼鹰!而且,最重要的是还会有一场大雪崩!我还知道你们将会往南边的岩石洞迁移,到时候那场雪崩会将整个岩石洞淹没,而整个狼族都会因此丧命的!” 这些剧情,的确是原本这个世界的剧情。 是在原本的小兔子死后。 “所以,真的有食狼鹰?” 系统翻看着整个兽世的数据开口,“的确有食狼鹰,但是食狼鹰几乎都分布在这个世界的西北地区,处于沙漠边缘,而现在你家男人所在的地方,一般来说是不会出现食狼鹰的兽族的。” 季司深趴在石床上,一动不动的休息着。 “那那个023拿的剧情为什么会有食狼鹰出现?” 系统就开始奸笑起来了,“因为宿主你的出现啊。” “原本的确会有食狼鹰跟雪崩的,不过这是建立在原本的南晚攻略隼的基础上。” “因为南晚不属于这个世界,再加上023是个背了通缉榜的系统,所以就导致了小位面的崩塌,不是这里会出现雪崩,而是这里整个世界都会出现雪崩。” “我也是刚刚才查到的。” 季司深明白了。 “这么看来,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呢,竟然被我截胡了呢。” “是的,因为你家男人的意识体出现在隼的身上,再加上宿主提前攻略了隼,所以小位面世界就默认恢复了正轨,也就不会有食狼鹰跟雪崩出现了。” 季司深点了点头,没想到他无形中还拯救了一个小位面世界? 不过说起来…… “那既然不属于这个世界,又是被通缉的系统,那我们不如送他们一程如何?” 系统立马嘿嘿的笑了起来,“这个可以有!” “我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送他们走了呢!” 让他们说他家宿主,哼! 季司深就显得平静了一些了。 只是季司深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什么时候快穿局竟然有通缉榜了? 联盟那边他不记得设立过这种东西呢。 季司深笑了,看来值得弄清楚的事情,不止一件呢。 第437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25) 隼留下了南晚。 倒不是被南晚的那些话说动了。 隼甚至都不相信南晚说的每一个字。 但让隼值得怀疑的是,为什么这个生物会知道他的二叔呢。 在隼看来,南晚肯定也是他二叔的人。 至于什么食狼鹰或是雪崩,隼觉得并没有几分可信。 但是毕竟整个部落也不是隼一个人说了算的,隼尊重部落每个人的意见,暂时将南晚留了下来。 她不是说她可以预知未来吗?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就看看到底会不会出现雪崩。 但如果真的会有雪崩,那对他们来说会是致命的。 隼有些踌躇,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小兔解释。 但回到房间,见自己的小兔抱着小兔子睡得安稳,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 小兔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的,看来果然是同类呢。 相处的很融洽。 隼刚上床抱着季司深,季司深就睁开了眼睛。 眼神里还带着一点儿困倦的意味,迷迷糊糊的,格外可爱。 隼抱着季司深往怀里按了按,“乖,再睡会儿。”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就抱着小兔子缩进隼的怀里继续睡着。 小兔子自然也跟着睡得很香。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的是,隼没在。 季司深想抱着小兔子下床的,结果脚上一软,加点儿摔倒。 “哈哈,笑死……” “宿主,你越来越弱了!” 季司深:“……” 小统子简直越来越欠揍了。 季司深只好坐回床上了,无奈的摸着小兔子开口。 “哼!仗着体型差,简直为所欲为。” 小兔子的身体,真的是一点儿都经不起折腾。 偏生季司深又是一个,喜欢勾他家男人的人。 这么看,好像他现在的确是越来越弱了。 细想一下,也没哪个世界,是真的这么腿软。 啧。 但季司深嘴里抱怨着,但心底却很是喜欢的很呢。 季司深坐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点儿吵,然后就抱着小兔子走路姿势有一些……怪异的出去了。 “要我说,就应该把那个奇怪的生物,给杀了!竟然还说自己能未卜先知!简直可笑!” “但不排除有雪崩的可能不是吗?” “哪年我们不是迁移进岩石洞?现在每年冬季的雪,一年比一年大了,按我的意思,那个雌性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呵,不是没有道理?我看你小子根本就是看上了那个生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给那个生物送饭过!竟然还说她是雌性,她身上哪里有雌性的花纹了?” “赞同!那个生物根本跟我们兽族,任何一族都不一样,她说她是兔子,是雌性你们就信了?我看你们是想雌性想疯了吧!” …… 所有人你一嘴我一嘴的,狼族本身就是凶厉成性的物种,又是群居,即便是狮子都不敢轻易招惹成群结队的狼族。 但能够让狼族产生这样大的分歧,南晚还是有一些本事的。 “那你们呢?别忘了,首领身边就有一只兔子!你们不一样深信不疑?堂堂狼族首领,为了一只脆弱的兔子,竟然在狩猎中抛弃狼族,去悬崖峭壁摘果子。” 第438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26) 第172章 “现在竟然还去抓一只普通的兔子,养在自己的房间,这样的首领还算首领吗?” 季司深听着这些话,轻抚着毛茸茸的小兔子,暗自挑眉。 哎呀,说着说着就扯到了他的身上了呢。 真是人在屋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怎么就这么委屈呢。 季司深看了一眼说话的狼族,心里似乎有了什么答案。 也就笑笑不说话,任由他们说自己了。 “隼不是首领,难不成你是吗?” “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们那些心思,成天挑拨离间说首领的坏话!别忘了,当年如果不是首领带着族人从狮族死里逃生,我们还会有这样安逸的日子?” “哈哈,他身为首领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吗?怎么?这也能成为他为所欲为的理由了?” …… 看来,有一些东西,不只是人类之间天生的。 在兽世也都存在呢。 “够了!为了一个不知名的生物,在这里大吵大闹,你们觉得很光荣吗?” 季司深听到一股冷冽的声音,便抬眸看过去。 那人双眸幽绿,泛着冷光。 即便是隔得这么远,季司深都能感受到那人身上的冷气。 是蛇呢。 季司深想起来,邑说隼的好友佘惜,喜欢隼呢。 看来,就是他了。 佘惜虽然不是狼族,甚至没有几个人喜欢佘惜。 但不得不说这些人还是有一些畏惧佘惜的。 “有这么多的精力,不如去狩猎。” “有没有雪崩,都应该警惕。” 佘惜看了那个带头反对隼的人,眸光阴鸷而寒凉。 那人感受到了几分恐惧,有一些怯懦的样子。 “身为狼族,就应该知道首领就是首领。” “这么反对,有本事就让所有人信服。” 佘惜的话,却没有人敢反驳。 这一会儿,就赶紧四下散去了。 不敢再谈论任何的话题了。 佘惜脸色从头到尾都是冰冷寒凉的,让人不寒而栗。 似乎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得身上,佘惜便顺着目光看过去。 而季司深抿了抿唇,抱着小兔子往后害怕似的退了退。 佘惜眸光微沉,并没有再在意季司深,就直接离开了。 隼喜欢的就是这样乖软的小兔子吗? 他学不来,也不会去学。 他无法接受季司深,但也不会对季司深做什么。 无外乎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而已。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 系统总是这样欠揍。 “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一串数据。” 系统:“……” 哼,他本来就是数据。 隼回来的时候,小兔乖乖的待在房间,但也看得出来,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 坐在床上的小兔,听到声音,便抬头看着隼,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与失落,让隼的心情也跟着千变万化。 “小兔,给你摘的果子。” 之前外出狩猎,很难找到果子这种东西,但现在隼几乎每次都能遇见一些。 而且每次狩猎,都不会扑空了。 隼忽然觉得,小兔好像是他的幸运星一样。 季司深看着隼手里的三颗果子,眼睛立马红了一圈。 格外的委屈。 甚至转过了身子,止不住的带着几分啜泣声。 第439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27) 隼拧着眉心,一颗心都紧张了起来。 他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小兔,怎么了?” 隼坐下来,整个从背后抱着季司深,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宠溺哄人的感觉。 季司深抿了抿唇,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 隼见他不肯说,便把摘的果子放在了自家小兔的手里。 “这个比上次的甜一些。” 季司深低垂着眼眸,显得有一些神伤的低落。 小兔的情绪当真是一点儿都藏不住。 “你……以后别去摘果子了……” “我可以跟大家吃一样的……” “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出去狩猎的……” 这话里透着的委屈,让隼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看来,他不在,部落的人可没少欺负他家小兔子。 隼温柔的摸着自家小兔的头顶,“乖,我的小兔可以待在家里,好好的看着我们的家。” “小兔就该被我捧在手心里好好的,我舍不得你辛苦。” 季司深转过身来,有一些激动的认真,“我……我不想别人觉得我很弱的……” “我不想成为隼的拖油瓶……” 神情委屈耷拉着,让隼心疼不已。 将自家小兔搂在怀里安抚着,“乖,小兔是我的幸运星呢,怎么会是拖油瓶呢。” 季司深抬头看着隼,有一些骨子里透着的自卑怯懦,“真的吗?” 隼点了点头,“嗯,真的。” “所以小兔什么都不要想,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就好。” “小兔的存在,就是我的最大的动力跟信仰。” 季司深的心情似乎轻而易举的,就被人哄好了。 “所以,小兔今天被人欺负了吗?” 季司深靠在隼的怀里摇了摇头,“没有的……” “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只是怕隼对我太好了,别人一定会因为这个伤害你的……” 隼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小兔的脑袋,“傻小兔,你是我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而且,如果当真有人因为这个原因,便觉得我这个首领失职,那他们有能力,尽管来就是。” 季司深撇着嘴,格外委屈的揉了揉脑袋。 “唔……疼……” 隼心疼的又将小兔子搂进怀里,“乖,放心,不会有人伤害我的。” 他反倒是担心,自家小兔会因为他受到伤害呢。 季司深紧紧的抱着隼,不安却又依恋的样子。 “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隼的。” 隼只是笑笑,带着温柔的宠溺。 隼将小兔子哄睡之后,便去找了邑。 从邑那里隼得知了所有事情的起因结果。 难怪小兔今天会说那些话。 “隼,我觉得那个人根本就是故意挑事的,而且之前就有人看见那个人跟你的二叔走得很近。” “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隼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也能猜个大概。 看来二叔是觉得让小兔杀他不成,便又换了个法子呢。 不得不说,这个法子有一些精明呢。 但是再精明的法子,伤到他的小兔,就是不行。 “我知道了。” 邑看着隼离开的背影,就知道隼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那些人估计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第440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28) 部落早就该清理了一番了。 三心二意,破坏狼族规则的族人,留着只会祸害整个部落。 尤其是那个奇怪的生物。 他必须得多盯着一点儿。 这个生物,竟然搞得部落的雄性这么剑拔弩张的气氛,哼,真不知道那些雄性留着这生物做什么! 欺负小兔子,还故意勾引部落的雄性,简直太可恨了! 邑觉得,自己身为狼族宠着的雌性,就一定要守护整个部落。 也就多盯着一点儿南晚了。 “宿主,你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成天这么关着,你要怎么完成任务?” 南晚自然也心急。 没想到那只兔子,这么没用。 现在还害得她差点儿被隼给杀了。 如果不是她知道剧本,告诉了隼部落会被覆灭,恐怕她早就死了。 “我也想离开,可是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023也焦急。 南晚突然想到了什么,除了隼,她不是还可以接触到别的狼族吗? “023,我会出去的!” “等我出去,就一定要让那只兔子付出代价!” 023听到南晚的语气,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嗯,宿主我会帮你的!哼,这只兔子留不得,我看那个隼根本就是看中了那只兔子,你必须除了他,不然你就没办法攻略隼了。” 南晚似乎对自己格外的自信,“放心吧,一只兔子能蹦跶多久?” 南晚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鸷。 为了完成任务,南晚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听说整个兽世可没多少雌性,一个雌性甚至可以有好几个雄性呢。 上次她随便给了狼族的雄性一个妩媚的眼神,他就能送更好的吃的过来,她只要用点儿心,还怕不能离开这个关着她的鬼地方? 等她离开,她不仅要除了那只兔子,她也还要让隼在她身上沉沦,永远都不能离开她一步。 第173章 南晚眼里的精光,让人不寒而栗。 之后的狼族再过来送吃的,南晚就更加卖力的摆弄着身姿了。 南晚虽然跟这个世界的雌性不同,但却还是个女人。 身娇体柔的,自然不是这个世界的雌性可以比的。 稍微妩媚多姿,狼族的雄性,就能沦陷。 尝试一次之后,便知道这个雌性更其他雌性的不同。 “宿主,这个南晚为了出来,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呢。” 季司深这会儿抱着小兔子,摆弄着小院子里的种子。 这是季司深从系统那里兑换出来的菜种子,不知道能不能种出来。 这里的环境不好,土壤也不适合,只能试试了。 “小统子,她可是穿越者,想要出来,自然有很多办法。” “她想出来,那就让她出来好了。” 不出来,她怎么搞事呢。 她搞不了事,他又怎么找借口,送他们一程呢。 系统立马听出了季司深话里搞事的语气,就显得格外的兴奋呢。 隼今天不用出去狩猎,出门就看见自家小兔弄了个小院子出来,种了一些他没见过的东西。 不过小兔爱折腾,也就任由他去了。 “小兔,过来。” 季司深听到隼的声音,就乖乖的抱着小兔子,从小院子笑着跑出来了,扑进隼的怀里,只是一张小脸上沾了不少的泥土。 隼好笑似的搂着自家小兔,给小兔擦着脸上的泥土。 还没说什么,就听见了一阵吵闹声。 第441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29) 季司深仿佛听到了邑的声音,好像还吵的很厉害的样子。 季司深有一些好奇的往那边看去,却又不敢靠近的样子,让隼心里一柔。 小兔忍不住好奇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季司深的身子娇小,挤过去也看不见什么。 最重要的是,小兔除了他,好似不喜欢跟别人有太多的接触。 大概就是来自骨子里的天性,对狼族的恐惧一样。 不过这都不重要,隼只要自家小兔不害怕自己,那就好。 有他护着,也没人敢欺负小兔。 “想去看?” 小兔的白色的长发有一些凌乱,隼一边理着季司深的白发,一边温柔的开口。 季司深糯糯的嗯了一声,“好像……是邑……” 隼笑了笑,“我抱你过去。” 季司深甜甜的勾着嘴角笑了笑,然后就乖乖的让隼将自己抱过去。 不然,季司深就算过去了,也挤不进去。 不仅挤不进去,踮着脚尖都看不见任何东西。 只能看见人墙。 虽然身材娇小有不方便的地方,可是好像好处比较多。 比如,可以理所当然的让他家男人抱着。 还比如,某一些时候,可以勾的他家男人对他欲罢不能。 特别刺激呢。 所以基于这些好处,季司深就不在意自己的身高了。 毕竟好处大于坏处呢。 隼抱着季司深走过去,还没靠近呢,就已经听到了大概的情况了。 好像是南晚勾引狼族的事情被邑发现了。 邑很生气,想要处置了这个奇怪的生物,结果被南阳勾引的狼族,就不肯了。 甚至第一次跟邑吵了起来。 还直接将南晚带了出来,说了要让南晚做自己的雌性。 不仅如此,南晚勾引的狼族还不只有一个,还有好几个呢。 大家都站在南晚那边,表示要给南晚划分一个狼族的位置。 邑就直接被这些人气哭了。 “你们找什么雌性不好,就一定要跟这个奇怪的生物交/合在一起?” “先不说别的,现在她就能让你们跟部落闹起来,以后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为首的一个狼族将南晚护在身后,也是很理直气壮的看着邑开口。 “邑,我们想要这个雌性,是我们的自愿,再说了,我们什么时候跟部落闹起来了?我们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拥有自己的雌性怎么了?” 邑深深觉得这些人简直无药可救。 隼皱着眉,浑身带着几分戾气似的开口,“够了!” 隼一开口,原本还理直气壮的狼族,就收敛了气势,甚至退后几步,低垂着头。 那是身为首领,来自灵魂的威慑。 季司深戳了戳隼的手,示意隼将自己放下来。 方才还冷硬凶厉的人,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便柔和温情起来。 这让躲在狼族身后的南晚,瞠目结舌。 似乎怎么都没想到,身为狼族的首领,竟然也还没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隼弯腰将季司深放了下来,季司深便走到邑的身边,将怀里的小兔子递给邑,安抚着邑的情绪。 邑便突然觉得委屈了起来,一个字都不再说了,眼泪也挂在眼眶上,很是无力的样子。 第442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30) 季司深见邑这样委屈,也皱着眉头,更着委屈起来。 隼一见季司深委屈,脸色就冷了下来。 “我之前说过什么?狼族的任何人,都不准欺负邑。” “现在你们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异族生物,就让邑受委屈?” 隼的目光幽深而恐惧,完全让人无法直视。 方才跟邑强硬的人,也突然觉得有一些愧疚起来。 但被南晚灌了迷魂汤的一个狼族,却是不知死活的开口。 “首领,邑是我们救回来的雌性,他在部落试问没有人亏待过他。” “如今几年过去了,是个雌性也该报答了吧。” “他明明知道这么多狼族喜欢他,可他却仗着别人的宠爱,对雄性爱答不理的。” “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雌性,他竟然还要站出反对?” 邑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他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跟所有人都混得开。 可不代表邑没有感情,被这样说他也会心疼。 季司深抿了抿唇,抱着邑安慰似的顺着邑的背。 隼也是难得的凌厉,他向来不会对部落的族人生气。 “邑要不要跟着部落的雄性,我一早就说过,这是邑自己的选择,谁都不准强求!” “邑即便是一辈子不跟部落的雄性生活,部落也可以养着他宠着他。” “怎么?你们忘了,部落的守则了?” 这下就没人敢说什么了。 隼眼眸的威慑,足够让人心头胆寒。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这个人身为狼族首领的气势了。 这可是连狮子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不然他们也不可能一直这么平静安稳的在自己的部落生存着。 隼的目光落在南晚的身上,锋芒毕露,犹如刀子似的,让南晚喘不过气来。 “你当真是有本事,能让部落的人内讧。” 南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敢硬来,只能学着季司深的样子服软。 她这些天的经验,也让南晚发现了,这些狼族更喜欢,像那只兔子一样乖软好拿捏的性子。 南晚也是委屈了起来,“我……我没有……” “我只是想好好活着。” “只要能活下去,我什么都可以做……” 南晚的委屈除了让她身边的狼族在意外,并不会让隼有任何的感觉。 “所以,你就可以随意的跟部落的狼族乱来?” 南晚眼泪在眼眶打转,也是委屈小声的控诉着,双手抓着身边狼族的胳膊,透露着自己的无助。 “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什么都说了,可是你们根本不信我说的话,我也是进化失败的兽族,为什么那只兔子就可以被你特别对待?而我只能被关起来?” “他是要杀你的,你都可以接受,为什么我只想跟部落的狼族好好生存,都不行?” “我也是雌性!” 一句我也是雌性,杀伤力极大。 毕竟雌性的地位有多高,光是看邑就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南晚说这样的话,不是为了激起隼的同情,而是为了让其他的雄性狼族,对自己心软。 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离开关起来的石屋。 第443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31) 不离开那种地方,她要怎么才能进行自己的计划? 季司深对于南晚的小伎俩也是笑而不语。 她玩的计量,都是季司深玩儿剩下的。 甚至可以说,季司深可以比南晚玩儿的更加炉火纯青呢。 所以,之后的事,季司深也都能知道会发生什么。 果不其然,那些被南晚哄得团团转的狼族,看到自己的人这样委屈,就开始直言不讳了。 “首领,你不能因为自己有了伴侣,就要让我们失去自己的雌性!” 你看,多大的杀伤力呢。 第174章 隼眉心皱的厉害,明显是压着怒火的。 “你们就这么想要,留着这个异族生物?” 为首的一个狼族很是肯定的点头,“是!” “首领,如果要驱逐南晚,那就先驱逐了我们所有人!” 隼自然不可能因为一个异族生物,将整个部落的人,驱逐。 毕竟,他们并没有犯太大的过错。 可是隼一直不说话,他们心里也在打鼓,不确定隼是不是真的能将他们驱逐出部落。 可如果,隼真的这样做了,其他部落的人得知,势必也容忍不了隼这样的行为。 这也就让他们理直气壮了一些,将南晚彻底护在身后了。 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虽然讨厌这个异族生物,可是却并不希望部落的人四分五裂。 可留着这个生物,邑又担心部落的人受到伤害。 这样的两难让邑很痛苦。 其实他大可以什么都不管,这些狼族爱怎么样怎么样,可邑虽然是梅花鹿,但却也把大家当成家人一样。 季司深看得出来邑的痛苦。 “邑,别担心的,我会和你一起保护大家的,绝对不会让她伤害大家的。” 季司深眼里的坚韧冷静,让邑有一些意外。 那样乖软的小兔子,竟然也能让人心里平静下来。 季司深重新走到隼的面前,抱着隼蹭了蹭,好似在安抚着隼的情绪。 而隼也很享受季司深这样的亲昵。 “隼,留着她好不好?大家都很喜欢她的……” “我不想看到隼因为她,跟部落的人冲突的。” “隼是首领,大家只是心疼自己的雌性,所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也别驱逐任何人好吗?” 只要是季司深的要求,隼自然不会拒绝。 “最重要的是我相信,她不会伤害大家的。” “而且,我不喜欢看隼生气,我也觉得晚晚一定会跟我一样,不会勾引其他雄性的。” 所以,只要南晚再去随便勾引其他雄性,就违背了部落的原则,这样的雌性会被鄙视,被部落所有雌性所不容的。 季司深乖软奶糯的嗓音,像是最好的调味剂一样。 让原本浑身散发着狼性的隼,瞬间柔和下来。 便直接将季司深抱在怀里,温柔的开口。 “好,听你的。” 季司深便搂着隼笑的很开心。 季司深开心了,隼自然也就开心。 季司深说的没错,为了一个不必要的人,跟部落的人起冲突,的确不是很明智的行为。 “看在小兔的份上,我可以留下这个异族生物。” 第444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32) “但是,你们记住了,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如果你们受到了这个异族生物的伤害,那就跟任何人无关,你们也只能受着。” 大家见隼同意,自然是开心的。 甚至深深觉得南晚一定不会背叛自己。 “另外,如果这个异族生物不守规矩,敢再勾引其他雄性,那就不是驱逐这么简单。” 其他人立马齐刷刷的点头,拍着胸脯保证着。 而南晚也点头同样回应。 “既然如此,这一个月你们必须接受自己的惩罚,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几个狼族看了一眼邑,瞬间明白了过来。 “我们知道。” 毕竟他们伤害了邑是事实,但可以留下南晚这个雌性,大家也都觉得惩罚没有什么了。 “邑,小兔子借给你玩儿,你别难过了。” 季司深安慰着邑,邑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大是大非面前,邑很清楚。 为了一个奇怪的生物过度生气,只会让他痛苦。 反正,他该做的都做了,至于其他的,跟他无关。 “好,不过你也不怕,我不把兔子还你了?” 季司深对着邑笑了笑,“那就送给你好了。” 邑一边rua着小兔子,一边嫌弃似的开口。 “我才不要,小兔子太娇贵了,送给我,我怕被我养死了。” 再说了,他更喜欢隼的小兔子。 小兔子被季司深养着,他还能有借口去找小兔玩儿。 要是送给他,那就不太妙了。 季司深偷偷的笑着,“好。” 然后才转头看着隼开口,“我们回去吧。” 隼也嗯了一声,不再理会旁人,带着自家小兔离开了。 南晚看着被隼宠爱的这么幸福的季司深,眼里就是止不住的嫉妒之火。 她的目标,可不是这些没用的狼族,她要的是隼! 可现在为了能留下来,南晚也能忍辱负重。 季司深感受到南晚怨毒的目光,便下巴抵在隼的肩窝上,目光哪里还有那么乖软的样子,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儿,看着南晚。 意思是,有本事你就试试呢。 南晚立马明白了过来,从头到尾她就被这只兔子,无害的样子给欺骗了! “宿主!这只兔子竟然挑衅你!” 023很是激动,竟然连他一个高等智能系统,都给他骗了。 这只兔子绝对有问题! 南晚冷冷的盯着季司深,“我知道!” 这只兔子,竟然比她还会玩儿心机! 他一定要拆穿这只兔子的真面目! 季司深对此,只是意味不明的勾着嘴角笑笑。 好像在说,你能拆穿就尽管来哦,反正你绝对不可能成功的样子。 简直让南晚气的青筋直冒。 可碍着身边的狼族,南晚只能握紧拳头忍着。 万一被这些狼族发现自己的心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宿主,你太坏了,你看你把那个女人气成什么样子了。” “哈哈,笑死我了,她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你的真面目。” 季司深见自家小统子开心的样子,也深受感染。 “小统子,低调。” “这种事,必须要高调,最好气死那个女人。” 季司深就没有自家系统这么兴奋了。 还是一贯的平静,“太容易气死了,那不就不好玩儿了?” 第445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33) 系统听着自家宿主这样的语气,就不禁开始为南晚默哀起来。 自家宿主搞事的性子,又起来了呢。 不过南晚开始倒是一直很安分,害季司深想搞事都不行。 不过搞不了事情,季司深也没闲着。 天天跟自家男人腻歪呢。 简直没眼看。 隼也是,将自己的小兔宠的没边了,连走路都不需要他下床的地步。 只要是自己的小兔叫一声,隼就直接过去了。 对此,邑如今也已经是免疫了。 倒是佘惜,现在出现在季司深面前的频率反而多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抱的什么心思。 “小兔子,我怎么觉得佘惜这个家伙是要撬你的墙角?” 季司深抱着小兔子,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闭目养神的佘惜,目光倒是很平静的样子。 “唔……不知道……” 佘惜因为是蛇,所以天性就比较冷,更是完全看不出来他的性子是什么样的。 季司深倒是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够让佘惜脸上出现一点儿波动。 季司深扫了一眼盯着佘惜,评头论足佘惜的邑。 梅花鹿跟蛇…… 季司深顺着小兔子的兔毛,眼眸带了一丝笑意。 好像还算不错? 不过季司深觉得这种事情,大概也只能随缘了。 至少现在这两个人,没什么交集。 最大的交集,大概就是邑每天都跑到他这里来,在他面前谈论佘惜如何如何。 大多数就是在谈论,佘惜跟隼之间的爱恨纠缠之类的。 听多了,季司深就显得没那么在意了。 当作一个乐子,陪着邑一起讨论。 “话说起来,小兔子你不怕佘惜抢隼吗?” 季司深脸颊带着天然的绯色,有一点儿小奶膘,瞧着可爱的紧。 “不怕的……” “我觉得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有什么的话,我没来之前,他们就可以在一起的……” 邑却警告似的盯着季司深,“那可不一定,佘惜这个家伙除了隼,没人看得懂。” “他也不跟别人说话,跟个哑巴似的。” “他可是跟隼表白过的。” 邑深深觉得小兔子太单纯了,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 这要是别人随便做点儿什么,小兔子可要怎么办? 指不定就被骗了。 季司深对此很是无可奈何,他都不知道在他面前说了多少次这样的话了。 最重要的是…… 邑还能当着佘惜的面说这种话。 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天性使然的无意。 第175章 季司深还没说什么,不远处的佘惜忽然走了过来。 佘惜的目光冰冷,双眸是蛇类的幽绿,只是看一眼便觉得背脊发凉,恐惧而又阴冷。 邑见佘惜的神色不怎么好,还以为佘惜终于忍不住要欺负小兔子了,立马挡在季司深面前。 “佘惜,你……你干嘛!” 看得出来,邑还是有一些恐惧佘惜的。 也的确是佘惜的气场太过于阴冷寒凉,好似天性的冷血物种一样,怎么都捂不热。 “我警告你,你不准动小兔子!就算你跟隼是朋友,你要是动了小兔子,他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邑强行的硬气,实在有一点儿可爱。 第446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34) 季司深在邑的背后,偏头瞧了一眼佘惜。 见佘惜的目光看着邑,就知道佘惜不是来找他的。 季司深也就不担心了。 只是默默地抱着小兔子,跟系统一起看戏。 “聒噪。” 冷淡的两个字,差点儿没让邑暴躁。 “聒噪?我哪里聒噪了?明明是你成天围着隼的屋子,我告诉你,隼可是有小兔子了,你不准抢隼,也不能动小兔子。” 邑一副我看你不是要抢隼,就是要伤害小兔子的样子,保护欲还挺强。 佘惜:“……” “你不说话,果然是要伤害小兔子!” 对于邑的无理取闹,佘惜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 舍得这只梅花鹿聒噪,吵到他的耳朵,就径直离开的远远的。 邑哼了一声,“小兔子,我会保护你的!” 季司深对此只是一笑而过。 他还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呢。 不过,季司深倒是好奇,邑在狼族这么久,为什么不选择跟一个雄性呢。 “邑,是被抛弃过的雌性。” 隼抱着季司深躺在床上,知道季司深感兴趣,便给季司深讲起邑的过去。 隼只当邑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族人,所以对邑的过去了解的也不算很多,但也能够知道前因后果。 季司深眉心微蹙,有一些讶异的模样。 隼瞧着这个模样的小兔格外可爱,便伸手揉着季司深的头顶。 “邑跟其他雌性不一样,他希望的是这一生只有一个雄性,所以这些年邑从来不会随便跟哪个雄性表明自己的心意。” 这一点儿季司深并不意外,他能够看得出来。 季司深抬头看着隼,一双眼眸星河涌动,目光里只有隼一人。 “我也是,只想跟隼一个人一辈子。” 隼同样回应着自家小兔的心思,“我这辈子,也只会有小兔一人。” 季司深便笑的开心起来,而隼将自家小兔搂在怀里,继续说着邑的事情。 “邑在自己部落,曾经有一个爱慕的伴侣。” “但他品性不好。” “邑因为这个,所以一直不肯跟他到最后一步。” “他就直接跟其他雌性苟合,后来被邑发现,他也收敛了。” “对此,邑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一直恪守着。” “但那人,便开始强迫。” “强迫无果,他就开始在部落散步,邑有了伴侣,还随意勾搭其他有雌性的雄性。” “这便是不忠的行为,自然受到了部落其他雌性的排斥。” 季司深听着都觉得心疼。 “邑见他做的这么绝,自然是将他的事情公之于众了,可他更绝,仗着自己在部落的地位,更是直接纵容着那些雌性伤害邑,甚至直接将他抛弃了。” 季司深听着都有一些愤怒,“他们太可恶了!” 季司深龇牙咧嘴的模样,也透着几分奶乎乎的样子。 隼的眼里都是不自觉的宠溺。 “那邑一定很痛苦吧。” “嗯,所以对于邑伴侣的问题,我会尊重他自己的原则。” 季司深趴在隼的胸口,很是心疼的样子。 “真希望邑可以走出来,找到更好的雄性。” 隼觉得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唉,你说邑会不会跟佘惜成为伴侣呢?” 隼:“……” 第447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35) 这个,隼还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呢。 但是小兔怎么就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的? 可是看着自家小兔双眸亮晶晶的看着自己,隼连泼冷水的话都舍不得说出口了。 于是也只能说,“我倒是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季司深在隼的怀里点了点头,“嗯,我也觉得。” 蓦地季司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微皱着眉盯着隼,欲言又止的样子。 隼看着这个样子的小兔,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 季司深纠结了一阵儿才开口,“你是不是不想佘惜跟别人在一起?” “隼,如果喜欢佘惜的话……唔……” 剩下的话,隼可没让季司深说出口,直接用唇堵上了季司深的嘴。 小兔跟邑学坏了。 等到季司深眼含泪意,面色情/潮绯红之后,才放开他。 隼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自家小兔温润的嘴角,“小兔,我说过我的身边只有你一个。” “我与佘惜,只是好友。” 季司深眼里染了几分吃醋的委屈,“可是……他喜欢你……” “他还跟你表白过……” 隼算是看出来了,敢情是自家小兔吃醋了,才会想要撮合佘惜跟邑? “小兔,是吃醋了?” 隼眼里幽深的笑意,让小兔子心虚的面红耳赤。 “才没有……” “我才没有吃……” 只剩一个字,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只是自己一个人紧咬着嘴唇委屈。 这让隼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叹息一声,轻拭过季司深眼角的泪水。 “还说没有,那这是什么?” 季司深撇了撇嘴,转过头去不肯看隼。 隼轻柔的捏着季司深的下颚,迫使季司深与自己对视着。 “小兔,乖,未来我的伴侣永远都只会有你一个。” “也只能是你。” “所以,别吃醋了,嗯?” 小兔的性子一下软了下来,“我真的没有吃醋。” “可是隼是首领,我……我不是雌性,也不能给隼生小狼。” “像那只兔子一样,我没她好看,她是雌性,可以生小狼的……” 小兔的自卑,足够让隼心碎成片。 亲吻着小兔的眉眼,吞噬着他的委屈跟难过。 “我不需要小狼,只需要小兔。” “不是雌性也没关系,我只想要小兔一个。” 小兔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像是落在隼的心头一样,难受的紧。 首领是需要自己正统的狼崽子,来统领整个部落的。 可是他不需要。 他只想要小兔。 “小兔,你若是再继续哭下去,会要了我的命的。” 季司深眼底的眸光波动,深沉热烈而又认真。 双手环着隼的脖子,小兔带着一些强势的语气开口。 “隼是小兔一个人的!” “谁都不可以抢走!佘惜也不行!” 末了,直接倾身吻着隼的嘴唇,好似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一般。 隼无奈却又心疼。 只能回应着小兔的热切。 小兔怕他被别人抢走,他也怕自己的小兔被别的狼族拐走呢。 小兔性子太乖软了,一句话一颗果子就可以骗走。 着实让他担忧呢。 每一次的折腾,都让季司深现在的身体有一些招架不住。 第448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36) 按照系统的话说,他现在很不行! 啧。 小兔子太厉害了,不就没什么意思了吗? 乖乖软软的小兔,就得在合适的时候,“不行”。 不然怎么让凶猛的狼,欲罢不能呢。 所以纯情的小兔子怎么可以“行”呢。 “宿主,我怀疑你在故意强词夺理。” 季司深趴在床上,表情没有点儿不行的样子。 “把你的怀疑去掉。” 系统:“……” 好叭,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隼带着族人又去狩猎去了,临近寒冬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不过,虽然是秋天倒是不怎么冷,附近的森林也都绿色成片的样子,看不出一点儿秋天的样子。 但这样的天气最舒适了。 季司深种在小院的种子,倒是神奇的冒出了头来了。 估摸着等迁移前,可以收割一茬。 “万能的世界商城,天气在恶劣,也能种出想要的菜来。” 季司深颇为敷衍的夸奖着自家小统子。 “是是是,你最万能了,我家小统子,真是无敌超级棒。” 第176章 哼!那当然了! 比那个什么023,强多了。 “哼,小兔子你这幅无辜纯情的样子,装给谁看?” 当真是提什么来什么。 系统瞬间觉得晦气。 季司深偏着头,疑惑的模样。 “你要看吗?” 南晚:“……” 艹。 这只兔子还真是不要脸! “小兔子,我一定会让隼抛弃你的!一只雄性的兔子,在怎么珍贵也只是别人的玩物。” “身为雄性,不思进取,竟然柔弱到这种供人取乐的地步,当真是恶心。” “身为高等生物的人类,还要故意装进化失败的兔子,勾引这么多狼族雄性,当真不知廉耻。” 南晚:“……” 蓦地南晚突然反应过来,“人类?你怎么知道的?!” 季司深走到围栏边,双手撑在围栏上,笑眯眯的开口。 “那不如你猜猜,我为什么会知道呢?” “猜对了,有奖哦。” 语气带着丝丝蛊惑的危险,却让南晚拧着眉感受到恐惧似的后退了一步。 “023!他是人类?” 023翻看着所有数据,都没看出来季司深真正的身份。 “宿主,他的确是兽族,原型就是一只兔子。” 南晚心里怀疑,“兽世有人族?” “没有。” “那他是怎么知道我是人类的?” 忽然南晚意识到了什么,“他跟我一样是穿越者?” 等023再次察看资料的时候,就直接程序崩溃,出现了无数乱码,连带着整个兽世的资料都崩盘了。 而季司深全程默默地,纵容着自家小统子作恶。 哼! 让你这个垃圾系统欺负我家宿主! 023的程序崩盘,连带着整个系统都出了问题,无法回应南晚了。 “023!回答!” 南晚叫了好几次,023都没有回应不说,南晚甚至觉得自己跟023的联系,都开始出现了断层了。 “别叫了,他现在可没办法回应你。” 023都直接被他家小统子,搞得直接死机了。 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是无法修复自己的程序,跟南晚再次联系了。 南晚听着这话,整个人震惊的瞪圆了双眸,盯着季司深。 第449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37) “你!你竟然也是穿越者!” 她竟然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 还有023,为什么023没有办法看到他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023怎么突然跟她断了联系了? 季司深完全能够看得出来,南晚心里在想什么。 “很奇怪吗?” 季司深的语气,反倒是觉得南晚太大惊小怪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023突然跟你断了联系?” 南晚震惊的又后退了一步。 “你……你连我的系统都知道?” 季司深笑着开口,“我不仅知道呢,最重要的是……” 季司深嘴角上扬着,露出两个好看的小梨涡来,一双眼眸里星河璀璨。 忽而的微风轻带着季司深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竟是格外的好看。 那骨子里透露的娇柔媚态,连女人都比不上。 “你的023,可是被我的系统搞死机的哦。” “怎么样?惊喜吗?” 南晚:“!!!” “绝……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是穿越者!” 季司深很是无奈的撩着自己的长发在指尖把玩,“南晚,难道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发现,剧情的发展跟你手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了吗?” “那自然是,这只兔子,芯子里都被换了呢。” 季司深慵懒的抱着小兔子轻柔的顺着兔毛,看似随和而又温顺。 丝毫瞧不出一点儿戾气来。 倒是将小兔子的那点儿姿态,表现的淋漓尽致。 “也是你运气不好,你若是换一个人攻略,我也不会想欺负你呢。” 这话说的当真是理直气壮。 “隼是我的哦,所以我怎么能让你接近他呢?” “你不是信心满满的借着自己未卜先知,甚至在隼面前拆穿我是他二叔派来杀他的理由,让隼成功留下你了吗?” “但在你对他说这些之前,我可是通通都坦白了哦。” 季司深的目光慵懒随意,明明是温暖笑着的样子,但却让南晚感受到了骨子里的阴冷。 南晚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冷哼着盯着季司深开口。 “你就不怕我全部告诉隼?”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别忘了他也是我的攻略对象!” “小兔子,就算你在厉害又怎么样?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有什么资格成为隼的人?” 季司深也是被南晚这样的底气逗笑了呢。 “我去!这个女人哪里来的底气?她的系统都被我搞崩溃了,她竟然还能这样嚣张?” 季司深轻轻的勾着嘴角笑的温柔,“乖,再嚣张的,也蹦跶不了几天。” 哼,说的也是。 “你说的也对呢。” 季司深看了一眼不远处走过来的身影,眼眸的笑意加深的有几分醉人。 季司深抱着小兔子,走向南晚。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我不男不女成为隼的人,还是你高傲而自负的成功攻略隼呢?” 季司深靠的很近,南晚很是厌恶,尤其是季司深的话,更让南晚恶心。 “小兔子,你不要太嚣张,隼一定会被我成功攻略的!” 话落,南晚报复似的直接去推季司深。可还没触及到季司深的身体,季司深就立马顺势痛苦的摔在地上。 整个背都被后面多出来的树枝划伤了,手也被擦伤了不少。 第450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38) 眼泪立马就从眼眶溢出来了。 刚靠近的隼,见自己的小兔被推倒,还受伤了,脸色一沉,直接就将南晚甩开了。 力道可比南晚的大多了,这么一甩,就直接让南晚飞出了好远。 正好整个腰都磕在了石头上,南晚立马疼的冷汗直冒。 可路过的人没有一个人关心,而那些维护她的雄性,现在根本就不在。 只能眼红的看着隼蹲下身,那么关心季司深。 “隼,小兔子……” “不管它,你受伤了。” 季司深抬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就是轻微的擦伤。 “唔只是擦伤了……我没事的……嘶……” 前一秒说着没事,后一秒就疼的倒在了隼的怀里。 隼这才看见季司深的后背,都被划了一道血痕。 虽然没有划破,可是瞧着也让隼心疼。 连整个眉心都皱了起来。 季司深感受到隼的情绪,便忍着疼开口,“隼,我没事的……” 隼冷着脸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 “这么长的血痕,还没事?” 季司深抿了抿唇,像是被隼吓到了一样,有一些害怕的看着隼。 隼叹息一声,皱着眉又收敛了几分戾气开口。 “疼吗?” 季司深刚想摇头,却又立马委屈的点头。 “疼……” “知道疼,就乖乖的别说话。” 然后就直接抱着季司深回了房间。 因为养了一个娇惯的小兔,隼的房里都会备一些药材了。 药对于兽族来说,也是珍贵的东西。 “乖乖趴着,我给你上药。” 季司深皱着眉,不肯趴着。 “我没事的,药很珍贵的,不能浪费的。” 这话让隼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小兔子撇了撇嘴,只好乖乖的趴在床上,露出后背让隼上药。 隼无奈叹息着,给季司深小心的上着药。 生怕弄疼了季司深,一边上药一边给季司深吹着气。 等弄完了,隼便又给季司深手心上着药。 季司深看着一言不发的隼,抿着唇皱着眉开口。 “隼,你是不是生气了?” 隼依旧不说话。 季司深便耷拉着一副表情,格外的委屈跟难过。 好像隼欺负了他似的。 到底还是隼先妥协柔软下来,“我没生气。” 季司深眼泪巴巴的看着隼,“可是你都不跟我说话了。” “你不说话的时候,小兔很害怕的……” 隼叹息着将小兔搂进怀里,却又不敢用力。 “是我不好。” “以后不会了。” 季司深带着几分哭腔的嗯了一声。 蓦地季司深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着隼开口。 “那你能不能也别生她的气,她……不是故意推我的。” 季司深不提还好,一提南晚,隼脸色黑的比方才还要难看。 “这么重的伤,这也叫不是故意的?” 系统默默吃着瓜子看自家宿主表演。 第177章 的确很“重”的伤,在慢一点儿就能愈合了。 而且,南晚的确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直接忽视自家系统,继续委屈的开口。 “我只是说,隼是小兔的……” “但是她好像很介意的样子,还说你会是她的。” “到时候肯定会抛弃小兔的。” 第451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39) 小兔说着就又开始哭了起来。 “她还说我雄性不像雄性,雌性不像雌性的,配不上隼。” “所以……” 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委屈的往下掉。 “隼,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惹她生气的……” 隼心疼的轻拭过小兔眼角滑落的泪水,“嗯,我知道。” 然后就将自己委屈的小兔子,搂进怀里哄着。 “我的小兔最乖了,放心,我只是小兔的,永远不会抛弃小兔的。” “我的小兔不管什么样,都是最好的。” 小兔子的情绪轻而易举的就被隼哄好了。 但是就是委屈的眼泪一直往下掉,哄了好一阵儿,才在他怀里睡着了。 就是睡之前,生怕自己要对那只生物做什么似的,一个劲儿的维护着她。 说不能因为他,让南晚的雄性恨他。 这让隼,就更对南晚没什么好感了。 如果不是小兔不愿,他一定要将南晚驱逐。 小兔睡着了,隼才将季司深放在床上侧躺着睡着。 隼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南晚的雄性出现,正要将南晚扶起来。 “谁要是敢扶她,就不用留下来了。” 这次的隼,是真的生气了。 目光的阴鸷幽深,让刚碰到南晚的雄性,立马把手收了回来。 而南晚没有防备,既然这么再次摔在地上,好死不死的又磕在了石头上。 都能听到磕到骨头的声音。 这些雄性没敢给南晚说话,是因为他们听到看清楚经过的雌性说,是南晚先推了首领养着的那只小兔子,还让小兔子受了伤。 错在南晚。 他们自然不敢说话了。 隼不理会这些人,给自家小兔打理着小院子的围栏。 将那些多出来的枝条,都给它掰了。 那声音干脆利落的落在别人耳朵里,好像是在掰扯骨头似的。 听着格外慎人。 不止小院子,房间周围哪怕是一颗石子,都被隼给清理的一干二净。 可见隼对这只小兔子的珍惜程度。 部落的其他雌性看着,羡慕的很。 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首领竟然也能有这么温柔细心的样子。 南晚疼的皱着眉盯着隼,心里恨极了季司深。 明明是他自己倒下去的! 他自己受的伤,关她什么事? 竟然比一个女人还要作,不除掉他,她怎么能甘心? 隼的温柔细心,应该是对自己的。 而不是对一个不男不女,不人不兽的玩意儿! 明知道隼是她的攻略对象,身为穿越者,竟然也能违反穿越法破坏别人的任务! 等到时候她一定要告上快穿法庭! 剥夺他身为穿越者的身份! 隼清理完石头树枝,也没有发话,更没有看一眼南晚。 而是径直离开了部落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扶我回去,我现在疼的很。” 腰都快断了。 可是没有雄性动作,“晚晚,首领是真的生气了。” “我们现在要是扶你回去,等首领回来,你只会伤的更重的。” 显然他们很清楚隼的性子。 “我们是为了你好,等首领气消了,我们会好好补偿你的。” 南晚听着,也是有苦说不出。 第452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40) 看样子,南晚也很清楚他们说的话。 隼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用干净的树叶,拿着几颗新鲜的果子。 已经用干净的水清洗过了。 小兔受了委屈,需要好好哄一哄。 南晚从没有见过果子,可也从023那里听过,自然也知道这东西的珍贵跟危险。 没想到那个穿越者,竟然在隼的心里有这么重要的地位! 南晚咬着牙,眼里都是抑制不住的嫉妒。 隼回到房间的时候,小兔便醒了。 眼睛都红了一圈,瞧着更加好看了。 却也让隼心疼。 “新鲜的果子,吃了好的快。” 季司深:“……” “骗兔子呢,才不会好的快……” 隼只是说这样的话逗小兔罢了。 隼温柔而又宠溺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顶。 季司深拿着果子,按照习惯先给隼吃了,自己才吃。 他都说了很多次不用冒着危险给他摘果子了,可是隼就是当没听到。 他也无可奈何。 就在季司深吃第二颗的时候,隼使坏似的直接把季司深刚含在嘴里的果子,都给咬了一半过去。 末了还不忘,欺负一阵儿。 季司深被隼调戏的,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 但发现房门没关,还能看到南晚,就知道这人是故意的了。 这么远,他都能感受到南晚的嫉妒跟怨念。 那他怎么能辜负隼的心思呢。 季司深没什么力道似的将隼推开,潋滟的双眸都是羞意。 “隼……你……” 隼目光都带着笑意的舔舐着嘴角,“今天的小果子,更甜。” 季司深因为隼的话,脸色红的更厉害了。 “明……明明都一样……” 隼将自己的小兔搂进怀里,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脸颊。 “是因为我的小兔比果子香甜。” “让我格外的喜欢。” 季司深眼眸流光闪动。 听到这话,便羞怯似的将最后一颗果子喂到了隼的嘴里,然后闭着眼睛,快速的在狼口夺食。 小心翼翼的却又撩人的学着隼的样子。 隼眼眸一暗,小兔子真的是越来越撩人了。 季司深躲闪着隼强烈的目光开口,“隼……也很甜。” 隼:“……” 之后,木门就直接被狠狠的关上了,一如小兔子,任人宰割。 那声音,听的南晚一双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而那些雄性也被这声音勾的心尖发痒,趁着这个机会,就将南晚带走了。 也不管隼是不是会惩罚他们了。 南晚现在可就没季司深那么好受了呢。 “隼……” 季司深软绵绵的趴在隼的身上,脸上带着几分绯色。 因为不能躺着,隼可是光明正大的换着别的姿势。 就是实在累的很。 不过隼的背上也留下了好多,自家小兔的抓痕。 是下意识,但也是故意的。 隼见小兔累的狠了,就不继续折腾了。 “困了就睡。” 季司深撇了撇嘴,“有汗水……不舒服……” 隼将小兔放下,扯过兽皮盖在季司深的身上,“乖,我去打水。”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 隼出去的时候,见人不见了,原本柔和的脸上便立马凌厉了起来。 第453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41) 变脸的速度,堪称极致。 “人呢?” 路过的其他雄性,立马回答。 “被……带回去了。” 变脸的首领太恐怖了。 隼拧着眉心,本想直接去找人的。 可是听到自家小兔的声音,便又柔和了下来。 先给小兔洗漱了再说。 等打完水回来,小兔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 还未干透的白发,随意的垂落到了地上。 一张精致的小脸枕着手背,睡得很安稳。 奶乎乎的,可爱的紧。 “小兔,先洗了再睡。” 小兔子在他怀里拱了拱,“累~” 隼只好自己抱着小兔给他洗干净了,才将小兔放在床上。 见他困的厉害,就没吵小兔了。 等弄完,南晚他们也还没有出现,隼的眼里便冷的更厉害了。 旁人看着,都觉得有一些害怕。 这次,隼直接走到了他们的房门,一脚踹开了木门。 吓得里面的人,顿时摔在了地上。 “首……首领……” 隼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雄性,便直接离开了。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过来。 只能为难的看着南晚。 南晚都还没有缓过劲儿来,见他们这么盯着自己,顿时火大。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可不想再去跪着了,我可是你们的雌性!”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雌性的吗?” 南晚此刻的怨愤,几乎跟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 第178章 这让雄性有一点儿意外。 “可是,这件事的确是你的错。” “你不应该去招惹那只兔子。” 谁都看得出来,首领对那只兔子的重视程度。 跟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 “我没有!是他自己摔的,关我什么事?” “身为我的人,你们不相信我,不维护我,竟然去相信一只兔子!” “甚至都不站出来为我辩解,哪个雌性的雄性像你们一样窝囊?” “不就是一个首领吗?” “果然是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废物!” 南晚似乎是真的被气极了,连虚与委蛇都不愿意伪装了。 她现在实在是精疲力尽了。 腰伤到了不说,更是被那只兔子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要应付这些雄性。 这会儿还要让她出去? 她是人,不是他们随意玩弄的宠物。 “你……你说什么?” 他们几乎从没听别人说过这个词。 在部落,被自己的雌性,说是废物,几乎是侮辱性的词汇。 “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们看看你们的首领,那么疼爱一只兔子,为了他,都能去摘果子,再看看你们,除了用下半身思考,你们还会干什么?” 南晚的奚落,直接刺激了雄性。 顿时也明白了过来什么。 “所以,你根本觊觎的是首领?” 难怪她会去找那只兔子的麻烦。 时不时的将自己的目光,就投放在首领身上。 当真可笑。 南晚也不装了,“是啊,只有隼那样的雄性,才配得上我。” “你们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罢了。” —— 南晚就这样被扔出来了。 毫无尊严可言。 南晚简直要被这些粗鲁的雄性气死了。 但南晚不知,这是他们对雌性最后的尊严了。 第454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42) 不然,南晚就该直接被驱逐出部落,自生自灭了。 在这里,被驱逐出部落,运气好的话,的确可以像邑一样,被别的部落捡回来。 但不好的事,那可就得沦为野兽的嘴里的食物了。 没了023,南晚就跟降智了一样。 但厚脸皮倒是一点儿没改。 完全不在意自己被扔出来,站起身来,拍了拍灰,捂着腰疼,就往别处去了。 至于去哪儿,不过也没人在意了。 南晚在这个部落,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反正是没几个雌性能够接纳。 如果有雄性靠近,估计也得被其他族人嫌弃了。 这件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南晚倒是也好久没有出现了。 系统说,南晚被扔出去之后,又去勾搭了别的雄性呢。 反正,现在的南晚,不堪入目。 最重要的是,南晚竟然还勾搭上了隼的二叔呢。 季司深听着不甚在意。 勾搭谁都行,只要别再他面前恶心他。 但是好歹也有开心的事情。 季司深种的菜,已经可以摘了。 绿油油的一片,看着格外新鲜。 平日里,大家几乎都是吃各种野菜之类的。 风干的小鱼干肉干,现在都被储存着过冬。 不然一整个冬季,没办法打猎,就会直接被饿死的。 季司深也只是试验一下,看看他家系统有多厉害,现在看来,等冬季过去,就可以多种一点儿。 他记得,小统子哪里,不止一种呢。 “哼,宿主,知道你家小统子的厉害了吧。” “只要有我在,天寒地冻都能让你吃上最新鲜的反季节蔬菜。” 季司深:“……” “是是是,你最棒了哦,乖。” 季司深嫌弃小统子是真的,但是宠爱他的小统子也是真的。 毕竟小统子就是他活生生的金手指。 这个必须表扬一下。 被自家宿主夸奖几句,小统子就开始飘了。 逮着这个机会,就要季司深使劲儿的表扬夸奖一下。 像极了考试考了满分,求妈妈夸奖的小孩子。 季司深一边摘菜,一边使劲儿的夸奖。 也是乐此不疲,一脸无可奈何。 估计平日是被他嫌弃的太狠了。 自己的小统子,还能怎么办? 宠着呗。 隼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季司深一个人在小院子里,忙的热火朝天的。 听到他的声音,小兔便立马蹦了出来,开心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就是每次脸上都是泥土。 隼无奈的给他擦着脸上痕迹。 “隼,你看!我厉害吧。” 隼眼里都是抑制不住的宠溺,“嗯,我的小兔最厉害了。” 小兔子嘿嘿的笑着,就赶紧使唤着狼族唯一的首领,去给部落其他人送菜去。 使唤的还格外起劲儿呢。 对此,隼表示宠着就好。 就是所有人都送了,就差邑了。 而且,他好像很久没有见到邑了。 “邑去哪里了?我好久都没看见他了。” 隼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 季司深也只是哦了一声,就乖乖的跟隼回房间了。 但没过几天,佘惜就抱着邑出现了。 佘惜的脸色很不好,最重要的是佘惜怀里的邑更加不好。 第455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43) “邑怎么了?” 佘惜摇了摇头,“不知道。” 季司深走上前拧着眉心,看着皱着眉头晕倒的邑。 脸色苍白,嘴唇乌青。 明显是中毒了。 “宿主,是那个南晚干的。” “南晚?她又做什么妖?” “因为邑不小心撞见南晚跟他二叔,密谋要除掉你跟隼,你也知道邑的性子,肯定是要打抱不平了。” “结果南晚记恨上一次邑骂了她的事情,她就对邑也起了杀心。” “023告诉南晚,森林中有一种长得很漂亮的毒蘑菇。” “邑跟佘惜两个人刚好又在附近,所以南晚找了机会……” 剩下的话,不需要系统说完,季司深也知道了。 “能救吗?” “宿主,不用担心的,可以救的。” “不过救邑的草药,生长的地方大概在山崖上,估计有一点儿危险。” 季司深找机会说了出来,没有人怀疑季司深为什么会知道。 只有佘惜看着怀里的邑开口,“我去。” “你们看着邑。” 废话没有一句,佘惜放下邑,就直接按着季司深说的地方,去摘草药去了。 季司深看着佘惜这般在意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看来这段时间,这两个人的进展不错嘛。 只是看着邑昏迷不醒的样子,季司深很是担心。 自家小兔心疼,连带着隼也跟着心疼起来。 于是整个部落,一晚上的气氛都显得很不好。 直到第二天一早,佘惜才拿着草药出现。 自己还受了伤。 但佘惜顾不上,只是按照季司深说的,给邑弄着草药。 邑喝不进去,佘惜就直接用嘴喂。 没有一点儿嫌弃和犹豫。 甚至隐约还有一点儿熟练的感觉。 季司深靠在隼的怀里开口,“他们……” 隼没有说话,但却并不意外的样子,显然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隼顺着季司深的背,点了点头。 季司深便明白过来,也就显得平静了。 邑很快就醒了过来,不过就是脑子有一点儿迷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 有一点儿可爱。 佘惜早就在邑醒过来的时候,就离开了。 别扭又傲娇。 邑想起了自己听到的话,赶紧告诉隼和季司深。 隼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 而季司深也是坐在邑的身边,“邑,你和佘惜……” 听到佘惜的名字,邑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隼&季司深:“……” “我知道,我只是想说这次是佘惜带你回来的,他给你找的解药。” “我看他特别担心你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他还受伤了……” 季司深还偷偷在邑的耳边说,佘惜用嘴给他喂药的事。 这下子邑坐不住了,脸色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我……我已经没事了,我先回去了!” 季司深听着这话,就知道邑绝对是去找佘惜去了,自然也就没有拦着。 如果佘惜跟邑在一起的话,也挺好的。 至少邑走了出来。 而且…… 他就又少了一个明目张胆的情敌,特别的好。 某统:“……” 第179章 他就知道! “不过,你就让南晚这么伤害邑了吗?” 第456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44) “小统子,你什么时候见我有仇不报了?” 系统无言。 “没有。” 宿主不主动搞事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有仇不报? 就是经常“借刀杀人”。 “隼,邑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呢?” “他的样子,我见过的……” “好像是南边森林里那种毒蘑菇,我以前见到别的兽族,吃过那种毒蘑菇的。” “然后就只能去危险的山崖,给他找草药。” “可是,我们不是离那边的森林很远吗?” 季司深的话,一下子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会知道邑是中毒,而他又为什么知道怎么解这种毒。 而隼一下子就从季司深的话里,听出了问题。 是啊,邑虽然性子大大咧咧,可是不至于吃什么毒蘑菇。 还有佘惜…… 即便是找到什么新的物种,佘惜也会再三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会食用。 大家也都知道森林中,大多数东西是不可以食用的。 隼明白过来,直接将自己满脑子疑惑的小兔抱了起来,“乖,昨晚一晚没睡,先好好休息。” 季司深也是适时的趴在隼的肩头,打着哈欠。 “好~” 只是快睡着的时候,小兔忽然呢喃着之前邑对他们说南晚跟他二叔要害他们的话。 隼便明白了。 看来不是邑不小心,而是有人故意要害邑的。 隼见小兔睡着了,就要去找罪魁祸首的。 只是刚出门,就看到了佘惜远去的身影。 看来,他不用去了。 已经有人去找他们去了。 那他还是回去陪小兔睡觉吧。 等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系统就告诉季司深,南晚……已经去见阎王了。 “佘惜?” 系统:“……” “宿主,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儿发挥的余地?” 季司深:“……” 并不想。 而且他说的那些话,又不是只是说给隼听的。 系统轻咳两声,尽量开口。 “对。” “妈呀,佘惜这玩意儿真尼玛狠。” “不知道从哪里搞了好多同类出来,还故意在南晚跟那个糟老头子……兴奋的时候,放进可屋子。” “密密麻麻的一屋子蛇,那糟老头子一点儿都不禁吓,直接就不行了。” 系统说的格外生动形象,就差直接给季司深现场表演了。 “最重要的是,佘惜这冷血玩意儿绝了,操控着那些蛇,把南晚给直接缠着拖到水里,一下一下的水里沉,差点儿没把南晚给淹死。” 季司深勾着嘴角,像是听说书似的悠闲。 “然后呢。” “然后,就把南晚给拖到那片毒蘑菇里。” “佘惜就站在那儿,用一圈的毒蛇威胁南晚,让她自己往自己嘴里塞毒蘑菇。” 季司深突然好奇,“那她的系统呢。” “那个黑心系统,知道南晚没用了,又没办法攻略隼,就在佘惜找上南晚的时候,直接抛弃她了。” 季司深眉心微皱,“跑了?” 系统嘿嘿直笑,“那我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他被我搞死机了,南晚的意识体也跟着一起困在了寄体的身体里面,一样没办法跑路。” 哟,小系统长进了呢。 “走吧,我们继续搞事去。” —— 哈哈,生怕一直这么甜,你们会腻(˙▽˙) 来个新位面预感,一个超带感的强制契约双人格的设定( °°) 小月隐一个人格又奶又甜又粘人,一个人格嗜血霸道占有欲十足( °°) 让深深大佬感受双倍的快乐o(*////▽////*)q 第457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45) 季司深过去的时候,南晚的寄体,已经惨不忍睹,没个人样了。 看起来,不知道被什么猛兽给糟蹋了。 啧,心疼那个猛兽,也不怕被毒死。 季司深让系统将南晚放了出来,连带着023一起。 023几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被另一个系统给限制屏蔽,甚至还能搞到他死机。 这会儿一看到季司深,023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你竟然敢让你的系统,限制我!” 季司深随意找了个枝丫坐了上去,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怡然自得。 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为什么不敢?” 023很是愤怒,直接将身上的黑化值都暴露了出来。 难怪是通缉榜上的系统。 “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季司深眯着眼睛,勾着嘴角笑笑。 “唔……我怎么记得,这种话不止你一个这么说过?” 023冷笑,“你是不是太嚣张了?” 季司深觉得这话没太多毛病。 他难道不是一直就很嚣张吗? 系统:“……” 宿主,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深。 “你一个被通缉的系统,竟然敢这么说我家宿主?” “真的是,吃了两次亏就要学乖一点儿。” “做系统,不要太缺德。” 023完全不在意系统说的话,只是暗中侵入系统的数据,想要篡改小统子的程序,但是没想到人家直接显示:你没有修改的权限! 甚至自身出现了警报,提示023触及到了禁区,将会直接省略快穿法庭的审判,直接被剥夺收回一切权利,并且将会自动销毁所有程序。 也就是说023如果不动歪心思,最多就是被送回快穿局,然后由快穿法庭进行审判,至少不会被销毁。 现在倒好,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连过程都直接省了,都不需要回到快穿局,直接原地销毁。 小统子刚反应过来,023就直接崩盘被销毁了,连个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来。 季司深&小统子:“……” 嗯……是不是销毁的太快了? 季司深表示有一点儿可惜。 “宿主,这个023就这么被……销毁了?” 他还以为,他能亲自送他进监狱呢。 谁知道,人家放了几句狠话,就……没了??? 啧,太弱了。 季司深只是一笑而过,反正他大概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不过季司深看了一眼南晚的意识体。 因为023的程序销毁,同时导致南晚的意识体,都痛苦的叫了起来。 他们还没来得及解除系统与宿主之间的关系。 所以,身为宿主,自然也会被惩罚的。 023没了,南晚就没办法去下一个世界了。 她将直接被传送回快穿局,根据她曾经的情形恶劣程度,受到相应的惩罚。 但是…… 季司深看了一眼南晚逐渐透明的意识体,这玩意儿也没办法传送回快穿局了呢。 “呵,小兔子,你别太嚣张了。” 季司深&小统子:“……” 这年头,反派都只有那几句台词吗? 一点儿创新都没有。 “你忘了吗?我刚才说了,我可是一直这么嚣张的。” “而且,南晚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害得呢。” 第458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46) 南晚冷哼一声,斜着眼睛瞪着季司深。 好似季司深跟她有八辈子的深仇大恨似的,若是眼神能杀死人,怕是南晚都不知道把季司深杀了多少次了。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就是首领夫人了!” 季司深目光温柔平静,整个周身都透着一股淡然的气势。 好似这天地间,都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有几分情绪变化一般。 季司深笑了,“南晚,人有的时候一定不要太过自作聪明。” “你的前提是,隼是隼,而不是别人。” “小兔子是小兔子,也不是我。” 南晚皱眉,“这有什么区别吗?” 季司深靠近南晚,眼前的人分明没有实体,可季司深轻抬的指尖,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拿捏着南晚的下颚。 那指尖微凉的触感,突然让南晚感受到一阵恐惧。 “区别在于,隼是我的男人。” “而我这个人呢,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惦记。” 季司深柔软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南晚的下颚,笑容温柔如水,目光却凉薄成冰。 南晚身子下意识的瑟缩,瞧着季司深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惊惧。 “你说你那么多攻略对象,为何就一定要挑我的男人呢。” “就算023被通缉,你如果安安分分的,不觊觎我的人,我也不至于故意算计你不是?” 南晚冷哼着,仿佛看透了季司深这个人,“你终于承认了?我就应该一早就揭穿你的真面目!让隼看清楚你根本就是嫉妒成性,蛇蝎心肠!” 第180章 “你骨子里比我还要阴毒!竟然还要立纯情的小白兔人设!” “你一定会比我死的更惨!” 季司深松开南晚,坦然的接受着南晚说的每一个词。 系统真真是觉得,他家宿主能忍。 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他都毫无波澜,甚至还能比对方对自己更狠。 在这之前,他还当真没见过比他家宿主还要疯批的人。 “是吗?” 季司深可惜的啧了啧嘴,“我的确坏到骨子里了,从一开始就是故意在隼的面前装纯情的小白兔人设。” “我呢,也的确嫉妒成性。” “不过,我就算死的比你惨,那你也看不见了呢。” “现在是你死的比我惨,好不容易有了重生穿梭每个世界的机会,但是现在呢,你却没有这个机会了哦。” 每一句季司深的语气,都足够的平静而无辜。 明明每个字都足够让人牙根痒痒,偏偏却又找不到一点儿错处。 最重要的是完全,让人一点儿都讨厌不起来。 随着季司深的最后一个字落下,南晚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死,要彻底消失了。 更是怒吼着想要扑向季司深。 “啊啊啊啊!我诅咒你这一生都不得好死!每一世都爱而不得!与心爱之人永远承受生离死别之痛!” “你喜欢的人,喜欢你的人,将生生死死梦魇缠身,凄苦一生!” “哈哈……你一定会比我更痛苦!” “啊啊啊啊!” 季司深眼眸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南晚整个意识体便在烈火之中焚烧殆尽。 连带着残缺的寄体一起,灰飞烟灭。 第459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47) 系统感受到了自家宿主的阴鸷跟凌厉,有一些担忧的开口。 “宿主……” 宿主的情绪太低沉了。 果然,别人说他没关系,但是说他的男人,他家宿主情绪绝对不对劲儿。 系统刚要说什么安抚季司深,就听到了隼的声音。 “小兔?” 季司深一听到隼的声音,回过神来,立马就委屈了起来。 眼泪直接在眼眶打转,抿着唇,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隼瞧着心疼成一块一块的,立马上前将自家小兔抱了起来。 “怎么了?” “我……我迷路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家了……” 小兔子哭的身子一抽一抽的,这让隼格外的难过。 轻拍着季司深的背,抱着小兔往部落走去。 “乖,我带你回家。” “下次别一个人出来了。” 小兔怎么会出现在森林里,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小兔一哭,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季司深哭着趴在隼的肩上,紧紧的抱着隼。 “那你会一直陪着小兔的,对吗?” “嗯,会的。” “隼也会好好的吧。” “只要小兔乖乖的,我就会好好的。” 阿深,我永远都不会让你难过的。 我们永远都不会爱而不得,更不会凄苦一生。 我会一直在的。 “嗯~” 月隐,我从来不怕生不如死,可我害怕我爱的你,会因为我而生不如死。 不论曾经欠了你多少,如今我都还你。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陪在我身边。 若是你敢放手,就是地狱我也敢跳进去,生生世世都绝对不放过你! —— 南晚跟二叔死了,部落也总算回归了最开始的平静。 很快,便到了冬天。 今年的冬季,比以往要来的快一些。 可今年大家储备的食物比往年多,可以平稳的度过整个冬季。 但部落有人,在意南晚曾经说的话。 甚至有人不愿意迁移。 隼从来不会惯着这样的人,想要迁移的便一起迁移。 因为别人三言两语,便不想要跟着部落的人一起迁移的,没人勉强。 该有的食物一点儿不少,但从此跟部落再没有一点儿关系。 狼族,不留不合群的人。 “小兔子,你还不收拾吗?明天就该迁移了。” 季司深给邑让了一块地方,让他坐下。 “我跟隼一起,最后一批迁移的,所以不着急的。” 部落里,雌性会率先开始迁移,之后的雄性就会分批次迁移。 隼是部落首领,自然是最后一批再开始迁移的。 “那我跟你一起吧,反正佘惜每年都是跟隼一起,最后一批迁移的。” 邑再那次被佘惜救回来之后没过多久,两个人就住在一起了。 不过是邑死缠烂打缠着佘惜的。 佘惜嘴里嫌弃,想要赶走邑,可是愣是让邑跟他一起住到了现在。 按照佘惜的脾气,要是真的嫌弃,早就把邑拎出去给扔了。 还会让他缠着自己到现在? “邑,你跟佘惜还没有……一起睡觉吗?” 邑:“……” 艹! 小兔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纯洁了? 但是邑的脸色绯红的厉害,“没有!” 然后就……跑了。 第460章 纯情小兔又乖又撩(48) 季司深忍不住偷笑。 佘惜不行啊,现在都没把梅花鹿给睡了。 啧。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进门的隼身上,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还是他家隼好。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知节制?” “明明每次都被欺负的下不了床。” 季司深轻呵一声,“小统子,你懂什么,这叫夫夫之间的小情/趣。” 系统表示完全没眼看。 是是是,你是宿主你说了算。 反正他就是一串数据,没人爱没人疼,还要被自家宿主嫌弃。 呜呜…… 统生艰难。 隼见季司深笑的开心,便将小兔从床上抱了起来。 风有一些大,便拿了厚重的兽皮,包着自家小兔。 “怎么了?” 小兔子搂着隼的脖子,笑的甜甜的。 “没什么呀,就是忽然觉得小兔越来越喜欢隼了。” 末了还凑过柔嫩的小脸,在隼的脸上蹭了蹭。 格外的亲昵。 对此,隼很是欢喜。 “小兔,乖。” 季司深便笑的更开心了。 他喜欢听他叫自己小兔。 有一种特别的宠溺。 等到第二天,整个部落的人都迁移进山岩洞之中去了。 要等到春天冰雪融化了,才会回去了。 一整个冬季,南晚口中说的那些,没有一个实现。 反倒是今年冬季过去的也很快。 而在回去之前,佘惜跟邑也在一起了。 没有人反对。 隼对此很开心。 最开心的,那当然就是季司深了。 现在也不会因为隼跟佘惜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而开始吃醋了。 对此隼怀疑,自家小兔是不是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但这都不重要了。 佘惜对季司深的那点儿小心思,也早就心知肚明。 但因为季司深救了邑,佘惜也早就接纳了季司深。 就是两个人依旧不怎么说话就是了。 但气氛也还算融洽。 冰雪消融,浩浩荡荡的对于,再次返回居住地。 连初春的太阳都暖洋洋的,没有一点儿寒意。 季司深坐在门口抱着小兔子晒太阳,而隼则是将自己的小兔子抱在怀里。 “小兔,春天到了。” 季司深靠在隼的怀里点头,“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生命大和谐的时候了。” 隼:“……” “小兔,要不然后天也别下/床了吧。” 季司深:“……” 系统直接开启了自动屏蔽,啧啧,没眼看。 宿主,我表示为你的腰默哀三秒钟。 多一秒都怕你骄傲。 “唔……我……我错了~” “隼~我好累啊……” “放过可爱的小兔子,好不好?” 隼幽暗的双眸都是意味分明的笑意,“不好。” “你……唔……” 小兔子终究还是没逃过,继续被折腾的命运了。 自己作的腰,没了也得撑下去! 但,谁让小兔子跟狼都喜欢呢。 并且这一生,都乐此不疲呢。 —— 可是…… 他是乐此不疲。 但两个世界的跨越,能不能让他缓一口气? “宿主!你怎么样了!” 系统担忧的声音,直接唤醒了季司深的意识。 唔……知道差点儿被…折腾死是什么样的体验吗? 好歹他也是历经了这么多世界的风浪波折的人,好家伙,这一次差点儿没了? 第181章 最重要的是…… 特么两个世界,差点儿没直接无缝衔接。 “哈哈,宿主遭报应了吧。” 第461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1)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季司深:“……” “小统子,你要是觉得数据太平静了,我不介意让他沸腾沸腾。” 系统:“……” 呜呜…… 就知道欺负他一个柔弱无辜的小系统。 哼! 季司深现在是真的没心情跟系统吵,头疼的很。 根据他之前世界的经验,他这是发烧了。 昨天晚上,被司衍那个王八蛋欺负的太狠了,害他直接晕了过去。 想起这个,季司深就头疼。 “所以,小统子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又奶又傻的司衍突然变成昨晚那副样子吗?” 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折腾。 系统表示自己很无辜。 “宿主,这个可不怪我,是你自己见到月隐小奶狗的样子,就拒绝听我说话的。” 季司深:“……”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忽然想起了三天前,自己刚出现在濮深身上时,就被司衍拽着撒娇的样子。 哥哥哥哥的叫着,他就被“美色”所迷,然后就忘记了听自家系统后面的话了。 季司深很确定,昨天晚上的司衍可跟这三天的司衍完全不一样。 简直就是……两个人格。 “对啊,这个世界你家男人司衍的身份,的确是两个人格。” “一个人格就是之前宿主你见到的样子,又奶又甜又乖还……有点傻,另外一个就是宿主你现在看到的司衍的人格,性子暴戾嗜血,而且有一点儿病娇。” 季司深:“……” “这次,你给我把所有剧情人设交代清楚。” 不然再突然变一个人格出来,非得玩儿死他可。 “宿主,你现在是濮深。” “是跟司衍签了身契合约,嫁给司衍的。” “因为司衍很早之前他爷爷给他算过命,必须跟一个命中带水,生性属阴,名字带有深的人结合在一起,才能让司衍平安度过余生。” 季司深:“……” 还真有针对性。 “那为什么,司衍会有两个人格?” “这跟司衍的原身家庭有关。” “司衍很早之前就曾经落下过的心理阴影。” “司衍的原身家庭并不好。” “当年司衍的母亲跟司衍父亲在一起的时候,并不被家里人同意的。” “因为司衍的爷爷发现他的母亲,品行不端,有很强的报复心理。” 其实司衍的母亲为人并不是很好,因为当年跟司衍父亲在一起的其实是另外一个。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两个最要好的闺蜜同时抢一个男人的故事。 而两个闺蜜之中,总有一个人是手段不太正当的人。 这个人,自然就是司衍的母亲了。 不然,司衍的爷爷,也不可能不让他们两个在一起。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司衍的父亲不顾反对跟司衍的母亲在一起,导致司衍的爷爷一气之下,跟他们断绝了关系。 就连司衍的身份都连带着在外人面前不正当。 但好在,司衍的父亲很爱他的母亲。 即便是被家族赶出来,断了所有经济来源,司衍的父亲为了妻儿,也能吃苦耐劳,没有一丝怨言。 虽然日子不太好过,但妻儿都在身边,再苦也能熬过去。 第462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2) 但是司衍的母亲就不是这样了。 日子久了,一睁眼就是柴米油盐,每天都在为钱发愁。 结果司衍的母亲出轨了。 司衍父亲发现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苟且多久了。 司衍的父亲不想小司衍受伤,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小司衍。 两个人一直背着小司衍商量着分开的事情。 但是司衍的母亲本来品行就不好,所以自然也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非要司衍的父亲精神补偿,还有什么青春损失费之类的。 就这么一直闹着。 最狠的是,司衍母亲的情夫更不是人,就因为一次小司衍撞见了他们两个人的好事,结果那个狗东西差点儿没把小司衍打死。 甚至还将小司衍绑起来锁在柜子里,让小司衍亲眼目睹他跟自己的母亲…… 那个狗东西甚至威胁小司衍,不准告诉任何人,不然就杀了他。 那时候的小司衍,哪里懂这些?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小司衍就开始性格变得扭曲了起来。 也不怎么爱说话了,尤其是见到自己母亲的时候,就更厌恶了。 那情夫后来得知小司衍的父亲身份不简单,竟然还绑架他们父子俩,找司衍的爷爷要钱。 绑架期间,这狗东西更是变态心四起,使劲儿的折磨小司衍和他父亲。 小司衍的母亲当时也在场,就纵容她的情夫这么欺负他们。 司衍的爷爷虽然跟他们断绝关系,可是却心疼孙子。 暗中还是会救济他们的。 得知他们被绑架,司衍的爷爷自然就报了警。 只是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小司衍奄奄一息的,司衍的父亲也没了声息。 至于司衍的母亲跟那个情夫,知道他们报警之后,早就逃之夭夭了。 后来那情夫因为犯了事,自然是被抓了。 不过小司衍的母亲,到现在都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 小司衍的爷爷将小司衍带回家之后,虽然救了回来。 不过从那之后,小司衍的心理就出现了问题。 直到后来,司衍的爷爷发现,小司衍的心智……很不成熟。 检查之后才得知,就是因为小司衍小时候的经历,导致小司衍的心理出现了变化,虽然生长跟普通人一样。 但为了逃避那段记忆,所以小司衍的心智才会一直停留在被折磨的记忆之前的时候。 之后小司衍一直接受治疗,等到再大一些的时候,小司衍又因为被别人欺负,导致他的的心智又突然恢复了正常。 不过也不算特别正常,就是性子比同龄人阴沉狠戾。 司衍的爷爷虽然高兴,可也心疼司衍。 但好歹司衍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可时间久了,所有人就发现,司衍有时候会是心智低下,有时候又会很正常。 司衍的爷爷这才惊觉,司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形成了两种人格了。 “那他的两个人格,知道对方的存在吗?” 系统看了一眼数据资料,“小司衍知道正常人格的存在,但是正常的司衍知不知道小司衍的存在,数据没有记录。” “所以,这个要宿主自己判断了。” 季司深:“……” 第463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3) 季司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那濮深又是怎么进司家的?” “当年司衍的爷爷将小司衍带回司家之后,小司衍就经常生病。” 按照爷爷的话说,小司衍那会儿的阴气太重了,又经历了那些事情,所以爷爷很担心小司衍没有办法活下来。 自然就找人给小司衍算命了。 于是就有了之前说的那些条件。 至于为什么是那三个,那算命的人也没有说明原因,就是电视剧里神棍一贯的说辞。 天机不可泄露啥的。 司衍的爷爷为了,小司衍可以平平安安的,自然也就按照条件开始了全国筛选了。 显然最后留下来的就是濮深了。 司家满足了濮深一家的所有要求,而司家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濮深。 因为那时候他们还小,那先生说,时候还没到所以他们只需要签订协议约定就行。 然后等到成年之后,再把濮深接进司家。 “对了,宿主提醒你一下,除了你还有一个人也很符合所有一切的要求,最重要的是人家身世比你好,而且她可是个女人。” “懂吧。” 季司深懂了。 显然司衍的爷爷,不满意他的性别呢。 “司衍人格的切换有契机吗?” “没有,不过昨天晚上是有契机的。” 季司深有了一丝兴致,“说。” “因为你的竹马裴顷。” 季司深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的确有一个叫裴顷的人过来找他来着。 但是他并不记得他跟裴顷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刺激的司衍人格分裂吧。 “你是没有,可是裴顷有。” “他利用错位的姿势,让司衍以为你们两个在接吻。” “你现在可是司衍的老婆。” 这句话大概让季司深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会突然人格分裂了。 第182章 估计是想起了,自己母亲跟她情夫…… 季司深头疼的啧了一声,他可真是冤枉。 这么要命,搞得他都有一点儿心理阴影了。 “所以,宿主你小心裴顷,这家伙可没安什么好心。” 季司深了然的嗯了一声。 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 “深深哥哥~” 听到声音的季司深看向门口,发现是司衍。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小司衍。 小司衍站在门口很是委屈的样子,轻咬着嘴唇有一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季司深不好调整动作,也就只能让自己趴着。 小司衍委屈的样子,让季司深心里一软。 完全忘记昨天晚上司衍,将他晕过去的情形了。 “小司衍,怎么了?” 小司衍站在门口想要进去看季司深,却又害怕季司深生气。 季司深看出小司衍的心思,直接招手让小司衍进了房间。 小司衍便蹲在床边有一些心疼的看着季司深。 “对不起……” 季司深笑着揉了揉司衍的头发,“怎么就对不起了?” 小司衍一听这话就开始来气了,还有一些义愤填膺的样子。 “那个人太坏了!” “都是他欺负了深深哥哥……” “我……我都看见了!” “我想阻止那个坏人的!” 第464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4) “可是他根本听不见我说话,都是小司衍没用。” 委屈的跟个小奶狗似的,耷拉着脑袋,好像真的做了什么欺负季司深的事情一样。 只是…… 小司衍你这么骂你自己是坏人,好吗? 季司深拍了拍小司衍的头,“小司衍乖,跟你没关系。” 小司衍委屈的看着季司深,“哥哥,小司衍能帮你做什么吗?” 小司衍看着季司深趴着不能动,就很是心疼。 唔…… 怎么说呢,他又没清理,又没上药的,的确需要帮忙。 可是季司深对上小司衍纯真无比的双眸,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虽然季司深知道小司衍司衍都是一个人,可是要让他对小司衍说这种羞人的事情,他还真有一些开不了口。 “宿主,你什么时候这么矜持了?” 系统一副不可思议的口吻。 季司深:“……” “我就不能矜持?” 系统表示不太可能。 但是他觉得自己要是说出口的话,指不定宿主就让他数据沸腾了。 所以,他还是选择闭嘴吧。 “小司衍,你去帮我找个医生吧。” 小司衍立马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没过半个小时,小司衍就找来了医生。 “卓哥哥!走,赶紧去看看深哥哥!” 老实说这么多年了,卓明还真是不习惯司衍这个傻里傻气的人格。 小孩子心性,见谁都是哥哥姐姐的叫着。 最重要的是明明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比他还高,还要拽着他喊他哥哥。 这个画面,卓明只觉得头疼。 “司衍,你不用拉着我,我知道了。” 他口中的深哥哥,卓明应该知道是濮深。 但是他能出什么事?还需要自己看。 他记得之前的濮深不怎么喜欢司衍来着。 倒是跟他那个竹马叫什么裴顷的走的很近。 “哥哥,我把卓哥哥叫来了。” 卓明看着趴着躺在床上的季司深,倒是有一些意外。 这是怎么了? 季司深笑着嗯了一声。 “小司衍乖,你卓明哥哥要帮我看病,你乖乖出去,好不好?” 小司衍无法拒绝季司深的要求,自然是同意了。 就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 “你这是怎么了?” 卓明的语气不怎么好,看得出来濮深给他的印象不怎么好啊。 季司深也是不怎么避讳,直接把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卓明:“……” 艹。 司衍这么狠? 暴戾的时候,连男人都能下手? 他虽然知道这两个人的契约关系,但是怎么也没联想到司衍真的会对季司深做什么。 卓明反应过来,自然是给季司深检查着身体。 啧。 司衍还真是把人不要命的折腾。 这要是换个身体不太好的,那不是就没命了? 但卓明有一些奇怪。 “你好像对司衍对你做的事情,并不怎么介意?” 季司深趴着轻飘飘的开口,“不然呢?” “难不成我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 卓明:“……” 难道不是吗? “正常人对一个男人将自己这样,都会有反应。” 季司深轻笑着点头,“是有反应的。” “但是昨晚上的时候,已经反应过了。” 卓明:“……” —— 唔……看不懂的话,我晚点儿会把前面一些地方改一改的*(ˊˋ*)* 第465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5) 请问他现在可以直接将这里伪装成自杀现场吗? 卓明很是头疼的捏了捏内心。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季司深只是一笑而过。 意思就很明显了。 ——不能。 卓明:“……” 得,他还是继续当他的工具人吧。 于是卓明便沉默着,给季司深处理好受伤的地方。 只是卓明一边处理,一边又开始神游了起来。 卓明之前没怎么见过季司深,所以也不知道季司深的性子是怎么样的。 可是好像应该也不是眼前这个样子的。 卓明实在搞不清楚季司深的性子。 这玩意儿总不能也是人格分裂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卓明就下意识地一抖。 最后也只得出一个结论来,两个疯批。 处理完,卓明开了药,就眼不见心不烦的麻溜的走了。 就跟身后有什么追着他似的。 “宿主,不愧是你,我就知道你就是个老色批。” 季司深挑眉轻笑着,“多谢夸奖。” 系统:“……” 这日子,没办法过了! 司衍在卓明离开后,才焦急的进了房间。 目光依然是担心的样子。 “哥哥,你怎么样了?” 季司深看着小司衍,脸上便不自觉的露出几分笑容来。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不过这几天就是不能陪小司衍玩儿了呢。” 小司衍还是挺善解人意的,“我只要哥哥赶紧好起来,等哥哥好了,才能带小司衍出去玩儿。” “爷爷都不肯让小司衍出去的。” 说的话都透着几分委屈的可怜。 要不是不好动作,季司深都想把小司衍抱在怀里蹂躏。 玛德。 一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是怎么做到这么奶的? 关键是还一点儿都不违和。 系统心里腹诽,说得好像你自己就没有过一样。 季司深当然知道自家小系统的心思。 他就跟自家系统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想什么他会不看不出来? 不过,谁让这是自家的系统呢? 宠着呗。 司衍人格分裂的时间不固定,甚至没有任何契机。 但是好在这几天一直都是小司衍。 这让季司深很是欢愉。 就是季司深在思考一件事。 “你说,我要是哪天没有分清楚这两个人格,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系统啧了一声,学着季司深的口气很是平静,却又透着一副看好戏的口吻。 “那估计是直接腰没了。” 季司深疑惑,“难道就不是小命没了?” “宿主,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吗?” 季司深肯定的点了点头,“的确没什么区别。” 小司衍知道司衍的存在,如果司衍也知道小司衍的存在的话,那可就好玩儿了呢。 系统见自家宿主,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就头疼。 别人都是巴不得越平静越好,怎么自家宿主巴不得越刺激越好? 果然大佬的脑子就是不一样。 简直就是个疯批。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系统都开始直接放弃治疗了。 自家的宿主,还能怎么办? 纵容着呗。 他可不想自己一不小心就数据沸腾。 呜呜…… 只能再感叹一句,统生简直太难了。 第466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6) 约摸过了一周,季司深才总算恢复好。 小司衍也天天陪着他,更重要的是每天晚上小司衍都缠着他,要跟自己一起睡。 第183章 说起来,有一些奇怪。 小司衍之前跟濮深并没有这么亲近的,即便是濮深在家里,小司衍都不怎么接近濮深,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玩儿。 “因为小司衍脑子里,积累了前面世界对你的感情。” “简单来说,小司衍知道是你,他的脑海里一直刻着你前面世界跟他在一起的模糊画面。” “所以你一出现,小司衍就知道你是谁。” “怎么样?惊喜吗?” 季司深:“……” “小统子,你看我现在惊喜吗?” 某小统子见自家宿主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害怕。 “咳咳……那啥,再给宿主说几句,小司衍虽然知道是你,但记忆只是一些模糊断层的片段,所以也不能完全记得你,只是记得跟你在一起的感觉。” “最最重要的是司衍的人格是没有这些的,所以宿主你好自为之!” 然后…… 小统子就开启了自动屏蔽。 季司深:“……” 有本事你别消失的这么快。 季司深捏着眉心,又是一阵一阵的头疼。 这是打算直接玩儿死他吗? 季司深深吸一口气,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眉梢微挑,嘴角上扬,这样的话,那就越来越有趣了呢。 刺激。 季司深甚至在想,等司衍出现,自己要不要搞点儿事呢。 “小先生,有人找你。” 华叔的声音,打断了季司深的思绪。 “谁?” “是裴顷。” 裴顷啊…… 季司深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这不是送上门让他搞事么? 竟然还会利用错位,故意刺激司衍? 呵。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你让他进来吧。” 华叔看了一眼季司深,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然后就让裴顷进来了。 而季司深换了一件宽松的衣服,就下楼了。 裴顷看见季司深下楼,眼底便噙着笑意。 发现季司深气息虚弱,脸色不太好,便有一些关心的开口。 “阿深,你怎么了?” 季司深直接坐在沙发上,扯过毯子盖着自己,表情有一些神伤的样子。 “没……没什么。” “就是有一些不舒服。” 季司深低垂着头,表情虽然装的很是平静,可是裴顷依旧能够看得出,季司深眼底的乌青,跟神色的不自在。 没睡好? 目光不经意的落在季司深的脖子上,那里有一处牙印。 那是司衍那次直接咬的。 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有一些印子。 “阿深,你的脖子……” 季司深反应过来,有一些眼神慌乱的直接将领子往上拉了拉,将牙印遮住了。 “顷……顷哥,你有事吗?你要是没事的话,等过阵子我再去找你吧。” 眼睛红红的,好似刚哭过一样。 裴顷皱着眉关心的开口,“阿深,你真的没事吗?” 季司深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来,“我没事。” “我有一点儿困了。” 裴顷意识到什么,便开口。 “好,那我回去了。” “阿深,若是受了什么委屈,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第467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7) “我会帮你的。” 裴顷的话,说的足够真诚。 甚至想要去握住季司深的手,可季司深反应快,不经意的抬手擦拭着眼角,便躲过了裴顷拿过来的双手。 季司深隐约感受到一股阴鸷冰冷的目光。 却也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似的开口,“顷哥,我没事的。” 裴顷笑了笑,抬手宠溺的想要去揉季司深的头发,可季司深忍不住低头掩唇咳嗽两声,又是看似不经意却又刻意的躲了过去。 裴顷见季司深是真的不舒服,也就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好,那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目光足够深情。 裴顷起身时,目光落在二楼的人影上,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季司深瞧着这裴顷,还别说这玩意儿演技比他还厉害呢。 “宿主!你家男人都快冒气了,你怎么还这么平静?” 季司深很是随性的模样,“急什么?” “我都不怕,你一个系统比我还害怕?” 系统算是听出来了,这疯批在搞事! 艹。 他见过他搞别人的事,还没见过他在自己身上搞事的。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疯的? 季司深等到裴顷离开了,才掀开毯子要往楼上去。 可是刚抬头就对上了司衍阴鸷的双眸,季司深抿了抿唇,没有太多的反应。 低下头,有几分虚弱无力跟别扭的迈着步子往楼上走。 季司深想要错过司衍回自己的房间,但是司衍却直接将季司深拽着抵在了墙上。 一双深邃的眼眸满是暴戾之气。 这让季司深目光有一瞬间的害怕跟慌乱。 “你……你放开我!” 司衍握着季司深手腕儿的手,有一些用力,几乎都快将季司深的手给捏断了。 “司衍!疼……” 司衍丝毫没有放松一点儿力道,只是抬手用力的捏着季司深的下巴。 “濮深!别忘了你自己现在的身份!” “上次给你的教训难道还不够?” 一听这话,季司深便是恐惧的身子一缩。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害怕。 “怎么?你还想来一次吗?” “司衍,有本事你便折腾死我。” 季司深的目光虽然害怕,可神色却又格外的倔强。 司衍正想要开口,可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脖子上,那浅浅的牙印让司衍,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的暴戾。 可想到刚才季司深故意在裴顷面前,将痕迹遮起来,骨子里那点儿病娇因子就四起。 说出口的话,自然也是凌厉的威胁。 “濮深,你别以为我不敢!” 说完司衍便弯腰下身,对着上次的牙印又咬了上去。 季司深吃疼的想要推开司衍,可是司衍的力气太大了,完全推不开。 只能任由司衍再次将自己的肌肤咬破。 司衍感受到口腔中蔓延的腥甜气息,才将季司深放开。 季司深白皙的脸上绯色蔓延,司衍松开自己后,便靠着墙瘫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血渍将白色的领口染红了一片,整个透着几分诡秘的美。 司衍将口中的鲜血咽没,面无表情的用指腹轻拭过带血的嘴角。 “濮深,你是我契约之人,只要我不同意,你就别想有任何其他想法。” 第468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8) 司衍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连背影都是决绝狠戾的。 华叔看着坐在地上双眸含泪的人叹气。 上前直接将虚弱的季司深从地上搀扶起来。 “小先生,还好吗?” 季司深扯着嘴角苦笑一声,似乎所有的痛苦都不言而喻。 华叔拿来了医药箱,给季司深处理着伤口。 “小先生,你以后别再跟那个裴顷往来了。” 两次见面都被司衍撞见,便两次都受伤。 小先生的性子也别扭,一直介意自己是先生契约妻的身份。 的确,一个男人莫名其妙就为了别人的平安,签下了那样的形同卖身契的合约。 换谁估计都不好受。 尤其是先生的脾气不好,对比裴顷的温柔关心,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华叔,谢谢,我知道了。” 华叔收了医药箱,看季司深神色低落的样子,就知道这话多半只是敷衍的。 但他只是一个管家,也做不了什么主。 小先生自己的选择,不论什么结果也只能自己承受了。 华叔叹了一声气,便离开了。 等到只剩一个人时,季司深便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轻抚着自己被贴好的伤口。 丹凤眼之中满是趣味儿。 明显对此乐在其中呢。 系统:“……” 算了,他还是选择沉默吧。 宿主这踏马明显是想跟月隐,玩儿病娇强制! 啧,果然是个疯批。 他甘拜下风。 呵,小情侣把戏而已。 司衍变成正常的人格时,几乎都会回到司家。 “司衍,你跟濮深相处的如何?” 说话的人是司衍的亲姑姑,跟司衍的父亲很像。 也是最疼司衍的人。 司衍面无表情的回应,“不如何。” 司宁一贯薄凉的双眸,透着几分柔意。 “是吗?” “父亲的意思是,如果你跟濮深相处不下去,可以换一个人。” 第184章 司衍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毕竟可以跟你契约的人,不止濮深一个。” “上次我见过江沁了,江沁性子谦良恭顺,老爷子很是喜欢。” 如果是江沁的话,或许比那个濮深更能顺着司衍的性子。 司衍放下了筷子,冷硬的脸上透着几分不同常人的凉薄冷淡。 “你们决定。” 司宁嗯了一声,“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到时候还得去找先生算一算。” 毕竟濮深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人,江沁也只是老爷子当年的候选而已。 司衍嗯了一声,似乎对这些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致。 “对了,过两天便是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到时候江沁会过来。” 司宁见司衍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等司衍离开时,司宁又开口。 “对了,把濮深叫上吧。” 司衍依旧只是冷淡的回了一个嗯字。 嗓音之中都透着几分薄凉。 司宁看着司衍的背影思索。 真不知道她这个侄儿的人格分裂症,要怎么样才能好。 如果两个人格中和,那便是最好的。 但司宁倒是觉得这件事急不得。 现在这样倒是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司衍回到别墅时,正好撞见季司深洗漱出来。 身上只穿着宽大的睡衣,领子一边都斜到肩膀了。 将之前司衍咬过的牙印,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第469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9) 季司深似乎很意外司衍的出现,揉着头发低敛着眉眼,就要侧过身子走过去。 司衍只是盯着季司深没有说话。 脚上的水还未干,路过司衍身边时,季司深脚下一滑,惊呼出声,几乎是下意识的去拽身边的人。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直接摔在了地上。 系统:“……” 表示这画面、这操作真熟悉。 还真的是对他家男人,屡试不爽呢。 季司深倒在地上,而司衍则是压在季司深的身上。 司衍的目光落在季司深露出的牙印上,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哥哥~疼吗?” 季司深:“……” 小司衍? 不等季司深说话呢,小司衍就俯下身,亲昵的亲吻着肩头的牙印。 季司深微颤。 屮! 小司衍这是在犯罪啊! “父亲说,疼的时候,亲亲就不疼了。” 小司衍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单纯无害。 甜甜的笑容,甚至带着一点儿呆呆傻傻的感觉。 季司深:“……” 心头突然浮现出一句话:三年起步啊! 头疼。 “嗯,不疼。” 带着几分哄人的语气,却让小司衍很委屈。 指腹落在牙印上,轻轻的摩挲着,又心疼却又格外的无可奈何。 “哥哥,对不起~” 小尾音真的有一些……撩人的很。 季司深就这样躺在地上,也没起来。 “对不起什么?” “那个坏人,欺负你。” “可是小司衍好没用啊,不能阻止他欺负你。” “哥哥,你会怪小司衍吗?” 唔…… 星星眼的小司衍,太奶了。 季司深忽然有一股作恶的心思。 “那小司衍会保护我吗?” 小司衍立马认真的开口,“会的!小司衍最喜欢深深哥哥了,小司衍一定会保护哥哥的!” 季司深抬手轻抚着小司衍的额头,眼里闪现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那小司衍可一定不能让那个坏人欺负我哦。” 系统:“……” 你就欺负小司衍单纯吧。 真不知道你的腰,保不保得住。 系统忍不住叹气。 有哪个宿主像他家宿主一样狠? 自己撺掇自家男人可还行? 一副不嫌事儿大的性子,果然是个疯批。 季司深还真就是这个心思呢。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想确认司衍是不是知道小司衍的人格存在。 如果知道的话,嗯,那可真是格外的刺激呢。 系统:“……” 宿主,求求你放过自己,做个人吧。 当真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摩擦。 自己玩儿死自己可还行? 小司衍的人格,一直维持到司衍爷爷的七十大寿。 季司深作为司衍的契约人,自然也是要出席的。 但季司深听到江沁要出现,倒是开始有一些疑惑了。 “小统子,你不是说带深字吗?这个江沁好像并没有带深字。” “哦,这个啊,带深字并不是绝对的话,只是带深字的人,跟司衍契约的话,会对司衍更好。” “可司衍是个正常男人,在知道你是男人的时候,老爷子肯定会有顾虑的。” “于是才找上了江沁,看老爷子的意思是,打心底里还是想让江沁进司家的门,给司衍生儿子。” 第470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10) “如果不是深对司衍更好,怎么可能轮得上宿主?” 季司深抬手抚着肚子,“你说,我要是能,这里怕不是早就一窝了?” 系统:“……” 不要跟他说话!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小司衍蹲在季司深的脚边,温暖的大手覆盖着季司深的手,跟着揉着季司深的肚子。 “没有,我就是在想以后小司衍会不会有一个小小司衍。” 小司衍似乎还不懂这个问题,偏着头疑惑的开口,“小小司衍是什么?” 季司深笑笑,“没什么,走吧,该下楼了。” 小司衍立马笑着牵着季司深的手下楼。 老爷子看着两个人手牵手的下楼,眉心还是皱了起来。 但是看到司衍傻傻的样子,便知道这是小司衍的人格,也就没说什么了。 季司深感受到老爷子不怎么友善的目光,也只当没有看见了。 但小司衍却很懂的紧紧的牵着季司深的手,微弯着腰偏着头,靠近季司深的耳边开口。 “小司衍会保护你的!” 季司深看着小司衍眼里的认真,脸上的表情便温柔了下来。 “好。” 季司深的身份,在这个圈子并不是什么秘密。 大家也都当看个笑话,乐得自在。 司宁见两个人牵着的手,眼里倒是多了几分探究的目光。 小司衍什么时候跟季司深这么亲密了? 而且司宁还能看得出来,小司衍有一些护犊子的样子。 好像谁要抢了他的人似的。 司宁拿了一杯橙汁走过去递给季司深,“距离上次见你,好像过了很久?” 司宁优雅矜贵的模样,跟正常的司衍有几分像,不愧是姑侄俩。 季司深接过橙汁,对着司宁柔和的笑笑。 “是有一点儿久了。” 其实季司深可不知道,上一次跟司宁见面是什么时候。 司宁看了一眼小司衍,“司衍,姑姑跟阿深说说话,你去别的地方玩儿好吗?” 小司衍一听立马皱起眉头来,似乎很不愿意的样子。 甚至还将季司深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姑姑,不可以欺负他!” 司宁:“……” 得,什么时候自己在小司衍的心里,就成了会欺负别人的人了? 这么护犊子,倒是跟他爸很像。 季司深神情有一些尴尬的拉了拉小司衍。 “小司衍乖,姑姑不会欺负他的,听话。” 小司衍撇着嘴看着季司深,“小司衍要保护你,不能让别人欺负。” 说的还真的是格外的委屈。 季司深都有一些无奈,看来小司衍骨子里积累的对他感情,比他想的还要深一些。 季司深顺毛似的拍拍小司衍的头,“听话,姑姑是小司衍的亲人,所以姑姑不会欺负我的。” “可是……” 季司深立马皱起眉头,假装生气的样子。 “怎么?小司衍以前还说会乖乖的听我的话,现在就不听了吗?” 小司衍立马委屈的不行,就跟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司衍听话,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不能跟妈妈一样,不要小司衍了。” 第471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11) 季司深的心脏,因为这句话立马一抽的疼。 小司衍真的是太会拿捏他了。 就知道怎么让他心疼。 真的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怎么了他似的。 季司深牵着小司衍的手,温柔的开口。 “小司衍乖,我没有生气。” 小司衍见季司深是真的没有生气,立马就露出了两个酒窝,笑了起来。 第185章 “哥哥,最好了!” 季司深:“……” 看着小司衍屁颠儿屁颠儿跑去老爷子那边的时候,季司深就头疼。 “没想到你倒是知道哄司衍。” “说起来,我倒是好奇,你之前好像很不喜欢司衍。” 用的是很不喜欢这个词。 季司深在司宁面前,自然不会装人设了。 在司宁面前,任何的伪装都逃不出她的眼睛。 怎么说呢。 司宁比正常的司衍还要不好对付一些。 司宁太精明了,而好死不死的是,季司深在这种程度上,几乎跟司宁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 所以这会儿季司深摇晃着手里的橙汁,倒是如同摇晃着红酒杯一样。 目光带着几分意味分明之意。 “姑姑也说了是之前。” “说起来,我也好奇,小司衍之前很不喜欢濮深。” 一句话,司宁便懂了七八分。 这个季司深,还真是会说话呢。 直接用她的话,还了回来。 但司宁知道了。 “呵呵,说的也是。” 司宁直接碰了一下季司深的玻璃杯,便一饮而尽。 “希望在司衍面前,你也能这样自信。” 季司深浅抿了一口橙汁,“姑姑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呢。” 季司深的性子,让司宁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她竟然有一些喜欢这个季司深了呢。 这样的感觉还真是奇怪。 比之前见到的时候,可是讨人喜欢多了。 舌头也灵活了,会说话了呢。 司宁的目光落在远处江沁的身上,“她你知道是谁吗?” 季司深目光顺着司宁的目光看过去,江沁的确从骨子里都透着几分温良恭谦的气质。 “知道,如果有深字,大概她现在已经是司衍的妻子了。” 司宁嗯了一声,“即便没有,她也会是司衍的妻子,司衍儿子的母亲。” 是提醒也是忠告。 如果是之前的季司深,司宁觉得自己说的话,大概就是另外的。 季司深好笑的看着司宁,“姑姑的话,让我觉得你好像不希望她是?” 司宁的脾性矜贵高雅,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 “我只在意司衍的妻子。” 这句话,便是司宁的表态了。 意思是,司宁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是司衍的妻子,谁都可以。 季司深明了,将杯中剩下的橙汁一饮而尽,才悠然的开口。 “那大概只会是司衍的爱人了呢。” 司宁瞧着季司深骨子里透着的自信与势在必得,让司宁不得不刮目相看。 司宁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多说别的。 碰了一下季司深手里的空杯开口。 “祝你好运。” 临走时司宁还不忘多说了一句。 “别让我对你的喜欢,只有一时。” 季司深瞧着司宁的背影,眉梢轻挑。 看来,姑姑是站在他这边的呢。 第472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12) 主要是司宁挺好奇的,他要怎么在两个性子,完全不一样的司衍面前应对呢。 司宁勾着嘴角浅笑,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目光带着几分欣喜的雀跃。 她当真是格外的好奇呢。 宴会进行一半,小司衍就变成了司衍了。 好巧不巧的还是,裴顷出现的时候。 季司深:“……” 某只统子简直笑的数据快要沸腾了。 “哈哈,笑死我了!宿主,刺不刺激!” 季司深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勉勉强强。” 然后调整情绪,趁着没人的时候,去见了裴顷。 “顷哥,你怎么过来了?” 裴顷对季司深流露的深情,当真是没有一点儿破绽。 “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听说老爷子把江沁也叫了过来,我怕他们为难你。” 季司深心头好笑。 你怕他们为难我? 那你还这种时候出现? 司家谁不知道,濮深跟裴顷是一起长大的竹马? 濮深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明里暗里还故意跟裴顷走得很近。 而裴顷还表现的温文尔雅,体贴温柔的,毫不避讳呢。 比起江沁,你才是最危险的吧。 “他们……没有为难我。” 虽说没有,可听到裴顷的耳朵里,似乎就不是这回事了。 而且,不只是季司深感觉到司衍的目光,裴顷更是感觉司衍站在窗前目光阴沉的盯着他们。 所以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下了。 裴顷微皱着眉看着季司深,“阿深,我带你走吧。” 季司深有一些惊喜意外,下一秒却又表现的格外的害怕。 当然只是做给裴顷一个人看的,司衍自然看不见的呢。 “顷哥!不……不用的……” 甚至退后了几步,与裴顷拉开了距离。 “我在司家很好,如果我走了,司家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家的。” “到时候,我的家人怎么办?” “顷哥,你……你回去吧。” “我……我也要回去了!” 裴顷一副心疼的想要抱过季司深,恶心一下司衍的。 可是季司深似乎对司衍恐惧到了极致的地步,说完就直接害怕的跑走了。 直接让裴顷的手落空了。 裴顷眉心微皱。 他当真这么害怕司衍? 裴顷抬头,面色再无一点儿温柔心疼,反倒是同样的阴沉的回应。 就连眼神都带着几分挑衅。 然后便转身,直接离开了。 司衍的确被刺激了。 得知季司深跑进了卫生间之后,就沉着脸很追了上去。 更是直接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然后就看见泪流满面的人。 季司深直接被吓了一跳,目光由震惊转变为惊慌失措。 季司深抿了抿唇,也不说话,就直接要错过司衍离开。 可司衍被裴顷的挑衅刺激到,再加上裴顷又说想要带季司深走,司衍就发了狠,直接将人拽着按在墙上。 “濮深,你就这么不要脸?” 季司深咬着牙,偏过头去,不肯回应。 目光甚至带着倔强。 司衍再次被刺激的目光猩红,直接掰过季司深的下颚,毫不犹豫的强吻了季司深。 发了狠似的,没有一点儿温柔可言。 季司深的挣扎,更是激的司衍暴戾嗜血。 口腔之中,都蔓延着血液的腥甜。 第473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13) 季司深吃痛的推开司衍,眼里带着几分恼怒。 “司衍!你疯了!” 司衍看到季司深恼怒的样子,便觉得心情好了几分。 “这样便是疯了?” 司衍擦拭着嘴唇的血渍,目光变得幽暗深沉起来。 季司深脸上的神色一僵,似乎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 刚要转身跑出去,就被司衍一把拽了回来。 “司衍!你……你敢!” 司衍冷哼一声,直接将季司深身上的衣服都给撕裂了。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 季司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肩窝又是一阵吃痛。 好家伙,这玩意儿是咬他上瘾吗? 每次牙印快要好了,就来这么一下子。 又刺激,又喜欢呢。 “你不是想要跟那个人离开吗?” “你说他知道你这么脏,他还会要你吗?” 季司深额头噙着冷汗,紧紧咬着牙关,没让自己出声。 可司衍不在意,即便是他不要的,别人也别想染指。 季司深撑不过去,直接被z的晕了过去,身上都是司衍惩罚似的留下的痕迹。 像是要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他的所有物。 他不喜欢,别人也不能动歪心思。 司衍还算有几分人性,没将他扔在里面。 用自己的衣服包好,就将人从后门带走了。 司衍给司宁发了消息,说他跟季司深先走了。 司宁看着消息,若有所思的笑着。 目光落在那辆车影上。 两个疯子。 司宁放下手机,便回了正厅,似乎突然知道为什么季司深会有那样的信心了。 像司衍这种疯子,大概也只有季司深这样的疯子,才能够制得住了。 她啊,方才路过的时候,可是什么都听见了呢。 司衍带着季司深回到家的时候,季司深就醒了。 司衍便不再管季司深,让他自己走。 “宿主,你这样玩儿虐恋情深的,还刺激吗?” 季司深笑的很平静,“刺激啊,小统子你要试试吗?” 系统立马摇头,“我才不要,我又不是……” 第186章 疯批。 虽然没说出来,但季司深也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 他的确是疯批呢。 可以比司衍更疯的疯批。 说起来…… “我大概知道,司衍出来的契机是什么了。” 系统疑惑的询问,“是什么?” “裴顷。” “难道你没发现,两次都是裴顷出现,司衍就会出来吗?比吃饭睡觉还准时。” 系统:“……” 他竟无法反驳,甚至还觉得有几分道理。 但季司深却只是随口一说,却也同样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不过嘛,如果真的是,那不就更是火上浇油,更加刺激么? 系统:“……” 宿主坏掉了,他能换一个吗? 看来是不能了。 季司深刚回到房间,裴顷就打了电话过来。 季司深的房门虚掩着,若是说点儿什么,自然是能听的一清二楚的。 “顷哥……你有事吗?” 裴顷听到季司深的嗓音不对,便大概率听得出来发生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嘴上的关心却没有少一点儿。 “阿深,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怎么了?” 季司深没有回答,只是气息重了几分。 第474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14) 裴顷紧张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他欺负你了?” 季司深勾着嘴角笑着,却用委屈难过的嗓音回应。 “没……没有,顷哥你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 “是不是他听见我们说话了?” 季司深好笑,是不是你还不知道吗? 故意说那种话,刺激司衍。 除了想他被司衍玩儿死,更多的是想恶心司衍吧。 这么看起来,裴顷跟司衍得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还能让他这么费尽心思的算计。 “嗯……” “顷哥,我们别……别联系了……” 然后听到声音的季司深,果断的挂了电话。 而裴顷明显听到电话那头司衍暴怒的声音。 脸上便带着冷笑的得意。 而司衍踹开了门,冷着脸盯着坐在床上的人。 “是不是我不能满足你?一回来,就跟别的男人打电话?” 季司深有一些害怕的往后缩着身体。 “不……不是,我没有……” 司衍走上前,直接将季司深手里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都快碎成渣渣了。 季司深想要逃,却又被抓住脚踝拽了回来。 “濮深,你就是被我玩儿死,也别想跟你的竹马在一起!” —— 季司深第二天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脚上多了一样东西。 最重要的是,身体都被折腾的快散架了。 季司深也懒得动了,不管脚上那玩意儿了。 还是华叔端着饭菜走进来,看着都有一些心疼。 先生,是不是对小先生也太狠了一些? “小先生,先吃一些东西吧。” 季司深的确饿了,可是坐起来都费劲。 华叔见此,便蹲下身给季司深喂。 季司深感激似的看着华叔。 华叔看着被折腾成这样的季司深,也是打从心底心疼。 如今还被锁在这床上,先生当真是疯了。 但如果华叔知道,根本就是季司深装的,甚至还乐在其中的话,怕是不知道要作何感想呢。 华叔拿了药过来,给季司深涂抹了一些。 好像是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提前备好了似的。 “华叔,谢谢。” 华叔心疼的开口,“这只是我应该做的。” “但是先生……” 空气似乎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季司深却显得不怎么在意。 “华叔,大概要麻烦你以后多准备一些这些东西了。” 华叔叹了叹气,也没再说什么。 季司深就这样被锁了好几日,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就是司衍一直没有出现,手机都被没收了。 显得有一点儿无聊。 “宿主,马上你就不无聊了。” 小司衍出现了。 “哥哥,你……你怎么样了?” 季司深坐在床边,揉了揉小司衍的头发。 “没事的。” 小司衍看着季司深脚上的锁链,皱着眉格外的心疼。 “哥哥,我给你打开锁链吧。” “小司衍好心疼。” 季司深笑笑,“小司衍帮我打开了,那个人会不会生气?” 小司衍哼了一声,“我才不怕!” “我说了要保护哥哥的,可是……小司衍没用。” “不能阻止他欺负哥哥。” 小司衍的自责也是认真的。 所以季司深就没有管。 第475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15) 季司深被小司衍带着去了花园。 小司衍看着季司深不怎么高兴,甚至带着一点儿落寞黯然的样子,便也跟着心疼的难受。 “哥哥,我……我放你走吧。” 季司深愣了一下,“你放我走?” 小司衍蹲下来,脑袋枕在季司深的腿上。 而季司深垂眸柔情似的看着小司衍。 小司衍便更加心疼季司深了。 “我放哥哥离开,这样那个坏人就不能欺负哥哥了。” “虽然哥哥离开了,小司衍会难过,可是比起哥哥被欺负,小司衍会更心疼的。” 小司衍在季司深的手心蹭了蹭,“小司衍不想哥哥被欺负。” 季司深轻抚着小司衍的脸颊,“可是我不想离开。” “我喜欢小司衍,我也不希望小司衍被欺负的。” 小司衍抿着唇,心疼的样子比谁都深。 “小司衍,一定会好好保护哥哥的!” 季司深笑了笑,俯下身亲吻着小司衍的额头。 “好。” 小司衍身子微怔,目光有一瞬间的一缩,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小司衍的模样。 季司深只当没有看见。 接下来的几天,小司衍一直陪着季司深玩儿。 小司衍甚至为了不让司衍的人格出现,一连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了。 “小司衍,你怎么又没睡觉?” 小司衍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口,“我不能让那个坏人出现!” 季司深心疼的抚摸着小司衍的脸,小司衍便幸福的主动偏头,让季司深轻抚。 像只讨人喜欢的小奶狗一样。 “小司衍,不管我会不会被欺负,你都别这么委屈自己。” “小司衍心疼我被他欺负,可是我也心疼小司衍这么辛苦。” 小司衍撇着嘴,很不开心。 季司深走上前,抱了抱小司衍。 “小司衍,抱我上楼一起睡觉好不好?我好困啊。” 季司深的嗓音放柔着,哄人的语气让小司衍精神愉悦。 这种被人需要在意的感觉,原来可以这么奇妙。 “好!” 然后小司衍抱着季司深回了房间,两个人躺在床上。 小司衍哄着季司深睡觉,但又被季司深强迫着睡觉,又唤季司深哄小司衍睡觉。 只是快要睡着的时候,小司衍忽然在季司深怀里抬头,看着季司深开口。 “哥哥,喜欢小司衍吗?” 季司深笑着点了点小司衍的鼻尖,“喜欢。” 小司衍眉心微皱着,又问。 “那哥哥喜欢那个大哥哥,还是喜欢小司衍?” 季司深像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哪个大哥哥?” “就是哥哥叫他顷哥的那个大哥哥啊。” “哥哥……好像很喜欢他。” “所以哥哥喜欢小司衍,还是更喜欢那个大哥哥?” 唔…… 这话他怎么听出一点儿茶里茶气的感觉? 季司深抱着小司衍,一边轻轻的拍着小司衍的背,一边很认真地回答。 “当然是喜欢小司衍了。” 小司衍明显很开心的样子,“真的吗?” “哥哥真的更喜欢小司衍吗?” 季司深垂眸,笑着亲了一下小司衍的眉眼。 “这样,小司衍信了吗?” 小司衍虽然不太懂这种事情,可是以前也偷偷见过父亲跟母亲这样亲过。 第476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16) 父亲说,只能和喜欢的人亲亲。 所以哥哥果然最喜欢小司衍了。 小司衍在季司深怀里蹭了蹭,“嗯嗯,信。” “小司衍很喜欢这个。” 季司深听到这话,蓦地起了一些坏心思。 “小司衍真的喜欢这样吗?” 小司衍点头,“喜欢。” 季司深却忽然在小司衍耳边开口,“那我们玩一点儿更好玩儿的,好不好?” 系统:“……” 第187章 这个老色批。 人设崩了! 活像诱拐小孩子的怪蜀黍! 小司衍疑惑的偏头看着季司深,“更好玩儿的事情,是什么?” 季司深只是意味分明的笑着,“等会儿,小司衍也会知道的哦。” “所以小司衍要乖乖的听话哦。” 季司深笑着将原本锁着自己的链子,锁在了小司衍的脚踝上。 小司衍忽然有一些慌乱的盯着季司深。 哥哥……怎么把他锁起来了? 季司深笑而不语的盯着小司衍。 小司衍几乎是本能的喉头滚动着。 虽然他不知道好玩儿的事情是什么,可是却又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 带着几分害怕,却又夹杂着几分兴奋。 总之,情绪难以言喻。 甚至小司衍都觉得,司衍都要出现了。 —— 两个小时后,季司深早就累的又酸又软的躺在床上了。 汗水都还没干。 而身边的人,神色带着几分异样的绯红,但却没有小司衍的那般神情。 脚上还被链子锁着。 司衍坐起身来,神色凝重的看着身边睡着的人。 脑海里全是这人方才妖魅勾人,承h主动的模样。 其实在季司深锁住他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甚至在那一刻司衍都能感觉到,两个人格有融合的迹象。 司衍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存在着两个人格。 小司衍做过的所有事情,他都感同身受。 司衍甚至知道,小司衍只是他分裂出的第二个人格来。 就像是一个人的善恶一样。 小司衍是善,而他却是恶。 所以人果然都喜欢善良的东西。 司衍薄凉的指尖,触及季司深温软的脸颊,划过白皙的脖颈,落在自己咬过的牙印上。 司衍目光阴沉晦暗,甚至带着几分强烈的偏执。 你说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明明那么讨厌小司衍,为什么突然就对小司衍那么好呢? 明明喜欢的是裴顷,却要对小司衍说喜欢的是他? 还有…… 指腹落在季司深温润的绯色红唇之上,目光便幽暗深沉的厉害。 “方才那样的你,和之前的你,到底谁才是真的呢?” 甚至用那么温柔深情的目光看着小司衍。 亲吻着他的眉眼。 对我,你便是那般的抗拒与惊恐吗? 司衍俯下身,目光威胁而又阴鸷。 “既然你那么喜欢善良的小司衍,那我让他消失如何呢?” 司衍嘴角上扬着几分薄凉的弧度,不再管身边之人,解开了锁链,就离开了房间。 而床上本该熟睡的人,却抻着头,神色清明而又带着几分趣味儿。 “好啊,我亲爱的小司衍。” 系统:“……” 玛德,两个病娇。 这两个变态玩意儿,不愧是天生一对儿。 —— 裴顷与江沁,几乎同时出现在了别墅。 第477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17) “好家伙,这是直接火葬场啊。” 系统都怀疑,自家宿主是不是命格不好了。 季司深反而不怎么在意。 “华叔。” 季司深走下楼,虽然看着身子虚,可是骨子里透着几分矜贵的气质,倒是让华叔觉得连江沁都逊色几分。 这么一看,华叔竟然莫名觉得,眼前的季司深跟他家先生,反而更加相配一些。 但是华叔一想到自家先生,这么折磨小先生,就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 如果小先生跟裴顷没有任何关系,又或者小先生心慕先生。 然后先生再对小先生好一点儿,那该多好。 但华叔只当自己是异想天开了一些。 “小先生。” 季司深笑了笑,“怎么了?” “他们……” 季司深嗯了一声,“华叔你忙自己的吧,我来就好。” 华叔还是有一些担心的样子,可是季司深的样子又让人很放心,索性也就不管了。 而季司深刚走过去,裴顷就关切的走了过来。 “阿深,你怎么样了?” “好几天没有联系到你,我很担心。” 季司深虽然带着几分笑意,可是那笑容却没有触及眼底。 “我……我很好的,顷哥。” 季司深这才看向一旁的江沁,“江小姐。” 江沁看着季司深点了点头。 都不用季司深询问,江沁便先开口。 “是爷爷让我过来的。” “说是我迟早会进司家,让我过来跟司衍培养感情,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季司深恍然的样子,所谓的住一段时间,大概就是想要住到她跟司衍结婚? 呵,真有意思呢。 “那我让华叔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吧。” 然后季司深就直接叫来了华叔。 华叔听着皱眉,没想到老爷竟然连江沁都叫了过来。 这…… 可是华叔见季司深没有什么异样,也就让人安排江沁住的地方了。 不知道是华叔自己察觉了什么,还是华叔自己的私心。 华叔直接将江沁安排在了最远的地方。 三楼最角落的客房。 而季司深跟司衍住的则是在二楼。 原本濮深应该也是三楼的,可是季司深出现后,小司衍就直接将季司深的房间搬到了二楼。 即便是司衍的人格出现,也没有让季司深搬回去。 “哈哈,华叔太上道了。” 季司深对此并不怎么意外,像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 反倒是江沁一下子摸不透季司深的心思了。 她不是没有听过,季司深跟司衍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但她一直觉得自己比季司深有优势。 她可是个女人。 可以为司衍生儿子。 爷爷就是她最好的底牌。 再加上,她知道司衍对季司深很不好,经常变着花样的折磨季司深。 但是现在看华叔这么听季司深的话,江沁就开始怀疑季司深跟司衍之间,是不是根本不是她了解的这么简单。 怎么他反倒像是这个别墅的“女”主人一样? 这让江沁有一些吃味儿。 江沁也很会看人,刚刚看到裴顷看着季司深的眼神就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听说,司衍就是因为季司深跟裴顷经常暗中接触,才会格外讨厌季司深。 —— 笑死╭(  ̄ ▽ ̄)╭ 你们怎么这么可爱(w‘) 上学的时候,老师怎么说的?请联系下文!!!(︶‘) 被调戏的是小司衍,“淦”的是司衍*(ˊˋ*)* 小深深给小司衍上锁的时候,司衍就出现了(︶*) 所以看透我们司衍潜在的本质了吗?() 第478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18) 更是因为这个,不要命的折磨着季司深。 但是如果江沁知道司衍是用什么方法,“折磨”季司深,而季司深非但不痛苦,反而乐在其中的话,怕是就笑不出来了呢。 江沁想到这个,便觉得心情愉悦了起来。 季司深只是意味分明的看了江沁一眼,便不再管她的内心腹诽了。 “顷哥,我现在很好,你……回去吧。” 裴顷听到这样的话,很是难过。 “阿深,你总是这样把我往外推。” “我很难过。” 演技不错。 “顷哥,我现在……” “你知道的,我跟司家的关系没这么简单,他们也不可能放我走的,所以顷哥你回去吧。” 季司深痛苦的模样,让裴顷没有一点儿怀疑。 “好,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但是叔叔最近身子不好,等有机会回家看看。” “我们……都很想你。” 这话透露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当着江沁的面说这种话,这是生怕他死的还不够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季司深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残忍的将他往火坑里推。 这到底是想折磨司衍还是折磨他呢。 这让季司深想起一个人。 时钦。 这两人还真是让季司深觉得,有一种异曲同工之妙呢。 但显然裴顷比时钦的演技更高明一些。 “嗯,我知道了。” “我会找机会回去的。” 季司深的话刚落,忽然一个人影突然闯了进来。 几乎同时把三个人吓了一跳。 齐刷刷的往门口看去。 是司衍。 但是司衍现在扶着墙壁,很是痛苦的样子。 这是季司深见到司衍这个样子。 华叔见此忽然反应了过来,但是有外人在,就直接走到季司深耳边轻声开口。 第188章 “我忘了先生今天会顽疾发作的。” 季司深皱眉,“顽疾?” “嗯,不过外人并不知道。” “而且这个时候,先生宁愿一个人痛苦的承受,也不愿意别人去碰他。” 季司深看得出来这个样子的司衍,的确不对劲儿。 “华叔,你叫卓明过来,我扶先生上楼。” 季司深的话音刚落呢,然后余光就闪过一个人影。 季司深抬眸看过去,果然是江沁。 江沁自作主张的要去扶司衍,可是都还没有靠近,司衍就直接将江沁给用力的推倒在地了。 “别……别碰我!” 这让江沁的面子顿时挂不住了。 季司深都没在意,直接走到了司衍身边,不顾司衍的挣扎,就动手扶住了司衍。 司衍的潜意识的想要推开这个人,可是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甚至觉得这个气息有一点儿熟悉。 好像……哥哥? 小司衍的人格有一瞬间的占据,直接让司衍抱住了季司深。 季司深也没推开,只是自己刚要回应的时候。 司衍竟然又精神恍惚的咬上了季司深的脖子。 季司深:“……” 这玩意儿,真狗。 不只是狗,这家伙怕不是吸血鬼变得。 但季司深并没有推开。 不跟一个病号计较。 直到血腥之味儿蔓延,原本有一些狂躁的司衍忽然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整个好似脱力的靠在季司深的肩上。 第479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19) 这样的安静,让华叔意外。 季司深见司衍安静下来,就直接带着司衍上了楼。 至于那两个人,爱怎么样怎么样。 季司深甚至都没有继续维持,自己在裴顷面前的人设了。 裴顷是个什么东西? 他是喜欢搞事,但是这是在他家男人没有事的基础上。 卓明过来看着,也没有太多的意外。 只是告诉季司深。 “这是司衍的常规操作。” “自从他的人格出现分裂开始,几乎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有这么一段时间。” “两个人格,会让他直接出现精神崩溃的情况。” “会有好几天的发烧,精神恍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小司衍还是司衍。” “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他的性格会比较暴戾。” “所以,你注意点儿。” 季司深看着睡得安稳的司衍开口,“唔……这个叫暴戾?” 除了刚开始,现在明明很安静。 卓明也很奇怪的托着腮,“这个倒是第一次出现。” “在这之前,每次发作,他根本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老爷子当时靠近,都被他伤了,还住进了医院。” 季司深想起,方才司衍是因为咬伤了自己才安静下来的。 季司深神色复杂的盯着床上的司衍。 “卓明,你说这玩意儿会不会是吸血鬼变的?” 卓明看了一眼季司深被咬伤的地方,忽然笑出了声。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呢。” 卓明给司衍拿了安神的药,就离开了。 接着果然司衍就开始发烧了起来。 而且烧的还很厉害,卓明也提前开了药,按时喂就好。 季司深搞事的时候,是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可是认真的时候,没有人比他更认真。 一连几天,季司深都没好好休息。 很是认真的照顾着司衍,脸色都差了许多。 “小先生,先休息一下吧。” 季司深揉了揉脖子,“不用了,司衍的情况还没平静下来,我不放心。” 华叔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认真了解过小先生。 小先生将先生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可为什么又跟那个裴顷纠缠不清呢。 唉…… “好,有事的话,您叫我。”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华叔就离开了。 到了晚上,季司深累的趴在床边看着司衍,神情带着点点哀伤的开口。 “司衍,看在我照顾了你这么几天的份儿上,好好对我啊。” “不是谁,都愿意这么被你折腾的。” 季司深叹着气坐在司衍身边,指尖描摹着司衍脸颊的轮廓。 “司衍。” 一个名字,却透露着无限深情。 系统:“……”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宿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深情起来? 好一阵儿,系统总算反应了过来。 所以,该不会司衍是清醒的吧。 事实上,还真是。 司衍虽然没有完全清醒,可是季司深说的话,他能够听见。 外界的感触,他也能够感觉到。 “司衍,下次别对我这么狠了。” “即便我愿意被你折腾,可是你每次都这么狠,再好的身子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的。” 季司深俯下身,躺在司衍的怀里,很是温情脉脉的样子。 第480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20) “司衍,我……其实有一点儿喜欢你的。” “不多,只是一点儿喜欢。” “我怎么样都是你的,我不会走,会留下来。” “所以,司衍对我好一点儿好不好?” 季司深支撑着身体,指腹摩挲着司衍的双唇。 即便是滚烫的热度,都压不住他的薄凉。 “因为我不知道,我还能这样撑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痛苦而又温柔的亲吻着司衍的薄唇,眼角的一滴眼泪,就那样落在了司衍的脸上。 司衍蓦地睁开了眼睛,季司深被吓了一跳。 慌乱的想要起身离开。 可下一秒就被人拽了回来。 两个人的位置也被司衍对调了。 司衍双眸幽深而嗜血,让人心惊。 “司……司衍……” 季司深蓦地瞪圆了眼睛,反应过来这人吻上了自己,便想要挣扎着推开。 可方才带着凌厉霸道的气势,却又柔了下来。 像是在试探的询问。 那样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人根本无法招架。 原本抗拒的人,忽然软了下来。 双手主动的环着身上之上的脖子,像是在回应着他。 这一次的司衍不再像以往一样暴戾,毫无温柔可言。 反倒是比任何时候都温柔深情。 甚至亲吻掉季司深每一次滑落的眼泪,格外的安抚着季司深的情绪。 这样的温柔,是个人都招架不住啊。 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久,却一点儿没有让季司深受伤。 虽然司衍还是会习惯性的咬他的脖子,可却也舍不得再咬伤了。 司衍更是会在最合适的时候,亲吻着季司深肩头的牙印,这更让季司深没有办法招架。 只想彻底的沦陷。 不过虽然温柔,但季司深也着实撑不住。 只能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又困又累。 司衍则是在坐靠在身侧,神情带着几分温情的看着季司深。 指腹轻柔的摩挲着那处牙印,目光幽深,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眼前的司衍却明显,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了。 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身体虽然好不到哪儿去。 但是却也明显比以前好多了。 “宿主,你家男人现在可是小司衍跟司衍的结合体了。” 季司深并没有多大的意外,“暂时的?” “唉,宿主跟你在一起,我这个系统怎么这么大的压力?” 昨天晚上季司深就知道了。 所以自然不意外了。 他的男人,他还不了解吗? 啧。 现在又多一个。 是生怕玩儿不死他呢。 “司衍呢?” “楼下呢,姑姑也在。” 季司深哦了一声。 季司深躺了一会儿,才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啧……脚软…… 季司深刚走下去,司衍就过来了。 直接揽着季司深的腰,扶着他的手。 态度转变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司宁连连咋舌。 今天一来,她就发现了。 眼前的司衍才像个正常人了。 “你……你不用扶我……” 季司深面色绯红,有一些不适应的局促。 司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淡定的开口。 “你让我对你好一点儿。” “昨晚,对你已经很克制,很温柔了。” 季司深:“……” 第481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21) 季司深一张精致的小脸,都绯红了一片。 尤其是姑姑还在呢。 “我说的……又不是这个……” 司衍皱眉疑惑,“难道你喜欢我对你强硬一点儿?” 第189章 季司深:“……” 不愧是司衍和小司衍的结合体。 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我……我也不是让你……” 季司深脸色几乎羞得都能滴出鲜血来了。 “那你想我如何?” 季司深掩着唇面红耳赤的轻咳一声,“还是……温柔一些……” “就像……昨天晚上……就好……” 司衍甚至一本正经的点头,“嗯,好。” 司宁见两个人在那里说悄悄话,虽然并没有听到什么内容,但是看到季司深脸上的表情,司宁也能够猜得到七七八八的。 一看就有问题。 但是司衍这么温柔,还真是难得一见呢。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司衍,才像是真正的他一样。 既不呆傻,也不暴戾了。 司宁倒是喜欢这样的司衍。 司衍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吓得季司深直接,下意识的抱着司衍的脖子。 “你……你放我下来。” 司衍看了一眼季司深,“你确定可以走?” 分明走不了几步,倒是还喜欢逞强。 季司深见司衍意味不明的眼神,连带着脖子都红了一片。 “还不是你……干的……” 司衍靠近季司深的耳边,压低着暗哑的嗓音。 “深深不喜欢吗?” 季司深:“!!!” 季司深干脆直接羞得埋在了司衍的胸前了,整个透露着没脸见人的神情。 “姑姑在呢!” 司衍的表情虽没有多少波动,可是眼底却噙着几分温柔的笑意。 司衍直接抱着季司深走到司宁的身边,才将季司深放下来。 季司深看着司宁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脸红着开口。 “姑……姑姑……” 司宁看着季司深乖软的模样,眼底带着浓厚的深意。 目光中透露的隐晦笑意,像是完全将季司深的性子摸透了一般。 季司深没有一点儿心虚的伪装着自己现在单纯无害,柔弱无辜的模样。 “姑……姑姑……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司宁身子前倾,微撑着下颚,好笑似的开口。 “没什么。” “我只是前一阵子认识了一个人,然后刚刚才发现他竟然还有两副面孔呢。” 季司深往司衍的怀里缩了缩,才抿唇回应。 “是吗?” 司宁一笑置之,然后目光才落在司衍身上。 “司衍,我今天过来想问你,江沁你打算怎么办?” 司衍淡定的搂着季司深,神色自若的浅淡疏离。 “姑姑,觉得呢?” 虽然现在正常多了,可是瞧着有一些地方还是没什么变化。 “上次,你可是说我们看着办。” “老爷子将江沁送过来,如今她哭哭啼啼的跑回去,可是给老爷子和自家人,上了不少眼药。” 最后一句话,姑姑的目光是落在季司深身上的。 很显然,江沁是打上了季司深的主意了。 司衍靠着沙发,单手握着季司深的手细细摩挲着。 瞧着整个人是矜冷的高贵。 第482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22) 可却又偏偏透着几分柔情来。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能与我契约的不是她江沁。” 司宁算是看清了司衍的心了。 这家伙看样子是只想要季司深一人了。 “老爷子把江沁送给你的目的,可不是单纯因为契约。” “老爷子的意思是,司家必须有后。” 司宁看着季司深开口,“江沁最重要的目的,是可以给你生儿子。” 司衍对这件事态度很冷,轻抬双眸看着司宁。 “姑姑也是司家的人。” “难道姑姑不能生?” 司宁:“……” “姑姑的孩子身上也流着司家的血。” “既然姑姑有后,我又为何要选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当我的生育机器?” 司宁:“……” 这小子,性子变了,怎么嘴巴也这么会说了。 司宁冷静下来,瞪着司衍开口。 “我是女子,是要嫁出去的。” “嫁出去,难道姑姑就不是司家的人了?” “姑姑身上流着的,就不是司家的血了?” 司宁:“……” “我会回去,但别什么人都往我这里送。” “司家不是皇宫,也没有天下需要子嗣继承。” 司衍这个家伙看来还真是正常了。 “但是你有亿万资产需要继承。” 司衍像是天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一样的开口,“那也不只有我一个。” “他有自己的亲女儿继承。” 司宁啧了一声,“哼,你也不怕我真的继承了亿万资产,将你赶出去。” 司衍忽然将季司深抱了起来,然后看着季司深很是平静的开口。 “我知道,姑姑不会。” 司宁看着司衍抱着季司深上楼的背影,便轻撑着下颚,一双眼眸中都是深意。 她还真是喜欢现在的司衍呢。 让人又爱又恨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司衍是第一次出现,所以到底是一时的,还是以后都只是他了呢。 司宁的笑意出声。 “濮深吗?”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呢。” 司宁起身,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别墅。 楼上司衍直接将季司深放在了床上。 季司深看着这样温情的司衍,神情都有一些恍惚的样子。 “做什么?” 司衍清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季司深的思绪。 慌忙收回了视线,“没……没什么……” 司衍坐在旁边看着季司深。 “有话直说。” 季司深拧着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我只是有一些害怕……” 司衍不解,“害怕?怕什么?” 季司深的视线重新落在司衍的身上,这次带着一些肯定。 “怕眼前的景象只是我的错觉。” “我怕现在的你,有一天会消失……” 季司深闪动的目光,让司衍感受到了他心底的不安。 “那你要如何才会觉得真实?” 季司深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只是躺了下来,侧过身子背对着司衍。 司衍以为季司深是困了,便要起身。 可下一秒,便又听到季司深带着几分委屈的嗓音。 “阿衍,我……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 “所以,能不能这辈子都对我好?” “你也别像以前那样折腾我了……” 第483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23) “或者……如果有一天,你……” “你不想对我好了,那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我……我会听话的离开的。” “如果,你不希望我跟别人,那我也会听话的留下来。” “你怎么折腾都行。” “可是我也害怕,你对我太好了,以后我就没办法跟以前一样承受你那样的折腾了……” 司衍听着这样的话,竟觉得有一丝心疼,从心窝处一点儿一点儿蔓延,甚至无限扩大。 司衍俯下身,亲吻着季司深的耳发。 “不会有那一天的。” 季司深身子微颤,小声啜泣着转身,抱着司衍哭着。 司衍没有说话,只是安抚着季司深脆弱的情绪。 以前是他混蛋。 至少以后不会了。 司衍在司宁回去后的第二天,便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 怒气冲冲的说,让他回老宅一趟。 还不准带着季司深。 司衍都没等老爷子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司衍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深深呢?” “小先生在花园呢。” 华叔现在的心情看着都是不错的。 因为先生跟小先生两个人现在的感情透明,气氛都很融洽了。 华叔自然是开心的。 司衍走到院子,便看见了正在荡秋千的季司深。 迎着暖阳,整个人看着开心而又温暖。 司衍被这样的季司深感染,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温柔了下来。 季司深听到脚步声,便回头看着司衍。 眉眼都弯弯的笑了起来。 “阿衍。” 司衍觉得自己的名字,从季司深的嘴里叫出来,格外的顺耳。 季司深让了一个位置给司衍,司衍便直接坐下来。 季司深就顺势靠在司衍的肩上。 司衍喜欢季司深这种对他依赖的感觉。 “礼物。” 司衍拿出了一个紫色的小盒子来。 季司深有一些惊喜,“是什么?” 第190章 “打开看看。” 季司深打开之后,是一枚戒指。 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甚至连花纹都没有。 但却让季司深有一些心颤。 “戒……戒指?” 季司深眼光涌动着,似惊喜似震撼也似疑惑。 司衍拿出戒指,直接戴在了季司深右手的中指上。 “昨天你说你怕眼前的景象是你的错觉。” “那这样,会让你安心一些吗?” 季司深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双眸中隐隐的有泪光闪烁。 “阿衍,你……” 司衍又拿出了另外一枚,递给了季司深。 这是跟季司深手上的是一对的。 “戴上了,这辈子我都是你的。” “而我和我的一切,都将衷于你一人。” “若有一天违背了这些,我将失去所有珍视的一切,孤苦无依,三生三世不得善终。” 季司深抬手快速的捂住了司衍的嘴。 “你……你别说……” 司衍抬手握着嘴边的手,“深深,愿意吗?” 嘴边噙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每一个誓言,都足够让人感动。 季司深笑着将另一枚戒指戴在了司衍的手上。 十指交扣,银色的戒指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阿衍,我爱你。” 季司深倾身主动吻着司衍。 仿佛再说,即便未来他不对他好了,他也一如既往的这样爱他。 第484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24) 司衍化被动为主动的,回应着季司深的吻。 同样在告诉季司深,以后他都会对他好的。 好一阵儿,司衍才放过季司深。 而季司深脸色一片绯红的,靠在司衍的怀里喘气。 “明天回家一趟。” 季司深抬头,眉心微皱的看着司衍。 “爷爷会答应吗?” 司衍垂眸看着季司深,温柔的理着季司深耳边的碎发。 “会的。” “可是你还有江沁……” “爷爷想要江沁给你生儿子。” 这句话带着十分的委屈跟醋意。 司衍勾唇轻笑出声,“吃醋了?” 季司深脸色红了一片,“不……不可以吗?” 司衍搂着季司深的腰身点头,“可以。” “但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生儿子。” 季司深还想说什么,司衍直接在季司深准备开口的时候,就堵了上去。 “深深,你要是再提别人,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季司深微怔,反应过来立马羞红着脸,起身推开了司衍。 “阿衍,你……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正经了。” 司衍从背后抱着季司深,整张脸埋在季司深的肩窝处蹭了蹭。 “现在。” 季司深身子微颤,耳廓都红了一圈。 “阿衍……” 肩头微缩,整个耳朵都蔓延着几分麻痒之意。 嗓音都带着几分情动的羞意。 司衍感受到季司深情绪的变化,抬手拨开了季司深肩上的衣服。 牙印仿佛从未消散过一样。 像是季司深身上特殊的印记一样。 这是独属于司衍的标记。 标记着,他对季司深的占有欲。 司衍心底升起了一点儿不太好的因子。 他有一些希望,这个标记永远都不能消失呢。 “宿主,那个玩意儿在偷看。” 季司深:“……” 啧,真会打扰气氛。 不用系统提醒,季司深也能感觉到啊。 而且应该不只有一个裴顷吧。 又一次咬了上去,只是这次却没怎么用力。 季司深身子微颤,抿着唇羞红着脸转过身去,搂着司衍的脖子,低敛着眼眸。 “阿衍……别……” 司衍见季司深老实的反应,像是愉悦了自己的心情一样。 “别什么?” 季司深没有回答,只是神情羞恼似的盯着司衍。 却更像是一种邀请了。 司衍轻捏季司深的下颚。 “深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在求h。” 季司深脸红了一片,注视着司衍的目光带着几分认真。 “难……难道不可以吗?” 司衍的目光微缩,下一秒就直接抱着季司深回去了。 深深的要求,怎么可以不满足呢? 系统表示这两个家伙,现在真是越来越没有节制了。 天天都想睡了对方。 也不怕肾虚。 “看见了吗?司衍跟他的关系,当真只是契约么?” 江沁咬着牙瞪着不远处的离开的人影。 眸光中的妒火,几乎完全掩盖了她身上谦良恭顺。 平静下来,江沁便又恢复如常。 瞪着裴顷的目光,是凝重的探究。 “你故意让我过来看到这一幕,就是想告诉我,他们关系不正当?” 裴顷俊逸的脸上,挂着几分看不真切的笑容。 第485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25) 裴顷的笑容,让江沁觉得心头发凉。 直觉告诉江沁,这个男人很恐怖。 “我只是觉得,像你这么好的姑娘,不应该被骗。” 裴顷适当的温柔,一下子就让江沁放松了警惕。 “那又如何?” “你没看到,没听到他们刚刚说的话吗?” 江沁的不甘心,是裴顷最好的利用工具。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利用自己身上的优势。” 裴顷靠近江沁的身后,没有任何掩饰的,闭着眼睛嗅着属于江沁身上的香水气息。 江沁皱眉,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距离,让江沁排斥,立马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格外戒备的盯着裴顷。 裴顷也只是笑笑,不甚在意。 “优势?” 江沁知道自己不可能挽回司衍的心,也许她可能需要,靠眼前这个男人,所以即便是不舒服,江沁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裴顷靠着身后的树干,整个人周身都透露着几分云淡风轻的怡然自得。 “别忘了,濮深可以契约,你也可以。” “最重要的是,你有老爷子的支持,不是吗?” 江沁听到这些只觉得,听到了废话。 “那又如何?” 裴顷再次起身靠近江沁。 江沁心里咯噔一下,可是咬着牙却也没有躲。 任由裴顷靠近。 裴顷嘴角微扬,似乎很满意江沁这个表现。 裴顷也就更放肆的凑到江沁的耳边,抬手拨动着江沁耳边的长发。 嗓音透着几分温润清冷的开口。 “既然老爷子想要的是你给司衍生儿子,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行使这个权利呢?” 江沁一愣,“什么意思?” 裴顷退后一步,带着凉意的指尖整理着江沁额前的长发。 江沁虽不喜欢,可却并没有抗拒裴顷这样的亲昵。 “很简单。” 修长的食指,从江沁的额头缓慢滑动。 鼻梁、樱唇、下巴再滑落到胸前停留。 裴顷的目光,与笑意都加深了几分。 江沁身子微僵,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有一些绯红起来。 樱唇紧咬,连心跳都在加速。 手上的动作,停留片刻后再次下落到江沁的小腹。 “让老爷子心想事成。” 江沁再傻,也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江沁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口。 “司衍根本抗拒别人的靠近。” “我……根本没有机会。” 上次,她可是被司衍直接甩开的。 让她骄傲的自尊,都崩塌了。 尤其还是在那个季司深面前。 裴顷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江沁的脸上。 “司衍没有机会,不代表他其他的人格没有机会。” “你好像忘了,司衍可是拥有不同的人格。” 裴顷抬手,拇指指腹摩挲着江沁的温软的樱唇。 “江小姐,不妨想想,到底哪个人格,丝毫没有防备,可以任意拿捏呢。” 话落,裴顷便收回手,放在自己的薄唇上,亲吻了一下。 这让江沁双手微紧,心头一跳。 耳根子好像一股电流,突然蔓延至全身。 连带着脚都发软了起来。 “江小姐,这么聪明,一定知道的。” “对吗?” 方才还对裴顷恐惧抗拒的人,竟就这么两下,就被撩拨的心跳加速。 第486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26) 腿脚发软。 “你……你是说等司衍,幼小的那个人格出现?” 裴顷目光带着几分撩拨的深意。 “江小姐果然聪明。” 江沁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异样,慌忙收敛了目光。 第191章 然后开口。 “你为什么帮我?” 裴顷又向江沁走近,这次江沁腿软的往后退。 裴顷步步紧逼,直到将江沁堵在了她身后的树干上。 江沁脸红心跳的不敢看裴顷。 裴顷则是俯身靠近江沁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江沁神经紧绷。 “你不妨猜猜,我是为何呢?” 等江沁回过头,裴顷已经起身,转身离开了。 江沁看着裴顷背影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模样。 裴顷面无表情的从口袋掏出白色的手帕,擦拭了一遍双手,尤其是方才触摸过江沁樱唇的指腹,更是反复擦拭了好几遍。 然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扬长而去。 —— “宿主,这狗东西也是个病娇吧。” 系统将方才裴顷跟江沁两个人的画面,直接给季司深原封不动的投放了一遍。 季司深眼眸带着几分玩味的深意。 “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裴顷。” 时钦怎么比得上裴顷呢。 裴顷才更值得好好“对待”呢。 看到自家宿主搞事的表情,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又白担心了。 比起病娇,谁比的上他家宿主? 裴顷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见过几个病娇,动不动就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捅自己一刀? 甚至还能仔细分析,怎么捅自己更痛苦。 还能滔滔不绝的在别人面前讲述,怎么对付自己。 系统:“……” 头疼。 这玩意儿就不能,只用病娇来形容了。 就是个疯批! 疯批都不足以形容宿主。 所以他真的是越来越好奇,自家宿主的病娇性子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 天生的,哪怕不是宿主的老子也是病娇? 如果是后天的…… 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一个人疯批到这种恐怖的程度。 啧啧…… 现在他都已经开始,为这两个人开始默哀了。 祝你们好运,阿门。 第二天一早,司衍就带着季司深回了司家。 今天的司衍还是他。 没有什么变化。 “阿衍……” 司衍搂着季司深的手,都透着温柔的安抚。 “别怕。” 季司深点了点头,“嗯,有你在,我不怕。” 司衍笑着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而正好被出来的司宁看见。 “你倒是一点儿不忌讳。” 季司深在司衍的怀里,脸红了一片。 羞得完全不敢见人。 司衍却不怎么在意的回了一句。 “自己人,忌讳什么?” 司宁:“……” 你就仗着,我是你这边的,为所欲为吧。 司宁扫了一眼季司深,“老爷子现在可不想见到他。” 司衍反而搂的更紧了,“自己选的孙媳妇儿,不想见也要见。” 司宁:“……” 头更疼了。 她一时竟然不知道是为司衍的正常,该痛苦还是该欣慰。 人变正常了,嘴巴反而越来越毒了。 真不知道是随了谁。 “所以姑姑呢?” 司宁:“……” 能不能不要突然cue她? 第487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27) 那极具威慑的眼神,还当真是让司宁有一些招架不住。 她要是说自己不同意之类的话,这玩意儿是不是能直接把她抹脖子了? 司宁无可奈何的啧了一声,“自己人,你问我?” 司衍点头嗯了一声。 “那就好。” 司宁:“……” 这话,她怎么觉得根本没说完呢? 这小子不仅嘴毒舌起来,简直还开始腹黑了。 但是…… 她怎么就这么喜欢眼前的司衍呢。 不仅司宁喜欢,说实话眼前的司衍,季司深也格外喜欢呢。 比较……带感。 司衍搂着季司深,直接进了大厅。 然后几个人就听到一阵小声的啜泣声。 还有老爷子安抚的声音。 “你放心,爷爷会给你做主的。” 江沁抿了抿唇,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是茶艺十足的。 “爷爷,你不用特意为了我,跟司衍起冲突的。” 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司衍出现了。 目光落在司衍搂着的季司深身上,神色就冷了下来。 “司衍!” “我不是说了,不允许他过来?” 季司深因为老爷子的话,目光微沉,带着失落的委屈。 司衍便搂紧了几分,示意季司深不要担心。 “我不也没同意?” 老爷子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司衍,突然被噎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司宁便走到老爷子身边坐下,靠近老爷子轻声开口。 “阿衍现在是之前两个人格的融合,可以说现在的阿衍才是正常的。” 老爷子眉心微皱,他倒是有一些意外。 “卓明看过了?” “没有。” 老爷子哼了一声,“既然没有,那就找卓明过来看看。” 老爷子这会儿的气势倒是柔和了起来。 “既然他过来了,也好。” “正好把所有事情说清楚。” 司衍没有回应老爷子的话,只是将季司深当着老爷子的面,直接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季司深吓了一跳,侧身皱着眉有一些窘迫羞怯的开口。 “阿衍……你……你放我下来……” 司衍抬手,轻抚着季司深的脸,很是认真。 “不放。”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气势。 江沁瞧着眼底都是浓厚的妒火。 “司衍!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衍将季司深按在自己怀里抱着,“享受属于自己的权利而已。” 轻抚着季司深软发的手,格外的温柔亲昵。 却又带着安抚的性质,仿佛将季司深圈在自己的怀里保护的滴水不漏一般。 老爷子拧着眉,目光也带着几分凌厉。 “濮深!不要让我提醒你,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一个男人,就要有一个男人的样子!” “别忘了,你只是我带回来,给司衍续命的!” 老爷子当真是什么折磨人的话,都能出口。 季司深泪光微闪,靠在司衍身上的身子微颤,整个透着无助的痛苦。 连攥着司衍衣服的双手,都攥紧了几分。 司衍垂眸,轻柔的拍着季司深的背。 “一个长辈,也应该有长辈的样子。” “这种契约续命,可是不正之风。” “是会被人类谴责的。” 老爷子是当真没有想到正常的司衍,一开口就能气死人。 第488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28) 司衍全程的目光,都是缱绻的落在怀里之人身上。 手上的动作温柔,而又安抚着季司深的情绪。 眼前的司衍明明瞧着格外的凉薄,但却又格外的温柔。 不得不说,连司宁都喜欢这样的男子呢。 对所有人都冷淡,却将自己心爱的人宠溺到了极致。 我可以欺负你,但别人连说你一个字都不可以! “司衍!别忘了,我是为了谁!” “如果当年我不带你回来,你现在就该死了!” 司衍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会为爷爷养老送终。” “可爷爷是不是也不能因为这个,逼我娶一个生育机器?” 某生育机器:“……” 司宁双手环胸,轻咳一声,尽量绷住自己的情绪。 老爷子可是被气的不轻,他简直想将司衍一锤子打回小司衍的人格。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 司衍毫不在意,整个人看着凉薄到了极致。 “所以,我说我会为爷爷养老送终。” “但如果爷爷一定要强迫我娶一个生育机器,那就只能请爷爷重新养一个听话的,能为你传宗接代的孙子了。” 老爷子气的面红耳赤的,上气不接下气,像是没缓过气来似的,仰着头大口喘息着。 江沁瞧着,赶紧在老爷子面前刷一波好感度,跪在地上担忧的给老爷子顺着气。 而季司深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从司衍怀里抬头,皱着眉心,很是担忧的看了一眼老爷子,又转头焦急的开口。 “阿衍,我没关系的,你……你赶紧去看看爷爷。” “爷爷,他……” 司衍按住想要起身的人,直接打断了季司深要说的话,“在没有人能给他传宗接代前,他不可能咽气的。” 系统忍不住爆笑出声,“哈哈,艹。” “宿主,我可太喜欢你现在的男人了。” 第192章 “玛德,笑死我了。” “这也太毒舌了。” 季司深好笑,说的真对。 司衍目光平静的落在老爷子身上,“所以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老爷子见自己的伎俩被拆穿,便恢复了正常。 哪里有一点儿方才背过气去的样子? “我去,这老头儿竟然是装的。” 系统差点儿真的以为,老爷子要被气晕了。 “看,我说了在没有人能给他传宗接代之前,他不可能咽气。” 对着季司深语气就是明显的柔软。 季司深还是担忧的样子,“可是,爷爷……是为了你好。” “阿衍,我不想看到你们吵架的,我……是不是太坏了?” “我知道我不应该喜欢你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阿衍……” 一句阿衍,透着的委屈跟懊恼还有痛苦,足够让人心疼。 司衍不顾旁人在场,直接吻掉季司深眼角滑落的眼泪。 “没有应不应该。” “也没有坏还是不坏。” “我未娶你未婚,只是心之所向,哪里坏?” 季司深的神情,因为司衍的话,立马变得乖软起来,这让司衍喜欢的紧。 听话的小孩儿,果然讨人喜欢。 “够了!” “司衍,别忘了一开始,你就是注定要娶江沁的!” 第489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29) 司衍全程从头到尾表现得冷静,都不同常人。 嘴巴更是毒舌的厉害。 目光轻飘飘的落在老爷子身上。 “爷爷和我也注定是要死的。” 这下子老爷子可当真是被气得不轻! 这个不肖子孙! 连司宁都觉得是不是有一点儿太过了。 只有司衍很是平静,亲昵的摩挲着季司深的手心。 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脸上没有几分表情,可目光却是十足的温柔。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注定的。” “只有死亡,是注定的。” “但还有一件事也是注定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司衍,司衍却只看向怀里的人。 “那就是我与深深是注定要,相遇相识相爱的。” “可即便是这样的注定,一定也是哪一世或者每一世,费尽心思发了毒誓,才求来的。” 季司深心头猛然拨动,目光注视着司衍,仿佛在猜测眼前的司衍到底是谁一样。 良久,季司深才得出结论,眼前的司衍只是司衍。 不是月隐的本体。 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是因为他有小司衍的思想罢了。 对小司衍来说,他的确积累了几个世界对他的感情。 所以司衍说的最后一句话,也就不奇怪了。 老头子缓过神来,冷笑着开口。 “如果当初不是我将濮深带回来,你以为你们能在一起?” “你以为的注定,不过还是因为我!” 司衍将季司深按在怀里,轻柔的安抚着。 “是,我从未否认是爷爷将濮深送到司家。” “但我说的是我与深深是注定要相识相爱的,不是濮深。” 现在的司衍很清楚他喜欢的人是谁。 是他的深深,他用了无数个一辈子求来的人,他怎么会认错呢。 所以一开始就是深深,而不是濮深呢。 如果说当初司宁还对季司深的话心存疑惑的话,那现在她大概就已经完全相信了。 濮深不是濮深,司衍也不是司衍呢。 老爷子还想说什么,司宁却先开口。 “爸,行了。” “阿衍好不容易恢复,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 “再说了,当初的确是您将小深深送给阿衍的。” “小深深现在是阿衍的人,他想如何,也是他的事情。” 老爷子听到这话,就知道司宁背叛了他。 “司宁!” 司宁按着老爷子顺着气,给了司衍一个眼神。 然后司衍就直接抱着季司深上楼。 只是刚准备踏上台阶的人,突然开口。 “既然爷爷这么想要传宗接代,这么喜欢江沁,那不如爷爷自己娶了她生儿子,不是更好吗?” 司宁:“……” 这嘴……真毒。 老爷子&江沁:“……” 江沁立马站了起来,听着司衍这样羞辱的话,直接痛哭着跑走了。 司宁见人离开了,总算是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起来。 但老爷子情绪就不好了,这下子还真的是差点儿被司衍给气的背过气去。 你你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全乎。 对此,司宁表示实在是憋笑的太难受了。 偏偏她还要安抚着自家老爷子的情绪,得防止他被司衍给气死。 第490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30) 到了房间,季司深实在忍不住的就笑出了声来。 司衍见季司深笑起来,脸色也跟着柔和了起来。 将人放在床上,季司深就拉着他开口。 “阿衍,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这么气爷爷的。” 司衍坐在季司深身边,垂眸看着季司深手上的戒指开口。 “既然说了会对你好,那便不会让你委屈。” 司衍自我感觉,他并没有说错什么。 这样就能气死老爷子? 那当真是小看他了。 季司深双眸中都是欢喜,两个梨涡都是甜的呢。 “阿衍,你真好。” 季司深扑进司衍怀里,亲昵的蹭了蹭。 司衍很喜欢这样的季司深,又乖又软的,让他情不自禁。 他现在好,但以前……不好。 虽然那是他另外一个人格,可说到底也还是他。 他还是伤了他的深深。 伤了他一分,司衍就觉得无法原谅的。 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甚至每一个世界只要一眼他就能认出他来,并且毫不犹豫的喜欢上他。 他努力了多,才让他的深深喜欢自己,终于让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怎么舍得伤害他呢。 司衍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深深,不管什么时候,哪个世界我都会对你好的。” 季司深心里一咯噔,立马起身认真的盯着司衍。 “月隐!” 司衍笑着轻抚摩挲着季司深的脸颊。 “是我。” 下一秒,季司深直接就将月隐给推倒在床上,整个俯下身双眸死死的盯着月隐。 “月隐,告诉我,为什么。” 月隐看着季司深开口,“大人,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所有发生的一切。” “可是原谅我,为了你好,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见属于月隐的本体意识要消散了,季司深就直接俯身吻上了月隐。 “这次你别想这么快跑掉!” 他可是想念月隐的本体,很久很久了呢。 月隐双眸星河万丈,只倒映着季司深一人的身影。 连世间万物都在这一刻黯然失色。 “好。” 连声音都这么温柔。 他的月隐到底对他有多喜欢呢。 不过…… “又跑了!” 系统这次是正儿八经的忍不住的嘲笑了。 “哈哈,就差临门一脚了,结果你的男人跑了???哈哈哈哈哈哈!” “玛德,笑死我了!” “宿主,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吧!” 关键是月隐跑了,现在的司衍还因为月隐本体的消失,导致他也跟着晕了过去。 哪个人格都没有了。 季司深:“……” 太吵了。 他想吃红烧小统子了。 季司深俯下身,看着晕过去的司衍,哼了一声。 “你就跑吧,我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 “下次再让我抓到你,看我怎么办了你!” 季司深没办法,第一次自己也沦落到了,要去冲凉水的地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隐突然消失的原因,这次醒过来的人格成了小司衍了。 但小司衍好像不知道,融合后司衍的存在。 “哥哥,你最近好吗?” “小司衍好像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小司衍又忽然拧着眉,很是认真的看着季司深开口。 “那个坏人,有没有趁着小司衍不在欺负你?” 第491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31) 季司深笑着揉了揉小司衍的头发,这可是别的人格,没有的福利呢。 揉小司衍的头发,像顺毛小奶狗。 但是换成司衍的脸,就有一点像是顺毛大狼狗了。 脸色一定很难看。 “小司衍乖,没有的。” 小司衍听到这话,便松了一口气。 “要是小司衍不在,那个坏人欺负你的话,你就狠狠揍他!” 第193章 季司深:“……” 自己让别人揍自己,真的好吗? 季司深有一些好笑,“我听你的,要是他再欺负我,我肯定揍回去。” “但是小司衍那个坏人太厉害了,我觉得我肯定揍不了。” 小司衍立马就急了起来。 “那怎么办呢?” “我不能让那个坏人欺负你!” 季司深现在就像是那种拐骗小孩子的怪蜀黍一样,脸皮贼厚。 “我也不知道呢。” 小司衍便耷拉着脑袋,格外苦恼。 脑子里都在思考,要怎么想办法保护季司深。 季司深看着小司衍,一脸纠结的样子,格外的好笑。 就让小司衍自己去纠结去吧。 季司深因为司宁叫他,就自己出去了。 季司深下楼的时候,江沁竟然也在。 昨天她不是跑回去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家男人吗?” “你忘了,有人可是打着你们两个人的主意。” 要不是系统提醒,季司深还真是差点儿忘了这茬呢。 “姑姑,爷爷。” 司宁嗯了一声,老爷子却很嫌弃的样子。 “不要叫我爷爷!” “我可没你这个孙子。” 老爷子凝重着神色看着季司深,“你离开司衍。” 季司深很平静地坐下来,“为什么?” 老爷子哼了一声,“你还问我为什么?” “有你在,司家到了司衍这里,就该断香火了。” “司衍是正常的男人,他应该有自己的妻儿,而不是跟你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季司深注意到江沁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便拧着眉,眼里有一些泪意涌动。 “阿衍不会在意。” 老爷子知道从司衍那里没办法下手,就转头盯上了季司深。 “他不在意,难道你就想看着司衍未来,被所有人嘲笑辱骂?” “我当年带你回司家,不过是将你送给司衍的。但你要清楚,你只是作为司衍续命的东西给他的。” 老爷子专挑这种话刺激季司深,而季司深似乎也因为这样话的刺痛了,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你不是很想离开司衍吗?” “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现下司衍的人格还是幼年,对你没这么深的执着。” “你离开吧。” “司家与你的协议依旧作数,司家也不会为难你们。” “相反,我还可以格外给你一笔钱,你想去找你那个竹马,我也管不着。” “但你必须离开司衍。” 老爷子示意季司深看着江沁,“看见了吗?” “这才是配得上司衍的人。” “希望你有一点儿身为男人的自知之明。” 司宁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某个表演的人。 季司深难过的苦笑,“就……一定要离开吗?” 老爷子不容置疑的回答。 “必须离开。” 第492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32) 季司深绝望的闭着眼睛,好一阵儿才眼神空洞的开口。 “可是……我想再陪着阿衍。” “阿衍,身边没有人照顾的……” 老爷子却是不想夜长梦多。 “现在就离开。” “等你离开,江沁自然会照顾好司衍。” 季司深就这样被赶出了司家。 方才在司家那般痛苦的人,现在却双手环胸,眯着眼眸,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容。 我不离开,怎么能让你们搞事呢,对吧。 “回家。” 季司深回到了司衍的别墅,告诉华叔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回来了。 连司衍都不能说。 就当他这个人失踪了。 最重要的是,到时候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情,都不能说他在家里。 华叔搞不清楚季司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是好奇为什么只有季司深一个人回来了。 还以为他们吵架了,就又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气。 司家,小司衍很快就发现季司深不在了。 然后就开始在别墅闹了起来。 老爷子头疼得很。 江沁就立马开口告诉司衍,季司深因为家里的亲人有事,暂时回家去了。 因为时间太紧,所以没来得及告诉小司衍。 还说季司深说过的,让她转告他,替他好好照顾小司衍几天。 只要小司衍乖乖的听话,他就可以很快回来陪着小司衍。 季司深看着画面上,江沁哄人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呢。 知道小司衍最在意他,她就故意拿他说事。 啧啧…… 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笨。 就没想过万一被拆穿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吗? 季司深索性让系统关闭了画面。 “宿主,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看这个架势,江沁根本就是打算趁这个时候,跟你家男人生米煮成熟饭!” 季司深哼了一声,“担心什么?” “担心江沁还不够作死么?” 系统恍然,对哦。 宿主这个当事人都不着急,他着急什么? 系统立马也沉稳下来,打算好好看着江沁怎么作死。 小司衍因为太在意季司深,不肯待在司家,就回了别墅。 江沁自然也是跟着的。 借口嘛,自然还是这是季司深说的。 完全将小司衍的软肋拿捏的稳稳的。 江沁跟着小司衍回到了别墅,华叔还当真是格外的惊讶呢。 毕竟先生跟小先生现在的感情很好。 “你不用跟着我了。” 江沁听出小司衍嘴里的不耐烦,可也是将装傻充愣,不要脸的气势发挥到极致。 “司衍,阿深说过了,让我好好照顾你的,不然他会不放心的。” “你放心,等过几天阿深就会回来的。” “司衍不听话的话,万一阿深知道了,生气不回来了怎么办?” 一句生气不回来了,立马将小司衍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小司衍低敛着眉眼,撇着嘴,心里难过得很。 哥哥怎么突然离开了呢? 都不告诉小司衍…… 因为小司衍没办法保护哥哥吗? 可是他在很努力啊,哥哥……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没离开的时候就想,你离开了小司衍就更想了。 哥哥,你的……亲人还好吗? 你还好吗? 小司衍想你了。 小司衍走到门口,看着门外,犹如望妻石一样。 又可怜又心疼。 “哥哥,小司衍可以保护你的,你别不要小司衍啊。” 第493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33) 到了夜里,江沁就开始找机会了。 江沁甚至为了找机会,故意给小司衍吃的饭菜多加了一些盐水。 半夜小司衍自然就会渴。 江沁又在这时候给小司衍送水。 小司衍没有防备心,只记得江沁说的,哥哥让他好好听话。 所以对江沁的照顾,小司衍虽然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只能接受。 小司衍是真的害怕,季司深不会回来的。 江沁拿给小司衍的水,自然是有问题的。 那东西,多半也是裴顷那个狗东西塞给江沁的。 等江沁哄着小司衍睡下之后,江沁因为接到电话,就出去了。 小司衍喝下水之后,很快就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儿。 难受得很。 而江沁这时候回来,却发现房门竟然关上了,还被上了锁。 “司衍?我是江沁姐姐,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季司深捂着小司衍的嘴,笑着示意他别出声。 小司衍瞪大的眼睛都是惊喜。 江沁姐姐? 她倒是好意思呢。 小司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季司深会在自己的房间。 可是能够看到深深哥哥,他就很开心了。 但也因为季司深,小司衍下意识的那种戒备也变得柔软了起来。 甚至毫不隐藏自己身体的反应。 “哥哥……” 小司衍委屈的脸色,都在告诉季司深,他现在有多难受。 季司深笑着,目光都带着几分主动的撩拨之意。 “小司衍乖,等会儿就不会难受了。” 小司衍似乎一下子回忆起了什么来,又害怕又紧张可又觉得……开心。 但是只要是他,怎么样都好。 怎么都愿意。 —— 但是季司深还真的是低估了药性,刚开始的小司衍还乖软的任他拿捏。 可是不一会儿,竟然连司衍的暴戾的人格都出现了。 不出意料的,自然又是不要命的折腾季司深。 这人竟然还发烧了,温度也吓人的很。 第194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说的话季司深愣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当然了那些要把他关起来囚禁的话,依然没少。 季司深好不容易快好的牙印,又被这玩意儿咬破了。 季司深算是明白了,这牙印的伤口,他这辈子都别想恢复了。 一直到天亮,两个人才停下来。 季司深动一下都很痛苦。 司衍也好不到哪里去。 烧的厉害,一直昏迷不醒。 嘴里一直叫着季司深的名字。 季司深撑着身体,去叫司衍。 可是司衍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宿主,我给你打电话叫卓明过来。” 季司深嗯了一声。 等到卓明过来时,季司深已经简单的收拾了战场了。 不然指不定卓明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卓明,阿衍怎么样了?” 卓明检查的结果不怎么好,“你们干什么了?” 季司深就直接把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杯子呢?” 季司深看了一眼床头柜。 卓明扫了一眼,打算拿回去化验一下。 但是现在司衍的情况不太好。 可又算不上格外不好,反倒是有一个好消息。 “估计得折腾好几天才能醒过来了。” “不过这次醒过来之后,恐怕就只有一个人格了。” “但是我不确定恢复的人格,会是谁。” “也或许会是融合体,更有可能是另外一个。” 第494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34)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季司深却不怎么在意,“只要阿衍身体没事就行。” “这个不会,就是得烧个好几天了,我尽量将他的体温降下来。” 季司深嗯了一声。 “这件事我得告诉老爷子。” 季司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一直看着难受的皱眉的司衍。 卓明叹了叹气。 “你也处理一下伤口吧。” 折腾的这么狠,肯定也吃不消。 “不用了。” 季司深的语气变得冷了起来,松开司衍的手,季司深就出去找人去了。 “宿主,江沁早就不见了。” “昨晚她就离开了。” 季司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裴顷呢?” “宿主,很奇怪我现在竟然查不到裴顷在哪儿了。” 查不到? 季司深有一些在意了。 但听到司衍又在叫他的名字,季司深就暂时放了下来。 等之后他再一个一个收拾。 接下来的几天,司衍都不怎么好。 季司深也没睡过一个好觉。 老爷子也不闲着,见季司深在这里,就又开始要赶人。 司衍就在这时候醒了过来。 “谁敢?” 季司深见司衍醒了过来,也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但眼眶一红,那股子委屈又表现的淋漓尽致。 “阿衍,你怎么样了?” 司衍的烧,还没退。 但意识却清醒了,这么看已经是融合的人格了。 司衍起身将季司深抱在怀里,安抚着。 “乖,我没事。” 然后擦拭着季司深眼角的眼泪,双眸之中都蔓延着绵密的心疼。 季司深一下子哭了起来,直接扑进司衍的怀里,身体都是颤抖的。 “太好了……” 司衍轻拍着季司深的背,让他安心。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人了!” 当着他的面,竟然就这样搂搂抱抱的! 司衍将季司深抱在怀里,让他可以好好休息。 “爷爷趁着我人格分裂的时候,将深深赶走,我都还没说什么。” “爷爷倒是先提醒我了。” 看着这样的司衍,老爷子还真是觉得有一些难以招架。 “哼!我是为了你好!” “一个男人,你以为你们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看看,你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 “趁着你的命还在,赶紧将他送走!” 司衍笑了,“爷爷还真不愧是商人呢。” “当年你为了保住我的命,将深深送给我,如今我彻底恢复过来,变成正常人了,你又开始过河拆桥。” “说他又会让我没命。” “爷爷,乌鸦还能反哺呢。” 老爷子哼了一声,那个气势像是不将季司深弄走,就不甘心一样。 “正常人?” “你看看你现在是个正常人吗?” 老爷子眼里的嫌弃一点儿不少,像是司衍如何丢人了一样。 “早知道你会是这个样子,当初还不如不将这个不要脸的祸害带回司家!” 司衍怀里的人,身子微颤,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 司衍见此,也是毫不犹豫的抬起季司深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季司深瞪圆了眼睛,脸色绯红的厉害。 “再咬,我就再亲。” 季司深羞得不行,“阿衍……你……” 司衍很满意季司深的反应,见自家小娇夫的情绪稳定下来,才抬头看着老爷子。 第495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35) “不要脸的祸害?” “爷爷觉得这种话,是身为长辈说出来的话?” 老爷子眼里的威严丝毫不减少,“若是不想听我说这种话,有本事就不要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 “身为男人,就要有身为男人的自觉。” 司衍觉得整个司家都乌烟瘴气的。 老爷子并不比他母亲好到哪里去。 司衍将季司深抱在怀里,直接起身站了起来。 “身为长辈,就要有长辈的自觉。” 老爷子实在是恨铁不成钢,“你当真是被鬼迷心窍了!” “哼,如果只是因为我喜欢深深,就是鬼迷心窍,那就是鬼迷心窍又如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能被我的深深迷了心窍,是我的荣幸。” 司衍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目光,从来都是温柔的。 着实让司宁羡慕得很。 老爷子也是直接下了死命令了。 “司衍!你若是执意如此!别怪我将你赶出司家!” 司衍却丝毫不在意,“求之不得。” 然后司衍就这样抱着季司深离开了别墅。 老爷子愣是被直接气的面红耳赤,“你看看这个司衍,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司宁拧着眉,这次也没站在老爷子身边了。 “阿衍自己的选择,您又为何一定要拆散他们?” “您不是太上皇,没有江山需要别人继承。” “你这样,只会将阿衍越推越远。” “而且,您那么喜欢江沁,你可知江沁为了能够嫁给阿衍,可是直接给阿衍下药了。” 老爷子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江沁给司衍……” 司宁摇了摇头,“你若是不相信,便去问卓明。” 司宁也就跟着离开了。 “阿衍,我们现在去哪儿?” 司衍目光缱绻的看着季司深,“大概要去浪迹天涯了。” 季司深皱着眉很是愧疚的样子,“阿衍,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司衍轻笑着出声,“与你无关。” “放心,你也不会跟我浪迹天涯。” 季司深紧紧的抱着司衍,“阿衍,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睡大街我也愿意。” 呵,他的深深还真是好骗呢。 这些年司衍早就有脱离司家的心思了,所以在老爷子不知道的时候,他也有自己的发展的产业。 虽然现在还不算成熟,但养活一个宝贝精,还是游刃有余的。 就是有一些人,该清理的也不能闲着呢。 竟然敢拿深深骗他? 还对他下药? 呵。 总有人嫌活在这个世界上太久了呢。 老爷子那边得知,江沁的确下了药之后,就脸色变了。 然后就开始嫌弃江沁来了。 而江沁那天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就知道完了。 所以趁着那个时候就离开了,现在江沁就直接找到了裴顷。 “顷哥,现在怎么办?计划……失败了。” 裴顷哼了一声,已经没有一点儿先前温柔撩人的意思了。 “这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 江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死死的瞪着裴顷开口。 “当初可是你怂恿我给司衍下药的!” 裴顷双眸之中的冷意,让江沁打了一个冷颤。 第496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36) 裴顷走近江沁,冰凉的指尖挑起江沁的下颚。 嘴角微勾着上扬的弧度。 “是啊,你说的没错,可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怂恿的呢?” 第195章 江沁心里咯噔一下,又委屈又痛苦的看着裴顷。 “裴顷,那东西可是你亲自给我的!” 裴顷放开江沁,当着江沁的面,擦拭着双手。 “那你怎么证明是我的呢?” “江小姐可不要血口喷人呢。” “我没做过的事情,可不要扣在我的头上。” “说不定是江小姐不甘心自己看上的人,被一个男人抢了。” “不知道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渠道,拿到这种东西,想要用这样的方法跟司衍生米煮成熟饭,然后顺便让自己怀孕,好彻底成为司衍甩都甩掉的女人呢。” 江沁是当真不知道眼前的人,竟然这么颠倒黑白。 “裴顷!明明是你!” “如果不是你当初故意怂恿我,我怎么可能铤而走险给司衍下药!” 裴顷很是无辜的笑笑,“江小姐,我说了你,这可不是我做的。” “事情败露了,可不要随便给别人扣一个罪名。” “如果我是江小姐,我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别人完全找不到自己呢。” 裴顷这明显是利用完人,就直接置身事外。 “哈哈……” “裴顷!我如果有事,你也别想好过!” “我就是被弄死,也一定会拿你下地狱!” 裴顷对这样的威胁,却一点儿不在意。 “是吗?” “那我就拭目以待。” “不过,恐怕只有江小姐会被弄死呢。” 裴顷的自信,让江沁心底发凉。 咬着指甲,踌躇不安。 她不能就这样被弄死! 就算是死,她也一定要让裴顷先付出代价! 江沁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就自己主动去找了季司深和司衍。 “我……我都交代了。” “是裴顷故意怂恿我的,我只是被蛊惑了而已!” 江沁认错的态度还算不错。 但不代表司衍就可以轻易原谅。 司衍一直没有出声,只是给身边的季司深一点儿一点儿的投喂。 气息明明很平和,可是江沁却直冒冷汗。 她都主动来认错了。 季司深瞧着江沁如坐针毡的样子,看了一眼司衍想要开口来着。 结果又被司衍投喂的动作,堵住了嘴。 而司衍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又仿佛在说,不准替她说话。 季司深撇了撇嘴,眼神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 好似在说,你凶我。 司衍看懂了季司深眼神里的委屈,便空出手来顺着季司深的后背。 将面前的牛奶拿给了季司深。 而季司深哼了一声,默默地抱着牛奶噘着嘴,咬着吸管喝。 格外的可爱。 司衍的目光都忍不住,流露出宠溺的温柔。 这样的画面,江沁却没有心思看。 “理由。” 江沁愣了一下意识到司衍是在跟自己说话,才疑惑的反问。 “什么?” 司衍的目光转移到江沁的身上,便像是带着冰渣子似的冰冷凌厉。 甚至透着极具的压迫感,让人完全喘不过气来。 “突然转头回来,找我们认错坦白一切的理由。” 第497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37) 江沁反倒是被司衍这句话给问懵了,但是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我……我转头回来认错也不可以吗?” 司衍只是笑笑没有回应。 然后牵着正在喝奶的季司深就要走。 突然被打断喝奶的人,立马皱着眉心撇着嘴,不愿意了。 司衍好笑的捏了捏季司深的气鼓鼓的小脸,目光幽深而意味深长,“回家再喝其他牛奶。” 甚至还故意加重了“其他”两个字,像是生怕季司深听不懂一样。 季司深白皙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 “阿衍!你……你不正经!” 司衍就喜欢逗季司深,然后看他脸红心跳加速的模样。 又好玩儿,又可爱。 司衍一笑,便牵着季司深离开,可江沁一下子拦住了。 “等等!” “我都说了,我是来认错的!” “你……你们还要怎么样?” “别忘了,当初是你们先招惹我的!” “我也是高高在上,最尊贵的公主,也是别人的宝贝。” “如果不是老爷子突然找上我,告诉我未来我会成为你的妻子,给你生儿子。” “我现在也会跟他一样,被别人捧在手心上!” 江沁后半句话,倒是的确说的没错。 “在这件事上,的确是司家对不起你。” “但是谁告诉你的,你找谁。” “最重要的是,后来你明知道我与深深在一起,却还要跑到爷爷面前上眼药。” “甚至趁我人格分裂时,对我下药,要用极度卑劣下作的手段,想让我不得不娶你?” “如果你告诉我,这种行为也是最尊贵的公主的表现,那我无话可说。” 江沁咬着牙瞪着司衍,“他哪里就比我好了!” “司衍,一个男人而已,你为了一个男人跟司家决裂,将我随意抛弃,你以为你比我好的到哪里去?” 司衍从来不觉得自己哪里好。 “不要把你的想法强行加到我的身上。” “深深,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站在那里,我就会喜欢。” “与他是不是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先是喜欢,再是男人。” “而有一些他就是把心扒出来,送到我面前我都不会看一眼,甚至还会踩在脚下随意碾压。” 司衍的话太过于狠戾决绝,生生的刺痛了江沁的心。 江沁苦笑着,“哈哈,司衍你还当真是绝情。” “你以为除了你,我就没有人喜欢吗?” “是,谁都可以喜欢你,但只有我不会。” 季司深卑微默默的举手,“还……还有我。” “我……我也不会。” 司衍转身,笑着看着季司深,缱绻的目光都是自家宝贝。 司衍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而季司深也乖顺的抱着司衍的脖子,像是生怕他扔下自己似的。 “是,还有你。” 司衍不再理会江沁,抱着自家的人离开。 季司深则是在离开时,趴在司衍的肩头,目光落在江沁身上,带着几分挑衅却又无害的意味儿。 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是刺痛了江沁。 他竟然挑衅她! 江沁恍然明白过来,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故意装无辜! 第498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38) 可即便是江沁知道,她也没有任何办法的。 “呵呵……” “江沁你还真是出息呢,轻而易举的就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毁了一生。” “根本完全被别人操控着人生!” 江沁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毒,似乎这件事就没这么容易过去了。 回到家的季司深显得有一些委屈,“阿衍,现在怎么办?” “顷……裴顷,竟然利用江沁想要毁了你。” 季司深突然的改口,让司衍听出了什么来。 “顷什么?” 司衍微眯的眼眸,让季司深一颤,好像感受到了几分危险。 “说起来,深深,你以前那么喜欢裴顷,甚至要为了他,离开我。” “怎么后来就突然说,你喜欢我了?” 季司深:“……” 他还以为融合体的司衍,能把这件事忘了呢。 啧。 季司深低敛着眉眼,抿着唇小心翼翼的看着司衍。 “那是以前,现在的深深只喜欢阿衍的,” “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阿衍。” “就像阿衍说的,只要阿衍在这里,我就会喜欢的。” “只是喜欢阿衍的时间晚了一点儿。” 司衍没有回应,只是向后靠着身子,右手轻抵着太阳穴,目光很是平静的看着季司深。 嘴角浅浅的笑意,让人摸不透他现在在想什么。 心里突突的。 “阿……阿衍,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司衍抬手,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嘴角。 “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我家深深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呢。” 季司深立马举双手,很是认真的发誓。 “阿衍,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管哪一个字,都是真的。” “再说了,之前会抗拒阿衍,明明是因为阿衍不喜欢我,后来还强迫我……” “好几次,我都受伤了,只能躺在床上,连动一下都很难受。” 季司深委屈吧啦的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 “阿衍,我真的没有骗你。” 小手委屈的小心翼翼的拽着司衍的衣角。 “阿衍,你明明答应过我,会对我好的……” 第196章 “不会欺负我的。” “你……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季司深的眼泪是最好拿捏司衍的东西。 司衍擦拭过季司深眼角的泪珠,“哭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不想要你了?” 季司深反而哭的更凶了,“可……可是你刚刚怀疑我……” “阿衍,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如果我真的想离开,爷爷赶我走的时候,我就可以不顾一切的离开。” “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 “阿衍,我不喜欢这样……” 季司深攥着胸前的衣服,很是难过痛苦的样子。 “阿衍,我有心,我会疼的。” “我把我的心脏掏出来给你看看,它有多爱你好不好?” 季司深的眼泪刺痛了司衍的内心。 这般的委屈,不像是装出来的。 司衍自己弄哭的人,便只好自己抱过来哄。 “是我的错。” “我知道我的深深有多爱我。” 季司深紧紧的抱着司衍,怎么也不肯放开了。 “阿衍,我会乖乖听话,怎么折腾我都行的。” “但是,别不要我啊。” 第499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39) 司衍:“……” 现在好了,自己弄哭的人,哄不好了。 “深深乖,不会不要你的。” 季司深就这样紧紧的攥着司衍的衣服,趴在肩上,一抽一抽的睡了过去。 就连司衍抱着人,想要放床上睡觉都不行。 只要自己一放手,季司深就开始皱着眉心,攥着衣服的手也跟着用力起来。 司衍对此,简直无可奈何。 司衍只好陪着季司深一起躺下来。 看来这次真的吓到了深深了。 可司衍的人格融合,拥有原本两个人格的所有的记忆啊。 但…… 司衍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带着安抚的意味儿。 没关系。 就算是骗他的也好。 只是…… “深深,就算真的要骗,也记得要骗一辈子啊。” 司衍任何时候,对季司深都是温柔如水的呢。 没有一点儿对别人的毒舌跟薄凉。 大概这便是许多人喜欢的样子。 只对一个人偏爱。 —— 江沁那天之后就失踪了,没有人找得到。 至于裴顷,同样没有人找得到。 更要命的是,系统能找到江沁,但是却找不到裴顷。 “宿主,这玩意儿是不是不是人?” “那就是鬼!” 季司深突然变声,直接吓了系统一跳。 系统:“……” “宿主,你幼不幼稚啊!” “竟然吓我这可爱的小统子!” 季司深好笑,“我以为一串数据不会害怕呢。” 系统哼了一声,“我可是拥有完全的人类情感模拟情绪。” “所以,宿主现在才能看到这么可爱活泼的小统子。” 季司深:“……” “这么欠揍的小统子才对。” 系统:“……” 哼! 还能不能好好玩儿了? 系统开始生气了。 季司深宠溺一笑,但却也不得不在意一件事情。 裴顷为什么查不到呢。 他又为什么要借江沁的手,想要害司衍呢? 而且事实上,又不像是完全的伤害。 这件事,的确值得深究呢。 “殿下,再不走的话,就该被联盟那边的人发现了。” 裴顷站在楼顶,注视着不远处的方向。 那是季司深跟司衍现在的地方。 系统不耐烦的声音,当真是聒噪的很。 “这次我可是违规带您进入位面世界的,还只能分离您本体的一丝意识,送到小世界来。” “您现在可是被联盟的人,禁止进入小位面世界的。” “若是,被他们发现你的意识跟元帅大人出现在一个世界,那……” “行了。” 裴顷觉得吵的厉害,立马打断了自己系统的声音。 他是刚刚才恢复自己本体记忆的。 因为法律,他不能对位面的人造成任何伤害。 所以他就只能选择最笨的办法,即便是不能伤人,但好歹也能给他们添堵。 不过那个女人实在太蠢,破坏了他的计划。 他的意识体也藏不住了。 不着急,总归会有下一次机会的。 所以啊,不管是季司深也好,还是那个一直跟着季司深的人也好,他都会解决掉的! “亲爱的阿深,我们下次再见呢。” “走吧。” 意识体便直接脱离裴顷的肉身,随着系统离开了小世界。 而从陌生天台醒过来的裴顷,很是疑惑。 第500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40) 他怎么在这里? 裴顷回忆着,却只觉得头疼欲裂。 除了自己的身份,他竟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裴顷摇了摇头,不再管这些,就直接起身离开了。 —— “宿主!裴顷出现了!” “我能感受到裴顷的存在了,但是……又好像不一样。” 季司深疑惑,“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 既然说不上来,那就直接见一面好了。 只是等见面的时候,季司深也发现眼前的裴顷不一样了。 “我们……认识吗?” 季司深喝了一口咖啡,笑笑,“不算很熟。” 裴顷哦了一声,“我好像失忆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如果我们真的认识的话,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季司深只是礼貌性的嗯了一声。 等到裴顷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季司深又开口。 “对了,的确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 裴顷疑惑,“什么事?请说。” “有一个叫江沁的人,可能会找你。” “江沁?” 裴顷从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 “抱歉,我好像不记得我认识这个人。” “嗯,你的确不认识她。” “只是最近有一个人跟你长得很像,怂恿她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如今江沁情绪不稳定,脑子疯了,所以很有可能会把你当成那个人,到时候来找你的麻烦。” “甚至有可能找你家里人的麻烦,为了安全起见,可能你需要注意一些。” 裴顷虽不知道真假,但是听到这么毫无破绽的提醒,即便不是真的,可也会有所防备。 更何况,季司深又能联系到他,模样也很精致乖巧,估计不会害他。 “好,多谢提醒。” “我会注意,正好我母亲要去国外看她的朋友,我也会跟着过去。” 季司深笑着嗯了一声,疏离却又不失真诚。 裴顷离开之后,季司深就看到了司衍。 季司深:“……” “哈哈,笑死我了,宿主你说的果然没错,只要裴顷出现,你家男人就一定会出现。” “宿主,你说说你这都是什么运气?” 季司深叹息一声,很平静的喝了一口咖啡。 说的没错,他这都是什么运气呢。 司衍面无表情的进了咖啡厅,然后在季司深对面坐下。 食指轻扣着桌面。 “说吧,我听着。” 季司抿了抿唇,“可是你现在很生气。” 司衍轻抵着太阳穴,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虽温柔可也让人觉得有一些危险。 “你还知道,我现在很生气。” 季司深老老实实的点头,卖着乖的走到了司衍的身边,然后也不管现在是在咖啡厅,直接坐在司衍的腿上。 讨好似的开口,“阿衍,我见了裴顷。” 司衍没说话,只是看着季司深,等着他“狡辩”。 “我想跟他说清楚的,可是裴顷好像不记得我了。” 司衍眼眸微眯,“不记得你了?” 季司深老老实实的回答,“嗯,不仅不记得我了,好像还不记得江沁了。” “他说他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失忆了,完全不记得最近发生的事情了。” 第501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41) 季司深说的很是认真,像是没有一点儿破绽的样子。 司衍也不打断季司深说话,只是这样沉默不语的看着他“诡辩”。 季司深瞧着司衍沉默不语的样子,有一些摸不准他的心思。 但是也还是能够猜的七七八八的。 可是季司深就是理直气壮的继续装下去。 “阿衍,我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我知道这听上去好像有一些不可思议,但是这是裴顷自己说的。” 季司深见司衍还不说话,便拽着司衍的手晃了晃,“阿衍,我真的没有说谎。” 第197章 “我可以发誓的,我真的只是想跟裴顷说清楚。” “阿衍,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找人去问裴顷的。” 虽然季司深知道司衍并不会去找裴顷,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我都认错了,我都老老实实的说了真话,所以你不能生我的气。 司衍眼眸噙着笑意,就是这笑让季司深觉得,有一点儿……不太妙的感觉。 “深深,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信了?” 季司深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阿衍,你别吓我好不好?” “我以为你生气了。” 司衍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腰身,不轻不重的,却让季司深有一些发痒。 “阿衍,别……” 司衍双眸中幽深的目光,好似完全将季司深看透了一般。 深深,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却软绵绵的趴在司衍的怀里,依旧是那副又乖又软的模样。 我就是要装,你能拿我怎么办? 司衍垂眸看着趴在自己怀里,一副坚决不肯暴露本性的季司深,轻笑出声。 甚至惩罚似的,在季司深腰间捏了捏。 “回去再收拾你。” 季司深的脸,羞红了一片。 收拾就收拾,但是想让我暴露本性,绝对不可能! 某系统憋笑的厉害。 求宿主是何时翻车的? “哈哈,笑死我了,宿主你也有翻车的一天!” 季司深不甚在意的回答,“我什么时候翻车了?” “我难道已经不是那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季司深了吗?” 系统:“……” “再说了,我就算翻车了,也还是我家阿衍的宝贝心尖肉。” 系统:“……” 论宿主是何时疯的? 真肉麻! “宿主,你脸皮真厚。” 季司深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说的真对。” 系统:“……” 我没有再夸你! 呜呜…… 这世界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 诚如系统所说,他的确翻车了。 合体之后的司衍,太聪明了。 早就发现了,他戏精本精的本质了。 但是只要他不承认,他就还是那个单纯无害的季司深。 翻车了,他也能理直气壮。 不过,裴顷那边,司衍的确没让人去查。 而且司衍在乎的从来不是裴顷,是季司深。 同样,只要是季司深说的,就算他现在说他把天说成滴地,司衍也都绝对毫不犹豫的相信。 甚至还能附和两句。 这点儿,就最让季司深喜欢了。 尤其是,司衍明明知道他的本性,可是他就是不承认,就是装。 司衍却只能无可奈何,变着花样的“收拾”他,季司深就觉得特别“刺激”。 第502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42) 司衍算是明白了,他家深深就是吃准了他对他无可奈何。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才是他的深深不是吗? 所以拆不拆穿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深深啊,从今往后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跑不了。 季司深爱玩儿,司衍也就陪着他玩儿。 想怎么玩儿,都可以。 就是没过多久,姑姑打来电话说,老爷子失踪了。 听说是老爷子想通了,想要亲自上门,让司衍回去。 结果一连几天都不见人,电话不接,连定位追踪都找不到。 司宁这才打了电话过来。 “你乖乖在家,我去找姑姑。”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好,阿衍你别急,爷爷会没事的。” 司衍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才离开。 “系统,老爷子是被绑架了?” “嘿嘿,宿主你真聪明,你一定想不到是谁干的。” 季司深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开口。 “还能是谁,既然不是裴顷,那就只能是江沁了。” 系统:“……” 啧。 就不能让他有一点儿存在感? “宿主,你这样总是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乖,小废物,直接传送到他们的地点。” 系统:“……” 哼!宿主简直……越来越过分了! —— “江沁,你……你想做什么?” 现在的江沁,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看起来谦良恭顺的江沁了。 “老爷子,你还问我想要做什么?” “你难道不是明知故问吗?” “如果当初不是你,对我说了那些话,说我会成为司衍的妻子,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凭什么要为了你的一己私欲,毁了我的一生?” 老爷子上了年纪,可第一次遇见绑架,虽然有一些不知所措,但对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 老爷子很快也就淡定了下来。 可老爷子并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是为了司家!” 老爷子的理直气壮,让江沁格外的痛恨。 “难道这就不是你的一己私欲了?” “为了让司家有后,你就可以随便毁了别人的一生?” 老爷子冷哼出声,“说到底是你自己无能,留不住男人的心,还输给一个男人。” “竟然还要用下药这种下作的手段,司家绝对不允许有龌龊的人嫁进来!” 季司深有一点儿没说错,江沁的情绪的确很不稳定,甚至精神受到了一些刺激。 她知道自己拿司衍跟季司深没有办法,她甚至连裴顷都找不到。 所以,江沁只能找最初的那个罪魁祸首。 “下贱?龌龊?” “哈哈,你以为谁都稀罕你们司家?” “你以为你现在在跟谁说话?” 江沁眼里的狠绝让老爷子一怔。 他现在被江沁五花大绑的,完全没有反手的能力。 “江沁!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江沁冷笑着开口,“你觉得我到了这个地步,还会在乎吗?” “等你死的差不多了,我会去自首!” “我痛苦,你也别想好过!” 江沁说着就直接一刀子,捅在了老爷子的身上。 但是因为力量不重,所以并不致命。 可毕竟还是被伤了,那疼痛还是让老爷子冷汗直冒的。 江沁还没来得及痛快,季司深就出现了。 第503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43) 江沁没想到会有人出现,戒备的盯着季司深。 “你怎么在这儿?” 季司深站在旁边,不慌不忙的样子。 “先不管我怎么在这儿。” 季司深瞧着江沁的那一刀,皱着眉摇了摇头。 “怎么不直接捅心脏?” “啧,你捅肚子有什么用?只是捅肚子,一时半会儿可死不了。” 江沁吃不准季司深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不敢吗?” 季司深点了点头,“那我看着,你继续。” 老爷子以为季司深是来救自己的,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濮深!你……你疯了!” 季司深看着痛苦的老爷子,溢出一丝笑意。 不理会他,只是看着江沁开口,“要不然我帮你?” 江沁抽出刀,指着季司深。 “你……你不准过来!” 季司深便停了下来,“好,我不过来。” “但是,你不是想要老爷子痛苦吗?” “我教你。” 江沁听着季司深这样的话,只觉得不可思议。 “你教我?” “濮深,你疯了吗?” 季司深啧了一声,“你们两个能换一句台词吗?” “我可是想要帮你的,你怎么反倒是说我疯了?” 季司深一边说,一边向江沁不动声色的走去。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法。” “绑架刺杀老爷子,可是犯法的。” “而且,这样怎么能让他痛苦呢。” 江沁握着刀的手心,不断冒汗,一颗心都悬着。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季司深。 “呵,那你说,怎么让他更痛苦啊?” 季司深也不往前了,只是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下颚,正儿八经的思考着。 “如果我是你,我就找机会进入司家。” “既然成不了司衍的妻子,既然老爷子这么想要传宗接代。” “那不如我就想办法怀上老爷子的孩子,不是更直接么?” 老爷子跟江沁,几乎同时愣住。 “你……你在说什么?” 季司深看了一眼老爷子,很是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老爷子是上了年纪,可能不太行。” 第198章 “但是也不一定非要有孩子对吧。” 季司深眼里趣味儿的幽深,让人背脊发凉。 江沁更是觉得季司深简直就是疯了。 她觉得裴顷已经够狠了,没想到季司深更狠。 “所以啊,只要想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跟老爷子睡在了一起,最好闹得越大越好。” “最重要的,还要让别人知道,你是被迫的,是被强b的。” 季司深眼里雀跃的目光,让江沁举着刀的手,开始颤抖。 原本死死盯着季司深的目光,竟然开始蔓延着恐惧。 这个人简直是魔鬼! “这样是不是,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人痛苦?” “而且你连杀了老爷子都敢做,所以至于会不会丢脸,是不是也没那么重要了?” “你看,你有老爷子的把柄在手,只要司家的人不想闹大,那是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了?” “老爷子若是能娶了你,你是不是就……” “闭……闭嘴!” 季司深的话都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江沁颤抖的声音打断了。 第504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44) 季司深便笑着停了下来。 老爷子的绳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季司深解开了。 江沁却因为这些话,被刺激的不轻。 “濮深,你简直是个疯子!” “你比裴顷更加恐怖!” 季司深笑着承认了,“你说的没错,所以啊,我要是你,那我一定不能只杀了老爷子一个,连我也必须解决了。” “毕竟如果不是我,说不定你现在早就成了司家的人,对吗?” 江沁听着这些话,就被勾起了一连串的记忆。 没错! 如果不是因为季司深,她早就成了司衍的妻子了! 所以老爷子是罪魁祸首,那他季司深也脱不了干系! 想着江沁眸光一狠,直接冲向了季司深。 季司深站在那里也没躲,下一秒就有人已经先一步将江沁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而自己也被搂进了怀里。 “你是傻子吗?怎么不躲!” 季司深像是被吓到了,呆呆的才反应过来。 整个身体都颤抖着,像是还惊魂未定的样子。 抬头看着司衍,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阿……阿衍……” 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委屈。 司衍一看到季司深的眼泪,再生气,也都没了脾气。 司衍将季司深抱在怀里,安抚着。 “乖,别怕。” “我们回家。” 司衍直接将季司深抱起来,不管身后一连串的事情,直接离开了。 反正警察跟司宁都在,用不着这么多人。 司宁瞧着这两人的背影,啧了一声。 小深深,你翻车了啊。 司宁回过头,看着地上的江沁,面无表情。 “江小姐,就算没有阿深,司衍也不可能喜欢你。” “其实从头到尾没有人想要你怎么样,甚至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但是你却一定非要走到这一步。” “那就怪不了任何人。” 江沁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只是苦笑着,任由警察将自己带走。 是啊,她原本也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的。 司宁无可奈何的摇头,然后才让人将老爷子送去了医院。 反正也是要躺几天了。 同样要躺几天的还有季司深了。 “阿……阿衍,你放过我吧,我……我错了,我不应该跟着去的。” 司衍轻哼了一声,“深深,到底是跟着去的,还是你自己去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季司深面红耳赤的看着司衍,“我……我是跟着去的……” 司衍好笑着,“说起来,深深我刚找到那个地方,结果就发现你也在那里,甚至同时姑姑收到了匿名的短信。” “我让人追踪回去,好巧不巧的是,也是同一个地方呢。” “深深,你说你是跟着去的,那怎么你却在先我出现呢。” 季司深任由司衍折腾他,就是咬着牙,不肯说话了。 不说话吗? “深深,不说话就可以逃避过去吗?” “深深,现在你在我的手里,你说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变得乖一些呢。” 季司深身子一颤,潋滟的眼眸溢出一丝害怕。 司衍只是勾唇一笑,轻捏着季司深的下颚,很是认真严肃的开口。 “深深,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呢。” “如果你是江沁,连自己也要一起解决了,是吗?” 第505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45) 季司深一愣,水光潋滟的双眸带着一些惊讶的盯着司衍。 但是没等季司深说什么,司衍便又继续逼近似的开口。 “如果不能成为我的妻子,就要怀上我爷爷的孩子?” 季司深瞳孔微震,神情明显的有一瞬间的慌乱。 “阿……阿衍……” “不是我说的!” 司衍眼眸的笑意加深,好似故意吊着人玩儿一样。 “不能有孩子,那就让所有人知道你跟他睡了?还要让别人知道,你是被强迫的?嗯?” “亲爱的深深,我怎么不知道,这么乖软的小兔子,还有这样狠绝的一面?嗯?” 季司深心一横,面上一副我坚决不会承认得样子。 “才不是我说的!” “对,是濮深说的!不是阿衍的深深说的!” 说话间,季司深滴溜直转的双眸,像是在找机会逃走一样。 司衍轻笑出声,故意放松了几分力道,在某个小家伙刚从怀里逃跑的时候,就一把拽住脚踝拖了回来。 “小深深,你觉得我会信吗?” 季司深誓死不招,见自己被拽了回来,又被禁锢的完全不能动弹,就立马委委屈屈的要哭了起来。 “阿衍,真的不是我……” “阿衍,你明明说过会信我的,不会欺负我的……” “你……你现在就要食言吗?” 司衍早就看透了怀里之人的那点儿小伎俩了。 之前,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必须让小东西长点儿教训。 司衍俯下身,在季司深耳边开口,“深深,我是说过不会欺负你了。” “但说的是,不会伤了你,所以在不弄伤你的边缘,我是不是就可以随便欺负了?” 季司深一抖。 “啊,对了。” “我怎么记得,小深深还说过,只要我不会不要你,我也可以随便折腾你,欺负你,嗯?” 季司深立马开始挣扎起来,“不……不是我说的!” 司衍直接将季司深身上的单衣,噗嗤一声,一下就给扯坏扔在了地上了。 不给季司深反抗的机会,对着之前自己留下的牙印,便又直接咬了上去,直到血液的腥甜之气蔓延。 季司深对这样的举动,根本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这次的司衍,自然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季司深了。 司衍更是直接将季司深双手双脚,都绑了起来。 “阿……阿衍,别……唔……” 现在连嘴巴都不放过。 季司深的目光带着潋滟勾人的求饶。 司衍却是眸光幽深的盯着没有反抗能力的季司深,俯身在季司深的耳廓轻声低语。 “深深,记住了,不听话不乖可是会被惩罚的哦。” “别想求饶。” “求饶一次,就代表小深深想被淦一次哦。” 季司深春色满溢的双眸,带着几分害怕。 可眼眸深处,却是跃跃欲试呢。 系统赶紧屏蔽,不然要长针眼了。 或者指不定就突然数据沸腾了。 妈妈呀,两个病娇。 玩起刺激来,还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真恐怖! 不过,宿主,希望你的腰没事。 现在他深刻怀疑,他家宿主十有八九,是故意翻车的! 第506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46) 虽然他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 但是根据自家宿主的尿性,还有最后那个跃跃欲试的眼神,这疯批就是故意的! 系统哀怨的叹了一口气。 他在想,到底是宿主的男人比较病娇,还是宿主更病娇。 良久,系统得出一个结论。 果然还是宿主比较病娇。 所以,得罪谁也一定不能得罪他家宿主! 系统已经开始为后面招惹他家宿主的人,默哀了。 诚如系统腹诽,还真是季司深故意翻车的。 谁让他的属性就是搞事呢。 自然是闲不住的呢。 就是…… 季司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叹气。 “宿主,后悔了吧,让你折腾。” 第199章 季司深很是认真的开口,“不是,我在想下次我要用什么方法继续刺激阿衍。” 系统:“……” 算了,他已经看透了。 能让宿主后悔,长记性,后悔。 那他妈绝对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你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当真不怕j尽人亡呢。 系统表示都这么多世界了,他应该学会习惯自家宿主这个尿性了。 季司深的确被折腾的不轻,一身的痕迹可都是司衍的杰作。 司衍看到季司深被自己欺负哭的,眼睛肿了一圈。 便心疼不止。 可是如果司衍知道季司深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怕不是要继续让季司深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一辈子都下不了床的体验。 但…… 恐怕他家宿主会更兴奋吧。 系统:“……” 这两玩意儿,就不是正常人,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这两疯批。 系统再次表示自己已经看透了。 得,他还是选择沉默吧。 不然,又要被嫌弃了。 呜呜…… 再再次感叹,他的统生艰难。 他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同时遇见两个疯批。 祈祷他能活到最后! —— 司衍到底还是宠着季司深的,接连的折腾过去,司衍再次选择了无视。 反正看起来,小家伙好像很乐在其中。 司衍就更无所谓了呢。 只要季司深不会离开他的身边,怎么样他都会答应。 他想要什么样的刺激,他也都能满足。 司衍的喜欢看着强势霸道了一些,其实内心深处终究还是卑微的。 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所以对于司衍来说,并不是他对季司深感兴趣,而是他希望自己能被季司深感兴趣。 只是这些被司衍藏的很好,连季司深都没有发现。 “阿衍,爷爷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嗯……爷爷昨天联系我了,他想让我们回去。” 季司深只穿着上衣,小小的一团,窝在司衍的怀里。 司衍皱眉。 “回去?” “回去添堵么?” 季司深有一些哭笑不得,“阿衍,你别这样。” “姑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姑姑也找了我,说是爷爷知道错了,他现在是真心的想让我们回去的。” 司衍无动于衷。 季司深见此,便拽着司衍的手晃了晃,撒着娇开口。 “阿衍,回去看看好不好?” “我们很久都没有见过姑姑了,我们回去看姑姑嘛,嗯?” 第507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47) 季司深的眼泪撒娇,是最好的武器。 都让司衍无法拒绝。 司衍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好。” “只是回去看姑姑。” 季司深便开心的抱着司衍。 而司衍对此,无可奈何。 第二天,两人就回了司家。 这次老爷子一早就等在门口了,还换了一身新衣服呢。 司宁瞧着,当真觉得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也没说话。 等到季司深跟司衍两个人出现,老爷子就赶紧上前。 看着季司深得眼神倒是不一样了。 还带了几分……恐惧? “咳咳……你……你们回来了?” 司衍毫不掩饰得露出几分戒备的,将季司深搂进怀里。 “难道不是爷爷让我们回来的?” 老爷子:“……” 季司深扯了扯司衍的衣服,示意司衍别这么说话。 司衍便不理会,直接搂着季司深回了司家。 老爷子见两个人进了房间,才松了一口气。 “爸,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儿怕阿深?” 老爷子身体一抖,立马瞪着司宁开口,“怕?我……我为什么要怕他一个小屁孩儿?” 老爷子立马转身走进房间。 只是…… 司宁好笑似的看着老爷子的背影,目光落在老爷子的双脚上。 不是不怕么? 怎么还……同手同脚了呢。 司宁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司宁因为要报警,所以晚到了一会儿,自然也就没有听到前面那些话了。 也只是单纯猜到季司深翻车了。 没想到啊,竟然还能让老爷子害怕到这种程度。 司宁不得不承认,她开始好奇,在她去之前,都发生了什么呢。 不过…… 日子还长,总有机会知道的。 这次老爷子是当真认错了。 而且还当着司家所有人的面,对季司深跟司衍同时承认自己的错误。 甚至他现在还打算,主动给两个人举行婚礼。 但司衍却不愿意了。 娶季司深,是他的事情。 司衍怎么可能让老爷子操心? 司衍本来一早就在偷偷准备了,现在好了,被老爷子这么一搅和,惊喜都没了。 于是…… 两个人的关系……更差了。 不过,季司深跟司衍结婚那天,老爷子还是作为长辈出席了。 就是反倒是原身的家人,反倒是不怎么情愿的样子。 不过,碍着有司家这么大一座靠山,倒是也表现的很热情。 生怕司家断了跟他们的契约一般。 对此,季司深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来恶心他,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想管。 至于司衍跟老爷子,几乎都是同样的想法。 只要他们做的不过分,他们也就任由濮家的人折腾了。 好在他们一直都很安分。 也就省得季司深操心了。 婚礼上,没有过多的人,都是一些熟人跟亲戚。 所以来的人,大多数还是祝福的。 不过祝不祝福,对于季司深来说,都不重要了。 “阿衍,谢谢你。” 今天的司衍格外的温柔。 “谢我什么?” 季司深搂着司衍的脖子,踮着脚尖在司衍的耳边小声低语。 司衍微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第508章 契约小娇妻又翻车了(48) 一只手搂着季司深的腰身,一只手轻拖着季司深的后脑勺。 在神父最后一句,新郎可以亲吻他的爱人时,直接吻上了季司深温软的唇。 “阿衍,谢谢你不留余力的喜欢与挚爱。” “谢谢你,不管什么样得你,都这么爱我。” “我欠你人世间一场情缘,那我便用余生来还,陪你一起共赴黄泉。” “阿衍,我爱你,只要天会亮,黑夜会来临。” “除了死亡,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将你我分离。” 司衍心内情绪万千,可最后却也只有两三句回应。 “我也是,即便我的心脏不再跳动,它也一定能在来世遇见你时的一眼,如同现在一般,欢喜雀跃的跳动。” “它会再一次告诉你,阿深,这一世我依然爱你。” 季司深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真切。 “阿衍,那我一定会在下一个世界乖乖的等你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 “若是你敢变心,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司衍从不会将这种话放在心上,因为司衍知道,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他可以毁了天地,但也绝对不可能对他的深深变心。 “深深,从喜欢上你的那一刻开始,我不就已经断子绝孙了吗?” 季司深:“……” 对哦,好像没错耶。 “哼!不准反驳!” 司衍搂着人哄着,“好,我一定等你来找我。” “若是我对你有一刻的变心,便叫我爱而不得,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 后来的老爷子,终究还是念着传宗接代的事情。 司家的产业,不应该就这样没了。 所以老爷子便从孤儿院抱了一个孩子回来。 司衍得知后,直接带着季司深再次离家出走了。 最后的那个孩子,反倒是成了司宁的儿子了。 司宁会带着儿子去看季司深跟司衍。 季司深很讨小孩子的喜欢。 可架不住家里某个爱吃醋的大小孩儿。 就因为季司深说了一句,他也喜欢那孩子。 然后季司深结结实实的在床上躺了三天。 三天之后,季司深为了哄某个人,再次带着司衍又跑了。 这次就是连司宁都没有告诉了。 不过季司深还是会跟家里的人联系,就是都是别扭性子,幼稚得很。 再后来老爷子身子不好,季司深才跟司衍回来。 之后就再没有离开过司家了。 司衍也算是正式接管了司家所有的事物。 第200章 而司宁一生未嫁,将那孩子当成司家的接班人培养。 等到那孩子成年之后,有了足够的能力,司衍就直接将所有事情扔给了他。 自己带着自家的小娇妻环游世界去了。 对此,某个刚成年的男孩子表示,等他长大了,也要当个甩手掌柜! 不过,这个愿望倒是在几年之后就实现了。 老爷子生前想传宗接代的愿望,恐怕又得再次落空了呢。 “哈哈,玛德,笑死本统子了!” “宿主,你说老爷子要是知道,自己费了那么多心思,最后特意从孤儿院抱回来,给司家传宗接代的孩子,最后竟然也跟了男人,他会不会被气的从棺材板子里,跳出来?” 第509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 季司深托着腮,认真的点了点头。 “说的不错。” 随后却又放下手,整个透着几分慵懒的随意。 “小统子,你现在也学坏了呀。” 系统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轻咳两声就直接将季司深传送到了下一个世界去了。 哼! 他哪里学坏了? 明明是宿主把他带坏的!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跟宿主学的呢。 “小统子,这里是在……做什么?” 季司深看着面前一排一排的妙龄女子,有一点儿没反应过来。 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上去是古代了。 而且还是……皇宫的样子。 “宿主,你现在吧,正在进行宫前检查。” “简单来说,你现在成了皇上的女人了。” “但是,你知道的吧,确保万无一失,都会检查身体的。” 季司深:“……” “我是男的。” “宿主,我知道你是男的。” “所以,宿主你要是想见你家男人,你就要加油哦!” 季司深:“……” 啧。 小玩意儿长本事了呢,竟然还给他玩儿,失踪了? 季司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听系统的意思是,这次他家男人成了皇帝了。 季司深适应很快,既来之则安之。 只是…… 季司深瞧着这些女子,眉心微皱。 心情不太妙了呢。 很快就轮到了季司深检查了,季司深以为要费一些力气的,结婚下一秒正准备给他检查的宫人看了季司深一眼,就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着季司深登记的资料,“云莘?” 季司深点了点头,“嗯,是。” 声音不是男子,而是女子般的尖细娇柔。 这次的云深,是会口技的。 小太监拿着档案小跑着走了,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好一阵儿才回来。 甚至都没有给季司深检查身体,就直接将季司深的名字,划分到了合格那边了。 季司深心里疑惑,可也没说什么。 之后对于季司深的检查,更是应付了。 就像是完全走了一个过场。 直到最后一个检查——守宫砂。 守宫砂的作用,谁都知道,就是为了保证女子的清白。 可是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来的守宫砂? 那带着他检查的小太监说,其他的其实没太大的关系,但是守宫砂不能敷衍。 是有专门的嬷嬷检查的,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造假的。 只要守宫砂通过了,最后的那点儿检查,也可以不用的。 这个季司深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可最大的问题是他现在从哪里去搞一个守宫砂? 最重要的是,系统这玩意儿还给他玩儿消失。 季司深随意的撩开自己的袖袍,双眸的瞳孔微缩。 手腕儿上可不就是守宫砂么。 季司深:“……” 他突然明白系统,为什么消失的那么彻底了。 有了守宫砂一切就更加的顺利了,顺利的让季司深觉得自己仿佛开了金手指一样。 有一点儿不真实呢。 但这对季司深来说,正好。 省了他不少脑细胞呢。 之后季司深就直接被带到了自己的宫室去了。 “宿主,怎么样?” 季司深听出系统轻松的语气,就知道这玩意儿果然一早就知道。 哦,差点儿忘了,这玩意儿有剧本。 “小统子,要不要我帮你,数据沸腾沸腾?” —— 看到大家都想看吸血鬼,鬼王的,不要着急哦,都会有哒!(′0`) 第510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 系统:“……” “咳咳,宿主难道你就不好奇,你为什么这么顺利吗?” 季司深眯着眼睛,勾着嘴角,透露着几分危险。 “我现在比较好奇,系统数据沸腾是什么样子。” 系统:“……” “爸爸!我错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认怂倒是挺快?” “咳咳……我这是从心!” 季司深懒得跟系统计较。 “说吧。” 系统立马清了清嗓子,开始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 季司深之所以会这么顺利,可不是运气。 而是他现在的背景,可不是一点儿大。 云深——父亲云慕霆是当朝元帅。 大哥名字叫云琛,是大将军。 二哥从文,名唤云景。 也是富有才气,小有名气。 三哥叫云川,从商。 旗下的商铺,更是涉及布业、米行、客栈、酒铺甚至当铺。 还远不止这些呢。 云深是家里最小的,生下来不喜欢舞刀弄枪,更不喜欢舞文弄墨。 偏偏就喜欢,女子的东西。 就连抓周,也都是胭脂水粉。 当初元帅夫人怀着云深的时候,都以为会是个姑娘,连名字都起好了,就叫云莘。 可不曾想竟然又是个儿子。 于是云慕霆只好将云莘,改成了云深。 不过虽然如此,大家也都很宠这个小弟弟。 就是等长大了一些,大家就发现他们的小弟弟,竟然是个“小妹妹”。 刚学会爬,就自己去摆弄母亲的首饰胭脂水粉了。 再大一些,就自己拖着母亲的衣服穿。 顿时整个云家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布置了一堆小女孩儿的东西。 云深喜欢的不得了。 因为云深自小都是女孩子的样子,所以几乎知道云深的都以为他是女子。 也就只有云家的人知道,云深是男子。 云深甚至还会自己找师父,学了口技,连声音都能随时改变。 对于云深这样的性子,云家的人都选择无限的纵容。 在云家,只要云深说一句,他想要天上的星星,云家的人都能给他摘下来。 三个哥哥,更是将云深当作妹妹宠着。 什么都是最好的。 云川之所以从商,完全是为了养云深。 没想到,这一从商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大哥云琛从小本来就喜欢跟着云慕霆舞刀弄剑,只是后来有了云深之后,更多的是想用自己的能力保护云深。 在云家的三个哥哥看来,他们家的宝贝云深,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小公主”。 所以从小到大,云深都被三个哥哥宠的有一些娇。 却又不嚣张跋扈,甚至三个哥哥还会监督云深学各自的本事。 有时候,这三个哥哥反而比云深更加……幼稚。 “所以啊,宿主你看看一个元帅,一个大将军,他们会不巴结么?” “而且这次负责的太监,可是以前受了大将军跟元帅的恩惠的。” “知道云深会进宫,自然会放水了。” “只要有一点儿背景的,其实进宫前这些复杂的程序,完全就是个摆设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这么看,好像又顺利的理所当然了。 不过,系统倒是说的不错,只要有足够的背景,塞一个妃子进宫,太容易了。 第511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3) “所以,守宫砂呢?” “这个啊,可是那时候的云深,求着他母亲给自己点的呢。” 季司深:“……” 他已经猜到了。 怎么说呢,算不算幂幂之中自有注定呢。 难怪小统子这么嚣张。 “不过宿主,这次的剧本不太好。” “后来的云家,全家……都死了。” 季司深微愣,眉心微皱,“全都死了?” “嗯,云深因为一时好玩儿,才进的后宫。” “只是你知道的,这可是欺君之罪。” “云深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对于后宫的勾心斗角根本不是对手的。” “云深从进宫开始,其实就开始被人算计的。” 季司深却冷静了下来,“与其说是算计云深,不如说是算计云家吧。” 第201章 这种事情想也知道的。 “是的。” “云元帅是先皇还在的时候,就是整个北墨王朝的骄傲。” “又被先皇重任。” “后来先皇驾崩,新帝登基。” “依照先皇的遗诏,云慕霆还是元帅,用先皇的话说,云慕霆在,北墨王朝才能安居乐业。” 季司深有一些意外。 一个皇帝竟然能这样评价一国元帅,所以可想而知先皇有多重视云家呢。 “所以后来呢?” “先皇跟新帝都无比重视云家,自然就让有一些人眼红了。” “比如摄政王。” “等一下……” “摄政王?那现在的皇帝……” 代替国君处理政事,叫摄政。 既然有摄政王,那么说他家男人难不成只是名义上的皇帝? “你家男人不太行。” 季司深:“……”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欠揍呢, “你家男人怎么可能不行嘛。” 系统听到了拳头咯咯作响的声音。 “咳咳,因为现在的太后并不是南宫月的生母。” “南宫月真正的母亲是被太后害死的,甚至还把她的儿子变成了自己的儿子。” “南宫月知道太后肯定不会让他做这个皇帝,所以在先皇还在世时,南宫月就开始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甚至装病。” “最重要的是,太后跟摄政王有一腿,他们想谋夺帝位。” “但是碍于云家的存在,所以自然是想方设法的想要除掉云家了。” 季司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但凡跟皇家沾边,都离不开这些糟心事。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说了。” 云家会覆灭,这么看来都是这些人的手笔了。 季司深太清楚这其中的手段了。 云家衷心皇帝,摄政王肯定会陷害云家的呢。 “好叭,那宿主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季司深一副随性而为的样子,“还能怎么办?” “等我先勾搭上南宫月再说。” 系统:“……” 宿主,你还真是说的一本正经呢。 “宿主,今天晚上南宫月会去冷宫,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哦。” 季司深收拾了一下,嗯了一声。 的确是个机会。 冷宫吗? 第一天进宫的妃子,当晚跑去冷宫? 哎呀,想想都刺激呢。 季司深过去的时候,的确见到了南宫月。 就是面前的南宫月并没有穿黄袍,甚至只是一身青白色的素衣,脸上戴着半张面具。 第512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 南宫月站在冷宫大门前,双手背于身后,仰首瞧着面前的禁闭的宫门。 冷风吹过,将其披散的墨发带起。 皎洁的月光,仿佛倾泻下落在了他的身上。 狭长的双眸,透着几分不同于常人的凄凉之意,右眼之下红色的泪痣,在月下更是透着几分妖异的美感。 不像皇帝,倒像是妖精一样。 南宫月像是察觉有什么人,原本凄凉的双眸,瞬间变得冰冷骇人。 “谁!” 季司深抿着唇直接走了出去,“是……是我,你别杀我。” 嗓音依旧是女子的声音。 南宫月扫了一眼季司深,面容陌生。 “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季司深能够很明确的感受到,来自南宫月的警惕跟杀心。 “我……我知道。” “这里是冷宫。” “我……我是今天刚进宫的后妃。” 南宫月眉心皱的更紧了,“后妃?” 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嘲讽之意。 “既然知道这里是冷宫,你还过来?” “你不怕吗?” 季司深精致白皙的小脸上,透露着几分纯真的无害。 一双眼睛更是被月光衬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有星光在里面雀跃的跳动着。 南宫月微怔。 这样的眼神,他好像在很久之前,见过。 “不怕啊,就是因为知道这里是冷宫,我才来的。” 季司深像是对南宫月没有一点儿防备的心理,甚至更是对南宫月的戒备,完全视若无睹。 直接走到了南宫月的身边,四五步远的样子。 南宫月竟下意识的收敛了几分戾气,甚至对眼前的人,多多少少有了一些趣味儿。 “理由。” 季司深四下看了看,才又走近了一步。 压低了声音,像是生怕被别人听到一样的开口,“因为我听别人说,冷宫附近有可以出皇宫的密道!” 南宫月:“……” 怎么有点儿傻? 南宫月的眼眸微眯,却也瞧不出几分喜怒哀乐来。 “你想出宫?” 季司深老老实实得点头,“嗯,我是偷偷选秀进宫的,父亲哥哥们都还不知道呢。” 选秀进宫的人,家里人竟然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季司深露出几分友好的笑容,带着几分软糯的嗓音答了两个字。 “云深。” “哪个深?” 季司深便揪着眉心,一副苦恼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样子。 “唔……是莘莘学子那个莘,也是水深的那个深。” 南宫月觉得有一些好奇,“女子也叫深?” 季司深反倒是奇怪的看了南宫月一眼,“谁说女子不能叫深了?” “再说了,我又没说我是女子。” 南宫月:“……” “皇帝的妃子,还有男子不成?” 季司深惊的立马上前,直接踮着脚尖捂住了南宫月嘴。 虽然人家戴着面具,捂嘴是个多余的动作,但是这个时候的贴身近距离接触,怎么可以放过呢? 季司深一双眼睛,都带着没什么威严的警告意味儿。 “嘘!” “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 “虽然,皇帝的妃子的确没有男子,可是又不代表我不是……男子。” 第513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5) 南宫月:“……” 他竟然觉得这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南宫月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开始变得探究起来。 竟然对一个刚见了一面的人,暴露自己的身份,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傻? “不过,这是我们的秘密,你可不准告诉别人哦。” “要是被别人知道,我男扮女装进宫选妃的话,到时候我就完了!” 不是你要完了,是整个云家都要完了。 云家…… 整个皇城,只有一个云家。 难不成是…… “你是谁家的?” 季司深老老实实的笑着回答,“元帅府呀。” “我父亲是元帅,大哥是将军,你知道吗?” 季司深一双墨青色的双眸,都带着与世无争的纯情。 这般单纯的眼神,却让南宫月觉得有一些难能可贵。 甚至心头都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咳……” “云元帅,恐怕没有几个不知道的。” “只是,云家的确有一个老四,但却是幼女。” 南宫月的目光又开始打量是季司深来。 “唔……” “知道的人,的确认为我是女子呀。” 天真的样子,也看得出来,这人被云家保护的很好。 而且,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云家老四的样子。 外面传闻,云家四姑娘,秀外慧中,倾国倾城。 但,现在…… “哦,为何?” 季司深笑着再次靠近南宫月,属于季司深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气四溢,比女子身上的胭脂味儿,更吸引人。 “因为当初爹爹他们都以为我是女孩子,结果等我出生了,还是个男孩子。” “我从小就跟正常的男孩子不一样的。” 季司深表现出的单纯,早就让南宫月不知不觉间,收了戒备跟戾气,甚至觉得两人之间的相处融洽柔和的像是至交好友一般。 又或许…… 不仅仅只是至交好友。 “哪里不一样?” 季司深直接坐在了冷宫的阶梯上,双手拖着下巴,宽大的袖口便滑落了下来。更是适时的露出了手腕儿上的守宫砂来。 在夜色里,竟然也丝毫没有被掩盖。 南宫月:“……” 男子也有守宫砂? 季司深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南宫月的目光在自己的手腕上,偏着头继续回答着方才南宫月的问题。 “我喜欢摆弄女子的东西呀。” “我喜欢穿女孩子的衣裙,喜欢好看的簪环首饰,还喜欢胭脂水粉。” “只要是女孩子喜欢的,我都喜欢。” 第202章 “所以,家里的人都把我当成女子养着的。” 季司深像是想起了好玩儿的事情一样,突然笑出声,又压低了声音,眼眸弯弯的开口。 “偷偷告诉你哦,三哥就是因为这个,才去从商的哦,他说这样的话,我想要什么他都可以养着我的。” 季司深一双清明的双眸,都透着幸福的纯真。 只是这样,南宫月都能看出来,云家的人有多宠爱他。 “那你为什么进宫选妃?” 季司深一听这个,就来劲儿了。 立马起身,跑向南宫月,脚上一个没注意,踩到了小石头,直接一扭就往南宫月的方向倒去。 南宫月竟也接的顺手。 第514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6) 将季司深稳稳的抱在怀里。 这是南宫月第一次这样抱一个人。 明明是男子,腰肢却纤细的堪堪盈盈一握。 身子也不似男子一般,竟让南宫月觉得娇软的很。 像是奶糯的糕点一样,让人想要忍不住尝尝里面的滋味儿。 “抱……抱歉。” 南宫月面上却不为所动,将人扶着站好,才松了手。 “无事。” 季司深站好之后,便又继续接着刚才的话说。 “因为我想看皇帝啊。” 南宫月好奇了,“看皇帝?” 季司深凑近南宫月,仰着头示意南宫月弯下腰。 南宫月也配合,然后季司深便压低了声音,凑到南宫月的耳边低语。 “我二哥说,皇帝不太行,而且长得还很难看,性子还特别凶残,还会咬人喝人血呢。” “所以,我想进宫看看,皇帝是不是真的这么恐怖。” 某“不太行,长得还很难看,凶残咬人喝人血”的皇帝:“……” 当着他的面说他不行? 还说他长得难看,凶残,咬人,喝人血? 南宫月开始有一点儿头疼了。 “你就没想过,这种话被皇帝听到了,会砍了你们的头?” 季司深却偏头疑惑的开口,“难道二哥说错了吗?” 季司深揪着眉,托着腮,像是在思考一样。 “可是我看了好多话本,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南宫月:“……” “话本,都是骗人的。” 季司深抬头看着南宫月,像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 “这样吗?” 南宫月也是面不改色的点头。 “就是这样。” 季司深眼珠一转,忽然笑出了声,双手抓着南宫月的手,雀跃欣喜的开口,“你是皇宫的人,那你一定见过陛下了?” “嗯,见过,怎么了?” 南宫月看着这双雀跃的眼睛,就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真的吗?” 雀跃的目光更浓了。 “那皇帝长得难看吗?” “不难看,才貌双绝。” “那他是不是很凶残?” “温文尔雅。” “唔……那就是会吃人了?” “……他应该最多也就吃肉。” “天啊,竟然吃人肉!果然凶残。” “……” “那他还喝人血吗?” “什么血都不喝!” “真挑食。” “……”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皇帝是不是真的不行?” “……” 手有点儿痒了。 南宫月深吸一口气,“行!”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你怎么知道皇帝行的?那你试过吗?” 南宫月:“……” “没有。” 季司深恍然大悟,“你没试过,那皇帝肯定不行。” “太医真没用。” 南宫月:“……” 云家这是养的怕不是个人…… “对了,你这么了解皇帝,所以你是陛下身边的人吗?” 南宫月面不改色的点头。 “是侍卫吗?还是那种武功特别厉害,杀人于无形的暗卫杀手?” 说话间,季司深还比划着招式。 南宫月:“……” 话不仅多,小动作也挺多。 “咳咳……嗯。” 季司深就更兴奋了,“真的吗?那我以后是不是还可以见到你?” 南宫月瞧着季司深,目光隐晦。 “见我做什么?” 第515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7) “唔……找你玩儿啊。” “我们不是朋友吗?” 南宫月瞳孔微缩,“朋友?” 季司深笑着点头,“对啊,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我都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我只对我最好的朋友说哦。” 就连脸上的笑都这么天真。 “深宫中,没有朋友而言。” “而且,是你自己说的,我并没有听。”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才不管,反正你听了我最大的秘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不可以反驳!” “要不然,我就告诉皇帝,你擅离职守,偷偷跑到冷宫来私会情人!” 南宫月:“……” 这不是单纯了,就是傻。 又傻又蠢。 但…… 南宫月瞧着季司深,心底却也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的。 “对了,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没说你叫什么呢。” “月。” 季司深托着腮,低语呢喃。 “月……”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是个悲伤的名字呢。” 南宫月沉默着。 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季司深反应过来。 “阿月,我得赶紧回去了,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下次再找你玩儿哦。” 然后季司深就提溜着裙摆,踮着脚尖,生怕别人发现似的,快速离开了。 南宫月:“……” 行宫见月伤心色啊…… 还真是应景呢。 南宫月最后看了一眼冷宫禁闭的大门,便也离去了。 第二天,刚入宫的妃子是要去见皇后的。 “不过这个皇后也才进宫一个月呢。” “还是被太后给塞进来的,懂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大概懂。 “对了,这个皇后的身份也不简单,可是丞相的千金。” 季司深笑了,南宫月还真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太后,丞相,摄政王…… 可都是身份不低的人,南宫月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恐怕没有云家,现在的天下早就易主了呢。 所以,季司深就更不可能让云家覆灭了呢。 见过皇后之后,基本就没什么事了。 按照一贯的惯例,今晚就该翻牌子了吧。 “说起来,南宫月跟皇后?” “哦,南宫月根本就没进过凤仪宫。” “最重要的是,选秀还是皇后去找太后提出来的。” “你说这个皇后惨不惨?” 是挺惨的,最惨的是南宫月的第一次是他的,最后还要被他勾搭到手,一辈子呢。 真真是惨绝人寰呢。 南宫月上朝其实就是个摆设,最重要的实权都在摄政王手里。 整个朝堂几乎一多半的人,都是摄政王的人。 另外一部分,就是像云慕霆这样的老臣,还站在南宫月这边了。 不过光是云慕霆一人,摄政王还轻易不敢招惹的。 说起云慕霆,南宫月便又想起了季司深来。 目光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云慕霆跟云琛身上了。 倒是跟云慕霆不怎么像。 跟云琛也不像。 大约是像元帅夫人了。 只是元帅夫人几年前就去世了。 也无法得知了。 南宫月倒是听宫里的人说,云元帅的夫人蕙心兰质,温柔娴雅,是个很温柔的人。 ——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出处:《长恨歌》唐。白居易 意思:行宫里望月满目凄然,雨夜听曲声声带悲。 第516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8) 云琛敏锐,察觉到南宫月的目光,有一些疑惑。 可抬眸看去,南宫月气息虚浮,掩着唇咳嗽的厉害,一旁的太监立马拿着药丸喂给南宫月。 瞧着都觉得这人像是活不了多久一般。 云琛只当是自己的错觉,便也没有在意了。 只是等云琛跟云慕霆散朝回到元帅府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府里少了一个人。 “深深呢?我给他带了好玩儿的东西回来,怎么不见人?” “将军,小少爷从选秀那天就不在家了。” 云琛一听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他总喜欢偷偷跑出去,不是去商铺,就是去找云景。 第203章 云琛有自己的将军府,而云景云川虽然都没成家,可平日忙的时候,也经常不在家。 云深也就会经常偷偷跑出去,不是去找二哥三哥,就是去什么绣房首饰铺什么的。 “现在还没回来?” “还没有。” 云琛嗯了一声,想着以为是云深又偷偷不知道跑哪里去玩儿了,也就没在意了。 到了夜里,依照惯例,南宫月就应该翻牌子了。 毕竟昨日新来了不少妃子。 而且白日里,太后也找南宫月说了一些话。 听太后的意思,哪怕就是什么都不做,也得翻个牌子出来了。 登基三年,后宫空虚,也就一个月前,才有了一个皇后。 身为皇帝,也该为皇家开枝散叶。 南宫月并不喜欢那些女人,连皇后都不曾见一眼。 如今他就更不喜欢了。 南宫月想着怎么应付过去的时候,忽然又想起季司深来。 如果躲不过去的话,翻云深的牌子,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反正都是男子,且他也不会觉得厌烦。 就是聒噪的很。 “咳……咳咳……就他吧。” 南宫月身边的贴身太监,看了一眼,[云莘]。 是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名字。 心里记下,也就下去准备去了。 季司深听到南宫月翻了他的牌子,也不觉得惊讶。 “宿主,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你这种自信?” “变成人的时候。” 系统:“……” 宿主,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季司深并没有让别人伺候他洗干净,毕竟他可是个男人。 那些人倒是也听话,甚至都没有说什么。 季司深感叹,果然还是要娘家有实力比较爽啊。 没什么比躺赢更愉快的了。 要是小月隐也可以乖乖的躺在床上,给他暖床等他宠幸就更好了。 但是……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至少目前是。 季司深洗好之后,就被带去了南宫月的寝宫了。 等了一阵儿,南宫月才出现。 老远都能听到南宫月的咳嗽声。 装的还挺像的。 南宫月进了寝宫,就将伺候的人打发走了。 等到伺候的人离开了,南宫月才往龙榻走过来。 季司深往里面缩了缩。 南宫月好笑,现在倒是知道怕了? 南宫月弄熄了油灯,就直接上了床。 上床的一瞬间,南宫月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季司深突然作乱的手。 此刻季司深手里拿着,一支尖锐的金簪。 这套路,系统表示怎么这么熟悉呢。 好像哪里见过。 “爱妃,是想弑君么?” 第517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9) 季司深害怕的立马松了手,“我……我没有……” “我……我只是防身而已……” 南宫月能够看出季司深眼里的害怕。 防身? 他当真这么可怕? 既然这么害怕,还要装成女子进宫? 当真是不怕死。 南宫月松了手,也没纠正季司深的自称有错。 “防身?这个理由别人可不信。” “只要朕说一声,你就该被砍头了。” “不止你,还有你的家人。” 季司深听闻,立马伸出双手抓住南宫月的双手,“别!陛下,我……我不是要弑君的!” “你别砍我的头,也别砍我家人的头!” 季司深拧着眉,撇着嘴,一双清亮无害的双眸都是委屈跟讨好。 让南宫月根本没办法下手。 喉结微动,鼻息间都是季司深身上的香气。 手腕儿的守宫砂,更是没有一点儿遮掩的显露无疑。 南宫月从不知道男子也可以有守宫砂。 甚至在想,是不是效果也跟女子一样。 一觉之后,就能消失呢。 “不想朕砍头?” 季司深点头如捣蒜,“不想!” “那就乖乖听话。” “叫床,会吗?” 季司深愣了一下,不解又无辜的眨着眼睛,偏了一下头看着南宫月,“叫床?” 南宫月不得不承认,这个样子的季司深有一点儿……可爱。 让人想欺负。 “对。” 南宫月俯下身,凑到季司深的耳边说了一句,季司深瞪大了一双眼睛,又羞又恼。 更是特别惊奇的盯着南宫月。 南宫月却不在意,只是看着季司深说了一句。 “砍头。” 话落,南宫月便听见季司深那刻意压制,而娇/喘连连的声音。 连脸上的表情,都很生动形象。 南宫月心头微跳。 竟觉得有一些口干舌燥之意。 “这……这样可以吗?” 南宫月慌忙起身,轻咳一声。 直接起身往书案那边走去。 “继续。” 季司深便又委屈巴巴的继续……叫床。 南宫月看着奏折,却也没有什么心思了。 “宿主,你太坏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关他什么事? 难道不是他自己的要求吗? 他就是“遵旨”而已! 南宫月实在无法忽视耳边的声音,让人压着一口气,身体紧绷着,呼吸急促的没办法发泄。 南宫月扔下了奏折,再次走到了床边,直接捂住了季司深的嘴。 “别叫了。” 季司深一双眼睛都是委屈的控诉。 南宫月干脆连季司深的眼睛都蒙上了。 现在连这双单纯的眼睛,都是“祸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的人便呼吸平稳,拿开手便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南宫月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有一点儿失落。 “当真一点儿防备心都没有。” “知道我凶残,吃人喝人血,怎么也还能睡着呢?” 不过好像如果是他的话,会这样心大的睡着,也不觉得奇怪。 南宫月坐直身体,认真看着熟睡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朋友吗? 如果是朋友,应该也会很有趣吧。 这一夜的南宫月,心里多了一些事,多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绪。 大概也是他睡得最好的一晚。 第518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0)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是直接惊醒的,从床上一下子爬了起来。 还扯开被子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和脖子。 脑袋还在,也没被吃。 咳嗽的声音,一下子又让季司深转过头去看着南宫月。 南宫月已经穿戴整齐了,估摸着应该是要去早朝了。 “咳咳……头还在。” 季司深忽然觉得有一点儿尴尬,“你……你要去上朝了吗?” 南宫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季司深。 “不然,陪你睡觉?” 季司深一下子提着被子裹着自己,摇了摇头。 “不……不用了!” 南宫月轻笑出声,目光深长的靠近季司深。 吓得季司深一个劲儿的往后躲。 “陛……陛下!你……你做什么!” 南宫月完全就是故意逗人玩儿的样子,“爱妃,觉得呢?” 南宫月整个靠近季司深,甚至都快要亲上了。 季司深吓得闭上眼睛,都准备要说自己是男人的时候,忽然南宫月就直接划破了自己的手,手上的血渍,便直接滴在了身下的白色帕子上。 季司深看着,一动不动的,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等我离开,会有人来检查的。” 不然,昨晚上做的一切,就该白费了。 季司深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皱着眉有一些心疼的看着南宫月受伤的手,“陛下,你的手……” “无妨。” 南宫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正准备自己缠上伤口的时候,季司深却忽然倾身爬着过来,直接舔舐着南宫月手心上的血渍。 “大哥说,受伤了舔一下就会好的。” 南宫月:“……” 被舔舐过的地方,仿佛一股电流一般,酥麻难痒般的,蔓延至南宫月的心脏。 季司深主动拿过南宫月手里的布巾,温柔的给南宫月缠上。 一边缠,还一边吹着气。 南宫月的目光,就这样落在季司深的身上良久。 “好啦。” “以前大哥经常受伤,都是我给大哥包扎的。” 南宫月瞬间回过神来,收回手。 “多谢。” 季司深却是抬着头,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客气。” 南宫月的心脏,又仿佛被牵动了一些。 南宫月确定了,云家养的不是个人,是个妖精。 第204章 勾人魂魄,乱人心的妖精。 “昨晚的事情……” “我发誓,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南宫月神色平静的嗯了一声。 像是想起什么,南宫月忽然嘱咐着。 “还有你的守宫砂……” 季司深一下子捂住了手腕儿,天真的接过话开口。 “不能让别人发现。” 南宫月目光深苒,只是傻,还不算笨。 “嗯,等会儿会有人送你回宫。” 季司深忽然偏头看着南宫月疑惑的询问着。 “陛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南宫月身子微颤,一本正经。 “我不记得我们哪里见过。” 季司深皱着眉,微抿着嘴唇,像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真的没有见过吗?” “陛下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好像很像呢。” “是吗?可是朕比较凶残,会吃人喝血,还很喜欢砍人头玩儿。” “毕竟,还需要爱妃用金簪防身。” 第519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1) 季司深:“……” 南宫月说着,笑眯了眼眸,故意流露出几分危险的气息,甚至像是要抬脚走向季司深。 吓得床上的人颤抖的一下子,直接扯着被子盖在身上。 连带着被子,一团缩在龙床上,颤抖的厉害。 “你……你不准过来!” 南宫月收回了脚,原本流露危险之意的眼眸,都是深深的笑意。 明显就是要故意吓季司深的。 等了好一阵儿,都没动静,季司深掀开被子,早就没了南宫月的影子,只有过来伺候的人。 季司深哼了一声,还带着几分恼怒的样子。 旁边的太监宫女都瞧着呢。 穿戴好,季司深便直接回到自己宫里了。 季司深走后,就有人将昨晚的一切,都告诉太后去了。 包括那带血的帕子。 彼时皇后也在。 “真的?” “回太后,千真万确。” “昨夜奴才亲耳听见房间里传来……那种声音。” “今早陛下还与云妃打情骂俏呢。” 虽然没有听到,但他们看见了季司深的反应,还有那骨子娇嗔。 说他跟皇帝没什么,都不可能。 太后还很惊奇,“当真?” “奴才亲眼所见。” “而且,陛下也说了,云妃不用向皇后请安。” 太后察觉皇后脸色的异样,也就开始安抚。 “好了,堂堂皇后这般生气,还有一国之母的样子吗?” 皇后也觉得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 但在太后面前,因为是自家人,却也没有几分掩饰。 “母后,臣妾是一国皇后。” “虽然选秀,陛下的确应该翻牌子,可好歹臣妾也是皇后,入宫一个月却连陛下一面都没见到。” “更别提与陛下……” 皇后抿着唇,很是哀怨的样子。 “若是别人知道的话……” 太后也觉得这样的确不太好。 “行了,哀家早前就说过,这皇后不好当。” “而且,你若是想要得到皇帝的心,就该沉得住气。” 皇后稳了稳心神,便嗯了一声。 “知道了。” 太后觉得南宫月不成气候,只是突然宠幸一个妃子,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管是皇后还是宫中的任何妃嫔,不过都是垫脚石罢了。 一个苟延残喘的皇帝,还能活到几时? “对了,陛下的身体不好,叮嘱着太医院那边。” “坐胎药也可以往云妃宫里送了。” 太后这两句话听着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瞧着那太监的目光,却又一些深意了呢。 太监得了命令,也就下去做了。 季司深回宫没多久,就有人送来了所谓的坐胎药。 那人似乎要看着季司深喝下去。 “宿主,这玩意儿不会是毒药吧。” “你一个系统还不知道吗?还要问我?” 系统:“……” 又被嫌弃了。 季司深没有犹豫,直接当着那太监的面,喝的一滴不剩。 等那些人离开了,季司深才走到花坛边,将药全部吐了进去。 “宿主,真的有毒?” “无毒,不过是避子汤药罢了。” “不用喝这东西,我也怀不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做。 还让他喝这种玩意儿,膈应得很。 系统:“……” 所以重点不是避子汤,而是你昨晚,没能睡了你家男人是吧。 第520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2) 系统无奈扶额。 表示他已经习惯了。 反正他家宿主的重点,永远都是睡了……月隐。 “不过,宿主倒是挺了解的嘛。” 季司深躺在床上,随意的开口。 “呵,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事情。” “太后连南宫月都想除掉,你觉得她会让南宫月留下一个孩子?” “恐怕就是皇后,太后都不可能让她生下孩子的。” “宿主,你竟然想让皇后生下南宫月的孩子?” 季司深笑眯了眼睛,“小统子,又皮痒了?” “咳咳……我只是很合理的怀疑!” “他要是敢跟别人有什么,我先一刀捅了别人,再废了他,然后将他关进我的小黑屋,每天都给我暖床,让他试试他能不能给我生孩子。” 系统:“……” 不愧是宿主,真他妈狠啊。 不过季司深就是随口一说罢了,因为他知道月隐并不会这么对他。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所以即便是得知这次的月隐意识体是皇帝,他也并没有多想什么。 就是季司深太好奇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给他这么强烈的感觉。 所以,月隐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呢? 这个家伙一定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季司深的宫里送来了很多东西,都是南宫月让人送过来的。 美其名曰,对他的恩赏。 南宫月下了朝,更是点名让季司深去御书房。 皇帝的话,自然是不能推辞的,就勉为其难的去吧。 就是刚踏进御书房,季司深就表现的很害怕的样子。 完全都不敢靠近南宫月。 南宫月虚弱着,示意身边的太监退下。 太监便下去了,出去倒是看了一眼季司深。 很是意味不明。 南宫月的气色看上去很不好,虚弱的靠着椅背,一只手撑着头,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 “咳咳……怕我?” 目光似乎带着几分疑惑。 “我……我才不怕!” 南宫月看着季司深抖成那个样子,很没有说服力呢。 莫不是早上,被他吓到了? 但是…… 他以为季司深知道他是谁了。 毕竟,最后的话,他都说的那么明显了。 季司深怎么会不知道南宫月自爆身份? 但是,他就是故意装的。 太早太容易戳破南宫月的身份,那之后是不是就不太好玩儿了呢。 “不怕?” “朕会吃人。” 季司深果然又是一抖,墨青色的双眸眼泪都被吓出来了。 “我……我不好吃!” “我还有哥哥,还有父亲,不想被砍头不想被吃!” 眼泪跟珍珠似的往下掉,又委屈又害怕。 南宫月:“……” 糟糕,玩儿过头了。 “你过来。” 季司深抿着唇,反而摇着头往后退了几步。 “不、不过来……” 南宫月见人不听话,便拧着眉,目光阴沉的盯着季司深。 “再不过来,朕就让人砍了你的头。” 小嘴一撇,委屈的不得了。 “也不准哭!” 害怕的人,立马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了。 就是肩膀一抽一抽的,又委屈又好笑。 南宫月轻咳两声,尽量绷住自己的表情。 这小妖精果然是没反应过来,他是谁了。 不过,这样的话,好像更有趣了。 南宫月抬手气息虚浮的咳嗽了两声,目光却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样子。 “听话,过来。” “不听话的人,朕可是会……” 第521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3) 只是轻飘飘的话,却完全能够让人知道这句话后面透着的意思是什么。 季司深撇了撇嘴,小小的哼了一声。 “仗着自己是皇帝,就知道欺负我!哼!” “月竟然还说他才貌双绝,温文尔雅,都是骗人的!” 季司深的声音很小,可是却完全被南宫月听了个遍。 第205章 南宫月眼眸不自觉的噙着浅浅的笑意。 甚至瞧着多了几分宠溺的味道。 季司深不情不愿的走到了南宫月面前。 “乖,给朕研墨,会吗?” 季司深撇了撇嘴,研墨谁不会? 就是眼神却是明显的哀怨了。 南宫月咳嗽着开口,“爱妃若是不肯的话……” 话都没说完,季司深立马皮笑肉不笑的赶紧给南宫月研墨。 “我会!” 南宫月薄角上扬,勾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来。 调整情绪,南宫月便又继续批阅奏折。 其实连奏折,南宫月基本上都是不能完全决定的。 南宫月批阅后,会有人将奏折送到摄政王那里去,只有摄政王同意了,才会发出去的。 这么多年,南宫月身边竟是没有一个衷心的人。 更不可能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所以,那晚季司深的出现,给了南宫月从未有过的温暖。 他说他们是朋友。 他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甚至不准反驳。 身边的人没什么动静,抬头看去,竟是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身体也歪歪扭扭的,在打瞌睡了。 忽然季司深直接倒了下来,南宫月几乎是身体比脑子率先反应过来,一转身就接住了倒下来的季司深。 这一动静直接让季司深清醒了过来,躺在南宫月怀里,身子微僵,双眸都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瞪圆了几分。 白皙的小脸上,浮现了一抹微红。 “我……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月眸光波动,将人推了起来。 而季司深也顺势站了起来。 “咳咳……嗯……朕知道……” 南宫月再次坐回去,便没有办法集中精神了。 手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季司深身体,温软的触感。 让南宫月的心都像是被勾着似的。 季司深还是研着墨,就是神情像是不怎么自然的样子。 两个人的气氛,竟变得有一些微妙起来。 午膳的时候,南宫月身体突发急症,昏迷了过去。 “这也是装的?” “这个不是,太后给南宫月送的药是有问题的。” “而且你之前骗南宫月说他凶残,其实还真不是空穴来风的。” 季司深:“……” “也是太后的手笔?” “对,太后送来的药,不仅会让南宫月身体亏空,五脏六腑慢慢受损,甚至若是剂量逐渐增大之后,还会让南宫月迷了心智,开始发狂暴躁六亲不认,会……七窍流血而死的。” 系统的声音都变得正经了起来。 这种情节,季司深还真是觉得有一些熟悉呢。 套路都这么老。 可架不住套路再老,却的确有用。 “不过南宫月聪明,他知道太后的药有问题,所以每次在那些人离开后,会找机会偷偷吐掉。” “可是总有没办法掩饰下去的时候,所以南宫月的身体还是会真的出问题的。” 第522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4) 季司深眉心皱的厉害。 “能解吗?” “我可是无所不能的系统,当然可以解了。” “最重要的是,你家男人很厉害的,所以身体好也的很,宿主完全不用担心的这个问题的,解起来就更容易了呢。” 季司深露出了几分欣慰的笑容来,“小统子,很厉害哦。” 系统立马就开始傲娇了起来。 “那当然了!” “宿主是最厉害的宿主,小统子怎么可以拖后腿呢?” 但是……还是架不住宿主时常的嫌弃! 宿主的本质,他都看透了! 季司深好笑,小统子倒是越来越聪明了嘛,这么了解他。 南宫月食用的剂量小,所以就目前来看,还是比较乐观的。 如系统所说,南宫月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然南宫月恐怕早就…… 不会撑这么久的。 但身体再好,这么糟蹋下去,也会有油尽灯枯的那天。 所以,季司深必须想办法阻止这种情况恶化下去。 但是他要想什么办法呢? 可得好好想一下。 要是能利用一下,就更好了呢。 系统看出季司深又想搞事了,就格外的兴奋。 跟着季司深久了,他都把宿主那点儿腹黑遗传了。 不好不好。 他可是最单纯的统子,怎么能这么坏呢? 所以,先让他在高兴一个世界好了。 因为突发急症,所以今晚的南宫月自然也不会让任何人侍寝了。 等到深夜,南宫月又想起了季司深来。 手边摸到那半张面具,南宫月便起了心思。 戴上面具,南宫月再次悄无声息的去了冷宫。 只是好像他没来,南宫月有一些失落。 南宫月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轻手轻脚的脚步声。 转身的时候,可不就是某个小妖精么? “咦,月?你也在吗?” 南宫月看着季司深身上的小包袱,一下子明白了他又要干什么了。 “你要离开?” 这话季司深听着几分冷。 “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出来这么久了,要回家看父亲和哥哥的。” “他们肯定担心死了。” 南宫月眉心微皱,“你不回来了吗?” 季司深听着这话,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好笑似的跑到了南宫月的面前。 南宫月觉得这笑怎么就这么……不正常呢。 “咳……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季司深嘿嘿一笑,“阿月,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南宫月面具之下的脸,微红。 眼神也有一点儿不自然的慌乱。 “如果我说是,你会留下来吗?” 南宫月心里有一些紧张,他甚至有一些害怕听到季司深说……不会。 季司深却是疑惑的偏头看着南宫月,“可是,我也没有要离开啊。” “我只是想回去看看哥哥和父亲而已。” 南宫月的目光带着几分欣喜。 “真的?” 季司深小手背在身后,笑的意味深长,目光就像是完全看透南宫月的心思一样。 这让南宫月心里咯噔一下。 “阿月,我留下来你好像特别开心哦。” 鼻息间都是季司深身上的气息,这让南宫月有一些招架不住。 便手脚慌乱的后退了一步。 “没……没有。” “你说的,我们是朋友。” “我……从来没有朋友。” “你是第一个。” 第523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5) 大概很有可能是唯一一个。 又或许…… 南宫月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脸上,开始变得缱绻起来。 不只是朋友。 季司深心里暗笑,也不拆穿他。 就这么吊着他。 “哦~朋友啊……” 南宫月却不回答了。 季司深却很苦恼,“可是现在你的朋友都没办法回家了。” 撇着嘴哀怨苦恼的样子,让南宫月心疼。 “如果只是回家的话,我可以带你回去。” 季司深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南宫月,“真的吗?” “你真的可以带我回家吗?” 这样的眼光让南宫月动容,“嗯,可以。” “过来。” 季司深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去,都不需要南宫月开口,便直接拦腰抱住了南宫月。 “阿月,最好了。” 突然被人抱个满怀,南宫月还有一些不适应。 轻咳两声,也只是嗯了一声。 然后就带着季司深,运用轻功往元帅府去。 “哇哦,阿月我们飞起来了耶!” 季司深兴奋的跟个小孩子一样,让南宫月有一些喜欢。 真希望他可以一辈子都这样纯真快乐,不被任何东西束缚苦恼。 “嘘,我们现在可是私自出宫。” 南宫月一本正经的样子,直接带动了季司深的情绪。 也跟着嘘了起来,但是还是抑制不住那股子玩闹的心思。 对此,南宫月选择了纵容。 南宫月跟季司深回到元帅府的时候,元帅府里可是乱做了一团。 “你说说,小深深还能去哪儿?” “这都多少天了?竟然没有一点儿信。” 云川是最在意季司深的了。 几天都没有见人回来,别提有多着急了。 可是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遍,却没有任何下落。 “等一下……” 云慕霆跟云琛几乎是同时严肃戒备起来。 “父亲,大哥二哥三哥。” 季司深的声音传来,这才让两人放松下来。 第206章 云川更是先一步跑了过去。 “阿深,你这是去哪儿鬼混去了?” 季司深直接扑进云川的怀里,讨好似的蹭了蹭。 “三哥~” “别生气嘛,阿深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不准生我的气!” 云川无可奈何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叹着气。 “就你会撒娇。” “再说了三哥哪里生你的气了?只是你好几天都不在家,父亲大哥二哥还有我,都很担心你。” 南宫月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画面,云家还当真是将季司深当成“妹妹”在养。 这撒娇的样子,这语气,怕是女子都不如的。 “你是谁?” 云琛对于多出来的这个人,带了几分警惕心。 这人虽然一身素衣,戴着面具,可瞧着怎么也觉得气质非凡。 季司深立马放开云川,挡在了南宫月的面前。 “大哥,你……你不能这么跟阿月说话。” “阿月是我朋友。” “而且他可是陛下身边的人,大哥这么凶,小心阿月告你的状。” 云琛:“……” 他的宝贝弟弟什么时候,胳膊肘往外拐了? 而且…… “陛下身边的人?” 南宫月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眉眼都是温柔的。 “是,只是暗卫。” “所以,将军自然不曾见过。” 第524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6) 云琛上下打量着南宫月,像是要将南宫月完全看透一般。 但南宫月面不改色,很是镇定。 暗卫? 皇帝什么时候养了暗卫了? 等等…… 云琛直接将季司深拉了过来,“阿深,你什么时候跟皇宫的人这么熟悉了?” 季司深很是无害的老老实实回答,“因为我现在是陛下的云妃。” 云慕霆刚喝进嘴里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云景手里的折扇都被折断了。 云川更是差点儿摔倒,云琛好一阵儿都没反应过来。 南宫月:“……” 当真是傻。 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 “等会儿,阿深你说你是什么?” 云川云景也凑了过来,“我们没有听错?” 季司深却觉得没有什么的样子,“你们没有听错,我现在是南宫月的云妃——云莘。” 还特别的理直气壮。 云景一下子捂住了季司深的嘴,“阿深!怎么可以直呼陛下的名讳!” 怎么不可以? 他都能把南宫月给睡了! 当事人就站在你们面前呢。 云琛皱着眉,再三确认自己的确没有听错之后,怎么都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阿深的确是陛下的妃子。” 南宫月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云慕霆冷着脸走了过来,明显是真的生气了。 “云深!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进宫冒充陛下的妃子?” 季司深撇了撇嘴,“我没有冒充,我是正儿八经的选秀进宫的!” 云慕霆气的抬手想要打云深,云琛云景云川三兄弟立马将季司深护在身后。 “父亲!阿深还小,不懂事,从小到大都没人舍得打他。” 季司深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云川将季司深抱在怀里哄着。 这场景要不是南宫月亲眼所见,还当真难以想象一个大男人,能委屈成这样,还能被人当成小公主似的护着。 尤其是云琛跟云慕霆,他倒是很少见他们两个这么温柔的样子。 云慕霆自然也舍不得,可季司深闯了这么大的祸,云慕霆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你们就惯着他吧。” “这可是欺君之罪!” 虽然这么说,可云慕霆却也没有真的生季司深的气。 毕竟也是他捧在手心长大的。 舍不得磕着碰着的。 云琛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父亲,只是刚进宫,还没见到陛下,或许能想到办法。” “可是……” “我们不仅见过了,而且陛下当晚就翻了我的牌子。” 云慕霆手一抖,差点儿没把牙咬碎。 要不然他还是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云琛云景云川:“……” “什么!” “那陛下没有发现你的身份?”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有,陛下都没碰过我,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陛下还让我叫床来着。” 五人:“……” 南宫月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顿时觉得气氛微妙了起来。 这小妖精,这话也是可以说的?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看着南宫月,“阿月,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南宫月摇了摇头,“无……无事。” 季司深哦了一声,然后又特别认真的开口。 “所以二哥,我觉得你说的很对,陛下就是不行。 “不然他为什么只是让我叫床?” 五人:“……” 第525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7) 云景看了一眼南宫月之后,立马用手捂住了季司深的嘴。 “小笨蛋!谁……谁说过这种话了!” 不知道皇帝身边的人在这儿吗? 这是想要亲手送他的二哥上断头台吗? 季司深扒拉掉云景的手,很是认真的开口。 “二哥,你明明就说过的,还说陛下凶残,吃人……唔……” 云景尴尬的笑着,捂着季司深就拖着人冲着南宫月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就带着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离开了。 对此其他几个人都在使劲儿憋笑。 包括……南宫月。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季司深可以这么天真烂漫了。 都是被惯出来的。 而且…… 他竟然很喜欢他们一家人相处的方式。 大概是因为从来不知道甜是什么,所以在季司深露出对他的一点儿好之后,他便已经深陷其中了。 云家…… 或许是值得信任的人。 云景云川跟季司深离开了,云琛便正着神色,走向南宫月开口。 “你当真是陛下身边的人?” 南宫月点头嗯了一声,“将军大可以放心。” 云琛能够感受到南宫月眼底的真诚。 “既然你是陛下身边的人,我与父亲的确可以放心。” “但……” 云琛的话没有说完。 云慕霆也就走了过来,直接神色肃然的看着南宫月开口。 “陛下的身体可还好?” 南宫月对云慕霆表现足够的尊重。 “多谢元帅挂心,陛下身体很好。” 云慕霆看着南宫月神色意味深长,而南宫月也很镇定。 “既然如此,那就好。” “深儿说的都是真的?” 南宫月点头。 云慕霆便开始叹气,“我这个小儿子,从小便是被几个哥哥和母亲娇惯长大的。” “这次进宫,估摸着也是天性使然,自小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他虽然娇纵,但却也心底单纯善良。” “我知这是欺君之罪,但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无计可施。” 南宫月能够看得出来云慕霆的苦恼。 “元帅大人可以放心,陛下已经知道了。” 而且还是你家宝贝小儿子自爆身份的。 云慕霆跟云琛都是一愣,“陛下知道了?” “是。” “想来元帅跟将军也都知道陛下的处境,空有九五之尊的帝位,却无实权。” “摄政王,太后包括皇后……” 云慕霆倒是没有想到南宫月,竟然能这么大胆的说出这些事情来。 父子两一对视,便明白了什么。 齐刷刷的下跪在地,“参见陛下。” 南宫月轻笑出声,“这里是元帅府,我只是陛下身边的暗卫。” “元帅与将军只当不知。” 云慕霆跟云琛这才站了起来。 但这会儿两人的态度,就显得谦卑恭敬了许多。 对此南宫月也是好笑,“元帅与将军不必这么拘谨,我现在不是皇帝,只是陛下身边的一个小暗卫。” 两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云慕霆便又颔首福身开始认错起来,“陛下,犬子无知,还希望陛下看在老臣这么多年,为国尽忠的份上,原谅云深的欺君之罪。” 南宫月伸手将云慕霆扶了起来。 “元帅不必如此,云深的确心底单纯善良,所以他一早就表明了身份。” 第526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8) “如此,也就不算欺君了。” “恐怕很有可能,我还会让云深陷入后宫的危险之中。” “这么说起来,倒是我对不起他了。” 云慕霆着实有一些受宠若惊,他平日见的皇帝都是精气两虚,这种话自然更不会听过了。 第207章 “老臣惶恐。” 南宫月深笑,好像在云慕霆云琛面前的他,真的不是皇帝。 “元帅聪明,想来也知道我如今的处境。” “后宫的人没一个干净,恐怕就算是云深进宫,也在摄政王的算计之中。” 云琛有一些意外,“陛下都知道?” “在这里没有陛下,你们也可以和阿深一样,唤我月。” “这是圣旨。” 四个字,直接将两个人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是。” 南宫月苦笑出声,“如将军所说,我的确都知道。” “但整个朝堂,除了元帅与将军,恐怕没几个人是效忠陛下的。” 这句话,云慕霆无法否认。 “元帅平日见陛下身体每况愈下,除了自保故意装出来的外,还有太后的‘功劳’。” 云慕霆毕竟是从先皇还在时,就一直跟着的。 立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所以传闻太后与摄政王……” “也是真的?” 南宫月点了点头,“陛下曾亲眼所见。” 云琛云慕霆两人面面相觑,似乎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多了。 “元帅,将军,这天下应该姓南宫,对吗?” 云慕霆与云琛又齐刷刷的下跪在地,“云家誓死效忠陛下。” 南宫月了然一笑,即便是他们不说这话,南宫月心里也清楚。 南宫月转身将两人扶起来,也显得尊敬跟真诚。 “以后恐怕就要劳烦二人了。” 云慕霆是当真有一些受宠若惊的,仿佛在南宫月的身上,看到了先帝的影子。 “这是老臣应该做的。” 云琛同样认真的点头。 南宫月知道自己已经不只是一个人了,“你们也可以放心,云深很好,他会安然无恙。” 云慕霆便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只怕是深儿以后可能更加肆无忌惮了。” 几通话下来,三人的关系倒也已经完全随和了起来。 “估摸着后宫不得安宁了。” 云琛很是苦恼的摇头叹息。 南宫月却显得有一些开心,“这样也好。” 季司深几人出现了,南宫月便又低声嘱咐,“阿深并不知我的身份,希望你们替我保密。” 云琛跟云慕霆虽然不解,但南宫月的话,他们自然不会违抗。 “父亲,大哥,你们再说什么?” 云琛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我们再说,你啊什么时候可以长大一点儿。” 季司深撇了撇嘴,“哼,我明明已经长大了。” 云琛好笑。 云慕霆也是慈爱的拍了拍季司深的肩膀,“深儿,在皇宫记得保护好自己和陛下。” 季司深靠在云慕霆的怀里撒娇,“知道了,父亲。” “父亲和大哥都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二哥三哥也很厉害。” “阿深什么都不会,可是我也知道什么最重要。” “虽然陛下又凶,又爱欺负我,还喜欢砍头,可是我也会保护陛下的。” —— 打算安排一波加更,大家想哪天给你们加更呢(*σ‘)σ 不准说今天!今天没有o(^`)o 也没有每一天这个选项( °°) 第527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19) 五人:“……” 云琛轻咳两声,神色有一些不自在。 这个小笨蛋,你口中又凶又欺负你,又喜欢砍头的人,就在你背后呢。 “阿深,不可以在背后说陛下的坏话。” 季司深放开云慕霆,推着南宫月往前走,“阿月,我们赶紧回宫了!” 转头却又对着几个人做着鬼脸。 一副我就要说,你们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云琛简直哭笑不得。 看着南宫月将季司深带走,几人心里说完全不担心也是假的。 “父亲,你说深深在宫里会不会被欺负呢?” 云慕霆沉默着,都是被他们捧在手心长大的娇纵性子。 云慕霆淡淡的撇了云琛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阴阳怪气了?” “你觉得依他的性子,会被别人欺负?” 云琛:“……” 大概……是不会了。 云琛忽然想起来,自家父亲的胡子可是都被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还有老二喜欢的字画,也不知道被那个小混蛋画蛇添足了多少笔。 老三的小金库估计又被小深深顺走了。 “大哥,你怕不是忘了小时候小深深自己尿床,还要栽赃给你的场景了。” 云琛:“……” 头疼。 良久云景却很惆怅的开口,“可是这是自己家,那是皇宫。” “没有人会护着他。” 众人沉默了。 到如今,他们也只是希望,小孩子玩儿累了,会早点儿乖乖的回家。 最好全须全尾,安然无恙。 “行了,你们还是祈祷那臭小子不把皇宫搅个天翻地覆才好吧。” “云家可赔不起。” 三兄弟面面相觑。 说的没错。 这让云川愁的赶紧去算账去了。 云景也开始谋划着,被自家小祖宗画蛇添足的名画能卖几个钱。 至于云琛…… 他倒是希望季司深可以平平安安的就好。 听完了墙角的南宫月,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心头一跳,脸色红了一片。 “阿深,很棒哦。” 两人落在后宫的地上,季司深面不改色的瞪着南宫月,“那可不!我还有更厉害的,你没见识过呢。” 仰首挺胸的……挺心虚的嘛。 南宫月眼底的温柔,都像是能让人溺水而亡一般。 “是吗?那请阿深好好加油哦。” 南宫月宠溺的拍了拍季司深的头,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 季司深微愣,脸色绯红异常的抱着头,走远了几步。 “不准拍我的头!” “会长不高的!” 南宫月缱绻的眼眸,更是温柔到了极致。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温馨,该有多好。 南宫月现在确定,他对季司深的感情并不只是朋友了。 他希望他们会是……爱人。 “阿深,该回宫了,不然会被打小屁屁的。” 南宫月直接拎着人的衣领,往季司深的寝宫走去。 季司深气的伸手要打他,奈何手短,根本碰不到,只能哀怨的瞪着某人,任由他欺负了。 但是等南宫月要走的时候,季司深却隔着窗台拉住了南宫月的袖子。 “阿月,那个……以后我们还能再见吗?” 南宫月瞧着季司深脸上的绯色,与那个闪躲的目光,心头波动异常。 南宫月转过身,隔着窗台靠近季司深。 季司深就那样疑惑的看着南宫月,南宫月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倾身隔着面具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 第528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0) “阿深,下次再见。” 趁着季司深僵在原地,南宫月带着几分玩味儿的消失了。 等人离开,季司深趴在窗台撑着下巴,看着南宫月消失的方向。 “宿主,我怀疑南宫月是故意的。” “把我怀疑去掉。” 他就是故意的。 方才他故意让自己流露出几分,喜欢他的神情来。 南宫月就故意顺势亲了他。 可不就是故意的嘛。 季司深猜,接下来南宫月肯定会用皇帝的身份,故意刺激他。 啧啧…… 都是他玩儿过得套路呢。 “嘿嘿,宿主我猜你又要演了。” 季司深收回手,关上窗,躺回了床上。 “如你所说。” 万千世界,不就是用来玩儿的吗? 枯燥乏味的人生,总归是要寻点儿乐子的。 更何况,南宫月想要,那他就陪他演好了。 一辈子都不嫌长呢。 果然第二天晚上,南宫月又一次翻了他的牌子。 亲爱的小月月呀,希望你会喜欢今天的戏码哦。 “陛……陛下,你怎么又翻我的牌子?” 季司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躺在龙床之上。 南宫月一身纯黄里衣,墨发披散,整个人瞧着都柔和俊逸起来。 “怎么?你好像不喜欢被朕翻牌子?” 季司深撇了撇嘴,“陛下应该……雨露均沾。” “而且,上次陛下明明也没让我侍寝。” 南宫月勾唇浅笑着,深邃的双眸目光隐晦。 “可是这次朕身体不适,听身边的人说,你很关心。” 季司深立马紧张起来,“谁……谁关心了!” “你……你是皇帝,谁都会关心的!” 南宫月突然的认真,似乎让眼前的人有一些无法招架。 第208章 一直躲闪着他的目光。 “爱妃好像很紧张?” 季司深哼了一声,“陛下的错觉。” “今晚陛下还要让我叫床吗?” 南宫月眉梢微挑,“叫来听听。” 季司深又学着上次的样子叫着。 却好像忽略了这人眼底微深的目光。 蓦的南宫月趁着这个机会,直接俯下身扣住季司深的双手,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因为毫无防备,完全被这人的气息席卷。 瞪大了眼睛,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去推拒反抗。 “唔……放……唔……” 但一开口却反而给了南宫月放肆侵略的机会。 身下的人眼泪便委屈的溢出了眼眶。 南宫月起身,眉心微皱的看着季司深。 “哭什么?” “每个妃子都希望被朕宠幸。” 季司深眼眶泛红,又气又羞。 “可是我不想!” “我……我不是你的妃子!我……我是男人!” 像是恼羞成怒的鱼死网破。 南宫月却反而笑的更厉害了。 “是吗?” “既然如此,那就应该好好‘检查’一下。” 南宫月作恶般的调笑着,“如果是,那可就是欺君之罪,所以爱妃做好被惩罚的机会了吗?” 季司深却像是完全没有看懂南宫月作恶的心思,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陛……陛下,会砍了我的头吗?” “如果是,能放过云家吗?” 委屈难过的样子,让南宫月觉得有一点儿罪恶感。 但却还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可以。” 季司深听闻便释怀的笑了笑,好像真的做好了砍头的准备。 “那陛下……能不能看在上次我帮了陛下的份儿上,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你说。” “我……我能再见你的暗卫月……最后一面吗?” 第529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1) “……” 南宫月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开口,“你就这么在意那个暗卫?” “到死了,想的也是他?” 南宫月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还能吃上自己的醋。 最要命的是,这醋还是他自己自找的。 他就是自己找罪受。 季司深的目光浓烈而又深沉,“是!” 这样的决绝也是南宫月没有预料到的。 “就……就是因为要死了,我才想要见他……” 说着眼里便又是情深不自知的温柔跟依恋。 “我……我还没告诉他,我……我爱他……” 明明是对南宫月表明心意,他心里怎么就是难受的厉害呢。 南宫月冷着脸色,“你当着我的面,说你爱他?” 南宫月拽着季司深的手腕儿,目光幽深而又危险。 “云深,你现在是朕的妃子!” 季司深眼里有一瞬间的害怕跟慌乱,却又很倔强的开口。 “我不是!” “我说了我是男人!陛下的妃嫔应该是女人,所以我不是!” 南宫月气了,“陛下的妃嫔的确应该是女人,但是我看上人,可不是女人!” 话落,南宫月将季司深的双手扣在头顶,趁着季司深正要反驳的时候,再次吻了上去。 带着象征性的惩罚跟浓烈的占有欲。 季司深皱着眉挣扎反抗,可南宫月的力气就更加用力了几分。 就是季司深的眼泪掉下来,南宫月也没停止自己的动作。 “陛……陛下,我……我是男人,唔……你……你不能……唔……这么对我!” 季司深的眼眶绯红了一圈,眼眶中蕴着若隐若现的泪意,看着更加想让人欺负。 精致白皙的脸上,都是被欺负的绯色,南宫月觉得今晚他恐怕没办法再真的克制下去了。 “云深,你是男人,可你别忘了,你也是正儿八经的云妃。” “如果不想你在意的暗卫有事,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方才还在反抗的人,立马愣住。 双眸又惊又无助,“陛下,他可是你的暗卫!” 南宫月眼眸蕴着微冷的笑意,“可是现在他惦记着我的人。” 季司深咬着嘴唇,又气又急。 “你……你不准伤害他!” “是我喜欢他,跟他无关!” 南宫月食指轻轻描摹着季司深的眉眼,像是薄凉而又无情。 “从你喜欢上他的那刻开始,他就是有罪的。” “云深,别挑战我底线,我给你三次呼吸的时间,看你是想取悦我,还是想要那个暗卫丢了命。” 南宫月松开季司深的手,坐在龙床上闭上眼睛不再看季司深。 南宫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下一秒南宫月明显感觉到季司深的靠近,睁开眼睛便是季司深泪痕遍布的,主动亲吻着他薄唇的样子。 “你别伤害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把我自己全部都给你。” 眼里的眼泪决绝而又痛苦,这让南宫月的一颗心都是揪着的。 如果今天他口中的那个暗卫,不是自己…… 这个想法竟然像是钻心的毒药一样,让南宫月一发不可收拾。 嫉妒的发狂。 第530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2) 南宫月置于膝盖上的双手,指节紧扣。 目光深沉,像是在尽力的克制自己。 “求我。” 季司深的目光都是祈怜,更是主动跪着靠近南宫月的怀里,双手环着南宫月的脖子,一边亲吻着一边用最卑微最令人心碎的声音开口。 “求你。” 下一秒南宫月便再也没办法克制的,将人按倒在龙床之上,与之十指相扣。 季司深手腕儿上的那颗鲜艳的守宫砂,竟也慢慢褪去,不留一点儿痕迹。 季司深的主动,无疑是最好的催命剂。 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要他的命一样。 季司深一遍又一遍的唤着阿月,既委屈又难过。 于是不论再温柔的触碰与怜爱,却也好像足够让人失去理智。 溢出喉咙带着委屈的那一声又一声的名字,让南宫月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南宫月温柔的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却又暗自神伤。 阿深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是身为皇帝的南宫月,而非身为暗卫的阿月啊。 季司深抱着南宫月一次又一次的又叫着月,却又让南宫月的心一次比一次更加的疼了。 心疼到南宫月自己都没去听,他叫的是月,不是阿月。 而南宫月竟好像是失了智一样的,忘记了月可是他的名呢。 季司深最后更是直接晕了过去,南宫月又替季司深心疼,又替自己难过。 如果说暗卫是别人,他甚至有足够的借口发泄自己嫉妒的情绪。 偏偏这个暗卫也是自己。 南宫月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今天一样无措过。 南宫月抱着季司深去了温泉。 “阿深,我是南宫月,不是阿月。” —— 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南宫月正自己穿戴龙袍。 又是早朝的时间了。 醒来的人,眼眶湿润泛红,微咬着嘴唇,双手都透着一股子委屈的攥着被褥。 南宫月瞧着,心里堵得慌。 直接坐在床边,拧着眉盯着季司深。 “被朕宠幸,就让你这么痛苦?” 季司深眼神带着几分空洞的看着南宫月,“陛下被取悦了吗?” “是不是可以放过阿月?” 南宫月心里又窝着一股子火,愣是没有地方发泄。 自己嫉妒自己,自己跟自己伤情。 见南宫月不说话,季司深又继续开口。 “如果陛下不满意,臣妾也可以伺候陛下满意。” 南宫月目光一窒,竟然连自称都变了。 都委屈到这么卑微的称自己为臣妾了吗? 这种感觉简直让南宫月抓狂。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眼里的那个暗卫,就在你面前?” 季司深像是找回了一点儿自己的意识的看着南宫月,却又很快的消失不见。 又变得无神。 甚至轻笑出声,“陛下想说,你就是阿月吗?” “陛下觉得臣妾会信吗?” “陛下,如果你想羞辱臣妾,大可以现在直接杀了我!” 季司深眼里的决绝刺痛了南宫月的心。 那种有气无处发,表明身份了,人家不信,反倒觉得自己是在羞辱他的感觉,让南宫月有一些喘不过气来。 南宫月总算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了。 “你不用故意臣妾臣妾的叫,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下朝了,我会去你宫里看你。” 第209章 南宫月直接跳过了季司深的话题,继续起身穿戴整齐。 离开前,南宫月头也不回,语气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你的暗卫不会有事,此生都会平安无恙。” 第531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3) “噗哈哈,玛德,笑死本统子了!” “哈哈,我第一次见到自己跟自己生气成这样的人,笑死!” “宿主,你太会了!我要不是知道内情,我都要被你骗过去了。” 季司深食指轻拭过眼角的眼泪,双眸含笑。 “看来还要加倍努力,连系统都没骗过去。” 系统:“……” 认真审题啊,我说的是要不是知道内情! 季司深一只手撑着头,目光深邃而又兴致,“不过,这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呢。” “是陛下自己要玩儿的,我只是顺便上了这么当而已,那他自己跟自己生气,也跟我没关系哦。” 不过自己嫉妒自己成这样,也是格外的好玩儿呢。 而且昨晚他后来明明叫的都是月,他自己不仔细听也就罢了,还忘了他自己的名字也是月,谁让他当时非要说自己的名呢。 叫月叫阿月的区别都分不清了。 所以,理解错了,那可不是他的问题。 系统表示,这逻辑绝对毫无问题。 就是南宫月自己的锅! 所以这罪,自己也就受着吧。 最后竟然还阴阳怪气的来一句“你的暗卫不会有事,此生都会平安无恙。” 啧啧……他家小月月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可爱的想让他继续玩儿去,不想停呢。 看你能跟自己生气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想罢,心情愉悦的很,翻个身就又睡过去了。 整个早朝,南宫月就更没有什么心思了。 自己把自己气的,真的咳嗽的格外厉害了。 连朝堂上的人都觉得今天的皇帝,是要咳死自己吗? 云慕霆跟云琛疑惑的面面相觑。 下了朝回到自己的宫里,南宫月就看到龙床上的人,还在睡着。 火气就这么没了大半。 跟进来的太监宫女,都被南宫月示意退下去了。 而南宫月脚步放轻,走到床边坐下,想触碰季司深却又害怕吵醒他。 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气。 他就是自己找罪受,活该。 南宫月在想,自己一定要找机会,告诉季司深他就是那个暗卫。 不然自己这壶自己的醋,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 唯一庆幸的,大概就是幸好不管是南宫月还是阿月,都是他一个人。 季司深的手露在外面,南宫月的目光落在白皙的手腕儿上,才发现守宫砂的消失。 南宫月的心情好像又好了几分。 南宫月放柔动作跟力气,将季司深露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 “你啊,也就这么折腾我吧。” “谁让我喜欢你呢。” 南宫月俯下身小心翼翼的,亲吻着熟睡之人的眉眼,如视珍宝。 心里像是被一个季司深,装填的满满的,再也没有一点儿空隙可以装得下别人了。 深沉而又浓烈,却又让他自己欢喜。 南宫月离开,睡熟的人便翻了一个身,嘴角露出几分笑意来。 所以啊,我亲爱的陛下,那可就要被好好“折腾”了哦。 季司深对一个人感兴趣的时候,大概就是这样,我知道你所有的小心思,而我又乐意陪着你玩儿。 甚至在知道你所有的计策时,更是会心甘情愿的上钩,满足你所有的计策。 第532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4) 就比如现在。 南宫月再次回来,季司深刚从床榻上起身,身上只有一件里衣。 皱着眉,想要下地离开,可脚上没力,竟是一个不稳直接要往地上倒去。 南宫月眼疾手快的冲上去,接住了人抱在怀里。 “不能走,就不要逞强。” 季司深转头看是南宫月,抿了抿唇,想要推开他。 可南宫月却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陛……陛下,你放我下来……” 虽然抗拒,但却似乎更多的是窘迫。 就连自称也换成了我。 这让南宫月的心情明显愉悦了几分。 “不放。” 强势的回答,让季司深无可奈何。 “陛下,一直都这么强人所难吗?” 南宫月像是一不小心发现了,怎么攻陷自家宝贝心房的小秘密一样。 就连对白都变得大胆露骨起来。 “只对你强人所难。” 果然,季司深脸上的绯红加深,目光都闪躲了起来。 南宫月好像觉得又没那么生气了,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方式让他的阿深喜欢上南宫月,让那个暗卫在不知不觉间“消失”。 这样的话,好像什么都解决了呢。 南宫月的心情明显变得明朗了起来,抱着怀里的人直接掂了掂,吓得季司深赶紧双手环住南宫月的脖子。 季司深又惊又怕的小表情,让南宫月格外喜欢。 “我送你回宫。” 季司深连忙拒绝,“不……” 话没说完南宫月便冷着目光开口,“如果不想他有事,就乖乖听话!” 季司深立马闭嘴,目光带着的哀怨跟委屈痛苦,好像都没能让他心软。 好像是铁了心要把暗卫,从季司深的心里排除一样。 对此季司深忍不住暗笑。 拿自己威胁他可还行? 真是傻得可爱呢。 越来越不想暴露自己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一个人了呢。 系统也跟着憋笑。 宿主真是越来越坏了,也不怕把人作没了。 不过,估计这两个家伙之间,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南宫月亲自抱着衣衫不整的季司深,回到长阳宫的消息,没有一刻钟,便传遍了整个皇宫。 尤其是皇后和太后的耳边。 皇后听到时直接捏碎了手上的茶杯,手都被碎片划破了。 对此,太后不怎么满意,微皱着眉头盯着皇后。 “皇后,失仪了。” 皇后这才反应过来,发现太后的不满意,便抿着唇赶紧让人处理了碎片。 “是臣妾不好。” 太后嗯了一声。 但毕竟也是自己的人,太后也不可能完全不管的。 “行了,比起在这里生这种没必要的气,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太后的话落,一个小太监便端着药上来了。 皇后看着端着的药,有一些不解。 “这是……” 太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皇后,“自然是伤身的忌讳东西。” 皇后恍然明白了过来。 “在这后宫,最忌讳生妒,尤其你可是皇后。” “皇帝宠幸妃子也好,至少代表他也有七情六欲。” “与其生这些无用之气,皇后倒不如想想怎么获取皇帝的心,怎么生下皇子。” 第533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5) 太后的话,无疑是让皇后明白了过来。 “臣妾知道了。” 太后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这东西你便送去吧。” “皇后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若是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她倒是送了一个没用的棋子过去。 皇后也心领神会,“是,臣妾明白。” “想来皇帝现在也在上阳宫,皇后可要把握机会。” 皇后瞬间明白了什么,便笑着退下了。 在去上阳宫前,皇后甚至特意换了一身宫裙。 不失皇后的高雅,却又适当的露出一点儿勾人的妩媚。 皇后往下拉了拉衣裙,看着深深的沟壑,连自己脸上都带着几分娇羞。 “本宫这个样子,可还行?” 一旁的宫女立马附和拍着马屁,“娘娘的样子,绝对是最美最勾人的。” 皇后羞怯一笑,她要的便是这样。 确定无恙,才带着那药一起去了上阳宫。 “陛下,皇后娘娘过来了。” 季司深这会儿躺在床上,眉心微动。 看来有人坐不住,想要搞事了呢。 南宫月皱眉,却又让自己表现的虚弱几分,“咳咳……她来做什么?” “说是太后给云妃娘娘,送来了补身体的药。” 南宫月对药很是敏感,太后送的没有什么好东西。 南宫月本想说不见的,但季司深却开口,“我还没给皇后和太后请过安。” 语气有一点儿冷。 南宫月看着没什么表情的季司深,心里发紧的疼。 “我早已下过旨,你不用……咳……” “不用给她们请安。” 季司深转头看着南宫月止不住的咳嗽,便皱着眉。 第210章 “陛下,你……你怎么了?” 南宫月感受到季司深的关心,心里便有几分开心。 “爱妃这是在关心我吗?” 季司深脸色一红,立马撇过头去否认。 “谁……谁关心你了!” 南宫月发现季司深的耳廓都红了一圈,心里便更愉悦了几分。 甚至故意又加重了咳嗽声。 季司深皱着眉立马转过身,起身眉头紧锁着给南宫月顺着背。 对此南宫月格外喜欢。 他好像觉得装虚弱又多了一个好处呢。 所以,他的阿深也是喜欢他的吧。 南宫月反手就将季司深拉进了自己怀里,季司深被吓了一跳,挣扎着要起身,南宫月便适时的咳嗽痛苦起来。 季司深神色立马紧绷起来,嘴唇紧咬着查看着南宫月的身体。 “怎么了?哪里疼?” 南宫月目光心疼的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这里。” “因为你而疼。” “昨晚……” 季司深没让南宫月把一句话说完,直接推开南宫月,重新躺回了床上。 “如陛下所说,我是陛下的妃嫔,侍寝……也是我逃不掉的宿命。” 南宫月:“……” 怎么就哄不好了呢。 明明在他是月的时候,那么开心。 眼眸都笑的弯弯的,说他们是朋友。 甚至会羞怯着问他,以后他们还能再见面吗? “宿主,你俩是要上演虐恋情深吗?” “我觉得你家男人是真伤心了。” 季司深也觉得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可以给一点儿甜枣了呢。 不然以后怎么玩儿呢。 作呢也不能完全的作,得吊着玩儿,最好呢。 毕竟一直让他家男人这么伤心,可不太好呢。 唉,果然自己的男人还是要自己哄。 “昨晚……是我心甘情愿的……” 第534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6) 方才还在伤心的人,愣了一下。 心甘情愿? “你方才说……” 季司深转过身来看着南宫月,目光带着几分闪躲,眼尾都晕染着几分绯色。 “我……” 还未说完,门外候着的人便又说话了。 这让南宫月很是烦躁。 见季司深因为那人说完,又转过了头去,便又有几分失落。 南宫月叹息一声,方要开口,躺着的人,却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小指。 “下次……陛下也别翻别人的牌子了……” 耳廓明显的绯色,让南宫月欣喜。 目光从神伤一下子转变成了欢喜,他甚至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生怕季司深松开自己,南宫月反手握住了季司深的手,紧紧的。 “好!” 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 季司深的耳廓便红的更厉害了。 宫殿外的皇后,等得有一些不耐烦了。 可却又敢怒不敢言,只能让小太监再叫一声。 接着就听见南宫月让她进去的声音,皇后的脸色立马又变得愉悦了起来。 连忙踩着小碎步踏进了长阳宫。 “臣妾参见陛下。” 南宫月靠着床沿好似身体不大好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起来吧。” “是。” 皇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被裹着的人,季司深抿了抿唇,刚要起身就被南宫月按住了。 “既然累,就乖乖躺着,不用给皇后行礼。” 季司深眸光微窒,反应过来南宫月的话,便脸色绯红了一片。 微瞪了南宫月一眼,南宫月双眸都溢着欣喜的愉悦。 皇后对此,只能暗自咬牙,心里升起一股子醋意。 “既然如此,妹妹躺着便好。” 皇后往南宫月的方向走近,娇羞而扭捏着身姿的开口。 “陛下,臣妾方才去母后那里请安,正巧赶上这药汤送来,臣妾想着顺路,这便给妹妹拿了过来。” 说着皇后便将那药端了过来。 “已经放凉了。” 南宫月只是扫了一眼,“咳咳……母后可说这是什么药?” “是药三分毒。” 南宫月气息虚弱起来,也同在季司深面前,像是两个人一般。 虚浮无力,眉眼低敛,好似眼窝都发青一般。 说话的语气,更像是只有气息却又没有多少力度一样。 的确像是顽疾缠身的模样。 “是补气血之药,各宫母后都让人送了。” 南宫月却依旧不放心,便从皇后手里拿过药碗。 打算亲自给季司深喂药。 皇后看着就更嫉妒了。 南宫月喂药时,附身到季司深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语气低语,“别吞。” 季司深目光有几分不解,却又听话的只是含在嘴里。 南宫月又适时的拿着干净的帕子给季司深擦拭着嘴角,目光示意季司深吐出来。 季司深便乖乖的流在那帕子上。 而南宫月将帕子随手放在身后,皇后竟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一碗避子汤药好似,在皇后面前就这么,喝的一滴不剩。 皇后虽然嫉妒季司深有皇帝的宠爱,但如今这避子汤药,却也足够让皇后痛快。 哼,就算有了陛下的宠爱又怎么样? 到头来,不还是连个孩子都不会有? 总归是个不健全的女人。 这避子汤药,可不仅避子。 南宫月放下碗,见皇后还没离开,便有一些不满的开口。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 我明明什么都没干,明明超级清水!(*σ‘)σ 我可无辜了ヾ(**) ps:今天加更了两章哦(‘) 猜猜明天还有不有加更?( °°) 猜对了明天六更也给你们(*σ‘)σ 第535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7) 皇后没想到南宫月竟然开始直接赶人,脸上恭顺的笑容都僵了僵。 但是为了得到南宫月的宠爱,皇后也还是厚着脸皮靠近南宫月。 “陛下~” 话刚说完呢,皇后就一只脚直接踩上了裙摆,直接往南宫月的方向倒去。 下一秒南宫月就快速挪动了一下屁股,直接闪到了季司深的身边,搂着季司深面不改色的坐好了。 季司深像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着皇后迎面摔倒在地,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直接用笑出了声来。 又觉得自己这样笑皇后不好,又赶紧收敛了笑意,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憋着笑。 整个肩膀都抖得不行。 南宫月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边,都是宠溺温柔的。 他的深深,终于肯笑了。 皇后:“……” “咳咳……皇后,这是做什么?” 皇后脸色黑的厉害,可是架不住南宫月在这里,也就只能在心里窝火。 她是想倒在南宫月的怀里,而不是摔在地上!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还敢笑! 他有什么资格笑! 皇后从地上站起身来,微长的指尖几乎都快将手心给攥破了。 却也只能扯着笑开口,“是臣妾失仪了。” 南宫月一只手握着季司深的手在手里把玩,一只手搂着季司深的腰,目光根本就没有看一眼皇后。 “既然皇后知道自己失仪了……” “那就回自己的凤仪宫吧。” 南宫月的逐客令下了,皇后又怎么会听不懂? 可是即便是她想要装不懂,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 她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能见上南宫月一面的。 还特意换了最好看的宫裙。 竟然一点儿用场都没有派上,而且南宫月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 皇后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就更怨毒了。 季司深像是察觉皇后的目光,身子微颤,抿了抿唇有一些害怕的往南宫月的身后躲了躲。 南宫月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皇后还想待到……什么时候?” 气息虽不好,可里面透露的威严,却也让皇后有几分惊惧的。 皇后立马反应过来,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对着南宫月福了福身。 “是,臣妾告退。” 皇后便快步离开了。 只是离开之后,皇后的不满却没有一点儿消散。 连带着跟着伺候的宫女都跟着遭殃了。 回到自己的宫里后,更是连带着之前夸自己的宫女,都被皇后处置了。 身上的宫裙,都让人拿去毁了呢。 当真是一点儿皇后的仪态,都没有了。 “陛下,不必为了我,赶走皇后。” 季司深的脸色又开始变得低沉起来,眼眸里竟是一点儿笑意都没有。 第211章 南宫月的心,便又开始疼了起来。 “你不喜欢她。” 南宫月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 季司深却看着南宫月很是无可奈何。 “我……我没有。” “她是皇后。” 南宫月直接倾身将季司深按倒在床榻之上,目光深邃而又认真。 没有一点儿之前虚弱无力的样子。 “你有。” 季司深无法反驳,便偏过头去,“我不喜欢皇后,陛下就赶走皇后。” “那我也不……喜欢陛下,陛下为什么不走?” —— 这是今天的 第536章 ,今天还有五章哦,大概六点左右,一次性发出来(>︶<) ps:河南的宝贝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哦,我们都在, 大家都会平平安安的 第537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8) 南宫月心头微紧,脸上的表情变得伤情而无可奈何。 整个低下头埋在季司深的胸前,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委屈,“除了我。” 像是要被抛弃的大狼狗似的,格外可怜。 “你方才说,昨晚是你心甘情愿的,我以为是真的。” 南宫月抬眸看着季司深的目光,格外的卑微。 季司深心里哼了一声,你就装吧。 这是要跟他玩儿苦肉伤情计呢。 季司深微咬着嘴唇,嗓音低低的回应,“是真的。” “昨晚……我的确是心甘情愿。” 南宫月还没来得及开心,又听身下的人说。 “可不代表……我现在……喜欢陛下。” 也不代表不喜欢哦。 南宫月苦笑着起身,“我知道了。” “所以,方才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季司深不解,“什么话?” “下次也别翻别人的牌子。” 季司深沉默着,南宫月便要起身,身后又响起季司深的声音。 “那陛下还……要我吗?” 眼眸的水光波动,带着几分委屈。 却让南宫月更……难受了。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又要说这样的话,露出这样的眼神呢。 他明明知道,自己完全不会拒绝他。 “要。” 眼眸便又流露了几分释然的笑意,让南宫月的心雀跃的想要跳出胸腔一样。 明明都是他,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呢。 夜里,南宫月没有翻任何人的牌子。 等到了下半夜,季司深的宫里便多了一个人。 戴着面具身份是暗卫的南宫月。 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季司深的床边,看着熟睡中的他,一言不发。 像是察觉有人在,季司深睁开了眼睛。 见是南宫月脸上便都是开心的神情,“阿月?你怎么来了?” 从床上坐起来的季司深,既开心又兴奋。 南宫月却……开心不起来。 他就是自己来找罪受的。 “来看看你。” 季司深开心的点了点头,“阿月,你过来没关系吗?陛下有没有为难你?” 南宫月摇了摇头,“没关系,没有为难。” 季司深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南宫月的情绪不对,便凝重着神色询问。 “阿月,你怎么了?” “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南宫月看着季司深没有说话,心里难受的很。 眼眸一沉,直接将床上的人推倒,整个欺身而下。 “阿深,我喜欢你。” 季司深被南宫月的这番动作,弄得有一点儿懵,却也没有反抗,反应过来便也笑着开口。 “我也喜欢阿月。” 南宫月却不知道怎么动作了,面对皇帝的他,就是止不住的抗拒,不喜欢。 面对暗卫的他,便开心的回应,他也喜欢。 眼里亮晶晶的,仿佛有星光一样。 “既然喜欢,那阿深,把你给我好不好?” 目光的热切,让季司深意识到不对劲儿。 有一些慌忙无措的开口,“阿月,你知道的,我是男人。” 南宫月动手去撕扯季司深的衣服,“我知道,可我喜欢,想要你。” 季司深只是愣了一下,微皱着眉头之后,阻止了南宫月继续的动作,抱着双膝蜷缩在角落里。 第538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9) “阿……阿月,你……你别这样……” “我害怕……” 看着南宫月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慌乱的惊惧。 南宫月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吓到季司深了。 捏了捏眉心,便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 自己跟自己吃醋,现在还自己跟自己较上劲了? 竟然想要自己绿了自己? 他怕不是疯了。 南宫月叹息一声,“抱歉,吓到你了?” 季司深见南宫月冷静下来,才松了一口气。 眼里的惊惧也才渐渐消散。 “没……没事……” 可是季司深却还是抱着自己,整个缩在角落。 南宫月便起身,站在安全距离之外去了。 季司深以为他要离开,又赶紧爬到床沿开口,“阿月,你要走了吗?” 见他这么紧张,南宫月的心情就像是得到了几分缓和。 “没有,你不是害怕吗?我站在这里,你就不用担心了。” “或者,我再过来,你就拿刀捅了我。” 季司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阿月,我怎么可能捅了你。” 见季司深又笑了起来,南宫月便松了一口气。 身为皇帝的他,就已经让季司深没了笑容了,不能连身为暗卫的他,也让他的笑容消失不见。 “阿深,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季司深脸色一红,坐在床边跟南宫月聊天。 好像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聊着聊着,坐在床边的人,就睡着了。 甚至困到整个人,重心不稳的要往地上倒去,南宫月心里一紧,便眼疾手快的飞奔过去,将人牢牢的接在怀里。 而季司深也完全没有醒,靠在南宫月的怀里睡得很安稳。 南宫月叹息一声,将人打横抱起来,怀里的人便抱着他的腰身,在怀里蹭了蹭,低低的呢喃着唤了一声月。 南宫月心里一柔,却又心疼。 所以睡梦中唤的是身为暗卫的他,还是身为皇帝的他呢? 南宫月叹息着,将人放在床上,给人掖好被子。 摘下面具,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 “阿深,你喜欢的暗卫是我,你不喜欢的皇帝也是我啊。” 苦笑着,南宫月的指腹不舍的摩挲着季司深的脸颊。 床上的人一个翻身,便将南宫月的手枕在头下了。 南宫月没有动作,任由季司深枕着。 等到季司深彻底熟睡了,南宫月才抽出手,重新戴上面具离开。 等人走了,季司深就睁开眼睛,一只手撑着头,啧了一声。 “宿主,你怎么看起来很遗憾的样子?” 季司深的确是挺遗憾的,衣服都给他扒了,竟然都不干点儿什么呢。 他都睡了,甚至故意那么亲昵的唤他的名字,竟然就只是亲了他一下就走了? 系统:“……” “宿主,他现在可是暗卫南宫月。” 季司深很是认真的开口,“我知道,就是因为他现在是暗卫南宫月,难道不更应该借着我喜欢他的理由,强制占有我么?” 系统:“……” 这玩意儿,又疯了。 哦,不,这玩意儿纯粹就没正常过。 “宿主,你现在真的是,越玩儿越上瘾了。” 第539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30) 季司深听到这话,就开始质疑反驳了。 “小统子,我这怎么叫做玩儿了?我这明明是入戏,入戏懂不懂?” “现在的云深知道暗卫和皇帝是同一个人吗?” “……不知道。” “那你觉得我现在入戏的有问题吗?” 系统:“……” “没问题!” 哼!你就打着入戏的幌子,满足你搞事的心吧。 要不是知道你是装的,这就是妥妥一整部虐文。 累了累了。 季司深挑了挑眉,没管自家小统子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表现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呢。 就是可惜了,他家小月月怎么就没再冲动一下呢? 要是用暗卫的身份,把他睡了。 啧…… 季司深眼眸的笑意加深,“那可就更刺激了呢,对吧,小统子。” 系统:“……” 不要care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听! 但是……看戏还是可以的。 嘿嘿……一不小心又暴露了本质。 咳咳……他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知道。 第212章 看戏……看戏。 一连几天南宫月倒是都没找季司深了,这让皇后也冷静了下来,甚至觉得这也是个机会。 按照母后说的,她可不能坐以待毙。 皇后便又不知道,在策划着什么阴谋了。 倒是南宫月虽然没有找季司深,但那天从长阳宫回去之后,就暗自找上了云琛。 将那带着药汤污渍的手帕拿给了云琛,让云琛找机会去宫外的大夫问问是什么东西。 不过只有污渍,没有药渣汤药,也就花费了一些时间。 “回陛下,这东西是……” 云琛看了一眼南宫月才开口,“避子汤药。” 南宫月听到这个答案,也觉得在意料之中了。 “不过,这东西不仅仅避子。” “如果日积月累下去,甚至会损伤根本,让女子彻底没了生育能力。” “而且对身体本身也不好。” 南宫月眉心皱了起来,太后还当真是做的绝呢。 不仅要避子,还要连带着这个人都不能留。 太后是有多怕他呢? 南宫月捏了捏眉心,日后绝对不能让阿深碰这东西。 “陛下,这药?” 云琛有一些担心季司深。 南宫月也了然,“放心,他很好。” 却又有一些无奈,若是云琛见到阿深现在的样子,恐怕会很心疼吧。 南宫月忽然又有了什么主意。 如果阿深见到自己的哥哥,会很开心吧。 “将军可以去看看他。” 云琛有一些意外,“可以吗?可朝臣不得入后宫。” 南宫月并不管这些,他只想让季司深开心一些。 “无妨,阿深是男子,所以不必守这些规矩。” 云琛倒是也很想季司深,得了南宫月的旨意,所以云琛就直接去了长阳宫。 季司深在看到云琛的时候,自然是格外的开心。 “大哥?你怎么来了?” 云琛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来看看你有没有把皇宫掀了。” 季司深撇了撇嘴,“我哪里就这么娇纵了?” 云琛好笑,“你是什么性子,大哥还不知道吗?” “再皇宫还好吗?” 季司深眯着眼眸笑的开心,“阿深很好的,所以大哥不用担心的。” “陛下很疼我的。” 第540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31) 云琛许久没见季司深,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尤其是…… 最后一句话,他怎么听出一点儿小女儿姿态的错觉? “哦?陛下很疼你?怎么疼你?” 云琛的一句话,让季司深有一些不自在的坐下来,扭扭捏捏的,一看就不对劲儿。 “就……就是很疼我啊。” “父亲是元帅,大哥你是将军,所以……” 因为这个吗? 云琛忽然觉得眼前被自己宠到大的宝贝弟弟,藏了事情了。 云琛也跟着坐了下来。 “对了,陛下还帮我赶走了皇后呢。” 云琛:“……” “赶走皇后?!” 季司深老老实实的点头,“对啊,而且大哥……” 季司深低敛着眉眼,情绪又突然变得低沉起来。 “怎么了?” 季司深连忙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见季司深不说,云琛也没勉强。 但隐约也是有一点儿感觉的。 “阿深,你的手脏了。” 季司深疑惑,连忙察看起来,“哪里脏了?” 甚至故意露出手腕儿来。 云琛眼眸微沉,守宫砂竟然不见了。 所以…… “没,是哥哥看错了。” “时间不早了,我不能多待。” 云琛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皇宫不比家里,所以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季司深点了点头,“知道了。” “你说陛下帮你赶走了皇后,那皇后一定会记恨你,肯定会找你麻烦,所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季司深冲着云琛笑的甜甜的,“知道,我也会保护陛下的。” 竟是特别的认真呢。 云琛叹了叹气。 算了,阿深开心便好。 既然没有诉苦,想来是真的开心。 “有任何事,都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知道了。” “大哥现在越来越啰嗦了,简直就是老妈子一样。” 云琛敲了一下季司深的头,“长兄如父。” 季司深捂着头,哀怨的瞪着云琛。 云琛好笑,便也离开了。 回到云家,云琛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云景云川之后,两兄弟先是很凝重。 “大哥,你确定吗?” “嗯,我看了阿深手上的守宫砂,已经没了。” “只是守宫砂,也不能确定阿深就跟陛下有什么。” 云琛也觉得是这样,“行了,我之后在找机会问问,不过你们也做好心理准备。” 云景反而很平静,“要什么心理准备?” “如果是阿深自己的选择,我自然会支持。” “再说,云家效忠的本来就是陛下,如今知道陛下以前的虚弱都是装的,有自己的计谋,我倒是觉得没多大的问题。” 云川也同意,“云景说的不错,如果是深深自己的选择,我没有意见。” 云琛释怀,“看来大家都是同样的决定。” 三兄弟相视一笑,在他们心里什么都比不上自家的宝贝弟弟。 如果真的成了陛下的人,那他们自然就得更努力一些了,可不能让他们的宝贝弟弟被瞧不起。 元帅将军之子,终归也会让人不敢轻易招惹的。 而且云川本就有意成为皇商,只是碍于朝廷的局势,云川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541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32) 如果他家宝贝深深能成为正儿八经的娘娘,那不是就可以了? 云琛深知自家老三在想什么,不禁扶额叹气。 一家人,都没一个正经的,他就是多问了这么几句。 不过最重要的是,深深开心就好。 事实上,季司深说的,南宫月都听到了。 只是他没出来而已。 看云琛的样子,多半是已经知道了。 头疼。 不过…… 南宫月想着季司深在云琛面前维护他的样子,说他很疼他,替他赶走皇后的小表情,带着一点儿小骄傲小满足,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所以深深还是喜欢他的。 哪怕只有一点儿也好呢。 夜里,南宫月也没有翻牌子,甚至没有用暗卫的身份,直接悄悄进了季司深的宫门。 南宫月见宫里没有烛火,以为他睡着了。 不曾想,进门时就看见季司深趴在窗边,看着月亮出神。 听到动静,季司深一下抬起头来,看向门口,入目便是南宫月的身影。 那一瞬间,那双略显无神的双眸,便也多了星星点点的光亮。 南宫月有一瞬间的局促,怕季司深赶自己走,就想要转身离开的。 刚转身就听见季司深略带着,几分委屈的嗓音开口,“陛下,不想见到我吗?” “刚来,就要走吗?” 南宫月慌了,转过身开口,“不是,我只是……” 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后面的话,南宫月没说出口,季司深就走了过来。 “陛下怎么没穿外袍就过来了?” “你若是想见我,让人过来叫我就好。” 季司深拿着披风,走过来踮着脚尖给南宫月披上。 季司深的关心与示弱,让南宫月欣喜。 一下子握着季司深的手,目光缱绻而又温情,“阿深……” 季司深对上南宫月的目光,便又无处躲闪,脸色染着绯色。 挣脱了南宫月的手,刚一转身,就被南宫月从背后抱住。 这次季司深只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了。 “陛……陛下……” “放手……” 南宫月能够感受到季司深的温软,心里雀跃而又悸动。 “阿深,我想你了……” “所以,别拒绝我,好吗?” 季司深抿了抿唇,微凉的双手便搭在南宫月的双手手背之上,像是再给他回答。 在南宫月的怀里转身,季司深踮着脚尖闭上眼睛,主动的亲吻着南宫月薄唇。 “好……” 南宫月双眸微缩,心中这几天累积的情意便在这一刻涌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向床榻。 季司深没有反抗,只是脸上挂着红晕不敢看他。 “阿深,我爱你。” “我的人生都是黑暗的,只有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我才看见了我生命中的光。” “阿深,我想要你。” 第213章 嗓音带着克制的喑哑,想触碰却又怕伤了他的小心翼翼。 南宫月的情话让人面红耳赤,季司深羞恼的抬手捂住了南宫月的嘴。 “陛……陛下……” “别说了,我……我知道……” “我不是说了好吗?” 南宫月轻笑,拿过季司深捂住自己嘴的手,“阿深,想堵住别人的嘴,不是这么堵的。” —— 抱歉,最后三章晚了!(oo) 本来可以按时更新的,结果突然狂风大作,下大雨,屋外的百叶窗都吹的哐哐哐的,我又刚好一个人在家,吓死我了!家里都一片狼藉,所以现在才把最后一章赶出来!(_) 第542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33) “我教你,应该是这样的。” 南宫月俯下身,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温软微凉的触感,让南宫月的心尖都在发颤。 季司深双眸水光潋滟波动,主动的回应着南宫月的吻,十指相扣,是最真挚的回应。 南宫月的一颗心,都在这一刻融化了一样。 他终究还是拿季司深没办法啊。 只需要一点儿回应,便足够让他一生欢喜。 “阿深,我心悦你,很早之前。” 季司深弓着背,皱着眉头,细密的汗水蔓延,暧昧的声音不绝于耳,时不时的回应着,任由这人折腾。 季司深虽没有回应他的喜欢,可这对南宫月来说,已经……很好了。 甚至觉得就这样,也很好。 “阿深,洗完再睡,不然该生病了。” 季司深累的不行,在南宫月怀里带着一点儿小任性的撒娇。 “陛下,我好累啊,不想动。” 亲昵的撒娇语气,让南宫月心底都化开了。 满眼都是怀里的人。 怎么就这么让他喜欢呢。 “那我抱你去。”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就没管了。 只是等再醒过来,南宫月便要离开了。 季司深便没了睡意。 “陛下,你……你要走了吗?” 带着的一点儿不舍,让南宫月心里欢喜。 “该上早朝了。” 季司深抿了一下唇,小心翼翼的挪到南宫月的怀里,跨坐在他的腿上。 然后趴在南宫月的肩上,双手环着南宫月的腰身,嫩滑的小脸在南宫月的脸上蹭了蹭。 南宫月整个过程一动都不敢动的,生怕这是自己的错觉一般,眼眸都带着几分惊讶。 “陛下,下次别偷偷过来了。” 南宫月反应过来,便抱着季司深笑着嗯了一声。 大概已经不只是一点儿回应了呢。 “好。” 季司深就这样趴在南宫月的肩上睡觉,没动。 南宫月便也没动,见人又快睡着了,便叹气。 “阿深,我要去上朝了。” 季司深反而抱得更紧了,“还有一阵儿呢。” 对此南宫月很是无可奈何。 将人放在床上,眼眸微深。 “既然阿深这么舍不得我离开,那就再来一次?嗯?” 季司深睡意彻底没了,刚瞪圆双眸,还没来得及开口,南宫月便握着季司深的手,倾身吻了上来。 欲拒还迎的挣扎,让南宫月很是受用。 只是这个朝估计是上不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当真是个美好的开始呢。 皇帝头一次没来上早朝,该做的面子功夫还是要有的。 摄政王太后两边都派了人过来问,而恰逢南宫月面色苍白的出现,甚至到了需要人扶着的地步。 嘴角隐约还带着几分血渍。 “陛下这是怎么了?” 南宫月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无……无事,只是一早身体不适,咳了一些血罢了。” 底下的人听闻,立马去传太医过来了。 太后都被惊动了。 “皇帝,这是怎么了?” 南宫月半躺着气血两虚的模样,就跟被妖精吸干精气似的。 瞧着上气不接下气的。 “无事……多谢母后关心。” 太后虽跟皇帝不是亲生的,但外人却是不知道的。 第543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34) 自然面子功夫是一点儿都不能少的。 “太医呢?陛下的身体到底如何了?” 太后的怒意也是不容小觑的,一旁的太医当即跪了下来。 “回太后,陛下的身体并无大碍。” 太后眉心微蹙,“都已经吐血了,还说并无大碍?” “哀家看,就是你们这些太医越不越不中用了。” “来人,将他拖下。” 太医立马冷汗直冒,“太后恕罪!” 南宫月起身阻止了太后,“母后……朕无事……” “朕的身体向来不好,怕是昨夜吹了不少的风,加重了……” “与太医无关。” 南宫月瞧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太医,“太医……你……你下去吧……” “还是按照老样子调理朕的身子……” 太医应声,立马下去了。 “母后不必如此生气……咳咳……是朕的身子不争气……” 太后叹了叹气,也就没再拿太医开刀了。 不过也就是做做戏罢了。 “既然如此,你便好生歇着,朝堂之事自有摄政王看着。” 南宫月面上没有显露出一点儿异样来,只说自己困了,想歇着,太后也就带着人离开了。 “皇帝的药还是按时吃着?” 太后询问着皇帝身边的太监。 “是,一直吃着,并没有落下。” 太后嗯了一声,“昨夜皇帝可是在寝宫?” “陛下一直不让人伺候,奴才们也不好违抗圣旨……” 小太监显得有一些局促不安。 人家虽然只是一个没什么用的皇帝,但好歹也是皇帝,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敢违背南宫月的圣旨。 太后倒是也没有追究,“皇帝不让人伺候,你们也得尽心,如今皇帝身子越发不好,做奴才的就更要机灵一点儿,懂吗?” 小太监立马懂了太后的暗示,便应了下来。 “让摄政王进宫一趟,哀家有事要与他商量。” “是。” 太后眼里便是柔情的。 “这个太后,还真不避讳呢。” 季司深趴在宫墙上瞧着这一幕,只是勾唇浅笑。 “现在的朝局,本就是太后与摄政王当家,避讳?” “连皇帝都敢算计,你觉得他们会避讳什么?” 系统觉得南宫月这个皇帝当的真窝囊。 “纠正一下,剧本中窝囊的皇帝是南宫月没错,但现在的南宫月是月隐,懂吗?” 系统立马点头哈腰的附和,“是是是。” 现在的南宫月的确是月隐,因为芯子里换了个人,所以即便是有剧本,也仅仅只是月隐存在南宫月身体里之前。 也就说,即便是季司深不出现,只要是有月隐意识体的南宫月,也不会照着原本的剧本轨迹发展。 不过…… 如果他不出现,月隐又怎么会出现呢。 所以啊…… 季司深现在真的很想记起那些,被自己遗忘的事情。 与其他无关,只是因为月隐。 不过季司深可不着急,慢慢来,才比较有趣呢。 毕竟,他难得这么在意一个人,这么想要得到一个人。 “宿主,你想好怎么搞了吗?” 季司深看着太后远去的背影,挑眉。 目光的狡黠,让系统觉得格外的危险呢。 替太后感到危险。 第544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35) 就是宿主又不跟他讲他在打什么主意,哼,简直太坏了。 等季司深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到皇后出现了。 站在门口整理着新的宫裙,还表现的格外的担忧的样子才进去。 “喔豁,你家男人又被惦记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不甚在意。 “说得好像,他哪个世界不被别人惦记一样。” 系统:“……” 是哦,好有道理哦,我都没办法反驳呢。 “你家男人清白要不保了。” 季司深慢悠悠的跳下宫墙,整理着自己的衣裙,脸上看着格外的平静。 可是说出的话却透着几分危险。 “他的清白要是不保,我先让你的数据沸腾,然后再废了他关进小黑屋。” 系统:“……” 你家男人清白不保,为什么遭殃的是我??? 小统子立马明白了过来,他就是嘴欠乱说。 他怎么忘了,自家宿主贼记仇的性子? 失算失算…… 季司深先回到宫里换了一身衣服,才慢悠悠的过去。 而屋里的南宫月在看到皇后时,略带着几分嫌弃。 第214章 “陛下,你怎么样了?” “臣妾很担心你。” 南宫月微拧着眉心,“咳咳……有劳皇后关心。” 南宫月想要起身,皇后瞧着就要上前扶着南宫月,但却被南宫月不动声色的躲了过去。 除了他的阿深,南宫月不喜欢别人对他的触碰。 再加上皇后身上的胭脂味儿也很重,就更让南宫月不怎么舒服了。 皇后见自己的手落空,不免神情僵了僵。 但是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皇后用的什么胭脂?” 皇后突然听到南宫月主动跟自己说话,脸上都浮现出笑容出来。 “是宫里最好的胭脂,臣妾觉得不错,便用着的。” 南宫月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是不错,那下次便不要用了。” 又皱着眉掩唇咳嗽着,好似被皇后身上的胭脂香味儿给呛到了似的。 皇后听着脸色一僵,笑容都龟裂了。 “一国皇后,不需要打扮的这么妖艳。” 皇后的脸色都黑了下来,却也只能咬着牙扯出几分笑容回信。 “是臣妾……的错……” “既然陛下不喜欢,那臣妾回宫便收了这些。” 南宫月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 “陛下,云娘娘在门外侯着呢。” 阿深? 南宫月的双眸都亮了起来,“怎么不让他进来?” “奴才这就去。” 季司深便被叫了进去。 一身青白素衣,长发甚至都没有用什么步摇发簪装饰,只是一支碧绿色的玉簪簪着。 脸上也没用任何胭脂水粉装点,却也比皇后费尽心思装扮的模样精致柔嫩。 仿佛都能掐出水儿来。 与现在南宫月口中打扮的妖艳的皇后,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同白莲花一般清纯的季司深,就更显得皇后是那种妖艳俗气的从烟花柳巷出来的女子一样。 皇后眼里的怨毒,简直都能让人腐蚀成末了。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有心机? 陛下刚那样说她,他竟然就打扮的清纯出现? 季司深刚要给南宫月行礼,就被突然下床的南宫月给扶住了。 “你不用行礼。” 第545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36) 季司深眼眸微动,“规矩……” “规矩也是我定的,听话。” 季司深便不再坚持了。 看皇后在,季司深便对着皇后温润一笑。 却反而更加让皇后嫉妒了。 凭什么他就可以不用行礼,甚至连太后宫里都不用去请安。 更是省了对一国皇后的请安! 对此,也难怪皇后会新生怨恨了。 季司深没有理皇后,只是任由南宫月扶着到了床榻之上。 “你怎么过来了?” 南宫月给季司深理着额前的碎发,亲昵的动作,让季司深面色微红。 南宫月的手复又落在季司深的腰上,揉了揉。 他走的时候,季司深躺在床上都累的不想动。 腰是季司深格外敏感的地方,南宫月的触碰让季司深脸色更红了。 “南宫月,你……你别……” 连名带姓的叫着,也让南宫月喜欢。 尤其是季司深面露娇羞,又带着一点儿小恼怒的样子,更可爱了。 皇后听到季司深这样叫着南宫月,神色一紧,像是找到了插嘴的机会。 “妹妹,你怎么可以直呼陛下的名讳?” 季司深微愣,转过头看着皇后,目光带着几分无辜的委屈。 “抱……抱歉……” 南宫月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他好不容易才让季司深对他有这么一点儿喜欢。 别说直接叫他的名字,把命给他都行。 南宫月脸色微沉,赶紧握着人的手,生怕季司深一生气,就跑了。 “咳咳……只是一个名讳而已,你想叫便叫,不必顾着这些规矩。” 对着季司深的南宫月眼里都是星光点点的温柔,转头对着皇后却是眸光深沉,带着决绝的薄凉。 “皇后倒也不必小题大做。” 皇后袖袍之下的双手都揪在了一起,几乎都快连牙齿都咬碎了。 这个女人,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仗着受宠,竟然在陛下面前装无辜! 可是看着南宫月这么喜欢的样子,皇后愣是不敢再多说出一句话来。 她觉得,自己要是再惹这个人不高兴,南宫月很有可能直接废了她! “既然,皇后娘娘在,那我等会儿再来。” 季司深刚要起身,就又被南宫月拉着坐了下来。 皇后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虽然不甘心,但却是冷静下来,露出一个笑容来。 “妹妹不必离开。” “陛下,臣妾宫里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南宫月没多少情绪波动的嗯了一声。 皇后也只敢在心里怨妒几声,就头也不回气饱似的离开了。 季司深看着皇后离开的背影,叹了叹气。 “陛下,她是你的皇后。” 南宫月不怎么在意的将季司深拉进怀里抱着,“她是整个皇朝的皇后,不是我的。” 季司深也没有挣扎,任由南宫月抱着自己。 而南宫月轻抬季司深的下颚,深邃的双眸,深情而又缱绻的注视着季司深水光潋滟的双眸。 “阿深,只有你才是我的皇后。” 季司深微惊,抬手直接捂住南宫月的唇,“陛下!皇后还在呢。” 南宫月握住嘴边的手放下,嘴边晕染着柔和的笑意。 “这么说,她不在了,你便答应做我的皇后了吗?” 第546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37) 季司深微愣,却又带着一些恼怒,直接推开了南宫月,从他的怀里起身。 脸上娇羞依赖的神情,也在瞬间消失。 甚至有一些冷,目光都是薄凉的。 南宫月的心,咯噔一下,竟不知哪里让季司深不开心了。 “陛下,就算皇后不在,我也不可能答应。” 这话听上去格外的认真跟严肃。 目光落在南宫月的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虽然是男子,但因为喜欢,我可以心甘情愿的做任何妃子。” “可我并不想成为皇后。” 南宫月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这么认真,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拉着季司深的手,“你别生气,既然你不想,那便不做这个皇后。” “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南宫月带着的委屈跟乞怜,也让人无可奈何。 季司深见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便又犹豫着还是躺了下去。 靠在南宫月的怀里,耳边是他的心跳声。 “嘴巴说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情,那陛下之前还强迫我……侍寝。” 季司深微红的脸与羞怯,又让南宫月松了一口气。 紧紧的抱着季司深,生怕他又挣脱了。 “你自己说的,那是你心甘情愿的。” 季司深开始较真了,抬起头来瞪着南宫月,“那我今早说的话,陛下……怎么不听?” 南宫月望向季司深双眸的目光,仿佛星河一般闪耀。 “明明是阿深先诱惑我的。” “而且……” 南宫月俯下身在季司深的耳边小声低语,“阿深难道不喜欢吗?” 季司深的脸色立马羞得烫人,“陛下!你……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害臊?” 南宫月又将人y在身下,让季司深面上一惊。 “可我面对阿深,不知道要怎么害臊。” 季司深目光有一些闪躲,“陛……陛下,这次真的别了。” 南宫月轻吻着季司深的眉心,“乖。” 季司深半推半就的转过头去,耳根子都红了一片。 “陛下……你的精力就这么好吗?” “又来,也不怕哪天一觉醒不过来?” 南宫月轻抚着季司深的眼尾,转过季司深的头,温柔复又深情的注视着季司深的双眸。 “能死在阿深的怀里,那也是我的荣幸。” 季司深抿了抿唇,却没有抗拒,只是按着南宫月不安分的手,微哑着嗓音开口。 “会有人来的……” 南宫月眼里闪烁着南宫月逗人的戏谑之意,“那就只能委屈阿深了呢” 季司深刚要开口,就再次被人堵上了所有声音。 推拒了两下,却还是沦陷。 南宫月说着小声一点儿,季司深就当真没肯让自己出声。 季司深越是忍着,南宫月逗人的意味儿也就越明显。 偏生这会儿宫殿的正门门还开着,季司深时不时的看向门口,生怕有人进来,南宫月就趁着这个时候作弄他。 季司深羞恼的瞪着南宫月,南宫月也只当没看见。 俯下身又将他的那点儿羞恼亲吻的一丝不剩。 第215章 最后,季司深累的趴着一动不动的。 索性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 第547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38) “你家男人精力真好,换别人绝对……都起不来了。” 季司深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回应,“说得好像,我的精力都不好似的。” 系统啧了一声,“你看你现在就一次,不就不行了吗?” 下一秒系统就感受到了,来自自家宿主的危险。 …… 感觉……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怎么能让南宫月发现我的本质呢?” “是云深现在‘不可以’行,不是我不行。” “我现在身娇体软易推倒的,怎么可以表现的如狼似虎的呢?” 系统:“……” 我信你个鬼! 但是…… 话说回来,就宿主那个老色批的样子,这再来几次不行? 得,不过又是小情侣把戏罢了。 “戏这么多,宿主你也不怕精分。” 但是季司深撑着头,很是理所当然又很无所谓的开口。 “小统子,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没精分过?” 系统:“……” 他竟然无法反驳。 这玩意儿本身就是个疯批。 估摸着也就月隐招架得住。 这要是换一个人,还不得被自家宿主榨干了? 啧…… 简直太狠了。 “大佬!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看清庐山真面目。” 季司深很是受用的点了点头,“小统子,真乖,孺子可教也。” 系统:“……” mmp! —— 虽然南宫月的宫里没有人伺候,可是架不住皇宫耳目多。 再加上季司深回宫的时候,是被南宫月抱着回去的。 还被人瞧见了季司深故意露出来的吻痕,自然一下子又传遍了后宫了。 说南宫月身患顽疾,还与云妃在寝宫苟合纠缠。 彼时太后的床榻之上,正有一人衣衫不整的伺候着。 来回话的嬷嬷,也是太后的心腹。 对于床帐之后,若隐若现的场面,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太后被人撩拨的气息不稳,整个声音都透着情y的克制。 “又……唔……又是云妃?” “是。” 身上的人,一边“伺候”着太后,一边开口。 “云妃?可是一个叫云莘的女子?” 太后微愣,看着同样带着情y的摄政王,“摄政王,好像知道这人?” 摄政王亲着太后的红唇开口,“自然知道,这人可是元帅的幼女,大将军的亲妹妹。” 太后听闻,眼里流露出震惊来。 “可……嗯……可当真?” “自然当真。” “倒是陛下这么宠幸这个云妃,也是出乎微臣的意料。” “太后可要好好防备一下陛下了。” 太后闭着眼睛感受着,等到发泄之后,太后躺在摄政王的怀里缓着气息,才复又接过两人之前的话开口。 “哀家可是一直防备着他呢。” “那药日日吃着,一次不落。” “也不必如此担心。” 摄政王却觉得不怎么安心,“他是一国之君,只要不死,就无法安心。” “太后别忘了,元帅和大将军忠心的可是皇家,并非太后。” 摄政王的话,倒是让太后提着一颗心。 坐起来,拧着眉思考着什么。 摄政王也没有打扰,只是拿过太后的衣裙,给太后一件一件的穿着。 “看来,哀家倒是有必要亲自见见这个云妃了。” 第548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39) 太后第二天就在南宫月早朝之际,亲自去了季司深的长阳宫。 太后亲自到一个妃子的宫里,那也算是难得一见的。 季司深彼时躺在床上也没动,反正南宫月省了他的请安,季司深也懒得动。 而且昨晚南宫月太折腾他了,当真懒得动。 某系统默默看戏,这要是换成南宫月撩拨他,他猜这玩意儿就不懒得动了。 但季司深还真是这种性子,自家男人撩拨他,他不动? 那可一点儿都不是他的性子。 不过至于别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更何况眼前这人,可是杀了南宫月母亲的人,还要连南宫月一起杀了。 那他就更不想动了。 太后知道南宫月省了季司深的请安,可见他这样没规矩,心情自然也是不好的。 “太后?” “太后怎么会来臣妾的宫里做什么?” 太后笑着坐下来看着季司深开口,“哀家自然是来看看你的。 季司深眼含深意,脸上的表情却又带着几分无辜。 一只手撑着头,对太后的神情就显得没那么恭敬了。 “太后是因为知道臣妾的身份才来的,对吗?” 太后:“……” 竟有一些伶牙俐齿。 完全不像瞧着的这么单纯。 太后心里了然,恍然明白了什么。 “既然你知道哀家来的原因,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哀家来的目的。” 季司深勾唇一笑,“自然知道。” 太后细细的打量着季司深,像是要看看季司深芯子里藏的什么。 “云莘,你进宫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季司深还没回答,眼眸的余光便恍惚瞧见了南宫月的影子。 “你家男人在朝堂上,知道太后来找你,又装重病复发过来的。” “啧,他这是有多担心你呢。” 季司深一笑,没有去管躲在暗处的南宫月,便挑眉,看着太后开口。 “太后觉得臣妾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季司深坐起身来,脸上没有一点儿在南宫月面前的娇羞柔弱,反倒透着几分肃然的凌厉。 “臣妾倒是觉得,太后来臣妾宫里的目的,莫不是因为如今臣妾受宠,而又因为我的身份,太后想要拉拢我?” 太后眉心微皱,倒是当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着无害的人,竟然这么聪明。 竟然完全猜透了她的心思。 “不过,太后您觉得,我会答应么?” 只是一个眼神,太后就已经确定,自己根本无法说动眼前这个人。 太后眼眸微眯,带着几分危险的凌厉。 “这么说,你这是要公然与哀家作对了?”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声,“太后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整个朝堂谁不知道,太后妄图弑君自立为王呢。” “放肆!” 太后直接站起来,勃然大怒的瞪着季司深。 “你竟然当着哀家的面,说着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看来云妃是觉得活的太腻了?” 季司深瞧着慵懒的靠在床头,但周身的气势,竟有压制太后的感觉。 “那太后尽管杀了我好了,不过……” “您猜猜,杀了我的后果会是什么呢?” “我只要在陛下耳边吹吹耳边风,您猜他是信您,还是信我呢?” 第549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0) “……” 一国太后,自然不可能被一个妃子说的哑口无言的。 目光带着几分不确定,却还是撑着那点儿太后的威严瞪着季司深开口,“哀家是太后!” “是皇帝的生母。” 季司深噗嗤一声,眼里都是嗤笑。 抬手轻抵着太阳穴,微偏着身子,双眸落在太后的身上,轻飘飘的。 可却让太后觉得有一些心慌。 “太后,您是不是觉得只要杀了所有知道内情的人,就可以一直瞒过所有人?” “陛下的生母?” 季司深目光不带任何柔情的凌厉,“那太后敢与陛下滴血认亲么?” “宿主,滴血认亲可没有科学依据,不可取的。” 季司深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这个时代可不讲究什么科学依据。 人家只信滴血认亲这种东西,那他总不能拿科学依据的东西来讲。 而且,最重要的又不是滴血认亲不是? 太后怒了,但明显也带着几分慌乱的。 毕竟在太后看来,除了她自己,就是自己身边的人,也没有人知道的。 当年她可是把能处理的人,都处理了。 “放肆!” “你一个小小的妃子,有什么资格要求哀家与皇上滴血认亲!” 季司深立马收敛了笑意,一副无辜的开口,“哎呀,太后这么生气做什么呢?”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太后怎么就当真了呢?” “莫不是,太后并不是陛下的生母?” 季司深作势一副格外惊讶的样子,“天啊,竟然被我说中了吗?” “哎呀,太后臣妾真的只是随口乱说的,没曾想竟然把太后的秘密说了出来。” 第216章 “太后若是要处置臣妾,臣妾现在就去告诉陛下,让陛下砍了臣妾的头。” 嘴里说着抱歉,不是故意的言语。 可是面上却是笑容不减,带着一副我就是故意的小表情。 绕是摸爬滚打这么久的太后,愣是也招架不住季司深。 “你……你……” 这不,竟然都被气的面红耳赤,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竟然敢这么跟哀家说话!” 季司深又立马乖乖委屈的认错,“臣妾不敢,臣妾已经认错了,太后若是真的这么生气……” 季司深低敛着眉眼,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水,转头看着出现在太后身后的南宫月。 “陛下,您处置了臣妾吧。” 太后听到季司深这句话,心里一跳转头就看见南宫月的身影。 南宫月不疾不徐的走到季司深的身边坐下,“咳咳……阿深只是无心之言罢了。” 太后愣了,“皇帝!你难道方才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吗?” 南宫月并没有看太后,只是搂着委屈的季司深,抱在怀里。 “朕与母后是否亲生,也不是一句话便能定论的。” “再则,阿深已经认错了,又是无心之言,母后也不必……咳咳……如此生气。” 这是南宫月第一次违逆她。 “无心之言便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若是有心,他云家是不是也该翻天了?” 南宫月脸色微冷,“母后向来仁慈,今日为何这般反常?” “母后从不轻易出宫,今日又为何……咳……来阿深的长阳宫?” “难不成,阿深说的……当真是真的?” 第550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1) “噗……笑死了,不愧是两口子,装的真像。” 季司深也在心里夸奖几句,但面上还是委委屈屈的靠在南宫月的怀里,一副受了多大的气似的。 偏生南宫月还惯着。 当真是为了季司深,直接跟太后唱反调了。 太后也是立马冷静了下来,竟然被一个后妃刺激到失了理智。 “自然不是真的。” “皇帝莫不是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怀疑你与哀家的血缘关系?” 南宫月也恢复了正常的脸色,掩唇轻咳两声。 “朕与母后,自是母子连心。” “只是阿深,心性纯良,无心之言,还请母后不要怪罪才是。” 南宫月都这么说了,太后若是还要拿来做文章,只怕是南宫月当真就明目张胆的反了她。 在南宫月还没有完全被控制之前,绝对不可以出乱子。 “既然皇帝都这么说,哀家还能说什么?” “只是心性再纯良,在这皇宫也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言外之意是,季司深要是再说出这种话来,太后就该问罪了。 南宫月便帮着季司深应了下来。 等太后离开了,南宫月便一副发现新大陆好奇而又惊喜的盯着季司深。 季司深被盯得不自在,脸红了一片。 “陛……陛下,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南宫月好笑的轻抬季司深的下颚,“阿深,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现在这么乖软,方才在太后面前那样张牙舞爪,又妖又凌厉的样子,去哪里了?嗯?” 一副在南宫月面前人设崩塌的样子,“我……我才没有!” “我明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季司深闪躲的目光,让南宫月想起来,这可是个被云家宠在手心长大的小祖宗。 娇纵任性,怎么在他面前就一点儿瞧不出来,反倒是情绪格外压抑低沉。 恍然,南宫月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像是突然一下子开了窍一样。 季司深见南宫月的眸光越来越深,便想要偷偷逃走,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拽着y在了床榻之上。 “阿深,好玩儿吗?” 季司深轻咳两声,目光闪躲,语气也慌乱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 挣扎着就要推开南宫月,结果反倒是被南宫月钳制住了双手。 眸光变得幽深起来,“阿深,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与阿月是同一个人了?” 哎呀,糟糕,被抓包了呀。 那怎么可以承受呢。 “我……我才不知道!” “陛下,你……你放开我!” 南宫月轻哼一声,空出手来刮了刮季司深的鼻梁,“小坏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察觉南宫月想做什么,季司深一惊,立马按住南宫月的手。 “阿月!你……你又来!” 南宫月轻笑,“不是不知道吗?” 季司深一惊,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南宫月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 南宫月已经确定了,这个小坏蛋绝对知道! 甚至绝对很早就知道了。 南宫月竟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轻抚着季司深墨发。 “这样很好。” 至少他没有让他的阿深,真的陷入两难的痛苦。 第551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2) 至少他的阿深,从一开始喜欢的……便是他。 南宫月突然这样,季司深反而不自在起来。 “阿月,你……” 南宫月俯下身紧紧的抱着季司深,“阿深,抱歉一开始就对你隐瞒了我的身份。” “其实暗卫月也好,还是身为皇帝的南宫月,都是我。” 季司深回抱着南宫月,“陛下……” 季司深都没有说完,南宫月就抬头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 “不是陛下,是你的阿月。” 季司深都拿南宫月没办法了,这家伙都对他这么服软了。 “阿月,你……你不生气吗?” 南宫月笑笑,目光都是温柔,“不生气,我甚至庆幸你都知道。” 季司深看着南宫月的目光,反倒是多了几分心疼。 “其实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已经表现出我知道你们是同一个人了,可是……” “阿月好像只顾着伤心,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季司深忽然起身,将南宫月y在了身下。 “所以,这不能怪我,是陛下自己忘了身为皇帝的南宫月,名字也是月。” “我那次后来叫的月,不是阿月。” 南宫月听到季司深的提醒,恍然才反应过来。 好像的确是这样。 所以,还当真是他自己的错。 不过…… 这样也很好。 南宫月搂着季司深的腰身,目光比以往更加缱绻起来,好似心头再也没有任何压抑的情绪了一般。 “是我的错。” “但……阿深,我已经认错了,现在该你了。” 季司深反应过来,刚要跑,就被人按住碰上了南宫月薄凉的双唇。 挣扎了两下,季司深就放弃了,果断抱着南宫月回应加深这个吻。 “阿月,你……你这样,会……虚的。” 南宫月被质疑了,眉头轻挑,“那阿深就看看,我什么时候会虚。” “阿月,你……唔……” 好吧,反正现在虚不了。 翻车之后的每时每刻,都伴随着腰疼跟没办法下床啊。 系统表示,都是自己作来的。 再来点,他还不够看。 季司深反手就屏蔽了某统子。 少儿不宜,统子也不宜! 某不宜的统子:“……” —— 太后与南宫月不是亲生的事情,不出一个时辰,便传的满宫就是了。 不仅如此,第二天晚上南宫月用暗卫的身份,送季司深回云家的时候,季司深还把这些话传回了云家的每一个角落。 “阿深,你说的是真的?” “太后跟陛下,竟然不是亲生的?” 彼时南宫月跟云琛云慕霆他们在一块儿。 而季司深跟云景云川在一个院子,吃点心谈论皇宫八卦。 “是啊,皇宫都传遍了,上上下下都这么说,不过就是太后的身份在,没人敢明面上说什么而已。” 云景虽然从文,但平日也最爱与友人一起,谈论各种民间轶闻趣事。 俗称,古代的谈八卦。 尤其是对于皇宫的秘闻,就更加热衷了。 云景直接凑到了季司深身边,眼里都放着光。 “当真?” 季司深点了点头,“当然了,好像还是宫里那种老嬷嬷传出来的。” “她们几乎都是先帝在世时,就跟着的,知道的肯定多。” “而且啊,难道你们不觉得太后跟陛下,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吗?” 第552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3) 云川从商的,自然谨慎一点儿,敲了敲季司深的头。 “阿深,这些事也是可以乱说的?” 第217章 季司深委屈的抱着头,瞪着云川。 “我哪里有乱说了?明明大家都这么说的。” “而且我还听说,陛下不仅不是太后亲生的,太后还……还有孕了!” 云景云川:“……” 艹。 他们听见了什么东西? 云川都开始好奇了起来,“你说什么?太后……”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也是在宫里听说的,是太后自己的人说的。” 云川:“……” “阿深,这种事情,不准再乱说了!” “先帝去世多年,太后怎么可能有孕?” 季司深很委屈,“我不是说了吗?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再说了,明明是太后跟摄政王有一……唔……” 云川云景两兄弟吓得立马捂住了季司深的嘴,“臭小子!这也是可以乱说的?” “你知不知道,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了,可是会砍头的。” 季司深也像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乖乖的点头。 “唔唔……” 两人放开季司深,语重心长的叮嘱着。 “阿深,不管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太后有孕,可是大罪!” 季司深撇了撇嘴,乖乖认错。 “知道了,凶什么凶嘛!” “哼!二哥三哥最坏了,还是阿月最好。” 云景云川:“……” 这小子什么时候,不过跑出去多久,竟然就开始说他们的不好,跟外人有一腿了? 云景云川也知道了,暗卫南宫月的身份就是皇帝。 瞧着季司深无奈叹气。 “阿深,你……在皇宫多保重。” 季司深不解,“什么多保重?” 云景云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祈祷,等季司深知道真相的那天,不会把皇宫给拆了。 说起来…… “阿深,你在皇宫跟陛下……怎么样?” 季司深露出几分羞意的笑,“阿月对我很好啊,就是天天腰疼,下不了床,我现在都疼。” 刚过来找季司深的南宫月三人:“……” 南宫月轻咳一声,“阿深,该回宫了。” 季司深一听,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去,大方的扑进南宫月的怀里。 “阿月,你怎么回家还带着面具?你没有告诉父亲和哥哥,你是陛下吗?” “陛下是怕父亲,哥哥们,不同意找你麻烦吗?” “……” 好家伙,敢情只有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腻歪了? 南宫月头疼的扶额,这小混蛋,又在装了。 南宫月直接将一脸兴奋的季司深按进怀里。 “元帅将军,二哥三哥,我先带他回宫了。” 云景云川心里一咯噔,呆呆的嗯了一声,然后看着那两人离开了,才反应过来南宫月叫了他们什么。 二哥三哥?! 只有云琛跟云慕霆很是平静,刚才南宫月就已经把所有事情告诉他们了。 不过看到云景云川的反应,父子俩也是毫不犹豫的大笑起来。 云景云川一脸黑线。 两人面面相觑,所以果然最后,只有他们两个什么都不知道! 累了。 第553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4) 季司深在云家说的那些话,很快就传遍了皇城。 甚至直接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正给太后请安的皇后,自然也就遭殃了。 “放肆!” 太后手里的茶杯摔碎了一地,其中一块碎片好死不死的划破了皇后的手。 可皇后也一言不发,这种时候,根本不敢乱开口。 “是谁竟然敢传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身边的嬷嬷似乎已经习惯了。 “不知,是从宫外传进来的。” “宫外?” 太后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信? “你觉得哀家会信这种鬼话吗?” “哀家怎么记得,宫外的人说,可是哀家身边的人,传出去的。” 太后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这让皇后心头一跳。 “母后,或……或许,根本不是母后身边的人,传的。” “上次那个云妃就在自己宫里造谣母后的是非,或许这次根本也是云妃的手笔。” 皇后刚开始只是找一个对象转移太后的怒火,而自己又恨极了季司深。 如今便又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觉得像是掌握了证据一样的开口。 “对,母后……别忘了,这个云妃可是元帅的女儿。” “元帅跟将军,虽面上从来没什么,可暗地里一直跟母后不和,甚至好几次公然说摄政王的不是,这次也绝对就是云妃干的!” “这个女人,看着无害,心里简直比蛇蝎还狠毒!” 太后也觉得皇后说的格外有道理,除了季司深,太后觉得不可能有别人。 “哼!当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 太后又看了皇后一眼,眼里已经多了不耐烦了。 “那皇后的计划呢?” “让你早日获取皇帝的心,你到现在竟也半分动作都没有。” 经过季司深这么一闹,太后觉得未免夜长梦多,必须加快进度了。 不仅是要加大药量,皇后这边也必须尽快了。 而且,太后这几天发现,南宫月的身体越来越不像有病了。 怕的是,南宫月是在装病。 她送过去的药,他根本就没喝。 那想要用药物废了南宫月的计策,根本就行不通了。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南宫月早就知道真相了。 既然这样,那南宫月就更不能留了。 而且,这些流言,导致朝堂上的人,不少人都开始质疑她了。 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 “臣妾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近陛下,陛下心里只有那个云妃!” 太后有一些恨铁不成钢,“找不到机会,难道你就不能制造机会?” “哀家,可是白白让你当这个皇后的?” “别忘了,你父亲的仕途,你一家的命,可在哀家的手里!”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察觉太后的不满,皇后便赶紧保证。 “母后尽管放心,既然陛下这么喜欢云妃,那不如我们先除掉这个云妃!” “而且,还必须让他为造谣母后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臣妾不仅会让云莘痛苦,还要让云家受到羞辱,更是背上弑君的骂名。” “到时候,母后也不用担心云家会跟母后作对了。” 皇后进宫这么久,大概也就这一番话,深得太后的心了。 第554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5) “这么看来,皇后是有计划了?” 皇后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自然!母后大可以放心。” 太后瞧着自信满满的皇后,并没有回应什么。 她倒是挺好奇,这个女人要做什么呢。 只希望别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而季司深……也挺好奇的。 希望皇后娘娘可以稍微……聪明一点儿呢。 皇后这么久没找麻烦,自然也是有自己计划的。 不过在季司深看来,都是一些小孩子把戏而已。 比如现在皇后主动找他示好外加……威胁。 “妹妹,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后宫不能只有一个女人,也不可能就独宠你一人。” “妹妹受宠,也该劝着陛下雨露均沾一些。” 季司深没动作,只是看着皇后。 “可是……我劝过了。” “是陛下自己不愿意。” 说话的声音透着几分无辜的委屈。 皇后听着就觉得,这根本就是季司深在炫耀! “呵呵……” “那陛下对妹妹的宠爱,当真是到了极致的。” “可即便如此,妹妹也要劝着陛下一些。” “妹妹的一家身份不凡,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乱嚼舌根,怕是影响的可是云家一家人的性命。” 季司深只是轻轻一笑,转而却又露出几分谦卑的表情来。 “我知道了。” 皇后很是满意,临走前将拿过来的首饰留了下来。 “这个皇后,想干什么?” 季司深一只手撑着头,一边拿起面前的首饰放在鼻尖嗅了嗅。 眼里带着几分失望。 “迷情香呢。” “这东西不是c情的吗?这是要成全你跟你家男人?” 季司深放下东西,有一些嫌弃。 “小统子,你觉得可能吗?” “不太可能。” “是绝对不可能呢。” 系统搞不懂了,“那她想干什么?” 季司深一笑,“你会知道的。” 快入夜的时候,季司深便突然觉得浑身不适,燥热难耐,宫里的水都喝完了,却也没有缓解。 第218章 甚至只剩下身上一件里衣了。 “去吧,不要出声,知道吗?” “是。” 一个男子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黄色的衣袍,充斥着迷情的香气,一步一步走向季司深。 皇后瞧着心里只觉得痛快,便让人去叫,被太后刻意叫去自己宫里的南宫月。 只是皇后刚转过身来,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然没了知觉。 “我去,这玩意儿是想让南宫月看见你跟男子……私通的场景?” 季司深看着晕倒的皇后一笑,“终于开窍了?” 系统:“……” 这都这么明显了,他还看不懂,他是傻子吗? 不,他就是一串整天被嫌弃的数据。 季司深蹲下身来,看着皇后的样子,委屈无辜的叹气。 “皇后娘娘,是你先算计我在先,所以那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哦。” 季司深眼眸微眯,嘴角带笑。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主呢。 所以啊,他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等到南宫月跟太后一行人,匆匆赶过来的时候,正是皇后衣衫不整的抱着自己的宫裙,慌乱的想要逃离现场的样子。 第555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6) 而身后还有躺在季司深床上,完全没有穿衣服的男人。 南宫月的脸色沉得厉害。 就连太后的脸上都没有什么好的脸色,不曾想见到的人,竟然是皇后? 刚走进来的季司深也是被吓了一跳,一下子惊呼出声,这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季司深的身上。 南宫月见季司深无事,便松了一口气。 也不需要季司深走动,自己就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去了。 “还好?” 季司深顺势靠在南宫月的身上嗯了一声,“我没事。” “发生……什么了?” 目光复又落在皇后身上,便对上皇后快要吃人的眼神。 这会儿大家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南宫月看着季司深笑了笑,“没什么,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长阳宫已经脏了。 以后还是把他的阿深带在身边最好。 季司深半懂不懂的看着南宫月哦了一声。 南宫月这才像是想起皇后的事情来。 “陛……陛下……” 南宫月揽着季司深的腰身,转身看着皇后开口。 “皇后是想说,是朕误会了?” 皇后哑口无言,但却也不得不辩解。 “臣妾……臣妾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真的是清白的!” 皇后还不至于太笨,当即想了起来。 露出自己手腕上的守宫砂,“陛……陛下,你看臣妾的守宫砂还在!”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样。 南宫月时不时地轻咳两声,还是将那股子身带顽疾的模样,演绎的入木三分。 “咳咳……咳……” “可这么多人瞧着皇后,与一男子衣衫不整的共处一室。” “朕倒是相信……可外面的人,终归是不信的。” 这么多人见到这副香艳的场景,就算皇后真的没有什么,可也说不清的。 这传出去,可就是妥妥的给皇帝戴了绿帽子。 “是……是他!对!就是他想要害臣妾!” 皇后怒目圆瞪的指着季司深,想要将季司深给生扒了一样。 季司深害怕的往南宫月怀里瑟缩着,眼里都是委屈的无辜,双手更是紧紧的拽着南宫月的常服。 南宫月垂眸瞧着做戏的人,一双眼眸尽显宠溺的柔意。 “我……我没有……” “而且皇后娘娘说我害你,可是我怎么能算到皇后会来我的宫里?”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长阳宫,是我的寝宫。” “如果我真的要害皇后娘娘,会选择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方吗?” “而且……皇后娘娘为什么会在……我的宫里?” 是啊,皇后为什么会,在入夜之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个妃子的宫里。 南宫月瞧着皇后的眸光,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那皇后,是否能解释一下,为何会在长阳宫呢?” 皇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早就没了方才的镇定了。 “臣……臣妾,只是偶然经过……” 南宫月瞧着好似随和的模样,但脸上的神情却是认真的让皇后心里发慌。 “偶然经过?” “长阳宫与凤仪宫,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长阳宫再过去,便无人居住。” “咳咳……所以皇后到底是偶然经过,还是蓄意策划?” 第556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7) 南宫月的尖锐,几乎让皇后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 “臣妾……臣妾没有!” 皇后已经没有几分自己的主见了,转头瞧着太后,似乎想要太后给自己说好话。 可太后眼里哪有皇后,甚至带着几分尖锐的淡漠。 “皇后这般瞧着哀家做什么?” “皇后自己做出这种有辱皇家尊严之事,哀家也无能为力。” 言外之意就是,太后已经放弃这颗棋子了。 自己算计别人不成,竟反倒落入自己的陷阱之中,她倒是当真没有见过这般愚蠢之人。 这种人,迟早会成为拖自己后腿之人。 与其如此,倒不如尽早抛弃为好。 这便是皇宫人心的冷漠。 有用的时候,你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没有用的时候,你便是随手可弃的弃子。 皇后竟也放弃了挣扎似的冷笑,“呵……” 转头目光认真而坚定的瞧着南宫月,“臣妾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的仅仅只是她的清白而已。 季司深犹豫着,抬眸瞧着南宫月。 “陛下,皇后娘娘或许是真的清白的,你能不能从轻处置皇后娘娘。” 皇后冷笑着,咬牙切齿瞪着季司深。 “本宫不需要你求情!” “你以为本宫会因此感谢你吗?!” 季司深被人吼了,在南宫月的怀里吓了一跳,眼眶带着几分泪意的开口。 “我没有想要皇后娘娘的感谢……” 南宫月见不得自家人儿受委屈,即便……明知是他装的。 “够了!” 南宫月的目光带着几分锐利的锋芒,让皇后心头一跳。 “咳咳……皇后是不是清白之人,自然有人能查出来。” “但皇后现下与陌生男子共处一室,却是不争的事实。” “关乎皇室荣辱,朕不得不罚!” 这番话,就像是已经给皇后下了死刑了。 “来人,将皇后送回凤仪宫,没有圣旨永不得踏出凤仪宫半步。” “任何人,不准探视。” 这便是直接给皇后下了禁足的命令。 “将这男子先关进天牢,让……咳咳……人仔细查查,不准懈怠半分。” “连同皇后宫里的人,一同仔细盘问。” “若能证明皇后是无辜的,再行处置。” “若皇后当真是蓄意谋划,想要算计旁人……” 南宫月的眸光,冰冷的落在皇后身上。 这让皇后犹如锋芒在背。 “便……废后吧。” 说出口的最后三个字,轻描淡写,却让所有人的心一惊。 但似乎,这又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皇后的确……失德了。 “你们可有……异议?” 在场之人,连带太后都没有出声。 “既然如此,便这么定了。” 南宫月就这么带着季司深离开了,长阳宫的东西也不用带着了。 脏。 太后离开前,倒是又瞧了皇后一眼。 “这便是皇后的计划?” “害人不成,反倒是将自己送上了废后的境地?” 皇后有口难言。 “哼,看来哀家当真是布置错了一枚棋子。” 太后的嘲讽,让皇后更加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现在恐怕就算是南宫月不布置自己,太后也绝对不可能放过她了。 她很清楚太后的狠绝。 第557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8) 皇后这次,大概是真的……必死无疑了。 “阿月,你……真的要废后吗?” 季司深躺在南宫月的怀里,皱着眉头开口。 南宫月好笑,“怎么?你不希望我废后吗?” 季司深只是抿了抿唇,也没回答。 眼里倒是流露出了几分,不希望的目光来。 南宫月搂着人安抚,“如果不废后,阿深觉得她会如何呢?” “会感激朕还是会改过自新?” 季司深沉默着。 “阿深,这次她算计你不成,若是放过她,她总归会找机会除掉你。” 第219章 “即便是我放过皇后,你猜太后会留着她吗?” 季司深像是终于有话可以说了,便开口。 “可皇后是太后的人,她虽然是棋子,但也什么都不知道的。” 南宫月轻笑出声,轻捏着季司深的下颚。 “阿深,你也说了她是棋子,当一个棋子失去了她的作用之后,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 “阿深,要不要赌一下,等明日一早皇后身边的人,将会供出皇后的所有计划,甚至还有皇后在凤仪宫身死的消息。” 季司深当然知道,可是…… 他说是“知道了”,好像就不好玩儿了呀。 所以他要是“输了”,会怎么样呢? “我……我才不信,这可是皇宫,太后难道还能明目张胆的杀了皇后不成?” “皇后的父亲也是朝中重臣,她的父亲可是丞相。” 南宫月听着这样的话,只觉得季司深虽喜欢作弄人,可却也当真是被云家人养的天真了一些。 “想定一个人的死罪,轻而易举。” “不管他是不是丞相。” “再说了,丞相早就有二心,暗中收拢了不少人心,想要自立为帝。” 季司深很是惊讶的样子,“他们竟然也会内讧吗?” 季司深的小表情,取悦了南宫月。 像小猫儿似的。 “阿深,万人之人上权力,可是巨大的诱惑。”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父亲一样衷心的。” 提到自己父亲,季司深立马就竖起耳朵,带着一点儿小骄傲了。 “那当然了!我的父亲还有大哥,二哥三哥都是最厉害的!” 南宫月眉头微挑,眸光中的笑意加深,“你也很厉害啊。” “连万人之上的皇帝,都沉沦在你身上,可是比你父亲还要厉害。” 季司深脸色一下就红透了,“阿月,你……你又调戏我!” “我们在说正事呢!” 说的格外的……义正言辞。 南宫月好笑,“我现在说的……也是很重要的事。” “所以……阿深,要赌吗?” 季司深瞪着南宫月哼了一声,“你都分析的这么厉害了,我才不要跟你赌,反正我都是输的……” 说的又委屈又控诉。 南宫月很喜欢逗季司深,“放心,这次让你赢。” 季司深眸光一亮,“真的?” 南宫月笑意微深,“嗯,真的。” 季司深却不信,扫视着南宫月的目光都带着怀疑。 “阿月,我觉得你在骗我。” 南宫月也是一本正经的面不改色。 “不骗你,你赢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包括,你上次说的,不会再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第558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9) 那就四天,五天下不了床吧。 季司深会不知道自家男人那点儿心思? 不过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得自在。 你以为的,不过都是我的心甘情愿罢了。 季司深眼眸微动,似乎被说动了一样。 “赌就赌!” “哼,怕你不成!” “反正我都是赢得。” 南宫月笑着拍了拍季司深的头,“嗯,真乖。” 眼眸的深意,似乎是已经猜想到会发生的一切了呢。 季司深对此,也是好笑。 这不正是最好的样子么? 虽平静如水,可是却又难能可贵呢。 果不其然,按照南宫月说的一样,第二天皇后就死在了凤仪宫。 一国皇后自戕,到底是有损国度的,南宫月让人将消息压了下来。 丞相得知之后,赶忙进了皇宫,直到看到皇后的尸体,才真的相信自家女儿是真的死了。 竟是连遗书都留下了的。 皇后坦白了所有的一切,承认是她不堪寂寞,又因为嫉妒想要祸害季司深,才送了带了迷情香的东西给季司深。 那个男人也是她拜托自己父亲,送到皇宫,好完成她的一切计划的。 不仅如此,天牢里面的人,在受了刑罚之后,也都一一招认了。 皇后自觉自己失了皇家颜面,虽清白之身尚在,可到底是难以堵住悠悠众口了。 所以,皇后便只能以死明志了。 季司深皱着眉,抬眸瞧着南宫月,眼里带着几分惊惧的害怕。 南宫月顺着季司深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太后竟然真的做的这么绝吗?” 南宫月嗤笑出声,整个人显得有几分神伤的模样。 “这世上像太后的人不在少数,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这里就是个人命如草芥的魔窟。 所以许多人,都向往位高权重的职位,妄想成为九五之尊,满足自己一切的私欲。 季司深见南宫月心情不好,便从背后抱着南宫月,脸上带着密密麻麻的心疼。 “阿月,我不会的。” “我会一直这样陪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的。” “云家也一定不会的。” 南宫月回过身抱着季司深,脸上都是满足。 “嗯,我知道。”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了。 所以他也不会让他的阿深难过伤心,永远都是这么天真的样子。 “那……阿月,你说丞相知不知道,是太后杀了皇后呢?” 南宫月听到这句话,忽然有了什么决定。 轻抬季司深的下颚,“那我们就让他知道好了呢。” “狗咬狗的场景,毕竟难得一见,对吗?” 季司深笑的无害,“哇!那一定很刺激吧。” “嗯,那我们就好好看戏。” 季司深抱着南宫月开心的点头。 所以……南宫月暗中让云景在外面散布了这些消息。 云景的嘴可是厉害的,在文坛人也多。 传播的速度,自然快。 现在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的,都在说着皇宫怕是要变天了。 当然了,南宫月也还是做了做样子,在朝堂之上也下了圣旨,不准在谈论这些事情。 南宫月为了安抚丞相,给了丞相不少赏赐。 第559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50) 但是对于皇后的后事,要怎么处理,南宫月倒是还没下旨。 只是丞相听宫里的人说,南宫月的意思是,毕竟还是皇后,应该按照一国皇后的利益,进皇陵安葬。 但太后不同意,说皇后到底是有辱了皇家,虽是清白之身,可难堵悠悠众口。 太后的意思是,按照贵妃的礼仪入殓安葬,也是全了她生前皇后的威严了。 南宫月也只能同意,最后皇后也只能是贵妃的礼仪,入殓安葬在妃陵。 这就让外面的人,越发的觉得皇后生前,是不是真的给南宫月戴了绿帽子了。 当然了,这些当然也是南宫月故意做给丞相看的。 不仅如此,季司深还找到了丞相安插在宫里的眼线,让他回去上点儿眼药去了。 所以丞相就这么跟太后离了心。 还让丞相对太后恨之入骨,一气之下丞相直接倒戈,主动找上了云慕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将所有一切和盘托出了。 但季司深觉得……不太可信。 云慕霆毕竟也是两朝元帅,怎么会看不懂? 丞相根本只是想借这个机会,用云家的势力,除掉太后。 等到最后,丞相好渔翁之力。 “宿主,你现在搞事的能力,都没地方发挥了。” 季司深很是平静的开口,“毕竟,我现在是个团宠。” “前有皇帝宠着,后有元帅大将军护着” “所以你什么时候见过,团宠需要自己动手,需要自己发挥自己的实力了?” 系统:“……” 他竟然觉得格外的有道理,是怎么回事呢。 “哼!宿主你这样出门,会被别人打的!” 季司深眯着眼睛笑了笑,“我倒是觉得,别人会被我打的……生不如死。” 系统:“……” 这该死的魅力。 他竟然依旧无法反驳。 团宠就是这么嚣张是吧。 季司深暗自好笑。 不过反正他比较懒得动,就……看戏好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是谁呢。 希望丞相到时候的表情,可以绷的久一点儿吧。 有丞相的加入,云琛在南宫月的授意下,暗中除掉那些人,自然轻而易举了许多。 但最重要的是,还是摄政王跟太后。 南宫月的意思是,太后想要看他被废,那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废”给她看好了。 于是在一日,早朝之际,南宫月在喝下太后送去的药之后,突然吐血晕倒了。 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看样子是南宫月撑不过去了。 第220章 季司深全程守在南宫月的身边,神情紧张,寸步不离。 太后瞧着,心里虽然打鼓,可却又瞧不出破绽来。 毕竟季司深的担心是真的。 可为了以防万一,太后还是没有轻而易举的行动。 “阿月,太后好像不太信啊。” 季司深乖乖的躺在南宫月的怀里,有一些遗憾可惜的模样。 南宫月倒是很冷静。 “放心,只是她一贯的警惕罢了。” “等明日,你去找父亲大哥进宫来找我,她就该相信了。” 一句父亲和大哥,又逗得季司深脸色红了一片。 南宫月情动,便想抱着人温存,却被季司深用上次他们打赌的赌注,羞恼的制止了。 第560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51) “我赢了!阿月,你答应我的!” 南宫月像是才反应过来,还特别严肃的回答着。 “好,答应你不会再让你三天不能下床。” 可季司深刚松一口气,南宫月就又开口。 “这次就四天吧。” 季司深都还没来得及反抗呢,就被某人堵住了嘴。 只剩下欲拒还迎的,如同猫儿柔软的反应了。 不过南宫月倒是没有把人欺负的太狠了,毕竟他们以后有足够的时间折腾。 等解决完一切,再把小猫儿,好好“吃掉”。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就焦急的离开了皇宫,甚至故意让太后的人发现。 季司深带着云慕霆跟云琛进了皇宫见了南宫月,便紧闭宫门,遣散了所有人。 太后的人,躲在暗处偷听查看。 好像是南宫月已经彻底不行了,吐血不止,连一句话都没跟云慕霆说上。 “当真?” “是的,奴才亲眼看见陛下断气的。” “没有对云慕霆说上话?” 那太监摇了摇头,“没有。” “但现在元帅已经出宫了,现在陛下的寝宫只剩下云妃跟大将军。” “奴才听他们说,元帅要去调亲卫军过来镇压住呢。” 刚好摄政王也带着人进了宫来找太后。 “看样子南宫月是真的死了。” 摄政王也是连云家有异样,这才带着人进宫。 但外面已经议论纷纷了,都说南宫月早就已经驾崩了,现在的皇宫根本一团乱。 “太后,不如趁这个机会,将云家也彻底铲除。” “既然现下云琛在皇宫,不如我们带人过去,将弑君之名安在云琛的头上,这样我们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太后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加上摄政王在,太后也就放了心。 “这倒是个绝佳的机会。” “毕竟现在宫里的太医还没有宣布南宫月驾崩,如此一来,就算我们说是云琛狼子野心,借着进宫机会,杀了南宫月,想要自立为王,而我们只是前去抓拿弑君的乱臣贼子,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最好要多带一些人,让更多的人知道,哀家只是去救陛下。” “到时候,就更不会有人怀疑哀家的用心了。” 摄政王便立马将南宫月,被云琛刺杀驾崩的消息传了出去。 但是……如果南宫月真的不行了,那太后的计策就算是别人怀疑,那也绝对没有任何证据。 可偏偏,这只是南宫月与云家给太后和摄政王挖的坑。 就注定只会是自食其果了呢。 等太后带着所有人过去的时候,南宫月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怀里抱着季司深,整个气势随性却又充满了凌厉。 连带着以往身患顽疾的模样,也是完全的消散了。 听到动静,方才还调戏着季司深的人,便抬起头来瞧着太后与摄政王。 “嗯?母后与摄政王怎么带了这么多人,过来了?” 没有意料之中的样子,太后只是愣了一下,便反应了过来。 而其余的人,却是没有反应过来的。 他们只是听说云家刺杀了皇帝,想要自己当皇帝,便跟着太后和摄政王过来了。 第561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52) 怎么现在好像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呢? 而且,陛下不是身患顽疾,还在朝堂之上吐血晕倒吗? 怎么现在…… 怎么看着一点儿都不像有什么顽疾的样子。 莫不是……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的陛下,故意装的? 这些人,能想到的,太后自然也想到了。 “呵呵……没什么,哀家只是为了皇帝的安危,带着人过来看看。” 南宫月挑眉,淡淡的扫了一眼太后身后的人。 “是吗?” 南宫月的锋芒显露,这让那些人有一点儿惊惧。 “你们说说,太后叫你们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记住了,要好好说哦,说错一句话,便是你们自己的过失。” 南宫月的话落,宫墙之上,便是无数的侍卫,拉满了弓箭。 这下,那些人便立马吓得跪了下来,纷纷开口说出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末了,大家也不忘撇清楚关系,重复着他们都是听太后和摄政王身边的人说的。 南宫月轻笑出声,这才舍得又看向太后。 “所以,太后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南宫月开口,“所以皇帝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南宫月握着季司深的手细细摩挲把玩,季司深示意南宫月注意场合。 南宫月也只是一笑,握住了季司深的手开口。 “不算早,若是真的很早,也不至于喝了那么多太后送过来的催命毒药。” “所以,从一开始也都是你的算计?” 南宫月靠着椅背,倒是对太后坦言。 “太后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 “让太后与摄政王把持朝政多年,也该还回来了。” 太后忽然笑了起来,笑的更是格外的渗人。 “不曾想,哀家精心策划多年,到最后竟也功亏一篑。” 南宫月看着太后的眼神,没有一点儿温度。 在外人看来,南宫月这个儿子,似乎有一些绝情了。 “所以,太后这便是承受了所有一切了。” “既然承认了,那朕也不会让太后痛苦。” 话落的瞬间,一支箭矢便直接从太后的身体,穿胸而过。 竟是连一声哀嚎,连一下反应都还没来得及发生,太后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而一旁正找机会想要杀了南宫月的摄政王,也被同时飞出来的箭矢,直接射穿了手掌。 顿时整个皇宫,都响彻着摄政王痛苦的惨叫声。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云琛都没有想到,南宫月竟然下手这么狠。 都不给太后反应的机会。 季司深像是也被吓了一跳,南宫月便抬手捂住季司深的眼睛,“乖,别看。” 好似这人暴露出来的戾气再深再重,也总有一片柔软温柔的地方,是独属于季司深的。 季司深抱着南宫月,乖乖的嗯了一声。 南宫月很喜欢季司深这样乖软的样子,像是在哄人的间隙,抽空解决了几个麻烦一样。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丞相好了。” “不知道,丞相意下如何?” 南宫月落在丞相身上的目光,带着明显的隐晦之意。 丞相忽然心头一紧,好像察觉这是南宫月给他的警告一样。 第562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53) 丞相感受到南宫月的危险,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明显,南宫月这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呢。 丞相心知,之前自己的如意算盘,怕是这辈子都只能落空了。 恐怕就算是太后,死的时候,都没想到这个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半死不活的皇帝,竟然也会有锋芒毕露的一天。 甚至下手的这么凌厉狠绝,连一点儿反应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丞相到底是比摄政王聪明一些,这会儿就已经下跪接下了南宫月的旨意。 “是……老臣,没有任何异议。” “必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案。” 南宫月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那就好,想来丞相也是聪明人。” “既然如此,你们都退下吧。” “该做什么做什么。” 南宫月发了话,这些个胆战心惊的大臣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头也不回的赶紧溜了。 生怕宫墙上的箭矢,一个不注意就射到自己的身上似的。 “今日之事,多谢大哥与父亲了。” 南宫月的一声大哥与父亲,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 云琛都觉得有一些……惊讶。 “陛下,这只是臣与父亲分内之事。” 南宫月见云琛一副侃然正色的模样,就好笑。 “私下里,没有君臣,只有家人。” 第221章 “阿深既然与我相守,那阿深的父亲便是我的父亲,大哥自然也是我的大哥。” “所以,我喜欢私下里云家的人,都不必与我讲究什么君臣之礼。” 云琛还当真是觉得惊奇呢,一国皇帝与臣子不谈君臣,只说家人。 云琛不免将目光放在了季司深的身上,季司深疑惑的回应着云琛的目光。 “大哥,你看着我做什么?” “阿月说的没错啊,我们就是一家人。” 季司深笑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南宫月,南宫月便是温柔宠溺的回应。 云琛明白了。 云家这是沾了他们家小祖宗的光呢。 不过…… 只要阿深开心就好。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那我再说什么,倒是我的不是了。” 云琛的随和,也让三个人的氛围,瞧着很像一家人了。 而这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云家与南宫月的关系了。 自然是更加不敢轻易招惹了。 更是不缺各种巴结讨好的人。 对此,云慕霆都一如既往的拒之门外。 云家对南宫月的效忠,就更甚了。 毕竟他们家的小祖宗在宫里呢。 就是丞相就比较苦了,曾经跟着丞相的人,现在几乎都站在了云家的身后了。 但丞相也不敢叫苦。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南宫月吓到了,反正在处理太后跟摄政王的余党之上,也是格外的尽心尽力。 没有留任何一个活口。 季司深突然就明白了,南宫月留下丞相的理由了。 “阿月,你该不会是特意留了一个苦力吧。” 南宫月好笑,“真聪明。” 季司深因为夸奖,脸色微红。 “丞相暗中处理的那些人,都是没有出现在清单上的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摄政王与太后的人。” “最重要的是,杀鸡儆猴。” “顺带让朝堂之上的人看看,不忠的后果。” 第563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54) 南宫月一边平静的说着,一边搂着人温柔的模样。 “等再过一段时间,便可以慢慢架空他身为丞相的权利。” 季司深认真的看着南宫月,他怎么突然发现这玩意儿,有一点儿……腹黑呢。 这简直是把,利用完人就踹开的权利,发挥的淋漓尽致啊。 南宫月见季司深看着自己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哪里吓到他了。 “怎么了?” 季司深眼里泛着星光似的在南宫月的怀里,盯着他。 “没什么呀,就是觉得我家阿月特别好看。” 南宫月听到好看一词,就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难道不是阿深,比较好看?” 季司深笑着双手环着南宫月的脖子,“那不一样,我家阿月是好看的让我特别喜欢。” “一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那种喜欢。” 南宫月好笑,“不是说我好看吗?怎么就变成了喜欢了?” 季司深哼哼两声,“难道不可以喜欢吗?” 南宫月俯下身,亲吻着季司深。 “可以,能让阿深喜欢,是我一生的荣耀。” “所以,未来还请阿深,继续喜欢。” 季司深被撩拨的情动,双眸更是水光潋滟。 “那……阿月可不可以也只喜欢我一个人?” “你是天子,是整个皇朝的皇帝,肯定会有后宫佳丽三千,可是我想自私一点儿,只希望阿月喜欢我一个人。” 带着的卑微与祈求,足够让南宫月心软的心疼。 “我的确是天子,甚至是整个皇朝的皇帝,可是我只是你一个人的阿月。” “所以,阿深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从此天子是皇后的,阿月也是阿深的,我也不会有佳丽三千。”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说了一个好字。 第二天,南宫月就当朝废除了后宫,废除了选妃制度。 对外宣告,他南宫月一生只有云深一人,一个皇后。 甚至在季司深的默许下,告诉了所有人,季司深的真正身份。 为云家幼子,而非幼女。 整个天下哗然,他们甚至都还没有从废除后宫的决定中,反应过来,就又承受了另一个更为震惊的消息。 他们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仅一下子转不过来,连带着心脏也跟着一下子承受不住啊。 但,整个皇朝的人都开始沸腾了,几乎都把南宫月跟季司深之间的故事,编排了不知道多少个版本了。 就连说书的,都是他们的故事。 这不,云景给季司深送了不少话本进来,季司深正看的津津有味儿呢。 “在看什么?” 刚下朝的南宫月,抽走了季司深手里的话本。 季司深刚要抢回来,就看见是南宫月。 立马显得有一些慌张起来,“没……没看什么。” 说着就直接去抢话本,但奈何身高不太够,南宫月一伸手,反倒是被整个钳制在了怀里。 而南宫月便抬头看着话本,只是一眼,南宫月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因为南宫月翻看的内容,好死不死正是里面两人行鱼水之欢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这话本写的是季司深如何“压”一国皇帝南宫月的……春宫话本。 还带图的那种。 第564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55) “阿深,看的可还开心?” 季司深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又立马摇了摇头。 “既然阿深这么开心,那不如我们亲自实践一下?” “就随便挑一本试试吧。” 季司深刚要拒绝,南宫月就随手挑了一本。 这本人设就比较正常了,但内容……就比较…… 南宫月手也准,翻到的地方也很是应景。 就是这可是纯开车的小话本,不然云景也不会拿进宫了。 “我……我不要!” 季司深想要跑,但是被人一拽,就扔到了床上。 扯下自己身上的玉带,就按照话本的描述,走向季司深。 “阿深,准备好了吗?” “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都会做到,绝对不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季司深满脸都写着欲拒还迎的抗拒。 按照小话本里写的,他哪里是三天下不了床,这踏马得七天都下不了床吧! “阿……阿月!我错了,我绝对不看了!” “而且……而且,这是二哥拿给我的!” 南宫月挑眉,呵,小坏蛋这是还要拉人当垫背的呢。 不过二哥要罚,但小坏蛋就更要罚了。 “二哥脱不了干系,但阿深,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你的问题。” 季司深便立马泪眼婆娑的求饶,“阿月……那……那就一……两……三次!不能按照话本的来,我……我会没命的。” 南宫月轻抬季司深的下颚,眸光微深,俯身在季司深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季司深便是一副“吾命休矣”的模样。 看戏的系统,表示这画面他喜欢。 南宫月现在是越来越暴露他老色批的本性了啊,越来越野性了。 他喜欢。 宿主绝对……会更喜欢的。 但下一秒某统子就被迫屏蔽了。 还听到了某深说了一句,画面太残暴,统子不宜。 系统:“……” 呜呜……不带这样的! 他看的正起劲儿呢,宿主就自己一个人爽! 哼! 宿主果然是个混蛋! 他要诅咒宿主一个月都不能下床! 但……这诅咒是不是反而满足了自家宿主了? 系统:“……” 到最后系统只得出一个结论。 这宿主就不是个人类! —— 季司深这次被折腾的比较狠,还真的是没个几天几夜,他可能真的没办法下床了。 还被某人没收了所有小话本。 “阿深,若是再发现你看这种话本,那就继续按照话本里面描述的惩罚。” “双倍。” 季司深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看了。 但是不出半个月,等他又活蹦乱跳了,南宫月绝对又能发现一次。 如此循环,乐此不疲。 甚至后来南宫月发现,小话本的内容越来越精彩了呢。 而某人也是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对此,南宫月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某个小混蛋的本性。 “阿深,你若是想要,也不必每次都故意选这种方式。” 南宫月戳穿了某人的小心思。 季司深轻咳两声,“我……我才没有故意!” 呵。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语气,还真的是“没有故意呢。” “我……只是怕阿月废除了后宫,只有我一个人,会很厌烦的。” 第222章 第565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1) “所以,我想这样的话,阿月一定不会无趣的,” 南宫月心里一疼。 将人抱得更紧了,“阿深,你不必这样委曲求全。” “在我这里,你永远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的。” “而且,只要是你,我怎么都不会厌烦的。” “一辈子我都觉得太短了,如果有神明,我希望下辈子我们依然能在一起。” 南宫月的目光很炙热,很认真。 最后撼动一颗坚若顽石的心。 季司深其实……就是故意这么矫情一下。 南宫月竟然还当真了呢。 季司深紧紧的握着南宫月的手,放在胸前。 “没有神明,我们下辈子也一定会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季司深说的,南宫月竟然都觉得很相信。 好像下辈子他们真的或许,也能在一起。 又或许,这一世也是他前世向神明许愿,求来的呢。 “阿深,我爱你。” 季司深笑着回应,“阿月,我知道。” “我也爱你。” 永生永世呢。 “啧啧,你说你们两个人,矫情了这么多世界,宿主你当真不觉得烦腻吗?” 季司深像是也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或许别人会,但奇怪的是,在他这里他从来都不觉得烦腻。 像南宫月说的,只要是他,他就不会厌烦呢。 一辈子都不够,怎么会厌烦呢。 系统表示,宿主一个人的时候,他也在吃狗粮! 就欺负他是个单身统! 太可恶了。 季司深感受到来自系统的怨念,顺带顺毛。 “小统子乖,该干活了,我们去下个世界找我家男人,继续腻歪去了。” 系统:“……” 这玩意儿绝对是故意的!!! 系统格外怨念的带着季司深去了新的世界。 就是季司深刚融合进寄体之中,就突然觉得牙齿痒的厉害,甚至有一点儿……饿了。 不是生理上的那种肚子饿,而是身体里仿佛血液沸腾的那种饿。 像是天生的本能一样。 季司深甚至觉得自己的嗅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很饿。 “所以,小统子,你还不出来乖乖的解释一下吗?” 季司深甚至都开始觉得自己脾气,都变得暴戾了起来。 特别有当暴君的潜质呢。 “咳咳……宿主,你也发现了身体的不一样吧。” “你现在是……血族,也就是鼎鼎大名的吸血鬼种族。” 季司深勉强嗯了一声,是挺鼎鼎大名的。 难怪他的牙齿痒,还这么……饿。 “可是我现在饿了。” “吸血鬼饿了,那当然就是去吸血啊。”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他本质是人。 让他去吸人血…… 季司深莫名想起了上个世界,他说南宫月喝人血了。 好家伙,现在成了他喝人血了。 一想到吸血,季司深就更忍不住了。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能嗅到百来米远的血腥味儿了。 “小统子,要不然你变个人给我吸?” 小统子立马炸毛了,“我变不了!” “宿主,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你家男人呢?” “要是你家男人是血仆的话,哎呀妈呀,听说吸血鬼吸血的时候,感觉会特别奇妙哦。” “怎么个奇妙法?” 第566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2) 系统呃了一声。 然后很平静的开口,“大概就是特别费腰吧。” 季司深一听,那自然是来了兴趣,甚至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自家男人了。 也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牙有点儿痒,他比较“饿”而已。 但是…… “小统子,你不觉得人设反了吗?” “我怎么觉得血猎的人设……比较适合我?” 小统子很是无可奈何的啧了一声。 “说得好像,你是吸血鬼,你就能反攻了一样。” “宿主,我怀疑你说这话的目的,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想要跟你家男人睡!” 季司深听着小统子的话,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小统子你真的是越来越了解我了,继续加油。” 但是…… 季司深这才注意到,自己这是刚从棺材里醒过来。 而且整个教堂阴森而又恐惧,四处都像是废弃了许久的。 抬手就是各种蜘蛛网。 嗯…… 这场景可不像是高贵的吸血鬼种族应该有的。 “因为你是被封印的吸血鬼亲王,而且还是纯种的吸血鬼。” 被封印? 季司深嘴角微勾,这个就有一点儿意思了呢。 噗嗤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季司深的思绪。 寻声看过去,是一个约摸二十出头的少年。 看着有一些稚嫩,但模样却格外的精致俊秀,瞧着奶里奶气的,特别容易推倒的模样。 与之前的他,竟没有一点儿相似的地方呢。 “那你也还是被压的那个。” 季司深的目光都在少年的身上,带着一点儿下意识的占有欲。 却又带着一点儿深思。 但同时也不忘回应自家小统子,“说的不错。” 他比较喜欢……被压。 就是被这么奶的月隐压…… 新媳妇上轿,头一回哦。 一定格外有趣。 季司深舌尖舔舐着自己露出来的尖牙,更饿了,是怎么回事。 落在少年精致脖子上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嗜血的意味儿。 但他似乎还没发现季司深。 “对了,宿主忘记告诉你了,在这里你是被人族,连带着吸血鬼种族都惧怕的吸血鬼亲王。” “所以,你得小心点儿,你家男人看着奶,但是他可是……血猎。” “而且还是高级血猎。” 季司深听闻就更觉得开心了,高级血猎啊。 那他可是真的好怕怕哦。 “他早就发现你了,现在这副模样,就是想诱骗你的。” “因为封印前的宙深专挑这种又奶又纯情人族,当自己的血仆。” “还残忍的虐杀。” “当然……吸血鬼他也不放过。” 不然这么强大的吸血鬼亲王,怎么会被封印? 季司深听着就觉得越来越好玩儿了。 “小统子,我怎么觉得我现在的条件,特别适合反攻呢。” 系统:“……” 那你倒是上啊! 那么多可以反攻的人设,也没见你反攻一次。 啧…… 累了。 季司深好笑,见少年走近了,季司深便坐在棺材之上,翘着二郎腿,在夜色下露出自己吸血鬼的特征来。 月色之下,便更显得妖异了几分。 “小朋友,在找什么呢?” 系统:“……” 怪蜀黍既视感。 所以,这玩意儿该不会是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打算反向诱骗自家男人? 第567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3) 系统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少年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手里的十字架都直接掉在了地上,看着坐在黑色棺材上,撑着头看着自己的男人惊的呆住了。 少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拔腿就要开始跑掉。 但是下一秒身后的男人,就出现在了少年的面前。 “跑什么呢?嗯?” 少年吓得跌坐在地上,一双眼眸都带着恐惧。 “吸……吸血……” 季司深蹲下身来,修长的食指轻抬少年的下颚,带着几分阴凉的温度,让少年身子下意识一颤。 “吸血鬼而已,这么怕我做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 季司深故意加重了“吃”这个字,配上季司深的表情,让少年觉得他说的吃绝对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吃。 “不过,你要是不乖乖的听话,我现在就‘吃’了你。” 说到吃这个字时,季司深舔舐着嘴角,尖牙仿佛都泛着寒芒一样。 吓得少年乖乖的点头。 “我……我一定会听话的!” 季司深很满意少年的反应,便点了点头。 “真乖。” 少年白皙的脸上,晕染着一丝红晕。 这让季司深有一些……克制不住自己身为吸血鬼嗜血本能的冲动。 季司深都能瞧见少年脖子上的血管了。 他家男人……太香了。 连季司深血色的双眸都暗了下去。 少年像是察觉季司深想要吸血的模样,虽然害怕,但却还是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送上自己。 第223章 “大……大人,是想要吸血吗?” 少年甚至主动拉下自己的衣领,将自己的脖子凑到了季司深的嘴边。 脖子上的血管,就更加的清晰可见了。 季司深下意识的吞咽。 艹! 这是赤果果的勾引! 而且他家男人绝对是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轻而易举的就能勾起他想要吸血的冲动。 但是……真的很香甜啊…… 好想一口吃掉。 可是…… “宿主,你家男人情况不一般,到了一定程度,他的血是有杀死吸血鬼的能力了,而且你家男人还是高级……” 系统话都还没说完,就看见自家疯批宿主,竟然真的一口咬了下去。 尖牙刺破少年的肌肤,香甜的血液便入喉,让季司深克制不住的吸吮着,属于少年身体的香甜血液。 废弃的教堂中,不仅充斥着腐败的气味,还有少年被吸血时,发出的暧昧之声。 像是情动之时,让人想入绯绯。 季司深很克制自己吸血的冲动,不过几秒钟季司深就收了尖牙起身。 指腹轻拭过嘴角的血渍,甚至有一些意犹未尽。 “宝贝儿,你真甜。” 系统:“……”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少年无力的躺在季司深的怀里,双眸之中带着几分迷离之色。 他竟没有任何异样? 艾森心底很是疑惑,以往的吸血鬼只是沾了他一点儿血,就会痛苦。 为什么这个却没有任何反应? 艾森百思不得其解。 但想着这个宙深是被封印多年的吸血鬼亲王,就又觉得并不奇怪了。 看来…… 得找其他机会。 “大……大人……可以了吗?” 季司深将艾森心里的那点儿想法,猜的透透的。 第568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4) 不过…… 这样又奶又乖的月隐难得一见,趁他暴露本性之前,那他可得好好“利用”一下。 “怎么?不愿意还是想要继续?” 艾森流露出几分不同常人的羞意。 “没……没关系的……” “大人可以继续享用。” 闭着眼睛,再次送上自己。 乖乖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就是这么特别招人喜欢。 季司深突然就知道,自己在自家月隐面前是什么样子了。 这可不就跟他之前一模一样吗? 有点儿……想继续了…… 季司深凑近艾森的脖子,在伤口上亲吻了一下,艾森身子微颤,但季司深却没有动作。 “宝贝儿,下次再继续。” 艾森睁开眼睛,眼里流露着几分失落的委屈。 “大人……不喜欢吗?” “还是大人也觉得我的血很低贱?” 低敛着眉眼的委屈,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糟糕,他还真想反攻了是怎么回事呢。 季司深凑近艾森,整个下巴抵在艾森的肩窝上,蹭了蹭。 “宝贝儿的血又甜又香呢,我可是很喜欢的。” 艾森疑惑着,“那大人为什么……不继续呢?” 季司深眼眸微挑,眸光中带着几分深意。 怎么想让他继续呢,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那他就……满足他一下好了。 “宝贝儿,你知道你现在说继续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意思吗?” 艾森迷茫的摇了摇头,“不……不知……” 季司深直接将人拽着压在身下,“那我们继续,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季司深俯下身,带着几分占有欲的亲吻上艾森的唇,结果下一秒眼前一黑,就这么直直的倒在了艾森的怀里。 系统看戏看的贼起劲儿,这玩意儿不愧是血猎。 竟然用特制的迷药涂在自己的嘴上…… 厉害厉害。 演技跟自家宿主不相上下,值得夸奖一下。 “闭嘴,聒噪。” 系统:“……” 呜呜…… 又被嫌弃了! 宿主一点儿都不爱他了! 艾森见人晕倒,便松了一口气。 推开季司深,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着地上的人,哪里有一点儿方才又奶又乖的模样。 狭长的双眸,甚至带着几分阴鸷的凌厉。 整个周身透露的气势,都带着十足的震慑之力。 艾森是高级血猎。 但这却也改变不了他卑劣的身份。 因为他是吸血鬼猎人被吸血鬼强行玷污之后的结合物,他继承了母亲血猎的一切。 便成了最低等的血猎。 是整个血猎一族,最不受待见的卑劣之物。 但他也有优势,那就是他身为血猎,因为有一部分吸血鬼的基因,所以他的血对吸血鬼有一定克制。 这也是家族留下他的原因之一。 “艾森,没想到你真的成功了!” 说话的男子也是高级血猎,表面上是艾森的朋友,但背地里却是骂的最凶的那个。 本事没什么,就靠着艾森优秀的能力和自己尊贵的身份,在家族横着走。 艾森对这个人向来没什么好感,但他懒得应付。 也就随他去了。 卡尔刚要去踹地上的季司深,下一秒艾森便皱着眉制止了。 “住手!” 第569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5) 卡尔一愣,“怎么了?” 艾森看着地上的人,眉头紧锁着。 “我来。” 艾森俯下身直接将季司深扶了起来。 卡尔有一些迷惑,“艾森,这可是被封印的吸血鬼亲王!” “应该用特制的银质锁链,将他捆起来!” “他要是醒了,光是我们根本不可能对付他!” 卡尔看起来很是紧张,但方才卡尔见艾森把季司深弄晕,倒是挺兴奋的。 大概是因为,这样他们回到家族,他就可以接管整个血猎家族? 毕竟这可是封印百年的吸血鬼亲王,当年为了杀了这个吸血鬼,整个血猎损伤惨重,好几个长老都没命了。 最后竟也只能将他封印。 艾森会想到来这里,是因为他几天前,就发现这家伙有冲破封印的迹象。 今天其实,他也只是碰碰运气而已。 他甚至都做好了,自己被季司深杀死的准备。 但结果似乎超出他的预料。 “我特制的迷香,最后让他昏迷很久。” 卡尔知道艾森的能力,虽然心里打鼓,但还是应了下来。 就是一路上,卡尔一直跟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手里攥着十字架,好像随时要对付季司深一样。 倒是艾森不以为意。 方才艾森还会因为季司深晕倒而松一口气,可是现在…… 艾森皱着眉,总觉得一个这么厉害的血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中招? 他连吸食着自己的血,都没有任何反应。 可见这个血族的厉害程度。 毕竟连数十位长老都只能封印他…… 所以…… 艾森怀疑他根本是装的。 艾森打算试探一下,便暗中拿出了自己的银质武器,对准季司深的心脏。 眼眸一狠,快速的就要刺下去,但季司深没有任何反应,艾森便直接收了武器。 莫不是他想多了? 这个血族,因为封印……变弱了? “宿主,你家男人还挺警惕的。” 季司深带着一点儿小自豪,“你不都说了,艾森可是高级血猎,你以为他是后面那个智障卡尔?” 系统:“……” 哈哈,玛德笑死数据了。 还挺形象的。 “不过你之前说艾森情况不一般,怎么不一般?” 系统停止了笑声,便将艾森的身世告诉了季司深。 “原来艾森是吸血鬼与血猎的结合啊,难怪艾森长得这么好看。” 他喜欢。 系统:“……” 一言不合又开始夸自己的男人了。 “你说,艾森要是知道自己以后要跟我这个吸血鬼共度一生,他会不会气死?” “那肯定不可能,他很有可能肾虚死。” 季司深:“……” “小统子,你怎么说的好像我多饥渴似的?” 系统无言,说的好像你就不饥渴似的。 宿主把戏,他都看透了! “艾森艾森……爱深,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连名字都刻着“我爱你”呢。 系统:“……” 这疯批玩意儿,又开始了。 艾森跟卡尔,将季司深带回了家族。 “艾森,这次我们一定会让所有人诚服的!” “到时候,我们一定会成为血猎家族的长老!” 卡尔的洋洋得意,让艾森很是反感。 第224章 “艾森,现在只要我们拔掉他的牙齿,拿去给长老他们,他们一定会高兴的疯掉的!” 艾森无言。 拔掉牙齿就可以,那所以他……他们带这个血族,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 那个其实……我是第一次写吸血鬼的,所以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谅解哦*(ˊˋ*)* 另外…… 你们喜欢又a又飒的禁欲美强受vs又作又戏精的腹黑小奶攻吗?o(*////▽////*)q 第570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6) 卡尔大概是太激动的过头了,刚才还格外害怕的人,现在竟然就要直接上手去拔季司深的牙齿了。 艾森反应过来,便直接阻止了。 “等等,你去叫长老,我来。” 卡尔想要邀功,不太情愿。 “艾森,你放心交给我吧,只是拔掉他的牙齿而已,你去叫长老吧。” 艾森见卡尔很是肯定的样子,便也没有说什么了。 见他上手,犹豫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只是等艾森带着长老们过来时,哪里还有季司深的影子,连卡尔都不见了。 过来的长老,只有一个人。 因为他们虽然知道艾森的能力,可是却也根本不相信,艾森可以降服一只被封印多年的吸血鬼。 毕竟这东西,可是连吸血鬼都无法对付的玩意儿。 那长老便将艾森,说教了一通,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对艾森的偏见也就更厉害了。 艾森皱眉,在意的不是那长老对自己的偏见,而是季司深。 而且艾森可以确定,这个吸血鬼绝对是装的! 现在看来,卡尔还在他的手里。 艾森不可能放着卡尔不救的…… 于是,艾森便趁着所有人还不知道卡尔被吸血鬼绑架了,便又重新回到了那处教堂。 除了那里,艾森还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季司深。 果然…… “你放了卡尔。” 季司深见人过来,没有一点儿意外,甚至脸上带着几分喜悦的惊喜。 “我为什么要放了你嘴里的卡尔?” “他可是血猎。” 轻挑的语气,一点儿都不像是吸血鬼。 “我也是血猎,你应该抓的人是我。” 季司深眉心一跳,“好,就抓你。” 只是一眨眼,季司深便已经出现在了艾森的眼前,甚至搂着他的腰身。 “亲爱的血猎大人,我抓住你了哦。” 艾森一愣,白皙的脸上泛着微红。 因为季司深突然占有欲似的靠近,导致艾森的心尖颤动的厉害。 艾森一下子慌了神,立马将人推开。 像是又想起了,之前这人吸血的样子,脖子都下意识的反应了起来。 季司深看着艾森的反应好笑,真可爱。 不反攻浪费了呢。 系统表示,你家老攻再可爱,你也不可能反攻的。 麻了。 人设带一,偏要做零,浪费。 他已经看透了。 “你……你别过来……” 季司深站在那儿,也没动。 “明明是血猎大人,自己叫我抓你的,不过来怎么抓你呢?” 说话的嗓音带着几分控诉似的无辜。 这跟艾森想象中的血族亲王完全不一样。 这个宙深当真是那个凶残暴戾的吸血鬼? 见人愣神,季司深便趁势又走了过来,将人完全的搂在怀里,蹭了蹭。 “血猎大人,你的血……好香呢。” 属于血族的尖牙,都显露了出来。 这次艾森倒是没动了,声音带着几分沉闷,“卑贱的血而已。” 季司深放开了艾森,尖牙也顺势收了回去, “血猎大人,好像不太开心呢。” “我可以帮你哦。” 艾森带着几分自嘲似的讥笑,“宙深亲王,能帮我什么?” “你是血族,而我可是血猎。” 第571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7) 说话间,艾森就突然掏出武器,刺向季司深。 季司深快速的退后,瞧着那银质的语气,面不改色,反而轻笑起来。 “亲爱的血猎大人,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呢?” “你觉得,你杀的了我么?” 艾森眉心微皱,目光紧紧的盯着季司深,充满了危险。 “不能,但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季司深直接拍手叫好,“血猎大人,勇气可嘉呢。” “那我们就看看,是谁先抓到谁哦,被抓到的那个,可是要任人处置的哦。” 说着季司深就直接行动起来。 艾森到底是高级血猎,可比卡尔那个家伙难对付呢。 但是…… 这样才有意思嘛。 季司深全程根本就是在吊着艾森玩儿,这就算了,还故意调戏他。 “血猎大人,好凶哦,阿深好害怕哦。” “宝贝儿,你的血好甜,好想咬一口。” “血猎大人,你的衣服……怎么又破了呢?” “血猎大人,这是杀不了我,就打算以身试险么?” “血猎大人棒,又没刺中。” …… “……” 艾森被人调戏的没了脾气,干脆不动了。 季司深瞅准机会,就直接扑了上去,两个人就这么一起倒在地上。 “亲爱的血猎大人,你输了哦。” 艾森面无表情,都没有一点儿反抗的意思了。 “亲王何必一直这么调戏我,既然亲王喜欢,那你便吸好了。” 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这就让季司深不太喜欢了,“可是我喜欢血猎大人自愿呢。” 艾森就像是现在身处黑暗之中,彻底放弃挣扎的人一样。 “自愿。” 这不是想让他吸血,这是在求死。 季司深轻笑一声,眉心轻挑,“既然血猎大人求死心切,那在血猎大人在死之前,便满足我的占有欲好了。” 下一秒季司深就直接扯掉了艾森身上的白衣,艾森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 刚要反抗,就被人钳制着双手按在头顶。 “比起血猎大人的鲜血,我比较喜欢试一试血猎大人的身体,是不是一样甜。” 季司深刚要吻上去,突然就感受到身体蓦然传来的痛苦,怕伤到艾森,季司深立马放开了艾森,直接疼的滚到一边,蜷缩着身体,额头都是冷汗。 尖牙突然冒出,连一双血色的双眸都变的恐怖起来。 艾森坐起身体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就看到眼前的人,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孩儿。 身无一物的蜷缩在黑色的斗篷上,眉心紧皱,双眸紧闭,眉间带着红色的印记。 小手更是紧紧的握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痛苦的样子。 艾森:“……” 这是发生了什么? “小统子,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系统感受到自家宿主的暴戾,吓得差点儿数据沸腾。 他深深觉得,宿主绝对不是因为突然变成小孩儿才这么暴戾,绝对是因为肉到嘴边,却没有吃上的不满! 事实上……还的确是这样。 都到最重要的关头了,给他来这出,是个人都不能忍! 第572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8) 谁不知道,他有多想吃“肉”? “宿主!冷静冷静!” “这是因为你的封印……没有完全解除!” “毕竟是联合了数十位血猎长老的能力,因为你的出现导致封印提前解除,所以这就是单纯的副作用!” 季司深:“……” 他现在想灭了那些血猎长老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解除?” “这个……不知道。” 季司深啧了一声,“要你何用?” 系统:“……” 不就是被嫌弃吗?那也比数据沸腾好! 艾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眼前的小婴孩儿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却也起了恻隐之心。 将小孩子模样的季司深裹着黑袍,抱在怀里。 小小的人儿,便眉心舒展了起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血色的双瞳像是红色的琉璃一般好看。 白皙的肌肤,银色的长发,再加上嘴角的一颗小虎牙,更加让小人儿看着可爱了几分。 艾森见他迷茫的看着自己,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伸出手捏了捏小人儿的脸,肉乎乎的手感格外的好。 “让你欺负我,现在遭报应了吧。” “亲王,我现在拔掉你的牙齿,你都没办法反抗了。” 眼眸带着几分温柔的威胁意味儿。 下一秒怀里的小人儿,像是被吓到了似的,立马哭了起来。 艾森立马有一些手足无措的哄了起来,“乖,我就是吓你的。” 第225章 见人依旧不停地哭,艾森立马冷着一张脸开口,“再哭我现在就拔掉你的牙齿!” 吓得怀里的小人儿,立马挥着肉乎乎的小手捂住了嘴巴,委屈巴拉的瞪着艾森。 艾森立马就心软了。 季司深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乐趣一样。 艾森听到棺材里传出来的动静,便将小人儿抱好,站了起来。 走向棺材,可不正是卡尔么? 卡尔睁开眼睛,发现是艾森,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艾森?!你……你来救我了?!” “那……那个吸血鬼亲王呢?” 身体都在发抖。 艾森面不改色的开口,“受了重伤,体内的封印发作,已经跑了。” 卡尔完全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后怕的点了点头。 平静下来,发现艾森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小孩子,便忍不住好奇的开口。 “哪里来的小孩子?” “银发血瞳?吸血鬼吗?” 卡尔眼里又流露出了精光来。 吓得小人儿立马紧紧的抱着艾森的脖子,直接趴在他的脖子上哭了起来。 系统感叹,宿主的演技真的是浑然天成啊。 请问还有什么他不会他不行的? 回答宿主他就没有不行的! 尤其是在占他家男人便宜的事上。 又吃了豆腐占了便宜,还能装害怕装委屈给人家上一点儿眼药。 也是绝了。 艾森不满的皱眉,轻拍着小人儿的背哄着。 “只是一个拥有吸血鬼特征三岁小孩儿而已。” 卡尔这会儿倒是聪明了起来,这么明显的吸血鬼特征,怎么可能不是吸血鬼? “是是是,那你是要把他带回家族吗?” 艾森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人儿,有一些犹豫。 这可是残暴不仁,还……调戏他的血族亲王。 他确定要带他回去吗? 第573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9) 小人儿像是察觉他的心思,便撇着温软的小嘴,一双好看的眼睛,好似立马就要哭出来似的。 艾森……又心软了。 这他要怎么拒绝? “不准装委屈!” 带着一点儿威胁的语气,就更让小人儿变本加厉的趴在艾森的肩头,一抽一抽的哭了。 卡尔都忍不住开口,“艾森,这可不像你,我们带他回去吧,你看他这么小,而且还这么可怜。” 卡尔打的什么主意,艾森会不知道? 若是自己放着变小的血族亲王不管,指不定会被怎么欺负。 一想到季司深会被卡尔折磨,艾森就于心不忍。 “嗯,会带回去。” 卡尔立马开心了起来,“那我们现在回去吧,不然到时候那个血族回来了,我们可就完了!” 卡尔说着,就先一步走了,像是躲避瘟疫一样。 艾森则是不怎么在意,将小人儿抱好。 “带你回去可以,不准捣乱要乖乖的听话。” 小人儿立马笑了起来,还抱着艾森的脖子蹭了蹭,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可是…… 艾森上下瞧着小人儿。 这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吸血鬼的事实! 但…… 他好像有点儿喜欢变的这么可爱的亲王,是怎么回事呢。 艾森没有多去思考自己的情绪,便带着季司深回去了。 到了家族,卡尔的意思是,让他养着。 但季司深怎么可能同意,所以在卡尔伸手正准备抱他的时候,立马伸长脖子,露出小虎牙一口咬了下去。 疼的卡尔直接躲得老远。 末了小人儿还很嫌弃的吐了出来。 这血真难喝,好嫌弃,好脏哦。 还是他家森森的血好,又香又甜的。 艾森见此,忍不住好笑。 但是也没有显露半分,憋着装模作样的训斥着怀里的小人儿。 “小坏蛋,谁让你咬人的!” “再咬人,下次就拔掉你的牙齿!” 吓得小人儿捂住嘴巴,在艾森怀里委屈吧啦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他还小,性子有点儿凶,还是我自己养着。” 卡尔被季司深咬了,心里窝着火呢。 但碍于自己跟艾森表面的关系,也只能扯出一个笑脸来。 “没……没事,小孩子罢了。” 艾森嗯了一声,便抱着小人儿离开去了自己的住处。 因为艾森的身份,他住的地方比较偏远,东西也不是很好,房间里都没有什么装饰的,看着像平民窟一样。 一点儿没有高级血猎的样子。 艾森将小人儿放在床上,很严肃的叮嘱着。 “记住了,以后不准什么人都乱咬!” “这么脏。” 艾森拿着干净的帕子给季司深擦嘴,带着不自觉的温柔。 小人儿立马乖巧的蹭着艾森的手臂,让艾森一颗心都被萌化了。 什么时候这种小幼崽,都带有极大的杀伤力。 小人儿适时的肚子响起了咕噜噜的声音来,看着艾森的目光像是看着到嘴的……食物一样。 艾森:“……” 见人黑着脸,小人儿立马耷拉着一张小脸,抱着小肚子,委屈起来。 一副我不是故意的样子。 艾森叹气,将自己的手腕儿凑到了小人儿面前,“咬吧。” —— 给大家发个新书的简介预告吧,到时候简介放不了这么多字,这里发个完整版的() 不过很有可能到时候就又不是这个简介了(︶*)希望新书你们也会喜欢(︶)y 【双男主1v1】 时空旅行的解兰舟,一不小心被一只刚出来打工的幼崽抓去做任务去了。 “宿主,你的任务就是代替男主,打倒反派,娶上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某戏精反派小影帝乖乖求收留,“舟舟哥哥,我乖乖听话,保证不捣乱了,你别不要我。” 某腹黑狠戾傻皇帝双手奉上,“王爷,阿行把天下送给你,你可不可以喜欢我一下?” 某阴鸷成魔偏执小徒弟将人软禁,“师尊,我只是想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 某幼崽崩了。 “宿主大大,我是让你打倒反派,娶上白富美!” “不是让你打倒白富美,娶上反派!” 解兰舟语气清冷,乐不思蜀,“我是宿主,我说了算。” “……” 累了,毁灭吧! 第574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10) 小人儿一见立马开心了起来,一双琉璃色的双瞳,好似都在泛着光似的。 下一秒就要抱着人的手咬下去,可是露出的小虎牙却又收了回去,抱着艾森的手,在肉乎乎的小脸儿上蹭了蹭。 艾森:“……” 将人抱到自己的怀里,捏了捏小奶膘。 “怎么不喝?” “疼~” 连声音都是奶糯奶糯的,格外好听。 艾森一颗心都被萌化了。 “无事,不疼,你不喝,会饿的。” 小人儿抱着艾森的脖子,笑着摇了摇头。 好像怎么都不肯喝他的血了一样。 艾森:“……” 第一次也没见你客气? 艾森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总得找点儿血喝不是? “艾森哥哥,你睡了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艾森皱了皱眉头。 季司深也跟着皱了皱眉头。 如果不出他所料,这是个情敌。 艾森将小深深放在床上,用东西遮好。 “别出声。” 小深深乖乖的捂住嘴巴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出声。 艾森便打开了房门,入眼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 莉莉娅,是血猎公会长老的女儿。 “莉莉娅,你来做什么?” 莉莉娅带着一点儿少的天真烂漫,“没什么,就……就是想来看看你。” “艾森哥哥,你……你什么时候找我父亲提亲呢?” 少女的纯情羞涩,足够让任何一个男子心动。 但艾森却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觉得莉莉娅过于烦人了一些。 “你是血猎长老的女儿,我可配不上。” “莉莉娅,我也早就说过,我们绝不可能。” 莉莉娅不甘心,绿色的双瞳都泛着委屈的泪花。 “为什么?艾森,你知道的我从小便爱慕你,我不在乎你的身份。” 艾森太清楚莉莉娅的性子了,高高在上的公主,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得到。 她会对自己这样,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罢了。 “莉莉娅,回去吧。” “我有喜欢的人了。” 脑子里下意识的想起一张脸来,有点儿熟悉。 银发红瞳,带着一点儿不正经的戏谑。 第226章 好像见过……两面。 莉莉娅一愣,“艾森哥哥,你有喜欢的人?” “她是谁?我可以和她公平竞争!” 莉莉娅的话刚落,就看到一个小人儿抱着艾森的腿,叫着模糊不清的爸爸? 明明的那么脆弱,却还能展现出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艾森:“……” 不是让他乖乖听话的吗? 什么时候跑下来的? 艾森将人抱起来,发现他吸血鬼的特征,竟然消失了。 银发红瞳,倒是变成了墨发黑瞳了,跟正常的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爸爸?艾森,你什么有的孩子?” “不是我的,路边捡回来的。” 一个说他血很香甜的血族亲王。 莉莉娅这便松了一口气,“艾森,你应该把他交给血猎公会,等他长大会成为最好的血猎战士。” 语气中满是沾沾自喜的自豪。 好像成为血猎,便是至高无上的殊荣。 但对于艾森来说,他宁愿做一个普通的人。 血猎有什么好的呢? 哪怕是成为血仆,也好过他现在的样子。 至少血族大人一高兴,还能好好的养着他呢。 —— 哈哈,新书刚出生,二宝居然连个名字都还没有确定你们敢信?╭(  ̄ ▽ ̄)╭ 然后依旧是主受的,(没写过主攻,垃圾文笔不太会)舟舟叫解(xiè)兰舟,(哈哈,其实我最开始想叫jié的,但是查了一下姓氏的读音是xiè哦,源于姬姓,出自周武王之孙姬良的封地,属于以封邑名称为氏。)舟舟的名字来源是前些日子翻到的词,宋·李石的《满庭芳·送别》里面的“别筵初散,行客上兰舟。”(作者能力不足,资源有限,暂时没找到解析,但根据字面意思,应该也能猜到个五六七八的。) 所以没有特别用意,信我。() 至于新书什么时候发,哈哈,可能要等亿~阵儿了哦,因为要先给编辑审核,还要弄封面的问题,大家期待一下吧。(>︶<) 这次是又a又飒又宠又病娇的美强受vs又作又戏精还腹黑还乖巧的哭包小奶攻() 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哈哈(︶*) 对了,深深也没有这么快完结哦,如果要完结的话,肯定会提前跟大家说哦 *(ˊˋ*)* 所以我们大家继续愉快的继续上车() ps:这章是加更!*(ˊˋ*)* 依旧是六点更新剩下的四章 第575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11) 当然,如果运气好的话。 艾森面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对于莉莉娅口中所谓的血猎战士,更是无感。 “莉莉娅,既然是我自己带回来的,自然我自己养着。” 这要是怀里的人,哪天突然变回去了,他觉得……很有可能直接拆了血猎公会。 呃…… 不太好。 莉莉娅却很是迷惑了,“艾森,你未婚便在自己房里养着一个小孩子,传出去会被人乱说的。” 艾森一边哄着随时龇牙咧嘴的小深深,一边冷笑着开口。 “莉莉娅,你觉得乱说我的人,还少么?” “倒是你,最好离我远点儿,不然你父亲知道了,又该找我麻烦了。” 话落,艾森就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 薄情的有一些……过分。 莉莉娅一下子委屈的不行,一跺脚就直接跑开了。 被长老宠着长大的人,娇纵任性的,是不会有成熟的那天的。 艾森将小深深放在了床上,想着得给他找一点儿小孩子的衣服才行,可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床上的人便恢复了少年的模样。 依旧是银发红瞳,不着一缕,双眸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 艾森:“……” 这人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变回来了? 但是……又好像不太一样。 季司深眨着眼睛,无辜的偏着头盯着艾森,一副初入世事,格外好奇的模样。 艾森又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人……失忆了? 但恍然发现这人光着身子,艾森便止不住轻咳一声。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系统默默吃瓜,明明可以恢复成正常的样子,非要变成少年的模样。 还要装失忆…… 这疯批玩意儿,又开始了。 季司深将身下的黑袍,随便扯了几下,但是发现自己搞不定,就开始皱着眉,一副要跟黑袍干架的气势。 艾森:“……” 这怕不是废了? 叹了一口气,艾森走过去主动的给季司深弄,但下一秒就被人扑倒在了床上。 一双血色的双眸闪着雀跃的光芒似的,露出自己的尖牙,俯下身在艾森的脖子上蹭了蹭。 “好香啊……” 声音也是少年般的青涩好听。 艾森没有动作,只觉得有一些痒的厉害。 立马按住人,“别……别蹭了……” 季司深立马委屈的撇着嘴,看着艾森。 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狗似的,格外的无辜。 艾森心一软,就……放手了。 季司深立马又像是兴奋似的,抱着艾森蹭着脖子。 “艾森哥哥,好香,深深喜欢。” 格外依恋的样子,让艾森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香。 而且从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这句话就没有听过。 还有…… “宝贝儿,你真甜。” 艾森:“……” 心情竟是格外的复杂。 却又不是讨厌,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你先放开。” 衣服都没有穿呢。 季司深反而抱得更紧了。 “不放!艾森哥哥,会被别人抢走!” 艾森反应过来了,这玩意儿刚才就是故意的! 而且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刺激的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吧。 但……为什么呢。 第576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12) 艾森好似有一些猜不透。 可见眼前干净的少年,好似又像是什么都没那么重要了。 “不会被抢走的。” “听话。” 季司深撇着嘴,这才眼巴巴的放开了人,瞧着那个委屈劲儿十足呢。 就像是掐着点儿似的,季司深的肚子又响了起来。 皱着眉好像很饿的样子。 吸血鬼其实是不用吃正常人类的食物的。 艾森坐起来,看着委屈巴拉的人,思考了一下,先拿着黑袍给人裹上。 光溜溜的……像什么样子。 “你真的不喝?” 季司深看着艾森舔了舔又露出来的尖牙,然后犹豫着,往后退了一步,收回牙齿立马摇头。 “不……不要……” 艾森好奇了,会有吸血鬼放着上好的血仆不食用? 虽然他并不是。 比如一见面,这个家伙可是直接抱着自己吸血的。 “为什么?” 季司深撇着嘴,看着艾森的目光糅杂了万千星辰,里面倒映着全是他的样子,好像有光一样。 “艾森哥哥,不喜欢,会疼……” “不想要艾森哥哥疼,会讨厌深深的。” 那个委屈劲儿,倒像是小孩子做了什么坏事,被大人惩罚了一样。 艾森心头一柔,他就是受不住这人这副委屈的样子。 还是用……这副干净少年的样子。 艾森也不可能让季司深饿着,“那我去给你找别的血?” 季司深就立马流露出很嫌弃的眼神,“不要!难喝。” 复又露出小虎牙,笑的甜腻腻的。 “还是艾森哥哥比较香。” “想一口吃掉!” 艾森:“……” 嗯……应该是字面意义上的吃…… 话都这么说,不就是还是想吸他的血吗? 不愧是血族亲王,变小了失忆了,还是这么有心机。 这么……撩人。 艾森将自己的领子拉下来,露出自己白皙干净的脖子。 “给你,你要是再不喝,那你以后就饿肚子吧。” 季司深撇了撇嘴,脸上流露出来自天生对血液的渴望。 艾森见人不动,便主动凑上去。 像他这么主动送上门的血仆,可不容易。 这小坏蛋,还不知道珍惜? “我……我就吸一点儿……” 一副先认错的模样。 艾森也只是嗯了一声,反正也不差这一点儿。 季司深露出尖牙,小心翼翼的靠近艾森。 “艾森哥哥,深深会很轻的,不会疼的。” 话落的瞬间,艾森便感受到脖子的肌肤被尖牙刺破。 如他所说,不疼。 但他却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血液的流失。 从脖子传来一阵麻痒之感,甚至身体还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感觉。 第227章 除了咬破肌肤的疼痛,整个身体都开始出现异样的感觉来。 像在经历一场……情事。 房间里都是艾森碾碎般喑哑的嗓音,格外的暧昧。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季司深便抽离。 亲吻着艾森被咬伤的脖子,顷刻间那伤便消失无踪。 但季司深贪恋似的抱着艾森蹭了蹭。 整个鼻息间,都是艾森又香又甜的气息,让人格外上瘾。 “艾森哥哥,你真的好香好甜啊。” 好想两种吃法同时进行,然后一口吃掉! 第577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13) 艾森有一些受不了季司深这副模样,尤其是他说自己好香好甜的样子。 总觉得自己是什么食物一样。 而且还是……不一般的食物。 像是要被这人一口生吞下肚的样子。 “大人,你……你先放开我。” 季司深却不想放的样子,“可是……艾森哥哥很香很甜,深深不想放。” “放了,艾森哥哥就要跟别的人在一起了。” 现在艾森如果还没发现眼前的人有哪里不一样的话,那他绝对是个傻子。 “宙深大人,很好玩儿吗?” 季司深:“……” “噗哈哈,玛德笑死我了,又翻车了吧。” 艹,笑死。 “闭嘴!” 系统:“……” 季司深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艾森,“艾森哥哥,深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眼里很是委屈的样子。 艾森深深觉得眼前的绝对是装的,可是他好像找不出一点儿证据来。 “大人,一定要这么戏弄我吗?” 好吧…… 季司深也不装了,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身上的衣服自然也完好无损。 “我可没有戏弄你,我是认真的。” 季司深目光很是真诚,艾森不会没有感觉。 “大人若是想要血仆,自然会有无数人送上门。” 季司深抱着人蹭了蹭,“可是我只想要你。” “艾森,我现在因为封印,吸血鬼的能力尽失,随时会变回小孩子的样子。” “所以你能收留我吗?” 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艾森竟……有一些无法拒绝。 “为什么是我呢?” “我可是血猎。” 季司深好笑,“你是被家族嫌弃的血猎,我是被血猎厌恶的血族,你不觉得是绝配吗?” 艾森:“……” 又戏弄他! 艾森叹气,“你别戏弄我了。” 季司深却直视着艾森的目光,很是认真,像是在对着他真诚的袒露自己的心意一样。 “我没有。” 艾森看着季司深的双眸,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心里隐约有一股浓烈的情意,突然涌动浮现。 像是要回应眼前这人的喜欢一样。 季司深俯下身,蹭了蹭艾森的脖子。 “艾森,我心悦你。” “是很真心的。” 一个残暴不仁,封印多年的血族,说他心悦他,说他是真心的? 是个正常人都觉得是骗人的。 更何况他是想要杀了他两次的血猎。 艾森开始弄不清楚这人打的什么主意了。 是为了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打消杀了他的念头吗? 他可是血族亲王,轻而易举就可以灭了他的血族。 可是如果是真心的…… 只是两面,甚至一天的时间都还没有。 能有多真心呢? 艾森开始迷茫了。 “时间会证明我的真心。” 或许吧。 “大人,既然你清醒了,还不走吗?” “我要休息了。” 季司深怎么可能离开,翻身直接躺在艾森的身边,紧紧的抱着人。 “你可是我的血仆,不走,我们一起睡觉吧。” 抬手一挥,房间里的灯就已经灭了。 艾森刚要开口,季司深就自顾自的吻上来,堵住他的嘴。 “乖乖睡觉,不准说话,你知道的,我有多想吃了你。” 第578章 血猎大人的血族小宠物(14) 话里面带着的危险也是不容置疑的。 系统觉得这天生的一的体质,怎么就这么浪费了呢。 啧…… 真可惜。 艾森便不动了,他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危险程度。 艾森深深觉得,他嘴里的吃,绝对不是字面意思! 冷静下来,艾森便不自觉的回忆着方才的吻。 带着一点儿强势,却又很温柔的样子。 耳垂竟是后知后觉的红了一片。 这一晚,季司深睡得很好,但是艾森就比较痛苦了。 身边可是躺着一个十足的危险人物,动不动就想“吃”了他。 只是一早醒过来,身边的人又变回了之前小孩子的样子。 艾森仿佛想起来他说,因为封印,他吸血鬼的能力消失,还会不受控制的变成小孩子。 艾森便在思考,要不然自己想办法解除他身上的封印,然后他们就…… 分开。 分开一词,注定是个不太美妙的东西。 艾森心里竟有一些不想分开。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艾森摇了摇头,赶紧抛出了自己脑海里的东西。 收拾好,给小深深找了一身合适的衣服换上。 便想着去神殿,看看能不能找到解除封印的办法。 艾森看了一眼小手攥着自己衣服还在熟睡的小深深,有一些犹豫。 他应该能进神殿吧。 神殿是供奉光明神的地方,是血猎一族的信仰。 他们信奉只要有光明神在,就能对抗所有血族。 只有怀里这个血族是个例外了。 艾森抱着小深深去神殿的时候,正好听到神殿有人说话。 是几位长老的声音。 “昨夜,我去那魔头封印的地方看了,竟然失踪了。” “什么?失踪?那可是十几位长老的封印!他竟然还能挣脱?” 其中一个长老看着神殿的光明神像叹息,“那封印本就只是暂时压制那魔头的,想要彻底解决那位血族,只有光明圣子。” “你说艾森?!” 听到自己的名字,艾森也是一愣。 “哼!一个吸血鬼与血猎结合的污秽之物,也能成为光明圣子?” “这件事我看还是要找主教。” 其他人都齐刷刷的点头,而艾森也抱着小深深离开了。 似乎对他们口中的话,并不在乎。 他的确是污秽之物的存在。 艾森也不觉得自己会是什么光明圣子,如果是…… 那这小玩意儿吸了他这么多血,怎么也还好好的? 但是艾森又看着揉着眼睛的小人儿沉默不语。 莫不是正是因为吸了他的血,他才反而变成这样的? 艾森皱着眉,竟对自己更加厌弃起来。 一直装睡的季司深,怎么会没有听见? 又怎么会不知道艾森的心思? 便扬着肉乎乎的小手,抱着艾森亲昵的蹭了蹭。 然后下一秒这人又恢复了正常模样,额头抵着艾森的额头。 “我帮你毁了他们如何?” 艾森似乎季司深这样毫无预兆变来变去的样子,已经免疫了。 听到季司深的话,也没有几分波动。 “不用,他们说的是事实。” 季司深看着不怎么开心的艾森,也就跟着不开心了。 “可是不会说话的嘴,留着浪费,还是废了清净。” 第579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15) 艾森:“……” 转过身艾森神情复杂的看着季司深,“你……怎么动不动就想废了别人?” 季司深眼里露出几分调笑的意味儿,直接靠近艾森,将人揽在怀里,整个下颚都抵在艾森的肩头。 “因为你不开心。” 艾森微愣,一时间竟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面对这个人。 因为他不开心,所以他才要杀了他们吗? 艾森似乎已经习惯了季司深这样死皮赖脸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行为了。 反正他也不排斥,就是有一点儿……痒。 好像连自己的心脏都不受控制的,跟着跳动起来。 “大……大人,你别……” 艾森想要直接推开季司深,可是季司深反而抱得更紧了。 心里冒出一个不太好的想法来。 “亲爱的血猎大人,你说这里是神殿。” “一个血族亲王,在神殿的光明神像前,玷污了他的光明圣子,会怎么样呢?” 话语亲昵而又危险,艾森心头一跳。 这……这人想干什么? 下一秒季司深就付诸实践的吻上了艾森的唇。 第228章 他可是惦记很久了呢。 系统表示,这种事儿,也就自家宿主能干得出来。 但是…… 好刺激是怎么回事呢。 不愧是越来越攻的自家宿主。 系统现在怀疑,这时不时就霸气侧漏的宿主,现实的身份肯定不得了。 就这攻气的气势,身份绝对不简单! “唔……大人,你……” 放开艾森的空隙,季司深双眸的占有欲,让他被吓到了。 他堂堂一个血猎,竟然被一只吸血鬼压制的无法反抗? “乖,小朋友,我可是想吃掉你很久了。” “我现在可忍不了。” 这次艾森不会再觉得,季司深这话是玩笑话。 双眸流光波动,“大人……你是认真的吗?” 季司深的指腹摩挲着艾森的薄唇,“你觉得呢?” “我对你,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 他花了那么多世界,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这个人虽然是罪恶的,但却也很执着。 尤其是在月隐的身上。 从没有过的执着。 只是不知道本体的月隐,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格外的好奇。 艾森感受到季司深的认真,内心深处的柔软便这样悄无声息的扩大,对他的喜悦竟也呼之欲出。 末了,艾森不再反抗,而是微红着耳廓,盯着季司深开口。 “我……我也很认真。” 抬起双手抱着季司深,“所以大人现在,要不要享用自己的食物呢?” 艹! 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撩人了? 季司深眼眸微沉,再次吻上艾森,“要!” 自己请求的,他会不要? 艾森闭着眼睛,回应着季司深的,默默地感受着身体传来的一切愉悦之感。 那样的感受,让艾森觉得很甜,一整颗心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而开始剧烈的膨胀起来。 像是要跳出胸膛一般。 曾几何时,他好像拥有过这样的感觉一样。 终于,某个邪恶的血族,在神殿,在光明神像的面前,“玷污”了那个自认为低贱的光明圣子。 第580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16) 只是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呢。 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依照季司深搞事的性格,那他当然是让对方辣辣眼睛了。 顺带宣誓自己的主权,情动之时一边回应艾森,还一边给了那人一个挑衅的眼神呢。 这会儿估摸着,估摸着不太好受就是了。 “大人……你怎么……” 季司深躺在艾森的怀里,把玩着自己的银发。 “我怎么了?” 艾森脸色微红,想起方才两人…… 可是他以为他会是……那一方才对。 季司深猜中艾森的心思,轻抬艾森的下颚,“你想说为什么我才是‘包容’你的那个吗?” 包容…… 系统瞬间觉得,他已经开始无法直视这个词语了。 果然是博大精深的文字文化。 艾森的脸也因为这两个字,瞬间红了脸。 不敢看季司深,只是带着几分羞意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垂下头,埋在艾森的怀里蹭了蹭。 “因为包容的那个肯定比较疼。” “所以这么疼的事情,还是我来做好了。” “我可舍不得让你疼。” 抬头,季司深眼里又是认真虔诚的模样。 “而且,血猎大人可是最尊敬的光明圣子,是神明,所以啊,我怎么舍得真的完全玷污呢?” 如果不是系统知道自家宿主的性子,他就被骗了。 他分明是懒…… “闭嘴。” 破坏气氛,这种让他家男人心疼他的机会,他怎么可以放过呢。 这叫见缝插针! 不放过任何一个调戏他家男人的机会。 系统:“……” 你开心就好。 艾森皱眉,完全没有发现季司深那点儿心思,果然心疼季司深了。 “大人,其实你不用顾虑我的,我其实……” “也可以的。” 季司深好笑,“可是我喜欢这样呢。” “所以啊,血猎大人以后可要对我好点儿。” “我现在可是一点儿血族的能力都没有的,万一要是被那些个血猎发现了,我可是会死掉的哦。” 最后一句话,还故意夸张了几分语气,让艾森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系统啧舌,这玩意儿又在忽悠他家男人,就是看着他这个世界乖软好欺负吧。 “我不会的!” 很认真的回答,让季司深觉得特别好玩儿。 季司深抬手揉了揉艾森的头发,“真乖。” 有点儿奶啊。 奶攻好歹也是攻。 艾森脸红的时候,就更奶了。 “记住了,以后要好好保护我哦。” 艾森特别肯定的点头,“会的。” 季司深像是不知餍足似的,亲了亲艾森的脸,便又不受控制的变回了小孩子。 艾森将变小的季司深抱在怀里,有一些温柔的笑了笑。 然后就抱着小深深离开了神殿,现在似乎能不能解除封印,已经不重要了。 而且艾森方才有一个不太好的想法,他甚至希望,他可以一直这样待在他的身边。 如果他恢复了自己血族的能力,会不会…… 就抛弃他了呢。 所以,大人请允许我拥有这一点儿小小的私心。 方才听那些长老说光明圣子时,艾森并不在意。 但现在…… 他希望自己是,甚至想要成为神殿的主宰。 第581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17) 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保护他喜欢的人。 他既然是他们口中最厌弃的血猎,那他就偏要恶心他们,成为他们不得不诚服信仰的神明。 “宿主,我怀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这是在刺激他变成光明神吧,” 季司深满意的点点头,“小统子,我还以为你没看出来呢。” 系统:“……” 我怀疑你又在嫌弃我,但是我又没有证据,是怎么回事呢。 “没办法,谁让艾森没有一点儿斗志呢。” 被人这么欺负,他可忍不了。 那就只能用点儿小心机了。 反正这种东西,他最擅长了,不是吗? 季司深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盯着自己,趴在艾森肩头的季司深,便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忍不住好笑,哎呀,这是还没看够呢? 季司深不动声色的抱紧艾森,肉乎乎的小脸对着莉莉娅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来。 无声的说着口型。 「你的艾森哥哥,是我的。」 莉莉娅气的,差点儿没把面前的柱子都给捏碎了。 艾森竟然跟一个血族! 还在光明神殿! 他说的喜欢的人,竟然就是这种恶心的血族吗? 莉莉娅的一双眼睛,都充满了嫉妒的火焰。 好似要将季司深给生生撕碎了一般。 “我必须告诉父亲还有神殿长老!” 堂堂血猎竟然跟血族勾搭在一起! 而且他难道忘了,他的母亲就是被邪恶肮脏的血族玷污,才生下了他吗? 他的身体里可是流着吸血鬼肮脏邪恶的血! 他明明那么痛恨血族! 莉莉娅怎么都不肯相信,是艾森自愿的。 在他看来,绝对是被这个亲王蛊惑了。 卡尔说他们之前抓了那个被封印的血族亲王,她还觉得不可能。 现在看来,这个被艾森捡回来的血族,绝对就是他! 艾森这是被他欺骗了! 血族果然卑劣! 莉莉娅冷哼一声,赶紧将这一切告诉了血猎公会的长老们。 “什么?!” “艾森竟然跟血族亲王苟合在一起!” 大长老看上去格外的愤怒,白花花的胡子都被气的飘了起来,脸上的肉更是因为太过于激动,而开始颤抖。 这让莉莉娅一下子害怕了起来。 “莉莉娅,你说的可是真的?” 莉莉娅这会儿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一时冲动干了什么。 但莉莉娅不甘心,一想到艾森跟季司深做的那些事,她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 “是……是的……” “我是亲眼看见他跟那个血族亲王,在光明神殿做……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不堪入目,可她不还是看见了? 大长老一听在光明神殿做这种事情,就气的连手中的权杖都捏碎了。 “荒唐!” “他们怎么敢?” “竟然在神殿做这种苟且之事!” “血族这是在公然挑衅!” 第229章 卡尔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得知原委之后,就直接墙头倒了。 “难怪之前艾森可以那么容易就抓住那个血族亲王宙深!” “当时我也是亲眼看见他们抱在一起!还亲在了一起!” 卡尔的一句话,顿时遭到了大长老的冷眼,好似这是什么污秽恶心的事一样。 第582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18) 卡尔被吓的立即不敢说话了,甚至恨不得自己没有出现过。 “没想到血族竟然这么嚣张!” “竟然敢玷污神殿!” “既然曾经能封印他,那现在的血猎一族,照样能够封印他!” 莉莉娅有一些犹豫,但还是开了口。 “长老,或许我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他拿下,不只是封印!” “甚至还能彻底除掉这个血族!” “而且现在的血族,虽然大多数都隐没了,但血族的力量如同大长老曾经所说的,他们还是不容小觑的。” “人类现在还是依旧会向血族供奉血仆。” 莉莉娅的话倒是让大长老冷静了下来,“哦,你有什么办法?” 莉莉娅冷静下来,便开口。 “那个血族亲王,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会突然变成正常的小孩子。” “而且还没有血族的能力。” “现在被艾森养在自己的房间。” “那个血族现在只能靠艾森的保护,既然这样我们何不如利用这个机会?” 大长老觉得说的不错。 血族嗜血成性,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更容不得自己的人背叛自己。 倒是不如像莉莉娅说的这样,利用艾森将这个血族彻底消灭! 到时候如果血族其他人找上门的话,他们大可以完全推到艾森的头上。 而整个血猎公会,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最重要的是,身体里流着吸血鬼这种低劣血液的人,怎么配成为光明圣子? 哼!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我会去找艾森的。” 莉莉娅见大长老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她一定要毁了那个血族,这样艾森就还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可是血猎长老的女儿,她这么屈尊降贵的看上艾森,艾森竟然被一只血族迷惑? 她绝对不会允许! 血族亲王又怎么样?最后不还是死在血猎的手上! 莉莉娅好像已经见证到季司深死亡的惨样了一般,脸上都是得意。 “我说,宿主你怎么这么遭人恨?” 季司深表示自己很无辜,“这关我什么事?” “你怎么不同情同情你家宿主,为什么老是被人针对?” 系统:“……” 这两句话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明明才是最无辜最委屈的那个,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系统:“……” 干着最狠的事,说着最无辜的话。 麻了。 夜里大长老就出现在了艾森的院子。 艾森看了一眼恢复正常样子的季司深,有一些担忧。 大长老难不成是发现了大人的存在? 季司深抱着艾森蹭了蹭,“去吧。” “被封印多年的血族没了,终归是会发现的。” “更何况你们还是血猎?” 艾森见季司深的神情没什么异样,也就松了一口气。 “那我出去了?” 季司深有一些不肯松开人,“艾森,记得你说过的,你要对我好哦。” 艾森脸色微红,“嗯。” 但是季司深就是不肯松开艾森。 “大……大人,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出去?” 季司深露出几分情动的不舍,将人又扑回床上,“可是我想先吃掉我家的血猎大人。” —— 你们想看大宝跟二宝联动吗?(● w ) 新书小剧透: 见人失神,解兰舟放开手,重新坐了回去。 “给你下药,带你来这里的人并非是我。” “但今日算是你欠我的,他日也是要还的。” “我这个人呢,不喜欢欠别人东西,但别人欠我的,他若是不还,那就得拿命来抵。” 子牙:(^o^)舟舟好a!舟舟好帅!我可以! 解兰舟:“你方才说什么?要不要再说一次?” 子牙:“≦(。_。)≧ 窝错了!” ps:二宝终于有名字了,ヽ(°▽°)ノ 《快穿:宿主的反派大佬又作又甜》*(ˊˋ*)* 还没发布,所以不用搜了哦,等发布了,会告诉大家的 第583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19) “大人!” “大长老在外面呢……” 艾森微红的脸色,还有那略带着欣喜跟慌乱的眼神,都让季司深觉得特别享受。 “无妨,我小声一点儿~” 拉长的尾音,轻挑似的眉眼,都让艾森觉得他嘴里的小声一点儿,完全不可信。 但是…… 季司深太了解他的身体了,完全让他没办法抗拒的。 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艾森红着脸开口:“大人,我们……唔……” 季司深根本就不会等艾森将话说完,就直接堵了上去。 连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不会给艾森呢。 虽霸道强势。 但艾森自己也……很欢喜。 就是大人明明说的会小声一点儿的…… “我难道很大声吗?” 一双眼睛都带着几分无辜的委屈。 艾森:“……” 果然,大人又在逗他! 第一次是在神殿,光明正大的在光明神像面前干这种事。 现在第二次…… 季司深就是故意的,谁让这些人非要上门找恶心呢? 那他怎么可以不满足,甚至觉得还不够刺激呢。 “大人,我真的应该出去了……” 他都能够感受到,屋外大长老的法力波动了。 再不出去,大长老都能把这里夷为平地了。 季司深趴在床上,脸上带着汗渍,血色的双眸透露着几分慵懒散漫,银色的长发肆意张扬的垂落在地。 “去吧,记得保护好自己。” 艾森瞧着这样的季司深一时间有一些失神,又妖又媚,仿佛天生带着摄人心魄的能力一样。 让艾森心头跳的厉害。 “嗯……” 艾森轻咳两声,换了衣服才出门。 大长老的脸色就跟预料之中的一样……难看。 但却又格外的收敛,见艾森出来,便又露出一副欣赏的样子。 格外的虚伪恶心。 “艾森。” 艾森眉心微蹙,对大长老故意流露出来的几分友好,显得有一些排斥。 大长老自然是看出来艾森的心思,对此却也假装看不见一样。 艾森:“……” “大长老,你找我有什么事?” 艾森在旁人面前,依旧还是那副凉薄的模样。 没有几分温度。 也就是在面对季司深的时候,才会又乖又软了。 大长老很是友好的走到艾森的面前,抬手拍了拍艾森肩膀,脸上还带着一副惊喜欣赏的模样。 “艾森,我这可是来告诉你一件好消息的。” 艾森来了兴趣,眉心微挑,“哦?什么好消息?” “你可知道,你是华明神选中的人?” “不久的将来,你可是能成为光明圣子的人。” 大长老以为艾森会表现的很开心的样子,但是他却出奇的平静。 “如果我记得不错,大长老以前因为我的身份,拒绝我加入血猎公会。” “如今大长老告诉我,我将成为光明圣子,大长老觉得我会信吗?” 大长老的表情出现了几分龟裂。 但是还是很快就又恢复了过来,“那是曾经,如今你的确是光明圣子,只有你能让血猎一族,恢复以往的荣光。” 艾森笑了,这话恐怕他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第584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20) 他到底是怎么能说出口的? 蓦地,艾森反应了过来。 他好像知道了大长老为什么突然跑到他的院子,说这些了。 艾森可不是卡尔那个蠢货。 “呵,大长老说吧,你的目的。” 艾森的眼眸暗沉,目光都带着精明的锐利,像是凝聚着寒芒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大长老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艾森竟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似乎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呢。 但是大长老也是将不要脸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身为血猎公会的大长老,自然是希望血猎一族可以更加辉煌。” “有朝一日,能够带领血猎一族,将该死的血族一网打尽!” 第230章 说的倒是格外义愤填膺,看来在除掉血族这件事情上,大长老倒是真心的。 就是大长老的私欲太重,根本德不配位。 让人恶心。 “哼,是吗?” “所以大长老想让我成为光明圣子的条件是什么。” 艾森的脸上没有几分表情,整张脸都隐匿在夜色之下,好似让这人透着几分黑暗的诡异。 好似随时都能魔化了一般。 这让大长老心底发怵,他莫不是被……初拥了? 但是一想到艾森那么讨厌血族,大长老又觉得不太可能,也就冷静了下来。 “很简单,卡尔说你带回来了一个血族的小孩子,你将他交给血猎公会。” 艾森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鸷,呵,果然没有安什么好心! “不可能。” “大长老,你走吧。” “我不可能将他交给血猎公会的!” 大长老没想到艾森竟然这么抗拒,顿时也来了脾气。 “艾森!你这是在跟血猎公会,公然作对吗?” 艾森靠在身边的墙上,整个透着几分凌厉的慵懒,目光犹如实质的落在大长老的身上。 “我的确是万与血猎公会,公然作对。” “所以,大长老你有什么意见吗?” 艾森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这种话,简直气的大长老胡子都竖了起来! “艾森!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将那个血族交出来!” “只要你将他交出来,不仅可以成为血猎公会的荣誉长老,还能娶到莉莉娅,成为光明圣子。” “别忘了,你的体内可是流着恶心的吸血鬼血液!” “如果不是恶心的血族,强迫玷污了你的母亲,让你从出生都背负着罪恶,你也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大长老提什么不好,偏偏要提这茬。 艾森直接被气笑了,“哈哈,大长老说的果然不错呢。” “可是母亲为什么会死?如果不是公会的人将身怀有孕的母亲驱逐打骂,她会死?” 艾森的出生的确是罪恶的,可是那时候母亲说,她其实是幸福的。 因为她有了艾森。 她感受到一个小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孕育直到出生,或许她经历了很多痛苦,但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艾森,不让他降临到这个世上。 他的出生是罪恶,可却也是被期待,被祝福的。 他那么温柔的母亲,总是在保护他幼小的心。 就连死的时候,都在告诉他不要憎恨公会,不要去在意自己的基因。 第585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21) 因为他与别的小孩儿,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一张嘴,既不比别人多一只手,也不比别人少一条腿。 所以他也没什么不同。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艾森绝对不可能留在公会。 但是大长老好像从来不会觉得,公会还有自己有什么错。 像这种不知廉耻,被血族玷污的人,没有资格成为血猎。 同样包括流着血族低劣血液的艾森。 “现在不是说你母亲的时候!” “你如果非要一意孤行,那恐怕就只能请你离开血猎工会了!” 艾森从来就没有稀罕过血猎公会。 “哼!那我应该多谢大长老将我驱逐了。” 艾森这样平静,简直让大长老无可奈何。 “艾森!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永远不要后悔!” 艾森双手环胸,脸上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希望大长老,永远不要后悔。” “也不会有跪在我面前,求饶祈求我的那天。” 大长老只觉得这话太过于可笑,便头也不回的,如同躲避苍蝇似的,赶忙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艾森等到大长老离开了,便收敛了身上的戾气,调整自己的情绪,才重新回到房间。 只是方才在床榻上的人不见了,艾森正疑惑呢,下一秒艾森就感觉到季司深的气息出现在身后。 只是一瞬,便被人从背后抱着了。 季司深贪恋似的将下颚,抵在艾森的肩上蹭了蹭。 艾森觉得有一些发痒,“大……大人……” 季司深却没管,只是语气温柔心疼的开口。 “我家血猎大人的血,是甜的。” “甜的让我,爱不释手,一辈子都不想放开呢。” 艾森反应过来季司深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竟一下子觉得心里酸楚的厉害。 除了母亲,便再也没有人,这样安慰过他。 每一个人都在告诉他,他是罪恶的。 可是那又如何? 就因为他的出生,就必须要遭受这些吗? 是不是非要他死了,他们才能放过他呢。 “大人……” 语气里,带着一点儿委屈。 季司深想直接弄死那个大长老了。 这样的人,不配站在他家男人面前,污染了空气。 “我在呢。” 任何词任何话语,好似都抵不过这三个字来的真切。 他在呢…… 只要他需要,季司深都会在他的身边。 死生不离,去地狱他也得将他一起拽下来。 跟他一起沉沦。 季司深对自家男人的占有欲,丝毫不亚于月隐对他的占有欲。 同样,季司深对他的保护欲也是很强的。 大概就是,我的人我甚至可以关起来欺负,但是别人想都不能想呢。 艾森心头波动,转过身情动一下,闭上眼主动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耳廓都羞红了一圈。 他能做的……好像也只有这个。 季司深眼里一丝惊喜,一闪而过。 眼底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自然是不会放过小血包自己送上来的机会的。 “下次,亲爱的血猎大人,也要这么主动呢。” “知……知道了……” 系统听着艾森着奶软的声音,表示已经麻木了。 第586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22) 明明是一,怎么就这么零呢。 他都不想吐槽了。 不过说起来…… “宿主,这大长老太坏了,你打算怎么搞事?” 季司深撑着头,显得有一些百无聊赖的模样。 “你说大长老这么厌恶吸血鬼,他要是发现自己成了血族,会怎么样呢?” “你猜他会不会气的当场给自己放血?” 系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却是忍不住大笑出声,“宿主,你太坏了!你竟然想让他变成自己最讨厌的血族。” 哈哈…… 不愧是他家宿主,他喜欢。 “你这是要气死大长老呢。” 季司深也想给人一个痛快的,但是谁让他惹的他家男人在他面前这么委屈呢。 那自然是要好好玩玩了呢。 谁让他是别人口中麻木不仁,特别喜欢虐杀别人呢。 他只是发挥宙深的人设而已,跟他可没有任何关系。 系统瞧着这么无辜的宿主,不禁数据都抽了抽。 这分明就是在“公报私仇”。 不过……还挺刺激的。 主要是……他想看大长老放血。 —— 艾森昨晚跟大长老直接闹翻了,大长老肯定不可能再让他留在公会了。 所以一早,艾森便有一些愧疚的看着季司深。 “大人,我们大概得离开这里了。” 季司深当然知道了,“嗯,走吧。” 艾森见季司深这么平静的样子,有一些意外。 “是我不好……” 季司深好笑,“跟你无关,毕竟是我这个该死的血族亲王,先勾搭上我们最可爱的血猎大人的。” 艾森赶忙否认,“不关大人的事,我……我其实很开心能让大人……勾搭的。” 艾森真的是跟季司深睡了几次后,果然越来越奶了。 太可爱了。 季司深眼眸深处满是缱绻的柔意。 “说不定是血猎大人上辈子欠了我的债,所以这辈子被我找到,然后这辈子找你讨债来了。” 艾森竟然还真的相信了呢,“那我能不能……一辈子慢慢还?让大人陪我久一点儿。” 一双深墨色的眼眸都是卑微的祈求,只想让人特别想欺负。 “我讨债自然是要一辈子的,就是死了我也要将我们最纯洁的光明圣子,一起拉下地狱呢。” 艾森脸上的喜悦便是克制不住的呢。 “只要是大人,即便是地狱,那也是艾森最向往的地方。” 季司深瞧着这样温情的双眸,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真傻。 跟本体一样傻呢。 承受分裂意识体的痛苦,找到他,跟着他。 这么傻,都不怕他骗他呢。 “那大人,我们去什么地方?” 第231章 季司深眼眸微转,直接歪倒在艾森的怀里,心里有了主意。 “那我们就去……” “光明神殿,玷污玷污吧。” 艾森看着季司深的双眸,同样也是快要溢出来的欢喜与温柔宠溺。 “好。” 就去神殿。 —— “大长老,计划失败了?” 莉莉娅有一些不甘心。 大长老哼了一声,“这个艾森,不愧是骨子里带着吸血鬼的低贱基因。” “竟然跟血猎公会公然作对!” “莉莉娅,传下去,从今天起废除艾森的血猎身份!血猎公会不留背叛血猎一族的污秽之物!” 第587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23) 季司深靠在艾森的怀里,巧笑嫣然。 “哎呀,亲爱的血猎大人,你现在可是被驱逐了呢。” 艾森因为季司深这样亲昵的贴近,脸上都带着几分羞意。 听到季司深的话,艾森却也没有多大的波动。 “那……以后只能让大人收留我了。” 季司深抬眸,调戏般的目光,让艾森有一些不自在。 想要躲开他的目光,反而惹得季司深欣喜。 季司深反手将人按在光明神像上,吓得艾森紧张的噤声,生怕外面的人发现他们。 季司深瞧着艾森又羞又怕的样子,就觉得格外的好玩儿。 “那就只能请亲爱的血猎大人,委屈一下,做我一个人的小血仆了呢。” 艾森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季司深也能看见逐渐变红的脸色。 大概只要是他的话,他倒是巴不得成为他的血仆呢。 又奶又乖的样子,让他特别喜欢。 大长老眉心微皱,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光明神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就又垂下头,没去管他了。 “大人!会被打发现的!” 季司深眼里都是调笑的趣味儿,“不会的,我们不是说好的,要来玷污玷污吗?” 那怎么可以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艾森心头一跳,大人现在真的……越来越任性了! 他们现在可是在光明神像的……身上。 虽然是在背后,可是很容易就能被发现的。 但是大人好像就喜欢玩儿……刺激的一样。 “所以,艾森你要拒绝我吗?” 季司深反而委屈的看着艾森,眼里好似蕴着雾气一样。 像是被人抛弃,可怜卑微的小狗一般。 艾森心里一软,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就给了季司深可乘之机。 到最后除了那猫儿似的暧昧之声,便也无力反抗了。 但艾森让自己,也阻止季司深作恶似的发出大的声音来。 “大人…” “你……” 能不能不要再故意…… 季司深不给艾森将那些话说出口的机会,反正他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反正只要有他家统子在,别人自然不可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谁让艾森看着太好欺负了呢。 季司深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下一秒季司深就故意放大了声音,叫了起来。 吓得艾森直接捂住季司深的嘴。 季司深忍不住轻笑出声。 “大人!” 又羞又恼。 像要爆炸的小奶猫一样。 季司深赶紧哄人,“好,这次我保证不骗你。” 之后季司深便真的配合着不那么大声了,到最后倒是也没被人发现。 就是大长老觉得今天的神殿,格外的不一样。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碍眼碍心了一样。 尤其是面前的……神像。 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对光明神的亵渎,大长老也就赶紧平复心情,祝祷起来。 瞧着倒是多恭顺谦和一样呢。 特别的伪君子。 莉莉娅去找艾森的时候,哪里找的到他的踪影。 甚至还叫上了卡尔,卡尔想着会不会在季司深封印的那座教堂。 于是带着人又去了教堂,发现根本没有人来过的迹象,一时间莉莉娅气的一刀劈了面前的棺材。 像是把这当成季司深一样,在出气。 “莉莉娅,艾森那个家伙根本不值得” 第588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24) 卡尔可是也觊觎了莉莉娅很久了。 奈何莉莉娅眼里只有一个艾森。 所以暗地里,卡尔不知道怎么诅咒艾森。 莉莉娅瞪了卡尔一眼,“卡尔,你什么意思?” “怎么?艾森不适合我,你觉得你就配的上我吗?” “这些年,如果不是你一直跟着艾森,你以为你会在血猎公会有什么成就?” “落井下石!” 卡尔也不气,反而看着莉莉娅笑着开口。 “莉莉娅,我的确是落井下石,但是我们都是一样的人,说到底不是你在大长老面前说艾森的不是吗?” 莉莉娅咬了咬牙,有这么一刻的心虚。 但是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看着卡尔的目光都是嘲讽。 “哼!那又如何?” “我是在帮艾森,他只是被那个血族迷惑了。” 卡尔也是无所谓一笑,因为他们都知道,艾森到底是不是被迷惑了,还是心甘情愿的。 说到底,不过是莉莉娅的一厢情愿罢了。 “莉莉娅,我可比艾森忠诚。” 莉莉娅看不上卡尔,但她喜欢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 “哼,忠诚有什么用?” 莉莉娅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卡尔娇笑出声,整个贴近卡尔。 卡尔顿时便兴奋起来,看着莉莉娅的目光都带着十足的贪恋。 “卡尔,只要你打败了那个血族,或者将艾森带到我的面前,我就会告诉父亲,我喜欢的是你,到时候你就可以向我父亲提亲。” 卡尔听着前半句,脸色就变了,但是听到莉莉娅说喜欢的是他,卡尔就开始心动了。 但是…… 艾森也好,那个血族也罢,都不是他能对付的。 “莉莉娅,只要是你说的,我自然都愿意帮你办到。” “可是……” 莉莉娅知道卡尔在顾虑什么,便蛊惑着他开口。 “卡尔,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你可是血猎,天赋异禀,我听长老说神殿中藏着一种可以对抗血族的魔法诅咒,只要你学了,到时候对付那个血族就轻而易举。” “届时你将他的牙齿拔掉,拿去给大长老,到时候你成为荣誉长老就不是问题了,这样我还会拒绝你吗?” 莉莉娅娇俏的身体,贴近卡尔,有意无意的给着卡尔暗示与邀请。 还有言语之中的故意蛊惑,竟让卡尔心动了。 卡尔将人按在墙上,目光雀跃,“莉莉娅你说的当真?” 莉莉娅伸出食指,缓慢的划过卡尔的胸前,带着几分邀请之势,“自然是真的。” “就看你的忠诚到底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真了呢。” 卡尔只觉得口干舌燥,想将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莉莉娅,我发誓,我对你绝对忠诚!” 莉莉娅调笑着,主动送上自己。 卡尔受到鼓舞,自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拥着人便干了他一直肖想的事情。 莉莉娅一边回应卡尔,但眼里凌厉阴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艾森,我一定会让你跪在我的脚边求我! 既然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血族? 哼,一个被封印过的,毫无吸血鬼能力的血族,到最后不过也是我踩在脚下的畜生而已。 第589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25) 卡尔在莉莉娅的怂恿下,还当真跑来神殿找所谓对付季司深的魔法诅咒了。 但他忘了,季司深本身就是让人畏惧的诅咒。 要是对着季司深发誓的话,那要是不履行的,那诅咒绝对特别灵验。 “你说他是来找什么的呢?” 季司深看着在夜色中,蹑手蹑脚的人,忍不住开口。 艾森的眼里,如今好似只有季司深一人一样。 目光都温柔而依恋的落在季司深的身上。 “大人肯定知道。” 季司深托着腮,很是认真的嗯了一声。 他的确知道,因为小统子都学会先“告密”了。 卡尔跟莉莉娅搞在一起了。 忽然,季司深想起那天晚上莉莉娅对艾森说的那些话了。 转头双手环着艾森的脖子,娇俏着嗓音开口。 “亲爱的血猎大人,你的莉莉娅小公主可是跟卡尔睡在一起了,请问一下你是什么感受呢。” 艾森看着季司深眼底的深意,就知道这人又是在故意逗他了。 “大人,莉莉娅从来不是我的。” “我是大人的。” 第232章 季司深好笑,轻挑似的勾起艾森的下颚,“为什么不是我是你的呢?” 季司深很喜欢艾森唤他大人,比叫他的名字更让他觉得动听。 “大人……也是我的。” 就算是宣誓主权,也带着几分羞怯。 特别的可爱。 季司深忍不住抱着艾森亲了一下,“这是我的小血仆,取悦我的奖励。”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季司深一撩拨他,艾森都会控制不住的面红耳赤,无处躲藏。 好似在他的面前,自己总是这样轻而易举的暴露自己一切的情绪。 “大人,你……你又调戏我……” 季司深勾着艾森的脖子,语气喑哑蛊惑,“难道你不喜欢吗?” 艾森轻咳两声,转移自己的目光。 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季司深也没继续作弄艾森了,他觉得自己太放纵了。 不能吓到小血仆。 放开艾森,季司深就将自己的声音伪装,甚至让系统给神像来了一个天使光环的特效。 突如其来的变化,直接吓得卡尔跌坐在了地上,正要跑,就听到那光明神像开口了。 “卡尔。” 声音虚无而又缥缈,透着神秘莫测,倒是当真像那么回事。 艾森瞧着,眼底都是柔意,也没打扰季司深。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只要是季司深想做的,他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 哪怕是……他的命。 卡尔见光明神像开口,吓得立马伏地祈祷。 季司深便又叫了一声名字。 “卡尔,你可是来找消灭血族亲王的方法的。” 卡尔虽然震惊,但是头也不敢抬的回答。 “是!” “还……还请光明神赐予我无上的能力……” “带领血猎一族,消灭那可恶的血族。” 季司深拉着艾森,坐在那光明神像的肩上,就那么平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卡尔。 整个身子更是没有骨头似的,靠在艾森的身上。 “勇气可嘉。” “既是你真心祈祷,那本神便赐你无上的法力。” “让那玷污神殿的血族,付出代价。” 第590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26) 系统数据都忍不住抽了抽。 自己诅咒自己,可还行? 卡尔一听,又惊又喜。 但却还是不敢抬起头来看,生怕惹了光明神不高兴,就更加的虔诚了。 “若是当真能除掉那血族,我必定将那血族带来神殿,放血献祭!” 某“光明神”特别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既如此你便回去吧,等你再与那血族遇上,你便能亲自除掉他。” 卡尔听到这话,心脏都激动了起来。 “光明神,我还有一事相求。” 季司深来了兴趣,“你且说说。” 卡尔也是一点儿没有犹豫,很是兴奋的开口。 “还请光明神一起处置了血猎一族的叛徒!” 卡尔可是听说了,艾森是光明圣子的事情。 现在没有多少人知道,但一旦传出去,到时候肯定会有大批的拥护者。 万一艾森成了光明神,那莉莉娅就更不可能看上自己了。 “哦?血猎一族的叛徒?” “是!正是光明神选中的光明圣子艾森。” “他与那卑劣的血族亲王结合在一起,已经破坏了血猎一族的规则,这样的人不配成为光明圣子,污了光明神。” 季司深转头瞧着艾森,很是无辜的开口,“人家想要连你一起杀了呢。” “这可是你的朋友。” 艾森看着伏在地上的卡尔冷哼,“他不是。” “他只不过看中我的能力,借我的身份满足他在血猎公会的私欲罢了。” 季司深轻笑出声,艾森倒是一清二楚呢。 就是太单纯了一些。 若是有人这么利用他,那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卡尔见久久没有回应,心下疑惑,刚要抬起头来就听到“光明神”又开口了。 “既然如此,那便按你说的办。” “以后你便是光明圣子。” 卡尔耳朵都惊喜的竖了起来,立马对着光明神表示自己的衷心。 “多谢光明神的赐予!我一定不会辜负光明神的寄托!” 季司深觉得差不多了,就跟艾森回到了神像背后,光芒消失卡尔再抬起头来,整个神殿,又归于平静。 好似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卡尔也不在意,心里的喜悦之色,完全克制不住。 他现在可是光明圣子! 哼,可是艾森那个家伙比不了的。 他不仅可以除掉血族亲王,还成为了光明圣子! 他一定要将这些告诉莉莉娅还有大长老。 他们一定会奉自己为光明的信仰,成为整个血猎一族的神明。 卡尔越想越得意,整个神殿都响着他的笑声呢。 季司深赶紧捂住艾森的耳朵,“别听,脏了耳朵。” 艾森眉眼都是笑意,乖巧似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光是看着就觉得喜欢呢。 这样的艾森适合,关进他的小黑屋绑起来呢。 不过他比较想试试把月隐的本体关起来。 希望不会让他等的太久呢。 —— 卡尔直接兴奋的去找了莉莉娅,将某“光明神”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莉莉娅。 莉莉娅也有一些意外,“你说的是真的?” 卡尔尽显得意之色,“自然!” “这可是光明神亲口赐予我的。” 第591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27) 莉莉娅脑子也不算笨,觉得这话的可信度不高。 卡尔见莉莉娅怀疑的目光,也不在乎。 反正他现在就是光明圣子! 等到他拿下那血族,他们绝对会臣服在自己的脚下的。 “莉莉娅,我现在就去把那血族给你抓回来。” 莉莉娅瞧着卡尔这个自信满满的样子,竟也觉得卡尔有可能将那个血族抓回来。 而且那个血族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吸血鬼,哼,又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呢。 “只要你真的将那血族抓回来,到时候我一定会嫁给你。” 莉莉娅的话,让卡尔受到鼓舞。 但他也清楚莉莉娅的心思,只要艾森还在,莉莉娅就绝对不可能嫁给他的。 所以他必须除掉艾森! 卡尔骄傲而又自满的,带着不少人出发。 这可是出尽了风头。 “你说卡尔真的能抓到那个强大的血族吗?” “我觉得不太可能,连以前的长老都只能封印他,卡尔只是一个高级血猎,他怎么可能抓得住他?” “可是他还说他是光明圣子,可是光明神亲自开口选中的。” “哼,这种话你也信?自称光明圣子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之前不过是仗着跟艾森大人走得近,就那么耀武扬威的,如今不知道怎么跟莉莉娅勾搭上了,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要我说,就算是光明圣子,那也得是艾森。” 这话对方很是赞同。 蓦地感受到卡尔要杀人的目光,两人便直接噤声了。 卡尔冷哼一声,等到时候你们会知道,到底谁才是光明圣子的! 卡尔领着人直接去了季司深之前封印的地方,刚到地方卡尔果然见到了“季司深”跟“艾森”。 如果是以前卡尔一定会吓得转头就走,但是这次卡尔拿出自己的银质武器,面不改色的走上去,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后面的人瞧着,也都是胆战心惊的害怕,见卡尔这么英勇,竟也觉得卡尔说的或许还真的是真的。 卡尔以为自己会费一番功夫,结果前后不过三四分钟,就直接刺中了“季司深”的心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旁的“艾森”瞧着双眼一红,就沉着脸冲向卡尔。 刚“杀”了一个封印血族的卡尔,现在可是斗志满满,竟然连能力高于自己的“艾森”,都一剑砍了。 在场的人,根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卡尔见躺在自己面前的两具尸首,可谓是相当得意。 “我说了,我是光明神亲点的光明圣子!” “只有我才能杀了这个可恶的血族,以及背叛血猎一族的艾森!” 在场的人,依旧处于震惊中。 “卡……卡尔,竟然真的杀了这个血族?!” “还有艾森……” 在场的人饶是再怎么不信,现在亲眼所见也不得不信了。 卡尔嘴角上扬,满是得意之色。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走过去将“季司深”的血族牙齿都给拔了下来。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他们一起带到神殿,让大长老处置?” 众人反应过来,立马后知后觉的赶紧上前,将两具尸体给带走了。 第233章 暗处的人,瞧着那般洋洋得意的卡尔,不禁摇头叹气。 “啧,刚学会的傀儡术,果然威力不是很美好。” 第592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28) 艾森任由季司深靠在自己的肩上,目光没有一刻从季司深的身上移开。 昨夜两人折腾的时候,一不小心被季司深发现了傀儡术。 季司深正好用的上,就随手学了学。 果然血族学习血猎的术法,还是挺吃力的。 “大人很厉害,血族学习血猎的法术本就很困难,大人只学了几个时辰,就能骗过这么多血猎。” “特别厉害。” 季司深一听艾森的吹捧夸奖,就转身勾着人的脖子,又忍不住想要调戏。 结果艾森先反应过来,搂着季司深的腰,在季司深开口前,直接俯身堵上了季司深的唇。 脸红了一片。 他……着实招架不住季司深的撩拨。 他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又……来一次。 季司深察觉艾森的心思,惊喜之下便忍不住暗笑。 “艾森,你这么主动,是怕我又吃了你吗?” 艾森轻咳两声,转移着话题。 “大……大人,你不是说你的能力消失了吗?” 好像提到了一个重点。 “所以刚刚为什么,还能用血猎一族的傀儡术?” 季司深:“……” 哎呀,真的是一不小心,又穿帮了。 季司深放开艾森,抬手轻咳,跟着转移话题。 “咳咳……小血仆,我们该走了。” “大人,你又骗我。” 季司深一副任性的样子,“你方才看错了,分明是你自己用的傀儡术,怎么可以冤枉我呢?” 艾森:“……” 系统:“……” 论宿主的脸皮厚,是怎么练成的。 “走了走了,带你看好戏去。” 然后季司深就拉着艾森离开了。 艾森对此很是无可奈何,反正他一开始就知道,季司深的能力根本就没有消失过。 不过是他心甘情愿被骗而已。 两人赶过去的时候,大长老正拿着卡尔拔下来的牙齿确认,是不是季司深。 那傀儡上,季司深一早就留了自己的气息,所以大长老再怎么测试,也都是一样的结果。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血族宙深亲王,卡尔你果然是光明圣子。” 大长老眼底都是欣慰。 欣慰什么? 欣慰卡尔这个“光明圣子”,更容易被自己所控制。 只是这样的欣慰并没有多久。 “咦,你们在做什么呢?” 突然出现的季司深跟艾森,几乎吓了所有人一跳。 他们明明看着这两个人死在了卡尔的手上,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大长老也是错愕,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什么。 刚要扔掉手上的牙齿,下一秒那东西竟然就直接燃烧成了一团火焰,将大长老的整个手都灼烧了起来。 顿时整个神殿,都回荡着大长老凄厉而又痛苦的叫喊声。 反应过来的人,赶忙上去,想要扑灭大长老手上的火焰,但是那火竟然像是被赋予了灵魂一般,怎么都驱散不了。 还只灼烧大长老一人。 大长老情急之下,只能忍着痛苦,拿出自己的武器,毫不犹豫的砍断了自己被灼烧的手。 倒是砍得及时,不然大长老就得成为人形焦炭了。 “你……你太嚣张!” 大长老忍着剧痛,瞪着季司深,脸上的汗水一颗一颗往下掉落。 脸色更是难看。 “我可是残暴不仁的血族,我难道不是一贯如此嚣张的么?” 第593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29) 季司深说倒是实话。 眼前这个血族,就算是血族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 不然,这么强大的血族从封印中苏醒过来,血族会不闻不问? 恐怕巴不得他永远被封印呢。 省的他又去嚯嚯血族。 “你……你们不是死了吗?” 季司深听到卡尔的声音忍不住好笑起来,整个靠在艾森的身上,转头瞧着震惊的卡尔,用那晚光明神的语气开口,“亲爱的光明圣子,亲手杀了你痛恨的宙深亲王与你看不惯的艾森,可还痛快?” 刚说完呢,季司深就感受到了来自艾森的怨气。 腰上被人用力的捏了捏,更是往他的怀里带了带。 “不准这么叫他。” 又奶却又占有欲十足,醋味儿都能把整个神殿都给淹没了。 季司深好笑,转身勾着人的脖子,在艾森的唇上亲了亲。 “好,不这么叫他。” “只叫你。” 艾森脸色微红,低低的嗯了一声。 格外的好哄。 “艾森!”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转头看过去可不就是莉莉娅么? “你……你们!” 那个样子,倒像是来抓奸的一样。 季司深顺势靠在了艾森的怀里,目光带着轻微的挑衅。 我的人,我亲的光明正大,做的也光明正大。 艾森就没有看过莉莉娅,温柔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季司深。 “艾森!你可是血猎!” “你竟然堕落到跟一个血族在一起!” 艾森将人搂的很紧,完全不想理会这些人。 “大人,太吵了。” 带着一点儿的小委屈,让季司深很是受用。 就与季司深那这世界,在月隐的其他分身面前一样,也让他,很是喜欢。 “那我们尽快解决,早点儿回家睡觉。” 系统:“……” 除了睡觉,宿主的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东西是吗? 艾森脸色微红,“好。” 季司深笑着捏了捏艾森的脸,格外的欢喜。 此时的卡尔早已经反应过来,之前的那两个人是他们做出来的傀儡,这会儿见他们分神,卡尔竟然直接动手刺向艾森。 季司深眼疾手快的,随意一个伸手就握住了刺向艾森背后的银质长剑。 艾森听到动静,一转身就看见季司深的手竟然被灼伤了。 艾森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深邃的眼底是浓烈的杀伐之气。 卡尔一愣,反应过来就要跑走,下一秒艾森直接反手用卡尔的长剑,直接扔出去狠狠地洞穿了卡尔的心脏。 卡尔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那么瞪大着双眼,痛苦的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而艾森根本没有看一眼,只是心疼的看着季司深白皙的手上,落下了一整片灼伤的痕迹。 “大人……” 脸上都是心疼与自责。 季司深好笑,“我没事。” 下一秒季司深的手便恢复如初。 他不同一般的血族,对十字架,银质的东西,包括阳光,都是免疫的。 他就是……故意想让他家男人,心疼心疼。 艾森见季司深的手恢复原本白皙的样子,便松了一口气。 但却又不开心起来。 “下次大人别让自己受伤了。” “如果因为我让大人受到伤害,会比要了我的命还疼。” 第594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30) 嗯…… 好像玩儿过头了? 艾森难过的目光,让季司深格外心疼。 这样的眼神好似揪着他的心脏似的,生疼。 “好。” 只是一瞬间,卡尔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被艾森亲手杀死的,就因为卡尔伤了这个麻木不仁,残暴嗜血的血族。 他们听说艾森跟一个血族苟合在一起,他们还不信,但是现在他们不得不信了。 “艾森!你……你竟然公然残杀同族!” 季司深转头瞧了一眼大长老,这人竟然还没死? 这是给他机会,要让他放一放大长老的血呢。 “噗嗤,大长老你这话说的还真可笑呢。” “卡尔想要杀了我家男人,你怎么不说他残杀同族呢。” 大长老不愧是大长老,歇了这么一会儿,就是断了一只手,竟然也恢复了精气神呢。 “哼!一个身体里拥有卑劣血族基因的人,不配成为血猎!” “更不配成为人!” 季司深觉得自己,还当真是听了一个笑话呢。 “大长老,即便如此,可还是改变不了我家艾森是光明圣子的事实呢。” 季司深的话落,艾森的身体竟然就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整个周身都泛着金色的光芒,神殿之中的光明神像几乎像是产生了共鸣一般,同时散发着金色光芒。 光芒越发的耀眼,更是直接汇聚于神像的眉心印记,顷刻间便注入艾森的眉心,神像光芒消散,艾森的眉心便直接浮现金色的印记来。 竟是与神殿中,光明神像的眉心印记一模一样。 第234章 这便是成为光明圣子的标志。 而艾森整个周身的气息,也与之前完全不同。 像是被镀了一层金光一般,让在场的人不由自主的诚服。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不惊讶。 连带着莉莉娅都是如此。 他果然是光明圣子! 眸光中的占有欲更加浓烈了。 顿时不少人便开始犹豫起来。 大长老见此,心里不可能不慌。 “你这分明是蛊惑人的幻术!” 季司深完全不排斥艾森身上属于光明神的气息,更是肆无忌惮的靠在他的身上。 这还真冤枉他了呢。 虽然他的确很想。 “这里是神殿,光明神亲自赋予光明圣子的仪式,可不是随便什么幻术都能制造出来的。” 季司深的话无疑是在提醒在场的人,光明神在大家心中的信仰与威严。 这可是他们亲眼所见的! 绝对不是那个卡尔三言两语,就可以比的。 他们本就诚服艾森的能力,如今看到艾森被光明神亲自赋予光明圣子的能力,哪里还会有不信的。 他们忠诚的从来不是大长老,而是光明神的一切。 他们坚信光明神能够带他们走出一切黑暗,包括那些可恶的血族。 “光明圣子!” “光明圣子!” …… 有一个人开头,便很容易带动其他人的氛围。 季司深偷摸开口,“小血仆,你说我现在要是对你做点儿什么,是不是就是正儿八经的亵渎神明了?” 想想都格外的……刺激呢。 在季司深面前的艾森,永远都是忠诚而谦卑的。 “在大人面前,我永远都是你最谦卑的血仆。” “大人,才是我的信仰。” “最重要的是……我即便是光明圣子,大人也可以……随便亵渎……” 最重要的是,大人,我心悦于你。 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我一生最虔诚的荣幸。 第595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31) 季司深心头一跳,这个艾森…… 血色的双眸,都是不自觉的情动。 这个男人,不管哪个世界,总是这么爱说情话。 所以……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艾森抬头捂住了季司深的眼睛,自己的耳廓都红了一圈。 “大人,你……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招架不住的。” 季司深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捂着。 反正他不怎么看,他家小神明,也招架不住。 “艾森哥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厉害的。” 莉莉娅直接无视眼前的画面,小跑到艾森两人的面前,就露出惊喜的笑容来,一副要将艾森给占有的样子。 季司深拉下艾森蒙着自己眼睛的手,握在手里。 对着莉莉娅宣誓着主权。 “莉莉娅,你现在这是要公然抢我的人么?” 莉莉娅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目光,便是挑衅而又嘲笑的。 “艾森是整个血猎一族的光明圣子,我只是在信奉我的神明。” “而且,亲王可是血族,与血猎一族不共戴天。” “如今艾森哥哥成了光明圣子,那他一定会带着血猎一族,杀了所有血族!” 包括你。 那轻挑挑衅的眼神,让人觉得格外的讨厌。 季司深那充满凌厉之气的眉眼,一下子低敛下来,抬头委屈的看着艾森。 这让艾森下意识的蹙眉。 好似刻进骨子里的反应一样,只要他皱眉委屈一下,艾森会比季司深还要痛苦。 “亲爱的光明圣子,你会杀了我吗?” 血色的双眸,蕴着潋滟的水光,好似易碎的玻璃珠子似的,下一秒眼泪就好似能掉落下来。 艾森一颗心都揪了起来,更是两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不会。” “永远。” 艾森的目光认真而又深邃,好似深渊一般,让人深陷其中。 季司深心头一跳,又……在勾引他。 “可是……我是与血猎一族不共戴天的血族……” 委屈的让人心疼。 艾森的语气也是不容置疑的肯定,“那就请大人初拥我。” “这样我便不再是任何人的神明。” 他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信奉。 这话一出,别说莉莉娅了,谁都被吓了一跳。 光明圣子竟然主动要求一只吸血鬼初拥他?! “不可以!” “光明圣子怎么可以被初拥!” “不错!光明圣子已经许多年没有必须过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光明圣子,绝对不可以!” 艾森听到这些话,将人紧紧的护在怀里。 双眸薄凉的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 只是一眼,竟无一人敢再说话。 “你们需要光明圣子,我可不需要。” 艾森低垂着头,眉眼温柔,仿佛浸了蜜糖一般。 一双眼眸的世界里,好似只能容得下眼前这人一人一般。 “我只要大人。” 语气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这是亵渎神明!你可是光明神亲自选中的光明圣子!” “你这样不敬,会被光明神抛弃扔进无间炼狱之中!” 艾森看着季司深,柔笑出声。 “没有大人,哪里都是无间地狱。” “背弃大人,才是亵渎神明。” 第596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32) 对艾森来说,季司深就是他心目中的神明。 是他的骄傲,是他的荣耀。 是他粉身碎骨也不会改变的信仰。 季司深觉得自己的心脏大概是出毛病了,明明在一起不知道多少世界了,可是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因为这些话而雀跃的悸动。 像是一具死气沉沉的躯壳,渐渐有了灵魂与心跳一样。 季司深想,他怕是不知道欠了这人多少情债。 才会现在一世又一世的,去还了这情。 不过…… 季司深总觉得,自己的情债是不是越欠越多了? 季司深转身勾着艾森的脖子,格外的娇俏妩媚。 “小血仆,你现在可是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他都快……招架不住了。 这是得让他,死在他的身上啊。 艾森的笑意加深,却让莉莉娅红了眼睛。 “宙深亲王!你这是要毁了艾森哥哥!” 劝不了艾森,她便转头将话锋对上了季司深。 艾森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就被季司深阻止了。 而季司深完全不甚在意的搂着艾森的脖子,带着一点儿轻蔑的嚣张之势。 “是啊!我可不就是要毁了你的艾森哥哥么?” 有本事,你便杀了我呢。 眉眼调笑,下一秒血族的尖牙便显露出来,就当着莉莉娅的面,包括所有人的面,直接咬上了艾森的脖子。 艾森下意识的闷哼出声,好似带着一点儿别样的色彩,白皙的脸色泛红。 艾森搂着季司深的腰身,调整姿势,甚至微微仰头,让季司深更好的吸吮。 莉莉娅直接怔在原地。 末了季司深,亲吻着艾森脖子上的伤口,下一秒便恢复如常。 转头又瞧着莉莉娅,舔舐着带血的嘴角,血色的双眸满是挑衅。 “你……你……” 你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你要亲眼看看,我初拥了你亲爱的艾森哥哥吗?” 腰间突然被人用力一带,季司深转头轻哼一声。 艾森眼里都是浓烈而凝重的认真。 “我不是!” 似乎特别较真。 季司深捧着人的脸亲了一下,哄着似的开口。 “嗯,你不是,你是我的亲爱的,是我一个人的。” 艾森这才气息缓和了下来,“嗯。” 在哄他家男人这件事上,季司深很是得心应手,屡试不爽。 “你敢!你就不怕整个血猎一族吗?” “这里可是光明神殿!” 啧,真聒噪。 还当真是没完没了了。 “你觉得一个连血族皇室都不敢招惹的血族亲王,会怕你们小小的血猎一族么?” 够嚣张,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光明神殿是吗?” 季司深突然低笑出声,整个没骨头似的靠在艾森身上。 “我与艾森不知道在你们信仰的光明神像身上,做了多少次a,欢好了多少次。” “莉莉娅,你看我现在有被你们所信奉的光明神惩罚么?” “再则,我都在光明神殿放肆了这么久了,你要不要猜猜,它现在会不会活过来,弄死我这个嚣张可恨的血族呢。” 所有人:“……” 所以他们刚刚…… 第235章 听到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第597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33) 这种东西,是他们能听的? 顿时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都变得……格外的复杂。 艾森轻咳一声,耳廓都红了一圈。 “大人,你怎么……” 季司深轻抬艾森的下巴,目光带着几分调戏之意。 “怎么?我说错了?” 艾森立马羞红着脸,握住季司深作乱的手,“没有……但是……大人你也不用说出来的……” 季司深倒是觉得没什么可在意的,“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我们是光明正大的爱人,有欲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们只是很合理的满足自己的欲望,难道有错吗?” 艾森立马摇头,“没有……” “而且在场的人,哪个人没有欲望?除非,他们不行。” 在场的人:“……” 突然就被殃及池鱼了是怎么回事? 然后所有人齐刷刷的摇头,反应过来不对劲儿,又齐刷刷的点头。 动作出奇的一致。 但是好像还是不对,大家干脆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们玩儿你们的,请不要搞“人身攻击”。 他们就是看戏的。 跟他们无关。 季司深很是无辜的看着艾森,“你看,他们都这样觉得。” “所以,我这样说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艾森摇头,“没有。” 反正他又说不过。 什么话到了他的嘴里,都是“合情合理”的。 他无法反驳,只能附和。 “真乖。” 抬手顺了顺自家又乖又软的小神明。 “你……你们……” “这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血族!你们竟然这么视若无睹?” “亏得长老他们护着整个血猎一族!” 莉莉娅愚蠢的将矛头指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其他人不是傻子,艾森跟季司深方才“殃及”他们,他们无动于衷,甚至还带着几分看戏的心态。 那可不代表他们就可以容许别人这么欺负他们。 再则…… 他们一个是光明圣子,一个是光明圣子的男人,他们敢惹? 他们可不想跟卡尔一样,被光明圣子一剑捅了。 “莉莉娅,你说这话可要讲良心。” “这么多年,这么多长老哪里就是护着我们了?” “再说了,我们虽然是血猎,可我们早就厌倦了跟血族斗争的生活。” “血族这几年很是安分,上供血仆也是他们自愿的,他们也从来没来神殿祈求过,倒是长老们打着正义的旗号,其实根本就是满足自己的私欲!” “之前没有光明圣子,大家一切都听大长老的吩咐,可是现在光明圣子就站在这里,你们却还要阻止。” “尤其是莉莉娅,光明圣子与亲王情投意合,连光明神都是祝福的,你竟然还要插一脚。” “莉莉娅,我们如何,是我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的!” 一个人开口,自然就有无数人附和。 这些年,大部分血猎早已经厌倦了这种日子。 大家都只想平平安安的过下去,没有人想去惹那种血族。 尤其是季司深这种。 “这人倒是挺上道的呢……” “不准喜欢!” 季司深:“……” 第598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34) 他都还没说呢。 醋味儿真大。 真可爱。 “噗,醋味儿怎么这么大呢,我不是还没说呢。” 明明方才对着别人那么a,转头对着季司深就又乖又软了。 “没说也不准说。” “想都不准想。” 季司深眼里都蕴着笑意,双手搭在艾森的肩上。 脸上都是调笑的意味儿,“那我想……” 靠近艾森的耳边,小声低语了几个字。 便引得艾森耳圈绯红,只点头嗯了一声。 然后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莉莉娅身上时,艾森就打横抱着季司深偷偷离开了。 去干方才季司深嘴里说的事情去了。 大长老早就趁乱无影无踪了,莉莉娅也引起了众怒,着实没什么可玩儿的。 那还不如跟他家小神明调q玩儿呢。 等所有人发现两个主场的人不见了的时候,人家正“打”的火热呢。 大家见主角都不在了,干脆也都齐刷刷的离开了。 只有莉莉娅还是那副愤愤不平的状态。 好像不弄死季司深,她就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样子。 “宙深!我一定要弄死你!” “啊嚏……” 季司深揉了揉有一些发痒的鼻尖。 艾森立马皱眉,“大人,感冒了吗?” 季司深好笑,“我可是血族,怎么会感冒?” “估摸着有人迫不及待想送死吧。” 艾森听着这话,抱着季司深蹭了蹭。 “他们为什么这么讨厌?” 季司深很是享受艾森这样的亲昵,揉了揉艾森的软发。 “大概是嫉妒我睡了他们最尊贵的神明大人。” 艾森:“……” 大人总喜欢这样……调戏他。 “宿主,那个大长老竟然跑去血族了哎。” 系统翻看着数据面板,发现了大长老的踪迹。 季司深觉得有趣了,“是吗?” “他该不会是想联合血族的人,想要杀了你吧。” “啧,这大长老真蠢,人家血族皇室都不敢招惹你,他竟然还要主动去找死。” 季司深忽然有了主意,“既然如此,那我们帮他一把如何?” 系统一跳,宿主这是又要搞事了啊。 “你想怎么搞?” “那自然是去血族转转了。” 之后季司深带着艾森先大长老一步去了血族。 血族的公爵乃至亲王跟女皇,都很诧异他的出现。 而且竟然还带着光明圣子。 他们不是不知道季司深的苏醒,实在是这人的力量恐怖如斯,无人敢招惹。 就是女皇都生怕得罪他,就只当完全不知道了。 季司深看出这些人的畏惧,也就开口说自己带着光明圣子回一趟夫家转转,让大家认认脸,知道知道他们的关系。 就当他们不存在。 可是这些血族,哪里敢当做这人不存在? 他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巨大的威压。 直到女皇开口,大家也都慢慢放松了下来。 “夫家?” 艾森开口。 季司深转头瞧着艾森,“怎么?我是血族,这里是血族之地,自然是夫家。” “有问题么?” 艾森立马摇头,“没。” 他就是……有一些惊喜罢了。 夫家还是娘家,其实……他都可以接受的。 无伤大雅。 在某些事上,反正分的挺清的。 “女皇,血猎一族的大长老想要见您。” —— 抱歉抱歉,这两天因为有点儿忙,抽空写完就只能一章一章发出来。(w‘ ) 连舟舟都还卡在三千字 然后明天就有空了,所以给大家安排加更吧*(ˊˋ*)* 会尽量在这周搞定二宝,给编辑审核的*(ˊˋ*)* 第599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35) 女皇蹙眉之下,瞧了一眼躺在艾森怀里闭目养神的玩意儿。 轻捏眉心,她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人突然回来了。 “就说不见。” 她可不想招惹这个变态。 “但是,他好像非要见到陛下不可,说是有关于血族大事的事情要与陛下商量。” 血族大事? 女皇可不是普通人,会不清楚一个血猎公会的长老,突然找上门的目的? 再瞥了一眼季司深,这家伙虽然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干,明显就是在给她警告。 女皇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这尊大佛就不能好好的跟他家小娇夫玩耍? 非要跑到血族来? “哼!你去告诉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血族再大的事情,能有哄这个魔头重要? 那人便立马退了下去。 大长老发现女皇根本不见他,还带了这样的话过来,就犯了难。 见不到女皇,他要怎么实行自己的计划? 不愧是血族女皇,竟然知道他打着的目的。 哼! 不靠血族,他也可以除掉季司深! 就在大长老离开时,突然季司深跟艾森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大长老,你怎么来血族了呢?” 月色之下,就显得更加的阴鸷嗜血了几分。 尤其是那双血色双瞳,仿佛在吸收着天地间最极致的阴晦之气一般。 第236章 “宿主,你现在简直像是个超级大反派。” 季司深轻笑出声,如果是大反派,那不是也挺刺激的么? 大长老见到这个样子的季司深,着实被吓了一跳。 “宙深亲王!” 言语之中,惊惧有之,怒气怨气更是有之。 好像季司深对他干了什么抛妻弃子,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 十足的恶心。 “大长老,怎么?你这是想联合女皇,除掉我么?” 大长老冷哼,自己的计划被戳穿,他也不再隐瞒。 “像你这样的残暴不仁的血族,就应该被光明神惩罚下地狱!” 季司深轻靠在艾森的身上,艾森也顺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 气氛格外的柔和。 “那恐怕大长老是无法见到了呢。” 大长老眉心紧皱,“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大长老身上,幽深而又嗜血。 就连自己身为血族的尖牙都显露了出来。 “大长老也知这里是血族,一个双手沾满血族之血的血猎公会长老,孤身一人来这里。” “你说说会如何呢?” 大长老心头一惊,等他反应过来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周围不知道出现了多少嗜血的血族了,都猩红着血瞳,像是看着食物一般,紧紧的盯着大长老。 “你……你敢!” 季司深觉得这两个字有一些好笑,“大长老,残暴不仁的血族,有什么不敢的呢。” “记住别弄死了哦。” 眸光幽深婉转,带着几分魅惑般的勾人。 底下的人立马意识到季司深说的意思,便直接扑向大长老。 他们早就想弄死这个大长老了,不知道多少血族死在他的手里。 即便是刚出生无辜尚在襁褓中的血族,他都能残忍的杀害。 比起他们,这个大长老才是真正的残暴不仁。 第600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36) 这几年血族在女皇的带领下都很安分,所谓的血仆大多数也都是人类自愿进献的。 相应的,血族也会保他们平安。 倒是所谓的血猎公会,总会故意挑衅他们! 如今有机会,他们会不报复么? 他们不能弄死他,那就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身为血族被人驱逐的痛苦了。 他不是那么讨厌血族么? 季司深“害怕”的捂住眼睛靠在艾森的怀里,“哎呀,好残忍。” 艾森目光都是宠溺,“那我们回家?” 季司深哪里还有那点儿害怕,立马勾着艾森的脖子,笑的甜腻腻的。 “好!” 艾森便直接将季司深抱起来,往光明神殿走去。 等到第二天大长老才回到血猎公会。 只是大长老的样子,竟然跟光明圣子的男人一样,都成了银发血瞳,还带着尖尖的獠牙。 整个眼窝都陷了下去,碰见人竟然就直接扑上去咬了下去。 顿时那人,竟然就直接被大长老吸干了血。 声音格外的凄厉痛苦。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救人!” “可……可是这是大长老!” “但是他现在成了嗜血的血族!竟然还吸食同族人的血!你就不怕下一个他吸的是你的血吗?” 这话刚落,大长老就又立马向这人扑了过去,好在对方反应快,只是被大长老的尖锐的指甲划伤了。 这下子就没人敢再犹豫了,直接合力制服了大长老。 将他押到了华明神殿,打算让艾森处置。 但是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大……大人,会有人来的……” “听话,这可是我昨晚从别的血族那里学来的,想试很久了。” “可……可是……” “没有可是,小血仆要唯主人的命是从。” “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不会有人的,谁来我捅谁!” 所有人:“……” 他们是不是先保住小命比较好? 光明圣子好像……自己都“自身难保”。 生怕真的被人捅了,大家都心领神会的离开了。 至于成为血族发了疯的大长老怎么处置,他们总觉得光明圣子应该没空管的。 最重要的是…… 他们的光明圣子竟然才是被动的那个? 大家好像更多的是在意,光明圣子与血族亲王的八卦。 到最后都没商量出怎么处置大长老,商量着商量着,话题就跑偏了。 所以商量到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将大长老关起来。 那是大长老当年专门用来处置血族,所特制的银质地下牢笼。 每到正午,牢笼上方的洞口就会有太阳光照射进去。 不偏不倚,正好对着整个牢笼。 就是要活生生将血族折磨而死。 怕是大长老怎么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东西,竟然会有用到自己身上的一天呢。 等所有人想起来…… 哦,后来就没有人想起大长老来过。 估摸着也成了血族肉干了吧。 或者连肉干都没有呢。 到此,好像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就是光明神殿现在…… 大概不能叫做光明神殿了。 大家来光明神殿朝拜什么的,还得掐着点儿来。 不然很容易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还时不时的受到两道威胁凌厉目光的洗礼。 好像他们干了什么,打扰他们好事的样子。 虽然吧…… 的确是。 但是……这是他们的错??? 第601章 血族亲王的血猎娇夫(37) 日子久了,大家倒是都已经免疫了。 甚至都能不用刻意去考虑某个时间点,都能精准的避开了。 别问,问就是他们怕被光明圣子和血族亲王,一起捅死。 倒是莉莉娅,好像就跟消失了似的,再也没出现了。 不过除了他父亲,也没几个人关心。 “莉莉娅,本来想偷偷去救大长老出来,借大长老吸血鬼的样子,想要除掉你和艾森的,但是结果,反倒是被饿的太久的大长老给吸干了血。” 季司深:“……” 好家伙,他都没动手呢,自己倒是先把自己给作死了。 不过,倒是也省得他动手,麻烦。 “大人,你在想什么?” 艾森走过来从背后搂着季司深,下巴搁置在季司深的肩头,亲昵的蹭了蹭。 季司深转过身抱着艾森,“那当然是想我家小血仆了。” 艾森耳廓又红了一圈。 “大人,你……老是这样调戏我,不腻么?” 季司深勾着艾森的脖子,偏着头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缱绻的温存。 “那你腻了我么?” 艾森摇头,“不腻。” 一辈子他都觉得不够,怎么会腻呢。 他反倒是怕季司深,哪一日会对他没了兴趣。 季司深踮着脚尖,亲吻着艾森, “我也不腻,下辈子还要去嚯嚯你呢。” 艾森心头跳的厉害,搂着季司深加深了这个吻。 “好。” 神殿里,两人的身影交织纠缠,好似要在彼此的生命中刻下永恒的印记。 是下一世再见,便会对他一人克制不住的悸动颤栗的反应。 好似这世间,唯有你一人,能让我面红耳赤,一往情深。 “宿主,走了走了,赶紧换一个世界度蜜月了。” 季司深:“……” “我们什么时候成亲的?” “你喜欢你家男人的时候。” 季司深满意的挑眉,这话他喜欢。 不过…… 他还真想现在就娶了月隐呢。 但是月隐分散的意识体,还不能完全撑着他的本体,偶尔出现都只能维持几分钟。 所以…… 他在给自家男人收集分裂的意识体的路上,任重而道远啊。 “走,我们换个世界浪!” 系统:“……” 一不小心又说了大实话吧。 系统便直接将季司深,传送进了下一个世界。 意识清醒的瞬间,季司深只觉得浑身疼的厉害。 像是皮开肉绽似的痛苦。 “宿主,你还好吗?” 季司深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发现根本没有力气,每一口呼吸都好似格外的艰难。 “你……觉得呢?” 系统立马解释,“谁让你要刺杀z国顶级大佬沈降来着。” 季司深:“……” 他想废了这只要命的系统。 “好好说话!” 系统轻咳一声,立马开口。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嘛,小心长皱纹。” 季司深:“……” 这玩意儿,越来越欠揍了。 第237章 “宿主你现在叫乐深。” “就在一天前,你根据任务要刺杀z国半边天的沈降,结果你在伤了沈降的右手之后,反被沈降的人抓了起来。” “你现在这么痛苦,除了被打过,还因为你特殊的体质。” 第602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 “什么体质?” “就是易感体质,你的痛觉是别人的三倍。” “所以,其实别看你现在这么痛苦,其实背上就被人抽了一鞭子而已。” 难怪…… 但是这也太易感了一点儿。 只是一鞭子就跟丢了半条命似的。 季司深恍神之际,便听到了开门的动静。 季司深勉强抬起头来,借着微弱的力气,季司深看清楚了走进来的人。 一身黑色西装,大背头,一张脸冷硬而又生傲。 深邃的双眸犹如幽深黑暗的深泉一般,深不见底,瞧不出一点儿情绪。 左耳的银质十字架耳坠,更是衬得沈降诡秘而危险。 整个周身好似都透着压制性的侵略气息。 让人望而生畏,却又透着十足的令人沸腾的荷尔蒙气息。 季司深微弱的目光落在沈降的右手上,那里缠着白色的绷带,看上去的确是受伤了。 “你们动重刑了?” 就连声音都透着浓烈的禁欲而危险。 底下的人赶忙否认,“没,降哥没没发话,没人敢用重刑。” “就只是……动了一鞭子……而已……” 手底下的人,带着几分惊惧,可见沈降这人平日有多威严。 沈降可是整个z国的半边天,天生的王者。 人家还在学校与朋友嬉闹玩耍的时候,沈降就已经面无表情手段凌厉的,替沐家管理着整个家族的事业了。 沈降姓沈不姓沐,是因为沈降随他母亲的姓氏,并且身份成迷。 谁都认为沈降是他母亲跟野男人,在外面生下来的野种。 但沈降的父亲,也就是彼时沐家的掌权者沐之珩以自己掌权者的身份保下了沈降。 沈降母子才得以在沐家生存。 是整个沐家,唯一的外姓。 提起沐家大概不会有几个在意,但提起沈降那绝对会是腥风血雨的存在。 “只是一鞭子?” 沈降薄凉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那人便控制不住的一抖。 只是一鞭子,会是这副没了半条命的样子。 沈降身边的白衣男子走上前,查看着季司深的身体。 “是易感体质。” 沈降看向这人,“易感体质?” “是,他的痛觉是正常人的三倍,甚至很有可能更高。” 沈降便嗯了一声,示意身边的人解开了吊着着季司深双手的绳子。 没有任何支撑,季司深便直接倒在地上。 牵扯到背上的伤口,季司深痛苦的皱眉,却没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倒是有几分骨气。 能伤到他,可见他的本事。 沈降走到季司深身边,蹲了下来。 抬手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有一些用力,这让季司深疼的皱眉。 “说,谁派你来的。”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季司深目光坚毅,没有一点儿妥协的意思。 沈降也不恼,“不说?” 沈降手上的力道加重,季司深的眉头便皱的更深,额头都痛苦的密密麻麻的浸出了冷汗来。 但依旧没有一点儿要妥协的样子。 沈降松开季司深。 “看来你是打算,死也要保护你背后的人了?” 依旧一言不发,只有浓烈的呼气吸气声。 可见季司深的易感体质的痛觉,不止三倍。 第603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 沈降站起身来,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捻着右手绷带的绳结。 “你不说,我便不知道是谁么?” “傅家。” 目光转到季司深的身上,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地上的人却没有一丝波动。 沈降轻哼一声。 “城南的希望医院,有一个叫乐乐的十岁女孩儿……” “你……你别动她!” 终于地上的人,有了反应。 沈降再次蹲下身来,轻抬季司深的下颚。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下颚,言语危险,“傅家,是吗?” 季司深看着沈降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微咬着嘴唇,吐出了一个“是”,便是绝望的闭上眼睛。 但沈降却松开了季司深,似乎并不想杀他。 “将他带出去,关起来。” 季司深在被人拎起来之后,忽然开口。 “沈降,你不准……不准动乐乐。” “否则,我会跟你拼命!” 气息都不稳呢,威胁人倒是也不落下。 偏偏沈降这个人,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你觉得我会受人威胁?” 季司深没有回答,但目光从最开始的决然坚定,到现在竟流露出几分卑微的祈求。 “求……求你。” 乐乐是乐深在一个冬天,捡回来的孩子,刚捡回来的乐乐只有一口气。 乐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心底却也有一份柔软。 不忍心乐乐被冻死,所以救了她。 清醒后的乐乐,拉着乐深的手,奶软的喊哥哥。 从那之后,乐深的身边便跟了一个小尾巴。 乐乐很乖,五岁的时候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乐深很忙,乐乐从来不会黏着乐深。 只有乐深闲下来陪着乐乐的时候,乐乐就会跟小跟屁虫似的,各种卖萌撒娇。 要多黏人有多黏人。 在乐深的心里,乐乐就跟他的小太阳似的。 只是乐乐不久前,被查出了白血病。 本来脱离傅家的乐深,不得不重回傅家。 为了乐乐的医药费还有骨髓资源。 只是乐深一个人,他根本没办法救乐乐。 沈降倒是没想到季司深会突然求他,这让他有一些意外。 沈降挥了挥手,“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十岁的孩子动手。” 季司深听着这话,突然就松了一口气下来。 也是第一次在沈降面前流露出几分温柔的神情来,“谢谢。” 沈降眉心微拧,倒是没有任何回应。 就这样季司深转移了地方,被沈降关了起来。 还会暗示有人过来检查他的身体。 “宿主,你家男人有点儿残暴啊。” 季司深哼了一声,面色似乎不怎么在意,眼里倒是多了几分趣味儿。 这样才有意思呢。 但是他好奇的是,沈降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想要你。” 季司深:“……”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儿歧义呢。 “沈降虽然冷酷残暴,无人敢惹。” “但他却很惜才,你可是唯一能伤了他的人。” 伤他的是乐深,可不是他。 不过如果是他的话,他应该不仅能伤了他。 但是一直这么被关在这里,可不是个事。 所以季司深得想办法出去。 想要关住他的人,可还没出生呢。 当然,月隐除外。 第604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 所以季司深趁着无人看守之际,偷偷溜了出去。 “跑了?” “是……” 说话之人带着一点儿对沈降的恐惧。 生怕这人恼怒之下,拿他们开刀。 沈降手里转动着黑色的钢笔,金色的边框眼镜,衬得沈降有几分“道貌岸然”的“人”味儿。 当真是禁欲的危险。 能从他手里跑掉,也是他的本事。 如果他记得不错,密室的锁可是特制的。 轻易可是打不开的呢。 这让沈降对季司深多了几分兴趣。 跟着傅家,倒是可惜了人才呢。 沈降这个人,当他对你有兴趣的时候,那就是求也求不来的恩赐,他甚至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果他对你没了兴趣,那你就是被他掌控在手心牢笼的猎物,轻而易举的,你就将粉身碎骨。 沈降想起了一个地方。 城南希望医院。 “乐深,你妹妹该缴费了,已经欠了三天了。” 季司深一出现,就有小护士叫住了他。 季司深的模样显得有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交了半个月的费用,就没剩多少存款了。 乐深这些年,为傅家卖命,竟是穷成这样。 傅家的地位,虽比不上沈降,但却也只屈居于沈降之下的。 是z国的另外半边天。 季司深调整自己的情绪,便去病房看乐乐去了。 乐乐一见到季司深,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连手中的娃娃都放了下来。 第238章 “哥哥!” 季司深露出几分温柔的笑,走过去抱着乐乐。 “乐乐,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听医生的话?” 乐乐亲昵的蹭着季司深的脸,声音奶糯的让人心都要融化了。 “乐乐很乖的,特别听话!” 季司深捏了捏乐乐的小脸,“我的乐乐真棒。” 乐乐便笑的有一些害羞起来。 然后又抱着季司深的手臂不肯撒手了,“哥哥,你都好久没来看乐乐了。” 季司深揉了揉乐乐的头发,等之后乐乐化疗,漂亮的头发,就该掉了。 “是哥哥不好。” 乐乐摇了摇头,“不是的,是乐乐不好。” “是乐乐身子不争气,要哥哥给乐乐赚钱治病。” 乐乐从来不问乐深做的什么,但是她比谁都贴心。 每次乐深回家,都会逗乐深开心。 不像几岁的小孩子。 让乐深特别心疼。 就是季司深都有一些不忍心。 “小乐乐太让人心疼了,宿主,我们得让小乐乐好起来!” 这个那是自然了,他也希望乐乐可以好起来。 但是傅家…… 是不是有一些太绝情了? “不,是哥哥没本事,没办法救乐乐。” 季司深眉眼都透露着几分心疼。 “他果然在医院,我刚刚查过了,傅家好像因为他被降哥抓住后,就放弃他们了。” “连答应乐深的医药费都断了。” 沈降并不意外这个答案,傅家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沈降的目光落在季司深心疼温柔的脸上,看不出在想什么。 倒是也有乖软的一面。 季司深好似察觉沈降的目光,抱着乐乐看向门口。 脸色就又变得严肃凝重起来,带着几分戒备。 抱着乐乐的姿势也变成了护着了。 沈降:“……” 第605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4) 的确是个小刺猬。 乐乐发现季司深的脸色变了,便转头看向季司深看过去的地方。 咦,是个漂亮的大哥哥唉。 “哥哥,那个大哥哥是你的朋友吗?” 季司深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边哄着乐乐,语气温柔的回应。 “大概是。” 不能破坏小孩子的单纯的心思。 乐乐只听到是,便开心了起来。 冲着沈降挥了挥手,“大哥哥,你也是来看乐乐的吗?” 两颗梨花眼,都是纯真无邪的模样,跟他的哥哥一样,笑起来眉眼会弯弯的,嘴角会有两个小梨涡。 沈降方才就看见季司深对乐乐温柔的模样,眼里都蕴着笑意。 沈降让后面的人在外面等,自己则是走进了病房。 宽厚的手掌,揉了揉乐乐的头发,还说了一个嗯字。 语气倒是有一些对小孩子的温柔。 季司深抿了抿唇,将乐乐抱着放在了病床上, 乐乐看见沈降就不知道为什么,变的特别好奇跟开心。 “大哥哥,你是哥哥的朋友吗?” 沈降看了一眼季司深。 季司深便瞪着他,又看了一眼乐乐。 示意他,好好说话。 沈降会意,带着几分几不可查的笑意。 这才看着乐乐开口,“是。” 乐乐一听就更开心了。 “太好了!哥哥终于有朋友了。” “哥哥从来不带自己的朋友看乐乐的,我还以为哥哥跟乐乐一样,都没朋友。” 话语里带着天真,却又听着有一点儿心酸的心疼。 沈降倒是意外的温柔,“我也是乐乐的朋友。” 季司深看着沈降的目光,上下打量,像是看着奇怪生物的样子。 沈降抬手轻咳一声,“我还有事,先走了。” 是对着乐乐说的,但目光倒是多扫了一眼季司深。 乐乐有一些不舍,小手直接拉住了沈降的大手,“大哥哥,你下次还会来看乐乐吗?” 沈降从来都是凉薄无情的,沐家的小孩儿有比乐乐还小的。 曾经缠着沈降闹过一次。 但那之后,沐家的小孩儿看见沈降就害怕,严重的看见他还会哭鼻子。 他并不喜欢小孩子。 太过于脆弱,就像眼前的人一样。 “会。” 说完,沈降便气息冰冷的离开了。 乐乐有一些被吓到,但是还是会期待。 季司深见乐乐有一些被吓到,安抚着乐乐躺下。 就直接出了病房,顺带关上了门。 “你吓到她了。” 沈降转动着食指的指环,脸上的神情生冷。 “你跑了。” “能从我沈降手里跑出来的人,你是第一个。” 不似对着乐乐时的温柔,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沈降修长的食指,轻抬季司深的下颚,迫使他注视着自己。 季司深没有抗拒,只是看着沈降开口。 “我只是想看看乐乐。” 沈降松开季司深,语气带着凉薄,没有一丝感情。 “她是要死的。” 像是触及到了眼前之人,敏感的神经一下。季司深不管沈降什么身份,直接双手凌厉的拽着沈降的领子,目光都带着狠绝。 “沈降!如果你再说乐乐的不是,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当垫背的!” 沈降丝毫不在乎季司深的威胁,在他的眼里都是白费力气。 第606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5) “乐深,傅家放弃你这颗棋子了。” “刚交了半个月的医药费,你仅剩的存款应该不够你妹妹,下次的医药费。” 更何况,万一这时候碰见了合适的骨髓,恐怕乐乐也只能生生与自己活下去的唯一一次机会,失之交臂。 季司深的戾气消散,眼里的痛苦一闪而过。 季司深松开了沈降,低垂着头,瞧着都没有几分生气,语气更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哀伤。 “我知道。” “不用你提醒。” 末了季司深又抬头看着沈降自我嘲讽似的苦笑,“沈先生不愧是z国的半边天,说起话来还当真是……不留情面。” “难怪他一定要杀了你。” 季司深口中的他,便是养着乐深的主子。 傅云。 一个性子比沈降还要难以琢磨,还要变态残酷的人。 沈降从来不喜欢看别人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因为在这里,并不会有几分同情你的脆弱,甚至为你的脆弱买单。 眼泪,脆弱都是最没用的东西。 但…… 沈降抬手,微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拭过季司深眼角滑落的眼泪。 “你应该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季司深撇过头,躲开了沈降的手。 像是带着最后一分自尊的倔强。 沈降收回手,没再说一个字,就带着手底下的人离开了。 等人离开,季司深拂过眼角的眼泪,目光停留在沈降离开的背影上。 都是玩味儿的笑意。 亲爱的沈先生,我的眼泪可不是没用的东西哦。 一次没用,那就多哭几次好了。 正常哭几次没用,那就被屮哭好了。 反正总归有一种眼泪是有用的。 沈先生,日子还长,我们走着瞧。 季司深在医院陪了乐乐一晚上,乐乐就把季司深“赶走”了。 因为乐乐知道,季司深很忙会很辛苦。 不用特意陪她,有哥哥送的小熊,她会很乖。 乖乖听医生的话,乖乖吃药,乖乖治病。 她也希望自己可以赶紧好起来,这样哥哥就不会特别辛苦的。 那样懂事的乐乐,让人心疼。 “等忙完,哥哥就陪着乐乐,再也不会离开乐乐的。” “哎呀,哥哥你好肉麻呀,乐乐是个大人了!不需要哥哥陪着,哥哥赶紧去忙吧!” 明明很舍不得,却又不得不舍得。 季司深亲了一下乐乐的额头,“乐乐乖。” 乐乐便抱的更紧了,“哥哥,乐乐会听话的。” 带着一点儿的哭腔,让人特别心疼。 离开了医院,季司深便直接去找沈降了。 因为沈降包揽了乐乐在医院需要的所有费用。 “沈先生,钱我会还给你的。” 沈降双手交叠在桌面上,金色边框眼镜上的流苏吊坠,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衬得这人,格外的斯文败类。 “你当真要还?” 季司深也是很认真的看着沈降,语气凝重,似乎要跟沈降分的格外清楚。 “我不想欠任何人。” 沈降往后靠着椅背,一只手轻抵着太阳穴,深邃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透着禁欲的危险。 “以你现在被傅家抛弃的样子,给你十年,你大概。” 第239章 “也还不清这笔钱。” 第607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6) 那还真是可笑呢。 傅家不要的棋子,别人是不敢录用的。 所以沈降的话,听着像是过于夸张了,但却是事实。 恐怕除了沈降,没有人敢录用季司深。 “我没让沈先生帮我。” 沈降深邃的目光,危险而又惑人。 如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我现在让人撤销。” 沈降刚拿起面前的电话,就被人按住了手。 再抬头,面前的人便带着卑微的祈求。 沈降也不说话,像是等着季司深主动求他。 “求……求你。” “只要能救乐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降这便抽回了手,食指轻敲着桌面。 “你应该知道我要你做什么。” 沈降想让季司深加入他。 但傅家的人,是有铁训的。 就是傅家抛弃的棋子,也不可以加入任何家族或是组织。 见人犹豫,沈降也没强求。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 “跟着我,每个月的收入比傅家多两倍。” “乐乐需要的一切,也由沐家负责。” “包括傅家答应给你的骨髓。” 季司深拧着眉,但眼里的波动,证明最后一个条件,让他心动。 沈降明显,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他妥协。 只是一分钟,季司深便看着沈降开口。 “我可以加入沐家,但我也有我的条件。” 沈降往后靠着,纠正着季司深嘴里的话。 “是加入我,并非沐家。” “当然,你的条件可以说来听听。” 季司深神色自若,很是平静。 “第一,跟着你,我不可能再杀人。” “可以考虑。” “第二,你不准派人监视我,我既然答应了你,除了死亡,我不会背叛你。” “这个可以接受。” “第三呢?” “第三,每周我都必须回医院一天。” “情理之中,也可以接受。” “还有?” 季司深的眉眼便低顺了起来,“乐乐的医药费算我借你的,我会还给你。” “而且你也不用开那么高的价。” 沈降从桌子上起身,走到季司深的身边,靠着书桌,偏头瞧着他。 “既然乐乐叫我一声大哥哥,医药费你可以不必在意。” 季司深却有一些固执。 “乐乐只是随口一句,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不想欠你。” “乐乐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沈降倒是觉得有趣。 浑身带刺的小刺猬,总是要将别人的好,推拒千里之外呢。 “那就算我给乐乐的见面礼。” 季司深:“……” 有钱人就是任性呢。 谁的见面礼,一来就包揽一个白血病人一切费用? 但谁让乐深的性子就是这样呢。 他就是维持维持“人设”。 系统:“……” 你分明就是玩儿心四起,故意吊着你家男人玩儿。 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沈先生,就很喜欢强人所难吗?” 沈降转身,抬手捏着季司深的下颚,倒是没怎么用力,“你知道我的性子。” “而且,这是我送给乐乐的见面礼,与你无关。” “如果再拒绝,那骨髓的事……” 季司深:“……” 你看,抓着人家的软肋之处,便开始时不时的就拿来威胁。 让人无法反抗,又不得不妥协。 第608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7) “我知道了。” 沈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于你口中的价钱,是你应得的。” “毕竟你可是唯一伤了我,还能活着跑出去,再跑回来的人。” 沈降可不是那种会纵容别人的人。 季司深退后了一步,躲开了沈降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那就按正常的价格。” 沈降这会儿又没了方才的耐心,“乐深,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眼里的危险,让人惊惧。 季司深抿了抿唇,这人变脸的速度比他还快呢。 “我知道了。” 沈降轻呵一声,对于季司深的反应也是很满意的样子。 “至于你说的其他条件,我都可以同意。” “但如果,你敢背叛我,你也知道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让一个人付出代价,也有很多种方法。” 沈降走上前,再次捏着季司深的下颚,这次加重了几分力道,特殊的易感体质,让他皱眉。 “例如,毁了他最重要的人。” 季司深那么在意乐乐,肯定不想她受到一点儿伤害呢。 季司深的目光是凝重的决绝。 “我不会!” 眉梢微挑,“拭目以待。” 话落的瞬间,便有人推开了门。 刚要开口,便看见沈降抬着季司深下颚,而季司深仰着头与沈降对视。 沈降略微弯腰的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拉的格外的近。 以至于让进来的人,以为这两人是要……接吻了。 反应过来,那人害怕的赶紧退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沈降松开了手,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进来。” 语气还好,至少听得出来,并没有生气。 那人这才重新走了进来。 “说。” 对方看了一眼一旁的季司深开口,“降哥,医……医院那边……” 话还没说完,季司深就拧着眉看着这人。 “是乐乐?!” “乐乐怎么了!” 那人发现沈降周身的气息也出现了波动,便赶紧摇头。 “不……不是,那个小姑娘没事。” “只是傅家那边有人过去,想要带走那个小女孩。” “被我们的人拦了下来。” 季司深不等他说完,连沈降都没顾得上,就赶紧赶回了医院。 果不其然,正是傅云身边的人。 而且还是傅云的未婚妻——冷纤玉。 “乐深?你竟然从沈降的手里逃了出来?” 季司深的眼里带着几分凌厉,周身的气息都低了下来。 “你想要带走乐乐?” 冷纤玉婉尔一笑,“这是云的吩咐。” “你不在,自然是要将乐乐带回去的,这是为了乐乐的身体着想。” “不过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就跟乐乐一起回傅家吧。” 季司深的目光泛着冷芒,完全不相信冷纤玉的话。 “呵,为了乐乐的身体着想?” “这里就是医院,带她回傅家,到底是想为了她的身体着想,还是因为我被沈降抓住,傅家为了以绝后患,连一个身患重症的十岁小女孩儿也不放过?” 冷纤玉倒是也不气,甚至还能面不改色的继续狡辩。 “你可是云的左膀右臂,傅家怎么可能会杀了乐乐呢?” “云只是为了帮你而已。” “倒是你,乐深,你是云的人。” “你为什么会跟沈降的人,一起出现在傅家的医院?” 第609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8) “这里可是傅家的医院!” 冷纤玉目光微深,似乎在极度怀疑季司深的衷心。 季司深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面前便多了几张单子。 是转院单子。 而且转院的医院名字是跟季司深现在这副身体的名字很相似唤——乐心。。 季司深有一些诧异的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你……” “这是我答应你的条件。” 乐心可是z国有名的一家医院,是沈降自己的,并不属于沐家。 而且并不是有钱有势有地位就能够进的。 最重要的是,听说乐心的院长,是整个z国医术最好,甚至最年轻的内科医生。 还是沈降的左膀右臂。 “还是你的情敌,还是男的。” 季司深:“……” 小统子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还故意挑这种话刺激他呢。 不慌,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不过就算乐心没有这个院长,光是沈降的名字,就足够了。 沈降俯身靠近季司深的耳边,磁性的声音,像是带着几分蛊惑危险的意味儿,低语开口。 “为了乐乐,你知道怎么做。” 季司深:“……” 这人还真是动不动就拿乐乐威胁他。 不过…… 他有点儿喜欢是怎么回事呢。 冷纤玉见沈降对季司深这般亲昵,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乐深!” 话语里同样是威胁,但冷纤玉话语的威胁意味儿,可就比不上沈降了。 第240章 季司深拿过单子,看着沈降一字一句的开口。 “没有这个,我也知道怎么做。” 沈降站直身体,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 季司深身子微颤,目光闪躲着,直接躲开了。 “别……别碰我……” 沈降却不以为意,深邃的眼底蕴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刺猬的头发倒是很软,有些意犹未尽呢。 季司深看着冷纤玉,神色便又是紧绷的严肃。 “我现在是沈降的人,自然跟他的人在一起。”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 沈降侧目,目光落在季司深的侧脸上打量着。 小刺猬脸上的线条也很好看,肌肤也比常人白皙一点儿,像是暖玉一样。 没有一点儿毛孔,比女孩子的肌肤还要好,像是透着光一样。 像是比婴儿的肌肤还要柔嫩。 一点儿看不出来,这人会是这样的身份。 面无表情的时候,让人觉得他好像把自己完全的伪装在冷硬的外壳之下。 笑起来的时候,眉眼也会弯弯的,上扬的嘴角还会浮现出小梨涡,跟乐乐如出一辙。 就连耳朵的形状,也让沈降觉得好看,尤其是在他的注视下,耳廓还会隐隐的带了一圈绯色。 柔嫩的小脸上也是。 瞧着气息都柔和了许多。 季司深像是被人盯得不自在了,抬手轻咳一声,转头便瞪了沈降一眼。 眼底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好似他在盯着自己,他就能张牙舞爪的吃了自己似的。 沈降挑了挑眉,便转回了头,余光倒是依旧毫不收敛。 这让季司深面上,没了一点儿脾气。 冷纤玉看见这两人的小动作,觉得有一些刺眼。 第610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9) “你说你是沈降的人???” “乐深!难道你忘了傅家的规矩了吗?”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季司深只是微微一皱眉,身边的人便将人护在了身后。 而沈降的人,立马也是怒目横眉的对着冷纤玉。 冷纤玉被吓了一跳,冷纤玉带来的人也赶紧护着冷纤玉。 “把你方才的话,重复一遍?嗯?” 扬长的尾音,让冷纤玉呼吸一窒。 她不是没见过沈降,但这样阴鸷气息的沈降却是第一次。 难怪连云都不敢轻易招惹,甚至会成为z国的半边天。 “沈……沈降,你想做什么!” “这里可是傅家的地方!” 沈降抬手搂过季司深的腰身,往自己怀里一带。 季司深微颤,却也没有躲,任由沈降搂着。 沈降低眸扫了一眼,目光似乎很满意季司深的反应。 然后便往乐乐的病房走去。 “所以今天我不动你。” “但乐深现在是我的人,傅云想要动他,就先要过我这一关。” “回去告诉傅云,他不想要的人,我要了。” 沈降跟季司深离开了,沈降身边的人也没有丝毫松懈,这让冷纤玉只能站在原地,死死的瞪着季司深的背影。 “我们走!” 冷纤玉便不得不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两个人进了病房,季司深便不动声色的从沈降怀里离开,直接走到了乐乐身边。 但耳廓的一圈绯色,出卖了他表面的冷静自持。 “哥哥!” 乐乐一看到季司深,就直接扑上去抱住了季司深。 季司深笑着揉了揉乐乐的头发,“乐乐。” 小孩子的满足总是这么简单。 “哥哥,你怎么突然又过来了?” 眼睛里都是疑惑。 看到上次的大哥哥也在旁边,乐乐便有一些胆怯的缩在季司深的怀里。 但表情却又带着一些羞意,跟沈降打招呼。 “大……大哥哥,你也来看乐乐吗?” 大概就是那种,我怕你,但是我又特别想跟你玩儿的复杂情绪。 沈降走过来,神色放柔了几分。 “嗯,跟你哥哥一起接你,换一个医院。” “以后乐乐就可以天天见到哥哥了。” 沈降不仅能轻易拿捏季司深的心,虽然也是季司深心甘情愿被拿捏的。 但连乐乐的心思,也能拿捏的这么好。 果然乐乐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真的吗?乐乐以后可以天天看见哥哥吗?” 方才得胆怯都消失不见了,小小的身体更是往沈降那边靠了靠。 沈降抬手揉着乐乐的头发,“嗯,大哥哥可不会骗小孩子。” 小孩子的软发也好揉,但是没有她的哥哥一样爱不释手。 对比起来,他比较喜欢她的哥哥……揉起来的手感。 乐乐有一些不好意思,但转头看着季司深,充满了期望一样。 “哥哥,是真的吗?” 季司深眼眸笑的弯弯的,格外的温柔。 两颗梨涡,更是让人觉得沉醉。 某人喜欢,那他就故意多笑几次好了。 偏偏还要让这笑不是对着他,却又好像是。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候要笑的更开心一点儿。 最好还要透露一点儿情绪,是因为某人的原因,他才更开心一点儿。 “嗯,是真的。” “以后乐乐就可以天天看到哥哥了。” “哥哥很开心哦,所以乐乐开心吗?” 第611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0) 这么做的前提是,这人对你的感觉是不同常人的呢。 乐乐抱着季司深的脖子蹭了蹭,“乐乐开心!乐乐特别开心!” 季司深眼底的温柔,让沈降有一些心悸。 不自觉的抬手轻咳一声。 “咳……先出院。” 季司深抱着乐乐,目光看着沈降,第一次目光是同看着乐乐一样,温柔的。 “沈降,谢谢。” 眉眼弯弯的笑意,让沈降一时恍了神。 季司深看着他的目光,好像终于开始带着星光了一样。 不似之前的敌意与薄凉了。 反应过来,季司深已经收敛了目光,跟乐乐一起收拾东西了。 沈降心头不受控制的乱了节奏。 昏黄的夕阳给两人镀了一层暖光,瞧着竟是格外的温馨有人气儿。 季司深时不时抬起头来的目光,也都是温柔的。 让沈降的心既平静,也……不太平静。 因为沈降,乐乐有了单人的病房。 甚至被人提前布置好了一切,有颜色不一样的气球,还有粉色的小熊跟各种小女孩儿的玩具。 病房的墙也是暖色调,看着格外温馨。 好像不是病房,而是乐乐的公主房一样。 乐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哇,好漂亮的房间!” 就是季司深都像是被震惊到了。 “是……你让人布置的?” 沈降靠着门框,“不喜欢?” “乐乐好像很喜欢。” 季司深顺着沈降的目光看向,趴在蓝白床上抱着新的小熊乐乐。 她的确喜欢。 小女孩儿,大多数应该很难拒绝这样的东西。 季司深抬手将头顶的气球扯了下来,连气球上都是带着的笑脸。 季司深拍了拍气球,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一旁的沈降都跟着受到了感染,心底也是不自觉的柔了下来。 末了季司深收敛笑意,将气球放开,目光追随着气球,“沈先生,对手下都这么好吗?” 这句话像是提醒了沈降什么。 他可不会对别人这么好。 起初帮季司深,仅仅只是因为欣赏他的能力。 后来…… 好像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做了这么多了。 季司深转头看着沈降,神色有一些复杂。 “沈先生还真是厉害呢,这么会收买人心。” 沈降反应过来,神色是严肃的认真,直接将人抵在门框之上。 “我现在只想收买你的心。” 季司深对视着沈降的目光,并没有闪躲。 等沈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却是让他自己都震惊的。 “咳咳。”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你的情敌来了。”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一身白大褂之人的身上,对方倒是也给了他一些惊艳。 墨发微卷,狭长的丹凤眼带着几分清冷之气,边框眼镜让这人显得禁欲般的斯文败类。 跟沈降不一样。 这人只是清冷的生人勿近。 而沈降却是薄凉的,极具危险性,像是沉睡的猛兽,稍有不慎,这人便能让你神形俱灭。 沈降放开了季司深,也调整了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绪。 “顾斐。” 第241章 季司深对着顾斐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乐深。” 顾斐向来清冷,扫了一眼乐深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口。 “傅家的人。” 第612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1) “我的人。” 同样是简而意赅的解释。 顾斐好像很信任沈降,就这么三个字,顾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面无表情的走进病房,给乐乐检查了一下。 面前的人太冷了,可乐乐也不怕,就是乖乖的让人检查。 检查完之后,顾斐也就平静的说了一句。 会给她安排最好的血液科专家,就离开了。 “他一直这么冷吗?” 沈降点了点头,“不过医术不错。” 这点儿季司深倒是相信。 就是不怎么像情敌。 “沈降知道顾斐喜欢他吗?” “剧情没有提,所以不知道沈降知不知道。” 就连顾斐的出场,也屈指可数。 季司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就不甚在意了。 顾斐并不会让人讨厌,但是他比较好奇的是,现在已经脱离剧本了,顾斐会不会有自己的官配呢。 乐乐就这样在乐心住了下来,倒是季司深原本住的地方,估计是不能回去了。 傅家的人肯定会找上门去的。 沈降发现季司深的难处,适时的扔给了季司深一把钥匙。 “我的单人别墅,没人住。” “就在医院附近,看乐乐比较方便。” 季司深刚想要拒绝,沈降就直接离开了,也不管他接不接受。 短信声响起,季司深掏出手机一看,是沈降发过来的,上面是别墅的地址。 季司深转动着手里的钥匙,勾唇浅笑。 没人住,所以不代表我没住。 不骗小孩子,所以不代表不骗大朋友。 是这个意思对么? 精明的神情里,是将沈降的那点儿心思猜的一点儿不落呢。 季司深等到乐乐睡着了,才去了地方。 倒是的确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不过该有的东西,倒是准备的很齐全。 估摸着沈降太忙,所以很少过来。 时间太晚,商铺也早就关门了,买不到换洗的衣物。 季司深也就只能穿沈降的了。 反正短信里说了,任何东西他都可以使用。 所以这可是被允许的。 等季司深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就刚好撞上了回来的沈降。 季司深:“……” 啧,我就知道呢。 沈先生,你的演技有点儿拙劣哦。 “咳咳……那个有事回来拿点儿东西。” 沈降猜测季司深这个时间在洗漱,但没想到这么刚好,就撞见季司深刚洗漱完出来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在家里,所以这人瞧着柔和了许多。 加上刚洗漱完,白皙的肌肤上都透着一层诱人的绯色,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身上穿着的是他的家居服上衣,冷色调的灰色。 却在他的身上透出几分暖色来。 季司深像是也没想到沈降会突然出现,脸上的绯色就更深了一层。 像水蜜桃似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嗯……” 目光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闪躲。 “那个,太晚了,所以你的衣服……” 沈降的目光也不太自然,甚至不敢去看这个样子的季司深。 “无……无事。” “明天我让阿姨去买。” “我先去书房了。” 季司深点了点头,便让开了路,让沈降过去了。 “我说……” “宿主,你怎么这种关键的时候,放过沈降?!” 数据都要开始激动了,结果你居然刹车了? “那不然呢?” 第613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2) “按照你一贯的风格,你现在就应该直接将人扑倒!丄了他!” 季司深很是平静的听着这样的话,脸上但是没有太多的表情。 “按照一贯的风格,我现在的确应该故意滑倒,直接扑进他的怀里,然后把沈降酱酱酱酱,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腰酸腿软的生活,” 系统疯狂的回应,按照宿主的性子,就是应该这样嘛。 “但是……现在不一贯了。” 系统:“……” 这玩意儿,难不成还要玩点儿新花样? “人嘛,总是应该不断挑战自己的。” 嗯…… 他确定了,这玩意儿是真的要玩儿新花样了。 他怎么就这么……兴奋呢。 沈降所谓的回来拿点儿东西,不过是他的借口而已。 现在沈降的脑子里,都是方才季司深纯情的模样。 好像他身上水蜜桃般的香气,还在鼻尖徘徊萦绕。 好似勾着沈降的心似的,久久平静不下来。 沈降默默的垂头瞧了一眼身体某处,有一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沈降从来不是一个纵欲的人。 更对这方面没有任何需求,沐家更是直接往他的房间扔一个女人进来。 沈降连房门都没进,从此如非必要,沈降几乎都不会跨进沐家的大门。 但是现在…… 一切好像都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如果是在季司深以前,那这个人现在已经没命了。 但偏偏他对季司深完全无法下手,甚至想让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人。 这种感觉,虽不可控,但却意外的不让他讨厌。 甚至想遵循自己意识的本能。 只是……他怕吓到小刺猬呢。 沈降靠着椅背,揉捏着眉心,好似特别的惆怅。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季司深的样子。 他在思考,他要找什么借口能让他今晚光明正大的留下来, 忽然沈降听到一阵声响,还伴随着季司深的哭声。 沈降眉心一皱,慌忙便直接去了书房。 听到动静是在厨房,沈降便快速的下楼。 季司深摔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也弄脏了。 膝盖都被咳嗽了,浸出了血渍来。 好看的眉心紧紧的皱着,眼角更是一颗一颗的掉着眼泪。 听到脚步声,季司深抬头发现沈降看着自己,忍着疼慌乱的擦着眼泪,但却又止不住。 “抱……抱歉……” 沈降皱着眉蹲下身,查看着季司深膝盖上的伤。 还好没那么严重,只是破了皮。 就是手上被烫红了一片,难怪会这么疼。 普通人也会受不住的,更何况季司深的易感体质。 “能起来吗?” 沈降的眉心就没松展过。 季司深嗯了一声,便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但来自易感体质的疼痛,让季司深额头浸了一片冷汗,甚至痛呼出声,一个不稳,就要摔倒在地。 沈降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要倒下去的季司深,直接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季司深就这样稳稳的靠在了沈降的怀里,耳边是沈降已经乱了节奏而加速的心跳声。 这样的接触,让沈降呼吸都顿了一下。 一动不动的,生怕破坏了这样顺理成章的气氛。 第614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3) 季司深反应过来,耳廓便红了一圈。 刚想要脱离沈降的怀抱,下一秒又没有站稳,直接将人扑倒在了地上。 系统:“……” 感觉好像……也没啥区别。 不都是……故意扑倒么? “乐深,如果你现在是个女人,我会怀疑你是故意的。” 季司深也有一些窘迫的样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个男人,我现在也是故意的。 季司深的身子很软,比沈降想象中的还要软一些。 更加不像他现在这么危险的身份了。 哪个杀手跟他现在这样……弱不禁风似的? 而且明知道自己是易感体质,竟然还干这行。 若是有人疼,大概也没人舍得。 “能起来吗?” 季司深尝试着动了一下,然后看着沈降的目光带着几分真诚的摇了摇头。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可是好像……真的不能。” 现在倒是老实了。 沈降便只得抱着季司深起身站了起来。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z国闻风丧胆的沈降,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一推,就能倒了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故意的。 反正两个人都是老色批,心思都不单纯。 系统默默吐槽了一句。 季司深被人抱进了沈降的卧室,沈降找来医药箱,熟练的给人上药。 “忍着,会有点儿疼。” 季司深嗯了一声,但是疼沈降上药的时候,季司深还是忍不住易感体质传来的疼痛,额头浸出的冷汗都吓人,更是像克制不住的攥紧了床单,嘴唇都咬的泛白。 第242章 不像是在上药,倒像是在上刑一样。 沈降瞧着心窝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只能放柔力道,快速的给人上药。 疼痛劲儿过去了,季司深便像是脱力的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好似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的,筋疲力尽。 “宿主……演的是不是有点儿过?” 是三倍疼,不是往死里疼。 季司深没有理会系统,反应过来,便又突然坐直了身体。 面色绯红了一层,略带着窘迫,“抱歉……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次我也是有意的。 沈降的脸色凝重的样子,似乎不太好。 也没说话,转身从柜子里重新拿了一件衣服,递给季司深。 “先把衣服换了。” 季司深见沈降严肃的模样,他也收敛了羞意,也跟着变得冷沉起来。 “好。” 季司深也没有避讳,转过身,将弄脏的衣服脱了下来。 沈降也没有离开。 白皙的背上,还有结痂的鞭伤。 从左肩一直蔓延到季司深右侧腰间,显得格外的刺眼。 季司深刚套上衣服,忽然就感觉到背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那是沈降的手,从左肩顺着鞭伤的痕迹滑落。 季司深整个背都下意识的紧绷起来,也没动作了。 “很疼吗?” 像是在问鞭伤,又像是在问方才上药的时候。 季司深闷闷的,也没说话。 沈降抽回手,坐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季司深便面色平静的将衣服穿好,也没转过身去,只是让人觉得这个背影有一些……哀凉。 “在医院门口说的话,我是认真的。” 第615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4) “什么话?” 沈降转身遵从自己意识的本能,从背后抱着季司深的腰身。 季司深身子微僵,却又很快的放松下来,像是将自己的力道往沈降的怀里靠了靠。 “我想收买你的心。” “别墅只有我住,所以自然没有别人住。” “而你不是别人,是……我的人。” 季司深的眼里似乎有水光波动,嗓音也带着微微的软糯颤抖。 “沈降,这里没有傅家的人。” 言外之意大概就是,你不必故意说这样的话。 沈降将脸埋在季司深的肩窝,复又隔着衣服在季司深左肩的鞭伤处,落了一个浅吻。 “深深,我现在很认真。” “我心悦于你。” 好一阵儿,季司深突然转身,直接将人按倒在床上,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水果刀,直逼沈降的脖子。 目光冷硬而阴鸷。 “沈降,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平静的没有多少气势。 沈降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儿戒备,将自己的软处尽显在季司深的面前。 目光温柔而缱绻的落在季司深的身上。 “你想要这条命,我便给你。” 说完便闭上眼睛,嘴角更是好像带着一丝弧度一样,透着几分满足。 良久身上的人也没有动作,沈降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季司深手一松,手中的水果刀便掉在了地板上,下一秒眼前的人像便放大了数十倍,薄唇传来想象之中温软的触感。 “沈降,就算你是z国的半边天,如果你敢跟傅云一样欺骗我,我也照样拉你一起下地狱。” “你说的,我是唯一伤了你的人,那我也能成为唯一杀了你的人。” 沈降脸上眼眸都是一片柔意,揽着季司深的腰身,对调了两人的位置,加深了这个吻。 “我就在这里,命就在你手里。” “你想要,随时来取。” 方才还那般阴鸷冷硬的人,现下便软的跟猫儿似的。 眼里都蕴着泪意,看的沈降的一颗心都像冰块似的化了一般。 “沈降,别让我失望。” 沈降轻拭季司深眼角的眼泪,“永远不会。” —— 季司深抱着沈降的脖子,意识开始恍惚。 水光潋滟的双眸,都泛着情y的色彩,撩人而又让人心动。 沈降一笑,却也没敢太放纵自己。 就是深深不仅是易感体质,怕疼,连肌肤也很容易留下痕迹。 白里透红的,格外的好看。 沈降贴近季司深的耳边开口,“深深,噤声。” 季司深带着哭腔,微咬着嘴唇,像是要开口,但却一个字又没有说出来。 脸上的小表情,倒是将主人要说的话尽数表现了出来。 大概想要告诉沈降的是,我也不想,可是却又控制不了。 虽然控制不了,但却又带着几分欲拒还迎般的勾人。 沈降只能感叹,幸好隔音效果好。 沈降揉着季司深的软发,语气更是哄人般的温柔。 “乖。”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倒是易感体质的感觉就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啊。 反正季司深现在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大概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的。 第616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5) 沈降见季司深瘫软的模样,也没叫他。 放好水,就抱着人去泡了一会儿。 用温热的水泡一阵儿,就没这么难受了。 就是全程沈降像是,伺候一个还没长大的小朋友似的,亲力亲为每一件事情。 季司深偶尔跟猫儿似的嘤咛一声,乖的不行。 如果不是季司深真的很疼很累,恐怕沈降还能在浴室里来一遍。 沈降抱着人回卧室的时候,心里盘算着能不能让季司深的易感体质改善。 但又觉得改善了,好像又少了一点儿乐趣。 索性沈降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在他身x疼的乖软求饶的人,让沈降格外喜欢呢。 第二天到了下午季司深才转醒过来,惺忪的双眸带着几分迷离的朦胧,慵懒的诱人。 “深深,一醒来就这么勾人,我怀疑你用心不良呢。” 被人揽着腰身,带进怀里,才让人意识清明了几分。 “我……我才没有!” 眼神是羞怯的慌乱,想将人推开,但却疼的吸了一口冷气。 沈降便跟着皱眉,“很疼?” 季司深抬眸脸色绯红一圈的瞪了他一眼,“谁让你这么……过分?” 沈降好似调戏人上了瘾,“那谁让深深这么撩人呢?” 被这炽烈的目光盯得脸都滚烫了起来,眼神带着几分羞意的凌乱。 “阿……阿降,我……我会没命的……” 微仰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求饶。 沈降满足了自己之前,想在医院想继续揉季司深软发的想法。 光明正大的揉着季司深微乱的短发。 “放心,嗓子都哑了,先喝水。” 季司深乖乖的被人抱着,喝了一大杯水之后肚子又叫了起来。 “那……那个……” “阿降,我饿了。” 沈降脸上都是宠溺的笑意,直接将人抱下楼去,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还冒着热气儿呢。 “阿姨什么时候过来的?” 季司深疑惑的抬头看着沈降。 沈降让人坐在自己的腿上,也不需要季司深动手。 “阿姨只有我不在的时候才会过来打扫,其他时候不会让人过来。” 尤其是他的卧室,就算阿姨过来打扫,也是会避开的。 沈降不喜欢别人靠近他的特殊领地。 就像沐家的人,不经他的允许,随意扔个女人进他的房间。 沈降在这方面,有极强的敏感程度。 他的卧室就像是他的禁地。 现在包括他怀里的人,同样是他的禁地。 任何人都不准染指欺辱。 季司深哦了一声,但反应过来又瞪圆了眼睛,惊奇的开口。 “阿降,你居然会做饭吗?” 沈降将菜喂到季司深的嘴边,好笑似的出声。 “我会做饭,这么让你惊讶么?” 季司深咬过筷子上的肉,一边吃一边点头。 “你可是沈降。” 沈降又给自己夹了青菜,“是沈降,便不能洗手作羹汤?” “除了我自己,深深,你可是第一个,荣幸吗?” 看着季司深的目光那么矜贵而自信。 却又丝毫不让人觉得讨厌,反倒像是理所当然。 季司深眉眼都带着温顺般的笑意。 “嗯,很荣幸。” 沈降眼里又染了几分趣味儿般的,贴近季司深的耳边,嗓音喑哑而低沉。 “吃我做的饭菜是第一个。” “和我一起寻欢作乐的,你也是第一个。” 第617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6) 第243章 沈降故意加重了那四个字,就像是……生怕季司深听不懂似的。 季司深的脸色都红透了,娇艳欲滴的,像刚盛开的花朵一样。 季司深赶紧抬手捂住了沈降的嘴,“阿降!” 又可爱又撩人。 指缝间都溢出沈降的笑意,主人的眼里更是满是恶趣味儿。 初见时,绝对想不到他竟然也会有这样一面。 沈降拉下季司深的手,握在手心。 “我们什么没做过?” “这般害羞做什么?” 季司深轻哼了一声,脸上的绯色一点儿都没有褪下去的趋势。 “谁……谁让你语出惊人的。” 这便语出惊人了? 床上时,他什么样的话没说? 季司深的肚子又响了起来,惹的季司深的脸色又是一阵窘迫的意味儿。 沈降便不再逗他了。 “好好吃饭。” 季司深撇着嘴瞪了沈降一眼,也不知道是谁不让他好好吃饭。 吃了两口,沈降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沈降没接,对方又锲而不舍的打了过来。 “我自己来,你接电话吧,万一有急事呢。” 沈降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不管他,现在是投喂时间。” 季司深有一些无可奈何的看着沈降,沈降倒是觉得很理所当然。 季司深就想快点儿吃完。 “不好好吃饭,就原地再来一次。” 吓得季司深赶紧放慢了频率,不紧不慢的乖乖被投喂。 沈降很满意的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眼里都蕴着温润的柔意。 “阿降,你……你是要把我喂成猪崽子吗?” “我已经吃饱了。” 小肚子都鼓了起来,有点儿难受。 “出去走走。” “碗还没洗呢。” 这种事情,根本都不需要季司深操心,沈降将人抱着直接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等我。” 季司深趴在沙发沿上,看着沈降收拾碗筷,一点儿都不像那个杀伐凌厉的大佬。 反倒是像多了几分烟火气的,居家好男人。 季司深恍神的时候,沈降已经收拾完了。 身上一点儿厨房味道都没有,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 这个人简直矜贵完美的过分。 “愣什么神呢?” 沈降敲了敲季司深的头,季司深立马回过神来。 沈降拿来了一双新鞋亲自给季司深换上,竟意外的合脚。 季司深看着半蹲在地上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怕不是得被这人养废,像是被人当孕妇似的供着。 “沈降,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降抬起头来,反而疑惑的问着季司深。 “对你好这件事,需要理由吗?” 沈降给季司深系好鞋带便站了起来,又给自己的手擦拭消毒之后,才去碰季司深。 “每个人对别人好,都需要理由。” 沈降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柔嫩的脸,目光深邃却又深情。 “我没对别人好过,对你更不需要任何理由。” 只是他想,他愿,他要。 更是理所当然。 “但如果你觉得我对你的好,成了你的负担,你便告诉我。” 季司深眼里流光波动,接过话开口。 “那你就不会对我好了吗?” 第618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7) “不。” “对你好这件事,是我无法克制,心甘情愿的终身奉献。” 季司深心脏咯噔一下,这个世界的月隐能不能不要老是搞突然袭击。 床上也是。 “肚子不难受了?” 季司深突然伸手,要抱沈降。 沈降也配合的弯下身抱着季司深。 季司深勾着沈降的脖子,双腿直接缠在沈降的腰上抱着他。 像只袋鼠似的。 “怎么了?” 季司深眼里好似蕴着泪花儿似的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就是有一些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阿降有一天不再是我的,有一天也不会对我这么好了。” 小脸上都是难过的阴云。 “我是你的,即余生都是你的。” “抢不走,赶不掉。” “只要你目光所及之处,便都是我。” 没有那些辞藻华丽的句子,但每一个字却都是我爱你,都是独属于沈降的海誓山盟。 让人心脏一阵儿接一阵儿的剧烈跳动,恨不得能将自己毫不保留的奉献。 “沈降……” 沈降并不会说情话,在他的眼里任何的言之凿凿,都不如实际行动来的真实。 “我有一生的时间,来验证我说的每一个字。” 季司深好似不知用什么话来回应,只是抱着沈降亲吻着他的唇。 沈降眼眸微暗,更是加深了这个吻。 “深深,如果不想去看乐乐的话,就别停。” 有一些致命的食物,尝试过一次之后,是会上瘾不受控制的。 他对季司深的抵制力为零。 是站在那儿就能让他心悸,并伴随生理反应的存在。 季司深立马松开了沈降,但脸色却也是克制不住的绯红。 沈降的身上,连带着头发丝都是对季司深的宠溺。 “还出去吗?” 季司深偏着头没敢看沈降,“那……那你放我下来。” 沈降没答,只是抱着人出了别墅才将人放下来,两个人手牵着手,在附近转了一圈才回去, 回去时,又成了沈降将人抱在怀里,某个小刺猬……困了。 困得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将人放回卧室睡好,沈降才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啊啊啊啊!我酸了!沈降也太会了!” 系统可以说,沈降比前面世界任何一个人都会! 简直将他家宿主宠的没边了。 还有那个禁欲矜贵的气质,绝了! 季司深倒是也这么觉得,沈降格外的让他喜欢呢。 啧。 男人果然是善变的。 “屁,明明善变的是宿主。” “难道我不是男人吗?” 系统:“……” 好家伙,他竟然无法反驳。 季司深扯着被子,翻了个身就继续睡觉去了。 而沈降正将电话拨了回去,没有意外,甚至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 “傅云。” “能让沈先生记得我这个人,倒还真是我的荣幸呢。” 沈降可没耐心听这人鬼扯。 “说事。” “说事?沈先生在我傅家的医院,公然抢了我的人,现在倒是让我说事?” 沈降转动着手里的钢笔,好似这在他手里不是一支笔,而是一支拥有极强杀伤力的致命武器。 致傅云的狗命。 第619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8) “呵,你的人?” “但,他现在是我的。” 独属于他一个。 “傅总,若是这么分不清轻重,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话语里的挑衅与危险,傅云却丝毫不在意。 “沈先生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你若是想要,我就是赏给你又如何呢?” 沈降眼眸泛着冷芒,周围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他这是将深深当作可有可无的玩物? 用之即来,挥之即去? “傅总的舌头不会说话,也就没必要留了。” 傅云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冷纤玉轻笑出声,“沈先生这就生气了?” “他能背叛我,也可以背叛你。” 只要他示弱讨好一下,他会不会到自己的身边。 倒是没想到,这才多久呢。 竟然能让沈降这么在意一个杀手,这可是意外之喜。 沈降情绪平复了下来,像是猜到了那头傅云的心思,很是冷淡的回应。 “傅总可以试试。” 随即便挂了电话,连手机都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总归是要扔进垃圾桶的。 人也是。 傅云却兴致很高,扔掉手机,直接跟怀里撩人的女人,做起体力运动来。 好似格外的势在必得呢。 沈降不会带着情绪回到房间见季司深,即使他睡着了。 乐深因为身份特殊,睡眠一向不深。 季司深自然也保留了这个习惯。 沈降一进门,他便醒了。 沈降还是那个在他面前,连头发丝都透着温柔本身的沈降。 “醒了?” 季司深揉了揉眼睛,头发有一些乱了。 沈降顺手理了理。 “醒了便去医院看看乐乐。” 季司深抬眸,“你要一起吗?” 沈降早就拿了衣服,一边跟人说话一边给人换上衣服。 第244章 “嗯,先陪你去医院。” 季司深知道,沈降这样的人一定很忙。 “阿降,你做自己的事就好,不用陪我的。” 可是在沈降心里,任何时候季司深的事情,都是第一位的。 “先陪你。” 带着不容拒绝的凌厉。 季司深只能妥协,将人送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碰见顾斐。 顾斐神色平静的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就移开了。 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一如既往的面瘫。 “交给你了。” 然后沈降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才带着人离开了医院。 “你若是敢背叛沈降,我会有一万种方式,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顾斐觉得眼前的人,是配不上沈降的。 他从未见沈降这么与人亲近过。 沈降不在,季司深也就没那么乖软了。 轻笑出声,“那你的一万种方式,到死也用不上了。” 季司深转身直接去找乐乐去了。 顾斐看着季司深的背影,竟一时间觉得这人好似猜不透似的。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但现在好像有一点儿……失常了。 季司深陪乐乐一直玩到晚上。 “哥哥,你脖子上是什么?” 玩了这么久,季司深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小孩子也是天性使然,有什么说什么。 季司深听着乐乐的话,拿过镜子一瞧。 可不是沈降干的好事么。 季司深的脸红了一片,直接捂住乐乐的眼睛。 “小孩子,不要这么好奇!” 第620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9) 乐乐捂嘴偷笑,“哥哥有男朋友了吗?” 季司深:“……” “乐乐,你从……哪里学来的?” 好好的小孩子,就这么被教坏了。 “乐乐听护士小姐姐们说的呀。” “那个大哥哥原来不是哥哥的朋友,是哥哥的男朋友呀。” 一双眼睛都亮晶晶的,既天真又好奇。 嗯…… 这让他怎么回答? “是。” 突然的声音吓了季司深一跳,回过头去发现原来是沈降。 沈降揉了揉乐乐的头发,“大哥哥是哥哥的男朋友。” 乐乐得到这个答案,格外的开心。 季司深忍不住红着脸开口纠正,“我们都是男人!” 沈降看着季司深反问。 “男人不能有男朋友?” 乐乐也疑惑的眨着眼睛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 沈降好笑,将乐乐从季司深怀里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好。 耐着性子对乐乐开口。 “男孩子可以有女朋友,也可以有男朋友。” 乐乐像是懂了,又像是没懂。 “女孩子也可以有女朋友吗?” 沈降细心的理着乐乐身上被弄皱的衣领。 “嗯,只要自己喜欢,女孩子也可以有女朋友。” “乐乐现在还小,不必知道这些,但你要知道等你长大了,若是你将来喜欢的人,与自己一样,都是女孩子。” “不用担心,哥哥和我也都是男孩子。” “没有谁制定了规则,男孩子就必须喜欢女孩子,女孩子就不能喜欢女孩子。” “重要的不是性别,而是喜欢。” “但是因为喜欢,所以和你在一起的才是女孩子。而不是因为一时的兴趣,故意去喜欢一个与自己性别相同的人,来伤害所有人。” 季司深默默的看着两人没有说话,不得不说沈降真的很聪明。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呢。 乐乐明白的点头,“乐乐知道了,乐乐一定会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可是大哥哥会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吗?” 沈降不动神色的握着季司深的手,“会。” 乐乐好似得了心爱的糖果一般,小脸上都是开心。 “那真是太好了!” 说完乐乐却又趴在沈降肩头哭了起来。 季司深跟沈降也没阻止,让乐乐发泄自己的情绪。 “以后乐乐走了,哥哥就不会是一个人了。” 季司深的心沉了下来,脸上也没了笑意。 沈降一只手握着季司深的手,安抚。 另一只手抱着乐乐也安抚着乐乐的情绪,“乐乐不想哥哥一个人,应该赶紧好起来,监督我。” “万一你走了,大哥哥没办法跟哥哥在一起了呢?” 比如他太忙的时候。 不过估计也没这个时候。 乐乐小孩子心思,哪里想的到沈降的狡猾心思? 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大哥哥!不可以骗人!” “骗人会被大灰狼吃掉的!” 特别的义正言辞。 沈降挑眉,一点儿不在乎。 “大灰狼会先被我吃掉的。” 乐乐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哇……大哥哥欺负乐乐!” 季司深赶紧将乐乐从沈降怀里抱过来,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 沈降不气,反倒是撑着头看着季司深笑。 季司深脸色红了一片,收回目光赶紧哄着被某人吓哭的乐乐。 “乐乐乖,乐乐不好起来的话,哥哥会很难过的。” “大哥哥如果抛弃了哥哥,哥哥会跟乐乐一样,一起死掉的。” 将他关进小黑屋,摧残他,折磨他。 第621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0) 季司深的目光,带着一点儿威胁似的,落在沈降的身上。 好似在说,你要是敢抛弃我,我就把你剁碎了,往狗肚子里塞。 沈降的眼眸却都是宠溺似的笑意。 “所以,乐乐想要哥哥和你一起死掉吗?” 乐乐立马抱着季司深,“不要!” “乐乐一定会好起来的!” 眉心皱着,特别的严肃认真。 “嗯,真乖。” 乖的让人心疼。 乐乐立马又笑了起来,抱着季司深蹭着,“等乐乐好起来了,要给哥哥当花童!” 季司深微怔,反应过来时,脸色便红了一圈。 沈降顺势揉了揉乐乐的头发,“哥哥的花童,肯定是乐乐。” 沈降的话,让人羞得好似从眼里溢出来了似的。 但沈降却格外喜欢这样的季司深。 等乐乐睡着,两人才离开医院。 “你……你怎么可以骗乐乐?” 沈降不解,“我哪里骗乐乐了?” 季司深停下来,看着沈降。 “就……就是花童……” 在季司深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被沈降腾空给抱了起来,吓得季司深赶紧搂着沈降的脖子。 好似一点儿警觉性都没有。 “沈降!” 沈降看着季司深的目光深邃而又危险,既深情也凉薄。 只让人觉得心尖发颤,无处安放。 “深深,你不想嫁给我?” 这样的炽热的眼神,让人生不出一点儿拒绝的心思来。 季司深轻咳一声,目光闪躲着。 “我……我是男人……” 沈降颠了颠季司深,“是男人便不能嫁了?” “除非深深,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心思。” 沈降突然将人放了下来,放在季司深腰间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带进怀里,一只手轻捏着季司深的下颚,迫使季司深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或者,深深心里藏了什么不能说的人。” 极具攻击的危险性。 季司深像是被这样的沈降吓到,眼眶都红了一圈,一双眼眸都蕴着迷离的水汽。 “我……没有。” 季司深一委屈,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罪恶的。 沈降身上的危险气息消散,轻抬季司深的下颚,俯身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带着安抚性的温柔。 “深深,我这个人从不对人用情,你是第一个。” “在这之前,我不管你心里藏了谁藏了什么心思,但最好永远也别让我知道。” 季司深眉眼好似都被人勾起了一丝浅浅的情y之色来,水光潋滟,撩人心弦。 季司深踮着脚尖,乖软的示弱,主动亲吻着沈降。 “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阿降。” 沈降眼眸微暗,带着几分占有欲的霸道。 “深深,回家。” “不然,我会控制不住就在这里要了你。” 这人太过于乖软,让沈降恨不得将他融进骨髓之中,永不分离。 季司深环着人的脖子,低头羞红的喘气。 “好。” “回家……再要。” 沈降脑子里最后一根直接崩断,都不用等到回家,先在车里就将人要了一遍。 简直让人控制不住想要犯罪。 但今晚的人,特别乖。 第245章 讨好的,求h的,求饶的…… 都满足了沈降完全占有季司深的心。 第622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1) 季司深拿捏沈降的那点儿心思,拿捏的太过精准。 怕是读心术,都没他精准。 沈降喜欢什么样的,季司深总是能适当的露出什么样,并且没有一点儿破绽与违和。 按照系统的吐槽,这人在某些程度上,恐怕比沈降还恐怖。 那种表面就能看出凶神恶煞的人,远不如绵里藏针的人来的让人恐惧。 亏得沈降是季司深正儿八经喜欢的人,不然沈降还真不知道得遭受什么样的精神摧残。 虽然现在好像也挺被宿主“摧残”的。 撩人勾人的精神摧残。 季司深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昨晚沈降太折腾他了。 而且还有易感体质的催化。 季司深现在真的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但对方好似锲而不舍似一直打过来,季司深怒了,直接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电话。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阿深,是我。” 季司深稍微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这人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认识吗? 一来就叫阿深? “宿主,人家不是个什么玩意儿,是傅云。” 季司深清醒了。 “傅云难道是个玩意儿?” 系统:“……” 会还是宿主会。 下一秒季司深的气息就变得冷了起来,脸上更是没有几分表情。 “傅先生,有事?” 傅云听到季司深这么冷的声音,便态度柔和了几分。 “你可以跟以前一样,叫我云哥。” “我与傅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傅云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如何没有关系了?” “阿深,别忘了,当年你入傅家时,可是立过誓言,生是傅家的人,死了魂魄也会回到傅家。” 季司深觉得自己有点儿,被这个人恶心到了。 故作温柔,故作宠溺。 果然还是他的阿降最好。 “先抛弃我的可是傅家。” 傅云就变得格外的无奈起来,“阿深,你也知道傅家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你落入沈降的手里,生死不明。” “他们也很逼迫我,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做做样子。” “上次我让纤玉去医院,就是为了接乐乐,让她接受更好的治疗。” 季司深冷笑,“傅先生,你觉得你自己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傅先生,我现在已经是沈降的人了,你不用再打过来了。” 季司深果断的挂了电话,直接将手机都给一把扔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扔手机前,季司深好像听到了系统说,沈降在门外。 季司深扔了之后,又撇了撇嘴,下了床站在垃圾桶前,正准备捡起来的时候,沈降就打开了门。 吓了季司深一跳。 “阿降……” 眼神有一点儿慌乱的扫了一眼,身边的垃圾桶,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沈降的目光落在垃圾桶里,嗯了一声。 “坏了?”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没坏。” “就是不想要了,但是我……好像没钱……” 换新的。 沈降将光着脚的人抱起来,深邃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带着几分探究,“我记得我没克扣你工资。” “而且,你觉得你……没钱?” 好像季司深没钱这点儿,在他看来很不可思议。 第623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2) 季司深觉得自己要是再说自己没钱,这人能吃了他。 赶紧在沈降的怀里摇头。 可沈降的目光,却没有一点儿好转。 “看来,深深好像还不清楚自己的现在的身份。” 季司深感受到沈降要做什么,慌忙摇头,“阿降,我……我知道!” 沈降轻笑出声,将人放在床上,眼神带着几分野兽般的凶意。 “深深,晚了。” “对于不听话的小朋友,需要特殊手段,才能长记性。” 季司深连忙求饶,“阿降,我知道错了……” 沈降将人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既然知道了,那就代表你犯了错。” “犯了错,自然要被罚的。” 水光潋滟的双眸都带着颤抖,“阿降,我……我刚醒。” “那就再多睡一会儿。” “给你任性的权利。” 季司深刚要开口,就被人“剥夺”了说出任何一个字的权利。 任何的抗拒,都成了沈降眼里的催化剂。 易感体质自然会疼,但更容易长记性。 “深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沈降带着几分危险性的开口。 季司深咬着嘴唇回应。 “知道……” 双手紧紧的攥着被子,手背都浸出了一层细小浓密的汗珠。 “什么身份。” 沈降却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 疼痛加剧,季司深这才开口。 “沈降的……爱人……” 沈降很满意这个答案,低头轻吻着季司深的肩窝。 “乖。” 季司深瘫软在床上,连最后一丝力气都没了。 脸上既有汗水,也有混合的泪水。 委屈却又心甘情愿。 身上白皙的肌肤,这会儿因为沈降,都被透了一层绯色。 像一幅养眼的美人图一般。 独属于沈降一个人的美人图。 “累吗?” 季司深嗓子已经哑了,只能迷迷糊糊的点头。 易感体质的敏感程度,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沈降将人抱起来,怀里的人倒是会顺势靠过来找舒服的位置。 瞧着怀里之人的双眸,便都是柔意。 给人清理干净,才又将人抱回卧室,让人好好的睡觉。 坐在床边,沈降的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脸。 “深深,你永远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这副乖软温润的样子,也只能他一个人看见。 任何人多看一眼,便都是死罪。 沈降收敛了目光,起身走到垃圾桶,捡起里面的手机,翻看着最后的那通电话记录。 删除,拉黑,拔卡,废卡。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最后连手机都给报废了。 系统觉得这玩意儿怎么有病娇的趋势呢? 这是被宿主刺激的过头了? 总觉得沈降废的不是手机,而是那傅云。 季司深这次是正儿八经的下不了床了,反正他那双腿现在好像也不是用来走路的了。 “阿……阿降,我知道错了……” 刚被人抱进怀里,便开始求饶。 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沈降:“……” 他也不至于这么……禽兽。 轻抬季司深的下颚,“深深,你现在的样子,可没有一点儿杀手的样子。” 季司深的眼里,都是沈降。 “阿降面前的人,是被他惯着的爱人,不是杀手。” 一句话,便让沈降的眼里都溢出温润的笑意来。 “这会儿倒是会说话了?” 第624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3) “我又不是哑巴,当然会说话了。” 沈降:“……” 季司深觉得自己扳回一城,便忍不住偷笑。 沈降对此,也显得纵容。 “新的,与我的一样。” 沈降将准备好的新手机拿给了季司深,季司深嗯了一声,好似也没在意这个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手机干了什么。 定位追踪跟监听,肯定一个也没少。 “别以为我不知道,宿主你就是故意让你家男人给你换的。” “你甚至还挺期待被定位追踪和监听的。” “哎呀,小统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真棒,一猜就中。” 系统:“……” 有句mmp,愣是不敢喷。 见人没有怀疑,沈降也就跟着没在意。 不是他不信季司深,而是他不信傅云呢。 他总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人。 果然,没过几天傅云的人,找上了季司深。 就在顾斐的医院。 该说好巧不巧的,还被顾斐撞见。 “傅总想要见你。” 对着别人,季司深可不像在沈降面前,跟小兔子似的温软。 “不见。” 周身凌厉阴鸷的气息,也足够让人忌惮。 “你是在违抗傅总的命令!” 季司深双手环胸,眼里没几分温度。 “我已经脱离傅家了。” 对方也很冷沉,“想要脱离傅家,只有丧命。” 第246章 季司深寻了个位置坐下来,凌厉的气息也消散,但却让对方完全不敢放松警惕。 这可是傅家最好的杀手。 “我命就在这里,有本事你便来取。” 像是完全没想到季司深会是这个态度,“乐深!” “你别以为,没人敢动你!” 季司深笑的眼眸都眯了起来,倾身整个下颚抵在支撑起的膝盖上,嘴角透露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偏头瞧着这人,如同绵里藏针般的危险。 “那我给你这个机会,你看看是我的身手快,先取了你的狗命,还是你身手快,先被别人取了你的狗命。” 这人一怔,立马警惕的看向四周,像是在找沈降的人一样。 这里毕竟是沈降的地盘,他若是动了季司深,恐怕还真的有可能先被沈降的人取了狗命。 “乐深!你会为背叛傅总,付出代价的!” 说完这人,便直接消失了。 季司深毫不在意的,看着那人消失的背影。 傅云故意趁沈降不在时,让人接近他,营造自己跟他还有联系。 甚至还让顾斐看见。 顾斐那么衷心沈降,又跟自己是情敌关系,那他势必会告诉沈降的。 哎呀,啧啧……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玩儿呢? 季司深抬起头,把玩着手里的新手机。 “宿主,顾斐已经告诉沈降了哎。” 季司深嗯了一声,倒是很平静。 嘴角微勾,倒是什么也没干,收了手机就直接往乐乐的病房去。 “宿主,你不跟沈降解释么?” 难道现在不应该直接跟沈降坦白,顺便上点儿眼药,委屈一下? 季司深会不知道系统心里想的什么? “小统子,不是任何时候,都需要委屈一下的。” “那你什么时候委屈一下?” 季司深眼眸波光流转,嘴角带着戏谑的深笑。 “床上。” 系统:“……” mmp! 第625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4) 季司深回去的时候,沈降并没有问季司深。 季司深索性,就当他不知道。 就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沈降的气息不太对劲儿的。 大概就是那种,自己跟自己吃醋生闷气的感觉。 偏偏他又不肯自己问季司深。 “阿降,你……怎么了?” 坐在沈降腿上的人,明知故问。 沈降抬头瞧着季司深,深邃的眼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浓烈了几分。 像是要将季司深,给活生生吞下去一样。 沈降轻捏季司深的下颚,“深深,永远不要骗我。” 季司深环着沈降的脖子,笑着露出两颗梨涡来,“我保证。” “那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非要季司深主动开口。 哼,他偏不说。 季司深捧着人的脸,亲了亲,“没有。” 这个答案好似在预料之中,却又让沈降不太舒服。 这让沈降觉得,他好似突然开始对自己藏了什么秘密一样。 季司深可不管沈降在想什么,放软自己的身体,气息都透着几分邀请的意味儿。 他要是沈降的话,现在非得让他长长记性不可。 让他不坦白! 最好是那种,让人想起来就心惊肉跳,完全不敢再犯。 但沈降却像是,在用另外一种办法惩罚他似的,对季司深的撩拨无动于衷。 季司深暗自轻哼了一声,他还不知道沈降的心思? “深深!” 沈降眼眸微暗,按住了季司深做乱的手。 好似一点儿都不知道危险为何物一样。 季司深委屈,一双眼眸水光波动,楚楚可怜。 “阿降……” 好似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为什么他要对他这么冷淡。 沈降心头一跳,终是忍不住季司深这人乖软的诱惑,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强势而霸道的占据着季司深每一寸气息。 直接将季司深方才心里想的,彻底贯彻落实。 明明是易感体质,却非要故意挑衅沈降。 宿主就是个疯批! 麻了。 沈降理着季司深的短发,见人困得不行,也没吵他。 眼里的深情,似乎都能将人都给融化了一般。 刚给人掖了掖被子,季司深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沈降拿过来一看,虽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来自于一个男人的直觉告诉沈降,对方就是傅云。 这让沈降刚被床上乖软的人哄好的情绪,又低沉危险了起来。 沈降没有挂,任由它响。 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直到自己的手机响起来,说是跟乐乐匹配的骨髓有希望了。 沈降说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方才自家小娇妻哭的太凶,现在已经睡着了,所以沈降就没舍得叫醒季司深了。 亲了一下季司深的眉眼,沈降又给人掖了掖被子,防止自己不在,他又给他踢开,这才离开。 等深深醒过来,应该会很开心的。 等沈降走了,季司深就醒了。 系统察觉季司深的心思,直接开口。 “宿主,你怎么还不老实?你该不会你又想搞事吧?” 季司深疑惑的反问,“小统子,你什么时候见我老实过?而且这种搞事的机会,你觉得我会无动于衷么?” 系统:“……” 他竟然无法反驳。 第626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5) 对此,也就宿主恨不得沈降对自己还不够狠。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怕是一开始就恨不得死在沈降手上了。 这玩意儿,踏马玩儿起来,都能对自己下狠手。 还怕沈降对自己病娇? 果然是疯批。 季司深拿过电话,还是选择了趴在床上,坐着……对自己的屁股不太友好。 不等傅云开口,季司深就先抢过了话来。 “傅总,你到想做什么!” 傅云对于接到季司深的电话,好似就在预料之中。 “很简单。” “既然你想脱离傅家,那就去老地方。” 傅云嘴里的老地方,是乐深跟傅云相见的地方。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地方。 系统本来想吐槽的,又生生止住了。 他怕自己反过来,被宿主吐槽。 麻了,他还是默默看戏比较好。 说起来,乐深跟傅云还当真不仅仅只是杀手跟老板的关系。 当然了,也没有别的关系。 只是乐深对傅云有别的心思,介于喜欢与爱之间。 所以在所有人都不敢去刺杀沈降的时候,乐深为了傅云,也为了乐乐,所以答应了傅云。 哪怕傅云那次让人装模作样的让人去救他,恐怕乐深都会加深对傅云的感情。 但偏偏傅云没有,不仅抛弃了乐深,还连乐乐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大概就是所谓的,恋爱的种子,就这么被掐灭在了襁褓之中。 傅云不是不知道乐深的心思,他甚至利用这个心思,让乐深帮他去杀沈降呢。 所以啊,他怎么可以不好好玩玩儿呢。 季司深过去的时候,傅云已经在了。 还收拾的人模狗样的,梳着个大背头,嘴里叼着玫瑰花,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还当他是沈降吗? 啧。 傅云见人出现,拿下嘴里的玫瑰花,就要上前。 却被季司深阻止了。 “傅总,我已经来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司深拧着眉,看上去对傅云没多少耐心。 傅云也不介意,今晚他可是要将季司深给拿下。 “阿深,你何必对我如此疏远?” “我可是给你带了礼物过来的。” 季司深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了。” “如何脱离傅家。” 傅云见人躲他,也不急,反倒是露出几分神伤的模样来。 “阿深,你便当真这般绝情?” 季司深:“……” 他想一拳揍死这玩意儿怎么办? “宿主!忍住!你现在揍死他了,就不好玩儿!” 说的也是。 他比较喜欢,“玩儿”死他。 季司深皱眉,理了理自己的领子,就那么恰好的露出自己脖子上的印记来。 可是不久前,沈降为了“惩罚”他,特意咬的。 傅云自然瞧见了,顿时就有一种自己东西被人玷污的恶心。 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没关系。 他的东西,总归是他的。 沈降玩儿过的人,味道肯定特别不一样。 今晚玩过之后,等沈降发现季司深已经被自己玩过儿了,那个表情一定特别有趣。 “傅总,我记得我并未对你用情。” 第247章 傅云无可奈何的叹气,“阿深,我知道的,你是爱我的。” 第627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6) 说着傅云就露出一副深情的模样,想要靠近季司深。 季司深好笑,这人说这话是要恶心谁呢? 见人上来就要抱自己,季司深便快速的闪身躲开了。 三米之内的距离,除了沈降和乐乐,他并不喜欢别人靠近。 傅云见人躲开了,也不急,倒是耐着性子。 傅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拿出了一份儿资料来。 “阿深,你看这是什么?” “这可是我给乐乐找到的骨髓资源,只要你回来,乐乐就有救了。” 季司深低头皱眉,好似犹豫了一样。 傅云面上一喜,便又开始继续添油加醋的哄。 “阿深,我从来没有抛弃过你,你看这就是证明。” “你也知道,我在傅家如履薄冰,没办法来救你,我也无能为力。” “而且,你伤了沈降,他怎么可能会用你?” “你不是不知道,沈降这个人有多残暴不仁。” “只要不听话,就会被折腾个半死不活的。” 这话季司深觉得挺对的,他不听话的时候,可不是被折腾个半死不活么? 不过好像……是他故意不听话来着? 但是他觉得自己也有值得表演个的地方,比如在床上,他还是挺听话的。 傅云说着,就想趁季司深不住,抱住他。 结果季司深却像是预判了他会出现的位置一样,直接躲开了。 “傅总!你如果再靠近我,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傅云便停了下来,“可是我不靠近你,你要怎么看这个资料?” “宿主,你家男人来‘抓奸’了。” 哎呀,这不是来了个修罗场吗? 真他妈刺激。 傅云见季司深没躲了,也就拿着文件,递给季司深。 就是眼里的深意,让季司深警惕。 傅云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软的不行,非要逼他来硬的! 既然哄不听,那就用点儿非常手段好了。 季司深好似知道了傅云的心思,勾唇一笑。 哎呀,想用迷香啊。 那就满足你好了。 就在季司深刚准备接过文件时,便直接将文件夹着的东西,飞向了傅云。 傅云没想到季司深竟然发现了,根本躲避不及。 “你!” 这玩意儿,他可并没想过用在自己身上。 季司深也不装了,眯着眼睛笑起来。 “傅总,怎么样?好玩儿么?” 但是也还好,只是迷香而已。 这不就有个现成的人,可以解决他的需求么? 只要能恶心沈降,男的他也不介意。 “乐深!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都这么低三下四了,你竟然敢暗算我!”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主人!” 季司深眼眸含笑,是危险而又迷人般的勾人。 “傅总嘴里所谓的低三下四,就是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么?” “傅总,我忽然觉得我特别敬佩你。” “为了恶心阿降,还要先恶心自己,跟一个男人苟合在一起。” “啧,我觉得我回去就应该让阿降,给你拉一个横幅。” 季司深一口一个阿降,脸上那自信的笑,像是刺痛了傅云一般。 “乐深!别以为你现在跟着沈降,我就不敢动你!” 第628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7) 季司深啧了一声,靠着墙好整以暇的看着傅云。 “啧,你们这些人说台词,就只有这几句话吗?” “别以为我不敢动!” 甚至学着傅云的口气。 “既然敢,那废什么话呢?” “直接捅死我,不好么?” “还非要在那儿预警,啧,头疼。” 一副替别人操碎了心的样子。 傅云再镇定,都得被气死。 而且这会儿迷香开始了发作,傅云的气息都开始变了。 “乐深!你等会儿会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的!” 季司深眯着眼睛笑着靠近傅云,“背叛你是什么下场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马上就会知道动我,会是什么下场。” 傅云还没来得及反应季司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忽然一下子直接往后飞出了好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好像直接被人踹飞了出去似的。 季司深痛苦的支撑着身体,面色苍白,额头都噙着冷汗。 “傅……傅总,不管你是威逼利诱,我都不可能背叛沈降的。” 眼里的凝重与认真,完全让傅云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直到感受到一股阴鸷的气息,傅云一回头,就看见了沈降带着人出现了。 瘫坐在地上的季司深,好似也发现了,回头看着沈降,微微惊愕。 下一秒一双眼睛里,都蕴着雾气来,眼眶都红了一圈。 好似所有的委屈,在顷刻之间完全显露了出来。 季司深捂着胸口,轻咳几声,却又带着几分倔强的忍着疼还要要掉下来的眼泪。 “阿……阿降……” 沈降的脸色铁青的难看,不难看出他眼里的怒意。 但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目光,却又足够温柔。 直接走到季司深身边,蹲下身面无表情的将人抱在了怀里。 “疼吗?” 季司深眼里的眼泪便在眼眶打转,“疼……” “对……对不起……” “我不应该瞒着你来见傅云的。” “我只是想脱离傅家,再也不想跟他们有什么瓜葛。” “阿降,你……你能不能别生气?” 季司深抬头瞧着沈降,双手紧紧的攥着沈降的衣服,委屈的双眸里都含着泪珠,每一颗都让人心里发紧的疼。 沈降轻抚季司深的眉眼,“乖,我没生气。” 季司深一笑,眼泪便落了下来。 下一秒季司深便又疼的皱紧了眉心。 咳嗽声也不断,脸色更是有异样的绯色骤然上升。 沈降嗅到了空气中残存的迷香。 季司深气息不太稳的抱着沈降,“阿……阿降,我……我好像不太舒服。” 沈降拧着的眉心深重,傅云竟然敢对深深用迷香! 沈降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语气是宠溺的安抚着,“乖,忍一下,先回家,一会儿就好了。” “沈降!他……他是在骗你!” 傅云的神情比季司深更糟糕,季司深是装的,傅云可是真的。 “我根本没有动他!是他自己飞出去的!” “迷香他也……根本没有吸入!” 傅云怎么都没有想到,季司深竟然这么会演,竟然学会了倒打一耙。 “傅总说深深是自己飞出去的?” 第629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8) 语气阴鸷而薄凉。 “那就请傅总示范示范。” 沈降的目光落在手下的身上。 手下立马会意,当场就要盯着傅云示范一下,怎么飞出去的。 傅云脸色都黑了下来,“我怎么可能飞出去!” 沈降冷哼了一声,“傅总也知道,自己不能飞?” “那请问,深深又如何能够飞出去?” 就是就是,他才不会“飞”出去。 系统:“……” 算了,懒得吐槽。 宿主为大。 傅云竟然无法反驳。 “沈降,没想到你堂堂z国的半边天,竟然被一个男人耍的团团转!” 傅云似乎想要用这种嘲笑,激怒沈降。 但沈降却是抱着人,低笑出声。 “不然,我应该被傅总耍的团团转么?” 眼里的狠戾,可不似面对季司深那般温润好说话。 “最重要的是,傅总你是不是没弄清楚一点儿?” “你口中的男人,是我的人。” “你猜一猜,作为一个面对深深色令智昏的男人,我是偏爱他,还是信你?” 这句话让傅云反应过来了。 “所以,你知道乐深在故意演戏!” 怀里的人,委屈的攥着沈降的衣服,面色绯红的抬头看着沈降。 “阿降,我……我没有演戏。” 但我就是故意的。 沈降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目光,永远都是温润而宠溺的。 “乖,我知道。” 季司深的小心思,能逃得过沈降的眼睛。 只是他想演,那他就纵容他,并且还很乐意配合他。 但这不代表傅云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的欺负他的人。 把深深叫出来的是他,使用了迷香的,可也是他! “你们愣着做什么?” “记住不够一百次,就别让傅总离开。” 第248章 傅云:“!!!” “沈降!你不要太过分!” “你难道就不怕傅家的人报复!” 沈降抱着人转身离开,“哼,能动的了沐家或是我沈降,就尽管来。” 那般的自信与轻蔑,简直让傅云气的半死。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迷香…… “傅总,是要我们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跟着沈降的手下,都耳濡目染了沈降的凌厉气息。 奈何今天出来,傅云根本没有叫任何人跟着。 命在别人的手里,他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比起别人踹他,他还是……自己来好了。 “阿降……我……我好难受。” 沈降垂眸瞧着怀里的人,“深深,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可不管,他才不能承认他是在演的。 眼里委屈的眼泪,便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阿降,我……我没有。” 沈降无奈叹息,将人带进怀里。 “既然没有,那等会儿可别求饶。” 深邃的眼里满是侵略的危险。 季司深:“……” 他现在求饶,来不来得及? 系统默默吃着瓜子,都是自己求来的。 宿主,自求多福吧。 哦,不对。 宿主,乐享其中吧,阿门。 季司深倒是真的还挺乐享其中的,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正常人。 正常人对病娇这种玩意儿,怕不是避之不及。 就他家宿主,怕不是生怕对方病娇的不够。 第630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9) 自己还能添油加醋,让对方更加病娇。 归根结底,他们宿主……就不是个人,是个疯批。 麻了。 “深深,乐乐的骨髓已经找到了,过些日子就可以手术了。” 沈降微拖着季司深的身体,让他不至于那么难受。 季司深趴在沈降的肩头,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都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等歇了一阵儿,季司深才支撑着身体,搂着沈降的脖子,水光潋滟的瞧着沈降。 “阿降,谢谢你。” 说着亲吻了一下沈降的嘴角。 沈降将外衣搭在季司深的身上,省得他等会儿着凉了。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谢。” 季司深靠在沈降身上缓和气息。 “要!” “这样我就可以,一辈子以身相许报答阿降了。” 沈降眼里都是一片温润的柔意。 轻抬季司深的下颚,沈降的目光也是深邃而幽深的。 “这可是你说的。” 季司深撇了撇嘴,“我……我都把自己给阿降不知道多少次了。” “难不成阿降,以为我只是玩玩吗?” 眨着的眼睛里,都是无辜的委屈。 沈降并不觉得他只是玩玩儿,只是觉得深深玩儿心太大,他怕自己留不住这人呢。 他是真的以为季司深的心里,藏了一个人。 比如傅云。 如果是傅云,沈降一定会做出自己都无法预料到的事情的。 季司深感受到沈降的情绪起伏,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突然就笑出了声。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说起来,阿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唔……这里应该是阿降第一次来。” 而且还是傅云的地方。 沈降:“……” “咳……直觉。” 季司深眯着眼睛,“是吗?什么直觉,竟然能这么准确无误的把阿降带过来?” “深深,你不会认为我真的很放心你?” 气势突然就变得强势凌厉起来。 “我这么听话,为什么要不放心我?” 沈降也就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醋味儿,占有欲全部表现出来。 “与其说不放心你,不如说我不放心傅云。” “深深,你曾经是傅云最得意的杀手。” “曾经喜欢过他。” 有一点儿委屈的占有欲,让沈降显得特别的可爱。 “噗,阿降你吃醋了吗?” 沈降深邃的目光很是肯定,我就是,如何? 自家媳妇儿被别人惦记着,甚至曾经喜欢别人,他吃醋怎么了? 季司深好笑的捧着沈降的脸,亲了亲。 “可是我现在是阿降的爱人。” “而且我只喜欢阿降。” 喜欢过傅云的是乐深,可不是他。 一声只喜欢阿降,让人眼眸微暗,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便吻了上去。 “深深,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死在你的身上的。” 这大概是沈降对季司深喜欢,最真挚的表达了。 季司深脸色微红,双眸里都是沈降的身影。 “那阿降一定很爱很爱深深,对吗?” 沈降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了他到底有多爱季司深。 幸好沈降的车空间够大。 唔…… 说起来,好像在他跟沈降第一次之前,他的车好像……空间也没这么大来着。 第631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0) 所以,这家伙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了? 想到这个季司深就笑出了声来。 沈降疑惑,“怎么了?” 季司深抱着沈降,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一点儿危险感都没有。 “就是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特别喜欢阿降。” 沈降双眸都是缱绻之意,拨弄着季司深被汗水浸湿的软发。 “深深,是在邀请吗?” 季司深:“……” 这都几次了? 他腿软! “我……我才没有。” 季司深赶紧将人推开,直接转身,整个趴在了后座上,耳廓都绯红了一圈。 背上的鞭痕还在,沈降看一眼便心疼。 泛着凉意的薄唇,落在季司深肩上的鞭痕上,格外的小心翼翼。 沈降现在无法想象,三倍痛感的季司深,怎么承受下来这么一鞭的。 平日他只是稍微用力,季司深便能哭的哀哀欲绝的样子。 那这一鞭一定更痛苦。 沈降虽然可劲儿的折腾季司深,但顾着他的易感体质,其实也没敢太用力。 除非是小妖精自己作妖,非要挑衅他的时候。 季司深感受到沈降低沉的气息,便开口。 “阿降,我们回家好不好?” 沈降嗯了一声,穿好了衣服,给季司深搭着外套,就开车离开了。 等到家的时候,季司深已经睡着了。 跟小奶猫儿似的缩在沈降的怀里,特别的温润可爱。 沈降一贯冷硬的脸上,都是柔和的笑意。 “深深,到家了,洗完再睡。” 季司深抱着沈降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撒着娇开口,“阿降,我又累又困又疼,你帮我吧,不想动~” 比蜜糖还甜。 沈降笑着嗯了一声,“好,我帮你。” 沈降给季司深洗漱完,又折腾着季司深喝了一碗粥,才肯让人好好休息。 然后沈降就接到了手下的消息。 说是有人过来将傅云劫走了。 沈降倒是并不意外,只是让手底下的人放出了消息去。 傅家傅总,不顾傅家安危,先是刺杀他,而后又算计他的夫人。 大概就是公然跟傅云宣战了。 傅家虽是傅云为掌权者,但其实整个傅家错综复杂,很多事还真不是傅云说了算。 他能成为掌权者,靠的就是自己的父亲。 沈降就不一样了,他虽然也是从沐之珩手里接管的沐家,但仅仅依靠他的名字成为z国半边天,可是他自己的本事。 可不是傅云这种蠢货能够比的。 所以在乐乐手术这段期间,傅云应该没时间折腾了。 他希望深深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乐乐的手术很顺利。 没有并发症,也没有感染。 但后期还是要好好养着,毕竟骨髓移植后还是会有很大的风险。 乐乐一直很坚强,不管是化疗还是手术之后,都没有叫过疼。 因为乐乐知道,她疼,她的哥哥一定比她更疼。 她只有乖乖的手术,才可以慢慢好起来。 她好起来了,哥哥才不会难过。 乐乐手术期间,季司深一直都在医院,没有离开过一步。 虽然季司深跟乐乐没有相处多久,但季司深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女孩儿。 太懂事了,太让人心疼。 第632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1)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乐乐……并没有活下来。 “我看着,睡会儿?” 忙忘的沈降坐在季司深的身边,将人揽在怀里。 因为担心乐乐,季司深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第249章 很难得,这是季司深除了自家男人外,为数不多担心的人。 没有回答,沈降垂眸一看,发现季司深已经抱着他的手,睡着了。 沈降笑了笑,便垂眸处理手里的文件了。 顾斐进来时,看到这样的画面,不免还是觉得刺痛。 “去房间。” 沈降摇了摇头,“不用。” 深深应该想等到乐乐醒过来,才会安心。 顾斐也没有强求,这会儿他无事,便靠着墙看着沈降,目光又落在季司深的身上。 情绪看上去比较低迷。 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沈降抬头瞧着顾斐,怕打扰季司深,动作都放的轻了一些。 “想说什么?” 声音也刻意压低了很多。 顾斐看见沈降的脸,犹豫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又释然的样子。 “没什么。” “只是想说,有人看着,不必时时守着。” 沈降见靠着自己的人动了动,便调整了姿势,让季司深靠的舒服一些之后,就继续看文件了。 “无妨。” “乐乐还没醒。” 顾斐便明白了。 一个季司深,让现在的沈降多了几分人气儿。 他从没来见过这么温柔体贴的沈降。 也从来不会对别人这么耐心。 他以为沈降一辈子都会如此,原来那样雷厉风行的人,也有一天会如此深情的温柔。 总归不是因为自己。 顾斐叹了叹气,“知道了。” 然后顾斐也就一个人离开了医院,从不买醉喝酒的人,竟然也破天荒的醉的一塌糊涂。 等顾斐清醒过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哪儿哪儿都不对,也怎么都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是忽然感受到身体异样的疼,顾斐脑子里某根弦突然就崩断了。 从不委屈流泪的人,竟也抱着被子,放声哭了起来。 哭酒后乱性的失身,也哭他无疾而终的暗恋。 他希望沈降幸福,可终究给沈降幸福的人,不是他啊。 顾斐也很理智,痛哭过后便又是那个矜贵清冷的顾医生。 连失身于什么人,顾斐都没去追究。 调整情绪,他还是站在沈降身边的那个顾斐。 乐乐醒过来后,季司深就被沈降,当场扛回家睡了好几天。 沈降难得也不折腾他,让他好好休息。 就是季司深故意去闹沈降,沈降也能面不改色的强迫季司深睡觉。 就是能季司深睡一觉起来,就被告知顾斐……失身。 “谁?” “剧本没有这个人的信息。” 系统对此都习惯了,反正剧本这玩意儿,他们根本就用不上。 “一还是零?” 八卦之心四起。 “……顾斐都喝断片失身了,你觉得他是一还是零?” 季司深哦了一声,“那这样看来,顾斐是个零。” 他还以为顾斐那个矜贵高冷的气质,就是遇上下一个,也能是个一呢。 不过矜贵高冷的顾医生,被攻…… 啧,还挺带感的,是怎么回事呢。 第633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2) 傅家的人,已经给傅云施加了压力。 导致傅云最近就算是出个房间,都得被人盯着。 生怕他又跑出去找沈降的麻烦。 “这个沈降!还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冷纤玉在一旁听着,也不禁皱眉。 “云,你打算怎么做?” 傅云很是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还能怎么做?” “最近这些死老头子,盯得太紧了,只能过一段时间再说了。” 冷纤玉嗯了一声,比起沈降,冷纤玉更想要除掉季司深。 不说别的,光是傅云这么在意季司深的样子,就足够让冷纤玉眼馋。 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允许自己的男人,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另外一个男人的。 自己会成为傅云的未婚妻,无外乎傅云对现在的自己有兴趣。 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家族能够帮到傅云,他还舍不得跟她撕破脸。 但不难保,傅云不会有抛弃自己的那天。 不过在那之前,她必须弄死季司深。 不过冷纤玉知道自己不可能弄死季司深的,所以只能想别的办法,借刀杀人! 她就不信了,沈降还能时时刻刻守着季司深不成。 不过…… 沈降还当真可以。 “阿降,最近好像没有见到顾医生呢。” 季司深一边给乐乐削苹果,一边开口。 沈降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季司深,眼眸意味分明。 “深深,怎么好像对他这么感兴趣?” 将人直接揽进怀里,吓得季司深瞪了沈降一眼。 “乐乐看着呢!” 乐乐早就心领神会的双手捂着眼睛,“乐乐什么都没看见!” 却还不忘露出两条缝来,看两个人。 季司深好笑。 “哼,你看都是你,乐乐跟着你都学坏了。” 沈降挑眉,“不是深深天天陪着乐乐么?” “深深现在可是越来越会颠倒黑白了呢。” 季司深冲着沈降哼了一声,特别的理直气壮,“我才没有!” “明明就是阿降带坏的,对吧,乐乐。” 不仅要颠倒黑白,还得拉一个同伙。 乐乐忍不住偷笑,很是配合的点头。 “对!乐乐就是阿降哥哥带坏的!” 沈降:“……” 一少一小的,还真是越来越娇纵了。 季司深忍不住偷笑出声,把手里削好的苹果,直接喂给了沈降。 “奖励。” 沈降:“……” 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也就他能闹他了。 沈降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眼里都是柔意。 等到夜里乐乐睡下,两人正准备离开时,不小心听到了顾斐诊室传来的声音。 “顾医生,你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这声音听起来很是无辜。 季司深的八卦心起来,拉着沈降偷听墙角。 顾斐看着面前戴着鸭舌帽跟口罩的男人,皱眉。 “你认错人了。” 男人啧了一声,“原来鼎鼎大名的顾医生,竟然是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人吗?” “要不要我帮顾医生回忆一下,那天晚上在酒店发生的事情?” 男人晃了晃手机上的照片,是顾斐趴在床上拧着眉睡着的样子。 脸上还带着泪痕,拍到的肩上还有留下来的咬痕。 顾斐:“……” 第634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3) 顾斐心情不太好,懒得跟这人纠缠。 “所以,你想如何?” 南弦扯下口罩,对着顾斐伸出手,“想跟顾医生认识一下。” “南弦,傅南弦。” 顾斐微怔,“你不是叫顾弦?” 眼前这人就是顾斐再怎么忙,也不可能没见过这张脸。 顾弦——一位顶尖的艺人偶像。 演戏唱歌跳舞,都是顶流。 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人为之着迷的存在。 南弦倾身靠近顾斐,微凉的指尖轻挑顾斐的下颚,脸上晕染的笑意,好似能够感染人一般。 “顾是我母亲的姓氏,你看,顾医生我们多有缘分。” 顾斐直接打掉了南弦的手,却又突然反应了过来。 “傅……” 眉心紧皱,对南弦十足的戒备。 “你是傅家的人?!” 门外的季司深也带着惊讶的小表情,转头看着沈降。 “傅家的人?” “宿主,的确有傅南弦这个人。” “不过傅南弦是傅云二叔的儿子。” “当年傅云的二叔虽然不是傅家的掌权者,但是却很雷厉风行,是可以跟现在的沈降站在一起的存在。” “傅家老爷子,还希望傅云的二叔接管傅家,但傅二叔很疼爱自己的妻子,所以为了妻儿,傅云的二叔放弃了接管傅家,这才落在了傅云父亲的头上。” “就是好景不长,二叔的妻子突然失踪,外界传言傅云二叔失智发疯了,只留下同样不知所踪的傅南弦一人。” “从此之后,傅云的二叔一家,像是成了傅家的秘密一样,彻底没了踪迹。” 看来,小统子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的嘛。 哼,那可不! 沈降倒是没多大反应的样子,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样。 “回家再告诉你。” 季司深点了点头,拽着沈降继续听墙角。 沈降:“……” 南弦见顾斐这么戒备的样子,撑着下颚,偏着头好笑。 “顾医生这么戒备我,是怕我动沈降还是怕我毁了医院?” 顾斐听到沈降这个名字,便眉心紧蹙,可见沈降在顾斐的心里,到底有多深的位置。 第250章 南弦眼里一闪而过的幽光,趁人恍神之际,直接快速的走上前揽着顾斐的腰身。 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顾医生,你在想别的男人哦。” 这人几乎跟沈降完全不一样,像是两个极端。 顾斐并不喜欢别人这么靠近他,上次就算了。 这次清醒之余,顾斐可不会再让人这么放肆。 “傅南弦!松手!” 带着一点儿阴鸷的神情,好似威胁着南弦。 傅南弦却像是视而不见似的,捏着顾斐的下颚开口。 “不松,除非顾医生对我负责。” 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的? 顾斐只觉得头疼。 “傅南弦,我没有耐心!” 傅南弦的脸上却带着十足的笑意,“可是我有。” 顾斐脸色微沉,刚要动手,就被傅南弦眼疾手快的压制着顾斐的双手,压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双眸尽显对顾斐的占有欲。 “我生病了,需要顾医生才能医好。” 顾斐虽然是医生,但跟着沈降,也学了一些手脚功夫。 一般人,根本没办法靠近他。 但现在他竟然被傅南弦钳制的,根本没办法反抗。 第635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4) “顾医生,好凶哦。” 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顾斐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在一个人面前,这么无力。 “傅南弦,这里是沈降的地方,我也不是你傅家的人。” “我没心思陪你玩儿。” 傅南弦吃定了顾斐,依旧不肯松手。 等他松手,顾医生还不废了他? 那可不太妙。 “我也不是傅家的人。” “那顾医生就是我的人。” “顾医生没心思陪我玩儿,我有。” 下一秒傅南弦就直接吻上了顾斐的唇,依旧是带着冰凉的冷意,跟他这个人一样。 明明内心很脆弱,却非要逞强。 顾斐整个僵硬在原地,大脑一瞬间忘记了反应。 反应过来就想要一口咬下去,但傅南弦早已松开了顾斐。 惹得顾斐的情绪,又在顷刻间崩溃。 撑着身体,脸色绯红了一圈,眼里不再是一贯的阴鸷清冷,多了脆弱无助的情绪。 心窝处密密麻麻疼与酸楚好似被扩大了无数倍,克制不住的眼泪往下掉。 傅南弦便收敛了笑意,再次上前揽着人的腰身,将顾斐抱进怀里。 语气带着几分柔意。 “想哭便哭。” 下一秒傅南弦只觉得肩头吃疼的厉害,却也只是闷哼一声,任由顾斐用力的咬,没有反抗,只是将人搂的更紧了。 沈降捂着季司深的眼睛,直接将人扛起来就离开了医院。 “阿降!你……” 还没说完呢,沈降就倾身压了下来。 “深深,你这么关心别人的感情生活吗?” 眼里带着几分禁欲的危险。 季司深刚想躲,就被人拽了回来,双手都被禁锢在头顶之上。 “我……我这是关心一下乐乐的救命恩人!” 特别的理直气壮。 沈降轻捏季司深的下颚,完全无视季司深的理直气壮。 “乐乐的救命恩人?” 季司深将自己的死皮赖脸,与我就是要装傻的精神发挥到极致。 “是啊,没有顾医生的话,乐乐怎么可以这么快好起来?” 沈降轻呵一声,“这么说,你应该感谢的人,是我才对。” 季司深一双眼睛都带着嬉笑的意味儿,明显就是故意逗人玩儿的。 “哦?为什么我应该感谢的人是你?” “如果不是我,深深你应该根本见不到顾斐,乐乐也根本不能手术。” “深深,你说说,你欠了我多少?嗯?” “是不是最应该感谢?” 季司深好笑,“明明是我跟着阿降,你自己答应我的条件。” “但是我现在不想答应了。” 看谁脸皮更厚。 季司深一惊,“阿降,你说过的话,怎么可以反悔!” 沈降见人急了,便好笑。 “只是想换一个条件了。” 季司深瞪着沈降,“什么条件?” 沈降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戒指来, “把你的一生,都刻上属于我一个人的烙印。” 季司深微惊,好似没有想到沈降会突然求婚。 “阿降,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降看着季司深的目光,永远是那般缱绻温柔的,一双眼眸,只能容得下这一个人。 “很早。” 从确定心意那刻开始。 “深深,你的回答呢。” —— 放心放心,南弦很好的!他只想怎么把医生拐回家酿酿酱酱!对医生觊觎已久!医生醉酒是南弦救了他!还是医生主动扑倒南弦的o()o小时候就想把这个漂亮哥哥拐回家(ФwФ) 只是医生暂时没有想起南弦*(ˊˋ*)* 第636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5) 季司深环着沈降的脖子,眼眸弯弯的。 好似装满了璀璨的星河。 “这是我的荣幸。” 沈降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终于将怀里的人彻底套牢在自己的身边了。 沈降说,等乐乐可以出院,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时候,再举行婚礼仪式的事情。 季司深没有任何问题,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嫁给他了。 但每一次,季司深却也都觉得是第一次一样的珍重。 倒是说起来…… “阿降,你好像认识傅南弦?” 沈降将人抱着让季司深坐在自己的腿上,才开口。 “是认识。” “不过,也是不久前。” 就是傅云那次将季司深约出去之后的几天。 傅南弦会找上沈降,是因为他想要自己解决傅家的事情。 傅南弦希望,沈降可以置身事外,该跟他的人做什么做什么。 傅家的事情,沈降并不想插手,但傅云欺辱季司深,却是不可原谅的。 傅南弦便答应只要他不插手之后的事情,他可以割让傅家的三成势力,让季司深再也看不见傅云这个人,傅家也不会再跟沈降还有沐家有任何纠葛。 沈降同意了。 看样子,傅南弦跟傅家的仇很深呢。 傅家的三成势力,说让就让。 如果当年接管傅家的是傅南弦的父亲,恐怕还轮不到沈降了。 傅南弦的魄力,可不是傅云那个蠢货可以比的。 仅仅只是这样一件事,沈降就觉得傅家的锋芒,会逐渐显露头角的。 沈降并不喜欢傅家,但显然傅南弦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只是沈降倒是没想到,傅南弦跟顾斐还有接触。 “原来是这样吗?” 季司深倾着身体,抱着沈降,脸上都是玩儿的小表情。 “阿降,你说医生会不会被傅南弦攻陷?” 季司深觉得这个可能性特别大。 沈降好笑的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深深,你现在应该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我攻陷。” 下一秒就被人堵上了唇,带着强势的霸道。 季司深察觉沈降的醋意,便回应着这人。 第二天两人去医院时,傅南弦果然又出现在了医院。 顾斐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傅南弦,你很闲吗?” 傅南弦还是那副样子,没皮没脸的。 “不闲,我忙着追我面前的顾医生呢。” 顾斐:“……” 还有完没完了? 明明被睡的是他,这人怎么还纠缠上了。 顾斐皱眉,“我还有病人。” 傅南弦早就把顾斐的时间摸准了,“现在是顾医生的休息时间,所以大概可能只会有我一个病人。” 顾斐:“……” 顾斐怒了,“傅南弦,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南弦身子微倾,勾着顾斐的下颚,强势而深情的开口。 “很简单,想让医生对我负责。” “那天晚上可是顾医生将我推倒的,怎么可以不负责呢?” 顾斐那天心情太糟糕,喝的又太醉,属于完全断片的状态。 除了醒过来知道自己失身了,但却是完全想不起来,前一晚发生过什么。 顾斐打掉傅南弦的手,面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就连双眸之中都没有一丝神情波动。 “你想我怎么负责?” —— 啦啦啦啦!新书已经可以看了哦!《快穿:宿主的反派大佬又作又甜》,一如既往的甜,欢迎食用*(ˊˋ*)* 也可以点我的头像进去,就可以看见新书了哦(*≧▽≦))) 第637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6) 傅南弦看着顾斐的目光,真挚而又情深。 第251章 “你知道的。” 将人直接带进怀里,对着怀里的人,露出自己最柔软的一面。 “跟我在一起。” “密不可分。” 低垂下头,抵在顾斐的肩头,微蹭,小心翼翼般的珍视。 顾斐没有躲开,任由这人放肆的举动。 “傅影帝是不是忘了,我们立场不同。” 傅南弦将人圈在办公桌上,双手抵在顾斐身侧,霸道而强势,像是圈了自己的领地一样。 “我的立场跟着顾医生转。” “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傅家永远不会再跟沈降作对。” “z国只会有沈降,而无傅家。” 顾斐清冷的脸上,多了一丝异样的神情,但却也很快恢复平静。 他还不至于认为傅南弦是因为他,才做这些事的。 “你就这么想得到我?” 傅南弦倾身亲吻着顾斐的眉眼,顾斐身子微僵,却也没有躲。 “觊觎已久。” 顾斐看着傅南弦,深邃的眼眸之中,好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泉一般。 瞧不出任何的波澜来。 良久,顾斐才开口。 “身子已经给你了。” 傅南弦将人托着放在了办公桌上,“可是顾医生,我比较贪心呢,我还想要顾医生的心。” 傅南弦的眼神太过于炙热,让顾斐的心有那么一刻的心悸。 这双眼睛,他好似在哪儿见过。 顾斐侧过头去开口,“只有心,不可以。” 他的心里,藏了一个沈降。 不知道何时才能放下。 傅南弦捏着顾斐的下巴,将他转了过来,直接吻上顾斐的唇。 哼。 那也先把医生拐回家了再说。 至于医生心里的人,迟早会是他的。 小哥哥,我们……来日方长哦。 “傅……傅南弦,你……你放开。” 傅南弦将人托着不肯松开,“不放。” “医生,都到嘴里的肉,我怎么可以放过呢?” 傅南弦眼里一闪而过的戏谑。 疼痛之感,让耳廓绯红一圈的顾斐,直接抓紧了傅南弦的肩,微长的指甲,带起了几道抓痕来。 “嘶……顾医生,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顾斐一贯禁欲的脸上,晕染了一片绯色,格外的诱人。 “闭……闭嘴!” 这人这个时候,还这么多话! 傅南弦轻笑一声,故意又要开口说话,顾斐却直接堵上了傅南弦的唇。 “你……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你……你就立马给我离开。” 傅南弦了然,“遵命,我的顾医生。” 顾医生顾医生,这人怎么就叫上瘾了。 “顾医生,下次去我家,可好?” 顾斐被撩拨的根本没听见,这人说的什么。 只是迷迷糊糊的附和了一声。 傅南弦得逞似的轻笑一声,你看,这不就直接把人拐回家了吗? “宿主,这两人玩儿的也太开了。” “不过顾斐这么快就接受了傅南弦,我就不懂了。” 季司深却了然于胸。 “忘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喜欢上另一个人。” “恰好这个人,他不算讨厌,还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最重要的是,傅南弦知道怎么拿捏顾医生的心思。” 第638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7) “不懂。” 季司深:“……” 都跟着他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笨? “一串数据罢了。” 格外的嫌弃。 系统:“……” 啧,一个宿主而已。 他忍! 而且最重要的是,傅南弦会这么死缠烂打,是在帮顾医生忘记沈降啊。 医生越讨厌自己,说不定医生就会被完全转移注意力,也就不会再那么痛苦了呢。 季司深了然一笑,便知道顾斐忘记沈降,喜欢上傅南弦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也就不用担心了呢。 唔…… 他比较好奇,是傅南弦先娶医生,还是沈降先娶他呢。 还真有点儿拭目以待呢。 事实上,是傅南弦先娶医生。 从第三次,傅南弦将顾斐拐回家之后,顾斐就被傅南弦求婚了。 医生的手上,已经多了一个戒指了。 顾斐看着无名指的戒指,有一些头疼。 他……怎么就答应了? 忽然听到一个熟悉声音,顾斐转过头去一看,是电视上正在播放傅南弦的采访。 那人的无名指也有一个跟顾斐一样的戒指,是傅南弦从第一次跟医生之后,傅南弦就准备了的。 顾斐一直觉得,傅南弦是大少爷般的纨绔心性,但他没想到傅南弦这么快跟他求婚。 只是有过几次鱼水之欢,他求什么呢。 顾斐看着电视上的人,一时间失了神。 他不得不承受,傅南弦是会发光的。 像从天而降神明一般,将他从痛苦的沼泽拉了出来。 又像甩不掉的尾巴一样,天天在他面前晃悠。 他甚至知道他的身体,哪里最敏感。 怎么样,让他的情绪,轻而易举崩溃。 “顾影帝,看你的手上的戒指,之前一直没有,突然出现,是有女朋友了吗?” 顾斐不知为何心突然一紧,像是害怕听到什么,又像是在期待听到什么。 “不是女朋友哦,是我家先生。” 主持人一惊,这可是直播呢。 “先……先生!” 连看直播的粉丝都震惊了。 傅南弦在镜头前,转动着无名指的戒指,像是看着什么人似的,格外认真。 “是的,是一位矜贵,救死扶伤的医生。” “我对我家医生,觊觎已久。” 主持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赶紧继续这个话题。 “看……看来,顾影帝这是得偿所愿了?” 傅南弦的眼底都是温润宠溺。 “是。” “所以接下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不会在银幕上见到我了。” “要忙着把我家医生娶回家。” “如果顺利的话,也有可能以后会选择退出这个圈子。” 又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是为了顾影帝的……先生?” 傅南弦笑的宠溺,“是,不过目前是我单方面决定,我家医生还不知道。” “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过分解读。” 之后主持人还想问关于顾斐的事情,都被傅南弦避开了。 傅南弦在保护顾斐。 等直播结束,顾斐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这人…… 顾斐的眼底有泪意涌动,第一次有一些情绪跟眼泪是为了另一个人。 “医生,你还好吗?” 第639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8) 听到声音,顾斐才反应过来。 是沈降跟季司深。 顾斐并不喜欢,别人看到他脆弱的样子。 尤其是眼前这两个人。 顾斐调整了情绪,脸上便又恢复了那一贯冷沉的样子。 “无事。” 季司深看了一眼电视,现在播放的是傅南弦的综艺。 顾斐察觉季司深看着电视,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直接关了电视。 “你们过来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今天是乐乐的生日,问问可不可以带她出去转转。” “很快就回来。” 顾斐哦了一声,“你们应该去问乐乐的主治医生。” 季司深无奈的哦了一声,“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等季司深跟沈降离开,顾斐看着面前的电视,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打开电视,就是傅南弦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 傅南弦的嗓音很好听,绝无仅有。 尤其是他们做的时候,傅南弦在他耳边叫顾医生的嗓音,让顾斐……很喜欢。 却又招架不住。 顾斐捂住胸口的位置,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另一个人涉足呢。 顾斐忍不住又往下掉眼泪。 他喜欢沈降再苦的时候,也只有醉酒那次,为沈降掉过眼泪。 “顾医生,怎么我一不在,你又怎么难过?” 顾斐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抬头,神情微怔,才发现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是傅南弦。 “你……你怎么在这儿?” 傅南弦指腹擦拭过顾斐眼角的眼泪,“因为我知道我的医生在难过。” 顾斐:“……” 坐起身来,擦拭着脸上的眼泪,逞强似的开口。 “我没有。” 下一秒就被人搂进了怀里,“顾医生,骗人可是坏小孩儿的行为,是会被惩罚的哦。” 顾斐:“……” 第252章 顾斐想挣脱,但也没挣脱开,索性就让他这样抱着了。 “你不是在录制节目?” 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傅南弦一脸神秘的看着顾斐,“因为我会魔法。” 顾斐:“……” “幼稚。” 但眼底却不再是一贯的薄凉。 傅南弦好笑,搂着顾斐蹭了蹭。 他很喜欢顾斐身上的的味道,是浅浅的薄荷味,还会带着浅浅的消毒水气息。 “看了直播?” 顾斐的耳廓红了一圈,“嗯。” “那顾医生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借我几天?” “婚礼顾医生不在,我要怎么把你娶回家?” 顾斐心头微动。 “傅南弦。” 傅南弦疑惑的看着顾斐。 “怎么?” 顾斐的目光里,第一次尽是这个人的身影。 “你想好,真的要娶我?” 傅南弦拧着眉想了一下,“要不然,我嫁?” 顾斐:“……” 总是这么不正经。 傅南弦微托着顾斐的头,将人按在怀里。 “嗯,我很确定。” 这也是顾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主动回抱着傅南弦。 “如果你敢抛弃我,我一定会用亲手杀了你!” 傅南弦便知,顾斐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便觉得更加珍视。 “如果有这一天,不用脏了你的手。” “沈降会亲自取走我的狗命。” 第640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9) “傅南弦,你应该知道,顾斐对我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人。” “如果你辜负了顾斐,你知道我的手段。” 傅南弦轻笑出声,“沈降,你对你家小刺猬有多喜欢,我就对顾医生有多觊觎。” “我这辈子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辜负我家顾医生。” 沈降懂,因为他与傅南弦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类人。 “有一件事,沈降大概你输了。” 沈降挑眉,“何事?” “娶媳妇儿。” 沈降:“……” 见沈降黑脸,傅南弦就开心了。 沈降立马转过头,就去找自家小媳妇儿“告状”去了。 傅南弦跟顾斐的婚礼,很隆重。 就是季司深看着傅家的人出现,倒是有一点儿意外。 沈降搂着季司深解释。 “傅南弦一早就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了傅家,傅家的人,也确定了傅南弦就是傅云二叔的儿子。” “本就忠心于傅南弦父亲的人,自然就跟着傅南弦了。” “再加上,傅南弦打算将傅家的中放到国外去发展,傅家人就同意了傅南弦的决定。” 季司深靠在沈降的身上,看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的傅南弦,带着几分疲惫似的慵懒。 “傅南弦的野心,还真大呢。” 知道z国是沈降的天下,便直接弃了这个地方,转移到其他地方。 “看来,傅南弦在其他的势力,也不少。” 跟沈降一样,都是有野心有魄力之人。 难怪,这两个人一见面就和解。 说实话,如果他是沈降,也一定会选择跟傅南弦做朋友。 这样的朋友可是千金难求。 要说还是沈降厉害。 都把顾斐送过去“和亲”了,啧啧,这直接把傅家最大的势力,都靠“和亲”拉拢在身边了。 一开始还答应傅南弦不动傅云。 如果沈降想要动傅云,傅南弦肯定也没办法阻止。 季司深转过身环着沈降的脖子,沈降微垂着眉眼,注视着面前眉眼弯弯的人,疑惑。 “阿降,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从见到傅南弦的第一眼开始,就想把顾医生送过去和亲了。” 沈降嘴角微带着几分弧度,眉眼也是温柔的。 “深深很聪明。” “所以,傅南弦跟医生是不是有一段过去?” 沈降嗯了一声,“他们很小的时候便认识了。” “在孤儿院。” “当年傅云的父亲想要除掉傅南弦的父亲,派了不少人。” 季司深眉心微皱,身子不自觉的贴近沈降。 “所以傅南弦的母亲,是因为这个……” 沈降将人托着一些,脸上带着几分柔和的宠意。 “嗯。” “傅南弦也被他们带走,因为对小孩子没多大的戒心,所以傅南弦最后逃走了。” “等傅南弦回去的时候,父亲也失踪了。” “而傅南弦辗转,后来便进了一所孤儿院。” 季司深接过话开口,“所以顾斐跟傅南弦是那时候认识的?” “对。” “那时候的傅南弦没什么斗志,待在孤儿院也不肯跟人接触,很阴沉,根本没人靠近他。” “时常被大一些的孩子欺负,那时候傅南弦一心求死,被人欺负也不反抗,只有一口气。” “是顾斐救了他。” 第641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40) 难怪傅南弦一直都在说,他觊觎医生已久。 “所以,你和医生也是在孤儿院认识的?” 沈降见人有一些困倦的样子,便将人搂在怀里,方便季司深随时睡着。 但却也有耐心的解释。 “嗯。” 所以沈降才会在后来见到顾弦的时候,觉得有一点儿熟悉。 但显然顾斐还没想起来。 怀里的人没动静,垂眸看去,已经睡着了。 昨晚这人闹得厉害,怕他困,沈降都没怎么折腾他。 “去休息室睡吧。” 今天的顾斐一身白色的西装,倒是跟往日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顾斐瞧着温和了许多。 沈降摇了摇头,“无妨,就这样就好。” 季司深的睡眠浅,除了家里的地方,在别的地方,他都睡得不安稳。 一身的戒备。 也就只有沈降在的时候,他能睡得沉一些。 顾斐嗯了一声,刚想要离开时,却又想起了什么,也没转过身,只是开口说了一句话。 就看着远处看着的他的男人,走了过去。 他也遇到了那个,满眼是他的男人了。 【沈降,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我想腾空心脏的位置,放另一个满眼是自己的傅南弦了。 他的前半生,都是沈降。 他希望他的余生,都是傅南弦。 “你跟他说了什么?” 顾斐撇了一脸不开心的傅南弦,有一点儿逗弄人的心思。 “秘密。” 傅南弦:“!!!” 顾斐眼里几不可查的蕴着几分笑意。 傅南弦将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顾医生,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你跟你喜欢的人有秘密,我会吃醋的。” 撒娇无辜中,又带着一点儿霸道。 顾斐:“……” 三岁还是七岁? 顾斐踮着脚尖靠近傅南弦的耳边,微红着脸低语。 “我跟沈降说。” “我想喜欢一个叫傅南弦的人。” “他会是我的傅先生,一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 “我不想让他等太久了。” 这是顾斐第一次说情话,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轻咳一声,有一些不自在的撇过头去。 “我喜欢你闪闪发光的样子,所以你不用……唔……” 被人夺走说出剩下的话的话语权,顾斐微怔,耳廓绯红了一圈,心尖都是颤抖的。 顾斐释怀,主动环着这人,回应着傅南弦的喜欢。 末了傅南弦抱着自己颤抖,“小哥哥,你这是在要我命的啊。” 小哥哥? 这个称呼…… 顾斐好像在哪里听过。 但一时却又没有想起来,也就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只是等医生想起来时,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一天了。 婚礼很成功,看得出来,顾医生是真的开心。 不是表现在脸上的,顾医生本身就是那种矜贵高冷的样子。 说出那些情话,大概也是真的对傅南弦动了真心。 傅南弦也答应了医生,等度完蜜月处理完私事,就会回到舞台。 因为他家顾医生,喜欢他在舞台闪闪发光的样子。 “不过为什么傅南弦,会选择去d国蜜月旅行?” 这个地方没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并不适合蜜月旅行。 第642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41) 沈降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或许是医生喜欢呢。” 季司深懵懂似的哦了一声。 哼,不就是傅云逃到d国了吗? 蜜月旅行的间隙,顺便收拾一个坏蛋。 啧,傅南弦简直是杀人诛心。 第253章 从傅南弦透露自己的身份开始,傅云的位置就已经坐不住了。 傅南弦暗中给站在傅云身边的人,施加了压力。 当然这其中有沈降的推波助澜。 让他们知道沈降跟傅南弦是一伙的,这么强悍的两个人站在一个队伍上,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于是不费一兵一卒,傅云身边的人,都成了傅南弦的人。 连冷纤玉的父亲,都主动解除了冷纤玉跟傅云的订婚。 冷纤玉得知傅南弦才是傅家的当家,还会跟傅云苟合在一起? 就是冷纤玉肯,冷纤玉的父亲恐怕也不敢跟这么两个势力对抗。 傅南弦一直不动作,就是给傅云实施心理压力。 当年他们父子干了什么,心里自然有数。 傅云可比傅南弦大上许多,罪魁祸首是他父亲,但傅云也没少做坏事。 幼时也是以欺辱傅南弦为乐,也就是那时候的傅南弦性子阴沉,为了父亲和母亲,从来不说什么。 傅南弦的父亲,从未觊觎过傅家,甚至带着他们母子离开了傅家,可总有人得寸进尺,一定要将人赶尽杀绝。 从顾斐将黑暗中的傅南弦拉出来后的他,就已经不是以前的傅南弦了。 两个极端的性子,都在他的身上展现。 所以顾斐才没有认出傅南弦来。 毕竟小时候的傅南弦是真的极度阴沉,与现在这么会撩会说话的他,可一点儿都不像。 “傅……傅南弦!你……你敢!” 傅南弦半蹲在地上,黑暗之中的傅南弦尽显阴鸷的气息。 “傅云,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呢?” 傅南弦低笑,眉眼尽是阴鸷的锋芒。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也不会杀你。” “但你会生不如死!” 傅南弦眼眸微暗,调转了傅云拿刀的手,直刺傅云的胸膛。 不重,甚至避开了要害。 但却最后痛苦。 傅云痛苦的声音响彻整个夜色,但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人会出现。 不知道这种人,会不会有一刻在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呢? 或许永远不会有的。 傅南弦不再看痛苦惨叫的人一眼,转身隐没在了黑夜之中。 他还惦记着医生说他饿了,自己出来夜场买菜的事情呢。 那样矜贵优雅的手,不仅可以在乐器上舞动。 也可以游刃于厨房之地。 更有可能是锁人喉,致人命的“武器”。 买完菜回家的傅南弦,进门前弹了弹身上的灰烬。 又是那个在顾斐面前温润的傅南弦。 顾斐还在休息,傅南弦便自己去做饭去了。 做到一半,便被人从背后抱着腰身。 “醒了?” 傅南弦倒是意外,顾斐有这么黏人的时候。 “我想回去了。” 傅南弦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搂着依旧带着几分睡意的人。 “好。” 顾斐嗯了一声,便又睡着了。 他知道,傅南弦想处理的私事已经处理完了。 第643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42) 傅南弦亲了一下医生的额头,心里有一些歉疚。 顾医生是聪明的,他知道傅南弦要做什么。 虽从来没说,但即便是蜜月旅行,他也任由傅南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甚至用他饿了这种借口,放他出去。 所以这才是他觊觎的小哥哥呢。 估计医生也不会吃了,关了火,傅南弦便将人抱回了房间。 等第二天醒过来,他们已经在飞机上了。 “蜜月旅行,下次补上。” 傅南弦总是喜欢抱着医生,在他肩窝处蹭。 像只小奶狗似的。 顾斐觉得有一些发痒,将人推开。 但小奶狗属实黏的紧,索性就放弃了。 “好。” 也算是应下了。 反正他不应,傅南弦也能找机会补上。 顾斐对蜜月旅行倒是没什么心思。 反正他跟傅南弦有一辈子的时间。 顾斐不会说那些浓情蜜意的话,但每一个决定,每一件事,却又透着属于顾斐自己对傅南弦的喜欢。 这让傅南弦对医生更加欲罢不能。 傅南弦跟顾斐回国之后,正好乐乐身体也恢复的很好,可以出院了。 也就赶上了沈降跟季司深的婚礼。 顾斐跟季司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沈降跟傅南弦看着远处聊的愉快的两少一幼,陷入了沉思。 “去把你媳妇儿带走。” 今天是他跟深深的婚礼,从开始到现在,他已经三个小时没抱过自家深深了。 傅南弦啧了一声,“怎么不是你把你媳妇儿跟小姨子带走?” 他还愁呢。 明明之前都说不上几句话,现在倒是跟亲“闺蜜”似的。 沈降:“……” “一起?” 傅南弦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于是两个人都找理由把自己小媳妇儿带走了。 就是傅南弦突然想起什么来,让顾斐等一下。 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沈降后,当着沈降的面“打小报告”。 就是那句之前沈降为了警告他,说顾斐是他极其重要之人的话。 沈降:“……” 傅南弦瞬间觉得心情顺畅了,给了沈降一个好之为之的眼神,就带着顾斐远离了战场。 以防止,自己被波及。 沈降:“……” 季司深偏头微眯着眼睛看着沈降,脸上都是柔和的笑意。 “我知道阿降的意思。” “顾医生也是我和乐乐最重要的人,是吧。” 乐乐不懂这两人的小心思,很是天真的点了点头。 “嗯,哥哥也是乐乐很重要的人。” 沈降总觉得自家深深“不怀好意”。 是呢,知道归知道,季司深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但谁让季司深比较喜欢……搞事。 搞别人的事,以及搞自己的事。 所以,他得想想,今晚怎么“搞事”。 沈降:“……” “阿降,婚礼快开始了哦。” 沈降嗯了一声,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之后再说。 或者…… 一开始就解决比较好。 今天日子特殊,所以乐乐不在。 也就是说,季司深可以放心大胆的搞事。 季司深将沈降的领带扯掉,在手里打着圈。 眼眸弯弯的看着沈降,“所以沈先生,我跟顾医生,到底谁比较重要呢?” “要好好回答哦。” 后果可是非常非常~严重的呢。 沈降:“……” 第644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43) 第二天直到半晚,沈降才起身。 嘶…… 深深还真是……折磨人。 沈降后背都是抓痕,肩上咬痕也是不下五六个,就连两只手腕儿都是被绑过后的红色痕迹。 沈降转身看着熟睡的人,轻笑出声。 俯身亲了亲季司深柔嫩的脸,便起身洗漱去了。 也就仗着三倍的易感体质,折磨他了。 也不知道惩罚的是他,还是季司深自己。 沈降得去接乐乐回来,估摸着再不去,有人又要在深深面前做幺蛾子了。 就是沈降去的时候,看到了一副极为舒适的画面。 堂堂的傅家主家,当红顶流偶像,正在……跪搓衣板。 乐乐窝在顾斐的怀里,一张小脸红的厉害。 一看就是傅南弦干了坏事,被乐乐撞见,现在正被顾斐教育呢。 “顾医生,我错了!” 顾斐哼了一声,认错倒是挺快。 乐乐抿了抿唇,总有一种自己好像惹了祸的样子。 “医生哥哥,是不是乐乐不好?” 顾斐倒是也有耐心哄小孩子。 “是傅叔叔犯了错,跟乐乐无关。” 傅南弦:“……” 他怎么就突然差辈儿了? 到底谁比谁大??? 其实也就是傅南弦忍了一晚上,在医生做饭时,傅南弦正缠着顾斐腻歪,正好被下楼的乐乐瞧见傅南弦强势的去亲顾斐。 然后就有了现在的画面。 乐乐半懂不懂的样子,很是天真。 沈降将乐乐从顾斐的手里抱了过来,然后瞥了一眼傅南弦。 “你们继续。” 傅南弦:“……” 又被这玩意儿抓到把柄了! 沈降抱着乐乐刚要离开的时候,脑子里就有了坏水儿。 挑眉扫了一眼傅南弦。 傅南弦:“……” 他怎么有一种……不太美妙的直觉? 沈降抱着乐乐,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让乐乐又去告诉了顾斐。 第254章 顾斐听闻果然脸色不太对,傅南弦便有一种……吾命休矣的错觉。 沈降心情愉悦的,抱着乐乐离开了。 “老婆,我错了!” 顾斐双腿交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瞧着不知什么错,先认错的男人。 “哦?哪里错了?” 傅南弦哪里管哪里错了,只要顾医生生气,都是他的错! “哪里都错了!” 顾斐面上没有几分表情,站起身来,走到了傅南弦的身边。 傅南弦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 下一秒却只是被人抬着下颚,薄唇便感受到属于顾斐温润的触感。 傅南弦微惊,睁开眼睛。 便看见顾斐温柔情深的模样。 傅南弦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好像……跟他预料中不一样。 “还不起来,打算跪到什么时候?” 搓衣板是傅南弦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 跪也是傅南弦主动跪的。 全程顾斐除了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之外,他也没干别的。 傅南弦小心翼翼的询问,“不生气了?” 顾斐无奈的叹气,“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傅南弦松了一口气,刚想站起来,但是跪的太久,膝盖……疼。 顾斐眼疾手快的将人扶着,有一些别扭的轻咳了一声。 “下次……乐乐在的时候,你别乱来了。” 所以现在乐乐不在,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第645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44) 顾斐瞧出傅南弦眼里的跃跃欲试。 清冷的脸上,瞬间多了一抹红晕。 像是案板上,已经准备好任人宰割的鱼肉。 顾斐知道傅南弦这方面的需求……很重。 让他憋一晚上,的确有一点儿委屈他。 顾斐轻咳一声,“去……房间。” 得到准许,傅南弦别提有多开心。 “好!” 当即抱着人上楼“宰割”觊觎已久的“鱼肉”了。 —— “哥哥还在睡,别吵他。” 沈降将人放在沙发上,叮嘱着。 乐乐虽然小,但是其实都懂。 “乐乐不会去吵哥哥的。” 沈降嗯了一声,揉了揉乐乐的头发,就去给一少一幼的做晚饭去了。 乐乐看着做饭的沈降,脸上都是开心。 沈降哥哥像爸爸一样,唔……哥哥感觉像妈妈…… 乐乐就像是他们的小孩子一样。 乐乐的心里都特别满足。 因为她和哥哥,都有家了。 哥哥现在也很开心的样子。 在乐乐心里,沈降和哥哥都是特别特别重要的人。 “去叫哥哥吃饭。” 沈降也很会照顾乐乐,不会让乐乐觉得她只是一个人。 乐乐开心的笑着点头,“好!” 然后乐乐就迈着小短腿,上楼去叫季司深去了。 “哥哥,吃饭了。” 乐乐将季司深叫醒,季司深醒来发现是乐乐,笑着揉了揉乐乐的头发。 幸好沈降有帮他换好干净的衣服。 季司深便直接抱着乐乐下楼,刚到楼下,沈降就走过来将乐乐接了过去。 “哥哥身子不好,我抱。” 沈降眼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季司深立马脸红了一片,直接瞪着面前的男人,也不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 竟然还当着乐乐的面! 乐乐一言不发的瞧着两人,忍不住偷笑。 “乐乐可以自己坐!” 说着就挣脱下来,自己坐在饭桌前。 “这样,阿降哥哥可以抱哥哥了!” 特别的义正言辞。 季司深:“……” 又把乐乐教坏了! 转头就瞪着沈降,眼里的意思是,几天都别想碰我了! 沈降:“……” 于是沈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娇妻去抱着乐乐去了。 还时不时的要被自家小娇妻……威胁。 总有一种风水轮流转的错觉。 不过…… 这样的氛围让沈降喜欢,让从来冷清的家里,沾染了人间烟火气呢。 —— 按照乐乐的说法,她现在特别幸福。 因为有深哥哥还有阿降哥哥,最重要的是还有医生哥哥和傅叔叔。 乐乐以前或许很苦,但她知道那是她换来了她最爱的四个人。 他们都很疼她。 就是傅叔叔老是惹医生哥哥生气,经常跪搓衣板。 比如傅叔叔经常上电视,还老是有很多好看的阿姨靠近傅叔叔。 医生哥哥就会特别生气。 医生哥哥一生气,傅叔叔就自己拿出搓衣板罚跪。 不过,最近医生哥哥就更生气了,已经好几天没理傅叔叔了。 “医生哥哥,傅叔叔要去很远的地方拍戏了,你不跟傅叔叔告别吗?” 顾斐正陪着乐乐玩儿积木,听到乐乐的话,顾斐拿着积木的手微顿。 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第646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45) “不用。” 嘴里说着不用,乐乐却能看得出来,医生哥哥其实也舍不得。 都是那个坏阿姨! 竟然跑到医生哥哥的家里,跟医生哥哥说那些难听的话。 医生哥哥说怕脏了她的耳朵,捂着不肯让她听。 但是她都听到了! 乐乐挪到了顾医生的怀里,小手捧着顾斐的脸,特别担心的样子。 “医生哥哥,你别不开心了,傅叔叔很爱很爱医生哥哥的。” “那个坏阿姨的话,医生哥哥也不可以听的!” 小手又捂住医生的耳朵,像是要把顾斐听到的那些话全部丢出去。 顾斐好笑,将乐乐抱在怀里。 “乖,我送你回家。” 乐乐嗯了一声,乖乖的让医生哥哥送她回去。 “顾医生是吗?” “我是冷纤玉,你应该认识我。” 顾斐皱眉,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他的家的? “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来告诉你,你应该知道的,我与傅家生来就是未婚夫妻关系。” “哼,你的未婚夫不是傅云?我这里可没有你的未婚夫。” 冷纤玉趾高气扬的样子,着实让人讨厌。 “顾医生大概不知道,我的未婚夫是傅家的当家,而非傅云。” “意思就是,谁是傅家现在当家的,我就是谁的未婚妻。” “我知道,顾医生已经跟南弦结婚了,但顾医生是男人,好像没办法跟南弦真正的在一起。” “顾医生这么清冷的一个男~人,能满足南弦么?” 冷纤玉就好似在往顾斐的心窝子上戳。 “与你无关。” “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现在z国已经没有傅家了。” 冷纤玉掩唇好笑,女子较好的曼妙身姿,好似就是在告诉顾斐,他只是一个男人。 比不上乖软的女子, 顾斐眼底微暗。 顾斐不像季司深,可以随心所欲。 顾斐足够理智,就连当初喜欢上沈降,也是日久生情的理智下,确定自己的心意。 只有傅南弦…… 是他意料之外的……不理智。 但他爱傅南弦。 他不会说情话,不会讨好,性子阴冷,更不会撒娇求h。 傅南弦这样为舞台而生,发光发亮的偶像,不应该配他这样一无是处的人。 “顾医生,这样的话你也就可以欺骗欺骗自己罢了。” “如果我是顾医生,一定不会将傅南弦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顾斐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这些他并没有告诉傅南弦,也不肯让乐乐告诉他。 如果傅南弦知道了,他不会放过冷纤玉的。 这几天,傅南弦一直以为他是因为他上节目跟其他嘉宾互动,才会没理他的。 “傅叔叔要去很远的地方拍戏……” “大概好几个月都不能回来了,顾医生要记得好好想我啊。” 顾斐无力的靠着墙,低敛的眉眼,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情绪。 怎么办? 他还没走,他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傅南弦还没回家,顾斐便自己给傅南弦收拾行李。 收拾东西的时候,顾斐翻出来上次季司深送他的东西。 “医生,我觉得你要是哪天穿这个,傅南弦那家伙绝对立马把医生生吞活剥了!” 第647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46) 顾斐:“……” 他怎么可能穿这么羞耻的东西! 随手又扔了进去,锁了起来。 真不知道季司深那个脑子里,装的什么…… 好吧…… 只有他的男人。 第255章 他好像……也差不多了。 顾斐叹气,收拾完,顾斐就去洗漱去了。 等出来傅南弦还没到家,看了一下时间,顾斐又想起了季司深送的东西。 等意识到什么时,自己已经换上了。 顾斐:“……” 他就是脑子抽了,竟然穿这种东西…… 顾斐正打算换下来时,刚回来的傅南弦就打开了门。 吓得顾斐直接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脸色是前所未有的羞红。 傅南弦只看到了一眼,但原本阴郁的心情,却在片刻就亮了起来。 那是他完全没有见过的顾斐。 “傅南弦!你……你不会敲门吗?” 傅南弦见人终于跟他说话了,心情就跟着好了起来。 “顾医生,这里是我家,我回我的家还要敲门么?” 顾斐:“……” “你……你先出去。” 傅南弦却不管,直接走上前去,将裹着被子的人抱在怀里,“顾医生,藏了什么?不能让我看见?” 傅南弦眼底浓烈的气息,几乎让顾斐耳根子都烫了起来,脸上都是心虚。 “没什么!” “你……你先出去……” 第一次,带了一点儿撒娇的语气。 虽不明显,但傅南弦能听得出来。 傅南弦眼眸微暗,却还是松开了顾斐。 “好。” 捏了捏医生的鼻尖,傅南弦就出去了。 说了一句他去洗漱。 傅南弦猜,方才一闪而过的医生,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呢。 但…… 他不想强迫顾斐。 顾斐见人走了,松了一口气。 可是脑子里又想起了冷纤玉的话,还有傅南弦要很久不能回来。 傅南弦又是那么重欲的人…… 顾斐叹气,抿了抿唇,到底没有换下来。 就当……送他的礼物好了。 所以傅南弦出来时,见到那样别扭的羞红着脸的医生,直接愣在了原地。 顾斐又不敢看傅南弦的眼神,所以见人没说话也没有动作,心里有一点儿疼。 甚至觉得傅南弦是不是,很讨厌这样不知廉耻的自己。 心里的那点儿疼,就开始密密麻麻的蔓延。 “你……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换。” 眼眶里有一点儿泪意要夺眶而出,但下一秒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他甚至能够强烈的感受到身后之人的克制。 “喜欢!” 禁欲的医生,第一次精心装饰自己,将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傅南弦如何不喜欢呢? “小哥哥,我很喜欢。” “喜欢到想要把顾医生,拆骨入腹,融进我的骨血。” “想让小哥哥的身上,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烙印。” 顾斐转过身,直接抬手堵住了傅南弦的嘴。 “别……别说了……” 顾斐的心尖都颤栗的厉害,像是慌得无处安放。 眼里蕴含着的水汽,让任何时候都禁欲的医生,多了几分诱人的味道。 “小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很像是在邀请我。” 顾斐羞红着脸,直接搂着人的脖子,堵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第648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47) 废话真多。 傅南弦会意,揽着顾医生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今晚的顾斐,注定是不一样的。 欲拒还迎,欲予欲求。 直到天蒙蒙亮,医生才睡下。 傅南弦有一些心疼,今天的医生很反常。 甚至最近的医生都很反常。 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给顾斐拢了拢被子,亲吻了一下医生微皱的眉心,便想起身打电话。 但却收到了一条来自季司深的消息。 语气却是乐乐的。 是乐乐偷偷拿季司深的手机,发给傅南弦的。 她不想看医生哥哥难过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开心。 那个坏阿姨欺负医生哥哥! 要让傅叔叔给医生哥哥出气! 在乐乐的眼里,欺负哥哥跟医生哥哥的都是坏人! 虽然阿降哥哥也会欺负哥哥,傅叔叔也会欺负医生哥哥,但是乐乐觉得哥哥跟医生哥哥都很开心。 那肯定就是,其他漂亮小姐姐说的疼爱吧。 “乐乐,不睡觉在做什么呢?” 乐乐立马把手机藏了起来,“没……没什么!”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季司深挑眉,也没拆穿乐乐的小心思。 将乐乐抱起来哄着她睡觉。 看样子有人觉得活的太久了呢。 不过,也轮不到他和沈降操心。 还是让该收拾的人去收拾。 傅南弦出现在冷纤玉面前时,这让冷纤玉面上一喜。 父亲警告过她,不准让她打傅南弦的主意。 但没了傅云,她总归得给自己找一条后路。 季司深她根本没有机会动手,沈降日日跟在身边,那她就只能换一个人。 傅南弦可比傅云有魅力多了。 但发现傅南弦盯着自己的目光格外的阴鸷骇人,这就让冷纤玉感受到了危险。 “你对顾斐说了什么?” 冷纤玉心里一惊,“我……没说什么!” 傅南弦冷笑,“没说什么,是吗?” “我好不容易才娶回家的医生,也是你可以欺负的?” 顾斐是傅南弦捧在心尖尖上的人,自己都舍不得说他一分。 倒是有人不知好歹,竟然直接找上门找医生的不痛快。 冷纤玉一咬牙,也摊牌了。 “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顾斐就应该放手!” “真不知道男人有什么好,一个乐深让沈降寸步不离,一个顾斐竟然也让有这么强大野心魄力的你,放弃一切,跟沈降握手言和!” 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被这两个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每一个字都戳中死穴。 “很好。” 语气阴鸷骇人,双眸之中的寒芒更是让冷纤玉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你比傅云,更加罪该万死。” 冷纤玉呼吸一窒,反应过来傅南弦是真的想让她死之后,就要开始逃。 但…… 终究是无济于事的。 “你应该庆幸,你是第一个彻底惹怒我的人。” “不会做人,那我亲自教你怎么做人。” 冷纤玉连一个求饶的字眼,都没办法开口,只能瞪圆了双眸,恐怖的盯着面前的人。 十分钟后 傅南弦脸色阴沉擦拭掉沾染的血渍,转身离开,不发一言。 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一身黑暗之气魔王一般。 “以后,都不会再有人说你的不是。” “小哥哥,你难过会要了我的命,你也别因为那些话,就不要小弦了啊。” 第649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48) 顾斐自然不可能因为那些话,就放弃傅南弦。 顾医生是理智的。 会有那样的困扰也是理所当然的,但仅仅只是一时的困扰而已。 他爱傅南弦,是只要傅南弦将他困在身边一时,就会安心的待在傅南弦身边一时。 是傅南弦想要他的一生,就会是一生。 如果傅南弦一旦放手,顾医生便是那种理智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傅南弦的视线里的人。 这就是顾斐。 傅南弦因为这件事情,本来想放弃手上这部剧了但是被顾斐逼着不准半途而废。 这样会给很多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就算傅南弦不想拍戏了,也要好好拍完手上这部戏,就当做个告别。 没办法,傅南弦只得拖着行李箱,委委屈屈的去拍戏。 好几个月不能再见到医生,傅南弦现在就开始想念医生了。 所以临别前一天晚上,医生又穿了一次那套衣服。 比上一次更加主动。 简直让傅南弦觉得快要疯了。 结果就是医生不得不请几天的假了。 这次太放纵了呢。 还是季司深跑过来照顾医生的,就让顾斐深深觉得,没脸见人。 他可是顾斐! 不过季司深觉得没什么,都是正常的需求,再禁欲的人,遇到那个有灵魂共鸣,身体极度契合的人,也都会克制不住身体的渴望的。 对此,医生还真是对季司深刮目相看。 后来季司深为了缓解某人远在“天边”的相思之苦,主动帮了一把。 大概就是某天故意跟沈降谈起两个人,然后又不经意间透露了两个人小时候的事情……之类的吧。 果然,当晚医生就不在了。 虽然季司深没有说,看似只是在沈降面前随口提及的,但沈降却知道季司深的心思。 第256章 他家深深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呢。 “深深,乐乐睡着了。” 抱着人,抵在肩窝上蹭了蹭,像对着主人讨好的猫儿似的。 季司深的耳廓都绯红了一圈,环着沈降的脖子。 “去房间……万一吵到乐乐的……” 沈降温柔的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好。” —— 远在拍戏的傅南弦没想到医生会突然出现。 甚至都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就被医生扑倒了。 “傅南弦!我就应该将你绑在我的手术台上,将你的心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傅南弦好笑,“顾医生,你这是可是要谋杀亲夫吗?” 顾斐眼含泪意,整个埋在傅南弦的胸前。 “小弦,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小哥哥。” 傅南弦微怔,随即反应过来为什么医生会突然出现,又这么反常。 傅南弦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好,我的小哥哥。” 之后的医生被傅南弦闹了很久才回去。 傅南弦也因为思念医生,后面愣是压缩了戏程,全部一条过,提前完全拍摄。 就直接回家找医生去了。 再之后,傅南弦就退居到了幕后,做起了导演。 而医生也在慢慢培养接班人,等时机成熟,他就会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回到傅南弦的身边,做他一个人的小哥哥了。 只有沈降跟季司深,没有什么变化。 第650章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49) 长大之后的乐乐因为自家傅叔叔的感染,也进了娱乐圈,跳起了乐乐很喜欢的舞蹈。 甚至在乐乐一次舞台事故的时候,也遇到了那个后来对她很宠很好的人。 乐乐对她,也一见钟情。 大概是因为家里四个人的感染,乐乐很主动的对她表白。 乐乐觉得肯定不会成功,但她说。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可爱的乐乐主动开口?” “现在是我追求乐乐,所以,我亲爱的乐乐,你能接受我一下吗?” 她说他们正式见面,没几次。 但她对她一见钟情时,便觊觎了乐乐的一生。 甚至想好了,让乐乐为她穿上洁白的婚纱。 而她空白的人生之中,都规划好了有她的未来。 喜欢的人,同样喜欢着自己,那便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 更幸运的是,还能与之相守一生。 乐乐就这么刚进娱乐圈,就被人勾搭走了。 就是面对自家四个“哥哥”的“精神洗礼”时,乐乐还是有一些担心。 但是乐乐发现,她根本就是瞎担心。 因为她家小姐姐的性子,几乎是傅南弦跟沈降的合体,对上家里的四个哥哥,气势上完全没有一点儿弱化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对方的身份也是商业大佬。 这都是乐乐在他们见过家长之后才知道的。 对此季司深格外担忧。 “阿降,你说乐乐怎么就这么被人拐走了呢?” 沈降倒是不怎么在意,反而开口。 “深深,你怎么就知道是乐乐被人拐走了呢?而不是有人被人一开始就惦记上了呢。” 别忘了,乐乐的“亲”哥哥,可是个人精。 季司深恍然大悟后,甚是欣慰。 看来乐乐真的是长大了啊。 不过到底是乐乐先惦记,还是乐乐被勾搭,好像都不重要了呢。 乐乐在舞台上,完全继承了傅南弦优秀“基因”,甚至比傅南弦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同样也是为舞台而生的。 乐乐甚至在后来成了国家级的舞者。 在整个娱乐圈,乐乐就像是人生开挂了一样,没有任何黑料,没有任何负面消息。 不管做什么好似都顺风顺水。 而有人就眼馋这种天之骄子,总得让她身上背负一点儿不好的东西,才觉得安心。 直到w集团的现任董事——叶凉笙,直接公开宣布自己跟乐乐的婚期之后就没人敢乱说话了。 不仅如此,还有退居幕后成为导演的傅南弦,也公开认领了乐乐。 还有乐心的前任院长——顾斐。 连带着传闻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沈降,跟他那个被沈降保护的很好的神秘小娇妻——季司深,也都同时认领了乐乐的身份。 这直接导致全网崩溃,程序员全部连夜加班。 瞬间再没有一个人,敢质疑造谣乐乐了。 这踏马背后的大佬,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死人的好吗? 谁能?谁敢? 然后关于乐乐的团宠小作文,又霸榜全网。 但乐乐能有这样的成就,却也是乐乐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自己踩出来的。 她比任何人都更认真,证明乐乐是值得被这么多大佬宠上天的。 第651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 季司深都格外的欣慰。 就是他还没玩儿够呢,就不得不跟沈降分开了。 毕竟死亡是一种不可抗力的因素。 不过还好,转眼他又与月隐安然的相守了一生。 “宿主,你要谈谈你的人生感想吗?” “怎么样,腻了吗?” 季司深啧了一声,“我的人生感想就是,将月隐睡遍三千世界。” “腻是个什么东西?我可不认识这玩意儿。” “如果你说的是跟月隐在三千世界腻歪的话,我可以!” 系统:“……” 他就知道! 算了,他还是磕他的cp吧! 呜呜…… 统生艰难。 “宿主,我们还是去下一个世界继续撒狗粮吧。” 不带一个人都要这么虐单身狗……啊不,虐单身统的! 季司深好笑,“乖啦!走,下个世界去。” 虐单身统! 嗯……虐着虐着就习惯了。 小统子认命的开启了传送。 —— “二哥,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你不去见见你的新娘子吗?” 怀瑾念浅色的双眸,泛着一丝薄凉的冷意,落在怀瑾瑜的身上。 怀瑾瑜:“……” 哼!动不动就瞪他! 一点儿都不爱他了! “说起来,二哥丞相他竟然也敢,竟然让一个不知道哪里捡来的阿猫阿狗,顶替自家女儿的身份进念王府。” “他当真是不怕二哥找他的麻烦吗?” 没错,怀瑾瑜口中的“阿猫阿狗”,就是这个世界的季司深,原身的名为君深。 还真的不是丞相随便捡来的阿猫阿狗。 因为君深的的确确是丞相的种,最要命的是,明明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偏偏君深跟君卿长得竟然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君深遗传了母亲的泪痣,在右眼。 并且还是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出生的。 虽然一模一样,但君深与君卿的容貌却也有不同的地方。 君深完全继承了他母亲的妖媚,是只要他稍微露出一点儿神情,就如同狐狸精似的狐媚。 君深的母亲本就是皇城有名的青楼女子,拥有天下第一妖媚之称。 多少人为之疯狂。 身为丞相的君北州自然同样,拜倒在他的母亲裙袍之下。 如同所有故事中一样,一代名妓为一人倾心,以最卑微最低廉的妾室的样子,进了丞相府。 但这个身份,注定是悲剧的。 更何况丞相有一个嫉妒疯魔的正妻? 不过是彼时,她需要靠丞相维护自己家族的利益,不得不妥协罢了。 但进丞相府的日子,足够君深的母亲凄苦一生。 尤其是她发现君深跟君卿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完美的遗传了自己的妖媚之后,就更加知道,他们母子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君深就只能被迫毁容,被迫装聋作哑。 其实毁容,也只是左脸被他母亲用簪子划伤了一道口子。 当着丞相夫人的面。 以此换来了君深活下来的机会。 对外君北州是对别人说,君深君卿是双生子。 又因为他们两个人长得太像,愣是把君深变成了“二小姐”。 只不过这个“二小姐”,是在君卿被下旨赐婚给怀瑾念之后,才突然“冒”出来的。 所以怀瑾瑜才会说,随便哪里捡来的阿猫阿狗。 季司深掀开盖头,走到铜镜面前查看着脸上的伤疤。 不算严重,但拿东西遮一遮,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嘛。 有时候完美无瑕的东西,染上了几分残缺,才更让人“兴奋”呢。 系统:“……” 第652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2) 他怎么觉得这玩意儿,觉得“残缺”的还不够,还想往脸上来一刀呢? 总觉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什么真相。 疯批! 第257章 丞相不怕被人拆穿,倒也不是没有底气的。 毕竟现在的皇帝,忌惮怀瑾念。 有想要借口除掉他的意思,明里暗里总能找怀瑾念的绊子。 丞相跟皇帝是一条阵线的,自然不可能真的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到念王府。 甚至还有皇帝默许的成分呢。 不过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打压怀瑾念罢了。 季司深以为怀瑾念今晚不会出现的,但怀瑾念还是过来了。 就是身上穿的并不是喜服,而是一贯的玄袍。 倒像是在暗地里跟皇帝和丞相较劲。 怀瑾念也没过来掀自己的盖头,而是自己在对面的书案上看书。 透过盖头,季司深还是能看清那人的身影。 跟他想象中的一样呢。 特别迷人。 怀瑾念不动作,季司深也懒得动。 就是坐的太久,屁股……麻了。 季司深再看那人时,怀瑾念好像靠着椅背睡着了。 季司深便自己把盖头掀了起来。 你当我不知道你是装睡的? 小样。 不过就当他不知道的好了。 季司深抿着唇偏头瞧着对面装睡的人,杏眼之中满是无辜的天真。 像是初入世事的纯真孩童一般。 季司深看似拧着好看的眉心,犹豫了一下。 拿了旁边的大红薄毯,放轻了脚步声,走向怀瑾念。 感受到有人靠近,怀瑾念下意识的防备。 甚至做好了随时杀了这人的准备。 但对方只是将手里的薄毯搭在了他的身上,还轻轻的笑了笑。 圆圆的杏眼之中,竟没有一点儿防备,没有一点儿杂质。 也不怕他。 怀瑾念忽然睁开眼睛对上季司深的视线,便直接吓了季司深一跳。 毫无防备的人,被吓的生生的往后退了一步,结果踩到了身后的台阶,直直的往后倒去。 身体本能的伸出手,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怀瑾念,却又因为怀瑾念想要收回手,导致往后倒的人,直接被带着往怀瑾念的怀里倾。 然后就好似这么毫无预兆的,整个身体摔在了怀瑾念的怀里。 额头直接磕在了怀瑾念的腿上,有一些疼。 季司深直接抬起头来,撇着嘴,眼里泛着几分泪意的揉了揉额头。 浑身都透着几分委屈。 怀瑾念依旧防备似的倾着身子,捏着季司深的下颚,迫使季司深与自己对视。 “君卿,别以为用一些小伎俩,我就会跟你同房。” 季司深好似被吓到了,眼眶都红了一圈儿,让本就带着几分妖媚的人,更加增添了几分想让人欺负的欲望。 季司深慌乱的比划着手势,想要解释的。 但怀瑾念看不懂。 “说话。” 君深是从小被自己母亲逼迫着,不能说话的。 甚至还要装听不见, 季司深觉得这样正好,撩起人来的时候,一定特别“好玩”呢。 丞相为了装的像一点儿,对外透露君卿才是那个有不能说话的顽疾的人。 但只要有脑子的人,谁会看不出来这其中的歪腻呢。 “哦,本王忘了,你是不能张嘴的君卿呢。” “而非能开口说话的君深。” 第653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 季司深:“……” 哎呀,这玩意儿知道他是君深,并且还知道他能说话? 那就……好玩儿了呢。 季司深像是快急哭了一样,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眼里蕴着水汽,楚楚可怜。 怀瑾念心头有一丝异样划过。 倒是会哭,这眼泪跟珠子似的,最重要的是明明一张狐媚脸,却偏生足够纯情。 连右眼的泪痣,都那么恰到好处。 怀瑾念并不喜欢有人在自己面前哭,抬头捏着季司深的下颚。 “你若是敢掉一滴眼泪,我便剜了这双眼睛。” 吓得季司深的身子一颤,抿着唇咬着牙,眼泪挂在眼眶上,愣是一颗都不敢落下来。 怀瑾念见人被自己吓到,就松开了季司深。 “君卿还是君深?” 季司深委委屈屈的不知道怎么回应。 怀瑾念置于书案上的手,撑着头,瞧着地上的季司深。 抬手摩挲着季司深温润的唇瓣。 “不会说话?” 季司深乖软害怕的点了点头。 “也听不见?” 是看着怀瑾念的嘴型之后,做了一样的回应。 怀瑾瑜那小子,不是说君深既听得见也会说话? 哦,忘了。 有人为了护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君卿,可是将这两个人的身份调换了呢。 君深就变成了君卿。 “君卿”成了那个听不见说不了话的人。 哼。 不过是仗着有皇帝在暗中的默许,光是用这种偷天换日的伎俩,已经足够死一万次了。 他可不是傻子,分不清谁是谁。 “会写字吗?” 季司深怯怯的摇了摇头,眼眸的水汽,好似会诱人似的,让人心尖发颤。 君深本就不受待见,成日没少被欺负,丞相对他不闻不问。 所以君深是不会认字的。 “想学吗?” 眼眸带着几分惊喜,好似在说“我……可以吗?” 怀瑾念喜欢这双眼睛,会说话。 季司深点了点头,双目之中,都表达着自己想要的愉悦心情。 好似得了糖果的小屁孩儿一般。 让怀瑾念心情跟着愉悦了起来。 按理说,丞相当他怀瑾念是傻子似的,来这种偷天换日的戏码,他现在就可以直接杀了眼前人。 但…… 他好像不太想了呢。 “想学,便乖乖听话。” 季司深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乖乖听话。 特别的认真。 怀瑾念紧抿的薄唇,晕开了一丝弧度。 “说,你到底是君深,还是君卿?” “想好了再回答,回答好了,除了认字,我也可以教你别的。” 季司深耷拉着脸色,抿着唇好似陷入了两难之中。 眼泪又像是有了往下掉的趋势。 方才怀瑾念没注意,或许是脸上的妆掉了,露出了季司深脸上的伤疤来。 印子不算深,也不像是假的。 怀瑾念收敛了目光,看着依旧两难的人,抬起他的下颚,迫使季司深看着自己。 “想好了吗?” “我给你老实交代的机会,若是过了今天,被我查到了什么……” 怀瑾念俯下身,属于怀瑾念炙热的气息,侵袭包裹着属于季司深的每一寸肌肤。 “可是会被我惩罚的哦。” 扬长的尾音,透着的危险,让人身子微颤。 第654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4) 见人又要被自己吓哭了,怀瑾念便拉开了距离。 “我说你来答。” “君深?”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所以传闻中那个不会说话听不见的人,不是君卿而是你?” 又老实的点头。 呵。 丞相果然是将人当成傻子。 但…… 既然他那么想护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甚至用君深顶替她,那就让他们自食其果好了。 “目的只是让你代替君卿嫁给本王?” 那当然不,丞相的意思是,如果可以,他还想让君深找机会杀了怀瑾念呢。 他的男人,他能杀呢?他舍得杀? 所以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 季司深抿着唇,比划着握刀刺胸的动作。 意思是还要让季司深杀了他。 哼! 这个君北州! “很好。” 怀瑾念再次靠近季司深,惹得毫无防备的人,又被吓了一跳。 小脸都染了一层绯色。 “那你想杀了我吗?” 季司深连忙摇头,指了指书案上的笔,比划着写字的动作。 “你的意思,我教你写字,你就不会杀?” “还是你不想杀我,想让我教你写字?” 季司深抿着唇,比划着二的动作,意思是怀瑾念说的第二种。 他不想杀怀瑾念,想要怀瑾念教他写字。 怀瑾念心情不错,“倒是会讨人喜欢。” “记住了,在别人面前你是君卿,在我这儿你是君深,懂吗?” 反正不管是“君卿”还是君深,现在不都是他一个人么? 还都不会说话,又没什么区别。 不过……他就喜欢搞这种小花样呢。 季司深像是懂了似的,点了点头,却又像是不懂的看着怀瑾念。 好像对他来说,这是个复杂的问题。 怀瑾念心头一动,竟单纯到这个地步? 第258章 如果是装的,那眼前的人,心计可谓是炉火纯青呢。 但看他的样子,倒是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就是太无辜了,让人想要这双眼睛露出一点儿,别的东西来。 怀瑾念轻咳一声,“去睡觉。” 季司深点了点头,这才从地上起身,起身之际“不小心”踩到了喜袍的裙角,就那么又一次倒在了怀瑾念的怀里。 系统:“……” 这玩意儿为什么每个世界都要摔一次??? 都玩儿不腻吗? 嗯…… 好吧,反正他家男人又不知道。 季司深对上怀瑾念意味分明的目光,又快急哭了似的。 那个眼神仿佛在说“故意的”? 季司深立马从这人怀里起身,结果就是太“慌”,又被裙角绊了回去。 系统:“……” 真的是够了! 还要来第三次! 这玩意儿是摔上瘾了吗? 但……不得不承认,要不是他知道自家宿主的性子,他还真有可能被宿主骗了。 怀瑾念:“……” 怀瑾念抬着怀里之人的下颚,“这么傻?” 却又傻得有一些可爱。 不会让人反感。 季司深只是委屈的提了提喜袍。 【大,大了……】 可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身上的喜服的确有一些大,都是君北州随便找人准备的。 也不可能精心让裁缝量身定做。 能让一个妓女出生的儿子,代替他的宝贝女儿,嫁进念王府就已经是他莫大的荣幸了。 第655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5) 怀瑾念垂眸看了一眼过脚的喜袍,是有点儿大。 不怎么合身。 丞相对待自己的孩子,还当真是区别甚大。 分明都是自己的孩子。 怀瑾念叹气,以防这人又“摔”进自己的怀里,索性就直接将人抱去了床上。 季司深吓了一跳,刚要挣扎呢,就看见这人开口。 “再乱动,这双脚也不用要了。” 立马不敢动了。 将人放在床上,季司深就立马抱着自己缩进了角落里,生怕怀瑾念干点儿什么。 反而让怀瑾念勾起了兴趣。 “你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点头又慌忙摇头的。 有点儿掩耳盗铃之势。 看来这人是知道两个男人之间,也能发生点儿什么了? 怀瑾念将人直接拽着拉到了身下,居高临下的盯着受惊的季司深。 “不怕,那你躲什么?” 季司深的脸都红了一片,手背抵着双唇,瞧着怀瑾念的一双眼眸,都蕴着被欺负惨了了的潋滟水汽。 他好像……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 怀瑾念喉头滚动,这一刻他竟对这小傻子似的人,起了不该有的念头。 想真的将他欺负成这副模样。 怀瑾念嗓音喑哑,带着几分克制的情绪。 “别哭了,我又没真的对你怎么样。” 语气竟是不自觉的放柔了下来,好似带着哄人的意味儿。 眼角的眼泪就更不受控制的往下落了。 怀瑾念第一次,这么招架不住一个人。 好似委屈到他的心窝上似的,像猫儿爪似的难受。 “忘记我刚才说的什么了?再掉一滴眼泪,就剜了这双眼睛。” 故作凶恶的吓唬身下之人。 季司深擦拭着眼泪,想要停下来却又停不下来。 怀瑾念实在没办法,直接握住季司深的双手手腕儿,抵在头上,俯身就吻了上去。 惊的人,瞪圆了双眸,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温润的触感,好似毒药般的上瘾。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温软。 “不哭了?” 果然还是要这样才会老实。 哭是不哭了,反应过来,乖软的人却又一抽一抽的,好似打起了哭嗝来。 无声,瞧着就让人心疼。 生怕这人又生气,连忙捂着嘴,不让自己继续一抽一抽的打嗝。 但却又无法控制,瞧着就更折磨人了。 怀瑾念只觉得季司深太考验他的心性了,叹了一口气,十指交扣般的将人的手扣在头顶,再次吻了上去。 再次连惊的连哭嗝都憋了回去。 这次看上去,某人是真的要“欺负”人了。 “简直跟个妖精似的,这次我可真的要对你做点儿什么了。” “所以,乖乖听话。” “我已经忍过了。” 七荤八素的人,“完全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只是一张脸都羞红着,单纯的像是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模样。 怀瑾念轻笑,今晚的月色很美很诱人呢。 让人克制不住心里最深处的欲望。 那一刻,君北州应该庆幸,他做了一个很好的决定呢。 今夜的洞房花烛夜,还很长呢。 怀瑾念醒过来时,季司深还在睡。 像染了胭脂似的,眼睛都绯红了一圈。 还带着被欺负过后的泪痕。 第656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6) 即便是睡熟了,也依旧带着委屈的控诉。 怀瑾念抬手拨动着季司深额前凌乱的碎发,这人像晶莹剔透的瓷器一般,让人格外的珍视。 但冷静下来的怀瑾念,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完全克制不住,在新婚之夜要了季司深。 好像一种对季司深的心理和身理的本能。 但好像食髓知味呢。 怀瑾念刚起身,身边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还泛着几分泪意,昨夜哭的太凶,好看的双眸都是红的。 让人特别想犯罪。 “醒了?” “饿吗?” 修长的食指,带着几分凉意,轻抚着季司深的脸。 让人耳根子发软。 季司深有一些不敢看怀瑾念的点了点头。 怀瑾念笑了笑,便让外面侯着的人,去准备早膳。 自己则是换好了常服,又亲自给季司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青白长衫,很衬季司深。 头发也是随意的挽着,不会太过妇人,反而让季司深多了几分水墨般的仙气。 季司深脸上的伤疤,也没用东西盖住,并不难看,反而有一种残缺的美感。 配着那张天生便带着几分狐媚的容颜,更显妖异。 既妖既仙。 举手投足都是旁人复制不来的模样。 “吃完早膳,我教你认字?” 季司深眼眸瞬间多了几分光亮。 怀瑾念揉了揉季司深的头顶,“先吃饭。” 季司深点了点头。 见人拿了软垫垫着椅子,目光便又羞红的厉害。 不过转头就被怀瑾念拿着垫在腿上,示意季司深坐。 季司深羞的慌乱的摇头,立马就得到了怀瑾念威胁的眼神。 季司深没办法,只能乖乖坐在他的腿上。 还被人……喂饭。 系统瞧着这人就一个晚上,就把自家男人勾的服服帖帖,对他宠溺十足的样子,就没眼看。 呜呜…… 他也想要这么厉害的技能! 可惜他就是串数据,有这么厉害的技能有啥用? 他又没男人……啊不,没系统。 太虐统了! 完全不给人缓一下的机会? 不过……狗粮吃的还挺香的是怎么回事? 吃过饭,怀瑾念还真的带着人去了书房。 怀瑾念手把手教季司深写的第一个字,就是“深”。 “深,你的名字。” 季司深学的很认真,就是贴着身体,一直让人脸上滚烫的绯色,下不去。 无形中,透着几分撩人的意味儿。 写的不算太好,但能看得出来是个什么字。 刚开始学,怀瑾念也不急。 他也不拆穿季司深能说话能听得见的秘密,由着他。 只是怀瑾念好奇其中的原因。 而且昨夜瞧着这人身上,有不少淤青跟伤痕。 想来在丞相府,也没少被欺负。 但还能保持这样纯真的心性,很是难得。 至少证明他的母亲,将他教的很好。 季司深瞧着上面的字,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转头看着怀瑾念,指了指他。 “想让我教你,写我的名字?” 季司深羞怯的点了点头。 怀瑾念眼底都是笑意,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握着他的手,教季司深一笔一划的写着自己的名字。 “怀瑾念。” “我的名字。” 瞧着“怀瑾念”三个字的眼眸,晕染了一圈星河璀璨的笑意。 好似带着十足的欢喜。 让怀瑾念格外的……心悸。 怀瑾念被人撩的,直接将人转过身,强势的吻上季司深。 第259章 落在青白长衫袖袍上的笔,晕染开了一圈墨渍。 刚踏进书房的怀瑾瑜:“……” 第657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7) 他看到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怀瑾念松开季司深,托着季司深的腰身让他坐在书案上,趴在他的肩上缓气。 怀瑾念扫了一眼碍事的怀瑾瑜,“有事?” 怀瑾瑜收回下巴。 二哥这眼神简直要杀人! “二哥,这该不会就是那个,被丞相偷龙转凤的君深?” 季司深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刚抬起头就被人按了回去。 “别乱动。” 季司深便乖乖的趴在他的肩头不动了。 见人听话,怀瑾念才看着面前的人,“是。” 怀瑾瑜啧了一声,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的在两人身上扫了扫,“那二哥你……” “以后,他便是你二嫂。” 季司深的耳廓绯红了一圈,完全暴露了他能够听见的事实。 怀瑾念对此,眼底倒是宠溺。 这么容易害羞,还要装听不见呢。 真不知道这人怎么活下来的。 怀瑾瑜哦了一声,反应过来直接跑过去,双手撑在书案上,瞪大了眼睛很是震惊的开口。 “什么!二嫂!” 季司深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在怀瑾念的怀里一抖。 怀瑾念便抬手安抚着季司深。 转头瞪了怀瑾瑜一眼。 “你吓到他了。” 怀瑾瑜啧了一声,“二哥,你是不是疯了!” “丞相用偷龙转凤的伎俩,分明就是在羞辱你!” 怀瑾念将季司深抱了下来,转了个身。 “是羞辱。” “但如果要说他做了一件让人满意的事情,那就只有这一件。” 季司深像是不在意这两人说的什么,只是拿起自己被墨渍晕染的袖袍,抿着唇偏头搓了搓。 好看的眼眸带着几分委屈的小自责。 弄脏了…… 怀瑾念瞧着,眼底都柔了一片。 有点儿可爱。 怀瑾念抬头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怀瑾瑜却没有在意两人的小动作,只是一副怒不可遏,为怀瑾念打抱不平的样子。 “二哥!你真的是疯了。” “按照以前,你根本不会理这个人。” 大婚之日,还穿着玄袍,不就是在跟丞相和皇帝较真吗? 就一个晚上,怎么二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别弄了。” 将人拉进怀里,“还想认字吗?” 季司深看着怀瑾念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怀瑾念宠溺的刮了刮季司深的鼻梁。 怀瑾瑜:“……” 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听他说话? 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怀瑾念完全不管暴躁的怀瑾瑜,自顾自的手把手的教季司深写字。 氛围要多甜蜜有多甜蜜。 怀瑾瑜不得不承受,他……酸了! 他的二哥一定是脑子抽了,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温柔了? 怀瑾瑜也就是一时的冲动,但如果是怀瑾念坚持的,怀瑾瑜就是跟天下为敌,也会支持怀瑾念。 算了,二哥的性子本就捉摸不定,谁知道他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怀瑾瑜也懒得待在这儿讨他家二哥的嫌,还是懂事的离开了。 怀瑾念难得一天,这么有耐心。 教人认字,一天下来,季司深的字写的有模有样的。 废话,能不有模有样的吗? 不会认字写字的是君深,又不是他。 第658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8) 只是这种随时能“负”距离接触的机会,他怎么可以放过? 那可不是季司深的风格。 有时候懂得时候,还是可以装“不懂”的。 系统:“……” 罢了,小情侣把戏而已。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在怀瑾念的眼里,刚学写字的季司深,字写的很好看。 跟他这个人一样。 怀瑾念眼里倒是有一点儿意外的惊喜,看来小傻子在学习上,很有天赋。 季司深拿着写好的字,微红着脸看着怀瑾念。 眼里都带着希冀的情绪。 好似在问“你看,我写的好不好?” 怀瑾念也不吝啬对季司深的夸奖,一边揉着季司深的头发,一边开口。 “嗯,写的很好。” “等以后,想说什么,就可以写下来,嗯?” 季司深点了点头,眼眸都笑的弯弯的,好似特别容易满足一般。 连怀瑾念都跟着感染,一贯紧绷清冷的脸上,也都是柔意。 按照这个世界的习俗,季司深是要在三天后,回丞相府的。 “想回去吗?” 怀瑾念理着季司深微微湿润的长发,白皙的肌肤上,都是鱼水之欢后的痕迹。 季司深点了点头,握着怀瑾念的手心,写了一个想字后,又写了母亲两个字。 “想回去看母亲?” 季司深点了点头,很是乖软。 怀瑾念指腹爱不释手的摩挲着,季司深温软的小脸。 手感很好。 “好,那就一起回去看母亲。” 倒是可以找机会,将深深的母亲接出丞相府。 季司深趴在怀瑾念的胸前,眉眼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这便让怀瑾念觉得这件事,可以尽快解决。 第二天收拾好,怀瑾念就带着季司深回了丞相府。 “娘!我还要用君深的身份多久?” 君卿很是嫌弃这个名字,她明明是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现在却不得不顶着别人的名字,憋屈的待在府里。 君王氏自小就宠着君卿,以至于现在养成了十足十的娇纵性子。 说白了就是,被养的不成样子。 一点儿不像千金大小姐,反倒像泼妇。 这就是君卿跟君深本质上的区别。 君深的母亲虽然同样不认识多少字,但养出来的君深性子却很乖软,就是自小被欺负,太过于怯懦。 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别人再怎么欺负,都不说一句抱怨。 因为一旦抱怨,在这个府里,只会被欺负的更惨。 这要是随便换一个人,恐怕早就黑化了。 君王氏也不想这么委屈了女儿,“乖,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娘,你老是说过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现在君深都已经进了念王府了,你还要我再过一段时间。” 这样憋屈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害得她,根本没办法出门。 都是那个君深! 君王氏也只能安抚,“再忍忍,等再过一段时间,这件事平静了下来,会让你大大方方的出入丞相府的。” “就是苦了我们卿儿了。” 君卿脸上都是不耐烦,恨不得立马处置了季司深才好。 “夫人,念王跟……念王妃回门了。” 第659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9) “念王妃?” 君卿的嗓音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尖锐。 “就……就是后院那个。” 是个连名字都不能提起来的存在。 “他竟然成了念王妃!” “他怎么敢!” 君卿一下子就急了。 君王氏赶紧将君卿拉住,不然这小祖宗就得翻天了。 “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 “娘!” 君卿完全不相信季司深能成为念王妃。 但从他踏进念王府的大门开始,就已经是念王妃了。 更何况,现在的季司深并不是君深呢。 “好了,不管他是不是念王妃,我们先出去看看。” 但是君王氏也没忘记嘱咐君卿。 “卿儿,等会儿不管怎么样,你可别乱说话。” 君卿皱着眉,很是哀怨。 “为什么?” “父亲不是说了吗?怀瑾念这个王爷,根本坐不稳,我们为什么要怕他!” 君卿这样的性子,没有君王氏的提醒,根本就是找死。 君王氏赶紧捂住君卿的嘴,“小祖宗,这种话也是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 “就算念王真的有什么,但现在他还是王爷,私下里你怎么胡闹都行,但是该懂事的时候,你也要懂一点儿事。” “除非你想让整个丞相府,都给你陪葬。” 君王氏也是适时的给君卿一点儿教训,但君卿那个性子,也就是嘴上说说。 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在她眼里父亲是丞相,是陛下面前的红人。 如今私下,太子也对她有意,她根本就不会怕。 就是所谓的得意忘形。 这样的人,迟早会为自己的目中无人付出巨大的代价。 第260章 “知道了。” 君王氏一看就知道,君卿根本没有听进去。 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想着以后再找机会再敲打敲打君卿。 君王氏跟君卿出来的时候,君北州已经在行礼了。 “见过念王,瑜王。” 季司深靠在怀瑾念的怀里,微皱着眉心,有一些害怕的攥着怀瑾念的衣袍。 怀瑾念放在季司深腰上的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指尖轻捻着季司深垂下的长发,开口安抚。 “别怕。” 又抬手轻抚着季司深的眉心,将里面的愁容都抚平下去。 “这里是你家。” 季司深点了点头,眼神不太确定的,表示自己不怕! 一旁非要跟来怀瑾瑜:“……” 二嫂看上去怎么有点儿……蠢? 原来二哥喜欢这种傻里傻气的……男人? 但怀瑾念看上去倒是,很喜欢季司深这样的小表情小动作。 乖乖软软的,像小兔子。 安抚完怀里的人,怀瑾念便搂着人目光阴鸷的扫了几人一眼,“只有念王瑜王?” 君北州反应倒是快,“念……念王妃。” 君王氏也跟着低头附和,只有君卿一脸的不愿。 但还是叫了。 怀瑾念喜欢由上至下的顺着季司深的腰身,像是他这几天养起来的小习惯。 “什么念王妃?” “先君臣。” “丞相应该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丞相脊背发凉,完全没有意识到会是现在的情况。 “是。” “参见念王,念王妃还有瑜王。” 第660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0) 季司深好似受宠若惊似的往怀瑾念的怀里缩了缩,微皱着眉心,不怎么适应。 甚至有一些担忧的看着怀瑾念,就跟好似怕他不在的时候,他们能报复回来一样。 怀瑾念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不是想见母亲?” 季司深这才想起来,点了点头。 君王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边的人君北州扯了扯,君王氏立马反应过来。 “王……王妃可是有事?” 怀瑾念眉心微蹙,“本王与王妃说话,丞相夫人倒是喜欢插嘴?” 微冷的气息,直接吓得君王氏一抖。 念王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但偏偏他们就非要去惹呢。 “臣妇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自己掌嘴。” “多嘴多舌。” 怀瑾念哪里有在季司深面前的温润宠溺? 那一双冷冽的眼眸是深不见底的骇人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君卿一愣,立马想要反驳,就被君王氏狠狠的瞪了一眼。 带着从未有过的凌厉。 君卿撇着嘴,只能噤声。 “是!” 然后认命的掌嘴。 季司深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有一些被吓到。 看着怀瑾念,撇了撇嘴,带着几分祈求的目光。 怀瑾念摩挲着季司深的眼尾,瞧出他目光里的意思。 “想求情?” 季司深见怀瑾念冷冽的样子,吓得不敢有回应,就连拽着怀瑾念衣袍的手都垂落了下来。 怀瑾念好笑,他有这么可怕吗? 有这么可怕,他倒是也敢继续这样装聋作哑? “吓到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便又点了点头。 怀瑾念便无可奈何的叹气,将人重新搂进怀里。 然后转头看着自己掌嘴的君王氏。 “记住了,本王是因为王妃替你求情,才饶了你。” 君王氏停下动作,慌忙点头。 “是……” “多……多谢王妃。” 怀瑾念转头又是温柔的看着季司深,“现在开心了?” 季司深虽然没有点头,但看得出来,是松了一口气的。 怀瑾念捏着季司深的下颚,“王妃,可要记得还我这个人情。” 那眼里的目光显而易见。 季司深脸色立马红了一片,完全没了方才的害怕。 会害羞就代表,他知道他什么意思。 怀瑾念拍了拍季司深的头,“走吧,先去见母亲。” 季司深立马喜笑颜开的点了点头。 带着怀瑾念一起去见君深的母亲。 怀瑾瑜觉得这种场合不适合自己,也就没有跟去,在大厅等着。 君深的母亲因为出身低贱,所以住的院子离大厅是最远的。 而且院子根本是,连下人都懒得去的地方。 还不如普通人家的院子。 他们连吃的都得自己想办法,还好君深的母亲有一些技能,自己在院子里有一片小菜地。 没人来,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管。 不过小菜地,也还是经常惨遭别人的泄愤。 虽上了年纪,苍老了许多,但却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君深母亲年轻时的风韵。 不得不说,君深跟他母亲的眉眼很像。 尤其是那颗泪痣。 怀瑾念没有跟着进去,只是待在外面,他知道他们母子一定有很多话想说。 他在的话,恐怕深深也不会开口。 怀瑾念将季司深乱飞的碎发压在耳后,很是温柔。 “去吧,好好跟母亲说说话,不用急。” “我就在这里等你。” 第661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1) 刻意加重了好好说话几个字。 季司深:“……” 他听不见!他才没听到! 系统:“……” 又开始了。 季司深假装没听懂怀瑾念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便进去见母亲去了。 对于季司深的装傻,怀瑾念只是靠着墙,微扬的嘴角带着几分深意。 深深,看你能装傻到什么时候。 君深的母亲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海棠。 君北州说海棠很好。 代表相思,温暖。 但海棠还有一个意思,叫苦恋。 还有一个凄苦的传说。 痴情的女子,倾尽一生去等待她心爱的男子,但到死也没有等到她的意中人。 心有不甘,死后便化作了海棠花。 所以它也叫断肠花。 相思断肠。 比起那个女子,君深的母亲更加凄苦与绝望。 “阿深?” 海棠一见到季司深,就赶紧上前查看,看看他有没有被欺负。 这几天,海棠很担心君深。 可是她困在院子里,根本一步都出不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将她的儿子带走,代替别人,嫁给一个男人。 原身的身体太久没说话,即便是开口,也会有不适应的痛苦。 海棠为了保护君深,所以即便是私下,他们也只是用手势交流。 【母亲,我很好,别担心。】 海棠将季司深上下打量了个遍,见他真的没事,才安心。 “阿深,你嫁进王府,念王有没有为难你?” 季司深摇了摇头。 【没有,他……对我很好。】 海棠以为是季司深为了安抚她,才说出这样的话。 轻抚着季司深的头发,“苦了你了。” 季司深笑着摇了摇头。 【不苦,母亲我想带你离开这儿。】 海棠微愣,脸上都是慈祥的笑容,轻抚着季司深的脸。 每次看到他脸上的伤疤,海棠总是会自责。 是她不好,护不住她的儿子啊。 “阿深,如果可以,你便带着这些盘缠,逃离这种地方吧。” 海棠往季司深的怀里塞了一个钱袋子。 满满的一袋子,都是海棠对自己儿子的爱。 一定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攒了吧。 “不用管母亲。” 轻抚着季司深脸上的伤疤,笑的那般从容。 “母亲啊,对不起我的阿深,让他一辈子顶着这样的伤疤。所以如果有机会离开这里,我只希望我的阿深可以远离这样的是非之地,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一辈子都不用困在这样的地方受苦。” 季司深眼眶湿润,红了一圈儿,握着钱袋子的手微微颤抖。 慌忙摇头。 【不,阿深要跟母亲一起。】 【而且,王爷待阿深很好的,我现在就很幸福。】 季司深抱着海棠无声的哭泣着,海棠便更心疼季司深了,同样抱着他哭。 潜藏在暗处的人,心里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怀瑾念喜欢看季司深哭,但并不希望他是在除了床榻之事之外的地方哭。 让人难受的紧。 怀瑾念看不懂季司深的手势,但那张小脸上,已经将他的心思显露无疑。 我的深深,总是这么让他心疼呢。 看懂一切的某统很想吐槽一句,“宿主,演的太过了啊。” 第261章 “你这是想让你家男人心疼死吗?” 第662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2) 季司深疑惑。 “会吗?我怎么觉得可以哭的再厉害一点儿?” 系统:“……” 突然觉得,是不是应该时刻提醒一下自己,他家宿主是个疯批! 季司深等到海棠睡着了,才出去。 那钱季司深留下了,他是不可能离开的。 离开了,他要怎么勾搭他家男人? 出去的时候,季司深的眼睛红红的,情绪也很难过的样子。 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克制不住心疼,因而产生保护欲的样子。 季司深见怀瑾念站在那边,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却又透露出几分逞强的意味儿。 不会太过于刻意,炉火纯青的没有一点儿表演痕迹。 怀瑾念早就察觉季司深出来了,见他哭红的双眼,便不自觉的心疼。 “哭过了?” 怀瑾念指尖擦拭过季司深眼角的泪痕。 季司深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只是看着怀瑾念的目光,有几分为难的犹豫,像是想求怀瑾念帮他,却又不敢开口。 这张脸还有这双眼睛,总是藏不住事呢。 怀瑾念知道季司深想求什么,但他并不想拆穿呢。 他想要季司深主动“求”他。 求人自然是要用条件作为交换的,但若是他自己开口的话,那可就不一定有这么个条件了。 怀瑾念在隐忍自己对季司深那过分的偏执,他怕吓到他家深深呢。 季司深瞧着“衣冠禽兽”的怀瑾念,真当他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吗? 啧。 瞧出来了要怎么办呢? 他家的念王,好像一点儿都不像看上去的这么“老实”呢。 好苦恼哦。 系统:“……” 他要是有实体,非得把自家宿主脑子掰开看看,这玩意儿是用什么构成的! 这怀瑾念明显是个隐藏的偏执病娇! 还苦恼? 你分明很期待!!! 麻了。 “怎么了?想说什么吗?” 犹豫之后的季司深,低敛着微红眉眼,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没什么事想说的。 怀瑾念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也不戳穿他的心思。 会主动“开口”求他的。 系统默默吃瓜,绝对不可能! 指不定自家宿主又打算怎么作妖,不用他开口求,怀瑾念就能主动帮他。 真的是,好气哦! 但是他还不能拆穿。 不过看到一国王爷,被自家宿主牵着鼻子走,他怎么还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呢。 “过些日子,我再陪你回来看母亲。” 怀瑾念将情绪低落的人,揽进怀里,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 季司深便开心的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才去正厅。 就是去正厅的时候,季司深发现了一点儿有趣的事情呢。 怀瑾瑜或许是因为等的太久了,有一些坐不住了。 坐在对面的君卿,则是时不时的看向怀瑾瑜,脸上带着几分小女儿娇羞的模样。 真有意思。 系统不是说,君卿勾搭上太子了么? 现在她倒是又对怀瑾瑜有了什么想法? 季司深能看得出来,怀瑾念自然也看得出来。 大概也就怀瑾瑜那个木头,自顾自的喝着茶,完全没有反应了。 第663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3) “二哥,二嫂,你们是不是也待的太久了?” 怀瑾瑜心大的直接走过来,就是一阵抱怨。 怀瑾念倒是没什么,皇帝忌惮他,巴不得他越闲越好。 怀瑾念抬手习惯性的揉抚着季司深的头发,“深深许久没见母亲,自然会多说一会儿话了。” 季司深白皙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丝绯红之色。 很是歉疚的看着怀瑾瑜,眼里微带着一层水雾,好似会泛着光一样。 细眉低敛,微抿着嘴唇,眼里写满了“对不起”。 怀瑾瑜心头一跳,那点儿不耐烦一下子就消散了,耳廓都红了一圈。 反而不好意思的看着季司深挠了挠头,“哎呀,没事没事,我就是随口一说。” 怀瑾瑜突然就知道,自家二哥为什么这么喜欢二嫂了。 他都觉得方才的二嫂有点儿……可爱。 怀瑾念瞪了怀瑾瑜一眼,直接将人强势的揽进怀里。 季司深被吓了一跳,刚要抬头,就被人按进了怀里。 “恶狠狠”的警告季司深,“回去再惩罚你!” 怀瑾瑜:“……” 二哥的占有欲……还真强。 搞得好像他要跟他抢二嫂一样。 虽然二嫂有点儿……傻,还有点儿可爱,但他又对二嫂没兴趣。 再说了,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君卿瞧着这一幕,直接咬着染了豆蔻的指甲,眼里是疯狂的嫉妒,恶狠狠的瞪着季司深。 这个男人!他竟然公然勾引怀瑾念怀瑾瑜! 明明他们长得一样,为什么方才怀瑾瑜就对她视若无睹? 现在的男人,都这么恶心的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的龌龊心思吗? 君北州见三人好像要离开的样子,便主动开口。 “王爷可是要离开了?” “如今快到晌午了,不如……用过膳臣再让人送你们回府?” 怀瑾念带季司深去后院,就证明了这两个人根本就是知道他偷天换日的把戏。 如果不是有陛下,恐怕今天怀瑾念就不是带着季司深回门,而是直接来将丞相府夷为平地的! 君北州顿时感觉到一阵后怕。 看来必须想办法,让怀瑾念有所顾忌才行, 君北州的目光,便落在了怀瑾念怀里的季司深身上。 怀瑾念垂眸瞧着季司深,他很顾忌季司深的想法。 “那深深想留下来用膳吗?” 季司深眉心微蹙,好似有一些为难。 君北州便笑着开口,“我们父子二人也许久没见了,为父让人给你做了你爱吃的。” 季司深暗自好笑,君北州现在是完全不继续装傻去了,自己直接揭穿了他的身份呢? 那双露出为难犹豫情绪的眼眸深处,隐藏的满是精明,甚至带着几分趣味儿的狡黠。 与那勾人的狐狸精如出一辙。 得,宿主又要搞事了。 所以,他先提前为君北州默哀一秒钟吧。 “而且,你母亲应该也希望多看看你。” 哎呀,倒是会找别人的软处嘛。 看来君北州这是想在他的身上动歪心思,用来牵制怀瑾念呢。 季司深轻轻的勾了勾怀瑾念的小指,眼里流露出几分小心翼翼的希冀,期间的水光都带着几分颤意。 【我想留下来,可以吗?】 第664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4) 怀瑾念对上季司深这样恳求的眼神,心头一跳。 小家伙,总有能让他无法拒绝的能力。 嘴角溢出一丝宠溺的笑意,抬手轻轻的刮着季司深的鼻尖。 “可以,只要深深觉得可以就好。” 季司深因为怀瑾念这般亲昵的小动作,而面色绯红了一片。 像是染了胭脂似的诱人。 果真是个乱人心弦的小妖精。 如果不是君王氏按住君卿,恐怕君卿绝对能,上前一把将季司深从怀瑾念的怀里直接推开了。 那点儿嫉妒,几乎让君卿完全失去了理智。 君王氏觉得这样下去,指不定君卿就干出什么事情来,赶紧说了几句话,就拉着君卿一起离开了。 “娘!你拉我出来做什么!” 君王氏简直是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君卿的头,“小祖宗,你收敛一些。” “没看见你父亲已经很不开心了吗?” “我若是不拉你出来,你是不是还想将君深给撕了?” 一点儿不知道收敛自己的眼神。 “娘!他的位置明明是我的!” 现在该被怀瑾念那样呵护亲昵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君王氏无可奈何的叹气,她也没有想到怀瑾念竟然那样宠那个小杂种。 “当初可是问过你的,是你自己惦记着太子,不肯嫁给王爷的。” 而且彼时的怀瑾念可不是,在季司深面前温润宠溺的模样。 从前的怀瑾念,一贯清冷,总是透着一股阴冷,让人完全不敢靠近。 就连怀瑾瑜有时候,都沾染了怀瑾念的清冷的习性。 一旦怀瑾瑜认真起来,如同第二个怀瑾念一样。 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君王氏将君深送进王府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她想让勃然大怒的怀瑾念一气之下,处死君深。 第262章 而丞相府有陛下的庇护,即便吃一些苦头,但也不会有什么。 若不是海棠清楚君王氏的心性,一直都不会惹怒君王氏,恐怕他们母子还真的活不下来。 “怎么?如今看着王爷这样对待君深,你倒是又惦记上念王了?” 君卿不过是嫉妒心作祟,因为她觉得是季司深抢了她的东西。 她就是不喜欢怀瑾念,也会想要将她的东西抢回来。 怀瑾念可以对任何人好,但独独就是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君深不行! 但其实若是怀瑾念换一个人,恐怕君卿还是会嫉妒成性。 这便是从小到大养成的性子,刻进骨子里的,改不了。 比她母亲的嫉妒心,更甚。 君王氏叹气,她又如何不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 但看情况,相爷估计打着什么别的心思。 也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君北州为了稳定季司深这个棋子,还当真是用心呢。 几十年不曾让君深母亲进前厅的人,倒是让海棠梳洗打扮过后,进了前厅。 怀瑾念心知肚明君北州的心思,但是瞧着季司深看着自己母亲开心的样子,他也就当完全不在意了。 “阿深……” 海棠的目光永远是慈祥担忧的,但意识到季司深身边的人是谁,刚要行礼就被怀瑾念阻止了。 “母亲不必行礼,自家人便没有这些繁琐的规矩。” 一句母亲,一句自家人让海棠有些恍惚,差点儿没站住。 还是季司深瞧着不对劲儿,赶紧起身扶着,才反应过来。 第665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5) “不……不敢……” 说话都哆哆嗦嗦的。 拉着季司深偷偷低语说话。 “阿深,你是不是不学好,给王爷下了什么药?” 季司深:“……” 没错,一个叫季司深的“毒药”! 海棠还想说什么,怀瑾念便站了起来,一边搂着季司深,一边微皱着眉心,很是苦恼的样子。 “深深的确是给我下了什么药。” 季司深一跳,转过身瞪着怀瑾念。 像是气急了,眼眶都红了一圈,示意怀瑾念赶紧给母亲解释。 怀瑾念好笑,按住在怀里急的快哭的人,又对着海棠开口。 “母亲,大可以放心,我与深深是两情相悦。” “并没有受到蛊惑。” 也不对,毕竟他也的确是被季司深蛊惑的。 不然,他怎么对他家深深,无法自拔呢。 海棠见怀瑾念很认真的样子,一时也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了。 但见两人之间亲昵的模样,便也反应了过来。 “这样啊,是我太紧张了。” 季司深这才扶着海棠坐下,然后又跟怀瑾念一起坐了下来。 但海棠时不时的回头,就像是生怕是自己的错觉似的。 一直没出声的君卿,简直要被气死了,还有君王氏。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一个青楼妓女,竟然也能被一国王爷奉为母亲。 甚至还能与所有人同桌吃饭! 君卿有多气,君王氏就有多恨。 早知道,她一开始就应该除掉这两人。 一次午膳,一桌子的人,各怀心思。 不像是吃饭,倒像是在大战似的。 用过膳之后,海棠因为身体不舒服,也就回了院子了。 季司深也就多留了一会儿。 而前厅的怀瑾念也没有任何不耐烦的,同怀瑾瑜一起等着。 “王爷,可要用一些点心?” “估摸着深儿与他母亲还有一阵子话说,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了。” 怀瑾念很是决绝。 “不必了。” “既然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只是一时半会儿也能等的。” 怀瑾念对季司深也是宠着的。 这要是随便一个人,让怀瑾念等,怕不是小命不想要了。 丞相暗中给了君卿一个眼神,君卿会意,立马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君卿就端着点心上来了。 径直走到了怀瑾念的面前,“王爷,请用一些点心。” 嗓音娇俏,纤细的腰身,与季司深一模一样的脸上都透着几分娇羞般的绯色。 却是与季司深有些天壤之别。 尤其是这双眼睛,潜藏了太多的东西,满心的嫉妒算计,见不得人好。 只让人觉得厌恶。 君卿瞧着机会,竟是想学季司深一样的招数,脚上一崴,就要往怀瑾念的身上摔去。 但怀瑾念早猜到了君卿的心思,直接快速的起身,顺带拉过自己的袖袍,完美的跟人擦肩而过。 因为起身的动作太大,连椅子都移动了几分,让君卿也完美的摔在了地上。 手里端着的点心,也都洒在了身上。 幸好不是什么汤汤水水的东西,不然这可就糟糕了呢。 “噗,你家男人是故意的吧。” 季司深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有故意的嫌疑。 第666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6) 不仅故意趁君卿往下倒的时候才起身,还故意加大动作,不动声色的将椅子推开了几分。 让君卿摔在椅子上的机会都没有。 啧,他喜欢。 倒是怀瑾瑜没什么心思,见这样的动静,还当真以为是君卿不小心摔了的。 “你怎么摔了?” 很是惊讶的样子。 君卿只能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是我不小心!” 怀瑾瑜啧了一声,“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能摔倒?” 君卿都不好反驳,只能自己无可奈何的爬起来。 怀瑾念见季司深出来了,便绕过君卿走了过来,方才脸上的嫌弃消失不见,竟然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模样,搂着季司深的腰身,蹭了蹭。 “怎么这么久?” 季司深推了推怀瑾念,脸色绯红了一片。 示意这里有人呢。 怀瑾念却不管,他跟自己媳妇儿腻歪怎么了? “可以回去了?” 季司深点了点头,戏也差不多了。 但君北州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季司深,“深儿,为父有事想跟你谈谈。” 季司深眉心微蹙,像是不太情愿的样子。 怀瑾念自然感受到季司深的情绪,便冷着脸开口。 “有什么事,丞相就在这里说吧。” 君北州:“……” 君北州也只能笑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王妃不愿意,那就作罢吧。” “臣这就让人,送王爷回府。” 怀瑾念并不想跟君北州扯上什么关系。 “不必。” 然后就带着季司深,身后跟着怀瑾瑜,一起离开了丞相府。 等到几人离开,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个君深,仗着自己有怀瑾念撑腰,越来越不把相爷放在眼里了!” “还有怀瑾念,这是公然与相爷作对!” 君北州也很反感怀瑾念,但是谁让皇帝,现在没有跟怀瑾念彻底撕破脸。 不然,他怎么可能惧怕怀瑾念? 尤其是君深。 当真是越来越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 必须找机会,好好惩治惩治才行! 君北州瞧着一旁的君卿,“卿儿,你也赶紧搞定太子,到时候你与太子成亲,怀瑾念就不敢这么嚣张了。” 君卿方才吃了亏,现在正烦躁的很呢。 “知道了!” 嘴上说着知道了,但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呢。 君深!我一定会让抢回属于我的一切,让你跪在我的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去的路上,季司深心情瞧着不怎么好,很是低落的模样。 让怀瑾念很是在意。 “怎么了?” “已经见过母亲了,怎么依旧这么不开心?” 怀瑾念轻抬季司深的下颚,柔声询问。 季司深抿了抿唇,在怀瑾念的手心写字。 【方才拒绝了父亲,他会不会为难母亲?】 怀瑾念将人抱在怀里,安抚着。 “放心,君北州故意将你留下来用午膳,明显是想讨好你。” “再加上,我也已经表明了与母亲的态度,君北州还不敢对你母亲做什么。” 但保不齐,君北州会拿海棠威胁季司深呢。 季司深明白了几分,但眼里还是担忧。 就算不会有什么事,肯定母亲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第667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7) 除非…… 将母亲接出丞相府,这样她才不会被牵制。 季司深那点儿心思都写在了脸上,但怀瑾念却是看破不说破。 季司深能想到的,怀瑾念自然也能。 而且,爱屋及乌,既然是深深的母亲,怀瑾念自然不可能真的放着不管。 第263章 早就在王府准备了海棠的院子,也让人暗中守着海棠了。 只要季司深求他,他就会将海棠接出来。 即便是不接,海棠在丞相府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季司深太了解怀瑾念了,会不知道这个人打的什么主意? 所以才故意不求的。 而且就算怀瑾念没有这么做,季司深也能想办法让海棠离开丞相府。 按照系统说的,都是小情侣把戏罢了。 看谁急的过谁。 季司深抿了抿唇,故意将想要求怀瑾念将人接出来的那些话,压了回去。 怀瑾念也不急,由着季司深。 怀瑾瑜却是看不懂这两人了,二嫂那么担心他母亲,让二哥接出来就是了。 怎么二嫂就是不说呢? 怀瑾瑜也想直接说的,但是被怀瑾念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怀瑾瑜:“……” 啧,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管这两个人的好,省得哪天被自己二哥瞪死! 一连几天,怀瑾念都陪着季司深。 看看季司深什么时候主动求他。 但季司深总是有办法拿捏怀瑾念的心思。 回到府里,担心母亲的饭都吃的少了一些。 本就身子不算很好,如今看着就像是更瘦了。 不过也就是看着罢了,背地里不知道偷吃了多少东西。 对此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宿主,我强烈的怀疑你打着什么心思!” 季司深挑眉一笑,“你现在才看出来?” 透露着几分嫌弃的意味儿。 “之前好不容易聪明了几次,怎么又变笨了?” 系统:“……” 宿主每次都搞人身攻击! 真的是,太生气了! “宿主!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季司深带着几分哄人的语气,“乖,我知道,你舍不得抛弃你家宿主。” 系统:“……” 他愣是没有办法反驳是怎么回事呢。 季司深的确打着自己的主意。 就看是君卿还是君北州哪个人先行动了呢。 季司深方才还这么想着呢,就有人突然跑到院子里来,告诉季司深丞相府有人在王府外侯着,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季司深。 季司深挑眉,这不就来了吗? 【什么事?】 “说是王妃的母亲出事了。” 谁都知道君深的软肋是他的母亲,所以为了母亲,君深哪怕是明知道有危险,肯定也会义无反顾的赶过去。 于是季司深自然也去了,甚至没有任何思考的跑出去。 抓着过来的人,着急的比划着什么。 这人一看就是君卿身边的人,那趾高气昂的模样,都如出一辙。 有什么样的主子,自然有什么样的奴才。 “王妃不要急,奴婢这就带你过去。” 然后季司深就被人带走了。 不过并没有去王府,而是不知道被带到了哪个巷子里面。 季司深意识到不对劲儿,便想着转身离开。 第668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8) 但却被人一把抓住,“王妃,难道你不想见到你的母亲了吗?” 季司深皱眉,犹豫着,并不想要跟去。 但还是被人抓着带走了,然后就带着季司深不知道去了哪个地方,将他锁了起来。 季司深瞧见屋子里的男人,立马就露出了慌张的表情,直接转身拍门,想让放他离开。 但是外面的人根本不理会他。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向他靠近。 然后…… “还想要碰我么?” 坐在床上的季司深,双腿交叠,轻轻晃着腿。 一只手轻抵着下颚,另一只手手里把玩着从其中一人,手上搜刮出来的匕首。 身边还有不少的小玩意儿。 弯弯的眼眸之中,都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 方才还那般凶神恶煞的三个大汉,现在愣是鼻青脸肿,浑身难痒的跪在季司深的面前,一脸的恐惧。 这人简直就不是人! “不……不敢了!” “求求大爷……哦不,王妃赶紧给我们解药!” 季司深挑眉,啧了一声。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给,怎么办呢?” 系统默默看戏,这玩意儿就喂了这三个大汉痒痒丸而已。 也是世界商城的产物,服下之后,浑身瘙痒难耐,如同掉进了跳蚤窝里一样。 怎么挠都无济于事。 而且越挠越痒,得挠掉一层皮才作数。 但其实只要能忍,不去挠,只要熬过一个小时,等那个劲儿过去了,自然就解开了。 但季司深就故意反着说。 这玩意儿,太狠了。 “王……王妃!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们!” 季司深一边把玩着匕首,一边笑的人畜无害。 “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呢。” “我们一定老实交代!” 老大一开口,剩下两个小弟自然也一边挠痒一边点头附和。 季司深只是一笑,直接点明,“是君卿吧。” 老大一愣,像是没想到季司深会知道,但发现自己停下挠痒,反应过来又赶紧挠痒。 他可没忘记,季司深说的,一旦他们停止挠痒,就会七窍流血,爆体而亡的警告。 “王……王妃,聪明。” 季司深好笑,果然啊。 想让他被玩儿死啊,怎么都不知道找几个聪明点儿的人? 看着体型彪悍,结果这么蠢。 他说什么都信呢。 “嗯,很好。” “我可以给你们解药,但是你们要乖乖听话哦,哪个不乖的话……” 噗嗤一声,手中的匕首直接捅进了坐着的木床。 脸上却没有半点儿危险凌厉的表情,反而笑的眉眼弯弯的。 三个大汉瞧着捅进木床,没入了半截刀锋的匕首,顿时觉得这人捅的不是木床,而是他们的心脏。 吓得立马使劲儿磕头,表示自己绝对的衷心。 妈的。 不是说念王王妃,又聋又哑,手无缚鸡之力,唯唯诺诺,任人拿捏吗? 这踏马是手无缚鸡之力? 这恐怖的玩意儿,简直能直接把人头给掰断吧! 系统都被这三人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 都蒙了吧,惹谁不好,惹他家宿主? 还想玩儿死他家宿主? 真踏马不被宿主玩儿死,就该谢天谢地了。 “真乖,所以知道接下来,我要让你们做什么吗?” 第669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9) 三个大汉很想摇头说不知道的但是又怕这玩意儿,嫌弃他们笨,给他们把头拧下来。 你说要是说知道吧,他们还真不知道这祖宗想干什么。 愁的很。 季司深勾唇,也知道这三人什么心思,倒是也没有打算为难他们。 “什么人叫你们来的,你们就回哪儿去。” “她想听什么回答,你们就怎么回答。” 季司深眼含笑意,轻松的一把抽出扎进床里的匕首,在手里肆意随性的把玩着。 “记住了,最好越真实越好。” “不能让她看出一点儿破绽哦。” 微眯着眼眸,笑着瞧着三人,要多“和善”有多“和善”。 反而让三个人一抖。 “知……知道了!” 季司深满意的点点头,“哦,对了,要是被人看出来你们在说谎的话……” “我们保证绝对不会被看出来!” 为首的人立马加大了音量,对天发誓。 生怕惹得眼前的小祖宗不高兴,一刀捅死他们。 一刀捅死了,倒也好。 就怕捅不死,眼前的小祖宗还能掏出他们的内脏玩儿。 简直太恐怖了! 季司深很满意,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王……王妃,可是我们这个样子,她根本不会相信的!” 季司深回头瞧了一眼,三个人鼻青脸肿,已经挠出血的三人,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的确不会相信。” 季司深便找系统兑换了药水,扔给三个人。 “这个可以在一瞬间让你们恢复如初。” “但是记住了,一定要等痒痒丸解除再喝哦。” “所以还有小半个时辰,继续挠吧。” “可不能停哦,停了就得……” 说着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 “砰的一声,爆体而亡哦。” 吓得三个人差点儿摔在地上。 “放心!我们一定不会的!” 然后越挠越凶,痒得也就越来越厉害。 季司深绷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嗯,真乖。” “那我走了哦。” 第264章 三个大汉恭恭敬敬的送季司深,心里就差直接吼出来了。 小祖宗,您可赶紧走吧! 末了季司深像是想起了什么来,转头对着三个大汉开口。 “对了,我会说话能听得见,要保密哦。” 三个大汉就差把头给点到地上了。 季司深满意的眯着眼睛,背着双手悠然悠哉的离开。 等季司深离开了,三个大汉才松了一口气。 刚停下动作,耳边又像是季司深的警告,赶紧欲哭无泪,认命的继续挠。 还有小半个时辰呢…… “玛德,数据都差点儿给我笑沸腾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注意一点儿你的形象。” “一串数据,要什么形象,先笑为敬。” 然后季司深脑子里都是系统肆无忌惮的笑声。 季司深:“……” 总觉得好像被某个统子扳回一局。 虽然吧,他也挺想笑就是了。 等系统笑够了,就开口。 “宿主,接下来你要干什么?” 季司深指尖缠绕着青丝,托着腮,嵌了星河的眼眸之中,满是狡黠之意。 “自然是继续搞事了。” 系统:“……” 总觉得宿主嘴里说的搞事,是要搞他家男人的事了。 第670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20) 正如系统所想,季司深还真的是打算搞他家男人的事情。 毕竟能让他家心疼着急的机会,也不是特别多呢。 更何况,这种机会,他怎么可以轻而易举的放过呢。 于是…… 回到府里的怀瑾念没见到季司深,以为他贪睡在院子里,结果回到房间也没有见到人。 然后就询问府上的人,府上的人说季司深一早就被别人叫出去了。 说是季司深的母亲出了事,然后就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 怀瑾念皱眉,海棠如果真的出了事,怀瑾念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现在没有人过来告诉他,就证明海棠并没有出事。 那…… 怀瑾念眼眸一沉,那就只能是有人,故意拿深深的母亲作为借口,将深深骗出去。 这个答案,让怀瑾念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正要出去找的时候,府上的人就说,季司深回来了。 怀瑾念慌忙赶到前厅,然后就看到季司深很是狼狈的样子。 身上的衣服很是凌乱,袖袍都撕破了,露出半截手臂来,手臂上还有擦伤。 墨发也是披散的,束发带也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脸上也都是脏的,嘴角带着血渍,眼里都是惊慌的恐惧。 在看到怀瑾念的时候,眼底的委屈一涌而上,眼泪便落了下来。 整个好似脱力的往下倒下去。 怀瑾念心头一沉,赶紧上前,眼疾手快的将摔倒的人,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赶紧叫大夫!” 怀瑾念用自己身上的披风将人包裹着,赶紧将人抱回了卧房。 怀瑾念皱着眉将人放在床榻上,刚放下,下一秒怀里的人就紧紧的拽着怀瑾念的袖袍,泪眼婆娑的瞧着自己。 好似生怕怀瑾念抛弃自己一样。 怀瑾念安抚着季司深,“乖,我去打水,脸上都脏了。” 好似某个字眼刺激到了怀里的人,便哭的更厉害了。 从不说话的人,竟是在怀瑾念面前急得说沙哑着嗓音开口。 “不……不脏……” 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像是直接砸进怀瑾念的心里似的难受。 “我……我很……很干净……” “不……不脏……” 怀瑾念心疼的都好像要撕裂了一样,他很开心深深终于能在他面前开口说话了。 但是怀瑾念绝对不想,深深是这样在他面前开口说话的。 怀瑾念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我知道。” “我的深深,是世上最干净的人。” 季司深在怀瑾念怀里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小脸都苍白的厉害。 一定受到了很严重的“惊吓”。 “乖。” 怀瑾念便让其他人准备水,亲自给季司深把身上的灰尘污渍擦拭干净。 没办法,只要怀瑾念一松开季司深,季司深就会害怕的攥着怀瑾念。 哭的好像怀瑾念能直接抛弃他似的。 幸好,除了手臂上的擦伤,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 “王爷,放心。” “王妃手上的擦伤并不严重,擦点儿药,过个两日就好了。” 但怀瑾念看着季司深的状态,很是不放心。 大夫也明白怀瑾念的担忧,也再次给季司深检查了一番。 第671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21) 就是大夫一靠近,季司深就很抗拒。 现在大概除了怀瑾念,季司深也不让任何人碰他了。 让怀瑾念心疼的不行。 “看样子王妃,受了惊吓,一时没回过魂儿。” “这几日恐怕除了王爷,王妃也会害怕别人的接触了。” “王爷最好留意着王妃的情绪,别让王妃再受到刺激,保持开心的情绪,过些日子也就好了。” 怀瑾念安抚着怀里的人,淡淡的嗯了一声,便让管家带着人下去了。 其他人也就跟着下去了。 怀瑾念细心的给季司深手臂上上着药,又怕弄疼季司深,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 上完了药,怀瑾念垂眸瞧着怀里的人,才发现季司深睡着了。 眉心都皱在了一起,很是不安稳的样子。 怀瑾念想将人放下来,但刚动一下,季司深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睁开了眼睛。 怀瑾念只好又将人抱在了怀里,“睡吧,我抱着,不会离开的。” 季司深却突然从怀瑾念的怀里起身,有一些精神看上去失常的,直接主动的将怀瑾念扑倒在床上。 然后毫无技巧可言的吻上去。 怀瑾念微惊,深深的力气竟出奇的大。 但还是担忧的将人推开,深深的反应不对劲儿。 “深深,怎么了?你别吓我。” 季司深皱着眉抿着唇,也不说话,只是瞧着怀瑾念的眼里蕴着委屈受伤的泪意。 好似在说,怀瑾念是不是嫌弃他了。 怀瑾念心头一疼,他怎么可能嫌弃他的深深。 “深深,你现在情绪不太好,听话,别乱来。” 季司深却不管,扣着怀瑾念的手再次吻了上去。 怀瑾念无奈的叹气,直接一个翻身,然后起身瞧着泪意涌动的季司深。 “深深,听话。” 眼泪立马滑落了下来,抿着唇直接侧过身去,抱着自己身体都是颤抖的。 整个散发着委屈痛苦绝望的气息,让怀瑾念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怀瑾念重新将人转过身,不再说一句话,这次主动的回应季司深的情绪。 季司深微怔,环抱着怀瑾念的脖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主动。 好似怎么都不够似的,让怀瑾念格外心疼。 等到季司深终于,安静的睡着已经是后半夜了。 怀瑾念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眼里的心疼蔓延肆意。 想要起身,却又被人拽着,没办法怀瑾念只能先陪着季司深睡觉。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会知道的。 谁动了深深一分,他势必会让他付出数十倍的代价! 第二天一早,怀瑾念醒过来的时候,季司深就那样睁着眼睛趴在胸前看着他。 眼底还涌动着委屈的泪意。 怀瑾念心疼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向来要睡到晌午的人,第一次比他还先醒过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昨晚还开口说话的人,现在又好似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一样。 只是偏着头趴在怀瑾念的胸前。 怀瑾念便轻轻的安抚着。 “想吃什么?” 季司深也不回应。 怀瑾念担心季司深的情绪会变得阴沉,便抱着人起身。 第672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22) 季司深双手紧紧的抱着怀瑾念的腰身,怀瑾念再怎么动作,他都不肯松开。 “乖,用完早膳,我带你去看母亲,好不好?” 季司深也没有什么反应。 怀瑾念见人这样都没有反应,怕是真的吓的狠了。 然后给人换了干净的衣服,就将人抱到铜镜前,亲自给季司深挽着头发。 连用膳的时候,季司深都维持着,抱着怀瑾念的动作。 怀瑾念生怕季司深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这个样子,也就只能将其他事情放下,打算先让季司深缓过来再说。 怀瑾瑜听说了昨晚的事,也早早的就赶了过来。 然后就看见季司深跟八爪鱼似的抱着怀瑾念,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样子,就跟着担忧。 第265章 还是那个傻乎乎的二嫂看起来让人喜欢。 “二嫂,还好吗?” 怀瑾念皱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怀瑾瑜便也不说话了。 他过来前,已经让人去查欺负二嫂的人是谁去了。 吃完饭,怀瑾念便让怀瑾瑜去将海棠接出来。 不用告诉丞相府的人,直接带出来。 怀瑾瑜瞬间反应过来,二哥这是要哄二嫂开心,便也不敢耽搁的,马不停蹄的跑去将海棠接了出来。 海棠的院子,是怀瑾念亲自吩咐人,收拾出来的。 离他们的院子不远,只要季司深想母亲了,走几步路就到了。 “深深,喜欢吗?” 怀瑾念顺着季司深的背。 季司深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来四下看了一眼,然后又靠在了怀瑾念的怀里。 像是没什么兴致的样子。 怀瑾念皱着眉叹气。 很快海棠就被接了过来,海棠在路上就听怀瑾瑜说了,但是看到那样没有精气神的季司深,海棠还是止不住的心疼。 赶紧上前跟着安抚着季司深。 “阿深,我是母亲。” 季司深抬眸看着海棠,眼里总算有别的情绪波动了。 三个人也就跟着松了一口气。 生怕季司深还是没有反应。 “知道是谁做的吗?” 海棠心疼的看着季司深。 怀瑾瑜这才走上来开口,“已经让人去查了。” 怀瑾念垂眸瞧着季司深嗯了一声。 然后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回禀了。 就知道是君卿身边的人,将季司深骗出王府的。 瞬间怀瑾念整个周身都透着阴鸷的气息,眼底都涌动着杀意。 怀瑾瑜听着也是震惊,“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可恶!” “竟然想用这种龌龊的方式毁了二嫂!” “二嫂可是她的手足!” 怀瑾瑜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嫉妒心竟然有这么重。 她自己不想嫁给二哥,让整个丞相府用二嫂代替她嫁给二哥。 现在看到二哥二嫂恩爱,竟然又要毁掉二嫂? 太可恶了! 这种女人,竟然让二嫂这么伤心! 死一万次都不够! “二哥!我这就去把那个女人带过来!给二嫂出气!” “等等,我会亲自解决!” 伤害深深的人,他会亲手一个一个解决。 季司深像是被怀瑾念的气息吓到了,害怕的身子微颤。 怀瑾念立马收敛了气息,安抚着怀里的人。 “深深,别怕。” “我在呢。” 第673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23) 季司深抿了抿唇,将人抱得更紧了。 怀瑾念也就……更心疼了。 “宿主,玩儿还是你会玩儿。” “啧,又让你家男人心疼了你,又让你家男人把人从丞相府接了出来。” 这搁谁身上,都没有这样的效果不是? 就这演技,他都差点儿信了。 差点儿没掉两颗眼泪。 “所以啊,小统子要乖哦。” 系统:“……” 他怎么觉得这玩意儿在威胁他? 已经不仅仅只是嫌弃了吗? 呜呜…… 为什么他的统生这么艰难! 有比他更加卑微的统子吗? 绝对没有! 季司深心情不错,倒是顺带夸了几句。 “小统子,乖,至少你现在不会动不动让我把你数据沸腾了,不是吗?” 系统:“……” 是哦,好感谢哦。 系统表示,他还是认命吧。 至少他现在还是挺有进步的。 —— 这边那几个大汉直接找上了君卿。 “如何?” “按照小姐的吩咐,王妃现在不敢嚣张了。” “难道小姐没听到吗?” “那个念王,可是连夜叫了大夫进王府的。” 君卿已经听说了,想到季司深真的被毁了,君卿心里就是止不住的开心。 “很好,你们做得很好。” “对了,你们没有暴露身份吧。” 几个大汉还真有几分季司深的真传,也没让君卿怀疑。 “我们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是小姐的吩咐?小姐大可以放心。” 君卿嗯了一声,示意一旁的丫鬟。 丫鬟便给了这三个大汉一大袋银子。 三个大汉见钱眼开,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时被迷晕了眼。 “这么多?多谢小姐!” 君卿又给了丫鬟一个眼神,丫鬟便一笑的上前。 “是你们辛苦了,这是应该给你们的报酬。” “这个也是小姐赏给你们的酒,这酒可是宫里赏赐的,别人可轻易喝不着呢。” 一听这话,三个大汉立马心花怒放,蠢得一点儿警惕心都没有。 “那我们可就多谢小姐了!” 然后三个大汉各种将这酒都喝光了。 “还别说,皇宫里赐的酒,就是……” 话还没说完呢,几个大汉瞬间感觉到痛苦,一下子反应过来。 这根本是送他们下黄泉的绝命酒! “你……你……” 君卿回过头冷哼,“只有死人,才让人放心。” 话落三个大汉,愣是就这么一命呜呼的倒在了地上。 君卿嫌弃的捂着鼻子,立马跟着丫鬟离开了。 前脚两个人刚走,后脚季司深就一身白衣的出现了。 “宿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君卿会杀了他们?” 季司深走上前,查看着三人。 之前季司深拿给他们的药水,不仅仅只是让他们恢复如初,还能保他们一命。 世界商城的东西,就是特别好用。 不过也挺费钱的。 但这么多世界,季司深怎么也算个小富翁了。 而且好像有人给了他特殊权限,不受等级限制,好像也不用他消费来着。 只要他提一句,系统就能兑换出来呢。 “我问你,你找人去毒害你的仇人,又不想让别人发现,但你又不能保证你随便找来的人,百分百衷心,你会怎么做?” 第674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24) “自然是杀了他!” 季司深轻笑,“聪明。” “所以,解药。” 季司深现在要什么,就直接开口就行。 都不需要问有不有了。 他家小统子还是挺必不可少的呢。 就是个移动会说话的,金手指。 不过这几个人要是死的太久了,有解药他也救不回来的。 最重要的一点儿,他之前就给了他们护命的东西,他们也算听话,乖乖喝了。 不然喏,他们三个还真的就没命了呢。 三个大汉突然惊醒过来,就瞧见靠在门边的小祖宗,差点儿没吓得又死过去。 “怎么样?还活着吗?” 季司深双手环胸,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三个大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活了。 赶紧爬了起来,“王……王妃?你怎么在这儿?” 季司深好笑,“啧,我要是不在这儿,你们三个现在应该在阎王殿喝茶呢。” 大家也都明白,是季司深救了自己。 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三个人,立马给季司深下跪。 “多谢王妃的救命之恩!” 季司深点了点头,“乖,既然是救命之恩,就要好好报答哦。” “啧,也就我这么好心,仇将恩报了。” 系统:“……” 三个大汉连连点头,愣是一点儿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王妃说东我们绝对不敢往西!” 季司深很满意三个人的回答,“所以,我现在要你们去找我家王爷,坦白一切,懂吗?” “是!我们这就去!” 然后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王府去了。 季司深拍了拍手,也赶紧趁着三个人在去王府之前,先回了房间。 为了救这三个人,他可是把怀瑾念都给扎晕了。 拜第三个世界所赐,他也是会一点儿医术的。 虽然他本来也就会就是了。 系统:“……” 这玩意儿又开始了。 季司深将怀瑾念身上的银针取了下来,然后就躺了回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怀瑾念悠悠转醒,倒是不觉得疼,但也能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 他怎么突然睡着了? 但看季司深乖乖的抓着他的手皱着眉头,不安稳的睡觉,便又觉得莫不是自己多心了。 怀瑾念刚给季司深掖了掖被子,怀瑾瑜就过来了。 “有三个看着像土匪头子似的人,说是要见二哥。” “说是有关于二嫂的事情,想要告诉你。” 第266章 怀瑾念皱眉,“深深的事?” “对。” 怀瑾瑜的人只查到君卿要让人毁了季司深,但还没查到那几个人是谁。 这当然也是季司深的意思,不然他们早就查到那三个人的头上了。 “嗯。” 怀瑾念刚要抽出手,季司深就醒了过来。 怀瑾念也就先不管这三人,坐在床边将季司深扶了起来。 “醒了?饿了吗?” 季司深抿着唇,没什么生气的样子。 然后摇了摇头。 怀瑾念也不强迫,“要出去走走吗?” 都在房里待了一天了,也应该多出去转转。 季司深犹豫着,但抬眸瞧着怀瑾念担忧的样子,便点了点头。 怀瑾念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 “好,那我们换身衣服,再出去。” 第675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25) 换好衣服之后,怀瑾念便带着季司深出了房间。 怀瑾念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去见得,但是季司深黏的紧,根本就没松开过他的手。 没办法,只好带着季司深一起去了。 “听说,你们想见本王?” 怀瑾念将乖软的人护在怀里,淡淡的扫了三个大汉一眼。 三个大汉的目光,一眼就落在了季司深的身上。 带着几分疑惑,听到怀瑾念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 然后就按照季司深交代的,将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了。 “你说,君卿想要杀了你们?” 目光扫视了一眼,完好无损的三人。 然后三人相视一眼,为首的老大瞧了一眼怀瑾念搂着的,“柔弱无害”的人。 他们总不能说是小祖宗救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怀瑾念怀里的人,便眉心紧蹙,身子微颤,手更是攥紧了怀瑾念的衣袍。 【你们敢说个试试?】 为首的老大:“……” 他怎么突然就会读心术了? 怀瑾念以为季司深吓到了,只好赶紧哄着人。 大汉对此很是怀疑他们见到的那个,能把人脖子拧断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这件事关乎季司深,怀瑾念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季司深抬眸眼泪婆娑的瞧着怀瑾念,脸上的神情好似又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眼泪都掉了下来。 让怀瑾念心疼的不行。 只好亲吻掉季司深眼角滑落的眼泪,“别怕,我们去母亲院子看看?” 季司深点了点头。 然后怀瑾念便让怀瑾瑜处理接下来的事情,等季司深情绪稳定了,亲自上门问罪! 三个大汉:“……” 王爷怎么就不……怀疑一下? 他们都准备了一套说辞呢,结果愣是一个字都没用上。 怀瑾瑜便将三个人安顿下来,君卿也以为他们死了,所以也不会来找麻烦,倒是不用特别担心。 接下来的几天,王府都紧闭大门,整个气氛都格外的凝重,好似王府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但其实就是怀瑾念在哄自家小娇妻玩儿。 不过是在营造一些,让人不安的气氛呢。 怀瑾念甚至还让怀瑾瑜将事情散布了出去,说是有人诱骗王妃出府,王妃受了重伤,危在旦夕。 怀瑾念势必要找出凶手严惩不贷。 而且也让人传出诱骗之人,很有可能是丞相府的人。 要让有一些坐不住。 君卿立马果不其然就慌了。 “是你让人去杀君深的?” 君北州一眼就瞧出自家女儿的异常。 “父亲,我没有!” “我只是找了几个人,将君深诱骗出府,玷污了他而已。” 君北州就知道是她做的,而且君北州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君卿干的事情。 好歹也是丞相。 但君北州不仅没有生气,而是开口。 “那几个人呢?” “已经死了。” 君北州嗯了一声,“既然已经死了,便是死无对证。” “而且,王府传出的消息是,刺杀王妃。” “与你有什么关系?” 君北州的话,立马让君卿安稳了下来。 说的也是,她只是让人玷污了季司深而已,而且玷污他的人也都死了。 所以刺杀王妃的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什么都知道。 第676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26) 君北州见君卿冷静下来,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有为父的风范。” “你只要记住了,你没有让人刺杀过王妃,也没有让人玷污过君深,整件事跟你没有一点儿关系就好。” 有了君北州的支持,君卿明显有底气多了。 没错,她可是丞相之女! 还怕一个妓女的儿子不成? 君北州哼了一声,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怀瑾念想做什么! 这件事直接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碍着表面的关系,皇帝也只好说要严厉处置。 但其实根本没几分真心。 对此,怀瑾念也不在意。 他本来也没觉得皇帝能真的处置。 一连几日过去,季司深的情绪明显好多了。 不会再成天待在屋子里了,也会自己出来走走。 倒是那三个大汉挺会哄人的,将深深逗笑了好几次。 还将海棠的院子,都打理的不错。 一点儿不像土匪头子。 这也就打消了,怀瑾念想要处理了这三个人的心思。 直接让他们想办法哄季司深开心了。 “老大,我们要这么装到什么时候?” 为首的大汉,已经直接叫起季司深老大了。 季司深很满意这么称呼。 季司深也随性的称呼他们老二老三老四。 虽然听上去一点儿都没有威慑力,但是碍于季司深的威严,他们……不敢反驳。 “你们看上去,好像有一点儿不耐烦?” 三个人立马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季司深满意的眯着眼笑着,“好好逗我开心,不然头掰断。” 三人:“……” 这年头,当个土匪头子,都这么没有尊严了吗? 动不动就头掰断,太憋屈了。 季司深一个眼神扫来,三人立马认命的跟傻子似的,逗人开心。 季司深也很是配合的靠在椅子上,露出一点儿笑意来。 “二哥,我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目光,深邃而幽深。 是啊,的确很怪呢。 我亲爱的深深。 “丞相府如何?” 怀瑾瑜收敛了心神立马开口。 “倒是很平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怀瑾念轻哼一声,“那就让他们有点儿动静好了。” “该让有些人,做做‘噩梦’了。” 第二天,乔装打扮出门的君卿,就瞧见了应该死掉的三个人,竟然出现在了大街上。 连君卿身边的丫鬟都吓了一跳。 “小……小姐,那三个人不……不是死了吗?” 等君卿再想看过去确认的时候,又发现他们不见了。 君卿这下子就慌了,“你赶紧找人,去确定一下!” 如果他们没死的话,那就有大麻烦了! “是。” 君卿已经没心思逛街了,回到了府里等消息。 “老大,我们去街上晃了晃,那个君卿果然被吓得跟见了鬼似的。” “嗯,真乖,要好好跟着老大混哦。” 季司深一副很满意的样子,突然又找到了别的兴趣呢。 “肯定跟着老大混!” 老大又是王妃,又这么厉害,谁不想抱大腿。 就是他们老大太会装了。 季司深发现怀瑾念过来,便又恢复了原本柔弱乖软的模样,眼里带着几分“纯良无害”的水汽的看着走过来的怀瑾念。 浑身都透着娇柔的弱不禁风。 完全没有一点儿掩饰的痕迹。 三个大汉:“……” 第677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27) 这突然变脸的玩意儿,是那个能直接拧断他们脖子的老大??? 虽然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季司深变脸的样子,但是不管什么时候,他们还是会被震惊到。 实在是他们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柔若无骨的人,跟之前在小屋里的人联想在一起。 简直完全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怀瑾念刚走过来,季司深便直接依赖似的抱着怀瑾念的腰身,整个靠在他的腰间,蹭了蹭。 像一只小懒猫儿似的,瞧着让人心生欢喜,格外的满足。 怀瑾念看季司深的样子,好似今天的心情不错呢。 第267章 就是不知道这心情不错的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事儿,怀瑾念就不得而知了呢。 怀瑾念顺着季司深披散的墨发。 “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三个大汉暗自啧了一声,说得好像老大哪天不黏人似的。 不过跟季司深久了,三个人倒是也会看人脸色了。 见怀瑾念过来了,三个人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们属实不想吃老大的狗粮。 怀瑾念坐下来,将人抱着坐在腿上。 “深深,今天的心情很好?” 季司深笑了笑,脸上终于带着几分生气的红润了。 不过…… 也该心情好了呢。 季司深勾着怀瑾念的食指,很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所以深深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吗?” 怀里的人微怔,偏着头有一些疑惑的瞧着怀瑾念,一副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怀瑾念握着季司深的手,在手里细细摩挲着把玩。 目光也落在季司深修长白皙的双手上。 深深的手很好看呢。 特别想让这双手,跟他这个人一样,沾染一点儿别的东西。 “深深会说话,也能听得见。” 季司深身子微怔,却是抿了抿唇,想要抽回手,反而被怀瑾念握的更紧了。 “而且,深深也没有受到惊吓,身上的伤,也是自己弄得,对吗?” 轻撩起季司深的袖袍,白皙的手臂上,只有一点儿浅浅的伤疤了。 季司深一怔,一副干了坏事被抓包之后,就直接起身想要跑。 结果却被人拽了回来,按在了旁边的石桌上,居高临下,双眸之中都是危险的气息。 “深深,你可是让我心疼了好几天呢。” “所以,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季司深面色绯红了一片,眼里的水光都带着几分颤意。 “我……我才没有!” 再次听到季司深的声音,让怀瑾念心里多了几分温和。 怀瑾念捏着季司深的下颚,带着惩罚性质的略微用力。 “深深,要不然叫你的小跟班过来对质?” 松开下颚的指尖,轻抚着季司深额前的碎发。 脸上则是带着几分温润如玉的笑意。 “哦,不对,他们好像是深深一伙儿的呢。” “怎么办呢?” “叫来了,他们大概也只会帮深深说话对吗?” 季司深眼里的慌乱更甚了,想要推开人,却反而被人钳制住了双手。 “怀……怀瑾念,你放开我……” 怀瑾念俯下身亲吻着季司深的眉心,顿时让不安分的人,平静了下来。 第678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28) 但是脸色也红的更厉害了。 “要叫夫君。” 话落,便又直接堵上了某人正要开口的双唇。 那点儿挣扎都变成了欲拒还迎。 彻底翻车的某人,等待他的大概是,又得几天不能下地了呢。 —— “噗哈哈,老实了吧。” “宿主,采访一下翻车之后的感受。” 季司深不想动,趴在床上,透着几分慵懒的随性。 明显还有精神的很。 “小统子,你猜猜是我故意翻车的,还是我真的翻车的?” 系统:“……” 他又忘记了宿主蔫坏儿的属性了。 他又输了! “宿主,你什么时候能按套路出牌?” 季司深睁开眼睛,眼里还带着几分水汽,好似琉璃珠子似的,格外诱人。 “要不然你猜猜,我什么时候按套路出牌?” 套路出牌是个什么东西? 他比较喜欢打破套路出牌。 系统:“……” 哼! 宿主太坏了! 他才不要猜。 指不定怎么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呜呜…… 太憋屈了! 季司深轻笑出声,他就喜欢系统完全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 虽然是一串数据,但也特别蠢萌蠢萌的。 怀瑾念回来的时候,床上的人还睡着。 眉眼的绯色也未消退,脸上挂着淡淡的泪痕,微抿着唇,好似委屈的不行。 怀瑾念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 就得长一点儿记性才好。 怀瑾念可是真的心疼了好几天呢。 但知道季司深完全没事,也没有受到惊吓,怀瑾念却也松了一口气。 怀瑾念是真的害怕,他的深深会受到任何一点儿的伤害。 那会比要了他的命,还要生不如死。 但是…… 这就不代表,怀瑾念会放过某些人。 一次没有得逞,总归会有第二次的。 但怀瑾念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再发生一次。 季司深皱了皱眉心,便睁开了眼睛。 眼里蕴着的水汽,像是小孩子般的纯真,没有一点儿杂质。 让怀瑾念心都跟着柔了下来。 季司深睁开眼睛,一看到怀瑾念,撇了撇嘴,鼻尖一红,立马委屈的转过了身去。 怀瑾念:“……” 好像折腾过头了。 怀瑾念叹气,轻捻着季司深的墨发,一边认错。 “生气了?” 怀瑾念便听到某人轻轻的一个哼字,好像在告诉怀瑾念,他现在真的特别特别生气。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惩罚的这么狠。” “所以,深深,别生气了,嗯?” 季司深一副完全不想理他的样子。 怀瑾念见人无动于衷,眼眸一转,便露出几分神伤的神色来。 “果然,深深因为这个,讨厌我了吗?” 季司深身子微颤,却还是没有动作。 怀瑾念便皱着眉叹息一声。 “呵,看来是我强迫深深了。” “我现在就离开,以后都不会出现在深深的面前了。” 怀瑾念作势便要起身,但是下一秒就被转过身来的人拉住了袖袍。 “你……你别走……” 耳廓绯红了一圈,眼里带着几分羞怯之意。 “我……我没有生气……” “所以你不准抛弃我。” 转而又带着十足的坚定。 好似怀瑾念如果真的离开了,他能直接跳起来把他给就地咔嚓了似的。 —— 嗯……那个…… 啥也不说了,心力交瘁,所以抱歉今天更新晚了(╥╯﹏╰╥) 所以……求一波免费小礼物求安慰(∧) 然后等啥时候放出来,我再给大家多爆更几章吧。*()* (w) 第679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29) 怀瑾念见人上钩。脸上便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季司深瞧见怀瑾念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怀瑾念!” “你……你骗我!” 吼完,季司深便气鼓鼓的转过了身去。 怀瑾念好笑的坐了下来,赶紧继续哄着自家小夫人。 “是我不好,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季司深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被人转过身子,便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呢。 结果到头来,想让季司深心疼的人,没有心疼成,现在反倒是把自己心疼个够了。 “怀瑾念,你是不是仗着我离不开你,就变着法欺负我?” 眉眼都是绯红的,眼底涌动出的泪花,欲落未落,微抿的嘴唇都透着无声的控诉。 尤其是那句“你是不是仗着我离不开你。” 让人心底一抽一抽的疼,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给人摘下来哄他才好。 怀瑾念直接将人拉起来,抱在怀里安抚着。 “是我不好,我不该拿这种话骗你。” “所以,深深能不能别生气了?” “你哪怕是掉一滴眼泪,我都很难过的。” 季司深靠在怀瑾念的肩上,双手回抱着怀瑾念。 “我……我只是怕你生气。”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母亲为了保护我,所以从小到大都不让我说话,也装听不见的。” 怀瑾念见人不生气,也肯老实的对自己说实话了,便松了一口气。 “嗯,我知道的。” 季司深起身,泪眼婆娑的瞧着怀瑾念,“而且,我……我也不是自己让自己受伤的。” “我是真的害怕……” 微蹙低敛的眉眼,好似都带着几分惧意。 连身子都带着几不可查的微颤。 让人瞧不出一点儿,季司深演戏的成分。 系统都只想给季司深放个鞭炮,拍手叫好。 世界欠了宿主多少个小金人儿了? 他怎么都数不清了? 怀瑾念瞧着季司深这副模样,心里一慌。 第268章 就知道自己又触及他的痛处了。 重新将人揽在怀中,“嗯,我信你,别怕。” 季司深像是被安抚似的,靠在怀瑾念的怀里嗯了一声。 “所以,王爷你别生我的气。” 怀瑾念好笑,他哪里会生气了呢? 他心疼他都来不及呢。 “好,我不生气,乖,再睡一会儿?” 季司深点了点头,倒是乖乖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季司深这样安稳的样子,让怀瑾念很是安心。 目光落在季司深温润的脸上,替人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眼眸都是缱绻温柔的笑意。 真希望能这样一辈子才好呢。 念王府有多平静,丞相府就有多慌乱。 “父亲,怎么办?” 君卿将自己在长街上,见到那三个人的事情告诉了君北州。 “你确定是他们三个?” 君卿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女儿很肯定是他们。” “可是当时,他们明明已经断了气,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君北州捋了捋胡子,皱着眉思索着什么。 “如果不是死而复生,就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了。” 君北州的话,让君卿意识到了什么。 “父亲的意思是,念王找人假扮,并且故意让我看见?” 第680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0) “如果那三个人真的死了的话,不排除这种可能。” “显然,怀瑾念是知道是你干的,想让我们自乱阵脚了。” 君卿皱眉,“那父亲现在怎么办?” “不急,你好好待在家里,为父亲自去王府瞧瞧。” 于是君北州第二天就亲自去了王府。 “丞相来二哥府里,可是有事?” 怀瑾瑜自从知道君卿的真实面目之后,就对整个丞相府的人,格外的反感。 对君北州也显得不耐烦了,甚至还下意识的带着几分戒备的心思。 好似生怕君北州当场去找季司深的麻烦似的。 二嫂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呢。 君北州倒是完全不在意,对着怀瑾瑜行礼。 “见过瑜王。” “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着来看看深……念王妃。” 哼! 改口改的倒是快。 “丞相到底是来看二嫂的,还是打着别的什么心思,别以为本王看不出来。” “来看二嫂?” “二嫂出事这么几天了,怎么没见丞相来看二嫂?” “哼,丞相分明是看二嫂好欺负。” “怎么?二嫂跟二嫂母亲身份低微,丞相就可以完全不当人看了吗?” 怀瑾瑜可不像怀瑾念,向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心里藏不住事,心直口快的。 众人皆知。 尤其是对他二哥不好的人,怀瑾瑜都能掘了他的祖坟。 现在他有二嫂了,二哥又这么喜欢二嫂,所以怀瑾瑜自然也是爱屋及乌了。 最重要的二嫂可比,这一家子的人单纯善良多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君北州虽然早就知道怀瑾瑜就是这种嫉恶如仇,心直口快的性子,但是当着王府的人,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君北州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招架不住的。 脸皮都直接抽了抽。 “瑜王说笑了。” “最近几日,府上诸事繁多,实在是抽不开身。” “而且加之,有念王对王妃的细心照顾,自然让人放心。” “这不,刚得空这就过来瞧瞧王妃了。” 怀瑾瑜微眯着眼睛冷哼了一声。 “虚情假意!” “二嫂现在并不需要丞相虚伪的关心!” 怀瑾瑜也是什么话都敢说,怀瑾瑜一贯除了他的二哥,他根本就不在乎生死。 就算是皇帝在这儿,怀瑾瑜也能说出同样的话来。 毕竟怀瑾瑜也不止干过一次,公然挑衅皇帝的事情。 完全让人没有办法。 君北州嘴角抽了抽,刚要开口呢,突然就瞧见了三个人。 虽然换了衣服。 但模样看上去,倒是很像君卿描述的那三个人。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报仇?” “那个君卿太可恶了!我们帮她办事,她竟然还要杀了我们!” 为首的老大却是很冷静的开口,“急什么?王爷不是说了,只要到时候我们作证,他就会帮我们报仇的。” “嘘!你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还活着吗?” “王爷还等着问话呢,赶紧走赶紧走!” …… 声音不是很大,但却足够让人听的一清二楚。 后面的话也很谨慎,放低了嗓音很是戒备。 然后赶忙就离开了。 怀瑾瑜心大,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君北州突然的沉默。 “怎么?丞相是想让我直接把你轰出去吗?” —— 今天的四更完毕! 舟舟今天就不能更新了,等之后我再加更吧(。_) 第681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1) 丞相自然是不可能让怀瑾瑜将自己轰出去的。 而且君北州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了,也就没有留下去的理由了。 “不比瑜王赶,我自然会离开!” 怀瑾瑜拧着眉,眼神也带着几分凶厉,好似丞相再不离开的话,他能直接将君北州给当场扔出念王府一样。 君北州也不是不识趣,他原本就不是真的来看季司深的,不过是随意找了一个借口罢了。 现在怀瑾瑜赶他离开,也省得自己到时候再找什么理由离开了。 “所以就不劳瑜王费心了。” 说完,君北州对着怀瑾瑜还是表面上的行了一个礼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念王府。 怀瑾瑜等到君北州离开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的脸色,然后进了内院。 怀瑾念这会儿正在内院哄着自家王妃玩儿,那三个大汉也跟个跟屁虫似的蹲在一边。 “老大,我们可是按照王爷的吩咐,故意在那个老不死的面前晃了一眼。” 怀瑾瑜:“……” 唔……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个老大叫的应该不是他的二哥。 所以…… 什么时候他的二嫂竟然成了别人的老大了??? 而且,光是二嫂这弱不禁风,乖巧的跟个小白兔子似的性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老大吧。 季司深抿了抿唇,“你们很厉害的,不过,我不是你们的老大。” 语气之中都透着几分无辜的柔弱,目光的纯澈也带着天真。 好似真的是三个大汉弄错了一样。 然后三个大汉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是不是一个激动,直接说漏嘴了? 一想到季司深之前的样子,三个大汉立马吓得,直接伏地跪拜,改口叫起了王妃。 已经看透一切的怀瑾念,只是搂着人瞧着季司深,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还真是好奇,他家深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他们三个人这么……害怕。 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挠了挠头,故意装作一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瞧着怀瑾念。 “阿念……” 透着的无辜,好似在说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怀瑾念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宠溺一笑。 好像在回应季司深,他相信他。 “行了,你们起来吧。” “之后,你们找机会去大街上多走动。” 等到时候怀瑾念上奏皇帝找到了证人,知道是谁干的时候,君北州肯定会按捺不住,要处置了他们三个。 那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 “是!” 三个大汉得了命令,生怕被自家老大抓到尾巴又威胁他们,赶紧走了。 怀瑾瑜:“……” 为什么这三个人看着二嫂的眼神,就跟二嫂能把他们吃了似的??? 怀瑾瑜怎么看季司深,都觉得现在在自家二哥怀里的人,就是一只任人拿捏的小白兔。 一点儿也瞧不出吓人的气势。 怀瑾瑜怎么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管了。 不过…… 原本正准备走进去的怀瑾瑜又退了出来。 总觉得自己现在进去,很不太合适宜。 自从有了二嫂,二哥就变了。 天天黏着二嫂,就差把二嫂揣在腰上了。 第682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2) 要多腻歪有多腻歪。 让怀瑾瑜都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才能让二哥这样不可自拔。 啧。 他该不会也想找个……嫂子吧。 这个念头很快让怀瑾瑜打住,为了防止自己眼馋,怀瑾瑜调整情绪,赶紧溜出了王府,找自己的乐子去了。 怀瑾念没有拆穿季司深,季司深就决定干脆装到底。 第269章 反正怀瑾念又拿自己没有办法。 怀瑾念知道季司深的心思,也只是无可奈何。 谁让他喜欢呢。 就是现在觉得,他的深深好似跟个谜团一样,让他格外好奇,却又觉得有无限的惊喜。 怀瑾念轻捏季司深的下颚,“深深,你说你到底藏了多少小心思呢。” 季司深眼波颤动,“我……我没有藏什么小心思。” “我只是想陪在王爷身边。” 怀瑾念挑眉一笑,这样看起来小兔子不适合他的深深。 这分明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是吗?” 季司深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怀瑾念眼眸的幽暗加深了几分,嘴角上扬的笑意也晕染开来。 “那看来,本王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来解开深深这道谜题了呢。” 季司深双眼都是一副“我完全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的样子”。 对此,怀瑾念只觉得季司深这副模样,格外的可爱,甚至撩人心弦。 怀瑾念轻笑一声,直接吻上季司深温软的双唇。 季司深也乖乖的回应。 系统觉得简直没眼看。 啧,怀瑾念你就宠他吧! 宿主,你也就仗着怀瑾念宠你了。 果然是小情侣把戏。 “小统子,要习惯。” 这都多少个世界了,小统子怎么还是这样大惊小怪的呢。 是他磋磨的还不够吗? 还是狗粮吃的不够多? 系统:“……” 累了。 —— 君北州听到那三个大汉的对话,就知道多半不是怀瑾念让人假扮的。 “他们竟然没有死?” 死而复生这种事情在君卿看来,太过于天方夜谭。 她明明是看着那三个人断气的,怎么还可能好好的出现在王府? 君卿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只恨自己没有一刀捅死他们。 不过真要让君卿亲自动手,恐怕她也不一定能够杀得了他们。 “他们怎么会死而复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将他们三个人解决掉。” 君卿很是苦恼的坐了下来,“他们身处王府,我们怎么可能动手?” 君北州就冷静多了,也只是目光远眺,不知道在打着什么算盘。 但那三个人在王府,的确不好下手。 现在君北州也就只能让人暗中盯着王府。 看看怀瑾念接下来要做什么。 很快就有了不太好的消息。 怀瑾念打算带着这三个人进宫,要当着皇帝的面,让他们供出幕后主使。 虽然皇帝偏向丞相府,但如果把怀瑾念惹急了,恐怕丞相府还真不能置身事外。 即便是他们能够在皇帝的力保之下,安然无恙。 但怀瑾念怀瑾瑜每一个都是不好惹的主。 不管是是刺杀王妃还是君卿让人玷污君季司深,只要怀瑾念抓着不放。 第683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3) 说不定怀瑾念为了一个季司深,很有可能一怒之下,灭了整个丞相府。 他甚至还能对外称,是替他的人讨回公道而已。 君北州下意识的蹙眉。 一想到怀瑾念平日一贯的样子,君北州觉得这绝对是怀瑾念可以干出来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君卿现在跟太子根本没有成亲,太子也没有要真的要娶君卿的意思。 这就代表丞相府,又失去了一个自保的机会了。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在那三个人进宫前,在所有人还不知道之前,直接解决了他们三个。 这样就死无对证,即便是怀瑾念找上陛下,他也拿丞相府没有任何办法。 这样一想,君北州便又觉得有了希望。 但他不知,他的那点儿心思,早就被人猜的透透的。 季司深知道,怀瑾念也知道。 等得就是君北州自投罗网呢。 但三个大汉晃了几日,倒是都没动静。 这会儿怀瑾念不在,季司深便跟老二下棋。 “老大,那个君北州怎么一直都不动手?” 下棋这种东西,他实在不会,头疼的很。 “不急,君北州毕竟是丞相。” “他终归会谨慎一些。” 季司深瞧着棋盘,眼眸一转。 “哎呀,将军。” “二二,我赢了哦。” 三人:“……” 二二又是个什么鬼? 叫老二就够丢人了,现在直接叫二二? 还要不要让人在江湖上混了??? “老大,你就不能给我换一个霸气的名字?” 季司深手上捻着棋子,微拧着眉,托着腮很是认真的思考着。 “要不然叫霸气二二?” 某又突然又被迫改名的土匪头子:“……” 好想掀翻棋盘! 但是他们不敢! 老三老四,完全不敢发言。 生怕季司深给他们也叫这种丢人的名字。 霸气三三?霸气四四? 太丢人了! 他们才不要这么蠢的名字。 暗处的怀瑾念完全将这一幕看在眼底,深深也就欺负他们不会下棋了。 他的深深方才那步棋,根本没办法将军。 最重要的是,怀瑾念还没见过这样一面的季司深呢。 既透着几分慵懒,又透着几分让人完全忽视的威严。 即便是打趣,也完全让人不敢小瞧面前的人。 让怀瑾念……更加喜欢了呢。 “老大,你开心就好!” 霸气二二生怕自家老大一个不开心,又给他换个更蠢的名字,决定认命了。 季司深脸上都透着几分温润的笑意,“真乖。” 三人:“……” 不乖能给他头拧断! 他们能不乖吗?! “深深。” 怀瑾念的声音,直接让季司深又恢复了在他面前的乖软娇柔。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怀瑾念都很难相信,真的有人能将这样两个性子发挥的淋漓尽致。 “王爷。” 三个大汉赶紧溜了。 怀瑾念顺着季司深的长发,“深深,我已经看见了。” “所以,你打算继续演到什么时候?” 怀瑾念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季司深,结果下一秒又看到了另一面的季司深。 再次给了他意料之外的惊喜。 怀瑾念总觉得,这副面孔下,他的深深是不是还藏着什么性子。 第684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4) 季司深挑了挑眉,就是不肯暴露出来。 “王爷,你怎么总是觉得深深在骗你什么?” “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怀瑾念&系统:“……” 又开始了。 但偏偏季司深拧着眉,低敛着眉眼的样子,又让人心疼的不行。 怀瑾念叹气,他家深深这是明摆着,要继续装下去了。 他能拿他怎么办呢。 “没有。” 季司深这才笑弯了眉眼。 怀瑾念:“……” 总觉得他家深深,跟最初见到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性子了。 系统啧了一声,那可不。 之前他装聋作哑的,好歹维持着君深的人设。 现在干脆就当着你的面演,那可不是两个性子吗? 他就没有遇到过,比他家宿主还会演的人。 季司深靠在怀瑾念的身上,微皱着眉心。 “王爷,会不喜欢深深吗?” 怀瑾念不知道季司深又在打什么主意,却也回应着。 “不会。” 季司深听着这话便抱的更紧了。 “我也是,只要能在王爷身边,其实我可以不用在乎君……君卿对我做的事的。” “我知道的。” “原本应该嫁给王爷的是她,说到底是我抢了君卿的位置。” “我可以理解的。” 怀瑾念听着这样的话,脸色便认真了起来。 直接抬起季司深的下颚,很是严肃的开口。 “深深,听着,没有谁应该嫁给我。” “你也没有抢了她的位置。” “即便深深没有代替君卿嫁给我,我也不可能跟她有任何关系。” 怀瑾念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下颚,“深深,你以为她很稀罕王妃之位?” “在很久之前,君北州就已经让他的女儿接近太子了。” “他知道,皇帝对我忌惮,也知道我的名声不好。” “如果君卿嫁过来,势必会受苦,丞相府更是会受到我的牵连。” “所以他才想了这么一出。” 怀瑾念坐下来,将人抱在怀里。 “你以为他们当真有多善良?” “让你嫁给我,不过就是为了让人代替他的女儿受苦。” 第270章 “如今瞧着我对你的心思,竟也对偷天换日这种事情理所当然,只字不提。” “甚至在我面前,也不装下去。” 因为君北州知道,怀瑾念不可能抛弃季司深,要让真正的君卿嫁给他。 “所以啊,你这是被人当成棋子。” “你说不追究不在乎,你的父亲还有君卿,可未必会感激你。” 甚至不知道还会在暗地里,做出什么事情来。 与其如此,倒不如一次性解决,免除一切后顾之忧。 更何况怀瑾念,本来也不会放过欺辱季司深的人。 季司深听着怀瑾念的话,露出几分失落的神情来。 “这样吗?” “我以为父亲至少会顾及几分父子之情的。” 怀瑾念对季司深这样天真的话,很是无可奈何。 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既心疼又喜欢。 “你把他当父亲,君北州未必把你当儿子。” “所以,这件事深深你什么不用去想,交给我。” 季司深抿了抿唇,却还是点了点头,靠在怀瑾念的怀里。 “王爷,以后深深只有母亲跟王爷了。” 想想还有一点儿小愧疚呢。 —— 今天的四更! 又是心力交瘁的一天!心塞(-w‘) 第685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5) 怀瑾念将人抱在怀里安抚,“嗯,我知道。” “我会一直都在。” 即便怀瑾念知道,方才都是季司深故意在他面前演出来的。 但只要是季司深,怎么样都好的。 真的也罢,假的也好。 怀瑾念想要的,只有一个季司深罢了。 他现在便是将天捅翻了,怀瑾念也会纵容他。 君北州到底是没有季司深和怀瑾念按捺得住,所以还是准备让人杀了那三个字。 而且竟然还要在怀瑾念带着那三个人进宫的路上。 不得不说,君北州走了一步,最愚蠢的棋。 明知怀瑾念的武力值,竟还要挑衅怀瑾念呢。 按系统的话说,君北州这是亲自把自己送上来作死。 季司深都没有见过这么蠢的。 不知道是不是君北州对刺杀的人太过于自信,还是君北州故意挑衅怀瑾念的。 “说起来,宿主你为什么让怀瑾瑜进宫,将皇帝请过来?” “直接去宫里对质不就好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小统子果然还是太笨了。 “小统子,你别忘了,皇帝跟丞相在某些方面来说,是一伙的。” “去了皇宫,杀手随时可以反过来栽赃,皇帝真有心庇护丞相府,君北州就很有可能毫发无损。” “皇帝反而还有可能借这个机会,处理掉怀瑾念两兄弟。” 系统觉得季司深说的很有道理。 伴君如伴虎,至少现在这个皇帝,瞧着都没有一点儿好的。 “君北州既然蠢到在半路杀人,那我就要让杀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暴露是谁要杀他们。” “并且还要让皇帝当场处置。” “长街上这么多人,不满丞相的人太多了。” “你猜猜,皇帝能抵住悠悠众口吗?” “有这么多证人,皇帝想要保住丞相府,那可是很难呢。” 至于让怀瑾瑜去,是因为怀瑾瑜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最适合干这种事情了。 而且他提议的时候,怀瑾瑜明显跃跃欲试。 “我可是想干这件事很久了!” “皇帝不知道在暗中给二哥使了多少绊子,要不是二哥厉害,现在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季司深:“……” 他深深觉得,他要是不提醒一下,怀瑾瑜恐怕得把皇帝的狗头提来。 “哈哈,说实话怀瑾瑜虽然单纯到,现在还觉得宿主你是小白兔,不过他还挺可爱的。” 而且恐怕很难再找到,像怀瑾瑜这样衷心的人了。 季司深好似听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话,“我不白,我不可爱吗?” “我怎么就不是小白兔了?” “我觉得我白到了骨子里,果然还是怀瑾瑜比较有眼光。” 系统:“……” 确定不是“黑”到骨子里了? 瞅瞅,你哪个世界“白”过? 皮肤白的白吗? 那倒是挺白的。 天下无人能及! 系统表示,他已经习惯了。 宿主哪天真的“白”了,那绝对是脑子有问题了。 不过这种话,小统子表示他自己知道就好。 不然,他平静的数据,非得被宿主沸腾不可! 如同季司深所预料的一样,怀瑾瑜进宫“逮”皇帝的时候,皇帝就知道要出什么事了。 第686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6) 一直拖延着,不肯出宫。 怀瑾瑜啧了一声,一句不废话,直接点了皇帝的穴道,把皇帝从皇宫……扛了出来。 为了二哥二嫂,他懒得跟狗皇帝废话。 怀瑾瑜的武力值与怀瑾念不相上下。 更何况怀瑾瑜将附近的人都弄晕了,也没人能追上来。 皇帝嚷嚷着要杀了怀瑾瑜。 “陛下的命,现在在臣的手里。” “再多说一句,臣现在就把陛下扔下去!” 吓得狗皇帝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谁让他的命,的确在怀瑾瑜的手里呢。 怀瑾瑜见狗皇帝安静下来,便止不住碎碎念。 不外乎替自己二哥表示忠心,他们根本对皇位没有任何兴趣。 也并不想与谁为敌。 不过是狗皇帝跟丞相,拿着他们的退让当他们害怕,越发的得寸进尺呢。 怀瑾瑜表示,不是他们非要跟丞相府作对,是丞相府偷天换日在前,又让人欺辱二嫂在后。 他们若是再无动于衷,他们还真当他们是小白兔,好欺负的了? 皇帝也是这一刻才感受到,以往真的不是怀瑾瑜怀瑾念怕他这个皇帝。 怀瑾念要是真的觊觎帝王之位,他这个皇帝恐怕早就当到头了。 不得不说,怀瑾瑜在无意中,给皇帝打了一剂定心丸。 等怀瑾瑜扛着皇帝过来的时候,前来的杀手也被怀瑾念制服了。 就在前一刻杀手,还沾沾自喜自己不辱使命。 但被怀瑾念抓住后,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得手。 “唔……” “你好像很意外嘛。” 季司深靠在怀瑾念的身上,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瞧着的确是纯良无害的样子。 怀瑾念揽着季司深的腰身,让他靠的更舒服一些。 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脸上,带着下意识的温柔与宠溺。 深邃的眼底,带着几分星光。 是欣赏的惊喜。 他的深深,好似有很特别的魅力。 会让人不自觉的,完全移不开视线。 “老大!” 被杀手“杀”了的二二三三四四,现在正整理着身上的血渍,站在季司深的身边呢。 “嗯,乖。” 季司深都懒得在怀瑾念怀里动一下呢。 杀手微皱着眉心,“你们居然没死?” 季司深轻笑出声,“他们死了的话,要怎么揭露某些人的罪行呢?” 季司深的话音刚落,那杀手眼神一狠,便要自尽。 但有人比他更快一步的,钳制住了杀手的下巴,直接掏出了他嘴里的毒药。 还顺便又送了一颗。 “老大!你看,我快不快!” 季司深扫了一眼二二,很是认真的点头。 “嗯,超级快!” 还拍了拍手表示,他真的特别“快”。 怀瑾念一下就听出季司深的意思,除了宠溺,还带着几分占有欲的捏了捏季司深腰。 季司深吃疼的回过头瞪了怀瑾念一眼。 “好好说话。” 季司深委屈又无辜的眨着眼睛,他哪里没有好好说话了? 二二在杀手自尽前,完美的完成他交代的事情,一眨眼的事情,难道不快吗? 怀瑾念:“……” 他竟然无法反驳。 怀瑾念当真是第一次,看透季司深的性子。 伶牙俐齿的。 第687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7) 竟是让人完全摸不透他的性子呢。 怀瑾念不得不说,比起之前在他面前装聋作哑时的娇柔乖软,他好像觉得眼前目光狡黠,好似一只小狐狸似的季司深,更让他觉得耀眼呢。 怀瑾瑜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小动作。 “咳咳……二嫂,先干正事。” 其他的事,等没人的时候,其实可以再继续的。 季司深哦了一声,说的也是。 “咳咳……你们,给我吃的什么!” 季司深转过头瞧着这杀手,双手环胸,要多无害便有多无害。 第271章 脸上甚至还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也没什么,就是一种惯用在囚犯身上的吐真丸而已。” 微眯着眼睛瞧着那杀手,“你可是杀手,你应该也听说过有一些大逆不道的囚犯,在临死前喜欢随便污蔑别人,好保全自己身后的主子。” “而这种东西呢,就是你只要说一句假话,浑身就会疼痛难忍,犹如万虫噬咬一样。” 杀手微怔,“你……你竟然用这种恶毒的东西!” 季司深笑的无害,“唔……” “因为我是比较恶毒的人,自然用恶毒的东西了。” 那人正准备咬舌自尽时,季司深又开口。 “对了哦,你要是想要咬舌自尽的话,不仅死不了,还会更加痛苦哦。” “这种东西不仅能让你吐露真言,只要你有一口气,只要你的手还在,都能控制你的身体写出真相哦。” 这种东西,在别人看来,好似格外的天方夜谭,无中生有。 但很多东西,不都是天方夜谭,无中生有的吗? 重要的不是这吐真丸,到底有不有这样的功效,而是让对方恐惧畏惧。 “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季司深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呢,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呢。” 季司深从怀瑾念的怀里起身,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根银针,在这人的注视下,直接走到了杀手的面前,蹲了下来。 “说起来,我这人呢,总喜欢挑战自己,所以精通一点儿医术。” 季司深手里转动着银针,目光落在银针上,说话分明透着几分慵懒,却又足够让人畏惧。 “所以,你猜猜我知不知道,怎么让人更加痛苦呢?” 下一秒季司深手里的银针,直接扎在了对方的手上。 明明只是轻轻一下,却让杀手咬紧牙关,痛苦到冷汗直冒。 “悄悄告诉你哦,这种吐真丸能加剧十倍的痛苦哦。” “哪怕是这么轻轻一下,也能让人生不如死呢。” 一旁的二二三三四四,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玛德。 老大竟然这么狠吗? 这么看起来,老大对待他们简直温柔多了。 这要是放在他们身上,他们直接选择死亡。 哦,不对,现在根本是连死都不能死! 老大,太恐怖了! 看透一切的系统表示,宿主又在忽悠人了。 这东西明明只会让受伤的人,痛苦十倍而已。 怀瑾念瞧着季司深的背影,眼底涌动着越发耀眼的星河。 他的深深还真是不为人知呢。 一旁的怀瑾瑜更是惊的,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第688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8) 这么狠戾的玩意儿,真的是他那个单纯柔弱的二嫂??? 这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痛苦吧。 “有……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 季司深挑眉,“啧,我怎么可能杀了你呢。” “杀了你,不就不好玩儿么。” “如果不想你最重要的人,也感受这样的痛苦,最好乖乖的哦。” 杀手微怔,但明显是不反抗了。 季司深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脸上笑的温润的走向怀瑾念。 “王爷,我棒不棒?” 怀瑾念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理了理季司深方才弄乱的头发。 “嗯,很棒。” 简直在他的意料之外呢。 季司深的一双眼睛都是纯真,直接拽着怀瑾念的手往丞相府去,“我们去丞相府搞事吧。” “哦,不对,是讨回公道!” 怀瑾念:“……” 明明是想搞事。 怀瑾念很是无可奈何摇头,但也只会纵容季司深就是了。 去丞相府的只有怀瑾念跟季司深。 其他人则是在外面的,包括皇帝到现在都被点了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呢。 踏进丞相府开始,季司深又是那副装聋作哑的柔弱。 君北州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会来了。 “丞相好像知道本王会来?” 君北州面色一抽,“不知,但王爷现在不是应该进宫了吗?” 怀瑾念揽着季司深的腰身,直接坐了下来。 “丞相的消息倒是灵通。” “不过拜丞相所赐,本王现在没办法进宫了呢。” 君北州倒是平静,“王爷这话从何说起?” “王爷不是要带刺杀王妃的人,进皇宫,这与臣又有什么关系?” 怀瑾念摩挲着季司深的温软的指节。 “现在没有外人,丞相还想跟本王装到什么时候?” “丞相派人刺杀的深深,现在倒是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君北州脸色微变,冷哼着开口。 “王爷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臣派去的人?” “王爷这是要红口白牙的污蔑臣吗?” 怀瑾念一只手撑着头,深邃的目光带着几分寒芒,落在君北州的身上,如有实质的让人心头突跳。 君北州下意识的皱眉,心底竟无端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呵。” “本王现在的确没有证明是丞相做的。” “但到底是不是污蔑的,丞相心里有数。” 坐在怀瑾念腿上的季司深,微拧着眉心看着君北州。 “父亲,当真这么不在意我么?” 季司深突然开口,让君北州皱眉微怔。 “你竟然会说话?” 就连暗处的君王氏也都微愣。 这个贱种竟然会说话?! 君卿同样震惊。 “母亲!他竟然是装的?!” 君王氏反应了过来,原来那个妓女这么多年,竟然一直让季司深装聋作哑! “是啊,我一直都会。” “如果不是装聋作哑,甚至让母亲毁了这张脸,恐怕深深现在就是一具白骨了。” 季司深低敛的眉眼,让怀瑾念心疼。 不自觉的将人往怀里拢了拢,给了季司深足够的安心。 “所以,父亲,今天深深是来连本带利的讨回公道哦。” “那父亲可有做好准备吗?” 第689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9) 季司深温润乖巧的话,让君北州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第一次,君北州竟然对自己这个装聋作哑的儿子,产生了一种恐惧心理。 心头跳动的剧烈,好似都在告诉君北州,这个人是比怀瑾念更加难缠的人。 轻易惹不得。 “君深!” “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 君卿实在忍不住了,一想到季司深装聋作哑伪装了这么多年,君卿就觉得心头像是窝了火似的。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狸精的手段,竟然让怀瑾念将他的母亲,都给接了出来! 招呼都不打一声! 鬼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季司深窝在怀瑾念的怀里,指尖缠绕着怀瑾念垂落的发丝,在指尖把玩。 目光慵懒而又轻飘飘的,落在了君卿的身上。 却让君卿下意识一颤。 微抿着嘴唇,身为丞相府嫡女的那点儿骄傲自尊,不肯让她低头。 “那姐姐现在又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王爷在这儿,我是念王妃。” 季司深托着腮,好似认真的在想些什么事情一样。 “说起来,我这个念王妃,好像是姐姐不要的对吧。” 双眸之中婉转的笑意,透着几分灵动的狡黠。 活脱脱的一只妖媚而又精灵古怪的小狐狸精。 却让怀瑾念的一颗心都是安稳的。 因为,这是他的。 属于他一个人的呢。 季司深的话,无疑是在往君卿的伤口上撒盐。 她不要的东西,随意施舍给季司深,反而让季司深成了,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东西。 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敢! “君深!你是在挑衅我吗?” “我告诉你,我能施舍给你,我也能拿回来!” “你别忘了,要嫁给王爷的是我!” 季司深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哎呀,姐姐不提醒我倒是快忘记了,是你要嫁给王爷呢。” 季司深托着下颚的手,食指随性的轻点脸颊。 整个透着几分慵懒的危险。 “是啊,要嫁给王爷的是姐姐,圣旨说的也是让丞相府嫡女嫁给念王,那为什么现在是我成为了念王妃呢?” 季司深突然瞪圆了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哎呀,难不成姐姐与父亲,犯了欺君之罪?!” 季司深作势一副惊慌害怕的样子,“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哦。” 甚至害怕的往怀瑾念怀里缩了缩。 怀瑾念眉眼都带着几分柔意。 君北州也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这么能说会道的! 第272章 他们即便是有皇帝暗中的默许,但说到底依旧是欺君。 皇帝不会追究,任由事态的发展,不过是因为即便别人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但也没有拿到明面上来打皇帝的脸。 但如果一旦真的人人提及了,那皇帝肯定会因为顾及自己的颜面,而处置了丞相府! 这可不是君北州希望的。 “呵,我倒是不知道,阿深竟然这么能说会道的。” 季司深撇了君北州一眼,想看看他,又要做什么。 “不过阿深也说了,是丞相府嫡女嫁给念王,并没有指明是非卿儿。” 季司深笑了,这老狐狸,还当真是不要脸。 —— 呜呜x﹏x 什么都不想说了!心力交瘁!!!( ) 今天给大家加更两章吧,还有五更。 心塞(-w‘) 第690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40)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但这样……才比较有意思不是吗? 季司深靠在怀瑾念的身上,“父亲说的也是。” “但是父亲莫不是忘了,我是男子,可不是丞相府嫡女。” 君北州倒也不急,反而瞧了一眼季司深身后的怀瑾念。 “是不是嫡女,是不是男子,臣倒是觉得现在并非这么重要。” 这是意有所指呢。 “除非,阿深你并不想……” 话要点到为止,才有意料之中的结果。 季司深挑眉,这老狐狸也就抓住这一点儿软肋了。 毕竟,如果真要深究,那怀瑾念就要娶君卿了。 别说怀瑾念不肯了,就是季司深自己,先废了君卿,再把他家男人关起来,好好让他长长记性! 让他一辈子都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季司深眼底的幽深,让系统啧了一声。 这君北州,这是把宿主对他家男人那点儿偏执的病娇因子,又给勾出来了。 靠在怀瑾念身上的季司深,微微仰头瞧着怀瑾念。 “我不会离开王爷,所以王爷也并不想娶别人,是吗?” 微眯的眼眸,溢出的都是温润的笑意。 暗处的怀瑾瑜一抖,他忽然觉得二嫂有一点儿……恐……厉害是怎么回事呢。 怀瑾念笑着拨弄着季司深耳后的墨发,“嗯。” “只想娶你一个。” 要多深情有多深情,要多纵容就有多纵容。 所以,果然疯批才能配疯批。 这要是换成正常人,早跑了。 季司深开心了,转过头目光便又落在了那边怒不可遏的君卿。 “所以姐姐现在还要继续追究吗?” 这完全是让君卿,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明明只是想要季司深代替自己受罪,没想到反而他现在因祸得福,在她的面前如此嚣张,还要恶心她! 君北州按住克制不住的君卿。 “卿儿!” 君卿瞧了君北州一眼,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压了下来。 现在连嫡出的身份,都被季司深抢走了! 君卿怕是恨不得把二嫂给吃了! 怀瑾瑜惊讶之余,却又格外的佩服季司深。 三言两语就让那个女人吃哑巴亏,怀瑾瑜看着君卿吃瘪的样子,就格外的心情舒畅。 让她之前那么欺负二嫂! “既然不追究了,那‘刺杀’我的事情,终归也得算一算了。” 君北州瞧着季司深一副,不打算轻易放过丞相府的样子,心里就窝着火。 “深深,你这话父亲倒是听不懂了。” 季司深双眸带笑的瞧着君北州,“父亲,都是人,我知道父亲打的什么主意呢。” “是因为死无对证,所以想死不承认么?” 即便是双眸含笑,却让人心生畏惧,完全不敢轻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他有这样的魄力? 如果早一点儿发现了,他怎么可能让季司深代替君卿嫁给怀瑾念? 更何况怀瑾念现在这么宠着季司深,这简直比一个女儿的用处还要大! 君北州眸光一转,季司深就知道他一肚子的坏水儿。 哼。 因为发现自己唯唯诺诺,装聋作哑,毫无用处的儿子,锋芒毕露。 —— 剩下四更,依旧是六点哦!(⌒_⌒;) 第691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41) 所以,开始后悔了么? 呵。 亲爱的父亲大人,你要是知道,你现在觉得格外有魄力的儿子,从芯子里就换了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真的是特别好奇呢。 君北州不曾想,能被季司深完全猜透自己的心思,便开口。 “呵,王妃这是说的什么话?” “为父并没有让人,刺杀过你,又何谈死不承认?” 季司深巧笑嫣然,只是打个一个响指。 藏在暗处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站了出来。 就连皇帝,都是被怀瑾瑜给架出来的。 不过就是个工具人罢了。 这个狗皇帝,当的还真是窝囊呢。 君北州见这么多人出来,着实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尤其是看到那个杀手,还有霸气的二二三三四四。 “老……咳,王妃!就是这个女人!” “当初就是这个女人,收买了我们,想让我们三兄弟,刺杀老大!”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这个女子给了我们大量的钱财,还送了一杯毒酒给我们!” “如果不是王妃救了我们,恐怕我们三兄弟早就成了阎王殿的冤魂了!” 霸气的二二,一看到君卿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季司深在,二二怕不是能直接把君卿的头拧断。 季司深见二二格外的忿忿不平,就好笑。 “乖,我这不是在帮你出气么?听话。” 君北州见到皇帝在,倒是先行了礼。 怀瑾瑜便解开了皇帝的哑穴。 “陛下应该不想被砍成两节,对吗?” 怀瑾瑜把季司深的坏水儿,也学会了。 暗处,怀瑾瑜的佩剑直接抵在皇帝的腰上。 皇帝被吓得咽了咽唾沫。 现在皇帝孤立无援,怀瑾瑜本就是个不恭敬的主,如果是他,他还真能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我们只想给二嫂讨回公道。” “陛下乖乖听话,我们便永远都是忠心的臣子,对你的皇位半分不感兴趣。” “陛下也知道,我从不怕死。” “一个丞相,应该比不上两个王爷,对吗?” 言外之意就是,要看狗皇帝到底有不有脑子了。 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怎么选。 “哼!怀瑾瑜,你现在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怀瑾瑜啧了一声,“陛下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怀瑾瑜虽然放肆,也很直。 但却也足够让人相信。 他知道,既然怀瑾瑜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代表怀瑾念也不会觊觎皇位。 怀瑾瑜便能代表怀瑾念。 “丞相平身。” “刺杀王妃,不是小事。” “朕今日是来主持公道的。” “只要证据确凿,不管是谁,都要受到惩处!” 虽然人家狗,倒到底还是皇帝。 不怒自威的威严还在。 君北州瞧着皇帝的样子,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看这架势,怀瑾瑜莫不是绑架了皇帝? 君北州皱眉,“陛下,您今日……当真是来主持公道的?” 话里有话。 言外之意就是在询问皇帝,是不是被人“绑架”“胁迫”了。 皇帝示意怀瑾瑜点开自己的穴道。 怀瑾瑜犹豫了一下,还是暗自解开了皇帝的穴道。 第692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42) 但是还是给了皇帝一个警告的眼神。 皇帝:“……” 叹息一声之后,皇帝径直走到了上座,坐了下来。 “朕的确是来主持公道的。” 皇帝很是平静的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所以,尽快解决吧。” 君北州心底的不安,一下子升了上来。 方才君北州还在想,皇帝是不是被胁迫的。 如果真的是这可不仅仅是欺君之罪了。 那他就可以借这个机会,直接将在场的所有人,以弑君的名义,一举解决。 但是现在看来,皇帝是自己过来的。 季司深瞧着皇帝的目光,轻挑眉梢。 这个狗皇帝,还算识趣。 也算是还有救。 “既然如此,那你说说吧。” 季司深的目光很是平静随和的落在,被压着的杀手身上。 杀手微怔,竟无端的感受到了一股阴鸷的压力。 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想到方才季司深说的那些,杀手也就只能老实交代了。 第273章 “是丞相让我在他们三个进宫前,解决了他们。” “这样,就可以死无对证了。” 季司深对此流露出一个“真乖”的眼神。 杀手:“……” “所以,父亲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君北州倒是很快就镇定下来。 “呵,谁知道这些人不是王妃,故意栽赃我的?” 哟。 还真是厚脸皮呢。 “说的也对,的确有栽赃的嫌疑。” “但是,也不排除父亲要杀了我的事实呢。” 君北州好似抓住了最后一点儿破绽,依旧面不改色的开口。 “但王妃还是不能定我的罪!” 倒是很坚定呢。 怀瑾瑜看不下去了,废什么话? 直接杀了! 怀瑾瑜忍不下去,当着皇帝的面,直接拔刀冲了过去。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呢。 “君北州!你的脸呢?” “到现在你竟然还要嘴硬!” “你也知道本王的脾气,我先杀了君卿,再杀了你!” 转头怀瑾瑜的刀就对上了君卿的脖子! 吓得君卿大气不敢喘,君王氏也赶紧走了出来。 “瑜王!” “陛下还在这儿呢!” “你……你竟然公然要杀了丞相之女!” 季司深窝在怀瑾念的怀里看戏,坐在上座的皇帝瞧见怀瑾瑜的架势,也懒得管。 连皇帝他都敢挟持,还不敢杀了一个区区的丞相之女。 怀瑾瑜有一句话说的对,一个丞相的确比不上两个王爷。 一个怀瑾念,就足够让人退避三舍。 是敌人,的确应该立即除掉。 但如果是忠心的臣子,他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君北州见皇帝无动于衷,就知道皇帝这是放弃丞相府了。 “够了!” 君北州直接大吼出声,君王氏却依旧不能平静。 “相爷!卿儿在他手上呢!” 君北州冷冷的看着怀瑾瑜,“瑜王!放了卿儿!” 怀瑾瑜冷哼,“刺杀念王妃的人,你觉得我会放?” 说着就要直接解决了君卿。 君卿是真的被吓到了。 “我……我根本没有杀君深!” “是他们在说谎!” “他们从头到尾都在说谎!” “我明明只是让他们玷污君深而已,根本没让他们杀了他!” 第693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43) “他们才是在污蔑!”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怀瑾瑜更是直接收回了刀,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直接走到了怀瑾念的身边站着。 君北州听着君卿的话,就直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而君卿脱离了危险,整个无力的瘫软的跌坐在地上。 君王氏哪里还管其他的,直接走过去,将自己的女儿抱在怀里。 季司深挑眉瞧着皇帝,“陛下,还需要他们再证明什么么?” “如果需要的话,我这里有很多吐真丸,可以让丞相跟丞相府——嫡女,试试哦。” 皇帝:“……” 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蓦地,皇帝又想起了之前季司深用在杀手身上的手段了。 包括那个杀手,都是一颤。 在场的除了不明真相的,君北州三个人和怀瑾念,其他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 简直是个疯批。 偏偏季司深还笑的无害。 愣是让人瞧不出一点儿恶意。 系统不得不说一句,宿主永远的神! 他在恐吓别人方面,绝对无人能及! 季司深就无辜了,他不是就是说给人吃一点儿吐真丸么? 有……这么怕他吗? 君北州见这些人脸上的表情不对,就知道这个吐真丸,绝对没有听上去的这么简单。 君北州也很清楚,一个被皇帝抛弃的人,是没有多大的用处的。 他到底还是玩不过别人的。 “不用了。” 季司深很是遗憾的啧了一声。 他怎么不再狡辩狡辩? 他都还没过瘾,啊呸,还没认输呢,怎么丞相先妥协了? 他还想看看,丞相能不能让他认输呢。 季司深打了一个哈欠,显得兴致缺缺。 抱着怀瑾念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王爷,我们回去吧。” 好戏都没了。 怀瑾念见季司深兴致去的快,便放柔了脸上的神情。 “好。” 季司深撒娇似的晃了晃脚,“我不想走路,走路太累了,我要阿念抱我回去。” 怀瑾念无可奈何的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宠溺似的开口。 “好,抱你。” 然后怀瑾念就将剩下的事情交给怀瑾瑜,就直接抱着季司深回王府去了。 在场的人,顿时觉得吃了不少狗粮。 君卿虽然不打自招,自己没有让人刺杀季司深,但在某种程度上,让人玷污季司深,比刺杀更严重。 而君北州也因为买凶公然刺杀证人,虽没有得逞,但同样是不小的罪过。 如果不是季司深有自保的能力,那后果真的就非常严重了。 皇帝直接下旨直接让君卿背负着罪名,直接流放了。 而君北州则是直接丢了官职。 君北州不忍心自己的女儿受苦,夫妻两个人,也就一起流放了。 但听说,君卿熬不过流放的苦,又遇上了暴乱,竟全部都丢了性命。 “陛下,难道我们要容忍念王瑜王这么嚣张?” 皇帝派去的人,调查过了。 不过有人趁暴乱在暗中做了手脚罢了。 有人眼底容不得沙子。 皇帝冷哼一声,“不然呢?” 怀瑾瑜都敢公然将他挟持了,难不成还要让他下旨,为了一个流放的人,处置怀瑾念不成? 第694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44) 他还想要他的命。 而且…… 皇帝的手里拿着急怀瑾念让怀瑾瑜送过来的东西。 是要请去王爷一职,带着季司深去游山玩水的书信。 “阿念,你真的想辞去王爷这个官衔吗?” 怀瑾念搂着季司深,倒是不甚在意的开口。 “没了念王的头衔,我也能养你一辈子。” 怀瑾念还不至于,让自己喜欢的人跟着自己吃苦。 季司深脸色微红,“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怀瑾念当然知道季司深的心思,握着季司深的手有一些用力。 “嗯,我知道。” “只要我还坐着这个位置,皇帝就会疑心。” “伴君如伴虎。” 曾经怀瑾念并没有想要离开的心思,但他现在对王爷这个位置没有多少留念。 如今他只想守着他的深深。 季司深很是赞同,可不是伴君如伴虎。 比如:南宫月。 “除非,深深会嫌弃我。” 轻捏着季司深的鼻尖,脸上都是温润的笑意。 跟季司深在一起之后,怀瑾念的脸上的表情,也就越发的多了。 季司深微拧着眉心,特别认真的开口,“怎么办呢?我现在就挺嫌弃的。” 怀瑾念抬手捏着季司深的下颚,深邃的眼底带着几分危险。 “深深现在,在我的手里。” “即便是嫌弃,这辈子深深也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季司深双手环着怀瑾念的脖子,眼眸溢出几分笑意。 “王爷,这是要强人所难吗?” 季司深起了逗人的兴致,怀瑾念也配合。 “是呢。” “所以,恐怕得委屈夫人了。” 季司深撇了撇嘴,“那怎么办?” “我不想委屈。” 怀瑾念直接堵上季司深的双唇。 “不想也得想。” “夫人现在没有反驳的余地。” 那…… 就不反驳吧。 日子很长,他还能陪着他很久很久呢。 因为怀瑾念要带着季司深游山玩水去,怀瑾瑜不想妨碍二哥二嫂,省得被人烦。 就留了下来,继续做他的闲散王爷。 海棠年纪大了,自然也还是继续留在府里养老。 二二三三四四倒是习惯了在王府的日子,也留了下来,在海棠的院子当起了花匠来了。 还别说,这三个人倒是很有这方面的天分,最后倒是自己盘了店面,开起了花坊来。 有二二三三四四陪着,也就不用担心海棠一个人在府里闷了。 然后两人就心安理得的远行去了。 就是没出去多久,季司深就收到了怀瑾瑜的书信。 全是抱怨的口气。 说是他闲着无事出去找乐子的时候,顺手救了一个纨绔公子,然后就被人惦记上了,最近就一直被人家缠着。 第274章 于是怀瑾瑜决定来找他的二嫂求救。 怀瑾念看到之后,直接把书信给撕了。 然后一言不发的带着季司深,去了下一个地方去了。 过了大半个月都不见回信,反倒是被那个纨绔公子盯得更紧了。 怀瑾瑜就知道,他被二哥给卖了! 等季司深再收到的书信就是,怀瑾瑜“深恶痛绝”对怀瑾念的“控诉”。 就跟要从信中跳出来,把怀瑾念给撕了似的。 对此,怀瑾念只回了一句话。 【好好被“惦记”。】 【不用感谢。】 第695章 瑾瑜番外(1) 怀瑾瑜差点儿没直接暴走! 直接把信撕成了碎片! 谁要感谢他了! 怀瑾瑜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二哥带着二嫂四处逍遥,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受罪? 苏瑾那厮,就是个混蛋! 他好心救了他,他现在怎么恩将仇报,反倒缠上他了??? “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 “瑜王若是不嫌弃,苏瑾也可以委屈一下,嫁给瑜王为妃的。” 怀瑾瑜:“……” 艹! 这厮,根本就是一个登徒浪子! 怀瑾瑜这会儿想出王府去玩玩儿,却在大门口四下张望,好似在躲什么人一样。 见苏瑾没在,怀瑾瑜就松了一口气。 就打算赶紧溜出去转转,再赶紧回来。 省得又碰上这个登徒子。 就是怀瑾瑜走了一段时间,路过巷子时,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有杀气。 怀瑾瑜便拐了一个弯儿,进了小巷子。 刚抽出配刀,忽然一抹青白色身影映入眼帘。 “瑜王小心!” 对方一刀便刺中了苏瑾的右肩。 怀瑾瑜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苏瑾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没有想到苏瑾竟然会给自己挡刀。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人见一刀没有刺中怀瑾瑜,便发了狠,将刀从苏瑾的右肩抽出,再次砍向怀瑾瑜。 怀瑾瑜快速的揽过苏瑾的腰身,将人往后一带。 深邃的眼眸都是阴鸷的狠戾。 “找死!” 对方的刀根本就没有碰到怀瑾瑜,就被怀瑾瑜的配刀一刀斩断。 那人意识到危险,才开始要逃跑。 但怀瑾瑜却更快一步的将手中的配刀,直接飞了出去,直接从背后洞穿了那人的心脏。 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 苏瑾瞧着怀瑾瑜这般果断利落的处置了那人,便苦笑了一声。 “倒是苏瑾多此一举了。” 怀瑾瑜微皱眉心,这一刀刺的极深。 青白长袍都染红了一片,竟是格外的刺眼。 “知道,你还跑出来挡?” 怀瑾瑜扶着苏瑾靠着墙坐了下来,自己则是撕了衣袍,给苏瑾包扎伤口。 富家公子当真是柔弱,这会儿脸色就没了几分血色。 苏瑾苦笑,“只是担心瑜王罢了。” “瑜王也不必如此愧疚。” “不过,便是再来一次,我依然会挡这一刀的。” 怀瑾瑜:“……” “你想再被刺一刀,我可不想再被人刺杀一次。” “能走吗?” 苏瑾整个肩膀都不敢动,一动鲜血便又能浸出来,疼的厉害。 怀瑾瑜皱眉,“一个大男人,这点儿伤都受不了。” 苏瑾疼的叫出口的声音,着实让怀瑾瑜听着不爽。 眉心都皱了起来。 苏瑾见怀瑾瑜这般,便开口。 “那我忍着……” 便真的不再叫唤一句了。 怀瑾瑜……就更烦躁了。 直接将人扶了起来,“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下一秒怀瑾瑜感觉到肩头一沉,垂眸一看苏瑾竟疼的晕了过去。 这人也太弱不禁风了。 他就是丢了半条命,都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果然是公子哥。 还是个登徒子! 最要命的是,他还成天缠着自己,说要以身相许。 第696章 瑾瑜番外(2) 一个大男人! 竟然要对他以身相许??? 他又不是二哥,喜欢男人。 怀瑾瑜怎么想都想不通,反倒是有气。 直接将“晕倒”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虽然是个登徒子,但方才这厮好歹也是为了救自己。 怀瑾瑜无奈的叹息一声,也就只能将人先带回王府了。 怀瑾瑜因为习武,时常受伤,所以自己也会能处理伤口。 就是这人看着细皮嫩肉的,跟白釉瓷器似的,磕不得碰不得。 怀瑾瑜觉得他这种粗糙手艺,还是别嚯嚯这登徒子了。 万一人家醒过来,又打着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言语,怀瑾瑜觉得会更头疼。 所以还是叫来了大夫给苏瑾看伤。 “王爷,已经好了。” “不过这胳膊得好好养着,不然容易留下顽疾。” 怀瑾瑜听着大夫的话,倒是难得的认真。 “有劳。” 然后就让人将大夫送了出去。 自己则是坐在床边,瞧着被“五花大绑”“昏睡”的人。 果然娇气。 但即便是这样的苏瑾也很好看。 与二嫂不同。 二嫂虽然柔弱,但却带着几分狐狸般的妖媚。 可苏瑾是真的柔弱,但却又带着翩翩公子的温文尔雅。 模样也好看。 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才养出来的公子哥。 就是温文尔雅之中,又时不时透着几分纨绔的潇洒。 怀瑾瑜想到这人毫不犹豫的,冲出来给自己挡刀的样子,又觉得这人又没有那么纨绔。 “真不知道看着这么矜贵柔弱的公子哥,哪里来的心思,还敢给人挡刀。” 这要是再下移几分,就是心脏了。 怀瑾瑜啧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一些奇怪,就干脆出去透气去了。 等人离开了,床上的苏瑾就睁开了眼睛。 眼底都是笑意,“自然是惦记着我家的瑜王了。” 苏瑾不小心牵扯到伤口,便疼的皱眉。 他早就发现有人跟踪怀瑾瑜了,也知道那人要杀怀瑾瑜。 所以才会故意等那人出手的时候,才扑了出去,挡了那一刀。 他甚至也知道,那个杀手根本伤不了怀瑾瑜。 他后来也没疼到晕过去。 苏瑾只是想赌一把罢了。 就是赌的代价是…… 被人当街公主抱回了王府…… 有一点儿……丢脸。 不过……也是真的疼…… 苏瑾“醒”过来之后,怀瑾瑜就要让人离开。 苏瑾眉心微蹙,“瑜王,我刚醒过来,手也不能动……” “这么重的伤,瑜王真的忍心赶苏瑾离开吗?” 语气温润,瞧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尤其是那双眼睛,微微低敛,哪怕是目光有一分的微暗,都让怀瑾瑜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心底好似被他的情绪牵动了似的。 明明二嫂也会做出来的样子,可感觉就是完全不一样。 苏瑾语气温润时,就好似带着一点儿撒娇的意味儿。 让怀瑾瑜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脸红的厉害。 “你……你给我好好说话!” 苏瑾瞧着怀瑾瑜微红的耳尖,心情倒是格外的愉悦。 “我有好好说话……” “瑜王何必这么凶?” 第697章 瑾瑜番外(3) 低敛的眉眼,连带着语气之中透着几分委屈的控诉。 怀瑾瑜微怔,耳尖红的更厉害了。 玛德。 一个大男人委屈起来,这么大的杀伤力吗? 竟然比二嫂对他的影响还要大。 怀瑾瑜完全克制不住,那颗越跳越快的心脏。 “登徒子!你要是再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有一些气急败坏的恼怒,眼眸之中深邃,都不像一贯的冷硬了。 苏瑾温润一笑,“王爷,小生名叫苏瑾。” “若是王爷不介意,也可以直接叫我瑾。” 苏瑾的温润,让怀瑾瑜心头又是一跳,脸颊滚烫的厉害。 这人温柔起来,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还不如之前登徒子似的样子。 “瑜王,你看苏瑾是注定要以身相许的,我们的名字都有一个瑾字呢。 ” “瑾瑜,既是王爷。” “也是我们。” 怀瑾瑜:“!!!” 怀瑾瑜羞恼的直接用手臂抵着苏瑾的脖子,又怕抵到苏瑾的胳膊,也没敢用力。 “苏瑾!你再这么没大没小的,本王现在就让你试试登徒子的后果!” 第275章 苏瑾不怒反笑。 “瑾瑜这个名字很好听,王爷觉得呢?” “王爷曾经救了苏瑾的命,那王爷想要拿去的话,苏瑾绝对不会反抗。” 说着倒是闭上眼睛,一副任由怀瑾瑜处置的样子。 怀瑾瑜……反倒是没了脾气。 松开了苏瑾,“苏瑾,我说过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养好伤,就离开吧。” 等到苏瑾睁开眼睛,怀瑾瑜已经离开了。 苏瑾反而觉得心情不错,瑜王嘴硬的样子,瞧着格外的可爱呢。 离开的怀瑾瑜压下心头的跳动,他虽然直,但也不是完全的一根筋。 自己的情绪那么反常,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怀瑾瑜顿时觉得,有一点儿危险。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跑去找二嫂,避避风头?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去打扰二哥二嫂,那二哥非得把他撕了不可。 索性怀瑾瑜干脆,跑去找二二三三四四去了。 苏瑾一直在王府养伤,从那天之后,苏瑾就没有见过怀瑾瑜了。 苏瑾知道他在躲自己,所以等到伤好了一些,也就直接离开了。 离开前也跟府上的人说了一声。 他最近在外面待的太久了,再不回去耳根子又不清净了。 怀瑾瑜到底是不放心苏瑾,所以有一些局促的回到了王府。 心情不免有一些别扭。 明明是回他自己的家,怎么搞得要找人私会似的见不得人? 就是回到王府之后,苏瑾根本不在。 府上的人说,苏瑾早就回去了。 怀瑾瑜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但是又觉得心里隐隐有一些堵的慌。 莫名的难受。 一连几日,苏瑾都没有再出现了。 按照那个登徒子的性子,不是应该又想方设法的找上他吗? 怀瑾瑜反应过来,顿时觉得自己是脑子抽了吗? 不找他,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怎么还惦记起苏瑾来了? 这样一想,怀瑾瑜心情又好了许多。 然后就心情舒畅的上街去了。 就是怀瑾瑜好像……看见了一个人。 第698章 瑾瑜番外(4) 是苏瑾。 苏瑾的身边还有一个人。 一个妙龄女子。 与苏瑾都是一身青白之色,两个人瞧着好似格外的亲昵。 怀瑾瑜的心脏,比他自己还要率先做出反应。 有一些难受的紧。 怀瑾瑜竟悄悄的跟了上去。 是裁缝店。 怀瑾瑜瞧着那裁缝铺的先生,拿出了一套喜服来。 女子说了什么,苏瑾便笑着回应。 女子脸色变瞬间露出几分羞怯之意,嗔怪似的瞪了苏瑾一眼,便跟着人去试去了。 苏瑾也跟着去换了喜服出来。 红色的喜服穿在苏瑾的身上,就更让这人显得“衣冠禽兽”了。 比青白色的长衫还要好看。 不知为何,怀瑾瑜只觉得心里酸楚的厉害,闷得慌,揪的紧。 明明只是一点儿疼,却好似蔓延全身似的,密密麻麻的哪哪儿都疼的厉害。 尤其是那颗跳动的心脏。 喜服? 苏瑾是要成亲了吗? 既然要跟别人成亲,还对他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话。 果然是个登徒子! 比登徒子还不如! 怀瑾瑜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眼眶湿润,竟落下了一滴泪来。 怀瑾瑜轻拭过眼角的泪,有一些恍惚。 他这是……哭了? 怀瑾瑜第一次感觉到了……委屈。 一个大男人,看见一个登徒子要成亲了,他竟然还掉眼泪? 一点儿出息都没有! 女子很快也出来了,喜服的花色,都与苏瑾身上的喜服花色成双成对的。 即便没有上妆,女子瞧着也是温婉大气的。 眉眼都与苏瑾相似。 格外的相配。 苏瑾瞧着云染一身喜服的样子,倒是有一些惊艳。 “好看。” 云染脸色带着几分绯色。 “我穿什么衣裙,你好像都只会说这一句。” 苏瑾站在云染背后,双手搭在云染的肩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那是因为你穿什么,真的都很好看。” 云染对此很是无可奈何,从小到大,就他最会哄她了。 不过…… “可是好像有一些大了。” 苏瑾转过身去,细细瞧着,的确有一些大。 而且这花色只是普通的花色,配不上她。 “到时候会量尺寸的,现在只是选花色而已。” 云染嗯了一声,“我先换下来好了。” 云染瞧着苏瑾身上的喜服,倒是很合身。 他没办法过来亲自试,也就只能按着这个尺寸重新做新的花色了。 不过估计也没多大的问题。 苏瑾见云染这样瞧着自己,屁颠儿屁颠儿的转了个圈。 “好看吗?” 云染好笑,“嗯,我家苏瑾,穿什么都很好看。” 苏瑾:“……” 他强烈怀疑,她这是故意的! “可惜,又不是我的。” 特别的哀怨。 云染敏锐的感觉到了这话里的意思,“怎么?我家苏瑾有心上人了?” “是什么样的女孩子?” 苏瑾很是认真的看着云染,眼里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不是女孩子,是一位忠义两全的男子。” 云染很吃惊,不仅仅是因为苏瑾喜欢的人是男子,还有向来玩世不恭的眼眸之中的认真。 反应过来,云染便眼眸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 “那我家苏瑾,什么时候把你的那个忠义两全的心上人带回家,给姐姐看看呢?” 第699章 瑾瑜番外(5) 苏瑾叹了叹气,“人家以为我是登徒浪子,不肯跟我回家啊。” 云染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苏瑾的头,“谁让你成天不务正业的。” 苏瑾就哀怨了,“姐,我哪里不务正业了?苏家八成的产业,都是我一个人处理的好吗?” 云染哄人似的摸了摸苏瑾的头,“是是是,我们家苏瑾最厉害了,嗯?” 苏瑾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孩子气,跟怀瑾瑜面前的他,着实不太像。 怀瑾瑜听话也没听全,眼里就只有两个人亲昵的画面。 怀瑾瑜反应过来,就要直接离开了。 但刚转过头来的苏瑾,一下便瞧见了慌乱无措的身影。 心里疑惑着,喜服来不及换下来,便直接追了上去。 “瑜王?” 苏瑾拉着人的手,见人身子有一些颤抖,便开口。 “你怎么了?” 转过来的人,竟也是泪流满面。 苏瑾微惊,他还真没见过怀瑾瑜这个样子。 “瑾瑜?你怎么哭了?” 苏瑾想去去擦拭怀瑾瑜脸上的泪珠,却被躲开了。 “既然你要成亲了……就应该对你的夫人,忠诚一点儿……” 苏瑾:“……” 他好像知道怀瑾瑜为什么会哭了。 恍然,苏瑾握着怀瑾瑜的手也不松开,更是直接搂着怀瑾瑜的腰身开口。 “瑜王说的对,我的确应该对夫人,忠诚一点儿。” 苏瑾揽着怀瑾瑜腰身的手,微微用力往怀里一带,刻意加重了“夫人”两个字。 “苏瑾!” 怀瑾瑜脸上带着怒意,发现云染走了过来,便想要挣脱的。 “嗯,王爷,我在呢。” “所以,王爷知道我要成亲,为什么要哭呢?” “王爷不是说我是登徒子,一直躲着我吗?” 苏瑾脸上带着笑意,既有玩世不恭,也能瞧出几分认真。 怀瑾瑜顾及着苏瑾受伤的胳膊,不敢用力挣脱这人。 但见云染越走越近,就心里着急。 一急,就觉得委屈。 “苏瑾!捉弄人很有意思吗?”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 “那我告诉你好了,我喜欢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讨厌你跟别人成亲!讨厌你心里有别人,却还要故意来撩拨我!” “更讨厌你前一刻说了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下一刻你就要跟别的女子成亲!” “所以,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怀瑾瑜的双眼微红,眼泪在眼眶打转,好似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一个他极为讨厌之人的面前一样。 走上来的云染听完了所有话,气的直接敲了敲苏瑾的头。 “臭小子!你又欺负人!” 云染叹息一声,目光落在怀瑾瑜身上,眼眸带着几分柔和的笑。 “瑜王,抱歉。” 第276章 “苏瑾自小就是这个性子。” “或者我应该正式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云染,随母亲的姓氏,所以王爷也可以叫我苏云染。” “是这位登徒子的姐姐。” 怀瑾瑜:“……” 苏瑾啧了一声,“姐!你怎么也跟瑾瑜一样,叫我登徒子?” 云染直接上手揪着苏瑾的耳朵,“你都把王爷气哭了,说你是登徒子,还是冤枉你了?” 第700章 瑾瑜番外(6) “赶紧把喜服换下来!” “我说你怎么突然想着,要帮你周郎试喜服呢。” 苏瑾放开怀瑾瑜,赶忙求饶。 “姐姐姐!我错了!大庭广众的,还揪我耳朵,对你的形象不好!” 云染瞪着苏瑾,格外的恨铁不成钢。 明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是男孩子,竟然还故意逗他。 “回家了再收拾你!” 云染松开苏瑾的耳朵,转头对着怀瑾瑜便又是温良的大家小姐一般。 “瑜王,实在不好意思,苏瑾让你伤心了。” 怀瑾瑜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才明白了过来。 一下子又想起方才自己对苏瑾说的话,顿时脸上通红一片。 云染见怀瑾瑜反应过来,就有一些好笑。 没想到堂堂的瑜王,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云染瞪了苏瑾一眼,“好好说话!” 苏瑾保证自己会好好说话。 云染便对怀瑾瑜福了福身,行了礼,才回到了裁缝店。 看来以后,家里会很热闹了呢。 父亲上次还说,挺喜欢瑜王的,现在人就被他儿子拐回家了。 噗…… 云染觉得,应该快点儿告诉父亲这件事呢。 终于有人收了家里的小魔王了。 “所以,现在王爷知道云染是我同母同父的亲姐姐,不会跟别人成亲了。” “那王爷方才的话,可还算数?” 怀瑾瑜:“……” 他算是反应过来了,这个登徒子,踏马就是故意的! “不算数!” 怀瑾瑜直接挣脱了苏瑾的怀抱,三步并作两步的,直接气冲冲的离开了。 苏瑾无奈的摇头,“好像玩儿过头了……” 离开的怀瑾瑜直接回到了王府,到现在他的心跳都平静不下来。 七上八下的,又乱又慌又紧张,完全无所适从。 感觉好像要炸开了一样。 “不仅是个登徒子,还是个混蛋!” 怀瑾瑜赶紧收拾包袱,一言不合就准备跑路了。 但是他还没踏出大门,反倒是被拎着包袱的过来的人吓到。 “你……你又来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不作数!” 苏瑾低敛着眉眼,透着几分委屈。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无家可归,又只认识王爷一人,只能来求王爷了。” 怀瑾瑜:“……” “你又怎么无家可归了?” 苏瑾靠着墙,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 “因为我让王爷哭了,回家之后,我姐就告诉了父亲。” “父亲一气之下,就将我赶了出来,说是什么时候王爷气消了,原谅我了,才准我回去。” “在这之前,我都只能睡大街了。” “所以,我现在来求瑾瑜原谅我。” 浅色双眸之中,都带着几分认真。 让人完全不觉得这话,有任何的破绽。 怀瑾瑜对于苏瑾的话,保留怀疑的态度。 这人前科……比较重。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苏瑾将包袱都打开给怀瑾瑜看,“你看,我现在身无分文,我就是骗王爷,总也不能让自己饿肚子,没地方去不是。” 怀瑾瑜眉心微蹙。 “而且瑾瑜可是瑜王,皇城谁都知道,惹谁都不能惹瑜王。” “所以,我怎么敢骗王爷?” 第701章 瑾瑜番外(7) “而且,我手无缚鸡之力,上次的伤也还没好……” “王爷想要如何,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苏瑾总是有办法,怎么让怀瑾瑜心软。 果然,一想着苏瑾上次的伤,怀瑾瑜就心软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 苏瑾见怀瑾瑜心软下来,便更加真诚的瞧着怀瑾瑜。 “嗯,是真的。” 怀瑾瑜犹豫了一瞬,叹息一声,还是让苏瑾进了王府。 “你赶紧回去说,我已经已经原谅你了,让你父亲放你回去。” 苏瑾乖乖的点头,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怀瑾瑜抿了抿唇,就下去了。 生怕自己多待一会儿,苏瑾就能把他吃了似的。 可是一连待了几天,怀瑾瑜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苏瑾便借口说,“父亲根本不相信我。” “他觉得我是骗他。” 怀瑾瑜:“……” 果然,这登徒子前科很重。 连自己父亲都不相信他。 “那要怎么办?” 苏瑾瞧着怀瑾瑜,便提了一个极为合理的建议。 “要不然,王爷陪我一起回去。” “如果是瑾瑜自己对父亲说,你已经原谅我了,父亲肯定就会相信了。” 怀瑾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但是又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不对。 “我跟你回去,当着你父亲的面说我原谅你了,你父亲真的能放你回去?” 怀瑾瑜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自然。” “瑾瑜可是瑜王,人尽皆知的王爷,王爷亲口说的话,不会有人不信。” 怀瑾瑜思索了一下,“既然这样,我就跟你回去。” “但是,这不代表我……我跟你有什么!” “然后你乖乖的当你的大少爷,我们素不往来!” 苏瑾听着想要的回答,嗯了一声,又是浅然一笑。 后面的话自然也就忽略了。 他只是与瑜王素不往来,可不代表他与他的夫人,他的瑾瑜素不往来。 怀瑾瑜没有想到苏瑾现在打着什么心思,第二天也就直接跟苏瑾一起去了苏家。 怀瑾瑜有一些忐忑,临到苏家门口了,就不敢进去了。 “王爷?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要见家长的错觉。 怀瑾瑜开口,“我……我觉得今天不太好,下次再来。” 刚一转身,就被苏瑾拽了回来,搂进了怀中。 “王爷,该不会是在紧张?” 眼眸之中的笑意,带着几分看透怀瑾瑜心思的情绪。 怀瑾瑜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直接推开苏瑾,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本……本王有什么好紧张的!” 哼! 皇帝他都敢劫持,还怕见一个登徒子的父亲??? 调整情绪,怀瑾瑜直接踏进了苏家的大门。 苏瑾跟在后面,脸上都是若有所思的笑意。 如同某个阴谋得逞的老狐狸一般。 苏瑾虽瞧着不务正业,但却能混迹于商文两道。 自然也是有他的本事的。 怀瑾瑜进了苏家,就瞧见府里的人,都在忙碌着布置苏府。 “过几日,便是姐姐成亲之日了。” 苏瑾跟上来,给怀瑾瑜解释。 怀瑾瑜哦了一声。 “那姐夫是……” 连喜服都是苏瑾去代替试穿的。 第702章 瑾瑜番外(8) 苏瑾忽然一脸笑意的盯着怀瑾瑜。 姐夫…… 怀瑾瑜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耳垂都红了一圈。 苏瑾觉得这声从怀瑾瑜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好听。 “王爷难道不知道吗?” 怀瑾瑜疑惑,“知道什么?” 苏瑾好笑,“就是周良将军娶妻的事情。” 怀瑾瑜呆愣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很久之前怀瑾瑜就听人说过。 说是周将军要娶苏家的女儿为妻,听闻是自小的青梅竹马。 但周良长期驻守边关,很少回朝。 他倒是没有注意听,是哪个苏家。 而且,他一直也以为云染只是姓云。 是这几日,苏瑾告诉他,苏老爷很疼妻子,苏夫人家里,又只有他一个女儿。 便想着儿子出生后,随苏夫人的姓。 但苏夫人也念着苏家只有苏老爷一个儿子,并不打算改姓。 最后两个人商量之后,就达成了一致的决定,让女儿随母亲姓,儿子随父亲姓了。 说起来周良曾经还跟二哥一起上过战场,他们也都见过的。 怀瑾瑜想起了什么来,便偏头看着苏瑾开口。 “周良要回朝了?” 苏瑾嗯了一声,“最近边关比较稳定,陛下准许他回朝,与姐姐成亲。” “不过成亲之后,又得回到边关了。” 第277章 对此苏瑾看上去,很是在意。 但周良是镇守边关的将军,这是他的义务。 “你们在聊什么呢?” 云染的嗓音如同她这个人一般,细声软语,就连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着大家闺秀的雍容娴雅。 让人移不开目光。 怀瑾瑜转过身,云染便行了礼,“瑜王。” 怀瑾瑜倒是显得不太自在。 总觉得让云染给自己行礼……不太好。 “那个……云小姐也不用瑜王瑜王的一直叫,叫我瑾瑜就好。” “也不用行礼的。” 他向来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拘谨得很。 云染莞尔,“王爷也可以和苏瑾一样,叫我云染就好。” “或者王爷不嫌弃的话,也可以叫我姐姐。” 云染比怀瑾瑜大一些,叫姐姐倒是也没任何问题。 关键是中间夹着个苏瑾,他再一叫姐姐,总觉得好像……把自己卖出去了似的。 所以还是改口叫了云染。 苏瑾瞧着怀瑾瑜这样生分,又开口。 “方才瑾瑜不都叫了将军姐夫,现在怎么就叫姐姐的名字了?” 怀瑾瑜一惊,转过头瞪着苏瑾。 “苏瑾!闭……嘴!” 脸都红了一圈儿。 云染掩唇一笑,忽然明白了什么。 但也没拆穿。 难得苏瑾把小心思用在了自己喜欢的人身上。 说话间,苏父苏母出现。 怀瑾瑜都来不及开口说什么呢,就被苏父拉着在苏府逛了起来。 完全超出怀瑾瑜的意料。 他还以为苏父是那种严厉的父亲呢。 直到苏父拉着怀瑾瑜一起用膳的时候,怀瑾瑜听到苏父说,等过些日子他们要跟云染一起成亲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苏瑾给骗了。 苏父根本没有将苏瑾赶出去! 也没有让苏瑾去求怀瑾瑜原谅。 他说的是,让苏瑾去王府,赶紧把怀瑾瑜带回家见家人,然后……成亲! “苏瑾!你这个混蛋!又骗我!” 第703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1) 苏瑾将人禁锢在怀里,脸上却都是温润的笑意。 “我是骗了王爷,可是也要王爷心甘情愿的入局不是吗?” “从我说,要让王爷亲自回苏府的时候,王爷不就是已经怀疑了吗?” “按照王爷一贯的性子,若是你不想,谁也强迫不了你。” 苏瑾目光深邃而深情。 “所以,王爷……” “你真的不想与我成亲吗?” 眼底带着一丝落寞的神伤,让怀瑾瑜心头微疼。 怀瑾瑜好一阵儿才回过神来了,恶狠狠的瞪着苏瑾。 “苏瑾!你要是敢学那些纨绔子弟,三心二意,喜新厌旧,我一定将你五马分尸!” 明明是凶狠的话,耳廓却红了一圈儿。 苏瑾听着这些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将人搂的更紧了,“好。” 就这样,怀瑾瑜彻底把自己“卖”了。 然后就成了两对……新人的婚礼。 怀瑾念倒是带着季司深,回来凑了个热闹。 就是窝在怀瑾念怀里的季司深好笑,“没想到瑜王有一天也能把自己给‘卖’了。” 季司深是从小统子那里,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的。 苏瑾简直就是个老狐狸,怀瑾瑜不知不觉就落了苏瑾的圈套。 当真是自己把自己卖了,还在给别人数钱呢。 怀瑾念轻抬季司深的下颚,“深深好像有点儿幸灾乐祸?” 季司深撇了撇嘴,双手环着怀瑾念的脖子,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我哪有。” “我明明是在感叹,有情人终成眷属。” 怀瑾念眼底的笑意,都能将人融化了。 季司深心头波动,“阿念,我觉得你现在是在故意引我犯罪!” 怀瑾念直接将人抱起来,往自己家里走去。 “明媒正娶,何来犯罪?” 季司深挑眉,“说的也是。” “不过,我不介意深深‘犯罪’。” 刻意在耳边压低的声音,让人脸红了一片。 这个男人,越来越狗了! “好!” 反正他也不介意,犯一辈子的“罪”呢。 —— “宿主,你就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虐狗了吗?” 季司深疑惑,“有吗?” “所以小统子你是狗吗?” “明明连狗都不是。” “我哪里虐狗了?” 系统:“……” 他竟然无法反驳! 呜呜…… 宿主太欺负统了,说不是感觉好像是连狗都不如,说是吧,他还真不是…… 季司深好笑,“乖,走吧,去下个世界吧。” 系统只能默默的将季司深传送到,新的世界去。 季司深刚适应寄体,便听到很是嘈杂的声音,是他不太能听懂的频率。 但很快就能听得清这些声音,是人的声音。 “宿主,这个世界你是人鱼唉。” “名叫水深。” 季司深第一次显得很是平静,因为身体从季司深适应寄体之后,就开始不断向全身蔓延着剧痛。 好似撕裂的痛苦。 而这会儿季司深也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没有任何知觉,是坐在轮椅之上的。 “深深,又疼了吗?” 低沉的男声在季司深耳边响起。 这人是原身的父亲。 一个正常的人类。 水深是……没有鱼尾的。 第704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 与其说他没有鱼尾,不如说他的鱼尾是被……生生砍断的。 水深的父亲是人类,母亲却是人鱼。 而水深继承了母亲的基因,同样成了人鱼。 在这个世界上,人鱼是一种让人极度疯狂,并且追求的一种生物。 这些年人类大肆的在海洋里,追捕人鱼的踪迹。 导致人鱼只能生活在深不见底的深海之中,潜藏在最幽深最令人恐惧的海域地带。 甚至被传出来关于各种人鱼恐怖的传说。 但却依旧无法阻止人类对人鱼的好奇与捕杀。 到如今,能藏在人类之中生存的人鱼,少之又少。 水深会被生生砍断鱼尾,就是因为幼时,被遭到人鱼猎人的捕杀。 母亲也死了,到现在他们都找不到母亲的踪迹。 而水深也被断了鱼尾。 但好在断尾的好处是,能让水深完美的隐藏人鱼的特性,让人鱼猎人无法捕捉到他身上的气息。 水深现在的腿,是他的父亲利用毕生所学,所有的经历,进行了人鱼基因的再生术而生长出来的腿。 只是父亲能力有限,即便生长了双腿,却也没有办法让水深独立行走。 并且要承受断尾的噬心之痛。 好在水深的父亲也有自己的能力,研究出了缓解水深断尾的痛苦。 就是水深从那之后,性子变得阴沉,也不爱说话了。 除了他父亲,不准任何人靠近。 若是好好的长大,也一定是那种天真无邪的邻家少年吧。 因为是人鱼的关系,水深天生的肌肤比常人白皙一些,阳光照射下,还会透出银光似的,水蓝色的鱼鳞更是会若隐若现。 尤其是蓝色的眼睛,就好似玻璃珠子似的,特别耀眼。 连渐变色的银蓝长发,都让人格外的欢喜。 在某种程度上,人类大肆捕猎人鱼,除了做深沉的研究,更有人想将打捞的人鱼,作为自己的玩物。 即便是放在那里欣赏,都别有风味儿。 更像是一种万人之上的象征。 水父将随身携带的药,喂给了季司深,才缓解了身体的痛苦。 也让季司深能自在一些。 “小统子,鱼尾能修复吗?” 太特么疼了! 他一定要让当年砍断水深鱼尾的人,尝尝断腿之痛! “宿主,你是怀疑小统子的能力吗?” 季司深一笑,说的也是。 “反正万能的系统商城,对吧。” “哎呀,宿主真聪明。” 季司深:“……” 他怎么觉得有点儿中二??? 尴尬症都犯了。 “宿主!快看,你家男人唉。” 季司深听到系统的话,立马抬起头来,看向宴会上角落处的人。 那人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双腿交叠,手上晃动着高脚杯。 如同鲜血一般的红酒,在酒杯之中晃动。 面上没有几分神情,透着几分无趣的清冷矜贵。 让人完全移不开目光。 这个世界的月隐名叫江庭,这人可是研究院的人。 拥有高级头衔,年纪轻轻就是教授级别的人物。 第278章 最重要的是……还有钱。 还单身。 多少女人为之倾慕,但江庭却一个都看不上。 不过倒是有人传江庭可能……不太行。 第705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3) 季司深好笑,不太行? 在他这儿,就没有这个词! 江庭感受到了远处投来的目光,便转头寻着目光看去。 那是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睛。 深墨色双眸,却带着几分死寂的空洞。 但江庭觉得应该是这样的死寂,这双眼眸应该潜藏着几分出入世事的纯真,应该如黑曜石一般闪耀。 或者再完美一点儿,应该是水蓝色的眼眸才对。 江庭现在看到的季司深,是水父掩藏了水深人鱼的特征。 只要踏出房门,水深便是正常人类的样子。 黑色的双眸,黑色的短发。 瞧上去就是一个散发着阴沉气息的,残疾少年。 江庭的目光复又落在季司深的腿上,不能走路吗? 江庭觉得有一些可惜。 世界上当真没有完美的东西存在吗? 不知为何,江庭觉得那双腿,搭配着那个少年,竟有一些格格不入的意味儿。 忽然眼前的视线被人挡住,江庭几不可查的眉心微蹙。 即便是对江庭来说,季司深是不太完美的事物,但突然被人阻隔了视线,心情却依旧不太美妙的。 虽然不太完美,但好歹能让他觉得顺眼。 “江庭,我是美娜。” “上次在研究院,我们见过的。” 美娜一袭金色的长卷发搭在右肩,红色抹胸礼物,将其凹凸有致的曲线完美呈现。 宴会上的人,任谁都忍不住想要瞧上两眼。 美娜仗着自己的父亲是研究院的副主任,跟自己那倾城容颜,便眼光极高。 一直惦记着江庭。 她觉得只有江庭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才配得上她的美貌。 江庭身体往后靠着,淡淡的扫了一眼美娜。 又是庸俗无趣之人。 “不认识。” 能让江庭只是见一面便能记住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 当然排除那种让江庭极度反胃之人。 美娜见江庭这么直白的回应,不免脸上一僵。 但却又很快恢复那副高贵艳丽的模样。 “现在不是认识了?” 江庭有一些反感,别人这样死缠烂打的行为。 “可我并不想认识。” 眼底默然寒凉的目光让美娜一滞。 但越是对她不感兴趣的人,美娜就越想要征服。 “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 江庭轻晃着红酒杯,轻抵着太阳穴,连目光都未施舍给她。 “我并不想了解一个与我无关之人。” 话落,江庭便放下红酒杯,直接起身离开。 却跟自己推着轮椅过来的季司深撞上。 江庭没有太注意面前的人,刚要发火,目光便落在了轮椅上的少年身上。 直接撞进了那双死寂的墨眸之中。 竟然是方才那个少年。 那一点儿怒意,便消散了下来。 水父方才被人叫走,没有注意到季司深自己推着轮椅离开,这会儿发现季司深不在,便赶紧找人。 发现季司深竟然撞上了江庭,心头一跳,便赶紧走了过去,将季司深的轮椅拉开几分。 “江教授,抱……抱歉。” 江庭这会儿才注意到水父。 水父年轻时,也是研究院的人,虽然后来离开了研究院,但研究院也还是会找上水父。 不过江庭倒是很陌生。 第706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4) 也的确。 这些年,水父为了水深,一直躲起来研究怎么让水深好起来,也同样是为了躲避人鱼猎人。 还有寻找妻子的踪迹。 所以年轻一点儿的人,还真的不认识水父。 江庭落在水父身上的目光也只是一瞬,便又落在了季司深的身上。 弯腰,伸手。 轻抬着季司深的下颚,季司深眉心微蹙。 眼底带着几分抗拒的意味儿。 江庭却完全不在意。 只是嗅着属于季司深的气息。 “是水的气息呢。” 水父微惊,生怕季司深抗拒的脾性上来,伤到江庭,赶紧拉开两人的距离。 “抱……抱歉。” “水深性子阴沉,不太喜欢别人的接触。” 江庭也不介意,“是吗?” “我也不喜欢。” “水深是吗?” 水父见江庭对季司深很感兴趣的样子,就皱眉。 江庭太敏锐了,水父很怕江庭发现季司深的身份。 但江庭只是觉得眼前精致的少年有趣而已。 就是不够完美。 让人觉得可惜。 “跟你身上的气息,很配。” 抬头瞧着江庭的双眸依旧是死寂的,微皱的眉心,紧抿的双唇,都带着几分反骨的厌恶。 更勾起了江庭对他的趣味儿。 江庭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糖果来,彩虹色的包装纸,极具少女心。 江庭将糖果递给戒备十足的季司深,“吃吗?” 季司深眉心皱的更紧了,更是往后缩了缩身体。 水父刚想开口阻止。 就发现江庭直接将包装纸撕开,一颗蓝色的糖果本体便出现在了眼前。 果体晶莹剔透的很是好看,果体之中还有金色的流沙流动。 在光线下,透着极致的诱惑。 这是江庭闲来无事,做出来哄他家里的小侄女玩儿的。 太吵了。 所以里面有安神静心的成分。 小侄女吃过一颗之后,倒是很喜欢。 “噗……” “你家男人这是把你当小孩子哄了?” “用一颗糖果就要把你骗走的套路?” 是挺幼稚的。 但是季司深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糖果呢。 江庭见人皱着眉心不说话,也很是直接的将糖果喂进了季司深的嘴里。 刚要吐出来人,死寂的双眸一闪而过的惊喜。 是江庭想象的样子。 看来这糖果不仅能哄小孩子。 还能哄一个反骨的少年。 连原本白的带着病态之气的脸上,都透着几分红晕来。 那是水父没有见过的样子。 一瞬间,那浑身的阴沉气息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片祥和。 水父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一点儿成效,竟被江庭一颗糖果就哄好了? 但季司深的祥和也只是一瞬间。 很快又是一副阴沉到极致的样子,抬眸瞧着江庭的目光都带着一点儿凶狠。 更是直接抓着江庭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吃痛的意味儿立马传来。 水父一惊,果然还是原来的样子。 赶紧上前。 “深深!松口!” 江庭眉心微蹙,竟没有半分厌恶的意味儿。 反倒是好像勾起了潜藏的恶趣味儿。 直到嘴里血腥味儿蔓延,季司深才甩开了江庭的手。 水父生怕江庭生气,赶紧道歉。 江庭只是瞧着手上的带血的牙印,眼眸微深。 再次倾身捏着季司深的下颚,指腹摩挲着季司深嘴角的血渍。 “这么凶?还会咬人?” 第707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5) 季司深眼底都是反骨的凶意。 一双墨眸瞪着江庭,好似又要咬上去似的。 让水父很是担忧。 江庭钳制着季司深的下颚,让他不能动作。 眼底的趣味儿与挑衅之意,越发的浓烈。 “这么凶,可是要被关起来,好好惩罚的。” 江庭若隐若现的强势阴鸷之气,让面前极凶的少年感受到了一丝害怕。 江庭轻笑,“乖一点儿。” 季司深抿着唇,直接挣脱了江庭捏着自己下颚的手。 像是竖起了利刺一样的小刺猬一般,看谁都格外的凶。 江庭又想起方才季司深,吃过糖果之后那一瞬间的反应。 便又掏了两颗出来。 “想要吗?” 季司深瞧着江庭手里的糖果,拧紧了眉心。 想要拒绝,可是那双死寂的眼底却又偏生透露出几分渴望。 江庭将季司深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觉得眼前又别扭又凶的少年,很好玩儿。 特别想让江庭关起来,好好“惩罚”。 那种感觉,就像是给江庭平静十足的生活,突然激起了不少的波澜,让江庭找到了几分乐趣。 江庭喑哑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惑少年的意味儿,“想要就叫声哥哥。” 少年微怔,眉心拧的更紧了。 一副他才不要的样子。 第279章 水父有一些歉疚的开口,“不好意思,深深不大爱说话。” 说着便垂下目光,布满老茧的手轻抚着季司深头顶的软发,既心疼又无奈。 “深深已经十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就连唯一能表达的情绪,就是满脸凶恶的咬人。 家里水父都不敢让人涉足了,连佣人都得趁他睡觉的时候,赶紧打扫之后离开。 尤其是只要发现别人碰了他的东西,他就能直接暴躁的毁掉那个东西。 这让水父很担心水深,会不会有一天将人鱼潜在凶恶暴戾的习性,完全暴露出来。 届时想要藏住水深,就难上加难了。 江庭听闻这话,倒是有几分在意起来。 毕竟难得江庭对一个生物,这么在意。 江庭瞧着季司深的眼眸微深,若是能开口说话的话,嗓音一定是世间最好听的。 还会带着蛊惑的意味儿的。 美娜在一旁,瞧着江庭竟然对一个少年这么感兴趣,脸色瞬间不好起来。 瞧着季司深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怨毒。 季司深感受到美娜不善意的目光,立马转过头,瞪着美娜。 一副要扑上去咬死她的样子。 美娜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后退了一步。 江庭趁着季司深微张开嘴的时候,再次剥了一颗糖果,塞进季司深的嘴里。 糖果没入嘴里的一瞬间,凶恶的少年立马缓和下来。 眼底的凶意都消失不见,甚至带着几分餍足的醉意。 脸色都晕染了几分绯色。 瞧着让人心生欢喜。 江庭知道小侄女喜欢,但却不如季司深这么好哄。 可惜他嫌麻烦,身上只带了这三颗,准备拿回去哄小侄女的。 这个糖果保质只有十二个小时,过了这个时间,就会融化。 而且时间越久,味道也就越淡了。 这场宴会,江庭原本觉得无趣,现在看来也不是完全无趣。 第708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6) 至少让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极为感兴趣的少年。 就是有点儿凶呢。 还会咬人。 江庭将最后一颗糖果放在了季司深的手里,抬手揉了揉季司深头顶的软发。 “我该走了。” “还想要的话,记得来找哥哥哦。” 当真是将眼前的少年,当成小孩子来哄了呢。 然后江庭便直接离开了宴会。 而季司深手里握着那仅有的糖果,抬起双眸瞧着那人的身影,死寂的眼底好似在恢复光亮。 还有……期待。 水父没有错过,季司深眼底的任何一个神情。 不免微微一惊。 看着江庭的背影,也变的复杂了起来。 江庭离开之后,季司深就恢复了原本那副阴沉死寂的模样,提不起半点儿兴趣。 水父也就带着季司深离开了。 回到家里,季司深便恢复了人鱼的模样。 银蓝长发没有任何束缚的拖在了地上,白皙的肌肤上闪着银光,波光粼粼的,好似正午时分的海洋一般好看。 眼角浮现水蓝色的鱼鳞,更加让季司深显得妖异病态。 蓝色的眼眸没有什么情绪,却也完全让人移不开视线。 水父见季司深一直握着那颗糖果,便想去拿。 但抬起头的季司深显得抗拒,反而握的更紧了。 水父:“……” 这还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外人给的东西。 以前谁要是给他东西,立马就能摔了。 水父捏了捏眉心,“深深,你很喜欢这个糖果?” 季司深垂下头,抿了抿唇,虽没有说话,但是握紧的手,很明显的表达了他的心思。 对此,水父明白了。 他并不想接近江庭,不仅因为江庭是研究院的人,还因为江庭不明不白的身份。 任何对水深危险的人或事,水父都不想涉足。 但现在看起来,水父好像又不得不去接近江庭。 这让水父苦恼的很。 江庭回到自己家,小侄女立马跑了过来,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抱着江庭的腿。 “小叔叔!” “箬箬的糖果呢?” 江庭将江箬抱了起来,“今天箬箬没有糖果。” 江箬一听没有糖果,立马撇起嘴来,大大的眼睛里都是委屈。 “哇!” “箬箬不要喜欢小叔叔了!” “你答应今天给箬箬糖果的,你又骗箬箬!” 江庭只觉得头疼的很。 “不准哭!” “再哭,明天也没有。” 江庭一个眼神,江箬立马撇着嘴止住了哭声。 走过来的白箬好笑的将委屈的江箬接了过来,“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江箬趴在白箬的肩上,一抽一抽的委屈。 白箬是江庭哥哥的妻子,从江庭哥哥失踪之后,就一直跟江庭住在一起了。 江庭嗯了一声,脸色带着一贯的冷硬。 “遇到一个有趣的少年。” 白箬还真是第一次,从江庭嘴里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呢。 “那应该是真的很有趣的少年了。” 白箬笑了笑,便抱着江箬回房间哄去了。 江庭眉梢微挑。 并不否认白箬这句话。 回到房间的江庭,便查起了一个人的资料。 ——水深。 第709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7) 但是关于水深的资料不多。 江庭怀疑,有人刻意伪造了这份简短的资料。 对于残疾不爱说话,也只是提及幼时发生了车祸,导致母亲身死,双腿也不能行走了。 并且让他性格大变。 江庭不信这份资料。 他的直觉向来敏锐,看来小深深身上藏了说不得的秘密呢。 江庭嘴角上扬着弧度,不知道下次再见小家伙,会是什么时候呢。 几天后,江庭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水父打来的。 说是想见见他。 江庭并不想见外人,但是知道是水父,江庭便犹豫了。 他大概知道水父找上自己的原因。 江庭让水父直接到研究院找他,但他好像格外抗拒研究院。 江庭若有所思,也就没有勉强。 直接约在了外面。 江庭见到水父的时候,对方的脸上都是愁容。 但是一见到江庭,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颗稻草似的。 显得有一些激动。 “江教授。” 江庭找了个位置,随意的坐了下来。 “伯父倒也不必一直教授教授的叫我,直接叫名字就行。” 水父嗯了一声之后,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江庭,今日我来,是有事想要求你。” 江庭明显知道水父是因为什么,但也装作不知。 “哦?什么事?” 水父为了季司深,也是直接开口。 “我想买你手上,制作糖果的技术。” 果然。 江庭眉梢轻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伯父应该知道,这技术是我独有的。” 独有,也就是这个世界上,只有江庭一个人能制作出来。 提及这个,水父就愁的很。 季司深拿回去的糖果,因为舍不得吃,后面就直接融化了。 然后就导致季司深的脾气,更加阴沉了。 这次连房间都不让他这个父亲进了,好几天都不肯吃东西了。 水父去世面买了许多类似的糖果,都被季司深给扔了。 直到水父说,他去找江庭帮他要一些糖果回来,才乖乖听话吃了几口饭。 这不,没办法,水父就直接过来,打算买断江庭制作糖果的技术。 “我……知道。” “但上次拿回去的糖果融化之后,导致深深情绪更加阴沉,已经好几天都没吃饭了。” 江庭倒是意外了。 一颗糖果,这么大的诱惑力么? 好几天不吃饭? 真不乖。 那副病态十足的身子,也能撑得住? “这么看起来,倒是我的错了。” 水父却没有这么觉得,反倒是有一些感谢江庭。 好歹让他的儿子,找到了一点儿希冀不是。 水父更害怕,季司深一直这么阴沉死寂下去。 “不,我应该感谢你。” “这些年,我想了无数办法,想让深深开心起来,但反而适得其反。” 水父很是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可以看得出来,水父有多在意他的儿子。 “直到上次,深深吃了你的糖果,竟有一瞬间的欢喜。” “所以,只要是为了深深,我什么办法都想试试。” 水父在所不惜的样子,的确让人感动。 第280章 但江庭向来薄凉,不会为这些触动。 第710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8) 江庭更不会做没有任何利益的事情。 江庭食指轻敲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不近人情。 “可我不缺钱,不缺势。” 这个回答在水父的意料之中。 “独家技术,自然不会买。” 即便早就料到了,但水父还是有一些难受。 不知道深深知道了之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就在水父烦闷的时候,又听到江庭开口。 “不过……” “我对水深很感兴趣。” 水父不明所以。 “技术虽然不能卖给伯父,但我可以免费并且不限时间提供成品。” 水父心头一喜,但是想到江庭的性子,水父又皱起眉心来。 “条件呢?” 江庭十指交扣在桌面,眼底是浓烈的算计。 “让他待在江家。” 水父立马回绝,“不行!” 江庭眼眸目光幽暗的波动,果然有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情呢。 能让他想都不想的直接回绝他。 水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刚要解释,就又听到江庭开口,“或者由我亲自交给水深。” 水父眉心微蹙,他在考虑。 但显然还是戒备的。 这更加让江庭,确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片刻后,水父为了季司深,还是答应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江庭便答应第二天带着糖果去水家。 水父也就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告诉季司深后,然后就发现季司深很是反常的等在门口的位置。 眼里虽然无光,但明显是在期待什么。 水父:“……” 一颗糖果而已,竟有这么大的魅力? 水父实在想不通。 第二天江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才回到了客厅。 低敛着眉眼,又是那副阴沉死寂的样子。 转变的速度,让水父啧舌。 江庭自然也注意到了门口少年的身影,只是等他踏进房间后,就发现身影竟然待在客厅的角落里,整个散发阴郁的气息,连头都没有抬。 江庭眼底闪过玩味儿的笑意。 “深深,你不是想吃糖果吗?” “现在人来了,你怎么还躲起来了?” 水父越是说,季司深的气息就越低。 江庭便开口。 “不想要,我就走了。” 听到江庭的话,季司深立马抬起了头来。 江庭一笑,“想要?” 江庭摊手,手心里面便是彩虹色的糖果。 江庭坐在了沙发上,一只手轻抵着太阳穴,嘴角带着笑意。 “想要就自己过来拿。” 这个样子的江庭,特别像诱拐小朋友的怪蜀黍。 季司深眉心皱了一下,但还是抬头看了水父一眼。 水父会意刚准备推着人过去,江庭就带着几分冷淡的开口。 “自己过来。” 水父却不太喜欢江庭的态度。 但季司深只是抿唇犹豫了一瞬,然后就自己推着轮椅过去了。 见人乖乖过来,江庭脸上便显露几分满意的笑意。 “想吃吗?” 季司深看了一眼江庭之后,又把目光移开。 点了点头。 江庭却把糖果收了起来,深邃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听说回家之后,小朋友很不乖。” “让父亲很是操心,好几天没吃饭,是吗?” 季司深皱眉,流露出了几分凶意。 江庭也不在意,继续开口。 “想吃,就要听话。” “小朋友只有听话,才会有奖励。” “所以……” 江庭倾身,捏着季司深的下颚。 “小朋友能乖乖吃饭吗?” 第711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9) 像极了调教小朋友的大家长。 季司深瞧着江庭的眼眸,没有最初的那般死寂。 水父这会儿才意识到江庭是在做什么。 他是在慢慢教季司深,让他走出来。 “点头,还是摇头?” 江庭难得有兴趣跟耐心,教养一个“小朋友”呢。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的点头。 水父会意,赶紧做饭去了。 江庭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真乖。” “小朋友”第一次“容忍”外人这样亲昵的动作,耳尖红了一圈。 江庭便觉得更喜欢眼前这个小朋友了。 水父按照一贯的习惯,正准备给季司深喂,但是江庭却开口。 “听话的小朋友,可以自己吃,对吗?” 季司深抬眸瞧了一眼江庭之后,立马乖乖的自己拿着碗筷吃饭。 要多乖有多乖。 一点儿都不像那天宴会上,凶的抓着人就咬。 水父瞧得瞠目结舌的,眼神很是复杂的扫了一眼江庭。 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顿饭,吃的心思各异。 等吃完饭,轮椅上的小朋友立马带着几分期待的看着江庭。 江庭还从没觉得被人期待着,竟然是这种很奇妙的感觉。 倒是让人不忍心再逗他了。 但是骨子里的恶趣味儿,让江庭捏着季司深的下颚,“叫哥哥,我就把糖果给你。” 季司深拧着眉,很是不情愿。 水父在一旁生怕把季司深反骨性子激发出来,正要阻止江庭呢。 下一秒就听到季司深哑着嗓音叫了一声哥哥。 水父:“……” 所以这十年他是哪里教的不好? 人家就花了几个小时,就让人乖乖吃饭,竟然还开口说话了??? 水父瞬间觉得酸味儿蔓延。 江庭自己也很意外。 他知道季司深十年没说话,也只是逗逗他罢了。 没想到竟然真的开口说话了。 让江庭心头竟产生一丝异样闪过。 江庭深邃的眼底都噙着笑意。 “真乖。” 江庭这才把糖果拿给了季司深。 “不要留着,糖果过了明天,就化了。” “想吃,就叫我。” 连再开口说的话,都夹杂着几分下意识的宠溺与温柔了。 季司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手心里的糖果,眼里亮晶晶的。 有星星了。 让江庭心头波动。 江庭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变化波动,然后得出一个结论。 他好像喜欢上了一个看上去不太完美,却又觉得完美的小朋友了。 这个想法,让江庭下意识的产生了一个远大的计划。 计划着怎么把小朋友“拐”回家,好好养着。 像瓷娃娃似的小深深,的确应该被好好养着。 时间不早了,江庭也就直接离开了。 江庭只是刚离开,有人就握着糖果,在门口期待的张望着。 水父带着几分小哀怨的挡住了季司深的视线,“叫一声父亲!” 季司深只是抬头,扫了一眼水父,就自己推着轮椅回房间去了。 水父:“……” 他怎么觉得他家宝贝儿子,很是嫌弃? 啊啊啊啊啊! 他宝贝儿子十年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叫的是外人! 水父的醋味儿,简直都快把房间给淹了。 第712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10) “宿主,你现在的演技真的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搞得我都以为你真的是水深了。” 季司深手里把玩着糖果,特别理直气壮的反问。 “我难道不是吗?” 系统立马一个劲儿的拍马屁。 “是是是!” 季司深满意的嗯了一声。 “真乖。” 系统:“……” 麻了。 蹬鼻子上脸! 回到家里的江庭,就开始盘算着要怎么把小朋友“拐”回去了。 他觉得,应该还是……挺好骗回家的。 毕竟是一颗糖果,就能哄好的小朋友。 不过江庭还没来得及仔细盘算,就收到了研究院传来的讯息。 “什么事?” 还能让研究院的院长亲自发讯息? 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陆晨,知道吗?” 陆晨? 江庭眉心微蹙。 有所耳闻。 有传闻陆晨十二年前,曾捕获了一只人鱼。 可却无人见过,同时也没有任何证据。 这十二年更是很少露面。 所以,大家只当是一个玩笑。 在这片陆地上,某某捕获了一只人鱼,几乎随处都能听见。 也不过都是一些仿生玩物罢了。 “略有耳闻。” 院长知道江庭身份神秘,也就直接开口了。 第281章 “我这里有第一手消息,听说三天后陆晨会在mz酒店举行一场拍卖会。” “拍卖会的压轴是名为‘人鱼之泪’的三片鱼鳞。” “如果能拿到手,对研究院的人鱼研究计划,很是重要。” 江庭食指轻扣桌面,脸上没有几分神情,像是在认真的思索着什么。 “院长确定,是真的人鱼鳞片?” 院长很是自信的看着江庭。 “自然。” 江庭反而笑了,“如果真的是人鱼,他会舍得拿出来拍卖?” “而且院长应该知道,真的人鱼意味着什么。” 怕是不知道多少人争抢了。 院长对此也是费解,“这个倒是不知道了,但是我方才说的,的确是真的。” “整个研究院也只有你有足够的能力,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参加拍卖会。” 江庭没有立马答应下来。 如果是真的人鱼鳞片,那倒是的确值得参加。 不过,江庭在意的是…… 陆晨拍卖人鱼鳞片的目的。 江庭为人谨慎,而且一个十几年不怎么露面的男人,突然举行拍卖会。 还是人鱼的鱼鳞…… 必定是有什么事情,比这人鱼鳞片更有价值。 江庭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人鱼。 真正的人鱼。 而且是完整的,活着的人鱼。 并且,拍卖会的目的,还是引诱。 什么样的情况,能引诱一个人鱼明知道危险,还要前去呢。 那就是这三枚人鱼鳞片,是这个人鱼至亲之人。 江庭的直觉向来很准。 他倒是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人鱼鳞片呢。 如果是,不妨买回来玩玩儿。 江庭忽然想起了一个小朋友来。 眉梢轻挑,嘴角忽而勾起一抹笑意来。 他觉得人鱼鳞片,倒是跟小朋友很配。 就是不知道,小朋友会不会喜欢呢? 这个问题,勾起了江庭想要拍回人鱼鱼鳞的欲望来。 他想买个小玩意儿,逗他家小朋友玩儿了。 说不定,还能顺带“拐”回家去。 “院长的提议不错。” 第713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11) “三天后,我会去。” 院长听到江庭的话,自然是惊喜的。 他原本觉得江庭不会同意,还想着怎么说服江庭呢。 现在江庭同意了,他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院长揉了揉鼻尖,也是一点儿不羞愧的开口。 “那拍卖的经费……” 江庭早知道院长打的什么心思。 如果是真的人鱼鳞片,研究院即便是借着研究的名义,估计这笔费用也不小。 “不必院长操心。” “如果是真的人鱼,这笔钱我自己出。” 江庭会这么“大方”,完全是因为想买回去,哄他家小朋友玩儿而已。 所以自然是要自己出了。 这个回答,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江庭懒得听院长那些趋炎附势的话,就直接离开了。 就是刚走了几步,江庭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没办法跟小朋友通讯。 “看来又有事情忙了呢。” 江庭连夜给自家小朋友做了一个通讯器。 跟江庭手上的,是一对儿的。 还带着江庭的名字。 明显是圈领地的意味儿。 就是忙着制作通讯器,导致江庭忘记了做糖果。 这下子好了,他要哄两个了。 一个侄女儿。 一个小朋友。 头疼。 不过,江庭从房间出来,才知道白箬带着小箬箬出去了。 给江庭发了讯息,只是他没注意。 也没说什么事情,就说了大概要离开多久。 江庭顺手发了一条,让她们注意安全的讯息,就直接去找自家小朋友了。 果然,跟昨天一样,小朋友在门口张望呢。 就是一看见他,就垂下头没了影儿。 江庭好笑,怎么好像他是洪水猛兽似的? 江庭从踏进房间开始,就感受到了一股醋味儿十足的目光。 瞧过去,可不就是水父么? 江庭:“……” 算了,毕竟未来可能是他的“岳父”。 他不跟“岳父”计较。 江庭直接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抬手揉着季司深的软发。 也不反抗,乖的很。 “有没有乖乖听话?” 这次倒是老老实实的点头了。 江庭反倒是啧了一声, 有乖乖听话,那他就没借口好好“教养”小朋友了。 愁。 季司深抬起头看着江庭,大大的眼睛里,都学会讨好的神情了。 更可爱了。 还真是有一点儿愧疚呢。 “今天没有糖。” 下一秒季司深立马撇着嘴,眼睛里都是失落的委屈。 然后,就自己转着轮子。 ……跑了。 整个背影都散发着哀怨的气息。 江庭眉梢轻挑,眼里的趣味儿加深。 哎呀,小朋友还生气了? 不仅生气了,连饭都不肯吃了,回到房间就开始砸东西。 走过来的江庭,脚边正好被砸过来了一个陶瓷的小摆件。 碎了一地的碎片。 他要是偏一点儿,或者走快一步,这玩意儿可就砸在自己的头上了。 这会儿水父就不吃醋了,他现在只想赶紧哄好这个小祖宗。 偏偏水父想要进房间,脚边就被人扔东西,阻止他进去。 江庭也是。 一双眼睛瞪着江庭,又是初次见面时的凶意。 系统默默看戏,不禁腹诽,宿主有本事你就往你家男人身上砸。 江庭勾着嘴角,无视砸在脚边的东西。 径直走了进去。 江庭走一步,季司深就“凶”的往他脚边摔一个东西。 第714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12) 等到手边的东西砸完,江庭已经在他面前,直接将季司深的双手紧紧的攥住了。 “呵,小朋友,这么凶?” “第一次见面,就咬我的手。” “你看,现在都还没好呢。” 示意季司深看他手上的伤疤,但季司深皱着眉瞪着江庭。 江庭反而笑的更深,“现在,又往我身上砸东西,嗯?” 扬长的尾音,透着几分危险的语气。 江庭见季司深瞪着自己,便又叹气开口。 “这次是我忘了,明天补给你。” “没有糖果,但是我有别的给你。” 然后松开手,江庭便半蹲着身体,将通讯器戴在了季司深的手腕儿上。 “哎呀,宿主,居然还是情侣款唉。” “我好像看见上面还有江庭的名字,啧啧,你家男人这就想把你拐回家了呢。” 季司深自然也看见了,“小统子,你应该说我想被他‘拐’回家。” 格外的理直气壮。 系统:“……” 呵呵。 那可真是好有道理哦。 “这样以后,想吃糖按一下这里,我这边就知道了。” 然后给季司深示范了一下,两个通讯器便出现糖果爆炸成烟花的模样。 怎么看,都像是故意逗小孩儿玩的。 “喜欢吗?” 季司深眼里带都是惊喜跟好奇,前一秒还“凶”的砸东西的人,居然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像极了得到一个新玩具,被勾起了好奇心的小孩子。 江庭起身,揉着季司深的软发。 小朋友还真是格外的好哄呢。 水父在门外瞧着,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 短短的几天,他已经看见他宝贝儿子脸上多了很多情绪。 连眼里都没有死寂空洞的神情了。 而且也没了阴郁,更甚至对一个只见过两三次的人,多了期待。 水父既愁,也喜。 江庭还是跟昨天一样,留了下来。 不过江庭为了弥补自家小朋友吃不到糖果的委屈,就答应季司深自己给他做饭。 水父还很惊奇,像江庭这样的人居然还有这样人间烟火的时候。 江庭做饭的时候,季司深就守在门口。 现在季司深不阴郁了,水父倒是“阴郁”起来了。 他都没有这个待遇!!! 呜呜,太过分了! 但是,江庭的厨艺……真好。 就是,比他差点儿。 水父看着食欲大开的季司深,面不改色的想着。 吃过饭,江庭等季司深睡下之后,便打算离开了。 但水父却突然叫住了他。 很是严肃凝重的样子,让江庭也跟着认真起来。 “伯父,可是有事?” 水父点了点头,“的确有事想要让你帮忙。” 第282章 江庭嗯了一声,倒是没有上次那么……不近人情了。 水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深深几天。” 江庭倒是没想到是这个。 水父竟然想让他照顾小深深? “为何?” 水父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里面真正的原因,便随便说了一个看起来很合理,却又觉得有猫腻的借口。 “你也看到了,深深在你面前才有生气。” “所以,我想着交给你照顾几天,说不定他的情况会更好。” “只能对深深有帮助,什么办法我都想试试。” 江庭眼底的幽光,透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深意。 但这可是个把小朋友,正大光明“拐”回家的好机会。 江庭索性不去深究里面的原因了。 “伯父愿意,自然可以。” 嗯……特别可以。 第715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13) 水父也不想把季司深交给一个外人。 交给任何人,对季司深来说,都是危险的。 可…… 他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带着季司深,更危险。 而且不知道为何,如果把季司深交给江庭,他可以很放心。 就是…… 大概,可能之后他吃醋的时候,更多了吧。 当年他追季司深母亲时,不一样想方设法的“拐”回家么? 但是江庭是研究院的人…… 这一点儿依旧让水父在意。 就这样,水父让江庭第二天来接季司深。 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比如…… 要研究出一种特质的药,可以长时间维持季司深正常人的模样。 时间越长越好。 他或许…… 不一定能够回来。 “宿主,水父感觉像是在交代后事似的。” 季司深轻笑,“他是要去拍卖会,拿回那三片鱼鳞。” “毕竟,那可是他妻子,水深母亲的鳞片。” 是陆晨活生生从水深母亲身上扒下来的。 所以才叫“人鱼之泪”。 陆晨藏了十二年,让水父一点儿踪迹都找不到。 如今他突然冒出来,还打着拍卖会的名义。 傻子都知道,陆晨这是要故意引水父和水深前去呢。 “那宿主,怎么办?” “水父这是要去送死吗?” 小统子毕竟是小统子,人类复杂的情感,依旧不懂。 “有我在,你觉得我可能让他送死么?” “都还没听到江庭叫岳父呢。” 系统:“……” 这玩意儿,能不能认真点儿?! 太过分了! 两个人的时候撒狗粮,一个人的时候,他居然也能撒狗粮! 好气哦,他想掀了宿主。 但是……呜呜……他不敢! 不过季司深不着急,是因为他知道江庭也会去拍卖会。 也是为了人鱼的鳞片。 看江庭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势在必得。 所以他完全不用操心嘛。 他家男人靠钱就能解决的事,那还是个事儿吗? 就是不知道,三片人鱼的鳞片,会不会让他家男人破产? “不会!” “你家男人要是破产了,那那些富豪什么的,不是活不下去了?” 季司深眼睛一亮,“哎呀,我家男人真厉害。” 系统:“……” 麻了。 第二天下午,江庭如约过来。 这次倒是没忘记带着糖果。 要是再没带,江庭觉得他可能小命不保。 “深深身子不好,这一包是他需要吃的药。” “我都写好了,放在里面了。” 江庭接过小包,掂了掂分量。 还是有一些重的。 眉心不自觉的微蹙,小朋友要吃这么多药? “我……就把深深交给你了。” 水父揉着季司深的头发,眼底是不舍与担心。 “深深性子阴郁,你多包容一点儿。” “他肯听你的话,你也多帮我教教他。” “其实他心底比任何人都善良。” 水父的语气都是不舍。 就算江庭不多想,也得多想了。 看样子,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做了。 水父还是将季司深交给了江庭,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 等他们离开之后,水父的目光便一下子阴鸷寒冷起来。 眼角竟有蓝色的鱼鳞……若隐若现。 第716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14) 江庭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将自己的小朋友“拐”回家了。 从进房间开始,小朋友眼里都是新奇的。 让江庭心里稍微有一些满足。 “这几天,就跟我一起住了,开心吗?” 末了江庭还不忘来一句。 “天天都能吃到糖果。” 果然还是最后一句话比较有吸引力,转过头来瞧着江庭,眼底都是跳跃式的期待。 江庭暗自啧了一声。 看来,他的吸引力不如糖。 有点儿酸,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不急。 都“拐”回家的小朋友了,他还能让他跑了不成? 季司深与江庭不在一个房间睡觉,他就比较愁了。 所以…… 半夜,江庭便听到隔壁房间季司深痛苦的声音。 江庭便立马过去查看,然后就看见季司深痛苦的皱着一张脸,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嘴唇都泛白了起来。 江庭眉头紧蹙,立马走到了床边。 “深深,怎么了?” 可他不说话,只是疼得打滚,身下的被子都浸湿了一片。 江庭想到了水父给的药,便给季司深吃了几颗。 似乎才得到了几分缓解。 但依旧皱着眉,很是痛苦。 江庭刚想起身,忽然季司深就抓住了江庭的手。 抬眸很是难过委屈的看着江庭。 眼眸里都是欲落未落的泪意。 这让江庭心头一跳。 只好重新坐了下来,轻轻的拍着季司深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乖,别怕,我就在这儿呢。” “睡吧。” 季司深便往江庭的身边挪了挪身体,挨着他,抱着他另一只手闭上眼睛。 但只要江庭动一下,小朋友就立马抓紧了江庭的手。 怎么都不肯放开。 江庭挑眉,总觉得小朋友有故意的嫌疑。 江庭本来想矜持一下,第一天,怕把他的小朋友吓跑。 就忍着。 但是现在看来,小朋友反而赖着他了。 索性江庭直接合衣,抱着自家小朋友,躺在了旁边。 好在后半夜,小朋友也平静了下来。 直到天亮才醒过来。 但是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立马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瞪圆了一双眼睛。 江庭好笑,眉眼都透着几分戏谑撩人的意味儿。 “小朋友,昨晚可是你拉着我,不肯放我走的。” “所以,小朋友要记得负责。” 季司深白皙的脸,立马红了一片。 抿着唇又慌又羞。 赶紧伸出手,想将人推下去。 却反而被人拽进了怀里,整个禁锢在怀里。 江庭修长微凉的食指,轻点季司深的鼻尖。 周身都溢出宠溺的意味儿。 “小朋友,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吗?” 季司深一愣,反应过来,脸红的更厉害了。 可是又被人完全的禁锢在怀里,只能羞红着双眸,瞪着江庭。 江庭觉得跟猫儿似的可爱。 “深深,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我是你的‘亲夫’了哦。” “才……才不是!” 恼羞成怒的,终于第二次开口说话。 江庭完全无视季司深的话,只是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怀里的人便立马石化似的,一动不动。 “小朋友,要乖乖听话才有糖吃哦。” 第717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15) 怀里的人倒是不挣扎了,但是却是多了委委屈屈的小表情看着江庭。 让江庭一颗心都软了下来。 小朋友果然比他想的还要可爱。 还是这样有生气,又乖又软的小朋友,瞧着更让人欢喜。 江庭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哄着季司深。 “小朋友的声音很好听,要多说话才好啊。” 季司深好像生怕江庭不给他糖吃了,就表现的特别乖。 江庭说什么就是什么。 特别让江庭“受伤”。 不过有时候,也能谋一些特殊福利。 “想吃糖果,就叫夫君。” “夫……夫君……” 第283章 “要亲夫君一下,才有糖吃。” 又……别扭的羞得亲人的脸颊一下。 …… 之后就是越来越的“变本加厉”。 完全用一颗糖,将他的小朋友一点儿一点儿的完全拿捏。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人,白皙的脸颊,绯红了一片。 像喝醉了酒似的醺红。 眼眸深处是还未缓过来的迷蒙。 有点儿呆呆的可爱。 特别想让江庭就地正法。 不过他喜欢,细水长流,慢慢让他的小朋友深陷。 “今天的小朋友也很乖呢。” 缓过来,手里便是多了几颗糖。 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特别梦幻的可爱。 季司深瞧着,眼里都好像倒映着星河一样。 像从画布上,走出来的画一样。 通讯声打断了江庭的思绪,低头瞧了一眼,是院长的讯息。 无外乎,就是提醒江庭,明天就是拍卖会了。 江庭关了通讯器,目光又落在季司深的身上。 拍卖会么? 小朋友倒是个问题。 江庭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腿上,若有所思。 “深深,想走路吗?” 一个问题,让手上的糖果差点儿掉在地上。 抬眸有一些期待,也有一些震惊。 “想……” 江庭蹲下身,按摩着季司深毫无感觉的双膝。 很是耐心而温柔的开口。 “明天,深深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不过只能维持一天,而且可能会有一些副作用。” “所以,还想走吗?” 江庭抬手,轻抚着季司深温软的脸。 那双眼眸从最初的死寂,已经在闪闪发亮了。 “想。” 江庭心底却泛起一丝心疼。 让季司深走路这件事,江庭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想过。 那时江庭单纯只是觉得自己对小朋友感兴趣。 想让小朋友看起来更完美一些。 再后来…… 不过,他研制出来的东西,只能让小朋友维持一天,而且第二天,可能会更疼。 他其实不太想让小朋友痛苦。 季司深抓着江庭的手,眼底都是祈求。 “夫君……我想走路。” 江庭眼眸微暗,“好。” “你家男人还真厉害,连水深父亲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情,他居然能让你下地走路。” “一个研究院,简直屈才了。” 季司深偏头,眨着眼睛,很是无辜的开口。 “所以,小统子,你没发现你被人抢活儿了吗?” 系统:“!!!” 对哦,他被江庭抢活儿了!!! 江庭都已经能让宿主走路了,那他还能干什么??? 吃瓜看戏干狗粮吗? “……” 他不仅想掀了宿主,现在还想让他家男人“数据”沸腾了,怎么破? 第718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16) 季司深就喜欢小统子一副,看不惯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特别好玩儿。 不过,不得不说,江庭的确很厉害。 如小统子所说,待在研究院,的确屈才了。 季司深的腿,的确有知觉了。 刚想动,江庭就走了过来,揉着季司深的软发开口。 “别着急。” 季司深有一些跃跃欲试的抬头瞧着江庭,眼里都是欢喜。 江庭很喜欢这个样子的季司深,已经没有一点儿阴郁的性子了。 就像是普通的邻家少年一样,整个周身都是透着光的。 像出入人间,不染尘世的神明。 让江庭完全移不开眼睛。 江庭眉眼都溢出温柔的笑意来。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照射的原因,他好像看见他家小朋友眼角有一点儿特别。 波光粼粼的,好似鱼鳞一般。 忽然江庭意识到了什么。 但只是一瞬间,便释然了。 他果然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宝藏呢。 难怪从第一眼见到他家小朋友的时候,就会有那样的想法。 只是…… 为何小朋友不能走路呢? 这让江庭有一些在意。 而且他检查过了,深深的双腿是被再生的。 又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江庭深邃的眼底都多了几分薄凉的冷意。 过了好一阵儿,江庭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将他从轮椅上扶起来,靠着墙一点儿一点儿的让他试着走动。 每走一步,季司深脸上的欣喜都是克制不住的溢出来。 “我……我能走了。” 眼底反而溢出了眼泪来。 见季司深可以行走自如了,江庭便偷偷的松开手。 然后站在那里,笑着看着季司深走动。 “江哥哥,我能走了!” 太过于激动,以至于直接扑进江庭的怀里,环着江庭的脖子,分享他的喜悦。 江庭顺势搂着腰身,轻笑出声。 “嗯,我家小朋友这么开心吗?” 季司深发现自己好像太激动了,立马收回手,羞怯的想将人推开。 但江庭怎么可能放开,“自投罗网”的小朋友呢。 反而抱的更紧了。 “只能维持一天,等过一些时间,我再想办法,让深深跟正常人一样走路,好不好?” 哄着小孩儿的语气,让怀里的人,眼光波动。 “真……真的可以,跟正常人一样走路吗?” 瞧着江庭的眼眸是希冀的,是抓着最后一点儿光芒的期待。 “嗯,可以。” 很自信的回答。 哪怕是知道不可能,却依旧还是会期待。 还是觉得只要是江庭说的可以,就真的可以。 怀里的人抬起手,小心翼翼的回抱着江庭,靠在江庭的身上。 轻轻的嗯了一声。 江庭很喜欢这样乖顺的小朋友,脸上的笑意都加深了许多。 之后换了衣服,江庭才带着自己的小朋友去了mz酒店。 赶到的时候,院长已经等着了。 发现江庭牵着一个少年,就有一些意外。 “这是?” 小朋友立马戒备似的盯着院长,周身都散发着阴鸷的气息。 江庭抬手揉了揉戴着帽子的小朋友的头,“小朋友要乖一点儿。” “不准这么凶。” 然后将季司深直接揽进了怀里,宣示着身份。 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语气又透着几分温柔的宠溺。 “我家小男朋友。” “认生,稍微还有一点儿凶。” 第719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17) 还说不得呢。 一说就凶他。 特别可爱。 江庭脸上都是柔和的笑意,抬手捏了捏冲他凶的鼓着腮帮子的小朋友。 手感特别好。 季司深冲着江庭拧着眉哼哼两声,一副“你就欺负我吧”的样子。 让江庭心都快融化了似的。 院长很是意外。 不是说…… 江庭不行吗? 怎么还找了一个小男朋友? 瞧着是挺凶的。 院长一看季司深,季司深就立马怒目圆瞪的瞪着院长。 就差没扑上来,咬他两口了。 不过谁知道江庭有什么癖好呢。 院长也就不在意了。 “那我们进去吧。” 然后三个人就一起进去了。 就是进去之后,江庭搂着的人,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越靠近宴会中心,怀里的人好像……越激动? 连攥着他衣服的手都是抖得。 “深深?” 季司深回过神瞧着江庭,脸上都是泪痕。 眼眶都是茫然无措跟痛苦。 江庭哪里见过这样委屈的人,心头一沉。 扔下院长,直接将人打横抱进了洗漱间去了。 将人放在洗漱台上,江庭轻拭着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怎么了?” 季司深只是一抽一抽的看着江庭哭,那连绵不绝的啜泣声,简直像是在要江庭的命。 江庭只能抱着人哄,“深深,别怕,我在呢。” “告诉我,怎么了?” 将人推开,擦拭着小朋友脸上的泪珠。 见他低敛着眉眼,江庭就知道他的心思。 “是因为,小朋友是人鱼,怕我不要你,还是怕我把你抓起来做人鱼研究?” 小朋友明显一怔,再看江庭的眼里都是震惊。 江庭好笑,见人终于不哭了,也就松了一口气。 “别怕,我从最开始就知道,我家小朋友不同于常人的。” “不会抓你做研究。” 他还没见过小朋友人鱼的样子,他倒是挺想将小朋友关起来,养在他的私人领域。 第284章 谁都不准看。 谁知道小朋友反应过来,哭的……更凶了。 江庭不怕季司深凶,再凶他都能制服。 可是就怕季司深哭。 眼泪一颗一颗的,跟珍珠似的,要人命。 “好了,别哭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进了宴会,这么激动?” 季司深一边擦拭着自己的眼泪,一边红着眼眶开口。 “妈……妈妈……” “有妈妈的气息。” 这个回答,算是确定了江庭之前的疑惑。 果然那三枚人鱼鳞片,是深深母亲的。 所以,深深的父亲将他交给自己照顾,而自己肯定是来了这场拍卖会。 陆晨这是要引他们父子出来呢。 江庭抱着季司深哄着,“好,那我们今天带妈妈回家。” 现在那三枚人鱼鳞片,他就更加势在必得了。 而且…… 他要用“抢”的。 不,是要让陆晨物归原主。 将人哄好了,两人才回到宴会。 回到宴会上,江庭才发现今天这场宴会来的人,还真是难得一见呢。 果然都是冲着人鱼鳞片来的。 江庭抱着季司深躺在沙发上,嘴角晕染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轻抬季司深的下颚,江庭深邃的眼底都是深意。 “深深,我们看一看猴子耍把戏如何?” 第720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18) 季司深偏头,眼里带着疑惑和不解。 “猴子……耍把戏是什么?” “这里有猴子吗?” 眼里的纯真,着实让人喜欢的紧。 江庭一笑置之,揉了揉季司深头顶的软发。 “没什么。” 季司深懵懵懂懂的哦了一声,眼里就又流露出孩童般的无趣。 江庭掏了个小糖罐儿递给季司深,小小的罐子里,都是五颜六色的糖果。 像七色的彩虹一样。 箬箬都没有这个待遇呢。 季司深瞧着眼睛一亮,立马抱在怀里,生怕别人跟他抢了似的。 江庭觉得,他要是抢了糖罐儿,小朋友肯定得哭鼻子。 还能把他给吃了。 想想都觉得有趣。 江庭不仅想,还这么干。 突然被抢了糖果的人,先是一愣,接着就炸毛了。 直接扑过来抢。 还冲他龇牙咧嘴的,还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凶不过抢不过之后,就开始哭。 江庭在人刚哭第一声的时候,就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直接堵上了他家小朋友的嘴。 哭泣的声音,就这样尽数被淹没。 季司深又羞又气,想要挣扎开,但根本无济于事。 最后反倒是脸色绯红,整个软绵绵的趴在江庭身上喘气。 跟慵懒的小猫儿似的,泪眼婆娑的,瞧得江庭的心都软了。 顺着季司深的背,江庭在思考小朋友养的差不多了,可以准备什么时候吃掉了呢。 “江庭?!” 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江庭脸色微沉,抬眸便瞧见了同上次一个妆扮的美娜。 像是瞧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一副大惊失色,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江庭忽然觉得有一点儿影响空气了。 便直接起身,牵着季司深的手离开。 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给对方。 等到人离开了,美娜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刚刚看见…… 江庭竟然跟一个男人…… 美娜完全没有想到,江庭竟然是喜欢男人的? 自然是久久不能平静了。 而且,方才那个男人怎么看,美娜都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是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拍卖会快开始了。” 院长找了一圈儿人,都没有找到,正着急呢。 江庭却显得很是云淡风轻。 “院长好像很担心?” 江庭的目光向来锐利,好似能将人最潜在的心思,都掌握在其中。 院长一怔,反应过来,自然又是那一副趋炎附势的嘴脸。 “有你在,自然不必担心。” 江庭不置可否。 也没有回应院长,只是垂眸轻抬季司深的下颚。 季司深偏头,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小朋友的样子,太勾人了。 “带你看戏去,可好?” 在外面,季司深好似依旧不大爱说话。 只是乖乖的点头,好像江庭说什么,他都会听。 江庭更觉得自家小朋友可爱了几分。 院长反倒是有一些懵。 看戏? 拍卖会有什么戏可看? 江庭可不会管院长在想什么,只带着自家小朋友往拍卖会去。 去拍卖会的路上,竟与陆晨擦肩而过。 江庭将季司深紧紧的搂在怀里,安抚着季司深克制不住而凶恶的气息。 俯下身,在季司深耳边低语。 “乖,别急。” 第721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19) “我会帮你出气。” “所以,乖一点儿,嗯?” 小朋友不乖,可是会被人抓回去,做活体人鱼研究呢。 虽然…… 江庭自己也很想把他家小朋友关起来,做人鱼“研究”。 季司深倒是乖,就这么哄了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就乖乖的任由江庭将自己带走。 而陆晨好似察觉了什么,转过头一看,发现又没有什么,也就不在意的离去了。 拍卖会上,也没什么新鲜东西。 不够吸引江庭。 都是垃圾。 买回去给深深玩儿,都嫌它们碍事。 季司深显得很无趣,吃着糖果,这会儿躺在江庭的腿上,已经睡着了。 江庭垂眸瞧着,眼底都是柔意。 果然是小朋友,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但突然,季司深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起身,趴在栏杆上,双手紧紧的捏着扶手,一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地面被黑色罩布罩住的台子。 是来自水深内心深处,与母亲的共鸣。 甚至连黑色的双眸,都开始显现成蓝色。 好在江庭极快的将人拉了回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才让人平静下来。 蓝色的眼眸,也逐渐恢复了常人的黑色。 抬眸眼底都是痛苦,“夫……夫君……” “妈妈……” “是妈妈的气息。” 江庭心疼的轻抚着季司深的背,“嗯,我知道。” “乖。” 江庭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 压轴的人鱼鳞片还没看到实物,一群人都已经跃跃欲试了。 叫嚣着赶紧拍卖。 但拍卖的人,却突然下去。 再上来的便是陆晨。 “各位不要着急,我们现在开始拍卖。” 锤子一落,叫价声不断响起。 到最后的数字,竟成了天文数字一样。 江庭任由他们叫卖。 只是一直注视着陆晨。 陆晨的注意力明显不在价格上,而是时不时的张望着什么。 不过…… 怕是要失望了呢。 在水父进拍卖会之前,江庭已经让人将他弄晕带走了。 他怎么可以让他的岳父冒险呢? 岳父没了,小朋友可就成孤儿了。 指不定要哭成什么样子,这可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哄了呢。 所以,还是把危险遏制在摇篮中吧。 水父现在可是比他家小朋友,更值得研究的生物呢。 居然有衍化成人鱼的趋势。 不过现在只是衍化出了人鱼鳞片,如果放任下去的话,水父……会死的。 从人衍化成半人鱼,可不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么? 那么多研究院,研究院那么多研究的技术人员,花了几十年的时间,都没研制出来。 现在却有一个自然衍化成半人鱼的人类,可不就是比他家小朋友更危险么? “人呢?” 陆晨拧着眉,呼叫着对讲机里的人。 “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可疑的人。” 陆晨皱眉,怎么可能? 但叫卖声越发的激烈,陆晨只能暂时解决眼前的事情。 就在陆晨正要落锤的时候,忽然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 “等等。” 所有人寻声看过去,说话的人正是江庭。 刚走过来的院长,正过来问江庭为何不叫价呢。 伸出去的手,都停留在了半空中。 院长:“……” 第722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0) 陆晨也注意到了江庭。 “为什么突然打断我?” 陆晨明显有一些薄怒。 江庭只是靠着沙发,一只手搂着季司深,一只手把玩着季司深白皙温润的双手。 第285章 “自然有疑惑。” 陆晨对着自己的示意,黑衣人便会意,打算随时动手。 “什么疑惑?” 江庭的目光这才落在陆晨身上,“之前的每一样拍品,陆总都会以真相示人。” “为何……” “这压轴的人鱼鳞片,陆总要用罩布遮住,不让人见到呢。” 江庭这话,倒是直点醒了在场的人。 陆晨冷笑,他不认识江庭,更不知江庭的背景。 完全将江庭当作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哼,你懂什么?” “我的人鱼鳞片可是真正的人鱼鳞片。” “是当年我亲自从活的人鱼身上,拔下来的。” “可想而知,其贵重程度。” “我只是防止别有用心之人,不按照拍卖的规矩,做什么有损大家利益的事情。” 江庭见怀里的人格外不安,听着陆晨的话,更是气的咬牙切齿,便抬手安抚。 面上却是很同意的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 那怎么办呢? 他现在想做一件,有损陆晨一人利益的事情呢。 江庭眼眸笑意加深,“不过,陆总这样的保护,是不是也可以借机动一点儿手脚呢。” 陆晨这次是真的怒了,“我能动什么手脚?”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江庭见人怒目圆瞪的样子,反而安抚对方不要生气。 简直嚣张到了极致。 院长都冒着冷汗,却完全插不上嘴。 他知道江庭的身份神秘,但陆晨可也不是轻易能得罪的。 但江庭想得罪什么人,就没有不能得罪,不敢得罪的。 “我的意思是,陆总会不会让人掉包呢?” “或者说,拍卖的根本不是真正的人鱼鳞片。” 江庭的话,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季司深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江庭,江庭也只是温柔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陆晨被气笑了,“呵,你还当真长了一张嘴呢。” “竟然说我拍卖的不是真正的人鱼鳞片?” 江庭勾唇轻笑,“难道……不是吗?” “那为何,陆总不敢揭开罩布?” 陆晨对自己很是自信。 “有何不敢?!” 下一秒陆晨当众掀开了罩布,所有人都期待而贪婪的瞧着展示台。 但转瞬却都是失落,遗憾,然后转为愤恨。 “陆晨!这就是你所谓的人鱼鳞片?” “这他妈送给我,我都不可能要!” “居然还敢以真正人鱼鳞片的价格拍卖?” 陆晨也是回过头瞧着展示台,哪里有什么真正的人鱼鳞片。 分明是用机械碎片,拼凑的人鱼鳞片形状。 还是……报废品。 陆晨惊心怵目的盯着展示台,“怎……怎么可能!” 他的人鱼鳞片去了哪儿? 蓦地陆晨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瞪着江庭。 “是你!” 江庭眉梢轻挑,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来。 “陆总,没有证据,可不能随便指认哦。” 江庭托着腮,思索着出口。 “不过,陆总拍卖虚假物品,甚至是人鱼鳞片这样的虚假物品。” 第723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1) “可是会被关起来的哦。” 江庭的话一出,瞬间便出现了管理局的人。 陆晨眼眸一沉,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江庭看着陆晨黑到极点的脸,表示心情很是愉悦。 “陆晨,你涉嫌公开拍卖虚假物品,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对方很是公事公办。 陆晨也只能乖乖的跟着去了。 江庭把陆晨送进管理局,但陆晨就一定有法子出来。 不过…… 总归是要吃一些苦头了。 “走,回家。” 江庭牵着人,正准备离开,季司深却拉着江庭皱着眉。 “妈……妈妈……” 江庭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回家就能看到了。” 季司深半信半疑,却还是跟着江庭离开了。 院长完全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呢。 没想到所谓的人鱼鳞片,到最后竟然是一场乌龙。 唉…… 难不成,现在的世界果然已经不存在人鱼了吗? 院长跟所有人,也都兴致全无而遗憾的离开了。 回到家时,水父已经醒了过来。 眼角的鳞片已经完全显露了。 见到江庭跟走路的季司深,很是吃惊。 “深深……” “你……你可以走路了?” 季司深见水父朝自己走过来,直接往江庭的的怀里靠了靠。 水父:“……” 头疼。 江庭瞧着好笑,便直接解释。 “只有今天。” 水父听到江庭的话,便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你知道深深……” “人鱼。” 江庭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颊,“我知道。” 水父很震惊,但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如果是江庭的话,好像也不至于太意外。 他早就应该知道,瞒得住谁,都瞒不住江庭。 江庭太聪明了。 更何况,还是他自己亲手将季司深交给江庭的。 所以知道季司深是人鱼,也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江庭看着水父眼角的鳞片。 “伯父,你的样子也不太好。” 水父轻抚着眼角的鳞片,“我知道。” 水父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突然水父想起来,今天自己是想去拍卖会抢回鳞片的。 而江庭更快一步的将鳞片拿了出来。 “伯父,今天冒险去拍卖会,是为了这个吧。” 水父一愣,瞧着江庭手中的三片人鱼鳞片,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湿润。 是……阿瑶。 水深的母亲名唤银瑶。 是最好看的人鱼。 水深更是完美继承了银瑶的人鱼基因,同他母亲一样,从生下来的时候,就很美。 很好看。 水父小心翼翼的接过鳞片,双手都是颤抖的,却又紧紧的握在胸口。 江庭无言,只是带着季司深上楼,给水父一点私人空间。 “母亲……” 江庭捏了捏季司深的脸,“乖,父亲肯定有很多话想跟母亲说的。” 季司深抿了抿唇,乖乖的点头。 江庭瞧着心头拨动,忽然心血来潮。 “深深,能让夫君看看你人鱼的样子吗?” 他还没见过季司深人鱼的模样。 今天也只是一瞬间瞧见他家小朋友蓝色双眸的模样,一定格外漂亮。 季司深对江庭不会有防备的心理,自然是下一秒季司深便显现出了人鱼的模样。 第724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2) 渐变色的银蓝长发倾泻下落。 脸色的双眸,好似海洋般的,波光粼粼,极为好看。 眼角的鳞片更是耀眼,只是瞧一眼,便能轻而易举的勾起想要捕捉的贪恋。 肌肤比正常人的模样,还要白皙一些。 阳光的照射下,更显透亮闪耀。 江庭深邃的眼底都是惊喜与雀跃。 竟是比想象中还要好看一些。 完美的极致。 “可是……” “深深没有母亲一样的鱼尾了。” 蓝色的眼眸里,是失落与痛苦。 江庭捧着季司深的脸,亲吻掉溢出眼角的悲伤。 “会好起来的。”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看着江庭,“夫君……喜欢深深这个样子吗?” 眼底的试探让江庭心疼。 将人抱进怀里,“嗯,喜欢。” 很喜欢。 这可是他一个人的人鱼。 一辈子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季司深听着便觉得有几分开心。 “那深深可以不变成人的样子吗?” “我……我不喜欢。” 季司深的要求,江庭怎么会不同意呢。 更何况,江庭也很喜欢季司深人鱼的样子呢。 可以好好“研究研究”了。 “好,不过,出了家门就得用正常人的样子。” 江庭拨了拨季司深耳边的银蓝碎发。 季司深眼底都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双手更是主动的搂着江庭。 “好!” 江庭瞧着这样无害的季司深,有一些无可奈何。 他若是个坏人,真不知道他家小朋友要怎么办呢? 江庭掐着时间,觉得水父应该缓过来了之后,才牵着季司深下楼。 水父已经将银瑶的鳞片收好了,抬头瞧见季司深显露人鱼的样子,虽微微一愣,但也很快就接受了。 第286章 但水父瞧着江庭亲昵牵着季司深的手,不免脸色还是僵了僵。 总觉得他养的白菜,被“猪”拱了。 “伯父,为了深深跟你的安全,你们暂时还是住在这里吧。” 水父虽然觉得住在江家……不太好。 但的确。 陆晨明显是知道了他们的踪迹,回去的确不太安全。 “放心,陆晨还不敢我的地盘找事。” 除非,他觉得自己活够了。 一个没有任何等阶的人鱼猎人,江庭可不会放在眼里。 更何况,陆晨是伤了深深的人,他可是得一点儿一点儿讨回来的呢。 江庭自信的样子,让人安心。 水父又重新思考着,或许,将深深交给江庭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最重要的是…… 他还要找到他的妻子。 他曾经答应过她,会带她回家的。 他必须做到。 “伯父,有一件事,我觉得需要征求你自己的同意。” 水父知道江庭嘴里说的事,是什么。 很是释怀的开口,“不必。” 江庭自然要的尊重水父的选择,看来水父是想找到深深母亲之后,带她离开。 江庭不免紧了紧握着季司深的手。 深深呢? 会……一起离开吗? 江庭没有问。 江庭更不会去再去设想如果。 因为他不可能会放开季司深的。 江庭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些恶劣的因子来。 他想……将这条独属于他的美人鱼,囚禁起来了呢。 这可是个不太妙的想法。 第725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3) 但,却不代表江庭不会这么做。 “宿主,我能提前为你默哀吗?” 季司深眼眸微眯,脸上带着温润和善的笑。 “小统子,我能提前让你数据沸腾吗?” 系统:“……” 那他还是,看戏吃瓜干狗粮吧! 如同江庭所想,陆晨只被关了三天,就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可见陆晨的手段。 不过,即便是陆晨出来也晚呢。 陆晨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甚至神秘的陆总了。 陆晨所有的资产都被……充“公”了。 管理局的意思是,他们也没有办法。 毕竟拍卖场那么多人,都是冲着人鱼鳞片去的。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陆晨也只能忍了下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陆晨也算是能屈能伸。 最重要的是,他不过只是丢了三枚人鱼鳞片而已。 他可是拥有一整条人鱼呢。 只要他手里有他们父子的软肋,还怕抓不到那只遗漏的人鱼? 在这之前,他必须让江庭吃吃苦头! 竟然敢公然算计他! 陆晨现在还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不过也是江庭没有什么心思应付一个小喽啰。 这会儿,江庭有更重要的事情。 季司深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江庭了,只有入夜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搞得季司深好像又开始“阴郁”了起来。 水父想跟自家宝贝儿子说两句话,好像都困难。 水父:“……” 所以,是他不配了吗? 江庭这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他唤起了深深的希冀,现在是又要毁了这点儿希冀吗? 水父简直想把江庭给直接手撕了,然后……喂人鱼。 但是…… 只要自己说江庭不好,季司深就能转过头来瞪着他。 搞得水父两面不是人。 虽然他现在的确算不上……人。 “深深,父亲可是在给为你抱不平。” “你怎么反而还怪起父亲来了?” “所以,看在这个的份儿上,叫声父亲?” 季司深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水父,然后就推着轮椅离开了。 水父:“……” 日常被他家的宝贝儿子嫌弃。 就在这时,江庭出现了。 季司深瞧着江庭,抿着唇,眼眶立马蕴起了雾气,委屈极了。 江庭瞧着格外心疼。 走过去,刚想要揉季司深的头发,就被人气鼓鼓的躲开了。 “不……不准摸!” 江庭好笑,“哎呀,我家小朋友这么生气呢,都不让我摸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没错,我就是这么生气! 江庭啧了一声,“那怎么办呢?” “我可是给小朋友准备了,一个超棒的礼物呢。” “现在小朋友生我的气,不让我摸头发,也不肯理我了,那这礼物……” 下一秒季司深就转过来,抓住了江庭的手。 眼里都是亮光。 “礼物?” 江庭轻咳一声,很是“凝重”的样子。 “不是不肯让我摸头发的?”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把头靠在江庭的手边。 “可以的……” 抬起头的眼眸,都是委屈。 江庭简直招架不住,季司深蓝色双瞳眼底的任何一个神情。 第726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4) 简直太致命了。 江庭便妥协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不生气了?” 季司深点了点头,“嗯,不生气。” “所以……礼物……” 江庭:“……” 所以,果然是看在礼物的份儿上,才不生气吧。 即便如此,江庭更多的却也只是无可奈何的宠溺而已。 将人直接从轮椅上抱了起来,然后径直走到了一处从未打开过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季司深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江庭竟然给季司深制造了一个,人鱼生存的场景。 脚底下就是幽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水池,池面更是仙云缭绕一般,既如同仙境,也如同危险四伏的深处海域。 水池四周更是山石环绕,还有大小不一的绿树花草装点。 连进来的水父都为之震惊。 这个男人是怎么办到的? 打开门之前,绝对不会想到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季司深眼睛都亮了起来。 “喜欢吗?” 季司深只是下意识的点头,“喜欢!” 转过头看着江庭都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喜悦。 江庭见季司深是真的喜欢,便觉得心满意足。 小心翼翼的将人放进水池中,让季司深先试试。 水是凉的,有一些刺骨,但到底是人鱼,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我放手了哦。”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然后江庭便松开了手。 季司深便自在的往水池深处游去。 即便是没了鱼尾,再生的双腿虽无知觉不能下地行走,竟也丝毫不影响季司深在水中的游动。 人鱼果然还是应该生存在海域之中。 这是天性。 “你是怎么做到的?” 水父看着潜进水底深处的季司深,很是震撼。 他竟不知,季司深没了鱼尾,依旧能在水中如此自如。 或许是因为银瑶之前在他面前,一直如同正常人一般。 水父竟从未想到过,可以将季司深放在水里养着。 不过…… 水父嗅着这气息,不是普通的水。 是海域的气息。 是真正的海水啊。 “只是想让伯父知道,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深深。” “也有足够的实力,养着他。” “一生。” 这是江庭第一次在水父面前表明自己的心意,极为正式的隆重。 水父一笑,“看来我倒是将深深交给了不错的人。” 水父开始好奇江庭的身份,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甚至能在陆晨眼皮子底下将阿瑶的鳞片带回来。 “江庭,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江庭却不甚在意一笑。 “自然是深深的夫君。” 忽然水底的人窜了出来,竟是直接将池边的人,一下拽进了水池中。 扬起了无数的水花。 直接波及到了水池边的水父。 水父:“……”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水父对此,已经能做到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不然呢? 他难不成还敢对他们做点儿什么不成? 一个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一个是宝贝儿子的夫君。 水父:“……” 算了算了,只要深深喜欢就好。 水父已经释怀了,但…… 他还是有亿点儿酸!!! “小坏蛋,你是想谋杀亲夫么?” 第727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5) 浮出水面的江庭很是无可奈何的托着季司深。 第287章 季司深只是笑着环着江庭的脖子,眼底装了一汪蓝色的星河。 世间万物,都不抵这双蓝色双眸的深情。 “相公。” 江庭好笑,抬手整理着季司深湿润的长发,极尽宠溺,“怎么又叫相公了?” 入了水的人,瞧着生气多了,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还要好看。 像是镀了一层晶莹的星光似的。 “喜欢。” 江庭一笑,相公夫君都好。 江庭瞧着这般温软的人,心头异常的波动。 就连双眸都变得深邃的占有。 季司深一笑,忽然主动亲吻着江庭,抱着人一起沉入了水底。 江庭眼眸一沉,忽然觉得小朋友好像解放了天性似的,让人悸动。 这次,江庭要做一件,他惦记已久的事情呢。 小朋友,要记得好好表现哦。 两个小时后,江庭将软绵绵的人,从水中抱了出来。 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面色绯红,眼角还带着几分春意的泪痕。 就是鳞片也似透着一层胭脂似的,格外好看。 江庭垂眸瞧着怀里乖巧的人,脸上都透着温润的柔和。 周身都跟镀了一层暖光似的,极尽温柔。 江庭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眉心。 特别的珍视。 然后才将人抱回房间休息。 这下,小朋友是真的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一个人的了呢。 等江庭再下来时,水父已经离开了。 江庭知道水父去做什么,而水父也知道将季司深交给江庭,他可以放心。 自然也就可以完全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但江庭还是给了自己手底下信息,暗中保护水父。 接着就回了房间,抱着自家人鱼小朋友睡觉去了。 江庭是楼下的声音吵醒的,听着是箬箬的声音。 季司深也跟着醒了,起身揉了揉眼睛,透着几分初醒的惺忪朦胧,很是可爱。 “乖,再睡会儿。” 季司深依赖似的抱着江庭,整个靠在他的身上。 “有人。” 江庭很喜欢季司深现在这种黏人的样子,乖的很。 “嗯,应该是箬箬。” 季司深疑惑的抬头,“箬箬?” “嗯,我姐姐的女儿,六岁了,吵得很。” 季司深哦了一声。 “那我要不要变回人类的样子?” 江庭顺着季司深的长发,“不用。” “卧室可以直接下到水池,那个房间她们不会进去的。” “不用担心。”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那你去吧。” 江庭点了点头,在下楼前,先将季司深送去了水池。 见人在水里闹得欢儿,江庭就很开心。 果然是喜欢水的小朋友。 “等会儿吃什么?” 江庭蹲在池边,轻抚着季司深的脸。 季司深偏头眯着眼睛笑着,“糖!” 江庭好笑,看来他这辈子就是给他家小朋友,做糖果的工具人了呢。 “好。” 等到季司深转身跃进水池中之后,江庭才回到卧室,换了一身衣服,才下楼。 矜贵清冷的,没有一丝变化。 还是那个一贯的江庭。 “小叔叔,你有没有想箬箬?” 江庭将江箬抱了起来,然后看着白箬。 第728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6) “出什么事了?” 白箬虽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江庭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白箬……有心事。 白箬笑了笑,将小箬箬从江庭手里接过来。 “没事,我先带箬箬回去休息了。” 江庭嗯了一声,也没有多问。 不想说吗? 江庭瞧着白箬的身影,若有所思。 “妈妈,小叔叔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白箬没心思附和江箬,只是随便应付了两句。 小箬箬却很在意。 小叔叔身上的确有奇怪的味道,但是很好闻呢。 房间里也有跟小叔叔身上一样的味道呢。 “知道白箬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吗?” 江庭想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不知。” 眉心微蹙,但也还不至于意外。 “知道了。” 挂了通讯,江庭反而确定了几分心里的想法。 白箬能对自己隐瞒的事情,那大概可能只是关于一个人的。 江庭的亲哥哥——江承。 江承失踪时,是箬箬出生的那天。 与其说是失踪,外面的人,更多的人认为江承已经死了。 只是江家的人,认为江承失踪罢了。 江承失踪时,江庭曾经收到过江承的最后一封通讯。 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只说了一个名字。 江箬。 是江庭侄女儿的名字。 后来江庭想要追踪通讯最后出现的位置,但却被人抹去了一切痕迹。 只是传回来,江承失踪的消息。 江承的身份,大家只知道他是在研究院工作。 但只有江庭知道,研究院只是一个幌子。 在这个世界,有人鱼猎人,自然也有保护人鱼的组织存在。 便成立了秘密的保卫局。 而江承便是保卫局,最高等级的人员。 江庭一直觉得,哥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被人杀害。 这几年,江庭一直没有放弃寻找。 但…… 现在江庭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一点儿真相。 “盯着陆晨。” 这是江庭又给手底下之人的命令。 收敛情绪,江庭直接去了水池。 刚进去,就被某个少年直接带到了水下。 江庭对此,很是无可奈何。 “深深,幸好我识水性。” 不然他迟早被溺死。 季司深只是看着江庭好笑。 江庭也只能叹气,“深深,想找母亲吗?” 季司深点了点头,“想!” 江庭一笑,“我也要找哥哥呢。” “果然,我与我家小朋友是天生绝配的。” 季司深像是不懂这句话,只是偏头带着一点儿呆萌的可爱。 瞧得人,心情都格外的好。 江庭觉得自己对季司深的克制力,越来越小了。 如果不是他知道,深深的性子,他一定觉得小朋友是故意的。 事实上,他家的小朋友还真的“故意”的。 或许是因为人鱼的关系,在水下有着人鱼天然的优势。 嗯…… 大概就是可以随便“闹腾”吧。 唯一的缺点就是,到底还是没有鱼尾的。 不过在水下,完全可以缓解断尾之痛,不会那么强烈。 而且江庭在水里加了,对季司深身体恢复的东西。 倒是让季司深觉得,鱼尾会有再生的可能。 还当真是惊奇呢。 简直就跟世界bug似的。 第729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7) 说起bug,季司深手里的系统,就是最大的bug。 “宿主,说得好像你自己就不是bug似的。” 小统子,虽然有时候是……挺蠢的。 但是他还不至于太傻。 “所以,小统子,蠢和傻,有区别吗?” 系统:“……” 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宿主!你就不能听我好好说话吗?” 太生气了! 季司深好笑,轻咳两声。 “好,你说。” 小统子立马义正言辞的给季司深分析起来。 小统子深刻觉得,不是他bug,而是他家宿主bug了。 他强烈的怀疑,自己能这么厉害,总是能拿出奇奇怪怪,有适合任务世界的道具,绝对是跟宿主有关。 他现在超级肯定。 “宿主,你说你以前是不是个,什么超级大佬什么的?” 季司深摊手,“我怎么知道?” 但随后又托着腮,面不改色的脱口而出。 “我觉得我肯定是个什么大佬。” 系统:“……” 这么理直气壮,宿主你就不脸红么? 但是系统无法反驳。 季司深倒是觉得,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 他反而觉得是跟月隐有关。 季司深心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小统子,你说月隐会不会是主神?” 系统:“!!!” “宿主,你不说小统子不会觉得,你现在一说,我怀疑你家男人还真有可能……是主神。” 这个答案让一人……鱼,一统子陷入了沉思。 总觉得好像一不小心真相了。 “宿主!你居然睡了主神!” 嗯…… 也许不是。 不过季司深很快接受了这样的现实,不管是不是主神,他只要知道他家月隐的身份,一定很厉害。 第288章 至于是不是主神,季司深倒是觉得不太重要。 他更在意的是,月隐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不急。 会知道的。 但是自从小统子觉得季司深睡了“主神”,那抱大腿的样子,让季司深很愁。 天天在耳边叨叨,聒噪的很。 他想直接屏蔽了这玩意儿。 不过季司深还没屏蔽系统,这几天季司深的身体就出现了异样。 剧烈的疼痛,让季司深喘不过气来。 即便是潜藏到水底深处,也难以缓解。 江庭做了很多克制季司深身体的痛苦的东西,也都无济于事。 看着季司深这样痛苦,江庭心里也不好受。 但却无法避免。 因为鱼尾在再生。 再生的痛苦,比断尾时更痛苦。 “好……好疼……” 季司深的额头都是冷汗,紧紧的攥着江庭的手,都快抓进肌肤里了。 江庭皱眉,“嗯,我知道。” 他知道,却无法缓解季司深身体的痛苦,比剜了江庭的心还要疼。 已经三天了。 再这样下去,深深会疼死的。 可季司深也在隐忍,因为他疼,江庭会比他还疼。 “乖。” 江庭只能一遍一遍的哄着人,或者抱着季司深一起沉入水底,希望这样可以缓解他的痛苦。 可只会越来越痛苦。 “小朋友要长出尾巴了。” “若是疼的厉害,便咬吧。” 江庭将手伸到季司深的嘴边。 季司深疼的汗水一颗一颗的滴进水里。 却还是摇了摇头。 “不……不咬……” 第730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8) 江庭心疼的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 “我家小朋友很乖。” 乖的让他很是心疼。 早知道他这么疼,他就不会想办法,让他家小朋友鱼尾再生了。 “相……相公……” 季司深环着江庭的脖子,疼的吻上江庭的唇。 好似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似的。 江庭会意,便抱着季司深跃进水池之中,沉入最深处。 用另一种方式,帮季司深转移注意力。 —— 不知过了多久,江庭在抱着人浮出水面时,怀里的人已经晕了过去。 而江庭的视线落在身侧,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 小朋友的鱼尾已经恢复了。 是蓝色的,美轮美奂一般。 江庭回过头,在季司深额头落下一个安抚似的吻。 “小朋友,辛苦了。” 等上岸时,鱼尾便又恢复成了修长的双腿,一样跟透着光似的好看。 江庭知道,他家小朋友已经可以跟正常人一样行走了。 可想着季司深这几天的痛苦,便又开始心疼。 以后的江庭,真的要养一只漂亮的小人鱼了。 关起来养呢。 季司深这几天闹得动静很大,但白箬母女俩并不知道。 除了白箬有心事外,房间的隔音效果也是极好的。 隔绝了所有人鱼的气息。 季司深再醒过来时,就已经能够感觉到双腿的知觉了。 如同正常人一样。 季司深有一些激动的抱着江庭。 “相公!我的腿跟正常人一样了!” 江庭好笑,“是啊,还有漂亮的鱼尾呢。” 他已经见过了。 让人想珍藏。 季司深自然知道,眼眸深情波动。 “谢谢相公。” 叫相公和夫君,都有不一样的味道。 江庭抬手,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 “这几天,辛苦我家小朋友了。” 季司深靠在江庭的怀里,摇了摇头。 “不。” 晃动着自己的鱼尾,比任何时候都有生气。 “一点儿都不辛苦。” 难怪人类想要捕捉人鱼,更有许多人想捕猎人鱼饲养,当作自己的宠物。 如果是季司深,他都想饲养一条人鱼了。 这样珍奇的宠物,可很是难得呢。 系统:“……” 宿主居然想饲养自己? 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闭嘴!” 系统:“……” “爸爸,我错了!” 宿主是大佬,宿主说什么都是对的! 季司深:“……” “我没有一串数据做的儿子。” 系统啧了一声,“宿主,你这是瞧不起数据吗?” 季司深哼了一声,“这话是你说的,跟我无关。” “是是是,宿主都是对的,小统子都是错的。” 季司深:“……” 这小破系统,又来了。 他又想让数据沸腾了。 恢复了鱼尾的季司深,更多的时间都是待在水池里。 江庭嫌弃这个地方小了,在心里盘算,之前有人想用一片海域,跟他换手里的一个技术。 江庭觉得有点儿手痒了,他忽然想将那片私人海域换回来了呢。 那片海域,江庭曾经不经意瞧过一次,倒是很适合养着他家小朋友呢。 “先生,我们发现了一条……不太好的讯息。” 第731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9) “什么不好的讯息?” “我们发现白箬私下跟陆晨有一些联系。” 呵。 江庭却并未觉得意外。 “知道了。” 所以算不得不好的讯息。 “另外,先生让我们跟着小先生的父亲,我们发现他也直接去找了陆晨。” 江庭眉心微蹙,嗯了一声。 便挂了通讯。 回到水池时,江庭刚站在池边,就被人拽了下去。 江庭已经习惯,自家小朋友惯用的小伎俩了。 “深深,你就玩儿不腻么?” 季司深环着江庭的脖子,微拧着眉心,有一些认真的开口,“相公不喜欢吗?” 明明这个家伙,最喜欢他们在水池中的时候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 江庭擦拭着季司深脸上的水珠,“嗯,喜欢。” 季司深稍微一委屈,江庭就心疼。 “深深,我要出去一阵儿,你就待在家里,可好?” 季司深也乖,也不问江庭要出去做什么,就应了下来。 江庭也就在陪着自家小朋友待了一阵儿,才离开。 白箬见江庭离开了,便走了出来。 瞧了一眼江庭经常出入的房间,微皱着眉心,有一些犹豫。 之前箬箬说,江庭身上有奇怪的气息…… 难不成…… 是真的? 白箬放慢脚步,靠近那间房门。 好奇心迫使白箬打开了房门。 很顺利,只是一个缝隙。 然后白箬就震惊的瞧着里面,竟然…… 是真的人鱼! “宿主,那个白箬的在偷看你。” 季司深很平静,“我知道。” 白箬跟陆晨有接触,季司深同样知道。 陆晨估摸是知道了江庭的身份,才会找上白箬。 唯一能威胁白箬的,大概就是跟江承有关。 陆晨是人鱼猎人,而江承可是保护人鱼的人。 但陆晨现在却突然跟江承的妻子,有了接触。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陆晨跟江承的失踪,有很大的关系。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季司深趴在水池边,指尖缠绕着自己的银蓝长发把玩,鱼尾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扑着水面。 “那就是陆晨杀了江承。” 系统有一些震惊,这还真是一个劲爆的消息。 “我怀疑江承六年前,一定是发现了陆晨的秘密,然后陆晨为了以绝后患……” 直接动了杀心。 季司深的话,倒是一下子让某个小统子开了窍。 “宿主,该不会江承发现的是银瑶吧。” 季司深撩起自己的长发,很有这种可能。 所以…… 他怎么可能乖乖的待在这里呢。 他想搞事了。 季司深上了岸,便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样子。 白箬也赶紧离开,脑子里现在乱成了一团。 “话说,宿主你家男人该不会,去找陆晨的麻烦去了吧。” 季司深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很是肯定的回答。 “说不定是想着怎么把我养起来,也说不定。” 系统:“……” 一个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撒狗粮! 嗝……真饱。 事实上,江庭的确是去将那片海域,给他家小朋友盘了下来。 陆晨? 还没他家小朋友重要。 水父自然有人盯着,至于白箬…… 第732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30) 第289章 无妨。 他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谁敢伤害他的小朋友,他必定会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 不论什么原因。 季司深的房间没一会儿,就被人敲响了。 季司深打开房间一看,是一个小女孩儿。 估摸着就是江庭的小侄女儿了。 “咦?你是谁?” 箬箬疑惑的抬头瞧着季司深。 季司深则是蹲下身,目光温润的瞧着箬箬。 “你是来找你小叔叔的?” 或许是因为怕生,箬箬有一些怯生生的看着季司深。 “嗯。” “那你……你是谁?” 季司深也丝毫不避讳。 “我啊,是你小叔叔的男朋友。” 箬箬惊了一下,“小叔叔也有男朋友吗?” 季司深捏了捏箬箬肉嘟嘟的小脸,“当然了。” 箬箬瞧着季司深,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 小孩子的情绪就是这么简单。 “你叫什么名字。” 季司深倒是也有耐心哄着小孩子。 “我叫箬箬,江箬。”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季司深一笑,又差辈儿了呢。 “水深,你小叔叔喜欢叫我深深和小朋友。” “箬箬也可以叫我哥哥哦。” 箬箬也聪明,微皱着眉心,疑惑的开口。 “可是你是小叔叔的男朋友。” “我可以叫哥哥吗?” 不可以不也叫了么? “可以哦。” “没事,小叔叔不会介意的。”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差辈儿了。 等江庭回来时,就发现自家小朋友被别人“霸占”了。 “小叔叔!” 箬箬一看到江庭,就小跑着扑了过去。 江庭将箬箬抱了起来,“你怎么上来了?” “我是来找小叔叔的,但是小叔叔不在。” “然后就和深深哥哥一起玩儿。” 深深哥哥? 肉眼可见的,江庭的脸色黑了下来。 “要叫婶婶。” 江箬皱眉,“可是深深哥哥是男孩子。” “男孩子,也可以叫婶婶。” “代表了,他是叔叔的人。” 江箬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改了口。 明明深深哥哥喜欢听她叫哥哥,小叔叔太凶了! 还是深深哥哥最温柔了。 “婶婶累了,要休息。” “自己下去找母亲。” 江箬哦了一声,就乖乖的下楼去了。 等到箬箬离开,江庭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目光深邃而危险。 “深深。” 季司深害怕的身子一颤,目光都乱了。 明显的一副做贼心虚。 “相……相公……” 刚要跑,就被人拽了回来,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小朋友,这么害怕?” “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嗯?” 季司深开口就是狡辩,“我……我没有!” “相公不可以冤枉我!” 江庭一笑,“不老实的小朋友,是会关起来被惩罚的。” 话落,江庭就直接带着自家的人鱼小朋友,打开机关,从自己的房间一跃进了水池中。 然后关起来“惩罚”。 直到自家小朋友彻底老实。 江庭抱着季司深上楼时,白箬刚离开。 带着江箬一起。 “江夫人,如何?” 白箬看着面前的男人,拧着眉,还是开口。 “我……的确在他的房间,见到一条人鱼。” 第733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31) 白箬的回答,让陆晨一喜。 果然有人鱼! “断尾的?” 陆晨在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 陆晨还不算太笨。 上次江庭的插手,让陆晨起了疑心。 怎么就刚刚好,在他想要骗那对父子前来的时候呢。 所以,陆晨就猜测,江庭肯定跟他们有关系。 不然怎么可能会护着他们? 陆晨没有那个能力,查不到江庭的身份。 但是姓江的,他还当真认识一个。 时间太久了,陆晨一时间想不起来。 也就是最近陆晨绞尽脑汁时,才想起来。 说不定是跟那个江辰有什么关系。 于是,陆晨只是想试试。 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江承果然是江庭的哥哥。 “不……不是。” “他有很好看很大的鱼尾。” 那是白箬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人鱼,蓝色的鱼尾,美轮美奂的,完全让人迷失了心智一般的美。 陆晨疑惑,“不是断尾?” 怎么可能? 当年,他明明亲手砍断了那小畜生的鱼尾。 怎么可能没有? 难不成是别的人鱼? “他叫什么名字?” “水……水深……” 白箬甚至利用了小箬箬。 毕竟就算是人鱼,也一定不会怀疑一个小孩子。 只是到底季司深有没有怀疑,那就“不得而知”了呢。 听到这个名字,陆晨就知道果然是那父子俩。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人鱼的断尾竟然还能再生? “哈哈哈!!!” 陆晨简直就像是失了智似的开怀大笑。 天知道这一刻陆晨有多开心。 人鱼的鱼尾再生? 这简直就是巨大的发现。 十几年过去了,断了的鱼尾居然还能再生回来。 陆晨不知道这完全是因为江庭,完全将这一切归在了季司深是人鱼的身上。 只是大笑过后,陆晨就开始咳嗽了起来。 好像身体不大好的样子。 但很快又调整了过来。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答应我的,会把江承的踪迹告诉我的!” 白箬见这人跟疯子似的,只想赶紧摆脱这个人。 陆晨平复心情之后,轻咳一声。 “急什么?” “既然答应了告诉你,自然会告诉你。” “在这之前,你必须帮我把那条人鱼带到这个地方来。” 有江庭在,想要让骗那人鱼出来,可不容易。 所以,他必须靠一个帮手。 白箬一惊,“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陆晨冷哼,“白箬,你以为你有选择吗?” 陆晨直接快步上前,轻而易举的捏着白箬的脖子。 “白箬,你应该不希望你的女儿,也跟你的丈夫一样消失无踪吧。” 白箬立马瞪圆了双眸,“你……你对箬箬做了什么!” 陆晨冷笑出声,轻嗅着白箬身上淡淡的气息。 “没什么,只是让你乖乖听话而已。” “只要你答应帮我,你自然会见到你的女儿。” 白箬拧着眉,即便是不想同意,可箬箬在他的手里,却也……不得不同意。 她就不应该相信这个男人! “好!我答应!” 陆晨这才松了手,让人带白箬去接她的女儿。 “哦,忘了提醒江夫人。” 第734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32) “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 “别自作聪明的认为,你可以带着你的宝贝女儿,摆脱我的控制。” “我能放心的你的女儿还给你,自然也是有握着致命的东西的。” 白箬整个呆愣,似乎完全没有想到,陆晨竟然会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她还是个孩子!” 陆晨哼了一声,不耐烦的赶紧让人将白箬母子两轰走了。 等人离开了,陆晨眼底都是对季司深的渴望跟贪恋。 但却又开始咳嗽起来,怎么都止不住。 不一会儿手心全是吐出的鲜血来。 拧着眉陆晨暗自发誓,他必须尽快的得到那条人鱼! “宿主,这个陆晨该不会认为人鱼,是唐僧肉吧。” 季司深好笑,“谁知道呢?” 不过在这个世界的确有这种传言,人鱼肉,可肉白骨活死人。 但这种话,不过只是传言罢了。 真的可以,那水深的尾巴怎么不自己想回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白箬是不是太可恶了?” “她第一次利用小箬箬来套取你的信息,竟然还敢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坏人。” 季司深倒是很平静,“这么生气做什么?” 他理解,但却不值得原谅。 不问江庭,却去选择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外人。 所以,白箬要忍受内心的谴责。 还要忍受自己女儿被坏人伤害的痛苦。 “宿主,我们赶紧帮小箬箬吧。” 季司深倒是不急,别忘了还有江庭呢。 第290章 “对哦。” “宿主你太爱搞事了,搞得我都快忘记,你还有个男人了。” 季司深疑惑,他哪里爱搞事了? 这个世界他明明这么乖,都没有他发挥的余地。 啧。 完全限制了他的发展。 系统:“……” 麻了。 江庭从盯着白箬的人那里得知了情况之后,便在客厅等着了。 “去了哪儿?” 白箬一颗心都在小箬箬身上,完全没发现江庭在客厅。 猛然听到江庭冷冽的语气,倒是被吓了一跳。 又很快平复了心情,将箬箬抱在怀里。 “没……没去哪里。” 江庭抵着太阳穴,目光不似以往的温润。 因为箬箬是哥哥的女儿,所以江庭才留下他们的。 但如果有人一定要挑战他的底线,哥哥的女人他也不会留情。 “是吗?” “白箬。” “你知道我的性子,自己坦白跟我问出来是两个结果。” 白箬听到江庭直接叫了自己的名字,就下意识的惊惧起来。 白箬看了一眼怀里的昏睡的箬箬,直接抱着箬箬走过去,跪在了江庭的脚边。 “江庭,我……我可以坦白,但是你救救箬箬!” “箬箬是无辜的!” “箬箬是你哥哥唯一的孩子,她也是江家的人!” 白箬已经六神无主了。 江庭的眼底没有几分情绪波动,“不必了。” “你以为你最近陆晨接触,我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白箬,你不该自作聪明的认为,陆晨知道的比我多。” “不问我,却去相信陆晨,所以这是你应该承受的惩罚。” 江庭的决绝冷硬,不带一点儿人情味儿。 就像是直接浇灭了白箬最后一点儿希望。 江庭像是觉得还不够似的,又告诉了白箬一个更绝望的真相。 第735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33) “什……什么……” 白箬不解的看着江庭。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残酷的真相吗? “你去求的人,正是杀害你丈夫的真凶。” 白箬整个呆愣,一时脱力的直接瘫软在地上。 他……他说什么? 江庭瞧着百润这个样子,却并不值得人同情。 “白箬,你让同一个仇人,伤了你两次。” “他杀了你的丈夫,现在还让你的女儿,一样遭受他的痛苦。” 江庭倾身,目光都是阴翳。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会说有江承的信息么?” 江庭不再去看白箬,直接起身上了楼。 只留下白箬反应过来,抱着小箬箬痛哭。 回到房间他的小人鱼就扑了过来,蓝色的眼眸中都是纯真无害。 是江庭最喜欢的样子。 “怎么了?” 江庭拨动着季司深垂落的长发。 季司深只是笑着抱着江庭,餍足似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深深喜欢江庭。” “超级喜欢。” 江庭倒是被突然表白的少年,有一些意外。 “嗯,我知道。” 季司深撇了撇嘴,“哼,相公才不知道呢。” 江庭只觉得季司深是孩子气。 “深深,想去海域么?” “比家里更大的地方。” 季司深眼底是如同江庭预料之中,一样的闪耀。 “可以吗?” 江庭嗯了一声,“自然可以。” 季司深立马开心的跟小孩一样跳了起来,拉着江庭就要去看看。 江庭无可奈何,便带着季司深去了他盘下来的海域。 “果然是有钱人,这么大的海域,说盘下来就盘下来。” “宿主,你这样太遭人恨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怎么?难道我就不值得江庭盘下这么大个海域么?” 系统很是认真的思考着。 “那肯定值得。” “我看你就是要了你家男人的命,他都能毫不犹豫的捅自己一刀。” 季司深同意的点了点头,“我会自己亲自捅一刀的!” 然后抱着他,看着他,一点儿一点儿在自己怀里毫无声息。 他想要的东西,必须亲自动手,才会有满足的快感呢。 系统:“……” 一看宿主的眼神,就知道他又疯批了。 惹不起惹不起! 白箬那边急得不行,江庭却直接守着这片海域,时不时的一起下水陪他家的小朋友玩儿。 江庭所有要用的东西,早就让人搬过来了。 深深在的地方,才是江庭待的地方。 没有一点儿紧张的气氛,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江庭,我知道错了。” “求求你,救救箬箬,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小朋友“玩”累了,正在睡觉,江庭也换了身衣服,怕吵到季司深。 就拿着通讯器出去了。 “白箬,我说过你不必求我。” “深深是我的底线。” “你不该动歪心思。” 他好不容易才将小朋友圈在身边,他怎么可以容许别人有一点儿伤害季司深的心思? “可是……箬箬也是我的底线……” 江庭好笑,“所以呢?” “箬箬是你的底线,但你却容许自己的仇人伤害她。” “白箬,我只是箬箬的小叔叔,你才是她的母亲。” 第736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34) 耳边是白箬断断续续的哭声。 “江庭,箬箬也是江家的人,你就当真见死不救么?” 江庭好笑,“白箬,你不必一直提醒我箬箬是江家的人。” 白箬气急,“江庭,你比陆晨更可恶!” 江庭坐下来,食指轻敲着桌面,紧绷的脸上没有一丝神情。 “白箬,你觉得你有资格这么说我么?” “而且……” “你不是已经不需要我帮你了,对吗?白箬。” 平淡的笑,却让人心头一滞。 “你……你什么意思。” “白箬,你以为你转头靠陆晨,想利用通讯,定格我的位置?” “陆总,你还当真是不错的想法呢。” 陆晨见被拆穿,也不装下去了。 “江庭,你还真是聪明呢。” 江庭不想跟陆晨废话,“陆总觉得以小孩子,就可以威胁我么?”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从不会被威胁。” 当然,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威胁他。 到这个地步,陆晨自然也不会傻到,觉得一个小孩子就能威胁到江庭。 “自然。” “谁说我要拿小孩子威胁你了。” “不过,江庭你应该不希望你养的那只人鱼痛苦吧。” “母子连心。” 江庭眼眸微沉,陆晨却直接挂了电话。 呵。 总有人想要送死。 陆晨这是在拿深深威胁他。 不过不得不说,陆晨还真的是拿了一个很好威胁他的人。 但同样,也是加剧他死亡的速度呢。 说起来…… 江庭托着腮,突然轻笑起来。 他最近研究了一种试剂,他好像需要一个试验品呢。 如果成功了,说起来陆晨可就是对世界的“功臣”。 如果是“功臣”的话,那他的确要去看看呢。 可别死的那么快。 江庭回到房间,见季司深睡得香,江庭脸上也就跟着柔和了下来。 浅浅的一个吻落在季司深的脸颊上。 “等解决完一切,再陪你回来,乖。”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往江庭怀里缩了缩,又小声的嗯了一声。 对江庭当真是有求必应,没有一点儿防备。 让江庭心都软了下来。 等到季司深睡醒了,江庭才带着季司深慢悠悠的去找陆晨。 江庭怕吓到季司深,也没说做什么,只是告诉季司深,他们是去接母亲父亲一起回家的。 江庭想保护季司深的纯真,季司深也就假装给他看。 他是与世无争,只会乖乖听江庭话的小人鱼,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会。 系统一边看戏一边适时的吐槽。 “芯子里是黑的人,不要给我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 季司深不要脸起来时候,身为系统的小统子都能甘拜下风。 而季司深乐此不疲。 “我来了,所以呢?” “可以带我去看深深的母亲了么?” 季司深感受到陆晨贪婪的目光,下意识的在江庭的怀里,缩了缩。 好似格外的害怕。 抬头抿着唇瞧着江庭,闪动的眼底都是无措。 江庭轻抚着季司深的腰身,“乖,别怕。” 第291章 “一会儿就回家。” 季司深这才乖乖的嗯了一声。 “果然是你!” 第737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35) 陆晨的一声,既是惊喜又是期待。 “吓”得季司深又往江庭的怀里缩了缩。 当真跟个柔弱的小可怜儿似的,瞧得让人心疼。 对此,小统子看透了一切。 你就是想引起你家男人的心疼。 果然,江庭将人揽在怀里,安抚着。 “江庭,你还真是捡了一个宝贝呢。” 恨不得能现在就将季司深给吃了。 江庭眉心微蹙,“好像与你无关。” 陆晨立马收敛了目光,“那我们来谈谈条件吧。” 江庭还当真是第一次觉得,有人敢找他谈条件呢。 但一个“功臣”,他还是有那个兴趣陪他玩玩儿的。 毕竟他喜欢将人捧上天,然后再将人狠狠的拽下来。 那个感觉,非常刺激。 “哦?你想怎么谈?” 陆晨不知道江庭的能力,自认为很胸有成竹,这会儿就已经开始有一些得意忘形的沾沾自喜了。 “我把他的母亲交给你,而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儿东西。” 江庭指尖把玩着季司深的指节,脸上温润的笑意透着几分了然于心的意味儿。 “说来听听。” 陆晨见江庭这么好说话,也就直接开口。 “我要这人鱼的血。” “不多,一点点。” 在陆晨看来,比起季司深整个人鱼,只是季司深的一点儿血,简直就可以忽略。 江庭刚要拒绝,怀里的小家伙突然拉了拉江庭。 皱着眉心,抬头眼眸里泛着几分水雾的开口,“相公,母亲呢?” 江庭心头一柔,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 然后转头瞧着陆晨,“那我要的东西呢。” 陆晨为了得到季司深的血,也就直接带着季司深跟陆晨去了自己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是一整个研究室,什么东西都有。 研究室的正中心,是一个圆柱形的玻璃水箱。 而在水箱里,赫然正是银瑶。 只是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毫无生气,身上大大小小的各种伤痕遍布,还有鳞片被剥落的痕迹。 已然失去了人鱼活着时的光彩。 果然是母子。 深深完美的继承了银瑶人鱼的所有优点,即便是没有一点儿生气,也依然让人移不开眼睛。 不得不说,陆晨倒是也有一些本事的。 十几年了,银瑶的身体竟然还能保持最初的状态,竟没有一点儿腐烂的样子。 季司深瞧见水箱之中的银瑶,眼眶一红,就直接跑了过去。 双手小心翼翼的覆上水箱,“妈……妈妈……” 江庭也跟着走过去,抬手将季司深抱进怀里,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 “乖,我们现在就带她回家。” 陆晨听到这话,就提了一口气起来,整个人也跟着紧张起来,“江庭!你可以带走这只人鱼!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江庭好笑,“我几时答应你什么了?” 陆晨皱眉,差点儿一口气又要开始咳嗽起来。 但还是尽量在江庭面前,表现得没有丝毫问题。 “呵。” “江庭,你这是想耍无赖吗?” 江庭一笑置之,“如果我就是要呢?” 陆晨似乎也早就算好了这一招,“那今天我们所有人,就一起同归于尽!” 第738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36) 江庭淡淡的瞧了一眼,陆晨手指向的地方。 陆晨手边是一个红色的按钮。 瞧着像是研究室的自毁装置。 一般,一些重要的研究室,为了对研究数据做一些特别的保护,设置的一个重要装置。 是万不得已的万不得已。 季司深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跟着紧张的抓着江庭的手。 “相公……” 江庭却没有一点儿慌乱,好似这种东西,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 “别急。” “江庭!不要将我逼急了!” “否则,我们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江庭听着这样的话,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像是不得已的妥协。 “陆总,何必这么生气?” “我只是说没答应你,又没说不会把东西给你。” 陆晨不相信江庭,“那你倒是给啊!” 江庭一笑,“这么急做什么?” “总得给我一个东西。” 然后陆晨就凝重着神色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江庭手边有注射的器械就开口,“那里有!” 江庭瞧了一眼,倒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走过去,拿起了一个看着还算干净的注射器。 “你家男人该不会真的要抽你的血吧。” 季司深自然是不会觉得,江庭会做这种伤害他的事情。 所以…… “噗……” “江庭这是要干坏事儿了哦。” 真腹黑。 系统不像他家宿主是个疯批,自家男人想做什么,跟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了解的轻而易举。 所以还是有一些不懂。 季司深也不说,但他大概知道江庭要做什么了。 这种事情,他也想干! 陆晨瞧着江庭拿着注射器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就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好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喝掉所谓的人鱼血了。 “快点儿!” 江庭一笑,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带着几分安抚。 “乖,别怕。” 季司深吓得将手藏了起来,眼里带着几分抗拒。 江庭便背对着陆晨,将人抱在怀里安抚,“就一下就好。” 等到再转过身时,江庭的手里是一管鲜红的液体。 而季司深皱着眉心,“虚弱”的靠在江庭的身上。 手腕上有明显被针扎过的“针孔”。 陆晨丝毫没有怀疑,目光都在江庭手中的器械上。 “快给我!” 江庭将东西收了起来,“陆总,若是我现在给了你,你反悔了怎么办?” 陆晨也立马懂了,“我现在就让你们带走这只人鱼!” 毕竟是死物,对现在的陆晨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江庭挑眉,便让一直在暗处,准备随时带走银瑶的水父,将深深的母亲带走了。 水父抱着毫无生气的银瑶,眼底都是温柔。 他终于可以带她回家了。 “阿瑶,我们回家。” 水父临走前感激的看了一眼江庭,而江庭什么也没说。 但眼神已经足够让水父放心,最后看了一眼季司深,也就带着银瑶离开了这个,一直关着她尸身十几年的鬼地方了。 “你们已经带走了她,现在你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吧!” 江庭一笑,倒是大方的将手里的东西扔给了陆晨。 “祝陆总试用愉快。” 陆晨完全没有听出这句话里潜藏的意思,求生的意志跟对人鱼的渴望,完全让他失去了理智。 拿着针剂,就大喜若狂的,将“人鱼血”注射进了身体。 第739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37) 江庭平静一笑。 当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往自己的身体里注射呢。 也不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人鱼的血。 注射进“人鱼血”之后的陆晨,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身体里的每个细胞的再生,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美妙。 脸上都是愉悦的笑,更是看着自己恢复年轻肌肤的手,简直就像是要放飞自我了一般。 江庭也不急,只是站在那儿,握着季司深的手,将他手腕上的红色“针孔”痕迹擦拭掉了。 江庭瞧着“虚弱”的只能靠着自己的少年好笑。 “深深,别演了。” 季司深假装没听到,我还很虚弱! 特别虚弱的那种! 江庭对此也只是宠溺一笑,如他所愿的将季司深抱起来,搁置在干净的桌子上。 抬手捏了捏某人故作虚弱的鼻尖。 “回家再陪你玩儿。” 季司深便收敛了虚弱的神情,眼底都是雀跃的笑意。 “相公,他这是怎么了?” 眼底都是疑惑的瞧着陆晨,单纯到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江庭转过头去扫了一眼,“没什么,大概是要变人鱼了。” 季司深一惊,瞪圆了眼眸,惊讶的看着江庭,“他也是人鱼吗?” 江庭嗯了一声,“或许吧。” “不过是坏的,所以深深不可以靠近,知道吗?”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点头。 江庭很满意季司深的反应,便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第292章 “这是小朋友听话的奖励。” 季司深脸色带着几分绯色,双手直接环着江庭的腰身,眯着眼睛开心的笑着。 当真是孩子心性。 “怎……怎么回事?” 听到声音,两人齐齐的转过头去,果然就看见陆晨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脸上的肌肤直接撕裂,撕裂之处更是直接生长出了血色的鳞片来。 显得极具妖异,空气之中更是有浓重的血腥之气,隐约还带着腐烂的气息。 江庭将小药丸喂给了季司深,“可以隔绝难闻的气味儿。” 江庭自己也吃了一颗。 顺带拿着小本子记录着陆晨变化的数据。 “噗……” “宿主,你家男人太腹黑了。” “给人家的人鱼血明明是他的研究试剂,陆晨自己成了小白鼠都不知道,笑死了。” “现在居然还光明正大的记录数据。” 太绝了! 季司深也有一些绷不住了。 他还好奇江庭给陆晨的是什么试剂呢,现在看起来,他知道了。 “江庭!你给我的是什么!” 江庭抬头很是一本正经的开口,“人鱼血。” 姑且就叫这个名字吧。 这玩意儿,挺像血的,他还特意做成了血液的样子。 而且,是通过他家岳父身上的变化,而研制出来的。 不过…… 好像失败了。 陆晨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色鳞片,“这根本不是人鱼血!” 江庭很无奈,“既然你说不是,那便不是。” 说完,江庭直接拨了好几个研究院的通讯。 甚至当着陆晨的面对着通讯另外一端开口。 “我发现了人鱼的踪迹。” 第740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38) 如果到了这个份儿上,陆晨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话,那他就不是傻子,而是缺个脑子了。 “江……江庭!你算计我!” 陆晨一边开口,一边不停的去扯脸上身上的鳞片。 可是连着肉的鳞片,根本没办法扯下来。 为了不被当成人鱼抓起来,陆晨只能发了狠的扯掉身上的鳞片。 这会儿的陆晨满身鳞片以及血污,难看的很,着实让人恶心。 季司深差点儿没反胃。 还好江庭方才给他吃了小药丸,隔绝了血腥气和腐烂的气息,不然这会儿他绝对撑不住! 江庭见人脸色不好,便直接将人抱在怀里,挡住了季司深的视线。 让他只能看见自己。 “乖,一会儿就好。” 季司深嗯了一声。 “江庭!你就不怕,我告诉研究院的人,你怀里的人才是人鱼?” 江庭好笑,“陆总,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会信你么?” “这是你自己求得人鱼血,我已经给你了。” “你自己的身体排斥人鱼血,导致身体异化成人鱼,可与我无关。” 呵。 想说,大概你也没开口的机会了。 小统子默默哼了一声。 与你无关,你倒是不要记录数据啊喂。 好歹尊重一下小白鼠? 不过,小白鼠不就是拿来记录实验数据的么? 算了,大佬的男人,他也一样惹不起。 说话间,陆晨身上的鳞片越发的多了,身体的变化痛苦到让陆晨已经没办法再开口说话了。 最后竟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腿变成了鱼尾。 江庭若有所思,看来不算太失败。 但还是个失败品。 真丑。 江庭有一些嫌弃。 还是他家深深最好看。 “相公,我……我想回家。” 江庭便转过身,将记录数据的本子收了起来。 “好。” 然后不再管陆晨,直接抱着季司深离开。 刚走到门口,方才江庭通知的那些人就来了。 最前面的自然是院长。 院长欣喜若狂的带着人下去抓“人鱼”去了。 江庭勾唇一笑。 既然他这么想要人鱼,那就自己成为人鱼吧。 江庭也不怕陆晨会说出季司深是人鱼的事情,因为从方才开始,他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了。 “江……江庭……” 白箬的声音打断了江庭的思绪。 “求你……” 扑通下跪,卑微到了极致。 江庭脸上却没有任何一丝表情,甚至没有留下一个字。 直接抱着季司深离开了。 白箬只能无助而痛苦的看着江庭离开。 彻底绝望。 第二天,整个世界都知道了江庭所在的研究院,捕捉了一只人鱼。 于是无数人盯着研究院,想要第一手资料与数据。 院长却愁的不行。 那哪里是什么人鱼? 腥臭腐烂的差点儿没把整个研究院,都给整吐的底朝天了。 结果研究了那么久,所有的数据都显示他只是个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体内,居然残留了人鱼的基因。 院长想找江庭,结果发现江庭早就离开了研究院,根本找不到一点儿影子。 院长没办法,只好将那恶心的玩意儿上交,谁爱要谁要。 第741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39) 反正他是不想要了。 太臭了。 简直就像是腐烂的尸体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做个研究,愣是导致整个研究院恶臭了七天。 到现在导致研究院的人,一踏进大门,就觉得恶臭连连。 院长只能一气之下,带着整个研究院的人……搬院了。 其他接触陆晨这条“人鱼”的人,也都是一样,更有人直接被臭晕了。 最后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要这人鱼了。 一来二去,陆晨到最后直接被当成污染环境的有害物给处理了。 渣渣都不剩。 在往后的日子提起人鱼这个词,大家都是下意识的反胃。 江庭硬是凭一己之力,导致所有人都害怕提起人鱼来了。 只有江庭围着他家漂亮的小人鱼,怡然自得。 江庭还给他家小朋友养了许多没有攻击性,长得好看的鱼类。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 “喜欢吗?” 现在这片海域,已经变了一副模样了。 季司深坐在海边,鱼尾在海水之中摆动。 “相公,不怕我把它们都给吃掉吗?” 江庭坐在身边,顺着季司深的长发。 “生的,不可以吃。” “想吃,抓来我给你做。” 季司深:“……” 不是说,养来陪他玩儿的吗? 现在就直接成了他的食物了??? 季司深直接靠在江庭的肩上,“才不要,都是相公送的,要好好养起来。” 江庭都是顺着季司深,“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季司深玩了一阵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相公,箬箬是不是该醒了?” “我们回去吧。” 箬箬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事情,不过是陆晨用这种话威胁白箬的罢了。 箬箬那阵儿,只是被陆晨吓到罢了。 而江庭就是知道,才故意不告诉白箬的。 但白箬却精神出现了崩溃的迹象,有一天晚上差点儿掐死了箬箬。 如果不是江庭跟季司深赶到的话,箬箬就真的出事了。 箬箬再跟着白箬,可能根本没办法长大。 所以季司深提议把箬箬带在身边,毕竟也是江庭的侄女儿。 季司深开口了,江庭自然会同意。 现在箬箬自然,也就跟着他们一起搬了过来。 “好。” 季司深趁着江庭起身时,眼眸一转,直接又将人扑倒。 “嘿嘿……” 江庭很是无可奈何。 “深深,别玩儿了。” “再不回去,箬箬会着急的。” 方才说的要回去的人,现在却不肯走了。 “不要!” “箬箬是大姑娘了,不会着急的。” 蓝色的眼眸闪动着雀跃的光芒。 江庭:“……” 小朋友真的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我们等一会儿再回去。” 温润的脸上染了几分羞意的绯色,瞧得江庭心头波动的厉害。 他家深深不仅是个人鱼,还是个勾人的妖精。 江庭直接抱着人,滑进水里,深邃的眼底没有丝毫克制,尽显情动之欲。 “那就一会儿再回去。” —— 结果就是,等到黄昏了,江庭才抱着人回家。 而箬箬很早就醒了,也不吵也不闹,自己玩儿自己的。 见江庭抱着人回来,压低了嗓音问。 第293章 “婶婶睡着了吗?” 第742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40) 江庭垂眸瞧了一眼怀里的人,勾唇浅浅一笑。 “嗯,别吵他。” 箬箬立马撇着嘴,呢喃了一句。 “婶婶是个小懒虫。” 天天都要睡得很晚,还天天都要小叔叔抱。 连饭都要小叔叔喂。 箬箬六岁了,都不用人喂饭了。 婶婶羞人! 江庭不甚在意,直接抱着人上楼去了。 再下楼时,便去给小的做饭去了。 哄完大的,还得照顾小的。 “小叔叔,婶婶不吃饭么?” 江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用,婶婶已经吃过了,很饱。” 小小的箬箬自然不会知道这句话里带着的别的意思,真的只是以为季司深在外面吃过饭了。 “你家男人,不厚道,这是在骗小朋友。” “仗着人家年纪小,就胡说八道。” 季司深偏头疑惑的开口,“难道说错了吗?” 系统:“……” 呃…… 好像没错。 的确是喂得很饱。 还是他家宿主主动的。 “没有毛病。” “那就闭嘴。” 季司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等到箬箬回了房间,江庭正在收拾碗筷的时候,他家小朋友就又从背后黏了上来。 江庭宠溺一笑,洗干净手将人直接抱去了客厅。 “怎么下来了?” 季司深又困却又不肯睡,在他家男人怀里腻歪的蹭了蹭。 “相公不在,睡不着。” “乖,收拾完了,就上来。” 季司深却抱着江庭不肯撒手。 江庭无可奈何,只好先陪着季司深一起上楼了。 但躺在床上,怀里的人反倒没了睡意。 “怎么了?” “相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任性?有一天,会不要深深了?” 江庭指腹轻抚着季司深的眉眼,“不会。” 在江庭的眼里,季司深的小任性恰到好处。 他的依赖更是满足了江庭对他的占有欲。 而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乖乖的待在他身边就好。 因为他什么都会,所以不需要他的深深有多懂事,甚至有多理智。 季司深趴在江庭的胸前,带着一点儿小心翼翼的期待。 “真的吗?” 江庭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嗯,真的。”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证明这件事。 季司深立马开心的眉眼都是弯弯的。 “深深也是!” 抱着江庭,贴着脸在江庭胸前蹭了蹭。 “深深最喜欢相公了。” 江庭温柔一笑,“乖,玩了一天了,睡吧。” “我在这儿陪着你。”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这次倒是真的睡着了。 瞧着熟睡的人,江庭的心难得的满足。 不过,这样还不够呢。 因为他的深深跟着自己,名不正言不顺。 于是在江庭沉寂了几个月后,突然爆出结婚的消息。 着实吓了所有人一跳。 彼时最开始一直惦记着江庭的美娜,正在院长身边。 “院长,你……你说江庭要结婚了?” 院长点了点头,“对。” 院长也很意外,当时院长看着那个凶狠狠的少年,他还以为只是江庭养着玩玩儿的。 毕竟像是有权有势的人,都有一点儿子特殊癖好,屡见不鲜。 没想到,转眼这么久过去,江庭要娶的人,竟然还是那个少年。 瞧着薄情,却不曾想竟也有这么长情的一面。 “哪家的小姐?” “她怎么配的上江庭?” 第743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41) “呃……” “美娜你不知道吗?” “江庭的夫人,不是女子。” 院长显然对江庭娶一个男人为妻这种事情,已经显得很是平静了。 人生这么长,谁知道江庭不是一时的兴趣呢。 “不是女子?!” 美娜就没有院长这么平静了,毕竟江庭可是美娜看中的人。 本来听到江庭要结婚了,就气不顺。 现在又得知江庭要娶的人是一个男子,那可不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么? “嗯。” 对于美娜的震惊,倒是在院长的意料之中。 “对了,奉劝你一句,别再去招惹江庭了。” “我瞧着江庭很在意他的夫人。” 院长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美娜这会儿平静下来,精致的面孔之下,都是不服气。 “在意又怎么样?” “我就不信一个男人,会比女人更好?” 这一刻,美娜只觉得江庭脑子不正常。 放着她这样的美人不动心,竟然在意一个男人。 院长瞧着美娜的样子,就知道她不甘心。 不过他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至于美娜听不听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到时候,若是发生了点儿什么,那可就跟他无关。 美娜不信邪,非要去瞧瞧季司深有哪里好。 就在美娜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走廊传来了一阵儿声音。 听着好像是……两个男人? “相公,这里……是外面……” 江庭瞧着动情的季司深,眼底都是幽暗。 “箬箬……箬箬也还在外面呢……” “深深,你就是仗着在外面,故意撩拨我。” 江庭语气之中只剩下无可奈何,顾着他家小朋友,江庭也没真的打算做什么,只是将人抱在怀里缓和。 趴在江庭肩上的季司深,眉眼都是桃红般的绯色。 抬眸,墨色的眼眸便轻飘飘的,刚好落在美娜的身上。 在江庭面前温软的人,此刻嘴角上扬,眼眸之中尽显挑衅之势。 双唇无声的轻启。 “我的?” 美娜读懂了唇形,直接气炸了。 江庭听到动静,便转过身来,面无表情。 “江庭!你就是为了这个男人,抛弃我?” 江庭:“……” 眉心微蹙,眼里闪动着不耐烦与嫌弃,这个女人是谁? 季司深瞧着江庭的神色好笑,他算是看出来了。 噗……江庭根本不记得这个女人了。 季司深微抿着嘴唇,眼里的水汽都蕴着几分不解的委屈。 “相公,她是谁?” 江庭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眉眼,目光尽显柔情。 “不认识。” 美娜微怔,他……他竟然说不认识她? “江庭!” 美娜的声音有一些尖锐,吵的很。 季司深甚至被她的一声,吓得一抖。 “你……你太大声了。” 美娜目光尖锐的瞪了季司深一眼,“我在跟江庭说话,几时轮到你插嘴了?” 季司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鼻尖一红,眼眶立马蕴起了泪意来。 抱着江庭,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抬眸委屈的看着江庭。 “我……我不是故意的。” 眼泪一颗一颗的,跟珍珠似的往下掉。 瞧的江庭心疼极了。 第744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42) 江庭立马将人抱进怀里,亲吻着季司深眼角滑落的眼泪,“乖,我知道。” 季司深一哭,完全让江庭招架不住。 “别哭了,嗯?” 季司深一抽一抽的,好像怎么都停不下来似的。 美娜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一个大男人,竟然比女人还会娇弱? 而且,方才分明是他先挑衅的! “江庭,你不要被这个男人骗了,装的比女人还柔弱,指不定打着什么主意。” 季司深立马摇头,拽着江庭的衣服慌乱的解释。 “相公!我没有!” “我没有装,也没有什么主意……” 竟然哭的更凶了。 美娜简直想把眼前的人给撕开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这么会演戏! 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做,现在怎么搞得好像她欺负了他似的? 江庭的心一抽一抽的疼,转头目光凌厉而骇人的盯着美娜。 “多嘴!深深如何,与你无关。” “还是你觉得自己活的太久,这么想找死?” 正好,他手里又研制了一些新鲜玩意儿,正愁没有小白鼠试试。 美娜完全没有想到江庭会是这个态度,“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说不定这个人,就是低贱卑劣的人鱼……” 话还没说完,美娜就被人直接踹了出去。 美娜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碾压似的疼,眼前的景象都是模糊。 一个人突然这样“飞”出来,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第294章 而江庭却是云淡风轻的搂着自家小朋友的腰身,走向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的美娜。 “给我的夫人道歉。” 语气生冷薄凉。 众人一见竟然是江庭,顿时就不敢乱说话,也不敢去扶美娜了。 美娜缓过劲儿来,便是后知后觉的后怕。 她差点儿没命了…… 可瞧着四周看好戏的目光,骨子里那点儿骄傲,又让美娜不肯低头。 “我……我凭什么道歉。” “呵。” “江庭,莫不是我说中了什么,你才会这样恼羞成怒?” “你怀里的男人,是人鱼?” 美娜本只是气急之后的随口一句,但却绝对不会想到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祸患。 在场的人,一听到人鱼这个词,就开始反胃。 但是瞧着江庭怀里的少年,怎么看都不像是人鱼。 江庭松开季司深,目光温柔,语气也很轻。 “乖,等我一下。” 季司深眼里还泛着泪意,但还是乖乖的点头。 美娜不知道江庭要做什么,却还是咽了咽口水,明显感觉到了一阵危险的气息。 “你……你要做什么?” 江庭一步一顿的走到美娜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蹲了下来。 “人鱼?” “比起我的夫人,难道不是你更像人鱼?” 美娜眉心微蹙,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发现其他人用奇怪的眼神瞧着自己。 美娜伸手往脸上一摸,竟摸到了鳞片。 连手背上都是。 “江庭!你……你做了什么!” 江庭并没有理会美娜,起身走到了季司深身边,将人抱着去找箬箬去了。 而美娜看着江庭的背影,刚想要追上去,突然便脱力似的瘫软在地,彻底晕死了过去。 第745章 人鱼少年又乖又甜(43) “相公,你做了什么?” 江庭对着季司深笑的温润,“没什么。” 只是实验一下他最新的成果而已。 的确没什么。 不过,依然是失败品。 季司深哦了一声,也就没问下去了。 有研究天赋,并且有病娇因子的男人,惹不得! 只是婚礼前夕的一个小插曲,依旧无法阻止这场盛世般的婚礼。 不过美娜那次闹得事情,直接让人感觉到江庭这个人的恐怖。 这人的嘴,简直就跟言灵似的。 谁惹得起? 说是人鱼还真的成了人鱼。 至于美娜最后怎么样了,现在也无人关心了。 或许也成了小白鼠被人带走了,也说不定呢。 反正现下是绝对没有人敢去招惹江庭,还有他的小夫人了。 虽然怕,但却不得不感叹江庭太宠他家的小夫人了。 最要命的是,竟然是空中婚礼! 还在整个城市的最中心,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这怕不是他们有生之年,绝无仅有的场面。 整个城市上空,都是洁白的玫瑰花装点的花桥。 花桥正中心更是有圣殿一般的辉煌,在整个上空宣誓,无比虔诚。 仪式之后,花瓣开始不断飘飞下落,化成蓝色的光点消失无踪。 极度瑰丽的浪漫。 让人叹为观止。 就是水父瞧着都嘴角抽了抽。 这玩意儿,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 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居然这么浪漫! 不过能够见证他的宝贝儿子这么隆重的婚礼,也算是了却了最后一桩心事。 这样,他就可以安心带着他的妻子离开了。 江庭瞧见了水父的身影,但并未阻止。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而他只要照顾好他的小朋友,或许是才是对水父最好的安慰。 只是以后,他的深深只有他一个人了呢。 这让江庭对他的小朋友,更加怜爱的疼惜了。 “深深,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 季司深与江庭十指交扣,听着他的话,眉眼都笑弯了起来。 “相公,下辈子也要对我好才行。” “好。” “生生世世都会对你好的。” —— “宿主,下个世界去哪儿?” 季司深很是嫌弃的啧了一声,“小统子,总觉得你现在的智商是不是越来越低下了?” “居然还问这种降智的问题。” 系统:“……” 好像是有点儿降智。 “所以,小统子你要不要去升级升级脑子?” 小统子不高兴了,“哼!谁要升级脑子了!” “我只有数据,没有脑子!” 然后气的直接将季司深传送到下一个世界去了。 宿主就应该被他的男人乖乖收拾! 太生气了! “小姐,一切都安排好了。” “到时候,花轿会直接经过南山,南山山匪众多,到时候我们的人混入其中,趁机杀了他,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小统子听着这个计划,吃瓜看戏。 “宿主,你真倒霉。” “一来就要被人五马分尸。” 季司深:“……” 他明明说的是杀了他。 又没说五马分尸。 不过五马分尸不够刺激。 “当真?” “不可以出现纰漏,不然太子哥哥那边不好交代的。” 第746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 说话之人嗓音尖锐,甚至隐约透着几分刻薄之势。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 “自然,小姐大可以放心。” 叶清苒依旧觉得不放心,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嗯,对了,一定不可以让父亲知道!” 手下的人,很是肯定的回应,“小姐放心。” 叶清苒这才松了一口气。 “赶紧去吧。” 某人却一点儿危险都没有。 只是闭眼整理着原身的信息。 方才得女人叫叶清苒,是原身的姐姐。 原身名唤叶深,外面都说叶深是叶老爷的私生子。 也不怪外面的人这样说,因为叶深的确来路不明。 是叶老爷在叶清苒三岁生日那天的雨夜,抱回来的。 对外叶老爷只说是他在路边捡回来的孩子,但是叶夫人却不相信。 如果只是路边捡回来的孩子,谁会费尽心思救治? 叶深被抱回来的那天,所有大夫都说他活不下来了。 但叶老爷不相信,不仅找遍了全程的所有的名医,用了最好得药材,还请了不少得道高僧。 就是为了保住叶深。 这个样子,怎么看叶深都不像,只是从路边捡回来的孩子。 不仅叶夫人不信,是个人瞧着叶老爷的态度,都觉得不信。 不过老天保佑,就在叶夫人祈祷这个孩子最好死了才好的时候。 带着叶深离开数天回来的叶老爷回到了府里。 而叶深竟然就这么保住了一条小命。 不过从那以后,叶深身子比旁人更娇小柔弱一些,而且很容易生病,也受不得惊吓。 脖子上会戴着一个,刻着“长命无忧”的长命锁。 最重要的是,叶深长大之后,神智也是时好时坏的。 是被叶老爷宠着长大的。 就跟个小祖宗似的。 不过叶深性子不坏,有时候甚至傻得可爱。 至于为什么叶深现在会在花轿之上,也跟叶深的命格有关。 叶深不是娶,是嫁。 而要嫁的人,则是南王——上官隐。 只是这个南王,说来奇怪。 从不见人,长年征战在外,几乎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样子。 王府更是长年闲置,除了府里的下人,这个南王根本就像是失踪的状态。 就因为这样,于是外面盛传南王是七老八十的老汉,也有说南王长相恐怖,丑如恶鬼,面容狰狞。 但也有人传,南王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所以才从来没有人叫过。 更有甚者直接说南王,根本就是个女人。 总之关于这个南王的谣言,越传越离谱。 到最后,竟是什么妖魔鬼怪的传言都有了。 说是南王化羽成仙,上天当神仙去了。 季司深&小统子:“……” 着实离谱的很。 这个南王传闻这么恐怖,为什么爱子如命的叶老爷还会将叶深嫁给南王,也是因为命中注定。 因为当年的大师告诉叶老爷,等到叶深成年之际,必须嫁于南王。 而那时南王就已经存在了。 所以现在才有了,南王七老八十的传言。 叶老爷自然不肯,但对方说若是他阻止或者干涉其中,那叶深必定活不过六岁。 叶老爷觉得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第295章 结果在叶深六岁那年,还真的差点儿命丧黄泉。 第747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 没有办法,叶老爷只得再次找上大师。 叶老爷也不得不同意大师的说话。 说来也奇怪,在大师举行了仪式之后,叶深竟是奇迹般的好转过来。 “宿主,这是不是也太神奇了?” 季司深就像是猜中了什么似的开口,“谁知道呢。” “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不是人为。 同样也不能排除,不是巧合。 至于到底是人为还真的是那个大师厉害,就不得而知了。 只要知道一点儿,从那以后叶深就是挂着南王妃的名头的人。 是南王以命为聘求来的。 这个聘礼,还真的有点儿重呢。 所以现在叶深成年,就到了叶深“还”的时候了。 “站住!”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季司深,季司深没有丝毫危险不说,还挺跃跃欲试。 “哟,今天竟然还能劫一个花轿?” 说话的人,估摸着就是他们方才口中的山匪? 有意思,他还没被抢劫过呢。 无比期待。 叶清苒虽然安排了人,但到底是叶老爷费了那么大劲,才保下来的人。 知道要从南山经过,自然不会没有准备。 “各位大爷,这些是过路财,还请大家行个方便。” 带头的人,直接送上了银钱,不仅不少,还很多。 叶老爷就是希望可以平安。 但这群山匪见钱眼开,一见对方这么大方,反而起了歹心。 “哟,居然这么多钱。” “小的们,今天开张,这可是块大肥肉!” 他们今天不仅要劫财,还要劫人! 这些山匪可是不会讲什么道理的,送亲肯定不止这点儿东西。 于是一窝山匪,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了。 即便是叶老爷派了不少人,依然抵不过这么多的山匪。 季司深正想看戏呢,叶清苒安排的人就趁乱上来了。 季司深问也可能被人欺负,本来想陪人玩玩儿的,结果躲了几下,就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这也……太柔弱了。 上气不接下气的,心脏也跳的厉害。 “忘了告诉宿主,这个小病秧子,有心悸之症。” 季司深:“……” mmp! 就在下一刀正要刺中季司深的时候,忽然那人就被人拽了出去,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季司深靠着花轿,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 入目的便是一双深邃如墨的双眼。 脸上如夜叉似的半张面具,恐怖而骇人。 即便是被面具遮挡,但依然能够感觉到这人没有一丝神情。 透着的云淡风轻,让人觉得薄凉阴冷。 薄唇如线。 竟是没有一点儿山匪的气息。 反倒是透着矜贵而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 季司深瞧着这人,竟像是忽然被吓到了一般,脸色瞬间苍白而痛苦,竟是一口气没提上去,直接晕死了过去。 “老大,已经清点完毕,今天收获不小。” 男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冷淡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被吓晕了么? 正准备转身离去时,目光却又扫到了季司深脖子戴的长命锁。 “老大,在看什么?” 第748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 “男人?” 南镇瞧了一眼花轿里的人,还有一些惊讶。 这不是花轿么? 怎么新娘子,竟然是个男人? 不过模样生的倒是好看,白白嫩嫩的,指不定是哪家的公子哥。 “老大,要不然我们把这人带上山,等人来赎?” 又是一笔钱。 男人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这个说法。 “那好。” 说着南镇就要去扛人,但是却被男人阻止了。 南镇有一些意外的瞧着男人,亲自将花轿里的人抱了出来。 季司深的腰间垂挂着一块无字玉牌,是当年那么大师,从南王府拿来的信物。 “二当家的,老大怎么突然抱个新娘子出来?” “莫不是老大想带回山,当压寨夫人?” 南镇扫了这人一眼,“一天天的,脑子里只有女人?” “赶紧收拾干净,不要留下痕迹。” 剩下的人,赶紧处理完战场,就消失无踪了。 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捆着。 “哟,醒了?” 南镇挑眉瞧着一身喜服的季司深。 季司深脸色不大好,有一些苍白的厉害,眉心微蹙,整个透着柔弱而虚弱的气息。 让人瞧着都能看出来,这是个病秧子。 “你……你们是谁?” 南镇好笑,“小公子,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南镇扛着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们是臭名昭著的山匪。” 南镇以为这样会吓到对方,没想到对方黑曜石的双眸,竟闪闪发亮。 “山匪?” “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那种么?” 南镇:“……” 这玩意儿,脑子秀逗了? “名字。” 一旁戴着面具的男人,放下手里的酒杯,平淡的吐出两个字。 季司深偏头瞧了一眼,但被他脸上的面具吓了一跳,抿了抿唇老老实实的说了自己的名字。 “叶……叶深……” “叶深?” 男人细细呢喃着这个名字。 “叶承安的儿子?”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你认识我父亲?” 男人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便又吓了季司深一跳,拧着眉,气息都重了一些。 果然是叶承安的儿子。 是个磕不得碰不得的主儿。 南镇也是一惊,“竟然是叶承安的儿子?” 抓耳挠腮的,就好像季司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南镇说话声音克制不住大了一些,就让这小祖宗跟惊吓似的,颤了颤。 脸色更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就跟快要断气似的。 南镇:“……” 头疼。 倒是戴着面具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扫了一眼,就从季司深的腰间掏出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将里面的小药丸喂进了季司深的嘴里。 这人身上有淡淡的桃花香气,虽然很淡,却格外好闻。 “先生,身上好香啊。” 季司深刚缓过来,就攥着男人的袖袍不肯撒手。 被绑着也不老实。 “放手。” 从一开始这人的语气,就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冷的很。 季司深撇了撇嘴,“不放。” “要不然先生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才放!” “想知道我的名字?” 第749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4) 如星辰般的眼底,都是好奇, “想!” 男子眼眸深谙,一点儿都瞧不出这人在想什么。 “用你腰间的玉牌换。” 季司深垂眸瞧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玉牌,拿在手里,有一些为难的抿了抿唇。 “这个……” 瞧出他眼底的为难,倒是也不勉强,但袖袍被人拽住,倒是走也不是。 “给你了,你真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偏着头,脸上都是纯真的无辜。 一定是被养的极好的公子哥,才能在这种污秽的世界里,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自然。” 季司深虽不愿,但是还是把玉牌拿给了男子。 “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男子指腹摩挲着无字玉牌,不知在想什么。 “夜叉。” “噗……” “宿主,你家男人这是什么名字?” “笑死统了。” 季司深白了一眼,“闭嘴!” 系统:“……” 季司深听着这个名字蹙眉,“先生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叫夜叉?” “一点儿都不好听。” 这话当真是天真。 隐轻抬季司深的下颚,“因为他们都这么叫。”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好看?” 季司深眼底都是天真,“就是觉得先生好看啊。” 小脸晕染了一圈笑意,如沐春风,让人心生欢喜。 “是吗?” 隐放开了季司深,转身便冷冷的开口。 “关起来。” 系统:“……” “你家男人变脸真快。” 季司深很是同意的点了点头,的确有点儿快。 夜叉? 第296章 小月隐,你觉得我会信么? 如果是南王上官隐的话,还当真被许多人称为“夜叉”。 他明显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的,居然还要把他关起来? 呵。 他喜欢。 如果今天的“夜叉”是旁人的话,那就不是喜欢了。 嗯…… 大概就是直接一脚踹了山匪窝。 “隐!我们赶紧把这个小祖宗送回去。” 谁都知道这可是叶承安的命,这要是被叶承安知道了,非得掀了整座山不可。 南镇见人不说话,只是手里摩挲着从那个小祖宗身上拿来的玉牌,不禁好奇。 “隐,你怎么一直看着这东西?” “怎么?这是你的东西?” 隐收起了玉牌,又显得冷清的不在意。 “不是。” 南镇有一些疑惑的哦了一声,但是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你方才说,要将他送回去?” 南镇嗯了一声。 隐瞧着远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南镇的提议。 南镇立马来了劲儿,赶忙让人把那个小祖宗送下山去。 结果等南镇过去的时候,好家伙,人家睡得正香呢。 一点儿都没有被劫的意识。 南镇:“……” 这小祖宗,是当着南山是自己家了不成? 南镇知道这个小祖宗磕不得碰不得,也不敢大声叫他。 连语气都柔了下来,“小祖宗?” 一声不应。 “叶深?” 两声还是没有动静。 旁边的人见自家二当家猫儿一样的声音,很是嫌弃。 直接大吼了一声。 “叶深!” 吓得南镇,几乎是下意识的跳起来捶着他的头。 “要死啊你!你不知道这人是谁吗?!” 第750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5) 声音比这人还要大。 季司深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 有一些不解的瞧着南镇。 呃…… 这小祖宗好像没事? 那就好。 南镇松了一口气。 “小祖宗,我们这就送你下山。” 季司深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抢劫吗?” 正在给季司深松绑的南镇:“……” “你们先生也一起吗?” “哦,不对,他是你们的老大。” “不能叫先生,叫先生一点儿威严都没有。” “夜叉吗?唔……太难听了,那要不然跟你们一样,叫他先生老大?” “可是我不是山匪唉,叫老大是不是符合山匪的规矩?” 南镇:“……” 这小祖宗话怎么这么多? 开口闭口就是老大,这小祖宗难不成…… 要跟他们老大拜把子? 那可不行! “小祖宗,你不想下山么?” “你父亲会着急的。” 季司深撇了撇嘴,一副他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父亲才不会着急,姐姐肯定也不想要我回去。” “为什么?” 季司深单纯的将自己听到的话都抖了出来,要多无害有多无害。 南镇还真是觉得有一些惊奇,“你说你姐姐想要害你?” “对啊,而且她好像还说到时候她会告诉别人,是山匪干的。” “要是我回去了,姐姐肯定会不高兴的。” “所以,为了姐姐好,我才不要回去。” 南镇:“……” 得。 这小祖宗不仅有病,还傻里吧唧的。 现在好了,还当真是抢了小祖宗回土匪窝。 没办法,南镇只好将这些都告诉了隐。 “隐,现在怎么办?” “如果放他一个人回去,万一出了点儿事,那真的说不清了。” 隐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便起身去找季司深了。 季司深一见到隐,笑意就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隐轻呵出声,“你好像很期待见到我?” 季司深点头如捣蒜,也不管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二次见面,直接拽着隐的袖袍嗅了嗅。 “因为我喜欢先生。” “桃花香气的先生。” 隐听着喜欢这个字,只觉得有一些天真。 “喜欢?” 隐直接抬手捏着季司深的下颚,脸上的天真跟单纯,让他特别想要毁掉。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季司深老实的点头,“知道,父亲说喜欢就是开心啊。” “我见到先生就特别开心。” “而且,先生救了我。” “父亲说,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 “我觉得很对,所以我要留下来,对先生以身相许!” 特别的义正言辞。 隐眼眸微深,“小药罐儿,知道什么是以身相许么?” 季司深垂眸,特别认真的想了一下,“不知道。” “好像是说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意思。” “所以,救命之恩,不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吗?” 微偏着头,墨色的眼眸都是不解。 睫羽扑闪扑闪的,透着几分傻气。 隐顺着季司深的话回应,“救命之恩,可以以身相许。” 隐修长的指节,缓慢滑落到季司深白皙的脖颈。 “但我想要的……是小药罐儿的命。” “所以,你给么?” 第751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6) 某个小 药罐儿,一点儿危险都没有的,偏头不解的开口。 “先生想要我的命?” 扑闪的眼眸都是天真。 却又带着疑惑,不知这人要自己的命,用来做什么。 隐只是平静的点头,“是。” “所以,给么?” 他以为他会害怕,却不曾想这人笑着开口,“先生想要便拿去好了。” “可是他们说我短命,会给先生带来厄运的。” 隐:“……” 隐瞧着这人身上的长命锁,竟松开了手。 他知他命不长。 所以即便他想要这人的命,也并没有下手。 “既然知道自己短命,就少折腾。” 隐正要转身离去,季司深却直接拽着隐的袖袍,微微一用力。 毫无防备的隐,就这么向着季司深的方向倒了下去。 季司深也是一惊,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人会突然倒下来,跟着下意识的躺了下去。 系统:“……” 这一幕简直有一点儿熟悉。 不就跟他家宿主,故意摔倒如出一辙么。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先生,你怎么摔下来了?” 隐:“……” 眉心微蹙,眼眸认真的瞧着季司深。 似乎在确定这人,是不是真的“体弱多病”。 都能将他拽下来。 “小药罐儿,你故意的?” 季司深立马反驳,“我才没有!” “我只是看先生离开,才拽着先生的。” 一口一口个先生,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土匪头子? 季司深好奇隐的样子,刚要伸手去摘隐的面具,忽然就被人拽住手,钳制在了头顶。 “不准摘。” 季司深不满的撇了撇嘴,“为什么不准?” “我想看看先生长什么样子。” 隐松开季司深,站起身来,整理了自己的袖袍。 “丑如夜叉。” 季司深也跟着重新坐了起来,呆呆的哦了一声。 “先生丑的像先生。” “那先生一定是极好看的。” 隐:“……” 这句话,他竟然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真是个小傻子。 隐打算留着季司深的命,或许还有别的用处。 “南镇说,你姐姐想杀了你?” “为何?” 季司深皱紧眉心,“不知道,姐姐好像说了太子哥哥什么的……” “先生,你知道太子哥哥吗?” 隐眼眸微沉,好似极为在意的样子。 “不知道。” “哦,那就是知道了。” 隐:“……” 隐再次瞧着季司深天真的样子,重新审视着这小祖宗。 说傻,这会儿又聪明了。 “我让南镇送你回去。” 话落,下一秒隐的手就被季司深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才不要!” “我都以身相许了,先生不能不要我!” 说着浅色的眼眸,竟是蕴起了眼泪来。 梨花带雨的,极为可怜委屈。 好似自己对他做了什么朝三暮四的事情一般。 “叶深,放开!” 带着不容置疑。 抱着隐的人眼里明显一闪而过的害怕,但是却还是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唔……不……不放!” 第297章 “放了,先生就不要我了!” 隐:“……” 他什么时候,要过他? “叶深,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第752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7) 哎呀,我好怕哦。 眼眸微动,竟像是被隐的威胁吓到,竟晕了过去。 隐:“……” 真是个麻烦。 隐见季司深晕了过去,便替人把脉,不免眉心微蹙。 太虚弱了。 竟也能折腾这么久。 “隐,这小祖宗怎么了?” “晕了。” 南镇一听,这还得了? 这一天都晕了几次了? 只得赶紧让人下山去请大夫上山,仔仔细细的给季司深瞧了个遍,才作数。 还好没什么大毛病,只是一天下来,闹腾的太久,受了几次“惊吓”,身子撑不住才晕过去的。 不过若是要留在这南山,怕是得好好养着。 按照大夫说的,这身子好好养着,估摸着还能撑个几年,若是不好…… 怕也真的是短命之术了。 隐听着这番话,不禁眉心皱的更厉害了。 他只是听说,竟不成想这般严重。 隐坐在床边,指腹摩挲着季司深脖子上的长命锁。 “长命无忧?” 只怕是这长命锁,锁不住这小药罐儿的命。 隐将之前从季司深手里拿去的无字玉牌,重新系在了季司深腰间。 “既然给了你,那便暂时交给你保管。” 以后可是要还给我的。 隐前脚刚走,后脚季司深就醒了。 系统差点儿就信了。 他忽然想跟他家宿主讲一个寓言故事,名字叫狼来了。 但系统觉得,自家宿主肯定听不进去。 “宿主,你觉得他就是你家男人上官隐?” 系统现在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每个世界的剧本都崩了。 因为没有后续剧情,简而言之,这个世界的剧本就是【叶深卒。】 是因为主神大人知道宿主会出现,所以直接将原身的剧本都写死吗? 主神大人的占有欲,还真是强。 季司深对月隐的敏感可不是一点儿,“你觉得,如果他不是,我会这么缠着他?” 呃…… 说的也是。 宿主可能反而直接咔嚓了他。 “你家男人,好好的南王不当,要当土匪头子?” 季司深一笑,眼眸都是深意。 说的对,他也很好奇。 好好的南王不当,当土匪头子。 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怎么把他家男人骗到手。 唔…… 他真的是超级期待呢。 —— 南山最大的山寨养了个小祖宗。 “唔……你的床一点儿都软。” 马上多加几床,还是最软的。 “你们的饭菜,好重口啊。” 得,立马给换清淡的。 “我要吃徐记的点心。” 又专门拿个人下山,去买。 “我还要先生!” 嗯,立马…… 什么玩意儿? “小祖宗,先生可是我们大当家的,这不能要!” 南镇立马拒绝。 他可不能让这个小祖宗跟他的老大,拜把子。 要是季司深知道南镇脑子里在想什么,非得把他脑子抽出来洗洗。 季司深是想跟他们家老大拜点儿什么,不过不是拜把子,而是想跟他拜天地!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要晕了!” 南镇:“……” 小祖宗,你就不能换一招? 每天都会拿这个威胁他们。 季司深瞥见隐出现在门口的身影,一双灵动的眼眸立马蕴起泪水来。 “先生,他们欺负我!” 第753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8) 南镇:“!!!” 艹! 他们可什么都没干! 这小祖宗,变脸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儿? 隐瞧着南镇的脸色,就知道是季司深在演戏。 “叶深。” 即便是戴着面具,都能感受到隐的面色有多认真的凝重。 季司深撇了撇嘴,眼里都是委屈。 眼泪珠子,跟珍珠似的,一颗一颗往下掉。 “你凶我!” 隐:“……” 头疼。 “不准哭。” 季司深坐在床上,身子一抽一抽的,本来还不哭的,一听隐“凶”他,季司深反而哭的更凶了。 “呜呜……你凶我!” “你不要我了!” “先生太坏了……” 一抽一抽的,这么大个人了,竟还打起了哭嗝。 南镇:“……” 艹!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会变脸的男人。 也从来没见过,这么说哭就哭的男人。 跟个女人似的,娇滴滴的。 虽然哭,但好像并不觉得讨厌。 隐皱了皱眉。 聒噪。 “再哭,我就让人将你送下山。” 隐的眼眸带着不可置疑。 季司深立马止住了哭声,但眼泪依旧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跟断线的珍珠似的,让人心疼。 瞧着隐的眼里都是委屈的控诉。 隐:“……” 好像不是他将他惹哭的。 “再掉一滴眼泪,我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 眼泪倒是憋着不掉了,可是身子一抽一抽的,整个眼泪要眼眶打转,就像是被人控制气的,愣是一颗都没有掉下来。 隐,身感头疼的,让南镇他们下去。 南镇嘴角抽了抽,一双眼眸愣是生怕季司深跟隐拜把子似的,偷听墙角。 隐走到了季司深面前,轻捏着季司深的下颚。 “不准哭。” 季司深委委屈屈的开口,“我……我没哭。” 抬手,指腹轻拭过季司深的眼角,“那这是什么?” “眼泪!” 说的倒是理直气壮。 但眼里的委屈一点儿没少。 “明明是他们欺负我,不肯把先生给我。” 隐好笑般的出声,“你想要我?” 季司深认认真真的点头,“想!” “我要以身相许!” 特别的义愤填膺。 好似不让他以身相许,他能把天给你捅个窟窿。 隐被季司深的样子的勾起了兴趣。 这个小药罐儿,心思还不小。 “是不是,让你以身相许了,你就不哭了?” 季司深抿着唇,点了点头。 “是!” 隐便直接躺在季司深的床上,“如你所愿。” 季司深反而愣了一下,有一些呆呆傻傻的,极为可爱。 “以身相许,是要一起睡觉么?” 季司深都不等隐回答,立马躺了下来,“那我们一起睡觉!” 隐:“……” 当真是傻得一点儿防备心都没有。 “现在不哭了?” 季司深翻过身,趴在隐的身上。 眼眸深处都似天边放着光芒的星宿,不止一颗。 而是眼底装了一整片的星河,闪烁的极为耀眼。 让人完全移不开目光。 让隐的心头拨动。 “先生,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隐的眼底,此刻都只有季司深。 “不是说了么,夜叉。” 季司深撇了撇嘴,“哼,你在骗我!” “先生才不叫夜叉呢。” 第754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9) 隐起了逗弄季司深的意思,枕着头开口。 “那你觉得我应该叫什么?” 季司深托着腮,特别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我觉得先生就像是整个南山山脉的王。” “先生应该叫南王!” 眼眸亮晶晶的,就像是小孩子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想要与大人一起分享一样。 让人舍不得看着这双眼睛,有一天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死寂与黑暗。 怎么办呢? 可他想要毁了这双眼底的纯真。 隐抬手,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季司深的眼角。 无形间竟透着几分阴鸷般的危险。 “小药罐儿。” 季司深疑惑的往隐的手心偏了偏。 温润的小奶膘就这样落在隐的手心。 触及便爱不释手。 “先生?” 季司深叫先生时,一双眼眸的无辜纯真,竟让隐有一些不忍心破坏他的良知与善良。 忽然隐直接翻身,将人双手钳制。 他想看看,当一个人的善良被不断挑衅践踏,他是不是还能如旧。 “小药罐儿,你不是一直想以身相许么?” 大大的眼眸,都是疑惑不解。 第298章 “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以身相许。” —— 一个时辰后 季司深已经晕了过去了。 眉眼晕染的绯色与泪痕,即便是主人晕倒了,依旧透着无声的控诉。 季司深的身子不好。 又有心悸之症,好几次都差点儿背过气去。 隐便捂着他的嘴,让他缓气。 这会儿到底还是支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隐终究是瞧见了那双单纯的眼底,别样的情愫。 染着情欲的绯色。 门外的南镇,早在房间里发出异样声音时,就已经惊的头不是头的离开了。 到最后,小祖宗竟不是要跟他们老大拜把子,而是要跟他们老大拜堂??? 这着实震惊了整个南山寨上下。 搞了半天,他们不是抢了个小祖宗上山,而是抢了个压寨夫人上山? 这个认知着实让人有一点儿……后悔。 季司深醒过来时,已经是洗漱干净,被人重新抱回房间,放在床榻之上的时候。 眼眸还带着几分绯色。 “现在还想以身相许么?” 季司深撇了撇嘴,带着控诉的眼底,瞬间透着几分泪意。 “你……你欺负我!” 隐轻笑出声,“是你自己非要以身相许,我并未强迫。” 季司深哼了一声,一双眼眸瞪着隐。 一副你就是强迫了我的意思。 的确,是有强迫的时候。 可若是真的强迫,那季司深现在不会好好的躺在这里了。 “你现在若是后悔了,想下山,我便让人送你。” 一听要被送下山,小祖宗立马坐了起来。 “我才不要!” 隐眉梢轻挑,倾身靠近季司深。 吓得季司深耳朵差点儿没竖起来,直接扯着被子躺回了床上。 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既害怕却又雀跃的期待。 “我……我才不要下山!” “先生,你别想赶我走!” 隐倒是被季司深,娇俏的模样逗笑了。 “小药罐儿,你知不知道,待在这里,我会对你做什么?” 季司深哼了一声,耳垂绯红的,整个都透着几分鲜血欲滴的诱人之色。 “先生,就只知道欺负我!” “你太坏了!” “我……我生气了!” 第755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0) 嘴上说着生气了,奶凶奶凶的,却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白皙的小脸,微微鼓了起来,透着绯色。 让人忍不住想捏上去,瞧着比两三岁孩童的奶膘还要诱人。 让人下意识的心情,都跟着柔软起来。 眼眸轻挑,“有多生气?” 季司深偏头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就……一个时辰不准跟我说话的那种!” “嗯……不对,半个时辰!” 嗯,理不直气也壮。 真的是很严重的生气呢。 虽然有一点儿傻里傻气的,却让人无法讨厌,甚至觉得有一点儿可爱。 圆圆的眼眸,都是纯真。 “这么生气?” 季司深撇了撇嘴,“当然!” 隐坐在床边,目光透过面具落在季司深的身上。 颇有一种很有耐心哄小孩子的味道。 “你要怎么才能消气?” 季司深一听这话,立马认真的思考起来。 “我……我想摘先生的面具!” 隐却很决绝,“除了这个。” 季司深浑身透着哀怨,“我只要这个!” 隐觉得执着的小药罐儿有点儿头疼。 他这张脸,的确没什么好看的。 “不准任性!” 眼里都透着几分不容置疑。 坐在身边的人,立马又开始委屈吧啦的,眼泪花花都在眼眶打转。 “我……我就要!” 又吵又任性。 难怪南镇他们喜欢叫他小祖宗。 隐也不惯着季司深,任由他哭。 但哭的太凶,脸色通红的厉害,竟差点儿背过气去。 隐眉心微蹙,将人拉进怀里给人顺气。 又发现季司深的身体烫的厉害,竟开始了体热之症。 烧的有一些厉害。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拽着隐的手不肯松开。 “这小祖宗,身子怕不是瓷娃娃做的。” 果然是磕不得碰不得。 哭都能哭晕过去。 这才到南山寨几天? 都晕了多少次了? 南镇知道了季司深不是想跟他们老大拜把子,而是想拜堂之后,愣是把这个小祖宗看顺眼了。 瞧着隐的样子,也没有真的要赶人下山寨的意思。 而且好像还认识这个小祖宗。 南镇索性就由他们去了。 只要不是跟他们老大拜把子,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就是多了一个压寨夫人,还是个经不起风吹日晒的小祖宗,他们就愁。 隐没有回答,但显然也有一些同意这个说话。 的确是个瓷娃娃似的。 但比瓷娃娃更生动。 又聒噪,又任性,天性又爱折腾。 偏生命格不好,身子这般柔弱,也不知道能这样闹腾几年。 或许是因为瞧着这些,隐倒是对季司深有几分纵容的意味儿。 反正小药罐儿,本就是要嫁他的。 他只是用另外一个身份,行使了他原本应该有的权利而已。 虽然吵,但并不让他讨厌。 留在身边,倒是……也没什么不好。 隐现下不确定自己对季司深,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愫,但他已经与季司深有了夫妻之实,却也不会做出嫌弃抛弃季司深的想法。 倒是想着,就这么与季司深相处一生,似乎也不错。 隐微凉的指尖落在季司深微烫的脸颊之上,深谙的眼眸,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如果抛却他的身份的话。 第756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1) 隐不知,自己也有这般愁苦的一天。 几不可查的叹息,刚要抽回手,下一秒就被熟睡的人抱住了。 嘴里还呢喃着:“先生……” 微微抿着唇,加上透红的脸色。 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隐瞧着季司深这副模样,但也不忍心将手抽出来,捏了捏眉心。 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想的太多了。 就这么傻里傻气,娇里娇气的小药罐儿,又有什么样的坏心思呢。 索性隐便不再去管季司深的身份。 反正他什么都知道,那就让他一辈子不知道好了。 他依旧是叶承安的儿子。 与其他任何人无关。 季司深一连烧了好几天。 但已经不老实。 熟睡的时候,气息微弱的很,脸色也烫的吓人。 醒了就又开始闹腾。 仗着自己生病,每晚都偷偷跑到隐的房间去,直接钻进被窝睡觉。 理由都是他生病了,是病人。 他一个睡觉害怕。 圆圆的眼眸,都是无辜。 竟是没有半点儿说谎的迹象。 “先……先生是不是觉得我不乖,不要我了?” “你……你是不是不打算对深深负责?” 眼泪在眼眶打转,透着月色晶莹剔透的如同珍珠,瞧得人生疼。 小药罐儿,又开始闹腾了。 “你还知道什么叫做负责?”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我不管,先生不准不要我!” “我现在是病人!” 隐被吵的头疼,直接按住怀里生着病,还变着花样闹腾的人。 “再吵,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怀里的人,立马乖软了下来。 声音放柔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不吵,你不准扔我!” 隐只是默默的扫了季司深一眼,季司深立马捂着嘴巴,圆圆的眼睛,将主人的心思完全透露了出来。 果然是捂住嘴巴,眼睛也能让人觉得吵。 隐将人的头按进怀里,“不扔,所以乖乖睡觉。” 再这么闹腾,这副身子真不知道能虚弱成什么样子。 偏偏又让人一点儿瞧不出来,他身子不好。 着实让隐无可奈何。 得到满意的回答,季司深高兴的抱着隐,沉沉的睡了过去。 虽气息微弱,但熟睡的眉眼都是笑意。 隐竟也被影响了情绪,跟着眉眼都柔了下来。 “睡吧。” 就这样,季司深成功占据了隐的一半床。 “名正言顺”的成了南山寨的压寨夫人。 还是山寨上下,捧在手心宠的那种。 不过好在,几天过去,季司深的体热之症退了下来,瞧着生气了一些。 就是隐端来的药,让季司深皱眉。 第299章 “苦……” 见人皱眉,隐也一点儿不顺着他。 “良药苦口。” 季司深又立马换借口狡辩,“可是我已经好了!” “你看!我还能跳……咳咳……” 刚跳了两下,就开始咳嗽起来,脸色也红了起来。 隐皱眉,将人按在床上坐下。 “知道自己有心悸之症,还乱来。” “喝药。” 季司深见这个不行,就又开始卖委屈。 小嘴一撇,眼泪花花就开始往外涌。 “先生,你又欺负我!” 隐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对。” “所以,乖乖喝药。” 第757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2) 季司深见委屈也不行,就又开始任性起来。 “哼!我不乖!” “所以,不喝!” 隐眉梢轻挑,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最好得让人长点儿记性。 隐将药放了下来。 季司深偷偷去瞧隐,见人放下了碗,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人钳制在了床榻之上。 “小药罐儿,不乖乖喝药。” “那就先长点儿记性。” 察觉隐的气息有一些危险,便要开始躲。 但隐却根本不会给人躲的机会。 “我……我错了!” “我乖乖喝药,先生,你……你不准欺负我!” 隐轻呵一声,深邃的眼底都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小药罐儿的话不能信,所以我喜欢按我的方式来。” “先……唔……” 话语被人尽数淹没了回去。 一个时辰后,隐用干净的帕子擦拭着双手。 面不改色的瞧着捂着被子,梨花带雨般看着自己的人。 眼眸的水光都带着颤意。 “现在能乖乖听话了吗?” 但欺负的过了头,导致某人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你……你就会欺负我……” 隐对此坦然不讳。 药已经冷了,苦味儿自然更浓。 便重新去给人热,等回来时,季司深拽着被子,身子委屈到一抽一抽的,让人好不心疼。 啧啧…… 装的真像。 小统子深深觉得这个世界,自家宿主的演技,当真让人叹为观止。 都不跟他插科打诨了,他还以为他家宿主就是叶深了。 绝了。 “小统子,你吵到我飙戏了。” 系统:“……” “宿主,我什么都没有说呢!” “腹诽也影响我的发挥。” 系统:“……” 果然是仗着自己是宿主,为所欲为! 这到底是宿主…… “闭嘴!” “再吵,数据沸腾?” “……” 他闭嘴还不行? 太没人权,啊不,统权了。 生怕季司深让他数据沸腾,立马把自己隐形,默默看戏。 看他家宿主飙戏,乃统生一大趣事! 隐坐在床边,抬手轻拭过季司深眼角滑落的眼泪。 当真爱哭。 真不知道叶承安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必一定极为痛苦。 “叶深。” 将人叫醒了过来。 季司深一看见隐,就又开始委屈起来。 “我要睡觉!” “喝完药再睡。” 这副身子,不好好养着,迟早油尽灯枯。 本来想拒绝,可又怕这人……欺负他。 只能乖乖坐起身喝药。 就是刚喝了一口,便皱紧了眉头。 “苦……” 隐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 语气多了几分哄人的意味儿。 “乖。” “等身子养好了,就让你摘面具。” 季司深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真的?” 隐:“……” 小药罐儿是有多惦记着,摘掉他的面具? “真的。” 然后之前一直不肯喝药的人,闭着眼睛皱着眉,将一碗药都喝掉了。 “不……不准骗我!” 隐觉得这般样子的季司深,又可爱又单纯。 “嗯,不骗你。” 身子养好一些,才能陪着他久一点儿。 别让他刚想好好与他厮守一生,就要让他感受生死相隔的痛苦。 第758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3) 有了隐这个回答之后,之后的季司深就乖多了。 就是中途依然闹腾。 “太苦了,我要吃蜜饯!” “我要先生喂我!” “冷了,太苦,不喝。” “先生,我都快成药罐子了,今天能不能不喝?” …… 最后的结果就是,先被他家先生关起来惩罚一番,然后就又乖又委屈的喝药。 好在,一个月下来,小药罐儿睡觉时,气息总算稳定了下来,不会再那么虚弱。 也不会动不动就生病了。 药喝的多了,季司深身边便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让隐觉得这样的气息,像是隔千山万水似的熟悉。 让他生了几分贪恋来。 “隐,你说叶承安那么宝贝他的儿子,这都一两个月过去了,他怎么都没动静?” 说到这个,隐也觉得有一些蹊跷。 “下山打听打听。” 南镇本就要带着人下山采买的,得了这话,也就自然顺路去打听去了。 这一打听不得了。 叶府竟挂着白灯笼,听说挂了一两个月了。 可不就跟季司深被抢劫的时间吻合上了么。 再打听,说是叶府的小少爷在送嫁的路上,被山匪杀了。 这叶承安听了这消息,竟是大病了一场,到现在都还没好转过来,人也一下子老了许多。 南镇便马不停蹄的赶上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隐。 季司深方才一直在闹他,这会儿好不容易才将人哄睡着。 “隐,现在怎么办?” “我们要不要将这小祖宗送回去?” 隐回头瞧了一眼,“自然是要送回去的。” 他知道叶承安为何会受这么大的刺激。 南镇挠了挠头,却愁眉苦脸的。 “可是,这小祖宗分明是赖在南山寨了,怕是不会轻易下山的。” 隐不甚在意,“我来。” 等季司深醒了,隐适时的端着药坐在床边。 “喝完药,我便让人送你回去。” 季司深一听立马撇起了嘴,“先生,又要赶我下山!” 隐的目光带着几分凌厉,“听话。” “你父亲得知你身死的消息,病了一两月了。” “你若是,不回去,他怕是撑不过去。” “这次,不准任性。” 季司深听着这样的话,低敛着眉眼,没有反驳。 却整个透着幽怨的情绪,喝药也透着赌气的意味儿。 “我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先生了?” 抬眸眼底泪意涌动,像是被抛弃的小奶狗似的,一个眸光,就能让人心碎成伤。 “我是山匪。” “你是我的先生!” “我都还没养好身子,先生就不要我了!” 眼泪一颗颗的,跟不要钱似的。 在这山寨几个月,怕是眼泪都掉了几箩筐了。 隐无奈叹息,轻拭过季司深往下掉的泪珠。 生离,又是另外一种苦楚。 “没说不要你。” “可是你要赶我走!” “可你该回家了,你还有爱你的父亲。” “但是除了父亲,我只有先生了。” “姐姐……姐姐知道我好好的,会让更多人杀了我的。” 一抽一抽的,趴在隐的身上,更委屈了。 “我不怕姐姐杀掉我,可是我怕我死掉了,就再也见不到先生了。” “我只要想到这个,我的心脏就快要死掉了。” 第759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4) 抬头瞧着隐的双眸,委屈难过溢满眼眶,痛苦到了极致。 让隐的心脏,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像是被刀绞似的,连呼吸都是疼的。 隐抬手轻拭季司深眼角的眼泪,“多大的人了,还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要天人永隔了。 季司深见人一点儿难过的样子都没有,就更委屈了。 “先生,这么想我离开吗?” 隐像是抱小孩子似的,将人揽进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听话,会再见的。” 季司深的眼泪倒是止住了,“真的吗?” 隐点了点头,“嗯,所以,在家里要乖乖听话,乖乖喝药。” 别他一不盯着,就又偷偷把药倒掉。 这种小伎俩,不知道使了多少次了,还每次都能被他抓包。 第300章 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季司深抱着隐,点了点头。 “我会想先生的。” 隐轻抚着季司深的背,“嗯。” 抬眸撇着嘴问,“先生会想深深吗?” 隐见人眼里的泪光,不舍的骗他。 “会。” “那先生一定要来找深深。” “好。” 自然是要找的,毕竟他还差了他一个洞房花烛夜。 季司深被南镇送下山的时候,隐没来。 南镇见人特别失落的样子,也跟着心疼。 这小祖宗闹腾是闹腾了点儿,但架不住纯真可爱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等过一阵儿了,我们带着老大去找你玩儿。” 季司深提不起兴趣,也不吵也不闹腾的嗯了一声。 就坐上了马车。 “宿主,你最近的戏是不是有一点儿太过?” “我都快掉几缸子眼泪了。” 季司深躺在马车里,格外的怡然自得,没有半点儿虚弱的样子。 “一串数据,还能掉眼泪?” 小统子:“……” “宿主!你这是瞧不起人……啊呸……统吗?” 季司深很是一本正经的反问,“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颇有一种挑衅的意味儿。 好似再说,有本事你现在就给我掉几缸子眼泪。 系统:“……” “我错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他还治不了他了? 叶家上下都还沉寂在悲伤之中,却忽然有个小厮跑过来禀告说,小少爷回来了。 这着实让府里上下的人一惊,尤其是叶承安。 “你……你说什么?” “阿深回来了?” 小厮也在惊愕之中,“是……我……我亲眼看见小少爷进了大门。” 方才他还以为见鬼了呢。 说话间,季司深已经走了进来。 面色红润,瞧着气色比之前还要好了几分。 那可不。 毕竟是每天都要被“惩罚”性的,强迫他喝药。 能不好么? “父亲。” 季司深直接小跑着跑过去,坐在了叶承安的床边。 叶承安倒这会儿瞧见季司深好好的,还依然有一些不可信。 小心翼翼的打量季司深上下,全须全尾的,半点没伤。 长命锁还在,连与南王的结亲的无字玉牌,都还好好的在季司深的腰间。 叶承安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宝贝儿子是真的还好好的活着。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喜极而泣,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第760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5) 季司深抱着叶承安撒娇,惹得叶承安一阵欢喜。 被山匪害死的叶家小少爷,又突然回到了叶家。 大家着实震惊了一些。 这会儿季司深正抱着叶承安给他准备的吃食,坐在正厅,瞧着跪在地上的叶清苒母女俩。 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疑惑的无辜。 双腿不老实的晃来晃去,一点儿危险的意识都没有。 “所以……” “隐,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儿偷看?” 隐淡淡的扫了南镇一眼,南镇立马闭嘴。 而隐的目光重新落在季司深身上,带着几不可查的柔意。 “说吧,为什么要说阿深被山匪杀了?” 叶承安脸色冷沉,脸上没有一点儿神情,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前夕。 叶清苒抿了抿唇,心里慌得不行。 她哪里想得到,季司深竟然还能从山匪手中逃出来? 不仅没有死,气色该死的还越来越好了。 “爹……爹爹,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第一时间就让人出去找了叶深,是手底下的人,说叶深被山匪杀了。” 事实上,是叶清苒的人后来去了事发之地瞧了。 结果除了一片血迹,半分痕迹都没有。 那可不,都被隐跟南镇的人处理干净了。 整个南山寨在那片山头,可谓是神一般的存在。 劫富济贫,不管路过的是什么人,一旦被南山寨的人盯上,那绝对跑不了。 最重要的是,南山寨的人,最喜欢的就是黑吃黑。 最喜欢在别人收获正满时,在冲上去抢了人家抢来的东西。 甚至抢的理所当然,毫不费力。 而南王府那边又没有任何动静,所以叶清苒理所当然的认为,季司深已经被山匪杀了。 这才回去说了季司深身死的消息。 叶承安当时也是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一时急火攻心,没有去求证。 随便就被人糊弄了! 叶承安冷哼出声,“是吗?” “现在就把你手底下的人带上来。” 叶承安凌厉的气势,让叶清苒恐惧。 “母……母亲……” 只能可怜的求助自己的母亲。 叶夫人也是爱女心切,“乖,别怕。” “老爷!这可是你的女儿,现在叶深好好的坐在这里,你现在是在对你的宝贝女儿当犯人一样审吗?!” 叶承安对叶夫人没有一点儿情面,“审犯人?” “你看看你将叶清苒,纵容成什么样子了?!” “竟然连这种谎话都能说出口?!” “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连杀人放火的事情,都能干出来!” 叶清苒本就因为叶深分走了叶承安的爱,而一直对叶承安芥蒂。 如今听到这些话,除了心虚之后的掩饰,还有对叶承安的爆发。 “父亲!” “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 “自从你把他抱进家里后,你就变了。” “一个路边捡回来的野孩子,你都可以纵容他,凭什么我只是母亲宠我一点儿,你就能偏向别人?” 提起这个,叶清苒便开始替自己和叶夫人委屈。 “外面的人都说,父亲为了一个捡来的孩子,拼出半条命去!” “我看,这个野种根本就是父亲的私生子!” 第761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6)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大厅响了起来。 直接吓了坐在后面的人一跳,手里的盘子都摔在了地上。 叶承安听到动静,回过头去,见季司深气血上涌,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似的样子,又开始自责。 赶紧给人顺气。 “阿深,怎么样?” 季司深缓过气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但一直在暗处的隐,瞧着季司深苍白的脸色,不禁蹙眉。 血色都没了,还没事? 隐瞧着季司深靠在叶承安身上的样子,有一些吃味儿。 “隐,那是你的岳父。” 南镇隔着这么远,都闻到酸味儿了。 他怎么不知道,他们老大的占有欲这么重? 隐一个眼刀甩了过来,“闭嘴!” 南镇:“……” 得,有本事冲你岳父,让他滚开? 季司深抬起头,眼眸带着几分无辜。 “父亲,你……你别怪姐姐了,好不好?” “我……我现在没事的。” 叶承安瞧着季司深懂事的样子,不免心疼。 心智还跟小孩子似的,让他怎么放心呢。 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总有一天要被他亲手送出去。 那种吃人的地方,他又要怎么活下去呢。 叶承安心里愁苦的事情,不止一件。 叶承安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好。” 叶承安让人将受了“惊吓”的季司深扶回了房间。 而叶清苒也被禁足,在她出嫁之前,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叶清苒一时急火攻心,竟也晕了过去。 季司深刚回到房间,就有人将药端了上来。 将人打发出去,瞧着四下无人,便打算偷偷倒进窗口的花盆之中。 下一秒就被人握住了手腕儿。 “小药罐儿,又不听话。” 季司深抬头,入目便是隐的样子。 圆圆的眼眸立马闪动着雀跃的目光。 “先生!” 察觉隐危险的目光,立马又开始狡辩。 “我……我不是故意要倒掉的!” 隐端过季司深手里的药碗,直接进了房间。 “我听听,你又有什么借口狡辩。” 季司深瞪着隐撇着嘴,哼了一声。 “我才没有狡辩!” 果然在家里跟在山寨时,都一样闹腾。 “那乖乖喝药。” “方才受了惊吓,血色都没了几分。” 隐的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温润的脸颊,爱不释手。 季司深便主动将小脸偏进隐的手心蹭了蹭,眉眼都笑弯了起来。 无忧无虑,又天真呆呆傻傻的样子,让人喜欢的紧。 第301章 面前的小药罐儿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什么,微偏着头,眼底带着疑惑。 “先生,怎么知道我方才受了惊吓。” 隐:“……” 因为做了回梁上君子。 “咳……” “先喝药。” 季司深闻着药味儿,就皱紧了眉头。 “苦~” 又开始撒娇。 还撩人的紧。 “听话。” “不然等会儿有人进来了,我就该走了。” 一听他要走,季司深就立马扑进隐的怀里,死死将他抱住。 “不准走!” 眼眸都带着几分没什么杀伤力的威胁。 隐轻笑出声,“那乖乖把药喝完。” “凉了,更苦。” 季司深撇了撇嘴,还是乖乖的把药喝完了。 生怕隐离开,一直攥着他的袖袍,不肯松开。 第762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7) 眼泪汪汪的看着隐,“你别走……” 一副被抛弃的小可怜儿的模样,谁看了都心疼。 隐揉着季司深的头发,“听话,下次再来看你。” 眼泪立马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隐当真是无可奈何。 跟水做似的,眼泪说掉就掉。 隐只好躺在季司深的身边,轻拭过季司深眼角的泪珠。 “别哭了,哭的让人心疼。” 季司深多了几分任性,“心疼了,先生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隐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人在怀里温柔的安抚着。 会。 但不是现在。 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季司深知道他不回答就是要走,竟又哭的生了病。 身子烫的很。 真不知道这身子骨,是什么做的。 一哭就烧的这么厉害。 但隐只能在暗处瞧着季司深。 “怎么又烧的这么厉害?” 叶承安担心的不行,让人熬了药送过来。 季司深躺在床上,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 隐心疼的厉害。 在山寨时,虽也这么烧,可好歹还有闹腾的时候,现在连一点儿生气都没了。 真怕这样下去,小药罐儿…… 季司深知道隐看着他,就是故意装的。 不让人多心疼心疼,怎么能给自己谋福利呢。 对此,系统已经不止一次甘拜下风了。 狠还是宿主狠。 最要命的是,这副磕不得碰不得的身体,还是个助攻。 跟宿主,简直是绝配! 等到夜里,隐便再次出现在季司深的身边。 一瞧见他,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的人,眼里立马有光了。 坐起身来,直接扑进人的怀里,抱着隐蹭了蹭。 “先生……” 隐将人抱好,坐在床榻之上。 有一些心疼。 “给你带了,解苦的蜜饯。” 隐给人喂了一颗,甜的很,不过没有他家男人甜。 “好些了吗?” 还是烫的很。 季司深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 “不好!” “一点儿都不好!” 隐知道季司深在对他撒娇呢,直接抱着人躺在床上。 “睡吧,今晚陪你。” 季司深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 “那我不睡了!” 瞪着圆圆的眼眸盯着隐,又可爱又吓人。 只是平静的嗯了一声。 结果没一阵儿,这人便困得不行。 隐又心疼又好笑的将人搂进怀里,“等过几天,我便接你回家,可好?”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就已经睡了过去了。 让人心头都软了下来。 说的会陪季司深,第二天等到有人来了,隐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叶承安见季司深退了烧,便松了一口气。 如今阿深好好的回来了,南王那边…… 叶承安也不想让季司深嫁给一个不知面貌的男人,但叶承安不敢拿季司深冒险。 瞧着季司深腰间的无字玉牌,叶承安叹了一口气。 终归还是要将人送出去的。 叶承安打算派人去南王府询问,倒是南王府的人先过来了。 都是为了同一件事。 好在南王府的人,并未计较之前的事,只是让叶承安准备好,择日成亲,这次南王会亲自前来迎娶。 叶承安也只能应下。 于是府里上下又开始忙碌起来。 而叶清苒也趁这个机会,偷偷离开了叶府。 第763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8) “宿主,你说这个叶清苒这个时候跑出来做什么?” 叶清苒装扮的极为严实,好像很怕别人发现似的。 这里是一处不怎么起眼的荒废小院。 “说不定是来会情人的呢。” 系统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季司深忽然联想到最初过来这个世界时,自己听到的那些话。 叶清苒会的情人,怕不是太子? 果然,季司深的想法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小院里的人果然是太子。 叶清苒一见太子就直接扑了上去,太子瞧着也很是激动的样子。 只是那太子眼底明显有一闪而过的嫌弃。 “看来,叶清苒被人当成棋子了呢。” 系统不懂,只是默默看戏。 就是…… “宿主,我忽然觉得我要长针眼了。” 果然他还是喜欢看他家宿主跟他的男人,秀恩爱。 季司深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自己也很同意小统子的话。 他的耳朵脏了。 半个时辰后…… “殿……殿下,你什么时候带苒儿回宫?” “这次父亲很是生气,已经下了死令了。”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太子很是敷衍,在他看来叶清苒只是他玩弄的一颗棋子。 让他带她进宫,怎么可能? 这人可是叶承安的女儿。 “乖,等时机成熟,本宫一定带你进宫,做我的正妻。” 就是这样的话,一直将叶清苒哄的团团转。 “嗯,苒儿等着那天。” 将人哄好了,太子便开始说正事。 “对了,叶深当真毫发无损的回到了叶家?” 叶清苒趴在太子的怀里点头,“对,我明明派了那么多人去杀他,还有那么多山匪,竟然还能让他死里逃生!” 叶清苒很是哀怨,眼底的怨毒着实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 太子也是皱着眉,绝对不能让叶深活着! “如今,南王要亲自娶叶深进王府,以后下手更加不可能了。” 太子听到南王这两个字,便是讽刺一笑。 “南王?” “就那种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就算是嫁进了南王府,也有他的罪受。” 季司深笑了,看来太子也不知道隐的身份啊。 这可是让季司深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他家男人背着他藏了多少事情呢。 说起来,现在的皇帝把持朝政,似乎没有多少年。 按照他们说的,七老八十的南王怕不是上官隐的爷爷? 季司深隐约抓住了一点儿什么线索。 “那我们,就要这么放任叶深吗?” 太子捏了捏叶清苒的下颚,“当然不可能。” “必须要让他死!” 叶清苒点了点头,她虽然不知道太子为什么一定要弄死季司深,可是只要是太子说的,她都会努力去做到的。 季司深见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也就直接离开了。 前脚刚进房间,后脚隐就出现了。 “宿主,你要是慢一步,我觉得你就翻车了。” 季司深很是无辜的开口,“你什么时候见我翻车过?” 系统没有回答。 就是默默的在数他家宿主翻车了几个世界? 虽然…… 都是他家宿主故意翻车的。 季司深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精气神瞧着不怎么好。 委屈吧啦的,眼眸都带着泪花。 第764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9) 隐坐在床边了,他都没有反应。 看来,问题有一些严重了。 隐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怎么了?” 季司深这才坐起身来,极度委屈的看着隐。 “父亲,要把我嫁给别人了。” 眼泪挂在眼角,欲落未落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还知道他要嫁人了呢。 呆呆傻傻的,还以为他不懂呢。 之前被嫁,怎么没瞧见这人有什么反应? “所以呢?” 隐轻拭过季司深眼角的眼泪。 “我……我们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见面了?” “父亲说,等我嫁给了南王,我就是别人的人了。” 第302章 “我不是先生的吗?” “我不想成为别人的人……” 隐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毕竟南王是他,先生也是他。 自己绿自己? 这种事,为什么觉得有点儿熟悉? 隐将人抱进怀里,轻柔的安抚着。 “可是,小药罐儿应该要听父亲的话。” 季司深趴在隐的肩上身子一抽一抽的,抬头看着隐委屈极了。 就跟洪水决堤似的。 让隐又好笑又心疼。 “我不管!” “我不要嫁给南王,我是先生的!” 隐也不说明自己的身份,任由他家小药罐儿哭。 哭的急了,又开始打嗝。 脸色又红了起来。 隐这才安抚着人,“乖,放心。” “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到时候,我带着南镇一起抢亲。” “这样,深深还哭么?” 季司深听着这样的话,哭声才止住了一些。 “真……真的吗?” 隐点头,“嗯,真的。” “到时候我们一起拜天地,这样你就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了。” 这一刻的隐,是打算抛却两人的身份,回到南山寨过采菊东篱下的日子。 “所以,别哭了,嗯?” 季司深的打嗝声停不下来,身体一抽一抽的难受。 “我……嗝……好像停不下来……嗝……” 隐一笑,直接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将打嗝声尽数淹没了回去。 “还打么?” 季司深靠着隐缓气,面色绯红的退不下去。 听到这话,季司深又打了一个嗝。 “还……还在打嗝……” 隐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抬手将床帐纱幔放了下来。 某人好像学坏了呢。 “我看看,他什么时候才不打嗝。” “嗯……” 只乖乖的应了一声。 —— “阿深,你这是怎么了?” 叶承安见季司深脸色绯红异常,还以为季司深又生病了。 殊不知这是有人偷摸干了坏事,差点儿被撞见。 “没……没有……” 季司深将被子往上扯了扯,额头上还布满了泪珠,头发也有一些湿润。 “父亲,你……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叶承安坐在床边,也没在意季司深的异样。 只是叹息着开口。 “阿深,过几日你便是南王府的人了,父亲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擅自做主。” “可是为了你,为父也没有任何办法。” 季司深抿了抿唇,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拽了拽叶承安的袖袍。 “父亲,你不要难过。” “我很好的,只要是父亲说的,我都会答应的。” 第765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0) 叶承安安慰的笑了笑,但依旧觉得愧疚。 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发现季司深出了汗,便皱眉。 “阿深,当真无事?” 季司深赶忙嗯了一声,“真的没事……” “父亲,我要休息了。” 说完便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叶承安。 叶承安也不怎么在意,见季司深气色不错,也就安心了几分。 “好,你好好休息。” 等叶承安走了,躲在房梁上的人才跳了下来。 只穿着松散的里衣,长发披散着,比平时显得更加温柔了。 就是任何时候都戴着半张面具,从未取下来过。 隐躺在床上,季司深便顺势靠了过来。 撇了撇嘴,有一些哀怨的样子。 “差点儿被父亲发现!” 隐轻笑着顺着季司深的长发,“乖。” 发现了也无事。 他与自己的夫人睡觉,光明正大。 但他就之前说了一句,现在小药罐儿反倒是比他还紧张。 季司深趴在隐的胸口,波光潋滟的眼眸转动。 “先生……” “叫我隐,或者夫君?” 季司深一听夫君这个词,脸色立马红了一片。 “要……成亲了才能叫!” “父亲就是这么叫他夫人的。” 隐疑惑,“深深不叫她母亲么?” 季司深摇了摇头,“父亲不让,他说她不是母亲,但是父亲不肯让我告诉别人。” 隐目光幽深,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深深,见过自己的母亲吗?” “没有,不过父亲说,我的母亲是世界上最伟大最温柔最好看的人。” “她没办法把我留在身边,才不得不放弃我的……” “父亲让我不要怪她。” 季司深双手枕着下巴,小脑袋一晃一晃的,精致的五官也很灵动带着适当的小表情。 极为可爱。 “不过,隐……” 季司深四下瞧了瞧,然后靠在隐的耳边低语。 “父亲其实也不让我叫他父亲的。” 隐的手落在季司深的腰间,目光轻敛。 “是吗?” 季司深特别认真的点头。 隐的嘴角溢着温柔的笑意。 说起来,他幼时见过他的母亲。 的确是很温柔的人。 那时深深还在她的肚子里。 深深的母亲,大概是给了幼时的隐,唯一温暖的人。 “那这件事,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 季司深偏头,虽不解,但却乖乖的嗯了一声。 叶清苒在叶夫人的纵容下,还是将女儿偷偷放了出来。 不过都是避着叶承安的。 叶夫人带着自己的女儿,在新婚前夕来给季司深赔罪。 还带着亲手做的东西。 “宿主,你又要被人下毒了。” 季司深淡淡的嗯了一声。 一本正经的回应,“又有人要作死了。” 这话他喜欢。 “姐姐,你们……这是做什么?” 季司深被吓了一跳。 叶夫人按着叶清苒,直接跪在了季司深面前。 为了她自己的女儿,叶夫人竟然连下跪都能忍。 “叶深,求你放过你姐姐吧。” 季司深委屈的撇了撇嘴,“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大夫人为什么要让我放过姐姐?” “我也没有抓着姐姐,明明是大夫人你自己抓着姐姐不放的。” 第766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1) 叶夫人:“……” 又给她装傻! 叶夫人直接扶着叶清苒起身。 吓得季司深往后面缩了缩,就跟要被人打了似的。 系统:“……” 宿主,戏过分了。 “你……你做什么……” 叶夫人想到叶承安护着季司深的样子,也只能忍了下来。 推了推叶清苒。 叶清苒为了太子的吩咐,也只能讨好卖笑。 “叶深,之前是我不好。” “我不应该……欺负你。” “我做了一些吃的,你尝尝。” 季司深挑眉,坏女人做的东西,肯定很难吃。 但是不吃的话,感觉少了好多戏份哦。 好为难哦。 系统:“……” 为难个屁。 我怕是你巴不得全部吃下去。 季司深见叶清苒讨好的样子,又端了吃的过来。 瞧着那些点心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吧,我……我原谅你了。” 然后直接拿了一块儿点心,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叶清苒见季司深吃了点心,就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喜欢,那都给你好了。” 保证在你跟老男人洞房花烛时,暴毙而亡。 还能将祸甩到南王的头上。 简直一箭双雕。 季司深轻哼一声,就这些小伎俩,啧。 都不知道是哪个世界,别人玩儿剩下的了。 季司深抱着小盘子,吃的还挺开心。 叶清苒就跟叶夫人离开了。 但叶夫人心里不知道诅咒了多少遍。 可他知道,只有季司深开口,叶承安才会消气。 不然她的宝贝女儿,要怎么跟太子往来。 等人离开,隐就掐着点儿似的出现了。 季司深一见人,就直接放吃的,扑进了隐的怀里。 “先生!” 眼眸都笑弯了起来。 隐好笑,“每次见到我,都这般开心?” 季司深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那当然了,因为我最喜欢先生了。” 明日就该成亲了,应当会更喜欢的。 隐见人吃着东西,便扫了一眼。 “吃的什么?” 季司深松开隐,直接将吃的端在怀里。 “姐姐做的,很好吃,隐,你要吃么?” 第303章 说着就给隐递了一块儿。 隐也没有拒绝,只是刚放在唇边,就嗅到里面异样的味道。 不禁脸色沉重了起来。 见季司深又要吃,直接打翻了他手里的点心。 “不准吃!” 季司深被吓了一跳,上气不接下气的。 隐懊恼自己的反应吓到季司深,赶紧将人抱进怀里安抚着。 等人趴在自己肩上缓过了气才开口,“别人送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乱吃?” 叶承安到底怎么照顾人的? 季司深委屈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是……是姐姐拿给我的……” 隐见不得季司深委屈的样子。 “吃了几块?” 季司深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又委屈的开口,“好像吃了好几块……” 隐一听,赶紧给人把脉查看。 还好,除了方才因为被吓到,脉搏快了一些,没什么事。 而且吃的不多。 隐将解毒的药丸喂给季司深。 季司深也乖乖吃掉。 虽然他并没有中毒。 “以后除了我,谁拿给你的东西,都不准乱吃。” 季司深还在委屈方才他吼了自己,带着一点儿啜泣声的开口。 “知道了……” 隐叹息一声,将人抱在怀里哄。 “乖,方才不该吼你。” 一说,就更委屈了。 第767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2) 轻拭过季司深眼角的眼泪,隐也当真觉得自己对这人有耐心。 老实说,他最不喜欢的便是别人在他面前哭。 吵得很。 但偏偏季司深的眼泪跟委屈,就跟打在隐的心尖尖上似的,让他完全讨厌不起来。 只会更加的心疼。 季司深身子一抽一抽的,“不……” “是我不乖。” “我不应该吃别人给的东西的……” 你看,小药罐儿其实也挺好哄的。 知道季司深没事,隐也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方才一想到自己会失去他,他竟然觉得窒息般的痛苦。 隐竟然无法想象,自己没有季司深的那天。 “姐姐做的吃的,怎么了吗?” 季司深无辜不解的样子,简直让系统瞠目结舌。 怕不是叶深本人,都没有他家宿主无辜。 所以果然还是宿主更胜一筹,完全知道怎么拿捏他家男人。 隐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糕点。 “有问题。” “不过,需要找人验验。” 季司深哦了一声,好像不甚在意的样子。 “明天我就要跟那个什么南王成亲了,隐,你真的会来抢亲吗?” 隐将糕点收了起来,整理着飞进季司深嘴里的长发。 见他无辜委屈的样子,就觉得十足的可爱。 “嗯,会来的。” “别怕。” “除了我,我不会允许你与旁人成亲。” 他的人,怎么能允许外人染指呢。 碰一下,都是有罪的。 季司深立马开心的笑了。 你要是允许,看我不废了你! 叶清苒正在沾沾自喜,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入夜十分,就在她的茶水里。 她若是安安分分的,不动他的人。 看在叶承安的份儿上,那她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可偏偏她要与太子纠缠一起,害他的小药罐儿。 那就别怪他了。 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自己的东西,那就自己也尝尝吧。 熟睡中的人,只觉得背脊阴凉,身子一抖,翻了个身就又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季司深一身喜服,比上一次更加华贵好看。 “宿主,你都给你家男人穿了多少次嫁衣了?” 季司深难得去数。 “我比较在意的是,小月隐给我穿了多少次嫁衣。” 系统:“……” 他就知道。 果然自家宿主脑子都不是正常人。 毕竟是个疯批。 说到这个…… 季司深还真的才反应过来,好像他家小月隐很久没有乖乖软软的样子,出现在自己身边了呢。 有点儿想念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 来日方长,总归会有机会的。 而且他比较期待,下次小月隐出现的时候。 积攒了这么多世界的力量,应该能够支撑本体出现片刻了吧。 他真的是格外的期待呢。 很快便到了接亲的时候,这次由叶承安亲自送到门口。 不过也只有叶承安会出现了。 南王成亲当真是盛世般的大场面。 都想见见这传说中的南王,到底是什么样子。 就是戴着一整张青色面具,如同夜叉恶鬼似的令人恐惧。 不像王爷成亲,反倒是像恶鬼娶亲一般。 整个长街上,除了吹锣打鼓的声音,愣是没有一点儿人声。 第768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3) 叶承安,也着实吓了一跳。 但却也依旧上前,对着南王行了礼。 “还请南王好好对待我家阿深。” 南王倒是也点头回应。 叶承安便松了一口气。 然后亲自将季司深送上了花轿,站在门口瞧着花轿离开。 目光深远悠长,眼里都是对季司深的担忧。 叶承安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如果一定要赎罪。 那就让他一个人赎罪吧。 季司深就这样进了南王府的大门, “宿主,你家男人骗了你呢。” 说的也是。 所以,要怎么办呢。 等到了时辰,新房就被人打开了。 季司深往床上缩了缩,手更是直接伸到了枕头之下。 系统啧了一声,他就知道他家宿主又要飙戏了。 他怎么就这么期待呢。 果然在南王靠近季司深,正准备掀盖头的时候,季司深就直接掏出了剪刀,一下子扎在了南王的手上。 而同时,季司深的盖头被人掀开了。 露出的都是季司深害怕,泪眼欲滴的样子。 见自己刺中了人,更是吓得直接扔掉了手上的剪刀。 哭的不行。 “你……你不准过来!” “不……不……不要……” 惊吓过度,直接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南王顾不上被人扎伤的手,眼疾手快的将人接住。 “深深!” 赶紧拿出季司深身上随身戴的小药瓶,喂了一颗小药丸给季司深,就给人顺气。 隐眉心皱的厉害。 早知道会吓到小药罐儿,一开始就应该表明他的身份的。 隐开始自责起来。 等了好一阵儿,季司深才醒过来。 刚睁开眼睛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顾着哭着要将人推开。 “不……不要碰我……” “你是谁……不……不要碰我……” “先生……” 隐见人痛哭的样子,止不住的心疼。 紧紧将人抱进怀里,“深深,别怕。” “是我。” 趴在隐肩上的人,听到他的声音,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推开人,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先……先生……” 眼里带着泪意的错愕。 隐理了理季司深弄乱的长发。 “嗯,是我。” 季司深一听到,就直接抱着隐哭的更厉害了。 “哇……隐,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我都拜堂了,你都不来劫亲……” “我都是别人的人了……” 隐听着哭的这么厉害的声音,也是好笑。 “深深,你好好看看。” 季司深听到这话,这才擦了擦眼泪,上下扫了一眼隐。 “唔……隐,你怎么也穿着喜服?”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隐,你该不会杀了南王,然后偷偷跟我拜堂吗?” 隐:“……”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夸他的小药罐儿聪明。 还是应该哭自己杀了自己。 隐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果然还是应该一早表明身份。 “深深,我就是南王。” 他没有杀了他自己。 也没有偷偷跟他拜堂,他这是光明正大的跟他的小药罐儿拜堂。 季司深瞪圆了眼睛,惊的差点儿又背过气去。 隐赶紧给人顺着背。 “隐……你……你是南王?!” 第769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4) 隐见季司深惊讶的样子,也是好笑。 “怎么?很惊讶?”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眸光依旧是不可思议的样子。 第304章 缓过来,却又有一些庆幸。 “幸好是隐……” “不然我现在就跟别人拜堂成亲了。” 隐刮了刮季司深的鼻梁,“想什么呢。” “我怎么舍得你跟别人拜堂成亲。” 季司深笑了笑,“对哦。” 隐嘴角晕染了几分笑意。 “深深还想揭开我的面具吗?” 季司深点了点头,“当然!” “今天的面具不一样唉。” 隐直接我握着季司深的手,扯掉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是一张柔美到了极致的脸,精致到没有一点儿瑕疵,任何一个毛孔。 指尖从光洁的额头滑落到鼻梁。 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绝美俊俏的男子。 公子举世无双,大约就是这样的形容吧。 还说自己丑如夜叉? 麻烦请将他丑如夜叉! “隐,你真好看。” 隐瞧着季司深涌动的眼眸,就知道这人没有说假话。 不过也不止他家小药罐儿这个反应。 “是吗?” 季司深点了点头,“嗯,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但隐却好像很是反感自己的样子。 只是一瞬间的感觉,消失的极快。 隐掌心托着季司深的小脸,笑着回答。 “深深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人。” 也是最干净的。 和他母亲一样。 都是很温柔的人。 季司深笑的极甜,眉眼弯弯的,像是夜空高高悬挂的弯月。 “深深,以后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浅浅的吻落在季司深的眉心,无比珍视。 季司深的眉眼都染了几分绯色。 双手环着隐的腰身,“隐也是我一个人的哦。” 隐一笑,他永远都是小药罐儿一个人的。 一夜无眠,细水绵长呢。 原本预料本该在新婚之夜暴毙的人,却没有一点儿动静。 叶清苒着急,刚想去叫人问问,下一秒就感觉到腹痛难忍,如同刀绞般的难受。 还没来得及反应,嘴角便吐出黑色的血污来。 叶清苒意识到了怎么回事,想要求救。 可只是走了一步,便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于是叶府,小公子出嫁的第二天,大小姐便暴毙身亡。 “啊!我的苒儿!” 叶夫人抱着叶清苒的尸体,哭的撕心裂肺。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暴毙。 就在昨天,她还高高兴兴的说,等到叶深嫁进了南王府,她就能成为太子妃了! 但是…… 为什么会这样呢。 叶承安为了安抚叶夫人,直接将府里上下的人,都查了个遍。 当初叶清苒对季司深下毒,除了太子,就无人知晓。 连吃的都是她亲手所为。 就是为了怕被叶承安,查到是她要毒害季司深。 现下好了,叶清苒死了,竟然连毒药是怎么来的都查不到了。 反倒是被查出,叶清苒在这几天之前,被偷偷看见离开过叶府。 叶承安似乎想到了什么。 “说,女儿出去见了谁?” 叶夫人当然知道,自己生的女儿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第770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5) 只是叶夫人纵容着自己的女儿。 尤其是知道叶清苒的男人是太子之后,就更加纵容。 毕竟能成为太子妃,那可是求也求不来的。 未来势必会成为皇后。 大概大多数母亲都想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好的归宿,只是叶夫人没想到,这个归宿会直接要了她女儿的命。 叶夫人知道叶承安很讨厌……太子。 尤其是第一次在叶承安,发现了叶清苒跟太子有接触之后,就强烈的反对过。 所以自然是不敢承认的。 “我……我不知道……” 叶承安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知道?” “苒儿是不是跟太子见面了?” 叶承安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叶夫人一惊,吓得直接坦白了一切。 “是……” 叶承安拧着眉心。 他就知道。 没一个人让他省心的。 但到了这里,叶承安也已经能猜到个大概了。 恐怕今天原本该死的,不是他的女儿…… 而是阿深。 叶承安甚至怀疑,上一次山匪的事件,说不定也是他们策划的。 “老爷,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 “现在是我们的宝贝女儿被人下毒害死了!” “她现在就躺在正厅,等着我们给她报仇啊!” 报仇? 叶承安冷哼一声。 如果她不去招惹太子,她现在会有事? “你老实说,在阿深成亲前一天,苒儿是不是去见过阿深,甚至给他送了吃食?” 叶夫人气了,站起身来,怒目横对。 “老爷!我现在在说女儿的事情,你为什么一直要扯上那个野……人!” “他已经是南王府的人了!” 一说到这里,叶夫人也是直接失去了理智,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的开口。 “老爷,难不成我们的苒儿根本就是那个叶深毒杀的?” 叶夫人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似的。 “果然是他!” “对,没错!就是他!” “老爷,你对他像是对亲生儿子一样,现在倒好,他现在反过来杀了我们的女儿啊!” 叶夫人攥着叶承安的袖袍,面目有一些狰狞。 “老爷,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要将那个野种抓回来,我要让他给苒儿陪葬!” 叶承安头疼的厉害,直接甩开了完全没有理智的叶夫人。 “够了!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我早就警告过苒儿,不要靠近太子。” “你们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死的就该是阿深!” 叶夫人气急,“他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叶承安,老实告诉我,你一直说叶深不是你的孩子。” “是不是都是你在骗我?” “你这么在意那个野种,他是不是根本就是你在外面不知道跟那个女人生的野种!” 话落,叶承安一巴掌拍在了叶夫人的脸上。 叶夫人顿时就呆滞。 叶承安脸上的怒意未消反增,“够了!开口闭口都是野种!你还有一点儿叶家夫人的样子吗?” “不好好处理苒儿的后事,却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阿深。” “你若是不想过了,我现在就给你休书一封!” 第771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6) 叶夫人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直接呆愣着坐到了地上。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叶承安,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你说什么……” 叶承安面无表情的看着叶夫人。 “我承认这些年,对你们是有所亏欠。” “可我也不认为我对苒儿的关心少过。” 叶夫人苦笑,“呵,叶承安你别想用这种办法赶我走!” “我也不可能让你摆脱我,跟生下那个野种的女人守一辈子!” 叶夫人起身,擦干眼泪,便去处理叶清苒的身后事去了。 “宿主,你说叶深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让叶承安这样护着?” “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冷落这么多年?” 季司深脸上倒是没有过多的神情。 这是叶承安的事情,他并不想多嘴。 毕竟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 但不可否认,叶承安的确为了叶深疏远了叶清苒。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能被太子盯上,甚至想要除之后快的人。” “小统子,你说说叶深要是什么样的身份,才能威胁到一国太子呢。” 小统子立马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叶深是……皇子!” 这踏马可真是没想到呢。 说到这个,“我怀疑隐甚至见过叶深的母亲。” 主要是那个时候季司深提起母亲时,隐的样子明显是见过她的样子。 所以不得不让季司深怀疑了。 系统觉得这有一些不可思议。 “宿主,你在说笑吗?” “隐见过叶深的母亲?” 那他不得七老八十? 季司深:“……” 脑子里不是数据,是翔。 嫌弃。 小统子:“……” 虽然,但是…… 他是不是被他家宿主嫌弃了? 季司深没再停留,直接回到了南王府。 系统觉得自家宿主真狠,出个门还得把自家男人弄晕。 第305章 “不然呢?” “我怎么可以让他发现,我黑芝麻馅的本质?” 系统啧了一声,“说得好像,你家男人不知道你黑芝麻馅的本质。” “你就是仗着你家男人分身,没有本体的记忆,胡作非为。” 季司深甚至面不改色接了下来。 “我的确是仗着,架不住我家小月隐喜欢我这黑芝麻馅的样子,你说对吧,小统子。” 系统:“……” 日常想飙一句三字经。 宿主,我祝你早日翻车。 隐醒过来时,季司深还“睡”着。 他刚一起身,怀里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睡眼惺忪的模样,有一些可爱。 “不睡了?” 季司深跟小懒猫儿似的,趴在隐的身上蹭了蹭。 “隐~” 呵,还学会这样磨人的撒娇了? “怎么了?” 季司深也不肯起身,隐一笑,便直接抱着人起身。 这会儿府上的人来传,叶家大小姐身死的消息。 隐没什么情绪波动。 除了季司深,隐并不想在意别人。 “姐姐……不在了吗?” 季司深抬起头来,低敛着眉眼,看上去有一些难过的样子。 隐瞧不得季司深这个样子,“想回去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父亲一定很难过的。” “所以,我可以回去吗?” 隐将季司深的长发束了起来,“阿深想回去的话,我们便一起回去。” 第772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7) “隐,你不想回去吗?” 季司深偏头,听出他话语里的平淡。 隐捏了捏季司深肉乎乎的小脸,养的不错。 “陪你。” 季司深一笑,“好!” 这人眼里永远都是这样天真无害的,一点儿不设防。 怕是这次回去,没这么简单呢。 末了,季司深忽然又耷拉着脑袋开口,“可是,大夫人肯定不喜欢我回去的……” 拧着眉心,“为什么她这么讨厌我呢?” “我是不是很坏啊。” 隐偏头抵着太阳穴,一只手轻抚季司深柔嫩的小脸。 比婴儿的肌肤还要柔嫩。 让人喜欢的紧,很是爱不释手。 “不会,与阿深无关。” 叶夫人讨厌的是叶承安的态度。 叶承安对阿深太过于关切,忽略了她们母子的感受。 越是这样,才会越让人怀疑他家小药罐儿的身份。 叶承安对阿深足够好,但对自己的家人却不够称职。 他不是叶承安,也不想去批判叶承安的行为。 可如果不是叶承安,他家小药罐儿或许在幼时,便已然活不下去的。 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他这辈子是注定要跟他家阿深在一起的。 不然,为何他的命格,一定要跟他家小药罐儿牵扯在一起呢。 季司深拧着眉心,很是不懂的样子。 “真的吗?” 隐嗯了一声,“我家阿深这么乖,谁会不喜欢呢。” 但谁敢觊觎,他就弄死谁。 谁欺负,他也能让人生不如死。 季司深笑着抱着隐,“我家隐最好了。” 隐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收拾东西,回去看看吧。” “嗯!” 皇宫内—— “那个野种这么大的命?” 太子正将一切告诉皇后。 “母后现在怎么办?” “若是被父皇知道,那个傻子在叶家……” 太子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 皇后冷哼了一声,“怕什么?” “他现在不是在南王府么?” “直接派人将整个叶府的人,都清理干净!” 皇后做事也足够狠绝。 毕竟是靠见不得人的手段,坐在了现在的位置。 一旦见光,那一切都将白费了。 为了给她的儿子铺路,皇帝的那些子嗣没有一个能成功降生。 即便是降生了,也没有一个活过十岁。 所以现在的皇帝后来被人认定,与自己的皇子相克。 太子也是恍然大悟,“儿子知道了。” 皇后嗯了一声,“记住,让人做的干净一些。” “最重要的是,你要让叶承安永远无法开口。” “至于那个傻子,还怕他能做什么吗?” 太子欣喜,立马退下去了。 而皇后则是走向殿门,叶承安…… 你还当真是厉害呢。 竟然还能将那个野种养大到现在。 所以,就别怪本宫狠心了! 皇后眼底的狠绝一闪而过。 刚踏进叶府的季司深眼皮直跳,看样子有人迫不及待了呢。 “怎么了?” 隐见季司深发呆,便担忧的开口。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怕等会儿大夫人会欺负我!” 系统:“……” 这玩意儿不管什么时候,都在他的男人面前卖惨。 第773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8) 明明是委屈害怕,却又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就是这样的阿深,才让他格外喜欢呢。 “别怕。”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然后两人便直接进了叶府。 叶夫人第一眼就瞧见进来的季司深,一见到季司深,就是水火不容的架势。 “谁允许你回来的!” 季司深撇了撇嘴,吓得直接往隐的怀里缩了缩。 委屈吧啦的模样,可爱的紧。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姐姐的!” 叶夫人冷哼,“不需要你这个野种关心!” “既然已经离开了叶府,你就给我永远消失!” 叶夫人的怒不可遏,完全让她忽视了隐的存在。 倒是出来的叶承安在见到隐时,对着他行了礼。 “南王。” 隐依旧戴着那整张面具,瞧着着实吓人。 隐也只是点了点头。 “父亲。” 季司深笑着开口。 叶承安第一眼便瞧着隐的手搂着季司深,而季司深也没有躲开。 看起来,倒像是相处已久的样子。 这副模样,倒是也让叶承安安心了几分。 至少他的选择没有错,也没有让季司深陷入两难。 “嗯,乖。” 叶夫人在叶承安出来后,就没有说话了。 见季司深行礼,也不管。 就是那个怨毒的目光,恨不得把季司深扒了似的。 不过季司深无所谓,毕竟她又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只要叶夫人不作妖,季司深可以选择无视。 叶承安让人将季司深的房间重新收拾了一遍。 晚上也就在叶府留宿了。 只是留宿的当晚,叶府就出现了不速之客。 有人不仅在叶府放火,还要杀人。 叶夫人跟叶承安都受了伤。 隐的警惕极高,直接将人活抓了起来。 “说,谁派你来的?” 对方是死侍,知道任务失败了,竟直接咬碎了口中的毒药,死了。 隐眉心微蹙,哼,死的倒是很快。 叶承安瞧了一眼死了的人,若有所思。 隐想起了季司深,直接转身离开。 等隐出现在房间时,季司深吓得大叫。 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死了。 再看床上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长剑,随便乱挥舞着。 受到的惊吓不小。 “阿深。” 季司深这才睁开眼睛,脸色有一些惊吓的害怕。 一见自己手里带血的剑,还有地上死掉的黑衣人,顿时吓得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剑。 他就知道今晚不太平。 果不其然,就有人潜进了他的房间来。 人家还没动手呢,就被他家宿主直接夺过黑衣人自己手里的剑,一剑砍死了。 那黑衣人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大概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病秧子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武力值。 能轻而易举的夺过一个死侍手里的武器,甚至还能毫不犹豫的将他解决掉。 “隐……” “我……我杀人了……” 隐见人害怕,便直接一脚将黑衣人的尸体踢了出去。 然后直接走到床边安抚着自家小药罐儿。 “乖,没事的。” “你有没有受伤?” 隐皱着眉心,细细查看着季司深身上有没有被磕着碰着。 第774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9)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能磕着碰着季司深。 当然,他家男人除外。 毕竟是能让他家宿主,追了这么多世界的勇士! “没……没有……” 第306章 隐担心季司深受到惊吓,又会昏过去,便给人顺着背。 “没有就好。” 就是隐有一些好奇,他家小药罐儿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将一个死侍“乱剑砍死”的呢。 他当真是格外的好奇呢。 某人受了惊吓,后半夜一直不肯好好睡。 也睡得不怎么安稳,一直抱着。 连起夜都得让人抱着。 让隐又心疼又好笑。 看样子的确是吓到了。 这副模样看来,莫不是他想多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季司深眼眶都青了一圈。 叶承安知道那些人是要将叶家赶尽杀绝,很是担心季司深,也就一早过来瞧季司深了。 见季司深靠在隐的怀里,又困又怕的样子不禁蹙眉。 “阿深这是怎么了?” 隐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没什么,昨夜吓到了。” 然后叶承安大概就明白了过来。 又担心季司深心悸之症复发。 但想让季司深心悸之症发作,估计……比较难。 这毕竟取决于季司深想……或者不想。 “昨晚的那把火,想来叶老爷应该知道是谁放的了。” 隐的语气不算很好。 直接用老爷这样疏离的称呼。 叶承安微怔,但是还是在装傻。 “南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隐将困得不行的人,头枕在他的腿上。 省得他醒了落枕。 “我什么意思,叶老爷不懂吗?” “死侍,皇宫的死侍。” 叶承安瞧着隐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的凌厉。 但隐也视而不见。 “叶承安,有人想让阿深的身份,永远埋在地下。” 叶承安如何不知? 昨夜他看见那死侍就已经猜到了。 叶家从不与人结仇。 除了阿深的身份,他还当真不知道有谁能在叶家放火。 如果昨晚不是隐及时发现,恐怕叶家现在损伤惨重。 只是…… 叶承安瞧着隐,也是直言不讳。 “南王怎么知道阿深的身份?” 隐手里把玩着季司深的长发,“叶承安你现在应该想想,怎么让叶家平安无事。” 隐的话无疑是戳中了要点。 只要季司深还在,皇后跟太子就不可能放过叶家。 “南王有办法?” 隐只是一笑,却并没有开口。 叶承安瞧着这人透着的气息,一时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为了季司深的安全,隐直接将他的小药罐儿带回了南山寨。 南镇刚打劫回来,瞧见隐跟季司深还有一些意外。 “隐,你这些天跑哪儿去了?” 隐也是面不改色的开口。 “抢亲。” 南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抢……谁的亲?” “南王。” 南镇:“!!!” 差点儿没把手上的刀插在脚上。 “什么东西?隐,你……你抢了南王的亲???” 隐一点儿说谎的自觉。 “嗯,所以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南镇:“……” 知道个屁! 抢了南王的亲,那不是整个南山寨都不保! 这都什么事。 头疼。 “笑死,说,你家男人是不是跟你拜师学艺了?” 这踏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第775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0) 季司深很是自豪的点头,“有我的真传。” “值得表扬。” 系统:“……” 麻了。 宿主,你开心就好。 虽然他也觉得值得表扬。 谁让人家是主神大佬呢。 一个宿主,一个主神,虽然也不一定是主神。 但是他知道都惹不起。 都是他的爸爸! “不过,宿主你知道你家男人想干什么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对这件事倒是显得不那么在意。 他比较想把系统的话,去头掐尾然后倒装一下。 想到这个,季司深眼里就晕开了一片深笑。 就是这笑让系统觉得,他是不是应该为上官隐祈祷。 总觉得他家宿主不安好心。 但是季司深却很是乐在其中。 不过,他虽然不是隐肚子里的蛔虫。 可隐对叶承安的那番话,倒是能让季司深知道,他心里打算的是什么。 就看叶承安到底有没有意会到,隐的心思就是了。 叶承安不傻,他猜测,大概是能够知道的。 所以他们现在在山寨,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 至于其他的…… 他比较喜欢将系统方才那句话掐头去尾,倒装之后,彻底实行一下。 系统:“……” 他家宿主脑子里是不是只有黄色废料? 总觉得他的宿主大佬废掉了。 不过想想就好,要是被宿主知道,非得让他数据沸腾不可。 隐带着季司深离开之后,叶承安紧闭门户,在自己的房间待了整整一天一夜。 再出来时,叶承安直接去找了叶夫人。 “夫人,有件事,我觉得我需要你知道。” “并且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这是叶夫人很少在叶承安身上看到的样子,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极为重要。 甚至很有可能是……杀身之祸。 这个猜测,让叶夫人心头一惊。 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叶承安不等叶夫人开口,便直接坐在叶夫人的身边。 “叶深的确不是我的孩子。” “他是皇子。” 叶夫人差点儿没直接从床上摔下来。 “老……老爷,你说什么?” “叶深时……是皇子?” 这怎么可能! 叶承安知道这个事实,让叶夫人很难接受。 叶承安拧紧了眉心。 “我是受人依托。” “因为阿深身份不简单,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才隐瞒了你这些年。” “我很愧疚。” 叶承安到底还是爱叶夫人的。 脸上对叶夫人的愧疚,也能让叶夫人感受到真心。 震惊之后,叶夫人也才思索起这些年来,叶承安承受的一切。 “因为阿深,对苒儿我很对不起。” 所以这些年我只要是叶清苒不至于太过分,叶承安就会纵容。 哪怕叶夫人将,叶清苒娇纵成这个样子。 叶承安也只觉得是他对不起她们母子。 叶清苒去世,叶承安如何不心痛? 到底也是自己的女儿。 但…… 都是自作自受。 叶夫人看着叶承安,同样凝重着神情。 “难怪你不肯让苒儿跟太子接触,原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叶承安握着叶夫人的叹息。 “是。” “一方面除了保护阿深,更多的是太子这个人同他母后一样。” 第776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1) “阴险毒辣。” “为了自己的利益,任何事情都在所不惜。” “更何况,太子为什么偏偏找上苒儿?” 叶夫人也不傻,如果叶承安不告诉她这些,她可能真的会认为只是缘分。 “所以,太子从一开始就是想利用苒儿?” 叶承安点头,“如果我一开始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也许苒儿就不会……” 现在叶夫人才发现,叶承安不知在何时,看上去已经苍老了许多。 鬓角都多了几丝白头发了。 叶夫人也不是真的那种完全不理智的人,只是在叶承安跟自己女儿的身上,带着几分偏激罢了。 如今叶承安坦诚了一切,叶夫人也释然。 “是我的问题。” “可是苒儿她……” 提起叶清苒叶夫人就难过。 叶承安只能抱着自己的夫人安抚,“我会让欺负苒儿的人,付出代价!” 叶夫人微惊,“老爷,你想做什么?” 叶承安便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叶夫人。 他不想再坐以待毙了。 他不可能带着妻小躲一辈子。 只要季司深还在,皇后太子就不可能放过他们。 所以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我死,要么皇后太子永远不得翻身!” 叶承安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丝毫不逊色隐。 可见叶承安知道了隐的打算。 叶夫人皱眉,“老爷,你想好了吗?万一……” 叶承安安抚着叶夫人。 “夫人,苒儿没了,我不能连整个叶家都毁了。” “上次进叶家的人,多半也是皇后太子的死侍。” 叶夫人现在都还受着伤。 第307章 所以想要一次性解决,那就只能让皇后太子死。 更何况还有南王。 叶夫人思量之后,便同意了叶承安的安排。 而现在叶承安同隐一样,在等一个机会。 皇宫内,皇后正享受着底下之人的伺候。 而太子则是在一边告诉皇后,死侍任务失败的事情。 “废物!” 顿时整个凤仪宫的人,都齐齐下跪。 竟然连一个叶承安一个傻子都解决不了,皇宫里养着他们是吃素的? “再挑几个训练有素的,这次你亲自去。” “如果还不能解决叶承安他们,你的太子位可就是别人的了。” 皇后的激将法直接激起了,太子内心深处的狠绝。 “母后放心。” “这次我会亲自带着叶承安的人头来见母后。” 皇后嗯了一声,就让太子下去了。 而自己则是继续享受旁人的伺候与欢愉。 而凤仪宫的人,见皇后跟男子如此,竟也像是视而不见一般。 谁让那皇帝身体不行,一点儿不中用。 又被皇后时不时的用药“养”着身体,能有用才怪了。 不过在这个后宫,皇后做什么也没人敢管。 谁敢乱说什么,那就是嫌命太长了。 太子倒是也不是那种莽夫,知道先打听叶承安的近况。 得知叶承安今日会去南山附近的福香寺,替叶清苒进香。 “殿下,这可是个好机会。” “南山附近山匪众多,尤其是南山寨。” “到时候,我们假扮南山寨的人,就可以将叶承安的死,推到南山寨的山匪身上。” 第777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2) 太子深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好!” 哼,没想到叶清苒活着的时候没多大的用,死了倒是还能发挥一点儿作用。 也算是叶清苒作为他的女人,不错的利用价值了。 但是如果太子知道,这一切都是个圈套的话,怕是就不会这么想了。 “老大,已经打听清楚了。” “太子那家伙还当真是绝,竟然想趁叶承安去福香寺的路上,假扮南山寨的人,然后将叶承安杀了,嫁祸到我们的头上。” 隐放在季司深背上的手,一拍一拍的就跟哄小孩子睡觉似的。 方才这小药罐儿闹了他许久,这会儿早就累了。 又不肯自己睡。 南镇现在已经学乖了,对于这小祖宗衣衫不整的模样,直接看向别处。 还有他家老大的身上,嗯…… 就是痕迹也挺多的。 隐听着南镇的话,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些人呢,脑子里没什么东西。 除了这点儿伎俩,也就没有别的了。 “嗯。” “安排下去,让我们的人混在其中。” 既然他想要嫁祸,那就如他所愿好了。 正好让人尝尝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是。” 南镇也就立马下去安排,手底下的人去了。 好久不活动了,他可是有点儿心痒难耐呢。 就是南镇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但是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他一时倒是想不起来了。 南镇见想不起来了,索性也就懒得想了。 现在还是办正事要紧。 南镇走了,刚哄睡着的人,倒是睁开了眼睛。 直接窝进隐的怀里,整个趴在他的肩上。 “我们回房间睡。” 季司深点了点头,就任由隐将他抱了回去。 “隐,明天要出去吗?” 隐顺了顺季司深的长发,“嗯,深深要一起去么?” 季司深听到这个,立马点头。 “当然了,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而且,我方才听到南镇说了父亲的名字。” “还说,太子要杀了父亲。” “我不可以让别人伤害父亲的。” 季司深皱着眉,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着实可爱。 隐一笑,将人又抱进了怀里。 “放心,我不会让人伤害叶承安的。” “现在乖乖睡觉,明天怕是就没什么时间休息了。” “好!” 季司深抱着隐,眉眼都笑的弯弯的。 不管什么时候,隐看见季司深的样子,都会让他喜欢。 是刻进骨子里的喜欢。 熟悉却又足够依赖。 方才闹腾了几次,这会儿隐也就放过季司深,单纯的抱着人歇下。 等到天亮南镇便过来了。 说是太子的人,已经在路上等着了。 隐顾着季司深的身体,也没吵到季司深。 只是让他们先下山去,而自己跟季司深后面再到。 南镇好歹也是二当家的,自然有自己的主意。 也能知道隐的想法,所以也不用隐去操心。 季司深自然是醒的,不过就是习惯性的装睡罢了。 按照系统的话说,这也就是仗着有人宠着了。 这要是换个人,他怀疑隐非得把人家大卸八块不可。 “隐~” “你……怎么不叫醒我?” 第778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3) 季司深起身的时候,已经是南镇下山后一个小时的事情了。 隐刚好给人端来了吃的跟药。 “都这么晚了。” 又开始撇着嘴自责苦恼。 隐直接捏了捏季司深鼓起来的小脸。 “我家小药罐儿什么时候,学会自责了?” 季司深不干了,“哼,这是大事!” 一副小大人的语气,还挺自豪。 隐被季司深逗笑了,“嗯,的确是大事。” “放心,南镇已经带着人下山了。” “太子那样的脓包,他还能对付。” 而且南镇可只是有蛮力。 “所以吃完了我们在下山。” 季司深的身子受不住颠簸,所以慢慢来就好。 等季司深吃完,在下山就刚好。 季司深哦了一声,然后乖乖被人投喂。 等到吃完了,两人才下了山。 山下马车内并没有叶夫人。 叶承安在放出消息之后,早就遣散了家中的所有人,连带着叶夫人也让人先行送去了乡下。 现在也就只有叶承安一个人,没有后顾之忧,叶承安自然就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等事情尘埃落定,叶承安再将叶夫人接回来。 太子的人一早就等在了半道上,在叶承安的马车刚到时,就立马扛着大刀站了出来。 “站住!” “打劫!” 车夫一瞧是打劫的,还着实一惊。 “老……老爷,我们好像遇上麻烦了。” 太子他们自然是做了易容伪装的。 但叶承安也只是假装不知这些人的身份,直接下了车。 “各位爷,还请放我一条生路。” “如果是钱财的话,我可以奉上一些。” 然后就直接拿了一袋钱送上。 太子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装起山匪来,也算是有模有样的。 “看你这么富贵,就这么一点儿钱,就想打发爷几个?” 太子用手上的刀面,拍了拍叶承安的脸。 “怎么?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南山寨的人?” 叶承安皱着眉,“那你们还想如何?” “我身上的钱都在这里了。” “只要你们肯放过我,你们想要多少,都可以的等我下山再去府上取。” 太子嗤笑,“看来你很有钱嘛。” “但是爷今天不仅想劫财,还要你的命。” 说着就直接让身后的人动手。 但是太子的人刚上前几步,下一秒其中一半的人,每人一个,竟把属于太子的人,都给一刀毙命了。 “竟然敢装南山寨的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南镇霸气起来,也算是有一点儿隐的气势呢。 太子见自己的人竟然都倒下了,一时惊的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是谁!” 南镇觉得这个太子怕不是个傻子。 南镇学着太子的样子,肩上扛着大刀。 “装我们南山寨的人,竟然还问我们是谁?” “你去打听打听,整个南山有几个人敢这么挑衅南山寨的威严?” 南镇走到太子面前,同样用刀面拍着太子的脸。 “小子,你不知道南山寨的人,最喜欢黑吃黑么?” “说,你想怎么死,爷给你一个痛快的。” 太子见自己孤身一人,自然也是立马服软。 第779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4) “各位爷,有话好说!” 太子卑躬屈膝的样子,也着实让人觉得好笑。 第308章 南镇嗤笑,“有话好说?” “现在无话可说!” 南镇直接让人将太子绑了起来。 太子见南镇软硬不吃,态度立马就变了。 直接开始表明自己的身份,“你们敢!”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赶紧将老子放开!” 南镇啧了一声,哟,居然还敢跟他叫嚣? 不就是太子吗? 有什么可豪横的? 南镇直接将绑好的太子,往自己这边一拽。 “跟谁充老子呢?” “老子管你是谁,就不放,你能如何?” 太子皱眉,“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信不信本宫让你死无全尸!” 南镇连连摇头,“不就是一个太子么?” 太子微惊,“你……你知道我是谁!” 南镇跟手下的人大笑出声,“呵,你是怎么做上这个太子的?” “难道你现在还看不出来,我们是谁的人吗?” 南镇的话落,然后就看见季司深跟隐的身影。 果然是跟隐说的一样,刚刚好呢,不多一分不多一秒。 就是季司深还真是意外呢,没想到南镇竟然也有这么男人的一面。 “话说,宿主我怎么想磕邪教了?” 季司深:“……” “你还真是不挑呢。” “这玩意儿可脏了,南镇好歹是隐的人,你觉得他会看上太子?” “你这脑子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数据。” 理不直气也壮。 季司深挑眉,这小东西长本事了? 太子一看到季司深,就一惊。 “叶深!” “你们居然是叶深的人?” 南镇将人甩开,太子一个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南镇对这种人向来不会客气,直接踩着人的脸,居高临下的开口。 “太子殿下,嘴巴放客气一点儿。” “这是我们的压寨夫人。” 太子听到这个称呼,就觉得恶心。 一个大男人竟然是压寨夫人? 他不是南王的人吗? 什么时候竟然又成了压寨夫人? 季司深往隐的怀里害怕的缩了缩。 隐宽慰着季司深,“别怕。” 季司深嗯了一声,任由隐搂着自己。 “太子。” 太子的目光这才落在隐的身上,他这副模样一时让他想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又是谁!” 南镇又给了这人一脚,“你的脑子是装的屎吗?” “这是我们老大,南山寨的大当家的。” 太子不仅不怕,还冲着隐开口。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赶紧把本宫放了!” “信不信本宫把整个南山寨都给灭了!” 隐冷哼一声,“太子殿下,似乎没有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只要我开口,殿下的这条命,怕是回不到皇宫。” 南镇又狠狠踩了踩,太子直接吃痛出声。 “就是,你要是弄不清,我帮你!” 太子这下才是真的怂了,“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隐搂着季司深走到太子面前,南镇也就适时的放开了太子。 太子瞧着隐骇人的气息,往后退了退。 季司深也跟着拧着眉缩了缩。 “隐……” 第780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5) 怎么跟小猫儿似的? 之前在叶府砍人的气势呢? 隐也不拆穿季司深,将人搂紧了几分。 “殿下要么配合,要么死。” “你选哪一个?” 太子咬着牙皱着眉,很是不情愿的样子。 南镇见此直接一瞪太子,太子立马软了下来。 “配合!” 等到了皇宫,看他们怎么死! 太子的那点儿小心思,是藏都藏不住的。 “隐,我们现在要去皇宫吗?” 隐理了理季司深的长发,“嗯,阿深不想回去吗?” “那里是你的家。” 季司深皱眉,“我的家不是叶家和南王府,还有南山寨吗?” 隐:“……” 你的家,还挺多的。 但是好像又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是,但是皇宫是你真正的家。” “不想回去看母亲么?” 季司深皱眉,“是不是回家了,他们就不会杀深深了?” 小小的脑袋里,好像藏了很大的烦恼一样,特别苦恼。 隐带着几分宠溺的顺着季司深的长发,“嗯。” 只有让他的阿深回到原本的位置,万万人之上的位置,才是最安全的。 他只要坐在那朝堂上便好,至于其他的,都可以交给他。 “好吧,只要能跟隐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所以,隐也会跟深深一起进宫吗?” 隐将季司深带进怀里,“怎么?阿深不想么?”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哪里不想了?” “你又欺负我。” 隐眼底对季司深的情绪,向来是丝毫不会掩饰的样子。 “那怎么办呢?” “我可是想欺负阿深一辈子的,不可以吗?” 即便是这人会是朝堂之上的君主,但还是他一个人身边的枕边人。 只让他一人瞧见眉眼泛红,委曲求饶的模样。 季司深感受到隐眼底的情绪,不免脸色泛红。 “我……我知道了!” “隐,你靠的太近了!” 然后直接被人挣脱开了。 对此隐也只是一笑而过,放任他的小任性。 叶承安见季司深离开了,便直接走上前。 “南王不打算自己登基为帝么?” 隐的目光一直在季司深的身上。 “我为何要自己登基为帝?” 叶承安想起了一个传闻,“我在想南王知道阿深身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杀了他?” 隐没有回答。 但叶承安却猜到了。 “阿深很爱你。” 隐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叶承安的身上,“我也很爱他。” 比想象中的更在意,更喜欢。 叶承安了然,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对季司深下手吧。 已经舍不得了。 “阿深的心性,不适合做皇帝。” “若是南王,也算是物归原主。” 隐却已经不甚在意了,“不必。” “本就应该是阿深的东西。” “再则,阿深也是我的。” 叶承安听懂了这句话。 所以到底谁做皇帝已经不重要了。 而且,如果是季司深作为皇帝,而隐辅佐,或许更方便行事。 “说的也是。” 被五花大绑的太子,完全听不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现在还是他父皇的天下,这些人就已经开始,这么明目张胆的讨论这种杀头大罪了吗? “劝你老实点儿。” 第781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6) 太子敢怒不敢言。 南镇倒是也听的很懵,不过这都跟他无关。 不过,有一点儿他听出来了。 他们老大,这是要……谋朝篡位啊。 啧啧…… 别人是冲冠怒发为红颜,他们老大这是谋朝篡位为压寨夫人? 嗯…… 没什么毛病。 就这样季司深跟隐一行最重要的几个人,直接伪装成了太子的人进宫。 而叶承安则是被“五花大绑”的带进了皇宫,见了皇后。 刚一进宫太子就想耍小心思,但是很快就被南镇发现,直接用随身的匕首抵在太子的腰间。 “殿下如果不希望,我一不小心手滑,让殿下穿胸而死,就给我老实一点儿。” 太子哪里还敢说话。 也就只能配合。 “母……母后,儿臣将叶承安带了回来。” 皇后一见叶承安,便遣散了手下的人。 “叶承安,可还认得我?” 叶承安没什么表情,瞧着皇后的目光也是生冷的厉害。 “一国之后,有谁会不认识?” 皇后也不恼,撑着头看着叶承安,“怎么?你的夫人不在?这是抛你而去了吗?” “宿主,我怎么觉得皇后跟叶承安认识?” 季司深嗯了一声,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看不出来么? 而且不仅跟皇后认识,恐怕跟叶深的母亲也认识。 甚至很有可能,不仅仅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真有点儿意思。 叶承安之前跟他家隐的对话,更有意思。 就跟大谜团似的,还有点儿听不出来呢。 “哼。” “与你无关。” “皇后将我抓起来,是想做什么呢?” 皇后起身,拨弄着头上垂落的步摇。 第309章 “叶承安,你现在在本宫的手里,你若是不乖乖听话,你的夫人,还有你费尽心思保下来的‘儿子’,恐怕就没命了呢。” 叶承安皱眉,深邃的眼底都是浓烈的深谙。 “皇后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不够么?” “阿深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小孩子心性,根本威胁不了太子。” 皇后啧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涌现。 “叶承安,是你太天真,还是觉得本宫很好欺骗?” “我倒是有想放过那个孩子,但是陛下起了疑心,可是暗中派人调查呢。” “为了保险起见,本宫觉得你和那个孩子,还是一起死了为好。” 皇后果然还是跟以往一样决绝。 “他可是你的亲外甥!” 季司深&系统:“……” 突然发现了剧本的重要性。 居然还有这么重要的情报! 主神大人,你是不是太任性了一点儿? “亲外甥?” “可是他的母亲总是跟本宫抢同一个男人。” “一个你,一个陛下,真的是让本宫很不适呢。” 叶承安沉重的闭着眼睛,好似对这件事无话可说。 又好像是根本不想面对皇后。 皇后对此却不怎么在意,只是起身走到了叶承安的面前。 轻抬叶承安的下颚,“承安,给你两个选择。” “你若是想保住叶深,便跟我在一起。” “我可以拥你为新帝。” 叶承安皱眉,睁开眼睛便是皇后决绝而自信到掌控一切的模样。 第782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7) “皇后不怕被陛下听见吗?” 皇后放开叶承安,轻笑出声。 “那个废人?” “听见又如何?本宫在宫里养的人,你当他当真不知?” 叶承安从来就没有看透过皇后。 皇后目光婉转,落在叶承安的身上,又显得温柔至极。 “只要你愿意,等你登基为帝,我可以将他们都杀死。” 这就是皇后,可以随便利用,一旦失去价值,也可以随意抛弃。 “我只是普通的商人,恐怕要辜负皇后的厚爱了。” “而且,皇后是不是忘了,我的夫人还等着我回去。” 皇后听到这样的话,忽然好笑出声。 从自己腰间掏出一只簪子在手里把玩,虽没有说话,但却不言而喻。 叶承安一怔,那是叶夫人的发簪。 是送叶夫人离开前,叶承安特意送给叶夫人的。 “姜舒!” 皇后轻笑,“这么凶做什么?” “我见过那个女人,叶承安,你的品味真不怎么样。” “那种人老珠黄的女人,你都看得上。” 还弄伤了她的手,简直就是个泼妇。 忽而皇后神情又温情起来,“姜舒……” “当真是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本宫了呢。” “我还是喜欢听你跟以前一样,唤我阿舒。” 叶承安怒不可遏的瞪着皇后。 皇后冷笑,“叶承安,你真的还是跟以前一样,让人讨厌!” 皇后扔掉了手里的发簪,直接又走了回去,坐回了凤椅之上。 “叶承安,我给你时间好好考虑清楚。” 叶承安也是决然,“不必。” “我不可能答应你这种欺君罔上的条件。” 皇后倒是意外,“你那么在意叶深,怎么现在就这么不顾他的生死了?” 季司深有上官隐护着,他自然放心。 皇后见叶承安这么自信决然,便反应了过来。 “因为叶深进了南王府,所以你便觉得没有后顾之忧了么?” 叶承安依旧不说话。 皇后释然,说话也极度自信轻挑,“那个南王恐怕也自身不保呢。” 而叶承安不管皇后说什么,都无动于衷。 皇后难得心软一次,这人怎么就不知道假装哄哄她呢。 倒是有一件事,让皇后比较在意。 “叶承安,叶深到底是谁的孩子?” 叶承安是怎么护着季司深的,皇后在皇宫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只是那时候皇后不知季司深的身份,只是单纯的以为是叶承安在外面养的情妇的孩子。 但后来得知叶深是她妹妹的孩子之后,她才恍然,原来她进了宫,居然还跟叶承安有联系。 甚至还将那个自己没弄死的皇子,用狸猫换太子的手法,调换了出去。 叶承安竟然也尽心尽力,不顾自己的妻女,也要将叶深保下来。 皇后自然也就不得不怀疑,叶深的来历了。 叶承安睁开眼,面上没有多大的波动。 “她可跟你不一样。” 见叶承安维护姜婠,皇后自然而然的带着几分醋意。 “不一样?” “就算不一样又如何?” “她不一样还是进了宫,跟本宫一样,成了皇帝的女人?” “而叶承安,你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叶承安无言。 第783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8) 皇后轻笑,“叶承安,你的人生果然失败。” “你对不起任何人。” 所以他要忍受中年丧女丧妻,孤苦一生之痛。 “那皇后呢?”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但身边却无一人对你忠心。” 比起来,姜舒更痛苦。 可皇后无心,她是感受不到痛苦的。 “但本宫现在却能将你禁锢在身边。” “既然你不愿做这皇帝,那本宫做了又如何?” “而叶承安,你还不是永远都跨不出这个牢笼。” 皇后对叶承安,已经开始近乎疯狂的偏执了。 “宿主,这个皇后野心真大。” “太子也太惨了,我怀疑太子根本就只是个工具人。” 季司深也看出来了。 “这么看起来,太子还挺可悲的?” “亲眼目睹自己母后跟旧情人这样的画面,自己的母后还得抢自己的位置,足够他治愈一生了。” “呃……” “宿主,是致郁才对吧。” 季司深颇有一种看好戏的样子,“赞同。” 一旁的太子也着实受惊不少,他竟然从来没有看出来自己的母后,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更没有想到,她跟叶承安还有一腿。 这么算起来,他跟叶深不仅是同父的关系。 皇后将叶承安关了起来,还在自己的寝宫。 当真是不怕皇帝发现呢。 南镇为了防止太子乱来,自然是要一直守着太子的。 而季司深跟隐则是在一处。 “隐,皇后跟父亲单独在一起,她会不会杀了父亲?” 季司深皱着眉很是担忧的样子。 隐倒是觉得不会有这个可能。 “放心,不会。” 皇后这是燃起了对叶承安的旧情,只会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身边,自然不会杀了他。 就是皇后私下里,对叶承安如何,就是个值得别人深思的问题了。 说起来,当年隐见过姜婠,温良恭俭,骨子里透着温柔。 跟皇后虽然模样相似,但却是两个性子。 也难怪叶承安会那么维护姜婠。 连皇帝当年就是对姜婠一见倾心,更是在后来专宠姜婠一人。 如果皇后不动手脚的话,姜婠才是皇后。 季司深还是担心,“为什么不会?” 隐:“……” 瞧着季司深眼眸天真单纯的样子,他倒是一时间不好跟季司深解释了。 揉了揉季司深头发,“乖,小朋友还是少知道为好。” 季司深很是不满的哼了一声。 “我才不是小朋友!” “不是小药罐儿,就是小朋友,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隐:“……” “这是爱称。” 隐捏着季司深的下颚,透着几分危险。 “还是阿深喜欢我叫你夫人?” 季司深微愣,脸色瞬间绯红起来。 赶紧躲开,“那隐……你……你还是随便叫吧。” 隐直接将人拽进了怀里。 “晚了。” 季司深刚要“反抗”,就被人完全禁锢,只能乖乖被人“剥削欺压”了。 当然“父子两”,都是一个处境。 就是一个是心甘情愿,一个是强制被迫的区别了。 “叶承安,你这样子真的让人很讨厌。” 叶承安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拒不开口。 第784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9) 皇后冷哼一声,直接下床换好了凤袍。 没关系。 她有的是时间跟他耗。 这边两人一早醒来,便偷偷去见了皇帝。 彼时皇帝卧病在榻。 第310章 而当皇帝在见到季司深的第一眼,就从他的眉眼看见了姜婠的影子。 连眼睛都很像。 “咳咳……” “你……你过来。” 皇帝冲着季司深招了招手,季司深则是回头看了一眼隐,似乎在询问他,可不可以过去。 隐点了点头,季司深才委屈巴巴的走过去。 皇帝大概是见到自己的儿子,有一些激动的坐了起来,一直拉着季司深的手,说了好多话。 “陛下,阿深身体不好,你别吓着他。” 面对皇帝,隐也没有一点儿畏惧。 皇帝这才发现季司深的脸色看起来,的确跟平常人不同。 身上都散发着药香气。 皇帝转过头瞧着隐的气质非凡,不免对隐的身份开始怀疑。 “你……你又是谁?” 季司深见皇帝这幅样子,立马站在隐的面前,护着他。 “他是我的相公!你不准欺负他!” 拧着眉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跟炸毛的小猫儿似的可爱。 皇帝:“……” 他什么都没说呢。 哪里就欺负他了? 头疼。 等等…… 皇帝突然反应了过来,咳咳……相公?! “你……你方才说他是你的什么?” 皇帝震惊。 季司深拧着眉挽着隐的胳膊,护犊子意味儿十足。 “相公!夫君!” “你有意见吗?” 也就季司深敢这么跟皇帝说话了。 皇帝愣是被季司深的话,惊到差点儿没把五脏六腑咳出来。 隐见季司深这么维护自己,透着几分骄傲的拍了拍季司深的头。 “乖。” “不过,这是阿深的父皇,不可以这么说话。” 字面是不可以这么说话,但是语气就挺宠溺的意味儿。 甚至很纵容。 季司深看着隐不满的哼哼两声,满脸都写着,我是在维护你! 隐便觉得这样的季司深尤其可爱的几分,更是抬手爱不释手的捏了捏季司深鼓起来的小脸。 季司深又哼了一声,“不准捏!” 隐眉眼都是温柔。 皇帝见此靠着床沿,也算是缓了过来。 就是还是不怎么想面对就是了。 刚找到自己的儿子,还没接受自己儿子心智不全的问题,就又被告知他的儿子有个长相普通的相公。 还被迫吃两人的狗粮,也着实有一点儿缓不过来。 “你……你们两个……” 皇帝一开口,季司深就挡在隐的面前,十分戒备的样子。 生怕皇帝弄死隐。 皇帝:“……” 皇帝也算是被迫接受了这种情况。 “阿深,你不必这么护着你的相、公。” 特意咬重了后面两个字。 季司深不相信皇帝,依旧护着。 皇帝索性也就随他去了。 直接将目光落在隐的身上。 “你们现在进宫,可是做了什么打算?” 隐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搂在怀里。 若无其事的秀恩爱。 “陛下应该没有多久的时间了,对吗?” 皇帝:“……” 真的是在皇后手里,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两个人当真是一个性子。 皇帝捏了捏眉心,“所以朕才需要尽快找到阿深。” 第785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40) 皇帝并不想自己的江山,落在姜舒那个女人身上。 隐自然知道。 “所以陛下有想好对策?” 皇帝拧紧了眉心,“朕……有心。” 但姜舒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让皇帝成功? 隐了然,“那就只能委屈陛下一阵子了。” 皇帝听到这样的话,便知道隐他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只要能解决现在的麻烦,皇帝并不管。 他受得委屈已经够多了。 阿深虽心智不全,但他的相公看上去还算可以。 也算是承认了隐的身份了。 隐向皇帝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带着季司深离开了。 而太子那边一直被南镇盯着,根本一步都无法离开。 “你还要看着本宫多久?!” 南镇双手环胸,挡着门口。 “殿下还是乖乖听话为好。” 太子有气。 他一太子,竟然被一个山贼盯得死死的。 他现在都还没从皇后的事情里缓过来呢。 索性现在也就听天由命了。 躺在床上,太子后知后觉的,才发现皇后或许只是将他当成棋子吧。 南镇瞧着这太子,也是同情。 不过这母子俩一个性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如今皇后已经不想被动了,便直接在皇帝的饮食中加大了剂量,打算明目张胆的篡位了。 而皇后这会儿倒是也没忘记太子,直接让人将太子叫去了自己的宫里。 南镇则是暗自警告太子。 太子:“……” 对此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既然现在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本宫打算亲自动手。” 太子皱眉,听着这样的话,却没什么开心的神色。 “母后,是打算自己做皇帝吗?” 也是直接开门见山。 皇后扫了太子一眼,“皇帝驾崩,自然是太子继位。” 太子已经看清了皇后的心思了,“然后我便是母后的傀儡皇帝么?” 皇后眉眼透着不悦。 “既然母后有这么大的野心,为何还要让我登基为帝?” 皇后偏头,抵着太阳穴,也是面不改色的开口。 “女子登基为帝,自然是有数不尽的麻烦。” 太子了然,“所以儿臣存在的目的,仅仅只是解决这些麻烦?” 得知真相的太子,心凉了大半截。 甚至第一次在皇后身上感受到了恐惧。 皇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妥,“本宫让你做什么你做便是。” “让你成为九五之尊,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九五之尊? 到最后不还是你的傀儡。 太子恍然想起来,只要是皇后说的话,他都听。 唯命是从。 甚至觉得皇后都是为了他保住他的太子之位。 现在看来,自己根本就是完全被掌控在皇后手里。 “母后,你到底有没有将我当做过你的儿子?” “还是连我的出生,都只是为了巩固你的皇后诠释的筹码?” 这种想法,让太子深深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害怕。 如果是这样,那她得有多恐怖? “这些重要吗?” “你现在是太子,而之后你会是皇帝。” 太子苦笑出声,皇后的反应无疑是太子确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啊,还重要么? 第786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41) 没那么重要了。 太子已经看透了皇后,甚至心灰意冷了。 说到底,太子对皇帝之位,并没有那么在意。 不过是从小被灌输了那样的心理罢了。 南镇瞧着太子哀默的样子,若有所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母后,既然你这么在意这个位置,那你便自己做吧。” 他不想一错再错。 太子?皇帝? 谁稀罕呢。 太子刚要转身离开,皇后就大怒。 “你敢忤逆本宫?” 太子一笑,眼里没多少光亮。 “母后,我这辈子什么事情没有听你的?” “你让我去害父皇的皇子我的手足,我就去。” “你甚至利用我,给父皇送毒药,我也去。” “你让我去勾搭叶清苒我也去,你让我去害叶深我一样听你的。” “母后,这次……我已经不想听了。” 太子脱下身上的蟒袍,便决绝的离开了。 皇后盯着离开的太子,目光幽深。 不受控制的人,留不得。 太子前脚失魂落魄的离开凤仪宫,后脚就有人故意撞上太子,手里还握着匕首。 要不是南镇眼疾手快的将人带进怀里,这会儿太子就没命了。 “你这么想死吗?” 南镇见那人冲上来,便反手杀了那人,都不带喘气的。 太子回过神看到,倒在地上的人,那是母后的人。 心凉的已经不是一点儿。 “呵,母后连生的机会都不给我么?” 有哪个太子做的有他这么窝囊? 南镇现在对太子一点儿,反感的意味儿都没了。 一个被自己母亲掌控到极致的太子,已经够可怜了。 “你们不是要杀我么?” “现在又救我做什么?” 皱着眉脸上倒是一点儿求生意志都没有。 第311章 太子做到他这个份儿上,怕是也是头一个了。 南镇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明明是你自己一开始挑衅别人,自己找死。” “你当我们南山寨的人,有杀人的癖好吗?” 他要是不动歪心思,谁闲着没事干? 太子哼了一声,“我现在求你杀了我。” 他一身的罪孽,连生下来都只是母后的算计。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南镇淡淡的扫了太子一眼,“那好,我已经杀了你了,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了。” 太子:“……” 太子捏了捏眉心,直接瘫坐在地上。 “你们南山寨还要人吗?” 南镇:“……” 这玩意儿脑子有毛病? “你太子不想做了,想做山贼?” 太子释然一笑。 太子? 还不如一个山贼。 好一阵儿,太子才从地上起身。 “你现在不用看着我了,我威胁不到你们压寨夫人。” 南镇也没有阻拦,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这太子这副模样,莫不是要去出家? 南镇觉得宫里应该用不上他了,也就先离开了。 皇宫失去了太子这颗棋子,似乎对她的计划也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哼。 没有一个顺她心的。 叶承安是。 姜婠是。 那个废人也是。 现在连她的亲儿子都一样忤逆。 无妨,等到自己坐上皇位,还怕别人忤逆自己么? “太子还挺像个人的。” 第787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42) “怎么?他之前不是个人,还条狗不成?” 系统:“……” 我那就是个形容词! 宿主的脑子,就是个疯批。 季司深就喜欢系统一副干不掉他的样子。 但是不可否认,太子这个时候的确像个人。 至少他知道及时止损。 这样的人,其实很难得。 不过是从小被自己的母后操控,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而知道真相时,并没有选择盲从,也没有黑化。 如果这人要是从小好好养大的话,他可能还真的是明君。 就是可惜了。 “所以,宿主你猜南镇跟太子有没有可能……” “嘿嘿。” 这个嘿嘿就挺有灵魂。 邪教吗? 还挺期待的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季司深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 皇后失去了太子,又将叶承安囚禁在自己的凤仪宫。 到底还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皇后这个人也当真是狠心,都直接弄死皇帝,弄死皇帝之前还要费力嘲讽一翻。 “难怪别人说,反派死于话多。” 季司深同意,这不是就是给别人机会么。 “陛下,只要你盖了玉玺,臣妾会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皇帝瞧着这圣旨的内容,竟是要让他禅位与她的旨意。 “咳咳……皇后,你的野心竟这么大?” 姜舒不屑一顾的盯着皇帝,“男人都想登基为帝,为什么女人就不可以?” “陛下这副身子,怕是命不久矣,臣妾可是您亲自下旨册封的皇后。” “按照普通人说,臣妾就是您明媒正娶的夫人。” “所以就算是臣妾登基为帝,不一样也是延续陛下的心血么?” 皇帝气急,“你……你敢!” 皇后直接上前拽着皇帝的领子,“臣妾有什么不敢的?” “臣妾在后宫养了那么多男人,陛下不还是视而不见?” “说到底,陛下是你自己不是个男人!” “既然没有这样的能力,就应该拱手让贤。” “臣妾必定替陛下好好守着这江山。” “所以,臣妾亲自送陛下一程,如何?” 皇后眼眸暗沉,手里竟多了一把刀,说着就要直接捅进皇帝的心脏,但是下一秒就被隐飞出去的刀直接砍断了拿着刀的手。 狠辣决然,不带一丝犹豫。 甚至准确无误。 顿时整个的大殿都响起皇后凄厉的惨叫声,而刚好所有禁卫军与几个重要的朝臣都站了出来。 都是隐拿着皇帝的令牌去安排的。 就是要让皇后彻底无法翻身。 顺带让所有人见证新帝的诞生。 皇后止住痛,瞧着皇帝精气神勃发,又瞧见季司深他们,这才反应过来什么。 忽而仰天大笑,“哈哈……” 皇帝皱眉,“皇后,你笑什么!” 皇后瞧着皇帝又是一翻冷笑,“臣妾笑陛下,竟然要靠外人才能脱离臣妾的掌控啊。” “臣妾笑陛下……陛下这么多年一直明晃晃的戴了绿帽子。” 皇帝一时急火攻心,直接下旨要将皇后凌迟。 但皇后决然,根本不等旁人架住她,就已经没了声息。 是服毒。 季司深撇了撇嘴,“皇后怎么会服毒呢……” 第788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43) 一副又难过又不懂的样子。 隐转身挡住了季司深的目光,“乖,别看。” 季司深也就老老实实的被人抱着,真的不去看。 看来皇后这种狠绝的人,也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才会随身备着毒药吧。 宁愿自己痛快的死,也绝对不受别人的折磨。 这么看起来,皇后在某方面来说,也算是个敬佩的人。 这样看,太子跟皇后果然是母子呢。 皇后死了,一切便烟消云散。 皇帝处置了皇后身边的所有人,以绝后患。 而皇帝也当众宣布了季司深的身份,立季司深为新帝,隐为摄政王兼并皇夫。 嗯…… 有史以来第一个皇夫。 没过多久皇帝也驾崩了,而季司深也顺利登基。 同皇夫典礼一起。 这么算起来,季司深这是被嫁给同一个人……三次。 可以载入史册了。 南镇则是选择了回到南山寨,皇宫这种地方不适合他这种五大三粗的人。 还是南山寨比较逍遥。 至于太子,好像是跑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南镇会不会是去找太子了?” “总觉得他们两个不太对劲儿。” 隐敲了敲季司深的头,“陛下这么想要一个太子么?” “那为夫应该努力一点儿。” 直接当众将人抱进了寝殿。 宫女们都会意的赶紧离开,于是整个寝宫只剩下了季司深“反抗”的声音。 至于南镇与太子…… 嗯…… “你……你放开我!” 南镇啧了一声,“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抓回来的人,怎么能放开?” 姜鹤面红耳赤的被人禁锢着,一点儿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太子离开皇宫后就改名换姓了。 沿用了母亲的形式,至于鹤。 不过是希望可以摆脱一切,过上随心放纵,闲云野鹤的日子。 但是……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南镇绑了回来。 “殿下是不是忘了,自己欠我一条命?” “所以,我现在是在向殿下讨回来而已。” 姜鹤可不是傻子,若是看不出来南镇想干什么,他那么多年的太子白当了。 虽然也的确是白当了。 “你……你现在根本就不是讨命!” 这踏马比要了他的命还要恐怖吧。 “我又没有说是讨命,只是想请殿下以身相许罢了。” 姜鹤:“……” mmp! “滚!谁要对你以身相许了!” “你。” “你……唔……” 然后他……不干净了。 于是现任的南山寨的寨主开启了各种抓“妻”任务。 “老大今天是不是又把前太子给那啥了?” “那不废话吗?没听到前太子杀猪的叫声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 “啧。” “亲都成了,怎么前太子还跟要了他命似的?” “老大明明每次都知道前太子逃跑,还故意放他跑,然后再去抓回来。” “所以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现在的老大,这么腹黑?” “你懂什么,夫夫情趣。” 反正南山寨一天比一天热闹。 就是前任太子现任寨主的夫人,每天从早骂到晚,没个消停的时候。 老是嚷嚷着要杀了现任寨主,结果每次都认命的不是给他洗衣服就是做饭。 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 第789章 师尊又想爬墙(1) 最开始是南镇担心自家娇妻跑了,后来就成了姜鹤担心南镇被别的女人或者男人抢了。 第312章 南镇也就乐的天天欺负完人家,又开始在人家枕边发誓。 简直把姜鹤拿捏的死死的。 每次看到他吃醋,可着劲儿的骂他,南镇嘴都能咧到耳根子后面去。 搞得南山寨的人以为他们现任寨主,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之后季司深也会让隐偷偷带自己出宫,然后跟小统子一起磕邪教。 每次隐都会吃味儿,又将人给扛了回去。 “隐,你是皇帝的男人,不能动不动吃醋。” 某人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是吗?” “那陛下等会儿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皇帝的男人!” “所以,阿深,等会儿可别哭。” 说的咬牙切齿的。 哼。 别哭? 就哭! 而且越哭越凶,每次都能哭到“晕过去”,直接让人心疼。 搞得整个皇宫里的人,还以为隐虐待了皇帝。 甚至某人还成天拉着太监宫女乱说一气。 隐:“……” 他想篡位了。 不过,这种安稳快乐的日子,让整个皇宫多了烟火气呢。 “话说,宿主后来叶承安怎么样了?” 小统子经常到后面实在吃不下狗粮,就直接关机下线。 说到叶承安,季司深也只是听隐说过。 叶承安早就在皇后死的当天从皇宫离开了。 隐也派人打听过,好像是常伴青灯古佛,为自己的妻女赎罪去了。 隐也有提议接他出来,但叶承安却不肯,后来就是再也没见过了。 “宿主,感觉叶承安,皇后他们之间的纠葛,都能写一本书了。” 季司深赞同,一定是一场大戏。 不过脱离了那个世界,季司深也就不再去在意了。 “小统子,我们去下个世界吧。” “好。” 季司深从新的世界醒来,头疼欲裂,甚至眼前漆黑一片。 抬手摸着自己的眼睛,被东西遮住了。 季司深瞬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呃……宿主,那个……你现在是眼瞎的……师尊。” 所以按照一贯的套路,“宿主,你要被你的徒弟酿酿酱酱了。” 一般人知道自己眼瞎大抵都会惊慌失措,季司深反而很平静。 “是吗?” “按照一贯的套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被我的徒弟酿酿酱酱。” “但是按照一贯的情况,你会被我数据沸腾!” 系统立马怂了,“爸爸,我错了!” 啧。 就不能像个正常系统?硬气一点儿? 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季司深很是苦恼的撑着头深想,这么多世界他就没几个正常的世界。 不是不是人,就是这里有病那里不会说话。 好家伙,现在眼睛还瞎了。 “宿主,为了表示真心,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看见。” 季司深忽然挑眉,“等等。” 系统不解,“宿主,怎么了?” “你又想搞什么事?” 季司深轻笑,勾着墨发在指尖把玩。 “看见多没意思,我想试试看不见。” 系统:“……” 这玩意儿,疯了? 哦,不对,就没正常过。 不知道哪个因子不对,又来这出。 “我这叫入戏。” 第790章 师尊又想爬墙(2) 我信了你个鬼,我信! 麻了。 “得得得,你是宿主,你说了算。” 季司深深笑,“小统子真乖。” “不过宿主,提醒你,这个世界好像有一点儿不太对劲儿。” 季司深:“……” “哪里不对劲儿。” 系统也是才发现的。 “你家男人是重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前世是被你搞死的。” “……” mmp! 不过,没关系。 季司深勾唇一笑,这不就更有趣更好玩儿了么? 哎呀,他可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骨子里都在沸腾。 系统:“……” 得,他怎么又忘记这疯批的属性了。 是他肤浅了。 系统表示,自己又一次被自家宿主折服。 季司深现在的节点,便是月隐这个世界的分身景铄被关押在水牢的时候。 在前世景铄因为格外讨上阳的欢心,甚至有极高的天赋,然后被上阳特别对待。 连门内的师姐都为之倾倒。 这样自然也就遭了其他的人的嫉妒,便开始给景铄使绊子。 无外乎也就是那些恶劣的手段罢了。 但这次,是因为景铄身上沾染了魔气,被外人视为不祥,很有可能是个祸患。 上阳为了平息众怒,也为了保下景铄,便让景铄受了三钉噬魂钉。 并且关在水牢之中,以示惩戒。 甚至立下誓言,若是景铄当真有任何问题,他便以死谢罪。 前世的景铄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倒是理解上阳的为难,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才会忍受。 但现在重生之后的景铄,可就不好说了。 季司深端着师尊的姿态,便去了水牢。 上阳的眼疾是天生的,但他其他的几感极好,所以其实有时候不去在意上阳眼瞎这个问题,他倒是同正常人没什么差别。 景铄被钉了三枚噬魂钉,又被悬挂在水牢之中,极为不好受。 重生一世的景铄性子大变。 前世他一心跟着师尊修炼,没有半点儿逾矩。 甚至没杀过一个人,到头来却落得那样的凄惨的下场。 被上阳废去双手双脚还有内丹。 甚至最后没了双眼,受尽欺凌。 背上欺师灭祖,魔鬼之子的骂名。 还禁锢他的神魂,让他感受活活被烧死的痛苦。 现在重活一世,他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但现在他钉了噬魂钉,又被吊在水牢之中,根本动弹不得。 时隔太久了,景铄一时间忘记前世,他是怎么离开的了。 景铄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看,是上阳? “景铄,可还好?” 当然不是上阳了,毕竟芯子里都换了个人。 前世的上阳并没有在这个时间节点,出现在水牢。 景铄见到季司深,季司深就是看不见都能感受到这一瞬间涌动的杀意。 啧啧。 黑化的小月隐,真刺激。 系统:“……” 两个疯批。 景铄怕被季司深发现自己的异样,很快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声音虚弱无力的开口,“师……师尊。” “是弟子的错。” “但弟子真的……不是魔。” “师尊,你……你相信我。” 语气之中透着自责与委屈。 但其实面上还带着狠戾。 第791章 师尊又想爬墙(3) 季司深感知非同常人,便是瞧不见,也知道景铄的话绝非真心。 毕竟他可是“过来人”。 小月隐,我们慢慢哦。 季司深语重心长的叹息一声,“为师自然信你。” 景铄暗自冷哼,信? 若是当真信他,凭他的能力,根本就不用让他承受噬魂钉之痛。 犹如灼烧灵魂一般,整整四十九天无法动弹。 季司深挥手,将景铄从水牢之中带了上来。 景铄皱眉,这人想做什么? 前世这人可并没有放他上来,而是将他足足吊在水牢之中一整个月。 季司深将景铄体内的噬魂钉抽出。 “这是为师准备的疗伤药。” 景铄眼眸微眯,弄不清季司深为什么突然放他上来,还将噬魂钉拔了出来。 “师……师尊,你……你放徒儿上来,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会让师尊很为难的。” 季司深淡然一笑,“无妨。” “不是说过了吗?为师信你。” “之前为师万般无奈,被众人逼迫,也只能用噬魂钉惩戒,才能平息众怒。” “现下只有你我师徒二人,自然不会再让你承受这般的苦楚。” 景铄摸不清季司深到底想做什么,便装作感动的样子开口,“多……多谢师尊。” 季司深还是暂时封了景铄的灵力,“为了以防万一,为师只能如此。” 景铄了然,果然救他出来,拔出噬魂钉只是他装模作样! 不还是封了他的灵力? 景铄打不过季司深,又被季司深封了灵力,自然也“乖”。 “无妨。” “徒儿相信师尊。” 季司深抬手轻抚着景铄的头,“乖。” “等一个月之后,你便可以离开水牢,到时候为师再帮你解开。” “为师给你带了吃食和被褥,只能委屈景铄在这水牢待一个月了。” 第313章 景铄勾唇浅笑,“徒儿……不委屈。” “为了师父,哪怕是要了景铄这条命,景铄也心甘情愿。” 眼底一闪而过的深谙,让人背脊阴凉。 季司深欣慰的摸了摸景铄的头,“放心,你受的委屈,为师必定会帮你讨回来。” 景铄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借口自己疲累,便歇下了。 季司深也就离开了。 “宿主,你家男人的演技也挺厉害,颇得你的真传。” 季司深同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看看,到底是谁的男人。” 系统:“……” 我又没夸你,真不要脸。 季司深一笑,看来他得警惕一点儿,不然指不定他还没搞定景铄,就先被景铄搞死了。 那可不太美妙呢。 季司深心情很是愉悦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歇息去了。 而景铄在季司深离开之后,便起身盘坐,打算冲破季司深的禁制。 他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季司深虽然封了景铄的灵力,但是却故意留了一点儿微妙的破绽。 让他能够冲破禁制,却又不至于太简单。 不然被景铄发现了,那可不太好。 景铄被关起来,整个上阳宫,最开心的自然是二师兄程牧星。 “这个程牧星为了讨上阳的欢心,可没少干龌龊的事情。” “而且这次景铄的事情,就是他装模作样揭发的。” 第792章 师尊又想爬墙(4) 季司深撑着头,整个人透着几分慵懒。 清风拂过,吹起墨发与覆眼的丝带,在空中飞舞交织。 嘴角浅浅的笑意,更是衬得这人多了几分柔美。 都说上阳的绝色无人能及,只是可惜了那双眼睛。 但却依旧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气息。 反而更是增添几分魅惑残缺的美感。 程牧星一时看的呆了,眉眼都透着痴迷。 “牧星?” 程牧星听到季司深的声音,立马回过神来。 “师尊。” 季司深语气透着几分清冷,却又让人感受不到疏离。 “你方才说,你要为景铄求情?” 程牧星嗯了一声,“师尊,我与景铄素来交好。” “景铄天资卓越,绝对不会入魔。” 与景铄素来交好? 不过是因为上阳眼里只有景铄么? 想借着景铄让上阳多看他两眼罢了。 “为师自然知道。” “但景铄沾染了魔气,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他被钉了噬魂钉,关在水牢。” “若是现在放他出来,怕是旁人更加会借着机会污蔑景铄。” 程牧星还不忘妥协着开口,“那我们只偷偷免除景铄的水牢之刑,让别人不知道,不就可以了?” 季司深拧着眉托着腮,像是在思考程牧星的话。 “这件事,为师自有安排。” “为师累了,你下去吧。” 程牧星还要装模作样的说什么,但见季司深打坐修行,也就没有再开口了。 程牧星离开了季司深的房间,便露出本来的嘴脸。 “呵,景铄,师尊那么疼你,现在不一样还是得承受噬魂钉之苦么?” 他真的是很想见见,景铄痛苦的样子了。 程牧星难得抓到景铄这般屈辱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要去刺激景铄,愉悦自己了。 程牧星去到水牢,就发现正在努力冲破禁制的景铄。 程牧星眉心微蹙,他怎么上来的? 但瞬间明白过来,肯定是季司深干的,就又不奇怪了。 呵。 师尊,你果然舍不得你看中的弟子,受一点儿苦楚呢。 “师弟。” 景铄听到熟悉的声音,便睁开了眼睛。 一见是程牧星,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 这个人也该死。 前世就是他不断在师尊面前挑拨离间,害得师尊与他离心。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就因为师尊更加在意他,程牧星就不断巴结他,对他示好。 结果就因为他对他毫无防备,不管师尊教他什么,他都带着他。 到最后竟然让他害得他走火入魔,还被这人刺瞎了双眼。 受尽欺凌折辱。 他会一点儿一点儿讨回来的。 景铄尽显虚弱,“师兄,你……你怎么过来了?” 程牧星心里厌恶景铄,但是为了得到季司深的青睐,还是装模作样的关心景铄。 “我来看看你,本来想趁师尊不在,偷偷将你从水牢中救出来的。” “方才我去找师尊,师尊决然的样子,我还以为师尊当真对你这么狠心呢。” 景铄低敛着眉眼,眼里都是对季司深的动容。 “我知道,师尊是信我的。” 程牧星也是心疼的叹息,“可是我没用,没办法拔出你体内的噬魂钉。” 第793章 师尊又想爬墙(5) “不过,景铄你放心,师兄一定会去求师尊,解除你体内的噬魂钉!” 程牧星没看出来,景铄体内的噬魂钉已经拔出来了。 景铄见此,也是直接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没关系,这样就很好了。” “解除了噬魂钉,会对师尊不利的。” 程牧星同样流露出几分无可奈何,“不过,你放心。” “等日子久一些,那些个长老就会淡忘,到时候我再去求师尊。” 景铄虚弱的笑了笑,“好。” 程牧星又在景铄面前刷了几分好感度,留了吃食,就直接离开了。 而景铄在人离开之后,就将程牧星留下来的吃的,表情阴冷的扔进了水牢。 然后继续冲破身上的禁制。 “你家男人真能沉得住气,这要是换做是我,我现在就干掉程牧星!” 可惜只有一串数据,谁都干不了。 季司深托着腮,显得有一些玩味儿。 “你一串数据懂什么?” “现在干掉程牧星,不是更加证实了他就是个入魔的祸患么?” 他知道景铄的心思,他想要让程牧星在最顶端狠狠跌下来。 用他前世对他的手段。 真坏。 不过,他喜欢。 越坏就代表越能搞事。 越搞事季司深就越沸腾。 唔……到时候就是强制什么的戏码。 那可真是特别好玩儿呢。 系统数据抖了抖。 这玩意儿的疯批因子,又被激出来了。 但是他怎么觉得,格外的期待呢。 入夜之后,季司深端着吃食进了水牢。 景铄已经冲破了几分禁制,这会儿正在歇息。 噬魂钉的伤,可不是一般的伤。 不好好调养,怕是得落下顽疾。 景铄一心想要毁了上阳宗,自然得好好养着身体了。 听到动静,景铄便捂着伤坐了起来。 “师……师尊。” 季司深放下东西,“好好躺着,别动。” “可还好?” 景铄倒是显得毕恭毕敬的模样,“多谢师尊关心,景铄……无事。” “只是是景铄不好,一直都让师尊这么为景铄操心。” 季司深坐在景铄的身边,为景铄把脉查看伤势。 景铄心里咯噔一下,有一些害怕被季司深发现他在冲破禁制。 季司深就像是完全没有在意一样,直接转身坐在了景铄的身后,给人疗伤。 景铄眉心微蹙,他又想做什么? 但感受到体内的灵力涌动,伤势有明显的修复,就又放松了下来。 他怎么忘了,前世这个时候季司深的确还是很信任他的。 所以也不觉得奇怪。 景铄忽然在想,他为什么不借助这个机会,好好哄着师尊呢。 哼,等到自己修成大道之时,他再用他教给他的功法技能,将这个伪君子踩在脚底! 系统感受到景铄阴鸷的气息,不免一抖。 “宿主,你家男人脑子里不知道又在使什么坏呢。” 季司深玩味儿一笑,是啊,他也挺想知道的。 不过,季司深是什么人呢? 景铄现在玩儿的,可都是季司深玩儿剩下的。 装柔弱扮无辜,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所以啊,是想趁这个机会好好捧着他,然后再用前世同样的方式的毁了他么? 第794章 师尊又想爬墙(6) 哎呀,小景铄,你的亲亲师尊,可是超级期待哦。 高端的猎手,总是以猎物出现在猎人面前的。 只是看到底谁更胜一筹了。 “景铄,为了掩人耳目,为师只能每日入夜,才能过来替你疗伤。” 景铄虚弱的扯着嘴角笑了笑,该做的表面功夫,景铄还是一样要做到位的。 他知道季司深有多厉害,所以现在开始,不能让他发现他有任何的异样。 第314章 “师尊,其实……你不必为了景铄冒这个险。” “若是宗门的长老,知道师尊拔了我的噬魂钉,还偷偷给我疗伤,师尊会很为难的。” 季司深轻揉景铄的头顶,“唉,是师尊对不起你。” “无妨。” “即便是发现了,师尊自然也能护着你。” “整个上阳宫,还要靠着为师撑着。” 景铄冷哼,冠冕堂皇。 现在倒是说着这样替他打算的好话了? 无妨,他会撕破他伪君子的嘴脸的。 “多谢师尊,徒儿一定不会辜负师尊的期望。” 季司深嘴角上扬一丝欣慰的笑意,“我知道。” 景铄脸上的笑意,同样没有一点儿破绽。 两大黑心莲飙戏,真的是过瘾又刺激。 就是不知道强制的时候,一定更带劲。 季司深一离开,景铄就恢复了冷沉的薄凉。 脸上的笑意尽消。 方才季司深给他疗伤之后,明显精力充沛。 而且季司深没有发现他在冲破禁制,所以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天,他就可以完全冲破禁制,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连几天下来,景铄已经完全冲破禁制了。 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回归体内,可以自由操控的感觉,对景铄来说很是难得。 内丹也还在体内。 恢复的景铄,直接离开了水牢,轻车熟路的潜进了季司深的房间。 正碰上季司深沐浴更衣。 这是景铄第一次瞧见这双眼睛。 是蓝色的双眸,却没有半点儿光亮的空洞无神。 如果能看见一定是万千星辰流动的好看。 长发披散,身上的单衣透了水渍,散发着淡淡的古香气息。 深远而诱人。 师尊不愧是有绝色之称。 景铄忽然想起来,前世的师尊被几大宗门的追求,但师尊却无动于衷。 最后与百花宗宗主成亲。 成亲当晚,程牧星算计了他,让他在百花宗宗主的床榻之上醒过来。 他便背上了欺师灭祖的骂名。 上阳脸色极为难看。 到现在景铄都忘记不了上阳的那个表情。 他不信他啊。 “谁?” 季司深扯过外袍穿在身上,转头戒备面对着景铄。 景铄回过神来,收敛了身上难以克制的凌厉,变得柔和起来。 “师尊,是我。” 语气之中透着几分委屈。 “景铄?” 景铄直接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鼻息间都是季司深身上的木香之气。 “嗯,师尊,对不起,是不是景铄吓到你了?” 季司深知道是景铄便收敛了戒备,卸下心防,笑着开口。 “没有。” “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景铄也不隐瞒,“嗯,是师尊没日没夜的替景铄疗伤,景铄才会好的这么快的。” “所以一能出来,景铄便高兴的想来告诉师尊。” 第795章 师尊又想爬墙(7) 季司深假装不知道景铄的心思,透露出几分欣慰的神情。 “有心了。” “不过若是被人发现了……” “师尊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所以,师尊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语气委屈巴巴的,倒是让人心疼。 如果季司深不知道这个人,芯子里是什么样的话。 季司深像是妥协一般的叹息一声,“好。” “水牢里待久了,对你身体也不好。” “那最近等入夜了,你便来我房间,同我一起休息吧。” 景铄眼里一闪而过的得逞,“好!” “多谢师尊。” 季司深正准备收拾沐浴的东西,便被景铄阻止了。 “师尊,你去休息吧,我来。” 季司深便任由他去了,拿了干净的被褥铺在地上。 “你睡床榻之上,为师睡地上便好。” 床榻之上,睡不了两个人。 “不行,还是师尊睡床榻之上吧。” “身为弟子,怎么可以让师尊睡在地上呢。” 但季司深坚持,直接躺了下来。 景铄也装模作样的争执,“那徒儿与师尊一起睡在地上好了。” 靠的太近了,季司深身上的木香便传来的更加浓烈了一些。 不似平日一贯的矜贵清冷,高高在上。 他从来不知道师尊身上木香,这般好闻。 季司深叹息一声,“随你。” 然后便闭上眼睛,休息了。 “师尊?” 过了一阵儿,景铄便开始叫季司深。 见人没有反应,景铄脸上便透着阴鸷的冷冽。 “师尊,前世你那般无情无义,为了你所谓的正义,废去了徒儿的内丹。” 景铄眼底涌动着危险的深谙,抬手轻撩起季司深身侧的长发,在指尖把玩。 “你一世清誉,不知道这一世你是不是还能守得住呢。” 景铄俯下身,嗅着季司深身上浅淡的木香,显得有一些偏执的病态。 格外的疯批。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时,季司深已经是在床榻之上了。 房间也被收拾的很好。 季司深嘴角的笑意透着若有所思的玩味儿。 “宿主,我怀疑你家男人剑走偏锋,想玩弄你的感情了。”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指尖缠绕着垂落的长发。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掌控,并且玩弄谁的感情呢。” 系统的马屁立马夸了起来。 “当然是我最亲爱的宿主爸爸!” 一通通的彩虹屁,季司深也是能接受的面不改色。 倒是一点儿都不谦虚。 这边程牧星也还没有忘记做表面功夫。 “师尊,如今这么久过去,我们不如把景铄偷偷接出来,或者取掉景铄身上的噬魂钉。” 季司深倒是没什么表情波动,“你有心了。” “如今景铄不得已被关起来,倒是只有你一人关心。” 季司深知道景铄在暗中偷偷看着呢。 “这是弟子分内的事情,我与景铄师弟一直交好,我相信他的为人。” 季司深很是欣慰的样子,“景铄能有你这样的师兄,也算是他的缘分。” 景铄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 这个程牧星还当真是装模作样。 如果不是前世他最后暴露出他的本性,他怕是现在根本完全发现不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一月之期未满。” —— 啊!不行了!撑不住了! 本来想多加更几章的,但是因为还要一起更新舟舟的,最近几天一直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更新的时间也比较乱。 只能先欠着加更啦,等调整好,国庆节再给大家爆更吧,爱你们哦。ヽ(爱‘爱)ノ 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第796章 师尊又想爬墙(8)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维持现状就好。” 如果提前将景铄放出来,宗门的长老,势必会找借口对景铄做什么,这可是不太妙的举动。 程牧星见季司深这么坚决,自然也不会再不讨好的说什么了。 有时候太过了,反而更会引起师尊的不适。 “是。” “看来,是弟子关心则乱了。” 季司深倒是显得不怎么在意,“无妨。” “你也是关心景铄罢了。” “若是无事,你便下去吧。” 程牧星便行了礼准备下去,但却又叮嘱了一句。 让他有心的话,多关心关心景铄。 不多关心多关心的话,怎么能拉满仇恨值呢。 系统一副他就知道的样子,宿主总是在搞事的路上,永远不停歇。 景铄听着这样的话,也是嗤笑一声。 两个都是伪君子! 没关系,他喜欢一个一个慢慢解决! 程牧星离开,景铄便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等到夜里,景铄才又偷偷潜进了季司深的房间。 “师尊。” 跟猫儿撒娇似的声音,也是个会演的主儿。 系统再数整个上阳宫,到底有几个影帝。 一个个的,是不是都欠一个小金人? 季司深抬手揉了揉景铄的头,手感不错。 就跟rua大金毛似的,有一点儿上瘾。 “乖,身体应当恢复的差不多了,为师便解除你身上的禁制吧。” 景铄倒是乖乖的嗯了一声。 然后季司深便解除了景铄身上的禁制。 “再过几天,你就可以从水牢之中离开了。” 景铄眼眸微垂,语气透着几分几不可查的委屈。 “可是,等我出来长老们会放过我么?” 上阳宫的那些个长老,简直不分是非黑白。 第315章 说风就是雨,如果不是他们,师尊怎么可能狠到对他动噬魂钉? 前世也是这群人,不仅在一旁看戏,还惯会煽风点火。 风往哪边吹,人就往哪边倒。 不仅仅只是上阳宫,包括整个四大宗门。 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季司深脸色倒是认真,“放心,你是为师最钟爱的弟子,你已经受过刑罚了,他们便没有理由再对你做什么。” 景铄抱着季司深的胳膊蹭了蹭,“我就知道,师尊对我最好了。” 季司深好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会撒娇了?” “不管,在师尊面前,景铄永远都长不大!” 系统:“……” 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月隐撒娇起来,这么有杀伤力吗? 比宿主还让他受不了。 “天色很晚了,早些休息吧。” 景铄嗯了一声,然后就直接躺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跟个跟屁虫似的,黏人的很。 可惜啊,眼前这小徒弟可是危险的很。 一不小心季司深得被他搞死。 绝对不能被他现在,奶乎乎的样子给蒙骗。 但越是这样,季司深潜藏的那点儿因子,便越发的沸腾。 能看到他家小月隐这样一面,可是难得一见呢。 所以,小徒儿,可是要好好表现哦。 很快,景铄惩罚的日子过去,季司深便亲自将人接了出来。 同时上阳宫的那些个长老,自然也是要前来凑凑热闹的。 第797章 师尊又想爬墙(9) 所谓的凑热闹,不过就是想搞事罢了。 “师尊……” 景铄见四个长老都过来了,不免拧紧了眉心,往季司深身后躲了躲。 哎呀,这招学的挺好的嘛。 值得夸奖。 “你们来做什么?” “景铄的惩罚期已过。” 大长老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景铄的惩罚期虽然过了,但是景铄身上到底是出现了魔气。” 景铄眼眸微沉,但还是强行压了下来,然后透着几分无力的开口。 “我没有!” “大长老,师尊已经惩罚过我了,我甚至通过了魔气测试,为什么你还要抓着这件事不放?” 大长老可不管,景铄的天赋异禀,当初大长老想要挖过去,奈何景铄一直跟着季司深。 他这根本就是想要给景铄一个警告罢了。 季司深将景铄护在身后,“大长老,想如何?” 季司深浑身透着几分冷冽的气息,隐隐有发怒的前兆。 大长老也瞧了出来,也懂得适当的服软。 “老夫只是想提醒宗主,不要因为景铄是你最钟爱的弟子,便不顾整个上阳宫。” “老夫这里有一件东西,希望宗主可以亲自戴在景铄的身上。” 然后大长老的手里便出现了,一对手环项圈。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景铄眼眸一沉,他知道这是什么! 上一世他就被这东西折腾的够呛,大长老根本就是个变态! 景铄身体一颤,骨子里透着几分恐惧。 季司深敏锐的感觉到景铄的恐惧。 “这个老变态!” “这玩意儿不仅能压制你家男人的灵力,里面还隐藏了许多尖锐的利刺,只要催动口诀,便能直接触发,让景铄生不如死。” “最重要的是,这些利刺上面还染了那种东西。” “宿主,你家男人被大长老惦记上了。” “上辈子你家男人,被这玩意儿折腾的够呛。” 也难怪景铄会恐惧了。 系统的话,让季司深明白了过来。 这老变态竟然敢惦记他的人? 季司深暗自冷笑,无妨,一个死人罢了。 “这是何物?” “自然是灵器,一旦景铄有任何异样,这东西便能限制景铄的行动。” “这也是为了整个上阳宫的安全着想。” 景铄拳头握紧,眼底的阴鸷几乎能将那东西给烧毁了似的。 要是师尊敢答应,他虽然打不过,但他绝对敢拉着师尊同归于尽! 季司深却冷沉的拒绝了。 “不必。” 大长老一愣,“宗主,这是要拒绝?” 季司深好歹也是上阳宫的宗主,他还能被一个长老威胁? “是又如何?” “为了平息四大宗门之怒,不得已本宗主才对景铄用刑,以证景铄的清白。” “现在大长老拿着这种东西,来威胁本宗主。” “怎么?是当真觉得本宗主怕了你们?” 周身突然迸发的威压,直接让四大长老喘不过气来。 大长老更是感受到了季司深的薄怒,立马收了东西,怂的倒是很快。 “宗主何必动怒?老夫……老夫只是一个提议。” “老夫也是为了上阳宫好。” 季司深冷哼一声。 第798章 师尊又想爬墙(10) “大长老到底是为了上阳宫好,还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大长老心里清楚。” 然后季司深就直接带着景铄决然的离开。 等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四大长老才缓了过来。 大长老眼底闪动着怒不可遏的目光。 仗着自己是上阳宫宗主,就敢不把他这个大长老放在眼里吗? 哼! 别让他抓到把柄! 不然上阳宫宗主又如何? 都是他的身下魂! 等走了一段距离,景铄才开口。 “师尊,你为了我跟大长老起冲突,到时候大长老肯定会怀恨在心的。” 说的倒是极为愧疚。 就是眼底一点儿愧疚的样子都没有。 啧,他怎么就这么喜欢这样的景铄呢。 季司深也停了下来,“无妨。” “四大长老向来不把我这个宗主,放在眼里。” “而且,景铄好像认得大长老手里的东西,很恐惧的样子。” 季司深一说起那东西,就让景铄身子一颤。 真的是连重生一世,只是提及便让他不寒而栗。 景铄忽而眼眸一转,语气更透出几分颤意来。 “我……我不认得。” “只是那个东西看起来,给弟子的感觉……很不好。” 这种语气不是故意要让他多想么? 那他怎么能不如他愿呢。 季司深眉心微蹙,“当真不认得?” 景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开口,“当真……不认得!” 加重了语气,忽而又放低了音量。 然后直接转移话题。 “师尊,对不起,弟子一出来,好像就给师尊惹了麻烦。” 季司深也就顺着景铄的话回应,“没有。” “倒是为师对不起你了。” 景铄连忙摇头,“不关师尊的事情,我知道师尊是为了我好,为了整个上阳宫。” “如果我是师尊,我肯定也会做师尊一样的决定。” 景铄笑意吟吟的,好似真的完全不介意。 “而且弟子现在已经出来了,并且也好好的不是吗?” “师尊就不要在意了!” “师尊,弟子荒废了好久功法修炼,师尊还是赶紧帮弟子吧。” “不然到时候被大长老的弟子赶上,依大长老的性子,肯定会被大长老抓到小辫子,嘲笑师尊的!” “我不能给师尊丢脸!” 小嘴喋喋不休的,半句不离师尊。 简直听不出来任何一点儿不妥。 好似他真的是在为季司深打算。 季司深看破不说破,都是他惯用的伎俩罢了。 但季司深还是无可奈何的摇头,“好!” “不过就算如此,也得循序渐进。” “切记……” “操之过急!” 景铄立马接过话来,“师尊,弟子知道了。” “这样的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你还不相信弟子么?” 季司深释然,“说的也是。” “你向来不会让为师操心。” “不过,今日先好好休息,明日再修炼。” 景铄乖巧的点头,“好。” “弟子听师尊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两个人也就离开了。 而方才发生的一切,都被偷偷跟着的程牧星在暗中瞧见了。 哼! 这个景铄,只会在师尊面前卖乖卖惨! 第799章 师尊又想爬墙(11) 倒是方才景铄的反应,让程牧星很在意。 大长老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灵器呢,竟然能让他害怕成那个样子? 程牧星眼底的阴暗一闪而过。 看来他可以好好利用利用了。 景铄修炼起来,比旁人更加努力,自然也比旁人更加有天赋。 如果前世不被人暗害的话,景铄绝对会成为整个凌天大陆的至尊呢。 第316章 不过无妨,这一世的景铄可是不会再任人摆布了呢。 “师尊!你看,弟子又晋升一阶了。” 季司深透着几分自豪,“嗯,我知道景铄的天赋向来是整个上阳宫最好的,” “过不了多久,恐怕就能超过为师,成为凌天大陆的至尊了。” 季司深的话无疑是说到景铄的心坎上了。 前世他便想成为这样的人,但…… 景铄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 无妨,这一世他一定会成为至尊,让这些人伤害过他的人,百倍赔偿。 “不!” “弟子永远是师尊的弟子。” “但是师尊说的,弟子都信。” “所以弟子一定不会辜负师尊的。” 季司深欣慰的笑笑。 “师尊,弟子给师尊做了点心,你要不要尝尝?” 季司深倒是露出几分惊奇的神色来,“看来,景铄不仅仅只是有修炼的天赋了。” “既然是你做的,为师自然不会拒绝。” 景铄立马将点心端了上来,只是眼底潜藏着几分几不可查的深意。 看起来这点心,吃的可没这么容易了哦。 但季司深也不甚在意,直接拿起来吃了一块。 “师尊,怎么样?” 季司深点头,也不吝啬对景铄的夸赞,“不错,手艺也是极好。” 景铄流露出几分不自在来,“师尊觉得好,就好。” “既然师尊喜欢,那弟子以后天天给师尊做怎么样?” “弟子从小孤苦无依,也没什么可以报答师尊的。” 话语间透露着几分落寞来。 让人听着有几分心疼。 季司深揉了揉景铄的头顶,“你想做便做,但切记不可荒废修炼。” “是!” 景铄嘴角的笑意,带着不易察觉的得逞。 师尊,弟子怎么可能荒废修炼呢。 倒是师尊,你可不能让弟子失望,要好好的吃掉每一块点心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年的四大宗门会在上阳宫举行宗门大会,到时候整个宗门有实力的弟子,都会参与宗门大赛。 奖品可是修炼圣品。 这场宗门大赛也是,景铄前世黑暗人生的转折。 程牧星又会借着宗门大赛,制造他作弊的证据。 甚至让师尊对他心生嫌隙。 所以,这次他一定要一雪前耻。 还有百花宗宗主,世人眼中,与他师尊天作之合的未来上阳宫的宗主夫人,也会出现。 季司深夜里起身,手里把玩着手上偷偷藏起来的糕点。 若有所思。 所以,亲爱的徒儿,你到底又给为师准备了什么惊喜呢。 他真的是格外期待呢。 为了在宗门大赛上名声鹊起,所有人都在努力的修炼。 一时间都安分了下来,倒是让季司深觉得不大适应了。 不过最近景铄做的点心越发的勤了,还变着花样。 第800章 师尊又想爬墙(12) 而且不仅做点心,花样也越来越多。 撒娇哄师尊开心的本事……也挺多的。 “师尊,弟子给你洗亵裤吧。” “师尊,你要沐浴吗?弟子帮你搓背可好?” “师尊,弟子新学了一个技法,师尊要不要看看?” “师尊,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好看了。” “师尊,今晚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觉?” “师尊……” 嗯…… 开口闭口都是师尊。 没错,靠着撒娇的本事,成功占据季司深的半边床。 似乎意识到小弟子有什么心思,这一夜的季司深很是凝重的开口。 “景铄,你可有心仪之人?” 景铄眉心微跳,师尊问他这话是做什么? “唔……没有……” 带着轻微的犹豫,让人察觉话里有话。 “当真没有?” 接着很是肯定的回答,“自然没有,师尊,你问这话做什么?” 季司深将景铄指尖把玩的头发,扯了出来。 “师尊为你指婚可好?” 语气平淡而清冷。 景铄眉心皱了起来,深邃眼底泛着幽暗。 但很快就又收敛了起来,“师尊为什么突然要给弟子指婚?” 季司深抬手,轻触景铄的眉眼。 “你长大了,为师只是觉得有一个相知相伴的人,对你好。” 景铄很是不满,但他顾着自己在季司深面前伪装的无害的样子,也只能忍了下来。 “师尊,是不是嫌弃弟子了?” 语气透着委屈,明知季司深看不见,却还蕴着几分水汽。 “为师不是这个意思。” 景铄哼了一声,“既然不是,师尊就不准给弟子指婚。” 然后紧紧抱着季司深的手臂,“弟子要一辈子陪在师尊身边,哪里都不会去。” 季司深无奈叹息,“可你到底还是要娶妻生子的。” 景铄也是执着的开口,“那弟子就孤独终老,一辈子陪着师尊一个人!” 季司深皱着眉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罢了,随你吧。” 景铄便释怀一笑,但眼底深处可没几分笑意。 等季司深熟睡时,身旁的人便睁开了眼睛。 修长的指节描摹着季司深的脸部轮廓,整个透着几分阴鸷的病娇。 “师尊,想让弟子娶亲,好远离弟子么?” 他本不想这么快的,但是师尊动了这样的心思,那他怎么允许呢。 景铄俯下身,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温软的嘴唇。 他的师尊身上带着清冷的冷木香,让人既安心,又悸动。 不知道这样的清冷高高在上的师尊,体内的药效当众发作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景铄眼底一闪而过的炽烈。 体内的每一个血液因子,都在暴动。 “师尊,要乖乖听话哦。” “我不会娶妻生子的,当然师尊也不可以!” 景铄眼眸暗芒闪过,直接吻上了那张温软诱人的双唇。 比想象中的还让人热血沸腾。 “唉呀妈呀,这是小统子能看的吗?” 这小弟子终于“欺师”了! “不能看,你不也在正大光明的看?” 系统轻咳两声。 “主要是忍不住。” 季司深:“……” 嗯……他也忍不住。 —— 就是那个,有人想看虐文吗?我就是小声的问一下,绝对没有偷偷写虐文!─=≡Σ(((つw)つ 第801章 师尊又想爬墙(13) 不过他可是单纯无知,一心只有正道的清冷师尊,他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 单纯无知? 这踏马是上坟烧报纸——骗鬼呢。 但季司深就是搞事情,还嫌事情搞得不够大的态度。 这几日时不时的避着景铄,甚至还叫来了程牧星。 让他递了不少女修的画像上来。 虽然看不见……但是这可是个重要的道具呢。 景铄一如既往的踏进季司深的房间,季司深不在,景铄便准备放下东西的。 但却瞥见了书案上的画像。 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 景铄一下子想起最近,季司深有意无意躲着他。 又联想到季司深那晚上要给他娶亲的话。 景铄眼里一片暗芒,手心紧握,书案的画像竟是化为灰烬。 看起来,他的师尊不太听话,完全没有将他说的话,听进去呢。 景铄刚准备离开,就撞上了进来的季司深。 “景铄?” 景铄面对季司深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单纯无害。 “师尊,你最近怎么一直躲着弟子?” “是不是景铄做错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季司深微颤,虽收敛的极快,但还是被景铄尽收眼底。 “没……没有。” “只是最近为师有一些私事罢了。” 景铄假装不在意,上前直接挽着季司深的手。 季司深下意识的想要躲,但又怕景铄察觉什么,还是放松了下来。 景铄暗自一笑,无妨。 一步一步来,他可不能吓到他单纯的师尊呢。 “师尊,弟子最近寻了好多古籍,希望能有一天,治好师尊的眼疾。” 季司深听闻这个,倒是露出几分随和的欣慰。 “有心了,但为师这眼疾天生便是如此。” “不必如此费心。” 景铄可不管,“给师尊做事,弟子是心甘情愿的,怎么会是费心呢?” “弟子心疼师尊,绝对不允许让旁人说你的坏话。” 外面的人,无人之际时,自然都是会拿他的眼睛玩笑取乐的。 季司深抿了抿唇,有一些欲言又止。 第317章 景铄见此,便开口。 “师尊,怎么了?” 季司深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无事。” 景铄也只是不在意的哦了一声。 接着便找上了给季司深拿画像的程牧星。 “师兄,最近师尊好像经常找你?” “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景铄对季司深太上心了,而且程牧星总是会偷偷盯着两人。 某些方面来说,是景铄有意无意的让程牧星发现,他对季司深的心思。 自然知道景铄对季司深的觊觎之心。 眼底一闪而过的恶心之后,便又想到了什么。 “嗯……师尊找我拿了一些女子的画像跟资料。” 程牧星皱眉,偷偷瞧了一眼景铄后,便有意无意的暗示景铄。 “不过,我倒是第一次见到师尊这么在意女子。” “景铄,你说是不是师尊红鸾星动,上阳宫要添宗主夫人了?” 果然程牧星便在景铄的眼底,瞧见一闪而过的暗芒。 还不忘又添油加醋的开口。 “倒是之前师尊与百花宗宗主,不是有过接触吗?” “都说师尊会跟百花宗宗主结亲。” —— 哎呀,你们不要这么害怕嘛,()深深不会虐的!永远不会! 但是三宝小染染肯定会虐!高虐玻璃渣里都没糖,并且全员be()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就是很单纯的有个虐文脑洞而已() 第802章 师尊又想爬墙(14) “怎么师尊突然要找别的女子了?” 程牧星就是在故意刺激景铄。 而景铄还真的被刺激了。 “是吗?” 程牧星勾唇一笑,说了句他还得再去找几个女修的画像给季司深,就下去了。 当真是嫌弃刺激的还不够呢。 前世的上阳高高在上,是世人眼里最尊贵的上阳宫宗主,大义灭亲,亲手惩治了自己的徒弟。 他本来的确单纯是想超越季司深,然后杀了他。 但偏偏前世被程牧星构陷,让他背上染指宗主夫人甚至师母这样的欺师灭祖的骂名。 他怎么解释,上阳都不肯信。 甚至说,如果他当真喜欢,他可以把百花宗宗主让给他,却不该在他大婚之日…… 所以景铄那点儿心智便被扭曲,再见季司深,他想让季司深试试,背上强迫欺凌玷污他最心爱弟子这样的名头。 但是怎么办呢。 他好像被他最亲爱的师尊,发现了他欺师灭祖的小心思了呢。 想让他娶亲,断了他们之间的接触么? 景铄眼底暗芒涌动,他忽然等不到宗门大赛了呢。 入夜,季司深便感受到身体的不适,泡在冰冷的水里,依然无法缓解。 看来下午景铄端的吃食,被刺激的加重了剂量呢。 季司深趴在泉边,脸色绯红异常,但嘴边却上扬着狡黠的笑意。 你看,这不就刺激的挺好的? 景铄算着季司深发作的时间,然后便跟着一个弟子,进来给季司深送干净的衣袍。 “师尊?” 景铄怕季司深“逮”错人,便先一步进去。 跟预料之中的一样,景铄刚踏进去,便被人直接扑倒在地。 外面的弟子听到这么大的动静,着实被吓了一跳。 赶忙跑进来一看,就看到他们那个一贯瞧着清冷的师尊,竟然湿着衣袍将最钟爱的徒弟扑倒在地……强吻。 整个瞪大了眼眸 景铄瞧着这样的季司深立马慌乱了几分,想将人推开,却根本推不开,“师……师尊!” “你……你唔……做什么!” 那弟子反应过来,赶紧上前,结果不知道怎么突然感觉一阵头疼,接着就没了意识。 而景铄也收敛了表情,接着将季司深弄晕,然后扛进了房间, “师尊,放心,还不急哦。” 景铄一笑,抓着季司深的手,用那微长的指甲抓破了自己的肌肤。 先制造了一系列的……犯罪痕迹。 接着才弄醒被布巾绑住嘴的季司深,也不说话,只是沉默不语的“帮”季司深解决他身体的“痛苦”。 反正这种东西,还会有迷惑的作用。 他亲爱的师尊,不会知道到底是谁主导的。 嗯…… 这下子最钟爱的徒儿,真的是犯了“欺师”之罪了。 也不知道几次结束后,景铄松开了绑着季司深双唇的布巾。 他已经晕过去了。 景铄也是个狠人,做戏做到底,将自己的衣袍凌乱散落,还将自己的双手松松散散的绑了起来。 接着再蜷缩在季司深的身边,凌乱的床榻之上,都是没有整理的“犯罪痕迹”。 等之前晕倒的弟子冲进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副难以言喻的场面。 第803章 师尊又想爬墙(15) 而季司深也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只觉得腰酸腿软的厉害,不愧是病娇玩意儿。 一点儿都不会怜香惜玉。 居然还敢在他耳边不断蛊惑他,是他强迫了他的乖徒儿。 “说得好像,你就一点儿没有心甘情愿的意思似的。” 系统一副看透他老色批本质的语气。 季司深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 这倒是一点儿没错。 季司深捏了捏头疼的眉心,意识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才开口。 “怎么了?” 蜷缩在季司深身边的景铄,扯着被子往里面缩了缩。 “师……师尊……” 语气带着颤抖,面色绯红,眼含委屈的泪意。 当真是将“被欺负”之后的那点儿委屈无措,发挥的淋漓尽致。 景铄这般的声音,让季司深恍然想起了什么。 “师……师尊,你……你们……” 站在一旁的弟子,瞧着景铄“屈辱”的模样,总算反应了过来。 听到外面有人的脚步声传来,赶紧转身出去,将房门关上了。 艹。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东西! 他们高高在上的师尊,竟然玷污了他最钟爱的……弟子。 顿时只觉得头疼。 程牧星自然是带人来看戏的,尤其是看到匆忙关上房门的弟子,就更加想要一探究竟了。 最好闹得整个大陆,人尽皆知。 但这人却没有一点儿眼力见,非要拦着。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吵的很,一句滚,堵在门口的弟子,便齐刷刷的离开了。 身边的人,好似被他吓了一跳。 竟带着几分啜泣声。 “景……景铄?” 景铄没有回应。 季司深便叹息一声,“是……师尊的错。” 景铄这才起身,“不……是……” 却又没说是他的错。 “师尊,你……你不用自责的。” “我……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师尊可以放心。” “我知道师尊喜欢百花宗宗主,我……我不想让师尊为难。” 哟。 这梨花带雨的嗓音,还挺到位的嘛。 季司深拧着眉心沉默着。 景铄见此以为季司深是在克制心里对他的厌恶恶心,不免就更加深了几分对季司深的偏执。 “师……师尊……” 景铄小心翼翼的攀上季司深的手,“你……你能不能别不要景铄?”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 景铄的眼泪也是一颗一颗的,直接滴落在季司深的手背上。 季司深叹息一声,轻拭过景铄眼角的泪珠。 “傻徒儿,哭什么?” “到底是……师尊对不起你。” “放心,我不会赶你走的。” “所以……先起身洗漱吧。” 这玩意儿也没清理,难受的很。 景铄破涕而笑,“好。” “可是师尊,我的手……还被你绑着的……” 季司深闻言,轻咳一声,然后就将束缚的东西,给他解开了。 “师尊,徒儿以后还能在你身边侍奉你么?” 那肯定要啊! 不然怎么搞事呢。 但是吧,单纯的师尊不能这么迫不及待。 所以眉心微蹙,语气也略带着几分为难。 “你……你若是想,自然……可以。” 师尊,就这么为难吗? 第804章 师尊又想爬墙(16) 景铄不放过每个在他最尊敬的师尊面前,撒娇“作妖”的机会。 景铄微抿着嘴唇,语气透着几分苦楚来。 握着季司深的手,也缓缓的垂了下来。 季司深察觉景铄的异样,皱着眉复又开口。 “景铄,你……怎么了?” 景铄就跟那种被渣男抛弃的新婚燕尔的娇妻似的,楚楚可怜。 第318章 “师尊,你是不是……嫌弃弟子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小徒弟又开始了啊。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但面前却还是装出,师尊该有的清冷禁欲之势。 都不等季司深开口,景铄直接“添油加醋”的开口。 “对……对不起……” “可是,明明是师尊你强……” “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季司深状似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是……为师的问题。” 景铄擦拭着掉落下来的泪珠。 “不,景铄也有不对。” “我后来见师尊失去理智,很是难受的样子,想着只要能帮师尊……也是好的。” 低垂着头,像是被丢弃在路边的小狗一般可怜。 “如果师尊真的因为这样就讨厌景铄的话,景铄没有任何怨言。” 景铄小心翼翼的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景铄,永远都不会讨厌师尊的。” “景铄,永远都是师尊最忠诚的弟子。” 所以,师尊现在你要怎么办呢。 你若是依然抛弃这么可怜忠诚的弟子,我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同前世一样,废去师尊的一切,然后将你禁锢在身边。 让你感受到同我一般的“屈辱”哦。 季司深无奈的叹息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景铄温润的脸。 “景铄,师尊……并非讨厌你。” “只是你是为师最钟爱的弟子,师尊控制不住对你做了这般云雨之事。” “反倒是怕你……” 景铄眼底不自觉的闪烁着光亮,直接靠在季司深身上。 “不!” “师尊什么都不用怕,景铄最喜欢师尊了。” 这句最喜欢师尊了,怎么听着……就这么瘆人呢。 哎呀,怎么办呢。 他刚刚是不是因为表现的讨厌一点儿呢? 系统:“……” 这疯批玩意儿,是怕景铄折腾不死他吧。 这要是让他面对景铄这么个玩意儿,他选择直接死亡。 很快,上阳宫里就开始传起了一些,脏人耳朵的污秽之语。 说是上阳宫清冷的师尊居然有断袖之癖,强行玷污了自己最钟爱的弟子。 也有说上阳根本就是在拿单纯无害的景铄,行不轨之事。 更有说,上阳之所以有这么高的修为,根本就是进行了某种摄人心魄的羞耻之术。 …… 总之就是将季司深传的污秽不堪。 这可不是景铄干的。 而是程牧星让人传出去的。 不仅传季司深是如何玷污了自己乖巧的弟子,还传景铄大逆不道,沾染自己的师尊。 一时间,倒是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季司深这个师尊更为恶劣,还是景铄这个弟子大逆不道,欺师灭祖了。 “师……师尊,对不起……” 景铄在季司深面前,还当真是将这副乖巧无辜演绎的淋漓尽致。 —— 笑死,我居然发窜书了!!! 我错了▄██● (但是不保证下次不敢(¬_¬)) 第805章 师尊又想爬墙(17) 季司深就看破不说破的任由他演。 现在演的越无辜,后面就越火葬场啊。 他真的是特别格外以及非常期待呢。 这叫正月间走亲戚——礼尚往来。 “为何要说对不起?” 景铄透着几分无措的趴在石桌上,“都是因为弟子,他们才会那样乱说师尊的。” “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肯相信。” “反而越吵越凶。” 景铄立着身子,有一些痛苦为难的样子。 “师尊,你……你把弟子逐出师门吧。” “这样,他们就不会再乱说师尊了。” 季司深显得有几分无所谓。 “将你逐出师门,他们便有更多的说辞。” “你我师徒二人,问心无愧。” “怕他们说什么?” 景铄见季司深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便流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师尊……” 季司深偏头,“怎么了?” 景铄蹲在季司深脚边,整个头都枕在季司深的腿上。 “师尊,弟子永远都不会伤害师尊的。” 季司深笑着揉着景铄的头。 心里却腹诽。 小景铄,你说这话当真不心虚么? 不过他其实还挺期待的,是怎么回事呢。 上阳宫的大长老也是听到了这些消息之后,便动了歪心思。 尤其是大长老还找到程牧星求证过后。 是景铄主动的啊。 那他还真的是觉得有趣呢。 大长老转动着手里的灵器,脑子里想象着景铄戴上这种东西的场景。 便从骨子里开始沸腾起来。 大长老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把景铄弄到自己的身边来。 欺师灭祖…… 呵,这样的弟子留在上阳宫,可是个祸害呢。 于是大长老便借口这件事,找上了季司深。 “大长老找我何事?” 大长老也是不打一声招呼,就直接坐了下来。 “宗主,难道对于最近这些事,就没有一点儿解释吗?” 季司深平静的喝着景铄端上来的茶水,是季司深喜欢的口味。 不冷不烫,很适宜。 旁边还有点心,他的小徒弟是要让他上瘾啊。 “我要解释什么?” 大长老见人这副态度,也就直接开门见山。 “哼。” “景铄先是魔气缠身,惩罚刚过没多久,现在竟又闹出这样欺师灭祖的事情。” “身为上阳宫宗主,难道就可以这样毫无作为么?” 季司深转动着白瓷茶具,浑身透着几分冷冽清冷的气息。 瞧着竟是流露出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欺师灭祖?” “但我怎么听到的更多的是,我这个上阳宫宗主修习邪术,对自己最钟爱的弟子不择手段呢?” 大长老倒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却是挑眉开口。 “难道有什么区别么?” 区别啊。 区别就在于,不管哪个都是他们两厢情愿的。 区别就在于,眼前这人,觊觎他家的小徒弟了。 他是觉得他瞧不出来,他想做什么呢。 “的确没什么区别。” 大长老便继续顺着话接下去。 “既然没有什么区别,那景铄留在上阳宫,终究是一个祸害。” “如今只是大家压着没让人传得更广。” “宗主别忘了,你的身上背负着与百花宗宗主结亲的责任。” 第806章 师尊又想爬墙(18) 季司深轻呵,“大长老似乎忘了,我好像从未答应过要娶百花宗宗主。” 这句话,还当真让大长老蒙了一下。 严格说起来,他的确没有明确的说过要娶百花宗宗主这样的话。 “但这是既定事实。” 季司深偏头,轻抵着太阳穴。 微微上扬的嘴角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落在大长老的眼里,却让他有一些不寒而栗。 “既定的事实?” “那本宗主就请大长老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既定的事实呢。” 尾音落的瞬间,季司深手里的茶杯,便四分五裂。 大长老心头一惊,瞬间感受到了从季司深身上传来的杀意。 季司深指尖轻捻着一块小碎片,锋利的划破了一道口子,但季司深却并未在意。 “大长老这么想要跟百花宗宗主结亲,不如大长老娶了她,如何?” 面前的人虽瞧不见,但却依旧能让大长老感受到那覆眼白巾之后的凌厉。 大长老咽了咽口水。 “呵,宗主说笑了。” “百花宗宗主,怎么瞧得上老夫这种人?” 季司深指尖拨动,手里轻捻的碎片便直接飞向大长老。 大长老心头一惊,几乎是本能的往旁边移动身体,但却还是被碎片擦破了脸皮,直直的射进身后的石墙之上。 “大长老,觉得本宗主是可以说笑的人么?” 大长老感受到脸皮传来的痛苦,一时间克制不住的从内心升起对季司深的恨意。 但碍于季司深的威压,只能忍了下来。 “是……是我冒犯了。” 然后就快速的离开了。 但心头的怒火,也在出门的瞬间抵达顶点。 “上阳!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季司深指尖缠绕着胸前垂落的长发。 系统有些看不懂。 “宿主,你就这么放了大长老?” 这玩意儿不仅惦记宿主的男人,还指不定要搞什么幺蛾子呢。 “你几时见我这么轻易放过触及我底线的人?” 第319章 那倒是没有。 季司深指尖落在桌面的碎片上,轻柔把玩,嘴角浮现出几分笑意。 有时候啊,一点儿轻微的伤口,也会致命呢。 所以不及时清理,可是会在有朝一日一命呜呼的。 系统感受到季司深身上的阴鸷,总觉得宿主背着他干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景铄刚进来,便瞧见季司深手上的伤。 立马拧着眉,握着季司深的手,“师尊,你的手怎么了?” 不过是一个小口子,流了几滴血而已。 “无妨,方才一气之下,弄碎了茶杯罢了。” “就是可惜了,你去年送给为师的生辰礼。” “是为师最喜欢的一个茶杯了。” 意思是,我都气到把你送的,最喜欢的东西都给摔碎了,所以你必须得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铄瞧着桌上的碎片,还有飞射到石墙之上的碎片。 下意识的蹙眉。 “没关系。” “徒儿再给师尊送一个一模一样的就是了。” “但是师尊,你能告诉弟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季司深眉心微蹙,抬手捏了捏眉心,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疲惫。 “无事。” 第807章 师尊又想爬墙(19) 无事? 景铄瞧着季司深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没有事的样子。 “师尊,真的没有事吗?” 季司深抬手揉了揉景铄的头发,“嗯,无事。” 依旧是挥之不去的疲倦。 明显与一贯的样子,不同。 景铄又怎么会瞧不出来。 “只要你……好好的待在师尊身边,为师便无事。” 这句话更是透露了季司深绝对有事。 甚至这件事与景铄有关。 但景铄见季司深不肯说的样子,倒是也没有勉强。 无妨,他有的是办法问出来。 “那……好吧。” “师尊,我先帮你把手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季司深却将手从景铄手里抽了出来。 “无妨。” “舔舔就好了。” 然后放在嘴边舔舐过上面的血渍。 景铄瞧着这样的季司深,眼眸微暗。 “好了。” 师尊当真是个祸害。 景铄却不管,“这样怎么可以?” 季司深一笑,伸手落在景铄的唇边,“不然景铄帮为师?” 空气似乎有一瞬间的尴尬。 季司深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太好的话,慌忙的收回手。 “景铄,你……你下去吧,只是划破了一个小口子罢了,为师累了。” 然后直接起身,躺在了床榻之上。 见人真的熟睡了,景铄才走到季司深的床边坐下,瞧着季司深修长白皙的手。 脑海里浮现季司深方才的样子,不自觉的喉头滚动。 他想念他师尊动情的样子了。 夜里季司深因为那些糕点,再次发作。 只能将自己浸泡在冰凉的泉水之中。 似乎还保存着仅有的一丝理智。 “师尊。” 熟悉的声音响起。 “景……景铄?” 景铄笑着回应。 “师尊,是我。” “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师尊,景铄帮你吧。” 季司深却用“仅存”的理智挣扎,“不……” “你……你赶紧离开。” “为……为师自己可以。” 景铄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儿,跳进池中,景铄靠近季司深,眼里尽显阴鸷的占有之势。 “景铄喜欢师尊的,弟子心甘情愿的。” “师尊白日里不是要景铄帮你吗?” “所以景铄现在也可以帮师尊的。” 季司深听着这样的言语,彻底失去理智,甚至完全被人牵着鼻子走。 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都被这“欺师灭祖”的小徒弟蛊惑着,说了出去。 景铄勾唇浅笑,他说过的,他有的是办法问出来。 只是怎么办呢?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师尊了。 他不想用那样的方式,对付他高高在上的师尊,从而让他名声尽毁了。 现在他想用这样的方式,彻底将他的师尊变成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看着他对着他最钟爱的弟子行云雨之事时的,两难痛苦。 还有克制不住的情动。 会更加取悦他。 “所以,师尊,”景铄轻抚着季司深的眉眼。 他的师尊,已经晕过去了。 “你不可以让弟子失望哦。” 景铄透着几分偏执的阴鸷,俯身亲吻着怀中的人。 却又显露着极度珍视眷恋之意。 系统是真的被这玩意儿吓到了,太病娇了! 他都想直接捅死这疯批玩意儿了。 “我喜欢。” 第808章 师尊又想爬墙(20) “所以,你捅死个试试?” 系统:“……” “爸爸,我错了,我不敢!” 季司深啧了一声,怂。 但是不得不承认,景铄的病娇的确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一些。 但是越深,他越喜欢。 “宿主,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颜色?” 超速了啊喂! 季司深偏头,“小统子,我只是说景铄,越病娇我越喜欢而已。” “你的数据是不是比我还黄?” 系统:“……” 罢了。 他永远都干不过宿主! 第二天醒过来时,季司深先清醒。 “景铄?” 语气透着几分惊诧的为难。 景铄听到声音也是直接醒了过来。 “师尊,怎么了?”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明明是这个人干的好事,他倒是还委委屈屈的样子了。 “不……不是。” “为师昨晚是不是又……” 季司深头疼的捏着眉心。 景铄低敛着眉眼,抿着唇。 “嗯……” “师尊,你别自责。” “是景铄心甘情愿帮师尊的。” “景铄……实在不忍心,师尊那么痛苦的样子。” 季司深暗自轻呵一声。 欺师灭祖的病娇玩意儿,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又疲累的躺了回去,“是……师尊的问题。” 季司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为师没想到,还会有第……二次。” 景铄瞧着季司深这副痛苦为难的样子,便显得更委屈了。 “难道……师尊不喜欢景铄吗?” 季司深微惊,“景铄,你……” 景铄直接抓着季司深的手,带着些许急切。 “师尊,景铄喜欢你,爱你。” “你不要讨厌景铄好不好。” “我是因为喜欢师尊才会跟师尊行云雨之事的。” 景铄急切的表明自己的心思,似乎生怕季司深讨厌厌恶他。 “师尊……” 一句师尊透着无限的委屈,让人心疼的紧。 季司深显露的很是震惊,“景……景铄,你……你再说什么?” “这可是……” “欺师灭祖吗?” 景铄直接接过话来,禁锢着季司深的双手,居高临下的瞧着季司深。 背上都是季司深昨晚留下的印记。 “可是,第一次是师尊先……强迫景铄的不是吗?” 季司深头疼的拧紧眉心。 “景铄,你放开为师!” 景铄很是强硬,“不放!除非师尊答应我,不会讨厌景铄,会像以前一样喜欢景铄。” 季司深抿着唇,却不肯回答。 更是直接偏过了头去,刻意回避着景铄。 景铄强势的转过季司深的脸,二话不说便欺身,吻上了季司深的双唇。 季司深身子微怔,反应过来便直接挣扎。 见人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甚至还有更加过分的举动,季司深“情急”之下,咬了下去。 顿时血腥的腥甜气传来,景铄这才松开了季司深。 而季司深大口的缓着呼吸,眉眼都透着“欺负”过后的桃色。 比失智时的师尊,更好看了。 “逆徒!” 季司深直接将人推下了床。 景铄听到这两个字,便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师尊,你以前说我是你最钟爱的弟子。” 第809章 师尊又想爬墙(21) 季司深半撑着身子,面色绯红的厉害。 又羞又恼。 “现在,师尊便称弟子为逆徒了吗?” 景铄身上纯良的气息,在这一刻传来了浓烈的阴翳。 季司深慌乱的解释,“为师……为师只是一时情急,并不是这个意思。” 景铄直接上前,“那是什么意思呢?” 第320章 “师尊,弟子这么敬你爱你,到最后只有一句逆徒么?” “师尊既然都说了弟子是逆徒,欺师灭祖了,那弟子是不是不应该辜负师尊的期待?” 话落,季司深就感受到自己手上脚上,都多了束缚的东西。 甚至银铃作响,他这是被景铄……绑上了啊。 这么经不住刺激。 “景……景铄,你做什么!” 季司深慌乱的往后退去。 却被人一把拽了回来,带动着银铃,叮铃作响。 “师尊,别怕。” “这跟大长老的不一样,它只是能暂时压制师尊的能力罢了。” “这是弟子最近,特意为师尊一个人炼制的灵器。” “上面还刻了师尊的名字,甚至可以随我的意念而动哦。” 季司深拧着眉,脸上都带着羞恼,不悦。 “景铄!放开为师!” 景铄将人圈在怀里,嘴角微微上扬,不再压制自己的内心。 “不好。” “方才师尊推开了景铄,现在你的逆徒,不可能放开师尊的。” 季司深几乎是怒不可遏的模样,“景铄!为师会恨你的!” 景铄轻抬季司深的下颚,眼里都是偏执的眷念。 “我会很爱师尊的。” 直接倾身,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手上束缚着季司深能力的东西,他越是挣扎力道便越重。 “师尊,别恨我啊。” 季司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只能被动的被人牵着鼻子走。 手上都是血痕。 整个房间都传来暧昧羞人的声音。 前来的弟子都识相的赶紧远离。 两个时辰后—— “师尊……” 拉长的尾音都透着几分委屈。 好似方才被“强迫”的人,是他。 季司深闭着眼睛,也不回应,极为平静。 却还透着几分未完全退下去的潋滟绯色。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已经勒出深深的血痕了。 景铄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浅吻了一下。 季司深身子微颤,却也不再反抗。 似乎已经是心灰意冷般。 景铄眼眸微沉,但却不甚在意。 没关系的,来日方长。 总有一天,他会让师尊彻底接纳他的。 “师尊的样子,景铄……不能放开。” 季司深深吸一口气,语气没有一点儿波动。 “你能这样禁锢我一时,难不成还能禁锢我一辈子?” 景铄躺在季司深的身边,伸出手指尖描摹着季司深的眉眼。 “能。” “师尊拒绝我一天,我便禁锢师尊一天。” “师尊不是说了吗?我是逆徒。” 季司深抿唇,却不再开口。 景铄拿过放在一旁的覆眼白巾,温柔的给人系上。 “师尊,这东西是可以分离的,所以不会影响师尊起居日常。” 景铄起身下床,拿了一些外伤的药给季司深勒出血痕的地方擦拭。 “在师尊接纳弟子之前,只能这样委屈师尊了。” 第810章 师尊又想爬墙(22) 季司深并未回应。 景铄也不在意,只要他说就好。 他的师尊只要这样待在他的身边。 景铄弄完,便换了衣袍。 离开前,景铄也没忘记俯下身,亲了季司深的额心一下。 “师尊,我去去就回来。” 他必须找人算账了。 伤了师尊的人,他绝对一个都不可能放过。 等人离开了,季司深便坐了起来。 就是坐的……不太好。 季司深想起方才景铄的话,便用力分开了手上的灵器。 还真是奇妙呢,竟然直接变成了手环。 脚上的也是。 就是他的能力完全被限制了。 “小统子,帮我弄好眼睛吧。” 系统也听话,立马扫描着季司深的双眼,又是一阵捣鼓之后,拿了世界商场的药水给季司深。 “滴在眼睛上就好。” 季司深嗯了一声,扯下白巾便将药水滴入了双眼。 片刻之后,季司深便恢复了光明。 只是有一些刺眼,还需要适应。 “宿主,对于你被自己最钟爱的小徒弟强制,有什么感言。” 季司深的双眸是浅蓝色的,与人鱼世界时,有一些相似。 恢复正常的双眸,多了星辰般的光芒。 尽显老谋深算的狡黠。 “感言?” “可以再强制一点儿。” 他完全都能接受。 系统:“……” 呵呵。 果然是个疯子。 景铄还不知季司深这样的想法,只是寻到了大长老的房间。 大长老见到过来的景铄还有一些意外。 “景铄?” 这会儿院里没有什么人,有人也被景铄都解决了。 不会有一点儿痕迹。 “大长老。” 景铄还是故作温软好拿捏的模样,也瞧不出半点儿痕迹。 大长老嗅到景铄身上的气息,就想动用他身上的灵器了。 但是怕景铄发现什么,所以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波动。 “你来做什么?” “可是你师尊,又想做什么?” 景铄笑的柔和,“没有,只是突然想见大长老罢了。” 语气都透着无害的温软,既危险而又蛊惑。 大长老心头一紧,眼眸的目光都克制不住的波动了几分。 “景铄知道大长老之前对我有一些成见,所以这里备了一些我自己酿的酒,希望大长老不计前嫌。” 大长老嗅到酒香气,也同景铄身上的气息一般无二。 大长老也显得大度,“你知道便好。” 景铄倒了酒,直接递给大长老。 大长老犹豫着并没有喝。 景铄一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当着大长老的面喝下。 大长老瞧着景铄的样子,有一些痴迷。 见景铄喝下了,大长老犹豫了一下,便也一饮而尽。 末了,见人要离开,便又叫住了景铄。 “大长老,还有什么事?” 大长老轻咳一声,装的人模狗样的正经。 “就是你与你师尊,是否跟传言中的那样?” 景铄放下手里的酒,又坐了下来。 转动着上面的酒杯,“自然是真的。” “我喜欢师尊。” “所以设了一个局,让师尊一辈子都无法离开我。” 大长老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景铄的阴鸷,正要提气,才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 方才那杯酒! 第811章 师尊又想爬墙(23) 景铄双腿交叠,右手置于膝上,轻抵着下颚。 目光哪里有方才的纯良无害。 “我什么?” “我今日来,的确有一件事。” “大长老昨日,欺负了师尊,所以我今天是来送大长老一程的。” 大长老痛苦的倒在地上,完全使不上力。 “你……你敢!” “上阳宫的大长老……消失,你以为你……你师尊会放过你?” “就算放过你,他……他也无法跟整个上阳宫交代!” “无法跟四大宗门交代!” 景铄收敛了动作,直接起身,走到大长老的身边蹲下。 “没有人会知道的。” 景铄眼底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竟是没有一点儿正派的模样。 “你……你个魔头!当……当初就该弄死你!” 景铄掏出腿上的粹了毒的匕首,毫不犹豫的直接扎进大长老的心脏,满眼阴鸷的,转动着匕首。 “可惜,现在被弄死的是大长老你呢。” 大长老痛苦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那杯酒不仅完全克制了大长老的修为,还有毒呢,一旦运气便会痛苦缠身。 凭他一人的修为,的确杀了大长老。 但谁说对付一个人,就一定要硬拼了呢。 大长老到底还是没了气。 景铄起身略带嫌弃的擦了擦手,连带着大长老的尸体跟匕首一起一把火烧了。 景铄正准备离开时,忽然察觉火光之中,有一瞬间的异样。 景铄勾唇浅笑。 无妨,能被他杀第一次,就能被他杀第二次。 “那个大长老好像在最后一口气剥离了一丝灵体,逃之夭夭了。” 季司深趴在墙头,瞧着景铄的身影,星光闪烁似的。 “我又不是瞎子。” 系统:“……” 眼里只有你家男人,也跟瞎子差不多了。 在景铄回去之前,季司深便先一步躺在了床上。 便又是一副心灰意冷,哀默决然的样子,好像一直维持着景铄离开时的动作。 第321章 “师尊。” 季司深也未理会他。 景铄也不在意,只是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我已经把伤害你的人处理了。” 季司深“总算”有了反应,拧紧了眉心。 “你做了什么?” 景铄见人说话,脸上便带着几分笑意。 抬手拨弄着季司深面上的碎发。 “大长老伤害了师尊,所以他留不得。” 这种人是个极大的祸患,留着只会伤害他的师尊。 季司深惊的直接起身,却牵扯到痛处,便又皱紧了眉心,只能双手撑着身体。 “景铄!你把大长老怎么了?!” 景铄轻抬季司深的下颚凑近,“师尊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季司深透着怒不可遏的怒意,“景铄!” 景铄也不管,直接勾着季司深的下颚,自己吻了上去。 极度的贪恋。 “他已经死了。” 虽然让他不小心剥离了一丝灵体逃之夭夭,不过没关系。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容器,便飞灰烟灭。 就算找到了,他也有东西能够让大长老比为人的时候,更痛苦。 季司深惊愕,怒不可遏的拽着景铄的衣领,“你……你竟然杀了大长老?!” 第812章 师尊又想爬墙(24) 景铄也不恼,反而垂下头握着季司深的手,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手背。 神色甚至显得格外的平静,当真是将病娇演绎到了极致。 “他欺负了师尊。” 季司深皱眉,想要抽回手,却反而被人拽了过去。 景铄笑的温润如玉,温软的指腹轻抚着季司深覆着白巾的眼尾。 “师尊,别生气。” “生气对身体不好哦。” 季司深拧紧了眉心,似乎整个透露着几分对景铄的震惊的恐惧。 “景铄,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景铄轻笑,“师尊,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呢。” “师尊不要怕我,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季司深抿了抿唇,也不反抗,只是无力的叹息。 “既然不会伤害我,那就把这东西取掉。” 要是敢这么轻易取掉,看我怎么弄你! 景铄却是摇了摇头,揉着季司深的头。 “不可以,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答应师尊。” 一旦解开这个东西,那师尊可就会从他的身边离开的。 他这么敬爱师尊,他怎么可以让他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呢。 季司深语气软了几分,试图让景铄卸下心防。 “景铄,你这不是爱,不是喜欢。” “只是想占有罢了。” 季司深抬手,轻抚着景铄的脸,“景铄,为师不希望你变成这个样子。” 景铄很清楚自己的内心。 轻捏着季司深的下颚,“师尊,我会很爱你的。” 景铄就这样将季司深圈在了房间中,甚至下了禁制,除了景铄自己,谁都进入不了。 季司深出来也很很困难。 这大概就是身为疯批的快乐吧。 被自家病娇男人禁锢,还能一脸的兴奋。 而景铄对外称季司深在宗门大赛前,需要闭关修炼,倒是也没有一个人怀疑。 毕竟谁都知道,景铄可是季司深最疼爱的弟子。 就是一连几天过去,上阳宫的人,都没有见到大长老。 到处找寻,都没有找到。 景铄也不在意,他们想去请示季司深,也都被景铄拦了下来。 所以大长老的事情,虽有人怀疑,但也找不到季司深的头上。 就是大长老身边的人,就开始怀疑起景铄来了。 “指不定就是景铄干的!” “别忘了,当初景铄被惩罚,可是大长老捅出来的。” 程牧星倒是装模作样的维护景铄,“你们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景铄现在明明没有任何异样。” 最怀疑景铄的,恐怕就是程牧星了。 他可是巴不得,景铄能被这些人干掉。 “师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谁知道是不是景铄装出来的。” “而且,宗主没有任何征兆就突然闭关,指不定根本就是被景铄关了起来。” 程牧星蹙眉,托着腮,犹豫了一阵儿又开口。 “可是,景铄跟师尊,不是……”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最后几个字是什么。 “哼!” “不是什么?” “景铄敢觊觎自己的师尊,这就是乱伦!” “欺师灭祖的东西,有什么值得别人相信的?” “难道你们很想自己有朝一日,被自己的徒弟这么玩弄?” 第813章 师尊又想爬墙(25) 说这些话的人,大多是平日都瞧不起景铄的弟子。 觉得他成天只会讨师尊欢心,在景铄还没重生,甚至还没病娇黑化前,就觉得景铄心术不正。 指不定是对季司深使用了什么勾魂摄魄的邪术,才会让他们的宗主,对他一个人那么特殊。 但那时的上阳,仅仅只是看中景铄的天赋罢了。 自然就对景铄特殊几分。 在整个大陆上,靠的不仅仅是谁的背景更厉害,还有极高的天赋,都能让你得到特殊的对待。 这种法则,适应于任何人,任何地方。 而这种东西,自然也很容易让人嫉妒,招人恨呢。 不然前世的景铄,也不会落的那样凄惨的下场。 但这句话,大家却又……不得不赞同。 毕竟他们还是喜欢香香软软的女修的。 如果是女弟子的话,那倒是另当别论了。 “不过都是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谈,你们也值得当真?” 放在别人身上,会相信是为景铄打抱不平,但放在程牧星身上,不过是更加给景铄招恨罢了。 “师兄,我看你就是跟宗主一样,被景铄给欺骗了。” “如今宗主闭关,景铄根本不让我们靠近,谁知道师尊到底是真的闭关,还是被景铄囚禁了?” 这些话开口,其余人自然也就跟着附和起来。 “赞同!景铄分明是记恨宗主不信他,对他下了那么重的惩罚。” “现在有机会就直接报复宗主,说不定景铄根本不只是想囚禁宗主!” 这句话无疑也是提醒了这些人。 “难不成他能杀了宗主,自己当上阳宫的宗主不成!” 所有人顿时面面相觑。 程牧星也是皱眉,“这……” “这也只是大家的猜测罢了。” 便有人开始提议,“那要不然派几个修为好的弟子,去探查一下景铄是不是真的囚禁了师尊!” 大家也都一直表示赞同。 这个时候,程牧星的作用就尤为重要了。 “我亲自带着几个弟子去!” 但也有人怀疑程牧星的用心,“师兄难道不会维护景铄吗?毕竟这么多人中,只有你跟景铄关系最好。” 程牧星便立即发誓,“如果查明一切都是真的,我必定禀告四大宗门,公开处刑景铄,让他神魂俱灭!” 程牧星的决绝,顿时也消除了大家的戒心。 “现在大家可以相信我了吗?” 在场的人相视一眼,也算是默认了。 大家最后也都一致决定,去探查景铄到底是不是真的囚禁了季司深。 于是入夜,大家都齐齐聚集在季司深的院子外。 “居然有结界?” 程牧星显露出几分意外的样子。 “哼!这个景铄绝对有问题!” “宗主绝对是被囚禁了!” 程牧星也是皱着眉,很是震惊为难的样子。 “但是现在结界我们谁都打不开。” “去找二长老三长老。” 然后程牧星便让人去找两个长老过来。 两个长老在听闻他们的分析之后,也觉得季司深突然闭关有问题。 所以也都跟着过来了。 但也是费了极大的功夫,才打开结界。 “掩盖身上的气息,绝对不能让景铄发现。” 第814章 师尊又想爬墙(26) 大家点了点头,都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噤声,然后才靠近。 “你还打算这样,囚禁为师到什么时候?” 景铄端着清淡的粥食,一勺一勺的亲自给季司深喂。 景铄没有回答。 季司深拧紧了眉心,“景铄!” 景铄拿着帕子给季司深擦拭着嘴角,“师尊,这么久了,你还不习惯么?” “等到宗门大赛,弟子会放你出去的。” “所以在这之前,师尊要乖乖听话。” 季司深知道那些人在听,所以才故意加重了语气。 甚至在人又准备投喂的时候,直接打翻了景铄手上的碗。 第322章 温热的粥食撒了一地。 “放我出去!” 系统默默的为自家宿主默哀。 这疯批玩意儿,完全不把自己的腰当作腰啊。 但是他表示还很激动怎么回事。 景铄看着落在地上的碗,也只是勾唇一笑。 “师尊,这是你第一次这么生弟子的气呢。” “景铄就这么让师尊讨厌么?” 将人带进怀里,眼底深谙着浓烈的危险。 季司深也是生怕景铄这玩意儿折腾不死自己,还更是火上浇油的开口。 “我恨不得杀了你!” 景铄指腹轻抚着季司深薄软的双唇,“我会让师尊喜欢我的。” 只是话落的瞬间,季司深就又开始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气息也都沉重了起来。 季司深甚至刻意克制自己的异样,但景铄却完全将季司深的每一个表情都收进眼底。 “你看,师尊你离不开我的。” 季司深大口的呼吸着,紧咬着嘴唇,不再理会景铄。 但景铄每一个动作,都让人克制不住的颤栗,呼吸甚至沉重的厉害。 似乎在极度克制自己下意识的反应。 景铄却是一笑,凑到季司深的耳边开口。 “师尊,你看,你嘴上这么逞强,身体却很喜欢呢。” “逆……逆徒!” 景铄不甚在意。 都逆了那么多次了,那他也无妨再多几次了。 屋内的动静,让人震惊的面红耳赤。 之前都以为是季司深强迫了他最钟爱的弟子,现在看来根本就是逆徒“欺师”。 程牧星也是大受震撼。 “景铄……竟然真的……” 这会儿二长老也是开始揣摩起之前的事件来,“以宗主方才的反应看,他分明是受制于人。” “恐怕之前,你们撞见宗主强迫景铄的场景,也是他的计谋。” 二长老的话,无人反驳。 “现下怎么办?” 二长老到底也是元老,“不能打草惊蛇,大家先各自回去,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程牧星捏了捏眉心,“可是,我们也不能放任,师尊这样被人……欺辱。” 都是默不作声。 “但景铄分明是入了魔障碍,轻易打草惊蛇,指不定反而搭上许多弟子。” “宗门大赛也在最近,到时候我们联合其他宗主再说。” 大家也都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也都选择了赞同。 然后就各自回去了。 等到所有人离开,程牧星便露出了本来的嘴脸。 “呵。” “景铄,现在看你要怎么在宗门大赛上逃过一劫呢。” 第815章 师尊又想爬墙(27) 他真的是格外的期待呢。 就是…… 戏演的太过的结果就是……腿软。 这次没个两三天,他怕是地都下不了了。 “这就叫报应。” “你是生怕玩儿不死你家男人,还是玩儿不死你自己?” 季司深趴在床头,摆弄着自己手腕儿上的银铃。 “说的好像你一串数据,就不想看似的。” 系统:“……” 真的是,这种事情就不要直接说出来嘛。 系统表示他可以再看一亿场! “师尊。” 景铄走进来直接坐在季司深的身边,给人揉着腰。 季司深沉默着,整个透露着几分死气。 景铄也装作视而不见。 “弟子找到了一本古籍,按照上面的方法,或许可以恢复师尊的眼疾。” 趴着的人,依旧沉默不语。 景铄便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到时候宗门大赛上,师尊就可以亲眼看看了。” “师尊以前不是说,很想看弟子在宗门大赛上大放异彩么?” “如今师尊可以实现这个愿望了,师尊开心么?” 季司深终于平静的开口了。 “景铄,你这样开心么?” 景铄握着季司深的手,在手里把玩。 格外的珍视眷念。 如同珍视千金难换的珍宝一般。 “只要师尊能这样一直陪着弟子,弟子很开心。” 眼底流露的笑意,也是真诚的。 当真是在病娇与纯良之间,随意切换呢。 季司深深深的叹息一声,“景铄,放过我吧。” “你这样囚禁我,他们总归会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景铄依旧不为所动,好似除了季司深这个人,旁人如何都跟他无关。 “他们若是敢分开我与师尊,我便灭了四大宗门。” “让师尊生生世世,都只能陪在我一人身边。” 说的好像他就没有似的。 不过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季司深偏过头去,不再说什么。 像一个精致的木偶一般,任人摆弄。 “师尊得好好养着身体哦。” “要听话。” 他觉得,还是不听话比较好。 二长老他们表现的再没有异样,景铄也还是发现了。 毕竟自己做的结界,突然被人打开,谁会不发现呢。 所以,在得知他们与其他几大宗门通信时,景铄也并未阻拦。 正好,他会在宗门大赛上,全部讨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季司深见到景铄的时间便少了一些。 “你家男人这样修炼没有问题吗?” 景铄为了速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邪术修炼。 整个周身都散发着黑气,脸色更是青一阵黑一阵的,吓人的很。 “这不是有你在么?” 系统:“……” 所以他就是个工具人,实锤了! “哎呀哎呀,知道了。” 这就是他的命! 季司深表示很是满意小统子的表现,可以加鸡腿的那种。 不过如果不是小统子护着的话,按着景铄现在倒行逆施的修炼,恐怕早就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了。 值得庆幸的是,现在的景铄又晋升了,还直接引来了雷劫。 就是半边身子上多了黑色的花纹印记,整个周身都透露着魔气。 好嘛,现在还真的……成了魔了。 更配他现在病娇的样子了呢。 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 “师尊,你看弟子现在的修为是不是快赶上师尊了呢。” 第816章 师尊又想爬墙(28) 季司深感受到景铄身上的气息,便下意识的蹙眉。 “你……你入魔了?” 景铄不甚在意一笑,只是撩起季司深身上的长发在指尖把玩。 “什么是魔呢?” “就因为我修炼与别人不一样的功法技能?” 季司深见这人如此平静,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景铄,你是为师最引以为傲的弟子!” 景铄冷笑,可是上一世不一样,不信他。 废了他的修为,连内丹都废了。 景铄的目光很是平静的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师尊,弟子现在若是取下你手上的东西,你是不是会杀了我?” 明明自己知道是什么答案,但是景铄心里还是会期待。 还是想给季司深一个机会。 季司深靠着床沿,只是抿唇,并未回答。 景铄似乎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倾身靠近季司深,几乎已经要吻上季司深的嘴唇了。 “师尊,弟子在等你的回答。” 季司深依旧不开口,却让景铄很不喜欢。 “师尊。” “你以为你不回答,就没有事了吗?” 景铄捏着季司深下颚的手,指尖滑动下落。 “师尊若是不回答,我便当着师尊的面,将上阳宫的弟子,一个一个解决掉。” “心怀正义凛然的师尊,应该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对吗?” 季司深深吸一口气,良久之后开口。 “景铄,你知道答案。” 景铄却觉得不够,“可是我想听师尊亲口说的。” 季司深脸上忽然多了几分痛苦的柔和,抬手轻抚景铄的脸。 “为什么一定要逼为师做选择呢。” “景铄,放了我吧。”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季司深的语气足够卑微低柔,让景铄仿佛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人,也……是在意他的。 但景铄依旧没有答应。 一直到夜里,景铄熟睡之后,身边的人侧过身子。 微凉的指尖想要触碰熟睡之中的人,却又克制的收了回来。 只是苦笑一声。 “景铄,为何一定要为师做这样艰难的选择呢?” 语气之中都透着无可奈何的痛苦。 “如果可以自私一些的话,我不愿意。” “天下苍生,正义之士,又与为师何干呢。” 季司深叹息着,靠近景铄。 第323章 轻轻的浅吻了一下景铄的额头。 “景铄,就当是为师求你,别这样困着我了。” “我……爱你。” 季司深往熟睡之中的人怀里蜷缩着,竟是落下一滴泪。 卑微乞怜的让人……心疼。 景铄心头微动。 早在季司深开口时,他就已经醒了。 等季司深蜷缩着睡着之后,景铄才将人紧紧的怀里。 “师尊,你为什么就不能在弟子清醒时,承认呢?” “弟子便这么让你觉得不堪,屈辱么?” 景铄既心疼,可却也恨不得将季司深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边,让他满心只有一个人。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但却依旧让景铄无法愉悦。 因为他觉得季司深不肯在他清醒时开口,就是因为他是他的弟子,甚至强迫了他无数次,将他囚禁在这一方之地。 如今他又真的入了魔,一朝成了上阳宫的耻辱。 “师尊,你这样求我,我也不可能让你离开我的身边的。” 第817章 师尊又想爬墙(29) 师尊这么爱他,他怎么能辜负师尊的喜欢呢。 第二天醒过来时,季司深手上的东西还在。 “宿主,翻车了吧。” “你看你现在还被这个家伙困着呢,一点儿没有要放他的意思。” 季司深却是百无聊赖的晃动着手上的银铃。 银铃的声音极为好听,尤其是每一次运动的时候,手上的银铃声连带着呼吸声,喉咙溢出的声音,都让人心潮澎湃。 只想让人一次比一次更加具有破碎感。 “小统子,你猜我突然说那些话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系统:“……” 这语气,有点儿欠揍! “宿主,你该不会连这个都预测到了?” 季司深上扬的嘴角透着几分了然于心的意味儿。 “什么性格的人,要用什么样的演绎方式,又会达到什么的攻略效果。” “你觉得,会有人比我更了解吗?” 系统:“……” 他好想给宿主颁个奖。 这疯批玩意儿,简直是把他的男人完全操控在手掌心。 所以,他不应该为宿主默哀。 他应该替他家男人默哀。 毕竟,景铄所有的一切,都完全是在季司深的操控之下,显露出来的。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心理学大师? 佩服佩服! 不仅自己故意往“火坑”跳,他还自己给自己挖“火坑”。 真的是绝了。 接下来的三天,季司深都没有见到人。 等再见时,便是景铄要给季司深治眼睛。 “师尊,可能会很痛苦的,你忍一下。” “弟子会一直陪着你的。” 亲吻着覆着白巾的眼睛,便按照古方子,开始给季司深治眼睛。 但是……玩意儿也太踏马苦痛了。 他宁愿被景铄折腾死! 那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可不想活活疼死。 “小统子……” 虚弱的求助的声音传来。 小统子啧了一声,“宿主,我怀疑你为了骗我帮你,你有演戏的成分。” 季司深:“……” “知道什么叫人艰不拆吗?” “那我也没见宿主有多‘艰’!” 哼! 小统子已经看透你的所有本质了! 啧,都被看透了,一点儿不好玩儿。 有上帝视角,就是这么让人嫉妒! 好在也只是两天的时间。 景铄期待的帮季司深解开了眼睛上的束缚。 语气都带着几分颤音。 “师尊,慢慢睁开眼睛,别急。” 季司深听话的一点儿一点儿缓慢的睁开眼睛。 但刚接触日光,似乎还是让人不适的皱着眉,又闭上了眼睛。 景铄心里一喜,果然有效! 师尊能看见了! “师尊,再……再试一下。” 季司深抿了抿唇,便又努力让自己适应日光。 然后又缓慢的睁开眼睛。 景铄便在这一双死气沉沉的双眸,瞧见了光芒。 蓝色的双瞳,波光粼粼的。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师尊,你终于能看见了。” 季司深总算适应了日光,目光落在景铄的身上,发现这人手臂受了伤。 包着伤口的白色绷带都浸出了鲜血来。 “你的手……” 景铄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眼里只有他“刚刚”能看见世界的师尊。 第818章 师尊又想爬墙(30) “师尊,你的眼睛终于能看见了。” 很是喜悦的激动。 似乎比自己能看到还要开心。 季司深眉心微蹙,“你的手……” 景铄这才反应过来,直接将季司深抱进怀里。 “我的手没事,只要师尊好好的,就是这条胳膊废了,景铄也开心。” 看样子是为了治他的眼睛。 伤口隐隐透着几分黑气,估摸着是被魔兽所伤。 之前覆着白巾,有一些模糊,他还没怎么注意。 而且昨天看的时候都没有。 今天估摸着只是简单的处理,血崩了,就浸透了过来。 这会儿季司深瞧见了,心里揪的厉害。 季司深从景铄怀里起身下床,直接去拿了伤药过来。 冷着脸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拽过人的手。 “嘶……” “师尊,疼~” 这一刻又是那个奶乖的小弟子。 季司深冷哼,“疼死活该。” 但手上的力道明显轻了一些。 然后将人染血的绷带解开,默然的给人处理被魔兽咬伤的伤口。 伤口极深,都能瞧见里面的骨头了。 他竟然还能无动于衷。 这要是不好好处理,怕是这条胳膊就真的……废了。 早知道,他就不装的那么像了。 早知道,他就自己找机会找个借口说自己眼睛能够看到了。 心疼。 景铄却很开心的看着一脸心疼的季司深,眼底都是柔意。 原来师尊的话是真的。 他的师尊,果然很在意他呢。 越来越喜欢了。 也越来越想把师尊绑在自己的身边了呢。 季司深几乎处理了大半个时辰,才重新给人绑好绷带。 还好已经不浸血了。 景铄瞧着这般严肃的季司深,忽然开口。 “师尊,你爱我吗?” “不爱。” 收拾完凌乱的东西起身,就被人拽着,跌坐在了景铄的怀里。 “我知道,师尊很爱我。” 季司深瞧着景铄,叹息一声。 “景铄,你何必……自欺欺人呢。” 最后几个人,透着几不可查的波动。 师尊又在骗他。 景铄将人按倒在床上,“师尊才是自欺欺人。” 俯下身,目光浅柔,珍视的亲吻着。 “这次师尊不愿意的话,只要你开口,弟子便会停下来。” 一口一个师尊弟子的,瞧瞧他现在干的事情。 以下犯上,欺师灭祖。 没有一点儿身为弟子的自觉。 季司深到底也没开口,这次半推半就的样子,让景铄无比愉悦。 就是师尊依旧不肯承认爱他呢。 事毕之后,季司深无力的趴在景铄另一边肩头。 额头还浸着汗珠,眉眼都透着绯色。 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让人动情。 “师尊,你看你很爱弟子。” 季司深嗓音透着喑哑,“闭嘴!” 景铄一笑,显得更为愉悦。 无妨,总有一天师尊会承认的。 日久生情呢。 真是一个很美妙的词汇。 景铄依旧关着季司深,每天没皮没脸的缠着季司深给他的手臂上药,然后再顺便给自己谋点儿身心愉悦的福利。 乐此不疲。 当真是精力旺盛到极致。 不过季司深每天离不开的还是那句,让景铄取掉他手上脚上的东西,放他出去。 “师尊乖,宗门大赛那天,我就会放你出去的。” 第819章 师尊又想爬墙(31) 景铄乖乖上药,也没怎么让手使力,所以恢复的很好。 顺着季司深垂落的长发,要多深情有多深情。 就是这深情,也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接受的。 “现在就放我出去。” 语气强硬。 景铄轻挑季司深的下颚,“我还是喜欢刚刚乖软的师尊。” 让他做什么他都做什么。 又羞又迫切的需要的师尊,让他特别想欺负。 季司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第324章 “景铄,今年的宗门大赛由为师主持,需要有很多事情做。” 景铄却是靠近季司深,整个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窝处,闭着眼睛,贪恋的模样。 “今年的宗门大赛,由其他宗门一起主持。” “师尊只需要出现观看就好。” 末了景铄起身,轻抚着季司深的脸。 “而且今年的宗门大赛,不一样。” 季司深眉心微蹙,“你又做了什么?” 景铄轻笑,“师尊这么了解我么?” “放心,师尊想要守住上阳宫,弟子怎么可能会伤害他们呢。” “弟子只是想让整个凌天大陆的人都知道,今年的宗门大赛会是弟子与师尊的成亲之日。” 季司深微怔,“你……你说什么?” 景铄起身将准备好的喜服端了过来,放在了床榻之上。 “师尊,你看。” “这喜服的颜色多好看,像鲜血一样,格外令人心潮澎湃呢。” 不过,景铄更喜欢这喜服的红色。 他与师尊的喜服。 震惊之后,却又是平静无波。 不再看喜服,目光落在景铄的身上。 “你这是欺师灭祖。” 景铄无所谓的笑笑,“等宗门大赛之后,我就会是师尊的夫君。” “而且师尊哪个地方没有被弟子‘欺’呢。” 季司深脸色微红,“景铄,你……” 景铄握着季司深的手,“我喜欢听师尊叫我夫君。” 季司深挣脱了手,侧过头去,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 “不可能。” 景铄也不在意,反正他已经得到师尊的人了。 其他的,他可以慢慢花时间。 毕竟他已经听过师尊,说爱他了。 “师尊若是不想这么叫,也没关系。” “师尊,我很期待我们成亲的那天。” 季司深拧眉,转过头瞧着景铄。 “世人皆知,为师将会娶百花宗宗主。” 景铄完全不受刺激,“可宗门大赛上,都会知道,我将会是师尊的夫君,而师尊会是我一生的爱人。” 季司深见人说不通,便也懒得开口了。 景铄目光重新落在喜服上,“师尊,你能为弟子心甘情愿的穿一次喜服么?” “就现在。” 季司深很是抗拒,“不能。” 话落,便躺在床上,背对着景铄,闭上眼睛假寐。 这个回答也在景铄的预料之中。 师尊果然还是一样的口是心非。 景铄本来想将喜服拿走的,但又想到什么,看了一眼季司深,便又放下了。 然后离开了房间,将自己与季司深会在宗门大赛上成亲的消息公布了出去。 等人离开,季司深便直接起身。 瞧了一眼那喜服,若有所思。 等到入夜景铄习惯性的回到房间时,却没看见季司深的人影。 第820章 师尊又想爬墙(32) 景铄下意识的蹙眉。 师尊去哪儿了? “师尊?” 景铄唤了一声,并没有人回应。 这便让景铄开始怀疑,是不是季司深不知道怎么恢复了能力,然后跑了。 景铄刚这么想着,结果就听到屏风之后传来一阵响动。 景铄便直接走了过去。 透着屏风,景铄能看到其后的人影轮廓。 “师……” 尊。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景铄便被一身喜服的季司深惊艳。 季司深见有人突然闯进来,不免一惊。 喜服还未穿好,整个肩头都显露在外面。 下意识的将喜服拉了起来,脸上染了成亲之日的胭脂。 “你……你怎么回来了?” 惊慌失措的背对着景铄,似乎不敢面对这人。 景铄径直走到了季司深的身后,从背后将季司深抱在怀里。 身上都是季司深身上的冷香,格外好闻。 “师尊,是特意穿给我看的吗?” 季司深别扭的偏过头开口,“不是……” 景铄掰过季司深的脸,目光依恋温存。 “师尊,你穿喜服的样子,真好看。” 仿佛世间万物都为之黯然失色。 无与伦比,师尊倾城。 季司深不肯看景铄,带着无言的抗拒。 只是到了最后,怀里的人便显得主动了几分。 那副乖软的样子,简直让景铄为之失智发疯。 从来没有哪一次,比这一刻更疯狂。 轻透的喜服薄纱,令人无限遐想。 季司深完全知道怎么拿捏景铄。 “师尊,你如果想要我的命,便直说。” 季司深脸上透着几分异样的绯色,红色的喜服外纱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 简直考验人的克制力。 “为师想要你的命,所以景铄给么?” 景铄眼眸微沉翻身,与之十指相扣。 最后只有一个沉重的字。 “好。” 只要是师尊想要的,他都给。 几个时辰过去。 “师尊,我抱你去泡一会儿温泉。” 不然会很难受。 季司深累的不想动,也没回应。 景铄也不用季司深回应,就直接将人抱了下去。 “景铄,取了我手上的东西,好不好?” 嗓音透着慵懒的喑哑。 景铄身体微动,“不好。” “等宗门大赛再取,师尊乖。” 季司深趴在景铄的肩上,也懒得反驳了。 但就在景铄专心时,忽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吃痛,双眸震惊的看着季司深,接着便倒在了季司深的肩上,没了意识。 “宿主,你还真会儿玩儿。” “在这个时候把他弄晕,你这是生怕景铄不会恨你啊。” 等景铄醒过来,怕是会觉得季司深难得这么主动乖软,就是为了弄晕他,然后逃离吧。 会还是他家宿主会。 季司深捧着景铄温软的脸,不管哪个世界,这张脸都精致完美的过分。 像是被上帝捧在手里的幸运之子一样。 “哼,让你——我这么久。” 系统:“……” 倒打一耙的本领,也还是宿主会。 明明自己挖的坑,还要怪在他家男人头上。 如果他是景铄,清醒之后,非得弄死宿主不可! 不过这种事情,想想就好了。 不然,他没把宿主弄死,反而被宿主……弄死了! 第821章 师尊又想爬墙(33) 季司深将晕过去的景铄带回了房间,好好的给人盖着被子。 “宿主,你手上的东西,不用解开吗?” 季司深挑眉,晃了晃手上的手环,银铃声不绝于耳,清脆的声音格外好听。 “这个吗?” 季司深习惯脚上手上戴着这东西了,倒是也不想取下来了。 “对啊,你可是被这玩意儿禁锢了你所有的修为。” 季司深撑着头,脸上的神情慵懒而戏谑。 “小统子,你说你跟着我这么久了,你怎么就没有想到,根本是我自己装的呢?” 系统:“……” 等等…… “你说是你装的?!” 季司深浑身便又显露着威压来。 好嘛,果然是装的。 “所以,你家男人根本没有禁锢住你!” 季司深挑眉,“回答正确,可是没有奖励哦,小统子。” 系统:“……” 累了,她早就应该知道的! 没想到,他一个系统居然也被宿主给欺骗了! 亏得他一直以为宿主,被他家男人这样禁锢着修为。 没想到,居然连这个也是宿主装的! 宿主这是在凡尔赛吗? 小统子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还真的被自家宿主欺骗了! 季司深见系统极度郁闷的样子,便安抚性的开口。 “小统子,乖。” “大不了以后,我不嘲讽你了,也不让你数据沸腾了?” 小统子立马拒绝,“不必!” 接着又立马将语气放柔起来,“宿主,小统子保证遵纪守法!” “绝对会乖的!” 小统子宁愿季司深时不时的嘲讽他,让他数据沸腾。 也不要季司深这幅样子。 呜呜…… 简直太恐怖了! 季司深勾唇一笑,你看这不就乖了? 不管是他的男人,还是他的统子,都轻而易举的操控在他的手掌心呢。 季司深极度喜欢这样的感觉。 季司深转动着手上的银铃手环,显露他原本的本性,让人更加透着几分禁欲的美感来。 季司深俯下身,靠近景铄的耳边,低声呢喃。 “小徒弟,要好好努力哦。” 难得有这么个病娇玩意儿陪他玩儿,那自然是要做到极致的。 第325章 他真的是格外的期待呢。 季司深换上平日的喜服,将景铄绑了起来,甚至故意加紧了几分,让人没那么容易挣脱。 接着便解除了景铄的结界,然后手边便是百花传讯。 【宗主可还安好?不日宗门大赛,还望宗主与我私下一叙。】 私下么? 不愧是百花宗,连纸张都透着百花的香气。 【恭候大驾。】 百花宗宗主看到回讯,淡淡的扫了一眼重新获得一具身躯的大长老。 “你不是说,上阳被他的小徒弟囚禁了吗?” “这又是怎么回事?” 上面可是有季司深的气息,做不得假的。 大长老现在的身躯也是一副年轻之体,但是也有一点儿俊俏容貌的。 “宗主如果不信,大可以找上阳宫其他几位长老询问。” 百花宗宗主,轻哼一声。 “不急,宗门大赛在即,是真是假大赛上必然知道一切蹊跷。” 只是百花宗宗主,方才还很淡定的人,便听到手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 第822章 师尊又想爬墙(34) “什么?上阳要跟他的小弟子成亲?!” 这简直是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百花宗宗主咬着指节,浅色的双眸皆是不可置信! 谁都知道她会跟季司深成亲,现在竟然传来季司深要跟他的……弟子成亲? “这成何体统!” 师尊娶弟子,先不说景铄是男子,光是师徒的身份,就足够被人诟病了。 现在好了,景铄还是男子! “上阳是脑子有问题吗?” 她一个百花宗宗主,竟然还不如一个男人的有魅力吗? 多少宗门子弟,想要求娶她,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只有季司深…… 但是现在,她居然被告知,季司深要娶他的弟子! 还是一个男人! 百花宗宗主已经等不到宗门大赛了! “我必须知道真相!” 大长老并未阻拦。 闹得越凶,他获利便越大。 若是能借百花宗宗主之手,除掉景铄。 或者废了他的修为,让他尽情折磨凌辱的话,那样的画面,一定是极致的享受的。 “向来这样的待遇都是宿主这样乖软的人,没有想到啊,有一天你家男人还能被人这样觊觎。” 小统子表示想想都反胃恶心。 那么个糟老头子,竟然也敢觊觎他家宿主的男人。 那么大的年纪,怕是根本不行吧。 秒吗? 系统数据一颤,真的是越想越恶心死了。 他想捶死那个老变态! 嗯…… 的确是个问题呢。 “师尊!” “你骗我。” 景铄醒来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人,眼里都是神伤。 季司深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为师说了,我要你的命。” 景铄忽然苦笑,也放弃了挣扎。 “师尊,这么久以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爱,那可不爱死了。 但是这么轻易说出来,不太可信的样子。 季司深拧眉,“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这个答案呢。” 景铄眼眸微动。 即便是没有答案,也改变不了景铄想要将季司深禁锢甚至囚禁在自己身边的想法。 但…… 他就是偏执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不爱便是不爱,可为什么师尊又不肯直接回答呢。 明明其他时候,他也说了不爱。 可独独在他真的询问的时候,他却不回答了。 师尊,你还真是会吊着人玩儿呢。 景铄闭着眼睛,“所以师尊现在是来要弟子的命吗?” 景铄已经暗中解开了绳索了。 季司深却反而不动作了,只是转头瞧着门口,目光深谙的波动,透着无力。 “景铄,你说我们不是师徒,该有多好?” 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师徒吗? 之前是景铄囚禁着季司深,现在好了,又反了过来,成了季司深囚禁着景铄了。 季司深布置的结界,还真的是除了季司深无人能解。 但如果景铄想的话,他也能解开。 只是…… 他没有去解,只是极力克制着对季司深的占有,给季司深……逃离他掌控之中的机会。 百花宗宗主,没有带任何人就直接闯进了上阳宫。 程牧星瞧着百花宗宗主的绝色,不免下意识的流露出几分贪恋。 “上阳!你什么意思?” 第823章 师尊又想爬墙(35) 季司深依旧用白巾遮盖着双目。 “百花宗宗主?” “距离宗门大赛还有数日,怎么突然过来了?” 百花宗宗主身上,是很浓烈的桃花香气。 一点儿都没有他的乖徒儿身上的气息香,不仅香,还让人觉得特别的心潮澎湃,只想被他“撕碎”,在他面前流露出破碎羞红的美感来。 “上阳,你为何突然要娶你的弟子?” “他这是欺师灭祖!” 季司深撑着头,露出手腕上的手环来。 百花一眼便觉得,这种东西,一看就不是好玩意儿。 季司深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上阳却能感受到季司深身上的气息很虚弱,像是被克制了一样。 这就让百花怀疑,季司深是不是真的被人囚禁了。 “百花宗主,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任何定亲信物。” “如今就当我们各自分手,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罢了。” 百花宗主抓住季司深虚弱的这点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他囚禁了?” “你身上根本不是你原本的实力。” 季司深脸色突然,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胡言乱语!” “我岂会被自己的徒儿囚禁?” 那不也是他自愿的么? 不然谁囚禁他,他就让他们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戏还是演下去的呢。 季司深抬手捏了捏眉心,略显疲惫的模样。 “既然百花宗主已经来了,牧星便由你安排百花宗主吃住的事宜。” 然后季司深就无视了百花宗主的叫唤,直接离开了。 百花气的直跺脚。 看样子,季司深的确是受制于人! 百花皱眉瞧着程牧星,“你告诉我,你们师尊到底是什么情况?” 程牧星还是保持着自己那副人设,很是为难的样子。 “百花宗主,这……” “弟子并不知道内情,师尊要娶……景铄也的确是事实。” “至于师尊是不是被景铄逼迫或是受制于他,之前二长老也给各位宗主通过信了。” 程牧星捏了捏眉心,也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 “但现在师尊好好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所以我们也着实没有什么办法。” 百花宗主却不管这个,“哼!” “今晚我必须一探究竟!” 程牧星心头一喜,甚至在内心祈祷,百花宗主能看到那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就会彻底死心了吧。 季司深回到房间,身上哪里还有一点儿方才虚弱的样子。 “师尊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呢?” 景铄自己解开,还能自己不动声色的绑回去。 现在倒是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儿病娇黑化的模样,连身上的魔气都没有散出来。 季司深扯下白巾,目光落在景铄的身上很是凝重的无可奈何。 “你就这么希望为师杀了你吗?” 景铄看着季司深一笑,“胸怀正道天下的师尊,难道不会杀了我这个欺凌师尊,欺师灭祖的逆徒么?” 季司深眉心深皱,眼底涌动着几分幽暗的怒意。 “你非要如此与我说话?” 景铄见季司深恼怒,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了几分。 “不然师尊想让我怎么说话呢?” “同之前每次一样,压—制着师尊么?” 第824章 师尊又想爬墙(36) “师尊,你想知道那个时候的你是什么样子的吗?” 季司深一怔,反应过来直接抵上景铄的脖子,但下一秒就被人拽着,夺取了主动权。 景铄轻笑着看着被自己禁锢着的人,“师尊,你现在不一定能打得过我了哦。” 这两个人,在季司深飙戏的时候,就像是两个性子的极端。 可面对正常的季司深,又是没有人能与之相配的存在。 “放开!” 景铄反而加重了几分力气,“不放。” 俯下身凑到季司深耳边,嗓音阴鸷的低语轻哑。 “弟子让师尊亲眼看看,你在弟子怀里的样子,好不好?” 季司深脸上露出震惊,“你……你想做什么?!” 第326章 景铄一笑,“师尊会知道的哦。” “这是师尊之前欺骗弟子的代价。” 入夜。 房间已经是一地狼藉。 床榻之上的人,无力的趴着。 腰间只搭着被褥的一角。 用来遮住眼睛的白巾,已经到了双唇上。 披散的长发都被汗水浸湿,额头也是细密的汗珠。 双手都是被勒出的血痕。 肩上,背上都是痕迹。 而在季司深的床头还有一整张铜镜,能将人的每一个表情,映照的一清二楚。 景铄蹲在床边,解开了束缚着双唇的白巾,然后给人上药。 “疼吗?” 瘫软的人,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景铄也不需要季司深的回应。 每一个上药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的珍视。 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系统忍不住冒不出来破坏气氛,“宿主,要不是我知道你是故意的,这个场面妥妥的就是虐文现场。” “虐吗?” 哪里虐了?难道没看出来,他很……激动? “不虐不虐,宿主你开心就好。” 小统子可是绝对不会再脑补什么了。 毕竟这玩意儿,已经连他一串数据都给骗了! 难过、痛苦,伤心,这种词汇只会出现在他家宿主的脸上,但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家宿主的心里! 真的是绝了。 “师尊,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景铄?” 季司深睁开眼睛,眼里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 “爱过才会恨。” “可我不爱你。” 景铄偏执病娇到了一定的程度,起身坐在床边,直接俯下身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 “可弟子爱师尊,如毒蚀骨。” 季司深偏过头去,不再看景铄,似乎是心灰意冷。 景铄也只当没看见,给人清理完,便抱着人入睡。 “宿主,我觉得百花宗主,会不会气疯了?” 季司深觉得很有这种可能。 毕竟景铄这次的惩罚,有点儿狠。 不是有病,一般人也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我倒是比较希望,那个百花宗主自己乖一点儿,快点儿作妖。” 这样他就可以期待,下一次了。 系统:“……” 为什么宿主的脑子里,都是这些不可言说的染料颜色的? 他好想看看,自家宿主脑子的构造,是不是只有一种颜色。 “宿主,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儿?” 季司深抻着头,卷着景铄的长发,在指尖把玩。 “我正常起来,快穿局将会少了一个小统子。” 系统:“……” 第825章 师尊又想爬墙(37) “大佬!我错了!” “嗯,真乖。” 认怂这件事,他家小统子很是得心应手。 不过…… 季司深抵着太阳穴,垂眸瞧着熟睡中的景铄。 修长的食指,轻点景铄的鼻尖。 他家男人,真好看。 希望百花宗宗主,不会让他失望呢。 系统说的的确没错,百花宗主的确被吓到了。 尤其是看到景铄“强”……要了季司深的时候。 之后的画面,她也不可能看的下去。 这样的场面,已经颠覆了百花宗主的认知了。 她到现在都无法想象,两个男人…… 甚至季司深的弟子,竟然恐怖到那种程度。 连季司深,身为上阳宗宗主的人,竟是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难怪,白日的时候,季司深什么都不说,还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百花宗主,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但却一整夜都无眠。 这次景铄没有再将季司深禁锢了,手上脚上的东西也没替人取下来。 这东西对他的师尊也没什么作用了。 而且,也没有坏处,就像是装饰一样,瞧着反而让他的师尊更加好看几分。 尤其是那银铃的声音。 特别动听。 季司深也没再绑着景铄,但也不会理会景铄。 就像是热恋之中,突然冷战的小情侣一样。 季司深将景铄的那点儿心思,拿捏的很准。 百花宗主冷静了几天,直接找上了上阳宗的其他长老。 百花宗主的意思是,联合几位长老,一起把景铄拿下。 “一个上阳宗的弟子,竟还要劳烦这么多人?” 百花宗主也只是为了能够完全将景铄拿下而已。 “你们别忘了,上阳宗最强的强者,都被他的弟子这样……羞辱,毫无反抗之力。” “我的提议,也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们必须在大赛之前,将这个欺师灭祖之徒拿下!” 在别的地方,倒是说的格外的义正言辞。 好似,景铄欺辱的人是她似的。 不过以景铄的性子,怕是……很嫌弃。 景铄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他的师尊。 百花宗主的话,到底还是让大家警惕起来。 毕竟那可是连季司深都夸赞是修炼之才的人。 一拍即合。 于是大家便打算在景铄去季司深房间的路上,将人拦住了。 景铄眉心微蹙,只是扫了一眼他们的架势,景铄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景铄手里端着刚给季司深做的吃食。 都是季司深喜欢的。 上次欺负的太狠,一连三天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师尊也不大肯好好吃饭。 “让开。” 气息薄凉,让人不寒而栗。 百花宗主,却是同样不容别人挑衅。 “景铄,你居然欺辱你的师尊,逼迫自己的师尊娶你,你当真是欺师灭祖!” 景铄深邃的眼眸深谙,泛着寒芒的目光落在百花宗主的身上,如有实质。 前世他被程牧星构陷,害他在这个女人的床上醒来。 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个女人却一心想要置人于死地! “景铄,你……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就可以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 “你对师尊如此……” 第826章 师尊又想爬墙(38) 程牧星的每个字,都让景铄恶心。 “闭嘴!” 景铄转头,目光阴冷,让程牧星心头一跳。 那样的感觉就好似自己干过的所有恶事,被人发现了一样。 不免眉心紧皱。 景铄已经失去了继续伪装下去的耐心。 但是景铄现在顾及着自家师尊,抬脚便想离开。 百花宗示意,七八人竟是直接一言不合的就开始攻击。 景铄依旧护着手里的吃食,见这些人纠缠不清,放下东西就直接应付。 即便是七八个人一起上,景铄依旧游刃有余,一时间竟是不分上下。 就连之前,自视甚高的几个长老,也不得不动真格了。 百花宗主,没什么耐心。 迫不及待想要弄死景铄,可是越急还越没办法。 最重要的是,景铄还根本没有暴露自己入魔的体质。 百花宗主见这人不好解决,就又扫到了被景铄放在一旁的吃食。 百花宗主一想到方才景铄那么护着这些,看起来是给季司深做的? 然后百花宗主一个冷哼,直接汇聚着灵力,一掌挥向了那些东西。 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景铄瞧着身体微怔,一个出神,便是接二连三的攻击。 程牧星的那一下,最重。 景铄受了伤,身体一个不稳便倒了下来,一只脚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口里血腥之味儿十足,脸上也多了一道口子。 但景铄的目光,却落在被百花宗主打碎的东西上。 虽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但百花宗主挑战了景铄的底线。 这么想要嫁给他的师尊么? 景铄抬手,指腹抹过脸上的血渍,再起身时,周身魔气环绕,就连被这几人打伤的地方完全恢复。 那是从来没有在季司深面前流露出来的样子。 阴鸷骇人,充满了不可控制的戾气。 景铄不会在季司深面前流露出完全入魔的样子,因为他的师尊会讨厌的。 他不想用这样的自己,去玷污他的师尊。 强迫归强迫,但他不会用自己最肮脏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师尊面前。 “你……你竟然入魔了!” 景铄眼眸暗色的红光闪过,“是又如何?” “你们不是说我是魔么?” 景铄手里凝聚着魔气环绕的光团,“那我便成魔给你们看。” 仅仅只是凝聚,便已经让在场的几人恐惧。 “景铄!你敢!你这是要毁了上阳宗吗?!” “你的师尊若是知道了,他必定会清理门户!” 第327章 景铄眼眸阴冷,嗤笑出声。 “二长老,师尊不知道难道你们就会放过我么?” 无妨。 上一世他没有入魔,师尊已经清理过门户一次了。 “你们这些自诩正义之士,心里却比我更肮脏。” “方才,打的爽吗?” “现在,是不是该换我了。” 眼神一冷,便一个闪身,在场的人甚至都没有回过神来,竟一个个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瞬间感受到了强烈的压制的痛苦。 程牧星捂住沉闷的胸口,不可置信。 景铄入了魔,竟然这么强? 连对付宗门的长老,以及百花宗主的联手,都这么游刃有余?! 第827章 师尊又想爬墙(39) 百花宗主见景铄靠近自己,吓得用手蹭着地面,直往后躲。 “你……你想做什么!” 堂堂百花宗主,竟然也有一天能被一个人,打成这副德行。 景铄踩着方才那只毁了东西的手,蹲下身。 百花宗主吃痛的厉害,可却是连开口都不敢。 “你就这么想嫁给我的师尊?” “这么喜欢毁了别人的东西? ” 果然还是跟前世一样,令人讨厌的味道。 百花宗主不敢回答。 景铄冷哼,手里突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五指流利熟练的把玩着。 百花宗主看着那泛着银光的匕首,心头一惊。 还未来得及求饶,景铄便是决绝而凌厉的一刀扎进了手腕儿。 “啊!” 惨叫声顿时响彻云霄,令人胆战心惊。 霎时间,整个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景铄连扎了人的匕首都很嫌弃。 景铄直接起身,连看都没有再看这些人一眼。 他不会杀了他们,因为师尊会讨厌他的。 明明那么恨前世折磨过他的人,景铄却因为季司深而放弃。 景铄自然也不会怕这些人做什么。 他是为了他的师尊暂时不会动手,不代表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挑衅的话,那他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景铄收敛了身上的气息,转身又去给他的师尊做吃的去了。 “你家男人,不够狠。” 季司深趴在房顶看戏,托着腮打了个哈欠,显得兴致缺缺。 “是不够狠。” 但季司深了解景铄,他这是顾及他呢。 “有些人,放过了的确会长记性。” “有些人可就不会了呢。” 系统立马来劲了,“所以,宿主你打算搞事了吗?” 季司深撑着头,瞧着痛苦到直接晕过去的百花宗主。 “呵。” “放心,这里的人一个都逃不了的。” 伤了他的人,他可不会让他们自在的。 不急。 等到季司深回到房间的时候,景铄也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景铄故意的,竟显得有几分虚弱。 之前分明恢复的伤,竟然……又出现了。 而且脸上的那道口子,格外严重。 “噗哈哈,你男人是生怕你不会发现吗?” 这招他怎么这么眼熟呢。 季司深:“……” “师尊……” 嘴唇都透着几分苍白。 季司深眉心紧皱,但却还是有几分克制。 “你的脸……” 景铄在季司深面前,没有一点儿戾气。 这会儿连一点儿偏执的气息都瞧不出来。 反倒是透着小奶狗的意味儿。 景铄直接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坐了下来,浑身都散发着“我很虚弱”的气息。 “师尊,你终于肯和弟子说话了。” 季司深见人脾气软下来,便有几分松动的模样。 景铄便借着这个机会变本加厉,“舔舔就好了。” 还露出几分无害的目光,将脸凑到了季司深的面前,还故意把受伤的脸偏向季司深。 季司深气息微滞,脸色徒然升起了几分绯色。 整个往后靠了靠,就直接将人推开。 可下一秒,景铄便突然晕倒,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季司深的肩上。 气息虚弱到,几乎都快感受不到了。 季司深:“……” 第828章 师尊又想爬墙(40) 这怎么还给他整不会了呢。 头疼。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虽然知道景铄是装的,可是身为身为师尊的上阳却是不知道的。 “景铄?!” 所以自然还是流露出担忧的关心。 将人躺在床上,细细检查着身上的伤势。 这个家伙还真的是对自己下狠手呢。 之前恢复的伤,现在又被他自己动手划的。 这个世界的月隐,还真的是有一点儿季司深的影子了呢。 都对自己狠。 可以自己捅死自己,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捅死自己。 所以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绝配的人。 季司深拧着眉给人处理完伤口,才在景铄的身边坐了下来。 见这人气色平稳了下来,才松了一口气。 季司深转头看着景铄,微凉的指尖轻抚着景铄的脸庞。 眼神流露出在景铄面前,不曾流露的温情脉脉。 眷念的让人……心疼。 景铄克制着,不让自己有任何异样。 他虽然闭着眼睛,看不见季司深的每一个神情,但却能感受到季司深的情绪。 这个样子的师尊,让景铄控制不住想要“欺辱”了。 最好是眼眶泛红,眼眸蕴着潋滟的水汽。 然后一遍一遍的唤着他夫君。 只是这样想想,景铄就已经有一些压抑不住了。 季司深早就发现了,便觉得这把火添的还不够。 深情款款,而又痛苦难过的开口。 “景铄,你要让为师怎么办呢?” 温软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景铄的脸。 极度珍视。 话不能说的太多,只要让景铄知道他的痛苦,知道他在爱他与不能爱他之间徘徊就好。 季司深俯下身,闭着眼睛,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景铄的唇上。 掉落的眼泪适时的打落在景铄的脸上,只有一颗,却足够滚烫而炽烈。 季司深起身,一只手握着景铄的手,脸色带着几分异样的红,目光深邃眷念。 嘴里止不住的呢喃着景铄的名字,时轻时重。 手环的银铃响声,一下一下的,格外悦耳。 好似要完全掩盖住,季司深努力克制的喑哑嗓音。 似痛苦也似欢愉。 景铄听着自家师尊那样的声音,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他的师尊,竟然…… 这一刻景铄对季司深的喜欢,几乎一下子沸腾到了顶点。 如果景铄还能忍,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了。 系统连连啧舌,宿主太会玩儿了! 明明知道他家男人是装的,而且对他还有这样强的占有欲。 他居然还当着他家男人的面,干这种羞耻刺激的事情。 会还是宿主会。 “师尊!” 骤然睁开眼睛的景铄,直接将气息沉重而紊乱的人,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浓烈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烈。 季司深微怔,反应过来便是惊慌失措。 脸上的羞的,几乎已经不能见人了。 “你……你怎么醒了!” 景铄禁锢着季司深的双手,“如果弟子不醒过来,怎么会看到师尊这样动情的一面?” “怎么会知道师尊对弟子用情至深?” 季司深眼里的光芒颤动的厉害,又羞又恼。 “为师……没有!” 景铄掰过季司深的下巴,“师尊,你为什么一定要口是心非呢?” “明明也是喜欢弟子的。” 第829章 师尊又想爬墙(41) “不然为什么师尊在我昏睡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呢?” 季司深一听景铄说这样的话,就更羞的无法见人。 “闭……闭嘴!” 季司深身上的衣袍,有一些凌乱,眼底情动的绯色更甚。 景铄俯下身,探手。 “师尊的身体比嘴,更诚实。” 耳边都是景铄沉重而蛊惑的嗓音,简直磨人。 季司深偏头咬着嘴唇,不肯让自己出声。 但气息的沉重紊乱,已经出卖了他口是心非的话。 第一次景铄没有强迫他,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单纯的想。 “师尊,这次我不会强迫你的。” “师尊,我们……和好好不好?” 季司深终于偏过头来瞧着景铄,眼眶蕴着水汽。 比任何时候的他,都让人喜欢。 “师尊,我爱你。” “我什么都听到了,也什么都知道。” 第328章 “师尊也是喜欢我的。” 像是撒娇的奶猫儿一样,俯下身在季司深的肩窝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蹭来蹭去。 “所以,我们和好好不好?” “他们欺负我,我也没有杀他们。” “如果师尊觉得我下手太狠,不应该对百花宗主动手,你打我骂我都好。” “师尊如果不喜欢我成魔的样子,那师尊可以洗掉我身上的魔气。” 再抬头的景铄,已经是卑微委屈到了极致。 犹如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眼底涌动着泪意。 “师尊,景铄只有师尊了,你……别不要我啊。” 季司深心头一跳。 艹! 这个病娇徒弟,太会演了! 碰到高手了! 季司深神情动容,抬手轻拭掉景铄眼角的泪珠。 “景铄……” 景铄俯下身,紧紧的把季司深抱在怀里,生怕他将自己丢弃了一般。 “师尊,我们……和好好不好?” “师尊为我穿了一次嫁衣,宗门大赛再为弟子穿一次可好?” “等宗门大赛过后,弟子便废除一身魔功,好不好?” 语气卑微的让人心疼。 如果…… 季司深不知道是这玩意儿装的话。 季司深到底是拗不过景铄的,叹息一声,主动回抱着景铄。 “不……” 景铄抬头,目光透露了几分受伤而又小心翼翼的神情。 “师尊,不想……嫁给弟子吗?” 季司深浅笑,指腹轻柔抚摸着景铄的眉眼。 “不是,为师只是想说,不必废去身上的魔功。” “一旦废除,便永远无法再修炼,哪怕只是三岁小孩儿,都能让你毫无还手之力。” 景铄眼底一喜,他的师尊是在担心他吗? “我……” “我不忍心。” 季司深也是难得说这些话,让景铄格外喜欢。 这也是季司深拿捏景铄的一点儿。 可以对他装的狠绝一点儿,但不能太过。 像这种时候,就得乖软一点儿。 就像是打人一巴掌,再给人一个甜枣。 一点儿一点儿的让人上钩,勾起他的占有欲,病态欲,在不断的刺激。 然后在最合适的时候,放低姿态,吐露自己的真心。 要让他得到的没那么容易,想着,念着,喜欢着,也还痛苦着。 还只想占有着。 而这个时候只需要一点儿契机,表露心迹。 第830章 师尊又想爬墙(42) 就像是在给人一个台阶下。 便轻而易举的将这个人,完全的掌握在手里。 但…… 这种东西,因人而异。 不能一概而论。 显然对付景铄,这样便是游刃有余。 果然,景铄眼眸动容,眼里是克制不住的炙热眷念。 “师尊……” “嫁给我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的。” 季司深浅笑,面目羞红,主动吻上景铄。 景铄心头欢喜的厉害。 便极度温柔的克制。 季司深的半推半就,半羞半恼,更是让景铄欲罢不能。 只想死在这人身上才好。 —— “师尊。” 景铄的语气是餍足的欢愉。 季司深累的不行,趴在人的身上,眼皮子都懒得睁开一下。 “累~” 景铄一笑,安抚着季司深,也不再吵他了。 “睡吧。” 季司深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景铄松了一口气,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狡黠。 现在他的师尊,彻底属于他了呢。 指尖撩起季司深披散的长发在手里把玩。 脸上是得逞而温软的笑意。 如同笑面虎一般的,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师尊喜欢他乖软的样子,那他便做他乖软的弟子。 只要他的师尊喜欢,他可以成为任何样子。 “师尊,你看你最钟爱的弟子,有多卑劣。” 卑劣到玷污他高洁盛名的师尊呢。 景铄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搂着人睡下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两个老狐狸,到底谁更胜一筹呢。 景铄与他的师尊解开所有心结,和好如初,如胶似漆的。 但有一些可就不大好了。 景铄那一匕首,直接废了百花宗主一整只手。 毕竟沾染了魔气,不废手那就只能没命。 “啊!” “本宗主一定要让景铄五马分尸!永世不得超生!” 百花宗主,痛苦难当,犹如万虫噬心。 “可是,景铄成魔之后的力量,太过于恐惧。” “无人是他的对手。” 这正是最要命的。 正因为无人是景铄的对手,所以他才敢放任这些人回来,继续作妖。 也算是景铄顾及他的师尊,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一旦下次再去挑衅,那必定是血流成河,自己找死的。 届时,师尊也不能责怪他。 “别忘了,还有一个上阳。” 程牧星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但是万一师尊是站在景铄那边的……” “宗主莫不是忘了,师尊是要娶景铄的。” “而且,师尊的命也握在他的手里。” 这样的话,让人一时间陷入绝境。 百花宗主却不甘心,“哼!怕什么?” “不是有宗门大会么?” “我们召集百家,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一个入魔的玩意儿?” 这话却也不无道理。 “邪不胜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难不成一个景铄还能反了天不成?” 百花宗主都有这样的魄力跟想法,其他几个大男人若是还犹豫再三,倒是连一个女人都不如了。 如今上阳宗,污七糟八的,正不正,邪不邪。 还能闹出弟子囚禁师尊,凌辱师尊这种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事情。 着实也是一个笑话。 倒不如孤注一掷。 第831章 师尊又想爬墙(43) 于是大家都默许了百花宗主这个提议。 上阳宗乃至四大宗门,都该好好洗牌了呢。 大家为了保证能够成功的拿下景铄,倒是都决定在宗门大赛之前,默不作声。 也都不去招惹麻烦。 该做什么做什么。 景铄也懒得去管。 “上次的喜服撕坏了,重新给师尊做了一件。” 景铄从背后抱着季司深,亲昵的蹭了蹭。 从那日之后,这个小徒弟也当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的“欺师”了。 就是为了讨好季司深,装作这副跟之前一般无二奶乖的模样,也着实委屈他了。 季司深也当不知,也懒得拆穿他。 “嗯。” 季司深面上带着几分绯色,也没往日的清冷高傲了。 “师尊,最近上阳宗很清静。” 放在腰间的手,不老实的去扯季司深的腰带。 季司深按住景铄的手,嗔怪似的回过头瞪了人一眼。 这副小表情让景铄很是喜欢。 至少师尊不再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了。 “的确很静。” “看来宗门大赛,怕是会有什么变故了。” 季司深拧紧眉心,显露出一副愁容。 这些人非得上赶着作死。 景铄冷笑,“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人罢了。” 景铄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太重,又有一些担心季司深,便不动声色的去瞧季司深的表情。 但季司深倒是不怎么在意。 景铄便也随性了一些。 “师尊,怕是这次成亲,会有一些波折了。” 会对不起他的师尊。 季司深拨弄着耳边的碎发,身上浅淡的冷香让人格外喜欢。 耳廓微微染红,“无……无妨。” 见季司深露出几分羞色,景铄便格外喜欢,不免收紧了双手。 “师尊,怎么办?” “弟子好像越来越喜欢师尊了。” 怀里之人的羞意,越发明显。 “景铄,你……你怎么现在越来越……” 景铄在季司深耳边轻笑,“越来越什么?” 季司深偏过头去,不肯回答。 最后也只吐出来逆徒两个字。 却让景铄分外喜欢。 两人在自己的房中亲昵的示爱。 但不知道这一切的人,几乎恨死了景铄。 却又不得不布置上阳宗。 整个上阳宗挂满了红灯笼,红色纱幔,以及红色的喜字。 普通人怎么置办的,上阳宗置办的也是一点儿不差。 如果不出意外,这原本是百花宗主与季司深成亲时的样子。 但现在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抢走了这一切! 第329章 “宗主,冷静。” 程牧星见百花宗主忍不住想要毁了这一切,就上前提醒。 百花宗主冷哼了一声,“本宗主的确应该冷静,到时候本宗主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她的手,她一定会亲自讨回来的! 程牧星不动声色的显露着几分痴迷,若是能娶得了百花宗主这样的绝色佳人,也必定是良缘佳话吧。 很快便到了正式的宗门大赛,只是上阳宗的布置,让大家觉得这不是来参加大赛的,而是来参加婚宴的。 因为之前都被告知了内情,于是所有人的内心,竟也没有一个是祝福的。 “好看么?” 第832章 师尊又想爬墙(44) 景铄不是第一次见他的师尊穿喜服,但依旧惊艳。 景铄眼底都是季司深娇艳的身影,一双眼睛只能容纳下他一人。 景铄上前,从背后抱着季司深,蹭着季司深的肩窝,“嗯,好看。” “师尊是最好看的。” 季司深耳廓泛红,推拒着不安分的人。 现在的师尊越来越娇俏了,特别勾人。 整个散发着温柔的暖光一般。 让人眼底是连绵不绝的星光。 “师尊~” 撒着娇叫着,季司深面上红透的厉害,这人手也不老实。 “等……等一下……” “会弄脏的。” 景铄可不管,“不会的。” 季司深也只能任由这人作乱。 外面的人气氛都显得格外的沉闷,屋内倒是春光潋滟的,让人羞得很。 刚走过来的程牧星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只觉得恶心。 倒是也没有不识相的进去。 离吉时还有一会儿,景铄也没怎么特别欺负他的师尊。 但季司深没什么力气的趴在人的身上,面色绯红,眉眼都透着十里春色,“都说了……” 景铄简直对这样乖软的师尊,喜欢的不行。 不自觉的喉头滚动,“师尊,你这副样子,让弟子恨不得生吞下肚。” 季司深羞恼的瞪了人一眼。 景铄只是一笑,便轻念术法,喜服便恢复如常。 “你看,我说了不会的。” 季司深轻哼了一声,“快……快到吉时了。” 景铄拨弄着季司深鬓角微湿的长发,“师尊,怕么?” 季司深顺心随性的趴在景铄的肩上,闭着眼睛略显困倦的摇了摇头。 景铄很喜欢季司深这样依赖他的样子,像小猫儿似的乖软,任人摆布。 完全满足了景铄对他的那点儿占有欲。 他的师尊,简直就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不然为何让他完全不想放手,天天想着,念着,爱着呢。 景铄垂下头亲了亲季司深绯红的眉眼,“弟子会保护师尊的。” 或许是因为季司深过于乖软依赖了,景铄那点儿子病娇的戾气,也都消失不见。 现在的景铄没有一点儿,之前那般恶劣的习性。 这让小统子不得不感叹,这两个玩意儿,就是变脸高手啊。 甘拜下风! “师尊,吉时已到。” “该过去了。” 程牧星等得不耐烦了,便敲了敲门。 季司深这才从人的肩上抬头,语气透着几分疏离的威严,“知道了。” 景铄不喜欢程牧星,不仅仅是因为程牧星利用他,还有程牧星一直想要得到师尊的宠爱。 “师尊,以后离他远点儿。” 季司深轻笑,“他现在的心思可不在我身上了。” 倒是对百花宗主一见倾心的样子。 “所以只是提醒师尊而已。”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 接着两人瞧着吉时,便直接去了大殿。 两人一出现,整个气氛就是明显的诡异低沉。 个个紧握着手上的佩剑,好似随时打算冲上来干架似的。 但却都克制着。 “长老跟几个宗主不在。” 季司深只是透着红色的盖头,扫了一眼。 第833章 师尊又想爬墙(45) 景铄一早就发现了。 “是噬魂大阵。” 一种能够活生生剥离人的灵魂,并且经历万火焚烧之痛,直至肉身与灵体完全消灭于天地之间的阵法。 是为一种禁术。 “师尊别怕,他们的目标是我。” 所以师尊是安全的。 季司深紧了紧握着景铄的手,虽没有用语言表明,但却也让景铄知道,季司深是站在他这边的。 景铄满眼皆是满足。 他的师尊啊,到底是打破了他自己的原则,背弃了他的信仰,同他一起沉沦了呢。 景铄也紧紧的回握着季司深的手。 无妨,他会用一辈子在他师尊的身边赎罪的。 “你这欺师灭祖之徒,竟然还敢以下犯上的娶自己的师尊!” 到底还是有一些人坐不住的。 景铄懒得与人争吵,这可是他和师尊的成亲之日。 他不想多生事端。 “师尊。” 季司深乖巧的嗯了一声,与人行夫妻之礼。 只是下一秒一片锐利的桃色花瓣,如同锋利的利剑袭来,景铄直接将人带进怀里,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 景铄眉心微蹙,查看着季司深有没有受伤。 好在只是划破了一个衣角。 “景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赶紧放了上阳,否则你将魂灰魄散!” 看来方才就是这个女人伤了他师尊的衣角。 “呵。” “我放了师尊,难道你们就不会让我魂灰魄散么?” 程牧星站在百花宗主身旁附和,“景铄,放了师尊,我们至少不会让你痛苦。” 说的义正言辞,冠冕堂皇。 好似,他们痛快的杀了他,他还得对他们感恩戴德。 景铄反而当着他们的面,将季司深往怀里带了带。 “不放,又能如何?” 不仅不放,还直接掀开盖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勾过季司深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极具危险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最要命的是,季司深不仅没有反抗,甚至眉眼都染了几分潋滟的春色。 气息都重了几分。 景铄很满意季司深的反应,在人的腰间一捏,季司深便没骨头似的靠在了景铄的身上。 要多温软有多温软。 那可都是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的样子。 比女子还要撩人。 景铄握着季司深的手把玩着,“你看,师尊都未反抗,你们有什么资格阻拦?” 格外嚣张。 百花宗主见此可是震惊的不行,明明那天晚上,季司深是极度抗拒的。 是被景铄强迫的! “怎么可能?” “上阳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分明是你这魔头对上阳下了蛊!” 在场的人几乎都是同样的想法。 景铄便垂眸,抬着季司深的下颚。 “所以,师尊是弟子对你下的蛊,还是师尊心甘情愿的呢。” 摩挲着下颚的指腹,都透着警告的危险。 季司深微瞪了人一眼,直接将景铄的手握住。 景铄也配合的与之十指交扣。 季司深也就直接对着所有人,很是平静的开口。 “是本宗主自愿的,并非景铄强迫。” 众人:“!!!” “怎么可能!你可是上阳!四大宗主之首!” 季司深听着这样的话轻笑出声,“四大宗主之首,便应该没有七情六欲么?” 第834章 师尊又想爬墙(46) 这般的季司深又是清冷矜贵的高高在上。 眉眼都是冷的。 这人被问的哑口无言,但又想到了什么,便又继续理直气壮的开口。 “不是有百花宗主么?” “如今上阳宗主这是始乱终弃!” 季司深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身子柔若无骨的靠在景铄的身上,婉转低敛的眉眼,既透着清冷却又带着狐狸般的鬼魅。 “始乱终弃?” “说起来,本宗主好像从未说过,我要娶百花宗主。” “倒是你们,一味地将你们的想法强加在本宗主的身上。” “本宗主一开始不就说了么?” “我要娶的人是本宗主的弟子,怎么你们反而不听了?” 季司深指尖撩起自己与景铄的长发,在指尖缠绕把玩。 景铄垂眸看着季司深的眼底有一些震惊的惊讶。 他还从未见过这样一面的师尊呢。 “你这根本就是在颠倒黑白!” 季司深起身,托着腮勾唇,上扬的弧度明明是带着笑意的,但那笑意却未达到眼底,反而让人感受到了几分阴翳的不寒而栗。 比旁边的景铄瞧着,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第330章 “本宗主今日为夫颠倒黑白,你们又能如何?” 百花宗主总算反应了过来季司深是真的喜欢景铄,不免气的面红耳赤,“上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堂堂四大宗之首,现在为了一个入魔的弟子,竟是要与百家为敌吗?!” 季司深又重新靠在景铄的身上,“百花宗主回答正确哦。” 眼眸弯弯的笑意,让人心头微惊。 “所以百花宗主要加入么?” 季司深这副小模样,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景铄眼里的星光越发的浓烈。 师尊这个样子,也让他情之所钟。 真可爱。 “你!你!” 百花宗主差点儿没气的吐血,“上阳!你会后悔的!” 季司深啧了一声,后悔? 他的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百花宗主,才会后悔的哦。” “……” 这确定是那个清冷而高高在上的上阳。 “宿主,你又崩人设了。” 系统平淡的语气,明显是一副他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季司深显得格外的随心所欲,“人设是什么?” “你几时见我维持过人设?” 系统:“……” 你自愿的时候。 景铄将季司深揽进怀里,捏着季司深的下颚,迫使着他注视着自己。 “师尊……” 眼底浓烈的情绪,几乎都能将季司深完全淹没了。 糟糕,玩儿的太开心了,差点儿忘了这还个病娇。 季司深勾着人的脖子,眉眼含笑。 竟又是另外一幅样子。 “徒儿乖。” 景铄:“……” 景铄忽然一下子反应过来很多事情。 “师尊,是不是应该好好解释解释?” 搁置在腰间的手,极度危险啊。 哎呀,“一不小心”翻车了,怎么搞呢? 季司深轻咳一声,捧着人的脸亲了一下,“为师,可以解释。” 景铄眼眸深谙,“弟子好好听着。” “有一个地方不对,师尊应该知道弟子会如何的,对吗?” 第835章 师尊又想爬墙(47) 他居然威胁他! 嘿嘿,他喜欢。 见这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顿时爆发了众怒。 “狗彘之行!” “上阳,你简直是整个大陆之耻!” 百花宗主顿时觉得自己,居然还想要嫁给这样不知廉耻的人,就恶心。 季司深挑眉,松开景铄对着众人,便又是冷冽肃然的模样。 “狗彘之行?” “大陆之耻?” 季司深眼底蕴着深谙的怒意,“在我上阳宗,结噬魂大阵,便是三大宗门光明磊落的作为?” “怎么?本宗主不常出门,你们便当上阳宗无人了不成?” 只是一个眼神的威压,就让在场的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 压的人完全喘不过气来。 百花宗一瞧多数人都被压制的倒了下去,也就立马压制了过去。 季司深嗤笑,一个废了手的人,他还能输了不成? 方才她毁了他的喜服,他还没算账呢。 季司深手里运转着灵力,将方才那片花瓣凝聚了力量,便要讨回方才百花宗主毁了他喜服的事情,结果百花宗主就被人用逃遁之术带走了。 一看可不就是程牧星那个好弟子么? 啧。 让人跑了。 “师尊。” 景铄的声音传来,季司深便收敛了戾气,转身走向景铄。 只是并未收去威压,在场的数百人,只能被迫的观看这场婚礼。 “我们还没行夫妻之礼呢。” 季司深有一些委屈,“喜服破了。” 景铄瞧着季司深肩头破了一道口子的喜服,也不甚在意。 “无妨,先行礼。” “狗男男!有种就放了我们!” 景铄眉心微蹙,吵的很。 直接用了噤声术,封了他们的嘴。 景铄重新给人盖上盖头,在所有人面前完成了所有流程。 自此,上阳宗主便多了一个身份。 其钟爱之弟子之“妻”。 “噬魂大阵还……还没破解呢。” 估摸着这会儿,上阳宗怕是只有他们二人了。 景铄不怎么在意,“噬魂大阵而已。” 前世他便已经见过了。 “师尊,还没老实交代呢。” 拿捏着人的软肋,让人面红耳赤的厉害。 “弟子在等着师尊的解释。” 唔…… 所以他现在要怎么找个借口? 在线等,挺急的。 “师尊不说话,就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么?” 季司深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被动,忽然翻身与景铄对调了一个位置。 趁着这个空挡,用自己的系带将人绑了起来。 “良辰美景,小徒弟怎么可以不做正事呢。” 季司深抬手摘掉了头上发簪,长发便倾斜下落,俯下身。 “今天师尊会好好伺候夫君的哦。” 飘红的眼尾都透着撩拨人的意味儿。 景铄不自觉的眼眸深谙,一声夫君让景铄完全不再去想季司深为何这么大的转变了。 这样的师尊,也让他格外的……想要占有。 只能在他一个人的面前,露出这幅狐媚勾人的样子。 “师尊,为夫很期待。” 那就要乖乖的听话哦,我的小徒儿。 —— 几个时辰后,人已经腿不是腿,身体不是身体的了。 “师尊,我很喜欢。” 景铄亲吻着疲倦之人的眉心,眼底都是还未平静的雀跃。 第836章 师尊又想爬墙(48) 原来他的师尊主动的时候,竟这么勾人。 完全拿捏着他的心思,让人欲罢不能,恨不得死在他的身上。 近在咫尺,却又得不到。 快得到时,又被人轻易逃走,撩拨的人简直要疯了一般。 季司深累的不行,这个不孝徒! 一点儿都不顾及他这个师尊,体力这么好! 他倒是手酸,腿软,嗓子也哑了。 天都快亮了。 转过身,直接抱着景铄的腰身,“放过为师吧,我好累啊……” 跟猫儿似的蹭了蹭的撒娇。 季司深温软的脾性,就跟天生与他十分契合一样。 “嗯,睡吧,这次真的不吵你了。” 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季司深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说嗯了一声就睡着了。 景铄见人这般乖软,只觉得心脏都是满满的。 季司深暴露出来的样子,更加勾起了景铄想要占有他的心思。 那么要命的师尊,绝对不能让外人看见。 师尊,是他一个人的。 忽然景铄开始庆幸,自己改变了想法。 “师尊,弟子很爱你。” 亲吻着人的额心,很是眷念。 —— 噬魂大阵没有那么轻易就可以结起来的,不然景铄哪里还会在新婚之夜见到那样的季司深。 不过现下整个上阳宗空无一人,着实冷清。 “师尊,想过离开上阳宗么?” 季司深没恢复元气,趴在人的身上充电。 吃穿都让人伺候,他懒得动。 景铄也喜欢这样完全摆弄他的师尊,自然乐在其中。 “你不喜欢上阳宗吗?” 景铄很老实,“这里乌烟瘴气的,不喜欢。” 他喜欢的怕不是只有他怀里的人了。 季司深打了一个哈欠,捧着人的脸亲了一下,“搬家的时候带上为师就好。” 季司深前后反差的样子,景铄也不再去追究了。 他只知道,是他喜欢的师尊就好。 所以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当然现在的师尊更让他有占有欲。 景铄好笑,“师尊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我不是已经卖给你了吗?” 眨巴着眼睛,眼眸很是纯澈。 如果不是他夜夜都跟季司深在一起,他很难想象那样的师尊,本质会是站在这个样子。 当然之前清冷的样子,依旧没有一点儿违和。 同样让他喜欢。 “说的也对。” “上阳宗的人都撤走了,看样子他们是要毁天灭地了哦。” 季司深懒散散的又打了一个哈欠,夜里精神了,白天就很容易困。 睡眠不足,脑子容易变笨。 见人很困,景铄也不吵他,抱着人跟哄小孩子似的,拍着人的背哄睡。 季司深喜欢完全缩在人的怀里,抱着人的腰身,靠着景铄睡觉。 像是被人全方位的包裹着,很有安全感。 第331章 景铄在猜测这些人的目的,清空上阳宗,总归是有什么目的的。 景铄隐隐约约有一个答案,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 直接将熟睡的人,抱回了房间。 “宗主,这样能行吗?” 程牧星已经成了百花宗的人了。 上阳宗的人,现在都各自加入了其他三大宗。 几个长老,更是阻拦无果。 第837章 师尊又想爬墙(49) 但上阳宗现在污七糟八的样子,也的确没几个人想留下了。 索性连几个长老也都,各自选了自己想去的宗门。 如今的上阳宗,除了季司深跟景铄,竟是再无一人。 “不管如何,都得一试。” 噬魂大阵……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几个结阵的长老都被反噬了,现在都还躺着无法动弹。 但程牧星担忧的不无道理。 这次他们可是打算直接毁了整个上阳宗。 百花宗宗门的秘术——寸草难生。 顾名思义,一旦使用此秘术,这块地方别说是人了,就是一草一花,都难以生存。 “宿主,这玩意儿是被你们刺激的脑子不正常了?” 季司深听到这些,并不意外。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值得人留恋的,他的目的本就是景铄。 如今他“暴露”人设,整个上阳宗都没了,还成了几大宗门的祸患。 可以挪地方,天天跟他家男人变着花样玩儿了。 “大概吧。” 反正都是无用功。 景铄已经找到了一处地方了,风清水秀的,虽然是在山顶,但景色宜人,四季如春。 要是闲不住,他们就下山去玩儿,四处游山玩水也很有趣味儿。 百花宗主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被人知道了,带着人就开始包围了整个上阳宗。 程牧星,包括大长老他们这些人都在。 景铄早就有警惕了,从上阳宗的人离开,他就在猜测这个女人肯定要做什么。 现在一瞧果然是要赶尽杀绝呢。 “师尊,你想怎么做?” 景铄跟季司深躲在暗处,看着他们费心费力的结秘术。 多少……有点儿招人恨。 季司深懒得思考这种问题,软绵绵的靠在人的身上,“你处理吧,昨晚又没睡好!” 羞恼的瞪了人一眼,一点儿没有克制! 越发变本加厉了。 景铄每次都喜欢在季司深露出这样的小表情时浅笑,揉捏着人的腰身。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癖好。 季司深怕景铄顾及自己,倒是也没忘记叮嘱一声。 “这种时候,就不用顾及我了。” “我现在不是上阳宗的人,也不是宗主了。” 懒散散的靠在人的肩上,浑身都透着毫无防备的温软。 景铄嗯了一声。 “弟子谨遵师尊的教诲。” 季司深抬头皱着鼻子哼了一声,“现在谨遵师尊的教诲了,那你还以下犯上,欺师灭祖!” 景铄将人霸道的圈在怀里,“以下犯上,欺师灭祖,很贴切。” 季司深:“……” 脸色绯红的将又想作乱的人推开,这徒弟不太正经。 “办正事!” 景铄眼底都是毫不克制的情绪,“师尊就是正事。” 季司深:“……” 这个老色批! 是想来多少次! 别人想方设法的想要除掉两人,这两个人倒好,在人家捅自家老窝的时候,办“正事”。 系统感叹,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又是吃狗粮的一天! 百花宗门的秘术,季司深觉得大概就是逗小孩子玩儿的。 居然要弄这老半天,这要是换成别人,百花宗门的弟子刚念咒语,是不是就已经没命了? 也就他性子好。 第838章 师尊又想爬墙(50) 还特意等人弄完。 天底下,哪里去找他这么善良体贴的人? 系统:“……” 这玩意儿哪里来的脸说他自己善良体贴的!!! 脸皮真厚。 季司深再次靠着人打了个哈欠,身上的衣袍松松散散的,头发上沾了一片树叶。 景铄便给人取下来。 他也就是陪着季司深才这么有耐心了。 “衣服穿好。” 季司深贴在人的身上,娇软着嗓音,“那夫君~帮我理。” 一声夫君,撩的人心里发痒。 真要命。 “好好说话!” 一边给人整理着衣服,一边还一本正经的“教训”人。 季司深娇俏着哼了一声,“一会儿让我把衣服穿好,一会儿又要让我好好说话。” “夫君好难满足啊~” 景铄:“……” 按照他家师尊现在的性子,十之八九就是故意在撩拨他。 程牧星敏锐的听到说话声,便直接手拿佩剑,戒备的走了过去。 季司深这会儿挂在人的身上,要多娇俏有多娇俏。 景铄并不想让别人看见,直接搂着人跳到了树上。 程牧星见无人,不免心生疑惑。 方才明明条件有人说话。 程牧星回头看见百花宗主那边已经弄好了,便没有再做多想,直接收了佩剑过去了。 “他们好像弄好了。” 但也没有想从人身上下来的意思。 “师尊。” 季司深直接纠正人的话,“ 娘子,夫人,媳妇儿。” 景铄:“……” 景铄眼眸深谙,情绪又开始控制不住的波动。 嗯…… 师尊有句话说的很对,的确很难满足啊。 那边刚弄好,在其范围之内,竟凭空出现花瓣雨来。 极为神奇。 无数花瓣飘飞,却在下落瞬间又化为血色的红雨。 凡是红雨下落之处,便犹如热水沸腾般,所有生命竟肉眼可见的开始腐蚀衰败。 难怪叫寸草难生。 使用秘术之后的百花宗主,身子极为虚弱。 程牧星直接上前接住了摇摇欲坠的百花宗主,却被百花宗主直接厌弃的躲开,勉强支撑着身体。 程牧星:“……” “如此,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活下去!” 百花宗主眼底都是解气。 她说过,她废掉的手,她会让他们还回来的! 就在景铄正要带着人出去的时候,却被季司深拦住了。 “先看好戏。” 季司深示意景铄往百花宗主身后看去,那人景铄并未见过。 但那气息,可不就是逃走的大长老么。 看样子还找了一具不错的肉身。 季司深想看戏,景铄也就搂着人一起看。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只是蚌非蚌。 蝉也不是蝉。 他们大概不会想到捕的蝉,才是黄雀呢。 百花宗主废了手,修为本就不稳了,如今耗费心力,弄了这么毁天灭地的秘术,大概也是扛不住一个人的算计的。 果然,在百花宗主洋洋得意之时,被人一脚毫不怜香惜玉的踹进了红雨之中。 饶是程牧星都没反应过来。 红雨沾染肌肤,便是刺骨腐蚀的痛。 “百花宗主,所有人都会感激你,灭了整个大陆的两大祸患的。” 第839章 师尊又想爬墙(51) 百花宗主痛苦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竟没有一个人想要去救。 救了也是废人了。 百花宗主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给别人准备的坟墓,到最后竟成了给自己的葬身之地。 这才是传说中死的,连渣子都不剩。 “怎么?你不去救你的百花宗主?” 说话间,百花宗主早已经没了声息,整个被腐蚀到骨头都不剩。 程牧星知道眼前这人是大长老。 他更喜欢明哲保身。 “一个废人而已。” “倒是先要恭喜大长老,成为百花宗新任宗主。” 程牧星拍马屁的本事也着实厉害。 “算你识相。” 大长老看着面前犹如地狱的上阳宗,眼里尽是邪恶。 他终于成为宗主了! “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恭喜一下大长老呢。” 多出来的声音,让人瞬间警惕。 转过身来,果然就看见季司深跟景铄的身影。 程牧星很是意外,“师尊,你……你们……” 不是应该…… 季司深靠在景铄的肩头,“不是应该已经被这红雨腐蚀殆尽了是吗?” 季司深轻挑的语气,简直让人窝火。 大长老倒是先冷静下来,“既然红雨没有将你们除掉,那老夫今日就来报当日之仇!” “师尊,你好好歇着,我来。” 第332章 景铄现在倒是很体贴季司深了,还将自己的外袍脱下,垫在一旁的石头之上,才让人坐下。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显得没什么趣味儿,“还要去新家呢。” 景铄嗯了一声,“就一下。” 季司深撒娇的在人腰间蹭了蹭,“好。” 大长老见他们这般目中无人,简直气的不行。 “景铄!老夫今日必定取你狗命!” 季司深掏了掏耳朵,为什么这些个反派杀人之前,翻来覆去的老是这么多废话? 必定取人狗命? 那他是取人的命?还是狗的命? 取人狗命? 人狗哪里惹到他们了? 而且,世上有这种奇特的生物吗? 人狗?半人半狗?还是狗头人身? 见季司深注意力在别处,程牧星便要开始作妖。 结果刚动一步,就被季司深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甚至顶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整个身体仿佛沉了几百斤的巨石一般,压的人五脏六腑都快爆炸了。 连话都说不出口。 而某人只是托着腮看他家男人与人打架。 “难怪大长老这么嚣张,他竟然跟你家男人一样,走歪路,修习邪道。” 季司深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触脸颊,与系统百无聊赖的插科打诨。 “关公面前耍大刀。” 即便是修习了邪道,那副看样子依旧改不了。 景铄甚至能够完全预判他接下来的动作,但他没什么耐心。 怕季司深等的无聊,仅仅只是简单的招式,都未动用本身的力量,便将人压制。 然后……学着大长老之前的样子,将他也给一脚踹进了红雨之中。 瞬间便腐蚀掉肉身。 大长老的魂魄灵体也在顷刻之间飞出,精准无误的撞进了季司深准备的焚烧瓶之中。 一切水到渠成。 别人费尽心思做的事情,在他两人手里就跟玩儿似的。 “卑鄙无耻!” —— 下个世界大家想看什么呢? (o▽)ノ国庆快乐ヾ(e`*) 第840章 师尊又想爬墙(52) 季司深晃了晃手里的焚烧瓶,特别挑衅的开口。 “我的确卑鄙无耻。” “所以,要老实一点儿哦。” 大长老的灵体正要说什么呢,下一秒冰冷的火焰便开始焚烧起来,让大长老感受到了钻心的痛苦。 焚烧灵体,可比焚烧身体,更加痛苦。 景铄瞧着这样灵动的季司深,眼底都是笑意。 不愧是他的师尊。 季司深将焚烧瓶收好,以后还可以用呢。 根据大长老的修为,也就一天就消失殆尽了。 还有点儿可惜。 而此时,红雨已然停止下来,整个上阳宗,只剩下一片干涸破裂的土地。 比极度酷暑之地,还要惨烈。 以后这块地方,怕是什么东西都生长不了了。 “师尊,走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牵着景铄的手,跟着一起离开了。 一直被压制的不能动弹的程牧星,正在庆幸。 可是下一秒竟然原地崩裂了,连一个反应过来的意识都没有。 毕竟,程牧星可无法承受两道威压。 景铄也算是给自己前世报了仇。 接下来的日子,他只想好好陪着他的师尊。 “师尊,这里你喜欢吗?” 站在阁楼之上,被人从背后搂住,脚下便是万丈深渊,仙云笼罩,犹如仙境一般。 时不时还有各种飞鸟飞过,当真是难得一见。 “嗯,喜欢。” 就是庆幸自己不恐高,不然他得吓死。 “师尊,我爱你。” 季司深环着人的脖子,整个挂在人的身上,面露绯红,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嗯,我也是。” 这样的季司深格外勾人心弦。 景铄喉结滚动,“师尊,你简直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季司深轻抬人的下颚,“所以王上要臣妾侍寝吗?” 妩媚勾人的眼神,简直让人想要将他生吞下肚。 “求之不得。” 啧啧啧…… 居然还玩儿这一招,没眼看! 此后两人便一直住在山顶,偶尔会一起下山。 每次下山季司深都会故意“沾花惹草”的逗景铄,一关上门,就得躺好几天。 但偏生每次都不长记性,并且乐此不疲。 好在景铄也是。 “师尊,如果有来生,我们还要在一起。” “好。” 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在一起多少个来生了。 反正他会主动去找他的。 “真怕哪天宿主会腻。” 季司深反问,“人呼吸空气,会腻么?” 系统:“……” 好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不过反正他又不呼!吸!空!气! 系统表示完全拿自家宿主无可奈何,“算了,我们赶紧继续去找你家男人。” 一听说找他家男人,季司深立马就得劲儿了。 “赶紧走!” 系统:“……” 不愧是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的宿主。 累了。 但系统也不耽搁,麻溜的带着季司深跨入下一个世界。 —— n市 荟萃庭 “少夫人呢?” 管家接过裴泽安手里的外套。 “少夫人带着几个朋友去了馥香雅苑。” 是裴家旗下的一个五星级酒店。 裴泽安眉心微蹙。 以他的性子,会这么乖? “让人去夜遇酒吧看看。” 第841章 先婚后爱(1) “是。” 此刻正在夜遇酒吧的季司深,被人搭讪了。 “咦,这不是裴家二少爷的新婚妻子么?” “怎么?一个人过来啊?” 这人正准备攀上季司深的肩膀,下一秒就被季司深躲过去了。 见人躲开,他也不恼。 反而更加感兴趣,手里晃动着酒杯,眉梢轻挑,格外油腻。 “二少夫人这么怕我做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 季司深:“……” “宿主!这玩意儿太油腻了!上!干倒他!” 季司深啧了一声,“不干!我嫌弃他脏了我的手。” 然后季司深就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你方才说,我是裴家二少爷的新婚妻子?” “对啊。” 这有什么问题吗? 季司深托着腮,“所以这个世界是两个男人之间,是可以结婚的了?” “回答正确,并且合法的。” 季司深挑眉,那倒是很难得。 “话说,你确定裴泽安是月隐?” 系统:“……” “宿主,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吗!!!” 系统开始暴躁了。 季司深立马安抚,“小统子乖,我这不是确保万无一失嘛。” 系统哼了一声,“宿主,你这样会失去小统子三秒钟的!” 季司深:“……” 真怂。 你还敢不敢多一秒钟? “二少夫人,陪我喝一杯?” 语气是询问,结果都不等季司深回答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这个人真烦。 “没心情。” 季司深直接坐远了几分。 对方却更变本加厉,拿着酒杯就要给人灌不说,伸手就要去揽季司深。 忍无可忍! 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一下子就敲在了人的头上。 “说了小爷我没心情!还敢往小爷身上靠!” 那人吃痛的厉害,等缓过劲儿,见季司深准备离开,就直接拽住了人的手腕儿,“站住!” “打了人就想走?!” 酒吧内的人见到这副场景,也是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就又继续自己的事情。 看上去,这种事情,在这里很习以为常的样子。 就连经理看见了都不在意。 季司深点头嗯了一声,“说的也是,打了人的确不应该这样就走了。” 话落的瞬间,季司深抬脚就往人家裆上踹了一脚,那人立马痛苦的捂住要紧的地方,倒在地上哀嚎。 “这样才对。” 让他这么油腻! 在场的人皆是一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负责的人赶紧上来。 季司深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夜遇酒吧。 “这个没用的东西!” “纪少,这个元铭深看起来,好像跟以前哪里不一样。” 纪念却是看着季司深离开的背影冷哼,“有什么不一样?” “不都是惹是生非的性子?” “仗着自己爷爷的身份,嫁给了裴泽安,一点儿不检点。” “新婚第三天,就往夜遇酒吧这种地方跑。” 第333章 纪念一想到裴泽安娶了这样粗暴卑劣的人,就心里不爽。 泽安哥哥也是,拒绝了他姐姐,就为了跟这样的人结婚? 哪怕不是他姐姐,就是他也比这个惹是生非,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更好。 第842章 先婚后爱(2) “纪少,要不然把方才拍得照片发给裴泽安?” 纪念也不是这种没脑子的人,“那个照片有什么用?” “不等明天,泽安哥哥就会知道夜遇酒吧发生的事。” 他本来是想让那个男人带季司深去酒店了,再发照片给裴泽安的,现在计划都被这个蠢货给弄砸了。 真蠢! 等季司深被别人玩烂了,他就不信泽安哥哥会不跟季司深离婚? “算了,先回去吧。” “要是被父亲知道我来酒吧这种地方,会打断我的腿的。” 然后纪念就跟身边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季司深回到家的时候,裴泽安正坐在客厅。 戴着金丝边框眼镜,金色的流苏眼镜链条,更衬得这个人有几分衣冠禽兽的味道。 白色的衬衫,灰色的西装马甲勾勒那姣好的身姿,硬朗的线条都能衬托出这人西装之下的身材,是如何的让人热血沸腾。 “宿主,收一收你的口水。” 季司深回过神,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就要上楼。 裴泽安却突然开口。 “过来。” 季司深冷哼一声,一副完全不想理会裴泽安的样子。 人设。 都是人设! “别让我说第二遍。” 刚抬腿的人,感受到了裴泽安的冷气。 迫于威严,还是走了过去。 但是正眼都不瞧人。 “你在夜遇酒吧,打伤了人?” 一副大家长的口吻。 裴泽安比元铭深大十岁。 的确可以当大家长。 季司深窝在沙发上,偏过头也不去看裴泽安。 “要你管!” 裴泽安对于季司深这副乖戾的样子,显然很是习以为常。 裴泽安取下面上的眼镜,“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 “我们是合法的夫夫,我的确有管你的权利。” 季司深一听这话就怒了,转过头来,怒目横对的盯着裴泽安。 “你以为是我愿意的吗?!” “要不是因为爷爷,小爷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你!” 咬牙切齿的,几乎能将裴泽安给咬碎了。 裴泽安对此,完全不在意。 “因为爷爷,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季司深:“……” “哼!” 裴泽安瞧了一眼季司深,“明天还要回家祭祀。” “夜遇酒吧的那个人,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身为有夫之夫,记得你的身份。” 季司深气的跳脚,“裴泽安!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强调我的身份!” “小爷我是元铭深,不是裴铭深!” 裴泽安完全不理会季司深的恼怒,直接起身上楼。 管家这会儿走了过来,“少夫人,按照裴家的传统,新婚第四天,是要回裴家祭祀老祖宗的。” “我送您上楼休息。” 季司深直接横了管家一眼,倒是乖乖上楼去了。 “少夫人,你已经三天了,你应该跟少爷睡一个房间。” 管家公事公办的样子,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 “小爷我才不要跟那个老男人一间房!” “我要睡客房!” 管家直接示意其他人将客房锁了起来。 “少夫人,早些休息。” 然后就离开了。 季司深:“……” 哎呀,干得漂亮! —— 谁说没有先婚后爱的!!!o(^`)o (刚好看到,然后正好原本就有这个灵感 所以就先写啦\(*t▽t*)/然后评论区的,完结之前应该可能大概会有的!╰(*︶‘*)╯ ) 还有……让我满足评论区的!我怀疑你们看上了我秃顶的头发!o(^`)o 第843章 先婚后爱(3) 正和他的心意呢。 可以加鸡腿的那种。 但是……为了他的“人设”,季司深选择蹲门口睡觉。 裴泽安察觉之后,直接将人扛在了肩上。 “裴泽安!放小爷下来!” 裴泽安直接将人摔在了柔软的床上,“元铭深,如果不想被惩罚,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睡觉。” 一身浴袍的人,更禁欲了。 “你让管家把客房打开,小爷我睡客房!” 裴泽安显得有几分不耐烦,直接欺身将人压在了床上。 “第一,老老实实睡觉。” “第二,我把你绑起来,老老实实睡觉。” “第三。” 深邃的眼眸尽显幽暗的危险。 “我把你从四楼扔下去,我在睡觉。” “自己选一个。” 季司深好像被这人吓到,“裴……裴泽安!有本事,你就直接绑!” 裴泽安轻呵一声,直接扯过床头的领带,果断的将人绑在了床头。 然后就心安理得的睡觉了。 任由季司深一个人在那里闹腾。 闹腾久了,也就乖了,自然就能睡了。 裴泽安睁开眼睛,见人熟睡,便给人掖了掖被子,也才睡下。 “宿主,你家男人对你没感觉。” 季司深一点儿不在意,“那又怎么样?” “我会让他对我日思夜想,欲罢不能的。” 系统:“……” 这大概就是世界的参差不齐吧。 第二天一早,裴泽安醒过来的时候,便听到身边的人啜泣的声音。 接着入目的便是这人,双眸蕴着委屈的水汽,眉眼透着羞恼绯红之色的人。 让人心头跳的厉害。 “裴泽安!小爷我恨死你了!” 裴泽安完全无动于衷,见人憋的厉害,裴泽安便解开了领带。 季司深得到解脱,便赶紧去了卫生间。 裴泽安倒是依旧,能听到季司深咒骂的声音。 好像……有点儿过头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直接洗漱下楼。 裴泽安倒是也有耐心,等着人下楼。 季司深便故意磨磨蹭蹭的,以报早上的“血海深仇”! “多久了?” 管家看了一眼时间,“两个小时。” 裴泽安放下手里的东西,便直接上楼。 见人睡着,就直接将人拎了起来。 “是要我帮你换衣服,还是我强制帮你换衣服?” 季司深直接打掉裴泽安拎着自己领子的手,“裴泽安!” “你敢!” 裴泽安垂眸,面无表情的挽起了自己的西装袖子,直接强制性的给人换了衣服。 管家便示意让人下楼去了。 “裴泽安!” “你个老男人!谁让允许你脱我衣服了!” “裴泽安!混蛋!变态!” “我要举报你!” …… 一连串的问候,裴泽安却不为所动的给人换好了衣服。 依旧透着矜贵十足的禁欲。 被人折腾完的季司深双眸绯红,眼眶蕴着泪意,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如同受了奇耻大辱一般。 “裴泽安!小爷我要杀了你!” 裴泽安理好自己的衣服,不给人反抗的机会,直接将人从四楼扛了下去,甚至直接扔进了副驾驶。 “再敢闹,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来自老男人的报复。” 第844章 先婚后爱(4) 哎哟,那可是真的是好害怕哦。 但座位上的人,还是安静了下来。 就是脾性还不小。 对此裴泽安选择视而不见。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眼前的人,比之前更闹腾。 而且…… 眼里的光不一样了。 但裴泽安并未多想。 开着车,很快就到了裴家。 裴家老宅几乎占据了整座山,从大的铁门过去,还得驱车开一两个小时,才能抵到目的地。 啧…… 裴家大的是不是有一点儿过分? 下了车,忽然就有一个人窜到了季司深的面前,嘴里叼着草莓味儿的棒棒糖。 别问季司深是怎么知道的,因为草莓味太浓了。 “你就是裴泽安的新媳妇儿吗?” 眨巴着眼睛,要多无害有多无害。 来自自己的第六感告诉季司深,这个家伙绝对也是一个白切黑。 这位是裴泽安小叔的小男友,顾煦。 季司深还没回答,就被人搂进了怀里。 “阿煦。” 顾煦挑眉,“裴泽安,要叫小婶婶。” 顾煦的抬头,让季司深一眼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痕迹,不止一处。 第334章 一定很激烈。 顾煦也不打扰他们两个,就先离开了。 等人一走,季司深就躲开了,特别戒备的盯着裴泽安。 “裴泽安!谁允许你搂着我了!” 裴泽安很是平静的拉过季司深的手,与之十指交扣。 “记住,这里是裴家老宅,爷爷也会过来。” 深谙的眼眸,都是警告。 “你应该不希望,爷爷担心。” 一口一个爷爷,叫的很是亲热呢。 季司深很是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 “老妈子!” 裴泽安:“……” 他倒是要看看,他还能给他取多少外号。 裴泽安牵着季司深,先是去见过了裴家老爷子。 裴泽安的亲爷爷。 “爷爷。” 季司深在旁边很乖巧的叫了一声。 陪老爷子立马喜笑颜开,还对着季司深招了招手。 裴泽安便松开手,倒是不忘记给了季司深一个警告的眼神。 季司深皱了皱鼻子,哼哼两声,就乖乖走了过去。 然后就被裴老爷子拉着坐了下来。 裴老爷子年过八十,却依旧生龙活虎的,倒是像六十几的样子。 裴老爷子掏了个红包给揣给了季司深,“这是爷爷给你的私房钱,记得好好收着。” “裴泽安要是欺负你了,你就来找爷爷。” 红包很薄,里面的东西方方正正的,好家伙,有钱人都这么玩儿的吗? 直接给卡??? 那得多少钱? 瞬间财迷。 “知……知道了,爷爷。” 之后裴老爷子一直拉着季司深,不让他走。 裴泽安倒是担心季司深的性子,却没想到季司深好像很讨老爷子的欢心。 不免看着季司深的神情,便多了几分探究。 不知道在想什么。 祭祀要推到第二天,裴家老小都得到齐。 “看样子,你的小夫人,很讨老爷子的欢心。” 裴泽安回过头,见到裴泽锦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大哥。” 裴泽锦是裴泽安的大哥,两人相差三岁。 裴泽锦并没有打理公司,而是有自己的医院。 是一名医术极好的外科医生。 第845章 先婚后爱(5) 裴泽锦嗯了一声,收回目光也就走向裴老爷子。 比裴泽安更生人勿近。 “爷爷。” 裴老爷子点了点头,转头给季司深介绍起来。 “裴泽锦,医生,是你大哥。” 季司深哦了一声,刚要起身叫人的时候,就被人揉了揉头发。 “不用这么拘谨。” “阿深,这是见面礼。” 又是一个大红包。 看着很薄,绝对又是一张卡。 “宿主!你好富!” 想抢劫。 季司深也很赞同的点了点头,绝对是最富的一个世界了。 “谢谢大哥。” 裴泽锦嗯了一声,也就下去了。 季司深看着裴泽锦的背影,眼眸微眯。 这个男人…… 很危险。 看着很温柔,但眼底却没有一点儿柔意。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笑的温柔和煦的站在你的面前,手里却握着冰冷的手术刀。 “宿主,这玩意儿是……病娇吧。” 季司深轻笑,“小统子,聪明了一回哦。” 裴泽锦可不是普通的病娇哦。 是藏在骨子里的那种阴冷,一旦惹到这种人,绝对不是一击致命这么简单了呢。 裴泽安敏锐的察觉季司深的目光在裴泽锦的身上,便直接走过去,当着裴老爷子的面,将人拽走了。 “裴泽安!” 季司深很是抗拒。 裴老爷子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便了然于胸。 直接叫来了老宅的管家,“少夫人刚进裴家,记得给少夫人做点儿喜欢吃的。” 管家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的方向,立马会意。 “是。” 裴老爷子眉眼都带着老谋深算的笑意。 裴家添了新人,果然很热闹呢。 被人拽走的季司深,直接被按在了无人经过的走廊上。 “裴泽安!你弄疼我了!” “放开!” 裴泽安却直接将人的双手都禁锢在头顶的墙上,完全无法动弹。 被人空出的手,捏着下巴,抬头注视着裴泽安。 “需要我提醒你一句,你是谁的人?” 季司深皱着眉,凶狠狠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在裴老爷子面前的乖软。 “小爷我是自己的人!” “疯子!” 裴泽安挑眉冷哼一声,“疯子?” 或许是被人刺激到,直接惩罚似的吻上了人的双唇。 季司深蓦地瞪大了双眸,整个身体都僵在原地。 反应过来就开始使劲儿的挣扎,甚至直接咬了上去。 “裴泽安!你混蛋!” 被强吻的人,嘴角带着血渍,眼眸泛着委屈痛苦的水汽,眉眼飘红。 裴泽安:“……” 松开了人,裴泽安捏了捏眉心。 他竟然失控了。 “离裴泽锦远一点儿。” 然后就皱着眉心离开了。 季司深察觉有人,便也没有露出破绽来。 跟着准备下楼,却在拐角的地方,差点儿撞上了裴泽锦。 季司深抬眸瞧了一眼,裴泽锦便拿了手帕递给季司深。 很体贴,但却又透着几分疏离。 “抱歉,只是经过。” “并不是故意偷听的。” 季司深看了一下裴泽锦递过来的手帕,并没有接过来。 然后同样疏离的说了一声谢谢,就绕过裴泽锦离开了。 裴泽锦瞧着被人拒绝的手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并未多在意的将手帕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第846章 先婚后爱(6) 被人嫌弃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晚宴上,一整个长桌,都是人。 裴家的几乎所有重要的人都在。 吃个饭,都很冷。 每个人都一言不发的,让人很不适应。 等到吃完,管家便特意给季司深端上了甜点。 “二少夫人,这是裴家的传统,新人回家祭祀,是要吃这道百年好合羹的。” 裴老爷子看着季司深笑着,季司深嗯了一声,就乖乖的把东西吃完了。 这里面,可是有好东西呢。 裴泽安显然知道,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也并未说什么。 等吃完晚饭,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每个人的房间都是很私密的,房间都足够大,都有单独的洗漱沐浴的地方。 回到房间的人,便开始觉得不对劲儿。 这裴老爷子还……还真是给力呢。 他的腰……指定得废。 裴泽安早就预料到了。 爷爷还真是闲不住。 “你……你不准过来!” 坐在床上的人,脸色通红,很是戒备,不准裴泽安靠近。 裴泽安脱下西装外套,就让人更乱了。 裴泽安直接给人放了凉水,“自己去还是我帮你?” 季司深努力克制着,“我……我自己进去。” 裴泽安便站的远了一些,可以让人放心的进去。 季司深啧了一声,这么正人君子啊。 那他可不能允许。 季司深刚进去,裴泽安便听到里面噗通一声,像是摔倒了。 裴泽安便直接走了进去,果然是人滑倒了,直接磕在了浴缸上。 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浸湿了。 眼里是克制的水光潋滟,沉重的呼吸,都在告诉旁人,他现在很痛苦。 尤其是裴泽安靠近之后,没什么意识的人,几乎是凭借身体的本能,直接将人拽进了浴缸之中。 裴泽安嗅到季司深身上淡淡的香气,眸光微暗。 想要制止乱动的人,却反而被人闹腾的心里一团火。 没有一点儿技巧的生涩的吻,胡乱的抓着他湿透的衣服。 裴泽安到底还是败下了阵来。 “这是你自己找的。” —— 第二天醒过来的人,头疼的厉害,还不止头疼。 系统啧舌,昨晚这两人也太…… 那啥了一点儿。 趴在床上的人,完全不能动弹,裴泽安已经不在了,但旁边还有余温。 虽然季司深最后迷迷糊糊的,分不清多少意识了,但是还不至于断片。 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找裴老爷子求取一下“真经”。 系统见季司深眼底的跃跃欲试,就知道这玩意儿又是满脑子的黄色颜料。 放弃治疗吧。 开门声,直接让床上初醒的惊的坐了起来。 第335章 但却微疼的皱着眉心,裹着被子极度哀怨的瞪着裴泽安。 眼底都是克制的泪意。 “裴泽安!” 裴泽安却视而不见的走到了季司深床边坐了下来,“下午再进山祭祀。” 季司深气恼的瞪着人,“裴泽安!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裴泽安挑眉,突然靠近季司深,“自然是做了合法夫夫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季司深反应过来,原本的气恼瞬间便多了羞恼,“裴泽安!你……你混蛋!” 羞恼的眼泪直接滑落。 第847章 先婚后爱(7) “爷爷过来了。” 一句话便让人更委屈了。 “裴泽安!我恨死你了!” 直接将人的手拽过来,狠狠的咬了下去。 裴泽安皱眉,微尖的小虎牙一下便咬穿了手上的肌肤,流动的血液直接滴在了白色的床单之上,让一夜之后的氛围,更加多了几分暧昧的意味儿。 季司深松开嘴,抬头眼底格外的狠绝,舔舐过嘴角的血渍。 奶凶奶凶的。 “礼尚往来!” 然后季司深也不委屈不气恼的起身,洗漱去了。 裴泽安看着手上深深的牙印,沉默不语。 小朋友不愧是属狗的呢。 —— “你的方法确定管用?” 元老爷子很是怀疑,季司深的性子他最清楚了。 裴老爷子冲着元老爷子很是自豪的笑了笑,“你还不信我?” “等会儿他们两口子下楼,就能看出来了。” 元老爷子很是担心。 等到下楼时,季司深换了一件高领的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颇有欲盖弥彰的味道。 而跟在身后的裴泽安手上缠着绷带,可见季司深是下了死口的。 “这叫维持人设。” 系统:“……” 我信你个鬼。 你就对你有好处的时候,你才能想得起来人设!!! 系统简直把季司深的那点儿小伎俩,捉摸的透透的。 季司深对此不仅没有悔过,还很自豪。 一点儿没有脸!!! 累了。 元老爷子见季司深飘红的眉眼,还有眼底浅浅的水汽,瞬间明白了过来。 “还是你有办法。” 裴老爷子对季司深很满意,那他自然得想办法留住这个“孙媳妇儿”了。 “阿深,过来。” 裴老爷子明显的心满意足。 季司深却怔愣了一下,皱着眉心不肯过去。 裴老爷子:“……” 这是被人发现了? 裴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直接装不懂。 “赶紧过来,陪我们两个老头子说说话。” 裴老爷子用手肘拐了拐元老爷子,元老爷子立马会意。 “阿深,快过来。” 自家爷爷开口了,季司深就只能过去了。 但是看了裴老爷子一眼,抿着唇颇有赌气的意味儿,直接坐在了元老爷子的另外一边。 裴老爷子:“……” 被人嫌弃了。 裴泽安在远处瞧着,眉眼之间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温情来。 指腹摩挲着自己手上的绷带。 昨夜的人,很乖。 “爷爷让管家准备的,那碗百年好合羹加了东西。” 裴泽锦的靠近让裴泽安瞬间收敛了细微的神情,“裴家的传统罢了。” 裴泽锦一笑,“那孩子很有灵气。” 裴泽安皱眉,“大哥想说什么?” 裴泽锦收回目光看着裴泽安,“没什么,只是同爷爷一样,希望你们百年好合。” 接着就转身离开了。 裴泽安在裴泽锦的身上感受到了挑衅的危险,不禁眼眸深谙。 看来有人被惦记上了。 下午的祭祀很繁琐,季司深需要在首要的位置,祭拜每一个祖宗。 算是让他们认认脸,便会保佑富贵康健。 是裴家的传统,季司深也拜的很认真。 就是…… 老腰有点儿受不住啊。 第848章 先婚后爱(8) “再撑一会儿。” 裴泽安一边搂着季司深的腰身,一边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气开口。 “放手!” 季司深怒瞪裴泽安。 “这是规矩。” 季司深只能忍了下来! 两个老头子瞧着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也是心领神会。 但元老爷子更为担忧。 看样子,好像阿深并不喜欢裴泽安。 只希望他的决定不是错的。 他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只有裴家才能成为阿深的庇护。 元老爷子皱着眉,很是为季司深担忧。 等到祭祀完,已经是晚上了。 回到房间,季司深累的直接趴在床上,腰疼~ 有些东西,有些人试过一次之后,便很难满足。 就像是一种极度上瘾的东西,不知不觉间勾着你内心最深处最潜在的欲望。 衣衫被堆积在了腰之上,露出一方春色来。 其上还有昨夜留下的战绩痕迹,昏黄的灯光,更显得暧昧。 床上的人的眉眼之间都透着疲倦。 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好似睡觉了。 气息很是平稳,没有平日的戾气,让这人更显得乖软富有灵气。 好似整个周身都透着光似的。 裴泽安一时失神,察觉心头的异样波动,皱着眉便收敛了心神。 直接去沐浴去了。 等人走了,季司深便睁开了眼睛。 “宿主,你的魅力不够大。” “你看,你家男人对你挺无动于衷的。” 季司深翻了个身,躺在柔软的床上。 很软。 特别适合做一些很正经的事情。 不会痛。 “谁说他无动于衷的?” 无动于衷? 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的。 裴泽安出来的时候,季司深还睡着。 裴泽安也没吵醒他,走过去便想给人盖着。 但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一个身,与裴泽安的距离极近。 一股浅淡的梨花香气,从季司深身上传来。 祭祀的地方,是有许多梨花,白日里飘落了不少。 竟被他沾染了许多香气。 衣领处还夹了一片花瓣。 裴泽安眼眸微暗,克制着心头的波动,将人衣领上的花瓣拿下来,给人盖好被子便下楼了。 “阿深还在睡,不用等他。” 裴老爷子也知道今天累到季司深了,也就没说什么。 老爷子性情很随和,一看就是昨晚累的。 “那好,给阿深留着,等他醒了再吃。” 可以留一点儿好东西了。 裴老爷子的眼眸微眯,里面都是深深的笑意。 裴泽安:“……” 知道老爷子的心思,但裴泽安竟……隐隐有一些纵容的意味儿。 裴泽锦也只是淡然优雅的吃着饭,好似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联。 等深夜了,季司深便醒了过来,裴泽安不在,季司深便去找吃的。 他们倒是贴心,给人留着。 端起橙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好家伙居然是酒!!! “哈哈,裴老爷子这是为了自己孙子的幸福,操碎了心啊。” 季司深直接打了一个酒嗝,白皙的脸上瞬间醉红了一片。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助攻么? 他喜欢。 季司深“醉”的厉害,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裴泽安没看见,倒是看见了出来的裴泽锦。 第849章 先婚后爱(9) 裴泽锦瞧了一眼季司深,见人好似喝醉了,一身的酒气。 看见季司深正要倒下来,便准备伸手去扶人,但下一秒倒下来的身影,就被另外一个人拉进了怀里。 可不就是正巧出来的裴泽安。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靠在裴泽安的身上抬头,“老混蛋!放开小爷!” 一个劲儿的挣扎,想要脱离裴泽安的掌控。 却在下一秒被人直接扛在了肩上,一言不发的离开。 裴泽锦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推了推眼镜。 有意思。 被扔在床上的人,也不疼,但也没起来。 抱着枕头,占了一整张床,一张小脸醉醺醺的,红的厉害。 裴泽安只觉得头疼。 将人拉起来,季司深便很抗拒的样子,“嗝~” “你……你是谁?” 季司深捧着裴泽安的脸,细细的瞧着,“你怎么跟,裴泽安那个老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裴泽安:“……” “你喝醉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小爷没醉!” “不就是一杯果汁吗?” 说着就又打了一个酒嗝。 浓烈的酒香气从季司深的身上传来,很诱人。 第336章 像是酒心巧克力的味道。 这人大概是真的喝醉了,直接去了浴室,衣服也没脱,就打开了淋浴头。 这人估摸是起床的时候换了衣服,白色的衬衫这会儿都被湿透了,贴着肌肤若隐若现。 这对裴泽安来说是折磨。 而且这人喝醉了闹腾的厉害。 裴泽安要关掉淋浴头,季司深就故意跟人反着来,非要开。 两个人都湿透了。 “不准关!” 噘着嘴,醉醺醺的脸上,透露出几分奶凶奶凶的味道。 裴泽安无可奈何。 接着喝醉的人又开始凑到裴泽安的身上,嗅了嗅。 “嘿嘿……” “薄荷味道的,好喜欢……” 抱着人笑着蹭着人的胸膛。 裴泽安呼吸一窒,直接禁锢着人的双手,按在墙上,直接吻了上去。 并且丝毫没有克制的,显露出自己强烈的渴望。 喝醉的人,更乖了。 不吵不闹,格外的乖软。 遵循着自己身体的本能,裴泽安让他做什么做什么。 让他叫什么叫什么。 裴泽安最喜欢的称呼,就是季司深撒娇的唤他裴先生。 就跟奶味儿的小猫儿似的声音,落在心头,让人喜欢的紧。 不过也就这时候这么乖了。 “阿深,叫我什么?” “裴……裴先生……” 裴泽安捏着季司深的下颚,“知道我是谁吗?” 裴老爷子准备的酒,后劲儿极大。 毕竟也是珍藏的宝贝。 “裴……裴泽……” 最后一个字愣是说不出来。 裴泽安惩罚似的咬了上去,“裴泽安。” 季司深跟着迷迷糊糊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直到裴泽安满意。 到最后人是直接晕过去的,趴在裴泽安的肩上,累的紧。 裴泽安给人洗漱完,才放回床上。 坐在床边,裴泽安对待季司深的神情,已经不是最初浅淡的疏离了。 极度眷念的温柔,俯下身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 “大人。” “是我。” 就连称呼也变了。 季司深若是能看见的话,非得把人当场给关进小黑屋。 第850章 先婚后爱(10) 第二天醒过来,季司深只觉得骨头都快跟身体分离了。 啊! 放纵要不得要不得! 裴泽安进来时就看见季司深蜷缩在角落,泪眼朦胧的,委屈而又痛苦。 爽归爽,但该演还是得演。 都是人设。 系统:“……” 我信了你的邪。 裴泽安面不改色的走了进来,季司深直接拽着人的领子,眼泪克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咬牙切齿的从齿缝中蹦出一句话来,“裴泽安!小爷我跟你势不两立!” 这副神情,在裴泽安的意料之中。 “是你自己喝醉了,拉着我不放。” 季司深咬着嘴唇,怒瞪着裴泽安,却又一副完全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 松开了手,皱着眉很是痛苦。 “祭祀结束了,该回去了。” 季司深抿着唇,一言不发的裹着被子起身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双眸红彤彤的,正撞上路过的裴泽锦。 “哭过了?” 季司深见到是裴泽锦,便别扭的偏过头去,“没有。” “让开。” 季司深好似不喜欢裴泽安,连带着其他人也一起都跟着抗拒。 但裴泽锦却递给了季司深一张名片,“我是医生,现在也是你的大哥,如果不开心可以来找我。” 裴泽锦笑的温润,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如同大哥哥一般。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低敛的眉眼,能让人精准的捕捉到人,的确不开心。 而这一幕,被人尽数收在眼底。 回去的路上,整个车内,气氛都很沉闷。 空气都好似凝结成冰了一样。 就连管家都发现了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比以前更加糟糕了。 “少夫人,你和二少爷这是怎么了?” 季司深完全不想理人,直接径直上了楼。 “宿主,戏太过了。” 季司深倒是觉得还行,“不能让人那么快得到啊,太容易得到了,终归不会珍惜的。” 其实,他就是想作妖。 现在作的妖,毕竟在未来某一天,都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还回来的。 他很期待呢。 元铭深如今是大一,第二天自然是要继续学业的。 不过以他的性子,是自然不可能好好学的。 “走,陪小爷去夜遇酒吧浪!” 季司深直接攀上严安宇的肩膀。 严安宇却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哥,我恐怕不能陪你去浪了!” “我哥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是我再这么不务正业,他得打断我的腿!” 季司深啧了一声,“有我在,他不敢!” “就是你,他也敢。” 见季司深这么踊跃的样子,严安宇很好奇。 “说起来,哥你不是刚跟裴泽安结婚吗?” 季司深一听严安宇提起这个人,就来气。 “小爷我跟他势不两立!” “要不是为了爷爷,你觉得我会嫁给一个男人?” 严安宇点了点头,“那倒是,要是我,我肯定也要娶那种娇娇软软的漂亮小姐姐。” 季司深见人这么花痴,很是嫌弃。 “没出息。” “结了婚,还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的,一点儿不检点。” “宿主,就是这玩意儿,在酒吧雇那个男人,想整你。” 第851章 先婚后爱(11) 系统很是兴奋。 季司深却挑了挑眉,盯着纪念。 原来就是这玩意儿? 也不怎么样嘛。 裴泽安说,那个想要欺负他的男人,已经被处理了。 那这个罪魁祸首怎么可以放过呢。 “没人要,还不知道收敛尖酸刻薄的嘴脸。” 严安宇没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来。 完全不顾及纪念黑一阵青一阵的脸色。 “元铭深!” 季司深掏了掏耳朵,很是嫌弃。 “孙子,叫爷爷何事?” 严安宇差点儿没笑的在地上打滚。 艹。 哥什么时候这么嘴溜了? 看把人家纪念气的没背过气去。 “元铭深!你明明不喜欢泽安哥哥,居然还要跟泽安哥哥结婚!” “我迟早会揭穿你的真面目!” 啧。 季司深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放在严安宇的肩上,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偏生小巷之中,还有一丝唯我独尊的乖戾,好似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哎呀,我好害怕呢。” “是啊,我的确不喜欢你的泽安哥哥。” “我嫁给裴泽安,就是想要抓住裴泽安的把柄,利用他搞垮裴家,让裴泽安生不如死。” 话语冷冽而幽深,深谙的眼眸都是阴鸷的危险。 不免让纪念一怔,这……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你……你果然是有目的的!” 那可不,他的目的就是要让裴泽安,彻彻底底的属于他呢。 让他一辈子都不能甩开自己。 这个目的真的是太残忍了呢。 他可是太……喜欢了呢。 “是啊,所以你一定要告诉你的泽安哥哥哦。” 然后严安宇就被人拽着去酒吧了。 “卧槽。” “哥,你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季司深跟看白痴似的扫了一眼严安宇。 “你觉得,我搞得过裴泽安吗?” 裴家那么大的势力,他还想好好活着,跟他家男人天天这样那样的。 “那肯定搞不过。” “我那就是故意那么说的,现在都出来了,走,我们上酒吧浪!” 严安宇也把自家哥哥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跟着一起去酒吧了。 就是…… “阿深?” 听到声音季司深闻声看过去,竟然是裴泽锦。 瞬间脸色便开始疏离起来。 严安宇知道裴泽锦,“哥,你怎么不叫人?” “闭嘴!” 裴泽锦一笑,在季司深身边坐下。 “阿深,你好像很不喜欢我?” 季司深往严安宇那边挪了挪身体,浅抿了一口手上的酒,“没有。” 果然是不喜欢。 “喝酒伤身,上次不是喝的很醉?” 裴泽锦将季司深面前的酒拿了过来,直接给了人一杯热牛奶。 酒吧里还有热牛奶? 也是个迷惑的事情。 “不用,只是果酒而已。” 第337章 主要是裴老爷子上次比较给力。 “这个时候,怎么不回家?” 裴泽锦表现的不会过于热情,但也不怎么疏离,倒是的确像是大哥关心一个弟弟一样的态度。 “不想回,就不回。” 季司深的语气很冷淡,裴泽锦也不在意。 严安宇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总觉得气氛格外诡异。 “是吗?” “为什么不想回?” “他对你不好吗?” 第852章 先婚后爱(12) “宿主!你要被人挖了!” 好刺激! 终于又轮到宿主被人惦记的时候了! 季司深蹙眉,很是戒备的盯着裴泽锦。 “你想说什么?” 裴泽锦见人这么紧张,也觉得好笑。 推了推眼镜,“你不必如此戒备,我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们好像并不是朋友。” 季司深这样的疏远也在裴泽锦的预料之中,手里晃动着酒杯,褐色的液体显得诡秘的危险。 “我以为我们之间算了。” “即便不是朋友,我也算是你的大哥。” “身为大哥关心自己的弟弟,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季司深好似瞧出这人的真诚,倒是松了几分戒备的神情。 “你的弟弟是裴泽安,不是我。” 季司深并未喝裴泽锦拿给自己的牛奶,而是直接抢过严安宇手里的酒杯,自顾自的喝着。 严安宇:“……” 呃…… 他的好像不是果酒,是烈酒! 但这个气氛压抑的严安宇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默默的重新叫了一杯。 裴泽锦好似这才注意到严安宇,礼貌性的打了招呼。 严安宇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礼貌回应。 这个大哥…… 有点儿恐怖啊。 严安宇忽然接到电话,直接吓了一个激灵。 “哥!不行了!我得走了!” 这要是被他自己的亲哥抓住,他就完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把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之后抓着严安宇,连个招呼也没打,直接跟着人一起走了。 “哥,你怎么不跟你大哥一起?” 季司深脸色浸了一片醺红,整个周身都透着香甜的酒气。 好似喝醉了似的。 但眼神却格外的清明。 “那你怎么不跟他一起?” 严安宇一听直接打了一个激灵,直接凑到季司深的耳边开口,“你难道不觉得你那个大哥很恐怖吗?” 反正他是不想跟这个人独处的。 他怕被他割喉。 季司深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很晚了,我送你们吧。” 严安宇:“……”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季司深也不大喜欢这人。 “不必,我们自己叫车。” 裴泽锦对人的抗拒视而不见,“我顺路。” “而且我并未喝酒。” 严安宇要开口的话,瞬间被人堵了回去。 严安宇看了季司深一眼,一脸的生不如死。 季司深挑眉,怕什么? 他还敢捅了他不成? 不过就不知道真要论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先死在谁的手上了。 上了车,严安宇就觉得更恐怖了,最要命的是,季司深还醉的睡着了。 哥! 你醒醒! 我要没命了! “你好像很怕我?” 严安宇一惊,扯着嘴角笑笑。 “没……没有。” “我只是怕被我哥抓住把柄!” 他要是知道自己跟季司深鬼混到酒吧,非得剥了他一层皮不可。 “是吗?” 裴泽锦轻笑一声。 严安宇:“……” 总……总觉得好像电视剧上演的那种,伪装成司机的罪犯恶魔。 下一秒就能翻过身,直接抹了他脖子。 啊! 他还不想死! 但好在有惊无险的,到了裴泽安的别墅。 “阿深喝醉了,我先送他进去。” 第853章 先婚后爱(13) 严安宇生怕裴泽锦觉得自己怕他,赶紧点头,“好好好!” 点头如捣蒜。 裴泽锦也没管他,正准备将醉酒的人带出来,裴泽安就出现了。 掐表都没有这么精准无误。 裴泽安出现时,后车座上醉酒的人便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便是裴泽安的脸。 立马眉头一皱,转身就拽着严安宇,不肯下车。 “下车!” “不要!” “嘿嘿……我要跟严安宇在一起!” 严安宇:“……” 艹! 哥! 不带这么坑他的! “哥!你喝醉了!” 季司深将人的胳膊抱的紧紧的,“小爷我才没有!” 严安宇根本挣脱不了。 “元铭深。” 一听人叫自己的名字,季司深就直接松开人转过身去,“哪个孙子,再叫老子!” 一转过身去,就被人拽着下了车,直接扛在了肩上。 “混蛋!放开小爷!” “小爷要吐了!” 见人不老实,直接打了人的屁股。 “老实点儿。” 这一打就更闹腾了。 “混蛋!我爷爷都没打过小爷的屁股!” 双手并用的开始挣扎。 裴泽安直接将人放下来,扯下领带就将人的手绑了起来。 严安宇在车上瞧着,两只眼睛都亮了起来。 卧槽! 这也太……刺激了。 是他能看的吗? 裴泽锦见人挣扎,便冷着脸开口。 “裴泽安,你是不是应该尊重一下阿深?” 裴泽安敛眉,“我管教我自己的人,这好像与大哥无关。” 说话间,季司深气恼的直接转过头就一口咬在了人的肩上。 小虎牙很尖,咬人极疼。 直到血腥味儿蔓延,“让你这个老混蛋欺负小爷!” 脸上醉醺醺的模样,像两团红云一样,整个周身都透着酒香气。 如同可口的巧克力蛋糕。 裴泽安直接捏着人的下颚,“第二次。” 然后就将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 裴泽锦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眼眸深处涌动着暗色。 等回过神时,车内的另外一个人已然消失无踪。 呵。 看样子,都很怕他呢。 无妨,被他盯上的猎物,除非他失去了玩弄的趣味儿。 阿深,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白色的奶油蛋糕,淋上红色的醇香红酒,然后再将其慢慢的,一口一口的送进嘴里。 细嚼慢咽的品尝。 一定极为迷人呢。 裴泽锦的每个细胞神经,都在为之雀跃。 收敛了心神,裴泽锦便疾驰而去。 被绑着的人丝毫不知,自己被人这样惦记。 反而是被眼前的人,直接扔在了床上。 季司深刚要起身,就被人压了回去。 “元铭深,你还知道自己是已婚人士吗?” “私自跑去酒吧鬼混,还被极度危险的人士送回来,还不肯下车?” “当着别人的面抗拒我。”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嗯?” 季司深怒瞪裴泽安,“你以为你能威胁我吗?” “你刚刚居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小爷的屁股!” “小爷要跟你势不两立!” 动嘴就开始去解绑在手上的领带,结果反被人推着手,禁锢在头顶。 “那是你犯了错。” “是你应该承受的惩罚。” —— 我很积极的!我一章都没有少!o(^`)o 第854章 先婚后爱(14) “惩罚个屁!” “小爷我不是小学生!放开我!” “再不放开,信不信小爷我咬死你!” 龇牙咧嘴的,跟炸毛的小奶猫儿似的。 还是同时带着奶香酒香的小奶猫儿。 裴泽安知道跟人说话,是不可能好好交流了。 便直接吻了上去。 还是行动比较容易让人老实一点儿。 季司深蓦地瞪大了眼睛,开始用力的挣扎,但双手被人禁锢着,完全使不上力。 双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压制着,完全只能任人鱼肉。 酒香气的巧克力蛋糕极为可口,入口即化。 香甜的酒香气,在口腔中四散,充斥着整个味蕾。 如同泡在红酒庄园一般,沁人心脾。 酒香之下,便是一层浓烈巧克力,极苦还带着一点儿撕咬的疼。 融化的巧克力更加搅动着人的味蕾,只能乖巧的被人一点儿一点儿吞食。 第338章 一口一口的蛋糕,更是让人齿颊生香,回味无穷。 被人惦记的巧克力蛋糕,的确很可口。 极度乖软。 手腕上的领带一直没被解开,这会儿人直接晕死了过去。 身上的酒香气依旧很浓烈。 夜遇酒吧的许多烈酒,后劲儿都极大。 只能适可而止。 裴泽安解开领带,将人抱去洗漱干净,才再次回到房间。 也就这种时候,才会极为乖软的,任他摆布了。 裴泽安心里竟有一些期待,这人不是只有在有手段的时候,会对他这般温软。 裴泽安垂眸瞧着脸上泛着红晕,眼尾飘红的人。 依照他的性子,会废了他的。 裴泽安抱着人躺了下来,也未再去思考那些烦心的事,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裴泽安起的早,所以季司深醒过来时,身边便没人了。 啊…… 腰疼~ 这个老流氓,太折腾人了。 吃醋的男人,果然惹不得。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幸好他身经百战,依旧能屹立人设不倒! “我只在乎我的cp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睡觉!” 季司深:“你只要知道你的cp永远是真的!” “所以,什么时候继续发糖。” 季司深抻着头与统子插科打诨,“下次的时候。” 小统子:“……” 废话! 季司深敏锐的听到开门声,便立马躺了回去。 装睡。 等裴泽安走到床边时,季司深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在触及裴泽安的目光时微怔,反应过来便想躲,结果太用力,一下撞到了床头。 疼的直接坐起身来。 裴泽安蹙眉。 冒失。 抬手给人揉着撞到的头顶,立马被季司深躲开了。 “不准碰我!” 裴泽安无言。 直接起身,“时间不早了,从今天开始,由我亲自送你去学校。” 季司深一怔,“谁要你送了!” “裴泽安,我是跟你结婚了!但是,不代表我要被你独裁!” 呵。 知道的词还不少。 不过…… 他好像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季司深刚准备从另外一边下床,结果腰一软,直接摔在了床上。 裴泽安下意识的心头一紧,见人无事,便又波澜不惊。 季司深蹙眉,看到自己手上的痕迹,还有身体的异样,好似终于反应了过来。 “裴泽安!” 第855章 先婚后爱(15) 恨不得能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眼眶泛着湿润而委屈的泪意,既透着反骨的恶劣习气,又透着几分无助。 “你……你……” 裴泽安眼眸微沉,直接拽过人,将人压在床上。 “我什么?” “我们是合法夫夫。” 裴泽安的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下巴,“昨晚你喝醉了,我不介意在你清醒的时候,继续。” “你……你敢!” 裴泽安挑眉,他敢? 嗯,他的确敢。 裴泽安本来不想做什么的,但偏偏被人勾起了征服欲。 还挑衅他。 三次都是借助外因,这次不会了。 季司深察觉裴泽安眼底浓烈的情欲,不禁身子一颤。 方才还那般恶劣的人,目光瞬间慌乱了起来。 “裴……裴泽安,你……唔……” 话多。 直接将人聒噪的嘴堵上。 不给人一点儿反抗的机会。 “乖一点儿,不然……你不会想知道我用什么样的办法,治服不听话的人。” 但季司深就是不肯乖下来,反而让裴泽安欺负的更厉害。 —— 无力躺在床上的人,双手都被禁锢着挂在床头。 眼底尽是泪意,眉眼都透着几分未退却的春色。 “裴泽安,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杀了你!” 羞恼的双眸都是戾气。 裴泽安对此却视而不见。 却也不解开人的手,给人换了干净的衣服,便直接将人抱下楼。 大概是被折腾的够呛,全程这人都不再反抗。 管家见裴泽安将人抱下来,还心生疑惑。 以为裴泽安跟少夫人什么时候,这么恩爱了。 结果就瞧见季司深被捆住的双手。 “吃饭。” “吃完饭,我送你学院。” 季司深很抗拒。 “不去!” 裴泽安给人喂着粥,“那就陪我去公司。” “更不可能!” 裴泽安却很冷冽,深谙的眼底都是不容置疑。 “学院,公司,自己选一个。” 季司深咬着牙,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 “学院!” 裴泽安嗯了一声。 便继续给人喂饭。 喂饭倒是老实,他还以为他能这么有骨气的连饭都不吃呢。 管家瞧着不禁惊奇,默默给裴家老爷子报备。 他可是有任务在身的。 等到了门口,裴泽安才给人解开。 结果解开的下一秒,就被人咬上了另外一边的肩头。 但隔着西装,只咬到了衣服。 在人准备拽住他的时候,季司深就快速的下了车。 “裴泽安!你给小爷等着!” “小爷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张牙舞爪的,一点儿威胁力都没有。 反而让裴泽安喜欢。 “嗯,我拭目以待。” 然后踩着油门,疾驶而去。 严安宇这会儿也走了上来,“哥,你……你还好吧。” 见人眼眸通红,很是担忧。 昨晚肯定被裴泽安欺负的很惨。 “好的不能再好!” 这可不是反话哦,亲爱的小安宇。 直接瞪了人一眼,就进去了。 严安宇:“……” 他招谁惹谁了! 昨晚还是被他哥教训了,呜呜…… 还被人停了卡。 严安宇赶紧追上去,抱大腿。 等下学的时候,季司深故意拉着严安宇躲人。 第856章 先婚后爱(16) “哥,我们为什么要躲?” 季司深紧张兮兮的,搞得严安宇也很……紧张。 “小爷我可不想被裴泽安那个老男人管。” “所以,哥,你躲裴泽安,为什么要拉上我?” 他又不用被裴泽安那个老男人管。 “你懂什么?” “裴泽安知道你在哪里,就知道我在哪里。” “走,翻墙!” 季司深瞧见靠着车等着自己的裴泽安,就又开始作妖。 严安宇:“……” “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季司深扫了人一眼,“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 严安宇:“……” 都是为了生存! “要!” 季司深干什么,他还能不干么? 于是两个人都直接熟练的翻墙而过。 就在两人正得意的时候,季司深就被人揪住了领子。 “裴泽安!放开小爷!” 严安宇:“……” 他就知道肯定会被抓到。 “二哥……” 声音都是颤抖的。 严安宇的大哥严文博跟裴泽安交好,所以严安宇见裴泽安比裴泽锦多。 也几乎都是叫他二哥。 “嗯。” “那个……我还有事,二哥我就先走了。” 严安宇给了季司深一个,“哥,你保重”的眼神就跑了。 裴泽安他也惹不起! 万一他跑到自己的哥哥那里告状,他就完蛋了! “严安宇!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下次别想让小爷罩着你!” 裴泽安轻哼一声,直接将人拎着,扔进了车里。 然后便疾驶而去。 “裴泽安!你个独裁统治者!” “放开小爷!” 又被人直接从车里扛进了家门。 管家会心一笑,赶紧招呼着人离开。 果然是有了少夫人之后,别墅就热闹多了呢。 直接被人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让人以为这人又想用领带绑自己,直接往安全地带缩了缩。 “独裁统治者?” “知道的词汇还很多。” 被人压迫性的气息完全包裹,季司深眼里流露出几分慌乱的害怕。 “小爷……我……我知道的不止这些!” 裴泽安轻笑,“是吗?所以需要我夸奖你?” “还是需要我给你奖励?” 季司深怒瞪裴泽安,“有本事,你就放我回爷爷家!” 裴泽安挑眉,显然……是不可能的。 第339章 “那你试试?” 眼底蕴起的危险,让人不敢挑衅。 “过两天便是纪氏酒会,你陪我出席。” 裴泽安也没对季司深做什么,放开人就坐了沙发上。 季司深抿了抿唇,“小爷我为什么要陪你出席?” 裴泽安转过头来,嘴角轻挑,“作为裴家二少爷唯一的二少夫人,你有义务也有责任陪我出席。” 季司深:“……” “你可以提条件。” 直接给人放出诱饵。 果然沙发上的人眼睛一亮,直接坐了起来。 “真的?” 裴泽安点头,“嗯。” 季司深思考了一下,皱着眉很是认真的盯着裴泽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对我……那样。” 裴泽安眼底瞬间溢出几分笑意,“不准对你哪样?” 季司深羞恼,“就是今天早上你干的那种事!” 像急得跳脚,炸毛的小奶猫儿。 第857章 先婚后爱(17) 裴泽安露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我们是合法夫夫。” 季司深急了,“那也不行!” 嗯。 没有他的允许,那就是只要允许了就可以。 无妨,有的是办法让他允许。 “成交。” “但,我也还有一个条件。” 季司深戒备的盯着裴泽安,“什……什么条件?” 下意识的抱着胸。 呵。 还挺有危机感。 “我们以后就像这样好好说话。” 季司深抿了抿唇,直接伸出手,“击掌为证!” 裴泽安也配合的伸出手与人击掌,“击掌为证。” 等弄完,季司深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起身,结果自己的衣服就被挂到了,裴泽安的袖口上。 然后起的太猛,一个不稳,直接倒了下来。 啊…… 果然又是熟悉的套路! “阿深,你这是在自己投怀送抱么?” 季司深羞恼的瞪着裴泽安,“闭嘴!” “谁投怀送抱了!” “自恋狂!” 然后季司深就在人的怀里乱动着,要去解开被挂着的衣服。 “别动。” “凭什么!小爷我就要动!” 然后就感受到了某人的不对劲儿。 脸瞬间红透了。 “流……流氓!” 裴泽安抱着人轻笑,“我说了别乱动,是你自己不听。” 季司深还真的不敢乱动了,耳朵红的都不敢去看这人,“你……你赶紧!” 裴泽安起了坏心思,直接从背后抱着人。 “阿深也是男人,你也知道的,不可能。” 声音透着几分蛊惑,在人的耳边低语了几个字。 季司深大惊,“你刚刚答应了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对我……” 裴泽安说的很是理直气壮,“嗯,我知道,所以只是帮。” 季司深凝眉,“真的?” “嗯,真的。” 再三犹豫之后,季司深妥协了。 但…… 裴泽安俯下身,亲吻着趴在沙发上,眼含水汽的人的眉眼。 真可爱。 “阿深,辛苦了。” 季司深累的很,懒得跟着人说话。 “其实心里一点儿都不苦。” cp正大光明的,就是心情愉悦。 “小统子,我在维持人设呢,不准拆穿我。” “我很抗拒!” 系统:“……” “嗯嗯,请你继续保持你的人设!” “这次,我已经经过你的允许了。” 语气温柔的一点儿都不像,平日里的那个老男人。 “闭嘴!” “仅……仅此一次!” 裴泽安的心情难得的好,“嗯,仅此一次。” “我抱你去洗漱。” 季司深腿软的厉害,就任由这人抱着自己上楼洗漱去。 不过洗漱了一半,就睡着了。 裴泽安只能跟抱着小孩子似的,将人抱回卧室去了。 “阿深,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的。” 俯身眷恋似的亲吻着人的额头,好似已经完全确定了自己对季司深的情感。 很奇怪。 一旦确定,便如同洪水一般爆发。 一发不可收拾。 好似他应该喜欢这人很久很久了。 既让裴泽安迷茫,却也让裴泽安欢喜。 不过这种感觉,裴泽安不排斥,甚至坦然接受。 自从两人经过上次的击掌为誓之后,家里的气氛就让管家觉得温馨了起来。 “裴泽安!你是在喂猪吗?” 第858章 先婚后爱(18) 嗯…… 当然也有这种很暴躁的时候。 “嗯,元小猪。” 说完又给人添了一碗汤。 季司深:“……” “你才猪!你全家都是猪!” 似乎并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一旁的管家却是忍俊不禁。 虽然少夫人依旧很暴躁,但明显两人之间不再像最开始的那样,是真的水火不容。 “嗯,我全家——都是猪。” 某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裴泽安!” “喝完最后一碗汤。” 季司深皱着眉哼哼两声,还是老实乖巧的喝完了。 这是真的当喂猪一样。 “喝完了,上楼睡觉。” 刚起身就被人拽着坐了下来,“裴泽安,你又想干嘛?” “我已经吃了三碗饭,喝了两碗汤了!” 喂猪都不带这么喂的! 这是生怕撑不死他吗? 裴泽安直接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个家伙最近是不强迫他了,就是动不动就这样占他便宜。 季司深懒得反抗了。 毕竟就算是按照人设,这种时候,也不用反抗了。 像是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人的头。 “嗯,今天很棒。” “所以出去散步。” 说完,便牵着人的手,直接散步去。 这里是别墅区,没个上亿的资产,也住不进来。 哪怕就是看房,还得看你的账户资产到底有多雄厚。 像季司深这种,就不用了。 只要刷个人脸就行。 毕竟也是裴家二少夫人。 “裴泽安,你还要走到哪里去?” 见人走了半个小时,都不说话,季司深的小脾气就上来了。 话刚落,就被人抵在墙上。 “你……你做什么……” 裴泽安的眸光很认真,让人感觉到了几分压迫。 季司深抬手就推,结果反被人托着后脑勺深吻。 季司深微怔,抵抗了几下,便成了欲拒还迎。 裴泽安松开人,眼底的情欲骇人。 “阿深。” 季司深靠着人喘气,“叫……叫小爷干什么!” 又被人抬起下巴,“我们是夫夫。” 季司深目光有一些乱,“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泽安的指腹细细摩挲着人,柔嫩的脸。 “阿深,我们结婚的确是因为两边的爷爷,我一度认为我们可能永远,都会背负着一个形式婚姻。” “但最近,我考虑了很多。” 季司深抿唇,“我们……现在也是!” 裴泽安却俯下身抱着季司深,“不,不一样。”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所以阿深,我们能不能不仅仅只是形式婚姻?” 季司深微怔,反应过来,却是惊的直接将人推开。 “裴泽安,你……你让我冷静一下。” 裴泽安却将人拽进怀里,他不会让季司深一个人单独冷静。 依照他的脾性,永远都不可能承认的。 “裴泽安,你……唔……” 怀里的人开始拼命挣扎,反对人食指交扣的,将手扣在墙上。 整个托着人的腰身,让人不至于辛苦。 “裴……裴泽安,你个老流氓……放开……小爷……” 已经没了之前的气势,脸色绯红的厉害,气息也很重。 裴泽安当真松开人,“你要是不想,可以推开我。” “我们击掌为证过,我不会强迫你。” 第859章 先婚后爱(19) 好家伙,在这种时候问他这种问题。 会还是裴泽安会。 “废……废话真多!” 直接羞恼的拽着人的领子,踮着脚吻了上去。 裴泽安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 等管家再等到两人回来时,已经是一两个小时之后了。 这个步散的有点儿久。 而且,少夫人是被人抱回来的。 管家见这副场景,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不敢多看,赶紧给裴老爷子汇报目前的进度跟战况。 第340章 裴泽安抱着人去洗漱,也是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出来。 流水声混合着暧昧羞人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的厉害。 “阿深,明天不用去学院,陪我去公司?” 季司深又累又困,这人还要吵他。 直接翻身堵上了人的唇,末了开口,“睡觉!” “再吵,小爷我就把你踹下去!” 裴泽安好笑。 虽没有得到这人肯定的回答,但裴泽安知道季司深接受了自己。 大概从现在开始,他们不仅仅只是形式意义上的夫夫。 会是彼此心意相通,并且与之相守一生的。 “好,明天见。” 裴泽安亲吻了一下人的额头,才抱着人睡下。 第二天季司深就开始赖床了。 “阿深,该起床了。” 季司深恶狠狠的瞪着裴泽安,“裴泽安!” “我很困!” 裴泽安直接将人拽起来,抱在怀里。 季司深面色泛着几分羞色。 裴泽安却很喜欢季司深这副恶狠狠,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表情,“嗯,去公司再睡。” “先洗漱。” 洗漱完,再带着人吃饭。 管家觉得很是欣慰。 少夫人跟二少爷更恩爱了。 发自内心的那种恩爱,便是遮都遮不住的。 至少被人抱在怀里的少夫人,白里透红的,极为诱人。 就是总是恶狠狠的,各种威胁。 但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反倒是奶凶奶凶的。 就是没断奶的小奶猫儿,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裴老爷子这会儿正跑来找元老爷子唠家常,这会儿收到管家发来的照片,自然是要跟人一起分享喜悦的。 “你看,我就说了,这两个小子结婚了,会好起来的。” “这才多久,就已经这么恩爱了。” 元老爷子瞧着照片上的季司深,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也是欣慰。 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嗯。” “我以为按照阿深的性子,他们会闹得很凶。” 毕竟没有感情的婚姻,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又都是男人。 裴老爷子知道元老爷子的担心,拍了拍人的肩膀。 “结婚了,感情也可以慢慢培养的。” “所以,现在你也可以放心了。” 元老爷子嗯了一声,的确可以放心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自然有人管着那个小魔头了。 —— 季司深是真的困,从上车就开始睡,就连上楼都是被人抱起来的。 裴泽安有自己的私人电梯,办公室则是在最顶层,是直达的。 最顶层的办公室,只有裴泽安的助理才能进。 助理办公室则在低一层。 “裴总,这是少夫人?” 裴泽安嗯了一声,助理便会意。 见人睡着,助理也很贴心,赶紧让人准备了毯子,还有一些零食点心什么的。 —— 我今天这么早更完,是不是很乖!o(^`)o【超大声】 第860章 先婚后爱(20) 嗯,可以加薪。 等季司深醒过来时,面前都是吃的。 唔…… 季司深强烈怀疑,这个男人是真的把他当猪在养! 裴泽安好似没有察觉季司深醒过来,依旧处理着手头上的文件。 裴泽安不同裴泽锦,安静认真的时候,整个周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冽。 眉宇之间,薄凉而矜贵。 尤其是这人,对季司深认真的时候,又让人感受到一股压迫侵略的占有。 让人无处可逃。 裴泽锦就是那种绵里藏针的阴柔,让人不寒而栗。 或许是季司深的目光太过炽热,而让裴泽安无法忽视。 “阿深,你再盯着我,今天连沙发也别想离开了。” 季司深:“!!!” 沙发上的人一惊,“自恋!” “小爷才没有盯着你!” “老男人,一点儿不害臊!” 裴泽安手里握着钢笔,抬头瞧着季司深,轻抵着太阳穴,嘴角又漾开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男人,不需要害臊。” “只想……” 对季司深说了一个字的口型。 惊的人差点儿没跳起来,脸瞬间红的比苹果更深。 “流氓!” 直接扯着毯子,整个盖着自己,又躺了下来。 裴泽安被季司深的小表情取悦,心情格外的好。 不再逗人,继续埋头处理着文件。 发现裴泽安没有再看自己,季司深就转过身偷偷吃东西。 得把自己喂饱一点儿。 毕竟老男人只想…… 老色批! 过了一阵儿,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是季司深的礼服送来了,裴泽安直接让助理送上来。 助理也很心领神会,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阿深,过来试试。” 季司深哦了一声,不舍的放下吃的,就去试礼服去了。 这会儿裴泽安也没心思处理文件了。 等着季司深换好衣服出来。 比裴泽安想象中的还要惊艳,白色的西装,将人姣好的身材,完全包裹衬托勾勒出来。 不大不小,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精气神。 不笑的时候,好似都透着几分乖戾的邪气。 裴泽安喉结微动,“过来。” 季司深乖乖的走过去,然后就被人捞着跨坐在人的身上。 “嗯,很合身。” 没有量过尺寸,都是裴泽安直接报的数字。 毕竟他很熟悉,他家小朋友的每一个身体尺寸。 季司深却撇了撇嘴,面上流露出几分不适来。 整个扭动着身子,想要把外套脱下来。 “怎么了?” “不喜欢,小爷才不要穿过这种束缚人的东西。” “不要!” 特别强烈的不要。 又不乖了。 “只穿明天一天。” “答应了我的事,不准反悔。” 季司深啧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老男人婆婆妈妈的。” 开口闭口老男人,没大没小的。 季司深刚要从人身上起来,就被拽了回去。 蓦然对上人幽暗的眼神,季司深一惊,刚一开口呢,就被人完全掠夺了空气。 他就知道! “阿深,你会知道老男人,到底是不是婆婆妈妈的。” “!!!” 他就说吧,得先把自己吃饱一点儿! “裴总,纪氏的大小姐过来了。” 第861章 先婚后爱(21) “嗯。” 语气平静无波。 好似没有一点儿异样。 纪冷菱喜欢裴泽安是许多人都知道的秘密。 但裴泽安碍于裴老爷子的命令,才不得不娶了元铭深,也是事实。 明天便是纪氏的酒会,这便是纪冷菱接近裴泽安的机会。 她可是知道,连自己的弟弟都看上了裴泽安。 最近纪念更是说,季司深亲自告诉纪念,他嫁给裴泽安是别有用心的。 趁着酒会前,纪冷菱打算在裴泽安面前刷一波好感。 助理带着精心打扮之后的纪冷菱进了办公室,匆忙的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少夫人。 倒是零食吃了不少,空气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儿。 难不成少夫人走了? 还是少夫人在隔间休息? 助理也没有太在意,就直接下去了。 “裴……二哥。” 嘶…… 纪冷菱疑惑的看着忽然异样的裴泽安,“二哥,怎么了?” 裴泽安轻咳一声,“无事。” 瞬间恢复一贯的清冽。 但眼眸深处却是潜藏了克制。 “你来做什么?” 纪冷菱走到裴泽安面前,今天她特意选了个极好闻的香水。 名为诱惑。 “二哥,我今天来是有事,想告诉你的。” 故意扭捏着身子,连语气都是娇软的。 裴泽安:“……” 嘶。 这个小混蛋! 裴泽安的异样,让纪冷菱以为是裴泽安对自己有了兴趣,便眼眸一亮,继续开口。 “二哥,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二哥比较好。” 嗓音娇滴滴的,含情的杏眼更显得无辜纯真。 尤其是一举一动透出来的诱惑。 能够轻而易举的攻陷一个男人的心防。 但显然裴泽安不会。 “纪念前些日子,听到了一些对二哥不太好的事情。” “是关于二哥的夫人的。” 裴泽安这才抬眸瞧了人一眼,“哦?什么?” 食指轻扣桌面,透着几分克制的隐忍。 第341章 眼眸深处也是被撩起的情欲,但却被人掩藏的极好。 在外人面前,没有半分泄露。 “那个元铭深嫁给二哥是有目的的。” 裴泽安挑眉,垂眸好似瞧了某处一眼,透着几分调笑。 “哦?什么目的?” 见人感兴趣,纪冷菱便添油加醋的开口。 “那个元铭深嫁给二哥,是想要利用二哥,搞垮裴家。” “不仅要谋夺裴家的资产,还玩弄二哥的感情!” “这个元铭深,年纪小,没想到竟然有这么恶毒的一面。” 嘶…… 这是要咬死他不成? 裴泽安听到这些话,再抬眸瞧着纪冷菱的眼神,便是薄凉阴鸷的。 “这些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 “我的夫人如何,与纪家好像没有任何关系。” “还有……” 眼神一瞬间的阴冷。 “我并不记得,裴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 纪冷菱从未见过这样的裴泽安,竟一时被吓得呆滞。 “如果不想被保安扔出去,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纪冷菱在最后一个字音回过神来,整个吓得身子瑟缩了一下。 “二哥!我这是在为了你好!” 裴泽安冷哼一声,直接拿起电话。 “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 第862章 先婚后爱(22) 纪冷菱是真的被吓到了,就差跪在地上求饶了。 “二哥!” 吵死了! 助理带着保安上来,也不管纪冷菱是谁,直接将人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的拖了出去。 助理还很贴心的捂住了纪冷菱的嘴巴,省得吵到裴泽安。 等人全走了,裴泽安直接把某人捞了出来。 “嘶……” “小混蛋,你是想咬死我不成?” 季司深眼底带着情欲,却还恶狠狠的瞪着人。 “就要咬死你!” “谁让你把小爷塞到桌子里面的!” 见人生气,裴泽安便抱着人哄着。 “嗯,是我的错。” 小虎牙咬人可是很疼的。 “乖。” 这会儿没人了,又开始细细的磨人。 不一会儿还奶凶奶凶的人,便溃不成军。 —— 季司深软绵绵的趴在人的肩上喘气。 耳根子都红透了一片。 裴泽安便给人顺气,极度的餍足与缱绻。 连眼眸深处都是温柔的。 季司深被折腾的不想动,就任由这人将犯罪现场处理干净。 裴泽安也没心思工作了,直接抱着人回家去了。 给人洗漱也跟个任人摆弄的洋娃娃似的,又精致又乖巧。 一点儿都不闹。 嗯,温养的越来越乖软了。 裴泽安亲了亲人的额头,给人换好衣服,才将人抱回卧室。 之后裴泽安让助理把文件拿回了别墅处理。 毕竟第二天还有很多事,得提前做完。 等弄完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 裴泽安念着季司深没怎么吃东西,怕人这会儿饿醒了,就去了卧室。 发现人不在,便下楼。 很安静。 管家跟佣人都不在。 倒是听到厨房一阵捣鼓的动静,走进去一看,可不就是只穿着上衣的季司深。 “阿深?” 突然被人叫了一声,季司深吓得一跳,手里的勺子瞬间脱落在地上。 发出剧烈的响声。 季司深被吓的直接往身后退,刚好落进人的怀里。 裴泽安顺势将人打横抱在怀里。 看着厨房一片狼藉,忍不住调笑出声。 “是想烧厨房?” 季司深羞恼的瞪着人,“小爷才没有!” 大概知道季司深的心思,抱着人上前将火关掉,锅里的东西黑乎乎的,显然已经焦了。 还冒着黑气。 也没去管它,直接将人顺手放在了饭桌上。 这才发现季司深的十指都是细小的伤口。 裴泽安眉心微蹙,想将人的手拿过来查看,却被季司深藏在背后。 裴泽安敛眉,好似生气了一般。 “给我看看。” 季司深抿了抿唇,只好把双手乖乖的放在裴泽安的手里。 裴泽安脸色阴沉的厉害,直接去拿了医药箱过来,给人用棉签消毒上药,再用创口贴贴上。 大概是知道惹事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气氛显得有一些不对劲儿,“裴泽安,小爷难得想给你做一次饭,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儿?” “一句话都不说,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前面的话还很理直气壮,但最后就泄了气。 明显是知道惹事了。 裴泽安面色凝重的捏着季司深的下巴,“阿深,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 第863章 先婚后爱(23) “懂吗?” 想斥责,却又因为季司深收敛顽劣的性子,给他洗手作羹汤的举动,感动到只剩下连绵的心疼。 季司深微红着眼眶,撇过头去,声音闷闷的带着细微的哭腔。 “裴泽安,我知道我是什么人。” “性子顽劣,不分轻重。” “如果不是爷爷,我死都不可能嫁给你。” “我不是女人,不像纪冷菱那么体贴。” “更不会同她一样,会讨你欢心。” “也不会做饭,做不了你的贤妻。” “纪冷菱今天说的没错,我的确……” 回过头,眼眶湿润的泛红,却又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堪堪挂在睫羽上,欲落未落,让人好不心疼。 “很……” 话还未说话,就被人托着后脑勺,整个霸道强势的占有。 直到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溢出轻微的啜泣声。 裴泽安瞧着面色绯红,仅存的倔强之中,又透着几分委屈的人。 轻轻擦拭掉人脸上的眼泪,“既然如此,那阿深哭什么?” 季司深抬眸,泪眼婆娑的盯着裴泽安,“裴泽安!小爷我恨死你了!” 明明应该是狠绝的话,却让人听出无尽的控诉与委屈来。 让人恨不得连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 裴泽安轻轻的笑着,安抚着人的情绪。 “恨吧。” 季司深拽着人胸前的衣服,整个埋下头,抵在人的胸前,身子一颤一颤的啜泣着。 裴泽安心口是连绵不绝的心疼,只能安抚这人。 “裴泽安!你混蛋!” “嗯,我混蛋。” “只会欺负我,我……我说的那些,都是骗他们的……” 裴泽安又心疼又想笑,“嗯,我知道。” 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知道那些话是季司深胡编乱造的。 也就纪家两姐弟,没有脑子,还跑到他的面前添油加醋。 再抬头时,怀里的人,泪水决堤,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 “裴泽安……” “嗯,我在呢。” “我们是夫夫。” “是。” “我什么都不会,只会惹你生气,你别不要我……” 一句话,让人心防决堤,只想把人揉进骨子里疼爱。 “嗯,永远不会不要你的。” 缱绻的吻落下来,覆盖着那密密麻麻的疼。 想让怀里的人感受到,属于裴泽安的真心。 整个饭厅都是绵绵的哭声,与一声一声裴泽安,以及那暧昧而羞人的情动之色。 你看,这不就轻而易举将人的心思拿捏么? 又能让人心疼,又能让人喜欢,还能排除未来别人会拿,季司深恶劣的性子说事的一切可能。 简直把裴泽安吃的死死的。 他这么又香又软又乖,一推就倒的,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婊里婊气又心思不正的女人么? 啊,我可真是个单纯好拿捏的小可爱呢。 系统:“……” 他要是没有上帝视角,他就信了! 开始为纪氏姐弟默哀。 第二天醒来的人,眼睛红肿的厉害。 腰也是又疼又酸又软的。 察觉人醒了过来,落在腰上的手,便给人不轻不重的按着。 “饿了吗?” 在人的肩窝处蹭了蹭,比任何时候还要缱绻。 第864章 先婚后爱(24) 季司深好似被裴泽安的举动吓了一跳。 “裴泽安!不准来了!” 裴泽安见人羞恼的瞪着他,着实忍不住的捏了捏人的鼻尖。 “小坏蛋,在想什么呢。” “我是问你,肚子饿不饿。” 季司深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红透了个遍。 “老流氓!” 裴泽安挑眉,“到底流氓的人,是谁?” 在人耳边轻轻的低语,撩的人心跳加速。 第342章 季司深一下羞恼的更厉害了,“裴泽安!” 气息听着都乱了几分,但按着人,不敢乱动。 “嗯,我在呢。” “不过,我喜欢听你昨晚叫我的样子。” 在人耳边蹭了蹭,“乖,再叫一声听听。” 季司深弓着背,微咬着嘴唇。 “不叫!” 裴泽安嘴角微扬,透露着几分作弄人的意味儿。 “乖,叫一声听听。” 到底还是泄了气,咬着手背,眼底的欲色加重,低低的叫了一声,“二……二哥……” 裴泽安完全将人拿捏的死死的。 缱绻的亲了亲人的眉眼,“嗯,真乖。” 裴泽安起身,将人抱去浴室洗漱干净,才又把人放在已经换了床单的床上。 “乖,再睡儿,等会儿叫你。” 季司深嗔怪似的瞪了人一眼,倒是真的倦意十足的睡了过去。 酒会是在下午,所以也不着急。 就连去酒会之前,季司深被人抱着投喂了个半饱。 “酒会上没什么东西吃,先吃些垫垫肚子。” 季司深哦了一声,倒是很乖。 跟养一只小奶猫儿似的顺手。 管家又偷偷拍了不少照片发过去,两个老头子瞧得更是乐不思蜀呢。 直叫管家没事儿,多拍点儿,养养眼。 酒会上的人很多,季司深一个人都不认识。 “这么无聊的地方,叫我来我又什么都做不了。” 将人搂在怀里,颇有宣示主权的意味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是说,裴家二少跟元老爷子的孙子是因为命令才结婚的么? 怎么瞧着倒是这么恩爱? 而且,婚后的季司深整个都透着,温养后的诱人之势。 有这么个听话的小玩意儿在身边,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你只要站在我的身边就好。” 顺便断了一些人,不该有的念头。 “阿深?” “真的是你啊。” 季司深转过头去,有一点儿眼熟。 而且一身的草莓味道。 顾煦。 顾煦瞧着季司深失神时懵懂的样子,着实可爱。 经不住捏了捏人的鼻尖,“哎呀,阿深怎么这么可爱?” “是我,我是顾煦,你家男人小叔的男朋友。” “或者也可以叫小婶婶。” 裴泽安颇有占有欲的将人揽进怀里,眼神警告的盯着顾煦。 “离他远点儿。” 顾煦抬头啧了一声,反而将季司深拽了过去。 “裴泽安,没大没小的,怎么跟我说话的?” “你家媳妇儿香香软软的这么可爱,我碰一下都不行?” 裴泽安又将人带进了怀里,整个圈住。 “不行。” “他还小,你会教坏他的。” 顾煦懒得跟裴泽安说,继续上手捏了捏季司深的脸,“要是无聊,记得叫我哦。” 还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 第865章 先婚后爱(25) 下一秒,裴泽安就把季司深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打开给他看。 上面多了顾煦的号。 季司深微惊,“他什么时候……” 裴泽安倒像是习惯了一样,“刚刚把你拽过去的时候。” 裴泽安又把手机放进了季司深的口袋。 “阿煦以前是街上混的。” 季司深瞬间了然。 “对了,别被他现在的样子骗了。” 季司深回过身疑惑,“怎么?” “阿煦性子乖戾,捉摸不定,曾经把一个接近小叔的男人,打的只剩一口气。” 季司深并不觉得奇怪,那双眼睛之下,是狠戾。 “小叔也过来了?” “没有,阿煦就是爱凑热闹罢了。” “你若是觉得酒会无聊,等会儿可以去找他。” 季司深算是明白了,他可以去找顾煦,却得离裴泽锦远一点儿。 这人妥妥的占有欲十足。 是觉得两个零,没有结果吗? 裴泽安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去吧。” 季司深恼怒的瞪了人一眼,“不准摸我的头!” 裴泽安眼底都浸着笑意。 就喜欢故意激季司深。 尤其是他乖乖软软,叫他二哥的时候。 格外动情。 之后裴泽安被酒会上的人叫走,季司深没事,就想先去洗手间。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不太对劲的声音。 最要命的是这声音比季司深还要娇媚,让人面红耳赤的厉害。 季司深觉得打扰人家的好事不太好,就悄悄回到了酒会。 过了好一阵儿,就看到顾煦走了过来。 身上衣服有些凌乱,眉眼都含着情动的欲色,水光潋滟的,明显是刚被喂饱。 最重要的斜斜的衣服,刚好露出锁骨上的痕迹,又鲜艳又重。 顾煦直接走到季司深身边坐下,除了草莓味儿还有浅浅的薄荷烟草味儿。 顾煦调笑着,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 “小坏蛋,偷听可是不好的行为。” 又宠又撩人的语气,是个人都受不了。 “我才没有偷听!” “我是去洗手间的!” 耳尖透着绯红,又羞又恼,瞧着更加可爱了。 “你不是小叔的男朋友吗?你……” 顾煦觉得拧着眉认真严肃的季司深也很可爱。 端过桌上的酒浅浅的抿了一口,“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背着裴牧珩在别人的酒会上,跟别的男人偷情?” 顾煦轻抵着太阳穴,偏头桃花眼里都是妩媚之色的盯着季司深。 像狐狸精似的撩人。 “难道不是吗?” 顾煦噗嗤一声,直接揽过季司深的肩膀,捏了捏人软嫩的小脸。 “阿深,你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谁告诉你我背着裴牧珩偷情了?” “我跟自己的男人亲热,也叫偷情吗?” 季司深愣了一下,挣脱两下没挣脱开。 “你说他是小叔?” 季司深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这个裴牧珩这个小叔。 顾煦也不闹季司深了,倒是把人放开。 整个偏着身子靠在沙发上,“嗯。” “他有事路过,瞧见我跟你亲近,占有欲上来了而已。” “喏,这个收着。” 呃…… 又是一张卡。 “裴牧珩说,算是赔给你的精神损失费跟见面礼。” 第866章 先婚后爱(26) “……” “精神损失费?” 顾煦倾身,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嗯。” “他说方才吓到你了,算给你的补偿。” “等他闲下来,再亲自给你赔礼。” 季司深一听,立马一跳,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 “不……不用!” 季司深很有趣。 而且一点儿都不经逗。 也就是性子看上去顽劣罢了。 其实温软的很。 顾煦撑着头,看着面前的人深深的叹息。 季司深疑惑,“怎么了?” 顾煦桃花眸的眼底都噙着可惜的意味儿,“没什么,就是觉得裴泽安那小子捡到了宝。” 难得有让他都觉得有趣的人。 “性子温软,很容易被人欺负。” “宿主……请问你听着这样的话,心虚不?” 季司深很是疑惑,“我为什么要心虚?” “是我不够乖软?” “还是我不够单纯好拿捏?” 系统:“………” “没有!谁都没有宿主乖软好拿捏!” 信了你的邪! 季司深挑眉,很是赞同这样的话。 一点儿心虚的感觉,都不会有。 顾煦靠着沙发,睡着了。 就连睡着的样子,都透着几分张扬的妖气! 一般人,可镇不住顾煦这样的妖邪气。 他真的是特别好奇,裴牧珩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样的顾煦他也觉得有趣。 “宿主,要是被裴泽安听到,你就没命了。” “元铭深。” 语气很傲,一听就让人很不爽。 能出现在纪氏酒会上,还能这么膈应人的,除了纪家的人,季司深还真想不到是谁呢。 “啧,叫小爷干什么!” 直接瞪了回去。 纪念冷哼了一声,好似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闭目养神的顾煦。 “粗俗!一点儿家教都没有!” “真不知道,你这样不堪入目的人,是怎么能心安理得进裴家的。” 季司深皱着眉还没反驳回去呢,顾煦便忽然倾身冷言冷语的开口,眼神更是透着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叽叽喳喳的,我还以为纪氏酒会上出现了什么老母鸡呢,原来是纪氏的二公子啊。” 第343章 纪念没见过顾煦,裴牧珩很忙,也极少跟顾煦一起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 几乎除了裴家的人,很少有人知道顾煦跟裴牧珩的关系。 裴牧珩更是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也就顾煦闲不住,喜欢凑热闹。 裴牧珩就纵着他,收到请柬就随手给了顾煦。 纪念一听这话,立马恼羞成怒。 “你是谁!” 顾煦也没看纪念。 又丑又吵,说别人没家教,自己才是最没家教的那个。 顾煦玩儿着季司深的领带,淡淡的开口,“你惹不起的人。” 纪念对顾煦这副嚣张的样子,气的面目通红。 又看见季司深跟顾煦这副样子,立马又是一喜,明显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的样子。 这个季司深,跟着泽安哥哥一起参加纪氏酒会不说。 现在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在纪氏酒会跟其他人这么不清不楚。 “元铭深!我就知道,你果然不安好心!” “竟然在我们家的酒会上,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 第867章 先婚后爱(27) 纪念的话音刚落,顾煦就反手操起桌子上的酒瓶,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 纪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了过去。 等睁开眼睛一看,方才砸碎的酒瓶尖锐的地方,正抵着纪念的喉咙。 “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嗯?” 季司深都愣了一下。 “我去!宿主!顾煦也太a太飒了!” 纪念被吓得腿软,“你……你想做什么……” 顾煦一只脚踩在面前的桌子上,原本好似时刻都透着欲色的双眸,尽显戾气。 整个酒会都被这一动静,吵的吸引了目光。 尤其是裴泽安,率先走了过来。 见顾煦这幅样子,就知道是有人不知死活招惹上他了。 “我让你,重复刚刚说的话。” 语气透着不容置疑,但纪念吓得没了魂儿,瞧着顾煦一副要弄死他的样子,更不敢重复了。 “纪家的人,不会管教儿子,我帮他们管。” “长了一张嘴,不会说话,我就帮他挪个地方。” 说着手里的酒瓶又靠近了几分,直接刺破了肌肤,瞬间便有血渍渗出,直往领口滑落。 感受到疼痛,纪念直接吓得叫人。 纪家的人也刚好走过来,“住手!放开纪念!” “这里是纪氏酒会!” “这是哪里来的野人,也敢放进来!” 顾煦偏头挑眉,眼里都是满不在乎。 啧,麻烦。 顾煦倒是直接松了手,纪念直接瘫软的倒在地上。 纪念的母亲赶紧跑过去查看纪念的伤势,见人吓得跟失魂似的,立马开始叫保安。 顾煦啧了一声,坐在季司深的身边。 “闯祸了呢。” “阿深,记得没事的时候,找我玩儿。” 果然是阴厉与妩媚,轻松转换。 “先走了。” 然后就不见了踪影,几十个人愣是没捉住。 裴泽安见季司深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季司深呆愣愣的开口,“他……一直这么……” 裴泽安笑的温润。 “嗯,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裴泽安才会放心,季司深待在顾煦身边。 不会被欺负。 “无聊吗?无聊我们就回去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 两人正准备离开,就被纪家老爷子拦住了去路。 纪家老爷子的目光死死的锁住季司深,就跟能把季司深盯出窟窿来似的。 裴泽安直接将人护在了身后,知道是纪念找找季司深的麻烦,裴泽安的脸色自然也不大好。 “纪老爷子,你这是想做什么?” 纪老爷子惹不起裴泽安,也只能忍着怒火讨要一个说法。 “刚才那个人是你们一起的,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裴泽安不屑于跟这种人解释。 “难道不应该先问问,到底是纪老爷子的孙子先做了什么。” “才会让人想要直接弄死吗?” “裴泽安!” “这里是纪氏,不是你裴家!” 裴泽安冷哼一声,眉宇之中都透着阴鸷。 “这也是我的人,还轮不到纪家的人,耀武扬威。” 直接护着季司深,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一下,万一纪家的人找上,顾煦怎么办?” 季司深拧着眉,很是担忧的样子。 第868章 先婚后爱(28) “放心,纪家的人,还没本事找得到他。” 这世上能找到顾煦的,只有裴牧珩。 “而且,有人会解决的。” 毕竟谁的人,谁操心。 再者…… 裴泽安眼里的幽暗,让人心头一跳。 季司深立马就想跑。 转头就被人逮住,塞进了车里。 裴泽安眼眸带笑,“阿深,说说吧,我不在的时候。” “你们两个方才都做了什么?嗯?” 态度极为强势。 “怎么?跟阿煦很聊得来?” 季司深羞恼的瞪着人,想要把人推开,却又使不上力。 只能奶凶奶凶的开口,“对!你有什么意见吗?” 呵。 “有什么意见?” “阿深,你猜猜我到底有什么意见。” 季司深眼里带着几分羞恼的慌乱,“裴……裴泽安!” 裴泽安一笑,整个透着几分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之感。 “叫什么?” “阿深,今天一点儿都不乖。” 说的很是理直气壮。 “裴泽安!你……你这是无理取闹!” 呵。 “嗯,我就是无理取闹?” 直接堵了上去。 没事,日子很长,有的是时间。 无理取闹。 不远处的顾煦透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儿。 但转头自己也被压迫性的气息侵略。 被人禁锢着抵在树上,后背硌的生疼。 “还有心情在这儿看别人?嗯?” 裴牧珩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暗色汹涌澎湃,让人心惊。 顾煦妩媚一笑,娇着嗓音,“狼崽子,不是走了么?” 双手环着人的脖子,倒是告起状起来。 “我今天都被纪家的人凶了。” 裴牧珩淡淡的扫了人一眼。 明明知道顾煦把纪念吓到失魂。 裴牧珩垂眸,抵在人的肩头。 “这段时间,纪氏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顾煦噙着笑的桃花眼,都是戏谑。 好似擒不住的野狐狸一般。 顾煦任由裴牧珩。 —— 纪氏酒会本是为了笼络人心。 叫裴家的人来,也是无非跟裴家的人拉拢。 结果却成了一个笑话。 原本纪家的那些投资商,纷纷撤股。 纪家的人还完全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一时间断了资金链,让纪氏出现了资金缺口。 纪家的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也就纪老爷子还有一点儿脑子,赶紧让人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知道是在酒会之后,纪老爷子就猜测是不是惹了裴家。 纪家人一度认为是裴泽安搞的鬼,但没想到竟然是裴牧珩。 裴家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裴牧珩。 当时请柬也是为了不得罪人,所以才明知道不会来的人,也都送了。 “裴牧珩?纪家什么时候惹上这个煞神了?” 纪父想起了季司深跟裴泽安,“会不会是裴泽安跟元铭深?” 纪老爷子摇了摇头,“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话落,纪老爷子想起了那天跟季司深在一起出现在酒会的那个人。 又赶紧让人去查顾煦的身份,这不查还好,这一查才知道顾煦居然是那个煞神的人。 “父亲,现在怎么办?” “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裴牧珩的人!” 第869章 先婚后爱(29) 纪老爷子也陷入了绝境。 如果是裴牧珩的话,的确很难。 是一个完全不受裴家人掌控的主。 而且,听说裴牧珩所有的一切,都是与裴家分离的。 没人知道裴牧珩的实力。 如果真的惹上裴牧珩,那就是甩也甩不掉的麻烦。 不仅仅只是让纪家破产这么简单了。 “赶紧让纪念那个不知轻重的东西,带上东西跟我去裴家!” —— 这边忙完的裴牧珩才知道,纪家调查顾煦的事情。 匆匆回到家里,并没有看到人。 直接上了二楼,打开卧室,一地狼藉。 很明显,在他来之前,野狐狸很野。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很浓重的异味儿。 第344章 裴牧珩瞧着跪坐在床尾双手被束缚,眼眸含情的人,本就冷沉的眼眸微暗。 整个透着极致的危险。 直接走向顾煦。 “我养的人?嗯?” 眼眸泛着潋滟水光的人,嘴角都是挑衅的笑意。 如果没错的话,纪家调查的结果,应该是不是这个结果。 那就只有一个结果。 小狐狸又在作妖。 等人走近,顾煦便攀着着人的脖子。 整个透着欲语还休。 “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现在不是已经自投罗网,把自己送进狼窝了?” 裴牧珩是头凶猛的野狼。 顾煦第一眼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 浑身充满了野性,不受束缚,是任何人都无法掌控的狼崽子。 是顾煦第一眼见到,就心动的男人。 习惯性的在人肩上惩罚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嘶… “呵。” “亲自送进狼窝,不代表你就可以逃脱我的惩罚。” 眼底的幽暗,如同夜色之中凶恶的野狼,觊觎猎物一般的目光。 充满了野性的侵略。 这样的眼神,无论什么时候,都依然让顾煦喜欢。 —— “你很喜欢裴泽安那个小媳妇儿?” “嗯……很可爱,乖乖软软的……” 裴牧珩给人理了理微湿的长发,“别又被人骗了。” 顾煦扫了人一眼,“那是意外。” 裴牧珩语气清冷,完全听不出一点儿情绪泄露。 “你喜欢不代表别人,不会在背后给你捅你一刀。” 裴牧珩带着老茧的手,轻抚着人后背上的伤疤。 “要记得教训。” 顾煦浅浅的笑着,好似不怎么在意。 “狼崽子,你……你又不信我……” “裴泽安那小子看中的人……怎……怎么也不会错……” 裴牧珩对裴泽安有一种抵触,不是讨厌。 就像是两个部落的首领互不相让,互看不顺眼,暗中较劲,却又会在特定的时候惺惺相惜一般。 是两种极端的存在。 裴牧珩最不喜欢顾煦去招惹裴泽安。 “哼,他看中的人,也不值得信任。” 顾煦环着人的脖子,趴在人的肩头,“裴哥,信我。” “这种时候,要学会闭嘴。” 裴牧珩向来喜欢用行动表示。 比如那张让顾煦转交给季司深的卡。 顾煦调笑,语气喑哑,“狼崽子,你知道的,我最学不会的就是这种时候闭嘴了。” 裴牧珩轻呵一声,捏着人的下颚。 —— 加更两章!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第870章 先婚后爱(30) “你知道我喜欢用什么样方式折磨人。” 顾煦的桃花眼眸反而透着几分雀跃,凑到人的耳边低语。 “狼崽子,你也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 裴牧珩眼眸是深沉的幽暗。 野狐狸。 “叫我什么?” 眉眼轻挑撩人,气氛极度嚣张。 “吃人不吐骨头的……唔……狼崽子!” 语气咬的极重。 裴牧珩断眉轻挑,直接将人从床上托着,带到了自己的腰骨上。 整个透着侵略般的野性,眼底都是压制不住的戾色。 顾煦整个挂在人的身上,低眸含情的瞧着这人。 “狼更喜欢连人带骨头的,一起生吞下肚。” “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顾煦在人耳边挑衅的笑着,“那就一点儿都—不—要—剩—” 呵。 果然是头野狐狸。 狐狸进了狼窝,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呢。 纪家的人带着里面直接去了裴家老宅。 裴泽安的地方,纪家的人自然是找不到,也进不去的。 最重要的是,纪老爷子老奸巨猾。 想借着裴老爷子的威严,给人施压。 好让裴牧珩收敛。 也顺带看在裴老爷子的面上,原谅这次的事情。 但纪老爷子算错了一点儿,裴牧珩就是头野狼,无人能给他施压。 “哟,什么风把纪家的人吹来了?” 元老爷子在知道季司深跟裴泽安的关系如胶似漆之后,就被裴老爷子强行接到裴家的老宅,两个人一起做个伴了。 也顺带能从裴老爷子,这里了解两个孙子的近况。 纪老爷子倒是一副柔和的态度。 “这不前些日子的酒会上,这死小子。” 说着就狠狠的拍了拍纪念的头,纪念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脖子都还缠着绷带呢。 瞧着多严重,不过也就破了一点儿口子。 当年那只野狐狸折了一只手,还能把对方打的个半死不活。 所以顾煦对这些娇滴滴的人,尤其是纪念这种人,更是没什么好感。 “惹了你们家的祖宗,我这是带他来赔礼道歉的。” 裴老爷子虽然身在老宅,不爱出去活动。 但是也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你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这里是裴家老宅,泽安小两口可不在这里。” 纪老爷子见裴老爷子好像还不知道真相,便又开口。 “不是他们,是那个叫顾煦的。” 顾煦? “那是裴牧珩那臭小子的人,更不在裴家。” “你们应该去找裴牧珩。” 那个臭小子已经一年都见不到个人了。 裴老爷子也就是,面上嘴上嫌弃裴牧珩罢了。 纪老爷子也是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们这不是找不到人,这才来了裴家老宅么。” “想让您老看在两家的面子上,帮忙请一请。” 裴老爷子也是个闲不住的主,有好戏看,自然得叫人。 面上却是面不改色的改口,“既然纪家最有身份的人都过来了,那看在两家的面子上,我试试。” 一旁的元老爷子瞧着这人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知道铁定没安好心。 正在公司的季司深,立马接到了裴老爷子的电话。 “等……等一下……爷爷让我们现在回老宅。” 第871章 先婚后爱(31) “回老宅?” “为何突然要回老宅。” 裴泽安的语气透着几分克制的低沉,在人肩窝上蹭了蹭。 “好像是纪家的人找过来了。” 季司深从系统那里听说了,裴牧珩暗中施压,让纪家的那些股东纷纷撤资了。 “哼。” “他们过来,关我们什么事?” 季司深阻止裴泽安乱来,瞪了人一眼,“爷爷都开口了。” 裴泽安太了解裴老爷子了,知道他这是闲不住,想看戏呢。 “嗯,不急,等会儿再去。” 裴泽安的眼眸幽暗,明显没什么好事。 “裴泽安!” “叫我什么?” 低哑的语气,透着几分极致的危险。 被人抓着把柄,季司深别着性子开口,“二……二哥……” 也不知道是什么恶劣的癖好。 “嗯,乖。” —— 老爷子叫了,裴泽安自然也是带着人回来的。 不过一起进门的可不只有裴泽安跟季司深。 还有消失了很久的裴泽锦。 裴泽锦跟裴泽安两人一见面,季司深就被裴泽安搂在怀里,宣示主权。 这两玩意儿争风吃醋,总得有一个受罪的人。 “裴泽安!疼!” 抬头瞪了人一眼。 裴泽锦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是下意识的,便流露出了几分心疼, 裴泽安那股子占有欲立马又被激了起来。 “打起来!打起来!” 季司深:“……” 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统子。 虽然他也很希望……打起来。 其实,他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宿主。 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有什么样的统子,就有什么样的宿主。 不过,好在裴老爷子制止了。 直接将人叫了进去。 季司深一见元老爷子就赶紧把人的拿开,直接走到了元老爷子身边坐下。 “爷爷。” 元老爷子一看见季司深,便多了几分精气神。 上下打量着季司深,好似在看他有没有哪里少一块一样。 不过显然他的宝贝孙子被人,照顾的很好。 捏捏脸蛋,多了一点儿肉感了。 裴老爷子看见裴泽锦,倒是意外。 “医院不忙了?” “休假。” 语气是一贯的清冽矜贵,整个周身都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吸引。 连纪念都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第345章 不管是裴泽锦还是裴泽安,都是那么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裴泽锦极少离开医院,除非必要,几乎也很少休假。 就是个工作狂。 所以口碑也是极好的。 如果这个人没有那点儿,阴鸷黑暗的病娇气息的话。 纪老爷子见顾煦没来,便看着裴老爷子开口,“那个……裴牧珩的爱人呢?” 现在改口的倒是快。 说起顾煦,裴老爷子还真没办法联系到他。 整个裴家,只有裴牧珩知道怎么找到顾煦。 也就顾煦一个人,能牵制裴牧珩那头野狼了。 “那是裴牧珩的人,跟裴家没什么关系。” 纪老爷子:“……” 他今天就是来找顾煦的,结果回裴家老宅的人,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这裴老爷子,莫不是耍着他玩儿? 裴老爷子对此完全视而不见,也不排除他的确有耍他的成分在里面。 第872章 先婚后爱(32) 纪老爷子看得出来,裴老爷子这完全是不打算管了。 但是纪老爷子也并不想空手而归。 忽然想起了顾煦似乎对季司深是不一样的,说不定他知道呢。 然后转头面容慈祥的看着季司深,“二少夫人。” 季司深一惊,往元老爷子身后躲了躲。 “干嘛?” 反正是没有什么尊敬长辈的意思。 纪老爷子也知道季司深是什么顽劣的性子,也不在意。 为了自己的孙子,他也懒得跟一个小辈计较。 “你不是认识顾煦么?”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故意装傻。 纪老爷子赔着笑脸开口。 “你如果能够联系到顾煦的话,就麻烦二少夫人了。” 现在整个房间里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季司深一个人手机里有顾煦的联系方式了。 季司深蹙眉,很是不情愿的样子。 纪老爷子赶忙给纪念使了一个眼神, 纪念立马转头看着季司深,一副卑躬屈膝头也不敢抬的样子开口。 “二少夫人!”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辱骂你!不该说你的坏话。” 然后抬起头来又是抿着唇,很是委屈卑微的样子。 “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你就看在,我爷爷这么大年纪的份儿上,帮帮我们。” 季司深凝眉,犹豫了一下,在看到纪老爷子都像是要给他跪下似的,立马开口。 “好了好了,我试试还不行?” 裴泽安倒是没有说话,一直在季司深的身后,颇有大家长的意味儿。 揉了揉季司深的头,便立马得到了季司深一个怒瞪。 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动手动脚! 正在休息的顾煦被电话声吵醒,有一些起床气,直接接了电话还没开口,倒是先听到了季司深的声音。 “阿煦。” 顾煦睁开了眼睛,直接翻身,无力的趴在床上。 长发垂落,透着几分妖异的慵懒,极为养眼。 “怎么了?” 季司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厚着脸皮”开口。 “你能回老宅一趟吗?” “现在吗?” 又被人转过身,瞧着人,顾煦娇笑一声。 季司深听到电话里不对劲儿的声音,耳朵瞬间红了一片。 “嗯,现在!我等你!” “对了,纪家的人也在!” 然后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挂断了电话。 顾煦:“……” “要回老宅?” 手里的电话脱落到地上,顾煦起身在人的怀里坐了起来。 “嗯,有人在找小兔子的麻烦。” 顾煦抬手将自己的长发,用皮筋挽了起来。 松松散散的,透着几分柔和的美感。 “要出差?” 裴牧珩嗯了一声,“小兔子,裴泽安的小媳妇儿?” 在人肩上咬了一口。 嘶…… “很贴切。” “好了,我该出门了。” 裴牧珩将人放倒在床上,顾煦便环着人的脖子。 “不急。” “有些人得记住教训才能成长。” 也不知道说的是怀里的人还是纪家的那些人。 顾煦也懒得计较。 又出差,得把狼崽子喂饱一点儿,才不会惦记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玩意儿。 等顾煦出门,已经是那通电话过去的,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第873章 先婚后爱(33) “怎么了?” 见人惊的直接挂掉电话,元老爷子有点儿担心。 季司深立马惊的红着脸摇头,“没……没什么……” 裴泽安瞧出季司深这幅样子,便猜到了几分。 他就说,顾煦会带坏他的阿深的呢。 “宿主,小婶婶也太猛了。” 绝对可以和他家宿主不相上下! 这点儿季司深表示很赞同。 不过季司深猜,依着顾煦的性子,多半没个一两个小时,肯定不会出现在老宅了。 所以等了一会儿,季司深就开始装困。 见人昏昏欲睡的样子,裴泽安便托着人的头,直接走过去将人抱了起来。 “我先抱阿深去休息。” 裴老爷子只让他们去,一脸的意味分明。 裴泽安:“……” 不再去管裴老爷子,就抱着人上楼去了。 纪念低着头,暗中瞧着裴泽安的背影,还透露着几分不甘心,连拳头都捏的死死的。 咬牙切齿的,倒像是恨不得把季司深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在人怀里的人,在纪念能瞧见的位置勾了勾嘴角,在裴泽安背后的手,做了个手势。 【你不行。】 纪念一怔。 靠! 这个季司深,他果然是装的! 如同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陆一般,几乎都快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了,每一个神经都被刺激的跳跃了起来。 转头看着纪老爷子,却反而被纪老爷子的腰身给瞪了回来。 示意他安分一点儿。 纪念也只能狠狠地咬着牙,咽下这口气。 季司深!我们没完! 裴泽安抱着季司深刚上楼,就看见了裴泽锦? 裴泽锦的目光落在裴泽安怀里的季司深身上,面上倒是平静无波。 裴泽安也视而不见,将人抱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颇有一种警告裴泽锦的意味儿。 裴泽锦嘴角漾开一圈笑意,推了推金色的边框眼镜。 便去了书房。 “阿深,再不醒的话,那就一直睡到晚上。” 刻意咬重了睡这个字。 季司深立马从人的身上跳了下来,面色立马透了一层绯色,“老不正经!” “方才阿煦跟你说了什么?” 明知故问。 一听这话,季司深就觉得不妙。 “什么都没说!” “小爷我真的困了!” 直接钻进被窝里,蒙着自己不肯再出来了。 见人这样,裴泽安也只是一笑。 倒是真的没做什么,只是在人的身边躺下来。 “嗯,我也困了。” 拍了拍人的头,“睡吧。” 见人真的不动他,季司深便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倒是也乖的很,没一阵儿还真的睡着了。 等醒过来,就是裴泽安叫他的时候。 “阿煦来了?” “嗯,在楼下,走吧。” 季司深哦了一声,任由裴泽安牵着自己一起下楼去了。 顾煦坐在沙发上,没见到季司深便显得兴致缺缺的。 纪老爷子跟纪念说了什么他倒是也懒得听。 听到下楼的脚步声,便转过身趴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充满了趣味儿。 “阿深,过来。” 裴泽安松手,让人过去。 嗯,挺识趣。 也就是知道顾煦是谁的人,不然顾煦可没有靠近季司深的机会。 但…… 不代表他不会告状。 所以下一秒便掏出了手机。 第874章 先婚后爱(34) 【管管你老婆。】 裴牧珩正在飞机上,微敞的领口,能清晰的看到一大片痕迹。 都是野狐狸的杰作。 淡淡的瞧着手机里照片,并没什么情绪波动。 野狐狸也,野不了几天的。 顾煦拉着季司深坐下,握着季司深的手把玩,颇有兴致。 纪老爷子见顾煦有了精气神,便赶紧趁热打铁。 “顾先生,纪念还小不懂事,我这不亲自带着他来给你赔礼道歉来了。” “求你看在纪家裴家两家的面子上,放我们一马。” 纪老爷子一开口,直接锤了纪念一下。 第346章 纪念立马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季司深被吓了一跳。 顾煦眉心微蹙。 这才转过头来,淡淡的看了一眼。 季司深发现了,这人不是个白切黑,就是个黑切黑。 面上看着黑,心里也挺黑的。 顾煦翘着二郎腿,整个透着几分乖戾的妖邪气。 拨弄着自己耳边的头发,“你是不是弄错了一点儿?” 就连说话的语气都透着又a又飒的气息。 所以,季司深在想裴牧珩得是什么样子,才能克制这样的野狐狸? 没错,季司深觉得顾煦就是一只野狐狸。 天生不受管束,时刻都透着危险的野狐狸。 “你应该求阿深的原谅,而非我。” 毕竟上次这人叽叽喳喳的,嘴里说着那些难听的词。 如果不是亲近的人,都知道他是裴牧珩的人。 那不然,就是给季司深惹上了很大的麻烦。 纪念反应了过来,看了一眼季司深。 季司深立马一缩,一副你不要瞪我的样子。 顾煦偏头瞧着,觉得季司深这副小动作有趣。 “你别跪小爷!小爷还没死呢!” 纪念这下子两头为难,只能转头看着自家爷爷。 纪老爷子已经做到了这个份儿上,结果被两个小辈耍的团团转,立马怒了。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别以为裴家仗着自己的势力,就可以把别人耍的团团转!” 纪老爷子脸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看样子着实是气得不轻。 照这样下去,非得气死当场不可。 顾煦反正不怎么在意,倒是见季司深皱着眉,转头抻着头瞧着季司深。 “阿深,你决定。” 季司深抿了抿唇,“为什么是我?” 这不是烫手山芋么? 虽然他自己并不觉得烫手。 顾煦的桃花眼眸,好似天生便带着含情脉脉。 比狐狸更加撩人,让人……心跳加速的厉害。 “他当天欺负的可是你。” 季司深啧了一声,“那种话也算欺负?” “狗咬了我,我还要咬回去不成?” “那我不是连狗都不如了。” 看似随口一说,却让顾煦笑了。 说的也对。 的确不能跟一个畜生计较。 看来这只小白兔,也没那么单纯嘛。 有意思。 纪念听出来季司深说狗是谁,但是为了纪家,他现在也只能忍! 就是纪老爷子也是背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 顾煦转头扫了两人一眼,“听到了,阿深不想跟一条狗……计较。” 故意在那个重要的字上停顿,甚至还把目光故意落在纪念的身上。 第875章 先婚后爱(35) 好似生怕纪念不知道,他们口中的狗是在说他似的。 纪念几乎气的面色涨红,却又完全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差没把一口牙,都给咬碎了。 纪老爷子今日算是丢尽了脸面了。 但是为了纪家的长远生计,却又不得不生生忍下来。 只能将这些话咽了回去。 “既然如此,希望顾先生不要……言而无信。” 顾煦挑眉,也不回答,只是调笑似的扫了人一眼。 他答应了什么吗?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答应呢。 一旁的季司深瞧着这样的顾煦,就知道这人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也还是个白切黑。 纪老爷子带着纪念,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人离开了,顾煦就整个抱着季司深,趴在人的肩上,特别挑衅的瞧着裴泽安。 裴泽安:“……” 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想要把这个人打包,送到他的小叔那里去了。 顾煦正要起身时,便瞧见了一直安静的裴泽锦。 眼眸闪过几不可查的深意。 “阿深,我先走了。” 末了在人耳边开口,“要记得小心裴泽锦哦。” 然后顾煦也是亲昵性的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就离开了。 招呼也不打,完全是来去自如的样子。 裴家的人显然是早就习惯顾煦这副样子了。 毕竟也没个什么正当职业。 等人走了,裴泽安就直接上前将季司深给拽进了怀里抱着,“爷爷,公司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不等裴老爷子回应呢,就带着人离开了。 裴泽锦知道他们这是躲着他,也不甚在意,直接上了楼,等再下来便换了一身衣服,也离开了老宅。 裴老爷子若有所思,看来真的是暗流涌动啊。 不过这不就……更有意思了吗? 裴泽安将季司深塞进车里,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又一副铁青着脸。 活像季司深……背着他,给他戴绿帽子了似的。 “裴泽安!你发什么疯!” 季司深拧着眉,怒瞪裴泽安。 系统默默吃瓜,装的真像。 “闭嘴!不要打扰本宿主,飙戏!” 系统:“……” 裴泽安将季司深的双手禁锢,不肯让他挣脱。 “阿深,我真想将你永远囚禁在我的身边。” 招蜂引蝶的。 谁都觊觎。 “疯子!” 皱着眉没有一点儿柔和的态度。 想要挣脱,反而被人禁锢着吻了下来。 任凭季司深怎么动作,都完全被人压制着。 “裴……裴泽安!” 眼角漾开了一层浅淡的绯色,格外好看。 “你……你突然发什么疯?” 裴泽安抿唇,露出一副神伤的模样,松开季司深,坐在了旁边,捏着眉心。 季司深则是坐好,揉着自己的手腕儿。 “裴泽安,你有事就直说。” “我已经答应会跟你好好相处,你……还想怎么样?” 裴泽安靠在车座靠背,“阿深,你爱我么?” 季司深忽然眉头轻跳,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裴泽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泽安转过头来,抬手想要轻抚季司深的脸,季司深却像是下意识的一躲。 —— 请让我们和深深一起好好告别吧!(*) 第876章 先婚后爱(36) 裴泽安:“……” 眉心紧蹙,“阿深,你就一定要这么抗拒我么?” 季司深蹙眉,“我……我没有!” “我只是下意识而已。” 裴泽安苦笑,“下意识?” “所以你的下意识里,是抗拒我的对吗?” “之前,我们说的那些,是不是也都是你随口一说的?” 季司深:“……” 狗男人! 我看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你踏马撅个屁股,老子就知道你想干什么! 季司深捏着眉心,“裴泽安,我们冷静一下吧。” 季司深靠着车窗,一副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 让裴泽安极度窝火。 他不可能这样冷静下来。 直接将人拽进怀里,居高临下的用一种强势而冷冽的目光注视着他。 “元铭深,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 季司深也没有反抗,只是眉心紧蹙,“裴泽安,你现在很不冷静。” 裴泽安也很犟,“我很冷静。” 裴泽安的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温软的嘴唇,“阿深,让你喜欢我,很难吗?” “我们之间是不是一定只能靠婚姻束缚着?” 裴泽安恍然想起来,怀里的人从未说过喜欢他。 即便是喜欢,也是在他的强迫之下。 就算是那天季司深亲手给他做饭差点儿烧了厨房之后,说的那些话,也都没有说过他喜欢他。 季司深的目光一直瞧着裴泽安,却透着几分疏离的模样,让人心揪的疼。 抬手轻抚着裴泽安的眉眼,第一次带着几分认真的性子,“裴泽安,你明明知道答案。” “我说过,我不是纪冷菱,不如她体贴,我也不会讨你欢心。” “所以,裴泽安你……” “不要我了吗?” 整个车内,是良久的沉默。 接下来的几天,裴泽安都没有再强迫过季司深。 回到别墅,两个人之间也不再同以前一样了。 虽然看着气氛没有什么变化,但管家明显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隔阂。 小夫夫之间闹矛盾了? 好像是从老宅回来之后,就开始不对劲儿了。 “我今天不回来。” 裴泽安淡然的吃着饭,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波动。 “去哪儿?” “严安宇生日,我们吃过饭会去夜遇酒吧。” “嗯,早点儿回来。” 季司深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去学院了。 第347章 等季司深离开,裴泽安就放下了碗。 瞧了一眼季司深剩了大半碗的饭。 又不好好吃饭。 仗着年纪小,便使劲儿的糟蹋自己的身体。 裴泽安将季司深碗里饭尽数吃完之后,才去了公司。 管家瞧着就搞不懂了,这两夫夫又是闹得哪一出? 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照例给裴老爷子通报。 元老爷子瞧着信息,就开始急了。 “他们两个这……” 裴老爷子却笑意极深,“哎呀,小两口偶尔闹矛盾罢了,不用担心。” 倒像是一副完全了然于心的样子。 闹得越凶才越好呢。 不愧是他看上的孙媳妇儿。 元老爷子见裴老爷子都不担心,也受到了影响,也懒得管了。 就算离婚了,还有复婚。 但季司深的字典里,只有丧偶。 “哥,你跟裴泽安两个最近怎么回事?” “不会是要闹离婚了吧。” —— 那个,大家别担心哦,加入书架的都可以看的,深深最近还是照常更新,不会随便烂尾的,不过有可能这个位面写完就完结了,也可以写完这个月再完结╰(*︶‘*)╯ 今天还有一更哦,会晚一点儿 第877章 先婚后爱(37) 闹离婚? 那个狗男人,自己要是闹离婚,非得把他关起来不可。 而且,裴泽安要是敢跟他离婚,他非得废了他手筋脚筋,将他关进自己的小黑屋不可! 他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最重要的是…… 这个世界他们可是合法夫夫。 是有小红本的。 毕竟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世界。 现实世界太苦了,所以他希望他和月隐之间,永远没有那些误会,可以甜一些才好。 不知道为何,一想到这里,季司深的心便抽疼了一些。 好似曾经经历过什么更痛苦的事情,才会让他这般珍惜。 “宿主,你怎么了?” 季司深很快恢复正常,“没什么。” “哥?” 季司深瞧了严安宇一眼,一副恶狠狠的开口,“他要是敢跟小爷闹离婚!小爷扒了他的皮!” 严安宇:“……” 不愧是你。 “话说哥,今晚你不回去真的没事吗?” 季司深挑眉,“你是在怀疑我吗?” 严安宇嘿嘿一笑,“没有没有。” 今天严安宇可是好不容易得了他哥的允许,可以浪呢。 “走走走!” 季司深也被挑起了兴趣,就跟人一起去了。 不过有句话叫什么呢,世界是很小的,小到我们转头就遇上? 还是…… 根本就是某人早就知道他会来这里,故意出现的呢。 季司深端着面前的酒杯,好似并未注意到出现的人,浅酌了一口。 一切尽在不言中呢。 “阿深?你们怎么在这儿?” 严安宇几乎对裴泽锦产生了心理阴影,一听这声音就毛骨悚然,汗毛直立。 一抬头,果然是裴泽锦。 “裴……裴大哥……” 这颤抖的声音,可见有多……害怕。 季司深倒是也一副意外的样子。 “裴泽锦?” 裴泽锦自来熟的坐在了季司深的身边,也没挨得太近,隔着一些距离。 既亲近也有恰到好处的……疏离。 竟是找不到半点儿破绽。 “呵,这么生疏?” “叫大哥吧。” “或者你们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泽锦或者锦哥。” 裴泽锦甚至是连带着严安宇都一起带上了。 严安宇立马怯怯的开口,“大哥……” 其他两个称呼,终归不太好。 季司深也就跟着叫大哥了。 反正按着礼数,他也的确是叫大哥。 裴泽锦得知今天是给严安宇庆生,裴泽锦就说他请客。 在酒吧,自然是喝酒跳舞。 “今天你们放心喝,可以叫代驾。” 裴泽锦每个举措都恰到好处,都会带上严安宇。 明眼人再怎么瞧,也瞧不出破绽。 当真是天衣无缝呢。 于是严安宇酒下肚,就放开了。 脸上都带着醉醺醺的绯色。 季司深整场也没怎么说话,就是安静的说话。 这会儿严安宇离开了,裴泽锦便开口。 “阿深,你好像不太开心?” 季司深脸上也透着几分醉红,但像是还保持着理智。 季司深听到裴泽锦的声音转过头去,很是疑惑,“有吗?” 身上透着几分酒香气,比平时顽劣的样子,瞧着可爱。 裴泽锦见人喝多了,直接拿掉了季司深手上的酒。 季司深皱眉,不肯松手,就直接被带着靠到了裴泽锦的身上。 咔嚓。 —— 然后的话,因为要恰饭,所以之后这边会开女强vs哭包戏精的男主()言情 嗯……就这样,所以深深只要不删除书架的话,都可以看的,我会好好完结的。(﹏)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喜欢!我们好好度过最后的日子!所有的分别,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 第878章 先婚后爱(38) 是拍照的声音呢。 “这个元铭深,果然很野男人勾勾搭搭!” 纪念挑眉,一副拿捏了季司深痛处的样子,“这下子看他怎么跟泽安哥哥解释!” 纪念还念着裴家欺辱他的仇,只要看到季司深痛苦他就开心。 拍了照,就给人发了过去。 然后开开心心玩儿自己的。 元铭深,看你怎么跟我斗! “宿主,那小子又来这一招。” “不要这么生气嘛呢,这不是白捡来助攻的么?” 不然他会靠近裴泽锦? 季司深皱了一下眉,直接推开了裴泽锦。 只能重新拿了一个杯子,继续喝。 裴泽锦见状,便又要去拿。 “不准抢我的酒杯!” 语气都透着几分奶凶奶凶的味道,说话都是酒香气,格外好闻。 又奶又甜。 裴泽锦眼镜之下的双眸,都是克制的暗流涌动。 “阿深,你喝醉了。” “我送你回家。” 季司深皱眉,“我才没有喝醉!” 拿着酒杯就进了舞池。 裴泽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明显知道季司深的抗拒。 这会儿严安宇也出来了,同样喝的不少。 “唔……阿深呢?” 带着几分懵懂无知的纯真。 跟阿深一样,都让人想将眼底那点儿纯真破碎。 “在舞池。” 严安宇哦了一声,就继续拿着酒,同季司深一起,去了舞池。 裴泽锦也没动作,只是掏出手机来,不知道做了什么。 这边的裴泽安见季司深一直没回来,便克制着没去找他。 心里烦躁的很,结果就收到了匿名的照片。 一看果然就是季司深靠在裴泽锦身上的样子。 裴泽安本就克制的那团火气,瞬间窜出。 自己的人,现在掉进了狼窝,裴泽安如果还能忍住,那他就不是个男人! 裴泽安火速下楼开车,直奔夜遇酒吧而去。 偏生半路上还收到了裴泽锦挑衅的照片与短信,是季司深在舞池中舞动的样子。 【阿深,很美。】 再美!那也是他的人! 裴泽安冷着脸,直接进入舞池将,裴泽锦手里的人带了过来。 末了,还直接给了他一拳。 眼镜掉在地上,碎裂成片。 脸上多了淤青,嘴角沾染了血渍,就像是将裴泽锦那副冠冕堂皇,衣冠楚楚的伪装撕裂开来一般。 顿时整个酒吧,都安静了下来。 “离他远点儿!” 裴泽锦丝毫不在意,抹掉嘴上的血渍,幽暗的眼底是不再克制的暗潮涌动,如同潜伏在深夜之中,夺命的黑蛇一般,泛着夺取猎物一般的幽光,“裴泽安,他不喜欢你。” 裴泽安将醉的不省人事的人,紧紧搂在怀里。 心里却紧了几分。 裴泽锦说的,他竟无力反驳。 怀里的人,好似不安分的想要推开人,却被人禁锢的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怀里的人立马抬头瞪了人一眼,眼底竟忽然涌动了几分泪意。 醉红的脸上,连红晕都那么恰到好处的点缀着。 喝醉的人,在人身上蹭了蹭,直接环着人的腰身。 “二哥~” 撒娇的,如同小奶猫儿似的柔软。 嗓音又甜又娇。 叫的人,心尖发软,只想将这磨人的小妖精,狠狠欺凌一番不可。 第348章 第879章 先婚后爱(39) 裴泽安眼底的欲色,瞬间被勾了起来。 眼底都是雀跃的欢喜。 一声二哥更是让裴泽安心尖在颤栗。 怎么……突然这么乖软? 正躲在暗处的纪念,丝毫没有预料到这一幕,眼睁睁的看着裴泽安直接将人抱走了。 没有半点动静。 裴泽锦:“……” 良久,酒吧恢复了热闹。 恍然,裴泽锦明白了什么。 看来自己反而成了别人的工具呢。 裴泽锦好似一下子看透了季司深潜藏的性子,便已然失去了几分兴趣。 “大哥,你还好吗?” 严安宇脸色带着醉酒的红晕,担忧的瞧着裴泽锦。 这裴泽安下手真重。 希望季司深没事。 裴泽锦的目光落在面前之人的身上,便又是那一副衣冠禽兽的矜贵清冷模样。 “无事。” “我送你回严家。” 严安宇看裴泽锦这个样子,就开口。 “大哥,我们先去医院吧,你都流血了。” 眼底的担忧尽显不谙世事的单纯。 裴泽锦眼眸几不可查的,一闪而过的幽深波动。 “嗯。” “走吧。” —— 裴泽安将人从车里抱出来,季司深就没撒过手。 管家见裴泽安将人抱了回来,倒是意外,却又觉得果然是小两口闹了矛盾,这不现在不就挺好的? 管家心领神会的离开,将私人空间留给两人。 “阿深,还知道我是谁吗?” 将人放下来,见人醉的厉害,便想让人清醒几分。 裴泽安不希望,他们之间永远都是这样,一定要借助外力的影响,才能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季司深小嘴微撅,偏着头瞧着裴泽安,“裴泽安。” 嗯。 没将他认成其他人。 话落,季司深便贴上来抱着裴泽安轻轻的蹭了蹭,“二哥,你为什么不要阿深了?” 裴泽安被季司深这样的小动作,取悦得紧。 心头化成了一片。 “没有不要阿深。” “不是你说,让我们冷静一下吗?” 季司深立马抬头,怒瞪裴泽安。 “那我之前让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二哥怎么不听?” 话落,便打了一个酒嗝。 像是泡进酒池里一样,又香又奶。 “哼!二哥,就是不想要深深了。” 瘪着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是裴泽安之前一度觉得,一辈子都见不到的样子。 又乖又软的,像毛绒绒的玩偶一样。 裴泽安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心里对季司深的那点儿欢喜,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要。” “我们是合法的夫夫,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不要阿深。” 季司深委屈的推开人,“二哥……说的是真的吗?” 见人眼底泪意涌动,裴泽安便心疼的厉害。 亲吻掉人眼角的泪花,“嗯,是真的。” 季司深的小脸便立马如烟花般绽放的欢愉。 “二哥,我们和好吧。” 头抵在人的胸前,撒娇似的蹭了蹭。 简直比猫儿还要让人喜欢。 “好,我们和好。” 季司深抬头,眼底都是裴泽安的身影。 是季司深不说喜欢,都能让裴泽安知道,他对自己的爱意,从眼底溢出来的欢喜。 让人心头暖的很。 “二哥~” 第880章 先婚后爱(40) “你别生深深的气好不好?” 这一次的醉酒,让裴泽安喜欢的紧。 他的阿深,这么乖软的一面,简直就是在折磨他的心智。 眼底都是惊喜。 但却还是克制着,“我没生气。” 他气的是裴泽锦,并非季司深。 “我不是故意跟大哥接触的。” 语气委委屈屈的,让人一点儿气都生不起来。 他的阿深,真的是怎么知道拿捏他的心思。 “嗯,我知道。” 季司深环着人的脖子,眼眸含情,溢出几分欲色来。 “二哥,深深喜欢你。” 猝不及防的表白,让裴泽安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季司深贴着人的脸,闭着眼睛眷念似的蹭了蹭。 “其实深深最喜欢裴泽安了。” “很喜欢很喜欢。” 几句话,便让裴泽安溃不成军。 直接禁锢着人的腰身,再也无法克制的吻了上去。 这次没有抗拒,甚至乖软的过分。 一声声的二哥,好似刻进了人骨子里似的。 叫的人,只想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 “大人……” 忽然面前的人,变了称呼,方才还带着醉意的人,微惊。 反应过来,直接将人按在床上。 眼底都是深邃的暗流涌动。 “月隐!” 月隐笑着,眉眼都似能融化冰山的缱绻柔意,一眼万年。 “大人,我在。” 这次的季司深化被动为主动,“这次我抓住你了!” “别想跑!” 月隐抬手,温软的指腹轻抚过季司深的眉眼。 如同珍视他极度心爱之物一般。 “大人。” 季司深俯下身堵上人的唇,“叫阿深。”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醒来,季司深一下子坐了起来,身边空无一人。 慌忙的下楼,便见月隐正过来。 便松了一口气。 “大人,怎么不穿鞋?” 是月隐的本体。 及腰的银白长发,额心带着金色泛光的花纹。 月隐将光着脚的人抱了起来,“怕你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跑了。” 月隐浅笑,狭长的眼底便如一汪清泉一般,冷冽却又对怀里的人极度温柔。 “不会。” 月隐蹲下身,给人穿鞋。 季司深便抬起人的下巴,注视着这张脸。 眼眸微眯,“月隐,我们是不是见过?” “不是在现在的任务世界,是星域。” 月隐身子微颤,眼眸有泛着银光的星辰流动。 良久月隐才流露出一个音节来。 “嗯。” 温柔而缱绻。 好似在他家大人面前,哪怕说一个重音,都是有罪的。 都是对季司深的亵渎。 月隐对季司深的爱,是刻进了骨子里的卑微与温柔。 所以眼前的人,到底有多爱他才能如此呢? 季司深忽然开始头疼欲裂,好似有一些遗忘的东西要这样生生钻进季司深的脑子里。 月隐眉心紧蹙,捏着季司深的下颚吻了上去。 “大人,别想。” 那些不好的记忆,就让他永远埋葬在最深处。 季司深晕倒在了月隐的怀里,如果他不阻止季司深继续想,会…… 很痛苦的。 他希望他的大人,永远无忧无虑。 甚至永远停留在他制造的任务世界里。 缱绻的吻落在季司深的眉心。 “大人,我爱你。” 永远。 第881章 先婚后爱(41) 季司深睁开眼睛便看见坐在床边的人,正在梳理自己的长发。 已经恢复成了墨色。 他当年救的那个小孩子,竟然成长到了现在的样子。 月隐见人醒了,便放下了手,墨发倾泻洒落,如同一幅画卷一般。 而月隐便是画卷上的美人图。 “我帮你挽吧。” 月隐一笑。 “好。” 季司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只扣了最下面的两三颗。 跪在床上,接过月隐手里的皮筋,便给人扎着长发。 阿煦也是长发美人。 不过没有月隐的长,也不如他家男人好看。 挽好,季司深便直接跨坐在人的腿上,双手环着月隐的脖子。 画面很是唯美的好看。 月隐眉心的印记很是好看,只是突然变成这样,外人怕是一下子难以接受。 指尖轻轻的描摹着人眉心的印记,“可以隐藏吗?” 月隐嗯了一声。 “头发也可以剪掉的。” 季司深却不干了,“不准!” 态度极为强势。 月隐嘴角都是好看的弧度,他的眼底只有季司深一个人。 “好。” 他喜欢月隐现在的样子。 “饿吗?” 季司深知道月隐的本体维持不了多久。 趁着这个时间,他可不想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将人推倒,眼眸都是婉转的欲色。 “饿了。” “所以,你要乖乖的,做我的点心。” 第349章 俯下身,趴在人的身上,指尖从人的额头轻抚至鼻尖,再落在人的唇上。 “被我细嚼慢咽的吃掉。” 月隐眼底的柔光,极度缱绻。 “好。”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气,捏了捏人的鼻尖。 “月隐,你说你怎么这么没有原则呢?” 简直一点儿底线都没有。 月隐抬手指腹摩挲着人的眉眼,“我的原则与底线,一直都是大人。” 季司深心头一跳,悸动的厉害。 这个男人…… 直接俯下身,堵上月隐的双唇。 是灵魂与身体,共同的契合。 超越了一切的情感的存在。 我爱你,如同这无穷无尽的白日与夜色。 如同着连绵不绝,永不停歇的四时与四季。 —— 季司深发现,月隐的本体出现后,系统就不见了。 他感受不到系统的气息了。 “不必担心,只是暂时的屏蔽而已。” 季司深嗯了一声。 比以往更黏人了。 最要命的是,管家瞧着自家的二少爷,怎么总觉得不太对。 太温柔了。 而且什么时候二少的头发成了长发? 但值得欣慰的是,二少跟二少夫人比以前更如胶似漆了。 简直黏人的过分。 “大人,再吃一些。” 一点儿份量都没有。 太轻了。 季司深就开始在人怀里撒娇,“吃太多了,不方便运动。” 月隐:“……” 很是无奈的叹息。 “大人,不要任性。” 带着轻微的重音。 更好听了。 “哼!我就是要任性!” “……” “隐~” 甜的让管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二少夫人撒娇起来,这么要命吗? 不止管家,其他佣人都觉得这没有十条命,都不够听他们二少夫人说话。 偏偏又完全不会让人讨厌,也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厌烦。 月隐:“……” “大人。” 第882章 先婚后爱(42) “好好听话。” 季司深在月隐面前,一点儿没有正经的样子。 他不知道月隐什么时候又要突然消失,所以能缠多久算多久。 “我才不要!” “除非,你强迫我!” 月隐的分身不知道季司深是两面派,但月隐是知道的。 月隐也只能无奈妥协。 “会没有体力的。” 季司深才不管,搂着人的脖子就倾身吻了上去。 “不要怀疑我的体力!” 管家一惊,连忙带着人赶紧离开。 二少夫人这也……太猛了。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几个小时后,季司深挂在人的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月隐无奈,将人抱去冲洗。 “大人,要适度。” 季司深眼底都是浓烈幽暗的占有欲,“不可能。” 极度任性。 月隐:“……” 亲吻着人的眉眼。 “再等一些日子,月隐便永远陪在大人身边。” 季司深知道强求不得,在这之前便与人无休无止的缠绵。 已经快到新年了。 虽开了暖气,月隐也怕季司深着凉。 “能撑过新年吗?” 月隐也不舍,“只要大人想,什么都可以。” 季司深轻抚着人的脸,极度缱绻,“陪我过完新年,再走。” “这是命令。” 月隐清冷的眉眼都化开了柔意,“好。” 我的大人。 今年的新年,裴家很是热闹。 除了裴泽锦因为要待在医院,无法回来外,其他人几乎都在。 就连一直没有见过的裴牧珩都在。 比季司深想象中的,还要极具凶性。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都能感受到那骨子里的野性,一身的荷尔蒙气息。 就是,季司深每次见到顾煦,他的身上总是……“极为惨烈”。 小叔叔小婶婶很野啊。 “阿深,你最近好像变了。” 季司深疑惑,“我哪里变了?” 圆润了不少,整个周身都散发着说不出的气息。 看来跟裴泽安过得极好。 “被人养的娇气了。” 季司深一笑,“小婶婶也被人……养的很好。” 都是两只无人能掌控的老狐狸。 “话说,裴泽安那小子什么时候留了这么长的头发?” 总觉得裴泽安哪里不一样,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大人,先吃点儿点心。” 月隐整个周身都像是透着光似的。 季司深顺势仰着头,瞧着月隐。 也不挑食。 吃掉月隐手上的点心,直接转身一下子站在沙发上,挂在月隐的身上。 “抱我过去,我帮你。” 月隐对季司深的要求,向来不会拒绝。 “好。” 顾煦瞧着透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深意。 大人? 真是个奇怪的癖好。 末了,顾煦将目光落在对面的裴牧珩身上,眼神充满了挑衅与欲色的趣味儿。 裴牧珩:“……” 野狐狸。 又在撩拨人。 不过在老宅,有这么多人在,裴牧珩极其克制。 偏生顾煦又爱闹,本来准备晚饭的人,彻底没心思了。 “野狐狸,再闹现在就让你吃点儿苦头。” 某只野狐狸丝毫不放在心上,“我很期待。” 呵。 野狐狸,是永远不可能长记性跟安分的。 所以…… 最后都是月隐一个人准备的。 他的大人,只会在旁边……胡闹。 裴老爷子元老爷子瞧着,很是心满意足啊。 余生大概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 就像深深说的,“我们来日方长呀”。 我们终归会有再相遇的那一天的。 只是我们把深深还给了他最爱的人,而我们一直都在呀。(*︶*)。。。:* 所以,最后一个世界,大家想看什么呢。 第883章 先婚后爱(43) 今晚的季司深很安静,却又……不太安静。 月隐做完饭,季司深吃了小半碗就拉着人上楼了。 明眼人都知道,裴老爷子他们只当是小两口精力旺盛,也没管。 反倒是打趣。 只有裴牧珩和顾煦,倒像是瞧出了什么来。 不过也没说什么。 “大人。” 季司深将人绑了起来,推倒在床榻之上。 “不准说话。” 季司深眼底涌动的幽暗,让人……心疼。 季司深能感觉到,月隐要离开了。 季司深俯下身,亲吻着月隐。 “什么都别说,我知道。” “好。” 月隐没在开口。 —— 不知道多久过去,季司深最后累的直接趴在月隐的身上。 一身的痕迹。 也没脱离。 月隐也不舍,但…… 这次的分别,会是为了下次永远的相见。 大人,我爱你。 我们……下次再见。 裴泽安的意识清明,感受到被季司深包裹的气息。 “阿深?” 季司深抿了抿唇,“二哥~” “我好累~” “让我歇一会儿,好不好?” 转换自如,让系统叹为观止。 裴泽安也不动,直接抱着季司深。 “好。” 直到顾煦叫人,要开始放烟火了。 季司深才让裴泽安抱自己去清理冲洗。 新年的烟火很美,可惜月隐没来得及给他看。 答应陪他堆得雪人,也没兑现。 季司深靠在裴泽安的怀里,有一股浅淡而说不出的悲伤。 裴泽安也没说话,他是月隐的分身,自然能够感受到季司深悲伤的原因。 好一阵儿,季司深才忽然抬起头环着裴泽安的脖子。 “二哥,陪我堆雪人好不好?” 季司深的人设已经崩了,但裴泽安好似完全没在意。 “好。” 今晚的季司深很是闹腾,堆了两个雪人。 “一个是深深,一个是二哥。” 弯弯的眉眼,带着几分透红。 眉毛睫羽都沾染了一些白色的雪花。 让人瞧着很温馨的美。 裴泽安搂着季司深,“阿深。” 季司深偏头疑惑,眼底都是不谙世事的单纯。 托着人的后脑勺,浅吻眉心。 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瞬时间整个天空烟火绚烂,如同最美的画卷。 第350章 “我爱你。” 季司深调笑似的,环着人的脖子,踮着脚尖,回吻着裴泽安。 “我也爱你。” 永远。 只要是你。 —— 第二天,季司深就……感冒了。 “你还笑!” 季司深恼怒的瞪着某人,因为发烧白嫩的小脸都绯红了一片。 跟打了胭脂似的好看。 带着浓烈的鼻音,奶声奶气的,更可爱了。 裴泽安端着药,认错。 “我不该笑,我的错。” “乖,先喝药。” 季司深坐起来,气鼓鼓的,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 “苦~” 又撒娇。 裴泽安像哄小孩子似的,将人抱在怀里,一点一点的喂。 “乖,喝完了身体才能好的快。” “不准任性。” 季司深一边奶声奶气的开口,一边喝。 “哼!二哥只会欺负我!” 生病的人,小性子都很大。 裴泽安就顺着。 而且也比较娇惯,路都不肯自己走,饭也不能好好吃。 当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某人跟伺候小祖宗似的,乐得自在。 也不怕把人养成娇气包。 —— 很不舍。 很多世界都还没来得及写,只能被迫结局。 最后的世界,也无法将所有想要写的都尽数展现。 只能很难过的,写一个出来,之后便是现实世界以及结局。 甚至准备了三宝四宝与大家见面,一甜宠一短篇虐文。 原本的三宝依旧是喜欢的甜宠。 如果有幸,你们会继续看到一个叫沈池的人,继承了老大深深的一切,继续演绎属于他的故事。(ˊˋ*) “不说再见。” “来日方长。” 期待深深最后的世界吧(ˊˋ*) 第884章 先婚后爱(44) 不过某人虽然越来越任性,但在裴泽安的眼里,季司深是极乖的。 “纪念又给我打电话了。” 浓烈的鼻音,很好听。 让裴泽安有一股,很想做某些事的冲动。 只能用嘴巴呼吸的时候,欺负起来,一定很好哭。 但见人在跟自己说话,倒是克制着。 “他又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之前那些照片,裴泽安知道是纪念故意发来,挑拨离间他和季司深的关系之后,自然也不会放任。 阿煦之前也没让小叔收手,又加上裴泽安的报复,所以到年底,纪家已经算是破产了。 背负了不少的债务。 听说纪冷菱因为受不了破产之后的生活,给人当了情妇。 纪家的人去找她,纪冷菱甚至直接断绝了关系。 结果后来被那个人的妻子发现,直接将那个男人的送给纪冷菱的所有东西,都给收了回去。 还挨了打。 现在怕是不知道在哪个男人床上呢。 纪念会给季司深打电话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的。 “没接。” 季司深说几个字,就得张嘴用嘴呼吸。 像小金鱼用嘴吐泡泡似的可爱。 某人脑子里不正常,连带着季司深寻常的样子,也让裴泽安觉得染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情欲之色。 “那就别接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 这都是纪家人,自己做的恶。 就得自己承担。 谁让他们惹了两个最不应该惹的男人。 “先乖乖待着。” 季司深哦了一声,像是不知道裴泽安去做什么似的。 “你家男人,脑子不正常。” 季司深看着门口,撑着头眼眸都是或深或浅的笑意。 “你家宿主脑子也挺……不正常的。” “毕竟,只有黄色废料。” 系统很是赞同。 “说的很对。” 季司深吸了吸鼻子,不通气,便又张开一点嘴呼吸。 季司深一笑,他知道裴泽安想干嘛了。 “话说,裴泽锦好久都没出现了。” “还有严安宇。” 话刚落呢,就听到手机铃声。 以为是纪念,结果是严安宇。 “哥!救命!要死严安宇了!” “当着我的面,给别人打电话?嗯?” 然后又被挂断了。 “所以,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出现了吗?” 系统默默吃瓜。 季司深也不意外,裴泽锦那个潜藏的病娇,想破碎的是真单纯的人。 怕是在酒吧那会儿,就察觉自己是在利用他助攻,正好有一只真单纯的小羊,羊入虎口。 啧啧…… 祈祷小安宇不会被人折腾死。 那可是个病娇属性的……医生。 裴泽安出来的时候,季司深蜷缩成一团,抱着枕头睡着了。 小嘴一张一合的呼吸,奶糯奶糯的好看。 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火气,又升了上来。 裴泽安念着季司深生病,不折腾他。 只是抱着他准备睡觉,只是他刚睡着,就开始不对劲儿了。 旁边哪里还有人。 小虎牙很是磨人,裴泽安……到底没忍住。 好一阵儿将人从被自己捞出来。 双眸带着委屈的泪意,一颗颗眼泪从眼角滑落,眉眼都染了几分绯色,更好欺负了。 温温软软的,怎么瞧着都极其可爱。 裴泽安好笑,给人擦掉眼泪。 —— 希望池池能有机会与大家相见() 第885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 “小坏蛋,做什么呢。” 他都忍住了。 季司深泪眼婆娑的双眸,堪比星辰。 温软的小脸都是好看的绯色,让人心软的一塌糊涂。 “二哥,不是很想么?” 因为鼻塞,还没缓过气来的人,只能张着嘴喘息。 又乖又委屈的样子,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轻拭过人眼角又要掉下来的眼泪,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人的额头。 语气很是宠溺。 “我不是忍住了么?” 他倒是来突然袭击。 让他又惊又喜又心疼。 季司深撇嘴,“二哥,不喜欢吗?” 奶糯的鼻音,真的可爱到没边。 将人抱在怀里,“喜欢。” 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他怎么会不喜欢呢。 “乖,睡觉吧。” 季司深在人怀里贴着脸蹭了蹭,抬头单纯的眼底都是期待,“二哥,会永远喜欢深深吗?” 垂眸轻点人的鼻尖,“嗯,永远都会喜欢的。” “乖,睡吧。” 季司深心满意足的蜷缩在人的怀里,闭着眼睛睡觉。 不过,夜很长。 如同他们这个世界的人生一样长。 有的是时间,慢慢折腾。 —— 季司深睁开眼,已经到了新的世界了。 习惯性的环顾了一眼四周,又是古代的世界。 系统也没出现,不知道这小统子出了什么毛病。 自从月隐上次出现之后,他出现在自己脑子的时间就开始不稳定了。 季司深也没管,指不定这小统子又在什么时候冒出来了。 季司深瞧了一眼窗外,下着雪。 有一点儿冷。 披了外袍就准备下地,但是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厉害。 掀开袖子一看,都是受伤的痕迹。 不过也并不奇怪,毕竟昨天刚挨了训。 因为他惹了未来摄政王妃凤翎很不开心。 就被摄政王慕容渊惩罚了。 挨了不少鞭子呢。 没错,慕容渊就是这个世界月隐的分身。 是摄政王,还是他的主子。 哼。 迟早让他还回来。 外面有吵闹声,季司深便因为好奇,打开了房门。 门前被堆了一个雪人。 红红的笑脸嘴巴,让人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眼眸弯弯的,连带着小虎牙也露了出来。 眼眸亮晶晶的,盛满了一整个璀璨的星河。 忽然有人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喜欢吗?” 抬头看去,正是慕容渊。 比季司深高出许多,眉眼都是温润尔雅的模样,瞧不出半点戾气。 “嘿嘿,这可是我们跟王爷堆了很久的。” 说话的人,是影玄。 也是摄政王慕容渊的暗卫之一。 其次是影尘、影寂。 季司深则是最小的。 “王爷知道你昨日受了委屈,特意让我们堆得雪人,讨你欢心的。” 季司深眼眸时刻都是亮晶晶的,极为好看。 像闪烁的黑曜石一般,没有半点杂质。 慕容渊瞧着这双眼睛,若有所思。 “是阿深犯了错,不该惹凤姐姐生气的。” 第351章 “阿深只是奴才,不应该让主人……操心的。” 每个字都说的恰到好处,却又能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委屈,没有半点异样。 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的。 也不是第一次听他叫主人。 —— 因为特殊原因,小叔叔小婶婶,锦哥小安宇的番外就暂时不写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再补。 希望大家谅解!▄██● 第886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2) 但今天的这声主人,不一样。 好似透着一股子撩人的意味儿。 让人会忍不住下意识的想要心疼。 慕容渊揉了揉人的头,“是本王让人下手重了一些。” 握着人的手,掀开人的袖袍,查看着人手臂上的鞭痕。 “疼吗?” 季司深偏头笑的纯良无害,弯弯的眼眸都是慕容渊的身影。 是带着光的。 “嘿嘿,不疼。” “阿深是暗卫,以前训练的时候,比这个还要重,一点儿都不疼的。” 说话的时候,小嘴一张一合的,像小动物似的。 眼睛也很好看,长长的鸦色睫羽,挂了一层银白色的霜,扑闪扑闪的,如同蝶翼一般灵动可爱。 慕容渊深谙的眼眸波动。 真单纯。 一个暗卫,过于单纯是一件致命的事。 “晚上来本王的书房,给你上药。” 季司深立马撇嘴,“可是……” “阿深是奴才,不能让主人上药!” 说他单纯,这个时候又透着几分执着的认真。 慕容渊拧眉,“这是命令。”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应声,“是。” 就是因为他这样的性子,才会被三个哥哥宠着。 除了训练。 所以今天一天季司深都不用出去盯着。 等到了夜里,季司深便乖乖的去了慕容渊的书房。 不过也没直接进去,在门外扒着门,探着脑袋进门,圆圆的眼眸一眨一眨的可爱。 也不出声。 像顽皮躲猫猫的小孩子。 慕容渊察觉季司深的出现,便抬头看向门口探着脑袋的人。 “进来。” 语气透着一些冬日里的冷。 季司深乖乖的走了进去。 “过来。” 慕容渊招了招手,季司深就直接走到慕容渊的身边,看着书案上各种奇奇怪怪的瓷瓶开口。 “王爷,哪个是药?” “阿深可以自己上药的。” 季司深倾着身体,眼里好奇的看着那些药瓶,小手也忍不住戳了戳药瓶。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季司深好像不太一样。 小动作很多。 也很大胆了一些。 眼里的不谙世事也多了纯真。 纯真到让人想看看,这双眼睛哭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眼眸一定是泛着委屈不解的泪水,眼角也透着欲色的飘红,温软的小脸也会像是染了胭脂一般的绯色。 还会夹杂着一些,疼痛时的破碎感,语气也会断声般的唤他,主人。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慕容渊的脑子里却浮现了许多诡靡的画面。 慕容渊竟对自己的暗卫起了……反应。 轻咳一声,“别乱动,里面可是有毒药的。” 闻言,面前的人竟是被直接吓了一跳,手一缩,身子也是下意识的往后退。 但却被东西绊倒,直接歪倒在了慕容渊的怀里。 系统:“……” 我就默默的看着你,把这个熟悉的场景,每个世界都玩儿一遍。 怀里的人身子是意料之外的娇软,从颈子里透出一些浅淡的香气。 让人有一些爱不释手。 暗卫都是这般娇柔的么? “是王爷自己做的毒药吗?” 眼底都是单纯的好奇。 慕容渊克制着那点儿躁动,“嗯。” 人已经在怀里了,也就自然顺势给人上药。 “翻身。” 第887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3) 季司深单纯的哦了一声,就乖乖在人怀里翻了个身,整个趴在人的身上。 因为突然的动作,身上的香气便更甚了几分。 一个小暗卫,竟这么香软? 慕容渊深谙的眼眸波动。 但…… “衣服。” 季司深在人怀里疑惑的偏头,两只圆圆的眼眸写满了不解。 慕容渊:“……” 他养的不是暗卫,是……小迷糊。 捏了捏眉心,“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上药?” 但这是慕容渊难得的耐心。 他也从未给一个属下上过药,更未怜惜过一个属下。 季司深立马恍然大悟,直接跪坐了起来,然后乖乖的脱掉了上衣,又重新趴在了人的腿上。 像精致的瓷娃娃一般,任人摆弄。 季司深身上的鞭痕不算重,但在白皙柔嫩的肌肤上,便显得格外的刺眼。 慕容渊神色微凝,便拿着药给人一点儿一点儿抹。 “会疼。” 一个暗卫,并不需要知道疼。 但慕容渊却下意识的开口,连上药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轻柔了几分。 怕是……要留疤了。 季司深的身上不止一处伤疤,都是身为暗卫时留下来的。 不过一个暗卫的肌肤,竟这般柔软也是在慕容渊的意料之外。 除了手上的茧子,不可避免的伤疤,都柔嫩的过分。 “疼吗?” 季司深一边控制不住小手摆弄慕容渊垂落的腰佩,一边开口。 “不疼。” “王爷说过的,影子是不需要疼的。” 话里没有半分不满或是潜藏的抱怨。 只是很单纯在转述一件事情。 这样的不谙世事,在这种乱世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慕容渊捏着人的下巴,将季司深低垂的头转了过来。 那双深邃的眼底都是凝重的认真,“你可以疼,这也是命令。” 季司深立马拧着眉,很是别扭的撇着嘴开口,“那……疼的?” 慕容渊:“……” 看样子是真的不疼。 装都装的这么…… 慕容渊松开手,继续给人上药,目光落在人的背上,眼底的情绪已然不再单纯。 “以后,可以疼。” “这是命令。”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 等给人上完药,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慕容渊叫人,却没有反应。 听到人平稳的呼吸声,才知竟是睡着了。 身为暗卫,竟是一点儿防备心都没有。 以前的影深也如此吗? 慕容渊倒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慕容渊轻而易举的将人抱在怀里坐下,熟睡的人,顺势趴在人的肩上,甚至还在人的肩颈处蹭了蹭,小声呢喃了一个称呼。 “主人……” 让人心头微动,耳朵也带着几分酥麻的痒意。 有一点儿磨人的意味儿。 这要是个女子,慕容渊绝对会认为这是在勾引他。 不过,怀里的人轻的很,倒像是没怎么吃东西似的。 比同龄人矮了不少。 就这么抱着人,给人把衣服穿上。 天色太晚了,慕容渊也没舍得把人叫醒,直接将人抱去了自己卧房的床榻。 甚至给人掖了掖被子,才回到书房将东西整理完。 再回到卧房,掖好的被子已经掉在地上了。 第888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4) 慕容渊蹙眉,睡相这么不好? 但慕容渊并未有半点儿不耐烦或是生气。 是出乎慕容渊意料之中的好。 但他向来随心所欲。 重新将被子捡起来,盖在人的身上。 褪去了自己的外袍,只剩里衣,便直接躺了下来。 结果刚躺下来,便有人不安分的靠了过来。 甚至无意识的伸进里衣,抱着他。 腿也搭在自己的身上,在人的肩上蹭了蹭,便没了动静。 小手有一些凉意,很清晰的便能让慕容渊感觉到。 慕容渊沉默了一刻钟,便想将人的手拿出来,结果抱着他的人不满的哼哼两声,又紧了紧手臂。 就差没直接趴在慕容渊的身上睡觉了。 慕容渊:“……” 这小坏蛋,当真睡着了? 慕容渊下意识的偏头,却不想自己薄凉的双唇,竟是直接碰到了季司深的额头。 一瞬间的呼吸一窒。 慕容渊的瞳孔都缩了几分,很快又恢复如常。 季司深身上香软的气息,更……磨人了。 尤其是季司深还紧紧的抱着他,无意识的往他怀里缩。 这会儿直接穿过慕容渊手臂抱着,半点儿没有松开他的意思。 慕容渊的姿势就不大好了,有一些僵硬。 第352章 若是自己动弹一分,怀里的人能更变本加厉。 慕容渊的喉结滚动,深邃的眼眸都暗了几分,连呼吸都不同平常一般均匀平稳了。 今晚怕是……很难睡着了。 不过慕容渊向来浅眠,一旦入夜哪怕有暗卫,他也保持着高度警惕的状态。 是自小便养成的。 但不知道为何,后半夜的慕容渊却睡得出奇的好。 甚至会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反抱着季司深熟睡。 季司深在暗色中睁开眼睛,眼里竟是狡黠的得逞。 哼。 小样儿,还不是乖乖抱着香香软软的我睡觉了。 季司深又往慕容渊的怀里拱了拱,这下是真的熟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慕容渊破天荒的起晚了。 怀里的人也还没醒,只是慕容渊一动,季司深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初醒时的朦胧,带着几分不清醒的迷离,还有一点儿子湿意。 格外养眼。 意识大概还没彻底清醒,还抱着慕容渊特别依恋的蹭了蹭。 让慕容渊的心头微滞。 等人彻底清醒了,季司深也没太大的反应。 只是一双圆圆的眼眸,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清明。 “王爷,早!” 好像很有活力。 慕容渊心情也跟着影响了几分,出乎意料的不错。 “嗯,早。” 慕容渊直接起身,也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直接拉过季司深的手臂,查看人身上的伤。 “躺着,我给你上药。” 好了一些。 季司深便乖乖的解开腰带脱衣服,然后趴在床上。 一气呵成。 慕容渊:“……” 嗯…… 总有一种自己是登徒子的错觉。 “王爷?” 季司深偏头,疑惑的眨着眼睛。 慕容渊轻咳一声,起身拿了药,便开始给人上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境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变化,他好像…… 无法静下心来了。 失控的感觉,让慕容渊觉得极度危险。 第889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5) 明明只是上药,但却让慕容渊觉得有一些……煎熬。 “好了。” 季司深很快就穿好了衣服,没有半点儿异样。 倒是显得慕容渊那点儿心思,有一些……龌龊了。 “王爷,阿深给你穿衣束发好不好?” 慕容渊微动,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好。” 季司深直接下地,拿过衣服一件一件的给人穿上。 面前的人矮了他一个头,给他穿衣时,双手环着他的腰身,从后面穿起来。 贴的极近,季司深每靠近几分,都让心境不太单纯的人备受折磨。 自己像是他手里的布偶玩偶一样,任他摆弄。 指尖是凉的,却在碰到他时,灼热的很。 “好啦!” 慕容渊轻咳一声,收敛了自己极度危险的目光,嗯了一声。 然后就坐着,乖乖让季司深束发。 平日都是慕容渊自己束发,因为慕容渊不会让人这样从背后靠近自己。 是很危险的。 因为你无法保证身后的人,会不会突然捅你一刀。 但季司深的贴近,他竟连半点儿警惕都生不起来。 他记得以前的影深不是没靠近过自己。 但来自肌肉记性的下意识警惕,依旧不减。 为何现在…… 从铜镜之中,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季司深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动作。 很小心翼翼的给他束发,也很认真。 “王爷给阿深上药,阿深给王爷穿衣束发,礼尚往来!” 依旧是天真的语气。 “为何不叫主人了?” 比起王爷,他好像更喜欢听他奶糯的嗓音唤他主人。 季司深偏头,不解的看着铜镜中的慕容渊。 “王爷喜欢阿深叫你主人吗?” 慕容渊没有压制自己的情绪。 “嗯。” 季司深立马笑的眼眸弯弯的,“那阿深以后就叫主人。” 一连叫了好几声,叫的人心尖发痒。 慕容渊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将小嘴这般喋喋不休的人,拽进怀里狠狠吻上去,让他不准再叫。 或者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单纯,不自知撩人为何物的小混蛋。 但落在膝盖之上的泛白的指节紧扣,慕容渊在极力克制自己对季司深冲动的欲望。 不急。 会吓到小兔子的。 等弄好,季司深肚子饿的咕咕叫。 “饿了?” 季司深不好意思的挠头,“今日陪我一起用膳吧。” 季司深有一些为难的开口,“可以吗?” “阿深是奴才,不能和主人一起用膳的。” 现在知道是奴才了,睡他的床,还那般撩拨他,倒是没见一点儿奴才的样子。 “这是我的命令。” “所以,阿深想违抗主人的命令吗?” 季司深立马拧着眉,很严肃的开口。 “不想!” “只要是主人说的,阿深都会听,也都会好好执行的!” 见人真的听话,直接起身揉了揉人的头发,有一些爱不释手的意味儿。 “嗯,乖。” “你去让人传膳吧,记住别忘了让他们准备你的碗筷。” 季司深立马笑的眼眸弯弯的,“好!” 用膳的时候,季司深吃的很香。 没有什么不吃的,来者不拒,而且大多数都进了他的嘴里。 慕容渊倒是没怎么吃。 第890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6) 倒不是慕容渊不饿。 他向来吃的少,更多的原因大概就是为了防止有心之人利用。 一道菜,不会吃超过三次。 倒是季司深胃口极好,见他吃的香,慕容渊倒还破天荒的多吃了一点儿。 “阿深,少吃一些。” 季司深一副如临大敌的护着自己的碗,生怕慕容渊抢了似的。 “我还小,要多吃点儿,才能长个!” 慕容渊:“……” 说的倒是没错。 慕容渊眼底几不可查的噙着几分笑意,抬手揉了揉人的发顶。 “是还小。” 所以可以再养养。 小兔子养熟了,才好“做菜”呢。 “别吃撑了。” 然后……就真的撑了。 慕容渊颇有一点儿无可奈何的样子。 “去院子里走走,我还要进宫。” 今日没去早朝,怕是小皇帝应付不了呢。 季司深偏头,“可是阿深是主人的暗卫,不能离开的。” “让影尘跟着就行。” 季司深哦了一声,自然就没跟着了。 季司深把慕容渊的房间整理了一下才出去。 正好撞上影玄。 “玄哥哥?” 影玄笑着应声,昨晚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阿深,身为王爷的暗卫,要学会保护王爷。” 季司深偏头很是不解,“阿深又在好好保护主人的。” 影玄见季司深懵懵懂懂的样子,也着实不知如何与他讲。 “阿深,你是王爷的暗卫,不该与王爷同睡一张床,更不能与之同食一桌饭。” 最重要的是,阿深夜里睡相不好,还抱着王爷那般睡觉。 没有一点儿主子与下属的礼节。 毕竟他们只是暗卫,一旦惹怒了主子,便是身首异处。 季司深半懂不懂的样子盯着影玄,“不可以吗?” “可是王爷让我跟他一起用膳的。” “主人的命令,阿深不能拒绝!” 最后一句话,说的极为认真。 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叫王爷,主人了? 影玄知道季司深性子单纯,不懂情事。 只是单纯的听慕容渊的命令,也就没再说什么。 “主子的命令的确不能拒绝,但阿深,我们身为下属,也要懂得分寸。” 季司深乖乖的哦了一声,“知道了。” 等慕容渊回到王府,已经入夜了。 暗卫都是身处在暗色之中,时刻保护着自己的主子。 四个人,都是两人轮流藏在暗处守着。 没有季司深的气息。 慕容渊有一些惊奇,他竟对季司深的气息这般敏感了么? 夜里入睡时,身边少了人,慕容渊脑子里都是昨夜季司深的样子。 鼻息间独属于他的香软气,还有睡相极为不好,抱着他入睡的极为香甜的样子。 还有那一触即离的吻…… 虽只是触碰到了额头,但依旧让慕容渊脑子里的记忆挥之不去。 第一次慕容渊睡不着不是因为高度警惕或是梦魇,而是因为自己的小暗卫。 第353章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见到他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慕容渊便起的,比往日还早一些。 起来便在雪花纷飞的院子里,穿着单衣练剑。 慕容渊虽然有暗卫,但自己的武功却也是超过暗卫的。 “王爷!” 第891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7) 季司深跑的太快,脚上踩到了雪,竟是一个不小心,直接往后倒去。 好在慕容渊眼疾手快,直接把要摔倒的人,往怀里一带,让人稳稳的靠在怀里。 微凉的气息,瞬间透过薄衫传入肌肤。 季司深抬头,露出小虎牙嘿嘿直笑。 圆圆的眼眸好似星辰一般泛着光,都是慕容渊的影子。 好似一下子撞进慕容渊的心窝深处,泛起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语气下意识的柔软,“跑这么快做什么?” 季司深眉眼弯弯的,如同皎洁的弯月,不带一点儿沾染尘世的杂质。 季司深好似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懂的抱着慕容渊在人身上蹭了蹭。 “阿深想见王爷。” 一句想见慕容渊,瞬间让慕容渊堆积了几天的烦闷情绪得到了缓解。 “用过早膳了吗?” 慕容渊轻抚着季司深的头,透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季司深撇嘴,“阿深不能和王爷一起用膳!” 慕容渊蹙眉,轻抬抱着自己的人的下巴,“为何?” “阿玄说王爷是主子,我们是下属,不能同睡一张床,不能同桌而食,要有分寸!” 影玄? “所以,这就是你一天一夜没来找本王的原因?” 季司深咬着指尖,偏着头,很是委屈。 “阿深是下属,要和主人保持分寸!” 生怕火添的不够大,还要继续重复一遍。 慕容渊深邃的眼底暗芒涌动,很好。 “那阿深是听主人的还是听影玄的?” 季司深立马笑眯眯的开口,“听主人的!” 很是雀跃,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 不知道那种时候,会不会依然这么有活力,依然这么听话呢。 慕容渊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欲色,却又消失的极快。 “既然听主人的,以后我说什么你便要乖乖听话。” 季司深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听。 “用膳了吗?” 季司深的肚子立马咕咕的响了起来。 慕容渊:“……” 嗯,看来是没吃了。 “乖,让人传膳吧。” 季司深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让人传膳去了。 瞧着季司深的身影,慕容渊的心境已然不同。 他已经并不需要,季司深做自己的暗卫了。 就这样陪着他便好。 季司深依旧吃的极好,倒是也没忘记给慕容渊夹菜。 索性也就陪着季司深多吃了一些。 甚至也改了一道菜,不能超过三次的规矩。 吃完慕容渊便要去换官服。 忽然瞧了某人一眼,季司深立马会意。 乖乖的跑去拿了官服给他换。 这次比上次贴的更近,季司深身上的香气就像是钩子似的,勾着慕容渊内心深处潜藏的那点儿欲望。 每一处的触碰贴近,都在叫嚣着。 “阿深,身上的伤如何了?” 季司深刚好给人系好腰带,听到这话立马偏头,扯下自己的衣袍,露出肩膀自己偏垂着头看。 “唔……还没好……” 慕容渊眼眸微暗,喉结滚动。 “那躺好,我帮你上药。” 季司深笑了声,立马脱了衣服,乖乖趴在慕容渊的床上。 甚至抱着慕容渊刚换下的衣服压着,“主人的衣服好香啊。” 慕容渊:“……” 第892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8) 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的调戏他……的衣服! 慕容渊很是无奈的将衣服扯了出来,“脏。” 结果又被季司深拽了回来,反而抱的更紧了。 “才不脏!” 甚至贴着脸蹭了蹭,特别的贪恋满足。 “阿深最喜欢主人了。” 今日的朝,怕是上不了了。 慕容渊眼底的情绪开始变了味道,直接倾身捏着季司深的下巴。 “方才阿深说什么?” 季司深就像是不知道慕容渊现在有多危险一样,无辜的眼睛里盛满了好看的星河。 笑的眉眼弯弯的,好似看着慕容渊时,眼里在放光。 “阿深最喜欢……唔……” 剩下的字未来得及说完,便被人掠夺了空气。 脸色泛红,圆圆的眼眸竟蕴起了雾气,极为可爱。 慕容渊好笑的松开人,“换气都不会?嗯?” 浅尝过后的双唇嫣红,如同水洗的樱桃一般诱人。 慕容渊克制着,没再继续。 让羞的双眸都是水汽的人抱着衣服躺好,开始给人上药。 只是慕容渊的每次触碰,都让身下的人极度紧张,连身子都是颤抖的。 还会听见这人小声的呜咽声。 好似被人欺负的不成样子。 慕容渊将人转过身来,季司深却羞得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见人眼尾泛红,泪眼欲滴的模样,心头颤动的厉害。 尤其是慕容渊的目光下移,季司深立马更紧张的用力捂住被子。 第一次羞恼的人,出现了抗拒的声音。 “不……不准看!” 声音是颤抖的绵音,尽数泄露了主人的情绪。 慕容渊立马懂了什么。 原本想放过某人,现在看起来他倒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俯下身亲吻掉季司深眼角的眼泪,“乖,别怕,我帮你。” 身下之人的脸色更烫人的厉害了,背过身去,怎么都不肯再看慕容渊。 慕容渊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占有欲,俯下身,与人十指交扣。 “乖一些,嗯?” 季司深懵懂的眼里都是委屈的水汽,好似听不懂这人话里的意思。 一个时辰过去,怀里的人无力的挂在慕容渊的身上。 哭的很厉害。 这会儿倒是只剩下小声的啜泣声,闭着眼睛的纤长睫羽下,都是好看的嫣红色。 不断绝的泪痕,更是衬得温软的人极度好欺负。 慕容渊抱着人去清洗,小小的一团缩在人的怀里,又可怜又动人。 最要紧的是,乖软的听话。 知道不对,却对慕容渊的命令丝毫不抗拒。 只是知道不对,不是对他的抗拒,也不是对他的厌烦。 如同一只单纯的小白兔,被伪装的恶狼一点儿一点儿诱进陷阱之中,然后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一折腾,又过去了许久。 怀里的人早就没力气动弹了,眉眼都透着疲倦。 慕容渊也不再闹他,给人掖好被子,精气神极好。 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眉眼,希望小暗卫清醒之后,不会记仇的翻脸不认人。 揉了揉人的头发,便离开了卧房,吩咐府上的人不准打扰。 正准备进宫去的人,忽然叫来了影尘。 “让影玄自己去领罚。” 第893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9) 影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影玄哪里犯了错,需要受到惩罚。 但影尘也没有多想,乖乖应下了。 慕容渊也就直接去了宫里。 “大哥,你干了什么?王爷要让你去领罚?” 影玄也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好似知道了什么。 苦笑一声。 大概是祸从口出了。 但主子下了命令,影玄不得不接。 所以也没解释什么,自己去领罚去了。 “宿主,你说你拿捏你家男人的本事,为什么这么炉火纯青?” 一个世界比一个世界得心应手,都不带阻碍的。 季司深眼底的那点儿纯真尽数消散,躺在床上缠绕着自己的长发调笑,满是老狐狸得逞的意味儿。 “要不然,我教你?” 扬长的尾音,显露出几分狐狸致命的本色。 系统:“……” “不了不了。” 他一串数据,学这个本事做什么? 他还是安安静静嗑cp吧。 季司深醒了之后,就跑了。 发现影玄躺在床上,背上皮开肉绽的,明显是被罚了不少板子。 “阿玄,你……你怎么了?” 影玄偏头,瞧见人担忧的目光,怕吓到他,扯过被子盖了一角。 “没……没事。” 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 季司深眼底都是担忧,“是……是王爷让人打的吗?” 影玄抿唇,瞧见季司深脖子上毫无遮掩的痕迹。 顿时脸色沉了几分,心里了然。 第354章 皱着眉将季司深的领子拉了拉,替人盖住痕迹。 “阿深,老实告诉我,王爷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影玄还抱着最后一点儿期望。 季司深偏头,眼里懵懂,一副不懂情事却又因为下意识的浮现出一片绯色来。 将慕容渊做的事重复了一遍,但说了一半影玄就打断了。 “不……不用继续说了。” 他要是听完,他就不只是被打五十大板这么简单了。 季司深蹲在床边,乖乖的噤了声。 影玄是三个人之中,最疼爱原主的人。 因为原主跟影玄自小失踪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长得极像。 影玄也曾经有一个温暖的家,继母待他极好,影玄七岁时继母便有了亲生的孩子。 但待他依旧如前。 小人儿也很喜欢他这个哥哥,影玄第一次小心翼翼抱着那个粉粉嫩嫩的小人儿时,便被他抓着手指不肯松开。 会朝着他笑,会叫他哥哥。 但好景不长,后来家里遇上山匪闯进城中打家劫舍。 家中被洗劫一空,继母被凌辱致死,父亲也为了保护他们死了。 影玄也受了重伤昏迷。 只有五岁的弟弟,被藏了起来。 等影玄醒过来,弟弟已经不见了。 直到后来被人卖出去,送到慕容渊的身边。 影玄不知慕容渊对季司深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只是玩玩还是…… “阿深,记住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和王爷的关系。” “尤其是未来的摄政王妃。” 上次仅仅只是阿深不小心弄脏了那位主子的手帕,便被惩罚。 若是再被那个女人知道,阿深跟王爷…… 影玄无法想象。 第894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0) 季司深眼里盛着满满的疑惑不解。 “为什么?” 偏头,圆圆的眼眸亮晶晶的,极为好看。 像一颗又一颗的墨色宝石。 让人舍不得将那点儿,不谙世事的纯真破碎。 影玄设想过无数次自己弟弟长大是什么模样,眼前的人便是他曾经想象的样子。 是会被他宠着长大的小孩儿。 所以即便原身身为暗卫,他们都舍不得让这么单纯的人去做那些危险,近乎冷酷的事情。 影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有些事阿深不懂,也不需要懂。” 季司深撇了撇嘴,“又把人家当小孩子。” “哼!王爷让人打了玄哥哥,阿深才不要理他了!” 影玄:“……” 还没好的后背,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阿深,是我说错了话,惹了王爷不开心,与王爷无关。” 季司深抿唇,“真……真的吗?” 影玄点头。 季司深好似被哄好了几分,“那阿深给玄哥哥上药。” 影玄立马阻止,“别,已经上过药了。” 会吓到小孩儿的。 “你自己去玩儿吧。” 季司深哦了一声,就乖乖出去了。 不过某人说的不理,还真的不理了。 黄昏时,慕容渊回来就没见到季司深的人影。 便去了季司深的房间,然后就看见某个小暗卫趴在窗口,垂着手耷拉着脑袋,很没精神的样子。 连他进来了,都像是没发现似的。 已经听到他叹了好几口气。 慕容渊走到人的面前,隔着一扇窗,抬起季司深的下巴。 “阿深,怎么了?” 季司深看到是慕容渊,立马噘着嘴,气鼓鼓的样子,像藏了一嘴零食的小仓鼠。 瞪圆了眼眸,格外可爱。 “王爷是不是惩罚了玄哥哥?!” 很是打抱不平。 慕容渊挑眉,“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不然呢?” 哼了一声又立马开始泄气,“王爷一定是因为我早上说的话,才惩罚玄哥哥的。” “阿玄是阿深的哥哥,王爷太小气了!” 明明凶狠狠的,却半点儿气势都没有。 反而透着几分……奶里奶气的意味儿。 特别撩拨慕容渊的心。 说起来,影玄的确说自己曾经有一个失踪的弟弟。 仔细看看,阿深的眉眼是与影玄有几分相似。 如果真的同阿深说的,影玄是阿深的哥哥。 那他…… 还真的不能随便惩罚了。 慕容渊见人凶的很,立马低软了语气哄人。 “嗯,是我的错。” “下次不会了,我会让最好的大夫给他看,给他加钱?” 季司深眼睛立马亮了几分,却又故意克制着不肯让自己表现出来。 “真……真的吗?” 慕容渊完全能够拿捏季司深的心思。 毕竟自己家的小祖宗,心思单纯。 “嗯,所以还气吗?” 季司深撇了撇嘴,“有……一点……唔……”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人吻了上来。 尽数将那点儿小怨气完全吞咽了回去。 直到人眼尾飘红,盛满了委屈潋滟的水光。 因为生涩依旧不动换气,而面色绯红,气息紊乱,才将人放开。 得到解放的人,立马张着水润的双唇大口大口的呼吸。 慕容渊好笑,“现在还气吗?” 第895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1) 季司深眨着蕴着水汽的眼眸,像是还未缓过气来,正要开口,下一秒这人又直接俯下身,堵上了季司深唇。 完全霸道的掠夺了人嘴里所有的空气。 一点儿都不给人开口的机会。 直到人眼角泛泪,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攻击力。 慕容渊直接将人抱起来,坐在窗户上。 把人欺负的啜泣声连绵不断,在人怀里半分力气都没有。 哪里还有生气的机会? 替人擦拭掉眼角的眼泪,柔声低语的安抚着怀里小祖宗的情绪,“乖,别气了,是我的错。” 季司深瘫软似的靠在人的身上喘气,跟温顺的小奶猫一般。 见人穿的单薄,便解下斗篷替人盖上。 “哼!” “主人……只知道欺负我……” 抬起头来,撇着的小嘴,全是委屈的控诉。 连眼眸颤动的水汽,都让人觉得心尖发软。 更想欺负的紧。 不知为何,从前的他,他并不会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反而是眼前的人,简直让他恨不得全揉进骨子里。 看他每天每夜,都在自己的怀里哭泣颤栗。 甚至有一种想完全将人锁起来,在人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终身标记。 慕容渊克制着自己的阴暗偏执欲,他怕吓到怀里的小孩儿。 低头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心,“不喜欢吗?” 季司深抿唇,面色耳垂都绯红了一片。 泪意婆娑的眼底,都是懵懂的羞恼之意。 在人怀里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也……也不是不喜欢……” 被人钳制着下颚,抬起头来注视着人的深谙的双眸。 那双一贯阴冷薄凉的双眸,此刻都是对季司深毫不掩饰的占有。 “阿深,看着我的眼睛说。” “喜欢吗?” 身子微颤,眼里的眸光如流转的星河一般闪耀,让人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但怀里的人面色升温,耳廓绯红。 “喜……喜欢……” 这个回答让人很是满意。 只是不知这么单纯的小暗卫,到底动不动他嘴里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 低头浅啄了一下嫣红的双唇,直接托着人的屁股,抱了起来。 “乖。” “外面很冷,先回房间。” 但是不是回季司深的房间。 “主人,我的房间在身后!” 慕容渊点头,“嗯,我指的是我们的房间。” 季司深立马又羞红的,直接趴在人的肩上。 嗯,单纯的小兔子已经七分熟了。 正好当作晚餐,一口吃掉。 小兔子太单纯懵懂,只知道被人摆布,完全听从主人的命令,没有一点儿反抗。 简直让人喜欢的要命。 猎人一个控制不住,便把小兔子欺负的狠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小兔子迷迷糊糊的,脸色滚烫的厉害。 “阿深?” 体温升高的异常,鼻音也重。 “嗯……” 抱着人的腰身,在人怀里不舒服的蹭了蹭。 “好……好难受……” “抱抱……” 慕容渊便将小兔子抱在怀里,竟是感染了风寒。 慕容渊直接叫来了鬼医。 不叫宫里的太医,仅仅是因为他们并不可信。 而鬼医是慕容渊的人,只治慕容渊一人。 第355章 第896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2) 也可以说,鬼医不仅仅只是鬼医。 “只是普通的感染风寒而已。” 鬼医捋着胡须,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小题大做。 不过没一阵儿,鬼医就上下扫视着慕容渊。 慕容渊一本正经并且面不改色,接受鬼医的扫视。 “臭小子,你就不知道怜惜一下?” 一点儿不节制! 慕容渊轻咳出声,“我的错。” 在鬼医面前,慕容渊没有半分王爷的架子。 倒是有几分亲近的意味儿。 鬼医啧了一声,给人喂了药,就开始瞪着慕容渊。 “慕容渊,老实交代,你现在打的什么主意?” “别忘了,你还有一个未过门的摄政王妃。” “你想如何处置这个小暗卫?” 鬼医果然什么都知道。 慕容渊很冷,落在昏睡之人身上的目光却又很柔。 “摄政王妃,只有阿深一人。” 鬼医对这个回答倒是在意料之中。 但却又开始告诫。 “慕容渊,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我不想过问,也管不着。” “但不要忘了,别轻易让自己有了软肋。” “一旦有了软肋,便代表你有了被别人轻而易举掌控的把柄。” “这是致命的。” 如同教养的父亲师父一般,语重心长。 慕容渊很清楚。 “我知道。” “阿深不会。” 鬼医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从前你的母亲,也说不会。” “但你应该知道她的结局是如何。” “被人视为妖祸,祸国殃民。” 鬼医提及慕容渊的母亲,慕容渊的脸色便开始冷冽下来。 眼底有一闪而过的阴鸷,好似阴暗的万丈深渊,迫切而极度的想要吞噬世界万物。 鬼医察觉慕容渊的异样,直接落了银针在人的头顶。 慕容渊瞬间从阴鸷抽离,恢复如常。 鬼医像是早就习以为常,而慕容渊也像是早就接受了这样不稳定的心绪。 只觉得头疼欲裂的厉害。 “怎么?还是会犯病?” 慕容渊坐在床边,直接握着季司深滚烫的温软的手。 皱着眉虽痛苦,但却又觉得缓解了不少。 “嗯。” “下次是什么时候?” 鬼医在思索着什么。 “三天之后。” 慕容渊的手,不禁紧了紧。 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不禁暗了暗。 似乎在担心自己会伤害到他。 “别让人发现,尤其是你现在枕边之人。” 万一他别有用心,慕容渊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将失去了意义。 慕容渊怎么会不知道鬼医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目光,炽热而坚定。 他从骨子里便觉得,这人……不会。 慕容渊承认,季司深是他的软肋,但也是他的铠甲。 鬼医:“……” 无言。 这死小子现在怕不是恋爱脑,什么都听不进去。 鬼医眼眸一闪而过的暗芒,直接趁人昏迷往人嘴里喂了一个丹药。 慕容渊微怔,转头瞧着鬼医,“师父!你给他喂的什么!” 鬼医见慕容渊这么大的波澜,就知道季司深在他心底的份量不轻。 “这么戒备做什么?” “为师不过是为了你的安全。” “只要他乖乖的,这东西对他没有半点儿威胁。” 第897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3) 慕容渊眉心都皱在了一起。 对此,鬼医便开始涌现了不满的态度。 “慕容渊,你对他太在意了!” 如果只是玩玩,鬼医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还要用药物牵制一个小暗卫。 他想要解决一个人,还不需要经过慕容渊的同意。 见昏睡的人,痛苦的皱着眉,好似极度的不安。 慕容渊眼底的担忧更甚。 直接将人抱进怀里,怀里的人好似得到了一点儿安逸,便开始昏昏沉沉的往怀里钻。 “主人,难……难受……” 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慕容渊自责之余,又觉得心疼。 身子娇柔的很,还吹了那么久的冷风。 他又欺负的过头了。 慕容渊皱着眉顺着人的背,“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怀里的人跟火团似的,紧紧的抱着人。 慕容渊抬眸扫了一眼鬼医,“师父,解药。” 鬼医:“……” “没有!”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慕容渊:“……” 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 慕容渊这会儿顾不上鬼医,他知道鬼医的分寸。 既然说了没什么问题,那就没什么问题。 不急。 他慢慢算账! 慕容渊也没去早朝,直接让人去宫里说了一声身子不适,便在府里照顾季司深。 白日里难受的很,汗水也止不住的出,一连换了好几次衣服。 某人还不老实,一直在踢被子。 慕容渊只能给人压着。 季司深立马委屈的睁开眼睛看着人,脸色红的厉害,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热……” 慕容渊一点儿都不心软,“热也不准踢被子。” 季司深撇嘴,开始跟人生气。 “哼!” “主人晚上欺负我,白天还要这样欺负我!” “我才不要喜欢王爷了!” 慕容渊挑眉,直接俯下身,捏着人的下巴。 “阿深当白说,不要喜欢谁?” 季司深一惊,赌气的开口。 “不喜欢……唔……” 还没说完呢,就被堵了回去。 滚烫的气息将两人包裹纠缠,一时间竟不知到底是羞的还是热的了。 等人松开自己,季司深便拧着眉看着慕容渊。 “怎……怎么可以亲!” “会传染的……” 慕容渊又好笑又心疼。 倒是还知道会传染。 替人理了理耳边微湿的长发,“阿深不是很难受么?” “我与阿深一同分担痛苦。” 季司深捏着被子不说话了。 好一阵儿才在慕容渊的手边蹭了蹭,“才不要。” “阿深不难受的……” 指腹轻柔的揉捏着人的滚烫的脸颊,眼底透着几分柔意,“乖。” “等你好了,就带你出去玩儿。” 小孩子心性的人,听到可以出去玩儿,便开心的眉眼都笑的弯弯的。 眼底都是不谙世事的纯真。 “那……那我会乖乖的。” 慕容渊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那先喝药。” “明天就没这么难受了。”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坐起来,让慕容渊给自己喂药。 “苦~” 但是该作妖的时候,还是要作妖。 屡试不爽。 慕容渊直接捏着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等人气息不稳,才放开。 “还苦吗?” —— 给大家放个池池的简介吧。*(())* 星际重犯臭名昭著的沈池,一朝逃跑便逮住路过的小统子,就开始了满世界的逃窜。 偏执大佬将人禁锢怀中,“池池,再敢想着别的男人,打断腿?嗯?” 禁欲上司将人锁了起来,“池池,老实交代,昨天跟你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 呆傻皇帝将人软禁宫中,“池池,朕最喜欢你了,所以池池若是敢喜欢别人,朕就让他人头落地。” 沈池:“……” 请问一不小心把病态大佬们撩过头了怎么办? 还是挺急的。 “嘤嘤嘤……” “池池最爱你了,绝对不会想着别的男人,明明是他非要缠着池池的!” “亲爱的老板,老公,池池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他就是人家失散多年的哥哥而已。” “那个陛下,池池最喜欢的人就是陛下了,要不然陛下先砍了自己的头?” 某统:“……” 生死看淡了! 宿主又在飚演技了! 麻了。 第898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4) 好家伙。 又玩儿这招。 会还是你会。 季司深脸红了个透,跟鸵鸟似的将头埋了起来。 又被人抬起头来注视着,慕容渊眼底都是趣味儿。 “还苦么?” 季司深生怕慕容渊又不正经,立马摇头。 都不需要慕容渊喂,自己端着药喝的一干二净。 但还是忍不住苦的皱紧了眉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若是外人瞧了,哪里会觉得这是个杀人如麻的暗卫? 第356章 完全是被人养在深院中,又矜贵又娇滴滴的瓷娃娃。 慕容渊直接将人手里的碗放下,含了一颗蜜糖,趁人苦的闭眼皱眉时,再次吻了上去。 将人按倒在床上,便是连绵细密的吻。 好似怎么都不够一般。 直到蜜糖尽数融化,才放过已经七荤八素的人。 哪里还知道苦? 好一阵儿,季司深才缓过来。 “又……又欺负我!” 直接转过身,红着耳朵不肯理会慕容渊。 慕容渊笑着从背后抱着人,“那我以后可是要欺负一辈子的。” 季司深眼皮微颤,微长的睫羽将眸光之中的颤意,尽数收敛。 转过身盯着慕容渊,又开始透着小任性的控诉起来。 “主人,会娶凤姐姐的……” 眼底闪烁着委屈的泪意,却又透着懵懵懂懂的意味儿,好似不知道为何委屈。 慕容渊心头一动,莫不是小孩儿开窍了? “阿深不希望我娶别人么?” 季司深皱紧了眉头,眼底都是深思熟虑。 好似纠结为难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慕容渊轻抬季司深的下颚,“阿深,可以告诉我自己的想法。” “我会很认真的听。” 季司深抿着唇,好一阵儿才委屈吧啦的说话。 “不……不希望……” “主人娶了凤姐姐,就不要阿深了。” “是不是也会像亲阿深一样,亲凤姐姐?” “还会对凤姐姐做……” “那些事?” 似乎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慕容渊既喜欢又心疼。 喜欢的是他的阿深开窍了,心疼的是他这么难过。 直接将人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人的头上。 “乖,不会的。” “只要阿深不喜欢,我便不会娶别人。” 季司深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慕容渊,“真……真的吗?” 慕容渊轻拭过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嗯,真的。” “等过几天,我会亲自告诉陛下,取消我与凤翎的婚事。” 等天气暖和一些,他会娶他的阿深为他的摄政王妃。 季司深听着圆圆的眼眸都是开心,但是却有一瞬间的暗淡自责。 “可是……阿深不是主人的暗卫吗?” “我怎么可以和凤姐姐抢主人……” “我是不是太坏了?” 眼泪就跟断线的珍珠似的,止也止不住。 还越说越委屈。 慕容渊亲吻掉人眼角的泪水,“不坏。” “阿深以前是我的暗卫,以后会是我的爱人,是摄政王妃。” “阿深也没有和任何人抢我。” “是我爱深深入骨,想要一辈子将深深圈在王府,圈养在我的身边。” “而阿深,只要像这样,被我抱着,被我爱着,无忧无虑便好。” —— 我再给大家放点儿池池的正文吧。(﹏) 片段一: “沈池,你说顾寒宸那么在意你,都舍不得碰你,你说我现在将你强行染上我的痕迹,你猜他会不会特别痛苦?” “嗯?” 男人扬长婉转的尾音,满是戾气。 阴鸷。 透着骨子里的阴鸷。 前段二: “不……” “我不是……” 顾寒司捏着人喉咙的手用力,沈池便止不住的咳嗽。 整个踮着脚尖,痛苦的面色涨红。 眼底都是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 “不是什么?” 沈池眼底都是凄凉的决然。 “顾……咳咳……顾寒宸在意的……咳咳……” “不是我……” —— 池池是个戏精病娇的男孩子哦。 但是他无家可归 甚至无法出生。 只能这样匆匆见一面了( ‘-w ) 写到月底最后一天,深深也要和大家说再见了。 以后出现在这里的,或许只有妹妹了(*) 第899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5) 眼底都是星光颤动,如同要将眼前的人,牢牢的刻在心上一般。 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栗的。 “主人,阿深是不是坏掉了?” 季司深握着慕容渊的手,抵在胸前。 “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不过,阿深好开心!” 慕容渊轻笑着,双眸同样只容得下眼前一人。 “阿深不是坏掉了,是喜欢。” “同我喜欢深深一样,这里也在喜欢着我。” 如同落下了一块巨石一样。 因为他知道,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深爱着小兔子呢。 季司深好像恍然大悟,睫羽之下都是惊讶。 但恍然,便回抱着慕容渊,贴着脸在胸前蹭了蹭,“阿深果然最喜欢主人了!” 如同小奶猫儿,撒娇似的蹭着主人的脚踝。 心都是软的。 这一夜的慕容渊,依旧睡得极好。 自从第一次抱着季司深睡了一夜之后,只要季司深在他的身边,慕容渊几乎再没有梦魇过。 甚至一夜无梦,醒来精神也极好。 连之前鬼医拿的药,慕容渊几乎也没怎么吃过了。 那些药可以缓解慕容渊梦魇的痛苦,但现在看起来已经用不上了。 第二天季司深的热已经退下去了,就是依旧不怎么好。 不过精气神好了许多。 季司深想去看影玄的伤好的怎么样了,也都被慕容渊阻止了。 美其名曰,他身体还没好。 所以慕容渊亲自去找了影玄。 对于慕容渊的出现,影玄受宠若惊。 刚要行礼,就被慕容渊阻止了。 毕竟是深深的哥哥,万一被他知道,自己欺负他哥哥,估计又得好久不理他。 他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人。 “王爷。” 慕容渊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影玄显得毕恭毕敬的,身上的伤还没好,不敢做太大的动作。 慕容渊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阿深,是你的弟弟?” 影玄也没意外,更没什么隐瞒。 “虽然没有证据,但阿深有八成左右的确是属下的亲弟弟。” 慕容渊若有所思,好一阵儿才开口。 “既然如此,你应该也知道我与深深现在的关系。” 影玄这倒是愣了一下,“王……王爷,想说什么呢?” 慕容渊看着影玄的目光,深邃而又认真。 “摄政王府的王妃,只有一个。” “那就是阿深。” “你既是他的哥哥,那你便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影玄皱眉,事关季司深的终身大事,影玄不敢掉以轻心。 “王爷,丞相那边怎么办?” “如果让他们知道,是阿深抢了她的位置,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影玄现在不是慕容渊的暗卫下属,而是季司深的亲哥哥。 他现在正在决定着季司深未来的归属。 慕容渊或许值得托付,但皇宫贵族,一旦扯上关系,那便是粉身碎骨。 阿深心性单纯,或许是小时候受了刺激,脑子永远保留了几分小孩子的心性。 影玄已经失去过自己的亲弟弟一次了,他无法再让季司深涉足任何危险。 虽同为暗卫,但影玄有足够的能力挡在季司深的面前。 可如果是摄政王妃…… —— 小牙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 他只是想让池池跟大家打个招呼而已(w) 第900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6) 他或许就护不了季司深了。 慕容渊是聪明的,他知道影玄在担心什么。 “你大可以放心,有我护着阿深,无人敢伤他。” 影玄沉默。 有慕容渊护着,他的确不需要过于操心。 他知道慕容渊的未来,不仅仅只是一个摄政王之位。 “阿深自己的想法呢。” “他心性单纯,我只是担心他根本分不清,自己对王爷是什么样的感情。” 对于影玄的担忧,慕容渊自然理解。 “这几天,我会让阿深跟着你,你好好护着他。” “到时,你可以问清楚。” 影玄没有再多说什么。 如果是阿深自己的选择,影玄会选择支持。 此时两个男人都默契的,在对同一个男人好。 也都在同样一个立场之上。 没有王爷暗卫,主子下属的等级之分。 季司深身体好了之后,就被人送到了影玄那里。 慕容渊害怕失智的自己会伤害季司深,所以他不能冒险。 “乖乖听影玄的话,知道吗?” 第357章 季司深偏头很是疑惑不解的样子,眼底都是委屈吧啦的泪意,“主人不要阿深了吗?” 慕容渊笑着捏了捏人肉乎乎的小脸,“没有。” “等过两天我会来接你。” 明明就是前后院的距离,倒像是在生离死别似的。 这让季司深有一些在意。 狗系统,又给他失灵。 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就给自己玩儿消失! 看他到时候沸不沸腾他! 季司深不舍的靠在人的身上蹭了蹭,“阿深会乖乖等主人的。” 慕容渊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抬起人的下巴,又忍不住眷念不舍的亲吻着。 好一阵儿才把人放开。 “乖。” 等人走了,季司深便托着腮若有所思。 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慕容渊将他送到影玄这里,还禁止任何人靠近呢。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跟这件事有关的讯息。 所以他可得好好找人问问呢。 那就只有影玄了。 影玄是跟着慕容渊最久的人。 “阿深是想问王爷的事?” 季司深眨着眼睛很是好奇,瞧不出半分的别有用心。 但影玄皱眉,敲了敲人的额头。 “你问这个做什么?” 季司深哀怨的瞪着人,“我只是想关心王爷而已。” 影玄见人眼底浓浓的担忧,便也叹气。 很认真的盯着季司深,“阿深,你真的喜欢王爷吗?” 季司深毫不犹豫的点头,甚至在想到那人时,圆圆的眼眸里都是光亮。 “喜欢!” 影玄了然。 看样子阿深心性虽然同小孩子一般,但有些事情还是能够分辨的清的。 “那你知道,跟着王爷会面临什么吗?” 季司深半懂不懂的看着影玄,“唔……什么呢?” 影玄:“……” 是他操之过急了。 算了,或许傻人有傻福。 而且…… 他好像因为太过于操心,而忘记季司深的身份了。 他们四个人之中,阿深心性虽然如同孩子,但警惕性最高,敏锐力也最好。 武力值更不像看着的这么……人畜无害。 他们三个人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过季司深一个人。 而且只要是命令,从未失手过。 只要被季司深盯上,那绝对比他们三个更难缠。 下手更凌厉,更狠绝。 第901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7) 就因为他永远不会违抗主子的命令。 虽瞧着心性单纯,但一旦接受了命令,除非主子开口,不然对方再怎么求饶,他也绝对手起刀落,绝不心软。 影玄:“……” 所以他这几天是在担心个什么劲儿? 影玄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只要你开心就好。” 没什么比季司深喜欢更重要的。 季司深总觉得影玄是在转移话题,他想问的,根本没问到! 头疼。 算了,大不了半夜爬墙去。 他就不信,他想打听的事情,还打听不到了。 这边慕容渊因为一连两三天,都没出现在朝堂,抱病在身。 这不凤翎就自作主张的过来了。 “王爷,身体可好一些了?” 凤翎长得极为好看,但却是那种张扬妖异跋扈的美感。 好似唯我独尊,所有男人都尽数被掌控在其中一般。 慕容渊装模作样的抬手掩唇轻咳一声,“还好。” “有何事?” 凤翎妖冶般的风情姿色,足够让世间男子心动。 但慕容渊向来没什么波动。 听从师父的命令,答应丞相嫁女的请求,不过也是因为有利可图罢了。 慕容渊向来不近女色。 当然…… 也不近男色。 阿深则是意料之外的存在。 冥冥之中,他总觉得阿深不是以前的影深。 这一点儿慕容渊分的很清楚。 也很自信。 那天出现在他面前的那双眼睛,是不一样的呢。 凤翎嫣然浅笑,“王爷没事就好。” “父亲很担心王爷的身体。” “王爷是摄政王,若是王爷出了事,整个朝局就该不稳了。” 朝局不稳? 呵。 有他丞相在,就算他出了什么事,恐怕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有劳丞相关心了。” “既然已经看过了,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慕容渊还当真是一点儿情面都不留,说赶人就赶人。 但是凤翎也不生气,只是靠近慕容渊。 慕容渊眉心微蹙,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胭脂粉儿太浓。 并没有他的阿深香软。 凤翎早知道慕容渊禁欲,从来不会靠近女子。 “王爷,等开春了,我便是王爷的人了,你何必躲得这么远?” 这话说的露骨。 如果是阿深,他会觉得是调情一般的小欢喜。 “日子这么长,你怎么知道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你就这么确定,你能进摄政王府?” 凤翎知道慕容渊不是喜欢自己,也看的跟他装柔弱装白莲花。 一直保持着自己一贯的性子。 “呵。” “我知道王爷不是因为喜欢我,才顺从父亲答应娶我。” “但是,只要王爷想要利用我的父亲,那就不得不娶,不是吗?” 慕容渊:“……” 深邃的眼底暗淡无波,“人,不要过于自信。” “本王可以利用,但也可以放弃,不是吗?” “不要轻易挑战本王的底线。” “本王既没有娶你,那就代表摄政王妃并非是你。” “凤翎,请注意自己的分寸。” 慕容渊淡淡的扫了人一眼,便让人将凤翎送走了。 一股子的艳俗气,让人恶心。 隔得那么远,慕容渊都觉得好像沾染上了。 心头一阵厌恶。 第902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8) 慕容渊很想念抱着季司深,香香软软的样子了。 但他现在还不能靠近季司深。 慕容渊连自己的外袍都觉得恶心,直接让人扔掉。 一个人去温泉,如同洗掉自己身上的脏东西一般。 靠在温泉池边,慕容渊只觉得疲惫。 忽然泉中冒出个头来,直接扑进了人的怀里。 毫无防备的慕容渊倒是吓了一跳。 一见,可不是心心念念的人么。 季司深在泉水中,环着慕容渊的脖子,笑的无害。 眼睛里都是星星点点的光芒,好似完成了某个恶作剧的小孩子一样,让人喜欢的紧。 “阿深,你怎么在这儿?” 季司深在人身上蹭了蹭,委委屈屈的样子。 “因为主人在这儿。” “主人好像很不开心。” “阿深来哄主人开心啊。” 伸出两根食指,将人嘴角的上扬,尽是小孩子心性。 慕容渊心头一动,本就想这人想的紧,他还在这种时候将自己送上门。 慕容渊对季司深有很强烈的占有欲,更没什么忍耐力。 哪里忍得住小孩儿的这般讨好。 当即扣着人的腰身,便吻了上去。 又急又凶,强势的很。 偏生季司深欲拒还迎的恰到好处,让人直接在温泉中将人吃干抹净了。 季司深泪眼朦胧的挂在人的双手,双手更是无力的垂在身侧。 一个劲儿的缓气。 慕容渊贴心的给人揉着腰。 身体刚好,就开始被人忍不住的折腾。 “主人现在开心一点儿了吗?” 慕容渊微怔,小孩儿还真是会捕捉他的情绪呢。 让人的心底被填的满满的。 轻抚着人带着水珠,而温软的脸颊。 季司深也贴着人的手心蹭了蹭,颇有小奶猫讨好的意味儿。 “嗯,很开心。” “不过,不是让你乖乖听影玄的话,等我去接你吗?” 季司深对慕容渊的喜欢,也是丝毫不会遮掩。 委屈的撇着嘴,“可是……” “阿深想主人。” “不想跟主人分开。” 抱着人的手,不舍却又满足的蹭了蹭。 像极了养的小宠物。 “阿深会保护主人的,不要赶阿深走,好不好?” 软着嗓音,卑微祈求的样子,让人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一阵接一阵的。 这样软糯的样子,慕容渊哪里受的住? 但为了季司深的安全,慕容渊只能狠心。 “听话,去找影玄。” 季司深赌气,“才不要!” 然后眼泪一颗一颗的跟珍珠似的往池中掉,砸起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涟漪。 第358章 “主人不要我了!” 慕容渊:“……” 头疼。 将人抱进怀里,却又软着性子哄人,“乖,听话。” 慕容渊性子软下来,季司深就更委屈了。 “我只是想要陪着主人而已,不要赶阿深走好不好?” “是什么样的事情,不能让阿深知道吗?” “阿深会很乖的,不会捣乱的,会保护主人的。” “不要再赶阿深走了……” “阿深的心,好难过啊。” “碎了一片又一片,主人都不心疼阿深了。” 这话简直是戳着慕容渊心窝子的疼。 好像他真的要抛弃他似的。 “主……主人……” 泪水湿透了脸庞,身子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 “你疼疼阿深好不好?” 第903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9) 慕容渊哪里还能狠得下心? 只怕是连自己的心,都能直接掏出来给他。 慕容渊心疼至极。 吻掉季司深脸上的泪水,“乖,不让你去找影玄就是了。” 哭的他,心都快跟着碎了。 “别哭了,嗯?” 季司深立马破涕为笑,抱着慕容渊贴着脸蹭了蹭。 “嗯。” 小样儿! 再敢狠心赶我走,非得把你关起来大卸八块不可! 哼。 季司深哭累了,就直接睡了过去。 慕容渊也没舍得再趁人睡着,把人送出去。 直接将人抱回了房间。 坐在床边叹息,希望今晚他可以安然渡过吧。 这边被人送出去的凤翎,可就没这么好受了。 脑子还不至于太笨,听懂了慕容渊最后几句话。 “蓉儿,他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他难不成想要跟丞相府解除婚约!” 这个认知几乎直接让凤翎抓狂。 她看上的男人,怎么可以跟她解除婚约! 蓉儿见自家主子气恼,立马安慰。 “小姐,摄政王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而且,摄政王有求于丞相府,他不敢随便跟小姐解除婚约的。” “而且小姐这么倾国倾城,摄政王迟早会拜倒在小姐的裙下的。” 蓉儿的话也不无道理。 说的也对,只要慕容渊想活着,就离不开丞相府。 那就必须得娶她。 哼! 无妨,没多久了。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我就不信,堂堂的摄政王敢始乱终弃。 就算敢,那也是被她沾染,被她抛弃的男人! 只有她能抛弃别人,她绝对不允许别人抛弃她! 眼底的怨毒阴鸷一闪而过。 如同要将狠狠的欺凌,再随手抛弃一般。 —— 入夜,慕容渊已经开始感受到身体的不适了。 身体如同一团完全不受控制的火焰,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的兴奋。 每一处的血液都像是在沸腾一般。 痛苦难受的要将慕容渊整个身体,都给爆炸开来一样。 就连原本深邃的双眸,都开始出现了若隐若现的猩红。 如同要被妖化了一样。 季司深适时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床边极力隐忍的人。 “主人……” “别过来!” 慕容渊快速的远离季司深。 季司深只是刚伸手过去,指尖就像是被火焰灼烧了一般生疼。 慕容渊保持着仅有的理智,觉得方才自己吓到了季司深,又尽力克制着暴动柔着嗓音开口。 “阿深,乖。” “去……去找绳子,将……将我绑起来。” “然……然后去找影玄。” “天亮之前,不……不要过来……” 就连说话都呼出浓烈的白雾。 不知道是不是季司深的错觉,原本宽大的衣袍,竟被慕容渊撑得紧紧的贴着身体,能看清肌肤之下的爆裂的青筋与肌肉。 季司深:“……” 狗男人这不是要变异了吧。 但面上季司深却皱着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很镇定。 “主人,我不会走的!” 季司深在慕容渊的要求下,找到了绳子,将人绑在了凳子上。 但总觉得无济于事。 而且慕容渊的异化更严重了,双眸猩红的如同染了血液一般,衣袍都快被撑破了。 季司深皱着眉,忍着如同被灼伤的痛苦,跨坐在人的腿上。 一只手环着慕容渊的脖子,一只手贴着慕容渊的脸,温柔的安抚摩挲着。 亲了一下慕容渊的滚烫的双唇。 “别怕。” “我会一直陪在主人身边的。” 第904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20) 嘶…… 季司深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哪哪都疼。 太要命了。 “卧槽!宿主,你……你这是跟人打架了吗?” 季司深:“……”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还是一整个晚上。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渊突然变成那副样子,就像是会在月圆之夜突然变身的狼人。 “宿……宿主,你家男人这是把你往死里折腾吧。” 不仅有留下的暧昧痕迹,手腕儿上,脚踝上,连脖子都是掐痕。 但暧昧的痕迹远远多过这些。 太恐怖了! 病娇徒弟都没这次恐怖! 季司深只觉得手疼的厉害,捏了捏眉心。 很是惆怅。 倒不是惆怅慕容渊把他往死里折腾,而是惆怅慕容渊突然变身的原因。 毕竟…… 都是他自己撩的。 突然异化的慕容渊没有理智,甚至与季司深有极大的体型差。 比兽世的隼,还要……大几分。 差点儿没把他腰给折了。 所以系统看着他身上的那些痕迹,才觉得恐怖而已。 系统真真是没想到,他不在宿主居然被欺负的这么惨。 嘤嘤嘤…… 宿主太可怜了。 “行了,再给我嘤嘤嘤,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数据沸腾一百八十度!” 系统:“……” 请问,宿主的男人在哪里? 快点儿将这个残暴的宿主,欺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那种! “慕容渊为什么会出现异化?” 如果不是季司深用别的方式控制压制,慕容渊那嗜血残暴的样子,怕是能毁了整个皇城。 “我查查。” “哦,找到了。” “可能跟慕容渊的母族有关系。” 季司深蹙眉,“母族?” 这么说起来,之前那次鬼医也提过慕容渊的母亲。 听上去很像是一种……禁忌。 “你说。” 慕容渊严格来说其实是……皇帝的儿子。 不是现在的皇帝,是早已经驾崩的先帝。 现在的小皇帝是慕容渊的……弟弟。 也算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 虽人尽皆知,但无人敢提及。 慕容渊的母妃并非普通人。 他的母族是异族,几乎算是鲜为人知的种族。 慕容渊母族的人数不多,但战斗力很强悍。 再厉害的国度,都不敢轻易挑衅。 其母族的男子比常人更高大,更凶猛,近乎于凶猛的野兽。 只有兽欲。 但女子却同常人女子一般娇小,却也身怀异术。 如果非要说,大概接近于一种瞧着毫无杀伤力的迷惑的媚术。 近乎于无敌的存在。 但慕容渊的母族心性单纯,只想守着自己的部落,与世无争。 不准外人涉足,同样也不会允许族人外出。 慕容渊的母亲,便是这个种族的首领。 同所有类似的套路剧情一样,慕容渊的母亲在自己部落之外,救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当时身为太子,而遭兄弟阋墙,亲自披挂上阵,却身受重伤的,慕容渊的父皇。 也就是先帝。 “所以接下来的剧情,就很好猜了。” “慕容渊的母亲从未见过外面的男子,加之身为太子的先皇也着实容貌出众,又很会撩拨人心。” 第905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21) “所以,你知道吧。” 季司深揉着发疼的手腕儿,平静的点头。 渣爹呗。 甜言蜜语,亦是糖衣炮弹啊。 “这个种族几乎是不允许与外族通婚的,更何况还是皇室。” “所以族里的人很排斥。” 所以慕容渊的母妃背弃了母族,跟着先皇来到这片土地。 也是在这里认识了鬼医。 “总之吧,那个鬼医本来跟先皇也算朋友。” “所以就认识了你家男人的母妃。” 第359章 “鬼医也很喜欢她。” 但是并没有表明,只是默默守护。 先皇的糖衣炮弹哄得人很好,靠着他母妃的异术扭转乾坤,才没有阻碍的登基为帝。 但好景不长。 皇帝总是生性多疑的。 也是容易被那些大臣,外界传言所影响的。 尤其是,全靠着自己的妃子夺过来的帝位。 再加之,慕容渊母妃的异术,外界就觉得他的母妃,是为——妖妃。 又为了笼络大臣,曾经答应她的全部食言。 立了别的女人为后。 彼时她已经怀了慕容渊。 皇帝便以让她安心待产为由,将其一个人置于后宫之中。 形同冷宫。 慕容渊出生时,接生的稳婆,伺候的宫女太监,几乎……伤的伤,死的死。 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又加剧了妖妃的谣言。 她知道皇帝不可能再回心转意,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防止皇帝因为流言异象杀掉慕容渊。 她以自身为代价,立下了诅咒。 到此,皇帝彻底视她如同妖祸。 甚至为了不见慕容渊,将其出嗣为外人的子嗣。 从此这便成为了皇宫禁忌。 无人再敢提及。 季司深陷入了沉默。 “真不知道人类的感情跟誓言,为何这般脆弱。” 这个狗皇帝,太渣了! 慕容渊的母妃为了他背弃族人,甚至替他拿下江山。 最后竟落得这个下场。 如果不是那个诅咒,没有鬼医的相护,怕是慕容渊早就死了。 季司深却也是一笑置之,是啊。 人类的感情与誓言看似很美好,不过是在给人画了一张巨大的饼。 系统感受到季司深的情绪低落,不禁有一些惊奇。 “宿主,你怎么了?”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眼底潜藏的那点儿阴郁情绪,极快的消散。 “没什么。” 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再说了,小统子,你好像以偏概全了?” “一个人渣,不代表所有男人都渣。” 系统见季司深又恢复那副性子,竟也忘了去深究。 顺嘴开口,“比如你家男人?” 季司深淡然一笑,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那点儿阴郁,似乎瞬间被取代。 “嗯,毕竟分裂自己的本体,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至少他不一定能。 季司深在上个世界月隐出现时,的确想起了一点儿记忆。 但只是想起月隐是被他救过的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儿而已。 还记得,他说他长大了,会娶他。 问他,嫁给他好不好。 哼。 怎么那么天真呢。 可是…… 他最初遇见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月隐呢。 果然有一些记忆,就应该永远被尘封。 “宿主,你怎么了?” “小统子觉得,你现在的情绪,很低落。” 竟然还有很强烈的痛苦指数。 包括……黑化值。 第906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22) 季司深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没什么,我只是很想……见到月隐了。” 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加疯狂的执念。 艹! 黑化值快爆表了! 这玩意儿,不会当场变异吧! “大人。” 一瞬间黑化值归于平静。 季司深眼眸一亮,几乎失去理智的奔向门口。 但太疼了。 身疼,心也疼。 直接被绊倒,差点儿摔在地上。 好在月隐眼疾手快的将人接住。 他以为季司深会同以往每次一样,将他扑倒。 这次月隐却听见了季司深的……哭声。 月隐蹙眉,担忧的将季司深抱起来,放在床榻之上。 “大人,怎么了?” 再抬头季司深眼底都是情绪崩溃的泪水。 不是演戏。 而是来自于季司深本能的情绪。 如同紧绷了许久的弦,在一瞬间……断裂。 月隐的心,一下子就慌了。 那眼泪像是直接砸在月隐的心上,一颗一颗的。 如同拿了一把刀子,将月隐的心,一点一点的生割下来。 这一刻的月隐,甚至想把慕容渊这个分身……给撕了。 “隐……” “我好疼……” 心脏被撕开的疼。 原来情绪只需要一个缺口,便足以淹没他所有理智。 月隐微怔,他知道了。 不是因为慕容渊。 是…… 月隐将人抱在怀里安抚,“大人,别怕。” “我在这里。” 同他昨晚说的,他也会一直陪着他的。 “那不是大人的错。” 季司深紧紧的攥着月隐的衣服,像是濒临死亡边缘的人,在抓住最后的希望。 月隐心疼的吻掉季司深脸上的泪水。 “疼吗?” 泪水模糊了视线,季司深有一些恍惚。 “什么?” “分裂本体,疼吗?” 月隐笑着将季司深鬓边的碎发理到耳后,对他永远是那么虔诚的温柔。 “不疼。” “因为我知道,我的大人曾经,比我更疼。” “更痛苦。” 他只是分裂了本体,但他的大人却被别人分裂了……灵魂。 所以,他要快一点儿带大人……回家才好。 感受到月隐的温柔,那点儿情绪似乎得到了很好的安抚。 “隐,别离开我……” 卑微低落的语气,让月隐心疼。 他的大人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啊。 月隐将人抱在怀里安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大人。” 所以…… 大人,原谅我。 季司深忽然在崴倒在他的怀里,安静的如同摆在书桌上的精致摆件。 除了脸上的泪痕,便瞧不出半点儿崩溃的迹象。 月隐低头,虔诚的亲吻着他家大人。 痛苦的事情,忘记就好。 别那么快想起。 这是我唯一的自私。 —— 突然睁开眼睛的人,脑子一抽一抽的疼。 “嘶……” “宿主,你是不是沸腾小统子的数据了!” 季司深:“……” 吵到他的眼睛了。 “闭嘴!你这么希望我沸腾你的数据,我现在就帮你!” “拆分数据重组!” 系统:“……” 呜呜…… 宿主太残暴了! 他居然还想分尸重组! “爸爸!我错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 十年如一日的怂。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话说,小统子你能不能说重点。” “慕容渊的变异,是因为种族的结合?” —— 提前声明! 深深的痛苦不仅仅是被渣! 还有被他保护的所有人抛弃的痛苦! 深深遇见的第一人虽然不是月隐,但深深对那个人不是爱,只是近乎克制的喜欢!() 但是都是被人利用! 他们是双向救赎!是彼此的光! 但月隐不知道,他从被深深救回去,便是他家大人内心最深处的善良还有守护哦!(人︶*)’ 如果不是那时候救了月隐,后来的深深大概会彻底黑化,哪怕死,也要毁掉他曾经守护的世界的!(∧) 第907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23) 系统也开始一本正经起来。 “对。” “所以慕容渊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产生一次身体的变异。” 言外之意是,宿主,你小心……你的腰。 季司深倒是很平静,反正他不怕折腾。 暴风雨嘛,越强烈才会越令人兴奋不是吗? 系统:“……” 麻了。 宿主又开始了。 “阿深。” 系统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人,无言。 啧……装的还挺快。 慕容渊这会儿恢复了理智,也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看着“昏睡”过去的季司深,开始心疼。 尤其是季司深手上脚上,连带着身上的痕迹。 慕容渊在自责。 果然还是应该强硬一些,把阿深送到影玄那里。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皱着眉瞧着疼的厉害。 “嘶……” 慕容渊犯了错,心里心虚。 甚至害怕清醒过来,季司深会开口的第一句话。 “阿深……” 声音都在颤抖。 哎哟,看来也没多厉害嘛。 第360章 季司深睁开眼睛,撑着身体贴着脸靠在慕容渊怀里。 “主人,还疼吗?” 像小奶猫儿似的蹭了蹭,透着讨好的意味儿。 慕容渊微怔。 他设想了无数个季司深醒来的样子,但是没想到会是这句话,依旧如常的这般依赖他。 季司深见人没有反应,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慕容渊,眼底波动的星光都透着骨子里的纯真。 “主人?” 以为他还疼,便主动贴着脸蹭了蹭。 “主人~” 慕容渊反应过来,只觉得这一声主人,太要命了。 “不疼了。” 季司深立马笑的开心,“那真的太好了!” 好像比什么都让他开心。 慕容渊皱着眉,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脖子上,微凉的指尖轻抚着上面的淤青。 “疼吗?” 季司深嘿嘿的笑着。 “不疼。” 然后主动坐在人的怀里,绕过慕容渊的手环着慕容渊的腰身。 “可是阿深好累啊。” “主人抱抱阿深好不好?” 慕容渊自然乐在其中,“好。” “其他地方……也不疼吗?” 慕容渊突如其来的一句,瞬间让怀里的人脸色爆红。 “一……一点儿都不疼!” 慕容渊好笑,好在昨晚及时处理过伤。 不然怕是小孩儿,动都不敢动。 “不疼就好。” 季司深特别依赖在人怀里蹭了蹭,“阿深好困……” “主人抱着阿深睡觉好不好?” 慕容渊嗯了一声,抱着人一起躺在床上,“睡吧。” “我不会走的。” 季司深笑的甜甜的,像蜜糖一般让人都快融化了一样。 等到再次醒过来,已经很晚了。 慕容渊将人抱起来,“我让人准备了药浴,泡泡。”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任由慕容渊将自己抱着泡在木桶里。 “主人,真的没事了吗?” 好像很不放心的又很担忧的问了一句。 慕容渊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嗯,真的没事了。” 不过。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掉自己身体的问题。 这一次季司深只是留下了一身的淤青痕迹,万一下次…… 慕容渊不敢想象。 他都舍不得让他的阿深掉一滴眼泪,更不能容许自己伤害他的阿深一分。 等泡完,慕容渊便给季司深换了干净的衣服。 还准备了白绫,将季司深脖子上的痕迹,都给遮盖住了。 第908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24) “嗯,很好看。” 白色很衬他家阿深。 白色的绫布很长,绕了脖子两三圈,把痕迹尽数遮掩,便随意的垂落在颈项两侧。 腕带将手上的那些痕迹也尽数掩盖。 穿上云靴,倒是也瞧不出半点儿异样来。 长发用简单的云纹玉冠束在头顶,像极了翩翩公子哥。 这副模样出去,怕是要招惹不少小姑娘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纯澈的没有半分杂质。 季司深偏着头,很是疑惑不解。 “带你出去转转。” 季司深一听要出去,眼里流露着星光。 让人觉得惊艳。 也不知是这身衣服显得季司深更好看,还是季司深配着这身衣服,才让衣服也跟着好看。 “唔……” “好!” 慕容渊笑着牵着季司深的手,直接出了王府。 影玄瞧着两人的背影,没什么情绪。 但还是默默潜藏在暗处跟着。 长街上灯火通明,热闹的很。 与一言不发的慕容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天的慕容渊也很不对劲儿啊。 太沉默了。 “宿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慕容渊母妃的……祭日。” 季司深恍然,难怪慕容渊的情绪真的低沉。 慕容渊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转身,差点儿撞上。 好在慕容渊眼疾手快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 话音刚落,季司深就忽然伸手,将慕容渊的嘴角上扬。 “主人,很不开心哦。” 慕容渊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他的身后是昏黄的灯光。 打在他的身上,如同镀了一层温暖的金光一样。 像是突然出现在黑暗深渊之中的神明,向他伸手,将他从阴暗之中拉了起来。 那双星河流淌的眼底,只有他一人的身影。 神明也会降落在黑暗之中吗? 今天……是他母妃的祭日。 整个世上,现在除了他,只有鬼医知道。 他甚至不能光明正大的祭拜。 因为是禁忌。 世人多讨厌妖祸啊。 连曾经海誓山盟的人,都成了将人推入绝望深渊的人。 “阿深。” 只是浅浅的唤了一声,但慕容渊的眼底有星光在流窜。 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季司深抱着人贴着脸蹭了蹭,“主人不要不开心哦,阿深最~喜欢主人了。” 慕容渊垂眸低笑,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 大概只有他才会这么喜欢他了。 “阿深,想去哪里玩儿吗?” 季司深起身,托着腮深思。 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拉着慕容渊跑。 季司深只是买了两个河灯。 慕容渊好笑,“现在还不是花灯节。” 季司深噘着嘴哼哼两声,“不是花灯节,就不能放河灯吗?” 慕容渊只当季司深是小孩子心性,爱玩儿,也没往别处想。 “听说,把自己想说的话,放进河灯,顺着水流飘去。” “想念的那个人,就会知道哦。” 慕容渊微怔,目光重新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心脏像是漏跳了一个节奏一样。 阿深,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但慕容渊收敛了几分情绪,并未表现出来。 “阿深,从哪里听来的?” 季司深也是毫不犹豫,并且理所当然的开口。 “影玄哥哥!” 第909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25) 潜藏在暗处的影玄:“……”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系统默默看着他家宿主“翻车”。 虽然……他好像是故意的。 慕容渊:“……” 呵。 张嘴闭嘴都是影玄呢。 影玄说的真多。 唔…… 哎呀,好像……吃醋了呢。 酸味真重。 如果影玄不是他亲哥哥,哪怕是影玄…… 替他默哀。 “是吗?” 季司深无害的点头,一脸的单纯。 但是说的特别认真,偏生又找不到半点儿他说谎的痕迹。 系统觉得他家宿主要是去做个间谍什么的,那简直绝了! 怕不是得把人玩儿的团团转? 季司深一边找店家要了纸笔写字,一边很是虔诚的回应。 “对啊。” “阿深没有家人,也想不起小时候的事情了,有时候一个人也会很苦恼。” “然后影玄哥哥说,如果很想念一个人就放一盏河灯,写下对他想要说的话,他就会听见的。” 两个男人同时沉默。 影玄还没告诉季司深,他还有他这个亲哥哥。 影玄本就很在意季司深,甚至对他很愧疚。 这会儿听到季司深这样的话,也已经不去在意季司深让自己背锅的问题了。 更多的是,在听到季司深说的前面几句话的时候,心疼。 心里连绵的疼。 是他亏欠了他。 那些日子,一定很难熬吧。 慕容渊同样心疼季司深。 其实,最应该难过的应该是他的阿深吧。 他突然异化的样子,他一定被吓到了。 而自己竟然…… 慕容渊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脖子上的绫布上。 还那样失控的对他。 甚至都没有想过逃跑,也没有叫过一声疼。 还在第二天很是担忧的问他,“还疼吗?” 现在敏锐的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还用这样的方式照顾他的情绪。 慕容渊心里蔓延着密密麻麻的心疼。 这样的阿深,他如何能不喜欢呢。 傻一点儿,单纯一点儿也好呢。 慕容渊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阿深的写的什么?” 季司深一听,立马捂住纸条。 “我还没写完呢!” “主人不准看!看了就不灵了!” “主人自己去写!然后我们一起去放河灯,好不好?” 季司深的眉眼都是弯弯的,如同挂在夜空的月牙一般皎洁的好看。 第361章 慕容渊不自觉的浮现出几分柔意。 “好。” 等写好了,两人拿着河灯到河边一起放走了。 “主人,你写的什么?” 季司深圆圆的眼眸之中,都是雀跃的好奇。 慕容渊一笑,学着季司深方才的语气,敲了敲他的头。 “说了就不灵了。” 季司深:“……” 学的还挺快。 但慕容渊眼底明显松缓了几分。 一定是写了很重要的事情吧。 “走吧,回家了。” 慕容渊将手伸了出来,季司深却像是起了坏心思。 下一秒直接跳到了慕容渊的背上。 好在慕容渊稳得快。 “嘿嘿……” 慕容渊很是无奈,却也将人稳稳的背在背上。 “你呀。” “阿深三岁了吗?” 季司深伸出手指算了算,“唔……阿深一岁了!” 慕容渊:“……” 那还真是小呢。 季司深贴着慕容渊的耳边,带着几分羞意的绯色亲了一下。 “主人,阿深最喜欢你了。” 第910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26) 只是最平常的一句话,却像是拥有融化万物的力量。 那是黑暗中仅有的一束光,温暖了慕容渊的一生。 “阿深,我们成亲吧。” 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慕容渊还想要问什么,却发现背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慕容渊:“……” 叹息一声,无妨。 等开春了,阿深便会光明正大的属于他一个人的。 慕容渊走的很慢,既怕吵醒背上的人,也是因为这是他带着他家阿深,回家的路。 影玄也同样慢慢的跟着背后,也不知……在想什么。 —— 回到王府,慕容渊刚放下季司深,就听到动静。 是影玄。 “王爷,你和阿深成亲吧。” 是一句很沉重,也是一句影玄深思熟虑过后的话。 慕容渊的神色很平静。 在旁人面前的慕容渊是眉眼之中,都会不自觉的透着几分清冷的气息的。 “你应该听到了,我最后对阿深说的那句话。” 影玄就是因为听到了,才会在这里说这些。 “如果王爷真心想要娶阿深,便与丞相府退婚。” 态度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会儿的影玄,完全没有身为属下的样子。 因为他现在作为的是季司深的哥哥。 他唯一的亲人。 阿深说那样的话,一定很希望有自己的家人吧。 “属下知道,王爷有求于丞相府。” “只要王爷告诉我,你到底需要什么,我便是将丞相府翻个底朝天,我也会帮王爷取来。” 而且,这本来就是身为暗卫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我希望王爷可以与丞相府解除婚约。” “并且保证一辈子不会背叛阿深,也不会再娶别的女人,更不会纳妾。” “如果王爷哪日厌弃了阿深,请王爷直接告诉我,我会带阿深……回家。” 这样郑重其事的影玄,倒是慕容渊从未见过的样子。 但至少代表,阿深有一个很好的哥哥。 “不会有那一天的。” “至于丞相府,明天一早,我便会与丞相府解除婚约。” “还有一点儿。” “我的身边只会有阿深一个。” 那是刻进骨子里的承诺。 他永远不会背叛他的阿深的。 —— “宿主,你又翻墙。” 季司深坐在墙头,四下打量着丞相府。 “说的好像我没有翻墙过似的。” 系统:“……” 他竟无法反驳。 “宿主,你这个时候翻进丞相府做什么?” 季司深熟练的藏在暗处,一边回答系统的话。 “我很好奇,丞相的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慕容渊妥协。” 这会儿季司深知道了慕容渊的体质问题。 他猜多半跟这个有关。 不然,身为摄政王的慕容渊怎么可能会,答应丞相的要求。 他绝对不会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宿主,你这是准备截胡啊。” 太坏了。 季司深按照自己的直觉,先偷溜进了丞相府的书房。 夜里的丞相府,守卫算是薄弱的。 嗯…… 对季司深来说的话。 “不是准备截胡。” “不是准备截胡?” “那宿主你费这么大功夫做什么?” 系统跟了季司深这么久,看来还是……不怎么聪明。 第911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27) 甚至有点儿蠢。 不过谁让这是他的小统子呢,再蠢不还得宠着吗? 能离了还是咋的。 “蠢。” “连你都不能解决慕容渊体质变异的问题,丞相为什么可以?” “你就没有想过吗?” 季司深芯子里都是黑的,脑子更是很清晰。 不会想不到这层。 系统直接忽视自家宿主那个蠢字。 哼。 他才不蠢! 他可是高等智能系统! “所以,宿主你怀疑丞相在欺骗慕容渊?” “哟,这会儿怎么开窍了?” 系统:“……” 好统不跟宿主斗! “十成把握,丞相是在欺骗慕容渊。” 系统:“……” 也不知道谦虚一点儿。 别人都是五成,七八成把握。 他家宿主一来就十成把握。 算了,谁让他家宿主有这样的实力呢。 季司深摸到了一处机关,没有任何犹豫,季司深直接按了下去,咯噔一声。 整个书架都在向两边移动。 而书架之后藏了一个暗门。 “宿主,你这熟练的,我以为丞相府是你设计的。” 季司深一点儿也不会谦虚,“多谢夸奖。” 系统:“……”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哈。 季司深找到暗门的机关,顺利的进入其中。 暗门之后,是一条密道。 走到密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密室。 季司深拿出火折子点燃,瞬间便感受到金光闪闪的气息。 “卧槽!” “身为丞相竟然这么富吗?” 竟然全是黄金! 系统数了一下,整整十二箱,堆得满满的。 还有各种珍奇异宝。 季司深很是平静的扫了一眼,粗略的看了一下。 这里的东西,怕是连国库都不一定有。 看上去,怕是能养活大半个国了。 不过这都不是季司深想要找的。 就在季司深正准备抬脚的时候,忽然嗅到一股子异香。 仅仅只是一瞬间,季司深就感觉到意识的涣散。 甚至只觉得脑袋充血一般的难受,双眸都闪烁着诡异的红芒。 身体的每根神经,每一处的血液就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开始不断沸腾,想要直接冲出体内。 季司深反应极快的屏住呼吸,才让自己回过神来。 整个人顿时冷汗涔涔,脱力的靠着墙瘫坐在地上。 “宿主!你怎么了!” 他叫了好几声,季司深都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 季司深憋着气开口,“小统子,快,屏蔽这里所有的气息。” 系统见季司深很难受的样子,也不敢耽搁,立马屏蔽了密室所有的气息。 季司深这才敢大口的呼吸。 艹。 这老东西,还真够阴毒的。 “宿主,你怎么了?” “刚刚你怎么跟魔怔似的,我叫你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而且,你的样子简直就跟狼人要变身似的恐怖。” 像是要完全爆发野兽的凶性一样。 季司深微愣,敏锐的抓住系统最后一句话。 “你说我方才的样子,像是狼人要变身一样?” 系统嗯嗯两声,他从来没看到宿主这个样子。 季司深却忽然笑了起来,这还真是一个巨大的收获呢。 “小统子,看来我们的确可以截胡了呢。” 甚至他还想布一场局。 第912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28) 系统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本性。 “宿主,你要干什么!” 语气很吃惊,但是明显的很雀跃呢。 小统子就差来个实体,直接给他家宿主大佬哐哐撞大墙了。 “你该不会是想,用在那个老丞相身上吧。” 季司深靠着墙瞧着不远处散发出异样香气的物品,长得像是是红色珊瑚一般的植物。 “猜对了一半。” 第362章 系统:“???” 难道不是想用在老丞相的身上? “你是想用在他女儿身上!” 季司深勾唇一笑,直接起身走到这东西的旁边。 用从系统商城拿来的阻隔气息的油布,将东西整个顺走了。 系统:“……” 不愧是你。 系统以为季司深把东西顺走就算了,没想到这玩意儿还从系统商城找了个差不多的,给人放上去。 所以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宿主? 小统子从来没觉得,一个宿主的金手指开的这么大。真的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太让人羡慕嫉妒了。 当然,就是一串数据,没有恨。 “我怀疑这东西是慕容渊母族那边的所有物。” 可是与世隔绝,那个老东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很是让季司深疑惑。 “所以,这个就是那老狐狸说的解药?” 季司深没有回答。但有两个结果,如果不是,那就代表慕容渊的体质是天生的,无药可解。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以毒攻毒,这东西的确能改善慕容渊是不是变异暴怒的问题。 但季司深不确定,唯一值得肯定的是,这东西绝对是慕容渊母族的东西。 季司深想到自己方才的样子,有一些恐怖。如果那老东西拿这东西害人,那怕是整个皇城都是一片火海,那是季司深不想看到的。 也不知道季司深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不太好看,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季司深已经出来了很久了,怕被人发现便赶紧离开了丞相府。 不过呢,搞事的人是不可能就这么离开的。 拥有上帝视角的系统:“……” 真坏!但是他好喜欢! 回到王府的季司深没有半分异样,第二天醒来的所有人,自然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毕竟芯子里都是黑的人,直接把整个王府的人,都给弄晕了。 季司深还显得格外的无辜,谁让王府的暗卫早点厉害呢。万一他被人发现了,那他单纯无害的人设,不就崩塌了吗? 那可是不太妙的行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狠下心,直接把整个王府的人都弄晕,你看多省事,该不会被发现。 季司深深深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系统:“……” 我信了你的邪! 就是第二天,丞相府的人可是出了不少洋相,连带着让很多人……受害。 那大概就是整个大殿都有……味道了,还有凤翎的闺房。 季司深眉眼都笑的弯弯的,眼里闪烁着流动的星光,格外的天真烂漫。 “阿深,今天好像很开心?” 季司深被换了与身上衣服同色的黑色绑带,瞧着竟也透着别样的气质。 季司深偏头瞧着自家背锅侠哥哥,笑意都在眼底。 “对啊,今天空气特别好!” 第913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29) 不明所以的影玄:“???” 但知道季司深孩子心性,也只当季司深是真的觉得今天空气真好,也就没多在意。 倒是系统笑的差点儿数据沸腾。 太坏了! 昨晚他可是亲眼看着他家宿主,给那老丞相和凤翎下泻药,还是强力的那种。 老丞相一早去上朝,可不就得憋不住嘛。 最要命的是,这可是系统商城独有。没有解药,得把人拉虚脱不可。 这宿主蔫坏儿蔫坏儿的。 不过,慕容渊没去早朝,他早在早朝之前就去找了小皇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也是后面出宫的时候,才听到宫里的人提及。 慕容渊想找丞相的事情,也只能搁置。 因为这件事,老丞相极度丢脸,直接称病一连好几日都不肯去早朝了。 都大半截入土的人,竟然还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些人表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怕不是不知道怎么嘲笑他呢。 小朋友很是高兴,连带着慕容渊都感受到了,也将那点儿因为搁置的情绪压了下去。 “怎么了?” “最近几天,阿深好像很开心?” 那可不,那老东西被他这么整蛊,那他可不是很开心吗? 不过这远远不够,现在他更在意的是慕容渊的身体。 系统说他的体质爆发是不固定的,没有诱因还好,一旦有了诱因,怕是慕容渊就…… 季司深甚至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看东西或许会打算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拿这个东西刺激慕容渊。 比如:皇宫。 慕容渊爆发之后,可是没有任何神智的,那小皇帝还小,皇宫里的人可不一定能够拦得住发狂的慕容渊。 那体型…… 想想季司深的腿都在发颤。 季司深想……铤而走险。 “阿深,在想什么呢?” 季司深回过神来,笑的甜甜的,扑进慕容渊的怀里蹭了蹭。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阿深最喜欢主人了。” 慕容渊:“???” 阿深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好像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好像一直都在重复这一句话,像是给了慕容渊足够的温暖一般。 慕容渊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我知道。” 上次季司深没听到的话,慕容渊忽然想再试一次了。 “阿深。” 慕容渊的语气很认真,让怀里的人也跟着紧张起来,“主人,怎么了?” “嫁给我可好?” 身为摄政王的慕容渊,语气有一点儿……抖。 看上去很是紧张。 季司深一惊,随后格外的欢喜,甚至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 “我愿意!” 忽然想到了什么,季司深撇着嘴不太开心起来。 “可是,开春之后,主人不是要娶凤翎姐姐吗?” 见季司深失落,慕容渊便开始心疼,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放心,除了阿深,我永远不会娶任何人。” “所以,阿深等我一些时间,等解决了一切,我们就成亲吧。” 他会昭告天下,他的阿深,会是摄政王府里唯一的王妃。 季司深眼底泪意涌动,抹了抹眼泪,乖乖的坐在人的身上,“好!” “只要是主人说的,阿深都会答应的。” “阿深永远都不会背叛主人的。” —— 池池挪窝了,这边以后肯定只能写妹妹啦!(﹏) 其实我的码字软件准备了挺多本的,但是估计这边没机会再见啦!(*) 第914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30) 永远不会背叛,是个很美好的词语。也是个包裹了蜜糖的利剑啊。 但,慕容渊觉得是利剑也好。 他很喜欢。 “嗯,我知道。” 他也不会,大概不会有人知道,他的阿深是他生命里的光。 在不知不觉间,将他从黑暗之中拯救了出来。 然后感叹,你看,也没那么黑暗,不是吗。 他的阿深,是他的小太阳呢。 季司深虽然不知道慕容渊的内心活动,但从他的眼底看得出来,被自己感动的。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嘛。 不过,他也很开心呢。 就是某一些人就不这么开心了。 比如凤翎。 她已经腹泻了两天了,拉的她人都快虚脱了。 说出去简直丢死了! 想她堂堂丞相府千金,竟然腹泻! 偏生还找不到一点儿腹泻的原因,找了好几批大夫,大夫都是一样的说辞。 都说或许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废话! 她要是知道她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还轮得到他们在这里说? 药吃了不少,偏生一点儿都不见效。 凤翎整个人,哪里还有半点儿曾经的架子? 只能躺着,一动不敢动。 只要动一下,就觉得肚子就开始闹腾。 凤翎觉得再这样下去,她怕是得没半条命。 不过这还不算大伤。 然而就在方才,丞相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传出来了消息。 “什么?!” “慕容渊要跟我解除婚约!” 凤翎一个激动,直接坐了起来,直接扯到痛处,龇牙咧嘴的。 顿时那种如注喷涌的感觉又要上来,哪里还记得慕容渊要跟自己解除婚约。 直接赶紧让人扶着自己,去解决更重要的人生大事。 季司深估摸着现在药效大概也过了,毕竟这么容易死了,不太好。 老丞相的劲儿早就缓过来了,除了坐不能坐,站不能站,也没什么不好的。 “慕容渊为什么突然要跟翎儿解除婚约?” 手底下的人摇头,“不知,不过……” 这人突然犹豫的话,让老丞相抓住了最重要的信息。 “不过什么。” 第363章 凤翎缓过劲儿,这会儿也让人扶着自己过来找自己父亲。 正要被人扶着坐下,结果痛的厉害,冷汗直冒。 直接一甩手,“嘶……没眼色的东西!都下去都下去!” 老丞相看自己女儿这样也心疼,不过也是无可奈何。 “你继续说。” 这人才立马开口,“前些日子,有人看见慕容渊跟一个……女人很是亲密的样子。” 季司深那晚的模样的确比女子还要好看一些,尤其是在慕容渊的面前,更是乖巧的过分。 在他们的认知里,并不觉得一个男人能娇软成那个样子。 再加上慕容渊与人十指交扣,他们又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自然是下意识的觉得季司深是个女人。 “什么?!” 凤翎率先炸了,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这一下又让人疼的龇牙咧嘴的,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本就虚脱的样子,配上这样的表情,瞧着竟着实有一点儿恐怖。 “你说慕容渊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 不要着急哦,大家想看的话,到时候会告诉大家的( ‘ )比心 因为我也还要等,大概会在月底出来(˙▽˙) 然后舟舟的话,因为已经是在收尾阶段了,所以只能短暂告别啦!深深的话,之前确定是写完最后一天完结的(*) 但是我会去确认一下,然后如果有可能的话,大家也不嫌弃深深的话,我会尽可能的一直写下去,让深深可以在这里陪伴大家很久很久的(/≧▽≦)/~┴┴ ps: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更得晚,舟舟就在这里请假吧,大家一定要好好保暖,注意身体哦╰(*︶‘*)╯ 第915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31) 她为什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之前凤翎提议她父亲,安插自己的进摄政王府。 最开始的确安插进去了,但是后来那个人因为犯了错,直接被慕容渊处置了。 一度让他们以为是那个人露了馅,暴露了他的身份。 后来父亲让人查过,那个人的确是犯了错。 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凤翎后面又提议过,但是被她父亲回绝了。 不仅是找不到机会,还有一个原因是怕慕容渊发现。 季司深倒是知道那个人,不是因为犯了错,而是慕容渊早就知道那个人的身份,找了个合适的机会,直接让原主做了他。 顺便伪造了一点儿他自己犯错的痕迹,这样那老东西根本查不到一点儿异样。 还真以为慕容渊当真那么好糊弄呢。 老丞相倒是示意凤翎先冷静下来,“确定看到了?” “确定看到了。” 是男是女倒是不好说清楚了。 后半句他们可不敢说出来。 “小皇帝那里什么意思?” 老丞相到底是过来人,分得清轻重。 “这个……不知。” “不过听宫里的人说,摄政王的确找小皇帝说起退婚之事。” 小皇帝如今才十二岁,没什么大本事,朝政都在慕容渊的手上。 想也知道,小皇帝会是什么样的回答。 凤翎开始急了,“父亲!” 老丞相见自己女儿担忧的样子,出声安抚,“不急,明日为父亲自找慕容渊谈!” 他倒是要看看,慕容渊哪里来的底气,要跟丞相府解除婚约。 不过,恐怕丞相是找不到人了。 因为当天晚上,季司深就准备搞事。 他决定以身试毒,不过是拿慕容渊试。 其实这两天季司深找了不少慕容渊母族的资料,大多数是从系统那里调出来的。 可以确信季司深带出来的东西,的确是他们母族的东西。 而且,这种东西的确是激发他们族人凶性的媒介。 可慕容渊是他的母亲跟外族人通婚才有的体质,是唯一的例子。 自然不会有记载如何克制他身体异化的办法。 所以,那老东西还真是张口就来。 季司深坐在人的身上,戳了戳被自己弄晕过去之人的脸。 “你也是傻,人家说什么你都信。” “还上赶着把自己送出去。” 季司深都急。 “小统子看着情况动手。” 别弄死了就行。 季司深颇有一点儿报复的心态。 系统想笑,这是秋后算账呢。 不过打趣归打趣,关于自家男人身体的事情,季司深可是很认真的。 他倒是不怕慕容渊异化,就怕有人拿这个在慕容渊身上动手脚。 到时候很有可能落得跟他母亲一样的下场,季司深可不会让自家男人这样。 季司深只敢切了一点儿,碾揉出水,然后看着情况给慕容渊试。 一滴没有反应。 两滴,三滴,四滴,五滴…… 突然慕容渊就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双眸猩红,没有半分焦距,如同吸血鬼散发着幽暗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季司深皱着眉,见人只是如此,没有狂暴,便松了一口气。 又尝试再滴了一滴,这下子慕容渊彻底爆发,竟比上一次狂暴的更厉害。 季司深:“……” 他这是要完啊…… 第916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32) … 腰疼。 季司深趴在床上,只觉得每根手指节都不是自己的。 是……真累。 但心情也一如既往的美妙啊。 不过有一点儿可以确定,他赌对了。 这东西按着不同的分量,的确可以治慕容渊的狂暴。 “你之前还说人家老丞相十成十的骗人。” 季司深睨了一眼,眼皮子都不是自己的,也就懒得抬了。 “闭嘴!” 系统:“……” 他果然不是宿主的小可爱了! 没错,季司深的确是说老丞相是在骗慕容渊。 这一点儿毋庸置疑。 但估摸着那老东西,怎么都没想到,他随口一说,这东西还真的能治慕容渊。 这叫做歪打正着。 不过,如果不是季司深半夜潜进丞相府,恐怕他就发现不了这个东西,也就不能以身试险,误打误撞的发现了。 这大概叫做,主角光环? 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慕容渊的身体动不动的狂暴异化,能好转。 至少这次,季司深身上那些淤青的痕迹,没有上次重,也没上次瞧着吓人。 就是狂暴的时间……有点儿久。 比较废单纯娇软的深深。 季司深是真累了,也没收拾就睡了过去。 还是慕容渊意识清醒之后,才察觉自己竟然又狂暴了,懊恼自责之下,才抱着人去了温泉。 “阿深?” 季司深又累又困,天都亮了。 趴在人的肩上蹭了蹭,“夫君~相公~” “阿深好累好困啊,不想说话……” 累的眼皮都没抬,跟没骨头的八爪鱼似的趴着,任由慕容渊摆弄。 那声夫君相公,甜腻腻的,像蜜糖一样,融化在心口。 嗯。 从阿深的嘴里叫出来,出乎意料的好听。 也很上道,看来都不用他教,说了成亲之后,就会乖乖的叫人了。 孺子可教。 慕容渊好笑,好在没像上次一样,在他家阿深身上留下惨不忍睹的痕迹。 原本的印子还留了一些浅浅的印子,让慕容渊很心疼。 “好,不想说就不说。” “夫君帮你。” 季司深耳边是慕容渊的声音,虽然累,但他开口也会想要给予回应。 “好~” 软糯糯的嗓音,真好听。 慕容渊大概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什么,他家阿深又得接下去了。 慕容渊脑子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为何上次自己背着他说话,他倒是没有反应? 还有昨晚…… 慕容渊突然的狂暴,他虽然没了意识不受控制,但还是有一些感觉的。 总觉得…… 哪里不太对劲儿。 虽说身体的狂暴是不定时的,但毕竟是自己的身体,慕容渊很清楚。 只有这一次,是在慕容渊的意料之外。 没有任何征兆。 就好像是…… 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 慕容渊的脑子是清晰的,很能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一些敏感的东西。 只是缺少一些重要的线索,能将那些慕容渊脑子里怀疑的东西,串联起来。 慕容渊眸光幽深,垂眸瞧了一眼怀里某个单纯无害的小兔子…… 系统:“……” 宿主啊,翻车了哦,可是他怎么就能这么兴奋呢。 这个幸灾乐祸的想法,不太好啊。 真的不太好。 第364章 —— 下个世界,隔壁禁欲教授大叔vs邻家自闭症小少年 第917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33) 季司深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翻了车,睡得天昏地暗的。 慕容渊因为昨晚的异样,所以特意去找了鬼医。 “你的意思是,你昨晚突然狂暴?” “毫无征兆?” 鬼医很意外,这些年有他的控制,其实慕容渊的身体的异化狂暴被克制的很好。 这还是第一次。 慕容渊嗯了一声,是毫无征兆。 不过…… 也不算。 慕容渊多聪明呢,后半夜季司深的样子,他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他是狂暴,被激发了刻进骨子里的凶性,但哪里不一样…… 冷静下来的慕容渊很容易拼凑起来。 只是他并不确定,如果确定。 呵。 小兔子伪装的还真是厉害呢,他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发现。 最重要的是,阿深怎么知道他的病症,又用了什么样的方式激发了他的凶性,又是为了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慕容渊突然笑了。 这让鬼医愣了一下,“你小子发什么疯呢?” 慕容渊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养的一只小白兔,其实是披着兔子皮的狼。” 鬼医:“……” 毛病。 鬼医还是给慕容渊身体做了检查,不过不是坏的,是一个很好的结果,正如季司深所想,那东西可以克制慕容渊时不时的狂暴。 但鬼医很是意外,不知道他花费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解决的事情,为什么却突然间有了转圜的余地。 “是丞相府的人?” 毕竟只有那个老东西说过他能救慕容渊,所以鬼医还真是除了他,也不知道还有谁了。 慕容渊却是已经猜的七七八八的了,现在他要去兴师问罪了。 其实季司深之所以会觉得这次慕容渊的狂暴时间长了,是……季司深自己作的。 慕容渊的脑子里,被后半夜季司深的样子给勾出了,来自母族族人骨子里的那点儿占有欲野性。 那样的阿深,几乎能让他完全遵循骨子里的本能,其实那会儿慕容渊的狂暴应该早就结束了。 “不是。我知道是谁了。” 亏他之前以为他的阿深,是一只单纯无害小孩子心性的小兔子,呵,是他的失误。 这么说起来阿深给他不一样的感觉,就是那天受了伤之后。所以现在慕容渊可以百分之九十确定,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人呢。 慕容渊很好奇,他的阿深会怎么跟他解释呢,又会带给他什么样的惊喜呢。 这会儿熟睡之中的人,下意识的感觉脊背发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翻车了呢。 慕容渊刚回到摄政王府,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影玄开口,“是丞相。” 慕容渊挑眉,神色倒是显得极为平静,他还没去找他呢,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慕容渊之前找了小皇帝,告知他要取消与丞相府的婚约,小皇帝的话是:“既然是摄政王的婚姻大事,自然由摄政王自己做主,但也需要跟丞相好好商量,不要伤了和气。” 小皇帝年幼,又很听慕容渊的话,但又不能得罪丞相,那自然就只有这样的说法。 如果不是这老东西,那日没去早朝…… 第918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34) 还能等到现在? “让他进来。” 既然如此,今天就一并解决了吧,他并不想夜长梦多。 过完新年就开春了吧,今年不是他一个人了呢。 慕容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漾开了一圈一圈的笑意。 老丞相面对摄政王倒是也挺理直气壮的,不过整个皇朝谁不知道丞相高贵的面子呢。 想让丞相低下头,规规矩矩的行礼,大概是不可能的。 慕容渊也懒得在这种事情上纠缠,直接开门见山,他知道这老东西来找他是因为什么。 “既然丞相亲自过来了,不如我们直接解除本王与丞相女儿的婚约吧。” 老丞相倒是没有想到慕容渊,竟然这么直接就开口,不免脸色有一点儿难看。 “摄政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慕容渊嗤笑,没有人比他还清楚,他现在在说什么。 “丞相若是不愿意,本王有很多办法,让丞相愿意。” 如果这老东西非要纠缠,那就怪不得他使一点儿见不得人的手段了。 严格说起来,他也的确不是个什么好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会少。 老丞相几乎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来自慕容渊眼底的阴鸷。 很明显,如果他不同意,怕是丞相府不得安宁。老丞相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跟慕容渊摊牌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我只是想让王爷好好考虑一下,毕竟离开了丞相府,王爷的身体似乎……会比较麻烦。” “听手底下的人说,前些日子看到王爷跟一个女人……” 老丞相也是点到为止,没有将更直白的话说出来,“年轻人嘛,年轻气盛我自然可以理解。” “如果王爷当真是看上了什么女子,但是也可以纳入府中做通房。” 慕容渊的脸色一冷。 通房是什么?连侍妾都不如的存在,无名无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这是把他的阿深当成什么了?! 慕容渊从未在外面人面前,流露出这么强大的戾气,“把这句话,给本王收回去!” “还有,阿深不是女子!” 老丞相也是被这样强大戾气的震惊了一下,如同无形的穿胸而过,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让老丞相很是没面子,他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吓到! 但老丞相还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眸微眯,“王爷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渊双腿交叠,手抵着太阳穴,语气清冷,“本王从不重复第二遍。” “既然丞相不想收回这句话,影玄。” 潜藏在暗处的人立马出现,毕恭毕敬却又透着强大的攻击力。 慕容渊眼眸微冷,“既然丞相的嘴里说不出好话,那就……让他慢慢说!” 老丞相这才惊觉慕容渊是来真的,“慕容渊!你敢!我可是一国丞相,连皇帝都不敢动我!” 慕容渊嗤笑,薄凉的空气好似都凝结成了冰。 “皇帝不敢动的人,本王每一个都敢动。” “丞相出言侮辱本王未过门的王妃,本王也只是教教丞相,如何做——人。” 或许,称不上为人。 第919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35) 慕容渊懒得去管丞相,直接去找某只翻车的小白兔去了。 毕竟,影玄不会是阿深的亲哥哥,多半也不会让人好受,他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慕容渊进到房间的时候,季司深已经醒了。 就是完全不想动,累的一批。 慕容渊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某个悠悠转醒,并且双眸——“单纯无害”的人。 系统就想看他家宿主翻车,所以完全没有提醒,就默默吃瓜看戏。 季司深:“……” 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干,却还有一点儿……心虚呢。 “主人?” 季司深微倾着身子,双手撑在身侧,偏头疑惑的看着慕容渊,眼底当真是半点儿瞧不出装出来的痕迹。 慕容渊嘴角微勾,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阿深,过来。” 季司深:“……” 笑的有点儿……渗人啊。 莫不是……翻车了? 季司深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听话得很。 慕容渊直接将站在面前的人,直接拽进怀里躺下,指腹轻抬季司深的下颚,眸光幽深的危险。 “阿深,准备装到什么呢?单纯的小白兔?还是腹黑的……小狼崽?” 季司深:“……” 哦豁,果然是翻车了。 但演戏上瘾的季司深,就是想要逗慕容渊,便抿着唇委屈吧啦的看着慕容渊,眼底噙着泪花,瞧着好不可怜。 “主人,是阿深……做错了什么吗?” “还是,主人身体又难受了?” 慕容渊:“……” 很好,没有一点儿破绽。 “阿深。” 慕容渊的语气透着几分危险,但他就是故意继续装,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只是单纯无辜的小兔子的模样。 见人继续装,慕容渊也由着他说,“阿深,你或许不知道,我每次狂暴虽然是没有时间的,但我会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到现在几乎能够提前两三天便知道,我什么时候发症状。” 慕容渊落在季司深腰间手摩挲着,透着极致的危险。 第365章 “但是昨晚却是毫无预兆,突然爆发,而且……” 慕容渊俯身在人肩窝处嗅了嗅,“阿深,你身上到现在还残留着一股奇怪的异香,却又让我觉得很熟悉。” “所以,阿深是想让我亲自搜出来,还是……” 凑近季司深的耳边,慕容渊不轻不重的咬着字眼儿,低沉蛊惑的嗓音让人耳朵发痒,“主人帮你搜出来。” 季司深心里感叹,这不都是一个效果吗? 那就……躺平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 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系统:“……” 中二病。 …… 季司深撑到了慕容渊……自己搜出来,就是过程“难以言喻”,又乐在其中。 这下子,季司深是真的只想躺平了,谁动他一下,他能跟人急。 慕容渊瞧着也是很心疼,但看人完全没有长记性的样子,得,惩罚还是轻了一点儿。 “所以,那老东西说的,就是这个?” 方才慕容渊只是嗅到一点儿,都能直接让他不安,甚至让他的血脉沸腾起来。 慕容渊刚刚没有什么反应,不过是季司深身上那点儿香气比较淡,再加之又有他家阿深的香气掩盖,自然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 —— 然后目前准备了自闭症少年,抑郁症全能艺人,还有cv大佬,写作大神的(︶*) 第920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36) 车都已经翻完了,季司深也懒得再装单纯无害,小孩子心性了。 窝在慕容渊的怀里嗯了一声。 “不过,我猜那老东西是想骗你,但没想到这东西是真能治你的身体,我估摸着他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拿这个东西让你发狂,暴露本性。” “或者往大了一点儿说,他要让你弑君,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的被处死,他也能找合适的理由,名正言顺的夺取帝位。” 慕容渊还当真是对怀里的人刮目相看了,“阿深,藏的很深呢。” 季司深:“……” “我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渊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所以阿深有主意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他既然想利用这一点儿,那我们就帮他一把。” 慕容渊见季司深这样胸有成竹的样子,看上去应该是有完全的计划呢。 不过这倒是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不过,昨晚只是一个验证而已,要不然王爷找鬼医确定一下?” 季司深自然还是担忧的。 慕容渊抬着季司深的下巴,倒是没这种担心。 “不必了,我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 季司深哦了一声,“那就好。” “刚才很吵,你把那老东西怎么了?” 慕容渊没什么太多的波澜,“说了不该说的话,自然得付出一点儿代价。” 影玄将人处理之后,就直接趁夜色将人扔进了丞相府。 还没死,不过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反正短时间是折腾不了了,影玄很是嫌弃的擦了擦手。 丞相府的人看到院子中血肉模糊的人,着实被吓了一跳。 发现是老丞相赶紧找了大夫过来瞧,还好保住了一条命,就是一整口牙……都没了。 还还受了不少伤,反正得躺很久了。 暂时是做不了妖的。 那就更方便慕容渊行事,没有任何阻碍,一纸退婚书毫不留情的送到了丞相府,可是没把凤翎气死! 退婚书,那就代表凤翎这个人失了德,被抛弃的,日后哪怕是想要找个有什么身份地位的,也得矮一截。 慕容渊本来不想做这么绝,但是非有人上赶着作死,慕容渊又怎么可能给人留情分? 他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恢复了本性,现在的季司深更让慕容渊移不开视线。 泡在温泉里的人,长发披散下来,被池中的水湿透。 白皙如雪的肌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绯色,媚眼轻挑上扬,透着几分乖戾张扬的邪气。 身上的里袍都被水浸湿,领口大开的贴着肌肤,蔓延至水中。 脸上,身上都挂着水珠,如同一幅美人出浴图一般。 季司深双手枕在池边,媚眼轻抬,“主人~” “好看吗?” 慕容渊回过神轻咳一声,指节轻抵唇峰,双腿交叠着掩饰着什么,“咳……还行。” 季司深低笑着抬起头,冲着慕容渊勾了勾手指。 慕容渊倒是乖乖的走了过去,下一秒就被人带进了水里,而作恶的某人双手环着慕容渊的脖子,凑到慕容渊的耳边轻语。 “主人要是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我又不会吃了夫君。” 第921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37) 慕容渊搂着人的腰身,“这个问题,有待考察。” 季司深:“……” 记仇。 但慕容渊不得不承认,这个样的季司深更有说不出来的魅力,让人无时无刻不在悸动。 靠近季司深的耳边,语音透着几分喑哑的危险,“而且,阿深不会吃了我,可是——我会。” 季司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噙住了双唇,完全掠夺了口腔之中的一切气息,强势得很。 季司深暗笑,大抵是因为看透了他的本性吧,现在的慕容渊无时无刻不在这种事上,透着几分野性。 嗯…… 他很喜欢。 不愧是他的男人。 —— 也不用等到开春了,慕容渊迫不及待的就已经将人光明正大的娶进了王府。 连小皇帝都来了。 小皇帝跟慕容渊关系不错,而且最要紧的是,季司深猜测小皇帝可能知道慕容渊是他亲哥哥。 所以,事事依赖慕容渊,连朝政大事都交给慕容渊。 “宿主,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不是有很多人传小皇帝偏向丞相?还要除掉慕容渊么?你家男人现在的头,肯定值不少钱。” 季司深哪里会没考虑到这个,“小统子,你知道什么叫做权利平衡吗?” 系统表示他还只是刚出生的小孩子,他可不懂。 季司深也没有指望他懂。 “大致可以理解为——天平平衡。” “就像两个砝码,在皇权朝堂从来不可能拥有绝对的平衡,总有一股子势力,会高于一方。” “这个时候,就需要另一个砝码,来维持整个朝堂局势的相对平衡。” “你要知道,整个朝堂不仅仅只是一个摄政王,一个丞相。” 也不仅仅只有摄政王一派,丞相一派。 如果一定要细分,是个复杂的事情。 皇帝偏向丞相的确是事实,因为小皇帝要靠丞相的势力,压制慕容渊这个绝对的势力。 但小皇帝很清楚,丞相不够可靠,他觊觎自己的江山,十二岁的孩子,哪里来的什么势力? 所以他需要另外一个力量,那就是慕容渊。 或许小皇帝知道慕容渊是他亲哥哥,而慕容渊不知他知道,也或许慕容渊知道,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皇帝只要将一定分量的实权交给慕容渊,再又时不时,并且保证无伤大雅的程度,偏向老丞相。 那么这个天平就可以被小皇帝很好的平衡。 “卧槽!那这么说,这个小皇帝很厉害?” 季司深笑而不语,超乎预料的厉害。 在外人眼里,小皇帝是个空壳皇帝,其实啊,腹黑的很呢。 从退婚的旨意,不就能够看得出来么? 很聪明呢。 现在外面的人,都只会说是慕容渊用了什么残忍的手段,没有一个人会去计较皇帝的责任。 小皇帝的“空壳”皇帝,当的极好呢。 “那看起来是明君?” 季司深对这个不去做任何评价,谁能保证呢。 慕容渊今天很开心,似乎喝了不少酒,很浓烈的酒香气,不过很好闻,连带着这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盖头被人掀开,一身喜服的季司深,更让慕容渊心动,深邃的眼底都是惊艳,连喉结都下意识的滚动。 第922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38) 季司深偏着头,眉眼微弯,“夫君,这么没定力吗?” 被看透心思的人,轻咳一声,直接转过身去端过来合卺酒。 季司深起了坏心思,也不跟人喝交杯酒。 慕容渊心疑,然后就看见彻底放飞自我的某人,口中噙着酒,勾唇一笑,直接将面前的人拽下来,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慕容渊瞳孔微怔,反应过来便化被动为主动,缠绵而漫长。 季司深早已经被人抱着坐在怀里,头抵着慕容渊的额头,眼底都蕴含着潋滟的水光。 “夫君,是甜的呢。” 慕容渊:“……” 越来越妖精了。 第366章 越发跟之前那个小白兔不一样了。 慕容渊轻轻捏着季司深的下巴,“阿深。” “主人~” “要叫夫人,从今天开始阿深,彻彻底底的属于夫君哦。” 扬长的尾音,如同勾魂摄魄的天籁之音,将人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慕容渊一个转身,强势的将人按倒在床上,目光比任何时候更温存,也更炙热。 “夫人,我爱你。” 季司深调笑着,“我也是。” 今夜的风是冷的,月光却是羞人的呢。 季司深与慕容渊成婚,让影玄松了一口气,大概就像是了结了一个巨石。 在外人面前,季司深还是那副模样,他爱演,慕容渊也由着他演。 所以到现在影玄还不知道季司深的真面目呢。 “啊……” “没想到阿深竟然……成了我们的主子!” 影尘很是激动。 影寂:“……” 傻子。 就你一个人没看出来。 “话说回来,我们以后怎么叫阿深?王妃?阿深?还是什么?” “那以后摄政王府的暗卫,不是少了一个?” “说起来,你们看起来好像很平静,难道你们早就知道了?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吧。” 影寂:“……” 捏了捏眉心,吵死了。 没错,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影玄除了对着季司深,一贯没有什么表情。 影寂见影玄沉默着,不免想到什么。 忽然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影玄的肩膀,“玄,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男子汉大丈夫,流两滴眼泪也没什么。” 影玄:“……” 睨了人一眼,毛病。 他为什么要哭? “阿深跟王爷成亲,我知道你很伤心,这里就我跟尘,也没什么的。” 平日影寂倒也不是这幅样子,大抵是因为兄弟“伤心”。 影玄:“……” 头疼。 他又脑补了什么? “阿深跟王爷成亲,我为何要伤心?” 影尘一听,立马竖起耳朵过来,“什么什么?玄难不成也喜欢阿深吗?玄!你该不会打算抢洞房吧!” 影寂:“……” 这个傻子! 直接敲了一下人的头。 影玄也顺手敲了一下。 遭受双重的“暴击”,立马捂着头抗议。 “你们是要谋杀吗?!” 声音还挺大。 影玄是无可奈何的咬牙切齿,“你这脑子能不能想点儿正常的事情!” “阿深,是我弟弟!” 还抢洞房?! 他哪只眼睛看到他要抢洞房了! 影寂影尘两人都一愣,“玄,你方才说……阿深是你弟弟?” “亲生的那种?” —— 某只眼睛的马甲:纸中雀 池池已出生。o(*////▽////*)q 【快穿】白切黑宿主他过分戏精 第923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39) “同父异母。” 之后影玄就简单说了一下。 影尘哭的不行,“呜呜(i _ i)” “玄哥,为什么你们这么惨?父母双亡,唯一的弟弟居然还失踪了?!那些人,太可恶了!玄哥!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儿!我去揍他们!” 影寂:“……” 抬手就直接捏着人的耳朵,“闭嘴!” 影尘立马求饶,“哎呀!疼疼疼!!” 影寂这才松手,这个蠢货! “他们早就死了。” 是影玄亲手杀的。 一个不留。 影寂嗯了一声,“那就好。” 让影尘闭嘴是不可能闭嘴的,这不捂着两只耳朵,又窜了过来。 “那玄哥,不就是王爷的大舅子了?” “哎呀,玄哥以后你的身份,更上一层楼了嘛。” “玄哥,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我!” “你放心,我就是能吃能睡没啥坏毛病!我武功……唔……” 影寂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捂住人的嘴,就把人扛走了。 “王爷大舅子!!!” 直接把人弄晕。 除了能吃能睡,全是坏毛病! 影玄好笑,不过倒是也习惯了。 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季司深现在也是直接光明正大的睡到日上三竿,娇俏的很。 “困~” 慕容渊习惯了,这人单纯妖精的两面性,“乖,已经晌午了。” 季司深任由慕容渊抱着自己,眼皮都不肯抬一下。 新婚之夜,比较……那啥。 慕容渊怕季司深感染风寒,还是给人裹了一层斗篷。 瘦的很,那么大个人。裹个斗篷都没什么重量。 “昨晚好像很安静?” 季司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慕容渊的怀里。 跟火团似的,比被子里还暖和。 慕容渊一边给人喂饭,一边说话,“嗯。” 季司深还以为凤翎要做什么幺蛾子呢。 “你不会把那老东西弄残废了吧。” 说的极为的平静,半点儿波澜都没有。 “影玄有分寸,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死。” 季司深挑了挑眉,不过凤翎那种女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季司深猜测,快了。 迟早会动手的,所以他是不是得给人一个机会呢。 毕竟他在王府,好像别人很难动手。 季司深安静下来,慕容渊便猜,这披着兔皮的小狐狸,指不定在打着什么主意呢,不过也由着他。 天捅个窟窿,他也能给他补上。 季司深猜测的没错,凤翎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但是老丞相这个样子,她不好动手。 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容渊娶了那个男人! 大半个月过去,老丞相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本来他不想这么早动手的。 但是慕容渊欺人太甚!再过几日便是国宴,皆是那么多国家在场,他一定要让慕容渊身败名裂!!! 凤翎那日自然也会出席。 慕容渊便忙了许多了,毕竟是摄政王,接见之类的事宜,也得亲自前往。 “玄哥哥,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王爷!” 影玄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阿深,你是不是怕国宴上,有人会乱来?” 季司深撇了撇嘴,眼底满满都是担忧。 “我抢了王妃的位置,凤姐姐肯定会很生气的……” 第924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40) 影玄:“……” 这的确是个问题。 “放心吧,不会的。” 季司深偏头,很是疑惑,“真的吗?” 影玄嗯了一声,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真的,你现在已经是摄政王妃,不会有人动摇阿深的位置的。” 虽然他知道阿深很厉害,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但在影玄的眼里,季司深到底还是单纯了一些。 自然也就会事事护着季司深,生怕他受一点儿委屈的。 季司深像是被安抚似的,乖乖嗯了一声。 所以啊,凤翎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国宴上很是热闹,季司深窝在慕容渊的怀里,要多乖有多乖,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单纯无害的如同精灵一样,纯澈的没有半分杂质。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摄政王妃的真面目,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一个男人。 “不仅是男人,听说这还是摄政王自己的暗卫呢。” 那人大笑,“暗卫?怎么可能?你确定这副样子是暗卫?” 的确,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暗卫大多数都是冷冰冰杀人不眨眼的人物,永远潜藏在黑暗之中,见不得光。 季司深这幅样子,的确是一点儿都不像。 但正因为越不像,别人才越发不会觉得,这个人是暗卫不是吗? “那谁知道呢。” “不过你们不觉得这摄政王妃,挺好骗吗?” “你要是换我,指不定我也抵挡不住呢。” 国宴上大家都放的很开,加之大家又不太把小皇帝放在心上,就显得随心所欲了一些。 慕容渊感受到那些觊觎季司深的目光,直接将人拥在怀里,阻隔了几分视线,更是在季司深的腰间捏了捏。 “阿深,又在招蜂引蝶。” 无人能看见,季司深也不会继续装,直接亲了亲慕容渊的唇,“王爷,醋味儿好大哦。” 娇俏的眉眼,颇有一种……幸灾乐祸,并且挑衅的意味儿。 慕容渊眼眸微沉,直接俯身堵上了这张嘴。 带着强势的惩罚意味儿,而这一幕完全被凤翎看在眼里,几乎嫉妒的要发狂。 季司深感受到凤翎的视线,一如既往的挑眉挑衅,哪里有半分无辜单纯。 凤翎:“!!!” 第367章 他居然敢挑衅她!!! “父亲!我要杀了他!” 老丞相冷哼一声,“急什么?等会儿找机会把他们分开,你想怎么做怎么做。” 老丞相对慕容渊的恨,可不比凤翎少。 今天不是慕容渊死,就是他死! 老丞相暗自给了一些人眼神,尽数被季司深捕捉。 “看来他们等不及,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慕容渊将季司深微乱的衣袍理了理,“那就一网打尽。” 季司深挑眉,“说的也是,以免夜长梦多。” 慕容渊嗯了一声,正好有人找慕容渊,慕容渊也就下去了。 季司深就乖乖的喝酒,等着人上钩。 果不其然慕容渊离开没一阵儿,就有宫女上来,说是慕容渊让他出去一下。 “单纯”的季司深,也没有多想什么,就直接跟了过去。 等到了御花园,那小宫女就不见了,再出来的可不就是凤翎么。 “哼!抢了我的人,今天你就别想完整的回去!” 第925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41) 到了这会儿,季司深也懒得装下去了。 “哦?是吗?” “凤姐姐,打算让我怎么不完整呢?” 季司深靠着一旁的柱子,脸上再无半点纯真,相反那双眼睛透露着几分深谙,在月色之下显得格外的诡谲。 这让凤翎打了一个冷颤,他竟然一时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是……恐怖。 凤翎很快回过神来,完全不在意季司深,只想报仇出气。 “哼!你等会儿会知道的!” “不只是你,还有慕容渊!” “他竟然为了你这么个男人!拒绝我!” “还对我的父亲做出那种残忍的事情,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季司深听闻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哎呀,我好害怕哦。” 凤翎看着季司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是又说不上来,那种从骨子里没来由的恐惧,让凤翎很不爽。 可是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恐惧,这么一个不知道羞耻的男人,就更加窝火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出来!” 凤翎的话落,竟然出来了七八个肌肉男,瞧着油光锃亮的,恶心十足。 尤其是瞧着季司深的眼神,充满了兽性的贪婪。 好似恨不得要将季司深给撕碎了,生吞下肚。 要是慕容渊看到这一幕,非得废了他们不可。 无妨,慕容渊不在,他也能……废了他们! “把他给我玩儿死!” 很是理直气壮,并且大言不惭,如同自己将季司深给弄死了一样。 季司深轻嗤一声。 那些人得了命令,就摩拳擦掌的上来,贪恋的舔舐着嘴唇,尽显自己的兽性。 季司深啧了一声。 还真是作死啊,先不说别的,竟然敢在皇宫的御花园这样乱来,还真是把皇宫当成了自己的丞相府呢。 季司深活动活动手腕儿,在其中一个肌肉男正准备拽住他的时候,眼疾手快的运用巧劲儿拽着对方的手腕儿,往前一拽,而自己则是轻松顺利的一个翻身,直接越过对方的头顶,从背后滑落,在人还未反应过来,便直接跳起来用胳膊肘抵住对方的后脑勺,用力的撞上去,对方吃痛的立马捂住脖子倒了下去。 而季司深更快的一个闪身,直接绕到了又上来的另外一个人背后,找到脊骨上最脆弱的大脊椎用力击打,又轻易的让一个人失去了反抗之力。 凤翎看着身手矫健的季司深,竟然只在几次呼吸的时间,就解决了几个着实没有反应过来。 这会儿凤翎才想起方才席间,有人说季司深是——暗卫! 凤翎只是一个恍神,自己带来的人竟已经尽数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凤翎反应过来,正准备逃跑时,季司深手里的匕首直接抵在了凤翎的喉咙上。 “别动。” “刀剑无眼,凤姐姐要是动一下,我可不会保证它不会割破凤姐姐的喉咙哦。” 话语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却让凤翎的恐惧从脚尖直冲头皮。 方才还那般嚣张的凤翎,现下竟颤抖的厉害,生怕季司深一个不小心划破了自己的喉咙。 “你……你敢!” “这里是皇宫!” 第926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42) 季司深忍不住噗嗤一声,“哎哟,凤姐姐,你还知道这里是皇宫呢。” “那方才凤姐姐对我的时候,怎么没记得——这里是皇宫呢。” 最后半句的语气低沉阴鸷,让凤翎恐惧到了极点。 “我……我错了!” “求你!放过我吧!” 季司深啧了一声,“抱歉呢,凤姐姐这个我恐怕不能答应呢。” “毕竟,我这个人眼底容不得一粒沙子,向来有仇必报。” “今日放了你,谁知道凤姐姐下次不会再做点儿什么呢。” 季司深手上的匕首转动,深谙的眼底让人毛骨悚然,“谁让凤姐姐要来招惹我的男人呢。” “那就请凤姐姐,好好享受你自己准备的饕餮盛宴吧。” 凤翎为了弄死季司深,还在那几个男人身上动了手脚,看样子现在已经开始发作了。 “你……你做什么!” 季司深笑的无害,“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我呀,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呢。” 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有伤害自己第二次的机会! 他已经身处地狱了,那就全部一起陪着他,一起下地狱吧。 下一秒凤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季司深冷着脸,嫌弃的将人扔在地上,国宴之上传来动静,季司深也懒得去管身后的人,便赶紧跟了上去。 已经开始变天了呢。 季司深率先跑到慕容渊身边,见他神色有异,估摸着他自己也吸入了那异香,便直接踮着脚尖,拽着人的领子吻了上去。 完全旁若无人。 “还好吗?” 慕容渊恢复了神色,自然的搂着季司深的腰身,“解决了?” 季司深点了点头,这才转头看着已经狂暴的丞相。 大殿之外,尽是守卫,还抓了不少人。 都是跟着丞相打算在今夜造反的人。 老丞相将慕容渊骗出去,打算用那玩意儿诱发慕容渊,结果被季司深调了包,没有一点儿作用不说,反倒是被慕容渊下了套,最后狂暴的那个人成了老丞相。 这会儿影玄影尘影寂,正在将狂暴的老丞相压制下来。 季司深扫了一圈,并没见到人。 “小皇帝呢?” 慕容渊看上去神色自若,看样子是没事。 “受了一点儿轻伤,已经回寝殿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那我去帮他们。” 然后就被慕容渊拽了回来,“不必,他们可以。” 慕容渊话落,影玄便已经将人治住,影尘影寂则是用加固的铁链将人锁了起来,影玄再顺势将人弄晕,算是彻底平静下来。 季司深看了一下,被老丞相伤的人还不少,不过还好都是轻伤。 “王爷,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伤的人都是那老东西的人。” 可不就是故意的吗? 慕容渊笑着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言行举止都透着几分宠溺,“小机灵鬼。” 季司深撇了撇嘴,“我是单纯,又不是笨。” 慕容渊:“……” 季司深哼了一声,“王爷,你这什么表情?难道我不单纯吗?” 披着兔子皮的狼崽子,是挺“单纯”的。 “嗯,很‘单纯’。” —— 那个,大家不要急哦,只要大家不嫌弃我写的不好( p′︵‵。)一如既往的喜欢深深,大家想看的我都会慢慢的写出来的。(′‵) 【恨不得有八只手!(‘)】 第927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43) 季司深勾着慕容渊的下巴,“夫君的回答,很敷衍啊。” 季司深转头瞧着在场的人,眨着眼睛很是无害,“哥~” “我不单纯吗?” 影玄差点儿没把自己绊倒。 “???” 整个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眼前的人确定……是阿深? “你们觉得我不单纯吗?” 脸上挂着笑意,但是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怀疑,要是说一句不单纯,他能把他们给……撕了。 影寂轻咳一声,“嗯,单纯!” 他们竟然被这个小骗子骗了这么久!!! 这哪里单纯了!!! 这踏马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季司深很满意的转回头看着慕容渊,“夫君,你看,我很单纯的。” 慕容渊:“……” “嗯嗯,我家夫人最单纯了。” 第368章 季司深亲了一下慕容渊的脸,“真乖。” 慕容渊:“……” 头疼。 —— 老丞相因为造反,伤了皇帝,直接被判处满门抄斩,连同老丞相的余党一起清除,一箭双雕。 而凤翎也在那晚之后,不见了踪影,不过也没人去在意了。 就是之后某一天,慕容渊带着季司深上街,突然闯过来一个疯子,说着疯话,被慕容渊一掌弄死了。 也不会有人再去在意这个人是谁,也就这么过去了。 慕容渊也向皇帝表明了真心,不会觊觎皇帝之位,他们是亲兄弟。 等到小皇帝成年,慕容渊便将政权全部交还给了皇帝。 而慕容渊的身体也在调理之下,恢复成了正常人。 又过了几年,慕容渊辞官,并且遣散了府上所有人,带着季司深游山玩水去了。 影玄也告知了季司深他们是亲兄弟。 季司深表示,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一直以来让他背锅,嗯……还有那么一点儿小愧疚。 影玄:“……” 他要是不提,他还忘了! 不过影玄也已经适应了。 “阿深,看到你现在,我很开心。” 季司深一笑,“哥,以后有什么打算?” 影玄瞧着不远处打闹的影尘影寂开口,“不知,走一步算一步。” 季司深见慕容渊走过来,便乖乖跟上去。 “哥,有空记得来找我玩儿哦。” 冲着影玄挥了挥手,季司深就直接扑进慕容渊的怀里,两人便离开了皇城。 影玄看着季司深的背影笑的温柔,“好。” “阿深,接下来想去哪里?” “唔……我听夫君的。” “王爷,辞官不后悔吗?” “不后悔,只要能跟阿深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季司深环着慕容渊的脖子,眉眼弯弯,透着无人能及的柔情,“我也是。” “只要和夫君在一起,阿深很幸福。” 慕容渊眼底柔情似水,在夕阳之下与人缠绵拥吻,好似日久天长般,难舍难分。 阿深,我爱你,永远。 慕容渊,我也是。 所以,下个世界也请好好等我。 我们下个世界,再见。 —— “小霆啊,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深。” “我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晕倒,要不是你今天怕是这房子就该烧起来了,小深可能也就……” 季母很是心有余悸。 尽管十几分钟过去,房间的空气中此刻也依旧还残留着,火焰烧灼之后的气息,有一些刺鼻。 第928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1) 俞霆不甚在意,“不用。”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就在这之前,俞霆刚下课回来,正准备打开门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对面的房间有很浓烈的烧焦味儿,烟雾从门的缝隙蔓延出来。 俞霆便顺手救了而已,他以为屋里没人。 季母却很是感激,“不,如果不是你,今天恐怕……” 季母想想都后怕,都怪她,以为很快就能上楼,所以就没关火,哪知道自己后面会晕倒,被人救去了医院,醒来之后就接到了电话,就慌忙的赶了回来。 在这之前,她并不认识对面的邻居。 “小深,过来叫哥哥。” 坐在客厅里的少年旁若无人的,玩着手上的积木,好似完全听不见一般。 俞霆的目光顺势看过去,是一个很干净的少年。 白色的衬衣,齐耳短发,专心致志的堆着手上的积木,眼里里没有什么光亮,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面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季母对此很是无可奈何,转头很是抱歉的看着俞霆,“抱歉。” 俞霆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 曾经见过跟他差不多的,只是不是少年,而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孤独症?” 孤独症,又称自闭症或孤独性障碍,是广泛性发育障碍(pdd)的代表性疾病。 《dsm-iv-tr》将pdd分为5种:孤独性障碍、retts综合症、童年瓦解性障碍、阿斯伯格综合征和未特定的pdd。 其中,孤独性障碍与阿斯伯格综合征较为常见。 季母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也只是无奈的叹气。 “嗯。” “小霆啊,今天真的多谢你。” 俞霆收回目光,表示只是顺手的事情罢了,就准备离开了。 但忽然自己的衣角被拉住,俞霆回过头,便看见方才坐在客厅的少年正看着自己。 季母呆住,小深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走过来做一件事,而且还是拉住一个陌生人的衣角,难怪季母很是震惊。 俞霆也很意外。 季母反应过来,走上前赶紧让他松手,季司深却皱着眉,虽不说话,却也很是不情愿的样子。 季母生怕俞霆反感,有一些着急,俞霆便开口,“阿姨,你去忙自己的吧。” 季母很是歉疚的样子,“不好意思啊,小霆,这还是小深第一次这样。” 俞霆平静的摇了摇头,“无妨。” 季母只好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俞霆也没做什么,只是带着人重新走回了客厅。 坐下来,拉着俞霆衣角的手,也没松开过,也不说话,也不反应。 俞霆倒是没什么事,便陪人搭着积木,俞霆搭了一块,便看了一眼季司深。 很聪明的,自己跟着放一块。 患有孤独症的人,其实是很聪明的。 只是他们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同正常人一样表达自己的情绪。 是又一种令人心疼的疾病。 季母做好了饭菜,便叫人过来吃,也算是季母感谢俞霆救了季司深。 俞霆也没拒绝。 他说是拒绝,看季母的样子会在意很久。 只有他接受了这顿饭,季母的情绪才会好一些。 “小霆,家里没什么好东西,你就先将就一下。” “等下次有机会,阿姨再给你做好吃的。” 第929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2) 俞霆很会安慰人,“这样就很好了。” “阿姨做的饭菜看着就很好,有机会一定要再试试。” 季母倒是被说的不太好意思,“好好好!” 或许是难得家里多了一个人,季母脸上的笑意都多了一些。 一顿饭也吃的很好,只是身边的少年吃饭吃的极少,好似完全不感兴趣。 季母夹一些菜,他才会吃一点儿,还好,吃饭还能自己吃。 但看上去还是有一些问题。 不会自己夹菜。 吃的比小半碗还少。 “阿姨,没让他看医生吗?” 俞霆的语气随和,带着一股让人下意识温暖的感觉。 再加上俞霆又救了季司深,对他的印象不错,季母也就没什么隐瞒。 “倒是有一个,不过小深不爱出门,更不爱说话,几次治疗都没什么效果。” “像是完全听不见别人说话似的。” 季母很愁。 俞霆嗯了一声,也的确不排除这种情况。 “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阿姨可以带他去看看。” 又想到季母方才说季司深不爱出门,便又回答,“或者让他过来看也行。” 季母很感激俞霆,只是抬手揉了揉抱着小熊玩偶,又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季司深的头发。 “就这样也挺好的。” 季母现在大概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俞霆理解季母的心情,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 吃过饭,俞霆便打算回去了,只是季司深也跟着走到了门口,颇有一种要跟俞霆走的架势。 季母赶紧拉住季司深,“小深,哥哥要回去了。” “你松手。” 嘴唇微抿,一贯无神的双眸多了几分抗拒。 拽着人衣角的手也用力了几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人留下来一样。 季母虽震惊季司深的表现,但还是歉疚的看着俞霆,赶紧让季司深松开。 “不……不准走……” 季母整个人呆在原地,小深竟然主动说话了?! 以前她想方设法的让季司深开口,都于事无补,也从来不会主动找事做,永远搭着那些积木,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真的是第一次! 俞霆也很意外,他倒是不知他竟然能影响一个自闭症的少年。 不过以前在莫言那里,那个自闭症的小孩子,倒是也很喜欢他。 “不想我走?” 语气微软,透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儿。 面前瞧着乖软的少年,手里紧紧抱着玩偶,也不抬头,也不肯说话。 俞霆也很耐心。 “下次还想见到我,就乖乖听话,现在松手。” 第369章 “明天你就能继续见到我。” 有一些孤独症患者,会存在语言理解障碍,但眼前的少年好似听懂了,便抿了抿唇,一点儿一点儿的松开手。 好似永别一般。 俞霆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乖。” 季母瞧着这一幕也很意外,因为小深会比较抗拒别人的触碰,难得他还能允许俞霆轻抚他的头。 俞霆很敏锐,观察到季母脸上的表情,就猜测季司深可能还有一点儿排除他人接触的障碍,也就并未多做停留,直接收回了手。 但转身时,又被人扯着衣角。 “会……会来吗?” 第930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3) 俞霆嗯了一声,“会来。” 季母也就顺势安抚着季司深,“乖,听见了吗?” “小霆哥哥说,他会来的。” 季司深这才不情不愿的松手,季母也是看着俞霆很不好意思,“抱歉啊,小霆。” “又得麻烦你了。” 俞霆无所谓的摇摇头,“无妨。” 俞霆就住在对面,两家算是邻居。 不过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意外,俞霆大概不会知道对面住的是什么人。 这里离俞霆教学的地方不远,他又喜欢清静,所以选了只有两间的顶楼。 看样子,季阿姨也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才会选择清净的顶楼。 两家的户型是一样的,就是装修不太一样。 俞霆刚进房间,就收到了家里捣蛋鬼的电话。 “哥,下个月老爸生日,你确定你不回来?” 俞霆没什么表情,对那个家的感情不深。 “不回。” 俞霆与俞滢是兄妹,不同父不同母。 但感情极好。 “可是颜姐姐要过来唉,你们是不是很久没见了?年底你们不是打算订婚的吗?” 傅汐颜是俞父交好之人的女儿,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跟俞滢也是很亲近。 俞父一直在撮合俞霆跟傅汐颜,俞霆快三十了,没带过一个女朋友回家,也没见他跟那个姑娘走的近,也就跟傅汐颜能说几句话。 俞父为此操碎了心,偏生俞霆还经常不着家,像是没这个家似的。 傅汐颜这边也是,成天只有工作,也二十七八了,也不是没交过男朋友,只是感觉不对,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还没嫁出去,傅汐颜家里的人更愁,索性两家人商量着,将他们凑一对儿。 傅汐颜为了应付傅家,俞霆也懒得管俞父,所以两人也算是默契的没说什么。 这不,两家决定年底给他们两人订婚。 “是他们打算订婚。” 俞霆扯下领带,扔在沙发上。 俞滢因为跟他们关系不错,所以也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是为了应付家长。 “那哥哥,你有找到喜欢的人吗?” “不过我前些天看颜姐姐那边,有个小奶狗跟个跟屁虫似的缠着颜姐姐呢。” 俞霆也没什么波动,他们两人都有一个默契。 在结婚前,各自安好。 如果找到各自喜欢的人,婚礼便作罢。 如果找不到,两人根据家里长辈的要求形式结婚。 大概意思就是除了夫妻的名头,其他都互不干涉,相敬如宾,更不会要孩子。 若是家里人怀疑,两个人都打算各自说自己生育能力不行,若是他们实在催,两个人就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子。 也算是两个人之间难得的默契。 俞霆天生冷淡,对这些更没有半分兴趣,早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 傅汐颜找上自己时,思考之后也就默认了这个提议。 “是吗?” “对啊,不过颜姐姐好像对他并不感兴趣的样子,那小奶狗就天天跟在颜姐姐的屁股后面,特别献殷勤。” “我还跟他聊过天呢,他说,他一定要追到颜姐姐。” “那小奶狗简直是奶狗颜值天花板!” “……” 第931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4) “你又成天在看些什么?” 俞滢没有回答,转头笑嘻嘻的。 有点儿……不太妙。 “哥,你说你从来不找女朋友,就连跟颜姐姐都说不上太多的话,你说你是不是喜欢男的?年底颜姐姐带小奶狗回家,哥!你会不会也带个男朋友回家?!” 越说越激动,还越说越不像话。 俞霆有一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要是老头子知道你又在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得废了你。” 俞滢可不在意,“哼,他才不会管我呢。” 俞滢不是亲生的,在家里也就在俞霆面前才像个妹妹。 俞滢心理或多或少也会有一点儿问题,因为她的母亲,也因为她的寄人篱下,还有原身家庭的问题。 “下个月你的生日,等放假我回来。” 俞滢跟俞父的生日的时间,挨着的。 俞滢立马阻止,“别别别!” “那哥你还不如让我过来找你。” 俞霆翻看着手边的日历,“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俞霆是真的把俞滢当亲妹妹宠的,知道她不喜欢俞家,想说给她在学校附近租个小房子,但被俞滢拒绝了。 她要是搬出去,俞滢母亲又得教训她了,说俞父那么疼她,她却要搬出去,一点儿都不懂规矩。 俞霆便直接给了俞滢卡,每个月都会给她打钱,算是她的小金库。 俞霆算是俞滢灰暗人生里的光,俞滢也才会特别珍惜自己的哥哥。 “好!那我挂了啊!” 俞霆嗯了一声,便结束了两人之间的通话。 放下电话的俞霆想起了季司深,和俞滢年纪差不多大,却格外安静的少年。 会小心翼翼的拽着他的衣角,问他会不会来。 孤独症么? 俞霆拨通了莫言的电话。 “等……等会儿!我接电话呢!” 俞霆:“……” 打扰人家的好事了。 “俞大教授,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想跟我叙旧情吗?” “嘶……” “钟晟源!你属狗的吗?!” 俞霆:“……” “算了,下次再聊。” 瞬间挂断了电话。 钟晟源,莫言的……男朋友。 艺人公司的总裁,很强势占有欲也极重的一个男人。 见过两次,剑拔弩张的,好似他抢了他男人一样的态度。 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太差。 男朋友么? 俞霆轻抵着太阳穴,深邃的眼底没有什么波动的情绪。 是个新鲜的词汇。 第二天一早,俞霆便要出门去教学,刚关上门对面的门就打开了。 是那个孤独症的小孩儿,看样子很抗拒出门,却还是紧了紧手里抱着的玩偶踏出了门槛,直接拽着俞霆的衣角。 刚起床的小孩儿,栗色的头发有一点儿乱,身上白色睡衣扣子不知怎么松了一颗,挎在肩上,露出半边肩膀来。 肌肤比女孩子还要吹弹可破,整个散发着几分奶甜的香气,是牛奶味儿的糖果。 季母没有第一时间跟着,看样子是他自己一个人起床跑出来的。 这会儿倒不像有自闭症了。 “小深!” 季母听到动静就赶紧起身,没想到是季司深跑出来拽着俞霆。 还来不及考虑其他的,就赶紧上前。 “小霆,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起来了。” 俞霆不在意的摇摇头,“无妨。” “明……明天了……” “……” 第932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5) 季司深的反常实在是一波接一波的,让季母很是招架不住。反应过来便赶紧阻止,“小深,你这样会让小霆哥哥很困扰的。” “听话。” 季司深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俞霆。 季司深的眼睛很好看,是很常见的杏眼。 但比普通的杏眼多了几分钝圆,很干净,透着几分清澈清纯。 鸦色的睫羽很是修长卷翘,像是扑闪的蝶翼一般。整张脸,干净白嫩的没有半分瑕疵,像是比婴儿的肌肤更加柔嫩,明明身处自闭的黑暗,却好似在透着神明的暖光。 又好似在向他……求救。 渴望被拽住一角衣缕的人,救赎。 他仿佛在说,你是我唯一的光,能不能别不要我? 我鼓足勇气,向你走了九十九步,剩下的一步,能不能换你走向我? 俞霆:“……” 短暂的几秒钟,竟让俞霆思绪万千。 他是他的光吗? 好似在这一刻,在俞霆还未意识到的时候,心脏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的生根发芽,只等合适的时机开花结果。 季司深失落的低垂下头,缓缓的松开了手。 第370章 那一刻没来由的让俞霆心头一慌,好似自己将一个本就身处黑暗之中的人,再次推进了更绝望的深渊。 这样的感觉,如同窒息包裹着俞霆的全身。 但俞霆不是刚步入社会的少年,一味地冲动,他的情绪是内敛而极度克制的。 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乖,我要去上课。” 话落将自己放进口袋的钥匙拿了出来,取下了自己房间的钥匙,用绳子拴好,直接戴在了季司深的脖子上。 “好了,等我回来,我就来看你,你再把钥匙给我,如何?” 俞霆的声音不像他这个人,看起来冷的生人勿近,对着季司深会下意识的柔软下来,透着几分耐性的循循善诱。 如同教导自己的小孩儿一般。 在俞霆眼里,季司深的确算是小孩儿,毕竟两人之间差了九岁之多。 不过…… 大概以后可以在前面加一个称呼“我的”。 季司深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钥匙,眼底那点儿希冀又一点儿一点儿重新燃起,抬手紧紧的握着钥匙,再看俞霆是,眼眸中多了一点儿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星河。 “好!” 俞霆一笑,轻柔的刮了刮季司深的鼻梁,“晚上见。” 俞霆转头又对着季母礼貌的点了点头,这才拿着教材离开。 而季司深一直看着俞霆的背影,久久不肯离开。 这一刻的季母思绪感慨万千,波涛汹涌之后,又是无可奈何的平静。 俞霆的背影消失,眼底那点儿光,便又暗淡死寂,再无半点儿波澜,只是低头握着手上的钥匙,不允许任何人碰。 “小深,很喜欢小霆哥哥。” 提及俞霆才会有一些反应,“喜……喜欢。” 声音柔柔的,多了几分下意识的情愫。 不再像以前,只是机械化毫无感情的回答她的问题,或者……干脆不回答。 在昨天之前,他几乎几个月都没说过一个字了。 季母皱着眉,既开心,也很……担忧。 第933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6) 只是那种下意识的担忧,让她心底发紧,可细细想来,好像又不知道自己在担忧什么。 季母也没去多想,只当是自己太紧张季司深,索性就懒得再去想了。 带着季司深回到房间,便又与外界的一切所隔绝。 —— “俞教授明天周六,不如今天晚上一起出去玩儿?” 说话的人是谭明,同为天文系的任课导师。 “跟隔壁天文系的一起联谊呢。” 俞霆向来不喜欢热闹,“不用,你们去。” 谭明啧了一声,很是遗憾的看着俞霆,“俞教授,你这样很不合群耶。” 大家都是朋友,也都是说一些玩笑话,听听也就罢了。 “你说你都二十九了,年底就该三十了,就没见你跟哪个女人走的近,我们这可是单独为了你举行的联谊会。” “而且,都是天文系的导师教授,也不怕没什么共同话题。” 谭明一副为了好朋友操碎了心的样子。 俞霆:“……” 淡淡的给了他一个眼神,明明是他自己想联谊。 “只要是喜欢的人,任何两种天差地别的职业,也有共同话题。” “并不是同为天文系,就可以。” 谭明:“……” 你说的都对。 “那你不是到现在都还单身?年底就三十了,你这得是……大龄单身汉?” 俞霆没有反驳,换一个词也可以。 比如黄金单身。 谭明知道俞霆的性子,“那你真的不去?可是有很多漂亮小姐姐呢。” “知道林熙芙吗?隔壁学院最年轻的女教授,至今单身,出身好家教好。最重要的是长得也好看,他们可是把你们两个拉出来配成了一对儿呢。” “她也在,我看她就是冲着你来的,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谭明讨好求饶,“你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要是不去,我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俞霆:“……” “家里有事。” 谭明还真是意外这个回答,一听就像是特别常见的借口。 “俞教授,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你在敷衍我呢?” “这可不像你。” 的确,他一惯都是直接拒绝,不会拿家里有事说话。 “有个小孩儿等我回去。” 这句话不经意在俞霆心间,划过一丝波澜。 好似回家多了几分意义。 这种感觉虽不是很强烈,但也让人无法忽视。 谭明疑惑,“小孩儿?俞教授,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你不是单身吗?” 俞霆睨了对方一眼。 “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儿。” 谭明第一次从俞霆嘴里听到另外一个人,听着怎么还透着几分宠溺? “几岁了?要不然我给他拿点儿糖?” 俞霆脑海快速回想,应该会喜欢甜食? “二十,不必。” 谭明:“???” 愣了一下谭明才反应过来,二十岁的……小孩儿??? 谭明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俞霆,“俞教授,你这个称呼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毕竟正常人谁会叫一个二十岁的人……小孩儿? 这也太不正常了。 俞霆反倒觉得这个称呼很称他,也很贴切。 —— 碎碎念:提前声明一下,少年是指十岁左右至十五六岁这一时期的孩子,因此不算。 19岁,属于青年范畴,15-24。 我这里只是为了口语上的好听,才会称呼少年。(*σ‘)σ 毕竟深深“人畜无害”,看起来不显年纪。 希望大家理解!▄██● 第934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7) “走了。” 俞霆收拾好东西便准备离开,但谭明见他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开口。 “哪里的糖果比较好?” 是疑问。 谭明:“!!!” 这万年冷淡的性子,竟然一本正经的问他哪里的糖果好??? 他这是真把那个二十岁的人,当小孩儿在照顾了? 谭明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俞教授,你隔壁邻居的小……孩儿,是男是女?” 谭明一想到对方二十岁,这声小孩儿就……挺别扭的。 俞霆倒是显得很随意,“男。” 谭明:“……” 谭明像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直接走到了俞霆的面前,“俞教授,老实说,你该不会对你家隔壁的少年,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这简直就是个大新闻! 俞霆敛眸,“是有点儿。” 还不算太强烈,但的确可以归于……非分之想一类。 谭明:“!!!” 他居然真的对他家隔壁的少年!!! 俞霆好似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可以震惊的,又像是知道谭明在想什么,便自顾回应。 “每个人在遇到喜欢之人之前,都可以归于双性恋。” “先是喜欢,再是男女。” 谭明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感觉。 不过是有点儿,那看来应该还不是特别的喜欢。 谭明拍了拍俞霆的肩膀,“身为朋友,你开心就好。” “有机会把他带出来,见见?” 俞霆也不再多去解释,喜欢这种东西,是属于自己个人的苯乙胺以及多巴胺几种物质产生的行为,与旁人无关。 “有机会。” 谭明:“……” 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谭明也懒得在意,反正他已经习惯了。 “不过,你还打算买一个二十岁的少年买糖果?” 怎么想都觉得很……诡异。 “二十岁,不能吃糖?” 谭明:“……” 好家伙,这还把他问倒了。 的确,二十岁可以吃糖。 就像二十岁了,谁还不能是个孩子呢。 “行,俞教授说的都是对的。” “走吧,我带你去。” —— 谭明带着俞霆去糖果店的时候,正好撞上一起联谊的人。 “俞教授,你不一起吗?” 问话的是其中一个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三四,经过特意装扮,身上的香水味很重。 俞霆很不喜欢。 谭明是个人精,捕捉到俞霆眼里的不耐烦立马笑着开口,“哎呀,你们又不是俞教授是个闷骚,就别带他了,到时候指不定还要被他教育一顿。” “人家家里还有个小孩儿等着他回家呢。” 谭明虽觉得别扭,但关键时刻,还是下意识的维护俞霆。 林熙芙敏锐的捕捉了一个信息,“小孩儿?” 谭明一笑,“对,他们隔壁的小孩儿,很粘人,这要是他晚回去一分钟,怕不是得闹他了。” 第371章 “我们就不耽误他回去了,不然等会儿夺命连环扣,我们可没人能够招架。” “再说了,我们联谊又不只有俞教授一个,我这边可是还找了好几个小哥哥呢。” 谭明就冲着俞霆摆了摆手,然后赶紧带着人走了。 俞霆:“……” 第935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8) 因为这么一耽搁,俞霆回家便有一些晚了。 季母看着坐在门边,一只手握着钥匙,一只手摆着积木的人就开始愁。 好不容易有了个期待,却好像又陷入了另外一个困境。 中午饭都不肯吃了,就一直坐在门口等俞霆。 瞧着让人揪心的很。 还是季母说,只有他乖乖吃饭,小霆哥哥才会早点儿回来看他,这才勉强吃了小半碗。 但是为了自家孩子,季母也无可奈何。 这样太过于……依赖小霆,终归是个问题。 季母在想,要不要再叫之前的心理医生过来瞧瞧。 “小深,小霆哥哥还要一阵儿才回来呢,我们先去客厅玩儿,好不好?” 低垂着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季母的声音一样,自顾自的玩儿自己的。 季母:“……” 头疼。 就在季母劝解无果时,季司深忽然抬起了头来,抱着玩偶就直接跑了出去,站在楼梯口眼睛好似夜明珠似的散发着光芒,一直盯着楼梯。 像下一刻那人出现,便能直接飞奔下去。 季母:“……” 有种儿子突然被人拐走了的错觉。 就在季司深如同望夫石一样的看着楼梯口时,俞霆出现了。 季司深的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开。 这也是第一次,俞霆一抬眸便对上那样期待而耀眼的目光。 心好似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如同流光溢彩的烟火,突然在心间四散绽开,再无法平静。 那一刻有一个声音在理智的脑海里说,“啊,这辈子就是他了。” 不是有一点儿非分之想了,是真的有非分之想了。 俞霆笑着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怎么不在屋里等?” 季司深嗅了嗅,疑惑的偏头,“糖?” 俞霆宠溺的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小机灵鬼,嗯,给你的。” 是五颜六色的彩虹糖果,灯光下闪闪发亮的,极为好看。 俞霆有一种负罪感,总觉得自己像诱拐小朋友的怪蜀黍。 俞霆看着站在门口的季母,礼貌的点了点头。 “阿姨。” 季母有一些复杂的目光很快收敛,笑着回应。 “小霆回来了啊。” 季母上前,“小深,赶紧把钥匙给小霆哥哥。” 语速有一些快,甚至已经带着一点儿浅淡的疏离了。 俞霆也没说什么,便取下了季司深脖子上戴着的钥匙。 但季司深皱着眉,不太情愿的样子。 “乖,听话。” 哄人的语气,让季司深乖乖的把钥匙给了俞霆。 季母便把季司深拉了回来,“不好意思啊,小霆,又给你添麻烦了。” 俞霆的神情也是一贯的冷淡,“无事,我先回去了。” 季母嗯了一声,就想带着季司深回自己的房间,但季司深忽然拽着俞霆的衣角不肯松开。 “霆……叔叔……” 俞霆:“……” 好像突然就给他们之间,直接差了一个辈分。 罢了。 季母拧着眉让季司深松手,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便有一些急。 俞霆便开口,“乖,松手,跟母亲回去。” “下次再给你糖果。” “不然,霆叔叔会生气。” 第936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9) 季司深看着俞霆严肃的样子,像是真的要生气了,眼泪立马涌了出来,圆圆的杏眼里好似装了一汪泉水似的,眼泪更是堪堪挂在鸦色的睫羽上,欲落未落的样子,惹人……心疼。 俞霆:“……” 这是季母第一次见季司深哭,心里的震惊难以言喻。 俞霆无可奈何的抬手,轻拭掉人要掉下来的眼泪,“怎么还哭了?” 季司深紧紧的拽着俞霆的衣角,如同大雨中被人抛弃的可怜小狗一样,连说话的嗓音都那么卑微的可怜。 “霆叔叔,生气……” 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自己惹哭的人,也就只能自己哄了。 “我不生气,我只是让你跟阿姨一起回房间,明天我休息,可以陪你玩儿,嗯?” 季司深啜泣着,身子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真……真的?” 俞霆嗯了一声,“但你现在开始要乖乖听阿姨的话,知道吗?” 季司深听懂了,便点了点头。 “我听话,霆叔叔不能……生气。” 俞霆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嗯,我不生气。” 俞霆给季司深剥了一颗糖果,喂给季司深。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季司深温软的薄唇擦拭过俞霆的微凉的指尖,连带着其皓齿都好似轻咬了一下,瞬间在人心底再次掀起涟漪,让人心头一颤。 俞霆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便听见季司深软糯的嗓音说话。 “霆叔叔…是…甜的……” 眼眸都带着惊喜的笑意。 俞霆抬手抵住唇峰轻咳一声,这句话有一些……歧义。 俞霆压下心头那点儿恶劣的想法,面上依旧如常的“衣冠禽兽”。 “嗯,回去吧。” 俞霆冲着季母点了点头,也就回到自己的家里了。 放下手里多余的糖果,有一些燥热的扯掉脖子上的领带,便去洗漱去了。 对一个自闭症少年起了不轨的心思,着实是一种……罪恶。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季司深双唇的温度。 俞霆抬手,指尖轻抵自己的薄唇,如同间接接吻,小心翼翼。 嗯,他的小孩儿也是甜的。 甜的醉人,让人完全无法自拔。 幻想一旦打开了一个口子,便一发不可收拾,脑海里尽是那小孩儿,在自己面前泪眼婆娑的唤他霆叔叔的画面。 尤其出现的画面,还是季司深今天早上那副纯欲的模样。 俞霆垂眸,“……” 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情况更糟糕了。 不得已又去洗漱了一遍。 这还是俞霆第一次这样无法控制,并且……失控。 感觉不算太糟,相反心头蔓延着密密麻麻的喜色,如同枯燥了半辈子的生活,难得地找到了一些期待与光亮。 —— 这边的季母哄着季司深睡下之后,面无表情的拨通了中介的电话。 “帮我找一处房子。” 中介很是意外,“又要搬家吗?” 季母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嗯,越快越好,你知道,房租无所谓,只要同这个地方一样,越清净越好。” 因为季司深身体的原因,她经常搬家,别看他现在这么乖,有时候惹了他,也是能伤人的。 他们搬来这个地方才半年…… 第937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10) 季母如同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的倒在床上。 无声的眼泪一点儿一点儿滑落,为什么一定要是她的小深承受这些??? 季母很痛苦,无数次她都想放弃,可是每次看到季司深,她……又无法让自己真的狠下心。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让自己承担别人做错事的后果。 明明阿深也没有错,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永远身处黑暗之中呢。 这一刻的季母,很无力。 她多想将小深永远关在黑暗的牢笼里,这样他就永远无法再被别人伤害。 可她不能。 她不能保护他一辈子啊…… 可让季母把季司深交给别人,她……更不放心。 季母无法想象,在承受一次伤害的小深,会不会偏激的出现逆反心理,或者说的过一点儿,小深会不会……自残甚至自杀。 这些对于季母来说,都是不定因素。 她只能在任何能伤害季司深的因子有苗头之时,就将一切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一夜的季母又失眠了。 季母的睡眠极其不好,有安眠药,却不敢吃。 她怕季司深出什么事,上次心理医生说,她也是个病人。 季母却婉拒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以及心理情况,她不需要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治不了她的心病。 第二天一早,果然季司深又起来的很早。 季母皱着眉,眼里的担忧……更甚。 “小深,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这一次的季司深停下漱口的动作,偏头看着季母,“霆叔叔,和我玩儿。” 季母:“……” 叹了一声气,却眼里有暗光微沉。 第372章 “那你自己可以吗?” 季司深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的,点点头。 表示自己可以。 季母也就随他去了,精神不大好,再加之季司深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难得会回答她的话,也就没管他,做早饭去了。 还多做了一份儿。 “我们去叫小霆哥哥过来一起吃?” 季司深抬头看着季母的目光在发光,“好!” 甚至直接拉着季母,就往门口走去。 季母对此,似乎更加确定了一些东西。 季司深主动的敲了门。 俞霆向来起的早,听到敲门声猜测是季司深,就打开了门。 小孩儿仰着头笑意吟吟的看着他,“霆叔叔,吃早饭!” “……” 所以就不能换一个称呼? 比如哥哥? 但看自家小孩儿的样子,估计也不太可能。 让他叫哥哥,他可能会更固执的跟他争。 那个画面在俞霆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季母站在身后解释,“小霆,一起过来吃吧,小深好像很喜欢你。” 俞霆看了季母一眼,便嗯了一声。 就跟着去对面吃早饭。 季母瞧着兴致有一些高的季司深,倒是也能由衷的开心几分,“跟小霆哥哥一起吃饭,就这么开心吗?” 季司深拧着眉纠正,“霆叔叔。” 季母:“……” 俞霆方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所以现在听到这样固执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 你看,他就说他得争起来。 季母很是无可奈何的笑笑,“小霆,别介意啊。” 俞霆笑着,“不会。” —— 小牙子碎碎念:母亲很好哦!对深深非常好!她只是不想阿深再经历痛苦而已!用的方法虽然会有一点儿逃避或者偏激,但是在她眼里,这是唯一能够保护阿深的方式! ps:难道没人发现小统子没出现吗?( °°) 第938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11) 一顿早饭,三个人心思各异。 早饭过后,季司深一定要拉着俞霆陪自己玩儿,季母也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概十点左右的样子,季母接到了电话,看上去很是焦急忧心忡忡的样子,像是要急着出门,虽然一直坐在客厅,但目光不是看着手边就是看着门口。 “阿姨,有事要出去?” 季母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没,没有……” 语气不算肯定,那就是有很严重的事情,一定要出去。 俞霆便起身,“那阿姨,我先回去了。” 俞霆很会看人眼色,但季司深却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 季母也直接起身,“不……不用了……” 季母妥协的捏了捏眉心,“小霆,你就在这里陪着小深吧,我去去就回来。” “小深更喜欢和你在一起,若是中午我没回来的话……” 季母看了一眼俞霆,“小霆会做饭吗?” 俞霆点了点头,“会。” 季母嗯了一声,“那就麻烦小霆帮我看着小深就好。” 俞霆自然不会拒绝,“好,阿姨早去早回。” 季母点了点头,回房间收拾了东西,给了俞霆一把钥匙,就出去了。 很慌张的样子,连其他嘱咐都来不及。 而现在整个房间,只剩下他跟自家小孩儿。 想到昨晚的那些画面,俞霆有一种负罪感。 见小孩儿的目光没在自己这边,便不动声色的双腿交叠,往里面坐了坐,欲盖弥彰的遮掩着什么。 更……禽兽了一点儿。 “哈哈……俞教授,我看你就是表面闷骚,其实骨子里就是个衣冠禽兽吧!” 谭明的话,依稀还在耳边。 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如果是现在,他无法反驳了。 俞霆没注意,忽然感觉一股热气逼近,放下手一看,小孩儿忽然凑近,双手撑在自己身侧两边的沙发上,倾着身子,偏头疑惑的靠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让人呼吸一窒。 一向平静,并且能做到毫无波澜的人,这一刻整个身体僵直着,一动不敢动。 鼻息间都是从季司深领口传来的香气,是牛奶味道的沐浴露香气。 格外具有杀伤力。 “哥,我告诉你哦,要是一个男孩子突然靠近,而你脑子里下意识的都是他身上的香气,不是牛奶香就是花香或者什么冷木香的话,那这个男人绝对完了!” 嗯…… 他的确完了。 下次没收了她看的所有小说漫画! “没发烧……” 季司深远离了几分,但也保持着姿势,没有起身,只是偏头疑惑的看着俞霆。 好似在想,他怎么了。 俞霆耳廓微红,抬手抵住唇峰轻咳了一声,让自己不往其他地方乱想。 “深深,我没事,坐回去。” 季司深哦了一声,然后又乖乖的坐在地上,继续玩儿自己的。 俞霆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垂眸…… 有点儿麻烦。 俞霆又不可能在别人的家里做什么,便开口,“深深,跟我去我家?” 俞霆伸出手,季司深听闻立马抬头看着俞霆,眼睛里都是没有丝毫掩饰的欢喜,甚至都没有犹豫的把自己的手伸出去放在了俞霆的手里。 触感是温软的,像是有电流瞬间窜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 好像更糟糕了。 第939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12) 俞霆直接将人带回了自己家,让季司深自己玩儿,俞霆便去了浴室。 隔着一扇门,门外便是自己喜欢的人。 俞霆觉得自己不仅仅只是完了这么简单。 好一阵儿俞霆才换了灰色的家居服出来,小孩儿没闹。 俞霆看过去,才发现季司深手里抱着他的衣服,坐在地毯上,身子靠着沙发边缘半躺着睡着了。 像是布娃娃似的安静。 俞霆怕吵到季司深,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熟睡的人顺势往怀里钻了钻,很是满足的嗅了嗅,就没了动静。 好不容易平静下去,感觉又有了冲动的趋势。 头疼的很。 俞霆将人抱进了自己的卧室,刚放下正准备起身,就被人无意识的拽了回去,扣子还散了几颗,俞霆毫无防备的直接摔了回去。 小孩儿便直接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铺洒而来,温软的双唇若有若无的触碰着,直接透过肌肤钻进脑子里,疯狂的失控。 俞霆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对他来说,完全是一种极致的煎熬,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如果不是知道季司深有自闭症,他一定会觉得季司深是故意的。 而显然,他成功了。 并且很成功。 他上钩了,并且自愿上钩。 俞霆捏了捏眉心,克制着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干脆调整了舒服的姿势躺下来,主动抱着小孩儿,陪他一起入睡。 直到下午一点才醒过来。 刚醒来,俞霆便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季母临走前,俞霆把自己的号码告诉了季母,说是如果有事便告诉他。 短信内容大概就是,可能晚上不会回来,她会尽量在明天回来。 【好,我会照顾好深深。】 放下手机,俞霆见小孩儿还在睡,便直接起身做饭去了。 俞霆的厨艺是自己练出来的,母亲去世后,俞父忙着跟别的女人谈恋爱,他就自己照顾自己了。 俞霆跟俞滢是重组家庭的小孩儿,俞霆并不是针对俞滢的母亲,他知道她并不知道他的父亲……有家室。 俞滢的母亲对他好,作为继母,她已经做到了一切。 这些俞霆都知道,但他无法接受她的好,是他自己心理的问题。 “好香……” 刚睡醒的小孩儿头发凌乱,眼神单纯的清澈,嗓音也透着几分喑哑,衣服更是松散的挂在肩头。 小孩儿的锁骨很好看,线条明显,令人无限遐想。 喉结滚动,俞霆克制着情绪收回目光。 “一会儿就能吃了。” 季司深乖乖的坐在俞霆的面前。 俞霆所在的厨房,是用吧台与餐厅断隔的,吧台俞霆没怎么用,倒是备了不少珍贵的酒水饮料。 俞霆很克制,只是偶尔自己会调一些度数较低的酒水。 所以两人现在是面对面的,季司深偏着头直接趴在吧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俞霆动作。 衣服更开了一些。 俞霆:“……” 捏紧眉心,“深深,去餐桌坐,这里有油烟。” 季司深拧眉,“不要!” “要看霆叔叔,这里近。” “……” 第940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13) 话倒是越来越多了,一点儿都不像有——自!闭! 第373章 俞霆捏了捏眉心,也就随季司深去了。 算了,他跟一个自闭症的小孩儿计较什么? 反正难受的也是自己。 俞霆的忍耐力也算一种极致,只能让自己保持“正人君子”之风了。 吃饭的时候,倒是乖乖的。 就是拽着他衣角的习惯,好似从来没改过。 从他们第一次见就是这样,好在很是听话,不会让人操心。 下午的时候,俞滢突然跑了过来,也没打招呼。 “哥,你该不会是金屋藏娇了,所以才不肯让我过来吧。” 要不是她说,她已经在楼下了,她这个哥哥,能直接把她赶回去。 话音刚落呢,俞滢就眼尖的看见盘坐在客厅堆着积木的人。 少年干干净净的,玻璃门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白皙的肌肤好似透着一层光一般。 如同坠落人间的天使,可安静的样子,又透着无声的悲伤,让俞滢觉得有一些……难过。 “哥,他是?” 俞霆看了一眼,同样透露着几分心疼。 “隔壁的小孩儿,你叫他阿深就行。” “比你小。” 俞滢:“……” 哥!我怀疑你是故意说最后一句话的! 俞滢比季司深大五岁。 “我们说话,他怎么都没有反应?” 太安静了。 “自闭症,自然对我们说话不会有反应。” 俞滢听到这个回答,好像并没有意外。 就像是看见季司深的第一眼,她就能够看得出来,他多多少少有一点儿……病的。 不对! “所以,为什么隔壁家的小孩儿在你这儿?” 俞滢一副瞧出猫腻的样子,托着腮认真的分析。 “哥,我记得你好像不是这种多管闲事的个性。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邻家少年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俞滢眼睛里都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一副将俞霆内心看透了的样子。 我家哥哥跟隔壁自闭少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只是突然闯进自己哥哥家里,却一不小心磕伤哥哥跟邻家自闭少年的cp,是一种什么体验??? 那她还看什么小说!直接出书啊! 俞霆:“……” 头疼的敲了敲俞滢的额头,“收起你脑补的心思。” “吃完晚饭,我就送你回去。” 俞滢扯过沙发上的抱枕,嘿嘿直笑。 “哥,老实交代,你这么想送我回去,是不是等我走了你们两个晚上好……那啥?” 竟然还在手上描绘着动作。 俞霆:“……” “俞滢,你是个女孩子。” 俞滢啧了一声,“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不能嗑我哥哥的cp吗?” 俞滢站起来碰了碰俞霆的胳膊,“哥~俞教授~” “你就告诉你的亲妹妹,你是不是真的那啥?” 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转头我就要发个论坛,题目就叫【论我的哥哥竟对邻家自闭少年有了不轨行为!】 想想都让人血条沸腾! 俞霆:“……” 你猜我知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 吃过晚饭,不需要俞霆催促,俞滢立马心领神会。 第941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14) “哥,我去住酒店,你乖乖跟——嫂子相处哦。” 话落便快速的消失在房间。 俞霆:“……” 抬手捏了捏眉心,看着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季司深,想到俞滢那句称呼…… 罪恶感更浓了。 不过并不讨厌。 九点的时候,俞霆给季母打了电话,却并没有人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看季母那么在意季司深,不可能这么久连个电话都没有。 除非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大事情,逼得季母不得不放下季司深。 迫不得已的大事情…… 俞霆看了一眼季司深,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这件事或许能威胁到深深。 俞霆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希望只是自己胡思乱想。 就是…… “深深,能自己洗澡吗?” 微偏着头,很是疑惑,好像不知道俞霆在说什么。 俞霆:“……” 所以他平时都是怎么洗的? 头疼。 俞霆只好放了热水,让季司深坐在浴缸里,自己——帮他洗。 浴缸里还放了很多小鸭子,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还是谭明那个家伙之前当生日礼物送给他的,说是送给他未来的……孩子。 嗯…… 的确是送给了小孩儿。 不过两个意思,天差地别。 小孩儿只是俞霆唤季司深的爱称而已。 季司深任由俞霆帮自己洗头发,自己则是玩儿着浮在水面上的鸭子,不亦乐乎的,当真孩子气。 就是苦了俞霆。 与心爱之人这样同处一室,是个人都煎熬。 却还得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悸动。 关键某个小孩儿还得时不时转过来闹他两下,就更煎熬了。 洗完头发,俞霆就不敢再待在浴室了,说了一声让季司深自己乖乖洗,就关上门出去了。 俞霆不是毛头小子,他是二十九岁的成年人,他有着自己的理智跟考量。 他得对小孩儿负责。 季母很明显有一些排斥他了,所以这种时候俞霆不会对他的小孩儿做什么。 他希望他的小孩儿无忧无虑。 不知过了多久,俞霆敲了敲门,叫了一声。 浴室门便直接开了,俞霆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看见了季司深赤身的模样。 浑身上下还带着水珠,白皙的肌肤比女子还要柔嫩。 俞霆喉结滚动,快速收敛了视线,保持着仅存的理智。 “深深,怎么不穿浴袍?” 语气又沉,语速又快,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儿。 走进浴室给人,拿了浴袍快速的裹上。 再这样下去,他会“走火入魔”,“擦枪走火”的。 这要是换成了旁人,小孩儿早就“尸骨无存”了。 俞霆找来吹风,给季司深把头发吹干,便想着给自家小孩儿换上睡衣,睡觉会舒服一些。 但…… 脑海里一下子又回想起方才浴室门口的画面,俞霆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身处冰与火的边缘,煎熬到了极致。 季司深转身,偏头疑惑的看着纠结地俞霆。 俞霆:“……” 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直接将小孩儿转过去,“乖,换衣服睡觉了。” 俞霆深吸一口气,勉强保持着理智给人换睡衣,只是浴袍刚脱下,俞霆神色一凛。 目光猝不及防的落在了季司深腰间的伤疤。 第942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15) 像是……烫伤。 烫伤还有手掌大小,烫伤的周围还有一些凌乱的香烟烫伤。 是他父亲吗? 竟是格外的触目惊心,方才在浴室俞霆竟没发现! 俞霆微凉的指尖落在季司深腰上的伤疤,“深深,这里疼吗?” 季司深转过身来冲着俞霆偏头笑,轻轻地拽了拽俞霆手里的衣服。 眼睛干净的没有半点儿杂质。 可就是这幅样子,才更让他心疼。 俞霆将衣服给季司深穿好,在穿之前,细细给人检查了一下身体,好在除了腰上的烫伤,其他地方的伤疤很浅,只是还有一点儿淡粉色的痕迹。 俞霆拧着眉,有一些在意。 或许是察觉俞霆不开心,躺在床上的季司深往俞霆身边靠了靠,像哄小孩子似的闭着眼睛,拍着他的肩,哄他睡觉。 俞霆:“……” 俞霆直接将季司深的手握在手里,将人抱在自己怀里,“乖,睡觉吧。” 没一阵儿,季司深便熟睡的很安稳。 俞霆却是睡不着的,季司深腰上的烫伤,显然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虽然伤疤不是很深,但是也依旧触目惊心。 所以这是让他自闭的原因吗? 俞霆的脑子一团乱麻,就像是明明知道什么原因,却完全无法去确定这个结果。 小孩儿……以前的日子,想来一定很苦。 第二天一早,俞霆就接到了季母的电话。 说是在门外。 俞霆便穿了一件外套出去,只是打开门季母的样子着实让俞霆心头一跳。 怎么都是……伤? 季母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看上去好像习以为常。 “小霆,你也看到了,我这个样子不好让小深看见,能不能再多照顾小深几天?” 季母为了孩子,已经放下了最后一点儿戒心。 “阿姨,你的伤?” 第374章 季母一笑,似乎不想提起这些。 俞霆也没有再问,便点头同意了,季母说了一声谢谢,就回自己家里去了。 俞霆:“……” 正关上门转身,就看见小孩儿抱着枕头,睡眼惺忪的偏着头站在身后,鞋也没穿。 俞霆皱眉,走过去毫不犹豫的将自家小孩儿抱了起来,“怎么不穿鞋?” 季司深同季母说的一样,很喜欢他的霆叔叔,也很依赖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将人放在床上,“再睡会儿?” 季司深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还让了让,示意俞霆和自己一起睡。 好像又不说话了。 想到可能导致的原因,俞霆便有一些心疼,对自家小孩儿就更纵容了。 “好。” 两个人便躺下睡了一个回笼觉。 等太阳升起时,俞霆便起床给小孩儿做早饭。 不怎么挑食,但吃的也不多。 身体轻的很,季母能将小孩儿养的这么好,一定费了很多心力吧。 正吃着饭,俞霆又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 莫言。 “俞教授,你上次三更半夜的给人家打电话,话都没说呢,我不给你打,你就不给我打了吗?” 俞霆:“……” “保命。” 莫言啧了一声,“你还怕他?” 浓浓的嫌弃。 莫言跟钟晟源虽然是情侣,但俞霆知道这两人没那么亲近,有解不开的隔阂。 “说吧,他不在,你上次找我什么事?” 第943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16) 俞霆改变了想法。 “让钟晟源帮我查一些资料。” 莫言:“???” “那你怎么不打给他?” 忽然小孩儿走过来,轻轻地拽着他的衣角,偏头疑惑的看着俞霆。 俞霆便回应一个笑,“之后再给你说,先让他帮我查。” 莫言见俞霆认真的样子,也就妥协了,“行吧,俞大教授,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俞霆嗯了一声,“有机会还你。” 莫言有病人过来,也就挂了电话。 没一阵儿钟晟源就发了短信过来,俞霆就将自己的怀疑都发了过去。 【ok!晚上给你。】 —— 季母那边俞霆还是担忧的,便让季司深自己乖乖待在房间,而俞霆则是过去看看。 “阿姨,不去医院看?” 伤都已经处理过了。 “不用,小深在那边还乖吗?” 俞霆点了点头,“嗯,很乖。” “阿姨,把你手机给我一下。” 季母疑惑,但还是给了俞霆。 俞霆接过手机,几分钟后才还给了季母。 季母看着手机上的画面微怔,“这是?” “以前给家里安装的监控,阿姨想看的话,点开就能看见。” 监控画面上,是季司深一个人坐在客厅玩儿的画面。 那么大一个孩子,也不知道积木有什么好的,可就是有耐心一直玩儿。 季母忽然看着监控画面就哭了,如果…… 那时候她晚回去一秒钟,她的小深现在要怎么办啊。 或者说,那时候她警惕一点儿,那该多好。 “谢……谢谢……” 俞霆没说话,但思绪万千,更加确定他家小孩儿以前一定发生了什么。 俞霆拿了纸,递给季母。 季母接过纸巾,抬头看着俞霆。 “小霆,阿姨老实问你,你……” 抿了抿唇,好像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俞霆却很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嗯。” 季母苦笑,“可你们才认识几天。” 俞霆的神情很认真,“有些人只是见一面,就已经能够确定,这辈子非他不可。” 季母:“……” “就真的非他不可?” 俞霆嗯了一声,“非他不可。” 态度十分诚恳,那是季母从未见过的样子。 季母垂眸,“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早就发现你对小深的心思了,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今天我本应该带着小深搬家的。” 俞霆眉心微蹙,搬家? 但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他的自闭症?” 季母难得与俞霆坦诚相见,“不只是自闭症。” 也就是说,还是背后的原因。 手机响起,是钟晟源的短信。 【艹!老子想杀了那些狗东西!资料发给你了!】 俞霆:“……” 不是说晚上的吗? 不过看样子是因为莫言,钟晟源在某些方面来讲,虽对不起医生,但至少现在只要是莫言说的,他都能放在第一位。 俞霆见季母好像并不想继续交谈下去,他也就回去了。 小孩儿见俞霆回来,便习惯性的拽着他的衣角,继续玩儿自己的。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爱好。 俞霆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刚拿起手机,便多了一条讯息。 是季母发过来。 【小深并不是我的孩子。】 第944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17) “深深不是阿姨的孩子?” 俞霆显得很平静,倒不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就是单纯的……面瘫。 季母没说话,只是握着的杯子紧了紧。 俞霆沉默,等着季母说话。 “准确的来说,小深是我丈夫跟别的女人乱搞,生下来的孩子。” 不仅跟女人乱来,还有……男人。 季司深的亲生父亲,是双性恋,跟季母结婚不过也是家里人逼得没办法,随便应付的罢了。 这些其实是季母很久之后才知道的,当初季司深的父亲甜言蜜语的,完全看不出来他竟是……那样的畜生。 那个畜生在他们结婚前,就乱来,只是太会伪装了,季母完全没有发现,不然他们绝对不可能结婚。 直到结婚第三年,有个女人突然找上季母,说她活不了多久了,就把一切告诉了季母,希望季父能承担做父亲的责任。 那时候,季母才知道季父原来这么多年,背着她乱搞,连孩子都有了。 季母不忍心那么小的孩子没有母亲,所以即便再痛苦,她还是留下了那个三岁的孩子。 季司深的生母,身份……不好,她也希望季司深一辈子都不要知道,所以季母一直藏的很好。 只是架不住那个畜生……口无遮拦。 而且季母那次跟他闹过之后,那个畜生就开始暴露了本性。 不是打就是骂,往家里带的人,几乎一个月一个。 有时候甚至当着她和孩子的面…… “所以,深深腰上的伤也是他干的。” 说话的俞霆很平静,但却透着几分阴鸷。 季母痛苦的苦笑,“是我不好……” “我没有护住小深。” 那时的季司深七岁,他身上的伤,不仅仅只是那个畜生一个人干的,还有他带回来的那些人。 可是她无依无靠,她能怎么办呢? 她护不住小深。 那次烫伤,季司深甚至都没哭没闹…… 刚烧开的水就那么淋下去啊,他到底有多痛,才连哭一声叫一声都没有? 季母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那点儿肌肤一点儿一点儿的长好,可是疤痕却永远去不掉了。 也是那次之后,季母带着季司深逃离了那个畜生,所以他们不断搬家,就是怕那些畜生找到他们。 等到了季司深十岁时,季母想过找一个稳定的地方,送他去学校,可他的自闭症完全无法让他上学。 就算是在楼下待一会儿,也会被人欺负,起初季司深安安静静的完全不知道反抗。 直到那次被别人欺负的过了头,季司深就把对方揍到去了医院,还用地上的石子划破了人家的手,特别深的一道伤口。 季母花了很多钱,跑了一两个月,才让对方不再追究。 从那之后,季母就打消了送季司深上学的念头,偶尔就请家教老师过来,可是一样没用。 俞霆看了一眼季母,季母的神色明显是……有所保留。 还有其他,他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他又找过来了?” 季母没有说话,但显然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就在俞霆正准备离开时,季母却忽然开口,“小霆,你……真的很喜欢小深吗?” 第945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18) “至死不渝。” 季母一笑,“我……可以相信吗?” 俞霆知道季母心里的伤,让她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对于深深的事情…… “可以。” 如果是以往,季母不会信,但这一刻季母却因为这两个字……很安心。 “小霆,阿姨只有你可以信了。” 季母的话既带着强烈的希望,却又透着强烈的绝望。 第375章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会不会将她护在心尖尖上的小深,再次推进另一个火坑。 一旦错了,那就是无尽的深渊,是她死了,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我可以带阿姨见我家里的人。” 季母摇了摇头,“不用了,小霆,给我一点儿时间好吗?” “如果你真的爱小深,你会等的,对吗?” 季母说的话很温柔,是俞霆没有感受过的那种……母爱。 良久俞霆也只是定定的说了一个字。 “会。” —— 俞霆打开门,就看到坐在门口玩儿积木的小孩儿,见他回来,才抬起头偏头看了看。 好像在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俞霆蹲下身,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想到季母袒露的那些,心里便是止不住密密麻麻的心疼。 “在这儿等我?” 季司深点了点头,在俞霆的手心闭着眼睛蹭了蹭,像小奶猫儿似的可爱。 这样干净的少年,你无法想象他曾经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 俞霆直接将人抱起来,托着季司深的双臀,挂在身上,“去客厅玩儿。” 客厅里俞霆一早换了柔软的毯子,可以随便他闹。 等俞霆将人放下来的时候,他就不愿意了。 非要这样抱着,俞霆也就随他去了。 钟晟源发过来的资料他还没来得及看,这会儿俞霆一只手抱着季司深,一只手拿出手机看资料。 大多数都跟季母说的差不多,但还有一些…… 季母没有说的,钟晟源也查到了。 俞霆眼底的阴鸷在一点儿一点儿累积爆发,连带着抱着季司深的手都有一些用力。 俞霆反应过来,赶紧看了一眼季司深,发现他趴在自己的肩头睡着了,也没闹他。 俞霆只是轻轻的拍着季司深的背,这一刻的他,阴鸷的情绪到达了极点。 俞霆却又要顾及着小孩儿,克制着不去发作,手机都被捏出了裂痕,可见俞霆到底有多恨。 俞霆将睡着的小孩儿抱去了卧室,出来烦躁的扯了扯衬衣领子,直接给钟晟源拨通了电话。 不需要俞霆开口,钟晟源就知道他要说什么,“那些人的资料发给你了,你……” 本来想说下手轻点儿的,但是想了想,他都想要弄死他们,也就没开口了。 俞霆挂了电话,便翻看着那几个人的资料,眼底涌动着阴鸷幽暗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 俞霆还是打算找季母商量,再给季司深看心理医生的事情。 俞霆担心,小孩儿不仅仅只是自闭。 季母看得出来俞霆的用心,“你决定吧,不过之前我这里找了一个心理医生给小深瞧过。” 季母将那个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推给了俞霆。 —— 我超级勤快的!深深我从来没有断更少更!o(^`)o 潜意思:【快夸我快夸我!() 】 第946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19) 俞霆直接让心理医生来了自己的家里,是个成熟的女性。 透露着知性和性感,瞧着也很亲和。 对季司深来说,女性医生或许比男性医生更有帮助。 但钟莉见到俞霆还有一些意外,毕竟之前给季司深瞧,都在对面。 但第一眼见到俞霆,钟莉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心尖划过一丝悸动。 “你好。” 钟莉收敛着情绪,礼貌的问候了一声,便径直走向季司深。 “小深,还记得我吗?我是钟医生。” 季司深没有回应,但却几不可查的蹙眉。 不喜欢。 房间有别人的味道! 季司深忽然站起身来,径直走到俞霆的面前,乖巧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好像要把奇怪的味道全部掩盖。 俞霆对此很是无可奈何,“钟医生,你回去吧。” 钟莉一笑,也明白季司深这是排斥自己,“好。” “有什么事,可以尽管联系我。” 不动声色的拨了拨自己耳边的碎发,便有若有若无的香气四溢。 怀里的人皱着眉,干脆直接跳了上来,好在俞霆眼疾手快的托住。 季司深便贴着脸蹭了蹭,颇有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儿。 钟莉:“……” 俞霆会心一笑,垂眸亲了一下小孩儿的额头,算是安抚。 钟莉的脸色便有一瞬间的龟裂。 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是一对儿? 钟莉脸色僵了僵,自知待着没趣,也就离开了。 等人走了俞霆便想要将季司深放下来,季司深却不让。 “有别人的味道!” “……” “喜欢……霆叔叔……” 季司深特别依赖的在俞霆的肩窝蹭了蹭,好似缱绻到骨子里的温柔。 占有欲还挺重。 “那我开窗通通风。” 俞霆打开窗户,吹了好半天怀里的人才没闹了。 也就俞霆有耐心哄他,不过之前小孩儿的占有欲……也这么重吗? 还有,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俞霆顿时陷入了深思,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啊。 小孩儿的心理问题就更值得重视了,俞霆倒不是怕别的,只是担心那些事让小孩儿产生心理阴影。 所以俞霆不会碰自家小孩儿。 只是打了电话,让莫言找时间过来看看。 那个钟医生肯定是不会再联系了,顺手就删了。 周一俞霆不需要教学,就跟莫言约的周一过来。 俞霆为了让季母安心,自然也提前报备了,至于为什么不让钟医生看,俞霆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季母倒是也没多想。 或许换个医生,能有效果也说不定。 “你家小孩儿在哪儿?” 莫言的语气听上去很感兴趣的样子,他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人,能收了这个衣冠禽兽。 “客厅。” 莫言走过去,就看见坐在毯子上的少年,比莫言想象中的还要乖巧干净,简直就像是坠入人间的天使。 “哎呀,哪里来的这么可爱的小天使呢,我看看。” 莫言盘腿坐在季司深的对面,季司深抬头看着莫言,疑惑的偏头,这简直就是可爱杀啊。 他可太喜欢这个小孩儿了,“我们一起玩儿好不好?” “哥哥,都不会堆这么高的积木呢。” 第947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20) 俞霆见季司深不排斥莫言,便由着他们,也就没有打扰这两个人,便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等莫言过来,俞霆瞧着他的脸色有一些凝重,“现在看不出太大的问题,最好是……深度的催眠才能知道准确的结果。”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的自闭。” 莫言哀怨似的抬眸看了俞霆一眼。 俞霆:“……” “他对你的依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重,只要跟你有关的,他都能反应。” 俞霆已经察觉了。 “俞教授你还真是捡了个宝贝呢,不过你找他母亲确定一下吧,深度的催眠会像是揭开他过往的伤疤,所以你们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俞霆嗯了一声。 “等有时间你也看看阿姨的,她的精神状态也不太稳定。” 莫言的电话响起,点了点头,就一边接电话,一边示意自己先回去了。 季司深等人离开了,又走到俞霆的面前,抱着他贴着脸蹭了蹭。 倒像是一种什么仪式一样。 “深深不喜欢莫言哥哥?” 季司深在俞霆的怀里偏头,眼睛里透着几分光亮,“喜欢霆叔叔。” 很肯定的语气。 俞霆心头波动,将小孩儿揽进怀里,“霆叔叔也喜欢深深。” 怀里的小孩儿便笑的很开心,甚至已经会主动踮着脚尖,亲了亲俞霆的薄唇。 然后靠在俞霆的怀里,满足似的蹭了蹭。 “永远。” 俞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嗯,霆叔叔永远都会喜欢深深的。” —— 第二天下午俞霆才有课,所以一直陪着他。 “深深可以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吗?” 季司深懂事的点头,却让俞霆有一些心疼。 “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俞霆临走前给季司深的手上戴了一个手环,上面有他的电话。 “想我了,就按一下这里,嗯?” 季司深学着按了一下,上面立马出现俞霆的样子,很是惊奇的表情,瞧着格外的有生气。 “真棒,那我走了。” 临走前,俞霆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季司深却不太开心。 俞霆一笑,便改成蜻蜓点水似的碰了一下季司深的嘴唇,温软的触感能让俞霆欢愉一整天。 “乖。” 离开前,俞霆还是给季母说了一声,季母的情绪算是稳定下来了,只是脸上的伤很明显。 第376章 “你去吧,我会注意的。” 俞霆嗯了一声,就直接离开了。 俞霆刚到办公室谭明就跑了过来,“俞教授,你什么情况,你要辞职?” 俞霆显得很冷静,“家里养了个小孩儿,不方便。” 谭明就搞不懂了,“那你也不用辞职这么严重吧,或者你不在的时候,给他找个保姆?” “再说了,你不是说那小孩儿是隔壁的吗?怎么现在成了你养的了?” 俞霆看了谭明一眼,“我的,自然我养。” 谭明:“……” 突然吃了一波狗粮。 谭明是了解俞霆的,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不会辞职的。 “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 “没有。” “……” 还真是决绝呢。 “俞教授,你不会真的是爱上了那个少年吧。” —— 温馨提示:深深没有记忆!没有记忆!不是原主经历的!是深深经历的!!!! 后面会全部解释清楚!!!! 第948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21) 这次俞霆很是肯定的回答,“嗯,有什么问题吗?” 谭明:“!!!” 他居然嗯! “没……没有……” 或许是谭明一早就有这样的感觉,所以这会儿谭明虽然震惊,但是接受的也快,毕竟谭明知道俞霆是什么样的人,他都这么肯定回答了,可想而知是真的认真了。 “有机会带出来见见。” 俞霆点了点头,“等处理完一些事,再见。” 谭明:“……” 这完全是金屋藏娇的杰作。 谭明忽然一笑,“俞教授,你说你这突然有了一个男朋友,得伤多少少女的心?” 俞霆横了谭明一眼,“那你收了吧。” 不再废话,拿着教材就走了。 谭明啧了一声,当他不想收吗?还不是没人看得上他? 谭明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 —— 等弄完,俞霆就直接回去了,路上正好撞上了一个人,瞧着有一点儿眼熟。 “俞教授?原来是你啊,真不好意思。” 林熙芙不好意思的拍了拍俞霆身上的灰,俞霆几不可查的退后了几步。 林熙芙脸色有一点儿僵,但是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她记得谭明说俞霆,不太喜欢别人碰他。 俞霆记不起林熙芙这号人物,便径直绕过她离开。 连林熙芙叫他,都没有听到。 这让林熙芙很是挫败,这个俞霆…… 怎么可以这么无视她? 林熙芙咬着银牙很是不甘心,她就不信这个俞霆真的对她无动于衷! 林熙芙哼了一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就转身离开了。 俞霆走到家门口,想起季司深不喜欢别人的味道,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俞霆进房间时,果然同之前每次一样,他都会乖乖的坐在门口等他。 “深深。” 听到声音季司深抬头,目光落在俞霆的身上,疑惑的偏头。 “外套。” 俞霆:“……” 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错觉。 俞霆蹲下身将人抱了起来,“坏了,已经扔了。” 季司深却是在俞霆的怀里嗅了嗅,又有别人的味道。 他不喜欢。 就像是觉得自己的东西,要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俞霆很敏锐的察觉季司深的情绪,将人放在沙发上,“乖,等我一下。” 让你俞霆就直接去洗漱了一遍,用了季司深喜欢的牛奶沐浴露。 等再出来,也没过去抱他,只是离季司深几步远的位置,笑着开口,“现在没有别人的味道了,都是深深的味道。” 季司深抿着唇,走过去嗅了嗅,这才眉心松散的贴着俞霆蹭了蹭。 “霆叔叔。” “我的。” 很强势的占有欲。 俞霆好笑,好像话又多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证明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俞霆抱着人,低头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嗯,你的。” “饿了吗?想吃什么。” 季司深看着俞霆,偏头眨了眨眼睛,停了一会儿开口,“霆叔叔。” “……” 想吃霆叔叔?! 俞霆顿时觉得这是个不太好的想法,轻咳了一声,正准备开口,小孩儿就踮着脚尖,攀着他的脖子,主动的亲上了俞霆的唇。 第949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22) 俞霆眼眸微睁,似乎完全没想到小孩儿这么主动,反应过来便直接揽着季司深的腰身,再没有克制的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小孩儿喘不过来气,才松开。 俞霆之前以为小孩儿会抗拒这种事情,所以只敢蜻蜓点水触碰。 看样子,是他把小孩儿想的太脆弱了。 在俞霆听到季母说的那些之后,他一度怀疑小孩儿有应激障碍,现在看上去应该是没有。 俞霆抱着季司深,等他缓过气来,便将人放到了沙发上。 “乖,先自己玩儿。” 季司深歪坐在沙发上,贴着沙发靠背,身体趴着,双手枕着头,看着俞霆在厨房做饭。 又觉得这样不满意,便光着脚走到吧台坐下,趴在桌子上继续看他的霆叔叔。 俞霆:“……” 小孩儿永远不知道他的样子有多撩人! 这对努力克制的俞霆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艰难”的做好饭,俞霆便抱着小孩儿吃,顺便“解馋”。 吃饭的时候,季司深自己不吃,先给俞霆喂,像哄小孩子吃饭一样, “……” “深深,自己吃。” 季司深抿唇,俞霆无可奈何,只能乖乖的被投喂。 两人就这样你吃一口我再吃一口的,吃完了一顿饭。 俞霆想说他可以自己吃,但他要是说出口,怕是小孩儿能直接哭起来,他见小孩儿很有兴致,索性就由着季司深了。 洗碗的时候,季司深就不肯乖乖待在吧台那里了,跑进厨房从背后抱着俞霆,生怕俞霆不要他似的。 俞霆只好赶紧收拾完,便给小孩儿放好了热水。 “自己洗?” 季司深抿着唇摇头。 “……” 那就只能俞霆帮他了,每次小孩儿都乖的很,自顾自的玩儿着小鸭子,瞧不见愁苦。 俞霆轻抚着季司深腰间的伤疤,止不住的心疼。 身上的伤疤好了,心里的伤,要怎么才能治愈呢。 刚才还在自己玩儿的季司深,忽然凑上来捧着俞霆的脸亲了亲。 “不疼。” 又贴着俞霆的脸蹭了蹭,像是安抚俞霆的情绪。 这下子俞霆心里那点儿防线彻底崩塌。 他的小孩儿,怎么能这么让人心疼呢。 哪怕他现在任性娇纵无理取闹都是应该的,可他却乖的过分。 那些痛苦的记忆会不会在每个午夜,波涛汹涌般的袭来? 他会不会痛到连哭都哭不出来呢? 俞霆在想,他若是早点儿遇到小孩儿就好了。 看到俞霆掉眼泪,季司深反而慌了,皱着眉抿唇给人胡乱的擦眼泪。 最后甚至直接吻着俞霆的唇,霆叔叔喜欢这个,他也喜欢。 亲亲就不哭了。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可是他喜欢霆叔叔。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喜欢。 他很多时候是哭不出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感受不到疼了。 严重的时候,甚至无法感知周围的一切,五感短暂的尽失。 所以霆叔叔哭,一定很疼吧。 季司深拍着俞霆的背,像季母以前在他小时候哄他一样哄着俞霆。 还会轻轻地哼着母亲哄他睡觉的歌,“乖宝宝,宝宝乖,不要怕黑夜……” 第950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23) 俞霆将熟睡的季司深抱去了卧室放好,末了,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离开了卧室。 俞霆从来不抽烟,家里的也是俞滢那个小魔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塞的,所以这是俞霆第一次碰这东西。 小孩儿很爱他。 这是俞霆最近唯一得出来的深刻结论。 或许小孩儿不是没有应激障碍,仅仅只是对他没有而已。 所以啊,他要有多重要,才能让小孩儿对他这么毫无防备?全身心的信任? 俞霆的心里是疼,难过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霆叔叔。” 季司深走过来从背后抱着俞霆,跟小奶猫儿似的蹭了蹭。 俞霆将烟掐灭扔进垃圾桶,转身,“怎么醒了?” 季司深皱眉,“烟味。” 俞霆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我去洗。” 季司深却贴着脸蹭了蹭,“霆叔叔的味道,喜欢。” 第377章 俞霆轻笑,将人直接抱了起来,“一起睡,” 季司深眼眸亮晶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吃了他。 俞霆刚躺下,小孩儿就凑过来亲,毫无技巧却又格外的撩人。 “乖乖睡觉,别乱动。” 季司深立马显露出几分委屈来,“霆叔叔不喜欢……” 俞霆:“……” 这还真是倒打一耙了,无法解释的俞霆,无可奈何的将人按在怀里,“喜欢,霆叔叔最喜欢深深了。” 季司深吸了吸鼻子,“霆叔叔不让深深亲。” “……” 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只是怕“擦枪走火!” 可俞霆完全拿自家小孩儿没有办法,只能妥协的开口,“让你亲。” 季司深眼里的亮光再次闪烁,像得逞了什么小阴谋似的可爱。 俞霆:“……” 他怀疑小孩儿是故意的! 见人主动亲上来,就直接翻身占据了主导权,算是给小孩儿一个警告。 但…… 警告过了头,难受的是俞霆自己,偏偏小孩儿没有半点儿危险的意识,眸光波动带着下意识的情动,衣服散开了几分,透着撩人心弦的意味儿。 俞霆喉结滚动,努力克制自己的冲动,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嗓音喑哑的开口,“乖,睡觉了。” 然后抱着季司深躺了回去。 怀里的人倒是老实,就是后半夜的时候,俞霆脸色异样的将小孩儿从被被子里捞了出来,“深深,你这是做什么?” 那双眼睛干净清透,脸色透着几分绯色的蹭了蹭俞霆的手心。 “……” 这样乖的小孩儿,简直要命! 让俞霆的心都快化了,理智的弦崩塌,俞霆翻身将小孩儿压在身下,缠绵细密的吻,如泄洪般波涛汹涌。 小孩儿很乖,只是最后一刻,他的身子在颤抖。 俞霆心疼的亲了一下季司深的眉眼,“乖。” 他知道小孩儿想起了那些事,所以他才一直没碰他的小孩儿。 所以深深还是有应激障碍。 俞霆没有做到最后,他怕刺激到季司深不好的回忆。 等俞霆从浴室出来,季司深眼眶泛红的趴在他睡觉的位置上,眼里死寂无光。 俞霆的心咯噔一下,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第951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24) 俞霆快步走过去,将季司深抱了起来,“深深。” 季司深眼里的光芒重新汇聚,像是才回过神,偏头冲着俞霆笑了笑,好似方才那个样子的他,从未出现过。 俞霆拧着眉,很是担忧。 季司深抬手抚平俞霆的眉心,然后亲了一下,握着俞霆的手贴着脸,在俞霆的手心讨好似的蹭了蹭。 “下次会努力。” “……” 俞霆无可奈何,“很晚了,睡觉。” 季司深乖乖的求抱抱,俞霆心里软了一片,抱着季司深好一阵儿才睡下, 天没亮俞霆便醒了,季母那边也不知道如何了。 小孩儿有几天没见过母亲了。 俞霆便给季母打了电话,没人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家小孩儿的影响,俞霆有一些不安。 直觉告诉他,他现在应该去看季母。 俞霆也很雷厉风行,季母给的钥匙还在他这儿,俞霆便直接过去敲门,没有人来开,俞霆便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扑鼻而来的闷沉气息,房间里暗淡无光,如同透着死气。 俞霆暗道不好,便下意识的冲去了浴室,果然血腥味儿袭来,俞霆赶紧打了急救电话,顺便叫来了莫言。 莫言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没说什么。 “送我去医院。” 俞霆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儿呢。 钟晟源抿唇,自家老婆又要被别人霸占。 “好,你别急。” 钟晟源将莫言送去医院,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好在俞霆发现的快,不然季母就…… “行了,这里我来,你回去吧。” 俞霆惦记着自家小孩儿,嗯了一声,就赶紧回去了。 同以往每次一样,俞霆回家都能发现小孩儿乖乖的坐在门口玩儿,见他回来便上去蹭蹭。 这样让俞霆很心疼。 俞霆抱着季司深,“深深……”心有余悸。 如果小孩儿失去了母亲,或者现在躺在医院的是……他的小孩儿。 俞霆无法想象。 季司深不知道俞霆为什么难过,便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俞霆的背。 “不哭。” “……” 又把他当小孩子。 俞霆起身直接将季司深抱着坐在了沙发上,季母的事情,俞霆打算等季母醒了再说。 学院那边,俞霆一早让谭明帮他请假了,顺便让他代课。 现在小孩儿比较重要。 下午的时候,季母醒了过来,俞霆看着季司深。 “深深,我们去看母亲好不好?” 季司深只是偏头看着俞霆,过了一阵儿才嗯了一声。 俞霆一笑,收拾好,便带着季司深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季司深见到了病床上的母亲。 季母瞬间流泪,她对不起小深…… 季司深乖乖的走过去,蹲在病床边,握着季母的手吹了吹她缠着绷带的手腕儿。 “吹吹不疼。” 他好像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知道。 屋里的两个男人,沉默。 季母一下子忍不住,坐起来抱着季司深发泄似的哭。 她怎么能丢下她的小深离开呢? 莫言示意俞霆出去一下,两个男人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病房。 莫言沉默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阿姨的情况也很严重。” “阿姨的情绪崩的太久了,突然之间那根弦崩断了,她很难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因为季司深,季母可能早就…… 第952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25) 莫言说的,俞霆知道。 或许是因为,有他照顾了小孩儿,那几天阿姨一个人待在家里,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身边没了那个安静的小孩儿,心里一定会很难受吧。 “嗯,我知道了。” 莫言知道俞霆一点就通,也就没继续废话。 倒是俞霆将昨晚季司深的事情告诉了莫言,莫言托着腮深思,“是应激障碍没错,不过你得注意一点儿,他或许比阿姨更严重。” 至少阿姨能看出来她的精神状态很差,但那小孩儿只有受到刺激的时候才会出现那种反应的话,恐怕是压抑到了极致。 “你把小深深的资料发我,我回去研究一下。” 莫言刚说完,俞霆就把东西全发过去了。 莫言:“……” 果然是个行动派。 “行了,既然你在这儿,我就先回去了。” 俞霆嗯了一声,等莫言走了,俞霆才回到病房。 季母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小孩儿见俞霆回来,便乖乖的走过去从牵他的衣角改为牵手。 俞霆一笑,抱着小孩儿坐下。 季母看着两人温馨的样子,最后那点儿坚持也消散了。 她知道,俞霆将她的小深照顾的很好。 “阿姨,出院后搬到我那里住吧。” 季母抿唇,俞霆也不给季母拒绝的机会,“我已经辞职了,但要等一个月时间才能从学院离开,所以这期间阿姨还要继续照顾深深。” “我已经找好了房子,等辞职完,我们就搬进去。” 季母皱着眉正要开口,俞霆便又说,“深深离不开母亲。” 一句话让季母心房决堤。 “你不用特意为了深深辞职的。” 俞霆知道季母的忧虑是什么,她看得出俞霆的真心,但她无法保证俞霆能一辈子这样对她的小深好。 “人的一生很长啊。” 人的一生很长,所以没有人能保证俞霆不会在日积月累之下变心,等到未来,这些事情,就会成为爆发的导火索,成为两个人之间痛苦的根源。 而那时俞霆会怪季司深,怪他为了小深抛弃了一切,怪小深经历过的过去,怪他花费了时间精力金钱,他怎么还是不好? 一切的一切的,都会成为伤害对方的利刺,是永远也无法打开的心结。 “不会。” 俞霆紧了紧握着小孩儿的手,别人他不知道,但他不会。 小孩儿很爱他,可俞霆对季司深的爱,同样不会少。 从第一眼见到开始,他便知道他们的一生将永远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分离,那是刻进骨子里的眷念。 或许不是那次在楼梯间确定心意的,而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他就已经心动了。 无论再过多少年,俞霆对季司深一如最初。 即便是有什么改变,也只会是日积月累的将他对小孩儿的喜欢一点儿一点儿酝酿沉淀,如同老酒一般,越陈越香。 第378章 季母微怔,看着俞霆那双眼睛,她竟好像一下子看见了他们两人的未来。 好像能看到两人老去,他们依旧肩并肩手牵手的走在夕阳下,海滩边,如同最美的画卷。 季母忽然一下子释怀了,抬眸一笑,“小霆,我同意了。” —— 说你们是不是趁我睡着,偷偷拿了剧本了!居然被猜到原因了!哼!o(^`)o (今天加更一章。等过一百万字,我给大家爆更!*(ˊˋ*)*) 第953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26) 如果有让小深幸福的可能,她愿意试一试。 而且她信,眼前的人一定可以让小深幸福。 季司深有一些困,在俞霆怀里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很是可爱,俞霆一笑按着小孩儿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小孩儿便顺势窝在俞霆的怀里,很是依赖。 “阿姨,你担心的那些,永远不会出现在我们的身上。” 季母一笑,“嗯,我信。” 季母见季司深睡着了,便开口,“你把他放到我这里睡吧。” 俞霆轻抚了一下季司深的脸,“不用了,小孩儿很喜欢我抱着他睡。” 季母会意,她看得出来,季司深很依赖俞霆,或许他们是上辈子注定的缘分。 “阿姨,我方才说的。” 季母嗯了一声,“你说的我都同意。” 俞霆点了点头,“那我先带小孩儿回去了。” 季母知道季司深的病,所以自然不会阻拦。 俞霆走到门口时,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小孩儿,“阿姨,深深不能没有母亲。” 季母微怔,她知道他在说什么,苦笑一声,“嗯,我知道。” 所以她不会再这么极端了。 俞霆知道季母暂时不会再想不开了,就开车带小孩儿一起回去了。 下午的时候,季母就自己回来了,俞霆很意外,但突然想到什么,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她怕小孩儿的那个人渣父亲,找上她。 “阿姨看看有什么要拿过来的,我帮您搬过来。” 季母又是曾经那副温柔慈祥的模样,“不用了,隔的很近,需要什么我再回去拿就是。” 俞霆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俞霆辞了职,还要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抽身,如今阿姨在家里,他也放心一点儿。 最重要的是,多一个人,便多几分人情味儿。 阿姨将他的小孩儿照顾的很好,如果不是她,或许深深可能早就…… 所以在俞霆心里,也是将季母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对待。 俞霆将莫言建议的告诉了季母,季母觉得如果可以治好小深,她愿意试一试。 俞霆的意思也是先试一试。 莫言那边得到两人的回答,就提前处理好自己的病人,空了一天出来,直接上门服务。 “俞教授,你看你多大的脸面,嗯?” 俞霆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莫言也不继续插科打诨了,带着季司深去了隔壁的房间进行催眠治疗。 小孩儿很乖,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拒绝,哪怕是进行深度的催眠治疗,他也很乖。 莫言觉得这是他最不操心的病人了。 一个小时过去,待在门口的俞霆有一些担心,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直接一脚踹开了门进去。 然后就看到了莫言捂着流血的手臂倒在地上,而小孩儿不知哪里来的刀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双目空洞死寂的没有一点儿光亮,竟同那天晚上如出一辙。 季母也是一怔,赶紧上前把莫言扶了起来,找来医药箱给人包扎。 莫言见俞霆正准备过去,赶紧阻止。 “俞霆!别过去!小深现在五感尽失,他处在自己黑暗的世界里,对外界都处在一种高度警惕的防范之中!还有强烈的应激反应!” “他会伤到你的!” 第954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27) 五感尽失? 俞霆皱着眉,也就是说现在他的小孩儿身处黑暗,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 俞霆没有犹豫,径直走向季司深,莫言说的话,完全当成耳旁风。 他怎么可以不靠近呢,他的小孩儿现在一个人身处黑暗,被绝望痛苦吞噬,他心疼。 即便知道季司深听不见看不见俞霆还是会开口,“深深,别怕,是我,霆叔叔。” 俞霆能看见季司深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好像随时能扎过来一样,但都被俞霆无视了。 他知道他的小孩儿很需要他。 “深深,你那天晚上说的,会努力的,霆叔叔很期待的。” “深深,霆叔叔很喜欢听你唱歌,你唱给霆叔叔听吧,就唱给我一个人听。” “还有啊明明上次是你哄我,怎么最后你把你自己哄睡着了?霆叔叔还没听完呢。” “霆叔叔唱的不好,我也唱给你听好不好?” “乖宝宝,宝宝乖,不要怕黑夜,我会陪你一起入睡……” 俞霆改了歌词。 他们唱的是“你要学会一个人入睡……” 歌词里都是两个人一起,更加温暖,更安抚人心。 早就靠近季司深的俞霆,抱着季司深同他以前哄自己一样,现在也哄着他心尖尖上的小孩儿。 那把举在俞霆背后的刀,迟迟没有落下。 季母与莫言看的心惊胆战,生怕季司深真的捅下去。 季母更是心惊,她在俞霆身上看到的决绝太震撼了,他好像在告诉季司深,哪怕身处黑暗的地狱也别怕,我会义无反顾的陪着你一起沉沦。 你要我的命,也没关系,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尽管拿去。 季母眼里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止不住的掉落,她的小深真的被他的霆叔叔护的很好。 “霆……霆叔叔……” 意识回笼,眼里的焦虑又重新汇聚,季司深手上的刀彻底脱落,抬头迷茫而痛苦的看着俞霆。 俞霆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嗯,是我。” 季司深忽然鼻尖一酸,在俞霆的怀里放声大哭。 那是季母第一次听到季司深的哭声,凄厉而决绝,好像抓住了他生命里最后一点儿光。 季母心酸又心疼,却又很欣慰。 哭出来就好了。 莫言也松了一口气,但皱着眉,很自责。 季司深哭累了,便躺在沙发上,枕在俞霆的腿上睡着了,睫羽之下哭红了一圈。 手紧紧的握着俞霆的手,不肯松开,但好歹算是安静下来了。 莫言对此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很是自责,“抱歉。” 俞霆看上去没什么情绪,“应该道歉的不是你。” 莫言已经说过深度催眠治疗的后果了。 莫言沉默着,他完全无法想象这个干净的少年到底承受了多少东西,才能压抑到这种程度。 竟然到了封闭自己的五感,完全排斥这个世界,谁靠近就会伤谁的程度。 哦…… 莫言看了一眼俞霆,这个人是个例外。 所以由此可见,这小孩儿很重视俞霆。 超乎想象的重视。 “深度催眠之后的结果。” 莫言头疼的叹了一口气,“老实说,这次我很失败。” —— 温馨提示: 深深压抑的不仅仅只是这辈子的经历!(*) 第955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28) 俞霆指尖轻抚季司深的脸,“与你无关。” 莫言又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只是将他深度催眠了。” 但催眠之后,他问季司深也没有回答,只是好像一下子陷入了深度的梦魇之中,无论莫言怎么叫,他都醒不过来。 然后他就发现,季司深封闭了自己的五感,听不见,看不见,甚至感觉不到,他恐怕连自己的存在都感觉不到,然后就有了方才那一幕。 他医术不佳,治不了啊。 只能看着他这么痛苦,莫言心里的痛一样不少。 “不用再治疗了。” 没关系的,他会陪着他的。 莫言也很同意这个办法,若是再继续下去,那就真的再也没有办法唤醒了。 那是第三次揭开他的伤疤,恐怕会把原本的压抑再加剧百分之百。 所以点到为止。 而且他很依赖俞霆,只要俞霆在,这孩子也就不会再有痛苦。 日久天长,或许那些伤会淡下去的吧。 可是莫言是心理医生,他知道这只是或许。 “去医院看看。” 俞霆看了一眼莫言手上的伤。 莫言摇了摇头,“不用,阿姨已经处理过了。” 处理的很好,看得出来一定是经常处理伤口吧。 而且他自己就是医生。 再说了,他那会儿提前反应过来,就是现场看着有一点儿吓人罢了,不是很深。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的,至少这次哭过了心里压抑的情绪会减轻一些的。” 第379章 俞霆嗯了一声。 季母把莫言送走,返回来看着熟睡的季司深很是心疼。 如果她早一点儿带着小深离开,或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阿姨,你不用自责。” “你把深深照顾的很好。” 换一个人,都不一定能做到这种程度。 不是母子,却更胜过母子。 阿姨真的很伟大。 季母却是苦笑,“如果我真的把小深照顾的很好,他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如果可以,在那个女人把小深交给她的时候,她就应该带着他离开的。 就不会让他压抑成这个样子。 熟睡的人忽然睁开眼睛来,眼里亮晶晶的,坐起来挪到了俞霆的大腿上坐着,跟八爪鱼似的抱着俞霆,贴着脸蹭了蹭,瞧着乖软又可爱。 然后继续靠在俞霆的肩上睡,没有一点儿防备。 对此季母忍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跟无尾熊似的,小霆以后有你烦的了。” 俞霆却是宠溺一笑,“那得烦我一辈子才好。” 或者生生世世。 就和莫言说的一样,哭过之后的季司深更释怀了一些。 不会在一个人压抑着,话也多了一些,只是偶尔还是会很安静,甚至比以前还要再乖几分。 俞霆会试着带季司深走出去,比如两个人一起去看家具。 俞霆都会让小孩儿自己去选,他只要负责给钱,壕得很。 只要小孩儿看上的,俞霆都不会犹豫一秒。 不过小孩儿也乖,选的都很好,也不会有重复的,而且都会先选必需品比如床,沙发这些…… 俞霆的眼睛没有半分,从他小孩儿的身上移开过。 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第956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29) “俞教授!” 俞霆闻声看过去,是谭明,身边还有好几个人。 季司深皱眉,在他们走过来时,敏感的往俞霆身后躲了躲。 俞霆握着季司深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手心,示意他安心。 虽然比以前好一点儿,但也比以前更戒备了。 谭明眼尖的看到两人牵着的手,就猜到季司深是俞霆说的那个小孩儿,但有外人在,谭明也没说什么。 “俞教授,你来家具城做什么?” “看家具。” 谭明:“……” 说的也对哦,他就是脑子抽了。 “俞教授,你这是要搬家了?” 俞霆嗯了一声。 谭明大概猜到原因,也不想打扰他们两个,就准备离开,倒是中间的女人开口了,“俞教授要搬家?” 俞霆没想起这个女人是谁,也不跟她说话。 谭明立马打破这尴尬,“哎呀,搬家不多正常的事情,我们的芙妹妹不是也要搬家吗?” 想到林熙芙喜欢俞霆,谭明瞬间觉得气氛很不妙。 早知道俞霆也来逛家具城,他就应该错开时间的。 林熙芙丝毫没有尴尬的样子,只是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嗯,那我跟俞教授挺有缘的。” “既然碰上了,我们一起看吧,我还想让俞教授帮我给点儿意见呢。” 不等谭明开口,俞霆就先回答了,“没必要。” 很是直接了当,在外人听来,这话有一点儿或许绝情了。 谁不知道林熙芙跟俞霆在论坛上,被人拉成一对儿的事情呢。 大家甚至觉得郎才女貌,两个人很配,下意识都会觉得这两个人会在一起。 小孩儿敏锐的感受到自己的霆叔叔被别人觊觎,直接走到身前,将霆叔叔挡在身后,拧着眉一贯干净纯澈的双眸,阴鸷的盯着林熙芙。 “我的!” “……” 俞霆适时的将小孩儿搂在怀里,捏着炸毛之人的下巴,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下去。 “嗯,你的。” 俞霆心里好笑,却又心疼。 转而牵着季司深的手离开,成功顺毛自家小孩儿,“还想看什么吗?” 季司深委委屈屈的,“看霆叔叔!” 俞霆一笑,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好,回家让你看个够。” 这些都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尤其是谭明,两个人从上学都玩儿在一块儿,这么温柔宠溺的俞霆当真是活久见。 看着他家小孩儿的样子,太虔诚了,就跟会发光一样。 不过,这“霆叔叔”还挺勇的,他都怕给他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才没问的,他倒后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吻,简直就是爆炸性的狗粮。 太有杀伤力了。 其他人反应过来,几乎都是看着林熙芙,林熙芙倒是一笑,“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说好了陪我选家具呢,等选完我请大家吃饭,先说好,可不准敲我竹杠,我可是会破产的。” 林熙芙成功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齐刷刷的打趣。 只有谭明注意到林熙芙不断紧握的手,下意识蹙眉,有一股不太安的直觉。 顿时觉得林熙芙脸上的笑,都变得虚伪了几分。 第957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30) 回到家,小孩儿似乎不大高兴。 都不跟俞霆说话了,对此俞霆很是无可奈何,却并没有太在意的样子。 这让小孩儿更难过了,吃饭的时候都不乖了。 季母一看,猜测莫不是小两口闹别扭了? 但季母还来不及担忧,就发现俞霆看着小孩儿的眼神透着无奈的宠溺,似乎在酝酿什么。 季母索性就不去管了。 夜里,季司深正熟睡的时候,忽然被俞霆抱走了,季司深不想理他,很生气的咬了俞霆肩膀一口。 “嘶……” “深深,你这是要把我半边肩膀都咬下来吗?” 被放在副驾驶上的人,哼了一声。 俞霆一笑,“深深,带你去个地方。” 季司深双手环胸,撇过头去不肯理他。 俞霆由着他,便开车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季司深就开始好奇了,半个小时后,车子停下来,竟然是俞霆买新房。 季司深正疑惑呢,就被他牵着带上了楼去,新房比俞霆租的还要大,是独栋的,三室一厅。 厨房很大,阳台也很大,俞霆说他要是无聊可以在阳台种花。 季司深直接被人带进了门,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一脚带上门,抵在新房的墙上深吻。 季小孩儿微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乖软的回应。 “我说了,我很期待深深的‘下次努力’。” 俞霆落在耳边的话,让小孩儿瞬间红了脸。 新房的家具已经都装好了,就等他们搬过来了。 但俞霆心里一直有一个克制的恶念,所以在搬过来之前,俞霆带着小孩儿过来了。 没开灯,但却能看见彼此炙热而认真的脸和眼神。 “可以吗?” 俞霆怕小孩儿会出现应激反应,还是会克制着询问一下。 季司深抿唇没有回答,但下一秒踮着脚尖拽着俞霆的领子主动吻上去,用行动告诉了俞霆答案。 ——(自行脑补,小孩儿很“惨烈”) 接近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季司深才从床上醒过来。 俞霆正好端着水进来,便看见小孩儿睡眼惺忪的样子,格外可爱。 衣服都掉了一半下来,俞霆瞧着小孩儿身上“惨烈”的痕迹,不自觉的掩唇轻咳一声。 走过去刚坐下,依旧带着困意的小孩儿立马靠了过来,很是依赖的在俞霆肩上蹭了蹭。 不知道是不是俞霆的错觉,今天的小孩儿不太一样,瞧着更柔和更温软一些。 “先喝水。” 季司深没动,只是闭着眼睛小嘴微张,俞霆忽然一笑,恶劣因子骤升,垂头便吻了下去,手里的水直接被放在床头,改为握着季司深的手十指交扣的将人按在床上。 小孩儿立马惊醒,那点儿反抗,完全没有作用,最后只能乖乖认命。 这会儿好了,小孩儿直接睡到晚上去了。 好在新房这边什么都不缺,俞霆也在昨天就跟季母说了,这两天他们会在新房这边。 最后季司深是直接被饿醒的,光着脚下床,刚想走到厨房,下一秒脚一软,差点儿摔在地上,好在俞霆察觉小孩儿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眼疾手快的跑过来接住了。 “怎么不叫我?” 季司深只是偏着头看着俞霆笑,“霆叔叔,我的。” 第958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31) 俞霆知道,这是小孩儿还在介意那天的事情,占有欲作祟。 “嗯,你的。” “现在霆叔叔身上都是属于深深的一个人的气息,自然是你的。” “要检查一下吗?” 季司深只是嘿嘿两声,便抱着俞霆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像要让俞霆完全的沾染他的气息。 有一点儿病态的偏执欲,但俞霆不在意,因为他喜欢。 第380章 他也知道,他的小孩儿有多爱他。 “乖,坐一会儿,一会儿吃饭。” 季司深乖乖的趴在沙发上等俞霆,不会闹,只是目光追随着俞霆,特别乖。 一动一静,竟也格外静谧的美好。 俞霆知道小孩儿已经克服心理障碍,是个不错的结果了。 但俞霆猜测,严格意义上来说,小孩儿没有完全克服,只是因为是他罢了。 没关系,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他会一点儿一点儿让他好起来的。 事实上,俞霆的猜想是没错的,莫言过来测试过一遍。 除了俞霆,谁都没办法靠近,就是季母靠近也会带着警惕。 但如果季母有事,小孩儿会担心的主动靠近安抚季母。 莫言捏了捏眉心,“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但其实小深深看起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俞霆,小深深恐怕只能靠你一个人了。” 他对自己也充满了敌意了。 一旁的钟晟源很不爽,虽然不说话,但低气压就没少过。 上次他放任自己的人过来,结果弄得一身伤回去,这之后钟晟源说什么都不肯让莫言一个人了。 这会儿瞧着季司深就很是不爽,但知道他有病,就只能跟自己生闷气。 莫言也懒得理他,脑子有毛病。 钟晟源:“……” 更生气了! 俞霆皱着眉,很是凝重,透着几分自责。 莫言看的出来,这傻子怕不是以为是他那晚强行逼他,小孩儿才会妥协,本来是想让他度过应激障碍,却反而害他更严重了。 莫言便开口,“俞霆,你如果那样想,我就该替你家小孩儿揍你了。” 莫言假装扬起手,小孩儿立马上前挡在俞霆的面前,眼睛里都是凶性。 莫言放下手好笑,“你看,你在他心里很重要。” “他被放大了戒备的同时,更放大了对你的依赖。” 当然占有欲也被放大了,要是哪天俞霆敢做对不起小深深的事情,那后果……无法想象啊。 “小深深为了你,愿意待在这个让他痛苦的世间,其实就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 莫言说的俞霆知道,抬手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 季司深便转过身抱着俞霆安抚似的蹭了蹭,“会好的。” 在场的人鼻尖微酸,都沉默着。 俞霆很心疼。 莫言率先打破了压抑的气氛,“俞教授,后天就搬家了?” 俞霆抬眸,“已经不是教授了。” 明天是最后一天。 莫言一笑,正要开口说什么,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很沉重,来不及解释,直接拽着钟晟源离开。 “怎么了?” 莫言系好安全带,难得很安静,这样的莫言让钟晟源很不安。 莫言都还没开口,就听钟晟源拧着眉开口,“我不同意!” 第959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32) 莫言沉默,只是拽过钟晟源强势的吻了上去,在钟晟源反应过来时,想要占据主导地位时,莫言已经松开了人。 “难道你想阿姨赔上一条命?” “回去吧。” 很平静淡漠的语气,如同钟晟源只是一个……外人。 “刚才的电话是她打的?” 莫言无力的靠着车窗,虽没回答,但前后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钟晟源一拳捶在了方向盘上。 但两人都知,他们不得不……永远分开。 两个人谈好了,到了哪天,不纠缠不回头,回到各自的领地,就当彼此是一生中最美的邂逅。 娶妻生子,再不干涉。 良久,车子才消失在楼下。 俞霆是聪明的,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了。 看着怀里的人,还有季母,他比钟晟源幸运,所以会更加珍惜。 “深深,我们一起做饭给母亲吃,好不好?” 季母倒是被这一声母亲叫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你陪小深,我来做。” 俞霆一笑,“妈,让我和深深做吧。” 季母微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季司深也是很认真的学着俞霆的口气,“妈妈,我要和霆叔叔一起做!” 季母眼眶湿润,转过头抹了抹眼泪,再回头时却笑的很幸福。 “好,你们做。” “今天妈妈可有口福了呢。” 她不应该那么悲观的,或许日子已经开始变好了呢。 —— 俞霆最后一天在学院,刚下学,就被谭明逮住了,“走走走,趁今天,把你小孩儿带出来见见?” 俞霆也不隐瞒,“恐怕不行。” 他是想让小孩儿变得更好,多出来走走,但现在小孩儿的样子已经不适合激进疗法了,还是循序渐进更好。 “怎么了?你还真是要金屋藏娇进行到永远不成?” “不是,他身体不好,不适合见人。” 谭明想起了那天那个干净少年的样子,虽然只是一面,但看上去的确和别人不一样。 “这样那就算了。” 谭明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有隐情,但他也不会去问。 就在谭明又要开口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啧。 这女的阴魂不散? 谭明自从发现林熙芙的那点儿心思,就已经不跟他们一堆人往来了。 谭明不是那种没有脑子,分不清对错的人。 所以这也是俞霆从读书那会儿,就跟他成为朋友的原因。 俞霆的朋友不多,除了傅汐颜,就只有莫言跟钟晟源,还有谭明。 朋友不需要很多。 他更注重交心的朋友。 “赶紧走。” 谭明推着俞霆,赶紧离开,但还是被追上。 “你们怎么走的这么快?” 林熙芙大口的缓着气,跑的太快,脸上脖子上都带着汗珠,香甜的香水味儿似有似无的飘散,很是刻意。 俞霆往后退了几步,察觉自己身上沾染了香水味儿,便不自觉的皱眉。 “谭明,先走了。” 谭明嗯了一声,示意他赶紧走。 林熙芙就像是看不见似的,突然上前拽住了俞霆,下一秒俞霆的一个眼神扫过来,吓得林熙芙一下子放开。 啧。 脏了。 第960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33) 俞霆直接将衣服脱下来,烦躁的扔进了垃圾桶。 谭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俞霆,还真是刷新他对俞霆的认知。 估摸着是因为他家小孩儿? 就在林熙芙咬着牙不怕死的又想上去的时候,却被谭明一下拽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俞霆离开。 “谭明!你什么意思!” 谭明松开手,双手环胸的靠着墙,脸上没了一贯的如沐春风,反而有一些冷,“林熙芙,有一些事我们不说,你就真觉得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那天俞霆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他家小孩儿那样,我以为你能看清,没想到你还真是刷新我的三观。” 被戳中那点儿恶劣心思,林熙芙瞬间气的脸红,“谭明!” 谭明哼了一声,“林熙芙,我劝你最好打消那点儿心思。” “之前你突然说你搬家,我后面就留了个心眼儿,果然发现你搬去了俞霆的小区。” “你怎么都没想到,那天你会听到俞霆也要搬家的消息吧。” 过往的人有一些多,林熙芙不好发作,“哼!是又如何?男未婚女未嫁,我就不能追求我的幸福?” 谭明淡淡的扫了林熙芙一眼,“你追求自己的幸福是没错,之前俞霆单身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你难道不觉得,你已经超过了界限吗?” “俞霆已经有他的爱人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现在说男未婚女未嫁,你要追求你的幸福?” “你是拿着他们两人之间特殊的身份,而为所欲为吗?” 林熙芙也不装了,“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谭明嗤笑,“俞霆是我的朋友,而你现在想要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你觉得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林熙芙,丑话说到前面,我谭明性子的确随和,但这是在别人没触及我的底线,但如果你执意要做恶人,去破坏别人的幸福,那就对不起了,正好我也提交了离职申请,看看我们到底谁比谁豁的出去。” 林熙芙被谭明的威胁吓到,“别以为只有你会威胁人!” 谭明的目光阴鸷,“是吗?林熙芙,那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很难保证你的下辈子能不能完完整整的度过。” 话落,谭明便站直身体,同样厌恶的离开了。 林熙芙看着谭明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林熙芙气恼的跺跺脚,忿忿不平的离开了。 这边俞霆到了家门口,没急着进去。 “深深,抱歉,我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儿,你离远一些,脏。” 第381章 “我先去冲洗完再抱。” 他好像也只能接受他身上,只有属于他家小孩儿的气息了。 俞霆会对季司深坦诚,也会给足他家小孩儿安全感。 这是季母很喜欢的一点儿,或许是因为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季母才能发现俞霆有多爱她的小深。 季司深拧眉,“霆叔叔不脏。” “抱抱,一起洗。” 小孩儿也能很敏锐的察觉他家霆叔叔的情绪,也同样会给予回应。 季司深张开手求抱抱的样子很可爱,不需要他走上前,小孩儿已经踏出门抱着他,在他怀里蹭了蹭。 “标记。” “霆叔叔一点儿都不脏。” “霆叔叔现在只有深深牌的香气。” 第961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34) 噗。 深深牌的香气? 小孩儿从哪儿学的词汇? 俞霆那点儿阴郁的心情,瞬间被怀里的人哄好,他的小孩儿怎么就这么让他心疼呢。 俞霆抱着季司深,同样依赖的蹭了蹭,“深深牌的香气,绝无仅有,那要多抱一会儿。” 依赖一个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同样被人依赖,也会让人感觉到幸福。 季司深跟哄小孩儿似的顺着俞霆的背,很是开心。 过了十分钟,俞霆将小孩儿松开,“好了,去洗漱完,再抱深深牌的香气。” 季司深牵着俞霆,“一起洗!” 俞霆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深深,你这是在考验我对你的忍耐力?” “母亲在呢。” 季司深撇了撇嘴,“她不在……” 俞霆看过去,发现季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俞霆一笑,“就你聪明。” “那就一起洗。” 不过反正不太……单纯就是了。 “深深。” 俞霆将人靠着墙,托在自己的腰上,花洒淋下来的热水,混合着两人的气息,滚烫而暧昧。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攀着俞霆的脖子,嗯了一声。 “霆……霆叔叔……” 俞霆还是会担忧他的应激反应,可小孩儿比俞霆勇敢。 总是在最合适的时候,表达自己强烈的意愿,回应俞霆的喜欢,到最后只剩两人一起沉沦。 季母瞧着时间,会心一笑,这澡洗的很久啊。 心里的那点儿石头,便仿佛真的落了地,再无任何事让她操心。 —— “妈,你去休息,我来做吧。” 小孩儿已经睡着了,季母也没推拒,刚把东西交给俞霆,就听到有人敲门,走过去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很好看的姑娘。 那姑娘看到季母也是一愣,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是她哥的房子没错啊。 “俞滢,叫人。” 俞滢瞬间反应过来什么,“阿姨好!你别误会,我叫俞滢,是我哥不同父不同母的亲妹妹。” 说完,还来了一个wink。 季母第一次见这么热情的女孩儿,还着实愣了一下,“你……你好……” 俞滢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阿姨了,又有一些不好意思,“阿姨,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季母回过神笑笑,“没有。” 俞滢立马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要是把哥哥的丈母娘吓到了,我哥非得揍死我不可。” 季母:“……” 哥哥的丈母娘…… 她倒是不知道如何反驳了,“先进来吧。” 俞滢一贯自来熟,又加上季母身份特殊,自然更热情了一些,进门就挽着季母,小嘴也是喋喋不休的跟季母说话。 俞霆也没出声阻止,有人陪阿姨说话,是好的,而俞滢可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么。 俞滢跟俞霆一起长大的,除了话多自来熟是个小魔头,那些什么嚣张跋扈的习性都没有,就是有一些古灵精怪的,你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装的什么,不过,还好很讨喜就是了。 你看,就这么半个多小时,季母就跟俞滢聊的很开心,从温和的眉眼都能看得出来,季母很喜欢俞滢。 不知道的,大概还以为他们是母女。 —— 爆更我放在这周六哦,因为这两天有事耽搁来不及(づ︶ど) 第962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35) 吃饭的时候,俞滢也没闲着。 “哥,嫂子呢?” 俞滢跟季母聊的太开心了,导致她竟然把嫂子忘记了??? 简直是罪过!她可是来嗑cp的,怎么可以犯这种错?! 俞霆也是很自然的开口,“休息。” 俞滢嘿嘿一笑,“哥,老实交代,你干了什么?竟然让嫂子饭都吃不上!” 俞霆:“……” 直接给了她一个自己去体会的眼神,明知故问。 俞滢那张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懂!我懂!嫂子需要休息~” 故意拉长了尾音,一旁的季母没忍住,被呛到咳嗽了几下。 俞滢立马转头看着季母,“阿姨,怎么了?” 季母摇摇头,“没事。” 果然是年轻人。 俞滢也是打开了话匣子,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只是顺嘴提及,“哥你看,你多积极,这么快就把嫂子带回家了,不像颜姐姐,到现在居然都没有进展。” 俞滢见季母的目光看过来,偷偷告诉她,“阿姨,你不知道吧,颜姐姐可是哥哥的好朋友哦,虽然他们两个年底本来打算订婚的。” 季母微怔,“订婚?” 俞滢一笑,“对啊,不过阿姨你别紧张,颜姐姐很好的,她要是知道哥哥有喜欢的人,绝对不会霸占哥哥的。” “颜姐姐是个事业心重的女强人,她跟我哥的联系仅仅保持在手机跟每年年底的那两三面。” “他们就是被家里人催的不耐烦,只是约定好哪怕结婚也是形式婚姻而已。” “而且,他们约定的是年底订婚之前,要是各自都没喜欢的人,就凑一块应付长辈。” 俞滢的语气很随和轻松,只是在转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颜姐姐,很漂亮的,改天我带阿姨见见颜姐姐好不好?” 或许是因为俞滢轻松的话,倒是让季母也觉得这个女孩子也很不错。 “那阿姨倒是很期待呢。” 俞霆一直没有说话,他太了解这个丫头了。 就是故意的。 俞滢放下碗筷,直接凑到季母身边,“择日不如撞日,我给阿姨看颜姐姐的照片。” 然后就翻出傅汐颜的照片给季母看,照片上的傅汐颜是长卷发,白衬衣一身剪裁极好的女士黑西装。 没有什么浓妆艳抹,但也能看得出来她一定是那种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女总裁,很a。 “是挺好看的。” 俞滢拿着手机嘿嘿直笑,“是吧是吧,所以颜姐姐就应该配一个天花板的小奶狗。”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俞滢直接打通了傅汐颜的手机,“小滢?” 傅汐颜的声音听着,也比平常的女人更加有一些磁性,简直就是行走的低音炮。 俞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嘿嘿,颜姐姐,你什么时候把小奶狗带回来给小滢看看?” 傅汐颜:“……” “小滢,你最近是不是太关注我的私事了?” 语气压了几分,听的人只想拜倒在傅汐颜的西装下。 “我哪有,我这不是关心颜姐姐的感情生活嘛,再说了你要是找不到对象,就得每天忍受我那个面瘫哥哥了,我比较心疼颜姐姐的眼睛。” 傅汐颜&俞霆&季母:“……” 第963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36) 俞滢按的外放。 “面瘫哥哥?你倒是会形容。” “怎么?你哥哥找到喜欢的人了?” 傅汐颜一说这个,俞滢就兴奋了,“嘿嘿,颜姐姐你怎么这么聪明?对啊,颜姐姐我告诉你,你绝对想不到他喜欢的人是谁?” 傅汐颜一笑,“男的?” 俞滢:“……” “颜姐姐,你是不是在我哥家里装监控了?” 傅汐颜只是顺着俞滢那个语气接下来的,毕竟不只是俞霆一个人了解俞滢,除了她哥跟男孩子在一起了,她找不什么理由解释俞滢兴奋的语气。 “看来猜对了,年底带回来瞧瞧。” “那颜姐姐把那个小奶狗也带回来瞧瞧。” 傅汐颜轻笑,“你倒是会提条件。” 俞滢撇了撇嘴,“哼,谁让我是你们最亲最可爱的妹妹呢,为了你们两个的幸福,我简直操碎了心。” 俞霆&傅汐颜:“……” 其实你只是想嗑cp。 “再说吧。” 傅汐颜早就过了小女孩儿的年纪,更不会恋爱脑。 但不得不承认,俞滢口中的那个小奶狗的确是追她最久的。 但她大了他六岁。 傅汐颜是有一些心动,但也不至于会带他回家的程度,也是那种可以随时抽身的地步。 第382章 “等我这两天忙过,你让你哥把你嫂子带出来一起吃饭吧。” 傅汐颜已经在想应该准备什么见面礼了,男孩子送的见面礼好像很少。 那就直接送卡好了,方便实在,省得日后被俞霆那小子欺负。 “好啊,颜姐姐都很久没跟我们聚了,到时候我也带个漂亮阿姨见颜姐姐。” “好,我有电话进来,先挂了。” 两人便终止了电话,“嘿嘿,阿姨你看颜姐姐人很好的,我猜颜姐姐肯定在想要给嫂子送什么见面礼了。” 他们了解俞滢,俞滢自然也了解他们的,不然他们三个人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好。 不是亲兄姐妹却更胜亲兄姐妹。 “嗯,本人应该比照片更好看。” 俞滢立马点头,“对啊对啊,阿姨一定会喜欢颜姐姐的。” 一直不说话的俞霆扫了俞滢一眼,“洗碗。” 俞滢被转移注意力,立马不干了,“我才不要!我第一个吃完,后吃完的才要刷碗。” 还特别理直气壮的吐了吐舌头,直接拽着季母往门外走,“走走走!阿姨我们去休息!让我哥洗!我们哥哥妹妹跟丈母娘怎么可以干这种粗活!” 季母那边的房子一直没去退,所以正好俞滢就吵着要跟她一起睡。 季母很是无可奈何,“你倒是不怕你哥生气。” 俞滢挽着季母的胳膊撒娇,“他才不会生我的气呢,毕竟我这么可爱又知书达理还讨人喜欢的妹妹,天底下就这么一个。” 季母真的是被俞滢逗笑了,跟开心果儿似的,让人心情都愉悦不少。 “阿姨今天我要跟你一起睡,你可不准反悔。” 季母揉了揉俞滢的头发,眼角都是笑意,“好!不反悔。” 俞滢就立马拉着季母,一起去看他们之前住的房间了。 俞滢跟季母刚出去,季司深就光着脚揉着眼睛出来了。 第964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37) 小孩儿是很轻松柔和的状态。 让人眼底下意识的柔软了一片,“饿吗?” 季司深直接走到俞霆的身边,然后睡眼惺忪的从他的胳膊弯腰钻进他的怀里,双手环着俞霆的腰身蹭了蹭。 “嗯~” 俞霆也任由小孩儿这样搂着,“想吃什么?嗯?” 俞霆的语气柔的能腻死人。 季司深也不回答,只是抱着俞霆,跟个小孩子似的依赖他,“小滢姐姐……” 季司深的嗅觉很敏感。 “嗯,她今晚跟母亲去隔壁睡了。” 季司深又蹭了蹭俞霆,俞霆很是好笑,擦干净手捏着他的下巴,“小孩儿,怎么了?睡了一觉,怎么这么黏人,嗯?” 季司深抿了抿唇,在他手心又蹭了蹭。 “做噩梦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转而又抱着俞霆,很是难过的样子,“霆叔叔不要我了……” 俞霆大概知道小孩儿的情绪,心疼的将他托起来抱着放到了吧台上,“梦是反的,霆叔叔就在这里。” 俞霆伸出手与季司深的手十指交扣,“这只手永远都会握着深深的手。” 季司深眼底泪意横生,“霆叔叔……” 俞霆一笑,将人抱着又放到沙发上,“乖,不是饿了?给你留了饭。” 季司深却是拽着俞霆不肯松手,“霆叔叔……” 那样的眼神就像是俞霆要抛弃他似的委屈难过。 俞霆只好坐了下来,让小孩儿直接坐在自己的腿上,揉了揉季司深的小肚子,“都饿扁了,而且我只是去给你热饭。” 季司深直接倾身靠在俞霆的身上,“不要。” 俞霆无奈,只好抱着季司深去倒了一杯牛奶热的温温的,再给他喝。 什么都不吃,一晚上受不了的。 小孩儿有一些反常,但好像又问不出来什么,俞霆只能这样抱着季司深,让他感受到温暖。 又带着小孩儿洗漱完,才回到卧室。 “睡吧,我在这儿呢。” 季司深拧着眉依旧很不安的样子,让俞霆有一些心疼。 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梦,能让小孩儿这样痛苦? 一想到季司深经历过的那些,俞霆就比季司深更痛,如果他早一些出现,一定会把小孩儿抢回去,好好养着。 小孩儿的确做了噩梦,只是醒了之后梦就散了,只剩下心底密密麻麻的痛苦蔓延。 就好像将他心底最害怕的事情,突然间被恶意的放大了无数倍,即便是眼睁睁地看着,也无法安心。 他好像忘记了很多很多事情,想要迫切的想起来,可他就是想不起来。 他还看见一个跟他一样的人,也看见了跟霆叔叔一样的人陪在他身边,可是他最后抛弃了他,说他脏,说他是个怪物,不配跟他站在一起。 俞霆听到小孩儿的哭声立马开了小夜灯,“深深!” 季司深回过神,泪意涌动的看着俞霆,“……我是不是把你忘了?” 没有称呼,但他知道小孩儿问的是他。 那一刻的俞霆,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塌了一块,吻掉季司深脸上的泪意,“别怕,我会每天都记得的。” 第965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38) “每天叫一遍你的名字,每天说一声我喜欢你,每天都要牵手,拥抱。”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让你永远没有忘记我的机会。” 俞霆的声音是温柔的,能让人的情绪轻而易举的平复下来。 “所以,别担心,嗯?” 季司深看着俞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记起来了,可是却又空洞的厉害,“如果深深真的把霆叔叔忘了,就把我关起来!” 流着泪说的话,更让人心疼。 俞霆轻抚着季司深的脸,落了一个安抚的吻,“好。” 但这么乖的小孩儿他舍不得。 不过如果小孩儿真的忘了他,真的要逃离他的身边,他或许真的会将他关起来的。 “霆叔叔,会一直爱我吗?” 他好像太没安全感了。 “会,每一个今天,明天,后天,俞霆都会爱季司深,哪怕这颗心脏停止跳动,我的灵魂也会依旧爱着季司深。” 季司深有那么一刻在想,你看霆叔叔多爱你啊,你也要好好爱霆叔叔。 别人都没关系的,只有霆叔叔不能忘,不能伤,不能不爱,不能不喜欢…… “霆叔叔,我爱你。” 俞霆眼眸波动,第一次从小孩儿嘴里听到爱这个词,让他很是悸动,俯身吻住小孩儿的唇,再无半点儿克制。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独属于他们炙热而幸福雀跃的气息。 深深,我也爱你,一如最初的心动,只深不浅。 这世间没什么能让我留念,独独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已经将你计算到了我的余生。 —— 第二天一早俞滢跟季母过来的时候,又没见到她的“嫂子”,就是目光敏锐的瞧见了他哥领子口的痕迹,还有点儿重,她记得昨晚她们离开的时候都没有。 不禁眼冒精光,哎呀,哥哥真会!还知道她是故意给他们制造空间呢。 就是不知道嫂子那个温软的样子,有没有被欺负的太狠…… 啊!好想看第二天一早的嫂子!拍照!舔屏! 可是她不敢! 但下一秒俞滢就看见从卧室出来的季司深,短发很乱,睡眼惺忪的双眸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朦胧水汽,眼下红了一圈儿,白色的睡衣领口微开,完全显露了那些独属于俞霆的标记。 手腕儿上缠绕着红绳,俞滢这会儿才发现她哥手上也有。 小孩儿迷迷糊糊的走到俞霆的面前,直接抱着他蹭了蹭,就没了动静。 俞滢只觉得自己的血条都空了。 嫂子太可爱了!又萌又乖又软!漫画都画不出来的亚子! 她读书少,所以只会啊啊啊啊啊! 俞霆脸上都是温柔,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才看着俞滢,“精神食粮够了,那就去做饭。” 俞滢立马点头,“我现在就去!” 能让她看到这样的嫂子,余生值了! 不行!她也要搬家! “哥,你的新家大不大?” 俞霆光是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她打的什么鬼主意。 “我被你家抛弃了,所以我要卖萌求收留!” 俞霆:“……” 俞滢就是过过嘴瘾,谁知道俞霆突然扔过来一把钥匙,倒是把俞滢弄得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第966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39) “哥,我说来玩儿的!” 他居然真的送她房子? 俞霆早就看透了俞滢的内心,“就在新房对面。” 俞滢立马把钥匙收好,“哥,你辛苦了!” 俞霆:“……” 不过他就这么一个妹妹,虽不是亲生的,但在俞霆这里,俞滢于他只是没有血缘关系而已。 第383章 俞滢会做饭,也是俞霆教的。 他的妹妹的确不需要会这些,但他不能护着一辈子,也不希望她未来被别的男人欺负。 俞霆对俞滢的教育就是,可以不做,但不能不会。 “进度了。” 就跟大家长一年一检查审核似的,一旁的季母也是没看出来,俞滢做饭也可圈可点。 俞滢冲着俞霆挑了挑眉,那个意思很明显了:奖励! 俞霆只是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孩儿,“深深。” 季司深刚仰起头来,俞霆便吻了下去。 小孩儿带着一点儿迷糊的气息,又萌又乖。 俞滢瞬间爆炸,啊啊啊啊啊!她其实只想看一点儿福利的,但是她哥太实在了!!! 拍照拍照! 要跟颜姐姐一起分享! 俞滢觉得自己血条撑不住了,捂着鼻子眼冒星光,比她当事人还要激动。 她可以孤独终老,她的cp绝对不能倒! “哥,我圆满了!” 俞霆揉了揉小孩儿的软发,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跟喂小孩子似的投喂。 俞滢撑着下巴,一脸的享受。 “哥,继续努力!” 她哥简直把嫂子宠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俞霆也很理所当然,“不负众望。” 俞滢连连咂舌,“哥,你变了,你以前就是个毫无感情的面瘫。” 还是现在的哥看着舒服,浑身上下都透着极致的温柔,最要紧的是,她的嫂子怎么可以这么乖?!她哥简直就捡到了一个要命的宝贝,要是她…… 啊呸,不对,嫂子只能是哥哥的!谁都不能抢! 俞霆看着俞滢那副花痴样,大概都不需要吃饭,就已经饱了。 季母只觉得眼前的氛围很好,好像窥伺了世间最温暖的东西。 尤其是她的小深,真的被照顾的很好,眼睛里有光了,脸上也有肉了。 季母脸上便也不自觉的流露出了笑意来。 吃过饭,刚好搬家公司也过来了,虽然没有太多东西,但一家人零散的东西也挺多的。 尤其是俞滢顺手就让他们过去,帮自己也搬过来,最要命的是,俞滢还哄着季母跟自己一起住,俨然一对亲生母女。 俞霆随口说了一句要不然认个母亲,俞滢也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去做了一顿认亲饭,竟半玩笑半认真的“认”了个母亲。 但其实俞滢很渴望母爱吧。 毕竟他只是哥哥,有些东西取代不了。 俞滢的母亲对俞滢不算好但也不爱,顶多是本着母亲的责任,不至于抛弃她,嫁给俞父后,她的心都在俞父身上,倒是俞父将俞滢当亲生女儿,但她无法接受,却又无法直接表达,长年累月的,俞滢就更抗拒俞家了。 一家子人,都像是隔着很深的隔阂,难以解开。 不过,看她很开心,这样也好。 俞霆揉了揉怀里小孩儿的头发,很珍视。 他不希望他身边的每个人,都过的那么痛苦。 小孩儿便是前车之鉴,已经无法挽回。 第967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40) 但他的小孩儿有他的余生相伴,他会一直这样爱着他。 俞滢跟季母还在说话,季司深歪在俞霆的怀里睡着了,俞霆便抱着季司深回了自己的家,刚放在床上,季司深就醒了。 “深深,还记得我吗?” 季司深偏了偏头,傻笑。 “霆叔叔!” 贴着脸蹭了蹭,很是可爱。 俞霆握着季司深的手,十指交扣,“这是今天的牵手跟拥抱,还有我爱你,俞霆很爱季司深。” 季司深在他的怀里,笑的很开心,好似刹那间万物复苏。 什么都不会再害怕,因为他知道有人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哭陪着他笑,陪着他一起熬过黑暗。 季司深搂着俞霆的脖子,蹭着俞霆的脸,“深深很爱很爱霆叔叔。” 俞霆心头波动,“嗯,我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小孩儿的心情都很好,除了很黏人,也没有大毛病,脸上多了笑,会围着他每过一个小时就会叫他一声。 哪怕是睡着了也是,就像是袋鼠妈妈揣了一个小袋鼠似的。 也会偶尔跟着俞霆下楼去小区院子里,只是靠着他在长椅上坐一会儿,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 但莫言说,这证明他心里的问题在得到改善。 心病还须心药医,莫言怀疑后来的季司深,大部分封闭的原因还是俞霆本身。 不安,卑微,将自己放在了最肮脏的位置。 “俞霆,你是他的救赎,是他心里的光,亦是他的神明。” “你那天晚上说的话,将他拉出了黑暗,是个很好的开头,继续保持。” 俞霆嗯了一声,所以会有好起来的那天的。 俞霆敏锐的听到了电话里的背景音,是……机场? “你要走了?” 莫言也不意外,反正他对俞霆向来不会藏事,“五点的飞机。” 俞霆看了一眼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便用另外一个手机给钟晟源发了消息过去。 “俞霆,我已经不当心理医生了,不过你要是找我看病,给你打九折。” 他能给别人看病却看不了自己的病,如今累了,他不想继续下去了。 “还有,我们几个人,都不幸福,但你现在找到了自己要守护的人,所以你跟小深深好好的,我等着喝喜酒呢。” “俞霆,我祝福你。” 话落,莫言便挂了电话,抽出了电话卡,面无表情的扔进了垃圾桶。 “莫言!你就一定要毁了他吗?阿姨跪下来求求你好不好?” “你们不适合!” “你滚开源哥哥的世界!” “两个男人,真恶心!” “自己还是心理医生呢,有病就给我滚,跟你待在一起,脏的要死。” …… “……” 莫言握着泛疼的右手,不会再让你们恶心了。 —— 小孩儿习惯性的从俞霆胳膊下,钻进他的怀里蹭了蹭,像是安抚。 俞霆便放下手机,直接将小孩儿抱去了床上。 他能帮的只有这些。 莫言希望他跟季司深幸福,他也希望他们也能幸福。 如同莫言说的,他们几个,都不幸福。 但他有了小孩儿,也只是原生家庭的不幸,不同莫言。 莫言自小便苦。 第968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源言)(41) 莫言是孤儿院的孩子,因为性子不好,一直都是一个人很是孤僻。 好在后来被人收养,莫言便一直很努力,很争气,考上了喜欢的医学院。 养父养母就更喜欢了,一直到毕业深入社会。就在莫言觉得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觉得他真的融入这个家了,他一直隐藏的秘密被人窥伺。 莫言喜欢男人。 是他自小都知道的事情。 那会儿莫言谈了一个男朋友,但他们的秘密被曝光以后,那男的害怕直接抛弃了莫言,说是莫言勾搭的他。 但其实是那个男的先找的莫言,莫言觉得他很可爱,很有勇气。 现在看来还没钟晟源这个颜狗帅。 养父养母对他很失望,周围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嘲笑辱骂络绎不绝。 莫言挺过来了,甚至按照养父养母的要求跟女性朋友相亲交往,但莫言从一开始就对她们直接表明了态度。 不是骂他的,就是说不在意坚持不了几天的,还有就是说他恶心之类的。 那些话莫言听的太多,也就麻木了。 后来养父患了癌症,养母郁结也病了。 莫言就隔绝了自己的情感,一心扑在工作上,也跟养父养母表明自己的心思,不用逼他了,他不会再谈男朋友了,也不会跟人结婚。 养父养母早已经没了精力折腾,也就随他去了。00 后来的日子里,莫言就如同没有生气的木偶,机械化的做着自己的事。 直到后来莫言在路边捡到了受伤的钟晟源…… 莫言忽然被周围吵闹的人声拉回了思绪,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就突然被人按着头强势霸道的深吻。 莫言瞪大了眼睛,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莫大医生!我还没同意分手!” 莫言眼眶有一些泛红,刚想说什么,就发现钟晟源滴着血的右手! 难怪周围的的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们,莫言一惊,“钟晟源!你的手!” 钟晟源却不去管那只已经麻木的手了,只是抱着莫言,极致的卑微祈求。 “阿言,别离开我。” 莫言乱的很,脑子里都是钟晟源滴着血的手,“你受伤了!先去医院!” “我的医生在我怀里,不需要去医院。” 莫言无可奈何,只能冷着声音开口,“钟晟源!你再这么任性,信不信我现在就走!” 第384章 耳边响起广播里提示的声音,钟晟源只是松开手,又低头吻了一下莫言。 “阿言。” 莫言彻底没了脾气,但他知一旦妥协,便真的再无退路,但他的理智在这个人身上全无。 莫言叹了一口气,“先去医院。” 钟晟源一笑,只是下一秒眼前一黑,整个倒在了莫言的肩上。 那一刻的莫言心里只有钟晟源,他在想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醒过来,没关系,他会答应他所有的要求,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他的。 钟晟源的右手伤的很重,很有可能再也无法恢复知觉了,这让莫言的手也在隐隐的泛疼。 莫言原本可以是很好的外科医生,但后来…… 手废了,他拿不了手术刀,只能专攻心理,但转投心理学的莫言依旧很出色。 一样,都是右手。 第969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源言)(42) “你休息,我帮你看着。” 莫言沉默着,没有回应,但眼眶泛红的厉害,整个人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俞霆知道,钟晟源不醒,他很难安心。 这个臭小子,他对俞霆说,他会回去做一件事,从此以后他就可以和医生永远在一起了。 俞霆的目光落在钟晟源的右手上,代价有点儿大。 但看样子是解决了,用一只手换两个人在一起,虽不理智,但很值得。 俞霆揉了揉怀里小孩儿的头发,如果是他可能会比钟晟源更疯狂。 因为他们这里的四个人,都心之所向。 季司深抬眸疑惑的看着俞霆,俞霆一笑,“困的话就睡。”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窝在俞霆的怀里,乖的过分,也不吵也不闹,陪着他们一起等钟晟源醒过来。 又过了两个小时,钟晟源终于醒了,但却是惊醒的,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是四处寻找一个人的身影,直到看到莫言才松了一口气,想动右手去轻抚莫言疲累的脸,却发现没有知觉。 却一笑置之,抬起左手去轻抚莫言的脸,“亲爱的莫医生,怎么这个表情?” 钟晟源淡然的态度,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莫言的心就揪得慌,“钟晟源!” 钟晟源一笑,好似万物都融化了一样,“我在呢。” 莫言完全没了脾气,想到钟晟源已经……废了的右手可能和他有关,莫言的性子便直接软了下来。 “你的右手……” 钟晟源知道他想问,也不会隐瞒,只要他问他就会将所有事和盘托出。 “没什么,废了而已。” “我知道!我问的是……” “怎么废的?” 钟晟源透着笑意的语气,好似他有不有右手,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可只有莫言知道,废了右手是什么样的感觉。 “钟晟源!你如果不能好好说话……” “阿言,对不起。” 气恼的莫言,话根本还没说话,就被钟晟源一句对不起打断了。 钟晟源握着莫言的右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手心,“当年很疼吧,是我不好……” 莫言的右手跟钟晟源有关,俞霆一早就知道。 换句话说,莫言的右手就是当年两个人执意在一起,不顾长辈反对的结果。 莫言的右手,是被钟晟源母亲的人……打废的。 一个外科医生,被废了右手,有多痛苦,无人知道。 “所以,你就以右手换右手吗?” 莫言已经生不起气来了,钟晟源不只是右手,身上还有很多淤青,都是被打的。 他以为他放他回去,钟晟源就会好好的跟大家小姐订婚在一起了。 可他没想到,再见竟是钟晟源…… 钟晟源轻抚着莫言的脸,“我只是用我的右手,换我的命。” 莫言:“……” “傻子!” 莫言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绷不住了。 俞霆便带着季司深出去了,给两个人一点儿私人空间,或许他们的隔阂会从此解开了。 每个人都会幸福的。 季司深不知发生了什么,便乖乖的躺在俞霆的腿上,也很不亦乐乎的玩儿着俞霆的衣角。 病房内的钟晟源轻拭掉莫言脸上的泪,“莫医生,我才不傻呢,你看,我这不是赚了一个老婆么?” 第970章 (源言)自闭少年很粘人(43) 莫言哭笑不得,“你就贫嘴吧。” 但说不心疼是假的,一直以来,莫言都在克制自己对钟晟源的感情,甚至说钟晟源只是他众多男人之中的一个,就是为了离开时,两个人都没那么痛苦。 可是这个傻子,哪怕自己说再重的话,也不会离开,一如既往的对他好。 莫言忽然想起来,钟晟源第一次表白的事情了。 就在他们认识的第二天。 “莫医生,你长得真好看,我们交往吧。” 那时候莫言觉得这个人脑子有病,哪有人在认识第二天就说交往的?还用这种你长得真好看的理由。 钟晟源:“难不成是,莫医生你长得真难看,我们交往吧。” 那个拧着眉一本正经,说着这些话的钟晟源格外有趣,他甚至无法反驳这句话。 当时莫言就在想,这人怕不是哪家的登徒子。 但那时候的莫言封闭了内心,并没有接受,甚至想把他一脚踹进精神病院洗洗脑子的感觉。 钟晟源见莫言游神,很是哀怨,“莫医生!” 莫言回过神,忽然笑了,“突然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了,你说我那么不近人情,你是怎么坚持表白了一整年的?” 是真的一整年,每天一句“莫医生,你长得真好看,我们交往吧”,钟晟源没有少了哪一天,也没有少了一个字。 枯燥简单,却又让人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难缠呢。 那时候的莫言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儿,只是后来某一天看日历他才发现,他竟然这样坚持了一整年? 那会儿莫言就在想,他应该会放弃了吧,第二天快到了夜里十一点五十了,莫言也没等到那句表白。 所以他果然是要放弃了吧。 莫言那时候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莫言在想他会不会只是有事耽搁了呢。 就在十一点五十九分时,莫言接到钟晟源的电话,那一刻不需要钟晟源开口,莫言就已经抢先回答了,“我愿意!” 钟晟源也笑出了声,“那时候的莫医生,真急切,我都还没开口呢,怎么?那时候莫医生是觉得,我要跑了吗?” 其实钟晟源的确是有事耽搁了,去参加好友的葬礼,所以忙了一天都没来得及见莫言,也没找到时间,说那句话。 那会儿钟晟源想的是,他表白了一整年莫言都无动于衷,每天都只想把他踹进精神病院,是不是因为觉得他轻浮了?然后就想着接下来一年,换成“莫医生,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这样的句子的,结果他还没开口呢,莫言就已经赶在零点前,说了“我愿意”。 莫言耳廓有一些不自觉的泛红,“美得你,是啊,也不知道那时候是谁天天烦了我一整年,突然消失不见,等到快零点也没等到那句话。” “钟晟源,你的欲擒故纵玩儿的很溜。” 钟晟源就委屈了,“我哪有?我明明是真心实意,我承受,我一开始只是单纯觉得莫医生长得很好看,但也是想交往的程度。” “至于后来……” 第971章 (源言)自闭少年很粘人(44) 至于后来,就是真的心之所向,已经无法自拔了。 后来的结果就是,莫言回答之后立马就挂了电话,而钟晟源一个小时后就出现在了莫言家里。 然后莫言当时就把自己交付出去了。 想想那会儿他还真是没有危机感,就那么把第一次给了钟晟源。 “阿言,别赶我走了。” 莫言回神,抬头看着卑微的钟晟源,头枕在钟晟源的身上,“阿源。” 莫言的声音是温柔的,是让钟晟源心跳悸动的程度。 莫言没有回应,钟晟源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不需要他说,钟晟源便知道。 “钟家不止我一个儿子,不需要我给他们养老送终,也不必我给他们传宗接代。” “我已经跟钟家没有关系了。” 用一条手换来的结果,他被打了三天,也关了三天,在收到俞霆的短信后,他便当着他们的面彻底废了原本就已经麻木的右手,也算是彻底跟钟家没有半分关系了。 莫言心疼的看着钟晟源,“右手也是他们打的还是你自己……” 莫言也足够了解钟晟源,“一半一半吧。” 他们就像是要折断他的羽翼一样,让他失去在天空翱翔的机会,永远只能当个笼中鸟,承受被摆布的命运。 莫言叹气,他就是知道这个傻子会很极端,所以一开始他们就谈好了,分开时不纠缠不偏激的,结果他们两个人都无法做到淡然处之。 第385章 一个封闭内心要远走他乡,一个竟用一只手断绝了与家里的一切关系。 “阿源……” “嗯,我在。” “以后,我当你的右手,你拿一生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钟晟源求之不得,“好。” 这一刻的两人,万物静谧,冰雪消融,再无任何外物能够阻拦。 钟晟源出院那天,他的母亲也过来,是趁莫言去给他办出院手续的时候。 软磨硬泡的让他回钟家,看上去老了很多。 钟晟源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才让莫医生喜欢他,可是后来被阻止被拆散,甚至废了莫言拿手术刀的右手。钟晟源与她之间,便有了抹不掉的隔阂。 那可是他引以为傲的医生。 从此告别手术台,再也拿不了手术刀。 那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是晦暗的,成了他们之间无法解开的心结。 他又用了多久的时间,才能跟他的阿言在一起呢? 他忘了,他只知道他们之间总隔了一点儿东西。 她总是用阿言最在意的东西去威胁他,用命去逼他。 “你回去吧。” 钟母看着执迷不悟的钟晟源恨铁不成钢,“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医生?!为了他,你连这只手都不要了!连钟家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以后别人会怎么看你?!” 钟晟源知道他自私,对不起钟家,所以也没想落个什么好名声,别人怎么看他,他也无所谓,从小到大别人嘲笑的还少么? 他只知道,他无法再承受又一次与莫言的分离之苦。 “阿言不也没了一只右手么?” “被你的人,打没的!” “你明明知道,他是医生!” 第972章 (源言)自闭少年很粘人(45) 莫言在门外靠着墙,握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右手。 这么多年过去,他努力做复健,其实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是无法用力,偶尔会控制不住的颤抖,会觉得疼。 按医生说的,他的手恢复的很好,只是心理作祟的影响,是心病。 “如果你们肯好好听话,我会做到这种程度吗?” 钟晟源笑,“是啊,如果你们肯退一步,我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这么多年,还不够吗?莫医生的名声,我的名声,他的右手,我的右手,你们还想怎么样呢?” 钟母无话,“等你以后就会知道,你们现在的坚持有多荒唐!你也别想钟家会接济你们!” 钟晟源淡然自若,“你们也可以放心,离了钟家,钟晟源还是钟晟源,永远不会有求你们的那天。” 钟母收拾情绪起身,“话不要说的太满。” 钟晟源既然敢说,那他就早有准备,从他确定跟医生在一起的心意时,他就在为两人的将来做准备了,这么多年过来,以他现在的身价,比钟家的地位高。 连俞霆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既然敢说的这么满,那就代表我有这样的资格。” 这一刻钟母似乎才发觉,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了。 断了羽翼的雄鹰,依旧能够展翅高飞。 钟母知道,她……彻底失去了这个自小引以为傲的儿子了。 “哼!那我就等着看,你们能坚持到几时!” 钟母出来便撞上了莫言,只是冷着脸看了他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莫言垂眸沉默,却被人揽进怀里,“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过来。” 自从钟晟源知道她让人废了莫言的手之后,钟晟源便再也没有叫过母亲了。 莫言收敛情绪,推了推人,“这里是医院,老实点儿!” 钟晟源抿唇,“我哪里不老实了?明明是莫医生,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有颜色的东西。” 莫言羞恼,“钟晟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踹出去?” 钟晟源一副认命的闭上眼睛,“踹吧,反正你想踹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莫言:“……” 就是个无赖! 还是个……要人命的大傻子…… 莫言转过身,踮着脚捧着钟晟源的脸亲了一下,“我们回家吧。” 钟晟源眼眸星光波动,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医生,紧紧地搂在怀里,“好。” 莫言两人也准备搬家了,是莫医生一早就看好的房子,他很喜欢,就是因为跟钟晟源两个人的事情,一直没定下来。 这次他出院了,莫言就直接买了下来,算是告别过去,和钟晟源好好的。 就是有些缘分就是那么巧,跟俞霆一个地方。 当时知道俞霆搬家,他倒是也意外,只是因为那会儿太压抑,又准备离开了,就没说。 现在好了,都凑个热闹,几个要好的人,竟都在一处地方了,整个透着和谐而温馨的气息。 但某“前总裁”就比较吃味儿了,“谁要跟他一个地方?” 俞霆点了点头,“谁要跟他一个地方。” 莫言:“……” 幼稚。 第973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46) “幼稚。” 莫言说了一声,窝在俞霆怀里的人,也跟着很认真的重复了一声。 几个人顿时一片笑声,季司深却是偏头疑惑的眨眨眼睛。 “?” 莫言真真觉得小深深怎么那么可爱呢。 “话说回来,俞霆小深深的事情,你爸知道吗?” 俞霆握着季司深的手,不甚在意的样子,“他不需要知道。” 几个人又沉默了起来,在钟晟源跟莫言两人的身上,便是来自世界的现实。 他们渴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一旦有一点儿偏离了轨道,便开始想方设法,不惜折断钟晟源的羽翼也要将他拉回来。 说到底,他们更在乎钟家的颜面。 但放在俞霆身上,或许又是不一样的。 俞霆跟俞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自小都是爹不疼不痒,又没有母亲的状态,只有一个后妈,也一直都是冷眼相待。 自然与钟晟源不同,所以俞霆说的不需要知道,也的确没有问题。 在俞霆这里,父母这一关,似乎就很轻松了许多。 唯独在意的,大概也就只有他怀里的小孩儿了,令人心疼。 钟晟源想起了什么,“你找到他们了?” 俞霆抬手不动声色的捂着小孩儿的耳朵,“躲着呢。” 季司深偏头疑惑,俞霆垂眸便无声的说着“我爱你”。 小孩儿便开心的抱着俞霆,在他怀里蹭了蹭。 钟晟源也不甘示弱,将莫言也搂在怀里。 “……” 莫言抬手捏了捏眉心,请问你们两个有三岁吗? “迟早有出现的那一天。” “那就断了他们的财路吧。” 钟晟源跟俞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配合相当默契。 就是改变不了,这两人本质上,就是个幼稚鬼的事实! 莫言表示很头疼。 —— “妈的!最近怎么回事儿?一个个的都找上门来了?” 刚躲过一债的人,碾碎了扔下的烟,正烦躁的想要离开时,突然一个人挡住了他的路,那人身处黑暗之中,看不清脸上的样子。 “你是谁!” 那人只是一笑,“我可以帮你。”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帮我?什么意思?” 男人很是警惕。 女人说话态度也有一些嚣张的意味儿,“你别管我什么意思,你不是想找你的妻子儿子吗?我帮你解决麻烦,你也帮我解决麻烦,不是一举两得吗?” 男人明白了过来,“你也跟他们有仇?” “你那个恶心的儿子抢了我的人,你说呢?” 男人眼睛一亮,“你说季司深跟男人?!” 林熙芙哼了一声,“你到底干不干?” 季父哪里会不干?要不是那个女人带着季司深一直躲他,他会混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妈的,上次也没从她身上多掏点儿。 “好,但是我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林熙芙一笑,“你等我消息。” “成交!” 林熙芙打听到他们在哪儿,还是花了一些功夫的。 但是,这个地方的安保太好,根本混不进去,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只有等待时机了,哼,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也不急于一时半会儿。 第974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47) 不过,他们也没什么出去的机会,哪怕是买菜什么的,都是一个电话的事情,这边不仅仅只是安保好,各项都不错。 毕竟没点儿身价,这种地方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住的。 就在林熙芙正在想怎么办的时候,就发现俞霆正在找季父他们,瞬间一个计策涌上心头,这不就是一个机会吗? 林熙芙冷哼,这次他要让他们自食其果。 第386章 还有谭明那个东西,最近一直盯得他很紧,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竟然也这么多管闲事,既然这么爱管,那就让你们一起死吧! 林熙芙趾高气昂的转头离开,好像一切心头之恨都得到了释放一般。 这天夜里,俞霆便收到了讯息,说是找到了季父那几个人渣,就等着他过去了。 俞霆见小孩儿在睡觉,家里又有季母跟俞滢在,说了一声有事,俞霆便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 等俞霆刚出门,季司深忽然就醒了,就像是两个人之间的心电感应一般,下意识的就睁开了眼睛。 那是刻进灵魂里的眷念。 季司深也不闹也不吵,只是起身站在窗边,看着俞霆离开的背影,偏了偏头,干净的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霆叔叔。 季司深转过身,将自己身上的睡衣换了下来,还拿了鸭舌帽戴上。 季司深出来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两人,好像没发现他? 他也不在意,只是想去找他的霆叔叔,便自己打开门就走了。 俞滢倒是察觉了什么,回过头来,房间里又没有什么异样,就没多想。 又跟季母一起做自己的事情了。 夜里冷风吹过来,有一点儿冷,门口的保安认识季司深。 是俞霆带着小孩儿认过脸的,但是保安见两个人前后离开也不超过十分钟,就没有细想。 等季司深走了一阵儿才想起来,他好像不知道霆叔叔去哪里了。 戴着鸭舌帽的小孩儿茫然的站在路边,不知所措。 霆叔叔,不要深深了吗? “季司深!” 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季司深抬头看过去,那人看不见样子,同他一样戴着鸭舌帽,好像特意做了伪装,声音都压的很低。 “你在找俞霆吗?” 俞霆…… 霆叔叔! 季司深眼里星光闪烁,“你知道霆叔叔在哪里吗?” 那人站在暗处,冲着季司深招手,“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你的霆叔叔啊。” 声音很是温柔无害的样子,季司深刚迈开腿走了一步,却又退了回去,皱着眉抿唇开口,“不能跟陌生人走。” 霆叔叔找不到他,会伤心的。 “我不是陌生人,就是你的霆叔叔让我接你过去找他的啊,你要是再不跟我走的话,你的霆叔叔就不要你了!” 最后一句话,瞬间戳中了小孩儿的痛处,立马反驳,“才不会!” “那深深听话吗?” 季司深乖乖点头,“听话,深深听话,霆叔叔才不会不要深深的。” “既然听话,那就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你的霆叔叔。”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去了。 脑海里都是,他不听话,他不跟他走,霆叔叔就不要他了。 霆叔叔,我会乖乖听话的。 别不要深深。 第975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48) 等俞霆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被人骗了。 根本不是他们!!! 俞霆立马想起了什么,直接给俞滢打了电话,“现在!立刻!马上!去卧室看看,深深还在不在!” 俞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出俞霆着急的样子,也赶忙去看,打开卧室门,俞滢就愣了。 “哥,嫂子……不在房间!” 嫂子什么时候出去的? 俞霆烦躁的啧了一声,“去保安室调监控!” 一般人绝对不可能进入的,但无法保证绝对。 但如果别人无法进入,那就只能是小孩儿自己离开的。 俞霆挂了电话,就赶紧往回赶,俞滢也不敢耽搁,来不及告诉季母,也怕她担心,就先去了保安室,说明了情况,保安就带着俞滢去找了经理,赶紧调了监控。 因为时间不长,所以也没花什么功夫。 “哥,嫂子在你离开后的十分钟的确跟着出去了!而且我刚刚让经理调了小区外围的监控,发现嫂子好像是没跟上你,后面就不知道跟什么人走了。” 俞霆皱眉,挂了电话又问了外出的钟晟源跟莫言,结果是都不知道。 那小孩儿还能跟谁离开? 俞霆想到了一个人——季父! 他的消息是假的,那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但他查过季父,背上了不少债务,这几年过得很不好,而且跟人乱搞,身体早就不行了。 不过就因为这些,这几年比跟季母在一起那会儿,更疯狂。 所以季母就不断搬家,躲着他。 如今他跟钟晟源一起断了他的生路,自然狗急跳墙了。 但俞霆想的是,竟然有人帮他? 这个人能是谁呢。 “林熙芙!” 谭明在知道消息后,就赶紧赶过来了,“我一直盯着她,前些日子看她见过一个人,没想到最近这个女人学聪明了,竟然找人伪装成她的样子,躲了过去。” 可是人是知道了,那深深被带去了哪里呢? 几个人一起去找林熙芙去了。 而这边小孩儿刚被带到一处脱离监控的巷子,面前的人就本性暴露了,直接将季司深拽着狠狠摔在了乱石堆上。 “小深深,还认识我吗?” 季父摘下了鸭舌帽,那张脸瞬间让人窒息,那些被刻意压制的记忆,痛苦的席卷着人的全身,如同溺水身亡的人,完全喘不过起来。 “哼,那个女人以为带着你离开,就能逃离我的掌控了?” “你的生母是卖的,竟然背着老子生下你这么个杂种,竟然舔着脸说你是我的种?” 他从来都不承认季司深的存在,所以那么没有人性的折磨那样一个孩子。 如果不是季母,季司深早就死了。 “小深深,别怕,父亲这就带你去检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老子的儿子!” 那些痛苦回忆,让季司深无法反应,只能被人拽着领子欺负,到最后脸上身上都是不同程度的伤。 欺负够了,这畜生就开始解皮带,脸上的表情如同恶鬼一般恶心。 忽的整个夜空,突然响彻了痛苦而凄厉的惨叫声。 “狗东西,老子也是你能欺负的?” 第976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49) “哇!宿主!你终于回来了!” 他刚刚怎么叫宿主,宿主都没有回应,他可是急死了,他身为一个系统,又完全干预不了现实世界,只能干着急。 就在这个狗东西刚刚拽着宿主摔到乱石堆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 天杀的!他居然被强制屏蔽了!连宿主也被完全封闭了记忆! “先闭嘴。” 小统子立马乖乖的闭嘴。 季父看着眼前恢复正常的男人,产生了一丝恐惧。 “你……你要做什么?” 季司深脚踩着面前的石头,手肘搁置在膝盖上,背对着月光倾身,缠绕扯动着手里的皮带,竟如同那吸食月光修行的吸血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亲爱的父亲大人。” “竟然趁我没有记忆,将我欺负到自闭甚至患上了ptsd,差点儿被你还有你带来的那些杂碎欺辱,害得母亲最后患上抑郁症,差点儿死掉。” “我也因为这些该死的原因,封闭五感,还因此差点儿伤害我的霆叔叔。” 如果不是他来自灵魂的羁绊,恐怕那天霆叔叔就因为他的病,而死在他手里了。 月隐那个家伙,为了他分裂本体,他怎么能允许自己伤害霆叔叔呢。 “一桩桩一件件,我们就好好算算吧。” 季父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危险,爬起来就想跑,结果下一秒就被季司深牵制,拽了回去。 更用力的将他摔进了乱石堆,那可是季司深特意找了最后尖锐的石堆扔进去的。 知道他想说话,季司深就直接让小统子屏蔽了他的声音,只能看见他无声的怒吼挣扎。 这狗杂碎,找的地方最为偏僻,还是所有监控死角,这叫什么呢? 自食其果。 他受了十几年的痛苦,那就让他一点儿一点儿的全部还回来吧。 小统子立马为这个狗杂碎默哀,祈祷你别死。 —— 等俞霆他们几个人赶到的时候,就看见站在乱石堆上的人,白衣沾染了鲜血,手上的树枝、皮带,都在滴着诡异的鲜血,而他背对着月光眼里是茫然纯真的嗜血,如同吸食天地精华的血妖吸血鬼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连带着身上的汗毛都在顷刻间竖立,只觉得从脚底都窜出一股令人惊惧的凉意。 而脚下倒着那个狗杂碎,没有一点儿反应。 “深深!” 站在乱石堆上的小孩儿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俞霆身上,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立马害怕的扔掉,整个人好似脱力的跌坐在乱石堆上痛苦的哭出声来。 第387章 俞霆皱眉,赶紧上前抱着小孩儿,“别怕,我来了。” 小孩儿的每一声都像是刀子似的剜在俞霆的心窝上,他怎么能扔下他的小孩儿一个人呢。 季司深的身体颤抖着,身上都是伤,害怕、恐惧、梦魇…… 除了俞霆,谁都不让靠近,莫言皱眉,这是被刺激的更严重了? 但是莫言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被伤的很重,还没死。 莫言检查了好一阵儿,神情复杂的看着俞霆怀里的小孩儿。 第977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50) 这个人渣……废了。 “怎么了?” 钟晟源察觉莫言的异样,疑惑的询问,莫言只是摇了摇头。 但莫言心里在想,这小孩儿是怎么精准无误,每一下都能废了这个男人,却又能完整的避开要害的? 等这个人渣醒过来,怕不是见到这单纯的小孩儿,都能有心理阴影了。 或者说即便是他醒来了,也已经神志不清,是个傻子了。 或许根本醒不过来,这是能废的地方,全被废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自闭症的人能干得出来的。 俞霆带着小孩儿去检查了医生,身上的伤虽然严重,但无外乎养的时间久一点儿就好,可心理问题很严重,被刺激的有一些精神崩溃了。 一连几天都没闭过眼睛了,只要闭上眼睛小孩儿就会极度痛苦,还是用了一点儿手段,才让小孩儿睡着。 “那个男人呢?” 俞霆问的是季父。 “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醒过来的季父同俞霆预料的一样,精神失常了,跟个废人一样,余生都只能坐在轮椅上。 醒来之后,吱吱呀呀的说不清一个字,甚至还咬伤了一个医生,最后只能将其关进精神病院。 俞霆看着即便是吃了安眠药也依旧不安的小孩儿,眼底都是心疼。 他怎么能让他的小孩儿受到三次伤害呢,二次伤害是因为治病,但第三次是他的失职。 因为没有监控,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孩儿身上的伤,触目惊心。 被拖行的擦伤,被暴打的,掐痕…… 每一道,都在刺激俞霆的五感,心如同被刀绞似的难受。 季父是自食其果,对季司深造成了事实性的伤害,被关进精神病院算是便宜他了。 但在场只有莫言知道,这可比送他进局子……痛苦多了。 身体废了不说,每日都要承受精神的折磨,怕是他闭上眼睛都是梦魇吧。 至于林熙芙,教唆季父犯罪还跟他一起合谋,一个提供消息帮他骗出俞霆,一个对季司深造成了实质性的身体精神双重伤害,自然是也要进局子的,没个几年也是出不来的。 病房的几个人都沉默着,没有人出声。 前几天还乖乖软软的人,这会儿躺在病床上,没有人心情好受。 尤其是俞霆。 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的小孩儿。 俞霆等到季司深精神平稳下来,才带着小孩儿出院。 俞滢见到那样乖乖软软的嫂子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简直想手撕了那个狗东西! 他怎么敢! 呜呜…… 她的嫂子受苦了。 出院后的季司深更容易受到惊吓了,一点儿小动静都能让他十足的戒备。 除了俞霆,哪怕有人走近一步,他都能恐惧。 季母看着很是心疼,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个狗杂碎,竟然还敢这么欺负她的小深。 看到他这个样子,季母就开始自责。 俞霆一直安抚着怀里的小孩儿,俞滢看着也很心疼,“哥,嫂子不会一直这样吧。” 俞滢生怕惊吓到自家嫂子,声音都压的很低,但怀里的小孩儿还是有一些身子微颤。 医生说,可能会维持很长时间,需要有足够的耐心。 和心理准备。 第978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51) 俞霆安抚着季司深,“不会。” 没事,他有的是时间跟精力,会好起来的。 俞滢听到俞霆这样说,也就松了一口气,“马上就年底了,还想带嫂子给颜姐姐看看呢。” 季司深被俞霆哄着昏昏欲睡的样子,现在已经能好好睡觉了,虽然睡得不安稳,但也是不错的开头了。 “会看见的。” 俞滢嗯了一声,见自家嫂子这样,俞滢也就跟季母先离开了。 他们在这儿,反而会让嫂子不安。 “深深,去床上睡?” 季司深在俞霆的身上蹭了蹭,表示自己不想去。 俞霆很心疼,“我陪你一起睡。” 季司深这才点了点头。 俞霆直接带着季司深去洗漱,大半个月过去,季司深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了,不过还是很触目惊心。 原本季司深身上的伤疤,俞霆找了很好的去疤膏,连带着腰窝上最狠的那道疤痕都浅了一下,结果现在又添了这么多新的伤疤,俞霆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他的小孩儿,就应该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俞霆心里很难受。 小孩儿好像感受到俞霆难过,转过身来,贴着脸蹭了蹭俞霆沾了水的手心。 “不疼。” 俞霆的心就更难受了,在同一个场景,小孩儿说过同样的话。 他出现的时候,小孩儿已经崩溃的大哭了,哪里会不疼呢。 或者说……那会儿的小孩儿又一次封闭了五感…… 那更疼。 “深深,是我没保护好你,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季司深握着俞霆的手蹭了蹭,“霆叔叔,很好。” 俞霆看着小孩儿讨好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小孩儿怪他也好啊。 俞霆难得红了眼眶,也不提那些事,让小孩儿难受。 给季司深擦干净,便抱着他回了卧室,让小孩儿坐在怀里,给他吹头发。 每个动作,都轻柔的无比珍视。 霆叔叔的确将他护的很好啊,这个世界的霆叔叔特别有魅力。 哼。 不过是有人强制封闭了他的记忆,甚至提前将他送入这个世界,并且放大了他心里最害怕的东西,想要破坏他和月隐之间的联系,胆子很大。 “宿主,我刚刚才知道,你竟然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他那么高高在上的宿主! “不过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而已。” 小统子立马反应了过来,“宿主,你是说我们被坏人干预了?” 这怎么可能! “多半是,那种被强制的感觉很强烈,而且那次莫医生对我进行深度催眠,我就有一点儿要清醒的趋势,不过又被人完全干预,将我内心最深处最害怕的东西,放大了无数倍。” 所以他才下意识的封闭五感,觉得霆叔叔抛弃了他。 如果不是他知道月隐有多爱他,他那会儿就已经伤害霆叔叔了。 “宿主,你知道是谁吗?” 季司深摇头,“不知道。” 但很熟悉。 是一旦有那个念头,便能让他下意识的暴戾阴暗。 “……” “殿下,元帅大人这是知道了,我们收手吧。” “不然被联盟的人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男人无言,倒是没继续下去。 第979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52) 俞霆看季司深一直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样子,倒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俞霆看头发吹的差不多了,便收了东西看着怀里的小孩儿好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季司深只是贴着俞霆的脸蹭了蹭,“霆叔叔。”乖乖软软的声音,叫的俞霆心尖发痒。 俞霆:“……” 轻咳一声,脸色很是不自然,“深深,很晚了,睡觉。” 俞霆从背后抱着季司深,也不做什么。 没一阵儿俞霆便听到小孩儿低低的啜泣声,俞霆以为季司深精神又崩溃了,立马将人转过来,担忧的开口,“怎么了?” 季司深眼底都是泪意,“霆叔叔,不要我了……” 俞霆心疼的抱着季司深,亲吻着小孩儿的眉眼,“没有不要你。” “我在这儿呢。” “乖,睡吧。” 季司深的哭泣声小了一些,但那一下一下连绵的感觉,依旧让人抓心挠肺的心疼。 夜里俞霆忽然溢出声来,一睁眼就看见身上小孩儿坐起来喉结滚动的样子,嘴角还带着痕迹。 吞下去了…… 俞霆哪里受得了?直接将小孩儿压在身上下,“深深,你做什么?” 季司深眼里的朦胧感,让人心头悸动的厉害,偏头蹭了蹭俞霆的手,那副模样就跟妖精似的勾魂儿。 俞霆顾及小孩儿的心理问题,不敢做什么,哪里知道小孩儿倒是先出乎意料的乱来。 “霆叔叔不要深深了。” 那副委屈的样子,让俞霆觉得小孩儿哪里不一样了,但又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第388章 “我是怕你的应激反应,会让你痛苦。” 俞霆的语气很是无可奈何,这会儿他终于知道小孩儿话里是什么意思了。 季司深眉眼温软的蹭了蹭,撩人意味儿十足。 “真的没关系?” 俞霆想起第一次的应激反应,还是有一些担忧。 “霆叔叔,没关系的。” 嗓音乖软的过分,简直将俞霆那颗心脏都完全操控在鼓掌之间。 俞霆扣着季司深的手,与之在头顶十指交扣,是试探也是温柔的占有。 小孩儿比以往的时候更娇软的很,好似水做的一般,哭声、眼泪都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勾着俞霆那颗心。 完全让人失控,理智全无。 小孩儿一遍一遍的叫着他,好像要融进骨子里一般,身体颤抖着环着他,一整夜都没松开过。 天蒙蒙亮的时候,小孩儿才睡过去。 俞霆俯身亲了亲季司深的眉心,这样的小孩儿他怎么会不喜欢呢。 俞霆的精神不错,打算吃完饭等小孩儿睡醒了,去复查一下。 看昨晚的样子,应该会有很好的结果。 “哥,嫂子怎么样了?” 俞滢过来没看见一直跟着俞霆的季司深还有一点儿奇怪,直到看到她哥脖子上,手上的痕迹。 俞滢:“!!!” “哥!这种时候,这么对嫂子是不是不太好?” 这得多激烈? 俞霆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很一本正经的回答,“这种时候很好。” 小孩儿没有应激反应,很主动,的确很好。 俞滢:“……” 衣冠禽兽! 第980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53) 但是她怎么这么激动呢? “哥,嫂子好了?” 俞霆一边做饭,一边开口,“应该是,复查了才知道。” “叫妈一起过来吃吧。” 俞滢唉了一声,立马跑去叫季母去了。 季母这几天情绪也不太好,听俞滢说季司深好了,这才有了精神。 “深深,起床了。” 季司深又困又累,完全不想动,也就哼哼两声。 俞霆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真的没事了。 只是小孩儿怎么突然就好了? 俞霆只好给小孩儿换好衣服,将他抱了出去。 累死了。 还在还要折腾他! 季母看着俞霆怀里困倦的人,皱着眉,“怎么没醒?” 俞霆轻咳一声,“累的。” 毕竟就睡了一个小时不到。 季母:“……” “小霆啊,小深这个样子,你……” 听到有人说俞霆,怀里的人立马睁开了眼睛,将他的霆叔叔护在怀里,很是戒备。 三人:“……” 俞霆好笑,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开口,“乖,先吃饭。” 季司深立马软了下来,直接在他怀里翻身,趴在他的肩头蹭了蹭,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季母:“……” 好像是没有什么事了? 倒是俞滢一直没说话,暗地里不知拍了多少照片。 呜呜……嫂子怎么这么可爱! 护夫的样子,也超a! 俞霆知道他累,便给他喂了小半碗粥,就不肯吃了。 小脑袋在他怀里困得一点一点的,可爱的紧。 他的小孩儿果然要这样无忧无虑才好。 吃过饭,俞霆让季司深再睡了一会儿才带他去医院,不过就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也不说话也不看人,就跟个瓷娃娃似的窝在俞霆的怀里。 就跟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复查的结果是,良好,有很好的改善。 但不能再受一点儿刺激了,不然很难保证之后会发生什么。 全程只有莫言一个人靠着墙,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俞霆怀里的季司深。 “宿主,你翻车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翻车不是常规操作吗?” 系统:“……” 他还挺自豪。 “莫言可是医生,我一早不就在莫言面前翻车了吗?” 毕竟他可是故意避开要害,将那狗杂碎能废的都废了。 他又不是圣母,不可能留着他。 死是要死的,不过怎么死,他说了算。 只有季司深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欺凌他的。 有些人,生来就不配做人。 “翻车了又怎么样,我现在可是精神异常伤害的,柔弱小可怜。” “再怎么看,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 面不改色的说谎话! 莫言的确是怀疑季司深,那种伤残程度,绝对不是精神崩溃的人能做出来的,所以这小深深是藏了什么秘密呢?他可真是无比好奇呢。 哼!好奇你也永远不可能知道! 霆叔叔,保护我!我害怕! 系统:“……”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宿主啊。 “哥,嫂子能恢复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别自责了,要不是我没看好嫂子,他也不会……” 俞滢也是真的自责。 小孩儿握着俞霆的手,贴着脸蹭了蹭,又亲了亲他的手心,偏头安抚似的笑着,眉眼弯弯的,同星河一般耀眼。 第981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54) 无论何时,他的小孩儿总是这样,让他安心,又喜欢的很。 俞霆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行了,跟你没关系。” 现在小孩儿还好好的在他身边,以后他会将他看的好好的。 季司深靠在俞霆的怀里,喜欢的蹭了蹭,瞧着让人觉得可爱的紧。 俞滢眼里都在冒着星光,她的嫂子太可爱了! 一旁的钟晟源却是格外的吃味儿,阿言怎么一直看着季司深?! 钟晟源直接将莫言拽进怀里,“阿言,你看了他很久了。” 另外一边的声音也分去了俞滢的心思,又转头瞧着钟晟源那边。 莫言:“……” “你在吃什么飞醋?” 钟晟源委屈巴巴的抱着莫言,下巴都抵在他的肩上,“我就是让你看看你的亲亲老公。” 莫言:“……” 不要脸。 “你要是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的不要脸,信不信你的左手也别要了!” 钟晟源也是把无赖发挥到了极致,“那样的话,可能得辛苦阿言自己主动了。” 莫言:“……” 俞滢整个憋着气,身体都在抖。 卧槽,源哥哥又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这是她能听的!!! 莫医生,上啊!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社会的险恶”! 莫言:“……” 抬手直接拽着钟晟源的耳朵,“这里有女孩子呢!” “疼疼疼!” 俞滢立马开口,“不用在意我!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俞滢眼冒精光的样子,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俞霆以防自家小孩儿被人带坏,就直接抱着季司深离开了。 “乖,别学他们。” 季司深偏头瞧着俞霆笑着,如同烟火绽放的模样,让俞霆克制不住的将小孩儿托起来,抵在车门上占有似的深吻。 小孩儿格外配合,就更让俞霆喜欢的紧。 等他们过来的时候,俞霆已经带着季司深回家去了。 毕竟有很重要的正事,需要解决。 —— 小孩儿身体恢复的很好,身上的伤都只剩下浅浅的伤疤了,除了还是不爱说话,不爱跟外人靠近外,情绪多了很多。 尤其是在俞霆面前,更加依赖随性了一些。 不过话依旧不多,但这样就很好了。 见小孩儿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了,俞霆这才带着小孩儿正式的见了谭明。 之前也就那次这小孩儿失踪的时候,匆匆瞧了一眼,满身血污完全没看见他的真实样子。 没想到俞霆的眼光这么好,的确可以被叫为小孩儿。 这也太可爱了一点儿,靠在俞霆肩上乖乖软软的,跟奶油布丁似的。 “俞霆,你这是捡到了宝贝啊。” 俞霆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嗯,的确是个宝贝。” 俞霆这个温柔的样子,还真是让谭明难得一见。 但谭明想到这孩子遭遇的一切,就觉得心疼,“不过,也就你有耐心了,放别人身上,怕是指不定怎么伤害他了。” 谭明见面前的小孩儿喜欢吃布丁,便将自己面前没动过的,也推给他。 季司深偏头看了一眼俞霆,俞霆点点头,季司深便乖乖的护食。 谭明瞧着这画面很是唯美。 “我的小孩儿,我自然耐心。” 第982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55) 哪怕是要他花费一辈子的时间,他也愿意。 可是俞霆更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的小孩儿从小就在很好的家庭长大,有父亲的疼爱母亲的呵护,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再与他相遇相识相恋。 第389章 桌子上俞霆的手紧紧的握着季司深的手,那心底连绵不绝的心疼,无人知道。 也没有人比他更希望他的小孩儿好好的。 谭明感受到俞霆的气息不对,立马转移话题,“说起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要去n国吗?” 只有那里同性婚姻合法化,会让他们出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俞霆点了点头,“要,到时再说。” 怕他的小孩儿身体受不了,至于去不去n国结婚,这是以后的事情。 不去n国他们一样可以结婚。 他的朋友不多,家人除了俞滢跟小孩儿的母亲,其他两个人一贯就是不咸不淡的态度,也没那么重要。 谭明一笑,“行,到时候告诉我一声。” 俞霆嗯了一声,不急,他会和他的小孩儿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临近新年的时候,俞霆便带着小孩儿回了俞家。 俞父没表现的多难看,反正也不可能开心就是了。 “你现在还真的是越来越会先斩后奏了?” 俞霆一贯冷着脸,“跟你学的。” 俞父:“……” 一旁的女人立马开口,“小霆啊,你爸就是嘴硬,你别跟他计较。” 齐琴瞧着季司深也觉得这孩子可爱的紧,“小深看上去挺可爱的,阿姨也很喜欢呢。” 俞霆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齐琴,便带着季司深上楼去了。 俞父简直要被这个儿子气死了,“还有没有一点儿家教了!” 回到房间的俞霆兴致不好,刚关上房门小孩儿就踮着脚尖捧着他的脸蹭了蹭,“霆叔叔要开心。” 俞霆回过神来,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窝上,双手搂着季司深的腰身,看上去透着几分疲累不堪。 季司深便给回抱着俞霆,给人顺着背,也不说话,却给俞霆很温暖有力的回应。 好像这个世界不只是他一个人。 齐琴是跟俞父在一起的时候,俞霆的母亲还在呢。 俞霆的母亲去世后,不过一个月,齐琴就被带了回来,还跟着一个比他小了几岁的女儿,就是俞滢。 虽然不是他的孩子,但这却是俞霆心里过不去的坎。 他不恨俞滢,甚至跟俞滢比亲兄妹还亲,是因为俞霆知道,大人的错,不应该怪一个孩子。 俞滢比他背负的更多,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 没少被齐琴教育,如果连俞霆都不管,俞霆很难想象那样一个小女孩儿,要长成什么样子。 所以俞霆于俞滢来说,如父如兄。 “抱歉,让你知道这些。” 俞霆顺了顺小孩儿微乱的头发,季司深却蹭了蹭俞霆的脸。 是小孩儿很喜欢的一个小动作,也让俞霆也很喜欢。 “霆叔叔,一定很难过。” 俞霆却只是一笑而过,“以前会,现在只是有一些心疼母亲罢了。” 幸好,她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 第983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56) 季司深头枕在俞霆的腿上,安静的听着他讲他母亲的事情,是个让人温暖的倾听者。 只是俞霆也同样很难过,因为俞母去世前,还牵着俞父的手,等她走了,别念着她,再找一个比她好一些的女子结婚。 俞妈妈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 所以才会生下霆叔叔这么优秀的孩子吧。 如果俞父跟那个女人,在他母亲还在的时候,就闹到她的跟前,俞霆现在绝对不可能再回这个家的。 季司深坐起来,直接跨坐在俞霆的身上,捧着俞霆的脸亲了亲,“霆叔叔,别难过。” 俞霆看着小孩儿笑笑,“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妈妈……知道的话,她会生我的气吧。” 临近三十岁的人,也会有这样脆弱的时候。 平日别人瞧着俞霆是成熟清冷的生人勿近,只有在他家小孩儿面前,俞霆好像才能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 因为他知道他的小孩儿也会心疼他。 季司深抿着唇很是认真的摇了摇头,“才不会!” “霆叔叔最棒了!” 季司深握着俞霆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偏头笑着回应,“我的霆叔叔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一点儿都不会生气的,她会和深深一样,心疼霆叔叔的。” 季司深的样子,让俞霆觉得很暖,直接翻身将小孩儿压在身下,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温软的脸颊,爱不释手。 “深深,别和妈妈一样,扔下我一个人。” 俞霆将他心底那点儿最脆弱的地方,都展现在他的小孩儿面前。 季司深环着俞霆的脖子,星光闪动的眼眸都倒映着俞霆一个人的身影,“深深永远都不会扔下霆叔叔的。” 小孩儿倾身,主动吻着他的霆叔叔,眷念而又安抚,让人心底不自觉的柔了一片。 俞霆化被动为主动,扣着小孩儿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都是彼此最好的救赎。 不论彼此身陷何地,经历了多大的痛苦,他们终究还是会相遇相识相知相爱并且相守一生。 我的人生小到只能容纳你一个人,它也很长,长到要与你一人百年相守。 —— 季司深在新年前一天见到了俞滢口中的“颜姐姐”,的确又a又飒,唔……尤其是脸上的金丝边框眼镜,简直就是斯文败类的御姐。 “颜姐姐,不是让你把小奶狗带回来么?” 傅汐颜倾身捏着俞滢的下巴,凤眸都是意味深长的幽暗笑意,“什么时候,小滢把你的‘小奶狗’带回来,我就带我的‘小奶狗’回来。” 俞滢突然心跳加速,脸红了一片。 艹! 颜姐姐能不能不要随便撩人! 明明知道她最受不了别人,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了! 俞滢哼了一声,“小奶狗又不能让我嗑cp,我才不要!” “他只会影响我嗑cp的心情!” 傅汐颜轻呵一声,小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傅汐颜很是无可奈何的揉了揉俞滢的头发,“小滢长大了,该找男朋友了。” 俞滢对此嗤之以鼻,“那我还是孤独终老吧。” 转头在俞霆季司深,还有钟晟源跟莫言四个人身上就一副桃花眼的样子,“我觉得我还是近距离嗑我的cp比较有前途!” 第984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57) 五人:“……” 傅汐颜很是无奈的一笑,算了,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丫头,知道她的性子。 让她找男朋友,的确有一些委屈她了。 傅汐颜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你就是小深深?” “长得很可爱,第一次见面,你可以跟小滢一样叫我姐。” 反正她也的确比他大,这么看起来,这一起的六个人,就这小孩儿年纪最小。 傅汐颜淡淡的扫了俞霆一眼,“老牛吃嫩草。” “连草都没有。” 俞霆也是毫不留情。 傅汐颜:“……” 傅汐颜坐下来,双手交扣抵着下颚,“嘴巴越来越毒。” “彼此彼此。” 其余几人:“……” 傅汐颜懒得理会俞霆,她是来看他媳妇儿的,不是来看他的。 “见面礼。” 傅汐颜直接把卡递给了季司深,季司深抿了抿唇,偏头看着傅汐颜,眼底好像带着一点儿犹豫的回头看了一眼俞霆。 俞霆可是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把卡给了季司深,“给你的,收好。” “她钱多。” 其余四人:“……” 莫言也没落下,也给了季司深一张卡,学着俞霆的语气,“钟晟源钱多。” 钟晟源:“……” 俞滢也来凑个热闹,同样又是一张卡,“嫂子,我哥钱多。” 六人:“……” “妈的!宿主,他们怎么这么好笑!我绷不住了!” 季司深深有同感的点头,嗯,他也快绷不住了。 几个人几乎是同时笑出了声,就只有俞霆怀里的小孩儿疑惑的看着俞霆偏头,好像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俞霆宠溺似的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别学他们。” 一个个的都不正经,别带坏他的小孩儿。 季司深拧着眉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不学他们!会带坏深深!” 这一下子逗得几个人笑的更开怀了一些。 整个院子里,格外的祥和。 今年的新年比以往热闹了许多,连谭明也跑来凑一桌,七个人在一起度过难得的一个新年。 因为不喜欢俞家,所以这次新年相聚,都是在另外一处单独的别墅,是以前俞妈妈在世时,送给俞霆结婚礼物。 夜里俞滢睡不着,一个人起来看着院子里下起的雪,难得多了几分愁容。 傅汐颜下楼喝水,见俞滢一个人站在那儿外套也没穿,便回房间把自己的外套拿了下来给她披上。 “小公主这是怎么了?失眠了?” 第390章 俞滢哼了一声,“我才没有!” 傅汐颜敲了敲俞滢的头,“情绪都在脸上了,你的两对cp现在都在同一屋檐下呢。” 俞滢嘿嘿一笑,回过身又看着窗外的雪花,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了,“颜姐姐,我是不是很不孝?” 因为她不喜欢俞家,所以哥才会在新年带着他们在这里聚会的。 傅汐颜知道俞滢在想什么,也没直接回答,“能喝酒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 傅汐颜一笑,径直去吧台调了两杯酒,傅汐颜自己的微烈,俞滢的是甜的,但多喝几口,便又会带着一点儿微微的醉意,能让人感受到几分欢愉。 所以也叫“快乐酒”。 “大人的错,跟你无关。” 第985章 (颜滢)自闭少年很粘人(58) “你不过也只是遵循你自己的内心罢了。” 俞滢的酒量很浅,趴在桌子上偏头看着傅汐颜,带着一点儿肉感的小脸,已经透了一层浅浅的绯色,好看的很。 “颜姐姐,你是在安慰我吗?” 傅汐颜瞧着俞滢一笑,这小丫头喝醉了。 连甜酒都能醉。 “你是成年人,你有自己的思想,别人没有经历过你经历过的,他们无权过问你的为人处事。” 换一个人,也不一定会比俞滢处理的好。 原不原谅,也是个人自己的选择。 既然他们做出了这些事,就得为之付出同等的代价。 俞滢转过头,看着窗外出神,“他们总觉得我身在福中不知福,继父对我比自己的亲女儿还好,竟然还不识趣的跟他们闹别扭。” “颜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坏?” 傅汐颜抬手揉了揉俞滢的头发,“不坏,我们的小滢很善良。” 俞滢从小到大都没哭过,这会儿眼泪四溢,很是难受。 她也不想闹别扭,可是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她的母亲对不起她的哥哥…… 他们都对不起哥哥…… 俞父对自己的亲儿子都不好,却要对她好,那在俞滢看来,一点儿都不好!那是沉重到极致的负担,她会觉得是她抢了哥哥的父亲。 傅汐颜放下酒杯,将小声抽泣的俞滢抱在怀里安抚,俞滢便哭的更厉害了。 “哭吧。” 一个人承受那些很痛苦吧,哭过了就好了,哭过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还是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 第二天早上,俞霆下楼的时候正好撞上,端着水上楼的傅汐颜。 俞霆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傅汐颜很平静的推了推挂着流苏的眼镜,接受俞霆的审视。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虽然没说话,但好像已经心领神会了。 俞霆抬手捏了捏眉心,“对她好点儿。” 傅汐颜没有回答,只是径直回了房间。 俞霆:“……” 所以现在很流行内部消化就是了。 头疼。 —— “醒了,就起来先喝水。” 傅汐颜放下水杯,便将某人蒙着头的被子拽了下来,俞滢的脸红的厉害,完全不敢看傅汐颜。 艹! 嗑cp磕到自己头上是种什么体验? 她是想嗑颜姐姐跟小奶狗啊! 俞滢的酒量是真的不好,就觉得那酒甜甜的,很好喝,就多喝了一点儿。 后面不知道怎么,她就脑子抽了似的,竟然靠在傅汐颜的怀里哭,之后…… 俞滢的脸肉眼可见的又红了一个度,傅汐颜捏了捏俞滢的小脸,“很烫,小滢,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不能说的东西?嗯?” 俞滢:“!!!” 炸毛似的扯过被子,整个蒙上了头,太罪恶了! 她昨晚都干了什么! 俞滢依稀记得,回到房间之后她好像把颜姐姐给……扑倒了。 还说了好多荤话! “……” 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怎么脑子里全是颜姐姐昨晚那副又禁欲又……变态的斯文败类样子? 还有颜姐姐咬着耳朵调戏她的样子…… 请时光倒流,让她一刀捅死自己! 果然酒精碰不得啊! 碰不得!!! 第986章 (颜滢)自闭少年很粘人(59) 傅汐颜好笑的将被子扯下来,俞滢只肯露出半张脸,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现在有多害羞的事实。 “昨晚不是很主动?” “颜姐姐,你真好看,我喜欢你。” “颜姐姐不要小奶狗了,你要我好不好?” “颜姐姐……” 傅汐颜话都没说完,就被俞滢惊的捂住了嘴,“不要说了!” 喝醉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还要帮你回忆! 原本她只是模糊的记得一点儿,现在好了,她全想起来了! 太要命了! 俞滢的心脏完全控制不住的乱跳,连傅汐颜都听的一清二楚。 傅汐颜忽然扣着俞滢的手,凤眸侵略似的盯着身下的人,这让俞滢完全招架不住,心跳的更厉害了,不自觉的喉头滚动。 傅汐颜觉得小姑娘很好逗,“小滢昨晚说,曾经梦到我和你——上床,不止一次对我心动,所以小滢儿,很早就对我有不轨的心思?” 俞滢惊的两只眼睛都放大了几分,自己的秘密完全暴露,还是她自己主动暴露的! “没有!” 其实她还真yy过傅汐颜,主要是傅汐颜完全就是俞滢心动的样子,不过没有那么强烈而已。 再加上傅汐颜和他哥,又约定了会形式结婚,那点儿本就很浅的苗头,就直接掐灭了。 俞滢也没想过她会和傅汐颜这样…… 如今真的发生了,俞滢就有一点儿……招架不住了。 傅汐颜一笑,忽然当着俞滢的面拿出了手机。 俞滢正疑惑呢,就听到一段完整的录音。 艹! 颜姐姐怎么竟然还录音! “你居然录音!” 傅汐颜挑眉,“这叫证据。” 防止某个小丫头醒后否认。 俞滢:“……” 完了,她竟然有一点儿……喜欢。 她知道傅汐颜跟她哥一样是禁欲系,但她不知道傅汐颜竟然还有……这么恶劣的因子! “敢作敢当!我就是一早就有不轨心思怎么了?” “我还不只梦见过一次呢!” 破罐子破摔的理直气壮。 傅汐颜一浅笑,空出手摘下自己脸上的眼镜,“那就付诸实现。” 俞滢一惊刚想反抗呢,就被俯下身的傅汐颜吞没,浑身顿时软了下来,只剩下一点儿溢出的呜咽声。 强势的样子,更让俞滢心跳加速的厉害。 就像是一颗成熟的种子,忽然在一夜之间冲破土壤,完全不受控制的生根发芽,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便突破天际,已经成了参天大树,让人连后悔的机会都来不及。 唔……颜姐姐真的太要命了…… 一直保持着理智的人,到最后哪里还有理智了,只知道她喜欢的颜姐姐现在拥着她,做着最亲密的事。 她的心脏好像要爆炸似的,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回应那个人。 嗯……嗑cp,到最后嗑成了她自己跟傅汐颜。 缘分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好像冥冥之中,都有注定。 注定莫医生还是会跟源哥哥在一起,注定嫂子和哥哥会相遇相识相知,也注定了她还是会再次喜欢她仰慕了很久的颜姐姐。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等会儿要怎么见人,这是个迫切需要得到解答的问题。 第987章 (颜滢)自闭少年很粘人(60) 傅汐颜敲了敲俞滢的小脑袋,“下楼了。” 俞滢裹着自己不肯动,“不要!我这幅样子,不能见人!” 傅汐颜一笑,一戴上眼镜那副斯文败类的恶劣因子就显露了出来,“我留的地方很下,可以遮住。” 俞滢:“!!!” “傅汐……颜……” 前面两个字羞恼的吼出声,下一秒傅汐颜就突然凑近,最后一个字俞滢愣是糯糯的没了声。 傅汐颜笑着直接扯掉被子,故意在俞滢的脖子上留了一个浅浅的痕迹。 等俞滢反应过来,就听这傅汐颜开口,“现在才不能见人。” 俞滢:“……” 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颜姐姐怎么这么会! 傅汐颜觉得逗得差不多了,便笑着揉了揉俞滢的头发,“乖,你哥已经知道了。” 俞滢:“……”???!!!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们不是刚刚…… 哦,想起来了,那就是颜姐姐一早出去的时候。 好了,她可以直接选择原地死亡了。 傅汐颜找了干净的衣服,直接把一副“从容就义”并且原地躺平的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一件一件给她换好。 第391章 整个过程又温柔又宠溺,而被摆弄的人,一脸的生无可恋。 画面又诡异又柔和。 就在傅汐颜牵着俞滢时,俞滢却突然开口,“颜姐姐,我们……” “正在交往进行时。” “但如果小滢觉得太快或者觉得不放心,我可以从追你开始。” 俞滢抬着头呆呆的看着傅汐颜,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她怎么就知道她要说这些? 俞滢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颜姐姐又在散发魅力! 简直就是杀伤性武器! “颜姐姐什么时候……” “比你想象中的要早。” 唔……怎么办?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她好想听是怎么回事。 傅汐颜就跟完全看透俞滢心思似的俯身,咬着耳朵开口。 “想听?但我只告诉我的女朋友。” 俞滢耳朵根都软了下来,她就是故意的! “我才不想听!” 俞滢揉着自己发软的耳朵,躲开了一些。 不行!颜姐姐的杀伤力太大,她遭不住! 傅汐颜一笑,“不想听啊,那就算了。” “不过,再不下楼,你不想让他们乱想,他们现在肯定也会在想……” “我先下去了!颜姐姐!不准跟着我!” 双手叉着腰,又可爱又凶。 傅汐颜眼底都是宠溺的笑意。 俞滢的目光撞进这样的眼神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溺死其中了,啊!又在用眼神肆无忌惮的撩她! 俞滢生怕自己再次落入虎口,赶紧跑出门去洗漱去了。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俞滢的心七上八下的跳的厉害,但转瞬那股子幸福的感觉便冲击着全身,让人又惊又喜又慌又乱。 俞滢的目光都在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红痕上。 啊!她要怎么下楼啊! 她还没有化妆品…… 愁。 忽然傅汐颜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手里拿了遮瑕液,从背后给俞滢脖子上的红痕涂了一层掩盖。 关系一夜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俞滢已经无法正常看傅汐颜了。 颜姐姐忽然就是她的了…… 第988章 (颜滢)自闭少年很粘人(61) “好了,现在看不见了。” 耳边忽然响起的声音,让人耳朵酥麻的很。 俞滢轻轻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就赶紧把傅汐颜推了出去,“我要洗漱了!” 傅汐颜一笑,直接揽着俞滢的腰,靠近俞滢的耳边低着嗓音咬了两个字,“一起。” 俞滢觉得自己咋就这么没出息了,身子完全没力。 嗑cp的场景画面,完美的复制到了现实,还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放心,我保证不做什么。” 俞滢:“……” 按嗑cp的经验来看,那绝对会做什么! 呜呜…… 太要老命了,她忽然在想,这是不是她家嫂子的日常? 事实证明,男人这种时候说的话不可信,女人这种时候说的话,也不可信! 好了,刚遮住一边,另外一边又多了一个。 她们不需要吃早饭午饭了,直接干晚饭吧。 傅汐颜瞧着小丫头一脸的哀怨,跟小兔子似的可爱。 禁欲的人,一旦解禁,那是非常恐怖的行为。 “还遮吗?” 俞滢:“……” 你觉得呢?她现在懂了,颜姐姐就是故意的! 都不止一处了,遮个屁! 爱谁谁! 俞滢特别哀怨的出了洗漱间,一副“英勇赴死”的行为。 她豁出去了! 她就是脱单了!嗑cp还嗑到自己头上了!她就是这么嘚瑟! 等下了楼,小丫头就怂了。 傅汐颜见俞滢偷摸的样子,笑着拎着俞滢的领子,将她逮了出去。 俞滢赶紧挣脱开,心虚的对上俞霆的目光,“哥,早……” 还耸了耸肩,像是要把脖子都给缩进去似的。 “中午了。” 俞滢一惊,“我们什么都没干!” “……” 大型社死现场。 “噗哈哈,宿主她也太可爱了!全部都知道了,就她一个人还不知道!” 宿主老公的妹妹,他可太喜欢了。 俞滢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转过身就扑进傅汐颜的怀里,彻底不能见人了。 她是在说什么东西!脑子嘴巴怎么就不听使唤了? 傅汐颜好笑的揉了揉俞滢的头发,“好了,看他们的样子,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 “请问俞滢小朋友,不是嗑你家颜姐姐的小奶狗吗?嗑成自己的cp是一种什么感受?” 莫言一脸的“添油加醋”。 俞滢视死如归的抬头,仰天长叹,“大概就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吧。” “找粮是什么?我自己给自己产粮!” 说的很是一本正经,逗得在场的人都笑出了起来。 好了,经鉴定,俞滢和深深小朋友,都是开心果。 哦,不对。 莫言的目光又意味深长的落在季司深身上,这位是不是开心果得划一个问号。 傅汐颜跟俞滢在一起,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就像是意料之中的事。 毕竟俞滢小朋友开口闭口,都是她家颜姐姐。 只要是明眼人也同样都能看得出来,傅汐颜看俞滢的眼神,有那么一点儿蓄谋已久的意味儿。 互相认识的六个人,倒还真的就这么内部消化了呢。 就连季母都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说她们两个很配,在她的意料之中。 好了,搞了半天,就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 —— 希望颜滢大家也能食用愉快!o(*////▽////*)q 百万字的加更四章结束啦!深深过百万字,今天我也长大一岁啦!所以……明天继续给大家加更一天!(*╰╯‘) ps:会先补小叔叔小婶婶的番外哦。 第989章 (颜滢)自闭少年很粘人(62)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小丑就是我自己??? 累了。 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时候,俞滢接到了自己母亲的电话,一时间的好心情,瞬间打破。 俞滢看了一眼,悄无声息的离开去接电话。 “什么事?” 齐琴对着俞霆是慈母的样子,但是对俞滢就差了一点儿味道。 “你一个女孩子,还要在外面野到什么时候?” “大过年的,你竟然怂恿你哥带着人在外面过?你还有没有把这个家当家了?” 俞滢冷着脸,心里堵的慌,“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的身上!” 齐琴对俞滢当真是失望至极,“俞滢!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就给我回来!正好,王总的儿子过来拜访,他之前见过你的照片,觉得你不错,现在就给回来相亲,你要是觉得可以,开春了就给我结婚。” 俞滢怒了,“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随便决定我的人生!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回来的!更不可能回来相亲!” 她知道父亲对她不好,可是为什么要把错怪到她的身上?父亲已经死了,她也找到了一个对她很好的男人,她也长大了,已经不需要她养了,就不能放过她吗? “俞滢,你不要太任性!难道你想让对你这么好的叔叔丢脸?!” “滢儿,乖,听话。” 俞滢无力的咬着嘴唇,“我没让他对我好!” 电话里传来齐琴摔东西的声音,“俞滢!你要是不回来,我现在就让人将你绑回来!” “再过几年你就三十了,怎么?你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还可以为所欲为吗?这么多年了,你叔叔对你已经够好了,你还想要如何?” 那一瞬间俞滢在想活着为什么这么痛苦?为什么她就一定要被她控制,为什么那个男人对她好,她就一定也要对他好? 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道德绑架她? 活着好累啊…… 忽然整个身体都被搂在一个人的怀里,手里的手机也被人拿了过去,俞滢抬头是傅汐颜。 那一刻俞滢忽然反应过来,这个人现在是她活着的意义啊,她要是不在了,颜姐姐会难过吧。 俞滢转过身整个埋在傅汐颜的胸前,无助而小声的啜泣着。 傅汐颜轻拍着俞滢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阿姨,我是傅汐颜。” “原来是小颜啊,新年好。” “嗯,新年好,明天我会带小滢回去的。” 傅汐颜这么说了,齐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说了做好饭等她们回去就挂了电话。 傅汐颜抬起俞滢的下巴,拿出手帕擦拭着俞滢脸上的眼泪,“爱哭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小公主了。” 她喜欢那个嗑cp时,眼睛里放光的小丫头。 第392章 俞滢抿唇,“我……我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公主……” 傅汐颜捏了捏俞滢的鼻尖,“那就是我的小公主,只要有我在,你可以为所欲为。” 俞滢鼻尖一酸,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意,“颜姐姐,我快……撑不下去了……” 第990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63) 傅汐颜轻抚着俞滢的背,“那就交给我。” 俞滢抬头,泪意涌动的眼底有一些疑惑,傅汐颜只是俯身亲了亲小丫头的眉眼,“明天我们一起回俞家。” —— “宿主,这一世你身边的人,咋都这么苦?” 季司深看着熟睡之中的俞霆,指尖描摹着俞霆的脸部轮廓,一点儿也不害怕他突然醒过来。 “难道你不觉得这才是大部分人的现实吗?” “不是每个人,都看着那么幸福的。” 不过唯一确定的是,他是被外力干预的,哼,无妨,他会一点儿一点儿还回去的。 青蛙还需要温水一点儿一点儿熬呢。 “不过,好在大家都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只是过程苦了一些。” 季司深一笑,“所以这又是另外一个结果了。” “风雨之后总能见到彩虹的,彩虹过后,便是属于自己的海阔天空。” 小统子看着某个人为所欲为的人,这玩意儿是生怕他家男人不会突然醒过来。 “所以,俞滢和颜姐姐也会很顺利吧。” 季司深点了点头,“会,你不要小看了傅汐颜,毕竟可是这家伙都愿意形式结婚的女人。” 估计换个女人,都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 小统子忽然一下子反应过来什么,“宿主,你说俞霆答应是因为躲催婚,傅汐颜该不会是为了俞滢吧!” 季司深挑眉,“哦?小统子,你难得也聪明了一回嘛。” 系统:“……” 他怀疑宿主才暗示什么! 而且,他是不是不止聪明了这一回? 他苦,但是他不好说! 忽然睁开眼睛的人,翻身直接将双手作恶的小孩儿压在身下,“深深,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呢。” 小统子立马奸笑两声,哦豁,终于翻车了。 季司深一脸的无害,“想霆叔叔……” 俞霆意味分明的盯着小孩儿,“深深,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霆叔叔在说什么?” 俞霆轻笑,“这几天莫言告诉了我一件事,他怀疑你是装的。” 季司深抿着嘴唇,眼底都蕴着委屈的泪意,一副只要我继续装下去,你就发现不了我的真面目。 小统子:“……” 啧,宿主这是什么恶趣味儿?自己故意翻车不说,翻车了还要继续装? 果然人性本“恶”! “霆叔叔,不要深深了吗?” 俞霆:“……” 如果莫言没有告诉他的话,他现在绝对心疼了。 莫言说的俞霆起初也不信,直到莫言拿了一份检查报告给他,并且也让俞霆想起那天医生给那个渣滓的结论。 很好,一切很好的都解释通了。 但小孩儿很厉害啊,连心理医生都骗了过去。 “深深,需要我拿出证据来吗?” 俞霆俯身靠近季司深的耳边低语,“还是应该奉行一下不打不招的原则,对深深来一点儿两人之间的‘酷刑’,例如直接躺上三天三夜都不准‘分开’……” 耳朵痒得厉害,腰间的软肉都被人拿捏着,让人瞬间软了身子,“别!霆叔叔!我……我认错了还不行?” 第991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64) 往下探去,俞霆的声音更加低哑的危险,“认错,就代表做错了事,就更应该惩罚,对吗?黑芝麻馅的小孩儿。” 季司深软着身子求饶,“霆……霆叔叔……” “老实回答,什么时候开始骗得。” 被人拿捏着软处,小孩儿只能乖乖的听话,“那……那天晚上……” “所以后来你也没有任何的精神问题。” 季司深的眼眸透着欲色,双手都被绑在头顶,浸出了一层薄汗,“没……没有……” 俞霆浅笑,“身上的伤,是自己弄得,还是他弄得?” 季司深身子微颤,眼泪从眼角滑落,“他……他弄得……” “没有骗你!” 俞霆像是不为所动的嗯了一声,“以前呢。” 季司深的手克制的抓着手上的领带,“唔……都……都是真的……” 俞霆俯身亲了一下季司深眼角又滑落的眼泪,心里便又是心疼。 他很希望,从一开始都是骗他的,都是黑芝麻馅的小孩儿装的。 “霆叔叔……我……我不是故意装的……” 俞霆擦拭着季司深的额头的汗渍,“嗯,我知道。” “我很庆幸,你是装的,不然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我看见的是什么样的场景。” 那样,俞霆一定会疯掉的。 “霆叔叔不……不生气吗?” 很好,宿主还是有演戏的成分在里面。 俞霆挑眉,“生气,所以……” 贴着小孩儿的耳朵咬着嗓音开口,“深深要好好表现,说好了,三天都不准——‘分开’,少了一个小时都不是三天。” “!!!” “会……会死深深的!” 俞霆轻笑的声音,也极度撩人,“我们会一起死的。” 真的是…… 太特么刺激了! 不愧是你! 猛还是你猛!会还是你会! 啊,祈祷三天之后他的腰还在。 小统子默默为他家宿主……的腰默哀,阿门。 —— 傅汐颜带着俞滢直接去了俞家,齐琴的目光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小滢不会相亲的。” 傅汐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直接进入主题。 俞滢看着傅汐颜没有说话,因为她说今天她什么都不需要说,完全交给她一个人。 齐琴端着水杯的手一抖,想到俞霆带回来的男孩子,瞬间明白了什么,“够了!” “因为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傅汐颜的话落,齐琴手里的水杯就直接砸了过去。 傅汐颜也没躲,除了溅出来水洒在了身上,并没有打到她,傅汐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倒是俞滢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有想到齐琴会砸东西过来,正要起身就被傅汐颜按住了手。 整个周身透着矜贵强势的气息,一点儿都不亚于一个男人。 俞滢忽然想起来,她的颜姐姐可是混迹商场的女总裁。 她能将自己的商业对手耍的团团转,那一刻的俞滢看着傅汐颜的目光是闪着光的。 俞滢想起那次自己偷偷跟着傅汐颜,本来是想看小奶狗的,结果却看见傅汐颜被七八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而她面不改色的将他们全部打趴下的样子。 第992章 (颜滢)自闭少年很粘人(65) 她现在才觉得,她的颜姐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优秀。 俞滢竟一下子完全的安心下来,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在齐琴的注视下改为与她十指相扣,同样是决绝的回应。 这一次她不会在退缩了。 傅汐颜浅笑,她的小丫头很勇敢。 齐琴一下子红了眼,“你们两个给我松手!” “俞滢,明天就跟王总的儿子结婚!” “阿姨,你一定要这样强势的逼迫自己女儿吗?” 齐琴瞪了傅汐颜一眼,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和颜悦色了,“这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傅家的人插手!” 傅汐颜勾唇,“现在小滢是我的女朋友,以后也会是我的妻子,自然轮得到。” 齐琴嗤笑,“女朋友?妻子?你连个男人都不是,还谈什么妻子?” 俞滢心里气恼的厉害,哥哥带嫂子回家,她不什么都没说?就因为她是她的女儿?就活该要被她这样指责?凭什么! 傅汐颜却不在意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身边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比起小奶狗,她更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就是她现在手里牵着的这位。 小滢儿知道的小奶狗,也是她公司的员工,的确对她有意思,也追求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她原本以为小丫头会受到一点儿刺激,结果她反而嗑起了她的cp,让她很是头疼。 所以干脆她就坦白了她的取向,也断了他们的念想。 “不是男人,就不能谈妻子?” 齐琴翘着二郎腿,讽刺似的盯着傅汐颜,“一个女人,拿什么满足另外一个女人?” 那表情是无端的羞辱。 俞滢想要开口,却被傅汐颜制止,凤眸都带着几分睥睨的冷意,“有很多方式,阿姨想听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讲给你听。” “当然如果阿姨不介意,我还有很多视频,可以让阿姨看看,一个女人怎么满足另外一个女人。” 第393章 俞滢:“……” 颜姐姐,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而且你居然还有视频! 俞滢已经开始觉得腰疼了。 齐琴的脸色通红,“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一个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荤话来!” 傅汐颜几乎是跟俞霆一路人,所以两个人很多时候都会一拍即合,例如他们所谓的形式婚姻,“一个人正常的需求,为何就是不知羞耻卡?” “难道阿姨跟俞叔叔只是柏拉图式婚姻?” 齐琴气恼的更厉害了,她知道傅汐颜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但她竟然这么厉害?! “阿姨,我今天来不是要给你添堵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尊重一下你的女儿。” “你可以纵容别人的儿子,但你是不是忽略了这个亲生的女儿,被你逼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傅汐颜很平静的诉说着一些沉重的事实,“你们长辈的过去我不想评判,但你不应该将小滢逼到绝境。” “这些年,如果不是俞霆,你的女儿现在不会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 “你只知道她不听话,性子叛逆,你就没有想一下,她为什么这样吗?” 俞滢握着傅汐颜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第993章 (颜滢)自闭少年很粘人(66) 傅汐颜回握,给了小丫头足够的安全感。 “吃的好,穿的好,她能有什么原因?!她就是自己矫情,怎么?你在外人面前说了什么?” 看着齐琴这个样子,傅汐颜就知道,这种人说不通的。 “需要小滢说吗?我们长了两只眼睛,会看。” “俞霆为什么不回俞家,小滢就为了什么不肯回俞家。” “你知道,小滢为什么那么喜欢她哥吗?因为你们对不起她哥。” “你们又知道为什么俞霆会在意小滢吗?同样也是因为你对不起你的女儿,她是你的女儿,不是你随意掌控的玩物。” “你说她矫情,可她从小到大,是她哥带大的,就算矫情那她也有这个权利。” “既然阿姨不想要,那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我的。” 傅汐颜不想再跟齐琴废话,牵着俞滢便要离开,俞滢却忽然停了下来,傅汐颜回头看了一眼,便松开了手。 安静的靠着墙等她。 俞滢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这个做了她二十几年的妈妈,忽然就没了怨气,连说话都平静了很多。 “妈,我知道,你对我这样,是因为我爸对你不好,我又跟我爸长得一样。” “呵,真抱歉,我没有长成你喜欢的样子,一直以来成为你的负担。” “现在好啦,你不是已经找到你的幸福了吗?这么多年,我曾经幻想我也可以跟正常的孩子一样,拥有一个很疼我很爱我的母亲,可是我到现在才知道,不可能的。” 俞滢拨了拨自己耳边的长发,释怀的让人心疼。 “不过老天对我很好,我没有对我好的父亲也没有疼我的妈妈,可是我现在有个特别宠我的哥哥,还有一个对我更好的义母,嗯,现在还多了一个对我极好的……女朋友。” 俞滢的眼里已经有了真正的光芒了,是不嗑cp时,也能看得出开心的样子。 “我不会回来了,不过,我很开心能成为你的女儿,你也可以放心,我会为你们养老送终,但……我不会回来了。” “妈妈,我祝福你可以一直都这么幸福。” 俞滢说完便转过身去,目光只在傅汐颜一个人身上,那是她的光,她唯一活下去的理由了。 傅汐颜心疼的揉了揉俞滢的头发,“走吧,回家了。” 俞滢偏头一笑,这次是真的很开心了,再没有一点儿负担。 “好。” 齐琴看着远去的背影,有什么东西已经失去了,俞父忽然出现从背后抱着齐琴,“你不是劝我放手吗?这次轮到我劝你了,滢儿跟着她,比跟着其他人幸福。” 齐琴沉默,她无可否认。 闭上眼睛,良久,齐琴也释怀了,原来她的女儿,背负了那么多吗? 她从来没见过她那样的笑,好像她真的在无形中,将别人的错,都推到了她这个女儿身上。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俞父同样心疼的抱着齐琴,“放心,还能再见到的,母女连心。” 还能再见到吗?或许真的等死了,才有再见那天了。 “颜姐姐,我们现在去哪儿?” 第994章 (颜滢)自闭少年很粘人(67) 傅汐颜捏了捏俞滢的鼻尖,“自然是回家。” “那是哪里?” 有一点儿懵的小丫头,更可爱了。 傅汐颜忽然将俞滢抵在车上,直接吓了俞滢一跳,面红耳赤的,跟五花大绑被蒸熟的螃蟹一样,整个被傅汐颜强势的气息包裹,凑到小丫头的耳边,抵着嗓音回答,“自然是我——们的家。” 耳朵太痒了!颜姐姐能不能不要这么犯规! “还有,虽然小滢儿叫我姐姐我很喜欢,但我也喜欢偶尔能听到老字开头,公字结束的称呼。” 俞滢耳根子都软的不行,傅汐颜还故意呼着气,似有似无的碰着她的耳朵,简直要命的极致。 俞滢整个腰都快绷不住的软下去了,颜姐姐犯规的样子,简直让人腿软。 老字开头,公字结束…… 老公?!!! 俞滢回过神一开口,就被傅汐颜吻了上来,反抗的话都被吞咽了回去。 本来就被撩拨的耳根子软的人,彻底招架不住了。 好了,她这是刚逃出一个牢笼,又入虎狼窝啊。 但是…… 踮着脚尖的俞滢无所顾忌的,环着傅汐颜的脖子回应。 她很喜欢。 不经意的,从嗓子里溢出了两个乖软的字来,撩拨着傅汐颜的心。 “真乖。” 俞滢抿唇,真……真恶劣! 傅汐颜直接带着俞滢回了她们自己的家,竟然都是新的,最重要的是离俞霆他们很近。 更要命的是,卧室里竟然都是俞滢各种样子的照片,还有这些年俞滢送给傅汐颜的礼物,摆了一整个屋子。 “……” 她送了这么多东西吗? 另外一个房间,还收纳了好多俞滢喜欢的cp的东西,海报什么的,应有尽有。 看的俞滢眼冒精光,试问谁能拒绝这样一个……女朋友呢! 连她之前房间里的东西,都被送了过来。 这真的是蓄谋的也太久了!!! 她之前还跟小奶狗……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因为我们身份特殊,在我无法确保你对我的感情,我不会耽误你。” “你是女孩子,未来会和别人结婚生子,我不能让我的女孩儿,被他欺负。” 俞滢心跳加速的厉害,不知怎么的竟退着直接倒在了床上,傅汐颜也顺势压了下来,“但那晚小丫头主动的让我很意外,所以……很多事,便更顺理成章。” 所以,竟然是她自己无意之中,将她的颜姐姐给拿下了吗? 俞滢忽然有一些哭笑不得,“如果那晚我们没有发生什么,颜姐姐你是不是就会和那个小奶狗结婚了?” 傅汐颜看着俞滢,也没有隐瞒,“或许。” 傅汐颜比俞霆更加理智,理智的近乎一种疯狂的地步。 不过,未来向来是一个不定因素,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晚到底是俞滢醉酒后的无意,还是傅汐颜故意给自己和她两个人之间最后的一个机会,大概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但很庆幸,那晚她们都跨了一步,俞滢借着酒意,表露心意主动扑倒,傅汐颜也完整的占有了自己的女孩儿。 总之,心知肚明,那晚的两个人都不……单纯就是了。 第995章 自闭少年很粘人(68) 不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们互相喜欢,只是借着“醉酒”的意外,袒露心声罢了,未来以后,她们都会永远在一起,这便是她们互相期待的结果。 至于到底有没有真的醉,有没有用什么小计谋,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 “宿主,采访一下,三天三夜的感受如何?” 季司深扶着酸软的腰,这个老色批,还真不带差一秒钟的。 “反正你一串数据,说了也不知道。” 不过,他还可以! 系统:“……” 又在内涵他! 麻了。 季司深刚要起身,结果腿一软,就直接落进俞霆的怀里。 “不是让你叫我么?” 季司深完全放飞自我,“哼!谁……谁让你乱来的!” 俞霆挑眉,将小孩儿直接抱起来,“小孩儿,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季司深只能羞恼的瞪着他,“恶劣!” 俞霆将季司深放在柔软的床上,倾身凑近他的耳边低语,“我现在又继续‘惩罚’,那才叫恶劣。” 第394章 “!!!” “不……不准来了!” 好像只是听着就已经腿软了,俞霆一笑,“乖。” 季司深哼了一声,但是却又忽然歪着头看着俞霆,“霆叔叔。” 俞霆疑惑,“怎么了?” 季司深起身,凑到俞霆的耳边,故意咬着嗓音呵着气,“我爱你。” 俞霆:“……” 翻身就将某个刚得到解脱的小孩儿又压了回去,“继续?” 好了,果然是个白切黑的小孩儿。 季司深挑眉,“谁怕谁。” 俞霆轻呵一声,在人耳边低着嗓音回应,“那就别求饶。” 谁求饶谁是孙子! 系统:“……” 精力果然旺盛啊。 祈祷下一个三天三夜,阿门。 —— 俞霆跟季司深是六个人中,最先结婚的。 钟晟源跟莫言是旅行结婚,而俞滢则是被她家颜姐姐灌醉后,连哄带骗的答应的,等俞滢反应过来,她已经连婚纱都穿上了。 她们居然结婚了啊…… “在想什么呢,新娘子。” 俞滢回头看着同样一身婚纱的傅汐颜,是为她穿的。 因为她说,她想看颜姐姐为她穿婚纱的样子,傅汐颜就换了原本的黑西装。 俞滢眼里都是惊艳,好像只能容纳她一个人了。 “嘿嘿,老公~你真好看。” 傅汐颜凤眸微暗,上前就将俞滢揽进怀里,俞滢立马开口求饶,“颜姐姐!婚纱会坏掉的!花了几个小时画的妆呢!” 傅汐颜浅笑,只是抱着俞滢亲了一下她的嘴唇,“等婚礼结束,看你怎么狡辩。” 俞滢:“……” 不狡辩!她特意准备了惊喜呢,她知道她家颜姐姐想她穿着婚纱和她……有一次。 不过现在……不行。 傅汐颜抱了一会儿才放开,先出去走流程去了。 是季母亲自把俞滢交到傅汐颜的手里,这一刻的俞滢是幸福的,她走向了她的光啊。 “就你一个人单身了,有什么感想。” 莫言这是往人心口上戳,“你们都内部消化了,我能怎么办?” “孤独终老吧。” 谭明:“……” 俞教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第996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 谭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我大概可能真的要孤独终老了。” 大家哄笑,气氛其乐融融。 季司深也是一笑,靠在俞霆的怀里,幸好大家最后,都很幸福。 每个人没有看着那么幸福,但也不一定会一直痛苦的,不是吗? 季司深踮着脚尖,趁着无人注意,偷偷在俞霆耳边低语,“霆叔叔,我爱你。” 俞霆回握着季司深的手,俯身在季司深耳边回应,“嗯,我也是。” “一如既往的爱你。” 季司深靠在俞霆的怀里很是满足。 不论是谁,都绝对不可能成为他和月隐之间的阻碍。 这一世让季司深明白,他和月隐的牵绊,远比想象之中更加缱绻。 月隐,我爱你。 比昨天多一些,所以不用那么着急再见,因为我坚信,时间再长,我们……都会有相见的那一天。 不会因为日子久了,就会冷落对方,厌倦对方,甚至感情浅淡的。 所以,你别急,我就在原地等你来找我,如果累了也没关系,我也会主动来找你的。 总之,我爱你,即便它是这世间最普通的语言,但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所以月隐,等我,我们……下个世界再见。 —— 先婚后爱小叔小婶婶番外篇—— 顾煦第一次遇见裴牧珩时,是好几年前的一个晚上,裴牧珩就倒在箱子里,浑身是血,腰上很长一条伤口,瞧着格外触目惊心。 就那次他脑子一抽,想着既然是他看见了,不能不管,就捡了回去,洗干净脸发现这人一脸的凶性,完全是顾煦喜欢的样子。 尤其是那一瞬间睁开眼睛,顾煦想到了一个词,狼崽子。 就像是雪夜之中,充满野性难驯的野狼,能将人完全生吞活剥。 “你做什么。” 声音也好听的极致,不得不承认,顾煦……心动了。 想驯服这头狼崽子,看看另外一面的狼崽子是不是也这么让他心动。 “狼崽子,这么凶做什么?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顾煦凑到裴牧珩的耳边,魅着嗓音挑眉,“可惜我这里没有麻药,没办法缝狼崽子的伤口。” 下一秒裴牧珩就将人拽着压在身上,“不必,我有更好的方式。” 狼崽子这个称呼,他很喜欢。 顾煦冲着裴牧珩挑眉,“哦?什么方式。” 裴牧珩俯身,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边做——边缝。” 顾煦眼睛一亮,不愧是狼崽子,野得很。 于是那晚,鲜血混杂着汗水充斥着整个房间,狼崽子以身相许报答所谓的救命之恩,野狐狸充当他的麻药,最后缝合完了整个伤口。 第二天醒来,狼崽子已经不见了。 只有一个联系方式。 顾煦撩拨着自己的长发,身上都是肆意妄为留下的痕迹,那双狐狸眼的双眸尽是趣味儿。 狼崽子还真是让人食髓知味呢。 第二次再见,是两个月后的医院。 两人擦肩而过,却在半个小时后出现在附近的酒店。 “狼崽子,你还真是没人性呢,两个月都不找我么?” 裴牧珩神情冷冽,“狼崽子,自然不会有人性。” —— 我是勤劳的小蜜蜂,啦啦啦啦啦( ˙˙ ) 第997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2) 顾煦咋舌,修长的指节不安分的乱动,完全不怕危险的摩挲着裴牧珩触感极好的薄唇,“说你狼崽子,你还真上瘾了?” “你就不怕我伤心?” 裴牧珩一贯的脸上没有神情,“你会伤心?” 对见一面的男人,露出那种想要吃了他、驯服他的神情,可见也是个野性难驯的狐狸精。 顾煦挑眉,撩拨人似的点点头,“那当然了,可心疼了。” 但脸上却丝毫没有受伤的神情,起身坐在裴牧珩的身上,将自己的长发挽起,下一秒就撩开了裴牧珩的衣摆,“狼崽子,让我看看你的伤。” 裴牧珩觉得这人当真是只野狐狸,没有任何一个词比这个词更合适他。 “真丑。” 顾煦俯身,“现在说丑了?你倒是换个人试试,看谁在那种时候,能缝的好看。” 也不想想,他是怎么缝上的。 裴牧珩抬手直接将顾煦的长发又散了下来。 “散着更好看。” 顾煦挑眉,这狼崽子…… 他刚挽好的。 顾煦眼底那点儿驯服的意味儿分明,嘴角微挑,“还有更好看的,狼崽子想试试吗?” “上次……不够尽兴。” 咬着的嗓音,抵哑撩人,完全将裴牧珩的那点儿野性勾了起来,翻身就将人压在身下,用同样的方式回应,“这次让你尽兴。” 顾煦眼眸微挑,一副饶有兴味儿的模样,当真是将那点儿野狐狸的妖媚勾人劲儿展现的淋漓尽致。 —— “第一个男人?” 顾煦的长发已然湿透,原本应该绑在他头上的皮筋,也在裴牧珩的手上了。 “去掉后面两个字。” 毕竟没人敢跟这只野狐狸一样撩他,更没一个人能入他的眼。 顾煦一笑,“真巧,你也是我的……第一个。” 时间不早了,裴牧珩便起身,背上全是野狐狸留下的抓痕,一道比一道狠。 野狐狸身上的痕迹,就更触目惊心了。 顾煦指尖绕着自己的长发,“狼崽子,皮筋倒是还我。” 裴牧珩穿好衣服,垂眸扯了扯手腕上的皮筋,“凭本事拿下来的,就是我的。” “想要,就凭本事来取。” 顾煦狐狸眼的眼底都是趣味儿,挑唇低笑,“哎呀,狼崽子,你这是在耍无赖。” 裴牧珩走向顾煦,顾煦便顺势躺了下来,眼底那撩人意味儿十足,裴牧珩更是欺身而下,将野狐狸完全圈在自己的领地,“流氓都耍了,还怕耍无赖?” 顾煦一笑,这只狼崽子他喜欢。 裴牧珩俯身亲了亲顾煦的眉心,才起身,“裴牧珩。” 顾煦勾着裴牧珩的领带,“我更喜欢狼崽子这个称呼。” “随你,只是告诉你,我的名字。” 顾煦凑到裴牧珩的耳边,“可是我不想告诉狼崽子我的名字,不准让人调查,想知道就来找我。” 顾煦松开手,撑着头调笑似的将人推开,“我等你哦~” 裴牧珩:“……” 裴牧珩直接将人按着,强势的亲吻的人呼吸不稳,“下次再收拾你这只野狐狸。” 第395章 野狐狸? 这个称呼他喜欢。 顾煦轻笑,狼崽子和野狐狸,这不就是天生一对儿么? 第998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3) 顾煦第三次再见裴牧珩,又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 顾煦被人捅了刀子,一个认识多年的朋友,他交心的朋友。 就在腰窝上,一道极深的口子,血流不止,染红了身上的白衣。 “顾……顾煦,对不起……” 顾煦啧了一声,长发披散在夜空中被微风吹起,肆意飞扬,那双狐狸眼尽显阴鸷。 “对不起?夏青阳,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吗?” 顾煦踩着人的手,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我顾煦向来有仇必报!但我竟然没想到,背叛我的人会是你!” 顾煦很平静的反手将刀抽了出来,鲜血便止不住的往下淌,而野狐狸竟是眉头都没皱一下,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人,早就没了生死。 “知道背叛我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夏青阳只觉得背脊发凉,完全不敢看他。 “之前有人想从我手里要你,因为是朋友,那人又凶残成性,所以我拒绝了。” 顾煦俯下身,凑近夏青阳的耳边,“但是现在,我后悔了。等你明天醒过来,就会出现在那个人的床上,你捅我一刀,便是将友谊的情分断了,那我用你做交易,让他弄死你,应该理所当然,你说对吗?” 说顾煦是野狐狸可也不只是片面之词,他是真的狠。 顾煦懒得听这个渣滓的废话,直接一个手刀弄晕了他,就给人发了地址,让人将他送过去了。 不过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次是他栽了。 回去的路上,顾煦撕掉自己的衣服系在身上止血,但刚走出去,就碰见了裴牧珩。 啧。 这狼崽子,还真没人性,三个月都不来见他。 裴牧珩是因为办事回来,偶然遇上顾煦的,这附近算是荒郊野地,连只鬼都不可能出现,他着实有一些意外。 这会儿见野狐狸一身的伤,脚底下都拖出了血路来,不免眉心皱的厉害,直接让身边的人离开,自己则是掐了手上的烟,径直走向顾煦。 顾煦见人过来,便直接虚弱的靠在墙上,偏头看着他的狼崽子走过来。 “受伤了?” 顾煦直接用食指勾着裴牧珩的领带,将人带过来,忘情地吻上去。 “止疼。” 这会儿裴牧珩才瞧见顾煦背上的鲜血止不住的往下流,眉心皱的更厉害,当即将受了伤还不安分的野狐狸抱起来,一点儿没有怜香惜玉的扔进车里疾驶而去。 野狐狸不想去医院,便直接叫来了裴牧珩的私人医生。 但这人很平静的处理伤口的样子,显然是习以为常。 “裴牧珩,老子这辈子是欠你的!” 裴牧珩拧着眉,虽然没有表情但也能看得出来,这眉眼之间的凌厉不开心,“少废话,奖金是别人的三倍。” “……” 要不是这个,他能随叫随到? 这裴牧珩玩儿命就算了,这又来一个玩儿命的,八条命都经不住这两人这么造作。 果然是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到最后这医生也懒得叮嘱了,看这新人的样子,也跟裴牧珩是一个主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第999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4) 所以他也懒得费什么口舌了。 这两个主也懒得听。 “说说,谁伤的你?” 比他上次的口子还深。 顾煦很是娇弱的开口,“狼崽子,你好凶啊,我都受伤了~” 裴牧珩忽然压下去,气息强势,“你也知道自己受伤了,还不安分?” 直接将野狐狸的手捞了出来,裴牧珩的脸色极差。 顾煦一笑,顺势环着裴牧珩的脖子,“不是都叫我野狐狸了?安分不了。” 裴牧珩恨不得将这只野狐狸——的一个月都下不了这张床。 顾煦嗅着裴牧珩身上的气息,是薄荷味道的烟草香,他很喜欢。 “狼崽子,上次两个月不见,这次三个月,下次是不是就四个月了?” “我的名字有那么难知道么?” 裴牧珩淡淡的扫了人一眼,“顾煦,孤儿,身份不一,手段凌厉残忍,目前单身,只有我一个男人。” 顾煦一笑,丝毫没有那点儿虚弱的意味儿,“谁告诉你,我单身了?我可是深不见底的海王,分开三个月,可不止你一个男人。” 有些野狐狸不惩罚是很难记得住教训的,压在人的耳边答,“‘深不见底’这点儿,我需要试一试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我觉得身体会更诚实。” 顾煦眼眸微眯,眼底都是深不见底的趣味儿,“试试就试试,毕竟野狐狸‘海纳百川’。” “……” 果然还是最原始的方法,比较容易堵住野狐狸的嘴。 —— 裴牧珩还带着野狐狸的皮筋……没抢过来。 “老实点儿。” 顾煦啧了一声,长发披散,妩媚风情,天人之姿。 “狼崽子,真难伺候,我可是病号。” 裴牧珩的眼神极淡,“精力旺盛的病号?” 顾煦一声娇笑,能将人的魂儿都勾没,但裴牧珩也不至于没人性到那种程度,还是有所顾忌。 裴牧珩将人的长发随意的扎了起来,更显风情万种,所以才说他野。 不过不是他手腕儿上那根。 “这又是那只狼夫人的定情信物?” 裴牧珩的眼神又冷又深,“买的。” 顾煦脸上都是夸张的震惊,“狼崽子这是要送给哪位情人?” 裴牧珩:“……” “野狐狸。” 顾煦双手都搭在裴牧珩的肩上,戏精上身,“那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要是被这只野狐狸撞见我们这副模样,可是会出,”顾煦靠近裴牧珩的耳边低语,“人命的。” 裴牧珩深邃的眼底一暗,顾煦便一下子娇哼出声,“现在就会出一只野狐狸的命。” 顾煦被人完全吞没了要出口的话,顾煦低笑着回应,不愧是他的狼崽子呢。 他喜欢。 完事之后,裴牧珩便清理了现场,顾煦趁裴牧珩不注意,便想去扯他手腕儿上的皮筋,结果完全被狼崽子躲了过去。 顾煦见一招不成,便又开始撒娇耍无赖,裴牧珩看都未看一眼。 “野狐狸,不想刚缝好的伤口裂开,就安分一点儿。” 顾煦娇笑,“那你把你家夫人的皮筋儿给我。” 裴牧珩冷哼了一声,“我家夫人凶得很,给了你,我会没命。” 第1000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5) 顾煦一副同情的样子,“裴先生,原来惧内。” “……” 听人叫惯了狼崽子,这会儿听他叫裴先生,倒是别有风情。 但狼崽子从他嘴里叫出来更好听。 裴牧珩躲过顾煦腰上的伤,搂着野性难驯的野狐狸。 顾煦便双手环着裴牧珩的脖子,“这次什么时候走?” 裴牧珩拢了拢顾煦又被散开的长发,“过几天。” “有个商业酒会,去吗?” 顾煦听懂了,这是要带家属呢。 顾煦撇了撇嘴,“那可不行,万一被你夫人发现了,我可就没命了。” 裴牧珩轻呵,“你拒绝,你就不怕现在就会没命?” 顾煦挑眉,眼底都是挑衅,“人在你怀里,命在你手上,想要就拿去,我又不会反抗。” “不过,狼崽子。” 顾煦语气轻挑,指尖轻抚着裴牧珩好看的眉骨,“要是被你家夫人发现我们偷情,你会没命的,我会心疼。” 裴牧珩完全不在意,“那得先解决了我家里的夫人才行。” 顾煦啧了一声,“狼崽子,你还真没人性啊,你也不怕你家夫人心寒。” 裴牧珩深邃的眼眸落在野狐狸的身上,“我在等你的回答。” 顾煦一副思考的样子,凑到裴牧珩耳边咬着嗓音回答,“如果狼崽子肯休了家中的夫人,我就答应。” 裴牧珩直接将野狐狸压在身上,目光是丝毫不曾收敛的凶性,“夫人和野狐狸都要。” 顾煦很是为难,“狼崽子,做人不能贪心,只能选一个。” 裴牧珩直接在人肩头咬了一口,“狼崽子做不了人,只有凶性没有心,所以都得要。” 顾煦遗憾的咋舌,“那还真是遗憾呢。” 到最后,出现在酒会上的只有裴牧珩一人。 毕竟不肯“休妻”。 “裴总,怎么不跟大家一起?” 裴牧珩淡淡的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要不是这酒会的主办人是老头子的熟人,又被下了死命令,他才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也不是什么人都请得动他的。 第396章 裴牧珩没有回答,那人便直接揉了揉鼻尖开口,“裴总是觉得无趣吗?” 忽然凑近裴牧珩压低了声音开口,“听说裴总一直一个人,我这里找了个人……啊……” 这人话还没说完呢,裴牧珩就直接敲碎了手上的红酒杯,冷着脸抵在人的喉咙上,“舌头不会说话,我就帮你挪个地方。” 这人吓得冷汗直冒,如果他知道裴牧珩一言不合就这副模样,他死都不会答应的! “哎哟,这是谁啊,这么凶?” 熟悉的声音响起,裴牧珩抬眸看去,可不就是那位不肯和他出席的野狐狸么? 那人在见到顾煦出现,犹如见到救兵一样,又不敢开口乱说话,只能投去求救的目光。 顾煦一笑,直接俯身,将裴牧珩抵着人喉咙的手移开,“对人不要这么凶,你去忙你的吧。” 得到解脱的人,连滚带爬的赶紧跑走了,生怕这位煞神追上来。 裴牧珩轻呵一声,抬手抵着太阳穴,目光锁在野狐狸身上,“哦?怎么?你就是他要送给我的人?” “我不喜欢愚蠢又无趣的人。” —— 小叔叔小婶婶可能会有点儿长,如果大家不喜欢,就跳过吧,等放假就可以开开心心的迎接甜甜的新位面啦!(︶*) 第1001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6) 顾煦一副大为震惊的样子,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直接走过去跨坐在裴牧珩的大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巧笑嫣然的贴在裴牧珩的耳边低语,“我是‘深不见底’的野狐狸,不是人,不知道裴先生想不想试试?” 裴牧珩深邃的眼底都涌动着浓烈的暗色,像是能将怀里的人给撕碎了似的,双手落在人背后的腰窝上,极度危险,“这么作,伤口不疼了?” 顾煦挑眉,“我更喜欢换一个地方疼,只是不知道裴先生肯不肯?” “方才裴先生那么凶,”又贴着裴牧珩的耳边咬着嗓音继续答话,“按那个程度弄死我的话,我会更喜欢。” 裴牧珩还能忍,那他就不是裴牧珩,直接将人扛在肩上,就往洗漱间去了,一脚踹上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当真是要将野狐狸给“弄死”。 顾煦从头到尾眼底都是挑衅的趣味儿,要多妖有多妖,也当真是裴牧珩见过唯一一个比他还狠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感兴趣的人。 不对,这家伙不能用人来形容,人这个字委实屈才了。 野狐狸。 只有这个词,更贴切。 酒会上的人,早就注意了这两人方才的动静。 “那个男人是谁?他竟然这么大胆?敢坐在裴总的腿上?!” “内部消息,刚刚那个男人,是这场酒会的主人,送给裴牧珩的。” 这话开始透露着几分暧昧分明的意味儿。 “敢给裴牧珩送男人?他怕是不想活了?” 谁不知道,裴牧珩男女不近?甚至都有人怀疑,这个煞神是不是根本就是那方面不行! 圈子里的人都这么传,不过没人敢惹,也就私下里说,拿不上明面来。 不过只有裴牧珩身边的人才知道,是根本没有人能够镇得住这么一位煞神,光是站在他身边,都能减少一半寿命,谁敢不要命的跟这位煞神扯上那档子关系。 所以几乎每个人都觉得裴牧珩是孤独终老的主儿,也或许私下里不知道养了多少情人。 大家也都是当个乐趣说笑罢了。 但也架不住裴牧珩的魅力,着实吸引了不少俊男靓女想要靠近。 这不拿着酒杯的少年,听到他们的谈话,默默地退了出去,追寻着裴牧珩的气息,一直走到了洗漱间门外。 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狼崽子,你……你这是当真要弄死我不成?” 裴牧珩拢着顾煦湿润的长发,冷哼一声,贴着他的耳朵,用方才顾煦的口气回答,“按那个程度弄死我,我会更喜欢。” “野狐狸的要求,不能不满足。” 顾煦:“……” 顾煦眉眼轻扬,“嗯……你……你这是生我的气呢?” 裴牧珩冷言冷语,“家中有悍妻,不敢。” 啧,拐着弯儿骂他呢。 今天不把狼崽子哄好,他非得被弄死不可。 顾煦捧着裴牧珩的脸亲了一下,“好哥哥,疼我一下,留我一命,下次继续。” “我自己把自己绑起来,送到你床上也行。” 裴牧珩淡淡的看了一眼,继续在他耳边低语,“说出去的话,禁止收回。” —— 悄眯加更一章( °°) 一千章啦!未来我们继续相伴啊!爱你们!ヾ(≧u≦*)ノ〃 第1002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7) “……” 真凶~ 不过他就是喜欢狼崽子野性难驯的样子,特别迷人呢。 —— 门外的人听到里面这样大的动静,委实被吓得不轻,羞红着脸捂住嘴防止自己出声。 裴牧珩竟然这么厉害吗? 他光是听着那样的动静,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场景,自己竟然也被勾起了心思。 靠着墙,红着脸紧咬着自己的衣角,听着那样的动静解决了一切。 门里,裴牧珩眉心微蹙,“伤口裂开了。” 都已经把顾煦背后的衣角染红了一片,顾煦环着裴牧珩的脖子浅笑,“谁让你这么凶?我都求饶了。” 裴牧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叫求饶?当真求饶,就该学会闭嘴,而不是故意撩拨他。 生怕他弄不死他? “回去让裴晨给你重新上药,不准反驳。” 野狐狸噗嗤一声,指尖轻点裴牧珩温软的薄唇,“我又没说要反驳,哼,这么凶,谁镇得住你这头狼崽子?” 裴牧珩揽着顾煦的腰身,“自然有我家夫人。” 顾煦很是可惜的叹气,“那我哪天可要好好见见你嘴里的夫人,竟然收了这么凶的狼崽子,特别好奇。” 裴牧珩睨了野狐狸一眼,玩儿上瘾了? 裴牧珩直接将顾煦抱起来,出去的时候,酒会的人早已经走光了,顾煦也懒得挣扎,直接就被人扔进了车里,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对待野狐狸,不能怜香惜玉。” “不然,不会长记性。” 顾煦完全就是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哎呀,狼崽子凶死了,我好怕哦,你对你家夫人这么凶么?” 裴牧珩直接放倒靠背,倾身压了下去,“你想知道?” 顾煦挑眉,“特别好奇。” “马上你就会知道的。” 顾煦嘴里溢出笑声,任自己的狼崽子为所欲为,果然是不能怜香惜玉,蹬鼻子上脸。 之前在洗漱间门外的人,这会儿一出来就看见那俩黑色的轿车,起伏的动静就知道里面的主人在做什么。 红着脸咬了咬牙,他们当真是完全不分地方吗? 刚刚才从洗漱间出来,现在竟然又在车里…… 握着的拳头不自觉的用力几分,是谁说裴牧珩不行的? 就这个节奏,怕是根本没有几个男人及得上!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便让人热血沸腾。 他方才躲在暗处,瞧见了那个被抱出来的男人,微开的领口全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裴牧珩不行,那这是什么? 想到什么,对方便露出无法克制的欲望。 如果这个男人是他的,那该多好? 那样的身材,那样触不可及的地位,这世间绝无仅有! 过了一个小时,黑色轿车才驶离原地,直接回到了裴牧珩自己的别墅。 裴牧珩叫来了裴晨,就是上次那个医生。 “……” 想要开口的话,愣是一个字喷不出来。 这踏马得多激烈,刚缝好的伤口,又裂成这个鬼样子。 “愣着做什么?” 裴晨捏了捏拳头,我忍! 就是弄了一半儿,趴着的野狐狸冲着裴牧珩招了招手,刚走过去就被人勾着领结拽了下去,顾煦直接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疼得很。” 第1003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8) 裴晨拿针的手一抖,上次缝完,也没听这位爷叫一声? 现在还疼得很? 裴晨决定赶紧弄完,远离这硝烟弥漫的战场。 “下次再崩开,就别想叫我过来了!” 拿上包,就赶紧跑了。 顾煦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翻身撑着头盯着一本正经的裴牧珩,“狼崽子,你是不是压榨他了?” 裴牧珩扫了他一眼,直接倾身压下来,“不想再崩开一次,就闭嘴。” 顾煦很是遗憾的开口,“那怎么办?野狐狸的嘴,闭不上,要不然狼崽子帮我怎么把它,”贴在裴牧珩的耳边低哑着嗓音耳语,“闭上。” 裴牧珩眼眸深沉,当真是喂不饱的野狐狸? 第397章 “快零点了,睡觉。” 顾煦也不继续闹他了,“帮我把头发散了吧。” 裴牧珩将顾煦的长发散下来,妖冶般的唯美。 顾煦是裴牧珩见过长发最好看的人,不娘也不阴柔,反而处处透着一股野性的狠劲儿,眉眼更是驯服不住的妖性,是那高山睥睨众生,操控万物的狐狸精。 “好看吗?” 裴牧珩睨了他一眼,“妖精。” 顾煦轻笑,“这个词我喜欢。” 当然仅限于他的狼崽子。 “身上黏得很,麻烦狼崽子抱我去洗漱完再睡。” 不需要顾煦说,裴牧珩已经抱着他去淋浴间了。 顾煦后腰上有伤,裴牧珩自然不可能放他自己冲洗,接了干净的水,用帕子躲开伤口,给他擦洗干净才回卧室。 他查过了,这伤是被他信任之人捅的刀子。 这野狐狸倒是也狠,那人已经被对方弄死了。 那可是真的“弄”死了。 “识人不清。” 顾煦只能趴在枕头上,抻着头瞧着这头狼崽子,“你这是心疼了?” 裴牧珩淡淡的扫了人一眼,给了野狐狸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裴牧珩不是那种毛头小子,也不会甜言蜜语,我爱你我喜欢你这种话,更不可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他更喜欢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 巧的是,顾煦也不喜欢听这种话,他也喜欢最粗暴的方式。不过野狐狸更喜欢逗狼崽子说。 所以两人第一次见面,便滚了床单。 野性难驯的猎物,更喜欢遵循本心,用最本能的方式解决自己的猎物。 “哥哥~我疼。” 一声哥哥,能将人的魂儿都勾去。 裴牧珩:“……” 你猜我信不信? 等裴牧珩冲洗出来,顾煦已经睡着了。 安分的野狐狸,又同小兔子一般乖顺。 裴牧珩擦拭着头上的水,坐在床边,瞧着安静的野狐狸。 “迟早把你治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显然裴牧珩认定了这只野狐狸。 一旦裴牧珩认定,那便如同上了靶子的猎物,再无逃跑的可能。 野狐狸再野,他也能将他抓回来,让他腿软的几个月都别想消停。 第二天一早醒来,顾煦便坐在床边,用皮筋将自己的长发挽好,凌乱的很,但越是凌乱越显得顾煦野性的魅惑。 身上只穿了一件顾煦的白色衬衫,锁骨、肩上、腿上都是痕迹。 裴牧珩将人拽进怀里,“又在撩人。” 第1004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9) 顾煦好像精力永远那么旺盛似的挑眉,亲了一下裴牧珩的唇,“我撩的不是人,是我的狼崽子,你是吗?” 裴牧珩直接将人翻身压在床上,“试试就知道了。” 顾煦会心一笑,勾着人的脖子,“我等着呢。” 裴牧珩浅哼了一声,让野狐狸深刻感受到什么叫做狼崽子的报复。 等再起身时,野狐狸身上的痕迹又不知多了多少,不过也是野狐狸自己作的。 一大早就不安分。 “要走了?” 裴牧珩一边换上那副衣冠禽兽的西服,一边嗯了一声。 顾煦趴在床上,晃着两只腿,“那哥哥倒是把我的皮筋儿还我。” 裴牧珩扣好袖口,看着无时无刻不再撩他的野狐狸,“我凭本事抢来的东西,你就凭本事拿回去。” 顾煦双手托着腮,特别委屈可怜的开口,“哥哥,这么霸道你就不怕伤了我的心么?” 裴牧珩冷哼一声,直接俯身勾着野狐狸的下巴强势的吻了好一阵儿才松开,“人都伤了,还怕伤野狐狸的心?” 说完指尖又滑落到野狐狸的胸口,“野狐狸没有心。” 啧,你倒是配合我一下,真不留情面。 裴牧珩起身,将顾煦方才散落的长发挽了起来,后又警告强势的开口,“在我回来之前,不准散。” 更像是警告野狐狸,他不在,不准乱撩别人。 强势又霸道,完全将野狐狸圈在了自己的领地,别人不允许染指一分。 顾煦嬉笑,“那得看,狼崽子有没有把自家的野狐狸喂饱了,不然时间久了,野狐狸可就得跟别人跑了。” 裴牧珩在人腰间捏了一下,野狐狸瞬间软了身子,就他会拿捏他敏感之处。 “敢跑,就把腿打折。” 顾煦一副害怕的样子,“哎哟,哥哥好凶呢。” 裴牧珩离开前,将那只野狐狸又一身矜贵西服的喂饱了一阵儿放过他。 能管一阵儿。 别墅的钥匙,裴牧珩直接给了顾煦,除了他,没有人会来这个地方。 只有每半个月会有保洁过来打扫一天,其他时候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算是将野狐狸圈在了“狼窝”了,顾煦手里转动着裴牧珩给的钥匙,眼底都是意犹未尽的趣味儿。 下次非得把狼崽子生吞活剥了不可。 自从那晚裴牧珩扛着顾煦进了洗漱间后,圈里都在传裴牧珩喜欢的其实是男人。 这就开始有很多人打起了歪心思,不过裴牧珩这次直接出了国,国内他管不上,便有人将人直接送到了国外。 刚一进房间,自酒店的床上就躺着一些衣衫不整的男人,风情妩媚的很,还是个混血。 但裴牧珩扯了扯手腕儿上的皮筋,冷冷的开口,“是我把你扔出去,还是你自己滚出去。” 对方软着身子娇笑,“裴先生,我会很乖的。” 将自己的衣服扯落一半挂在身上,是连女人都不及的撩人意味儿。 从床榻起身,光着脚走向裴牧珩,刚想触及裴牧珩的肩,下一秒就被裴牧珩直接踹着肚子踢出了房门,那人后背生生的摔在墙上,吃痛的跌坐在地上。 第1005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0) 他甚至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就被出来的裴牧珩踩着手背碾压,“说,谁送你来的。” 敢往他的床上送人?这么不怕死么? 这人还有一点儿职业操守,再疼也没供出背后的人,“没……没有人送我……过来……” 他早已没了方才那股子妖魅劲儿,让人觉得恶心。 “是吗?” 裴牧珩的语气如同深渊的恶鬼煞神,让人不寒而栗。 这人还在想要怎么糊弄过去,就被裴牧珩又一脚给踹晕了过去。 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就不再管门口的死鱼,连房间都换了。 裴牧珩有一些选择性洁癖症,虽然平日瞧不出来,但触及了就会表现的很强烈。 换了另外一间房,裴牧珩冲洗了三遍才罢休,连带着自己那身衣服鞋子都让人换了新的。 刚出来浴室,裴牧珩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一打开手机便是野狐狸发来的照片。 裴牧珩眼底的情欲一瞬间爆发,还真是将自己绑着送到了他的床上? “安分点儿。” 顾煦听着耳边的声音挑眉,“野狐狸没办法安分……有……有本事你顺着网线过来,想办法……嗯……让我安分。” “……” “你在做什么?” 顾煦咬着嗓音低语,“床上还有狼崽子……的气息……呢。” 那喟叹的声音,完全冲击着裴牧珩的理智。 “……” “想我的狼崽子了,什么时候回来?” 裴牧珩喉结滚动,脑子里都是野狐狸野性难驯微仰着头,露出那诱人的喉结勾人的锁骨模样。 哪里有一点儿方才那副煞神的模样? “半个月。” 顾煦看着自己手上的痕迹叹息,“这么久呢。” “我尽快。” 思念这种东西,是很容易摧毁人的理智的,连狼崽子都不例外。 两人没有那么多矫情的词语,挂了电话,裴牧珩便又去冲了一遍冷水,野狐狸当真是隔着大洋彼岸也不让人安分。 顾煦却是满足的躺在完全属于裴牧珩的床榻之上,他想他的狼崽子了…… 闭着眼睛,顾煦抱着裴牧珩的衣服才睡去。 这两人谁先失了心,谁又先落进谁的陷阱,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他们彼此已经尝到了,一个叫做思念的词。 注定了这两人,这辈子都是彼此的驯服者,为之画地为牢,坚守一心。 —— 方才被裴牧珩踹晕的人,已经被绑着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灯红酒绿迷人醉。 “被他发现了?” 那人被人接下了眼罩,立马否认,“不……不是!我……我没有说!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男人只是勾着他的下巴一笑,“慌什么?我还不信你?” 给人解开了绳子,便轻揉着他的头发,“乖,下去休息吧。” 得了命令,这人才拉好自己身上的衣服颤颤巍巍的下去,不过等他转身男人冲着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便转身看着落地窗之外的灯火通明,指尖转动着手上的指环,眼底都是浓烈的暗色。 第398章 裴牧珩,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将传出这则消息的人,给我挖出来。” —— ps:有点儿低估预计的情节了,可能真的会有——亿点儿长了╭(°a°‘)╮ 本来是单独的文,现在只能这样弄成比较长的番外了,希望大家不会嫌弃!(。︿。) 最后悄咪咪的说一句,狼崽子是水象星座——天蝎,野狐狸是火象星座——白羊() 天蝎配白羊——() 第1006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1) “煦哥,我发现最近有人找调查你。” 顾煦挑眉,结果对方递过来的电脑,的确有调查他资料的痕迹。 不过看痕迹,应该不是调查他一个人的,而是调查裴牧珩的。 顾煦撩了撩耳边松散的长发,呵,狼崽子这是被人盯上了呢。 顾煦顺手将电脑还了回去,“最近我要去d国一趟,这里你们盯着点儿。” “煦哥,你这是去d国做什么?” 顾煦起身,双手插兜,乖戾的眉眼轻挑,“抓奸。” —— 裴牧珩刚踏入酒店房间半步,就察觉自己的领地有外人入侵的迹象,但却不动声色的走进房间转身关上门,下一秒房间的人就用水果刀抵着裴牧珩的腰身,“别动。” 裴牧珩眼眸微沉,转身就将人制服的按在地上。 “嘶……狼崽子,疼!” 裴牧珩淡淡的扫了顾煦一眼,松开了抓着他的手,下一秒顾煦眼疾手快的拽着裴牧珩的手腕儿,往下一带,自己则是顺利翻身与他对调了位置,倾身手里的水果刀直接抵在了裴牧珩的脖子上,只要重下去一分,裴牧珩便没命了。 而原本戴在裴牧珩手腕上的皮筋顺利被人抢了回去,顾煦挑衅的挑眉,“我的了。” 裴牧珩冷声轻笑,直接将人拽下来一贯不带怜香惜玉的吻上去,顾煦的长发都被裴牧珩松散了下来,好似要将这野狐狸拆骨抽筋一般。 地毯硌背硌膝盖的很,野狐狸的双手都被狼崽子用领带捆上了,好不容易抢过来的皮筋儿,又被这狼崽子用手段抢了回去。 “这么久不见,裴哥好凶哦~” 裴牧珩轻呵一声,野狐狸便冷汗直冒。 这狼崽子…… 凶死了。 “三个月不见,我只会更凶。” “……” 那可不,伤口都被他崩开了,那可不是更凶么? 野狐狸的腰,都得被自己作没。 连浴室里都是野狐狸狼崽子混和的气息,当真是要多疯有多疯。 每次见面,都不可能消停。 “狼崽子,把皮筋还我,你都霸占多久了?” 裴牧珩穿着睡衣,给人吹着湿漉漉的头发。 “我说了,我凭本事抢的,自己就凭本事抢回去。” “……” 顾煦拽着裴牧珩的衣领,娇嗔似的开口,“我都抢到了。” 裴牧珩很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所以,我又抢回来了。” “还想要回去,就继续。” 顾煦松开手,“狼崽子,你这是耍无赖。” 裴牧珩的目光总是那种浅淡的疏离,好似在他眼里瞧不见半分情绪。 但偏偏看着他家野狐狸的目光,好似能生吞了他似的,极具占有欲。 “还是那句话,流氓都耍了,还怕耍无赖?” “……” 顾煦妥协了,“哼,仗着我打不过你,为所欲为么?” 顾煦的头发吹干了一半,裴牧珩便抬起顾煦的下巴,“你可以试试,打得过我,我就还你。” “打不过,半个月都别想离开这张床。” 顾煦一副惊慌的样子,手却是直接将他的狼崽子拽着压了下来,“我比较想试试后半句。” 裴牧珩轻呵一声,带着薄茧的手穿过顾煦微润的长发梳理着。 第1007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2) “怎么来这里了?” 顾煦环着裴牧珩的脖子,眉眼里都透着撩人十足的风情,生怕狼崽子克制得住一样。 “来抓奸。” “……” “结果如何?” 顾煦啧了一声,“背着我在这里养了一只野性难驯的野狐狸,可伤心了。” “……” 他倒是也知道自己野性难驯? 裴牧珩掐着顾煦的腰身,警告似的盯着他,“野狐狸,玩儿够了么?” 顾煦挑眉,咬着耳朵轻语,“不——够。” 裴牧珩低笑,“迟早把你治的下不了床。” 顾煦环着裴牧珩的脖子,“我拭目以待。” 裴牧珩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哼,野狐狸。 玩儿归玩儿,正事还是要说的。 顾煦很喜欢裴牧珩用手梳理他头发的样子,又温柔又强势,像是完全的拿捏着他的软处。 贴着他的脖子开口,“裴哥,多梳梳。” 野狐狸微红着脸撒娇的时候,更有杀伤力。 尤其是贴着他的耳朵换他裴哥、哥哥还有狼崽子的时候,每一个称呼都不一样,却又都能让狼崽子神经都招架不住。 裴牧珩也很喜欢梳理顾煦的长发,又柔又顺,怕是这里是野狐狸最软的地方了。 “别勾我。” 顾煦轻笑,“狼崽子,这么没定力啊。” 裴牧珩捏着顾煦的下巴,强势警告的吻了上去,“你以为是谁让我这么没定力?” 得了便宜还卖乖。 裴牧珩比任何人都知道,他这方面的需求极重。 但裴牧珩不是那种为了发泄,就跟个永动机似的随便找人乱来。 这种事应该是和谐而美好的,至少在这只野狐狸之前,裴牧珩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哪怕是对方赤果果站在他面前,他都无动于衷。 倒是这只野狐狸,第一次见面,就对他露出那样露骨的神情,完全勾起了狼崽子的凶性,他更多的遵循本能。 要不是知道顾煦那次的确是第一次,他会觉得野狐狸是个不知道跟了多少人的海王。 顾煦挑眉,“我的错。” 嘴上认错,脸上倒是没有一点儿错误的意识。 “来d国做什么?” 顾煦靠在裴牧珩的怀里,任由狼崽子摆弄他的长发。 他的头发,其实别人可是碰不得的。 也就狼崽子能为所欲为了。 “有人在调查我,我来看看,狼崽子给我惹了什么麻烦。” 裴牧珩挑起顾煦的下巴,“封焱锦。” 顾煦起身,直接跨坐在裴牧珩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显得认真了几分。 裴牧珩也顺势托着顾煦的臀带到自己的身上,空出一只手去理顾煦散乱的长发,衣服也不好好穿。 好似在他面前,就没见他什么时候,好好穿过。 “很耳熟的名字。” 裴牧珩意外,“听过?” 顾煦手心蹭着裴牧珩的脸,“嗯,见过一面。” 裴牧珩很敏锐,不免目光都透着几分危险,“见过一面……” 顾煦瞬间了然狼崽子的心思,所以他要是说,他也捡过那玩意儿的话,他的腰会不会直接断掉? 不仅捡了,他还救了封焱锦一条命。 第1008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3) 忽然顾煦的肩,被裴牧珩发了狠的咬了一口,顾煦疼的嘶了一声,甚至能够感觉到鲜血都流进了狼崽子的嘴里。 又疼又欲。 “裴哥,你是要咬掉我一块肉么?” 裴牧珩指腹轻拭掉嘴角的血渍,冷哼一声将人按倒在床上,“咬死这只野狐狸,他才能安分。” “你所谓的见过一面,应该不仅仅只是单纯的见一面,对吗?野狐狸。” 嘶…… 这个狼崽子! 偏生野狐狸不知收敛,勾着裴牧珩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咬音极重的开口低语了一句,当真是欠教训的很。 裴牧珩眼眸一沉,冷哼了一声,那是真的发了狠的要把野狐狸往死里欺负。 他的耳边都是野狐狸讨饶的声音,偏生裴牧珩看透了野狐狸的本性,根本无动于衷。 只想让野狐狸认识一下,什么叫做狼的本性。 第二天顾煦醒过来时,已经腰不是腰,腿不是腿了,他的身上更是触目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顾煦,这是跟人在外面打了一场拳击赛。 嘶…… 这狼崽子真凶~ 顾煦托着腮,看着床头狼崽子留下的便签深想,这么重的需求,也不知道离了他,谁能受得了。 【衣服在柜子里,粥自己热,晚上八点回来。】 狼崽子的字迹也好看,草书体,幸好他认得字。 顾煦就那样起身,去冲洗了一遍,才换了衣服。 不过是裴牧珩的,那种被狼崽子荷尔蒙气息包裹的感觉,能让顾煦极度满足。 顾煦半坐在冰冷的灶台上,手机忽然想起,拿起一看,一个陌生号码。 第399章 【哥,你在d国。】 啧,躲不掉么? 顾煦热了粥,尽数吃光,才换回了裴牧珩给自己准备的衣服,等挽头发的时候,才发现昨晚的皮筋儿断了,自己那根还在裴牧珩的手上。 也不知道狼崽子什么恶趣味儿,他人都是他的了,他倒是还霸占着他的皮筋儿。 没办法,顾煦只能用一只木筷子做簪子,将头发挽了起来。 妖冶中,又透着几分唯美。 顾煦直接去了意式餐厅,那人早就等在那里了,西服革履,人模狗样的。 “封焱锦。” 封焱锦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哥,你终于肯见我了。” 顾煦无聊的撑着头,手上把玩着面前餐具,完全没有一分要用餐的心思。 毕竟肚子也被狼崽子喂饱了。 “哥,你想吃什么。” 顾煦淡淡的扫了这人一眼,“中餐。” 封焱锦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也只是一笑,“哥,你不必对我这么戒备,我只是单纯喜欢你,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顾煦勾唇一笑,在裴牧珩以外之人身上,顾煦一贯的乖戾嚣张。 “好啊,那你就离我远点。” 手里的刀叉直接插进了封焱锦面前的意面之中,警告意味儿十足。 封焱锦却也只是很平静的看了一眼。 顾煦指尖扯下一缕青丝,在指尖缠绕把玩,慵懒而危险的极致,轻而易举的挑起人的征服欲,“既然能查到我来d国。” “那你应该也知道……” 第1009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4) 狐狸眼轻抬,尽是令人窒息的凶性,“裴牧珩是我的人。” “别想动他。” 这个样子的顾煦,让封焱锦极度沸腾,血液里都在叫嚣着,脑子里都是想要驯服这只狐狸冲动。 但情绪被封焱锦克制的极好,甚至一副受伤的模样,“哥,你这样我很受伤。”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的。” 顾煦轻呵一声,“封焱锦,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们不可能。” 比起封焱锦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他更喜欢他家的狼崽子。 “我只是顺手救了一只大雨中,被手底下背叛的可怜宠物,别妄想我还要养着它。” 封焱锦瞧着顾煦离开的背影,拿着方才顾煦拿过的餐具,低笑浅吻,哥,你会养着的。 我们下次再见,哥。 顾煦因为突然收到国内的讯息,就直接回去了。 等裴牧珩回来,哪里还有那只野狐狸的身影,倒是整个房间都是他的气息。 “去哪儿了?” 裴牧珩一边解开扣子,一边接电话。 “哎呀,狼崽子,这么快就想我了吗?” 裴牧珩哼了一声,但也是回应。 “再过三天,我就回来了。” 来自狼崽子的报备,顾煦托着腮,指尖绕着发丝轻笑,嗓音又撩又娇。 “那可不能让你家夫人发现我们私会,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这野狐狸闹起来不够? “嗯。” 但裴牧珩还是配合的回应,“他不会知道。” 顾煦桃花眼里都是缱绻的笑意,野狐狸有一天竟也心有所念了。 “有人给我发了一些比较在意的消息,先回去了,床头柜子里,有我送你的东西,记得不要太想我哦,裴哥~” 裴牧珩心疑,送他的东西? 裴牧珩坐在床边,一打开抽屉就是顾煦的照片。 垂眸瞧了一眼,裴牧珩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这只野狐狸,走了也要折腾他。 当真是不怕这些照片流出去。 裴牧珩喉结滚动,将顾煦的照片收好,发了一条短讯就去冲冷水了。 对着他家野狐狸,他就很少能克制。 【回去再收拾你。】 顾煦一笑,隔着指节吻了一下,我等着。 一回到自己的酒厅,小四就跑了上来,顾煦将散了的头发又重新挽了起来,还是那支从狼崽子那里顺来的筷子。 “煦哥。” “那个女人呢。” 顾煦张扬乖戾的样子,依旧让他们心惊肉跳。 “她非吵着要见你,她又不想待在这种地方,只能把她安排在肆月酒店了。” 肆月也有顾煦的股份,也算是半个老板,不过他就是个甩手掌柜,只负责——出钱收利。 或者解决一些,他愿意解决的麻烦,比如那种故意找茬的人。 但其实别人并不知道,顾煦也是肆月酒店的老板。 裴牧珩有权有势还有钱,野狐狸自然也不差。 至少流落街头,他也能混成个地头蛇。 顾煦掏出一颗草莓味儿的棒棒糖,塞进嘴里,这是顾煦不太好的习惯。 “知道了,房间号。” “1908。” 顾煦按了门铃,好一阵儿对方才开门,在触及顾煦第一眼时,便微怔。 仔细看就会发现,顾煦与眼前的女人有七八分相似。 第1010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5) “晚晚……” 顾煦舌尖转动着嘴里没剩多少的棒棒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面上没有多少表情,“那是个什么名字?” “他们应该告诉你,我现在叫什么。” 楚霁月露出落寞神伤的表情来,“晚晚……” 顾煦还有个名字叫楚晚。 裴牧珩说他是孤儿,那是顾煦让人抹了他的资料,伪造的而已。 但他六岁之后,他也的确是孤儿。 顾煦的身世见不得人,他的母亲曾经是红极一时的歌女,但顾煦是一个人渣的种。 因为那个人渣,毁了楚霁月的人生,就抛弃他们母子离开了,将一切罪魁祸首推到了一个小孩子的头上。 六岁之前,顾煦见过这个女人带不同的男人回家,耳边脑子里都是那种恶心的声音,还能看到那种恶心的画面,还因为碍事,被那些男人打,被自己的母亲嫌弃。 所以裴牧珩说野狐狸没有心,并不是空穴来风,他是真没有心。 那天,他冷着脸伤了她又带回来的一个男人之后,他就被楚霁月以惩罚的目的扔进了大雨之中。 之后他逃离了那个不能称之为家的家。 “听说你想见我?谁让你来找我的。” 顾煦双手环胸,靠着墙,冰冷的目光如一把利刺扎进楚霁月的心上。 能被裴牧珩称之为野狐狸,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十几年都没找过他,突然找上门?没有猫腻,傻子都不信。 楚霁月却表现的很正常,“晚晚,你……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我得了绝症,除了你这里,妈妈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 顾煦扯掉嘴里糖果的棍子,竟是一下子凌厉的从楚霁月的耳边飞过,“你不配用这两个字,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嘴里说出这两个字,它会直接从你的头上穿过。” 楚霁月整个吓得呆滞在原地,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感觉到头生疼的厉害,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的喉咙,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直接瘫软在地。 等在看向门口时,顾煦已经不见踪影了。 啧。 草莓味的棒棒糖,一点儿都不甜。 反而让他浑身染了甜腻的气息,反感的很。 “煦哥,那个女人要怎么办?” 顾煦又摘了一颗喂进嘴里,“凉拌。” “……” “去查查,谁让那个女人过来的。” 连裴牧珩都没查到的人,他不信没有一点儿背景身份的人,能知道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 顾煦忽然托着腮,狐狸眼的双眸又是兴味儿。 哦,那只狼崽子。 呵,给他一点儿时间,他能将他八辈祖宗都给他掏出来,还怕查不出一个楚霁月来? 有些思念,已然疯狂生长。 三天啊…… 怎么办,三个小时他都等不了。 狼崽子当真是要了他的命。 一旁的人瞧着自家煦哥的样子,这踏马怎么笑的这么诡异? “煦哥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对方立马敲了一下他的头,“你觉得哪只鬼敢上煦哥的身?” “那煦哥这副诡异的样子是想干嘛?我怎么觉得这么后脊背发凉呢。” 第1011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6) “少说话!多做事!” 然后就被对方拎着去跑腿去了,还有很多事没做呢,还有空在这儿八卦他们老大的事? 简直是一个人,打着三个人的工,可怜的娃啊! 裴牧珩原本的确是可以三天内回国的,但有人给他找了麻烦。 裴牧珩很早就脱离了裴家,国内国外都有他的产业,所以也就比常人更忙碌了一些。 他就是脱离了裴家,也还要替裴家老爷子盯着裴家。 他大哥不在了,裴家那两个小子还小,头疼的很。 第400章 “很棘手吗?” 裴牧珩捏了捏眉心,“不会,就是得晚几天回去。” 顾煦又用撩人的嗓音耳语,“可是野狐狸需要狼崽子的——解渴。” “……” 他什么时候能安分一些。 “裴哥~别挂电话哦。” 半个小时后—— “越来越放肆了。” 顾煦软的趴在床上,两边有一些时差,顾煦这边刚天黑,“我可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我的狼崽子了,你还不能让我解渴?” 裴牧珩完全看透了野狐狸的心思,扯了扯领带,“我看你是生怕我憋不死。” 顾煦委屈的啧了一声,“哪有?我都已经很快了。” 裴牧珩哼了一声,仗着他不在他身边,治不了他,就这样为所欲为。 “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 “?” —— 啊…… 要死了。 顾煦无力的趴在床上。 裴牧珩却是很餍足的样子,“等我回来才准拿掉。” 顾煦:“……” 这狼崽子就是故意报复他! 这么久的时间,是怕整不死他呢。 “要是被我知道你私自拿掉,哼。” 没有说后果,但可想而知,野狐狸的腰可以废了。 “裴哥,你好凶哦。” 看不见野狐狸的表情,但也能让裴牧珩心痒难耐,“第一天知道?” 那当然不是第一天了。 顾煦忽然软着嗓音叫了一声,“裴哥。” 裴牧珩微怔,“怎么?” “早点儿回来。” 期待从手机的另一端透过耳朵,直接钻进裴牧珩的心里,酥麻难痒,无药可解。 “好。” —— “煦哥,那个女人又在闹了。” 顾煦懒得管,“让她闹,只要不出人命,随便她闹。” 一语成谶。 楚霁月还真进医院了。 顾煦面无表情的咬着棒棒糖,真难吃。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楚霁月看着顾煦很是虚弱无力,带着一点儿楚楚可怜的祈求意味儿,“晚晚,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吗?” 顾煦冷着脸开口,“记住了,我叫顾煦。” “不是楚晚。” “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楚霁月微怔,却也握着自己受伤的手腕儿妥协了,“是我不好,阿煦,你原谅我好不好?” 顾煦挑眉,“让我原谅你可以,那你就去把那些男人全部扔到我面前任我处置。” “把我身体里属于你的血,全部洗掉,我就考虑原不原谅你。” 顾煦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没有人知道,所以她没资格让他原谅。 楚霁月怔愣,他竟恨自己到这个地步? 顾煦瞧了一眼时间,“你们盯着她,只要不死,随便她闹。” 第1012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7) “煦哥,你要去干嘛?” 顾煦拿着手机,亲吻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挑眉开口,“见男人。” “???” “!!!” 见男人!!! 裴牧珩一下飞机,就被人锁喉,能这样近身的除了那只野狐狸也没别人敢了。 “不是说了,不用接机?” 顾煦一笑,“那怎么行?万一你去见夫人去了,那我不得独守空房?” 裴牧珩直接将转过来的野狐狸搂进怀里,强势而霸道的抵在墙上深吻。 顾煦一笑,踮着脚尖回应。 狼崽子,这里可是机场! 不过他喜欢。 “草莓味儿。” 裴牧珩指腹蹭了一下野狐狸温软的嘴唇,很浓的甜腻气息。 顾煦环着裴牧珩的脖子,挑眉,“喜欢吗?” “太甜了。” 顾煦很赞同,太甜了。 还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顾煦很烦躁。 谁打扰他跟狼崽子私会! “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煦哥,她突然发疯咬伤了人,直接跑了!” 对方急得不行。 顾煦很平静,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追的到吗?” “不行,一出医院就没影儿了。” 顾煦淡淡的哦了一声,“不用找了。” 对方有一些意外但也没再说什么,“对了,煦哥你上次不是让我们调查吗?查出来了……” “封焱锦。” 两边同时反应。 “煦哥,你怎么知道?” 顾煦瞧了一眼旁边的裴牧珩,眼底一闪而过的挑衅,裴牧珩眼眸一沉,再次将顾煦的手扣在墙上,霸道强势的深吻。 电话那边听到动静,吓得立马挂了电话。 艹。 煦哥是不是有点儿太不见外了? 一回到家,野狐狸就被狠狠地扔在了床上,“我来检查一下,野狐狸有没有把东西偷偷拿掉。” 某野狐狸:“……” 下午六点,估摸着晚上十二点前,他就不用离开这张床了。 今天狐狸命又要少了一条了哦~ 但野狐狸怎么看怎么就那么欠教训呢。 —— 床单已经换过两次了,他低估了狼崽子的凶性。 “裴哥~” 野狐狸的嗓子都哑了。 “又想作什么妖?” 顾煦环着裴牧珩的脖子,“求饶~” “裴哥,饶我一命,好不好?” 裴牧珩冷哼,完全没有放过野狐狸的样子,“自己的罪,自己受着。” 嘶…… 这狼崽子,这是真要废了他半条命不可? 醋味儿怎么这么重?凶死了,占有欲更重。 裴牧珩总算是放过了野狐狸,给人端了水过来润喉,“吃什么?” 顾煦实在不想动了,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完全让裴牧珩伺候祖宗似的伺候。 “狼崽子,还会做饭呢?” “生存技能,所以吃什么?我去做。” 顾煦偏头好笑,能吃上狼崽子做的饭,就跟虎口拔牙一样,怎么那么有成就感呢。 “都吃,不挑食。” “口味儿?” 顾煦抬手就将裴牧珩拽下来亲了亲,“越重越好。” “……” 呵,不知轻重的野狐狸。 裴牧珩没做口味儿重的菜,就熬了粥,毕竟口味儿太重野狐狸吃不消。 “好哥哥~我腿软腰疼手也没劲儿,你伺候我。” 第1013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8) 恃宠而骄。 裴牧珩伺候着人吃了小半碗,顾煦就不肯吃了。 “别喂了,困~” 吃完就趴在裴牧珩的身上睡着了,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 他还有事没问呢。 裴牧珩今天的确把人欺负的狠了一些,也不闹他了,直接抱着人上楼,将人放在了床上。 俯身吻了一下顾煦的额头,才下楼。 字字不说喜欢,却一举一动都透着浓烈的爱意。 裴牧珩是栽在这只野狐狸身上了。 裴牧珩自己吃了一些,便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给d国的人打电话。 “告诉封焱锦,想见我,就让他自己过来。” 他的野狐狸,他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 —— 封焱锦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顾煦。 刚出机场就被人挟持进了巷子,封焱锦却是看着对方一笑,“哥~” 顾煦松开封焱锦,“你想做什么?” 封焱锦却是温柔一笑,甚至也不隐瞒,“哥,我只是想帮你。” “那个女人那么伤害哥,我把她找来,让哥出气,哥不喜欢么?” 顾煦警告似的扫了他一眼,“我不是你哥。” 封焱锦也是不怕死的开口,“晚晚。” “这个名字真好听。” 封焱锦瞧着顾煦的目光,如果在拥着他做最亲密无间的事,只是这样看着,他就足够兴奋。 顾煦直接一拳砸在了封焱锦耳边的墙上,“封焱锦,别挑战我的底线。” 野狐狸急了,那就不是野狐狸了。 封焱锦也完全都不会躲,反而很认真的开口,“哥,裴牧珩那个人不适合你。” 顾煦收回手,擦拭着手上的血渍,“你就适合了吗?” “而且,裴牧珩适不适合,我的身体比较知道。” 封焱锦眼里一瞬间的嫉妒,“你们滚过床单了?” 顾煦好笑,“同住一个屋檐下,孤男寡男,滚床单不是很合乎情理?” 不理会封焱锦,顾煦便要转身离开,“哥!你不知道吗?裴牧珩有未婚妻!” 顾煦转身就将封焱锦揍了一顿,嫌弃的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封焱锦,我说过别挑战我的底线!” “裴牧珩有没有未婚妻,我比你清楚,就算他有,我就是五马分尸,也不可能跟你有一星半点儿的关系。” 第401章 顾煦冷眼给了封焱锦一个警告,便直接离开了。 封焱锦从地上坐起来,吐了吐口中的血渍,看着顾煦的背影依旧很痴迷。 哥,你会知道只有我们才是一路人啊。 裴牧珩前脚刚踏进门口,下一秒就被人拽着摔到在了地上,身上跨坐着一人,十几厘米的水果刀就那样抵在他的喉咙,长发散落划过裴牧珩的脸颊垂落在地上。 “裴牧珩,我只问一遍,你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烂桃花或者是什么抛妻弃子的行为。” 裴牧珩:“……” “又发什么疯?” 水果刀很是锋利,瞬间便冒出了血珠来,顾煦不答,只是一只手掏出裴牧珩身上的烟,点了一支,薄荷味道的。 俯身烟气在两人之间萦绕,“狼崽子,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立马要了你的命。” “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 啊…… 野狐狸狼崽子之间还有很多事情,应该会是单独的一本书,现在只能缩短挑一些重要的设定写了,前面应该还有很多铺垫都没办法写出来了,比如野狐狸狼崽子小时候相遇的故事,还有封焱锦跟他的双胞胎哥哥,狼崽子失踪命悬一线,野狐狸受伤,裴泽安被绑架……以及一系列的故事……所以如果有逻辑不对的地方,请原谅……心塞(-w‘) 所以这个番外还是有一点儿长,大家可以自行跳过的(  ̄  ̄)σ…( _ _)ノ|壁 反省 小安宇跟医生也会出哒,别担心哦╰(︶)╯ 第1014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9) 裴牧珩按着野狐狸的腰,将扣在怀里,“野狐狸会有心?” 顾煦一笑,“哥哥~你还真了解我呢。” 顾煦手里的水果刀被扔到了一边,含着烟气吻了上去,没一阵儿就从地上改变了阵地。 —— 这会儿开了灯,裴牧珩才看见野狐狸受伤的手,“怎么回事?” 顾煦含眸一笑,“揍了个人,需要哥哥好好疼疼我。” “……” 裴牧珩有一些在意,但除了封焱锦他还当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你去见他了?” 顾煦浅浅的笑着,“哥哥~你这是又吃醋了?” 裴牧珩冷呵一声,发了狠,让顾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人之间似乎越来越契合,不仅仅只是身体,是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做了什么。 旁人还当真是比不上这两人野的程度,换一个人都不是那种难以驯服的感觉。 顾煦对裴牧珩当真也是见一眼,便能敏感到腿软的地步。 就好像一个人的胃口,被人日积月累的养刁了,除了这个人做的,便难以下咽。 而顾煦被裴牧珩调教的,一看见他便克制不住的想做什么。 裴牧珩抱着人去冲洗干净才回来,已经养成了给他吹头发的习惯。 又长长了一些,都及臀了。 没有刻意去保养过头发,但发质又柔又顺,让人爱不释手。 裴牧珩喜欢得紧。 “哥哥,你还要戴着我的皮筋多久啊。” 顾煦撑着头,语气中透着又娇又媚的意味儿,撩人心弦。 裴牧珩直接从口袋掏出一堆皮筋,塞到顾煦手里。 顾煦微愣,他这是买了多少皮筋。 “还你五十个。” 顾煦:“……” “哥哥,你就这么喜欢我的皮筋儿么?” 裴牧珩垂眸睨了他一眼。 顾煦立马委屈的叹气,“狼崽子这么喜欢我的皮筋儿,却不肯跟自己的夫人离婚娶我,现在拿一堆皮筋儿也收买不了我。” 裴牧珩收了吹风机,顾煦便乖乖的后撑着身体,眼眸带笑的看着他走过来,压着自己。 “你能把自己劈成两半,我就跟我的夫人离婚娶你。” 顾煦顺势环着裴牧珩的脖子,那骨子妖媚劲儿,绕是千年的狐狸精都比之不及。 “好啊,改天我就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养在家里,一半揣在你的兜里。” “你要是敢跟别的莺莺燕燕勾搭,我就跳出来吓死他们,然后再弄死狼崽子。” 裴牧珩轻呵,在人的腰上惩罚似的捏了一把,“我很期待。” 咦,狼崽子真变态…… 不过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顾煦也在想,要是裴牧珩真的跟那个人渣一样欺骗他,他一定亲手弄死他,将他的心脏掏出来熬汤喝。 他绝对不允许占了他身子的人,背叛他。 —— 裴牧珩不可能没发现野狐狸的变化,既然见过了封焱锦,那就代表封焱锦说了什么。 红颜知己、烂桃花、抛妻弃子么? 于是封焱锦顶着一脸淤青去见裴牧珩时,就被他拽着去了擂台,直接被裴牧珩的一番拳击打趴下了。 爬都爬不起来。 第1015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20) “裴牧珩!你他娘的疯了!” 裴牧珩解开拳击手套,“封焱锦,别打顾煦的主意。” 倾身又是一击肉拳,直接揍到了封焱锦的耳边,封焱锦下意识的一躲。 裴牧珩的目光凌厉而凶狠,完全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权,“他是我的!” 裴牧珩起身,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封焱锦等缓过劲儿来,便直接坐了起来,艹,裴牧珩!不要太嚣张! 哥,只能是我的! —— 最近裴牧珩比较忙,好几天都没找他的野狐狸了。 顾煦倒是也没闲着,两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也不怕谁冷落了谁,或是牵绊哪一天就突然短了一些。 他们始于身体,却忠于灵魂。 但总有人不怕死的往枪口上撞。 【哥,我是封焱锦,我有关于裴牧珩的事情要告诉你。】 顾煦转头换了新手机,烦。 顾煦却低估了封焱锦缠着他的程度,竟直接在他回去的路上堵他。 封焱锦一脸的伤,野狐狸还挺惊讶的,他上次揍得有这么厉害? 那就只能是一个人的手笔了,他的狼崽子。 顾煦靠着墙,双手环胸的盯着封焱锦,“说吧,裴牧珩又哪里背叛我了?” 顾煦的语气平静的让人害怕,但封焱锦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将一些照片递给了顾煦,“哥,这些都是我让人拍的,你瞧瞧。” 在顾煦面前,封焱锦就乖的过分,像是乖宝宝似的。 顾煦一张一张的看着手里的照片,他倒是以为是什么香艳的照片,不过是一些裴牧珩跟另外一个人超过界限的亲昵。 挽手,看似错位的亲吻,笑…… 更为重要的是,照片上另外一个男人,有几分像他。 或者封焱锦想让他以为,他像照片里面的人。 顾煦不是那种光凭眼睛,就能失去理智的恋爱脑。 他就是一只没有心的野狐狸,今天就是照片上的两人当着他的面滚床单,顾煦都不可能有反应。 几张毫无根据的照片,就能让他动摇,那顾煦就不是裴牧珩认识的那只野狐狸了。 “嗯,照片拍的不错。” “下次多拍点儿。” 一点儿都不像他的狼崽子呢。 居然还会笑啊。 他都没有见过狼崽子的笑,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上,没有野狐狸的皮筋。 封焱锦完全没有想到顾煦竟然毫无反应? “哥!你难道没看见吗?他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而且这个男人还跟……” “跟我长得一样。” 封焱锦:“……” 野狐狸挑眉,“我这张脸,就这么有用啊,那改明儿我还得上个保险。” 封焱锦以为顾煦是难过伤心,故意这么说的,“哥,你要是难过,你可以哭的。” 顾煦像是听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我为什么要哭?” “你以为拿这几张照片,就可以动摇我跟裴牧珩的关系?你以为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一个床伴,你觉得会被这种不痛不痒的照片动摇么?” 要是被狼崽子知道他说这句话,他的腰大概又要废了。 封焱锦更为震惊,“你们……” 顾煦剥了一颗草莓味儿的糖果扔进嘴里,“封焱锦,别让我知道你再做这种小人之事。” 第1016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21) —— 狼崽子是无处不在的。 “床——伴是吗?” 顾煦环着裴牧珩的脖子求饶,“裴哥,我错了……” 冷汗瞬间直冒。 “既然我们是这种关系,知道该怎么履行义务吗?” 顾煦的长发都被汗水湿透了,透着灯光,顾煦的脸上都绯红了一片,好不容易“干净”几天的身上,又不知带了多少痕迹,让人面红耳赤,触目惊心。 地上那些照片散落了一地,对比此刻发了狠的狼崽子,除了那张一模一样的轮廓,其他的竟是一点儿都找不出来想象的地方。 第402章 顾煦被人从背后抱着,神经早不知道跑哪个疙瘩去了。 这就是一时嘴快的结果。 “又去见他,罪加一等。” 顾煦气息都烫人的很,“是……是他黏着我不放……” “不……不过…” “这……这照片不像是合成的……” 那就是说,封焱锦真的拍到了跟他们长得差不多的人。 这个说法,裴牧珩同意。 “裴哥……你留意一些……” 裴牧珩直接将人转了个身,右手都没入了顾煦的发间,“还有空在意别人。” 顾煦挑红着眼尾,微眯着眼睛瞧着裴牧珩,一副含情动人的模样,“我是在关心你……” 裴牧珩轻呵一声,对这话充耳未闻。 顾煦却喜欢的不行,贴在裴牧珩的耳边耳语,“裴哥,名字。” “?” “叫我的名字。” 裴牧珩微仰头瞧着这般的顾煦,眼底是瞧不出的情绪,“顾煦。” 是深沉正式的。 不够呢。 顾煦环着裴牧珩的脖子看着他,却也不回答。但那双狐狸般的眼眸,却好像能溺死人。 他想听狼崽子叫他晚晚了。 裴牧珩一只手落在顾煦的腰上,一只手拢着他垂落的长发,“不喜欢?” 顾煦笑,“晚晚。”? “裴哥,叫这个好不好?” 顾煦嘴里的撒娇简直能要了狼崽子的命。 “晚晚。” 顾煦眼眸弯弯的笑着,狼崽子嘴里的晚晚,格外动听。 别人叫是禁忌,裴哥叫是软肋。 顾煦让裴牧珩一直这么叫他。 野狐狸会对他的狼崽子提出他想要的任何要求,而狼崽子更会满足野狐狸的每一个要求。 狼崽子每叫一声晚晚,就会发现野狐狸的样子是不一样的。 这让裴牧珩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好像又找不到一点儿蛛丝马迹。 便也放弃了。 这一夜的野狐狸算是彻底认栽了,他不是他家狼崽子的对手。 好像……开始有心了。 顾煦睡着了,裴牧珩却清醒异常。 坐在床边,指尖把玩着顾煦的长发,像是爱不释手的玩具。 熟睡之中的顾煦比以往多了几分安静,却更好看了。 裴牧珩俯身捡起地上的照片,嗤之以鼻。 “你没他好看。” 裴牧珩更不会这样笑,他幼时因为绑架,导致面部神经受损,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面瘫,所以是做不到这种表情的。 裴牧珩将那些照片收好,让人连夜送出去了。 回到房间,裴牧珩揉了揉顾煦的头发,野狐狸便开始哼哼出声。 可爱的很。 晚晚…… 这个名字好像有一些熟悉。 但好像潜藏在记忆里深处太过久远,他一时想不起来。 总觉得他好像忘了一点儿什么。 第1017章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22) 那些照片被送到了另外一个人手里,还有警告。 当天正准备要做什么的封焱锦,就回d国了。 顾煦很是意外,“狼崽子,你做了什么?” 裴牧珩给人梳着头发,很是平静的回应,“自然是找了个人治他。” 顾煦一副很是可惜的撑着头,“这样啊。” 给人梳好头发的裴牧珩,直接将顾煦拽进了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听上去,很遗憾?” 顾煦捏着裴牧珩的下巴,“哪有,哥哥,你听错了。” 裴牧珩拿下顾煦的手,“越来越嚣张了?” 顾煦直接把人推倒,刚弄好的头发,就又被他解开了,顺滑的披散下落,如同最好看的画卷,让人眼睛都无法移开视线。 顾煦倾身,双手撑在裴牧珩的身侧,微眯着眼睛娇笑出声,“那也是裴哥宠的。” 裴牧珩抬手,手心贴着顾煦的脸,指腹摩挲着顾煦娇软的脸,没有一点儿瑕疵,很滑比婴儿的肌肤还要嫩一样,“陪我回裴家老宅吧。” 顾煦微愣,裴家老宅啊。 那不是得见裴家老爷子? 他记得裴牧珩还有两个可爱的侄子。 顾煦轻笑的轻抚裴牧珩的脸,“裴哥,是要休妻,打算娶我了吗?” 裴家老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认定了谁,就将谁带回裴家老宅祭祀上香认祖宗,算是先让祖宗认个脸,将这个人定下。 裴牧珩把玩着顾煦垂落的散发,“妻不能休。” 顾煦好笑的枕在裴牧珩的胸前,“裴哥,你说你都玩儿不腻么?” 裴牧珩枕着头瞧着顾煦,深谙的眼底只有他一人的身影,像是能将顾煦完全的淹没了一般,“不是你先玩儿的么?” 顾煦眼底都是喜欢的笑意,空出一只手,从裴牧珩的额头划过鼻尖,落在那张又薄情又深情的唇上,“再等等吧,等以后再陪哥哥回裴家。” 顾煦收回手,偏头趴在裴牧珩身上闭着眼睛,“哥哥,好困,别吵我,我睡会儿。” 裴牧珩也没再动他,但野狐狸有一些不对劲儿他却是能够感觉的出来的。 “好,睡吧。” 顾煦却是睁着眼睛,没有一点儿倦意,却也不知道这只野狐狸在想什么。 至于顾煦什么时候回的裴家老宅,这一过竟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裴牧珩失踪,生死不明,裴泽安被绑架,“裴牧珩”失忆背叛……裴家更是遭遇了内外双重打击,一时间整个裴家上下都是一阵萎靡不振的气息。 但那也是在这之后的事情了,野狐狸最终也还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狼崽子还是将他的野狐狸成功刻上他裴牧珩的名字。 一生。 “晚晚。” “裴哥,我在呢。” “我爱你。” “……” 那一刻的野狐狸第一次落泪,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之后,在他的狼崽子面前。 野狐狸拥有了一颗完整的心,那是狼崽子给予的。 裴牧珩只能拥着顾煦,像是要将他融进骨子里。 “裴牧珩。” “嗯,我在。” “我也是,很爱很爱你。” 那是两个灵魂眷念到骨子里的交融,只想把深爱之人,与自己融进一副身体里一般。 再也不想体会生离死别的痛苦。 对后来的顾煦来说,那句“我在”,才是更要紧的情话,以至于后来的裴牧珩在怀里的人一睁眼,都会下意识的回复那句“晚晚,我在呢。” 并为之保持了一生。 —— 因为只是番外,所以就狼崽子野狐狸的故事就暂时写到这儿吧。(>︶<) 接下来就是医生和小安宇的番外啦,然后我们就能继续看到深深啦() 第1018章 先婚后爱锦宇番外(1) “裴大哥,你……你真的没事吗?” 严安宇看着裴泽锦带血的脸,拧着眉都是浓烈的担忧。 泽安哥下手真重。 裴泽锦的眼镜在夜遇酒吧被裴泽安揍到地上碎了,这会儿没戴眼镜,那副病态的意味儿更甚,但却收敛了几分。 “嗯,还好。” 小安宇是不是忘了,他自己可是医生。 “抱歉,今日是你的生日,好像搞砸了。” 裴泽锦那副抱歉的意味儿很浓,甚至找不到一点儿破绽。 严安宇知道裴泽锦真的没啥事,便释怀一笑,“哎呀,没事啊,反正生日每年都在过,不差这一次。” 裴泽锦嘴角漾开一丝弧度,那一抹笑竟衬得这个人温润了几分,让严安宇有一些看呆了。 “那就好,要是因为我让你不愉快,那倒是我的罪过了。” 严安宇赶紧回过神来,裴大哥还……有点儿好看是怎么回事。 笑起来就更好看了。 严安宇反倒是不好意思的笑笑,“不会啦,而且本来就应该结束了,不过裴大哥,你跟泽安哥关系不好吗?他下手怎么这么重?” 严安宇没什么坏心,向来也是有什么说什么。 裴泽锦无可奈何一笑,“你叫他泽安哥,怎么跟我这么疏远,就是裴大哥了?” 严安宇挠了挠头,主要是他的确没怎么见裴泽锦,跟他……不熟。 但总觉得这样说不好,便直接转移了话题,“那裴大哥想让我叫什么?” 裴泽锦显得有几分随和,“锦哥吧。” “锦哥……” 严安宇没有多想的呢喃了一声,也就直接偏头看着裴泽锦这样叫了一声。 “锦哥。” 裴泽锦眼底深处暗色涌动,好似有某种潜在的因子被轻而易举的勾了起来。 还当真是没什么戒心呢。 裴泽锦笑,“嗯,好听多了。” “倒也不是跟他关系不好,天生的。” 这话裴泽锦也没说假话,他的确跟裴泽安天生就不亲近。 第403章 严安宇托着腮,认真的看着裴泽锦,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又纯又可爱。 “天生啊,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有兄弟天生关系不好唉。” “我还以为世界上所有的亲兄弟关系,都应该很好的。” 虽然他哥平时管他很严厉,但是严安宇也知道爱之深,责之切的道理。 他哥也就嘴巴厉害。 裴泽锦浅笑,“不是世界上所有亲兄弟都像你和你哥一样幸运,至少有一小部分人天生不亲近,还有一小部分后天很多因素视如仇敌。” 严安宇听到这个就来精神了,那双眼睛都在发着光,“比如豪门争夺遗产继承!” 裴泽锦看着严安宇眼底是玩味儿的趣味,“知道的很多。” 严安宇脸色微红,“电视剧电视剧。” 严安宇的手机适时的响起来,拿起来一看,可不就是严文博。 “啊!遭了遭了!我忘记我有门禁了!这下我哥非得揍死我不可!” 严安宇慌乱的样子,就跟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有点儿可爱。 裴泽锦眼底的暗色浓烈,却又转瞬即逝。 小兔子是需要慢慢引导上钩,才有趣。 第1019章 先婚后爱锦宇番外(2) “给我吧,我帮你说。” 严安宇俨然看着一个救命恩人一样拜托裴泽锦,裴泽锦一笑接过严安宇手里的手机,“文博,嗯,我是裴泽锦。” “小安宇跟我在一起呢,我受了伤,他刚送我到医院,晚点儿我亲自把他送回去。” 裴泽锦平静的将手机还给了严安宇,“好了,没事了。” 严安宇几乎是下意识的挽着裴泽锦的手蹭了蹭,“锦哥!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裴泽锦眼眸微暗,却是不动声色一笑,“先陪我去处理一下,我再送你回去。” “今天搞砸了你的聚会,下次换我请你。” 严安宇嘿嘿一笑,“那感情好啊,能让锦哥请,那我可占大便宜了。” 严文博知道严安宇没什么出息,所以也不求他有什么大作为,倒是一个劲儿的鼓励严安宇多跟裴家两兄弟接触,毕竟裴家的地位身份在这儿,谁不想巴结呢。 严家就靠严文博一个人撑着,严安宇又是这副性子,严文博自然得为他考虑。 裴泽锦一笑,处理完,裴泽锦就开车将严安宇送了回去,甚至约好了下次再见。 比意料之中还要顺利。 果然是单纯的没有一点儿防备。 就在这之前,严安宇甚至会怀疑裴泽锦是不是能抹了他脖子。 约的是一周后裴泽锦休假那天,但还没到那天,裴泽锦就在医院碰见了严安宇。 原本还很慌张的严安宇,一看到裴泽锦就安心了下来。 “小安宇,怎么了?” 严安宇抓着裴泽锦的手,也没注意裴泽锦眼里的那点儿情绪,慌乱的开口,“锦哥!你有看到我哥吗?我哥出车祸了!医院打电话通知我,我这才过来!” 裴泽锦安抚着严安宇,“别急,我去帮你问问,你先待在这儿。” 严安宇嗯了一声,倒是乖得很。 没一会儿裴泽锦过来,严安宇立马又抓着裴泽锦,眼里的希望都在裴泽锦身上。 “锦哥……” 裴泽锦抬手揉了揉严安宇的头发,“不用担心,我帮你问过了,虽然是车祸但是是轻伤,避的很快,所以只是头和脚擦破了皮,上药检查之后就可以回去了。” “我带你过去。” 严安宇瞬间安心下来,“好!” 严文博的确没事,只是司机比较严重,但好在抢救及时,过一两个月也就能出院了。 “哥!你没事太好了!” 严文博哼了一声,“我看你巴不得我有事,那样就没人管你了。” 严文博看着裴泽锦礼貌性的点头,“裴医生。” 裴泽锦也同样回应,“严总。” 裴泽锦看着严安宇开口,“小安宇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严安宇立马点头回应,“谢谢锦哥!你去忙吧!” 裴泽锦一笑,也就离开了。 严文博见此倒是安慰,“这才对,多跟裴家的人接触,说不定以后有求他们帮忙的一天。” 严文博为了严家也是操碎了心,一手把严安宇拉扯大,还把严家做到现在的地步,虽然赶不上裴家,但好歹也能吃穿不愁,也算有一点儿地位的。 第1020章 先婚后爱锦宇番外(3) 严安宇啧了一声,“哎呀,知道了,哥!你都受伤了,能不能少唠叨两句?” 严文博一边跟着严安宇一起走,嘴里依旧跟个老妈子似的念叨。 严安宇又不敢反驳,心想,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嫁进裴家好了。 泽安哥就算了,他不喜欢,而且这可是深哥的男人! 至于锦哥,好想……也还不错? 又是最厉害的医生,还是裴家的大哥…… 严安宇忽然一怔,突然面红耳赤起来。 他在想什么东西!!! 这是他能想的?扫除扫除! 不过这样的话,那他和深哥不是妯娌了? 啊呸!什么妯娌! 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东西?太危险了! —— 很快就到了严安宇和裴泽锦约定的那天,这还是严安宇第一次跟裴泽锦约会……啊呸……单独约见。 所以为了礼貌,严安宇特意打扮的很正经,严文博对此来了一句,打扮的这么人模狗样的? 一听是要跟裴泽锦约好的,严文博就开始变了,让他以后多跟裴泽锦约会。 严安宇:“……” 总让他有一种,老哥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嫁”出去的错觉。 他就已经这么碍事了吗? 不过严安宇倒是听严文博说过,在他结婚之前,他是不会考虑儿女私情的事情。 因为这个,严文博拒绝了很多女孩子。 而且哥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因为他,他才一直藏在心底的。 严安宇偷偷看到过他哥钱包里的画像,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 笑起来甜甜的,跟他哥很配。 严安宇就开始有一点儿小愧疚。 “在想什么呢?” 忽然被人敲头,严安宇这才回过神来,“锦哥!” 裴泽锦一笑,看样子是特意打扮过得。 “走吧,先去吃饭,你有什么想吃的,今天我请客。” 严安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那我可不能客气!” 结果严安宇就选了一家家常菜的小餐馆,“嘿嘿,家常菜才好吃啊,有时候家常菜比西餐贵!” 裴泽锦也随他,不过裴泽锦倒是也喜欢这样的气氛。 吃过饭,裴泽锦问严安宇接下来想玩儿什么,严安宇就直接拽着裴泽锦去了大型游乐场。 “……” “锦哥,你没玩儿过吗?” 裴泽锦笑,“没有。” 严安宇很是惊奇,“小时候也没玩儿过吗?” 裴泽锦摇头,严安宇一副同情的样子,“其实……我也没玩儿过。” “哥哥很忙的,又要供我读书自己也要学习。” 严家的事,裴泽锦不怎么了解。 “很辛苦。” 严安宇嗯了一声,“其实我也想有出息,可是我脑子太笨了,根本学不进去,不像我哥,什么都会。” “锦哥也很厉害,这么年轻就是最厉害的外科医生,还有自己的医院,深哥也很有魄力。” 虽然说自己没出息,但是看上去倒是不会自卑,就是难过就是一瞬间的。 “你也很好。” 严安宇偏着头眯着眼睛认真的看着裴泽锦,“锦哥,你这算是敷衍还是安慰?” 对比一开始的害怕他,现在倒是很随心呢。 单纯的小兔子,就是这样很容易被骗。 第1021章 先婚后爱锦宇番外(4) “我很认真。” 裴泽锦注视着严安宇的眼睛,是深沉而炙热,让严安宇突然心头一跳。 赶忙转过头,严安宇只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厉害。 锦哥的眼神,也……太炙热了。 严安宇赶紧转移话题,拽着裴泽锦的手,“锦哥!看,鬼屋!我们玩儿鬼屋吧!” 裴泽锦脸上是几不可查的笑意。 “好。” 结果玩了一圈儿,刚开始还挺淡定,说要保护裴泽锦的人,到后面就害怕的直接挂在了裴泽锦的身上。 当然了,这几年有一部分是裴泽锦的杰作。 “锦……锦哥!还……还没出去吗?” 严安宇挂在裴泽锦的身上,死死的抱住裴泽锦的脖子,生怕他把自己给扔了。 裴泽锦眼里幽暗闪过,“没有。” 但其实已经出来了。 “锦哥!快……快点儿带我出去!” 裴泽锦托着严安宇的臀,“好。” 第404章 “好了。” 严安宇这才睁开眼睛,发现的确出来了,立马松了一口气。 转头就对上裴泽锦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挂在裴泽锦身上。 赶紧松了手,一下跳了下来,转过身去不敢看裴泽锦。 裴泽锦却将严安宇的每个表情都尽收眼底,很容易脸红,脸红的时候连脖子都泛着一层绯色,让人想看看这件衣服之下的身体,是不是也是一样会透出同样的颜色。 裴泽锦微凉的指尖落在严安宇白皙的脖子上,惊的严安宇整个身子一颤,绯色便瞬间加深。 “有东西。” 裴泽锦从背后将手绕到严安宇的身前,给他看手里的小短线,但严安宇的注意力根本没在这上面,只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贴的很近。 裴泽锦方才的声音就好似咬着耳朵出声的,严安宇只觉得耳朵发麻,腰都软了下来。 太……太近了…… “谢……谢谢……” “还有很多没玩儿呢,我们赶紧去玩儿!” 严安宇赶紧逃离属于裴泽锦的领地,跑进了人群之中,心脏极速的完全无法恢复正常的跳动。 裴泽锦看着严安宇的背影,眼底都是玩味儿,小兔子已经上钩了,不急。 之后的游玩,裴泽锦装作无意的与严安宇贴近,故意俯身贴在他耳边说话。 那是严安宇最敏感的地方,只要他贴近在他儿耳边低语,严安宇便会连脖子都晕染一层绯色,甚至还能听到严安宇极速跳动的心脏声,还有那一下子的身体颤栗,气息加重,眼神慌乱。 完全的取悦了裴泽锦那点儿阴暗的心理。 所以他更喜欢单纯好骗的小兔子。 玩了一天,裴泽锦便带着严安宇去了一处特别的餐厅。 古色古香的,很有氛围感,感觉人都松软了下来,而且吃饭也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这里会有餐前小酒,想喝什么?” 严安宇有一些局促,“锦哥,你点吧,我第一次来这样有氛围的地方,不太熟悉。” 裴泽锦温润一笑,“好。” 裴泽锦便给严安宇点了一杯香香甜甜的小酒,橙色瞧着好似果汁,但味道比果汁更好,像是连舌尖口腔都沾染了香甜气,回味无穷。 裴泽锦只是笑着看了一眼将小酒一饮而尽的严安宇。 而自己则是淡然的浅抿了一口自己的酒, 他的酒自然是跟严安宇不一样的。 严安宇的小酒有个不大好的名字,叫「丹吉尔」——danger,意味「危险」。 是这里看着最无害,酒劲儿却最大的,只有一小杯25ml,但确实不能一次喝完的。 这里很多人,都会带像严安宇这样不谙世事的“小白兔”,故意不说而给对方点这么一杯,进而满足自己的那点儿阴暗的心思。 “锦哥!这个酒好好喝!我……我能再点一杯吗?” 裴泽锦一笑,“虽然好喝,但是会醉的很厉害的,吃完饭可以再点。” 第1022章 先婚后爱锦宇番外(5) “锦哥~” “就一杯好不好?” 严安宇看着裴泽锦的目光太单纯了,那微微醺红的脸,好似待宰的羔羊。 裴泽锦叹了一口气,“小安宇,你确定还要喝?” 严安宇连连点头,很是期待。 他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小酒,有……有点儿上头。 而且锦哥看起来好好看……嘿嘿…… “会醉的。” 严安宇立马走到裴泽锦身边,挽着裴泽锦的胳膊,讨好死似的蹭了蹭,“锦哥~” “……” 裴泽锦推开严安宇,“别蹭了,回去坐好。” “我给你点就是了。” 所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小安宇可要有心理准备呢。 严安宇立马笑着坐了回去,明显已经是醉了三分了。 饭没上,严安宇就已经喝了两三杯小酒了,第三杯也是严安宇缠着裴泽锦要的。 倒是还有理智将饭菜都吃光,绝对不能浪费食物! 裴泽锦慢慢等他。 饭后裴泽锦体贴的叫了醒酒茶,但严安宇偷偷倒掉了。 他才没醉! 不需要这种东西。 就是走路的时候,老是打偏,还容易撞到人,最后直接被裴泽锦抱着走的。 刚放进车里,严安宇就抱着裴泽锦的胳膊嘿嘿直笑,“锦哥,你长得真好看。” “比泽安哥还好看!” 明明是亲兄弟,却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感觉。 裴泽锦一笑,“是吗?比起你的泽安哥,你更喜欢谁?” 是诱导。 严安宇撇了撇嘴,“泽安哥才不是我的!他是深哥的!” 裴泽锦忽然倾身,双手撑在严安宇耳边的椅背上,“所以我呢?” 严安宇不自觉的呼吸沉重,脸颊滚烫,下意识的喉结滚动,锦哥靠……靠太近了…… 严安宇刚想偏过头去,下一秒就被人捏着下巴吻了上来,严安宇突然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连呼吸都忘记了。 “换气。” 严安宇这才反应过来,靠在裴泽锦的怀里大口喘气。 即便是喝醉了,那点儿理智也还是有的。 锦哥亲他了!!! 他……他不是对深哥有意思的吗? 裴泽锦不喜欢在外面这种地方,所以也没更近一步。 “我送你回家?嗯?” 又是诱导。 严安宇拽着裴泽锦的衣服,心里七上八下的,完全缓不过劲来,“不……不想回……” 裴泽锦一笑,揉了揉严安宇的短发,“那我给你哥说,今晚去我家?” 严安宇的心脏跳的更厉害了,就觉得这句话很危险,但那点儿理智在酒精的作用下全无,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都暴露了出来,“嗯……” 裴泽锦温柔一笑,给人系好安全带,“坐好。” 裴泽锦就这样把严安宇“拐”回了自己家,等到了地方,严安宇的酒劲儿彻底上来了。 甚至撒娇让裴泽锦抱他下车,裴泽锦眼底暗色一闪而过,直接将人抱了进去,刚放下严安宇,就将人抵在墙上深吻。 不是那种霸道而强势的,是循循善诱,循序渐进的深诱,像是冰冷的冷血动物爬行缠绕,一点儿一点儿的让人窒息沉醉。 “锦哥……” 第1023章 先婚后爱锦宇番外(6)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带到床上了。 裴泽锦停了下来,“怎么?你可以拒绝。” 严安宇的气息交织着裴泽锦的气息,只觉得脸颊滚烫的厉害,有酒精的作用,也有严安宇自己心理的原因。 他好像有点儿……喜欢锦哥。 “你……你不是喜欢深哥的吗?” 提起季司深,裴泽锦只是一笑而过,他可是第一次被人利用。 裴泽锦揉着严安宇的软发,“小安宇是在吃醋吗?” 严安宇羞恼,“才……才没有……” 那就是有。 “所以要停下来吗?” 裴泽锦亲了一下严安宇的眼角,尽显珍视。 严安宇的心跳完全不受掌控,因为这句话跳的越来越厉害,直接慌乱的转过身,趴在床上,颤抖着嗓音开口,“我……我不知道!” 裴泽锦一笑,覆盖着严安宇的手背,十指交错轻扣,贴着严安宇的耳边低沉着嗓音开口,“那就交给我。” 严安宇瞬间破了防,腰身都软了下来。 锦哥太犯规了! “嗯。” 裴泽锦眼底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 第二天严安宇临近下午才醒过来,头疼身体也疼,好像哪儿哪儿都不是自己的了。 刚想坐起来,结果腰一软,又跌了回去。 然后严安宇才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太闹心了! 严安宇的心情极为复杂,刚掀开被子就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印记,那是裴泽锦昨晚留下的名字。 裴泽锦的名字。 只是贴纸。 “小安宇,等下次我亲自给你纹上去,嗯?” “!!!” 严安宇瞬间扯回被子盖住,面红耳赤的厉害。 他……他后面怎么回答的? “醒了?” 裴泽锦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严安宇一跳,“没醒!” 裴泽锦轻笑,“今天还想出去玩儿吗?” 严安宇打死都不肯从被子里出来,“不去!” 裴泽锦只是笑笑,“好,我出门一趟,做好了饭在桌上,记得起来吃。” 裴泽锦说话是温柔的,可是严安宇想到昨晚那个锦哥,就觉得心跳的厉害。 有……有一点儿变态。 但是他好像还不反感,这简直就是最大的危险。 听到裴泽锦要出门,严安宇觉得自己要赶紧跑,可是刚一下床,腿就软的厉害。 第405章 身上是裴泽锦的衬衣,完全将那个名字显露出来,还带着一些昨晚裴泽锦留下的痕迹,更显得画面暧昧不堪。 严安宇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全是印记,又羞又恼。 可眼底竟也有一丝丝的欢喜,连那个名字他都不想擦掉。 “小安宇,再看什么呢。” 严安宇一惊,下一秒已经被人搂在怀里了。 “喜欢这个名字吗?” 指尖微凉的气息,从大腿传来,让人打颤,“不……不喜欢……” 裴泽锦轻笑,“不老实的孩子,会被惩罚。” 光是听着裴泽锦这样说,严安宇就已经受不了了,“锦……唔……” 昨晚这人喝醉了,错过很多理智下的表情,让裴泽锦很是遗憾呢。 这里有镜子,他就可以将小白兔的每一个表情,看的更清楚了。 第1024章 先婚后爱锦宇番外(7) 自从严安宇发现裴泽锦白大褂之下藏着的本性之后,他就开始躲人了。 严安宇的脑子里都是裴泽锦那天又变态又禁欲的样子,现在看到镜子严安宇就……腿软。 “你小子,几天没去学院了?” 严安宇哼了一声,“哥!你赶紧去公司吧!快迟到了!” 严文博敏感的察觉这小子的不对劲儿,也没说什么,就先离开了。 严安宇便瘫在沙发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然他卷款跑去国外? 不行不行,他又没干什么,他怎么还能跑呢。 严安宇烦躁的不行,就听见有人敲门,严安宇还以为是严文博,一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看见裴泽锦。 严安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瞬间红了一片,这才想起来要关门,但裴泽锦比他更快一步进了房间带上门,就将严安宇抵在门上狂风暴雨般的吻,便连绵的落下来。 严安宇只能被迫踮着脚尖回应。 “小安宇,在躲我?” 严安宇否认,“我……我没有……” 但已经腿软的只能靠着裴泽锦,脑子里又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裴泽锦很喜欢这样的严安宇,没有一点儿掩盖。 裴泽锦俯身在严安宇的低语,“乖一点儿,要是再继续躲着我,我怕小安宇无法承受。” 严安宇趴在裴泽锦的肩上,气息都乱了节奏,身体更是老实的反应着主人的情绪。 “别在这里……” “去小安宇的房间,上次说的给你纹上名字的,得在有意义的地方。” “……” 吾命休矣! —— 裴泽锦俯身亲了亲累趴在床上的严安宇,严安宇的脸上都是方才留下的泪痕,可怜的很。 让裴泽锦喜欢的紧,“乖,先起身,我帮你换掉床单。” 严安宇完全不想动。 裴泽锦一笑,将东西收好,直接把严安宇抱起来放在一旁的软沙发上,替他换了差不多样式的床单,又将人放了回去。 指尖落在严安宇的腿上,惊的严安宇身体下意识的颤栗。 “锦……锦哥……” 裴泽锦温柔一笑,亲了亲严安宇发颤的眉眼,“别怕,以后你会是我一个人的。” 裴泽锦知道在这种地方,留下名字是什么样的意义。 若是他不要他的话,那对严安宇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未来有一天与自己心爱之人亲密之时,却发现对方这种隐秘的地方刻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那小白兔一定会过得极为凄惨。 但裴泽锦的占有偏执欲,超乎想象。 更何况他的严安宇的身上还有他的烙印。 所以,从带他进那间餐厅开始,裴泽锦已经决定要娶他了。 他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占有过的人,在沉沦在别人的身下。 严安宇抿了抿唇,“锦哥……” 裴泽锦很会安抚人心,掀起自己的衣角给严安宇看,就在胯骨靠上的位置,赫然是严安宇的名字。 严安宇微愣,锦哥什么时候纹的?! 他刚刚怎么没发现? 严安宇抬手轻抚过,竟不是……贴上去的。 裴泽锦握着严安宇的手,没有解释,只是亲吻了一下,“等我娶你。” 第1025章 先婚后爱锦宇番外(8) 裴泽锦是雷厉风行的,那天哄完人,裴泽锦就直接找上了严文博,半点儿没有拐弯抹角。 毕竟娶回家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做很多事情。 严文博听闻只是淡定的开口,“你知道他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裴泽锦同样矜贵冷漠的推了推眼镜,“知道。” 严文博叹了一口气,“他同意吗?” 裴泽锦嗯了一声。 “既然他同意,我没什么意见。” “但你和裴泽安都娶的男人,我希望未来裴家不会拿他的性别说事,也更不希望会在孩子这件事上委屈他。” 严文博到底是严安宇的哥哥。 裴泽锦一笑,“我发誓。” 誓言虽然是最没用的东西,但有时候却又很有用。 裴泽锦并不喜欢孩子,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 而且从小裴泽锦都知道,他喜欢男人。 所以从懂事的时候,裴泽锦就已经……坦白了。 严文博语重心长,“他很单纯,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别让他掉一滴眼泪。” 这个……裴泽锦无法保证。 毕竟他已经让严安宇掉了很多眼泪了,以后……会更多。 裴泽锦怕吓到小兔子,会从他的手上跑掉,所以本性还并未完全的暴露,但却也能让严安宇感受到他的那点儿阴暗心理,并且在严安宇的承受范围之内显露。 他更喜欢细水长流,让小兔子一点儿一点儿扩大承受的范围。 “除了床上我无法保证。” “……” “咳,这个你倒是不必说出来。” 严文博是男人,他自然懂。 裴泽锦却是一笑,“既然是表明心迹,自然事无巨细。” “……” 严文博在想,自己的决定是对还是错呢。 这裴泽锦看上去比裴泽安更难以招架啊。 —— 新年的时候,裴泽锦需要待在医院,虽然没什么人来,但终究还是要有人守着的。 裴泽锦已经向严安宇求婚了,甚至已经持证上岗了,只要等开春天气暖和一些,他们就会举行婚礼。 “锦哥,新年快乐。” 严安宇给人送来了爱心餐,裴泽锦顺势将人搂进怀里,“嗯,新年快乐。” “新年礼物?” “?” “锦哥,你什么都有了,还要什么新年礼物?” 裴泽锦低敛着眉眼很是可惜,“没有吗?” 严安宇心头微动,锦哥又在买萌! 他明明知道自己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严安宇脸微微泛红,轻咳一声,“有……” 裴泽锦抬眸瞧着严安宇,“是什么?” 严安宇的神色不太自然,“回……回家再看。” 裴泽锦好似察觉了什么,“我现在就想看,放心,有人在前面守着,还有其他医生也在,所以不会有人过来的。” 严安宇禁不住裴泽锦蛊惑,而且他也没觉得裴泽锦能等到回去。 严安宇不敢看裴泽锦,只是解开了厚重的外套,握着裴泽锦的手伸进去,那一瞬间的凉意让严安宇微颤。 裴泽锦眼睛一亮。 丝绸,蕾丝勾边,后背都是空的,还有银质的小饰品…… 果然是很好的新年礼物。 “小安宇,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严安宇觉得裴泽锦的目光,能直接将他生吞了,“我……我有很注意的……” 第1026章 先婚后爱锦宇番外(9) 虽然有点儿疼,但严安宇看着裴泽锦眼底的喜欢跟惊艳,心头便跳的厉害。 “谁帮你的?” 严安宇闷哼了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泪意,微咬着嘴唇,“我……我自己弄的……没……没有别人……” 裴泽锦很满意这个回答,而且小兔子更敏感了。 他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那是结婚之后他算计的事情,但现在小兔子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因为他在讨好他。 “嗯,真乖,新年礼物我很喜欢,所以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严安宇瞬间软的不行,这次怕不是真的得要他半条命。 期间严安宇没忍住,给他的深哥打电话救助,结果反被拿住把柄,被裴泽锦狠狠欺负了一番。 到最后严安宇直接晕死了过去。 裴泽锦喜欢的紧,因为他的小兔子在回应他的偏执阴暗欲。 或许不用等到结婚之后,裴泽锦就能完全暴露他那点儿变态的因子。 他前些日子找到了不少好东西,可以慢慢陪着小兔子玩儿了。 第406章 所以临近结婚的时候,小兔子被驯服的格外乖巧,甚至越来越主动了。 会满足裴泽锦各种小爱好,当然裴泽锦也将严安宇疼到了极致。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裴泽锦养圆润了不少,气色也好的极致。 就是……容易累。 连严文博跟他嫂子结婚那天,都困意十足。 还被季司深调侃像个“孕夫”。 “深哥,你好意思说我吗?你自己难道不也一样?” “……” 说的也是,毕竟这两兄弟一个爹妈生的。 “我只是比较好奇,你现在还能这么嘴硬,是不是裴泽锦不太行。” 严安宇:“……” 那叫不太行??? 一个月他起码有二十天都躺在床上,剩下几天在不知道倒在哪个地方。 他不行了,裴泽锦都精力旺盛! 想起来严安宇就腿软。 季司深瞧着严安宇的样子,就知道没少受罪。 特别同情的拍了拍严安宇的肩,看着过来的人一副语重心长的开口,“小安宇,其实如果裴泽锦真的不行的话,我也不会说出去的,我会给他找最好的医生。” “???”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裴泽锦不行的事情说出去的,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这里有很多东西可以帮你解决的。” 小统子:“……” 宿主,你太坏了!你还能不能有点儿人性? 哦,他忘了,他家宿主怎么可能有人性这种东西? 严安宇疑惑,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刚想开口的人,耳边就听到裴泽锦喑哑而危险的话,“小安宇,我们私下谈谈,我不太行——这件事?嗯?” 严安宇再看季司深时,他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知道了!深哥绝对是故意的!!! “锦哥!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裴泽锦一笑,“嗯,我相信,所以我们回房间好好探讨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 深哥!你给我等着! “噗嗤……” “小坏蛋,你又做了什么?” 他一会儿不在,又在欺负别人。 季司深回过头便看见裴泽安,勾唇一笑,踮着脚尖搂着裴泽安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有人说二哥不太行,所以想跟二哥探讨一下。” 裴泽安眼眸微暗,又在撩他。 裴泽安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深深,可要承受的住。” 季司深眉眼都弯弯的,抑制不住的笑意,“哎呀,那我要是承受不住,二哥可得怜香惜玉。” 裴泽安一笑,在人耳边低语,“试了才知道。” 季司深眼底的笑意好似万物都能融化一般,那是裴泽安一人的神明。 “我很期待。” —— 加更,然后先婚后爱的两个番外都补齐啦,我们继续期待深深接下来的故事叭!(/\*)o○ 第1027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1) “阿深,第几只了?” 季司深翻看着手里的目录,又划了一个花名,“第十只。” 季司深撩了撩耳边的银白长发,叹息一声,“任务艰巨啊。” 青玄一笑,“要不然你休息,我来?” 季司深用手上的丝带,将方才打斗之中散下来的长发挽了起来,“不用,下一只要三天之后才会出现呢。” 这一个世界的季司深是乙等捉妖师,从他来这个世界之后,又跟小统子断了联系。 没了统子聒噪,他还挺遗憾的。 青玄瞧着季司深挽发,有一些移不开视线。 他的颈线很好看,肌肤比常人更白皙一些,瞧着好似能透着光似的。 因为不是正统捉妖师的血脉,所以头发继承了他母亲的银白色,是及腰的长发,在这个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 白日出门,便要顶着帽子遮盖。 在这里是分为普通人类,还有伪装成人类的捉妖师,白日里上班读书没有丝毫破绽,等到了夜里就开始捉妖任务。 当然也不是什么妖物都捉,在这个世界还有一半的妖与人类以及捉妖师是和平共处的。 不过这种妖太少了,而且都是些弱势妖物,不被人类欺负就算好的了。 所以三族共同协商之下,成立了一个酒吧,叫「幻夭」。 里面几乎都是他们的容身之所,靠打工换取能够让他们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圣水」。 还有一种妖族,伪装成人类,靠猎杀人类吸食精魂为生,而季司深这一类捉妖师的任务就是将他们收服,交给联盟总部进行处置。 当然了捉妖师也分三六九等的。 季司深和青玄都是乙等捉妖师,再高一级就是甲等,在季司深之下的捉妖师便是丙等,再低一等就是刚成为捉妖师的丁等。 本来季司深和青玄应该休假的,因为联盟总部忽然出了一点儿小问题,逃跑了很多关押的妖族,所以他们只能放弃休假,先将逃跑的妖族按照花名册抓回来再说。 青玄一笑,“那今天就先回去吧,你也辛苦了。” 季司深翻看着名册嗯了一声。 对此青玄很是无可奈何,还当真是不要命的工作。 青玄直接抽走季司深手里的花名册收好,“别看了,既然下一只三天之后才出现,先回去好好休息,你不是明天一早还要去幻夭打工么?” 季司深嗯了一声,也不争,“那玄哥,我就先回去了。” 青玄点头回应,目送季司深离开才转身回去。 季司深是半妖血统,所以不得不拼命一点儿,他虽然跟青玄都是乙等捉妖师,但因为血统不正,即便是乙等,实际也只是丙级,愁的慌。 而且他在这里三年都没见到月隐这个世界的分身,自然得专攻事业。 三年前,季司深还只是丙等,能在三年的时间从丙到乙,可谓是天赋异禀。 如果不是半妖血统,季司深早就成了甲等捉妖师了。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刚路过一条巷子,便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妖气。 出于捉妖师的本能,季司深走进去一看,竟是一个人类婴儿? 第1028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2) 季司深收敛了戾气,走过去将婴儿抱了起来,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倒是小手直接抓着季司深垂落的散发,笑的很可爱。 唔……有点儿萌。 季司深探查了一下,小婴儿既有妖气也有人类的气息。 跟他一样,也是半妖。 只是太小了,还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 联盟有规定,处于幼崽期的无论是妖族还是低贱的半妖,都不准随意猎杀。 而且这种半妖猎杀了,更对晋升没什么好处。 所以是要交到联盟的。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暂时将小婴儿抱了回去。 但小婴儿好像很喜欢季司深,或许是因为都是半妖? 季司深也未多想。 小东西很听话,也不吵也不闹,更不会哭,就是在他的床上爬来爬去,好像对什么都很新奇。 “乖乖听话,不准乱爬,也不准乱动东西,我去洗澡。” 小婴儿咬着小手,偏头看着季司深,圆圆的眼睛格外好看。 季司深没忍住,捏了一把肉乎乎的小脸,手感极好。 等季司深洗漱完出来,他已经拽着季司深换下来的衣服衣角睡着了,可爱的紧。 季司深走过去戳了戳他的小脸儿,睡梦中的小婴儿立马不满的瘪嘴。 季司深玩儿心四起,小婴儿被人吵醒,瘪嘴就要开始哭,下一秒季司深说话,“不准哭!” “你要是哭一声,我就把你从窗户上扔下去。” 小婴儿听懂了,只敢委屈吧唧的撇着嘴,小身体一抽一抽的,特别哀怨的盯着季司深。 季司深被小家伙逗得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小家伙就转过身哼哼的不理他。 不知道是不是季司深的错觉,小幼崽好像长大了一点儿? 季司深没有深想,便抱着他睡了。 累了一天,他也的确困了。 深夜,季司深怀里的小幼崽开始散发着月亮般皎洁的银光,越发的刺眼,只一瞬间小幼崽便恢复了本体的模样。 头上赤红狐耳,身下更是展现着八条狐尾,他本应该还有一尾。 子瑾心疑,他不是被族长封印了么? 他拼着断了一尾,才逃出来的,结果因为伤的太重,无法维持人形,就变回了人类幼崽的模样。 子瑾确定自己的封印还在,而且没有半点儿妖力,应该只是短暂的恢复。 这会儿子瑾才注意身边的人,半妖? 子瑾嗅了嗅季司深身上的气息,还有捉妖师的味道。 瞧见床头那块腰牌——乙。 乙等捉妖师。 子瑾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本想就这样猎杀了身为捉妖师的季司深,但是瞧着这张脸他竟无法下手。 第407章 而且他好像是因为待在这个人身边,才有短暂的恢复? 这一点儿他还需要确定。 还来不及细想,子瑾就又突然恢复了幼崽的模样,连带着自己的意识,也是孩童。 原本沉睡中的季司深,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么大只八尾狐妖,他会没有感觉么? 季司深戳了戳子瑾的肉乎乎的小脸,他已经陷入了短暂的昏睡中了。 没想到自己随手捡回家的半妖幼崽,竟然是他的老攻? 竟然还有杀气,哼,有本事你现在恢复本体杀了我。 第1029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3) 看我不把你的八条尾巴都给你剁了。 季司深撑着头,瞧着熟睡的缩小版子瑾,眉眼带笑,食指放进小幼崽肉乎乎的小手上,虽然昏睡却也下意识的握住。 瞧得季司深心都萌化了。 老攻变小了,这可是个大问题。 总有一种……罪恶感。 知道自家男人出现了,季司深就平静多了,抱着肉乎乎的小幼崽,就睡了过去。 季司深第二天起的很早,毕竟要照顾一个“奶娃娃”。 季司深醒了,小幼崽也就跟着醒了,爬起来坐着揉了揉眼睛。 季司深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睡衣,坐在床边将自己的长发挽了起来。 小幼崽瞧着新奇,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抓垂落的银发,季司深立马转过身来。 “再乱抓,就吃掉小手手。” 颇有威慑力,吓得小幼崽立马抱紧了小手手。 噗…… 怎么这么可爱啊,不知道人类幼崽的月隐是不是也跟分身一样可爱。 头发应该很长,眉心应该也会有印记。 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来,当年他捡到月隐的时候,大概也就十二岁的样子? 脏兮兮的,还受了很重的伤,还说等他长大了,会娶他。 啧,当真是一语成谶啊。 季司深挽好头发,便换了衣服,拿自己的衣服给小幼崽裹着,两个人都戴了帽子口罩下楼,季司深得去给小幼崽买点儿吃的穿的。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恢复,瞧着应该是封印? 等抽空去联盟问问。 季司深身为乙等捉妖师,虽然不算富,但是也是小有资产的。 再加上小幼崽太可爱了,穿什么都好看,所以就买的多了一些。 特别的“贤妻良母”。 “崽崽,想吃什么?” 小幼崽咿咿呀呀的挥舞着小手,不知道说什么。 嗯…… 他是不是应该学会婴语? 算了,熬点儿米糊好了。 幸好季司深十项全能,学什么都快。 原身身为半妖,被压迫欺负的太狠,不论是人类还是妖族还是半妖,亦或是捉妖师,都嗤之以鼻,随意欺负。 都说半妖低贱,但偏偏他要让他们知道,他这个半妖会成为最厉害的捉妖师。 三年他就成为了乙等捉妖师,是第一个半妖的捉妖师。 甲等而已,没什么他做不到的。 小幼崽好像很喜欢吃米糊,还能自己用勺子。 “哎呀,我的崽崽怎么这么聪明呢,都会自己吃饭呢。” 小幼崽还特别傲娇的扬了扬下巴,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宿主,你居然当起了男妈妈?” 季司深:“……” “我这是在养老攻。” 终于舍得冒出来了。 系统:“???!!!” “这人类小幼崽是你家男人?” 他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怎么?不像吗?” 他倒是觉得挺像的。 系统:“……” 这怎么说呢,老牛吃嫩草?这草是不是才刚发芽? 季司深倒是接受无障碍,毕竟瞧着应该只是受了封印的影响。 退化回婴儿形态,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能而已。 而且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小崽崽的小屁股上还有封印的印记。 第1030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4) 季司深毕竟也是半妖,他自然知道了。 吃过饭,季司深也不能把小崽崽一个人扔家里,做了一番伪装,就将他一起带去了幻夭。 “深哥,这是你的孩子?” 季司深敲了敲陆敏的头,“想什么呢,我一个单身汉,哪里来的孩子?” 陆敏是一只小鹿妖,有点儿呆傻的可爱。 陆敏挠了挠头,“说的也是哦,不过这是人类的孩子吗?” 在幻夭里大家是没有秘密的,说话也很自由。 不像其他地方,妖要完全将自己伪装成人类,才能得以生存。 季司深戳了戳小崽崽肉乎乎的小脸,“不是,跟我一样,是半妖。” 陆敏很是惊奇,“唉?半妖吗?那他是人类和什么妖的结合?” 季司深知道子瑾是九尾狐妖,如今妖力尽失,是最容易被妖族和捉妖师猎杀的。 一个捉妖师猎杀一只九尾狐妖,就可以直接荣升一级,但九尾妖狐可遇不可求,所以不少狐族惨遭毒手。 甚至还有人抓来三尾四尾,将其豢养,利用一些歪门邪道让他们快速成为九尾,直接出售给捉妖师。 这是这个世界的一条黑色产业,是命令禁止的。 所以狐族的数量极少,却最为凶狠。 季司深自然不能说,“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崽崽,还不知道是什么小妖呢。” 话语间都透着几分宠溺,陆敏觉得这个样子的深哥好好看。 原身继承了其母亲美艳的妖族特征,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幸好他是捉妖师,不然很容易被抓起来当成宠物的。 原身为了掩盖容貌,做过不少功夫,才避免。 季司深不怕,是因为没人敢动歪心思到他的头上。 倒是有人动过,不过他们现在应该成了植物的养料? 谁知道呢。 “那应该送去联盟吧。” 如果季司深不知道这是他家月隐,他或许就送去了,但是现在知道这是月隐,他怎么可能送过去? “过一阵再说吧。” “阿深。” 英招,「幻夭」现在的老板,是人类,会一点儿异数。 季司深笑着走过去,“英招哥。” 英招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季司深抱着的小崽崽,“你打算自己养吗?” 好似能洞察人心。 季司深嗯了一声,“过两天就去办手续。” 随便让小统子做个弊,一举两得。 英招刚抬手,想揉小崽崽,小崽崽就表现的有点儿凶。 “认生?” 季司深:“……” “大概是吧。” 英招也没在意,“不知道妖体是什么,很难办理手续。” 季司深一笑,“没事,到时候再说吧。” 英招嗯了一声,“有什么需要就找我。” 季司深点了点头,显得有几分疏离。 英招对他有意,大概是本能,才会让小崽崽这么凶。 季司深挑眉,等到英招走了,就将他放在看台上坐好,“小崽崽,不准对英招哥这么凶。” 小崽崽表示自己很委屈。 “乖乖坐在这里,别乱动,摔到地上我可不会心疼。” 给了小崽崽一罐牛奶,让他抱着喝,季司深就去忙了。 被冷落的小崽崽表示格外的幽怨。 —— 这次是温柔的小深深o(*////▽////*)q 第1031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5) 今天的幻夭比平时更忙了一些,青玄过来,季司深都没有注意到。 “阿深,看起来很忙啊。” 季司深一笑,“还是老样子吗?” 青玄嗯了一声,随后目光就注意到看台上的小崽崽。 “原来是有个吉祥物?” 小崽崽:“……” 你才吉祥物!你全家都吉祥物! 被冷落的放到看台上就算了,还要被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围观,烦躁! 小崽崽的情绪很是暴躁啊。 季司深直接走过去,戳了戳小崽崽肉乎乎的小脸儿,笑的眉眼弯弯的,“对啊,是我的吉祥物。” 小崽崽:“……” 哼,谁是你的? 小崽崽表示自己很不满。 季司深亲了亲小崽崽肉乎乎的小脸儿,“等我忙完就来抱你,别生气了,嗯?” 小崽崽愣住,他……他……他居然亲他! 小崽崽瞬间冒烟儿,他都没让他亲! “宿主,你有点儿不道德。” 季司深挑眉,“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不能绑架我。” 小统子:“……” 是是是,谁敢道德绑架你哦,不被你捶死就是好的了。 季司深做这些,当然是知道小崽崽虽然是幼体,但等他恢复本相的时候,可是会有幼体时的所有记忆的。 第408章 幼体的男人,最好攻略了。 你看这不就乖多了? 而且小崽崽好像挺喜欢玩儿他的头发的,季司深索性让他抓着自己散落了一缕的发丝任他把玩。 “你的?阿深,你是打算养?” 青玄显得有一些凝重。 季司深见这会儿得空,就将一直被冷落的小崽崽抱在怀里,肉乎乎的手感极好。 “嗯,他太小了,放任不管的话,会饿死的。” 虽然碍于规定,不会被杀,但你无法想象这里的黑色产链到底有多黑。 而且,这可是他的男人,自然要养。 青玄知道季司深一直以来的苦,向来一个人,也没什么朋友,一个人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感,就好似连天地都抛弃了他一般。 就连他的靠近,也没让他这样的感觉消散。 若是养个小崽崽,或许能让他好一点儿。 “会比较麻烦,我找人帮你弄手续吧,过几天就会进行人员普查了,他这样什么身份都没有,会直接送到联盟的。” 青玄喜欢季司深,季司深也知道,但青玄是理智的。 知道季司深不会接受他,所以两年来,他从未捅破这层窗户纸,甚至为了让季司深好受一些,刻意保持了几分距离。 也算是很好的大哥了吧。 季司深笑笑,“那多谢青玄哥了,改天请你吃东西。” 青玄只要看到季司深的笑容,就觉得很满足了,“你先忙吧,把小幼崽给我吧。” 季司深摇摇头,“他比较认生,不喜欢别人抱。” 小崽崽:“……” 哼,敢把我给别人抱,挠死你! 青玄也没有强求,在幻夭待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一直忙到晚上季司深才歇下来,“深哥,你带着小崽崽回去吧,剩下的我们来就行。” 季司深感激的笑笑,他今天的确得早点儿回去,然后就赶紧抱着睡着的小崽崽回去了。 刚到家,季司深就已经撑不住难受的靠着墙跌坐下了,额头冷汗直冒,面色也滚烫的厉害,直接把小崽崽吓醒了。 第1032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6) “宿主!你怎么了?” 季司深将小崽崽放下,他现在是幼体,万一自己失控会伤害他的,“无……无事……” 不知道是不是自闭症那个世界产生的后遗症,初来这里的时候,没有系统再加上原身毫无生欲的死气,他差点儿被一只低劣的「幻妖」猎杀,甚至在反猎杀对方的时候,中了幻妖的「梦魇」。 以至于每个月会有固定的一天,他就会陷入「梦魇」之中。 幻妖虽然低劣,可没多少捉妖师轻易敢触碰,因为只要心神不定,就很容易被迷惑,进而中「梦魇」之毒。 毒不伤身,却诛心。 小统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宿主!你这个样子不像没事!” 就连小崽崽也被吓得担忧的看着他。 季司深想起来自己的梦魇,不就是他家月隐吗? 季司深控制自己不失去意识,“崽崽,让……让我抱会儿,我就好了。” 小崽崽立马乖乖的窝进季司深的怀里,他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季司深安心了几分,好似痛苦也缓解了几分,却有一些无力的抱着崽崽倒在地上,“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然后便没了意识,任由小统子怎么叫都毫无反应。 宿主这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季司深怀里的小崽崽忽然有了变化,竟直接恢复了九尾……八尾本相。 子瑾垂眸瞧着昏迷过去的季司深,眉头紧蹙,冷汗直冒。 低头额头抵在季司深的额头上,是「梦魇」吗? 可惜他现在没有妖力,无法探知他的梦魇是什么。 如果他没有封印的话,他倒是能直接进入他的梦境,将他带出来。 但现在不行。 子瑾看在自己不反感他的份儿上,将季司深直接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半妖大多数因为血统不纯,都是丑陋的。 当然,他不同。 他是九尾狐和人类的爱情结晶,九尾狐拥有超强的基因,所以子瑾虽然是半妖,但却完全继承了他父亲。 子瑾以前见过的半妖都着实丑陋的很,不堪入目。 这个半妖倒是长得格外好看,银色的长发,比常人更白皙的肌肤,身体也柔软得很,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陷入梦魇之中后,这股花香好像更浓烈了一些。 子瑾偏头瞧着季司深,狐狸耳微动,连身下的八尾都在有意无意的颤动,不经意触碰到身边的人,却让对方眉心都松了几分, 子瑾:“……” 看在你捡了我回来的份儿上,还长得这么好看,勉强用尾巴安抚你吧。 果然原本陷入梦魇痛苦的人,脸上却出现了笑容。 子瑾托着腮,瞧着抓着自己一尾的季司深,眼底很是好奇。 又梦见了什么,能让你这么开心呢,他突然很想恢复妖力,看看他的「梦魇」到底是什么。 能让他那样痛苦,却又在他安抚之后,这么开心。 子瑾心里似乎有个答案,但又觉得太过于不可置信,而被自己否决了。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时,气色比往日好了几分。 昨晚并不是他装的,但他也不是对外界完全毫无感知。 第1033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7) 转身瞧着睡得安稳的小崽崽,季司深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凑过去亲了亲小崽崽的小脸,一脸的餍足,而小崽崽的小手似乎不动声色的攥紧了几分。 季司深像是没注意,直接起身,脱下了身上昨晚被汗水弄脏的衣服。 长发披散,身体的每一处线条,就像是被精心刻画过一般,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线,让睁开眼睛的小崽崽移不开视线。 嗯……他虽然无法维持本相,但是他好像保留了本体的意识。 也就是说,他现在只是身体是幼崽,意识就是个……正常的男人。 今天季司深休息,不需要去酒吧,所以只换了一件微长的睡衣,裤子也懒得穿了。 季司深转过身看着熟睡的小崽崽,戳了戳,“我去洗澡,不准乱跑哦。” 子瑾的耳边是季司深温柔轻笑声,像冬日的暖阳一般,让人耳朵痒得很。 等季司深离开了,子瑾就翻坐了起来,小脸儿红的很。 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本相? 子瑾撑着小脸儿,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 季司深重新出来时,子瑾瞳孔微震,季司深带着水珠的肌肤上,浮现着花朵的印记。 凌乱错落的,极为好看。 连眼角都浮现着花朵的纹样,妩媚风情,空气中买它花香更浓烈了。 他的妖体是……花? 季司深走过去,戳了戳发愣的小崽崽,“小崽崽,怎么在发呆呢?” 子瑾的鼻尖都萦绕着季司深自身的花香气,虽然有些浓烈,但却不腻人,反而让人觉得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儿。 子瑾的心跳都乱了几分。 恢复了自己意识的小崽崽,就很难做个正常的人类小幼崽了。 季司深一笑,也没理他,直接弄干了头发,随意找了根木簪挽了起来。 白皙的脖颈就更加的让人心烦意乱了几分,脖颈之后也有花纹印记浮现,没入衣领之中,好像透了别样撩人的意味儿,想让人一探究竟。 子瑾慌乱的收敛目光,竟然是花妖。 难怪……这么好看。 “崽崽,今天还给你做米糊吗?” 季司深忽然凑过来,直接吓了子瑾一跳,小幼崽的身体都一怔,目光却不经意的落在季司深的领口,他的锁骨线也是完美的。 胸口的花纹是错落的一大片,像是一副国画一般,从领口都传来诱人的香气。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伸手摸了摸子瑾的额头,有点儿烫。 季司深便直接将小幼崽抱了起来,额头抵着子瑾的额头,“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烫?” “……” 祸国殃民! 小统子算是反应过来了,从一睁眼开始这玩意儿就开始演戏了,他怕不是知道他家男人现在是正常男人的意识。 简直太坏了! 季司深好似确定小幼崽没有生病,便松了一口气,将他放在沙发上,便去做饭去了。 子瑾的身体越发的不稳定了,竟一下子又恢复了本相。 生怕被季司深发现,赶紧将自己幻化了回去。 正好季司深的视线转过来落在他的身上,这让子瑾有一瞬间的……心虚。 第1034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8) 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本相! 吃饭的时候,季司深也是抱着小崽崽喂得。 子瑾为了不让自己露出破绽,装的格外乖巧,季司深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409章 季司深暗笑,小狐狸你知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 季司深很开心他没让自己等太久,三年的梦魇,只有昨晚没那么痛苦了。 季司深没忍住抱着小崽崽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小崽崽,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他真的很喜欢。 “?” 他做了什么吗? 总觉得这个半妖捉妖师,脑子不太正常。 收拾完,季司深打算带小崽崽出去转转。 也没有什么顾虑的,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季司深身上的花纹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显现。 按照原主的状态,就是身体发热,情绪太过于消沉或者被人欺负受到刺激就会显现。 但这三年,季司深已经能够自己控制花纹的显现了。 所以昨晚他就是故意让子瑾发现的。 最重要的是,有一种时候,就算季司深想控制它也会出现。 不过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季司深身上这样异变的特征,同样只有异变的基因才会让身体显现花纹。 季司深不是唯一一个,但拥有这种异变特征的妖,是会沦别人的玩物的。 在黑市,可是抢手货呢。 所以季司深在第一次发现自己这样的特征之后,才会想方设法的自己控制花纹的显现。 好在效果不错,他只想把自己这样的一面呈现给他家月隐。 别人敢觊觎,他会亲手废了他的眼珠子,再让他断子绝孙! 子瑾瞧着季司深,是特定情况下才会显现花纹么? 这倒是让子瑾想起来,之前自己涉足黑市时,发现有人拍卖这样的妖族。 手段极其惨烈,为了让他们显现出花纹,会隔着笼子用长鞭抽打刺激他们显现出花纹,甚至还有用不堪入目的手段让他们当众…… 子瑾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鸷。 脑子不由自主的想到被关在笼子里的人是季司深,被那样对待的也是季司深,也会当众…… 这样的想法一发不可收拾,竟让刺激的子瑾差一点儿当场显现本相。 还是子瑾反应过来才赶紧压制住。 族长的封印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子瑾的目光若有若无,而不受控制的飘向季司深。 他是捉妖师,应该不会落入那样的境地。 子瑾意识到自己这样完全不受控制的情绪,就更加烦躁了。 季司深给小崽崽也换了一身好看的衣服,才带着他出门,正好需要采购。 刚出门就撞上了青玄,“青玄哥?” 青玄看着季司深的眼神,让子瑾非常不!好!受! 趴在季司深的身上,戒备的瞪着青玄。 青玄好笑,“小家伙好像很讨厌我?” 只有季司深知道,这男人是在吃醋。 不过青玄的确喜欢他,所以这醋可以多吃点儿。 他倒是要看看,小狐狸能忍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戳了戳小崽崽鼓鼓的小脸儿,有一些好笑,“小崽崽凶得很,还会咬人呢。” “?” 他什么时候咬人了!!! 第1035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9) 还有,他哪里凶了!!! 不要仗着他是幼体,就污蔑他! 小崽崽凶狠狠的瞪着季司深,好像坐实了小崽崽很凶的事实。 季司深眼睛都眯了起来,幼体的小崽崽真可爱,怎么这么好欺负? 青玄看着这样的季司深微愣,眼底是惊艳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笑的这样入心的季司深,好像万物都在他身边融化了一样,只剩下柔和的光芒。 让青玄心里的悸动跳跃的厉害,他好像更喜欢这个阿深了。 青玄只是淡淡一笑,并无悲伤。 他希望他的阿深可以永远这样开心,永远拥有这样的笑颜,花瓣飞落。 青玄抬头,才发现周围的花开的更加灿烂了。 他记得,阿深是花妖。 大概是因为感受到季司深的开心,所以连他们也跟着开心吧。 “要去采买吗?” 季司深抓着小崽崽的小手,抬眸看着青玄,“嗯,顺便带小崽崽出去转转。” “懒得有休息日。” 青玄一笑,“嗯,那倒是,小崽崽这个名字倒是可爱。” “走吧,我陪你。” 季司深没有拒绝,嗯了一声,就抱着子瑾一起去了。 子瑾自己则是在生闷气,这个捉妖师自己也是半妖,难道就看不出来这个人类对他有不轨心思吗??? 气死他了!他居然还跟他一起逛街! 烦。 但季司深开心的情绪,也很能感染人,没一会儿哪里还有气? 就是听到旁人说,多像一家三口,小崽崽就来气了。 恨不得咬死身边碍眼的男人。 他们哪里像一家三口了! 季司深也是看破不说破,自得其乐呢。 “对了,阿深,你不是想找你母亲吗?有结果了吗?” 季司深摇摇头,看上去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悲伤,亦或者说是完全没有情绪。 “只要她还在,我会找到的。” 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原主的母亲,不是普通的花妖啊。 “父亲呢。” 季司深同样摇头,还是那句话,“会找到的。” 青玄嗯了一声,他的一生都是幸福的,或许感受不到季司深心里的难过,更无法想象他是如何在这个世界活下来,又废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打破常规,成为第一个半妖捉妖师, 但他很心疼。 “我也会帮你的。” 哼,他也会! 小崽崽现在气都还没消呢,但突然季司深怀里的小崽崽开始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像窒息一样的难受,脸色涨红的厉害。 “他这是怎么了?” 季司深抿唇,用自己花妖的气息包裹住子瑾,青玄也没打扰。 但他敏锐的感觉到了……狐妖的气息? 青玄戒备的观察着四周,将季司深护在身后,直到那股狐妖的妖气消失。 而季司深怀里的小崽崽已经痛苦的晕了过去了,额心出现了黑色的印记。 季司深拧眉,青玄同样也很凝重,能有这种噬魂印记,就代表他是被封印才会出现的这样的幼体。 如果不在半个月之内解除他身上的封印,他会……死的。 “他是狐妖?” 季司深知道青玄不是那种不入流的捉妖师,也没隐瞒。 “嗯,八尾。” 第1036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10) 青玄很是惊讶,“八尾?” 季司深将小崽崽先带回了家,给他输送了一些妖力,额头上的印记才消散,但季司深自己也显得很疲惫。 他到底还是半妖,妖力自然不去真正的妖族。 子瑾虽然是半妖,但其实他无限接近真正的九尾狐妖了,所以半妖与半妖之间,也是差距极大的。 青玄身上有准备好的妖液,是妖族在人类世界生存必不可缺的类似营养液的一种东西,可以缓解暴戾的妖性,也能维持他们人类的模样,同样能够供养他们身体的妖力。 季司深喝下,才觉得缓了过来。 “你这么不要命?身为半妖还给八尾狐妖输送妖力?” 这要是被反噬,他的妖力会被抽空的。 季司深一笑,确定子瑾没什么问题,噬魂印记也消散了下去,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妖力的输送,这会儿子瑾已经长大了不少,已经有六七岁孩童的模样了。 季司深握着子瑾的手,“青玄哥,他对我很重要。” 青玄已经看出来了,方才他为他拼命输送妖力的样子,就已经落实了他心里所想了。 “如果他是九尾的话,噬魂印记对他并不会有什么作用,只是能禁锢他的妖力罢了。” 也就是个普通的封印而已。 季司深眼里有了一丝光亮,“他是九尾,但他少了一尾。” 八尾已经不可思议了,九尾? 这也太天方夜谭了,狐族什么时候出了九尾妖狐了? 可这小崽子是半妖…… 青玄脑子有点儿乱。 “阿深,等会儿,你确定他不是八尾,而这么只是九尾因为外力而少了一尾?” 季司深肯定的点头。 这个破系统,又给他断了联系,不然他也不用这样问青玄了。 迟早沸腾了他! 青玄思索着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噬魂印记也对他无效,你也必这样拼命。” “不过,看他的样子,是被狐族封印了,他们肯定会找上门的。” 季司深不甚在意,“我是捉妖师,来一个抓一个。” 季司深的语气平静,让青玄微怔,每次他说这样的话,青玄都很惊奇。 明明自己也是半妖,这股子压迫的感觉,却不亚于真正的捉妖师。 第410章 “是,知道你最厉害了。” “既然你要照顾他,后天的任务就由我来吧。” 季司深立马拒绝,“那怎么行?我也是捉妖师,我会安顿好小崽崽的。” —— 子瑾睁开眼醒过来时,就察觉自己的身体不一样了,竟然长大了? 还隐隐涌动着一点儿妖力。 是温暖的花妖之力,在他的体内无限缠绵交织,好似要在他身上刻下属于花妖的烙印一样。 “醒了?” 季司深揉了揉子瑾的头发,子瑾耳尖泛红,打掉了他的手,“不准摸头!” 声音奶奶的,格外好听。 嗯……总算不用学婴语了。 可以多给他输送一点儿妖力,而且他的妖力还有一点儿特别的作用呢。 季司深啧了一声,“小崽崽,你好凶哦。” 子瑾:“……” “我有名字!不叫小崽崽!” 说他凶,他还真凶。 第1037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11) 季司深没忍住,又戳了戳小崽崽的脸蛋儿,“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子瑾:“……” 烦。 又戳他的脸! “子瑾。” 季司深哦~了一声,“小崽崽。” 子瑾:“……” 气鼓鼓的双手环胸,极为哀怨。 季司深觉得怎么这么可爱,更想rua了。 直接上手,双手都开始rua那张还没自己手大的小脸儿,“哎呀,小崽崽怎么可爱呢。” “不准rua!” 季司深挑眉,“你现在在我手里,没有反抗的权利!” 子瑾:“……” 好想一口咬死他! 子瑾的目光不经意瞥了一眼季司深的脖子,颈线修长,白的好似能发光一样,还能看到隐约的细小青筋,完全没入白色的衬衣之中。 有……有点儿想咬。 季司深假装没看见,“小崽崽,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你怎么被封印了?” 子瑾哼了一声,“不知道。” 季司深凑近,“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妖?” 子瑾被吓了一跳,肉乎乎的小脸儿瞬间蹿红,“不知道!” 季司深可惜的唉了一声,“不知道吗?那你变回妖体好不好?” 那双眼睛没有一点儿杂质,干净的好似夜空中烨烨生辉的星河,极具诱惑力。 子瑾:“……” 鼻尖嗅了嗅,“你是捉妖师,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封印,猎杀我?” 季司深讨好的歪着身子,贴着子瑾的小脸儿蹭了蹭,“好崽崽,就给我看一次嘛。” 季司深身上的香气好似成了精似的,从他的鼻尖钻进脑子里,柔顺的银发,嫩软的肌肤…… 好似都在撩拨子瑾的心。 子瑾轻咳一声,直接伸出小手推开乱蹭的季司深,“不准撒娇!” 季司深便撇着嘴委委屈屈的看着床上的小崽崽。 “……” 叹息一声,“你确定你不会猎杀我?” 季司深点头,眉眼弯弯的极为好看,“绝对不会!而且我也是半妖,你给我看,我也给你看。” 小崽崽犹豫了一下,便闭着眼睛,下一秒就恢复了自己的妖体。 不过小崽崽很有戒心嘛,只显露了一条尾巴。 季司深也假装不知,眼里亮晶晶的将小狐狸抱了起来,“哎呀,小崽崽原来是这么可爱的小狐狸。” 被抱起来的小狐狸很是哀怨,“不准乱rua!” 季司深挑眉,“小狐狸都是我的了,还不准我rua?” 小狐狸的尾巴有一些没一下的动着,格外嫌弃,烦。 谁是你的了? 小狐狸抬眸,“你还没给我看你的呢。” 季司深将小狐狸放在床上,他便瞬间又恢复了小孩子的模样,双手环胸的盯着季司深。 季司深便凑近子瑾,子瑾眼眸微圆,很是戒备,他要干嘛? “咦,小崽崽,你的头上怎么开花了?” 抬手摘下来,摊手放在手心给小崽崽看,是一朵完整的桃花。 季司深的眉心还有亮闪闪的银色印记,连带着能看见的肌肤上,都显露着花纹,肌肤好似阳光下的海水一般,波光粼粼般,在阳光下将这人衬得更好看了。 子瑾看的有些呆了,桃花妖这么好看吗? 轻咳一声,“桃……桃花妖。” 第1038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12) 季司深歪头一笑,“好看吗?” 子瑾拧着眉,移开目光,“一点儿都不好看!” 季司深嘿嘿一笑,直接将小崽崽抱进自己的怀里rua着他的小脸,“小崽崽怎么这么可爱,明明我就很好看。” 子瑾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特别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就放弃了,“自恋。” 季司深哼了一声,凑近子瑾委屈无辜的开口,“我真的不好看吗?” 子瑾:“……” 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但是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小子瑾有点儿不忍心。 轻咳一声,特别“勉强”的说了一句,“还行。” 季司深立马高兴的,用脸贴着小子瑾的脸蹭了蹭,“哎呀,小崽崽真可爱。” “……” 又乱蹭! 等他妖力恢复,迟早一口咬死他! —— “捉妖师有半妖的?” 正挽着头发的季司深疑惑的偏头,“我不是吗?” 长得好看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 好像可以。 还很养眼。 这捉妖师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妖了。 连对自己颜值魅惑术都自视甚高的九尾狐一族,都抵不上这人的好看。 季司深挽着头发好似有一些困难,挫败的看着小子瑾,“小崽崽,你会挽头发吗?” 双手环胸,一副大佬的姿态,“不会!” 季司深很是可惜,“这样啊。” 然后季司深就转过身去,自己挽。 小子瑾看着很是纠结,他要挽到什么时候?还挽的乱七八糟的,难看死了。 小子瑾便直接站起来走过去,“挽头发都不会!” 还有点儿训斥的味道。 季司深偷笑,真好骗,他要是“会”了,怎么制造机会? “所以要麻烦我的小崽崽啦。” 小子瑾傲娇的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你低一点儿。” 季司深乖乖的低下身子,毕竟是个小幼崽。 小子瑾专注的给面前的人挽着头发,季司深则是浅笑着任由身后的小崽崽摆弄他的头发,阳光洒落,极为温馨的美好。 “好了。” 季司深转过身直接笑着将小子瑾抱进怀里蹭了蹭,“我家小崽崽真好。” 子瑾推搡着凑过来的脸,“不准蹭了!” 季司深很是委屈,“不能吗?” 子瑾:“……” 又在撒娇! 小子瑾垂下双手,任他为所欲为。 迟早咬死这只捉妖师。 —— 季司深在小子瑾面前,一点儿都不……矜持。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只桃花妖的捉妖师,是……故意的。 当着他的面换衣服,还抱他一起洗澡。 虽然他的身体是六七岁的人类小幼崽,可是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男……狐妖。 “小崽崽,你怎么脸红了?” 季司深好似不知道的捏了捏小子瑾的脸,小子瑾整个身体都僵硬着,完全不敢回头看季司深。 “赶紧洗!” 季司深挑眉,我就不。 “小崽崽,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小子瑾立马恼羞成怒,“谁害羞了!你到底还要不要……” 刚从浴盆中转过身的小崽崽,立马愣住。 季司深的身上浮现着粉色的花纹印记,湿透的白色衬衣贴着他的身体,将那姣好的身姿若隐若现的显露。 第1039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13) 湿透的长发随意的垂落在身前,白里透红的面容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水光潋滟十里春色的双眸更加令人想入非非。 艹。 这人就是个狐狸精!只是个桃花妖,简直委屈他了。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怎么转过来了?还没洗完呢。” 小子瑾觉得再这样待下去,他迟早完蛋。 哼了一声,说了一句不洗了,就自己裹着小浴巾,赶紧跑了。 一出去,小子瑾就控制不住恢复了自己的本相。 脸颊烫人的厉害,八尾更是显露着主人的心思,止不住的晃动着。 妖精! 季司深托着腮,完全的意犹未尽,怎么跑了呢?还想试试,他还能撑多久呢。 没关系,细水长流,他有的是时间。 等那根理智的弦崩断,曾经积攒压制的所有欲望,都会在瞬间爆发,那将是一场“腥风血雨”,让人每一根神经都会雀跃而无法克制的跳动。 第411章 季司深轻笑,喜欢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这么多世界过去,他怎么就越来越喜欢他家月隐呢。 小崽崽的月隐,就更经不住逗了。 季司深收敛了笑意,冲洗完就出去了。 冷静下来的子瑾,又是那副小崽崽的模样,在装睡呢。 季司深也不管,一如既往的将小子瑾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小崽崽,明天见。” 等身边的人熟睡,子瑾就恢复了本相。 只是这次耳朵尾巴都没有显露了,撑着头瞧着熟睡的人,指尖绕着季司深散乱的银白长发。 哪怕是深谙的夜色,都无法掩盖他泛着光芒的美色。 越看越好看。 子瑾鬼使神差的将长发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心头悸动,“很好看,像狐狸精。” 子瑾指尖落在季司深的眉心,那里会有一个银色的桃花妖印记,缓慢下落,从高挺的鼻梁落在那饱满温软的双唇上,猝不及防的被人含在口中。 子瑾心跳加速,竟一时忘记抽了回来。 滚烫的触感,从指尖如同电流一般,席卷全身在流进悸动的心脏。 子瑾不动声色的抽回手,瞧着那双唇子瑾微微怔愣,喉结滚动,子瑾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落下。 连同他的心脏,好似快跳了出来一样。 花香萦绕,那些刻意压制的情绪,瞬间爆发。 身下的人转身揽着他,子瑾瞬间恢复了小孩子的模样,任由他抱着。 果然是狐狸精! 害他都失了心。 背对着季司深的子瑾丝毫不知身后之人的表情,看我们谁玩儿的过谁。 小子瑾小手缠绕着季司深的银白长发,往他的怀里缩了缩,也就跟着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小子瑾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季司深叫他,“小崽崽,帮我挽头发好不好?” 小子瑾心头一跳,但还是一边爬起来一边小嘴叭叭的说季司深。 “这么大个人,连个头发都不会挽!” “还是捉妖师呢。” “我看你就是个神棍,假把式。” 小嘴不停的说,小手倒是也诚实的给季司深挽头发。 季司深“虚心”接受,表示都是自己的错。 第1040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14) “所以小崽崽,我这么弱,以后我的头发可能只能交给你了呢。” “……” 他又不是给他梳头的! 还有!能不能不要撒娇! 被季司深抱在怀里的小崽崽,完全没有一点儿抵抗力的任他“胡作非为”。 “你一个捉妖师,哪里弱了?” 季司深抿唇,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你看我,连头发都不会梳,特别弱。” “……” 你觉得我会信吗? 季司深忽然可惜的叹气,“要是小崽崽不想给我梳头的话,那我只能让别人给我梳了。” 像是想起了谁似的忽然开口,“比如青玄哥哥~就很棒。” 小子瑾的耳朵微动,一脸严肃的拽着季司深的领子,“不准!” 季司深很是委屈,“可是小崽崽不是不想给我梳么?我又不会……” “我给你梳!” 季司深眼里泛着欣喜得逞的光芒,“真的吗?” 立马抱着小崽崽蹭了蹭脸,“哎呀,我就知道我家小崽崽最疼我了。” 子瑾:“……” mmp! 他是不是被人忽悠了? “不准蹭我的脸!” 立马换地方,“也不准蹭我的脖子!” 季司深目光下移到小子瑾某处,小子瑾立马读懂他眼里的意思,捂着地方又羞又恼,“你个老流氓!在看什么呢!” 季司深很是可惜,“太——小了。” “……” 是个男人都不能被说小! 要不是妖力已经无法维持他变回本相,他非得让这个捉妖师知道厉害! “你才小!全家都小!” 季司深好笑的戳了戳小子瑾的脸蛋。“真可爱。” “……” 累了。 —— 等两人收拾完,季司深便抱着小子瑾去了幻夭。 “咦?深哥,小幼崽长大了?” 小子瑾双手环胸,特别戒备的盯着陆敏,“小幼崽也是你能叫的?” 季司深立马拍了一下小子瑾的头,“不准这么凶。” 小子瑾气的牙根痒痒,“迟早咬死你这个妖精!” 季司深挑眉,“我等着你,咬不死我,我先咬断你!” 目光落在小子瑾的某处,小子瑾立马下意识的捂住,面红耳赤的厉害,“流氓!” 季司深哼哼两声,“小崽崽,等级压制,要乖乖听话。” “……” 不就是个捉妖师吗?还等级压制?自己都是个半妖,还好意思说等级压制。 哼,好狐狸不跟桃花斗。 陆敏觉得好欣慰,深哥原来也有这么多表情啊。 季司深将小子瑾放在看台上坐着,捏了捏他可爱的小脸儿,“今天依旧要乖乖的当你的‘招财猫’哦。” “……” 他是狐狸! 最尊贵的九尾狐!虽然被他断了一条尾巴。 但是他是圣神不可侵犯的,怎么可能当“招财猫”。 “深哥,他看起来好凶,这样真的可以吗?” 陆敏有一些担心,看着那么凶,会把客人吓跑的吧。 季司深挑眉,“为什么不可以?他要是敢不听话,我就咬断他,让他断子绝孙。” “……” 背着他说话就不能稍微声音小点儿?他都听到了! 小子瑾默默收拢双腿,垂眸瞧了一眼。 竟然要咬断…… “……” 第1041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15) 收拢的更紧了,太狠了! 小子瑾又默默给季司深记了一笔,仗着他没有妖力,就欺负他! 不过接受了季司深“威胁”的小狐狸,就乖多了。 称职的当着自己的“招财猫”。 就是假笑的太累了。 英招瞧着入账的收益很是满意,“辛苦了。” 季司深一笑,“应该做的。” 英招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今天先回去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就带着先子瑾离开了。 “那个店长是不是喜欢你?” 很浓的醋味儿。 季司深好笑,“小崽崽,你这是吃醋了吗?” “……” 小崽崽的脸色有点儿红,“才没有!谁吃他的醋了?” 季司深一笑,将小子瑾放了下来,“小崽崽乖乖待在这里哦。” 小子瑾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季司深恢复了捉妖师的模样。 青白长衫,银发随风飘扬,那双眼睛凌厉而薄凉,腰间的捉妖师腰牌更显张扬。 子瑾一时间看的有些呆了。 第十一只出现了,是「夜妖」。 只会出现在夜晚,猎杀夜晚出没的人或妖。 “阿深,能对付吗?” 青玄也出现了,将花名册直接扔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接过来,确定了「夜妖」的身份。 “能。” 收了花名册,便掐诀结印,周身金光遍布,眼里的冷冽直视面前没有实体的「夜妖」。 “是自己乖乖回去,还是我亲自收了你?” 「夜妖」冷嗤出声,“区区一个半妖捉妖师,也敢收了我?” 季司深弯眸一笑,“小看捉妖师是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哦。” 瞬间那「夜妖」便感受到来自季司深强烈的压迫,如同凌驾万人之巅的王者,只两分钟不到,那般傲视无误的「夜妖」就已经被收进了花名册。 季司深平静的收敛了气息,夜空也归于平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划去「夜妖」的名字。 “还有九个。” 越到后面,妖物的等级越大,就不像「夜妖」这么好收服了。 “先回去休息吧。” 季司深的长发又散了下来,像丝绸一样柔顺。 “你的头发散了。” 季司深收了花名册一笑,直接将地上的小子瑾抱了起来,“没事,有人帮我梳呢。” “……” 谁要帮他梳了! 但小手却在背后拢着季司深的长发,生怕被青玄碰到。 青玄:“……” 忽然就知道自己为什么感受到了一股敌意。 青玄退后一步,“下一只看样子会在明晚出现了,明天见。” 季司深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招蜂引蝶。” 季司深:“……” 吃完英招的醋,又吃青玄的醋,他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乖,回家让你梳头发,还不行?” “谁要给你梳了!” “那我让别人梳了。” 第412章 “谁敢梳,我就咬断他的手!” “再这么凶,我先咬断你的——。” “……” 不知羞!!! —— 季司深习惯的抱着小子瑾一起泡澡,就是小屁股上的封印怎么这么可爱呢。 “……” 小子瑾完全无法忽视这道目光,“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第1042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16) 季司深哼了一声,“这么凶,小心没人要。” “……” “你还要洗多久?!” 心思不纯的小狐狸,没办法坐怀不乱。 “那当然要洗干净了,不过小崽崽你要是不想洗了,可以出去的。” 不用他说! 小子瑾自己裹着小浴巾又跑了,同昨晚一样,一出来就恢复了少年的本相。 季司深也在这个时候出现,“咦?小崽崽?” “……” 这玩意儿是故意的! 子瑾转过身去,就看见季司深桃花妖的本相,比人类的模样更好看。 他身上散发的香气和若隐若现的妖力,都在考验子瑾的理智。 季司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一样,凑近垫着脚尖捧着子瑾的脸捏了捏,“小崽崽,这是你的本相吗?” 身上还带着刚沐浴的水珠,香气以及妖力像是催发剂一样,让子瑾身体升温。 “比我的本相还高呢。” 季司深踮着脚尖跟他比着身高,身体贴的极近,脚下一滑,季司深忽然一惊,等反应过来已经将子瑾扑倒在床上了,子瑾几乎是下意识的搂着季司深的腰身。 空气一瞬间的窒息,气息暧昧,温度滚烫,目光更是交织的无法分离。 季司深反应过来,“对……对不起……” 慌乱的想要起身,却反被扣着腰身翻转了方向,季司深眼眸微圆,有些微惊的看着冒出狐狸耳朵和八条尾巴的子瑾。 “小……小崽崽,你……你压到我了……” 想推开却无济于事,反被他将双手扣在头顶,气息极度的危险,“小桃花,之前不是很厉害吗?还威胁我,要咬断我?让我断子绝孙?” “现在怎么害怕了?” 身下的人心脏在极速的跳动,白皙的肌肤晕染了一层好看的绯色,那双干净的眼眸完全倒映着子瑾的身影,屋内飘飞着桃花花瓣,小花妖的妖力凌乱四散。 子瑾俯下身嗅着季司深肩窝的香气,季司深身子不受控制的轻颤,“小花妖,很香呢。” 季司深眼里已经蓄满了波光潋滟的水汽,“崽崽……放……放开我。” 子瑾挑眉轻笑,“不放。” “小花妖,想让我放了你,自己想办法。” 嗓音低哑的撩人,让被禁锢的人气息乱的厉害,今日未显现的花纹竟有了一点儿浅浅的痕迹。 不深,但却好似透露着几分邀请的意味儿,从锁骨蔓延进睡衣之中。 子瑾像是知道了什么,贴着季司深的耳边低语,“除非,让我看看小花妖身上,完整的花纹。” 那花纹便又深了几分,果然是这样吗? “不……不可以……” 季司深开始抗拒,但下一秒就被人堵上了双唇,怀里的人惊愕的瞪大了双眸,连身上的花纹都一瞬间的消散,却又在下一秒显现。 越抗拒,花纹的颜色便越深。 “深深,我想看看。” 开始低哑着嗓音磨人心弦,季司深咬着嘴唇,眼角都是委屈的泪痕,“不……不可以……” 子瑾起了坏心,“不可以吗?那怎么办呢,崽崽想看看桃花彻底绽放的样子呢。” 第1043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17) —— 桃花盛开,满屋留香。 每一处角落都散落了几片凌乱的花瓣,床上的人,彻底绽放着身上的花纹,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腰窝,像是最完美的雕刻品。 是子瑾见过最美的模样,而现在这属于他一个人。 季司深的身上都是这人凶狠时,留下的印记。 长发都被湿透了,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眼皮都累的睁不开。 子瑾亲了一下季司深肩,便引得人一颤。 子瑾一笑,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吓得季司深慌乱的瞧着他,“做……做什么?” 子瑾眼底都是玩味儿,“洗干净再睡,不会来了。” 季司深这才松了一口气,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浴室。 泡进水里,季司深舒服的趴在浴盆边缘,身上的花纹没有半点儿消退的迹象。 “什么时候会消下去?” 子瑾指尖的触碰,让人身子颤栗,“一……一个小时……” 子瑾轻笑,“深深,我有这么可怕吗?” 好歹也是捉妖师,对付「夜妖」的时候,还跟天神下凡一般,现在倒是软的不行。 子瑾自己也没入浴盆之中,将人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深深,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季司深目光潋滟,好似天生就透着撩人十足的意味儿,“不……不可怕……” “那怎么我一碰,我的小花妖身体就在颤抖呢。” 甚至故意去捏他腰间的软肉,恶劣的很。 本就娇艳的花纹,就更甚了。 “崽崽!” 季司深直接用手捂住了子瑾的嘴,子瑾却是笑着将季司深的手拿下来,“叫我的名字。” “阿瑾……” 子瑾轻咬季司深的锁骨,“嗯,我喜欢听。” “小花妖的声音格外动听呢。” 浴室里又是“一室兴起”。 小花妖被折腾的够呛,花瓣都不知道落了多少。 反正第二天醒来时,身上的花纹都未完全消退。 季司深睁开眼睛,子瑾还保留着本相的模样,猝不及防对上子瑾突然睁开的眼睛,脸色立马红透了一片,又飞落了几分花瓣。 子瑾好笑的接住其中一片,“我发现小花妖心情愉悦、和受到——刺激的时候,就会掉花瓣呢。” 季司深赶忙捂住子瑾的嘴,“没有!” 这个样子,就是他说中了。 翻身就将人压在身上,“深深,堵住嘴巴不是用手的。” 季司深刚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被人用唇堵上了,只剩下溢出的呜咽声。 空中的花瓣便飞落的更多了。 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流氓! 恢复了本相的狐狸精,怎么就成了老色批呢? 还是小崽崽不经逗的样子,最可爱。 当然了,这个样子的子瑾他也喜欢。 又一次完全桃花绽放的小花妖,被人从浴室抱出来,换了干净的衣服,就开始吹头发。 季司深趴着一动不动,跟瓷娃娃一样。 “你的封印解除了吗?” “没有,不过——昨晚,多亏小花妖的努力。” 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轻点季司深的鼻尖,“积攒了很多妖力,可以维持本相。” 季司深脸色羞红,不敢看他的眼睛,“有……有什么办法解开封印吗?” 第1044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18) 子瑾凑到季司深的耳边低语,“有啊。” 季司深心疑,“什么办法?” 子瑾故意低哑着嗓音,温热的气息搅得人理智全无,“比如积攒足够的妖力,就可以直接冲破封印了。” “像昨晚还有方才。” “!!!” 小花妖的脸瞬间绯红,花纹更是显露的极为好看,连身体都在下意识的颤栗。 “别……” 子瑾轻笑,倒是也没做什么,“乖,不会做什么的。” “睡吧。” 子瑾抱着季司深躺了下来,“我……我还要去幻夭呢。” 子瑾不管,“请假。” 他可不想去当吉祥物了,而且老有人惦记他家小花妖。 一个青玄一个英招,怎么都觉得极为不爽。 “可是……” “不想今天一天都下不了床,就闭嘴乖乖睡觉。” “……” “哼,真凶!” 子瑾看了人一眼,吓得季司深立马乖乖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一副我已经睡着了! 子瑾好笑,抱着季司深亲了一下,才和他一起睡下。 季司深等人熟睡便撑着头瞧着他,小狐狸还不是乖乖的成为了我的囊中之物么? 季司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才趴在他身上睡下。 直到入夜季司深听见动静,才睁开了眼睛,戒备的盯着黑暗中的人。 “狐妖?” 那是狐族的大族长。 “半妖捉妖师?” 子瑾没有动静,估摸着是被这玩意儿动了手脚。 “乙等?呵,不想死的,就把你身边的男人给我。” 季司深坐在床边,将子瑾护在身后,用自己的妖力包裹。 “你是不是弄错了一点儿,我是捉妖师,你一只狐妖还敢说这样的话?” 第413章 “不想死的,就赶紧滚。” 大族长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个半妖捉妖师竟然也敢大言不惭?” “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让你连半妖都做不成。” 半妖也敢成为捉妖师?当真自不量力。 季司深嗤笑,“好啊,那你就让我看看,你怎么让我连半妖都做不成。” 大族长从未见过这么挑衅他的人,当即就要动手,但刚跨一步,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斩妖阵中。 什么时候?! 捉妖师几乎都是人类,是因为如果是妖,有很多东西身为妖触碰便是禁忌的。 例如斩妖阵。 专门斩杀妖物的阵法,身为妖如何能够完成呢。 “你怎么可能会斩妖阵!” 季司深勾唇轻笑,“我怎么不会呢?我是半妖,但我也是捉妖师哦。” 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却让大族长感受到刺骨的阴冷。 绝对不能困在斩妖阵中! “哼!就算是斩妖阵又如何?你别妄想这样就能猎杀我!” 季司深挑眉,见他拼着断去一尾的代价逃离了斩妖阵,也没追。 五尾啊。 季司深起身,走过去斩妖阵消散,只留下大族长断下的一条尾巴。 真难看,灰色的狐狸。 还是他家男人比较好看。 “宿主,你怎么不让他解开你家男人的封印?” 季司深将手里尾巴做成了小吊坠,拿在手里把玩,“小统子,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第1045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19) 系统表示自己也很无可奈何,他会努力不让自己这么神出鬼没的。 不过季司深也没指望他回答,“小统子,你懂什么?” “他是可以解除子瑾身上的封印,可是让他解开了,”季司深坐在床边,指尖划过子瑾的鼻尖,落在那薄软的双唇上勾唇浅笑,“那我不是少了很多乐趣么?” “我更喜欢,用妖力撑破他的封印。” 系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变着花样跟你家男人酱酱酱酱! 哼,迟早有一天玩儿脱。 季司深挑眉完全不在意,他比较喜欢活在当下? 玩儿脱?就算是玩儿脱,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季司深的认知里,他是不可能有这么一天的。 再玩儿脱,还能玩儿脱成什么样子? 不过…… 季司深倒是隐隐有一些期待呢。 不知道什么样的月隐,才能让他玩儿脱呢。 系统:“……” 麻木了,他竟然还期待?! 宿主不愧是宿主! —— “族长?!你不是去找子瑾的吗?你怎么……” 屋里的人很快嗅到了斩妖阵残留的气息。 狐狸断掉一条尾巴,犹如丢了一条命,极度痛苦。 这会儿大族长早就撑不住的倒了下来,哪里还有力气回答。 他们也不敢耽搁,赶紧处理大族长的伤,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不过他们心里却怎么都想不通,什么人竟然能用斩妖阵断了他们族长一条尾巴! 至少目前为止,除了身为九尾的子瑾,无人能伤大族长的。 这些都是谜团,大家也只能先压下心里的疑惑赶紧救治大族长了。 这边子瑾醒过来时,敏锐的嗅到阵法的气息,是斩妖阵? 子瑾看到了挂在自己腰间的狐狸尾巴吊坠,这是……大族长的? 季司深是故意逼那个大族长自断一尾逃命的,他欠了他家小崽崽一条尾巴,让他还一条,很公平。 子瑾大概是猜到了,在他沉睡中发生的事情,也知道季司深的用心,不免有一些感触。 俯身亲了亲季司深的眉眼,季司深便醒了过来,“阿瑾?” 双眸泛着几分朦胧的水汽,嗓音更是软软的,格外好听。 让子瑾喜欢的很,“吵到你了?” 季司深直接起身,乖软的靠在子瑾身上,“没有,睡了很久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人。 “今天要去幻夭了。” 子瑾拢了拢季司深的长发,“嗯,我帮你挽头发。” 季司深点了点头,反正就那么靠着,都不带动一下的。 子瑾乐在其中,给人挽头发,还换好了衣服。 就是换衣服的时候,这狐狸精总是不老实。 “阿瑾!别……嗯……” 季司深的脖子上立马,留了一个惨烈的草莓印记。 子瑾可没有忘记外面,有两个野男人惦记着他家的小花妖。 “标记。” 季司深眼里蕴着几分水汽,眼角都泛着动人的春色。 就这么一下,他身上的花纹便又显露了出来。 子瑾又惩罚似的咬了咬人的锁骨,“不准在别人面前露出这个表情。” 很容易让人欺负。 第1046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20) 又咬重了一下,“更不准显露身上的花纹。” 占有欲十足。 季司深瞧着子瑾,又委屈又无辜,“我的……花纹只有特定的时候才会显现的……” 而且是不会受到季司深控制的完全绽放,每一处都像是火一样炙热滚烫。 子瑾捏着季司深的下巴,警告意味儿十足,“所以,才更不能在别人面前显露。” “只能是我。” 季司深忽然捧着子瑾的脸,主动的吻了上去,又羞又慌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子瑾,“知……知道了……” “我……只有……阿瑾一个人……” 小花妖头上甚至绽放了一朵小桃花,又羞又喜的情绪完全取悦了子瑾。 俯下身在人耳边轻咬低语,“深深,晚点儿去幻夭吧。” 季司深脖子都绯红了一层,却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一时间又是一室的“桃花绽放”,芳香四溢,让人又羞又喜。 就是小花妖累的趴在子瑾的肩上喘气,可爱的很。 “昨晚大族长来过?” 季司深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子瑾一笑,“小花妖很厉害,还会斩妖阵。” 他虽然只是半妖,但也是妖。 瞧着这般温软柔弱,竟然还会斩妖阵,还能断了大族长一条尾巴,超乎想象的厉害。 季司深坐起身,面色都是未完全退却的绯色,“不厉害的话,我就会成为黑市里被人类甚至妖族拍卖的玩物。” 子瑾听着这样的话,一阵心疼。 抬着季司深的下巴,爱怜的亲了亲,“放心,就算不厉害,我也不会让你被欺负的。” 季司深拧眉担忧的看着子瑾,“可是,你的封印……” 子瑾抱着季司深浅笑,“封印无碍,只是可能要辛苦我家小花妖了。” 老色批! 耳朵根都是滚烫的,“知……知道了……” 子瑾眼里都是得逞的笑意,小花妖还真是好骗呢。 不过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子瑾抱着季司深去洗漱过后,才给人重新换好衣服,又变回了六七岁小崽崽的模样,去了幻夭。 幻夭虽然是酒吧,但白日里人也有多的时候。 “阿深,迟到了。” 英招看了一眼,目光有一些锐利。 在他的手里,从来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瞒得住。 季司深很抱歉的看着英招,“店长,抱歉。” 英招也只是一笑而过,只是多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小崽崽。 一只狐狸精。 一个野男人! 两人眼神犹如刀光剑影。 季司深:“……” 吃醋的男人,真疯狂。 季司深放下小崽崽就去忙碌去了,英招翻看着账目开口,“动作很快。” 小崽崽双手环胸,目光一直在忙碌的季司深身上,“不快追不到媳妇儿。” 英招:“……” “对我客气点儿。” “离我媳妇儿远点儿。” “……” “深哥,我怎么觉得小崽崽要挠死店长?” 季司深:“……” “你看错了。” 陆敏疑惑的挠了挠头,他看错了吗? 季司深好笑,啧,两个幼稚的男人。 “几尾?” 子瑾知道这个男人很聪明,既然能管着三族联合的「幻夭」,肯定有他的本事。 第1047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21) 所以隐瞒也没有任何用。 “九尾。” 英招倒是惊奇,撑着下巴瞧着子瑾,“九尾?那可是个喜讯。” 子瑾淡淡的扫了英招一眼,总觉得这男人没安好心。 “九尾可是捉妖师眼里的香饽饽呢。” 子瑾瞪着他,“你想干嘛?” 英招一笑,“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说万一有人知道阿深私藏了一只九尾狐,会不会引起公愤呢。” 第414章 英招拿着账本敲了敲小崽崽的头,“别让他陷入危险。” “他是捉妖师,可他是半妖。” 说完就离开了。 子瑾啧了一声,他会不知道吗? 他是被封印了,可别忘了,他是九尾狐! 没有人能挑衅他,大族长他们用下三滥的手段才得逞,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 等季司深忙完,就带着小崽崽回去了,正好撞上青玄。 “青玄哥?” 青玄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季司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昨晚……” 青玄一笑,“无妨,昨晚那花妖也没出现。” 季司深嗯了一声,跟他猜想的一样,果然没出现。 子瑾耳尖,花妖? 跟深深一个品种的? “对了,这上面的信息有误,这花妖不同寻常花妖。” 季司深看着某处一笑,“嗯,我知道。” 他也是花妖,他会不知道吗? 她和他母亲是一样的,所以季司深的妖力也沾染了一些,自然能感应到。 青玄跟子瑾寻着目光瞧去,果然见到了那只花妖。 是女身的花妖。 从刚刚开始她就在绽放,空气中都是那股子甜腻的气息。 季司深凑到子瑾耳边,“别闻。” 子瑾一早就察觉了,所以屏蔽了嗅觉,自然不会有影响。 倒是一旁的青玄……着了道。 已经被……迷惑了。 “这花妖?” 子瑾恢复了本相,站在季司深身边,瞧着他,他们的气息有一点儿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季司深一笑,“她虽然是花妖,但是却是在男欢女爱之事中有了人性,所以她的花香可以迷惑人心,勾出人心最深处的欲望,让人沉沦在那样的欢愉之中,等到最后她便吸食。” 子瑾:“……” “是那个?” 季司深轻咳一声,脸色红了一阵,“嗯,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深深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身边的青玄忽然唤着面露欢愉的,叫着季司深的名字,子瑾当场黑了脸。 顿时敲晕了青玄,沉着脸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吻了上去,又强势又霸道,跟能把季司深生吞了似的。 “深深,我现在很不开心!” 季司深羞怯一笑,“我……我还要捉妖呢。” 下一秒那靠近的花妖就被子瑾隔空抓了过来,直接捏碎了人家的脖子,她都来不及娇俏出声,顿时花瓣四散。 “……” 狐狸崽子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阿瑾!你怎么……唔……” 季司深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等……等一下……” “这里是大街上!” 子瑾立马将人抱了起来,“那就回家。” 季司深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青玄,又故意出声,“青玄哥还……嘶……” 第1048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22) “嘶……疼!” 狐狸的牙齿咬人可是很疼的。 季司深眼里委屈的水光,简直让子瑾想欺负得紧。 “我还在这儿呢,小花妖就这么关心别人,嗯?” 季司深当然知道了,不关心别人,他怎么会欺负得狠一点儿? 季司深拧眉,都不用等他说话,就再次被人堵上了唇,霸道得很。 更是气的子瑾直接闪现回到了家里,将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花妖扔在了床上。 “小花妖这么关心别人,我要怎么办呢。” 子瑾那双眼睛蕴藏着浓烈深谙的危险,好似能一口将季司深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季司深身子微颤,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我……我错了!” 刚想逃跑就被子瑾握着脚踝抓了回来,整个压着季司深,在他耳边语气低哑深沉,“那只能让我的小花妖长长记性,让他每一秒钟都只能想起我一个人来。” 怀里的人身体颤栗的厉害,花香之中透着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儿,同方才那个花妖的香气……相似。 忽然子瑾就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小花妖竟然藏了个小秘密呢。 “深深,原来你……唔……” 反被转过身来的季司深吻上了唇,将那些话吞咽了回去。 “不……不准说……” 季司深的脸羞人滚烫的厉害,子瑾浅笑,“好,我不说。” “那我帮我亲爱的小花妖解决——麻烦。” 刻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空气中那股花香就更诱人了。 季司深偏头完全不敢看他,只是嗯了一声。 子瑾对此喜欢的厉害,他的小花妖怎么这么可爱呢。 —— 季司深趴在子瑾的身上,已经不想动了,花香已经是很纯粹的花香了。 没了那股之前让人悸动魅惑的异香了。 子瑾拨弄着季司深微湿的长发,“你的花香……” “是继承。” 季司深知道子瑾想问什么,也不需要他说完,便直接接过了话。 “我的母亲也是桃花妖,她很漂亮很好看,跟我父亲很恩爱。” 季司深语气里透着几分满足,那一定是很幸福的家庭。 “可是母亲是花妖,父亲是人。” “人妖殊途,即便是和平共处的现在,人妖相恋依然是禁忌。” 子瑾安抚着季司深的情绪,静静地听他说着,也不打断。 他知道,他一定很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子瑾不知道季司深的过去是什么样子,但现在还有未来,他一定不会让他痛苦或是遗憾。 季司深微撑着身体瞧着子瑾,“我完全继承了母亲的样子,她比我更好看。” 那双单纯的眼眸亮晶晶的,让子瑾心头一动。 子瑾的手心贴着季司深的小脸,指腹摩挲着他眼角的绯色,很温柔。 季司深笑的眉眼弯弯的,煞是好看。 可想而知,他的母亲有多美。 正是因为那副容貌,还有受到外力刺激便会瞬间绽放桃花,满身的印记。 所以有妖族变成了他父亲的样子,封住了她的妖力,将她带去了黑市。 不是拍卖,而是每日给她喝下迷失心智、供人玩乐的魅惑「妖女」。 第1049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23) 黑市的供人玩乐,有多恶心,可以想象。 日积月累的,他的母亲已经不需要外力,就已经…… 这期间又不知在暗地里受到了多少折磨,无人想象。 季司深哽咽着,子瑾不知如何安慰,只能亲吻着他,给他足够的安心。 停了一阵儿,季司深靠着子瑾继续开口。 他的父亲花了很久很长甚至很大的代价,才救出母亲。 有人想做实验,而他的父亲就是那个试验品。 他只有一个要求,求他们救出他的妻子。 只是被折磨成那个样子,几乎融进了骨子里,连妖力都…… 他很心疼母亲。 又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母亲找回心智,并且孕育了他这个小花妖。 所以原身从生下来,妖力便天生与别人不同,甚至比同类更弱。 子瑾翻身压着季司深,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双唇,“乖,我心疼了。” “一定很辛苦吧。” 季司深吸了吸鼻子,“才……” 那三个字却又说不出口了。 子瑾轻笑,“想哭就哭。” 季司深翻了个身,背对着子瑾,好像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么脆弱的一面,“才不想哭……” 子瑾拢着季司深背上的长发,语气意味深长,“会哭的。” “……” 老色批。 一点儿都不知道害臊。 不过瞧着他的封印……怎么都觉得已经没了。 毕竟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妖力! 季司深严重怀疑这只腹黑的狐狸精早就解除封印了,他就是故意不让封印的印记消失的! 他家男人是什么本性,他会不知道吗? 哼,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青玄从那天之后,季司深就再也没见过了。 自己一个乙等捉妖师,竟然那么轻易就被一个花妖迷惑,还梦见了那样的事情,青玄自然不知道要怎么见季司深。 索性就不见了,省得见了面,两个人都尴尬。 青玄虽然懊恼自己那么容易就中了招,可他心底里也是有私心的,也会觉得欢愉。 毕竟他喜欢季司深,青玄苦笑一声,虽然是假的,但对他来说却很真实。 是他内心最深处最潜在的欲望啊。 不过有那只九尾狐在,阿深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青玄苦笑,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天生一对,是本就应该相遇相爱的人。 没有人能够分开。 虽然很痛苦,但是无可否认,这是事实。 第415章 青玄特意挑了季司深不在的时候去幻夭,大概是自己找罪受吧。 “店长,青玄哥喝的太多了……” 他是人,还点妖喝的,不醉才怪。 英招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你回去吧,交给我。” 陆敏嗯了一声,就收拾完最后的,就走了。 店里就剩下英招跟青玄两人。 说起来,他们也算是同病相怜? “再不醒,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青玄虽然醉,但也不至于对外界完全没有反应,“我是客人。” 有点儿任性。 失恋的人,可以理解。 英招可以知人梦境,这个捉妖师一点儿防备都没有,他方才无意窥视了他的梦境。 竟然被一只低劣的花妖迷惑了心智,的确不能见人。 第1050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24) “就算是客人,我也打烊了。” 青玄啧了一声,抬头瞧着他,“你怎么就没有半点儿反应?” “?” “我为何要有反应?” 青玄突然觉得这人冷酷无情到了一种极致,说起来这个店长身份成谜,虽然谁都知道他是人,但其实也有说他是妖的。 青玄拽着英招的领子,将他拉了下来,“你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是人,怎么可以这么理智到毫无反应? 不过这话要是放在别人身上,青玄会被打的。 英招挑眉,“想知道?” 那就是真的是个什么东西! 青玄哼哼两声,“谁不想知道?” 幻夭看着平静无波,可是暗地里不知道有多暗流涌动,谁都想成为幻夭的店长,但偏偏没有一个人敢。 为什么没人敢,那就值得深思了。 英招揽着青玄的腰身,语气危险,“知道的后果你无法承受,所以还想知道吗?” 青玄意识到气氛不太对,赶紧推开英招,英招却直接捏着青玄的下巴吻了上去。 青玄瞪大了眼睛,眼底都是惊诧。 反应过来,才记得挣脱,英招早就松开了人,没有半点儿异样。 “你!” “你的样子,看起来很需要被亲。” “……” mmp!他的……初吻! 青玄也就在季司深面前瞧着冷静了,这会儿带着醉意的脸,绯红的厉害,一颗心被搅得七上八下。 他才刚失恋! 英招放下手里的东西,将要装备离开的人拽进了怀里,“想试试怎么忘记阿深吗?” 青玄:“……” “不想。” 英招一笑,竟有几分祸国殃民的意味儿,甚至隐约还有……妖气! “捉妖师,不捉妖?” 虽然有预料,但他还是一愣,“你是妖!” 英招但笑不语,只是一个响指,屋内情景变换,竟然成了古色古香的卧室,青玄的背后就是床榻。 “……” “你想做什么?” 英招也是把不要发挥到了极致,“难道捉妖师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哪里不对劲儿吗?” 或许是之前注意力都在英招身上,青玄才恍然未觉,他喝了太多妖力的酒…… “不是想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吗?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青玄瞧着英招的样子,蓦地瞪大了眼睛,眼里都是惊诧的意外。 他竟然是! 那一夜的青玄,不只是颠覆了对英招的认知。 但他的确想不起来,失恋这件事了。 甚至已经释怀了,只要阿深幸福就好。 他……怎么样都好。 —— 子瑾还在装小孩子,当幻夭的吉祥物。 就是不肯暴露自己封印可以解除的……事实。 “九尾狐这么不要脸?” 子瑾拧着眉扫了一眼英招,这玩意儿神清气爽的样子,一副被喂饱的模样,很是……古怪。 “要脸怎么睡到媳妇儿?” 英招不否认。 说的也是。 的确,要脸怎么睡得到……媳妇儿。 青玄捂着腰走出来,完全没想到会撞上季司深,这一惊,直接闪了腰。 英招倒是迅速,接住了要倒下的青玄。 子瑾意味深长,果然是不要脸的程度,难怪他不反驳。 第1051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25) “……” 空气一瞬间的窒息,气氛一瞬间的尴尬。 青玄凝眉,“英招,松手。” “……” 英招挑眉,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便直接松开了青玄。 季司深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所以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惊!喜欢宿主大大的两个男人,竟然睡到了一起!” “……” 是挺意外的,但还不至于震惊。 “青玄哥,我们谈谈吧。” 季司深的语气是温柔平静的,就好像是怕他继续逃避下去。 青玄抿唇,但还是点了点头,两人便去了店外的小院,两人并排坐着。 青玄不知怎么面对季司深,一时竟也不知如何开口。 “青玄哥,你和英招店长……” “什么都没发生!” “……” 那就是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季司深可是过来人,会看不出来吗? 就算是店长会不会太狠了一点儿? 青玄哥可是正儿八经的人类。 季司深多多少少也能猜得出来英招……不是人。 季司深好笑,“青玄哥,你不必这样的。” “我觉得店长挺好的。” 青玄不知道回忆了什么不好的事,腿都软了下来。 就是个……禽兽! “青玄哥,我们还是朋友吗?” 季司深看着青玄,眼里温暖的目光,瞬间让人心里卸防。 青玄鼻尖有点儿酸,心里更是难过。 忽然又苦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顶,“阿深,你总是这样善良。” 所以他才会这么难过,放不下。 “青玄哥,我什么都知道的,你如果不想见我的话,我会觉得是我的错。” 青玄好笑,心里好似有一点儿释怀,“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一开始就表明过自己的心意,是我固执的喜欢上了你。” 青玄能这样表明自己的心思,大概是已经慢慢放下了。 “从我看到你露出那样难得的笑容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找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是我……对不起你。” 他明明那么喜欢阿深,他怎么就……那么快失了身呢。 虽然有英招强制的因素,但后来他又何尝不是在英招的怀里,叫着阿深的名字。 他两个人都对不起。 他无法做到像英招那样理智。 这下反倒是季司深好笑了,“为什么青玄哥会觉得对不起我呢?”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就算对不起,也是我,因为我才会让青玄哥这么难过不是吗?” “因为我成了青玄哥心里的负担。” “你不是负担,是我的问题。” 季司深偏头,笑着看着青玄,“青玄哥,是觉得前一秒明明那么喜欢我,下一秒自己却跟英招哥在一起了,才这么难过吗?” 青玄笑的无可奈何,“其实阿深,你有时候没必要这么聪明。” 季司深弯眸一笑,“那青玄哥会讨厌英招店长吗?” “……” 不算讨厌。 “那我们之间不是也没有情侣关系,英招店长也未婚独身。” “既然不讨厌,又单身的两个人在一起,不也在情理之中吗?” “青玄哥,如果你因为这个对我抱歉,我也会很难过的。” “因为我果然成了青玄哥心里的负担。” 第1052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26) 这下子,反倒是青玄无可奈何了。 季司深偏头眉眼弯弯的笑着,“青玄哥,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也希望青玄哥可以幸福。” 那样的星眸璀璨的季司深,完全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那一刻的青玄突然觉得,一直以来是他小瞧了这个小花妖了。 青玄一下子便释怀了,“嗯,会的。” “所以,我们还是朋友,是吗?” 季司深点了点头,“嗯,一辈子都是。” 青玄倒是忽然也开始打趣季司深了,“那我这辈子可比较短。” 毕竟他是人。 现在好了,他现在身边一堆人,全是妖。 结果就他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他还跟一个情敌……睡了? 青玄捏着眉心,格外头疼。 不过他现在,不想见到英招那个混蛋! 他是人!不是精力用不完的妖! “青玄哥,你的腰还好吗?”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刚刚好像把腰扭了。 第416章 店长也……太狠了。 青玄眼眸微眯,“很好!不用担心!” 其实他现在站起来,格外……费劲儿。 最要命的是季司深在这一刻钟之前是他喜欢的人,英招还是他的情敌…… 简直全部乱了套,心累的很。 季司深像是完全没有听出来似的哦了一声,“青玄哥,那我先去忙了。” 青玄嗯了一声,示意季司深去。 等季司深前脚走了,后脚青玄就被人腾空抱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就听到英招忽然就冷声开口,“不想腰废了,就给我老实点儿。” “还是你希望我像昨晚,用强的?” “……” mmp! 青玄着实被这玩意儿气的不轻。 “一个妖,还敢大言不惭。” 英招完全不将这话放在眼里,“就是甲等捉妖师在我这儿,都是被反制服的份儿,所以阿玄想试试吗?” “……” 这个四不像!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还的确不可能有人能收服。 青玄一想到昨晚这人的妖体,就浑身颤抖的厉害,甚至有点儿腿软。 他是真招架不住这家伙的“欺负”。 见人老实了,英招才将人抱了进去。 “所以,崽崽青玄哥都跟店长在一起了,你能不能别吃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本相的子瑾,将方才回来的人禁锢在墙上。 “如果我真的吃醋,深深你现在应该是躺着的。” “!!!” 脸色瞬间爆红,要不是被子瑾压制着,他都能爆出花瓣来。 “流……流氓……” 子瑾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指尖撩拨着季司深的银白长发,“深深,听说花妖都有花期,所以深深花期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是子瑾说了哪个字,引得季司深身体一颤,脸色红的更厉害了。 “没有花期!” 然后就想逃离,结果反被人扣在墙上,咬着耳朵低语,“深深这么大的反应,很反常呢。” 季司深的身体敏感的不行,慌乱的推人,“阿瑾!” 陆敏瞧着面红耳赤的,深哥竟然这么软! “所以深深,告诉我,告诉我了,我就放开。” 季司深羞恼的咬紧牙关,说什么都不肯妥协,“没……没有花期!” 第1053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27) 那就是肯定有。 子瑾那股子恶趣味的上升,一个劲儿的欺负小花妖,“不仅有花期,成熟的花妖还能孕育果子,所以我的深深能结小桃子吗?” 季司深完全招架不住这人,脸色烫的厉害,脖子上的花纹若隐若现,眼眸水光潋滟的蕴着水汽,“不能!” 子瑾一笑,直接将人托着抱在了腰骨之上,吓得季司深下意识的环着他的脖子,“所以深深有花期是吗?” 季司深羞恼的瞪着他,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像是被欺负的太狠了一样,“没……没有花期……” 子瑾捏着季司深的下巴,饶有兴味儿的吻了上去。 早就自成结界,无人能看见,子瑾又怎么可能让人看到季司深这副温软好欺的模样? 事实上,季司深身为桃花妖,的确有花期。 不过碍于母体的影响,子瑾就是在花期之中,将他折腾死,他都没办法结小桃子。 但是也因为母体的影响,他的花期比正常的花期更久一些,而且完全失去捉妖师的能力,就是个被人按着欺负的一段时间。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只能找最隐蔽并且布下结界才不会被有心之人有机可趁。 这么算起来,他正常的花期是十天左右,因为母体的影响,他的花期被延长至二十天左右了…… 不过有这个老色批在,季司深倒是不用担心下次的花期了。 而且,今年的花期早就过了,要等明年的花期,那还有大半年呢。 不急。 某看透自家宿主的小统子:“……” 你其实巴不得每个月都是花期…… 毕竟论起老色批,宿主无人能及。 真不知道这玩意儿脑子和身体都是什么做的,这么经得起折腾。 幻夭之外的地方,是潜藏的狐族小妖,以及痛失一尾的狐族大族长。 “大族长,现在我们怎么办?” “幻夭之地,是不允许任何人或妖动手的!” 所以连白日里也会有不少的人和妖。 大族长冷哼了一声,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们总得离开这个地方不是?” “那只捉妖师的底细摸得很清楚,既然我们动不了手,就让捉妖师一族自己动手好了。” 一个巨大的计划在大族长心中骤升,他畏惧季司深的斩妖阵,但只要是人那这斩妖阵就对他无效。 而且一个捉妖师和一只狐狸精搞在一起,那不是给捉妖师一族抹黑吗? 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大族长便让人赶紧散布了消息出去,说是捉妖师季司深与妖物寻欢作乐,暗自苟合。 这不,不过一天的时间,正在收服最后几只妖物的季司深跟青玄就被人堵住了。 不过堵归堵,季司深该收的妖还是要收的,还差最后一只就能完成任务了。 可惜等级太高,季司深还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身份。 但终归给季司深的感觉不太好,甚至有那么一点儿第六感。 他的感觉向来不会错,那多半十有八九是他的……母亲。 “季司深!你一个捉妖师竟然跟妖物搞在一起!” “乖乖跟我们回去,接受处罚!” 第1054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28) 那只狐狸精并不在这儿,季司深让他乖乖做饭,等他收完妖就回去的,现在好了,有人总是不开眼的要来找死。 青玄第一个挡在了季司深的面前,眼神同样戒备,“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为首的捉妖师也是乙等,“弄错?青玄,你一个捉妖师却成日跟一只妖混在一起,简直丢了捉妖师的脸!” 嗯,懂了。 这些人压根儿就没把季司深当成捉妖师。 就因为他是半妖,还以为他打破了一直以来的规则,妖不能成为捉妖师的顽固思想。 青玄就是不喜欢这些人的思想,才一贯一个人捉妖的,直到后来遇上季司深。 “妖?阿深也是捉妖师,你们这话是不是太过于伤人了?” 为首之人极度嗤笑,“难道他不是妖吗?” “半妖,连妖都不如,还是低贱的花妖,就该供人取乐把玩,竟然还成为捉妖师,简直令人作呕。” 青玄气不过,却被季司深拦了下来,桃花眼的双眸平静无波,却又带着几分妩媚风情。 “对,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妖,还是为人所不齿的半妖。” “所以,如果你一个乙等捉妖师,竟然连一只半妖都打不过,啧,一定更加让人耻笑。” 这话顿时气的对面的捉妖师青筋暴起,“季司深!你是不是太狂妄了!” 季司深抬手将自己垂落的长发挽好,卷了卷衣袖,“我狂妄,自然有狂妄的资本。” “今天你打得过我,我就跟你回去,打不过嘛,那你这乙等捉妖师就成为废人吧。” 语气平静的听不出一点儿波澜来,绕是认识季司深已久的青玄都觉得这般的季司深有些陌生。 “找死!你竟然敢挑衅捉妖师的威严!”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他也是捉妖师,他怎么不说呢。 “挑衅就挑衅了,一起上吧。” 他还想快点儿结束回家吃崽崽做的饭呢。 那六七个捉妖师,都是乙等捉妖师,实力几乎都不容小觑,青玄担心的不行,他现在竟然还让他们一起上? 青玄都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季司深完全显露了自己桃花妖的本体,身后皎洁的月亮都仿佛被他周身的光芒吸食,如同天使降临的圣光一般,让人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这是青玄第一次见到季司深花妖本体,比想象之中更加光彩夺目。 他忽然就意识到,这人的确有狂妄的资本。 但那七个捉妖师完全不将季司深放在眼里,“季司深!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双腿交叠悬空坐在半空之中的季司深,撩起垂落在耳边的长发,眉眼透着几分乖戾的妖邪气,冲着底下的七个捉妖师勾了勾食指,嘴角带笑,“好啊。” 笑意方落,青玄就完全无法看清这八个人打斗的身影。 明明是七个乙等捉妖师,竟连一只桃花妖都捉不到。 倒是青玄在一旁无可奈何的瞧着那道浑身妖气的身影,阿深还真是恶趣味儿呢,竟然吊着他们七个捉妖师玩儿。 “深深!” 第1055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29) 熟悉的声音响起,与七个捉妖师纠缠的小花妖忽然掉落了一片花瓣,手臂便被其中一个人划伤了一道口子,季司深一下子痛苦的从半空中掉落,直接摔了下来,好在子瑾眼疾手快,直接飞过去接住了“受伤”的小花妖。 第417章 青玄:“……” 他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 如果他刚才没有眼花的话,阿深是故意被那个捉妖师划伤的。 子瑾瞧着季司深手臂上的伤口,眉心皱的厉害,“一个半妖,也敢跟七个乙等捉妖师对抗?!” 完全的斥责与心疼。 季司深抿了抿唇,很是委屈,眼泪都在眼眶打转,“我……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阿瑾,我疼……” 子瑾一听季司深说疼,哪里还生的起气来,“我看看。” 子瑾用妖力覆盖着季司深手臂上的伤口,缓解他的痛苦。 “嘶……阿瑾……” 子瑾见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心都跟着抽了一下,“很疼?” 季司深委屈吧啦的点头,“我……我虽然也是捉妖师,但……也是半妖,他们的能力一样对我有限制的……” 子瑾越听眉头皱的越深,“既然知道!还敢硬来!” 这小花妖,越来越任性了! 季司深眼泪汪汪的,好似随时都能跟珍珠似的落下来,“阿瑾……” 子瑾招架不住这副委屈的季司深,只能无可奈何的亲了亲他的眼尾,心疼密密麻麻的覆盖而来,“下次别让我这么担心了。” 季司深乖乖的缩在子瑾的怀里点头回应,“阿瑾,我想回家吃你做的饭了。” 子瑾一笑,“好。” 抱着季司深就想离去,那七个被季司深打的筋疲力尽的捉妖师,完全不服输,见子瑾完全无视他们,趁着他们转身之际,就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一起冲了上去。 可还没近身,就被子瑾突然暴涨的妖力弹飞了出去,直接摔在地上,五脏六腑都好似要裂开了一样,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子瑾侧眸,双眸都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不想死的,就给我离他远点儿!” “伤他者,死!” 话落这两人已经不见了人影。 留下青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方才他确定子瑾怀里的也是阿深…… 疼这个词能从阿深嘴里听出来,还真是……不可思议。 青玄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转身也要离去,又听地上的捉妖师不死心的开口,“青玄!你与他们混在一起,甚至袖手旁观,任由我们被欺辱,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青玄烦躁的蹙眉,刚一转身就直接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倒是不记得什么时候,捉妖师只会空口说大话了。” “被一只桃花半妖打成这个样子,也好意思成为乙等捉妖师?” 英招薄凉的双眸尽显凌厉,倒是搂着青玄腰身的手,尽显温柔。 “……” 你好意思说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养出来的。 “你又是谁?” 英招嗤笑,“你们没资格知道。” 只是一个眼神,七个捉妖师就在恐惧中……飞灰湮灭了。 整个夜空都是凄厉的惨叫声。 “……” —— 本来给大家准备了一个比较带感的悬疑破案的位面,但是因为比较危险,所以思考再三会改成逃生游戏位面() 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隐攻大人哦(ФwФ) 第1056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30) “你这样好吗?” 七个捉妖师,瞬间灰飞烟灭,他是当真不怕捉妖师找上门? 英招轻嗤一声,“哼,堂堂乙等捉妖师,轻而易举被别人煽动,清理门户罢了。” 青玄:“……” 英招直接把青玄抱了起来,他也懒得挣扎了,反正……他又干不过这玩意儿。 “难怪那只狐狸精没杀了他们。” 敢情这玩意儿躲在后面,准备自己动手呢。 也对,英招动手,联盟的成员就是查,也不会查到阿深的头上,毕竟是自家老大自己动的手,的确……是清理门户。 “煽动?你知道他们突然找上阿深的原因?” 英招抱着青玄,慢步往幻夭走去。 “狐族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罢了,等那只狐狸精自己收拾。” 封印也解除了,狐族本就是独立的,不受管束。 那就让该去清理的人,去清理。 “……” 这两个妖精,还真是一个性子。 哦,阿深的男人是妖精,抱着他的男人那还……真不是妖精。 就一个四不像的……“禽兽”。 任何方面! —— 子瑾的封印被完全解除了,直接将人扔在了床上,季司深立马委屈起来,“疼!” 子瑾睨了他一眼,却又心疼,“你倒是知道疼?方才跟他们缠斗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季司深犯了错,乖乖蹭着脸讨好,“不会有下次的。” 子瑾直接将人按在怀里,“你还想有下次?!” 季司深委屈得很,泪意朦胧的双眸,像是染了几分欲色一样撩人心弦,“我是说的不会有下次的!瑾哥哥~别生深深的气好不好?” “我都受伤了,你疼疼我好不好?” 子瑾完全招架不住季司深这般撒娇温软,简直能让人的心都融了一般。 子瑾眼眸眸光幽深,“好,我会‘疼疼’我家小花妖的!” “……” 这个“疼疼”一词,不太妙啊。 —— “哈哈,宿主遭罪了吧!让你浪!” 嘶…… 这个狐狸精! 都天亮了!他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吗? 季司深撩了撩耳边的长发,颇为镇定,“还行,毕竟我是妖,体力无限。” “……” 不愧是你! 不过某人装模作样的生气,“我……我现在不想跟阿瑾说话!” 子瑾:“……” 深深好像很生气。 “深深,我只是希望你别让自己受伤。” 这语气低落的让人心疼,季司深偏过头脸上羞恼的厉害,“那……那现在是你让我……受伤了!” 子瑾俯下身揉着季司深的腰,“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季司深学着子瑾的语气反驳,“你还想有下次!” “……”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子瑾知道季司深怕痒,鼻尖蹭着季司深的肩窝,“深深~别生气了,是我的错。” 季司深被痒得不行,赶紧推开人,“阿瑾!痒~” “那你别生气了,嗯?” 季司深哼哼两声,“我……我又没真的生气……” 季司深温温柔柔的样子,跟雪媚娘似的柔软,完全让子瑾喜欢的紧,“深深,我爱你。” 子瑾珍视的亲了亲季司深的眉眼,如同对待这世上他最珍视的珍宝一般。 第1057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31) 季司深哼哼两声,算是回应。 子瑾就开始闹他,最后折腾不过,温温软软的也同样的回应了他的喜欢。 就是这老色批,知道他有花期之后,老是在他耳边提及,就跟筹划了什么计划似的。 季司深有预感,等他花期的时候,他得被狐狸精……玩儿死。 光是想想都……兴奋啊。 他还是挺期待的。 对此,小统子表示,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然后又开始默默祈祷,某天他家宿主彻底玩儿脱。 那画面,一定格外刺激! 总觉得……这个想法不太……现实。 毕竟他家宿主翻车都是自己故意翻车,他比较期待他家宿主一开始就翻车,而他自己还乐在其中,完全不知道,那一定特别好玩儿!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哪天就实现了。 不过,希望隐攻大人一定要争气啊! 对于小统子的那点儿想法,季司深表示都是小儿科,哼,绝对不可能有那一天的呢。 但是flag不能随便立,他是应该期待一下呢,还是应该期待一下呢。 还真的是有点儿……为难呢。 一妖一统……脑子反正都不正常。 —— 英招将那七个捉妖师都弄死了,自然会被捉妖师一族的人察觉,就算是不会,大族长也会动手脚。 捉妖师的长老,立马去了联盟,要讨回一个公道。 但三天后,他们接到的消息是【清理门户,再追究者,死。】 他们虽然有怨言,却完全不敢轻举妄动,找联盟的人不行,那就只能自己动手。 一查就查到了「幻夭」。 狐族完全就是一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姿态呢。 季司深多多少少也猜到了英招的身份了。 不免更同情青玄了,“青玄哥,你……你还好吗?” 青玄扶着腰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我!很!好!” 季司深转头瞧着英招春风得意的脸,不禁摇头叹息,“英招店长,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青玄哥。” 第418章 青玄身子一颤,吓得赶紧捂住季司深的嘴,“阿深!闭嘴!” 季司深茫然不解,“怎么了?” 青玄捏了捏眉心,“我不想在这个四不像的禽兽床上,躺一个月。” 噗…… 四不像,还真贴切。 店长好歹也是……联盟老大。 青玄现在一看见床,就腿软的不行。 他是真怕了英招了。 季司深小心思转的极快,他懂的,痛并快乐着嘛。 嘴上不像,人家真欺负的时候,就完全架不住,半推半就又躺下了。 毕竟,青玄哥还有力气说话,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那就是英招“手下留情”了。 “青玄哥,你想过以后吗?” 青玄沉默了,回过头瞧了那禽兽一眼,又极快的收敛了情绪,“再说吧。” 他摸不准英招对他的感觉,而且他每次也是顺水推舟,求得一时的欢愉,也摸不准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和英招更像是各取所需的床伴罢了。 季司深撑着头,瞧着陷入深思目光落寞的青玄,不禁无奈一笑。 青玄这是自己陷进去了吧,但他到底是人,陪不了英招多久。 第1058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32) 所以他会觉得英招只是玩玩儿的心态,毕竟英招比在场的所有人,活的更久。 青玄既希望英招是真心,也希望他真的只是一时的兴趣吧。 在青玄的眼里,如果英招是真心的,那等他老死的那天,英招该有多伤心?那么漫长的岁月,只能守着自己和青玄短短几十年的回忆去熬过那孤寂凄凉的时光,留他一个人太痛苦了。 又或者英招只是玩玩的话,那青玄更喜欢他能这样欺骗他一辈子,毕竟青玄是人,再长也不过百年时光,百年对英招来说,不过眨眼间,等青玄死了,他就不会有所眷念,万年的时光里又会遇见下一个“青玄”。 或许某一天还能遇到那个,寿命一样很长的妖,那一定能真的陪伴英招很久了吧。 “这么听起来,青玄跟英招简直就是虐恋。” 季司深啧了一声,并不赞同小统子的说法,“你好像小瞧了英招,他爱青玄,就一定会有办法让青玄一直陪着他直到双双陨落,或者英招让自己跟青玄一样,生老病死。” “……” 得,你是宿主你说了算。 “不过真有办法让青玄成为妖?” 季司深想到了一个人,“不是没有可能。” “小统子,你忘了原身的父亲不就是为了救妻子,答应了去做这种实验吗?” 小统子震惊,“所以人真的可以成为妖?” 季司深笑,“或许吧。” 不过这种违背人伦的实验,必定极为痛苦吧。 没有人亲眼所见,所以谁又知道呢。 —— 季司深要捉的最后一只妖,迟迟没有出现,要么是被别人捷足先登,要么就是还没到时候。 “深深,你好像很不安?” 季司深盖在花名册,转身趴在子瑾的身上。 子瑾很喜欢把玩季司深的银白长发,柔顺的爱不释手。 “虽然不确定最后一只妖的身份,但阿瑾,我有感应的,总觉得那是……母亲。” 子瑾不懂捉妖师这一行的规则,更没有季司深说的那种感应,只是尽自己所能安抚他,“没事,等到时候出现了,不就知道了吗?” “而且,你们只是收服,如果真的是,我们便去联盟想办法,让他们放了母亲。” 子瑾的母亲叫的也格外顺口,季司深抬头看着子瑾,“还有,阿瑾你现在的封印解除了,狐族的人也会找麻烦吧。” 季司深眼里的担忧更重了几分,趴着身子贴着子瑾的脸蹭了蹭,“我很担心。” 子瑾翻身将季司深压在身上,指腹拨弄着季司深鬓边的银发,“别担心,狐族容不下我,有深深在这里,我可以离开狐族,涉足人类的生活,做个‘普通人’挣钱养我家的小花妖。” 毕竟子瑾从没尝试过这种生活,如果是和深深一起的话,那他很期待。 他家小花妖继续做他的捉妖师,而他则学着做人类,做个家庭煮夫挣钱养他的小花妖。 季司深眼眸水光潋滟的波动,“阿瑾……” 子瑾给足了季司深温柔和安全感,“所以,别担心,嗯?” 第1059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33) “我会一直陪在深深身边的。” 季司深眼里都是颤动的泪光,倾身抱着子瑾,“阿瑾,我也没那么脆弱的,你……你了也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的。” “那个大族长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他都断了你的尾巴,你应该讨回来的。” 子瑾浅笑,直接将季司深抱着坐了起来,指腹摩挲着他温软的脸颊,“可是深深更重要不是吗?” “只要他不安分的待在狐族,不来找麻烦,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季司深抿唇,“那他们找上门来了呢?” 子瑾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意,“那就连根拔起!” —— 事实上,这些人就不可能安分的,不仅仅只是子瑾的存在威胁到了大族长的地位,还有季司深的断尾之仇。 更何况,还有英招灭了那七个捉妖师,捉妖师的长老自然也是要一起算在季司深的头上的。 毕竟,他是“罪魁祸首”。 “所以,长老就来这里堵我是吗?” 为首的长老是甲等捉妖师,算是等级捉妖师一族,地位比较高的了。 啧,为了对付他,他们还真是大手笔呢。 他就是一个小小的桃花妖,竟然也要长老出马。 “哼!你倒是有一点儿自知之明。” “陈铭他们的事,你不给一个交代,那捉妖师一族就容不下你了!” 季司深一副“我好害怕”“我好柔弱”的样子,“可是,他们又不是我杀的,长老应该去找英招店长。” “他们是店长杀的,关我什么事?” 这话说的也极为无辜。 “你说是他杀的,就是他杀的吗?” 季司深拨弄着身前垂落的长发,嗤笑出声,“长老,你们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明明知道是店长杀的,又因为不敢得罪联盟那些老妖怪,就想拉我当垫背的么?” 季司深托着腮,好似想起了什么,“说起来,长老该不会是还记着三年前,我抢先一步猎杀了被你锁定的妖物,所以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打算公报私仇吧。” “放肆!” 长老手里的鞭子甩在地上,发出闪电般的金光。 “你以为我是你这种卑劣的妖物?” 这些人啊,开口闭口都是叫季司深妖物,就没承认过他是捉妖师。 毕竟一个半妖混成了捉妖师,的确足够人嘲讽的。 季司深眯着眼眸微笑,瞧着格外无害,“是吗?那长老打算如何处置我这样——卑劣的妖物呢?” 长老见季司深这样嚣张,忍无可忍,再没有废话,直接跟季司深缠斗起来。 季司深只是淡然一笑,游刃有余的接下了长老的镇妖法阵。 长老到底是小瞧了季司深,接连下来,发现这桃花妖的妖力竟完全不受克制。 一般的妖物,哪里这么难缠? 竟然连斩妖阵都撼动不了半分? 反倒是长老累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长老,你的斩妖阵怎么这么弱?” “要不要我帮你?” 长老暗叫一声不好,还未来得及反应,自己竟反被困在自己结的斩妖阵中! “季司深!你使了什么妖法!” 第1060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34)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走近大长老,葱白如玉的指节肆无忌惮的在泛着金光的斩妖阵线上游走,像是拨弄着古琴琴弦一般,肆意张扬,乖戾而妖媚。 “噗……大长老我是妖,当然是使妖法了,怎么?难不成我还能使什么鬼法不成?” 就连那轻挑的语气,都透着张扬。 他从未见过一个妖,竟然这么嚣张! “季司深!你若是不想成为捉妖师一族的公敌,就立马放开我!” 季司深瞧着大长老的白花花的长胡子,起了坏心思,指尖闪烁着火苗。 “大长老,我放了你,我一样是捉妖师一族的公敌。” “你当我这么好欺负呢?” 说话间,季司深指尖的火苗就开始从胡须尾端燃烧,小火苗甚至就像是完全被人操控着,一点儿一点儿的燃烧,能让大长老感受到火焰的灼热,却又速度极慢。 被束缚的大长老却完全挣脱不开,“季……季司深!你如此嚣张,就不怕被联盟的人知道!” “你自己也是捉妖师,竟然用妖术这样凌虐我这个大长老,你这是公然挑衅!是会被灰飞烟灭的!” 第419章 季司深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点儿不在意大长老的威胁,当年这些人怎么欺负原身的,还有是如何抢了他的功,季司深可都是记着的。 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不是原身那种软弱可欺的主。 毕竟跌进过无尽深渊的人,浑身都是黑暗。 “哎哟~我好怕呢。” “大长老,想要活命,可以。” “告诉我,我母亲为什么会被抓?” 大长老疑惑,“你母亲?” 季司深不想等了,有些事还是越早解决越好。 “当年那个被黑市示意玩虐的花妖,她的丈夫为了救她,答应了一群人从事违背人伦的实验。” “是我收服妖物花名册上的,最后一个妖。” “还需要我说的更多一些吗?大长老。” 季司深眼里的妖媚消散,取而代之的让人心尖发颤的冷冽凌厉。 大长老竟感受到了一阵毛骨悚然的恐惧,“你是她的儿子?” 季司深勾唇挑眉,目光又是撩人的轻挑,“是啊,所以大长老,你今天死定了。” 大长老是真的怕了,白花花的胡须早已经被烧完了,那火焰已经开始灼烧着大长老的肌肤,“你……你说的!我告诉你她在哪儿,你会放我一条生路!” 季司深无害的眨着双眸,“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回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哦~我说的是,想要活命可以。” 季司深的语气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可我没说,你告诉我我母亲在哪儿,我就答应让你活命,我只是让你告诉我,我母亲在哪儿。” “……” 不愧是宿主,这是在玩儿文字游戏啊,简直太坏了! 不过,他怎么就这么稀罕呢。 今天的宿主,a爆了。 总觉得可以反攻那只九尾狐。 大长老气的脸色通红,但那火焰在眼前灼烧着,却只是感觉到刺骨的冷意,没有半点儿烧灼的热度。 “哈哈……我还没告诉你她在哪儿呢!” 第1061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35) 季司深不甚在意的勾唇浅笑,“说的也是呢,我应该等你告诉我了,我在说的。” “所以,既然大长老没用了,那就先我一步灰飞烟灭吧。” 话语方落,那只是烧灼的一小束火焰瞬间包裹着大长老燃烧,像是巨大的火龙一般,将大长老一点儿一点儿吞噬燃烧,整个上空都是大长老的惨叫哀嚎生,直到最后消失殆尽,化为乌有。 而季司深只是指尖绕着长发,静静地瞧着,如同欣赏着一出绚丽的舞蹈一般。 大长老是当年凌辱过原身母亲的人。 所以,他既然亲自找上门来,那他自然不可能放过了。 “阿深……” 随着最后一丝火光消散,季司深转过头去,是青玄。 “青玄哥?” 语气目光都是温软无辜的。 青玄就是担心季司深被找麻烦,所以才会跟着,没想到竟然瞧见这样一幕。 方才那双眼睛太冷了,阴鸷的如同炼狱使者一般,他想象不出这样温软无辜的眼睛背后,真实面目,竟会是那副阴鸷骇人的模样。 青玄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 “没什么。” 季司深见他不问,他也就不说了,“青玄哥,最后一只妖,是我母亲……” 青玄会意,“嗯,那我就不插手了。” “不过,如果有困难的话,你可以找我。” 季司深笑着点头回应,偏头目光绕过青玄落在他身后之人身上,“阿瑾?” 青玄让开了位置,对季司深示意也就离开了。 子瑾径直走过去,面无表情的将季司深紧紧地抱在怀里。 “咳咳……阿瑾,你抱的……太紧了……” “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子瑾这才松了几分力道,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窝,竟有些心疼的开口,“深深。” 这是心疼了? 季司深顺着子瑾的背,“我在呀,怎么了?” “你……你是不是看到我方才的样子了?” “我是不是对大长老太残忍了?” 明明方才还那样乖戾嚣张,偏偏在子瑾的面前温软委屈的让人心疼。 子瑾松开季司深,手心贴着季司深的脸,眼里都是心疼。 “没有,我只是在心疼我的小花妖,要经历什么样的痛苦,才被逼的成长成这个样子。” 季司深鼻尖一酸,扑进子瑾怀里,眼泪立马一颗颗的往下掉,“阿瑾,你……你不觉得我很坏吗?” 子瑾笑笑,揉了揉季司深的头,“不会,我知道我的小花妖很善良的,一定是他们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这么善良的小花妖都忍不住要将他们灰飞烟灭。” 那种信任与心疼,是刻进子瑾的灵魂里的,不论他的深深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他的身边,而他只会觉得这样的深深,让他心疼。 像是剜着心窝似的疼,当子瑾瞧着那样无动于衷,双眸死寂的瞧着那肆意燃烧的火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扎在子瑾的心上。 他见到了那个小花妖千疮百孔的被他守护的人,推进那满是黑暗的深渊。 而他却只能看着这一切,而无能为力。 第1062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36) 他的小花妖,应该是温温软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 季司深感受到子瑾的内心,一时竟也无言。 阿瑾大约是想到了他的事情。 季司深的记忆不全,而且记忆老是断了最重要的地方,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就知道,一定是月隐的杰作,所以季司深不会去刻意回想。 但那些刻进灵魂的感觉,却还是会在受到某些触动而突然钻出来。 “阿瑾,我好困~” 季司深在子瑾怀里,撒娇的蹭了蹭。 子瑾眼底的温柔比以往更甚,入目都是他家小花妖,“好,我们回家了。” “抱我~不想自己走~” 季司深的撒娇真的是在子瑾的命,“好。” 季司深得逞的仰头笑着,子瑾也是无可奈何的纵容,怕是季司深想要星星,子瑾都能伸手给他摘一箩筐,给他挂在房里。 季司深猎杀了大长老,青玄有意无意的暗示英招,大概是想让他放水,甚至解决掉后续的麻烦。 英招撑着头,瞧着半点儿不知危险的青玄,“阿玄,这是让我光明正大的包庇吗?” 青玄也知道,这件事的确……为难,“但是那个大长老本来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哪怕是在圈子里,给大家的印象也不好,时常伪装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混进黑市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英招食指轻挑青玄的下巴,“所以,阿玄打算拿什么贿赂我?” 青玄下意识的腿软,“爱帮不帮!” 然后就想逃走,结果下一秒就被凭空出现绳子给绑住,带了回去,直接撞进了英招的怀里。 艹。 这是他的捆妖绳! 英招抱着青玄,捏着他的下巴挑眉,“阿玄,你觉得你跑得掉的吗?” “……” 青玄脸色绯红,完全挣脱不开。 他的捆妖绳竟然不听他的话了! “阿玄,讨好我的话,我会考虑帮阿深的。” 青玄不肯被这禽兽牵着鼻子走,“你……爱帮不帮!” “大不了,我跟阿深,毁了你的联盟!” 英招好笑,目光幽深的捏了捏青玄的鼻尖,“阿玄的志向真大,既然要先毁了我的联盟,那阿玄不如先毁了我?嗯?” 咬着耳朵的嗓音,撩的人身子发软。 “有……有本事你就放开我!” 英招挑眉,“好,我就放开你,我很期待阿玄的表现。” “……” 老不正经的禽兽! 这晚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最后还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反攻……失败。 小东西,还想反攻? 青玄累的完全睡死了过去,英招抱着青玄直接穿墙而过,他便已经出现在了联盟。 英招原本的短发,已经成了及腰长发,面上显露着虎纹,背后生着硕大的双翼。 抱着青玄直接进了自己的内殿,将人放在床榻之上,掖好被子便去处理耽搁的事务。 毕竟他已经被贿赂了,所以自然是要答应自家媳妇儿的要求,“包庇”季司深的。 说是包庇,但英招直接调取了一段影像,是回像石。 完全记录了大长老一贯以来的恶行,包括他是如何在黑市进行一些黑色产链的交易。 第1063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37) 到此为止,无人敢乱说什么。 英招亲自下了死命令,若是捉妖师一族,再被他发现一点儿不轨心思,他将亲自清理门户! 第420章 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下子,谁还敢乱来,先不说别的,就是光季司深一个桃花妖,那样轻而易举灭了一个甲等捉妖师,谁敢动手? 敢情,平日里那个弱不禁风,温温柔柔的样子,都是他装出来的。 就等着某一天报复回去呢。 那些个欺负过季司深的人,一个个的都开始慌了,都怕季司深会找上门呢。 “还满意吗?阿玄?” 青玄完全不想跟这个禽兽说话,腰还疼呢。 偏生英招一副求夸奖的样子磨他,青玄就觉得自己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英招的精力,好的过分! 不过说到底,他只是普通的人类。 “英招。” 青玄突然认真的叫他的名字,倒是让英招意外,“怎么?” 青玄偏着头看着英招,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算了。 青玄闭上眼睛只是说了一句困了,就睡了。 英招瞧着假寐的青玄若有所思,阿玄很不会隐瞒自己的小心思。 —— 大族长得知,捉妖师的大长老都被季司深猎杀了,着实气结。 “他竟然这里厉害?” 那他上次面对的季司深,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他完全的实力? 这个认知让大族长觉得很不妙。 “不过族长也不用担心,我们打听到那个季司深好像很在意他的母亲,不如我们……” 大族长眼睛一亮,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很好,我就不信这次他还能这么幸运!” 季司深的右眼皮直跳,“左跳财,右跳灾……” 子瑾抱着季司深,在他肩窝蹭了蹭,“一只小花妖,这么迷信人类的东西?” 季司深直接窝在子瑾的怀里哼哼两声,“我只是担心母亲,这么久过去了,她都没出现。” 子瑾顺着季司深的银发,“那我帮你找,九尾狐的灵力很厉害的。” 季司深坐起身子环着子瑾的脖子,“唔……狗鼻子吗?” 子瑾一听,直接挠着季司深的痒,“深深,狗鼻子是吗?” 季司深被痒的不行,眼泪都笑出来了,“阿瑾!我错了!哈哈,太……太痒了!” 子瑾收回手,放过了季司深,季司深立马翻了好几圈,瞪着子瑾挑衅的样子,“阿瑾是狗鼻子!” 子瑾轻呵出声,很好,深深这是明显的挑衅他。 “深深,别被我抓到。” 季司深光着脚下床,“那等你抓到我再说!” “呵,好啊,那等会儿我花了多少时间抓到深深,我们等会儿就——多久。” 一个无声的口型。 季司深脸色绯红,“你这是威胁!” 子瑾完全无视,“那深深有本事就乖乖站着,让我抓到。” 季司深觉得他绝对会故意不抓他的,所以某只小花妖反向去抓子瑾,子瑾也陪着季司深玩儿,故意不让他抓住,两个人疯的跟孩子似的。 就在季司深好不容易抓到子瑾的时候,忽然有人敲门,听声音是青玄。 子瑾捏着季司深的下巴,眼眸幽深,“怎么办呢?不能继续了呢。” 第1064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38) “所以,游戏终止,等会儿继续。” 季司深羞恼的瞪着子瑾,“那……那这要怎么算?!” “我已经抓到你了!” 子瑾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唇,“这是意外终止的,所以……不能算。” 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就转身去开门去了,季司深啧了一声,这个老色批。 哼,不算就不算,谁怕谁? 反正他现在是妖,精力无限。 子瑾开门果然是青玄,以为他是来找季司深的,“方便吗?我们谈谈?” 子瑾很是意外,季司深走过来也同样也有些意外,“青玄哥,怎么了?” 青玄一笑,“没什么,就是想把你家狐狸借我几个小时。” 季司深点了点头,“不用借的,阿瑾,你们聊吧,我出去。” 青玄还是让季司深待在家里,他跟子瑾就在楼下谈谈就行。 季司深也就没有拒绝了,就是某个狐狸精算盘打的很精,离开前在季司深耳边低语,“包括我与青玄谈话的时间也算哦。” 季司深惊的花瓣都掉了一片,“你这是耍无赖!” 子瑾直接将无赖的属性发挥的淋漓尽致,“深深,狐狸比较狡猾。” “……” 子瑾好笑,也没让青玄等太久,就跟着下楼去了。 “宿主,他们两个背着你谈恋爱?” “……” “小统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他们谈话的期间,我帮你数据重组重组?” “!!!” “我屏蔽了!” 不是沸腾他的数据就是帮他数据重组,宿主简直太过分了! 哼,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宿主已经失去他这个可爱的小统子了! 季司深懒得理会这个跟弱智一样的系统,老实待在家里可不是个好行为。 偷听比较刺激,不过就算不偷听,季司深大概也能猜到七七八八。 “你想成为妖?” 子瑾还当真是很意外,他没想到青玄会做这个决定。 青玄坐在长椅上,神色自若,好像已经打算了很久了。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人。” “最近我考虑了很多,我发现我根本没办法想象未来,英招的身边会出现另一个人或者妖。” “所以,这是唯一的办法。” 子瑾听到这些,倒是也平静了下来,“你知道将人变成妖,会承受什么样的痛苦吗?” 青玄一笑,“我大概试着想象过,你知道吗?” “我以前在黑市,见过许多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成为妖。” “那时候我不懂,妖想成为人,而人竟然想要成为妖,现在我大概懂那种心情了。” “因为有自己无法抛却的执念,英招……已经成了我的执念,所以你知道那样的感觉吗?” “我……不想等我死后,让别人染指英招。” 子瑾看着青玄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认真,“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不论英招对我是真心还是只是一时的兴趣,我都无法忍受未来会有一个人,分享他的爱。” “……” 呵,英招那家伙还真是将青玄祸害的不轻呢。 “可是为什么找我?你应该找英招。” 第1065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39) 青玄沉默了片刻,“我不想让他知道,至少现在我不想他知道。” “为什么?” 青玄的神色瞧着有一些孤寂的破碎之感,却又在瞬间透露了几分喜欢。 “你可以理解为,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季司深若有所思,他大概是考虑到英招吧。 或者说,青玄在害怕。 他怕,自己会在英招面前犹豫,更怕他会发现英招对他的喜欢都是“装”出来的,也怕自己会后悔。 但显然,青玄比想象中的还要在意英招,只是他自己还没发现罢了。 他不是不信任英招,更多的是不相信自己吧。 “只有你能帮我了。” 子瑾想到了季司深,如果换成他,他一定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我的确可以帮你,但你想好了,一旦开始便无法结束,甚至你可能死在这个过程之中,也有可能会变成……怪物。” 青玄自己就是捉妖师,他会不懂这些利害关系吗? “我知道,我既然开了口,就早就想过这些后果了。” 子瑾难得正经的嗯了一声,“还有,如果成功,你会比任何人都更加脆弱,也无法使用捉妖师的能力。” 青玄不在意一笑,“我知道,所以我已经退出捉妖师一族了。” 能让青玄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还真的是很爱英招。 “好,等我的消息吧,只有合适的时间才能事半功倍。” 青玄对着子瑾感激的笑笑,“谢谢。” “不必。” 青玄离开的背影,同样是决绝的。 “青玄哥,很爱英招店长。” 子瑾早就知道季司深躲在后面偷听了,见他靠过来,便顺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 “嗯,的确。” 季司深抬眸有些在意的看着子瑾,“那我们要告诉英招店长吗?” 子瑾释然一笑,“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吗?” “而且,我是骗他的。” “英招恐怕早就想好了一切退路,至少英招一定能让青玄成为妖,并且还不会有我说的那些痛苦。” 人变成妖,那样痛苦的事情,英招绝对不可能让青玄涉险的。 “嗯,说的也是。” 解决了最后一个问题,子瑾就开始不正经的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所以,深深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421章 “!!!” “我……我饿了!” “吃饭时间也算在里面。” “唔……我要回家……” “嗯,回家了才好继续游戏。” “阿瑾!我恨死你了!” “床上的时候,深深一定会很喜欢的。” “流氓!” “多谢夫人夸奖。” 祈祷在花期到来之前,他的腰可以先保住。 —— 青玄来到幻夭,发现没开门,今天不是营业时间么? 青玄正疑惑呢,突然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面色沉得厉害。 “英招?” 青玄刚找了子瑾,这会儿见英招这个脸色,就有一些心虚。 就好像英招已经完全知道了他的打算一样,眼睛都不敢看英招,“咳……你先放我下来。” “阿玄,在心虚?” “没有!” 英招眼眸微暗,青玄立马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儿大了,调整了情绪平静开口,“没有。” 第1066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40) 英招轻笑,“阿玄,你觉得你瞒得住我?” “自己跑去找那只狐狸精,让他帮你变成妖?” “你知道人变成妖要有多痛苦吗?” 英招的语气听上去带了几分怒意,可见英招是真的生气了。 青玄也是一股脑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鼻尖一酸,“我是捉妖师!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可我是人!不是妖!陪不了你,你的一生!” 青玄直接下了地,推开英招,“还有,成不成妖,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英招怎么可能让青玄离开,直接将他拽着带进了怀里,惩罚似的吻了上去,直到血腥味儿蔓延才松开青玄,“记住了,你是我的人,你做的一切决定都得经过我的同意。” 然后英招只是一挥手,两人就已经身处联盟的房间之中了,英招脸上的虎纹瞧着令人心头发颤,好似猛虎一般,让人畏惧。 身后的双翼像是比以前更大了几分。 青玄嗤笑,“英招!你现在是打算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英招眼眸深邃,指腹抚过青玄的眉眼,“你啊,总是口是心非。” 英招这般的语气,没来由的让青玄鼻尖一酸,眼眶有眼泪想要涌出来。 “英招,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连分手都不知道如何说,因为他们好像只是床榻之上的关系。 英招捏着青玄的下颚,周身的气息让人压抑,“阿玄,这种话我不想听第二遍。” 青玄深吸一口气,“那就让我……变成妖。” 青玄握着英招垂落在身侧的手,目光泪意涌动,“求你。” 英招心头一动,这个样子的阿玄能要了他的命。 “英招,我最近想了很多事情,发现每一件事都有你的影子。” “但我好像意识到,我是人,可我的生命很短暂,能和你做的事情有限,能陪你的时间也有限。” “英招哥哥,就当我求你一次好不好?” “我爱你,我不想跟你生离,也不想几十年后,跟你死别。” 青玄不自觉的软着性子求英招,简直勾的英招那点儿欲望,想要将这人的身心都给剖开一般。 “所以,答应我好不好?” 那双眼睛的泪意涌动,是委屈,也是祈求更是希冀,好像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英招没克制住,直接将人按进怀里深吻,青玄第一次主动踮着脚回应,轻抚他脸上的虎纹,还有那双他很喜欢的双翼,任由这人将他吞噬,如同要将他融进骨子里一样。 完全接受英招攻势的青玄,到底还是没招架住,彻底晕死了过去。 英招很是心疼的亲吻着青玄的额头,不这样的话,成为妖的过程是很痛苦的。 他本意是为了青玄,放弃联盟的一切,然后制造陨落的机会,重新投生为人,借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可以在一个月之后成为一个成年的人类。 他早就应该知道,青玄会为了他成为妖的。 所以他们都会为了彼此舍弃现在拥有的一切。 “别怕,很快就会结束的。” 那时,他们的生命共享,同生——同死。 第1067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41) —— 子瑾找到了季司深的母亲,不过…… “深深,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季司深心疑,“怎么了?” 子瑾牵着季司深的手,直接破开了一个空间,带着季司深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季司深看着眼前的景象,竟一时呆愣。 他们的正对面,是一棵如同要吞噬天地的桃花树。 与其说是桃花树,不如说是……枯木。 甚至是已经开始腐烂的枯树,已经瞧不见桃花树的模样了。 整个上空都是树枝枝丫蔓延缠绕,如果不是有结界,恐怕这已经能……毁天灭地了。 竟然被感染了魔气。 “阿深,是你吗?” 枯树正前方,站立着一个黑袍的人,那是原身的父亲。 他的半张脸都生了树枝枝丫,还有左手已经完全成了树枝了,就连站着的双脚都从血肉之中生出了树根,扎进身下的土地之中。 “父……父亲?” 季父用仅能活动的右手冲季司深招了招手,“阿深,过来。” 季司深看了子瑾一眼,便走向了季父。 季父是慈祥的,瞧着季司深那好看的银发,就露出了几分笑容来,“阿深和母亲一样好看。” 季司深眼底泪意涌动,“父亲,你和母亲怎么变成这样了?” 季父一笑,抬手轻抚着面前垂落的树枝,如同恋人一般珍视。 “阿深,能在死之前,再见到你,我们很开心。” 季司深眼泪已经落了下来,“父亲!我会救你们的!” 季父摇头,“不用,我们早就应该死了,而且你也看到了,你母亲这个样子,如果让她离开这个结界接触了人气,她会狂化的。” “到时候,人类就会死伤无数的,我知道我们的阿深是捉妖师,如果是阿深的话,我们会很开心的。” 季司深惊愕的退后了一步,直接落在了子瑾的怀里,“什……什么意思……” 季父知道这个决定对阿深来说很痛苦,但与其最后死在别人手上,他们更希望死在季司深的手里。 “阿深,等之后你就可以直接成为最厉害的甲等捉妖师了,我和母亲也会一直守护着你的。” 子瑾见季司深痛苦的样子,心里蔓延着密密麻麻的心疼。 换成他,他也无法下手。 深深心里,一定早就碎裂成片了吧。 果然季司深在子瑾怀里,抗拒的摇头,“不……不可以……” “我们才刚见面!我……我怎么可以……” 季司深的肩上有枯枝攀附,那是他的母亲在安抚他,好像在说没关系,这样她就很开心了。 “阿深,听我说。” “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再见你一面,如今心愿达成,已经没有奢求了。” “联盟那次的异常,就是因为你母亲的原因,才会让数百恶妖逃窜。” “我也倾尽了自己所有的精力,将春儿封印在这个结界之中。” “而我也因为消耗了毕生精力,无法抵制身体的妖化,只能像现在这样生根被这样困在原地。” “等再过一个月,我就会彻底失去意识和人性,彻底沦为一个嗜血的怪物。” 季父即便是陈述着这些痛苦的过往,却也已经是慈爱而温柔的。 第1068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42) 季父轻拭过季司深眼角的眼泪,“所以,阿深为了我们,你不能犹豫。” 子瑾见已经哭的失了声的人,拧着眉开口,“伯父,深深很棒,他知道的。” 季父笑着点头,“小瑾,这个世界上阿深的身边只有你了,所以你好好待他。” 子瑾搂着季司深的手用力了几分,“伯父可以放心。” 季父一笑,“你可以改口了。” 子瑾便顺从的叫了一声父亲。 季父心满意足的笑笑,将季司深的手放在了子瑾的手上,“阿深,能满足父亲一个愿望吗?” 季司深擦拭掉脸上的眼泪,抿着唇瞧着季父,“我……我能做什么?” 季父伸手轻抚着垂落在自己身上的枝条,“母亲希望能看着你们结婚。” “这样,我们就可以没有遗憾的离开了。” 季司深抬头看着子瑾,然后很坚定的点头。 只瞬间,眼前的景象便变换,满天的花雨,季司深与子瑾身上都是红色的喜服。 “这是母亲为你们准备的。” 季司深抬手轻抚着面前垂下来的树枝,泪意涌动,“母亲……” “开始吧。” 第422章 季司深与子瑾就这样在季父季母面前拜了天地,成了亲,是意义非凡的仪式,带着季父季母的祝福。 “阿深,开始吧。” “用你的捉妖师火焰焚烧,才能完全将我们消除殆尽,我们这么棒的阿深,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吗?” 季司深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父亲……不……我做不到……” 子瑾只能神色凝重,心疼的用力搂着季司深,让他知道他在。 季母垂落着枝丫轻抚着季司深的脸。 “阿深,你看母亲为你骄傲,我也为你骄傲。” “趁我们的理智都还在,阿深,动手吧。” 子瑾知道季司深很痛苦,“深深,我们一起。” 季司深扑进子瑾的怀里痛哭,季父也紧紧地牵着季母,笑着看着他们的宝贝。 季司深忍着痛苦显现了火焰,子瑾握着季司深的手,季父季母在幸福中凝望着,最终火焰焚烧,没有半点痛苦。 他们在火焰中瞧见,季父季母用正常人形的模样,幸福的相拥在一起。 子瑾垂眸将季司深紧紧地抱在怀里,“深深,哭吧,母亲和父亲以后永远在一起,再没有痛苦,谁也没办法分开了。” 季司深的哭声很大,每一声都让子瑾的心跟着抽疼。 火焰消散,原本的结界也没了,天空出现了花雨。 子瑾抬手接住了其中一片花瓣,落在手心变成了两颗种子。 “这是……” 子瑾笑,“这是父亲母亲给我的深深留下来的想念。” 季司深希冀的瞧着子瑾,“那他们会……回来吗?” 子瑾摇了摇头,用小荷包将种子装好,“这只是普通的种子,以后会长大,会开花,也会结果,因为这是他们对深深最后的爱。” “他们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陪着深深,看着深深。” “好好种着吧,他们会知道的。” 季司深紧紧地攥着,“嗯,我会好好种着的。” “和阿瑾一起!” 第1069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43) 子瑾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温柔的注视着季司深,“嗯,我们一起。” “阿深?”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季司深抬眸瞧去。 “……” 哪里来的傻子?竟然装成他母亲的样子? 子瑾将季司深护在身后,瞧着伪装成季母的人冷笑,“大族长,断了一尾的滋味儿如何?” 子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大族长断掉的尾巴吊坠,拿在手里把玩。 大族长一下子怒意横生,也不装了,一下子变回了自己的样子,“把我的尾巴还给我!” 子瑾嗤笑,“好,这就还给你。” 向空中一抛,在大族长正接到的时候,突然火焰窜起,竟连大族长的双手都被焚烧了起来。 好在大族长反应快,才弄灭了火焰。 但这捉妖师的火焰,对妖物来说是极为痛苦的,那钻心蚀骨的灼烧痛苦,也足够大族长喝一壶了。 大族长的目光立马凌厉的,瞪着从子瑾身后露出一双眼睛的季司深。 季司深被人一瞪,立马害怕的抓着子瑾的手,一副“我什么都没干,你这样瞪我很害怕”的样子,“阿……阿瑾……” 子瑾宠溺的笑笑,“别怕。” 大族长:“……” “子瑾!今天不是你死就我死!” 瞬间大族长便显现出自己的妖体,龇牙咧嘴的瞪着子瑾,可惜五尾也只有四尾了。 子瑾完全不放在眼里,跟他家深深待的久了,他的身体也不仅仅只有妖力。 子瑾搂着季司深的腰身,亲了一下他的双唇,“在这里等我,我把他四条尾巴拔下来给你玩儿。” 话落,子瑾就变成了八尾狐狸的样子,直接冲了过去。 而季司深找了个长椅坐着,很是悠闲的欣赏着。 “宿主,你心太大了……” “你就不担心你家男人?” 季司深很是奇怪,“我为什么要担心?” “八尾还打不过四条尾巴的?” 系统:“……” 他为什么要多余问这个问题? “话说回来,父亲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虽然季司深能猜到一些,但还是问了。 “因为季父是实验失败体。” 不过季父比别人幸运一些,当年那些人之中,只有季父的确有成功的迹象,但只有植物跟他的匹配度高。 这个原因大部分可能是因为季母的原因。 那些人就觉得这是唯一的机会,于是就成功在季父的基因之中融进了树妖的基因。 刚开始的确是在往好的地方发展,但很长一段时间过后,季父的身体就开始变化了,开始结痂,出现神志不清的状态。 很显然,还是失败了。 季母为了季父,将自己的内丹融进了季父的身体,让季父可以抵抗身体变异的痛苦。 但季母的状态就不好了,因为那些折磨和痛苦,还有研究室的那些人,更要躲避捉妖师的猎杀,季母季父不得不开始放下原身一个人,被迫逃亡。 后来的事情也很好猜了。 季司深了然,跟他猜测的没有太大的出入。 如果不是季父季母的样子太严重了,季父几乎三分之二的身体都已经成了硬化成数了,不然他可以救他们的。 第1070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44) “宿主,你好像越来越伤感了。” 感觉就好像是从以前的没有心的样子,越来越……慈悲了? 季司深笑,“是吗?难道是坏事吗?” “那倒不是。” 季司深倒不是觉得自己慈悲,只是想到自己和月隐,有些感慨罢了。 经历的世界多了,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父母,但这次季父季母让他觉得很伟大。 他们很爱原身。 可惜,他生来就没有父母,他以前在星域,是孤儿。 季父给季司深的触动很多,如果换成月隐,月隐一定也会这样陪着他吧。 “深深,再发什么呆呢?” 已经结束的子瑾,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手里是大族长的另外四条尾巴,还真被他……拔了。 而远处躺在地上的大族长已经被打成了原形,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耳朵都不动一下。 “死……死了?” 子瑾将尾巴变成了小挂饰,“没有,留了他一命。” “跟死也差不多了。” “不过以后很难修炼了。” 季司深觉得这绝对比要了大族长的命还要痛苦。 “走吧,回家了。” 季司嗯了一声,然后乖乖的伸手,“抱~” 子瑾一笑,直接弯腰将长椅上的季司深抱了起来,然后直接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这之后,总算平静了下来,季司深已经成了甲等捉妖师了,评级的时候个个目瞪口呆,完全没有预料到。 即便是在甲等捉妖师里,季司深也是最厉害的那个。 可以说,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捉妖师是他的对手。 所以直接占据了长老之一的位置。 底下的人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反驳的。 谁敢反驳?连之前的长老都被他灭了,他们更愿意选择明哲保身。 子瑾之后也回了狐族一趟,彻底离开了狐族,至于谁想做狐族老大,那就不是他的事情。 子瑾融入了人类社会,拿到了永久居住的特权,还有不错的工作机会,并且还光荣的承担了家庭煮夫的身份。 好久没有见过的青玄,也突然找上了季司深。 “青玄哥,你这是……” 将自己包裹的极为严实,见子瑾没在家,青玄才松了一口气。 “让我在这里待会儿。” 季司深嗯了一声,“青玄哥,你这是怎么了?” “你之前不是想让阿瑾给你……” 说起这个,青玄就头疼。 “别提了,后面回去就被那个禽兽抓到了。” “所以,我现在跟他生命共享。” 季司深恍然大悟,“那青玄哥,也是妖了?” 青玄嘴角抽了抽,“并不是……” 英招借口舍不得他承受那样的痛苦,只是让青玄跟他生命共享而已。 然后这个禽兽就彻底暴露本性了。 动不动就将他变成各种小妖的样子,因为他现在也不能算人,说他是半妖也很恰当。 毕竟他一到晚上就会随机显露一个小妖的妖体模样,最要命的是…… 青玄不想想象那个画面了。 用简单的话来说,变成小妖妖体的他,脑子里只有那一件事,求——。 并且得维持好几个小时。 他最近被折腾的够呛,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偷跑出来喘口气。 第1071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45) 第423章 “店长……也太狠了……” 青玄捏了捏眉心,“就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季司深总觉得现在的青玄,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变得比以前话多了,情绪也多了一些,最重要的是,会一直吐槽英招店长。 “青玄哥,明明也很开心。” “……” 他哪里开心了? 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不知道在他使了什么妖法,头疼。 季司深忽然轻咳一声,青玄下意识的身子一颤。 “阿玄,你怎么跑别人家里来了?” 英招眼眸笑的温润,青玄下意识的觉得腰疼。 “我出来看看阿深还不行?” 英招一笑,“嗯,可以,既然看完了,就回家吧。” “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青玄:“……” mmp! 仗着自己的身份为所欲为! 青玄认命的被英招带走,季司深忍不住好笑。 恰好子瑾提前回家,季司深小跑着过去,扑进子瑾的怀里。 子瑾意外的接住扑过来的季司深,“深深,怎么了?” 季司深贴着脸蹭了蹭,“阿瑾,明天能请假么?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呢。” 子瑾理着季司深散落的长发,笑的温柔,“好,明天去。” 季司深搂着子瑾,眼眸弯弯的,主动亲了亲子瑾的脸,“阿瑾,我爱你。” 即便是每个世界都说无数遍,他也依旧觉得内心悸动。 子瑾眼眸微暗,将人转过身抵在门上,“深深,今天怎么会说话?” 季司深笑而不语,“阿瑾,我想……” 子瑾直接情动的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吻了上去,“深深的要求,为夫怎么能不满足呢。” 季司深笑着回应。 ——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就跟子瑾去领了结婚证,正好还碰上英招扛着青玄一同出现。 就连领结婚证都在同一天。 所以,某两个人又杠上了。 青玄跟季司深表示,两个幼稚鬼,也都见怪不怪了。 —— 第二年开春的时候,种在家里的两颗种子终于冒出了新芽来,虽然只是普通的种子,但大概有想念的关系,还是会下意识的觉得他们都还在。 同样的,季司深的花期也快到了,这两天家里已经开始出现很多桃花花瓣了。 “深深,花期还有几天?” 季司深的样子已经不能再出去捉妖了,都是自己的妖相,而且浑身一股子桃子的香味儿,太容易让人犯罪了。 子瑾就这么抱着,季司深就快受不了了,身子软的很,嗓音更软。 “三……三天……” “阿瑾,你别……别靠这么近……” 现在只是抱着,季司深身上的花纹就会显现了,等到了花期之后,季司深身上的花纹就会一直维持到花期结束。 子瑾故意咬着嗓音低语,“我们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自然要靠的近一些。” 季司深的呼吸都是重的,“阿瑾……你……你放开我……”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我会被提前诱发花期的……” 子瑾眼眸光芒一闪而过,竟然还能提前诱发吗? 子瑾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好,我先去公司了,我在家里设了结界,不会有不长眼的闯进来的。” 这笑……怎么就这么——“别有用心”呢。 第1072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46) 子瑾当然不是去公司的,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去公司? 不过是等着一个最好的时机,回家而已。 他方才离开的时候,屋里有他残留的……媚术。 媚术可是九尾狐最擅长的招数。 媚术加上本就快克制不住的花期,效果十足呢。 果然等子瑾找到机会回家的时候,一开门就看到跌坐在地上早已经恢复了妖体的季司深,浴袍都是散的,身上的花纹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娇艳。 白皙的肌肤透着几分桃红,还带着欲落未落的水珠,看样子是在沐浴的时候被诱发了花期,这会儿季司深的脸色红的厉害,双眸眸光潋滟的委屈跟痛苦,像是成熟期刚到,等着被采摘的果子一般。 妖气已经被完全显现了出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桃子的香味儿。 他在对子瑾求——。 子瑾喉结滚动,几乎是一下子就被完全勾出了心里的那点儿欲望。 “阿……阿瑾……” 子瑾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被已经模糊了理智的小花妖凭着本能的拽了过去,甚至直接吻了上来。 比子瑾预料之中的还要主动。 子瑾暗笑,深深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很快子瑾便化被动为主动,完全占有着他的小花妖。 —— 一个半月后 “深深,还难受吗?” 季司深趴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花期…… 比季司深预料之中还要命,最重要的是他妖力尽消,累的要命。 不仅被诱发了花期,还因为这个老色批的媚术,导致他的花期又被拉长了半个月,整整一个半月…… 不想说话了。 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子瑾瞧着,有些心疼,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也没想到他家小花妖的花期被延长了这么久。 子瑾给人揉着腰,“深深,难受的话就说。” 季司深不满的哼哼两声,娇俏的很,让人心都是软的。 “不……不想说话……” 子瑾好笑,还能说话,看样子也不是特别狠。 “好,不说,等妖力恢复了就好了。” 季司深羞恼的偏头瞪着子瑾,“你……你还好意思说!” “谁……谁让你用媚术了……” 又委屈又羞恼的模样,瞧得人心头悸动的厉害。 “嗯,是我的错。” 主要是花期的深深太乖了,又会配合他所有的要求,又会主动缠着他,乖乖叫老公,哥哥什么的,跟小猫儿似的让人爱不释手。 季司深哼了一声,“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子瑾低笑出声,俯身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几乎是下意识的让人身子颤栗,很是敏感的很。 “那深深要怎么才觉得,我有诚意,嗯?” 季司深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子瑾,像是思考了一下,“一……一个月不准……碰我……” 一个月? 那怎么可以? “半个月。” “二十八天!不……不准讨价还价……” “十天。” “二十天……不能再少了……” “五天。” “!!!” “半个月!” “三天。” 第1073章 捉妖师又在包庇自家小狐狸(47) 季司深不干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都同意……半个月了……” 子瑾眼眸都是玩味儿的笑意,捏了捏季司深温软的脸,“一天。” “!!!” “一天就一天!阿瑾,你……你简直就是强盗!哼!” 小花妖气鼓鼓的模样,跟藏食的小松鼠似的可爱。 “深深开心的话,怎么叫都可以。” “不过,我比较喜欢把那个‘盗’字,换成‘深深’。” 季司深的脸色瞬间绯红,“流……流氓……” 子瑾被取悦的心情极好,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深深,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去做。” 季司深性子立马软了下来,“阿瑾做的都喜欢。” 子瑾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先睡一会儿,做好了叫你。” 季司深嗯了一声,便听话的闭上眼睛,没一阵儿就累的睡了过去。 子瑾给人掖了掖被子,俯身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眉心,“深深,辛苦了。” “还有,我爱你。” 所以,我很期待下次的花期到来哦。 —— 两个月后,子瑾回到家的时候,又是入鼻的桃子香气,很是香甜,像是他家小花妖的味道。 子瑾还以为是季司深又出现了花期,结果只是家里多了一些新鲜的桃子。 比子瑾见过的桃子还要鲜红一些,闻着味道都觉得香甜可口。 “深深,你买的桃子吗?” 以前怎么没见他吃过? 他还以为是因为他们是同类的关系。 季司深的脸色不大对劲儿,“咳……嗯……我买的……你……你赶紧吃!”? 怎么深深的样子,这么别扭,耳根子都红透了,子瑾瞧着手里跟季司深一个香气的桃子,忽然间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我家深深结的小桃子啊。” 季司深的脸色瞬间爆红,“才不是!” 季司深羞恼的想要跑,结果被人拽着坐在了怀里,按着他的腰身软处,软的没了力气,“可惜了,只是普通的小桃子。” 第424章 没有生命的气息。 季司深眼眸眸光水汽朦胧的,“我……我又不是女的……不能给你生有生命的小桃子!” 季司深气鼓鼓的一口咬掉子瑾手上的桃子。 子瑾:“……” 虽然只是普通的桃子,但深深这可是你身上结的…… 下嘴有点儿狠啊。 这事把桃子当他咬了吗? “深深,你……” 季司深偏头疑惑的看着子瑾,小嘴也没闲着,吃的极好。 让子瑾到了嘴边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阿瑾,小桃子很甜的,还有阿瑾的气息呢。” 子瑾眼眸微暗,季司深那无意识的撩人才最是要命。 “还有更甜的,深深想试试吗?” 季司深又咬了一口桃子,似是不解的看着子瑾。 然后下一秒就被人捏着下巴吻了上来,没一阵儿季司深就喘不过气来了,脸色都绯红情动的厉害。 “怎么样?深深,是不是更甜?” 季司深偏过头去,不敢看他,“才……才不甜……” 子瑾一笑,“不老实的小花妖,需要被好好鞭策。” “!!!” 某只准备逃跑的小花妖,再次落入狐狸口,并且……“体无完肤”。 —— 还有两章要晚一点儿再更哦,所以大家早点儿休息哦!晚安!(>︶) 第1074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 不过,谁让某只小花妖乐在其中呢。 而这样的乐趣,每一年都在不断上演。 时不时地,季司深会跟青玄联合起来“反抗”,反抗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同时在床上躺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用季司深回应小统子的话来说,谁让他是妖呢,身体好,这都不造作,那什么时候造作? 对此小统子表示,我已经习惯了,宿主开心就好。 “宿主,走,我们继续去下个世界造作。” 季司深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走!继续造作起来!” “……” 宿主,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儿? 哦,他怎么忘了,这个玩意儿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 累了。 一统一人直接踏进了一个新的世界。 —— “阿深,对面就是这次你要负责的作者,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一次的季司深样子有些不一样,全身都被包括的严严实实的,除了……那张娃娃脸。 娃娃脸,圆圆的,脸蛋上透着一层浅浅的绯色,很是可爱。 眼睛也有些大,鸦色的睫羽更是女孩子都羡慕的又长又翘,衬得季司深这个人更可爱娇俏了几分。 “柳哥……我知道了,我……我这次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柳辰见他兴致盎然的样子,就好笑,“你压力别太大,上次也不是你的错,而且这位性子虽然不好,但毕竟也是个大神级别的人物,不需要怎么操心,你只需要在截稿日当天,让他交上稿子,顺便辛苦你给他做饭收拾一下屋子,就没什么问题了。” 别的编辑都不因为受不了这尊大佛的性子,不知道跑了几个编辑了,大神是大神,脾气也更大。 季司深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不会让他们看扁的!” 要不是季司深不能跟人接触,柳辰还真想揉揉他的头发,太可爱了,跟他家养的短腿猫似的。 “嗯,那你进去吧,我还得赶紧回去给你哥复命呢。” 柳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糯糯的开口,“嫂子,你……你就是太惯着我哥了。” 柳辰听到这个称呼还真是觉得新奇,“你都叫我嫂子了,我还能不惯着他?” 季司深耸了耸鼻子,“所以更不能惯着我哥了!” 柳辰失笑,看了眼时间,“你先休息吧,等晚上十点,你再进去给他‘收尸’。” 季司深一惊,“收……收尸!” “噗,阿深,你怎么这么可爱?” “好了,你看,又打电话过来催了,我先走了。” 柳辰接了电话,就先走了。 季司深收敛了乖软的神情,目光就落在对面的门上。 抬手便做了个比抢射击的动作,末了吹了吹指尖,含笑低语,“我来了哦,我的大神作家。” 这次季司深的体质又是特殊的,无法与人有任何的肢体触碰,并且是很容易受到惊吓的体质。 季家人,带他看了许多医生,只说是没办法根治,只能让他尽量减少与人的触碰。 第1075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 所以季司深出门,除了那张脸,几乎所有地方都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连双手都得戴着手套,还要戴着帽子。 哪怕是摸头这样的接触,也能让季司深有极大的反应。 而且,他的易惊体质,不是……普通的易惊体质就是了。 刚刚的柳辰,是季司深的“嫂子”,跟他哥季凉深是一对公开的情侣,也是他哥的助理。 柳辰跟季凉深还是竹马竹马,也从蓝白校服一直走到黑白西装。 中间也经历过分手,误会,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 柳辰为了他哥放弃了所有的一切,而他哥为了柳辰三进医院。 要不是两个男孩子不能结婚,他们现在肯定早就拿红本本了。 外界肯定有很多声音,有人说柳辰配不上他哥,也有说他们根本就是为了博眼球之类的,但只有亲眼见过他们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才知道他们现在的一切都不容易。 甚至是那些朋友中,唯一一对过了十年时间,还在一起的情侣。 羡慕死人的那种。 柳辰惯着季凉深,季凉深也宠着柳辰,没有谁配不配得上谁,只有两颗真心罢了。 话说回来,季司深也是个小团宠,从小到大都是。 尤其是柳辰,比他哥还疼他。 本来季司深要出来工作,谁都不同意的,都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子,哪怕他就是一辈子当个米虫,季凉深也能养着。 但原身非要出来历练,大概就是那种娇贵的小公子哥,有一股不服输的性子,自己还偷偷隐瞒了身份,进了他哥的公司,当了个小透明的编辑。 毕竟除了这个他熟悉,其他的他也不会。 结果…… 这不,季凉深实在看不下去了,知道他的性子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就干脆让柳辰找了个大神扔给季司深历练。 毕竟大神的成绩在哪儿,完全不需要季司深跑东跑西的。 而且这位大神基本都不参加什么线下活动,不需要额外宣传、签售活动之类的,依旧是公司里最畅销的大神作家。 所以季凉深才会让季司深直接负责这位大神。 等到晚上十点的时候,季司深便直接去敲对面的门。 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阿深,如果你敲门没有人来给你开门的话,你就拿房卡钥匙直接进去。” 季司深掏出钥匙直接打开了房门,整个房间都是黑暗阴沉的,伸手不见五指,连灯都没开。 季司深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然后就直接走进去转了一圈,客厅也没有,大概在卧室。 季司深敲了敲门,依旧没有反应,有不太好的感觉,便直接打开了房门,果然看见倒在地上的人。 季司深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隔着衣服将人弄到了床上。 “大概是胃病发作,他的床头有药,阿深你别急。” 柳辰瞪了某人一眼,便赶紧安抚惊慌失措的季司深。 “好……好的……” “阿深,能行吗?别逞强。” “嫂子……我……我可以的!真的不用送医院吗?” 柳辰表现的很平静,“他要是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医院,阿深,下一秒躺在医院的就是你了。” 第1076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3) 季司深好似被柳辰的话吓了一跳,“他……他还会打人吗?” 柳辰打掉了在自己腰上作恶的手,回头警告了季凉深一眼,就干脆单手系好腰带,直接走到了窗边,“也没那么严重,反正你别送医院就行了。” “真的不用我过来?” 季司深缓过神来,神色很是平静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嗓音却是奶软奶软的没有半点儿破绽,“嗯……我……我会处理的!” “嫂子,不用担心的!” 柳辰正要开口说话呢,季凉深就缠了上来,他也懒得管他了,“阿……阿深……嗯……你的身体排斥……” 季司深好像听出了柳辰声音的不对劲儿,“那……那个嫂子!别担心!我……我有用毯子隔着的!没关系的!” “嫂子,我先挂了!晚安!” 柳辰眼尾飘红,手里的手机滑落,这个混蛋! 第425章 “阿辰~” 柳辰觉得耳根子都是软的,只能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在这方面,季凉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 倒是他对这方面淡的很,没什么需求,但是架不住季凉深撩他,哪怕性子再淡都得发生点儿什么了。 “去……去床上……” 季凉深笑着将柳辰抱去了床上,他就知他会受不了的。 —— 季司深挂了电话,便坐在床边撑着下巴瞧着床上的人。 胡茬有点儿长,鼻梁高挺,眉眼也好看,透着几分英气,就是皱着眉好似怎么都平展不下去。 不管哪个世界的月隐,都那么好看,季司深眼底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宿主,擦擦你的口水。”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宿主竟然这么花痴? 季司深却面不改色,“难道你不觉得月隐好看吗?” “……” 他能说不好看吗?宿主非得把他拆分重组不可。 但是吧,隐攻大人的确很好看。 果然这就是基因的强大!好看的人,哪怕是个乞丐都好看。 “好看!非常好看!” 小统子,特别从心,也特别会顺毛。 季司深都懒得管这玩意儿了,找了药出来,赶紧给萧景霖喂了下去。 “宿主,你还好吧……” 小统子看着已经面色绯红,额头浸出了一片薄汗的季司深很是担忧。 明明知道自己不能跟人肢体接触,他还不做保护措施。 季司深靠着床,缓了一会儿。 “还好……就是得回去换身衣服了。” 这易惊体质还真的是……极端的两面性啊。 季司深回去冲洗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又过来。 季司深的衣服都是比较宽松一些的,尤其是袖子都会长一些,也要优先带帽子的,就是为了杜绝一切跟别人触碰的机会。 萧景霖醒过来估摸着还早,季司深干脆直接趴在床边等他醒过来,毕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攻略他家男人的机会。 所以等萧景霖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就看到趴在自己床边少年。 栗色的短发,一张白里透红的精致娃娃脸,睫毛卷翘形同凤蝶停留在那紧阖的双眸之上,从里到外都透着几分可爱奶软的意味儿,仅仅只是瞧着就好像能够嗅到他身上的香甜气。 可爱中透着几分钟灵毓秀,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女气。 —— 这两天稍微有点儿忙,会比较晚更新,这章算加更,剩下四章晚点儿更新哦,大家晚安!(/▽╲) 第1077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4) 很灵气,是在萧景霖看来,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样子。 太美好了,美好的让人想要彻底毁掉。 萧景霖坐起身来,瞧了一眼床头摆放的药,猜测到了一些情况,也并未去管什么,径直起身去了厨房。 季司深是被一阵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给吵醒的,霹雳乓啷的,像是在放鞭炮一样,空气中还有一股子……焦味儿。 季司深下意识的跑去厨房,果然就看见一地的狼藉,还有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的盯着摔在地上的平底锅和一地的碎片,地上都是些难以言喻的……黑乎乎的东西。 “……” 季司深想说什么又软糯糯的不好开口,只是拧着眉心透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儿,“那……那个,我来吧……” 结果这人就好像没有听见似的蹲下身,像是要去捡地上的盘子碎片,季司深都还没来得及阻止呢,他的手就被划伤了。 现在好了,本就一地的狼藉,现在还多了血渍。 季司深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走过去将蹲在地上的人隔着衣服拉了起来,直接拽着让他坐在了客厅。 找到了医药箱,看着萧景霖受伤的手犯了难。 “那个……你自己包一下吧……” “医药箱。” 结果萧景霖直接将受伤的手,含在那双薄软的双唇之中。 莫名有点儿戳中季司深某个点,这个动作意外的有点儿撩人。 尤其是喉结滚动的时候,配上他没有一点儿波澜的脸,还有那双总是浅淡疏离的浅眸,很难不让人心动。 又是个清冷美人攻的错觉。 季司深只好自己去厨房收拾那堆烂摊子了。 难怪需要一个人照顾了,就这厨房的技能已经是负一百了。 大概就是所谓的,上帝给你开了一道门,毕竟也要给你关上一扇窗? 但想想莫名觉得又有点儿反差萌? 小统子只想说,宿主,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是滤镜!得治! 季司深收拾了好半天,才收拾完,这副身体也很容易出汗,但却没有汗渍味儿,会天生带着一股花香的气息,很是好闻。 所以小时候的原身,再没有突然得这种奇怪的病症时,特别招人喜欢。 季司深刚想转过身去,就被背后的萧景霖吓了一跳,“啊……” 季司深这一惊直接摔在了地上,突然得面色透出一层绯红,整个脸上都浸出了一层薄汗来,整个靠着灶台,气息都变得难以言喻的紊乱。 “……” 季司深缓过来,咬着牙,卷翘的睫羽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神情有些屈辱的意味儿,缩紧了身体,完全躲避着萧景霖的目光。 萧景霖目光淡淡的,没什么波澜,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季司深这才调整好情绪,站起身来,脚有些软,扶着墙赶紧回到对面,洗漱完之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把人带走。” 萧景霖的声音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让人觉得这人好似没有七情六欲一般的说不出的怪异。 “不可能。” 说话的却是季凉深,季凉深回头揉了揉柳辰的头发,他还在睡着。 第1078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5) “季凉深。” 哪怕应该有情绪的话,也只是音调重了一些,依旧听不出本该有的情绪。 “萧景霖,这是最后一个。” 言外之意大概就是,只要季司深不走,那他就得妥协,同样只要季司深放弃了,季凉深就不会再给他派编辑,任他自生自灭。 萧景霖倒是沉默了,“你说的。” “我说的。” 萧景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季凉深也不在意,反正那个小公子受够了苦,就会乖乖回家的。 季凉深是希望季司深好好待在家里,毕竟他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跟个瓷娃娃似的,磕不得碰不得。 既然他想要出去,那他就给他一个最大的“麻烦”好了,苦受多了,自然就听话了。 “深哥,几点了?” 季凉深收回思绪,放下了手机,“才七点,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嗯……” 季凉深也只有在柳辰面前,才是温柔的样子,给他掖了掖被子,就下楼去了。 这边季司深刚好听到萧景霖打的电话,也没说什么。 只是看着他的目光,明显不太自然了。 “你……你想吃什么?” 萧景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直接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季司深收敛了情绪,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挑眉,脾气这么大啊。 那就看我们,谁玩儿的过谁呢。 你脾气越大,我就越喜欢呢。 小统子欲言又止,算了,他还是默默看戏好了。 宿主这个行为大概就是比较……欠虐? 害,小情侣的事,他少管。 季司深给人熬了粥,做了两个小菜,就过去敲门。 好一阵儿,卧室的门才被打开,萧景霖的周身都是冷意。 季司深这次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开门声就拽着自己的袖子,躲远了一些。 萧景霖都没看他,直接去吃饭去了。 季司深默默地跟在身后,萧景霖刚吃了一口,就皱着眉。 “难吃。” 季司深就跟时刻保持着警惕似的,“难……难吃吗?” “难吃。” 好像只会说这两个字,萧景霖放下筷子,就准备离开,却又听到季司深说话,“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好!” “但……但是,霖哥不是有胃病吗?不……不能不吃饭的!” “我下次会改的……所以霖哥,就算难吃也要吃一些的,不然胃会更难受的!” 那张精致的娃娃脸,透着真诚的焦急很担心,卷翘的睫羽扑闪扑闪的,很是灵动,是连画都无法表达出来的生动灵气。 圆圆的眼眸,好似天生就带着无辜的委屈,眼含泪意的样子,便将那份委屈发挥到淋漓尽致。 良久季司深就听面前的人,毫无情绪波动的开口,“不要自以为是的干扰别人的生活。” “收拾完就给我出去。” 然后就见萧景霖直接进了卧室,又是砰的一声,好像跟那门有多大的仇似的。 第426章 季司深挑眉,直接坐下来,将自己做的饭都给吃掉,小统子总有种自家宿主,在把他的男人给生吞进肚子的错觉。 简直太残暴了。 第1079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6) 不过他怎么这么期待呢,现在虐妻有多狠,以后追妻就有多火葬场! 嘿嘿嘿嘿…… 咳……他怎么跟宿主学坏了呢?要不得要不得! 萧景霖准备出来的时候,刚打开门,就发现门口放的一碗粥。 萧景霖蹲下身,拿起了地上的便利贴。 【我没有想干涉霖哥的生活!霖哥要记得好好吃饭!(i _ i)】 “……” 萧景霖垂眸瞧了一眼地上还冒着热气的粥,直接端了起来,去了餐厅,一滴不剩的吃掉了。 因为他知道做饭有多难,所以他舍不得浪费别人的心意。 还是……很好吃的。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萧景霖一个人的身影,那是从骨子里透着的破碎孤寂感。 等到了中午,季司深又小心翼翼的去给人家做饭。 “嫂子……我怎么觉得我不是编辑?是个……小保姆?” 柳辰好笑,“要是坚持不住了,就回家。” 季司深哼哼两声,“我才不会!撞了南墙也绝对不会回头的!” “那我们的阿深长大了,有问题别委屈自己,萧景霖这个人很难相处,性子怪癖的很,他要是欺负你了,就回家。” 季司深吸了吸鼻子,“嫂子……” 听到有人叫自己,柳辰回头应了一声,“好了,阿深我得跑一趟出版社,记得别为难自己,知道吗?” “嗯!我会的!嫂子,你忙!” 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吗?果然是很孩子气的想法。 季司深听见脚步声,有些怯懦的探出身子看着他,“霖……霖哥,你想吃什么?” 因为萧景霖不喜欢阳光,所以他的房间一直都是拉着窗帘的,就连灯光都是比较昏暗,并不强烈的那种。 但那双明明软软的眼神,却好似明亮的穿破黑暗,然后坚定的落在他的身上,带着几分期待的希冀。 萧景霖沉默。 “霖哥,那……那我给你煲个汤好不好?” 依旧没有回应,但季司深却继续开口,“我……我刚刚跑去小市场买的新鲜鲫鱼……还有豆腐……” “没找到别的好的食材,只能先喝鱼汤了……” 萧景霖冷的好似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季司深说什么他都没有回应。 季司深也不气馁,见他不回应,也就钻进厨房,特别认真的做饭去了。 萧景霖的目光,透着那透明的玻璃隔断,看着那道人影。 那样精致的小公子,也能下厨给人做饭吗? “霖哥……” 躺在沙发上有些半熟睡的人,被软糯糯的声音唤醒,睁开双眸就对上那张明亮的没有半分污染的双眼。 但这人好像很容易被惊到,一下子就惊的退后了半步,“可……可以吃饭了!” 萧景霖淡淡的嗯了一声,便起身过去了。 季司深乖乖的给人先盛了半碗鱼汤,简单的鲫鱼汤被熬的白浓浓的,像牛奶一样,香味儿扑鼻,很有食欲。 “要先喝汤,再吃饭的。” “霖哥,你要是觉得难吃的话……” 萧景霖这次喝了一勺,鲫鱼汤很鲜,比早上的粥味道还要好。 是不能被辜负的心意。 第1080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7) “很鲜。” 季司深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着萧景霖。 萧景霖也不重复,只是将面前的小半碗鱼汤都喝掉了。 季司深显得有些开心,“霖……霖哥,你吃,吃完叫我,我会过来收拾的。” 萧景霖头也不抬的开口,“一起。” 季司深偏头很是意外,“可……可以一起吗?” 萧景霖自顾自的吃着,慢条斯理的样子,优雅的跟个贵族王子似的。 “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季司深立马欣喜的坐下来,坐在对面跟萧景霖一起吃饭。 萧景霖发现对面的人,会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会身体紧绷着,好似很高度紧张。 他会在自己喝完汤之后,立马给他添上,卑微的跟个小保姆一样。 “你是编辑。” 季司深惊了一下,直接跌坐回了椅子上,“是……是编辑。” 萧景霖言语清浅,“小保姆。” 季司深糯糯的回应,“也……也是小保姆。” “……” “你回去吧,我这里既不需要编辑也不需要小保姆。” 季司深呆住,反应过来,眼眶中已经涌动着泪意了,“是……是我做的饭不好吃吗?” “不是。” “那……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 语气淡的跟冰霜一样。 “那为什么要赶我走?” 一句话便透着无尽的委屈,眼泪一颗颗的,跟珍珠似的泛着光。 “如……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你可以告诉我的……” 萧景霖蹙眉,他并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哭。 太软弱了,这样还要不撞南墙不回头吗? “不准哭。” 季司深的哭声怎么都止不住,吵的萧景霖心头烦躁的很,能让人想起很多不好的事情。 “再哭,就给我滚出去。” 季司深被吓得倒吸了一口气,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声,但突然紧咬着嘴唇,好似刻意压制着那要溢出来的声音,面色是好看而诱人的粉红,泪意朦胧的眼里透着迷失小鹿般的迷茫水汽。 萧景霖抬眸瞧着季司深,眼神有些古怪,“你……” “对……对不起……” 季司深屈辱的紧咬着嘴唇,倔强的站起身来,肉眼可见的身子颤抖,转身想要离开。 结果脚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随之而来的就是小声而连绵的哭泣声。 让人心底不自觉的,泛起一阵一阵的心疼。 萧景霖扣在膝盖上的指节微紧,克制着没有走过去,反而回到了卧室,似乎冷的不近人情。 等到萧景霖猜测季司深已经离开的时候,才重新出来。 发现,饭桌、厨房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少了人气的房间,又没入黑暗的阴冷之中。 萧景霖回想起那哭声,那孩子…… 会很难过吧。 萧景霖逼迫自己不再回想,一个人又走进了更黑暗的工作室。 —— 季凉深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委屈的眼眶泛红的季司深抬脚就要离开。 “哥!你……你去做什么?” 季凉深扯了扯领带,“解约。” 季司深慌了,赶紧上前,攥着季凉深的袖子,“不……不可以和霖哥解约的!” 第1081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8) 季凉深心疑,“为什么?” 季司深抿了抿唇,又坐了回去,“我……我不想放弃……” 季凉深蹙眉,总觉得阿深不太对劲儿。 “说实话。” 季司深直接坦白,在柳辰开门进来的时候,闭着眼睛吼了出来,“我喜欢霖哥!” “……” 空气一瞬间的窒息,柳辰跟季凉深相互看了一眼,似乎什么原因都想过了,就是没想到季司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季司深蜷缩在沙发上,有些害怕的看着季凉深,但目光却很坚定,“哥,我……我喜欢霖哥。” “你……所以,你不能跟霖哥解约!” “你要是和霖哥解约的话,就是我……我害了霖哥,我会很痛苦的。” 季凉深看着季司深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认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们刚接触才多久?” 季司深乖乖的回答,“不……不需要多久的,哥不是从小就想把嫂子娶回家吗?” 季凉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胆子大了?” 季司深撇了撇嘴,求助似的看着柳辰,“嫂子……” 柳辰叹息一声,睨了季凉深一眼,“好好跟阿深说话。” 季凉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你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他?”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都把你欺负成这个样子!现在痛苦的是你!” 季司深委委屈屈的反驳,“霖哥又不知道……我有病……” “……” 季凉深还是舍不得再说一句重话,“你就是自己找罪受!” 柳辰瞪了季凉深一眼,季凉深也就只能闭嘴。 一个个的,都是祖宗。 “阿深,你真的喜欢萧景霖?” 季司深软软的嗯了一声,“嫂子,我……我想回去了……” “霖哥胃不好,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柳辰浅笑,阿深长大了啊。 第427章 “你喜欢他,萧景霖知道吗?” 季司深抿着唇,落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像是想起了什么,季司深立马紧张的看着柳辰,“嫂子!你……你别告诉霖哥!” 柳辰有些无奈一笑,“傻瓜,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去说。” “等阿深真正长大那一天,担得起两个人在一起的责任,也能勇敢面对世俗的责难时,我们阿深就会自己去告诉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心上人。” “但是阿深,你不用急着那么快长大,因为有你哥和我,在前面将那条荆棘之路打开,我们的阿深啊,就只会幸幸福福,快快乐乐的。” 季凉深握着柳辰的手,虽什么都没说,却足够让柳辰安心。 “走吧,我送阿深回去。” “他要是再这么欺负阿深,我帮你把他嘴缝起来。” 季司深破涕为笑,“嫂子,你真好~” 季凉深睨了季司深一眼,“我对你不好?” 季司深冲着季凉深哼哼两声,“哥只会凶我!” “……” 这弟弟,没救了,扔了吧。 柳辰很是无可奈何,“你们两个幼不幼稚?”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季凉深起身,“行了,我送他,自己休息。” 柳辰浅笑,乖乖的亲了一下季凉深的脸,“早去早回。” 第1082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9) 季凉深欣喜,“辰辰今天这么乖?” 柳辰轻咳一声,睨了季凉深一眼,就开始推人,“赶紧走!” 季凉深勾着柳辰的腰身,直接吻了上去,好一阵儿才放开。 “哥!你们能考虑一下,这里还有个活人吗?” 季凉深扫了季司深一眼,“毕竟我只会凶你。” “……” “哥!” 季凉深揉了揉柳辰的头,便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将季司深给拽走了。 “嫂子!下次回来找你玩儿!” 季司深转过头冲着柳辰挥了挥手,柳辰笑了笑,同样挥了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季凉深将季司深送到了楼下,“阿深,我不反对你喜欢男人,但是你要考虑好所有的后果。” 季司深很是认真,“哥,我是认真的……” “我会让霖哥……喜欢我的……” 季凉深偏过头看着他,“如果他不喜欢呢?” 季司深只是甜甜的笑着,“没关系啊,就这样陪着霖哥就好了……” 季凉深沉默,也不在说什么。 “他欺负你了,就回家。” “我养你。” 季司深哼了哼,“你还是养着嫂子吧。” 季凉深却也一样认真,“你嫂子我会养,你我也一样可以养。” “上楼去吧。”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然后就上楼去了。 看到季司深房间的灯亮了,季凉深才离开。 季司深在自己的房间做了一份鸡汤面,然后偷偷的拿到了对面的房间,放在了卧室门口,就离开了。 等萧景霖从工作室出来,准备去卧室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口热气腾腾的面。 除了季司深,萧景霖想不到别人。 萧景霖的胃隐隐有些疼。 小公子哥,又回来了? 萧景霖吃着那碗面,再强硬的心,也有软下来的时候。 能做到这个地步,是为了什么呢? 萧景霖眼底多了一丝疑惑的不解。 ——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就准备偷偷进去做早饭的,结果被人在门口就抓住了。 毫无防备的人,被吓了一跳,瞬间眼眶泛红,“霖……霖哥……” 萧景霖开门见山,“回去。” 季司深抿唇,“回……回哪里?” 萧景霖浅色的双眸没什么情绪波动,“谁让你来的,你就回哪里去。” 季司深咬着牙,态度比之前还要强硬,“我不回去!” “我是你的编辑!霖哥,一天不交稿……” 下一秒萧景霖就把u盘拿了出来。 季司深弱弱的拿过u盘,却又继续不服输的开口,“我还要给你做饭……” 明显没什么底气。 “不需要。” 季司深瞧着萧景霖,“那……那霖哥什么时候会自己做饭了,我就走!” “不……不然,我绝对不会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小公子态度有些强势,精致的脸上都是不容置疑,让人意外的刮目相看。 “我会。” 季司深根本不信,“那……那霖哥现在做个蛋炒饭,你要是能做出来,我就立马走!” “……” 一个小时后—— “霖……霖哥,我刚买的新锅,要被戳坏了。” “火太大了……” “霖……霖哥,是加鸡蛋进去,不……不是摔鸡蛋进去……” “……” “闭嘴!” 第1083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0) 季司深只能乖乖闭嘴。 或许是知道自己真的不会这些东西,萧景霖拧着眉,最终放弃了。 “霖哥,我……我来吧……” 萧景霖看了季司深一眼,还是离开了厨房,然后看着季司深做。 季司深一边做饭,一边还会慢慢讲先做什么在做什么,萧景霖听的认真。 大概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份蛋炒饭炒出来,还有这么多事情。 “霖哥!尝尝?!” 季司深捧着一碗蛋炒饭,眼里都是光。 萧景霖无法拒绝这样的目光,在季司深的期待之下尝了一口,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惊艳。 普通的蛋炒饭也能做的这样好吃,他不应该当编辑,他应该去做厨师。 “嗯,很好吃。” 季司深嘿嘿一笑,“霖哥,喜欢就好。” “你吃,我去看稿子!” 季司深显得很开心,开心到能让萧景霖也觉得心情不错。 小跑着离开的样子,让萧景霖一贯冰霜的眉眼,都染了几分柔和。 萧景霖是很厉害的女频作家,没错,一个男孩子却写了日销千万的女频小说。 关键是每一个角色,都很有自己的特色,就算是反派,也是令人心疼,让人恨不起来的那种。 萧景霖从第一次写书到现在,一共只出了三本,他就是为了写作而生的。 除了……难得伺候。 萧景霖的每个书粉,都很期待他的新书,但是…… 萧景霖还没吃完呢,季司深就忽然跑了过来,一副惊魂未定,泪眼朦胧的样子,“霖……霖哥……” 萧景霖疑惑,“怎么?” “你……你不是写女频吗?” 萧景霖放下筷子,“嗯。” 季司深委委屈屈的样子,“那……那为什么我收到的稿子……” “悬疑恐怖。” “吓到了?” 萧景霖抬手,偏头撑着下巴,显得矜贵又对季司深透着几分趣味儿的模样,特别撩人。 明显有恶劣的因子。 季司深那副样子,像是真的被吓到了,额头都浸了一层冷汗,身上那股香气变得浓烈了几分,眼泪的泪珠挂在睫羽上,要掉不掉的,让人心疼的很。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又委屈又控诉,有些可爱的很。 “你怕?” 季司深回过神来,“谁……谁怕了!” “我……我只是比别人……” 萧景霖不解,“嗯?” 季司深抿了抿唇,“没……没什么……” 萧景霖也不追问,但态度比之前明显好多了。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季司深一惊,“我……我等会儿回去!” 萧景霖反应了过来,“很害怕?” 季司深很别扭的哼了一声,“谁……谁让你写的那么逼真!” 季司深挪着身子过去,拽着萧景霖的袖子那双漂亮的眼睛,又委屈又害怕的流露出几分泪意,“我……我害怕……” 萧景霖意外,他只写了个三万字的开头,不算特别恐怖才对。 “有这么害怕?” 季司深抿了抿唇,“医生说……我的体质跟别人不一样,很……很容易受惊的……” 这让萧景霖想起来之前几次季司深的反应。 第1084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1) “易惊体质?” 季司深嗯了一声,“所……所以……啊……” 萧景霖反倒是被突然叫出声的季司深吓到,他只是……碰了一下,这么大的反应? 而且这惊吓的声音,明显不对劲儿。 季司深直接软了身体,眼底都是泪意,一下子就倒在了萧景霖的身上,这样的身体接触完全让季司深受不了。 “别……别碰我了……” 季司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第428章 萧景霖当真没敢继续碰季司深了。 “怎么?” 季司深也不敢乱动,“我……我不能跟别人身体的……直接接触的……” “被惊吓过度的话,也……也会这样……” “所以,霖哥,你……你别碰我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易惊体质”?倒是一个新鲜的词汇。 季司深身上的香气,更浓郁了,萧景霖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后颈上,那里的骨头微微凸起,光洁的颈线没入衣领之中,比他笔下的女主角更完美,更……令人想入非非。 尤其是那里若有若无的香气,更勾着人。 季司深靠着缓了一会儿,就打算站起来,但脚软的太厉害,差点儿摔在地上,萧景霖思绪回笼,直接揽住了季司深的腰,是隔着衣服的,将人又揽进了怀里,季司深的脸不小心碰到了萧景霖的脸。 萧景霖便听见自己耳边传来那娇气的声音,随后还有连绵的哭声。 让人心疼的很。 竟然这么严重吗? 那他从小到大,怎么过来的? “别哭了,我没碰你。” 季司深反而哭的更厉害了,“我……我知道……” “那哭什么?” “丢……丢人……” 还知道丢人,从一开始什么都不说,如果不是方才他为了验证他的易惊体质有多严重,他大概不会知道他的“易惊体质”,是这种。 “又不止一次了。” 季司深的头都埋了起来。 “我不碰你的肌肤,先抱你去床上。” “不……不行!” “我……我要洗……洗澡……” 是他的失误。 “回你自己的房间。” 季司深的手一下拽紧了萧景霖的衣服,“不……不行!我……我一个人害怕!” “能不能让我,今晚在你……这里睡……” 萧景霖无可奈何,“先抱你去浴室。” 算是默认了季司深的提议。 确定季司深没有洁癖之类的,萧景霖便鬼使神差的拿了自己的睡衣给季司深。 季司深借口害怕,让萧景霖守在门口。 萧景霖竟没有拒绝,耳边都是浴室的水声,很是折磨人心。 萧景霖难得有些烦躁不安,他是爱情小说作者,并且还是大神。 很清楚这样的气氛,有多暧昧。 最重要的是,他……不仅仅只是写言情的女频小说。 “霖……霖哥……” 洗过澡之后的季司深,透着十分的乖巧,像是邻家少年一般,透着稚嫩的清纯欢喜。 萧景霖极快的收敛了情绪,找来了吹风机扔给他,“自己吹。” 季司深哦了一声,又听话的很。 跟小兔子似的盘坐在床上,又安静又乖。 “去卧室睡。” 第1085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2) 季司深的小脸上,透着一层好看的绯色,可爱的很。 听到这话,便惊了一下,立马摇头拒绝,“不……不用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萧景霖是要邀请他干什么呢。 萧景霖浅色的瞳孔没什么温度,“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季司深被吓到,只能听话的去了卧室。 可是在卧室等了很久,萧景霖也没过来,便抱着小枕头又轻手轻脚的出去了,果然发现萧景霖,是躺在沙发上睡着的。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便蹑手蹑脚的去拿了 毯子过来,然后又走到了萧景霖面前,想给他盖着的,却蹲下身眸光欢喜的看着萧景霖的脸。 “霖哥,长得……真好看。” 季司深想去碰萧景霖的脸,却又因为自己的身体,不敢碰。只能可惜的叹了叹气,然后目光落在萧景霖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大着胆子,凑过去想要亲一下的,结果萧景霖突然睁开眼睛,吓得季司深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通红,惊的要直接往后倒去,背后就是茶几。 萧景霖眼看季司深要撞上去,下意识的伸出手将季司深直接又拉了回来,毫无防备的人,就这样直接倾着身子压了过去,双唇相碰,随之而来的还有季司深易惊体质的反应,那娇俏的嗓音,跟妖精似的撩人心弦,折磨着人仅有的理智。 季司深直接瘫软的坐在了地上,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将身上的睡衣扯着包住有些屈辱的自己,那张脸都埋了双膝之间,已经完全不敢去看萧景霖了。 萧景霖听着那哭声有些烦躁,却又不知道烦躁的是什么,“抬头。” 季司深倒是听话的乖乖抬头,只是那双眼睛被屈辱的泪意占据,好看到了极致。 让人想要一直看着这样屈辱而泪意涌动的双眸。 “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景霖却收敛着目光,“不去洗漱吗?” 季司深反应过来,脸上的红又是羞恼的,“没……没有衣服……” 萧景霖看了季司深一眼,起身去卧室拿了新的给他。 季司深这才起身又去洗漱了一遍,等他出来,他方才坐的地方早就被清理干净了,季司深的脸色瞬间爆红。 季司深抿了抿唇,目光想要寻找萧景霖,却没看见,正要去客厅的时候,却又一下子撞上了从拐角出来的萧景霖。 好了,刚洗漱完的人,又得去洗一遍。 但季司深这次的反应比方才大了一些,腿软的厉害,只能靠在萧景霖的怀里,被他拢着腰身,省得他掉下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萧景霖说的面无表情,但那波动的眼眸明显不是这么回事。 季司深有些无力的摇头,“是……是我的问题……” “不能治?” 季司深嗯了一声,“不……不能……” “医生说,只能避免跟别人……肢体接触……” 萧景霖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东西,季司深腰间的手,便用力了几分,好似能把季司深的腰给掐断似的。 “霖……霖哥……疼……” 第1086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3) 萧景霖听到季司深吃疼的声音,却未松手,只是抬手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直接进了浴室,唰的一下,花洒喷射而出的水,直接打在两人的身上,季司深还来不及反应,忽然就被人捏着下巴,吻了上来。 季司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或是是太过惊诧,以至于他这会儿都没有受到易惊体质的影响。 “霖……唔……” 季司深整个人都被禁锢在冰冷的墙上,双手被人锁在头顶,半分动弹不得。 眼角滑落的泪珠,却更像是一种适时的增添剂呢。 —— 第二天季司深是在萧景霖的床上醒来的。 床单估摸着是之后萧景霖换的新的。 季司深那易惊体质的影响,让他直接晕死了过去,格外“凄惨”的很。 “宿主,你这身上,惨不忍睹啊。” “你家男人,竟然这么凶。” 季司深反倒是觉得很受用,“勉勉强强吧,还有可以发挥的空间。” “……” 活该你晕死过去! 季司深难得管他,不过被他发现一点儿萧景霖特别的癖好,比如他很喜欢听他哭到失声,或是看他流露出屈辱的神情,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的样子。 那时候,萧景霖的脸上便会显露一些不太一样的神情。 而季司深现在身上,就是最好的证明。 手机铃声响起,是柳辰。 季司深勾唇一笑,也不知道是起了什么样的坏心思。 “嫂……嫂子……” 柳辰很敏锐,“阿深?你在哭吗?” 季司深吸了吸鼻子,“没……没有……” “嫂子,你有什么事吗?” 柳辰有些在意,“你现在在自己的房间?” 季司深刚想开口,柳辰就直接将季司深的话堵了回来,“阿深,别在我面前撒谎。” 季司深的哭声立马大了一些,“我……我在霖哥的房间……” “嫂子,我……他……” 柳辰捏了捏眉心,“行了,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了,回自己房间去,我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柳辰便推开抱着他腰身的人,却反而被季凉深拽着按在了床上,柳辰有些无可奈何。 “等……等会儿……” “阿深,被欺负了。” “……” 季凉深的脸色不太好,“这不是他自己想要的吗?” “既然他选择了喜欢萧景霖,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 柳辰就知道季凉深会说这样的话,但末了季凉深忽然才反应过来,季司深易惊体质甚至不能跟人触碰的问题。 柳辰笑,“走吧,一起去看看。” “……” 这个臭小子!他就不知道打电话?当真是把自己身体当玩笑不成? 第429章 也不怪季凉深生气,当初他们在家里尝试过以毒攻毒,用激进的方式治疗,结果就是差点儿让他丢了命,直接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儿。 所以后来,季家才不得不放弃治疗。 方才还那么冷静的季凉深,拉着柳辰就快步出门了。 这边萧景霖从工作室出来,没有见到季司深,看着空落落的床榻,还有摆放整齐的睡衣,心里空的很。 那点儿因为季司深而产生的灵感创作的喜悦,瞬间跌落。 第1087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4) 因为发现了他恶劣的本性,而跑掉了吗? 呵,没关系,会回来的。 萧景霖垂眸勾唇浅笑,如同已经完全掌控万物一般的了然于心。 他喜欢那个被他欺负到屈辱的痛哭失声的小公子哥,会跟他触碰就会触发易惊体质的模样,还有说话声音大一些,便会浑身警惕的样子。 萧景霖是比季司深想象之中还要恶劣阴暗的。 不然,他也不会在其他人不知道的地方,写那种东西。 他很久没灵感了,恰好季司深的出现给了萧景霖一个巨大的灵感,触及他的第一眼,他已经想好了一个对萧景霖来说,绝妙的人设。 只在他的笔下,才能活跃起来的人设。 最重要的是,那样容易受惊的小公子哥,某一天会发现他写的另外一些东西,然后一定会发生一些,美不胜收的东西。 萧景霖的双眸里,是蓄势待发,跃跃欲试的阴暗的偏执欲望,若是让人瞧着这样的萧景霖,必定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 季凉深要不是怕刺激季司深,现在能直接把他拎起来,给扔出去,让他长长记性。 “这才一晚上!” “知道自己身体的毛病,还让那个人为所欲为?” 季凉深是真的生气了,他不反对季司深跟萧景霖,但也没想到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竟然…… 柳辰见季司深被吓到,睨了季凉深一眼,“好好说话。” 季凉深有些吃瘪,他在训人呢! 柳辰看着缩成一团的季司深,也同样有些无可奈何,比他想象中还要迅速呢。 “阿深,身体还好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还……还好……” “那你昨晚?” 柳辰还是会担心的。 “也……也没那么严重,只是后来在床上的时候……晕……晕死过去了……” 季司深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气的季凉深当场站了起来,要不是柳辰拽着,他现在能冲过去,将萧景霖给暴揍一顿。 “晕死过去了,还不严重?” “季司深,你这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季司深一下子就委屈的哭了出来,“我……我知道!可是谁让我……喜欢他!” 吼出来之后,季司深的气势又弱了下来,有些害怕的又嘟囔了一句,“我……我是心甘情愿的……” 季凉深:“……” 艹。 这要是换成别人,季凉深今天非得让他进棺材板。 偏偏这人是季司深喜欢的人。 柳辰无奈摇头,“好了,都别吵了,阿深别让你哥担心了,我们先去让医生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嗯?” 季司深对上季凉深那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默默地点头。 幸好,检查结果是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是按照小公子说的,大概是因为过于震惊,而导致大脑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自然易惊体质也不会及时作用的。” “不过是喜欢的人的话,或许会对心理上有帮助,心理也是有影响生理的作用的,说不定能够改善小公子的易惊体质。” 季凉深的表情很难看,所以他还得把自己磕不得碰不得的弟弟,送上去给人欺负就是了。 第1088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5) 就在季凉深的情绪要开始暴走的时候,医生又答话了,“不过,建议是最好循序渐进,不然也容易适得其反。” 成功顺毛了。 柳辰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好玩儿的很,跟一只大狼狗似的。 但,季凉深明显没那么凝重了。 “在家好好待着,阿辰,给萧景霖换一个人。” 季司深立马拒绝了,“不行!不可以!” 季凉深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季司深,现在我是你的上司,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季司深撇着嘴,转头求助柳辰,“嫂子……” 柳辰着实受不了季司深这个样子,“咳……放心,他不敢。” “不过,也要听话,先好好待在家里休息,你霖哥那边,我来跟进。” 季司深只能委屈的答应下来。 “你就惯着他,迟早哪天被萧景霖那个混蛋,给伤的体无完肤。” 柳辰顿时睨了他一眼,“季凉深,今天要是不想睡客厅的地板,就给我闭嘴!” 柳辰也是真的生气了,季凉深立马乖乖闭嘴。 柳辰懒得管他,“不准偷偷跑去见他,知道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知……知道了……” 柳辰觉得自己遇到这两兄弟,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季司深被季凉深关在了家里,柳辰想要亲自去跟进度,也被季凉深拉了回来,直接给他安排了新的编辑。 这不到一个小时,人家就跑了。 一进萧景霖的房门,就被人赶了出来,还差点儿把人家吓出心脏病来,说什么都不肯伺候这尊神了。 季凉深也早就习惯了,直接让萧景霖把新书内容发到他的邮箱,他亲自跟。 萧景霖倒是也没说什么。 季凉深发现萧景霖的新书竟然转型成恐怖悬疑的,也不管他。 这个混蛋,总是爱找麻烦。 要不是他们关系好,他会这么伺候这位祖宗?不过说到底,这也不全是萧景霖的错。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弟弟被这么个鬼脾气的人祸害了,他就烦。 暂时压着萧景霖的新书,不发出去。 萧景霖也不在意,毕竟他不靠新书吃饭。 这就更让季凉深生气了,当真是打不得骂不得,不然家里那个小祖宗非得跟他急不可。 “哥……霖哥,没有……” “没有!” 季凉深没什么好气。 “我说过,他只会让你伤的体无完肤。” 季司深眼底有些落寞,季凉深就又舍不得说他了。 “行了,过了今天就回去吧。” 季司深眼底的落寞瞬间消散,变脸的速度堪称极致。 “……” “真的吗?!” “我……我现在就想回去!” 季凉深看着陷得这么深的自家弟弟,着实拿他没办法。 季凉深懒得看季司深在家里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惹得柳辰好几天都不肯让他抱抱亲亲,或是做点儿别的什么事了。 “我送?” 季司深立马收拾东西,“我自己可以的!” “……” 没救了。 到时候,难过死,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转头季凉深就在想今晚,要怎么哄自己的媳妇儿了。 季司深是小跑着回去的,刚想偷偷打开萧景霖的房门,大门就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第1089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6) 季司深刚想开口说话来着,下一秒眼前的人就倒了下来,季司深吓得赶紧避开两人的肌肤直接接触,接住了萧景霖,“霖哥!” “抱……抱歉……” 然后便皱着眉晕了过去。 季司深赶紧将人扶进了房间,知道他只是胃病发作,便也松了一口气。 “宿主,你家男人再这么下去,身体迟早折腾废。” 季司深拧着眉看着床上的萧景霖,不置可否,可他不去医院,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季司深给人喂了药,又跟之前那次一样趴在萧景霖的床边,拽着他的袖子等他醒过来。 但等的时间太久了,季司深没撑住睡了过去,所以等萧景霖睁开眼睛时,又跟第一次看见他时,一样的光景。 只是彼时的心境不同罢了。 萧景霖勾唇,用另一只手拨动着季司深额前的碎发,还是回来了,不是吗?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便对上萧景霖的目光,“霖哥!你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萧景霖面色却显得有些冷,“不是走了吗?” 季司深抿唇,瞬间泄了气,涌动着几分泪意,“霖……霖哥,就这么讨厌我吗?” 萧景霖也不说话,季司深却像是懂了一样,“我……我这就走……” 萧景霖听到季司深那小声的啜泣声,在他抬步正要离开时,就直接被人隔着袖子拽着手腕儿,一下子按在了床上。 萧景霖居高临下的目光,透着阴鸷的偏执欲,“喜欢我?” 季司深被吓得身子发颤,面色都绯红了一圈儿,听到萧景霖有戏弄他的语气,便开始感受到屈辱的挣扎着被他禁锢的手,“放……放开我……” 第430章 萧景霖却更用力的将人扣住,便开始看着季司深叹气,“你应该不要回来的。” 季司深恐惧的身子微颤,易惊体质让他溢出的声音,透着几分娇软的撩人。 “霖……霖哥……你……你要做什么……” 萧景霖低笑,“易惊体质么?” 萧景霖俯下身,突然放大的脸,惊的季司深咬住了嘴唇,克制着不肯让那易惊体质反应的声音溢出来。 “我帮你治病。” 季司深终于开始慌了起来,挣脱开了手,在床上转过身就直接开始往出口那边爬着想要逃跑,萧景霖只是笑着看着到手的猎物,在危险边缘挣扎,如同那坐在看台上,欣赏一场虎口逃脱的逃生戏码看客一样,充满了恶趣味儿。 在季司深觉得终于要跑掉的时候,拽着他的脚踝,然后将他从希望的边缘,狠狠地拽进深渊。 愉悦的听着那绝妙的哭声,欣赏着那屈辱的泪水,看他一点儿一点儿被自己拉进满是污秽的沼泽,一次又一次的浮出沼泽地求生,再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沉没进沼泽深处。 满身都刻下那无法洗刷的屈辱的污秽痕迹。 直至昏死过去,再无半点儿挣扎的迹象。 萧景霖薄凉的指尖,轻抚着那泪痕遍布的脸颊,目光幽暗而极度恶劣,“我说过的,你应该不要回来的。” “要好好听哥哥的话。” 第1090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7) —— 季司深浑身都疼,动一下就跟车碾过似的,索性干脆趴着懒得动了,好在他还完好无损。 “遭报应了吧,早就让你收敛点儿,你家男人平盘还是个隐藏的病娇疯批。” 季司深哼了一声,“那我也愿意,甚至觉得可以继续。” “……” 狠还是你狠。 萧景霖端着水过来时,季司深看着他被吓得直接拽着被子,缩在角落里。 萧景霖一笑,“怕我?” 季司深下意识的点头,反应过来却又慌乱的摇头,萧景霖什么都还没说呢,缩在角落的人,已经泪眼婆娑的,好像又被他欺负了遍似的。 萧景霖坐了下来,冲着季司深招了招手,“过来。” 季司深犹豫着死死拽着被子不肯过去了,萧景霖只是看着他皱了一下眉,季司深就立马乖乖的爬了过去,却也不敢太靠近他。 “喝水。” 萧景霖也没做什么,只是将水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握着水杯,在萧景霖的注视下,将水都喝掉了。 不过喝的太急,水从被杯沿沿着嘴角滑落顺着那好看的颈线没入那衣领之中。 萧景霖眸中的暗色加深,隐约有不太好克制的情绪在跳动。 “喝……喝了……” 萧景霖接过水杯,对季司深的目光是丝毫没有掩饰的,形同那蓄势待发的猛兽,时刻盯着那到嘴边的猎物一般。 “还喝吗?” 季司深连忙摇头,“不……不喝了……” 萧景霖嗯了一声,垂眸,指腹摩挲着季司深喝过的杯沿,“你的东西,我都拿过来了,不是要跟进度吗?就在这里跟。” 季司深微愣,“什……什么?” 萧景霖忽然俯身,惊的季司深没克制住易惊体质的反应,脸色瞬间布满了下意识的羞红之色,连鼻息都是重的,那不经意溢出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取悦了萧景霖的恶趣味儿。 甚至那脑子里的灵感,如泉水喷涌而出。 果然小公子哥,就是他最好的灵感来源。 “不是要做我的编辑小保姆么?我同意了。” “但是除了这个房间,在这本书完结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半步。” 是命令的语气。 不等季司深开口,萧景霖已经转移了话题,“我抱你去浴室。” 季司深想到了什么,瞬间摇头,“不要!” 在触及萧景霖微冷的目光时,又没了几分底气,“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 萧景霖挑眉,却也不离开,注视着季司深,像是要看着——他怎么去浴室。 季司深咬牙,心一横,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结果毫无防备的腿一软,就摔在了地上。 地上铺了柔软的毯子,也不至于疼,但那注视的目光,却足够让人觉得羞辱。 季司深勉强支撑着身体,靠着墙,一步一步的往浴室挪动,萧景霖瞧着眸光幽暗的直接上前,将那般痛苦的人抱了起来,结果刚抱起来,季司深就又…… 萧景霖只是垂眸深深地瞧了季司深一眼,季司深咬着牙,脸上都是羞恼而痛苦的神情。 “你打算这样戏弄我……到什么时候?” 第1091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8) 萧景霖没管他,自顾自的将季司深放了下来,一只手搂着季司深的腰,让他不会直接碰到自己的靠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则是打开水龙头,调着水温。 “我几时戏弄你了?” 季司深抿唇,眼角飘红,既是屈辱也是羞恼,“这……这样还不算戏弄吗?!” “霖哥明明知道我身体……” 萧景霖垂眸,“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季司深咬着牙,“你不要转移话题!” 季司深见萧景霖要直接动手了,季司深立马开口,“我……我自己来!” 萧景霖嗯了一声,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注视着。 季司深耳根子都红透了,跟蒸熟的螃蟹似的别扭。 而萧景霖却还是一脸的欣赏的意味儿,怎么看怎么恶劣。 季司深抿着唇,在萧景霖的注视下动作,而季司深的每一个动作,都取悦着萧景霖,当真是恶劣到极致。 “放……放我下来……” 萧景霖直接将人放进浴盆之中,目光审视着在浴盆中蜷缩成一团的人,“洗完叫我。” 然后就离开了浴室。 等人离开,季司深枕着头看着浴室的门,勾唇一笑眸光都是趣味儿,真是极度的恶趣味儿啊,他怎么就觉得这么……兴奋呢。 “……” 一个两个的,都是疯批。 系统默默地打了个冷颤,果然只有疯批最适合疯批,不愧是天生一对。 季司深洗完出来,发现没有人,就匆忙的换上了衣服,想要跑。 结果手刚搭上大门的把手,身后的人就靠了上来。 “小编辑,想去哪儿?”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离开这个房间?” 季司深微惊,克制没有让身体作出太大的反应,转过身季司深的脸上都是惊慌,“求……求求你……放我走吧……” 萧景霖却很欣赏季司深这副表情,“我说了,在我的新书完结前,不可能放你离开的。” 季司深咬着嘴唇,泪眼朦胧,“为……为什么……是我……” 萧景霖瞧着季司深弯眸深笑,“给你喜欢我的机会。” 季司深立马反驳,“不……我……我不喜欢你了……” 萧景霖却像是完全看透季司深的心思一样,直接将人抵在门上,忽然将人抱了起来托在自己的腰骨上,吓得季司深双手立马拽紧了萧景霖肩上的衣服,身体颤抖的很,连脸色都不受控制绯红一片。 泪眼欲滴的样子,像极了逃生边缘的小兔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萧景霖低笑,“但小编辑的身体比嘴诚实。” 季司深被吓到了,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萧景霖!放…放我下来……我错了……” “我再也不会跑了……你……啊……” —— 季司深身体颤抖的厉害,眼底都是屈辱的泪意,却又无力的瘫软的靠在了萧景霖的肩上。 萧景霖低笑,眼底的玩味儿十足,完全将怀里的人当做兴趣十足的玩物一般恶劣的作弄。 “萧景霖……” 趴在肩上的那道声音透着十足的疲累与绝望。 萧景霖反而喜欢的很,抬手拨弄着季司深脸上凌乱的发丝,语气却又温柔到了极致,像是在对一个相爱数十年的爱人一般。 “恨我吗?” 第1092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9) 季司深飘红的双眸,泪意涌动的抬眸瞧了萧景霖一眼,下一秒就发了狠地咬在萧景霖的肩上。 萧景霖蹙眉,也不反抗,任由季司深咬,直到口中有血腥味蔓延,季司深才松开,整个埋在萧景霖的胸前,痛哭出声。 “萧景霖!我恨死你了……” 萧景霖却无动于衷的低笑,“越狠才越讨人喜欢呢。” —— 这之后,季司深就真的再没有离开过萧景霖的屋子。 而且萧景霖还拿了一个项链戴在季司深的脖子上,当然不是什么……普通的项链就是了。 只要季司深听话的话,萧景霖还是会很疼季司深的。 比如他看稿子的时候,会允许季司深窝在他的怀里,而萧景霖看着季司深害怕的身体发抖的样子,同样也很心情愉悦。 第431章 又或者季司深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萧景霖会帮忙打下手。 季司深让他做什么萧景霖就会做什么,如果不排除他恶劣因子四起,在他做饭的时候,“欺负”他的话。 好处就是,季司深的易惊体质反应,已经没之前那么厉害了,不过身体反而比以前更敏感了。 季凉深会打电话过来问,季司深有没有被欺负,季司深会在萧景霖危险的目光下妥协着什么都不说,只说他很好。 季凉深也算松了一口气,所以柳辰那边也开始宣传萧景霖的新书了。 萧景霖突然转型,的确掀起了轩然大波,被不少人怀疑一个恋爱作者,能不能写好恐怖悬疑的,也有书粉选择抗议,只想看甜甜的恋爱剧。 但不管这些人闹得怎么凶,萧景霖也无动于衷。 他向来不是那种,会被别人左右自己的决定的人。 季司深因为看过他写的内容,所以自然也完全不用担心,季凉深和柳辰就更不用担心了,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个人的实力。 也就任由他们闹,完全当做为新书预热了,毕竟热度越高,看的人就会越多,说不定很有可能超越萧景霖之前的成绩呢。 季司深大概是最轻松的一个编辑了,当然也很有可能是最“累”的一个编辑。 “霖哥……有人敲门……” 季司深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客厅的男人。 季司深发现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这个人的房间总是拉着窗帘的,从没见过光,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癖好。 萧景霖嗯了一声,没有直接去开门,而是拿着黑色的丝巾走过来。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丝巾,下意识的身子一颤,往后躲了一步。 萧景霖低笑,也没做别的,只是用丝巾将季司深的脖子完全遮掩了。 他的东西,得好好藏起来。 “自己关好门。” 季司深乖乖的把厨房门拉上,萧景霖这才去开了门。 来人是个年轻女子,看着萧景霖没什么好脸色,“你不让我进去?” 萧景霖比她更冷,“没必要。” 萧景璇啧了一声,“爸爸让你回去。” 萧景璇扫了一眼萧景霖阴暗的房间,眸光就更加嫌弃了。 跟那肮脏的下水道老鼠一样,简直让人讨厌的极致。 第1093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0) 萧景霖遮挡了萧景璇的视线,“不可能。” 萧景璇也懒得理会,“话我带到了,萧景霖你还真是跟以前一点儿都没变,跟老鼠一样,永远见不得光。” 萧景霖无动于衷,那双眼眸幽暗的如同蛇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萧景璇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哼,爱回去不回去,萧景霖你以为谁会在意你?” “还以为跟小时候一样,用失踪或者特立独行,就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 “哼,连母亲都不要的东西,就应该在下水道里腐烂。” 萧景霖眸光幽深,那阴鸷的光几乎能将萧景璇给凌迟了一般,让人喉头沉重,犹如千斤压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景璇也有些心虚,但还是高傲的离开了。 萧景霖的气场太过于压抑阴暗了,离开厨房的季司深大气都不敢出,好像生怕惹了这个男人。 “霖……霖哥……” 萧景霖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那眼底的恶劣因子显露,让季司深下意识的身体颤抖。 “深深,过来。” 季司深没敢犹豫,乖乖的走了过去,下一秒就被直接拽进了怀里。 “怕我吗?” 萧景霖微凉的指节,摩挲着季司深的腰身,浑身上下都透着十足的危险。 “不……不怕……” 萧景霖轻笑,扯掉季司深脖子上的丝巾,将他的手缠了起来,季司深眼底都是惊惧。 萧景霖确定他解不开了,才抻着头,拨弄着季司深脖子上的铃铛,清脆的声音很是好听。 “易惊体质的反应减弱了。” 似乎很遗憾,现在轻微的触碰也不会让季司深感觉到不适了。 “霖……霖哥……” 季司深眼眶里的眼泪都在打转,那种想要跑却又完全不敢跑的情绪,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我有乖乖听话的……你……你别……啊……” 季司深一下子软了腰身,直接趴在了萧景霖的肩上,眼泪再也止不住的一颗一颗往下掉,身体颤抖的厉害。 咬着牙不肯出声,萧景霖就更恶劣了一些,看着季司深那屈辱的样子,眼底的光芒就越发的雀跃。 萧景璇说的没错,他的确应该腐烂在那恶心的下水道里,同人人厌弃的老鼠一般,永远见不得光。 所以,他最喜欢破坏这种完美的没有半分瑕疵的东西了,他现在迫切的需要有一个人同他一样,一身的污秽永远也无法那么干净完美。 而这些,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精心“雕刻”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呢。 季司深晕死了过去,脸上都是泪痕,眼尾飘红的样子,最让萧景霖喜欢。 萧景霖抱着季司深去浴室洗漱干净,才将人抱去了卧室,抱着他入睡,那是难得的平静与温馨。 —— 季司深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下意识的伸手,顿时觉得手酸软的跟举了几百公斤的重一样,身体的每根骨头都像是对不上号了一样,疼的很。 “喂……” “阿深,过几天会有一场宴会,想参加吗?” 季司深难得动,点了扬声器,就趴着把手垂在地上,眼皮子都不想抬。 第1094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1) “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跟别人接触……” 柳辰自然知道,“只是看你最近这么辛苦,一直在跟进度,过两天萧景霖的书就要正式发布了,到时候怕更忙,趁现在有机会,就出来玩儿。” 季司深的声音透着几分疲倦,也困的很,一个字都不想开口。 “阿深?在听吗?” “嗯……在听……” 柳辰皱眉,怎么声音这么怪? “阿深,你怎么了?” 季司深勉强回过神来,萧景霖比以前任何一个人都还要会玩儿,还要疯批的偏执,虽然季司深是挺……满足的,但架不住这身体也是肉做的,经不起折腾啊。 满足是满足,累也是真累。 “嗯,嫂子,怎么了?” 柳辰有些担心,“萧景霖欺负你了?” 季司深刚要开口,就感受到站在门口的气息,立马回答,“没!没有……” “嫂子,霖哥对我很好的,你别担心……” 柳辰良久才开口,“阿深,别逞强,你……” 柳辰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怕吓到季司深,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算了,等过些日子,我和你哥过来看看,先这样,挂了。” “嗯。” 柳辰挂了电话,季司深也懒得动,就那样趴着。 “柳辰?” 萧景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来,吓得季司深一下子坐了起来,结果因为在床边,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就直接下意识的扯着被子摔在了地上。 而季司深没注意,站在门口的萧景霖眸光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霖……霖哥……” 萧景霖走过去,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倒是温柔的放在床上。 季司深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那双眼眸又戒备又颤抖,格外的愉悦人。 萧景霖坐下来,目光落在季司深脖子上的铃铛,抬手习惯性的拨弄着,“想出去?” 季司深脸色有些绯红,弱弱的嗯了一声,却又快速的摇头,“不……不想……” “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季司深这才抿着唇点头,“想……想出去……” 萧景霖勾唇浅笑,“柳辰说的宴会不可以,不是不能与别人身体接触?” 季司深的眸光有一瞬间的暗淡。 萧景霖见他的项链松动,便靠近解开,重新给他戴上,贴着季司深的耳边温柔低语,“但,明天我可以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 季司深只觉得耳根子都是软的,听到这话惊喜的抬起头来,“真……真的吗?!” 萧景霖离远了几分,目光很是柔和,完全瞧不出之前那副疯批变态的样子,像是温润如玉,举世无双的教书先生一般。 “嗯,真的。” “给你听话的奖励,项链长了一些,下次换个新的。” 季司深抬手拨了拨铃铛,有些糯糯的开口,“太……太短了,会……会难受的……” 萧景霖很喜欢这个样子的季司深,甚至热衷于将这副单纯的样子撕裂。 但很可惜,他撕裂的再厉害,小公子哥依旧这般美好,美好的让他想摧毁的更厉害一些。 “乖,不会太短的。” 第432章 第1095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2) 季司深偏头笑的甜甜的,“好!” 萧景霖微怔,那一刻萧景霖的内心,好像猝不及防的有什么东西,出现了龟裂。 呵,这么傻,会被人骗的。 萧景霖轻抚着季司深温软的脸,季司深乖乖的在他手心蹭了蹭,跟养的小猫儿似的乖顺。 萧景霖眸光微暗,克制着没对这般的季司深做什么。 因为萧景霖答应带他出门,所以这一天的季司深特别乖,会对他撒娇了。 明明是易惊体质,但是还是要窝在他怀里让他陪他看恐怖片。吓得厉害了,就直接坐在他腿上任由易惊体质的反应,萧景霖便将人按在沙发上,伴随那恐怖片的气氛,强迫季司深看着恐怖片,让怀里的人又羞又怕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景霖就像是发现了一种更好玩儿的东西一般,记录了一个又一个的恐怖电影。 一天一部,有的是折腾等着小公子哥。 —— 出门前萧景霖将季司深裹得很严实,连脸都不让露出来,季司深也不在意。 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现在是对萧景霖的接触没那么太大的反应了,对别人很有可能下一秒就吐出来的。 “霖哥,这是什么?” “牵引绳。” 萧景霖将牵引绳的一端手环戴在季司深的手腕上,将另一端手环戴在自己的手上。 “防止走失。” “……” 明明是你的恶趣味儿,别以为我单纯好骗。 季司深拧着眉,“可是我又不是小朋友,不会走丢的。” 萧景霖笑,“是我的小朋友,时间不早了,走吧。” 季司深脸色瞬间绯红,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却肉眼可见的开心,也不只是因为他同意带他出去玩儿,还是因为他说的那句“是我的小朋友”才让他这么开心。 但至少,萧景霖也是心情愉悦的。 “霖哥,你带我去哪儿?” 一路上无数人都频频侧目扫视着两人,萧景霖完全不在意,只是余光会注意他牵着的人。 十指交扣,小公子哥也完全不在意路人的目光,莫名的让萧景霖的心情不错。 尤其是那股子占有欲,被完全满足。 “画展。” —— “哇喔!好大的画展!霖哥,喜欢画吗?” 萧景霖从踏进画展之后,眉头就没松展过,眸光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冷,冷的不似常人。 “不喜欢。” 季司深还想问什么,可是看着萧景霖的样子,也没敢继续问,只是跟着萧景霖四处张望。 今天的画展是一位国内很有名的画家的个人展,落款是——x。 x的真名好像叫苏子晴。 每一幅画几乎都能卖出百万级别,画展的门票更是一票难求。 季司深站在一副画的面前停了下来,目光落在那副画前,久久不能回应。 萧景霖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却见那小公子哥转头看着他,眼泪在眼眶打转,“霖哥,这幅画……” “为什么我觉得好难受。” 萧景霖微怔,他的目光撞进季司深难过心疼的眸光中,冷硬的心脏被再次撞出裂痕。 那副画名为「救赎」。 第1096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3) 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一身洁白的衣服,嘴上缠着胶带,手上被绳索紧紧的捆着,端坐在鸟笼一样的笼子中,身处无尽黑暗深渊之中,周围都是荆棘遍布,恶意横生,只有那双干净如星河的眼眸在向画外的人求救。 可是那双眼睛只有绝望。 “喜欢吗?” 萧景霖抬手,轻拭掉季司深眼角的泪痕。 季司深摇了摇头,“一点儿都不喜欢,太难受了……” 萧景霖眸光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却又听小公子哥祈求的看着他,“霖哥,我……我可以买下来吗?” 萧景霖眼底有一瞬间的兴味儿,“不是不喜欢吗?” 季司深抬眸,目光泪意涌动,却又坚定的注视着那双画中绝望的眼眸,“可是我想救他。” 季司深回过头看着萧景霖,“霖哥,可以吗?” 萧景霖眸光不经意的颤动,忽而一笑,将季司深揽进怀里,在他额头落了个浅吻,格外的珍视。 “好。” 这是萧景霖听过最好听的情话。 他说,他想救他呢。 那副「救赎」是非卖品的,但季司深祈求的眼神让萧景霖无法拒绝。 “告诉苏子晴,我是萧景霖,她会卖的。” 工作人员半信半疑,萧景霖看起来有些恐怖,所以在萧景霖的注视下还是询问了。 “非常抱歉,这就帮您安排!” 季司深偏头很疑惑的看着萧景霖,“霖哥,你认识苏子晴吗?” 萧景霖那张肃然的脸上,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连开口的声音也没有一点儿感情,“她是我妈。” 季司深哦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却很震惊的看着萧景霖。 “她……她是霖哥的……” “「救赎」上的那个孩子,是我。” 季司深更加震惊了,可还不等他反应,工作人员便过来询问了地址,约好了时间直接送到萧景霖的家里。 两人出了画展,季司深看着萧景霖的背影,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季司深却突然发现了季凉深和柳辰。 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季凉深就直接当街一拳揍在了萧景霖的脸上,而萧景霖早就看到了,默默地承受着。 “!!!” “哥!” 季司深想要去看萧景霖,却被季凉深拉了过去,“你还要过去?!” 季凉深生气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牵引绳?” 又直接将季司深脖子上露出来的铃铛给一把拽了下来,拽的季司深的脖子生疼,“铃铛?这他妈是把你当畜生圈养了吗?!” 季司深想反驳,却看着季凉深的眼睛,不敢开口。 “季司深!我让你回去,就是让你这么被他糟蹋的?!” “要不是你嫂子说你那天不对劲儿,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瞒着我!” 季凉深将手上的铃铛狠狠砸在地上,瞬间碎裂成两瓣。 季司深的眼泪一下子就委屈的掉了下来。 柳辰心疼的将季司深抱进怀里安抚,季凉深的话说的有些重,但这次已经涉及尊严和人身自由这种程度了。 柳辰将季司深手腕儿上的牵引绳手环解开,季凉深便狠狠地扔在了萧景霖的身上,擦过他的脸颊,划过了一道血痕。 第1097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4) “萧景霖!你他妈就是这么对我弟弟的!” 季凉深拽着萧景霖的领子,恨不得能将萧景霖给撕了一样。 萧景霖只是平静的开口,“带他走吧。” 季凉深又是一拳,直接将萧景霖揍到了地上,萧景霖的跌坐在地上,嘴角都是血渍。 “不需要你说,我也会带他走!” 听到要离开,季司深直接推开了两人,“不!我……我不走……” 季凉深很诧异,“季司深!” 季司深被吓到,知道季凉深是真的生气了,便拧着眉咬着嘴唇开口,“我……我会回去的……” “可是,哥,能不能给我三天时间,你……你就让我陪霖哥最后三天好不好?” 季司深那般卑微的祈求,让季凉深一拳锤在了身边的树上,“艹!” 但却一句话都不再说的,牵着柳辰离开了。 季司深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捡起地上已经碎掉的铃铛,主动走过去戴上牵引绳的手环,擦掉萧景霖嘴角还有脸上的血渍,“霖哥,回家好不好……” 萧景霖看了一眼季司深,将他手上的牵引绳手环摘了下来,连同自己的手环一起,站起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也不等季司深,将手插进兜里,面无表情的离开。 季司深还是将牵引绳捡了回来,也不敢跟的太紧,默默地跟在身后。 萧景霖没有关门,季司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萧景霖在浴室,季司深便默默地去做饭去了。 等萧景霖出来,季司深拿了创可贴过来,踮着脚给他贴上。 “牵引绳我……我洗干净了,放在卧室的床头的。” 萧景霖嗯了一声,气氛明显变得疏离冷漠了。 萧景霖眼底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只是默然地吃着饭。 又像是回到了最开始。 萧景霖去睡了沙发,等人睡着了季司深才光着脚出来,坐在沙发边看着熟睡的人,默默掉眼泪。 “霖哥,我都要走了,你怎么也不能对我好点儿?”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的,可是我喜欢霖哥,我……我其实一点儿都不介意戴那些的……” 第433章 “可是我希望,霖哥是因为……喜欢我才让我戴的……” “霖哥,等我回去了,你别用对我的样子,对别人好不好?” 季司深想要去碰萧景霖,却又怕他醒了,只能克制着。 “我……我不想霖哥也那样对别人……” “没有人跟我一样听话的。” “霖哥……” 季司深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整个埋在膝盖间,痛苦的蜷缩着,好似他被所有人抛弃了一样,“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啊……” 萧景霖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痛哭的人,眸光是不忍不舍的心疼。 抬手,想将季司深抱进怀里,却又深知自己恶劣的本性,将手收了回来。 回去吧,那么干净的公子哥,会再遇到更值得喜欢的人。 放心,我也不会对别人这样了,你是第一个,唯一的一个。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爱上你了。 季司深抬起头来,早已溃不成军,瞧着双眸紧闭的人,靠近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 第1098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5) 季司深走了,房间里又没了生气,只剩下无尽的阴暗。 冰箱里都是季司深按分量准备好的食材,都切好了,炒一下就行,连步骤都写好了。 【霖哥,我连配料都搭配好了,你可别再乱放了!还有锅再戳坏了,自己买!】 胃药也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霖哥,药要记得吃!还有不准乱吃东西了!也不准不吃饭!到时候疼起来,又很要命的。】 【衣服我都洗好了,你记得到时候要收啊。】 【霖哥,稿子我都看完了,这次我没被吓到了!哼,我怀疑你之前写那么恐怖,都是为了吓我!】 【霖哥,不准老是一个人待在家里,要多出去走走!】 【霖哥那副画算我放在你那儿的,到时候要还我的!】 【霖哥……】 呵,都走了,却每个角落都是他的影子,萧景霖的心开始密密麻麻的心疼,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剜着心的疼。 从那次绑架之后,再感受不到情感的萧景霖,疼到身体痉挛似的蜷缩在沙发上,额头都是冷汗,手上紧紧地攥着季司深留下的便利贴。 每一寸每一寸的疼,无声的眼泪滑落,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的从他的心脏上剜了下来。 “深深……” 好疼…… 脑子里都是季司深干净单纯的笑脸,还有那句“可是我想救他”…… “我想救他”…… 在他的脑海深处无限循环。 呵,原来他不只是想撕碎那样美好精致的人,原来他爱他深入骨髓,是他的半条命啊…… 可是他弄丢了他的命。 —— 萧景霖进了医院,他的胃病已经很严重了,再这样下去会转化成胃癌的。 萧景霖在想那个小公子哥听到的话,一定会很心疼他吧,说不定会生气的不给他做饭吃,却又会心疼他的身体,认命的给他做着养胃餐。 “疼死你算了!谁让你……不好好照顾自己的!” 萧景霖看着窗外笑了,他想他的小公子哥了。 可是他的深深不会知道了。 “萧景霖,你还真是会添麻烦,现在竟然还会装病了?” 萧景霖看着萧景璇,浅色的瞳孔没有半分波澜,“有事?” 萧景璇靠着门冷哼,“不然呢?我来这里干嘛?串门吗?” “你居然花那么多钱买一副自己母亲的画,萧景霖你还真是恶心,明明知道那副画上的人是谁,你就这么自虐吗?” 萧景璇一点儿都不喜欢自己这个哥哥,从小到大就跟阴沟里爬出来的怪人一样,讨人厌的很。 七八岁居然玩儿失踪,自我绑架,自残博得别人的关注的人,难怪所有人都不喜欢。 萧景霖毫不压抑自己那骇人的阴鸷,语气阴冷寒凉,“萧景璇,你猜猜输液管能不能勒死一个活人?” 萧景璇被吓到,“萧景霖!你……你敢!我是你妹妹!” 萧景霖冷嗤,“谁知道呢。” 要不是医生刚好过来查房,萧景璇能撕了萧景霖。 萧景霖懒得理会,阖眸闭目养神。 ——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开口,“哥……我……我想去看霖哥……” 第1099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6) 季凉深听到这话,就差把手里的水杯给直接扔在季司深的头上,“你还想去看他?!” “怎么?萧景霖把你折磨的还不够,你还要贴上去?” 季凉深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真的是很想把季司深的脑袋给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能让他受尽委屈,没了半点儿尊严都还要贴上去。 季司深抿着唇,一副“我知道错,但我就是不改”的态度。 “哥,霖哥一定是没有好好吃饭,才会进医院的……” “我在的时候,他就疼的晕了两次,这次肯定是特别严重,才会进医院的。” “哥,我知道的……我只是想去看看霖哥……我……我想他……” 季凉深看着季司深泪眼婆娑的样子,实在狠不下心说拒绝的话,他太了解那种相思之苦了。 可是季凉深又心疼季司深,愣是不松口。 还是柳辰过来,给季司深使了个眼神,季司深就立马感激的跑去厨房做饭去了。 季凉深:“……” 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你就惯着他吧。” 柳辰安抚着季凉深,“你也看见了,阿深有多喜欢他。” 季凉深当然知道,靠着沙发长叹一口气,“你又不知道萧景霖,他根本不会爱人,竟然用那种方式对待阿深。” 柳辰给了季凉深一个白眼,“那你回房间,把你藏的那些东西扔了?” 季凉深一抖,“咳……我藏什么了?” 柳辰眯着眼睛冷笑,“装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倒是有资格说萧景霖那样对阿深?” 季凉深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开口,“那能一样吗?我是爱你才想那样对你,可萧景霖分明是不顾阿深的意愿,在圈养他!” 柳辰倒是觉得不见得,阿深是单纯可不是傻,虽然是被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子哥,但他分得清是非对错。 除非他愿意,不然他还能被这样对待这么久? “行了,这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萧景霖是不会爱人,但那是因为什么,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季凉深冷哼,“要是不知道,他就不是胃病进医院了。” “……” “季凉深,把你那些东西给我扔了。” “唉?我以为你忘了。” “你要是敢用,你就给我睡大街吧。” “!!!阿辰~” “撒娇耍赖也没用,赶紧工作去。” “……” 哼,总有一天用的上。 —— 季司深找到了萧景霖的病房,在他在睡觉,也没舍得叫他。 季司深放下东西,便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萧景霖的床边,眼里心疼的眸光涌动,“不是让你好好照顾自己吗?怎么还进医院了呢?” 季司深想要去碰萧景霖,但是又忍着没上手,“霖哥,我不在,也要好好吃饭才行的,也不知道以后霖哥喜欢的人会不会像我一样这么听话,像我一样会做饭。” 季司深坐在床边,双手撑着下巴,眼底缱绻的目光都在萧景霖的脸上,那软软的嗓音格外的娇俏,“哼,都离开这么久了,霖哥还让我这么担心。”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成天欺负我。” 第1100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7) 季司深偏着头,脸上都是笑意,“算了,反正都被欺负个遍了,霖哥,以后要对自己喜欢的人好一点儿,他们可不像我这么乖的。” 说着季司深就又鼻尖发酸,忍不住眼泪在眼眶打转,一颗颗的开始往下掉,怎么止都止不住。 “霖哥,我……我好爱你啊……很爱很爱……” “我不想跟你分开……” “霖哥……” 季司深趴在床边埋着头,小声的啜泣着,身体一颤一颤的,让人眉心都皱了起来。 萧景霖浅淡的眸光都是心疼,抬手揉着季司深的头发,“太吵了。” 季司深微怔,一下子抬起头来,便对上萧景霖心疼的目光,“霖哥?!” “你……你不是在睡觉吗?” 萧景霖轻拭掉季司深眼角的眼泪,“被人吵醒了,哭的那么大声,睡得再沉也该醒了。” 季司深瞬间脸红,格外的窘迫,“我……我哪有哭的很大声……” 萧景霖眼底带着一片温柔的笑意,“嗯,很大声。” 季司深羞恼的瞪着萧景霖,“霖哥!你……你在这样,我就走了……” 第434章 季司深气的直接起身,转身就要走,却被萧景霖握住了他的手,“深深。” 季司深微怔,抬出去的脚,又生生地收了回来。 “霖哥……我……我是偷偷出来的,你放开……我要回去了……” 萧景霖松了几分力道,“你要是想走,这次可以挣脱开。” 季司深回过头,眼眶泪意涌动,再也控制不住的直接扑进了萧景霖的怀里,“你就是知道我不可能离开!才故意这么欺负我!” “霖哥……你……你就不能说一句,你不想让我走吗?” 萧景霖目光都是柔的,轻抚着季司深的背,“对不起,深深,我不想你离开我了,我爱你。” 季司深微怔,抬起头来,那原本要掉下来的眼泪,就那样生生被挂在了睫羽上,“霖哥,你……你说什么?” 萧景霖轻吻着季司深的额头,“别离开我,还有……我爱你。” 萧景霖的目光是深情的,不再是以往的薄凉只有恶劣的玩味儿,是真的喜欢。 “霖哥,你……” 萧景霖将季司深抱进怀里,“深深,原谅我现在才说出这句话,或许很早就应该告诉你的,可我不会爱人。” “你离开后我发现我连呼吸都是疼的,心脏也是疼的,身体的每一寸都是疼的。” “这次不是胃疼,是因为我发现原来我那么爱你,你离开了就像是丢了半条命一样进了医院。” “深深,可以原谅我吗?” 萧景霖的温柔,让人恍惚这个人的真实程度,季司深眼底的眼泪更多了,“霖哥……” 反应过来,便紧紧地抱着萧景霖,“原谅!我从来就没有恨过霖哥的!霖哥,可以爱我,我非常非常开心!” 萧景霖笑,捧着季司深的脸吻了上去,这次是异常珍视而温存的。 “我也很开心。” 季司深比萧景霖更开心,脸上都是难掩的幸福,“霖哥!我给你熬了汤的,要喝吗?” 萧景霖轻抚季司深的脸,“嗯,深深的心意,会全部喝掉的。” 阳光下的萧景霖,眼底透着温润柔和的笑意,好似冰雪消融,万物初生一般。 衬得这人,举世无双。 —— 大家早点儿休息哦,晚安,一早再见!*(ˊˋ*)* 第1101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8) 季司深看着这样的萧景霖,看的有些失神,小脸粉扑扑的格外可爱,“霖哥,你笑起来真好看。” 萧景霖失笑,好像也没那么难。 “深深最可爱。” 季司深被说的脸红,赶紧把汤拿出来,主动给萧景霖喂。 萧景霖也随他,季司深的眼底原来都是他啊。 “霖哥,我先回去了,不然回去晚了,我哥又得关着我,不准我出来了。” 萧景霖蹙眉,“抱歉。” 季司深见萧景霖蹙眉,会抬手用那温热的指尖轻柔的抚平,“没关系的,我喜欢霖哥,我……不介意霖哥那样的……” 季司深面色有些红,“咳……我……有点儿喜欢那个……铃铛……” 萧景霖眸光有一瞬间的闪动,“我并没有欺辱你的意思。” 季司深偏头,“是……喜欢吗?” 萧景霖一笑,“嗯,喜欢。我只是觉得和深深很配。” 那么深情的样子,简直让人完全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咳……那……那以后……在家里戴好了……” 季司深羞得面色通红,耳廓都像是染了胭脂似的可爱,萧景霖直接将人拽过来吻了上去。 怎么这么傻呢。 季司深有些喜欢的回吻着,直到觉得再这么下去,就得擦枪走火了,萧景霖才松开季司深。 “我会去求哥哥原谅我,把你放心的交给我的。” 季司深靠在萧景霖的肩上,泪眼朦胧的缓气,“嗯……我会等霖哥的……” 萧景霖整理好季司深的衣服,“回去吧。” 季司深起身,离开前趁萧景霖不注意,又匆匆亲了一下他的唇,才赶紧跑走了。 萧景霖看着那慌乱的背影,眸光都是柔的。 倒是会占他便宜。 萧景霖开始期待,早点儿出院了。 拿出手机,萧景霖已经再选新的房子了,是他未来和深深两个人的家。 至于这边,当作工作室就好了。 —— 萧景霖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负荆请罪,是……真的负荆请罪。 季司深看到,都被吓了一跳,不着一物的上半身后背绑着利刺的荆棘,手上还拿着鞭子,竟跪在门口请季凉深原谅。 柳辰不得不感叹,他还真对自己下得去狠手,这是在来之前,自己就已经受过罪了,看那荆棘上的刺,都扎进去了几分了,血渍都在慢慢往下滑动,甚至还有鞭痕。 “霖哥!” 柳辰拉着季司深,不让他过去。 季凉深蹙眉,“萧景霖,你这是做什么?” “负荆请罪。” “我让深深很难堪,让你们很心疼,该抽。” 季凉深一下子从萧景霖的手上拿过鞭子,“萧景霖,你别以为我不敢抽你!” 萧景霖很恭敬,甚至没有半点儿反抗或是不愿的意味儿,那坚定的眼神蛊惑的季凉深不想抽,都想抽了。 季凉深扬起了鞭子,收了半分的力,冷着脸只抽了一鞭子。 吓得季司深倒抽了一口冷气,心疼的眼泪直掉,萧景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 因为这是他应得的,会疼,会疼才能记得住他曾经伤害了深深,他得记住深深是他的戒尺。 “霖哥!你……你怎么样,疼不疼?” 季司深慌得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哥!你怎么可以真的抽霖哥!” 第1102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9) 柳辰看见季凉深的手在抖,心里便有些无可奈何的心疼他了,柳辰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鞭子,与他十指交扣,算是给他安抚。 季凉深回握着,“这是他自己求得。” 季司深急得想反驳,萧景霖却按住他,转过季司深的身子,擦掉他脸上的眼泪,“深深,别急,我没事。我说过的,我会求哥原谅的。” 季司深却心疼的不行,眼泪跟不要钱的珍珠似的,怎么都止不住,“可是……那也没有要负荆请罪这么严重啊,而且霖哥虽然有强迫我,可……可是我也是自愿的……” 本来就背着带利刺的荆棘条,还要在上面抽一鞭子,现在刺都直接扎进肉里了。 不过季司深也看出来了,季凉深也犹豫了,所以那一鞭子,并没有打在荆棘条上,只是无可避免的还是有些带到了。 他知道萧景霖病态,但不知他竟然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换了任何一个人,谁会真的负荆请罪? 季司深以为负荆请罪,只是现代用作的一个形容词。 萧景霖笑,“可是我伤害了深深,是事实。” “别哭了,嗯?我会很心疼的。” 萧景霖温柔的让人一点儿都生不起气来,季司深擦掉眼泪,跟萧景霖一起跪在地上,“哥,你打吧,是我不听话……” “我都这么大了,还要让你操心,让你难过,老是惹麻烦,让你头疼,你应该打我的……” 季凉深差点儿没被季司深气死,他舍得打他?从小到大,他生怕磕着他碰着他,他现在竟然跟别人一起反过来欺负他了? 柳辰忍不住好笑,让你刚刚打的那么狠。 柳辰无可奈何,将季司深跟萧景霖拉了起来,“行了,跪着好看吗?” “阿深,赶紧回房间帮萧景霖处理伤口,这么长的利刺,你不心疼他?还在这里为难你哥?你明明知道他舍不得打你。” 季司深红着鼻子看着季凉深,很是愧疚,“哥……” 季凉深皱着眉,挥了挥手,“赶紧带他进去,反正心疼人的不是我。” 季司深立马破涕为笑,“谢谢哥!我就知道我哥最疼我了!” 季凉深:“……” 愁。 季凉深两人进去的背影,莫名的也松了一口气。 “辛苦了。” 季凉深握着柳辰的手,面色依旧凝重,“希望他以后会对阿深好一些,不然我就让他断子绝孙!” 柳辰睨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他现在就没有断子绝孙一样。” “……” 那倒是说了一句废话。 他看得出来,这次萧景霖是认真的,他本不想抽那一鞭子的,可他竟然被那双眼睛坚定的目光给动摇了,好像他一定要抽那一鞭子。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不用担心阿深会被别人伤害。 因为这个人,是他见过最疯的人。 柳辰踮着脚尖,靠近季凉深的耳边,“今晚老公~可以用你藏起来的那些东西。” 季凉深一怔,眼底都是雀跃的光,他刚刚听到阿辰叫他老公了?!最重要的是,阿辰竟然允许了!!! 第435章 “真的?!” 第1103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30) 柳辰双手环胸,看着就要摸进房间的人开口,语气透着几分危险,“深哥,我记得你不是说你扔了吗?” “……” 季凉深瞬间明白了过来,敢情他这是故意的! 季凉深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咳……那种东西,也没什么好玩儿的,算了。” “你不想,以后以后都不提了。” 季凉深眼底还是有一些遗憾的可惜,但他不想强迫柳辰。 他知道,他对床上的事情,一向很冷淡,从最开始到现在,都是他在引导着。 只要季凉深不动作,柳辰同样几个月都不会有什么动静。 柳辰是天生的冷淡。 不过,他不想让柳辰难受。 柳辰瞧着这幅样子的季凉深,就很无可奈何,他都快看见他的狼耳朵垂下来了。 柳辰直接走到季凉深的面前,贴着他的耳朵羞红着脸耳语,“我自己买了的,店长等了很久的好评,老公~晚上陪我试试?” 季凉深眼底暗下去光,瞬间又亮了起来,好像那隐形的狼耳朵都竖了起来,立马紧紧的环着柳辰的腰身,这次再也不问是不是真的了,生怕柳辰又反悔了,“好!” 柳辰眼底都是笑意,真好逗,果然是只大狼狗。 其实他现在也……没那么冷淡了。 柳辰看着季凉深这么开心,他还是也有一些期待的,甚至现在就有点儿…… 季凉深发现了柳辰的窘迫,那笑意比方才更浓,就要贴上去,“媳妇儿~” 柳辰直接红着脸推开了人,“老实点儿,不然答应今晚的福利,没了。” “……” 扑通一声下跪。 “媳妇儿,我错了!” “……” “那个……哥,我……我只是出来拿医药箱……” “……” “艹!我他妈要笑死了,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哈哈哈哈!宿主,对不起我忍不了了!哈哈哈哈……” 老实说,他也有点儿有点儿……憋不住。 季凉深面不改色的站了起来,绷着一张脸,面色铁青着,“要拿赶紧拿。” 季司深生怕自己漏了陷,拿了医药箱就进了房间,如果他没听错的话,他进房间的瞬间,他哥应该是……又跪下了。 “宿主!你家男人还等着你上药呢!” 系统表示,他好不容易安静一回,怎么还能让他真的操心呢。 季司深着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该继续“装”了。 “霖哥……疼吗?” 季司深跪在床边,眼眶里心疼的眼泪花花直转,精致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我见犹怜,好不让人心疼。 系统只想拍手叫好,所以这玩意儿是怎么能切换自如的? 他研究了二十几个世界,愣是没研究明白。 萧景霖看着心疼的季司深,笑的温柔,“不疼,我的痛感没那么强烈,别担心。” 季司深却心疼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霖哥,你……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 “就算是想让我哥原谅你,你……你也不用真的负荆请罪的……” “扎的这么深,你还说不疼!” “霖哥……霖哥就是想心疼死我就是了!” 第1104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31) 屋里负荆请罪的人没被疼哭,倒是他身边要给他处理伤的人,哭的很厉害。 “再哭下去,房间要淹了。” 萧景霖的话语透着温柔的宠溺,当真是将极度病娇,与极度温柔发挥的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季司深真切的感受过萧景霖那样病态的一面,很难想象这样温柔的人,真正的背后还有那样让人恐惧的一面。 幸好,季司深本身就是个疯批,怕是除了他家宿主,也没人敢喜欢这样的病娇了。 季司深撇着嘴,很是委屈,“霖哥,你忍一下,我先把你背上的荆棘条拿下来。” 萧景霖趴在独属于季司深的床上,上面还有季司深身上特有的香气,跟他每次易惊体质发作时,散发的那股香味一样,让人格外的餍足。 “嗯。” 季司深拿的小心翼翼,可有些刺扎的太深了,几乎是一整颗刺,被完全的嵌进了肌肤里,取出来时,血流不止。 萧景霖能感受到季司深克制的哭声,还有那滚烫的眼泪,一颗颗的掉在他的后背上的滚烫的触感。 他又惹他掉眼泪了。 好像从一开始,他的深深就一直在他面前掉眼泪。 跟小哭包似的。 萧景霖开始哼着歌,安抚着季司深的情绪。 萧景霖的歌声也很好听,他的声线本来就好,唱歌也不会跑调,对听歌的人来说,就是一种享受。 连那歌声的音调都是温暖人心的。 所以这样温暖的人,到底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的呢,在这之前他的世界只有阴暗。 季司深被歌声安抚,将那些刺都拔了出来,消毒,上药,都了许多。 等弄完,季司深的额头都浸了一层汗,萧景霖坐起来用干净的帕子擦拭掉他额头的汗珠,嘴角眉眼都是笑着的。 “辛苦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霖哥,别乱动!我才包扎好的!” 萧景霖也乖乖听话的不再乱动,“床单换掉吧,都沾了不吉利的东西。” 只是萧景霖背上流下来的血渍。 “才没有……不吉利……” “霖哥,你……你下次能不能对自己好点儿?” 季司深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鼻尖一酸,又开始眼眶泛红,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季司深握着萧景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泪眼婆娑的注视着萧景霖那双浅色的双眸,“这里,很疼很疼的,因为霖哥一点儿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它也要跟着死掉了……” 萧景霖心头狠狠地疼了一下,将季司深抱在怀里,“好,不会有下次了。” “不会让它死掉的。” 季司深在萧景霖怀里哭的更厉害了,生怕心疼不死萧景霖。 萧景霖不知如何安慰,只能紧紧地抱着,一遍遍的保证。 他只想着让季凉深和季司深原谅他,没顾及深深会心疼,是他考虑不周。 “深深,别哭了,我的心也要心疼死了。” 季司深哭的眼眶跟鼻尖都红红的,发了狠的咬在萧景霖的肩上,却又开始心疼自己咬伤了。 “肉太老了,磕着我家宝贝的牙了。” 第1105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32) 季司深瞬间破功,脸色羞红的厉害,“谁……谁是你的宝贝了……” 萧景霖轻抚着季司深的脸,“你。” 这玩意儿病娇是真病娇,但温柔也是真温柔,一句宝贝叫的人心间发软,太撩人了。 萧景霖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吻了上去。 季司深只能被迫回应。 他的易惊体质还是有些严重,不过也有些好转,至少碰碰脸,拉手什么的,没有太大的问题。 跟之前两人相处时,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怎么又严重了?” 萧景霖的语气有一些温柔的心疼,易惊体质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是长此以往,到底是会对季司深的身体有一些影响的。 再加之,前阵子萧景霖那般恶劣,他怕会让季司深的身体有些什么潜藏的坏毛病。 季司深靠在萧景霖的肩上缓气,“因为霖哥都不在我身边,还惹我……难过。” 萧景霖默默认错,“嗯,是我的问题,不会让我家宝贝难过了。” 季司深哼哼两声,抬起头来特别认真的看着他,“霖哥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了?一点儿都不像你了。” 萧景霖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明明脸上没有波动的表情,可是看上去就是格外的温柔。 “不像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现在的霖哥特别……温柔。” 萧景霖一笑,似乎对季司深嘴里的温柔一词有些不懂,他并不懂什么是温柔。 “深深喜欢之前的,还是现在温柔的我?” 季司深想了一下,偏头看着萧景霖,“都喜欢!但是现在的霖哥更好看!” 那双干净的眼底,盛满了让人无法直视的星光。 太过于干净,而让人害怕,某一天这样的星光会被自己毁掉,只剩下空洞无物的死寂。 他是肮脏的,怕染了那满目星河。 萧景霖将季司深揽进怀里,珍视而缱绻的亲吻,像是能将季司深融进骨子里一样,他触碰到了属于他的小太阳了,那暖洋洋的感觉,从萧景霖的心底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是暖的了。 “霖……霖哥……太晚了,该出去了……” 萧景霖松开季司深,“好,先把床单换下来。” 第436章 季司深嗯了一声,乖的过分,“霖哥,你……你别动手了,会扯到伤口的,我来。” 萧景霖一笑,也让他换,自己刚要拿脏了的床单,又被季司深抢了去。 然后被季司深按着坐了下来,“都说了,霖哥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受了伤就要乖乖听话,坐好,我才刚给你包扎好的,不准乱动!” 季司深拧着眉,小嘴说个不停,萧景霖撑着头,目光都在季司深的身上,浅色的双眸都是笑意。 跟个小管家婆一样。 很神奇,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小管家婆。” 季司深气了,“我这是为霖哥的身体着想!一天天的总是让我操心……” 名副其实的管家婆,萧景霖眼底的光芒,都好似能把人融化了一样,再也无法从季司深的身上移开了。 —— 两人出来时,柳辰跟季凉深不在,留了字,去公司了。 “霖哥,你坐会儿,吃完饭我们再回去吧。” 第1106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33) “嗯,好。” 现在季司深说什么,萧景霖都是这两个字了,温柔的过分。 “霖哥,你是不是除了这两个字,就不会说其他字了。” 萧景霖一笑,“要听我家宝贝的话。” 一句话又惹的季司深红了脸,说情话的萧景霖太撩人了,那个眼神恨不得能把他腻死了一样。 “谁……谁是霖哥的宝贝了……” “不要脸……” “宝贝,我饿了~” 季司深微愣,撒娇的萧景霖太有杀伤力了。 “我现在就做饭!” 动力十足,萧景霖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季司深都想给他摘下来。 那撒娇的时候,会带着一点儿委屈的无辜,眼里还有可怜的祈求意味儿,这他妈谁扛得住? 反正季司深是真招架不住的。 萧景霖一笑,适当的撒娇有益身心。 萧景霖刚坐下来,便有不想接的电话打过来。 萧景霖原本温柔的样子瞬间凝结成冰,好似连整个房间的气息都变得阴鸷了起来。 萧景霖直接挂掉了。 但对方却不厌其烦的打了十几次,萧景霖选择了关机。 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为静。 季司深也感受到了萧景霖的情绪变化,吃饭的时候都显得小心翼翼,好像怕萧景霖生气。 “别怕我。” 萧景霖忽然开口,看着季司深的目光,透着几分无助的痛苦,让人心头一抽一抽的疼。 “我……我没怕……” 萧景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季司深便听话的走了过去坐下,生怕萧景霖误会,慌乱的解释,“霖哥,我不怕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萧景霖笑,捏了捏季司深的脸,“嗯,我知道。” “我也没有生气,如果我吓到你了,宝贝要记得告诉我。” 季司深抿着唇犹豫了一下,“是……霖哥刚刚的样子,有点儿吓人……” 萧景霖嗯了一声,便记在了心上,亲了一下季司深的手背,语气是温柔的,“好,下次不会了。” “收拾完,回家吧。” 季司深笑的眉眼弯弯的,“好!” 回去的路上,季司深才发现已经错过了路口了,“唉?霖哥,不是已经到了吗?” 萧景霖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换了地方了。” 季司深心疑,等到了新房才发现,有……有点儿大。 而且不再是那么阴沉沉的了,窗帘都被拉开了,客厅是正对面是一块超大的落地窗,能看到一整块天空。 落地窗外的阳台也很大,有吊篮的藤椅,能容纳两个人坐下,还有很多木架。 “可以种喜欢的花,或者宝贝有喜欢的,也可以种一些小菜。” 季司深眼底都在放光。 厨房也比之前两个厨房还大,各种东西一应俱全。 还有主卧室,被布置的很好看,超大的床,看上去就很柔软,就连灯饰也特别浪漫。 还有一间工作室,那副画也被搬了过来,被划分了两个区域,一边萧景霖写作一边可以让季司深工作,或者当成两个人的休息区,还有超大的银幕跟投影仪呢,又像是一个家庭的电影院。 季司深瞬间想起了之前被恐怖电影支配的“恐惧”。 萧景霖见季司深身子颤栗,眼底又是心疼。 “乖,不会那样对你了。” 第1107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34) 季司深脸色又一下子红了起来,赶紧转移话题,“霖哥这是买的新房子?” 萧景霖一笑,直接握着季司深的手,与他十指交扣,好像一贯这般温柔的样子,“嗯。” 季司深有些不解,“为什么?” 而且跟之前的房子,完全就像是各种风格,采光都特别棒,尤其是那块落地窗,堪称完美,亏得萧景霖能找到这种地方。 要不是萧景霖现在太温柔了,按照萧景霖之前病娇的程度,他一定会为认为这家伙别有用心,换着花样的“屈辱”他。 但现在的房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按照季司深的喜好来的。 “那个房间回忆不好,怕你害怕。” 萧景霖的目光真的是…… 太腻歪了,撩的人心头跳的厉害,怕是全天下都找不到这么温柔的人了。 季司深眼底泪光涌动,靠在萧景霖的怀里,仰着头脸上都是幸福的神色,“其实……也不用特意换新房子的……” “我也很喜欢那里的……” 萧景霖笑,“那边的房子会一直在,自己挑。” 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吧。 “那……那还是这里吧,这里我很喜欢!” 萧景霖嗯了一声,“喜欢就好。” 他是大概猜测季司深的喜好选的,还好他喜欢。 “这里也可以当作新房,若是新房有喜欢的地方,我们再买。” “……” 房子说买就买……果然是有钱人。 但季司深抓住了一个重点,偏头略显惊愕的样子,“新房?” 萧景霖却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新房。” “或者喜房。” 季司深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就差直接冒烟儿了,“霖哥!” 甚至因为太过震惊,而让易惊体质瞬间发作,只能软着身子靠在萧景霖的身上。 萧景霖有些笑意,“先去洗漱,东西都是新的,我抱你。” 季司深红着脸拒绝,“霖哥,你后背还有伤呢!” 萧景霖也不管,直接抱着季司深去了浴室,“无妨。” —— “都说了……后背有伤的!霖哥,又……又不听话了!” 萧景霖后背的绷带,都被淋湿了,这里是新房都没有医药箱。 萧景霖没怎么在意,但想到季司深会心疼,也会自觉的跟着心疼,“拆下来就好,只是湿了一些。” “宝贝,你头发还没吹呢,坐好。” 季司深反而被萧景霖拉着坐在了他的怀里,被人按着乖乖的吹头发。 五指从头发间穿过,格外的温柔,那种感觉轻飘飘的,又温馨又觉得不太真实。 萧景霖的两面性,就像是人格分裂了一样。 方才浴室,萧景霖也温柔的要命。 也不会强迫他,季司深说什么就是什么,眼底的眸光也没有半点儿病娇的阴暗克制。 “霖哥,上次在画展,我……其实还有话要问你呢。” 萧景霖放下了吹风,“好,拆掉湿了的绷带,再问。” 你看,这么乖,半点儿病娇的意味儿都瞧不出来,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差点儿就要让人以为,这是个温柔深情攻了。 “好。” 季司深拆掉了绷带,萧景霖便直接将季司深抱进了工作间。 第1108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35) 又拿了毯子,放了比较温馨的电影,萧景霖将季司深抱进怀里,给他把毯子掖好,才开口,“问吧。” 体贴的……过分。 季司深回过头,眸光中星河涌动,“那幅画……” 萧景霖的神色很平静,“我被绑架过,七岁。” 季司深缩在萧景霖的怀里,默默地听着,“嗯,你说,我听着呢。” 萧景霖一笑,目光毫无波澜的落在面前的银幕上,开始诉说着那些至今无人敢提及的过往。 萧景霖的母亲,从年轻时就很喜欢画画,她也很有天赋,任何画面都追求极致。 萧景霖的父亲,则是很厉害的商业大佬,他们会在一起说白了,谈不上什么喜欢或者爱,无外乎就是各取所需的联姻罢了。 苏子晴沉迷画作,萧正梵则是工作狂魔,萧景霖的出生不是因为爱情的结晶,只是一种无法避免的任务罢了。 萧景霖从生下来就长的格外可爱,很爱笑,特别讨人喜欢,带他的阿姨都觉得这孩子特别好养。 第437章 萧景霖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父亲母亲了。 因为父亲很厉害,有很厉害的公司,母亲也一样很令人自豪,因为她是最厉害的画家。 可是萧景霖很少见到他们,因为很忙,萧景霖的世界只有各种玩具,还有照顾他的阿姨。 萧正梵也好,苏子晴也罢,从小到大甚至没给过萧景霖一个拥抱,或者是一个笑容。 哪怕是他贪玩儿,不小心发烧四十度,他们也只是随口问一句。 萧景霖的生日,他们从来都不会出现,只有不约而同的玩具。 季司深有些心疼萧景霖,“霖哥,那时候会难过吗?” 萧景霖只是一笑而过,“不会。” 因为萧景霖爱他们,知道他们只是没时间陪他,一定是爱他的。 直到那场绑架。 萧景霖被绑架的时候,七岁,因为萧正梵得罪了人,他们动不了萧正梵,便拿他的儿子开刀。 但可笑的是,绑匪的电话永远打不过去,不论是萧正梵的,还是苏子晴的。 那些绑匪恼羞成怒,就会把气撒到了一个七岁的孩子身上。 “那个阿姨呢?” “被一起绑架了,中途为了保护我,死了。” 萧景霖浅色的眸光,有一瞬间的暗淡。 所以他也很难过吧,那是照顾了他七年的阿姨。 “后来呢?他们难道没发现你不见了吗?” 萧景霖掖了掖季司深有些松开的毯子,笑着继续开口。 “大半个月后。” 季司深微怔,“大……大半个月后?!” 季司深的惊讶,反而让萧景霖眼底流露出了几分笑意,因为有人会因为他的绑架担心他,尽管那只是一件过去的事情。 在不同的时空里,有那么一个人在因为他担心过去的他。 “大半个月后。” 他们的电话其实在那大半个月里打通了几次,但没人觉得他被绑架了。 萧景霖亲耳听见的,原来他们不是忙,而是因为不爱不喜欢无所谓。 那大半个月萧景霖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儿担心他,但萧景霖知道那大半个月他过得……很痛苦。 第1109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36) 那大半个月里,萧景霖的活动范围只有一个小黑屋子,很阴暗,他看不见一点儿光。 萧景璇说他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恶心,也没错,因为那个黑屋里,都是恶心的味道,血腥味儿,腐烂的味道,他就是与恶心的老鼠为伴的。 屋子外,都是令人恶心恐惧的声音,他见过他们是如何隔着一扇门残忍的猎杀一头野物,也瞧见听见他们如何隔着一扇门跟他们叫来的女人亦或是男人…… 那些人也会饿他几天,再给一顿饱饭,如此反复。 也会在联系不了萧正梵他们,而撒气在他的身上。 …… 季司深已经不想听下去了,七岁的孩子啊…… “霖哥……” 萧景霖见季司深泪流满面心疼他的样子,便觉得心里有些暖。 拢着季司深亲了亲他的额头,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 “霖哥……后来怎么回……家的?” 萧景霖很平静的吐出两个字,“自救。” 七岁的孩子……自救?! 只是两个字,便惹的怀里的人,震惊在原地,反应过来那双眼睛盛满了泪意,望着他心疼的直哭。 萧景霖吻掉季司深脸上的泪,将他抱的紧了一些,像是再给那个时空的自己,一点点安慰。 让他知道,未来会有一个人这么心疼自己。 没有人会觉得一个七岁的孩子能聪明到哪里去,所以他们对那时候的萧景霖没有戒心。而且他们想要找的是萧正梵的麻烦,并不想弄死萧景霖。 萧景霖大概也是孤注一掷,在那个小黑屋他将自己弄到上吐下泻,发了高烧,持续了好几天,甚至几度惊厥。 七岁的萧景霖想,他或许要死了。 但那群背后的人知道后,发了很大的火,萧景霖死了不仅无法找他的麻烦,很有可能最后还会把自己给赔进去。 所以他们放了萧景霖,将萧景霖扔在了医院门口。 等萧景霖醒来时,他就不爱说话了,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别人问什么他也不会回答了。 他短暂性的失聪失明了,还患了……失语症。 再后来医院的人,要帮萧景霖找家人的时候,萧景霖就从医院跑了。 跑回了萧家。 就因为他跑回去了,所以家里的人没有人觉得他被绑架过。 哪个绑匪会在什么都没有得到的情况下,把你放回来呢? 同样,他们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个失败父亲母亲。 他们的成功,不允许有这么一个污点。 后来倒是有人问了。 “他们……是不是推到了你的身上?” 萧景霖嗯了一声,“他们对外说,是我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关心,才自己跑出去了,找不到家了,才跟别人说我是被绑架了。” “霖哥……” 季司深已经心疼的不行了。 萧景霖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所以宝贝,抱歉,之前对你那样不好。” 他的心理早在七岁那年,就彻底被扭曲了,他无法获得爱的感知了,因为他不是被而出生的。 那些画面刻进了萧景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季司深心疼的摇了摇头,“才不!霖哥对我……超级好的!” 第1110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37) 萧景霖抱着季司深,埋在他的肩窝处,也能流露出几分令人心疼的悲凉来。 季司深轻轻地拍着萧景霖的背,紧紧地抱着他的让他知道他会一直这样陪着他。 故事如果只是到这里,或许也没那么悲哀,更悲哀的是…… “你知道吗?” 萧景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凄凉,这一刻他是季司深的萧景霖,他把自己最柔弱最肮脏的一面生生剖开,展示给季司深看。 “什么……”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觉得我会被绑架,却还能画出那副「救赎」吗?” 季司深拧着眉,他……已经不想知道了,太痛苦了。 “她收到了那群人寄给她,我被绑架的照片。” “……” 季司深的心脏狠狠地抽疼了一下。 “所以萧景璇才说,我是连母亲都不要的人。” “是她都不要我的人啊……” 季司深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了,“他们不要,我要……” “我要霖哥!” 萧景霖浅浅的笑着,那双浅色的眼眸找回了小时候眼底才有的那点儿光芒了。 他被绑架的时候,苏子晴忙着自己的世界展览会,甚至在自己进入瓶颈期时,用自己儿子被绑架的照片作为灵感,创作了后来让她再次一炮而红的画作。 甚至不止「救赎」一副。 而萧正梵忙着他丢不下的公司,他说“即便是他们真的敢绑架,哼,他们也不敢撕票,到时候自然会放人。如果景霖少了一根头发,他们也别想消停!” 可笑的是,后来萧正梵的确让对方的公司,面临破产的境地,并且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但却也不是为了萧景霖。 那个阿姨也不会有人关心,因为她本身就没有一个家人,她很喜欢萧景霖,是把她当成自己儿子一样喜欢的。 只有萧景霖记得,他帮她报了仇。 因为在萧景霖长大之后,那些人以为安全了,又出来犯事,被萧景霖跟踪,直接报警一锅端了。 萧景霖给那个阿姨立了墓碑,他刻的是「花妈妈」。 每年萧景霖都会给她以前的福利院以花妈妈的名义捐一笔钱,每年萧景霖都会在她生日、忌日的时候去看她,和她说他一年的境况。 像小时候,花妈妈陪在他身边,逗他开心一样。 季司深能感觉到萧景霖的无助与内疚。 季司深安抚着萧景霖,“花妈妈,一定不想看见霖哥这么难过的。” 萧景霖的眼眶是红的,眼底蕴着泪意,在这一刻他无助的像被抛弃在大雨之中的小狗一样,没有一个人喜欢。 看的季司深心疼的要命,季司深捧着萧景霖的脸,“霖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霖哥,我爱你。” 季司深吻着萧景霖,同样也是温柔安抚的。 萧景霖将人紧紧地抱着,生怕一松手他就像花妈妈一样,消失的再也不见了。 —— 萧景霖亲吻着季司深已经熟睡的脸,目光缱绻的温柔。 “宝贝,我也爱你。” 萧景霖将季司深抱进了卧室,两人相拥而眠,以后他就是深深的了。 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第1111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38) “哥,我……我要跟霖哥一起住了……” 第438章 季凉深:“……” 他的宝贝弟弟就这么被人骗走就是了。 “所以呢,我还能说什么?” 要不是萧景霖竟然能做到那样的地步,他很难相信那个人,能有真心。 季司深显得有些委屈,“你是我哥……” 季凉深啧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以后被欺负了,反正别来找我诉委屈就行。” 季司深摇了摇头,“不会的,霖哥很爱我的。” 季凉深总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他那样对你,你还觉得那是爱?自己找罪受,萧景霖那种人,就该孤独终老。” 季司深拧着眉,很是认真的维护着萧景霖,甚至有些激动,“才不!霖哥很好的!” “哥,你不准说霖哥的坏话!哼!” 气鼓鼓的跟仓鼠似的。 季凉深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他是你的宝贝,又不是我的,还说不得了。” “爱搬过去就搬过去。” 季司深抿了抿唇,上前隔着衣服抱了一下季凉深,“哥,你是我的哥哥,是对我很好的亲人,我老是让你操心,霖哥真的很好的。我很爱霖哥,所以希望哥哥不要恨霖哥。” 季凉深愣了一下,垂眸瞧着抱着他的人,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他的弟弟长大了,以后就是别人的人了。 季凉深轻轻揉了一下季司深的头发,没敢停留太久了,“行了,他不是在楼下等着?回去吧,跟他好好的,若是受了委屈,就回来,这里也是你的家。” 季司深拉远了几分距离,甜甜的笑了一下,那眼底的眸光是能让季凉深感受到他的幸福的。 “谢谢哥!” 季凉深忍着没什么太多的表情,看着季司深离开。 柳辰知道他心底不舍,走上去将季凉深抱进怀里,“阿深会很幸福的。” 季凉深紧了紧的将柳辰抱在怀里,有些颤意的嗯了一声。 毕竟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孩儿,以后就是别人的人了,自然是不舍的。 柳辰笑着顺了顺季凉深的背,明明就很舍不得,还非要说萧景霖的不是,现在难过了吧。 柳辰也很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季司深下了楼,就看见靠着车门,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等着他的萧景霖,瞧着竟有一些破碎的孤寂感。 背后沐浴着阳光,那个一直将自己淹没在黑暗之中的小孩儿,终于有一天也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了。 季司深笑了笑,小跑上去,小脸红扑扑的直接扑进了萧景霖的怀里,“霖哥!” 萧景霖笑着将人拥在怀里,抬手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温软的脸颊,“嗯。” 浅色的眸光那样温柔的像是夏日里吹拂而过的清风。 “霖哥,我们回家吧。” 萧景霖笑着嗯了一声,就将季司深先抱进了副驾驶。 “霖哥……就……就只是上个车而已,不用抱的……” 萧景霖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我很喜欢抱着宝贝的感觉。” 萧景霖现在不是叫深深就是叫宝贝,比叫夫人媳妇儿什么的,还要好听,特别……珍视的温柔,让人耳朵都能酥了。 第1112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39) “霖哥,你……你能不能不要宝贝宝贝的叫……” 说起来,之前的世界不是深深就是夫人媳妇儿的,很少听他叫宝贝。 还挺……喜欢的。 萧景霖轻笑着靠近季司深的耳边,低沉着嗓音又特别撩人的叫了一声,“宝贝。” 季司深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软了,脸色红的厉害,眼眸都蕴起了几分朦胧的水汽来,特别可爱。 “霖哥……” 萧景霖一笑,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先回家。” 季司深嗯了一声,萧景霖便将安全带给人系好,刚关上门萧景霖就看到了一张不速之客之人的脸。 萧景霖并不想去在意,但萧景璇一下子挡住了萧景霖,“萧景霖!你是故意假装看不见我吗?” 萧景霖冷着脸,“让开。” 萧景璇哼了一声,“不让!” 萧景璇的目光注意到了副驾驶的人,“男人?” 萧景璇的目光不算好,窥探的深意让副驾驶的人缩了缩身子,萧景霖便挡住了萧景璇的目光。 “与你无关。” 萧景璇见萧景霖这么在意的样子,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双手环胸嗤笑的盯着萧景霖,“萧景霖,你说要是母亲知道你背着所有人养了个男人,你猜她会怎么样?” 萧景霖眸光一沉,直接将萧景璇拽着手腕儿,发了狠地抵在车头上,这一下撞到了萧景璇的腰,顿时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萧景璇,我警告你,不要乱说一个字。” 萧景璇被萧景霖阴鸷黑暗的样子吓到,整个背脊都爬满了恐惧的冷意,身体好似一瞬间都凉透了下来。 “萧景霖!你还敢弄死我不成!” 萧景霖冷眸,“你可以试试。” 萧景霖将萧景璇扔在了路边,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也更没有哥哥对妹妹一样的疼爱,直接面无表情的上了车,疾驶而去。 萧景璇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咬碎了牙盯着车尾影子,眼底是委屈的痛苦,萧景霖,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受罪! 可萧景璇只敢这样在萧景霖面前嘴硬,真让她在那两个人面前说萧景霖的事,她……不敢…… 她知道萧景霖能有多恐怖。 萧景璇咬了咬牙,不甘心的一步一步的离开。 —— 车内,气氛有些难以言喻的压抑。 “霖哥……” 萧景霖笑了笑,又是温柔的样子,因为宝贝在害怕。 “怎么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她……她是你妹妹?” 萧景霖找地方停下了车,“嗯。” “你们关系……不好吗?” 萧景霖食指轻扣着方向盘,“嗯,不算好。” 季司深伸手握着萧景霖的手,十指相扣给他安抚,“她是不是……也过得不好?” 萧景霖摩挲着季司深温软的手,“被他们束缚着,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但她很叛逆。” “背着他们,她什么都做过。” “她觉得我逃离了他们的掌控,让她一个人在受罪,她希望我跟她一样痛苦。” 所以她不断揭开萧景霖的伤疤,让他的心暴露的血淋淋的,最好时时刻刻跟她一样痛苦,跟她一样万劫不复。 第1113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40) “霖哥……” 季司深心疼的看着他,萧景霖也只是一笑而过。 “我不止一次想帮她,甚至在国外给她找了她喜欢的学校,但……被她拒绝了。” 季司深看着萧景霖眼眸的失望,他知道的,因为萧景霖受过苦,所以他也想帮她,可是萧景璇……不愿或者更恰当的说,是不敢。 “霖哥,你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你想过救她的,是她自己抓着那点儿希望,又自己放了手的。” 萧景霖笑笑,“嗯,回家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好!” 萧景璇不敢反抗是真的,所以她只能换一种更极端的方式发泄自己的情绪,伤己更伤人。 萧景霖能在那样的环境下,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不容易。 “霖哥,我会很爱很爱你的。” 萧景霖眸光中带着星河的般的亮光,他是被季司深一点儿一点儿暖化了的。 “宝贝,我也是。” 真……真的是,越来越撩人了。 这家伙叫宝贝怎么可以这么迷人! 心跳都加速了。 系统完全没眼看,什么时候不心跳加速? 花痴。 —— 萧景霖的书终于新鲜出炉了,而季司深也正式跟萧景霖一起同居了。 萧景霖的书因为热度一开始就炒的足够高,发布之后粉丝数再极速增长,热度几乎霸占好几个头条,更是因为决绝的脑回路,跟超高的逻辑和剧情,甚至直接火到了国外。 书还没更新多少,甚至就有好几个导演,想要直接谈下影视版权了。 季凉深跟柳辰忙的不可开交,整个公司因为萧景霖又登了一个巅峰。 “霖哥,你怎么这么厉害?” 季司深喜欢跟萧景霖贴贴抱抱的腻歪,用最直接的方式让萧景霖感受到温暖。 他知道萧景霖无法自己感受到那种暗搓搓的喜欢,只有最大胆最直接的类似拥抱,最明确的爱意,才能让他感知爱意。 而萧景霖也很喜欢季司深这样的爱意,他的的确确只能感知明确的爱意,会让他的心很暖,能感受到两颗心跳动的炽烈。 萧景霖笑着拨弄季司深额前的头发,长长了一些了,显得宝贝更乖了一些。 “宝贝拥有我,也很厉害。” 季司深羞恼的哼哼两声,“霖哥,一点儿都不害臊。” 第439章 萧景霖捏了捏季司深的柔软的脸,“头发长了一些,该剪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长了,不好看吗?” 萧景霖笑笑,“好看,更乖了。” 季司深抱着萧景霖,“那就留长头发!” 萧景霖嗯了一声,“好,嫂子生日,要一起去选礼物吗?” 季司深才想起来,“哎呀!我差点儿忘了……” 毕竟脑子里只有他家男人,能记得住才有鬼。 萧景霖去拿了外套给季司深穿好,“走吧。” 季司深忽然拉住萧景霖,“等……等一下……” 神秘的样子,好像准备了什么惊喜一样,萧景霖疑惑。 然后就看着季司深去房间,拿了一个盒子过来,“霖哥……打开看看。” 萧景霖心疑,打开一看眸光微顿,是牵引绳? 第1114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41) 季司深脸色有些红,“那……那个……” “我会走丢了,霖哥得牵好才行……” 萧景霖心头颤动的厉害,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眼底又有些心疼,“不用戴这个,也能牵好。” 季司深却赌气了,“我不管!就要戴!而且,这上面刻了我们的名字,戴了我就是霖哥的人了……” “而且,这个没关系的,就是那种防止小朋友走失的牵引绳,不是那种……恶趣味儿。” 萧景霖知道季司深这是在讨好他,“宝贝,不用委屈自己的。” 季司深撇了撇嘴,眼泪在眼眶直转,“霖哥,不要深深了吗?” 萧景霖:“……” “好,戴。” 但这次,萧景霖将主手环戴在了季司深的手腕儿上,副手环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这样他就永远属于他的宝贝了。 “霖哥……” 萧景霖笑笑,“走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这次乖乖的跟他一起上街。 两个大男人走在街上,十指相扣不说,还带着那种小孩子的牵引绳,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季司深和萧景霖都不会在意,因为他们从不会顾忌世俗的目光,彼此喜欢只是因为喜欢罢了。 是跨越了无数个时空,是哪怕我什么都不记得,也依旧会义无反顾的相拥相爱。 这一天的萧景霖啊,是浑身都被镀了一层温暖的光的,是能为之保持一生的动容。 —— 萧景霖跟季司深的照片,被拍到发在了网上,苏子晴知道是在画展上偶然听到那些人讨论的。 “不知廉耻!” “这就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苏子晴将手机摔在了萧正梵的面前。 萧正梵看着上面的照片,拧着眉,脸色很不好看。 “萧景璇!不是让你,叫你哥回来?” 萧景璇一抖,“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是他自己不回来的。” 萧景璇看着那照片,心头是说不出的情绪,哼,不准她乱说,结果自己呢,竟然还被别人拍到照片。 现在可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萧正梵冷嗤一声,“哼,跟自己的哥哥关系这么差,还好意思说?” 啧,她是跟萧景霖的关系很差,难道他们就关系很好吗? 但这种话,萧景璇只能在心底说几句了。 “萧正梵,赶紧解决这件事!他跟一个男人乱来,你知不知道有多大的影响?” 萧正梵当然知道了,“哼,看他能这样嚣张多久。” —— 萧景霖收到了萧正梵的警告短讯,是季司深所有的资料。 萧景霖的手机屏幕出现了碎裂,看着床上熟睡的人,萧景霖眸光幽深。 萧景霖握着季司深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以至于让熟睡的人疼的醒了过来,“嘶……霖哥……” 萧景霖这才反应过来,“我捏疼你了?” 季司深看着萧景霖的情绪不对,坐起了身来,“霖哥,怎么了?” 萧景霖将季司深紧紧地抱在怀里,“宝贝,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谁都不可以。 季司深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了,季司深捧着萧景霖的脸,“霖哥,我永远都不会被别人伤害的。” “我会好好的陪在霖哥身边,所以霖哥……” “你也不准为了保护我,而选择离开我。” “这样的话我会……难过的,想要死掉的。” 第1115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42) 萧景霖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宝贝,想什么呢。” 翻身便将季司深按在了床上,腰间的手透着几分危险,那双浅色的眼眸隐隐有吞噬的暗流涌动,“宝贝,我的人就是下地狱,我也会拽着他一起。” 季司深眉心微跳,啊,那个阴鸷的感觉又上来了,有点儿……激动。 季司深微怔,但抬手环着萧景霖的脖子,笑的眉眼弯弯的,“那真是太好了。” 萧景霖心头微跳,将季司深的扣在头顶俯下身深吻。 宝贝这是在要他的命啊! —— 第二天季司深只能被人抱在胸前,跟无尾熊似的挂在萧景霖的身上。 萧景霖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季司深的腰,昨晚一时没控制住。 “抱歉。” 季司深疲倦的靠在萧景霖的肩上,也没睁眼的摇了摇头。 萧景霖一笑,拨弄着季司深耳边的长发,将人抱去了工作间,一边抱着季司深一边码字。 画面极度美好,实在是怀里的人黏人得很,生怕他不要他似的,在家里也要戴着牵引绳。 只要季司深也不解开,他就会一直在这里。 萧景霖不是那种会为了对方好,就选择抛弃对方的人,他的占有欲是不可能允许他这么做的。 而且…… 萧景霖颔首低眉,眉眼都是柔意,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季司深便在他怀里缩了缩,抱着他腰的手,就更用力了几分。 不禁有些失笑,这么可爱的宝贝,他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是他好不容易,负荆请罪才重新抱进怀里的宝贝,他舍不得。 哪怕季司深现在掉一滴眼泪,都比他自己还疼。 当然排除昨晚那种时候。 萧景霖现在手里写的,不是……季司深负责的那本恐怖悬疑的。 而是另外一本,同样热度居高不下,几乎霸占该网站的所有榜单的第一。 大概也是萧景霖最用心最上心的一本了。 谁让里面的人物,是以他们自己为原型呢。 自然要用心些。 怀里抱着“原型”,他的背后就是自己正在“干的坏事”,这种事情也就只有萧景霖干的出来了。 希望他的宝贝,不要太早发现才好呢。 那浅色双眸,隐隐又有些恶劣的因子,妄图作祟呢。 —— 萧景霖因为“低调”,所以没那么忙,除了必要的事情,萧景霖也绝对不会强迫自己。 大概就是所谓的“超级大牌”的人物吧。 但谁让人家有这样的实力呢,因为萧景霖的关系不一样了,季凉深更是把大部分重心都放在更好的发展萧景霖的书上。 虽然……他现在的热度并不需要他怎么放重心。 有些时候,就是不得不服萧景霖这种实力的天性,这是求都求不来的。 就像是有些人,看上去吊儿郎当,哪怕是天天趴在课堂睡觉,他也依旧是个……学霸。 有些人再怎么用功,他也还是个吊车尾。 这种实力的天性,总是让人嫉妒的发狂啊。 “怎么还戴这种东西?” 季凉深瞧见这牵引绳,心里就很不爽,就跟把他弟弟当成了宠物一样。 萧景霖回头,瞧了一眼在厨房跟柳辰忙的自家宝贝,“宝贝让戴的。” 第1116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43) “……” 艹!他竟然在炫耀! 季司深跟柳辰在做饭,所以萧景霖手上只是一个手环,细细摩挲着,像是比什么都珍贵。 季凉深瞬间觉得矮了一头,但是让他这么对柳辰…… 嘶。 他会被打死吧。 或者直接……废了他。 他家阿辰看着温温柔柔的,那武力值可比谁都恐怖。 “行了行了,阿深说,你又选了一套婚房?” 对于这个,季司深表示是有点儿拒绝的。 他知道有钱任性,但是也不用这么任性!他们又没有孩子,等他们死了,就没用了。 萧景霖直接说,那就捐出去。 或者可以的话,也可以去领养一个小公主。 “……” 对此,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不过养个女儿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小王子,也挺好。 “嗯。” 季凉深嘴角抽了抽,“有钱任性啊。” 萧景霖扫了季凉深一眼,“你没钱?” 第440章 “……” 哦,差点儿忘了,他自己也挺有钱的。 听到叫他们的声音,两个大男人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搂着自家媳妇儿,帮忙去了。 毕竟都是两个厨房杀手。 不过也很难得,家里比以往更热闹了一些,四个人坐在一起,身边挨着的是家人,手里牵着的是爱人,也是人生无憾了。 —— “萧景霖!赶紧看消息!” 季凉深很少自己打电话给萧景霖,如果有那就是出事了。 萧景霖怕吵醒季司深,便出了卧室查看。 【惊爆!现下某火爆国内外的知名作家,私生活竟这如此混乱!】 点开的照片都是萧景霖跟季司深,在大街上亲密的照片,包括一些戴着牵引绳的亲密照片。 毕竟有些人,也只能拍到这些照片。 不过p图的质量属实拙劣了一些,还将后面的很多图,p了不止一个人。 这么打眼看上去,是挺混乱的。 萧景霖关了网页,重新将电话拨了回去,“帮我安排记者见面会。” 季凉深微愣,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季凉深就已经知道萧景霖想做什么,“想好了?” “嗯,我不希望深深因为我受到伤害,既然有些事无法避免,那就公之于众。” 季凉深沉默,只说了一个好字。 也就是说,萧景霖做的任何事情,都有季凉深的支持。 他最开始是不满萧景霖,但那仅仅只是建立在萧景霖不懂的如何爱人,而用那种恶劣的趣味儿羞辱季司深的时候。 季凉深跟柳辰的动作很是迅速,萧景霖的第一次记者见面会,竟是为了这种事情。 萧景霖这么火,自然也有不少人等着看好戏呢,最关注的自然就是萧正梵两夫妻了。 那条爆料的笑意,就是萧正梵给萧景霖的警告。 记者会上,季凉深跟柳辰也同时出现在镜头之中,顿时让他们的不少cp粉沸腾。 虽然知道他们不仅在一个公司,私下里已经住在一起,也一早官宣过了,但是这种同事公然出现在镜头前,还是值得纪念的。 “宝贝,怕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不怕。” 说着双手环着萧景霖的腰,在他怀里笑的眼眸中的星河炽热的滚烫,“能和霖哥在一起,三生有幸。” “只要牵着霖哥的手,我愿意陪着霖哥走完一生的荆棘。” 第1117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44) 萧景霖眼底的光芒是闪烁的,他知道,自己做什么都会被回应,他的宝贝很爱他。 萧景霖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不会有荆棘,余生我们都会幸福。” 季司深笑的眼眸像是弯月一样漂亮,能让人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萧景霖牵着季司深的手,与之十指交扣,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了所有记者面前,同时这也是一场在线直播。 别人好歹有个缓冲,萧景霖这一波属实让人猝不及防,一开场就牵着其中之一的男人登场。 “我是萧景霖,我牵手的这位是我的爱人——季司深。” “也是九天集团公司,我签约的公司现任总裁的亲弟弟。” “至于所谓的我的私生活很混乱,抱歉,所有照片均是我与我爱人的日常照片,至于你们所看到的——其他人,沦为p图换头操作。” “我很爱我的宝贝。” 萧景霖在镜头前转过头温柔的看着季司深,季司深也同样紧紧地握着萧景霖的手,然后面对镜头一样很坚定,“我也很爱霖哥,实不相瞒,我同样也是霖哥现在的小编辑,我很开心大家这么关注霖哥的生活,喜欢他的文字。” “但是抛却他作家的身份,霖哥是自由的,他和普通人一样,有自己的生活。我们的爱情,也和别人没什么不同,我爱霖哥,会一直一直爱他,希望大家可以尊重霖哥,不要打扰他的生活,谢谢!” —— 【啊,cp竟在我身边???我喜欢的大神,竟有个娇软的小男妻???我死了!】 【天啊,嫂子也太可爱了吧!这也太乖了!我就说,我粉的人,绝对不可能塌房!】 【不打扰不打扰!这是什么绝美爱情?!话说季家还有小小号吗?大号小号这都练“没”了啊!】 【别的不说,就是霖神这波操作我服了!前脚别人爆料,后脚贡献人生第一次记者见面会,大型直播什么叫“撒狗粮”!怎么了?我就是喜欢我家小编辑!你不是爱造谣吗?我就彻底公开了!怎么了?这男友力,简直不要太棒!】 【同意同意!竟然还把小嫂子的照片给换头!求原图!】 【臣附议!】 【……】 —— 直播间比想象中的还要热闹,人数更是高于他的粉丝数。 更绝的是,不少人路转粉,反而又带来了一波cp粉,简直就是流量本身! 萧景霖更是牵着季司深的手,耐心的回答记者所有的问题,堪称完美,完全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 面对这次的造谣者,更是正面刚,“我知道是谁,但仅此一次。既然不肯到此为止,那所有妄图伤害我家宝贝的人,我会让你们连根拔起。” 仿佛不是看着镜头,而是注视着那个背后操纵一切的人。 萧正梵怒不可遏的将遥控器扔了出去,简直狂妄! “他这是在威胁我?” 萧景璇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但瞧着银幕上那样的萧景霖,心底的触动更多。 如果那时候她按照哥哥给她规划的一切走了,她现在一定很幸福吧。 可是谁都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第1118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45) 那是……她的亲哥哥。 萧景璇鼻尖一酸,却又听到萧正梵用命令的语气开口,“去!现在就去把你哥叫来!” 萧景璇咬了咬牙,“我不想去……” “要去你自己找人去,我要去做功课了!” 萧景璇直接上了楼,但仅仅只是这样,也让萧景璇心惊肉跳的厉害。 直到进了房间,才放松下来。 她明明背着他们什么叛逆的事情都做过了,却不敢逃离他们。 而她却还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萧景霖,这样算起来,她才是最不能被原谅的。 二次伤害啊…… 比起萧景霖,她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比他过得好太多了。 除了被操控,她至少没经历过那样挥之不去的阴影。 与其说萧景璇大部分是恨萧景霖可以逃脱掌控,不如说她……更加羡慕吧。 萧正梵看着离开的萧景璇,也只是暗暗生气。 立马给萧景霖打了电话过去,正好萧景霖记者会结束,要带季司深回家,刚上车电话就响了起来。 “萧景霖!你什么意思?怎么?你还要弄死你老子不成?” 萧景霖不自觉的眉心紧皱,季司深察觉抬手握着萧景霖放在方向盘紧扣的手,偏头笑的眉眼弯弯的。 萧景霖眉心瞬间松展,回握着季司深,又是那个温柔的样子。 “萧正梵,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弄死我的老子。” “不想你的丑事被公之于众,毁了整个萧氏,就别轻易的去挑衅别人的底线。” “你不该有动他的心思。” 萧景霖顺手挂了电话,直接关机,转头看着季司深,眉目缱绻的深情,变脸的速度同样堪称极致。 “今晚小管家婆要做什么?去市场转转?” 季司深脸色微红,“哼!怎么?我就是小管家婆了,萧景霖一个人的小管家婆,不可以吗?!” 气鼓鼓的样子,属实让人爱不释手的上手捏了捏小脸。 “可以,我一个人的宝贝。” 惹得季司深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太晚了!再不去买菜,要关门了!” 萧景霖拨弄着季司深耳边的头发,“遵命,我的夫人。” …… 艹。 想扑倒这个变态了!太温柔了,简直比变态的时候还要犯规! —— 萧正梵是不会相信萧景霖说的话的,一个不登大雅之堂,只会卖弄文字的人,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来? 萧正梵直接将电话打到了苏子晴那里,让她先停下手里的画展,解决萧景霖的问题再说。 如今都敢为了一个野男人威胁自己的老子了,任由发展下去指不定能把天都捅一个窟窿! 苏子晴也看过那场直播了,没想到萧景霖的人气现在越发的火了,一场画展上,几乎都在讨论他。 苏子晴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那就在他的公司身上动手脚。” “没了九天集团,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厉害。” 萧正梵眉头一挑,“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萧正梵立马去打电话吩咐下去了,打算暗中给季凉深施压,让他的公司崩盘,除非他抛弃萧景霖这个人,不然季凉深的九天集团就很难保得住。 第441章 “艹。” 第1119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46) 柳辰被吓得一惊,“怎么了?” 季凉深将整理文件的人,拽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萧正梵想动九天。” 柳辰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拿着文件的手搭在季凉深的肩上,“怎么?后悔了还是怕了?” 柳辰太了解季凉深了,这话也就是柳辰这会儿见他心情不好,调侃他罢了。 他知道季凉深是什么人,三进医院都没能阻止他喜欢自己,他若是真怕或者这么容易后悔,就不是季凉深了。 季凉深挑眉,“我几时怕了?” 就是起了逗弄柳辰的心思,故意特别忧心的抬头瞧着柳辰,“万一我弄不过那个萧正梵,那阿辰就得跟我喝西北风了。” 柳辰一眼看透他的心思,“我还是改嫁吧。” 季凉深眼眸微眯,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媳妇儿,当着老公的面,再说一遍?” 柳辰瞬间耳根子红透,拿着文件的手都微微颤抖,很是无奈的开口,“别闹了……” 季凉深反而扣着柳辰的腰,吻了上去。 好一阵儿柳辰手上的文件便散落了一地,完全乱了页码,同柳辰此刻的心一样。 他总是架不住这人闹他。 没办法,谁让他爱季凉深呢,他愿意被他闹。 倒是柳辰有时候也会担心,自己这方面冷淡的性子,会让季凉深没了兴趣,陷入一种只是为了责任而不得不跟他在一起的局面。 但幸好,季凉深不会。 他有的是法子,撩起柳辰那点儿欲望。 —— “放心,萧正梵还动不了九天。” 季凉深一边给无力的柳辰穿上衣物,一边温柔的开口。 柳辰窝在季凉深的怀里缓气,随他折腾。 “但还是会对九天造成一定影响吧……” 季凉深轻笑,“那就在他儿子身上多压榨一点儿。” “……” 对此柳辰忍不住笑出了声,也就仗着他是阿深的爱人,才能心甘情愿的被你压榨了。 但其实他们都明白,不过是嘴上说笑罢了。 他们彼此之间,更是极为要好的朋友。 “这件事别告诉阿深了,让他们好好的。” 可以看得出来,季凉深还是挺心疼萧景霖的。 当年萧景霖被绑架的事,只是外界随便传了一些风言风语,他们不懂,但他们更选择相信萧景霖吧。 “嗯。” “深哥,抱我回家吧,有点儿累……” 季凉深笑笑,“好。” —— 季凉深不让柳辰说,不代表萧景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萧正梵的种,连自己亲生儿子被绑架都能利用将自己的公司最大化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 “霖哥,你是说哥哥的公司会被萧……叔叔压制吗?” 萧景霖理了理季司深的头发,“百分之百。” 很自信的回答。 季司深心疼的看着萧景霖,“霖哥……” 萧景霖瞧着季司深心疼他的样子,便觉得好笑,“宝贝,现在好像是你哥哥有麻烦。” 季司深偏头,在萧景霖的手心蹭了蹭,“就是因为是哥哥才不用担心的,我哥和嫂子两个人将九天做到这么厉害,才不会这么容易就垮掉!” 虽说是他们两个人的,九天的所有权其实都在柳辰的手上。 第1120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47) 萧景霖觉得这样信誓旦旦的季司深,浑身都像是会发光一样温暖着他,像是被捧在手里的小行星一样,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星星。 “所以,我的担心很多余了?” 季司深黏着人似的直接扑进萧景霖的怀里,“才没有,哥哥没有告诉你和我,就是因为他可以自己解决的,所以霖哥别担心了。” “你是我的爱人,这件事就不仅仅只是霖哥跟萧叔叔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而是我们大家都要在一起抵抗的。所以这次,霖哥请放心交给我们好啦,因为我们是家人,哥哥也是霖哥的家人。” 因为我们是家人…… 萧景霖双眸的星河是炽热的,轻轻的嘴角漾开了温暖的柔意,“好。” —— “为什么动不了?!” “萧总……对方的意思是,您……您没有这个权利干涉他们的决定权。” 萧正梵几乎气的要跳脚,他堂堂萧氏竟然还动不了一个小小的九天集团?! “那就给我收购!” “这个……可能也没办法……” 萧正梵当真是被气糊涂了,什么话都敢乱说。 “什么叫做没有办法?!” 助理也是顶着怒火解释,“如果对方不愿意,就算是您也无权随意收购他人的公司,更何况九天集团按照市场价值很有可能……” “超越萧氏。” 换句话说,萧氏动不了九天集团。 啪的一声,手机就被摔了出去,四分五裂,画面极度残暴。 他就不信,一个九天集团他还动不了了?! 萧正梵直接打了电话给萧景霖,“萧景霖,你要是不怕九天集团因为你的的肮脏事被四分五裂,你可以这么一直任性下去!” 萧景霖嗤笑,轻轻地哄着趴在他腿上熟睡的人,“是吗?若是你真有这个本事,你现在就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只能口头威胁我。” “萧正梵,别以为你可以随意掌控我的人生。”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再送你一样东西。” 萧正梵凝眉,“什么东西?” “萧正梵,让我猜猜萧氏的账目,是不是有那么干净呢。” “你不是想动九天吗?那我们试试是你先让九天四分五裂,还是我先让萧氏分崩离析。” 萧正梵被挂了电话,就开始不安起来。 接着助理就打来了电话,“萧总!有人来调查公司的账目了!需要您赶紧来公司一趟!” 是萧景霖在萧正梵的电话打过去之前,就实名举报了。 还不止如此,萧景霖更是利用自己的热度直接发布了自己实名举报萧氏账目作假,逃税漏税的帖子顶上了热搜头条。 他要让萧正梵身败名裂。 这个帖子,差点儿没让网络瘫痪了,萧正梵可是萧景霖的亲生父亲!亲儿子举报自己的父亲,这简直堪比清宫大戏,比电视剧还要精彩。 萧景霖的书粉纷纷支持,也有一部分坐等吃瓜后续,指不定还有什么反转呢。 简直热闹非凡。 这也就算了,更要命的是,季凉深也要来插一脚,将萧正梵最近打压九天集团,妄图收购九天的消息一起爆了出来。 第1121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48) 【什么玩意儿???萧氏竟然要收购九天!!!这踏马是个什么惊天大瓜,这两公司八竿子打不着吧!】 【楼上的淡定,你们是不是忘了,霖神可是萧正梵的亲儿子!细品!你们细品!】 【还有还有,霖神突然举报萧正梵账目不干净,偷税漏税也很值得细品!】 【不用细品了!我这里有第一手资料!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吗?霖神突然被爆私生活混乱,接着萧氏就想要收购九天集团,现在霖神自己亲自实名举报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萧正梵干涉霖神的私生活,甚至找人爆料霖神黑料,说他乱搞!还找人把嫂子的照片换头!】 【天啊,细思极恐!这是什么父亲???就因为自己的儿子喜欢男人,竟然就乱造谣自己的亲儿子?】 【萧氏逃税漏税做假账绝对板上钉钉!这都被霖神亲自举报了!我永远相信霖神!盲猜一波,绝对还有更大的假料!】 …… 系统瞧着季司深参与的那条消息,宿主请问自己称呼自己为嫂子,是不是很刺激? 季司深完全没有一点儿自觉,“难道我说错了?” “……” 绝对没有! 哪里有暴动,果然哪里就有宿主啊! 季司深想做的可不仅仅只是这样,萧正梵这样强势,绝对不仅仅只是账面作假,逃税漏税的问题。 “小统子,好好干活哦~” 系统:“……” 宿主!请不要用这么肉麻的声音! 数据都开始颤抖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查行叭!” 季司深一个满意的wink,差点儿没让小统子数据沸腾,“小统子真乖。” 宿主!请你不要祸害一只无辜单纯的小统子! 生怕被迫害的小统子,麻溜的转移注意力,调查萧正梵近几年干的所有事去了。 呜呜……宿主太残暴了!他受不了! —— 这是个信息时代,任何事都是能被挖出来的,不出意料的,萧氏的账目有非常大的问题! 金额更是庞大,连他国外的账户都被查出来了! 第442章 反正萧正梵已经坐实了罪名,身败名裂也是早晚得问题了。 不仅仅是偷锐漏锐,又有个匿名账号,突然爆料出来萧正梵这些年压榨员工,威胁股东等一系列事情。 其中不乏有个别员工,因为无法承受而被割腕的事情。 虽然那人被抢救了回来,但心理疾病严重,导致生活困难,萧正梵用五百万平息了事端。但那人,这几年根本没动这笔钱,他不止一次上诉过,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管他做什么都石沉大海,都被萧正梵的人压了下去,根本走投无路。 这个账号爆料出来的消息,远远不止这一件,一时间在网络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萧正梵纵容自己底下的员工随意骚扰女员工甚至长得好看的男员工的事情,也不在少数。 不仅仅只是纵容员工,连萧正梵自己都不干净。 —— “萧景霖,这也是你干的?” 绕是季凉深瞧着这个账号爆料出来的东西,都很震惊。 萧景霖凝眉,落在屏幕上的目光都是探究,“不是。” 第1122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49) “霖哥,怎么了吗?” 季司深偏头很是疑惑的看着表情探究的萧景霖。 “……” 宿主,你就装吧。 萧景霖收敛了目光,“没什么。” 季司深不明所以的哦了一声,就继续乖乖的窝在萧景霖的怀里,萧景霖也就自然忽略了垂下头,那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之色。 “这个账号的id在国外,无法探查。” 季凉深还想追踪一下,把这个账号背后的人挖出来呢。 竟然连四五年前的事情都能挖出来,萧正梵那么聪明的人,这些事情肯定藏的极深,竟然还能在这种关头爆料出来,这是要把萧正梵往死里整啊。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最令人费解的事就是,这个人这么厉害,为什么偏偏选择了这个时候呢。 仅仅就是爆料出来的这些,也能让萧正梵够呛了吧。 季凉深在意的这些,自然也是萧景霖在意的。 “会不会是……霖哥的妹妹?” 这倒是的确是个值得怀疑的人,但在萧景霖看来不太可能。 “应该不是,算了,不想了,很晚了睡吧。” 萧景霖给季司深掖了掖被子,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温柔的哄着季司深。 “霖哥……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 灯光之下脸色微微透红的季司深,让人很有“食欲”。 “把你当成我的宝贝。” “宝贝,睡觉了。” “霖……唔……” 说好的今晚放过他的呢!男人的话,骗人的鬼! 最近这个家伙的那点变态因子,越来越强烈了。 不过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在循序渐进,不断挑战他的接受程度! 哼,老色批。 不过……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要是他的马甲掉了的那天,一定格外精彩! 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呢。 …… 麻了,这宿主没救了,生怕自己玩儿不死,他怀疑这玩意儿绝对要故意暴露。 那修罗场,系统想想都觉得数据沸腾。 果然架得住疯批的,只有更疯批的宿主。 他还是远离这硝烟的战场吧。 已经没爱了。 —— 萧氏算是彻底毁了,因为萧正梵的身败名裂,导致苏子晴的画展也跟着被影响了不少。 苏子晴更是没想到,萧正梵竟然背着他,生活这么混乱。 苏子晴当即暗地里跑去查了hiv。 结果第二天就登上了热搜头条。 【苏子晴实惨!自己的老公竟然背着自己跟那么多年女人玩儿!要是我,我也肯定要去查!】 【格局小了,难道你们就没发现重点吧,爆料的消息里,萧正梵睡得可不仅仅只有——女人。】 【难道只有我好奇这个突然冒出来爆料这么多黑料的人是谁吗?这种隐晦的东西,还有录像,难不成是萧正梵身边的人?】 【管他是谁呢,我只想说干的漂亮!这种社会毒瘤,早就应该被收拾了!霖神也实惨,摊上这么个父亲,苏妈妈更惨。】 【苏子晴惨不惨,还有后话呢,没发现吗?我刚刚去那个账号溜了一圈,说不定还有更大的爆料呢!要是没有,我直播吃键盘!】 【臣附议!我就喜欢看这种豪门大戏了!绝对都不干净!】 【+身份证号!】 …… “谁爆料的消息!” 苏子晴看着热搜的讨论,气不打一处来,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愤怒而堆积在了一起,显得格外的狰狞恐怖。 第1123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50) “不……不知道……” 苏子晴的助手,被这个样子的她给吓到,一时间身体颤抖的厉害,一看也是没少受压迫。 苏子晴手里的杯子,直接就砸向了助手,助手几乎是本能的闪躲,这下子惹怒了苏子晴。 “你还敢躲?!说,是不是你爆料的?!” 助手吓得一下子跪了下来,赶紧解释,“不……不是我!我绝对没有爆料这种东西!真的不是我……” 对方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 苏子晴啧了一声,就这个样子,看她也没这个胆量! 别让她知道是谁!否则他绝对不会好受! 苏子晴的手机响了起来,匿名短信,还附带了视频? 点开一看,竟然刚刚她跟助理之间的事!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哦。(>︶<)】 几乎是同时,网络在一段苏子晴暴怒,砸助理的视频——广为流传。 【天啊!我还以为苏妈妈那么优秀,人前那么大方得体,背地里竟然这么对助理吗?!】 【我去,又是个惊天反转!苏子晴肯定不止一次这样欺压手底下的人了!你看,她的助手下跪的太可怜了!这根本就是被欺压的本能下跪了啊!助手小姐姐好惨!】 【等等……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吃瓜吃不过来了,怎么萧正梵刚倒下,苏子晴又开始了?天啊,细思极恐!】 【害!管他细思极恐不细思极恐,重要的是鼎鼎大名的x——苏子晴作家,竟然虐待自己的助手!】 …… 爆料一波接着一波,而且又是从那个匿名账号传出来的。 “萧景霖,这当真不是你的手笔?” 萧景霖看着网络上的热议,陷入了沉思。 这就好像完全冲着他们去的,先是挖出萧正梵不为人知的一面,将其在他举报期间,完全爆料出来,让萧正梵身败名裂。 现在又是苏子晴…… “这么看,对方想要爆料的绝对不止这个。” 萧景霖沉默,但也很赞同季凉深说的。 季司深一副完全懵懂的样子,“嫂子,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季司深偏头眼眸亮晶晶的,纯粹的让人心情愉悦,柳辰笑了笑,“没事。” 季司深哦了一声,继续和柳辰一起做饭。 他倒是想爆一些大料,但好像对萧景霖又是一次伤害,所以季司深犹豫了。 萧景霖好不容易才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季司深并不希望他痛苦。 那就换其他的好了。 季司深的心情,也很是愉悦呢。 —— 苏子晴的电话也被挖了出来,都快被打爆了。 最要命的是,助手现在根本找不到,她明天的画展也被停了,如今待在家里根本不敢出去。 她试图拨了那个号码,根本就成了空号! 苏子晴想报警,但那个视频可是洗刷不掉的,连声音都那样清晰。 不少人对视频进行了分析,根本找不到伪造的痕迹。 苏子晴现在根本就是进退两难。 “小姐呢?!” 苏子晴这会儿想到了萧景璇。 “小……小姐不在家,已经……好几天了。” 苏子晴皱眉,这个死丫头!她是不是不认她这个妈了?!不要这个家了?! 第1124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51) —— “我凭什么相信你?” 萧景璇右手扣着桌面,拧着眉很是认真的审视着面前的人。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人会主动找上自己,甚至还说这些话。 季司深裹得严实,萧景霖怕他外面不小心个跟人触碰到会引起不适,所以特意定制的透明罩衣,连带着帽子,以及透明的手套,有点儿像是透明的防晒衣的样式,放在夏天也不会觉得违和的那种样子。又好看,又实用,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大夏天的裹成个粽子似的特别引人注目。 季司深撑着下巴,衣服的布料声,让人听着竟有一种舒适感,他的双眸尽显随和的慵懒,更是瞧不出半点儿异样。 第443章 “要我把那个匿名账号翻出来给你看么?” 萧景璇抿着唇,似乎还是有一些不相信。 “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网上的爆料都是我做的。” 萧景璇蹙眉,这个人的确和那时不一样,尤其是这双眼睛。 她知道,她不需要再多做什么怀疑了。 这么看起来,好像除了他有理由要弄垮萧家,好像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你是要我跟我的母亲公然为敌!” 季司深挑眉,转动着面前的咖啡杯,神色从容的好似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难道,你想继续受制于她么?” “当年你哥不止一次安排了那么好的路让你走,是你自己选择了最痛苦的那条,如今机会在你面前,你选择走也好,不走也罢,的确没人能够强求。” “但,萧正梵苏子晴是什么人,萧景璇你好像比我更清楚。” “你现在逃得了一时,你觉得等舆论压力过后,苏子晴不会为了她的‘事业’,毁了——你么?” 萧景璇听着季司深的话,眉头皱的极深,心底对苏子晴萧正梵的那点儿恐惧无尽的蔓延,那种压抑而痛苦的生活,她的确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但…… 萧景璇抬眸注视着季司深,“你也说了,舆论压力过后,她……不会放过我。” 季司深一笑,“可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他们永远找不到你。” 季司深的自信让萧景璇微怔,那眼底的眸光在止不住的颤动。 季司深将一封文件,推到了萧景璇的面前。 “这是你哥以前给你准备的,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如何选,是你自己的决定。” 季司深刚起身,萧景璇就皱着眉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你想要得到的又是什么?!” 季司深脚步停顿,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样子,竟没来由的给了萧景璇一股强势的压迫,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是你们欠他的。” 萧景璇沉默,咬了咬牙,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就不怕他发现你的真面目?” 季司深忽然轻笑,“那你猜猜,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出来跟你见面?” 笑意收敛,季司深低敛的眼眸,是对萧景霖的心疼。 “萧景璇,你是他的妹妹。” “就因为他身处过痛苦的深渊,所以他想救你,是你自己选择退缩视而不见,还要将他拽进深渊一次。” “萧景璇,你还欠他一个道歉。” 第1125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52) 萧景璇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季司深会找上自己了,他很爱很爱她的哥哥啊,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在萧景璇的心里,释怀了一样,“嫂子,对不起……” 季司深勾唇一笑,“这三个字,你应该对另一个人说。” 季司深离开了,萧景璇就那样静静地瞧着他的背影,心里的震撼久久无法平静。 萧景璇拆开了那个文件袋,里面是那封录取通知书,还有两张银行卡,以及两个房本和一些身份资料和介绍信,连新的手机电话卡都准备好了。 萧景璇抱着袋子,早已泪流满面。 哥……对不起…… 萧景璇擦拭掉眼泪,这次她不会在退缩了。 —— 萧景璇发了一条博文,先是替萧正梵苏子晴最近的事,替大众道歉,还有那些所有被伤害的人。无疑又是,大义灭亲的举动。 萧景璇甚至证实了,萧正梵的不折手段,还有苏子晴背地里的强势欺压,做任何事情都要做到完美到极致,对自己的孩子不问不顾。还有一些萧景璇因为这些进医院的报告单,都是好几年前的,连单号都有,只要一查就能查到,还有自己身上的陈年旧疤。 同样,也表明自己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家庭而公开这些,并表示这些年她也因为自己受苦而对萧景霖这个哥哥态度恶劣,将自己的怨气发泄到萧景霖的身上而感到很抱歉。 不仅仅只是文字,附带了视频的道歉。 镜头里的萧景璇不一样了,很坚定,同样也是对萧景霖很自责的,但最后的笑瞧着让人舒服多了。 “……” “萧景霖,你的妹妹这是突然转性了?” 季凉深觉得这种时候,萧景璇躲起来就已经够有勇气了,竟然还发这样的文字和视频。 里面爆料的很多照片,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她竟然还藏的这么深,还有那些报告单,也着实让人出乎意料。 她就不怕,过了这一阵子,苏子晴找到她头上? 萧景霖的眉心皱的更深,有什么东西好像一闪而过。 转头,那幽深的眸光落在不远处季司深的身上。 季司深像是同时受到感应,也抬起头来,偏头疑惑的看着萧景霖,那眼底的眸光没有半点儿杂质。 萧景霖眸光波动,是探究的意味儿。 深深昨天见过萧景璇了…… 电话铃声响起,萧景霖一看,是萧景璇。 萧景霖没有犹豫的接了起来,“哥,我要走啦,那些话我没办法当面告诉你了。” 萧景璇的声音听起来,也温柔了许多。 这让萧景霖想起来,他第一次看见小妹妹出生时,他有多喜欢。 当然,他也……很痛苦。 因为他的妹妹不应该来到这个家庭,受这样的痛苦。 “哥,对不起……” “之前那样伤害你,是我的自尊心作祟,我觉得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受苦,一定要拉你跟我一样痛苦。” “还有……对不起,明明你想帮我的,是我自己害怕懦弱,真的……很对不起……” 那隐隐的啜泣声,让人听着有些心疼。 “不是你的错。” 萧景霖是有一些欢喜,她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 “到了,就给我打电话吧。” 萧景璇擦了擦眼泪,释怀一笑,“好,哥,帮我跟嫂子说声谢谢。” 第1126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53) 这句话,无疑是加深了萧景霖心中的想法。 几乎是瞬间挂断了电话的人,突然说自己有事,季凉深跟柳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柳辰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瞧着季凉深走了。 季凉深想说什么,柳辰便睨了他一眼,也就什么都没开口了。 哎哟…… 翻车了啊。 妹妹,干得漂亮! 萧景霖直接将一脸疑惑的人,扛了起来。 直接吓了季司深一跳,“霖……霖哥!” “闭嘴!” 季司深立马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只能任由萧景霖将他扛着进了卧室,扔在了床上。 季司深眼底泛着几分泪意,“疼……” 萧景霖扯了扯领带,那浅色的双眸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尽显危险的幽深,像是要将眼前的人,给吞食入腹一般。 “宝贝,你是老实交代还是我‘严刑拷打’?嗯?你自己选一个。” 季司深身子微颤,像是被吓到,眼底都是颤动的泪意,“霖……霖哥,你在说什么……我……我不知道……” 那眼眶的眼泪一颗颗的,跟珍珠似的挂在睫毛之上,好似他再说一个字,就能止不住的掉下来一样。 萧景霖轻笑,“既然宝贝这么不老实,那我们有一天一夜的时间,好好‘讨论讨论’。” 季司深微惊,刚想开口,就被人堵了上来,强势而霸道,完全将那点儿偏执欲显露了出来。 啊……这是要遭啊…… —— “霖哥……什么时候了……” 萧景霖瞧了一眼时间,“七天。” “……” 啧啧,没眼看,宿主这几天连个地都没能下,实惨。 这都翻了多少倍了? 也不知道宿主有没有一点点儿后悔,反正他这个系统是挺开心的。 “霖哥,抱我去浴室,全是汗,难受的很~” 撒娇的语气,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 萧景霖嗯了一声,直接将季司深抱去了浴室。 不过又待了好几个小时,萧景霖才出来,把被子床单房间都清理干净了,才将浴室的人重新抱出来放在床上。 季司深懒懒的睁开眼睛,光有些刺眼,下意识的遮挡。 “霖哥,你……想好了吗?真的要把这些事说出来吗?” 萧景霖抱着季司深,手里把玩着季司深温软的指节,“嗯。” 季司深有些心疼的看着萧景霖,“没关系吗?这是……二次伤害,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没有爆料这些的。” 萧景霖看着季司深浅笑,“深深,就算不爆料,也会有人查得到。” 那倒是,更何况现在萧景璇爆料的那些,绝对会让人猜想萧景霖受过的苦,顺藤摸瓜,肯定能查到。 “宝贝,交给你了,嗯?” 这声宝贝~怎么听着这么瘆得慌的呢。 第444章 凑的这么近,耳朵都快酥掉了。 “咳……霖哥!不要靠这么近!” 萧景霖扣着季司深的手,那眸光中的玩味儿,比最初还要更加恶劣几分,瞧得人双腿发软。 “宝贝,我们还没讨论完呢,看看我的宝贝还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惊喜。” 那眼底的毫无掩饰的目光,让人心惊肉跳。 得,他把这玩意儿的变态欲完全挖掘出来了。 祈祷,明天他还能躺着喘气。 阿门。 第1127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54) 嘶…… 疼疼疼…… 萧景霖瞧着皱着眉喊疼的季司深无动于衷。 “再喊疼,你就别想下床了。” 萧景霖危险禁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跟蓄势待发的猛兽一样,时刻准备吞噬了他。 季司深轻咳一声,直接不装了,还想让他心疼一下呢。 发现他的本性之后,这家伙就一点儿都不温柔了!!! 季司深环着萧景霖的脖子,“哥哥~我就是想让你心疼我一下嘛。” 眸光娇媚如丝,撒娇的嗓音更是像狐狸一样蛊惑人,跟钩子似的让萧景霖心头一动。 “真想让我心疼你,就安分一点儿。” 萧景霖直接将季司深抱进了怀里,季司深哼哼两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哥哥~宝贝不想安分怎么办呢。” 萧景霖睨了他一眼,一肚子坏水儿的小妖精。 七天七夜还没长得了教训。 季司深也不闹他了,“霖哥,抱我去工作室吧。” 萧景霖嗯了一声。 这几天过去,苏子晴早就销声匿迹了,也不在大众视线中活跃了。 像是等着这样的风波过去,寻找下一个机会,再重头来过。 这么长的时间,大家都等着那个匿名账号再爆料一波苏子晴的其他猛料呢,结果对方完全没有动静? 【害,看样子,就到头了呗,大家别等了,该吃吃,该喝喝。】 【就是,怎么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呢,不就是耍大牌了一些,管教严苛一点儿嘛,哪个家长还严苛的时候?】 【楼上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祝你以后生在这种家庭!】 【嘘嘘嘘!别吵了别吵了!猛料来了!快去!】 在萧景霖的授意之下,季司深将苏子晴更残忍冷血的一面爆了出来,同时被爆料的还有当年萧景霖被绑架的真相。 季司深靠在萧景霖肩上蹭了蹭,“霖哥~” 萧景霖扫了人一眼,“别撒娇。”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在心疼你呢!霖哥,怎么一点儿都不解风情?” 萧景霖同样哼了一声回去,“腰不疼了?” 季司深立马苦着脸,“疼~所以哥哥好好心疼我。” 那媚眼如丝的样子,怎么都不像需要别人心疼的样子。 不知道疼为何物的小妖精。 还一肚子的坏水,他以前怎么装的就那么像呢?萧景霖一度认为,是他那时候对他太狠了,那样羞辱他,现在才发现这就是个满肚子坏水,故意勾着他去羞辱他! 他从头到尾,都被这小妖精完完全全的拿捏在他的手掌心上。 季司深见萧景霖这般看着他,立马软了性子,捧着他的脸,主动亲了亲。 “好哥哥~别生气了,嗯?我爱你。” 萧景霖:“……” “有待考证。” 但幸好。 季司深也会哄他,握着萧景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笑的温婉入心,“老公,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证明我爱你这件事。” 萧景霖心头一颤,直接将人按倒在身下柔软的沙发上,“一肚子坏水的小妖精。” 季司深撇了撇嘴,“之前还是你的宝贝,现在就只是小妖精了,哼!好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双标!” “我不开心了!” 第1128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55) 萧景霖低眸,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温软触感的下巴,“宝贝还有不开心的时候?” 一声宝贝叫的人心头跟开了花似的,季司深凑上去环着萧景霖的脖子,“霖哥,你知不知道你叫宝贝的时候,有多欲?” 格外讨人喜欢。 萧景霖将人抱起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别闹了,哥打电话过来了。” 季司深就喜欢逗他,尤其是放开了性子,逗他就更喜欢了。 季司深窝在萧景霖的怀里,缠着他的衬衣衣角把玩,“嗯,再不过去,我哥该以为我被霖哥五马分尸了。” 萧景霖:“……” 皮。 网络上讨论的热火朝天的,而身为当事人的萧景霖,却完全无动于衷。 【艹!我想爆粗口了!苏子晴是什么品种的生物?竟然利用自己儿子被绑架为灵感创作画!】 【啊啊啊啊啊!我的霖神!太惨了!他们怎么忍心!七岁啊!我的七岁都在父母怀里撒娇……】 【呜呜……那么优秀的霖神,竟然有这么黑暗的童年!难怪能写出这么好看的文字!】 【啧,谁知道这绑架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当时怎么不说,在这种时候提起来,怕不是炒作自己的名气?这么黑自己的母亲,我看萧景霖也不是个好东西!】 【有些人啊,长得好好的,他怎么就长了一脑子呢?眼睛是顶脑门上去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霖神黑自己的母亲了?没看人家匿名大神爆料的吗?连何年何月何时何地都查不出来了,在哪个医院都有!还有那些照片,跟画像,完美对照了!】 【就是!这种人满嘴喷粪,这证据都给你晒出来了,随便拿去一查就知道真假!当年那几个绑架犯都是霖神亲自举报,让警察一锅端了,现在都还有记录!某些人没有脑子,我现在就去停尸间给你挖一个!】 …… 网络上因为这件事,几乎搞得服务器都差点儿瘫痪了,十几条热搜全是讨论这件事的,苏子晴算是彻底废了,以前的画作更是被当成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苏子晴如今只能躲起来,完全不敢见人。 只要一出门,就会被人堵,那些骂声络绎不绝,就是苏子晴关了手机,断绝了所有联系,她好像都还能听到。 她以为安静下来了,没想到根本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利用自己儿子的绑架为灵感作画,根本就是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 可苏子晴只想着赶紧过去,等再过几年,这些人就想不起来了,到时候她在东山再起,她一定要将这些欺辱她的人,踩在脚底下! 那大半个月,被爆料出来,只是寥寥几个字,一笔带过。 可谁都不是萧景霖,谁都不知道那大半个月,七岁的萧景霖到底有多绝望,有多痛苦,面对这样的父母,换任何一个人,怕是……都撑不过来。 可萧景霖还成长的这么优秀,又要花了什么样的勇气呢。 只有萧景霖自己知道。 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倒是萧景霖怀里的季司深,贴着脸在他怀里蹭了蹭,给了萧景霖十足的安抚。 第1129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56) 怀里的人,跟小猫儿似的在他怀里蹭着,萧景霖垂眸,目光温柔缱绻的回应着,指腹轻柔的摩挲着季司深的下唇,季司深乖乖的舔舐了一下。 比猫儿更让萧景霖喜欢。 “……” 柳辰目光偏移,耳尖有些绯红,阿深也……太软了一些。 季凉深没有瞧见这两人的动作,自然也不知道柳辰为何会突然脸红了,不禁疑惑却又心头一动。 屋里的气氛好似一下子又柔和了下来,显得格外的温馨。 “咳……原来这才是你当年绑架的真相。” 季凉深他们都知道绑架这一出,但却不知道真相竟是这样的……沉重。 萧景霖倒是显得不太在意的样子,跟逗猫儿似的,逗着怀里的人,目光也在季司深的身上。 “已经不重要了。” 季司深趁他说话,就要去咬萧景霖的手,萧景霖带着浅浅的笑意,不让季司深得手。 季凉深:“……” 算了,视而不见! “你倒是看的很开。” 萧景霖故意逗弄季司深,季司深气鼓鼓的非要咬住才作数,“因为有深深。” 如果没有季司深的出现,他大概现在还身处在那黑暗的深渊之中,无法抽离。 季司深眼看就要抓住萧景霖的手了,结果又被这个混蛋躲掉了。 气鼓鼓的样子,跟偷食的小仓鼠似的可爱,让人眼底的眸光都温柔了下来。 季凉深的目光也落在了季司深的身上,见他跟小孩子似的窝在萧景霖怀里玩儿,倒是也跟着柔和一笑。 “你们两个倒是天生一对。” 这一点儿萧景霖不反驳,见季司深真要生气了,萧景霖的手也不动了,任由季司深抓着,看他咬下来。 第445章 季司深也没真咬,就是亲了亲,又偏头看着萧景霖笑。 萧景霖心头一颤,这个小妖精,又在撩他。 柳辰轻咳一声,“咳……阿深,过来。” 季司深回过头很是疑惑的偏头瞧着柳辰,“嫂子,怎么了吗?” 柳辰:“……” 这他要怎么开口? 总不能直接说,让他们两个人停止这种危险的撩拨? 咳…… 这种话他可说不出口。 而且…… 柳辰瞧着季司深在萧景霖面前那么软的样子,心头隐隐有些波动。 他倒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也可以在喜欢的人面前,这么……乖软。 尤其是萧景霖看着季司深的目光,仿佛都快溺进去了,竟能让萧景霖这么深情,也的确让柳辰很……意外。 若是他这样在季凉深的面前…… 柳辰的脸色瞬间红的厉害,他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羞耻的一面! “不是快到晚上了吗?我们去市场买菜回来做饭。” 季司深说了一声好,回过头有些不舍的蹭了蹭萧景霖的手心,“哥哥~宝贝陪嫂子买菜去了,记得不要太想你的亲亲宝贝哦~” 萧景霖&柳辰:“……” 季凉深:“???!!!” 季司深在他们三人没反应过来时,站起身来快速的亲了一下萧景霖的脸,就转过身赶紧逃离现场。 柳辰颇为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留下季凉深跟萧景霖两人,空气一瞬间的窒息。 第1130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57) 小妖精,一肚子坏水,他就是故意当着季凉深的面,叫他哥哥的。 季凉深轻咳一声,有些头疼惊异的捏了捏眉心,“他在你面前是……这个样子?” 怎么方才前后两个样子,就跟两个人似的? 确定是那个乖乖软软的……弟弟? 萧景霖已经很平静了,但很理解季凉深这个反应。 “习惯就好。” 季凉深嘴角抽了抽,你倒是能习惯。 “你不是想挖那个账号?” 季凉深心疑,萧景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事情来。 萧景霖平静的看着他,“你的——宝贝弟弟就是。” 季凉深哦了一声,但下一秒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说那个匿名账户是……阿深?!” 萧景霖心理平衡了,淡淡的挑了挑眉,“是,也是我同意深深将绑架的真相爆料出来的。” “要我拿出证据吗?” 萧景霖……纯属把季司深心里的那点儿坏水给学会了。 季凉深扶着沙发扶手坐了下来,“你……你让我先缓缓……” 等季司深和柳辰两人回来,东西都还没放下呢,季凉深就直接走了上来,作势要去拉季司深进行一场拷问,结果下一秒自己的宝贝弟弟就被人揽进了怀里。 “我的。” 柳辰:“???” 这两个人又怎么了? 季凉深睨了萧景霖一眼,“他还不姓萧!” 萧景霖垂眸看着季司深,“宝贝,姓什么?” 季司深眼眸微转,就猜测萧景霖绝对把他捅出来了! 笑眯眯的靠在萧景霖的怀里,乖乖的蹭了蹭,“好哥哥~我现在姓季呢,晚上才姓萧哦~” 三人:“……” 季司深冲着萧景霖眨了一下右眼,又撩又娇还带着一点儿乖张的挑衅,然后就从萧景霖的胳膊下钻去了厨房。 美滋滋的很。 柳辰虽然有些震惊,但很快就接受了过来,也跟着进了厨房,留下那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萧景霖:“……” 他怎么忘了这个小妖精的一肚子坏水儿了? 季凉深更是……一言难尽,怎么都觉得……别扭的很。 这么一闹,季凉深也就没问账号的事情了,好歹这样的人才还是他的宝贝弟弟就是了。 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纠结的。 吃过饭,季司深萧景霖就被“赶”了出来,后脚季凉深也被“轰”了出来。 “咳……我送你们。” 季凉深摸了摸鼻尖,掩饰自己的尴尬。 也不知道辰辰怎么突然就把他也轰了出来,他还想跟他腻歪一会儿呢。 萧景霖跟季司深心领神会,也不拆穿,倒是季司深一笑,“哥哥,送我们让你这么为难吗?” 听到季司深说话,季凉深就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来,“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我?!” 季司深见季凉深要上手抓他,就赶紧跳到了萧景霖的背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霖哥!快点儿!不能让哥哥抓住!” 萧景霖无可奈何一笑,倒是配合季司深孩子气的玩儿起来,背着他就跑。 季凉深:“……” 合起来欺负他就是了! 但也不耽误他跑起来追。 “萧景霖!你多大了!幼不幼稚!” “我听宝贝的。” “姆嘛~好哥哥~奖励一个亲亲~” “……” 艹。 第1131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58) 季凉深回来的时候,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好像都能看出来他隐形的狗耳朵都垂了下来。 不希望自己低落的情绪影响到柳辰,便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刚准备敲门,忽然门就开了。 季凉深正疑惑呢,开门进去,就发现窗帘都被拉了起来,灯光有些昏暗的厉害,什么时候换灯了? 季凉深正在思考,忽然听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循声望过去,瞳孔微震,呼吸一滞,辰辰…… “咳……深哥……” 是猫咪装,柳辰的脖子还戴着小铃铛。 柳辰显得有些……别扭,但这是阿深给他选的。 季凉深的目光太露骨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吓人,让柳辰身体下意识的颤抖。 柳辰完全不敢看季凉深,实在羞的厉害,柳辰就想转身去换掉,下一秒就被季凉深禁锢在怀里,炽热的吻连绵不绝的落下来,让人完全喘不过气来。 太…… “辰辰……” 一句称呼都喑哑的让柳辰耳根子发软,好像一下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知道了男人在某方面的劣根性。 看来以前深哥,还是因为顾虑他,而压制了他的……本性。 柳辰不是季司深,他教的那些他不可能一下子都学来,所以那些羞人撒娇的话,柳辰还是没说出口。 以后……有的是时间的…… 但这样的感觉很是奇妙,让柳辰觉得有些……喜欢。 只是一点点,是很危险的……喜欢啊。 —— “霖哥,辛苦你啦,这么配合我~” 萧景霖还看不出季司深那点儿小心思,“宝贝也很辛苦,为了哥哥的幸福,这么尽心尽力。” 季司深环着萧景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咬着嗓音蛊惑而娇媚,“好哥哥~我对你,也很‘尽心尽力’~” “……” “小妖精。” 季司深挑眉,接受了这个称呼,又附在萧景霖的耳边说了一句,直接惹得萧景霖当场把他办了。 估计不让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小妖精长几天记性,那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而某小妖精,还挺自得其乐,一个劲儿的作妖呢。 萧景霖现场演示了一下,什么叫做一个字都让他吐出不来。 小统子默默拉灯,宿主的精力真好…… 祈祷你腰没了,阿门。 —— 网络上的议论声如火如荼,萧景霖的账号却在这时候出现发言。 【嘘!jpg.别吵哦,禁止让霖哥三次伤害哦,大家乖一点儿。︶jpg.】 —— 【这语气!我赌一包辣条!绝对不是霖神!】 【这还要赌吗?一声霖哥完全暴露了嫂子的身份!】 【那个……弱弱的说一句,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笑,有那么一点儿瘆人吗?】 【楼上,我同意你的说话,不是这个笑,是整句话都很……瘆人!】 【翻译:一群刁民!给爷安分点儿!再让我家男人受到三次伤害,我就让你们五马分尸!呜呜……嫂子这么温温柔柔的人,竟然这么凶残!】 【翻译点赞!你真相了!小心半夜被嫂子暗杀!】 【某卑微小翻译躺在被窝,瑟瑟发抖!霖神!管管你家老婆!】 第1132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59) 季司深瞅着上面的评论,直接往萧景霖身上娇软着身子一靠,微偏身挑起萧景霖的下巴,特别哀怨的样子,“老公~你看看,你的小粉丝让你管管我呢,还说我很凶残~” 萧景霖睨了他一眼,才刚洗完澡。 “别撩我。” 季司深哼哼两声,“可是我现在很委屈~” “……” 这小妖精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折腾? 第446章 萧景霖很是无可奈何的握着季司深不安分的手,“别闹了,不是喊累?” 季司深就喜欢逗萧景霖,尤其是一本正经的时候,一点儿那种潜在的病娇因子都看不出来,满腔深情让人恨不得溺死在他的眼睛里。 季司深特别喜欢萧景霖的眼睛,浅色的瞳孔,看着他的时候,却有深沉偏执的很。 但现在深情温柔的跟生生不息的星火一般,只想让人沉醉在这样的目光之下,要不是他没有那个功能,恨不得跟萧景霖生十几二十个。 咳…… “哼,不闹就不闹嘛,这么凶~哼!一点儿都不爱我!” 萧景霖对现在的季司深当真是无可奈何,如今是完全放飞他的天性了,但萧景霖喜欢的紧,什么样的季司深,都是他无法替代的宝贝。 萧景霖握着季司深的手,虔诚而绅士般的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you are my sweet-heart.” 季司深望着萧景霖深邃而深情的目光,心脏咯噔一下,直接漏跳了一拍,继而是加速的心跳声。 季司深面色瞬间晕染了一片绯色,艹,这个男人说英文也太撩了! 这踏马谁忍得住?! 萧景霖难得见季司深翻车后,还能脸红心跳加速的样子,又纯又欲,跟张牙舞爪的猫儿瞬间乖了起来。 “宝贝,怎么脸红了?嗯?” 萧景霖眼底浓郁的笑意,让季司深心头跳的厉害,艹,撩不可怕,怕的是对方反过来把你撩上头了。 不要脸也不可怕,对方顺杆子往上爬更可怕。 “咳……霖哥!” 萧景霖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眼底都是玩味儿。 也不继续闹他了,将人圈在怀里,修长的指节在键盘上跳动,如同弹奏钢琴一般养眼。 【我是萧景霖,我只听我家宝贝的。】 …… 【虐狗!妥妥的虐狗!】 【笑死,敢情是老婆“杀人”,霖神还要递刀!何必呢!】 【所以……是不是间接证明了,我们看到的温温软软的嫂子,都是假象!!!】 【咳咳……楼上的姐妹,你很勇啊!小心被嫂子暗杀!】 【嫂子!我错了!我保证下次还敢!】 …… 季司深窝在萧景霖怀里,翻看着大家的评论,时不时地笑出声,瞬间挑几个顺眼的评论互动,热闹的很。 萧景霖也只是抱着他,时不时地配合,温馨的很。 倒是一时间,将那些不好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 萧景霖目垂眸看着怀里跟粉丝互动的人,他的宝贝是不希望大家在继续深究对他不好的事情,让他再次回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吧。 萧景霖笑的温柔,心里的悸动一下接着一下,这样的深深,他怎么能不爱呢。 第1133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60) “宝贝。” 季司深疑惑的转头,这声宝贝叫的也太……撩人了。 下一秒萧景霖就吻了上来。 不能忍! 扔掉手上的电脑,就把惦记好久的男人扑倒了! “in the name of the king, you shall be sentenced to life imprisonment for loving me.” 季司深突然这么认真而深情的说出这句英文,让萧景霖微愣。 反应过来,萧景霖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虔诚的如同跪拜在自己上帝面前的信徒一般。 “it's my pleasure, my king.” 艹。 太撩了!忍无可忍! 季司深直接将萧景霖的手,十指交扣的扣在他的头顶,整个俯身吻了上去,强势而热烈。 萧景霖一笑,闭着眼睛回应他的……王。 —— 所有的事情,好似就这么过去了。 萧景霖也越来越火,提起霖神倒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更妙的是,提起霖神的老婆,那讨论好像能从恐龙时代讨论到元宇宙一样。 后来,萧景霖的号就成了季司深的专属了,时不时的秀个恩爱,发发书籍的动态啥的。 到最后成了,万人血书萧景霖写他和嫂子的爱情故事。 【已经写了。】 【????】 【什么什么?我错过了什么?霖神!赶紧老实的把稿子交出来!】 【霖神和嫂子的书???我可以!】 【霖神,请不要怜惜我,书里现实的狗粮请疯狂的砸死我!】 …… 季司深挑眉,“霖哥,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写的?” 萧景霖面不改色,“很早。” 季司深眼眸微眯,带着几分危险的神色,“很早是多早?” 萧景霖也老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 “第一次见我?” 季司深想起来了,不就是他那次第一次见他,他就晕倒在房间,而他不顾身体的易惊体质,照顾了他一整晚。 现在,季司深的易惊体质好像……免疫了。 “嗯,第一次见你时,我便觉得你精致完美的没有一点儿残缺,而我因为阴暗的心理影响,便想要将这份完美破碎。” 说话的语气,喑哑低沉的危险,连眼眸的眸光都变的偏执而阴鸷。 却又在最后一个字,转瞬消逝。 季司深读懂这句话的潜意思了,踮着脚尖环着萧景霖的脖子,笑的意味分明,“霖哥,老实交代,你写的东西是不是很不‘单纯’。” 萧景霖难得脸色微变,掩唇轻咳了一声,“咳……” 季司深眼底的笑意就更深了,这个老色批! 他就知道! 季司深踮着脚尖,凑到萧景霖的耳边低语,“你的王命令你,跟你写的内容一样,对待他。最好,一个情节都不准……漏,一个字都不准差。” 萧景霖眸光微暗,眼底的那点儿恶劣因子,成功被挑了起来。 “宝贝,那就一个求饶的字眼儿,也不准说,我的——王。” —— 太……特么变态了! 系统都快笑的数据沸腾了。 让你作,这下玩儿脱了吧。 “再笑,我就让你数据重组!” “……” 没爱了,连个统权都没有了。 季司深望着天花板,一个劲儿的叹气。 “宝贝,是你自己说的一个字……都不准差。” 第1134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61) “……” 艹!他怎么知道,这病娇写的内容这么变态!!! 萧景霖对此,颇有一种扳回一局的效果。 贴心的给人揉腰捏腿。 哼! 败了败了,他竟然输了! 二十几个分身他都撑过来了,特么一着不慎,栽在萧景霖的身上了! 说起来,分身都是自带了本体一部分属性的…… 也就是说,虽然每个分身或多或少很相似,但也有很多地方不相似,但因为都是来自同一个人,所以几乎是将本体的属性分裂到所有分身上,而让这些分身有自己的人体个性。 所以季司深联想了一下,月隐本体病娇的样子。 艹。 他……他竟然还很期待! 对哦,以前都被月隐本体温柔深情的样子给先入为主了! 所以,月隐到底藏了多少属性!!! 萧景霖见季司深的怨气越来越深,像是恨不得能扑过来咬死他的样子就好笑。 自己求得,现在倒是怨念的很。 “宝贝,才书的十分之一不到,所以下次继续。” 轻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温柔的亲了亲季司深的额头。 “……” 得,他这辈子是别想跟这张床分开了! 吾名难保,吾腰难保,连腿保不住啊…… 但那眼底深处的跃跃欲试,显然还能有更深处得挖掘。 这大概就是天生的互补吧,除了彼此,这世间再无任何一个人,能与之匹配了。 萧景霖写的他跟季司深的书,自然是不可能推出来了。 萧景霖也不打算说出来,一切随缘。 季司深也乐的自在,时不时地透露一点儿精彩剧情,陪他们一起闹,吊人胃口的很,玩儿心四起,蔫坏儿的很。 倒是后来,有些人找到了原书,也跟着季司深学坏了,一起卖关子,还能光明正大的和季司深对暗号,讨论的格外激烈,弄得所有人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爬网线过来,把人揍一顿,然后还要把稿子都给偷走。 也不知道,圈了多少粉,没有半点儿架子,跟所有人打成一片,提起季司深来,嘴角都能咧开的那种。 这让萧景霖吃了不少飞醋,季司深自然每次又得哄人好几天,乐此不疲呢。 季司深也会关注萧景璇,不愧是同一个基因,萧景璇的学业完成的很棒,几乎次次都是名次的第一,在国外也混了出来,如今也是很厉害的设计师了。 第447章 萧景璇会在私下跟季司深联系,也会给季司深寄一些有趣的小礼物。 萧景霖也是后面才知道的,对此萧景霖喜欢的很。 他的宝贝总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么爱着他,和帮他。 千金难换一个季司深。 “对了,妹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她有发请柬过来哦,要一起去吗?” 萧景璇是萧景霖的妹妹这个身份,是永远无法改变的,萧景霖也从来没有萧景璇做的那些事恨过他,因为她是他的妹妹,是在萧景霖看来,和他有血缘关系,而唯一让他觉得应该要被好好对待的人了。 萧景霖从背后抱着季司深,同他一起看着请柬,“好,只要是我的宝贝说的,怎么都好。” 肉麻…… 几年下来,这家伙倒是越来越会撩他了。 第1135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62) 季司深转过身,双手环着萧景霖的脖子,眉眼含笑,那眼眸深处的趣味儿,一看就知道又要使坏了。 “霖哥~这都几年了,你都不腻么的吗?” “宝贝宝贝的叫,你的小粉丝都说你了。” 萧景霖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落在季司深腰间的手,细细的摩挲着他的软肉,痒得很。 “嗯,腻了。” “以后,叫心肝儿吧。” “……” 越来越不要脸了,季司深贴上去,阖眸鼻尖蹭了蹭萧景霖的下巴,“还是宝贝吧,我喜欢听。” 特别欲,或者听他那个时候,情欲满载的叫他甜心,能让他极度欢喜。 萧景霖发现,季司深最喜欢的动作,就是在他怀里蹭他,不是贴着脸蹭他的脸,就是蹭一蹭他的鼻尖,下巴,或是肩窝胸膛,要多乖有多乖。 当然这也改变不了这个小妖精一肚子的坏水儿。 生怕他折腾不死他,让萧景霖又喜欢又无可奈何的很。 “好了,别蹭了,不是要出去散步?” 季司深眼眸弯弯的笑着,像是有星光从他的眼里溜出来了一样。 一如既往的让萧景霖越来越喜欢。 出门的时候,季司深还是会被萧景霖包裹的严实,怕他跟别人不小心碰到。 他的体质,现在只对萧景霖一个人免疫,嫂子跟他哥,倒是也可以接触,反应并不强烈。 但是这之外的人,倒像是更严重了。 上次和萧景霖出门,因为人多,季司深自己也以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就撒娇闹着没做保护。 结果就是路上不小心碰到过一次,就引起季司深强烈的反胃呕吐,手上还起了大片的疹子,好几天才消下来。 那几天萧景霖的脸色格外难看,生气和自责各占了一半。 季司深哄了很久呢。 去看过医生了,还是跟之前一样的说法,毕竟季司深这种体质,也属于难得一见。 只能是尽力做好防护了,尽量不要再有下次了,不然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所以现在季司深就随萧景霖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倒是不怎么在意,满眼只有他的男人。 别人无所谓,他只要萧景霖一个。 萧景霖见季司深偏头看着自己傻笑,忍不住叹气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看路。” 季司深干脆直接闭着眼睛,抱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肩上,“不要!霖哥就是我的眼睛。” 萧景霖笑,虽然一肚子坏水,但他的坏水心思,都让萧景霖喜欢。 两个人并肩走着,步子很慢,季司深闭着眼睛完全把自己脚下的路交给了萧景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是担忧。 只是因为这个人是他而已。 忽然背后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一股极大的力道从背后撞击而来,毫无防备的季司深差点儿摔出去,好在萧景霖眼疾手快的将季司深揽进了怀里。 顾不上其他的,拧着眉赶紧查看季司深的身体,“深深!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司深好笑,他都做了防护了,哪里会不舒服。 不过看萧景霖担忧的样子,又觉得不能……浪费这样的表情。 第1136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63) 鼻子一吸,季司深眼眶红红的,泪眼欲滴,又委委屈屈的瞧着他,“嗯……特别不舒服,疼……特别疼的……” “要老公哄哄才能好~” 萧景霖却松了一口气,知道季司深没事,才放心下来。 将季司深抱进怀里,有些用力,“好,回家哄。” 季司深忽然有点儿愧疚了,只好回抱着萧景霖,在他怀里仰头亲了一下萧景霖的下巴,“好~” 萧景霖被这样亲昵的小动作,喜欢的不行。 想亲他,却又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而克制着。 目光追寻着方才撞到季司深的人,那人因为季司深突然被萧景霖带进怀里,由于惯性而失去了平衡,冲出去了很远,直接摔在了地上,撞到前面的石柱。 这会儿正疼的直不起身体来。 萧景霖牵着季司深的手,走过去,只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蓬头垢面满身污秽的女人。 “苏子晴。” 苏子晴?要不是萧景霖突然叫这个名字,他倒是都快忘记这一号人物了。 季司深的目光从身后探出来打量着地上的人,没有往日的光鲜亮丽,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破破烂烂的,浑身都带着恶臭的气息,头发都打结堆积成块了,脸上更是褶子遍布,污迹淤泥到看不出她本来的样子,倒像是流浪乞丐一般。 曾经那么风光的画家,竟落魄成这副样子了? 就算是那些风波,应该也不至于……这么惨吧。 “哼,那当然惨了!” 系统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干了什么吧,后面宿主不是转移了网络上的讨论风波吗?这个女人过了一年,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就开始使坏,后面知道是宿主爆料之后,就想方设法的想要弄死宿主,还找人在楼下蹲点儿。” 蹲点儿? 那倒是稀罕事,可惜啊,因为他的身体体质不同常人,那次触碰事件之后,萧景霖直接禁止他一个人出门了。 毕竟,那次季司深直接反胃呕吐到一点儿东西都吃不下,还瘦了好几斤。 尤其是医生说,再经历一次,很有可能会危及生命时,萧景霖就更自责的痛苦了。 原来连锅都能捅穿的人,还特意为了把他的身体养回来,去找厨师学了几个月的做饭。 唔……现在都长胖了!跟喂小猪仔似的! 就是那阵子,这个家伙手上全是伤,说什么也要学会做饭,让季司深又感动又心疼。 “然后呢?” “那当然是被你家男人发现了,还直接叫了警察警告了他们。” “之后,她发现萧景霖看你看的更严了,根本没机会,她就放弃了。” “而且,你知道吧,苏子晴之前那么高傲自大,目中无人,那点儿钱根本不够她挥霍的,又找不到萧景璇,就只能自降身价出售自己的画。” “还换了名,结果被一些人认出来是她的手笔,自然就很惨了。” “导致她不得不自甘堕落,出卖自己的身体混饭吃。” “……” 这……也有人看得上吗? “当然不是看得上啦,就是那种曾经被她欺负的人,用极端的方式欺凌羞辱她而已。” 第1137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64) “所以就混成现在这副德行了。” 季司深又显得格外平静了,看她的样子,大概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 “萧景霖!是你们毁了我!” 萧景霖蹙眉,刚要开口,倒是先被身后的季司深拽了过去,季司深则是挡在了萧景霖的面前,冷眼睥睨着坐在地上的人。 “是吗?” “那霖哥呢。” 季司深的气场显得很是锋利,萧景霖的目光一动未动的看着护着他的人,眼底的星光是颤动的。 “你说我们毁了你,可我只是将当年被绑架的真相公之于众而已。” 季司深蹲下身,眼底阴鸷幽暗的冷意,让苏子晴心底发怵。 “霖哥那时只有七岁,你现在多少?” “仅仅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你觉得七岁的霖哥,被绑架的那大半个月里,他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绑架之后,你们的无视,污蔑,谣言,是对他心灵的二次伤害。” “更可恨的是,你明明收到了照片,不救他,却还以此为灵感作画?!” “他那么爱那个冷冷清清的家,那么爱着两个不是人的父母,可霖哥最后只能自己一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人舔着伤口,长大到成为那么优秀的他。” “霖哥一个人被毁了还不够,你们还要第二个。” “萧景璇本可以是被哥哥疼爱,在哥哥怀里撒娇的小公主,但却因为你们而变成那个阴暗的样子。” 第448章 “你说我们毁了你,如果不是你们不当人,一味地满足自己的私欲,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季司深起身,居高临下的瞧着苏子晴,目光如同刀子似的审视,好似能将人凌迟一般。 “如果杀人不犯法,你在我这里,你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季司深弯腰,眼眸含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瞧得人心底如同万虫撕咬一般,毛骨悚然。 “苏子晴,别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若是惹霖哥不开心一分……” 季司深的目光浅淡却又带笑的扫视着苏子晴全身,“那你数一数,你身上的零件,能被我折断几次,嗯?” 扬长的尾音,没有半点儿娇柔,尽显冷冽的阴鸷,如同冰冷的软体动物缠身一般让人恐惧到了骨子里。 苏子晴在发抖,她好像能够完整的想象那个画面,坐着的地上,已然湿透了一片。 季司深有些嫌弃的蹙眉,转过身就扑进萧景霖的怀里蹭了蹭,“霖哥~我想回家了~” 半点儿方才威胁人的样子都没有,乖软的让人心尖儿痒痒的。 萧景霖笑,拨了拨季司深耳边的长发。 “好。” 季司深眯着眼睛笑着,“要背的!” 萧景霖嗯了一声,直接蹲下身,将季司深背了起来,往家的方向走去。 “霖哥~方才说好的,要回家哄我的~” “我的背,可疼可疼了……不亲亲不哄哄,就要坏掉了!” “好,亲,哄,不会让它坏掉的。” 季司深眼底的笑意幽深而浓烈,“霖哥,回头。” 萧景霖心疑,刚转过头就被季司深亲了一下双唇。 “霖哥,我爱你。” 第1138章 cv又茶又娇(1) 那是烟花在心头瞬间绽放的喜悦。 “嗯,宝贝,我也爱你。” 季司深在人脖子的软处蹭了蹭,晃了晃两只脚,闭着眼睛特别缱绻的模样,“霖哥,回家吧。” “好。” 回家。 有你在的地方,都是我的家。 —— 这次不需要季司深说话了,小统子转头就把季司深送到了新的世界去了。 毕竟耽误他家宿主撩男人,是重罪。 打扰他家宿主的好事,那就是……罪加一等。 西湖的水,都是系统的泪啊! “闭嘴!” 小统子:“……” 好的! 立马自我屏蔽,省得碍眼。 “……” 算你屏蔽的快。 “老师,今天辛苦啦,早点儿休息哦。” 季司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的温和,“大家都很辛苦,明天见。” “嗯,老师明天见。” 季司深直接去了停车场,就发现自己的车门边,坐靠着一个人,双手环胸,面上盖着黑色的鸭舌帽,看不清样子。 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了还是……蹲点儿的。 “醒醒。” 季司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一阵儿对方才清醒过来。 习惯性的离远了一些,就见这人将面上的鸭舌帽拿了下来,露出了那张精致而幼态的脸,五官极为好看,仿佛是天赐的宠儿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尤其是右眼下那一颗朱红的泪痣,妖冶十足。 大约是初醒,那双眼眸带着几分惺忪而慵懒的气息。 瞧着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是最好的青春年华。 季司深掩唇轻咳一声,“我的车。” 言外之意就是,你是不是应该先让开? 闫司郁戴好鸭舌帽,直接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竟比季司深还高出了一些。 闫司郁瞧着季司深,双眸中星光跳跃,径直走向季司深,一只手插着兜,一只手的食指轻挑起他的下颚,那双眼睛仿佛天生便是多情的,“哥哥~我知道是你的车哦,但是我现在无家可归,身无分文,想求哥哥收留一下。” “……” 季司深面不改色的抬眸看着他,“我们好像第一次见。” 闫司郁撇了撇嘴,眸光流转,“是第一次,那哥哥收留我了,不就天天能见了吗?” “……” 季司深深吸一口气,语气温润,“你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都这么轻浮?” 闫司郁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唔……哥哥是第一个。” “所以,看在我为了口吃的,至危险于无物的份儿上,能不能收留我一下?” 那眼底的讨好意味儿倒是十足,怎么看都不像是缺一口吃的样子。 季司深打掉闫司郁的手,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镜,微笑着拒绝了。 末了,留了三个字,便开车扬长而去。 “登徒子。” 闫司郁双手插兜,瞧着那车尾气挑眉,对于登徒子三个字,不置可否。 勾唇一笑,转头便向另外一个方向而去,随性的好像这只是一个在平常不过的小插曲罢了。 季司深回到了家,便看到厨房忙碌的女人,不免暗暗叹气。 啧……他要是把那玩意儿带回家,那以后可就是……修罗场了啊。 第1139章 cv又茶又娇(2) 簌簌听到开门声,便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阿深,饭快好了。” 抬手刚想给季司深解开领带,就被季司深躲了过去,“我不喜欢跟别人接触。” 簌簌显得有些失落。 “诺诺放学了吗?” 季司深扯掉领带,随口问了一句,簌簌这才找回了一点儿星光,“还有一会儿呢,做完饭去接刚好。” 季司深看了一眼时间,“我去接吧。” 戴上口罩,季司深就出门了。 簌簌是季司深这个世界网传的……已婚妻子。 这也是为什么季司深说他要是把闫司郁带回来,会是修罗场的原因。 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是被原主暂时收留的。 怎么说呢,簌簌的身份不太好说,严格意义上来说,簌簌是被这个世界原主的哥哥侵犯了的,诺诺就是他哥哥的孩子。 原主出于愧疚,又因为簌簌的精神病,还有身体不太好的诺诺,收留了他们。 “小叔叔!” 诺诺一见到季司深就跑了出来,季司深一把抱住他,“诺诺,小心点儿,万一摔了怎么办?” 诺诺长得很可爱,肉嘟嘟的,还有些沉。 “才不会!小叔叔会接住诺诺的!” 季司深笑着揉了揉诺诺的头发,诺诺便趴在季司深的耳边说悄悄话。 “小叔叔,妈妈今天又犯病了,她要让我叫你爸爸。” “我才不要!明明就是小叔叔!” 诺诺很懂事,没有他父母的坏毛病。 “嗯,诺诺真乖,走吧,回家了。” “好!” 回到家里,气氛就显得比较沉闷了,原主性格比较冷淡,比闫司郁大了……八岁。 属于禁欲清冷,还很成熟的那一挂。 很明显跟闫司郁就是两个不同的性子,还是年下…… 他还挺期待的呢。 “诺诺,吃完了,我教你写作业。” 诺诺乖乖的点头,“好!” 比起簌簌,诺诺更喜欢季司深这个小叔叔,最喜欢听他讲睡前故事了。 小叔叔的嗓音特别好听,将睡前故事特别生动,他总是听的很认真。 可是每次他叫小叔叔,妈妈就会很不开心,不准他叫。 他一点儿都不喜欢。 “作业做完了,该洗漱睡觉了。” 诺诺立马笑的甜甜的,“那诺诺要听王子和龙的故事!” “……” “咳……小孩子,听这些不好。” “还是讲小王子的故事,下次给诺诺讲王子和龙的故事。” 诺诺虽然不愿意,但为了下次能听到王子和龙的故事,还是点头答应了。 只是季司深刚准备带着诺诺去洗漱的时候,就听到厨房的动静。 诺诺和季司深相视一眼,立马跑了出去,果然看见割腕儿的簌簌站在厨房,脚下是摔落的菜刀,手腕儿滴着血。 诺诺一下子跑过去抱住簌簌,“妈妈!” 季司深对此似乎已经麻木了,直接找了医药箱,给她包扎。 “诺诺,去睡觉。” “下次给你讲故事。” 季司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静的让空气中都染了几分冷意,让人下意识的发颤。 诺诺眼眶红红的,乖乖的去了房间睡觉,顺便关上了房门。 第1140章 cv又茶又娇(3) 季司深扯了扯领口,直接坐了下来,目光薄凉的落在簌簌的身上,这让簌簌心头一慌,竟有些心虚起来。 “阿……阿深……” 季司深双腿交叠,浑身散发着禁欲而矜贵的荷尔蒙气息,尤其是配上那副清冷深邃的面容,尽显斯文败类的成熟气。 季司深的身材极好,是白色的衬衫包裹之下,都让人心跳加速的存在,仿佛天生都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檀香香水味儿。 第449章 “你还是和别人一样,叫我季哥吧。” “我们应该还没熟悉到,能叫这种亲昵的称呼。” 语气从容而疏离,那浅淡的眸光,几乎能让人心脏都漏跳一拍。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季司深,当真攻气十足的很。 就连他的成名作,都是一些大男主的配音。 簌簌眼眶红红的,委屈而又可怜,将自己放在了最卑微最受伤的位置,“阿深……你……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季司深眉心微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呵,这是你自己的想法。” “我会搬出去住,你的生活我也会继续照顾,还有诺诺,既然是我哥犯的错,我既答应了你会承担他的责任,那我就会抚养诺诺,会带他跟自己的孩子一样。” “但我们之间仅限于此。” “我一早就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 季司深的话好似刺激到了簌簌的某根神经,一下子失了控的怒吼,“你别跟我提那个强奸犯!” “如果不是他,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吗?诺诺就是罪犯的种!我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他们害得!” 季司深目光骤冷,“云簌,你要是敢当着诺诺的面,说那句话,你就立马给我滚出去。” 云簌一听,立马乖了起来,眼底那点儿偏执欲尽消,“阿深,你……你别赶我走,我……我不会在伤害自己了……我也不会伤害诺诺的……”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我明天会去找房子。” 季司深起身,垂眸解开了自己的袖扣,“还有一点儿,是我哥欠你的,不是我。” “你是受害者,但你不应该拿这个道德绑架我,利用你的精神病威胁我。” “我是诺诺的小叔叔,永远都不会改变。” “诺诺还小,你若是不会教他,我会上诉,让诺诺跟着我。” 云簌一听就更慌了,连阿深也不会叫了,“不……不可以!我是他的妈妈!” 不!绝对不可以!诺诺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了!她绝对不可能失去诺诺! 季司深只是淡淡的扫了云簌一眼,那审视的眸光几乎洞察了云簌的一切小心思。 转过身也不再去看她,径直去了诺诺的房间。 听到是季司深的声音,小诺诺直接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扑进季司深的怀里,“小叔叔,诺诺……诺诺能和你一起睡吗?小叔叔说的,妈妈说的什么都不可以听,什么都不可以信,我没听到的……” 诺诺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心疼,季司深直接将诺诺抱了起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声音又是温柔而又安抚的,“乖,好,今晚和小叔叔睡,诺诺不是想听王子和龙的故事吗?” “想!要听!” “……” 得,还上头了。 咳……他这是祸害了一朵茁壮成长的小花朵啊。 罪过罪过。 第1141章 cv又茶又娇(4) …… “然后呢?王子有没有找到龙呢?” 大大的眼睛都是好奇,很是雀跃,倒像是身临其境一样。 季司深挑眉,“诺诺很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就乖乖睡觉了,下次再告诉诺诺。” 诺诺气鼓鼓的,“哼!小叔叔太坏了!” 季司深一笑,亲了亲小诺诺的脸,“乖,诺诺晚安。” 小诺诺也的确困了,“小叔叔晚安!” 肉乎乎软乎乎的诺诺抱起来,真舒服啊…… 当然了,还是没他家男人抱起来更舒服。 闫司郁啊…… 我很期待哦。 —— 第二天一早,云簌就显得正常多了,大概是一晚上没睡,眼睛都是红的。 季司深并不会同情,原主照顾了他们母子三年了,尽义务也够可以了。 她如果想拿这个道德绑架,让他娶她,那他绝对不可能答应。 他可不是那种软性子,随便就能被人威胁好拿捏的。 所以季司深今日一句话也没同她说,将诺诺送去学校后,就直接去了公司。 今天还差最后一天,手上的配音就结束了,正好有时间去找房子。 刚停好车的人,车尾好似突然撞到了什么,季司深赶紧下车查看。 是闫司郁。 “嘶……” 闫司郁歪坐在地上,手和膝盖都被擦破了,隐隐有血珠冒出来。 闫司郁一抬头就对上季司深深邃幽暗的双眸,俊眉轻挑,“哥哥~你把我撞了,现在怎么办?!你看,都出血了!” 很是理直气壮。 季司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矜贵而从容,那西装革履的包裹之下,让人无限遐想。 “好像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闫司郁撇了撇嘴,“哥哥~你不能这么污蔑我!明明是我好好的站在这儿,你就直接撞了上来!” 颇有耍无赖的气势。 季司深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监控,“我们可以去调监控,看看,到底我有没有污蔑你。” 一听这话闫司郁不干了,坐在地上,一点儿也不嫌脏的样子,“哥哥!那……那现在我的确被你的车撞到了,你看!手都擦破皮了,裤子都破了,膝盖也受伤了,我不管,哥哥你要是不打算负责,我现在就跑到大街上,说哥哥始乱终弃!抛夫弃夫!还要撞死我!” 呵,这个性子,他怎么就这么雀跃呢。 很有他的真传嘛。 季司深见他是真的受伤了,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就给录音棚的人打了电话,说他会晚点儿到。 坐在地上的闫司郁,下巴抵在膝盖上,嘴角微勾出一丝浅浅的弧度,那眼眸中都是雀跃而跳动的星火。 这嗓音……真好听。 见季司深回过头来,闫司郁立马坐好,又是那副受伤而委屈的样子。 “自己起来,还是我踹你起来?” 一听最后几个字,闫司郁气恼的瞪着季司深,“哥哥!我都受伤了!你应该拉我起来!你怎么可以这么暴力!明明跟别人说话,都那么温柔……” 季司深睨了他一眼,“我不跟外人接触。” 闫司郁也是歪理一堆,“那哥哥得好好跟我接触接触,我就成内人了!” 第1142章 cv又茶又娇(5) …… “歪理。” 闫司郁冲着季司深伸出手,“好哥哥~劳烦拉拉我呗。” 季司深阖眸,略微叹息一声,还是走了过去伸出手去。 闫司郁的目光从他清冷的脸上,缓缓下移到那只伸出来的手上,五指修长,指骨分明,没有半点儿瑕疵,像是会弹琴的手一样好看。 闫司郁微微勾唇,将自己的手放在季司深的手上,季司深要将人拉起来,结果被反拽了下去,脚步不稳,竟是直接向闫司郁的方向倒下去,而闫司郁竟也顺势倒了下去。 好在季司深反应快,伸出手抵在了闫司郁身侧的地上,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唔……哥哥,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那眼底的玩味儿,明显就是故意的。 “你!” “闫司郁。” “哥哥可以叫我小郁哦~” “闫司郁!” 季司深一吼,闫司郁立马委屈得耷拉着眉眼,“哥哥,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一点儿……重而已,然后坐的太久了,又被哥哥不小心撞到了,所以有些头晕眼花,才没站起来的……” “我真的没想会把哥哥拽下来的,你要是生气,你打我吧……我一定一句怨言都没有!” “……” 闫司郁的话委委屈屈的,那双眼睛真诚无害,还有下意识的泪意闪烁,配上这张精致到完美无缺的幼态脸,竟找不到一点儿破绽来。 让人下意识的心生不忍。 季司深无奈的叹息一声,“行了,不是故意的,就自己起来。” 闫司郁偏偏头,“哥哥~你倒是先起来呀,你这样——压着我,我怎么起来?” “……” 季司深轻咳一声,微不可察的脸色绯红了一瞬,就调整好心绪,直接从闫司郁的身上站了起来。 “好了。” 闫司郁半点儿没错过,季司深眼底的神情,觉得颇为有趣。 这次他倒是没有作恶,直接站了起来,但却又像是摇摇欲坠的要倒下去的样子,只好靠着墙,颇为可怜的看着季司深。 “哥哥~麻烦你扶扶我呗,腿疼~走不了路~” 那双眼睛惯会装委屈。 季司深无可奈何,直接走过去,扶着闫司郁,闫司郁顺势靠在季司深的身上,“哥哥~你真好。” “……” “闭嘴,我有名字。” “那哥哥你倒是告诉我,你的名字啊,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哥哥叫什么?” 真有道理。 “季司深。” “好的哥哥,小郁知道了,哥哥。” 第450章 “……” 我知道了,但我就是不叫就是了。 季司深带着闫司郁找了附近的小诊所上药包扎。 上药的时候,闫司郁也颇为耍无赖,“哥哥~我怕疼~你能不能牵牵我?牵牵我,我就不疼了。” “……” 奈何闫司郁又哭又叫的,好像真的很疼,连医生都快忍不下去了,季司深只好走了过去牵住了闫司郁的手。 “别哭了!再哭,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缝起来!” 闫司郁吸了吸鼻子,“哥哥~你好凶啊~” “……” 完蛋玩意儿,这狗东西怎么比他还娇气? 第1143章 cv又茶又娇(6) 不过季司深发现这狗东西,好像不是装的。 消毒上药连眼泪都出来了,是真的很疼的样子。 季司深蹙眉,“你很怕疼?” 闫司郁睁开眼睛,抬头瞧着他,眸光闪烁,“深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 现在倒是叫深哥了。 闫司郁见他不说话,自顾自的开口,“嗯……我的痛阈比较低,所以很怕疼的~” “所以,帮我吹吹好不好?” 痛阈值低,就越容易怕疼,就跟他之前那个世界,疼痛感被放大了有些相似。 季司深睨了他一眼,“又不是小孩子。” 闫司郁撇了撇嘴,“可是我是病人~” “深哥~” 医生站起身也同样盯着季司深,那一副季司深要是再不吹,他能按头让他吹。 “……” 偏偏闫司郁还一副委委屈屈,求吹吹的样子,半点儿……没有脸。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握着闫司郁的手腕儿,微微弯腰,对着闫司郁擦破皮的地方吹着。 那样一张清冷矜贵的脸,格外认真而珍视的吹着闫司郁的伤口,从内而外的散发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魅力。 闫司郁竟然有了恶劣的心思,他想看看这个人除却清冷矜贵的样子,另外一面是不是也能让人这么心动。 “深哥~你真好。” 季司深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闫司郁还挺乐在其中。 上完药,闫司郁又靠了上来,忒不要脸的那种。 “那个~我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 “你去吧,不用管我的。” …… 有本事把你搭在我肩上的手,给我撒开!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请了假,晚点儿再去。” 闫司郁倒是直接松了手,“你看,我没事了,真的,你去忙吧!我不能耽误深哥工作!” 特别义正言辞的一本正经。 季司深拧眉,“真的没事?” 闫司郁噘着嘴唔了一声,“有!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闫司郁看着他,眸光清明,那副样子倒像是季司深不给,他能给他哭出来。 季司深摊了摊手,颇为无可奈何,“手机。” 闫司郁嘿嘿一笑,“在我的裤子兜里,我受伤了~辛苦深哥自己拿一下。” 季司深扫了他一眼,就去往闫司郁身前的裤兜掏。 “深哥~摸哪里呢,手机可不在这个地方。” 闫司郁忽然靠过来,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压抑的克制,带着一些磁性,撩人到极致。 季司深恍然反应过来,立马抽出了手,那一惯清冷的面容瞬间红到了耳根。 像是撕碎了优雅的伪装,将潜在的因子羞耻的暴露了出来一般。 “深哥,在这边呢。” 季司深瞪了闫司郁一眼,落在他的眼里,像是炸毛的羞恼。 “自己拿!” 闫司郁撇了撇嘴,“唔……不要这么凶嘛~” “明明是你自己乱来的……” “喏,哥哥给你。” 季司深气恼的接过手机,将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就将手机塞到了闫司郁的手里。 “我不接陌生人的电话!” “更不要随便骚扰我!我会报警的!” 闫司郁这会儿要多乖有多乖,拿着手机喜笑颜开的亲了一下,对着季司深wink一下,“深哥的电话,我一定会好好记住,好好珍惜的,绝对不会骚扰。” 第1144章 cv又茶又娇(7) …… 你猜我信不信? 还有能不能不要一脸的痴汉! 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那就最好。” 清冷矜贵的让闫司郁好想揭开这副面孔的伪装。 “深哥~晚点儿见哦。” 季司深懒得理他,就转身去了公司。 “老师,还有最后几场,就结束工作了哦。” 季司深嗯了一声,专心拍摄。 是给一部大ip制作的大男主剧配音,一代帝王的功成名就。 季司深的声线特别贴脸,一如既往的好评。 而且声线很有塑造性,好像每个角色都能配出合适的声线,能和演员极度贴脸,还不会让人出戏。 更要命的是,有时候你不看配音演员表,你都不知道是这个人配的音。 圈里老前辈都说,季司深简直就是天生的声优,塑造力格外的厉害,让人不得不佩服的程度。 结束录制已经是临近下午的时候了,晚上的时候,因为录制结束,导演请客出去聚一下,说是犒劳一下大家。 季司深一眼瞧出导演的心思,“只是聚一下?” 周游轻咳一声,“还真是瞒不过你,这不是有事求我们的深哥嘛。” 一旁的人都在偷笑,季司深对此很是无可奈何。 “说吧,什么事?” 周游还卖起了关子来,“嘿嘿,晚上聚餐的时候就知道了。” 季司深想起什么,提前打好招呼,“拒绝喝酒。” 周游一笑,“放心放心,我们的……深哥,需要养生,要不然给你准备枸杞茶?” 季司深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的附和,“有劳导演破费了,毕竟枸杞比较贵,我穷。” “……” 对此,大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就是哈哈大笑。 等聚会的时候,季司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就知道周游想干什么了。 “来来来,阿深,介绍一下,这是闫司郁一个准备入行的新人,你给帮忙带带。” 闫司郁看着季司深偏头笑的无害,那双眼睛跟宝石一般烨烨生辉,“深哥哥~我们又见面了哎~” “这是不是叫缘分天注定?嗯?” 季司深面色没有一点儿波动。 周游倒是奇怪,“你们两个认识?” 闫司郁转头看着周游一笑,“那当然了,前辈简直是天使,不是说今天被车撞到了吗?撞到我的就是前辈哎~深哥还带我去了诊所,包扎了伤口,特别体贴呢。” “没想到深哥竟然是这么厉害的cv老师呢,好厉害啊,以后前辈一定要好好指导我哦。” 季司深:“……” 艹。 想揍他怎么办? “噗……宿主,你和你家男人是不是……上错号了?你确定,这是你家男人?” 他怎么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么大个汉子,竟然这么茶里茶气,娇里娇气的,偏偏一点儿又都不违和! 季司深也很想扒开这副皮看看,他家月隐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还有,茶就算了,这是不是茶过头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且,你他妈是个攻! “嗯?怎么了?深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还是我说错话了吗?你告诉我,我立马改。” 第1145章 cv又茶又娇(8) 嘴上倒是说的乖,就是这亮晶晶的眼睛,怎么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呢。 季司深轻咳一声回过神来,面不改色的笑笑,矜贵而疏离,却又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优雅,不至于让人觉得这个前辈瞧不起新人。 “很好,你的声线听着也不错,到时候可以先试一场听听。” 闫司郁偏头一笑,“果然前辈最好了~” “……” 周游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了,“哈哈……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缘分呢,那就应该一起喝一个!” 闫司郁心领神会,“前辈~我们也一起喝一个吧,今天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呢,你要是不喝……我会内疚的。” 说到最后,竟是委委屈屈的憋着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熟悉的……套路。 都是他对付他家男人的招数,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被反过来了。 小统子憋笑的不行,这个世界的月隐大人,太好玩儿了!他可以! 茶里茶里攻。 季司深端起面前的枸杞茶,“我不喝酒,我就喝这个吧。” 周游还当真了,他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闫司郁偏头,疑惑的看着季司深手里的枸杞茶,“枸杞茶?” 周游拍了拍闫司郁的肩膀,“小郁,你家深哥~养老呢。” 第451章 “养老?” 季司深碰了一下闫司郁的酒杯,扫了周游一眼,“二十八,的确是——养老!” “比不上——年轻人。” 季司深金色边框眼镜之下的眼眸微眯,嘴角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让人觉得……怎么就这么瘆人呢。 闫司郁却是微微震惊的样子,“前辈二十八了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是个超棒的年纪!所以深哥有女朋友吗?!” 刚喝了一口水的人,差点儿没被呛死,闫司郁拧眉,赶紧伸出手顺着季司深的背。 “咳咳……” 在场的人无不哈哈大笑,“这话简直没毛病,不过你的深哥,有个‘圈内’妻子哦。” 拍着手的人,几不可查的眼眸幽暗,却又转瞬即逝,收回手特别遗憾的样子,“前辈原来结婚了吗?都没看到戒指呢,还以为深哥单身呢。” 不是深哥就是前辈,叫的挺顺口,季司深觉得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缓过气来,扫了闫司郁一眼,“谁说没有戒指就不能结婚了?不过……我需要澄清一点儿,她不是我妻子。” 季司深的脸色不大好,说了句身体不舒服,就打算离开了。 周游几个人顿时反应过来什么,赶紧赔礼道歉,季司深也没在意,只说了一句玩笑话罢了,他没放在心上,就先去了卫生间。 “导演,前辈这是怎么了?” 周游见闫司郁好奇,也没说太多,只是说这个妻子都是网上那么传的,可能有什么隐情吧。 闫司郁似懂非懂的样子,“隐情吗?” 闫司郁借口也要去卫生间,就离开了现场,刚好跟出来的人撞上。 “前辈,抱歉,我方才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 闫司郁皱着眉心,小心翼翼的认错询问,连称呼都再次变成了前辈,甚至多了几分恭敬的程度在里面,倒像是真的生怕惹了季司深不开心。 第1146章 cv又茶又娇(9) 季司深几不可查的蹙眉,“没什么……” 但气息低沉,明显是有事的样子。 “要不然……前辈你打我出气吧!” 那一双眼睛,特别认真。 季司深属实被逗笑了,“好了,你都叫哥和前辈了,我还能欺负你不成?” 季司深也没继续解释这件事,现在解释清楚了,之后要怎么修罗场呢?修罗场不就是要越大越好么。 “……” 呵呵……不愧是你,我就知道! 宿主,我就不应该担心!浪费小统子的感情!哼! “我还以为小统子,已经学聪明了呢。” “……” 他绝对在内涵他!!! 又在搞魔法伤害!呜呜x﹏x 闫司郁听到这话,立马显得开心了起来,“深哥这是原谅我了吗?不生我的气了吗?” 季司深一笑,“没生你气,她的确是所有人口中我的妻子,但她不是。” 闫司郁有些不懂,“那她是……” 季司深刚要回答呢,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小诺诺。 哎呀妈,这个电话来的真加分啊。 季司深抱歉的看了一眼闫司郁,就转身到旁边接电话了,面色明显温柔了起来,“诺诺,怎么了?” “小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听这话,就知道多半是那个女人让问的,但里面也有诺诺想他早点儿回家的成分。 “好,马上就回来了。” 季司深挂了电话,就转身看着闫司郁,“抱歉,我得先回去了。” 闫司郁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是小孩子的声音。 嗯……不仅有个圈内的“妻子”,还有小孩子吗? 二十八了……有妻子,有小孩,好像都很正常。 但闫司郁就是心情很不爽!那样完美的前辈,竟然是别人的人了吗? 季司深敏锐的感受到闫司郁偏执的阴郁气息,也当没感受到。 “那我送前辈回去吧。” 季司深看了他一眼,“你喝过酒了。” 闫司郁哼哼两声,“我才没有!刚刚那杯,只有前辈喝了茶,我都还没喝呢。” 目光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伤,闫司郁就抢先一步开口,“已经没事了!” “前辈~”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季司深很认真的回答,“没有。” “那为什么不让我送?我保证会很听话的!” 那副小奶狗的样子,着实让人无法拒绝。 “我只是出于关心和礼貌问一下罢了,你若是当真想送,那便送。” 小奶狗瞬间被哄好,“好!那深哥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去给周导他们说一声。” 季司深面色没什么波动的嗯了一声,“去吧。” 闫司郁便立马又转身回去了,季司深托着腮瞧着闫司郁的背影,满眼的趣味儿。 表面小奶狗,私下就是一头凶狠的能把人啃食殆尽的饿狼。 当真是让人又喜又怕呢。 小统子现在学乖了,你只有喜欢没有害怕,甚至觉得还可以加最高级的est,累了。 夫夫小情趣罢了。 闫司郁回来,便开车送季司深回家,顺便得到了季司深的……地址。 简直一举两得。 “刚刚跟前辈打电话的,是深哥的小孩儿吗?” 第1147章 cv又茶又娇(10) 季司深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嗯了一声。 季司深在准备资料,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争取诺诺的抚养权。 诺诺跟着那个女人,不一定过得好。 所以,以后……的确就是他的小孩儿了。 他又是正儿八经的小叔叔,说是他的小孩儿,挺合适的。 当然了,也不排除季司深故意这么说的……成分。 追求修罗场嘛,那自然就不介意越大越好了。 小统子连连咋舌,真不怕自己的腰不保啊。 默哀三秒钟。 闫司郁的眸光有一瞬间的阴鸷,季司深也只是暗自一笑。 越偏执,之后才能越疯狂啊。 “那我能见见深哥的小孩儿吗?一定和你长得特别像!” 说起来,诺诺的确和他像,诺诺虽然没有他父母的坏习惯,但他现在长得很像人渣父亲。 季司深和他又是亲兄弟,说诺诺长得像他,也无可厚非。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经常会被诺诺就是他的小孩儿,这大概也就更催发了云簌想要占有季司深的另一个因素。 “有机会再见吧。” 闫司郁显得有些遗憾,“那好吧~” 季司深有些倦意,靠着副驾驶没一阵儿就睡了过去,车停在楼下,闫司郁没叫醒季司深。 只是侧身瞧着季司深,那一双眼眸是黑暗中让人心生恐惧的偏执占有欲。 难得有个他这么感兴趣的人,却是别人的呢。 目光下移到季司深修长的脖子上,想在上面留一些属于他的东西。 这一身矜贵优雅的西服,让闫司郁觉得就像是封印一样,他想看看,极致之下的季司深是不是还能这清冷矜贵呢。 闫司郁好似感受到了一股视线,嘴角微勾,竟是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靠近季司深的脖子,如同吸血鬼一般,眸光透着几分嗜血的因子。 “嗯……” 熟睡的人,下意识吃疼的声音,都极为动听。 不愧是这个圈子里,最厉害的cv……前辈呢。 脖子上留下了痕迹不算,还在人睁开眼睛时,亲了一下季司深的柔软的双唇,如同圈了自己的领地一般。 末了,眼底带着几分挑衅。 “前辈~要好好和你的圈内‘妻子’解释哦~” 回过身去,安全带扣好,季司深就捂着脖子,皱着眉醒了。 “深哥哥,到了哦。” “这个天气竟然有蚊子出没呢,前辈,你的脖子都被咬了,红红的。” 季司深淡定的扫了一眼某只“男——蚊子”,像是完全没发现他做了什么似的疑惑皱眉,“是吗?” 闫司郁嗯了一声,“真的,深哥要不要擦点儿东西止痒?” 季司深却不在意收回手,理了理自己的领子,“不用,而且不痒。” “我回去了,明天我休息,周一去工作室,我找段剧本,让你试试。” 季司深说着公事的样子,也特别帅气的迷人,让趴在方向盘上的小奶狗,眼里都是崇拜的星光。 “前辈~你认真的样子,真好看。” 眼神却聚焦在季司深脖子上。 第1148章 cv又茶又娇(11) 季司深扫了他一眼。 闫司郁却笑的一脸无害,“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哦~” “前辈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季司深无奈叹息,“行了,早点儿回去吧,周一见。” 闫司郁乖乖点头,“好!深哥哥~周一见。” 第452章 心情看上去很是愉悦,“前辈,我看着你上楼。” 季司深也没管他,径直走进了楼梯间。 闫司郁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过车头靠在副驾驶的门上,双手插兜抬头。 那窗口的人影,直接闪到了窗帘之后。 闫司郁勾唇挑眉,目光落在那窗帘之上的人影,挑花眼的双眸竟是乖张的挑衅。 薄唇微动,却无声。 【深哥哥,是我的。】 见那人影离开,猜测季司深进门了,闫司郁便重新上了车,扬长而去。 —— “深哥,吃过饭了吗?” 云簌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季司深脖子上的痕迹。 季司深也大大方方的让她看。 闫司郁这个病娇,跟个狗崽子似的,还标记自己的领地呢。 “吃过了,诺诺呢。” 云簌抿唇,“已经睡了。” “深哥,我看是有人送你回来的,是你的……朋友吗?” 季司深松了松领带,“嗯,一个性子顽劣的小孩儿。” 不然,怎么在他家楼下,趁他熟睡,明知道云簌在偷看,还故意吻他?可不就是性子顽劣么? 云簌见季司深温柔的称呼闫司郁为顽劣的小孩儿,却听不出半点儿讨厌的感觉,反而有种纵容的……喜欢。 这让云簌咬紧了嘴唇,她刚刚明明看到他们…… 脖子上那么重的痕迹! 还是说……阿深根本不知道那个变态的心思? 这个想法让云簌疯狂的找到了发泄口,对!刚刚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在挑衅她!所以他就是故意的!阿深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的龌龊心思! “我去休息了。” 云簌却在季司深离开时,一下拽住了季司深的袖子。 季司深蹙眉,浑身透着几分冷气。 这让云簌下意识的松了手,“对不起……深哥,明天周六,你不工作,我们……我们带诺诺去游乐园玩吧。” “诺诺很久都没有出去玩儿过了。” 倒是的确很久没有带诺诺出去玩儿过了,“好。” 云簌立马喜笑颜开,“那我提前做一些便当!” “随意。” 季司深然后就直接回了房间,不知道游乐园会不会又是个修罗场啊,他还……挺期待的呢。 云簌什么样的心思,季司深早已经心知肚明呢。 但他的确很久没陪诺诺了。 诺诺太懂事了,他还只是几岁的孩子而已。 因为上个世界萧景霖小时候的那些经历,会让季司深对诺诺更加心疼。 他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既然自己有这样的能力,那他就会让诺诺过得好一些,好像这样才能让季司深觉得每一世的月隐,在他还没出现的时间里,都会被别人对待的好一些。 “宿主,你好像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以前的宿主,才不会这样。 季司深也发现了,看着纯白的天花板,脑海里想着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月隐。 第1149章 cv又茶又娇(12) “因为月隐,我会想努力去爱这个世界。” 一个人跌进黑暗的深渊,太苦了。 季司深蜷缩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被子,像是抱着月隐一样。 他想不起来那些被自己遗忘的东西,但那种被黑暗吞噬,被绝望包裹,心脏碎了一块又一块的感觉,让季司深觉得身体每一寸都身处窒息中。 可是幸好。 有一个人自愿坠落进黑暗的深渊,将他的心一点儿一点儿的拼凑起来,护在自己的心尖上,纵容他一切的任性,会陪着他一起堕落。 月隐…… 你才是拯救我的神明啊。 闫司郁,小郁,能不能早点儿拥抱我啊,我好……想你。 小统子沉默了,或许是宿主没心没肺的作妖太久了,让他忘了,宿主也是人,再怎么样,也有七情六欲,一样会疼的。 他也开始祈祷,这个世界的月隐——闫司郁,快点儿成为宿主的男人。 即便是宿主与系统有联系,但宿主的感情却是不能影响系统的,但他感受到了宿主无边的黑暗与悲伤。 月隐大人的本体要快点儿出现才好。 —— 第二天一早,诺诺知道要去游乐园,开心的不得了。 所以果然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朋友。 “小叔叔!快看,诺诺今天帅不帅!” 季司深好笑,弯腰将诺诺抱了起来,“嗯,我的诺诺最好看了。” “快点儿快点儿,小叔叔我们去游乐园!”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抱着诺诺离开了。 云簌自然也跟着的,季司深也没去在意。 跟着才好啊~ —— “宿主,有狗仔子拍照。” 季司深不甚在意,“随他。” 那狗仔子不出意外,就是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叫来的。 季司深甚至都已经猜到狗仔会发些什么了,【某知名cv陪其圈内妻子孩子周末同游游乐园】。 “宿主,我对你已经免疫了,你就是生怕修罗场不够大。” 季司深挑眉,“知道就好。” “……” “深哥,我去趟洗手间。” 季司深嗯了一声,格外的疏离冷淡。 但云簌却不在意,不管怎么样,她是众所周知的“妻子”!诺诺也是他的孩子! 季司深瞧着云簌的背影,如同欣赏一个小丑一般。 “小叔叔,我想坐那个旋转木马!” 季司深笑着捏了捏诺诺的脸蛋,“好,你自己坐可以吗?小叔叔给你拍照。” “好!” 季司深刚给诺诺拍了两张,“修罗场”就来了。 “前辈?!” 季司深听到声音便抬头看去,可不就是闫司郁么? 一身骚气的粉色网纱衬衣,网纱上白色的羽毛图案,太阳下显得bringing的。袖口,胸前,背后还有长长的飘带,下身则是破洞牛仔裤。 “……” 骚里骚气的,但是这身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一点儿都不娘,也不会别扭古怪,反而特别帅,还带了一点儿痞气。 就更迷人了。 呵呵……还真是“巧”啊。 “闫司郁?你怎么在这儿?” 闫司郁直接贴了上来,“深哥哥~难道我不能一个人逛游乐园吗?” 还有魅惑的香水味儿,简直就跟动物求偶一样。 “呵,很有童心。” 第1150章 cv又茶又娇(13) 闫司郁好像一下子听出季司深话里的意思了,靠着栏杆,撑着下巴偏头看着季司深,“前辈~你是在说自己没有童心吗?” 又在散发自己骚里骚气的魅力! 偏偏他还喜欢的不行!毕竟这样的月隐,难得一见啊!可是个宝藏。 季司深收回目光,“老了。” 闫司郁一笑,好似连风都带着他的气息。 “深哥~三十如狼~” “哪里老了?” 季司深轻咳一声,睨了他一眼。 闫司郁却笑的更深了,忽然凑到季司深的耳边,他的每个毛孔好似都能感受到这人温热的呼吸。 “前辈~” “是不是没有被——呢?” 季司深脸色唰的一下烫红,赶紧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耳根子都红的格外诱人,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儿,眸光颤抖的瞪着他,“闫司郁!” 闫司郁眼底恶劣的玩味儿一闪而过,却又乖乖认错,“前辈~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季司深见诺诺跑了过来,警告了他一眼,就过去抱诺诺去了。 闫司郁却没有错过季司深那连脖子都透着羞红的样子,像是诱人的甜品蛋糕一样,散发着香甜诱人的气息。 前辈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闫司郁的目光转移到趴在季司深肩上,打量他的诺诺身上。 这就是他的儿子吗?长得真像。 闫司郁插进兜里的手,指腹摩挲着手机侧边,不是陪着妻子一起游玩吗? 闫司郁极快的收敛了眼底的偏执阴暗欲,直接走上前去,“前辈,这是你的孩子吗?” 季司深还没说话呢,诺诺先有些怯生生的抱着季司深的脖子问他,“小叔叔,这个哥哥是你的朋友吗?” 嗯?小叔叔? 不是爸爸吗? 闫司郁眼底又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儿。 “嗯,和我一起工作的……叔叔。” 这声叔叔,突然让闫司郁听出了几分赌气的意味儿。 前辈这是在生刚刚自己说那种话的气吗? 噗……真可爱。 “明明是……哥哥……” 诺诺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闫司郁觉得自己要哄人了,偏着头捏了捏诺诺的小脸,“可是小朋友叫我哥哥,叫他小叔叔的话,那我不是和你小叔叔差辈分了吗?” 第453章 “小朋友这样说的话,你的小叔叔就会觉得我们嫌弃他老,小叔叔会生气的!” “所以要听小叔叔的话。” 诺诺看上去有些喜欢闫司郁的样子,一点儿都不认生,还微微红了红小脸蛋,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特别可爱。 “啊!诺诺知道了,叔叔!” 闫司郁被这声叔叔叫的特别甜,“原来你叫诺诺啊,诺诺小朋友真可爱,当然了还是我们小叔叔最可爱了,对吧。” 诺诺被夸可爱还有些腼腆的样子,听到闫司郁最后一句话,表示特别赞同,小脑袋就跟捣蒜似的一点一点的,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季司深:“……” 你们两个,能不能在乎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 “小诺诺叔叔抱好不好?小叔叔——会累的。” 诺诺立马乖乖的伸出手让闫司郁抱,“叔叔!那你带诺诺去玩儿别的好不好?小叔叔都不和我一起玩儿。” 第1151章 cv又茶又娇(14) “好的,小叔叔不陪你玩儿,叔叔陪你玩儿。” “走喏~” “……” 幼稚死了。 不就是发现诺诺不是他的儿子吗?这么开心啊。 还非要叫他叔叔,不就是因为诺诺叫他小叔叔么? 季司深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嘴角都漾开了一丝弧度。 “你们慢点儿跑。” 季司深也追了上去,像是完全没有发现躲在身后的女人一样。 云簌那眼底嫉妒的火焰,都能将人烧起来了。 那是她的儿子! 他们怎么敢! 那个不要脸的男人,竟然还抱她的儿子!诺诺竟然还要他抱!云簌紧紧地咬着嘴唇,几乎都能咬出鲜血来了。 —— 【深哥,我有事,想先回去了,你带诺诺玩一会儿了,早点儿回家。】 季司深只是平静的扫了一眼。 “前辈~你妻子发的信息吗?” 季司深收了手机,“不是,她只是诺诺的妈妈。” 诺诺的妈妈,那就是深哥的嫂子了? 知道他在想什么,季司深又开口,“不算我嫂子。” “诺诺是我哥侵犯了他妈妈才生下来的,他们之间没有结婚,我哥后来因为失手杀了人,数罪并罚,现在还在监狱。” 闫司郁恍然大悟,接着又是一副认错的委屈样子,“前辈~我不是故意提起这个的。” 季司深看着海洋球里同小朋友一起玩儿的开心诺诺,很平静的开口,“你也没提,是我自己说的。” “闫司郁,你之前不是问他是不是我的孩子吗?” 闫司郁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立马接过话,“前辈,是打算养诺诺吗?” 难道要娶那个女人? “嗯,他妈妈精神有问题,会伤害到诺诺,我不放心,所以我打算拿到诺诺的抚养权,然后让诺诺和我一起生活,毕竟我是诺诺的亲叔叔。” 闫司郁懂了,特别肯定的点了点头,“前辈,我支持你!所以深哥要请律师吗?我认识超级厉害的律师,一定可以帮前辈拿到抚养权的。” 季司深一笑,“再说吧,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会先问问诺诺的意愿。” 闫司郁忽然双腿交叠,手肘搭在膝盖上,微撑着下巴,桃花眼星河流转,好似被眼前这人完全吸引了目光。 “深哥哥~诺诺一定会愿意的。” 季司深侧头,对上闫司郁的目光,好似周遭的时光都被静止了一样,身后的花树上,适时的飞落着花瓣,恰巧落在季司深的头上。 闫司郁目光上移,抬手将那花瓣拿了下来,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吻。 像是在亲吻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样,缱绻。 引得身侧之人,快速的转移了视线,脸色从耳尖红到了脖子后,那诱人的绯色直接没入衣领之人,掩去了更迷人的春光。 闫司郁眯着眼眸浅笑,嗓音蛊惑的撩人,“毕竟深哥哥~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小叔叔了。” —— “今天辛苦你了。” 季司深从闫司郁的手上接过已经熟睡的诺诺。 闫司郁揉了揉小诺诺的头发,“不辛苦,小诺诺这么可爱,我也特别喜欢呢。” “就是不知道小郁也和小诺诺一样可爱,深哥哥~会不会也可以稍微喜欢一下呢?” 第1152章 cv又茶又娇(15) 季司深因为闫司郁这句话微微震惊,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这人突然搂着他的腰,靠了过来。 季司深下意识的往后退。 “深哥~” “诺诺要撞到了。” 季司深一惊,刚想转过头去看,下一秒这人捏着他的下巴亲吻,一只手托着诺诺的头,不让他被身后的墙撞到。 而季司深几乎惊的瞪大了眼睛,又怕吵醒诺诺,根本没有反抗。 这小兔崽子便越发的变本加厉,干脆借着有诺诺在的优势,捏着季司深下巴的手,干脆直接搂着季司深的腰,将他带进了怀里。 引得季司深白皙的耳垂都鲜红欲滴的,跟盛开的花朵一般。 年下好,年下妙啊…… 妈的,腿软。 总算被放开的人,贪婪的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清冷矜贵的样子,早就荡然无存,眼底都染了几分异常欲色。 “深哥~” “这是不是你的初吻?” …… 初吻不是在车上就被你拿走了? 季司深羞恼的不行,偏生又腿软的被他搂在怀里,生怕吵醒诺诺,只能瞪着他压着嗓音羞恼的开口,“闫司郁!” 闫司郁笑的无辜,一副撒娇的委屈样。 “前辈方才都没有抗拒,所以是不是可以当做深哥答应了?” 季司深抬眸看了不要脸的某人一眼,“闫司郁!我是怕吵醒诺诺!” “不代表你就可以……可以这样胡作非为!” 闫司郁耳朵都好似耷拉了下来,“前辈,对不起……” “我……我只是情不自禁而已,我喜欢你,很喜欢,所以才会忍不住亲你的。” “深哥,你要是真的这么讨厌的话,你打我吧。” “或者……要不然你告警察叔叔也行,只要你别生小郁的气……” 闫司郁委屈的小心翼翼的样子,哪里让人生的起来气,一下子心就软了。 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不讨厌你。” 一听这话,闫司郁立马开心了,就跟那狗尾巴能晃似的,“!那我是不是可以当做你也有那么一点点儿喜欢小郁?!” 季司深看着他,掩唇轻咳了一声,耳垂的绯色加深,却不回答这个问题,“很晚了,回去吧,我也抱诺诺上楼了。” 季司深刚抱着诺诺转身,下一秒闫司郁忽然从背后微转过季司深的头,这人便靠上来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双唇,偏头一笑,“前辈~晚安吻。” “要梦到小郁哦。” 季司深的脸瞬间红透,又羞又恼的瞪了他一眼,便正了正神色,直接上楼了。 而闫司郁则是退到了窗户底下的那棵大树下靠着,抬头挑衅而得意的看着窗边的女人。 微眯着眼眸,偏头一笑。 【看够了吗?】 云簌抓着窗户底框的手,狠狠地用力。 那堆积在一起的表情,狰狞而恐怖,手腕上被白色的绷带缠绕包裹,隐隐有血渍流出。 云簌瞪着闫司郁的眼睛,就像是能冒出嫉妒占有的火光将人完全吞噬一般。 他们怎么敢抱着她的孩子,做那样的事情! 第1153章 cv又茶又娇(16) 云簌握着手腕儿的手,那修长的指甲,几乎都能隔着绷带,嵌进肉里,鲜红的血渍透过绷带,直接滴落在窗户框里,在夜色里显得鬼魅的妖异。 闫司郁轻挑眉眼,潇洒离去。 深哥……是甜的呢。 季司深当然知道闫司郁有故意做给那个女人看的成分,小奶狗小狼狗切换自如。 占有欲十足,季司深倒是觉得喜欢的很。 还好诺诺没醒,不然就是罪加一等了啊。 “深哥!你们怎么可以当着诺诺的面做那样的事情!你明明是我的!” 云簌看到季司深的第一眼,就想怒吼出来,但是想到季司深本就讨厌她,也只能生生忍了下来。 她不能乱,一定不可以,她现在越是痛苦,越是忍不了,那个男人就越发地嚣张得意! 没关系,再怎么样,她也是人尽皆知的“妻子”! 这是她最有力的筹码,还有诺诺…… 诺诺也是她的儿子!只要有诺诺在,阿深就绝对不可能抛弃她!对!就是这样,她一定会好好对待诺诺的! 她会成为贤妻良母,会给阿深生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到时候阿深就绝对不会抛弃她了! 呵呵,那个人就是一个野男人,有什么好的?只会强迫阿深,几辈子都不可能给阿深生孩子,勾引有妇之夫的男人,迟早会被厌烦,被万人唾弃的! 第454章 没错,她不能乱!不能让阿深看出端倪来!她也可以是温柔的贤妻良母! 云簌拉下自己的袖子遮住自己手腕上的绷带,脸上温柔的瞧不出半点儿破绽。 直接走过去接着诺诺,“深哥,把诺诺给我吧,你今天累了一天了,洗漱完早点儿休息。” 季司深也由她将诺诺抱进房间,只是落在云簌身上的目光就意味分明了。 手机的短信声响起,拿出一看,可不就是某人发来的吗? 【前辈~明明才刚分开,可是小郁就已经很想你了。(i _ i)】 【小郁好想快点儿见到前辈啊~*】 季司深靠着门,嘴角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年下真的……太撩人了。 【咳……明天无事,要……见吗?】 不出一秒电话就打了过来,“深哥!” 季司深轻咳一声,像是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一样,“咳……明天我去看房,要一起吗?” 闫司郁怎么可能会拒绝,“要!前辈说的,我怎么会拒绝呢,我已经超级期待明天了!” “不,恨不得现在就是明天,这样就可以早一点儿见到前辈了。” 季司深的语气从听筒传来,有些温柔的让人心头一颤,“明天就在那儿,跑不了。” “……我也在这儿,不会跑。” 啊……深哥简直太犯规了!好想现在就拥抱他啊。 “小郁……早点儿休息,晚安,明天见。” “好的,前辈今天辛苦了一天,也要早点儿休息,前辈会梦到我吗?” “不会。” 很肯定的回答,却让闫司郁听出了几分别的意味儿来。 “可小郁一定会梦到深的,梦里一定会和深哥接吻,然后……” 季司深直接一下子挂断了电话。 第1154章 cv又茶又娇(17) 闫司郁微愣,反应过来却是握着手机,撑着头轻笑,前辈害羞了~真可爱。 明天要快点儿到才好啊。 季司深也很期待明天快点到呢。 —— 第二天季司深出门,云簌也什么都没问,他也懒得管她,毕竟什么都没有他家男人重要。 至于有些人不怕死的想要作妖,那就让她作。 不作妖,那他怎么有理由将人……弄“死”呢。 呵,所以,云簌啊云簌,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哦。 季司深刚下楼,就看到了等着的闫司郁,闫司郁早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靠着,托着下巴,看着季司深挑眉,“深哥,早上好。” 得,今天不是骚粉色,而是同样很少女的天蓝色了…… 衬衣还是跟昨天一样的款式,裤子不是破洞牛仔裤,而是白色……破洞裤了。 “深哥,好看吗?” 季司深轻咳一声,“不好看。” 闫司郁托着腮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前辈的话要反着听,所以多谢前辈的夸奖。” “……” “歪理。” 闫司郁一笑,“这是真理!” 季司深懒得跟他贫嘴,直接上了车。 闫司郁笑,也上了主驾驶,但没急着系上安全带开车,而是直接倾身先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吻了上去。 在季司深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的时候就松开,得意又满足的看着季司深,指腹轻拭过自己的嘴角,“薄荷味道的前辈呢~” 季司深被他撩的脸红,偏过头,轻咳一声,“闫司郁!开车……” 闫司郁心情极好的点头,“遵命。” 窗户口的云簌,死死的盯着。 闫司郁似乎心情的快乐点,又加深了一些。 “深哥,想看哪里的房子?说不定我有认识的人,可以很便宜哦~” 季司深现下脸色恢复,正在查看楼盘的资料呢,“离校区近一些,采光不错的就好。” 闫司郁瞬间明白了过来,“深哥对诺诺真好。” 季司深一笑,“诺诺是唯一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他不能和同龄的孩子有疼他的父亲爱他的母亲,至少不能让他连我这个小叔叔都抛弃他。” 季司深看着前方,认真的诉说着,那副眼镜之下藏着的都是一个小叔叔对侄子的爱意。 “哥~我吃醋了!” 季司深听到这话,转过头瞧了他一眼,“诺诺就是个孩子……” 正好红灯,闫司郁停下车,颇为不满的样子,“我不管,深哥眼里都是诺诺,反正我现在很不开心!” 比诺诺还幼稚!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那你想怎么样?” 闫司郁立马一笑,“除非……深哥亲我一下!” 那眼底雀跃跳动的火光,好似能把人烧着了一般,瞬间让人面红耳赤。 “闫司郁……绿灯了……” 闫司郁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那不情不愿的样子,就跟被抛弃的小狗似的,瞧不见的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有点儿可怜…… 等到下一个路口红灯的时候,季司深出声,“闫司郁。” 闫司郁疑惑的转头,下巴被对方捏住,眼前便是季司深放大的脸,薄唇是蜻蜓点水,一触即离的吻。 第1155章 cv又茶又娇(18) 眼镜之下那张清冷优雅的脸,绯红异常,掩着唇轻咳一声,目光都是颤动的。 “这样……总……总可以了吧……” 闫司郁反应过来,指尖落在嘴唇上,好像还能感受到那温软的触感,眼底都是悸动而抑制不住的欣喜。 深哥竟然主动亲他了! 闫司郁控制不住趁着红灯间隙,直接搂过季司深的腰,强势而欣喜的延续了方才那个一触即离的吻。 “唔……” 直到后方喇叭声响起,闫司郁才放开人,心情舒适的开车。 只有季司深脸色烫的不行,靠着座椅缓气,那原本干净的没有半点儿褶皱的衣服,都乱了几分。 “深哥,其实……我说的是亲一下脸就好。” 等季司深好不容易平复下来,闫司郁颇为幸灾乐祸的说了这么一句。 惹得季司深脸色立马又蹿红了。 闫司郁好像特别热衷于逗他。 “闫,司,郁!” “前辈,我错了……我应该早点儿说的,谁让前辈突然亲上来的……” 所以还是他的错了?瞧瞧这无辜又委屈吧啦的样子,太有诱惑性了! “不过!我很开心哦~” “深哥,小郁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比昨天的喜欢又多了一点儿。” “……” “闫司郁……好好开车……” 果然,害羞的深哥最可爱了。 尤其是西装革履,害羞的样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样子,更可爱了。 “好的!” 接下来闫司郁就老实多了,直接按着季司深的喜好,带他去了一个不错的楼盘。 除了贵,没有别的任何毛病。 十几二十万……一个平方呢。 “咳……闫司郁,你觉得我是买得起这里房子的人吗?” 闫司郁特别腻歪的贴了上来。 “我怎么可能让深哥掏钱?我送深哥的。” 季司深睨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一副“我已经看透你本质”的样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闫司郁立马撇了撇嘴,直接十指交扣的牵着季司深的手,“小郁哪有?我明明只是很单纯的想和深哥在一起而已!顺便想和深哥一起养诺诺而已~” “前辈的钱养诺诺,我的钱养前辈,特别划算!” “……” 季司深看着面前的房子,倒是挺喜欢的。 而且有个超级大的阳台,客厅三年都是落地窗。 季司深算是发现了,不管哪个世界,只要是现代一点儿的世界,月隐的分身总是热衷于……落地窗。 还一个世界比一个世界大。 “这里离校区最近了,小学中学大学,诺诺都不用搬地方的,而且还能让诺诺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学校。” “深哥,难道不喜欢吗?” 还真是会拿捏人的软处。 季司深看着讨好的闫司郁,那副表情哪里让人生的出来拒绝的心思? “咳……算我跟你借的,等以后再还你。” 闫司郁撇了撇嘴,“其实……也可以不用还的……” “不过前辈要是坚持要还的话,那我跟前辈讨个吻,就当还了!” 季司深颇为无可奈何的敲了敲闫司郁的额头,“闫司郁!这么多钱呢,不要开玩笑。” 第1156章 cv又茶又娇(19) 闫司郁撅着嘴,不满又委屈的样子,可爱的很。 “对深哥,我从来不开玩笑!” 季司深好似被吓到,转移了视线,“算了,去看看……唔……” 闫司郁直接将人拽了回来,抵在墙上,强势又霸道的扣着人,俯身便吻了上去。 第455章 这小狼狗力气大的很,根本挣脱不了。 “闫……闫司郁……” “前辈~不准拒绝我,不然我就在这里——了前辈。” 简直是可爱霸道随意切换。 季司深被他吓到,“闫司郁!放开我……” 闫司郁倒是很听话的样子,松开了季司深,耷拉着眉眼,就跟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深哥,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你打我吧!” 说着握着季司深的手腕儿,就要打向自己的脸,季司深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 “闫司郁!” 被吼了的闫司郁,就更委屈了。 “深哥……”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季司深着实被他闹得半点儿脾气都没了,“闫司郁,你每次都说你错了,但你哪次改了?” “你哥哥前辈的叫,你也没把我当前辈。” 闫司郁特别认真的拧着眉,“有啊。” “有?” “情哥哥。” “……” 季司深靠着墙叹息一声,转而认真而严肃的看着他,“闫司郁,你还小,你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我的身上。” 听到这样的话,闫司郁就有些生气了,“我没觉得我把时间花在深哥身上是浪费!” “闫司郁,你听我说。” 闫司郁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沉默着认真听季司深说话。 季司深像教育小孩子似的开口,“闫司郁,我二十八了,你才二十,是最好的年纪。” “你应该值得更好更年轻的少年或者女孩子。” “你看到了,我虽然是名气还算可以的cv,但我有个犯了罪的哥哥,留下一堆的烂摊子等着我收拾。” “还有诺诺,为了诺诺我不可能和别人……结婚。” “诺诺的妈妈精神也不好,也需要解决问题。” 季司深看着闫司郁,走了过去,替他理好有些凌乱的衬衣。 “闫司郁,所以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闫司郁抿着唇,他觉得有些话今天一定要说清楚,直接将季司深紧紧地禁锢在怀里,防止他逃跑。 “既然前辈这么说了,那小郁今天也把心里话告诉你。” “第一,我从来没有认为深哥很老,我喜欢你,就不会管你的年纪,而且我也不觉得我二十的年纪就应该要去找什么更好更年轻的人。” “第二,我可以和前辈一起养诺诺,诺诺也很喜欢我,我发誓我可以对诺诺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绝对不会让他被欺负。当然,前辈在我心里是第一位,诺诺第二。” “还有诺诺妈妈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第三……” 闫司郁抱着季司深,表情忽然委屈可怜到了眼泪涌动,整个头都埋在季司深的肩窝处,声音带着一些哭腔。 “那我们这几天算什么呢,深哥明明都吻我了,明明也是喜欢我的……” “你别不要我啊……” “我会很难过的,小郁一点儿都不开心……” 第1157章 cv又茶又娇(20) 季司深无奈的捧着闫司郁的脸,眼泪都挂在睫毛上,委屈可怜的像是被抛弃在大雨中浑身受伤的小狗一般,靠着季司深的眼睛都是那么卑微的祈求。 季司深阖眸浅笑,“怎么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闫司郁小声的啜泣着,那眼泪啊,就跟不要钱似的,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季司深捧着闫司郁的脸,颇为无奈的靠近亲吻掉闫司郁眼角的眼泪,末了又在人惊愕的眼神中,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也没说不要你……” 季司深脸色羞红的样子,让闫司郁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前辈!” 季司深按住搂着他的腰,就想要吻上闫司郁,“闫司郁!等等……” 闫司郁抿唇,又委屈的厉害,“前辈~为什么要等?你不要小郁吗?” 季司深叹气,“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听我说完。” 闫司郁认真的看着季司深,“你说,我听着呢。” 季司深也由着他环着自己的腰,“闫司郁,如你所见,我二十八了,过了在爱情里轰轰烈烈,分分合合的时间。” “我希望你能承担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责任。” “如果你无法做到,我希望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闫司郁开心的不行,“我自然是要和前辈在一起一辈子的!” 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虔诚的轻吻,“我永远忠于深哥~” 艹。 又撩他! 季司深羞乱的想要抽回手,结果反而被带进了怀里,眼前是闫司郁放大的脸,连绵的吻便落了下来。 季司深这次也没反抗了,只是这小奶狗多少有点儿太凶残了。 “闫……闫司郁……” 季司深气息紊乱的推开了闫司郁,领带都松了,衣领都是乱的,脖子上已经留了新的痕迹了。 “前辈~” 是得逞的满足,眼眸里的狡黠恶劣又深又重。 季司深实在招架不住这个眼神,“咳……不是说你要把这里送给我?还不快去……” 闫司郁现在开心的很,那无形的小尾巴都在雀跃的晃动着。 “所以深哥,我们现在是不是正式交往了?” 季司深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不然?” 闫司郁喜欢的又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深哥真好~我现在就去。” “那我们等会儿去约会好不好?我想和深哥吃烛光晚餐!” 其实,你更在意的是烛光晚餐之后…… 季司深也当没发现,“先去买房!非要选这么贵的地方,败家……” 闫司郁将季司深占有欲十足的搂在怀里,“我们以后一起住的地方,怎么算败家呢?” 闫司郁在季司深的肩窝满足的蹭了蹭。 季司深耳根子都在发痒,“闫司郁!再不去,取消今天的烛光晚餐!” 闫司郁立马乖了,又占了一下便宜就满足的屁颠儿屁颠儿的去给钱去了。 出了门的小奶狗瞬间变脸,笑意意味悠长,唇边好似还能感受到季司深的触感。 那眼底都是得逞的意味儿,他就知道前辈一定对他的眼泪无法拒绝的。 第1158章 cv又茶又娇(21)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跟深哥更亲密一些呢,那可是个值得期待的事情呢。 等闫司郁离开,季司深便站在那三面环绕的落地窗前,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视着落地窗外的风景,勾唇浅笑。 这里当真是个不错的地方,一定能发生很多——美妙的事情呢。 已经开始期待了。 —— 闫司郁就这样把房买了下来,还当真是挥金如土啊。 “深哥,我们去哪里玩儿?” 闫司郁已经相当自然的牵着季司深的手了,十指交扣,比正常的情侣还要黏人。 “咳……闫司郁,大街上……” “怎么了?前辈~我们不是在交往吗?我不能牵你的手吗?” 那无害的样子,当真也让人生不起什么拒绝的心思来。 “没有。” “我以为你会在意别人的目光。” 的确有不少人会注意他们两个人的亲昵举动,但闫司郁偏头疑惑的看着季司深,“那前辈会在意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 “那既然深哥都不在意,为什么会觉得小郁会在意呢,我都流那么多眼泪了,才让深哥答应,才不管!” 又任性的跟小孩子似的。 季司深也不管,随他去了,“你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 “好!” 两个人一直玩儿到八点左右,才去吃所谓的……烛光晚餐。 “闫司郁,这里很贵。” 闫司郁点了点头,“还好啊,和前辈~一起吃烛光晚餐,一点儿都不贵。” “而且,之前说了,深哥的钱养诺诺,我的钱养深哥,所以前辈不可以给我省钱!” “前辈要是给我省钱了,那我还怎么赚钱养前辈?” “……” 歪理一大堆,他竟无法反驳。 季司深无奈,“是是是,你有理,嗯?” 闫司郁一笑,“深哥~你对小郁真好。” 那可不,自己的男人,能不好吗? “好了,吃饭!” 闫司郁笑的认真,也不继续打趣了。 “宿主,你面前的饮料,有酒精的成分,注意点儿。” 小统子出声提醒。 “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吗?” “……” 他就是多此一举!哼!再也不要管他的宿主了! 季司深如闫司郁所愿,喝掉了面前的饮料,闫司郁那点儿小心思季司深还会不知道吗? 不过这次……季司深是真的不敢多喝就是了。 第456章 喝掉之后,季司深身上就开始痒了起来,手上脸上的皮肤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红疙瘩。 “前辈!你怎么了?” 季司深有些止不住痒,“闫司郁,这……这饮料里是不是有酒?” 闫司郁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也顾不上其他的,赶紧绕过来查看季司深的身体症状,“深哥,你这是……过敏了?” 季司深拧着眉点头,“嗯,我对酒精过敏,所以出门才从来不喝酒的。” 闫司郁听到这个,自责的不行,“前辈!我带你去医院!” 直接被季司深阻止了,“不用了,幸好不多,没事的,过一会儿就会好的。” 闫司郁见季司深难受的厉害,就直接带着季司深去了酒店的房间。 啧,你看,小心思一点儿都不单纯。 连房都准备好了。 第1159章 cv又茶又娇(22) 季司深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闫司郁自责的耷拉着眉眼坐在床边。 叹了一口气,季司深走过去,揉了揉闫司郁的头发,像是在顺大金毛似的。 “别自责了。” 闫司郁抬起头看着季司深,那双眼睛委屈自责的要命,“深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我不应该让你喝掺了酒的饮料的……” “都是我……竟然一点儿不顾前辈的身体安全……” 季司深好笑,“不,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我酒精过敏,而且你看现在不是没事吗?等明天这些印子就消下去了,是我的错,没有告诉你而已。” 闫司郁环着季司深的腰,头抵在他的身边,说话声都委屈的带着几分哭腔,“都是我的错!深哥明明说过自己不喝酒的,是……是小郁不好,我竟然还故意往前辈的饮料里倒了酒……害你过敏……” 闫司郁又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深哥,你打我吧!” 说的特别认真。 季司深实在无可奈何,抬手捏着闫司郁的下巴,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不是你的错,我知道的,小郁不就是想要和我做正常情侣之间的事吗?” “既然想,也不必用这些,直接告诉我。” “如你所说,我们现在是正常的交往,是情侣也是爱人。” 季司深俯身,极尽珍视的吻了一下闫司郁的额头,“现在,小郁只需要摘下我的眼镜,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那双眼睛炙热的目光,不比闫司郁看着季司深时的占有欲少,这让闫司郁心头一跳。 深哥……太撩人了! “前辈……” “摘吧。” 闫司郁听话的摘掉了季司深的眼镜,就听这人缱绻温柔的唤了一声小郁。 前辈……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夜还很长,闫司郁有一整夜的时间,将那西装革履之下,自己肖想已久的人,彻底……破碎,然后心脏一点儿一点儿的沉沦,那是彻底的万劫不复。 十指交扣,如同闫司郁的心,将与自己所忠爱的人,再无半点儿事物能将彼此分离。 ——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就醒了,刚坐起身来,身侧的人就环着他的腰身,窝在了他的怀里跟宠物似的蹭了蹭。 “深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才七点,的确有些早。 季司深揉了揉闫司郁的头发,“嗯,生物钟而已。” “你要是困,就再睡会儿。” 闫司郁睁开眼睛看着季司深,眼底都是缠绵的满足,“前辈不累吗?我给你揉揉腰吧。” “……” “咳……不累!不……”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人拽着躺在了床上,闫司郁则是顺势窝在季司深的肩窝,讨好意味儿十足的蹭了蹭,“前辈~我们晚点儿去工作室吧。” 季司深刚想拒绝,就瞧见闫司郁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眼底带隐隐带着几分可怜的水汽,让人拒绝的话只能生生的卡在嘴边。 季司深的耳朵都绯红了一圈,像是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随你……” 第1160章 cv又茶又娇(23) —— 又一闹腾,都快中午了,两人才从酒店离开。 “深哥,要不然……我抱你吧。” 季司深脸色瞬间羞红,“闫司郁!我能自己走!” “可是前辈,你这样走的话,别人都会知道我们昨晚做了什么的。” “……” 小奶狗真的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季司深扶额叹气,“早上就不该心软。” “可是深哥明明……也很喜欢……” “闭嘴!” 深哥的脖子都羞红了,更可爱了。 这身西装衬衣之下,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呢。 那眼底的餍足跟占有欲,当真是一点儿都没有收敛的意思。 “前辈,要不然我背你吧。” “……” “不用……” 下一秒就直接被抱了起来,“前辈,怎么总是这么逞强呢,好歹也稍微依赖一下小郁,而且这里是停车场,不会有人看见的。” “……” 那你方才还说别人会知道? 季司深懒得挣扎了,“知道了……” 闫司郁这下就开心了,直接抱着季司深上了车,上车前还拿了软垫子。 季司深看着垫子若有所思,“闫司郁,东西准备的很齐全。” 闫司郁想起了昨晚季司深酒精过敏的事情,立马又自责可怜的看着季司深,“深哥……对不起……” “是小郁不好……” 季司深属实无奈,右手捧着闫司郁耷拉低垂的头,亲了亲他的眉眼,“怎么动不动就哭呢?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被欺负的连路都走不好的人是你呢。” 闫司郁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前辈,还有一些浅浅的印记。” 季司深嗯了一声,“没事,过一阵儿就完全消了。” “走吧,再不去工作室,该以为我这个老板旷工了。” 闫司郁立马笑眯了眼睛,在季司深肩上撒娇似的蹭了蹭,“好!” 害,年下小奶狗……太香了! 想到只能拥有这么会撒娇,这么爱哭的年下小奶狗一个世界,他还挺……遗憾的。 两人去的是季司深现在自己的工作室。 “深哥,我要配什么呢?” 季司深这会儿看着手里已经被改好的剧本,“这个吧,你看看。” 闫司郁接了过来,剧名是《恒星》。 “是一本纯爱小说。” 闫司郁自然知道什么是纯爱小说,但是想到季司深以前配的几乎都是电影电视剧那种大男主的正剧,自然会有些震惊。 “前辈,你怎么会突然想要配纯爱的?” 季司深笑,“尝试多种风格,毕竟一直都是正剧,很容易把风格定死的。” “而且,这本小说我觉得很好。” 但闫司郁突然反应了过来什么,“前辈~所以我们是配一对儿的吗?” 季司深看他眼里雀跃的眸光,就无可奈何的揉了揉闫司郁的头发,“嗯,我也是刚拿到的改编剧本,本来还没确定另一个人由谁来,但我觉得你的声线不错,那另一个你试试,如果可以的话,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而且我也不觉得你会同意我跟——别的男人配。” 闫司郁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深哥真好~ “那前辈配哪个角色呢?” 第1161章 cv又茶又娇(24) 季司深双手抱胸,目光轻飘飘的落在闫司郁的身上,“给你个选择的机会。” 闫司郁觉得这样看他的季司深特别好看,趴在桌子上,偏头看着他,“深哥选。” 季司深轻笑着伸出手敲了敲闫司郁的头,“让你选就选。” 闫司郁嘿嘿两声,翻了一下,“我想配顾妄,但是……前辈的声线一直都是大男主的,可以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纪恒星的确不太好配,但你都说了,我如果配攻,是不是就没什么惊喜了?你配顾妄,我配纪恒星吧。” 闫司郁看着翻看剧本的季司深,“深哥……其实我也可以配纪恒星的,你要是……” 话都没说完,就被敲了一下头,闫司郁颇为委屈的看着季司深。 “不是听我的话吗?现在就不听了?” 闫司郁立马起身上前搂着季司深的腰,“听!深哥说的,小郁都听。” 季司深面色微红的推了推人,“闫司郁,坐……坐回去!工作呢。” 闫司郁却很孩子气的抱着季司深哼哼两声,“我跟我的男朋友亲热,不可以吗?” 季司深很是无奈,“乖,坐回去,先试一段。” 闫司郁缠着让季司深亲了一下,才乖乖坐回去。 《恒星》的确不太好配,这可是be美学的致郁虐文。 顾妄和纪恒星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误会,但两人之间却有着逾越不了的沟壑。 第457章 顾妄为了纪恒星坐了牢,纪恒星将自己的心脏留给了顾妄的妹妹,生离……死别。 一个以为对方好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交了新的男朋友,会幸福快乐一生。 一个以为他不要他了,忘记一切去了国外。 可是谁都不知道,原来谁都没离开…… 纪恒星和顾妄的相识是在幼时的医院,只有匆匆一面,两人再次相遇是在高中,顾妄不记得纪恒星了,但纪恒星却很在意这个大哥哥,校服相伴的几年,是纪恒星最开心的时候。 纪恒星的原生家庭不好,顾妄也是,顾妄只认他的妹妹,妹妹是顾妄的软肋,但妹妹的心脏不好。 那时候,纪恒星想,如果有一天他要是死了,他一定会把自己的心脏给她。 一语成谶。 纪恒星和顾妄大学的时候,也在一起,大家都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穿了连体裤,做什么都在一起。 顾妄情窦未开,不知自己的感情。 纪恒星知道,但这样的爱是禁忌,一直被藏着。 纪恒星长得很好看,是那种柔美的模样,却不娘,顾妄觉得纪恒星头发要是长一些,完全就是个女孩子。 纪恒星也不会生气,还会说要是有下辈子,我就投胎做个女孩子嫁给顾妄做妻子。 顾妄立马答应,“好啊,那这么宝贝的妻子,我可得藏好一点儿,省得被别人成天惦记。” 纪恒星的第一次,是那次顾妄喝的酩酊大醉,将纪恒星当成了女孩子,但是嘴里叫的一直都是恒星。 他拥着纪恒星在他耳边缠绵的祈求,下辈子他一定要当女孩子来找他,他会把他藏好的。 纪恒星一直哭,身体疼,心脏也疼。 第1162章 cv又茶又娇(25) 那次顾妄太疯了,导致纪恒星发烧了好几天。 纪恒星在顾妄清醒前,就自己洗漱一个人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请了假回到自己平常兼职会住的小出租屋,一直到身体好。 纪恒星不能回家,母亲不喜欢,父亲…… 那次之后,纪恒星和顾妄之间就疏离多了。 纪恒星留起了长发,更像女孩子了,顾妄还是喜欢他短发的样子。 再后来,顾妄说他想要负责。 纪恒星却不要,那次是他心甘情愿的,因为他喜欢他。 顾妄那次怎么都没想到纪恒星竟然那么勇敢,在天台之上说了喜欢他的话,但是他不是女孩子,他还希望他们可以是朋友。 顾妄后来想了很多,找到纪恒星说自己那晚就是混蛋,他醉了,其实他都明白。 他也喜欢纪恒星的。 虽然纪恒星没有答应什么,但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不一样了。 会和以前一样亲密无间,但多了一些暧昧的气氛,会在没有一点儿光亮的小树林里接吻,或是在没有人的宿舍里缠绵一会儿,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对方,都觉得幸福。 那是他们藏起来,无法见人的隐秘时光。 纪恒星的第二次,是在假期的时候,顾妄的生日,他把自己送给了顾妄,是被好好对待的。 纪恒星一直哭,顾妄一直哄,但都是幸福的。 纪恒星其实很怕疼的,顾妄那次一直在纪恒星耳边说他有多人渣,有多混蛋。 到最后成了纪恒星哄他。 —— 闫司郁看着看着就从背后抱着季司深了,还特别委屈的样子,“前辈~” 季司深懒得说他,只微微回头看他,“怎么还这么委屈了?” 闫司郁整个头都埋在季司深的肩窝里,“没有,我不想你配纪恒星了……” “纪恒星太苦了,我不希望前辈也这么苦。” 季司深转过身抱着闫司郁哄,“你是打算渣了我,还是打算不要我了?” 闫司郁立马抬头保证,“绝对不可能!” 季司深笑着拍了拍闫司郁的头,“既然不可能,那我就不苦。” 季司深捧着闫司郁的脸微笑,“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 这样的前辈太温柔了!好想把他! 闫司郁直接扣着季司深腰,就吻了上去。 季司深也没推拒,这人突然这样怕不是因为看到了后面的剧情。 纪恒星被人……毁了。 那天可是纪恒星的生日。 是他和顾妄在一起之后,过得第一个生日。 但在快到餐厅的路口,纪恒星被人迷晕带走了。 从这里开始,顾妄和纪恒星之间的轨道,就已经开始彻底的偏移了。 纪恒星整整消失了一个月,顾妄发了疯的找他。 却被告知他生了很重的病,住院了。 顾妄去看纪恒星的时候,纪恒星都是笑着的,顾妄又舍不得骂他了。 纪恒星那次清醒之后因为反抗,被他们打了,导致右耳的听力不太好,甚至有时候双耳都会短暂性的失聪。 纪恒星没让顾妄知道,但也排斥任何人的触碰了,包括顾妄。 病服之下都是伤,但顾妄依旧不知道。 第1163章 cv又茶又娇(26) 直到后来,有人在乱传纪恒星的坏话,顾妄才知道那时候纪恒星承受了什么。 顾妄请假陪着纪恒星,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却又心照不宣。 纪恒星开始患上了很严重的心理洁癖,任何人都无法触碰。但没有人知道,顾妄也不知道。 纪恒星不希望顾妄担心,只是一个人躲起来,努力克制自己,让自己好起来。 但到底两人之间还是不一样了,可顾妄将纪恒星照顾的很好,以至于让人传出了很多难听的词汇。 为了顾妄,纪恒星其实后来已经好了很多了,也不排斥顾妄的触碰了,但顾妄却不碰他了。 不是因为嫌弃,只是心疼他,很难受,他甚至害怕看到纪恒星掉眼泪。 所以纪恒星再也没哭过,就算后面那次纪恒星努力主动,顾妄后面发了狠,纪恒星也没掉一滴眼泪。 两人之间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但顾妄比以前还要缠着纪恒星,好像快把纪恒星是他的所有物都写脸上了。 但幸福对纪恒星来说是短暂的。 他和顾妄还有另外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沟。 纪恒星的父亲被抓了,原因是……顾妄的妹妹。 因为这个,顾妄的妹妹差点儿没救过来。 那是双重伤害,纪恒星那时便知道,他和顾妄之间结束了。 纪恒星的母亲也是那次知道了他和顾妄之间的事情,纪恒星的母亲本就因为他的长相而讨厌他,长大了之后,更是绝对不会允许纪恒星出现在他父亲的面前,他的父亲就是个禽兽。 如今就更讨厌了,不顾顾妄妹妹的身体,在医院大闹。要他们断绝关系,从此纪恒星就真的决绝的断绝了和顾妄的一切联系。 而他的母亲将他关了起来,再也不允许他出门。 纪恒星长久以来的压抑,让自己抑郁成疾,生生憋出了病来。 和顾妄的妹妹同一个医院,顾妄不在时,纪恒星就会偷偷去看她。 彻底压垮纪恒星的,是那些人对纪恒星的二次伤害,纪恒星便知道自己不久人世了。 还好,有个医生很照顾纪恒星,但纪恒星那时就默默签署了器官捐献书。 他和顾妄妹妹的配型……很合适。 后来与顾妄再见时,纪恒星出乎意料的精神极好,他代替自己的父亲道歉,然后告诉顾妄他交了新男朋友了,会和母亲离开这个城市生活了。 他希望顾妄可以幸福。 顾妄不知自己要怎么面对纪恒星,但顾妄发现,纪恒星的右耳彻底失聪了。 顾妄默默陪了纪恒星很久,他说他也打算离开了,答应了带妹妹去国外,等到合适 纪恒星“出院”那天,顾妄从别人口中得知了,纪恒星右耳彻底失聪的原因。 那时的顾妄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那个像小太阳一样的纪恒星,顾妄冲动之下,找到了那些人。 没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顾妄自首了。 顾妄自首那天,纪恒星的心脏就已经移植到了顾妄妹妹的身上了。 那一刻的顾妄,直觉有什么东西,彻底……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第1164章 cv又茶又娇(27) 后来…… 后来顾妄在监狱知道自己妹妹的心脏移植很成功,顾妄很开心。 那次顾妄听到了他妹妹的心跳声,让人……控制不住的想掉眼泪。 顾妄的心脏好似被生生剜了一块似的,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顾妄,我很好。” “你一定要幸福,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顾妄,我在呢。” —— “深哥……我好难过……” 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吻掉闫司郁的眼泪,“别哭了,嗯?” 闫司郁擦了擦眼泪,撇着嘴看着季司深,“谁让前辈……拿这么虐的剧本!都是你的错!” 第458章 季司深连连点头,“嗯嗯,我的错。” “不过,小郁的声线很贴顾妄。” 说到这个,闫司郁就不哭了,眼底反倒是雀跃的看着季司深,“深哥,没想到你配纪恒星竟然也这么好!” 刚刚闫司郁,几乎以为他就是纪恒星本人了。 声线很柔,一点儿没有以往大男主的气息,不仅柔却让人觉得很暖,尤其是跟顾妄对话时,声线又是带了不一样的,只是听着就能感受到这个声音对顾妄有多缱绻的喜欢。 季司深挑眉,不置可否。 毕竟,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白切黑,他柔弱的时候,闫司郁还不知道呢。 “前辈~” 闫司郁忽然搂着季司深,这让季司深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想听你用纪恒星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季司深瞬间脸红,赶紧推开了闫司郁,“想什么呢,好好工作!” 闫司郁立马委屈巴巴的看着季司深,那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 季司深赶紧转移视线,“工作了。” 闫司郁:“……” 啧,深哥这次怎么不上当了? 不过闫司郁也就是闹季司深一下罢了,也没真的让季司深那样叫自己。 弄了一下午,闫司郁就直接送季司深回去了。 “深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住在一起?” 闫司郁抱着季司深的胳膊撒娇,一副哀怨的样子,就跟被抛弃的小媳妇儿似的,可爱死了。 季司深戳了一下闫司郁的额头,“我都是你的人了,怎么?还怕我跑了不成?” 闫司郁哼哼两声,“我只是想和前辈天天在一起而已。” 季司深勾唇浅笑,“就算是恋人之间,也要适当保持一些距离感。” “……” “深哥,我们才刚刚交往!” 季司深好笑,就喜欢逗他,看闫司郁要炸毛的样子,也特别好玩儿。 “行了,很晚了,回去吧。” 闫司郁把脸凑过去,“晚安吻~” 季司深叹息一声,刚准备亲闫司郁的脸,下一秒就被人搂着腰吻了上来。 啧,不愧是披着奶狗皮的小狼狗,还挺会。 “前辈,晚安~” 季司深调整好呼吸,嗯了一声,“晚安。” 闫司郁一定要等季司深上楼了,才离开。 得想办法把哥哥拐出来才行呢,得天天拴在身边才让人放心。 —— “深哥,昨天你怎么没回来?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诺诺一直吵着想要小叔叔呢。” 云簌很痛苦,她甚至已经能够想到昨天晚上……他们做了什么。 那眼底都是极力克制的妒火,几乎都快将她的理智给淹没了。 深哥身上都是那个男人恶心的味道! 第1165章 cv又茶又娇(28) 那个男人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羞耻,光天化日就在楼下…… 简直让人反胃! 季司深只是一眼便看出得出来,云簌心里在想什么呢。 季司深在云簌面前,就显得很冷淡了。 “这好像与你无关。” 云簌能够感受到季司深的疏离,咬了咬牙,掐着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抬头便表现的有一些楚楚可怜的意味儿,“深哥……你别这样……” “我知道……我以前不好,我……我会改的!” “我们回到以前的样子不好吗?” 云簌的眼泪对于季司深来说,就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他在他家男人面前玩儿这招的时候,云簌怕是都还没有生出来呢。 “小统子,记住眼泪一定要在喜欢自己人的流,最好是——床上的时候,懂吗?” “效果事半功倍哦~” 就是这种办法,也不是百分百的,得根据实际情况来定,且行且思,要三思而行啊。 小统子:“……” 我只是一串没有任何感情的数据,请不要给我现场教学!谢谢! 他倒是想,有本事你先让我一串数据掉眼泪试试?更别说,他还是一只可怜的单身统子了,简直太生气了!!! 季司深拧眉,直接无视云簌的眼泪,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面色微冷的模样禁欲的气息十足,完全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云簌,你知道的,在你对我存了不好的心思时,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了。” “云簌,这几天我就会搬出去了。” 云簌一听季司深又要搬出去了,云簌就控制不住了,“深哥!这么多年,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现在你要这样对我?” “深哥……你……你是不是觉得我脏?” “可是我是被迫的,那根本就是我自愿的!我……我是干净的!” 说着云簌就开始失心疯似的向季司深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 季司深蹙眉,脸色冷的很厉害,直接背过身去,隐隐的透着几分难得的怒意,“云簌,请你自重!” “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那是你的事情,请不要道德绑架到我的身上。” “云簌,我觉得从今天起,我没有回到这里的必要了。” 季司深直接打开手边的门就直接出去了,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断绝了云簌最后一点儿希望。 季司深的表情不太好,下了楼就直接拨了闫司郁的电话。 闫司郁刚要给季司深打电话呢,“哥哥~这么快就想我了吗?” “闫司郁。” 闫司郁听出季司深的声音不太对,立马也变得认真起来,“前辈,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对劲儿。” 季司深看了一眼昏黄的路灯,“小郁,你来接我吧,你要是不来我就无家可归了,今晚……得睡大街了。” 闫司郁拧眉,一边跑一边开口,“深哥!你别乱动!就站在原地等我,我现在就过来!” 挂了电话,闫司郁恨不得一秒钟出现在季司深的身边。 该死,早知道,他就应该在楼下多等一会儿了! 第1166章 cv又茶又娇(29) 季司深靠着路灯杆等闫司郁,刚挂电话没一阵儿就下起了雨,雨有些大。 季司深远远的便看见了闫司郁的身影,那是他在用尽余生跑向他的决绝,让人心底一暖。 他不惜承受分裂自己的痛苦,也要在每个世界等他的出现,月隐一定很苦吧。 “深哥!你……” 季司深突然抱住闫司郁,这让闫司郁一愣,要开口说出的话,都生生卡在了嘴边。 前辈? 闫司郁想去看季司深的表情,却被他抱的很紧,“小郁,辛苦了。” 一切的一切。 闫司郁有些摸不着头脑,“深哥,下这么大的雨,我们赶紧找地方躲雨吧。” “去酒店吧。” 闫司郁愣了一下,却又嗯了一声,直接抱起季司深赶紧向最近的酒店跑去。 —— “深哥,我找客房服务要了姜汤,你赶紧喝一点儿,感冒了会很难受的。” 闫司郁捧着姜汤,就跟捧着什么宝贝似的。 季司深一笑,“你呢?” 闫司郁偏头,“我身体好,不用的。” “……” “所以,小郁觉得我老了,身体不好是吗?” 闫司郁立马紧张的解释,“我没有!小郁不是这个意思!前辈身娇体软,我很喜欢!” “特别喜欢!超级喜欢!我要是觉得深哥老,我就立马让外面的雷……唔……” 季司深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了闫司郁要说出口的最后两个字。 闫司郁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惊喜,但季司深却极快的站了回去。 “别乱发誓。” 闫司郁立马跟讨好的小狗似的黏了上来,“我对深哥是真心的,从来不会在深哥面前说谎,不怕的。” 季司深耳垂微红的推开黏人精一样的闫司郁,“那也不能,不吉利。” 闫司郁的小心情特别好,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闫司郁欢喜的点。 “深哥,再不喝就冷掉了。” 还有点儿委委屈屈的,让人喜欢的很。 季司深接过来,将闫司郁准备的小心意全部喝掉了,就是姜汤的味道不太好。 季司深刚喝完,下一秒嘴里就被喂了一颗糖。 “深哥~姜汤不好喝,我向前台顺便要的糖,甜吗?” 闫司郁从背后抱着季司深,在他肩上蹭了蹭,“小郁也是甜的,深哥要不要也尝尝?嗯?” 闫司郁刻意在季司深耳边拉长了尾音,又撩又欲。 “咳……糖的确很甜。” 季司深回眸,“至于小郁甜不甜,有待考量。” 季司深直接挣脱了怀抱,暗自偷笑。 闫司郁听到这话,就不干了,脸色立马委屈了起来,等季司深放下碗,就将人拽着直接按倒在了床上,摘掉了季司深面上的眼镜,居高临下又委屈又强势的注视着他,“哼,小郁甜不甜,前辈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459章 委屈巴巴的小狼狗,有点儿凶啊。 季司深只是勾唇浅笑,“嗯,不甜的话,需要售后服务。” 闫司郁俯身在季司深耳边,用极度撩人的低沉嗓音开口,“保证让前辈刻骨铭心——乐不思蜀。” 哦?那就很让人期待呢。 —— “前辈,小郁甜吗?需要售后服务吗?” 季司深一早醒来,就看到闫司郁撑着身子,眸光雀跃的盯着他。 第1167章 cv又茶又娇(30) “……” 大清早的,不正经。 “需要。” 闫司郁撇了撇嘴,“唔……深哥的意思是,小郁不甜吗?深哥明明很喜欢小郁的……” 委委屈屈的眼泪都在眼眶打转,可怜的跟大雨里狼狈的小狗似的。 季司深无奈,“所以小郁是打算快餐式买卖吗?” 闫司郁疑惑,“嗯?什么意思?” 季司深好笑,“意思是,你打算不负责?只是一夜情?” 闫司郁立马抱着季司深,那看不见的尾巴都快高兴的翘起来了,“才不是!我想嫁给深哥的~” 呵,还挺会撒娇。 不过季司深听到了一个新鲜的词汇,眉头轻挑,“嫁?” 闫司郁嗯了一声,“深哥难道对我不是真心的,不打算要小郁吗?” 季司深轻笑,坐了起来,闫司郁见季司深动作,便扶着他坐起来。 “不是,只是听到一个不错的词汇。” 闫司郁偏头疑惑,“哪个词?” “嫁。” 闫司郁反应了过来,撑着头看着季司深,“前辈不喜欢这个词汇吗?” 季司深的目光对上闫司郁的目光,“喜欢。” “那深哥要娶吗?” “噗……小郁,有点儿恨嫁呢。” 闫司郁窝进季司深的怀里蹭了蹭,特别光明正大的讨好,“嗯!所以,小郁都把自己送上门了,深哥娶吗?” 季司深觉得这可是难得一次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庙了。 季司深抬手顺了顺闫司郁的软毛,“小郁这么乖,为何不娶?” 季司深扯了一根自己的头发,直接缠在了闫司郁的左手无名指上,末了又在闫司郁的无名指缠绕的头发上面落了一个浅浅的吻,“欠小郁一个戒指,先拿这个做抵押,下次补给你。” 闫司郁心头一动,前辈太会了!怎么可以这么撩他?!哼!简直就是故意的! 怎么办?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前辈了,恨不得现在就嫁! 闫司郁紧紧地抱着季司深,都快把季司深给融进骨子里了,“深哥~我好爱好爱你啊~” 季司深在他头顶浅笑,傻子。 季司深爱不释手的摸了摸闫司郁的头,“嗯,我知道。” 闫司郁坐起身来,也不甘示弱的扯了一根自己的头发,学着季司深的样子缠在了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我也拿这个做抵押好了~” “我不能输给前辈!” 又有点儿孩子气。 季司深只是笑着看他也亲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抬起手又落了一个吻覆盖其上,特别虔诚。 “小郁的抵押,我会好好珍藏的。” 艹。 太撩了! 忍不了! 下一秒季司深就被某只虎视眈眈的小狼狗,又给“生吞下肚”了。 磨磨蹭蹭的又快到了中午的时辰,两人才去公司。 就是公司的人发现,这两人出现自家老板走路好像……不太对啊。 还有这个新人,是不是太黏着老板了?他们还能看到新人总是占老板便宜!老板竟然还宠着!简直让人……眼馋! 老板宠溺的眼神,也太好磕了吧! 还有人偷偷拍了照,分享自己的姐妹圈。 第1168章 cv又茶又娇(31) —— 【啊啊啊啊啊!这眼神也太好嗑了吧!他们两个要是没一腿,我就没腿!舔屏舔屏!】 【等等!可是千面大人不是有妻子吗?】 千面大人是季司深圈里的外号,因为他的声线百变,让人完全无法预料,所以被人戏称千年狐狸,狐狸一词太魅了,大家觉得不符合季司深的气质,就改成了大人,然后大家也都这么叫了。 【什么妻子?那才不是老板的妻子,我敢保证我们老板绝对单身!】 【忘了说一句,现在不一定单身就是了,嘿嘿……】 【可是网上不是都在说吗?前两天千面大人还跟老婆儿子游乐园玩儿呢,都上热搜了。】 【只能说,热搜不可信!谁知道哪些是真是假?但是,我拿我闺蜜一辈子的幸福保证,老板绝对没有妻子儿子!】 【而且,那个孩子是我们老板的侄子,好不好?小侄子也特别可爱!我偶然撞见过一次,老板带小侄子出去玩儿,小嘴巴特别甜!简直萌化了!我可是亲耳听见那小孩儿喊小叔叔的!不过为了小朋友的隐私,我就不发照片了,大家反正相信我准没错!大家嗑就完事了!】 【你说的啊,要是你说假话,就让你单身一辈子!嗑的cp都是假的!】 【我只嗑老板和新人小哥哥,所以我的cp绝对绝对是真的!他们不是真的,我弟弟倒立抄五三!】 【……艹,狠还是你狠,五三就算了,还要倒立!不管了!我先嗑为敬!千面大人要是塌房了,我就送我弟弟十套五三!还要倒立!】 【一个比一个绝,加我一个!他们要是假的,我就送邻居的熊孩子五三!】 …… 于是某姐妹成了产粮周边的……工具人。 闫司郁发现后,就跟季司深更腻歪了。 季司深无奈叹气,“闫司郁,现在是工作时间。” 闫司郁哼了一声,“我不管,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才是爱人!” 那个女人一点儿都配不上他的深哥! 看深哥的眼神太让人讨厌了,竟然还要道德绑架,甚至还想要…… 闫司郁越想越生气,那醋味蔓延的整个工作室都是。 “前辈,你看手上还有独属于我们的抵押物呢!” 闫司郁吃醋起来,也是相当要命的。 “我不管,除非深哥告诉所有人,我们正在交往!” 季司深看了闫司郁一眼,闫司郁就委屈的不行,“是不是前辈很介意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想让别人知道?”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戳了戳闫司郁的额头,“是不是我告诉他们了,你就不吃醋了?” 闫司郁眉头一挑,变本加厉的提条件,“还有深哥跟我同居!” ……这才是你的重点吧。 季司深吸了一口气,笑着揉了揉闫司郁的头,“走吧,小醋缸。” 闫司郁得逞的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我就知道深哥最好了!” 然后季司深就牵着闫司郁出了录音棚,直接将所有人叫了过来,“跟大家宣布一个事情,我和闫司郁正在同居,是爱人,所以今天提前下班,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趁这个机会。” “下次,大家要是想宰我这个老板,可就没这么好的时候了。” 第1169章 cv又茶又娇(32) 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闫司郁就委屈的看着季司深,“怎么没有?还有我们结婚的时候呢~” 闫司郁委屈的跟个小奶狗似的,完全让人看不出这玩意儿……是个攻。 季司深无奈叹气,“嗯,还有结婚的时候,所以在下班之前,你们商量好,想去吃什么,去哪里吃,到时候把地址发给我。” 刚刚还在跟小姐妹暗戳戳磕糖的人,突然就听到这样的话,顿时愣在原地。 艹。 她才刚刚磕上不到半个小时,正主就忽然跳出来公开了??? 最要命的是,还有结婚!结婚啊!呜呜……她嗑的cp果然是真的! “老……老板,你先让我们缓一缓,所以你和郁哥现在是……” 季司深将两个人十指交扣的手晃了晃,“情侣,爱人。” 听到这两个词汇的闫司郁,那眉眼都笑弯了起来。 眼尖的小姐妹注意到了两人无名指上,“咳咳……那个老板,你们无名指上的是……” 季司深看了一眼,目光显得极度温柔,“某人有点儿恨嫁,没有戒指,拿头发丝作为抵押物,可以换一枚婚戒和我的一生。” “……” 小姐妹当场血崩,艹,老板也太会了!!! 闫司郁哼哼两声,“谁让深哥~桃花那么旺,我要是不努力一点儿,男朋友就是别人的了!” 小奶狗撒娇是个人都忍不了,这踏马是什么绝世小可爱! 季司深无奈叹息,“嗯,我的错。” 小姐妹弱弱的开口,“所……所以,老板我可以分享给朋友吗?” 她们见她很久不说话,都以为她嗑的cp怎么了呢。 不等季司深说话呢,闫司郁直接将季司深圈在怀里,“可以哦~就是要告诉她们,深哥是我一个人的!不准随便乱嗑深哥和别人的cp!深哥也没有任何妻子!哦~” 第460章 闫司郁看着季司深起了坏心思,“不过深哥现在有了,那就是我~” 顺带挑眉的看着季司深,那小表情简直可爱死了。 对此季司深也只能选择……宠了呗。 “嗯,是你是你。” “行了,大家今天早点儿收拾东西下班,记得把地址发我。” “或者,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来选地方。” 在场的人立马开口,“那我们的千面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拒绝的机会吗?” “老板,你选地方吧,今天可是大日子!得好好庆祝!” 闫司郁牵着季司深的手插了一句,“去水上生烟吧。” 季司深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水上生烟? 那可是一顿饭就能花掉十几万块地方,跟房子都快有的一拼了。 有钱都不一定能吃的到。 不仅季司深愣了一下,在场的人也都面面相觑,“那个……老板娘,水上生烟一道菜就能花掉老板几年的工资吧……” 这声老板娘让颇为喜欢,简直叫到了他的心尖尖上。 “放心,我不管你们老板的钱包,我养深哥,深哥的钱得养小侄子,所以我请。” “而且这可是水上生烟哦~有钱都不一定能进,你们确定不去吗?” “……” 所以言外之意就是老板娘不是有钱,而是非常非常有钱吗? 第1170章 cv又茶又娇(33) 上了车,季司深没忍住问出了口。 “闫司郁,确定要去水上生烟?” 闫司郁偏头,“前辈不想去吗?” 季司深叹气,“不是,很好奇你有多有钱而已。” 闫司郁皱着眉想了一下,“唔……深哥知道那个首富榜吗?” 季司深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你在第几?” 闫司郁说的很随意,“我记得好像是第三吧。” “……” “我记得首富榜第三是闫子恒……” 闫司郁就说的更随意了,“闫子恒也是我啊,但是顶着这个名字太麻烦了,所以我改了名字,你看深哥我们多有缘分,我改的名字里面和前辈都有同一个字呢~” “……” 他还能说什么呢。 一不小心傍了个大款。 “所以深哥,你还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哦~”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没什么想问的了……” 这个就足够他消化的了。 闫司郁嗯了一声。 —— 等所有人到了水上生烟的时候,大家都有一种……身在云端的感觉,这种地方他们可是几辈子都来不了的吧。 “所以……老板,我们要是多点两个字,你会不会破产?” 季司深推了推眼镜,说的格外的淡定。 “点吧,老板娘请。” 首富呢,想把他吃破产,也是不容易的。 其实都不用大家说,闫司郁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了,每道菜几乎都是超级贵但是又……超级好吃的那种。 虽然年轻,但不可否认,闫司郁很会拉拢人心。 “深哥~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吗?” 季司深睨了他一眼,“嗯,叫超级有钱的花。” 闫司郁直接搂着季司深,“深哥夸我,我也是很虚心接受的。” “……” 我看一点儿都没虚心。 —— 所有人在水上生烟吃的玩儿的格外开心,但现在关于季司深的热搜也是格外……厉害的。 【千面大人,竟然抛妻弃子?这是什么狗血热搜?】 【艹,他们前几天不是才一同在游乐园玩儿吗?今天就爆料季司深抛妻弃子了?】 【天啊,我竟然……塌房了!这种抛妻弃子的男人,简直太可恶了!】 【据可靠消息称,季司深不仅抛妻弃子,还出轨一个男人!为了那个男小三儿,才抛妻弃子的!】 【什么?男人?这他妈也太离谱了!初亏出轨女人也就算了,竟然出轨男人?啧啧……圈子可真乱。】 知道内情的小姐妹坐不住了,【这爆料根本就是胡编乱造的!千面大人根本就没有抛妻弃子!那个女人根本和千面大人没有任何关系!那个孩子就是千面大人的侄子!还有什么出轨男小三???那是千面大人的男朋友!!!你们不要胡乱造谣好不好!我还有他们在一起的照片呢!】 然后新一波照片出炉,几乎让这个热搜推上了顶端。 【艹,这踏马是老牛吃嫩草?竟然还是自己工作室的人?出轨也不带这么出轨的。】 【千面大人根本没有出轨!我姐妹可是工作室的人!她亲口说的!这些照片也都是她经的正主同意拍的!根本就不是出轨!千面大人也根本没有结婚!】 第1171章 cv又茶又娇(34) 【呵呵,谁知道真的假的呢,有些脑残粉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还当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啊,那对母子真可怜,竟然要背这么多人造谣自己的老公喜欢男人,没有跟她结婚。】 【才不是造谣!!!都说了,千面大人根本没有结婚!!!也没有抛妻弃子!】 …… 那小姐妹在网上跟别人理论,几乎都要急哭了,这才直接给工作室的朋友打了电话,电话里哭的不行。 季司深跟闫司郁听到了,便安慰了几句,让那小姐妹等着他们澄清,这才心情好了起来。 两人也是这会儿才知道热搜的事情。 不出一分钟,季司深拍了大家吃饭的照片,还放了他和闫司郁十指相扣的照片。 【谢谢关心,没有结婚,没有妻子儿子,只有一个老板娘和一个小侄子。老板比较穷,今晚老板娘请客买单。】 —— 【啊啊啊啊啊!千面大人竟然突然官宣了!】 【我没了我没了,老板娘什么的也太宠了!从现在开始我是cp粉了!】 【原来是侄子啊……话说老板娘长得也太好看了!】 【弱弱的说一句,老板娘不仅长得好看,还非常有钱!这吃饭的背景百分之百是水上生烟!天啊,我现在给千面大人打工可以吗?】 …… 季司深官宣了,不少人点赞转发。 还有不少人将季司深以前的视频顶了上来,无外乎就是那时候季司深就有澄清,自己没有结婚那个孩子也是自己侄子的视频。 那些人被疯狂打脸。 但也架不住还有些被水军带动,煽动情绪什么的,一直吵得不可开交。 不过,都被季司深官宣老板娘的消息压下去了。 这下子,闫司郁就是季司深名正言顺的老板娘了。 季司深翻了几条评论,看了一眼身边满足的闫司郁,“闫司郁,水上生烟……” “我二叔的。” …… 所以,小奶狗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所以这顿饭?” 闫司郁在季司深身上蹭了蹭,“我买单,既然说了我请客,就我买单,不占二叔的便宜。” “……” 那还真是值得夸奖呢。 大家一直玩儿到深夜,才各自回去。 老板娘谋的福利,第二天下午再上班,那可得好好玩儿,全程老板娘买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嘛。 “深哥~刚刚二叔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想见你。” “……” “闫司郁,下次你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 闫司郁蹭着季司深撒娇,“深哥~迟早要见家长的~你都答应了,要娶我的,不准反悔。” 季司深无奈,“谁说我要反悔了,但你好歹让我提前准备一下。” “既然是二叔,就不能随便应付。” 闫司郁偏头笑眯了眼睛看着怀里的人,“前辈~这么快就叫二叔了吗?” “……” “贫嘴。” 闫司郁不气反笑,“深哥今天的热搜,是被故意爆料的吧。”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显得有些头疼。 “如果不出意外,是云簌。” “上次游乐园之行,也是她爆料给狗仔的。” 闫司郁抿了抿嘴,显得忿忿不平,“哼……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第1172章 cv又茶又娇(35) 这声音,是不是也太娇了一点儿? 而且这里面的醋味儿,怎么就这么大呢? “所以,深哥我们找律师要到诺诺的抚养权吧,你别心软了……” “那个女人这么坏,万一又学这次,做点儿什么的话,我会心疼你的~” 季司深拧着眉嗯了一声,“好,听你的。” 闫司郁立马开心了起来,“那我去洗澡去了!” 季司深还有点儿心疑,从吃饭之后闫司郁就没怎么对他动手动脚的,有点儿反常呢。 季司深趁闫司郁转身时,直接将他拽了回来,刚想吻上去,闫司郁就突然微惊的按住了季司深。 第461章 “深哥!” “?” “我……我喝过酒了,你不是酒精过敏吗?会难受的……” 的确,闫司郁身上都是浓烈的酒香气,像是能醉人似的。 闫司郁虽然很开心,但是不能拿前辈的身体开玩笑。 季司深微笑,直接摘下了眼镜,“酒香味儿的小郁,很香,想试试,而且只是这样不会过敏的……” 季司深眼底的情欲满载,让闫司郁心动的不行,哪里还忍得下去? “前辈……” 瞬间就将人扑倒了,今天的深哥真的是太可爱了,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就是正在关键的时候呢,季司深的电话响了起来,因为是特别的铃声,季司深瞪了闫司郁一眼,然后就接了起来。 “诺诺?” “小……小叔叔!你在哪儿?” “你能不能……能不能来接诺诺,我……我好害怕啊……” “妈妈……妈妈又发病了……她拿着刀在……在客厅……我好害怕……” 季司深拧着眉,闫司郁也懂事的立马起身,“诺诺,你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有……有一点儿……小叔叔……诺诺有点儿疼……” “你能不能来接诺诺……” 季司深示意闫司郁赶紧穿衣服去接诺诺,闫司郁点了点头,季司深还安抚着诺诺,“诺诺,你现在赶紧去我的房间,把门反锁上,我不挂电话,你别怕,我和叔叔一起过来接你,听到了吗?” “嗯……小叔叔,诺诺知道了……我现在就在小叔叔的房间的……” “好。” 不过十几分钟,两人就赶到了,上了楼季司深才发现门被反锁了,他的钥匙根本打不开。 闫司郁干脆直接一脚踹开了。 “……” 季司深跟闫司郁两个人进了房间,就发现云簌果然是疯了似的,将客厅的东西全部毁了个干净,地上沙发上到处都是鲜血,而她整个人呆呆的坐在窗户口,看起来很没生气。 手上的血,也在不断的往下流。 “深哥,这里别管,去找诺诺。” 季司深嗯了一声,直接敲响了自己的房门。 “诺诺,是小叔叔,开门。” 房门被打开,诺诺一下扑进季司深的怀里,小小的脸上都是害怕。 “小叔叔!” 季司深低头赶紧检查诺诺身上的伤,手臂被伤了一条口子,看着有些严重。 季司深赶紧找来医药箱,给诺诺简单的处理一下,打算先带诺诺去医院。 “为什么……” 第1173章 cv又茶又娇(36) “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你喜欢一个男人,也不要我?” 像是在自嘲的问自己,也像是在问季司深。 季司深冷着眉眼,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季司深!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什么都有,而我就一定要承受这些痛苦?!” “我在你身边那样讨好求全,不过是想让你看我一眼,就因为我被你哥哥侵犯,你就觉得我脏,觉得我配不上你,让你可以跟一个男人乱来,也不要我吗?” 季司深嗤笑,“第一,你的确是被我哥哥侵犯,但这不并不是你拿来道德绑架我的理由。” “第二,没有人觉得你脏,是你自己一直这么觉得,是你一直不断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些痛苦的回忆。” “第三,没有谁配不配得上谁,只要真心实意的喜欢,你就是坠落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也能毫不犹豫的扑进去。” “第四,我和闫司郁是光明正大的爱人情侣关系。” “你以为你随意在网上散布那些无中生有的事情,你就可以满足你自以为是的私欲?” “云簌,我是不想让诺诺受到二次伤害,但这不是你拿来不断攻击我的理由。” “从现在开始,我会找律师争取诺诺的抚养权,你已经没有资格做诺诺的妈妈了。” 闫司郁拧着眉,一直搂着季司深,正准备带着季司深离开的,结果云簌听了季司深的话,非但不醒悟,反而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水果刀,发了疯似的刺了过来。 好在闫司郁反应极快,挡在了季司深的面前,一脚将那个女人给踹了出去,就是那刀还是划伤了闫司郁的手。 季司深心惊,放下诺诺皱着眉赶紧查看,伤口不深,但口子有些长,鲜血还在不断的掉。 闫司郁疼的眼泪直流,明明怕疼的很,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深哥……” “别担心,我没事……” 季司深严肃的样子,让人下意识的心颤。 “闭嘴!” 闫司郁对上季司深冷冽肃然的目光,有些微愣,似乎没想到季司深会这么生气。 闫司郁瞬间委屈的不行,眼泪也一下子掉了下来,“深哥……” 季司深叹气,“她不一定能伤到我,疼吗?” 闫司郁抿着唇委得很,“可……可是,就算她不一定会伤害深哥,小郁也不能让你有万分之一被伤害的机会。” “前辈……很疼的……你……你还凶我……” 这娇气的程度,绕是季司深都觉得……有点儿比不过了。 不过季司深也是真的心疼,知道闫司郁是真的很疼,不过是怕他担心,才一副不怕疼的模样。 “我错了,我不该吼你。” 季司深抬眸,右手贴着闫司郁的脸,指腹心疼的摩挲着闫司郁的眉眼,“小郁,下次别让自己受伤了,我会很心疼的。” 闫司郁心头一颤,心疼他的深哥,也格外撩人! 闫司郁偏头,在季司深的手心蹭了蹭,“小郁发誓!绝对不会有下一次的!” 他舍不得。 季司深给闫司郁处理了一下伤口,才带着一大一小一起去了医院。 第1174章 cv又茶又娇(37) 诺诺折腾半宿,上过药之后,就睡着了,幸好伤的不重。 闫司郁就疼的不行了,那眼泪就跟开了阀门似的,一直往下掉,医生都快看不下去了。 一个大男人,受一点儿小伤,竟哭成这个样子。 的确……有点儿一言难尽。 “已经好了,别哭了,你这哭的眼眶红红的,还以为被我欺负了怎么的?” 闫司郁找到机会,就冲季司深撒娇。 抱着季司深就不可能撒手,“哼……哪里没有欺负我了?刚刚还……还凶我来着!哼……” “深哥~一点儿都不疼小郁……” 这委屈吧啦的样子,这要是换一个人,都做不出来这么委屈自然。 季司深挑眉,拿手机拍了一张,然后当着闫司郁的面发了动态。 配文【现在是一只委委屈屈的小可怜。抱抱。】 闫司郁也不甘示弱,发了自己受伤的照片,同时@季司深,【哼!哥~一点儿都不心疼小郁!我都受伤了!还那么凶我~哼,小郁生气了!哄不好了!】 季司深挑眉,收了手机,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人,“这么严重吗?” 闫司郁撇过头哼哼两声,“就是这么严重!哼!” 季司深好笑,抬手捏着闫司郁的下巴,将他转了过来,“今天不仅是个委屈的小可怜,还是只不断哼哼的郁小猪,嗯?” 闫司郁就更委屈了,刚要开口反驳呢,季司深就吻了下来,让闫司郁措手不及,所有的话都吞没了回去。 “郁小猪,现在还生气么?” 闫司郁勉勉强强被哄好了几分,“哼~生气!” 季司深好笑,忽然走过去,将隔断的帘子拉上。 这里是单人病房,给诺诺加了小床的。 摘下眼镜,季司深便俯身将人圈在自己的双手之中,“小声些,别吵到诺诺。” 闫司郁眼眸一亮,方才还委屈的人,这下子眼里都是雀跃的亮光,“前辈~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小声些才对~” 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很值得……深思了。 季司深只是勾唇浅笑,也不再出声,怕真的吵醒了诺诺,到时候可就是社死现场了啊,直接换个星球生活吧。 闫司郁跟季司深的两条互动动态,又登上了热搜。 【妈呀!老板娘是不是也太娇了一点儿?哥?这是什么甜死人的爱称!】 【难道重点不是,为什么老板娘会受伤了吗?还有……老板娘受伤竟然哭的梨花带雨的!作为一个姐妹,我自愧不如!】 【啊啊啊啊啊!跪求老板娘战损图!简直绝美!抱抱我们的老板娘!】 【千面大人!给我上!哄!给我往死里哄!最好让这么委屈的小可怜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会在怀里颤抖的求饶!】 【……楼上的姐妹,注意一点儿耗子,竟然公然变色!不过……我同意了!】 【你们简直太损了!老板娘都受伤了!不过,为什么我也变色了呢?】 【只有我好奇,这种深更半夜的时候,老板娘为什么会受伤吗?看着还那么严重。】 第462章 【加一!希望老板娘可以快点儿好起来!谁竟然伤害我们这么娇气的小可怜,简直就该拖出来公开处刑!】 第1175章 cv又茶又娇(38) 事实证明,云簌的确要被拉出来公开处刑了。 季司深那晚,是直接报了警的,毕竟伤人是事实,介于她的精神不正常,如今只能一辈子待在精神病院了。 而闫司郁找了很好的律师,拿到诺诺的抚养权,也不是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情。 就是某个娇气小奶攻,借着受伤,天天撒娇,简直要命。 “都已经结疤了,还疼?” 季司深一按,闫司郁立马拧着眉喊疼,“疼的……” 那眼里眼泪花花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一看就是装的。 季司深无奈叹气,“别闹了,明天一早不是要开庭吗?” 闫司郁搂着季司深撒娇,“那也是明天的事情,前辈~” 这娇里娇气的声音,杀伤力也太大了一点儿,叫的人腰都能软了下来。 季司深实在招架不住这人磨他,半推半就的闹到三四点。 —— 庭审比想象中的更加顺利,没有什么波折,诺诺以后就归季司深正式抚养了。 庭审结束后,诺诺一直抱着季司深哭,怎么都不肯松开。 闫司郁吃味儿得很,但谁让诺诺可爱呢。 哼,勉强把我的人借给你抱好了…… “小叔叔,诺诺以后是不是就真的不是一个人了?” 季司深替诺诺擦拭着眼泪,“嗯,诺诺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人啊,小叔叔一直都在,会像现在这样,一直牵着诺诺的手,陪着你长大的。” 闫司郁气恼,“明明还有我!诺诺,你偏心!哼,只有小叔叔,没有叔叔,我生气了~” 诺诺破涕为笑,张开双手,一边抱着季司深一边抱着闫司郁,“诺诺才没有偏心!诺诺最喜欢小叔叔和叔叔了!” 季司深跟闫司郁会心一笑,他们就是逗小孩子玩儿的罢了。 不过拿到了抚养权,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于是三个人就去了游乐园玩儿,还发了动态。 配文【以后要养一大一小两个娇气包了,穷,还挺愁的,在线等,挺急的。】 评论瞬间炸锅。 【要不然千面大人,试试被亲亲老婆大人养?】 【这简直就是一家三口既视感!小侄子也太可爱了叭!舔屏!】 【老板娘一顿饭就是水上生烟,老板不如把自己打包送给老板娘?】 【哈哈,原来千面大人也有愁的时候,直接把老板娘打劫!这样人和钱都有了!】 【千面大人:小东西,今天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要乖乖让我劫个财,顺便劫个色,不然打包带走!】 …… 闫司郁抽了空回应。 【前辈~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好~( ‘ )然后深哥养诺诺,我养你,四舍五入,小郁两个都养了,我的钱包都给前辈╰(*︶’*)╯】 【嗝~狗粮真撑。】 【一口一个深哥前辈的~是谁的dna又在行动了!】 【请你们放过广大的单身狗!【不是!狗粮再来亿点!】 …… 闫司郁收了手机,转身就搂着季司深蹭了蹭,“前辈~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转正?” 季司深回头看着闫司郁,“现在不是已经转正了?” 第1176章 cv又茶又娇(39) 闫司郁撇着嘴,极为哀怨,“我说的是别的!” 季司深当然知道了,但他现在就是装听不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眼底竟也染了几分恶趣味儿的因子,“哦?别的什么?” 闫司郁哼了一声,“前辈!你……你明明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越发娇里娇气的了。 “手。” 闫司郁疑惑了一下,乖乖把手伸了出去,季司深便将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戴在了闫司郁的无名指上。 “欠你的戒指,先补上。” 闫司郁看着手上的戒指,微愣,“深哥~你……你什么准备的?” 季司深一笑,“有几天了,最近事情太多了,先是你和诺诺受伤,又是诺诺抚养权还有搬家的事情,现在得空了,自然要慢慢补上的。” 搂着季司深的闫司郁,眼底都是悸动的星光。 戒指的款式很普通,但戴戒指的人,对自己的意义不普通,这就足够了。 “可是深哥……我也准备了的……” 季司深看着闫司郁将他准备的戒指也拿了出来,也是很普通款式的男士婚戒,但做工格外精细,还有一些不会很张扬的小钻石,是适应任何场合佩戴的。 这么一看,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息,“早知道,我就不准备了,我的好像看着挺廉价的。” 但也是一笔不小的钱,小十几万呢。 闫司郁一听这话就跟藏宝贝似的把手藏在背后,拧着眉特别认真的样子,“才没有!深哥送的戒指,价值连城!” “而且……” 闫司郁握着季司深戴着戒指的手,落了一个浅浅的吻在无名指,“戒指有价,深哥的心意无价。” “我会戴着一辈子的!” 季司深心头一跳,这眼神是要把他溺死了不可。 季司深赶紧抽回了手,“现在怎么办?都单了一个戒指出来?” 闫司郁直接把多出来的两个收好,还特别严肃认真,“藏起来!” 不过季司深也随他,买都买了,一人戴对方送的一只,挺公平的。 就是某只娇气的郁小猪不太安分,趁季司深冲澡的时候,偷偷发动态。 【前辈~向我求婚了!(w)】 …… 【???人都吃了,才求婚?千面大人是不是不行?】 【老板娘,你收敛点儿,宇宙都装不下你上扬的嘴角了!】 【什么什么!千面大人和老板娘要生娃了?】 【传下去,千面大人和老板娘要生十二个!】 【传下去,千面大人和老板娘要在月球造福人类!】 【传下去……】 “……” 这些人,越说越离谱了…… “闫司郁!” 闫司郁坐在床上,撇着嘴委委屈屈的看着季司深,“深哥~我只是想和大家分享我的喜悦而已。” 是啊,小绿茶娇气哭包攻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他的人罢了。 “深哥~你别生气了,头发都是湿的,我给你吹吧,不然会感冒的~” 闫司郁伸手拽了拽季司深的浴袍,委屈的很。 季司深叹息一声,谁让小绿茶的功力深厚呢,一口一个深哥前辈的,他哪里招架得住呢? 第1177章 cv又茶又娇(40) 季司深属实无奈,摘了眼镜坐了下来,任由闫司郁给他吹头发。 画面一时间无比温馨。 吹完了头发,闫司郁就从背后抱着季司深,下巴抵在季司深有些敏感的肩窝上,娇气的蹭了蹭,“深哥~还生气吗?” 季司深轻笑,“我哪里生气了?” “没有。” “哼,明明就有,方才你都不理我……也不和我说话了,一看就生气了。” 小绿茶还真是…… “你在吹头发,那么大的声音我怎么跟你说话?” 季司深翻身就将闫司郁按倒在了床上,闫司郁心惊,“前辈……” 季司深听到这个称呼,眼底就流露出几分无可奈何的笑意,“小郁一口一个前辈深哥的,行为上倒是一点儿也没把我当前辈当哥。” 闫司郁冲着季司深挑眉,“情哥哥~” 季司深十指扣着闫司郁的手,俯身去吻他,将“情哥哥”的用处发挥到最大化。 撩拨的闫司郁的心,就没安分过。 一个劲儿的叫着那些腻死人的称呼,叫的人心尖都是软的,身体好似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深哥~” “我们去登记结婚吧。” 闫司郁摩挲着季司深温软的指节,眸光都是对季司深无限的占有欲。 “你还没到年龄,而且这里两个男孩子,不能登记结婚。” “这里不可以,但其他地方可以嘛~” 闫司郁搂着季司深的胳膊撒娇,“前辈~” 这玩意儿,属实恨嫁的很。 “唉……嗯,好,但小郁才二十,好像也不能登记结婚。” “……” 闫司郁就很哀怨了,“早知道我就应该早两年出生了!” 季司深笑,“早两年,或许小郁就遇不到我了?” 一听这话,闫司郁就把季司深搂的更紧了,“那……那还是遇到深哥最重要了!” “所以,等小郁二十二,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好不好?” “不过,前辈,登记之后我们就不被允许离婚了哦~” 季司深好笑的瞧着他,“怎么?小郁还想要和我离婚吗?” 第463章 闫司郁立马坐起来,很认真的摇头,“不想!我一辈子都是属于深哥的!这可是盖了章的!” 季司深笑的温柔,捏了捏闫司郁的脸,“嗯,我也是。” 闫司郁情动,“前辈……” 季司深假装没看懂,扯过被子翻了个身,“睡觉了。” 闫司郁哼了一声,干脆直接钻进被子里闹季司深,反正是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战斗就是了。 —— 《恒星》也正式上线了,大家一度认为季司深会被里面的顾妄,没想到竟然配的纪恒星! 大家一致觉得很难想象那么攻气的声音,配纪恒星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看到顾妄的配音是闫司郁,一个个的都开始不淡定了。 【我的真人cp竟然配了我的纸片人cp???】 【重点难道不是,千面大人那么攻气的声音竟然配小恒星?】 【呃……虽然但是,千面大人能配的出来纪恒星那种感觉吗?要是老板娘配纪恒星我觉得还差不多……】 …… 等剧集第一集上线之后,就被各种疯狂打脸了。 【艹!不愧是千面大人,竟然一点儿攻音都听不出来!!!】 第1178章 cv又茶又娇(41) 【简直就是纪恒星本星!奶奶的受音,也太好听了!】 【跪求千面大人以后多出受音!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同求!啊啊啊啊啊!千面大人的小恒星也太可爱了吧,仿佛看见现实生活中的小恒星了!】 …… 几乎都是一致好评。 不过因为《恒星》原本的cp粉,有些就开始“逆”cp了。 大部分人开始站老板娘和老板了,实在是这两个人在《恒星》里面的cp感,比现实的cp感还要强烈。 季司深每次看着都觉得好笑,或许本来就是老板娘和老板? 要是他们知道,自己一开始就站反了cp,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场面呢。 “前辈~在笑什么呢。” 季司深收了手机,“没什么,走吧,去接诺诺放学,今天诺诺的生日呢。” 闫司郁直接牵着季司深的手,“好。” 给诺诺过完生日之后没几天,就轮到季司深见家长了。 闫司郁只有一个二叔,不过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好像挺难应付的样子。 “你就是季司深?” 季司深的气势,也不会比二叔的气势的弱,尤其是那副矜贵禁欲的模样,虽然比二叔小,但那浑身散发的气息,也是让人不容小觑的。 “是。” “你打算拿什么娶闫司郁?” 二叔还真是有一股大家长的盛气凌人啊。 季司深推了推眼镜,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如二叔所见,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一条命,和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生。” 二叔上下打量着季司深,“你倒是老实。” “我并不反对,闫司郁跟男人交往,但你也知道他的身份。” “他应该娶一个对他有帮助的妻子。” 二叔这话说的格外的凌厉,但季司深听出来了,二叔这是在考验他。 “所以,你们只是交往的话,你们就是捅破天我都不管,但想要娶闫司郁,我不可能同意。” 季司深一笑,“如果我非要娶呢?” 季司深冷冽的气势,也是让人一怔,二叔则是淡定的将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 “喝了它,一滴不剩。” 所以看样子,二叔是知道他酒精过敏了。 “我喝了,二叔就会同意吗?” 二叔翘着二郎腿,看不清几分表情。 “可以考虑。” 季司深甚至都没有想,直接端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好在闫司郁一直有在门外偷听,猜测二叔肯定会来这招,就赶紧冲了进来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小统子都没来得及,宿主这是不要命了? 这么一大杯酒,得死人的! “深哥!赶紧吐出来!你酒精过敏!这么喝,会死人的!” 闫司郁拧着眉心,担心的不行,那一刻的闫司郁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要是季司深有什么事,闫司郁能跟二叔拼命。 “啧,男大不中留。” 季司深好笑的安抚闫司郁,“没事,不是酒。” “不过味道很像。” 二叔明显就是故意的,只是想试试季司深罢了。 “你倒是不怕,我真的拿酒试你。” 季司深挑眉,目光如炬,没有半分退却,“因为我爱闫司郁。” 哪怕是以付出生命,为代价。 第1179章 cv又茶又娇(42) 二叔微怔,他竟然从这双眼睛里看到了让人心颤的坚定不移。 好似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的选择闫司郁。 二叔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怕是这个世间,连带生死都无法将这两人分离吧。 “二叔!如果我知道你会这样吓深哥,我今天绝对不会带他来见你!” 闫司郁无法想象,季司深如果真的出了一点儿事,他会如何。 只是想想,就好像他已经失去他的哥哥了一样,像是比剜了他的心还疼。 二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闫司郁一眼,“臭小子,我这是在考验他。” “什么都没有,还想要娶你,你也不怕他欺骗你的感情。” 闫司郁紧紧的握着季司深的手,“哼,深哥才不会欺骗我……” 二叔一看闫司郁娇气成这个样子,就头疼。 一个大男人,比他老婆还要娇气,这要不是他的亲侄子,非得把他揍一顿不可。 “所以,二叔对我的考验,结果如何?” 二叔又显得一本正经,“你看到了,我今天要是为难你,这死小子能当场废了我。” “结果还算满意。” 说完,二叔直接给了季司深一张卡,“见面礼。” 闫司郁直接收了起来,“深哥,赶紧收好,不然他就反悔了。” 二叔&季司深:“……” 季司深很同情的看了一眼二叔,“辛苦了。” 二叔回了季司深一个眼神,“我更同情你。” “……” 闫司郁在旁边气鼓鼓的,“你们两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季司深赶紧顺毛,“没说你。” 闫司郁立马挽着季司深的胳膊撒娇,“还是深哥~最好了!” 二叔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打从心底里想把这个娇里娇气的死小子,揍一顿。 “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有空回家,让晓晓做饭大家聚一聚。” 目送二叔离开,闫司郁也给季司深解释,“晓晓是二叔的妻子,二叔私底下,在二婶面前跟我一样l娇。” 季司深:“……” 跟闫司郁一样娇? 那个画面,难以想象。 “证明二叔和他妻子感情很好。” 闫司郁挑眉,“嗯,二婶要是一生气,二叔就是有国际会议他都得立马推了,回家跪搓衣板哄自己的小娇妻。” “唔……说起来,二婶小了二叔十岁呢。” “……” 那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好了,回家吧。” 闫司郁嗯了一声,牵着季司深的手,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布着他们的爱情一般。 他爱季司深,仅此而已。 如同哥哥爱他,不顾生命。 —— 《恒星》从第一集到结局的反响,比预料之中还要好。 就是剧情本来就虐,结果两个配音大佬,又完美契合声线,就更虐了。 尤其是最后一场,季司深最后那句话一出来,几乎全员泪崩,那声线还那么温柔缱绻。 几乎让人恨不得钻进去告诉顾妄,纪恒星就在他的身边啊!他的心脏,带着对顾妄的爱意,一直存在他最爱的妹妹身体里啊! —— 新位面:性别认知障碍的甜“妹”深深 第1180章 cv又茶又娇(43)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太好哭了!】 【同意!呜呜……千面大人的纪恒星也太虐了!】 【呜呜……我的恒星!幸好幸好,千面大人和老板娘很甜!感觉就像是恒星和顾妄在另外一个世界也这么甜一样!】 【千面大人和老板娘一定要好好的!不然那就……更虐了!】 【呸呸呸,木头敲三下,坏的不灵好的灵!千面大人和老板娘永远在一起!】 【没错没错,信女要用一辈子单身保佑老板娘和千面大人永远在一起!】 …… 【见过家长了!可是前辈还不能娶我~哭.jpg.】 网络上哭的昏天黑地的,某人上来就开始撒狗粮。 季司深瞧了一眼坐在身边委屈吧啦的小绿茶,叹气一声也发了一条动态。 第464章 【小朋友要好好长大,才能正式转正。】 配图是一条同性结婚法定年龄的截图。 【噗哈哈!我快笑死了,老板娘恨嫁,结果年龄不允许???】 【老板娘,矜持一点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恨嫁?话说,老板娘和千面大人,竟然都要登记结婚了!太好了!】 【我刚刚查过了,不仅可以登记结婚,而且一旦结婚就不允许离婚!呜呜……谁羡慕了?】 …… 季司深好笑着敲了敲闫司郁的头,“看见没,让你矜持点,小绿茶。” 闫司郁拽着季司深的衣角晃了晃,撇着嘴泪眼汪汪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深哥难道不喜欢小郁这杯绿茶吗?” “小郁很可爱的~前辈~” 哟,脸皮真厚。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季司深戳了戳闫司郁的额头,“说你小绿茶,你还傲娇上了,嗯?” 闫司郁直接搂着季司深的腰,脸贴着季司深的肚子蹭了蹭,“小郁是深哥一个人的小绿茶~” 季司深捏着闫司郁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深哥?” “那得留个标记才行。” 闫司郁疑惑,“深哥想做什么?” 季司深勾唇,眼底都是恶劣的玩味儿。 俯下身亲了一下,颇有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等会儿小郁可不能哭哦~” 闫司郁……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呜呜……深哥!太疼了!你放过小郁好不好?” 季司深推了推眼镜,领口微开,那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意,斯文败类的病娇气息浓郁十足。 “小郁,乖,纹身还差最后一个字呢。” 闫司郁拽着被子一个劲儿的往后缩,眼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可怜极了。 “深哥……太疼了……” 纹身什么的太疼了。 季司深哄着人,将人拽了回来,亲了亲闫司郁哭的梨花带雨的眉眼,“乖,很快就好的。” “小郁,要听话的。” 闫司郁被哄着,让季司深纹完了最后一个字。 在闫司郁的右腰间,是季司深的名字,当然了季司深的左腰上也是闫司郁的名字。 就是小绿茶哭的太狠,眼眶红红的,眼泪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明明最开始季司深怕他疼,就是逗逗他,说说罢了,结果小绿茶就求着季司深纹。 刚纹了第一笔,小绿茶就哭的不行,好像季司深强迫了他似的。 第1181章 cv又茶又娇(44) 季司深在纹好纹身的地方,亲了一下。 “乖,不疼了。” 闫司郁气鼓鼓的将人拽着按在了床上,那眼泪都还挂在眼眶上。 “哼,不管!除非深哥补偿我~” 季司深深吸一口气,“小魔头,又想做什么?” 闫司郁一点儿都不带害臊的,“深哥~请把最后两个字去掉。” 季司深看着闫司郁浅笑,抬手指腹摩挲着他腰间的名字。 “我很喜欢。” “以后,小郁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对吗?” 闫司郁撇着嘴,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纹身,“当然只能是深哥一个人的,可是……那么疼!你一点儿都不心疼我!” 季司深无可奈何,“小坏蛋,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方才明明是你自己求我给你纹的。” “既然自己求得,哭着也得纹完。” 季司深那不容置疑的冷冽,让闫司郁心头一跳,有……有点儿迷人。 季司深将人拽下来,亲了一下他委屈吧啦的眉眼,语气透着几分宠溺的哄人。 “乖,我也纹了你的名字,我也只能是小郁一个人的了。” 深哥太坏了!哼,又在撩他! 闫司郁彻底断了理智的弦,直接堵上了季司深的双唇,将“补偿”进行到底。 就是小奶狗凶死了,差点儿招架不住。 害,年下果然不能小看啊。 —— 两年后,闫司郁第一件事就是拽着季司深去领证,然后挑衅似的在网络宣布,他长大了!转正了! 对于这种小孩子行为,季司深表示……自家的孩子,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老板娘在挑衅!他还在炫耀!】 【楼上的,请把怀疑两个字去掉。害,自家的孩子太恨嫁了,请婆婆们担待点儿。】 【笑死,老板娘两年前就想把自己嫁出去了,现在终于实现了,就没见过这么恨嫁的人。】 【呜呜……太甜了!没想到,两年了老板娘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 不仅嫁出去了,还准备了盛世婚礼。 刚好诺诺放暑假,他们领了证,就直接办婚礼。 还有幸运的cp粉姐妹,被邀请观看呢。 简直羡慕死人了。 就是婚礼当天,所有人知道了一个真相,那就是老板娘竟然是……首富!!! 【震惊!首富两年来竟如此恨嫁,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请敬请收看关于首富恨嫁二三事。】 【我酸了……难怪动不动就是水上生烟!那根本就是首富自己家的!】 …… 网络上讨论的如火如荼的,只有这会儿等着入场的新人…… “深哥~小郁好看吗?” 季司深笑,“好……好看……” 白西装的闫司郁也好看,好像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荷尔蒙气息。 闫司郁也在季司深耳边浅笑,“深哥也很好看,尤其是哥哥现在的样子,特别迷人。” “……” “闭嘴!” “深哥~小郁长了嘴就是要说话的,不能闭嘴,除非前辈要自己想办法,让小郁闭……唔……” 呵,简直越来越喜欢深哥了呢,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第1182章 cv又茶又娇(45) “这死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二叔眼见时间快到了,都不见人,就想去叫人。 结果刚走一步呢,就突然被人揪着耳朵,“催什么催?” 二叔立马弯腰,哄着身边的小娇妻,“疼疼疼~老婆,你别闪着腰~” 晓晓松了手,任由二叔扶着她,“你要是去打扰小两口腻歪,今晚睡沙发。” 二叔生怕自家小娇妻生气,挽着她的胳膊撒娇,“我错了~老婆~气到宝宝就不好了~” 晓晓怀孕了,再过一个月就要生了,还是双胞胎,二叔自然心疼的紧。 晓晓睨了他一眼,“只有你的宝宝?” 二叔秒怂,直接搂着晓晓撒娇哄人,“我的宝宝不就是我的亲亲老婆吗?” “累不累?腿酸不酸,赶紧坐下来,我给你揉揉~” 晓晓一脸的无可奈何,“我也没这么娇气。” 二叔的手放在晓晓高高的肚子上,表情都皱在了一起,眼底都是心疼。 晓晓跟闫司郁一样,都怕疼,二叔心疼晓晓,所以他其实一开始就是打算要孩子的,但晓晓说再不生就真的没机会了,所以自己偷偷动了手脚。 当时还吵了一架,二叔自责得很,转头就跪键盘哄人。 晓晓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今天小郁结婚呢,开心点儿。” 二叔叹了一口气,“哼,自己的婚礼自己管,我先管我的老婆。” 二叔见晓晓犯困,就带着自家小娇妻去休息去了。 闫司郁跟季司深就是掐着点儿出现的。 虽然季司深已经……不是第一次结婚了,但每次都是不一样的心情,都让季司深觉得内心好像被完完整整的填满了一样。 “深哥~以后,小郁就是你的人了!不可以抛弃小郁的那种~” 季司深深笑,指尖落在那隔着白西装的腰上,“不是早就是我的人了吗?” 闫司郁笑的眉眼弯弯的,那期间的满足不言而喻。 闫司郁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到底是谁娶,反正有些事一辈子都是注定的,只是让他嫁给季司深而已,他很乐意的!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便已经在彼此的生命里,刻上了属于对方生生的烙印,是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在一起的命运,死亡都不能为之分离。 “前辈,我爱你。” “嗯,我也是。我爱你,这将忠于我的生命。” —— 一个月后,二叔的孩子出生,不仅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简直羡慕死人。 就是二叔的脸色不太好,不像生孩子,倒像是见到仇人似的。 没办法,孩子倒是很健康,就是晓晓差点儿没能下手术台。 晓晓身体弱,大出血,二叔在产房外一言不发,冷的吓人。 看二叔那个架势,闫司郁都打算叫警察了。 好在有惊无险,晓晓从鬼门关又回来了。 要不是两个孩子是晓晓拼了命生下来的,二叔估计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第465章 谁让二叔是个妻奴呢。 “要是我,我也舍不得让深哥受这种苦。” 闫司郁看到二叔在产房外的样子,就心有余悸。 第1183章 cv又茶又娇(46) 闫司郁很难想象,要是二婶有什么事,二叔恐怕会疯的。 季司深睨了闫司郁一眼,那言外之意是,“就算你想,我也没这个功能。” 闫司郁笑着搂着季司深的腰撒娇,“深哥~” 季司深推了一下闫司郁的头,“多大了?不准撒娇。” 闫司郁立马撇着嘴,“哼,深哥不爱我了……我们才刚结婚,你就讨厌我了……” “深哥是不是打算始乱终弃?” 那眼泪说来就来,简直就跟水做的似的。 季司深怕吵到病房里的晓晓休息,就赶紧带着闫司郁离开。 “嗯,另找新欢。” 闫司郁一跳,“深哥!我开玩笑的!” 季司深停了下来,转头特别认真的看着闫司郁笑了一下,“小郁,我是认真的。” 季司深故意逗闫司郁,逗完还面不改色的直接转身离开。 闫司郁急得赶紧追上去,“深哥!你不可以对小郁始乱终弃!” “深哥~前辈~” “我错了~你看看小郁好不好?” “前辈!你这样小郁要生气了!” “……” 闫司郁突然跑到季司深的面前,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这位先生,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的新欢——闫子恒,我有一辈子这种大项目,想要和亲爱的季司深先生谈一下,不知道有不有这个荣幸。” “……” “噗……” 闫司郁一看季司深笑了,立马挽着季司深的胳膊撒娇,“深哥~” 季司深深吸一口气,“好了好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我逗你玩儿的呢。” 闫司郁不满的哼哼两声,“我都快哭了!不管……前辈要补偿小郁才行!” 季司深眼底的柔意无限,“好,我会好好补偿我的小郁的,嗯?” 闫司郁得逞的笑了笑,“我就知道,深哥果然还是对小郁最好了~” 季司深一笑而过,他只想对他好。 就是……有时候太娇气了一点儿。 不过感觉还不错。 “亲爱的小郁,要更努力长大一些才好啊。” 闫司郁轻咳一声,“其实……深哥……” 闫司郁贴近季司深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 流氓。 “思考了一下,今晚小郁睡沙发吧。” “唉?前辈!!!我错了!!!” 噗。 我还收拾不了一个小绿茶了? “错了也不行,乖乖睡沙发。” “……” 他是不是应该去找二叔商量一下,把他的搓衣板借来使使? 呜呜……深哥生气了,要睡沙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不过,当晚某人老老实实的跪了搓衣板,又是撒娇又是连哄带骗的,还是成功……睡到了床。 就是比较辛苦某人的腰就是了。 反正也是乐此不疲嘛。 对此,诺诺已经见怪不怪了。 都学会了察言观色,到那个点就自己跑去找弟弟妹妹了。 不过弟弟妹妹也……挺惨的。 叔叔的二叔也跟叔叔一样,都是妻奴。 到最后,倒像是成了诺诺把两个小朋友带大了一样。 但是好像,这也挺好的,诺诺很开心。 他也是特别有爱的家里长大的孩子了,特别开心呢。 第1184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1) —— “哥!让你陪我逛街有这么难吗?” 江离然淡淡的看了一眼江媛媛,“你所谓的逛街就是逛满十二个小时?” 江媛媛瞪了江离然一眼,“哪有!我保证,今天只逛一个地方!快点儿快点儿!” 江离然无可奈何的被江媛媛推着走,谁让她是自己唯一的妹妹呢? 不过这次江媛媛还真的只来了一个地方。 入眼的便是店铺的落地橱窗,橱窗里摆放着一条很华丽的小裙子。 很荣幸的,拜江媛媛所赐,江离然认识这种裙子。 lo裙。 “噫?深深不是说今天要开店吗?” 江媛媛正准备拿电话呢,不远处就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江媛媛看过去的时候,对面的中年妇女,扬起巴掌就要打下去,好在江媛媛眼疾手快,赶紧跑上去将人挡在了身后。 “阿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是不是不太好?” 江媛媛的气场很大,就跟护着小鸡崽似的,将人挡在身后。 就是突然窜出个人来,让对面的女人微愣,“我教育我自己的儿子,关你什么事?” 走过来的江离然微愣,儿子? 江离然这才注意到被江媛媛护着的人。 一身红白配色的小洋装长裙,栗色的长卷发延直腰身,头上戴着蝴蝶结的发箍,将他原本的模样,衬托的精致的可爱。 还化了很精致的妆,半点儿瞧不出他是……男子。 就是半边脸红透了,是明显的手掌印。 嘴唇微抿,眼底蕴着几分委屈的水汽,让他显得更可爱了一些。 江离然想起了一个词:梨花带雨。 “你教育谁的确跟我没关系!但深深是我的朋友,你光天化日的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你要是再这么打人,我就报警了!” 那妇女啧了一声,知道江媛媛不是那么好惹的,就瞪了江媛媛身后的季司深一眼,“不伦不类!” 然后踩着高跟鞋,就离开了。 江媛媛见人走了,就松了一口气,赶紧转过身心疼的看着季司深,“深深,疼不疼?” “她怎么下得去手?!” 这么深的印子!她就应该扑上去薅掉那个老巫婆的头发! 季司深摇了摇头示意。 江离然插着兜,也没说话,不会说话吗? “走吧,先进店,我给你上药,你看都破了……” 季司深点了点头,就带着他们进了店。 江离然看江媛媛熟练的找到了医药箱,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对别人的店,这么熟悉了? “深深,坐好,我给你上药。” 江离然靠着墙看着那少年,乖得很,像打扮的精致的洋娃娃一样,任由江媛媛摆弄。 “好了,下次你别让她这么欺负你了!你看,这么漂亮的妆,都花了……” 江媛媛一点儿都不吝啬眼底的心疼,江离然双手环胸,这小丫头莫不是……有情况? 江媛媛像是才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我怎么忘了?” 江媛媛赶紧挽着季司深的手站了起来,“嘿嘿……深深,这个是我那个木头哥哥江离然。” 某木头哥哥江离然:“……” 第1185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2) 季司深目光软软的看了一眼江离然,又快速躲开,甚至特别恭敬的颔首行礼,“你……你好……” 声音也是那种软软的,又一股奶糯奶糯,好似婴儿一般的错觉。 听不出男声来。 不是哑巴。 江离然也礼貌的嗯了一声,“你好,我叫江离然,江媛媛的……木头哥哥。” 说话时,江离然特别嫌弃的瞪了一眼江媛媛。 哪里有人,这么介绍人的? 江媛媛挑衅的瞪着江离然,一副“你有本事跳起来揍我啊。” 如果她没有躲在季司深身后的话。 江媛媛也没忘记继续介绍季司深,将他往江离然的方向推了推,“这个是深深,我最好的朋友!这里是深深开的店,还有好多小裙子都是深深自己做的哦~他超棒的!” 江媛媛看着季司深的目光,是打从心底里开心自豪的,像是会发光一样。 江离然环顾了一圈,店面一圈都挂着各种好看的小裙子,有优雅也有华丽的,的确像是女孩子的天堂。 江媛媛看了一眼时间,想起来自己还约了人,就把季司深推了推,“哥!我要去找人,我就把深深暂时交给你了,你得帮我看好!要是他少了一根头发,我们就断绝关系吧!” 江离然:“……” “反正你今天放假,要是那个女人又跑回来欺负深深怎么办?我可一点儿都不放心。” 江媛媛也是真的心疼季司深。 “不用……用的……” 江媛媛直接推着季司深坐下来,“用的!给我家深深配一个免费的保镖!” 都不等季司深拒绝呢,江媛媛赶紧转身拽着江离然过去叮嘱他。 “不准欺负深深!知道吗?!” 江离然看了一眼坐在那儿显得有些局促却又有些乖的人,“他是男生?还有他说话是不是有些问题?” 江媛媛瞪了江离然一眼,“说你木头你还真木头,你这样很失礼的!” 第466章 江媛媛叹息一声,有些心疼,“深深是男孩子没错,但他也是我的小公主!他只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他有一些性别认知障碍。” 江离然了然。 “还有,深深语言也有一点儿障碍,就是口吃,超过两个字就会特别明显的结巴,所以他很少开口说话的。” “所以……” 江媛媛警告的盯着江离然,“不准因为这两个就欺负深深!知道吗?人家现在是可可爱爱的小公主,你要是欺负深深,我就真的跟你断绝关系!” 江离然:“……” 到底你是谁的妹妹? “不是要去找人?” 江媛媛这才反应过来,“哥,要是那个女人敢回来欺负深深,请你果断的薅她头发!一点儿都不要留情,知道吗?” 江离然:“……” —— 江媛媛出去了,店里就只剩下季司深和江离然两个人。 空气安静的让人有些尴尬,江离然倒是显得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翻看着手边的杂志。 刚看了没几分钟,面前就被放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等江离然抬头,季司深触及他的目光,就变得格外紧张,好像眼神都不知应该落在哪里。 第1186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3) 江离然一笑,“谢谢。” 季司深连忙摆了摆手,精致的小脸瞬间爬上了一片红晕,更显的慌乱无措的可爱了一些。 他的脸很小,大概就是所谓的巴掌脸?而且整齐的刘海,将他衬得更娇小的可爱,如同摆放在橱窗里,供人挑选的精致娃娃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季司深慌乱的后退,却正好撞上了进门的人,季司深又想赶紧转身对后面的人道歉,结果转的太快,鞋跟又有些高,导致身体平衡不过来,就那么直直的扑进了江离然的怀里。 江离然几乎是本能的接住了人,手恰好揽在季司深的腰间。 鼻息间都是怀里之人身上的香气,像路边的盛开的满树梨花一样,刹那间被风吹落满地,在心里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比江媛媛还要轻一些。 江离然几不可查的耳廓微红,轻咳了一声,“还好吗……” 季司深反应过来,赶紧从江离然的怀里起身,脸色比江离然还要羞红,甚至眼眶都绯红了一圈,咬着嘴唇像是羞得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谢……谢谢……” 赶紧慌乱的转身,去招呼方才进来的客人。 江离然手里突然落了空,心里好似都跟着空了一点儿一样,回过神来,一只手撑着头,目光追随着那人,眼底透露着一丝玩味儿的笑意。 —— 送走了客人,那人脸上的羞红半点儿没退,步子都有些乱。 有点儿可爱。 见他特别不自然,江离然便收了目光,再看下去,某人该钻地缝了。 江离然轻笑一声,便又看起了手边的杂志,连嘴边的咖啡似乎都带着他身上的梨花香气。 —— 江媛媛掐着饭点儿回来,趴在桌台上,冲着季司深撒娇。 “深深~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你都不知道,上次吃了我有多馋!” 季司深招架不住江媛媛的撒娇,便嗯了一声。 “你……你哥……” 江媛媛哼了一声,“不管他,他就是个工具人,蹭饭的。” 季司深偷偷看了那边的人一眼,却刚好对上江离然的目光,瞬间慌乱的收回目光,脸色红的厉害。 江离然暗自浅笑,他有这么吓人? “深深?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季司深赶紧摇头,“没事……我去……做饭……” 江媛媛一副探究的哦~了一声。 等季司深进了里面的房间,立马跑到了江离然身边,“哥,老实交代,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欺负深深了?” 江离然白了江媛媛一眼,“我敢吗?毕竟某人要跟我这个亲哥哥断绝关系。” 江媛媛哼了一声,一副“我根本不信你”的样子,“谁知道呢?深深那么软,看起来都特别好欺负,鬼知道你会不会背着我欺负他?” 这句话江离然没有反驳,的确……很软。 腰线比江媛媛还细。 “你好像很喜欢他?” 江媛媛直接拉了凳子坐了下来,“那当然了,深深那么可爱那么软,谁不喜欢?” 但江媛媛忽然听出了一点儿别的意思,盯着江离然,笑的一脸的不怀好意。 “嘿嘿……” 江离然:“……” 第1187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4) “哥~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深深一见钟情了?” 江离然白了她一眼,直接戳了戳江媛媛的头,“你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浆糊。” 还挺……自豪。 江媛媛直接凑到江离然身边,“哥,难道你不觉得深深很可爱吗?” 江离然脑子里下意识的回想起季司深,“嗯……可爱。” “难道你不觉得深深又乖又软吗?” “觉得。” “所以……要不然哥让他当我嫂子怎么样?” “……” “江媛媛,他是男孩子……” 江媛媛啧了一声,“男孩子怎么了?男孩子不能当我的嫂子吗?还是哥……” 江媛媛眼眸微眯,“你歧视男孩子?” 江离然感觉到生生的无奈,这个妹妹没救了。 “不歧视。” “那就是了,要是深深当我的嫂子的话,我会开心的跳起来的!” 江离然看着江媛媛眼冒金星的样子就……已经看得出来了。 不需要她跳起来。 “江媛媛,你这样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在这里乱点鸳鸯谱,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江媛媛咋舌,“我这是在为我亲爱的哥哥的终身大事操心,哪里不道德了?” “再说了,哥,你敢说你不喜欢深深吗?” 江媛媛一副警告的样子,好像江离然要是说不喜欢,她能跳起来锤爆他的头。 江离然:“……” “江媛媛,你够了。” 季司深在里面做饭,江媛媛就在外面……说媒。 一副不把这两人撺掇到一起,她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江媛媛也是操碎了心。 谁让深深看起来太好欺负了,跟谁在一起她都担心季司深被欺负。 那还不如便宜了她这个木头哥哥,这样深深可就是她光明正大的嫂子了! 想想她做梦都能笑出来。 “别闹了。” 江离然警告的看了一眼江媛媛,江媛媛见季司深出来,也不闹了。 就是吃饭的时候,江媛媛突然来了一句,“深深,我把哥哥介绍给你当男朋友好不好?” 江离然都还没来得及吃饭,就直接快速的将江媛媛给拎了起来,“江媛媛!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 “抱歉。” 江离然说完就这样直接把口无遮拦的江媛媛给拎走了,江媛媛还在不断挣扎,惦记着季司深做的饭呢。 “哥!!!嫂子做的饭我都还没吃呢!” “江媛媛!给我闭嘴!” 江离然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绯红。 等人走了,季司深偏头看着那两人的身影,撑着下巴深笑。 还是个纯情的……木头。 啧,就是浪费了他做的饭。 不过,不用担心,迟早能吃上——嫂子做的饭的哦~小媛媛。 —— “江媛媛!你现在是不是被宠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嗯?” “疼疼疼!哥!再揪耳朵都要断了!” 江离然这才松了手,江媛媛气鼓鼓的揉了揉耳朵,“难道我还说错了不成?” “有本事,嫂子跟别人在一起,你别哭。” 江离然又瞪了江媛媛一眼,江媛媛立马闭嘴。 哼,口是心非。 我都看到你耳朵红了! 明明就喜欢她叫深深嫂子嘛。 第1188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5) 江媛媛偷偷去瞟江离然,发现她这个木头哥哥的耳朵,竟然比刚刚在店里面还要哄,那目光都不自然了。 啧啧啧…… 哥哥果然对深深一见钟情! 以前被起哄跟别的女孩子,就是木头一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今天还把她直接拎出来了。 嘿嘿…… 所以果然深深是要成为她嫂子的人! 江媛媛意识到这一点儿,就笑的更……奸险了。 江离然快速收敛自己慌乱的心跳,好像生怕被江媛媛看透自己的内心一样,伸手拎着江媛媛就回家去了。 “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不准这么拎我!我要跟嫂子告状!” “……” 这死丫头,一口一个嫂子,叫上瘾了? 第467章 但那好不容易恢复正常颜色的耳朵,好似又不争气的红了一片。 简直纯情的要命。 —— 第二天下午,准备回家的江离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季司深的店门前,还下着细雨呢。 正准备关门的季司深一眼就看见了江离然,四目相对,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江离然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但下一秒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头上被人努力踮着脚撑着伞。 今天的人也是一身修身的优雅小洋裙,娃娃领的衬衫,上身是竖条纹的马甲,将他的腰线勾勒的极好,下身是同色的荷叶边半身裙。 今天是黑长直的齐腰长发,没有别的装饰,但也透着优雅的可爱。 “裙子湿了。” 季司深顺着目光看下去,转瞬又将软软的目光落在江离然身上,“没事……你的……衣服……湿了……” 两人之间隔着一些略显暧昧的距离。 雨越下越大。 “先进去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两个人这才走进店里。 季司深拿来了干毛巾递给江离然,江离然笑着接过,“谢谢。” 两人的手不经意触碰,季司深慌乱的抽回。 “不……不用……” 目光微垂着赶紧转身进了房间,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江离然等人转身,耳朵也红的厉害,指尖好像还能感觉到那温软的触感。 的确……很软很可爱。 江离然擦了一半,季司深又走了出来,递给了江离然干净的衣服,示意他换上。 不过不是日常的衣服,毕竟看季司深的样子,可能也没有正常的男装。 是男士的汉服。 “只有……这个……” 季司深抿着唇,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还带着几分紧张。 江离然接了过来,“这个也好,我去里面换。” 季司深似乎有些意外,但又快速的收敛目光,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 等江离然出来,还别说……还挺帅。 不同风格的两人入画,好像跨时空相遇了一般,画面格外的温馨养眼。 江离然也是第一次穿这种,有些别扭,好像还穿错了。 季司深没忍住轻笑一声。 江离然:“……” 然后就看见季司深走了过来,直接整理他的腰带。 季司深的气息毫无防备的侵入他的亲密范围,一时间让江离然僵直了身体,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好像静止了。 目光下意识的转向别处,那绯红的耳垂将他紊乱的心思,完全显露了出来。 有点儿……糟糕啊。 第1189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6) “咳咳……那个……” 空气突然一瞬间静止。 江离然垂头的瞬间,便正对上抬头的人。 所以就导致了,江离然直接隔着刘海吻在了季司深的额头上。 季司深也是一怔,两人反应过来,都是不约而同的慌乱后退。 江离然的脸比季司深的脸还要红,那耳朵就跟蒸熟的螃蟹似的,红的要命。 季司深更显得无措,“好……好了……” 然后快速跑进了房间,像是羞得不敢见人一样。 江离然的一颗心脏,怦怦乱跳,死死地按住胸口,好像生怕它跳出来似的。 他就说了……很糟糕啊。 现在……更糟糕了。 —— 原本的细雨,越下越大,看上去倒像是雨伞都遮不住的程度。 江离然看着有些愁。 看样子,晚上好像……回不去了。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平静的耳垂,竟又突然红了一片。 江离然叹气转身,就看到了桌上的纸条。 【雨……很大,我做了饭,先吃一点儿……然后,你……你要不要留下来?等……等明天再回去……】 就连写的字,都很秀气。 不仅很秀气,他好像都能想象这人说这些话的语境了一样。 江离然默默地将纸条折好收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转身看到不远处的季司深温柔的开口,“好,麻烦了。” “咳……还有那个,你……你其实不用写纸条的,你可以慢慢说,我会听的。” 季司深看了江离然一眼,就慌的收了眼神,嗯了一声。 然后转身去把饭菜端了出来。 “不……不太……好吃……” “你别……嫌弃……” 江离然笑,“不嫌弃,而且我妹妹都惦记的饭菜,一定特别好。” 季司深也弯眸笑了笑,江离然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媛媛……很好……” 快速收回目光,江离然又觉得脸烫的厉害。 笑起来竟然更……软了。 “咳……她就是个混世小魔头,唯恐天下不乱,昨天她说的话……你……” “吃饭!” 季司深快速夹了菜进江离然的碗里,就自顾自的吃着饭。 但江离然依旧没错过,季司深脸上羞乱的神情。 “嗯……吃饭。” 江离然也不得不承认,不愧是小魔女惦记的饭菜,的确很好吃,能让人一下子干两碗饭! 不过江离然觉得这样……不太好。 在喜欢的人面前,需要注意一点儿形象。 没错,江离然不得不又……承认。 那小魔女一语成谶,他……喜欢深深。 甚至感觉有点儿超乎想象的喜欢。 “我来洗吧,就当抵你今天收留我的恩了。” 见季司深要收碗,江离然就直接抢在了他面前,但不小心握到了他的手。 季司深快速的抽回,目光又乱又慌,“不……不用……抵……” 江离然发现,深深一紧张一害羞的时候,口吃就会变得更严重,好像两个字两个字的说,都有些困难。 “没关系,我来吧,今天可能还得霸占你一半的……房间,用的。” 江离然本来想说床的,又觉得好像有点儿轻浮,说完自己反倒先羞得端着碗,赶紧进去了。 季司深靠着工作台,一只手抵着下巴,目光透着几分玩味儿。 噗,意外的纯情。 意外的好骗,容易上钩呢。 第1190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7) 店铺的二楼就是季司深睡觉的地方。 风格还真是……挺少女的。 粉粉嫩嫩的装修风格,倒像是跟楼下的店铺两个风格一样。 季司深的本发也是长发,刚洗过头,粉色的睡裙,很可爱。 一时间江离然的目光不知道要看向哪里。 “咳……我在楼下睡就好。” 刚想走呢,就被人拽住了衣角。 “楼下……夜里……会冷……” “就……就在……这里……睡吧……” 江离然心跳就更厉害了,脑子也不争气,控制不住的乱想。 沐浴过后的人,身上都是沐浴露的香气,特别……折磨人心。 季司深翻了新的被子出来,让了一半的床出来,将自己裹得严实,侧过身去睡觉,也不敢转身看江离然。 江离然喉结滚动,太要命了! 江离然没敢大着胆子睡一张床,直接缩在了旁边的懒人沙发上……装睡。 实在是想睡也睡不着啊。 没一阵儿,江离然听到脚步声,就更紧张了。 好像是生怕被季司深发现他在装睡一样。 季司深只是拿了被子过来,小心翼翼的盖在江离然的身上。 脸上有对方发丝拂过的触感,鼻息间还有些人身上的香气,简直就是……双重折磨。 黑暗中,那耳廓红的要命,幸好深深看不见,不然就……穿帮了。 给人盖好被子,季司深才轻手轻脚的回到床上。 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江离然才松了一口气。 睁开眼睛,江离然嗅了嗅身上的被子,和他身上的香气一样。 不禁连脸色都滚烫了起来。 江离然回过神,顿时间觉得自己现在怎么跟个……变态似的? 他铁定是被江媛媛那个小魔女给传染了! 但双手很诚实的将身上的被子往自己怀里拽了拽,就更……变态了。 不过夜里,江离然睡得很香,就是……做了不太妙的美梦。 醒来的时候,羞得眼底都乱的不行。 这要是被……深深发现的话…… 江离然捏了捏眉心,得,不用见人了。 幸好被子是干净的。 季司深一早就下楼了,身边的凳子上摆放着江离然昨天穿的衣服。 被规规矩矩的叠好放着的,上面还带了几分季司深身上的香气。 江离然又喜欢又觉得糟糕,那种心跳情绪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真的……难以言喻。 总觉得,需要一个合适的发泄口……才好。 第468章 江离然怕季司深发现,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就把身上的直接去卫生间洗干净晾好。 穿了别人的衣服要洗干净,这个理由……很完美。 江离然下楼的时候,店里有小姐姐在看小裙子,他也就没出去。 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季司深,他认真的样子很好看。 好像每天穿的小裙子都不一样,但出乎意料的好看。 或许是因为他的骨架比正常男人小,所以就算是穿上小裙子也一点儿不违和。 今天是蓝绿色系的一字肩田园风小裙子,腰间系着白色的荷叶边小围裙,看着格外温软好看。 头发好像还没做造型,又透着几分凌乱的美。 今天的人,也依旧让他如此……心动。 第1191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8) 季司深送走了客人,江媛媛就出现了。 “深深!嘿嘿……早上好!” 季司深被突然冒出来的江媛媛吓了一跳,“媛媛……” 江媛媛吐了吐舌头,走上来直接挽着季司深的手臂,“深深,昨天我哥捣乱,我都没吃上你做的饭菜,所以我今天又来蹭饭!” “……” 江媛媛这个死丫头怎么过来了? 江离然准备躲起来,这要是被她知道了,那就真的唯恐天下不乱了。 但江媛媛的狗鼻子……很敏锐的。 眼尖的发现正准备转身的江离然,“哥?” “……” 他现在杀人灭口,还来得及吗? 江离然轻咳一声,直接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 江媛媛:“???” “哥,这话是我问你才对吧,你昨晚没回家,竟然是在深……” 突然反应了过来,江媛媛看了两人一眼,就立马开口,“嫂子——这里啊。” “所以哥哥你昨晚是不是把嫂子……唔……” 江离然一惊,趁着她把最要命的话说出来之前,直接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但自己的耳朵羞红的厉害。 “江媛媛!闭嘴!” 江媛媛怒瞪江离然,一个劲儿的挣扎。 哎呀,哥哥好不对劲儿! 这耳朵和脸怎么红的这么厉害? 再看深深,脸……同样也很红! 一想到昨晚上江离然和她家深深会发生什么酿酿酱酱的事情,江媛媛眼底都在放光。 直接扒拉掉江离然的手,语出惊人,“所以哥哥你和嫂子昨晚全垒打了吗?!” “……” 江离然直接将江媛媛捂着嘴给拎出了房间,脸色烫的厉害,跟冒热气似的。 但也没忘记用余光去看季司深,好像生怕他会讨厌一样。 但深深脸上都是羞红的红晕,眼底都是羞乱紧张,却没有半分厌恶,这让江离然的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幸好…… “江媛媛!你是女孩子!” 江媛媛不满的哼哼两声,“女孩子怎么了?!我只是单纯的嗑我嫂子和哥哥的cp而已,有问题吗?!” 江离然头疼的不行。 “难道哥哥你不喜欢嫂子吗?” 这下子江离然无言了,他也说不出不喜欢这种无心的话。 掩着唇轻咳一声,脸色如同情窦初开,眸光都是温柔缱绻的流光波动,又紧张又欢愉的低语了一声。 “咳……喜……喜欢……” “???” “!!!” “妈呀!哥,你竟然喜欢啊……嘿嘿……所以难怪我和深深这么有缘,原来他是注定要成为我嫂子的人啊。” 江媛媛激动的样子,倒不像是找到了嫂子…… “嘿嘿,哥哥,要不要我帮你追嫂子啊~” 那一脸的坏笑,一看就不安好心。 “江媛媛,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儿。” 江媛媛撇了撇嘴,“现在也不知道应该要矜持的人是谁。” “不过,为了得到一个名正言顺,又乖又软的嫂子,矜持是什么?我决定和它分手!” 竟然还说的格外的义愤填膺。 江离然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行了,江媛媛,别闹了。” “咳……追……你嫂子的事情,我自己来……” 第1192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9) 江媛媛一脸的坏笑,“嘿嘿,之前还不让我喊嫂子,哥哥~现在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哦~” 江离然被戳中心思,直接将江媛媛打发走了,“电灯泡。” 江媛媛伸了个懒腰,“哼,我就不继续碍哥哥~的眼了,等你追到嫂子,非得压榨你一次不可!” “哥哥,和嫂子好好约会哦~我先走啦!拜拜~” “……” 江离然轻咳一声,那脸上的滚烫现在都没下来。 等江离然再回去的时候,季司深正坐在小沙发上弄头发。 江离然鬼使神差的开口,“那个……我帮你编吧……” 季司深抬头看着江离然,好像有些意外。 “你会……吗?” 江离然直接走过去,像是很熟练的给季司深编头发。 “会,江媛媛那个小魔头,小时候喜欢扮公主穿好看的小裙子,就拉着我给她编头发。” 季司深笑了一声,“媛媛……很……可爱……” 江离然是真的会这些,没有一点儿不耐烦,而且编的特别好,还显得……格外温柔。 “可爱?她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魔女。” “以前还经常偷偷趁我和爸睡觉的时候,给我们扎小辫子,拿妈妈的口红在我们脸上画花。” “后来气的爸,直接剃了一阵子光头。” “最好笑的是,我爸剃了光头之后,她就直接画到他的头上去了。” 季司深也忍不住笑出声,“噗……很……很好……” “好什么?我爸为了杜绝小魔女继续在太岁头上画花,直接搬出我妈来。” “结果就是我妈和她一起玩儿画花,还要比谁画的更好看呢。” 镜子里的季司深笑的眉眼弯弯的,特别温柔,像是会发光的小仙女一样。 是他可以捧在手里的宝贝。 “阿姨……也很……可爱……” 江离然也跟着笑,“她现在也一样,跟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有时候比江媛媛还闹腾。” 那证明江离然的爸爸一定很宠他妈妈。 不过在江离然和江媛媛身上就已经看出来了,爸爸妈妈一定也是很温柔的人了。 “好了。” 江离然将那长卷发都编成了辫子,盘了起来。 还特意在上面加了和小裙子同色的大蝴蝶结,垂落的飘带轻抚过季司深白皙修长的脖颈。 像是诱人可口的糕点一样。 江离然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赶紧转移了视线。 季司深好像很喜欢的样子,“谢谢……” “咳……不用。” “你要出门吗?” 江离然直接转移了话题,避免自己“胡思乱想”,在脑子里犯罪。 季司深嗯了一声,“要……要去……集市……” 江离然脱口而出,“我陪你吧。” 季司深微愣,反应过来,脸色也红了几分,有些羞怯的转移了视线。 江离然就更不知道把目光放在哪里了。 “咳……我下午才回社团,你要买什么,我陪你。” 季司深软软的嗯了一声,跟小奶猫儿似的,让江离然的心痒痒的。 走在路上,季司深会迎来许多路人的目光,这也让季司深会与江离然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走。 江离然看着两人中间的距离……心里不太舒服。 第1193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10) 他很介意和自己一起走吗? 江离然这么一想就更不舒服了。 没走两步,江离然就忽然靠近,头也没回的就牵起了季司深的手。 季司深有些吃惊,抬头看过去发现江离然掩着唇,脸红到了耳后根。 “咳……” “我容易走丢,先……先借我牵一会儿……” 江离然的声音听起来都显得格外紧张。 季司深也跟着脸红起来,垂着头嗯了一声,被牵着的手回握了一下。 江离然就显得更紧张了,尤其是那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鬼知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牵喜欢之人的手。 所以深深……不讨厌他,对吧! 这个想法一时间又让江离然欢喜的不行,当真是一会儿地一会儿天的。 在过路口红绿灯时,季司深刚要下台阶,就有一辆急驶而来的摩托车,好在江离然眼疾手快的直接将季司深拉了回来。 季司深就那么直接撞进了江离然的怀里。 “看路。” 江离然将人抱在怀里,拧着眉,表情凝重,这会儿还心有余悸。 季司深抿了抿唇,靠在江离然的怀里也没挣扎,“对……对不……起……” 第469章 江离然叹息一声,听出这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就开始心疼的不行,刚想垂眸说什么呢,就发现自己现在是抱着季司深的。 瞬间连后脖颈都红透了,像是能滴血似的。 季司深靠在江离然的怀里,能清晰的听到这人突然加速的心跳声。 就连抱着他的手,都带着一些颤抖。 季司深想抬头,却被江离然按住,“红灯!” 不能被深深看见他现在的脸色,太……太要命了。 季司深看了一眼正在通过的行人,默不作声。 任由他抱着,约摸过了十几分钟,看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季司深开口,“还……还要……抱很……很久……吗?” 江离然这才松开了季司深,也不敢看他,直接牵着他的手过了红绿灯。 江离然紧张的手心都是汗,有些不舍的松了手。 他怕弄脏他的深深。 季司深在旁边看他有些失落的样子,偷偷伸出手去牵他,“我……我会……走丢……” 江离然微愣,反应过来便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手,比方才还要紧。 “疼……” 江离然这才赶紧松了几分,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滚烫绯红的脸色,还有眼底抑制不住的喜悦。 果然纯情的要命。 上个世界那么骚,这个世界又这么纯,害,果然啊,欠的债都是要还的。 季司深买了一些做衣服用的布料,还有一些做首饰用的小东西。 江离然一直陪着他,也没有半点儿不耐烦。 倒是每次等季司深买完东西,他就主动接过,然后空出手去牵季司深的手。 像是生怕把季司深弄丢了一样。 回去的路上,江离然走的很慢,季司深也就跟着走的很慢。 江离然希望,时间可以过的慢一点儿,他想这样一直牵着季司深的手。 他的手很软很嫩,让江离然有些上瘾,想更大胆一些,想……牵一辈子。 想让这个人,只属于他一个人。 第1194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11) 走了一半,江离然忽然接到了社团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服装出了一点儿问题。 “一定要现在回来?” 得到肯定的回答。 江离然不太开心,季司深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江离然身边,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就是江离然接了电话之后,就牵的更紧了。 江离然没办法,只能提前回去了。 “我先送你回家。” 季司深摇了摇头,抬眸眸光纯粹的望着江离然,“我送……送你……” 糟糕,有……有点儿可爱。 “咳……不用,哪有人让……” 喜欢的人送的? 这话江离然没敢说出来。 季司深抿着唇,好似一下子耷拉着眉眼,不太开心的样子。 江离然蹙眉,心里一紧,想都没想的开口,“好!让你送。” 简直太要命了,他好像没办法看到深深有一点儿不开心。 江离然觉得这辈子自己算是栽了,注定要被眼前的人牵着鼻子走了。 但他好像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如果能这样一辈子,那是他求也求不来的福分。 季司深这才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江离然带路。 江离然叹息一声,牵着季司深的手,往社团走去。 等到了门口,江离然磨蹭了好一阵儿,都不想松开季司深的手。 门口的保安大叔,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们了。 啧啧……这年头的小情侣,竟然还有这么腻歪的吗? 不过郎才女貌,还挺配。 “你不……进去……吗?” 江离然看了一眼时间,依依不舍的很。 看到同社团的人要出来了,便将东西给了季司深。 “回去路上小心一些,就算是绿灯也要看路。” 季司深站在江离然的面前,跟个乖宝宝似的点头。 太乖了,让人没忍住上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我先进去了。” 季司深脸色微红的嗯了一声,在江离然转身时突然问他。 “晚上……要来……来吗?” “谢谢……你……今天……陪我……” 江离然微颤,耳根子瞬间红透,掩唇轻咳了一声,没敢看季司深的回应,“要……要来……” “我先进去了。” 然后快速的转身就跑了,还有点儿同手同脚的意味儿。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这么纯情,要是让他接吻,会不会到时候呼吸都要停止了? 那个场面,季司深还挺期待。 季司深见他进去了,就转身离开了。 只是离开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不太好的目光,但季司深一笑而过。 “江哥,刚刚门口那个,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 江离然扫了他一眼,“话怎么这么多?” 但红透的耳垂出卖了他的心思。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男朋友吧,不过女朋友好像也不能说完全不对。 反正是他喜欢的人,男朋友女朋友也只是个称呼而已,不过江离然更喜欢爱人这个词。 他心爱之人。 江离然身边的另一个男生就显得不耐烦了,“行了行了,男朋友女朋友跟你又没多大的关系,赶紧去做事!后天就要演出了。” “说的也是。” 但江离然不动声色的扫了这人一眼,他如果没看错的话,他刚刚好像很在意的,在他背后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深深? 第1195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12) 江离然有些在意,但也没说什么。 等忙完,江离然就径直去了季司深的店里。 刚准备进门呢,某小魔女就打来了电话。 “……” “哥~今晚要回家吗?要你的宝贝妹妹给你铺床吗?” “江媛媛!你是不是一天没事干?” 江媛媛在床上翻了个身,“有啊,我在预测哥哥和嫂子什么时候全垒打。” “不过,我哥是个木头,怕是现在连嫂子的手都没牵过,唉,你妹妹的头发都快愁秃了。” 谁说手都没有牵过?还……还抱了! 江离然的耳朵都红了,“懒得跟你说。” 果断挂了江媛媛的电话,调整了心态江离然直接进去。 正好季司深将菜都端了出来,江离然自然的跟进去帮忙端碗。 “我来吧。” 这次季司深没有拒绝,嗯了一声。 两人吃饭的时候,也挺安静,但却又不会尴尬,反而很温馨,有一种岁月静好,心爱之人陪伴在身侧的感觉。 江离然觉得,他就是和季司深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也很好。 吃过饭,江离然自觉的去刷碗,好像分工明确,不像刚认识几天的人,倒像是相濡以沫的小夫妻一样。 江离然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留下来,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天气又下起了雨来。 和昨晚上差不多,江离然心都狂跳不止。 “那个……我……” “上楼……吧……会冷……” 季司深已经先说话了,他的面色透红,肌肤有种晶莹剔透的错觉,好像会发光一样。 江离然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就乖乖的跟着上楼。 这次季司深给了江离然新的睡衣,像是新买的,还是男士的。 “洗完……睡吧……” 江离然接过衣服,脸红的不行,心都快跳出来了,他的脑子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乱想了。 尤其是江离然踏进季司深的洗漱间,就…… 江离然双手撑着墙,垂眸看了一眼。 更糟糕了! 江离然洗了很久才出来,季司深已经睡下了。 给江离然留了纸条。 【床分你一半,所以睡床……别睡沙发了……】 江离然心头一颤,抬眸看去,季司深侧着身子,让了一半的床出来,也有新的被子,还是昨晚那条。 江离然喉头滚动,今晚倒是大着胆子,没去睡沙发了。 直接躺在了季司深的身边,刚躺下身侧的人就转了身过来,吓得江离然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听到身边之人均匀的呼吸声,才知道他是睡着了,就松了一口气。 江离然小心翼翼的侧过身去,入眼的便是季司深熟睡的样子。 没有精致妆容的深深有种小家碧玉的美,很少有男孩子长得这么好看。 脸有点儿圆,像是带着一点儿婴儿肥,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嘴唇看上去也很……软。 江离然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慌乱的转移视线,不敢在继续看下去,只是用被子捂紧自己。 得让自己赶紧安静下来啊! 江离然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身侧的人忽然拧着眉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 第470章 第1196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13) “别……别打……我……” 嘴唇紧咬,紧紧地拽着被子,看上去很是痛苦。 江离然有些心急,也顾不上其他了,深深这是梦魇了吗? 赶紧伸手安抚季司深,想要将他叫醒。 “深深?!我是江离然!”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可季司深眉头越皱越紧,眼泪都掉了下来,嘴唇都像是快要咬破了。 江离然急得不行,直接掀开两人的被子,将季司深紧紧的抱在怀里,一点儿一点儿安抚。 “深深,别怕,我是江离然,只是噩梦。” “别怕,我在这里。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江离然一点儿一点儿的安抚着季司深的背,季司深才慢慢安静下来,紧紧地缩在江离然的怀里,让人心疼的心脏都好似被针扎似的疼。 江离然见季司深平静下来,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怕季司深着凉。 但江离然一动,季司深就开始不安起来,江离然只能抱着安抚。 “深深,别怕,我就在这儿,睡吧。” 江离然耐心的哄着,等到季司深平静的熟睡下来,江离然才松了一口气。 反应过来自己两人现在的样子,顿时又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厉害。 太近了…… 江离然赶紧平复自己的心情,好一阵儿才熟睡。 等江离然睡着了,被抱在怀里的人就睁开了眼睛,那夜色中的双眸分外清明,就是一只狡黠的老狐狸一样。 季司深往江离然怀里缩了缩,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江离然就醒了,怀里的人还没睁开眼睛。 江离然看了一眼两人的姿势,脸色羞红的厉害,打算趁季司深醒过来时将手从他脖子下面伸出来的。 结果江离然刚动,季司深就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的样子,带着几分迷离朦胧的水汽,格外好看。 江离然像是生怕季司深发现,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动不敢动。 倒是季司深揉了揉眼睛,嗓音软软的开口,“早……” 江离然跟着下意识的回应,“早……” 季司深眉眼弯弯的笑了一下,就直接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下了床。 打开窗帘,阳光便照射了进来,季司深趴在窗口,闭着眼睛沐浴阳光的气息。 从江离然的角度看去,让他一时间看的有些呆滞。 侧脸也很好看,阳光清晰的勾勒着脸上的轮廓,让这人染了几分通透的烟火气。 江离然突然想起一句流传语:年少时,不能遇见太过惊艳的人。 此刻眼前的人,便是江离然年少时,眼里最为惊艳之人。 余生他便再也没有办法,喜欢上另外一个人了。 眼前之人既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心头的朱砂痣。 他大概是注定要遇见这个人的。 江离然瞧得失神,却没注意到窗边的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背覆盖在江离然的额头上,季司深有些担忧的样子。 “发烧……了吗?” 江离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转移视线,直接起身。 “没……没有!” “几点了?” 季司深看了一眼时间,“八点……现在……要回……社团……吗?” 江离然嗯了一声,“今天要忙一整天呢。” 所以要一整天都见不到他的深深了。 他已经开始想他了。 第1197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14) 那个说要忙一整天的人,结果下午的时候就跟江媛媛一起又跑到季司深的店里了。 江媛媛过来的时候,还提着小袋子。 “嘿嘿,嫂子,下午好啊,你要我帮忙吗?” 江媛媛已经抛弃深深这个称呼了,直接改口叫嫂子了。 江离然想阻止又纵容的样子,有点儿好玩儿,尤其是那耳朵都会因为江媛媛的一声嫂子发红,特别有趣。 最让江离然喜欢的是,深深好像没有介意江媛媛的称呼。 他们已经牵过手拥抱过了,还睡在了……一张床上,是不是可以算交往了? 可是他好像都没有说过要交往在一起的话…… 江离然又开始愁。 江媛媛对此,就更愁了。 她这个木头哥哥,就不能……主动点儿? 所以还是要靠她这个宝贝妹妹,来帮他们增进一点儿进度。 比如江离然的社团明天下午有话剧演出,需要一个公主。 “哥,所以你为什么不让嫂子帮你?” 江离然微愣,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他们打算自己来。” 江媛媛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哥,说你是木头一点儿都不冤枉你,你不是要扮演王子吗?” “到时候,最后一幕王子是要亲吻公主的。” “要是你让嫂子帮你扮演睡美人公主,你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吻嫂子了吗?” 这么好的机会,她这个木头哥哥怎么就不知道把握? 江媛媛见江离然发愣,就故意诱惑似的挑眉嬉笑着开口,“难道哥哥不想吻嫂子吗?” 江离然的脸瞬间通红,谁……谁说他不想了! “哥哥,机会只此一次,要好好把握啊。” “你想想,嫂子就睡在台上,像公主一样躺在那里,你只需要弯腰……么么——这么亲一下……” “嫂子一定又软又香,我……唔……” 不等江媛媛说完呢,江离然就直接红着脸捂住了江媛媛的嘴。 “闭嘴!” 江媛媛听到了她哥哥紧张的快了三四倍的心跳声。 啧啧。 她这哥哥不仅木头,还很纯。 这要是没她这个宝藏妹妹,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把嫂子带回家。 “咳……我要怎么说?” 江离然松开了江媛媛,江媛媛挑眉意味深长的笑,“哥哥,我是你的宝贝妹妹,我帮你啊,你到时候就站在我旁边回应就好。” “……” 总觉得这个笑,让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所以,嫂子你这么好,可不可以帮帮哥哥?嗯~” 江媛媛亲昵的挽着季司深撒娇。 “嫂子~” 一口一个嫂子,叫的人心里甜的很。 尤其是江离然从刚刚开始,那耳朵上的红色就没下去过。 “我……这样……可以……吗?” 季司深拧着眉,像是很担心的样子,他说话结巴,一次性最多只能说两个字,多说一个字就不行,还说的很慢。 江媛媛立马给江离然使眼色,看起来比江离然还急。 “没事的,我们的话剧是睡美人,有改编没有什么台词的,不用担心的。” 江离然解释,像是很怕季司深会拒绝。 “所以,深深,可以帮我吗?” 第1198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15) 江离然的眼神太虔诚缱绻了,是个人都拒绝不了。 更何况季司深也不会拒绝。 “嗯……好……” 江离然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那眼底的开心根本就抑制不住。 江媛媛反而显得很平静,直接挽着季司深胳膊蹭了蹭,“我就知道我嫂子最好啦!” “嫂子,等话剧结束,让我哥请客。” 说完就又松开了手,直接将方才的袋子递给季司深,“嫂子,这是话剧演出的衣服,赶紧去试试,要是不合适,让我哥给你改。” 江媛媛又暗自冲江离然使了个眼色。 她这个哥哥,怎么一点儿都不上道? 江离然会意,“嗯,先去试试,可能会有点儿大。”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提着袋子进旁边的试衣间换衣服去了。 等季司深一进去,江媛媛就赶紧拐了拐江离然的胳膊,“哥,我就不打扰你和嫂子了,要记得把握——机会。” 江媛媛脸上的笑意味深长,像是有什么阴谋似的。 “江媛媛,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 江媛媛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只是帮我哥和嫂子增进感情,怎么叫瞒着你做了什么呢?” “哥,你的宝贝妹妹都帮你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要是还不能追上嫂子,你就别回家了!” 江媛媛扯着嘴角,眯眯眼的微笑,那里面的威胁意味儿十足。 “哥,我先走了哦~要记得感谢我哦~” “……” 所以这小魔女果然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等江媛媛离开没多久,试衣间的门被打开了,季司深好像有些羞怯的样子,“那个……拉链……” 江离然突然反应了过来。 江媛媛! 她果然在拉链上动了手脚吗?! 江离然轻咳了一声,“咳……我帮你看看。” 拉链? 江媛媛一副功成名就的样子,她怎么可能只在拉链上动手脚?太小看她这个媒人了不是? 第471章 哼,要不是哥哥太木头,她用得着干这种对不起嫂子的事吗?罪过罪过。 江媛媛一时恍神,没太注意路,结果直接撞上了一个人,立马捂着吃疼的额头。 “嘶……” 这人的胸也太硬了! 这是木头吗? “抱歉抱歉!” 江媛媛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藏在金丝边框眼镜之后,深邃而幽暗的双眸,这让江媛媛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对方只是一笑而过,“无妨。” 这声音还有点儿好听,就是身上有一点儿……消毒水的味道? 江媛媛的电话响起,听到电话里面的催促,就直接走了。 忽略了身后男人,那意味分明的目光。 找到你了呢。 男人注视着江媛媛离去的背影,如同盯上了属于自己的猎物一样。 等江媛媛的背影消失,男人便扯了扯领带,同样消失在街角。 —— “拉链好像卡住了。” 背后的拉链直接卡在了后腰的位置上,怎么都弄不好,因为腰身有些大,江离然甚至能看到季司深的一点儿……腰窝。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江离然能清晰的看清楚季司深背上的每一寸肌肤。 比想象中还要柔嫩一些,好像透着光一样。 身体线条从脖子延伸至腰窝,精致完美的像是一次成型。 第1199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16) 江离然的脸,瞬间滚烫的厉害,也不管拉链了,直接扯着两边散开的衣服,想要将里面的春光遮掩,但噗嗤一声…… 得,腰侧两边的线都直接开了。 江媛媛!!! 你死定了! 江离然的脸烫的不能再烫了。 “要不……深深,你先换下来?我重新缝一下了再试。” 季司深暗自好笑,江媛媛这是生怕她哥不会羞死啊,可以称之为史上最强助攻。 季司深嗯了一声,刚准备转身,就因为裙摆被挂到,惯性似的往江离然那边倒去。 江离然眼疾手快的松了衣服去接人,手就直接落在了季司深的柔软的腰肢上,而且没有任何遮掩。 季司深的额头也直接落在江离然的唇上,一时间密闭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滚烫暧昧起来。 江离然的心跳都差点儿停止了,等他回过神不光是脸烫人的很,身体都很烫,尤其是那失控的心跳声,就跟要直接冲出胸腔似的。 简直……太要命了。 “裙子……坏了……” 好一阵儿,季司深才低语了一句。 嗓音柔柔软软的,像是贴在江离然耳边出声似的。 “咳……没事,我等会儿再补一下,明天下午才表演,来得及……” 江离然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的意味儿,搂着季司深腰身的手心有一点儿热,好像紧张的出了汗。 季司深想起身,江离然却将人紧了紧。 季司深心疑的抬头,便对上江离然那雀跃悸动的目光。 “深深,我……” 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季司深静静地听着。 “你说……我听……” 江离然恍然,好像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太过于小心翼翼,深深从一开始就没有讨厌过他。 就算自己这样亲昵的抱着他,他也没有半点儿抗拒的意思。 好像是在……等他开口。 “哥,你都不主动,难不成你还想让嫂子主动开口不成?” “哥哥,要是嫂子真讨厌你,你就不能靠近他半分。” 江离然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深深,我喜欢你,很喜欢,所以……” “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让媛媛嘴里的……嫂子这个称呼,变得名正言顺一些?” 江离然在发抖。 但却又目光很坚定的样子,还是会怕季司深拒绝他的吧。 “我们可以交往吗?” 季司深却忽然皱着眉抿着唇,凝重的让江离然心口一紧。 他像是都能听到季司深拒绝的声音了。 季司深却只是突然握着江离然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胸前,末了又握着他的手至下。 像是在告诉江离然,自己那最隐匿最无法见人的秘密。 “这样……的我……你……你也……也要……交往……吗?” 季司深眼底泛着几分委屈的水汽,眼眶泛红了一圈,好似有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边,只要轻轻一眨眼,那泪珠就能一颗一颗的砸在江离然的心上,让他的心窝疼的厉害。 “要!” 是极其肯定的回答。 江离然捏着季司深的下巴,直接吻上了那张让他缱绻的唇。 季司深闭眼,睫羽轻颤,眼泪便掉了下来。 第1200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17) 江离然这会儿在缝裙子,很认真,但是如果他耳朵不是和脖子两个颜色的话。 “你……会缝?” 江离然嗯了一声,“我是学服装设计的,还有一年就毕业了,这次社团联合会,我们几个准备的是舞台话剧——睡美人。” 直接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可以……外招……吗?” 江离然笑了笑,“嗯,可以,我们没那么严。” “腰有点儿大,我给你改一下了再试。” 季司深嗯了一声,“好。” 就是江离然在缝的时候,发现江媛媛这个小魔女当真是怕他这个哥哥“死不了”! 连裙子腰围一圈都动了手脚,这一扯裙子下半身都得掉下来…… 方才他还以为是裙子被撕坏的声音,感情是腰围一圈开线的声音。 江离然在季司深过来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紧张,这要是被发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流氓! “补好……了吗?” 江离然嗯了一声,“补好了,我……我帮你试吧。” 江离然突然开了窍,季司深微愣,脸色也是瞬间绯红了一圈。 倒是没有拒绝。 —— 给自己喜欢的人试衣服,江离然觉得他就是自己找罪受。 他还没胆子,真的做点儿什么,就怕好不容易才答应和他交往的人,被他吓到了。 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 不过,他更多的是尊重季司深。 他的性别障碍,就已经很痛苦了吧。 “嗯,改的刚刚好。” 到时候化好妆,就是很完美的睡美人。 可是一想到这样的人,要给所有人看到,江离然就有点儿不舒服。 吃味儿的很。 “不……好看……吗?” 江离然立马反驳,“好看!深深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小公主,是我……最爱的人。” 季司深微怔,反应过来白皙的脸瞬间绯红,羞得好似不敢去看他了一样。 “换……换……下来……吧……” 深深紧张的时候,说话的声音更好听了。 也不知道深深的口吃能不能治好? 江离然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 “什么?江哥,你这么快就搞定睡美人了?嘿嘿……江哥,是上次我看到的——嫂子吧。” 江离然轻咳一声,“是,行了吧。” “嘿嘿,我就说嘛,那么好看的小公主一定是嫂子!所以,江哥打算什么请我们吃饭?把嫂子一起带出来看看呗,你这个万年老光棍,终于脱单了,还以为你要一辈子吃斋念佛呢。” 江离然嗯了一声,“他的情况不一样,到时候再跟你们说。” “好!我们等着啊。” 江离然挂了电话,又想起某个小魔女来,刚准备打电话呢,江媛媛就先打了过来。 “哥,进展怎么样?深深现在是不是我的嫂子了?你要是说不是,我现在就过来帮你抹脖子!” 江离然哭笑不得,“咳……二垒进度。” 江媛媛一副失望的样子,“组织表示对你很失望,还以为你能全垒打呢。” “江媛媛……算了,说了你也不可能听。” 江媛媛哼哼两声,“什么时候,你和嫂子全垒打了再告诉我,组织再次表示对你特别失望,我都做到那个份儿上了,哥,嫂子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木头上。” “我对嫂子表示很同情。” 某木头:“……” —— 小剧透: 妹妹的cp是她小时候招惹,长大了注定要还债的男人哦~(ФwФ) 也是妹妹盖过章的男人() 第1201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18) “谁以后娶了你,我也表示非常同情。” 江媛媛满不在意的咋舌,“谁说我要嫁人了?是嫂子不好玩儿吗?” “……” “江媛媛,你说我要是告诉妈,你小时候随便扒人家裤子确认他是男是女,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第472章 江离然有仇必报。 江媛媛一惊,“江离然!你敢?你信不信我能撮合你和嫂子,我也能让嫂子甩了你。” “再说了,那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你记性怎么比我还好?我都忘记了。” “谁让那时候那小屁孩儿,长得又可爱还留着长头发梳着一根小辫子的?” 江离然一脸的黑线,“那也不是你随便扒人裤子的理由。” 江媛媛有些心不在焉,“我那不是想确认一下吗?” “而且,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拿老黄历糗我?再说了,我不就干了那么一次吗?” 也是,就那次之后,小魔女就消停了好一阵儿。 听说那次把那个小男生惹哭了,后来就没见过了。 “媛媛,你要记住你是我妹妹。” “如果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 江媛媛咦了一声,“哥,你第一天认识我吗?喜欢我的人,怕不是眼睛瞎?” “……” 对自己的认知挺明确。 “好了,哥不和你说了,记得早点儿带嫂子回家见妈和爸。” “妈可是很想见嫂子的!” 江离然:“……” “江媛媛,你是不是告诉妈了?” 江媛媛趴在床上,晃着两只腿笑的眼睛弯弯的,“嘿嘿……” “哥,你猜呢?” 江离然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早就应该想到了,这小魔女唯恐天下不乱。 “你都好几天不回家了,正常人都会怀疑!那我还能不说吗?” “嘿嘿,妈妈给嫂子买了好多小裙子呢,你再不带嫂子回家,就得落灰了。可是妈,带着我一起给嫂子选的。” “我看她都想直接给嫂子定制婚纱了,结果你这个木头竟然才二垒!本组织第三次表示对你这个木头很失望!” 江离然:“……” “江媛媛!我们才刚交往!” 江媛媛拧着眉反问,“怎么?你不打算娶嫂子吗?你只是玩玩儿?” 江离然一下泄了气,脸色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当然要娶了!” 他对深深是认真的,是要一辈子守着他的。 他喜欢穿小裙子,他可以为他做一辈子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小裙子。 “那不就得了,既然要娶,那难不成你要让嫂子穿西装吗?” “虽然西装也没有问题,但是我觉得嫂子肯定更喜欢洁白神圣的婚纱!” 这一点儿江离然不反驳。 深深这次给人做了第一版样衣,就是成年礼用的半婚纱的礼服。 江离然回过身去,就能看到季司深认真做活的样子,那眼里是在发光的。 “别让妈找人定制了。” 江媛媛听出来了,那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嘿嘿,所以哥哥打算亲手设计和制作独属于嫂子一个人的婚纱吗?” 江离然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知道还问。” “哼,我哥嘴巴笨,不问他也不不会说!” “对了,伴娘服我也要!你都没给我做衣服,不管,伴娘服你也得给我设计!” 江离然语气宠溺,“是是是,老婆大人的婚纱和妹妹大人的伴娘服,都会有的。” 第1202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19) “哼,这还差不多。” “哥,早点儿休息哦~挂了。” 江离然挂了电话,便走进了房间,帮季司深把店门关了起来。 见他还在忙,便走过去,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很晚了,别忙了。” 江离然的声音温柔的要命,季司深嗯了一声,但却也没收拾。 江离然无奈,只能自己动手,将季司深抱了起来,“好了,明天再做。” 不过江离然的脸跟耳朵,红的跟颜料似的,比没在一起那会儿还要害羞跟紧张。 “不急这一会儿,做的太晚对眼睛不好。” “要是来不及,我也可以帮你。” 季司深笑笑,只好把东西收起来,跟着上楼打算睡觉去了。 季司深跟江离然名正言顺了,江离然反而更紧张了。 那种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快要跳出来的感觉,又喜欢又难受。 江离然只能找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过某些小事情,江离然倒是找到了理由。 比如给季司深吹头发这样的小事情,他想做很久了。 在江离然看来,只有最亲昵的人,才能做。 所以也不算小事。 季司深的头发很长,都快到屁股了,肯定留了很久的。 发质也好,不戴假发都能随便做各种发型。 江离然站在季司深的面前吹,季司深便直接环着江离然的腰,脸贴在江离然的小肚子上蹭了蹭,显得可爱又慵懒。 反而是江离然的心,差点儿没直接跳出来。 羞得不行,手里的吹风机都差点儿掉在地上。 不过等冷静下来,江离然就喜欢的很。 等江离然吹完了,季司深好像睡着了。 “深深?” 没有回应,江离然宠溺的笑笑。 就直接将季司深抱着放在了床上,江离然也总算能正大光明的跟季司深盖同一条被子了。 江离然又叫了一声,“深深。”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抬头,眼睛也没睁开的嗯了一声。 江离然好笑,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江离然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唇,“晚安。” 季司深便往江离然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晚安……” 江离然抱着季司深,喜欢的紧,好像多了生存的意义。 “深深,我爱你。”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但江离然不在意,只是给人后背掖了掖被子,便抱着人睡着了。 等江离然熟睡,季司深才睁开眼睛,目光清明。 食指戳了戳江离然的鼻尖,“傻子,我也爱你啊,哼,再不表白,我就……” “我就自己上了。” 季司深眼底的喜欢意味儿,也是浓烈翻滚的。 这个世界的月隐,他也同样喜欢的很。 季司深亲了亲江离然,往他怀里缩了缩,就真的熟睡了。 第二天难得两个人又多睡了一会儿懒觉。 下午就要演出了,上午江离然打算带季司深去社团。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晚点儿直接过去的。” 江离然不会只顾着自己,会先考虑季司深的感受。 “没事……” 江离然嗯了一声,“坐好,我帮你弄头发吧。” “嗯。” 以后这个活,有人替他做了啊,想想都开心。 第1203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20) “等会儿别怕,他们几个都是我很好的朋友。” 江离然一边温柔的给季司深整理头发丝,一边温柔的安抚季司深。 “不过,要是有人欺负你,说了什么过界的话,我帮你打回去。”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声,江离然是那种能让人觉得温柔到骨子里,却又能给你十足的安全感的人。 季司深能感觉出来,他的温柔只属于他一个人,而不是对所有人温柔,像中央空调似的。 是只对他一个人极致温柔的江离然。 “好……” 江离然这算是直接带季司深先见了他周围的兄弟了。 “嫂子好!” 季司深一出现,大家都恭恭敬敬的叫嫂子,场面不知道还以为见什么领导呢。 “你……你们……好……” 季司深礼貌的笑笑,但显得有些紧张。 江离然握着季司深的手安抚他。 其他三个人也看出来了,中间的顾凭天立马开口,“嫂子,别怕,江哥都跟我们说了,你可以慢慢说的,不用着急。” 其他两个人也是跟着点头,还赶紧把凳子收拾干净,让季司深坐。 可以看得出来,江离然身边的人也很温柔。 江离然给顾凭天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出去了。 “江哥,怎么了?” “他呢?” “哦,叶洋出去了,还有半个小时才回来呢。” 顾凭天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江哥,怎么了?” 江离然看了一眼坐在里面的季司深,“我怀疑他和深深认识。” 顾凭天微愣,“那家伙和嫂子认识?” 叶洋是后面自己加进来的,江离然跟这三个人都是好几年的兄弟,跟叶洋认识的不久。 而且没啥好感。 “还记得之前有人说,叶洋的女朋友吗?” 顾凭天恍然,“那个人……是嫂子?” “应该是,那天深深送我过来时,叶洋明显看了深深一眼,那个感觉给我不太好,所以我不不得不多想。” 顾凭天对叶洋的感觉也不好,“那就别让嫂子和他见面了,难怪那天他会说那种话,看来他早就认识嫂子。” 江离然倒是不在意,“不用。” 第473章 顾凭天看出来了,江哥这是要给嫂子出气啊。 “不过,嫂子会介意吗?” 江离然一笑,“放心,我不会让深深被欺负的。” —— 叶洋回来看到季司深的出现,还是很吃惊。 季司深感受到叶洋的目光,只是看了他一眼。 其他三个人就跟心有灵犀似的,直接挡住了目光,“嫂子,我们带你去社团其他地方逛一逛吧,快中午了,顺便宰江哥一顿。” 季司深好笑,江离然就直接过来牵着他的手,“行,今天我请客。” 叶洋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借口有事就没去。 —— 下午舞台剧的时候,季司深的睡美人几乎是全场欢呼。 就是江离然都觉得特别惊艳的程度,想把他的深深藏起来。 最后一幕,王子亲吻公主的画面,更是让在场所有人拍照舔屏的程度,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最要命的是,这可不是错位。 王子的吻太虔诚了,就好像躺在那里的,真的是他沉睡已久的公主一样。 第1204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21) 演出还没结束呢,话题已经完全霸占整个论坛了。 都在讨论,今天的睡美人,公主和王子太配了,都想嗑真人。 “裙子……后背……开线……了……” 季司深突然这样开口,江离然皱眉,便给其他几个人使了个眼神,大家只能临时改了谢幕的场景,江离然直接抱着公主离开了。 —— 更衣室内 “怎么会开线?” 季司深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明显是有人故意破坏的。 “先不管了,演出已经结束了,换上自己的衣服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去里面换衣服去了。 “啊!” 江离然一惊,赶紧跑过去,季司深就撞进了江离然的怀里,惊慌失措的样子,让江离然心头一紧。 “怎么了?” “衣服……衣服……里……有……有……老鼠……” 江离然抱着季司深一看,果然有好几只老鼠,江离然去查看,三四只老鼠便一哄而散,跑没了影。 裙子已经脏了,不能换了。 “深深,你……” 江离然刚想说什么,就发现自己抱着上身毫无遮拦的人,手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季司深腰肢的柔软。 顿时脸色滚烫绯红的厉害,目光慌乱的移开。 太……太软了…… 还有那种柔柔嫩嫩的触感,简直就在冲击江离然的理智。 “咳……我让他们给你送新的衣服过来。” “这裙子不要穿了……” 季司深好像也发现了,同样脸色羞红的厉害,还感受到了江离然身体的异样,一动不敢动的样子。 江离然察觉脸色就更烫了,赶紧侧身,防止自己原地爆炸。 更是急得直接捂住了季司深的眼睛,生怕他瞧见自己的狼狈样子。 但…… 江离然望着季司深有些失神。 更是鬼使神差的,心跳加速的直接吻了上去。 手还遮盖着季司深的眼睛,好像这样他才能大胆一些。 最重要的是季司深乖的要命。 直到听到更衣室的敲门声,江离然才找回理智。 而怀里的人眼眶泛红,泪眼欲滴,几滴泪珠堪堪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的极致。 季司深的脖子,胸前都有江离然留下的印记。 江离然的脸瞬间滚烫,差一点儿他就…… 【江哥,衣服放在门口了,你可以……慢慢来。】 江离然:“……” 这群狐朋狗友! 跟那小魔女一个德行! 因为没有合适的衣服,只能拿了江离然的,有些大,有种穿男友衬衫的既视感。 不过是他的t恤长裤。 果然长了很多。 再加上季司深那副眉眼偏红,眼底好似沁着水汽,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显得他……更可爱了。 想把他的深深给融进骨子里。 “太长……了……” 江离然闻言直接把季司深抱了起来,“那就用抱的。” “这些我让他们来收拾,我先送你回去,嗯?” 季司深嗯了一声,乖乖的靠在江离然的怀里,跟慵懒矜贵的玩偶猫一样,太乖了。 江离然就这样抱着季司深回去了,顾凭天三个人赶紧过来收拾。 “天哥,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整嫂子的?” “那还有问?那裙子怎么可能突然开线?还有你觉得更衣室这种地方,会有老鼠?” “好巧不巧,就在嫂子的衣服里?鬼都不信。” 第1205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22) 江离然直接将季司深抱上了二楼,“要去洗漱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江离然便把他放了下来。 将季司深的头发都散了下来,散着头发的季司深又乖又软,好像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甜气。 江离然垂眸看着季司深,目光就没移开过。 “咳……我先帮你把脸上的妆卸了吧。” “嗯……” 季司深乖的很,坐在面前,等着江离然给他卸妆。 卸完妆的人,就显得更乖了。 江离然手心贴着季司深的脸,手感极好。 季司深看着江离然,乖乖的在人手心蹭了蹭。 江离然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乖? 江离然的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温软的嘴唇,季司深轻轻地咬了一下,白皙的脸上泛着几分自然的红晕,看着他的目光更是带着朦朦胧胧的水汽。 这让江离然完全招架不住! “深深,你……” 那眼底的水光好像更浓烈了,江离然好像看出了里面的意味儿。 心跳的就更乱了。 季司深主动伸手环着江离然的腰,脸贴着江离然的小腹蹭了蹭。 江离然彻底失去理智,直接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这次是强烈而占有的,前所未有。 深深就是在要他的命啊…… —— “我抱你去洗漱。” 江离然的声音更温柔了,甚至泛着几分连绵的心疼。 季司深眼眶都是绯红的,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瞧着可怜的很。 “嗯……” 江离然早就放好了热水了,这会儿直接抱着季司深放进浴缸,细心的帮他清洗干净。 就是等江离然洗完,季司深已经困得睡着了。 江离然无奈的叹息一声,亲了亲季司深的眉眼,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让季司深枕在自己的腿上,开了很小的热风给季司深吹头发。 温馨的倒像是结婚很久的小夫妻一样。 江离然叫一声,季司深还会乖乖的翻身抱着他的腰,让江离然吹头发后面。 江离然对此,真心觉得这人怎么跟小奶猫儿似的可爱。 能让人喜欢一辈子。 吹好头发,季司深就醒了。 江离然理着季司深耳边的长发,“晚上还没吃饭呢,想吃什么?我去做。” 季司深有些吃惊的样子,“你会?” 江离然一笑,“会,在睡会儿,做好了叫你,乖。” 江离然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让他躺好,就下楼去做饭去了。 正好江媛媛这会儿过来。 “小魔女,你这会儿不在家睡觉,跑过来干什么?” 江媛媛盯着江离然,一副“你好意思说我”的样子,“谁让你的手机关机的?我给嫂子打电话也没人接。” 江离然轻咳一声,他的手机没电了就没带出来,至于深深的。 的确响了几次,不过被他关了。 江媛媛几乎一眼发现了江离然的不对劲儿,立马凑过去嘿嘿的笑了起来,“哥,你该不会是和嫂子已经——全垒打了吧。” 江离然耳朵控制不住的泛红,直接戳了戳江媛媛的额头,“就你知道……” “怎么样怎么样?嫂子是不是又香又软又‘好吃’?” 第1206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23) “……” “江媛媛,你记不记得住,你是个女孩子?” 江媛媛哼哼两声,反而特别感兴趣的样子。 江离然瞧着江媛媛,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江媛媛,说吧,今晚怎么会在这儿?老实交代。” 江媛媛知道江离然发现了,也懒得隐瞒,直接窝在了小沙发里,“还不是妈,非要让我跟她朋友的儿子……相亲。” 江离然忍不住好奇,“相亲?跟谁?” 江媛媛趴在靠背上,显得半点儿不在意的样子,“好像叫牧什么来着的,一个刚回国的医生。” 江离然笑,“那你不去?” 江媛媛咋舌,“你觉得你妹妹是会参加这种无聊事情的人吗?再说了,嫂子都还没玩儿够呢,我为什么要把自己送进坟墓?” 第474章 “哼,我绝对不可能相亲的!” 江媛媛看了看时间,的确很晚了,也很识相的不继续打扰江离然,直接去找她朋友玩儿去了。 “江媛媛,酒吧那种地方少去。” 江媛媛嗯嗯两声,“知道了知道了,我可是学过柔道的,你还怕我被别人欺负不成?走啦!” 江离然看着江媛媛的背影,很是无可奈何。 相亲?亏老妈想得出来。 她又不是不知道小魔女的性子,而且……老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要给小魔女相亲? 这还真是一个值得人深思的问题。 —— 江离然做好了饭,也舍不得让季司深下楼,就直接端了上去。 甚至都不用季司深动手,季司深也乖得很,任由江离然投喂。 “媛媛……来过……?” 江离然嗯了一声,“那小魔女被老妈逼着相亲,所以在线逃跑呢。” 季司深有些吃惊,“相亲?” 江离然见季司深都惊讶,可见都不觉得江媛媛是会相亲的人。 所以里面肯定有问题,也就江媛媛那个脑袋瓜子一点儿没有多想,心大的还要去酒吧玩儿。 “嗯,不过那小魔女肯定不会乖乖听话的,不管她。” 季司深蹙眉,“很晚……酒吧……” 江离然笑,“别担心,那小魔女以前学过柔道,她不欺负别人就是好的了。” 季司深哦了一声。 江离然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好了,我去收拾完再来。” 季司深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等他。 江离然一笑,便赶紧收拾完就回来了。 刚坐在床边,季司深就靠了上来,抱着江离然蹭了蹭,乖的很。 江离然好笑,将人抱进怀里,给他掖好被子,“睡吧。”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就是刚闭上眼睛,就感觉江离然不对劲儿,睁开眼睛抬头去看他,就发现这人面色绯红,直接移开了视线。 “抱歉……” 季司深笑,乖乖的凑过去亲了亲江离然。 江离然一下子将人翻身按倒,那眼底的炽热能把人直接吞掉。 稍微有那么一点儿老色批的意味儿了。 反正是又折腾了大半宿才真的睡下。 不过,这人温柔体贴到极致,也是让人心甘情愿的为之沉沦的。 “深深,明天见,晚安。” 第1207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24) 一早醒过来的季司深腰疼,没站稳就直接扑进了江离然的怀里。 还撞到了鼻子,瞬间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怜的很。 江离然好笑,“深深,多大了?怎么还摔跤?” 季司深气鼓鼓的瞪着江离然,尤其是那眼底的泪花,瞧着就更可爱了。 哪里纯了???根本就是……坏到了骨子里! 江离然见季司深眼底的泪意更凶了,生怕他掉一颗眼泪的样子,就赶紧将人抱在腿上哄。 “好了,我的错,别哭了,嗯?” 江离然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要不打我一下,出气?” “都是我不好,还惹深深哭了。” 季司深赶紧收手,只乖乖的贴着脸蹭了蹭。 “不气……” 江离然笑笑,“不气就好。” “走吧,我帮深深化妆,穿好看的小裙子出门。” “顾凭天他们等着我请客呢。”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乖乖被江离然牵着手,走过去选小裙子弄头发去了。 江离然还真的是有耐心,他说他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些,但像是他已经做了无数遍一样。 眼光也特别好,就连季司深脸上的妆,他都包揽了。 今天的造型,从头到尾都是江离然弄得。 “他们……会……” “不会。” 季司深没说完呢,江离然就开口了。 “放心吧,他们很喜欢你。” “真正能够接受你的人,从来不会因为你是什么样的性别,有多特立独行而去介意。” “我的深深啊,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做自己就好,知道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笑的眉眼跟月牙似的弯弯的,可爱极了。 江离然心跳一瞬间加速,直接将人抱在怀里。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会让深深穿上他亲手设计制作的婚纱,然后光明正大的嫁给他。 木头开了窍,就不算木头了,他只是遇见了那个他心尖尖上的人。 他得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留给心爱的人。 江离然刚准备带着季司深离开,忽然有个女人出现。 是那天江离然第一次见季司深时,正欺负他的女人。 “季司深,钱。” 要的光明正大的。 季司深蹙眉,“没有。” 女人无视季司深的样子,“没有,那就把这房子给我。” 季司深看着女人,目光很是拒绝,“房子……爸爸……给我……的……不给……” 女人很是嫌弃季司深结巴的两个字两个字的说话,“死结巴,跟你那个站不起来的父亲一样,让人讨嫌。” 这女人口中的站不起来,不是指季司深的父亲双腿残疾,而是另一个地方残疾。 他的确身体不好,甚至明知道自己没办法生育,却在得知她怀孕之后,还是很开心。 季司深是别人的孩子,但他很喜欢这个儿子。 哪怕是知道季司深从小就有性别障碍,也会一点儿一点儿去引导纠正。 知道结果是注定的,他就不再坚持,甚至做了很多好看的小裙子,会给季司深辫头发。 别人骂他不男不女,他还会保护季司深,说人家不人不鬼。 父亲很好,季司深很多东西都是他教的。 第1208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25) 他很温柔,他把所有的爱都放在了季司深的身上。 知道自己身患癌症,不久人世,他怕没人会对季司深好。 用自己所有的积蓄,给季司深买了这里的房子,教季司深做他喜欢的裙子。 他说,他很希望有一天能看到穿着洁白婚纱出嫁的深深。 不过他一定会舍不得他嫁出去。 他说,是男是女都没关系,只要自己喜欢,不必去在意别人的眼光。 人是自己喜欢的,生活也是过给自己的,别人没资格来批判你应该或是必须喜欢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 他只希望季司深开心,有一天会有一个不顾一切,不在意季司深的性别障碍,也不会在意季司深的口吃,能温柔的牵着他的手,认认真真的听季司深说话。 不会不耐烦,不会因为他的性别障碍而厌弃他,也不会在两人在一起后,因为一点儿小事就骂他,欺负他,甚至……动手打他。 这是他当公主捧在手心长大的人,他希望同样有个能把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接他的班。 最好啊,也会做小裙子,会和他一样很耐心很温柔的给他辫头发。 他不是亲生父亲,但比亲生父亲还要亲。 他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亲眼看着季司深嫁人,不能牵着他的手,把他交到值得托付的人身上。 父亲甚至来不及做完那件送给季司深的婚纱。 终究只能是遗憾了。 “好啊,你不给那就拿钱。” 季司深很不开心,江离然也一样不开心。 直接将季司深挡在身后,“想要钱,是不是应该也得客气一点儿?” 叶韵上下打量着江离然,又看了一眼季司深,像是发现了两人什么关系,就更嫌弃了。 “季司深,你还真当自己是女人了?竟然跟男的在一起。” 几乎是在说下一句更难听的话之前,江离然转身捂住了季司深的耳朵。 “不男不女的玩意儿,也配和人睡在一起?” 季司深垂眸,眼底流露出一点儿难过委屈的泪意。 这让江离然很是心疼。 “深深,别听。” 季司深抬头望着江离然,鼻尖泛红。 “没……没听……” 这也是季爸爸会做的事,后来甚至能在别人看见季司深的下一秒,就捂住季司深的耳朵,让他不要听。 自己则是跟人吵的面红耳赤,然后就带着他买小裙子哄季司深开心。 他从来没让季司深受过一点儿委屈。 江离然和季爸爸一样,都是很温柔很温柔的人。 江离然笑,“乖。” 叶韵见两人无视自己,就要动手去拽人,江离然直接搂着季司深闪身,脚直接挡了一下,叶韵就被直接绊倒在地,摔了一脸的灰。 季司深微怔,有些吃惊的望着他。 江离然却是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走了,吃完饭,带你去买好看的小裙子。” 第475章 江离然直接搂着季司深离开,完全无视身后传来的怒骂声。 季司深想回头,都被江离然按在怀里,不准他看。 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会有时间收拾的。 第1209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26) —— “江哥,嫂子是不是喝多了?” 季司深醉醺醺的靠在江离然的肩膀上,时不时地跟个小奶猫儿似的在他肩上蹭蹭。 脸色带着微醺的粉色,可爱的紧。 江离然捏了捏季司深软软的脸,“深深?醉了?” 季司深撇着嘴,哼哼两声,“没醉!” 在场的人顿时被逗笑了,“江哥,你带嫂子先回去吧。” 江离然嗯了一声,直接将人背在身后,“你们玩儿,走的时候挂我的账就行。” “好!” 叶洋今天不在,他还想给深深出气来着。 便宜他了。 “小醉猫,醒着吗?” 季司深在人耳边哼了一声。 江离然好笑,过路的人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眼里都是羡慕的意味儿。 江离然很享受这种状态。 也不吵季司深,走的很慢,甚至希望可以这样一辈子走下去。 之前江离然有听江媛媛提过一次季司深的身世,那会儿因为没见过,对一个陌生人并不关心。 但江离然不曾想,有一天这个人会成为他的牵挂。 深深父亲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才能把深深培养的这么乖。 如果是亲生的,深深一定和爸爸很像。 江离然好像能感受到那种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托付。 看来得想办法把季爸爸的婚纱手稿找到,把他没做完的婚纱,继续做下去。 或许,这会让季爸爸在另外一个世界,更放心把他养的小公主交给自己。 “深深,爱我吗?” 季司深贴着脸蹭了蹭,带着浓烈的酒气,“爱……” “季、司、深、很、爱、江、离、然。” 噗…… 一字一顿的,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江离然将季司深放了下来,直接带着进了旁边的小巷子,手心捧着季司深的脸。 “江离然,也、很、爱、季司深。” 季司深听着两只眼睛跟月牙儿似的弯弯的笑着,江离然没忍住直接捧着季司深的脸就吻了上去。 酒香气的深深,就像是泡在了红酒瓶子里一样,每一处都是清甜可口的。 能让人一点儿一点儿的剥开,然后生吞下肚。 “唔……” 季司深的眼底都蕴着水汽,睫羽上还挂着可怜的泪珠,随时能掉下来。 小声的在江离然怀里喘气哼哼,可爱的让江离然眼里的星光止不住的颤动。 想把人就地正法了。 江离然这次直接将人公主抱着回家了。 只是刚把人放在床上,就接到了顾凭天的电话。 “江哥!赶紧上论坛,有人爆了那天你们在更衣室的照片。” 江离然蹙眉,挂了电话就打开了论坛。 果然是更衣室里偷拍的照片,几乎完全将季司深爆了出来。 里面的帖子也很过分,人妖、不知检点这种词都出来了。 “江哥,怎么办?越传越快了,你别让嫂子看到。” “他睡着了,交给我。” 顾凭天突然想起来,江离然的主业是服装设计,他可是还有副业的人。 江离然直接找到了季司深的电脑,将整个论坛都给黑掉了。 还有那个帖子也直接黑了,杜绝更多的人点进去。 江离然敲着键盘的样子,也让偷看的季司深觉得格外的帅。 男友力爆棚啊,舔屏。 第1210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27) 江离然好像察觉了什么,抬头看去,发现季司深翻了个身睡到床尾来了,长发都垂落到了地上了,小半截身子都在外面。 江离然好笑,他还以为小公主睡觉能一直那么老实呢。 喝醉了,还是挺暴露本性的? 江离然抱着电脑走过去,直接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将人枕在自己的腿上,拿了毯子给他盖上。 季司深像是有感应似的,翻了个身,环着江离然的腰蹭了蹭,小声的哼哼两声,也不知道在哼哼什么。 江离然目光都是柔的,垂头亲了亲季司深,便又放慢了速度敲着键盘,盯着屏幕的目光都显得锐利了起来。 江离然直接黑掉了社团里面的监控,翻出了叶洋在更衣室做的那些恶作剧,包括他偷拍的证据。 顺带连叶洋的账号,都被追踪贴了出来。 江离然将原本的帖子又放了出来,不过内容全变了,都是叶洋的罪证,以及他的一些不为人知的黑历史。 比如,小树林二三事。 比如,同时玩弄了几个女友。 再比如,他诱骗社团单纯小男生。 说到底,是叶洋当初死缠烂打追求季司深,在一起第二天,意外发现季司深有性别障碍。 渣男深情的以为能过一辈子,甚至做了以后结婚的打算,结果发现“小公主”实际上是个“小王子”,一句话都不说,就跑了。 甚至背地里嫌弃别人恶心他,欺骗他的感情?转头跑去找了前女友发泄? 江离然关上电脑,有些心疼的看着熟睡的人。 温柔的整理着季司深的头发,目光深情而缱绻,“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这么可爱的宝贝,他觉得一辈子都短了一点儿,怎么舍得伤害他呢。 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 喜欢是个很美好的词汇,它不应该被性别限定。 他喜欢的一直是他怀里的人不是吗? 季司深在江离然怀里蹭了蹭,江离然便笑的更缱绻了几分。 —— “江媛媛,不是让你今天去相亲的吗?你跑回来是几个意思?” 江母窝在沙发上,看着出现的江媛媛很不满意她的表现。 江媛媛给了一个白眼,“我亲爱的老妈,你是哪里不对劲儿?非要给我相亲?” 江母哼了一声,“你哥都有媳妇儿了,你也赶紧给我嫁出去。” 江媛媛哦~了一声,“原来是老妈嫌弃我在家里碍事。” 目光又转移到厨房做饭的江父身上,“当了电灯泡是吗?” 江母也是面不改色的开口,“知道你还问?再说了,那个牧博言哪里不好吗?他可是我朋友的儿子,知根知底,又是归国回来的医生。” 江媛媛意味深长的盯着江母,“老妈,老实交代你收了人家多少钱,这么帮着外人?” 江媛媛刚质问呢,就遭受了江父的一顿暴栗。 “江媛媛,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江媛媛怒瞪江父,“江国富!有老婆没女儿!” 江父将剥好的荔枝肉给窝在沙发里的自家小公主。 江母接过,眯着眼睛笑,“谢谢老公~过来,奖励个亲亲。” 江媛媛:“……” 所以她为什么又要被强行喂中年狗粮??? 太过分了!!! 第1211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28) 不就是个相亲? 谁怕谁? “你把那个什么牧博言是吧,电话给我。” 江母眼眸微眯,“你想干嘛?” 江媛媛双手环胸,“不是您老让我相亲吗?” 江母微怔,“老?” “呜呜……老公!你女儿说我老!!!” 江媛媛:“……” 江母撇着嘴,泪眼汪汪的看着江父,江父赶紧把自家公主搂在怀里,“不老,我的小公主最好看了。” “呜……那你亲我一下。” 江父一点儿都不吝啬亲吻,直接吻了一下江母的额头,“乖,小公主吃完饭带你去买新衣服。” “好!我就知道,他们都不爱我,只有老公最喜欢我了~” “……” 艹。 所以她和她哥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中年狗粮,杀伤力太大! 不过亲爱的江夫人的确被她爸养的很好,你见过两个孩子都二十好几了,还保养的肌肤跟能掐出水儿来的人吗? 也就江董事长受得了。 江媛媛托腮,呢喃着牧博言这个名字。 总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 江媛媛没想起来,也就懒得再去想了。 倒是牧博言收到江媛媛发来的讯息,还有些意料之外。 他刚刚还在想,他下一步要用什么样的方法,让江媛媛注意自己呢。 【我很期待,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姐姐(^-^)/——言。】 江媛媛看着回信,忽然觉得背脊发凉。 姐姐? 哦,想起来,这家伙比她小两岁来着。 的确是可以叫姐姐。 就是这个小表情,怎么有点儿……瘆人? 江媛媛总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第476章 她后悔了,现在撤回她的短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 叶洋因为江离然后面的操作,导致他现在根本出不了门。 领导都找他谈过话了。 到底是谁?!这是要将他逼死不成?! 叶洋倒是找了会这方面技术的人,但奈何人家的技术不过关,根本查不出来做这些的人是谁。 叶洋气的跳脚,怎么看能做这些的都是江离然那个混蛋! 除了他,叶洋想不起谁,还能这么将他往绝路上逼! 叶洋想起了季司深,直接拨了他的电话。 但接电话的却是江离然。 “叶洋,论坛的帖子,有趣吗?” 叶洋气的咬牙切齿,“江离然!果然是你!” “你这么做有意思吗?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是吗?” 江离然轻轻拍着熟睡之人的背,声音放的很轻,不会吵到怀里的人,但那语气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冷冽。 “难道不是你先欺负深深的?”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你就受不了了?” “那深深呢?” “你那时候在背后污蔑深深清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把他往绝路上逼?” 江离然忽然就想起了那会儿社团的很多茶余饭后的话题,“我记得,还有人因为你的那些留言,砸过一次深深的店,对吗?” 叶洋有一些心虚,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开口,“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他先欺骗我的感情!” “如果不是他成天穿成那副样子,动作姿态也跟女人似的,我会看上他?” 第1212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29) “呵,出了事,你不先去找找什么原因,你先把所有的罪责推到深深的头上?” “你明明深深有性别障碍,却还到处散布深深是……人妖?” “就算深深没有性别障碍症,穿衣吃饭都是人的自由,你竟然拿别人的人身自由来攻击别人?”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一句话对深深的伤害多大?” 那是季爸爸一点儿一点儿暖出来的小公主,说喜欢?喜欢就是把别人的美好一点儿一点儿破坏掉? 叶洋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江离然,你以为你有多高尚?别自以为是的站在制高点,来指责我!” “你不是说了吗?穿衣吃饭都是别人的人身自由,那我说什么也是我的自由!” 江离然轻笑,“嗯,你说什么的确是你的自由,所以我做什么也是我的自由。” “叶洋,你猜猜我还能不能找到更多你的信息贴在论坛里?嗯?” 叶洋慌了,“江离然!你不要太过分!” 江离然懒得听他说话,直接挂了电话,将叶洋的电话记录删除,给直接拉黑了。 刚好季司深在江离然怀里动了动,看样子是要醒了。 江离然瞬间温柔,将季司深嘴边的发丝拨过去,“醒了?” 季司深睡眼惺忪的在江离然怀里蹭了蹭,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抱着江离然又不动了。 江离然笑,“小懒猫。” 季司深哼了一声,睁开眼睛,气鼓鼓的一口咬在江离然的手上。 江离然做出很疼的样子,“嘶……小懒猫,真凶。” 季司深见他很疼的样子,立马松口,乖乖的舔了一下被咬的地方,又贴着脸蹭蹭,跟呼噜噜的小猫儿,让人喜欢的不行。 怎么看怎么乖。 江离然心头悸动的厉害,没控制住,直接翻身吻着人,温柔的致命。 像是能把人温柔的碾碎了,融进骨子里一样。 两个小时后,季司深软绵绵的挂在江离然的身上,汗水浸湿了发根,疲倦的微闭着眼睛,乖乖的被人抱去洗漱。 下午的时候,江离然叫醒了季司深,“深深,我下午有课,要去社团了,晚上别等我可,嗯?” 季司深听江离然要走,立马坐了起来,抿了抿唇,好像有些失落的样子。 江离然好像都能看到某人的猫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江离然伸手,季司深撇着嘴立马乖乖的扑进江离然的怀里,挂在他的身上,跟猫儿似的蹭着他的脖子,痒得很。 “深深,你再这么撒娇,你今天就别下床了。” 这话的语气透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吓得季司深立马乖了起来。 江离然刚折腾完人没多久呢,也舍不得让他又哭的楚楚可怜的,他也跟着心疼。 “乖,晚上我会晚点儿回来,我带钥匙你记得锁门。” 季司深环着江离然的脖子,软软的嗯了一声。 江离然喜欢的亲了一下,才把人放进被窝里,“乖,再睡会儿,要是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给你设了快捷键,按一下3就能打给我。” “3?”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 江离然笑着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因为是我最可爱的深深小公主~” 第1213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30) 季司深脸色微红,“深吗?” 江离然嗯了一声,“33长了一点儿,不放心,所以还是3好。” 季司深抿唇,“一点……都不……像……” 江离然笑,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是不像,只是一个快捷键而已。” “而且离右手近,很好按。” “不过……也可以按电源键。” 江离然眼底的笑意浓郁,季司深瞬间反应过来,这人又在逗他! 果然啊,老色批还是老色批,在一起才几天,本性就全暴露了。 但是不得不说,江离然太温柔了!他反正是招架不住这个男人。 “你又……欺负……我!” 江离然失笑,“乖,睡吧,我先走了,嗯?” 季司深拉着江离然,有些不舍的样子。 江离然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乖,我会尽量早点儿回来的。” “嗯……” 江离然等季司深睡着了,才出去。 看着玻璃橱窗,又列了一个计划。 找时间,把玻璃换好一点儿的才行。 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将整个店进行了一遍改装的设想。 —— “你是牧博言?” 牧博言浅笑,显得温润有礼,“嗯,是我。” 江媛媛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也不讲究什么淑女礼仪,反正她又不是什么公主。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牧博言挑眉,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意外趣味儿。 但快的完全让人无法捕捉。 “应该是。” 江媛媛想了一下,忽然发现这个人的眼神有点儿熟悉。 “想起来了。” 牧博言的笑意更深,“哦?” “那天街上!我当时好像撞到你了!” 牧博言浅笑,眼底又有些失望,却又在意料之中,“嗯,我也很意外。” 没事,会想起来的,不记得更好呢,姐姐~(^-^)/ 江媛媛忽然觉得空气有点儿冷,是她的错觉吗? “那个,老实说我并不想相亲,所以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牧博言点头,“嗯,是母亲大人的意思。” 江媛媛一听这话就来气了,“我也是!” “我这青春刚开始呢,她竟然为了自己的二人生活,这么快就要把我嫁出去?” 江媛媛想起来,喝着面前的咖啡,看着牧博言,“话说,你刚回国就要相亲?而且,你好像还比我小。” 牧博言转动着小勺,“母亲大人的意思是,先成家再立业。” 江媛媛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但也觉得有一点儿奇怪,“你好像很在意你母亲的意见?” 牧博言听出了江媛媛的意思,“你觉得我是妈宝男?” 江媛媛细细打量着牧博言,牧博言也让她看,“有点儿这个意思。” 牧博言也没在意,“我刚回国,不是很熟悉,所以我觉得该听的还是要听。” 好像也不错。 “那倒是,国外好玩儿吗?” “还行,但心里有牵挂,哪里又都不如家里好。” 江媛媛没听出牧博言话里潜藏的意思,随口接了过来,“那倒是,千好万好不如自家狗窝好。” 牧博言浅笑,并不反驳。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要是被你妈问起来,就说……嗯……是我的问题。” “然后,改天我去找阿姨赔礼道歉,拜拜。” 嘿,再也不见! “呵,下次见,姐姐。” 第1214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31) 因为那些叶洋爆出来的那条帖子,江离然还是被谈了话的。 大概就是他们现在似乎成年人,虽然不反对谈恋爱,但是还是要注意影响。 毕竟给社团有些负面影响,不太好。 第477章 江离然很虚心的接受批评。 是他没保护好深深,不然也不至于被叶洋偷拍,放到了论坛里,让深深被别人议论。 不过叶洋的处罚比江离然更重就是了,至少现在看不到他出来碍眼了。 “哥,嫂子还好吗?” 江离然笑,“嗯,很好。” 顾凭天发现,有了嫂子江离然这是比以前还要更温柔啊。 “那就好,等哪天得空了,我们再去看他。” 江离然刚想回答,手机就响了。 不用看就知道是深深。 这是独属于深深的铃声。 “深深。” “想我了?” 季司深趴在床上,嗯了一声,“想。”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江离然也出去接电话了,“没有,现在在休息呢。” “怎么不多睡会儿了?” “想你。” 乖乖软软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简直要命。 江离然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不免有些耳垂泛红,“深深,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季司深疑惑,“不知……” 江离然拿着手机靠近自己的嘴边,突然说了一句有些露骨的荤话。 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了。 江离然好笑,他在想现在的深深是什么样子的。 一定脸红到了脖子根,还会透着几分被欺负的泪意涌动,羞乱的看着他,一动不敢动呢。 江离然只是这样想想,那思念就疯狂增长。 江离然带了好一阵儿才准备进去,却在下一秒收到一条讯息。 是季司深发过来的,竟然是一张自拍照。 照片上的人,坐在床上,睡衣半解,露出了半边肩膀来,脸色羞红的厉害,轻轻咬着下唇,眉眼都透着几分自然的羞红,还有几分泪意涌动的望着镜头。 整个样子都透露着几分:我想你。 江离然顿时觉得杀伤力十足,尤其是身体的反应…… 深深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江离然将照片保存,甚至做了防护的小东西,除了他谁都没办法窥探到这张照片。 江离然突然有了什么恶劣的想法,那眼底的恶趣味儿好似都被季司深给开发出来了一样。 跟那玻璃橱窗一样,都是他一个人的恶趣味儿。 —— 季司深下楼刚开门的时候,店里面突然来了一个妇人。 保养的特别好,眼角都看不到什么皱纹,就是表情崩的严肃,看上去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你是这里的老板?” 季司深毕恭毕敬的应付,“我是……” 对方上下打量着季司深,像是要把季司深给看透一样。 目光有些凌厉肃然,但眼底深处有雀跃的星光涌动。 这个儿媳妇长得真可爱! 这个死小子,怎么不把儿媳妇拐回家见家长?气死了! 江母今天是想扮演“恶婆婆”的角色,她不能被美色所迷惑,咳……得认真点儿! 江母直接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瞅了季司深一眼。 “江离然最近是不是天天都在你这里?” 第1215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32) 哦~婆婆上门啊! 虽然婆婆——演技挺好,但是呢,季司深还是看出来了,江母眼底的喜欢。 而且…… 门外不远处还有一道很炙热的目光盯着这边呢,一猜就是江爸爸。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看着江母,“您是?” 江母也是一脸严肃,不怒自威的样子,“我是江离然的母亲。” “听媛媛说,你和江离然正在交往?” 季司深听到江母说是江离然的母亲,就显得有些紧张和意外了。 江母看着都有点儿不忍心装下去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放在身前的手都有些不安的搅动着,“嗯……” “阿姨……您……喝水……吗?” “我……我去……给……给您……倒……” 一紧张起来,话说的就更乱了,磕磕绊绊的,让江母有点儿心疼。 等季司深去端水的时候,江母回过头看着门外的江父询问:我是不是吓到儿媳妇了? 江父无可奈何的扶额,也不知道是谁在家里忍不住,说今天要来看儿媳妇的。 还不让他进去,说他太严肃会吓到儿媳妇,结果自己玩儿心四起,说要考验考验儿媳妇。 这都才说几句话,就自责了? 恶婆婆这个词,根本不适合他家小公主。 江父正想进去呢,就被江母使眼色不准进,正好季司深出来,江母立马恢复了严肃的样子。 “阿姨……喝……喝水……” 江母双手接了过来,赶紧放在桌子上,还放远了一点儿。 不能烫到儿媳妇! 那个死小子好不容易找到女……咳……男朋友,可不能被她这个婆婆给吓跑了。 “坐吧,我今天是为了你和江离然的事情过来,想和你谈谈的。” 季司深抿着唇,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但还是坐了下来。 “你的情况我都听媛媛说了。” 江母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来,“这个你拿着。” 季司深微愣,有些不解的看着江母。 江母也直接开门见山,“这里面是五千万,你可以随便拿来做什么。” 末了江母又拿出一个盒子来,是一只玲珑剔透的翡翠手镯,看上去就很价值不菲。 “还有这个,一点儿小东西,也给你。” “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季司深咬着嘴唇,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阿姨……是……是要……我们……分手……吗?” 江母眉心跳了一下,绝对不是! 恶婆婆的角色演不下去了! 江母假装镇静,“呵,你很聪明。” 季司深周身的气息都很阴郁,抬起头来看着江母,“我……我……不要……” 江母浅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和我的儿子在一起了?” 季司深甚至都没有犹豫,“要在……一起……” “我、爱、江、离、然。” 一字一顿的小可爱,好想抱进怀里!!! 这么可爱的儿媳妇,江离然那个死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娶回家! 不行了不行了,她已经被美色所迷了!彻底演不下去了! “呵,漂亮话谁都会说,你还是考虑清楚再回答我吧。” 江母将东西推到了季司深的面前,头也不回的离开。 噗…… 婆婆真可爱。 第1216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33) 跟着江爸爸上了车,江母就忍不住了。 抓着江爸爸的手又急又乱,“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吓到儿媳妇了?他不会真的跟然然分手吧!” 江爸爸很是无可奈何,“好了,小公主,放心,不会的。” “要不然……我现在回去告诉儿媳妇真相?” 江妈妈急得不行,又可爱又好玩儿,还是江爸爸安抚下来,江妈妈才没有跑回去。 “再说了,你不是把传给儿媳妇的手镯给他了吗?” 江妈妈一副自责的样子,“可是深深宝宝不知道啊~” “老公~” 江妈妈委委屈屈的望着江爸爸,让江爸爸好笑的很。 “好了,他会知道的。” “你也别急。” 江爸爸看着江妈妈,有些心疼她的样子,“老婆,对不起。” 江妈妈疑惑,“你怎么突然道歉?” 江爸爸将江妈妈抱进怀里,“我知道,当年你受了婆婆的委屈,所以不想让儿媳妇也和你一样,想把最好的给他。” “所以别急,他会喜欢你的。” 江妈妈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我哪里有受多少委屈,再说了,我不是差点儿把婆婆气的住院了吗?” 老实说,她那时候的确在江家受了不少气,受完婆婆的气,还要受妯娌的气。 但好在江爸爸一直站在她这边,知道她受了委屈,就直接脱离了江家,自立门户,把她宠的跟个公主似的。 所以,她倒是不觉得有多委屈了。 她知道婆媳关系难相处,她也怕深深宝宝不喜欢她这个婆婆。 “你说,然然会不会站在深深宝宝那边?” 江爸爸忍不住轻笑,“他要是不站在儿媳妇那边,你会劈了他。” 江妈妈嘿嘿的笑了起来,“我这叫加深小两口的感情。” 江妈妈忽然想起来,“走走走,赶紧去买小裙子,到时候等然然那小子把儿媳妇带回家,我得给他道歉!” “话说,老公要不然我们再买一套大一点儿的房子吧。” “……家里的还不够大吗?” “那怎么一样?你看深深宝宝也爱小裙子,怎么能委屈儿媳妇用旧的衣帽间,不管,老公~今天就去买新房子!” 第478章 江爸爸:“……” “是是是,今天就去买,买完房我们再去买小裙子。” “木马!老公最好了~” 害,他能怎么办呢,一家子的小公主。 —— 婆婆的戏都演的这么到位了,季司深怎么能浪费——婆婆的心思呢。 所以啊…… 季司深手里把玩着冰凉感极好的手镯,亲爱的江离然,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我很期待哦~ 季司深笑的意味分明,江离然啊,估计有得心疼了呢。 江离然回来的有些晚,上楼的时候,他以为季司深睡着了,却发现开了一盏小夜灯的季司深,蜷缩着身子抱着自己,缩在角落里,整个气息低沉而萎靡。 江离然赶紧走过去坐在旁边,“深深?怎么了?” 季司深抬起头,小夜灯昏黄的暖光,将那脸色的泪痕显露清晰,眼眶红红的,好像已经哭了很久了。 江离然心头一紧,生疼。 第1217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34) 江离然蹙眉,抬手轻轻的擦拭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深深,怎么了?” 季司深却一下子扑进江离然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连绵的哭声能把人的心脏都给揉碎了似的心疼。 “我……以为……你……你不……不会……回来……了……” 江离然抱着季司深,温柔细语的哄着,“我为什么不会回来了?” “深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季司深松开江离然,低敛着眉眼,“阿……阿姨……不要……我们……在……在一……起……” 阿姨?老妈? “我妈来过了?” 江离然还挺意外,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没和他说? 季司深泪眼婆娑的望着江离然,“阿、姨、不、要、我、们、在、一、起……” “她……她不……喜欢……我……” 季司深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眼泪也是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生怕江离然不会心疼死一样。 江离然心都快碎了,“不会,她很喜欢你的。” “我们也会在一起,会结婚的。” 季司深推开江离然,很决绝的样子,“不会!” 江离然微愣,像是没想到季司深会这样。 季司深看着江离然,眼里都是泪意涌动的绝望和悲哀,“我……我不……不……正常……” “我知……知道……” “他们……骂我……说我……我……我是……人妖……” “妈妈……妈妈……不要……我……” “爸爸……爸爸……也走……了……” 季司深的每一个字,都让江离然心疼的不行,同样也很决绝的将季司深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不。” “我的深深没有不正常,你也不是人妖,妈妈不要你,我要。” “爸爸走了,可他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每天都会看着他的宝贝,有没有好好生活,有没有乖乖吃饭,会不会被别人欺负,他和我一样,很爱他的小公主。” 季司深在江离然的怀里哭的很厉害,“可是……你们……你们……都……都不……不要……我了……” 江离然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将他的悲伤痛苦都吞没了进去。 “我要。” 江离然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深深,听好了,我要你,谁都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 季司深很委屈的望着江离然,那一点儿决绝都被击溃了,“可……可是……阿姨……是……你的……母亲……” “我……不要……你……痛苦……” 江离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擦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很耐心的哄他,“乖,我不会痛苦的,你先告诉我,我妈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季司深抿了抿唇,这才把江妈妈给的东西拿了出来,“阿姨……让……我们……分……分手……” 江离然看着那手镯,很是无可奈何,这不是之前老妈一直念叨着要传给儿媳妇的吗? 江离然瞬间清楚江妈妈做了什么,但是又有些生气,因为害他的深深这么难过。 江离然把手镯取了出来,握着季司深的手,直接给他戴上。 “深深,其实她给你这些东西,不是要我们分手,而是她送给喜欢的儿媳妇的见面礼。” 第1218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35) 季司深听到儿媳妇三个字,又惊又羞,抽回手想要把手镯取下来,但却直接被江离然带进了怀里。 江离然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虽然她是来看儿媳妇的,可是她让深深难过的哭的眼睛红红的,我很心疼。” “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季司深赶紧阻止,“不……不要!” “而且……不……不是……” 知道季司深想说什么,江离然已经抢先一步,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将他按在床上了,“深深想说不是儿媳妇?” 季司深微愣,反应过来,羞得不行,“不……不是……” 江离然笑,直接拿出了手机来,给某个今天惹哭他小公主的罪魁祸首的人打了电话过去,直接按了扩音。 季司深发现,急得翻身就想去拿手机挂掉,但江离然压下来,禁锢着季司深的手,让他根本拿不到,反而是听到对面的熟悉的声音响起。 “然然宝贝!你……你是不是因为深深宝宝打过来的?” 江离然在季司深耳边轻笑,惹得季司深脸色滚烫的绯红,想要堵住江离然乱说的嘴,但江离然已经开口了。 “是啊,你还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打过来的?” “都把深深惹哭了,叫我宝贝也没用。” 江妈妈一听就有些急了,“深深宝宝竟然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早知道我就不扮演什么恶婆婆了!呜呜……深深宝宝是不是特别难过?” 江离然看着季司深紧张的根本不敢动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可爱。 还故意在他耳边,带着几分恶趣味儿的开口,“是——啊,你的深深宝宝哭的特别——伤心,他以为我们不要他了,以为你要我们分手,他不想让我夹在你们中间,要和我——分手。” 江妈妈彻底急了,“不可以!然然宝贝……都是妈妈的错,你不准和深深宝宝分手!” “你要是和深深宝宝分手,你……你就再也见不到我这个可爱的妈妈了!” 凶了之后,江妈妈又带着几分愧疚自责的意味儿,“还有啊,你赶紧告诉深深宝宝,没有不要他!我特别喜欢深深宝宝,我还特意买了好多小裙子呢,我还打算和深深宝宝道歉的……” 江妈妈说到这里,就有些激动起来,“然然宝贝,赶紧把电话给深深宝宝,我现在就给他道歉!” 江离然刚想去拿手机,就被季司深阻止了,还摇了摇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脸色又羞又烫,一副完全无法见人的样子。 江离然好笑,防止他的——深深宝宝无地自容,没让他接。 “我刚把深深哄睡着。” 江妈妈一听就赶紧开口,“那就别打扰他了……” “然然宝贝,妈妈错了……” “都是我不好,还把深深宝宝惹哭了……” “真的,我很喜欢深深宝宝,没有不要他的。” 江离然听出江妈妈急得快哭的样子,就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 “好了,妈,放心吧,深深不会和我分手的。” “我会带他回家,深深也会是你唯一的儿媳妇的。” 第1219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36) 江妈妈听到这话,瞬间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行了,妈,你早点儿休息,我会告诉深深,他可是你最喜欢的深深——宝宝。” 最后两个字,江离然是几乎贴着季司深的耳朵轻语的,惹得季司深捂着脸羞得不行。 江妈妈听出来了,“然然宝贝,你这是吃醋了吗?你是我的宝贝,那深深不就是宝宝吗?” 江离然拉长了尾音,“是——” 江妈妈也不继续吵江离然了,直接挂了电话,担心了很久的心,才落下。 她可不能让深深宝宝讨厌她,再也不可能做什么恶婆婆了,都害深深宝宝哭了…… 她这个婆婆,简直太坏了。 江妈妈已经在想,到时候见到季司深,要怎么给他道歉赔礼呢。 —— “你看,我就说了,她很喜欢你。” “你可是我妈的——宝宝。” 江离然明显的吃醋意味儿,半点儿瞧不出之前纯情的跟木头似的样子了。 季司深在江离然身下翻了个身,赶紧捂住了江离然的嘴,“别……别说……了……” 季司深羞得不行,有些无地自容的意味儿。 江离然握着季司深的手笑,“所以深深还要推开我吗?” 季司深抿了抿唇,眼眶还有红红的意味儿,像是还有些许难过残留。 第479章 季司深望着江离然,鼻尖一酸,眼泪瞬间滑落,半点儿预兆都没有。 江离然心里一紧,赶紧给人轻拭掉眼角的眼泪,“小公主,怎么又哭了?” 季司深握着江离然的手,软软的脸颊贴着江离然的手心蹭了蹭,望着江离然眼底的情绪涌动。 “谢谢……” 江离然反倒是被季司深这突如其来的谢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谢什么?” 季司深眉眼低敛,情绪有些低沉的意味儿,“阿姨……” 江离然听到这两个字就懂季司深想说什么了,可他也不急,耐心安静的等季司深开口,眼底都是绵长的温柔。 “阿姨……很好……” “媛媛……你……我很……感谢……” 江离然笑着轻抚着季司深的脸,“我知道的,深深爸爸是很温柔的人,他把我的深深培养的很好。” “虽然,那个女人对深深不好,但我妈很喜欢你的,我们都很喜欢你。” “所以,别难过了,嗯?”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 江离然忽然有些好奇,“深深,有个问题我知道问出来可能不太好,但是你知道你的……亲生父亲吗?” 江离然最后几个字说的很轻,他有些怕季司深会难过。 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季司深身体微颤,像是带了一点儿……恐惧? 脸色都变了,咬着嘴唇目光都变得……害怕起来,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像是猎物受到了危险,呈现一种保护自己的姿态。 “深深?” 听到江离然的话,季司深才反应过来。 犹豫了很久,忽然翻身过去,让江离然拉下了背后的拉链。 “背……背上……原来……有……很长……很长……的疤……” 江离然细细的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疤,甚至是完美的找不到一点儿瑕疵。 第1220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37) 季司深趴在床上,手里拽着床单,长发披散,露出半张光洁柔嫩的背来,显得格外的诱人。 “原……原本……有的……” “爸爸……怕我……难过……” “找了……特别……特别……好的……医生……去掉……了” 江离然微愣,他竟然不知道? “是你亲生父亲弄得?” 季司深沉沉的嗯了一声,“那时……他……找过……过来……” “他欠……很多……钱……所以……想……拿我……抵债……” “爸爸……不肯……他的……手……也有……很长……很长……的……口子……” 江离然听着有些心疼,那时候深深几岁呢?是不是很害怕?又得多疼? 江离然俯身,在季司深的背上浅浅的吻了一下。 “疼吗?” 季司深软软的嗯了一声,还带着几分哭腔的意味儿,让江离然心疼的很。 深深的亲生父亲是个游手好闲的赌徒,被警告了很多次,深深也是他母亲和那个赌徒一时欢愉的留下的。 后来那个人渣背负的债务太深,没有办法,得知那个深深母亲生了他的孩子,就起了歪心思。 尤其是看深深被季爸爸养的那么乖,以为是个女儿,就想抢过去,得知季司深有性别障碍也不放过,说他是个男的,才更好。 总之那会儿那个男人什么污言秽语都出口,让季爸爸心都碎了。 他心疼他捧在手心长大的深深。 那次争抢,导致季司深的背,从肩直到腰,都被狠狠地划伤了一道口子,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里。 季爸爸的手,也被那个男人划伤了,很长的口子。 那次几乎要了季爸爸半条命。 那次季司深几乎在医院里躺了好几个月。 后来,季爸爸又找了很好的整形医生,将季司深背上有些触目惊心的伤疤给修复了。 修复的特别好,瞧不出一点儿伤疤来。 季爸爸瞧见那个小公主又活泼起来,才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就再也没被提及。 “后来呢?那个男人?” 季司深说的已经很平静了,“监狱……” 大概就是,那个男人后来犯了事,然后就被通缉了,季爸爸知道后,花了很大的功夫,找到了那个男人,然后将那个男人揍了一顿,亲自送进了监狱。 所以无法否认,这个世界上最爱季司深的,是季爸爸。 江离然将季司深转过身来,看着他,“深深,我会很爱你的。” 季司深笑的眼睛弯弯的,跟月牙儿似的好看。 “我……知道……” 江离然俯身,整个头都埋在季司深的肩窝里,“深深,我要是小时候就遇到你,那该多好。” 他一定从那个时候就好好爱他,保护他,一定不会让他受伤,难过。 会和季爸爸一起。 季爸爸离开的时候,一定也很难过,很不舍,他不知道他的深深会不会被别人欺负,他拼命保护的深深以后会不会遇到同样会用命保护他的人呢? 季司深轻轻地拍着江离然的背,“现在……也……很好……” 江离然抬头,注视着季司深的目光,几乎能溺死人。 第1221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38) “可是我现在很心疼,我不在的日子里,我的深深受了那么多的苦。” 季司深笑笑,抬手捧着江离然的脸,凑上去亲了亲他,“可是……我……现在……特别……幸福……” “爸爸……会很……开心……” 江离然被逗笑了,紧紧地抱着季司深,怎么都不想松开他。 “深深,还有一年我就毕业了,等我毕业了,我们结婚吧。” 季司深微愣,顿时又脸红的不行,赶紧推开人,“我……我……还没……答应……呢……” 江离然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手,将他手上的镯子给他看,“戴了我妈给的传家手镯,就是内定的儿媳妇,深深,你跑都跑不掉。” 江离然将季司深的手直接禁锢在头顶,目光又显得格外的认真,“深深,答应我,好不好?” “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季司深没办法拒绝这个眼神,“知……知道……了……” 江离然捏着季司深的下巴,迫使他注视着自己,“我要的是肯定的回答,不是这个。” 季司深目光有些颤动,“我……答应……就是……了……” 江离然笑着俯身吻了上去,这次又是珍惜缱绻的意味儿,季司深一点儿一点儿的回应他。 这一夜,两个人似乎更近了一些。 —— 江媛媛得知江离然竟然向季司深求婚了,就特别震惊。 “真的假的?哥,你这个木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刚上全垒打没多久,竟然就求婚了?戒指呢?我怎么没看到戒指?你不会求婚,连戒指都没有吧。” 江离然轻咳一声,“是我的失误,改天补一个。” 有些事情,一直在超出江离然的预料,早知道他就应该早一点儿将戒指准备好的。 江媛媛啧了一声,“哥,你这可是天大的失误!求婚竟然都没有戒指,怎么算求婚?” 江离然扫了江媛媛一眼,“可是有老妈传给儿媳妇的手镯。” 江媛媛又是一惊,这一惊一乍的,跟那上蹿下跳的松鼠没什么两样。 “竟然还背着我见家长了!” 江离然好笑,“也是背着我的。” 江媛媛忽然就冷静了下来,“哦,那没事了。” 江离然:“……” 江离然叹息一声,直接转移话题,“你的相亲呢?” 江媛媛没心没肺的嘿嘿两声,“那当然是……再也不见了!” 江离然直接看着她开口,“江媛媛,用你的话说,不要随便立flag,万一哪天自己阴沟里翻了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媛媛不为所动,她完全不觉得自己还会和牧博言见面,“就是阴沟里翻船,我也能翻回去,并且还能把阴沟给他填了!” —— 两天后,江媛媛就因为骨折,摔进了医院。 好死不死,刚好是牧博言所在的医院。 江媛媛顿时感觉,她最近是不是水逆?怎么进个医院都遇上个冤家? 所谓的,不是冤家不聚头? 牧博言休息的时候,就会特意来看江媛媛。 “那个其实我没那么严重,我觉得我现在就可以出院了!” 第1222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39) 牧博言忽然很认真的盯着江媛媛,那镜片之后的眼神深邃而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像是……生气? “听话。” “骨折可大可小,好好养着,我会每天过来看看的,而且阿姨知道你在医院,很担心。” “让我好好照顾你。” 后面的话,牧博言就显得温润了许多,又瞧不出生气的意味儿。 第480章 是她想的太多了? 江媛媛觉得也是,她和这个男人就见了一次,为什么她骨折了,他要生气?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嫂子那样矜贵的小公主,一碰就碎。” 牧博言看了一眼江媛媛开口,“现在你的骨头,一碰就碎。” 江媛媛:“……”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牧博言又恢复了温润的笑意,“好了,我先回科室了,有事记得打我电话。” 临走前,牧博言顺手揉了揉江媛媛的头发,气的江媛媛瞪着他,要把他给一口咬了似的。 牧博言出了病房,掀开自己的袖子,右手手臂上,有个很显眼的牙印痕迹。 牧博言指腹轻抚过那牙印,嘴角是浅淡的笑意。 姐姐,你竟然都忘了,这么久也没想起来,好难过呢。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牧博言放下袖子,将一切都遮盖,面色温润如初,又是那个温良恭俭的谦谦君子牧博言。 —— 因为江妈妈突然见了自己的儿媳妇,害得江离然连求婚戒指都没有准备。 说好补一个的,今天一早,江离然就请了假,打算带季司深去选戒指。 “深深,小懒猫,起床了,嗯?” 季司深困得不行,抱着被子不肯松开,还蒙着头往里面缩。 “不……不要……” 江离然好笑,直接将人从被子里面捞了出来,托在自己的身上,“很困?” 季司深趴在江离然的肩上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蹭了蹭,“困~” 江离然被蹭的没办法,“乖,不是要去选戒指?” 季司深抱着人撒娇,委屈的看着他,“晚……晚点……” 江离然被人磨得没办法,“好,晚点儿。” 江离然叹气一声,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深深,这么看着我,我可招架不住。” 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季司深吓得一下跳到了床上,扯着被子盖住自己。 江离然好笑,在季司深的身边躺下,从背后抱着他,“我猜,深深现在应该睡不着了,不如我们……唔……” 江离然还没说完呢,季司深就转过身堵上了他的嘴。 “流……流氓!” 有些羞恼的瞪着江离然,小脸透红的可爱。 江离然握着季司深的手,凑到他的耳边低语,“本来我想说不如我们起床吧,但既然深深已经想到了别处,那我是不是应该满足一下深深的幻想?嗯?” 季司深脸红的厉害,刚想跑,就被人拽了回来,禁锢在床上,被子一盖,倾身就吻了上去。 又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中午了才总算起床了。 只要江离然在的时候,都不需要季司深动手做什么,都是他帮季司深换小裙子,做很好看的头发,化很精致的妆。 就跟季爸爸在的时候一样,都是把人宠成了掌心上的小公主。 “我的深深小公主,果然是最好看的。” 第1223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40) 季司深的脸色微红,“哪……哪有……” 江离然见人脸色羞红的样子,就觉得可爱。 直接将季司深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吓得季司深赶紧抱住江离然。 这个老色批,越来越暴露本性了。 哪里还有一点儿之前纯情的样子了?动不动搂搂抱抱的,一点儿都不纯!不过,他怎么忘了这个人骨子里可是月隐!毕竟那么多世界了。 再纯,也只终于交往之前。 “在我眼里,深深就是最好看的。” 江离然笑的温柔……那也改变不了他本质是老色批的属性! 季司深有些羞嗔的看着江离然,“放……放我……下去……” “不是……要……出门?” 江离然笑着吻了一下季司深,才放他下地。 季司深羞的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流……流氓……” 江离然轻笑,“深深,我听到了。” 季司深惊的立马望着江离然捂住嘴巴,那带着几分羞意颤动的双眸,看着可爱的很。 江离然好笑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走吧。” 季司深这才乖乖的放下手,去牵着江离然。 江离然笑,等再过几天放假,就可以带深深回家了。 让他一个人在店里,江离然有些不放心。 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季司深可以待在家里。 小裙子,也可以拿回家里做。 然后趁这段时间,江离然就可以找人将店重新装修一下。 江离然带着季司深去买戒指,路上的时候,好久都没出现的小统子,倒是突然冒了出来。 “宿主,有人跟踪你们。” 季司深挑眉,“小统子,你怎么突然冒出来?” 小统子仰天长叹,“肉吃多了,不想看你们成天秀恩爱。” “说实话。” “其实就是自我修复了一下内部系统。” 季司深嗯了一声,之前小统子也是经常出问题,的确可以修复一下了。 “我怎么觉得,这两句话你应该反过来说?” 小统子:“……” 知道还问!!! 这日子,没法过了! 季司深感觉到了,的确有人跟着他。 所以季司深在思考,要不要给他一个机会呢?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江离然给季司深选了一个款式简单,但看起来很优雅大方的婚戒。 等到时候结婚的时候,江离然打算找人订制独一无二的戒指。 现在只是过渡一下,把季司深这个人套在他的身边。 江离然给季司深戴上后,他好像很喜欢的样子,一直看了好几次。 “深深,有这么喜欢吗?” 季司深被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赶紧把手背在身后藏了起来,“才……没有!” 江离然好笑,深深都没发现那眼睛都溢出了幸福和喜欢的神色吗? 所以,他应该是准备的晚了一些。 江离然停下脚步,托着季司深的头,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是我准备的晚了一点儿,以后深深就是我的人了。” “是我的江夫人。” 一句江夫人,顿时让面前的人面红耳赤。 “还……还没……结婚……呢……” 嗓音软软的,带着几分颤音,格外好听。 第1224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41) 江离然轻轻地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又温柔又深情,“那就先实习,等我毕业,深深再让我转正?嗯?” 季司深鼻尖绯红,眸光颤动的望着江离然,可爱的很。 “江……先生……” 江离然心头一颤,紧紧地抱着季司深,“江夫人!” 季司深浅浅的笑着,同样紧紧地抱着江离然,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分外耀眼,那是季司深深处最温柔最满足的存在。 月隐,这个世界我们也会好好的在一起。 你可以慢慢来,别急,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但是,也别来的太晚,时不时地来看看我就好。 我会乖乖的,所以别急哦。 —— “牧医生,江姑娘已经出院了。” 牧博言看着空空如也的病床浅笑,“多谢。” 牧博言的眸光幽深,隐约有阴鸷的光芒一闪而过。 跑了吗? 呵,不急,下次再见也会很愉快的。 姐姐。 —— 半个月后,江离然放了假,就带着季司深回江家了。 从季司深一进门的时候,江妈妈就拉着季司深说话。 江妈妈,让江爸爸和江离然做饭去了。 反正都是两个家庭地位最底层的人。 江爸爸江离然相视一眼,都是无可奈何的样子,各自宠溺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公主就去厨房去了。 “媛媛……没……回来?” 江妈妈牵着季司深上楼去了,“给她打了电话,她得晚点儿回来,没关系,然然宝贝不是放假吗?今天晚上就住家里。” 江妈妈意味分明的突然看着季司深来了一句,“放心,隔音很好。” 季司深瞬间脸红,“阿……阿姨!” 江妈妈嘿嘿两声,“不要害羞嘛,懂得都懂,我可不是那种迂腐古板的婆婆,你可以把我当自己的妈妈!” “所以,深深宝宝要不然我们先实习一下,改口叫声妈妈?” 季司深脸色立马羞红了一片,江妈妈瞧着越发觉得这个儿媳妇可爱了。 又可爱又不经逗,怎么看怎么喜欢。 江妈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还捏了捏季司深的小脸,“乖,叫一声妈妈听听?叫妈妈了,我带你去看一个特别好玩儿的东西。” “是关于然然宝贝的哦~” 江离然的?季司深有些好奇。 有些不好意思的在江妈妈炙热的目光下嗓音又软又甜的叫了一声,“妈……妈妈……” 第481章 江妈妈立马开心的捏了捏季司深的脸,“哎呀,我的深深宝宝叫的怎么这么甜呢。” “从现在开始,不准叫阿姨!要叫……” 江妈妈看着季司深,季司深乖乖的回了一声,“妈妈……” 江妈妈特别满意的样子,“深深宝宝真乖。” “走,我带深深宝宝去看个好东西。” 然后江妈妈就带着季司深去了她的卧室,翻出了一个藏宝箱来。 “这个是然然小时候的相册。” 江妈妈意味深长的笑,让季司深总觉得这个相册里面有——特别有趣的东西。 半晌后。 江妈妈和季司深笑的不行。 江妈妈还把相册送给了季司深,“拿回去慢慢看,以后要是他敢欺负你,就把他曝光!” 第1225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42) 季司深忍不住笑,“嗯……曝光……” “曝光什么?” 江离然突然出现,江妈妈赶紧帮季司深把相册藏了起来。 “然然宝贝,进门不知道敲门么?” “……” “是是是,下次一定记得,先下楼吃饭了。” 江妈妈立马牵着季司深的手,还特别炫耀挑衅的挑眉看着江离然。 深深宝宝现在是我的哦~ 江离然:“……” 哼,反正晚上是他的江夫人。 江离然特别委屈的望着季司深,季司深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笑,乖乖的被江妈妈牵着下楼。 “……” 他吃醋了!!! 吃饭的时候,江妈妈被江爸爸拽了回来,江离然总算能牵牵自家夫人的手了。 “江媛媛呢?” “不用管她,她晚上才回来呢。” 江离然哦了一声,那个小魔女不知道又在干什么。 —— “害我骨折,本小姐还没找你算账呢。” 江媛媛双手环胸,盯着旁边的女人冷笑。 那女人也很气恼的样子,“谁让你个狐狸精勾引我的男人!” 江媛媛啧了一声,“勾引你的男人?芸香,你以为你男人是土皇帝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你的男人了!” “又丑又瞎,还没我男朋友一根头发丝好看。” 芸香觉得江媛媛在找借口,“男朋友?江媛媛,你骗鬼呢!谁不知道你是单身?” 江媛媛眼珠转动,“难道我相亲还要人尽皆知吗?我告诉你,我男朋友可是刚回国的医生,比你那只知道游手好闲的狗男人好一千倍,竟然污蔑我勾引你的男人?” “明明是你的狗男人,非要贴上来,我还没告他骚扰我呢。” 芸香根本不信,“有本事你把你男朋友叫过来!” 江媛媛啧了一声,她从哪里去叫?她好不容易逃出来,难不成现在还要把自己送上门去? 芸香嗤笑,她果然在骗她! 刚准备开口呢,就忽然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甚至径直走到了江媛媛的身边,“怎么在这儿?” 江媛媛眉心一跳,这疯批是不是跟踪她??? 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出现?江媛媛强烈的怀疑,这个疯批跟踪她! “你是谁?” 芸香看着牧博言有些脸红心跳加速,真帅! 牧博言将江媛媛搂进怀里,然后笑的温润,“媛媛的——男朋友,她也是我的未婚妻。” 江媛媛:“……” 她抬头瞪着牧博言:谁是你的未婚妻了?! 牧博言只是望着江媛媛笑了笑,示意那个女人还在呢。 江媛媛……忍! 谁让她刚刚要说自己有男朋友的? 江媛媛破罐子破摔,直接靠在牧博言的身上,“看见没,这是我的男朋友,比你那狗男人是不是强多了?” 不得不承认,牧博言这个疯批的确……很好看,还很优秀。 就是给江媛媛一种特别危险的气息,让她觉得自己应该远离这个男人。 芸香哼了一声,“谁知道你们是真的是假的?江媛媛,你以前不是一样找人假扮你的男朋友?我还不了解你?” 江媛媛觉得她真的是水逆,转头就拽着牧博言的领子,踮着脚尖吻了上去。 第1226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43) 牧博言眼底一闪而过的吃惊。 姐姐? 江媛媛松开牧博言转头盯着芸香,“要不要我再给你上演一场双人教学?” 芸香一愣,“江媛媛!你……你不知羞!” 江媛媛双手环胸,挑眉盯着芸香,“你第一天认识我?再说了,这是我男朋友,未婚夫,关起门来,什么没干过?” 江媛媛突然哦~了一声,“难不成你没有过?” 芸香觉得这个江媛媛一点儿都不矜持,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一个男人的面,竟然说这种羞耻的话! “江媛媛!你……你就不是个女人!” 江媛媛嗤笑,“我是不是女人,我家男人比你清楚。” 江媛媛靠在牧博言身上,那挑衅的意味儿十足。 牧博言眼底透露着几分几不可查的宠溺意味儿。 姐姐身上有丁香花的香气。 芸香觉得她没有江媛媛的脸皮厚,转身就跑了。 江媛媛啧了一声,就这? 一点儿挑战的力度都没有,江媛媛不动声色的就要溜,牧博言早就察觉,直接拎着江媛媛的领子,将人拽了回来。 “咳咳……牧博言!你要谋杀吗?!” 江媛媛怒瞪牧博言。 牧博言显得有些无辜,“你好像很讨厌我。” 你才看出来?我是特别非常讨厌! 江媛媛忽然想起来方才,盯着牧博言解释,“牧博言,我警告你,方才就是演戏而已。” 牧博言笑,“初吻?” 江媛媛一惊!!! “不是!本小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可能是初吻?你不是听到了吗?我又不是找你一个人假扮过男朋友!” 江媛媛几不可查的脖子绯红,目光都不太自然。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想,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 牧博言心情有些愉悦。 “好,我不会。” 江媛媛哼了一声,对牧博言的表现还算满意。 但牧博言眼底又涌动着浓烈的情绪。 不止找了他一个人,假扮男朋友啊。 姐姐,还真……“花心”呢。 江媛媛调整了情绪,“行了,今天你帮了我,我记住了,下次有机会还你,不过我现在要回家了,下次见。” 江媛媛直接溜了。 牧博言浅笑,唇边似乎还残留着江媛媛的温度。 姐姐,说过的话,就要负责哦~ 牧博言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等江媛媛发现牧博言走了,顿时靠着墙面红耳赤的厉害。 艹。 她是脑子坏掉了吗?竟然……竟然亲了他!!! 呜呜……她守了二十几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明明知道他很危险,结果自己还往上凑?疯了疯了! 江媛媛赶紧跑回家去了。 一见到季司深,所有烦恼一扫而空,特别亲昵的走上去挽着季司深的手,在他肩上蹭了蹭,“嫂子~” “我们这么久都没见,想不想我?” 季司深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被江离然拎走了。 “江媛媛,刚从外面回来,不准抱我老婆。” 江媛媛挑眉,老婆? 然后就看到季司深手上的戒指,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眼,很是嫌弃。 “哥,这么小的钻石,你是不是也太抠了?” —— 大家新年快乐呀!e(*w)_/:☆ 新年大家都要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w’ ) //// 小剧透:新位面是超智能管家型ai机器人ai33(爱深深)(u‘●)ゝ 第1227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44) 江离然赶紧将季司深拉到自己怀里,省得自己的老婆被老妈霸占完,还要被自己的妹妹霸占。 江媛媛啧了一声,“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媛媛很不满的样子,江离然牵着季司深的手,“我的。” 江媛媛气了,直接把自家嫂子扒拉到自己怀里,“哼,这是我的嫂子!” “什么你的,要不是我,你能有这么可爱又贴心的嫂子?现在就是我的!晚上再还你!” 江媛媛挽着季司深的胳膊,“嫂子,我们不理他!一个醋捅!” 然后就赶紧带着季司深去找江妈妈去了,留下江离然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特别的……哀怨。 论,自己的老婆被妹妹老妈轮番霸占,应该怎么破? 江离然看着自家老父亲,“你是不是应该管管你老婆和你的女儿?” 老父亲很同情的拍了拍江离然的背,“你要知道,我们处于食物最低端。” 第482章 江离然:“……” 害,他还能怎么办呢。 晚上快吃饭的时候,江家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对于江媛媛来说,是不速之客。 “阿姨。” 江妈妈看着牧博言似乎一点儿都不奇怪,“言言啊,赶紧进来。” 牧博言笑笑,“阿姨,我妈让我过来看看你,我回国这么久,都还没来得及过来呢。” 冤家路窄! “哼,什么时候来看不好,竟然专挑今天?” 江离然看着江媛媛的样子,有些意味分明。 看来,小魔女是被人压制了呢。 不过…… 江离然看着牧博言,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记忆实在太久远,倒是让江离然没那么快想起来。 趁这个空挡,江离然总算把自家媳妇儿从江媛媛身边扒拉了回来,牵着季司深就去了洗手间。 季司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禁锢着双手,抵在了墙上,捏着下巴深吻。 季司深那点儿反抗的力道,简直就奶猫儿似的,反而让人心痒痒。 好一阵儿,江离然才放开人,紧紧地抱着他。 “江夫人,我吃醋了。” 季司深靠着江离然缓气,“是……媛媛……” 江离然轻抚着季司深,“不管是谁,霸占你这么久,我都吃醋!” 季司深抿了抿唇,“那……那你……怎么……才不……生气……” 江离然突然靠近,吓得季司深一口气提了起来,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等他回答。 “亲我一下。”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亲了一下,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托着腰身抱到了洗手台上加深了这个吻。 江媛媛这会儿可没空去管自家嫂子干什么去了,她也不想去坏人好事。 被自己老妈推着,让她好好陪……牧博言? “你是不是故意的?” 牧博言显得有些无辜,“不是,是我妈让我过来的,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问问?” 江媛媛啧了一声,想从这个人脸上找出一点儿破绽,但很意外,一点儿都没有。 “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讨厌我?” 牧博言的一句姐姐,瞬间让江媛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突然江媛媛就觉得这句姐姐……好熟悉? 第1228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45) 牧博言眼底一闪而过的深笑。 “牧博言,我问你,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有那么一瞬间,有一个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尤其是这会儿这个人的那双眼睛,太像了! 牧博言推了推眼镜,指尖轻点江媛媛的眉心,“姐姐,要自己想起来哦~” 牧博言浅笑,转身去厨房帮江爸爸江妈妈去了。 江媛媛微怔,提着裙子赶紧上了楼,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翻出了陈年相册。 开头第一张就是那个人! 江媛媛遮住所有地方,只露出那孩子的眼睛,可不就是方才无辜的牧博言吗? 江媛媛不确定,赶紧又跑下了楼,直接将厨房里哄江妈妈哄得很开心的牧博言拽了出来,二话不说掀开了他的袖子,果然看到了那个牙印。 江媛媛抬头盯着牧博言,情绪翻涌而来,“你是不是一早就认出我了?” 牧博言笑,“姐姐想起我了?” 牧博言隐约觉得还有点儿……失望呢。 江媛媛认命了,难怪这小兔崽子一直跟着自己! 敢情是回来讨债的! 江媛媛踮着脚尖摸了摸牧博言的短发,“以前不是长发,怎么剪短了?” 牧博言也下意识的弯了弯腰,“会被人认成女孩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牧博言意味深长的望着江媛媛。 江媛媛轻咳一声,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扒人裤子的画面。 “咳……你不是说,你长大了要当科学家?怎么当了医生?” 牧博言浅笑,“姐姐忘记了吗?” 江媛媛细细回想了一下,她又忘记了什么? 她要是想不起来,这小疯批是不是又得给自己记上一笔? 江媛媛突然响了起来,那次她是在医院遇见牧博言的,而且还是跟着他妈妈一起去看的她的妈妈。 那次江妈妈重病住院,她很难过,很怕江妈妈有什么事,爸爸也寸步不离的守着,就好像妈妈快要离开了一样。 那时江媛媛的确对那个小孩子说,她长大了一定要当医生。 可是江媛媛没那个学习的天赋,后来也就忘了。 她也是心大,难怪后来好几次都觉得牧博言的妈妈眼熟,那时只是觉得因为她是妈妈的朋友才眼熟,原来是因为牧博言她才觉得眼熟啊。 “所以你是为了我?” 牧博言不否认,“我觉得姐姐,应该很难成为医生。” 江媛媛:“……” 能不能不要搞人身攻击?! 这小子,怎么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姐姐怎么想起我的?” 牧博言有些好奇。 江媛媛直接把手里的照片递给了牧博言,那是他们两个人小时候的合照。 唯一的一张,足以抵消牧博言记得所有“小黑屋”。 江媛媛将照片抢了回来,特别的挑衅,“我的,不准抢。” 牧博言望着江媛媛,“你的,不抢。” 而我也是姐姐的呢,可是盖了章的。 江媛媛开始有些局促不安起来,早知道她就应该假装没认出来的! “我……我先上楼了!” 季司深两人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快速跑上楼的江媛媛,甚至江离然发现了,小魔女通红的耳垂。 再看牧博言,江离然恍然大悟,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来。 第1229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46) “怎么……了?” 季司深疑惑,江离然牵着季司深的手笑,“晚点儿告诉你。” “哦……” 吃饭的时候,江媛媛借口没下楼,躲着牧博言呢。 江妈妈安慰牧博言,牧博言也是一笑而过,可以重新记小黑屋了呢。 吃完饭,季司深跟江妈妈先上了楼,也不知道再搞什么鬼名堂。 反正江离然进屋的时候,没看见人,倒是看见了鼓起来的被子。 深深? 江离然走过去,掀开被子,入眼的就是被“五花大绑”的季司深,江离然微怔。 那眼底深处都是雀跃的火光。 还是用红色的飘带,头顶还戴着蝴蝶结,身上的黑色蕾丝裙微透着几分春色,像极了被打包好的……礼物。 就是嘴被东西塞着,江离然好笑,见季司深难受给他拿了下来。 “深深,这是做什么呢?” 季司深羞红了脸,看着江离然的目光颤动,“礼物……” 江离然笑,“深深,这是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给我吗?” 季司深有些忐忑的样子,“不……不……喜欢……吗?” 江离然眼底眸光幽深,“喜欢,所以我现在可以拆礼物吗?” 季司深低眸嗯了一声。 江离然一点儿一点儿的拆掉了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礼物,然后在他的“礼物”上,留下不止一处属于他的“标记”。 最后某人哭的眼眶泛红,趴在江离然身上更是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任由江离然收拾。 “我妈就是喜欢闹,你要是不自在的话,可以不用顺着她。” 江离然能够想象,自家老妈唯恐天下不乱的蛊惑着季司深将自己弄成那个样子的时候,季司深有多害羞了。 季司深有些疲倦的摇了摇头,“妈妈……很好……我……喜欢……” 江离然知道他的深深很善良,“傻。” “困~” 季司深在江离然怀里蹭了蹭,眼底的欲色还未退却完。 但江离然也不舍的继续闹他。 “好,睡吧。” 在季司深眉心落了一个晚安吻,才抱着人熟睡。 江离然在家里几天,江媛媛那个小魔女就待在家里几天,破天荒的门都不敢出了。 江离然深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这几天,季司深在整理店里的东西,那个叶洋倒是又不出现了,就很……在意。 不过叶洋没出现,有个女人倒是出现了。 一来就先砸坏了季司深店里的窗户。 当然了,同时出现的还有……江妈妈。 江妈妈将季司深护在身后,戒备的盯着叶韵。 “你是谁?竟然敢砸我家深深宝宝的店?” 叶韵第一眼就不喜欢江妈妈,尤其是看着江妈妈护着季司深,她就更觉得江妈妈碍眼。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玩意儿?还深深宝宝?听清楚了,我是他的妈妈,你一个外人还没资格管我!” 江妈妈一听就来气了,“什么?你就是欺负深深宝宝的坏女人?竟然还有资格说你是他的妈妈?” 第483章 江妈妈牵着季司深的手,“听清楚了,我才是深深宝宝的妈妈。” “你哪里来的,就给我滚哪里去,不然我今天就让你把欠深深宝宝的都还回来!” 第1230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47) 叶韵笑了,“你是他的妈妈?你还能要不要一点儿脸?我才是!” 叶韵趾高气昂的样子,让江妈妈很不爽。 转过身握着季司深的手捂住他的耳朵,“宝宝,乖,不要听哦~” 然后又转过季司深的身体,“我不叫宝宝,宝宝也不准转过来。” 特别的强势。 季司深担心的想要转过身来,就被江妈妈阻止了,“深深宝宝要听话。” 季司深就不转了。 江妈妈这才转过身来,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儿,一瞬间又染了几分飒气。 叶韵盯着江妈妈,“你想干什么?!” 江妈妈眯着眼睛笑,“你猜。” 叶韵都来不及反应呢,就被江妈妈拽着头发拖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季司深听到了对方的……惨叫声。 等江妈妈出来,颇为嫌弃的拍了拍手,“我警告你,离我家深深宝宝远一点儿,你要是再敢来找深深宝宝的麻烦,就不是破相掉头发这么简单了。” “哼,背着自己的老公出轨,怀上别人的孩子,生而不养,甚至还故意扭曲了他的性别,你这种垃圾,简直就不配为人!” 江妈妈也是很护犊子的,尤其是知道季司深的身世后,就更心疼他了。 她尽可能的弥补季司深没有感受过的母爱,但她深知自己弥补不了。 “你出现在我们面前一次,我就揍一次。” “你不要这么可爱的深深,我要。” 江妈妈眼底的凌厉,不寒而栗,让叶韵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疯的恐怖。 她的脸都破相了! 江妈妈根本不想看到这个女人,转身换了一副表情,就赶紧去挽着季司深的手,“走,深深宝宝,妈妈带你去买小裙子。” 季司深望着江妈妈笑的眉眼弯弯的,眼底有些泪意,直接扑进江妈妈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妈妈……谢谢……” 江妈妈微愣,反应过来安抚着季司深的背,“傻孩子,我是妈妈,会保护深深宝宝的。” 季司深破涕为笑,“我、也会、保护、妈妈。” 江妈妈擦拭着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嗯,走,我们去买小裙子。” 季司深回头看了一眼被砸坏的玻璃,“坏了……” 江妈妈点头,直接给自家老公打了电话,让他找人过来收拾,就带着季司深去逛街去了。 就是两个人逛街的时候,撞到了特别的一幕。 牧博言将江媛媛抵在墙上……深吻。 那个画面,又欲又有张力,还被江妈妈偷拍了下来。 小魔女总算有人收拾了呢。 后面好几天江媛媛都没回家了,江妈妈给人打了电话,听到声音是牧博言的,就笑的更开心了。 “……” 绝对是亲妈! 江媛媛有些愁。 “姐姐,你好像被……抛弃了。” 江媛媛扯着被子蒙着自己,一副不要跟我说话的样子! 而江媛媛扯着被子的手上,还有特别显眼的……戒指。 那是牧博言给她戴上的。 牧博言浅笑,心里盘算着明天就去……提亲。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慢慢算账。 —— “江媛媛,被人套牢的滋味儿如何?” 第1231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48) 江媛媛一本正经的叹气,“勉勉强强,马马虎虎吧。” 要不是那个混蛋,玩激将法,又玩儿委屈无辜那一招,她能上当? 还说什么,她拿他当男朋友未婚夫,他也要拿她当女朋友未婚妻一次。 那次街上,正好撞见牧博言跟个小姐姐约会,两个人气氛还挺好,江媛媛就玩儿心四起,直接搞起了破坏,说牧博言抛妻弃子啥的,反正就是不该说的该说的她都说了。 然后…… 牧博言那个混蛋就非得坐实一下他未婚夫的身份! 还用激将法激她,说她是不是怕了? 她江媛媛这辈子就没有怕过!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跟他交往。 江离然看着江媛媛一言难尽的表情,就忍不住好笑,拍了拍江媛媛的头,意味深长的开口,“都是孽缘。” 江媛媛:“……” 的确!都是孽缘!!! 江媛媛目光落在不远处牧博言的身上,面色几不可查的绯红。 还……还是挺好看的。 牧博言感受到江媛媛的目光,便抬头对上江媛媛的目光,笑的温润。 惊的江媛媛赶紧转移视线,拉着季司深去外面的院子玩儿了。 真踏马要命。 所以,她小时候为什么脑子短路,要去扒拉人家的裤子? 还说长大了,要娶他这种鬼话??? “媛媛?” 江媛媛回过神来,一脸生无可恋的抱着季司深叹气,“深深,要是哪天我没了半条命,你一定要记得给我收尸!” 季司深微愣,还有些担忧的看着江媛媛,“怎……怎么……了?” 江媛媛看着季司深这个样子就觉得可爱,“没什么,逗你玩儿呢。” 屋里,牧博言已经表明自己今天来是提亲了。 江妈妈江爸爸一点儿都不意外,甚至还很欢喜。 江妈妈就有得忙了,“好啊,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牧博言笑,“看阿姨的意思,我没有问题的。” 江妈妈就跟江爸爸看起了日历,然后选了个不错的日子,正好牧博言那段时间能空下来,也就这么说定了。 等江媛媛知道的时候,就很哀怨的样子。 “所以你们定亲,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背着我把日子都定了?” 江妈妈哦了一声,立马拽着江媛媛坐了下来,“那好,我们现在再走一遍流程?” 江媛媛:“……” 你已经失去你可爱的女儿了!!! —— 江离然看着江媛媛跟牧博言的婚礼,忽然后悔了。 “深深,我后悔了。” 季司深疑惑的看着江离然,“后……后悔……什么?” 江离然从背后抱着季司深,在他肩上委委屈屈的开口,“后悔等我毕业才和你结婚了。” 季司深脸色微红,“只……只有……一年……” 江离然紧了紧抱着季司深的手,“可是一年我也觉得很长,我现在就想把深深娶回家。” 季司深轻笑,“江……先生……自己……说的……不准……反悔……” 江离然也是深深的叹息,“江夫人好像有点儿幸灾乐祸?” 季司深软软的哼了一声,“我……我才……没有……” —— 新位面月隐是管家型ai机器人,深深是拥有心脏疾病的体弱天才少年*(())* 第1232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49) “真的?” 江离然像是怎么都不相信的样子,急得季司深主动踮着脚尖亲了他一下,“我……错了……” 江离然直接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托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算是……惩罚。 季司深也没抗拒,乖乖的回应,没一阵儿气息就乱的很。 —— 平日里大家都喜欢闹,但到底是嫁女儿,江妈妈还是不舍的。 那个手镯是有一对儿的,江媛媛出嫁也戴了一只。 也……就仅此而已了。 反正小魔女嫁出去了,正好她和老公可以二人世界了。 接下来就该操心深深宝宝的婚事了,不过江离然毕业还有一年,倒是一点儿都不急。 婚纱什么的就更不急了,江离然自己就是服装设计师,他肯定有打算。 夜里江离然被赶出了房间,季司深让他过一个小时再进房间。 也不知道小家伙要做什么。 江离然甚至……有些期待。 江离然偷偷找到了季爸爸留下的手稿,江离然已经在设计了,不仅要自己设计,他已经在慢慢找最好的材料,自己亲手做。 不过没有人知道,江离然为了这个,特意租了一个房子,当做自己的工作室。 江离然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了房间。 打开房间的那一刻,江离然瞳孔微震,那是一身嫁衣的季司深。 纯白的头纱,遮盖着他的样子,圣洁而纯真的让人心头悸动的厉害。 是因为白天自己说的话吗? “深深……” 季司深显得有些紧张的样子,“就……就当……我……现在……嫁给……你了……” 江离然笑着走过去揭开了季司深的头纱,即便是没有半点儿妆点的样子,也是江离然最喜欢的“新娘”。 第484章 “深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我吗?” 季司深脸色羞红的厉害,有些气恼的转过身去,“不……不嫁……了!” 江离然赶紧哄人,从背后抱着季司深,指腹轻柔的摩挲季司深的指节以及他手上的戒指,“深深,我很开心。” 季司深瞬间软了下来,“我……也很……开心……” “我承诺,我将毫无保留的爱你,以你为荣、以你为尊,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你都将是我唯一的选择,是我唯一的神明。我承诺,我将永远对你忠诚,直到我呼吸停止的那一刻,死亡也无法阻止我爱你。” 江离然的誓言,每一个字每一句都无比虔诚。 “我江离然愿娶季司深为妻,直至永恒。” 季司深眼底泛泪,转过身去,同样很坚定的看着江离然,“我、季、司、深、愿、嫁、江、离、然、为、妻,生、死、都、无、法、分、离。” 江离然笑,指尖轻抚季司深的脸,特别虔诚忠诚的亲吻着今夜属于他一个人的“新娘”。 季司深双手环着江离然的脖子,踮着脚尖回应。 无论哪个时空,无论什么样的你,我都不离不弃,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将我们分离。 —— 江离然临近毕业,越来越忙了。 季司深的店,早就在江媛媛结婚前,就已经重新装修好了。 装修好之后,江离然就将某“战场”从二楼转移到了一楼。 第1233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50) 江离然就像是开发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本性越来越恶劣了。 他最喜欢的地方,大概就是一楼了,尤其是他还把橱窗的玻璃给扩大了,单向玻璃。 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任何事情。 每次都把人欺负的嗓子都能哭哑了,那个一牵手就能害羞的耳根子红透的纯情江离然是彻底不见了。 现在只有一个老色批江离然。 反正是没有江离然想不到的,做不到的。 “宿主,那个叶洋最近经常在这附近转,你小心点儿。” 季司深挑眉,“小统子,这句话你应该对叶洋说。” 小统子嗯了一声,那倒是,他应该先为这个叫叶洋的……默哀。 希望他不会被自家宿主弄死。 不过季司深倒是挺佩服这个叶洋的,他也挺能忍的,竟然能等这么久。 叶洋因为那些烂事,现在早就离开了社团了,如今游手好闲,完全放飞自我了。 反正就是个人渣。 江离然今晚会回来,天气已经冷下来了。 季司深站在门口等江离然,但先等到了叶洋。 “季司深!” 叶洋一开口就是盛气凌人的姿态,季司深偏头,“怎么?” 叶洋怒斥季司深,“都是因为你们!我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季司深靠着旁边的树,目光显得有些冷,一改在江离然面前温温软软的样子。 “因为我们?叶洋,难道不是你自己自食其果么?” 叶洋见季司深说话顺畅,没有半点儿结巴的样子就震惊,“季司深,你……你不结巴?” 季司深眯着眼睛笑,“正好,我们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如何?” 叶洋蹙眉,好像感受到了季司深身上的危险气息,“我们有什么账!就算有,也是我跟你有!要算也是我找你算账!” 季司深缠绕着垂落的长发浅笑,“第一,你散布我的谣言,害我的店铺被人砸。” “第二,你不忠,说什么喜欢我,明知道我的性别障碍,却到处说我是人妖。” “所以啊,一桩桩一件件,我们需要慢慢算,你说对吗?” 叶洋半点儿没有愧疚的姿态,“明明是你先欺骗我!明明是个男人,竟然装成女人,留长头发穿小裙子,你还说你不是人妖?我造谣?我哪里造谣了?我说的是事实!” 季司深双手环胸,“好啊,既然你觉得你说的是事实,那我们两个私下解决好了。” 季司深直接走到了上次江妈妈揍叶韵的巷子里,偏头嫣然一笑,冲着叶洋勾了勾手指,“要来么?” 叶洋忽然心头一动,竟觉得这样的季司深有些……迷人。 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季司深轻笑,直接带着人走到了巷子里最深处。 —— 季司深居高临下的踩着叶洋的手,手里把玩着从叶洋身上掉出来的水果刀,轻轻一划,便是血口子,“还要继续吗?” 叶洋身体一抖,他现在完全被人揍成了猪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都瞧不出半点儿人样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狠! 一招比一招更让人痛,现在叶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第1234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51) 尤其是他身体的某处,更是疼的要命! 这疯子,是想让他断子绝孙吗?! “季司深!你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弄死你!!!” 季司深弯腰,手里拿着水果刀,在月光下显得阴冷而危险,“你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呢,我现在也有一百种方式弄死你哦~” 季司深手里的刀轻轻地划过叶洋的脖子,瞬间鲜血就从那浅浅的伤痕渗了出来。 这下子叶洋是真的被吓坏了,“季司深!你……你敢!” 季司深笑的眉眼弯弯的,“我这个人呢,上天入地就没有我不敢的事情,要么以后乖一点儿,自动消失,滚的越远越好,要么……” 季司深手里的刀又落在他的脸上,“我现在帮你,被动消失。” 季司深的语气阴冷,目光嗜血,吓得叶洋竟然失禁了,空气中都是恶心的气味儿。 “我……我自己滚!只要你放过我!” 季司深挑眉,松开了踩着他的脚,“那就滚吧。” “记住哦~要是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 季司深握着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动作,微眯着眼睛笑的眉眼弯弯的,明明没有半点儿戾气,却让人觉得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这个人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就是再疯,也比不过眼前这个人。 “我保证!” 然后叶洋还真的滚着离开了,季司深还觉得有些遗憾呢。 “深深?你在做什么?” 季司深被“吓”了一跳,转过身去,将手里的刀藏在身后,“没……没做……什么……” 江离然轻笑,目光看了一眼在那边滚走的叶洋,“深深,我都听到了哦~你是自己交代,还是我……严刑逼供?” 季司深抿着唇,有些委委屈屈的样子,“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那眼泪挂在眼眶里,更是我见犹怜。 江离然有些心疼,但强忍着不让自己心软,直接走过去拿过了季司深藏在背后的刀,“所以江夫人可以交代一下,这是哪里来的吗?” “还有叶洋为什么会吓得直接——滚走了吗?” 江离然靠近季司深的耳边低语,“还有深深,你并不口吃,我听到了。” 季司深抿着唇,一副破罐子破摔,我就是不承认的样子,“我……真的……没有……” 江离然轻笑,“是吗?” 江离然掏出手机,直接放了一段录像,可不就是方才季司深教训叶洋的视频么? “深深,下次要注意,不能让别人留下证据,才能抵死不认。” 季司深惊恼,伸手就要去抢江离然手上的手机,“你偷拍!” 江离然生怕手上的刀伤到季司深,先扔到了地上,直接禁锢着季司深的手,“所以,深深现在能老实交代了吗?” 季司深见抢不过,干脆直接放弃了,“没有交代!” 然后气鼓鼓的转身就要跑,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扛在了肩上,江离然直接将季司深扛进了店里。 “江离然!你……你放我下来!” 江离然轻笑,“好啊,我现在就放江夫人——下来。” 第1235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52) 江离然刚把人放下来,季司深就准备跑,但江离然早有准备,先一步将人抵在墙上。 “江夫人,往哪里跑呢?” 季司深想挣脱,却根本挣脱不开,反而被人扯掉了系带,将他的双手都给绑上了。 季司深有些气恼,“江离然!” 江离然笑,“我在呢,江夫人。” 季司深见他态度强硬,便软了性子,“你……你放开我好不好?” 江离然挑眉,完全无动于衷,“想让我放开夫人,那夫人就老实交代?” 季司深抿着唇,试图撒娇,“老公~你放了我好不好?你放了我,我再老实交代。” 那声老公,叫的江离然很喜欢。 但发现某些本性的江离然根本不上当,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我怎么觉得,夫人这是在用美人计让我上当呢?” 第485章 “既然夫人不老实,我有其他的办法让夫人乖乖听话。” 季司深一抖,“什……什么办法?” 江离然贴近季司深的耳边,“会让夫人哭着求饶的办法。” “什么时候,夫人听到公鸡打鸣的声音了,什么时候我才会放过夫人。” 季司深一惊刚要开口,就被人吻了上来,将他那点儿要说出口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哭着求饶的办法啊……那还挺期待的呢。 不过公鸡打鸣?这地方,能有这种东西? 还不如直接说,不可能放过他。 啧啧…… 祈祷自己还能活着见到第三天的太阳。 小统子没忍住开口,“第二天你要干嘛?” 季司深面不改色的回应,“那当然是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了,你觉得江离然现在的样子,会给我第二天正常起床的机会?” 小统子:“……” 他就知道!!! 累了。 —— 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明显哭的不轻。 嘶……腰疼。 “醒了?先喝水。” 江离然端了水过来,扶着季司深靠在自己的身上。 季司深抿着唇哼了一声,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眼底都是委屈。 江离然又心疼又好笑,“深深,乖,不是嗓子疼?” 季司深还是乖乖的喝了水,靠在江离然的身上,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江离然也不躲,让他咬,手倒是体贴的去揉季司深的腰。 害得季司深又舍不得咬了,“哼!混蛋!只知道欺负我~” 身体一抽一抽的,那眼泪又在眼睛里打转,委屈的很。 江离然心疼的亲了亲季司深的脸,“我的错,所以别生气了,嗯?” 季司深嘴唇扁着,望着江离然有种楚楚可怜的意味儿,“你……你总是喜欢这么说,每次都不改……” 这点儿江离然倒是有些心虚了。 只有这方面,江离然有时候的确有点儿狠。 江离然轻拭掉季司深脸上的泪,“我很爱很爱江夫人。” 一句虔诚的话,瞬间惹得人心软。 季司深哼了一声,乖乖的靠在江离然怀里,“那……那你欺负我一个人好了……” “不准欺负别人!” 江离然抱着季司深笑的温柔,“遵命,我的夫人。” 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可见江离然属实被带坏了啊。 江离然没有去追究季司深为什么隐瞒他的原因。 第1236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53) 毕竟直接逼着人交代了,后面就不好玩儿了不是? 倒是季司深玩儿心四起,在江妈妈他们面前,他还是那个有口吃和性别障碍的小公主,软软的,想又奶又糯的糕点一样。 只有四下无人的时候,季司深才会在江离然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 每次江离然都会故意拿这个欺负他,还得让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才放过他。 自从发现季司深的本性之后,关起门来,江离然就越发的变本加厉了。 反正是可着劲儿的折腾季司深。 某人每次都哭着求饶,但下一次还能更闹腾。 江离然都很好奇,以前那个温温软软的人,他是怎么做到的?还半点儿瞧不出来破绽。 不过对江离然来说,都不重要。 他要的只是季司深这个人而已,正常的他也好,还是那个有性别障碍口吃的他也好,只要是季司深他都爱的入骨。 江离然毕业当天,就是他们结婚的时候。 所有人都才知道,江离然竟然亲手制作了那么一件婚纱。 融合了季爸爸生前所有的心血。 就像是感受到了季爸爸,亲手将自己的宝贝交到了江离然的手上。 江离然见季司深眼眶红红的,眼泪都掉了好几颗,有些无奈。 “深深,哭什么呢。” 季司深吸了吸鼻子,贴着江离然的手心习惯性的蹭了蹭,“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很幸福。” “世界上最好的人,我都遇到了。” “爸爸,你,还有妈妈,江爸爸和媛媛,你们都是对我最好的人。” 江离然有些心疼的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颊,“因为我的小公主值得。” 就算他们再好,可他从小缺失的东西,到底是弥补不了的,所以每个人尽可能的让他感觉到幸福。 因为他的深深值得他们的好。 江离然如愿在毕业后,娶到了自己的江夫人。 最高兴的就是江妈妈了,就跟自己捡到了一个宝贝小公主似的。 江妈妈就是把季司深当成自己的女儿再养了。 对此江离然深深地怀疑,他到底是娶了个老婆回家,还是他入赘到了江家? 不过,看到季司深每天望着他笑的甜甜的,江离然便别无他求了。 江离然之后,有了自己的公司,以他和季司深的名字命名的,那件婚纱便是公司的宝藏。 江离然将季司深保护的很好,外面的人只知道老板结婚了,有个特别漂亮的妻子,但除了和他一起毕业出来的三个人,还没有几个人见过他。 江离然从来不加班,也不会让公司的人加班,有人说是家里老婆管的严,但也有人说是江离然爱妻子,要早点儿回家陪妻子。 有些人不信邪,也有不少人的贴上来,但这种人几乎都直接被老板亲自炒了鱿鱼,当天老板就直接掀桌子回家。 江离然不近女色,连男人都保持着距离,大家都觉得传言老板的妻子是男妻这个事,绝对十有八九。 哪怕是记者采访直播,江离然都会公开自己已经结婚,有个很完美的家庭,也坦诚自己很庆幸他是做服装设计的。 第1237章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54) 因为他可以为心爱的人,做很多小裙子。 “看起来,江总很爱夫人了?” 江离然面对镜头,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目光温柔,“夫人也很爱我。” 江妈妈不满了,“明明深深宝宝最爱妈妈了,对吧。” 季司深好笑,挽着江妈妈的胳膊靠在她的肩上,“嗯……最爱……妈妈……” 但目光落在那屏幕上,眼底只容得下那深情对视的一人。 夜里江离然回来,刚进卧室,就被人扑了个满怀。 “江先生,我爱你。” 江离然托着季司深不明所以的笑,“怎么突然表白?” 季司深贴着脸蹭了蹭,“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很爱很爱江先生。” 江离然心头悸动,直接抱着人倒在床上,“说吧,夫人今天又想作什么妖?” 季司深环着江离然的脖子很是无辜,“我哪有,我明明一直都很乖。” 江离然笑,满目星河,同样只容得下怀里这一人。 “嗯,我知道。” 季司深情动,靠近江离然的耳边低语,“江先生,要试试饭后甜点吗?保证特别特别甜~” 江离然一颤,眼底的危险意味儿浓郁,“放马过来。” “我倒是要试试,饭后甜点,到底……有多甜。” 嘿~试试就试试!who怕who! —— “深深,我爱你。” 江离然亲了亲有些疲倦之人的眉眼,特别温柔,好像又是当初那个特别纯情的江离然。 季司深累的不行,在他怀里缩了缩,紧紧地抱着他,“我也爱江离然,永远。” 江离然笑,将人往怀里拢了拢,希望下辈子,我们依然相爱。 —— “统在家中坐,狗粮从四面八方而来。” 季司深挑眉,“要不然小统子,你也去找一个?让我也试试吃狗粮?” 小统子表示拒绝,“我可不想生串儿!” “噗……原来小统子是女孩子吗?” “我是高贵的系统,没有性别!” 季司深了然的点头,“无性繁殖?” “……” 来能不能处了?! 季司深笑,“走吧,小统子,下个世界继续吃狗粮哦~” 害,累了,他怎么就这么想拒绝呢,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小统子认命的带着季司深去了下一个世界。 —— “你好,这里是时空漫递,您有一件来自十年前的慢件,请您签收。” 季司深心疑,“咳咳……十年前的?” “是的,请您签收。” 季司深疑惑的接过,直接签了自己的名字。 “慢件已经送达,签收愉快,期待我们的下次合作,记得五星好评哦~” “……” 季司深还是在对方的机器上点了五星好评。 季司深关上了门,有些好奇这里面是什么。 “小统子,你能探知里面是什么吗?” “宿主,这里是科技时空元际时代,很抱歉,不能。” 第486章 “而且这个慢件被植入了三重加密程序,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打开。” “最重要的是,不能强行破除,不然慢件就自爆。” 季司深来兴趣了,“也就是说,只有我能打开?” 小统子嗯了一声,“没错,只有宿主可以打开。” “是——只有宿主,才能打开。” 第1238章 编号ai33(1) “只有我?” 小统子也显得有些兴奋,“没错,这点儿我可以绝对保证,就是字面意思的只有宿主才能打开。” “不是原主?” 小统子有些嫌弃,但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宿主这个时候竟然不相信他! “不是,就是宿主你自己。” 季司深倒是真的很意外了,甚至更加好奇里面的东西了,“怎么打开?” “就直接拆开就行。” “……” “你不是说,有三重加密程序?” 这一点儿统子表示羡慕了,“那是对别人,对宿主是没有任何一点儿加密程序的,直接就可以打开。” 季司深便直接拆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块科技感十足的手表和铁球。 没有任何的文字说明。 季司深拿起手表,点开了屏幕,几乎是瞬间那铁球就直接滚落到了地上,瞬间变身成为了帅气的机器人。 而季司深面前出现了光屏,是从那块手表显示出来的。 光屏上左边显示的是面前的机器人映像,最下面提示【休眠待机】状态,而在最右边显示了一个启动按钮,季司深没有犹豫,直接点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光屏上面的状态提示开机状态,面前的机器人也开始有了变化,直接睁开了眼睛。 【主人,您好,我是来自十年前的管家型机器人,编号ai33,期待您的使用。】 这机械的声音,还挺……带感。 竟然是机器人! 不过这么看的确像是十年前的机器人,那时候的机器人因为没有加入仿生系统,所以都是完全的机械化状态。 现在的机器人,除了战斗型机器人,几乎都被植入了高科技的仿生系统,可以模拟人类的肌肤、毛发,说话的嗓音也会接近正常人的声音,没有那么浓的机械音。 “你是管家型机器人?” 【是的。】 编号ai33啊,介于江离然的影响,33这个数字,是接近深深这个词的数字音,所以33就代表是深深? ai是指“爱”的音吗?所以是爱深深? 呃……好像有点儿牵强。 在这里被称为元际时代,更通俗的话来讲,就是机器人普及的时代,每个机器人都有自己的编号,为了更好的管理都用ai开头,数字就更好理解了,就是单纯的计数罢了。 没有编号的机器人属于违规产品,是要被统一收回去,进行销毁的。 “ai33,你没有仿生系统吗?”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他会被销毁的。 【请主人与我进行绑定程序。】 “怎么绑定?” 【请主人吻我。】 “……” 空气一瞬间的安静,小统子都表示震惊。 “宿主,你是不是被一个机器人调戏了?” 请你把是不是和疑问去掉。 这个世界的原身身体有心脏病,并且抵抗力很低,很容易生病,所以情绪波动不能太大。 季司深轻咳一声,“那你弯腰,太高了,亲不到。” 这嗓音有些娇,听的小统子发麻。 但小统子有些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宿主,你注意点儿,我检测到ai33从你启动他开始,他就在自动收集你的情绪数据。” 第1239章 ai33(2) “自动收集我的情绪数据?” 那还……真是有趣呢。 季司深踮着脚尖,盘着ai33的肩膀,在他弯腰下来的时候,精准无误的亲吻到他冰冷的机械双唇上。 “好……好了……” 季司深的身体不太好,只是这样心跳就有些异常,导致他的呼吸也有些不正常起来。 季司深的肌肤也因为身体的原因,比常人更白皙一些,同样也很脆弱一些,他的身体血液系统也不太好,尤其是不能受伤。 不然很难止住血。 像是脆弱的瓷娃娃一样,十年前他的父亲在世时,一直都将他保护的很好,只是后来…… 【与主人成功绑定,ai33将无限忠诚于主人。将绝对执行主人的每一个命令,主人,ai33永远无法背叛你。】 “咳咳……如果背叛了会如何?” 【将自动启动自爆毁灭程序。】 季司深蹙眉,打开自己戴上的手表调出了光屏。 小统子就看着自家宿主这里点一下哪里点一下,也不知道在干嘛,像是在植入某种程序? “宿主,你在干嘛?” 【主人,你将卸除自爆程序,请谨慎操作。】 季司深偏头望着那冰冷冷的机械,“你会背叛我吗?” ai33机械化的低头,眨着没多大用处的眼皮,【ai33将绝对忠诚,不会背叛主人。】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卸除了ai33自带的毁灭程序。 这对季司深来说是个不确定因素,他不会让一个定时炸弹装在ai33身上。 “宿主,你竟然还会操作机器人的编辑程序?” 小统子属实有点儿惊讶。 “很奇怪吗?原身的父亲是研究机器人的博士,如果不是这副身体的机能太低,无法承受研究过程所带来的痛苦,他也能成为最厉害的博士。” “行叭,反正也没有宿主你不会的事情。” 小统子自我催眠,他应该从很早之前就接受这种令人嫉妒的天赋金手指。 【主人,检测到你的身体数据,你现在需要休息。】 季司深眉眼的确有些疲倦的意味儿,季司深掩唇轻咳一声,也不管,只是戳了戳ai33的机械体。 都是冰冷的机械,像是钢铁人似的,没有一点儿温度。 “咳……方才再说你的仿生系统呢,请你不要转移话题。” 面前的ai33,突然就静止不动了。 嗯?休眠了吗?季司深看着手表上显示的数据,没有休眠,是在进行系统升级啊。 季司深也不急,看上去应该还要好一会儿呢,季司深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等。 刚坐下ai33便开口了,【系统已更新升级到当前时间,正在开启仿生系统。】 季司深就那样看着原本冰冷的机械体,一点儿一点儿显现出他人类的模样。 就是……猝不及防的,季司深忽然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赶紧红着脸转过头去。 “咳咳……” 【主人,你的情绪有强烈的波动,系统判定当前的主情绪为百分之三十的意外,百分之七十的害羞。】 “不……不准对我情绪检测!” 【主人,你现在的情绪不稳定,为恼羞成怒,害羞的成分过多,ai33无法执行这个命令。】 “……” 第1240章 编号ai33(3) “你刚才还说,对我的命令绝对执行……” 【主人,请不要撒娇。】 他哪有撒娇?还爱深深,哼,一点儿都不爱! 不过那张脸,是月隐的样子啊。 “咳……你……你能不能去找衣服穿上……” 【好的,主人。】 ai33机械体都没有那玩意儿,开启仿生系统了,还……有点儿吓人。 总觉得……会死的…… “宿主,这都多少个世界了,你还害羞?” 小统子找到机会就想去调侃自家宿主。 季司深轻咳一声,“你一串数据,懂什么?这叫攻略必不可少的情绪,老夫老夫还不让害羞了?” “小统子,我表示对你一串数据,深感同情。” “……” 害,他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累了。 ai33找到了合适的衣服换上,季司深才好看着他。 “三三,你过来。” 开启了仿生系统的ai33,就没有那么浓烈的冰冷机械味儿了。 ai33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季司深便站起来戳了戳他的身体,和人类的肌肤一样,甚至能看到那隐隐约约的青筋。 不是冰冷的机器,是带着人类温度的肌肤。 还有那张脸,是月隐的样子,只是唯一不一样的是,那双模仿人类的眼睛,没有情感,看着他没有喜欢,没有温柔。 季司深心脏有些疼。 【主人,请你调整你的情绪,你现在在伤心。】 “宿主……” 季司深平静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心率恢复正常值。 一个冰冷的机器人,没有人类的情感,他要怎么攻略呢。 还有这张脸…… 季司深望着他的目光时,他总是温柔深情的,怕自己的目光冷一点儿,都会让他伤心难过。 第487章 现在,ai33切切实实的是冰冷的,他怎么就这么难过呢。 还有那只有他能打开的来自十年前的包裹…… 也是季司深好奇的地方。 【主人,系统检测到您的情绪为:低迷、消沉。】 季司深无奈叹气,“三三,我现在情绪很正常,所以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不准对我情绪检测。” 【抱歉,ai33无法执行命令。】 “……”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机器人的绝对执行,也是骗人的! “三三,我生气了!你竟然违抗我的命令!” ai33忽然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机械化的语音响起,【ai33永远忠诚主人。】 “……” 有点儿心动。 他哪里学的! “这也是系统程序设定的?” 【抱歉,主人看上去很难过。经系统检测,不经意亲吻主人的手,会令主人心情愉悦。】 【ai33第二命令,是不准主人难过伤心。】 “……” “那第一命令是什么?” ai33好像迟缓了一下,【抱歉,根据ai33现有系统数据,无法执行第一命令。】 无法执行?那他就更好奇了。 季司深挑眉,试图蛊惑他,“不需要你执行,主人只是想知道三三的第一命令内容是什么?” 【主人,请不要试图勾引我。】 “……” 所以,情绪检测这种东西,特别碍事! 【ai33暂时没有权限获取第一指令。】 没有权限啊,那算了。 哼,迟早哪天把今天的账全部算回来! 不急,细水长流,我们来日方长呢~ 第1241章 编号ai33(4) “三三,你的仿生系统,好像比其他机器人的仿生系统做的还要好。” 季司深抬着头去碰他的眉眼,眉毛、眼睛都仿生的很像。 睫毛又长又翘,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眼睛也和月隐本体的样子一样令人心动。 只是太冷了,没有一点儿人类的情感,很空洞,甚至没有眼神聚焦。 头发也仿生的跟真的一样,月隐的本体是长发,ai33的也是。 嘴唇看上去也很软,一定比那机械的更让人心悸。 不过ai33的仿生系统虽然很高级,但是却也没有心跳。 【ai33的仿生系统,无限接近于人类。】 无限接近啊,难怪仿生的这么厉害。 季司深轻轻地笑着,“三三好棒啊,你是十年前被制造出来的吗?” 【是的。】 季司深查看过ai33的信息,却没有署名。 不知道是被谁制造出来的。 “三三是被谁制造出来的?” 【抱歉主人,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无法回答?为什么无法回答?这不是勾起了他的兴趣吗? “是我父亲吗?” 【是,也不是。】 季司深瞬间明白了什么,十年前正是他父亲失踪的时候。 原主的记忆里,那个时候他父亲就提到过,希望他的身体还能坚持到十年。 原主的父亲,甚至在十年前,就已经做好了一个休眠仓,而季司深就是在那个休眠仓里清醒过来的,而他清醒过来的同时这个包裹就抵达了。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是月隐! 【主人,你的情绪检测为激动,请平稳你的情绪。】 季司深感受到心脏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有一些难受,只能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主人,你的身体总体机能低于70%,你需要做全面的检查。】 季司深坐了下来,撑着头看着ai33,“三三,你不是管家型机器人吗?怎么还要给我检查身体?” 【保证主人身体健康,是第一要素。】 季司深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又有个第一要素,我还以为是第一指令呢。” 【主人,ai33建议您保持随时的身心愉悦,微笑有益身心健康,能提升身体健康指数。】 这会儿的三三简直就像是一个做安全健康教育的教授,明明没有表情,却能让季司深看出一本正经的严肃态度。 说到这个,季司深想起了什么来。 “三三,你不是有无限接近人类的仿生系统吗?你能模拟人类的情绪吗?” 【抱歉,情绪系统为特殊触发指令,ai33目前无法模拟人类的情绪。】 “特殊触发指令?那是什么?” 【ai33无法回答主人这个问题。】 季司深悠长的叹气,“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机器人一点儿都不ai,一点儿都不智能?你看,我问了你这么多问题,你好几个都无法回答。” 【系统检测到主人的情绪:不讨厌,喜欢。】 【用人类的词汇为:口是心非。】 季司深:“……” 说他不智能,他还挺……一针见血。 说他智能,结果好几个最重要的东西,他都不回答了。 这是在玩儿他吧! 季司深憋着嘴,带着一点儿小情绪的,戳了戳三三的腹肌,“哼,你就欺负我吧。” 第1242章 编号ai33(5) 连腹肌的手感都格外逼真。 【主人,你在委屈。】 季司深哼了一声,抬头望着ai33,“是啊,我现在很委屈!你欺负我~” ai33蹲在了季司深的面前,握着他的手,又是虔诚的亲吻。 【ai33永远不会欺负主人。】 季司深心头一跳,这玩意儿太会了! 所以一个机器人,哪里学会的这种东西?除非有人给他植入了这种特定的程序命令。 “三三,你老实回答,这些是你潜在的执行程序动作,还是你自发的?” 【ai33是高级智能机器人,永远执行设定的程序命令。】 “……” “害,宿主,你不觉得这里稍微有点儿虐心吗?” “他现在做的每一个让人心动的反应,都是被设定的程序,这要是拿出来,妥妥的虐恋情深。” 还是永远执行设定程序命令。 季司深点头,那倒是。 可是ai33是月隐啊…… 季司深心里有个很强烈的怀疑,ai33的机械体是父亲制作出来的,而他潜在的系统程序,都是月隐设定的。 如果是这样那他为何没有署名就能解释,还有一开始的绑定程序,和仿生模拟的人类样子,以及……他现在做的亲吻命令。 最重要的是他的名字ai33。 一个父亲不可能让一个机器人去爱自己的儿子,更不可能设定这种虔诚的如同恋人之间的亲昵小动作。 所以季司深觉得,或许他来晚了啊。 季司深眼眸星光波动,轻抚着ai33的脸,显得有些温柔,“三三,你转过去,我给你绑头发。” 【主人,ai33可以自己做这种事情。】 季司深带了一些小情绪的看着他,“这是命令。” ai33机械化的抬头望着季司深,眼珠转动了一下,有蓝色的光闪过。 “宿主,你的情绪又在被他收集。” 季司深没管,甚至完全暴露自己的小情绪,他大概他为什么收集他的情绪数据。 【好的,主人。】 ai33听话的转过身去,重新坐在地上,让季司深给他梳头发。 仿生的真的很像,除了脉搏和心跳,季司深都找不到不完美的地方。 “还有人类的血,你家男人估计只会流机油。” 季司深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其实你应该说某种时候,他也只会流机油?” “……” 老色批!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所以为什么他每次吐槽,都能被反过来压制?呜呜……他就是个可怜没人爱没人疼的数据串儿! 季司深给ai33绑了马尾,他白皙的脖子上很光滑,肌肤的触感也是接近人类的,是有温度的。 估计也是模拟了人类的身体温度。 季司深的指尖在ai33的脖子上滑过,“三三,你的脖子上没有编号。” 【是的,主人。】 季司深忽然眉眼弯弯的笑着,“那我帮你刻吧,要是被人查到你的机械体没有编号,会被回收的。” 在这个世界,除了系统资料,每个机械体身上也会刻着对应的编号,不然就是出厂不合格,会被回收,进行统一报废处理。 【好的,主人。】 【被主人标记,也是ai33必须执行的命令。】 第1243章 编号ai33(6) ai33没有变回机械体,低着头让季司深在自己的后颈刻字。 很遗憾,人家也不流机油。 “三三,是不是没有痛觉?” 【ai33能感知主人的痛觉。】 也对。 季司深安静的刻完了编号,就像是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刻上属于自己专属的标记一样。 第488章 季司深低头,在那后颈编号上浅浅的落了一个吻。 “三三以后只能属于我。” 【是,主人。】 【ai33独属于主人。】 季司深笑,但脸色有些不太好,嘴唇没什么血色,呼吸也很重,拧着眉就像是无法喘息一样。 季司深刚出休眠仓还没一天,他的身体其实不太适应外面的环境。 ai33找来药,【主人,你现在需要吃药。】 季司深嗯了一声,乖乖的吃药,有些无力的靠在ai33的身上。 【主人,我抱你上楼休息。】 季司深在ai33怀里摇头,“我只是一时无法适应休眠仓外面的世界而已。” 就像是养在温室的花朵,一时间暴露在风雨中,便无法承受外界的风吹雨打。 【主人,你的身体机能,在下降。】 【你需要回到休眠仓。】 休眠仓是原主的父亲,制作出来,用来温养原主的身体的,他的身体太差了。 在这里,进去休眠仓治疗的病人,已经处于一种很严重的病了,离开休眠仓,他们就无法生存。 季司深固执的摇头,靠在ai33的身上有气无力的说着话,“不要,三三抱着我就好。” ai33眼底的蓝光闪动了一瞬,【主人,不可以任性,ai33会在适当的时候,强制执行系统命令。】 季司深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突然被他抱了起来,直接进了治疗室。 “三三!我不需要进休眠仓。” 【主人,在生气。】 季司深的身体气息又重了几分,“因为你不听话,我都说了,我不需要进休眠仓。” 季司深靠在ai33身上撒娇,“我不喜欢休眠仓,三三,你别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保证乖乖吃药,不会生气,不会情绪激动的。” ai33垂眸望着季司深沉默。 有那么一瞬间,ai33眼底像是有了一点儿人类的目光聚焦。 “三三,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我不想进休眠仓,我会觉得我像是动物一样被关在里面,我会很难过的。” “三三~” 季司深撒娇的在ai33颈窝蹭了蹭,在季司深眼里他不是ai,是爱他的月隐。 【主人,不要任性,你的身体很严重,需要休眠仓帮你治疗。】 虽然依旧是机械化的生冷声音,但季司深听出了一点儿月隐拿他无可奈何时的语气。 季司深就撒娇到底,“我不管~反正我不要进休眠仓,我保证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三三,你别惹我生气好不好?我心脏疼。” 【……】 ai33还是没有执行他所谓的强制命令,还是将季司深抱了出来。 治疗室里,都是冰冷的治疗机器,没有一点儿生气,季司深不喜欢。 还是被三三抱着让人喜欢一些。 【主人,请不要继续任性,你现在需要躺着好好休息。】 季司深这会儿就乖了很多,偏头望着ai33笑,“好~” 第1244章 编号ai33(7) ai33同样回望着季司深,一动不动。 季司深趴在沙发上,双手枕着下巴,眨了眨眼睛,“三三你在干嘛?” 【对主人进行情绪收集与检测。】 噫?这么老实就回答了? “为什么要收集我的情绪?” 【为了更好的检测主人的身体健康,需要让主人随时保持身心愉悦。】 这话季司深只能听一半儿,又不老实了。 “三三,我饿了~你会做饭吗?” 【做饭是管家型机器人的必备技能。】 季司深偏头笑着,眉眼含情的样子,可爱极了。 ai33望着季司深轻眨眼皮。 “三三,你又在做什么?” 【记录主人最美的样子。】 双眼还自带拍照功能啊,果然很智能。 季司深闭着眼睛,闭目养神。 ai33找来了毯子给季司深盖上,才去做饭。 这个世界的身体真的很差,就算是待在休眠仓身体的总机能也只能维持百分之八十,出了休眠仓,他的身体机能就已经快低于百分之六十了,所以这个世界季司深的身体很难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 就这么一阵儿,季司深就累的很。 太过于依赖休眠仓,也会让季司深很难睡着,挨着三三他才觉得安心。 哪怕只是待在同一个房间,也比待在休眠仓好。 “宿主,你不觉得这个世界,你有点儿惨吗?” 季司深不想睁眼,容易消耗他的体力。 “说的好像我哪个世界不惨一样。” “……” 那倒是。 季司深好不容易快睡着了,却又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像鸟儿受了惊一样。 “季司深?你出休眠仓了?” 进来的人,好像没想到季司深会醒过来一样,一脸的吃惊。 不像是季司深从休眠仓出来,倒像是季司深诈尸了一样。 季司深抬眸看了一眼,这人身边也有一个机器人。 仿生的人类模样,有些……丑到季司深的眼睛了。 还是他家月隐比较帅,绝对是这个世界机器人颜值最高的。 还有他的机械体,也特别帅。 虽然他的本体是个……铁球。 不过一点儿都不妨碍,季司深的喜欢就是了。 身体不太好,导致季司深的记忆也不太好,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了。 季司深轻咳一声,厨房里的ai33就突然闪现。 【主人,喝水。】 季司深有点儿意外,他就咳嗽了一声,而且才一秒钟。 “三三,我没有这么娇气~” 季司深笑着拍了拍ai33的头,温柔的像是看着自己的爱人一样。 【主人不想进休眠仓,就要乖乖听ai33的话。】 季司深眼底有点儿雀跃的目光,他发现ai33说话,不那么机械化了。 这种命令的语气,可不是一个机器人能说出来的啊。 哪个机器人敢命令主人?只有主人能够命令机器人的,机器人敢命令主人,那就代表这个机器人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是要被绝对销毁的。 所以机器人法则的禁令就是【机器人永远不能违逆、命令主人。】 季司深双手捧着水杯,轻咬着水杯杯沿,有点儿撒娇的小任性,目光也带着一点儿小哀怨的望着ai33,“哼,三三还说不会欺负我呢~” 第1245章 编号ai33(8) 【……】 【主人,请不要咬杯子。】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都不哄我~” 对着机器人撒娇求哄,这也是让顾正宇大跌眼镜。 而且这个人从刚刚开始就在忽视他! “季司深!我在和你说话!” ai33站了起来,面对着顾正宇,就是机械化的声音都显得比在季司深面前还要冷。 【系统检测到您的分贝过高,请您离开。】 顾正宇属实没想到季司深身边竟然也有机器人?而且这得多高?竟然比他的机器人还要高一些。 不对。 顾正宇偏头看着季司深,“你哪里来的机器人?” 季司深撑着头看着顾正宇,“咳……我哪里来的机器人,需要向你汇报吗?” 顾正宇拧着眉,“你一直待在休眠仓从来不出门,根本就没有申请过机器人!” “我可以向他们举报!” 季司深有些累,直接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好啊,你去举报,我很欢迎。” 顾正宇眉心皱的很厉害,都快挤成一个川字了,可是季司深的样子,总让顾正宇觉得哪里不对,一点儿都不像那个软弱可欺的季司深。 他就算在休眠仓待了三年,也不至于连性格都变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 季司深阖眸,“嗯,所以我说了我很欢迎。” 【请你离开这里。】 顾正宇盯着ai33也有些没好气,“你一个机器人,竟然也敢命令我?” 【根据机器人法则,作为管家型机器人,不能违背命令主人,但可以根据主人的指令,有权命令其他人离开。】 顾正宇啧了一声,他竟然在一个管家型机器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攻击性? 他只是管家型机器人,怎么可能具备攻击性? “季司深,你等着!我一定会举报你的!” 然后转身带着自己的机器人离开了。 季司深浅笑,那他还真是很害怕呢。 等人离开了,季司深才睁开眼睛望着ai33。 ai33倒是很贴心的蹲了下来,【主人。】 季司深撩过ai33的长发,“你的编号在机器人统一的系统内吗?” 【主人不必担心,ai33是合法的管家型机器人。】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又开始望着他撒娇,“三三~你的饭要做多久啊,我好饿~” 【主人,已经好了。】 季司深嘿嘿一笑,对着ai33伸手,“那三三抱我过去~” 第489章 【好的,主人。】 ai33直接抱着季司深起身,季司深特别满足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是和月隐身上一样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季司深也撒娇要他抱着……喂。 小统子怎么都觉得,这个世界的宿主有点儿作啊。 倒是有些刻意的感觉,好像宿主在故意激发ai33的某些行为指令一样。 换句更为恰当的话,宿主在故意激发ai33的人类感情。 “都是素的啊……” 【主人现在的身体刚出休眠仓,不适合大鱼大肉,需要循序渐进。】 【主人若是有想吃的,可以告诉ai33,我将根据主人的身体健康状态,进行菜单规划调整。】 季司深啧了一声,他这还是个营养师呢。 季司深忽然有了坏心思,在ai33的怀里,挑着他的下巴,“那我想吃掉三三怎么办?” 第1246章 编号ai33(9) ai33沉默了一阵儿才机械化的开口,【主人,请不要输入无效指令。】 季司深显得没趣,果然机器人没那么好逗。 无效指令?迟早把他变成有效指令! 他就不信,没有他攻略不了的月隐分身! 丧尸他都行,没道理被一个机器人难住不是吗? 季司深哀怨的戳了戳ai33的脸,“哼,三三一点儿都不懂情调。” ai33偏头望着季司深,【主人,你可以告诉我,什么是情调。】 季司深眼眸弯弯的笑着,“才不告诉你,三三要自己知道什么是情调,这也是我的命令。” 【好的,主人,正在进行指令生成中。】 季司深还……挺期待的。 但是不得夸奖一句,三三不愧是管家型机器人,即便是素菜,味道也做的特别好吃。 完全就是按照季司深挑剔的口味儿做的啊。 是沉迷ai33管家型机器人的一天。 —— 夜里准备洗漱睡觉的时候,季司深又开始使坏。 “三三,你防水吗?” 【ai33拥有最高级的系统,防水防火防电。】 季司深惊奇,“防火?你的仿生人类肌肤也能防火吗?” 【可以。】 季司深又没忍住戳了戳ai33的胸肌,手感比腹肌还要好。 这么好的肌肤触感,竟然还防火,就很稀奇。 【主人的心情,现在很愉悦。】 季司深偏头,“因为我很喜欢三三。” 【ai33也很喜欢主人。】 就像是公式化的回答,不过季司深不在意。 “三三,那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浴室太滑了,会摔倒的。” 【ai33可以让人明天过来进行地板的防滑处理。】 季司深立马拒绝,“不要,不准让人过来处理。” 【主人会摔倒。】 季司深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已经不是一句简单的形容词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三三抱我呀。” “三三抱我去,不就不会摔倒了吗?我喜欢三三抱我。” ai33又停顿了几秒钟,季司深都不用想了,他又在收集他的情绪。 季司深发现,ai33也没有那么机械化,比如总是挑最重要的时候收集他的情绪波动。 【已经输入指令。】 ai33直接抱着季司深进了浴室。 浴缸放好了水,季司深就泡在里面,因为有ai33在,他可以保持浴室的温度是恒温,水的温度也是最令季司深舒服的温度。 季司深泡在里面,弯着腰,水没过双唇,季司深就跟那鱼儿似的吐泡泡。 水面还有好多小黄鸭,一捏就会叫的那种。 这三三是把他当小孩子了? 【主人,不要吐泡泡。】 季司深哼了一声,一副任性的样子,又望着ai33挑衅的吐了几次泡泡。 【……】 季司深使坏,直接往ai33身上浇水。 【主人。】 ai33越叫他,季司深就玩儿的越开心。 ai33直接握住季司深的手,阻止他继续作恶。 【主人,乖一点儿。】 季司深哼了一声,面色红润,又带着一点儿小孩子的小任性,“可是我现在不乖~” 【主人不乖,根据系统指令,主人应该受到惩罚。】 季司深眼里突然放光,竟然还有惩罚这种有趣的东西? 第1247章 编号ai33(10) “什么惩罚?” 季司深偏着头,很是好奇的看着ai33。 ai33检测到季司深的情绪为:喜欢、感兴趣。 并且感兴趣的指数,非常高。 几乎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的指数。 【主人很感兴趣。】 季司深又冲着ai33浇了一下水,“三三还没告诉我,我不乖的惩罚是什么呢。” 【根据系统指令,第一惩罚主人的身体状况无法承受。】 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这不是让他更好奇了吗? ai33的情绪收集系统里,季司深此刻的兴趣指数又升高了,甚至伴随着兴奋的指数。 “三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主人,ai33现在无法执行第一惩罚,所以无法回答主人惩罚内容。】 “……” 好想把三三的机械体给他拆了! 【主人,ai33的机械体,无法拆卸。】 “……” 哟,还会读心术呢。 【ai33没有读心术,但我能检测主人的情绪,并识别你的内心活动。】 季司深算是被眼前的季司深打败了,特别无可奈何的上手捏了捏ai33的脸,“哼~你就欺负我不能拿你这个机器人怎么办吧。” 惩罚也没有了…… 就很郁闷! 季司深在浴缸里泡的有些久了,脑子有点儿晕。 “三三,我头晕~” 【主人,你泡的太久了,现在需要立刻离开浴室,回到卧室休息。】 季司深偏偏要任性,“哪有泡很久?明明是三三惹我生气,我气到头晕的。” 【根据主人的情绪数据,你对ai33不会产生生气的情绪。】 啧,他能黑掉他的情绪收集系统吗? 季司深说不过一个机器人,冲着ai33伸手,“那你抱我出去吧。” ai33拿了浴袍包裹季司深,将他抱出了浴室,直接去了卧室。 【主人,头发要吹干了才能休息。】 季司深直接趴在床上,“那三三给我吹吧,我有点儿累~” 【好的,主人。】 季司深趴在床边,闭目养神,ai33坐在床边,机械化的动作力道却很温柔。 还会给季司深按摩,让他觉得有点儿舒服。 再加上离开休眠仓,季司深的身体很容易累,挨着ai33,季司深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不过季司深手心拽着ai33的衣服,像是怕他离开。 【系统提示,主人身体总体机能60%,睡眠期间容易产生不安低沉的情绪,容易受惊。】 这是显示在季司深手腕儿上的机器人系统手表上的提示。 ai33根据系统显示的提示,改变了自己夜间休眠的指令。 直接坐在床边,将被子给季司深盖好,弯腰低头在季司深的额头浅吻。 这是刻在ai33系统里的死令,季司深感觉到不安、难过、委屈等情绪时,需要用亲吻安抚。 浅吻一触即离,ai33坐直了身体,将季司深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大手包裹着季司深的小手,两只手之间片刻之间便有蓝色的萤光在流动,如同血液流动。 那是ai33在给季司深的身体传输自己的能量。 【提示】 【主人身体总体机能正在修复,不安情绪正在消减。】 【请注意:ai33本体机能正在流失。】 第1248章 编号ai33(11) 一个机器人的总体机能就相当于他的使用寿命,一旦总体机能低于百分之三十,就会出现各种问题,会被选择返厂维修,或者重新申请新的机器人。 不过管家型的机器人机能寿命,很少有损耗,哪怕是十年机能的损耗也不过才百分之几。 最要紧的是,管家型的机器人,是无法向主人输送能量的。 —— 一夜过去,季司深还以为自己会睡得不好呢,毕竟他的身体离开了休眠仓,适应外界需要一段时间。 但后半夜季司深自己有知觉,他睡得很安稳。 季司深睁眼的时候,就能看到ai33,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被紧握的手。 难怪他睡得很安稳,季司深偏着头望着ai33也不吵也不闹。 ai33这会儿坐在床边闭着眼睛,是休眠状态。 安静的时候,他好像看上去不像机器人,就像是月隐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一样。 季司深用空出来的手去顺ai33的长发,顺完头发,又隔着衣服去戳ai33的腹肌,一下一下的往上,刚戳到胸肌,ai33的休眠状态就解除了。 【主人,早上好。】 第490章 季司深收回手枕着头,望着ai33笑的眉眼弯弯的,唇边有小梨涡浮现,“三三,早上好~” “我想要早安吻~” 宿主是怎么做到一睁眼就又开始撒娇的? 没眼看,狗粮才开始,他怎么就有点儿撑了? 【已输入早安吻的指令。】 季司深乖乖的等ai33亲他,两个人握着的手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有松开过。 ai33同昨晚一样,俯身去亲他。 只是亲脸,却被季司深猜到,在ai33快要贴近的时候,微微侧头,成功触及双唇。 像是计划得逞的小狐狸似的,眼底都是狡黠。 【主人,你犯规了。】 季司深起身,直接选择了搂着ai33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ai33,特别认真的开口。 “那你惩罚我好了~” 主人对于惩罚的兴趣指数,在升温。 【没有惩罚。】 季司深有种无可奈何的挫败感,有些小委屈的戳了戳ai33的鼻尖,“哼,明明知道我对惩罚感兴趣,你就偏偏吊着我不肯说,现在还没有惩罚了,三三,你太坏了!” ai33望着季司深回答,【主人现在的情绪为愉悦,可表达为喜欢。】 “……三三,我能黑掉你的情绪检测系统吗?” ai33忽然沉默了一分钟,季司深还以为他卡掉了,或者是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来着,却又听他机械化的声音开口。 【主人,随时可以摧毁ai33。】 生冷的机械音调语气,却让季司深听出了一种虔诚而义无反顾的错觉。 季司深的心咯噔一下,那感觉既心悸又难过。 他只是玩笑话而已……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ai33,“我永远不会选择摧毁三三。” 他明明卸除了自毁程序。 “那个……不是我要打扰宿主的,而是我刚刚发现了,宿主ai33的自毁程序又被上载了。” 季司深蹙眉,翻看着手表上ai33的系统程序,果然自毁程序又被上载了。 这次季司深是真的有点儿生气了,心跳都有重了,表情严肃的让小统子有点儿……害怕。 第1249章 编号ai33(12) 开始进入为ai33默哀的程序。 “三三,我给你机会,自己解释为什么将我卸除的自毁程序上载。” 【主人,你在生气。】 季司深没有了平日的那点儿玩闹心思,“既然知道我在生气,你就乖乖解释。” 季司深觉得自己心脏都不太好了。 【主人,你现在需要吃药。】 季司深捂着胸口,脸色被气的有些泛白,都没了几分血色。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不会吃药的。” 【主人,请不要任性,我可以执行强制命令。】 季司深被气的有些破罐子破摔,“好啊,那你执行强制命令,今天要么你自己卸除自毁程序,要么我死……” ai33的系统内,已经出现了季司深身体的红色警报了。 季司深的心脏生理性的骤疼,可他忍着,额头都渗出了冷汗来。 季司深拽着ai33胸前的衣服,一下子软了性子,委屈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三三,你是不是一定要让我这么痛苦?” “你明明知道,我……我不可能对你生气,可是你现在还偏要惹我生气……” 季司深的头都抵在ai33的胸前,手紧紧地拽着胸口的衣服,“三三,我的心脏好疼……” “月隐,你为什么还不出现?你怎么忍心看我……这么难过?” 季司深看不见的地方,ai33眼底有强烈的人类情绪波动,手表显现的屏幕也出现了不可控的频率波动。 是为痛苦以及心疼。 但转瞬即逝。 ai33机械化的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怀里的人脸上都是泪痕,眼底的泪光能让人心疼。 【主人,请不要哭泣,ai33会心疼。】 季司深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ai33会俯身吻掉他脸上的眼泪。 “那你就别欺负我了,好不好?我也会心疼、担心三三。” 季司深环着ai33的腰,因为哭泣身子一抽一抽的,又可爱又让人心疼,“三三……” 【主人,ai33现在无法卸除自毁程序。】 季司深拧眉,“为什么?” 【防止他人侵入ai33的系统程序,篡改设定的数据,令ai33做出任何伤害主人的事情。】 【自毁程序仅作用于病毒入侵,篡改ai33数据,发出伤害主人的指令时,自毁时间在不伤及主人的情况下为1s。】 季司深心头颤动,却又反应过来,如果是月隐的话,他的确会做这种事情,在他心里,他不能容忍自己伤害他一根头发。 更何况这个世界,他是机器人,没有人类的情感,只是数据系统,那被人恶意利用的指数就极高。 “你没有防火墙吗?” 【ai33的防火墙,可以抵御目前已知所有病毒的入侵。】 【已经载入防入侵程序,防火墙指数99%。】 这么高的指数,那也用不上自毁程序了。 “那自毁程序也用不上了,你卸除好不好?” 季司深的语气有些撒娇的温软,听的人心神荡漾。 【ai33无法确保百分百,不会被迫伤及主人,所以无法卸除自毁程序。】 被迫伤及他啊…… 也就是说他能确保自己自主的情况下,一定不会伤害他。 这样就够了。 季司深好像只能被迫接受自毁程序的存在,靠在ai33的胸前,季司深又半点儿生不了气的无可奈何,“三三,你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自己的意识……” 第1250章 编号ai33(13) “殿下,我们还要继续吗?” 系统有些担忧的样子,大人和那个男人的感情太深了,根本就没办法干预。 哪怕他们把那个男人干预到大人出现的二十年前,也还是对大人没有半点儿影响。 看着显示光屏的男人嗤笑,竟然给自己设定了自毁程序,不愧是能做出分裂本体的人,对自己还真狠。 没意思。 “不用了。” 男人挥手,面前的光屏消失,季司深和ai33的影像便消失了。 而男人和身边的系统,也同时消失。 —— 季司深因为方才的情绪太过于波动,导致这会儿身体不太好。 被ai33强制喂了好几种药物。 “三三,你是把我当成药罐子了吗?太苦了~” ai33下一秒手里就多了一个小糖罐。 【糖。】 “……” 季司深有些小哀怨的吃了一颗,他还以为能得到一个来自ai33的甜吻呢。 木头。 哦……他现在就是机器! 愁。 虽然是糖,但是糖里也有药香气,不过也很甜。 季司深正准备拿第二颗的时候,糖罐就被ai33抢走了。 【主人,糖吃太多了,会蛀牙,一天不能超过一颗。】 季司深气鼓鼓的,跟小仓鼠似的望着ai33。 “三三!” 正生气呢,ai33忽然弯腰低头在季司深温软的唇上亲了一下。 【主人要乖一点儿,才有奖励。】 季司深倒是被ai33一下子给撩到了,顿时脸上有些羞红。 “三三~你的程序也给你设定了这种奖励吗?” 【没有,只是根据主人现在的情绪数据,主人很希望被我亲吻。】 “……” 季司深直接跳进了ai33的怀里,跟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那三三根据我的情绪数据,有没有检测到我还想做其他的事情?” 【根据主人的情绪数据,主人现在的sex指数很高。】 季司深眼底都闪动着雀跃的星光,他还以为他不懂呢。 毕竟前面的惩罚什么的,都是无法回答,当他不知道这个老色批的本性是什么吗? 【根据主人的身体数据,你现在不适宜。】 【请主人不要试图挑起ai33的兴趣。】 季司深听到ai33的话,心里开心的不行,直觉告诉季司深ai33已经有了自主思考回答的可能。 “可是我偏要~” 【……】 【主人,不要任性,任何的情绪波动,都会导致主人的身体机能流失。】 【如果主人不乖,ai33会强制让你进入休眠仓。】 季司深有些小挫败,“好了好了,知道了~” “我听话还不行?” 反正他现在已经很开心了。 “那三三先放我下去。” 【主人自己跳上来的,就要自己下去。】 “……” 他还挺记仇? 季司深努力了好几次,ai33反而抱的更用力了,摆明了就是不让他下地。 季司深眼珠一转,突然攥着胸口的衣服皱着眉吃疼的叫了一声,看上去真的很痛苦。 ai33一下子松了力,还没来得及查看季司深的身体,季司深就跳到了地上。 第491章 “嘿嘿,我下来了,被我骗了吧,这叫兵不厌诈。三三,你的情绪数据系统失效了吧。” 【……】 主人,ai33的情绪数据系统,不会失效。 第1251章 编号ai33(14) 顾正宇说举报还真的跑去举报了。 这不,管理局的人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你好,我们是管理局的人,有人举报你违规拥有不合格的机器人,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管理局的人一身银灰长衣,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特质的科技眼镜,一股子朋克风。 季司深拢了拢身上的大衣,他的身体还是适应中,经不得风吹。 脸色苍白,眉眼之间透着几分病态,像是随时随地都能倒下去一样。 “好……” 季司深回头叫了一眼系着围裙做饭的ai33,“三三,你过来。” ai33便走了过来。 季司深又看着管理局的人,“需要让他变回机械体吗?” 为首的人点头。 ai33便变回了机械体的样子。 管理局的人就开始了全面的检测,季司深身体无法长时间站立,所以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他们检查。 一个小时后,管理局的人才完事。 “抱歉,季先生,你所拥有的机器人是合法的,是我们的失误。” 季司深嗯了一声,“不过,我的确没有去申请机器人……没关系吗?” 为首的人似乎认识季司深,“季先生的父亲为制造机器人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他很久之前就已经为您申请了,这是证件。” 对方甚至双手捧上证件递给季司深。 “若是无事,我们便离开了,抱歉打扰您的休息。” 季司深咳嗽了一声,“无事,你们也是按规矩行事,倒是我好像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是我们管理局分内之事。” 等管理局的人走了,季司深看着手里的证件开始思索,父亲是在十年前申请的…… 他们应该知道ai33的编号是33,根据现在世界上所有的机器人计算,33应该在十年还要往前才对。 季司深知道33是因为月隐喜欢叫他深深,所以用的谐音数字,可在别人眼里33只是个数量编号。 “三三,你是什么时候被制造出来的?” 季司深没办法查看ai33制造出来具体时间。 ai33已经恢复了他的人类样子。 【ai33没有被制造的时间。】 【但ai33的机械体为十年前。】 又是十年前…… 所以他是不是漏了很多东西? “宿主,怎么了?” 季司深看着面前的ai33,忽然开口,“小统子,你好像被人入侵了。” “???” “我哪有!我怎么可能被人入侵?!而且,我要是被人入侵,我会没有感觉。” 季司深睨了一眼,“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前面好几次,你为什么会跟我失联?” 小统子竟……无法反驳。 而且他的确有记忆被缺失的地方。 “那……那宿主,你为什么会怀疑我被人入侵了?” 季司深托着腮,有些惆怅的样子,“我觉得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节点不对,应该在十年之前,或者更早一点儿。” 从那份十年前的漫递包裹开始,就已经有隐隐约约的迹象了。 “那宿主,怎么办?我们已经在这个时间节点出现了。” 季司深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凉拌!” 【主人,你在想什么?】 季司深回过神,撑着下巴偏头望着ai33笑的眉眼弯弯的。 “想你~” 第1252章 编号ai33(15) 【主人,根据你以往的情绪数据显示,你在说谎。】 季司深挑眉啧了一声,直接跳进ai33的怀里,双手环着ai33的脖子,眸光含情。 “三三~我哪有说谎?我现在明明就很想你。” 说完,还凑上去亲了亲ai33的嘴唇。 【……】 【主人,你的sex指数,很高。】 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三三,看破不说破,我发现你老是喜欢拆我的台~” “哼,再高,你又什么都做不了,老是拿我的身体说事。” 季司深说着就开始带着小哀怨的戳了戳ai33的脸,脸上的肌肤手感也超棒。 简直将仿生做到了极致。 ai33似是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主人,你的身体需要好好休息。】 季司深拗不过他,就开始环着他的脖子撒娇,“那三三亲我一下~” ai33望着季司深,直接吻了上去。 得到了便宜的人,是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对方的。 ai33感受到了季司深很强烈的占有攻势。 【主人,你的呼吸现在很重,心跳频率在加速,很危险。】 得逞的季司深笑的有些狡黠,舔舐着自己的双唇,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三三是甜的~” 【……】 调戏了人的季司深心情特别好的趴在他的肩头缓气,“你别又给我吃药了~真的很苦,我听话,乖乖休息,不闹你了。” 【主人,不要撒娇。】 【药物可以缓解你身体的痛苦。】 季司深是铁了心任性了,“我不管,反正我现在不吃!而且,三三这就是我的药,三三也可以缓解我的身体痛苦。” 季司深撒着娇讨好似的在ai33脸上蹭了蹭,“三三~你别强迫我了,好不好?” 又亲了亲ai33的唇,“我保证很乖的。” 有了第一次的妥协,便有第二次。 ai33放任季司深,将人放在沙发上。 他的人类意识似乎越来越明显了。 【主人的话,不可信。】 【每次都说会听话,会乖,所以作为惩罚,主人一天不准碰ai33。】 “……”???!!! 说好的智能机器人呢?他怎么还能跟主人记仇! “三三!” 【主人如果表示抗议,惩罚加重一天。】 季司深气鼓鼓的瞪着ai33,就欺负他喜欢他!明明知道他最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他竟然还拿这个惩罚他。 好生气!再次迫切的想拆了他的机械体! ai33转身,眼底有一瞬而过的宠溺浅笑。 ai33做好饭,过来叫季司深,季司深就开始作妖了。 “不是不让我碰吗?那就离我十米远!” ai33机械化的开口,【介于主人口是心非的性子,ai33无法执行这个命令。】 甚至很强硬的将季司深抱了起来。 季司深双手环胸,一副“不是我碰你,现在是你非要碰我”的态度。 【我只是为了主人的身体好。】 季司深听到着走着无可奈何得语气,性子瞬间软了下来,有些委屈的望着他,“哼,可是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好!” “你就知道欺负我~” “还不让我一天都不能碰你,明明就是故意惹我生气!” 第1253章 编号ai33(16) 这个世界的季司深好像将自己的小任性小脾气发挥到了极致。 【主人,ai33并不是故意惹主人生气的,而且主人的情绪系统,没有显示生气。】 季司深看着ai33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三三,我什么时候能黑掉你的情绪检测系统?” 【很遗憾,不能。】 “……” 愁。 季司深乖乖的吃饭,跟小仓鼠似的进食,今天多加了鸡肉汤,总算能吃点儿荤了。 可是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肉,是个值得认真深思的问题。 季司深吃完饭,就想出去转转,但是却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哦……两个。 “深深?你醒了啊,既然醒了,怎么不去找我呢?” 一进门就突然拉着季司深说话的人是一个妇人,看上去很亲昵,但亲昵的有些过了头,就显得刻意了。 季司深本就不喜欢跟外人有什么接触,直接抽回了手。 “姑姑……” 季瑶对于季司深的疏离也不放在心上,反而显得更热心了一些,“深深,不是身体不好?赶紧坐,姑姑就是过来看看你。” “顺便让顾正宇给你道歉。” 季司深直接蜷缩着腿,撑着头躺在沙发上。 让顾正宇很是嫌弃,一点儿礼节都没有! 谁要给他道歉了?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连管理局的人都被他骗过去了! 顾正宇四下环顾,像是在找什么。 “宿主,你家男人是不是被盯上了?” 季司深轻笑,这还用怀疑吗?肯定被盯上了。 “表哥在看什么?” 顾正宇是季瑶的独生子,而季瑶是季父的亲妹妹,所以顾正宇和季司深是流着一半相同血脉的表兄弟,亲的。 顾正宇看着季司深也懒得拐弯抹角,“你的机器人呢?” 第492章 季司深哦~了一声,“表哥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机器人?你上次不是也带了一个机器人吗?” 顾正宇没好气的瞪着季司深,“要你管,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用什么方法,骗过管理局的人的!” “你根本就没有申请过机器人!你哪里来的?” 季司深眉眼显得有些疲倦,“好像跟你没有关系。” 季瑶隐隐瞧出些许季司深身上的不满,赶紧将顾正宇拉着坐了下来,“正宇!怎么跟你表弟说话呢!给我道歉!” 顾正宇是被宠坏的公子哥,根本不可能轻而易举的道歉。 “凭什么我给你他道歉?” 季瑶拧着眉瞪着顾正宇,“听话!赶紧给我向深深道歉!你舅舅不在了,我们就是深深唯一的亲人!” “你表弟身体本来就不好,我们就更应该照顾他了!听话,赶紧向深深道歉!” 季司深瞧着这一幕“母慈子孝”,他倒是想看看这两个人想做什么。 【主人,要盖好毯子。】 ai33一过来,就将手里的毯子盖在季司深的身上。 毕竟季司深现在的身体太脆弱了,他的身体机能太低了。 季司深听到ai33的声音,就转头望着他,笑的小梨涡浮现,“知道了~管家婆。” 【……】 主人又任性了。 从ai33一出现,顾正宇的目光就一直盯着他。 第1254章 编号ai33(17) 季司深很不爽! 立马冲着ai33伸手,撇着嘴,目光水光潋滟,“三三~抱。” ai33很明显的检测到季司深的情绪为:吃醋。 便直接伸手将季司深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季司深特别心满意足的在他颈窝蹭了蹭,亲昵的不像是机器人与主人,倒像是……爱人? 这个认知让顾正宇再次震惊。 “季司深,你……你和你的机器人……你们……” 顾正宇一脸的不可置信,似乎这完完全全的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一个机器人和人? 顾正宇不是不知道,有这方面的机器人,但都是特殊申请的,管家型的机器人只能管家,他怎么可能…… 季司深就喜欢看顾正宇那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连丧尸都敢攻略,一个机器人而已。 这可是他的男人! 季司深靠在ai33的身上,“我们怎么了吗?” 季司深转头望着季瑶,“姑姑,我看表哥的样子,好像并不想跟我道歉,我也不想接受。” “所以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季瑶也是没有想到,以前那个性子温软的人,现在竟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的。 尤其是季司深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就让季瑶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深深……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然后季瑶就一脸憋屈的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 【主人,你方才在吃醋。】 季司深回过头望着ai33,“你的系统命令,还不让我吃醋吗?谁让你招蜂引蝶的?” ai33有一股无可奈何的气息,【主人,ai33并没有招蜂引蝶。】 季司深特别强势的宣示自己的主权,“你是我的!眼里只准看我一个人!知道吗?” 【遵命,我的主人。】 【ai33永远只属于主人。】 季司深心头一动,没忍住又去占ai33的便宜,紧紧地环着ai33的脖子深吻。 这次ai33竟会回应他了!甚至有些被动便主动的意味儿。 季司深坐在沙发的靠背上,ai33一只手揽着季司深的腰身,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占有欲的意味儿显现十足。 季司深被吻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心脏跳的太快,导致他的气息急促而沉重。 “三三……” 【主人,你需要调整自己的呼吸,不要过于情绪波动。】 季司深的脸色显得有些病态的白,却又喜欢的望着ai33笑的很开心,“三三,我很开心。” ai33双眸不再是以往的空洞了,好像已经有了很浅的自主意识。 【主人,我已经检测到了,主人在对我心动。】 他明明一直都对他很心动。 “那三三呢?” ai33忽然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人类一样的心跳波动。 【主人,ai33的每一个程序数据,都在对主人心动。】 【ai33是为了主人而存在。】 【没有主人,便不会有ai33,主人生命流失的那天,ai33也会在这个世界消亡。】 ai33复又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双眸的目光一直在季司深的身上,虔诚而认真的凝望。 【ai33的最高指令是,虔诚的深爱主人一人,永远陪伴主人,直至主人生命的尽头,ai33的本体机能耗尽,机械体销毁。】 【ai33将永远不会背弃主人。】 第1255章 编号ai33(18) 季司深在为之疯狂心动。 那眼底雀跃的眸光,像是能将眼前的ai33燃烧殆尽一般。 季司深的心脏有些疼,拽着胸口的衣服,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的人,“三三,这些话,也是你的程序设定?” ai33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那机械化一般生冷的脸,忽然多了人类面部表情的波动,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主人就是我的程序设定,ai33只执行主人的每个指令。】 季司深的心脏在控制不住的悸动,却也因为这样而疼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ai33刚准备给季司深喂药,但下一秒就被缓过劲儿来的季司深拽着衣领吻了上来。 那是蚀骨的温柔,致命的毒药。 如同病毒突破了防火墙,侵占了他的每一个程序数据。 ai33有了自己的自主意识。 搂着季司深的腰,进行了自己身体的机能能量输送。 主人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承受他突然的情绪波动。 【警告:ai33本体机能不足80%。】 ai33余光看到了季司深手上手表的显示,直接自主关闭了警告提示。 季司深缓过来才松开了ai33,靠在他的怀里喘气。 【主人,下次禁止出现过于激烈的情绪,你的心脏无法承受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 季司深这会儿乖的要命,跟猫儿似的温温软软的,抬头望着ai33眼底水光潋滟的,“知道啦~” “我保证,除了三三,我不会对任何人出现激烈的情绪波动。” ai33面无表情的态度很强硬,【我也不可以。】 季司深:“……” 季司深撇了撇嘴,有些小哀怨,“我又不是机器人,怎么可能对喜欢的人都不心动?” 【……】 【主人,你在偷换概念。】 “我哪有偷换概念!我说的明明就是事实!” 季司深转身环着ai33的脖子,特别缱绻而温柔,“三三,我爱你~” ai33的目光同样多了虔诚。 【我也深爱主人。】 季司深恍然明白了什么,忽然娇笑着出声,“所以三三上次说的无法执行的第一指令是什么?” ai33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浅浅的吻过,【ai33深爱季司深。】 季司深控制不住心跳加速,有点儿撩人。 【主人,你的心跳过快,请控制你的心跳频率。】 季司深任性的撒娇,“哼~我无法控制我的心跳频率!” ai33无奈叹息,【主人,请不要任性。】 【ai33想陪着主人长长久久。】 季司深心都漏跳了一拍,架不住ai33这么温柔,性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笑的温婉,“知道啦!我会让自己活的长长久久的陪着三三~” ai33虔诚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主人,也可以尽管任性、心动,三三也会让主人长长久久的陪伴自己。 那身体能量的传送,存在于每时每刻。 ai33在消耗自己的机械体的能量,输送到季司深那总体机能只有60%的身体。 小统子隐隐察觉了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告诉季司深,就被外力强制下线了。 “……” 有他陪着主人,主人身边不需要再多一个东西来多嘴。 第1256章 编号ai33(19) 从一开始ai33都知道系统的存在,他能听到他们说的每个字。 如果他不是突然要多嘴,他大概会对一串数据容忍。 【主人,先吃药。】 季司深看着ai33手里多出来的药,就皱眉。 “苦~” ai33完全能够感知季司深的心思。 【主人要乖乖听话,才有奖励。】 季司深来兴趣了,挑眉看着他,“什么奖励?” 【主人要乖乖吃药,ai33再告诉你,奖励是什么。】 “……” 季司深立马把药吃掉,刚抬头ai33就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下来。 【奖励。】 第493章 艹。 这样的三三,让他怎么能不心动? “三三~你犯规了!” 季司深拽着他的衣领,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ai33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浅笑。 他知道什么样的方式,能最让季司深开心。 他的对季司深的情绪收集系统,是最完美的杰作。 —— 季司深今天的情绪的确过于波动,这会儿靠在ai33的怀里闭目养神。 “三三,你知道顾正宇他们过来的目的吗?” 【因为主人是博士的儿子。】 “博士?父亲吗?” 【是的,博士的机器人技术,无人能及,他享有这个国家最高的权利。】 季司深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所以管理局的人,后面才对我那么恭敬?” 【是的,所以主人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 季司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顾正宇还要去举报我?” 【因为博士不屑于和这样两面三刀的亲戚来往。】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声,“三三,你还知道两面三刀这种词汇呢?” ai33将怀里的人转了个身,让其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ai33是最智能最完美的机器人。】 季司深望着ai33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戳了戳他的脸,“三三,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你不害臊吗?” 【主人时时刻刻在对ai33表露自己的过高的sex指数,主人不害臊吗?】 “……” 他还能举一反三! 季司深脸色瞬间滚烫绯红起来,“三三,你就不能放弃对我的情绪检测?你这样显得我很流氓。” 【不能。】 “……” 又是想拆了他的一天! 不过季司深眼底的趣味儿,怎么就那么浓呢。 —— 夜里季司深就不肯再让ai33坐在床边了,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了一半的床。 “睡床。” 【主人,我不需要睡眠。】 季司深有些坚持,“那你不是也要休眠吗?三三~” ai33是无法拒绝这样娇俏的季司深的,听话的躺在季司深的身边。 季司深便心满意足的躺在他的怀里,“说起来,三三你不需要充电吗?” 一般的机器人都需要。 【ai33不需要这种低劣的技术。】 噗……语气怎么这么嫌弃啊。 “那你靠什么?太阳能吗?” 【从主人启动ai33的那一刻开始,我便是无限的,只有主人能结束ai33的生命权限,主人便是ai33的能量,主人才能让我充电。】 一个机器人,撩的人没边。 季司深趴在ai33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耳廓、后颈都是绯红的,像是升了温一样。 “三三,你的情话指数过高,主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动频率……” 第1257章 编号ai33(20) ai33抬起季司深的下巴,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所有表情。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透着几分诱人的欲色,是最会折磨人意志力的存在。 ai33是机器人,他没有人的意志力,但他能检测到季司深每一刻波动的心情,能感知他所有的需求。 【主人请紧握ai33的手。】 季司深有些不明所以,但开始牵住ai33的手,下一秒ai33便与季司深十指交扣,翻身将季司深压在身下。 【请主人,尽管心动。】 季司深双眸微震,入目的是ai33放大的脸,以及唇上温软的触感,两人十指相扣,季司深闭上眼睛回应。 这一刻,哪怕是让季司深面对死亡,他也不怕。 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心爱之人,那一直以来的情绪,瞬间上升至顶点。 【警告!】 【ai33请注意,你的本体机能正在加速损耗。】 ai33再次强制解除了警报。 —— 第二天醒来的季司深,刚睁开眼睛就对上ai33的目光,顿时脸色有点儿不自然的绯红。 尤其是想到那些画面,他就更受不住。 【主人,你的心跳过快。】 季司深羞恼的瞪了一眼ai33,“那……那还不是三三的害得?” 他简直把他的情绪检测发挥到了极致。 还有他自带的实时影像功能,不仅能拍下的样子,还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播放。 比四面八方摆着镜子还要命。 他是对月隐老色批,但是也架不住ai33这么……玩儿! 那种吊着一口气窒息的感觉,完全冲击着季司深的大脑,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得死在ai33身上。 不得不说,他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不过这个时候,小统子不是应该无情的吐槽他吗? 得,好像是被人……强制下线了。 季司深叹息着手抵着下巴望着ai33,“三三连一串数据的醋也吃吗?” ai33的占有欲是比任何一个世界还要强烈的。 【主人只能在意ai33一个。】 季司深眉眼弯弯的笑着,那里面都是不言而喻的欢喜。 【主人,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禁止挑起ai33的兴趣。】 所以开了荤的老色批,是不能随便招惹的。 机器人……也不例外。 季司深趴在ai33的胸前,“知道啦~” 没一阵儿季司深就再次睡着了,呼吸很平稳,也很安静。 ai33握着季司深的手,在无限制的进行能量输送。 昨晚即便是ai33用自己的机体能量护着季司深的心脉,但平静下来,季司深的身体消耗还是过大,他输送了这么久的能量养着季司深的身体,都被消耗了。 但ai33并不在意。 因为他完全检测着季司深的情绪,他希望他的主人能绝对欢喜。 他要季司深在寿终正寝前,长长久久的陪伴着他。 ai33脸上浮现出一丝缱绻的笑意,亲了亲季司深的额头,又陷入了休眠状态。 但两人紧握的双手,却依旧保持能量的输送。 —— “33号机器人?” 管理局最高指挥官,很意外。 “你确定是33号机器人?” 指挥官显得格外的激动,像是一瞬间被点燃了希望的火焰。 激动与控制不住的喜悦完全充斥着他的每一寸神经,如同要在血液中沸腾。 第1258章 编号ai33(21) “确定。” 指挥官拽着对方的衣服,“他在哪儿?!” “33号机器人目前属于季博士的儿子,享有最高独属权限。” “除了季博士的儿子,无人可以掌控。” 指挥官的希望似乎又在一瞬间多了阻碍,但他显得没那么在意。 “走,去控制室。” 指挥官开启了自己的最高权限,将他们带回来的ai33检查数据调入控制器,试图强行侵入ai33的主系统。 “有人正在强行侵入三三的系统?” 季司深看着手表光屏上的提示,有些意外。 【主人,不用在意。】 季司深没办法不在意,他想到了ai33的自毁程序。 “三三,把电脑给我。” ai33知道季司深想做什么,也不阻止,将电脑给了季司深。 想强行侵入三三的主系统?没那么容易。 ai33看着季司深,也没说话,他的防火墙虽然差了1%,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却是百分百的。 那1%,只是因为他的主人。 只有季司深能让他触发那百分之一的自毁系统。 这里的人,还没有那个能力侵入他的系统。 “怎么回事?” 指挥官看着屏幕上错乱的数据,皱着眉有些慌了神。 他的整个控制室竟然被人反植入了病毒?! 【……】 【主人,你这样会导致所有机器人的程序出现错乱的。】 季司深当然知道,关上电脑,抬头笑眯眯的望着ai33。 “那三三会被影响吗?” 【主人拥有ai33的独属控制权。】 言外之意就是,ai33除了季司深,并不受限于任何人任何外界的程序数据。 季司深挑眉,“那就行了,而且我知道,我只是让所有受控的机器人暂时强制休眠而已。” “只是让对面的人,加班加点的解决一个小病毒而已,我错了吗?” 季司深抿着唇,特别委屈的看着ai33。 ai33无奈。 【没有。】 而且只是所有的管家型机器人数据错乱而已。 暂时无法使用,就算管理局的人脑子再笨一点儿,三个小时后,也就解除了强制休眠的状态。 不过,要是他们脑子真的这么笨,三个小时都破解不了,那这三个小时发生了事情的话…… 那就跟他没关系了。 ai33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主人和博士一样厉害。】 第494章 季司深环着ai33的脖子,“主人需要一点儿实质性的夸奖。” 【……】 【主人,请不要随时随地释放自己的sex指数。】 【你的身体无法承受。】 季司深就是逗ai33而已,“三三~我只是让你亲我一下而已,你的情绪检测系统,又出现了什么流氓bug?” “三三原来是这样的机器人~” 【……】 嘿嘿,成功扳回一局! —— “两个小时了!你们竟然还无法破解这个该死的病毒?!” 正绞尽脑汁破解病毒的人,都被吼得冷汗直冒。 自己惹得麻烦,还要他们加班加点的来解决! 管理局的通讯都被打爆了,几乎全是投诉质问。 偏偏这边一点儿进展都没有,现在这个指挥官根本顾不上ai33。 都惊动这个世界最高的领导过问了,他要是再不解决掉麻烦,他这个指挥官就别想做了。 第1259章 编号ai33(22) 【主人,为什么又卸除你植入的病毒?】 季司深转头食指轻轻地拨了一下ai33的下巴,“因为三三的主人喜欢玩儿猫抓老鼠的戏码呀~” 就像他每个世界,一点儿一点儿的吊起这个月隐每一个分身的兴趣,让他一步一步沦陷一样。 不过这群人太笨,两个小时了都没解开,他比较“善解人意”,怎么忍心管理局的人,加班加点的工作呢? 【主人,请不要撩拨ai33。】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喜欢~有本事三三就禁止我撩你。” 【这可是主人说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请主人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频率。】 季司深眉心一跳,糟糕…… 大事不妙啊! —— ai33的仿生系统,真的是做到了极致,除了没有心跳呼吸,几乎完全就是个正常的……男人。 就像ai33说的,他的仿生系统,无限接近人类。 什么都好,就是那情绪检测系统,就让季司深挺愁。 因为他无法作弊了! 而且,有自主意识的三三,他能把他的情绪检测系统发挥到极致。 就是那种能让人一口气将愉悦的情绪,抵达顶端,如同溺水窒息边缘的人,又瞬间获得大口喘息的机会。 如此反复,大脑缺氧一般又欢愉到极致又伴随着几分痛苦的感觉,简直要命。 季司深根本连一点儿清醒的理智都……不存在。 脑子里只觉得,他迟早死在ai33的身上。 不过季司深发现了一件他们第一次时,季司深忘记注意的事情。 “三三,为什么我的心脏会没事?” 平时季司深站的久一点儿,他都会呼吸变得沉重,得完全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行。 他都有那种窒息的感受了,可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ai33很平静的望着季司深,拨弄他耳边被汗水湿透的发丝。 【因为ai33在主人吃的药里,添加了一种特殊的药,它能短时间让主人的心脏恢复正常的健康指数。】 “有这种神奇的药吗?” 【有,但有限制。】 季司深很好奇,“什么限制?” 【要让主人的情绪值,达到顶点,要在瞬间超出主人平常心跳最高频率的指数,这样主人的身体会无法作出适时的反应。】 “那不就是要配合你的情绪检测系统?” 【是的。】 季司深哦~了一声,也没再多想。 “那三三抱我去洗漱吧,有点儿难受。” 【好。】 —— 控制室的麻烦解决了,指挥官陈琰才松了一口气。 坐在办公室细细的思索着,不愧是33号机器人,竟然还能反过来在管理局的控制室植入病毒。 无法侵入么? 陈琰手边摆放着一份他刚让人送过来的资料——季司深。 “季博士的儿子?享有独属权么?” 陈琰嘴角浮现出一丝阴鸷的笑意。 既然33号机器人他控制不了,那就控制他的主人好了。 他一定要得到ai33! 就像那个老顽固一样,他记得季临城还和他儿子签署了一份完全协议? 【季司深完全绝对享有、继承其父季临城生前所有权利与技术。】 哼,先控制季临城的儿子,再得到33号机器人,最后他要连同那份完全协议都拿回来! 第1260章 编号ai33(23) 然后毁掉! 他陈琰看中的东西,就没有能跑得了的,包括季临城那个老顽固! 他所做的一切,都应该归属于管理局、研究局,偏偏要跟他那个半死不活的儿子签署什么完全协议。 将他的技术权益全部都留给,一个只靠休眠仓才能活下来的残废。 陈琰看着季司深的照片冷笑,他倒是要看看,他季博士的儿子,能不能比他季临城挣扎的久一点儿呢。 —— “三三的意思是,父亲……已经……” 【博士曾经签署过一份完全协议,主人享有博士生前所有的权益和他的技术。】 季司深听出ai33这个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份协议涉及了一些人的利益是吗?” 【是。】 权益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的技术。 他是研究级别最高的博士,这个世界上大多数机器人都是出自于父亲之手。 所以可想而知,他的技术一定遭人嫉妒、眼红。 季司深沉默着,忽然偏头望着ai33,“三三会向父亲一样,离开我吗?” ai33握着季司深的手,很肯定的回答他。 【ai33永远不会留主人一个人在世上。】 季司深忽然笑了,环着ai33的脖子阖眸。 我信你,所以别骗我。 —— “妈!我不想去!要去你自己去!” 季瑶有些恨铁不成钢,“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看你不是对季司深身边那个机器人感兴趣么?你不讨好他,你能得到?” 顾正宇蹙眉,“谁说一定要讨好他,我才能得到那个机器人了?” 季瑶哄着顾正宇,“听话,你别忘了,你舅舅身前他可是享有这个国家最高的待遇,还有你舅舅的技术,你要是能拿到这些资料,你还怕没有一个机器人?” 这话让顾正宇瞬间多了几分兴趣。 季瑶就赶紧将手里的水果篮递给他,“赶紧去。” 顾正宇这才不情不愿的去找季司深。 —— 顾正宇过来的时候,门也不敲,直接就闯了进来。 然后看到了一些……超出他认知的画面。 季司深背对着顾正宇的位置,坐在沙发的靠背上,身上的衣服半褪,被人……机器人完全的搂着腰身。 有人出现,那机器人便从季司深的颈肩抬头。 季司深也转过头来,眼底水光潋滟的,眉眼飘红的极为香甜诱人。 季司深靠在ai33的怀里缓气,ai33将季司深腰间的衣服拉上。 “你……你们……” 顾正宇此刻瞪大了眼睛,就像是撞见自己的女朋友跟别人在床上,被他抓个正着一样。 【主人,要ai33赶他离开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不管他。” “三三~我饿了。” 季司深望着ai33的目光,永远都是那么欢喜的。 ai33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我去做饭。】 季司深松开ai33,让他去厨房了,自己也是转身坐回了沙发上,这才望着难以接受方才那副画面的顾正宇。 “表哥,你过来做什么呢?” 顾正宇回过神来,直接快步上前,质问季司深。 “你竟然和你的机器人……” 季司深撑着头,眯着眼睛浅笑,“怎么了?表哥没和机器人有过吗?” 第1261章 编号ai33(24) 顾正宇顿时被气的面红耳赤,“季司深!你以为我是你吗?满脑子都是这种龌龊思想!” 先不说别的,就光是机器人的构造…… 女的机器人也就算了,可季司深身边的机器人分明是个男的! 顾正宇实在无法他们,是怎么能那样暧昧的做那档子事的! 季司深望着顾正宇浅浅的笑着,“噫~这样就是龌龊思想了吗?难道我和自己的男朋友——机器人做喜欢的事情,就龌龊了吗?” 季司深微眯着眼睛,“那要是表哥以后和自己的女朋友或是男朋友一起的时候,那不是也是很龌龊了?” “还是说……” 季司深目光下移,“表哥不行吗?竟然都没有正常的需求?” 季司深又是一副很遗憾、可惜和同情的表情,“表哥,这种事情不能拖着呢,一定要早看早好,不然表哥以后怎么给自己的女朋友男朋友——幸福呢?” 季司深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眼看人家的脸色越来越黑,他还越说越来劲儿。 第495章 “季司深!” 【警告,要么你自己出去,要么我请你出去。】 “……” 季司深在ai33背后,偏头望着顾正宇眯眼笑,那里面的挑衅意味儿十足。 顾正宇望了一眼季司深又看着面前攻击性十足的机器人,只能忍了下来。 “季司深!算你狠!” 他迟早将今天的耻辱讨回来! 顾正宇直接摔门而去,幸好门足够结实。 【主人,你又欺负人。】 ai33的语气很是无奈。 季司深直接扑进ai33的怀里,挂在他的身上,特别委屈。 “我哪有欺负人?我明明待人友善!” 说的还挺郑重其事。 【……】 “三三,难道我不友善吗?” ai33将季司深抱在怀里颠了一下。 【友善,怎么又轻了?】 季司深皱眉,“我哪有又轻了?明明都被三三喂胖了一圈儿,你看,小肚子上都是肥肉!” ai33垂眸,也很认真。 【没有胖。】 季司深哼了一声,“明明就胖了……” 不过季司深最近的确长了一些肉,没之前看着那么一股子病气了。 平日里,ai33都特别强硬的盯着季司深吃饭、吃药,夜里ai33又会偷偷给季司深输送自己的身体能量给他养身体。 现在季司深的确被养的有些丰韵的味道。 看起来就像是可口的糕点一样,诱人的很。 ai33亲了亲季司深的额头。 【再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季司深乖乖的在ai33的怀里蹭了蹭,“嗯~” —— 顾正宇吃了憋,一口气堵着没处发泄。 这个季司深!他迟早让他吃苦头! 他正准备回家呢,就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看那一身官服,顾正宇瞬间认出了这个人,“指挥官?” 陈琰笑的柔和,“怎么?在季博士的儿子那里吃了苦头?” 顾正宇一听到陈琰提及季司深,心里就憋着一股子气。 “指挥官怎么知道?” “在这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不如我们合作如何?” “我给你想要的一切,你也给我想要的。” 顾正宇蹙眉,有些吃惊的盯着陈琰,“指挥官想要什么?” 第1262章 编号ai33(25) “你应该知道季博士对这个世界的贡献,我只要他的技术资料。” “听说,你很喜欢你表弟身边的那个机器人?” “只要我们合作,事成之后,那个机器人就是你的了,而你们也可以合法的享受你舅舅以前的所有权益。” 顾正宇拧眉,似乎还是有一些犹豫。 陈琰也不急,几乎开口,“你们拿到季临城的技术资料也没用,相反我们合作,对你们来说只有益处,不是吗?” 顾正宇细细思索,也觉得陈琰的话很有道理。 “那我还有一个条件。” 陈琰深笑,“你说。” “我还要让季司深跪在我面前,给我道歉!” 季司深对陈琰没有多大的用处,只要他拿到那份完全协议,然后毁掉,那他就没用了。 “好。” 两个人一拍即合。 “我要做什么?季司深对我很防备,我根本没办法进去找那些技术资料。” 陈琰既然来找顾正宇,那就是做足了准备的。 “我这里有个东西,你只要想办法混在季司深吃的药里里面,让他吃下去,他就会心脏病突发。” “这个时候,就是你行动的机会。” 顾正宇从陈琰手里接过一个小药瓶,药瓶里面是胶囊一样的东西。 “我知道了……” 陈琰看着不远处的房间勾唇深笑。 那眼底都是势在必得。 房间里,季司深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主人,把外套穿好。】 季司深撇了撇嘴,“不要~反正都要脱掉的。” 【……主人,不要任性。】 季司深也很无可奈何的望着ai33叹气,“三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说这句话?我这么乖,哪里有任性?” “而且,三三的怀里最暖和了,比外套好!” 他还说的很理直气壮。 “再说了,明明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三三都不心疼我~” ai33只能将自己身体的体温温度调整的更暖和一些。 【他们不敢。】 “唉?重点是这个吗?重点难道不是三三不心疼我吗?” 季司深的那点儿作妖小性子,也就在ai33面前,才会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心疼。】 季司深一笑,双手环着ai33的脖子,“那主人要三三的安慰~” 这个安慰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 【主人,两次了,你的身体需要时间休息。】 季司深对ai33的sex指数,就没低过。 季司深有些小哀怨,“我保证控制自己的心跳频率!” “三三~” ai33是架不住季司深这么撒娇的,翻身就将季司深压在了沙发上。 季司深眼底的那点儿雀跃目光,一次比一次浓烈。 —— 跟陈琰达成合作的事情,顾正宇告诉了季瑶,对此季瑶也是一百个赞成。 倒是顾正宇的父亲,很不喜欢他们这种行为。 不过他性子有些弱,季瑶骂几句,他就怂了。 也就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对此季瑶很嫌弃她这个窝囊废丈夫。 要不是他没出息,她至于打主意到她那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哥哥身上吗? 第1263章 编号ai33(26) “既然指挥官都亲自找你了,那我们可得好好配合,到时候想要什么东西没有?” 季临城在时,好像生怕和她挨着什么关系一样,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以为他能多傲呢,生个儿子就是个病秧子、短命鬼,到现在还不是她这个妹妹享受他的一切的荣耀? “知道了知道了,可是要怎么让季司深吃下这个东西?我拿给他的东西,绝对不可能碰。” 季瑶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总能想到办法的,别急。” 那眼珠子一转,当真是不知道又想作什么恶。 —— 这几天季司深发现ai33有些不对劲儿,总之在夜里他睡着之后,偷偷进治疗室。 可是季司深每次检查,又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是他想太多了吗? “三三,你还是机器人吗?” ai33握着季司深的手亲吻。 【三三永远是主人最忠实的机器人。】 最忠实的机器人啊…… 季司深大概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忽略了什么。 那就是听从命令的机器人……不会说谎。 尤其是ai33是月隐,所以潜意识里就更加加深了一个意识,他不会说谎。 “三三,我好困~” 【主人,睡吧,ai33一直在。】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没一阵儿就睡着了。 ai33确定季司深睡着了,就自主离开了卧室。 两分钟后,床上本应该沉睡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睛分明清明。 三三,你到底在做什么? 季司深光着脚走到了治疗室的门外,面无表情。 他并没有推开门,甚至没有刻意去听,没有去探究ai33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只是靠着墙坐在了门口,蜷缩着双腿抱紧了自己。 他能感受到自己心脏不可抑制的骤疼,额头有冷汗溢出,季司深眉头痛苦的皱到了一起,紧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一会儿季司深才扶着墙,站了起来。 但身体疲惫的厉害,一言不发的又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直到ai33回到卧室躺在他的身边,季司深才像是熟睡中的潜意识,翻身去抱着他,往ai33的怀里躺。 ai33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又开启了休眠状态。 —— 第二天醒过来的人,好像变得更黏人了。 但也变得更乖了。 吃药不会再说苦,也不会撒娇任性的说不吃了。 甚至不需要ai33监督,季司深就已经乖乖吃完了药。 衣服也会多穿一点儿,饭也会乖乖吃,一点儿都不剩。 剩下的时间,甚至会乖乖的待在院子里晒太阳,也不乱跑了。 ai33的情绪检测系统,已经很久没有发现季司深的情绪会像以前一样,时不时地就出现强烈的波动轨迹。 【主人,这两天很乖。】 季司深窝在ai33的怀里哼了一声,“我明明一直都很乖!” ai33笑。 【是的,主人一直都很乖。】 是太乖了。 会让人觉得很反常的乖。 尤其是sex指数,太低了,不像他的主人了。 第496章 “三三,你上次说,父亲和我签署了一份完全协议?可是我好像并没有见过这个文件。” 第1264章 编号ai33(27) ai33轻抚着季司深的背。 【治疗室。】 “父亲的技术资料也和那份协议在一起?” 【是的,治疗室除了博士,只有主人和我能打开。】 季司深嗯了一声,又缩进了ai33的怀里,“那我等会儿去找出来。” 不管是刻意想要入侵三三主系统,控制他的人,还是季瑶顾正宇母子那一对吸血鬼,无外乎都是冲着父亲生前的技术资料来的。 看起来,可以动点儿手脚了。 【主人想做什么?】 季司深偏头望着ai33笑,“自然是放下鱼饵,等鱼儿上钩了呢。” ai33喜欢这样的主人,眼底如同星光璀璨一样,烨烨生辉。 好像世界都在被流转在他的眼中,而他也在其中。 季司深在治疗室找到了那些技术资料,还有完全协议。 不过还找到了一份ai33的完全资料。 详细记录了他身体的每一个零件的数据,机械体所能承受的伤害。 季司深看的很认真,然后得出一个结论。 ai33不单单只是管家型机器人,他是全能型的机器人。 难怪什么都会。 就是季司深觉得可惜,这里没有ai33的系统数据,几乎都是他的机械体数据。 就很愁。 他还想着要是有,研究一下,怎么关了他的情绪检测系统呢。 季司深正在看季临城生前留下的那些技术资料,太庞大了。 【主人,休息一会儿再看。】 季司深觉得手酸眼睛疼,直接扑进ai33的怀里,“好,那三三抱我出去。” ai33将季司深直接抱了出去。 “三三,我在父亲的资料里,看到了你的机械体资料,我发现我都没有好好看过你的机械体,我想看看,你能让我看看你的机械体吗?” 【好。】 季司深坐在床边,指尖滑过ai33机械体的每一个地方。 是很完美的机械体,充满了攻击性。 ai33身上的每一个身体零件,都是最好的。 即便是拿到了那份ai33机械体的制作资料,也做不出来了。 是独一无二的,上面甚至有很多根本没听过的元素。 ai33是十年前被制作出来的,又不知道十年再往前又得花费多少年,收集那些零件制作。 只有机械体,那他的系统数据呢? 月隐吗? 是本体还是这个世界的……分身? 那ai33到底是原本就存在这个世界的,还是因为他,才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季司深的脑子里,有太多太多的疑惑解不开。 很多事情,他都无法肯定。 三三瞒着他,又在做什么呢? 季司深的心脏,又开始抑制不住的疼了。 【主人!】 季司深倒在ai33的怀里,表情痛苦。 “三三,我……我有乖乖吃药……乖乖吃饭……” ai33将季司深快速的抱去了治疗室,将他放进了休眠仓。 季司深的身上被连接了各种仪器线路。 【主人,我说过,你的情绪不能出现强烈的波动,不能过于激动,更不能消极低沉。】 季司深认命的趴在休眠仓的边缘,乖乖认错,“我错了……” 【接下来的三天,主人只能待在休眠仓内。】 “接下来的一周,我都会待在休眠仓,不会出去的。” “哼,还这么凶我~” 季司深有些小哀怨。 第1265章 编号ai33(28) 【……】 【没有凶。】 季司深小声的噘着嘴嘟囔,“明明就有……” ai33有些无可奈何。 【主人,躺好。】 季司深乖乖的趴着,也不说话了,就是握着ai33的手,不肯松开。 等他睡着了,ai33才松开手将季司深抱着躺好。 看着休眠仓的门,到底是没舍得关下来。 他不喜欢休眠仓。 ai33也躺了进去,将季司深抱在怀里,给他足够的安心。 —— 整整两周的时间,顾正宇都没有找到机会,别说进门了。 根本无法接近。 以前他们偷偷拿到了这个房间的钥匙,在季司深养在休眠仓的时候,他们会经常过来。 现在有钥匙也根本开不了,被ai33弄了加密。 除了季司深和ai33根本打不开。 顾正宇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机器人,“能打开吗?” 【主人,根据禁令,您不可以私自闯入别人的房间。】 顾正宇啧了一声,“也是让你打开房间!” 【主人,我无权破解别人的加密系统。】 顾正宇愣是没被自己的机器人给气死,怎么季司深身边的机器人就那么厉害? 顾正宇无法破解,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准备再想其他的办法了。 季司深这次真的乖乖的在休眠仓待了一周,也不吵也不闹,就是有时候会喜欢撒娇让ai33亲他。 ai33自然纵着季司深。 “三三,我已经待了一周了,我今天可以出去了吗?” 好久都没有好好抱抱他的三三了。 季司深双手抓着休眠仓的边缘,露出头下巴抵在手背上,可怜巴巴的望着ai33。 这让ai33觉得这会儿的季司深有些像被博士圈养在自己的研究室,浑身插满仪器被研究的美人鱼一样,而休眠仓就像是圈养他的大鱼缸。 如果是一头白发,似乎就更美了。 【好。】 季司深乖乖的伸手要抱抱,ai33便走过去,取掉了季司深身上连接的仪器管子,将人从休眠仓抱了出来。 季司深立马挂在ai33的身上,蹭了蹭。 那点儿sex指数又变高了。 不过季司深没撩他,只是搂着ai33的脖子亲了亲,就安分了。 一人一机器人好像维持着某种不用言说的默契一样。 “三三,顾正宇来了几次?” 【七次。】 两周七次,也不怎么……心急嘛。 他还以为他可以再努力一点儿,好歹也应该来个十七八次。 季司深将季临城生前的所有技术资料都完全copy到了一个存储器里面。 纸质的都被销毁了。 【这些技术资料很珍贵。】 季司深点头,“我知道,我都记在脑子里了才销毁的,三三忘了吗?我可以过目不忘哦~” 而且只要知道一些重要的数据,他就能完美的复制出季临城所有的资料。 【主人,很厉害。】 季司深偏头,把脸凑过去,“奖励!” 【主人,请不要占ai33的便宜。】 “???” “你不爱我了!” 【爱。】 “那就亲一下~” ai33搂着季司深,吻了下去。 只是现在季司深习惯点到为止,在ai33怀里平静的喘气。 他在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波动。 这副身体……太拉胯了…… 第1266章 编号ai33(29) 他无法进行心脏移植。 他的身体不只是心脏一个问题。 季司深在治疗室还找到了一份,这副身体的数据报告。 他的身体机能太低,根本无法承受心脏移植带来的所有后果,而且他也不能受伤。 休眠仓也是季临城研究出来,唯一对这副身体有作用的东西。 对这副身体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温室疗养”。 什么都不做,靠药物和休眠仓是最好的结果。 【主人,你的身体机能维持的很好。】 季司深在ai33的怀里蹭了蹭,阖眸闭目养神的样子,语气又软软的开口,“他们肯定会再来的,到时候别拦着他们。” 【好。】 —— 果然过了一天,顾正宇和季瑶就上门了。 顾正宇还一副质问的语气,倒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阿深,昨天我们来,怎么没见你?你怎么看上去又病了几分?” 昨天?还挺会骗人。 季司深现在看上去,的确多了几分病气,不过精气神比以前好。 毕竟被人盯着一周都没出过休眠仓,还把他喂得跟个小猪崽子似的,都长肉了! “姑姑,来找过我吗?” “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一直待在治疗室的休眠仓里。” 顾正宇适时的插嘴进来,“你在休眠仓,那你的机器人呢?” 今天的季司深看上去,的确像是病的很重,都没半点儿上次那样的嚣张气焰了。 那口气,顾正宇憋着,就等有朝一日发泄在季司深的身上呢。 季司深咳嗽了几声,“因为我待在休眠仓,自然用不上,就让他休眠了。” 第497章 “姑姑,你们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季瑶又开始上演什么亲戚悲情心疼的戏码了,“阿深,过两天姑姑的生日,想着你一个人,打算接你过去住几天。” “哥哥不在,你也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了。” “之前正宇惹你不开心,姑姑在这里给你下跪认错了!” 说完季瑶就直接跪在了地上,要不是桌子挡着季司深的视线的话。 做戏好歹也要做全套。 还得配合她没看出来她没跪到地上,愁。 “姑姑,你这是做什么!你先起来……” 季司深像是被激动的有些急,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ai33这才出现,将药和水都递给了季司深。 【主人,药。】 顾正宇拧着眉上下扫视着ai33,怎么今天的机器人,看上去就生硬多了? 不过也是,一个机器人再人性化,他不也还是一堆破铜烂铁。 季司深吃了药才好多了。 “是姑姑不好,忘记你不能激动了。” “阿深,姑姑刚才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 “姑姑……我……” 顾正宇看不下去了,“季司深,我妈都给你下跪了,你还要怎么样?” “如果你因为我,而牵连我妈,我现在就给你道歉!” “对不起!” 呵。 这么不诚恳?道歉了,他就一定要接受吗? 接受了膈应自己,不接受怎么让鱼儿上钩呢? 那还是选择膈应自己吧。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门! 他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可爱(⌒_⌒)~ “咳咳……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姑姑也知道,我的身体不好……” 第1267章 编号ai33(30) “所以不方便出门……” 季瑶早就知道季司深一定会拿这个做借口,“没关系,姑姑知道,放心姑姑家里也准备了休眠仓,虽然不如你的好,但也能应急,而且也备了各种应急的药品。” “阿深,总不能辜负姑姑这样一片心意吧。” 这话就说的有点儿……道德绑架的意味儿了。 “是不是阿深,还不打算原谅姑姑?所以才不肯去?我们一家人很久都没有在一起了,我相信你爸爸也希望,看到我们一家人团聚的。” 季瑶当真是说的声泪俱下的。 季司深抿唇,“咳……那我能带我的机器人一起去吗?” 季瑶当然是立马答应了下来,要是不让他的机器人跟着,就看得出来她别有用心了呢。 “谢谢姑姑。” 等他们离开了,季司深刚拿起桌上的苹果,就被ai33抢了过去,连带着桌子上的他们带来的水果,都给扔进了垃圾桶。 转而将自己消过毒,削过皮还切好的放在了季司深手里。 【吃这个。】 季司深好笑,“三三~只是一个水果而已。” ai33很认真的望着季司深。 【脏。】 消毒都消不干净。 季司深点头,却还是盯着ai33开口,“可是不能浪费食物!” ai33犹豫了一下,直接捡起来,放到院子里的花坛去了,给鲜花当养料了。 季司深眉眼弯弯的,怎么看都好看。 不过比不上他的三三好看。 —— 这两天ai33都没再偷偷进过治疗室,季司深心里就越发觉得是因为他以前任性不乖导致的。 所以就变得更乖了,甚至再亲热也止于亲吻。 夜里哪怕睡的再深,也紧紧地抱着ai33,他怕他又偷偷去治疗室,因为他不乖。 季司深偷偷在ai33的系统里做了一个小东西,一个警报检测器。 已经亮了红灯了。 他才发现ai33的机能,竟然只有30%了。 什么特殊的药都是骗他的!难怪夜里,他会一直牵着他的手,从来没松开过,因为ai33在偷偷给他输送自己的能量,维持他的生命。 这才多久,三三的机能就这么低了,季司深无法想象等到再低一些,三三是不是…… 或许是每个世界的他,从来都没让自己担心过,让他忽略了很多事情。 他……是不是被月隐宠的太任性、太无法无天了? 季司深不敢让自己的情绪太低沉,不然三三又得担心他,又要给他输送能量了。 季司深彻底熟睡,休眠状态的ai33睁开了眼睛,握着季司深的手,又在一点儿一点儿的输送自己身体的能量,而身体内季司深植入的警报器,并没有出现任何波动。 【主人,ai33说过的,我的情绪检测系统不会失效,自然也永远不会出错。】 【别担心,ai33答应了会长长久久的陪着主人。】 ai33俯身亲了亲季司深的脸,眼底浮现出极尽缠绵的温柔与深情。 “所以大人,要相信我啊。” 请在时空的尽头等我,而我跨越生死、跨越时间也会抵达你的身边。 将你紧紧拥入怀中,在你耳边诉说,对你的爱意。 第1268章 编号ai33(31)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他情绪太低了,昨晚好像梦到月隐的本体了? 季司深起身趴在ai33的身上,戳了戳他的脸。 “哼,就你会占便宜,这么多世界,怎么你就顶着本体的脸,天天欺负我,本体却又不能出现~” 季司深嘴上说他,但还是乖乖的亲了一下,“三三,早。” 【主人,早。】 —— 季瑶还当真是亲自跑来接季司深,就像是生怕季司深会跑了似的。 季司深也只是笑笑不说话,假装没看出来他们的别有用心。 等他们走了之后,那个陈琰就出现了。 而季司深被带到了季瑶的家里,倒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ai33一直贴身跟在季司深身边。 “你的机器人有必要跟你跟的这么紧吗?” 季司深偏头一笑,“可是表哥不是看到过吗?我和三三关系不一样。” 一听季司深这话,顾正宇又想起那天的事来。 “龌龊!” 季司深很赞同的点头,“毕竟我不像表哥,心如止水,身体不行。” “我天天只能待在家里,连出个门都困难,我是个俗人,毕竟七情六欲特别正常,所以只能靠机器人解决自己的空虚寂寞冷~” 【……】 主人,真的是……又在欺负人。 “季司深!” 季司深眯眼笑,“表哥,有事吗?” ai33的气息立马变得警惕的盯着顾正宇。 顾正宇只能咬牙切齿的蹦出两个字来。 “没、事!!!” 看你还能笑的了多久! —— 吃饭的时候,季司深并没有见到季瑶的老公,借口说是他生病了,不太方便。 但他猜,怕不是季瑶母子俩,怕他坏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将他关起来了也说不定呢。 三三给了季司深一个很肯定的眼神。 哦豁~还真被他猜对了?为了得到他父亲所有的权益,还真是……下得去手呢。 季司深也假装了然的点了点头,还关心了几句他的病情呢。 就是季司深的胃口被ai33养刁了,不喜欢别人做的。 只是刚上桌,季司深就不舒服,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反胃了。 ai33赶紧抱着季司深去洗手间。 【主人,你不喜欢那些饭菜。】 季司深脸色惨白的靠在ai33的怀里,胃里难受的很。 “我喜欢三三做的。” 【好,我去做。】 “季司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妈做的饭菜有这么恶心吗?你竟然还让你的机器人上我家的厨房!” 季瑶也在一边显得委屈难过的样子,让季司深觉得这表演痕迹也……太重了。 有些嫌弃。 “姑姑,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也是我生病后第一次出门,我不是故意针对姑姑,只是习惯了我家三三做的饭菜,吃别的……都会这样的……” 这次他还真不是故意的。 不过谁让他们正好撞上了呢,他可不是有意的。 “借口!季司深,我妈已经低声下气了,你竟然还这样对她!太过分了!” “正宇!怎么和阿深说话呢,是我的问题,没考虑到阿深的身体,应该一开始就让你阿深的机器人做的。”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这出戏还做的挺足。 第1269章 编号ai33(32) 不过,有人嫌弃这两个人被气的还不够。 【ai33自己带的食材,主人可以放心吃。】 噗…… “三三~你什么时候自带食材了?我怎么不知道?” 敢情这个家伙早就知道他会反胃? 难怪他被养的没办法吃别人家的饭菜。 不过好鲜的鸡汤,还放了超大一只鸡腿。 第498章 【自己带的食材干净。】 还挺贴心。 季司深忽然想起三三,可不是普通的机器人,又明白了过来,他能知道大概也是根据他的身体数据分析出来的。 就是这个机器人太坏了。 这样他除了他做的饭,谁的都吃不了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抓住他的人,就先抓住他的胃了”,这是进阶版,直接抓住他的命。 季司深开始怀疑,ai33一开始的食谱是不是就是故意在这里等着他呢。 ai33没有一点儿心虚的表情,只是给季司深投喂。 【主人,ai33脸上并没有花。】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是我的,我还不能看吗?” 【能,主人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可以随意欣赏。】 噗……他还挺会用词。 房间里,分明就是两个氛围。 季司深和ai33这边,又温馨又浪漫,顾正宇和他母亲,就差没直接扑过去把季司深给撕碎了。 “妈,现在怎么办?季司深根本不吃我们准备的饭菜。” 那饭菜里面他们动了手脚的。 季瑶的脸色也有些绷不住了,“无事,等会儿再找机会。” “指挥官那边怎么样了?” 顾正宇看着对面发过来的短讯,“他还没搞定呢。” —— 季司深被ai33投喂了半饱,他还能自己掏出新鲜的水果给季司深。 跟个哆啦a梦一样,也不知道这么多东西,他怎么藏的。 “姑姑,今天很开心,我应该先回去了。” 季瑶当然不可能让季司深走了,又找了借口让季司深留了下来。 【主人,该吃药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乖乖的吃药。 这次他们将东西下在了季司深喝的水里,眼看着季司深喝下去的。 季瑶和顾正宇就开始一直盯着季司深,那眼底迫切的意味儿太浓了。 就是季司深想忽略也忽略不了,好歹装一下呗。 季司深忽然捂着肚子蹙眉,顾正宇季瑶立马一口气提了起来,还没高兴呢,季司深又可怜巴巴的望着ai33,“三三,我饿了~” 季瑶&顾正宇:“……” 他到底还能不能发作了?! ai33望着季司深。 【主人,你刚刚才吃完饭。】 【现在不宜进食。】 季司深撇了撇嘴,“那三三想饿死我吗?” 【……】 立马又给季司深洗了干净消过毒的水果递给他。 季司深吃的特别开心,半点儿没有要心脏病发作的样子。 顾正宇根本坐不住了,这个指挥官是不是根本就是在玩儿他! 屁用都没有! 哪怕就是季司深离开了,他都没有发作的趋势。 “什么破指挥官!这人现在好好的,哪里像心脏病发作的样子?” 不仅没让季司深心脏病发作,还让他恶心了他们这么久! 什么东西,都是自己带来的,他怎么不把家也给搬过来?! 第1270章 编号ai33(33) 季瑶也觉得可能被利用了。 “行了,改明儿你去找那个指挥官问问,应该不至于骗你。”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 回到家,季司深拉住了ai33,低垂着头,脸色很难看。 “三三,你是不是又给我输送了你的机械能量?” 【主人……】 季司深再抬头,眼底都是涌动的泪意,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他感受到了季司深无限的在心疼。 季司深的心脏绞着疼。 他早就知道会有问题,所以他有做准备,哪怕ai33不给他输送能量,他也不会有事。 ai33见季司深皱眉痛苦的样子,浑身便是密密麻麻的疼,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主人,药!你现在需要平静下来!】 季司深不肯吃,“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是。】 季司深听到回答,乖乖的吞下药。 可他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要看你的机械体!现在!” 季司深是真的生气了。 ai33变回了机械体的样子,和季司深想的一样,他的机械体出现了腐蚀、锈迹的地方。 他就知道!难怪他要一个人偷偷去治疗室! 季司深的心脏一下比一下疼,ai33只能将疼的快要窒息的人,抱去了休眠仓。 “所以……这也是你晚上偷偷去治疗室的原因,是吗?因为你的机能流失,你的机械体会被损坏,对吗?” 季司深缓过气来,是一连串的质问。 【是。】 【深深。】 一句深深,季司深便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结果到最后,连他植入的警报器都没有用! 他被最不可能说谎的机器人……给骗了! “三三,你……你现在能自己去治疗室吗?”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不能,主人的情绪过低,会有自伤的现象。】 【主人若是心疼三三……】 ai33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脸颊上,眉眼都流露出心疼,“别伤害自己,我答应了主人会长长久久的陪着你的,一定不会食言。” 季司深控制不住的扑进ai33的怀里,“三三……我恨死你了!” ai33将季司深抱的很紧,“ai33永远深爱主人。” —— 治疗室 季司深在很认真的给ai33机械体做修复,哪怕他没有痛感,季司深的动作还是很温柔。 “深深,你如果身体没有异常,你会成为比博士更厉害的人。” 季司深现在心情不好,“不要跟我说话!” ai33转过身搂着季司深,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主人,又在口是心非。” 季司深瞪了他一眼,“谁让你变回来的?我还没修复完呢!” “还有,从现在开始,禁止对我情绪监测!” ai33只是抱着季司深,埋在他的颈窝间,“不用做修复了,博士花了五年的时间,尝试过许多办法,修复之后,最多只能维持三天。” ai33抬头温柔轻抚着季司深的脸,“只要我的机能不低于5%,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主人。” “那低于5%呢?” ai33亲吻着季司深的指尖,“不会。” 很认真而坚定。 “深深,信我,我不会有任何事。” “我永远不会留我的深深一个人在这个世上。” 第1271章 编号ai33(34) 季司深蜷缩成一团,缩在ai33的怀里,像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很是不安。 ai33轻抚着季司深的脸。 “你说,父亲给你做过修复?” ai33将季司深往怀里拢了拢,“嗯。” “我的机械体曾经差点儿被销毁过一次。” 季司深一惊,直接在他怀里起身,很是意外的望着他,“什么时候?” ai33笑了笑,将季司深重新抱进怀里,“深深,别激动,你现在身体很脆弱。” 季司深有些被他气到,“你现在也很脆弱!” ai33吻了一下季司深的脸,“可我是机器人,就算我现在完全拥有人类的意识,我还是机器人,可以一直存在。” 季司深说不过他,只能憋屈的又缩进了他的怀里。 “我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ai33紧握着季司深的手,“只要你想知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季司深又起身,很认真的望着他。 “管理局曾经尝试入侵你的系统掌控你,为什么?” 季司深觉得不可能只是为了他父亲的技术这么简单。 “为了得到我身上某样东西。” 果然! “什么东西?” ai33没有直接回答,“深深,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 季司深蹙眉,“我只问一个,对我对你来说,是好的还是坏的?” “自然是好的。” “是父亲留下来的?” ai33摇头,“不,是我。” 季司深开始有些疑惑了,“你?” ai33将季司深抱进怀里,“深深,别急,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我都会慢慢告诉你的,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季司深现在听不得一辈子这个词,只是在他怀里转过身,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小声的啜泣着,那连绵的哭声,能让人揪着心脏似的疼。 —— “深深,你抱的太紧了,腰会……断的。” 季司深气鼓鼓的抬头瞪着他,“断了才好!省得他让我难过伤心!” “我现在怀疑,你的情绪检测系统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我会这么难过,才故意弄出来的!” ai33轻拭掉季司深眼角的眼泪,“的确有这个原因。” 季司深:“……” 第499章 所以他是不是还在没有被他启动之前,他就已经算计好,要给他输送自己的能量,维持他的身体机能了? 考虑的还——真够长远的! “ai33!!!” 刚吼完,ai33就托着季司深的后颈吻了上去,强势的温柔。 该死的情绪检测系统,让他连故意装生气都会被拆穿! ai33扣着季司深的手,望着眼底水光潋滟,又无助又难过又心疼他的季司深,“大人,别哭了。” “你一哭,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那声大人,让季司深心头一颤,再看着他眼底的泪就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了,紧紧地抱着月隐。 “碎了才好!我现在心也碎了!都快黏不起来了!” “我不要你出现了!你把三三还给我!” 月隐心疼的抱着季司深坐了起来,“主人现在不是正抱着三三吗?” 季司深瞪着月隐,又气又心疼,他每次出现都非得闹得他心疼死,他才开心吗? 第1272章 编号ai33(35) “你就欺负我吧……” 月隐吻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笑的温柔。 “我永远都舍不得欺负大人。” 他也舍不得…… 舍不得和他吵架,舍不得和他生气。 “月隐,别……离开我……” “好,月隐永远不会离开大人的。” 额头的浅吻,却如同深深地烙印,让怀里的人格外的安心。 —— 陈琰将那些资料带走了,甚至迫不及待的去控制室,想要破解密码。 就算没有ai33,只要拥有这些资料,他也一样能成功! 但季司深怎么可能让人拿走自己的东西,却又什么都不行动。 从陈琰开始想方设法得到这份资料时,他就已经被下套了。 整个管理局都被……黑掉了。 除了军用型机器人,所有机器人失控、瘫痪,陈琰将面对巨大的职业失误责任。 上面的人,指派了新的指挥官过来,连夜拯救瘫痪的管理局。 但却并没有找到陈琰。 陈琰跑了。 他的计划希望落空,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上法庭,面对惨痛的结局,求生意志自然让他跑了。 “陈琰肯定会来找我的。” 月隐嗯了一声,“别担心。” 季司深撇了撇嘴,“我才不担心。” 论脑子他玩儿不过自己,论打架季司深也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一个脑残。 不过就是这副身体不争气。 “会好的。” 月隐知道季司深在想什么,轻抚着他的背安抚。 “月隐,你是不是在很早之前就来了这里?” 月隐嗯了一声,“在大人出现的前二十年。” 那个时候,原身刚好一岁? “为什么会这么早?” 月隐似乎不想让季司深知道原因,他也就不问了。 季司深知道,他不说一定是这个原因和他有关。不仅和他有关,可能还和他没有完全恢复的那些记忆有关。 “那个时候,父亲应该就是研究制造院的博士了吧。” “对,季博士拥有很厉害的天赋,他研究制造的机器人都没有出过错。” 季司深偏头望着月隐,“月隐那个时候就是机器人吗?” 月隐笑着点头,“嗯,是。” “只不过不是博士研究制造的机器人,我是被废弃的机器人,因为机械体损毁严重,博士把我捡了回去用了一整年的时间,给我做过一次完整的修复。” “就是那时候,我发现我比你早出现了二十年。” 季司深明白了,那个时候看到了季博士的孩子吧。 “所以,也是那个时候,你开始自己研究了情绪检测系统,也打算好了未来会给我输送自己的身体能量?” 这个认知让季司深有些震撼。 月隐望着季司深温柔的笑着,他的眼底只有眼前这一个人啊。 “你的寄体生命体征太低了,我检测过,他出生时生命就只有50%,我出现后博士给我做修复,短短一年的时间,他就已经降到20%了,在家里只能靠着一堆医疗器械。” “他活不过五岁。” 季司深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你做了能量输送?” 月隐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是,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来。” 第1273章 编号ai33(36) 季司深有些心疼,直接转身坐在了月隐的腿上,眸光水光潋滟的望着他。 “月隐……” 月隐对他的大人,永远是最虔诚最温柔的。 你不会在他的脸上看出一点儿会和季司深红脸的状态。 因为季司深值得。 或许所有人都会抛弃甚至遗忘最初的季司深,只有他不会。 他见过那个满身伤痕,眼里却有星河的大人。 他见过那个被所有人抛弃,却说他一点儿都不后悔他曾经用命保护他们的大人。 “我不后悔,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就算是现在……我也没后悔过保护他们。” 他的大人,到现在他也觉得还是那个温柔善良到了骨子里的人。 “大人,你的sex指数,又升高了。” 季司深瞬间羞红了脸,“月隐!不准对我情绪检测!” 月隐有些无可奈何,“大人,我现在没有对你情绪检测。” “是大人的眼神,很不单纯。” 都能把他给吃了。 季司深脸色红的更厉害了,直接将人推到,双手抵在月隐的胸前,脸色又红又烫。 “我对自己的夫君眼神不单纯,难道不、可、以吗?” 月隐笑着,轻抚季司深的脸,“嗯,可以。” 季司深很认真的望着他,气息有些重,“不准再偷偷给我输送能量了,我什么都不做。” “好。” —— 季司深在月隐怀里躺了还没一会儿呢,就有人急切的敲着房门,看那个架势好像能把门都给敲坏了一样? “是顾正宇?” 月隐嗯了一声,季司深懒洋洋的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 果然还是窝在他家男人怀里最舒服了,就是能看不能吃,再次表示这副身体很拉胯。 不过季司深也心疼月隐。 季司深在月隐怀里起身的同时,还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 月隐只是无可奈何一笑。 季司深披了外套才去开门,刚一入眼的便是顾正宇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好像季司深怎么了他似的。 “季司深!我要你偿命!” 说着顾正宇就想用手里的刀捅季司深,好在月隐一开始就嗅到了危险,眼疾手快的将季司深揽进了怀里,直接冷着脸将顾正宇踹飞了出去。 月隐这一脚可不轻,顾正宇飞出了好几米远,一时愣是没有缓过气来,手里的刀都脱落了出去。 “大人!有没有受伤?” 季司深好笑,“有你在,我能受伤吗?” 就因为他的身体不能受伤,不然伤口很难愈合,时间太久了,还有可能伤口腐烂。 所以不管是ai33,还是月隐,连厨房都不让他进。 月隐知道,可那种担心还是不会少。 季司深有些心疼的踮着脚尖亲了一下。 这会儿顾正宇从地上爬起来,嘴角都溢出了鲜血来,痛苦的捂着身体,双眸死死的盯着季司深。 可惜,眼神杀不死人呢。 季司深斜斜的靠在月隐的身上,“要我偿命?我做了什么吗?” “我是掘了你的祖坟还是杀了你的亲妈?” 季司深一说这个,顾正宇眼底的恨就更浓烈了。 “就是你杀了我妈!季司深,你竟然这么狠!她可是你的亲姑姑!” 第1274章 编号ai33(37) 月隐眉心皱的厉害。 季司深笑,“怎么了?” “踹的太轻了。” 季司深指尖轻轻地挑了挑月隐的下巴,“相公,机器人要是把人踹死了,是违法的,你会被销毁的。” 季司深转过头望着顾正宇,“我杀了季瑶?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上次去你家,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 “就是那天!你那天要是乖乖的听话!我妈会喝你的水吗?” 他的水? 季司深突然想了起来,他的水是指被他们加了料的水吧。 “噗……难道不是你们自食其果吗?” “让我猜猜看,因为我没有发作,所以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被人耍了?” “以为那东西没用,所以什么都没考虑,就喝了水,结果我没发作,姑姑却因为这个死了,对吗?” 顾正宇气的咬牙切齿的,“你从头到尾根本什么都知道!” 季司深眯着眼笑的和善,“对啊,你又没问我,而且又不是我加的料,也不是我让你妈喝的。” “所以不是我的原因,而是姑姑死于——脑子缺根筋,简称脑残。” 第500章 不然谁会去喝自己加过危险物质的水? 不是脑残是什么? 季司深的话,属实把顾正宇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季司深!你我跟你没完!” 对于这种只会打嘴炮的垃圾,季司深并不想理会。 “好啊,我很期待哦~” “不送。” 砰的一声,直接关了门。 季司深不会对这样的人,表示同情。 说到底,如果不是季瑶觊觎季博士生前的一切,她怎么会是这个下场呢。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呢。 顾正宇知道自己拿季司深没办法,药是陈琰给的,如今他不知所踪,可他除了季司深他不知道找谁。 季司深也懒得管,只是安静的等另外一条——大鱼过来。 他肯定会找上季司深的。 只是这条鱼藏的有点儿深,一个月过去了,都不见人影。 倒是月隐,他现在就算是不给季司深输送能量,他的机能也在一天一天的减少。 机械体的腐蚀好像变严重了。 “真的没有问题吗?” 月隐将季司深抱进怀里安抚,“大人,信我,我从来不欺骗大人的。” 他知道,季司深有多爱他。 不可能做出那种,给了季司深希望,又猝不及防的给他绝望。 如果他不在了,大人得多难过? 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花了二十年的时间,就是为了让季司深不会面对这样的痛苦。 季司深靠在月隐的怀里嗯了一声。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听到了很微弱的……心跳声? 不过季司深没有说出来。 他信月隐,他可是那个承受四分五裂的痛苦,都要抵达他身边的月隐啊。 他怎么会不信呢? 顾正宇这次倒是坚持的久,都在季司深的家里蹲了两个月了。 就在顾正宇快要放弃的时候,陈琰出现了。 “陈琰!” 陈琰一脚踹飞了顾正宇,他没空跟这个人浪费时间,转身看着面前的屋子。 “ai33!” 季司深刚想从月隐怀里起身,就被按了回去。 “大人,还没吃完饭呢。” “唔……再喂你的大人就胖成小圆球了!” 第1275章 编号ai33(38) 月隐伸手捏了捏季司深腰间的软肉。 “你看!我又胖了一圈儿!” 月隐的目光是温柔如水的,“没有胖,现在刚刚好。” 季司深很哀怨,哪里刚刚好了? 的确长肉了…… 月隐捏了一下季司深的脸,是胖了一点儿,但看上去很有活力,很健康,肉嘟嘟的很可爱。 而且只是长了一点儿肉,不是胖。 “大人,最后一口,嗯?” 季司深气鼓鼓的,还是把喂到嘴边的饭都吃掉了,月隐擦拭着季司深的嘴角。 “月隐,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好像个废人……” 很容易被他惯坏的,然后一身臭毛病。 月隐将季司深转了身,让他面对着自己。 “可是,大人很喜欢。” “……” “月隐,你又对我情绪监测!” 季司深气的拿双手打他,可又舍不得,最后反而捧着月隐的脸亲了上去。 “大人,你不用克制自己的情绪。” 季司深拒绝,靠在他怀里缓气,“不行,你又会偷偷给我输送能量。” “可是大人,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它现在也会流失,会被白白浪费掉的。” “大人的身体更重要。” 季司深抬头望着月隐,月隐眼底带着几分温柔的祈求,“大人,别拒绝我任何事,嗯?” 季司深心头一颤,泪眼婆娑,“你就是欺负我,我喜欢你,无法拒绝你任何事!” 包括把他的命,给他。 十指交扣,季司深默认了月隐继续给他输送能量。 月隐是温柔的,每个动作都温柔到了极致,他舍不得他的大人,为他掉一滴眼泪。 外面的人吵得很,月隐早就屏蔽了外界的所有声音。 没有人能打扰他和他的大人。 —— 两个小时后。 季司深阖眸挂在月隐的身上,眼尾飘红,挂着几分泪痕,后背浸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额头也是。 “大人,还好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有点儿累……” “洗完再睡。” 季司深乖乖的应了一声。 在月隐眼里,什么事都没有他家大人重要。 季司深觉得这样下去,他迟早变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废物。 季司深趴在浴缸边,戳了戳月隐的肚子,“你的机能还剩多少?” 月隐浅浅的笑着,“大人,别担心,要信我。” 季司深抬头望着他,委屈的很。 月隐心疼的亲了亲,“我对大人的承诺,从来不会食言。” “我希望大人,无忧无虑的待在我身边。” “我想贪心一点儿,不想和大人只有一个一辈子。” 所以他就分裂本体,在无数个世界,和他有无数个一辈子吗? 季司深眼泪又掉了下来,脸贴着月隐的手心蹭了蹭,又哀怨又委屈还又无可奈何,“哼,这辈子你明明就是来欺负我的,害我天天掉眼泪……” 月隐显得虔诚而认真,“那大人就纵容我一次好了,过了今天大人只会在一个地方掉眼泪。” “……” 季司深的脸瞬间羞红,“月隐!你……你很会破坏气氛!” 月隐笑的眼眸里似有温柔的星河溢了出来,“可是,大人不是很喜欢吗?” 第1276章 编号ai33(39) “那……那也不要说出来啊!” 这个世界,他就是来拆他的台的! 哼,迟早哪一天,他非黑了他的情绪检测系统不可! 季司深气鼓鼓的直接缩进浴缸里,跟小鱼似的吐泡泡。 月隐眼底都柔了一片,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大人,这么生气吗?” 季司深哼了一声,“对!特别生气!一……一秒钟之内,都不想理你了!” 噗…… 大人怎么这么可爱呢? “再送大人两秒钟?” 下一秒季司深就拽着月隐的领子,将他带进了水中,然后小脸气鼓鼓的望着他。 拽着他的衣领,居高临下又强势又霸道,又凶还又带着一点儿不满意他这个回答的小委屈,“你应该说,一秒钟都不可以!” 月隐轻笑,完全透露出几分纵容的意味儿,“好,那大人一秒钟都不准对我生气。” 季司深望着月隐,他的那点儿指数又升高了。 月隐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吻了上去,满足他家大人对他的那点儿占有欲。 这一折腾,又不知道几个小时过去了。 外面的陈琰吼得嗓子都哑了,屋里的人都无动于衷。 被踹飞的顾正宇也早就不见了踪影了,陈琰只能先躲起来,毕竟他现在可是第一通缉犯。 要是被捕捉到他的信息,不出一分钟,它就能被那些机器人围起来。 “月隐……你又把我放进休眠仓……” 月隐在季司深的身体健康上,是没有半点儿犹豫的。 “大人,听话,我不关上门,我就在这里陪你。” 季司深气鼓鼓的趴着,身上又连接了休眠仓里一堆的仪器。 “这是博士为了你的身体,特别研究制造出来的,就是医院里的治疗仓,也比不上的。” 季司深语气闷闷的,“知道了……” 在月隐面前,他所有的小情绪都是真的,都会不自觉的表露出来。 季司深调整了姿势,侧躺着牵着月隐的手看着他,“上次你说,你之前的机械体差点儿被销毁过?” 月隐嗯了一声,“因为我是唯一拥有人类意识的机器人,拥有人类的理智,呼吸,还有心跳。” 季司深有些吃惊,“那怎么现在……” “陈琰知道后,他拿博士和他的儿子威胁我。” “我知道,他想用我做实验。” 的确,一个拥有完全人类一切的机器人的确值得被实验。 “实验的时候,我开启了自毁模式。” 季司深突然就眉心紧皱起来,心脏也跟着疼了一下。 “大人,我现在很好。” 季司深的声音更闷了,即便是知道他很好,可那些经历都是他的过往,他……心疼。 “后来呢……” 月隐的手是温热的,让人很安心。 “虽然是自毁模式,但因为我有自主意识,所以是可控的,但机械体损坏的严重,也因为这个我才脱离了实验。” “之后博士找到了我,将我带了回去。” “因为原本的机械体损毁太严重,机能消耗太大,无法维持到大人的出现,于是博士用了很长的时间,制作了现在的机械体。” 第501章 “而我的意识也开始逐渐趋于机械化,于是我用最后的时间,重新编写篡改了自己的机器人的所有内置程序,将其嵌入在一块芯片之中。” 第1277章 编号ai33(40) 季司深明白了,“所以就有了ai33?” 月隐揽着季司深嗯了一声,“我拜托了博士,让他将我寄存到漫局,时间便是十年之后。” “博士也在做完一切之后,被陈琰逼死了。” “博士不可能将自己的技术,和我交出去。他知道,陈琰不可能让他活下去,所以连这个房间的防御,都是极高的。” 季司深偏头望着月隐,“你怎么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月隐轻轻地笑着,那双星眸之中,都倒映着季司深的身影。 “因为深深是我的大人啊。” 季司深眼底也不自觉的浮现出几分幸福的笑意。 没一阵儿,倒是这样偏着头,牵着月隐的手睡着了。 今天折腾的比较厉害,也该睡下了。 月隐俯身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又跟着躺了进去,抱着季司深。 月隐啊,从来不会让季司深一个人面对那些痛苦。 陈琰再次出现又是一个月之后了,他竟然浑身绑满了炸药,看样子倒是要跟季司深和月隐同归于尽。 “ai33!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就不信,他季临城再厉害,就这破房间能抵挡得住这么厉害的炸药!” “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季司深蹙眉,正想上前呢,却被月隐拦了下来,让他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大人,乖乖坐好。” 季司深很是哀怨的瞪着他,“月隐!” 月隐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大人,不要任性。” “……” 身为ai33他只会说这句话,现在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他还是只会说这句话! 他哪里任性了?怎么他真的耍小性子的时候,他还偏偏纵容他? 哼,双标! 确定季司深会乖乖的坐好后,月隐才转身看着他,但那眉目都透着锋芒,好似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觉得我给你了,你现在还能用得上?” 陈琰有些急切,一直在警惕着四周,如同杯弓蛇影。 “不要你管!ai33,你要是不给我现在就让你们一起给我陪葬!” 陈琰还是会抓住人的弱点的,“你不是这么在意这个病秧子吗?我就不信,你舍得让他死!” 是的。 他的确舍不得大人死。 “好,我给你。” 季司深蹙眉,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就看到月隐变回了机械体,竟是直接从自己的胸口,掏出了一块芯片来! 季司深顿时觉得胸口揪的生疼,一口气没缓上来,疼的额头冷汗直冒。 月隐就像是早有准备,将手里的芯片直接扔给了陈琰,还没有一秒钟的时间,就跪在了季司深的面前,握着他的手,将自己最后的能量输送到了季司深的身体里。 季司深缓过来,看着他流着绿色液体的胸口,他现在能清晰的看到那机械体内部断裂的各种线路。 “月隐!你骗我!” 月隐笑着轻抚季司深的脸,“大人,我从来不会骗你,信我。” 季司深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手有些颤抖的捂住他的胸口,想要将他胸口的窟窿都给堵上。 他之前都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我不信你了!月隐!你个混蛋!骗子!” 第1278章 编号ai33(41) “你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你要是有事,我现在就弄死我……唔……” 季司深的话还没有说完,月隐就紧紧地抱着季司深吻上了他的唇,将最后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季司深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他发了狠想要咬伤自己,可都被月隐完美的阻止。 到最后季司深只能紧紧地抱着月隐,眼泪如洪水决堤。 “大人,他拿的芯片,被我加载了自毁程序。” 季司深看过去,才发现陈琰竟然也是机器人? “他是个疯子,他身患绝症,利用自己的天赋,和博士那里偷来的技术,给自己做了嫁接,所以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 “所以,他知道我拥有完全的人类形态,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我的芯片。” 季司深还真是意外。 陈琰迫切的将从月隐那里得到的芯片,毫不犹豫的安装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美滋滋的等待程序加载。 自毁吗? 他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季司深将月隐按在原地,那双眼睛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现在轮到你乖乖给我坐好!你要是敢动一下,月隐,我当场咬舌自尽!” “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月隐一笑,“好。” 季司深在陈琰的程序加载到99%的时候,突然就将他心口的芯片生生地拔了出来,将他一脚踹在地上,实力完全的压制。 “就凭你也配得到月隐的芯片?” 季司深冷着脸望着他,当着陈琰的面,将手中的芯片捏碎。 月隐蹙眉。 大人的手…… “季司深!!!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季司深冷哼一声,一只脚踩着他的胸膛,毫不犹豫的拽着他另外一只机械手臂,生生地将其拽了下来,顿时电光火石四溅。 陈琰想阻止他,却又被季司深眼疾手快的躲过,将另一只手踩在他的胸膛碾压。 季司深毫不犹豫的毁掉了被他拽下来的机械手臂,这下彻底没用了。 “季司深!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季司深居高临下的踩着人,周身的气息都是阴冷骇人的,那双眼睛如同死神降临一般,让人感受到深深地恐惧。 “好啊,我帮你。” “这么想成为机器人?怎么能留着人的身体呢,我帮你做一场更完美的嫁接术!” 便发了狠的用力,甚至直接将陈琰的手踩的脱臼了,陈琰顿时响起痛苦的惨叫声。 月隐:“……” 那眼底望着季司深的身影,烨烨生辉。 大人……果然还是大人。 还是那个被人称之为联盟第一战神元帅的大人。 等季司深再回来,陈琰早已经承受不住痛苦痛晕死了过去。 右手的机械臂和左脚的机械腿都拽断,被季司深销毁了。 左手右脚都被折断了,反正是案板上的鱼肉,大概是动不了了。 等季司深回过身走到月隐的面前蹲下,拽着他的领子,气息就只剩下强势了。 “月隐,现在轮到你了。” “大人……” 月隐的目光永远是虔诚的望着季司深的。 “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掏出自己胸口的芯片?嗯?” 第1279章 编号ai33(42) “大人,你的手受伤了……” 月隐眉心紧皱,他很担心。 季司深逼近月隐,“反正没人心疼,受伤了就受伤了。” 月隐眉心皱的很厉害,“大人……”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就是欺负我这个世界,这副身子弱!” 话落,季司深强势的吻了上去,好像能把月隐给生吞下肚。 这才他才会变得乖一点儿! “大人……你……你能放我下来吗?” 被大人公主抱,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季司深睨着月隐,“不想我把我自己拆了,就给我闭嘴。” “……” 季司深抱着月隐去了治疗室,他胸口的芯片已经没了。 身体的机能只有2%。 季司深眉头就没松开过。 “大人,你知道陈琰为什么想要我的芯片吗?” 季司深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机能再生。” 月隐抬手握着季司深的手,一点儿一点儿的给他的大人清理手上的伤。 “可他不知道,机能再生不是靠那一块芯片,是我。” “只有这副身体的机能归零,我便能重新回到大人的身边。” “所以,大人我从来没骗过你,我会长长久久的陪着大人的。” 季司深还是心软了,“你要是再骗我,你就永远别想见到我了!” 月隐忽然弯眸浅笑,“大人,你又在说谎。” “……” “哼,你就仗着有情绪检测系统欺负我吧。” 季司深选择相信月隐,因为他知道他真的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他知道,他有多爱你。 他也知道,月隐舍不得让他心疼、难过、绝望。 月隐轻抚着季司深的脸,他的身上都是细密的汗珠,眉眼飘红,水光潋滟的如同芙蓉花一般,让月隐喜欢的紧。 月隐最后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大人,等我。” 第502章 季司深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月隐。 但片刻后抱着的人消失,只剩下最初还未激活的样子,他变回了本体的样子。 季司深躺在床上,抱着那铁球,将自己缩成一团,白皙的身上都是月隐最后留下的暧昧痕迹,一时间让他显得一股子颓靡的悲伤。 我等你,一定要早点儿回来。 月隐。 —— 季司深的身体因为月隐,几乎将他所有的能量全部都输送了他的身体里,所以他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待在休眠仓了。 而且心脏也有很大的好转,也不会再因为多站一会儿就会变得虚弱不堪了。 至于陈琰剩下一口气,将被终身囚禁在监狱里,活的不像人,死也断不了气。 在某种程度上,他获得了他想要的再生、永生,只不过……就是代价惨痛了一点儿而已。 季司深去了研究院,用自己的实力,继承了季临城生前的位置。 享受了比季临城生前还要大权益,甚至连这个世界的元首都很欣赏。 他相信有季司深在,智能机器人时代会迎上新的高度。 三个月后,季司深回到家里,见到了月隐。 准确的来说,是……ai33。 什么狗屁机能再生。 他又骗了他! 他是用他本体的力量,完成了这个世界的分身修复。 也就是说,月隐又要很久很久都不能再见了。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 “主人。” “叫大人。” 第1280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1) —— “啊!宿主!你家那个机器人有问题!!!” 空气一瞬间的凝固。 小统子感受到季司深嫌弃的眼神,立马清了清嗓子,“咳咳……宿主,你又过完一个世界了?” 季司深一个白眼,“不然呢?我还要留下来当孤魂野鬼吗?” “行叭,话说回来,宿主你能不能管管你家男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动不动就屏蔽我!身为宿主的系统,传出去了很没面子!” 季司深挑眉,“我要是告诉你,月隐被我公主抱,他也觉得很没面子,你会不会平衡一点儿?” “哦,那没问题了。” 比起他被屏蔽,这么看,一个大男人被自己的媳妇儿公主抱,那是挺没面子的。 季司深心情还算不错,“走了,赶紧去下个世界。” 找人报这个世界的仇! —— “娘!” 虞槿安刚从私塾回来,就看见自家院子里站着一位一袭素白长裙的“女子”,裙袍显得有些脏,还有些地方破了口子,露出些许柔嫩肌肤来,在阳光下仿佛透着光一样。 像是遭了难的富家千金一般。 虞槿安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目光显得有些不自然。 他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那“女子”听到声音,便转头过去,那清明的双眸眼底深处涌动着些许跃跃欲试的兴味儿。 “槿安哥!你回来啦!” 余沁儿也注意到了院子里的好看的“女子”,“槿安哥,她是谁?怎么在你家院子里?” 虞槿安这才走进自家院子,余沁儿也跟着进去,有些趾高气扬的意味儿。 “你是哪里来的?怎么会在槿安哥的家里?” 余沁儿看着季司深裙袍破烂,衣不蔽体的样子就皱眉,“竟然穿成这个样子,不知检点!” 虞槿安听到余沁儿这话,就眉心皱了起来,“沁儿!闭嘴!不准这么没有礼貌!” 虞槿安没敢看季司深,只是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姑娘,这个……给你。” 季司深偏头,看着虞槿安递过来的外套,也没接。 虞槿安以为季司深是嫌弃的意思,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样递给他自己穿的衣服有些失礼,“姑娘,抱歉,是我唐突了。” 虞槿安正要收回去的时候,季司深却突然接了过去。 “多谢。” 虞槿安微愣,她的嗓音很好听,柔柔的像是有一阵清风徐来,撩拨着那最柔软的心房。 他好像不小心触碰到这人的指尖,虞槿安的目光便不自然的跳动,耳根也是隐隐透着几分滚烫的绯色。 余沁儿很不爽这副画面,双手叉着腰瞪着两人,有些气急败坏的一把揽过虞槿安的手,像是有种宣誓主权的意味儿。 “槿安哥!你怎么可以把自己的衣服给她!” 虞槿安感受到了对面季司深投来的目光,赶紧抽回了手,“沁儿!你没看到她的衣服破了吗?” “只是一件衣服罢了。” 季司深忽然开口,“你们是……夫妻吗?” “是!” “不是。” 余沁儿气了,“槿安哥!阿姨说过的,以后你会娶我为妻的!” 第1281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2) 季司深拧眉,那张好看的脸便皱到了一起,好像浑身都透着几分令人心疼的……委屈。 “阿姨不是说,你在家没有未婚妻吗?” 虞槿安看的有些呆愣,连皱着眉,都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人舍不得看她有一点儿委屈。 “咳……我的确没有未婚妻。” 虞槿安转头看着余沁儿,“而且,我娘也没说过这种话,沁儿,你该回去了。” “槿安哥!!!你是想始乱终弃吗?” 虞槿安脸色变得有些冷了起来,“余沁儿!” 余沁儿没想到虞槿安会突然吼她,一下子哭了起来,“槿安哥!你……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知检点的外人吼我!” “你从来都没这么吼过我的!” 虞槿安头疼,“沁儿!你要是在这么不礼貌,我就将你赶出去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可是……我不是外人。” “我是虞槿安未过门的媳妇儿。” 余沁儿连哭都忘了。 虞槿安比余沁儿还要吃惊。 季司深偏头望着虞槿安,那眉眼都透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妩媚动人。 “是婆婆方才说的收留我,让我做你的……妻子。” 余沁儿第一个反应过来,“怎么可能?!之前阿姨明明说过的,会让槿安哥娶我的!” 然后就跑进屋去找虞槿安的母亲质问了。 院子里只剩下两人,四目相对。 虞槿安有些不自在,脸上都透着一层不知所措的羞红之色。 “抱歉!是我娘唐突了姑娘!” 季司深皱眉抿唇,“你……你不想让我做你的妻子吗?” 这句话更让虞槿安手足无措了,“姑娘,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觉得我……”季司深低敛着眉眼,有些无助的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那双好看的眼睛似有委屈的泪意涌动。 “配不上你吗?” 那嗓音透着几分轻微的泣音,“我……我只是经过雨耕山被人抢劫了财物,父亲母亲也……我是好不容易才从山匪手里跑出来的,我……我还是清白之身的,我很干净。” 说到最后一个字,那微微泛红的眼角掉下一滴眼泪来,楚楚可怜的让人心都揪的厉害。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与姑娘素不相识,我不想耽误姑娘!” “你可以和我母亲一样,叫我乳名,九儿。” 九儿?倒像是排行老九的意思。 “姑娘,这不合规矩。” 季司深脸上的神情显得更委屈了,“你……你很讨厌我吗?” 虞槿安赶紧摆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嫌弃姑娘的意思!” “姑娘,你……你先坐!” 虞槿安有些手脚慌乱的搬了一张干净的凳子过来,还特意用自己的袖袍擦拭了一遍。 季司深都能看到虞槿安红透的耳垂了,比江离然还要纯情。 “你先坐!” 可是季司深忽然拽着虞槿安的袖袍,“我只是想有个地方吃饭,你若是……不想娶我,觉得我……轻浮的话,我也可以干活的。” 明明那柔若无骨的指尖,都没什么力道,虞槿安却觉得那被拽着的袖子,愣是挣脱不开。 第1282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3) 虞槿安刚准备说什么呢,虞妈妈就突然出来,虽然看不见,但还是精准无误的捏着虞槿安的耳朵,“虞槿安!” 季司深拽着他的袖子也没松开,只是双腿交叠,微微倾身,手抵着下巴,眼底显露一副兴味儿的看好戏样子。 “嘶……疼疼疼……” “娘,别揪了!” 虞妈妈气的很,“死小子,你在外面有了媳妇儿,怎么不带回家来?” 虞槿安:“???” “我什么时候在外面有了媳妇儿?” “你还装?九儿为了来找你,在雨耕山遭遇了横祸,现在就剩九儿一个人了,你还要继续装?” 虞妈妈眼睛因为顽疾,双眼无法视物,但是十几年下来,她早就习惯了,熟悉家里的一举一动,倒是跟正常人一样。 第503章 “我倒是不知,你这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竟然敢给我始乱终弃!” “娘,不是,我没有……” 虞槿安是有嘴都说不清,好像他真成了那始乱终弃的登徒子似的。 “还在这里否认!九儿什么都告诉我了!” “你去年不是出去幽城给人教书了几个月?在幽城对人家九儿一见钟情,还私定终身了!结果你倒好,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竟然一言不发离开了幽城,还让九儿另许他人?” 虞妈妈那副样子,倒像是恨不得要将虞槿安脑袋都给捶个窟窿似的,被气的不行,又揪起了虞槿安的耳朵。 季司深没忍住,掩唇偷笑,那一颦一笑,就是此刻的日光也比不上的。 季司深浅笑着望着虞槿安,那眼底的玩味儿瞬间让他反应过来了什么。 季司深松开虞槿安的袖袍,直接起身挽着虞妈妈的手,“伯母,你不用为难槿安的,他说是不喜欢九儿也不愿强求。” “方才我看那个姑娘和槿安很亲密,她一定是槿安心仪之人吧。” 这话说的落寞,但面上却是望着虞槿安笑,那玩儿的兴致……颇高。 虞槿安:“……” 虞妈妈握着季司深的手,“什么亲密?!沁儿不过是虞槿安的妹妹罢了,九儿别怕。” “婆婆给你做主了,他要是敢对你始乱终弃,他就干脆别要我这个娘了!” 刚才余沁儿就在她面前没大没小的胡言乱语,她已经将她从后门赶出去了。 虞槿安:“……” “娘!” “伯母……谢谢……你真好……你和母亲一样,对我都很好。” 虞妈妈一听这揪心的声音,就觉得心疼,轻轻拍着季司深的手背安抚,“乖,我也是你母亲,婆婆这就做主,等赶明儿去集市置办一些聘礼,让槿安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 季司深立马摇头拒绝,“伯母,不用了,我不用聘礼的……” “我已经……没家了。” 虞妈妈心疼,“说什么傻话呢,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是三书六礼,四聘五金绝对不能委屈你。” “以后也别伯母伯母的叫了,直接叫婆婆或者母亲就好。” 虞槿安:“……” 他是不是被忽视了? 季司深甚至乖乖的叫了一声,“母亲……” 第1283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4) 虞槿安听到这声软软又带着一点儿泣音的母亲,不自觉的耳根子都红透了,神情有些羞乱。 他是怎么能做到这样自然而熟稔的叫母亲的? 虞妈妈听着这声母亲也开心的不行,直接挽着季司深的手带他进门。 季司深望了一眼虞槿安,眉眼都透着几分玩味儿的笑意。 虞槿安:“……” 虞槿安跟着进门,发现坐在凳子上的人,脚上的绣花鞋都是坏的,白色的裙摆都脏了一圈儿,拿母亲的给他,好像……不太合适。 “虞槿安,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借口把九儿赶出去,我就跟你没完。” 虞槿安看着撑着头巧笑嫣然望着他的人,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娘,我知道了,我又没说要赶他走,你坐好,我去做饭。” 季司深立马起身,“相公~我帮你吧。” 虞槿安身形一顿,差点儿没站稳,刚恢复正常颜色的脖子和耳朵,又红了一圈儿。 尤其是那声相公,嗓音又软又甜,好像是他耳边喑哑着嗓音唤他一样,只觉得耳根子都软了下来。 这样一想,虞槿安的脸色就更烫了,尤其是心跳加速的格外快。 “我不是……” 季司深抿了抿唇,“相公,你是……嫌弃我,不想要我了吗?” 虞妈妈一听,那还得了? 当即拍桌,“虞槿安!你读几年书,就忘记自己姓什么了?九儿都没怪你始乱终弃呢,你倒是先嫌弃九儿来了?你要是敢再说一句不是不承认这种话,看你娘我今天不拆了你!” 说着虞妈妈就起身摸索着去找藤条去了。 季司深坐了下来,一只手食指轻点着桌面,另一只手则是撑着下巴望着虞槿安调笑,眉眼弯弯的,有种说不来的妩媚风情,还有点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娘!我都多大了,你还要拿藤条打我?” 虞妈妈看不见这两人的小表情,只当了真,“我管你多大了?你既然跟九儿私定了终身,就要对九儿负责!” 虞槿安生怕虞妈妈绊倒,赶紧上前扶着她,“知道了知道了,我……我又没说不负责……” 最后一句话,倒是还带着几分颤音。 季司深勾唇,表情有些添油加醋的意味儿,但语气却又格外的温软,“母亲,你别勉强相公……” 虞妈妈转头,“你很勉强吗?” “……” “不勉强,娘,好了,你就在这里坐好,我去做饭。” 季司深过了一阵儿,也跟了过去。 虞妈妈只是感叹,自家儿子总算有出息,找了个好媳妇儿。 “要我帮忙吗?” 季司深站在门边,偏头望着他。 虞槿安看着他,“你为什么要骗我娘?” 季司深立马低敛着眉眼,流露出几分委屈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确被人打劫了,要不是我费了很大劲逃跑,我可能就……” “我一个人一路跑到这里,没有地方去,又实在饿得不行,才……才借口骗大娘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虞槿安看着季司深有些梨花带雨的样子,就有些控制不住的心疼。 再开口的语气都不自觉的柔了好几个度。 “那……那你又为什么拿你的名声清白……骗我?” 第1284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5) 季司深望着他,眼底蕴着一层委屈的水光,“我……我只是想有个地方可以收留我……”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我……我不知道你那么讨厌我的……” “而且,那些山匪想让我嫁给他们,我想着我要是成为人妻,说不定他们……就不会……” 季司深的每一句话都能让虞槿安心软以及心疼,“我……我没说讨厌你。” “只是我不想败坏姑娘的名节。” 季司深眉眼低敛,情绪像是有些低沉,“早在那些山匪抢劫的时候,别人就不相信我的什么名节了……” “你……你要是也不信的话,我……” “我信!我信……你别胡思乱想,既然没地方去,那你先留下来。” 虞槿安找了干净的凳子,“你先坐。” 季司深立马显得开心了几分,“我帮你吧。” 虞槿安扫视了季司深一眼,“你会做饭吗?” 季司深抿了抿唇,又有些心虚的摇头,“不……不会,但是我可以学的……你……你别不要我……” 虞槿安的脸色就没缓下来过,一阵儿比一阵儿滚烫的厉害。 他更对季司深生不出几分拒绝的心思。 “那你过来,我教你。” 季司深嗯了一声,走过去认真的听着,他认真的时候让虞槿安觉得有些失神。 靠的……太近了。 他的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熏香气,格外好闻。 “啊……” 虞槿安回过神来,就看到季司深切到了手。 虞槿安赶紧将刀拿到了一边,拧着眉有些担心的握着季司深的手查看他的伤,“怎么这么不小心?” 季司深也很愧疚的样子,“对不起,我……我是真的想帮忙的……” “不想让母亲觉得,我……我连饭都不会做的……” 虞槿安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你不用在意这个,我会做,不用你动手。” “嘶……疼~” 虞槿安眉心皱的更厉害了,还有一点儿心疼。 他怎么忘了,这人一看就是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进过厨房这种地方? “很疼?” 季司深撇着嘴点了点头,眼角都带着一点儿泪花。 虞槿安先让季司深坐下,“你坐好,我去拿金疮药。” 季司深却是偏头看着他,“没关系的,舔舔就好。” 虞槿安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见季司深靠近顿时脸色羞红,吓得赶紧后退了几步,“姑娘,你……” “我叫九儿。” 虞槿安不敢多待,转身就去拿药去了。 季司深将手放在唇边,舔舐过伤口,“啧,不禁逗。” 小统子感叹,“宿主,你在调戏你家男人的路上,乐此不疲。” “话说,宿主大大,你还要顶着这副女相的样子多久?” 季司深挑眉,“怎么?不好看吗?前凸后翘,肤白貌美,就不能多骗他一阵儿?” “……” “你不觉得你家男人是个温室的花朵,他要是发现自己那么前凸后翘的媳妇儿,其实是个男的,他得被你吓死吧。” 第504章 小统子刚说完呢,季司深身后便多了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然后抱在怀里rua了rua毛,“我本来就是狐狸精,狐狸精不是最擅长骗人么?我这是维持我魅惑人心的高贵人设!” 第1285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6) “你明明就是想搞事!宿主,就你什么时候维持过人设?” 早就翻到了十万八千里去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回答正确!我就是喜欢搞事!” 他可是特别记仇的! 让他上个世界,那么欺负他! 明明知道他身体不好,还故意让他掉那么多眼泪,哼,哄不好了! 虞槿安过来,季司深的狐狸尾巴消失,又是那看上去乖的不行的“千金大小姐”。 “手。” 季司深乖乖把手伸过去,虞槿安细心温柔的给人上药。 “这么好看的手,留下疤就不好了。” 季司深忽然靠近虞槿安,虞槿安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姑……姑娘……” “你别姑娘姑娘的叫了,你可以叫九儿的。” 虞槿安的动作有些乱了,“那是姑娘的乳名,只有亲近的人才可以叫。” “可是相公~现在不是我最亲近的人吗?” 季司深故意咬重了相公两个字,惹得虞槿安羞乱紧张的不行,季司深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了。 虞槿安赶紧起身躲得远了一些,“姑娘……请……请自重……” 自重? 季司深抿着唇,很不开心的样子,“相公是觉得我很轻浮吗?我……我是真的想报答你和母亲的。” 虞槿安羞红着脸色,轻咳一声,听到他这样的嗓音又不忍心,“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姑娘……以身相许。” “你是觉得我不好看吗?” 虞槿安赶紧摇头,“不!不是……姑娘是画中人,梦中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季司深笑的眯着眼睛,“所以,相公梦到过我吗?” 虞槿安轻咳出声像是在掩饰什么,“姑娘,你在这里坐着就好,我去做饭。” 季司深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望着虞槿安,虞槿安切菜的手……都在抖。 别看了…… 这让他怎么做饭? 虞槿安一顿饭做的战战兢兢的,一不小心……还把盐放多了一些。 吃饭的时候,生怕被这季司深和虞妈妈发现,盐放多了的菜,都进了虞槿安的肚子。 季司深也是看破不说破,有些暗笑。 怎么这么没有定力呢? 吃过饭,虞妈妈就让虞槿安带着季司深去集市,给他添置新的东西。 虞槿安觉得既然他要留下来,的确要置办些新的物件,就带着季司深去集市。 就是一路上,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男的女的都有。 他们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一颦一笑都透着独特的风情,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让虞槿安心里有些别扭,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是让他想把面前的人,藏起来才好。 “相公~我们要去哪里?” 突如其来软软的嗓音,让虞槿安顿时红了脸,那点儿别扭的情绪也瞬间消散。 “咳……先帮你买身衣服。” “好,听相公的~” 一口一个相公,叫的又软又甜,偏偏又让虞槿安……喜欢得很。 虞槿安带着季司深去了最好的成衣铺,“你先看,看中什么就去试。” “相公要去哪儿?” 第1286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7) 成衣铺的老板认识虞槿安,“哟~虞先生,这是你的娘子?” 虞槿安都还没说话呢,季司深就偏头应了一声,“老板好。” 老板也是难得一见这么漂亮的人,这一声就跟叫到心里似的,“虞夫人好。” “……”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能好好听他说话呢? 他们……还没成亲呢。 老板热情的带着季司深去看衣服,虞槿安看了一眼,趁这个空档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就看到季司深已经换好了衣裙,银白纱裙直至脚踝,银丝线装点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那好看的锁骨线,腰间同色腰带,只有简单的玉扣点缀,将那腰线完美的呈现。 腰间垂落着玉环流苏坠子,更多了几分精致矜贵的美感。 青丝披散,只简单的用银白飘带将两侧的头发固定在身后,风一吹便随风飘扬。 即便是他脸上不施粉黛,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也有几分祸国殃民的意味儿。 让人一时间无法移开目光。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惊艳的人呢? 虞槿安觉得,他读的圣贤书,没有一个词能精准的表达这人的美和他心底泛起的涟漪,一圈儿一圈儿的,让他再也无法平静。 “相公~好看吗?” 虞槿安回过神,目光都还久久没有平息下来,“好看……” 什么样的他,都好看。 虞槿安轻咳一声,“我给你买了鞋,好像……配不上这身了。” 季司深目光落在虞槿安手上的绣花鞋上,笑的温柔,“相公买的,就是最好的。” 虞槿安的脸色瞬时间红透。 趁老板没在,季司深偷偷靠近虞槿安问,“相公,这衣服会不会很贵?” 虞槿安被季司深猝不及防的贴近,心头跳的厉害,“你喜欢,就不会贵。” 季司深像是觉得虞槿安的心跳的还不够厉害,又贴在他耳边气息温热的说了一句,“只要是相公送的,我都喜欢~” 虞槿安只觉得耳根子痒得不行,心跳更是又被加快了许多,整张脸都是滚烫羞红的。 季司深没忍住戳了戳虞槿安的脸,“相公,你怎么脸红了?” 虞槿安赶紧一把握住季司深作乱的手,“咳……有外人在呢!” 季司深食指勾了勾虞槿安的手心,虞槿安身体都颤了一下。 “相公的意思是,想和我关起门来……唔……” 季司深的话都没说完呢,就被虞槿安捂住了双唇,“别说了!” 季司深就喜欢逗他,又使坏的舔舐轻咬虞槿安的手,吓得虞槿安一下子抽回手。 整个人跟快要冒气儿似的,越看越想逗。 “小九!” 噗…… 让他叫九儿不叫,非要叫小九? 连乳名都要叫不一样的吗?不过也很好听。 季司深撇着嘴哼了一声,“相公~你凶我……” 虞槿安一颗心被撩拨的七上八下的跳的厉害,根本静不下来,某个罪魁祸首倒是学会了恶人先告状。 “我没有……” 季司深委屈的眼泪都掉了下来,“明明就有!” 虞槿安觉得这人真是水做的,怎么能说哭就哭呢? 瞬间语气一下子软的不行,还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儿,“我的错,你……你别哭了。” 第1287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8) 季司深小声的啜泣着,泪眼婆娑的望着他,“那……相公亲我一下~” 刚出来的老板跟跑图的小童也是没想到会听到……这种话,都默不作声,看好戏呢。 这……先生的娘子,没想到这么……直接。 虞槿安一听,那张脸就红的更要命了,差点儿没摔倒,他是怎么可以这样自然的说出这样露骨的话的? 季司深撇了撇嘴,拽着虞槿安的袖袍晃了晃,“相公~” 这一声相公的甜度太高了,让虞槿安有些招架不住,只觉得耳朵根子软的不行,浑身烫的不行。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没……没有……” 他总是能曲解别人的意思。 “那你亲我一下~” 真好逗,都快冒烟儿了。 “小九!你……这里在别人的店里呢。” 季司深又贴进了几分,晃了晃他的袖袍,“老板没出来呢,没人会看到的,你要是不亲,我就哭给你看~” 老板跟小童也是相视一眼,选择了配合季司深故意不出声。 虞槿安实在没法,比起亲……亲他,看他哭,他会更难受。 但从来没谈过儿女私情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亲哪里,一颗心啊,七上八下窜的厉害。 季司深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这要是让他亲别的地方,他还不得原地爆炸? 虞槿安嗅到季司深身上很好闻的香气,让他的心跳的更厉害了,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 温温软软的触感,让虞槿安一颗心都要差点儿爆炸了。 一触即离,赶紧转身去了柜台。 太过于紧张,以至于虞槿安一时间没注意老板和小童都在后面看着呢。 “老板……就……就这套……” 季司深在背后露出得逞的笑意,噫?怎么说话都在打颤呢? 老板也是难得看到虞槿安这么窘迫的样子,又看在季司深这么好看的份儿上,还打了折呢。 第505章 等付完钱虞槿安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老板看他的眼神。 虞槿安只能赶紧一把抓住季司深的手,离开了成衣铺。 季司深笑着回头给老板再见,虞槿安就更……羞了。 “话说,老板我一直在想,虞先生什么时候成亲的?镇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的娘子了?” 老板也有些若有所思,“这的确是个问题。” 走到大街上,季司深便开始眼眸弯弯的笑了起来,“相公,光天化日的,你还要——牵我的手,到什么时候?” 虞槿安停了下来,目光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顿时又羞红的不行。 一下子就松开了手,“抱……抱歉……” 但虞槿安又反应过来,他方才亲都亲了……只是牵手而已。 虞槿安从方才亲了季司深开始,就想着他……大概是一定要娶他的了。 毕竟名节这种东西很重要,现在成衣铺的老板都知道他们是……夫妻。 那他自然是要负责的。 季司深好笑,主动走上前,握着虞槿安的手,“相公~要牵好,不然我会走丢的。” 小统子总觉得这句话,很熟悉。 虞槿安心头一颤,想放开,但好像内心又舍不得,只能转移视线耳根子都红透的嗯了一声。 第1288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9) 季司深心情特别好,牵着虞槿安的手,逛了好半天街,买了很多小玩意儿。 或者说……被送了好多小玩意儿。 “相公,原来你这么受欢迎啊~” 这话让虞槿安听出了一点儿……醋味儿? “咳……我只是经常教小朋友读书而已,因为不收钱,所以他们经常会送我一些东西,而且今天不……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啊。 季司深眼里亮晶晶的,“噫?相公好棒啊!会教小朋友读书,我……我什么都不会……” “回家了,相公教我写字好不好?” 季司深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手,那个水光潋滟的眼神,简直要命,虞槿安觉得他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给他摘下来。 “咳……好。” 快到黄昏的时候,两个人才回家。 但一传十,十传百,虞槿安有个倾国倾城性格极好的娘子,几乎人人都知道了。 虞槿安想着,他是不是要早点儿娶季司深过门。 甚至想着第二天,去找一找媒婆,走走应该有的流程呢。 晚饭的时候,自家院子里好像又增添了几分人气儿,尤其是虞妈妈开心的不行,一直拉着季司深说话,还将自己手上的镯子戴在了季司深手上。 那是要传给儿媳妇的。 虞槿安会偷偷去看季司深的表情,然后被季司深抓包,季司深就会撑着下巴露出几分玩味儿的笑意,惹得虞槿安心虚的脸红了一片。 到了休息的时候,虞槿安给季司深打好了热水。 “咳……你……你去洗……我……我在外面……” 哎呀,怎么还结巴了呢? 季司深戳了戳虞槿安的脸,“相公~你脸红了哦~” 等虞槿安抬头时,季司深早进去了。 听到里面的水声,虞槿安心完全无法静的下来,只能去看书,但书都拿倒了也不自知呢。 就是没过一阵儿,虞槿安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摔倒的声音,还有季司深的叫声。 虞槿安想也没想的冲了进去,“怎么了?!” 然后发现季司深浑身上下只有一件清透的薄衫,衬得肌肤若隐若现的,整个人差点儿没直接原地爆炸。 一下子转过了身去,赶紧将门关上,“怎……怎么了?” 季司深好笑,“唔……不小心摔了……” “疼……” 虞槿安蹙眉,“很疼吗?” 季司深撑着下巴,嫌他心疼的还不够,就故意逗他,“嗯……好像崴到脚了……动一下都疼……” “相公,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统子看透了,拿这套路对付他家男人,永远不过时。 虞槿安看不到,又听到季司深要哭出来的嗓音,就有些急。 “我知道,能自己站起来吗?” 季司深一动不动的撑着下巴看着虞槿安,“嘶……抱歉……好像不行……太疼了……” 虞槿安的眉心又皱了几分,“应该是伤到骨头了,你别动了。” “小九……” “嗯?怎么了……” “咳……你够得到衣服吗?” 季司深看了一眼触手可及的衣服,动了动指尖,它们就飞到了远一些的地方。 “太远了……够不到。” 第1289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10) 虞槿安心跳加速了一下,“咳……那个小九,我现在过来抱你。” “你放心,我……我什么都不会做,也不……不会乱看的。”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会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凤冠霞帔,风风光光娶你过门的……” 噗…… 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所以书呆子是不是也有书呆子的动情之处呢, “嗯……我知道的……即便没有这些,我也非相公不嫁。” 最后一句话,就跟一块石子坠入心河,泛起涟漪,让人久久无法平静。 “我……我现在过来……” 虞槿安还真没乱看,低着头看路,就没看过一眼季司深。 不然他就能发现某只小狐狸的真面目了。 这会儿的季司深可不是女相呢。 给他机会发现了,他都没看见,愁。 虞槿安蹲下身去抱季司深,但双目紧闭,隔着薄衫,虞槿安能清晰的感受到季司深肌肤的柔软,让人心都在狂跳。 这让虞槿安……很不好受。 身体心理正处于双重折磨之中。 “相公,你……你不睁开眼睛,怎么走?会摔倒的。” 虞槿安不敢睁眼,“不用,我很熟悉房间的一切,不用睁眼也可以的。” 季司深啧了一声,书呆子,怎么不解风情呢。 虞槿安抱着季司深,将他放在了床上,顺便扯过被子盖在了季司深身上,将他裹了个严实,只露出头来,虞槿安这才睁开了眼睛。 但刚好对上季司深的目光,就乱的不行,赶紧起身,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我先去拿药!” 季司深见人跑了,就拉开被子坐了起来,手抵着下巴看着门口。 那是季司深本相的样子,但那轻透的薄衫,如同透明的薄纱一样,将他的身线若隐若现的勾勒出来。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魅惑众生的风情,半点儿没有艳俗。 “书呆子,都说了要十里红妆的娶我了,怎么还这么又纯又呆呢。” 小统子叹气,“你都说人家是书呆子了,我保证,你家男人不到洞房那天,他绝对不敢碰你。” 季司深若有所思的点头,这点儿他赞同。 所以在那之前,他就往死里撩吧。 毕竟这么纯的书呆子,逗起来特别好玩儿。 虞槿安拿了损伤的药过来,才发现季司深的脚踝都肿了几分,好像有些严重。 虞槿安脸上的绯色,好像就没下去过。 “等明天一早,我去叫镇上的大夫过来给你看。” 季司深微疼的眉头紧皱,“不用了去镇上那么远的,村上的也好……” 虞槿安却有些强势,季司深也就没说什么了。 这是把他当娇滴滴的大小姐了。 那得装的久一点儿。 虞槿安收拾完屋里的东西,就抱了被子出来,像是要打地铺。 “相公?你这是做什么?” 虞槿安有些不敢看季司深,“打地铺,我睡地上。” 虞妈妈知道季司深的脚伤了,非要让他们睡一间房,说是方便照顾季司深。 虽然他也……是这个想法。 季司深好看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相公,你可以和我一起睡床的……” 第1290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11) 虞槿安一惊,脸瞬间红透了,“不用!你……你睡就好!” 然后虞槿安快速打好了地铺,直接躺了上去,背对着季司深,双目紧闭,那绯红的耳廓完全暴露了他的心思。 季司深撑着头,看着虞槿安的背影好笑。 就在虞槿安以为季司深睡着了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身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吓得虞槿安身体紧绷,根本不敢乱动。 “小九?” “相公不肯和我睡床,那我下来陪相公一起睡地铺。” 季司深贴着虞槿安,他都能感受到从背后传来的温软触感,虞槿安几乎每个神经都在紧绷着。 “小九……听话,你……你去床上睡……” 季司深就贴的更近了,手都放在了虞槿安的腰上,“除非相公和我一起睡床。” 第506章 虞槿安紧张的要命,手脚都无处安放了。 “那……那你先上去。” “唔……可是我脚疼,动不了,相公抱我去床上吧。” 所以……他是怎么下来的? 虞槿安一直提着一口气,又闭着眼睛隔着薄衫将季司深抱去了床上。 季司深乖乖的让了一半的位置给虞槿安。 虞槿安侧躺着背对着季司深,他现在就快直接爆炸了。 季司深戳了戳虞槿安的后背,虞槿安便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相公,明天见。” “嗯……明……明天见……” 没过一阵儿,虞槿安便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 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几分。 那加速的心跳,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即便中间隔着一些距离,虞槿安都仿佛能感受到属于季司深的温热柔软触感。 虞槿安正准备往外再挪挪,结果自己腰上便搭了一只手上来,季司深直接贴着虞槿安的背抱着他蹭了蹭。 虞槿安顿时大气都不敢出,那身体的温度何止上升了一个度? “小……小九?” 没有回应,虞槿安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转过身去,才发现季司深是熟睡的。 但这一瞬间,季司深又贴近了几分,直接贴在虞槿安的肩上蹭了蹭,又平静下来。 虞槿安只觉得,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这还让他怎么睡得着呢? 这一晚,注定是足够折磨人的。 虞槿安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才闭上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虞槿安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嘴好似碰到了什么,虞槿安一下子又清醒了过来。 这才发现他亲到了季司深的额头,赶紧抽离,那脸色又红的无法见人。 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虞槿安看着季司深熟睡的容颜,脑子里出现了不太妙的……画面。 尤其是看到季司深温软的双唇,就……更要命了。 理智让他不能逾矩,可靠的太近了,完全让虞槿安招架不住。 熟睡的人动了动,往虞槿安的怀里又挪了挪,寻了个更舒服的地方安静了下来,这次……更近了。 只差一点儿,虞槿安便能吻上那张看着温软的双唇。 虞槿安下意识的喉结滚动,却又只敢克制着一动不动。 但季司深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又不安分的动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的吻,便让虞槿安呆滞。 第1291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12) 等虞槿安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如同火山爆发了一样,脸色烫的吓人,尤其是那心跳,都快跳出来了。 甚至被惊的下意识的往后躲,然后就那样直接摔到了地上,还磕到了头。 季司深被这一声吓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摔到地上的虞槿安。 眉心微蹙,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相公?你……你怎么摔到地上去了?” 虞槿安顾不上疼,对上季司深的眼神特别心虚,甚至完全不敢看他,尤其是目光落到季司深的唇上,脑海就抑制不住的乱想,整个人就显得又慌又乱,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他……他竟然亲了小九的……唇…… 软软的触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尤其是这会儿季司深一叫虞槿安相公,就特别……心虚。 “没事!” 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像是刻意在掩饰什么。 “你……我……你……” 季司深好笑,噗,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呢?不就是亲了一下吗? 他有这么吓人吗? “相公,你怎么了?” 虞槿安赶紧起身,“无……无事!你……你别下来!” “我……我去给你叫大夫过来看!” 说完,虞槿安就跑了。 季司深撑着下巴望着虞槿安……飞跑的背影,眼睛里都是狡黠的玩味儿。 有种提起裤子就跑的感觉啊。 “宿主,你也不怕把你家男人吓跑了,你看这人亲一下就跑了,翻车了吧。” 季司深躺了下来,“跑了我也能把他绑回来然后霸王硬上弓。” 小统子:“……” 得,小情侣把戏而已。 虞槿安出了房间,那心脏就抑制不住的疯狂跳动,脸色又蹿红了好几个度,像是蒸熟的螃蟹一样。 抬手,轻触双唇,好像还残留着季司深双唇的温软触感,让虞槿安的心反而落不到实处。 他……竟然很留念那个蜻蜓点水的吻。 小九…… 虞槿安去镇上叫来了大夫,说是季司深的脚伤怕是得躺个几天才能恢复,这几天最好不要下床,也不要做任何的事。 虞槿安听的认真,将大夫说的每一样都记了下来。 季司深默默地瞧着,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句话放在任何时候都实用。 不过季司深发现一个更好玩儿的事情,那就是虞槿安一直没看他,那耳根子到现在都还红的很。 “相公。” 虞槿安听的身子一颤,又不争气的脸色绯红。 季司深语气低沉,“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虞槿安一听这话就抬起头来看着季司深,但发现季司深的一脸调笑的看着他,虞槿安就有种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的感觉,心都漏跳了一拍。 赶紧收敛了目光,说了一句,他去做饭去了,就又跑了。 啧……怎么又跑了呢? 一点儿都不禁逗。 “怎么不把九儿抱过来一起吃?” 虞槿安现在听不得类似抱这种暧昧的词,只要是关于季司深这种词,虞槿安就觉得整个人都跟爆炸了一样,这么久了,他的脸色心跳就没正常过。 这样下去,他也快看大夫了。 第1292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13) “怎么不说话?和九儿吵架了?” 虞槿安反应过来,“娘,没有吵架。” “那你去把九儿抱过来一起吃,一家人要在一起。” 一家人吗? 虞槿安的脸啊,总是这么不争气。 虞槿安去了房间,“咳……小九,我抱你出去。” 季司深乖乖的伸手。 虞槿安心又在乱跳了,却又很快镇定下来,将季司深稳稳的抱在怀里。 季司深就乖乖的靠在虞槿安的怀里,这让虞槿安一口气提着,生怕被季司深听到他那不安分的心跳声。 吃饭的时候,虞槿安都找不回自己的理智。 他总觉得这辈子,大概是被这人吃的死死的了。 这次,好像更坚定了虞槿安想娶他的心思了, “娘,我想娶……小九为妻。” 虞妈妈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吗? “你跟我来。” 虞槿安跟着虞妈妈进了她的房间,虞妈妈让虞槿安将她的床挪了出来。 然后就看到虞妈妈竟然打开了一个小暗门,从里面抱出了一个箱子来。 “这是你娘还是姑娘的时候,就给你攒的。里面还有你外祖父外祖母……舅父舅母给你的。” 虞妈妈提到虞槿安的舅父舅母就显得很温柔。 虞槿安的神色也有些凝重。 “里面的东西,足够你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九儿过门。” 虞妈妈轻抚虞槿安的脸,“槿安,对九儿好点儿。” 虞槿安嗯了一声,“我知道,我会的。” 虞妈妈起身,又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裹来放在了床上,小心翼翼的摊开。 是喜服。 “这是你舅父舅母原本成亲要用的,可惜还没来得及穿上,若是九儿不喜欢这个,你再去找好的师傅,重新做。” 这一套喜服,虞槿安在很小的时候见过。 舅父问他,“小槿安,你看,好不好看?” 可惜那是虞槿安第一次见那样欢喜的舅父,也是……最后一次。 他也没等到舅母回来,教他练武。 “娘……” 虞妈妈有些神伤,“行了,去找九儿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虞槿安带着东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神色看起来不太好。 “相公?怎么了?” 虞槿安望着季司深,让他联想到舅父舅母,径直走过去坐在季司深的身侧,难得没有脸红还很认真的样子。 “小九,我们成亲吧。” 季司深微愣,“相公,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虞槿安轻抚着怀里的包裹,“小九,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虞槿安这辈子绝不负你。” “黄土白骨,我守你岁月无忧,今生今世,我都会疼你爱你敬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你想要星星,我绝对不会给你摘月亮。” 季司深还挺意外,早上刚亲一下唇都乱的手脚不知往哪儿放的人,现在竟然这么平静的对说出这样的誓言来? 第507章 “相公……” 虞槿安的目光温柔而浓烈,“小九,我想娶你为虞府妻,做我枕边人,不离不弃,白首相依。” 季司深眼底泪意涌动,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只要相公喜欢,小九愿意嫁你为妻。” “以你之姓,冠我之名;久伴不离,此生不弃。” 第1293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14) 季司深靠在虞槿安的肩上,虞槿安打开了怀里的包袱。 “喜服?” 虞槿安嗯了一声,“小九不是想知道,为什么这么突然吗?” 季司深的确很好奇。 “因为舅父。” 虞槿安有个很疼他的舅父,虞妈妈也是被舅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是他最喜欢的妹妹。 但舅父身体不好,却有很厉害的从商天赋。 所以虞槿安的舅父一直都是从商,后来他遇到了一个人。 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不苟言笑,严肃的起来的时候特别吓人。 舅父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是英雄救……夫。 然后当晚将军就……霸王硬上弓了。 双重意义上的……霸王硬上弓。 那之后,将军几乎天天都出现在他们家。 将军特别馋他那温软好欺的小郎君,经常带些好玩儿的去哄他,顺带还有虞槿安的份儿。 虞槿安记忆里,将军特别喜欢欺负他的舅父。 天天在他舅父耳边说他身体弱,迟早哪天死在他的床上,但又天天缠着舅父。 虞槿安没听过舅父说喜欢将军,但他虽然小,可是也看得出来,他很开心,而且还被将军养胖了。 将军说,胖一点儿好,抱起来舒服。 将军爱屋及乌,也很喜欢虞槿安。 还说,会教虞槿安武,舅父就会争,说要教虞槿安从商。 那个时候是最开心的时候。 可是第二年,将军奉命出征。 那一年将军答应了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郎君,等他出征回来,他就娶他,后半辈子只守着他一人。 他的小郎君做皇城最大的老板,他就护着他的小郎君。 出征后的三个月,他收到了将军的家书还有婚书。 让他的小郎君再等他一个月,一个月后他会回来嫁给他,他守了大半辈子的江山,后半辈子他只想守着他的小郎君。 那时的舅父,眉眼都透着笑意。 可是一个月后,所有人等来的是将军……身死的消息。 连尸体……都不见。 那个时候,虞槿安第一次见到了不一样舅父。 那天晚上舅父失踪了,谁都找不到。 但大半个月后,虞槿安见到了浑身脏兮兮已经看不出他原本样子,却珍视的抱着一个骨灰坛子的舅父。 他去了战场,亲自将将军的尸体从万尸窟里……找了出来。 那个连马都不会骑的人,竟然一个人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将他的将军带了回来啊。 他不能回来嫁给他的小郎君,那他就亲自去找他。 他的将军啊,答应了会守着他的。 他还没见他穿喜服的样子,也还没教会他骑马射箭呢。 后来,家里所有人风风光光的让“他们”……成亲。 舅父是抱着将军的骨灰坛,平静没有一点儿痛苦的……死去的。 是虞妈妈亲自将他们葬在一起的。 那之后,虞妈妈又经历了丧夫之痛,眼睛便再也看不见了。 所以,举家上下便离开了皇城,来了现在的地方。 “小九,我不想向舅父他们一样留下遗憾。” 季司深也很安静,安抚似的在虞槿安肩上蹭了蹭,“我们不会的。” 第1294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15) 虞槿安嗯了一声,紧紧握着季司深的手,不肯松开。 他那时候不懂舅父的痛,现在大概是懂了。 舅父要有多绝望,才能一个人从万尸窟里将他的将军找出来,又要多绝望亲手焚烧他的尸体呢? 如果他们都还在,那他一定会成为文武双全的人。 季司深能够感受到虞槿安的情绪,难怪他能那么认真的说出那些话。 亲眼目睹他们的结局,一定心有余悸吧。 季司深有些心疼。 “相公,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等事后平静下来,虞槿安又开始不自在了。 尤其是晚上入睡的时候,要不是季司深强迫,他又得打地铺。 上了床,都不敢转过身去看季司深,那耳根子红的吓人。 季司深一靠过去,虞槿安就身体紧绷,脸红的不行。 一改其他世界老色批的属性,这是要从头纯到尾的节奏吗? “相公~” 季司深靠近虞槿安的耳边说话,差点儿没让虞槿安又摔倒地上去。 “离九儿这么远做什么?” 虞槿安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小九!” 季司深有些变本加厉的撩他,“相公,有件事我觉得我要提前告诉你。” 虞槿安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付撩他不要命的人,“什……什么……” 季司深笑,“相公,你先转过来。” 虞槿安还是鼓足勇气转了过去,但是只是看着季司深的脸,没看他的眼睛,脸色红的特别可爱。 季司深握着虞槿安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相公,小九是男孩子哦~” 虞槿安如同烫手山芋一样,这下子羞得整个身体都在升温,就差冒气儿了。 快速的抽回手,“小九!你……” 不知羞! 不是生气,也不是震惊,而是……羞恼。 季司深戳了戳虞槿安的脸,“相公,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小九是男孩子。” 虞槿安转移了视线,“咳……我……我知道……” 季司深挑眉,趴在虞槿安的胸前,“相公知道?什么时候?” “昨……昨晚……我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 季司深还很意外,“那相公怎么还不敢看我?还要闭着眼睛?” 话里带着一点儿小哀怨的气息。 原来自爆很成功啊。 虞槿安不肯回答了,但脸红一点儿都没褪下去。 “相公,我再问你话呢?” 虞槿安轻咳了一声,依旧没看季司深,“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喜欢的人那副样子在自己的眼前,还……还能无动于衷,坐怀不乱……” 季司深一副很可惜的样子,“所以娘也知道了?” “嗯,知……知道……” “那相公还要娶我?” 虞槿安这会儿转过头望着季司深了,“娶你和你是女子和男子又没有任何关系。” 季司深笑的媚眼如丝,让虞槿安不可抑制的心悸,羞乱的又想转过头去。 但却被季司深捧着脸,有些小哀怨的开口,“相公,不准躲!” “看我。” 虞槿安望着季司深,眸光都因为心悸而颤动。 “相公,不想问别的什么吗?” 第1295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16) 虞槿安反而奇怪,“问……问什么?” 季司深的指尖轻轻滑过虞槿安的双唇,让虞槿安一颗心都提着。 “比如问问我为什么这么——非人的变化?” 虞槿安有些放弃挣扎而妥协的意味儿,但那一颗心被人撩拨的不行,却又恪守礼节,向外挪了挪自己的身体。 “我又不是傻子……”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他还需要去想吗? 季司深笑了,“啊~原来相公什么都知道了啊,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相公就不能配合我一下?” 虞槿安显露出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儿,“小九,想我怎么配合?” 怎么这么爱……逗他呢? 季司深眯着眼睛看他,指尖也不怎么安分,“比如听到我说的话,就先露出很惊讶的样子,又比如我们人妖殊途,不能在一起什么的……” 虞槿安很认真的来了一句,“人妖殊途,但殊途同归。” 噗…… 这人怎么这么会呢? 别人一听是妖,不是应该吓得魂飞魄散,早就逃之夭夭,狠一点儿就该找捉妖师了呢。 季司深戳了戳虞槿安的脸,有些小哀怨的样子,“都说了让相公配合我了,你怎么还突然说这么好听的情话了?” 虞槿安握住季司深作乱的手,“好了,别玩儿了,很晚了,睡……睡吧。” 季司深眼眸弯弯的笑着,“相公想怎么睡?” 虞槿安又差点儿没缓过来,脸色滚烫的很。 “相公,你再挪,就又要滚到地上去了。” “相公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怎么现在脸还这么红?” 季司深甚至故意趴在虞槿安的耳边听,“相公的心跳也特别快呢。” 第508章 虞槿安实在招架不住了,有些羞恼的直接将季司深按在怀里抱住,“小九……闭嘴……” 这语气,一点儿威严都没有。 季司深仰着头特别委屈的看着他,“可是小九不会闭嘴呢。” “相公知道吗?” 虞槿安从来没觉得自己能有这么手足无措的时候,被一个人撩到这种程度,也是很惊奇了。 “那小九教相公怎么让我闭嘴好了。” 虞槿安只惊诧的一瞬间,就被人吻上了双唇,是不同于早晨的那一触即离的吻。 是混合着季司深身上的香气,简直……像是在要他的命啊。 —— 第二天一早睁眼,虞槿安入目的便是季司深的睡颜。 虞槿安抬手,想去触碰但越是靠近心跳就跳的越发厉害。 刚要碰上,季司深就睁开了眼睛,吓得虞槿安心虚的抽回手闭上眼睛假装他还没醒。 季司深趴在虞槿安的胸前,戳了戳他的脸,“相公~装睡装的一点儿都不像。” 虞槿安被戳穿,清了清嗓子,便睁开了眼睛。 “咳……小九,早。” 季司深主动亲了亲虞槿安的脸,笑的甜甜的唤他,“相公~早。” 虞槿安脸瞬间绯红。 季司深好笑,“相公~你的脸跟煮熟的螃蟹一样,好红啊。” 季司深伸出手碰了碰,“而且相公的脸怎么这么烫呢?” “相公,我们又不是没亲过~” “要是等你和小九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相公是不是……唔……” 第1296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17) 虞槿安捂住了季司深喋喋不休的嘴,那眸光都羞乱得无处安放了。 “小九!” 这声小九有点儿羞恼到极致,却又完全拿季司深无可奈何的意味儿。 这个样子的虞槿安让季司深特别喜欢。 拉下虞槿安的手,季司深特别委屈,“相公,小九不是教过你怎么堵住我的嘴么?你怎么都不……唔……” 这次季司深还没说完,虞槿安就直接翻身将季司深压在身上,如他所愿的用嘴堵上了那张嘴。 但虞槿安整个脖子都红透的样子,更可爱了,更好玩儿了。 十指交扣,有些强势的吻都没能让季司深安分下来。 虞槿安珍视季司深,恪守着他心里那点儿礼节,仅限于亲吻。 “小九,别闹了,让我抱会儿。” 季司深倒是体贴,毕竟逗过头了也不就不好玩儿了。 季司深玩儿着虞槿安的长发,“说起来,相公怎么就确定我是妖的?而且你什么都知道了,竟然还装的那么像,害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虞槿安抬头起身,季司深便认真的望着他。 虞槿安理了理季司深耳边的碎发,“前天晚上,你变回本相那时,我只是转过身时,瞥见了一点儿,当时心里自然有些惊奇,但又觉得你如果是男子,好像又没让我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你是男子,可之前又是女相的样子,能自由变换,自然……不是人。” 季司深环着虞槿安的脖子,偏头好奇的问他,“可是不是人,也不只是妖,相公怎么确定的?” 虞槿安的神情也是温柔的,有些月隐本体的意味儿,“所以我没说小九是妖,是小九自爆的不是吗?” 季司深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他只是说了一句,他又不是傻子,后面就是季司深自爆人妖殊途,虞槿安来了一句,“人妖殊途,但殊途同归。” 是季司深听过,最完美的情话。 “啊~原来是我自爆的啊……” 虞槿安好笑,“小九好像很遗憾?” 季司深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对啊,特别遗憾呢!” 虞槿安眼底的温柔与深情更甚。 “好了,我先起床,吃完饭,过会儿还要去教村子里的小朋友读书呢。” 季司深撇了撇嘴,“哼,相公都不教我读书写字,偏心~” 虞槿安揉了揉季司深的头,“等下午回来,就教你。” 季司深皱了皱眉,“所以,我要很久才能再见到相公吗?” 虞槿安也有些不舍,“乖,小九可以在家里想想,我们成亲需要置办的东西。” 季司深翻过身哼了一声,“谁要嫁给你了!” 虞槿安好笑,“小九,相公都叫了,不能反悔。” 季司深蒙在被子里嘟囔着,“哼,你就欺负我~” 虞槿安觉得有些小任性的季司深更让他喜欢了,也不知道一直以来,到底是谁欺负谁。 虞槿安给季司深掖好被子,让他再睡一会儿,他就起床去做饭去了。 被两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需要,虞槿安很开心很满足。 “宿主,你家男人看这个趋势,已经往老色批的路上又跨了一步了。” 第1297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18) “难道这不是他的本性吗?” 说的也是,不过……你俩乌龟笑鳖爬,彼此一样。 后面的话,小统子也就只敢在腹诽。 毕竟这宿主动不动就喜欢沸腾他! 虞槿安去了学堂教小朋友读书,季司深就乖乖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 虞槿安说,他养他,什么都不需要他做。 “养我很费钱。” 虞槿安就将自己的钱全给了季司深。 怎么说呢…… 就是个隐藏的富豪。 一时间让季司深想起来,他的舅舅可是从商的人,有钱也……不稀奇了。 难怪要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啊。 不过季司深知道,不管是什么样的他,他都绝对不会委屈了他。 虞槿安回家之前,去找了一趟媒婆,他是真的很用心,想把他的小九光明正大的娶回家的。 但小村子里,一传十,十传百,没一会儿就人尽皆知了。 包括余沁儿。 余沁儿是村长的女儿,从第一次见到虞槿安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要嫁给他的。 如今被人捷足先登了,她自然心里很不爽。 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个狐媚东西! 余沁儿求着自己的父亲上门,想要阻止季司深和虞槿安成亲。 虞槿安回到家,就看到季司深正和虞妈妈坐在一起剪纸花。 虞妈妈眼睛看不见,但很多时候,比眼睛看得见的人还要利索。 “九儿,帮娘看看,有没有剪坏?” “没有!娘剪的超级好看!” 虞妈妈好笑,“就你嘴甜。” 季司深察觉虞槿安回来了,转头过去,“相公,你回来啦。” 虞槿安走过去,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再剪什么?” “囍字,可是我太笨了,学不会,剪的好难看,还是娘剪的最好看。” 虞槿安看了一眼季司深剪的,的确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还断了,不过也很用心。 “都好看。” 虞槿安陪着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去了厨房。 但没过一阵儿村长就来了,还跟了好几个人呢。 季司深撑着头,从门口望过去,总觉得来者不善。 “村长?” “嫂子,这是在剪纸花呢。” 虞妈妈显得有些疏冷,“村长有事吗?” “听说,槿安要成亲了?和哪家的姑娘?你也知道,沁儿一直中意槿安,沁儿如今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两个人也一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倒是觉得可以尽快将这件事定下来。” 虞妈妈笑,握着季司深的手,多了几分安抚的意味儿。 “是吗?我倒是觉得沁儿和槿安做兄妹倒是不错,他们之间没有夫妻的情分。” “再者,槿安早就和九儿私定了终身,村长这时候说这种让槿安和你的女儿订婚的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槿安读的是四书五经,学的是忠孝两全,忤逆父母为不孝,始乱终弃也是不忠。” “村长应该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找了个始乱终弃,忤逆不孝的男人吧。” 几句话堵的村长……哑口无言。 “今日,村长若是强行棒打鸳鸯,让槿安跟你的女儿订婚,那他日若是槿安若是再遇上心仪的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上门,让村长成全呢?” 第1298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19) 虞妈妈毕竟曾经也是大家闺秀出来的人,其父母是其夫其哥都宠在手心里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委曲求全? 更不可能让别人这样上门逼迫。 只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将她那些性子都压了下去,就给人一种可以随和到谁都能欺负的错觉,更何况虞妈妈双目失明,就更让人觉得好拿捏了。 村长也是没想到虞妈妈一张嘴竟然这么厉害,只能尴尬的笑笑,“我……我只是一个建议而已。” 虞妈妈浅笑,“很好,村长,这个建议我拒绝。” 第509章 “……” 村长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等人走了,虞妈妈反倒是安慰季司深,“九儿,村长说的话,你别介意,要是虞槿安敢做出始乱终弃的事,娘第一个废了他。” 季司深笑的眉眼弯弯的,靠在虞妈妈肩上撒娇,“我知道,娘对我最好了~” 虞妈妈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两个人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继续剪纸花。 —— 村长刚回到家,余沁儿就围了上来,“爹,怎么样?槿安哥有答应吗?” 现在村长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一脸的憋屈,“从今天开始,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你就给我滚出去!” 余沁儿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这样吼自己,顿时就委屈了,“爹,你怎么了?” “我警告你,不要给我找麻烦!不要靠近虞槿安!你最好断了你的那点儿念想,什么男人没有,你就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 余沁儿也是不管不顾,“我不管!除了槿安哥,我谁都不嫁!” 村长吃了憋,这会儿憋着一团火呢,余沁儿又这么不听话,没有半点儿女孩子的矜持,村长自然是一股脑全发泄在了余沁儿的身上。 “那你就给我待在你自己的房间,永远别想出来!” 余沁儿感受到自己父亲的怒意,也是一个字都不敢再开口了,她就偏不信了,她比那个狐媚子差在哪里! 既然父亲搞不定,那她就自己来! 她就不信,她余沁儿看上的人,还能跑了! —— 夜里歇息的时候,虞槿安总算不会又要去打地铺了,不过这也不妨碍虞槿安躺在季司深的身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相公每次这样,总显得小九好像有多流氓似的。” 虞槿安清了清嗓子,“难道不是吗?” 季司深戳了戳虞槿安绯红的脸,“明明是相公脑子里不正常,你看,脸这么红,肯定不知道在想什么非礼勿视的东西。” 最后一句,直接让虞槿安脸又红了一个度,直接将人按在怀里,“既然知道,就不要再撩我了。” 季司深要是这么听话,他就不是季司深了。 “既然相公都说我是流氓了,那小九就不能辜负相公的期望!” 虞槿安正在想季司深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怀里的人竟然一下子就直接缩进了被子里,虞槿安这才惊觉季司深话里的意思。 但虞槿安这会儿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小九,果然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第1299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20) —— 季司深眸光潋滟,眼尾飘红,有些软绵绵的趴在虞槿安的身上。 身上的衣袍半褪,凝脂软玉的肌肤如同被一朵一朵细小的红梅装点,画面显得极度唯美而暧昧。 虞槿安的脸色滚烫绯红,“咳……小九……你先下来,我去打水……” 季司深阖眸在虞槿安身上蹭了蹭,“累~不要,要是被娘听到相公大半夜打水,相公明天会羞得见不了人的。” 虞槿安将季司深腰间的衣袍拉了上来,“不会,洗完再睡,不会难受,听话。” 季司深懒得动,直接闭着眼睛打了个响指,该清理的都消散了。 “好了~困~” 虞槿安拿季司深没办法,只能翻身抱着季司深睡下。 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眉心,“嗯,睡吧。” “嗯~” 虞槿安给季司深掖了掖被子,将他的长发顺好,想到方才,脸色便又红了一片。 结果还是没等到洞房花烛夜。 不过就像小九说的,既然他们殊途同归,是要相守一辈子的,能不能等到洞房花烛夜,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毕竟,虞槿安一定会十里红妆的娶他的小九进门。 虞槿安的指腹在季司深腰窝的位置轻柔的摩挲着,那里有个狐狸的小印记。 是只有虞槿安才能看到的印记,就像是在某种意义上,满足了虞槿安某些占有欲的小心思呢。 跟季司深这个人一样,都是他的唯一。 —— 虞槿安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季司深正趴在他怀里看着他。 虞槿安伸手蹭着季司深温软的脸,“小九,早。” 季司深埋着头在虞槿安怀里蹭了蹭,“相公~” 虞槿安觉得有些痒,捏着季司深的下巴,阻止了他,“我的小妖精,怎么一早就这么撒娇?嗯?” 季司深眉眼都好似透着特有的风情,“相公,想不想看看我是什么妖?” 虞槿安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柔软的双唇,脸色泛红,却又目光坚定,神情温柔而深情,“不管小九是什么妖,都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本就书生气的人,温柔深情起来,就更要人命了,还透着一股子强势的霸道气息。 所以啊,万变不离其宗,分身也离不过他老色批占有欲极强的属性。 季司深噘着嘴小声的哼哼,“那万一我要是什么凶兽猛禽,一口吃掉相公,相公也不介意吗?” 虞槿安半点儿没有别的情绪波动,“那是我的一生之幸。” 季司深小脸气鼓鼓的,“哼,相公不要这么纵容我!” 虞槿安有些无可奈何,怎么他还生气了? “好了,别玩儿了,该起床了。” 季司深趴在虞槿安的身上,“相公还没看到我的妖身呢,相公不想看吗?” “不是小九自己岔开话题的吗?” “哼,那是我的错了?” “我的错,我很期待看到小九的妖身。” 季司深撇了撇嘴,“哼,不开心,不给相公看了!” 虞槿安无奈的叹息,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小九,为夫很想看娘子的妖身。” 一个吻,一句话就把人哄好了。 “哼~可是小九现在不想给相公看了。” 第1300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21) 虞槿安笑着捏了捏季司深的小脸,“我的小妖精怎么这么磨人呢?嗯?” 季司深气鼓鼓的哼着,“谁让相公先惹我生气的?哄不好了。” 其实季司深是什么妖,虞槿安应该能猜到的,他腰窝上的那个印记是个小狐狸,所以他的小九多半是只……狐狸精。 只是季司深喜欢闹,虞槿安便陪着他玩儿,毕竟这是自家的小妖精。 虞槿安的手贴着季司深的脸,轻轻地蹭着,又深情又温柔,“我的错。” 季司深好像很享受虞槿安这样亲昵的小动作,阖眸一脸的舒适。 甚至在下一秒冒出了狐狸的尾巴和耳朵,毛茸茸的特别好看。 虞槿安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是白色的小狐狸呢。 虞槿安伸手rua了rua季司深的尾巴,下一秒就听到季司深很舒适的哼哼声,趴在他的身上尾巴都缠在了虞槿安的手上了。 像是养了一只小宠物。 “我的小九原来是只小狐狸。” 季司深抬头望着他,“哼!相公很嫌弃吗?!” 虞槿安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没有,很喜欢,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狐狸。” 他也没见过其他的……狐狸精。 季司深哼哼两声,直接变回了原形趴在虞槿安的身上。 虞槿安从床上起身,将小狐狸抱在怀里,顺了顺毛。 变回小狐狸,小狐狸的身上倒是没有那个印记了呢。 虞槿安抱着小狐狸起身下床,他洗漱的时候,小狐狸就在旁边捣乱。 “小九,别玩儿水了。” “小九,再浇水,衣服都该湿了。” “小九……” 他还玩儿的越发的起劲,虞槿安没有半点儿的厌烦或是生气,眼底都是无尽的宠溺。 好像小狐狸把天翻过来,他都能帮小狐狸抵挡一切阻碍。 玩儿了一阵儿,小狐狸就跳到了虞槿安的背上,然后又变回了人形,还好虞槿安眼疾手快,将他背在背上。 “小九,下次不要这么突然在我背上变回来。” 季司深环着虞槿安的脖子,在他颈窝蹭了蹭,“相公才不会让我摔下去的。” “那也不……” “能”字还没说完呢,就被季司深吻了上去,从虞槿安背上下来,靠着身后的墙,与他缠绵而炽热的吻。 “小……小九,会被人看到的……” 虞槿安的耳朵都红透了,看着季司深的眸光都带着几分克制。 季司深不管,直接踮着脚尖把自己送上去,虞槿安微惊,但还是由着他,片刻便化被动为主动。 直到季司深气息不稳,双眸水光潋滟情动的样子。 季司深靠在虞槿安肩上缓气,眼皮轻抬,目光落在某处,嘴角上扬着一丝孤独,眼底都是挑衅。 余沁儿几乎被那个眼神,给刺激的差点儿没冲出去。 她……她竟然敢挑衅她!!! 第510章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勾着槿安哥做……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简直就是个狐狸精! 她一定会把槿安抢回来的!!! 虞槿安察觉季司深不对劲儿,看着他,“怎么了?” 季司深低敛着眉眼,眼下带着一圈儿绯红,瞧着好像格外委屈,让人的心,一下子揪得慌。 —— 舅舅番外投票\\\\( ‘w’ ) //// 原版(● ) 平行世界( ●) 第1301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22) 季司深看着虞槿安的眸光都带着几分泪意,“相公喜欢沁儿吗?” 虞槿安微怔,他倒是怎么都没想到季司深在这个时候,提起余沁儿。 虞槿安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我的小狐狸,怎么突然提别人?” 他嗅到了一股好重的……醋味儿。 季司深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她不是很喜欢你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就那样宣示主权。” 虞槿安顺着季司深胸前垂落的长发,“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见面就说他是我未婚妻的,连我娘都被收买了,还叫上了婆婆,嗯?” 虞槿安宠溺的看着季司深,戳了一下季司深气鼓鼓的小脸。 季司深像是有些窘迫的轻咳了一声,直接把任性和理直气壮发挥的淋漓尽致,“哼!相公难道不喜欢吗?!” 虞槿安抱过季司深,“嗯,喜欢。” 所以……纯这种东西,仅限于他没有完全占有他这个人……之前。 一旦开了荤吃了肉,都是老色批。 不过也算纯,纯种老色批嘛,刻进dna里的基因。 “哼,相公~一点儿都不害臊,昨天晚上还那么脸红,现在脑子里怎么都是非礼勿视的东西呢?” 虞槿安有些心虚的轻咳了一声,以前他的脑子里,也有些非礼勿视的……画面。 “好了,别逗我了,是她来过了?” 季司深乖乖的靠在虞槿安的身上点了点头,“嗯,她好像很喜欢相公……” 虞槿安温柔的安抚,“我的眼里心里,只有小九一人。”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就欺负我不会真的生气~” “相公,要是别人知道我是妖,你会不要我吗?” 虞槿安很肯定,“不会,而且我难道是现在才知道小九是妖?” “我说过,人妖殊途,但还有一个词叫殊途同归。” “我要的是小九,而不是什么样的小九。” 季司深眼底都溢出了满满的笑意来,像化开了糖,甜的很。 “娘该起身了,我去做饭,等吃完饭我再去找一趟媒婆,还要买好多东西呢。” 季司深乖乖的蹭了蹭,“知道啦~不闹相公就是了。” —— 毕竟是成亲,置办的东西需要很多,虞槿安亲自去集市选最好的,他舍不得委屈他家小九任何点儿,尤其这还是终身大事的成亲,他就更不能马虎了。 在虞槿安的眼里,他想把最好的都给他的小九,十里红妆、八抬大轿,不是做给别人看,让别人羡慕,又要宴请多少宾客的,仅仅只是他对他家小九的真心。 哪怕没有一个宾客,他一样会十里红妆的娶他的小狐狸进门。 因为小狐狸,是他——心爱之人啊。 不过也因为这样,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做这件事了。 虞妈妈的意思是,既然是要成亲,那就一定不能马虎,时间长一些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不能委屈了季司深。 就算是男孩子,那也是他虞槿安要捧在手心里的妻子。 她的哥哥十里红妆也没能等到将军回家,所以她希望他们能带着那一份一起。 没有人比虞妈妈更希望虞槿安和季司深……幸福。 第1302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23) 虞槿安出去的时候,余沁儿偷偷跑了过来。 季司深正站在凳子上在比划自己剪的窗花呢,歪歪扭扭的很……难看。 小统子吐槽了好几次。 “所以你这辈子只能是个单身统。” “……” 说话就说话,他为什么要搞人身攻击? 季司深当然能剪好了,他不仅过目不忘,学东西其实也很快,只要看一次就会。 不过嘛,他喜欢找些乐子。 “这叫小情侣之间的乐趣,可以促进感情的。” 小统子深深地叹息,“宿主,一个剪纸能增加怎么感情?” 所以他注孤生,一个歪歪扭扭的剪纸发挥好了,可是有超级大的用处的,就像是虞槿安最近偷偷藏的……那副画。 他假装不知道,等他“不小心”撞见,或是戳穿了,就可以将那副画的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呢。 他很期待。 “狐狸精!” 余沁儿一来,就瞪着季司深吼了一句。 季司深转过身来靠着墙,眸光淡淡的,却又透着几分妖媚的风情,“唔……你怎么知道我是狐狸精的?难道你也是吗?” 狐狸精这个词,对其他人来说,可不是个什么好词。 余沁儿更是气的有些面红耳赤的,“你……你不要脸!” 她就没有见过,直接承认自己是狐狸精的! 季司深心疑,他哪里不要脸了?他本来就是狐狸精不是吗? 特别好rua的小狐狸精,一rua就又乖又甜的小狐狸精呢。 “槿安哥是我的!他要娶的人应该是我!才不是你这个狐狸精!我和槿安哥一起长大!你哪里配得上他?!” 季司深很认真的托着腮,“我长得好看,还大。” 说完季司深还挺了挺胸。 小统子:“……” 所以他什么时候又变成了女相? “腰也细,还又乖又软,还会撩人。” “……” 宿主简直……丧心病狂。 余沁儿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说出这么露骨的话,“你……你一个女孩子,青天白日的竟然这么不要脸,说这种荤话!” 季司深显得委屈,托着腮看着她,“我和你的——槿安哥,早就同塌而眠,鱼水之欢了,要不然你走近一点儿,我告诉你一些细节,让你学学?” 余沁儿差点儿没被季司深气的原地爆炸,“狐狸精!你……你不要脸!我要告诉槿安哥,你的真面目!” 季司深点头,“好啊,我特别欢迎哦~毕竟我是狐狸精嘛。” 余沁儿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就跟要背过气去一样。 “我……我要告诉所有人……” “要不要我帮你?毕竟全村几百口人,沁儿——姐姐,忙不过来。” 余沁儿直接被季司深气哭了,还……哭的很难看。 “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 季司深叹息,“这种话,我听了大概几百遍吧,我等你哦~” 小统子觉得这余沁儿非得被他家宿主气出心脏病不可。 上次村长被虞妈妈数落的落荒而逃,现在他的女儿被宿主气的要晕过去了,这一家人…… 真可怜。 为他们默哀一秒钟。 多一秒,都算他家宿主不行。 第1303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24) 虞槿安回到家的时候,余沁儿已经走了。 他前脚刚踏进大门,然后就看到踩着凳子贴剪纸的人,摇摇欲坠的要摔下来。 虞槿安顾不得上其他的,赶紧飞奔过去,将人接住。 季司深看着心有余悸的人咯咯直笑,“相公,小九是妖~” 虞槿安颇为无奈,“是妖就不能接了?” 季司深赶紧点头,在他怀里讨好似的蹭了蹭,“能~” 毕竟他是故意的。 虞槿安看了一眼季司深,“怎么变回女相了?” 季司深挺了挺胸,“哼,不好看吗?” 虞槿安笑,“好看。” 他的小九,女相本相还是小狐狸都最好看,都是独一无二的。 虞槿安看到季司深手里的剪纸,有些……一言难尽。 “下次等我回来贴。” 季司深蹙眉,“相公~你的眼神怎么这么的……一言难尽?难道我剪的不好看吗?” 虞槿安轻咳了一声,“咳……好看。” 季司深气鼓鼓的,“你的眼神,明明就是再说很难看!” “哼,不理你了!” 下一秒怀里的人就嗖的一下变成了小狐狸跑回了房间。 虞槿安:“……” 都变回小狐狸了,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啊。 虞槿安捡起地上歪歪扭扭的剪纸,将它贴了起来,还是最显眼的位置。 其实真的还是挺好看的。 “虞槿安!” 虞槿安正准备进门去找他家小狐狸呢,就听到村长的声音,还跟着哭的伤心欲绝的余沁儿。 虞槿安拱了拱手,“村长,有事?” 村长一看虞槿安这副态度就很不满,“把那个女人叫出来!” 第511章 小九? 虞槿安看出来村长来者不善,只是笑着回应,“村长找九儿何事?” “哼!何事?他把沁儿欺负成这个样子,你还问何事?” “你看看,这脸都被打肿了!” 虞槿安的脸色有些冷,只是目光有些冷的落在余沁儿身上,“你的脸是九儿打的?” 余沁儿有些心虚,但咬紧牙关也绝对不可能承认不是,“对!我只是有事想来找槿安哥的,可……可是,他竟然骂我是狐狸精,这些看在槿安哥的份儿上,我都不跟他计较,可……可是他竟然打我!还……还把我的衣服都给扯破了!” 越说余沁儿还越委屈,就跟季司深真的把她怎么着了似的。 虞槿安看了一眼扯破的地方,的确都能露出大半边的肩膀来了,看上去的确是扯破的。 “槿安哥……我……我已经听父亲的话,不会和他抢你的,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欺负我!” “槿安哥……我……我不想来找你的,可是被父亲知道了……我……我没办法……” “爹,我们回去吧,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来找槿安哥的。” 村长有些恨铁不成钢,“没出息!你就这么被他欺负?你还说是你的错?” 村长转头又等着虞槿安,“今天你不让他出来给个说法,我就让人冲进去把他抓出来!到时候若是把你娘磕着碰着了,别怪我这个做村长的,没给你提醒!” 第1304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25) 虞槿安当然能看出来这里面的端倪了,他并不觉得季司深会这样欺负余沁儿。 怕不是小九戳了余沁儿什么痛处,她这是在反过来故意栽赃。 最重要的是,如果小九真的要打余沁儿,她……得毁容。 而不是这样几巴掌,扯破点儿衣服就算了。 “村长觉得,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就会信么?” 村长怔住,“虞槿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槿安浅笑,但那眼底却看不到一点儿暖意,落在余沁儿身上的目光,竟然让余沁儿感觉到一阵脊背发凉。 槿安哥……难……难不成发现什么了? 余沁儿紧咬牙关,她想不通自己哪里掩饰的不够好。 回去的路上,余沁儿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季司深,所以自己打了自己几巴掌,将脸都打红打肿了,还故意扯坏了自己的衣服,就是想让嫁祸给那个狐狸精,让他自食其果! 但是……槿安哥竟然根本不信她! 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明明从小到大一直陪着他的人是她! 凭什么突然冒出一个狐狸精,就被他勾了魂?余沁儿越想越不甘心。 虞槿安看着余沁儿,“到底是你自己做的,还是九儿做的,余沁儿你我心知肚明。” 余沁儿一听这话,就心虚了,槿安哥竟然这么相信那个狐狸精吗?! “槿安哥!你的意思是,是我故意伤害我自己,就为了嫁祸给那个女人?” 虞槿安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余沁儿,里面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余沁儿急得哭了出来,“槿安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竟然不信我!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你……你既然觉得是我在栽赃那个女人,那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自证清白!” 她倒是狠得下心,直接就往村长旁边的石墙撞。 显而易见,村长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女儿撞死,果断的将她拦了下来。 虞槿安默默看了一眼无人的另外一边,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然真想自证清白,为什么要挑有人的一边呢? “够了!余沁儿!我还没说话呢,你竟然敢自作主张?” 余沁儿委屈的看着自家父亲,“爹……你让我死吧,槿安哥根本不信我!我就说了……我不应该来的……” “是我自己应该听父亲的话,现在这样被槿安哥怀疑都是我咎由自取……呜呜……爹!” 虞槿安没有半点儿表情。 村长看着余沁儿哭成这个样子,也是心疼,“好了,别哭了,只要人没事,爹就给你找一个比他虞槿安更好的乘龙快婿!” 村长回头瞪着虞槿安,“虞槿安,今天你和那个女人欺负沁儿的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就算了!” 然后村长就哄着余沁儿离开了。 村长的话,虞槿安根本就没听进去一个字,也不知道小九有没有受委屈? 他有些担心。 虞槿安直接进房间去找他家的小狐狸,发现他变回人形,蜷缩着趴在床上,浑身都散发着小怨气。 唔……小九果然很生气。 —— 听说你们两个番外都想要???(⊙w⊙‘) 这里超过99就安排两个,然后大家自行选择看哪个好了,原版也保证“不虐”(︶*) 大写的ps:平行世界人设 不苟言笑面瘫保镖蒋宸轩( t_t)vs身娇体弱商业大佬虞温旭(ˊˋ*) 第1305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26) 虞槿安走了过去,直接坐在床边,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哎呀,看看是谁家的小狐狸,这么委屈呢?” 季司深转过头来委屈巴巴的望着他,眼泪都在眼眶打转,憋着嘴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虞槿安好笑,直接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抱在自己的腿上。 “小可怜儿,怎么还哭了,嗯?” 季司深哼哼两声,“谁让你……欺负我的……” 头上的狐狸耳朵都耷拉了下来,眉眼低垂,又可爱又委屈。 虞槿安抬手使坏的rua了狐耳,季司深就有些受不住了,连尾巴都出来了。 季司深把虞槿安的手扒拉下来,“不准摸我的耳朵!生气呢!” 虞槿安挑眉,“这么生气?耳朵都不让摸了?” 季司深气鼓鼓的,“哼!不让了!” “他们……也欺负我……” 说着季司深的鼻尖都泛红了起来,眼泪直接从眼眶滴落下来,可怜的那个劲儿,简直跟能生生要了人的命一样。 虞槿安的语气温柔,他家的小狐狸就喜欢折腾人,“他们不敢。” “我家小狐狸这么凶,谁敢欺负呢?” 季司深蹙眉,“相公!我哪里凶了!” “咳……嗯,不凶,我的小狐狸最可爱最乖了,对吧。” 虞槿安亲了亲季司深的眉眼,季司深还是有些气,“哼,我本来就可爱就乖!” “还最好看!” 宿主……不要脸的样子,真“好看”…… 季司深:有本事……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某统一秒下线。 虞槿安顺手rua了rua季司深的耳朵,他就一下子特别乖的趴在虞槿安的身上,闭着眼睛一脸舒适的哼哼两声,让他rua。 “嗯,我的小九最好看。” “尾巴……” 白绒绒的狐尾在虞槿安的手表蹭了蹭,虞槿安好笑。 他还知道让他“雨露均沾”呢。 “小九。” 季司深抬头疑惑的看着虞槿安,“嗯?” 下一秒虞槿安就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吻了上来,温柔的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溺其中。 书呆子在老色批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呢~ —— 余沁儿闹过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不过村子里的人,看他们的眼神就很别扭了。 之前找的几个媒人自然……也黄了。 “去镇上找吧,村子里的媒婆我还嫌委屈了九儿。” 虞妈妈总是……这么霸气。 虞槿安嗯了一声,他也有这个打算,他上次去集市的时候,特意留意过,现在倒是用上了。 不能委屈他的小狐狸。 “不用这么隆重的……” 虞妈妈皱眉,握着季司深的手,“这是母亲和槿安答应了你的,自然要隆重,所以在这件事上,九儿只要乖乖等着当你的新娘,懂吗?” 季司深挽着虞妈妈的胳膊,靠在她肩上蹭了蹭,“知道啦~母亲最好了~” 虞槿安在身后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季司深就故意冒出耳朵和尾巴撩拨,仰着头还故意挑衅的用那种动情的目光望着他。 虞槿安:“……” 小妖精。 真的是越发的……恃宠而骄了。 第1306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27) 虞槿安眸光温柔似水,眼里的星河都只容纳的下眼前一人。 娇纵的小九,更让他喜欢。 总觉得灵魂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共鸣,他想让他的小九就这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开开心心的做那个被娇纵的小狐狸。 季司深偏头,有些心疑,“相公,你怎么了?” 虞槿安笑了一声,“没什么。” 季司深哦了一声,也没太在意。 —— 第512章 不仅媒婆的事黄了,村长还不准村子里的其他人跟虞家有任何的交集。 虞槿安平日教的小孩子,也都没去他的学堂了。 虞槿安也只是一笑置之,不去在意。 虞家的地方,本就是稍微偏远的地方,因为虞妈妈不喜欢热闹。 当年将军和她哥哥的事情,让虞妈妈成熟了很多,让她一夜之间看透了……人心。 一国大将军,落得个那样的……下场,那些人怎么忍心呢。 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虞妈妈的心都是冷的。 虞妈妈眼睛看不见,但心却清明的很,她比任何人都看的透彻。 “相公,我想把娘的眼睛治好。” 虞槿安轻抚着季司深披散的长发,“怕是娘不肯。” 季司深疑惑,“为何?” 虞槿安手心贴着季司深的脸,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有些爱不释手的意味儿。 “我曾经找过大夫给娘治她的眼睛,但被娘拒绝了。” “她说,没有这双眼睛她看的更清明,所以她努力的让我知道,她就是看不见也可以过的很好,也可以把我养大。” 季司深沉默着,他大概明白虞妈妈的那种心思。 “这次村长这么做,怕是娘就更不愿了。” 虞槿安太清楚虞妈妈的性子了,她认定的事情,怎么都改不了。 季司深趴在虞槿安的胸前,有些认真,“可是这样我们成亲的样子,娘不就看不见了吗?” 虞槿安知道季司深的心思,“她会说,她就算不治眼睛,一样能看见,更能感受到幸福。” 季司深抿了抿唇,耷拉着眉眼,有些不开心。 虞槿安将季司深抱进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别不开心了,明天小九可以去试试,嗯?” 季司深在虞槿安怀里蹭了蹭,“嗯~” “好了,很晚了,睡吧。” 季司深立马寻了个最舒服的地方,抱着虞槿安闭上眼睛睡觉了。 —— 第二天季司深就去试了一下,果然和虞槿安说的一样。 虞妈妈不肯治眼睛,季司深撒娇都不行。 就算治了眼睛,虞妈妈心里的结一辈子也解不开了吧。 “我和相公,会一直陪着母亲的。” 虞妈妈宠溺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好,只要你和槿安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季司深乖乖点头,要多乖有多乖。 小统子表示很安慰,宿主终于有一点儿……人气儿了。 只是不知道,他家宿主是真的对除了对月隐以外的人,这样亲昵还是……装的。 小统子都已经快分不清了。 他倒是希望,宿主可以更开心一点儿。 总觉得……他的记忆数据被人篡改过。 他啊,看不得他家宿主装出来的幸福。 第1307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28) 虞槿安回到家的时候,没见季司深。 虞妈妈说,他在房间呢。 虞槿安正疑惑,角落里就冲出来一个人影,直接用被子将虞槿安扑到在床上了,某人还特意变了声,“打劫!” 虞槿安叹气,“小九……” 季司深很严肃,“我不是什么小九!赶紧把你最最值钱的交出来,要不然你就没命了!” 虞槿安整个头都被蒙着,完全看不到人,他自然也看不到季司深的样子。 “那怎么办?没有钱啊,我的钱都在我家娘子手里。” “那就把你娘子交出来!不然一样没命!” 虞槿安很配合某只小狐狸玩闹,“我家娘子不能交。” 某小狐狸不乐意了,“为什么不能交?” “我家娘子比我重要,你还是把我的命拿走吧。” 某小狐狸托腮挑眉,“这样啊~那我反悔了,看小公子长得这么周正,我可以委曲求全,勉勉强强劫个色吧。” “然后等你家娘子知道了,肯定就不要你了,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吧。” 虞槿安有些无可奈何,“小九……” 季司深嘿嘿一笑,直接掀开被子又扑进虞槿安的怀里,“相公~” 虞槿安好笑,“好玩儿吗?” 季司深很认真的点头,“当然好玩儿了,要是被相公的娘子知道,我们这样躺在一张床上,他会不会不要你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白捡个相公回家了?” 虞槿安翻身,对调了两人的位置,居高临下的望着季司深,眼底也多了几分玩味儿,轻轻地摩挲着季司深脖子上还没褪下去的红痕,“那给小狐狸留下这个印记的男人,怎么办呢?” “在下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打不过啊。” 季司深好看的眼眸都弯弯的眯了起来,勾着虞槿安的脖子,语气撩人,“那我们偷偷的,不让他知道好了~” “不过,小公子的娘子好凶~要是被他抓包了,相公可要好好保护我~” “不然我们都要浸猪笼,沉塘的~” 虞槿安指尖温柔的拨动着季司深耳边的头发,浅浅的笑着应了一声,“好。” —— 屋外的人偷听到房间里欢愉的声音,顿时惊的捂住了嘴巴。 是余沁儿。 她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在说什么躺在一张床上。到后面的话,就更放肆了,竟然还要背着槿安哥偷偷的? 那个……那个女人……竟然和别的男人…… 她要告诉槿安哥!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他!竟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通…… 余沁儿觉得说出那个字,都脏了她的嘴。 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竟然也是有妇之夫?他们怎么敢! 余沁儿生怕被人发现,赶紧蹑手蹑脚的偷偷离开了。 —— 虞槿安理着季司深后背的长发,有些湿。 “小九,还玩儿吗?” 季司深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这个书呆子学坏了! 竟然从头玩儿到尾,他都求饶了…… 不过……他喜欢。 “哼!相公欺负我!不玩儿了!” 虞槿安笑,“不是小九说的要贯彻到底,不准求饶的吗?” 季司深气呼呼的瞪着他,小脸都带着几分残留的情动绯红,瞧着可爱的紧。 —— 现在有多甜,舅舅原版番外就有多——虐(啊——不是,划掉!╰(︶)╯) 第1308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29) “那……那也没让你这么欺负我!哼!” 虞槿安笑,“好了,别生气了,嗯?” 又爱玩儿,玩过头了,他倒是还生气了。 季司深哼哼两声,耳朵尾巴都冒了出来,趴在虞槿安的腿上,不理他。 虞槿安笑着rua了rua季司深的耳朵,他便舒服的哼哼,往他的怀里靠的更紧了一些,尾巴也晃得很厉害。 虞槿安好笑,就是想被他顺毛。 没过一阵儿呢,小狐狸就舒服的睡着了,尾巴还缠着他的手臂。 虞槿安便将季司深换了个位置抱在怀里,和他一起躺下熟睡。 “小九,明天见。” —— 第二天虞槿安醒过来,小狐狸就冲他撒娇,都快挂在他身上了。 “相公~” “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嗯?” 季司深抬头哼了一声,“相公不喜欢吗?” 虞槿安将床上的人抱起来,托在怀里,“嗯,喜欢,先去洗漱。” 季司深任由虞槿安抱着他,在他颈窝蹭了蹭,“相公今天还要去集市吗?” “嗯,怎么了?想一起去吗?” 季司深点头,“想~” 虞槿安就知道,“好,吃完饭,就带你一起去,乖一点儿,嗯?” 季司深气呼呼的,“我哪里不乖了?明明比你家娘子又乖又软!” 虞槿安:“……” “嗯,我家小狐狸最乖最听话了。” “哼,这还差不多!” 吃过饭,虞槿安就带着季司深去集市,身后还跟着一个偷偷摸摸的人,那就刺激刺激她好了。 “相公,背~” 虞槿安蹲下身,季司深就跳到了他的背上。 “相公~” 虞槿安觉得脖子都在发痒,“小九,你再这么撩拨我,我们今天也不用去集市了。” 季司深戳了戳虞槿安的脸,“相公~青天白日的,一介书生竟然不想四书五经,脑子里全是非礼勿视。” 虞槿安叹息,“小九觉得是谁的原因呢?” “这么说,相公觉得是我的错了?!” 虞槿安是争不过他家小狐狸的,“我的错,我家小九永远不会有错。” 季司深晃着两只腿,特别的悠闲自在,“哼~” 虞槿安一笑而过,小妖精能有什么错呢,再大的错,那也是他的错,不是他家小九的错。 余沁儿在后面偷偷跟着,看着他们青天白日的这么亲昵,就心里堵得慌。 第513章 槿安哥怎么也学坏了,明明以前自己碰一下,他都不肯! 现在竟然还背着那个狐狸精,怎么看怎么碍眼! 她一定要找机会,告诉槿安哥这个狐狸精的真面目! 季司深怎么会不知道余沁儿的目的呢,这样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 “所以宿主,你想干嘛?” 季司深轻轻地笑着,“那当然是陪她玩玩儿了。” 季司深到了集市上,就借口腿软撒着娇让虞槿安找了一家客栈开了房。 “那你乖乖在这儿等我,嗯?” 季司深蹭了蹭虞槿安的手背,“好~相公早点儿回来哦~” 虞槿安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就离开了。 余沁儿的房间就在隔壁,贴着墙听对面的动静。 季司深还很体贴,弄了点儿小妖术,可以让她听的更清楚一点儿。 第1309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30) 对面的房门被推开,余沁儿就开始竖起耳朵听。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公子呢?怎么进了别人的房间呢?” 虞槿安:“……” “自然是与房里的人,私会。” 上次余沁儿没听出是虞槿安的声音,不过是先入为主,她太在意抓住季司深的把柄而已。 所以为了更好的效果,这次季司深还弄了点儿小魔法,让她听不出来这是虞槿安的声音。 当然障眼法也少不了的呢,做戏要做全套。 虞槿安直接走到床边,逼近季司深,“这么明目张胆的到集市私会,小娘子也不怕被你相公发现?嗯?” 季司深眉眼都透着十足玩味儿的笑意,双手环着虞槿安的脖子,“谁让小公子魅力十足,人家心猿意马,让我思念的很。” “只能在这危险关头,约小公子私会,以解相思之愁。” 季司深娇俏的样子,把虞槿安的情绪都给勾了起来。 难怪他今天缠着要和他一起上集市,到了集市就要在客栈开房,原来某只小狐狸憋着坏心思呢。 “小娘子,这么迫不及待吗?” 季司深点头哼哼两声,“是的呢,小公子好没良心,昨晚还缠绵床榻,今天就忘了我~” 虞槿安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温软的下巴,“到底是谁是个小没良心的呢?昨晚还在一起,今天就又背着你家相公和我私会,嗯?” 季司深哼哼两声,“小公子不也背着自家娘子么?” “小公子可要小声些,万一被别人知道我们偷偷私会,可是要抓起来浸猪笼的。” 虞槿安深笑,“那我很乐意和小娘子,一起死。” 季司深莞尔,靠近虞槿安的耳边说了一句,“那小公子可一定别放过这只小妖精。” 虞槿安眸光幽暗,有种不把小狐狸生吞下肚,他就不会善罢甘休的趋势。 余沁儿听着那些话,简直面红耳赤的厉害,还有那个女人的叫声…… 他……他怎么叫的出口的? 余沁儿忍不了了,直接冲出自己的房间,就去了隔壁,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提着一颗心,戳破了门纸偷偷去看里面的情形。 不禁更是心跳加速,他们……他们……太污秽了! 余沁儿羞恼的直接踹开了房门,惊的虞槿安怀里的小狐狸直接缩在了他的怀里。 虞槿安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直接扯过被子盖住季司深。 “相公……” 虞槿安安抚着季司深,“别怕。” “季司深!被我抓到你了吧!你……你竟然背着槿安哥和别的男人私会!” 虞槿安冷眸,背对着余沁儿,“滚出去。” 余沁儿气了,“你竟然也敢叫我滚出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叫官府的人来!抓你们个现行!狗男女!” 余沁儿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人踹了出去,直接摔到了栏杆上,撞到了腰上,顿时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竟然还敢踹她! 楼下的人,听到动静,也都赶紧上来查看,尤其是老板生怕自己的店被毁了。 “相公……” 虞槿安将衣服给季司深穿好,还是那个温柔似水的虞槿安,“回家再陪你玩儿,嗯?” 第1310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31) 季司深软软的靠在虞槿安怀里嗯了一声,那股子娇软气,完美的拿捏了虞槿安的软处。 不过,季司深还是挺意外的,看起来这么书生气的虞槿安,竟然也能这么有爆发力,反正他是没想到虞槿安会那样踹一脚。 就跟心有灵犀一样,虞槿安抱着季司深解释,“因为舅母是将军。” “你不知道,他有多嫌弃舅舅的身体,其实他嘴上嫌弃,就是心里心疼。” “所以,他在的时候,天天拉着我和他一起练。” 季司深仰头看着虞槿安,“相公那时候多大?” “六岁。” 季司深笑出了声,“那相公好凄惨~” 虞槿安宠溺似的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 “被将军一大早拉着练不说,还要被舅舅拉着学习读书写字,学习怎么算账。” 季司深有些幸灾乐祸的笑虞槿安,虞槿安就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有些惩罚似的吻他。 “先回家,嗯?” 季司深乖乖点头,虞槿安便将季司深裹得严实,直接抱在怀里,就要离开。 却刚好撞上过来的官府之人。 余沁儿正得意呢,但发现出来的是虞槿安就愣了,“槿……槿安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虞槿安脸色很冷,“让开。” 官府的人拦住了虞槿安,“不好意思,我们是官府的人,请配合我们。” 虞槿安淡淡地扫了衙差一眼,“配合什么?我和自己的妻子住一间房,也需要查吗?” 衙差瞪了一眼余沁儿,不是她说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私会吗? 衙差也是明眼人,一下子就看清楚了余沁儿眼底的那短暂的心虚。 衙差也不想管这种小事,但是平白无故被人这么耍一通,谁都不好受。 衙差的矛头转头对准了余沁儿,“小姐,你已经妨碍衙门公务了,所以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衙门吧。” 余沁儿本意是想让衙差抓季司深和别的男人私会,抓个现行的。 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里面的男人,竟然是虞槿安! 而且,她方才明明亲眼看见那个男人的样子的! 怎么可能就变成了槿安哥?!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狐狸精的真面目,才去叫的衙差,这样到时候槿安哥肯定会信的! 但是……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槿安哥!你……你救救我!” 余沁儿想去抓虞槿安,却被虞槿安抱着季司深躲了过去。 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根本没有回头去看余沁儿一眼。 “相公,我们这样,好吗?” 虞槿安垂眸,“她这是咎由自取,而且,我要是帮了她,怕是某只小狐狸又要吃醋了。” 季司深脸红,“我……我哪有这么小气!” 虞槿安深笑,“嗯,的确不小气,就是小狐狸喜欢吃醋而已。” “……” “哼!相公,你又欺负我!” 虞槿安一脸的严肃,“我现在不是小九的相公,是和小娘子私会被人抓包的小公子。哎呀,现在怎么办呢?我们私会闹得人尽皆知的,不知道会不会被小娘子的相公一脚踹死?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被人抓起来沉塘呢,嗯?” 第1311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32) 季司深从虞槿安的怀里下来,又贴了上去,双手环着虞槿安的脖子,“相公,你怎么也玩儿起来了?” 虞槿安哼了一声,捏着季司深的下巴,“说了,现在不是小九的相公。”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亲了一下虞槿安的唇,“那怎么办呢?那就只能和小公子私奔了,就是不知道小公子舍不舍得你家的娘子呢?” 虞槿安搂着季司深的腰,也不管过路之人的目光,“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季司深挑眉啧了一声,“小公子,你好贪心呢~” 虞槿安轻笑一声,便直接揽着季司深的腰吻了上去。 画面又欲又美。 路过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 过路的女子不免都红了脸。 —— 余沁儿是被她父亲亲自去县衙带回来的。 在这种地方,一点儿风吹草动便能闹得人尽皆知。更何况余沁儿抓私会,抓到了虞槿安的头上?还是人家光明正大的小两口身上? 虞妈妈第一时间听到,可是有些急坏了。 “那个女人这么不知收敛?!竟然这么欺负九儿?” 季司深环着虞妈妈的手臂,“娘,我没事的,有相公在呢~” 虞妈妈哼了一声,“算她自食其果,想害九儿的名声,现在倒是把她自己的名声闹得满城风雨了。” 第514章 “小时候性子挺好的,怎么现在就这副德行?” 季司深顺着虞妈妈的背安抚她的情绪,“娘,她只是太喜欢相公了而已。” 虞妈妈就更没好气了,“哼,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觊觎别人的相公。” “这次幸好你没事,不然我非撕了她不可!” 虞妈妈也就是觉得这次她的流言闹得大,不然虞妈妈非得提枪上门讨回个公道不可。 “娘,这次沁儿一定长教训了,你别生气了。” 虞妈妈叹息一声,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就你性子善良。” —— 这次之后,余沁儿直接被她爹关了起来,省得她出去丢人现眼。 但是还是免不了一些流言蜚语。 “这次村长丢脸算是丢到家了。” “对啊,那个余沁儿被她爹宠坏了,还以为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呢,这么作妖。” “人家小夫妻俩去客栈,她倒是竟然抓到人家小夫妻俩床上去了。” “就是,竟然还进了衙门,这要是我,早就没脸见人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把余沁儿和村长当成了巨大的笑话。 他们倒是觉得,虞槿安和他快要成亲的娘子,格外相配。 要不是村长拿压着,他们还能不会凑个热闹看看? 谁能想到虞槿安那么秀气的书生,竟然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去筹备婚礼? 村子里有几个男人,能做得到? 光是那八抬大轿就……格外的奢侈。 许多女子不禁感叹,她们平日看走了眼呢。 —— “相公,好看吗?” 季司深这会儿在试穿喜服,虞妈妈说若是不合适,她再改改。 虞槿安看着一身红嫁衣的季司深,不禁有些失神,心跳都有些跳的厉害。 季司深走过去,偏头看着虞槿安笑,“相公~小九有这么好看吗?” 第1312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33) 虞槿安点头,“嗯,好看。” 他的小九,总是这样轻而易举的惊艳他所有的目光。 季司深环着虞槿安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 “还有更好看的~相公想看看吗?” 虞槿安喉结滚动,“想……” 季司深靠在他的耳边低语,“那相公别把喜服扯坏了哦~” 虞槿安眸光微沉,与当初那个一撩他就脸红的人,彻底是……两个样子了哦~ 不过,季司深都很喜欢,只要是他,什么样的他都喜欢。 —— 喜服刚刚好,不需要过多改动,只等吉日,他的小九会正式成为他虞槿安一个人的新娘子。 因为没有娘家,所以不过是从一个房间到另外一个房间的事,但虞槿安还是请了八抬大轿,直接绕着村子走一圈,再回到家里。 是整个村子里,有史以来最盛大最隆重的。 怕不是以后也没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这个虞槿安,他这是什么意思?直接绕着村子走一圈儿?他这是在炫耀什么?” “噫~人是什么样心就是什么样的,新婚大喜还不许人家铺张浪费?” “就是就是,你要是有钱有个天仙似的媳妇儿,你也可以绕着村子走一圈儿,没人说你。” “你们……你们竟然帮着一个外来人!” “哼,外来人怎么了?说得好像自己多高贵似的,看见没,人家成亲还撒钱呢,村长这么对他们,他们一句怨言都没有,自己女儿觊觎别人的男人,抓私会抓到人家小两口床上去了,还直接闹到了县衙,我看啊,他这个村长做不长久哦~” “别跟这种人废话了,人家又在撒钱了!赶紧去讨个好彩头去。” …… “宿主,怎么样跳过一切流程,拥有月隐一样的男人?” 季司深笑,“小统子这是思春了?” “思个屁,就是感慨一下,真不知道月隐到底要有多喜欢你,才能这样钟情。” 季司深点了点头,是啊,他要有多喜欢自己呢…… 他也不知道,没关系,他的余生都是他一个人的。 季司深乖乖盖着红盖头坐在床边,今天的人特别乖,一点儿都没闹。 “相公~你站在那儿做什么呢?” 虞槿安一笑,走过去,用喜秤掀开了季司深头上的红盖头。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他的小九穿喜服,但就是觉得今天凤冠霞帔的人,格外让虞槿安惊艳。 看着季司深的目光,都呆呆的。 从早上,他就没见过他的小九了,说是要保持一点儿惊喜。 嗯……他很惊喜。 “相公~你怎么又呆呆的?” 季司深戳了戳虞槿安的腰,虞槿安才缓过神来。 “因为很惊艳。” 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带着妆的小狐狸,更加魅惑迷人了一些。 虞槿安拿了合卺酒过来,喝过交杯酒小九就真正的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是他虞槿安的妻子了。 虞槿安刚放下酒杯,下一秒某只小狐狸原形毕露,直接将虞槿安推倒,居高临下的坐在他的身上。 “相公~我给你准备了惊喜,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就要听什么哦~” 第1313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34) ——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虞槿安,将房间里的一地狼藉都收拾好。 最显眼的便是桌上的那幅画。 虞槿安看着画,不禁脸色有些异常的绯红。 “相公~竟然背着我偷偷画我的画像啊~” “那不如,相公今晚洞房花烛夜再帮小九画一副?我摆个更——好看的姿势,让相公画,好不好?” 虞槿安轻咳了一声,快速将画收好,这东西得好好藏着才行。 虞槿安走到床边坐下,目光温柔的看着趴着熟睡的人,季司深枕着的手臂上,都是花纹。 不止手上,他的背上、腰间、胸前还有大腿,都有…… 都是虞槿安昨晚用笔画的,是小九用的特别花朵汁液,能维持好几天呢。 季司深察觉虞槿安的目光,有些懒洋洋的换了个位置,直接趴在虞槿安的腿上,在他碰上蹭了蹭。 “相公~我好困~” 虞槿安垂眸,眸光和煦,顺着季司深的长发,“嗯,睡吧,现在还很早呢。” 季司深睁开眼睛,直接将虞槿安拽着躺在了床上,眸光清明,“相公陪我一起睡。” 说完就扯着被子盖住两人。 小统子默默下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他果然是个称职的小统子!阿门! —— 一连几天季司深就没出过门,虞妈妈感叹,年轻就是好,新婚燕尔的,有折腾的资本啊~ “多给九儿做点儿补身体的。” 虞槿安:“……” 他要怎么解释他家小九因为是妖,并不需要……补身体这种肤浅的东西呢? “知道了,娘。” 虽然不需要,但是补身体的还是必不可少的。 以至于,村子里茶余饭后都在讨论虞槿安跟季司深床笫之事。 “这要是换成我,有这么个美若天仙的老婆,我也可以几天不出门。” “咦~就你这小身板,怕不是得先死在床上吧。” “……” 没有村长的阻碍,村子里还是挺和谐的,其乐融融的,倒是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还会时不时地去拉着虞妈妈说话,帮虞妈妈做活。 顺便看看……这虞槿安的新媳妇儿,到底第几天才出门。 虞妈妈有时候也会跟着一起打趣呢。 “相公,手不要抖~” 虞槿安看着季司深故意撩拨他的样子,他那里还能保持冷静? 不愧是只小狐狸,就是知道怎么作弄他。 “咳……没抖……” “没抖吗?你看,这朵花都画歪了~相公,一介书生,不能这么没有定力。” 虞槿安看了季司深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季司深身上的花纹快消散了,所以他又缠着虞槿安给他重新画上。 还必须和上次的一样,一笔都不能差。 这小妖精还故意勾他,他能有定力,就有鬼了。 等虞槿安画完季司深大腿上的最后一笔,某只恶劣的小妖精就被人……当场就地正法了。 之前有多撩,被惩罚的就有多……“惨不忍睹”。 头发就没干过。 这次是真的撩过头了啊~ 哼,他也……太凶了一点儿…… 就连浴桶都……坏了。 “看来,明天得去买个新的。” 第1314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35) 季司深在虞槿安身上蹭了蹭,毛绒绒的尾巴都缠着虞槿安的手。 语气有些懒洋洋的,“相公~别换木桶了,下次肯定还会坏,换铁的吧……” 第515章 虞槿安拨弄着季司深耳边的头发,“换暖玉的吧。” 季司深微怔,“换暖玉???相公~你好奢侈~那得多大的暖玉才能有一个浴桶。” 虞槿安笑,“小九是怕我买不起?” 季司深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可能买不到……” 虞槿安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只要小九想,我就一定会买回来。” 啧啧…… “红颜……哦,蓝颜祸水啊~” 季司深特别认真的感叹了一句。 虞槿安翻身,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小九还知道自己是祸水呢~” 季司深特别自豪的扬了扬下巴,“做妖……也得有自知之明。” 虞槿安忍俊不禁,“谁家小妖精这么可爱呢?嗯?” 季司深环着虞槿安的脖子,“自然是相公的了~” 虞槿安亲了亲季司深的眉心,躺了下来,“好了,睡吧,明天我去集市看看,能不能找到。” “不能找到的话,就只能委屈我家小妖精了。” 季司深趴在虞槿安的胸前,“只要和相公在一起,粗茶淡饭我也很开心。” 这句话,季司深是认真的。 没有人比他更眷念那种采菊东篱下的日子。 只要有他在,怎么样都好。 虞槿安能够感受到季司深散发出来的那种眷念的情绪,“嗯,我知道。” “睡吧。” 季司深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去。 只有这个人在身边,季司深才能深睡。 所以不管哪个世界,什么样的人设,季司深都会特别的黏人。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安,在季司深的灵魂世界里,只有一个月隐了啊。 “大人,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啊……好可惜,隐攻大人就出现了这么短的时间。 早知道他就把宿主叫醒了,愁。 机器人的世界消耗隐攻大人太多聚集的本体能量了,再让他以本体出现,只能维持十几秒。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朝回到解放前…… 宿主,要好好加油啊! —— 虞槿安换了加固的浴桶,可是在村子里又掀起了一阵热潮。 “这得玩儿的多狠?竟然还换的加固浴桶?” “害,人家新婚燕尔的,不也在情理之中么?” “那倒是,不如我们来猜猜这个浴桶能维持几天?” “好主意!打赌一个月!” “半个月!” …… 余沁儿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就觉得恶心。 青天白日的,竟然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话。 最近因为村子里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虞槿安和季司深身上,村长就将余沁儿放了出来,不过她还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概还是怕被别人笑话的。 明明槿安哥是她的!竟然被那个狐狸精蛊惑着成了亲。 好好的先生不当,成天和一个狐狸精厮混在房间! 要不是那个女人,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余沁儿咬着指甲,那眼底都是嫉妒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她一定要让那个狐狸精,十倍百倍的偿还她现在所受的所有屈辱! 第1315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36) “上次,你说我打了你是吗?” 季司深微眯着眼睛,浅笑嫣然的弯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余沁儿。 “你……你要做什么!” 季司深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啪的一声,余沁儿顿时觉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被打翻在地了,甚至感觉到整个意识都有些模糊,整张脸火辣辣的疼,几乎是瞬间便红肿了起来。 “这才是我打的哦~” 一天前—— “小姐,就你这点儿银子也不够啊~” 为首的男人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子,有些嫌弃。 余沁儿裹得严实,有些恼怒的瞪了这男人一样,“哼,只要你做成事了,我还会少你的吗?” 男人挑了挑眉,将钱袋子收了起来,“就是那个虞家的小娘子是吗?” 男人舔了舔嘴唇,目光都露出几分贪婪。 余沁儿觉得恶心,怎么这些男人眼里是没有女人了吗? “对!就是他!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男人嗤笑,“你能找上我,不就代表了你想让我玩儿死虞家小娘子嘛。” 这个男人可是来者不拒,好色的很,不知道多少女人惨遭毒手,尤其是那些寡妇。 更是……被他欺凌的不成人样。 本身就是个屠夫,跟头野兽似的,没有人敢招惹,大家也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了。 “对!我就是要他比我还要凄惨十倍!” 男人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就没有我屠夫做不成的事!” 正好他早就觊觎那小娘子已久,那可是个绝色尤物。 屠夫甚至已经开始期待那样的场景了呢。 他甚至在想,只要季司深乖一点儿,他不介意娶他进门,日日对着他一个人呢。 可惜呢,季司深不是普通人。 他现在可是狐狸精,狐狸精最厉害的就是魅惑之术了,他只要勾勾手指,这屠夫就被季司深控制了,都没有几秒钟,就完全招了。 然后季司深就控制着屠夫的心智,让他告诉余沁儿他得手了,余沁儿自然沾沾自喜的,还想要去看看那个凄惨的下场,结果季司深就从屠夫的背后出现,顿时惊的余沁儿呆滞在原地。 她正要质问屠夫呢,结果反被屠夫压制,可她哪里是屠夫的对手,只能求助季司深。 季司深“善良”,怎么会见死不救呢。 自然是让屠夫停下了手来,然后慢慢算账。 这一巴掌是讨回上次她的栽赃陷害。 “疼吗?” 余沁儿的脸肿的吓人,嘴张一下都疼,嘴角更是溢出了血渍来。 余沁儿想要逃跑,但季司深坐在凳子上,双腿交叠,撑着下巴,指尖转动着,余沁儿便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地拖到地上,给托了回去。 “想去哪里呢?” 余沁儿转过身有些惊恐的看着季司深,也顾不上脸上的疼了,“你……你是什么东西!” 季司深弯眸勾唇浅笑,“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狐狸精呢。” 然后余沁儿就看到季司深身后现出了一条狐狸尾巴。 几乎是同时,一个眼里冒着红光嗜血的狐狸残影龇牙咧嘴的冲向余沁儿,却又在触及她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第1316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37) 余沁儿被吓得脸色惨白,就跟血液凝固了一样,好一阵儿才呆呆的反应了过来。 “你……你……你竟然是狐狸精!!!” 季司深抱着自己的尾巴,顺着白色的狐狸毛。 “是狐狸精,你不是一直再叫吗?” 余沁儿挣扎着起身,“我……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妖怪!” 季司深很嫌弃的抿唇,他明明是可爱又迷人的妖精,哪里是妖怪了?! 生气! 季司深也不怕她跑,收回了自己的尾巴,转动着指尖,余沁儿就被悬浮在半空,动弹不得。 “畜生!放开我!” 畜生?还挺会叫。 季司深托着腮,望着余沁儿,“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呢,怎么可以放?毕竟我是妖精~” 余沁儿知道自己今天性命难保,“季司深!我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闹了!我也不会告诉别人你是狐狸精的!” 季司深抿唇,“那怎么可以呢?你最好一定要闹得人尽皆知才好哦~” 余沁儿看着眼前笑意吟吟的人,只觉得背后毛骨悚然。 她也是破罐子破摔,“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司深啧了一声,“怎么这就生气了吗?” “你不是想让我身败名裂么?既然你都给了钱请了屠夫了,那我怎么可以让余大小姐浪费这笔钱呢。” “不如,就让屠夫伺候伺候余大小姐怎么样?我再帮你把你父亲和全村的人叫过来,你再告诉他们我是狐狸精,这不一举两得吗?” 余沁儿见被控制心智的屠夫向她走过去,顿时慌了。 “你……你疯了!你敢!” 季司深偏头,“你不是也这样对我吗?怎么我这样对你,你就骂我呢?” 季司深委屈的样子,灵动的可爱,要是虞槿安在怕是又得心动成瘾。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这个意思吗?” “你可以随便欺负我,但我不能反抗,最好生不如死。” “我也不能反过来欺负你,欺负你我就成了恶人是吗?” 余沁儿想逃跑,可根本于事无补,眼泪夺眶而出,滑过脸颊,顿时让脸颊都被刺激的火辣辣的疼。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第516章 季司深眼眸微眯,气息变得有些凌厉的生冷,“哦~因为我没事,所以我就不能报复,报复就是我的不是,报复我就应该下地狱,是吗?” “所以,你认错了,我就应该原谅你,放过你,对吗?” 余沁儿不敢接话,那屠夫已经靠近了,直接拽着余沁儿的脚踝,将她拉走。 “我用我余生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槿安哥抛弃唾弃你!诅咒你生生世世得不到想要的一切!诅咒你生生世世所爱的每一个人!” “哈哈哈哈……我要诅咒你!” “宿主,她……她这是不是疯了?” 季司深冷着脸打了个响指,屠夫便停了下来。 余沁儿立马蜷缩在角落,恨不得要将屠夫碰过的地方剜下一块肉来。 季司深径直走到余沁儿身边蹲下捏着她的下巴,面无表情,语气清冷,“想诅咒我是吗?” 第1317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38) 小统子有些担心,他家宿主是真生气了。 季司深捏着余沁儿下巴的手,指甲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延伸。 “想诅咒我的人,那么多,还轮不到你呢?” “不过在你诅咒我之前,余沁儿你这辈子永远都得不到心爱之人,永远生不如死,你会永远存在于暗无天日,阴沟臭水之中。” 话落,季司深那尖锐而修长的指甲便划破了余沁儿一整张脸,余沁儿凄厉的惨叫声在整个夜空响起,惊的村子里的人,都醒了过来。 等村长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个身处余沁儿闺房之中的屠夫,还有脸上鲜血止不住流淌的余沁儿,而季司深早已经不知所踪。 “宿主……” 季司深擦了擦自己的手,有些嫌弃,还弄了清洁的小妖术,才平衡了一些。 “叫我干什么?” “没……没什么……” 季司深心疑,这小统子,怎么奇奇怪怪的? “话说,宿主这样就算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不然呢?” 小统子有些气不过,“你应该弄死那个余沁儿!她太坏了!你这样放过她,她肯定还会搞破坏的!” 季司深慢步走回去,“死了不是太便宜她了吗?” “你以为方才我最后说的话,只是吓唬她吗?” “她脸上的伤可是沾染了我的妖气,永远好不了,会腐烂生蛆的。” 小统子光是听着就觉得恶心了,虽然他一串数据,没有恶心这种情感。 “而且啊,她要是还想搞破坏,烂的不只是脸哦~” 呃……不愧是宿主!虾仁猪心! “那那个屠夫呢?” 季司深眼眸微眯,浅笑吟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会直接废掉的,等他作恶的时候,那里就像这样,砰的一声,炸掉的哦~” “……” 某小统子默默下线,狐狸精惹不起惹不起。 季司深心情还算不错,无视一切动静,去找他的书呆子去了。 “相公~你醒啦?” 虞槿安接住扑进他怀里的季司深,将他有些乱的头发顺了顺,“小妖精,偷偷去哪儿玩了?” 季司深柔柔的在虞槿安怀里蹭了蹭,有些气鼓鼓的,“哼~相公明明知道我出去,我哪里有偷偷出去~” “哼~相公不要污蔑小九!” 虞槿安眼底温柔似水,“我的错,所以还出去么?” 季司深直接将人扑倒,居高临下的望着虞槿安,带着一点儿强势的占有欲,“小狐狸现在只想和小公子在一起。” 虞槿安轻轻地笑了一声,“那怎么办呢?小娘子的相公要回来了,会被抓包的。” 季司深气鼓鼓的,“小公子不是说很乐意陪我一起沉塘吗?哼!我们现在还在他的床上呢~还会到处是我们的痕迹。” 虞槿安翻身,对调了两人的位置,十指交扣,“真遗憾,可是我没看见我们的痕迹,所以接下来就请小狐狸努力一点儿了呢。” 季司深心头拨动,这个男人越来越会了! “哼,放马过来,谁怕谁!” 虞槿安轻笑,那双眼睛,那颗心,小到都只能容得下这么一个小妖精了。 第1318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39) 第二天,季司深怎么都不肯起床,大中午都还赖在床上。 “小九,该起床了。” 季司深抱着枕头往里面挪了挪,“不要~” “腰疼~” 噗…… 也不知道是谁昨晚说的放马过来的,结果到最后他倒是先哭着求饶了。 虞槿安伸手揉着季司深的腰身,“小狐狸,也会腰疼么?” 季司深转过头来,气呼呼的瞪着他,那半敞的衣袍,将他胸前的留下的印记都显露了出来,又美又惨烈。 虞槿安好笑,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我的小狐狸怎么越来越爱撒娇了,嗯?” 季司深白里透红的肌肤,都让人爱不释手。 “哼,相公不喜欢吗?” 虞槿安点头,“嗯,喜欢,已经中午了,早饭也没吃,做了你最爱的烧鸡。” 季司深舔了舔嘴唇,在他肩窝蹭了蹭,“那相公给我穿~” 果然小妖精说不得,一说就开始跟个小糖精似的黏人。 “好。” —— “听说了吗?村长的女儿,就是那个余沁儿,发疯了。” “怎么没听说?都把人咬伤了,那张脸都烂掉了,我那天不小心看到她的脸,天啦,都生蛆了,害得我好几天都没吃下饭。” “别说了,村长都不知道将她关起来几次了,每次都跑出来恶心人,大老远的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腐烂味儿,逢人就说虞家小娘子是狐狸精。” “她说的话也信?分明就是嫉妒,她那么喜欢虞槿安,结果虞槿安娶了比她更漂亮的女人,还十里红妆,八抬大轿的,要是换你,你会不气?” “说的也是,她之前不是还污蔑虞家小娘子打她吗?我那天都看到了,分明是她自己偷偷藏起来扇了自己的耳光,还自己扯坏了衣服,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呢,后来才知道,那个余沁儿竟然带着村长,污蔑这些是虞家小娘子干的。” “余沁儿不是好人,村长也好不到哪儿去,仗着自己是村长,威胁我们不能跟虞家接触。” “就是就是……” 虞槿安路过的时候,听到大家的对话,一笑置之,似乎有些东西,尽在不言中。 “对了,你们还听说那个屠夫了吗?” “就是之前在余沁儿房间的那个?” “对,听说他前日又抢了一个寡妇,结果你猜怎么着?他那个地方,突然砰的一声爆了,听说那个寡妇当场被吓得晕了过去。”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那个屠夫今天早上就被发现死在了房间里,听说死相特别惨,眼珠子都被他养的野狗给吃了。” “天啊……这什么人干的?这也太狠了!” “哼,就那个畜生不知道欺凌了多少女子,就这么死了,我还觉得便宜他了!” “那倒是……” 大家一想到那些被欺凌惨死的女子,顿时又将那屠夫诅咒了十八辈儿。 —— 虞槿安回到家,就看到季司深趴在书案上睡着了,鼻尖沾染了一点儿墨汁,脸上也沾了一些。 两只毛绒绒的狐狸耳朵,还一动一动的,狐狸尾巴也垂落在地上,时不时地晃一下。 虞槿安下意识的目光柔软。 第1319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40) 虞槿安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刚伸手去给某只小狐狸擦脸上的墨汁,下一秒指尖就被人轻轻地咬住。 “小九。” 季司深睁开眼睛,笑了两声,跟个小猫儿似的讨好似的轻轻地舔舐着虞槿安被咬的指尖。 虞槿安眸光幽暗。 直接靠在虞槿安的怀里,忽然在他身上嗅了嗅,两只狐狸耳朵都立了起来。 “相公,你身上好浓的血腥味儿~” “你不是说你去集市吗?” 虞槿安知道瞒不过季司深,也没想瞒着他。 虞槿安将季司深抱在腿上坐了下来,“去找了一个人。” 季司深明白了,“是那个屠夫?” 虞槿安嗯了一声,抱着季司深在他颈窝蹭了蹭,突然就冒出来一点儿病娇欲来,“小九是我一个人的,谁觊觎都不行。” 所以他就自己一大早的跑去找了屠夫啊。 季司深刚刚听到村子里的人说的时候,就在想会不会是虞槿安呢。 季司深捧着虞槿安的脸,亲了亲,然后特别认真的看着他,“小九只会是相公一个人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 季司深又握着虞槿安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蹭了蹭,“相公的手,干干净净的,下次让小九来。” 虞槿安笑着轻抚季司深的眉眼,“我的小九只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就好。” 第517章 “这双手既能舞文弄墨,也可以成为保护小九的利器。” 季司深心头跳动的厉害,双手环着虞槿安的脖子,整个腰身都贴了上去,“相公……” 虞槿安轻吻着怀里的人,那眼底浓烈的偏执欲,让人有些心惊肉跳的,“小九身上的花纹消失了呢,我帮小九画新的可好?嗯?” 季司深:“……” 有点儿糟糕啊,这书呆子的病娇欲被勾起来了…… 他怎么有点儿……兴奋呢。 “还有,小九耳朵和尾巴不准变回去哦~” 这次,是真的要遭啊…… 祈祷自己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阿门! 小统子默默吃瓜下线。 病娇的书呆子,比宿主还……吓人,为宿主的腰默哀三秒钟。 —— 这次季司深被折腾的够呛,就是狐狸精也遭不住这么……欺负的程度。 小狐狸哭的差点儿背过气去,虞槿安亲吻着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相公……我错了……” 小狐狸乖乖的在他颈窝讨好似的蹭了蹭,求饶的意味儿格外明显。 “错在哪里了?” 带着几分病娇欲的虞槿安,整个周身透着让人心悸的压迫性气息。 “我不该对屠夫用……媚术……” “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虞槿安眼眸微眯,指尖都透着温柔的气息,轻轻地顺着季司深披散的头发,时不时地触及肌肤,能让怀里的人下意识的颤栗。 “小九还想有以后吗?” 季司深立马否认,“绝对没有下次!” 然后委委屈屈的望着虞槿安,又用毛绒绒的狐狸耳朵蹭了蹭虞槿安的脖子,“相公~我都认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虞槿安哼了一声,“时辰尚早,小九还有很多时间——求饶。” “……” 啊……真要狐狸命。 第1320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41) 被激发了病娇因子的虞槿安,完全让人招架不住,好好的纯情书呆子一去不复返。 但谁让这个人是虞槿安呢,他喜欢。 带着一点儿病娇因子的书呆子,就更带感了。 就是之前是季司深拉着虞槿安演戏,现在好了,几乎每天虞槿安都要来一出强制爱的戏码。 季司深不配合,他就越演越凶,就跟能把这只小狐狸撕了似的。 那眼泪,季司深都不知道流了几箩筐了。 “其实宿主你挺乐在其中的。” 季司深rua着自己的尾巴,“小统子,知道什么叫做看破不说破吗?你这样,很没有成就感耶。” 小统子:“……” “我错了。” “宿主,你竟然被他欺负成这样,我心疼你!” 季司深清了清嗓子,“小统子,你能不能走点儿心?很假。” 小统子:“……” 他就是一串数据!请不要让他做这种为难的事情!!! —— 虞槿安后来还是成了村子里的教书先生,小孩子都很喜欢他,大家也觉得虞槿安随和。 所以看清楚村长嘴脸的人,倒是没几个人听他的话了。 颇有一种要让虞槿安当村长的意思,不过虞槿安不想惹麻烦,大家没有明说,虞槿安也就懒得主动提。 不过几乎都是你不想惹麻烦,麻烦自己就会找上门。 尤其是现在村子里的人跟虞家走的这么近,村子里又传出他们想让虞槿安当村长的流言来,村长就急了。 余沁儿现在满身腐烂,生满蛆虫,浑身恶臭,就已经让村长头疼了。 他甚至直接让人在村子外几里的地方,给挖了一个地洞,将她用锁链关在了里面,之前还让人每天送三次饭,现在村长根本不想管她的死活了,想起来才让人送一次饭。 村长好的不学,偏偏要学他的女儿,请了人打算暗中杀了虞槿安,杜绝村民的念头。 结果当晚,村长家里就失火了,火势极大,几乎都红透半边天了。 直到天亮,火势才被扑灭。 废墟之中,三具尸体被烧的面目全非,几乎成了焦炭,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村民念及村长这么多年的恩德,还是将其厚葬了,另外两具尸体倒是沾了光。 “小九,你做的?” 季司深软绵绵的趴在虞槿安的身上闭目养神,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眶红红的,好不可怜,露出的半边肩膀都跟染了胭脂似的,白里透红的极为好看。 虞槿安轻柔的顺着季司深湿乱的长发。 他听到虞槿安说话,就撇着嘴带着几分泣音,“哼~我才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相公,不要污蔑我!” “我都没有出过门……” 虞槿安浅笑,抬起季司深的下巴,眸光幽深,“可是我的小九是小狐狸呢。” 季司深怒了,直接坐在虞槿安的身上,气鼓鼓的,“小狐狸怎么了!反正不是我干的!” “我这么可爱这么善良,怎么能是我干的?” “哼~不就是晚上的风大了一点儿,不小心吹落了村长家里的烛台,才会失火吗?” “关小狐狸什么事?!” 第1321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42) 虞槿安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柔软的腰肢,有些意味分明的望着他,“所以,小九是怎么知道风大了一点儿,吹落烛台才起火的?” 糟糕。 一不小心不打自招了。 “咳……我猜的!再说了,都起火了,那肯定是吹落烛台了!” 季司深一脸的认真和坚定,深深觉得自己说的理由,没有一点儿破绽。 虞槿安有些好笑,将小狐狸拉着抱在自己怀里,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那狐狸的耳朵就舒服的冒了出来。 “嗯,肯定是这样。” 尾巴也跟着一晃一晃的,季司深贴着脸在虞槿安脖子蹭了蹭,“哼,下次请不要污蔑一只单纯善良的小狐狸!” 虞槿安去rua狐狸尾巴,季司深便有些软的厉害,在他耳边舒服的哼哼两声,跟小奶猫儿似的。 虞槿安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语气温柔,又瞧不出半点儿潜藏的病娇因子,“好,下次不会。” 季司深这才满意的哼哼,“相公~我好困……” 被折腾大半宿,天都快亮了。 虞槿安将被子拉上来给季司深盖好,任由季司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好,睡吧。” 季司深倦意十足的在他耳边蹭了蹭,就抱着虞槿安熟睡了。 虞槿安眼底都是缱绻的柔意,抱着季司深阖眸跟着熟睡了过去。 —— 村长死了,虞槿安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新的村长,没有一个人反驳。 而被关在地洞里的余沁儿,早就被人抛之脑后给遗忘了,所以等后来的人发现的时候,早就成了一堆干尸了,大家觉得晦气,直接将那个地洞填了起来,根本没人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后来的虞槿安因为有和他舅父一样的经商头脑,倒是将小村子带领了起来,几乎每家都不会再为钱发愁,甚至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从一个小村子倒是逐渐扩大了起来,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村落了。 就是大家觉得可惜这么多年过去,虞槿安也没个孩子什么的,这么好的基因都浪费了。 不过大家也没人会说什么,整个村子里谁不知道虞槿安和他的娘子有多恩爱? 虽然大家觉得没有孩子很可惜,但又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就是没有孩子,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甚至觉得,就这样刚刚好。 “相公~” 季司深环着虞槿安的脖子蹭了蹭。 虞槿安被蹭的有些发痒,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来,“今天小狐狸,怎么这么黏人?” “那个……就是想带相公见几个人来着……” 虞槿安沉默了一下,望着季司深,“小九,到底是见人呢,还是见什么?” “咳……好吧,就是妖!” “哥哥?” “八个?” “……” “相公!你这样很没意思耶,我都还没说呢,你就不能有点儿震惊?” 季司深很是哀怨的瞪着虞槿安。 虞槿安倒是配合,“什么?小九竟然还有八个哥哥?” “……” 季司深气呼呼的一下子变回了小狐狸的原形。 虞槿安好笑,顺了顺小狐狸的毛,“好了,别生气了,嗯?我的错,不是要带我见小九的哥哥吗?” “我很期待的。” 第1322章 书呆子的狐狸贤妻(43) 虞槿安被季司深带去见了他的八个哥哥。 都是狐狸精,都……很热情。 大哥是狐帝,是九尾狐,狐后和虞槿安一样是人,不过是那么大只九尾狐,是……强受。 二哥三哥都是八尾,万年光棍,逍遥人间。 第518章 四哥是七尾,是只喜欢女装的妖艳美狐,听说在人间开了一家酒楼。 五哥六哥七哥还有八哥都是六尾,在狐族混。 就季司深一个人是一尾,所以八个哥哥都觉得他不完整,肯定哪里缺根筋,或者哪里少了一块儿,自然是被宠着长大的。 得知季司深嫁了个人类书生,那差点儿没把虞槿安关起来。 但是架不住两个人恩爱的样子,比大哥大嫂还……闪瞎别人的眼睛。 虞槿安和季司深在狐族带了五天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虞槿安可是带了不少东西,都是八个哥哥对他们家小九沉重的爱。 尤其是大哥。 “这个是个好东西,小九一定会很喜欢。” 就是一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色药丸。 虞槿安倒是一点儿都没带犹豫的,回到家的当晚就吃掉了。 然后那整个晚上,六个时辰,季司深差点儿没死过去。 他想说……不愧是他大哥,还真是了解他! 虞槿安这会儿恢复了理智,看着趴在床上眼眶绯红,泪痕遍布,脸上都带着几分委委屈屈的人,有些心疼。 大哥还真是…… 虽然委屈,某只小狐狸的尾巴倒是缠着虞槿安身后的尾巴,那颗丹药吃下去之后,虞槿安突然变成了……狼妖,体型都大了两倍。 这会儿都没消下去。 按小九说的,他的妖化可能得维持一个月。 不过虞槿安突然很在意一件事。 那就是他是人,小九是妖。 他的人生太短了,陪不了他的小九太久,他不忍心留他的小狐狸在他百年之后,一个人在世上啊。 所以虞槿安自己去了狐族。 彼时身为狐帝的大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要不然,你猜猜我为什么会放小九跟你回去呢?” 虞槿安突然明白了什么,谢过大哥之后,虞槿安便回到了村里。 季司深还在熟睡中,俯身亲吻着心爱之人。 “小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几年之后,虞妈妈离世,她走的没有一点儿遗憾。 她原本很担心身为人的虞槿安陪不了九儿太久,但得知虞槿安可以一直陪着季司深直到死去的那天,虞妈妈就释怀了。 她啊,可以放心去找她所爱之人了。 扫完墓,下山的时候,虞槿安背着他的小狐狸下山。 季司深趴在他的肩上,尾巴一晃一晃的,靠在虞槿安的耳边蹭了蹭,“相公,你后悔吗?” 虞槿安好笑,“能和小九在一起,哪怕是成为人人唾弃的魔头,我也心甘情愿。” “我舍不得我的小九一个人在世上,守着孤独的岁月。” 季司深眸光波动,抱紧了虞槿安,“相公,小九好喜欢好喜欢你。” 虞槿安颠了颠背上的人,看着远处的落日,脸上眼底都是溢出来的满足的欢喜,“我也是,虞槿安此生、来世以及生生世世,都只爱、都只属于小九一人。” 第1323章 舅父将军原版番外(1) 原版舅舅和将军番外—— “公子!小心!” 虞温旭听到小厮的声音,刚想问怎么了,结果耳边传来马蹄声,回过头去就看见那极速飞奔而来的马匹,虞温旭惊的忘记了反应,那一刻只是在想他怕是要死在这马蹄之下了。 但就在虞温旭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等虞温旭睁开眼睛,已经被人稳稳的抱在马背之上了。 虞温旭哪里经过这些,惊的脸色都白了一层,也不管救了他的是什么人,紧紧地攥着对方胸前的衣襟,根本不敢看路。 蒋宸轩垂眸看了一眼被吓得浑身紧绷的人,这人身上有很浓烈的药香气息,很好闻。 腰肢更是细的不像话,盈盈一握,好似他再用力一点儿,这腰身便能直接断了。 身体更是轻的跟羽毛似的,没有半点儿重量,这要是放在他的军营,只能成为活靶子。 不过这人长得极为好看,有几分江南水乡的气息,倒像是会让蒋宸轩喜欢的样子。 “吁。” 马便停了下来,“你还要这样抱我多久。” 蒋宸轩常年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极为严肃,浑身都透着骇人的戾气。 虞温旭听到这话,一下子松开了手,刚一抬头就对上蒋宸轩冷冽肃杀的双眸,不免让虞温旭心头一跳。 他知道这个人。 “将……将军……” 蒋宸轩意外,“你认识我?” 虞温旭的气息太轻了,轻飘飘的,连呼吸都很浅。 “皇城……应该没几个不认识将军的……” 蒋宸轩浅淡的嗯了一声,直接翻身下了马。 突然落了空,虞温旭便紧张起来,摇摇晃晃的马背让虞温旭坐不稳,蒋宸轩刚落地,马背上的人,就那么摔到了蒋宸轩的怀里。 “第二次。” 虞温旭的脸色透红,“什……什么?” “第二次救你。” 虞温旭有些窘迫,绯红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诱人,“我……我会报答将军的……” “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 虞温旭没想到蒋宸轩会突然说这么一句,顿时惊的被呛到,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蒋宸轩蹙眉,怎么这么经不住? “将军……你……你放我下去……” 蒋宸轩却不动作,只是垂眸看着他,“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虞温旭一时呆愣了,这要他怎么回? 哪有人一上来,就……就让人以身相许的? “将军英名盖世,会有很多女子倾心。” “不喜。” 惜字如金吗? 虞温旭叹气,“将军,我是男子,无法……以身相许。” 蒋宸轩的脸上看不出几分表情来,“男子为何不能?” “……” “将军,这是在强人所难。” “你很讨厌我?” “……不讨厌。” “那就以身相许。” 这将军脑子怎么就说不通呢? “除了以身相许,我什么都可以给将军。” “除了以身相许,我什么都不缺。” “……” 虞温旭有些急,“将军!” “嗯,你说。” 虞温旭有些急不择言,“强扭的瓜不甜!” 蒋宸轩好像打定了主意,非要人以身相许,“强扭一下才知道。” “……” 第1324章 舅父将军原版番外(2) “将军!你放我下来!” “虞温旭。” 虞温旭微怔,“将军……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蒋宸轩看着虞温旭的目光,幽暗深沉甚至带着几分令人面红耳赤的炙热,几乎能让虞温旭下一秒就知道这个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瞬间虞温旭面色绯红滚烫的厉害,就跟快要冒烟儿似的。 “阿旭。” 虞温旭一听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整个身体都一僵,那脸上的绯红更甚。 “将军……突……突然叫我阿旭……做……做什么……” 虞温旭见蒋宸轩要倾身靠近,吓得心跳都跳的厉害了起来,刚想要躲,就被人禁锢着腰身,然后下一秒就被吻了上来。 几乎是瞬间,虞温旭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甚至听不到周围的任何声音,整个周身都被蒋宸轩侵略性的气息包裹。 等虞温旭反应过来,蒋宸轩已经重新抱着他上马,向最近的客栈去了。 虞温旭还沉浸在那个吻没有意识到危险,脑子里都是他竟然被一个男人……亲了! 虞温旭让蒋宸轩放下他,这次蒋宸轩倒是放了,但是又被他扣着手抵在门上亲吻。 虞温旭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身处客栈之中了。 他……他什么时候带他到客栈的?! “将……唔……” 能不能听人好好说话? 一连几次都是这样,他都怀疑这个混蛋将军是故意的! 他一说话,他就过来亲……亲他。 虞温旭的那点儿反抗,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有被压制的份儿。 那一声声的阿旭,他怎么就叫的这么熟稔? 虽说最后是被人霸王硬上弓的强……要了他,但他最后不也透着那么一点儿欲拒还迎的意味儿吗? 简直是……疯了。 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因为救命之恩,他竟然这样半推半就的失了身…… 可不就是疯了吗…… —— 虞温旭缓过来,眸光有些颤动的看着蒋宸轩背上的抓伤,不免有些脸红,快速转过头去。 他怎么就……没有一匕首捅了他呢? “现在……算……算不算扯平了……” 蒋宸轩回头,靠近虞温旭的耳边低语,“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 虞温旭有些急,一回过头就对上蒋宸轩有些凶性的眼神,心都差点儿跳了出来。 第519章 原本要出口的话,又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混蛋将军! 虞温旭懒得跟他说话,被折腾的身子沉得很,没一阵儿就偏头睡着了。 蒋宸轩见人忽然安静下来,便回头去看。 睡着了? 蒋宸轩将被子拉上来,给虞温旭盖好。 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缱绻温柔,俯身在虞温旭耳边低语,“阿旭,我会娶你的。” “这是我曾经趴在屋顶,发过的誓。” 蒋宸轩面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手上的动作轻柔,轻轻地顺着虞温旭有些凌乱的长发,如视珍宝。 虞温旭是第一次见他,但蒋宸轩不是。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心爱之人。 若不是今日在朝中,皇帝要将重臣之女赐给他做他的将军夫人,他也不会这么急。 如果可以,他想和这人细水长流,而他们一定会始于一次桃花树下的偶然相遇。 第1325章 舅父将军原版番外(3) “舅舅,你在想什么?” 虞温旭怀里抱着小槿安,听他叫他,便一笑置之,“没什么。” 虞温旭回过神看着某人的鬼画符,有些头疼,“安安,不是让你写字吗?怎么又在鬼画符?” “哼!明明是舅舅自己走神了!” “……” 他还推到他的身上了? “再不好好写,小心娘亲回来,打小槿安的屁股。” “哼,舅舅每次都拿这个吓我!我才不怕!娘亲才不会打我屁股!” 虞温旭浅笑,那一笑便能让人失神。 “阿旭。” 虞温旭听到这声阿旭,突然心头一跳,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就看到了那一身玄色劲装的男人,清风拂起那人一片衣角,也连带着撩拨了虞温旭长久清冷的心。 虞温旭回过神瞬间面色绯红,赶紧放下小槿安,“槿安自己去找管家伯伯玩儿。” 小槿安有些疑惑自家舅舅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但也懂事的跑开,然后偷偷拉着管家伯伯偷看。 “将……将军这是私闯民宅……” 蒋宸轩直接走了过去,惊的虞温旭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这个混蛋将军敢在他的院子,又跟昨天一样……乱来。 “将军!你……你不准再过来了!” 蒋宸轩不听,虞温旭有些紧张,有些慌乱的站了起来,刚想往后退就被蒋宸轩拉着抱进了怀里。 蒋宸轩下巴抵着虞温旭的肩窝,让他耳根子都有些软,下意识的腰疼起来。 这个混蛋要是等会儿做点儿什么,他会……死的吧…… “阿旭,我拒绝了陛下的赐婚。” 虞温旭愣了一下,这人熟稔的语气,倒像是和他在一起很久了一样。 他听出来这人语气有些……不太好。 虞温旭倒是不舍的在……反抗了。 “将军为何拒绝?” 蒋宸轩起身,望着虞温旭,指尖轻点虞温旭的鼻尖,“我等着虞大少爷以身相许。” 蒋宸轩刚说完,虞温旭就惊的捂住了蒋宸轩的嘴,面色红的厉害,“将军!” 虞温旭不小心对上蒋宸轩的目光,又惊的收回了手来,“将军……为何一定要执着我以身相许?皇城很多女子……都钟情于将军,而且将军也不是这种会强人所难的人,更不是会在意别人报答你的人。” 蒋宸轩面对虞温旭总是很强势,“那是别人。” 虞温旭心头一紧,“我……我还能和别人……不……不一样吗?” “不一样。” “……”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少爷,这个时辰您该喝药了。” 小厮也不想打扰将军和自家少爷说话,但这药必须按时喝,可是被老爷夫人还有小姐下了死命令的。 蒋宸轩蹙眉,这么浓的药味儿? 闻着就让人觉得嘴里发苦,比小时候的还要苦。 虞温旭看了一眼,又看着蒋宸轩,“将军,你……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蒋宸轩接过小厮手里的药碗,“看你喝完,我再走。” 虞温旭抿了抿唇,接过蒋宸轩递过来的药碗,便没什么犹豫的喝了下去。 但刚喝完,忽然就被人揽进怀里吻了上来。 第1326章 舅父将军原版番外(4) 管家伯伯立马捂住了小槿安的眼睛,我的个乖乖,大少爷和将军竟然…… “小安安,非礼勿视,我们走了。” 管家伯伯立马抱着小槿安离开了。 小厮更是惊的差点儿没把刚接过来的药碗摔在地上,他们少爷什么时候跟将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也默不作声的赶紧离开。 甜……甜的?这人嘴里含着蜜饯…… 嘴里的那点儿苦味儿,荡然无存,只剩下让人甜的让人心悸的温存。 蒋宸轩顾及虞温旭的身体,这里又是虞家,所以他也不可能真的如虞温旭所想,真的在这里对他做那种事。 毕竟,昨天刚欺负完人,得缓缓。 蒋宸轩等着虞温旭缓过气来,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阿旭,我明天再来看你。” 蒋宸轩揉了揉虞温旭的头发,脸上没有一点儿笑意,但动作却透着十足的亲昵。 虞温旭看着蒋宸轩离开的背影,抬手轻轻地触碰着额头被人亲吻过的地方,眸光流转,耳垂绯红。 能不能不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呢。 蒋宸轩的确是把虞家当成了自己家,从那天开始他几乎天天都会出现在虞家。 如果虞温旭不在家的话,他就会直接去店铺。 虞家的人早在第一天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了,所以大家现在也都见怪不怪了,甚至完完全全将蒋宸轩当成了自家人。 有时候赶巧的话,蒋宸轩还能被虞父虞母拉着一起吃饭。 尤其是小槿安,最喜欢蒋宸轩来家里的时候了,因为他发现他的舅舅会很开心,那双眼睛看着将军的时候,特别好看。 可是舅舅嘴硬,从来不肯说喜欢将军。 小小的槿安不懂,为什么舅舅要那样。 如果哪天白天,蒋宸轩没来,夜里蒋宸轩就会翻墙进虞温旭的房间,去见他。 他舍不得让他喜欢的人担心他。 “将军,你……你又翻墙……” 蒋宸轩躺在虞温旭的身侧,紧紧地抱着他,“阿旭。” 虞温旭脸色发烫,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撩人的声音叫他名字。 叫的人,身子发软。 “别……别叫了……” 蒋宸轩却故意又叫了几声,羞得虞温旭直接扯着被子盖住自己。 下一秒就会被人掀开,不给他一点儿逃窜的机会。 十指交扣,那一声一声的阿旭完全让人半点儿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 时间越久,虞温旭就越觉得这个混蛋将军怕不是预谋已久。 第一次见面救了他,就让他以身相许,还…… 虞温旭是理智的,他总觉得好像有哪个点儿被他忽略了,他错失了哪一段有蒋宸轩所在的时空。 每次虞温旭问蒋宸轩,蒋宸轩就故意吊着他,不肯说,甚至变本加厉的蛊惑他,让他叫他夫君。 虞温旭每次都气的不想理他,但蒋宸轩又会贴上来。 一点儿一国大将军的气势都没有,所以导致虞温旭每次那点儿刚升上来的气,下一秒就落了下去,被他缠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将军……” “阿旭,叫我的名字,蒋宸轩。” 第1327章 舅父将军原版番外(5) 虞温旭眼尾飘红,眸光情动的水光颤动的好看,是蒋宸轩见过最好看的景色。 “蒋……蒋宸轩……” 蒋宸轩眼底都是一整片柔意,如同冬日里被暖阳融化的冰河,连风都是温柔的。 第二天一早,蒋宸轩待在虞温旭房间用过早膳才回去,虞家的下人都心领神会,都觉得大少爷和将军的感情真好。 蒋宸轩有时候没事,会在虞家待上好几天,当然就苦了小槿安了。 “舅母!我还要蹲……多久?” 小槿安的嘴甜,一口一个舅母,虽然哪里不对劲儿,但虞温旭是小槿安亲舅舅,他是虞温旭的男人,叫舅母也……没啥错。 而且每次小槿安这么叫他,某人还学会幸灾乐祸了。 “才一刻钟就受不住了?” 小槿安:“……” 欺负他是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吗?! 他才六岁,为什么要在这儿扎马步! 哼!娘也不管!爹也不疼!外祖母外祖父还笑! 唔……他就是个可怜没人要的黄花菜! “头上的碗要是掉下来,加半个时辰。” 小槿安:“……” “舅舅!” 小槿安一见到虞温旭就开始求救,“舅母欺负我!” 第520章 虞温旭看着额头都是汗的小槿安有些心疼,直接走过去就把他头上的碗拿了下来,将小槿安扶了起来,“别听他的,走,休息一下,陪舅舅算账。” 小槿安:“……” 他这是脱离了狼爪又入虎窝吗? “舅舅!我才六岁!” 虞温旭嗯了一声,拍了拍小槿安的头,“六岁了,是个男子汉了,和舅舅经商,长大了才能养得起媳妇儿。” 小槿安:“……” 他们能不能意识到一件事?他才六岁! 虞温旭的腰身被人揽在怀里,“阿旭的意思是,我身为大将军养不起你?” 虞温旭一惊,赶紧推开蒋宸轩,“将军!小安安还在呢,你……唔……” 蒋宸轩一只手揽着虞温旭的腰,一只手捂住小槿安的眼睛,旁若无人的堵上了那张嘴。 “……” 小槿安赶紧偷偷跑掉,不然又得扎马步!还得算账!管家伯伯很是同情的看着小槿安。 这家里,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 “阿旭,要好好养养了。” 虞温旭:“……” “已经长胖了……” 还要养成什么样子?他生下来身体就不好,每天都泡在药罐子里似的,更别提养身体了。 再怎么养,也养不起来。 倒是蒋宸轩来了之后,他长了一些肉,母亲说,他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不过这混蛋将军惯会哄他的,喝药的时候就拿蜜饯喂他,害他现在觉得那些药都……太苦了。 要是蒋宸轩哪天不在,他要怎么办呢? 蒋宸轩试着捏了捏虞温旭腰间的软肉,有些嫌弃。 “哪里胖了?都没长肉。” 养了这么久,抱起来还是轻飘飘的,一点儿重量都没有。 “哪里没有?你看,都胖了一圈儿了。” 但其实一点儿的确没长多少肉,不过比那日在长街上相遇时,的确气色好了一些。 小安安都看得出来,现在的舅舅特别好看。 “阿旭。” “嗯?” “嫁给我,好吗?” 第1328章 舅父将军原版番外(6) —— 如果虞温旭知道后来,蒋宸轩会一去……无法归来,那他那天一定会答应蒋宸轩。 可是……没有如果。 虞温旭虽然没有答应蒋宸轩嫁给他,甚至没有说过喜欢的字眼,但蒋宸轩并不在意。 没关系,他会等到的。 蒋宸轩几乎都快住在虞家,住在虞温旭的房间了。 跟新婚小夫夫也没什么分别,以至于皇城流言四起。 虞温旭难得出趟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少爷,我们还逛吗?” 虞温旭摇了摇头,“回去吧。” 虞温旭跟小厮一起回了虞家,只是他刚跨进自己的院子,就忽然被人抱了个满怀。 “阿旭。” 这一声阿旭叫的格外沉重,虞温旭有些好笑,“将军,怎么了?” “那些人说的话,别听。” 虞温旭恍然,语气有些软,“将军觉得我是会在意那些话的人吗?” 蒋宸轩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幽深而眷念,他为数不多的情绪,都出现在阿旭身上。 “如果我真的会被那些话影响,将军不可能上得了我的床。” “如你所见,我的确生来身体就不好,是个断不了药的药罐子,但我还是可以自行了断的。” 而且…… 他现在对蒋宸轩的心思,也不清白。 虞温旭的声音很软,语气很轻,但却能让人感受到那话语的力量。 他初见虞温旭时,是幼时可以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和野狗拼命的人。 那样的坚定的眼神,从一开始就俘获了他的心。 蒋宸轩将虞温旭抱在怀里,只撩人的叫了一声,“阿旭。” 听起来,让虞温旭觉得他在庆幸,亦或是在……怀念。 “阿旭阿旭的,叫不腻吗?” 蒋宸轩亲吻着虞温旭的眉心,“我想叫一辈子的名字,怎么会腻呢?” 蒋宸轩在想,他守了大半辈子的江山,下半辈子他只想守着他的阿旭了。 “阿旭,我想辞官了。” 虞温旭微愣,反应过来只当蒋宸轩是在说笑,随口便回了一句,“好啊,将军若是辞官了,我就嫁给你,我当老板养你,将军就委屈当个店铺的跑腿小厮吧。” 蒋宸轩语气喑哑的在虞温旭耳边说了一个好字,那一瞬间虞温旭心头一跳,才反应过来,这可是蒋宸轩,是他的将军呢,他是认真的,他的将军是真的想辞官……守着他。 虞温旭鼻尖有些酸,眼眶有些红,第一次抬手回抱着蒋宸轩。 “我等着将军,娶我,可别食言啊。” 蒋宸轩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那从来没有什么一丝表情波动的脸上,忽然多出了几分笑意来,“好,答应阿旭的事情,绝对不食言。” “等我找陛下辞官了,阿旭就要如约嫁给我。” “阿旭方才说过的话,也不能反悔。” 虞温旭眼眸弯弯的,溢出几分笑意来,“好,我不反悔。” “我很贪心的,我只想将军守着我一个人。” “好。” —— 蒋宸轩入宫向皇帝请辞时,边境便恰好传来战事。 八百里加急。 皇帝自知已经留不住蒋宸轩,便以平定这次边境战乱为条件,只要蒋宸轩出征,皇帝便答应他辞官,甚至会下旨赐婚昭告天下,这样便再无人敢指指点点。 第1329章 舅父将军原版番外(7) 蒋宸轩答应了。 “等我出征回来,我就只守着阿旭一个人了。” 虞温旭没说什么,现在的将军还不是……他一个人的将军。 “什么时候走?” 蒋宸轩没回答,虞温旭知道他可能今晚就要离开。 虞温旭有些不安,转身有些小任性的抱着他,“能不能再和以前一样,陪我一晚?” 那祈求的目光,让蒋宸轩无法拒绝。 “好。” 蒋宸轩让副将带着所有人先行离开,他后面跟上,等夜里蒋宸轩去到虞温旭的房间时,他看到了那个一身红色纱衣的人,头上盖着同样的红纱巾。 “阿旭……” 虞温旭走到蒋宸轩身边,这次蒋宸轩出征他无法阻止,他是所有人的将军,他要守着江山。 他心里……很不安,他甚至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还能给蒋宸轩什么。 看了他穿红衣的样子,一定更期待他穿喜服的样子,有期待是不是他就可以早一点儿,平平安安的……回家呢。 “将军,我知道你马上就要离开了,今晚就当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掀了这红纱我就是将军一个人的阿旭,我会等你回来娶我。” 床边红色的烛台燃烧着,心爱之人一身红衣,蒋宸轩心里难以言喻。 “好。” 蒋宸轩掀开了虞温旭头上的红纱,这人便踮着脚尖环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尖吻了上来。 有些……急,有些乱。 蒋宸轩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只能一点儿一点儿的安抚。 “别……别脱你的盔甲……” 蒋宸轩嗯了一声。 虞温旭希望他的气息可以停留的久一点儿,久到他出征回来。 “阿旭……可以了,你该休息了……” 虞温旭没管,他很不安,他想就这样死在他的身上才好。 “阿旭!你的身体受不了……” 蒋宸轩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却听到耳边那轻微的哭泣声。 蒋宸轩心都是紧的,“阿旭,别担心,我会平平安安回去娶你的。” 这一晚是虞温旭唯一一次的任性。 虞温旭的确累得身体都快散架了,却舍不得休息。 等他醒过来,这个人就走了。 “蒋宸轩……” “嗯,我在。” “手给我。” 蒋宸轩乖乖的将手伸了过去,虞温旭给他的手腕上戴了一条红绳。 “别弄丢了,是我自己亲手编的,我也有一条,我等将军回来娶我。” 若是回不来……他便寻着这红绳去……黄泉找他。 蒋宸轩很珍视的将红绳藏进护腕之中,将虞温旭揽进怀里,“好,阿旭送的,一定不会弄丢。” “睡吧,我会很快回来的。” 等虞温旭睡着了,蒋宸轩才离开。 第二天虞温旭摸着身边空空如也的地方,蜷缩着抱着自己,将军别忘了答应了阿旭,要回来娶我的。 —— 蒋宸轩出征后,战事紧急,传来的消息都让人揪得慌。 虞温旭每隔三天都会收到将军传回来的……家书,向在家里等着他的小郎君报平安。 附带家书的总会有一个小东西,有时候会是一只盛开的极好的来自边境的花,亦或是一颗干草,又或是……“空空如也”随风携来的思念。 第521章 【吾妻勿念,身无恙,不知吾妻安否。】 第1330章 舅父将军原版番外(8) ——本章虐点升级,请自行跳过(认真脸)—— 将军,你要早点儿回来啊。 虞温旭的思念,如潮水一般涌来,他想他的将军了。 蒋宸轩出征后的第三月,小槿安在门口拿了家书飞奔向虞温旭。 “舅舅!舅母的家书!” 小槿安窝在虞温旭的怀里,和他一起看。 虞温旭微怔,不仅仅只是家书,还有……婚书。 虞温旭眼眶湿润,“小安安,下个月舅母就能回家了。” 虞温旭的目光只停留在【下月即归】的字节上。 “好耶!那舅舅是不是要嫁给将军舅母了?” 虞温旭一笑而过,那颗不安的心,被一封家书与婚书安抚。 虞家上下开始置办成亲的一切事宜,所有人都算好了,等将军归来的那天,虞家的小厮就去把将军抢过来和他们家少爷成亲,他们要……“逼婚”!要大将军“嫁”给他们少爷!入赘虞家! 虞温旭嘴上说不好,但小槿安看得出来舅舅很开心。 这是将军离开之后,舅舅最开心的时候。 可是……他还是没能等到将军归来。 边境传来喜讯,大军不日便得胜归朝,可在他们回来的前三天,虞温旭没有收到将军的家书,那一刻虞温旭的不安被彻底放大。 大军归来的那天,朝廷传出消息,大将军蒋宸轩在最后巡视之时,遭遇敌军残余偷袭,身亡。 遗体被人泄愤,投入山谷之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虞温旭听闻,直接晕死了过去。 小槿安在床边守了一晚,可等小槿安醒过来,床上根本没有人,舅舅……失踪了。 朝廷的话,虞温旭根本不信!什么敌军残余偷袭,什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都是骗人的! 那可是蒋宸轩!是整个天下的蒋宸轩!他护了狗皇帝的江山大半辈子,怎么可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要去找他,他答应了要回来娶他的!他还没看他穿喜服呢…… 蒋宸轩怎么可以食言! 虞温旭不会骑马,所以第一次受了很多苦,大腿内侧都被磨的血肉模糊的,不知道被甩出来了多少次。 可是抵不住他想要去找将军的心。 等到了边境,虞温旭惊觉他……什么时候就学会了骑马呢? 虞温旭去了战场,风沙漫天,让人眼睛都睁不开。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找到…… 万尸窟。 他以前只听人提过,战场那些无人收尸的尸体,都会挖一个洞埋起来,如果太多了,也就那样堆着,等乌鸦啃食,也就成了万尸窟。 万尸窟弥漫着腐烂味儿,到处都是乌鸦,虞温旭止不住的恶心,可他不能耽搁,他的将军在等他带他回家! 虞温旭不知道哪一个是,万尸窟里的尸体不是残缺不全,就是腐烂被啃食的只剩白骨。 他高高在上的将军,怎么能待在这种地方呢? 虞温旭只能徒手,一个一个的找,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 眼泪都流干了,心都麻木了,虞温旭不知道找了多久,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可是他怎么就找不到他的将军呢? “蒋宸轩!你混蛋!说好了不能食言的!你怎么就……不要我了……” 第1331章 舅父将军原版番外(9) “你还没看我穿喜服呢……说好的教我骑马,你怎么忍心让我自己一个人学会呢……” “我好疼啊,那马鞍磨得我腿疼,被甩出去的时候,身体也好疼,骨头都快被震碎了……” “蒋宸轩……我有好好吃药,好好吃饭,可是你不在,药好苦,饭也不好吃了……” 夜里他也睡不着了,因为没有蒋宸轩。 蒋宸轩,我来找你了,你能不能出来看看我…… 你还没听我说……喜欢你呢…… 你也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我…… “蒋宸轩!你到底在哪儿……” 虞温旭崩溃的一具一具尸体翻找,不敢落下任何一个,他怕,只要哪一个没看到,他就找不到他的将军了。 虞温旭整整找了三天,乌鸦在他身边啃食着尸体,甚至还有野兽对他一身的腐烂气息觊觎。 他都视而不见,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的将军。 “蒋宸轩!我是阿旭……你的阿旭……你个混蛋、骗子!你再不出现,我就要被那些野兽吃掉了……我还没……找到你呢……” 如果思念有声,一定震耳欲聋。(修改) 如果死去的人有灵,那他现在一定在你的身边。 轻抚吹拂过虞温旭温软的脸颊,一片桃花瓣停留在虞温旭面前不远的尸体之上。 几乎是瞬间,虞温旭觉得蒋宸轩一定在那里! 虞温旭用力的扒开上面的每一具尸体,却在最低下的那具停留。 桃花花瓣干净不染一点儿污迹的落在那紧握的手上,然后消散。 虞温旭一点儿一点儿掰开指节,那是和他手腕上一模一样的红绳,甚至红的……耀眼。 他找到……他的将军了…… 【对不起,阿旭,我食言了,负了你,下辈子来还。下辈子,我一定只守着你一个人。还有阿旭,我爱你。】 虞温旭抱着那具残破不堪的尸体,哭的撕心裂肺,就是那觊觎他身体的野兽都为之动容,悄然离去。 将军,别怕,我来带你回家了。 虞温旭想背着他的将军回家,可他太累了,他带不走他的将军。 虞温旭只能忍着蔓延全身的痛苦,看着他的将军被大火一点儿一点儿吞噬。 那一刻,虞温旭想冲进火里抱着他的将军去了,可是他不能。 将军不能如约娶他,那他自己嫁给他。 约定过的时候,怎么可以食言呢? 虞温旭抱着将军的骨灰坛子,徒步……带他回家。 他想带他的将军最后看看,他守着的万里河山。 河山无恙,护着江山的人,却……连死无全尸。 那些人怎么忍心呢?他都快认不出他的将军了,为了掩盖自己的罪恶,毁其容颜,断其右臂。 “将军,这次别再食言了,下辈子只守着我一个人,可好?” —— 小槿安在长街上一眼便认出了虞温旭。 衣袍破碎,满身已经发黑的血污,脚都磨破了,长发凌乱的如同街角的乞丐,已经看不清那是他曾经温文尔雅的舅舅了。 那一天整个虞家上下都弥漫着消沉的气息。 皇帝忌惮蒋宸轩,但不得不重用,甚至用重臣之女为之笼络,但蒋宸轩拒婚加请辞就深知,这人留不住了,未免留下一个祸患,狗皇帝连同副将,将蒋宸轩除之后快。 蒋宸轩怎么也没到,到最后他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 早知他会负了阿旭,从一开始他便不会再那个街头与他相遇,或者救了他,便再不打扰。 以后,他的阿旭一个人,要怎么办呢? 阿旭、阿旭、阿旭,我的阿旭……对不起…… 他紧紧地握着那红绳,一辈子他一定寻着红绳去找他,从此他只做阿旭一个人的“将军”。 虞家上下按照虞温旭的心愿,举行了隆重的成亲仪式。 没有一个宾客,连新人也是阴阳两隔。 没有人会觉得害怕,他们仿佛看见那个人,正站在他们少爷的身边,与他一同行礼呢。 洞房花烛夜,虞温旭一个人蜷缩在床上,紧紧地抱着蒋宸轩的骨灰坛子,红绳的这头系着毯子,那头系在虞温旭的无名指上。 虞温旭目光温柔,指尖轻抚着那贴着喜字的骨灰坛。 “夫君,阿旭以后是你一人之妻了。” 虞温旭止不住的咳嗽,唇边已经渗出比喜服还艳的鲜血来。 大夫说,他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的身体本就羸弱,在他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时候,五脏六腑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到今天不过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罢了。 现在虞温旭完全成了他最后的心愿,自然是要……跟着将军离开的。 喜字红灯笼取下,白灯笼便……挂上送行。 这是红白喜事,同时进行呢。 虞温旭靠着最后一口气,将他的将军紧紧地抱在怀里,缓缓合上双眸,没了声息,了无……遗憾。 夫君,我来找你了。 这次一定要抓紧阿旭的手,别再松开了。 我怕,你再松开一次,我就……找不到你了。 第1332章 (加更)舅父将军平行世界(1) 虞温旭猛地起身,惊了一身冷汗,眼底那点儿绝望空洞,良久才消散, 他怎么又做了一样的噩梦? 夜里总是睡不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虞温旭已经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做着同一个噩梦了,梦醒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需要靠药物的维持,有时才能睡一会儿。 第522章 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虞温旭直接去了浴室。 将军吗…… —— “这里就是少爷的住处,从今天开始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保护少爷,还有少爷日常的饮食起居。” 蒋宸轩浅淡的嗯一声,目光停留在花园里的盛开的桃花树上。 忽然吹起的微风,吹落了无数花瓣,落在蒋宸轩的肩头,如同落叶……归根。 “进去吧。” 蒋宸轩跟着管家进门,恰好看见了那人,白衣诀诀,同那思念之中的人一样,久久无法平静。 “咳……” 虞温旭听到声音,不知怎的忘记留意脚下,竟是直接踩空楼梯,脚下一软,竟是直接要往下摔倒。 闭上眼睛,却落入了一个平稳有力的怀抱,虞温旭一睁眼,便对上这人的目光,让人……心悸。 “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 虞温旭微怔,发现不是这人在说话,才收敛了情绪。 管家也是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一幕,少爷这一摔差点儿没让他的心跳停止。 少爷这副身子,磕不得碰不得,这要是摔到地上,怕是得进一趟医院了。 少爷的身子,最经不起摔了。 “你……你先放我下来。” 蒋宸轩默默地放下虞温旭。 “少爷,这是老爷给您的保镖兼贴身助理,以后由他负责少爷的安全和饮食起居。” 虞温旭看着面前一言不发,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的人,有些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叫蒋宸轩?” 蒋宸轩眸光忽然撞进虞温旭的眼睛里,顿时惊的人心头一跳,让人有些面红耳赤的发烫。 “少爷,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虞温旭摇头,管家也没再问,只是先带着蒋宸轩下去嘱咐一切事宜。 但蒋宸轩的余光,与注意力都不自觉的落在那个人身上。 少爷,太轻了,要好好养养。 虞温旭掀开自己的袖子,手腕儿上是从出生便带来的印记,只有一毫米的红圈印记,像是红色的手绳一样。 母亲说,或许是他前世欠了谁的情债,所以这辈子便有这个印记,要等着这世的那人来寻。 虞温旭的目光落在蒋宸轩的背影上,他是不是等到了呢? —— “少爷身体不比常人,他夜里睡不着,一定要给少爷留一盏小夜灯。” “少爷的身体也很脆弱,不能让少爷摔跤,轻则骨折,重则会有瘫痪的可能。” “还有少爷的饮食忌讳,我都给你列了单子,少爷几乎不会出门,办公都会在书房视频会议。” “你要记住了,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少爷。少爷是你的天,你不能违背少爷的任何意愿,更不能做出任何伤害少爷的事,任何情况下少爷是你的第一位。” “如果你能做得好,报酬翻倍。” —— 嘿嘿()~ 第1333章 舅父将军平行世界番外(2) 蒋宸轩并不在意报酬。 从桃花落满肩头开始,他在意的好像只有那个看起来风一吹就能倒了的少爷。 刻进灵魂深处有东西在向他嘶吼,告诉他,他要……好好的守着他。 他不能再食言了。 夜里虞温旭起身的时候,听到一些细微的动静,所有的走廊底下的墙面,竟然不知道何时装了感应小夜灯。 虞温旭只要靠近,整条走廊都会亮起微弱的光芒,可以指引他去他想要的任何地方。 楼梯都盖了毯子,虞温旭光着脚踩在上面,很是柔软,甚至不会有一点儿滑动的迹象。 再向下,虞温旭便发现那人坐在地上,将所有带尖角的地方,都包了防撞贴。 虞温旭伸手按一下,还能有一些回弹,软软的,很舒适。 虞温旭忽然浅笑出声,蒋宸轩便回过头来,那昏黄的灯光之下,那张脸是那么的熟悉。 那一刻好像他曾经做过的所有梦,都与眼前这张脸重合,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然后完完全全的成为了他的记忆。 这是……他的将军啊。 “少爷。” 虞温旭看着蒋宸轩脸上沾染的污迹,觉得那张面瘫似的脸,有些可爱。 虞温旭抽了一张纸,直接弯腰靠近,想要擦掉他脸上的脏东西。 蒋宸轩却下意识的躲开,“少爷,脏。” 虞温旭有些不满,抿着唇看着他,“不准躲。” 蒋宸轩听着他命令一样的口气,沉默着,便真的一动不动。 虞温旭便轻轻地擦掉蒋宸轩脸上的污迹,珍视的像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回的珍宝。 前世保家卫国的将军,终于成了他一个人的将军了,他来守着他一个人了。 “别弄了,上楼睡觉。” 蒋宸轩有些拗,“还有一点儿。” 虞温旭立马露出几分不悦来,“才第一天,轩轩就不听我的话了吗?” 蒋宸轩:“……” 轩轩…… “听。” 虞温旭笑的温文尔雅,“那你和我一起上楼睡觉,明天再弄,而且你别听管家伯伯乱说,我没那么脆弱。” 大概是因为前世摔下马背落下的病根,带到了这个时空来,他磕不得碰不得,摔一下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裂开了一样,浑身都疼。 磕过的地方,会留下很深的淤青,几个月都消不下来。 蒋宸轩跟着虞温旭上楼,在他的门口停留,靠着墙就直接阖眸。 虞温旭:“……” “轩轩,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蒋宸轩的房间,就在虞温旭的隔壁,一墙之隔,他的房间和蒋宸轩的房间连接着一个传声铃,只要他这边轻轻拉一下,那边的铃铛就会响起。 “守着少爷。” 噗…… 怎么傻里傻气的呢? “哪有人大半夜的站在门口守着的?” 虞温旭见蒋宸轩很执着的样子,就开口,“那你进来。” “少爷的房间,涉及少爷的私人领域,不能进。” 唉~他那个一见面就让他以身相许的将军,去哪里了呢? 虞温旭的指尖轻抚蒋宸轩的脸,和前世出征前一模一样,没有留下伤疤,右手也还在,是完完整整的蒋宸轩。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被人伤了头,所以他的傻将军,现在才这么傻里傻气的。 —— 下个世界神界神尊与他六识不全,无法修炼的温软小弟子( ‘ ) 和我一起大声说:“师尊终于支棱起来了!哈哈哈(*)” 第1334章 舅父将军平行世界番外(3) 蒋宸轩乖乖的站着,少爷不准他躲,他就真的不会再躲。 虞温旭收回手,“轩轩要听话,乖,进来,我好困~” 蒋宸轩没再犹豫,直接乖乖的进了虞温旭的房间,给他关上门,但还是站在门口。 虞温旭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叹气,说他傻将军,他还真傻呢。 他都这么主动了,怎么他的将军这么笨呢? 虞温旭干脆直接去牵蒋宸轩的手,蒋宸轩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两个人紧握的双手上,沉默着。 “我睡这里,你睡这边。” 虞温旭见蒋宸轩像是要说什么的样子,他立马开口,“要听少爷的话,不准反驳。” “是。” 蒋宸轩躺在了虞温旭的床上,有些僵硬的很,虞温旭就直接躺在了蒋宸轩的身边。 “轩轩,把你的左手给我看看。” 蒋宸轩大气不敢出,但还是乖乖的把手伸出去。 虞温旭握着蒋宸轩的手,撩开他的袖子,果然他的手腕儿上是和自己一样的印记。 虞温旭也揭开自己的袖子,给蒋宸轩看,“我也有。” 蒋宸轩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转头看着虞温旭,“少爷,我会守着你的。” 虞温旭的目光温柔,手枕着脸,望着蒋宸轩,“轩轩,叫我阿旭,好不好?” “阿旭。” 那一声阿旭,让虞温旭鼻尖一酸,眼眶泛红,那泪意就那么颤动,是他的将军。 虞温旭翻身,直接坐在了蒋宸轩的身上,扣着蒋宸轩的手,有些用力。 直接就那么吻了上去,蒋宸轩微怔,但却没有抗拒。 上辈子是他的傻将军霸王硬上弓,现在反过来了。 不过虞温旭身体不太好,没办法……霸王硬上弓,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只是那样趴在蒋宸轩的身上,“以后都叫我阿旭,答应了我的,守着我一个人,这次别食言了。” 这次他会嫁给他的,他会让他看见自己穿嫁衣的样子。 没关系,傻一些好,没有前世的记忆也没关系,他只要他的将军。 上辈子是他黏着自己,这辈子换他好了。 蒋宸轩抬手,抱着自己要守护一辈子的少爷,紧紧地。 第523章 “不会对阿旭食言。” 这一晚虞温旭睡得很好,再没有做过噩梦。 他甚至梦见了,那次出征,他的将军得胜归来,亲眼看见了他穿嫁衣的样子,十里红妆,他的将军啊,从战场归来,一身铠甲的将军,终于娶到了他的阿旭。 他的阿旭对他说了那句……喜欢。 虞温旭睁开眼睛,还是昨晚上睡着的姿势,都没有动一下,蒋宸轩没醒,虞温旭抬手,指尖描摹着蒋宸轩的鼻梁,眼睛,嘴唇。 可是他要是不记得那些事,那他永远都不知道他的将军是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呢? 总觉得他的将军是不是很小的时候,就觊觎自己了呢。 轩轩,要想起来才好啊。 虞温旭抬头亲了一下蒋宸轩的下巴,蒋宸轩便睁开了眼睛。 虞温旭一笑,“轩轩,早。” “少爷,早。” 虞温旭微微蹙眉,蒋宸轩便反应了过来,又叫了一声阿旭。 虞温旭便特别满足。 第1335章 舅父将军平行世界番外(4) 蒋宸轩一起床就去做饭去了,虞温旭本来想去看看的,结果看着厨房门上的几个大字,很是无奈。 敲了敲门,蒋宸轩便从里面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又关上。 虞温旭指着门上的几个字,“阿旭禁地……是什么意思?” 蒋宸轩没有一丝表情的回答,“厨房危险,少爷……阿旭不能靠近。” 虞温旭叹了一口气,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了温室的小花朵了?现在好了,厨房都成了禁地了。 “好好好,我不进去,我就在这儿趴着看你好了。” 幸好有个隔断,可以看到蒋宸轩在厨房的身影。 前世披甲上阵,手持长枪的人,现在竟然为他洗手作羹汤了啊。 “轩轩不是保镖么?怎么还会做饭?” “基本生存技能。” 蒋宸轩是孤儿院的孩子,从懂事起,他就什么都学,好像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以后要去守着一个人,一定要什么都会,才能更好的守着那个人。 除了阿旭,他没给任何人做过饭。 不过他的右手,每年的固定一天,会突然失去行动能力,所以他现在就是只用左手,也能和正常人一样,也能保护少爷。 虞温旭哦~了一声,“轩轩好厉害啊,我什么都不会,家里人也不肯让我进厨房,出门也得跟着好多人。” “他们是为了保护阿旭。” 虞温旭托着腮撑着头,看着蒋宸轩两只眼睛都笑的弯弯的,“可是我想轩轩一个人保护我。” “听阿旭的。” —— 虞温旭其实连吃的都很挑,吃的也很少,有些东西对别人来说没什么,可对虞温旭来说,一不小心就是致命的。 他长年吃药,吃的恶心反胃,嘴里都是苦味儿,更没什么食欲。 但是蒋宸轩做的菜虽然清淡,可是都很好吃,虞温旭第一次吃完了一整碗饭。 以前也是,他的将军每次都变着法让他多吃一点儿,他的身体倒是乖,还被他养出肉来了。 看样子,现在也差不多,不知道会不会长胖…… 长胖了,轩轩应该……能抱得动吧。 有点儿愁。 “阿旭,再吃点儿。” 虞温旭开始撒娇,在蒋宸轩身上蹭了蹭,“轩轩~我吃太多了,不要了!” “一口。” 虞温旭蹙眉,还是乖乖的张嘴吃了一口,有了一口还有第二口,反正被人哄着又吃了一些。 “啊……肚子都吃撑了!轩轩要获得一只快爆炸的阿旭小猪了!” 蒋宸轩下巴抵着虞温旭的肩,宽厚炙热滚烫的手,轻抚着虞温旭的肚子,虞温旭忽然就身体紧绷起来,只觉得耳根子都又软又痒。 “少爷真棒。” 耳边喑哑的低沉的嗓音,又透着夸奖的语气,让虞温旭的腰都软了下来,脸色滚烫的厉害。 他昨晚嫌弃他的傻将军不主动,现在蒋宸轩这样亲昵的小动作,又弄得他面红耳赤,紧张的不行。 他有点儿……受不住。 “轩……轩轩……你靠太近了……” 蒋宸轩的目光落在虞温旭的绯红滚烫的脸上,好像又贴近了几分,有些喜欢的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窝,突然直球似的开口,“少爷,很好看,很诱人。” —— 深深是六识不全,没有情爱,无法结丹修炼的小弟子! 长言(月隐)才是神尊师尊!深深是长言挚友的儿子!是被长言一个人养大的哦~*(ˊˋ*)* 第1336章 舅父将军平行世界番外(5) 虞温旭实在受不住这个人这样在他耳边说话,“轩……轩轩……” 干脆直接在他怀里转过身,有些强势的吻了上去。 怎么比以前还撩他了? 蒋宸轩眼眸幽暗,少爷浑身上下都透着让人爱不释手的香气,他……想要他的少爷。 有些东西,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即便是下一世,蒋宸轩爱虞温旭,也是刻进灵魂深处的本能。 一举一动都无比虔诚的温柔。 虞温旭泪痕遍布,又忽然轻轻地笑着,他的傻将军……也不算傻了,开窍了。 不过真好,他还能和他的将军好好在一起。 这一次,蒋宸轩只是他的蒋宸轩。 “阿旭……” 蒋宸轩吻掉虞温旭脸上的眼泪,从刚刚开始,他想起了前世所有的事情。 虞温旭趴在蒋宸轩的肩头,“轩轩……抱我去洗澡吧,我好累,浑身都是汗,不舒服……” 蒋宸轩直接抱着人上楼去了浴室,和虞温旭一起泡在浴缸里。 “轩轩,想起来了?” 蒋宸轩嗯了一声,“阿旭,对不起。” 虞温旭在他怀里转身,定定的看着他,眼泪又开始四溢,没什么力气的拳头直接砸向蒋宸轩,却又舍不得这么对他的将军。 “混蛋……说好的要回来娶我的……你怎么忍心留下我一个人……” “蒋宸轩!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虞温旭埋在蒋宸轩的肩头痛哭,好像要将上辈子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从万尸窟把你找出来有多……痛苦……你怎么忍心……” 蒋宸轩紧紧地抱着虞温旭,温柔的安抚他所有的小情绪,只能一遍一遍的叫他的名字。 “阿旭……” 老天对他不薄,让他能弥补他对阿旭所有的亏欠。 等虞温旭情绪平静下来,才觉得……有些丢人。 哭的……太丑了。 “我的阿旭,是最好看的。” “肉……肉麻……” 虞温旭按着蒋宸轩,“将军!我有一件事,从上辈子就很想知道了!可是没机会问你,你是不是小时候就见过我了?” 不然他怎么一见面就让他以身相许?一见面就知道他的名字呢? 蒋宸轩老老实实的回答,原本他是想着等那次出征回去,在他娶阿旭的洞房时,告诉他的,可惜…… “嗯,认识。” “我第一次见到阿旭的时候,是你在野狗面前保护妹妹的时候。” 虞温旭愣了一下,他保护妹妹的时候?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早一些。 “所以后来野狗突然被什么东西打倒下了,是你?” 虞温旭眼底有些惊喜,原来他的将军从很早以前就保护他了吗? “嗯,我那时觉得我不帮忙的话,阿旭会被野狗吓哭。” 虞温旭有些窘迫,“我……我哪有被吓哭……” “有的。” 他……他竟然连这个都看到了! “后来是在戏场。” 那个虞温旭记得,因为是某个大官娶了心爱的女子,所以包下了整个戏场,邀请所有人去看。 虞温旭那时因为身体难受,是被父亲母亲抱着去看戏,想让他开心一点儿的,可是他太难受了,唱的什么戏,他一点儿都记得。 “是不是不止这两次?” —— 暂时准备了以下位面: 豪门弃夫、全能艺人、斯文败类兽医x小白兔侦探小队长、不受宠太子x面瘫侍卫、摄政王和他的宠物灵猫、网游大神、在逃小仙君(被迫和深深大魔头和亲,在线逃婚)、病弱美人王爷x情报组织网赌坊客栈青楼的老板、无限流游戏直播…… 唔……暂时这么多,随机更新(** )* 新年会有爆更哦~( ‘ ) 第1337章 舅父将军平行世界番外(6) 蒋宸轩有些……窘迫,“嗯,不止。” 虞温旭弯弯的眼眸溢出几分笑意来,指尖轻点他家将军的鼻尖,“竟然是这样的将军~” 蒋宸轩握住虞温旭的手,继续开口。 第三次,是再大一些的时候了,那次他是追踪一个刺客,正巧翻上了虞家的墙头。 第524章 月色下,那少年一袭青纱素袍,长发披散,眉眼都染了几分柔和的月色。 那时他在想,这少年若不是那副孱弱之躯,必定也是人中龙凤。 第二次趴墙头,是虞温旭喝药的时候,隔着那么远他都能嗅到苦味儿,苦的让人心里都跟着揪的厉害。 第三次,是虞温旭发病的时候,那少年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从他房间进进出出好几批大夫。 那会儿他听大夫说,阿旭可能挺不过来。 那时候蒋宸轩不知他对阿旭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阿旭要是不在了,那他枯燥的人生好像缺了什么东西。 那次蒋宸轩跑回家,将他以前教他的师父给自己保命的药丸,交给了进出的大夫,让他们一定要救回阿旭。 只要阿旭能活过来,他可以用他的命……来换。 因为那颗药丸,虞温旭活了下来。 蒋宸轩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要领命第一次去战场了。 虞温旭静静地听着,心里的震撼难以言喻,他的将军偷偷的保护了他……不止一次啊。 他何德何能呢? 再之后,虞温旭的妹妹成亲,蒋宸轩刚好回朝,他有去看过一眼,甚至用别人的名字送了一份儿礼。 他那时早就已经是名镇一方的大将军了。 再再之后,蒋宸轩在长街上远远看到虞温旭时,他怀里已经抱着一个小孩儿,很亲昵的样子。 那时,蒋宸轩为这个吃过醋,以为在他不在的时候,虞温旭成亲了,他以为小槿安是虞温旭的儿子。 那时心里的酸楚痛苦,让蒋宸轩意识到,他好像喜欢上阿旭了。 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妹妹的孩子,孩子随母姓而已。 那时候,蒋宸轩有种失而复得的错觉。 “难怪轩轩那次在长街上救了我,就一定要我以身相许啊。” 虞温旭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息,“傻将军,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呢?” 如果早一点儿,或许他们之前是不是就没那么多波折了。 “现在也很好。” 虞温旭浅笑,“嗯。” 的确,现在也很好。 —— 虞温旭怕前世的结局重演,所以在蒋宸轩记起所有事情之后,就让人准备婚礼了。 上辈子蒋宸轩欠他一个婚礼,所以这辈子得他嫁给他了。 对此,蒋宸轩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 虞温旭的父母也没有一点儿反对的意思,他们更尊重自己孩子的选择。 他们对蒋宸轩只有一个要求,保护好阿旭。 阿旭可是他的命,是他跨越时空也要赶到他身边的挚爱之人,他自然会做到。 这一次,蒋宸轩终于没再食言,他如愿娶……嫁给了他的阿旭,看到了他阿旭为他穿红喜服的样子。 “轩轩,上辈子你食言了,我没做成你的妻子,所以这辈子你是要还给我的。” 蒋宸轩很温柔的轻抚虞温旭的脸,“嗯,所以现在阿旭是我的夫君。” 这个称呼虞温旭很喜欢。 “那轩轩以后要听夫君的话,要对我好点儿!” “嗯,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爱我吗?” “爱,很爱很爱。” “轩轩。” “嗯?” “我也爱你。” 至死不渝。 —— 嘿嘿,漏了一个,阴郁心理疾病偏执轮椅少年(隐攻)和他又a又宠又撩又老色批的总裁(深深)( ‘ ) 好了番外结束,下一章就是神尊师尊和他六识不全的小弟子啦(灬‘灬) 大家晚安(▽‘) 第1338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1) “深深,下来。” 正扒在树上,像只小狐狸正准备捣乱的季司深,听到树下传来声音,立马低头看去。 那人一袭白衣,飘飘谪仙的站在那儿,抬头望着他,眼眸中透着几分宠溺,见季司深望着他,便走近了几步,冲他招了招手,“深深,下来。” 季司深一笑,“师尊!” 张开双手,下一秒季司深就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白长言微惊,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跳下来的人。 这孩子,怎么胆子越发大了? 季司深也不在意,环着白长言的脖子,在他肩窝蹭了蹭,温软的乖巧。 “师尊,你怎么提前出关了?” 白长言眸光透着几分温柔,“明日是你生辰。” 季司深哦~了一声,在白长言的怀里,晃着两只脚丫,“原来师尊是要给我庆祝生辰,才提前出关的吗?” 白长言就那样公主抱着季司深回自己的殿宇,路过的仙子仙君只敢远远的看一眼,然后行个礼,就赶紧离开,不敢乱言语一个字。 “嗯,深深想要什么生辰贺礼?” 季司深在白长言怀里拧着眉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在他胸前蹭了蹭,“我要师尊陪我用膳!师尊好久都没有陪深深用膳了~” 那语气还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委屈,尤其是那软软糯糯的嗓音,让人心都化了一片。 “好,师尊做你爱吃的莲子羹。” “好~师尊对深深最好了~” —— “神尊还真是宠爱自己的小弟子,刚出关就跑来天河找他。” “可不是嘛,神尊应该还有几日才能出关的,这不是明日是他小弟子的生辰,神尊才提前出关么?” “再说了,神尊能不宠爱他的小弟子么?他父神惨死,生来六识不全,缺少情根,无法结丹,一辈子无法修炼,母神在他出生就抛弃了他,到最后只留下小深深一个人。” “是啊,说起来季司深的父神和神尊可是至交好友,当年也是神界唯一的双尊,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神尊一个人将小深深带大,换谁,谁不疼他呢。” “说的是……” 长宁殿 季司深趴在书案前,偏头指了指长宁殿外的那颗长生树。 “师尊,那朵花是什么颜色?” 季司深很好奇的望着白长言,白长言看了一眼季司深指的那朵花,“红色的,长生树的花有七色,果子是白色的。” 白长言看着季司深,有些心疼,因为六识不全,他生来眼中便只有黑白二色。 没有情根,便生来无法和正常人一样,有的七情六欲。 季司深有时候也会出现短暂性的失聪,有时是几个时辰,有时也会是大半个月。 他的痛感也比常人慢一些。 “红色?好看吗?” 白长言点了点头,顺着季司深耳边的头发一笑,“嗯,好看,是大婚喜服的颜色。” 季司深撇了撇嘴,直接枕在白长言的腿上去了。 白长言也纵容他,任由季司深枕在他的腿上,把玩着他垂落的长发。 “可是深深看不到喜服的颜色。” 第1339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 “宿主,你就欺负你家男人现在不了解你吧。” 季司深一脸的认真,“难道我说错了?我现在的确看不见颜色,唔……委屈……” 系统:“……” 也不知道是谁说要“维持人设”的,现在说委屈?晚了! 系统一副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他就是个工具,请不要和他说话! 白长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以后会看见的。” 季司深直接坐了起来,然后坐到了白长言的腿上,贴着脸蹭了蹭,“师尊~” 白长言有些好笑,“深深,多大了?怎么还这么撒娇?” 又瘦了,他不在,估计又没好好吃饭。 季司深气鼓鼓的,“哼,深深不是师尊的小可爱了吗?不能撒娇了吗?” 白长言按住在他怀里胡乱动的人,“能,别乱动。”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坐好,直接趴在白长言的肩头打起了哈欠。 季司深在白长言的肩窝蹭了蹭,“师尊,我好困~” 白长言跟哄小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季司深的背,“乖,睡吧。” 没一会儿,趴在肩上的人就传来很平稳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 白长言温柔的笑了笑,直接将季司深抱去了自己的床榻上睡。 白长言的寝殿除了季司深,旁人不让进。 只能远远的站在门外。 “师尊。” 白长言眉心微蹙,给人掖好被子才出去。 “小声些,深深在里面。” “何事?” 说话的人是白长言其中一个弟子,“天帝来了。” 白长言眼眸一闪而过的暗光,“就说本尊不在,本尊的长宁殿也并不在天界的管辖之类。” “让他不必来了。” 说完白长言便转身离开了,方才答应了给深深做莲子羹的。 弟子有些无可奈何,只能原话回了天帝。 天帝也没多留,留下了要给季司深的生辰贺礼就离开了。 第525章 “你们说,师尊和天帝之间发生过什么?怎么如此水火不容?师尊竟然连天帝都不肯见?” “不知道,不过听别人说天帝和师尊之间有什么情感纠葛来着。” 身为大弟子的长云一听这话就厉声开口,“功课都做完了?有空在背后议论师尊的是非了?” 长云从很久以前就跟着白长言了,算是最了解白长言的弟子了。 也是白长言最信任的弟子。 长云一发话,大家都不敢再开口了,立马乖乖的站好。 “现在去训诫堂领罚。” “是。” 几个人立马灰溜溜的去了训诫堂。 “仗着自己是大师兄,就敢随意惩罚我们!哼!” “有本事,你也跟他一样去讨好师尊去,或者跟小师弟一样,爬师尊的床?说不定你哪天就出师了,运气好一点儿,说不定有望以下犯上,成为……我们的‘师娘’?”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没有一点儿戒律清规可言。 “放肆!” 长云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在背后议论自己的师尊。 “你们几个也不用去训诫堂了,现在立马给我下山!以后都不准提及自己是师尊的弟子!” 长云一现身,他们几个就不敢再乱开口了,这一听长云竟然要驱逐他们下山? 第1340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 “柳长云!你凭什么驱逐我们出山!仗着自己是大师兄,受师尊宠爱,就敢随便决定我们的去留吗?!” 柳长云冷嗤一声,“你们若是有这个本事,大师兄这个位置你们可以随意抢了去,也可以随意决定我的去留。” “既然没那个本事,就给我好好修炼!不好好修炼,不好好做功课,收了罚不知悔改,还在背后嚼师尊的舌根,满嘴的污言秽语,那长宁殿就容不下各位大佛了!” 几个弟子被怼的哑口无言,但心里不服柳长云,直接扬言要告到师尊那里去。 白长言这会儿再给他心爱的小弟子做莲子羹,没空理会这种小事。 直接闹到了白长言的小厨房来,方才还那么大声和柳长云说话的几个弟子,现在就蔫儿了,低着头一个字不敢开口了。 “师尊,是给深深做的吧。” 白长言嗯了一声,柳长云的脸色也有些柔和,“师尊,我那里有深深爱吃的桃花蜜,新酿的,师尊一起拿给深深吧。” 师尊不在,那小家伙就跟个皮猴似的,上蹿下跳,完全找不到人。 柳长云爱屋及乌,尊重自己的师尊,自然也喜欢这个小师弟。 柳长云是最早跟着白长言的,没有人知道师尊为了深深付出了多少。 白长言一笑,“嗯,去拿吧。” 柳长云出去了,小厨房的气息一下子降低到了冰点,整个空气都显得有些压抑,白长言不笑的时候,周身都好似透着凌厉的压迫性气息,让人半天都缓不上来一口气,只站定半刻钟,就觉得汗流浃背的难受,一口气提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柳长云拿着花蜜过来,白长言刚好做好莲子羹。 “明日深深生辰,长宁殿休沐一日。” “是,师尊。” 白长言端着莲子羹直接去找自家小弟子去了。 等白长言离开,柳长云瞧着那几人面不改色,“你们是自己下山,还是我亲自驱逐你们下山?” 白长言从头至尾都没看他们一眼,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从他们踏进小厨房那一刻,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没有人敢再说一句话,都灰溜溜的离开了长宁殿,如果他们敢再停留一刻,别说长宁殿了,神尊能直接捏碎他们体内的内丹。 在整个神界,没有一个人敢挑衅长言神尊的威严,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你会怎么死。 人家连天帝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在意几粒尘埃呢? 而且整个神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可以惹白长言,但绝对不能触及他的小弟子,那是他的逆鳞。 触之必死。 —— “深深。” 白长言直接将床上熟睡的人抱了起来,季司深有些不满的在白长言肩窝蹭了蹭,“师尊!你又吵我睡觉!” 白长言好笑,理了理他睡乱的头发,“乖,晚些时辰师尊陪你一起睡。” 季司深跟八爪鱼似的挂在白长言的身上,有些气鼓鼓的,跟小仓鼠似的可爱,“哼!骗人!师尊每次说话都不算话!趁我熟睡的时候,你就把我抱走了!” “师尊最会诓骗他单纯无知的小弟子了!” 第1341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4) 白长言对季司深的宠溺就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轻轻地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缱绻的眸光只容得下怀里一人。 “这次,保证不诓骗深深。” 深深哼了一声,跟小猫儿似的在白长言颈窝蹭着。 “师尊~” 白长言很喜欢季司深这样对他撒娇。 他虽六识不全,没有正常的七情六欲,但对他骨子里的依赖撒娇,让白长言很喜欢。 “好了,别撒娇了,莲子羹冷了就不好吃了。”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那我要师尊喂我!” 白长言一笑,“好。” 季司深坐在白长言的怀里,乖乖的被人投喂,时不时地还能闹白长言一下。 白长言也随他闹,等季司深吃的差不多了,他就直接跨坐在白长言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腰身,直接靠在白长言的肩上闭上眼睛睡觉。 这是他一贯最喜欢的姿势。 白长言见人睡着了,便将季司深抱去了床上 季司深嗜睡,是他身体的后遗症。 当年那个女人不顾后果,在怀上季司深的时候,偷偷吃了禁药,企图靠禁药让季司深从出生便为上神。 以至于季司深生下来便孱弱,如果不是白长言在季司深出生是就察觉那三道天雷的异样,替他挡了天雷劫,怕是季司深根本没办法活到现在。 后来,白长言发现季司深的身体因为那禁药开始快速增长。 白长言只能利用秘术将季司深的身体冰封起来,阻止他的身体超常发育。 为了消解那禁药,白长言消耗了千年的修为,以自己的心头血养着季司深,花费百年时间,才将那禁药消解。 但唯一的后遗症就是,季司深的发育出现了延缓,甚至变得嗜睡。 大概是因为白长言用他的心头血喂养过他,所以季司深才会特别黏他,特别亲近他,总觉得他身上很香。 白长言将季司深的长发理好,等明日生辰过后,也该及冠了。 “乖,师尊出去一趟再回来。” 白长言给季司深点了安神的熏香才离开,等他前脚离开,后脚寝殿便多了一层结界。 那是白长言用来保护季司深的,除了他没人能够靠近。 —— 白长言直接去了神界。 “星君,长言神尊来了!” 普济一听这个名字,就眉心一跳,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赶紧让手底下的童子将丹药藏了起来。 “普济,你觉得你藏得住么?” 普济:“……” “祖宗,你这刚出关来我这里做什么?” 白长言只是淡淡地扫了普济一眼,普济一秒怂。 得得得!他就是欠了他的。 “给给给,知道你是给你家小祖宗来拿什么的。” 白长言接过小盒子,也没去看里面的东西,就收了起来。 普济睨了他一眼,“你不看看?你就不怕我在里面动什么手脚,然后给你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必,你不敢。” 普济:“……” 我忍! 普济看着白长言叹了一口气,“对了,既然你出关了,你得看着一点儿你家小弟子。” 白长言看出普济眼里的担心,只嗯了一声。 “有事就去长宁殿。” —— 今天更新会比较晚,回家过年,还在路上晕车……(i _ i) 第1342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5) 普济看着白长言的背影有些无可奈何,这个祖宗,也不知道有事的到底是谁。 这次闭关这么久,怕不是又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修为心血给他家小弟子。 普济的眸光开始变得有些意味分明,长言神尊对他的小弟子超出了界限啊。 “星君,长言神尊这次又拿了什么丹药?” 普济笑笑,“一个小玩意儿罢了。” 反正也是他随手炼制出来的,药效只有一天。 不过,也够那个祖宗哄他家小弟子了。 普济不免露出几分玩味儿的笑意来,以后怕是就好玩了呢。 普济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有趣。 要是另一位神尊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好友这么惦记,那场面一定“血雨腥风”。 第526章 不过……可惜呢。 —— 白长言出神界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白长言手里便横着他的佩剑。 刀锋凌厉,剑气几乎能直接劈开面前的人。 “长……长言……” 白长言冷眸,那双眸之中的冷意如同寒冰炼狱,好似能将面前的人凝结成冰。 “琦虞。” 琦虞抿唇,露出几分神伤的目光来,“长言……” 白长言冷声开口,“你没资格直呼本尊的名字,天后。” 琦虞感受到白长言的戾气,也不敢走近半分。 “神尊。” “深深……还好吗?” 白长言并不想再看她一眼,收了剑就准备转身离开。 “离他远点儿。” 琦虞见白长言想要离开,立马叫住了他,“长言神尊!等等……” “何事?” 琦虞将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里面丹气充盈,是绝品。 “明日深深生辰,我想让你把这个给深深。” 白长言冷笑出声,“你有资格吗?” 琦虞拧着眉,脸色同样很痛苦,“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我只是想见见他。” 白长言转身消失,只留下一阵冷的刺骨的余音。 “本尊说了,离他远点儿。” “否则,就是天帝,本尊照样——弑神!” —— 白长言的身影出现在长宁殿,径直去了寝殿。 季司深还在睡着,就是睡相还跟以前一样,不怎么好。 被子都踢到地上了。 白长言捡起地上的被子,给季司深盖好。 白长言坐在床边,指尖轻抚季司深的脸颊,目光温柔。 “深深,别怪师尊,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 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好好长大。 即便你无法修炼,我也能护你一生。 白长言直接躺在了季司深的身侧,跟哄小孩子似的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季司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小声的呢喃着什么。 “师尊……” 白长言浅笑,握着季司深的手,“我在,睡吧。” —— 第二日,长宁殿上下因为休沐,都没什么人。 所有弟子都知道,神尊喜静,但这点儿只有对小师弟除外。 “师尊,今日我们要去哪里玩儿吗?” 白长言嗯了一声,给季司深束发,“深深想去哪儿?” 季司深转过身抬头望着他,“我想下山玩儿。” 白长言嗯了一声,“好,师尊带你下山。” 第1343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6) 下山之前,白长言将从普济那里拿来的丹药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一睁眼便是白长言手里拿着一朵红色的长生花站在他的面前,“深深,这个就是红色,好看吗?” 季司深眼里亮晶晶的,像出入世事的孩童一样,对世间万物都很稀奇。 “这个就是喜服的颜色吗?” 季司深俯身嗅了嗅,有些不满意,直接扑进白长言的怀里,在他身上蹭了蹭。 “还是师尊香~” 那丹药能让季司深看见这个世界的颜色,药效只有一天。 是白长言在闭关之前,就拜托了普济的,别人做不出来,他可以。 白长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好了,别撒娇了,不是想下山玩儿吗?” “走吧。”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然后两个人直接下山去了。 两人下山的时候,正巧遇见迎亲的队伍。 “师尊,他们是在娶亲吗?那个是喜服吗?好好看!” 白长言隐去了他们身上的气息,现下他们两个人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人。 “深深,想近距离的看看吗?” 季司深牵着白长言的手点头,“想!” 白长言便带着季司深去了集市上的成衣铺。 老板也是一眼就看出是贵客上门,赶紧亲自迎了上去。 “公子,想看看什么?小店什么样的成衣都有。” 白长言浅淡的嗯了一声,“喜服。” 老板又顺着白长言牵着的人看去,立马明白了过来,“公子这是要和小娘子成亲是吗?” “有有有,我这就带您去看。” 小娘子? 白长言回头才发现,方才还很正常的人,竟是……女相。 季司深也是有些不明所以的样子,甚至还颠了颠,满眼都是疑惑的望着白长言,“师尊,怎么多了两个东西?” 白长言轻咳一声,赶紧捂住季司深的嘴,转身将季司深完全挡在了身前。 这个普济! —— “阿嚏……” 普济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有些疑惑的揉了揉鼻尖,总不能是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 普济想到自己给白长言的丹药,就美滋滋的。 不知道那祖宗看到的时候,会不会很惊喜? 哎呀,他怎么就这么聪明呢?这种东西,也就他一个人能做得出来!简直不要太厉害! 普济完全没有一点儿危险意识,继续美滋滋的炼制他的丹药去了。 —— 季司深撇着嘴,有些委屈,“师尊,深深是不是……坏掉了?” 白长言委实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季司深,衣服……小了些。 白长言出乎意料的耳朵有些红,“没有,深深……很好看。” 白长言捏了捏眉心,只能给季司深买了一身女子的衣服,不过女相的深深的也格外……好看。 季司深也就这么一阵儿,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也不知,这样的性子是好还是坏。 “公子,这喜服要试吗?这是店里最好的喜服了,估摸看了一下,连尺寸都很合适二位。” 白长言看着季司深,“深深,要试吗?” 季司深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喜服,“好好看!我要师尊帮我试!” 第1344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7) 季司深看着白长言很是疑惑,“师尊,你不帮深深试吗?” “咳……深深自己试。” 他现在的样子,他要……怎么帮他穿? 季司深撇了撇嘴,“师尊,不要深深了吗……” 季司深眉眼微垂,那眼底委屈的样子委实让白长言有些……受不住。 是他闭关许久没见过了吗?好像越发的乖了一些。 “好了,师尊帮你。” 季司深立马开心了起来,乖乖的站在那儿让白长言帮他换。 “噗哈哈……宿主,你就是故意的。” 季司深坏笑,“哪有?我才没有故意!不过嘛……我从头到尾到是有意的!” 季司深一副严肃的态度。 反正他没有情根,不懂喜欢是何物,那不就更方便他撩人了吗?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那个师尊面前的乖软听话的小弟子。 没错!他才没有故意! 系统:“……” 请问,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呢? 麻了。 白长言给季司深换喜服,目不斜视的看着别处。 等他回去,不掀了他普济的炼丹炉,他就不是白长言! “好了。” 季司深抬手看着自己身上的喜服,“师尊,好看吗?” 白长言眸光又柔了一些,“嗯,好看。” 他的深深是最好看的。 不过白长言想到有朝一日他属于别人,心里便觉得有些揪的厉害。 他和季司深的父神是至交好友,是曾经神界并列的双尊,也是神界唯一的双尊。 他和季司深的父神性子不同,白长言喜静,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那么多执念欲望,尤其是儿女情长这种东西。 按照深深父神的意思,他怕是得孤独终身。 但有了深深之后,他好像越发控制不住自己那点儿情绪了。 季司深偏头一笑,那眼底星河璀璨,倒映着白长言的身影,让白长言的内心泛起一阵一阵的涟漪。 穿喜服的深深,真的很好看。 这一刻的白长言竟然在想,他想深深有朝一日为他穿上喜服。 这个想法太过,白长言快速的收敛内心的那点儿情绪。 季司深拽了拽白长言的袖袍。 “怎么了?” 季司深望着白长言,“师尊不换吗?” “深深想看吗?” 季司深连连点头,“想!深深要和师尊一起穿喜服!这样师尊就永远不能丢下深深了!” 说他什么不懂,这时候倒是会说这种让他心悸的话来。 白长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既然深深想看,师尊穿给深深一个人看。” 季司深立马很期待的点了点头。 “深深……你……你先出去。” 季司深皱着眉不愿了,“为什么?我想待在这里看着师尊!” 第527章 这语气,好像下一秒白长言就能消失了似的。 白长言叹了叹气,这要他怎么静的下心来呢? 白长言足够纵容他的小弟子,背对着季司深换上了红色的喜服。 他不爱这种艳丽的颜色,深深父神那时身陨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除了这个,也因为季司深辩不出其他颜色,所以白长言向来只穿白衣。 “深深,愣着做什么呢?” —— 呜呜x﹏x终于在最后两分钟赶上更新了!差点以为今天赶不上了! 第1345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8) 回过神来的季司深,直接一下子扑进了白长言的怀里,在他怀里抬头望着那出尘绝艳的师尊,“师尊!穿喜服好好看!” 季司深更是特别满足的在他肩窝蹭了蹭,“深深好喜欢师尊啊!” 白长言笑了笑,顺着季司深的长发,格外缱绻,好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师尊对小弟子的情感,便开始变了味道了。 “好了,已经试过了,该换下来了,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 季司深也很任性,“才不要!师尊说好穿给深深看的!不能换!” 白长言很是无奈,“深深,听话,穿着这个我们没办法去逛了。”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白长言,“那就不去别的地方逛了。” 白长言拗不过他家小弟子,今日又是他的生辰,也就纵着他了。 倒是老板好像看出来什么,以为他们是什么私奔小夫妻,还特别主动的提议说什么,他们要是有需要的话,他可以当个主婚人什么的,帮他们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白长言还来不及说什么呢,季司深倒是特别主动的点头答应,从一开始的带他的小弟子看看喜服,竟有些不可抑制的往别的方向发展了。 甚至让白长言内心突然冒出了一点儿……小私心来。 白长言默许了老板行为,也默许纵容了季司深的要求。 还别说……八抬大轿老板都找来了,是很隆重的样子。 老板还包了一家客栈给他们成亲用呢,他倒是也不怕他们不给钱。 不过…… “深深想和师尊成亲吗?” 季司深都没有犹豫的点头,“想!我想当师尊的新娘子!” 白长言心头一跳,那点儿被他掩藏起来的情欲,瞬间爆发。 既然想了,就不要后悔啊,深深。 若是有朝一日,他能情根初现,那他们也是拜过天地的人间夫妻。 违背天地的意愿,是要受到惩罚的。 老板还拿来了红盖头给季司深,“小娘子,新娘子要把盖头盖好,洞房花烛夜才能让自己的夫君揭开哦。” 季司深特别听话的接过红盖头,自己盖上。 红盖头一盖,白长言心头悸动的厉害。 直到老板说要拜天地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师尊,不想和深深成亲吗?” 白长言沉默了一会儿,遵循本心的欲望答,“想。” 今天之前不想,现在想。 罢了罢了,已经荒唐至此了,便索性做到底,从他穿上这身喜服开始,便已经逾矩了。 总不能辜负老板的一番心意。 白长言与季司深在人间,拜了天地。 客栈内,还摆放着红烛。 虽然简单,但好像该有的什么都有。 他是真的和他的深深,成了亲。 “师尊,不揭盖头吗?老板说,只能师尊揭开的。” 白长言嗯了一声,还是揭开了季司深头上的盖头。 “噗……深深,脸上涂的什么呢?胭脂?” 季司深咧嘴一笑,“是路边胭脂铺的姐姐送我的,说新娘子要好好打扮,夫君才会喜欢!” 白长言有些无可奈何,想要擦掉他脸上的胭脂,太多太红了,还涂的很乱,不过也好看。 第1346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9) 季司深见白长言要擦掉,立马躲开,“师尊,不能擦!” 还特别严肃的盯着他的师尊,说什么也不肯擦掉。 白长言有些无奈,“好,不擦,先把喜服换下来吧。” 季司深哼哼两声,“才不要,深深好不容易才看师尊穿一次喜服,才不要这么快换下来。” 白长言有些拿季司深无可奈何。 季司深转头就跑到了桌前,“师尊,这个是什么?” “好香啊~” 白长言看了一眼那红色酒杯,那老板还真是实在。 连合卺酒都有…… “合卺酒。” 季司深偏头,“可以喝吗?” “自然。” 白长言走过去倒了两杯,天地都拜了,也不差这一杯酒了。 白长言教季司深应该怎么喝合卺酒。 “要这样喝吗?” 白长言点头,见季司深没有犹豫的喝掉,白长言也喝下。 自此,小弟子……已经不再只是他的小弟子了。 “唔……师尊,我……我好晕啊……” 刚说完话的人,下一秒就直接晕倒在了白长言的怀里。 白长言一笑,怎么一杯就醉了? 这是白长言第一次让季司深喝酒,他的身体不适合这些东西。 不过今日不同,就当他任性一些。 白长言将季司深抱去床榻上,季司深就蹭了过来,太乖了,有些舍不得这么快带他回长宁殿。 “深深,还好吗?” 季司深醉醺醺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往白长言怀里抱去,一个劲儿的撩拨他。 白长言变了心境,这么撩拨他,他怎么受得住。 白长言出言颇为无奈的制止。 季司深反而舒服的哼哼两声,简直折磨白长言的理智。 在这么下去,就真的逾越最后一道防线了。 白长言轻抚季司深的脸,“怎么这么没有防备?以后师尊不在,会被人骗走的。”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呢喃着,白长言靠近听。 “深深……只要师尊……” 白长言……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深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危险呢? 白长言看人睡得这么老实,就愁。 他倒是睡得香。 白长言也没逾越最后一点儿,抱着季司深睡。 就是后半夜季司深睡得不怎么好,大汗淋漓,眉心皱紧,紧紧地攥着他的手,很痛苦。 白长言很是心疼。 他永远没办法原谅那个女人。 “深深,别怕。” 白长言用神力安抚季司深,没一阵儿就安静了下来。 季司深睁开眼睛,眼底都是泪意,“师尊……” 白长言心里揪得慌,“怎么了?”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白长言,“我……我梦到师尊不要我了!” “师尊……还……还和别人成亲了……” “胭脂铺的姐姐说,一生只能和一个人成亲的……师尊不是和深深成亲了吗?为什么还要和别人成亲?是不是因为深深六识不全,什么都不会,师尊就不要深深了?” 季司深的每个字都让白长言心都生疼的厉害。 “师尊……” 这是他第一次见季司深哭,哭的这么让他心疼,简直像是在要了他的命。 白长言俯身,吻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格外的珍惜。 第1347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10) “不会,师尊不会不要深深的,乖。” 季司深泪眼婆娑的样子,也是难得一见,让白长言心里触动。 “真的吗?” 白长言柔声安慰,“嗯,乖,睡吧。明日深深想去哪儿玩儿?” 季司深摇了摇头,紧紧地抱着白长言,“师尊不要扔掉深深!我哪里都不去了!” 白长言有些无可奈何,怎么今天这么黏人呢? “师尊不会扔掉深深的,乖,那我们明日回长宁殿?” 季司深在白长言怀里蹭了蹭,却也不说话。 白长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让他格外的心疼。 “师尊……” “嗯?怎么了?” 季司深的话又转的很快,“什么是圆房?” 白长言一颤,轻咳了一声,“深深哪里听来的?” 季司深很是无辜天真的仰头看着白长言,“就我和师尊成亲的时候,长街上的人说的,所以师尊,什么是圆房?” “宿主,你的目的是不是太明显了一点儿?” 季司深很疑惑,“我的目的难道不是一直都很鲜明吗?这种时候,都不做点儿什么,我觉得他不行。” 系统:“……” 你这么说你男人好吗? 白长言心头一颤,“咳……深深,你还小,不需要知道这个。” 季司深气鼓鼓的翻身直接坐在了白长言的身上,“哼!我哪里小了!深深长大了!可以保护师尊的!” 第528章 白长言身体一僵,几乎瞬间红了耳朵,深深…… “师尊的错,深深……你……你先下来……” 季司深哼了一声,“才不要!” 这人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几分,白长言只觉得折磨。 “哼!师尊一点儿都不在意深深了!” 白长言的呼吸有些重,他倒是会恶人先告状。 白长言直接按住季司深的腰身,“没有。” 季司深顺势气鼓鼓的趴了下来,“哼!明明就有!师尊之前都很宠深深的……现在师尊都不告诉深深什么是圆房了。” 要不是白长言知道季司深六识不全,又没有情根,他绝对会怀疑他是故意的。 “好,我告诉你,你先下来。” 季司深直接趴了下来,“这样我能听得见。” 白长言:“……” 眼底的那点儿克制显而易见,这样能听得见,但是他……很不好受啊。 “深深真的想知道吗?” 季司深特别认真的点了点头,“想。” 白长言直接揽着季司深的腰身翻身,“既然深深这么想知道,那师尊就告诉你。” 季司深很是好奇的偏头看着白长言。 —— 一刻钟后 “看到了吗?这个就是。” 白长言看着季司深眼底越发浓郁的趣味儿,忽然觉得自己拿出这画本子,是不是个明智之举。 “师尊……” 季司深抬头望着白长言,眼眸水光波动,脸色也有些异样的红。 那渴求的目光,瞬间让白长言意识到什么。 他果然……不该拿出来。 白长言收了他手里的东西,“深深,乖,现在应该睡觉了。” 今日,都没怎么休息。 季司深有些不安分,一直在白长言的怀里乱动,更是直接缩进了被子里。 白长言一惊。 第1348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11) 都不给他将他捞出来的时间。 深深真的是…… 怎么现在学的这么快? 白长言还是赶紧将人捞了出来,“深深!” 季司深有些委屈的看着白长言,“师尊……” …… 太要命了。 白长言还能忍着什么都不做,那他就真的不是人。 白长言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深深,别怕。” 已经拜了天地,他们便是正经的“夫妻”,自然……也少不了这夫妻之礼。 季司深泪眼朦胧的,嗓音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软。 “我想和……师尊圆房……有师尊在,深深不怕……” 白长言浅笑,与季司深十指交扣,极度珍视的吻了上去。 今夜过后,他的深深,就是他的了。 深深…… —— 第二日季司深起的极晚,白长言已经将钱送过去给老板了。 顺便给季司深带了一些糕点。 白长言回去的时候,季司深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深深,饿了吗?” 季司深直接缩进白长言的怀里蹭了蹭,也不说话,像是又累又缱绻的模样,有些可爱。 白长言也没吵他,只是那样抱着就觉得极为满足。 若他们是平民夫妻,那该多好。 白长言给季司深准备了生辰礼,一颗丹药。 等他吃下,能缓解他身体因为禁药带来的痛苦,如果不出意外,能在他体内蕴养出一丝他的神力。 只要时间久一些,即便无法结丹,他的深深也能成神。 季司深在白长言怀里困了一阵儿,就睁开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师尊~” 白长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还困吗?可以再睡会儿,可以晚些时候回去。” 季司深有些迷迷糊糊的抬头望着白长言,“可以和师尊在山下多玩几天吗?” 只要是季司深说的,白长言都不会拒绝,没有什么事,比季司深的意愿更大。 “好,深深想去哪玩儿都可以。” 季司深抿唇笑了几声,“师尊最好了~” 末了季司深又很认真的说了一句,“不是师尊,是……夫君!” 一声夫君叫的甜甜的,让白长言格外喜欢。 “深深和师尊成亲了,不能叫师尊!要叫夫君!” 季司深环抱着白长言,在他怀里笑的眼眸弯弯的,又软着嗓音叫了好几声夫君。 白长言的耳朵都有些绯色,“好了,别叫了,师尊听到了。” “很喜欢。” “那我以后都叫夫君好了!” 白长言嗯了一声,“好,深深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季司深便更黏白长言了。 “买了些点心,吃么?” 季司深嗯了一声,“要!” 白长言将糕点拿过来,一点儿一点儿给季司深喂,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季司深就没松开过抱着白长言的手。 吃过东西,白长言便给季司深换好了衣服。是和他身上的颜色花色都一样的。 “夫君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吗?” “嗯,和深深穿的一样,喜欢吗?” 季司深偏头笑着,“喜欢!我喜欢和夫君穿一样的。” 白长言一笑,“好了,别乱动了,发髻歪掉了。”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抱住白长言腰身,闭上眼睛任由白长言折腾。 —— 大家除夕快乐吖! 回家比较忙,本来想今天赶出来,零点给大家全部爆更十章的,但是一直没空码字( ‘-w ) 明天还要去两个地方上坟扫墓,就更忙了,后天才能回去,所以我可能又得晚一点儿才能给大家更新(i _ i) 然后我会一次性发十章出来的,所以深深和隐攻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349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12) “好了。” 束了发冠的人,瞧着便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稚气。 不过对白长言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都是他的深深。 季司深偏头冲着白长言眯着眼睛笑,白长言的目光都柔了起来。 “走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和白长言手牵手去了长街上。 季司深对所有东西都很感兴趣,白长言便觉得周遭的热闹多了几分令人欢愉的人气儿。 若他和深深是平常夫妻,这大概会是他每日的日常。 白长言的目光从一开始就只在季司深的身上,明明眼里不辨颜色,却偏偏对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很好奇。 白长言有时候会想,他的眼里看到的是什么呢? “你做什么?!”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白长言的思绪,回过神定睛一看,发现季司深有些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师尊……” 白长言心头一紧,“怎么了?” “我……我没想欺负他的……” 季司深委屈的声音让白长言心疼的不行,转头看着那极度嚣张的人,目光冷沉,“你想做什么?” 那人还想大着胆子说什么,结果一对上白长言的目光,就立马怂了起来。 他敢保证,只要自己乱说一个字,他今天小命就要完了。 于是只能灰溜溜的暗自骂了一句,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白长言看着季司深,轻抚他脸上的眼泪,“别哭了,嗯?” 季司深看着白长言,“师尊,我不能……当你的妻子吗?” “他为什么说,我根本不是师尊的妻子?” 白长言大概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捂住了季司深的耳朵,将他抱在怀里,“乖,别听他的,只要深深想,就是师尊的妻子。” “我们已经拜了天地,行了夫妻之礼,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是深深的师尊,深深应该信我。” 季司深紧紧的抱着白长言,“师尊……” 白长言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乖,还要玩儿呢?深深要是觉得不喜欢,我们就回去,嗯?” 季司深在白长言怀里乖乖的嗯了一声,“师尊,我想回去了……” “山下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白长言点了点头,“背还是抱?” 季司深直接绕到了白长言的身后,一下子跳上了白长言的背。 白长言早就习惯季司深这样的性子了,直接背着他回长宁殿去。 “师尊,我……我不想叫你夫君了。” 季司深趴在白长言的耳边,声音有些闷闷的,听上去……不太开心。 这让白长言有些意外,“深深,怎么了?” “他说,我和师尊都是男人,不能当夫妻……” “那些人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不想师尊被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 白长言有些心疼,“两个男人为何不能当夫妻?我喜欢深深,就可以。” 季司深有些失神的低落,“真的吗?师尊不会被别人欺负吗?就像他们欺负深深一样。” 第529章 白长言眼底有一丝的暗芒一闪而过,“不会,没人能欺负师尊。” “若是深深不想叫,就不叫。” 第1350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13) 季司深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趴在白长言的身上,一句话都不说,让白长言有些……震惊。 这是季司深第一次这样沉默,像是透着一股子伤感的模样。 “深深,怎么了?” 季司深整个头都埋在白长言的颈窝里蹭了蹭,“我想睡觉……” 白长言嗯了一声,“睡吧,睡醒了我们就回家了。” 季司深不再说一句话,只是在白长言的背里沉沉睡去。 白长言等季司深熟睡之后,就直接将季司深放下来直接抱在了怀里。 看着怀里又乖又透着几分委屈痛苦样子的季司深,白长言便心疼。 他的确无法堵住所有乱说话的嘴,但有的人他还是可以。 白长言让季司深深睡过去,不会被任何动静吵醒,就直接闪身寻着那倒残留的气息直接追了过去。 方才那人这会儿正在青楼寻欢作乐,好不自在得很。 白长言隐身,将房间里的女子一个瞬间就弄了出去,房门被他的结界锁定,暂时没有任何人能打开。 那男人见白长言突然抱着季司深出现,不免一惊,赶紧扯着身边的被子盖住自己。 “是你们!你……你想做什么!” 白长言冷笑一声,“记得本尊就好。” 那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突然感受到某处一凉,等他低头时,便是源源不断的热意涌出,顿时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儿,下一秒就是刺耳的凄厉惨叫声。 白长言头也不回的抱着季司深离开。 既然这么看不上男人,那你就一辈子当个太监吧。 “卧槽,宿主你家男人也太狠了,这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他可是个神。” 季司深嗯了一声,而且还不是个普通的神,他可是神尊。 会……受到天雷之刑的。 季司深开始有点儿心疼白长言了。 果然白长言刚离开,便有天雷滚滚涌动而来。 季司深瞬间惊醒,可他刚准备睁开眼睛,下一秒就被白长言捂住了眼睛。 但季司深分明看见白长言眼底浓浓温柔的笑意,“深深,乖,别看。” 话落,季司深便听到那天雷直接打在了白长言背上的声音,可是白长言却捂住季司深的眼睛,紧紧地将他护在怀里,连跟头发丝都没有被波动。 普济是第一个发现异样的,像是察觉了什么,几乎是第一时间布置了一张巨大的迷幻网,直接笼罩了整个神界。 这样,神界里面的人就没有一个人能察觉发生了什么。 这个祖宗! 竟然为了自己的小弟子伤了凡人? 除了季司深,普济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让白长言伤害凡人。 真的是,多少年了,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一个神尊的一道天雷,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普济赶紧找了最好的丹药,直接快速追寻白长言的气息而去。 “师尊!你……你的背……” 白长言一笑,“乖,师尊没事。” 季司深眼底的泪意涌动,下一秒就直接掉了眼泪下来。 白长言温柔的亲吻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只是一道天雷而已。 普济:“……” 第1351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14) 他就是多此一举! 这祖宗就该被天雷活活劈死! 普济知道他的丹药肯定没他小弟子的吻……来的更有效,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次他再担心他,他就是……狗! 虽然白长言的天雷瞧着吓人,但他毕竟是神尊,这点儿天雷的确伤不到他。 “乖,别哭了,等会儿师尊没被天雷劈死,倒是被深深的眼泪心疼死了。”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白长言,“师尊!对不起!都……都是深深不好……” 白长言一笑,“乖,和深深没关系。” “师尊还等着回去了,深深给师尊上药呢。” 季司深有些担忧的看着白长言,“师尊……疼吗?” 白长言很认真的点头,“疼。” 季司深一听白长言说疼,就开始难受起来,“师尊要怎么才不会疼?” 白长言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唇上,他都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呢,季司深就直接踮着脚尖吻了上来。 白长言有些好笑,他的深深怎么能这么乖呢。 “师尊,还疼吗?” 白长言无可奈何的笑笑,“不疼了,先回长宁殿。” 季司深嗯了一声,这次特别乖,还会扶着白长言,真的是让白长言喜欢的紧。 有些东西,一旦有了一个口子,便开始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师……师尊……你背上的伤……” 白长言居高临下的望着季司深,“只要深深和昨晚一样乖乖听话,师尊背上的伤就没任何事。” 季司深看着白长言,眼眸波光流动,直接乖乖的拥着白长言,在他耳边开口,“请师尊享用。” 白长言眼眸一沉,直接将他身为小弟子的点心,一点儿一点儿的“拆骨入腹”。 —— “师尊……真的不疼了吗?” 季司深这会儿让白长言趴着,他一定要看他背上天雷留下的印记才行。 其实除了一道很浅的黑色印记之外,的确没有半点儿别的异样了。 看上去,的确没什么事。 白长言转身将坐着的季司深拉进怀里躺好,“嗯,真的不疼了。” 季司深乖乖的窝在白长言的怀里,“以后深深保证会好好听话的,再也不调皮捣蛋,不给师兄们的功课乱画,也不给师尊的神像绑蝴蝶结,也绝对不会把师尊院子里的锦鲤和仙鹤绑在一起了,更更不会把师尊的衣裳偷偷剪坏……” “深深以后保证特别听话,师尊不能留下深深一个人。” 白长言一听季司深细数出来那些恶劣事迹,眉心就隐隐透着几分……头疼。 他倒是还记得自己做了些什么,还知道这些是调皮捣蛋呢。 白长言笑了笑,“深深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希望深深可以开开心心的。” “师兄们的功课做的不好,正好可以让他们重做。” “我很喜欢深深给神像绑的那个蝴蝶结,很好看,而且深深绑的是粉色哦,下次师尊选一个其他颜色,深深换一个绑着吧。” “师尊院子里的仙鹤只有一只,你把锦鲤和它绑在一起,它很开心的,因为多了一个陪它,它们就像师尊和深深一样,再也不会孤独了。” “正好师尊的衣裳多了一些,深深想剪哪个都可以。” 第1352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15) 白长言将对季司深的纵容,融进了骨子里。 更是字字句句都在回应他的小弟子,他怕任何一点儿地方,都会让他的深深觉得委屈了。 季司深抬头望着白长言,一下子又哭了出来,“师尊……” 白长言轻拭去季司深脸上的眼泪,“深深,怎么现在越来越爱哭了?” 季司深气鼓鼓的瞪着白长言,“明明是师尊害我哭的!” 白长言倒是有些喜欢,“可是深深你不记得你六识不全,没有情根,是不会哭的吗?” 季司深像是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唉?师尊……我……我什么时候会哭的?!” 季司深眼里都是惊奇,那眼睛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白长言没忍住,按住季司深的腰身,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 “深深,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季司深在白长言怀里一下软了下来。紧紧地抱着他,“我也最最最喜欢师尊!” 白长言只当季司深只是顺着他的话说,而没有觉得是他所理解的那种喜欢。 不过,对白长言来说,现在就很好了。 —— 回了长宁殿之后,季司深还是会和以前一样黏着白长言,只是最近吃了白长言给他炼制的丹药后,就开始变得更加嗜睡了一些。 白长言都会暗中看着,吸收的效果很好,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一丝自己的神力了。 幸好,之前他用自己的心头血养着季司深的身体许久,不然怕是深深会有苦头吃了。 季司深因为担忧他的师尊,回了长宁殿之后,除了在两人的床笫之间,季司深就没有再见过白长言夫君了。 白长言护着他的小弟子,他的小弟子如今长大了,也会顾及他师尊的感受了。 —— “有没有可能,是他因为你开始有了情根?” 普济最喜欢听这种八卦了。 这绝对是天下奇闻呢,他又不是有没有见过没有情根的人,不过那种人都是无心无情,自然也有些无情无义了。 第530章 可比不得这个祖宗的小祖宗。 “有这个可能吗?” 白长言对于季司深的事情,绝对不敢有一秒的马虎。 普济托着腮很是认真的思考着,“十之八九,不过你倒是可以试试。” “不过,你那小弟子不是因为六识不全,没有情根才会痛感延缓吗?怎么?你们那个……的时候,你家小弟子就没有叫过疼?” “……” 白长言侧眸看着普济,似乎在思考这个人到底是认真的在思考他的问题,还是假借这个理由,光明正大的听他的八卦。 白长言回想了一下,他和深深在一起,只有那两回,的确有说过疼。 不过是一开始就说疼,洞房花烛夜那次,额头都会冒着冷汗。 第二回是长宁殿,倒是没有一开始说疼,而是后面会开始软着嗓音求饶的时候说疼。 “……” “算了。”??? 祖宗!你还一个字都没有说呢?!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了! 啧……他还以为能探听一点儿八卦呢。 普济看着白长言的背影,露出一脸的可惜,可惜,没上他的当。 “那个……星君……” “怎么了?” “炼丹炉……突然裂开了。” “???!!!” 白长言!!! —— 抱歉,先更四章,剩下的六章赶出来再给大家更新哦(w) 第1353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16) 那可是他刚换没多久的炼丹炉!混蛋!不就是随口问了他两句么,太记仇了! 呜呜……又得重新找炼丹炉了…… —— 白长言直接回到了寝殿,刚走进房间,忽然一个人影就直接窜了出来,直接趴到了他的背上,蒙住了白长言的眼睛。 “师尊!猜猜我是谁!猜对了,深深就是你的了!” 白长言好笑,“深深,你没发现你已经暴露了吗?” 季司深咧嘴一笑,直接偏头趴在白长言的肩窝蹭了蹭,“师尊~” 白长言格外喜欢这样娇俏撒娇的季司深,虽然不知道他家深深是不是因为他的原因,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对白长言来说,都没太大的关系。 “嗯,先下来。”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下来,直接转身又扑进了白长言的怀里,抱着他蹭了蹭。 是他的错觉么?怎么吸收完丹药的深深,好像长高了一些。 已经超过他的下颚了。 因为季司深身体被他冰封,所以他的身体成长也出现了迟缓,比同龄人还要娇小一些。 “深深,长高了吗?” 季司深也很惊奇的样子,“唉?是吗?深深有长高了吗?!” 白长言点了点头,“嗯,是长高了,深深还小,会继续长高的。”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嗯了一声。 “师尊~我好饿~我想吃烧鸡~” 声音也变得更娇了一些,真的是,越来越会撒娇了,让人心都酥麻了一片。 “好,深深要多吃肉食,才能长得高一些。” 季司深点了点头,“我会努力长高的!以后保护师尊!” 白长言不甚在意,他啊,就希望他的深深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白长言一直都是食素,按深深父神的意思,他这不是神尊,而是要做那清心寡欲的和尚。 不仅没有儿女情长,对女仙视若无睹,对男仙更是空无一物,而且连吃东西都是……寡淡无味的全素。 深深父神觉得他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所以某次故意在白长言的饭菜里加了一点儿荤腥,这家伙差点儿没拆了他的宫殿。 如今白长言还在自己的小厨房给季司深做肉食,可是把长宁殿的弟子惊呆了。 不过只有普济知道,白长言有多在意他的小弟子。 他一定很后悔,当年没有护住深深的父神。 更后悔,没有好好保护季司深,才让他现在这幅模样。 “师尊,你也吃。” 季司深特意给他家师尊撕了一个大鸡腿。 白长言连眉心都没有皱一下,接过来便吃了。 只要是季司深递给他的,哪怕是毒药,他也能心甘情愿的吃下去。 不过……果然太油腻了一些。 但他家深深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些肉食。 改明儿,白长言还想着去找普济,学学其他的菜色。 一代神尊,竟然沦落到给自己的小弟子当厨娘,可把普济高兴坏了。 所以故意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 哼!让这个祖宗上次劈了他的炼丹炉! 害他现在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炼丹! 现在还要沦落到教这个混蛋厨艺,他当真是最可怜的神了。 —— 今天刚回家,又晕了一天的车,太难受了(︶︹︺) 明天还得走其他地方,又要初五才能回家,所以我可能又得拖几天的爆更了 o(╥﹏╥)o 不过,为了弥补一下,到时候除了一天的爆更,还会有两天额外加更两章的(*v) 第1354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17) “师尊,你这样喂,我觉得我不能长高,会变胖的!” 白长言捏了捏季司深腰上的软肉。 “长胖了也好。” 季司深有些痒,“师尊!好好吃饭!不要动手动脚的!” 白长言直接将怀里的人转了一个身,面对着他坐在腿上,这样白长言便不会错过季司深脸上每一个表情。 这个角度的深深,也很好看。 白长言笑了笑,许久没听他的深深唤他夫君了,有些缱绻的想念。 “深深,叫夫君。” 季司深哼了一声,“不能叫……” 白长言的语气有些蛊惑的意味儿,“深深乖,我们拜了天地,行过夫妻之礼,可以叫。” 白长言见季司深撇着嘴,便又蛊惑他,“乖,师尊喜欢听深深这样唤我。” 季司深面色便显露了几分绯色,在他怀里软软的叫了一声,“夫……夫君……” 白长言一笑,直接吻上了那温软的双唇。 偶尔食“肉”,有益身心健康。 身为神尊,也不例外,甚至有些爱不释手,贪恋其中呢。 —— 白长言和季司深的关系,已经不只是师尊和小弟子这么简单了,往日大家都觉得师尊对季司深太过于纵容了一些,但想着小师弟那么可爱,身世凄苦,又觉得白长言这样,像是在情理之中。 大家也都没有过多的去在意。 但最近长宁殿的弟子时不时都能瞧见一些,白长言和季司深之间过于暧昧的画面。 比如季司深总是夜夜宿在白长言的寝殿内。 又比如,青天白日的时候,他们也能听到一些不可言说的暧昧声。 再比如白长言和季司深总是过分的搂搂抱抱,不分场合。 更严重的一次,有一个弟子亲眼瞧见那竹林中,白长言与其小弟子拥吻私混。 一地的狼藉。 自此长宁殿便传出来了许多的污言秽语。 普济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神界啊,怕是要变天了呢。 果然,流言传的正浓的时候,天帝悄无声息的现身在了长宁殿,白长言的寝殿前。 “白长言!” 季司深刚睡着,最近累了一些。 听到天帝这样的声音,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天帝有何事?” “哼!你问本帝有何事?你看看你最近干的好事!他可是你的弟子!也是墨染神尊,你好友的亲生儿子!” 白长言抬眸,“你也有资格提他的名字。” 天帝一时无言,无力的捏了捏眉心,“长言神尊,我希望你适可而止。” “如今她不在宫里,若是被她知道……” 白长言直接抢过了话语权,“怎么?她还能掀了本尊的长宁殿不成。” 天帝:“……” “她到底是深深的母神!” 白长言冷嗤,“她配不上母神这个词,深深也不需要她这样的母神。” “抛夫弃子,转嫁他人,她也有脸称自己是深深的母神?” “从始至终,深深只有墨染一个父神。” 天帝理亏,在琦虞身上,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白长言的话来,便只能在墨染神尊身上开口。 “你也知道墨染是他的父神,如果他还在,他一定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生死之交的好友,这样惦记他的儿子……” “长言神尊,你应该不希望,墨染神尊,连死都死的不安宁。” 第1355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18) “墨染,的确死的不安宁。” “但不是因为本尊,而是你和天后。” 天帝默然。 “再则,本尊做事如何,还轮不到天帝来管教。” 第531章 “若本尊有罪,他日身陨,我自会在他面前请罪。但你和天后,有何脸面见他?又有何脸面跑到本尊的寝殿前,教育本尊的为人处世?” 天帝见白长言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便挥了挥长袍,“长言神尊,你会后悔的。” 白长言充耳未闻。 他此生只后悔三件事。 一是,没有阻止墨染和琦虞成亲。 二是,没有护住墨染,看着他身死在自己的面前。 三是,没有好好护着深深。 他一个神尊,只能看着他六识不全,无法分辨世间的颜色,要承受失去父神的痛苦,还要被他……冰封。 但他绝对不后悔,对深深动情。 他的罪,等有朝他身陨那日,他会亲自在墨染面前认罪。 但旁人,无权干涉他的一切决定。 季司深醒过来,天帝已经离开了好一阵儿了,但季司深好像看出来,他的师尊不对劲儿。 便乖乖的在他怀里讨好的蹭了蹭,“师尊,你怎么了?” 白长言温柔浅笑,“无事。” “深深最近若是听到不好的话,便不要去听,不要去在意,你只要乖乖待在师尊的身边,知道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双手环着白长言的腰身,“我会乖乖待在师尊身边的,一辈子也不会离开。” 白长言轻柔的顺着季司深的头发,目光幽深。 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深深。 否则,这世间便多一个魔尊了。 —— 天帝那日离开之后,关于长宁殿的污言秽语便更多了一些。 不知情的人,不知其中原因,以为天帝和长言神尊曾经有什么情感纠葛。 万万想不到天后和季司深是亲生母子。 毕竟天后和墨染神尊那位突然失踪的妻子,大不相同。 算着季司深的生辰,怎么和天后也对不上年龄,自然更不会多想了。 只有白长言知道,如果不是他冰封了季司深的身体,天后还能这么清清白白的成为天后? 他不动琦虞,不过是应允了墨染罢了。 我不怪她。 阿言,我身陨之后,你也切莫去寻她。 阿言,帮我照顾好深深。 —— 白长言从梦中睁开眼睛,他已经许久不曾梦见过墨染了。 真是个傻子。 白长言捏了捏眉心,侧身去看床边,才惊觉身边竟没有季司深的影子。 他刚惊的起身要去找人,却发现季司深只穿着单衣,端着水盆过来。 “噫?师尊,你醒了?” 白长言赶紧走过去接过来,“这么晚出去打水做什么?怎么不叫师尊?” 季司深有些担忧的看着白长言,“师尊好像做噩梦了,我叫不醒师尊,师尊出了很多汗,我……我有点儿担心。” “只想着打水给师尊擦擦汗来着。” 小统子默默听着他家宿主瞎掰,明明白长言根本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哪里做噩梦,哪里出汗了? 还有这玩意儿根本就没有叫过白长言。 这宿主,越来越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第1356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19) 白长言心头有些波动,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乖,师尊没事,还早,睡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乖乖的被白长言抱去床榻上,顺势窝在他的怀里熟睡。 系统:“……”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也一样降智! 亏他还是个师尊,自己有没有做噩梦自己会不知道吗?季司深有没有叫他,他会没听到? 所以,不仅宿主一个人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的男人同样睁着眼睛说瞎话! 愁。 “小统子,别以为你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是不是很久没有说过要让你的数据错乱了?嗯?” 小统子:“……” “我错了。” 他要是有个实体,季司深觉得他现在的膝盖一定会的挺疼的,还是自带搓衣板的那种。 “嗯,真乖,好好看戏,不准说话哦~” 呜呜x﹏x宿主真凶!这种男人也能嫁出去,只能说月隐是个……不正常的男人。 “小统子——” 眯眼笑。 空气中好像传来了一阵无形的噗通下跪声,“宿主,我错了。” “再不乖,我就帮你数据重组一下哦~” 呜呜!妈妈!这里有人威胁统! 简直一点儿统权都没有了! 季司深浅笑,就没有他治不了的东西。 —— 季司深这几日出门,总会收获一些“善意”的眼神。 不过季司深也不在意,没关系,他们嫉妒。 谁让他是师尊最宠最疼的小可爱呢。 系统:“……” 累了。 “季司深!你简直不要脸!竟然和自己的师尊勾搭在一块儿!你简直败坏了神尊的威名。” 季司深见四下无人,也懒得继续装下去,直接跳上了身后的树枝枝丫坐了下来,很是悠闲而怡然自得的叼着一根叶子,颇有一副玩世不恭的吊儿郎当气息。 “我和我的师尊勾搭在一块,是在你床上还是在你腿上了?” 那人委实没想到一贯那样蠢得没有一点儿脑子的人,竟然突然这么跟他说话。 “你……你无耻!” 季司深将一只脚踩在身侧的枝丫上,手肘搭在膝盖上,挑眉浅笑,“你不会是喜欢我吧,竟然这么了解我?” “你脚下踩得地方,我和师尊前日刚——‘睡过’哦~” 这人实在是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本来想找季司深麻烦,没想到自己反而被季司深气的气血上涌,磕磕绊绊的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你……” 季司深勾唇一笑,“噫~这么生气啊,要不要我帮你骂我自己?” “我看看啊,除了无耻还有什么词呢,不要脸,狐狸精,恬不知耻,荒淫无耻,以下犯上,欺师灭祖,大逆不道……” “你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季司深托着腮眸光温温柔柔的,“是的呢,我可是和师尊拜了天地,行了夫妻之礼的,我怎么就不能理直气壮呢?” “你特意找师尊不在的时候,来找我,不就是因为你自己觊觎师尊,又嫉妒我被师尊这么——疼爱,想要出气么?” 季司深生怕气不死对方,还故意拉低了自己的领口,露出脖子锁骨上,他家师尊留下的暧昧痕迹,眸光极尽挑衅。 第1357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0) 这人一看到那些痕迹就气的面红耳赤,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赶紧移开了目光。 “你……你竟然如此不知廉耻!欺师灭祖,勾搭自己的师尊,你还有脸做出这种举动!你简直不要脸!” 季司深啧了一声,“你就不能换个新鲜的词汇?” 那人可是被季司深的样子,气的气血上涌,好似一口血梗在喉咙里,不敢上也不能下。 “季司深!我今天要为了师尊!清理门户!” 那人说不过,就开始动刀动枪的了,直接凝出自己的佩剑,提着气就要往季司深冲过来。 季司深也不动,坐在那儿撑着下巴,数着秒数,这副比方才还要嚣张的样子,简直气的对方提足了气,要一剑劈死季司深。 可那剑还未触及季司深,这人突然被一道凭空出现的力量,给狠狠地震了出来,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震碎了似的,生生地晕死了过去。 白长言看着季司深,“深深,下来。” 季司深眸光弯弯的笑着,没有半点儿戾气,那性子瞧着软的不行。 直接从枝丫上跳了下来,小跑着扑进白长言的怀里,特别缱绻的嗅了嗅他身上的香气。 这宿主,还有两副面孔。 哦……不对,是还有挺多副面孔的。 白长言察看着季司深的身上,“有没有受伤?”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有~” 白长言将季司深抱了起来,便听到某个小捣蛋声音闷闷的,他还没先说什么呢,他倒是先乖乖的认错了,“师尊……对不起……” 白长言好笑,“对不起什么?” 季司深抿着唇,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不该挑衅……师兄的……” “他……他喜欢师尊……” 白长言看着吃醋的某人,耷拉着脑袋,格外可爱。 所以,如同普济所想,他的深深不知何时已经有了情根呢。 “能分清颜色吗?” 白长言突然说这么一句,倒是让季司深有些没想到,抬头望着白长言,摇了摇头。 “分不清……” 白长言抱着季司深,慢步回寝殿,“所以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圆房?什么是夫妻之礼?” 第532章 季司深都快在白长言的怀里,把自己缩成一团了。 “知……知道……” “现在还会短暂性的听不见吗?” 季司深懦懦的摇头,“不……不会……” “只……只是因为之前六识不全,无法分辨颜色……” “所以其他的都没有问题,是吗?深深。” 那句深深,语气变得格外的深沉,却又透着极致的温柔。 季司深眼泪立马在眼眶打转,抬头委委屈屈的看着白长言,“师尊……我……我不是故意欺骗师尊的……你……你打我吧……” 白长言正着神色,很严肃的样子,“欺骗师尊,的确该打。” 季司深就更委屈了,眼泪跟珠子似的一颗颗往下掉。 但白长言眼底都是温柔,他现在有多喜欢季司深这副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幸好。 幸好深深是骗他的。 第1358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1) “师尊……深深错了……你……你轻点儿打……疼……” 季司深憋着嘴,委委屈屈的样子,委实让白长言觉得可爱的紧。 尤其是他还自己下去站好,把双手都伸出来摊好,让白长言打他手心。 白长言实在是觉得可爱,就这个委屈的小媳妇儿样,他怎么舍得打他呢。 只是俯身下来,在季司深的手心亲了亲,“嗯,打了。” 季司深微愣,“师尊……” 白长言将季司深拥在怀里,“没事就好,师尊很开心。” 季司深鼻尖一酸,那个样子好像又要哭出来似的。 这么看起来,所以他的深深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不小心暴露自己的时候了,只是他那时没有在意罢了。 “怎么跟个小哭包似的?师尊没打你呢。” 季司深微红着眼眶,在白长言怀里蹭了蹭,“我最喜欢师尊了……” 白长言浅笑,“不信,深深要用行动证明一下,师尊才知道呢。” 季司深脸色绯红,一下子就瞧出他家师尊不正经的心思。 “哼……师尊又想欺负我~” 气呼呼的,直接背过身去,一副小哀怨的模样。 白长言好笑,直接从背后抱着季司深,“深深,乖。” 季司深一下子就心软的不行,回过身去,直接将衣裳半拉了下来,主动搂着他的脖子,眸光颤动,“师尊,深深真的很——喜欢师尊……” “深深想做师尊的妻子。” 白长言瞧着这样的季司深有些悸动,双手落在季司深柔软的腰间,“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季司深一直都是白长言的妻子。” 季司深眼眸波动流转,整个透着几分让人想要将他融进骨子的温软。 “夫君……” 白长言眸光幽深,将那只待宰的小白兔,连骨头都“吃”了下去。 —— 这次的白长言,比往日多了几分强势的占有欲。 恨不得,将这人完完全全的刻上他白长言的烙印,终生挥之不去。 季司深累的睡熟了过去,身上的确都是白长言一个人的印记,就像是最隐秘的禁地,只能他一个人探知。 白长言很是餍足的轻抚过季司深还泛着几分绯红的眼角,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 这次委实把人欺负的狠了一些。 季司深感受到白长言轻抚他的手,虽然熟睡但却是下意识的贴着脸蹭了蹭白长言的手心。 哼哼唧唧的,格外的委屈。 白长言笑了笑,亲了亲季司深的眉眼。 有种到现在还庆幸的感觉。 庆幸他的深深什么都还好。 一定要这样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才好呢。 —— 那日想要欺负季司深的弟子,被白长言伤及了五脏六腑,如今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睁开过眼睛,好像只剩下一口气还吊着。 白长言当着所有长宁殿的弟子面,将他驱逐出了他的门下。 懂得人都懂,白长言这是在杀鸡儆猴。 长宁殿,谁不知道这个弟子是最爱慕白长言的,平日里也没少拿这件事当作玩笑。 有时候,更是会聚在一起,说一些不入流的荤话。 光是他的房间里,不知道私藏了多少白长言的画像。 第1359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2) 连白长言的出浴图都有,不过也就是他自己yy画出来的,让他去偷窥白长言沐浴,放眼整个世界,也只有两个人干得出来。 一个就是深深的父神墨染神尊,一个就是深深。 毕竟深深是墨染亲生骨肉,在捉弄白长言身上几乎都是一样一样的。 墨染当年趁白长言沐浴,只敢偷拿他的外衣,放在深深这儿就不得了了,连亵裤里衣都不知道偷拿了多少次。 当年墨染只是偷拿了一次白长言的外衣,差点儿没被白长言扒了一层皮果奔。 也就白长言纵容季司深了。 这弟子直接被白长言冠上了亵渎师尊,欺师灭祖,企图杀害同门师兄弟的罪名。 被废去所有修为,直接扔到了山下,任由其自生自灭。 顿时整个长宁殿一片哗然。 亵渎师尊的罪名委实大了一些,要说整个长宁殿最亵渎师尊的,就他季司深莫属。 但偏偏师尊,只处罚了这个弟子,还抱着季司深亲眼目睹了这场处罚。 简直……杀人诛心。 这摆明了,白长言是在告知所有人,他季司深是他白长言的软肋,他要将这个小弟子纵容到底。 就差没有直接明明白白的说,他们不是师徒,而是“夫妻”了。 自此,整个长宁殿一时间草木皆兵,生怕惹了季司深不开心,被白长言赶出去。 不过现在倒是没有人说季司深和白长言厮混的荤话了,已经开始说季司深就是祸害长言神尊乃至整个神界的祸害之类的话了。 不过,大家不敢明说,只是偷偷在私下里乱说。 为这个,柳长云不止一次警告长宁殿的弟子了。 长宁殿的弟子都这么想,更何况外界的那些人了。 不过…… 师尊和小师弟是不是也…… 刚经过白长言院子的柳长云,好巧不巧的就撞到了小师弟衣衫不整的趴在院子的石桌上。 往后的画面,柳长云可是一点儿都不敢乱看,不过也难免羞得面红耳赤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匆忙瞥见了一眼师尊,竟和往日完全不同,充满了……凶性与野性。 不像那个清冷矜贵的长言神尊了,倒像是被激发了某种凶性的……野兽一般。 简直让人心惊肉跳的厉害。 柳长云赶紧面红耳赤的厉害,心都突突的极速的跳个不停。 但平静下来,柳长云倒是默默祈祷,希望师尊和小师弟,能好好的吧。 他们受得苦,已经够多了。 —— 白长言处置那个弟子的事情,本就没想掩盖,甚至弄得四海八荒都知晓了。 天帝就是再想隐瞒,也无济于事。 琦虞还是知道了。 当即下了神界,直奔长宁殿而去。 柳长云立马敲响了警钟,知道长宁殿怕是又不得安宁起来,便召集了所有弟子,借口下山历练去了。 “白长言!你给我滚出来!” “师尊?什么声音?” 季司深偏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白长言,白长言将季司深的衣服拉好,“没什么声音,不用理她。” 季司深哦了一声。 但琦虞实在吵得很,她闯不进白长言设置的结界,便一个劲儿的击打结界,叫喊,誓要将白长言叫出来问个究竟。 第1360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3) “好吵……” 季司深皱着眉,不太开心的样子。 白长言便开口,“师尊出去,你乖乖待在这里,不准出去。” 是白长言一直以来,第一次用很命令的口气,季司深也会哄他的师尊,在他的怀里乖乖的蹭了蹭。 “嗯,深深保证不出去。” 白长言觉得欣慰却有些愧疚,“深深不想问为什么,不想问她是谁吗?” 季司深抿着唇扯过被子蒙住自己,“不想,师尊不告诉我,一定是因为想保护深深,只要师尊说的,深深都听。” “从小到大,都是师尊陪着深深,师尊最疼我了,我不能让师尊伤心。” 白长言心头一颤,他的深深果然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 白长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深深,乖。” 不免心底又有些心疼,太懂事的深深,只会让他更憎恶那个女人。 她怎么忍心呢。 白长言出去,琦虞总算安静下来了。 但她周身的戾气有些重,幸好深深除了血脉,并没有继承他母神的任何东西。 “白长言!你竟然敢这么对深深?” 白长言冷嗤,同样释放着自己身为神尊的威压,“天后,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怎么对深深?” 第533章 “本尊警告过天后,别试图接近深深。” 琦虞气笑了,“不让我接近深深,是不是正好方便你对他做的那些龌龊事?” “他可是墨染的儿子!他本就六识不全,你竟然还敢诓骗他和你这个师尊勾搭在一起!” “你这样让深深以后如何自处。” 白长言委实不懂,她从季司深出世,她就抛夫弃子离开,现在又是哪里来的脸面质问他。 “那也是本尊的事情,与天后无关。” “你若是还想安安稳稳的坐好你的天后之位,就不要管本尊如何为人处世。” 琦虞气的大笑,“白长言!你简直下流!” “不准欺负师尊!” 季司深突然跑出来挡在了白长言的面前,用一种极度保护的姿态。 白长言有些意外,但好像让他的深深乖乖待在房间不出来,也是件不太理想的事情。 “深深,不是让你待在房间吗?” 季司深回过身,很认真的看着白长言,“我不能让师尊被污蔑!我也可以保护师尊的!” 然后他便转身看着琦虞,“你不准污蔑师尊!” “师尊才没有诓骗我!师尊不知道对我有多好!师尊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尊!” 琦虞见季司深这么护着白长言,心底一抽的疼。 当年墨染也是这么护着白长言。 琦虞看着季司深,目光下意识的柔软下来,“深深,你知道我是谁吗?” 季司深立马捂住耳朵,“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师尊不让知道的事情,深深永远也不想知道!” 白长言有些心疼的拉下季司深捂住耳朵的手,“深深……” “这里……没人喜欢你,你走!不准再来找师尊的麻烦!” “我和师尊拜过天地,行了夫妻之礼,我和师尊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谁都不准拆散我和师尊!你也不可以!” 第1361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4) 琦虞实在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能这样维护白长言,心底一瞬间抽痛的厉害。 这可是她的亲生骨肉! 竟然跟他父神一样,这么维护一个……外人。 但琦虞转瞬间又想起季司深六识不全,甚至没有情根的事情。 “深深,是不是白长言故意让你这么说的?” 季司深哼了一声,“才没有……师尊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我是六识不全,不是是非不分,我知道谁对我好,我只想跟师尊在一起。” 季司深坚定的眼神,刺痛了琦虞的心。 “你还真是他的儿子……” 琦虞就算再不想承认这个事情,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琦虞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这么痛恨自己。 只能转头看着白长言,“白长言,今日看在深深的份儿上,我不会跟你计较。” “但是,凡事都要有个度,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 琦虞话音刚落,目光就有些神伤的看着季司深。 但到底是一个字没有再说,就直接转身消失在了长宁殿。 等人离开了,季司深才委屈吧啦的转身糯糯的看着白长言,然后乖乖的把手伸出来,“师尊,你打我吧……” “我没听话,偷偷跑出来,让师尊不开心了……” 白长言觉得这人软起来,实在是乖的不行。 直接牵着季司深的手,将他抱进了怀里,“乖,深深这么棒,师尊怎么舍得打你呢。” “师尊喜欢都来不及。”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白长言,“师尊……” 白长言笑着抬起季司深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上去。 季司深踮着脚尖,闭上眼睛回应,乖到了人的心窝里。 琦虞恰好看见两人这样的亲吻,那眼底便是浓烈的火光。 那是她的儿子! 他怎么能这么……玷污她的儿子! 琦虞到底还是不甘心的,转身回了天宫。 “天后。” 沐阳突然唤她,琦虞便瞧了她一眼。 沐阳的眉眼有几分与她相似。 就连天帝都有一次都认错了,将她当成了她,被她捉奸在床。 沐阳是琦虞偶然救下来,放在自己身边伺候的。 “沐阳,本宫救了你的命,现在到了该你报答本宫的时候了。” 沐阳没什么面部表情,就连那双眼睛也是冷的,好像天生没有情绪一样,只是呆呆的回应了一声。 似乎天后要她去死,她也能立马去死一样。 琦虞弯眸一笑,那眼底都是势在必得。 本该踏进宫门的天帝,却直接收回了脚,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莫名的透露着几分……落寞。 她还是无法彻底放下啊。 —— 长宁殿安静了许多日子,长宁殿的其他弟子大概是已经接受了现实,对季司深和白长言两个人平日亲昵的样子,也都选择了默不作声,视而不见。 也就柳长云还能一如既往的在白长言跟前走动,还是和以前一样,宠着他的小师弟,给他做他喜欢吃的花蜜。 所以,他才是大师兄。 柳长云也是季司深除了师尊外,最亲近的人。 “大师兄,你有酒吗?” 柳长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怎么突然找他要酒了? 第1362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5) “小师弟,你要酒做什么?” 对方一笑,“嘿嘿……当然是去找师尊啦,哎呀,大师兄你有不有?” 别人知道为何,柳长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一时间好像又实在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儿。 “好,我去给你拿。” 等柳长云将酒给了他,看着他的背影,才恍然想起来哪里不对劲儿。 熏香。 深深什么时候熏过熏香了? 而且这个熏香的气息,柳长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嗅到过。 可柳长云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儿闻过。 最重要的是……总觉得今天的深深,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柳长云以为是自己多想了,也没太去在意。 —— 白长言走近房间的时候,就觉得房里有些香,深深又在玩儿什么? “师尊!” 白长言刚踏进房间,那人影就一下子窜了出来,一身红衣薄纱,将人衬得有些俏皮可爱。 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几分醉醺醺的迷离之色,极度撩人。 身上的还有一股子香甜的酒香气。 “又想玩儿什么?” “唔……师尊不喜欢这个样子的深深吗?” 白长言只是浅浅的笑笑,香气浓郁了一些。 “师尊……” 嗓音又软又撩,那目光也很动情,的确和深深一样。 白长言在“他”正准备伸手靠近时,下一秒就直接凝出了自己的佩剑,毫不犹豫的将面前的人……斩杀。 几乎是同时,那人便恢复了她本来的样子,与天后有几分相似。 那股子香气越发的浓烈起来,白长言被……压制了。 还真是煞费苦心呢,竟然用自己的血气,迷惑他,以为这人是深深吗? 白长言想将自己体内的残留的迷香逼出,但这东西是特意用来压制自己的,他需要时间。 而且白长言觉得这种香,他应该很熟悉。 白长言在彻底晕过去之前,果然看见了……琦虞的影子。 他想起来了,是在墨染身上嗅到过…… —— “白长言,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白长言睁开眼睛,只觉得肩胛骨被贯穿的疼。 他的肩膀被特质的锁链贯穿,吊在墙上,双手也同样被禁锢系的锁链吊着,完全压制了他的能力。 双脚也被同样锁在地上。 “你为了深深,竟然消耗了这么多心血和修为,我不过用了一点儿自己的血气,你就认不出了?” 白长言一点儿都不惊奇,反而很质问的开口,“当年你也是用这东西对付墨染的是吗?” 琦虞冷嗤,一点儿也不想提及那个人。 白长言看着她,“本尊很好奇,你打算用什么样的借口处置本尊。” 琦虞显得格外悠闲自在,“玷污天帝之妻。” “怎么样?她是不是长得与我极像?” 白长言阖眸,“很庆幸,深深并不像你。” 琦虞有些气,“白长言!你没资格提他!他是我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玷污他!你别忘了你可是他的师尊!是墨染的至交好友!他让你照顾他,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白长言并不再说一句话,只是有些担心他的深深,他不见了,深深会不会担心呢? 第1363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6) 长宁殿长言神尊,企图玷污天后,天后反抗不成,反被重伤的事情,一时间传遍了整个神界。 第534章 普济听到的时候,正在炼制丹药的人,手里的炼丹炉都直接炸了。 “艹!这个女人!那个祖宗就是再瞎也看不上这种没心没眼儿的狗东西!” 不行,还不知道那祖宗的小祖宗听到后会是什么反应,他得赶紧去看看! “仙君!炼丹炉你不管了?” 普济哪里有心思管? “管个屁!老子现在要去看那小祖宗。” 说完人就直接消失在了天宫。 “柳长云!你怎么就没看住那祖宗?” 柳长云也有些愧疚,“普济仙君,现在怎么办?我们根本追踪不到师尊的气息。” 普济早就猜到了,“哼,那个女人,最爱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之前我在天宫瞧见过那个女人身边有个侍女,同她长得很像。” 柳长云听到普济这么说,似乎也一下子想了起来,“是那个叫沐阳的侍女!” “听说上次天帝宠幸了一个侍女,就是她?” 普济嗯了一声,“就是她。” 柳长云沉默了,“可是她是怎么欺骗师尊的?” 普济冷哼了一声,“想也知道了,你师尊那么喜欢小深深,肯定是天后用自己身上的血气,再加上针对神尊的特质迷香,照样能够欺骗白长言。” 柳长云愣了一下,“天后的血气?” 普济也知道柳长云能成为长宁殿的大弟子,嘴巴是足够牢的,也就不打算在隐瞒。 而且事情闹到现在这个样子,这些事迟早会暴露出来的。 “因为小深深是天后和墨染神尊的亲生骨肉。” 柳长云的确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他知道天后和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瓜葛,但是怎么也没想到,深深竟然是……天后的儿子! “先不说这个了,小深深呢?” 柳长云蹙眉,“我已经找过小师弟了,并没有找到人。” 普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一个找不到就算了,现在另外一个也找不到。 这白长言要是回来,找不到这小祖宗,怕不是得把神界给掀了? 但普济绝对想不到的是,现在要掀了神界的不是白长言,而是他季司深。 —— “宿主,悠着点儿,你现在的人设可是根本没办法修炼的……” 废物。 最后两个字小统子,默默在心里吐了出来。 季司深哼了一声,默默感受自己恢复的武力值,“小统子,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小统子:“……” “当我没说。” 别人找不到白长言,不代表他季司深找不到。 那种刻进灵魂的烙印可不是摆设,他和月隐早就有了刻进灵魂的联契,只要他想,上天入地,他都能找到白长言。 季司深看着面前的神界天宫,气息翻涌。 天后、神界是吗? 今天他就要掀了这神宫! “如果不想我掀了这神宫,你们就给我滚出来。” 季司深的气息冷沉,周身散发的戾气,俨然从地狱爬起来的魔王一般。 把守神宫的神兵,委实被这人身上的气息吓了一跳,这……这不是长宁殿那个最没用的绣花枕头的小弟子吗? 第1364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7) 季司深冲着两边的神兵眯眼笑,“你们是自己去叫天帝天后呢,还是我先把你们揍一顿了,你们再去叫天帝天后?嗯?” 明明对方是微笑的,但几个神兵却觉得从头凉到脚心,他们不敢耽搁。 直觉告诉他们,他们要是敢犹豫一下,绝对能被打的……魂飞魄散。 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直接选择去找天帝天后去了。 相比之下,季司深就显得格外自在了一些。 “宿主,你不怕天后弄死白长言。” 季司深眼眸微眯,“她要是敢弄死白长言,我就不只是掀了神宫这么简单,我要整个神界给白长言陪葬。” 系统:“……” 不愧是宿主,的确是他会干得出来的事情。 “她就算不弄死白长言,肯定白长言现在也受伤不轻。” 季司深垂眸,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条长鞭来,在他手中好似冒着电光火石一般,留下的一个神兵,看的有些胆战心惊的。 赶紧离得远远的,生怕那几米长的鞭子,打到他的身上来。 根据他的目测,这一鞭子挥在身上,就是神官也绝对能脱层皮。 “正好我觉得我缺个趁手的武器,小统子你觉得我用天后的脊骨做骨鞭怎么样呢?” 小统子:“……” “宿主威武!” 过了片刻,不见天后,只有天帝的影子。 天帝瞧见季司深,就像是看到墨染在世。 “深深。” 季司深眼眸微眯,“天帝,我觉得我们好像并没有熟到这个地步,按着规矩,我是长言神尊的弟子,的确应该对你恭敬一些。” “但是我与师尊拜了天地,行了夫妻之礼,是师尊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么算天帝依着规矩,又要如何叫我呢?” 季司深没有给天帝半点儿脸面,他的脸面也不是人人都受得得起的。 天帝蹙眉,“深深,别忘了,你是琦虞的亲生儿子。” “如今你是要为了一个玷污你母神的人,背叛你的母神?” 季司深笑出了声来,“笑话,且不说白长言有不有可能做这种事情,就先说——背叛,到底当年是谁先抛夫弃子的?如果不是师尊,还有今天的季司深吗?” “现在你们跟我说背叛?在这个时间上唯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只有他白长言。” “只要白长言说一句,我季司深立马魂飞魄散,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所以,天帝是要自己交出我的师尊,还是让我亲自去找他出来。” 天帝看着眼前的人,委实有些吓一跳,这人没有半点儿之前的温软,相反更多的是一身的戾气。 就好像曾经的乖软都是他装出来的,只是突然有了一个发泄口,让他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神界……没有你的师尊,你不应该来这里找他。” 季司深好似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那天帝的意思是,就是让我自己去找了?” “很好,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我亲自去找师尊,他若伤了一根头发,我就让天帝天后亲自陪葬。” “天后捏造事实,企图弑神,该诛。” “天帝是非不分,包庇天后,我替我师尊请天帝让贤,应该没什么问题,对吧,嗯?” 第1365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8) 察觉神宫有什么动静,而赶过来的普济委实被季司深这番话吓了一跳。 这小祖宗,他怎么敢这么跟天帝说话? 虽然但是……这也太解气了! 普济生怕天帝对季司深做什么,凝着气打算随时带季司深离开。 他就是死,也得保住这小祖宗。 墨染神尊已经不在了,他不能连他唯一的儿子也都没了。 不说别的,就是那祖宗,就肯定受不了。 天帝沉默的看着季司深,但也没什么波动。 “想找长言神尊,就去你母神的绾洗宫。” 天帝甚至给季司深让开了路,似乎完全不打算阻止季司深。 “宿主,这个天帝好像……也没那么坏。” 季司深显得很平静,“没那么坏,就是不好。他纵容天后,对天后所做的事情视而不见,甚至用自己天帝的身份帮她,那他就算什么不坏,可他所有坏事都做过了。” “你家宿主可不是圣母,他也不值得原谅。” 小统子无言反驳,要他家宿主圣母…… 那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 季司深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直接一个闪身离开了。 普济委实惊了一下,这小祖宗的速度怎么比他师尊还快? 普济担心季司深吃亏,也是头也不回的直接跟了上去。 季司深过去的时候,天后正出现,也省得季司深去找了。 “深深,你怎么来了?” 天后的语气有些有气无力,脸色也有些苍白,看上去倒像是的确是被重伤了一样。 季司深不想跟她废话,“师尊在哪儿?” 琦虞有些神伤,“深深,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季司深冷笑,没有一点儿上次琦虞看到的温软,“是吗?你不知道?前脚传出师尊企图玷污你的风声,后脚他就消失不见了,整个神界都不见他的踪影。” “天后是觉得,我六识不全,小孩子心性,就比父神还要好欺骗是吗?” 周围的神官聚集的越发多了一些,琦虞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 “深深!我不会对你做这种事情!” “但长言神尊……差点儿……是事实!” 季司深嗤笑,“事实是吗?既然天后不肯交出我的师尊,那我就亲自找出来了。” 第535章 “若是师尊流了一滴血,我会亲自将天后挫骨扬灰。”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一个根本无法修炼的人,竟然也能大言不惭的对天后说出这种话来,也实在是可笑。 但季司深懒得废话,卷起手中的长鞭,甩了出去,那长鞭竟像是有灵气似的直接缠绕起天后身后的宫殿。 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季司深眸光幽暗,语气冷冽肃杀,“给我破!” 那长鞭竟在一瞬间犹如一条盘旋蜿蜒的吞天巨蟒一般,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残暴凶猛的吞噬掉身下的宫殿,整座绾洗宫竟在一瞬间破碎消散,连点儿渣子都没有。 在场的神宫,没有一个人不被这样的场景所震撼,这人身上分明没有一点儿神力波动! 还有那鞭子,太诡异了! 季司深的长鞭收回,原本的宫殿之下便多出了一个人影,是白长言。 白衣胜血。 第1366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29) 白长言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眼睛,便瞧见他那温软可爱的小弟子,像是踩在他的心尖尖上一样漫步走了过来。 白长言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深深长大了呢。 季司深直接走过去,将白长言身上的锁链徒手扯断。 白长言便直接倒在了季司深的怀里靠着,“深深……” 季司深眸光冷沉,瞧不出过多的情绪波动。 季司深抬手轻抚过白长言凌乱的发丝,“师尊,别怕,深深带你回家。” 白长言心安的靠在季司深的身上,他知道他的小弟子,终于不用他保护了呢。 “好……” 季司深将白长言肩上贯穿的勾子,都给融了。 普济看到白长言这副样子,一身的白衣都被染成血色了。 皱着眉赶紧将自己准备好的丹药,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也没犹豫,直接含在口中,喂给了白长言。 普济:“……” 这种时候,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他这个孤家寡人? 他只想来救人! 季司深探知着白长言的身体每一寸,脸色凝重的很不好。 “蚀骨销魂钉。” 普济一怔,“什么?蚀骨销魂钉?!” 这个女人……也太狠了! “多少根?” 季司深的脸色沉得更厉害了一些,周身涌动的戾气,几乎能将人完全吞噬一般。 绕是在场的数十神官,也都感觉到了压迫性的气息,只觉得额头冷汗直冒。 “八十一根。” 普济心都凉了半截,一根就犹如撕裂灵魂的痛苦,竟然八十一根?! 而且这东西若是在身体里停留的太久,就会越来越渗入身体,渗入的越深,就越难取出来,就算取出来也能生生带出来血肉来,让人不死都得活受罪。 没个几年,这蚀骨销魂钉的伤很难痊愈。 这个女人,是真的想弄死白长言。 普济对于这蚀骨销魂钉也有些束手无策,却见季司深眸光温柔的看着靠在他身上气息虚弱的白长言,“师尊,我现在帮你把身上的蚀骨销魂钉拔出来,可能会很疼,所以师尊你忍着一点儿。我会很轻的。” 白长言只是浅浅的笑了一声,好像只要有季司深在,他便什么也不会怕。 普济刚想说不能硬拔出来,这两人又亲在了一起。 普济:“……” 就欺负他一个孤家寡人!!! 八十一根蚀骨销魂钉拔出来,会有多痛,旁人难以想象。 白长言的额头都是冷汗,一滴一滴的滑落,与身上的鲜血染在了一起,但他没有出一点儿声音。 他疼,深深一定比他更疼。 在场的所有人就这么看着季司深将白长言身体里的蚀骨销魂钉拔了出来,没有带出一点儿血肉来。 可光是看着这样的场景,大家都觉得好像是在把自己身上的骨头给生生拔出来一样。 看着都疼。 也有一些神官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场景,想要跑掉,但转头就被季司深手里的长鞭拽了回去。 转过头去,就看到季司深亲吻着白长言,但那微微抬眸的目光却凌厉肃杀,犹如被野兽盯上到嘴的猎物一般,让人背脊发凉。 普济:“……” 艹。 这画面,也太欲了! 第1367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0) 琦虞蹙眉,眼前的人,哪里还是她乖软听话的儿子了? 就像是完全失去掌控的凶兽一样,除了他怀里的人,对所有人都显露着他的尖牙利齿,不把人撕下来一层皮,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琦虞心里隐隐开始觉得……不安起来。 八十一根蚀骨销魂钉全部拔完,白长言已经快晕过去了,脸色苍白的吓人,气息奄奄,好像不注意就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季司深轻抚着白长言沾染了血渍的脸颊,“师尊,还好吗?” 白长言嗯了一声,但额头豆大的冷汗,也能看得出来他此刻有多痛。 “把这个吃下去。” 虽然这两个祖宗不把他……当人,但是普济还是尽职尽责的当着自己的工具人。 白长言吃下丹药,气息便瞧着好了许多。 季司深将白长言交给了普济,“帮我照顾好师尊,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薅光你的毛。” 普济:“……” 这玩意儿,比他师尊还狠!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自己秃了,也不可能让你师尊掉一根头发。” 季司深看着虚弱的白长言,周身的戾气涌现。 转身便注视着琦虞,“天后,还记得我方才说的什么吗?师尊要是掉了一滴血,我都会亲自将你挫骨扬灰。” “穿骨之刑,八十一根蚀骨销魂钉,你准备好了还吗?” 季司深的目光幽深冷冽,那凝聚的锋芒让人下意识的惊惧。 “深深,你别忘了,我可是天后!是你的母神!” 季司深冷嗤,“是吗?” 季司深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日我便割肉还母,从此我季司深只有父神。” 季司深眼睛都不眨一下,生生将自己手臂上的肉割下来一块。 在场的神官都为之一颤。 靠在普济怀里的白长言只觉得心头抽疼的厉害,看着季司深手上低落的鲜血,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普济赶紧给人顺气,这两个祖宗!一个比一个狠! 普济现在回想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弟子,他真的想回去把自己的眼睛给挖出来。 他就是眼睛瞎了,才会觉得那个小弟子又软又乖! 这踏马分明是个疯批! 琦虞蹙眉,委实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这么决绝,这么狠。 “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做到这个地步?!” 季司深勾唇一笑,好似自己手上的伤,没有半点儿痛觉一样。 “既然所有神官都在,不如我在这里澄清一下。” “我与师尊,三拜九叩,明媒正娶,是他已经过了门的妻子。” “所以,我替我的夫君讨回一个公道,很是——名正言顺。” 琦虞看出来季司深的决心,有些气急,“季司深!” “天后。” 相比琦虞,季司深的神色平静了很多,反而更让人惧到了骨子里。 季司深缠绕着手上的长鞭,大家恍然发现这长鞭竟是脊骨筋髓之类的东西炼制而成的,难怪那么诡异。 “正巧,我觉得我手上的武器不够完美,不如用天后的脊骨做它的养料吧。” 第1368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1) 琦虞终于知道怕了,“你……你敢!” 季司深眯眼笑,“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季司深不敢的事情。” “一个神而已,又不是没杀过。” 季司深话落的一瞬间,就被他手里的长鞭缠绕着脖子拖拽了过去,天后连自己的武器都来不及凝出来,就已经被季司深踩在脚下。 被他直接从脖子穿透,就那么生生地将天后背上的脊骨抽了出来。 而季司深连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整个神界几乎都回荡着琦虞撕心裂肺痛苦惨叫声。 季司深俯身靠近琦虞的耳边,“知道师尊八十一根蚀骨销魂钉的痛苦吗?现在我尽数还给你。” 季司深起身抬脚,那地上的蚀骨销魂钉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直接追踪天后而去,天后痛苦的从地上转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半空中齐刷刷的蚀骨销魂钉。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被抽了脊骨她已经早就没了那点儿天后的姿态,连站都站不起来,别说凝聚自己的神力了。 只能绝望的一点儿一点儿往前爬,季司深勾唇浅笑,只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那八十一根蚀骨销魂钉,便一根一根的从空中直直的扎进天后的身体。 第536章 在场的神官看的……胆战心惊的,好像那东西扎的是他们。 普济也都看的心惊。 “深……深深……我错了……” “我……我已经什么神力都没有了……你……你放过我吧……” 季司深眯眼浅笑,“啧……天后是不是记性不太好,师尊倘若流了一滴血,我都会将你挫骨扬灰的。” “现在不过只是抽了你的脊骨,才钉了一、二、三……二十钉而已,怎么你就开始求饶了呢?” 季司深眼底的笑意,透着刺骨的阴冷。 “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无法容忍任何人伤害我的男人。” “既然你伤了,那你就要做好承担我报复的心理准备。” “这么多神官看着呢,天后怎么能做坏榜样呢,既然要死不承认,就得死都不能认。” 季司深起身,天后的身体几乎被蚀骨销魂钉贯穿,那痛苦比白长言更加痛十倍。 季司深偏偏不让她晕死过去,让她精神百倍,才能感受被挫骨扬灰的痛苦呢。 “够了!” 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直接打落了其余的蚀骨销魂钉。 “季司深!她是你的母神!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是不是太残忍了?” 天帝直接将天后揽在了怀里,让她完完全全的靠在怀中。 季司深只淡淡地看了一眼,“残忍吗?她当年身怀六甲,为了她的一己贪念,对一个还在肚子里的孩子用禁药,企图让他出生便为成为神。” “当我出生,因为禁药成了个六识不全,永远无法修炼的累赘,她便抛夫弃子。” “是师尊耗费数十年的心头血,耗费无数修为将我养大,将我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一点儿一点儿的长大。” “天帝怎么不说,她残忍呢?” 天帝无言,“就算如此,她的脊骨也已经被你抽了,终生残废,也被你钉了数十根销魂钉,被亲生儿子如此仇视,是不是也已经够了?” 第1369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2) 季司深看着天帝,缠绕着手中的长鞭,表情冷然,“人呢,总以为自己身为局外人,抓住那么一点儿东西,就觉得自己是能拯救世界的圣人。” “你不能因为你现在看到的一切,就要将一个人承受的痛苦全部抹杀,未经他人事,莫论他人非。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天帝既然这么护着她,我今日偏要当着你的面,将她挫骨扬灰!” 话说,季司深手上琦虞的脊骨,便被他生生捏碎。 “这么脏的东西,连做养料都不配。” 季司深眸光幽深,只一眨眼间,天帝怀里的人就被季司深直接用长鞭拽了过去。 天帝眼睁睁的看着季司深,穿透她的肚子,将她体内修炼的内丹都给挖了出来。 “啊!!!” “母神的内丹真漂亮呢,对吗?” 季司深浅浅的笑着,极度悠闲的欣赏着手里金光闪闪的内丹。 在场的所有神官,都是倒吸一口气,这人……是不是太狠了一点儿? “啪”的一声,季司深发了狠的将手中的内丹捏碎,如同那脊骨一样,半点儿渣子都不剩。 天后是彻底废了。 就这样她就已经当场神经错乱,发了疯了。 季司深有些嫌弃的松了手,琦虞便像是没有骨头的似的瘫软在地上。 八十一根蚀骨销魂钉,还差五十几根呢。 季司深一个响指,剩余的所有蚀骨销魂钉,便齐刷刷的一同钉向了琦虞,直接全部贯穿她的身体。 只一眨眼的时间,一代天后便彻底没了气息。 天帝有些恍惚,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季司深竟然真的……弑神。 天帝恍惚的想要靠近,但却在正准备伸手触碰她时,又是嘭的一声,地上的人尸骨无存。 而季司深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的走到普济身边,将白长言从他怀里接了过来,直接抱在怀里。 公主抱的没有费半点儿力气。 “师尊,深深现在带你回家了。” 白长言蹙眉,“深深……你的手……疼吗?” 季司深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看着怀里的人,“疼~特别疼,师尊要快点儿好起来,不然都没人心疼深深了。” 白长言温润的笑着,即便气息虚弱不堪,他的眼里也只有季司深一人。 白长言抬手,拨动季司深唇边的发丝,“好……” 季司深抱着白长言直接消失在了神宫。 普济看了一眼天帝,也跟着离开了。 —— 白长言的伤很重,更何况是八十一根蚀骨销魂钉呢? 这怕是没个数十年,绝对养不好了。 普济将自己毕生所学,能用的丹药都用上了,好歹不会让白长言落下什么病根。 不过天后这么一折腾,白长言已经不是什么神尊了。 而且,现在瞧着这人委实一副病态美人的样子,好似随时随地都能被风吹走了一样。 瞧着让人格外心疼。 “师尊!你才躺半个月,不准下床!” “师尊!不准在外面吹风!” “师尊!要好好养身体,要多吃肉,不准吃素!” “师尊,……” “……” 白长言觉得……有些头疼。 第1370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3) “深深……” 季司深趴在白长言身上,眨了眨眼睛,偏头有些无辜的看着他,“师尊,怎么了?” “……” “我只是想说,我已经好了很多了。” 季司深撇了撇嘴,特别强势的样子,“那就是还没好!师尊不准下床,普济说了没个几年。是养不好身上的伤的。” 季司深说着,那委屈巴巴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师尊……你忍心看深深这么担心你吗?” 白长言:“……” “不忍心。” “那师尊就乖乖听话,没有我的允许,师尊不准下床!” “长宁殿大师兄管的很好,大家都很乖,一点儿都不会闹腾,每天都有好好修炼,不需要师尊操心的。” 白长言听普济说了。 这小祖宗把长宁殿的弟子吓的不行。 “你们要乖一点儿哦,若是谁吵着师尊养伤的话,我就抽了你们的脊骨,喂我的武器,知道吗?” 听普济说,深深当场那个笑容,差点儿把人吓得魂飞魄散。 “……” “深深。” 季司深疑惑的嗯了一声,“师尊,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白长言只是握着季司深的手,撩开他的袖袍,看着他手上的绷带,俯身亲了亲。 “还疼吗?” 季司深鼻尖一酸,直接扑进白长言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疼~” 白长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下次别伤害自己了,那个人不配你这么割肉还母。” 季司深在白长言怀里蹭了蹭,“我知道了~以后我保证,不伤害自己!” 白长言很心疼季司深。 “深深也要好好养养。” 季司深抿唇,眸光幽暗而雀跃,“多吃‘肉’,才能养的好。” 白长言只一眼就知道这小坏蛋在想什么。 “深深,师尊现在身体不好,请尊师重道。” 季司深眸光反而更深了几分,“深深现在也在尊师重道,而且普济说了,师尊天天躺着不宜养伤。多多运动,有益身心健康。” “……” 怎么还能有两套说辞呢? 白长言无可奈何一笑,便纵容这人“胡作非为”。 小坏蛋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欺负”他的机会的。 —— 季司深上次一闹,整个神界便乱了套。 可也没人敢乱来,天帝也失踪了。 完全追寻不到半点儿踪迹。 可神界不能一日无主,因为普济跟白长言关系好,大家都暂时默认普济管事。 普济一个头两个大,他只想好好炼丹! 怎么还让他管起神界来了呢? 普济终于坐不住了,直接就要去长宁殿,把手上的烂摊子扔出去。 这两个祖宗都养了多久的伤了,还能不能让他好好炼个丹了? 但是前脚刚踏进院子,普济就后悔了。 这两玩意儿能不能注意一点儿影响!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大庭广众……哦……没有广众。 他们竟然又纠缠在一起!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这波狗粮委实杀伤力十足! 说好的养伤,都是骗他普济的! 人家风花雪月的,他倒是还要收拾一堆烂摊子。 “普济仙君,习惯就好。” 柳长云表示很同情的看着他。 第1371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4) 普济真的是很想爆粗口,但是一想到是在柳长云这样的小辈面前,觉得应该还是注意一下形象。 第537章 也就懒得再管了。 “长宁殿,最近有没有发现天帝的影子?” 柳长云摇了摇头,“没有,天帝还没找到?” 普济嗯了一声,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我怕那个玩意儿,来找这俩祖宗报复。” 柳长云也沉默了,的确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毕竟,季司深当着天帝的面弄死了天后,还要让天帝让贤,怎么看天帝都有可能报复季司深。 “那现在怎么办?” 柳长云开始有一些担心了。 普济哼了一声,“还能怎么办?凉拌!那两个祖宗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解决!” “我一个炼丹的仙君,还要我干天帝的活!还能不能有一点儿人……神权了!” 普济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对此,柳长云也是一笑而过。 不过……天帝还的确是个麻烦啊。 柳长云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季司深弄死天后的场面,但是那些见过的神官没有一个不对季司深恐惧的,比惹了他们师尊还要让人胆战心惊。 这么看起来,柳长云倒是觉得又没有太大的担心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帮着师尊带好整个长宁殿了。 柳长云看了一眼白长言的寝殿,也就转身离开了。 —— “深深,别看了……” 白长言将自己腰上的衣裳拉了上来。 季司深抿了抿唇,特别固执的又拽了下去。 白长言:“……” 都让他别看了,看了又会难过。 白长言的身上都是蚀骨销魂钉的伤疤,有些……难看。 不过还好,过个几年也能淡下去。 季司深皱着眉,趴在白长言的肩上,又不敢太用力,只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师尊,还疼吗?” 白长言摇了摇头,“不疼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特别生气又特别哀怨,“我疼!” 白长言便默不作声了,是他不好。 季司深见白长言这样,又舍不得和他生气,直接窝在白长言的怀里,又委屈又难过。 “师尊,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 白长言有些好笑,很难想象在他怀里这么撒娇乖软的人,会是在神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抽了一个天后脊骨的人。 “没有,是师尊不好。” 季司深撇了撇嘴,“那……那就当我们扯平了,师尊一定要好好的陪着深深才好。” 白长言嗯了一声,顺着季司深的头发格外缱绻。 “以后要请夫人好好保护为夫了。” 季司深心头一跳,他……又有点儿想“欺负”这么听话的师尊了。 季司深直接在他怀里转身,将人按倒在床榻之上,那眼底颤动的眸光,都能将他眼前的人完完全全的吞噬,“哼!师尊这么讨好我,也不准下床!” 白长言浅浅的笑着,在他眼底是一副岁月静好,心爱之人无恙的温润祥和。 “好,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季司深有点儿……遭不住。 这么听话的师尊,有点儿软还有点儿撩。 想欺负,想嗷呜——一口吞掉。 第1372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5) 季司深在白长言面前一点儿都不压抑自己的情感,“师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又香又好吃。” 白长言知道他家深深有多馋他。 只是微微起身,凑近季司深的耳边,语音喑哑,“那就请夫人慢慢享用。” 季司深眸光幽暗,那点儿恶劣的因子彻底爆发。 这他还能忍,他就不是个人! 小统子默默下线,他家宿主反攻了,但是又没完全反攻。 啧啧……没眼看。 —— 白长言就这样一直被他家小弟子盯着不准下床出门,几乎几个月都未曾出门。 不过,瞧着气色越发好了,只是他的修为损耗的太严重了,不知道还得花费多少年才能补回去。 但季司深不怕,曾经是白长言护着他长大,现在他也可以护着两人终老。 虽然神……不会老。 白长言身上蚀骨销魂钉印记没办法完全消退,不过也没那么难看。 季司深每次都能拿这个“欺负”他家师尊,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天帝消失了几个月,都没有人影。 季司深也不在意,没关系他会出现的。 “师尊,你做天帝吧,我护着你。” 白长言不会拒绝季司深口中所有的要求,“好。” 普济得知白长言终于要接管神界,高兴的又……炸了一个炼丹炉。 工具人,属实是当够了!!! 白长言成为天帝那天,同时举行的还有他和季司深的成亲仪式。 他们虽然在人间拜过天地,但白长言还是想补给他一个风风光光的仪式。 虽然季司深还是无法辨别颜色,但对季司深来说白长言就是一切,亦是他的眼睛。 而他只要看着白长言就好,世间万物的颜色,与白长言相比,都哑然失色。 能不能分辨颜色,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仪式的前一天,白长言又在房间嗅到了浓烈的熏香气。 不过是不一样的。 里面混杂着深深的气息。 “深深?” 白长言没见到人,却忽然被人蒙住了眼睛,“师尊,闭上眼睛,不准偷看哦~” 白长言有些无可奈何,不用看,他就知道这是他的深深。 “深深,又想做什么?” 季司深嘘了一声,“师尊,不准说话。” 白长言只好站在那儿,一动未动。 季司深用透光的红纱带,蒙住了白长言的眼睛。 “师尊,好了。” 白长言睁开眼睛,眼前都是红茫茫的一片,依稀能看得清一些人影,但若隐若现的,又让人看不清。 “深深?” 季司深从背后靠近白长言的耳边耳语,“师尊,抓到深深,深深就是你的哦~” “抓到我,师尊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嗓音能让人酥了骨头,撩的人心里痒痒的。 “师尊,我数三声,就开始哦~” “三!” 白长言:“……” 心里却……很是期待。 不知道这个小坏蛋,又藏了什么坏心思。 季司深根本就没躲,他就是故意撩他的。 但偏偏又不让他触及却又完全抓不到,那种感觉有些折磨人。 “抓到你了。” “不准摘。” 季司深出声制止了白长言,要揭掉蒙眼巾的动作。 第1373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6) 季司深一边说话,一边绕到了白长言的身后,同样用红丝带将他的手绑在了身后。 “不准解开或是弄断哦,不然师尊就要接受惩罚哒!” 季司深那眼底的恶趣味儿,透着那薄薄的红纱落在白长言的眼睛里,让白长言心头颤动的厉害。 果然……是个小坏蛋。 坏到了骨子里,竟然这么捉弄他。 “深深……” “嘘!师尊~不准说话哦~” 季司深眸光流转,那眼底的风情万种,是只有白长言一人能窥探的。 一如此刻,季司深那些恶劣的所有小行径。 小统子表示没眼看,就不能注意一下影响吗?好歹这里还有个统子呢! 他就没有想人……哦不……统权吗? 明天就成婚,非要在前一天玩儿的这么狠。 啧……老色批的本性,太可怕了。 就他一个单身统!愁!气! 小统子默默拉灯下线,非礼勿视! —— 第二日大典,自然……是迟了许久。 季司深都是被白长言抱着去的。 某人一不小心玩儿过头了,腰……差点儿没断了。 白长言眼底都是无可奈何,不过他与深深早就拜过天地了,所以这样也好。 比起神宫的大礼,白长言更喜欢他和季司深在人间的那场婚礼。 就像是最平凡的夫妻一样。 有主婚人,有宾客,都是祝福。 季司深整场都被白长言抱在怀里,睡得很熟。 主要是……累的。 毕竟一直持续到大礼的一个时辰前…… 普济咋舌,这两个祖宗……真的是够够的了! 这么重要的时候,他们竟然都不知道收敛! 不知道为什么,普济突然觉得自己想要专心炼丹的路……堪忧啊。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所以……我就是一个炼丹的!为什么我要干天帝干的事情!!!” 季司深撇了撇嘴,“可是师尊身体不好,整个神界只有普济老头儿最值得信赖了!处理事情最让人放心了!加油!我和师尊都会看好你的!” 第538章 “不过,你要是看得上天帝的位置的话,要不然……送给你?” 某普济老头儿:“……” 这日子……没法过了!!! 谁看得上这个位置了!!! 他……忍! 毕竟,他也打不过。 “知道了知道了!但是……真的多事情要处理,两位祖宗好歹给我一个帮手,嗯?” 季司深偏头看着白长言,“师尊,要不然把大师兄给普济老头儿?” “……” 咳……这个称呼莫名还挺贴。 “好,深深说给就给。” 小统子:“……”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人家柳长云的感受?莫名其妙就被送出去和亲了? 普济老头儿总算安分下来了,“这还差不多。” “行了行了,两位祖宗现在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玩儿行了吗?” 普济老头儿算是彻底认命了,他这辈子就是个工具人的命! 可悲可叹呐! 季司深忍不住偷笑,然后牵着他家师尊就溜了。 “师尊,我觉得大师兄和普济老头儿挺配。” “……” 这会儿莫名让白长言想起来这个小坏蛋,之前把仙鹤和锦鲤凑一对儿的画面了。 第1374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7) 白长言还是面不改色的附和了一声。 毕竟媳妇儿最大。 季司深偏头,眼眸弯弯的,瞧着比弯弯的月牙儿还要好看一些。 “师尊~你这么附和我,好吗?” 白长言依旧理所当然的点头,“好。” 季司深那眼底就跟浸了蜜糖似的,甜甜的。 季司深直接跳到了白长言的背上,语气软的很,“师尊~你这么惯着我,会把我惯坏的,我会恃宠而骄的。” 白长言稳稳的接住季司深,气息祥和,在他眼里再怎么纵容季司深,也没有一点儿问题。 “不会。” “哼~师尊怎么知道不会?你现在可是天帝!一言一行,都不能随便!” 现在说教起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撩拨他的时候,这小坏蛋怎么就没有想过他现在是天帝? 还把神界所有事情,都甩给了普济,要拉着他下界玩儿。 “深深现在是天后,一言一行,也不能随便。” 季司深立马不干了,“怎么可以!方才师尊还疼我,现在又不疼我了!” “哼~师尊偏心!” 白长言:“……” “深深,我没有。” “那你还凶我吗?” “……” 白长言不记得哪句话凶过。 “不凶。” “那我可以随便吗?” “可以。” “天帝应该听谁的话?” “天后。” “那师尊听谁的?” “你。” “白长言最爱谁?” “你。” 季司深很满意的拍了拍白长言的头,“师尊真乖~” “……” 白长言表示媳妇儿最大,媳妇儿说什么都是对的。 季司深趴在白长言的肩上,眼睛都笑眯了起来,他就是喜欢逗他,然后看他拿他没有办法,特别纵容他的样子。 这个样子的他,最好看了。 季司深晃着两只腿,“师尊~我们下辈子也在一起吧。” 白长言笑着嗯了一声,“会的。” “白长言。” “嗯?” “我爱你。” “嗯。” 我也是,从一而终。 —— 因为天后是个顽劣性子,天帝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找天后,就是在和天后打闹。 从一开始的惊愕,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大家也都视而不见了。 甚至整个神界都养成了一个习惯,所有重要事物,都不找天帝,都不约而同的直接找普济了。 也有的人不安好心,说白长言的天帝当的有名无实。 也有说白长言仗着自己神尊的身份,占着茅坑不拉屎,人在其职,不谋其政。 更有人还会挑拨离间,说是普济要取代白长言的天帝位置。 自然也有说,普济这是越俎代庖。 总之谣言四起,整个神界不像神界,倒像是“长舌妇”的天下。 不过几个当事人,完全充耳未闻,视而不见。 “我不干了!这都多少年了!你们还要我当工具人多久?!” 季司深靠在白长言怀里,很是为难的样子,“这样啊,那我明天就让大师兄回长宁殿好了。” 这话季司深都快听腻了。 普济:“……” “小祖宗,我就说来玩玩儿,你别当真……乖哈……” 忍! 白长言有些好笑,小坏蛋。 普济撑着头,一副调笑却又带着一点儿信誓旦旦的语气,“你们两个还真不怕我谋朝篡位?” 季司深眯眼笑。 “你敢吗?” “……” 第1375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8) “我们比较怕你抢了大师兄。” “……” 杀人诛心。 “得得得,谁让你们厉害呢,我说不过行了吧。” 普济啧了一声,“你家大师兄呢?怎么今天没在?” 季司深心疑的偏头,“他不在神界吗?” 普济摇了摇头,“没在,今天一天都没瞧见他,我用传音叫他,也没回应。” 季司深蹙眉。 普济也也同时跟着拧眉,“他……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应该是。” 普济就坐不住了,直接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了神界。 季司深只是撑着下巴看着普济消失的方向,觉得格外好玩儿。 白长言顺着季司深的发丝,“小坏蛋,你这是故意让他着急呢。” 季司深直接回过身就环着白长言的脖子,撇了撇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师尊!我哪里故意了?大师兄,的确出事了!难道不是吗?” 白长言嗯了一声,“的确。” 季司深气鼓鼓的,“再说了,这老头儿昨天才欺负了大师兄,结果又不跟大师兄表明心意,忒坏了。我这是帮大师兄,惩罚他一下。” 白长言也算护犊子,“的确该惩罚一下。” 季司深性子又软了下来,“他总不能让大师兄先开口说喜欢他吧,他可是长辈!明明和师尊一样大,他怎么一点儿都不会哄媳妇儿?” 怀里的人,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也是可爱。 “那就让他多着急一会儿,晚点儿我们再去。” 季司深眸光流转,里面又有雀跃的星光闪动,直接靠近白长言,“那好啊!我们就——晚点儿再去。” 白长言:“……” 这小坏蛋,他怎么总能曲解他的意思呢? 季司深和白长言这边“水深火热”的,普济那边怎么都找不到柳长云,更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他昨天还…… 借了一点儿酒意,就把人在神宫大殿给…… 普济一想到昨天柳长云那噙满泪意的眼睛,就……心疼。 他还有话,没告诉他呢。 普济都快将神界和长宁殿给掀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人,没办法他只能去找季司深和白长言。 彼时季司深刚跟餍足的猫儿似的靠在白长言的怀里,那衣袍之下的惨烈,只有两人知晓。 季司深眉头皱的很深,“我们也找过了,可是也找不到大师兄。” 白长言:“……” 这小坏蛋是怎么做到毫无破绽,煞有其事的? “是不是……被人带走了?” 季司深的话,让普济反应了过来,“可是会是谁?” 谁不知道柳长云是白长言的得力徒弟,虽不像季司深一样是他的软肋,但白长言护短也是真的。 所以大家即便是心里看不惯,可是也没几个人敢真的这么做。 毕竟,没人打得过这两个祖宗。 普济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季司深和白长言相视一笑,好像早就预料到了所有结果。 果然下一秒,普济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 “白长言,想救柳长云,就来找我。” 普济蹙眉,这是……那个狗屁前任天帝的声音?! 第1376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9) “师尊。” 白长言会意,直接带着两人追寻那声音而去。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前任天帝当着三个人的面,一掌洞穿了“柳长云”的胸口,将“他”的心脏生生捏碎了。 多少……带了一点儿私人恩怨。 普济脸色骤变,格外的阴沉难看,双眸猩红的厉害,估计他现在能把这玩意儿给撕了。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打了个响指,在普济冲出去送死前,将他给弄晕倒在地上了。 第539章 季司深看着他,神情很平静自若,就好像那前任天帝弄死的,是个陌生人一样。 前任天帝也很意外,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季司深眯眼笑,“难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障眼法,傀儡术么?” 季司深偏头笑的无害,再一个响指,前任天帝身边的大师兄便变成了一团毫无生气的木偶。 前任天帝委实震惊。 竟然这么逼真?他竟然一点儿都感觉不到! 季司深靠在白长言的怀里,撇了撇嘴,特别无辜,“那当然察觉不到了,这傀儡上面,可是有我的血气哦~” 季司深很是委屈,“你都不知道,划一个口子有多疼~” 白长言无奈,这是又在冲他撒娇了。 白长言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还疼么?” 季司深一笑,踮着脚尖勾着白长言的脖子亲吻。 “师尊,这样才不疼~” “……” “好了,别闹了。” 白长言柔声,颇为无奈的宠溺。 季司深这才回过头,难得瞧见前任天帝气的横眉冷对的样子。 季司深叹息一声,语音婉转。 “哎哟~忘了提醒你一下,你刚刚捏碎的那颗心脏,我加了一点儿东西,所以一定不要生气也不要运用神力哦~会嘭的一声,爆炸的~” 那副无辜的笑容,生生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这人不信,非要试,立马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强烈的压迫,脸色痛苦到没有一丝血色。 “啧,我不是都说了不要运用神力吗?怎么还不信呢?” “我又不会骗人~” 这话又说的格外的无辜,白长言瞧着觉得可爱的很。 大概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个人会觉得这样的季司深……可爱了。 虽然他也的确很可爱,但可爱背后的东西,可是不能触及的呢。 “人呢,要学乖一点儿,我以为你会吸取那个女人的教训呢。” 前任天帝算是彻底放弃抵抗了,“你杀了我吧。” 季司深笑,“好啊~” 一个闪身,前后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季司深好像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白长言的怀里,手里便已经多了一个东西。 是金光闪闪的内丹,比琦虞的那颗神力更为浓郁,更为纯正。 “师尊,你看!好好看的夜明珠!” 白长言:“……” 这小坏蛋。 没了内丹的前任天帝,瞬间瘫软在地,像是一瞬间被完全抽空了所有的生气,脸色都没有半分血色。 这个人……竟然…… “收好。” 季司深哦了一声,立马乖乖收好。 普济这会儿也开始悠悠转醒过来,发现前任天帝没有半分神力波动的瘫软在地,一下子就回想起了方才这个人捏碎“柳长云”心脏的画面。 一时心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了上去,一掌震碎了前任天帝的心脏。 “普济?” 第1377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40) “你……你在做什么?” 普济听到声音的一瞬间,便呆住。 长云? 普济抬头便对上柳长云疑惑的目光。 空气有一瞬间的窒息,普济在垂头看了一眼身下早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人,收回手很是淡定的起身,有些不敢去看柳长云,便转身看着季司深和白长言两眼。 “不懂什么叫做,斩草除根么?” 季司深挑眉,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但又觉得这样没趣,靠在白长言的怀里,忽然叹了一口气。 “唔……师尊,方才是我看错了吗?普济老头儿竟然一掌打死了前任天帝?” 白长言搂着季司深的腰身,眸光温柔。 “没有。” “师尊~那你能告诉我,这么——冷静的一个人,竟然突然——弑神,是为什么吗?” “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白长言就知道这小坏蛋,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搞事的机会的。 白长言也是格外的配合,“看到心爱之人在自己眼前身死。” 季司深一副很惊奇的样子,“什么什么?心爱之人啊~” 季司深故意拉长了尾音,要不是普济这会儿被白长言用了定身术,他绝对能扑上来,堵住这两个祖宗的嘴! 这两个人,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普济很是……头疼。 柳长云听到之后,眸光复杂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普济。 “师尊~我怎么不知道普济老头儿心爱之人是谁呢?你能告诉我吗?我好像突然短暂性的失聪了,要——大声点儿哦~” 白长言好笑,但还是配合季司深,故意放大了几分声音,“柳长云。” 季司深眼眸都是嬉笑,“原来是——大、师、兄啊~” 普济&柳长云:“……” 季司深眼尖的看到柳长云脖子上显露了一点儿的痕迹,“噫~大师兄,你的脖子怎么了?怎么和我身上的如出一辙呢?该不是被——混蛋占了便宜,还不负责吧。” 普济彻底忍不住了,白长言也适时的解开了定身术。 “够了!” 普济的耳朵有些红,“小祖宗,你口中的混蛋是我行了吧。” 普济捏了捏眉心,直接转身看着柳长云,“那什么……昨晚是我不好,一时酒醉,对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柳长云只是微微皱眉,但却又看不出几分其他的表情来,这个样子的柳长云还是让普济,心头有些慌。 他好像有些疏远自己。 “只是一时酒醉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也……没觉得有被强迫,所以如果只是负责的话,便不用了。” “而且我又不是女子,我并不介意。” 普济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到柳长云竟然这么平静。 这让普济的心揪了一下,总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 “我说了负责就要负责!省得被别人说我是占了你便宜的混蛋!” 最后一句话,就有很明显的针对性了。 季司深叹息一声,对普济的表现表示特别失望,“师尊~你说你是怎么和普济老头儿成为好朋友的呢?大师兄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他怎么跟个木头脑袋似的?” 第1378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41) 普济:“……” 你们可以说的再大声点儿! 他……他又不是不知道。 普济啧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我想负责,不是因为欺负了你要对你负责,是我想老牛吃嫩草,想以大欺小,因为……喜欢你才找借口说要对你负责,行了吧。” 普济耳廓绯红,有些不敢去看柳长云,“所以……你要不要和我试一下?” 柳长云抿唇,“试什么……” 普济有些急,他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怎么还听不明白? “当然是和我在一起了!咳……虽然我不能像那个混蛋一样,给心爱之人世间最好的。” “但我也可以保证,只要你想的,我就一定会努力给你最好的!” 他这好不容易动回心,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柳长云看着他,“你不会后悔吗?” 普济性子也很直,“后悔个屁,你当我在神宫白待了这么多年吗?我要是后悔,我昨晚就不会……轻薄你了。” “给我一句痛快话,能不能试试?如果到时候,你后悔了,我也不勉强。” 柳长云笑笑,“好。” 普济瞬间松了一口气,心里立马漾开了一圈儿涟漪。 真正的欢喜,是连眉眼都能透出来几分的。 季司深啧了一声,“普济老头儿,这个时候你不知道抱着大师兄吗?” 季司深对此表示很愁。 普济反而害羞起来,轻咳一声,像是故意显露出几分不耐烦的样子来,“知道了知道了。” 柳长云却主动走近普济,伸手抱着他。 “以后请普济仙君多多指教。” 普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还是知道要回抱着柳长云,那眼底自是喜不自胜。 而普济没看到的是,在他的背后,柳长云对季司深露出了一个“ok”的手势来。 季司深斜斜的靠在白长言身上,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白长言:“……” 果然是近朱者赤呢,跟深深待久了,那个别人眼中最出色最听话的弟子,也学坏了。 两个人设了一个套,等着普济钻。 白长言无可奈何的笑笑,自然也不会拆穿他家媳妇儿的小伎俩。 反正那两人也是日久生情,也不能对他们太苛刻。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在白长言怀里阖眸,撒娇似的蹭了蹭,“师尊,我好困啊~” 白长言一笑,便将季司深抱了起来,“好,回去歇息。” 第540章 季司深眼底哪里有一点儿困倦,环着白长言的脖子,贴在他的耳边耳语。 “好啊~方才赶时间,回去了师尊可要好好补偿哦~” 白长言:“……” 这个小混蛋,脑子里除了这件事,还装了别的东西吗? 日子越久,白长言就会发现,季司深到底对他的占有欲有多深。 不过好在,白长言也乐在其中,甚至很喜欢陪着他的小弟子闹腾。 他的脑子里啊,有时候总能让人猝不及防,却又让人极度欢喜。 白长言很喜欢。 神界的人,天帝天后两人时不时你追我赶的小情趣,也都见怪不怪了。 当然了,这两人的确是清闲了,可就苦了另外两个人。 第1379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1) 不过要说苦,但这两人看起来……也不苦。 比如某些时候,有小神官总能不合时宜的,看到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那身下是一堆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玉简。 画面可谓是……惨烈。 所以哪怕是后来这两人成亲,神宫也都早有预料,没有掀起什么水花来。 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 倒是让人也不得不感叹,普济是不是和天帝近朱则赤了?怎么都喜欢男子呢。 自然也就会有人猜测,他们会不会不长久之类的。 但感情这种东西,是说不清的。 偏偏大家都执子之手,与之白首了。 也是神界后来的两段佳话了。 “宿主,走了走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倒是没有吐槽他家小统子,直接进入了下一个世界了。 —— n市南城拍卖会 “听说了吗?今天压轴的拍卖品是一颗鲛珠。” “这有什么稀奇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傅家对这颗鲛珠势在必得。害,这次怕是这鲛珠得拍出天价来。” “傅家?你说的是那个傅家?” “不然呢?n市还能有几个拍出天价的傅家来?” 对方一听这个就来了兴趣,“不就是个讨女人欢心的装饰玩意儿,傅家拿来做什么?” 这人声音直接压的小了一些,“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小残废?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流言,说是这鲛珠能治腿疾,傅家老爷子还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傅家的小残废……那不是傅荆然?” “傅家的残废,除了傅荆然还能有谁?我看他不是小残废,以后怕不得是个老残废。不仅腿残,脑子也残,还不说话,怕是还是个哑巴。” “哈哈……你这些话要是被傅家的人听到,你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啧……他们傅家管天管地,还能管人说话放屁?再说了,又不只是我一个人这么说,有本事他就让所有人闭嘴!” 嘭的一声,突然吓得这两人一惊,回过头去就瞧见站在门口的男人,一身矜贵的定制剪裁西装,眉宇中都透露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压迫之感。 好像他所到之处,气息都跟着让人压抑起来。 不知为何,这人分明没有半分表情,却偏偏让人感受到几分背脊发凉的怒意。 两个人不敢多停留,赶紧匆忙的逃窜。 “宿主,你就这么放过他们?” 季司深理了理袖口,“你猜。” “……” 得,这玩意儿,指不定又打算使什么坏呢。 季司深眼眸微眯,目光好似落在了角落的某处,暗处的人便吓了一跳,赶紧推着轮椅上的人离开。 “小少爷……” 管家有些无奈的看着轮椅上,对方才那些话充耳未闻的少年。 傅荆然眼里没有什么光亮,只是全神贯注的拨弄着手里的魔方。 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管外界有多大的恶意,发生了什么,都好似无法撼动他的一点儿情绪。 管家对此也只剩下心疼。 他只是傅家的管家,对于外界那些流言,这么多年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第1380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2) 但真的像这样偶尔听到别人这么说傅荆然,到底也是不好受的。 别人根本什么都不了解,只知道一味地在背后这样说人的短处。 管家叹息了一声,想到方才卫生间那人。 这个人待了很久了,一直到他们说完话,才突然现身,而且是用那样令人压迫的气息。 绕是管家跟着傅老爷子见过无数气息冷冽的人,都不曾觉得有哪个人能够抵得过这个人得威严。 只是那样瞧上一眼,都觉得背脊发凉,有一种骨子里的惧意。 管家在想,这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呢? 管家在脑海里思索一切有可能的人,却好像都没有这么一个人。 总不能是小少爷自己认识的人? 可是傅荆然成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间,连阳光都不愿意从一点儿缝隙钻进去,别提出门了。 而且…… 管家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傅荆然盖着毯子的双腿,小少爷这个样子就算是想出门,也不太可能吧。 管家叹了叹气,也没有再去多想什么,只当是一个陌生人看不下才这样,也的确不是什么值得这样思考的事情。 也就推着傅荆然直接离开了。 等这两人离开了,季司深才走了出来,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光中涌动着几分雀跃的光芒。 月隐这次的人设有点儿……可爱。 怎么还和他人鱼世界的人设,这么像呢? 不过,对于季司深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反正最后都是他的男人,会被他激发出最潜在的那点儿老色批本性。 唔……就是可惜了,不会走路吗? “傅荆然小的时候,发生过一些事情,导致他的双腿都被人打坏了,虽然及时送进了医院得到了最好的救治,但是十年下来,傅荆然的腿就是无法行走,在轮椅上一坐就是十年。” 季司深了然,“所以傅荆然是能够走路的?” 小统子用了更为恰当的话回应,“是根据所有的身体检查数据,他的腿是可以行走的。” 季司深突然就明白了小统子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他的心理已经影响了生理。” “可以这么说,反正宿主你加油,现在只有你能让他站起来,不然傅荆然可能真的同那些人说的,终身都是残疾。” 季司深挑眉,这种事情,还需要加油么?不是抬手就来的事情? 不过看起来,应该比他想象中的严重啊。 但无所谓呢~ 反正只要是他的男人,那就绝对跑不掉。 季司深瞧着时间,拍卖会快开始了,也就跟着过去了。 拍卖会,对于季司深来说不怎么感兴趣,所以他的兴趣在最后的压轴的鲛珠上。 季司深双腿交叠,手抵着下巴,目光显得兴致缺缺的落在拍卖台上。 “小统子,压轴的鲛珠是真的?” 小统子也是想都没有想的回答,“当然是假的了。” “不过就是一颗不怎么值钱的夜明珠而已,只是大小跟鲛珠差不多,可能是那时候沾染了一点儿鲛人的气息,所以才一直留存到现在。” “反正这次的鲛珠有待考证,十有八九是假的。” 第1381章 (加更)小残废他别有用心(3) 小统子都说十有八九是假的了,那绝对是假的了。 不过要是拍下来,能哄然然宝贝玩儿,季司深倒是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毕竟老公也是要哄哒~ 这会儿季司深想着要去找傅荆然,但环视了一圈儿,都没有找到人。 “宿主,你家男人没在拍卖会现在。” 季司深了然,便收回脚,就直接出去了。 “你不拍那颗夜明珠了吗?” 季司深有些嫌弃,“小统子,你都说它是假的了,那我还留下来做什么?” “……” “你不是要拍下来哄你家男人玩儿吗?” 季司深转动着手里的手机,“小统子,这种事情,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还需要我亲自出手吗?” “……” 那是谁刚刚坐在拍卖场等压轴的鲛珠的?!!! 他就不应该说那鲛珠是假的!!! 季司深连电话都没打,只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就收了手机。 恰好脚边滚落了一个东西来,季司深垂眸瞧着,是一个被完全打乱的魔方。 季司深蹲下身将魔方捡了起来,语气显得随和可亲,“七阶魔方?” 推着傅荆然的管家见季司深起身,才发现这人有些熟悉,这不是方才的那个人? 傅荆然蹙眉,虽然没有表情,但也能让人看得出来他现在很嫌弃。 季司深挑眉,嫌弃?越是嫌弃,他就越来劲儿。 季司深靠近着走了一步,让人觉得有一种,他在试探傅荆然禁地的错觉。 第541章 “你的?” 傅荆然抬头,眸光是空洞无神的,好像天生没有聚焦的光亮一样。 季司深也不在意,只是靠着身旁的桌子,自顾自的转动着手上的七阶魔方。 管家本来想阻止的,但季司深的动作太快了,管家几乎都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 只不过很短的时间,那七阶魔方就被季司深完美的呈现。 管家虽然没有记时间,但他可以确定季司深的速度绝对在他家小少爷的速度之上。 “呐,给你。” 傅荆然的目光落在季司深手上被拼好的魔方,有那么一秒钟的波动。 傅荆然没接,甚至眉头紧蹙,像是对季司深的行为很不满意。 季司深反而露出几分挑衅的目光,“不要吗?” 傅荆然不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季司深身上。 “既然不说话,那这个就是我的了哦?” 傅荆然依旧不肯开口,管家心说别人碰过的东西,他家小少爷是不会要的,但他的话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瞧见季司深竟然拿着手里拼好的魔方,直接砸到了对面的墙上。 啪的一声,整个魔方四分五裂,散落了一地的小碎块。 管家直接怔在原地,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没有……礼貌! 那可是小少爷的东西! 季司深只是瞧着那散落的魔方,勾唇浅笑,然后偏头目光幽深,眉眼却又带着一丁点儿温润的柔和笑意。 “既然是我的东西,所以我砸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对吗?” 管家之前还对面前的男人有几分好感的,但季司深这么一砸,委实将他心底的那点儿好感都给砸没了。 说得好听叫不礼貌。 说得难听点儿,这个人很没有教养。 —— 最近水逆!( p′︵‵。) 本来想今天就给大家爆更的,结果早上起来,又吐下午又发烧,快39°了……呜呜x﹏x 对不起!>人<所以只能先加更一章了……后面再给大家补回来!真的非常抱歉!>人< ▄██● 第1382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4) 季司深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好,所以外人怎么想,他无所谓。 傅荆然的眉头皱的很深,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无法开口。 管家自然没瞧见傅荆然这样的表情,只觉得季司深很不好,就想要带着傅荆然离开。 一个魔方而已,有的是。 但傅荆然伸手,按住了轮椅两侧的轮椅,制止了管家。 这下子,管家就不淡定了。 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傅荆然抬头难得注视着季司深。 季司深莞尔,“怎么?很生气?” 傅荆然抿了抿唇,依旧不回答,但那眼底却能瞧出一丝生气的意味儿。 他对眼前的男人……感兴趣。 好似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吸引他。 季司深双手撑着桌子,微微倾身微笑,“可是,我方才问了你哦~你都不说话,既然你没说,那我就可以默认是无主的东西,既然无主,那被我捡到就是——我的了。” 季司深的气息很强势霸道,尤其是那双望着傅荆然眼睛,像是蓄势待发的凶兽一样,随时能扑过来将他“撕咬”。 最后的几个字,傅荆然觉得他好像说的……不是魔方,而是…… 傅荆然从来没觉得一个人的眼神,这样令人惊惧。 几乎是瞬间,傅荆然便收回了目光,但那耳垂早已布满了红晕,瞧着更可爱了。 季司深心情被傅荆然的小表情取悦,伸出手捏了捏傅荆然的耳垂,软软的,手感极好。 傅荆然身体一颤,有些僵硬的无措。 季司深觉得撩的差不多了,便收回手,笑的温柔。 “然然宝贝,我们下次再见哦~” “今天摔了你的魔方,下次记得找我要哦~” 季司深恰好接到电话,就直接转身接了电话离开了。 傅荆然呆呆的看着季司深的背影,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眸,竟像是开始多了一丁点儿的星光在闪烁。 傅荆然抬手摸了摸自己方才被人捏过的耳垂,还有这个人指尖温热的余温。 管家震惊的呆滞,他何时见过这个小少爷这副……模样了。 还有那个男人,竟然……那么大胆!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方才他们小少爷是被……调戏了吧。 管家心里的震惊大于表面的震惊程度。 傅荆然却很平静,收回手便自己推动着轮椅离开。 管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去,自己推着自家少爷的轮椅了。 这件事一定要告诉老爷! —— 人人都知这场拍卖会,傅家想要得到最后的压轴鲛珠,但拍卖会结束这个鲛珠也没有见到。 听说,被一个神秘人在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买下来了。 手段厉害的程度,也是出乎意料。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神秘人跟傅家的恩怨。 不然,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种时候,买下那颗鲛珠呢? 于是就有人开始扒这个神秘人的身份,都快把傅家扒个底朝天了,也都没有查出这个人的身份是谁。 “唔……果然是个没什么用的夜明珠。” 小统子有些哀怨,“宿主,我早就说过它是假的了!你竟然不相信我!” 第1383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5) 季司深挑眉,“我买来哄我家男人,不可以吗?” 小统子:“……” 你是宿主,你说了算! “这就是钞能力!” 季司深还很认真的强调了一句。 小统子:“……” 杀人就算了,他还要诛心!累了! 不过虽然只是一颗夜明珠,但成色不错,可以当个小夜灯了。 季司深甚至在猜测,傅荆然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儿,说不定很需要这样一个小夜灯呢。 “万一他不需要呢?” 季司深收好手里的夜明珠,勾唇浅笑,“不需要啊,很简单,那就‘打’的他需要。” 小统子:“……” 这个打字……就很灵魂。 —— 傅家傅老爷子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 “查不出来是谁?” 助理摇了摇头,“拍卖行的人,不肯告知这个人的身份。” 傅老爷子蹙眉,“就查不出来是谁吗?” 助理虽然害怕被傅老爷子骂,但是还是摇了摇头,“查……查不出来……” “这个人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毫无征兆。” 傅老爷子一脸的凝重,但他现在也没有一点儿办法。 “算了,那东西也不一定有用。” 不过被人抢了自己原本就内定的东西,傅老爷子心里自然还是不好受的。 “对了,小然呢?” “小少爷在楼下呢。” 傅老爷子嗯了一声,就直接下楼去了。 以往每次傅老爷子去瞧傅荆然,他几乎都是百无聊赖似的拨弄着手里的魔方,今天好像不一样? 傅荆然全神贯注的都在自己手里的魔方上,转动的有些快。 转好了之后,却又立马打乱,再继续转,像是在和什么较劲一样。 像是突然……有了生气? 管家在一旁也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 “小然这是怎么了?” 管家见傅老爷子下来了,便立马恭恭敬敬的,将今天拍卖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微惊,“所以小然现在是因为那个男人?” 管家嗯了一声,“看上去的确是这样的。” 傅老爷子也在脑海里寻找有用的信息,想找出这么一个人来,但是好像没有一个人能对得上号。 傅老爷子直接走到了傅荆然的身边,傅荆然也不抬头,自顾自的转动着手里的七阶魔方。 眉心紧蹙,好像被什么难题难住了一样。 他是怎么做到转的这么快的呢? 傅荆然以为自己够快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抵得过他,可是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个人,比他还要快上十几秒。 季司深轻而易举的勾起了傅荆然的胜负欲。 他想要超过他…… 就好像是一种天性的压制,傅荆然想要压制这个人。 尤其是季司深那个侵略性的眼神,时时刻刻都在他的脑子里。 跟他这个人一样……恶劣。 傅老爷子叫了傅荆然好几声,傅荆然根本连个眼皮都没动过,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他要超过那个男人。 只是忽然间傅荆然想起了一件事,他的名字…… 傅老爷子已经习惯了傅荆然这个样子了,就没什么东西,能吸引他的注意和兴趣。 第1384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6) 第542章 傅老爷子叹了叹气,就直接走远了一些。 “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吗?” 管家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人也没见过,不过他好像跟小少爷……很熟悉的样子。” 毕竟再自来熟,谁能自来熟成那个样子? 管家一下子又想到了今天季司深叫傅荆然……然然宝贝的画面了。 连傅老爷子都不曾这样叫傅荆然,更别提别人了。 别人……大概也不敢这么叫。 傅老爷子听着管家的话,有些在意,便又让管家找人去查查这个人的底细。 别的什么倒是不怕,就怕是这人别有用心的接近傅荆然,然后不知道使出什么手段来,哄骗傅荆然,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关于傅荆然的一切,傅老爷子都不敢马虎。 只能让人多盯着一点儿了。 就是奇怪的是,底下的人查了好几天也没有个查出个所以然来。 除了一个名字,什么都没有,他的资料都是空白。 像是被人刻意抹除了一切生活痕迹一样。 傅老爷子就更加在意季司深的身份了,这个人突然冒出来接近傅荆然会有什么目的? 是因为傅家么?还是傅荆然小时候……那些人? 傅老爷子沉默了,只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了。 傅荆然从第一天见过季司深之后,就开始期盼他说的下次再见。 可是……他没来。 傅荆然的七阶魔方,转的快了一些,虽然……还是赶不上季司深。 但已经快了五秒了。 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做了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然后就想要努力找到那么一个人炫耀求他夸奖一般。 一贯冷淡的人,开始多出了许多小情绪来。 而这……只是仅仅一面的效果。 “小然,再过两天来,就是你二十岁的生日了,爷爷给你弄了一个生日宴会,要去吗?” 傅荆然没有什么回应。 只是在心里算着一个日子,七天了。 有一些别扭的固执意味儿。 傅老爷子也知道傅荆然不会回应,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 但傅老爷子还是让人准备下去了。 “老爷,那个叫季司深的男人要宴请吗?” 傅老爷子看着桌子上的请柬,陷入沉思。 “请。” 傅老爷子查不出季司深具体的地方来,现在知道的地方,也是一个酒店。 傅老爷子找人问过了,季司深已经几天都没有回酒店去了。 但既然这个人接近了傅荆然,不管他是什么理由接近的,那他就必须要完全掌控在手里,不能有半点儿马虎。 季司深看着请柬上的地址浅笑。 “宿主,你还……真是料事如神。” 季司深还是很……“谦虚”的,“只是运气而已。” 小统子:“……” 那你有本事,别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小统子已经无力吐槽了。 “话说,宿主你不是早就知道傅荆然的生日是哪天了吗?我怎么没看到你准备礼物?” 季司深翘着腿托着腮嘴角轻扬,衬衣半敞,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来,明明有些禁欲的人,此刻偏偏又透出几分狐媚的感觉来。 “难道我——这么大个人,不算礼物吗?” 第1385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7) 小统子:“……” 宿主,请你自重一点儿!不要随便诱惑一串数据! “咳……宿主,你这样第二次见面,就把自己当成生日礼物送出去,会不会……不太矜持?” 季司深很是理所当然的反驳,“你觉得你家宿主,什么时候拥有这种东西了?” “小统子,请你时刻牢记一点儿,你家宿主是个彻头彻尾的——老色批。” “请你和我一起重复这三个字,谢谢。” 小统子:“……” 一秒钟下线。 季司深挑眉,啧,这么不经逗。 季司深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吧台上的那颗夜明珠上,笑意清浅。 生日礼物吗?这不是现成的么? 至于他自己嘛…… 季司深眸光流转,像是酝酿了一个巨大的计划一样。 至于他自己,那当然是要用在刀刃上,需要被一点儿一点儿慢慢的榨取所有的利用价值,才好呢。 —— 傅荆然生日宴会那天,他自然是不愿意去的。 傅老爷子,也没带他去,就是怕傅荆然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场景,会惹得他心烦。 但傅荆然忽然收到了一条讯息。 傅荆然用不上这种电子产品,只有傅老爷子和管家知道他的手机号码。 【然然宝贝儿~想我了吗?我会去你的生日宴,所以乖乖等我。(︶)】 傅荆然忽然一下子拽住了管家,目光有些急切的看着他。 管家愣了一下,这还是小少爷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拉他,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傅荆然这样的表情,不免有些被吓到。 “小少爷……你……你怎么了?” 傅荆然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三个字,递给管家看。 【生日宴】 管家依旧……很吃惊。 小少爷这算是……回应他了吗? 管家反应过来不禁欣喜起来,赶紧拨通了傅老爷子的电话,将傅荆然的反应告知。 傅老爷子立马亲自回来接人,但傅荆然又像是木偶一样,再没有半点儿回应。 傅老爷子:“……” 头疼。 傅老爷子也只能作罢,直接带着傅荆然去了生日宴上。 傅荆然进了生日宴,目光就开始在人群中寻找着季司深的人影。 但每一个都不是。 傅荆然也嗅不到属于季司深的气息。 傅荆然抬手,摸了摸耳垂。 他没来。 傅老爷子见傅荆然很不容易自己主动要求出来一次,就想要让傅荆然上个台什么的,但傅荆然有了一些抵触情绪。 开始有些暴躁起来。 傅老爷子预感不太好,便冲着管家使了一个眼神,管家立马忧心忡忡起来,赶紧去找了绳子偷偷藏了起来。 将傅荆然带了没有人的房间让人去了,黑暗空旷的房间,更让人压抑起来。 轮子上的少年,很是躁动不安。 他为什么没来? 他有听话,有在乖乖等他。 可是他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没有他的气息。 傅老爷子见时机差不多了,只能忍着心疼赶紧让管家用绳子将傅荆然捆了起来。 傅荆然开始止不住的挣扎,好像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给撕碎了一样,那尖尖的虎牙瞧着都有些瘆人。 “小然,别怕,爷爷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乖,忍一下,等会儿就好了。” 傅老爷子皱着眉,一咬牙,再心疼也还是直接用干净的布,堵上了傅荆然的嘴。 第1386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8) “让人盯着小少爷。” 傅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不敢再去看房间里的人,那从轮椅上上传出来的挣扎声,都在折磨着人的理智。 管家也是心疼,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小少爷就会伤害自己…… 他们也都是没有办法。 外界对此一无所知,便指着傅老爷子说他虐待自己的残疾孙子。 什么样的难听话没有?不过都只能在暗地里说笑罢了。 没有人比傅老爷子更希望傅荆然好起来。 所以傅老爷子更抵触任何接近傅荆然的人。 傅老爷子去了生日宴会上,傅荆然一个人被绑着待在黑暗的房间里,痛苦的冷汗直冒,浑身痉挛,但那种痛苦所带来的感觉,又能让傅荆然感受到几分愉悦。 窗外有月光透进来,可也透不进傅荆然的心。 痉挛过后,傅荆然的嘴角溢出血渍来,呆呆的看着被拉着窗帘的窗户。 傅荆然的听觉好像突然被放大了数倍,他听到了窗户那边传来的细微声响。 傅荆然心疑,却突然见到那厚重的窗帘被人一下子掀开,而那人迎着月光,端坐在窗户上,蜷着一只腿,手肘搭在膝盖上,偏头浅笑,“然然宝贝儿~我来了,想我了吗?” 背对着月光的人,瞧不清楚那人的脸,朦朦胧胧的,却偏生就像那突然被打开的窗户一样,在傅荆然的内心也同样被这人打开了一个口子。 那人就如同这洒落进房间的月光一样,照亮了傅荆然那颗生冷防备的心。 三十三楼,他是怎么上来的? 傅荆然回过神来,那眼眸中的波光颤动,像是透了几分委屈一样,撇过头去不看这个人。 季司深托着腮,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然然宝贝儿,我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看你的,你怎么这副表情?” 傅荆然依旧没有回应,倒是那周身弥漫的委屈让季司深喜欢的很。 这么委屈啊,竟然都不理他。 第543章 季司深莞尔,目光落在傅荆然身上的绳子和嘴上的绑带,眸光幽深。 季司深从窗户上站了起来,傅荆然便回过头来,他要……走了吗? 傅荆然却见这人直接跳下了窗户,那掀起的衣角都透着矜贵十足的气息。 像是拯救公主的王子一样,让人眼底烨烨生辉。 季司深走到傅荆然面前,轻轻刮了刮傅荆然的鼻尖,动作眼神都透着十足的亲昵,让人特别舒服。 季司深解开了傅荆然身上的绳索和嘴上的绑带,都起了血痕了。 季司深撩开了傅荆然手上的袖子,是触目惊心的疤痕。 “自己割的?” 季司深眼底的眸光幽暗,隐隐带着几分薄怒。 傅荆然想抽回手,但却被人拽的紧,只能放弃了,转过头去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他。 “然然宝贝儿,别让我问第二遍哦,我会生气的。” 傅荆然咬了咬牙,像是怕季司深生气,便乖乖的点了点头。 季司深的表情这才柔软了几分,抬手揉了揉傅荆然的头,“乖。” 季司深看着傅荆然手上的痕迹,肯定不只手腕儿上有。 季司深垂下头,亲了亲傅荆然手腕儿上的疤痕。 第1387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9) 傅荆然身子微颤,也不知道为何,就突然变得格外委屈。 那双眼睛,竟开始委屈的涌动着泪意。 好像在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儿出现呢。 季司深轻轻拭去傅荆然眼角的泪意,“抱歉,来晚了一些。” “可以接受惩罚。” 傅荆然抿着唇也不说话,季司深也不急,只是看着他揉着傅荆然的头,柔声询问,“然然宝贝儿,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傅荆然摇了摇头。 “不想要啊,那怎么办呢?我可是特意给然然宝贝儿准备了惊喜小礼物的哦~真的不想要吗?” 傅荆然犹豫了,便多了几分期待。 季司深继续试探性的问他,“想要吗?” 傅荆然点了点头。 季司深只是一笑,指腹划过傅荆然的微凉的薄唇,“我没听见哦~再问一次,然然宝贝儿想要我的生日礼物吗?” 傅荆然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的看着季司深。 “乖,不急,可以慢慢说。” 傅荆然知道他是想让他说话。 可是很久没有说话的人,一时间竟忘记了要怎么张嘴说话。 他又怕眼前的人不耐烦,便有些急切,甚至觉得喉咙有些撕裂的难受,可他张了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季司深耐心的哄着轮椅上的少年,将他微凉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让他感受他说话时的节奏,“和我一起念,想、要、礼、物。” 季司深的耐心,瞬间让傅荆然安静下来,努力学着季司深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想……要……礼……物……” 刚开始出声,嗓音有些嘶哑,很正常。 季司深很自豪的拍了拍傅荆然的头,“然然真乖。” “那我现在就送你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独家专属哦。” 傅荆然被季司深的小表情吸引,竟特别期待他嘴里的独家专属礼物来。 季司深一点儿都不着急,直接推着傅荆然的轮椅,走到了窗边。 “然然宝贝儿,看到那个月亮了吗?我给你摘个月亮下来。” 傅荆然微怔,回过头很是吃惊的看着季司深,只是用眼神询问他,【月……月亮?】 季司深神秘一笑,在傅荆然的耳边低语,“然然宝贝儿,现在乖乖闭上眼睛,你要是睁着眼睛,那我的魔法可就失灵了,给我家然然宝贝儿,就摘不了月亮了。” 傅荆然很好奇也很期待,便真的乖乖的闭上眼睛等着。 小统子:“……” 总觉得,他家宿主像诱拐小朋友的……怪蜀黍。 季司深将之前准备好的夜明珠拿了出来,微微蹲着身体,对比着月亮的大小,将夜明珠放到傅荆然睁开眼睛便能看见的地方,特别认真的念着“咒语”,“月亮月亮,乖乖自己落在我家然然宝贝儿的面前!咪咪妈咪哄!” 小统子:“……” 鸡皮疙瘩起来了。 季司深拍了拍傅荆然的肩膀,“好了,然然宝贝儿可以睁开眼睛了。” 傅荆然一睁眼,便瞧见季司深手里拿着的夜明珠,那轮廓与月亮的边缘完美的重合,就好像天上的月亮,真的被他摘到了手里,在傅荆然的眼前散发着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光芒。 傅荆然看着季司深手里的“月亮”,眼里的星光颤动,从此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了。 第1388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10) 季司深将手里的夜明珠放在了傅荆然的手里,靠近他的耳边轻语,“怎么样?然然宝贝儿喜欢我送的生日礼物吗?” 傅荆然的耳边都是季司深温热的呼吸,不禁耳垂绯红,低垂着头看着手里的夜明珠,一刻也移不开视线,只是乖乖的点头,表示自己的喜欢。 傅荆然觉得手里的夜明珠,又炙热又耀眼。 季司深一笑,“这样还不够哦~” 季司深突然解开自己手上缠绕的腕带,傅荆然还没意识过来,季司深就将腕带遮住了傅荆然的眼睛,然后系上。 突然的黑暗让傅荆然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夜明珠,他开始极度不安起来,甚至整个身体都有些紧绷僵硬起来。 像是下一秒,便能浑身痉挛。 可在他慌乱无措时,却听到那人忽然叫他。 “然然宝贝儿。” 傅荆然想要寻着声音去看他,可下一秒就被人从身后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傅荆然仰起头来。 傅荆然还未来得及思索,便敏锐的感受到身后之人俯身而来,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强势却又温柔。 傅荆然就那样被突然安抚下来,乖的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儿似的,瞧不见一点儿戾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打开,傅荆然只是乖乖的坐在那儿,手里护着那颗夜明珠,安静的很。 傅老爷子打开了很久的房门,却撼动不了半分,正在他急得要让人撬门的时候,他的人就已经能够打开门了。 傅老爷子进来时,就看见傅荆然双眼被黑色的腕带遮掩,手里捧着耀眼的夜明珠。 而他身后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窗帘被人拉开了,窗外的风吹着窗帘轻柔的波动着,好像很温柔的轻抚过那轮椅上的少年一般。 就连窗外的月色,都极度的温柔洒落在少年身上,生怕破碎了眼前柔和温软的少年。 管家也是震惊,这里可是……33楼,那个人是怎么上来的?又是怎么出去的? 只有窗户一个可行的地方…… 那样的画面,管家无法想象。 管家回过神来,便赶紧去给傅荆然解开蒙着他眼睛的腕带,管家正准备扔掉的,却被傅荆然拿了回去,然后乖乖的缠绕在了自己的手腕儿上,恰好遮住他手腕儿上的疤痕。 这个……也是他送的生日礼物,不能丢。 管家看着自家小少爷这个样子,有些惊叹。 “小少爷,是有人进来过吗?” 傅荆然没有理会,将手里的夜明珠藏好,就自己推着轮子离开。 管家也就赶紧跟了上去。 傅老爷子陷入沉思,刚刚小然手里的珠子,不正是那颗被人抢走的“鲛珠”吗? 所以是那个人来找过小然了? 傅老爷子的脸色不禁沉重了起来,赶紧叫人去调查监控。 可偏偏所有监控都没有这个人的身影,竟然能完美的避开所有镜头吗? 傅老爷子开始对季司深更加的好奇了。 —— “宿主,你不觉得你方才哄傅荆然的时候,有点儿……中二吗?” 季司深很是理所当然的反问,“哪里中二了?” 第1389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11) 小统子还是很慎重的开口,“就比如那个什么……咪咪妈咪哄……你不觉得很中二吗?” 季司深很认真的说了一句,“其实小统子,你大可以把中二两个字换成神经病。” 小统子轻咳了一声,“宿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跟我无关。” 季司深浅笑,“中不中二不重要,重要的是拿这个哄然然小朋友,刚刚好。” 小统子:“……” 不是然然宝贝儿,就是然然小朋友…… 宿主这个恋爱脑!或者更准确一点儿就叫“动作脑”、“颜色脑”。 虽然小统子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宿主撩人的确很有一套。 如果他没有上帝视角,如果他是傅荆然,好的,他也会沦陷的! 这玩意儿,真的被他家男人宠的越来越娇、越来越撩了。 可a可甜,可飒可娇,可甜可黑,谁能不喜欢呢。 第544章 反正小统子是一点点儿的,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 “是是是,反正你是宿主,你说的都是对的。” 季司深一笑而过,却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里的声音软软的很好听,还带着一点儿哭腔。 “哥……” 季司深蹙眉,“又被欺负了?” 电话里的人不说话了,但那哭腔明显是受了委屈。 “地址。” 那人乖乖的说了地址给季司深,“乖乖站在那儿等我。” “嗯……” 挂了电话,季司深便直接赶了过去。 等季司深到的时候,那人便鼻尖一酸,眼泪都在眼眶打转,却又怕季司深生气,生生忍了下来。 等季司深走近,他才软软的叫了一声。 “哥……” 季司深的脸色很沉,“你还知道叫我哥?” 季茗清就更委屈了一些,季司深拧眉。 抬起季茗清的下巴,便看见他脖子上的掐痕。 “衣服。” 季茗清抿了抿唇,乖乖的解开了几颗扣子,他身上的淤青便显而易见。 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季司深收回手,有些冷淡的看着季茗清,“想让我帮你?” 季茗清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两只眼睛红红的,“哥……对不起……” 季司深擦拭过季茗清脸上的眼泪,“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你就要为你自己的抉择负责,而你现在一身的伤,就是你的代价。” 季司深眼眸幽深的扯了扯领口,“而他既然敢欺负你,那他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次如果你还想要阻止我,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别叫我哥了。” 季茗清懦懦的走近季司深,拽了拽他的衣角,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前,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哥……哥我疼……” 季司深叹息一声,揉了揉季茗清的头发,“自己去医院,还是要我陪?” 季茗清抬头委屈的看着季司深,季司深便捏了捏眉心,“我找个人陪你去。” 五分钟后,一个面无表情,让人瞧着都不好招惹的保镖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枭,你陪清清去医院。” “是。” 季茗清乖乖的听话,跟着枭一起去医院去了。 “宿主,你很浪费你这个世界的人设。” 第1390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12) “难道我不是一直在浪费?而且,小统子你家宿主什么时候维持过人设这种东西呢?” 小统子……无力反驳。 “再说了,西城那么软,都自己主动躺下了,我都没反攻,你觉得我会反攻然然宝贝儿吗?” 小统子默默举白旗投降。 算你狠。 季司深一笑,不跟他继续插科打诨了。 他要开始搞事了! 季司深让小统子查出那个人的定位,便直接以季茗清的名义,将那个混账约了出来。 陈康一正高兴季茗清又要向他认错,要回到他身边呢。 但发现他约自己的是在一处极远的废弃工厂,就开始有些不安了。 这个贱人怎么约他来这种地方? 但想到季茗清骨子里低贱,就是个该被人折磨的主儿,就又来了兴趣。 废弃工厂,不是更带感么? 但陈康一走近工厂里面,发现不是季茗清,而是另外一个男人,就开始蹙眉。 “你是谁?季茗清呢?” 季司深坐在一张与背景完全不符的干净凳子上,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眸光幽冷的落在陈康一的身上,显得有几分慵懒的转动着拇指上的戒指。 但浑身透着的气息却又冷又飒,好像天生无视一切的王者。 “陈康一是吗?” 陈康一蹙眉,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好惹,就想要直接转身离开,但下一秒季司深就已经拖着凳子,啪的一声,直接从陈康一的背后敲了上去,凳子都四分五裂。 陈康一只觉得眼前一黑,好像有热流涌出,整个痛苦的倒在地上。 等他找回自己的意识过来,便爬着想要逃跑,但季司深一脚踩在了陈康一的背上。 “清清是性子温软,不就代表你可以随便欺负。” “他为了你,三番五次忤逆我,对我的警告视而不见,被你打的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这是他该受的。” “但清清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有个护短的亲哥哥呢?” 季司深的气息冷冽,压迫的让陈康一只觉得呼吸困难。 “既然你知道了,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清清,那你——从现在开始就给我好好受着。” …… 小统子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陈康一,被单方面“虐杀”,就深感同情。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么个玩意儿。 默哀默哀,祈祷你下辈子不要投胎,阿门。 季司深给人留了一口气,顺便让陈康一的人来……“收尸”。 这能是人干出来的事情?简直太……大快人心了! 这种虐打爱人的混账,就该被好好教训一顿。 季司深临走前,拍了一张照片给季茗清发过去。 季茗清看到的时候,眼泪又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掉。 哥…… “枭,我是不是对哥哥一点儿都不好?他早就告诉我陈康一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还不听话,还……还离家出走,哥哥一定很失望。” 枭性子冷,更不会安慰人。 “不会。” 季茗清抿了抿唇,有些泪意涌动的看着枭,“不会吗?” 枭很肯定的回答,“不会。” 季茗清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被缠着的绷带,“那我得赶紧好起来,然后去给哥哥认错。” 第1391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13) 傅荆然最近变乖了许多。 不过傅老爷子发现,傅荆然总是待在门口的位置,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对他手里的夜明珠和腕带格外珍视,谁都不让碰。 虽然这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但是现在又回到了傅荆然的手里,傅老爷子的心情就很复杂。 “老爷,我们安排了这么多人,季司深会不会不会出现了?” 傅老爷子毕竟不知道季司深是好还是坏,所以这么多人护着,也是无可厚非。 但傅荆然不喜欢,他怕那个人不会来。 五天了…… 他的魔方又转的快了一些,他还没看到。 这几天他有自己偷偷练习说话,没那么难听了。 还有……他还没有告诉他,他的名字。 “下次见面,记得叫相公,叫的好听了,然然宝贝儿才能天天见到我哦~” 傅荆然:“……” 别以为他……不知道相公是什么意思…… 哼…… 傅荆然有些委屈的转动着手上的夜明珠,只会拐骗他…… 又不告诉他名字,还让他叫相公,太坏了…… 傅荆然知道今天他不会来了,所以晚上一早就回了房间。 这几天傅荆然养成了一个习惯,会用季司深留下的那根腕带蒙着眼睛入睡。 他讨厌无尽的黑暗,却又无法抛却黑暗,甚至依恋那种痛苦所带来的快意。 可是因为那个人,他好像没那么讨厌黑暗了,蒙着眼睛,傅荆然就像是还能感受到季司深在身边,用那样温柔的方式亲吻他,安抚他所有的不安和痛苦。 季司深又……翻窗了。 就傅老爷子安排的这些人,还想要抓住他,天方夜谭。 季司深进了傅荆然的房间,就看见他乖乖的躺在床上,双眼被腕带蒙着,双手还握着那颗夜明珠,将黑暗的房间照的亮了一些。 他就说,会是个不错的小夜灯。 季司深放轻了脚步声,像是悄无声息的走近床边,然后俯身对着那张温软的唇,亲了下去。 躺着的人身子一颤,是他! “然然宝贝儿,有乖乖的在等我吗?” 傅荆然也不摘眼睛上的腕带,只是颇有几分小怨气的偏头。 季司深撑着头,好笑的看着哀怨的傅荆然。 “然然宝贝儿,你要是不理我,我现在就走了哦~” 下一秒傅荆然就转过了头来,直接拽住了季司深的衣角。 “别……别走……” 看来有在乖乖学说话了呢。 季司深一笑,转过头抬手捏了捏傅荆然的耳垂,“想让我留下来,那然然宝贝儿就乖乖叫一声我上次让你叫的称呼,嗯?” 傅荆然抿了抿唇,“一……一定要叫吗?” 季司深俯下身来,指腹摩挲着傅荆然温软的嘴唇,“要。” 傅荆然犹豫再三,察觉季司深又要走,就赶紧拽着他的衣角,软软的叫了一声,“相……相公……” 傅荆然白皙的脸上,立马漾开了一圈儿绯色,瞧着格外可爱。 第545章 季司深没忍住,直接将傅荆然的双手扣在床头,那夜明珠便从床上滚落到了地上的角落,而季司深便有些强势霸道的吻上了傅荆然的唇。 第1392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14) 傅荆然被吻的七荤八素的,找不回自己的意识来。 原本蒙着眼睛的腕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揭开了。 傅荆然的眸光泪意潺潺,眼尾飘红,可爱到了极致。 季司深想,他要是个攻,这副样子的然然宝贝儿,他都不下手的话,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季司深末了又吻了一下傅荆然的眼尾,“乖。” 傅荆然抿唇,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显得季司深跟那提上裤子就认人的渣男似的,“你……你又要走了吗?” 季司深轻抚傅荆然的脸,“这么想我留下来吗?” 傅荆然抿唇不说话,只是委屈的看着他,但眼底有很浓烈的期盼。 “乖,我去洗漱,洗完陪你睡觉,明天再走。” 傅荆然眼底星光拨动,乖乖的应了一声,“好……” 季司深感叹,简直太软了!跟小猫儿似的,心都萌化了一样。 季司深果断去洗漱完,就躺在了傅荆然的身侧,那颗夜明珠被放置在了床头,当了小夜灯。 季司深身上的睡衣,是傅荆然的,有些小,领口只能敞着一些。 等季司深真的躺在傅荆然身边,傅荆然就紧张了起来。 季司深撑着头好笑,“然然,这么紧张做什么呢?我又不会欺负你。” 傅荆然的声音有些软糯糯的委屈,“明明……都欺负过了……” 季司深挑眉,握着傅荆然的手,摩挲着他的指节。 “然然宝贝儿,说话要大声一点儿,不然亲亲相公听不见哦~” 傅荆然:“……” 又……又调戏他! “轻浮!” 季司深低声轻呵,“哎呀,然然宝贝儿出息了哦~竟然说我轻浮啊。” 傅荆然皱眉,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对……对不起……” 季司深又心疼又喜欢,“在我这儿,我不希望听到然然宝贝儿说这三个字,懂吗?” 傅荆然瞧着季司深认真炽热的目光有些心悸。 “然然,我在问你呢,要乖乖回答哦。” 傅荆然嗯了一声,“知道了……” 季司深很满意傅荆然的表现,“很晚了,睡吧。” 傅荆然便乖乖的闭上眼睛睡觉,今晚的傅荆然很乖,没有做噩梦,没有被惊醒,只是轻轻拽着季司深的衣角入睡。 季司深轻抚傅荆然的脸,等他醒过来再离开。 “然然,再装睡,下次就见不到相公了。” 傅荆然立马睁开了眼睛,想说对不起的,但想到季司深昨晚说过的话,就只能跟自己生小闷气。 季司深浅笑,指腹摩挲着傅荆然软软的脸,“乖,我先走了,晚上再来。” 一句话,又哄得傅荆然眼底欣喜起来。 “名字……” 季司深就知道傅荆然要问这个,便拿过床头的腕带,又蒙住了傅荆然的眼睛,在他耳边低语。 “那然然宝贝儿就要努力乖乖听话一点儿,才能知道相公的名字。” 离开前,季司深也不忘记继续占他的便宜。 小统子算了一下时间,五分钟的吻。 “宿主,我也觉得你很轻浮。” 季司深一点儿负罪感都没有,还挺自豪。 “我对我的男人都不轻浮,还指望我对一串数据轻浮吗?” “……” 最后一句,大可不必。 第1393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15) 那天之后,季司深每晚都会来找傅荆然。 每次都会……占傅荆然的便宜,虽然一直维持着自己“正人君子”的人设,不对傅荆然做什么。 但每次都能把傅荆然欺负的泪意潺潺,委屈十足。 傅荆然在季司深面前也越来越会表达自己的小情绪了,就是有时候软的不行。 让季司深有点儿想……攻了他。 “下次你……你别翻窗了。” “钥匙。” 傅荆然把自己的钥匙给了季司深,季司深也不拒绝,直接把钥匙收好。 “然然宝贝儿今天这么乖,奖励一下。” 都不等傅荆然回应,季司深就又……占了他家温温软软的然然宝贝儿的便宜。 傅荆然有些哀怨,“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 季司深轻挑着傅荆然的下巴,“都什么?怎么?然然不愿意么?” 傅荆然面色绯红,“没……没有……” 季司深哼了一声,“既然没有,就不要说话。” 傅荆然:“……” 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就跟拐骗小孩子的怪蜀黍一样,诱骗他说话的。 “明天,我找了医生过来,乖乖让他检查身体。” 季司深对傅荆然的身体健康状态不放心,所以还是把身在国外的医生找了回来。 对此,医生格外的哀怨。 要不是……他受制于人,又打不过他,他指定一刀抹了季司深的脖子。 愁。 傅荆然没有抗拒,“好。” “那你明天来吗?” 傅荆然轻轻拽着季司深的衣角,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季司深撑着头,指尖轻点傅荆然的鼻尖。 “乖,明天有事要处理,要是忙完了,我就过来。” 傅荆然就跟那哀怨的小媳妇儿似的,失落的哦了一声。 真要命,然然宝贝儿也太乖了一点儿。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傅荆然的脸,“怎么一副我要抛弃你的样子呢?乖,明天肯定会来的。” “不过,宝贝儿,要是你爷爷不准我进,或者他觉得我拐了他家亲亲孙儿,要揍我,然然宝贝儿可要护着一点儿。” 傅荆然立马乖乖的点头,“他打不过你。” 季司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捏了捏傅荆然的鼻尖,“这是谁家的,怎么这么可爱呢?嗯?” 这要是被傅老爷子听到,怕不是得心碎一地? 季司深很是开心。 傅荆然面色绯红,轻咳一声,“你……你的……” 这个回答,他喜欢。 季司深将被子给傅荆然掖了掖,“然然小朋友,快十二点了,乖乖睡觉。” 傅荆然习惯性的贴近季司深,他喜欢季司深身上的气息,会让他极度安心,很快便能睡着。 季司深一笑,揉了揉傅荆然的头,便跟着熟睡了过去。 —— 第二日一早,傅家便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至少除了傅荆然没人知道这个人会过来。 谢子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很开门见山。 “哪位是傅荆然。” 傅老爷子蹙眉,“你是谁?” 谢子安依旧面不改色,“医生,受人之托,来给傅荆然做全面的身体检查,赶紧带我去见他,省得那祖宗又找借口压榨我!” 第1394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16) 傅老爷子蹙眉,正想着要赶人走,傅荆然便自己转着轮子出来了。 “我是傅荆然。” 谢子安的目光越过傅老爷子落在傅荆然的身上,白白净净的倒是好看,就是瞧着……有点儿小。 这个祖宗竟然老牛吃嫩草! 鄙视! 谢子安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也不等傅老爷子开口,就直接进去了。 傅老爷子这会儿估计也忘记了这茬,因为他听到傅荆然……说话了?! 房间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都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小少爷说话了,怎么……突然就开口了? 都还没闹明白了,谢子安已经推着傅荆然去了房间了。 谢子安虽然嘴上嫌弃季司深,但给傅荆然检查却很认真,还检查了几个小时,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没放过。 傅荆然不喜欢别人碰他,但他一直都很乖,也不闹。 谢子安倒是意外,就是那祖宗没发现吗?这人身上的陈年旧伤的伤疤……也太多了一些,估摸着得有十几年了。 手腕上的也有些触目惊心,估计也是近两年落下的。 他在用自伤的方式,让自己获取安宁。 难怪季司深一定要让他回来给他做全面的检查,瞧着这么乖的人,折磨他的人,怎么忍得下心? 还有这腿…… “好了,检查完了,我先走了。” 傅荆然抿了抿唇,望着谢子安,“他没来吗?” 谢子安愣了一下,他可不想跟那个祖宗一起来! “咳……估计快了,我先走了。” 谢子安生怕撞上季司深,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但刚转身就听到窗户那边传来轻飘飘的声音。 “哟~这么怕我吗?还想跑?” 谢子安身体一僵,回过头就看到季司深坐在窗户上,眸光幽深的瞧着他。 第546章 这祖宗,还是改不了乱翻窗的德行。 傅荆然见季司深出现,目光就没移开过,还带了一点儿小哀怨的样子,跟受了气的小媳妇儿没什么两样。 他……又翻窗…… 季司深跳下窗户,先是走到了傅荆然的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抚他的小哀怨,才看着谢子安,“聊聊?” 谢子安一副认命的样子,“得得得,反正躲不了你。” 季司深浅笑,直接搬了凳子坐在傅荆然的身边,握着傅荆然的手时不时地把玩着。 “他的检查,还得过几天。”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知道,你也知道我想聊的不是这个。” 谢子安的表情就有些不对劲儿了起来,“那你也知道,我最不想聊的是什么。” 傅荆然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就乖乖的格外安静,任由季司深一心二用的……“欺负”他。 “去看看他吧,他快出狱了。” 谢子安拧眉。 “他应该很期待看到你。” 谢子安的情绪很低沉,转头看着窗外,“阿深,你说如果我答应了他,那发生过的那些事能被遗忘吗?” 季司深一笑,“不能。” 谢子安苦笑,是啊,不能。 所以他不能见他。 既然一开始就没有结果,那他便不能给他希望。 “可那不是你的错,他也不会介意。” 第1395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17) 谢子安仰头叹气,转头又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可是你知道那些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一辈子都过不去。” “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他的好。” 季司深不再说什么,这是谢子安自己的选择,如他所说,那些事放在任何人身上,一辈子都过不去。 他无法保证那个人一辈子都不介意他的过去,自然不敢轻易的答应他。 但谢子安比任何人都知道,他不会。 不然,他也不会因为他入狱。 季司深是局外人,所以不会替他做任何决定。 “不过,我会去看他的。” “先走了,过两天我会带着检查去找你的。” 末了谢子安没忘记吐槽一句,季司深老牛吃嫩草。 “噗哈哈,宿主你看看你多遭人恨。” 季司深毫不在意的挑眉,“那也没人打得过我。” 系统:“……” 很好,你赢了。 再说了,明明是嫩草吃老牛! “然然宝贝儿。” 傅荆然听季司深叫自己,刚抬起头季司深就捏着傅荆然的下巴吻了上来。 完全的猝不及防,傅荆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那耳垂和脸颊都绯红了一圈儿。 又……又轻薄他! 傅老爷子这会儿过来,就正好撞见了这样一幕,傅老爷子直接石化在原地,反应过来就怒不可遏的想要冲进去。 但季司深察觉,搂着傅荆然的腰身微微侧身,睁开眼睛,那肃杀的目光落在傅老爷子的身上,委实让傅老爷子心惊,竟然就那么生生止住了脚步。 有那么一刻,傅老爷子觉得这个人很……恐怖。 季司深眼底又透着几分柔和的笑意,阖眸继续欺负他家软的不行的然然宝贝儿。 傅老爷子:“……” 管家正准备说什么呢,傅老爷子也只能用力的跺了跺脚,眼不见为净的转身离开了,倒是不忘记给两人关上门。 季司深瞧着傅荆然气息不稳,面色绯红的厉害,才放过了他。 就是那领口乱的让人想入非非。 季司深给他理了理。 “我说过我会来的,你看,没骗你。” 傅荆然这会儿脸色羞红,眸光潋滟的,还没缓过神来儿呢,乖的不行。 “嗯……” “我刚刚有乖乖检查。” 季司深笑着轻捏着傅荆然的耳垂,“嗯,看到了,很乖,可以奖励一下。” 话落又在傅荆然的脸上亲了一下。 傅荆然撇了撇嘴,明明是占他便宜!哪里……是奖励了…… 他就是在为合理的欺负他,找理由! 季司深揉着傅荆然的头发,“等谢子安的结果出来,如果有问题,要乖乖配合治疗,知道吗?” 傅荆然自己的身体,他当然知道,除了一身的疤,还有他的腿,他没有任何问题。 傅荆然开始有些小心翼翼起来,“你……你不会不要我吗?” 季司深有些好笑,托着腮认真的望着他,“然然宝贝儿,胡思乱想可是要被惩罚的哦~” 傅荆然抿了抿唇,立马不说了,但那股子哀怨的气息,委实有点儿……重。 季司深实在有些无可奈何的轻挑起傅荆然的下巴,“乖,不会不要你的。” 第1396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18) 傅荆然就那样望着季司深,有些委屈的可怜,“真的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嗯,真的。” “所以然然要乖一点儿哦~” 傅荆然的脸贴着季司深的手心蹭了蹭,又软又乖。 “会乖的~” 季司深:“……” 有点儿遭不住了,卖萌什么的,太有杀伤力了! 迟早把他生吞下肚。 季司深多待了一阵儿才离开,不过他就是不走正门。 对此,傅荆然有些无奈,不过他也习惯了。 反正他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不过傅荆然今天也很开心就是了。 傅老爷子上来的时候,倒是记得敲门了。 确定里面没动静,他才打开门,发现早没了季司深的影子,看了一眼打开的窗户,瞬间明白过来,这个人又是翻的窗。 难怪,他的人根本抓不到他。 傅老爷子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傅荆然,“小然,你离那个人远点儿。” 傅老爷子刚说完呢,傅荆然就忽然用一股冷冽肃杀的目光盯着傅老爷子,不禁一下子让傅老爷子背脊发凉。 剩下的话,就那样生生咽了回去。 傅荆然转着轮子过去,砰的一声就将房门关上了。 傅老爷子:“……” 叹了一口气,傅老爷子也不再说什么,就转身下去了。 “你们必须把季司深的底细给我查清楚!查不清楚,你们就不用来了!” 傅老爷子明显是将气撒到了底下人的身上了,管家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气,跟着下去了。 —— 这边谢子安回去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才去监狱探视。 萧逸在见到探视的人是谢子安的时候,原本平静的双眸瞬间波光粼粼,一下子跑了过来,拿起了手边的电话。 谢子安被萧逸的目光惊颤,一时无言,两个人都没说话。 萧逸上下打量着谢子安,比他上次见到的时候还瘦…… “你还好吗?” 谢子安嗯了一声,“还好,对了媛媛快上一年级了,长高了很多,很可爱,你妈妈的身体现在也很好,恢复的不错,还有……” “我知道。” 谢子安沉默了,不敢去看他,怕他看着他,他就会红了眼眶,会控制不住的越来越思念他。 “他们……之后有来找过你吗?” 谢子安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脸色,只有萧逸看得出来,他在逞强。 “你都把他们打成终身残疾了,他们怎么还会找我?而且,阿深将我送出了国去,有他在,也没人敢找上我。” 萧逸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知道谢子安过的好,萧逸便安心了,没见到他,他总是不放心的。 “上次给你说的那件事,一定给了你很大的负担,所以不用在意了。” 谢子安低垂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嗯……” “对了,我在狱中表现很好,可以提前出狱了,到时候你来接我吧,这可是我唯一的要求了,子安这个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谢子安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上去没什么波动,“好,我一定来接你。” 两人没有再多话,萧逸挂了手上的电话便潇洒似的转身进去了。 第1397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19) 但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谢子安:“……” —— “谢子安,就你这个样子,你不会以为老子真的喜欢你吧。” “我踏马又不是变态,竟然喜欢男人,简直恶心。” “不……不是的……” “你就这么下贱呢,叫你过来你就过来,还真是不要脸呢,就这么缺男人吗?你看,哥哥给你准备了——好几个男人呢,喜欢吗?” “不……不要……求求你……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保证不喜欢你了……” 这人捏着谢子安的下巴,满是挑衅的嘲讽,“现在求我啊,晚了呢,不是喜欢男人么?这里这么多任你挑选,记得要乖一点儿,要是哄得我开心了,说不定我就可怜你,和你在一起了呢。” 第547章 “你们给我好好伺候着。” —— 谢子安一瞬间的回忆抽离,额头都是冷汗,眼底都是惊惧,呼吸都像是扯着心脏似的痛苦。 好一阵儿谢子安才缓过神来。 都……过去了…… 那些录像也都被萧逸毁了…… 那些人也被萧逸打成重伤致残,如今也只能待在在精神病院,疯疯癫癫的了…… 谢子安好一阵儿才精神恍惚的起身离开。 萧逸…… 谢子安调整好情绪,又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萧逸,他这浑身的伤,满心的疮痍,他怎么能答应等他出来就和他在一起呢。 当初季司深在他绝望痛苦的时候,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给了他新的身份,让他去了国外,重新做了他喜欢的事业。 他以为他能忘记的…… 可是午夜梦回,他忘不了那些画面,那个人渣说的没错,他可能真的是下贱。 这样的他,永远无法和萧逸……在一起。 季司深瞧着谢子安的背影,若有所思。 “宿主,你说谢子安和萧逸会在一起吗?” 季司深摇头,“或许不会。” “谢子安有他自己的骄傲,他也不可能让那样的自己和萧逸在一起,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小统子也很同情,“宿主,你和隐攻大人一定要好好的才好啊。” 季司深好笑,“小统子,难得哦~” 系统:“……” 他虽然经常吐槽,但是……小统子也很希望他和月隐可以好好的。 不过……他是真的很虐狗就是了!!!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也不一定非要在一起才圆满,你说对吗?小统子。” 系统:“……” 他能说不对吗? 不能! 从心吧。 季司深一笑,或许对谢子安和萧逸来说,不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结果。 “哥!你怎么在这儿?” 季茗清的声音一下子拉回了季司深的思绪,瞧了他一眼,“恢复的如何?” 季茗清挽着季司深的胳膊蹭了蹭,“托哥哥的福,恢复的超棒!所以……我现在是来乖乖认错的!” “你可以问枭,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乖!一点儿都不怕疼了!真的!” 季司深很不相信他的话,睨了他一眼,“是吗?” 季茗清立马心虚,“唔……好吧好吧,主要是……我……我是真的怕疼……” 第1398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20) 枭想到了在医院的场景,这小少爷是……真怕疼。 输个液打个针能……疼的整个医院都听得到他的鬼哭狼嚎。 枭的目光落在季茗清缠着绷带的脖子上。 这么怕疼,他又是怎么忍受得住别人这么欺负他的呢? 季司深冷呵了一声,“知道疼,还让人打?” 季茗清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一句话都不敢乱说了,“哥……我知道错了……” 说着就拽着季司深的袖子晃了晃,憋着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所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季司深蹙眉,“不准撒娇。” 季茗清干脆直接扑进季司深的怀里蹭了蹭,“我不管!我认错了!哥你不准生我的气!不准和我断绝关系!” 季司深好笑,“谁要和你断绝关系了?” 季茗清委屈吧啦的抬头看着季司深,“那……那是谁之前说我要是跟那个人渣走了,他就和我断绝关系的……” 季司深勾了勾唇,“你倒是记得清楚,我说了,那你不一样还是和别人走了?” “现在知道错了?” 季茗清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所以哥……我还是你最喜欢的小宝贝儿是不是……” 季司深犹豫了,“不是。” 季茗清愣了一下,立马委屈的叉着腰,“不是?为什么?哥,你是不是背着我找了别的小可爱了!” 季司深点头,“是有这么一个。” 季茗清立马泄了气,委屈的望着季司深,“哥,你要嫁出去了吗?” 季司深:“……” 定位属实有点儿准确。 季司深直接将季茗清拎着扔给了枭,“把他带回去,别让人欺负了,聒噪。” “是。” 季茗清不愿了,“枭!你要是敢拦着我,我……我就和你绝交!” 枭也很一本正经,直接将季茗清扛在了肩上,直接吓了季茗清一跳。 “没拦着,扛着的。” “茗清少爷可以试着挣脱。” 季茗清虽然被那个人渣虐打,但也没让人这么……对待过,一时急的羞红了脸,直接挥着拳头打他,“枭!放我下来!大庭广众之下谁让你这么把我扛起来的!我现在才是你的主人!我还要找我哥问清楚呢!” “抱歉,我只听先生的。” 季茗清:“……” 混蛋!!! 季司深瞧着这两人也挺有意思的,十有八九他的手下得……变成弟夫。 就还挺……刺激的呢。 系统:“……” 不愧是你。 —— 自从那天被傅老爷子撞破之后,季司深去傅家就去的越来越勤了,有时候顺带还能蹭一顿饭。 傅老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跟季司深较劲儿,傅家的保镖越来越多,都已经四五十个了,愣是连季司深一根头发丝都拦不住。 傅老爷子每次,看着季司深若无其事的从傅荆然的房间走出来,就格外哀怨。 他到底是怎么躲过四五十个人,翻窗进小然的房间的? 季司深吃完了饭,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摩挲着傅荆然的耳垂,好笑似的开口,“老爷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怎么好像我抢了你东西似的?” 第1399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21) 傅老爷子就更哀怨了。 有本事,把你的为非作歹的爪子从小然身上拿开再说话! “你觉得你有什么脸说这句话?” 傅老爷子的目光,都能把季司深捏傅荆然耳朵的那只手给盯穿了。 偏生傅荆然还跟rua毛的小猫儿似的,舒适的慵懒的往季司深手上贴。 属实……没眼看。 傅老爷子在这之前,几时见过这样乖软的孙子了? 季司深是不知道要脸为何物的人,甚至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嗯,老爷子说的对。” 傅老爷子:“……” 心脏病都要被这个登徒子气出来!他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 傅老爷子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情来,“都这么久了,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你家孙子的男人。” “……” 管家差点儿没绷住,偏偏这话好像听着,没哪里不对。 而且管家有注意到,他们小少爷因为这句话,心情显得很好。 转头就给季司深喂肉。 “腻得很。” 傅荆然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的望着他。 季司深:“……” 然然宝贝儿还真是知道他最吃哪一套。 季司深一笑,自家男人喂得,毒死也得吃。 傅荆然眉眼都是欢喜的样子,转头又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 季司深揉了揉傅荆然的头,跟rua猫儿似的顺手。 傅老爷子属实被气的不轻。 “季司深!” 傅荆然蹙眉,有些不悦的抬头看着傅老爷子,这对老爷子来说,简直……就是双重暴击。 季司深好笑,让傅荆然继续吃饭,他才转头颇为同情的看着傅老爷子。 “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安保、防御公司,出自我之手。” 傅老爷子愣了一下,似乎很惊讶季司深的身份。 “证券、股票、餐饮、旅游、珠宝,也有涉猎。” “老爷子还想知道更多的吗?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 傅老爷子何止震惊,回过神来就摇了摇头,光是他说的安保防御公司,就已经……够了。 至少现在他们所在的城市,百分之七十五的防御安保,都出自……面前这个人。 难怪他能轻而易举的躲开他安排的所有保镖。 “让所有保镖都撤了吧。” 季司深勾唇一笑,“老爷子这是认输了?” 傅老爷子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行了行了,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么大个宝贝孙子都被你拐走了,还要挖苦我?” 季司深颇为同情的点头,“那倒是,不过换个思路想,您可是跟世界级的首富成了亲家,会不会好过一点儿?” 傅老爷子:“……” 闭上你的嘴,我可能会好过一点儿!!! 傅老爷子算是彻底败在季司深的手上了,尤其是想到他那么大个孙子,就这么被季司深拐走了,心就更痛了。 第548章 “迟早被你气出心脏病不可!” 季司深偏头微笑,“老爷子可以放心,我身边还有个医术一流的医生,保您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傅老爷子:“……” 要不是小然喜欢,他非得……结果了他! 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我谢谢你!” “不客气,对了,老爷子,看在然然宝贝儿的面子上,可以终身免费。” 第1400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22) “……” 我踏马真应该谢谢你八辈祖宗! 傅老爷子觉得他还是闭嘴比较好,指不定哪天直接被他气的升天! 傅老爷子很是傲娇的哼了一声,转身就上楼去了。 季司深的心情很不错,盯着傅荆然多吃了一些。 恰好谢子安拿着报告过来,还好基本都很健康。 “那然然的腿呢?” “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测试的时候,他的腿是没有知觉没有反应的,所以想要让他真的站起来,只能靠刺激他的神经。” 结果和季司深想的差不多。 “还有,他身上的伤疤,你看过了吗?” 季司深眉心紧皱了起来,看样子是看过了。 “说不定跟那些有关,你可以试试问一下。” “还有你之前提过的那些,根据推测他有应激反应,而且一定是受过极大的痛苦,所以让他一直以来只能靠自伤的方式让自己获取安逸,他他的身体没问题,心理问题可能……极大。” 季司深已经看出来了,毕竟自闭症那个世界,他也是一样的。 不过没关系,可以慢慢来,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嗯,他最近情绪很稳定。” 谢子安笑,“那是因为你,他很依赖你,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已经超过一切了。” 季司深突然看着谢子安调转了话锋,“那你呢。” 谢子安愣了一下,“好好的,扯我做什么?我们现在是讨论你的嫩草!不是我!” 季司深也很正经,“我比你了解我的嫩草。” 谢子安:“……” 嘴巴真的是越来越毒了! 既然了解,还催命似的叫他回来!!! 谢子安泄了气,认了命,“行了行了,既然你了解,那我也懒得再废话了。” 他知道这个人很厉害,他的安保防御都涉及国外去了。 不认命还能怎么着? 谢子安靠着墙,目光飘远,“我答应他,等他出狱的时候,会去接他。” 季司深就像是完全了解这两个人似的开口,“他收回了他说过的话。” “……” 这玩意儿是人吗?真的是…… “我不会干预你的选择,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是想说,他收回了让你和他在一起的话,更能证明萧逸的决心。” “他在等你。” “终身。” 谢子安沉默了,他知道…… 季司深见谢子安下意识的缩紧自己的身体,医者不自医啊。 季司深拍了拍谢子安的肩膀,“叫你回来,是给你放假的,好好休息。” 谢子安偏头看着季司深离去的背影,这个人还真的是和以前一样,看什么都很透彻。 好像一辈子都不会被任何东西所牵绊,冷是真的冷,恐惧也是真的令人恐惧。 但…… 有时候也挺有……人气儿的。 如果不是季司深,在那之后他应该是那大江大河里的一缕幽魂吧。 谢子安也知道自己心理的问题,仰天叹息一声,他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还有萧逸…… 谢子安蹙眉,让自己的情绪缓了好一阵儿才离开。 季司深回了傅荆然的房间,见他坐在窗边安静的把玩着手里的夜明珠,好像永远都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第1401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23) 让人有些心疼。 但傅荆然抬眸看着季司深时,好像周围的一切又都有了他该有的颜色,而他的世界里,多了一个季司深。 也只是多了一个季司深。 季司深直接走了过去,傅荆然便直接靠在他的身上蹭了蹭,就跟小媳妇儿带着几分小哀怨似的撒着娇。 季司深揉着傅荆然的头发,有些无奈的语气,“然然宝贝儿,别勾我。” 傅荆然撇了撇嘴,“不勾你……你……你不也占了我那么久的便宜!” 季司深好笑的侧躺在傅荆然对面的床上,一只手撑着头,目光柔和的瞧着他,领口越发的肆意散乱了一些,让傅荆然觉得这个人就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是谁前一秒还说,不要让他随便勾他的! 恶劣! “然然宝贝儿,明天开始,我就搬过来了。” 傅荆然一惊,看着季司深的眼睛都很雀跃,像是燃烧的火焰的一样。 “真的吗?没骗我?” 季司深嗯了一声,“没骗你,但是然然宝贝儿,我可是有条件在先的。” 傅荆然立马泄了气,有些委屈,“什么条件?” 季司深冲傅荆然勾了勾手,傅荆然就乖乖的转动着身侧的轮子靠近了一些。 季司深的手便落在傅荆然的腿上,“努力做复健,站起来。” 傅荆然身体一颤,那眉心皱的很厉害,像是很抗拒什么,“一……一定要站起来吗?” 季司深也不急,语气很柔,手心贴着傅荆然的脸蹭了蹭,“嗯,我会陪着你的。” 傅荆然抬眸,“万一……我……努力做复健还……还是无法站起来,无法走路呢?” “不会,没有万一。” “除非然然宝贝儿不想看到我,为你穿嫁衣的样子。” 傅荆然一下子呆住,嫁……嫁衣吗? 季司深语气多了几分诱哄的意味儿,“然然难道想我们结婚的那天,也待在轮椅上,让我被别人笑话吗?” 傅荆然眉心就皱的更紧了,但语气很肯定,“不想!” 季司深很满意的揉了揉傅荆然的头发,“那就努力做复健,让自己站起来,我还等着我的然然亲自抱我入洞房呢。” 傅荆然抿了抿唇,看着季司深有些犹豫的样子,“也可以……我……我嫁给你的……” 季司深没忍住笑出声,直接凑过去亲了一下傅荆然的脸,“然然宝贝儿,怎么这么可爱呢,本来我就拐了他这么大个宝贝孙子,他就很哀怨了,要是再让你嫁给我,爷爷非掀了我屋顶不可。” 季司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所以,只好委屈一下然然宝贝儿,早点儿站起来学会走路了,把我娶回家了哦~” 才……才不委屈…… 方才还有些抗拒走路的人,这会儿便很期待的想要早点儿站起来娶他的——相公了。 “我……我会努力做复健的……” 季司深点了点头,“嗯,我会陪着然然宝贝儿一起的。” 傅荆然眼底的喜欢,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 可是复健从一开始就陷入了难度,夜里傅荆然就睡得很不好,浑身痉挛抽搐,冷汗直冒,季司深怎么叫也都叫不醒。 —— 一万字的更新,如果明天没有出来的话,就是后天哦,然后会接着两天加更的(v) 祝大家食用愉快! (大写的ps:逸安cp不会be的!( _)但是医生心里的坎需要时间治愈,所以他们最后还是会相守一生哒!生活太苦了,就是要甜甜的!(●˙˙●)) 第1402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24) “然然!傅荆然!” 季司深眉头皱的很深,见他怎么都叫不醒,还有自伤的行为,便只能完全的钳制着傅荆然的双手,让他不能动弹半分。 可是手被束缚了,还有唇…… 季司深想都没有想的吻了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还要霸道强势,没一阵儿两人唇中血腥味儿席卷,傅荆然的意识终于清明起来,缓缓睁开眼睛,便对上季司深幽暗深沉的目光。 他在……生气。 季司深见人醒了,便松开了双手,在他身上坐直了身体,指腹轻拭过自己嘴唇,抹去了唇边的血迹。 迎合着散落进来的月光,竟显得诡异嗜血,又暧昧。 傅荆然觉得这会儿的他,像刚喝饱血的……吸血王爵一般。 “然然,你要么自己说出发生过的一切,要么我——亲自去调查。” 季司深俯身,眸光幽暗的紧锁身下的人,捏着傅荆然的下巴,气息好似能将他给生吞了一般。 “但你要知道,两种结果你选错了任何一个,都很危险。” 傅荆然心头一跳,抿了抿唇眸光委屈,“可……可是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季司深浅笑,“说你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 傅荆然眸光波动,竟一下子眼泪珠子就落了下来,“我……我不记得了……”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第549章 傅荆然委屈的样子,瞧得季司深的心生疼,不像是在……骗他。 选择性失忆吗? “真的?” 傅荆然撇过头去,“真的……我没有……那时候的记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傅荆然再转过头来,那眼底是溃不成军的无助与痛苦,“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医院……我也不知道我的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傅荆然紧紧地抓着季司深的衣角,眼泪决堤,“对……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你不要……不要然然……” “我保证听话……保证乖乖做复健……相公……你别不要然然,好不好?” 季司深冷冽强势气息,就这么一点儿一点儿被傅荆然攻破,哪里生的了一点儿气呢。 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轻轻抹掉傅荆然眼角的泪珠,“我又没说不要我的然然,怎么哭的这么梨花带雨的呢?” 傅荆然抓住那一点儿温柔一点儿光芒,便再也无法放手,委屈的蹭着季司深的手心,“然然会很乖的……相公~” 这娇俏的尾音,季司深实在有点儿招架不住,目光一沉,就直接扣着傅荆然的手吻了上去,画面极度羞人。 反正都醒了,估摸着他的然然宝贝儿很难睡着了,那就……别浪费了!可以更近一步的发展了! —— 第二日一早季司深从傅荆然的房间出来,正好就撞上了同样出来的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瞧着季司深微敞的领口,脖子上都是…… 顿时一惊,“你个登徒子!你把小然怎么了?!” 季司深靠着门框,显得慵懒餍足,气息颇有一点儿嚣张的成分,“老爷子,我觉得你应该问问然然宝贝儿把我怎么样了。” 季司深扯了一下领口,露出一排牙印来,“嘶……然然宝贝儿,咬人还挺疼的。” 第1403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25) 傅老爷子:“……” “小然他根本……都不能行走!他要怎么对你做什么!” 季司深托着腮也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可是我……比较‘行’。再说了,然然宝贝儿只是不能行走,又不是——‘公公’,对吧——爷爷。” 傅老爷子:“……” mmp! 他竟然无法反驳! 傅老爷子只觉得心都快抽抽了,老流氓! 而且,他还没同意呢!就改口了! 季司深望着老爷子被自己气得不行,又添了一把火,“对了,老爷子从今天开始,我会搬过来和然然宝贝儿一起住哦。” 傅老爷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随口哦了一声,等他缓过来听清季司深说的什么,就差没浑身冒烟了,“我还没同意呢!” 季司深偏头微笑,“所以只是通知一下老爷子,并不是询问您的意见。” “……” 赶明儿,还是让人给他多准备一点儿……速效救心丸吧。 迟早被这个混蛋气死! 反正这个家伙搬不搬过来,有什么区别!!! 他不同意,也阻止不了这个登徒子轻薄他的孙子!!! “迟早被你气死!” 季司深很认真的看着傅老爷子,“要不然,我让我之前说的医生住进来?毕竟,说不定爷爷哪天就瞧见我轻薄你家宝贝孙子的场景了,有得生气的日子。” 傅老爷子:“……” “不、用、了!我、很、好!” 傅老爷子几乎是从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那就好,老爷子可要长命百岁一点儿,毕竟我和然然宝贝儿的婚礼,不能没有长辈。” 季司深认真的眼神,委实没把傅老爷子气的背过气去。 他还想结婚!!! 傅老爷子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但却又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季司深,你真的想娶小然?” 季司深双手环胸,“不,是我嫁给他。” “我入赘傅家,要是让小然嫁给我,老爷子你舍得吗?” 傅老爷子:“……” 不能气不能气! 傅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算你有良心。” 季司深却又话锋一转,“不过就是要委屈老爷子时不时地受点儿画面上的冲击了。” 傅老爷子:“……” 老流氓!登徒子!他是怎么这么不要脸的说这种话的! 傅老爷子干脆转移了话题,省得被季司深气死,“季司深,小然自从遇见你,我很意外他开口说话,也很意外他那么依赖你,我用了很多方法,都没办法将黑暗中拉出来。” 季司深该皮的时候皮,但该认真的时候,也不会嬉皮笑脸。 “我想知道,然然发生过什么事。” 傅老爷子知道那些事瞒不住季司深,既然他有心要嫁给傅荆然,那他自然不会阻拦。 而且,这个混蛋虽然轻浮、轻佻、不要脸还嘴巴毒,但他看得出来,这流氓对傅荆然很用心。 “小然四岁的时候,被人绑架过。” “那时小然的父母正在闹离婚,公司正直上升期,他的爸爸为了尽快解决,就没有报警,而是按照绑匪的要求,给了他们五千万。” 第1404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26) 季司深若有所思,“他们反悔了。” 傅老爷子手扶着面前的栏杆,攥的很紧,神色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凝重。 “如你所说,不仅反悔了,而且他们还二次索要赎金,还要追加三千万。” “我是在他们追加赎金的时候才得知小然被……绑架了,不然第一次我就已经报警了。” “可是等我们过去的时候,我是亲眼见到那个地方,爆炸了,什么都没有剩下来。” 季司深虽然知道傅荆然现在好好的,可是现在听到这些季司深的脸色还是凝重的厉害,如果是他看到那样的场面,他一定也会……痛苦。 “后来呢?然然是怎么找到的?” “那场爆炸毫无预兆,整个地方都被炸没了,无法确定小然是不是……” 傅老爷子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可见傅老爷子到现在也一定心有余悸。 “所有人都觉得小然和绑匪都死在了那场爆炸之中,连他父亲都这么觉得,直接放弃了寻找小然的下落,他的母亲也因为这件事和他彻底离婚,跟别人去了国外。” “可是我不信……我不相信那么乖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所以,我放弃了傅家董事长的位置,全心全意都在寻找小然这一件事上。” 季司深转头,“找了多久?” 傅老爷子沉重的叹息了一声,说出的两个字让人心颤,“……六年。” “我亲眼看着那些人……生生地弄断了小然的腿,那时我来不及多想,只想着带小然赶紧去医院,给他找了最好的医生,虽然得到了及时的救治,但小然也在医院待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六年啊…… 那时傅老爷子见到的傅荆然,脖子、腿上、手上都是镣铐锁链,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全是虐打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他那个不孝的儿子,竟然不相信小然是他的儿子,如果不是那份亲子鉴定,他竟然还要抛弃这么个可怜的孩子。 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不该这么冷血。 季司深沉默了,六年…… 傅老爷子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才又继续开口,“刚开始将他从医院接回来的时候还好,后来……小然就开始出现了狂躁、自伤的行为,没有人敢靠近他,他甚至没有办法好好睡一觉。” “他甚至会把自己锁起来……” “那段时间,整个傅家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根本不敢让人离开。” 季司深忽然就明白了那次季司深翻窗见到傅荆然的时候,为什么会被人绑起来了。 “好在,时间久了,也就慢慢好起来了,只是他的狂躁自伤还是会不定时的发作。” 季司深了然,“我知道了。” 所以他才会选择性失忆吗? 季司深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扶手栏杆,神色肃然,“那些人呢?” “死了。” 知道自己逃脱不了罪责,就开始反抗逃跑,然后反抗的时候,被击杀了。 季司深收回手,神情漠然,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傅老爷子,态度强硬而认真,“我会让然然重新站起来。” 第1405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27) 季司深成功入住傅荆然的专属小窝,并且霸占了他一大半的床。 “你……你不要靠的这么近……” 季司深撑着头,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一股子轻佻的小流氓气息。 季司深笑,“然然宝贝儿,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这么害羞做什么?” 虽然……他还什么都没做。 傅荆然一下子羞赧起来,有些无法见人的样子。 第550章 “明明被你……” 他的目光不自然的落在季司深的唇上,一下子就又想起那些香艳的画面来了。 季司深瞬间明白傅荆然在想什么,轻点他的鼻尖,“小色魔,在想什么呢,被我什么?话要说完。” 不知羞!到底谁才是……小色魔! “你……你对别人也这样吗?” 那这副小表情,瞧得季司深格外喜欢。 便又起了逗他的心思,“然然宝贝儿猜。” 傅荆然:“……” 哼,爱说不说!谁要……猜了…… 傅荆然憋着嘴不理季司深,季司深瞧着傅荆然深笑,生气了呢。 傅荆然见身边的人一直不说话,刚要转头呢,下一秒就身体一颤,一下子抓紧了被子,脸色羞红的厉害,心都紧张的不行。 他……他又…… —— 良久季司深才重新坐了起来,抹了抹嘴角,睡衣半解的好笑的看着气息乱的不行傅荆然,那眼角还有滑落的,楚楚可怜的委屈。 脸色更是羞得跟染了胭脂似的,可爱的很。 季司深俯身,轻点傅荆然的鼻尖,动作自然的亲昵,“然然,怎么这么爱掉眼泪呢?嗯?” 傅荆然整个透着哀怨的气息,哼,太坏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谁他才……爱掉眼泪的…… 季司深知道傅荆然在想什么,便蛊惑似的在他耳边暧昧耳语,“等然然宝贝儿哪天站起来了,可以欺负回来。” 这个诱惑力对傅荆然来说自然是极大的,“真……真的?” 季司深颇为认真的点头,“骗你遭雷劈。” “……” 总觉得这话……不可信。 但傅荆然知道季司深希望他可以站起来,傅荆然便点头,“我……我会努力的……” 季司深亲了亲傅荆然的眉眼,“嗯,乖,睡吧,很晚了。” 傅荆然嗯了一声,便乖乖的在季司深的身侧熟睡。 季司深知道傅荆然没有安全感,尤其是知道那些事之后,就更心疼傅荆然了,一整夜都让傅荆然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在他的怀里。 第二日一早,季司深便找来了心理医生。 知道傅荆然很抗拒,便一直牵着他的手,不让他一个人面对。 他的腿无法行走,说到底还是心理上的问题,季司深甚至在想恐怕不仅仅只是因为他被打断了腿造成的心理阴影,还有那六年中带来的极大心理影响,以至于让傅荆然失忆了,治好了腿,却依旧觉得自己无法站起来行走。 季司深没有去深度追寻傅荆然心理深处遗忘的那段痛苦,只是尽量让心理医生用心理暗示的方法,建立傅荆然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可以站起来的意识。 第1406章 (爆更)小残废他别有用心(28) 不过,效果微乎其微啊。 傅荆然有些小心翼翼的拽着季司深的一片衣角,眉心都皱在了一起。 “对……对不起……我已经很努力了……” “是然然不争气……” 季司深亲了亲傅荆然的脸,“乖,没有,然然宝贝儿已经很棒了,这件事本就很难,所以我们慢慢来,不急。” 季司深的安抚对傅荆然很有效,“我……我会努力的……” 事实上,傅荆然也的确很努力,在他心里只要是季司深说的,他都想努力完成。 比如季司深不在的时候,他不会和以前一样,呆呆的坐在房间,而是自己一个人努力撑着轮椅的扶手,想让自己从轮椅上站起来。 虽然没有什么效果,但季司深却觉得这样就很棒了。 他的然然,真的很乖,乖的让人心疼。 傅老爷子瞧着的心疼也不比季司深少,虽然心疼,但是他不会去干涉季司深,也不会因为心疼,而让傅荆然放弃。 完完全全的把傅荆然交给季司深,随便他怎么折腾。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只要是这个人,小然……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 这样的信念,甚至一天比一天大呢。 傅老爷子倒是期待,那一天早点儿到来。 大半个月的时间,傅荆然都没有让自己站起来,他又开始显得极度不安,有些焦躁的样子了。 季司深不过是下个楼的功夫,傅荆然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水果刀,竟生生地扎向自己的腿。 他太不安了,极度烦躁,怎么还站不起来…… 他就是个废物!那些人说的对,他就是个残废!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深深不要他了,他不会要一个残废的,他不会和他结婚,会嫌弃他,会抛弃他…… “傅荆然。” 季司深幽冷的声音,一下子拉回了傅荆然的思绪,抬头呆呆的看着他。 “把刀给我。” 季司深的表情很严肃,严肃的让傅荆然害怕,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果刀,才惊觉自己又……犯错了。 傅荆然有些慌,抿了抿唇,一句话都不敢说,乖乖的把手上的水果刀递给季司深。 可傅荆然还没来得及认错,就瞧见季司深毫不犹豫的一刀扎在自己的腿上,瞧得门口的傅老爷子心都快停了一拍。 这个季司深…… 傅荆然也是错愕的看着季司深,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立马眼泪直流,赶紧转着轮子过去,捂住了季司深腿上血流不止的伤口。 可是他怎么都捂不住,鲜血从他的指缝流出来,染红了一整条裤腿。 傅荆然哭的溃不成军,心里比他伤自己的时候还要疼,还要难受。 季司深面无表情的勾起傅荆然的下巴,语气一字一句的开口,“傅荆然,你伤自己一分,我就伤自己十分,痛苦我们一起承担。既然我拯救不了你,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懂?” 傅荆然是真的怕了,在季司深的手心里,眼泪如注,然后乖乖的点头。 “我保证以后不会……不会伤害自己了……” 季司深轻拭过傅荆然眼角的眼泪,“保证没用,我只期待结果。” 第1407章 (爆更)小残废他别有用心(29) 傅荆然这次是真的学乖了,季司深给他包扎腿上的伤口时,他自己抢过东西很熟练的给自己包扎好,抿着嘴唇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又哀怨又委屈,还又自责。 生怕自己弄慢了一点儿,季司深腿上的血就会多流一分。 给自己弄好了,又委屈的看着季司深,要给他包扎。 季司深只是坐在床边,手抵着身边的桌子撑着头,显得慵懒自在,示意傅荆然给他包扎。 傅荆然立马乖乖的季司深包扎,方才那么快的动作,现在又温柔的不行。 季司深暗自好笑。 “宿主,你还真是完全不拿自己的身体当身体,上个世界割肉还母,这个世界你又扎自己,狠还是你狠。” 竟然还能这么面不改色,就跟没有一点儿痛觉似的,就算是到了现在,小统子依旧觉得很震惊。 这要是换一个人,捅自己一刀,还能这么云淡风轻的? 就跟他扎的不是自己似的。 季司深笑,“狠不狠无所谓,用来惩戒不听话的小孩儿,有用就行。” 对现在这个样子的傅荆然来说,他是他心里唯一的光,唯一的信念,别的法子都不好使,只有这个办法,他才会在下次发作的时候,努力不伤害自己。 因为他知道,傅荆然一定舍不得看到他受伤。 “宿主,其实说白了,你就是仗着喜欢你吧。” 季司深勾唇深笑,“是啊,所以被喜欢的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有很多特权。” “只要在他喜欢的范围内,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除非哪天他抛弃我了,那不用我这个威胁了,一切特权自然就都失效了。” 小统子觉得,这个可能性太低了。 隐攻大人,做了那么多事情,不惜分裂自己也要和宿主在一起,让隐攻抛弃季司深,那绝对比太阳从西边出来,公鸡下蛋还要困难。 隐攻大人对宿主的爱,至死不渝。 “好……好了……” 季司深起身揉了揉傅荆然的头发,“嗯,乖。” 傅荆然看着季司深,想说什么却又犹豫着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然然宝贝儿,想说什么?” 傅荆然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委屈可怜的望着季司深,“你……你以后能不能别伤害自己了……” 季司深伸手习惯性的捏着傅荆然的耳垂,“那就看然然宝贝儿的表现了。” 傅荆然很认真的贴着脸在季司深的手上蹭了蹭,“我会很乖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嗯,我信然然一定可以的。” 或许是这次傅荆然受了刺激,等他的伤好了之后,再努力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竟然开始有些效果了。 虽然还是无法站起来,但他能努力撑着手,让自己离开轮椅的坐垫那么一两秒钟了。 “然然宝贝儿今天真棒,奖励一下。” 第551章 季司深亲了亲傅荆然的眉眼,傅荆然也跟着很开心。 好像努力站起来,也没有那么难的…… 他喜欢看季司深因为他而餍足欣喜的样子。 虽然只是一丁点进步,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对傅荆然来说有多不容易。 第1408章 (爆更)小残废他别有用心(30) 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剩下的路,虽然艰辛,但却也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一些。 现在傅荆然已经能完全撑着身体,离开轮椅了,只是腿依旧没有什么知觉,无法完全的站立。 每晚季司深都在努力给傅荆然的双腿做穴位上的按摩,他的狂躁不安也很少再发作了。 即便会发作,也只是很短的时间,不会伤害自己了。 按照谢子安的说法,完全是季司深那次的刺激,他完全无法想象季司深在傅荆然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才能让傅荆然努力克服那些心理阴影,用这么短的时间,让自己进步的这么大。 谢子安看着那两人便又想起了萧逸来。 是啊,他又要在萧逸的心里有多重要,才会明知会坐牢,也要将那些人打致重伤呢? 如果不是他主动解释他打人的原因,萧逸打算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 谢子安的内心,开始有了一丝崩裂。 这样破碎又不洁的他,真的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萧逸的爱吗? 谢子安不知道,到现在谢子安都无法面对他那一身的伤痕,连沐浴的时候都不敢去看自己那副残破的身体,他的家里甚至没有一面镜子。 可……傅荆然都能为了他喜欢的人努力…… 谢子安垂眸,默然的瞧着自己的双手。 那他呢? 谢子安紧握成拳,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样。 谢子安见季司深走过来便开口,“我明天想去看看他。” 季司深也不意外,只是嗯了一声,“看看也好。” “他应该会很惊喜的。” 谢子安一笑而过,会吗? 会的。 —— 如同季司深所说,萧逸再次见到谢子安时,眼底的确是难以抑制的惊喜,但好像又怕吓到谢子安,只能生生压制着。 “你……你怎么过来了?” 谢子安让自己显得有些随性起来,“怎么?不欢迎我吗?” 萧逸却看破了谢子安的内心,“你不用勉强自己。” 谢子安沉默了,也不伪装自己了,“对了,我搬家了。” 萧逸只是漠然的嗯了一声,“搬了也好。” “离媛媛上学的地方很近。” 萧逸微怔,有些呆呆的看着谢子安。 谢子安轻咳了一声,“那个……你以前不是说等出去了想开一家店吗?我在我家楼下买了一个店面,还没装修。” “等你出来了,一起装修吧,你知道的,我对这些一窍不通,我只能打下手,平日忙,还得被人压榨……” “好!” 萧逸甚至没等谢子安说完,就急切的应了一声,声音甚至有些大,反倒是让谢子安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看着萧逸那期盼的目光,却又像是突然释怀了一样,看着他一笑,发自内心的笑。 “我等你。” 萧逸眼底是涌动的泪意,是手足无措的失而复得。 “好……” 大概真的是明天会更好吧,这样就很好了,萧逸很期待出去的日子,只要这样就好。 —— “唉,宿主你说医生怎么就不直接对萧逸说,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季司深一边哄睡傅荆然,一边了然似的开口,“小统子,有时候模棱两可的回应比直接表白更让人珍惜。” 第1409章 (爆更)小残废他别有用心(31) “暧昧不清的关系,更让人心动的欢喜。” “只是看医生能不能拿捏得住这个模棱两可、暧昧不清的范围。” 季司深却又是一笑,“不过,我倒是觉得就算医生一辈子不捅破这层窗户纸,萧逸也依旧会这样守着他。” 小统子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萧逸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值得庆幸。 季司深的目光又落在了傅荆然的脸上,指尖轻抚过傅荆然的眉眼。 他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不是他一开始就察觉了不对劲儿,知道了他们都是同一个人,是不是这个人也会默默承受着,就这样守在他的身边呢? 季司深叹息一声,“真是个傻子。” 但他也很庆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这么人守着爱着他这么久。 季司深俯身亲吻着傅荆然的唇,“然然,要快点儿好起来才好啊。” 接下来的几天,季司深努力刺激傅荆然腿上的神经,让他能慢慢感受到腿部的力量和触感。 然后扶着傅荆然,一点儿一点儿的离开轮椅,能在他的搀扶下,努力站起来。 “然然,别怕,别担心,我会一直这么抱着你的。” 傅荆然额头有冷汗渗出,但季司深的怀里很暖,安抚也很温柔,能让傅荆然冲破他心底所有的阴影,让那一点儿光亮照射进去,温暖他所有的阴冷和黑暗。 “嗯……” 傅荆然努力支撑着身体,让自己从季司深的怀里起身,他想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他想看眼前这个人为他穿嫁衣的样子。 他想了好多好多,都与季司深有关,都是他必须站起来的理由。 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抱着他的这个人,他不能让他失望。 可那钻心刺骨的痛,让傅荆然冷汗直冒,嘴唇都快咬破了。 即便季司深面对面的抱着傅荆然,看不到他的样子,也都知道傅荆然现在是在逞强。 “然然宝贝儿,别逞强,慢慢来,我说过的,你要是伤自己一分,我就伤自己十分。” “我不是旁人,做不到圣母心,我不会对喜欢的人放手,如果其中一人痛苦,我都会选择拉着喜欢的人一起下地狱。” 傅荆然立马脱力的完全靠在了季司深的身上,又显得有些委屈起来。 季司深顺了顺傅荆然后脑勺的头发,“乖。” 季司深将傅荆然放在了轮椅上,坐在他旁边按摩着他的双腿,没什么表情,这让傅荆然有些不敢说话。 他怕季司深又生气了。 “我……我没伤自己……” 季司深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然然很乖。” “所以,你……能不能别生气……” 傅荆然这副样子实在是……又幼又受…… 杀伤力十足。 “乖,我没生气。” 傅荆然这才松了一口气,“我会继续努力的,保证不会再逞强。” 季司深点了点头,“嗯,我相信然然宝贝儿一定会做到的。” 傅荆然笑的眼眸星光璀璨的,格外好看。 果然是,有些人光是坐在那里就能让人满脑子的……颜色啊。 第1410章 (爆更)小残废他别有用心(32) 小统子忍不住默默吐槽了一句老色批,就下线了。 免得跟老色批太久就学坏了。 —— 傅荆然真的比季司深想象中的还要努力,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傅荆然就已经能够站起来了。 “相公!我……我站起来了!” 季司深有些动容,赶紧走过去抱着傅荆然,轻轻地揉了揉傅荆然的头,“嗯,我的然然一直都很厉害。” 傅荆然站立不了多久,只能维持几秒钟便得卸了力,整个靠在季司深的身上。 听着季司深的声音还有他夸奖的话,脸色绯红,在季司深的颈项间蹭了蹭,双手紧紧地环着季司深的腰身。 “谢……谢谢……” 傅荆然的声音有些哽咽。 季司深却了然似的笑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然然。” 傅荆然听过最好听的话,就是他叫他然然,是只能季司深一个人叫的称呼。 “嗯……”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傅荆然一天进步比一天大。 “然然,过来。” 季司深站在离傅荆然五六步远的地方伸手,那眼底脸上的笑意都在告诉傅荆然,他会一直站在那儿等他走向他。 傅荆然心头颤动的厉害,他在努力让自己站起来,然后一点儿一点儿艰难的向季司深走去。 傅荆然的额头冷汗直冒,但却都在他的承受范围,他只想抓住那只伸向他的手。 就在傅荆然能行走的极限时间里,傅荆然握住了那只手,季司深也向前一步,将摇摇欲坠的人拽着拉进了怀里。 “然然,乖,今天也很棒。” 傅荆然很开心,原来努力站起来,也没有那么困难。 季司深捧着傅荆然的脸吻了上去,傅荆然耳垂一贯的红透了一圈儿。 “然然宝贝儿,继续加油。” 傅荆然乖乖点头,“嗯!” 第552章 傅老爷子瞧着傅荆然短短三个月的时间,竟然就已经直立行走一段距离了,着实有些吃惊。 他知道季司深对傅荆然重要,却也没有想到这么重要。 他花费了十年也没让傅荆然从阴影走出来,更别提让他站起来了。 没成想这个人到现在,也才和小然认识不过四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让傅荆然进步到这个程度。 傅老爷子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也依旧很吃惊。 “老爷,季先生对小少爷真的很有方法。” 管家可以说是这么多年看着傅荆然有多痛苦的人,能看到他们小少爷如今的样子,也是格外的欣慰。 傅老爷子同意管家的说法,的确这个人对小然很有一套。 不过……也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这个人也是真的对小然很上心,这几个月的时间,几乎全心全意的都在傅荆然的身上,没有一点儿分心。 傅老爷子倒是觉得,真的可以放心了。 傅老爷子有些小哀怨的捏了捏眉心,“看样子还得赶紧筹备他们的婚礼了。” 他还是有一种,自家宝贝被人生生挖出的……痛心。 不过……现在也算是心甘情愿了吧。 管家笑笑,老爷还真是傲娇…… 幸好,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呢。 第1411章 (爆更)小残废他别有用心(33) 又过了大半个月,傅荆然已经能很好的独立行走了,只是依旧没有办法维持很久的时间,不过这对所有人来说,都已经足够了。 只要长此以往,傅荆然就会和正常人一样行走了。 不过今天没看到深深,傅荆然有些不开心。 他以为季司深再忙,也乖乖的不会吵不会闹,只是自己努力的练习走路。 夜里傅荆然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一打开门便有一股浓烈的香气四溢,虽然很浓,但却让人很舒服。 “然然~” 傅荆然走到卧室时,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昏黄的氛围灯,还有那床上……的人。 “然然,过来。” 傅荆然喉结滚动,一时间目光完全无法从季司深身上移开。 那薄纱的衣服,将季司深身线衬得若隐若现的,白皙的肌肤都好似透了一层绯色。 脖子上的铃铛声,也好听。 季司深那娇俏情动的样子,简直冲击着傅荆然所有的认知。 傅荆然的目光下移,隐隐有火光在跳跃,他在他进房间前,就已经…… “深深……” 季司深勾了勾手指,傅荆然便走近,季司深双手环住傅荆然的脖子调笑,“我答应你的,只要你站起来,你就可以欺负回去,我绝对不会反抗,怎么——欺负都行。” 傅荆然有些受不了这个样子的季司深,完全与平日的他不一样。 “然然,这是奖励你这几个月努力站起来走路的礼物,喜欢吗?” 傅荆然被撩的不行,一下子就将季司深扑倒,遵循自己身体和意识的本能,主动的吻上季司深的唇。 “喜……喜欢……” 季司深亲了一下傅荆然的鼻尖,眼眸撩人的欲色流转,“那就请然然慢慢拆掉礼物哦~” “记得要一点儿一点儿的慢慢拆掉才好,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傅荆然彻底受不住季司深的撩拨,再次堵上了他的嘴。 这个礼物很特别,让傅荆然终身难忘。 这个夜也很漫长,月光都比往日更亮了一些呢。 —— “宿主,真不容易,你说这是不是你最晚吃到肉的世界了?” 季司深也很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毕竟四个多月才开始吃肉。” “你还挺遗憾。” “特别遗憾。” “……” 人不要脸,至贱无敌! 麻了麻了。 傅荆然睁开眼睛醒过来的的时候,就撞进季司深撩人的目光,一时间让傅荆然心头一颤。 尤其是瞧见季司深领口半敞,露出来的那些痕迹,就更觉得羞人了。 那些痕迹都……都是他弄得…… 季司深瞧着傅荆然羞赧的样子,就觉得可爱。 指尖轻点傅荆然的鼻尖,“然然~怎么一睁开眼睛,就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呢?” 傅荆然面色绯红,有些不敢看季司深,他实在没想到这人昨晚能撩人到那种地步,又娇又软。 然后他就…… 傅荆然的脑子里还有季司深最后的模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一时间傅荆然有些……躲避季司深的目光,开始不自然起来。 第1412章 (爆更)小残废他别有用心(34) 季司深一瞬间了然,转过傅荆然的脸,笑的眉眼弯弯的,傅荆然直接拽紧了被子,脸红的厉害,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儿。 “别……别笑了……” 季司深轻点傅荆然的鼻尖,“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然然~” 傅荆然生怕季司深又说什么羞人的话,赶紧一下子堵上了他的唇。 明明知道他……羞得见不人!还故意逗他! 比以前还要恶劣! 季司深笑意十足,与傅荆然十指交扣。 反正是一时半会儿……出不了房间了。 幸好傅老爷子有先见之明,见他们没出门,直接让人不用等了。 他觉得自己最好不要上楼! 不然他得心脏病爆发! 傅老爷子觉得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 傅荆然最近走路也能维持小半天了,不过就是脸皮依旧很薄季司深调戏两句,他总是不争气的羞红欲滴的,特别可爱。 害得傅老爷子看季司深的目光,就跟季司深把傅荆然给怎么样了似的。 他还真是委屈呢~ 明明他才是那个被怎么样的角色吧。 啊!当真是……有理说不清…… 愁。 傅老爷子的意思是,等傅荆然能和正常人一样走路,没什么问题的时候,就把季司深和傅荆然的事情提上日程。 傅老爷子瞧着季司深,“不过你倒是要做好没什么人来的准备。” 季司深靠在傅荆然的肩上,显得有些慵懒随性,没有半点儿以往肃杀的气息,像是完全收起了他的那点儿凌厉。 “老爷子担心这个做什么?你只管安排,想要多少人我都能找来。” 傅老爷子:“……” 差点儿忘了,这个混蛋的身份!!! 傅荆然听着却是蹙眉,“不想要别人。” 季司深抬头,下巴抵在傅荆然的肩上。 傅老爷子眼见着季司深那副对傅荆然时刻轻佻的模样,就愁。 “然然不想要别人来参加吗?” 傅荆然受不了季司深总是对他这副……轻佻戏耍的样子,他觉得他的脑子里一定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 “咳……嗯,不想……” 季司深笑,“好,听然然的,不叫别人,就两家人就好。” 傅荆然乖乖的嗯了一声,又软的可爱。 让季司深觉得更受了,季司深倒是生怕傅老爷子被他气的吐血,也就到此为止了,不过桌子下的手,自然也是……不安分的。 傅荆然只能紧紧地握住季司深的手。 季司深好笑,他就喜欢逗他的然然宝贝儿,尤其是害羞的样子,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特别可爱,总是让人想欺负一下。 傅老爷子:“……” 这两个人,好歹顾及一下他这个糟老头子? 还有人在呢! “相……相公……” 傅荆然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听的人软到了心坎里。 季司深发现他家然然学坏了,特别喜欢在傅老爷子面前叫他相公,私下里就爱叫他深深。 就搞得傅老爷子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十足的哀怨,要不是打不过,傅老爷子能把他给扒了。 “这叫近墨者黑。” 第1413章 (爆更)小残废他别有用心(35) 季司深听着小统子的话就不干了,“明明是近朱则赤!” 这话还说的格外的……坚定。 小统子:“……” 脸呢?明明芯子里都是黑的,他好意思说是近朱则赤? 哦,他忘了,这个人就没有脸这种东西。 “你说了算,就是近朱则赤。” 季司深连连咋舌,“小统子,好歹坚持一秒钟?” “没有好歹!我比较在意自己的数据!” 季司深忍不住笑了一声,小统子长大了,都这么会反驳他了呢,孺子可教也。 值得夸奖一下。 “小统子长大了呢。” 小统子:“……” 谁让他比较从心呢,呜呜x﹏x说多了都是泪啊! —— 因为季司深每天陪着傅荆然锻炼,所以婚礼的事情,自然是交给傅老爷子了。 第553章 不过总有一些人,喜欢在最紧要的关头,出一些幺蛾子。 “哥!你这几个月的时间,都跑去哪里了?!你不要你的小可爱了吗?” 季司深一听到这声音,就开始……头疼。 “不是让人陪着你了吗?” 一说到这个季茗清就来气了,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感受到一股不太友善的目光。 季茗清顺着目光看过去,就瞧见了眉眼低敛,站在季司深身边,乖的不行的傅荆然。 来自季茗清的第六感,这个人……会跟他抢哥哥! 季茗清当机立断的拽着季司深的手,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颇为哀怨的瞪着傅荆然,“哥!他是谁?!” 傅荆然看着被拽过去的季司深,眸光有些颤动,整个气息一下子都委屈的哀怨了起来。 季司深好笑,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这两人。 “哥!我在问你话呢!”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之前和你说的,另一个小可爱。” 季茗清惊了,什么什么???果然有人要和他抢哥哥了吗?! “哥!你是我的!谁都不准抢!” 傅荆然挺大的这句话就更委屈了,“没……没想和你抢……” “可是……他不是我的吗……” 季茗清蹙眉,“谁说我哥是你的了?!” 傅荆然抬眸,眸光委屈的泪意波动,“深深答应了要……要娶我的……”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那微微颤抖的肩,小心翼翼回应的样子,着实让人瞧着有些……可怜。 “哈哈……我踏马快笑死了,宿主!你家男人怎么婊里婊气的?这是得了你的真传吧。” 季司深双手环胸,也有些憋笑。 然然宝贝儿,可真是学坏了呢。 当他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么? 季茗清听到这话委实惊在了原地,“绝对不可能!我哥怎么可能娶你?他这么厉害,你看看你,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厉害!” 傅荆然抿了抿唇,“可……可是深深说喜欢……” “而且……你……你好像也不厉害……” 噗……小然然几时还学会了他的毒舌技能了? 季茗清一下子跳脚了,松开手就要上去,但季司深眼疾手快的拎着季茗清的领子,“季茗清,再这么对你嫂子没礼貌,别怪我抽你了。” —— 元宵节快乐(●˙˙●) 先欠两章ヾ(*ー‘*)ノ゛ 第1414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36) 傅荆然一听嫂子这个称呼,顿时面红耳赤起来,那羞赧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很。 季司深没忍住上手捏了捏傅荆然的脸,傅荆然立马憋着嘴气鼓鼓的看着他,属实是把小媳妇儿的样子发挥的淋漓尽致。 季茗清可是被气的不行,尤其是季司深说傅荆然是他的嫂子,那可就更哀怨了。 “哥!他才不是我的嫂子!!!我不同意!” 季司深直接拎着季茗清的领子,将他拎的远了一些,“是我娶,不是你嫁,只是正式通知你一下,记得来参加婚礼。” 季茗清差点儿没急得跳起来,傅荆然抿了抿唇,往季司深身后躲了躲,但那看着季茗清的小眼神带了几分挑衅的嚣张。 【我的。】 季茗清差点儿没炸毛,他!竟然敢挑衅他! “哥!我不同意!!!” 季司深直接搂着傅荆然的腰,“你不同意不算数。” 季司深见他又要过来,便直接一只手按住季茗清,再掏出手机给傅荆然,示意他给通讯录里的枭打电话。 “哥!!!不带这样的!你重色轻弟!!!我才是你最爱的小可爱!” 傅荆然拨通了电话,乖乖的把电话贴着季司深的耳朵,季司深挑眉一笑,落在他腰间的手作恶似的捏了捏。 傅荆然瞬间连脖子都红透了,又……又调戏他! 季司深说了地址,让枭过来将人拎走,这下子季茗清就不闹了,脸色也不太……对劲儿。 “算了算了,谁让你是我哥呢。” 季茗清怒瞪傅荆然,格外的哀怨,却又不得不妥协,“哼,便宜你了,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哥,我先撕了你!” 嗷呜一口,张牙舞爪的,有点儿凶哦~ 说完,季茗清就要跑,但季司深瞧出来不对劲儿,一下子逮住了季茗清的领子。 “往哪儿跑呢?” 季茗清转过身来,双手合十的向季司深求饶,“哥!拜托你让我走吧!求求你了!” 季司深一边搂着傅荆然,一边好笑的看着季茗清,“怎么了?” 季茗清一听季司深问他怎么了,就跟惊了的飞鸟似的,“哥!不准问!你要是再问我……我就跟你绝交!” 季司深轻呵一声,“长本事了,嗯?上次为了一个畜生要和我断绝关系,才安分几个月,又要和我绝交,嗯?” 季茗清撇了撇嘴,“哥……我错了,反正……反正你不准问!” 季茗清瞅准季司深松了一点儿手,就赶紧挣脱了,拔腿就跑。 “哥!结婚告诉我时间地点哦!伴郎只能是我哦!” 说完季茗清瞥见某人的身影,立马就窜没了影儿。 哎呀呀,看来这四个月……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呢。 枭看着季司深行了一下礼,然后就一言不发,不紧不慢的追人去了。 季司深好笑,看来是有人能治这个小魔头了呢。 “深深,他是你的亲弟弟吗?” 季司深回过头来,轻抬傅荆然的下巴,眸光戏谑似的瞧着怀里的人,“怎么?然然该不会吃醋了?嗯?” 傅荆然瞬间脸红,“才……才没有……” —— 昨天熊出没变形记,看到他们被缩小时,突然窜出个灵感,要不要来个巨人族的契约新娘???*(ˊˋ*)* 第1415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37) 季司深一副很失望的样子,“这样啊……” 傅荆然皱眉,抿着唇性子又一下子软了下来,“好吧……有……有一点儿……” 季司深好笑,“然然,我怎么觉得不止一点儿呢,嗯?” 傅荆然见季司深这一副戏弄他的样子,顿时就觉得羞恼了起来,气的想要推开他,结果没把作恶的人推开,反而被人捏着下巴吻了上来。 傅荆然:“……” 又占他便宜!他还没消气呢! 季司深好一阵儿才放开傅荆然,只是气息紊乱的埋在傅荆然的颈项间,那鼻息都是滚烫的,让傅荆然整个人都跟着升温。 “然然,回家。” 傅荆然耳朵都烫了起来,听出季司深话里的意思,乖乖的嗯了一声。 —— 这边季茗清实在是跑不过枭, 这才跑出去还没十分钟呢,就被人勒住了脖子。 “小少爷,你还要跑到什么时候?” 季茗清咳嗽了几声,用尽力气……也没推开枭。 “我不跑了还不行?赶紧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咬人了!” 枭面无表情的开口,“又不是没咬过。” 季茗清瞬间惊的呆毛都立了起来,那张脸滚烫绯红的厉害,“你……你闭嘴!” 那是失误! 他被那个混蛋虐待,都没让他碰他,守身如玉二十年,结果最后因为一杯酒……失身!!! “小少爷,我会和先生坦白。” 季茗清立马转过身去,奶凶奶凶的警告枭,“你要是敢告诉我哥,我就跟你绝交!!!” “我会对你负责。” 季茗清就是纨绔小公子性子,他觉得玩玩还行,说实话这人虽然是个面瘫,还不懂情调,也不懂温柔,不过……还是挺合他的。 所以他被那个人渣虐打之后,就萌生了一股子报复的心态,想和人玩玩儿,走肾不走心的,结果玩儿过头了,他跟他哥的人…… “谁要你负责了,又不是只和你一个人睡过!” 枭跟着季司深十几年,自然学会了看人,而且季茗清是不是第一次,他还不知道么? 哭成那个样子,醉酒后说的那些话,他可是记忆犹新。 “小少爷,你不适合骗人。” 季茗清:“……” mmp! 季茗清气的转身就走,枭不放心的跟着他。 季茗清骂了几次,他都无动于衷,他也懒得骂了。 “累了,你背我!” 季茗清故意趾高气扬的使唤枭,他就不信他作天作地,他就能忍得了。 枭老老实实的蹲下身,季茗清心安理得扑上去,然后一口咬在了枭的肩上。 枭愣是一声不吭,默默地背着季茗清。 季茗清瞬间泄了气,木头。 这两天躲人实在累的很,前一秒还在想要怎么作天作地的人,下一秒就趴在枭的肩上睡着了。 睡着之后的人,跟小孩儿一样安静,让人觉得心底一片祥和的宁静。 第554章 枭放慢了脚步,怕颠到背上的人,便慢步走回家去。 —— 枭最后还是老实坦白的交代了一切,季司深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说了一声他知道了,让他好好盯着季茗清,就……什么话都没了。 枭:“……” 第1416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38) 在意料之外,但细想之下,好像也是先生会做出来的事情。 枭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床上的人,沉默无言。 “枭~我好疼啊,你疼疼我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枭……你为什么不和我哥一样拦着我呢……好难看……真难看……都是他打的……你亲亲好不好?他怎么可以欺负我呢?” “枭……你帮我好不好?他和他父亲一样,都欺负我……你要我好不好?” “我很干净的,我没让那个混蛋占我的便宜,他只喜欢虐打我,听我哭看我跪在他的脚边求饶……我想是你的……好不好?” “枭……” 回过神来的人,就瞧见季茗清将被子踢开了。 睡相都跟他的性子一样,一点儿都不乖。 枭有些无可奈何的走过去给他掖好被子。 季茗清身上的那些虐打痕迹大部分已经消下去了,按照清清的说法,不止陈康一欺负过他。 还有陈康一的父亲。 如果不是酒醉,他自己抱着他哭着说出来,他根本不会知道。 所以为什么不告诉先生呢? 枭的指节轻触季茗清的脸,其实再任性也挺可爱的。 季茗清睡梦中感觉有人碰他,特别不爽的一巴掌挥过去,好在枭眼疾手快的握住季茗清的手腕儿。 “小少爷,你也不适合装睡。” 季茗清一下子坐了起来,“你到底想干嘛!你信不信,我告诉我哥你非礼我,我让他把你扔到沙漠去。” 枭就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样,当着季茗清的面播放了一段电话录音。 录音里是季司深浅淡的“哦”,“知道了”,“把他看紧点儿”之类很……平静的回答。 季茗清很是震惊,这还是他的哥哥吗?! 之前他都没有见过陈康一,他就是说了一句,他就特别严肃的要他和陈康一分手?!还那么威胁他! 现在他都知道他被枭酿酿酱酱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平静!!! “少爷需要亲自打电话向先生确认吗?” 季茗清一瞬间红了眼眶,也不知道哪里委屈,就是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你是混蛋吗?!” “从现在开始,离我二……十米远!!!” 说完季茗清就扯着被子蒙住头,整个怨气十足。 枭:“……” 他也没说话,起身就离开了房间,季茗清偷偷冒出头来,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就更委屈了,那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瞧着楚楚可怜的极致。 他被陈康一虐打,他都没哭的这么委屈…… 混蛋!祈祷你断子绝孙!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儿!!! 季茗清就这么气鼓鼓的没一阵儿就睡着了,然后又没有睡多久。 被……饿醒了。 季茗清下了床,换了衣服就下楼去找吃的,才发现枭刚把饭菜端上了桌。 唔……三菜一汤,那香气……更饿了…… 枭见季茗清下来,便走远了一些。 季茗清蹙眉,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息,是水蜜桃的香气啊?不臭。 躲他那么远做什么? 季茗清饿的很,懒得理他,直接坐下来心安理得的吃饭。 化悲愤为食量! 吃光他的饭! 第1417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39) 然后……就吃撑了。 季茗清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个混蛋做饭还是……挺好吃的。 除了做饭好吃,还有……那个和他很合拍之外,都是缺点!!! 季茗清越想越生气,转过头怨念十足的瞪着他! 谁让他做饭这么好吃了!都把他吃撑了!!! 枭:“……” 枭默默地倒了水,拿了消食片走过去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默默收拾了碗筷进了厨房。 下次做少一点儿。 季茗清看着手边的消食片,还是气。 他是觉得他吃的太多了吗?! 季茗清气的想摔掉手里的消食片,但实在撑得有点儿难受,还是哀怨的就着水吃了两片,然后再摔在了地上,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他就是要作!说话要算话!不能半途而废! 枭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地上的消食片,有些无奈。 幸好没摔杯子,不然按他的性子,还得扎到脚,那么怕疼的人,又得哭的不行。 枭沉默的将东西捡起来放好。 但是刚收好东西,就听到楼上的动静,赶紧上楼,立马嗅到了一股子刺鼻的气息。 “咳咳……” “少爷!你在做什么?” 季茗清上了楼越想越气,之前他跑他非要追着他,现在他不跑了,这个混蛋竟然离他那么远! 然后一气之下就淘出了自己很久以前的珍藏品,很臭的……香水,给自己浑身喷了个遍。 喷完他就后悔了,太……臭了…… 季茗清委屈的瞪着枭,好像是因为喷了太多的“香水”,让他的脸色红了起来,“咳咳……你不是要跟我划清界限,离我八丈远吗?现在跑上来……咳咳……做什么!” 枭:“……” “少爷,不是你让我离你二十米远吗?” 季茗清愣了一下,“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的?” 枭深深地叹息一声,“在你睡觉之前,听完电话录音之后。” 季茗清后知后觉的才恍惚的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说过这么一句话来着。 所以……他是不是白喷了? 季茗清开始止不住的咳嗽起来,枭见状赶紧过去扶住季茗清,眉头皱的很深。 “少爷!” 季茗清开始觉得有些意识恍惚,胸闷难受,“是清清……不是少爷……” 然后就晕了过去。 枭蹙眉,赶紧将季茗清抱起来,跑向了医院。 —— 季司深跟傅荆然腻歪的时候,就接到了枭的电话,说季茗清进了医院,听到只是被——臭晕了过去,并且有些过敏,脱离了生命危险,已经转移进普通病房之后,就哦了一声。 然后挂了电话,跟他家然然宝贝儿腻歪完才去医院。 刚准备踏进病房的季司深,就退了出来。 “然然宝贝儿,乖乖待在这儿。” 傅荆然疑惑,有些委屈的蹙眉瞧着他,“怎……怎么了?我不会吃醋了……” 季司深好笑的刮了刮傅荆然的鼻尖,“没有,主要是里面……很臭,我家然然宝贝儿弱不禁风的,要是被魔法伤害了,我会心疼的。” 傅荆然:“……” 第1418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40) 季司深进去见季茗清醒了过来,也就靠着墙随口一说,“能被自己的香水臭晕,你也是第一个。” 季茗清:“……” “哥!!!” 季司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精气神看起来不错,那就是没事了。” 季茗清立马装虚弱,“不行了!哪里都疼……胸口闷……心脏疼……我快要死了……” 季司深&枭:“……” 季司深浅笑,“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季茗清一下子坐了起来,“哥!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亲弟弟了!哼……自从你有了嫂子,你就区别对待我了!” 季司深双手环胸,“不然呢?嫂子是亲媳妇儿,亲弟弟是别人的媳妇儿。” 季司深一句话瞬间堵的病房里的两个人都默不作声了。 尤其是季茗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枭,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瞬间心虚,脸红的都跟脖子不是一个色。 “哥!!!” 季茗清有些恼羞成怒的拽过被子遮住自己。 呜呜……这个哥哥,不能要了!!! 季司深好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枭。 “先生。” 季司深嗯了一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枭:“……” 季司深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只是出了门,并没有看到傅荆然。 嗯?然然呢? 小统子立马把傅荆然现在的位置说给了季司深,竟然在医院之外的地方? 他进病房也不过十几分钟左右。 季司深有些担心,顺着小统子说的,快步去找他。 然后就在医院之外的地方,找到了缩在巷子角落,脸上身上都有些伤的傅荆然。 季司深眉心微蹙,赶紧走了过去。 “然然!” 傅荆然见是季司深,一下子回过了神来,但那眼底便是一涌而出的眼泪,一颗颗的委屈十足。 第555章 扑进季司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却只是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然后晕了过去。 季司深赶紧将人公主抱起来,快步又回了医院。 幸好,都是皮外伤,只有腿上的伤重了一些,是被人打的。 而且傅荆然好像又恢复了以往极度不安的症状,就连昏迷都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手,有些用力,季司深的手都红了。 他倒是不在意,他比较在意前后最多也不过二十来分钟的时间,然然怎么会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枭发现季司深抱着傅荆然回了医院,就过来了。 “枭,去查监控。” “是。” —— 季司深看着监控录像,没有错过一分一秒。 监控里的画面,不是傅荆然被人带出的医院,而是傅荆然好像看到了什么人,被一下子吓得呆滞在原地,等他回过神来,浑身都在发抖,几乎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似的转身就跑了。 “这个人……” 季司深蹙眉,枭都能察觉监控里不对劲儿的地方,季司深自然也注意到了。 在傅荆然转身跑开之后,有一个人季司深有些印象的人出现在画面之中。 季司深目光深锁着画面上的那个人,也算是个老熟人。 “陈康一的父亲。” 第1419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41) 傅荆然醒了过来,一言不发,安静的像个没有生气的玩偶一样。 季司深有些心疼的唤了一声,“然然。” 傅荆然好一阵儿才听到声音,转头瞧着季司深后知后觉的眼眶一下子泛红起来,想要哭却又咬着唇委屈而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枭见此,便收拾好东西直接出去了。 季司深俯身亲吻着傅荆然的唇,等他气息缓和过来,脸色红润了一些才放开他。 傅荆然无助又希冀的看着面前的人,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显露了出来。 “然然,没事了,我在呢。” 傅荆然嗯了一声,乖乖的动了一下身子,直接枕在了季司深的手上,头靠着季司深像是在寻求一点儿能让自己安心下来的温暖。 季司深什么都没问,问一次对傅荆然来说,就是再一次揭开他内心的伤疤。 他不会这么做。 傅荆然好久才熟睡过去,季司深将人调整好姿势,刚准备放手呢,傅荆然就惊的紧紧抓住了季司深的手腕儿,一下子又醒了过来。 傅荆然太害怕了。 季司深只好寸步不离的守着傅荆然,抱着他一起躺在病床上,两个人之间什么话都没有,但却很温馨。 —— 季司深不放心,让傅荆然在医院住了好几天院,才出院。 不过就是季司深好不容易让傅荆然站起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但这次的刺激惊吓,又让傅荆然坐回了轮椅。 而且从他醒过来之后,就很少说话了,只有季司深说的时候,他才回一两个字。 还有一个人也不太对劲儿,季茗清那次不小心撞见季司深在看监控,本来要进病房看傅荆然的季茗清,也惊的浑身颤栗的直接转身就跑离了医院,连出院手续都还么来得及办。 季司深问过枭季茗清的反常,然后才得知季茗清酒醉之后对枭说的那些。 季司深像是抓到了一点儿什么,将傅荆然哄睡之后就去找了傅老爷子。 “爷爷,你之前说,那些人是被击毙了是吗?”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他得知傅荆然受了惊吓,也实在是担心得很,看到好不容易和正常人一样的小然,突然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呢。 “是,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吗?” 季司深大概有些猜测,“算是,当年那几个人确定是完全死亡吗?” 傅老爷子便细细回忆当年的细节,“确定,当年那一起三个人,我是后来亲自去确定过他们死亡的,没有半点儿出错。” 而且,如果他们没死,傅老爷子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季司深听到这样的回答,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说不定当年还有第四个人。” “再往大一点儿推,或许老爷子你看到的三个人,只是替死鬼,手下,而真正的幕后主使还好端端的活着。” 傅老爷子实在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种可能,当即震惊的呆滞。 “还有……第四个人?!” 季司深也只是推测,毕竟十年过去,很难找到证据。 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很难解释傅荆然为什么会在见到陈康一的父亲时,会那么恐惧,还让他出现了应激反应。 第1420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42) 季司深眸光幽暗,“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 傅老爷子一时无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小然…… 十年过去了,那不是只能任由这个畜生逍遥法外了? 季司深轻嗤一声,拨动着拇指上的戒指,动了他的人,还想逍遥法外? 傅老爷子一时间被眼前阴鸷气息的人惊到,竟让傅老爷子从心底产生了一丝恐惧,好似从头凉到了脚底。 他怎么忘了这个人的身份? 有他在,小然就绝对不可能无辜受害。 傅老爷子突然一下间便平和了下来,这个人的手段可是比他厉害。 他倒是不用担心了呢。 —— 季司深并没有立马去找陈康一的父亲,而是一连七天都陪着傅荆然。 账是必须要算的,但是傅荆然的状态不对,季司深绝对不可能放任傅荆然不管,而在这个关头去找他。 事有轻重缓急,傅荆然才是第一位的。 好在季司深给了傅荆然足够的安全感和依赖,傅荆然的情绪已经缓和了许多了。 不过他的选择性失忆又发作了,他完全想不起来那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情,但季司深也不意外。 反而在意料之中。 “然然,是谁的?” 傅荆然抿了抿唇,有些小哀怨的盯着季司深,“你问了……很多遍了……” 季司深好笑似的捏了捏傅荆然的鼻尖,“我这不是怕我的然然哪天把我忘了吗?” 季司深的语气多了几分玩味儿。 傅荆然却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贴着脸在他的手心蹭了蹭,“除却死亡,然然永远不会忘记季司深。” 傅荆然这副眸光波动又认真的样子,直接让季司深的心都颤了一下。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太犯规了!又萌又乖,反正季司深觉得自己的血条都快空了。 “放心,死亡也不能把我和我的然然分离。” 傅荆然眼眸弯弯的笑着,那眼底璀璨的光芒都是季司深。 绕是这么多世界过去,季司深也抵不住这样的暴击,直接就将人扑倒了。 心动不如行动! 这是真理! 小统子对此已经麻木了,他总是在为了光明正大的欺负他家男人而找理由。 不过谁让他们生死相依呢。 —— 傅荆然的情绪彻底稳定下来,在季司深的安抚下小半个月后,傅荆然努力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不过不能站的太久,几乎只能维持几秒钟,而且一站起来,双腿的剧痛会让傅荆然觉得比之前站起来还要痛上数倍。 按照谢子安的说法就是,导致傅荆然觉得双腿犹如万虫啃食的痛,说到底还是他心理上的影响,甚至已经影响到了他的生理。 “想要让傅荆然恢复到和之前一样的状态……现在很难。” 季司深沉默的听着,“现在?” 谢子安有些心力交瘁的捏了捏眉心,傅荆然心理的影响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之前傅荆然能够在季司深的作用下,站起来和正常人一样走路,除了他本来的影响,也是因为十年过去,他选择遗忘的时间过长,所以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恢复。 可现在傅荆然受了刺激,很有可能在那一瞬间,让他回忆起所有的痛苦。 第1421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43) 那就是双重的心理阴影了,以至于他现在就算又遗忘了,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好起来。 不过,傅荆然的情绪在季司深面前很好,也已经很不错了。 “嗯,他现在的心理伤害,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之内,所以心理的影响,已经反应到了他的身体之上,这次的身体检查结果……不太理想。” 季司深眼底幽暗的光,显得越发的阴鸷骇人起来。 “既然我能让然然站起来第一次,那自然第二次也可以。” 对于这一点儿,谢子安倒是不会怀疑,所以他说的是现在。 “只要有你在,傅荆然即便做不到完全抛却那些痛苦,但至少他再次站起来也是迟早的事情,而且时间久了,很多事情都可以冲淡的。” 季司深却是不入心的浅笑一声,“这句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你觉得可信吗?” 第556章 谢子安:“……” mmp! 谢子安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走了走了,动不动就拿我说事!说好的给我放假呢?都放到后脑勺去了!” 谢子安嘴里抱怨了几句,转身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季司深也没多想,只是走到傅荆然的身边温柔的顺着他的头发,“没关系,然然,我们来日方长。” “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如果你站不起来,我便抱着你结婚。” 傅荆然身子一颤,心底那点儿希冀又再次涌动,“我……会努力的……” 季司深笑笑,捏着傅荆然的下巴俯身亲了一下,“不用勉强自己,我希望然然可以无忧无虑的待在我的身边,不会走路也没有关系,我就是你的双腿。” 季司深眼底的坚毅,一时间让傅荆然的内心决堤,一瞬间便红了眼眶,紧紧地环着季司深的腰,“我一定会再站起来的!” 季司深笑的温文尔雅,垂眸瞧着怀里的人,回应着,“嗯。” —— 季司深只能再次将计划搁置下来,不过是让几个跳梁小丑再蹦跶几天罢了,算他施舍给他们的。 季司深抽间隙给枭打了电话,“先生。” “清清怎么样?” 枭看着第n次嫌弃他做饭太好吃,让他……吃撑,然后极度哀怨瞪着他的人,暗暗叹了一口气。 但枭反应过来季司深问的是什么,也就立马回答。 “很好。”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给你们订了机票,明天离开。” 枭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也没问原因,但枭大概是猜得出来,先生是打算对付陈康一父子了。 “好。” 末了季司深还是嘱咐了一句,“好好照顾清清,他是我唯一有血缘的亲人了。” 枭也很慎重的回答,“我永远不会背叛先生,更不会负了清清。” 季司深知道枭的性子,他既然做了保证,就是死都会做到。 “但枭你要清楚一点儿,在这两件事上,你可以选择背叛我,但绝对不允许负了清清。” “我的意思,懂吗?” 枭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严肃,“懂!若是我负了清清,不用脏了先生的手,我会第一个自我了解了自己。” 第1422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44) 就是知道枭的性子,所以一开始季司深就没有阻止。 “短时间内,不用回来。” 枭嗯了一声,“是,先生。” 挂了电话,季司深看着窗外的眸光幽暗的阴鸷骇人,阴云密布,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啊。 小统子,默默为陈康一父子祈祷。 这两个畜生,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么个祖宗,最重要的是他们两父子也是绝了,竟然好死不死一起踩在了他家宿主的逆鳞上,他们不死谁死呢? 默默点蜡,阿门。 —— 最近傅荆然的情绪算是彻底稳定下来了,不会像之前那么不安,连睡觉都要紧紧握着季司深的手,生怕他走了。 季司深按着傅荆然的腿,傅荆然默默地垂眸看着季司深。 “相公……” 季司深抬头,“嗯?怎么了?” 傅荆然抿着唇摇了摇头,“想叫你而已……” 季司深只是一笑,也任由傅荆然这样继续盯着他。 季司深见傅荆然一直这样看着他快一个小时了,有些无可奈何,抬头就捏着傅荆然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傅荆然微怔,反应过来那脸色瞬间羞红的厉害,那眼底一如最开始的模样,泪眼欲滴的模样,比糖霜糕点还要可口。 “然然,在这么盯着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生吞下肚,嗯?” 傅荆然泪光颤动的厉害,“不……不正经……” 季司深揉了揉傅荆然的头发,性子怎么还越发的软了呢? 季司深轻抬傅荆然的下巴,那骨子里的小流氓气息也是浓郁的很,就跟调戏良家妇女似的,“明明是然然宝贝儿先勾我的,怎么还成了为夫不正经呢?我很冤~” 傅荆然有些受不了这副撩拨他的季司深,轻咳了一声,撇了撇嘴,主动抬头倾身吻了一下季司深的脸。 “这……这样可……可以了吧……” 季司深心头突的一跳,直接扣着傅荆然的手再次堵上了这张温软的唇。 傅荆然心头颤动的厉害,闭上眼睛回应他,除了这个傅荆然好像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做的…… 相公……深深…… 我真的……很爱……很爱……很爱你…… —— “宿主这都三个月过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他们?” 傅荆然不在的时候,季司深是阴鸷肃然的,让人瞧着有些……害怕。 “急什么?你觉得在我的监控之下,他们跑得了么?嗯?” 小统子:“……” 那倒是。 “行吧,是我多虑了,不过傅荆然这个样子还是很危险的感觉,他好像刻意在压抑自己。”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你都看出来了,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 这么久过去了,傅荆然看起来好像是越来越平静,越来越稳定,但其实那是压抑到极限的表现。 然然和上个世界的他一样,开始有一点儿间歇性失聪了,不过很快又能恢复正常。 季司深会发现,是因为最近然然和他说话,会特别注意他的嘴型,好几次他刻意在他耳边说话,他都会反应很久才会回答,或者……无法回应。 季司深恐怕得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让傅荆然真正意义上的好起来了。 第1423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45) 不过,季司深不在意,只要能让傅荆然好起来,无论多久的时间,他都会陪着他。 傅荆然不希望季司深知道他间歇性失聪的症状,季司深也当不知道了。 季司深有时候也会不动声色的放慢几分语速,让他能看懂他在说什么,对傅荆然的宠溺也是发挥到了极致的。 季司深趴在傅荆然的胸前,抬头瞧着他,特别认真,“然然,我娶你吧。” 傅荆然一时没听清,季司深便又凑近了几分,指尖轻点傅荆然的鼻尖,“或者然然娶我,好不好?” 傅荆然听到了。 那眼底的眸光开始颤动,一瞬间的欣喜,却又有一瞬间的压抑。 傅荆然抿了抿唇,“不……” 最后一个字傅荆然都没说出来呢,季司深就立马双手撑在傅荆然的身侧,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那眼底涌动着几分有些吓人的气息。 “然然宝贝儿要是敢说最后那个字,我现在就一刀捅死自己。” “你知道,我下得去手。” 傅荆然的确被吓到了,有些心虚的调转了话锋,“我……我是说……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季司深浅笑,挑了挑傅荆然的下巴,“这种时候,是最好的时候。” 季司深半敞睡衣之下的汗意都还没退却,傅荆然耳廓的绯红也还未消减一分,的确是最好的时候。 傅荆然有些不敢直视季司深那占有欲与餍足欲同时爆发的眼神,就跟能把人点着了似的,浑身上下哪哪儿都是烫人的。 “知……知道了……” 季司深收敛了几分气息,重新俯下身趴在傅荆然的胸前,指腹摩挲着他温软的双唇,笑的温润无害,“然然宝贝儿真乖。” 傅荆然&小统子:“……” 果然还是以前那个熟悉的……病娇味儿。 —— 季司深说的要嫁,还真的在第二天就雷厉风行的办了起来。 傅荆然有些错愕的看着季司深,“这……这么快吗?” 季司深正在给将人选结婚那天要穿的礼服。 有白色的婚纱,也有白西装,还有红色的喜服,总之是能在结婚当天穿的,季司深都让人拿了过来,等他选好,量好尺寸再重新做。 季司深转过身,歪坐在傅荆然的轮椅扶手上,拿过一旁的红盖头,盖在了傅荆然的头上,傅荆然的视线便被隔绝。 季司深抬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红盖头,用指腹精准无误的摩挲着傅荆然的唇,语气喑哑的撩人。 “怎么?然然不喜欢吗?还是然然后悔了?不想和我结婚?嗯?” 傅荆然看不见季司深,但这个样子的人,好像比以前……还撩人。 “喜欢……不后悔……想。” 句句都在回应季司深,季司深浅笑,抬起傅荆然的下巴便隔着红盖头吻了上去。 —— 最后季司深把三套,都留了下来,但结婚那天季司深是白西装,傅荆然是黑西装。 傅荆然其实不介意这个的,他穿白色也好。 但傅老爷子知道后,就不干了。 说好的季司深“嫁”进来,怎么他家小然还穿白西装了呢? 就好像一个老小孩儿,最后的倔强。 第557章 第1424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46) 季司深和傅荆然对这种表面的事情,都无所谓,毕竟就算季司深穿黑西装……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0…… 所以结婚那天,傅老爷子看到自家宝贝孙子穿了黑西装,也很是欣慰。 季茗清因为吵着要当伴郎,非要回国,偷偷瞒着季司深,趁晚上枭睡着的时候,将他绑了,一个人偷偷回来了。 但就季茗清那点儿小心思,这两个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当季茗清看着枭一身正经西装,带着领结站在季司深身边成为了伴郎的时候,差点儿没扑上来,一口一个。 要不是他都打不……咳……一个是他男人,一个是他哥,他非得跟他们绝交不可! 伴郎的位置被枭抢了,季茗清就只能委委屈屈的当了个……花童。 “我怀疑你们是故意的!!!” 季茗清气的吹胡子瞪眼的,那副炸毛的样子,可爱的很。 “不用怀疑,没让你当伴娘,哥就已经很疼你了。” 季茗清:“……” 季茗清咬牙切齿的样子,就跟能把季司深咬死似的。 跟炸毛的小懒猫似的,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啊。 伴娘和花童都好不到哪儿去!!! 季茗清觉得自己被气的,能吃掉一大缸饭! “枭~今天晚上你做什么?” “糖醋鱼。” 季茗清听到这三个字就跟冒金光似的满足,是他最喜欢吃的! “再加个糖醋排骨!还有羊肉汤!” 枭叹了一口气,“都是荤腥的,素汤。” 季茗清气鼓鼓的瞪着枭,完全不能妥协的样子。 枭:“……” “加个青菜。” 季茗清立马喜笑颜开,走上前跟顺狗毛似的,摸了摸枭的头,“我家厨娘真好。” 枭:“……” —— 婚礼都快要结束了,谢子安才赶过来,而季司深手里的捧花,精准无误的落在了谢子安的怀里。 谢子安:“……” 他怀疑这个混蛋,是故意的! 就他那十环的精准度,一早就算好了! 他还故意拖延了一点儿时间,就怕这个混蛋作什么幺蛾子,结果……还是当了他的靶子。 季司深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转头抱着已经开始有些不安的傅荆然离开。 傅老爷子的心……都抽抽的厉害。 他都听到这些人是怎么定义他家小然的了! 那一口鲜血哽在喉咙,不上不下的,属实……委屈的很。 不过还是得笑脸相迎的应付这些人,好歹也是他家小然结婚的日子,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傅老爷子又想起方才婚礼流程差不多完成时,傅荆然的样子不太好,便又有些担心。 但也只是能是暗暗叹了一口气了。 房间内季司深很安抚的唤了一声,“然然?” 傅荆然回过神来,抬头看着今日一身白西装的季司深。 “相公……” 季司深笑着摸了摸傅荆然的头,“嗯,我在。” “还好吗?” 傅荆然沉默了一下,垂眸看着两人十指交扣的手上,两只戒指在灯光下烨烨生辉。 “对不起……” 季司深抬起傅荆然的下巴,“我说过的,然然宝贝儿和我不能说这三个字,我更喜欢听我爱你。” 第1425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47) 傅荆然忽然间红了眼眶,那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季司深笑,歪坐在傅荆然的轮椅扶手上,靠在他的耳边温柔耳语,“然然宝贝儿,从今天开始,我就真的是你的了。”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记得查收哦~” 傅荆然耳廓绯红滚烫,握着季司深的手紧紧地,像是怎么都不想松开。 —— 季司深去了洗漱间,傅荆然坐在轮椅上,垂眸静静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和相公结婚了,他说他真的是他的了…… “然然。” 傅荆然寻声望去,心头一颤,看着眼前的人,眸光越发的明亮起来。 他穿了婚纱。 特意为了他一个人穿的。 只有他能看见的。 季司深慢步走过去,那眸光同样没有一刻是淡的,执着傅荆然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像是最虔诚的绅士礼一样。 “然然,喜欢吗?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哦~” 傅荆然眼底的光亮,比任何时候都要雀跃悸动,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喜……喜欢……” 季司深笑,倾身贴近傅荆然的耳边低语,“小礼物不是这个哦,需要然然把我身上的婚纱脱下来,才能瞧见哦~” 季司深蛊惑的嗓音杀伤力十足,不等傅荆然反应,季司深已经往后退着坐到了床尾。 眸光娇俏十足,“然然想要签收小礼物,就要自己慢慢过来哦~” 傅荆然抿了抿唇,眼里的光芒没有一点儿退却的意思,甚至很期待季司深说的礼物是什么。 季司深瞧着傅荆然正在努力自己重新再次站起来,便笑意更深了一些,也开始往床头退。 你看,让然然站起来的方法有很多,也再简单不过,不是吗? 傅荆然最后真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站在光明与阴影交界处的人。 他知道,只要他前进,这个人便会后退一步,带着他踏入满是希望的光明,只要他后退,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前进一步,陪他跌入满是荆棘窒息的阴暗。 “礼物。” 季司深的双手环着傅荆然的脖子,笑的眉眼弯弯的,那股子妩媚娇俏的样子,连女人都会逊色几分。 “然然要先拆开包装袋,才能看到包装袋里的礼物哦。” 傅荆然眸光微沉,红着耳廓,一下子扣着季司深的手,如他所愿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拆开了包装袋。 然后傅荆然瞧见了季司深所谓的小礼物。 在季司深的身上刻了他的名字,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显现出来,甚至会跟随季司深的这会儿的反应,显现的越来越深。 季司深笑着亲了亲傅荆然的唇,“这样,我只属于然然宝贝儿一个人,是只有你能解开束缚,窥探一切的权利。” “然然,我爱你。” 傅荆然眸光微颤,那一瞬间好似情绪彻底爆发,彻底将属于他的神明完全拽入了他的阴暗世界。 而他的神明终将救赎了他的黑暗。 “相公……我也爱你……心跳停止都无法抑制……” —— 这之后的傅荆然,彻底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 第1426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48) “然然,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季司深软绵绵的趴在傅荆然的肩头,跟慵懒的小猫儿似的,任由他托着自己。 傅荆然耳廓绯红,面目也有些浅淡的羞色,“嗯,很好。” 季司深嗯了一声,“你要是累,就放我下去,别勉强自己,我可以自己走。” 傅荆然却抱的紧了一些,“没事,我现在很好。” 季司深在傅荆然的颈项间蹭了蹭,困意十足的模样,有些比傅荆然之前还要乖。 “嗯……” 等傅荆然看他,季司深已经趴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傅荆然亲了亲季司深的脸,便直接抱着他去了卧室。 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他现在还好。 一点儿都不会勉强了。 —— 傅荆然好起来了,傅老爷子别提有多开心了。 而季司深呢,也收敛了以往的气息,在傅荆然面前,瞧着越发的慵懒温软了一些。 傅老爷子每次看到两人得时候,季司深不是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傅荆然肩上,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腻歪的很。 傅老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如果不是他,傅荆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就是季司深好像一直都很平静,天天和傅荆然待在一起,半点儿没有要找那些人的意思。 傅老爷子不像季司深,到底还是愁的。 但季司深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 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呢。 —— “艹,最近是怎么回事?” “怎么歌舞厅总是有人来闹事?” 不仅有人来闹事,还有之前和陈奇一直保持来往的大客户,如今几乎都直接断绝了来往了。 根本连陈奇的面都不会见,时不时的还要受到巡逻消防检查。 就连小混混都敢明目张胆的在他的歌舞厅搞事! 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他的歌舞厅就得倒闭了。 “父亲,会不会你得罪了什么人?遭到了别人的报复?” 陈奇冷嗤,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会得罪什么人,就算得罪了什么人,也绝对没人敢报复他。 第558章 “在这里,谁敢报复?” 陈康一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但这种时候还是提醒了陈奇。 “可是连和您来往数年交情极好的几大有权有势的富商,都毫无征兆的和您断绝了来往……” 陈康一的话不无道理。 陈奇立马来了兴趣,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背后这么阴他!!! 季司深给了陈奇寻找他的线索,就看他够不够聪明了呢。 “胡叔,然然呢?” 管家摇了摇头,“不知道,小少爷不是和夫人您在一起的吗?” 季司深蹙眉,“知道了。” “小统子,能检测到然然在哪儿吗?” “能,坐标给你了。” 当季司深看到小统子发的坐标时愣了一下,“小统子,这个坐标……” 小统子也很认真的嗯了一声,“就是当年你家男人被绑架的地方,现在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废墟。” 季司深有些在意,然然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季司深来不及多想,“空间瞬移。” 一眨眼的时间,季司深已经出现在了傅荆然所在的废墟。 第1427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49) “竟然是你?” 傅荆然默然的望着面前的人。 陈奇却一脸的新奇,“你竟然还活的好好的,嗯?” 傅荆然目光幽冷,“你还在逍遥法外,我怎么能死呢?” 陈奇看着傅荆然行动如常的双腿,还有那张干净的很漂亮得脸,“你现在倒是越来越像一个人了呢,当年不是很喜欢趴在我的脚边,跟个畜生一样么?” “不过,我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承受得住六年呢。” 傅荆然那些痛苦的记忆,依旧如新。 他从来没忘记过。 傅荆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脸上瞧不出半点儿情绪波动,“现在你会像畜生一样。” 傅荆然掏出来一件东西,是当年他被迫戴在脖子上一条铁链,曾经上面还有他的名字,不过被傅荆然磨掉了。 他们像养畜生一样养着他,戴着像狗链的铁链一样,嘴上还要戴着笼子,因为他曾经咬过他们。 他只能待在昏暗的小黑屋里,臭气熏天,还有老鼠为伴,每天吃他们不吃的剩菜剩饭,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因为链子太短,他只能爬,他们每天都给他洗脑,说他是没人要的东西,是他们供着他吃供着他穿,他应该对他们感恩戴德。 他们是来拯救他出地狱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还要承受他们的拳打脚踢,因为他们说这是爱的方式。 陈奇看着傅荆然手里的东西一时间皱眉,“你想做什么?” 傅荆然抬眸瞧着他,眸光单纯的委屈,“他们死了,可是我不甘心……” “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世界上有你们这样的人呢?” 陈奇没来由的觉得有些恐惧,但又觉得这个人被他们折磨了六年的是假的,瞧着这么柔弱,绝对不可能威胁他。 甚至像傅荆然小时候那样想洗脑他,那可是他刻进了脑子里六年的东西。 “哼,你应该觉得庆幸,你母亲不要你,连你爸都不管你,如果不是我,你能被好好的养大吗?” “是我们拯救了你,你应该乖一点儿,好好听话,不然你会像那些垃圾一样,被人丢掉。” 傅荆然目光是空洞泛冷的,又好像在细细地听面前的人的话。 “不会……不会被丢掉……” 陈奇见有效果,那语气就更蛊惑了一些,“乖,不想被丢掉,就要自己乖乖的像以前戴上你手里的链子,然后一样爬过来,说你会像以前一样听话,我会好好疼你。” 傅荆然沉默着垂眸看着手里的链子,抿了抿唇。 “乖,戴上它。” 傅荆然抬头,偏着头望着陈奇,脸上都是无辜的纯真,“不能戴……” 陈奇啧了一声,“你想被人丢掉吗!” 傅荆然笑,“我曾经想,既然相公知道了一切,只要我装的痛苦一点儿,相公会帮我的。我以为我可以和相公好好的在一起的,可是那天在医院我看到了你,为什么你没和他们一起死掉呢?” “我好痛苦啊,为什么要把我变成那个样子,我怕相公知道我曾经那么脏,像畜生一样把你们当作拯救我的神明。” 第1428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50) “为什么要那样恶意扭曲我的三观呢?” “我好怕啊,你还好好的活着,我想你死掉。” “所以啊,我从医院跑掉了,避开了摄像头,弄伤了自己,只要我痛苦,相公一定会查到你的存在的。” “可是……相公说要嫁给我。” 傅荆然又温柔的摩挲着无名指的戒指,那是他的唯一的眷念与欢喜。 “他说他以后都是我一个人的了,他的身体刻了我的名字。” 说出来的话也是温柔的,原来不是所有刻下的名字都是屈辱的,这次是喜欢的。 相公不会丢掉他,他的身上有他的名字,好像那一刻开始,傅荆然所有痛苦的过去都被真正的抹掉了,他获得了新生。 “所以,我后悔了。” “我不想让相公知道了,我那么痛苦,像畜生一样的过去,我不想让相公知道了。” “我会很爱很爱相公的,他才是拯救我的神明啊。” “我会一辈子都那样乖乖的,绝对不会惹相公生气,相公说一我一定不会说二,我不要他知道那些。” “所以只要你死了,相公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了,我不能让你见到他,我也不会被丢掉的。” 傅荆然无辜的拽了拽手里的铁链,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陈奇。 陈奇也不怕,直接抽掉自己腰上的皮带,想要和以前一样教训傅荆然。 可是傅荆然太灵活了,能轻而易举的躲开他抽过去的皮带。 陈奇反而被他手里的铁链抽的生疼,那种东西生生地抽在身上,像是能直接抽断他的骨头似的。 “宿主,你不上去吗?” 季司深默然,“小统子,开启结界。” 小统子也没说什么,开了结界,这样他们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季司深没有过去,而是默默地看着,让傅荆然自己解决。 陈奇怕了,是真的怕了,傅荆然的一下比一下狠,他手里的皮带早就被傅荆然拽了过去了。 只能开始求饶。 “你不是说,这是爱的方式吗?那你乖乖戴上这个,好不好?” 陈奇看着傅荆然手上的链子,有些抗拒。 “不……不要……” 傅荆然皱眉,“为什么不要呢?你为什么不听话呢?不听话会被丢掉的。” “所以我帮你,好不好?” 身在结界之中的陈奇,根本跑不掉,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他生生地堵在了原地。 傅荆然拽着陈奇摔在地上,脚踩着他的背,直接将手里的链子紧紧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是傅荆然小时候戴的,陈奇被生生的戴上,便觉得喉结都快被勒碎了,窒息般的痛苦,让他动弹不得。 想要拽掉脖子上的东西,却根本拽的越发的紧的厉害。 陈奇几乎都快要被傅荆然勒断了脖子,季司深忽然从身后搂着傅荆然,“然然。” 傅荆然微怔,意识到身后的人,一下子松了手,陈奇就那样趴在了地上,像是在一瞬间得到了解放。 季司深从背后环着傅荆然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蹭了蹭,“怎么出门不叫我,嗯?” 傅荆然终于反应了过来,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相公……什么时候……来的…… 他……他都听到了吗? 会……会被丢掉了吧…… 他真的真的……很乖很乖的…… 第1429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51) 季司深见傅荆然皱着眉,咬着唇不说话,就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息,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一下傅荆然的唇。 “然然,我在和你说话呢。” 傅荆然有些委屈得看着季司深,轻轻地拽着季司深的衣角,“相公……” 季司深嗯了一声,傅荆然便开始卑微的道歉,“对不起……” 季司深勾着傅荆然的下巴,眸光幽深,“然然不乖哦,不是说了吗?比起对不起,我只喜欢从然然嘴里说出来的我爱你。” “要是然然再说这三个字,那就不准上我的床。” “一个字,一个月。” 傅荆然撇了撇嘴,那委屈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季司深好笑,轻咳了一声,“这次算了,下次再说,先打几巴掌屁股,长长记性。” 傅荆然:“……” 傅荆然的耳目绯红,“我又不是小孩子……” 季司深理所当然的搂着傅荆然的腰,将他带进自己的怀里,“不听话,一样打。” 第559章 傅荆然撇着嘴,极度哀怨。 季司深喜欢得紧,又一次吻了上去,占了好几分钟的便宜。 直到傅荆然泪眼婆娑,身子软的不行的靠在他身上。 而陈奇趁两人不注意想要趴着离开,但季司深托着傅荆然后脑勺,眼眸清冷的望向地上想要爬走的人,一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腰上,甚至都能听到他腰骨断裂的声音,那惨叫声比方才还要凄厉。 【恭喜宿主触发「小黑屋」隐藏技能,是否使用?】 季司深挑眉,“小统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刺激的东西了?” 小统子很是嫌弃的样子,“说得好像你就没有小黑屋似的。” 末了小统子生怕被自家宿主数据沸腾立马轻咳了一声开口,“宿主!认真点儿!” 季司深笑,“小黑屋是什么?” 【小黑屋将会根据当前世界所要惩处对象的「恶值」,进行同等值的处罚,直到生命值归零,而被惩处的人,将会被当前世界抹除一切存在的痕迹。】 【请问宿主,是否使用小黑屋技能。】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好像很有趣呢。 “使用。” 地上的人,便瞬间消失。 【请宿主注意,当前惩处对象,「恶值」超过80%,将会完整的体验一遍他曾经使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时限为六年,祝其好运。】 哦?这个处罚不错。 “相公?怎么了?” 傅荆然注意到季司深有些异样,便开口。 季司深回过神来,揉了揉傅荆然的头发,“没什么。” “不过,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办。” 傅荆然心疑,这会儿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呢。 —— 傅荆然最后为了他的白切黑付出了很……沉重的代价。 想起来都大汗淋漓,心痒难耐的……代价。 他……他竟然……那么欺负他!!! “然然宝贝儿,以后要乖乖听话哦~” 季司深调笑着拨了拨傅荆然脖子项圈上的铃铛。 傅荆然却格外的哀怨,眼泪一颗一颗的,委实可怜的很。 哼……坏人! 季司深却特别满足的亲了亲傅荆然的脸,“我家然然真可爱~” 傅荆然:“……” 第1430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52) 哼…… 傅荆然转过身去不理他,季司深便继续闹他,闹了没两分钟,傅荆然就败下阵来,又被人从头到尾占了一次便宜。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 不过傅荆然再也不会那么没安全感了,反正性子越发的软越发的乖了起来。 傅老爷子瞧着格外的悲伤。 日久天长下来,傅老爷子倒是也已经习惯了。 季司深除了没日没夜的和他家然然宝贝儿腻歪,时不时地还会带着他去小黑屋转转,欣赏一下享受牲畜级别待遇的陈奇。 傅荆然从一开始的怔愣,到最后的再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季司深就没带他去过了。 因为这个世界属于陈奇的一切讯息,都在被抹去,而傅荆然的脑子里对这个人对他曾经经历过得一切,也都在真正意义上的遗忘。 连陈康一这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消失了。 除了季司深,没人知道这个世界有这两个人的存在。 季司深也没让傅荆然的那段记忆成为空白,而是让小统子制造了一点儿,他和傅荆然小时候就相遇相识的记忆。 傅荆然痛恨自己被恶意扭曲,将那些人当作拯救他的人,那季司深就让傅荆然的认知里,一开始就把他当做救赎他的神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忆被篡改了的原因,傅荆然真的是越发的暴露他的凶性了。 季司深表示有点儿愁,这样下去,他会死掉的呢~ 唉…… 自己造的孽,就算死也得撑下去! “相公,你是然然的,是我一个人的!” 傅荆然瞧着熟睡的人,那眼底的偏执阴郁,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季司深翻了个身,双手搭在了傅荆然的腰上,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的叫着然然,傅荆然便又乖的不行。 亲了亲季司深的脸,傅荆然又软软的回应,“相公,然然在呢。” 这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时间慢慢折腾。 —— 萧逸出狱那天,只有谢子安出现了。 除了谢子安,萧逸估摸着也不会想看到别人。 萧逸虽然知道谢子安会来,但真的见到,他还是很欢喜的。 不过他克制住了,想要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 谢子安对萧逸笑笑,萧逸便回应了一个笑,有些话不言而喻。 萧逸在谢子安的小区租了一个小房子,两个人也一起将谢子安楼下的店面装修了起来。 店里的所有一切,都是两个人各自分工,一点儿一点儿完成的。 这期间,两人的关系也有升温。 虽然不是恋人,但两人之间却又保持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倒像是新婚的小夫妻似的。 店面装修起来之后,萧逸便用来开了早餐店,第一份早餐永远是谢子安的。 谢子安也享受着萧逸对他的这种特殊待遇,而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只是默默坐在一起,吃完一顿早饭,都会让人觉得欣喜。 小统子有些看不下去了,“你说这都两年了,这两人怎么还没有一点儿进度?” 季司深倒不是这么认为的,现在这样的进度才刚刚好呢。 他们之间,现在差的只是一个突破口。 第1431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53) 而这个突破口就在半个月后,枭和季茗清的婚礼上。 谢子安的酒量……属实差了一些。 不过喝了一杯,就晕乎乎的,就那么直接倒在了萧逸的怀里。 他还以为,他需要多喝几杯呢,看来是高估自己了。 醉酒后的谢子安跨越了心理最后一道防线,即便一开始的谢子安依旧……有些心理上的抗拒。 可萧逸太温柔太深情了,让谢子安恍惚,觉得他是不是可以大胆一些。 萧逸从不在意他的过去,是他自己把自己困在痛苦的荆棘里走不出来。 “就你这样的肮脏的人,能遇到这么个对你的人,你应该感恩戴德了。” 不是…… “你说说,你在矫情什么呢?” 没有…… “我要是萧逸,对你这样的人,早就弃之而去了,还为了你坐牢,成了一辈子抹不去的污点。” 不要…… “你说说你这么脏,怎么配得上人家呢?你就应该早早地远离他,让给更配得上他的人。” 不…… “谢子安,我爱你,我们好好的,好不好?你不用回应我的喜欢,就像现在这样,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从来也没觉得你哪里不好,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如果我早一点儿开口,早一点儿把你带回家,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求求你……不要逞强……不要抛弃我……我只有你了……” 那一刻的谢子安恍惚,泪流满面,原来他也成了这个人最后的希冀…… “萧逸,我们……在一起吧。” —— 季司深让小统子,默默将谢子安的那点儿过去痛苦的记忆抹掉了,连带着萧逸的一起。 “我就是个卑微的工具统。” 季司深好笑,“说得好像你现在才刚刚开始成为卑微的工具统一样。” 小统子:“……” 他就不应该祈祷他家宿主能有点儿人性! 小统子叹了一口气,决定不接这话,“宿主,你怎么不一开始就让他们忘记这些?” 季司深有他自己的考量,“那你怎么不一开始不和我绑定?” 小统子:“……” 艹。 一种植物。 累了!一起毁灭吧! 季司深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他们忘记呢。 原因不也很简单么? 他能做的只是让他们忘记那些记忆,永远不会再想起来,可那些痛苦,刻进灵魂刻进骨子里的绝望,他没办法帮忙。 只有他们自己走出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告别了那些痛苦,那他再让他们的痛苦记忆归零,才算得上锦上添花啊。 然然宝贝儿、季茗清、谢子安、萧逸…… 他们本身已经够苦的了,既然走了出来,那就全部遗忘吧,那些记忆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过去的记忆太苦,不能让现在的生活苦上加苦。 小统子现在是真的觉得他家宿主越来越有人气儿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不过小统子想了一些,那绝对是好的。 毕竟有了人气儿,不代表……他就有了人性。 第560章 谁敢在他的雷区反复横跳,他绝对依旧能手撕了对方。 这玩意儿,只会越来越恐怖的。 第1432章 小残废他别有用心(54) 谢子安和萧逸没了那些记忆,腻歪的程度也不比季司深和傅荆然差。 也就季茗清吵得很,每次季司深瞧见的时候,季茗清都是一副恨不得吃了枭的样子。 那个气鼓鼓的样子,属实被枭喂成了小仓鼠。 而且每次嚷嚷着要绝食,要减肥的人,只要枭一开口说做什么菜,他都立马凑过去跟他商量一下换成什么,或者加什么菜。 枭简直把季茗清完完全全的拿捏在手掌心里。 而季司深呢,直接带着他家然然宝贝儿满世界的跑,谁让这个世界的季司深产业遍及多国,涉及多个行业呢。 傅荆然委实有些震惊。 “相公,我……我好像什么都没有……” 傅荆然那股子软软糯糯又委委屈屈的样子,实在是让季司深忍不住上手想要rua一rua他长了一些肉的脸。 而且这家伙这两年长高了一些,已经完全超过他的身高了。 季司深显得有些哀怨,果然有些东西,天生就是压制性的,再软都……更改不了他本质上的属性。 “然然,难道我不是你的吗?” “我的都是你的。” “这么一想,你比我还厉害呢。” 傅荆然撇了撇嘴,眸光波动,“相公一直都比我厉害……” 说这话的眼神真的是格外的坚定。 季司深抱着傅荆然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可是我只喜欢然然,一直都喜欢哦~” 傅荆然耳廓绯红,“会永远喜欢吗?相公不会觉得我在……吃软饭吗?” 季司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傅荆然的脸,“哎呀,然然宝贝儿还知道吃软饭这个词呢。” “放心,我会永远喜欢然然的。” “而且,为夫多的就是钱,能让然然吃软饭,可是我的荣幸。” 傅荆然:“……” “是……夫人……” 季司深环着傅荆然的脖子,偏头勾唇眼眸深笑,“那是床上的时候才是夫人,现在是为夫。” 傅荆然:“……” “然然宝贝儿。” “嗯?” “再叫一声相公听听。” “相公……” 季司深笑着凑上去亲了亲,末了又贴在他的耳边娇俏似的耳语,“然然,我现在就想是夫人了~” 傅荆然面目羞红,嗯了一声,便直接抱着季司深往房间走去。 一辈子都是夫人。 “然然宝贝儿,爱我吗?” “爱。” “会爱多久。” “生命的尽头。” —— “撒花撒花!恭喜宿主,又离隐攻大人更近一步。” 季司深撑着头,一脸的复杂,“小统子,人被打击了都会长记性,统子被打击了,它会不会涨一点儿数据?” 小统子:“……” 怎么觉得这宿主话里有话? “我难道说错了吗?” 季司深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没有错,我就是随便吐槽一句,不要当真。” 小统子:“……” 心里有句mmp,愣是不敢讲! 小统子第n……次表示无可奈何,“宿主,要不然我们赶紧去下个世界,找你家男人腻歪腻歪?” 季司深双手背在身后,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个提议不错。” “……” —— 新世界想看巨人族的祭祀新娘呢?还是巨人族的祭祀新娘呢?还是巨人族的祭祀新娘呢?(‘) 第1433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1) “季司深,赶紧给我签字!不要逼我动手。” 季司深刚缓过神来,这令人不爽的威胁就传入耳中。 签字? 季司深垂眸淡淡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离婚协议书。 “这个男人叫云洋,现在是你名义和法律上的老公。” 季司深啧了一声,“名义上?” “原主从大学就喜欢你面前的男人,而且还是同桌,云洋是名门公子哥,浑身上下一股子的恶习,更是享受那种被人捧的高高的感觉,所以对于原主的喜欢,他一点儿都没有拒绝的意思,但是也不说在一起,也不会做什么任何暧昧的举动。” 季司深瞬间了然,“不就是完全吊着原主吗?” “对,而且他一边吊着原主,还和其他人搞暧昧,要是原主和别人走近一点儿,他就开始转头哄人,反正就是个pua原主的渣男。” “云家人其实都不待见原主,但这个云洋就是个有心理变态的玩意儿,明知道云家人不喜欢原主,还非要娶原主,甚至不惜为了原主和云家人闹翻了。” 季司深已经大概了解这么个剧情梗概了,“所以,这个世界应该也得有那么两个不懂事的家人。” 小统子:“……”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小统子默默接话,“当然有了,季家就是小门小户的,而且你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季司深:“……” “算了,你不用说了,先让我清净几天,找到我家男人再说。” 小统子:“……” 你其实可以直接说最后一句话。 云洋见季司深没有回应,翘着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之前那点儿伪装都不想装下去了。 “季司深,你还想要我重复几遍?赶紧签字,你现在签字,安安分分的离开云家,你还能得到一大笔钱,这可是你父亲一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 季司深只是淡淡地扫了云洋一眼。 季司深这一眼,冷的一瞬间让云洋有些心底发凉,瞧不出半点儿以往的情意来。 预料之中的纠缠没有来,云洋看着季司深淡定的拿过旁边的钢笔,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云洋没想到季司深这次竟然这么快就签了自己的名字,结婚半个月,每天他都在跟他闹,就是不肯签字。 还要死要活的,都不知道威胁了他多少次。 刚才还死活不同意和他离婚,怎么现在这么容易就签字了? 签完字的季司深,拿起桌子上的支票,才一百万颇为嫌弃。 一个豪门总裁,出手竟然这么吝啬,简直丢了这四个字的脸。 嫌弃。 季司深直接将支票扔到了云洋的身上,语气生冷的轻蔑,“这一百万,就当买你当我几天的太监老公了,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起这个名头的,也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福分,你也应该感到荣幸。” 说完季司深便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潇洒的离开了。 这可是证据,省得被人钻了空子,不认账呢。 某统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云洋愣是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下个世界保证是巨人族的祭祀新娘!(w) 第1434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2) 他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 仗着自己云家总裁夫人的身份,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太监老公?! 反了! 云洋一时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季司深有哪里不对劲儿,只是一味地被季司深的话给气的火冒三丈,满脑子都是季司深竟然敢这么嚣张的跟他说话。 他还真以为,自己拿他无可奈何了吗? 云洋气的直接叫人停了他给季司深的所有卡。 不过季司深现在可不管这么多,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话说,宿主你现在身无分文,你有考虑一下你在遇到你家男人之前的处境吗?” 季司深早知道云洋的那点儿手段,除了停卡发泄一些他被侮辱的情绪,也干不出一点儿人事了。 “你觉得,你家宿主会为钱这种事情操心吗?” 小统子:“……” 艹,忘记这玩意儿有一张无限制的通用货币黑卡了。 “我错了。” 认怂一定要积极,不然你就要做好随时被数据沸腾的准备。 “真乖。” 季司深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这东西也可以好好利用了呢。 季司深勾唇一笑,便突然变了一副伤心欲绝的脸色,目光锁定街角突然出现的一辆不太显眼的轿车,就那样痛苦的跑了出去。 就跟完全算准了距离时间一样,季司深刚好就那么撞了上去。 幸好对方的车速不快,但季司深也被生生地撞出去了滚落了好几圈儿。 司机完全没想到会突然冲出来一个人,着实被吓了一跳,猛然的急刹车,顿时便让后座闭目养神的人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似常人的双眸,墨色中掺杂了些许冰蓝色,鬓角的银发,让这人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危险之感。 第561章 那浅淡的薄唇,让人觉得这人好似天生没有七情六欲一样。 “下车看看。” 连开口的声音都同他这个人一样,也是冷的。 司机缓过神来,就赶紧下车去看季司深,见他擦伤了不少,脸上嘴上都是血,便有些担心。 “你……你还好吗?” 季司深好似魂儿都没有回来一样,在司机的搀扶下努力坐了起来,目光四下寻找着什么,直到看到落在车头不远处沾了血迹的离婚协议书上,摇了摇头,也顾不上手上的伤,慢慢爬过去,想要捡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但在季司深伸手过去时,车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蹲下身捡起脚边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季司深。 而这个举动,恰好能让这人瞧见那离婚协议书的名字。 云洋? 这人是…… 季司深目光无措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那眼底还带着几分未退却的泪意,抿了抿唇,刚要抬手接过,下一秒便晕了过去。 “云叔,叫救护车。” 司机赶紧拨通了120,而男人的目光则是落在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上,结婚不过半个月,就离婚了吗? 宫泽眸光幽暗,却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但宫泽还是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收了起来,竟然不顾身体也要拿这份离婚协议书么? —— 今天有事请个假,先欠着,等周六给大家和上次的两章一起补回来。 ps:如果能赶得及,今天还是四章,赶不及就先欠着哦~大家晚安!好梦*(())* 第1435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3) 好在医生检查过后,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身体擦伤了好多处,没有骨折,有一点儿轻微的脑震荡,不算特别严重,但还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才好。 对此,小统子深深地觉得这玩意儿,绝对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对他的认知。 不然看看,那个人为了追个男人,竟然这么不要命! 而且还不是第一次了。 即便是系统一直这么看着季司深走过来的,但还是不得不说,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他想了二十几个世界,愣是没想明白。 “所以你注定只能是个单身统。” 小统子:“……” mmp! 季司深在宫泽出现前,就已经换了一副面孔。 而宫泽刚踏进病房,就看到手上还挂着点滴的手,顾不得身上的伤,四下寻找着什么。 在看到好好放在床头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时,才松了一口气。 季司深像是没察觉进来的人,又四下看了一眼病房,竟然还是单间,抿了抿唇,伸手就扯掉了手上的点滴,拿着离婚协议书就要下床。 虽然没有骨折什么的重伤,但好歹也是被车撞了,宫泽瞧着下了床的人,痛苦的扶着床沿,歪坐在了地上。 宫泽这才走了过去,而季司深听到脚步声,便抬头看去,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手上的离婚协议书藏在了背后。 又觉得这个动作,好像是多此一举,便又翻了一面,双手撑着床沿,努力让自己坐到了床上。 季司深好看的眉头,一直都是紧锁的,目光有些颤意的望着面前的人。 态度有些将自己放的过低。 “对……对不起……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坐在床边的人,将手上的离婚协议书几乎是手足无措的揉的皱巴巴的。 这么瞧着,好像又不太重要? “无事,是我的司机没看到。” 季司深一听这话,便连连点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大了起来,“不!是……是我的错……” 似乎又觉得自己太大声了,又低垂着头,带了几分卑躬屈膝的姿态,赶忙收了声。 “是……是我没有看路……” “如果不是我突然跑出来……就不会这样了……” 说着季司深又开始卑微的弯腰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如……如果因为我……让你的车擦了漆或是别的……请告诉我……我……” 季司深说着又有些为难的咬了咬嘴唇,“我……我会努力赔偿的……” “还……还有医药费住院费……也……也会还给你的……” 宫泽觉得眼前的人太卑微了,像是被人刻意调教成了这副样子。 宫泽没见过季司深,只从别人嘴里听过这个名字。 就连云洋和季司深结婚,他都没有回来。 但他听到的人,应该也不是这个样子才对。 这次他回国,也是因为家里老爷子去世了,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处理,等处理完,他还是要走的。 而宫泽,一开始就没打算回云家,更不想和云家扯上任何关系。 但现在他不牵扯也牵扯了。 云洋结婚半个月不到,竟然就离婚了,云家的人,当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第1436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4) 宫泽也是半点儿不会客气,“如我所见,你应该身无分文。” 季司深愣了一下,咬着嘴唇,将眼泪憋在眼角,愣是没让它掉下来一滴。 宫泽瞧着季司深越攥越紧的手,倒是有些意外。 那离婚协议书,都快被他攥破了。 云家当真绝到这个地步?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回过头来,很认真的看着宫泽,“总……总之,我会还你的……” 这话宫泽信。 “不必,就算按照你的说法,责任也在双方。” “我还不至于,在这种时候,向你索要不入眼的医药费。” 也不知道为什么,季司深总觉得宫泽这句话,带了一点儿嘲讽的意味。 宫泽看了一眼被季司深拔掉的针头,“你若是想走,养好身体,等医生开口,没人拦着你。” “如果你要是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同样也不会有人拦你。” 季司深望着宫泽,听着他最后的话,那眼角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在一个外人面前,一下子被拆穿了他所有的防备,季司深痛苦而无助委屈的哭声,听的人心里跟猫儿抓似的难受。 也不知为何,让宫泽有些……不大喜欢。 好一阵儿,季司深才缓过来,只是比起之前,哭过之后的这张脸,瞧着才像是有了一点儿红润的生气。 “钱已经交过了,足够你出院,你若是有困难,也可以和我开口。” 季司深听着宫泽的话,虽然缓了过来,但说话的声音带了几分好听的颤音。 有些软糯糯的,像奶油点心一样。 “谢……谢谢……” “等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宫泽见季司深坚持,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转头让云叔去把护士叫过来,给他重新插针。 这会儿的人,就显得乖了一些,倒是老老实实的让护士重新扎针。 等护士出去了,季司深得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饿的几乎是前胸贴后背的。 云洋和原主结婚的第三天就开始要和原主离婚。 原主喜欢了云洋那么多年,都被云洋pua了那么多年。 他的身上不出意外,还有好几处云洋打他的伤。 甚至卑躬屈膝的,给人提鞋穿衣,就是想要努力讨好云洋。 按照原主的思维,怕是云洋让他去死,他都能毫不犹豫的去。 好不容易他等到了他和云洋结婚了,怎么可能和他离婚呢? 尤其是他还知道云洋把他的双胞胎弟弟当成了他,在新婚之夜和他的弟弟…… 但原主完全逃避了这个问题,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讨好云洋,怎么尽职尽责的做好他身为云洋之夫的身份。 反正,这原主脑子的确有一些问题了…… 云洋提出离婚后,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云洋要和他离婚,娶他的双胞胎弟弟。 但在原主的脑子里,云洋不可能这么做,所以就自我的先否定了。 于是比之前还要更加费尽心思的讨好云洋,但云洋根本视若无睹,完全将原主当成踩在脚下可以随意践踏的垃圾一样,供他满足他的那点儿卑劣心境。 第1437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5) 原主为了这个甚至闹了绝食,可笑的是,云洋根本完全不放在眼里,甚至完全不知道呢。 到现在为止,这副身体至少从昨晚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也的确到了该饿的时候了。 季司深听着自己肚子叫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看着宫泽,一脸的窘迫,直接扯着被子盖住了自己,好像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掩饰自己。 宫泽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出手机就转身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就有人送来了热腾腾的饭菜,看的季司深口水直流。 就连宫泽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你……你不吃吗?” 第562章 宫泽只是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翻了起来,“不用。” 季司深属实饿得不行,也不客气,便开始囫囵吃了起来。 宫泽时不时地会抬起头来看一眼,吃饭时的人也不太一样,那眼底流露出来的单纯的满足,还有没有一点儿悲伤痛苦的情绪,让人觉得有些心情不错。 宫泽垂眸继续看着手里的杂志,在他的认知里,一个人如果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失去了自我的价值,甚至活成了一个毫无生气的提线木偶,没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属实让他不敢苟同。 人都应该是独立的个体,就算再爱一个人,也不应该为了另外一个人,完全失去了自我,成为一具为别人而活的傀儡。 但宫泽不是别人,更不会这样去评论一个人,说到底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季司深吃了没多少就饱了,还剩了很多,季司深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皱着眉有些犯愁。 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里是医院,又没有什么打包盒什么的。 宫泽瞧了一眼,胃口属实有点儿……小了一些。 方才肚子叫的声音那么大,现在倒是吃了才一小碗饭。 宫泽放下手上的东西,站了起来,“会有人来收拾。” 季司深懦懦的抬头有些疑惑的望着宫泽,“会……会有人来收拾吗?” 宫泽嗯了一声,“会有。” 宫泽见他吃完了,便随手拿出钱包,递给了季司深一张卡。 季司深被宫泽的举动吓到,立马往后坐了一点儿。 “你……你做什么?” 宫泽便将卡放到了床边的柜子上,“借给你的。” “我有事需要回去处理,我的司机会留在这里看着,有事也可以找他。” 宫泽顺便拿过旁边的笔,在那封早就被季司深攥的皱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的空白处,写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 “你若是不想,也可以直接打给我。” 季司深望着宫泽,那双眼睛泪水波动,眼眶都有些红。 “谢……谢谢……” 季司深见宫泽站好,便抬头认真的望着他,“我一定会还的……” 宫泽嗯了一声,“既然你这么坚持,也可以打欠条。” 季司深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竟然还认真的点了点头,“好!” 然后就开始拿过宫泽方才拿过的笔,犹豫了一下,没有其他纸,就直接把离婚协议书撕了一页下来,在它的背面写起了欠条。 宫泽:“……” 第1438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6) 但刚写欠条两个字的人,忽然抬头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微红了脸,可那双眼睛却有些认真,问他,“那个……欠条要怎么写才对?对不起……我……我不会写欠条……” 宫泽定定的垂眸望着床上认真看着他的人,他确认他是真的在认真的思考这问题。 宫泽开了口,“给我。”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用双手把笔和纸都给递了上去。 宫泽:“……” 他的内心微蹙,似乎不太喜欢这个样子的季司深,好像时时刻刻都把自己放在了最卑微的位置上,像是古代那种在主人面前,无比低微的……下人一样。 宫泽就没有见过比他还要卑微的人。 但宫泽见季司深抬头看着自己,却也一个字都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他还分不清楚,这是季司深本来的性子,还是被人调教出来的性子。 宫泽需要确认一下。 看来云家,还真的是要去一遭不可了? 这会儿的宫泽还不确定,毕竟他和季司深现在并没有什么关系。 最大的关系,也仅仅只是在云洋那里。 更何况现在,季司深已经和云洋离婚了,那他和季司深就更是没有半分关系了。 宫泽不去多想,只是将自己写好的欠条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接过来,然后都没有特别看一下内容,就直接签了字。 也不怕他自己签的是什么卖身契。 “写……写好了……” “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宫泽:“……” 不过两三个小时,他一共说了多少遍了? 他并不是缺这几个钱的人。 但宫泽觉得瞧着这个样子的人,他就是再重复一次,他可能还会有点儿……变本加厉。 索性宫泽也不再多说什么,反正季司深要是真的不还,他也不会有任何损失,更不可能拿着欠条威胁他之类的。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 “东西一会儿会有人过来收拾,晚上云叔会让人送吃的过来。” 季司深又一次特别认真的鞠躬感谢宫泽,宫泽的眉心便又皱了几分。 但看着时间,有些赶,便没有多说什么,跟云叔吩咐了几句,就自己离开了医院。 等宫泽走了,小统子终于找到机会继续吐槽了。 “话说宿主,你不觉得你演的有点儿过吗?” 季司深也同样反问了一句,“演的过吗?” “毕竟这可是云洋亲自‘教养’出来的性子,怎么样?我的人设没有崩吧。” 小统子:“……” 我真的是信了你的邪! “是是是,你的人设从来没有崩过!” 自己的宿主自己宠,才不是因为……他揍不过他! 哼! “不过,话说宿主你不觉得云洋和你家男人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像吗?” 季司深立马眯眼笑,“小统子,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小统子立马认怂,不怕死要嘴快,认怂也要嘴快。 “我错了,我就是很卑微的问一嘴。” 季司深已经感受到了小统子的卑微了,“小统子,你不是个系统吗?这种事你还要来问我,嗯?” 系统:“……” 第1439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7) 小统子无比卑微,“我只是以为宿主你不知道呢。” 季司深勾唇一笑,就是因为知道,他才觉得更有趣呢~ 宫泽可是云洋的小叔呢。 季司深真想早点儿看到,未来云洋那张扭曲成麻花的脸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季司深还能拿这个,小作一下…… “……” 系统一看到季司深这副样子,就开始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这个人不把自己作死,他就不是季司深!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最了解季司深的还是这么卑微的小统子呢。 不过,宫泽虽然是云洋的小叔,但其实宫泽和云家的关系很淡。 他也不跟云家姓,而是跟着自己的母亲姓,从小到大也几乎都是待在宫家。 宫泽的父亲不仅出轨自己的秘书,还动手打了刚身怀有孕三个月的妻子,导致他的母亲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孩子没了,宫泽的母亲也落下了很严重的病根儿。 宫泽那时候虽然小,但却很成熟,是他母亲的贴心小宝贝。 那段期间,宫泽一直看着自己母亲,没让那个男人见过他母亲一面。 他怕他母亲心软,所以出院之后,宫泽就直接带着他妈妈回了宫家。 那之后宫泽改了姓,名字是母亲取得,不能改。 姓是人渣的,必须改。 云洋的父亲也算不上什么好人,说白了,云洋的渣,是连着根的,云家没一个好东西。 从上至下,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所以宫泽拒绝和云家来往,云家也不喜欢宫泽,云家有云洋这么个人给他们传宗接代,不也足够了吗? 倒是现在云家,知道宫泽一路红火,事业顺利,如今在别的地方发展的极好,也有意无意的想要和宫泽攀上关系。 甚至还打着宫泽的名头拉了好几个投资。 但宫泽转头就公开自己和云家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些投资人,立马离开了云家。 手段也是凌厉。 在宫泽眼里,云家和他有仇。 打女人的人,没品。 打怀孕的女人,就更该死。 那可是宫泽的亲生母亲。 如果好好的,他现在一定会多一个很可爱的妹妹。 到现在,宫泽的母亲精神也不大好,时常恍惚,手里抱着一个玩偶,将它当成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 那三个月里,宫泽和他母亲都特别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宫泽知道一定是个可爱的妹妹,还和母亲一起做了很多公主裙,买了很多娃娃,布置了很好看的婴儿房。 “等妹妹出来,我们的泽泽就是哥哥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哦~” 可惜…… 因为这些,宫泽也不可能原谅云家。 这次宫泽回来,也是因为他母亲的病好像加重了一些,而且外公去世了,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第563章 等做完这些,宫泽就打算带着全家人去他发展的地方安顿下来。 宫泽瞧着房间里抱着玩偶自己发呆的母亲,有些心疼。 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母亲才转过头来看着宫泽笑,“泽泽,放学了吗?” “今天有没有乖?看,妹妹今天很乖,一点儿都没闹。” 第1440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8) 宫泽走过去,轻抚宫母怀里的玩偶,“嗯,很乖。” 宫泽会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坐在这那儿,抱着宫母,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听宫母唱从小哄他的摇篮曲,同样会很温柔的看着宫母怀里的玩偶。 家里的阿姨对此也只是心疼的叹了叹气,好在宫母有宫泽这么孝顺的儿子。 宫母睡下了,宫泽才从她房里出来,直接忙着去处理外公去世前留下的一系列事情去了。 —— 季司深在医院待了三天,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宫泽这三天只来过一次,确认了季司深没事,就又回去了。 不过季司深也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和宫泽慢慢磨。 但是,季司深不急,有人开始急了。 比如季家的人,现在正在找他呢。 也不是因为季司深出了车祸,担心他,而是因为季司深留不住云洋的心,和他离了婚,丢了云家的脸。 季司深忽然想到一个词,蛇鼠一窝。 还挺应景的。 云洋停了季司深的卡,他又没有回季家,更没有回来找他,云洋就开始让人去找了。 “洋哥……你是不是后悔了?” 云洋看着面前这张和季司深一模一样的脸,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衣,露出的领口还有他留下的痕迹,那副含羞带怯,泪眼欲滴的模样,简直戳中了云洋柔软的内心。 明明是双胞胎,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性子。 季司远很会讨人喜欢,性子温温软软的,又很善解人意,而且那种透出来的天真单纯,比季司深那副子成日愁眉苦脸,只知道惹他烦心,动不动就跟他闹别扭的样子,可爱多了。 季司远那眼泪挂在眼眶上,眼圈微微泛红,瞧着楚楚可怜的,让人很有保护欲。 云洋直接揽过季司远,“远远,你想多了,他竟然嚣张到那种程度,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还能在外面待几天。” 季司远抿了抿唇,紧紧地抱着云洋,“洋哥,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我不应该吃醋的……” “可是我好害怕啊……我怕洋哥……不……不要我了……” 云洋对季司远倒是格外的耐心,格外的温柔。 “别怕,我不会不要你了,等过了这一阵儿,我会娶你的,嗯?” 季司远嗯了一声,“我相信洋哥!” 云洋瞧着怀里楚楚动人的人,一时血气翻涌,直接抱着人躺在了床上,又是一番巫云楚雨。 —— 季司深出院的时候,宫泽刚忙完手上的事情,就过来了。 “那个……泽叔叔……谢谢你……” 宫泽的眉心跳了一下,他应该也大不了他多少岁…… 不过叫泽叔叔,好像又没有多大的问题。 只有小统子看破了自家宿主的小伎俩,他就是故意这么叫的。 “不必。” 末了,宫泽还是开口,“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季司深抿了抿唇,有一些认真,“可是那样……很不尊重也很不礼貌。” 宫泽沉默了。 “去哪儿?我让云叔送你。” 季司深听到这个问题,便眉心皱了起来,有些无助的拽着衣角,整个周身都若有若无的透着几分令人心疼的酸楚。 “我……我没地方去了……” 第1441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9) 季司深眼眸微抬,那双眼睛似有似无的朦胧水汽,撩人于无形。 憋着嘴,又透着几分无助的小哀怨气息,让人好像完全无法拒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他的样子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女气的好看,是很清秀的干净,那双眼睛有神的时候会像精灵一样。 笑起来,会晕开两个浅浅的小梨涡来,一双杏眼恰到好处,就像是上帝完美的雕刻作品。 尤其是眼睛里带着几分雾气的时候,更磨人的心性。 唇形也好看,瞧着像是温温软软的触感,让人想入非非。 宫泽曾经听人提过,季司深有个双胞胎弟弟,长得一模一样,让人完全分不清他们两个人的样子。 但宫泽这两天因为有些在意,所以查了一些季司深的资料,包括看过季司远的照片。 即便是一模一样的脸,宫泽也觉得他们不同。 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啊。 “你家呢?” 季司深抿了抿唇,像是有不太好的回忆,拨了拨耳边的碎发,语气有些低落。 “我……没家……” “他们没人喜欢我,如泽叔叔所见,我被所有人抛弃了……” 宫泽再次沉默。 看着突然又变得格外安静平稳的人,让人没来由的觉得心底一疼。 有些太乖了一点儿。 “先去我家。” 季司深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可……可以吗?” 宫泽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待不了多久就得离开。 而且家里多一个人不多。 “嗯,可以。” 季司深看着宫泽鼻尖一酸,那眼泪立马开始在眼眶打转,委屈欣喜都从那双眼睛流露了出来。 他却又微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从眼角滑落。 “谢……谢谢泽叔叔……” “我很开心……真的……这是我这几年最开心的时候……” 说到最后,他努力克制的眼泪,还是有那么一滴不乖的从眼眶落了下来,像是人鱼流下的珍珠一样,及其珍贵。 宫泽眸光流转,真是个毫无防备的小傻子。 宫泽就这么直接带着季司深回了家,而季司深刚从车上下来,忽然就被人拉住了,“婳婳,怎么现在才回家呢?在外面和哥哥玩儿的累不累?唔……怎么出去一圈儿,还瘦了呢?” 宫母见着季司深就特别喜欢的样子,甚至心疼的看着眼前比她还高的人,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那是来自一个母亲的慈祥和喜爱。 季司深有些被吓到,转头抿着唇看着宫泽。 宫泽也有些漠然,只是示意季司深安心。 季司深也很会看宫泽的脸色,只是那么一个眼神,季司深便真的多了几分乖软的气息。 眼眸弯弯的笑着,开口的语气也多了几分撒娇的甜腻气息。 “哪有瘦?才没有~” “就算婳婳瘦了,也是想母亲想的~” 季司深挽着宫母的胳膊,弯着腰靠在她肩上撒娇。 宫泽是第一次瞧见自己的母亲,在她记忆错乱,精神有些不正常之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也就你会哄母亲开心了,别学你哥哥,成日不知道忙什么,连母亲都不要了。” 第1442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10) 季司深还特别配合的瘪嘴点头,“就是~婳婳会一直陪着母亲的,才不要哥哥了~哼!哥哥会和我抢母亲的!” 季司深说着还直接紧了紧抱着宫母的胳膊。 某个要抢母亲的“哥哥”:“……” 头疼。 宫泽难得见自己母亲这么开心,而且季司深配合的很好,索性就随他们去了。 就连家里的保姆阿姨都觉得今天气氛格外好。 尤其是宫母,吃饭都多吃了一些,不过大多数都是季司深哄着宫母吃的。 饭桌上,宫泽只是淡淡的看着面前,扮演自己妹妹角色的人。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无形中有一股无形的魅力,会让他不自觉的被他吸引。 而且只是现在这样一件小事,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个人有多好。 如果换成别人,说不定早就不耐烦了。 很难得,他甚至哄得她的母亲都多吃了一些饭,而且还这么开心。 宫泽一时间觉得,带季司深回来,似乎还帮他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季司深哄完宫母吃饭,又陪着她饭后散步消食,还陪在她身边在小院子里午睡。 宫泽是看着宫母入睡了,才示意季司深过去。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过去,就是微低着头,有一些卑微的模样。 “泽叔叔!对……对不起!我不是想要占了你妹妹的身份的!” “我……我只是看阿姨……” “你不用这么紧张。” 不等季司深说完,宫泽就已经开口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了。 他很不喜欢,季司深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好像他欠了他什么似的。 季司深愣了一下,抬着头有些呆呆的望着他,抿了抿唇,又小声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第564章 宫泽只好直接开口,“是我应该谢谢你。” 季司深有些震惊,“为……为什么?” 宫泽看着小院子里,睡得很安稳的宫母,沉默片刻,便将前因后果告诉了季司深。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季司深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人,“泽叔叔……” “不用谢我的……我很喜欢阿姨,阿姨让我觉得如果我的母亲在的话,一定也会是这样爱我的。” “只要能帮到泽叔叔就好。” 季司深像是一副没有给宫泽添麻烦,就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偏头笑的有一些开心。 宫泽眸光颤动,心头好似不可抑制的拨动了一下。 这样的情绪让宫泽意识到,有些危险。 “嗯。” 两个人没说两句话,宫母便不安的醒过来,直到看到季司深是在和宫泽说话,才安心。 冲季司深招了招手,叫了他一声婳婳。 季司深也不会觉得别扭,甚至开心的走过去蹲在宫母身边,给她捏腿,要多乖有多乖。 宫泽:“……” 所以这么乖的人,心底到底要有多绝望,才会在那天露出那样的神情来。 云洋又是要有多狠,才能将这样一个人,完完全全的抛开。 宫泽查到的讯息是,云洋在新婚当天,和季司深的弟弟睡在了一起,将自己真正的妻子,抛之脑后。 宫泽忽然冒出了一个很危险的心思来。 第1443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11) 宫泽瞧见季司深忽然转头过来瞧着他,偏头浅笑,宫泽那个死寂一般的心,好似在一瞬间被一点点的星火点亮。 季司深陪了宫母一天,夜里九点的时候,就自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得很安静。 阿姨刚想叫的时候,宫泽便示意她不要出声。 阿姨也是心领神会的样子,轻手轻脚的就下去了。 而宫泽因为多了一些别的情绪,便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将坐在地上,趴在沙发边睡着的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见他没有被惊醒,便抱着季司深去了自己的房间。 之前还想着多一个人不多的人,却在抱起怀里之人时,连带着他在自己心里的分量都重了几分。 阿姨一早就把季司深的客房收拾出来了。 但宫泽看了一眼客房的门,还是转身往自己房里去了。 自己的人,还是留在身边比较好。 宫泽的领地意识很重,这一刻他已经将季司深划分为独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最好能刻上他的标记才好。 宫泽将季司深放在了床上,担心他这样睡觉不舒服,便解开了他身上的衣服,想给他换睡衣的。 但刚解开,入目的便是季司深身上的伤。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宫泽忽然默然了。 终于察觉动静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就那样毫无防备的撞进了宫泽深邃幽暗的双眸之中。 季司深垂眸才惊觉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解开了,顿时惊的双耳绯红,一下子拽紧了自己胸前的衣服,甚至一张脸滚烫羞红的厉害。 见宫泽看着自己,便一下子紧张的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宫泽。 即便是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宫泽还是能看到那绯红的耳垂,就跟染了胭脂似的。 “换身衣服再睡。” 季司深抿了抿唇,又缓缓转过身来,但还是不敢看宫泽,“我……我可以去睡沙发的……” 宫泽看了季司深一眼,“你想让我母亲觉得,我在虐待她的宝贝‘女儿’?” 季司深的脸色一下子羞红的更厉害了,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放大了几分,“才……才不是!” 又觉得不好意思,语气又放柔了几分,神情都变得卑微了几分,“对不起……我只是想哄阿姨开心……” “只是不想给……泽叔叔添……添麻烦……” 那双眼睛若有若无的水汽,瞧着无辜又可怜,好像他欺负了他一样。 “叫我母亲阿姨,叫我叔叔?嗯?” 季司深抬眸看着宫泽,“只……只是随口叫的……” “我说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还是紧了紧胸前的衣服,认真的摇了摇头,“不好……” “叫泽叔叔更尊敬……” 宫泽:“……” 所以如果可能,那他以后是要以长欺幼,还是这小傻子以下犯上? 宫泽的情绪,忽然变得复杂了几分。 “算了。” “衣服在床边,换了再睡。” “这里是婳婳的房间,暂时借给你了。” 季司深:“……” 所以他是怎么一本正经的说胡话的? 他还看不出来这是谁的房间吗? “婳婳……不是妹妹吗?” 宫泽淡淡地扫了季司深一眼,季司深立马乖乖的闭嘴了。 第1444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12) 宫泽见人乖了下来,便要转身离开的,但忽然身后的人甜甜的叫了一声。 “泽叔叔~” 宫泽疑惑的回头。 然后他便看着坐在床上的人,笑的眼眸弯弯的,好似有星河流淌,“谢谢。” 宫泽眼眸一闪而过的欲色,也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季司深看着床边的睡衣,一看就是宫泽的。 他也没有多想,直接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垂眸轻抚过自己身上的那些淤青,叹了一口气,就赶紧拿过床边的睡衣换上了。 宫泽:“……” 背上胸前都是。 云洋打的吗? 宫泽沉默着,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心情有些难以言喻的沉重,就直接去了客房了。 —— 第二天宫泽有事,所以一早就出去了,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回来。 宫泽刚进门,就一下子被人撞了个满怀,怀里的人吃痛一声,宫泽听出声音是季司深,但垂眸却瞧见一身公主裙的季司深。 还戴了假发。 这身公主裙有点儿眼熟,他记得好像是他买的,是那次他母亲精神不正常,说他当哥哥的竟然不给妹妹准备生日礼物,一点儿都不喜欢妹妹。 然后宫泽就买了这套公主裙回来,一直放在那间属于婳婳的房间里。 季司深下意识的在宫泽怀里抬起头来看他,然后一下子有些窘迫的羞红了脸,赶紧转身,提着裙摆跑了。 宫泽瞧着季司深逃跑的身影,一瞬间让他觉得有些像童话故事里落跑的灰姑娘一样。 宫泽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艳。 等季司深再出来,他就已经换了正常的衣服了,不过脸上还带着一些浅淡的妆,嘴唇有些红。 “泽……泽叔叔……” 这不安的样子,好像自己犯了很大的错一样。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穿你妹妹的衣服的!是……是阿姨拿给我的,说……说是你送给婳婳的生日礼物,一定要让我穿上的……对不起!” 季司深有些急,眼泪都在眼眶打转,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瞧着让宫泽很不喜欢。 宫泽拧眉,“季司深。” 季司深听到宫泽连名带姓的叫自己,一下子呆呆的抬头看他,眼底还有涌动的泪意。 “泽……泽叔叔?” 宫泽的气息忽然变得有些冷沉,让人都跟着紧张了起来,季司深抿着唇,连动都不敢动。 “听着,如果让我再听到对不起三个字,或是动不动就对我鞠躬道歉,我会把你从我家扔出去。” 季司深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不想竟是眼眶红红的,更委屈了。 宫泽:“……” 他是不是应该再加一句,不准哭? 宫泽抬手轻拭掉季司深眼角的泪,季司深的身体微颤,连脸色都烫了几分。 “也不要轻易地为不值得的男人掉眼泪。” 季司深眸光颤动的看着宫泽,却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一下子收回了眼神,更是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现在没有……为不值得的人掉眼泪……” 宫泽看了季司深一眼,“那你现在脸上的是什么?” 季司深撇了撇嘴,有些被人逗得气鼓鼓的望着他,“泽叔叔……不是不值得的男人!” 第1445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13) 季司深说这话的时候,耳目绯红,眸光流转,格外的认真。 让人一时情动,宫泽竟那样鬼使神差的揽过季司深柔软的腰身,直接吻了上去。 季司深瞪大了双眼,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宫泽清楚的听到这人极速跳动的心跳声。 宫泽放开了人,季司深那张脸红的更厉害了一些,甚至身体软的有些没力的靠在宫泽怀里。 等他反应过来,立马推开人,羞红着脸,捂住自己的唇,直接转身就跑掉了。 第565章 宫泽:“……” 他有这么可怕吗?只是亲了一下而已。 宫泽抬手抹了抹自己沾了季司深嘴上的口红,在自己的指腹显得格外的红艳。 比想象中还要软一些,触感极好,有些……食髓知味。 是上瘾的毒药啊。 吃饭的时候,季司深便开始躲着他,只和宫母待在一起,就连宫母休息的时候,季司深也躲起来了。 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宫泽一眼。 宫泽看了一眼季司深绯红的耳垂,心情还算不错。 至少不是讨厌他就好。 小孩子而已,终归需要成长和接受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里,季司深都在躲着宫泽,有意无意的避开与他的单独相处。 宫泽虽然有耐心,但也不能真的任由季司深这样一直躲下去。 所以,在一次回家,得知季司深在浴室洗澡,便靠在门口的位置,堵他。 季司深出来的时候,自然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就想要关门的,但下一秒门口的人便跟着进来了。 不用季司深关门了,宫泽自己关上了浴室的门。 “泽……泽叔叔……” 宫泽嗯了一声,“还知道叫我?” 浴室里空间狭小,让人完全避无可避,季司深紧紧地拽着胸前的衣服,低头不敢去看宫泽,但白皙的脖颈都染了几分绯色,瞧着像是可口的糕点一样诱人。 宫泽轻挑起季司深的下巴,那双水汽波动的双眸终于正视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躲我?嗯?” 季司深抿了抿唇,“没……没有躲……” 宫泽轻呵了一声,“深深,想知道说谎的代价是什么吗?” 季司深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连鼻尖都是红的,拽着领口衣服的手,都跟着紧了紧。 好似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开口,“我……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泽叔叔……” 宫泽还算满意这个回答。 “因为我突然吻了你?” 季司深一听这句话,那股子羞赧又窜了上来,只觉得这人的手指都是烫的,那双眼睛里的水汽都多了几分。 这个反应,让宫泽大胆的意识到了一件事。 “初吻?” 这两个字几乎让面前的人,差点儿羞得跳脚。 “我……我结过婚了!” 宫泽没有给人半点儿让其逃窜的空隙,“答不对题,就是掩饰。” 被戳中的人,一下子就急了,那眼泪珠子开始委屈的一颗一颗往下掉,“是初吻又怎么样!我……我就是这么差劲!” “他不要我!新婚当天,却和我的弟弟在一起了!结婚不到三天,他就要和我离婚!” 第1446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14) “而我还在自己欺骗自己!替他找理由!把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任由他打我!” 季司深伤心欲绝的样子,让宫泽很不舒服。 很难有一个人,在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因为另外一个男人掉眼泪,而无动于衷的。 宫泽气息一下子软了下来,将人拉进怀里,温柔的安抚。 “我的错。” 这样温柔的安抚,一瞬间让怀里的人彻底决堤,那连绵不绝的哭声,一发不可收拾,传进宫泽的耳朵里,像是挠心抓肺的难受,一下一下的,生疼的厉害。 —— 从浴室出来,宫泽是抱着季司深的,哭累了就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眼眶红红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睡梦中都委屈到了极致。 宫泽将人放在了他的床上,坐在床边握着季司深的手,静静地看着他。 他以为是半个月,却不想连三天都没有。 宫泽俯身,在季司深额头落了一个浅浅的吻,带着几分珍视的安抚。 所以,既然有人不珍惜,那这个人就是他的了。 宫泽给季司深掖好了被子,就出去了。 等房门关上,季司深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话说,宿主你家男人是不是不行?” “我还以为他会抱着你入睡呢。” 季司深撩了撩自己微长的头发,好像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只能说不是泽叔叔的问题,是小统子你看的人不够多。” 系统:“……” 反正明里暗里都得内涵他!!! 季司深撑着头,显得有些慵懒的随性,像一只贵族的布偶猫一样,“泽叔叔可不是云洋那种粉末性生物能比的。” “我猜,这次泽叔叔不等到结婚,是绝对不会轻易碰我的。” 小统子沉默了一下开口,“亲亲抱抱举高高也算碰。” 季司深莞尔,“小统子,长进了哦。” 系统哼了一声,反正这话你也爱听! 事实就和季司深说的一样,宫泽不是云洋那种人渣一样的生物,他的父亲对母亲不好,而又知道云洋那样对季司深,他怎么可能不负责任的在这种时候,和季司深有过多的亲昵举动。 宫泽既然动了心,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既然是一辈子,时间这么长,他想得到季司深,也不怕多等一些时间。 毕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慢慢处理。 他希望的是,给季司深一个有安全感,值得信赖毫无后顾之忧的未来。 他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自然不能让他遭受第二次。 不能,也不会。 宫泽有自己的考量,酒越陈才越香。 这一晚的宫泽,已经将季司深完完全全的纳入了他所规划的未来之中。 包括未来什么样的婚礼,什么样的婚后生活,都在他的设想之中。 是值得期待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宫泽和季司深便打了一个照面,而两人之间多了几分不太一样的暧昧气息,季司深红着脸,不敢看他。 但也没有躲着宫泽。 “泽叔叔……早……” 宫泽嗯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睡乱的头发,“先去洗漱。” 季司深因为宫泽这样亲昵的举动,那张脸便绯红滚烫的厉害,嗯了一声,乖乖的跟在宫泽身后,一起去了洗漱间。 第1447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15) 洗漱间里,狭小的空间,让整室的气息变得格外的暧昧。 好像每一下的呼吸,都能让人心跳加速。 季司深站在宫泽的身边,几乎是和他同步做着每一个动作。 宫泽透过面前的镜子看着里面的季司深,低垂着头刷牙,耳朵红的有些厉害,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杯子,有些局促羞乱的意味儿。 而且会时不时的微微往旁边挪一点点,宫泽眼底有几不可查的柔意。 有些……可爱。 “深深。” 刚刷完牙的人,突然被叫,便一下子惊的抬起头来,转头看着宫泽,那双眼睛时时刻刻都好似蕴着几分令人喜欢的水汽,像只要被欺负一下,就能生生掉出一箩筐的眼泪来。 “泽……泽叔叔!有……有事吗?” 宫泽有些笑意,“我很可怕?” 季司深赶紧摇头,“没……没有!” “所以那就是很介意我上次我吻了你。” 季司深的脸瞬间蹿红,整个人都跟快要被蒸熟了一样。 “不是!” 说着话的人,几乎是下一秒就羞得想要直接跑掉,但刚转身就被人拽了过去,搂着他的腰身,将他轻轻地带起来了几分,季司深只能踮着脚尖,被面前瞧着清冷禁欲的男人深吻。 季司深反应过来,推了宫泽两下,但却跟案板上的小绵羊一样,半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 慢慢的竟也乖乖的安分下来,闭上眼睛回应他。 等到季司深泪意朦胧,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宫泽身上,他才松开人。 宫泽也很顺手的直接将人抱起来,放在洗漱台上坐着。 突然被举高坐在洗漱台上,吓得季司深紧紧地拽着宫泽的衣服。 “泽……泽叔叔!” 宫泽暗笑,“深深,接下来我希望你认真的听着我说的每一个字,我给你考虑和回答我的时间。” 季司深见宫泽突然这么认真,望着他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才点头嗯了一声。 “从这一秒开始,我会开始追你。” “先不要急着说话,也不要拿你的过去说话,记住,我只在意你过去受的伤,现在的喜悦,未来的安定。” “你不用立马回答我,我给你认真考虑接受我的时间。” 宫泽说话的时候,太认真了,而且这样不容置疑的气息,简直让人完全招架不住,是能让人不可抑制的心动的存在。 宫泽是真的很认真在追他。 宫泽抬手,轻抚过季司深柔嫩的脸,便让人有些耳根子发痒。 “宫泽,三十三,只大你十二岁,只要你不介意,这个便算我唯一的缺点,是我欠你的,我会用别的方式补偿。” 第566章 “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不抽烟,不赌博,应酬不可避免的会喝一点儿酒,但点到为止,会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所以不会有任何家暴的倾向。” “家里只有一个母亲,以及一个没来得及出生只有三个月大的妹妹,没有前女友前男友,也没有未婚妻未婚夫,也不会和任何人暧昧,所以不会让你难过伤心吃醋。” “身价按照其他人的定义,是资产过亿,名下房产不多,但如果你想,以后我们可以慢慢添置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人空间。” 第1448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16) “我会尊重你自己的意见。” 季司深觉得这样认真的宫泽,越看越迷人。 他这是在完完全全交代自己所有的情况,再给他最重要的安全感和责任感。 就这样的男人,还能找到第二个吗? “当然,我们会结婚,在我这里没有离婚这个选项,所以你不用担心。” “会有新房,会按你喜欢的样子布置。” “结婚之后,你依旧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我不会阻拦。” “如果你不想工作,我也可以养你一辈子,但如果你有想做的事情,也可以告诉我,我们有很长的时间。” 宫泽说的很认真,却又想起来有一点儿他还没说,便又把话转了回去,“刚才在说第一点的时候,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没有说,现在补回。” “我虽然大你十二岁,但我的身体健康,没有任何毛病或是潜在的问题,口说无凭,所以你想我们可以做恋爱前的身体检查,当然结婚也会做婚前检查。我会努力不让自己生病,当然也会努力不让你生病。” “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早死留你一个人。” “除了我,我不放心把你交给任何人照顾,包括你自己。” 宫泽很认真的说完,又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季司深的脸,“好了,暂时只有这些,以后想到了会再告诉你。”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认真的考虑要不要接受我。” 季司深望着宫泽,眼眶都红了一圈儿,那泪眼欲滴的样子,像是成熟的果实,只等被人采摘。 “泽叔叔……” “嗯,我在,你现在不必急着回答,我不急,所以你也不要急。” “我们会有很长的时间,这是对你来说一辈子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认真的考虑之后再接受我。” 宫泽轻轻地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你要对自己负责,才是对我负责,不要因为一时的感动,而随口答应,然后再未来后悔。” 季司深的眼泪一下子又掉了下来,宫泽瞧着有些心疼,便俯身吻掉那些滚烫的眼泪。 “好了,我们在洗漱间待的太久了,先下楼吃早饭。”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乖乖的被宫泽抱下洗漱台。 宫泽刚抬脚,季司深便轻轻地拽住宫泽的衣角,抬着头皱着眉心望着他。 “泽叔叔……我们……可以吗?” 宫泽回过身来,轻轻拨动他耳边的碎发,“只要你想,我们就可以。” 宫泽复又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便牵着他的手下楼去了。 之后的气氛,都很不错。 宫母的精气神也越来越好了,和季司深的关系也越来越像“母女”。 就是有时候会让宫泽有一点儿负罪感。 不过,宫泽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好像没有再叫过深深,婳婳的名字了。 宫泽看着小花园里荡着秋千的两人,会心一笑。 或许从一开始,他的母亲就很清醒呢。 宫母心情变好了,身体也就越发好了起来,就是喜欢时不时的和季司深一起作弄宫泽。 第1449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17) 两个都是他深爱的人,对此宫泽由着他们闹。 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不是很好吗? 几天过去,两人也都是那种还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状态,宫泽除了有时候会牵季司深的手外,也没做任何逾矩的行为,连拥抱都很克制,更别提亲吻这种亲密的事情了。 因为他们现在还不是情侣,宫泽还只是追求他的阶段,季司深也没答应和他在一起。 他会克制自己。 “泽叔叔……” 正准备去睡觉的宫泽,突然被转角的季司深拽住了衣角。 他身上穿的是白色娃娃领的睡裙,也是母亲拿给他的。 这个小傻子,也不知道拒绝,不管什么裙子都接着,被他撞见了好几次。 不过穿着小裙子的深深,也很好看。 “怎么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有些不敢去看宫泽,“我……我想和你说一些话,你……你能进来吗?” 季司深抬着头,目光有些颤动。 宫泽自然不会拒绝,嗯了一声,就跟着走进去了。 “你说,我听着。” 季司深站在宫泽面前,犹豫了片刻之后,眉眼都染了几分绯色,“那个……我考虑好了……” “泽叔叔,你……你也不准说话,你听我说。” 季司深正准备抬头呢,宫泽就忽然将季司深抱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正好是让季司深坐在上面,能和他视线平行的高度。 你可以和我说话,而你不用抬头仰望我,因为我会努力让你与我保持平行。 宫泽拨了拨季司深额头的头发,显得有些深谙禁欲的温柔。 “继续。” 季司深呆愣的哦了一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话。 “呼……泽叔叔,我知道你很厉害,一定把我的一切都了解好了。” “但是我还是想好好的和你说。” “季司深,二十一,比泽叔叔小了……一轮。” 宫泽:“……” 所以这是想强调他以长欺幼了还是老牛吃嫩草了? “我不觉得泽叔叔比我大多少,所以你能不能也别嫌弃我小……幼稚、不成熟、任性、无理取闹,我会努力追赶泽叔叔的。” “我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不抽烟,不赌博,不喝酒,没有工作,也不会有应酬。” 宫泽:“……” 嗯,他确定了,他是故意的。 “家里有父亲,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和我长得很像,但是我和他们关系不好,也没有女朋友男朋友,未婚妻未婚夫,也不会让泽叔叔伤心吃醋难过。”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如泽叔叔所见所知,我离过婚了,可是我发誓!我……我绝对没有……不干净……”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面前的人已经面红耳赤的厉害了。 “他……他不喜欢我,从以前都只是享受那种被人追捧,被人喜欢带给他的所有权利的成就感。” 季司深紧紧地拽着宫泽的衣角,“所以这也是我唯一不好的地方。” “但是如果泽叔叔不会介意的话,可以和泽叔叔只大了我十二岁扯平。” “……” 第1450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18) 末了季司深又显得很低微的模样,抿着唇很是局促,“如泽叔叔所知,我没有身价,甚至连现在都是泽叔叔收留的。” “如果这些都不会在意,只要泽叔叔想,我……也会想和你结婚,我这里也没有离婚这个选项。” “只要能和泽叔叔一起,新房我们可以一起布置。” “结婚之后,我会努力成长,追赶泽叔叔的脚步,会让自己成长的配得上泽叔叔。” “还有泽叔叔最后说的那个重要的事情,我也补上,我虽然比泽叔叔小一轮,但一样身体健康,除了身上被……别人打的伤,没有一点儿问题。如果泽叔叔不信,我也愿意陪着一起做恋爱前的身体检查。我也会努力不让自己生病,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这样等到老了,就算泽叔叔走不动了,我也可以陪着泽叔叔说说话,晒晒太阳。” “我不会担心泽叔叔会比我先死,因为那样就不会泽叔叔一个人在世上难过了。” 季司深也很是认真的看着宫泽,比宫泽上次看起来还要认真,“泽叔叔,我有很认真的在考虑一切,我对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负责,也不会在未来后悔。” “所以,泽叔叔……” 季司深扯了扯宫泽的衣袖,“你说的我现在就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宫泽一笑,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我听到了。” “所以从现在这一秒开始我们是正常恋爱的情侣。” 季司深听到这句话,还有宫泽那样深邃的目光,便一瞬间脸色绯红。 “嗯……” “既然是正常恋爱的情侣,那情侣之间便必须坦诚相见。” 季司深不知道宫泽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一时间拧着眉显得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嗯……” 第567章 “所以深深,你方才强调了三次,我比你大一轮的事实。虽然这是既定的事实,无法更改,但强调一次便惩罚五分钟。” “既然是我先开口的,那便抵消一次,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看着时间,从现在开始的十分钟是惩罚时间。” 季司深还没反应过来呢,宫泽就突然揽着他的腰身往自己的怀里一带,便直接吻了下来。 不给季司深一点儿喘息的机会。 更要命的是,这人的攻略性太强了,没多久就让季司深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开始觉得大脑有点儿缺氧了…… “笑死,宿主你个老色批竟然还有被亲的大脑缺氧的一天?又不是没亲过。” “不想数据沸腾,就给我乖一点儿,闭嘴哦。” “……” 所以他除了会威胁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统子,还会干什么? 哦,还会哔——隐攻大人。 宫泽见人差点儿晕过去,便放开了他,让季司深靠在自己身上缓气。 “还差四分二十二秒,下次要补回来。” “……” 这是头潜在的“饿”狼,还很霸道的那种。 “泽叔叔……你……唔……” 他才说四个字,又被宫泽吻了上来。 很好,掐着表把四分二十二秒的便宜占了回来。 “……” 第1451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19) 果然是欺负一下就会哭。 宫泽瞧着怀里气息紊乱,泪眼欲滴的人,心里有些柔软,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很晚了,早点儿休息。” 末了还是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季司深好不容易缓过来,脸上的绯色恰到好处的诱人。 “不……不在这里睡吗?” 宫泽望着季司深笑,“深深很迫不及待的在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想和比你——大一轮的男朋友,洞房花烛夜吗?” 季司深一听这话,瞬间羞恼的差点儿炸毛,“泽叔叔!” “才……不……” 想字季司深自然也没说出口。 宫泽见人羞得不行,也不继续闹他,只是轻抚着季司深的背,“别急,我会是你的,我就在你的身边,在你触手可及的位置,一辈子也跑不了。” 季司深软呼呼的嗯了一声,那声音跟小奶猫儿似的撩人。 宫泽将季司深从小桌子上抱下来,直接将人放到了床上,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出去。” 季司深翻了个身,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地握着宫泽的拇指,宫泽笑,直接牵着季司深的手,哄他入睡。 宫泽确定季司深是真的睡着了,才松开手,将他的手放回了被子里,然后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晚安,我的小情人。” —— 确定了关系的两人,日常便多了一些互动,宫泽也会在早上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完,剩下的时间一直到晚上,都可以陪着季司深。 宫泽没说过我爱你我喜欢你这样的甜言蜜语,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证明这个结论。 比起这种直白的需要,宫泽的小细节会更戳人心。 比如他很认真的让季司深考虑和他在一起的那些话。 比如他不会让季司深一直仰望着他。 这些都是外人做不到的小细节,而这些堆积起来,便胜过我爱你这个词。 这种内敛克制的爱,更戳季司深那柔软的内心。 “宿主,你变了。” 季司深疑惑,“我哪里变了?” “你不是更喜欢你家男人老色批吗?怎么现在还换胃口了?” 季司深托着腮,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小统子,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换胃口,不是换菜?而且我有说我不喜欢我家男人老色批吗?” “嗯,没有。” “最重要的是,小统子,只要是月隐,我都喜欢,宫泽即月隐,内敛克制即老色批,所以我那么说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有区别吗?没有区别。” 被n次“虐杀”的小统子默默下线。 他就是数据贱!为什么要问这种送命题呢? 果然,他现在数据还没沸腾,已然是个奇迹,阿门! —— “深深,过来。” 一早出门的人,就被宫泽招手叫了过去。 宫泽习惯性的搂着怀里的人,强势的落了个早安吻。 唔……晚安吻也没落下过。 欠一个,得补十个回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商人。 十分餍足的宫泽捏了捏怀里季司深柔软的脸,瞧着季司深眸光因为他的欺负,蕴起的水汽,就像是被满足了一点儿潜藏的恶劣因子。 “今天我要回去一趟,大概明天晚上回来。” 第1452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20) 面前的人很乖,只点头嗯了一声,也不问缘由。 宫泽轻挑起季司深的下巴,“所以,今晚的晚安吻,明天的早安吻,现在先补回来。” 季司深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被人抱起来,坐在了靠墙的架子上。 整条二楼的走廊上不下四五个这样高度极为合适的架子,原本是用来摆放花瓶的,不知道哪天开始,花瓶都不见了。 季司深有合理的怀疑,他这是一开始就铺好了像现在这样顺理成章占他便宜的路。 宫泽很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眸光幽深,“所以,深深准备好了吗?” 季司深看着眼前犹如,在同他商量一件极为重要的决策大事一样的宫泽,就觉得心惊肉跳、面红耳赤的厉害,还有些头皮发麻,就跟下一秒能要了他命似的。 果然大一轮的男人,就是会撩人。 还要在他亲吻他之前,这么认真的预告询问一下。 别人遭不遭得住季司深不知道,反正他是有点儿遭不住这样的老男人,能让他分分钟腿软。 “泽叔叔……你……唔……” 很好,不需要听他有没有准备好。 不过这大一轮的老男人,就是好,又欲又凶,真要狗命。 半晌宫泽才放开季司深,而季司深实在是有些受不住的歪倒在宫泽的怀里,大口的呼吸,脸上滚烫的绯色半点儿没有退下去的趋势。他的领口也被敞开了几分,而白皙的脖颈上,有一个方才宫泽留下不轻不重的草莓印记。 “今日算我逾矩了几分,下次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季司深从他怀里起身,气息缓了几分,“那……那我能现在提吗?” 宫泽嗯了一声,“说说看。” 季司深抿了抿唇,轻轻地拽着宫泽的衣角,“能陪我吃完早饭再走吗?” 宫泽无言,轻轻地敲了敲季司深的额头,“这个是我应该对我现在的小男朋友所应该履行的义务,不作数。” 宫泽将季司深的领口理好,复又认真的望着季司深,那样的目光完全能让人丧失一切理智。 “这个要求,你可以慢慢想,不急。” “最好,是选择一个不在我应该履行的义务范围之类,而又能取悦你,利益最大化的要求。” 嗯……不愧是商人。 任何时候,都……重利。 “可是……我现在只有这个要求……” 季司深糯糯的样子,属实可爱极了。 宫泽捏着季司深的下巴,亲了一下他的脸。 “那就暂时寄存,没有期限,等你什么时候有需求了,你就可以兑换。” 说完,宫泽便将季司深从架子上抱了下来,然后牵着他的手,“走吧,先吃早饭。” “事情再急着处理,还不至于没有时间陪你吃早饭。” 季司深立马欣喜了几分,对此宫泽只觉得难怪之前能被人欺负成那个样子。 这副样子,别人随便说两句就能骗走了,又怎么会不被欺负呢。 所以,得好好养在自己身边,才不会被人骗。 宫泽离开前,又塞给了季司深一张卡。 “你之前给的那张,我都没用呢……” 第1453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21) 宫泽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那就留着,做你的小金库,以备不时之需。” 季司深带着几分软糯糯的撒娇气息,“不需要小金库……” 毕竟他从来不会为钱发愁。 宫泽好笑,“小傻子,难道你还想经历一次连身无分文的日子?” 季司深倒是颇有了几分底气,“除非……除非泽叔叔不要我了……” 宫泽:“……” 嗯,有点长进了。 这个回答无懈可击,无理反驳。 “不会。” “但小孩儿容易被骗,需要时刻被提醒,然后长些记性。” 季司深气鼓鼓的哼了一声,“仗着年龄大,你就欺负我。” 宫泽将面前的季司深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换句话。” 第568章 “仗着我是你的男朋友欺负你,男朋友的身份会更具有说服力。” “……” 季司深送走宫泽,那股子温软可欺的气息瞬间收敛,那婉转的眸光如同狐狸一般狡黠灵动。好似随时准备策谋着什么。 “宿主,我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要开始搞事了?” 季司深勾唇调笑,将领子扯开了几分,露出那颗完美的草莓印记,“不搞事,我就不叫季司深!” 那倒是,嘿嘿,他怎么还有点儿期待呢。 —— 季司深一反常态的在那天离开了云洋的公司后,就再没有出现过,更不可能会来闹。 刚开始几天云洋倒是觉得也算正常,时间久了云洋自然也还是觉得少了一点儿什么的。 尤其是日日对着季司远那张脸。 按照季司深的想法,这人就是连着根的贱。 他不是很吃季司远这一挂,极度厌恶季司深么?如今季司深离开了,日日对着季司远那副乖软讨好的样子,他反而又开始腻了。 甚至午夜梦回,还有些想念。 最近一次,云洋更是看着季司远叫季司深的名字。 季司远倒是也不会像季司深那样闹,只是哭着一句话都不说,很痛苦的乖乖离开了两天。 云洋找到季司远的时候,他喝的酩酊大醉的样子,又让云洋心疼。 那一夜的云洋,可谓是百般迁就,疼季司远又疼到了骨子里。 自知对他愧疚,便答应他,过些日子就娶他。 “这渣渣简直就是个反面教材,完全在给人画大饼。” “这么一对比,你家男人简直绝无仅有的男友典范,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季司深很赞同这句话,甚至有点儿骄傲。 不然会是他看中的男人么? 云洋表面说着要和季司远结婚,背地里又让人偷偷找季司深。 不过,有宫泽在,他能找到他,就是有鬼了。 泽叔叔啊~醋味儿暗地里其实特别重的呢。 表面看不出来,背地里把一切源头都给你掐灭了。 季司深觉得,他要是不搞事,这渣渣一辈子都找不到他。 季司深的指尖轻抚脖子上宫泽留下的痕迹,那就……刺激刺激他好了呢。 不是连着根的骨子里犯贱么? 原主尝过的苦,得让他也尝一遍才好呢~ 季司深看了一眼面前的别墅,那眼底的火焰,能将面前的一切吞噬。 季司深弄乱了一些自己的衣服,只要能让人那么脑补一点点就足够。 末了季司深觉得一个草莓印子不够,自己又弄了一个更重的印子。 第1454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22) 小统子默默提醒,“宿主,你就不怕到时候多了一个草莓印,很难和你家男人解释?” 季司深偏头,觉得这个问题很有……问题。 “你觉得,这种事情,在我这儿很难解释?” 小统子:“……” 得,时刻提醒自己,这玩意儿芯子里都是黑的。 季司深觉得看上去差不多了,就直接走了上去。 他的手里,还有云洋家里的钥匙。 这会儿估摸着季司深要是进去,还能看到一丁点儿两狗打架的画面。 季司深也不管,直接用钥匙开了门,果不其然如他所想,这两人大白天的,连窗帘都没有拉,见突然有人闯进来,季司远直接惊的扯过毯子裹住自己。 那泪眼欲滴,情动满载的样子,属实有点儿像……鸡。 一个形容词。 “哥……” 季司远看清来人,便一副手足无措,又惊慌的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委委屈屈的躲在云洋身后,有点儿拉胯。 他玩儿这一招的时候,这玩意儿怕是连个胚胎都不是? 云洋早就穿好了衣服了,这会儿听到季司远叫哥,才看过去,竟然是季司深。 果然还是回来了。 “你回来做什么?怎么?你还想欺负远远?” 远远…… md……想吐。 “那就赶紧来点儿酸的。” “小统子,说你想数据沸腾到几度?” “咳……宿主,正事正事,我们是来收拾渣渣的。” 季司深哼了一声,往身边的墙靠了靠,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在你的认知里,我只会欺负他?” 今天的季司深,总让云洋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好像周身的气息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云洋皱着眉,那生冷的目光开始多了几分探究的打量,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脖子上的草莓印记上。 一瞬间,就开始有些气息翻涌。 他是男人,那是什么痕迹很清楚。 “季司深!你竟然在外面乱搞?!” 云洋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和季司深离婚了,一时间只觉得季司深给他戴了一顶厚厚的绿帽子。 “那个男人是谁!” 季司深撇了撇嘴,那副小表情,倒是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委屈,却又像是完全的看戏,瞧不出半点儿表演的痕迹。 “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呢?” 最无辜的语气,却又透着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我们……已经离婚了……” 适当的语气停顿,适当的表情凝重,就足够让人产生一种,他在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云洋的错觉,也能让人觉得他还“爱”着云洋。 云洋听到季司深的话,一时间的呆滞。 反应过来,却又是上前一阵嗤笑,“季司深,我们只是签署了离婚协议书,并没有办理离婚手续,所以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夫。” “我可以告你。” 啧啧……人不要脸,果然是至贱无敌呢。 季司深拧着眉,一副“绝望”的看着面前的人,同样质问云洋,“那他呢?” 季司深指着躲在云洋身后的人,云洋这才反应过来,还有季司远这么一个人。 第1455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23) 季司远见云洋回过头来看他,便立马又是一副委屈到了极致的拽着身上的毯子,那眼底的泪光,也算让人心疼。 云洋一时竟也有些呆滞。 “哥……对不起……” 季司远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你别怪洋哥,是……是我的问题……” “你打我吧!我保证不还手!不关洋哥的事情!” 季司深:“……” 所以他能换几句新鲜的台词吗?属实膈应人。 “呵……季司远,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新婚那天,你故意喝醉,勾引他,让他进了你的房间,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云洋,不是你让我和你离婚的吗?离婚协议我签了,你现在拿那些话说是什么意思?” “我给你们腾地方,还不够吗?” “你以为你是土皇帝,还想要三宫六院,三妻四妾吗?” 季司深说的话,又决绝又“痛心”,还有那似有似无,好似随时能掉下来的眼泪,更是能让人揪得慌。 比季司远方才那副绿茶味儿,更让人心疼,也完全瞧不出半点儿破绽来。 季司深转头看着季司远,“既然你那么喜欢抢我的东西,那这种二手货的脏东西算我赏你的。” 季司远一愣,他是怎么都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这么能说会道,竟然用这种语气说赏给他的? 而某个二手货的脏东西,就怒了,上前就想要抓住季司深,而季司深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 云洋的火气就更大了,“季司深!你几时变得这么粗鄙不堪了!竟然和我们这么说话?!” “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命掌握在谁的手里。” 季司深嗤笑一声,“你现在才觉得我粗鄙不堪吗?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自甘下贱吗?把你捧在手心里,而你只高高在上的享受那一切的荣耀,享受我被你折磨时带给你的欢愉。” “泥人都还有几分尿性,那你呢?” “你不是日日骂我贱,一直想要摆脱我吗?怎么样?这些够吗?” 季司深将领子扯开了一些,大大方方的露出那些印记来,是羞辱他的炫耀。 “你不知道,他对我有多温柔,一点儿都舍不得让我疼,我日日和他承欢,别提有多开心了呢。” 季司深每一个字都在杀人诛心,他不是觉得他戴了绿帽子吗?那很好,就戴的更彻底一点儿吧。 原主的绿帽子可是不知道戴了多久了。 说是新婚才和季司远睡在一起,谁知道在这之前这人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女人乱来呢? 比狠,没人狠的过季司深,比贱……当然也没人比他宿主更哔…… 消音保数据! 果不其然,云洋一下子就跳脚了,“季司深!你还要不要脸!我警告你,你立马和那个男人断了!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让我找出来,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死的!” 第569章 季司深轻呵,既往不咎啊,还真是长着一层皮呢,他也有资格对他说既往不咎? 季司深咬着牙,同样的语气回了回去,“绝对不可能!云洋,凭什么你对我挥之即来呼之即去?凭什么你可以背着我和我的亲弟弟在新婚之夜睡在一起。” 第1456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24) “而我就不可以在我们离婚之后,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 云洋一听到最后一句话,就开始压制不住心里的火了,他可以允许自己和他闹离婚,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不要的人,和别人勾三搭四。 “离婚?季司深你想都别想,只要我们没有办理离婚手续,你在名义上就还是我云洋的人!” “只要我不同意,你别想和任何一个野男人勾搭在一起。” 季司深暗自冷笑,他要是知道他口里所谓的野男人,其实是他的亲叔叔,会怎么样呢?那个画面绝对有趣呢。 季司深咬着嘴唇,“云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已经离婚了!而且,你已经要娶季司远了,你凭什么还要拖着我不放?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就这么贱?” 云洋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作为有任何问题,抓住季司深的手,有些用力,季司深皱起眉头来,一脸的“痛苦”。 “季司深,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拖着你不放,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的掌控,离婚了也还能再结婚,更何况我们没有办理离婚手续。” “到死,你也是我云洋的人。” “我可以不要,但别人也别想染指。” 这人渣玩意儿,竟然还要亲季司深,季司深立马反抗,直接将他推开,顺带还踢了一脚,特意往最致命的位置踢去,云洋顿时疼的冷汗直冒。 “季司深!” 季司深一脸的“惊慌失措”,又“害怕”又“无助”,紧紧咬着嘴唇护着自己,“你……你要是敢乱来,我……我绝对会对你不客气的!” “我们已经离婚了!” 季司远早就穿好了衣服了,见季司深一脚踢在云洋那个地方,他都下意识的觉得疼,但还是赶紧温温柔柔的跑过去,扶着云洋。 “洋哥……你怎么样?” 关心完人,当然还要装一波好感了,“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洋哥呢?他可是你的丈夫!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就好,为什么要这么对洋哥?我知道你很恨我,我现在死在你面前还不行吗?!” 说着季司远就要松开云洋,撞上不远处的墙去。 季司远那副决绝的样子,也是让缓过来的云洋一惊,见他真的要撞墙,就一把拉住了季司远,然后紧紧地搂在怀里,“季司远!你不要命了!” 季司深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宿主,这玩意儿是怎么长了一张人脸的?我还当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云洋已经完全刷新了小统子的认知了,“按照他这个做法,宿主你说他该不会还想要娶你们两个人吧?” 小统子这个想法……很危险啊,但是就光云洋贱胚子的程度,还真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季司远紧紧地抱着云洋,止不住的掉眼泪。 那个委屈劲儿,也还是能让人觉得叹为观止的。 “洋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如果我要是不喜欢洋哥就好了,如果我要是不和哥哥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就好了。” “洋哥,我毁了它好不好?这样洋哥就不会为难了……” 第1457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25) “这玩意儿,也挺有天赋的,就是不用在正道上。” 知三当三,还在他哥哥的新婚当天,和他的哥夫勾搭在一起,就挺……贱。 “小统子,你应该庆幸你说了最后半句话。” 小统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o(▼皿▼メ;)o 季司远哪里会真的舍得毁容,云洋又怎么可能让季司远毁容呢。 “说什么呢!这种话,别让我再听到第二次!既然我答应了娶你,就一定会!” “好了,别哭了。” 云洋还真是对着什么人,说着什么话。 季司深托着腮在想,他是怎么做到,和这一个人说话,直接无视另外一个人的? 季司远趴在云洋的肩头,泣不成声,但盯着季司深的目光却充满了挑衅,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出声。 【你拿什么和我争呢。】 季司深双手环胸,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目光只是淡淡地瞧着季司远。 【只有垃圾桶,才永无止境的接受别人不要的垃圾。】 【不与智障争高低,不和垃圾同饭碗。】 季司深挑眉,那眼底的轻蔑挑衅,完全不是季司远这种人可以与之相比的。 他不需要和任何人争,爱他的人,跨越时空四分五裂也会和他在一起。 能被别人抢走的爱人,就不是个人。 季司深拍了拍手,直接转身潇洒的离开,都懒得回头看那一对狗男男,属实恶心人。 反倒是季司远被季司深那无声的话语,刺激的差点没背过气去,他一想到季司深说的话,瞬间觉得看着云洋都有些……恶心了。 但还是忍着,继续装下去。 “话说,宿主接下来你要怎么办?你身上多出来的痕迹,你能解释的通?” 季司深抬手,看着自己方才被云洋捏红的手腕儿,笑的意味深长。 小统子:“……” 这玩意儿,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会知道呢。” —— 到了晚上,身在另外一个城市的宫泽收到了一条讯息。 是季司深发过来的。 【泽叔叔……】 除了这三个字,一串标点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字。 宫泽看着短讯蹙眉,立马拨了电话过去,但没人接。 宫泽都没有犹豫,直接让身边的人给他订了机票,都没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宫泽便出现在了家里。 阿姨见到宫泽突然回来,也是吓了一跳,“先生?你不是明天回来吗?” “深深呢?” 阿姨立马告诉宫泽季司深在二楼,宫泽便快步走上了二楼。 去了季司深的房间,并没有看到季司深,便又去了自己平日睡得客房,果然看到蹲在床角落紧紧地抱着他衣服的人。 “深深。” 季司深听到声音,便一下子抬起头来,那眼眶绯红,脸上都是晶莹的泪痕,在见到他的一瞬间,那人便瞧着更委屈了几分,嘴唇都紧紧地咬着,努力的再让眼里溢出来的眼泪,不从眼眶滑落下来。 “泽……泽叔叔……” 宫泽心都跟着揪了一下,直接走过去,将人揽在怀里,轻柔的安抚着。 “嗯,我现在在呢。” 第1458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26) “你说,我听着。” 季司深终于忍不住一下子紧紧的抱着宫泽,“泽叔叔!” 宫泽心疼了一下,“嗯,现在给你两分钟的哭泣发泄的时间,两分钟之后,你只能有两个选择。” “把你的委屈告诉我,然后我哄你睡觉,明天再帮你出气。” “或者我哄你睡觉,明天我自己去查,再帮你出气。” “泽叔叔……” 宫泽轻拭掉季司深眼角的眼泪,“自己选一个?” 季司深抿了抿唇,眼底的眼泪汪汪的,瞧着跟个小可怜儿似的,格外让人心疼。 看着宫泽,却又是一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犹豫样子。 宫泽也没等季司深说话,“现在的一分钟时间,你先坐好。” 季司深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宫泽,“泽叔叔……” 宫泽的目光开始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像是在确定什么。 他的目光从季司深的脸上直接下移到他的身上,手上。 “这个又是他做的?” 宫泽掀开了季司深的袖子,那被捏红了一圈的印记,虽然已经很浅了,不注意甚至都看不到。 季司深慌乱的收回手,紧抿着唇,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模样,“对……对不起,泽叔叔……” 宫泽嗯了一声,“的确应该对不起,容忍自己的身体被别人欺负,所以我替你自己接受了这声对不起。” 季司深愣愣的看着宫泽,眼泪都好似跟着一下子收了回去。 “泽叔叔……” “我说过,你要是再对我说这三个字,就会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但现在身份不同,所以惩罚应该改一下,你要是再对我说这三个字,我会在别的地方让你记住教训。” 季司深听到宫泽的话,那低敛的眉眼就显得更委屈了。 “泽叔叔……” 宫泽轻拭过季司深的脸庞,虽没有几分情绪波动,但瞧着又格外的深情。 “从我踏进这个门开始,深深,你没有说一句重点,只叫了七次泽叔叔,加上短讯八次。” 第570章 “只说了四个不一样的字,其中两个还是重复。” “……” 这戏演不下去了!(▼皿▼#) 小统子差点儿没憋笑憋的数据沸腾,让他折腾,现在好了吧,简直笑死个统了。 季司深撇着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能气的鼻尖一酸,眼泪在眼眶打转,直接一拳锤在了宫泽的身上。 “你就是和他们一起来欺负我的!” 宫泽握住季司深的手,一本正经,“我是回来和你一起欺负别人的。” “……” “泽叔叔!!!” 季司深实在是哭笑不得,宫泽却多了几分笑意。 “好了,不闹了,现在开始认真一些。” “……” 也不知道是谁不认真!!! 大一轮得男人除了会撩人,也很会堵人! 害他戏都差点儿演不下去了,愁。 “你去找他了?” 季司深立马眉眼耷拉了下来,“我……我只是想回去拿我自己的东西,把钥匙还回去的……” “我不是故意撞见他和季司远……” 季司深抿着嘴唇,像是维持着最后一点儿自尊,没有把最后几个字说出来。 宫泽也心领神会。 “所以,东西没拿回来,钥匙没还回去,还被欺负了。” 第1459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27) 季司深撇了撇嘴,身子一抽一抽的,委屈又可怜。 季司深轻轻地拽着宫泽的衣角,那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听着能让人的心都一颤一颤的疼。 “泽叔叔……他……他说我和他只有离婚协议……没有办离婚手续……所以他不肯放过我……” 那眼泪一颗一颗的开始往下掉,就跟突然断了线的珍珠似的。 “为什么……” 季司深紧紧地拽着宫泽的衣角,那泪眼婆娑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 “他不是那么想和我离婚吗?为什么现在又要困着我……泽叔叔……我好难过啊……” “我是不是不能和泽叔叔在一起了?” 宫泽心疼的不行,将季司深搂在怀里,柔声细语的安抚。 “不会。” 季司深紧紧地咬着嘴唇,“会的!他不肯放过我!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都那么低三下四了……” “他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逃离他……一辈子都是他的人……” 季司深拽着衣服的手,越来越紧。 “我不要!我想和泽叔叔在一起,我不要是他的人……他……明明前一秒还和季司远做那种事……” “为什么转头又能来欺负我……他……他还要对我……” 季司深在宫泽怀里的人都开始颤抖了起来,极度强烈的不安。 “我不要他碰我……泽叔叔……我好脏啊……唔……” 宫泽紧紧地搂着季司深的腰,直接捏着他的下巴,堵上了这张说出来的话令人心疼的无以复加的嘴。 “深深,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宫泽将人抵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气息阴鸷肃然,那双眼睛里的深邃几乎能将眼前的人完全吞没。 季司深没了哭声,只是委屈的看着宫泽,像是被他吓到了一样。 宫泽便又收敛了几分气息,俯下身来拥着季司深,整个埋在季司深的颈窝间,气息滚烫炽烈。 “早点儿睡,今晚允许我自己,和你睡一张床。” 宫泽很克制自己对季司深的渴望,因为极度的珍视,所以才会小心翼翼的对待。 宫泽抱着季司深,哄着他睡觉。 直到季司深熟睡,宫泽才一个人去了浴室。 差一点儿…… 宫泽瞧着面前的镜子,镜子里的人,双眸阴暗,深不见底。 总有人不断挑战他的底线,想要挑起他内心最潜在的黑暗。 他都舍不得碰一根手指头的人,还能轮到别人来欺负? 这一刻的宫泽,像是被完全激发了凶性的食肉猛兽一般,再也无法压制。 —— 第二日一早,季司深起床就没有看见别墅里的其他人。 季司深一下楼就看见系着围裙做饭的男人。 “唔……泽叔叔?” 季司深趴在门框上,偏头有些惊讶疑惑的看着宫泽。 宫泽洗干净手,解开了围裙,才走过来碰季司深。 “洗漱了?” 季司深乖乖的被宫泽抱着,听到这话,便瘪了瘪嘴,摇了摇头。 “起来的时候,没……没看到泽叔叔……” 宫泽好似了解了他那点儿小心思似的,“以为我丢下你,跑了?” 第1460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28) 季司深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气的小脸儿圆鼓鼓的抬头瞪着面前的人,“才没有!” 宫泽浅笑,“是没有还是嘴硬?” 季司深哼了一声,“不和你说话了!” 气的就要直接转身,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托着腰身,直接抱着带到了旁边的吧台上,都不给季司深一点儿反应的时间,就直接强势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唔……” 这玩意儿真的是越发的欲了,亲一下就能腿软的程度。 “泽叔叔……” 季司深大口的呼吸着,那小脸红扑扑的,格外好看,还有眼眶被欺负而溢出的泪意,更让人悸动。 宫泽眸光瞧着季司深的光芒越发的……吓人了。 季司深强烈的怀疑,等结婚那晚,他的腿和腰,保不齐得废。 “今日的早安吻昨天补了,现在算利息。” “……” “泽叔叔……你不觉得你……” “不要脸。” 宫泽直接接过季司深的话就帮他说了出来。 “咳……泽叔叔,这是你自己说的。” 宫泽嗯了一声,给季司深整理着衣服,“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不需要要脸。” “毕竟我只是重利的商人。” “……” 呃……他竟无言反驳。 宫泽整理季司深领口时,将他睡衣的领口拉下来了几分。 “深深,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多出来的这个痕迹是为什么呢?” 昨晚他就发现了,不过是因为小孩儿难过的厉害,所以没问。 季司深一下子紧张起来,扯着领口遮了起来,“就……就是自己弄得……” 宫泽当然知道是季司深自己弄得。 “所以我问的是为什么。” 小统子默默吃瓜,他也想知道。 季司深看了一眼宫泽,耳廓绯红的厉害,有些羞于解释的模样。 “没……没有为什么……” 宫泽轻抬季司深的下巴,“那深深等会儿鬼知道,我为什么。” 季司深疑惑,结果下一秒这个男人就醋意大发的样子,跟凶兽似的,将他肩头的衣服扯开了一些,然后一口咬在了季司深的肩上。 “泽叔叔!疼!” 宫泽哼了一声,“不疼不长记性。” 末了又在季司深自己留的印记上,重新覆盖。 宫泽放开季司深,怀里的人早就泣不成声了,但宫泽自己也……不太好过。 宫泽抹了抹嘴角,目光幽深,“这是惩罚。” 季司深眼底的那点儿欲色还未完全退却,连整副身体都是微透着一层蜜桃色,瞧着就是上了桌的糕点。 宫泽将人从吧台上抱了起来,给他重新穿好衣服。 季司深软绵绵的跟个玩偶似的,任他摆弄,让人喜欢的紧。 “泽叔叔……我错了……你别生气……” 季司深讨好似的在他肩窝蹭了蹭,跟小猫儿似的撩人。 宫泽轻呵了一声,“想报复他,也不必用这种方式。” “对你的声誉有损。” 季司深瘪了瘪嘴,那个委屈劲儿十足,又不敢大声说,只能透着几分哀怨开口,“我才不怕……” 宫泽叹了一口气,“所以才容易被人欺负。” “昨晚你的表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1461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29) 季司深瘪着嘴,一时无法反驳的看着他。 “泽叔叔和……别人不一样……” 宫泽好笑,“所以深深是因为是我,才这么做?” 季司深没什么气势的弱弱的嗯了一声,“因为是泽叔叔所以我才……” 像是又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季司深又扯开衣服把宫泽昨天留的印记给他看,“再说了,这个难道不是泽叔叔的杰作吗?我……我就是多弄一个又怎么了?!” 宫泽轻咳了一声,“这个算我的错。” “哼,就是泽叔叔的错!” 找到了理的人,便越发的使起了小性子来。 宫泽瞧着都欢喜,“嗯,所以我承诺可以答应你一个过分的要求。” 季司深跟个哼哼猪似的,小脸红扑扑的瞪着宫泽,“那……那现在又要怎么算?!” 第571章 “泽叔叔你……” “你都这样了……我也要讨一个利息!” 季司深脸色羞得厉害,光着腿,半露着肩膀,的确很挑战人的忍耐力。 宫泽瞧着要讨要利息的人笑,“我怎么样了?” 季司深一下子瞧着宫泽的唇,又想到方才这个人那副禁欲欺负他的模样,身体都烫了起来,赶紧扯了扯衣角,欲盖弥彰的遮住些什么。 “泽叔叔你还问!” 宫泽见人被自己逗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就心底满足的很。 低头亲了亲季司深的唇,“我也很不好受。” 季司深羞恼的瞧着他,“又……又不是我害得……” 宫泽嗯了一声,“只是想让小孩儿长些记性,顺便提前适应一下婚后的生活。” 季司深的脸一下子蹿红起来,“……不害臊……” 宫泽在方才自己咬过的肩头亲了一下,“嗯,的确。” “泽叔叔!” 宫泽给人拉好衣服,将季司深从吧台上抱到了自己的怀里上楼,“先去洗漱,然后吃饭。” 季司深又一下子乖的不行,顺毛也极好顺。 下楼的时候,季司深已经换了自己的衣服了。 这是季司深第一次吃宫泽做的饭菜,所以上帝果然是公平的,好看的人,连做饭都好吃。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哪个技能没点满。 “深深,我的脸并不能下饭。” 被戳穿的人,一下子转回了头去,但也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任性,“我觉得可以!” 宫泽放下筷子,直接将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一下子捞到了自己的腿上坐好。 “泽叔叔……我……我还没吃完呢。” 宫泽抬眸瞧着季司深,“深深不是说我的脸可以下饭么?” “那我也要吃饭才能下饭!” 宫泽也不继续逗季司深了,“这样也可以吃。” “还是深深才一岁,需要我喂?” 季司深立马转头扒拉饭粒,小声嘟囔了一句。 “老牛吃嫩草……” “深深,我听到了。” “……” 宫泽等季司深吃完,便搂着他,“等会儿我陪深深先回一趟你的家。” 宫泽特意强调的是他的家,意思是季家,而不是云家。 “唔……回我家做什么?” “把你的证件拿过来,我们去登记结婚。” 第1462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30) 季司深愣了一下,“登记结婚?” 宫泽往后靠着身体,微偏着头,目光危险的盯着怀里的人,“深深好像不太愿意?” 季司深哼了一声,“才没有……我……我就是没反应过来……” 宫泽觉得这个理由还算可信。 “那现在反应过来了,深深的回答呢。” 季司深抿着唇望着宫泽,“可是……我和云……” 最后一个字季司深都还没出口呢,就突然被宫泽堵上了他的唇。 “再说一个别的字,就惩罚一下。两个字,四下,以此类推。” “……” 宫泽摩挲着季司深的手心,整个气息都显得有些肃然的禁欲,“我在等深深的回答,你只要回答要或是不要,至于你担心的问题,既然我这么说了,就代表今日就是要解决的。” “嗯?” 宫泽微微拉长的尾音,落在双耳之中,让人耳根子都有些软,太蛊惑人了。 季司深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回答。” “要!” 宫泽很满意的拍了拍季司深的头,“嗯,真乖。” “深深,手。” 季司深偏头疑惑的把手放到了宫泽的手里,然后下一秒宫泽就掏出一枚戒指,戴在了季司深的无名指。 季司深愣了愣,“泽叔叔……” 宫泽并没有多余的甜言蜜语,只是搂着季司深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能让你答应嫁给我,是我此生之幸。” 季司深抬眸看着宫泽,泪意涌动的样子,让人心悸的很。 “泽叔叔……” 末了季司深扑进宫泽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眼泪从眼角滑落,是欢喜的。 “能嫁给泽叔叔,也是深深的荣幸!” 宫泽浅笑,顺着季司深的软发,整个人都像是散发着温柔和煦的光芒一样。 “等登记结婚之后,把你的户口转到我这里吧,我们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 季司深红扑扑的小脸贴着宫泽的手心蹭了蹭,乖的不行。 “好,只要能和泽叔叔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宫泽有些悸动,又一次吻上他撩人不自知的小未婚夫。 季司深身子又乖又软的回应,让宫泽有些食髓知味。 果然小孩儿还是要早一点儿娶回家才好。 出门的时候,季司深才想起来,“母亲呢?” 宫泽意味分明的看着季司深,“深深说的母亲,是哪个母亲?嗯?” 季司深瞧见宫泽这个眼神,就一惊,瞬间脸色绯红,一下子就蹿进了车里。 “当……当然是泽叔叔的母亲!” 宫泽也跟着进了后座,示意云叔开车,云叔心领神会的关上了挡板,就开车了。 “深深明明说的是我们的母亲才对。” 季司深有些羞恼的炸毛,“泽叔叔!” 宫泽晃了晃无名指的戒指,“难道不是么?” 季司深愣是一下子找不到话反驳,“哼……是……还不行?” “泽叔叔越来越喜欢欺负我了……” 宫泽也是一本正经的点头,然后倾身贴近季司深的耳边,低语了一句,惹得季司深顿时面红耳赤,羞得整个头都埋在了宫泽的怀里。 连白皙的脖颈都跟透了一层绯色的胭脂一样。 流……流氓! 第1463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31) 宫泽也很争气,彻底惯实了流氓这个称谓。 —— “泽叔叔!你看又……又多了一个!” 宫泽看着坐在自己腿上,有些小哀怨的瞪着他的人。 领口敞开了一半,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的都是宫泽的杰作。 “深深不是喜欢?还要自己弄一个,我只是帮深深解决自己动手的麻烦。” “……” 所以,商人的嘴,都这么会巧言善辩的吗? 季司深气不过,扑过去就狠狠地在宫泽肩膀上咬了一口,又没舍得用力,就是象征性的咬了一下。 宫泽好笑,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应该咬的狠一点儿,才能出气。” 季司深实在是招架不住这个男人,一下子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瞪着宫泽,“哼,老男人只会欺负我……” 宫泽眼眸微眯,眸光中的危险,让人身子都有些发颤。 “老男人不只会欺负你,还会——” 季司深的脸腾的一下绯红,正经的老男人说荤话,简直是百倍的杀伤力。 他想变成一个动词。 下车的时候,宫泽将季司深的衣服理好,将那些令人无限遐想的盎然春色遮掩,那是只有他能探寻的禁地。 “深深,你先进去。”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泽叔叔不和我一起进去吗?” 宫泽轻抚着季司深的头,“乖,今天是给你报仇的,既然要欺负回去,大招留在最后,才能出其不意,一招致命。” 这玩意儿,不愧是商人,够坏,他喜欢。 季司深也乖乖的抱着宫泽,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点头,“好~泽叔叔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宫泽嗯了一声,然后目送季司深进去,而自己则是放轻了脚步声过去。 季司深的运气一向很好,一进门就看见季司远的身影。 “哥?你回来了?” 季司深拧了拧眉,还是清清比较可爱。 季父怒斥,“你还有脸回来!” 但话锋又一转,“既然回来了,现在立马给我回云家,向云洋道歉,求他不要和你离婚。” 季司深眉头一皱,小统子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凭什么!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季父哼了一声,“这个婚事,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被云家抛弃,你以为很好看?你们才结婚三天,就闹离婚,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怎么看你弟?怎么看季家?” 季司深的语气显得有些悲怆,“所以你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是吗?” “既然你这么想要人嫁给云洋,你为什么不让季司远嫁给他?” “在自己哥哥的新婚当晚,和哥夫滚在一起,特别好看!说出去季家脸上格外有光!” 季司远一愣,听到季司深的话,瞬间红了眼眶,“爸!你不要说哥哥了,都怪我,都怪我和哥哥长了一样的脸,不然也不会被洋哥当成哥哥……” “是我对不起季家!” 说着季司远就要跑,但却被季父拦了下来,极尽安抚。 第572章 “季司深!你是不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 “立马给我滚!你要是不能让云洋和你复婚,那这个家你就永远别想回来了!” 第1464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32) 季司深抿着唇,双眸蕴着的泪意好似下一秒就能掉下来一样,身体也是有些摇摇欲坠一样的要摔倒似的。 这玩意儿,是怕他家男人心疼不死一样。 “我……我会滚的,我今天我也不想和你们吵架。” “爸,把户口本给我。” 季父瞪着季司深,“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你给我就行了。” 季父怎么可能把户口给季司深呢,“不可能,你今天不和云洋复婚,户口绝对不可能给你。” “滚吧。” 季司深身体都是颤抖的,那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让一直在暗自看好戏的季司远意识到有些不对。 他几时见季司深这副样子了? 果然,下一秒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就被一个男人搂住了。 季司深抬头,有些无助的看着宫泽,眼泪掉的让人心疼。 宫泽轻拭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就这么让人欺负,嗯?” 季司深堪堪靠在宫泽的怀里,带着几分令人心疼的小倔强,“我……没有……” 宫泽又心疼又好笑,“还说没有,不知道反驳?” 季司深瘪着嘴,一下子就扑进宫泽的怀里,小声的啜泣起来。 那声音连绵的跟猫儿声音似的,让人心都揪着。 宫泽轻抚着季司深的背安抚他的情绪,见他还哭个不停,就干脆直接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吻住,将哭声都给吞没了进去。 听的人心疼。 季司深被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人,“泽叔叔!你……” 宫泽笑,“不哭了?” 季司深又瘪着嘴气鼓鼓的哼了一声。 宫泽便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他觉得自己对任何事情都可以自我控制调节,只有关于小孩儿的任何事,他都没什么控制力。 季司远瞧着两人这么亲昵,甚至当着他们的面,旁若无人的亲吻,也着实震惊。 他不是喜欢洋哥吗?怎么…… 季司远突然想起昨天季司深出现在云家时,他说的那个男人,难不成就是这个人? 季司远没见过宫泽,宫泽也极少露面,知道他和云家关系的人不多,这会儿季司远瞧着宫泽一时间,也觉得心头一颤。 这个男人看一眼都能让人面红耳赤,为什么会喜欢季司深? “哥……你……他是谁?” “你不是和洋哥结婚了吗?你怎么……” 这话说的又柔又惊,又像是故意在提醒着什么。 宫泽的目光从季司深身上移开,那眼底的光便显得肃然冷寂,让人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季司深紧紧地拽着宫泽的衣角,有些不安的看着宫泽,宫泽便低头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那点儿不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绯红滚烫的面色,还带了一点儿娇嗔的意味儿。 嗯,瞧着更可爱了。 “乖,我不是他,分得清。” 在宫泽的眼里,季司深是季司深,再没有别的人。 哪怕是复制克隆出来一个季司深,他也分得清他。 是只需要一眼,他就能认得出来的存在。 季司深眸光波动,宫泽抬手揉了揉他的软发,然后抱着季司深坐在了沙发上。 俨然主人的王者之姿。 第1465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33) 季司深显得有些无措和紧张,宫泽落在他腰间的手捏了捏,示意他安心。 季司深看了一眼宫泽,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回过头看着那两个人。 “爸,把户口给我,我会和泽叔叔结婚。” 泽叔叔? 季司远就是个花心的人,再加上宫泽是季司深的男人,他那点儿作恶的心思就又升了起来。 “结婚?你竟然敢背着云洋和别的男人结婚?” 季父显得格外的不可思议,似乎完全想不出来,季司深现在竟然敢背着所有人做这种事情。 季司深抿了抿唇,在宫泽的目光下变得有些勇敢起来,“我和云洋已经离婚了!” “他可以和我的亲弟弟乱来,凭什么我不能和泽叔叔在一起?” “既然父亲这么想要季家和云家牵扯在一起,那季司远不一样可以吗?” “季司远不是也喜欢云洋吗?我把他让给弟弟还不行?明明我们是双胞胎,你为什么一定要区别对待!” “是他一定要和我离婚,不是我!” “我们也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了,既然没人要我,那我谁也不要!” 末了季司深也不忘记说一句,“我……我现在只要泽叔叔……” 宫泽勉强嗯了一声,“最后一句话,很加分。” 季司深回过头嗔怪似的瞥了一眼宫泽,宫泽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老男人,又蛊惑他! 能看不能吃! 简直就是一种罪恶!!! 两人亲昵唯美的氛围,几乎一下子就让季司远红了眼, 他天生见不得季司深好。 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坏的,是投胎都改不了的恶习。 季司远不等季父说话,就直接站了出来,“哥……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原谅我吧,你昨天也听见了,洋哥他……他只要你一个人……” “而且你们不是没有离婚吗?只要你回去,我一定离你们远远的……哥……” 季司深不为所动,“我不想回去,我已经和泽叔叔在一起了,他不要我,我也不会要他。” 季司深紧紧地握着宫泽的手,两人手上的戒指无比刺眼。 “我会和泽叔叔结婚,在一起一辈子,你那么喜欢抢我的东西,弄脏了的东西,我不要。” “泽叔叔比那个人好一千倍!” 季司远见季司深说不动,就开始调转话锋,一副扭捏作态的模样,跟个蛇精似的,实在让人恶心。 “先生,我不知道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和我哥结婚,可是他现在是有夫之夫,你这样做是在拆散别人的家庭。” “你如果真的爱我哥,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哥和所有人反目成仇?”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可惜。 “是不忍心。” 季司深听到这四个字,立马抿着唇皱着眉,紧张的看着宫泽,小心翼翼的拽着他的衣角。 季司远听到这话,却是心头一喜,还以为有戏,但却见宫泽搂着季司深,“所以我来接我的小孩儿回家。” 季司远愣了一下,“什……什么?” 宫泽牵着季司深的手,神情肃然。 第1466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34) “我的话,很难理解?” 季司远反应过来,皱着眉头,咬着嘴唇。 同样的表情,同样一张脸做出来,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宫泽牵着季司深的手站了起来,无视了季司远,直接转头看着季父,“我不知,季家是一个小辈当家做主了?” 季父被宫泽的眼神吓到,“你想做什么?” “你应该问的是,我的夫人想做什么,而不是问我。” 夫人? 季父瞪着季司深,“你当真这么不要脸,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季司深很倔强的皱着眉开口,“我没有!” “我只爱泽叔叔一个人。” 季父怒斥,“不要脸!既然你这么想要和别的男人结婚,很好,那你现在就把云洋叫过来,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和别的男人结婚!” 季司深回过头看着宫泽,宫泽只是示意他打。 季司深便真的打了过去,云洋接到季司深的电话还很意外,只是让他回季家,也不知道什么事。 但云洋这个脑子,也不会想那么多。 “想让我去找你?你求我啊。” 季司深抿了抿唇,很不开心,“云洋!” 宫泽接过季司深手里的电话,“云洋,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云洋刚听到这个声音时,还愣了一下。 “你是谁?!” 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季司深那个野男人,便自动忽略了脑子里下意识的想起的那个男人。 毕竟宫泽从来不会轻易回这边,更别提和季司深有什么关系了。 “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几年不见,云家倒是越来越有家教了。” 这下子,云洋一下子想起来了。 云……宫泽! “小……小叔?!” 宫泽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就看见自家小孩儿有些震惊疑惑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泽……泽叔叔……你……你是……” 宫泽直接抱着有些呆愣的人,又坐回了沙发上,当然是换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第573章 毕竟那边的空气被污染了,呼吸多了,容易脑残。 “云洋的小叔。” 季司深惊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季司远跟他父亲更别提了。 这个男人竟然是云洋的叔叔?! 季司远这才发现,宫泽的确和云洋……有一点儿相似。 但现下这两个人似乎根本顾不上旁人,反应过来的小孩儿一下子从宫泽的怀里下来,“泽叔叔……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眼底的小哀怨和控诉,让人有些心疼。 “深深觉得,这个身份是阻碍我们在一起,甚至结婚的存在?” 季司深抿着唇,无话可接。 “所以我是宫泽还是云洋的小叔,有什么不同吗?” 季司深有些急了,那眼泪都开始在眼眶打转,“当然有!” “所以从一开始泽叔叔就知道我和云洋的关系?是不是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还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宫泽是第一次见这个样子的季司深。 “知道。” 季司深调整了情绪,紧绷着自己的情绪,“所以泽叔叔为什么不告诉我?” 宫泽只是看着季司深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 “深深,过来。” 第1467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35) 季司深瘪着嘴,那眼泪挂在眼眶上,欲落未落,整个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委屈。 听到宫泽叫他过去,只是耷拉着眉眼,只动了一下脚。 宫泽也不急,只是笑意加深了几分,直接站起身来过去,一下子就把季司深抱了起来,吓得季司深惊呼一声,然后下意识的环住宫泽的脖子。 宫泽也顺势换了一个姿势,双手都托着他的臀,防止他掉下去。 “既然深深不过去,那我过来,嗯?” 季司深在宫泽怀里哼了一声,一副我还很生气的样子。 宫泽有些笑意,抱着季司深重新走回去坐下,直接让季司深坐在自己的腿上。 “深深,我不说只是希望你毫无负担的和我在一起。”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坦白,你会介意我的身份,而刻意疏远我,然后我们之间便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深深只要记得一件事,我不管是谁,都只有一个身份。” 季司深愣愣的看着宫泽,“什……什么身份……” 宫泽牵起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今天之前季司深的男朋友,今天的未婚夫,今天之后的老公。” 季司深脸色顿时绯红,一下子抽回了手,“不……不害臊!” 宫泽贴近季司深的耳边,“因为我是老男人。” “……” 绝对是故意报复!!! 宫泽轻揉着季司深的腰身,也不管在场的是些什么人,安抚性的在季司深耳边开口。 “而且,深深不是想要报复吗?现在所有人中,你的辈分最高,云洋以后得毕恭毕敬的叫你小婶婶,深深不觉得这样会更解气么?” “这样,宝贝儿还生气么?” 宫泽在季司深的耳边,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嗓音叫了一声宝贝儿,就让季司深有些受不住了。 会还是老男人会…… 耳根子都开始发麻了。 季司深赶紧将宫泽推得远了一些,“泽……泽叔叔!不要靠我……这么近……” 宫泽见季司深羞赧的样子,就心底软的很。 没关系,自己的人,迟早能一口吃掉的,好饭不怕晚。 季司远瞧着旁若无人的两人,简直大跌眼镜。 他几时见过季司深这副温温软软的样子了? 就这副样子,简直比他还要高出几筹去。 季司远紧咬着牙关,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竟然和洋哥的小叔…… 他也不嫌恶心! 季司深哪里没有注意到季司远那仇视的目光,但他就是故意的,这种恶心人的机会,他最喜欢了呢。 他不搞事,就以为他好欺负么? 他现在啊,更期待云洋的表情了呢。 还没到十分钟,云洋就冲冲的跑过来了,可见云洋心底有多害怕自己这个小叔。 云洋来的路上,还在祈祷发生什么一点儿意外,在进门之前也还在祈祷,对方不是宫泽,但进了门开始,云洋就低着头,一副毕恭毕敬卑微的样子,“小……小叔……” 这声小叔,也彻底断了季司远那一点儿最后的祈祷。 宫泽都懒得看一眼,“你方才在电话里,让深深求你过来是吗?” 第1468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36) 云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小叔!我错了!” 季司深都被吓了一跳,季司远季父更是完全没有想到云洋竟然会……下跪! “泽……泽叔叔……” 季司深在宫泽怀里拽了拽他的衣服,宫泽这才看了一眼他,“你吓到深深了。” 云洋完全不敢乱说一个字,更别提乱看一眼了。 “是……是我的错!” 宫泽嗯了一声,“昨日深深回来拿东西,你说你和他没有办理离婚手续,所以不算离婚,你还要把他捆在身边?” 云洋赶紧开口,“小叔!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是你……” 宫泽轻抵着下巴,看向跪在地上的云洋,“既然知道了,你该做什么?” 云洋面对宫泽的威压,还是……有那么一点儿脑子的。 转头就看向季司深,“深……小婶婶!是我的错!我昨天不该说那些话!请你原谅我!” 说完云洋还直接打了自己一巴掌。 季司深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云洋怕宫泽怕成这个样子? 这老男人,做了什么事情,才能将人吓成这个样子? “深深?” 季司深慌乱回过神来,也不看云洋,只是有些无措的看着宫泽,“泽……泽叔叔……” 宫泽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牵着他的手,“既然是你的婶婶,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云洋赶紧摇头,“不……不用!我……我已经把东西都带着的,现在就可以去办理离婚手续。” 宫泽也不说话,云洋也只能那么跪着,一动不动的。 云洋都这个样子了,季司远和季父就更不敢乱插嘴了。 只有宫泽说话了,云洋才敢起身,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的跟着一起离开去办手续去了。 “洋哥,你……你怎么那么害怕你小叔?” 季司远小声的询问着,却立马感受到了云洋要吃人的眼神。 “给我闭嘴!” 季司远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就哭了起来,靠在季父的身上,也是哭的梨花带雨的。 “云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你自己招惹的我两个儿子,现在你就是这个态度?” 云洋还憋着一肚子火呢,如果他不是知道他小叔的恐怖程度,他也绝对不会在季司深面前下跪! “我就是这个态度,你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在我小叔面前多说一个字,那我们所有人就一起下地狱吧!” —— 办理手续的时候,云洋都不敢抬一个头,只想赶紧解决完所有麻烦。 而季司深拿到离婚证的时候,也松了一口气。 “泽叔叔……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真的和你在一起了?” 宫泽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嗯。” 季司深立马开心的眼泪在眼眶打转,直接扑过去紧紧地抱住宫泽,“泽叔叔!” “乖,等会儿应该改口叫老公了。” 季司深又被逗得面红耳赤的,“那……那现在也还不是……” 宫泽牵着季司深的手,轻点他的额头,“马上就是了。” 第1469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37) 宫泽带着季司深办理结婚登记的时候,云洋更是一步都不敢离开。 因为宫泽没有发话。 但期间他有偷偷的看过一眼季司深,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温软气息,简直比季司远更令人心颤。 那双眼睛好像会发光一样,但他的眼底只有他小叔一人。 云洋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想到季司深竟然成为了……他的小婶婶! 就在这前一秒,他还是他的人。 如果知道这样,他一定会对季司深好的! 俗话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跪在脚边的,是最低贱的。 有些人,骨子里就是这种贱东西。 比如云洋。 什么不学,偏偏学会了那些连着根的恶劣习性。 “深深,从今天开始,我们便是合法的夫夫。” 季司深握着结婚证,那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将结婚证收好,低垂着头,糯糯的叫了一声,“老公……” 宫泽心头一颤,眸光有些危险的幽深,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有些强势的意味儿,“再叫一声。” 第574章 季司深像是被吓到,赶紧躲开,“不叫了!” 季司深刚要跑呢,就被宫泽拽了回来,搂在怀里,精准无误的吻了上去。 季司深见人这么多,羞赧的推拒了两下,但架不住宫泽的霸道气息,还是乖了下来,主动的踮起了脚尖。 季司远瞧的眼红,那是他才应该有的待遇! 云洋更眼红,那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人! 只有季父看到这一幕,那脑子里又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连云洋都这么畏惧的人,现在却和他的儿子这么恩爱。 能和这样的人成为亲家,季家还用得着和云洋有什么牵扯瓜葛吗? 季司深怎么会猜不到季父的心思呢,而他的存在就是要断了他这样的心思。 “泽叔叔……” 宫泽顺了顺季司深的软发,“怎么了?” 季司深抿着唇抬头看着宫泽,“如果……如果我说我……我不想和季家有什么关系了,泽叔叔会不会觉得我很坏?是在利用你呢?” 宫泽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却是足够温柔而深情的。 “我现在是你合法的老公,而这个身份的存在不仅仅只是将我们维系在一起,另一层的含义就是为了让你光明正大的利用。” “因为我是你的老公,对于自己夫人的要求,不能拒绝。” 季司深泪意涌出,紧紧地抱着宫泽,“我能把我和泽叔叔放在一本户口上吗?” 宫泽笑了笑,“当然,我不就是来给你撑腰的么?” “只要你想,任何事情都是一定。” 季司深的样子实在软的很,让宫泽那颗心都快克制到了极致。 希望到时候,小孩儿不会被吓到。 宫泽牵着季司深的手,又回了季家。 云洋自然……还跟着。 宫泽找到了人过来,可以当场解决一切麻烦。 “确定要将季司深的身份从季家迁移到宫泽先生的名下吗?” 宫泽和季司深都点了点头。 “是,确定迁移。” 只有季父还愣着呢,他都还来不及和宫泽攀扯一下亲家的身份。 “等一下!” 第1470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38)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季司远。 季司远愣了一下,但是他已经叫出口了,现在收回去,好像已经晚了。 只能硬着头皮软糯糯的开口,“哥……你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吗?为……为什么要迁出去?” 季司远的声音也不算是质问,很明显的软腻。 季司深抿着唇,“我……我不可以迁出去吗?” 季司深的委屈跟乖软,明显更让人心疼,更让人喜欢。 没有半点儿让人觉得矫揉做作的姿态,是那种让人看着都觉得舒服的样子。 季司深转过头,眼泪在眼眶打转,有些委屈无措的看着宫泽。 “泽叔叔……我不可以吗?” 宫泽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没什么不可以。” “现在我们是合法的夫夫关系,你也完全有理由迁出季家,没人能说你的不是。” “我说了,只要深深想的,就只会是一定。” 季司远咬着牙,很不甘心。 季父也不想季司深就这么跟着宫泽离开,跟季家完全没了联系,那一切不就都白费了吗? “深深,你真的要这么做?这里可是你的家!” 季司深缩在宫泽的怀里,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可是你们没有把我当成家人!” “从小到大,你的眼里只有一个季司远!我也是你的亲生儿子!” “明明我和季司远是双胞胎,长得一样,身体里都流着你的血,为什么你要区别对待我和季司远?” 季司深带着哭腔的控诉,微微颤抖的身体,都足够让人动容,宫泽的眉心都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从小到大,你都在说,我是哥哥,我要保护弟弟,好吃的要让给弟弟,好玩儿的要让给弟弟。” “就因为我比他早出来几分钟,我就一定要承受这些吗?你只知道他是弟弟,可是我那时候也只是几岁的孩子!” 季司深的眼泪挂在眼眶上,欲落未落的,那股子委屈根深蒂固,让人心疼的无以复加。 宫泽也不说话,任由他发泄出来,只轻轻地顺着季司深的背,给他足够的支撑和依靠。 “当年明明是弟弟犯了错,害邻居家的小朋友从滑梯上摔下来,就因为他会撒娇,会哭,害怕被你骂,被别的小朋友欺负,就说是我干的!逼着我要我给人家道歉认错,你根本从来不问一下,就认定了是我!就因为我是哥哥,就因为我和他长得一样,别人分不出来,所以我就要承担他犯的错吗?” “我不能撒娇,不能害怕,不能哭,因为我是哥哥!” “你只知道娇纵季司远,我从楼梯上摔下来,破了口子,流了很多血,我不敢哭,因为你不喜欢,因为你说我没出息。” “你甚至都不会抽空带我去看医生,我只能自己包扎。” “季司远自己爬树摔下来,你就一定认为是我带坏了季司远,你责怪我做哥哥的不负责任,立马带他进医院,为了惩罚我,不让我吃饭,我都无所谓。” “可是为什么?我也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什么!” 第1471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39) 季司深哭的泣不成声,宫泽的心也跟着疼的无以复加。 宫泽直接将人搂在怀里安抚,他不知,原来他的小孩儿过的这么苦。 “乖。”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宫泽,像是抓住最后一点儿希冀一样,能把宫泽融进骨子里。 宫泽的目光冷然,那股子气息阴郁低沉,“所以,你还有话说?” 季父咬着牙,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开口了。 只能看着那人办了迁移手续,而季司深也直接从季家完全剥离出去,成了别人家的人。 直到宫泽带着季司深离开,在场的三个人愣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宫泽离开了,云洋也就松了一口气。 季司远也才敢靠近云洋,“洋哥……哥他……他竟然真的绝情到这个地步……” 季司远还想撒个娇卖个委屈,但云洋这会儿可不傻,直接甩开了季司远。 “够了!离我远点儿!” 季司远愣了一下,那眼泪挂在眼眶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洋哥……你……” 云洋也是把那种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恶劣发挥到了极致,“我什么?你们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我小叔!顶着和季司深一样的脸,就试图取代他?恶心!不过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们竟然这样对季司深?” 季司远见云洋完全露出了嘴脸来,抹了眼泪,他也懒得继续装下去了,反正大家都撕破脸了。 “云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恶心?明明对季司深最不好的那个男人是你!哼,自己没本事,竟然还把罪恶推到别人的头上?” “也不知道是谁一见面,就直接下跪了!” 季司远不提还好,一提云洋的面子就挂不住了,有些暴怒起来,直接上前捏住季司远的脖子,“季司远!我不能对我小叔怎么样,你觉得我还不能对你怎么样吗?” “别忘了,你们当初同意让季司深嫁给我,不也是看中云家的权势地位么?不过很可惜呢,你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现在你们鸡飞蛋打,两头空呢,人家都直接跟你们断绝关系了,你们说我要是毁了季家,季司深会不会站在你们这边呢?” 季司远也是被气急,“哈哈……怎么?你现在是恼羞成怒了吗?你以为你比我们好的到哪里去吗?自己的新婚妻子,现在竟然成了自己的婶婶?传出去,云家更没有脸面吧,我就不信你还真的能无动于衷?你的屈辱比季家更盛!” 云洋暴怒,几乎都要这样掐死季司远了,还是季父反应过来,赶紧从云洋手里救下了季司远。 云洋冷哼了一声,“季司远!我们走着瞧!” “我弄不死小叔,还弄不死你季家?” 等云洋离开了,季父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但到底也是自己的亲儿子,季父也没有再说什么,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怎么解决眼下的大麻烦。 大不了,到时候他腆着老脸,哪怕是下跪,也要去求季司深,在宫泽面前说说,到底还是脱不了血缘这层关系不是。 —— 车里靠在宫泽怀里眼眶红红的人,好像还没缓过劲儿来,一张小脸,都是泪痕。 第1472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40) 宫泽也没闹他,任由他靠着。 “还哭么?” 过了一阵儿,宫泽才开口。 季司深听到这话,就抬起头来有些小哀怨的样子,“我才……没哭……” 宫泽好笑,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没哭。” 第575章 “除了那些,他们还做了什么事?” 季司深抿着唇,整个气息柔柔弱弱的,让人瞧着都心疼。 “也……也就那些了……” “季司远呢?” 季司深看着宫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他……他也没做什么……” “他就是被惯坏了,从小到大,父亲给他灌输的都是,他是弟弟,可以被宠着长大。” “因为没有母亲,所以很辛苦才能带大我们,我不怪他们,因为我是哥哥。” “可是日久天长下来,季司远把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在他的认知里,我是哥哥,我就应该把最好的给他。只要是我有的,他都喜欢抢。” “因为是双胞胎,我喜欢的,他都喜欢。” “包括你的前夫。” 季司深听到这两个字,就显得不开心。 “泽叔叔……” 宫泽觉得这会儿他就跟个做错事的小猫儿似的,耷拉着耳朵,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宫泽将季司深拉进怀里抱住,“以后你是我的,你喜欢的只是你喜欢的,不会有人抢,别人也不敢抢,更抢不走。” 季司深抬头,泪眼欲滴,“泽叔叔……” 宫泽笑了一声,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叫老公。” 季司深还没说话,宫泽便已经吻了上来。 季司深乖乖的阖眸,回应着宫泽。 —— 宫泽和季司深登记结婚,正儿八经的成了宫泽的人。 宫泽就带着季司深去拍结婚照去了。 该属于季司深的荣耀,他一分不少的给了季司深。 就是这种毫无预兆的惊喜,总是能让人吓一跳。 “泽叔叔,你……你下次能不能和我提前商量一下?” 宫泽牵着季司深的手,目光落在两人手上的戒指上。 “这种事,是我的义务,不过深深又想提上日程的计划,可以商量。” “……” 拍照的时候,季司深穿了白色的婚纱,只一眼便让宫泽移不开视线。 那胸腔中那颗心脏,正在极速的跳动,因为他心爱之人,特意为他穿上了圣洁的婚纱。 “不是让你穿白西装么?” 季司深脸色绯红,瞧着格外的可口。 “婚纱不好看吗?” 宫泽眸光幽深,“好看。” “没关系的,我想为泽叔叔穿婚纱的,只有这一次机会,我也想给泽叔叔惊喜的。” 宫泽嗯了一声,从他那移不开的视线就能看得出来,的确是个巨大的惊喜。 “深深本身就是我的惊喜。” 季司深羞红着脸轻咳了一声,“肉麻……” 宫泽瞧着这个样子的季司深,忽然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深深,去换下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季司深抬头有些疑惑,“还没拍呢?” 宫泽搂着季司深的腰,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换个地方,我给你拍。” 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地方”。 当季司深看到宫泽的私人摄影棚时,他再次纠结,这个老男人的哪个技能没点满呢? 第1473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41) “泽叔叔……还有你不会的东西吗?” 宫泽搂过季司深,“比如,我不会让你伤心。” 虽然吧,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听,但从宫泽嘴里说出来,还是格外的撩人。 宫泽是真的会摄影,而且因为现在持证上岗了之后,某人就开始变本加厉的实行自己——老公的权利。 就好像是被满足了某人潜藏的恶劣因子。 真当他看不出来吗?!老流氓! —— “泽叔叔!我警告你!你要是让别人看到那些照片!我……我就跟你拼命!” 季司深羞得脸色绯红,还气鼓鼓的格外哀怨的瞪着他,这点儿小威胁落在宫泽的眼里,都别有趣味儿。 宫泽握住季司深的手,在他耳边语音低沉,“只有深深和我才能看见。” “……” 这句话,有点儿不太妙啊。 总觉得这老男人,又在算计什么让他断腰的阴谋。 季司深突然一下就get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拍了几个小时的照片,可……可不是白拍的。 就那个画面的私密程度…… 仗着是自己的私人摄影棚,仗着持证上岗的合法身份,他就为所欲为! 绕是季司深老色批的属性,都能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程度。 会还是他会! 老男人不愧是老男人!大一轮也不是白大一轮的! 等两个人回到家就已经很晚了,按照宫泽说的,婚纱照等下次补回来,毕竟今天拍的……不能见人。 不过宫泽从刚刚开始,就发现小孩儿很紧张呢。 他只要靠得近一些,季司深的气息就会滚烫几分。 甚至在宫泽洗碗的时候,就自己偷偷跑去洗漱去了。 看来,小孩儿是知道今晚会发生一些什么。 不过摄影棚里,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一览无遗了。 宫泽也不急,由着季司深躲,毕竟也躲不了多久了呢。 等宫泽洗漱完出来,某人蒙着被子“装睡”,宫泽看破不说破。 关上门,便直接躺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深深,装睡是个很不好的行为。” 被拆穿的人,一下子掀开了被子,刚转过身来要说什么呢,就被突然放大的人影,搂着腰完完全全堵上了嘴。 那突如其来的强势气息,让人止不住的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深深,摄影棚没做完的事情,我们继续。” 唔……持证上岗的人,果然是嚣张了啊。 真要腰命。 —— 第二天季司深没能起得来,浑身上下哪哪都疼,简直……就是个混蛋!!! “宿主,我觉得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得好像你自己就不是个混蛋似的。” 季司深勉强翻了个身直接趴着,“小统子,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吗?” 小统子说的一本正经,“谁让我是宿主宠着的统子!” 噗……他还挺自豪。 “这话我喜欢,看在你嘴巴这么乖的份儿上,就暂时保住你的数据。” 小统子:“……” 说得好像他不暂时,就能保得住自己的数据一样。 宫泽进来的时候,就瞧见季司深软绵绵的耷拉着两只手在床边,整个都透着几分小哀怨。 宫泽有些好笑,走过去坐在床边,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怎么不多睡会儿?” 第1474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42) 季司深气鼓鼓的瞪着宫泽,刚要开口呢,下一秒这人就倾身堵住了季司深的双唇,让刚准备炸毛的人,气息一下子就乖了下来。 宫泽总是有办法像这样轻而易举的安抚好季司深。 本来瞧着就性子软的人,这么突然一下,就让人更温软了一些。 宫泽浅笑,“深深,趴好。” 这会儿怀里的人性子乖的不行,宫泽说什么便听什么,真的转过去乖乖的趴在床上。 然后宫泽便给人按着腰,季司深的鼻腔里都是舒适的哼哼的如同小奶猫的呼噜声。 跟被顺毛的小猫儿似的。 没一阵儿,季司深就那样趴着睡着了,深深睡着的样子也很可爱,温温软软的特别安静。 小脸透着几分红扑扑的绯色,格外好看。 宫泽俯身亲了一下,扯过被子给人盖好,便又下楼去了。 季司深一觉睡到了中午去,还饿的不行。 宫泽好像就跟掐着时间似的,直接端着吃的上楼。 “泽叔叔……你快要饿死你的小可爱了……” 那副小哀怨的看着宫泽,属实可爱过了头。 宫泽没忍住笑出了声,“宝贝儿,你这是在犯规。” 季司深因为那声宝贝儿瞬间红了脸,又哼了一声,就乖乖的窝在宫泽的怀里,任他投喂。 宫泽也乐的跟养小孩子似的,那是一种来自心理生理的双重满足。 吃过饭,某人才一副又活过来的样子。 “深深,等会儿自己去选结婚穿的礼服。” 季司深偏头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不是已经登记了吗?” 宫泽觉得小孩儿有些傻,宫泽抬手捏了捏季司深的脸,“登记了,也还差个婚礼。” “不能只是登记,我还能缺了自己夫人一场婚礼仪式不成,嗯?” 季司深声音有些糯糯的,瘪了瘪嘴,“我……我没想办婚礼的,我只要和泽叔叔登记了,我就很开心了……” 宫泽有些无可奈何的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傻。” 季司深气呼呼的哼了两声,“我才不傻……我很幸运!” 季司深眼底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是能让宫泽完完全全感受到小孩儿有多喜欢他的存在。 第576章 宫泽的指腹轻抚过季司深的脸,有些故意的成分在里面,“傻。” 季司深怒了,直接嗷呜一口,抓住他的手,就直接咬在了宫泽的手背上。 但又舍不得。 “哼!泽叔叔你不觉得你现在越肆无忌惮了吗?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宫泽挑眉,尾音扬长,“哦?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季司深认真的想了一些,“泽叔叔以前,才不会这么逗我!最多就牵手、拥抱,你现在……哼!” 现在什么,他也不说清,可那副小脸红润软糯的样子,瞧着就知道他的意思。 “现在什么?我现在是深深合法的丈夫,做任何事情,都是属于我的个人权益,当然深深也可以拒绝。” “但接不接受,是我个人的选择。” “……” 这几句话翻译过来的通俗意思大概就是:季司深可以拒绝,但他绝对不接受。 “混蛋泽叔叔!” 季司深无言反驳,就羞恼的软着嗓音这么叫了一声。 宫泽好笑,捏着季司深的下巴亲了下来,“是泽叔叔,但更是宝贝儿的老公。” “某些时候才是。” “……” 哼!脸皮真厚! —— 宫泽要和季司深举办婚礼,几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了。 云洋本来还想瞒着云家的,但这么一闹,还瞒得住个屁。 这会儿云家都快乱了套了。 云洋好好的媳妇儿被自己作没了不说,转头自己的媳妇儿竟然已经成了自己小叔的媳妇儿。 第1475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43) “好的很!你现在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云家老爷子就差没一拐杖打死云洋了。 云洋站在那儿,愣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云老爷子也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都于事无补了。 也只能消了气坐下来,“你,趁这个时间赶紧把你小叔叫回来,求都要给我求回来!” 云洋皱眉,“为什么要我去?他是你孙子,又不是我孙子。” 云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敢顶嘴!” 云洋是实在不想和宫泽打招呼,想起那个人云洋就觉得恐怖。 “我不管,反正我不去!脸已经丢了,我不能把命给丢了!不就是季司深嫁给了小叔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云洋的话是这么说,但心里不平衡的地方还是不平衡。 可他知道宫泽有多恐怖,比起面子,云洋更在意自己的命。 说完云洋就跑了,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脸色,气的云老爷子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也只能自己低声下气的让人去求。 但宫泽根本没有心思在意别人,也没有那个时间。 “泽叔叔~” 刚拍完婚纱照的人,一下子就扑到了宫泽的背上,当真跟个小孩儿一样。 “饿了吗?” 宫泽将背上的人转过来,托在怀里抱着。 季司深便跟个小奶猫儿似的在他肩窝蹭了蹭,“有点儿~我想吃泽叔叔做的饭!” 宫泽抱着季司深离开,脸上都是笑意。 “好。” 现在的季司深已经和他最初遇见的不太一样了,没有了那股子时刻把自己放在最低微的软弱气息了。 多了一些小任性,不过都是宫泽喜欢的样子。 或者说,季司深的出现,才让宫泽的喜欢,有了具体的样子。 云老爷子叫的人,根本连宫泽的面都没有见到。 只有一句话。 他姓宫,与云家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断绝了所有的可能。 对此,云老爷子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叹气。 也的确是云家亏欠了宫泽和他母亲,云家老爷子也不再强求,也只当云家没有宫泽这个人了。 “话说,宿主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云洋和那个季司远,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季司深浅笑,“小统子,你猜猜我最近为什么没搞事呢?” 小统子:“……” 我蠢!还不行? 小统子表示生无可恋。 季司深很了解季司远,他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所以他只需要等着鱼儿上钩呢。 果不其然,在季司深和宫泽要举行仪式的前一天,季司远将季司深约了出来。 理由无外乎是拿季父的生死,来刺激那么一点儿淡薄的血缘亲情。 “哥,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个时候叫你出来的,可……可是父亲他快不行了……” 季司远说的声泪俱下,眼眶红红的,整个瞧着也有些憔悴的样子,如果季司深不是知道这个人芯子里是什么样的人的话,换成原主一定会被骗的。 “他……他怎么了?” 季司远定了定心,努力将自己扮演成最柔弱的样子,“那天你和宫泽离开后,父亲就晕了过去了。” 第1476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44) 只是晕过去了啊,他还以为死绝了呢,还真是深感遗憾。 “我很担心父亲,所以带着父亲去做了检查。” 说到这里,季司远就又是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季司深怎么了他一样。 “父亲的身体……现在很不好了,而且上次过后,云洋对季家动了手脚,我现在根本没有钱帮父亲……” “哥,我求求你,帮帮我,帮帮父亲好不好?” “说到底我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只要你肯帮我,我保证以后一定离得远远的,以前是我的错,我现在……真心悔改了,哥!” 季司深都没有犹豫就突然点个头,“好。” 季司深答应的这么爽快,反而是让季司远愣了一下,“什么?” 季司深微抵着头,双眸平静的看着他,“我说好。” 季司远反应过来,赶紧露出开心的神情来,“哥!我就知道你还是记着季家的!哥,我保证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好好的!” 季司深只是浅淡的笑了一声,那眼底啊,没有一点儿动容,甚至还有几分凉薄。 “所以,我要做什么?” 季司远赶紧收敛了几分神色,“哥,你只要去跟云洋说说,让他放过季家好不好?” “再这样下去,父亲真的会撑不住的。” 季司远脸上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看起来好像比之前的演技好了那么一点儿。 “哥……你也不希望父亲这样死掉,对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好……我会去的……” 季司远还以为自己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让季司深答应呢,没想到他竟然答应的这么爽快? 季司远觉得哪里有一些不对劲儿,抬头看着季司深,就见他拧着眉很认真的看着他,“是不是只要我去说了,你们就不会逼我了?” 季司远刚刚还升起来的疑心,下一秒就这么没了。 “当然……从小到大,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么理所当然的,让哥哥对我的成见这么深,也是父亲的错,你也是我哥,也是父亲的儿子,他不应该这么对你的,你放心,只要这件事过去之后,父亲一定会改的,我们会祝福哥哥找到一个好的归宿的,我们一家人也会永远在一起的。” 季司深只犹豫了三秒钟,“我知道了……我会去试试的……” 季司远抿着唇,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意味儿,“哥,你能现在去找云洋吗?父亲……父亲会撑不下的。” “那些人,肯定也会去找父亲的麻烦!”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妥协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约他出来就是了。” 季司远是看着季司深发了短信约的云洋,季司远眼底是一闪而过的狠意。 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季司深好过的。 劣根性入了骨,想要轻而易举的改掉,是不可能的。 有些人如果有一点儿人性,或许刺激过后,还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但有些人,之所以是人渣,那就是用浆糊糊在墙上,他也变不成个人。 “好了,他说他会来。” 第1477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45) 季司远眼底自然是止不住的惊喜,但是又怕季司深发现,只能收敛了几分神色。 “哥,谢谢你!” 季司深只是一笑而过。 “宿主,比起找云洋,我觉得让你找宫泽说,不是更能事半功倍么?云洋那团渣渣,怕他小叔怕成那个样子。” 季司深眼眸微眯,托着腮瞧着季司远的背影,“连你都知道的道理,你觉得季司远会不知道么?” “……” 都是自家宿主,都是自家宿主。 “小统子,给你个提示。” “如果是你,看到自己的老婆,半夜三更和他的前夫见面,会是什么感觉呢?” 小统子哦了一声,“我懂了,他这是故意的。” 第577章 季司远以为他还是原主呢,说实话,原主还真有可能因为季司远的三言两语而被骗去见云洋。 他的思想,早就被云洋pua的太深了,神经都有些不正常了,不然他怎么能卑微到那个程度呢。 那就换他来保护他们吧。 “真期待今晚上演的好戏,你说对吗?小统子。” 小统子默默给人点蜡,祈祷别死的太早。 季司深起身,也回家去了。 宫泽回来的时候,正见自家的小孩儿系着围裙,哼着歌,在厨房忙呢。 宫泽觉得有些惊喜,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季司深。 季司深被吓了一跳,“泽叔叔!你……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宫泽好笑,抬手将季司深鼻尖的脏东西擦掉,“今天是小厨娘,嗯?” 季司深耳廓绯红,“不可以吗?!” 宫泽点了点头,“嗯,可以。” 季司深就赶紧推开宫泽,“那泽叔叔赶紧去洗手吃饭!我做的绝对不比泽叔叔差!” 宫泽有些无奈,但在洗手吃饭之前,还是先浅尝了一下餐前点心。 “泽叔叔!” 某人执着于在他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宫泽又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乖。” 然后在某人炸毛之前,就溜了。 这老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 啧,他那登记前自控力十足的泽叔叔去哪儿了呢?还是挺怀念的。 “泽叔叔,怎么样?好吃吗?” 宫泽眼底自然是有惊艳的情绪一闪而过。 “嗯,好吃。” “所以,小朋友是想和我说什么事?” 季司深一听这话,就一副挫败的感觉,“泽叔叔,你这样我会觉得我在你面前一点儿秘密都没有。” 宫泽也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轻点季司深的额头,“是我家小孩儿目的太明显,很难有秘密。” “说吧,想做什么?” 季司深抿了抿唇,老老实实的开口,“就是那个……晚上我想去个地方,要提前给泽叔叔报备一下。” “怕你生气。” 宫泽有些在意,“什么地方?” 季司深就开始有些小得意起来,仰着头一副神秘的样子,“这是个秘密,泽叔叔不可以问。” “……” 呵,总觉得小孩儿多少带了一点儿报复的性质在里面。 不过宫泽也没有多问,“好,不问。” “但不可以太晚,别忘了明天是我们的婚礼。” “知道啦!( ‘ )” 第1478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46) 宫泽垂眸,瞧着趴在自己怀里,笑起来那双眼睛便能眯成一条缝的人,那眼底都流露出不自觉的柔意。 宫泽有些爱不释手的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最近小孩儿好像越来越乖了一点儿。 有些黏人。 宫泽出去了,季司深就恢复了那腹黑的狐狸本性。 要怎么搞事,才能一步到位呢?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呢。 —— 那边云洋在收到季司深发过来的讯息时,还挺意外。 季司深竟然这个时候发信息约他出去? 还是在他和他小叔结婚前一天? 云洋颇为好奇是什么原因。 总不能是和小叔闹矛盾了?还是因为……季家? 云洋给自己找了好几个理由。 季司远为了季家,不是没来找过他,但是就季司远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云洋已经腻了。 现在怎么看,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都不如季司深。 云洋自以为是的感动,还特意收拾了一番,才开车去见季司深。 —— “哥,你说云洋会不会答应放过季家?” 季司深演戏演全套,“不知道……” 季司远叹息一声,一副和季司深特别交好的挽着他的手,倒像是正儿八经的“好兄弟”。 季司深暗自挑眉,他就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 “哥,要是云洋不答应,那父亲肯定就完了,我们的家也就都没了。” 季司远声泪俱下的样子,的确我见犹怜。 不过季司深也只是看破不说破。 “我会尽量的,但是他如果不肯,我也没办法了。” 季司远还是特别安抚着季司深,“哥,洋哥那么喜欢你,就算是看在他小叔的面子上,也一定会答应的。” 季司远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找借口溜了。 季司深但笑不语。 等他走后,季司深有些嫌弃的扫了扫被季司远挽着的地方。 直接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衬衣,季司深撑着头,摆弄着手边的杯子,那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着,能显而易见的看到一些暧昧的痕迹。 而这足够让云洋看见。 虽说季司深现在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但几天前这个人还是他的人。 他连碰都没有碰过,却被他的小叔截胡了。 这一刻,云洋瞧着那浑身好似透着一层暖光的季司深,开始后悔自己那时候和他离婚了。 自己以前是怎么看走眼的呢? 这个人明明比季司远更好看,更妩媚,更风情。 那腰身隐隐一握,整个骨子里都透着撩人的妖精气息。 他怎么就觉得那时候的季司深,是个令人烦躁的狗皮膏药呢。 云洋第一次用自我认为柔软的语气的开口叫季司深,“深深。” 季司深抬头看着云洋,“你来了?” 云洋也直接坐在了对面,“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季司深也是直接开门见山,在云洋面前没有刻意的表现自己的乖软,只是抵着头整个气息显得散漫慵懒,期间还带着一点儿浅淡的疏离。 “你是不是在季家动了手脚?” 云洋一听这话,就恍然大悟,更是没有多少意外。 “深深,你是为了这个约我出来的?” “你为什么不找小叔?” 第1479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47) 那当然是为了翻车啊,顺便搞事。 小统子:“……” 所以你的重点果然是为了翻车? 别人藏狐狸尾巴,巴不得藏的越深越好,他这是巴不得舞到正主前面? 甚至觉得舞到正主前面还不够,还得使劲儿作个妖。 呵呵……不愧是你。 云洋这么问了,季司深自然也不会说实话,但那低眉顺眼,瞧着像是有些逆来顺受的委屈样子,足够让云洋脑补很多无中生有的事情。 他说了什么吗?他什么都没说呢。 所以他有错吗?那自然是没有的,毕竟是他自己乱想的,关他什么事呢? 云洋见季司深抿着唇不说话,还有那身上瞧着的痕迹,倒是真的脑补了很多东西。 云洋不是不知道宫泽有多狠,说不定在这种事情,有虐待人的倾向也不一定呢。 季司深也只是给了那么一个躲避的眼神,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有些故意避而不谈的意思,“我不想……找他,而且不是你动的季家吗?我觉得找你更……直接一点儿……” “父亲因为这个生病住院了,云洋,你……你能不能放过季家?” 季司深仅仅只是皱个眉头,就让云洋有些心猿意马,尤其是他现在这副求他的样子,就更让云洋有些得意的意味儿。 云洋甚至有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所以就开始有些得寸进尺的想法,“可是现在云家因为你,陷入了别人嘲笑讥讽的风波,老爷子都觉得格外的丢脸,再这么下去,云家的一切,都可能跟我无关呢。” “我要是这么放过季家了,那我的损失不是更大了?” 季司深抿着唇皱着眉就很为难的样子,“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我?” 云洋一副调笑的姿态,伸手过去,想要触碰季司深的手,季司深便吓得缩了回去,整个人都显得高度紧张的状态。 就像是被人虐待之后的本能反应。 云洋也不在意,“深深,求人自然是要付出一点儿代价才叫求人。”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深深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对吗?” “你放心,我保证会很疼你的。” 好油腻,还想吐,想吃酸的。 小统子:“……” “宿主,你又来这招,我不会上当了。” 啧,怎么还学乖了呢,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季司深被云洋的话吓到,末了又咬着牙,像是很犹豫的样子,“我……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说着季司深就有一股落荒而逃的样子,云洋那股子恶劣的习性也是完全的暴露无遗呢。 像是已经将一切掌控在手里了一样。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有的是时间呢。” 季司深在云洋视线不可触及的地方,便恢复了本性。 第578章 “是的呢,我们——有的是时间哦~” 季司深翻出手机,编辑好了一些东西,便去找季司远去了。 默默目睹一切的小统子,感叹一声,这玩意儿简直疯了。 狠还是你狠。 季司深在见到季司远时,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眸放光的走上去,“阿远,怎么办?他……他不肯。” 第1480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48) “不肯?” 季司远只觉得这人不争气,就那天云洋那个变态的眼神,只要季司深态度软一点儿,卖点儿乖,他会不肯? “你有没有好好和洋哥说?” 季司深点了点头,“我已经和他说了,但是……他……” 季司深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季司远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这个云洋,果然是个半身思考的事动物! 不过这也在季司远的意料之中,而且云洋自己主动,那可是省了季司远很多麻烦。 到时候,他就是置身事外之人。 季司远早就安排了狗仔,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季司远明显是疯了,一副破罐子破摔,完全不考虑后果的样子,他这是要拉所有人给他陪葬呢。 季司远也是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哥……那……那现在怎么办?” 季司深咬着牙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要不然,我还是去找泽叔叔好了,他……他会帮我的。” 季司远怎么可能让季司深去找宫泽,一旦季司深找了宫泽,那他所有的计划不都白费了,到时候他可能死的连渣都不剩! “等一下,哥,你真的要让云洋的小叔知道吗?如果他知道你和云洋在结婚前一天见面,他会不会……” 季司远也没有明说,只要季司深聪明就不会傻乎乎的告诉宫泽。 而季司深也如愿的露出一副慌张的样子,“那怎么办?我不能让泽叔叔知道。” 季司远安抚着季司深的情绪,“既然哥你不想让宫泽知道,那就只能委屈哥你了。” 然后季司远附在季司深的耳边低语。 季司深惊了一下,“不……不可以!我怎么能答应他……绝对不行!如果被泽叔叔知道的话,他会……不要我的……” 季司远很是认真的样子,“可是,哥我们现在也没有退路了,如果你不答应云洋,到时候云洋肯定会报复你,直接跑去告诉宫泽的话,那到时候宫泽肯定连整个季家都毁掉了。” “哥,只要我们守口如瓶,保证宫泽绝对不会知道的。” “而且,哥,我会帮你的,我们只是假装答应云洋,等到了房间,我就会出来把云洋弄晕的,然后我代替你在那里,我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样,到时候云洋肯定分不清我们谁是谁。” “这样,父亲就有救了,季家也会有救的。” 绕来绕去,不过就是想利用季司深那点儿人性,他知道什么样的说法,能让一个被pua的精神不正常的人上他的套。 季司深咬着嘴唇,“这样……可以吗?不会出错吗?” 季司远再三保证,“相信我,绝对不会出错的。” “哥,要是真的出错了,不只是你,我也会死的。” 季司远的认真当真是让人看不出来一点儿破绽呢。 季司远见季司深还很犹豫,就又打起感情牌来,说得更是声泪俱下,我见犹怜。 “我……我试试,阿远,你真的会帮我吗?” 季司深见季司深答应了,就松了一口气,赶紧又软着性子保证,“我保证!哥,你……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第1481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49) 季司深立马摇头,“不……不是……我只是很担心而已……” 季司远拍了拍季司深的肩膀,“哥,别担心,有我盯着呢,一定不会让人知道的。” 季司远看了一眼远处的服务台,“哥,你先等会儿,你就是太紧张了,我去给你拿杯水过来。” 季司深皱着眉,不怎么在意的点了点头。 季司远暗自轻呵了一声,就直接去找服务员要了一杯水。 “哥,先喝杯水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接过季司远手里的水,也没立马喝,只是依旧很惆怅的看着季司远。 “我……我还是很担心……要是被泽叔叔知道了……他一定会和我离婚的……” 季司远见季司深这么墨迹,实在是有点儿忍受不了了,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哥,你要是想看着父亲就这么死了,想整个季家都这么毁了,我也不会强求你。” “只是到时候,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说哥的不是……” 季司深抿了抿唇,“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妥协下来,“好,我答应就是了。” 季司深喝了一口水,“怎么是凉的?我想喝热的……” 季司远觉得他真是事儿多,便又去多要了两杯水过来。 “给。” “哥,只要解决这个麻烦了,一切都会好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正喝了一口水的人,突然看着季司远的背后很是吃惊的开口叫了一声,“泽叔叔?” 季司远也因为季司深突然开口,就转过了头去看。 “在哪里?” 季司深哦了一声,“对不起,我看错了,我以为泽叔叔跟着过来了,他平时都不让我出门的。” 季司深说着就把手里的水都喝掉了。 “阿远,你多要了一杯,你不喝吗?” 季司远见季司深看上去有些怀疑他的样子,也没多想,也喝了一点儿。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你赶紧回去,不然太久了,云洋会怀疑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把手里的水杯给了季司远,也就转身过去了。 季司远看着手里的水杯,眼底的神色意味分明。 这么想见你的泽叔叔吗?我现在就帮你叫他过来呢。 你会感谢我的呢,我亲爱的好哥哥。 季司远见季司深和云洋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先走了。 季司深先离开,而云洋跟在后面。 季司深在季司远能看见他的地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示意他看消息。 季司远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就低头看了手里的讯息。 是房间号。 季司远直接将房间号先发给了宫泽,再发给了那些他安排的人一份,等到时候,那个画面曝光一定非常精彩。 季司远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今天的温度很高吗?怎么这么热呢? 季司远的心思都在这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上,根本没想那么多,直接将手里的纸杯扔到了垃圾桶,就跟着上去了。 “宿主,你太坏了,而且你不觉得你很久很久以前,就玩儿过这一手吗?” 季司深现在身处另外一间房,“玩不玩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效果达到了不是吗?” 第1482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50) “就跟你套路你家男人一样。” 季司深挑眉,“真聪明。” 季司深扫视了一圈儿房间,嗯,很好,现在开始办正事了。 宫泽那边收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季司深为了效果加倍,在季司远把讯息发过去之后,特意关机了。 宫泽打不通他的电话,自然会着急。 不管真相是什么,宫泽肯定会过来。 宫泽想到最近变得那么乖的小孩儿,的确有些反常。 宫泽跟着房间号就找到了季司深,刚打开房门的季司深正脸色红红的裹着睡袍,有些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宫泽。 “唔……泽叔叔?你……你怎么在这儿?” 宫泽嗅到了季司深身上很浓烈的酒香气,他这个样子,是喝醉了? “没什么,很担心你。” 季司深瘪了瘪嘴,皱着眉,醉醺醺的看着他,“泽叔叔骗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明明就没有告诉泽叔叔我在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宫泽的错觉,怎么喝醉的小孩儿,胆子都变得大了一些呢。 季司深转身回去,还不让宫泽进门,只是拿了手机回来,按了半天都没开机。 “唔……怎么打不开?” 宫泽见季司深摇摇欲坠的随时就要倒下去似的,便搂着他的腰身,拿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 “没电了。” 季司深气鼓鼓的在宫泽怀里瞪着他,“哼,没电了就不代表泽叔叔可以逃脱责任!” 宫泽有些好笑,“什么责任?” 季司深的身上都是浓烈的红酒香气,像是身处在酒窖之中一般,一点儿香气就足够醉人。 “说!泽叔叔你是不是像那些电视剧里一样,不信任我,偷偷在我的手机里装了什么定位追踪的东西?别以为我小,就好欺骗!” “今天泽叔叔不老实交代,就不准进来!” 第579章 “哼,人家还想给泽叔叔准备惊喜的,结果泽叔叔自己过来,害我都没弄完……哼……不开心!” 呵,小孩儿最近学聪明了呢。 “没装。” 季司深不信,瞪着他开口,“真的?” 宫泽点头嗯了一声,“真的。” 身后有人路过,宫泽便眉头紧锁,哄着季司深先进了门,像是将自家小孩儿藏了起来一样。 季司深直接将宫泽抵在门上,“泽叔叔!你不乖!我没让你进来呢!” 宫泽有些意外自家小孩儿的表现,“只是先关门,不然会有人觊觎我的宝贝儿的。” 季司深被一声宝贝儿逗得脸色绯红,靠在宫泽怀里,噘着嘴哼了一声,“泽叔叔每次都这样,仗着年纪大,会说话,会撩人,最喜欢欺负我了。” 宫泽笑了一声,“深深方才说要给我惊喜,嗯?” 一听到这个怀里的人就开始委屈了,那眼泪就跟珍珠似的开始委屈的往下掉,“对啊,泽叔叔那么疼我,我……我也想制造一些惊喜给泽叔叔的,可是我本来想让泽叔叔过来的,但是手机好像坏掉了,我都打不开!” “泽叔叔……” 这一声委屈的泽叔叔出口,便能让宫泽心疼的不行,“手机的错,下次换个新的。” “泽叔叔送的,不能换。” 第1483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51) 宫泽实在有些招架不住这么可爱的季司深,等让人心都软了。 “换一个,也是泽叔叔送的。” 季司深哼了一声,“不一样!那是泽叔叔送的第一个,绝对不能换!” 宫泽好笑,“好,不换。” “你不是说准备的惊喜还没有准备完吗?我在门外等你。” 季司深拽着宫泽的衣服不肯让他走,“哼,都被泽叔叔撞见了,哪里还有惊喜,明天就要和泽叔叔结婚了。” 宫泽瞧着小脸通红,瘪着嘴的季司深就有些好笑,“我怎么觉得深深好像不想和我结婚,嗯?” 季司深抬起头来,委屈巴巴的望着他,“泽叔叔真的不会嫌弃深深小吗?” “我又任性,又什么都不会,我怕哪天我惹泽叔叔生气了,你就不要我了。” 宫泽将季司深搂进怀里安抚,“不会,你不必什么都会,也不必懂事,只是这样待在我身边就好。” “你的任性,撒娇,对我来说,都是我必不能错过的风景。” “深深,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你是我的,就永远是我的,是任何事任何外力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 末了宫泽又突然来了一句,“除非深深嫌弃我老。” 季司深没忍住,环着宫泽的脖子踮着脚笑出了声。 宫泽便顺势将季司深抱起来,放在了身边的装饰桌台上。 这个老男人,热衷于任何地点都要把他抱起来放在桌台上,让他和他平视呢。 “噗……泽叔叔,我……我不就说了那么几次嘛,你这句话有故意报复我的成分在里面!” 宫泽也老实的承认,“嗯,毕竟我比小孩儿——大一轮,是个改变不了的事实。” “……” 好了,老男人果然生气了。 果然说人年龄大,不分男女,都会生气。 季司深立马贴着脸蹭了蹭宫泽的脸,“泽叔叔~你都说了我是小孩儿了,不准和自家小孩儿生气……” 他倒是先委屈起来了。 “没生气。” 季司深连连点头,“嗯嗯,我家泽叔叔最疼我了,才不会和我生气。” “泽叔叔不想看惊喜吗?” 宫泽瞧了季司深一眼,“不是没了?” 季司深嘿嘿一笑,“有,泽叔叔你去外面等,我叫你你再进来,这个是房卡。” 宫泽将季司深从上面抱了下来,才出去。 还要给他房卡么? 宫泽趁这个空档,查到了给他发信息的来源。 季司远么? 宫泽的眸光幽深,期间涌动着暗流。 没过一阵儿,宫泽便听季司深叫他,宫泽进了房门,灯光昏暗,空气中还有些香水的味道。 宫泽慢步走过去,便瞧见了床上躺着的人。 那一刻宫泽的眸光微眯,里面跳动着雀跃而克制的火光。 是被五花大绑的兔子小厨娘的深深呢。 “深深……” 季司深的脸色,即便是昏暗的灯光,都掩盖不住的绯红,他现在……没法说话。 只是一个眼神,轻微的身体动作,就足够让人心悸。 这个惊喜果然很惊喜,是超出意料之外的巨大惊喜。 借着这次机会,某只“小兔子”还将上次他答应他的一个要求提了出来。 第1484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52) 大概就是格外考验宫泽的忍耐力了。 他的小孩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学坏了呢,这个要求的确是出乎意料,不过感觉还算不错。 就是一不小心,让宫泽发现了他家深深的本性了。 宫泽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抱起熟睡的季司深,用外套将他完完全全的包裹,然后慢步离开了酒店。 都已经早上六七点了,还有几个小时就是婚礼,怕是有得累了呢。 —— 季司深实在困得不行,眼皮都在打架,整个身子就跟没有骨头似的靠在宫泽的怀里。 “深深。” 宫泽的语气又无奈又心疼,但却是抵不住的柔情。 季司深在宫泽怀里蹭了蹭,一副不想困意十足的样子。 怎么跟小猫儿似的在人怀里撒娇呢。 宫泽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直接将自家小孩儿抱了起来,于是一场婚礼落在外人眼里,都是数不尽的羡慕呢。 不过这也算是开了眼界,第一次知道还能抱着结婚的。 没办法,谁让宫泽宠他呢。 好在小孩儿还知道在最重要的环节睁开眼睛,和他交换戒指呢。 宫泽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从现在开始,他们是真正属于彼此的。 宫泽很喜欢这个婚礼,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喜欢。 反正跟季司深有关的事情,从来都是预想之外的。 不过,他喜欢。 “深深。” “嗯~” “我爱你。” 季司深在宫泽怀里睁开了眼睛,偏头很是惊喜的样子。 他就知道,宫泽一定会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地点说这三个字的。 宫泽深笑,那眼底都是季司深一个人的身影。 这是宫泽第一次说出爱这个字,也会是唯一的一次,但爱季司深,是他终生都要践行的事情。 季司深睡意全无,紧紧地抱着宫泽,嗓音哽咽,“我也是,很爱很爱。” 宫泽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我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场被万众瞩目,所见证的爱意。 我爱你,一如你爱我。 从始至终。 —— 没过几天,还有一场人尽皆知的婚礼。 云洋和季司远。 就在这之前,宫泽和他夫人婚礼的前一晚,就有匿名人爆料,云洋竟在宫泽结婚的前一晚偷偷私会季司深。 而季司深和宫泽是谁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最要命的是云洋就在不久前,刚刚才和季司深离婚。 还被人拍到了格外清晰的照片。 连云家老爷子都被惊动了。 但同时还被拍到宫泽在这之后赶往同一家酒店。 但奇怪的是,宫泽并没有进同一间房,而且在不同的房间出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而宫泽在进入房间之后,只出来了一次,这之后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七点才出来。 同时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而这个人,经过宫泽的亲口证实,的确是其夫人。 “怎么?有哪条规定,我不可以在结婚前一天和我自己合法的夫人同住一家酒店,同住一个房间?” 于是所有人恍然大悟,这云洋私会的根本不是季司深!而是季司远。 一时间,季司远曾经和云洋做过的那些所有的丑事都被人捅了出来。 包括这次的爆料。 第1485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53) 这次的爆料根本就是季司远为了污蔑季司深的名声,想要报复他,而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季司深根本就没见过云洋,那些照片从头到尾都只是季司远一个人。 因为证据被坐实了,宫泽也承认了那晚是他家小孩儿要给他惊喜才会偶然在那家酒店而已,而季司深也否认自己见过云洋。 季司深和宫泽的话,无疑是坐实了季司远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就算云洋和季司远想要否认,都没有半点儿证据。 季司深是不可能给自己留一条尾巴,等着别人抓住自己的。 至于监控? 季司远敢让人翻出监控么?而且那段监控录像早就被宫泽拿走了,死无对证。 第580章 “季司深!你根本从头到尾都在设计我!” 季司深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哪里有半点儿温软的气息呢。 “嗯,我的确是设计了你,可是不是你先设计我么?我只是顺着你的设定跟着你走而已。” “你方才说,只要翻出酒店的监控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是吗?” 季司深托着腮,笑意幽深。 “我现在就可以把监控拿出来给你,但是你敢放出来吗?” “没有监控,这就是你为了污蔑我而自导自演的戏,但是要是拿出了监控,你就是故意设计我,还在我的水里动了手脚,你想和云洋联手……” “季司深!你这是污蔑!” 季司深浅笑,“是的呢,我污蔑你的前提是,你先设计我,从一开始你就利用我被云洋pua的精神不正常,然后故意告诉我父亲快死了,你知道只要你这样说,我肯定会答应。” “在酒店,你也在设计我。” “你从来没想过要帮我,你知道云洋对我不甘心,对我有龌龊的心思,只要我和他待在一个房间,你再在我的水里动一点儿手脚,你再同时叫来狗仔和宫泽,那就能坐实我和云洋余情未了,背叛了泽叔叔。” “你也知道云洋有多怕宫泽,一旦这些真的发生了,泽叔叔绝对会弄死云洋,同时也一定会抛弃我,而你只要置身事外,坐收渔翁之利对吗?” 季司远拧着眉,他怎么都没想到季司深竟然……都知道! 季司深撑着头,食指轻扣着桌面,神色慵懒而矜贵,“再异想天开一点儿,你之后会想方设法利用这张脸,接近宫泽,或者再使一点儿不入流的手段,让宫泽不得不娶你之类的。” 季司远听着季司深的话,一瞬间开始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种恐惧的心态。 “你……” 季司深眸光放在季司远的身上,显得格外的可惜,“啧……就差那么一点儿说不定你就成功了。” 季司远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所以你换了那杯水!” “还有哪些人,也是你叫来的?” 季司深眼眸微眯,“不止哦,那个爆料也是我爆的哦~” “不然,怎么能人尽皆知呢。” 季司远眼底都是恐惧,“你……你就不怕我告诉所有人真相!” 季司深偏头微笑,“需要我帮你录音吗?免费的哦~” “不过听说录音可以被伪造呢,也不知道到时候放出来,别人能不能信呢,嗯?” 第1486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54) 季司深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凌厉气息,完全与平日判若两人,季司远怎么都没有想到,季司深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个混蛋不仅换了他的水,连云洋都被季司深动了手脚,不然云洋怎么可能和他…… 就因为这个,导致那些人过来的时候,正好拍到了他们,还被云老爷子撞个正着! 云老爷子觉得脸上无光,差点儿没被气死,就不得不对外界的人宣称,他和云洋其实 早就结婚了,只是没有对外界公布罢了。 这样他和云洋那晚,不过是正常的需求,合理的出现。 但其实云洋和季司远到底有没有结婚,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季司远知道,他这样嫁给云洋,云洋到底有多厌恶他,而云家更加不可能接纳他,可想而知,他以后的日子,尽是水深火热。 这不是季司远想要的。 季司深见季司远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便又开口,“再提醒你一句呢,你手机上发给宫泽的短信,就是最好的证据呢。” “嘘——你想说你删了是吗?” 季司深挑眉,往后靠着身子,双腿交叠,整个气息如同蛇蝎一般,能让人完全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 “现在的技术,想要恢复一封删掉的讯息,应该也一点儿都不难对吗?” 季司远竟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季司深,可是他不甘心。 “季司深!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只要我活着,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有多痛苦,我发誓,一定要让你多痛苦!” “是吗?” 冷冽深沉的男声入耳,几乎是下意识的让季司远打了个冷颤。 是宫泽! 季司深见宫泽出现,早就收敛了那点儿肃杀的气息,笑的眼眸弯弯的,直接奔向宫泽,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那嗓音软糯糯的,只是听他说话,都觉得万分愉悦。 “泽叔叔~你怎么来了?” 宫泽揽着季司深的腰,眸光温柔,“接你回家。” 季司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跟月牙儿似的好看。 季司远到底只有不甘心的嘴硬,宫泽出现之后,恨不得他不要注意自己。 季司远见宫泽要牵着季司深离开,就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就听宫泽开口。 “你想让深深有多痛苦是吗?” “前提是你能逃离云家,逃出我的界限。” “而这个前提是——妄想。” “记住,深深已经脱离了季家,以后见面你应该按着规矩,叫我小叔,叫深深为婶婶。” “人要长点儿记性,不然会有人让你连做梦都是恐惧。” 季司远大气都不敢出,宫泽的气息太压抑了,几句话,就已经让季司远冷汗直冒。 看着宫泽和季司深离开的背影,季司远的眼底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别想逃离云家和宫泽的掌控了。 —— “泽……泽叔叔!你……你放我下去!太高了!” 宫泽不为所动,“深深,你要我把方才的录像放出来么?” 季司深撇了撇嘴,紧紧地拽着宫泽的衣服,像是生怕从高台上摔下去一样。 “我……我不知道泽叔叔在说什么!” “什么录像?泽叔叔!你现在不仅在我手机里装定位,你还偷偷录像!” 第1487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55) 宫泽好笑,“我竟不知,我家小孩儿连倒打一耙的功夫也这么炉火纯青,嗯?” 季司深抵死不认,“我没有!明明就是泽叔叔的错!你偷偷跟踪我,上次还被我发现你在我手机里装定位,现在……现在你还录像!” “难道这些不是泽叔叔干的吗?” 宫泽无可奈何,“是,但这些都是鉴于我发现了我家孩儿的本质。” 季司深撇了撇嘴,“什么本质?” 宫泽将人带到了自己怀里一些,那双眼睛的光芒瞧着竟是越发的浓烈起来。 “我以为我家小孩儿是温室里的花朵,磕不得碰不得。” “不曾想,他却是高山的霸王花。” 季司深哼了一声,“难道我现在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 宫泽见季司深噘着嘴,便没忍住亲了一下。 “是。” 季司深脸色绯红,索性更撒娇起来。 “泽叔叔~你背我回家吧。” 宫泽笑意温润,转过身便将季司深背在了背上。 有的是时间,和某只小狐狸慢慢算账。 趴在宫泽背上的人,悠闲的晃着两只脚,完全无视路人的眼光。 “泽叔叔,你爱我吗?” “自己想。” “!!!呜呜……泽叔叔!我果然不爱我了!” 宫泽叹息了一声。 “你还叹气!呜呜……我果然不是泽叔叔的小可爱了!哼,果然男人都是坏东西!娶到手了,就不珍惜了!我简直跟……唔……” 宫泽果断选择了最直接的手段,将人放下来的瞬间,就把人抵在路边上的墙上堵上了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暴露了本性的小狐狸,真的是越发的嚣张了一些。 不过,他很喜欢。 任何样子。 “还闹吗?” 季司深在宫泽怀里缓气,小脸绯红的厉害,故意嘴硬,“还闹!” 然后下一秒宫泽就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半个小时之后,你会被耗光所有体力。” “如果到时,深深还能说一个字,那就是我的错。” “……” 哼!吓唬小可爱呢?who怕who! —— 事实上,老男人的话,得听。 别说耗光他的体力了,季司深就是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谁敢说宫泽老,他第一个跟他急! 还是那句话,四个字,真要狗命! 宫泽瞧着怀里根本都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人,有些好笑。 俯身亲了亲季司深的脸,就抱着他去浴室洗漱去了。 终归有治得了奶凶奶凶的小狐狸的办法的。 ——慢慢治。 —— 自从季司深和宫泽结婚之后,宫母的精神也格外的好,如今意识清明,说话也明白了起来。 整个人看上去犹如新生。 就是有时候还是会把季司深当婳婳,不过大家也都习惯了。 现在已经能自己出去走走了。 第581章 医生说,这个状态很不错。 而且听说前两天有个看起来不错的男人,像是要追宫母的样子。 看着文质彬彬的,不太会说话,还会有点儿怕人,不过倒是对宫母特别体贴。 对此宫泽没有说什么,季司深猜,从他第一眼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怕不是都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查清楚了。 第1488章 豪门弃夫又茶又狠(56) “泽叔叔,母亲也会很幸福的。” 季司深在宫泽怀里转了个身,趴着面对着宫泽,顺势在他怀里蹭了蹭。 宫泽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这是在安慰他吗? “嗯。” “我也会一辈子都待在泽叔叔身边,会和泽叔叔一起,看母亲永远这么幸福下去。” 宫泽心底柔了一片,将人按在怀里搂的有些紧,“好。” 十指交扣,那是几辈子都无法分割的眷念。 —— 当然了,除了日常不要腰,围观母亲的幸福之外,季司深还得时不时去露露脸,恶心恶心——其他人。 就比如,云洋和季司远的婚礼,宫泽特意带着季司深到场,顿时就将正常婚礼关注点拉满了。 让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婶婶呢。 而且,云洋和季司远结婚之后,两个人的生活就形同水火,结婚当晚,云洋根本不在家,不知道跑哪里找了个更年轻貌美的鬼混。 简直就是把,当初原主感受过的痛苦,狠狠地感受了一遍。 不仅如此,云洋夜不归宿,即便回来也是酩酊大醉,根本完全将季司远当成空气。 听说现在的季司远,过得很是凄惨,云家也不待见他,对云洋的作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季司远倒是想离婚,但云洋怎么肯呢。 如果不是季司远想要利用他,还设计他,让他成为外人的笑柄,他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害得他现在时不时就要被宫泽打压一次,根本就是如坐针毡的感受。 云洋动不了季司深和宫泽,那就只能让季司远一个人承受。 他不是一开始就故意接近他,将他从季司深的手上抢了过去吗? 那他现在不也如他的愿了吗? 这叫求仁得仁。 再苦也得受着。 只要云洋不解气,他季司远这辈子就别想解脱。 “宿主,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点儿惨?” “马马虎虎吧。” 反正有得罪受就是了,他加注在原主身上的苦,已经不是惨字可以形容的了。 只不过是让他完整的感受一遍,原主的痛苦罢了。 听说后来的季司远忍无可忍,到底还是爆发了。 不过胳膊哪能拧得过大腿了,季司远本来想借那个男人逃离火坑,结果那个男人临到头就反悔了,直接扔下季司远就跑了。 被戴了绿帽子的云洋,哪里肯轻易的放过季司远呢。 反正终究是得自己承受着了。 不过自己作的恶,就得自己受着呢。 季司深回过神来,看着院子里给他种桃树的人,笑的眼眸弯弯的。 “泽叔叔~” 季司深躺在躺椅上,撑着头,看着宫泽叫了一声。 宫泽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去。 “怎么了?” 宫泽见季司深要起身扑过来,就退远了一点儿。 “等一会儿,脏。” 季司深不管不顾,直接扑了过去,跟无尾熊似的挂在宫泽身上,宫泽有些无可奈何的托着。 “都说了脏。” 季司深直接在宫泽脖间蹭了蹭,“才不会~” “晚点儿再弄吧,泽叔叔,我饿了~” 宫泽笑,抱着季司深进门,“好,我去做饭。” 季司深尾音扬长,嗓音甜腻的撒娇,“是饿~要——很久很久才会吃饭的那种饿~” 宫泽:“……” 小不正经。 第1489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 “老不正经的。” 季司深就像是完全知道宫泽心里在想什么,偏头眼眸弯弯的,吐了吐舌头。 他还故意改了一个字。 宫泽:“……” “先去洗漱,我身上很脏。” 季司深咯咯直笑,凑到宫泽耳边低语,“没想到泽叔叔竟然藏了这样的坏心思~” “……” 等会儿,他要是还能多说一个字,都是他的无能。 满室“梅花”盛开,都在诉说我对你的情意呢。 事毕。 “泽叔叔,来年我们一起在院子的桃花树下,看桃花盛开吧。” “好。” 满院桃花盛开,这世间无人及我更爱你。 —— “嘶……” 季司深刚清醒,便浑身上下都传来撕裂般的痛苦,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撕扯开来一样。 他听到有人迷迷糊糊的叫他,可是他无法回应。 季司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好像被人生生地撕扯的四分五裂了一样。 这种感觉,仿佛撕裂到了灵魂深处一样,还伴随着浓烈的火焰炙烤一样。 任凭小统子怎么叫,季司深都毫无反应。 太疼了…… 好像身体的每一根骨节,都在被生生的扯碎开来一样。 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烈火灼烧一般。 那是来自灵魂的共鸣一样,像是被完全撕裂了他的意识体。 太痛苦了,以至于让季司深几度想要放弃求生的意志。 好疼。 “宿主!你再不醒不过来的话!月隐大人要怎么办啊!” 月隐? 季司深猛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的迷茫,让突然出现在祭台上的季司深如同迷失的森林深处的小鹿一般干净纯粹。 那浑身上下的黑色祭文,让祭台上的人如同被献祭的血色莲花一样,令人感受到窒息的病态美。 季司深好一阵儿才缓过神来,额头尽是冷汗,他好像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感官。 “宿主,你别担心!你这是被献祭之后出现的反应,一会儿就会恢复的!” 小统子着急的解释,像是生怕季司深缓不过来一样。 这副身体没办法承受献祭所产生的痛苦,所以导致他家宿主只能完全依靠意识体撑过来。 幸好撑过来了,不然他家宿主就得随着这具身体,完全消失于万千世界之中。 “我没事……” 季司深的语气听上去不像是没事。 “宿主,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 “你是不是想起之前的事了?” 季司深的意识好像还能感受到这副身体被撕裂的痛苦,让他的确有些……不太妙。 “没有,只是有点儿疼。” 能让他家宿主说疼,那绝对是很痛苦才会让季司深说疼了! “宿主,等一会儿就好了。” “你现在没办法听到外界的声音,都是因为被献祭所产生的后遗症,等祭祀仪式结束就好了。” 季司深拧眉,“祭祀?” 季司深刚问出口,所有的感官都已经恢复了。 但同时那一瞬间的痛苦,让季司深整个身体都揪着疼。 好像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幸好,只是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 就是意识清醒的一瞬间,季司深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陷入了……沉默。 第1490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2) “小统子……你不觉得他们长得……太高了一点儿吗?” 还很壮。 季司深默默垂眸扫了自己一眼,嗯,一个顶两。 或许……还不止。 比两个他还要高大一些。 很好,他这是小矮人误入巨人国了?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能把头当球踢吧。 或许……还会嫌头不称手。 “不会啊,因为你现在身处巨人族,巨人族的平均身高本来都在两米八左右,而宿主你现在也就一米七八左右吧。” “再加上他们以力量著称,就会看起来特别健硕一些。” 季司深突然觉得……头疼。 这大概就是跳起来只能打到你的膝盖? 愁。 季司深很“艰难”的接受了这个设定,只是瞧着自己浑身的黑色花纹。 “这是你被献祭之前,被族人写下的黑色祭文。” 不仅仅是祭文,而且他这一身倒像是异域的舞娘服饰,金色头纱、金色项圈、臂钏、腰链、右耳还有耳坠,还有叮叮当当的脚链。 唔……看起来就很富贵。 “克里斯,这个新娘怎么看起来有点儿傻?这次献祭过来的新娘,一无是处。” 克里斯:“……” 季司深听不懂巨人族的语言,但看那人讥讽的脸色,这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哦!我忘了!” 小统子这才想起来,巨人族的语言是和普通人的语言不一样的,便赶紧转换成了季司深能听懂的话。 第582章 “小统子,越来越有用了哦~” “这次是夸奖,绝对没有内涵。” 小统子:“……” 你要是不说最后一句话,我就相信了! 克里斯瞧着祭台上的新娘,脸上也没多少波动,已经很久没有成功献祭过来的新娘了。 瞧这人的样子,倒像是小儿国的人? “很好!经过五年,终于成功献祭过来一个新娘!按照规矩,这个新娘将会在第一个月属于我们最尊贵的克里斯王子。” 说话的人,白胡子几乎都有季司深半个身子长了,说话时,面对着高台之上的男人,无比虔诚。 瞧着应该是个长老? 季司深的目光落向所谓的克里斯王子,是一股西域王子气息的月隐分身呢。 季司深的眼底深处都是趣味儿,不一样的分身呢,他格外期待呢。 克里斯从座位上起身,慢步走下高台,走向不远处的祭台。 祭台上的人,似是被吓到,缩着身子,往后退了退。 满面的黑色祭文,也掩盖不住这张脸所带来的吸引。 还有这双眼睛。 在祭祀还未结束时,这人出现的一瞬间,这双眼睛所产生的痛苦,让克里斯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共鸣。 他的心也在痛苦。 克里斯蹲下身,伸出手,“我叫克里斯,是巨人族新任王子,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你将会是我的新娘。” 季司深抿了抿唇,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巨大的身形的男人,犹豫了一些,还是缓缓把手伸向克里斯的手心,“我……我叫季司深。” 克里斯的手也很大,季司深的手腕在克里斯的手里,都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和树枝似的被捏断。 唔……他要是搂腰杀的话,估摸着一个手掌就够了。 第1491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3) 克里斯会说季司深能听得懂语言。 季司深有些惊奇,“你……你会说我们的语言?” 克里斯瞧着格外的绅士,像是最尊贵的欧洲王子一样,那双眼睛是蓝绿色的,格外好看。 虽然……他本来就是王子。 “算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 —— “克里斯王子这是在说什么呢?” “不知道,他说的好像是其他族的语言。” “这个克里斯怎么还不抱着新娘下去?这是要表演露天秀吗?” “来,要不要赌一下这次的祭祀新娘,能撑过几天?” “还用撑吗?怕是一天都撑不过去吧,哈哈!” 季司深:“……” 民风果然开放。 当他真听不懂这些叽里呱啦的语言么? “你听得懂我们的语言?” 季司深回过神来,抬头看着面前巨大的身影。 目光带着若有若无的水汽波动,既有像精灵一样的纯粹,也有些许慌乱无措的害怕。 尤其是听到最后那几句话时,克里斯瞧见他,紧咬着牙关,身子都在颤抖。 “能……能听懂一些……” 克里斯笑起来也格外的好看,“别担心。” 克里斯直接将季司深从祭台上抱了起来,季司深被吓了一跳,紧紧地拽着克里斯胸前的衣服。 被公主抱在他怀里,季司深默默看了一眼地下,是真高! 而且,更显得季司深的身材娇小,盈盈一握了。 克里斯将季司深抱起来,底下的人就开始起哄跳跃,那脸上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季司深往克里斯怀里缩了缩。 这一身的肌肉…… 他还有点儿馋是怎么回事呢。 这是光站在他身边,就有完完全全的安全感吧。 克里斯带着季司深去了特定的宫殿。 这床都比平常的大出好几倍去,得滚好几个圈儿吧。 而且是很柔软的床。 “这里是特意为祭祀过来的新娘准备的地方,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你都会待在这里,会有特定的人来伺候你的。” 季司深有些被吓到,“祭祀过来的新娘?不止……我一个吗?” 克里斯坐下来,“是的。” “每年都会有被献祭到巨人族的新娘,但你是这五年来,第一个被成功献祭过来的新娘。” “献祭的仪式,对于普通人来说,太过于痛苦,就相当将普通人生生灼烧死亡,只有承受过这痛苦的仪式,才能成为新娘。” 这个说法太过于恐怖,“那……为……为什么是一个月……” 克里斯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你身上的祭文,会有人过来帮你洗掉,我很期待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我的祭祀新娘。” 克里斯握着季司深的手,在他手背亲吻了一下。 手还没人家半张脸大…… 季司深有些面色羞红的抽回了手去,克里斯也不在意。 只是起身就出去了。 克里斯前脚离开,后脚就有四个没什么表情的女子进来,二话不说就带着季司深去宫殿最深处洗漱去了。 很好,连女人都是一样的……高大彪悍啊。 全程季司深一句话都说不上,那四个女子也只是尽职尽责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空气都显得格外的诡异。 第1492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4) 季司深身上的祭文都被洗掉了,换上了巨人族的服饰,却格外的合身。 所以看起来献祭新娘什么的,应该是一种古老的祭祀习俗。 “那当然了,而且这次献祭,原主是被强行献祭成为巨人族的新娘的。” 季司深心疑,“强行献祭?” “对啊,应该被献祭的是族里的另外一个人,就是族长的儿子。” 季司深撑着头,听着小统子的话,显得格外的慵懒,像极了波斯猫的姿态。 还透着几分颇为无可奈何的无聊之势。 “所以族长知道献祭之后,他的儿子要死,就让这副身体顶替了?” 就连说话的语音都透着悦耳。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族长呢。” “就算大家都知道族长包庇自己的儿子,那也没办法。” “原主本来就是族长捡回来的弃婴,就因为长得好看,被族长儿子喜欢的女孩子喜欢,他不借着这个机会弄死原主,怎么可能呢。” 季司深撑着头托着腮点了点头,那倒是这个道理。 季司深捏了捏自己的脸,又滑又嫩,是挺好看的。 “……” “宿主,啊……算了。” 反正他家宿主没脸没皮的,他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和谦虚。 —— 季司深被打扮的……很是华丽,看样子是要……结婚。 “你不用担心,只是一场普通的婚礼仪式。” 克里斯看出季司深拧着眉很紧张的样子,便绅士般的柔声安慰。 “这个……也是每个祭祀过来的新娘必须经历的仪式吗?” “是的,所以你不需要任何担心,我会遵循你的意愿。” 在巨人族,被献祭过来的新娘不止一个。 但只有贵族,爵位,王族才有资格享用祭祀过来的新娘。 最大的原因就是,巨人族和祭祀新娘所得的结晶,才能获得最纯粹最强大的力量。 “唔……难道不是和自己族里的人,才能获得最正统的血脉吗?” 季司深觉得这个原因,稍许有些牵强。 “这是因为巨人族有个很古老的传说。” 季司深来兴趣了,他就喜欢听八卦。 “说来听听。” “传说巨人族之初,并非像现在这样身材高大,而是和普通人一样,但却因为强大的力量被所谓的天神所嫉妒。” “天神有一妻,很是崇拜向往这样强大的力量,于是背着天神下凡,和彼时最强大的王子结合,并且成功孕育了一子。” “天神得知,勃然大怒,化身妖艳的女子,蛊惑彼时的王子,但王子心地纯良,只钟情天神之妻一人。” “天神的计划失败,便将矛头指向其刚出生的幼子。” “但幼子因为力量强大,又有天神之妻的神力庇佑,所以天神并未得逞。” “天神的计划再次泡汤,只得降下最怨毒的诅咒,让王子一夜之间成为了巨人,而将其妻化为最低等矮小的物种,让两人生不能相见相守,死也地狱相隔。” “连带着其同族之人,都受到了同样的处罚。” “这便是巨人族的由来。” 季司深反问,“那个孩子呢?” —— 纯属瞎编!纯属瞎编!纯属瞎编!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y 大家女神节快乐!(︶) 第1493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5) “关于那个孩子,倒是没有具体的传说。” “不过也有很多种说法,有说天神收养了那个孩子,然后‘圈养’了他。” 第583章 “也有说,那个孩子被天神弄死了,或是那孩子长大报复了天神。” “传说的版本太多,没有可供参考的依据,反正是个迷。” 季司深哦了一声,那还是挺遗憾的,不过要是第一种……那还挺罪恶的。 “所以为什么要祭祀?” 小统子默默翻动着这个世界的剧本设定。 “因为,后来的巨人族发现,互相结合的后代,并不能完全继承本族的绝对力量,甚至随着族人后代子孙的越多,力量都在被等比削减。” “直到后来很久,巨人族其中一个族人,与巨人族以外的普通女子诞下的一子,竟获得了比巨人族还要强一些的力量,于是就有巨人族开始肆意凌虐其他族的女子,为之传宗接代,企图恢复巨人族原本力量上的荣耀。” “因为巨人族过于残暴,导致所有人闻之色变,有女儿的都开始逃离了巨人族所在的地方。” “之后,巨人族便不再局限于只是女子了。” 这句话,季司深嗅到了很微妙的东西。 “小统子,我方才没听错的话,他们的目的是……传宗接代,所以……” 小统子就显得比较兴奋了,他要是有个实体,绝对能兴奋的跟狗一样,摇尾巴。 但他就是故意吊人胃口。 啧,小统子欠揍了怎么办?拖出去,把数据重组一遍就好了。 “咳……因为巨人族无性别的欺凌,导致原本周围坐落的其他人族,都开始分散逃离了,久而久之巨人族就只能开始想别的法子。” 季司深懂了,“祭祀。” 小统子嗯了一声,“没错,巨人族意外发现祭祀可以成功召唤出普通人族之后,就定下了献祭祭祀这样的规矩。” “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祭祀延续下来之后,便只允许存在贵族以及之上的巨人族之中了。” 这个季司深倒是觉得不难理解,等级压制,贫富差距,是个亘古不变的话题呢。 “起初的祭祀新娘,还是有很多弊端以及很多残忍的事情发生,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对普通人族的了解,才有了现在比较完善的祭祀流程。” “包括宿主现在要参加的婚礼,都是后来才发展下来的,目的是为了让祭祀过来的每个新娘,感受到幸福,能心甘情愿的为巨人族延续血脉。” 季司深恍然大悟,难怪克里斯对他很绅士还很温柔。 季司深看着克里斯抿了抿唇,勉强露出几分笑容来,“谢谢……” 克里斯一笑,便直接抱着季司深出去了。 刚出门,季司深的头上就被戴了花环,衬得克里斯怀里的人像花中精灵。 克里斯初见季司深时,满面的祭文,无法辨认这张脸的真正容貌。 这会儿被精心打扮成新娘的人,便显露了他本来的样子。 克里斯刚成为巨人族的王子不过一年,巨人族的王子只有在承继王子的封号之后,才允许通过祭祀获得自己的祭祀新娘。 —— 双洁!双洁!双洁! 隐攻克里斯(眯眼笑):“听说有人质疑我的忠诚度? ^_^” 季司深:“谁不忠?(。-‘w-)  ” 秒变小狼狗摇耳朵:“绝对没有不忠!上天入地,我对老婆大人最忠诚了!(w‘)” 第1494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6) 克里斯见过其他的祭祀新娘,妖艳的,单纯的,颇有心机的…… 但怀里的新娘,却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 只是漂亮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美了。 克里斯目光扫过季司深的胸前,眸光微深。 这次的祭祀新娘,是男子。 但克里斯眼底似乎涌动着讳莫不明的暗芒,让人瞧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季司深抬手压了压头上的花环,很香的花香呢。 “那个……我可以叫你克里斯吗?” 克里斯在季司深开口的时候便回过神来了,只是点了点头,“当然,你从被召唤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属于我的新娘。” “自然可以。” 虽然是巨人族,但其实挺温柔的。 季司深仰着头,像是情不自禁的伸手轻抚过克里斯的脸庞,克里斯瞧见季司深的眼底都是雀跃的兴味儿。 克里斯:“……” 季司深见克里斯一直盯着自己,才慌乱的收回了手,“抱……抱歉!我……我只是有点儿好奇……” 克里斯笑,“好奇什么?” 季司深白皙的肌肤上,因为慌乱,而染了几分绯色,瞧着吹弹可破的肌肤,让空气都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香气。 “我……我是第一次见巨人族,所以……好奇……” 克里斯颠了颠怀里的人儿,季司深便下意识的惊的拽住克里斯胸前的衣服,像是生怕自己摔下去。 这个高度,摔下去虽然死不了,但应该还是挺疼的。 “你现在会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解我和巨人族,现在仪式已经快开始了。” “把面纱戴上。” 季司深哦了一声,便乖乖的戴好面纱,跟小宠物似的听话。 克里斯的心情也还算不错,至少他与其他祭祀过来的新娘不同。 人人都知道巨人族的恐怖之处,没有正常人愿意被献祭被召唤过来。 所以,那些祭祀新娘,从一开始就会吵闹,所以巨人族有时候不得不用一些硬手段,强行完成仪式。 但他的运气似乎还算不错呢。 仪式不是特别盛大,但规模也不小,整个宫殿除了季司深这个新娘,几乎都是巨人。 摆满了食物,美酒,整个宫殿之中都弥漫着食物和酒的香气,像是能醉人一般。 季司深这会儿被克里斯放下来,抱着一个小酒罐子,用……吸管喝酒。 克里斯说这已经是巨人族最小的盛酒容器了。 巨人族拥有绝对的力量,当然其他方面也是挺……豪迈的。 就是碗都比季司深的脸还大,季司深怀疑他这吃一顿,是不是得长好几斤肉? 而且就连一块肉都贼大。 季司深默默感叹,他这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不过这酒……太香了,有点儿上头。 “别喝多了,巨人族的酒,与寻常人族的酒不太一样。” “寻常人族最烈的白酒,在巨人族也只是漱口水。” 克里斯的话还没说完呢,就看到双手抱着小酒罐子的自家小新娘,小脸透着醉醺醺的红,连目光都显得有些醉人的迷离。 整个人好似快要冒蒸气似的。 ……有一点儿可爱。 —— 嘘……不可能有小小深或是小小隐的!都懂的!m(._.)m 第1495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7) 季司深好像听到有人在和他说话,便抱着小酒罐子,咬着吸管,偏头去寻那个声音,直到目光落在克里斯的身上。 “唔……克里斯?你刚刚说什么?” “噫?怎么有两个……三个克里斯?嘿嘿……好多好多个克里斯……” 克里斯:“……” 巨人族的酒,对他来说,比烈酒还要烈,怕是得睡个三五天才能清醒了。 克里斯见人醉的靠在他身上,便直接拿过季司深手里捧着的小酒罐子。 季司深便立马气鼓鼓的瞪着克里斯,还把小酒罐子往旁边藏,“不准和我抢!这是我的!” 克里斯:“……” “深深,你喝醉了。” 季司深赶紧偷摸又嘬了两口酒,“我的!” 克里斯有点儿被萌到,喝醉了的小新娘,实在可爱过了头。 可是再这么喝下去,对他的身体不好。 不过,克里斯瞧着季司深护食的样子,倒是又舍不得抢过来。 他要是狠下心抢过来,不知道小新娘会不会哭呢。 克里斯伸出食指戳了戳季司深的红嘟嘟的小脸,季司深就特别哀怨的鼓着腮帮子,瞪他。 噗……小新娘更可爱了。 “哟,我们的克里斯王子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呢。” 克里斯听到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声音,但同时也是眼疾手快的将季司深垂落的面纱挂在了他的耳后,然后将季司深挡在了身后。 克里斯开始有些担心季司深会不会自己摘下来。 但季司深缩在克里斯的背后,乖乖的抱着小酒罐子咬着吸管喝酒,微微靠着克里斯的背,出乎意料的乖的很。 让克里斯有些放心,便冷着脸看着面前的男人。 “公爵不和大家一起享用美食美酒,过来我这边做什么?” 这个所谓的公爵和克里斯现在对话,自然是用的巨人族的语言,而季司深看着乖巧的缩在克里斯的身后,但却将两人交谈的内容听的一清二楚。 格瑞克托着腮深笑,那目光若有若无的飘向克里斯身后的季司深。 季司深便往克里斯的身边贴近几分,这种下意识的依赖,让克里斯对季司深增进了几分愉悦的喜欢来。 第584章 格瑞克也是自讨没趣,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克里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的第一个新娘,第一个新娘就是男人,想必你也很清楚这里面的含义。” 克里斯沉默,但看着格瑞克的目光很是凌厉。 “这好像跟公爵没有什么关系。” 格瑞克却是大声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多少是让人很不爽。 “克里斯,你忘了巨人族的规矩吗?一个月之后,他要是不能延续王室血脉,可就不是克里斯你一个人的新娘了。” “更何况还是个男人,不过我看克里斯王子这么逗你的新娘开心,到头来怕不是什么都得不到呢。” 季司深很是淡定的又嘬了两口酒,又香又醉人,可以再来十坛! 小统子:“……” 这玩意儿,能不能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竟然还有心思喝酒? 他难道没听懂这个死公鸡说的话吗? 死公爵!啊呸!就是个死公鸡!穿的花枝招展的!当自己是孔雀吗? 说他是死公鸡,都侮辱了死公鸡这个词。 “那也和公爵无关,在这一个月之内,公爵若是敢做出任何逾矩之事,那我克里斯会亲自送你下地狱。” 季司深咬着吸管浅笑,那就在一个月之内,让他做出一点儿逾矩之事好了。 季司深眼底那点儿腹黑雀跃的光芒,瞧得小统子的数据都有点儿想要嚣张了。 果然还是那个芝麻馅的宿主。 格瑞克完全不将克里斯的话放在心上,再嘴硬,也改变不了一个月之后的结局。 这个新娘,注定是他的。 格瑞克不仅对季司深有兴趣,而且是对每个祭祀新娘都有兴趣,可是能完全契合巨人族的祭祀新娘少之又少,连格瑞克很是遗憾。 巨人族谁不想拥有一个子嗣,延续巨人族的荣耀呢。 “一个月之后,克里斯王子别忘记亲自将你的新娘送到我的公爵府。” 格瑞克极度的嚣张,让人很是不悦。 但克里斯没有发作,现在越是嚣张,到时他这个公爵便会死的有多惨。 荆棘之毒,烈狱之火……一个都逃不掉。 “克里斯~” 季司深突然偏过身子,食指轻轻戳了戳克里斯的手臂,晃了晃手里的小酒罐子,“唔……没了……” 即便是戴着面纱,克里斯只是从这双眼睛,都能看出面纱之下的样子有多醉人。 克里斯直接扯着斗篷盖住季司深,完全隔绝了格瑞克的视线。 格瑞克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兴趣来,到时候倒是希望这个新娘能撑得久一点儿。 格瑞克的眼里丝毫不掩饰他对季司深的觊觎光芒,而季司深脸隔着面纱,贴着克里斯的手臂蹭了蹭。 格瑞克只瞧见了半分,但那点儿趣味儿再次显得浓烈了一些。 克里斯眉心皱的厉害,干脆转过身挡住了格瑞克的视线。 听说暗之森林里的四头猎犬,很久没有喂食过食物了。 那双眼睛,到时候就勉强给它当个小点心吧。 格瑞克觉得没什么趣了,也就直接离开了。 反正到嘴的肉,飞不了。 格瑞克离开了,克里斯的气息才平静了下来,但细看之下,克里斯的眼底还是有些许不对劲儿的地方。 季司深一时没想过来,倒是也没太在意。 还能把他撕了不成? 克里斯见一小罐子烈酒都被季司深喝光了,倒是有些震惊。 喝了这么多去,克里斯怎么也不可能再让季司深喝了。 果断将季司深手里的小酒罐子抢了过来。 被抢了小酒罐子的小新娘,茫然的打了一个酒嗝,隔了两三秒才垂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捏了捏,然后抬头望着克里斯,眼底的泪意便立马涌现了起来。 “克里斯……你看到我的小酒罐子了吗?” 季司深还比划着小酒罐子的形状,“插了吸管的那个……它不见了!” 克里斯:“……” 克里斯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着的小酒罐子,然后默不作声的藏在了背后,放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第1496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8) 克里斯面不改色的轻咳了一声,“不知道。” 季司深眼泪汪汪的,微瘪着嘴,那股子里透出来的委屈,让他瞧着实在可爱的很。 克里斯觉得可爱那便是真的特别可爱的那种了,至少这种词汇,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巨人族的世界里。 而且克里斯见识过的祭祀新娘之中,绝对没有一个让克里斯觉得可爱的。 “呜……没了……” 季司深连看着克里斯的目光,都足以让克里斯心动,让他有些舍不得看他这么委屈,但克里斯却又很喜欢。 这样的反复复杂的情感,克里斯也觉得很是奇妙。 在巨人族,是没有什么所谓的情情爱爱的,大多数人都是看对眼,当晚就能做夫妻之间的事情。 所以对于巨人族的人来说,更多的是追寻心理身理上的愉悦快乐,至于喜不喜欢爱不爱,就显得举足轻重了一些。 克里斯还是有些心尖儿发软了起来,“明天……给你重新拿个。” 季司深听到这话,便露出喜欢的神情来,两只眼睛好像星星一样,会发光。 “真的吗?!” 克里斯嗯了一声,“真的。” 季司深一听,便嘿嘿直笑,双手抱着克里斯的手臂蹭了蹭,然后……睡着了。 克里斯叹息一声,喝了那么多巨人族的酒,也该睡了。 克里斯将季司深抱了起来,季司深便往克里斯怀里缩了缩,那温软的嘴唇恰好触碰到克里斯身上的肌肤,让人的心情顿时就觉得一阵微妙起来。 克里斯也只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将季司深带回了自己的宫殿。 然后给季司深拿来了解酒的小果子。 红艳艳的,很是好看,但越是好看的东西,便越危险。 克里斯看着另外一个琉璃杯里,同样血红血红的小果子,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诱惑力,如同蛇蝎一样,让人想要一尝这果子的香甜滋味儿。 这是母亲拿过来的。 克里斯看了一眼床上的小新娘,默默将琉璃杯里的小红果收了起来。 这种东西,他还是永远不要碰为好。 克里斯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红果,心里开始酝酿了一个极度危险的计划。 不过……克里斯需要一个人帮他。 这一刻的克里斯,觉得自己有些软弱无能。 但听到床上的人,发生难受的哼哼声,便走了过去,将手里解酒的果子喂给了季司深。 下次再喝这么多,直接抢了他的酒!让他哭! 克里斯有些好笑,也没说话,只是坐在床边,指尖轻抚季司深的脸,熟睡的人便有些小哀怨的噘着嘴,双手直接握住了克里斯的手。 克里斯深深觉得自己的小新娘可爱的有些过分,因为这个,他也绝对不可能让季司深……死。 更不能让他碰那个果子。 克里斯一瞬间找到这一辈子,需要为之努力的目标和理由。 他需要变得强大起来,需要绝对的力量,才能护着他的新娘永久。 所以…… “不会只有一个月的,信我。” “你也会,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新娘。” 第1497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9) 克里斯并没有对季司深做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个小新娘是特别的,会为之影响他的一生。 所以他无比珍惜。 巨人族的七情六欲,相较于普通人也是成倍的放大的,但克里斯是不同的。 因为珍惜,他希望季司深能好好的活着陪他,哪怕是一辈子不碰他,不做那些事都好。 克里斯守了季司深一会儿就离开了的,但不过半个小时,他又趁着夜色出现了。 只是夜色之下的人,瞧着如同凶性爆发的猛兽一样,让人忌惮,那双蓝绿色的双眸幽深,像是蛰伏在黑暗之中毒蛇。 连熟睡的季司深都醒了过来。 “克里……唔……” 季司深刚叫出声,克里斯就突然压了下来,堵上了季司深的双唇。 季司深还没反应过来,想要推开克里斯,但奈何力量悬殊,身体差太大,季司深根本无处可躲。 这个人的气息,太过于恐怖,全程没有一个字,一句话,更别提任何的温柔怜惜。 ——季司深到最后半点儿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嗓音都哑了,眼眶红红的,又倔强又委屈,他的身上都是惨不忍睹的暧昧痕迹。 有时候flag是不能乱立的,一次是末世,一次是现在。 真的差点儿撕了他…… 该死的小统子,关键时刻又玩儿消失!下次不把他数据重组,他就不是季司深! 第585章 第二天,季司深便受不住发烧了。 这次绝对没有演戏的成分! 克里斯瞧着季司深脸色苍白的样子,有些心疼,刚想去碰季司深的额头,季司深就有些害怕的看着他,身子都倔强的往后躲了躲。 克里斯:“……” 克里斯伸出去的手,便收了回来。 这会儿的克里斯与昨晚半夜出现在他床边的人,是不一样的。 此“克里斯”非彼“克里斯”。 季司深突然就知道小统子为什么玩儿消失了。 ——人格分裂。 还真真是意料之外呢! 难怪昨天他觉得克里斯那点儿不对劲儿,原来是在这儿呢。 关键情报都敢给他漏!不玩儿消失,等着他请了他的数据吗? “你生病了,我给你叫医生过来。” 季司深立马哑着声音拒绝,“不……不可以!” 声音大了一些,导致喉咙有些不舒服,跟火烧似的疼。 “不……不准叫医生!” 季司深的倔强,让克里斯犹豫了。 还有那眼底的眼泪。 他早该想到会……这样的…… “抱歉……” 这么大一个——巨人,坐在床边,像受了委屈的小狼狗似的耷拉着耳朵给他道歉,有些反差萌。 季司深抿了抿唇,脸色稍微有些红润的样子,“你不用道歉……这本来就是我的命……” “我本来就是你的新娘……” “是被献祭过来的,死——也是你的新娘。” 明明在害怕,明明肩膀都在发抖,明明那点儿语音柔柔的没有半分力量,但偏偏说出来的话,就是这么让人心头一颤。 “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以巨人族的荣誉发誓。” 第1498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0) 季司深微怔,脸色又红了几分,目光有些波动,“你……你不用发誓的……”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嗓音微微带着些许委屈,“每个被献祭过来的新娘,都……都会死掉的……” “不是吗?” 最后三个字,季司深咬着嘴唇颇为倔强的抬眸看着他。 那波动的泪光,让人开始有些心疼。 克里斯同样目光坚定,直接握住了季司深的手,“深深,信我,我保证。” 季司深定定的看着克里斯良久,然后性子立马软了下来。 “知道了……我现在只认识克里斯一个人,只是克里斯的新娘。” 克里斯的脸上便多了几分笑容来。 “你烧的很厉害,我给你叫医生。” 季司深赶紧收回手,扯了扯身上的被子,面目通红,“不……不要!” “反正……克里斯,不准叫医生!” 克里斯见季司深特别坚持,也就没强求,但还是找了一些药过来。 不过巨人族到底和普通人不一样,克里斯不敢随便给季司深吃药。 都会先去找医师问过一遍,才拿给季司深吃。 好在吃下去,季司深身上的热气便退了下去,也算是让克里斯松了一口气。 就是他又睡着了。 克里斯这会儿看着季司深的手,才平静下来细细看他身上的痕迹。 手腕儿一圈儿都是红的,身上的痕迹很深,甚至让人瞧着有些触目惊心。 这么小的身子,怎么承受得住的呢? 克里斯瞧着那些痕迹越久,那眼底的幽绿便越发的加深,那一瞬间的理智好像要被什么取而代之。 等克里斯反应过来,已经是汗流浃背。 差一点儿……他又出现了。 克里斯捏了捏眉心,觉得有些头疼。 以防万一,克里斯离开了有季司深气息的范围之外去。 他越是在意他的小新娘,“他”就越是想要跑出来。 克里斯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因为格瑞克。 那些话,刺激了“他”,因为季司深是他的。 “他”要让季司深完完全全成为他的。 克里斯一直都知道另一个自己的存在。 不过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无人知道。 他查过很多资料,都没有他这样的“病”存在,克里斯想要将“他”完全和自己融合成为一个自己,但……无济于事。 克里斯可以将“他”归结为自己的“欲望”。 自己不想那样伤害深深,但对他又有着极致的占有欲,所以“他”出现了。 克里斯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还是食言了。 他还是伤害了深深。 但他无法否认,那样的深深……很美。 极致的美。 那些连绵不绝的哭声,紧紧拥着“他”时,嘤咛的嗓音求“他”…… 克里斯垂眸看了一眼。 “……” 真要命。 他好像又陷入了另一种痛苦。 克里斯前脚离开,后脚季司深就睁开了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咳……宿主,你还在?” 季司深眯眼,“小统子,你要不要试着猜一下,你家亲亲宿主,现在想做什么呢?” 第1499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1) 小统子:“……” 已经开始抱着自己的数据,瑟瑟发抖了。 “先给你预告一下,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都是你数据开始沸腾的时间。” 某统子惊的一秒钟下线。 季司深啧了一声,怎么这么不经吓呢。 不过季司深现在也没空逗小统子玩儿了。 季司深只敢趴着身子,都不知道要躺多久。 腰已经不是他的腰了,幸好他的撒娇服软求饶有效果,不然非得死在霸总“五百米”的床上不可。 季司深还是安静的趴着,睡了下来。 他需要养足精气神。 不过闭眼的时候,季司深在想,刚刚看克里斯的样子,他应该知道自己另一个人格的存在的。 不知道昨晚那个人格知不知道克里斯的存在。 而且季司深也不傻,估摸着也能把克里斯那个人格出现的原因猜测的七七八八的。 克里斯是温柔的代表,那另外一个人格就是凶性,狠厉的存在。 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格。 看起来想要弄死格瑞克很简单,激发克里斯另外一个人格就好了呢。 他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可爱呢。 想着想着季司深就趴着睡着了,是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 —— 约摸下午的时候,王后过来了。 王后名叫葛瑞娅,是克里斯的母亲。 但克里斯和葛瑞娅的母子关系,不算好,但也不至于坏到哪里去。 大概就像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葛瑞娅会过来找克里斯,也是在克里斯的预料之中。 “母亲。” 葛瑞娅与其他巨人族的女子不一样,拥有在巨人族称得上绝美的容貌,而克里斯绝大部分的容貌基因都来自他的母亲。 那双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克里斯,你和你的新娘昨晚相处的怎么样?” 克里斯没有显得热络,反而有些浅淡的疏离。 “很好。” 葛瑞娅没有继续追问,而克里斯也只是扫视了一眼,葛瑞娅身后的女佣。 那是昨晚,在他宫殿门外伺候的人,也是第一次伺候深深洗漱的人。 克里斯是聪明的,她一定是把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告诉葛瑞娅了。 克里斯便又对处季司深之外的人,多了几分戒备。 “我让人送过来的东西,有给他吃吗?” 克里斯面上表现的很是平静镇定,没有半点儿破绽。 “吃过了。” 葛瑞娅嗯了一声,算是露出满意的表情来。 她什么都知道,会亲自过来问克里斯也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 “很好,这一个月,是你和你的新娘关键期,你能不能顺利成为下一任巨人族的王,就看你的新娘争不争气了。” 克里斯有些反感这样的话,那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幽绿。 但极快的被压了下去。 “是,母亲。” 葛瑞娅又说了一点儿对克里斯的叮嘱,就离开了。 而克里斯看着葛瑞娅的背影,一瞬间的人格转换,眸光的幽绿都深了几分。 “你太软弱了,你保护不了他。” 这话像是“他”在对自己说的,又像是在对另外一个人说的。 有一瞬间,双眸的幽绿浅淡了几分。 第1500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2) 克里斯的情绪有些深沉,只有这个时候的克里斯,才会有些像另外一个人格。 克里斯无法否认“他”说的。 他的确保护不了深深。 所以他需要“他”帮忙。 “他”也是克里斯唯一能相信的人了,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目的。 第586章 不过…… “我们能谈谈吗?” 没有声音回应克里斯,一如往常一样。 克里斯曾经试图跟另一个自己交谈,但“他”从来不会回应自己。 克里斯叹了一口气,但有些决心却很坚定。 克里斯转身离开,现在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他宫里的人,都不够忠诚。 克里斯眼底有一丝狠厉一闪而过。 还有那个女人送的果子。 —— 克里斯回到自己宫殿的时候,季司深已经醒了过来,而克里斯瞧见季司深的面前,正摆放着那鲜红的小果子。 见季司深伸手去拿,克里斯几乎是一瞬间,便握住了季司深的手。 “不准吃。” 季司深被突然出现的克里斯吓到,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上去有些吓人。 像是要把季司深的手,都给撕了似的。 “不……不能吃吗?” “克里斯”盯着季司深,“你想死的话,能。” 哟。这是克里斯的另外一个人吗? 这么凶~ 季司深被吓到,立马抽回了手来,“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不可以吃!” “克里斯”无言,看着那盘红艳的小果子,阴沉的极致。 “谁给你拿来的?” 季司深眼底有些泪意,还有些委屈,咬着嘴唇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让人心都揪着。 “就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仆……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季司深的话语里面,还带着几分憋屈,生生地忍着泪意,不让眼泪掉下来。 “克里斯”无动于衷,只是很肃然的盯着季司深,握着季司深的手腕儿,往他的方向拽了拽,被扯着身子的人,皱着眉头,有些吃疼的样子。 “记住了,只要我不在,任何人给你的东西,都不准碰。” 季司深眉头皱的更深了,眼角的眼泪没忍住,往下滑落了一滴。 “嘶……克里斯!疼……” “克里斯”虽没有用力,但巨人族与普通的人族本就有本质上的不同,哪怕是不用力,也还是让人觉得有一些痛感。 “疼,才长记性。” “克里斯”的话尾音落下,便松了手。 而季司深眼眶红的厉害,眼泪都在眼眶打转,委委屈屈的揉着自己的手腕儿,颇有赌气的小哀怨成分在里面。 “别让我提醒你第二遍。” 季司深哼了一声,就直接躺下,扯着被子翻了个身,还能隐约听到他的哭泣声。 “克里斯”蹙眉,哭哭啼啼的小新娘,就是麻烦。 那眸光流转,浑身的气息便又是不一样的。 克里斯听着季司深的哭声就觉得心疼,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深深。” 克里斯的嗓音也是极度温润,甚至有些担心季司深生气。 “他”惹了人生气,倒是消失的快。 —— 等过几个位面,给大家写鲛人怎么样?(灬‘灬).oo 第1501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3) 克里斯叹息一声,又柔着嗓音叫了一声,“深深。” 克里斯的嗓音不同其他巨人族,温柔的有点儿跟他巨人的人设不符合,尤其是露出温柔绅士的表情来时,就更不符合了。 这放在巨人族,绝对是个异类。 如果克里斯不是王子,那他一定是被巨人族嘲笑辱骂欺凌的对象。 巨人族的其他人,几乎都是大嗓门,性子也是有些火爆,完全不像克里斯。 克里斯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的身体才会有另一个自己出现。 而且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性子,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坏。 季司深不理他,克里斯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克里斯看了一眼旁边那一盘红艳艳的小果子,这个果子是和克里斯昨晚藏起来的那个果子一样的。 都是葛瑞娅送来的。 想要身为男子的新娘,延续巨人族的血脉,这就是必须吃下去的东西。 而所谓的一个月,就是在这一个月内,如果这个祭祀新娘肚子里没有任何动静,那这个祭祀新娘,就会被送给其他巨人族,会被彻底沦为取悦的玩物,如果这个时候有了延续的血脉,那你会很幸运,直到孩子生下来,你会被巨人族的人如同供起来一样伺候。 而这个血脉的延续,也就代表这个祭祀新娘应尽的义务完成了,而血脉诞生的那一刻,就会被耗空心血,气绝身亡的。 所以克里斯绝对不可能让季司深碰这个东西,也难怪“他”会那么警告季司深了。 克里斯起身,将那盘果子放了起来,然后就出去了,没过几分钟,克里斯就又回来了。 克里斯的手里拿着更为新鲜的小果子,都是一样的红,只不过样子稍微丑了一些。 “深深,方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凶你。” “我认错。” 季司深一听这话,就哭的更厉害了,转过身怒瞪克里斯,“你是不是觉得我……我毫无反抗之力,你就可以这么随便凶我?!” “你还说不会让我死的!是不是只要在不让我死的范围之内,你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了!” 克里斯:“……” 有点儿奶凶奶凶的控诉他,这样哭起来的深深,就更可爱了。 “我没有。” “你就有!我……我不就是觉得好奇,才会去拿……我又不知道不可以吃!你那么凶我!还把我的手都抓疼了!” 那张小嘴一连串的话,都不带大喘气的。 “我看看。” 克里斯握着季司深的手,真的很认真的看起来。 是有点儿红。 但不是他啊…… 可是又是“他”干的,克里斯自然也不会推卸责任。 因为他们都是“他”。 克里斯觉得小新娘委屈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很疼,便低头轻轻地吹气,指腹也会轻柔的轻抚着,像是要把那点儿疼痛都给他轻抚掉。 啧。 一个人格凶死了,一个人格又温柔的要命,这不是考验他对他家老色批的忍耐力么? 要不是腰没好,指定得发生点儿什么动静! 季司深的脸色有些绯红,便有些慌乱的抽回了手。 —— 嘿嘿……一哭就会不断掉珍珠的小鲛人,会有无限的挖掘可能……嘿嘿(尺v尺) 第1502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4) “嗯?” 克里斯有些疑惑,但看季司深绯红的脸色,还有那闪躲的目光,也意识到了什么。 空气一时间的暧昧起来,克里斯的脸色也出乎意料的红了起来。 “咳……” “这个,吃吗?” 克里斯赶紧转移话题,将自己摘的果子递给季司深。 季司深看着克里斯手里的果子,皱了皱眉,“好丑……” 克里斯:“……” “不要因为人家长得不好看,就嫌弃它。” 季司深哼了一声,但还是接过一颗,放在嘴里试着咬了一口,没有核。 是甜的,还带着一点儿糯米酒香气,跟昨晚喝的酒一样,有些上头。 “好吃!” 克里斯便将摘下来的果子都给了季司深,“少吃一些,会醉的。” 不过醉人的指数,没有他昨晚喝的酒高,所以多吃两颗,也不会真的醉。 就是克里斯觉得他的小新娘,身上都是香甜的酒香气,特别诱人。 “这个会醉?” 季司深有些惊奇,克里斯嗯了一声,“对你们普通人来,是这样。” “不过如果深深想多吃几颗,除了会涨肚子,也不会真的醉到什么地步。” 季司深一边点头,又一边往嘴里塞了一颗。 脸颊鼓鼓的,可爱指数极高。 “慢点儿吃。” 季司深偏头眯着眼睛笑,那点儿小哀怨和生气早就消失无踪了。 克里斯见季司深这会儿没生气了,便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小新娘,方才我说的话,要认真听。” “只要我不在,任何人给你的东西,你都不要碰,知道吗?” 克里斯的样子太温柔了,那双眼睛,深情起来杀伤力十足,简直是在要季司深的命。 季司深愣了愣,反应过来,那脸上的羞色加重了几分,特别乖的点头,“知道了……除了克里斯给的,谁给的我都不碰,他们说的话,我也不听不相信。” 克里斯笑了笑,又怜爱似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 看,小新娘很好哄的。 “……” 接下来的几天,季司深都躺在床上休养生息。 大概是因为没什么刺激到克里斯的事情发生,另外一个人格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而克里斯会和季司深同一个房间休息。 但他会直接睡在地上,除非克里斯感应到有人,他就会躺在季司深的身边,将他完完全全的抱在怀里,甚至会制造一些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来。 第587章 季司深听着那声音,面目羞红的厉害,其实……他已经养好了来着。 “克里斯……” “嘘。” 克里斯认真的时候,会在某一个瞬间,和另外一个人格特别像。 也就是说,想要两个人格融合,应该挺容易的。 就是季司深那点儿作乱的小心思,特别好奇,融合成为一个人格的“克里斯”会是什么样的呢? 是和凶的“他”相似呢,还是会依旧是温柔的克里斯? 或者说,会是第三个性子呢? 他真的是越来越期待了呢。 小统子已经能学会处变不惊了,他的腰才刚好……默默为宿主的腰祈祷,跟着宿主,真是辛苦你了。 第1503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5) 好一阵儿,克里斯才安静下来,而季司深也特别认真的紧绷着身体,格外安静。 克里斯看着有一些好笑,“深深方才想说什么?” 季司深拧着眉,“可以说话了吗?” 克里斯嗯了一声,看着枕着自己手臂的人,心都是软的。 季司深立马松了一口气,然后反应过来,那脸色又开始绯红起来。 “就是……那个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呢?” 克里斯眸光波动,但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即便是夜色之下,也格外的清晰坚定,“为了保护你。” 克里斯温柔的人格,会觉得他保护不了他么? 可现在不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么? 谁说温柔本身,就没有杀伤力,没有保护欲呢。 不然,为何会衍生出那么一个人格来呢? 对季司深来说,克里斯的温柔,更像是一种致命的语气,一旦爆发,那将是别人的万劫不复,痛不欲生。 而这个钥匙,季司深知道是什么。 “克里斯……” 克里斯看着季司深不忍心骗他,“上次那个果子不让你吃,是因为吃了那个东西,你会死的。” “不让你碰别人的东西,也是因为深深不知道巨人族的危险,更不知道哪些东西对你来说是致命的,所以深深,信我。” “不管是不让你碰别的东西,还是我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在保护你,知道吗?” 暗色之中,季司深的目光同样是掩盖不住的波动,“克里斯……” 克里斯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现在没人了,睡吧。”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声音柔柔的,“不让我碰别的东西,那我能碰克里斯么?” 克里斯愣了一下,“什么?” 季司深没有重复,只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拽着克里斯的衣领,主动吻了一下克里斯的唇。 如同蜻蜓点水一样,一闪而逝。 季司深立马背过身去,但还是弓着身子往克里斯的怀里挪了挪。 “睡……睡觉了!” 克里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一触即离的吻,足够让克里斯失去理智。 一整颗心啊,都是止不住的急速跳动。 如果可以,他哪怕是把自己的命奉献给他的小新娘,他一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克里斯更加坚定了要护着季司深的心,也生生抑制住了那点儿差点儿失去的理智。 不可以啊,克里斯。 会让深深受伤的。 克里斯笑着抱着季司深,而季司深便顺势又转回了身子来。 果然克里斯的怀里,安全感十足,孤魂野鬼都得退避三舍。 克里斯很喜欢,自家小新娘的依赖,到现在为止,克里斯都是在庆幸的。 至少他和他家深深这样暧昧心动的样子,不会出现在巨人族的任何一个角落了。 克里斯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就抱着季司深入睡了。 啧,果然太理智的克里斯,也不太好啊。 这么好的气氛,怎么就不知道利用呢。 还是凶的“克里斯”比较带感。 小统子:“……” 论他家宿主作断腰的一百式。 这是要和自己玩儿命呢。 佩服佩服! 第二天克里斯醒过来,那个女仆就等在门口了。 第1504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6) 不过克里斯虽然知道,但是也没起身,只是看着怀里缩成小小一团,睡熟的小新娘,有些悸动。 衣服的领口开了一些,上次的那些痕迹,已经只剩下一点儿浅淡的印迹了。 克里斯其实是有些吃醋的。 而且还是第一次。 还让季司深受了伤,养了这么几天才好。 又吃醋,又心疼。 克里斯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季司深温软的唇,有些害怕吵到季司深,所以动作格外温柔。 但怀里的人嘤咛两声,那娇俏的样子,让克里斯有些招架不住。 他是正常的男人,而且他虽然和巨人族其他巨人不一样,但说到底也是巨人族。 某些东西,肯定也一样是骨子里自带的。 但又怕伤到季司深,尤其是他这娇小的身子,让克里斯觉得一碰就能碎了一样。 熟睡的小新娘这会儿翻了个身,头微微仰着,小嘴一张一合的,简直是在考验克里斯的理智。 克里斯眸光有些重,这是他的新娘。 到底还是那点儿占有欲先战胜了他的理智,扣着季司深的手,还是吻了上去。 是他的。 季司深悠悠转醒过来,被克里斯吓了一跳,四目相对。 克里斯赶紧起身,而季司深也被吓得拽着被子,抱紧了自己,那张小脸通红的厉害,气息都是乱的。 克里斯的耳朵也是红的,有种做坏事被人抓包的感觉。 “咳……深深……早。” 连声音都是抖的。 季司深抿了抿唇,不敢看克里斯,“克……克里斯,早……” 两个人就那样相对而坐,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还是季司深松了松手上拽着的被子,“克里斯……” 克里斯听到季司深叫他,便转过头去,“怎么……唔……” 克里斯眸光微震,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小新娘就软着嗓音糯糯的开口,“演戏……要演全套……” “我的身上没……没有……他们还是会发现的……” “你……你要不要……” 季司深的话都还没说完呢,克里斯就直接将人的唇堵上,扑面而来的都是这人爆发性的占有欲。 还是克里斯。 季司深这次乖的不行,声音也格外的软,让克里斯恨不得能把季司深融进自己的骨子里。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是他的小新娘。 有些东西,一旦有了一个突破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比如克里斯的醋味儿。 比如尝试过点心的美味之后,便放弃了自己曾经那些略显……幼稚的想法。 他大概是做不到一辈子都不碰他了。 日上三竿,都快中午了,那女仆也没见人出来。 反而是听到宫殿里的那些暧昧的声音。 她倒是尽职尽责,一步都没有挪动。 “深深……” 克里斯瞧着季司深,眼底都是歉疚。 季司深一点儿力气都提不上来。 季司深看出克里斯眼底的歉疚,便摇了摇头,“克里斯,没……没关系的……我没事……” 然后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克里斯,我想睡觉~” 克里斯嗯了一声,直接抱着季司深去宫殿里面的温泉泡。 对克里斯来说是温泉,但对季司深来说,还不如说是一个小池塘。 第1505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7) 池塘么? 未来也会是个美妙的地方。 季司深趴在温泉边沿,昏昏欲睡,克里斯贴心的给季司深擦着身子,一举一动都格外的温柔,好像对待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生怕动作稍微用力一点儿,他的小新娘就会碎了。 “克里斯……” 克里斯听到季司深叫他,便看向季司深,“怎么了?” 季司深的眸光流转,似有星河流淌而过。 “我会是你最后一个新娘吗?” 话语间,那眼底隐约有些泪意涌动,让克里斯的心生疼。 克里斯轻抚过季司深的脸颊,“你是我第一个新娘,也会是最后一个。” 季司深又转过头去不看克里斯,声音闷闷的,“可是我不是巨人族的人,我现在没办法和克里斯契合。” 克里斯:“……” 克里斯叹息一声,将他趴在温泉边沿的小新娘,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坐好。 季司深看上去有些难过,克里斯便安抚性的轻吻他带着水珠的脸颊。 “深深,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而且……不急,慢慢来,我不想看我的小新娘受伤。” “以后会好的,嗯?” 季司深憋着嘴,委屈得很。 “克里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 第588章 克里斯很是肯定的点头,“会。” 季司深便紧紧地抱着克里斯,下巴都抵在克里斯的肩头,在他耳边讨好似的轻语,“下次,我会努力的!” 克里斯:“……” 现在都受伤了,他的小新娘就惦记下一次了吗? 克里斯心底有些暖,“不是想睡觉吗?睡吧。” 季司深没有回应,但克里斯听得出季司深的呼吸节奏,应该是睡了。 克里斯笑了笑,将季司深湿透的长发,拨到了一边,然后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深深,我们会在一起的。” 他会和他一起改写巨人族的规则。 只有最高的荣耀,绝对的权利,才能让他护着深深。 他一定会是巨人族新的——王。 而他的小新娘,也一定会是他的王后,唯一的王后。 克里斯又在季司深身边待了一阵儿,才穿好自己的服饰出去。 “他正在睡觉,把东西给我吧。” 女仆也没说什么,只是毕恭毕敬的将手里拿来的果子递给了克里斯。 克里斯拿着进了房间,看着手里的果子,克里斯需要去一个地方了。 他需要能完全代替这果子,还对他的小新娘,没有半分危险的东西。 不然,他私藏这些果子的事情,迟早会被葛瑞娅发现的。 不过,克里斯已经知道什么地方会有这样的东西了。 季司深休养了两天,才终于可以在巨人族逛逛了。 当然是在克里斯的陪伴之下,毕竟这一个月里克里斯的目的只有一个。 季司深见克里斯盯着自己的小肚子,季司深脸色羞红的立马捂住,“克里斯!你再盯着,它也不会有动静!” 克里斯好笑。 克里斯原本是没打算让季司深知道果子的事情,但有些危险他知道了,才会更让克里斯安心。 比如他不在的话,小新娘就不会因为好奇而随便吃别人拿过来的东西。 第1506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8) 克里斯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直接将季司深一下子抱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直接吓的季司深惊呼出声,“克里斯!” 克里斯那眼底反而透着几分恶劣的兴味儿。 啧,他咋还学坏了呢。 “放心,你没吃那个果子,我只是在想,那个样子的深深会是什么样的。” 季司深噘着嘴哼了一声,“其实……克里斯你一开始就告诉我的话,我也不会吃那个东西的,结果你又不说原因,还那么凶我!” 克里斯:“……” 这么记仇的小新娘,怕是也只有他有了。 “所以,是我的错。” 季司深气鼓鼓的哼了一声。 “克里斯,你……你放我下去,有人看呢!” 克里斯反而把季司深抱的更紧了,“不用担心,你是我的新娘,没人会说什么。” “而且,深深在巨人族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害羞。” 克里斯的目光落到别处,季司深便转过身顺着克里斯的目光看过去,季司深瞬间脸都是红透的,赶紧转回头,整张脸都埋进了克里斯的胸膛。 “克里斯!你……你怎么不告诉我!他……他们……” 克里斯觉得害羞的小新娘,特别可爱。 “所以,别怕,他们会羡慕我,拥有这么可爱的小新娘。” 季司深瘪了瘪嘴,“克里斯!你……你是不是也……唔……” 很好,克里斯长进了,他那个想字都还没有出口呢,克里斯就已经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了。 所以克里斯果然还是巨人族啊。 季司深完全紧绷着身体,脸羞得不行,整个周身都像是散发着一股香甜可口的气息,好像十里开外的地方都能感受到。 格瑞克的目光,是觊觎的波动,像是要将克里斯撕了,取而代之。 “克……克里斯……我……我们回去好不好?” 克里斯见季司深情动的样子,下意识的目光幽深,是完全的占有欲波动。 “好。” 克里斯也没舍得青天白日的在有人的大街上对季司深做什么逾矩的事情,这么可口的糕点,是要藏起来,慢慢享用的。 只有他一个人能尝试小糕点的所有美味。 旁人看一眼,都不行。 季司深趴在克里斯的背上,那水光的波动的眸光只是轻轻地瞟了一眼某处,嘴角晕开了几分撩人的笑意,便是祸国殃民的妖精气。 格瑞克一时看的有些呆了,等他反过神来,那两个人影早就消失无踪了。 格瑞克心底的那点儿觊觎越发的强烈,他等不了一个月! 这么美妙的人儿,怎么能让克里斯一人独享呢? 他一定会占为己有,等他玩儿腻了,就让其当众…… 那一定格外美妙。 格瑞克心里已经开始畅想他的美梦了,而季司深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 “克里斯,这两种果子好像!” 现在克里斯已经不会让季司深受伤了,也算是个好的开始。 “嗯,我准备了一些放着的,要是我不在,他们一定要看着你吃,你可以偷偷换掉拿在手上的果子,吃这个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副作用。” 第1507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9) 季司深嗅了嗅味道,是一模一样的,而且简直就复刻。 “不会被医师什么的查出来吗?” 克里斯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带着一点儿惊喜之外的欣赏。 季司深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看……看着我做什么?” 克里斯好笑,“没什么,放心吧,这是四只发现的,不会被查出来。” 季司深疑惑,“四只?” 克里斯嗯了一声,“是一只四头猎犬,四只是我给它取得名字。” 季司深眼睛一亮,直接坐了起来,拽着克里斯的衣袖,“四个头的猎犬?!” 克里斯:“……” 他的小新娘,怎么还……很兴奋? “对,是我小时候在森林救下来的,之后就一直养在森林深处,没有人知道。” 季司深特别好奇的样子,“那……克里斯下次可以带我去看四只吗?” 克里斯虽然不会拒绝季司深的所有要求,但是他一想到四只的那个身形,估摸着会吓到他的小新娘。 “深深,你确定要去看?它应该比你还高还大。” 季司深瘪了瘪嘴,立马撒娇讨好,“克里斯~” “我想去看看四只嘛~我都没见过四只头的猎犬!” “是不是特别凶?会咬人吗?还是会啃人的头?四只头,会不会吃的特别多?” “克里斯,你怎么给它叫四只?一点儿都不霸气!” “我还没见过比我还高的猎犬哎,是黑色的吗?还是灰色的?” “……” 克里斯默默的看着小嘴说个不停的自家小新娘,总觉得他好像以前有些小看了他的深深。 “好,可以去。” “不是很凶,不惹它的话,它不咬人,也不会啃人得头。” “四只头,吃的肯定比一只头的猎犬多。” “叫四只,就是觉得叫起来方便,如果深深想给它换个霸气一点儿的名字,那四只就当它的小名。” “没见过的话,下次带你去看比你还高的四只就见到了,是黑色的,不过有一只头是灰色的。” …… 季司深窝在克里斯的怀里听的特别认真,句句都有回应啊,这是被刻进月隐dna的反应吗? 噗……其实他也不需要句句都被回应的。 “嗯?深深?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怎么看的这么出神?” 季司深只是弯弯的眼眸笑着,双手抱着克里斯的腰。 “没什么呀,就是觉得我好幸运啊,我是最幸福的祭祀新娘了,克里斯真的对深深特别特别好。” “如果是为了克里斯死掉的话,我一定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季司深说的认真,但克里斯却听到最后一句话,显得不怎么开心。 直接将人按在床上,眼眸的幽绿骤深,“既然觉得我对你好,那你就应该活着报答我,而不是为我死。” “或者你应该想方设法的利用我对你好,怎么在巨人族永久的生存下去。” “一个月的时间只剩半个月,你无法延续巨人族的血脉,而你一样会痛不欲生。” 是另一个人格啊。 所以触发“他”的出现,就只需要做他不想看到的事,说他不想听到的话呢。 第1508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20) 季司深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坚定,“你会保护我的。” “……” “克里斯,你答应了会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我是你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新娘,你不可以骗我。” “克里斯,我爱你。” 第589章 季司深偏着头,小表情带着一点儿小委屈,眼底又有泪意波动,这副样子,就是另外一个人格都招架不住。 尤其是最后三个字。 是巨人族最为廉价,而最不真实的东西。 “克里斯”将人,一下子抱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身上,那眼底的幽绿,如同潜伏夜色中的毒蛇。 眼睛是两个人格最显而易见的标志,克里斯是蓝绿色的眼睛,“他”是更为幽深阴鸷的暗绿色。 然后就是“他们”说的话,以及语气表情都是不一样的呢。 “那就主动一些,证明给我看。” “证明你的爱,足不足够让我保护你。” 季司深微愣,但瞬间面红耳赤,气息听着就重了几分。 “现……现在吗?” “克里斯”往后靠着身子,那双幽绿的双眸定定的看着季司深,也不说话,开始闭目养神的姿态。 态度显而易见。 季司深抿了抿唇,一咬牙,就主动吻了上去。 “克里斯”不动,也不睁眼,任由季司深折腾。 但“克里斯”招架不住这副娇小的身子作恶,很快败下阵来,直接占据了完全的主导权。 季司深的腰啊,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双倍“痛苦”。 这次季司深真的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动一下手指都没力气,跟一滩水似的挂在“克里斯”身上,要不是他托着自己的腰身,他能瘫在地上。 小统子格外的幸灾乐祸,让他日常作腰演戏,终于翻车了吧。 哈哈! 季司深:“……” 懒得理他。 这次另外一个人格出现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而且至少不像第一次,跟能直接撕了季司深一样,最重要的是抱着季司深去温泉洗漱的时候,倒是也很温柔。 对于季司深的主动,“他”应该是很满意的? 不过季司深反正是不想动了,现在要是有人跟他说话,他得跳起来揍他膝盖! 季司深累的趴在床上熟睡,“克里斯”坐在床边,将他背上的长发顺到了一侧,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良久。 “你想和我谈什么。” 这话“他”是在回应另外一个人格,如果是之前“他”不会想要和另外一个软弱的自己,有任何的交谈。 现在他们在某个方面是一致的——保护季司深。 所以克里斯有了和“他”谈判的资格。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季司深心软了。 从新婚当晚对季司深的单纯的只有占有,到现在的想要保护他,想让这个弱小娇柔的小新娘属于他——一生。 “他”也动了情。 因为克里斯动了情,“他”知道,“他”也会的。 克里斯需要“他”和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完完全全的融合成一个新的自己,所以克里斯让另外一个人格出现,待在这副身体,和小新娘相处。 因为“他”也是他,“他”也注定会喜欢这个小新娘的。 第1509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21) 季司深因为知道现在的“克里斯”是另外一个人格,那股子撒娇的娇软气儿,就十足。 “克里斯~你答应我带去看四只的~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嘛~” 季司深抓着克里斯的手,撒娇似的晃来晃去,那嗓音的甜腻软糯比蜜糖还甜。 “……” “不准撒娇。” 季司深哼了一声,干脆直接贴上去,趴在“克里斯”的身上,用柔嫩的脸蹭了蹭他的脸,“克里斯~” 小统子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但是宿主的声音是不是也太娇了一点儿? 这是怕克里斯甜不死? “克里斯~好不好嘛~” 那双幽绿的双眸只是淡淡地看着季司深,“讨好我,除了撒娇。” 季司深身子都颤了一下,有些羞于表达的样子,目光水光潋滟,但还是乖乖的倾身去吻“他”,“克里斯”眸光微沉,转瞬又占据了主导权。 怀里的小新娘就像是森林深处,最致命上瘾的毒药,一点儿一点儿侵蚀他的心,让他完全无法自拔。 “克里斯”最后,妥协了。 “还想去?” 季司深眼底还有未退却的欲色,只挨着“克里斯”贴了贴,“想~” 还有力气想往外跑。 不过“克里斯”也没拒绝,给季司深换好包裹全身的衣服,自己也系了斗篷披风,才抱着季司深偷偷离开宫殿,前往森林最深处。 而四只其中一个头,像是有了感应,瞬间抬起了头来,往“克里斯”要过来的方向看去。 其余三个头,也都纷纷抬头看过去。 没一会儿四只就看到了自己的主人出现,只是那一条尾巴还没摇几下,就看到了它主人怀里抱着人,那幽绿的眸光都变得有些凶。 唔……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竟然连眼睛都是一个颜色。 而且,克里斯两个人格,它四个头,不愧是主人和宠物! 季司深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四只头的猎犬,如果不是“克里斯”抱着他,他应该得仰起头来看。 而且四个头的表情,也不太一样。 最右边的头,没有反应,很平静。 再往左一个头,就有些戒备的盯着季司深,第三个头就有些呲牙的趋势,最后一个头就是很轻蔑鄙视的样子。 就它的头是灰色的,果然是颗与众不同的头。 季司深的脸上是既兴奋开心,又夹杂了一点儿害怕,“克里斯,你……你不是说它不凶吗?” “克里斯”扫了四只头一眼,最凶的那颗头,立马乖了起来,其他三颗头的表情,也都平静了起来。 季司深就显得更喜欢了一点儿,转头看着“克里斯”,“我可以……摸一下它们吗?” “克里斯”垂眸看着季司深,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 “不怕它们咬死你?” 四只还特别配合的龇牙咧嘴,露出特别凶的表情来。 季司深被吓了一下,但咬了咬牙,还是很认真的转头看着“克里斯”,“除非克里斯让它们咬死你的小新娘!” “……” 还挺会还嘴。 “克里斯”抱着季司深走近了一些,看着近在咫尺的四头猎犬,季司深有些跃跃欲试。 直接伸手,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轻抚那只冲他龇牙咧嘴,看起来最凶的头。 第1510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22) “小三~乖~” 季司深笑的眼眸弯弯的,轻抚着——小三的脸。 四只&“克里斯”:“……” “克里斯”表情很是复杂的看着被他抱着的小新娘,他倒是会起名字。 小三——明显不高兴,龇牙的很厉害,就跟能一口吞掉季司深,但是迫于“克里斯”的威严,它愣是只能瞪着季司深摸它的脸。 好气!好想咬死他! 季司深就笑的更开心了,那个气息若有若无的对着面前的猎犬透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儿。 于是这让“克里斯”深深觉得他的小新娘有些仗势欺犬的错觉。 季司深也是雨露均沾,摸完最凶的小三,剩下三只头也都摸一下。 “小一!你最乖了!” “唔……你是小二吧,不可以凶我~” “哼!小四!你这个眼神是很嫌弃我吗?” “克里斯”:“……” 嗯……的确是仗势欺犬了。 “看够了?” 已经很晚了,季司深不是巨人族,他的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甜柔软气,不知道会不会引来什么野兽。 季司深见“克里斯”要带他走了,立马上手抱住小三的头,“还没有!” 瘪着嘴望着“克里斯”一脸的不情愿。 四只:“……” 能不能放开它的头?!它可是凶恶的四头猎犬!!! “听话。” 季司深哼了一声,竟然灵活的从克里斯身上,直接爬上了四只的身上,像是完全把四只当成坐骑了一样。 “才不要!” “克里斯”属实没想到他的小新娘竟然这么大胆,四只也是没想到,这人仗势欺犬到这个地步! 啊!好想咬死他! “克里斯”看着仗着他在,就胡作非为的季司深,眉心紧蹙,真是不怕死? “季司深。” 季司深立马趴在四只身上,紧紧地抱着它,一副坚决不下去的样子。 “克里斯”轻呵了一声,“我数三声,你不自己下来,我就亲自将你扔下来。” 季司深抬起头,气鼓鼓的看着“克里斯”,“那你现在就扔!” “反……反正我不下!” “克里斯”的气息幽暗了几分,很好,他的小新娘是越来越会仗着他的喜欢任性了。 “克里斯”也不气了,只是幽绿的双眸落在小新娘的身上,极度危险,连四只都有些吓得一动不动。 第590章 “很好,长本事了,嗯?敢威胁我了是吗?” “克里斯”一下子也跳上了四只的背。 四只不仅仅只是比季司深还要高大,虽然长得像是猎犬,但不如说“克里斯”和四只的形体差,如同普通人与之烈马。 所以四只也可以是完全的坐骑。 “克里斯”一把握住季司深的手腕儿,将他转了个身过来,“不想下是吗?那从现在开始,到天亮之前,你若是敢说想要下去或是求饶,我就毫不犹豫的把你扔下去。” 季司深眸光颤动,像是被“克里斯”的气息吓到,“克……克里斯,你……你想做什么!” “克里斯”勾唇轻笑一声,拍了拍四只的背,语气低沉危险,“在森林里跑,在天亮之前,不准给我停下来。” 第1511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23)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四只就在“克里斯”的示意下,停了下来。 “克里斯”将早就晕过去的小新娘抱了下来,那脸上的泪痕遍布,身上的印记也很“凄惨”。 四只很是委屈的看着“克里斯”,“克里斯”淡淡地扫了它一眼,“自己去洗。” 四只舔了舔毛,委委屈屈的自己找水源洗干净去了。 “克里斯”垂眸看着自己怀里安静的小新娘,耳边总算清净了。 但无可否认,这小新娘是完完全全知道怎么拿捏他的软处。 这一个“克里斯”再次确定,他对季司深的占有欲到底有多浓烈。 季司深的衣服,早就不知道散落在森林哪个角落了,“克里斯”便用自己的披风将季司深包裹完全,然后漫步从森林深处,往王宫去。 正踏进王宫的范围,“克里斯”便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下意识的便将怀里的人抱的紧了一些,如同警惕的凶兽,死死地锁紧他的猎物。 “克里斯?你这是带着你的新娘去了什么地方?” 格瑞克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季司深的身上。 现在的“克里斯”可不是那个温柔的人格,浑身的气息都显得凌厉。 “只有死人才有资格知道,格瑞克公爵想死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你。” 格瑞克愣了一下,怎么今天的克里斯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克里斯!你这是对我说话的态度?” 格瑞克的声音有些大,“克里斯”怀里的小新娘不安的蹙眉,“克里斯”的气息便也跟着阴沉了几分。 盯着格瑞克的目光,如同寒芒在背。 “格瑞克公爵,你这是对一个王子说话的态度?” “克里斯”的声音不大,但那浑身上下显露的气势,竟有些令人惊惧,让人心都跟着一抖。 “克里斯”没有理会格瑞克,直接抱着季司深抛开他,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然后抱着季司深进了温泉泡着,见他眉心舒展了几分,“克里斯”才跟着眉头舒展。 “克里斯”指尖轻抚过季司深温软的脸颊,眸光变得温柔,俯身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 “我们”会永远护着你的。 —— 季司深这次有些玩儿脱了,他的确是故意“气”克里斯的,这下没个十天半个月他的腰是养不好了。 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季司深差点儿没觉得自己要死在四只的背上了,这就是属性差距啊。 他的身体素质,跟不上他的大脑,也是挺愁。 小统子:“……” “宿主,你能不能稍微替你的腰考虑一下?” 季司深很是一本正经的开口,“小统子,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为自己的腰考虑的人吗?” “嗯,很显然,不是。” “……” 这玩意儿,是觉得腰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一部分吗??? 他都差点儿为他捏一把汗,结果他现在还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 啊!毁灭吧,这个世界! 季司深显得格外的悠闲自在,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应该及时享乐啊。 更何况,还是他正儿八经的男人,难道有问题吗? 嗯,没有一点儿问题。 第1512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24) “还作吗?” “克里斯”的指尖轻抚过季司深背上的长发,季司深身上的衣服都是松松垮垮的,“克里斯”的指尖触碰到季司深的肌肤,让他的身子下意识的颤抖。 季司深双眸委屈的绯红,泪意涌动,“我……我没有……” 这嗓音也是“克里斯”听过最娇俏,却又一点儿不会让人觉得违和的。 “克里斯”到底也还是心疼他的,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吓得季司深紧紧地拽着“克里斯”身上的衣服,“克里斯!我……我还没好!” “……” 他当他是只会发……的畜生么? “趴好。” 季司深见“克里斯”不会做什么,就立马脸色羞红的埋在了他的胸前。 “克里斯”也不在意,倒是贴心的给季司深揉腰按腿。 就是“克里斯”虽然不是什么禽兽畜生,但也架不住季司深那么娇俏的嗯哼声。 直接就嘴堵上了季司深的唇。 好一阵儿才放开他,幽绿的眸光危险,“再叫一声试试?” 季司深吓得立马捂住嘴巴,乖乖的趴在“克里斯”的身上,一动不敢动。 不过“克里斯”按摩的手法有些好,没一会儿季司深就真的睡觉了。 只有这个时候,“克里斯”才会觉得耳边清净。 而这个时候,“克里斯”的神情和眸光,便会看着季司深放柔了几分。 有一种两个人格,在试图融合为一体的前兆。 “克里斯”将季司深放回床上,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克里斯”眉心微蹙,疾步过去开了门,“何事?” 是之前那个女仆。 “王后想请王子过去一趟。” “克里斯”便跟着女仆去了葛瑞娅的宫里。 “母亲找我有何事?” 葛瑞娅看着“克里斯”的表情,显露了几分不满来,“克里斯,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你的新娘还是没有动静,是你自己不争气还是你的新娘有问题?” 他不争气? “克里斯”想到这次森林之行,是有很大的收获的。 至少在四只的作用下,他的小新娘最后已经可以完全“容纳”他了。 当然,取而代之的代价就是,直接晕死过去,还有需要好好休养十天半月的。 如果他的小新娘吃了那些果子,怕是早就有了他的血脉结晶了。 “母亲叫我过来,只是想说这个?” “一个月为期,也才半个月过去,母亲是不是有点儿操之过急?还是母亲,是在为什么人特意找我的麻烦?” 葛瑞娅一愣,“克里斯?你这是在和你自己的母亲说话!” 现在的“克里斯”不是那个温柔的没有半点儿攻击力的克里斯,自然不懂什么是客气尊重。 “克里斯”的尊重,只会给该给的人,至少葛瑞娅即便是他的母亲,但也不是“克里斯”会尊重的人。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该下去了。” 葛瑞娅有些怒意骤升,“站住!克里斯,你当真被那个祭祀新娘污染了?竟然勾的你这么跟你的母亲说话!” “克里斯”的眸光深谙,“所以母亲真的是为格瑞克在找你亲生儿子的麻烦,是吗?” 第1513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25) 葛瑞娅的眼眸也变得凌厉了起来,“克里斯!我在和你说话,突然提格瑞克公爵做什么?” “克里斯”盯着葛瑞娅的眼睛,那眼底的幽深冷谙,如同能将葛瑞娅完全给看穿一般,多年不曾有过畏惧的葛瑞娅,竟是被自己儿子的一个眼神,震慑的有些心虚。 “母亲,管好自己的事情,我不说,你当我便什么都不知?” “巨人族民风开放,但你也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巨人族的王后,是父王的妻,我的母亲。” “告诉格瑞克,他敢觊觎我的新娘一眼,我就剜了他的眼睛喂猎犬。” “敢乱在别人面前嚼舌根,那就拔了他的舌头,缝起来。” “克里斯”的语气阴狠,半点儿瞧不出平日温润的样子,葛瑞娅好一阵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克里斯”潇洒的转身离开了葛瑞娅的王宫,直接回了自己的寝宫。 但刚踏进院子,“克里斯”就听到自己宫里内殿传来季司深的声音。 “克里斯”眸光一沉,快速飞奔进内殿,就看到两个女仆竟然在强行给季司深吃那果子。 而季司深在看到“克里斯”出现,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那满是泪意痛苦委屈的双眸,瞬间闪烁着光芒。 “克里斯”来不及多想,一脚踹开了季司深面前女仆,将季司深一把捞进了自己的怀里,顺手就抽过床头挂着的长剑,面无表情的,一剑就将方才那抓着季司深的手砍了。 第591章 顿时“克里斯”的寝殿响起了女仆凄厉而痛苦的惨叫声。 但“克里斯”根本没有去看一眼,只是收了自己的长剑挂在了腰上,将已经吓坏的人,打横抱在怀里,一言未发的离开了王宫。 “克……克里斯……” 季司深的神色还有些惊魂未定,身体都在抖。 “怎么?” 季司深看了一眼四周,“我们……去哪里?” “克里斯”垂眸看着季司深,“你不是喜欢四只,我们去找四只。” 季司深愣了一下,“现……现在吗?” “克里斯”沉默了几秒后,很是严肃的看着季司深,“怎么?你还想留在王宫,被她们喂那种果子?” 季司深吓得一颤,紧紧地拽着“克里斯”的衣服,“不想!我……我不想死……我想和克里斯在一起!一辈子!” “克里斯”还算满意季司深这个回答,“既然不想,那就闭嘴、听话、别动。” 季司深抿了抿唇,完全靠在“克里斯”的身上,声音委委屈屈的,眼泪也开始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克里斯,对不起,你别生气……可……可是我……我打不过她们……” “克里斯”的气息瞬间放软了几分,“没生气。” 就他这小身子骨,能打得过她们也是奇迹。 季司深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克里斯”,“克里斯,你……你刚刚砍了那个女仆的手,她们会找你的麻烦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季司深刚说完呢,“克里斯”就带着几分薄怒的将季司深抱上了几分,然后直接用唇堵上了季司深的嘴。 “再说一个我不喜欢的听的字眼儿,我就学那边的人,就地惩罚。” 第1514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26) 季司深眸光顺势看过去,竟又是青天白日在树底下…… 季司深顿时脸色红了个透,“克里斯……” 那娇俏而嗔怪的嗓音,简直让“克里斯”很想将他就地正法。 但“克里斯”也不至于禽兽到这种地步,他的腰刚安分没多久。 “再叫我的名字,一样的惩罚。” 季司深只能委委屈屈的瞪着“克里斯”,捂住嘴,气的很。 “克里斯”那眼底是一闪而过的笑意。 也只有这种办法,才能让小新娘乖一点儿。 “克里斯”没有再多话,直接抱着季司深离开,去往了森林深处。 —— 王宫内。 葛瑞娅就将自己宫里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国王克尔恩听到动静就过来了,“葛瑞娅,你又在闹什么?” 克尔恩对自己这个王后,有些无可奈何。 葛瑞娅见克尔恩这副态度,便气不打一处来,“克尔恩!你什么意思?!我在闹什么了?你怎么不去问问克里斯?他是要做什么?” “他公然忤逆我这个生母不说,竟然还把我派去的女仆给砍了一双手!你身为克里斯的父亲,竟然还问我在闹什么?” 克尔恩眉心皱了起来,询问葛瑞娅身边的女仆,确认“克里斯”的确做了这些事之后,脸色也的确变得不怎么好。 “这个克里斯!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克里斯跟他母亲的关系不好,跟克尔恩的关系其实也不太好。 因为克尔恩一直觉得克里斯不是他亲生的。 葛瑞娅年轻时,算是巨人族容貌最出色的,不知道有多少公爵伯侯为之倾倒,克尔恩就是其中之一。 葛瑞娅享受克尔恩彼时身为王子给她带来的容颜,所以葛瑞娅早早地献了身,成了克尔恩的女人。 不是所有贵族王侯都需要祭祀新娘,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召唤出自己的祭祀新娘。 而克尔恩就是,所以葛瑞娅是最好的选择。 她年轻貌美,彼时又是公爵之女,对克尔恩继承王位,也是大有裨益。 即便是之后克尔恩和葛瑞娅结婚,但葛瑞娅的追求者不在少数。 而葛瑞娅表面拒绝那些暧昧的追求者,但其实依旧享受被追捧的荣耀感, 克尔恩会怀疑克里斯是不是他的儿子,也不是空穴来风。 葛瑞娅哼了一声,“如今他带着自己的祭祀新娘,去了森林,克尔恩他是你的儿子,你必须把他找回来!” 葛瑞娅没有半点儿好脸色,完全和她年轻时不同。 克尔恩也显得很不耐烦,但尽管如此,他也是一定要去找到克里斯的。 而且克尔恩不仅仅只是想要找到克里斯,有些事情他必须确认。 更何况,克尔恩养的女人,如今也有他的血脉结晶,如果克里斯不是他的儿子,克尔恩就可以借这个机会,彻底除掉克里斯。 如果是,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但克尔恩会不会让克里斯继承他的王位,那就另当别论了。 克尔恩回到自己的王宫,就派了兵进森林追寻“克里斯”和他的新娘。 克尔恩只要克里斯,至于他的祭祀新娘,如果有了,那就连同他腹中血脉,一起铲除,沦为巨人族的玩物。 第1515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27) 反正克尔恩只想要解决克里斯,至于季司深如何,克尔恩根本不会在意。 巨人族的人,没有几个有真情或是人性。 早就赶到森林深处的两人,完全无视森林之外的动静,“克里斯”敢在自己的王宫废了葛瑞娅女仆的手,他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克里斯”和自己身体的另外一个人格早就达成了一致的协议,由“他”来解决一切麻烦,然后他们会为了季司深,而融合成为一个整体,将永远护在季司深的身边,做他一个人的骑士。 不过这些,小新娘不需要知道。 “克里斯,我们以后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季司深是趴在四只身上的,四只伏在地上,四只头都趴着闭目养神。 四只是被“克里斯”强迫给季司深当床的,反正小新娘不怕四只,还对四只很喜欢的样子。 就连现在趴在四只的身上也不安分,两只手都不停的扒拉四只的耳朵。 还是最凶的那只。 “克里斯”默默扫视了一眼,季司深扒拉小三两只耳朵的手,无言。 “你知道我们现在回去的后果是什么吗?” 季司深抿着唇,有些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死。” “克里斯”好似轻描淡写的吐出这么一个字来,好像他完全不在乎。 季司深看着“克里斯”有些好奇,“克里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克里斯”的面前是火堆,他方才抱着季司深进森林的路上,顺便给季司深打了野味儿,正给他烤肉呢。 季司深闻着香味儿,还有那烤肉咕噜噜的冒着油泡儿,整个山洞之中都是肉香气,季司深馋得很。 “想问什么?” 季司深回过神,偏着头,有些心疼的看着“克里斯”。 “你是不是不喜欢你的母亲和父王?” “克里斯”倒是显得格外的平静,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点儿波动,“不喜欢。” “克里斯”不会说谎,当然也不会藏着掖着,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季司深微愣,“为什么?” “克里斯”见季司深一脸的好奇,倒是极为有耐心的给他解释。 如果换成别人,就“克里斯”现在这个人格,分分钟砍了人,给四只当餐前小菜。 “克里斯”说的时候,季司深趴在四只的身上,听的格外的认真,目不转睛,甚至都格外心疼的看着他。 等“克里斯”说完了,季司深的眼眶泛红,“克里斯……” “做什么?” 季司深起身,从四只身上滑了下来,然后直接坐到了“克里斯”的怀里,抱着他贴着脸蹭了蹭。 “克里斯,我会很爱很爱你的!我会陪着你很久很久的!” “克里斯”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眼神,竟能让人震撼,那颗心泛起波动的涟漪。 “克里斯”却面无表情的看着季司深,大手自然而然的搂住季司深的腰身,“你不作,就可以了。” “……” “我才没有作!” 季司深气的小脸鼓鼓的,像是能一口直接咬死“克里斯”一样。 “再说?” 第1516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28) 季司深一下子瘪起了嘴,想了想,又气不过,直接拽着“克里斯”的领子,吻了上去。 末了,抹了抹嘴唇,还特别挑衅的哼了一声,然后又理直气壮的翻到了四只身上,趴着睡觉了。 “克里斯”:“……” 长本事了。 不过“克里斯”看着季司深的眼底倒是一片柔意呢。 四只的敏锐感,很高。 只要四只是安分的,他们就没有一点儿危险,至于王宫的追兵,“克里斯”不会放在眼里。 第592章 没有人会知道,克里斯是温柔的,但其实“他”是整个巨人族最强的。 “克里斯”以为季司深睡着了,但恍惚间好像听到了某人肚子肚子咕噜噜的叫声。 “克里斯”只是看着四只背上的人也不说话,季司深也不睁眼。 “克里斯”看了一眼架子上的肉,转了一圈,用干净的小刀割了一块肉,故意放在季司深嘴边勾他。 看他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本来是不想理“克里斯”的,但架不住这个混蛋拿肉勾他,当即睁开眼睛,就要去咬放在自己嘴边的肉。 但“克里斯”早有预料,在季司深张嘴的时候,就把手收了回来,靠着墙眸光挑衅。 “想吃,就自己过来。” 季司深气鼓鼓的,但看着“克里斯”手里的肉,他妥协了,又从四只身上下来,要去扑“克里斯”手里的肉,但肉没拿到,反倒是把自己送进了狼口。 好一阵儿,“克里斯”才松开季司深,将方才季司深挑衅他的仇报了个够。 季司深眼泪都噙了出来,眼眶红红的,整个散发着被人欺负后的委屈和控诉。 “克里斯”幽绿的眼眸都带了一些笑意,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颊,将烤好的肉给他。 “吃吧。” 季司深怒瞪“克里斯”之后,一脸的哀怨咬着手上的肉,就跟咬的是“克里斯”一样。 “克里斯”只觉得怀里的人,越发的可爱了一些。 季司深吃肉的时候,“克里斯”出去了一趟,等他回来手里多了一个袋子,装水用的那种。 不过“克里斯”装的不是水,是奶。 还有一点儿酒香气,格外的好闻。 “哪里来的?” “克里斯”也没回答,“对你身体好。” 季司深也没问,直接乖乖的喝了一口,那味道没有奶腥味儿,香香甜甜的,季司深整个身上都染了几分香气。 “克里斯”只是看着,就觉得满足。 吃饱喝足,季司深没去四只的背上,而是直接面对着“克里斯”坐在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然后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又拽着“克里斯”的领子亲了一下,靠在“克里斯”的身上就睡着了。 “……” “克里斯”没动,任由季司深这样抱着他睡,比起让他待在四只身上,他也更喜欢季司深靠在他的怀里熟睡。 四只就跟有感应似的,正准备用其中一只最凶的小三的头去蹭季司深呢,下一秒就感受到了自家主子的眼神。 赶紧收回头,耷拉着耳朵,蜷缩着自己的尾巴,窝在角落去了。 第1517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29) 四只安分下来了,“克里斯”便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抬手轻抚着季司深的脸,还是有些柔软气,怕把人吵醒了。 “克里斯”也就那样抱着季司深靠着石洞闭目养神。 一连几天下来,两人一犬都是这样度过的。 饿了,就是“克里斯”出去打猎,给季司深烤肉,还会和四只一起摘一些果子来给季司深解腻。 渴了,季司深就喝“克里斯”装回来的奶,也不知道是什么奶,反正“克里斯”没说,季司深也不怎么问。 “王宫里的人,是不是放弃找我们了?” 说实话,巨人族的兵,是不是太拉胯了。 听小统子说,那些兵不是在森林迷了路,就是碰到一些不知名的野兽。 好歹也是巨人族的兵,还能被野兽吓到? 小统子:“……” 这家伙能不能意识到,他现在是在巨人族?巨人族的野兽,对季司深来说,那可就是庞然大物了。 不过按照他家宿主的尿性,也没什么能吓得到他的。 再说了,四个头的猎犬,他都跃跃欲试,还怕什么野兽? “克里斯”看了一眼王宫的方向,然后转头又瞧着坐在四只背上的季司深,“安分点儿。” 季司深立马气结,“我哪里不安分了!” “克里斯”的那扫视的目光,就跟把季司深看透了一样,仿佛在说,哪里都不安分。 季司深:“……” “哼!坏克里斯!” “克里斯”瞧了季司深一眼,然后翻身就坐在了四只的背上,季司深的身后。 “刚养好,就作?” 季司深反驳,“我才没有!明明就是克里斯你先污蔑我!我才没有作!” “克里斯”完全看透了季司深的内心,那眉眼透露出的气息又危险又禁欲。 “确定?” 季司深立马露出几分心虚的表情来,耳廓都红了一圈儿,“反……反正我没有!” “哼!我要下去!” 可季司深还没来得及滑下去,就被“克里斯”抱起来转了个身,面对着他捏着他的下巴惩罚似的深吻。 而克里斯的另外一只手,则是熟练的抬了抬四只。 四只会意,就开始在丛林中不紧不慢的奔走起来。 季司深下意识的觉得不妙。 祈祷这次能争气一点儿,可以少让他躺几天啊。 —— “废物!这都几天了?你们竟然连森林都进不去?” 底下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发话。 克尔恩怒不可遏,他不找到克里斯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但克尔恩也做了两手准备,他就不信克里斯能一直待在森林之中。 只要他不出来,那正好,就永远不要出来了。 这边葛瑞娅也在注意克尔恩手底下的所有动静,得知他没有找到克里斯也有些怨气。 “这个克里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了?!” 格瑞克见葛瑞娅烦心就开口,“王后何必如此担心?现在看来只要除掉那个祭祀过来的新娘,不就一切都解决了。” “你想想, 在这次祭祀之前,克里斯不是很正常吗?看起来,这个祭祀过来的新娘,一定是操控了克里斯。” 第1518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30) 葛瑞娅不仅没有觉得这话不对,反而还觉得就是季司深蛊惑了克里斯。 “哼,那就除掉他!” 但葛瑞娅又反应了过来,看着格瑞克那张脸,拧紧了眉心。 “格瑞克公爵这么想拆开克里斯和他的新娘,是想打什么主意?” 格瑞克生怕葛瑞娅看透他的心思,便赶紧安抚葛瑞娅的情绪。 “我亲爱的王后,我能打什么主意呢?” “我只是想替你分担你的痛苦。” “而且,你回想一下,是不是从那个被祭祀过来的新娘开始,克里斯就开始不听话了?” “我听说,克里斯根本没给那个新娘喂食那个果子,而且还想要和那个祭祀过来的新娘,争抢王位。” 格瑞克知道葛瑞娅在意什么。 “什么?克里斯竟有这种心思?” 格瑞克当然不知道了,他不过是顺势扣了一顶帽子在克里斯的头上,反正克里斯不在,他可以随意污蔑克里斯。 更何况,格瑞克也知道克尔恩怀疑克里斯的身份,他只要说克里斯觊觎他的王位,克尔恩绝对会除掉克里斯。 到时候,格瑞克就少了克里斯这个最大的障碍。 “是的,这可是那天克里斯亲口承认的。” 葛瑞娅眉心紧皱,“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找到克里斯!” “是。” 格瑞克可不会去淌这个浑水,方才他故意那么说,就是知道王后宫里有克尔恩的人。 他不需要葛瑞娅怎么做,重要的是,克尔恩除掉克里斯。 反正他和葛瑞娅的身份,克尔恩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他需要借葛瑞娅除掉克尔恩。 “什么?!格瑞克想要借你母亲,除掉你父亲?” 季司深有些震惊的看着“克里斯”,“克里斯”反而显得格外的平静。 这些他早就知道了。 “所……所以,格瑞克和你母亲……” “克里斯”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得小新娘,指尖轻抚过他的脸庞,“如你所想。” 季司深眉心紧皱,“克里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 “克里斯”是亲眼撞见格瑞克和葛瑞娅在王宫后院……,同样“克里斯”还知道克尔恩也宠幸了一个葛瑞娅身边的女仆。 后来被葛瑞娅发现了之后,当着克尔恩的面,让人处置了那个女仆。 但其实,克尔恩早就料到那一天,所以处置那个女仆的人,其实是克尔恩的人。 那个女仆自然活了下来,然后被克尔恩偷偷养在王宫底下的密室之中,就在葛瑞娅的宫殿之下。 季司深:“……” 贵圈儿真乱…… “所以克里斯你知道格瑞克想要借葛瑞娅的手除掉克尔恩,你也默不作声?” “克里斯”神情冷淡,甚至显得有些阴冷无情,“是。” 第593章 “克尔恩不死,那就是我死。” 季司深忽然意识到了这句话里面的含义,“所以,克里斯你……不是克尔恩……” “克里斯”看着季司深,目光深邃的认真,“是。” 季司深抿着唇,“既然是,为什么克尔恩还要杀你?” “克里斯”瞧着单纯的小新娘,目光又冷又沉。 不是对季司深。 第1519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31) “在这里,没有父子情深,一旦被怀疑,你就只有一个结局。” “巨人族权利的荣誉追求,远远超过一切。” 说白了,就是没有人性。 季司深有些心疼的看着“克里斯”,贴着脸蹭了蹭“克里斯”的手心,“克里斯,没关系,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我永远都会相信克里斯。” 这一点儿“克里斯”已经知道了,他有很多个小细节,都已经表现出来了。 就比如他给他的奶。 他从来没怀疑过,他递给他,他就喝了。 “克里斯”说这个对季司深的身体好,是真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动物的奶,而是从一棵树上产出来的。 很是神奇,“克里斯”曾经观察过,有很多动物都曾经喝过,可以治伤。 而且,有些狂躁的动物喝过之后,都会变得安静平稳下来。 “克里斯”在季司深喝之前,就已经替他试过了。 是确定不会有问题才会给季司深喝的。 多喝一些,应该还能窜一窜,长一点儿个,顺便长一点儿肉。 “克里斯,如果你不想回王宫,我们可以和四只一起在森林住下来的。” 季司深的眼神太过于认真,以至于让“克里斯”有些震撼。 但也只是顺了顺季司深的长发,“如果只是我,比起王宫森林更像是我的家,但你不可以。” 季司深瘪了瘪嘴,“为什么不可以?” “克里斯”上下扫视了季司深一眼,“太弱。” 季司深:“……” 这次季司深是真的生气了,气的跟四只挤在一起,rua四个头的毛,都不看“克里斯”一眼。 “克里斯”不能对季司深怎么样,还不能威胁自己的宠物不成? 所以四只现在一看到“克里斯”的眼神就害怕。 还仰头呜呜的叫着,仿佛在说,【是你媳妇儿缠着我!跟我没关系!我们四个头的毛都要被薅光了!】 “克里斯”哼了一声,那个意思是,薅光了也不准叫。 四只:“……” 嗷呜!【有本事你别瞪我!自己的媳妇儿自己哄!】 “克里斯”又瞪了四只一眼。 季司深就更哀怨了,“你们两个!不准背着我说悄悄话!” 四只和“克里斯”立马乖了下来,“克里斯”明显的妻管严。 四只明显的知道家庭帝位。 季司深翻身趴在四只的背上,枕着头看着“克里斯”。 “克里斯你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 季司深发现克里斯双眸的颜色又变得浅了一些,什么时候切换回另一个人格的。 “你不生气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噘着嘴一脸的严肃,“当然生气!” “但是不妨碍听你继续说。” 克里斯:“……” 克里斯叹息一声,直接伸手将季司深从四只身上抱了下来,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好,“方才,是我不好。” “我的意思是,不能委屈你和我住在森林。” “更何况,我虽从小到大经常出入森林之中,但这森林之中的危险,我也无法绝对能保证你的安全,所以深深不可以和我一直待在森林之中。” 季司深性子有些软了下来,但瞧着还是有些委屈,“不是还有四只吗?有克里斯和四只,我不怕,也不会让克里斯担心的,我也可以保护我自己。” 第1520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32) 克里斯温柔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听话。” 季司深瘪了瘪嘴,克里斯见状便温柔的亲了一下。 季司深一下子就没有那点儿小性子,“听话就是了……” 克里斯一笑,“等解决完这些事情,深深若是想要回森林转转,我们再回来。” “我也知道深深可以保护自己,但一直身处森林之中,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深深陪我好吗?” 克里斯实在是太温柔了,这两个人格就是完全的极端。 季司深在克里斯身上蹭了蹭,“知道啦~” 克里斯的眼底便只有怀里这一人。 —— 虽说克里斯是想让季司深陪他一起解决现在的麻烦,但克里斯却不着急离开森林。 他在森林待的越久,有些人就会越着急。 而且,克里斯虽然身处森林之中,但谁说他又什么都没有做呢。 现在克尔恩的心思,都放在克里斯身上,想方设法的想要抓到克里斯。 而格瑞克就跟葛瑞娅,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格瑞克想要趁此机会,直接解决了克尔恩。 这样到时候,他就可以成为巨人族的王,再想要处理掉克里斯,让季司深成为他的新娘,不就是轻而易举吗? 不过,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终归是残酷的,注定格瑞克不会成功的。 “克里斯,我们现在不出去吗?” 克里斯任由季司深趴在自己的腿上,眸光落在季司深作乱的双手上,他现在正在给四只的其中一个头……编辫子。 依旧是最凶的那只。 其他三个头,每个脑袋上都被季司深编了辫子,还用扎了蝴蝶结。 三个头,都表示……习惯了。 就小三龇牙咧嘴的,敢怒不敢挠,还不敢动。 克里斯……已经习惯了。 反正他的小新娘,闲不住。 “现在还不是最适合的时候。” 季司深哦了一声,就没问了,继续给小三编辫子。 季司深猜测,克里斯所谓的合适的时候,大概就是克尔恩……嗝儿屁的时候。 克里斯恐怕很久之前应该就有策划了,比如他在知道格瑞克利用葛瑞娅,想要除掉克尔恩的时候。 “葛瑞娅喜欢用香,格瑞克就在葛瑞娅的香里面动手脚,这样克尔恩每次跟葛瑞娅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触发他身体的毒。” 这种啊,季司深大概懂了。 恐怕光是葛瑞娅身上的香还不够,克尔恩吃的东西里面,一定一早就被格瑞克下了毒,而葛瑞娅身上的香只是一种钥匙开关,两者相结合,就会成为一种催命的慢性毒药。 时间越久,中毒就越深。 小统子:“……” “台词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季司深特别认真的回了一句,“小统子,难道你不应该庆幸你有一个智商超高的宿主,一点就通吗?” “还是你更希望要一个,又弱又白又蠢,智商情商都低,你把话都说明白了,他还分不清对错,最重要的是还时不时跟你唱反调,还嫌弃你,空有圣母心的宿主?” 小统子:“……” 很好,成功说服我了! “是是是,我家宿主超厉害的!我最爱我家宿主这样的行了吧。” 说得好像,他就没有嫌弃过他一样! 第1521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33) 还有智商超高? 自恋! 但是他好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是怎么回事呢。 季司深的猜测是对的,所以克里斯需要等。 而且,克里斯早就掐算好了时间,克尔恩身体里的毒至多也就能让他跟正常人一样,活一年罢了。 克里斯看着季司深,眸光有些波动。 因为他现在的人格过于温柔,性子过于温和,自然不同另一个他一样,毫无顾忌。 季司深像是察觉克里斯的不对劲儿,便扎好了小三的辫子,就在克里斯的怀里坐了起来,“克里斯,怎么了?你好像不开心。” 克里斯的余光见小三要去抓季司深编好的辫子,便淡淡地眸光一扫而过。 小三立马低低的嗷呜一声,很是抗议。 但克里斯没理会它,而是看着季司深,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季司深的脸颊。 季司深也很是安抚的贴着脸,蹭了蹭克里斯的手心。 “深深,会觉得我很坏吗?” 季司深恍然大悟一样,直接贴着身体,靠在克里斯的怀里,双手都紧紧地抱着他。 “才不会,在我眼里克里斯是最好的。” 克里斯的脸上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继续开口,“可是我明明知道格瑞克对父王下毒,却无动于衷,甚至若无其事,现在还要等着他毒发,深深不会觉得我很无情无义?很没有人性?” 克里斯的话,让季司深蹙眉,他的样子有些不开心,一张小脸又严肃又认真。 第594章 “才没有这么觉得!” 这话说出来,还有些急。 “我才没有觉得克里斯没有人性,明明没有人性的是你的母亲和父王。” “克尔恩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你,对你一点儿都不喜欢,甚至现在不管你是不是他亲生的,他都要杀了你,他才是最坏的!” “你如果不这么做,你就会死掉的!” “还有葛瑞娅,她虽然是你的母亲,但是她也在操控你的人生不是吗?你如果不听话,她一样会借着她的身份欺负你的。” “他们都不好!只有我的克里斯,最令人心疼了。” 季司深心疼克里斯的样子,一时让克里斯心一瞬间的疼。 克里斯忽然紧紧的抱住季司深,有些用力。 “咳咳……克里斯……你抱的太用力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克里斯立马松开了季司深,又有些担心和自责。 季司深立马咧嘴一笑,“嘿嘿,被骗了吧!” 克里斯:“……” 感动一瞬间消散。 “深深。” 季司深立马认怂,“我错了!” “你……你不准用那样的方法欺负我了!四只都该抗议了!” 突然被cue的四只,表示它就是个工具狗,什么时候需要它就得什么时候出现。 哪怕是原地成床! 克里斯轻咳了一声,耳朵都红了一圈儿。 “想什么呢。” 季司深气鼓鼓的哼了一声,“难道不是吗?两次!都是这样!四只都该把整个森林都跑遍了……克里斯……你不心疼四只,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的腰吗?” 季司深的撒娇和可爱,对克里斯来说是必杀技。 第1522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34) 明明是另一个人格欺负的人,每次都得他来背锅。 关键是,克里斯还很清醒的知道,“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只是把两种不同的性格完全分裂出来而已。 所以因为这个,克里斯……无法反驳,还无法辩解。 但却又莫名很酸! 还有每次,“他”把人弄哭的,还要换他来哄。 “……” 克里斯叹息一声,“不那样欺负你了。” 季司深抿着唇,一脸的不相信,“真的?” 克里斯回答的面不改色,至于另外一个人格会不会那样欺负,就不是他可以决定的了。 “真的,我发誓。” 季司深暗自啧了一声,克里斯学坏了,当他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吗?哼! 面上季司深还是性子软了下来,“那……那你别生气了……” 克里斯好笑,“放心,我没有生气。” 季司深立马笑了起来,“那就好!反正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在我这儿克里斯就是最好的。” “而且,他们才是坏的,对克里斯很坏。” 人格分裂的另一个说法就是,当一个人痛苦到极致,而无法保护自己的时候,就会分离出潜意识里,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进而利用这个人格保护自己。 谁都不是克里斯,谁都没有资格去说克里斯的不对。 克里斯笑着看着怀里安抚他的小新娘,心里仅有的那一点儿温暖都是季司深给的。 克里斯在想,要是没有季司深,他该怎么办呢。 “深深。”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怎么了?” 克里斯摇了摇头,“没什么,想叫你而已。” 季司深笑的眯起了双眸,弯弯的,如同天上的月牙儿印在克里斯的心间。 没什么能比让季司深永远这么开心快乐,更为重要呢。 —— 克里斯没有继续守株待兔,而是在第二天,在季司深熟睡的时候,自己离开了森林一趟。 “小统子,让我猜一下,克里斯是不是打算刺激一下王宫里的人了?比如克尔恩。” 小统子表示自己已经毫无波澜了,“是,克里斯一年前开始,就在囤积自己的人脉了。” “他现在出去,就是为了制造一些混乱。” 季司深哦了一声,制造混乱啊。 所谓的制造混乱,季司深大概也能猜得到内容。 克里斯“失踪”了,但巨人族的其他人,肯定还不知道。 所以,克里斯一定是让他的人,去找克尔恩找王宫讨要一个说法,克里斯为何失踪?克尔恩为何要大动干戈进森林寻找克里斯。 这些都是问题。 克尔恩肯定会坐不住的。 对于那种不听话的人,又一心站在自己想要除掉的人对面时,面对这种不听话的人,会怎么办呢? “那肯定是弄死这些不听话的人,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静。” 季司深笑了一声,“还算聪明。” “巨人族虽然向往权利,个个雄壮威武,但克尔恩随意虐杀巨人族的人,一定会让很多人不满的。” “所以你猜猜,这个时候格瑞克会不会直接弄死克尔恩,以除暴的名义,以及自己最高公爵的身份登上王位呢。” 第1523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35) 这题小统子会了,“还有葛瑞娅!她可是王后!” 季司深笑的意味深长。 季司深没有反驳,就证明他说对了! “葛瑞娅想要的是荣耀,就她一直以来和格瑞克乱来的程度看,她根本不在乎到底谁成为巨人族的王,而是在乎自己能不能蛊惑这个王吧。” 季司深撑着下巴笑,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肯定。 不过依照小统子对季司深的了解,他说的也八九不离十了。 “宿主,克里斯有这样的母亲,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悲哀。” 季司深的脸色总算有一点儿波动了,的确。 “所以,为什么葛瑞娅不把希望放在克里斯身上?克里斯是她的儿子,等克里斯成为了新王,还不能给她带来荣耀吗?” 季司深轻呵一声,“小统子,你还是把人性的复杂看的太轻。” “你不是都说了吗?克里斯成为新王,那就一定会有新的王后。” “你觉得,葛瑞娅会甘心屈居新王后之下吗?” 小统子无言,说的好像没有毛病。 的确,更何况葛瑞娅和克里斯关系本来就形同水火,克里斯怎么可能会给葛瑞娅带来荣耀呢。 在巨人族,除了国王,也就王后最大了。 这么一想,换他,肯定也不干。 “贵圈儿真乱。” 这句话,季司深表示强烈的赞同,的确是贵圈儿真乱。 季司深的猜测是对的,克里斯的确是去制造混乱的。 克里斯好歹也是王子,自然也有推崇他的人。 只是平日里,潜伏的太深,无人察觉罢了。 现在这么一闹,克尔恩哪里还坐得住。 “混账!我这个国王还在呢!” “他们现在公然质疑我,是想说明什么!” 克尔恩的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有些急火攻心的程度。 这下,克尔恩就更加想要除掉克里斯了。 克尔恩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权利。 就算是他不要了,还轮不到他克里斯来抢。 这个王位,克尔恩从来就没打算让克里斯继承。 不过也就是哄哄其他人,做做样子罢了。 “还没找到克里斯?!” “没……没有……” “废物!” 克尔恩当场就处死了领头的人,一时气的厉害,气血翻涌,倒是就这么晕了过去。 而躲在暗处的“克里斯”只是冷冷的看着。 葛瑞娅得知克尔恩晕倒了,就赶紧过来了。 她必须第一时间确定,克尔恩是不是还能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她得自保。 过来的医生,瞧不出什么来,也只是说克尔恩这是急火攻心而已,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但葛瑞娅和克尔恩都是一路人,那点儿疑心病自然也是不轻的。 不然,怎么会在克里斯的宫里安插自己的女仆呢。 如同监视囚犯一样,监视着克里斯,操控着克里斯。 如今克里斯也不听话了,葛瑞娅气的也是头疼。 早知道那个祭祀过来的新娘,会惹出这么多麻烦,她绝对会阻止这场祭祀。 “你确定,克尔恩只是急火攻心?” “根据王目前的症状来看,的确是这样。” 第1524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36) 格瑞克下在克尔恩身上的毒,自然是没有那么容易查出来的,更何况已经一年之久了。 医生自然也只会以急火攻心判定。 葛瑞娅也稍微安了心,但葛瑞娅为了保险起见,决定不能将所有的一切都放在克尔恩身上。 如今葛瑞娅能指望的,怕不是只有格瑞克了。 在葛瑞娅还在想方设法指望格瑞克的时候,殊不知,格瑞克已经打算先除掉葛瑞娅了。 第595章 格瑞克的目标是巨人族的王,等他成为王的那一天,他怎么可能还对葛瑞娅这个已经人老珠黄的女人感兴趣呢。 所以格瑞克还留了一手,他不仅利用葛瑞娅身上的熏香,触发克尔恩体内的慢性毒药,让克尔恩在一年之后死亡,还要在克尔恩死之前,利用克尔恩弄死葛瑞娅。 毕竟当克尔恩知道,葛瑞娅不仅给他戴了绿帽子,还想要弄死他,克尔恩怎么可能还会留着葛瑞娅呢。 这对格瑞克来说,就是一箭三雕呢。 “宿主,你说格瑞克这个脑子,是怎么想出来这么完美的计划的?” 季司深托着腮,不以为意,“大概突然长了一点儿人的脑子。” “而且谁说他的计划完美了?不是都在克里斯的掌握中么?” 小统子很是无可奈何,“是是是,你家男人最厉害了,是吧。” 季司深一点儿都不谦虚,毕竟这是事实。 “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格瑞克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殊不知他这是在为别人做嫁衣呢。” 小统子也很赞同,默默给格瑞克点蜡默哀。 格瑞克还在沾沾自喜呢,其实啊,他就是在为克里斯成为新的国王铺路呢,然后克里斯只需要解决他一个人,而克里斯还能以格瑞克谋害国王王后的罪名,名正言顺的处理了格瑞克。 啧啧,还得是克里斯。 借刀杀人这种手法,使得挺溜的嘛。 还以为巨人族都没有脑子呢。 “小统子,你不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腹诽什么。” 小统子:“……” 越来越没有统权了!摔! 季司深见暗中的克里斯要离开了,自己也就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山洞之中。 见四只八只眼睛都盯着他,季司深便偏头眯眼笑,“嘘~不可以让你家主人知道我偷偷出去哦~” “不然薅光你的毛,做毛大衣。” 四只:“……” 他能不能意识到……它是只比他还高大几倍的猎犬猛兽!!! 克里斯回来的时候,见季司深安静的趴在四只背上熟睡,便有些安心。 “深深。” 听到克里斯叫自己,季司深便睡眼惺忪的张开了眼睛,那双眸迷离慵懒的样子,有些可爱的很。 “克里斯~怎么了?要回去了吗?” 季司深直接歪在克里斯的怀里,闭着眼睛倦意十足的蹭了蹭。 克里斯的表情都是柔软的,“还没呢。” 季司深没说话,克里斯垂眸瞧着,发现季司深又睡着了,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这样也好,最近他得盯着王宫和格瑞克,防止出现意外。 只要深深和四只待在一起,克里斯也能安心一些。 第1525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37) 没过两天,季司深偷摸跟在克里斯身后去王宫的时候,果不其然,克尔恩已经让人将葛瑞娅绑在了十字架上。 “克尔恩!你这是想做什么!” 克尔恩的脸色明显比以往苍白了许多,嘴唇都透着几分青紫色。 “你还问我做什么?你竟然背地里给我下毒!” 葛瑞娅愣了,“我没有!克尔恩,你这是污蔑!” 克尔恩直接将葛瑞娅平日里用的熏香扔在了葛瑞娅的面前,“这就是证据!” 葛瑞娅不明所以,“这算什么证据!克尔恩,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克尔恩示意医生开口,医生便出言解释。 “王后,王中了慢性毒药,这种毒药,只要不催发,倒是也没有任何问题,但关键是一旦催发,那就会随着日积月累,慢慢腐蚀王的五脏六腑,日积月累下来,不出一年,王就会死亡。而催发王身体里毒药的钥匙,就是王后你所用的熏香。” 葛瑞娅只觉得根本不可能,“我根本没有对你下过这种毒药!” 克尔恩疑心病本就重,葛瑞娅一直在给他戴绿帽子,现在这件事爆料出来,就算葛瑞娅没有,克尔恩也绝对不可能让葛瑞娅活着了。 “哼,人赃俱获,还在狡辩!” “来人,堵上她的嘴!” “葛瑞娅罪大恶极,罪无可恕!处以火刑!立马行刑!” 克尔恩根本不给葛瑞娅辩解的机会,直接就让人用了刑。 季司深没去看,他的目光只是落在克里斯的身上。 他有些心疼克里斯。 但克里斯头也不回的离开,也让季司深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季司深的第六感没错的话,克里斯又切换了人格了。 季司深先克里斯一步回去,坐在四只的身上,给四个头编辫子。 “克里斯”:“……” 回来的有点儿晚啊。 季司深偏头,冲着克里斯笑,“克里斯~” “……” “又作什么妖了?” 季司深瘪了瘪嘴,“我哪有!” “克里斯”看了一眼小三憋屈的表情,视而不见。 “下来。” 季司深伸手,“抱~” “克里斯”也不会吝啬自己的怀抱,直接将季司深从四只身上抱了下来。 但“克里斯”还是投给四只一个警告的眼神,大概就是,它要是敢弄散季司深编的辫子,他就得弄死它……们。 四只:“……” 没有狗权了! 季司深在“克里斯”怀里蹭了蹭,跟八爪鱼似的挂在“克里斯”身上,显得格外的黏人。 小统子默默吃瓜看戏,宿主表现的这么明显,是打算提前翻车么? “克里斯”自然也感觉出来了,“是自己说,还是打算屈打成招?” 季司深气鼓鼓的瞪着“克里斯”,“我没有作妖!” “克里斯”一脸的不信,“确定?” 季司深小嘴都瘪的厉害,“克里斯!你越来越不相信我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那眼泪也是说来就来。 但“克里斯”早就看透了,指尖轻拭过季司深眼角的眼泪,“喜欢掉眼泪是吗?” 第1526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38) “那从现在开始,我给你时间哭,要是敢停下来,森林再让四只跑一圈儿。” “!!!” “我错……唔……” 某人认错的机会,就这么被掐灭了。 四只默默晃着尾巴,走出了山洞。 —— 许久许久许久后…… “克里斯”擦拭掉季司深眼角滚烫的泪意,“满意了吗?嗯?” 季司深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不知道克里斯在说什么……” “克里斯”撩拨着季司深耳边湿透的发丝,“想要安慰我,就故意用这样的方式,让我觉得你在作妖,好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开心一点儿?” 季司深默不作声了,甚至还有一些心虚,“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跟出去的……我……我只是担心你……” 季司深泪眼婆娑的样子,又带着几分心疼而情动的模样,让“克里斯”很是喜欢。 “克里斯”轻抚着季司深还未完全退却绯色的脸颊,“想安慰我,不必用这种方式。” 季司深抿了抿唇,声音有些闷闷的,“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克里斯开心一点儿……我知道你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处以火刑,一定……很难过……” “克里斯”却真的很平静,“母亲这个词,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词汇罢了。” “在巨人族,没有亲情感情。” 季司深有些急,“可……可是克里斯和他们不一样!还是会难过的!” “因为,她是你的母亲啊!她都没有疼过你……所以我心疼……” 季司深认真心疼“克里斯”的样子,倒是让“克里斯”一瞬间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楚来。 “克里斯,我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你……” “克里斯”眸光波动,“我知道。”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才不知道……” “克里斯”下意识的温柔,“还有力气折腾?” 季司深一下子红了脸,“克里斯!你就不能不……破坏气氛吗?” “哼,一点儿都不懂情调……” “克里斯”挑眉,只是俯身在季司深耳边嗓音低沉的说出了几个字来,顿时惹得季司深面红耳赤起来,那身体都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红透了。 “流……流氓!” “克里斯”见人羞得要跑,便将人拽了回来,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上,沉默不语。 季司深想要挣开,但“克里斯”忽然开口,“别动。” 季司深便真的乖乖的不动了,调整了姿势,让“克里斯”靠的没那么辛苦。 季司深还跟哄小孩子似的,轻抚着“克里斯”的背。 “我会一直一直爱着克里斯的,永远是克里斯一个人的新娘。” “克里斯”需要的是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纯粹而直接的表白和爱意。 第596章 而季司深总是能这样轻易拿捏住,两个人格不同的需求,不同的表现方式。 或许不只是两个人格,而是生生世世个他啊。 “克里斯”很难得,在季司深的安抚下睡着。 没有半点儿不安。 “对啊,我就是故意作妖,哄你开心的。” “没关系的,克里斯,你还有我。” “生生世世,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第1527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39) 克里斯对葛瑞娅的感情不深,所以葛瑞娅如何,克里斯的确没有过多的波动。 而且葛瑞娅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克里斯从小到大,就没有感受过什么是母爱父爱,他是一个人长大的。 唯一有一点儿牵扯的,大概也只有陪着他长大的四只。 但克里斯还是会有些感动,有那么一个人,这么在意自己的吧。 这一刻的克里斯,是真正的克里斯。 那双眼眸幽绿之中,带着一点儿浅淡的冰蓝色,如同宝石一样,更加迷人了一些。 克里斯轻抚着熟睡之人的脸颊,眼底都透着几分柔意。 “傻。” 趴在一旁的四只也感受到了克里斯的变化,四个脑袋都凑了过来蹭蹭。 克里斯伸手摸了摸,语气很平静,“吵醒深深,就扒了你皮。” 四只:“……” —— 克尔恩刚处死了葛瑞娅,就把那个女仆扶上了王后之位,甚至告知巨人族,其子将会继承他的王位。 顿时整个巨人族都闹翻了天,克里斯还在呢,克尔恩竟然就重新立了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为王子? 整个巨人族怎么可能不闹起来呢。 隐藏在人群之中的克里斯,默不作声。 格瑞克听着克尔恩的话,都觉得不齿。 不过他也快死了,还以为一个婴儿能继承他的王位吗? 格瑞克离开了王宫,买通了现在伺候在克尔恩身边的医生。 “知道怎么做吗?” “格瑞克公爵……这……” “怎么?你觉得一个婴儿还能继承巨人族?你是医生,难道不知道克尔恩活不了几天了?” 格瑞克说的,他怎么会不明白了。 而且,格瑞克说的……都是事实。 “只要克尔恩一死,那个婴儿还是威胁吗?等我坐上了王位,少不了你的。” 医生也只能听之任之,而且克尔恩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就算现在暴毙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的头上,毕竟葛瑞娅给克尔恩下毒的事情,现在人尽皆知呢。 格瑞克不禁还得感谢葛瑞娅呢。 谢谢她,亲自送他登上王位呢。 不过到底是谁送谁登上王位,还真不一定。 克里斯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但克里斯也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回到了森林静观其变。 “克里斯,那……那个孩子,格瑞克也会弄死他吧。” 克里斯见季司深担忧的样子,便将他抱进怀里坐好,“克里斯,我们……救救他好不好?” “除了克尔恩,他现在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你才是。” 克里斯猝不及防的三个字,一下子让季司深红了脸,“我在很认真的说话呢!” 克里斯笑了一声,“我也很认真。” “对我来说,你才是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的爱人。” 季司深抿了抿唇,所以两个人格的融合,杀伤力这么大吗? 季司深只能撒娇,“克里斯~这不一样!这么算起来,他就是克里斯的弟弟,克里斯没有父亲疼没有母亲喜欢,现在已经没有母亲了,也会……没有父亲的。” “我总希望,我的克里斯啊,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一个亲人喜欢他疼他。” 第1528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40) 克里斯沉默了几秒钟后开口,“你就不怕养了一个白眼狼?” 季司深听到克里斯的话之后,也突然就沉默了,抬起头拧着眉特别认真的看着克里斯,“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弄死他。” 克里斯被季司深的小表情逗笑了,“傻。” “一个还不懂人事的婴儿罢了。” 克里斯可不是那种,会任由一个白眼狼在自己身边疯狂长大的人。 他会提前将所有恶意,抹杀在摇篮之中。 “如果深深喜欢,我们可以收养他,等他长大了,让他继承王位。” 季司深偏头,弯弯的眼眸都是笑意,“克里斯~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末了,还贴着脸蹭着克里斯的手心。 克里斯的心,都是软的。 克里斯也不至于,对那么小一个婴儿下手。 “不过……克里斯,他是你的弟弟耶~我们收养他……是不是辈分有点儿乱了?” 克里斯看着季司深的脸,良久才平静的开口,“深深,既然我说了收养,你有没有想过,他其实不是我的弟弟?” “……” 一人一统,默默感叹:贵圈儿真乱。 克里斯就如同拥有上帝视角,他早就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甚至算好了所有延伸发展的可能,而他只需要静观其变。 不得不承认,克里斯有点儿厉害。 “克尔恩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了,而克尔恩因为怀疑我不是他亲生的,所以迫切想要一个自己的‘亲生骨肉’,所以那个女仆为了能够笼络克尔恩的心,让自己活下来,只能借种生子。” “……” 季司深深深觉得,自己经历的二三十个世界,都没有这一个世界经历的……还乱。 够狗血。 “那你怎么知道的?” 克里斯拨弄着季司深的长发,表情相当平静,冷静的让人觉得这个人好像没有一点儿七情六欲,情感波动。 “只需要一点儿观察,一点儿证据的证实。” “深深,你猜猜葛瑞娅为什么会给克尔恩戴绿帽子呢?” 克里斯这个时候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了,季司深若是还不懂,那他就跟小统子一样蠢了。 小统子:“……” mmp!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搞统身攻击! 很简单啊,因为克尔恩不行啊。 “克里斯,我觉得我需要时间消化……” 克里斯看着季司深震撼的小表情,就觉得可爱。 习惯就好了,巨人族远比他的小新娘,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些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不过,到此为止了。 克里斯看着季司深的眼神,深邃幽深,好像能把他的小新娘生吞入腹。 连一个眼神都能让人血液沸腾,不愧是融合之后的克里斯。 季司深在想,他的腰什么时候又可以离家出走了。 “克里斯……你……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克里斯丝毫没有收敛他的目光,指尖轻轻划过季司深的背,“在想,什么样的方式可以让一道我心心念念的点心,发挥他所有的价值。” 季司深的身体都为之一颤,脸色透红,瞪着克里斯的眸光都带着几分潋滟的水汽,“流……流氓!” —— 新位面预告: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 )( ●) 第1529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41) 克里斯眸光幽深,随即将他的流氓本质,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我和我自己的小新娘洞房花烛,不叫流氓。” “如果我和自己正儿八经的小新娘,只会耍嘴,而什么都不做,才叫流氓。” 季司深有些招架不住克里斯眼里的凶性,一张小脸娇艳欲滴的,“歪……歪理!” 克里斯直接将人拽进了怀里,熟练的抱着他坐在了四只的背上,“歪不歪,深深等会儿就知道了。” “……” 我的腰,恭喜你,又成功离家出走了呢~ —— 第三天,克尔恩就在自己的王宫,那个女仆的床上,暴毙了。 而格瑞克以自己最高的公爵身份,成功坐上了王的位置。 谁敢反对,就杀了谁。 而格瑞克第一个杀的,就是那个医生。 第二个,就是想要杀了女仆和那个孩子。 女仆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惨死格瑞克的剑下,就在格瑞克又要动手残杀那个孩子时,克里斯带着自己的小新娘出现了。 克里斯手中的佩剑,凌厉的斩断了格瑞克挥舞着长剑的手臂,顿时整个王宫都是格瑞克凄厉的惨叫声。 而四只一点儿都不嫌弃,小三刚将断臂咬进嘴里。 就听克里斯嫌弃的声音,“脏。” 小三不情不愿的,吐了出来,还踹了一脚。 画面一度让格瑞克差点儿晕厥。 “好久不见,格瑞克公爵。” 格瑞克好不容易缓过来,脸色惨白,没有一点儿血色,一张脸上青筋暴露,都是冷汗。 第597章 “克……克里斯……” 季司深从克里斯怀里下来,直接走过去,将女仆身下染血的婴儿抱了起来。 方才还哭闹不止的婴儿,肉乎乎的小手拽住了季司深胸前的衣领,立马不哭了。 吱吱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季司深一只手抱着婴儿,一只手逗弄小婴儿,小婴儿肉乎乎的小手便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食指,咯咯直笑。 季司深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格外温柔,如同圣光环身,那一刻的克里斯见到了坠落人间的神明。 一时间让克里斯看的有些发呆。 克里斯忽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在庆幸自己做了个不错的决定。 四只的低吼声让克里斯回过神来,格瑞克竟不知什么时候,借用着一只手,爬到了门口去了。 克里斯看了四只一眼,小三便直接将颤抖的格瑞克叼了回去,扔在了克里斯的脚边。 克里斯一只脚踩着格瑞克的背,“格瑞克公爵,能把你在祭祀婚礼当天,在我面前最后说过的话,重复一遍吗?” 格瑞克想起自己在克里斯婚礼上说的那句话。 “一个月之后,克里斯王子别忘记亲自将你的新娘送到我的公爵府。” 格瑞克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抱着婴孩儿的季司深,季司深顺势看了过来,疑惑的偏头看着克里斯,目光示意他怎么了? 克里斯便直接挡在了格瑞克的身前,只是用目光安抚季司深无事,然后转身,目光阴冷面无表情的用手里的佩剑划过格瑞克的双眸。 整个长空再次响彻了格瑞克痛苦的……惨叫声。 而克里斯毫无表情。 他说过,这双眼睛会成为四只的点心。 第1530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42) 克里斯看了一眼在旁边舔毛的四只。 嗯…… 为了以后不恶心自己,克里斯选择放过四只,不然这双眼睛进了四只的嘴,他大概会忍不住……扒了四只。 格瑞克的惨叫声,吓到了季司深怀里的小婴儿,抓着季司深的食指,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季司深便瞧了一眼克里斯,抱着小婴儿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他,将他抱的远了一些。 克里斯:“……” 克里斯便回头瞪了一眼四只。 四只:“……” 只能默默的放弃舔毛,特别嫌弃的将早就疼的晕死过去的格瑞克给叼走了。 眼不见心不烦,四只将格瑞克叼回了森林深处,扔到了猛兽出没的地方。 它表示嫌弃吃掉这种玩意儿。 —— 宫殿瞬间清净了下来,王宫里的男仆女仆,也是精明的。 默不作声的清理打扫了王宫。 克里斯也不在意,只是走了过去,跟耷拉着耳朵的大狼狗似的,莫名透着一股子委屈。 季司深假装没看出来,自己怀里的小婴儿,早就被季司深哄睡着了,咬着肉乎乎的小手,趴在季司深的肩上,乖得很。 整个都透着一股奶气。 “克里斯,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克穆深。” “穆深穆深……慕深……克里斯爱慕季司深?” 季司深呢喃着,就脸色绯红起来。 “不正经!” 克里斯的心情便瞬间柔软了下来,眼底都是笑意。 克穆深,是个很好的名字。 —— 克里斯本就是巨人族的王子,再加之,克里斯将格瑞克做的所有恶事,都揭发了出来。 落在巨人族的眼里,克里斯这是报了仇,大家自然对他成为巨人族的王没有任何问题。 而季司深因为是克里斯的祭祀新娘,自然也成为了名正言顺的王后。 也是巨人族唯一一个相对他们来说小人族的王后。 更是唯一一个在巨人族待过超一个月的祭祀新娘。 而克里斯成为王第一件事,就是废除了巨人族的祭祀制度,大家可以离开巨人族,可以自由与其他族结合,但不准强迫,除非对方自愿。 虽然一开始许多巨人族都为之反对,但克里斯处事的手段,比克尔恩还要凌厉,尤其是他身边还有那么一个四头怪物,大家再反对,也不敢做什么。 但巨人族在克里斯的带领下,倒是出乎意料的,往极好的地方发展,甚至巨人族与其他种族都有了交集联谊,巨人族在一点儿一点儿往不错的方向发展呢。 “爹爹!” 季司深见小穆深跑过来,刚想伸手去抱,下一秒就见面前的小人儿,被身后的人拎起了衣领。 “不准要爹爹抱。” 小穆深立马瘪嘴,挥舞着两个小拳头,愣是挣脱不了自家父亲的魔爪。 “父亲欺负人!爹爹~” 小穆深小嘴一瘪,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特别委屈的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立马瞪了克里斯一眼,“克里斯!再欺负小穆深,你今晚就不准进我的房间。” 克里斯:“……” 获救的小穆深立马扑进季司深的怀里,趴在他的肩上,冲克里斯得意的做鬼脸。 哼!不准和小穆深抢爹爹! 克里斯的拳头有点儿痒。 第1531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43) 季司深暗自偷笑,直接抱着小穆深去玩儿去了。 再过几年,他该抱不动小穆深了。 白天季司深陪着小穆深玩儿,等他睡下了,剩下的时间,才是克里斯的。 “克……克里斯……别闹了……” “我白天还要陪穆深呢。” 克里斯的占有欲十足,那幽绿的双眸,幽深的吓人。 “深深,我现在迫切的想要让他继承王位了。” 季司深:“……” “穆深才六岁!” “哼,六岁就会和自己的父亲抢爹爹了,他该继承王位了。” “……” 其实你就是想当甩手掌柜了。 季司深好笑,“哼~这么大个人,还和小孩儿争风吃醋。” 季司深一笑,克里斯的眸光就变得更深了几分。 “深深,四只很想念森林。” ……是你很想念森林的——追逐游戏吧。 “我觉得……它应该不想。” 克里斯轻呵了一声,“不,它很想。” 嗯……它很想。 季司深弯弯的眼眸都笑眯了起来,亲了一下克里斯的脸。 “那今晚的时间,就一起回森林吧。” “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明天不回来也没关系哦~” 季司深软糯甜腻的嗓音,让克里斯眸光深的吓人。 不用等到森林,某人的腰就率先离家出走了一阵儿。 当然,森林之行也必不可少啊。 毕竟某人吃醋得很,得好好哄哄。 第二天小穆深一整天都没找到爹爹,等到快晚上才看到父亲抱着爹爹回来。 小穆深刚跑过去,想叫爹爹,就听克里斯开口。 “嘘——不准吵爹爹睡觉。” 小穆深立马乖乖的点头闭嘴,一点儿都没吵,小手拉着克里斯的裤腿,跟着克里斯一起。 克里斯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抱着季司深回了房间,放他睡下。 小穆深便爬上了床,趴在旁边,小手凑过去给季司深掖了掖被子。 克里斯的注意力总算在小穆深身上,克里斯伸手将小穆深从床边抱进了怀里。 小穆深乖乖的窝在克里斯怀里,跟着打了个哈欠,就那么在克里斯怀里睡着了。 小手攥着克里斯胸前的衣服,小脸肉乎乎的,格外可爱。 一大一小的睡相,倒是很相似。 克里斯抱着熟睡的小穆深去了小穆深自己的房间,刚放下小穆深就听到小穆深睡梦中的呢喃。 “爹爹……” 克里斯:“……” 欠揍。 克里斯回到自己的宫里,看着熟睡的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来。 说出的话却是占有欲十足,“是我的。” 熟睡中的人,脸颊在克里斯手心蹭了蹭,依赖意味儿十足,克里斯的心便跟化开了一样。 躺在季司深身边,将他抱在怀里,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无比眷恋虔诚。 巨人族的生命不长,等那一天到来,他会舍不得留下他一个人的。 所以。 “深深,如果我带你一起走,你会愿意吗?” 没有回应,但克里斯也只是一笑置之。 巨人族的生命不长,但他也还有几十年呢,不急。 等那一天真的到来,克里斯不放心将他交给任何一个人。 所以深深,如果那样,请原谅我。 第1532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44) 季司深当然不会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说我傻,自己才傻。” “克里斯,我要是你,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带着喜欢的人,一起下地狱。” 第598章 季司深眼底的阴鸷病娇,一点儿都不比克里斯少。 在季司深的认知里,他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死后,会上天堂。 满手血腥的人,不配上天堂。 “所以,是你原谅我才对呢,害你都只能和我一起下地狱。” 季司深的指尖轻抚过克里斯的脸庞,那一刻的季司深,无比温柔眷念。 一想到这个人,为了他奋不顾身,季司深的心啊,恨不得在他身上碎成十八块。 克里斯睁开了眼睛,就见季司深趴在他的身上,盯着他。 克里斯的手,顺势落在季司深的腰上揉了揉,“怎么不睡?” 季司深撑着头笑,“看着克里斯,都心潮澎湃,我怎么睡得着?” 克里斯:“……” “深深。” 季司深轻轻地笑了一声,亲了一下克里斯的唇,“睡了。” 克里斯嗯了一声,便哄着他入睡。 之后的季司深总是会分多一点儿的时间陪着克里斯,逐渐长大的克穆深就更喜欢和克里斯抢爹爹了。 不过克穆深更多的是像克里斯。 但总有些人不安分,会在私下里挑拨离间,将克穆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企图掌控克穆深。 但克穆深不是别人的孩子,他可是季司深和克里斯养在身边长大的。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是和父亲抢爹爹,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背叛父亲和爹爹。 他更讨厌,别人在他耳边挑拨离间。 所以那些人,克穆深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处理了,全都成了四只的点心。 “四只真乖。” 克穆深的狠厉程度,可一点儿都不逊色克里斯。 今天是爹爹的生日,谁都不准捣乱,哼! 不过克穆深今天没抢到他家宝贝爹爹。 克穆深坐在台阶上,轻抚四只的毛,算了,今天不和父亲抢爹爹了。 今天一整天都是父亲的爹爹,他还是和四只玩儿吧。 “克里斯……最……最近有人在穆深身边吹耳边风……” 克里斯一点儿不在意,梳理着季司深湿透的长发,语气沉得很。 “不用管他们,他知道怎么做。” 季司深好笑,嘴里不喜欢穆深,但其实很认可他嘛。 “克里斯,穆深长大了,让他继承王位吧,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季司深的语气甜腻腻的撒娇,克里斯满是情欲的双眸直直的看着季司深。 “好。” 季司深紧紧地拥着克里斯,余下的半生,他都只是克里斯的。 克里斯和季司深快入夜的时候才闲下来,克里斯带着季司深回了他祭祀过来的地方。 克里斯已经知道了季司深当初是其族长,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让季司深顶替了他儿子受罪。 十几年过去,克里斯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日季司深在祭台上的痛苦,他怎么可能放过那些人呢。 克里斯只是想想,都觉得心跟撕裂了似的疼,别提在祭祀里完完全全感受到痛苦的季司深了。 —— 唔……极限二选一,新位面。(︶*) 魔教教主又在茶混过关(ps:猜猜茶的是谁(▄▄‘)) 全能艺人他有病(——欢迎大家收看大型真人综艺秀《我们同居啦》!请大家尽情期待!) 第1533章 巨人族的祭祀新娘(45) 那族长的儿子,现在也成了族长,强迫了那个之前喜欢季司深的女孩子,现在她带着孩子生不如死。 那人渣,甚至打她,欺负她,还时时的出去调戏别的女人。 克里斯带着季司深出现的时候,正是那个女孩子实在受不了折磨,正准备自尽的时候。 好在季司深救了她。 但某人的醋味儿也挺大。 季司深叹息一声,在他怀里撒娇。 “相公~啵~” 克里斯的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但看他的样子,季司深觉得今晚到明天早上,他的腰可以出走了。 那女子看到季司深和克里斯这般亲热倒是一时红了脸。 “你想怎么做?” 克里斯询问季司深。 季司深在克里斯耳边调笑,“他还不知道我活着,不然我们吓吓他好了~” 克里斯看着季司深的小表情,就知道他又要作妖了。 克里斯对于季司深自然也是事事不会忤逆的。 季司深让那个女孩子亲眼去见证他的下场,彻底远离那个人渣。 不过这个玩意儿也着实不禁吓。 季司深就只是在他偷腥回去的路上,涂了一脸的“鲜血”出现在他的面前,语气阴森森的,说他“死”的很惨,要让他尝试身为祭祀新娘在巨人族的痛苦。 顺便为了逼真一点儿,还让克里斯找了几个巨人族最强壮的巨人,吓吓他嘛,他竟然就吓晕过去了。 克里斯让那几个人将他带走了,既然他本来就应该成为祭祀新娘,那怎么可以不让他感受一下子呢。 该受得苦,必须得受。 “唔……一点儿都不惊吓,我都还没开始呢。” 克里斯整个神情都是温柔的,指腹轻柔的拭去他脸上涂的血渍,都是季司深顺来的鸡血。 “下次再玩儿。” 季司深偏头,咯咯直笑,那样的小表情,是任何东西都抵不过的。 “克里斯。” “嗯?” “爱我吗?” “很爱。” 季司深笑了笑,直接吻了上去,顺便糊了克里斯一脸的的血。 “……” 腰不疼了。 那女子看着季司深幸福的样子,虽有些难过,但也很是开心,剩下的都是祝福他。 她离开了族里,带着孩子去了别的地方了,大概是可以重新开始了。 而季司深听克里斯说,那个人渣都没坚持过三个小时,属实……有点儿惨。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剩下的日子,季司深只想陪着克里斯。 克里斯离开那天,季司深陪着他回了森林。 四只和克穆深只是站在王宫远远的看着,克穆深的目光落寞而悲伤。 克穆深早就成了巨人族很好的王,也有了喜欢的人,是巨人族里很好的女子,也成了他的王后。 “四只,以后别去吵父亲和爹爹了。” 四只像是有感应一样,冲着森林的方向哀吼着,像是在给他们送行。 “克里斯,下辈子记得要来找我……” “好。” 季司深偷偷吃了一点儿东西,所以现在他得先离开克里斯了。 克里斯的眼眶泛红,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手,他怕松了一点儿,来世就找不到他的小新娘了。 第1534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1) 克里斯看着季司深在他怀里没了气息,而同时克里斯抱着季司深也随他而去。 克穆深将两人葬在了一起。 “爹爹,父亲,我不后悔做你们的孩子。” 如果可以,以后我也还想成为你们的孩子。 克穆深带着四只离开了森林,每年都会来看他们。 他想,父亲一定找到了爹爹吧。 (完) —— “hello!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大型真人综艺秀《我们同居啦》!撒花撒花!” “众所周知,《我们同居啦》是目前唯一一部,开播前完全没有公开节目嘉宾的综艺,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交给屏幕前的所有期待已久的粉丝!会有超级超级多的惊喜哦~” 【弹幕】 “啊啊啊啊啊!好期待!不知道会不会有我们的温影帝!” “收敛点儿吧,哪儿都有这种人。谁不知道某些植物从来不参加综艺?” “楼上的!有话直说!什么植物!有本事就明说!在哪里内涵算什么本事!” “哦豁,本人路人甲,围观一场大戏!” “嘘!榆花们安静!不准闹!安安静静看剧!” 弹幕上吵的不可开交。 “啊啊啊啊啊!!!!我看完回来了!竟然有我们的榆神!” 然后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霸屏。 所谓的温影帝榆神,都是同一人。 合起来就是他的名字,温榆。 一个出道即黑马,凭借一部悬疑剧,收获数百万女友粉。 刚出道就斩获影帝头衔的男人,零绯闻,零黑料,零广告,零综艺,零宣传。 出道五年的作品,屈指可数,但每一部作品都是精品,爆火的程度。 也被称为国民男神。 而温榆的粉丝群体自然就是“榆花”。 因为温榆的榆,也是榆树的榆。 《我们同居啦》是温榆唯一的综艺秀。 刚开播两三分钟,就成功荣登热搜榜。 无外乎都是围绕着温榆。 是连圈外人都震惊的程度。 两个星期前—— 第599章 “榆榆~阿榆~榆哥~你就忍心看你姐做起来的第一部综艺就这么黄了吗?” 温榆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淩,“拒绝。” 温淩:“……” “温榆!你……你要是不参加!我现在就去跳楼!” 温榆端起手边的咖啡杯,看都没看温淩一眼,“你在十五分钟,就已经说过了。” 温淩:“……” “温榆!我可是你姐!” “嗯,亲的。” 温淩:“……” “你……你要是不参加,你……你这辈子都会孤独终老!断子绝孙!” 温榆的姿态从容优雅,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十足的禁欲气息。 “断的也是温家的子,温家的孙。” 温淩:“……” mmp!这死小子,怎么软硬不吃呢?小时候还那么可爱,怎么长大了,就这么欠揍呢。 还有这张嘴,好想拿针给他缝起来。 “那你就看着你姐被网暴吧!” 温淩好不容易认认真真搞事业,怎么这个弟弟就这么不开窍呢。 温淩实在没脾气了,耷拉着脑袋趴在温榆面前的桌子上,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温榆看了她一眼,眸光有些许波动,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轮空。” 温淩一听这话,两眼立马放光。 —— 两个世界的比例 魔教教主(114)vs全能艺人(151) 恭喜全能艺人胜出!( ‘w’ ) 第1535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2) 温榆口中的轮空,是因为《我们同居啦》会有九个嘉宾。 其中两两同住一间房,自然就会有一个人轮空,一个人住一个房间。 “所以……榆榆你答应了?!” 温榆都没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但那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心疼。 算了。 “ok!ok!我保证!” 不会让你轮空! 反正到时候都是抽签决定哪两个人住一间房,谁知道她的宝贝弟弟会不会轮空呢? 嘿嘿……他果然是个机智的小可爱。 “不准给我凑cp。” 温淩很是遗憾的啧了一声,“榆榆~不凑cp都没有看点,你想想国民男神温影帝榆神的cp,那可是爆点!” 想想都觉得刺激。 “我收回我的决定。” 温淩立马收回刚刚的话,“我错了。” 温榆就不说话了。 “什么时候开始录制?” “后天,对了榆榆宝贝儿,不准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哦。” 这句话……似曾耳熟。 “再叫宝贝儿,你就别想认我这个弟弟了。” 温淩嘿嘿直笑,完全不把温榆的话放在心上。 “我先回去啦,到时候记得到录制现场哦~爱你~么么哒~(w)” 温榆:“……” 突然后悔了。 但温淩的第一次事业,温榆怎么可能不支持呢。 “榆榆,你二姐好不容易走出来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你在这方面多帮帮她。” 温榆默认了这句话。 算了,谁让她是他二姐呢。 温榆却不知,这次的妥协,会给自己的未来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 温榆如约去了录制现场。 “我说,温大影帝,你不是不参加综艺的吗?怎么突然要参加一个不知名的小综艺?《我们同居啦》听着就得出绯闻。” 温榆正在闭目养神,对于自己助理的话也是充耳未闻。 李响是温榆的助理加经纪人,也是他的发小。 如今也因为温榆,也算是小有名气。 不过……对于温榆毫无预兆的告知他,他要去参加真人综艺秀,还是这种听着名字就能出绯闻的真人秀,李响就愁。 他可是好不容易保持了五年零绯闻的国民男神,等这真人秀一播出,还不得出点儿什么绯闻呢。 录制现场,除了温榆,已经到了七个人了。 在录制之前,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会和自己录制的嘉宾是谁。 在现场的,包括温榆在内,四男四女。 有刚出道的新人,也有小有名气的前辈,有女团成员,也有演员歌手,反正是各种类型的都有。 在场的七个人见到温榆出现,还真是愣了一下。 没想到第八个嘉宾竟然是温影帝。 那第九个岂不又是个老前辈了。 温榆刚下车,就跟着出现了一个人,温榆能嗅到空气中他身上的花香气息,氤氲馥郁,是九里香。 季司深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明明是夏日,却穿着厚重的外套,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的格外的严实,除了那一双从帽檐之下透露出来的眼睛,瞧不见别的样子。 那双眼睛,柔柔的,天生蕴着几分水汽,好像透着几分柔弱无力的病气。 耳边垂落了一缕凌乱的发丝,更加显得这人脆弱柔美,弱不禁风,让人瞧着有一股香消玉殒的气息。 —— 下个世界魔教教主,下下个世界暂定鲛人(●‘’●) (别名头要秃) 第1536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3) 长发吗? “我去,温影帝,这人是谁?怎么裹得跟个粽子一样,你见过吗?” 温榆没说话,但显然他是没见过的。 不仅温榆没见过,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其实连导演都不知道,只是听老板温淩说是个才入行不到一年的新人。 是她挖掘的宝藏。 所有人几乎都是温淩亲自去谈过来的,一开始连导演都不知道这些嘉宾有谁。 如果不是温淩的背景复杂,身为导演,他会选择拒绝合作。 温榆和季司深的距离有些近,除了能闻到他身上九里香的气息,还能听到他和常人不太一样的喘息声,有些重。 温榆认识过一个人,和他的气息差不多。 哮喘吗? 季司深刚准备往前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脚边的石子,便重心不稳的往温榆身边摔了过去。 温榆能明显听到季司深的气息加重,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倒向他的人。 鼻息间都是属于季司深身上的香气,正在肆无忌惮的侵占他的私人领地范围。 季司深重心不稳的靠在温榆身上,不免咳嗽了几声,气息比方才还重还急。 温榆可以确定了,是哮喘。 季司深头上的帽子松了一些,压在帽子里的长发就垂落多了几分下来。 “对……对不起……” 说话声音,也有些软,很好听,温榆下意识的觉得这副嗓子如果唱寂寞的情歌,一定能让人共鸣。 但却是只有气音,就更觉得这人弱不禁风了一些。 所以,这副身体,为何要来参加真人秀的综艺? 此时的弹幕爆炸。 “啊啊啊啊啊!离我们家榆神远一点儿!” “天啊,突然有一种我的房要塌了。” “这个人是谁?!裹得这么严实,当自己是原始人还是木乃伊?!” “秘书!我要从他开始祖宗十八代的资料!” “话说,你们没发现吗?嘉宾所有人都有弹出介绍,只有他没有唉?难不成有什么内幕?” “榆神宝贝儿!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儿!” “裹得这么严实,你们怎么看出来他是女人的?长头发的,也不一定是美女,还有可能是如花!” “我的榆神……脏了。” …… 温榆却不怎么在意,“无事,你有哮喘?” 温榆也只是随口一问。 季司深抬头看着温榆,那一双眼睛清澈见底,似明珠耀眼,又似星河璀璨,但都透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温软气。 “你……咳咳……你是温榆?” 温榆嗯了一声,季司深的咳嗽便加重了几分,但好在没有哮喘发作。 但看起来,这个人有些意外,甚至在反应过来,便赶紧站好了身体。 “嗯。” 季司深眼底眸光波动,又很快平息下来,对温榆又是抱歉又是感激。 尊敬与疏离并存。 温榆只是觉得顺势而为,并不怎么在意,就一起过去会和了。 “唔……好像是个男孩子?” “是个新人吧,而且刚刚榆神不是问他有没有哮喘吗?所以刚刚他是身体不舒服,才不小心摔向榆神,榆神也只是顺手扶了他吧。” 第1537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4) “榆神真的好温柔!” “我们榆神太温柔了吧!” “啊啊啊啊啊!刚刚那个声音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是……我们的深深宝贝吧!呜呜……他竟然参加综艺了!” “姐妹!我竟然找到组织了!绝对是深深宝贝!深深宝贝,竟然和榆神一起拍综艺了!我的狗身圆满了!” …… 季司深虽然是刚出道不久的新人,但他还是有几个自己的小粉丝的,而且都是坚持季司深未来一定会大火的……妈妈粉。 第600章 —— “好啦好啦!我们所有嘉宾终于聚齐了!那么我们直接步入正题。” “接下来,我们将录制为期两个月的同居时间!至于大家彼此同居的对象,都在这个盒子里安排好了。” “所以,现在需要大家来抽签决定,哪两个人同居。” “而你们九个人之中,注定有一个人会被轮空,单独一个房间,而这个人将会承担大家长的责任,所以祝大家好运。” 导演的话刚落,其中一个略微年长的嘉宾就站了出来,“我先来。” 这人叫陶宁是出道十几年的老人了,曾经也是名噪一时的歌王,不过如今很少看到他混迹在娱乐圈。 第二个抽签的是,傅雅,是现在比较火的女团成员,被称为“雅雅公主。” 第三个第四个是冷蕰和夏千歌,冷蕰在场是除了陶宁外,资格最老的女嘉宾,常年混迹综艺,只要是比较火的综艺,都有她的身影,粉丝群体也很庞大。 夏千歌和季司深一样,都是刚出道没多久的新人,有一些小透明的卑弱气息。 第五个第六个一个是街舞成员叶璟皓,一个是男团主唱蓝栤司,都是人气很高的偶像。 第七个也是个女嘉宾苏沫沫,是演技不错也比较红的女演员了。 最后两个一起抽签的就是季司深和温榆了。 “好了!抽签结束!现在请大家慢慢打开手上的签条,抽到0的,即为轮空!” 温榆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签条【1】。 很好。 又诓他。 “嘿嘿,各位不好意思啦,我抽到的0哦~” 将手里签条晃动的是冷蕰。 “很好!恭喜我们的冷蕰!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你将成为他们的大家长!也是他们的房东哦~” 冷蕰的气场强大,只是站在那里就觉得优雅移不开视线的,年近三十,但同样没有任何绯闻,没有任何黑料,保养的如同二十五六的女生。 她当大家长,在场的人倒是都没有人反对的。 “好了,接下来请所有人翻开自己的签条,查看自己手里的数字,相同的两个数字极为一组,请大家各自寻找自己的对象,在他身边站好哦。” 温榆本来就是和季司深站在一起的,温榆比季司深略高出一个头去,季司深刚好到温榆的下巴位置,温榆只需要一垂眸就能看到季司深手上的签数。 是【1】。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榆神不是轮空!” “还好还好,榆神是和小新人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狗生可以原地死亡了!我的深深宝贝竟然和我们的榆神同居!!!” 第1538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5) 季司深感受到温榆的目光,便抬头,恰好对上温榆投过来的目光。 但触及一瞬间,温榆明显感受到季司深的目光有些慌乱的闪躲,他好像看到那微露出的耳尖有些红。 甚至还给了一个特写近景,能让屏幕前的所有观众完全看见。 “导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时候给特写近景!”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榆神给我离小婊砸远一点儿!!!” “这个新人怎么回事!一个大男人这是什么眼神!!!给我安分点儿!小心榆花们的雷霆之怒!” “呜呜……深深宝贝儿太可爱了!我有个危险的想法!” “警告你!不允许有想法!请让我们榆神独自美丽!” 弹幕里已经开始吵的不可开交了,而两个主角自成结界,完全忽略面前的拍摄镜头。 “我是1,你也是?” 季司深点了点头,那股子气息显得又柔又软。 “嗯……我是,请榆神以后多多指教。” 甚至还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温榆眉心微微皱了一下,“既然以后要在一起录制两个月,就不用叫我榆神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温榆没有半点儿影帝的架子,下意识的随和亲昵,更致命。 季司深抬头眸光颤动,流露出了几分惊喜的情绪来,但又很快收敛,“榆……榆哥……” 这声榆哥,听起来嗓音好像更软了一些。 “随你。” 听起来好像,别有韵味儿了。 让人心间都有些心猿意马。 温榆再次觉得,他如果唱歌,一定是黑马。 尤其是舒缓寂寥的情歌,会让人心尖儿都跟揪着似的疼吧。 “你会唱歌吗?” 温榆几乎也是下意识的问了起来。 季司深有些意外温榆问他,但还是有些乖的回应,“会一点点……不过唱的不是很好……” 末了季司深抬头看着温榆,又嗓音软软的开口,“榆哥……唱歌很好听……” 这次换温榆惊奇了,“你听过我唱歌?” 季司深拉了拉口罩,气息有些重的咳嗽了两声,“嗯……很早以前,那是我听过最温暖的歌……” 温榆看着季司深颤动的眸光,竟内心都跟着波动了一瞬。 他好像看出来,眼前的少年是他的小迷弟了…… “什么?榆神唱过歌???我这个五年的老粉怎么不知道!” “姐妹们,我怎么觉得深深宝贝儿是榆神的迷弟!” “姐妹!把我怎么觉得去掉!我竟然在一个综艺,看到我的偶像成功追星他的偶像?我竟然还有一种我家儿子终于长大了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重点难道不是榆神竟然唱过歌吗?” —— 温榆其实比他的粉丝还要惊讶一些,“那的确是很早很早以前了,那时我还没出道。” 季司深嗯了一声,“所以可能说这句话会有些唐突,我今天很开心能和榆哥一起同居。” 虽然戴着口罩,但温榆还是能够感受到他温暖的笑意,笑起来眼眸都是完美的月牙弧度。 大抵笑起来时,温软的嘴角还会有两个小梨涡。 —— 后面有打算写双病娇,百分之五十会是无限流或者悬疑,不过还没想好到底什么样的世界写双病娇,你们要是有想看的,也可以提哦(●‘’●) 第1539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6) 温榆听到季司深最后一句话,竟好似听出了一点儿别样的意味儿来。 同居…… 他竟然有些期待。 “不算唐突,我很期待我们同居的两个月。” —— “我的妈呀,榆神杀我!虽然但是……我有点儿想磕了是怎么回事?” “姐妹,加我一个!榆神太温柔了!而且我强烈怀疑导演是故意的!我们榆神要开花了吗?会看到我们榆神满屏开满榆花的样子吗?而且,这个新人好可爱!cp感也太强了!” “什么cp!榆神绝对不可能伤害榆花的心!我们榆神请独自美丽!” “有些粉丝请自觉点儿,我一个路人都看不下去了,人家又不是你控制的木偶玩具,还独自美丽?怎么?按你的想法,温榆是不是得孤独终老?” “哼!榆神有我们这群榆花还不够吗?没有一个人配得上我们榆神的!” “yue!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了!真的是这年头什么样的粉丝都没有!脑残到这个程度!” “安静看综艺不好吗?榆神和谁组cp那是榆神的自由!不要打着榆花的名义伤害榆神!我们榆花才没有这种不理智的粉丝!谁再吵扔出去!” —— 大家各自组好队,就跟着剧组出发,前往别墅小岛了。 这次录制的地方,是剧组提前包场靠近海滩的别墅,周围都没有什么人,很适合这种录制,而且附近环境很好,还可以在沙滩bbq,游泳,甚至还能坐船去附近的小岛游玩,也有捕鱼的地方。 简直就是绝佳的地方。 “好了,除了我们大家长的房间是固定的,其他四队现在可以任意方式选择属于自己的房间。” 其他八个人,除了季司深和温榆是一队,剩下几个的组合是陶宁和傅雅、夏千歌和蓝栤司、叶璟皓和苏沫沫,都是一男一女的组合。 冷蕰则是在一旁有些看戏的意味儿,“哈哈,我怎么觉得导演组这是故意的呢?怎么就我们的榆神和这个小可爱是男男组合呢?” “就是!哼!一点儿都不公平!” 这个说话的就是傅雅,透着一股子的大小姐的刁钻气息,但也架不住人家男粉多。 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会跳好看的舞,自然也有一些特权。 “现在的组合,都是大家自己抽签出来的,摄影全程录像,并没有任何作弊的行为,很公平。” “而且我们的大家长也是女嘉宾,这个结果就注定了至少会有一队是男男组合。” 傅雅最后也只是噘着嘴哼了一声,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屏幕还有不少夸傅雅可爱的声音。 “好了,现在给大家三十分钟的时间,请大家自行挑选房间。” 第601章 傅雅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的就先去选房间去了。 冷蕰和陶宁都是有过合作的人,私下里也算熟悉。 冷蕰大大方方的拍了拍陶宁的肩膀,“宁哥,我对你深感同情。” 陶宁摊了摊手,也只是一笑而过。 在陶宁看来,傅雅也不过是娇惯的小公主罢了,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夏千歌没什么主见,都是跟着蓝栤司,一直都在遵循蓝栤司的意见。 叶璟皓和苏沫沫看起来倒是挺和谐的,都没说过话。 只有温榆和季司深的氛围,让冷蕰觉得看起来还算温馨。 不免,都勾起了冷蕰那点儿姨母心。 感受到背后炙热的目光,温榆嘴角都抽了抽。 第1540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7) 温榆已经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 在冷蕰炽热的目光下,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季司深看着走远的温榆,眸光露出几分神伤来,但也紧着跟上去。 冷蕰啧了一声,托着腮一副早就看透了表情。 死小子,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冷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离开了镜头的范围,走到了导演身边,说起了悄悄话。 导演有些震惊的看着冷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冷蕰攀着导演的肩膀,同样没有一点儿女神前辈的架子。 “导演,你都敢让我们——零绯闻的榆神跟一个小新人同居了,你还怕给他们制造一点儿亲密镜头么?” 导演有些心虚,“我们的抽签很是公平公正。” 冷蕰也是一脸的无辜,“我有说导演不公平公正么?” 导演:“……” “要是榆神生气了,怎么办?” 冷蕰双手叉腰,很是理直气壮,“放心,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敢。” 导演看冷蕰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有些动摇。 “而且,难道你不想这个节目爆火么?信我,这么做一定可以让《同居》成为有史以来,话题最热的节目。” “你想想,这可是零绯闻的榆神哦~” 冷蕰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剧组其他人都有些心惊。 没想到这冷蕰前辈,竟然……这么八卦的吗? 导演最终还是……妥协了。 毕竟这可是榆神啊,要是真的和冷蕰说的一样,还怕节目不会火吗? 冷蕰向来没什么架子,也很随和,跟人相处就像个知心姐姐一样,所以许多人都喜欢和冷蕰一起做节目。 “要是榆神生气了,我可就推到你头上了。” 冷蕰立马做了个ok的手势,就拎着自己的箱子,去了自己的房间了。 当然了,这一段,导演是不可能剪进去的。 也就是他们整个剧组知道猫腻了。 温榆和季司深过去的时候,已经只有三楼最后一间房了,自然没得选。 两个人倒是都不在意,拎着东西就进了房间。 从进房间开始,温榆便觉得空气有些冷,季司深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东西,有些过于安静了。 他哪里惹他生气了吗? 温榆不知怎么打破沉默,也就没开口,跟着收拾自己的东西。 季司深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出了不少汗,便摘下了鸭舌帽和口罩。 这是温榆第一次见季司深的样子,比他想象中还要……美一些。 温榆觉得美这个字用在他的身上很合适,没有艳俗或是说他女气的意思。 而是真的很美。 尤其是他及腰的长发,随意凌乱的披散在身后,额前鬓边的发丝被汗水湿透了几分,红润的脸上挂着汗珠,眉眼都透着几分温和的柔软气息。 鼻梁骨也是温榆见过最好看的弧度,双唇宛如丹霞,一张一合都令人无限遐想。 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好似会散发诱人的香甜气息一样,一直延伸到衣领之中。 季司深转过身去,将散落的长发随意的用一根木簪子挽在头顶。 一滴汗水沿着季司深的脖子,顺着颈线蔓延,滑过脖子正中央位置的痣,直至没入后衣领之中。 那颗痣有个很悲凉的名字——苦情痣。 第1541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8) 苦情痣还有个很凄美的传说。 相传人死后,会踏上黄泉路,过孟婆桥,孟婆会在桥上给你一碗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然后转世轮回。 或为人,或为畜,或为仙。 然而有一部分人,前世执念太深,不愿喝下孟婆汤。 孟婆答应了他们,则会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个印记,而这个印记便是孟婆在其脖子后点下一颗痣。 但点了这颗痣的人,必须跳下忘川河,受水淹火炙的痛苦磨折等上千年才能轮回,转世之后便会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那颗痣寻找其前世的恋人。 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罢了,无从考证。 或许是因为温榆的目光过于炽烈,季司深将刚刚脱下的外套,又穿上了,恰好遮挡了那颗苦情痣。 然后转身,偏头疑惑的看着温榆,“榆哥……怎么了?” 温榆收敛了自己的目光,神情平静,“没什么。” “还没问,你的名字。” 季司深抿了抿唇,“我叫季司深,榆哥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阿深。” 温榆眉心皱了一下,“阿深有些疏远了,叫深深吧。” 温榆甚至没觉得刚见一面就叫这样亲昵的称呼有什么不妥,倒是季司深愣了一下,转瞬脸色滚烫绯红。 只是乖乖的应了一下。 “榆哥,你要洗漱吗?” 温榆摇了摇头,“不用,你去吧。” 季司深说了声谢谢,便拿好自己的衣服,就往房间里的浴室去了。 温榆瞧了一眼房间里的摄像头,不知在想什么,又很快垂落下去,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 “嗯……我突然觉得榆神这个眼神有点儿……猫腻是怎么回事?” “哈哈,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让我来分析一下榆神刚刚的内心活动:浴室应该没有装摄像头?哼,深深在浴室的样子,只有我一个人才能看!敢在浴室装摄像头,看我不劈了剧组!噗哈哈……” “哄堂大笑!姐妹!不得不说!你真相了!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姐妹们!大惊喜!我刚刚本着浅磕综艺磕剧本不磕真人的态度,去搜了一下!竟然让我发现有榆深cp的话题了!所以……是哪个姐妹,背着我们干了这么大的事情!赶紧出来让我膜拜一下!” “啊啊啊啊啊!我也发现了!不管了,先磕为敬!我宣布,我将成为榆深cp荣誉成员!” “加我一个!” —— 某榆深cp粉头,很是满意现在的效果。 季司深从浴室出来,便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了,将他衬得更加干净纯粹了几分。 刚沐浴过后的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几分诱人的白里透红的嫣红气,像水蜜桃一样可口。 温榆轻咳了一声,便转移了自己的视线,直觉觉得这个氛围有些危险的程度。 温榆便借口先离开了房间,下楼去了。 季司深也收拾好东西,跟着下了楼。 而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聚集在客厅,只有傅雅还没下来。 “真是的,还要让人等多久呢?不是半个小时吗?这都过去多久了?” 说话的是和叶璟皓一个房间的苏沫沫,显得有些不耐烦。 陶宁叹息一声,也不用等大家提醒,就先认命的上楼去看看去了。 倒是温榆一直感受到冷蕰那炙热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而季司深同样感受到冷蕰的目光,偏头看着冷蕰,“前辈,怎么了吗?” 季司深看着实在乖的不行,冷蕰很是喜欢这个小新人。 “哎呀,叫前辈多生疏,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我们有两个月的相处时间呢,所以以后干脆直接叫我姐姐好了。” 第1542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9) 说完这句话,冷蕰还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温榆。 这样,省得以后改口了嘛,干脆一步到位好了。 季司深:“……” 他仿佛觉得冷蕰,能把他五花大绑送到温榆的床上了。 温榆……已经开始觉得头疼了。 “蕰姐……” 冷蕰不喜欢这个称呼,食指轻轻的戳了戳季司深的小脸,“不是蕰姐,是姐姐哦,要听话,不然姐姐生气了,后果超级严重。” 冷蕰亲昵的动作,瞬间惹得面前的少年脸色绯红,只能乖乖的叫了一声姐姐。 冷蕰似是自豪而骄傲的看了某人一眼,又像是在用眼神说什么。 温榆:“……” 真是够了。 —— “啊!我的姨母心!深深宝贝儿也太可爱太软了!” “为什么蕰姐这样亲昵的和深深宝贝儿相处,我只感觉到了像姐姐和弟弟,而榆神和深深宝贝儿一个眼神我就觉得仿佛看到了狗粮呢?” 第602章 “重点难道不是我们蕰女神的眼神吗?我怎么觉得她在向什么人炫耀呢?” “不止你一个,我也感受到了,而且是在对榆神炫耀!我仿佛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真是够了!评论区的人,真是不知道收敛一点儿,我们榆神哪里和这个小透明有cp感了?明明是我们榆神平易近人!” “榆花们注意一点儿,这是榆神第一次综艺秀,都安分点儿,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认人,别被披皮黑带节奏!” “赞同!虽然但是……身为榆花一员,我竟然开始有点儿想要爬墙了是怎么回事?新人真的好可爱啊~” “想爬墙加亿点点!” —— 陶宁这会儿下了楼,很是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我们的小公主还在换衣服呢,导演,我们先开始下面的环节吧,等会儿我再转达好了。” 导演嗯了一声,大家也都没意见,就开始公布下面的规则和任务了。 “好了,开始进入正题,从现在开始请大家各自上交自己的手机通讯设备,由导演组进行保管,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找导演组拿。” 所有人都很自觉的上交了。 “很好,接下来先宣布《同居》的规则,因为节目的特殊性,所以我们会从现在开始,给大家发放一定的经济费用,在这之后,大家需要自己挣取所需要得费用,挣取费用的类型不限,请大家自由发挥。” “第二个,每个房间我们都有提前准备自己的小厨房,当然也可以用别墅里的大厨房,当然食材什么的自备。” “第三个,每一周的周一到周五为大家挣取费用的时间,周六的晚上大家需要聚在一起准备晚餐,吃饭聚会。” “最后的周天为大家的自由时间,剧组不会进行跟拍,当然你要是想待在别墅,我们也会进行拍摄剪辑并进行公开上线播放。” “目前只有这些,所以请大家每一队派一个代表上来领取大家的基础经费。” 也没有过多的犹豫时间,大家都各自上去领取了经费,陶宁,苏沫沫,蓝栤司。 最后一组温榆让季司深去领了。 “你去吧,经费以后都由你保管。” 季司深微愣,“可以吗?我……我不太会管钱,还是榆哥去吧。” 温榆的态度有些坚决,“你去。” 身为大家长的冷蕰则是在一旁好笑,“不愧是我们的榆神,进入角色就是快,一来就开始上交工资给媳妇儿了,值得广大老公们学习,给你鼓掌。” 季司深被冷蕰的话惊的面红耳赤。 第1543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10) 季司深的脚步踉跄,气息慌乱,双腿就跟打结似的,差点儿摔倒,好在温榆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要摔倒的人。 温榆很是不满的瞪了冷蕰一眼。 冷蕰反而笑的肆无忌惮,还做了个“我闭嘴”的动作,但是眼底泛滥的姨母笑,能瞧得人鸡皮疙瘩都给起来了。 顺势用眼神悄摸示意某导演“愣着做什么?拍。” 导演:“……” 认命。 温榆:“……” 所以当他是瞎子? 不过温榆也懒得管她,和温淩一样,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温榆早就习惯了。 “没事吧。” 季司深摇了摇头,但温榆却有些在意,应该是崴到脚了。 平地都能把自己的脚崴了,也是很厉害。 “我去,你先坐下。” 温榆便扶着季司深坐下,自己去拿了经费就回来。 也不管在场的所有人,找导演要了急救箱,就先带着季司深上楼了,如果有其他的规则,到时候他会来问。 冷蕰表现的一脸的遗憾,但又想到了什么,立马窜出镜头的范围,跑到监视器前面,跟导演一起看房间里的摄像画面了。 导演:“……” 她记不记得,她现在是个嘉宾? 屋里,温榆无视房间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头,到时候播出去的画面,都是会被剪辑的,他们知道什么画面能播出去,什么不能播出去。 “榆……榆哥……我没事……” 蹲下身的温榆抬头看了一眼季司深,季司深有些被吓到,瘪了瘪嘴,立马不说话了,甚至还透着一股子的委屈小哀怨。 监视器前的冷蕰有些恨铁不成钢,这死小子,怎么能凶老婆? 温榆却没说话,只是检查季司深崴伤的情况,平地崴伤,程度也是可轻可重的。 温榆会担心,是在他自己还没意识到时,身体就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了。 他不排斥这样的感觉,而且季司深很好,也值得他担心在意。 温榆给季司深脚踝做了冰敷,又上了扭伤的药水,才放心。 季司深看着温榆的眸光,温柔的能掐出水来,冷蕰都是止不住的姨母笑。 她为自己明智的决定感到自豪。 “接下来的两天,你好好待在房间,别出去乱跑。” 温榆洗干净自己的双手出来,将方才的经费递给了季司深,“拿好,说了让你保管,你就保管。” 季司深抬头看着温榆,刚要开口呢,温榆就拒绝了季司深要说出口的话。 “不可以拒绝。” 带了一点儿强势的霸道。 季司深脸色绯红,他还没说话呢…… 冷蕰的视线交集一直在温榆和季司深身上,这就让有些人不满了。 而且身为榆神的温榆,是不是对小新人太好了一点儿? 尤其是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傅雅出来,见到温榆那么亲昵的扶着季司深上楼,眼底的嫉妒就更深了。 “蕰姐姐……你不觉得你身为大家长有一点儿偏心吗?” 冷蕰正看的起劲儿,还估摸着怎么让导演到时候,把所有的摄像画面全给她打包,顺带怎么忽悠导演,要回自己的手机的时候,没有“利器”在手,很影响她这个cp粉头子一号的发挥。 然后她就听到了傅雅很是不合时宜的尖锐声音。 第1544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11) 冷蕰可不是傅雅的粉丝,可不会惯着她这种娇纵的性子。 冷蕰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搭在导演的身上,御姐范也是十足。 “怎么?你家人心脏是长中间?” 傅雅没想到冷蕰竟然在这么多镜头前怼她,一向娇惯的“小公主”顿时红了眼,“蕰姐姐……我只是……” 冷蕰最讨厌这种又娇纵还又一股子婊里婊气,不会做人的人了,黑红好歹也得有点儿底线。 “哭什么?你当你是鲛人?掉下来的眼泪是珍珠?还是真当自己是娇滴滴的小公主,所有人都得捧着你了?” “还有,我不记得我爸妈什么时候给我添了个妹妹,在这里就是陶宁都得叫我姐,你一个黄毛丫头,最好还是叫我前辈。” 陶宁都不禁暗暗给冷蕰竖起了大拇指来。 傅雅被冷蕰怼的一个字都不敢开口,经纪人已经警告她让她收敛一点儿了。 冷蕰看了傅雅一眼,“人家深深宝贝一个小新人,身体又不好,我偏心又怎么了?” “你要是有病,我也可以偏心,所以……” 冷蕰歪歪斜斜的靠在导演身上,十指交扣,眸光肃然,上下扫视着傅雅,“你有病吗?” 傅雅顿时被气的面红耳赤,恨不得连牙齿都给咬碎了。 泪眼欲滴的,想要引起其他人的同情,但大家似乎都不太喜欢这个“小公主”,都选择了默不作声。 冷蕰陈胜追击,语气淡漠而轻蔑的吐出几个字来,“公主病吗?” 傅雅这下子被气的不轻,“你……你就算是前辈!是不是也不应该这么咄咄逼人?我只是问了一句而已!前辈就这么……出口伤人,你就不怕到时候引起公愤吗?而且,我说错了,从录制开始,你就一直偏心!” 冷蕰属实觉得这个丫头一点儿礼貌都没有,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真是不怕糊穿地心呢? 再说了,她偏心自己的弟媳妇儿怎么了?不偏心自己家的人,难不成她还偏心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不成? 陶宁听到傅雅的话,都觉得不妥了。 虽然冷蕰常年只混迹综艺节目之中,没人知道冷蕰具体的背景,但在这个圈子里,只要是冷蕰开口说话,不管是谁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在这个圈子只要有一点儿资历的人,都听说过一件事。 第一个就是在温榆还没出道之前的顶流影帝,突然被一家媒体爆出他强……了一个新人,那个影帝的背景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而且还是在被爆料之前大半年的事情了。 所有人都觉得是污蔑,但不过半个小时就接连被爆出许多视频特证,愣是将人送进了监狱。 而那个新人在那个人进监狱之后,就一直跟着冷蕰,现在早就结婚生子,没有一个人能够查到她的踪迹。 甚至在其进监狱之后,还被爆料出许多根本不可能挖出来的黑料,不仅他增加了刑期,连带着他老爹都因为偷税漏税严重,一同进了监狱。 第603章 因为那段期间,那个新人一直在冷蕰身边,所以都在说一定是冷蕰做的。 然后又有媒体爆出,冷蕰可能是某财阀集团的千金,只是在娱乐圈来玩儿而已。 第1545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12) 再加上后来媒体追问,冷蕰并没有否认,大家就越发觉得冷蕰背景不简单。 不过现在几年过去,这些新人根本就不在意了。 冷蕰站直了身体,摊了摊手,“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太重,我道歉。” “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向我道歉了?” 傅雅咬了咬唇,“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说错!” 冷蕰不会惯着这种人,“那好,我也不强求,但是你也说了我是大家长,既然这样,那从现在开始为期一周,除了他们各自的房间,其他的公共区域,都由你来进行扫除吧。” 傅雅愣了,“什么?” 冷蕰懒得重复,“这里是录制现场,你的身份是公众人物,你想耍你的小公主脾气,就给我回家待着,既然选择了参加这个活动,就给我老老实实按着规矩来,别给我作妖。” “别人惯着你,我可不会。” 冷蕰好好的心情,都被打扰了,说了句散了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了。 大家也都自觉的离开,连陶宁都只是看了傅雅一眼,也跟着上楼了。 就因为这个,傅雅的那群粉丝,直接公开说冷蕰身为前辈,公然欺负新人,完全不给人一点儿面子。 但也只是小石子投进大海,连一点儿潋滟都没泛起来。 可是没把傅雅气死。 经纪人都开始觉得头疼。 季司深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趁着温榆没看着自己,就下了楼,一脸的内疚,想要帮傅雅一起收拾的,但傅雅根本不领情。 “你以为你是谁?别在这儿假惺惺的!哼!你还嫌我被骂的不够惨吗?” “我……我没有……” “我不知道会给你添麻烦的,对不起!我帮你一起收拾吧。” “不需要!” 季司深刚拿起的扫把,下一秒就被傅雅一下子抢了过去,季司深没防备,直接摔在了地上。 傅雅也是没想到季司深这么弱不禁风,她就是把扫把抢了过来,没想到季司深会摔在地上。 有镜头正拍着呢,傅雅拧着眉,“你赶紧起来!我可没推你!” 季司深刚想站起来呢,下一秒就被人从背后,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不是不准你下楼?” 季司深被温榆的冷硬生气的眼神吓到,只能乖乖的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对不起……因为我害傅雅姐姐被骂,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来帮她的……” “她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就该长长记性,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是你也想长长记性?” 季司深抿着唇,眼泪在眼眶打转,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开口了。 温榆见季司深这样,也有些不忍心,语气就放的软了一些,但那点儿冷硬的态度依旧不见少。 “这是娱乐圈,不是她的公主城堡,既然不会做人,自然有的是人教她做人。这个圈子,有的是人想进来,也不缺她一个。” 傅雅这次是真的直接被气哭了,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跑了。 导演都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个能不能播出去,还真的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是女孩子……” 温榆垂眸,季司深便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末了好一阵儿才意识到现在两人现在的姿势,顿时耳朵根子都红透了,还是这么多镜头面前。 “榆……榆哥……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第1546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13) 抱着他的男人,态度很是决绝。 “不能。” 季司深抿着唇,有些委屈,不能就不能嘛…… 哼……凶死了…… “榆哥,有很多镜头,会被播出去的……” 温榆回头看了一眼导演,“他不敢播出去。” 导演:“……” 他好像那个大冤种是怎么回事? 季司深见温榆特别强势,只能听天由命,但架不住那么多个镜头,那么多双眼睛,还是羞得红了脸,整个头都埋在了温榆的怀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榆倒是有些享受之势,直接抱着季司深上楼去了。 “导演,这个……能播出去吗?” 导演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暂时别播。” 其他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所以这个小新人该不会和榆神是情侣关系吧。” 导演很确定,现在……不是。 不过看这个几个小时都还没到,就这么亲昵的进度的话,估计很快就是了。 而且,别忘了,节目里还藏了一个cp粉头子,恨不得能把小新人绑到榆神的床上去。 照这个程度,怕是很难……不是情侣关系了。 上了楼,温榆就将季司深放在了床上,“再偷偷跑出去,就把你绑起来。” 季司深:“……” “榆哥,你……你的人设会不会有点儿崩了……” 季司深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温榆看了季司深一眼,“什么人设?” “榆神。” 温榆却很平静的看着季司深开口,“我是人,不是神,我有七情六欲,也有喜怒哀乐。” “榆神是他们自己赋予的一个人设,并非是我的人设。” “你现在面前站着的人,才是温榆。” 季司深呆呆的看着这样的温榆,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温榆伸手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回神。” 季司深立马捂着额头,脸色都是烫的,耳根子也都是红的。 温榆也瞧得有些入神,不知不觉间拨动心弦,最是致命。 温榆轻咳了一声,“你想吃什么?我去公共厨房做。” 季司深有些意外,“榆哥会做饭?” 温榆:“……” “怎么?真把我当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不吃五谷杂粮了,嗯?” 季司深有些心虚,脸上的绯色加深,“不……不是这个意思……” 温榆微不可察的眸光都带了几分笑意,“说吧,想吃什么。” 季司深认真想了一下,“都行……” “有忌口的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然后温榆便挽起了袖子准备下楼去。 季司深有些疑惑,“榆哥,房间里不是有小厨房吗?” 温榆叹息一声,“你不是有哮喘,油烟味儿会刺激你的病。” 季司深因为这句话,愣了一下,眸光颤动,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好看的有些过分。 温榆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亲你的。” “那就上啊!死小子,只知道耍嘴炮。不干实事,只会嘴硬的,都是恶劣性质的耍流氓!” 导演:“……” 某冷女神的形象,算是一去不复返了。 “蕰姐……你这样,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两个当事人?” 冷蕰攀着导演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形象,“孤男寡男都同居一室了,这电光火石的眼神,还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节奏?” “……万一人家小新人只是崇拜呢?” “多处处,崇拜也能变喜欢,实在不行,我不介意给他们原地搬张床。” “强扭的瓜不甜……” “强扭的瓜不甜?那就强摘下来,拌糖吃。” 第1547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14) 季司深的脸,瞬间爆红,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温榆,太要命了。 “榆哥!” 温榆挑眉,心情无比欢愉,轻笑了一声,就下楼去了。 等人走了,季司深趴在床边,神情带了几分神伤。 “你不记得我了吗?哥哥……” “又……不是没亲过……” 冷蕰愣了一下,仿佛嗅到了惊天大八卦的味道。 看样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宝贝弟弟就已经把人拐到手了?这是来找人算账的? 冷蕰托着腮,愣是把温榆从小到大可疑的地方,都给翻来覆去的想了个遍。 无果。 看来她这个cp粉头子,有事儿干了! 导演:“……” 他是不是应该先心疼一下那两个当事人呢? —— 温榆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占了人家便宜,但对季司深的亲昵偏心,倒像是下意识的,熟稔的如同经历了无数个世界一样。 温榆不会去在意什么,他喜欢遵循自己的本心。 心已经告诉他,他对那个人有好感,他便不会去违背。 所以,他才会面对镜头无所顾忌。 温榆也从来不是会刻意去维持自己的人设,人设这个东西,很容易就会崩塌的。 冷蕰从导演那里过来厨房,托着腮看着正在给小新人做饭的温榆。 第604章 “榆榆宝贝儿,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惹了什么情债?” 温榆回头看了冷蕰一眼,“我有没有惹情债,你会不知道?” “等下!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嗅到了大瓜的味道?冷女神为什么要叫榆神宝贝儿?” “什么都是大瓜,女神姐姐不是也叫小新人宝贝儿吗?”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难道不是榆神的话?为什么冷女神会知道榆神有没有惹情债?” “这难道很难猜吗?不是早就有人说,冷女神和榆神可能是亲姐弟吗?而且,温榆,冷蕰,不都是‘温’?说不定冷女神是和妈妈姓呢?” “……我怀疑你一不小心就真相了,越看越觉得冷女神和榆神是姐弟!” 于是怀疑冷蕰和温榆是亲姐弟的话题,瞬间登顶热搜榜。 冷蕰啧了一声,那倒是。 “不过,就不能有遗漏的地方?而且,你忘了,深深宝贝儿可是听过你唱歌的,我都没听过呢,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温榆忽然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冷蕰走过去,拍了拍温榆的肩膀,“死小子,快点儿想起来,别让他难过。” “夺了人家的初吻,就不记得了,跟提上裤子不认人,一样都是渣男。” 温榆:“……” “导……导演……这是能播出去的内容?” 导演很是头疼,“到时候播出去的内容,把这段话剪掉,然后再保留一份原片。” 指不定,会有机会再放原片出去了的。 冷蕰的话,让温榆有些在意。 他知道冷蕰说的是季司深。 可是他的记忆里,的确没…… 末了,温榆突然回想起了什么,也顾不得手上的东西,关了火,就直接快速上了楼。 冷蕰双手环胸,笑意幽深,看来是想起来了。 这么说,深深宝贝儿当她的弟媳可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可是个值得庆祝的事情! 温榆突然回到房间,倒是吓了季司深一跳,他刚准备换衣服呢,下一秒就赶紧把褪到腰间的衣服拉了起来。 “榆……榆哥……怎么了?” 温榆直接走过去,拿过放在床头的口罩,遮住了季司深半张脸,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的注视着面前的人。 温榆几乎是抱着季司深的,季司深被吓到,只能往后仰着些腰,不敢乱动,眸光泛着几分水汽,有些无措与慌乱的看着温榆。 第1548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15) “深深,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很早很早以前。” 至少要追溯到他还没有出道之前。 季司深愣了一下,整个人都显得有一些呆呆的可爱。 “我……听过榆哥唱歌……” “在……医院……榆哥和一个男孩子说话……他和我一样有……哮喘……” 温榆忽然就想起来了,是那个男孩子! 一时间,温榆的目光变得复杂了几分,但也更柔软了一些,“是你?” “你现在和以前长得不太一样,抱歉,没认出来……” 季司深的腰仰的有点儿久,有些坚持不住了。 “榆……榆哥……你……你能先让我起来吗?” 温榆这才垂眸看了一眼,发现季司深的腰是往后仰着的,双腿都在颤抖,便笑意有些深。 干脆直接将手落在季司深的腰上,将他揽在了怀里,贴着自己的身体。 “笨。” 季司深:“……” “我才没有……” 温榆好像对季司深就更加亲昵了一些,甚至自然到像是交往已久的小情侣一样。 温榆又轻轻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不笨,怎么不知道靠在我身上?就这么介意和我靠近?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内向的,我们不是还一起睡过——一张床?” 温榆就是故意的!惹得季司深脸红的厉害,他都能听到季司深加快的心跳声。 “好像还是深深主动邀请的。” 季司深羞得不行,那眼底的水波好像都加深了一些。 “才不是!我……我只是看榆哥没……没地方睡而已!” 温榆见人有些激动,怕他哮喘发作,便将他揽在怀里,温柔的轻抚着他的长发,“别激动,我故意逗你的。” 季司深靠在温榆的胸前,抿了抿唇,耳尖绯红,倒是气息平复了下来,甚至有一点儿安心和依赖。 温榆也舍不得放开季司深,抱着他就更能觉得这人身体软的过分。 比六年前还要温软一些。 冷蕰别提看的有多激动了,总算开窍了! 她现在可以想象,应该早点儿告诉爸妈还有温淩,试试看筹备什么样的婚礼了。 或者干脆中式西式都来一次! 不过结两次,是不是不太吉利? 导演听着冷蕰自顾自的话,不禁扶额,不愧是榆深的cp粉头子。 这都已经开始想到结婚去了。 现在导演可以确定这冷蕰背景不简单了。 导演后知后觉的还没反应过来,冷蕰爆料了自己和温榆还有自家背后老板温淩的关系呢。 “说起来,你好像和以前的确不太一样。” 温榆上手,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那会儿的头发还没现在长,脸上有一些小雀斑,像个小姑娘。 季司深眸光颤动,露出几分痛苦的神情来,温榆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不应该问的事情。 但温榆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就听见季司深开口,用自己的手比划着,“因为我从这里,到这里……被划了很严重的伤,然后就去做了整容修复的……” 温榆愣了,这么大一个伤口? 从左眼下方的位置,已经一直到右耳了。 “怎么弄伤的?” 季司深便不说话了,温榆也没问,但那么长的伤口,他只是想想都觉得很疼。 “疼吗?” 第1549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16) 温榆微凉的指尖,温柔的轻抚过季司深那张脸。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好看。 那一瞬间,面前的少年突然就红了眼眶,抿了抿唇,侧过身去,语气闷闷的,“不疼……” 温榆和那时在医院的病床上一样,从背后抱着季司深,双手完全包裹着季司深的手。 “我以前是不是说过,不可以逞强?” 季司深眼眶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在温榆怀里转过身紧紧地抱着温榆,然后哭泣。 从刚开始一点儿一点儿的啜泣声,到后来连绵不绝入耳的哭声,都让温榆心疼。 六年没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温榆哄着季司深,任由他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衫,直到怀里的人安静下来。 睡着了啊…… 还是和那会儿在医院一样。 温榆将季司深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刚想转身,就被人紧紧地握住了手。 温榆只好坐在了他的身边,末了像是想起什么,便小心翼翼的挽起了季司深的袖子。 露出的手腕戴了一块白色的手表,比平常的表腕带宽一些,温榆以为只是自己多想了,刚想放下他的袖子时,但温榆还是有些在意的解开了手表。 蓦地眸光幽深。 果然有割腕的痕迹,难怪要用那么宽的表带,不然无法遮住这些伤啊。 温榆的指腹摩挲着那些疤痕,有些硌手。 他记得那时在医院,他见到的那个少年,还没这么多伤的,仅仅只是隔了六年,却已经遍体鳞伤了。 那时,他都还来不及问他的名字,还来不及实现他答应了他的事情。 六年前,温榆十九岁,他的朋友因为哮喘急性发作,所以住了院。 他是去看他的。 季司深的病房就在隔壁。 那时,温榆路过那个病房,看见了那个坐在窗边如同断翼残肢的透明蝴蝶一样,白色的病服将他的悲,衬得极致,还有那鲜红的血液,如同嗜血的魔鬼一样,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温榆叫了医生过来,那个少年就跟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任由人摆弄。 温榆从没见过那样一双眼睛,太空洞太死寂了,仿佛没有灵魂没有痛感一样。 那时的对视,就注定了是一眼万年。 温榆回过神,看着季司深手腕儿上的伤疤,那会儿他的手上相比现在,只有三处。 温榆心疼得紧,将他的袖子放了下来,和那时在医院一样,躺在季司深身边,从背后抱着他,手却是一直握着季司深的手腕儿,像是想要抚去那些伤痕。 —— “哥哥,你要进来吗?” 蹲在季司深病房外的温榆,因为淋了暴雨,浑身都湿透了。 听到有人说话,便抬起头来,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空洞。 还有对他伸出的那只手,那么细,那么小,手腕上还缠着纱布绷带。 温榆站了起来,“不用了。” 第605章 季司深便回了病房,拿了自己干净的衣服出来,递给温榆。 “会感冒的。” 然后他就走了进去,温榆看着手里的衣服,犹豫了一下,就跟着进去了。 那好似瓷娃娃一样的少年,坐在窗边,冷风卷起他的头发飞舞,而那少年一瓣一瓣的撕扯手里娇艳的花瓣,揉碎了,吞下。 第1550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17) 温榆:“……” 感受到温榆的目光,季司深抬起头来瞧着他疑惑的偏头。 那本就解了几颗扣子的病服便斜了下去,露出半边肩头来。 有些可爱。 温榆轻咳一声,“那花,不可以吃……” 季司深垂眸盯着手里只剩一片花瓣的鲜花,良久。 温榆以为他不会吃了,结果他又扯了最后一瓣,撕碎,又送进了嘴里。 有一股天生很叛逆的错觉。 “……” “哥哥,衣服。”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温榆身上,温榆这才回过神来,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温榆出来的时候,正巧接连打了好几个炸雷声,温榆下意识的看向病床上的人,他正痛苦的趴在床边,死死地拽着胸前的衣服,如同要窒息了一样。 温榆赶紧跑过去,到处翻找他的药,让季司深赶紧吸入了药剂,直到季司深缓过来。 “药应该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温榆是在床下找到的,而且方才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想吸入药剂。 季司深没说话,只是趴在病床上,把一半的病床让开。 “哥哥,一起睡……” 温榆愣了一下,但温榆还没拒绝呢,就被季司深拽着躺了下来,而季司深顺势整个头都枕在温榆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好似能完全盖过窗外的雷声。 温榆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但季司深却很是安静。 “哥哥,你会唱歌吗?雷声好大,我睡不着。” 温榆一下子平静下来,大概是心疼怀里的少年,倒是就这么让他抱着。 “不好听。” 季司深连转过头来,盯着温榆,那双眼睛好似有了一点儿光和期待。 温榆竟不舍得拒绝他,调整了呼吸,便轻声地哼着歌。 一首法文歌。 歌词里的大概,就是讲的一个天生被折翼的天使,无法展翅飞翔,只能被囚禁在金色的笼子里,失去自由,供人观赏取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羽翼一片一片掉落,眼里的希望光芒,一点儿一点儿消失,在金色的鸟笼里枯萎死去。 最后一个音调落下,一直盯着他的少年,眼角一滴清泪滑落,是来自灵魂的悲戚。 却有颤动的光芒在一点儿一点儿闪烁。 温榆轻拭过他眼角的泪,那一瞬间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如同安抚他的情绪一般,轻吻着他的额头。 “想哭就哭,别撑着,别逞强,我在这里。” 下一秒,怀里的少年紧紧拽着温榆胸前的衣服,失声痛哭。 而温榆只是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 那一夜,是那个少年,睡得最安稳的时刻,紧紧地牵着身侧之人的手,再也无法割舍。 “哥哥,你能把你的歌录下来,送给我吗?” 撑着下巴,趴在床上的少年,多了几分朝气,晃着两只脚丫,增添了几分孩子气。 温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见季司深很喜欢的样子,便点头答应了。 笑着,揉了揉季司深头顶的软发,“好,下次过来就给你。” 季司深偏头,眯着眼睛笑,那嘴角便浮现两个小梨涡,格外的好看。 温榆便瞧的有些呆了,临走前温榆将季司深床头的鲜花,全都顺走了。 叮嘱他,不可以吃花瓣。 那少年趴在床边,眼眸弯弯的笑着,看着温榆,乖乖的应着。 第1551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18) 大概是小孩儿太乖了一点儿,站在床边的温榆,鬼使神差的俯身捏住季司深的下巴,然后毫无预告的吻上了那张唇。 等温榆反应过来,床上乖乖的少年没害羞,他的脸倒是红了个透。 尤其是在少年弯弯眼眸的笑意之下,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心虚得很。 “咳……一个吻交换一首歌。” 温榆正想要转身时,却被少年抓住了衣角,“哥哥,你下来一点儿。” 温榆不解,刚俯下身,床上的少年就环住温榆的脖子,主动送了上来,不止……一个吻。 然后松开手,季司深趴在床头,盯着有些呆滞的温榆,满是得逞的笑。 “哥哥以后可以慢慢还。” 温榆:“……” 温榆离开的时候,都有些同手同脚,那耳根子都是红透的。 有些东西在温榆的心间,悄无声息的生根发芽。 可温榆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那阵子的天气很不好,第二天温榆拿着录制好的歌曲小样赶往医院时,又下起了吓人的暴风雨,街道的洪水都能漫延到小腿肚了。 等温榆顶着暴风雨赶到医院时,浑身是伤,可他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少年了。 而温榆的朋友,也因为哮喘发作在同一时间离世了。 温榆一时之间,失去了两个对他来说,都很重要的人。 他手里的歌曲小样,竟也成了没了主人的孤儿,再也送不出去。 而他的心脏,好似缺了一块,再也没有开口,唱过歌。 那次温榆发高烧,烧了好几天,等他好起来时,他竟将那些都忘了。 温榆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手,说不出的心痛难受,他怎么就……忘了呢。 这一刻,温榆的心脏好似被极力收缩压迫,连呼吸一下都是疼的。 却又在触及属于季司深的温度时,死而复生。 “这次,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了。” “一个吻,一首歌,我们重新开始。” 这一夜的温榆,无疑是失而复得的。 他找到了,那个被他弄丢的天使了,从此再也不想放手了。 他会为他唱一辈子的歌,只有他一个人能听的歌。 他会打破那个金色的鸟笼,做他另外半边的翅膀,绝对不让他枯萎死亡。 ——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人,瞧见自己是被温榆完全抱在怀里的,还和他十指交扣,瞬间红了脸,惊的大气都不敢出,想要起身,却吵醒了温榆。 温榆垂眸,用被枕着的手,顺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眼底的笑,好像能让人完全沉溺其中。 “醒了?” 季司深愣了一下,“榆……榆哥……对……对不起!” 温榆叹息一声,“怎么和以前成了两个性子呢?” 季司深瘪了瘪嘴,一股子的小哀怨,“哥哥……不也和以前不一样吗?” 温榆忽然翻身,惊的季司深瞪大了眼睛盯着他,整个身体都僵直的厉害。 “榆哥……摄像……唔……” 温榆将季司深的手扣在头顶,在他最后一个字说出来之前,给完全堵了回去。 怀里之人的那点儿挣扎都有些欲拒还迎的撩人意味。 目睹一切的某冷女神,掏出导演“还”给她的手机,咔嚓就是不间断的连拍。 第1552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19) 季司深的气息乱的不行,怕刺激他的哮喘发作,温榆没舍得欺负的太狠。 只是紧紧地抱着他,整个头都埋在季司深的肩上。 “第二天,我拿着录好的歌曲小样就去找你了,可是你不在了,医院的人说,你很早就被人带走了。” “我朋友……也在那天去世了,我发了高烧,烧了好几天,再醒过来,我就……忘记你了。” 温榆起身,有些愧疚的看着季司深,“对不起。” “我应该早点儿过去的,或者我不应该离开的。” 季司深的眼眶红红的,尽是委屈。 冷蕰突然就反应了过来,难怪那天那么大的暴雨,他也非要出去。 在路上,受了伤,等医院的人告诉他们时,就已经是温榆发了很严重的高烧。 那次,她一度以为温榆会挺不过来的。 冷蕰有些心疼这两个人,其实他也不算忘记。 病好之后的温榆,只要是雷雨天,冷蕰就能看见温榆呆呆的,跟失了魂儿似的坐在窗边,而且温榆的房间里总是备了一些哮喘药,明明家里没有任何人得哮喘。 起初她只是以为,是他朋友去世的影响,但后来冷蕰觉得好像也不至于影响的这么大,现在看来是因为深深宝贝儿啊。 “跟榆哥没关系……是我自己失约了……” 温榆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脸,“还好,我还能想起来,我还能失而复得。” “之前答应你的,我以后慢慢补偿给你。” 季司深抿了抿唇,却又破涕为笑,“好……” 第606章 温榆同样笑着,俯身在季司深额头又亲了一下。 “饿了吗?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熬粥,晚点儿再下楼。” 季司深忽然拽住温榆的衣角,面色透着几分嫣红,“榆哥……我们……” 温榆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好笑的拨动着季司深耳边的长发,“我们交往吧。” “录制的两个月,就算我的同居实习期,你要是觉得我交出了合格的答卷,我们可以公开。” “当然,我会遵循你的意见。” 季司深有些犹豫,皱着眉心,眼底都是波动的水光,“榆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我不值……唔……” 温榆不会给季司深机会,说那些他不想听的话。 见人安静下来,温榆才放过他,眸光幽深,霸道的意味儿也很浓。 “我已经错过了六年,我考虑的很清楚。” “值不值得,取决于我,你只需要问问你的心,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值不值得你和我在一起。” “如果你不愿意,没关系,我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追你。” 温榆的目光太认真了,认真到好像能将季司深完全融进他的骨子里,圈养在他的身边,无法逃离。 “有个人说,夺了人家的初吻,就不记得了,就跟提上裤子不认人一样是渣男。” “既然我和你现在处于同居阶段,欺负了你,却不和你确定关系,一样是更为恶劣程度的耍流氓。” 季司深愣愣的盯着温榆,“只……只是录制节目……” “在我这儿,不是。” “所以,宝贝儿,你可以回答我了吗?” “我们——正式交往吧。” 第1553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20) 季司深呆呆的看着温榆,温榆也不急,耐心的等他缓过来。 “不……不会后悔吗?” 温榆一笑而过,“不和你在一起,才是我最大的后悔。” 季司深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却又哭了起来。 温榆有些心疼的吻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宝贝儿,我还在等你的回答。” 这次季司深没有再犹豫,紧紧地抱着温榆,说了个好字。 温榆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安稳下来。 “乖,再睡一会儿,我先下楼去弄吃的。” 季司深望着温榆,“睡不着了……一起下楼……” “你的脚还没好呢。” 季司深瘪了瘪嘴,“早就好了!” 温榆看着一脸哀怨的少年,笑了一声。 忽然想起来一个他比较在意的事情,“对了,还有件事,我想确定一下。”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 “什么事?” “为什么会进娱乐圈?因为我吗?” 季司深好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脸唰的一下绯红起来,直接羞得转了个身,背对着温榆,“才……才不是!” 这样的反应已经说明了答案了,温榆轻轻地笑着,将季司深后颈的头发拨到了一边,那颗苦情痣便显而易见。 温榆眸光波动,俯身,双手握着季司深的手腕儿,微凉的薄唇亲吻着他后颈的痣,季司深身子都跟着一颤。 “好,不是。” 季司深气息都有些重了起来,整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语气闷闷的回应,“是……还不行吗?” 温榆好笑,又将人转过了身来,看他羞红的小表情,实在有些可爱。 已经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以前那个反撩他的性子了。 不过,没关系。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他的挚爱。 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反复的爱上这个令他一见倾心的少年。 “行,走吧,先下楼,昨晚都没吃东西。”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换了衣服就和温榆一起下楼了。 下楼的时候,正好瞧见陶宁和冷蕰在厨房忙碌呢。 看来是用不上他了。 就是……她能不能收敛一点儿眼神? 冷蕰托着腮,那一脸的姨母笑,都让季司深有些心虚的躲在温榆的身后。 温榆盯了冷蕰一眼,有点儿警告的意味儿。 冷蕰立马收敛,知道护着自己媳妇儿,还算合格。 就是越看她家深深宝贝儿,她就越觉得喜欢。 陶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歹也是了解冷蕰的人,有些无可奈何的摇头。 温榆弯腰,在季司深耳边低语,“冷蕰是我大姐。” 季司深愣了一下,有些惊讶的看着温榆,见有镜头,也没敢直接说,只是用眼神询问。 温榆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嗯了一声。 弹幕一片沦陷。 “话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这真的是我们的榆神吗?竟然笑的这么好看!” “强烈怀疑,导演绝对剪了我们不知道的内幕!为什么一夜过去,我们的榆神和深深宝贝儿的cp感更强烈了?还是满屏的粉红泡泡!” “身为一个合格的榆神唯粉,我知道磕cp是不对的!是不对的!什么?榆神的cp是深深宝贝儿?哦~深深宝贝儿,快,让婆家人疼你!打包榆神和聘礼,送到你的床上!” “咳……把楼上的变态榆花粉叉出去!哦,顺便把我一起叉出去吧!啊啊啊啊啊!榆神,对不起了,我现在是你家媳妇儿的婆婆粉了!” 第1554章 (加更)全能艺人他有病(21) 一时间,婆婆粉、榆神粉丝爬墙等热词,又登上了头条。 搞得路人都想一探究竟。 这年头,竟然还有人敢给榆神凑cp?要知道,以前那些给榆神凑cp的,结果都是一秒被端了个底朝天。 李响翻看着热搜头条,这二十个热搜,光是这两人就占了一半,也是……很厉害。 《同居》录制结束之后,温榆就带着季司深认识了李响,还让李响——顺便当了季司深的助理和经纪人。 这就是一个人打了两份工,拿了三份工的钱。 “话说,阿深还没自己的工作室账号吗?趁现在的热度,要不要开一个?” 季司深不仅第一部综艺和榆神同居,现在录制结束之后,温榆也把季司深带回了自己的家,一起同居。 温榆将洗好的水果递给季司深,“你看着办。” 李响:“……” “算了算了,等我回去再弄,省得当你们的电灯泡。”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有些同情他,“李哥,辛苦你了。” 李响收好东西就起身,“我就是天生的劳碌命,闲不住的主,而且三份工资呢。” “还有,你们两个要是公开稍微给我一点儿信息,别学你家男人,突然就跟我说‘我和深深交往了,不是商量,是正式通知你。’” 李响学温榆的口气还……栩栩如生的。 “祖宗,我可架不住再来一次惊吓。” 温榆斜了李响一眼,“话多。” 李响顺势做了个闭嘴的动作,麻溜的就溜了,这个大灯泡,他可不兴当。 等李响走了,温榆就把窝在怀里的人,转过头来,直接亲了上去,有点儿霸道还带了一点儿惩罚的性质。 “再心疼别人,就加重惩罚。” “……” “榆神,你不觉得有点儿幼稚吗?” 温榆眯着眼,眸光危险,季司深立马笑着环着温榆的脖子,乖乖凑上去亲了一下。 “只心疼榆哥一个人。” 温榆嗯了一声,算是很满意这个回答。 复又将季司深抱在怀里,继续给他投食,季司深便在他怀里,继续刷那些评论热搜。 “榆哥,我要不要开一个自己的号?” 温榆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开吧,我特关,给你加人气。” 季司深偏头看着温榆轻笑,“榆哥,你这算不算徇私?” 温榆顺手叉着一块苹果喂给季司深,“我特关自己的媳妇儿,是很天经地义的事情。” 季司深看着温榆一本正经的样子,那眼眸都笑的弯弯的。 “……” 小撩精。 温榆实在架不住,季司深这么看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就顺势吻上去。 季司深也会乖乖的回应。 不过温榆也止于亲吻了。 那些事,可以慢慢来,比起那些,他更在意季司深的身体。 当年他同时失去两个重要的人,让他心有余悸,所以温榆几乎每个月都会带季司深去医院检查。 生怕自己忽略了哪里,就会让他的少年,陷入危险之中。 季司深注册了自己的账号,温榆便第一个关注,而且还是特别关注。 于是还在刷节目的粉丝们,都一下子蜂拥而至。 “什么情况!!!” “是榆神吧!我没看错吧!他的第一个关注竟然是深深宝贝儿!” “管家!快点儿给我上速效救心丸!榆深是真的!” 第607章 第1555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23) 前后不过两分钟,温榆就接到了李响的电话。 “我说,祖宗!你特关阿深,能不能提前给我吱一声?你看看,现在热搜满天飞了,你是生怕你俩的cp热度不够高?” 季司深趴在温榆的腿上,幸灾乐祸的瞧着他。 “……” 小坏蛋。 “吱。” 季司深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噗哈哈……榆哥,你三岁吗?” 李响更是半晌都没出声,他仿佛……幻听了。 “算了算了,你俩就是捅破天,现在都在我预料之中了。” 李响挂了电话,一个头两个大。 温榆见季司深躺在自己腿上,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就干脆直接将他禁锢在沙发上。 “还笑。” 季司深努力憋住,“没~没笑~” “……” “那等会儿,宝贝儿要是哭一声,我就揍一下。” 季司深还没反应过来温榆说的话,下一秒就被人堵上了唇。 气息一度很是危险。 半晌。 温榆抱着趴在自己肩头的人,给他顺气。 “还好吗?” 季司深衣衫半褪,露出的半张背,都透着极为好看的桃色,隐隐还有汗珠从后颈滑落。 脸上都是恰到好处的绯红,像极了美味的草莓点心,空气中都透着香甜气。 季司深嗯了一声,还能……接受。 温榆见季司深没事,便亲了一下他略显疲意的脸颊,抱着他直接去了浴室。 温榆身上的衣裤整洁完好,倒是透着一股子的斯文败类气,是有点儿……“禽兽”性子在身。 等温榆给季司深洗好,便将人抱回了卧室躺下。 等人熟睡,又亲昵的亲亲脸颊,给他掖好被子,便出去了,用自己的手机发了两张自己的照片出去。 是季司深在《同居》时,偷拍他,被他抓包时的两张。 正儿八经的男友视角的照片。 然后……关机。 转身就回卧室,抱着他家小宝贝儿一起睡觉了。 “啊啊啊啊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万年不发照片的榆神竟然发自拍了?”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两张照片的角度很迷吗?” “哪里很迷?不就是两张正常的自拍吗?” “格局放大一点儿,请把榆神睁开眼睛的那张照片,眼睛放大,你们会回来感谢我的。” “???!!!” “敢情这是一把狗粮!!!我竟然看到了我家深深宝贝儿的脸!!!” “所以,大胆猜测一下,先是余生cp不知什么时候被哪个cp粉头子建立,然后在《同居》第一期余生cp热度高升时,深宝注册账号,榆神第一时间特关,深宝回关。然后就没了动静,几个小时后,榆神悄无声息的发两张‘自拍’,而且还是男友视角,还在照片里发现深宝的样子!所以榆神这是给深宝走了后门,利用自己的热度给深宝涨粉,顺带四舍五入的官宣?” “传下去!榆神官宣了!” “传下去!榆神和深宝现实同居了!” “传下去!榆神和深宝有二胎了!” …… 某cp粉头子,差点儿没被自己刚喝下去的水给呛死。 什么?他的弟弟竟然有了双胞胎? 冷蕰赶紧给人通电话,好家伙,竟然给她关机? 真是干的漂亮。 因为温榆的一通……操作,差点儿没让平台的服务器瘫痪。 《同居》第一期愣是被人刷上了综艺热搜榜第一。 纷纷高价跪求节目组赶紧出第二期! 他们就想知道,到底几胞胎了……啊呸,到底是怎么就现实同居了? —— 要不要再来个s级大佬vs酒吧服务生?(●‘’●) 第1556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22) 李响看到那些热搜的时候,差点儿没把手机摔了。 他就是随口一说,他还真给他捅破天了? 李响想打电话兴师问罪的时候,听到那关机的提示音,差点儿没吐血。 他还记不记得,他的身份了? 李响还没平复心情呢,就又蹦出一条热搜。 【榆深cp深情对视】后面还跟了一个爆。 李响点开一看,好家伙,冷蕰女神竟然公然发了一张温榆和季司深星空之下,一人站立在人圈正中央,灯火前,一人端坐在人群,越过那灯火通明,只望向那一人。 而站立之人,眸光潋滟,笑意温柔,好似一眼万年。 李响:“……” 这个经纪人没法当了! 那张照片,是冷蕰偷拍的,觉得很温馨。 也是那晚,冷蕰才发现,她家弟弟的心上人,到底有多优秀。 —— “大家聚在一起录制这么久,今晚搞个篝火晚会怎么样?” 冷蕰一开口,夏千歌就开始附和了,“好哎!” 倒是夏千歌又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热情过头了,立马不好意思的收了声。 冷蕰抬手揉了揉夏千歌的头发,一个自备内向的小新人,最近一直跟着她,算是有进步了。 “可以。” “同意。”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个不错的提议。 但架不住也还是有公主架子的人。 “我生理期,不舒服。” 说完,傅雅就踩着高跟鞋上楼去了。 苏沫沫撑着头,看着傅雅的背影,很是不屑。 “真把自己当小公主了?还生理期?我看今天她游泳倒是游得挺欢快的。” 一说起游泳,苏沫沫就烦。 就这小公主,非要自己一个人游,谁要是敢下水,她还能摆起自己的公主架子。 就这都还没糊,也是奇迹。 冷蕰倒是见怪不怪,也懒得理这种人,省得扫兴。 毕竟,背后有主的人,黑红也是红。 陶宁这两周也是叫苦连跌,提起傅雅就头痛。 他现在已经从那个房间搬出来,直接睡客厅了。 毕竟他这种“平民”,是不配和“公主”待在一个房间的。 陶宁省得头疼,就自己跟导演组商量了一下,直接睡在客厅。 对此,冷蕰看在眼底,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打算。 冷蕰身为大家长,自然不可能让陶宁睡客厅,就把自己的房间让了一半出来,搭了一张床,让陶宁委屈一下。 就是季司深一直很安静,有一点儿反常。 从昨天开始,温榆就觉得他的状态有点儿不对。 “深深宝贝儿,你觉得怎么样?” 冷蕰托着腮,看着有些出神的季司深。 季司深好像没听到,一直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温榆蹙眉,“深深?” 季司深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冷蕰叹了一口气,“深深宝贝儿,你不要有了老公,忘了姐姐?我在问你,今晚要不要一起参加篝火晚会?大家都在。” 季司深因为冷蕰那句话,瞬间面红耳赤,其他人也都是暗自好笑。 温榆虽然没官宣,平常两人也像正常人一样相处,但在场的人,稍微有点儿眼力见的人,几乎都能看得出来,这两人在谈恋爱呢。 早就是公认的榆深cp了。 “蕰姐姐!” —— 所以我现在是不是欠了好多好多个坑……Σ(д|||) 写不完了写不完了,头秃(-w‘)挖坑不止!填坑不断!我们的宗旨是没有蛀牙!() 第1557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24) 在场的人,都为之一笑,小新人一逗就脸红呢。 温榆在桌下,无人可见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握住季司深的手,那眼底的宠溺能腻死人。 “怎么样?深深宝贝儿,要参加吗?” 季司深当然不会拒绝了,准备吃的东西,也是最勤快的那个。 陶宁,冷蕰,季司深,都快没有温榆这个正牌男友的位置了。 不过,温榆有些在意的是,他的深深是不是很害怕游泳? 他的反常,就是从昨天大家提议游泳的时候开始的,就跟失了魂一样,好像温榆第一次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少年一样。 还是只是害怕水? 期间温榆有试探过,他怕水。 是怕深水。 比如游泳池,比如海边。 双脚沾了一点儿海水,就会立马恐惧的哮喘发作。 因为这个,温榆几乎将季司深的药,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温榆很想知道,他的深深到底怎么了。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他精神可能有问题,温榆想着到时候录制结束,得带他好好做个检查,任何方面。 聚会进行到一半,冷蕰就又开始使坏,提议大家来点儿娱乐节目。 第608章 比如真心话大冒险。 温榆:“……” 总觉得这粉头,有什么诡计。 冷蕰还故意挑眉看着他。 【我这是在给你挣取福利,要记得好好把握哦。】 温榆:“……” 冷蕰还故意找导演要了游戏卡牌,输了就随便抽一张,抽到什么就是什么。 一开始画风挺正常的,大多数人都抽到的真心话,话题内容也属于正常范围,没什么劲爆内容。 等轮到季司深的时候,在场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连平日一贯有些冷的苏沫沫都有些期待的样子。 “来,深深宝贝儿,抽一张。” 大家都能看出来,季司深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蕰姐姐这是故意挖了个坑呢。 不过,季司深还是乖乖的抽了一张卡,等季司深看到内容时,脸色就跟樱桃似的,红了个透。 “噫~我们的深深宝贝儿,怎么这么脸红呢?快给姐姐看看,抽了什么东西。” 季司深刚想藏起来,就被冷蕰抢了过去。 “哦~和你右手边的第一个人——接吻——三分钟呀~” 季司深的右手边,除了温榆没有别人。 “这个大冒险好,深深宝贝儿,要认罚哦~” 大家都是一副暗自偷笑的样子。 季司深却羞得不行,“一……一定要吗?” 在场的所有人相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一定要!” 季司深都被吓了一跳,好在温榆及时救场。 “行了,别逗他了,换一个吧。” 冷蕰嘿嘿一声,“啧,榆神,这就开始护上了?” 温榆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大家又开始起哄,季司深都快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我们可爱的小深深了,那我这个大家长,就网开一面,换一个。” “深深宝贝儿,你自己表演一个才艺吧。” 季司深这才觉得得救了,“可……可是我不太会才艺。” 陶宁看着季司深的目光,都是一样柔和的。 “那就唱个歌吧,篝火晚会最不能少的节目了,没关系,就是走个过场。”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我……唱的不好听……” “没关系,试试吧。” 大家对小新人的包容,都是一致的。 在楼上看到一切的傅雅,别提有多生气了。 第1558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25) 明明她才应该是万众瞩目的,怎么所有人的目光现在都放在这么一个小透明身上。 傅雅很不甘心。 季司深拗不过大家的坚持,看着温榆,“我……我可以吗?” 温榆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去吧,可以。表现好,有奖励。” 季司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而那脸上的绯色就没褪下去过,惹得冷蕰为首的人,一阵好笑。 季司深只好走到了中间,“那个……我给大家唱歌吧,唱的不好,前辈们不准嫌弃!” 透着几分小任性的感觉,就更加让人好感倍增。 嘴里说唱的不好听的人,一开口就令人惊艳。 温榆更是看向那个人,连目光都移不开了。 是他第一次唱给他的那首法文歌啊。 那本就温软的嗓音,将那音乐之中的故事,娓娓道来。 时而平静,时而低沉,时而凄厉。 在场的所有人,连带着燃烧的火焰,都是静默的,生怕打破了这样凄厉绝美的氛围。 带动着所有人的情绪,仿佛他们就是那歌曲里的那个天使。 绝望,孤寂,求生,想要奋力打破牢笼,却只能被荆棘缠身,紧紧的被束缚在牢笼中,感受来自死亡的恐惧。 温榆的目光,只在那一人身上,他知道,他的深深是宝藏,是遗世明珠,是他千金不换的宝贝。 等到季司深唱完,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悲伤凄凉的余温之中,久久无法平静。 “呜呜……太心疼了!怎么可以唱的这么凄凉!深深宝贝儿!妈妈爱你!” “天啊,这真的是新人吗?我快哭死了!虽然我听不懂歌词,但是我已经被他的音乐共鸣了!” 懂法文的粉丝,立马一连串的翻译。 “歌词太悲了!深深宝贝儿是怎么唱的这么好哭的!我已经用光一卷卫生纸了!” “呜呜……妈妈刚刚问我,为什么家里突然水漫金山了!” 季司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有些在意的问温榆,“榆哥,我……是不是唱的不好听?” 温榆看着面前的人,眼底都是悸动,“很好听,大家的反应就是最真实的。” 季司深松了一口气,“榆哥……对不起,我私自唱了你的歌……” 温榆笑,指腹轻柔的摩挲着他的脸,“这首歌,本来就属于你,是我为你而作的。” 现在换季司深震惊了,看着温榆的目光都是崇拜和爱慕,“榆哥好厉害!那么短的时间!竟然创作了这么棒的歌!” 温榆确定了,果然是他的小迷弟外加他的小媳妇儿。 温榆笑着揉着季司深的头发,“因为是你给了我那么棒的灵感。” 季司深呆呆的,面红耳赤的厉害,趁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凑上去亲了一下温榆的脸。 快的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温榆啊,那一瞬间的悸动,几乎抵达了顶点。 “一首歌……一个吻……不能欠……” 明明羞得无法见人了,却还是那么勇敢回应他的喜欢,这才是他的深深啊。 “深深,一首歌一个吻没错,但是你不觉得你唱了歌,应该是我吻你吗?” “!!!” 季司深整个埋在了温榆的胸前,那脖子都绯红的厉害。 目睹一切的冷蕰,直呼好家伙。 这发展,她怎么就这么……激动呢。 第1559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26) 就是她手慢了一点儿,不然可以把深深亲温榆的画面也拍下来。 就很可惜。 “深深,你以前学过唱歌吗?” 陶宁眼底都是震撼,他从来没听过这样令人共鸣的歌曲了,就是天生的歌者。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唱歌……唱的还不够好……” 冷蕰敲了一下季司深的头,“深深宝贝儿,你再说这样的话,会被打的。” “你知道吗?你简直就是遗落人间的天使,是天生的歌者。” 陶宁很是赞同这句话。 其他人,也都是连连点头。 “唉,这世界的人,都是参差不齐的。” 叹气的是蓝栤司,好歹他也是出道几年的男团主唱,竟然败给一个小新人了,不过他很心服口服。 叶璟皓的目光落在蓝栤司的身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句话冷蕰赞同,斜斜的靠在夏千歌的身上,依旧没有半点儿女神架子,从里到外都透着随和的气息。 “小司司,你也很厉害啊,你可是目前所有男团中,数一数二的主唱选手。” 蓝栤司很是无可奈何的托着腮盯着冷蕰,“蕰姐,我叫蓝栤司。” 冷蕰摊了摊手,“小司司你不觉得比较亲切吗?你看,深深宝贝儿,榆榆宝贝儿,小千歌,小司司,小皓皓,小沫沫,小宁宁,多亲切。” 蓝栤司:“……” “蕰姐,你果然偏心,你就只叫阿深宝贝儿!” 蓝栤司也是透着几分孩子气,冷蕰目测,两人一个属性。 就是不知道,谁能和小司司对上号哦~ 冷蕰的目光偏移到叶璟皓的身上,叶璟皓淡定的端起面前的饮料喝了一口。 “……” “我哪有?我不是也叫榆榆宝贝儿吗?” 蓝栤司哼了一声,“蕰姐明明是因为叫阿深宝贝儿,才顺带叫榆神宝贝儿的,别以为我单纯!” 冷蕰没忍住笑出了声,“亲爱的小司司,你怎么这么可爱呢?要不然,我也给你凑一个,以后也叫你宝贝儿好了?” 蓝栤司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算了算了,蕰姐你还是偏心一点儿好了,我觉得小司司也挺好的。” 也不知道是她说了哪句话,哪个字,小司司怎么就……这么心虚呢? 冷蕰看破不说破。 一场聚会,大家的气氛都是其乐融融的,欢声笑语,都是难得的温馨,关键是还不会枯燥无味,毕竟人群里有个搞事的大粉头。 屏幕前的小粉丝们,都跟在大粉头后面默默捡糖吃。 顿时各个cp粉里流传最多的一句话是【好想魂穿冷蕰姐】! —— 温榆感觉到肩头一沉,回过头来,是他家小迷弟睡着了。 “深深睡着了,你们玩儿,我先带他回房间。” 大家都表示ok,温榆就抱着季司深回去了。 某cp粉头,咔嚓一顿连拍。 某导演,已经……习惯了。 第609章 反正这两人同框的镜头,大多数……是播出去的画面了。 对此,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表示,心疼导演,心疼剪辑师了。 —— 温榆刚放下季司深,季司深就醒了,几乎是皱着眉,一瞬间拽紧了温榆的衣角。 “哥哥~别走……” 温榆合衣躺了下来。 “没走,我就在你身边。” 第1560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27) 季司深缩进了温榆的怀里,像是没有一点儿安全感的孩子一样,让人心疼。 温榆不敢轻易去问,在季司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太脆弱了。 温榆握着季司深的手,也没说话,只是轻声哼着那首法文歌,一如六年前一样。 —— “你在做什么?” 冷蕰靠在楼梯口的栏杆上,双手环胸,一双眼睛犀利的盯着趴在温榆房间上听动静的傅雅。 冷蕰悄无声息的出现,吓了傅雅一跳,甚至面不改色,“我路过,不可以吗?” 冷蕰笑,“路过?你的房间在下面一层,这里却是三楼,我有没有说过,给我安分点儿?” 傅雅咬着嘴唇,怒目圆瞪。 真是不是公主命,一身公主病。 “你是自己滚下去,还是我扔你下去。” “冷蕰!你不要太过分!” 傅雅突然说的很大声,倒是吓了拿着东西来找冷蕰的夏千歌,只好默默收回了脚,站在那里乖乖等着了。 冷蕰嗤笑,手肘抵在栏杆上,微撑着头,“等你有本事混到我的地位,你也可以对我这么过分。” “不过,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鸡,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勾搭上了野男人,就以为自己是公主,可以耀武扬威了吗?” 傅雅没想到冷蕰竟然知道,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知道她——很多事。 冷蕰指腹摩挲着自己的耳垂,目光冷冽幽深,“好不容易爬到了现在的位置,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人呢,要有一点儿自知之明,既然出卖了身体爬上来,就得给我学会捋着胡子坐摇篮。” 傅雅呆愣,“你……你什么意思!” 冷蕰眼眸弯弯的笑着,“装孙子。” 听到这话的夏千歌,没忍住笑出了声,蕰姐姐还真是犀利啊。 “怎么?还不走?真想让我扔你下去?” 傅雅见冷蕰开始挽袖子,就吓得赶紧绕过冷蕰往楼下去,路过夏千歌时,知道刚才她嘲笑自己,气不过直接撞了上去。 连她都敢嘲笑她! 夏千歌没有防备,整个人差点儿直接从楼梯上往下摔,好在夏千歌所在的楼梯步数不多,冷蕰又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夏千歌,夏千歌就那么被拉了回去,直接撞进了冷蕰的怀里。 两人有些身高差,再加上两人差了两三步台阶,夏千歌就刚好贴到冷蕰的胸前。 夏千歌瞬间脸色发烫,但又不敢乱动。 “哼!冷蕰!你别以为你可以一直这么欺负我!” 冷蕰属实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嚣张到这个地步,她是觉得她动不了她背后的金主吗? 冷蕰浅笑,手却是有些不老实的顺着夏千歌的长发,“怎么?你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不想在这个圈子混了是吗?” 傅雅从录制节目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在受气,她早就受够了。 “不想混的是你!我们走着瞧!” 傅雅怒瞪冷蕰,连带着夏千歌一起仇恨上了,转头就踩着高跟鞋下楼去了,那趾高气扬的气息,很明显她自以为那个人护得住她。 冷蕰却也不在意,垂眸,指尖绕着夏千歌的青丝墨发。 很自信呢。 那她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满足”她了,毕竟她是出了名的“溺爱的有求必应”人设。 那就——走着瞧吧。 第1561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28) “小千歌,软吗?” 冷蕰的声音低沉的时候,特别有御姐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感觉。 夏千歌,几乎是下意识的点头,直到听到冷蕰的笑声时,脸色瞬间爆红,赶紧推开一直抱着她的冷蕰,跟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头都不敢抬,就耳朵红了个透。 “蕰姐姐!” “我……我给你烤了吃的!再不来吃,就……就冷了!” 冷蕰瞧着落跑的夏千歌,笑意幽深。 真可爱,还想调戏一下来着,怎么就跑了呢。 冷蕰一脸的遗憾。 跑出去的夏千歌,停了下来,脑海里都是冷蕰刚刚的话,脸颊也都是她身上的余温。 是……挺软的…… 夏千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样的画面,那张脸一下子变得比刚才还要红。 蕰姐,简直……太坏了! 而目睹这一幕的冷蕰就跟完全知道夏千歌在想什么似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那眼里的精明跟狡黠的狐狸似的,随时等着诱捕那只待宰的小白兔。 看来自己有——特别多的事情可以干了。 她果然是最棒的cp粉头。 嗯……蕰歌cp好像也不错。 某cp粉头,默不作声的又建立了蕰歌cp的话题。 冷蕰收好手机,回头看了一眼温榆两人所在的房间,一笑而过。 你们就好好负责谈恋爱撒狗粮好了,至于其他牛鬼蛇神,交给我。 管她是公主还是王母,谁敢在她的禁区反复跳动,那就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吧。 冷蕰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凭空又让一向随和的冷女神多了几分偏执病娇的意味儿。 冷蕰收敛了目光,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转身继续去和大家一起玩儿去了。 倒是导演愁的很。 这些镜头是能播出去的东西? 一个个的,还记不记得这是在录制节目!!! 导演愁的头都快秃了。 —— 因为前一晚,傅雅倒是安分多了,不过大家都默契的不带傅雅,而傅雅也还是不长记性,只要镜头拍她,她倒是做出一副被孤立的悲伤来。 甚至故意去拉存在感,大家也都视而不见,就好像配合着傅雅,将孤立她,打上了铁的标志。 所以节目播出到这里,傅雅的粉丝就开始无差别攻击其他所有人。 甚至请了不少水军,跑到所有成员的账户下叫嚣。 如同跳梁小丑。 “蕰姐……明明是傅雅做错了事,怎么导演不把那些镜头放出来?” 夏千歌气的不行,皱着眉就跟能把傅雅拉出来揍一顿似的。 冷蕰目光落在夏千歌身上,就没移开过。 冷蕰伸手拨弄着夏千歌刚吹干的头发,还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气,“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让导演这么剪的呢?” 夏千歌愣了一下,看着冷蕰,“为什么?” 冷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上的睡袍松松散散的,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坐过来。 夏千歌倒是乖,直接坐了过去,冷蕰便抱着夏千歌,嗅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很是贪恋的餍足。 “没什么,让她先高兴几天,然后再让她自食其果而已。” “现在她越得意,风气越高,也就会糊的越惨,她的粉丝和她的靠山,就会抛弃她,抛弃的越快。” “他们到时候就越会跪在我的脚边,求我。” 第1562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29) 她做事,向来有计划有目的,绝对不可能让欺负了她在意的人,还能在她面前反复横跳。 毕竟,她可不是圣母。 夏千歌瞧着冷蕰的目光,从震撼到满心的崇拜,瞧得冷蕰特别想欺负她一下。 冷蕰敲了敲夏千歌的头,“再看,就把你吃掉。” 夏千歌一瞬间的面红耳赤,但那对冷蕰的爱意和崇拜一点儿没减少,好像随着时间的流逝,还越发的增多了一些。 《同居》录制结束后,经纪人就给她无缝衔接了一个新剧本,过两天她得去比较远的地方拍摄,得至少两三个月不能见面了。 夏千歌喜欢冷蕰,崇拜冷蕰,是她的小迷妹,也和深深宝贝儿一个属性。 冷蕰雷厉风行她很清楚自己的属性,所以趁着小白兔自己送上门,还一点儿不知道掩饰自己的爱意时,就把她“诱骗”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圈起来,打上属于她的标记。 在《同居》拍摄期间,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就是可惜,小兔子不想公开,说是要自己努力站到她的身边呢。 她很喜欢看到一只柔柔弱弱的小白兔,努力发光发热的样子,和深深宝贝儿一样,都是遗世明珠。 “蕰姐……” 夏千歌看冷蕰的眼神,实在让她有些克制不住,简直就是等着被欺负的小兔子。 “时间还早,明天晚点儿回去。” 小白兔都来不及从魔爪逃离,就被那只腹黑的狐狸,又一次生吞下肚了呢。 第610章 —— 傅雅看着现在的动静,特别骄傲自满,果然她才应该是最娇贵的公主,就应该是这样被万人追捧的。 冷蕰闲下来时,觉得这把火还不够,给她免费送了几个热搜,让傅雅被孤立的证据,坐的更牢一点儿。 而傅雅的经纪人皱着眉看着网上的讨论,她这是自己想把自己作死吗? 经纪人本来还想劝傅雅赶紧发声明收敛一点儿的,但想了想,默默收起了手机,选择了默不作声。 看来,她必须得赶紧找一个退路了。 —— “榆哥,这几条热搜……是蕰姐姐做的吧。” 温榆顺着季司深的头发,嗯了一声,“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季司深忍不住笑了起来,“蕰姐姐太坏了。” 温榆深有同感,毕竟是只腹黑狐狸的属性。 “深深,你想好往什么方面发展吗?你唱歌很有天赋,现在你的粉丝也破百万了,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巩固一下。” 除了cp粉,妈妈粉,婆婆粉,剩下的大多数都是因为季司深在《同居》的那首歌,吸引而来的。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一个新人,直接突破百万粉丝的,在这个圈子也是屈指可数了。 季司深坐了起来,有些纠结的看着温榆,“我……其实想和榆哥一样。” “想演戏?”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本来就是因为榆哥才会进这个圈子的,所以我想和榆哥一起演戏!” 那眼底志气昂扬,好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温榆笑着轻抚着季司深的脸,对于季司深的要求温榆自然也是有求必应,“在保证你身体无恙的前提下,可以。” 季司深靠在温榆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我会和榆哥一辈子都健健康康的在一起的!” 第1563章 (加更)全能艺人他有病(30) 温榆嗯了一声,没什么比心爱的人,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陪在自己身边更幸福了。 季司深决定了,温榆就让李响注意一下好一点儿的剧本。 李响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就开始着手去准备剧本的事情,最近不少导演投了剧本过来呢。 这期节目播出,蕰歌cp的热度当然也是居高不下,冷蕰忙着给自己的cp粉和榆深cp粉撒糖呢,忙得很。 冷蕰直接发了一张和夏千歌在《同居》里一起做饭时的合拍照片,配文:【我家小公主要去很远的地方拍摄了,三个月都不能见面,想念ing。[吻别.jpg]】 “正主按头磕糖!” “姐……你能不能收敛点儿?要不然,姐,你晚上去爬墙,把你的小公主打包带走?” “嗝……我说我一天都没吃饭,怎么就突然饱了呢,原来是我们女神公然撒狗粮了。” “姐!!!求你!不要这么明目张胆!我们可以自己扒糖吃!” “别人的cp是一年都不带有个糖的,我们的cp正主亲自下场,按头让我们磕!姐!够了够了!再撒糖你就该看到一群被糖腻死的小粉丝了!” —— 【夏千歌:我会努力拍摄!早点儿回来的!@冷蕰[埋胸.jpg]】 顿时又腻死一片蕰歌cp粉。 “噗……榆哥,蕰姐姐这是‘仗热行凶’。” 温榆瞟了一眼那些热搜头条,好几条都是关于蕰歌cp的,至于关于傅雅“被孤立”的热搜,早就不知道凉到哪里去了,完全被压了下去。 现在傅雅的表情,一定极为好看呢。 温榆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你要是想,我们也可以给他们亲自撒糖。” 季司深立马拒绝,“不要……我们和蕰姐姐不一样。” 温榆将有些神伤的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哪里不一样?” “蕰姐姐和千歌都是女孩子,她们随便撒糖,别人都会觉得是两个关系很好的女孩子,像闺蜜一样。别人会觉得很温馨,很养眼。” “但是我们要是公开发这些,会被人……骂恶心的,榆哥这么多年零黑料,我不想让榆哥背上这些。” 季司深总是把温榆放在在意的第一个位置。 温榆却不在意,“《同居》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恋人,而且,深深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 季司深却拧着眉很认真,“可是我在意!等我有足够的实力,我会亲自告诉所有人,榆哥是我的!” 说这句话时,季司深的眼底都是坚定,没有半分害怕退缩。 “所以,榆哥你能不能……再纵容我一下,让我成长的足够和你肩并肩的在一起了,我们再公开好不好?” 季司深太会撒娇了,那眼底温软的水光,讨好的祈求,都让温榆欲罢不能。 他又怎么能拒绝呢?又怎么会拒绝呢。 而且,温榆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公开对季司深以后的发展,一定也会有影响的。 这个圈子,有干净的,自然也有污秽的,任何一点儿东西,都有可能被无限放大,很容易就会再也无法翻身。 既然深深想要飞翔,他又怎么可能将他困在金丝笼里呢。 他不会让他的深深演变成,那首歌里的结局。 温榆将季司深按在怀里,语气温柔,“好。” 所以你可以尽情的在这片天空奋力翱翔。 而你回头,我就在这里。 永远不会离去。 —— 那个提前声明一点儿,因为这个世界是有两个时间线的,一个是节目播出的时间线,一个是节目录制的时间线,这两个时间线至少间隔了两个月,所以大家可能会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点会比较快,但是其实他们之间在一起的时间线,是很久的。因为我只会快穿,所以每个世界都基本在四五万字左右,所以肯定会拉的比较快,我不可能一个世界写到七八万,十几万,肯定有很多东西是被缩减的,所以看起来自然就会觉得太快了。(︶‘) 还有提前说一点儿,这个世界从头到尾都是深深!要相信,月隐不会认错深深!o(^`)o 到目前为止,深深从发书3.10到现在3.25也已经一年零15天了,也已经一百六十几万字了,非常感谢宝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陪伴!因为你们,深深才坚持到现在,未来只要没有意外,肯定会一直在的!(>︶<) 生怕会被嫌弃字数写的太多……(i _ i) 目前的坑有点儿多,所以别担心,只要你们不嫌弃,都会填起来哒(≧w≦)/ 目前的坑:魔教教主、鲛人、s级大佬vs酒吧服务生、斯文败类兽医x小白兔侦探小队长、不受宠太子x面瘫侍卫、摄政王和他的宠物灵猫、网游大神、在逃小仙君(月隐在线逃婚)、病弱美人王爷x情报组织网赌坊客栈青楼的老板、无限流游戏直播、考古转世世界、文弱小少爷和教书先生、中二宿主…… (爆哭t﹏t……竟然怎么这么多坑o( ̄┰ ̄*) 第1564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31) 《同居》的热度居高不下,完全超出导演的预期。 毕竟哪个综艺,能突然一下子炒出三对cp来呢。 还有,傅雅一个人的戏码,也是一场大戏。 她的粉丝,无差别攻击其他人,完全是把傅雅这个正主往作死的路上逼,而傅雅在节目上的表现,更是让其他几个人的粉丝深恶痛绝。 巴不得这玩意儿马上糊。 “所以这个矫揉造作恶心的女人是怎么火起来的?” “还能怎么火起来,据知情人爆料,背后有个大金主呢。” 冷蕰歪坐在沙发上撑着头,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衣,性感而禁欲,双腿盘踞着,指尖翻动着放在腿上的平板,适当的用小号添油加醋的打字。 顺便让导演将特意剪辑出来关于傅雅在《同居》耍大牌,各种无理取闹的视频发到了她的邮箱。 “什么玩意儿?这又是什么惊天大八卦?” “就这种货色,哪个金主和自己过不去?你看看这矫揉造作的装可怜的样子,她就不应该当女团成员,n.c有这种拖后腿的队员,也是她们倒霉。” “不都是被她那些男粉捧出来的吗?要舞技没有舞技,唱歌也只会对口型,顶着一张整容脸,只会搔首弄姿。” 一时间n.c女团成员实惨的话题,登上了热搜榜。 “不行了,不行了,我看不下去这个女人的戏码了,她根本就是在故意演戏!也不想想,一个综艺节目除了她,八个嘉宾都不待见她,还故意装出一副被孤立的样子,真当观众是眼瞎吗?” “姐妹!小心你的耗子被她的——男友粉围攻!” “姐妹实惨!” “艹!我刚看了最新一期《同居》,对不起了各位姐妹,我要开始喷死这个恶心的女人了!” 大家纷纷直接跳去看节目组趁乱上线的新一期。 —— “深深,我一早熬了粥,要下楼吃吗?” 初醒的人,就跟慵懒的小猫儿似的,在温榆怀里蹭了蹭,连嗓音都透着几分奶里奶气。 第611章 导演:“……” 他发现,这两人在自己房间,当真是肆无忌惮,是觉得他的头发太多了吗? 导演回头看了这两人的录制,他妈就没有几个镜头是能播出去的! 起码百分之八十都得……剪掉。 “导演,认命吧,我们一起磕糖。” 导演一脸黑线的看了一眼随时奋战在吃糖第一线的冷蕰。 “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去劝劝,好歹让我播几个他们两个在自己房间的镜头?” 冷蕰很是同情的拍了拍导演的肩膀,“不能。” 她要是去劝了,到时候她要怎么给榆深cp粉发糖? 导演:“……” 很好,他就是纯纯的大冤种导演! 大概就他一个导演,这么卑微了。 他……认命了。 温榆格外喜欢这么依赖他的季司深,“深深,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季司深立马睁开了眼睛,面色滚烫的立马起身,“我……我起来了!” 温榆好笑,“先去洗漱再下楼。” 季司深嗯了一声,乖乖去洗漱完才下楼。 要不是有镜头,温榆会选择直接抱他下楼。 不过季司深下楼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温榆说的粥,倒是看到——空了的锅。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是被谁误吃了吗? 季司深从公共厨房出来,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傅雅,手里还端着一个看起来比较精致的碗。 唔……那是之前温榆出去挣经费时,特意给他买的。 —— 再次提醒,是两个时间线穿插进行哦!(ˊˋ*) 第1565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32) “那个……你能把碗还给我吗?” 傅雅很是刻薄的盯着季司深,“还给你?这碗是你的吗?又没有写你的名字,我凭什么还给你?” 导演皱眉,之前好歹还知道收敛,现在这是打算破罐破摔了? 导演看了一眼镜头,示意他们好好拍着,千万不能错过一个镜头。 季司深愣了一下,微抿着唇,“可是……这个是我的……” 傅雅哼了一声,“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它现在是我的!公共区域的东西,都是属于大家的,你凭什么说它是你的?” 季司深眉头皱的很深,前进了一步,“就是我的!你把它还给我!” 傅雅立马做出一副惊吓状,“怎么?你还想要抢吗?哼,这东西现在在我手里,就是我的!我就是摔碎了也不给你!” “啪”的一声,傅雅直接拿起手上的碗就摔在了地上。 季司深没想到傅雅竟然真的会摔,顿时红了眼眶,也不和她吵,只是走过去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片。 哥哥送的……不可以丢掉…… 傅雅看着季司深双手环胸,一点儿不放在眼里,甚至还觉得有些解气。 既然他们孤立自己,那她何必虚与委蛇? 傅雅故意从季司深身边走过去,还撞了他一下,季司深一下子就被地上的碎片割破了手,鲜血就开始不断滴落。 导演都吓了一跳,赶紧去找医药箱。 “哼。” 傅雅头都不回的离开。 温榆第一个下来,看到季司深蹲在那儿,就觉得不安。 赶紧上前,果然看到地上都是血和碎片,季司深不管不顾,依旧捡起地上的碎片,紧紧地握在手里。 温榆一惊,赶紧走过去蹲下来,将他手里握着的碎片拿了下来,“深深!” 季司深的样子不太对,温榆拿掉了,他又去捡,一点儿声音都没出,就跟没有灵魂的木偶似的。 他这是又犯病了吗? 温榆没办法,只能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吻了上去。 果然蹲在地上的人就慢慢回过神来,然后眼眶绯红,泪眼欲滴。 “榆哥……对不起……我把你送的碗摔碎了……” 季司深哭泣的颤音,实在让温榆心疼的不行。 “没事,摔碎了就碎了,我给你换个新的,乖。” 温榆直接将季司深从地上抱去了客厅的沙发上,这会儿其他人,除了傅雅都出来了。 一大清早的,天都才刚亮,怎么这么大动静。 冷蕰看到那一地的狼藉,还有温榆和季司深手上的伤,就直接让大家别动地上的东西,然后冷着脸去看那些摄像回放了。 温榆给季司深上药都是小心翼翼的。 “榆哥……你的手……” 温榆的脸色有些沉,但是和季司深说话,看着他时,却都温柔到了极致,他怕语气大一点儿,他面前破碎不堪的少年,就会受伤。 这么一想,在抵达这里录制的那天,他的确对他不好。 “没事,疼吗?” 季司深低垂着头,心疼的看着温榆手上的伤,“不疼……” 都是他不好,早知道,他就不要那个碗了,榆哥也不会受伤了。 大概是知道犯了错,这会儿季司深乖的不行,跟着耷拉着两只兔耳朵似的委屈。 —— 表面一本正经禁欲,内心却疯批的心理师(隐)和他更加疯批,恨不得拉他一起下地狱的疯批白加黑加黑叛逆病人(深)*(())* 第1566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33) 这样子的季司深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心疼。 他身上的忧郁气息太浓了,好像摇摇欲坠,摆在古架之上,浑身充满破碎痕迹的古董瓷瓶,任何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能让他支离破碎。 太乖了。 陶宁出道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哪个人真的能单纯破碎感到这种地步。 难怪温榆会喜欢。 换成在场的任何人,都舍不得伤害这么一个乖的过分瓷娃娃吧。 温榆弄完,季司深却忽然握住他受了伤的手,也不说话,放在唇边,轻轻舔舐掉那些伤口周围的血迹。 支离破碎的画面,一瞬间竟染了几分诡异的病娇感。 温榆心都跟着一颤,这个小撩精。 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相视一眼,都轻咳了一声,赶紧各自找事去做了。 太虐狗了。 蓝栤司倒是面色绯红的,偷偷瞧了某人一眼,就赶紧收敛了目光。 他决定了,以后阿深就是他的天使! 叶璟皓:“……” 总觉得有人,在背着他,打算搞小动作。 季司深自顾自的拿过医药箱的东西,也给温榆处理伤口,又安静又乖。 大家都不舍得,打破这样的氛围。 “好了。” 季司深握着温榆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很是心疼的看着温榆,“榆哥,你别因为我受伤了,我会……很心疼的。” 温榆的目光波动,“那你也知道,我现在一样很心疼。” 季司深泪眼朦胧,瘪着嘴,眼尾飘红,“所以……榆哥能不能再纵容我一点儿一点儿,别让我心疼好不好?” 温榆的心啊,就跟能碎了一块一块似的,他还真是舍得说这样的话。 明明知道,他什么绝对不可能拒绝。 温榆叹息一声,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将他揽在怀里靠在自己的肩上,浅浅的在他额头落了一个吻,“好,不会有下次。” 季司深带着几分颤音乖乖的嗯了一声,紧紧地抱着温榆。 夏千歌太疼心季司深了,相处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阿深真的很乖,对所有人都很好,会给大家帮忙,主动承担公共区域的家务,聚会的时候,也不会忘记叫上导演他们一起玩闹。 除了那个傅雅,《同居》真的是夏千歌见过最有爱的小团体了。 夏千歌咬了咬牙,趁着大家不注意,就直接上楼去了。 “傅雅!你出来!你难道不应该出来给阿深道歉吗?” 没有回应。 “你别以为,你默不作声就可以了,阿深都受伤了!我们看到了视频回放了,你自己抢了阿深的东西,你还故意撞他,害他受伤!你明明知道阿深身体不好!” 夏千歌见里面的人,根本无动于衷,便有些急,刚想着踹门来着,她必须让傅雅给阿深道歉。 但是忽然被人揽住了肩膀,回过头一看可不就是冷蕰吗? 冷蕰笑着抬起夏千歌的下巴,“小千歌,这种粗鲁的事情,怎么可以让我的小公主来呢?” 冷蕰轻挑的说着话,甚至都没回头,竟然就那么一脚踹开了门。 夏千歌回过头,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敞开的房门,被踹的地方竟然……有裂痕了。 第1567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34) “蕰姐姐……” 冷蕰看着转头崇拜而震撼看着她的小迷妹,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她的软发,甚至当着屋里被惊吓到的傅雅的面,勾着夏千歌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她自小可是为了保护弟弟妹妹们,学过很多东西的。 柔道,格斗,散打,双截棍,没一个她不精通的。 第612章 最重要的是,她是精通,而不是只会一些花拳绣腿,家里摆了不少这方面的奖项。 她就是比较低调而已。 夏千歌瞪大了眼睛,呆呆的,好一阵儿都没反应过来,那张小脸跟进了染缸似的,滚烫炙热的绯红,双手都开始无处安放起来。 冷蕰笑,指腹轻抚过夏千歌温软的嘴唇,“嗯,已经熟了十分了。” 夏千歌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只能呆呆的任由冷蕰搂着她。 她的……初吻…… 冷蕰回头,冷着脸盯着死猪色的傅雅,“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自己滚下去,给深深宝贝儿跪着道歉。” 傅雅惊的一下子反应过来,盯着冷蕰的脸,眼里都是恶心。 “我不下去,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冷蕰冷笑,很好,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冷蕰松开搂在夏千歌腰间的手,眼眸弯弯的。“乖,在这儿等我。” 夏千歌偏头,疑惑的看着冷蕰,冷蕰顺手揉了一下夏千歌的头,然后进了房间。 “你……你想做什么!” 冷蕰关上房门,抬头瞥了一眼房间的摄像头,导演一个激灵,示意大家关掉。 “……” 几分钟后,夏千歌面前的房门被打开了,而冷蕰手里拎着面色痛苦的傅雅,就跟拎着一只小老鼠似的,不费力。 轻轻敲了一下夏千歌的额头,“乖,下楼了。” 夏千歌红着脸,乖乖的跟在冷蕰身后。 冷蕰直接将拎着的人,扔下。 傅雅整个身体都在抖,好像格外的害怕。 冷蕰瞥了她一眼,傅雅立马跪在地上看着季司深,“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拿你的东西!不应该让你受伤!对不起!” 季司深被傅雅吓到,眉心都皱了起来。 “碗已经碎了……” 他在意的不是自己的伤,是温榆送他的碗,温榆给他的任何东西,对季司深来说都很珍贵。 “我……我会赔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你……” 季司深抿着唇,不说话了。 温榆安抚着季司深,然后起身。 所有人都看着温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季司深的目光也在温榆的身上,就见他进了厨房,拿了一个更大的碗过来,摔在了地上。 “自己摔上去,还是让我踹你上去?” 温榆眼底的阴鸷,如同天生冷血的毒蛇一样,目光阴恻恻的紧锁在傅雅身上。 傅雅一颗心都是提着的,傅雅生怕温榆一脚踹过来,只能自己双手都按在了那些碎片之上。 在场的人除了冷蕰和夏千歌,都是惊颤。 夏千歌的思绪,还轻飘飘的呢。 自己的长发,被冷蕰缠绕在指尖把玩着,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的。 还有那个吻…… 冷蕰暗自瞧了一眼,怎么脸色比刚才还红?脸皮这么薄,到时候不是羞得钻进被窝里去了? 那画面,冷蕰倒是有些……跃跃欲试。 第1568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35) 傅雅也对自己狠,一连狠狠地用自己的手心在那些碎片上擦了好几下,疼的冷汗直流。 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同情傅雅,都是她自己作的。 温榆冷着脸转身,直接走到季司深面前,将他打横抱在怀里,就直接上楼去了。 在场的人,也都各自看一眼,都跟着离开了。 冷蕰倒是没走,手揽着夏千歌的肩膀,走到傅雅的面前蹲下。 夏千歌也乖乖的跟着蹲下来,注意力完全在冷蕰的脸上,那眼底的爱慕和崇拜,都能溢出来了。 冷蕰倒是很享受,她家小迷妹的眼神,就随她。 冷蕰伸手,提起傅雅的衣袖,看着她手心还嵌着的碎片,“怎么样?疼吗?” 傅雅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都布满了泪珠,紧咬着牙关,只是看着冷蕰,那眼神恨不得能把冷蕰给吞了。 冷蕰有些嫌弃的甩开傅雅的手,猝不及防的,那嵌着的碎片又深入了几分,疼的傅雅嘶了一声。 “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让人亲自——送你走。” 这个送字,肯定不是表面意思了。 “什……什么意思?” 冷蕰轻抵着自己的下巴浅笑,“怎么?你觉得你还能留在这里吗?” 傅雅不说话了。 “你要是想留在这里也可以,不过伤了我最喜欢的深深宝贝儿,你猜猜我会不会趁你睡觉,锁你喉要你命?” 冷蕰的气息又冷又飒,那眼底的狠厉,不亚于一个男人。 让傅雅打了一个冷颤。 “记住哦~是你自己和剧组违约,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傅雅愣了一下,“你……你没有权利!” 冷蕰搂着夏千歌起身,又牵着她的手把玩,指节很好看,纤细而修长,小巧白皙的如同象牙雕刻而成的,却又柔和而带着珍珠般的光芒。 是她会喜欢的完美样子。 “我没有权利啊……” 复又转头,微笑的看着那边的导演,气息柔和,却又让人背脊发凉。 “导演~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呢?” “……” 导演轻咳一声,然后面无表情的转头看着傅雅,“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应该学聪明一点儿,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不是在这里质问别人。” “就你故意伤人这一点儿,你就别想在行混了。” 傅雅嘴唇紧抿,没想到导演竟然这么听她的话? 冷蕰不再管地上的人,“给你五分钟收拾东西的时间,没有从这个地方消失,我会亲自找人‘送’你回你该待的地方。” 傅雅知道冷蕰肯定会说到做到的,所以傅雅连伤口都来不及处理,连东西都不要了,就直接离开了。 冷蕰直接让导演把那些烦人的东西,都给扔垃圾桶了。 陶宁也终于能回到自己的房间了,顿时整个《同居》的氛围都不一样了。 而几天后夏千歌也从蓝栤司的房间搬出来了,住进了冷蕰的房间。 叶璟皓也把房间让给了苏沫沫,搬去了蓝栤司的房间,借口是对女孩子的尊重。 对此苏沫沫只是看了一眼叶璟皓。 “你和蓝栤司是情侣吧。” 叶璟皓:“……” “和冷姐离远点儿。” 苏沫沫只是托着腮,完全不在意的说了一句,“蕰姐说的果然没错。” 叶璟皓:“……” 第1569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36) 叶璟皓就知道,瞒不了多久。 就他还想说,装不认识…… “蕰姐说,你们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在《同居》前,就是爱人。” 叶璟皓:“……” 所以还有留零点一尊重他是吗? 苏沫沫托着腮看着叶璟皓,“所以是百分之百了。” 叶璟皓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我们是竹马,在一起好几年了。” 苏沫沫一脸的八卦,“那我得去找蕰姐了,她竟然连这个都看出来。” 叶璟皓:“……” 这个cp粉头子! 还有什么是她看出来的吗? 连苏沫沫都被她带坏了,都跟以前不一个样了。 果然女人的通行,就是八卦磕cp吗? 叶璟皓认命的去找蓝栤司去了,蓝栤司正在美滋滋的哼着歌铺床呢。 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吓了他一跳。 “叶璟皓!有……有摄像头呢!” 叶璟皓反而抱的更紧了,“不管他,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一对儿。” 蓝栤司惊的直接转过身去:“!!!” “他们都知道了?” 叶璟皓好笑,“你觉得有冷姐这么一个cp粉头在,她会看不出来?” 这可是被人称综艺一姐女神的人,连陶宁都甘拜下风的女神。 蓝栤司一脸的可惜,“原来都知道了啊……” 叶璟皓的眸光幽深,“所以,从现在开始,老婆~你是不是可以履行你之前说的承诺了?” 蓝栤司一惊,下意识的腰疼,“我……我说了什么吗?我怎么觉得我什么都没说呢?” 叶璟皓一看就知道某人的小心思,“需要老公提醒一下吗?是谁说,我们要装陌生人,在录制结束前,如果不被拆穿的?我说了绝对不可能,又是谁说要是被认出来了如何如何的?需要我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吗?” 蓝栤司感受到那一股子危险的气息,立马怂了。 “哥~我错了好不好嘛?你能不能就当没听到?” 叶璟皓很是决绝的将人扑倒,扯过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影,“不可能。” 蓝栤司:“……” 他就不该说这种蠢话!!! 呜呜x﹏x —— 《同居》因为没有傅雅之后,除了白天各自做任务,晚上大家几乎都待在一起,气氛其乐融融。 第613章 就是某个cp粉头,天天都能别出心裁的搞事,大家又是哀怨又觉得刺激好玩儿。 就是只有陶宁和苏沫沫,天天吃狗粮就是了。 陶宁有些哭笑不得,“我说你们天天这样,到时候导演和剪辑师,得疯吧。” 苏沫沫很是赞同,不过磕cp是个愉快的事情。 至少是她在《同居》录制期间,发现的格外有趣的事情。 冷蕰只要和夏千歌在一起,她的手就没老实过,不是玩儿夏千歌的头发,就是她的手或是腰带什么的。 “这不是他们的工作么?而且这可是一个超级棒的话题。” “《同居》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居了哦~cp粉们,会感谢我们亲爱的导演的。” 某导演:“……” 真是谢谢了。 陶宁都忍不住好笑。 大家玩了一阵儿,就各自回房间了。 就是冷蕰的目光有些在意,今天的小千歌有些安静呢。 第1570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37) 事出反常必有妖。 冷蕰也只是一笑而过,她倒是要看看,她的小女友要做什么呢。 正好,冷蕰也有想做的事,毕竟还没开荤的女流氓,也是……挺恐怖的。 晚上,冷蕰睡着了,就听夏千歌起身了,在浴室待了好一阵儿才蹑手蹑脚的出来,身上换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又乖乖躺在冷蕰身边,就是夜色之下那张脸红的不像话,冷蕰都能听到夏千歌极速跳动的心脏声。 身上都是一些充满魅惑撩人的香水气,冷蕰忽然就知道她的小白兔想做什么了。 她也不装睡了,猛然翻了个身,居高临下的,直接吓了夏千歌一跳。 “蕰姐……” “嘘,叫我什么,嗯?” 夏千歌紧张的不行,更叫不出冷蕰之前让她叫的爱称,冷蕰就喜欢看她家小兔子又紧张又害羞的样子。 睡袍里面,是很特别的春色呢。 “今天怎么了?还喷了香水呢。” “是要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吗?” 冷蕰越说,夏千歌就越紧张越慌乱越害羞,她……后悔了…… 蕰姐真的是……她好不容易准备的惊喜! “不……不送了!” 夏千歌想羞乱的想要逃跑,结果就被人禁锢住了腰身,“小千歌,你觉得一只狐狸,会放过亲自送上门的小兔子吗?” 夏千歌刚想要反驳呢,就被人堵上了嘴,她的身体都在颤抖。 不会……放过的…… 第二天冷蕰看着熟睡的某小兔子,将自己戴着的戒指戴在了夏千歌的手上,然后俯身温柔的亲了一下她。 “小公主,生日快乐。” —— 《同居》没了傅雅之后,几乎都是顺顺利利的录制完了。 所有人都在一起建了个小群,大家没事可以群聊玩儿。 临走前,冷蕰看着导演,“加油哦!让他们好好剪哦~我看好你!” 导演:“……” 所有人都是哄堂大笑,从此导演多了一个称号,世上最惨最憋屈的导演,没有之一。 所以导演把能播的片段都给播出来了。 “强烈怀疑,不能播的绝对是好东西!” “哈哈,世上最惨导演!” “没了某人,果然后面就好看多了!阿门!” “我好不容易忘记那个狗东西!所以每天一问,她为什么还不糊!” “就是就是!背后有金主就了不起吗?那么伤害深深宝贝儿!我要代表月亮谴责他们!” “傅雅!滚出娱乐圈!” 清一色的评论。 冷蕰凤眸浅笑,那就送她一个热搜好了。 【傅雅!滚出娱乐圈】瞬间登顶热搜榜榜首。 顺便将《同居》里,以及傅雅在进入这个圈子之后,作恶的所有片段都剪辑在一起发了出去,顿时让所有人更加讨厌傅雅了,连她之前那些维护她的粉丝都开始选择了默不作声了。 这会儿傅雅开始急了,让人撤热搜,根本无动于衷,那么多钱花出去,根本行不通。 她就开始给背后的那个金主打电话,但现在根本就是无人接通的状态。 冷蕰浅笑,那当然是无人接通了,那个金主可是有老婆有儿子有集团公司的人,所有资金链离不开温氏的帮忙。 冷蕰可是要接她老爸班的人,挂名的副董事,还是有很大的权利的。 冷蕰给季司深打了电话过去,“深深宝贝儿,有没有——打扰你休息?” 季司深瞬间脸红,“姐!” 这声姐,叫的冷蕰特别喜欢。 第1571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38) “乖,深深宝贝儿,记得看热搜哦~我送你个礼物。” “好好和我们亲爱的榆榆宝贝儿,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哦~” 生怕多打扰两人一秒钟,就挂了电话。 季司深面目羞红,看的温榆好笑,“深深,过来。” 季司深便乖乖过去,窝在了温榆的怀里,看着那些热搜,季司深有些震撼。 “榆哥,姐好像特别厉害!” 温榆揉着季司深的头发嗯了一声,“大姐一直都很雷厉风行,从小到大只要有她在,我和二姐就不可能受一点儿委屈,她比爸妈还要爱我和二姐。” “爸忙着工作,妈自己也是各种演唱会全国跑,所以几乎很少陪我们,都是大姐一直带着我们,她弥补了爸妈很多东西。” 季司深趴在温榆的怀里,有些心疼的样子,“姐……一定很辛苦吧……” 温榆笑了一声,将季司深按在怀里,语气温柔。 “所以,我和二姐从小很少让她操心。” “不过其实她从来都不在意这些,因为我们是亲人。” “她说,她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着我们好好长大。” 季司深能感受的出来,趴在温榆怀里,却又默不作声,气息一度很是萎靡。 “深深,怎么了?” 温榆翻身,看着季司深掉下来的眼泪,便心疼的不行。 季司深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蕰姐很好……” 特别好。 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不论是对谁。 但温榆眉头紧蹙,深深的样子,很不好。 温榆吻掉季司深脸上的泪,“乖,她也是你的姐姐。” 季司深笑出了声,紧紧地抱着温榆,“嗯,我知道……” 以后都会是幸福的。 温榆不知道季司深怎么了,只能温柔的哄着他,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 冷蕰趁热打铁,直接又送了一条热搜上去。 【惊!某女团成员竟插足知名集团某某总裁的婚姻!】 冷蕰还放了好多清晰高清无码照片。 “我去!难怪那个什么作死公主这么嚣张!果然是有金主!” “这……这个总裁还挺有名气的吧,之前不是一直挂着宠妻人设吗?竟然这么人面兽心?” “你们偏题了吧,这个傅雅可是插足了别人的婚姻!而且这两人差了二三十岁吧。” “楼上的,肯定一点儿,是差了三十岁!她竟然也下得去嘴?” “快去看!又有新爆料!那个总裁的妻子在傅雅出道那阵子就被传出抑郁症了!还有他的儿子,曾经也到女团的演唱会闹过!” “我的妈呀,这都是什么惊天大瓜!一切竟然都有前兆!” “呕~跪求一双没看过那两坨蛆缠在一起的眼睛!” …… 一时间,傅雅和她的金主都被推上了舆论的热潮,纷纷谴责。 傅雅金主公司的股票,更是跌到了史无前例。 冷蕰只是开了一个头,剩下的黑料就一挖一个准,根本不需要冷蕰再动一根手指头。 傅雅所在的女团公司,连夜公关,发出了一早就和傅雅解约的公告函。 她的个人经纪人,也跟着发布了声明。 傅雅彻底成了过街老鼠,她的金主更是没空理她了。 那个总裁的妻子,也将他给告上了法院。 最后净身出户,背负无数债务。 季司深:“……” “蕰姐真的好厉害。” 温榆从背后抱着季司深,拿过他手里的手机,“好了,别看这些了。” “你的——蕰姐姐,知道你要演戏,所以刚刚发过来一个剧本,我觉得就像是你的量身定制,要先看看吗?” 第1572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39) 季司深放下手机,转过身看着温榆,“榆哥~我好像闻到特别——大的醋味呢?” 温榆也是面不改色,将面前的人抱的很紧,甚至又接近了几分。 “我就是吃醋了!” 季司深好笑,但双手捧着温榆的脸,脸上浮现一丝红晕,踮着脚尖亲了一下温榆。 “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榆心颤,直接又吻了上去,就跟能把季司深吃掉一样,却又会因为顾及季司深的身体,而停下来,只是抱着他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肩窝缓气,而什么都不做。 第614章 季司深有些心疼这样克制的温榆,“榆哥……” “乖,别说话。” 季司深都能感觉到这人忍的有多辛苦,季司深轻轻顺着温榆的背,“榆哥……对不起……都是我身体不好……” 温榆缓过来,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说什么呢,又不是你的错。” 也不知道温榆哪个字,让怀里的人忽然触动,有些泪光肆意。 “他们……说……是我的错……” 季司深的语音很悲,温榆下意识的蹙眉。 “谁?” “他们……他们不喜欢我……他们说我是坏孩子……” 那微微颤抖的语音,让温榆心疼的很,将季司深紧紧地抱在怀里,“不是。” 但季司深却很坚定的反驳,“是!我是坏孩子!是坏孩子!我……我不会生病了!我……我一定会乖乖的……” “我会赚钱……都给你好不好……我保证不伤害自己……保证听话……” “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我……我会努力游泳的!我会的!” “不要丢下我……我好害怕……不要绑我好不好?我好疼啊……我会努力认字,我知道一加一是等于一,我拿奖了,我考了第一名了……不要……唔……” 温榆心疼的一片一片的,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堵上他的嘴。 他多说一个字,温榆都会觉得他快心疼死了,这样的深深简直是在要他的命啊。 他的意识都开始混乱了。 好一阵儿季司深才安静下来,却又呆呆的跟个木偶一样。 温榆很有耐心,直接抱着季司深上楼坐在床边,轻轻梳理着他的长发。 “深深不是坏孩子,生病了也没关系,我随时都在。” “不需要深深赚钱,我赚的都是深深宝宝的,宝宝已经很乖很听话了,不过不准伤害自己这一点儿,的确要努力做到,因为我会心疼的。” “我也不会丢下你,不会游泳没关系,我会,不过宝宝要学的话,我会努力教你的。” “我怎么舍得把我的深深宝宝绑起来呢,所以不疼,我永远不会让你疼。” “深深宝宝好厉害呢,都拿了第一名呢,怎么会有这么棒的小孩儿呢。” 温榆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在让面前的少年意识慢慢回笼过来,看着温榆,只是重复问了一句。 “深深宝宝真的不是坏孩子吗?” 温榆笑着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不是,是我特别厉害的小孩儿,是我引以为豪的骄傲。” “大家都很喜欢我的深深宝宝呢。” 那一刻,季司深忽然泪如决堤,扑进温榆的怀里放声痛哭,好像将所有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第1573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40) 等到季司深在温榆怀里睡着了好一阵儿,温榆才抱着季司深躺在床上,怕他不安又会恐惧的醒过来,便陪着他躺了一会儿,才起床出去客厅给冷蕰打过去电话。 “咦?榆榆宝贝儿,你现在不是应该抱着深深宝贝儿睡觉吗?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还有,剧本给深深宝贝儿看了没?这可是我找人给你们两个量身定制的剧本。” 温榆没说话,声音有些冷沉。 “姐。” 冷蕰忽然就变了脸色,坐直了身体,眉心微皱,连声音都变得低沉认真了一些。 “怎么了?” “你能帮我查一查深深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吗?” “我想知道,他当初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医院,为什么哮喘发作,却不肯吸药,还有他手腕上多出的那些伤疤……” 冷蕰心一沉,“深深宝贝儿怎么了?他睡了吗?” “嗯,睡得不太好,刚才他的情况不太好,意识有些混乱,说有人说他是坏孩子,会绑他,他怕水,他们逼他游泳……” 一想到那些,温榆的心都抽着疼。 一加一等于一,却又拿了第一名,他的意识被完全混乱了…… 而且他需要……心理医生。 “好。” —— 温榆回到房间,就看见躺在床上的人,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又委屈又难过。 看见他却又眼睛里克制不住的开心,但却忍着不过去。 哪怕是温榆走到床边坐下,他都没有动一点儿。 温榆看着有些难受,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我的深深宝宝怎么不睡觉?” 季司深只是看着温榆不说话,眼里有点点璀璨的星光。 “怎么不说话?嗯?” 温榆的手轻抚季司深的脸,季司深便闭着眼睛贴着脸在温榆的手心蹭了蹭,讨好的意味儿特别明显。 温榆的心都快化了,怎么能这么乖呢。 温榆有些笑意,“睡吧。” 季司深睁开眼睛,让了让位置,很是期待的看着温榆。 温榆拧紧了眉心,看着季司深微抿的双唇,他好像……无法说话了? 不过温榆怕刺激季司深的意识,什么都没问。 “乖,我还没洗漱呢,我先去洗漱。” 大概是听到温榆要出去,季司深一下子皱紧了眉心坐了起来,跟耷拉的小奶狗似的,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眼睛里都写满了:不要走,我也想跟着。 温榆心都跟着一颤,只好伸手作势要抱他。 刚才还悲伤的小奶狗,立马乖乖伸手跟个八爪鱼似的挂在温榆的身上。 “深深宝宝几岁了?嗯?” 季司深偏头好像认真的想了一下,还特别一本正经的看着温榆,伸出了三根手指来。 温榆好笑,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抱着他去洗漱间。 “三岁多了,一岁吧。” 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又没有半点儿阴郁的气息了,都是愉悦的样子。 温榆洗漱的时候,他就乖乖坐在不远处的置物台上,双手撑着台沿边,时不时地左偏一下头,右偏一下头,晃着两只小脚丫,乖的很。 温榆看他,他又会抬起头来,望着温榆笑的不见眼睛缝,嘴边两个梨涡都透着愉悦和开心。 —— 哪里有虐?不,我没有!(企图萌混过关( w )) 第1574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41) 等温榆收拾好,就过去抱他,他又乖乖的趴在温榆的肩上,依旧不会说话。 温榆也不会急,对季司深他有足够的耐心,不管他家深深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最爱的模样。 他会一点儿一点儿让他恢复正常的。 因为温榆的耐心,所以季司深才会特别黏他。 李响打电话过来问,温榆让他暂时将所有通告延后。 深深这个样子,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做任何事情。 冷蕰只用了两三天的时间,就调查清楚了,拿着资料亲自过来找他们了。 “怎么?深深宝贝儿还是不说话?” 温榆嗯了一声,“没关系,会说的。” 冷蕰去卧室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有些心疼,这才多久没见,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冷蕰怕吵醒季司深,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然后把所有资料递给了温榆。 “希望你能冷静点儿。” 温榆看了冷蕰一眼,就将东西接了过来。 “深深宝贝儿生下来的时候就有精神病。” 温榆没说话,但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很沉。 季司深生下来的时候就有病,精神病。 是遗传,遗传了他母亲的精神病。 不过,他母亲向所有人隐瞒了自己的精神病史,因为她还有个早就去世的双胞胎的姐姐,她将所有一切都推到了她去世的姐姐身上。 那些人也没怀疑,后来就生下了季司深,刚开始几年季司深还小,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即便是比同龄的小孩儿哭闹的多,大家也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是后来到了读幼儿园的年纪,三岁了,他却还不会说话,送去检查他的发育,但检查结果又是正常的,只能当做是也比别人发育慢一些。 再过了两年,五岁了,他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可是他却完全跟个傻子似的,别的小朋友都能认字,他却连1都不认识,经常忘记上厕所,有时候还会出现躁郁症的症状, 会打人咬人,不吃饭,再加上哮喘,几乎将家里弄得一团糟。 “刚开始的两三年,他们还有耐心,但时间久了,他们就开始不耐烦了。” “外面的小孩子,都骂他傻子,智障。” “导致他们一家人,也都跟着被指指点点。” 冷蕰面色有些冷,“时间久了,连他的爸爸都开始这样骂他。” 温榆:“……” 那时候的深深……一定很难过很痛苦。 甚至在他躁郁症发作,不请医生,直接用绳子将他捆起来,丢在他自己的房间,直到他安静下来。 温榆看向冷蕰,“他为什么怕水?” 冷蕰倚靠在栏杆上,看着温榆,“你知道吗?在季司深之前,他也有个姐姐,亲姐姐。” 第615章 不过,他的姐姐很正常,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整个家里,只有他的姐姐特别有耐心,哪怕他会咬她,她都陪在他身边,耐心的哄他,喂他吃饭,被关在房间的时候,也是她摸黑进去,给他讲故事。 会让他,别生爸爸妈妈的气,她会陪着他长大的。 因为姐姐,季司深哪怕是过得不好,他也有好好的长大。 后来,他的情况慢慢好转,会开始认字,他学会写的第一个字就是“姐”。 第1575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42) 温榆已经大概能够猜到后来的事情了。 “他姐姐去世,和他有关?” 冷蕰很是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算是。” “我不是说了吗?他母亲本来就有精神病史,因为深深宝贝儿的关系,所以他爸不仅对他不好,甚至也觉得他姐有病,也知道了他妈妈的精神病之后,就开始各种吵闹。” “深深宝贝儿,如果不是他姐陪着他,他可能早就……疯了。” 季司深的姐姐去世时,他才十岁。 那天他们的爸妈吵的很凶,家里能摔得东西都摔了,尤其是他母亲,更是发了疯似的,想要掐死季司深。 是他姐姐在最关键的时候,用花瓶敲了她母亲一下,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才将季司深救下来。 在这之前,姐姐祈求父亲救救弟弟,可是他只是怒不可遏的一脚踹开姐姐,就离开了家。 甚至让人将他们锁起来,不准他们离开。 那一刻季司深的姐姐就知道,她的宝贝弟弟只有她了。 虽然她从母亲手里救下了弟弟,可是她没办法离开那个牢笼,只能带着十岁的弟弟不停的跑,她还要注意弟弟的哮喘会不会发作。 不过那会儿季司深都特别乖,都没给她添麻烦,姐姐去哪儿,他也去哪儿。 甚至努力不让自己发病。 姐弟两个只能反锁房门,蹲在桌子底下的角落里蜷缩在一起。 “阿深,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睡吧。” “等醒过来,妈妈就会好起来的,你也会好起来的。” 两个孩子,一天没吃饭,到了晚上饿的受不了,姐姐觉得这么久过去了,肯定没事了。 就自己关上房门,去厨房找吃的。 只是等姐姐回来,房里根本没人,听到动静,姐姐就看到她的母亲竟然将十岁的弟弟按在游泳池里,想要淹死他。 姐姐只能赶紧跑了出去,可她力气太小了,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用力的去咬,好不容易母亲松了手,姐姐就赶紧将弟弟弄到了岸上,发现他还有气息,还没来得及开心,她就被发了疯的母亲…… “等家里的人发现的时候,深深宝贝儿的姐姐已经不行了。” 温榆的心疼的很厉害,就跟一层一层被生拔下来似的疼。 只是听着就这么心疼,那经历过一切的姐弟两人,又得多疼呢? “深深也因为这件事,哪怕是看见游泳池都会恐惧,严重的时候会浑身过敏,甚至直接哮喘发作,浑身痉挛。” 温榆在努力克制自己压抑的情绪,那握着栏杆的手,骨节泛白,眼底都是阴鸷的情绪。 冷蕰看了一眼,抬手拍了拍温榆的背。 “之后,深深就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甚至有时候会失聪失语,呆呆的跟个木偶一样。”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却开始很努力的学习,很用功,像是恢复到了正常人一样。” 温榆依旧没有说话,哪怕是压抑到了极致的表现。 “他手上的伤,应该是他病发作的时候,觉得姐姐的死是因为他,所以才会用那样的方式折磨自己。” “在你第一次遇到深深之前的那几年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冷蕰忽然冷笑了一声,“你知道吗?他母亲恢复了意识却将所有一切都忘记了,污蔑是深深害死了他姐姐。” 第1576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43) “以至于,所有人都觉得是深深贪玩,非要拉着姐姐游泳,才害得姐姐溺死。” “时间久了,深深宝贝儿的潜意识,都觉得自己是坏的,是他不争气,是他害死了姐姐。” “这大概也是深深宝贝儿想要努力克服对深水的恐惧,想要努力学会游泳的原因。” “因为他潜意识觉得,他要是会游泳,就不会害死姐姐了。” 温榆心脏疼的有些痉挛,额头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像是完全喘不过气来一样。 冷蕰赶紧安抚温榆,轻抚着他的背。 “榆榆,你是深深宝贝儿唯一的光了。” “那次医院,深深是被他家里人强行带走的。” “从此以后的六年,他是靠着你给的那点儿温暖和光芒,活下来的。” 温榆低沉的嗓音有些哽咽,“我知道……” 冷蕰顺了顺温榆的背,“榆榆,对深深宝贝儿再好一些,再耐心一些。” “他平时和正常人一样,只要发病就会像还没长大的孩子,停留在十岁的样子,可能会失聪,也有可能会失语,甚至哮喘发作。” “所以你好好看着深深。” 温榆缓过来,嗯了一声。 “这段时间,你们两个好好休息,等深深缓过来再说。” “好。” —— 又过了两天的早上,温榆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趴在自己胸前的人,偏着头看着他。 温榆抬手顺着季司深睡乱的长发,“怎么不叫我?饿了吗?” “唔……有一点儿……” 看样子是恢复正常了。 “想吃什么?” 季司深认真的想了一下,又趴在温榆的胸口,“什么都不想吃。” 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抬起头来看着温榆,“榆哥,你昨天不是说姐发了个剧本过来吗?我想看看。” 温榆皱眉,这是把几天的事情,都给选择性遗忘了? 不过温榆没有去提,怕季司深又会犯病。 只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敲了敲季司深的额头,“宝贝儿,现在才早上七点,要看等会儿吃完饭慢慢陪你看。” 季司深噘着嘴哼了一声,一股子的小哀怨。 温榆却又心疼又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谁又知道这样正常的深深,是经历了那样的千疮百孔呢。 两人吃过了饭,就窝在沙发里看剧本。 温榆已经看过了,的确是量身定制的,内容情节都很精彩,尤其是里面的人设,算是温榆觉得特别出彩的。 尤其是深深要出演的角色,绝对会让所有人眼前一亮,更是会有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 季司深看剧本看的入神,眼里都是亮光。 “榆哥,这个沈清夜是你来演吗?” 温榆嗯了一声,“你觉得这个剧本,你的——蕰姐姐会让别人来演吗?” 季司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榆哥,你的醋味好大啊,这都酿了多久了?” 温榆哼了一声。 “好幼稚哦~” 温榆:“……” “要接吗?” 季司深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了! “可是……榆哥,我一个新人,这么好的剧本,算不算走后门?” 温榆握着季司深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揉捏着。 “顶多算未来大姑姐送你的见面礼,不算走后门。” 季司深眼睛都笑眯了起来,“说的好有道理哦~” 温榆也跟着笑了起来,“而且,就算是走后门,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季司深心都软了下来,泪眼婆娑的,眼眸都是星辰,“榆哥,你这么宠我,我会被宠成坏孩子的。” 第1577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44) 温榆却很心疼,指腹轻抚过季司深的脸,温软的有些爱不释手。 “你不是坏孩子,是我千金不换,万金难买的宝贝。” 季司深心头颤动的厉害,那眼泪就跟珍珠似的,一颗一颗往下掉,眼眶红红的,令人心脏又疼又酸。 “榆哥……” 温榆吻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如果宝贝儿觉得亏欠,那就好好养身体,把你的余生都抵给我。” 季司深眼底染了几分情动的欲色,却只能攥着温榆胸前的衣服,紧紧地,将整个头都埋在温榆的胸前。 “榆哥……对不起……” 温榆笑,抬起季司深的下巴,他知道他在想什么。 “傻瓜,身体不好又不是你的错,下次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把这三个字换成我爱你,我会更喜欢。” 季司深脸色绯红,“榆哥……” “嗯,我在呢。” 季司深破涕为笑,扑进温榆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现在他给不了温榆其他东西,但他把他现在能给的都给了温榆。 企图,用这一点儿的怀抱,抓住属于自己最后的温暖。 —— 季司深在家里又养了几天,就和温榆去剧组了。 第616章 这种场合,自然也是……少不了她的。 顺便给自己客串一个小角色。 “快来,让姐姐看看,我家深深宝贝儿有没有瘦?” 温榆:“……” 明知故问。 他要是把深深养瘦了,他第一个揍死自己。 冷蕰有些爱不释手的捏了捏季司深的小脸,“哎呀,看来某人把我家深深宝贝儿养的很好嘛,都长小肉肉了呢。” 季司深脸色绯红,“姐……” 冷蕰好笑,“怎么还害羞了呢?” 季司深架不住冷蕰这么调戏他,只能赶紧看着冷蕰转移话题,“姐……榆哥说你也要在《白昼之禁》客串是吗?” 冷蕰看破不说破,笑着点头,“对呀,不然我要怎么看到我日思夜想的深深宝贝儿呢?” 季司深的脸就更红了。 温榆睨了冷蕰一眼,直接将季司深揽进了怀里,“我的。” “你日思夜想的宝贝儿,不在这儿。” 冷蕰啧了一声,“这么小气……深深宝贝儿,你是怎么容忍这个醋坛子的脾气的?” 她也想和她的小公主这么腻歪了。 这么久不见,属实想念的很。 季司深抬头看着温榆,目光坚定的无法移开,“榆哥很好……” 冷蕰只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默默掏出手机,咔嚓一下拍照。 把某人给截掉了,发了个动态,配文:不能我一个人酸!我不是我家深深宝贝儿最爱的人了!泪流成河.jpg “哈哈!姐!你敢不敢把另外一边放出来!” “姐,你信不信我截图发给你的小公主?姐在线‘红杏出墙’!” “啊啊啊啊啊!深深宝贝儿的眼神怎么可以这么撩!我用我万年单身发誓,深深宝贝儿旁边绝对是榆神!” “还用发誓吗?肯定是榆神!所以,姐你敢不敢发个完整的图,要酸,酸一半是怎么回事?” …… 温榆:“……” “当着当事人的面,这么明目张胆,你是第一个。” 冷蕰挑眉,“臭小子,你有意见?” 温榆:“……” 温榆赶紧搂着季司深直接去化妆间了,省得他家宝贝儿被人带坏了。 第1578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45) 《白昼之禁》是冷蕰给季司深和温榆量身定制的剧本,算是探案单选系列的网剧,拍出来,大概也只有二十几集左右。 网剧正好能当成深深宝贝儿的跳板,也绝对不会被人说什么。 至于温榆? 不重要。 《白昼之禁》是只有男一男二的,没有女主。 沈清夜是刑警队长,由温榆出演。 而男二则是季司深出演的白昼阳,一个逻辑推理超强拥有超过一百三智商的心理学大学生,但却有先天性的哮喘病,体能值也很……弱。 剧里,身为大学生的白昼阳第一次和沈清夜有交集,就是第一个单元里面,他被误当成了杀人凶手,进了警局,而审问他的就是沈清夜。 白昼阳知道沈清夜,甚至见过他,知道他很厉害,沈清夜就此获得了一个小迷弟。 第一个单元里,白昼阳凭借自己完美的推理能力,先一步找到了凶手,交给了沈清夜,为自己洗脱了嫌疑。 沈清夜也因此,对他另眼相看,但还是警告他,远离犯罪现场。 第二个单元里,沈清夜又遇见了白昼阳,因为犯罪现场是白昼阳正要搬进去的公寓。 “这该死的缘分!” “啊啊啊啊啊!我以为深深宝贝儿光唱歌就很厉害了,没想到演技也好厉害!” “天啊,不愧是榆深cp!沈清夜和白昼阳的cp感也好重!跪求编剧不要加女主!” “+身份证号!” “我正看的意犹未尽呢,他结果没了?呜呜……深深宝贝儿,我要暂时爬墙阳阳宝贝了!我家阳阳宝贝儿简直是盛世美颜!” …… 《白昼之禁》第三单元时,白昼阳就搬到了新地方了。 一大早就被吵醒的沈清夜,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那个肌肤白的过分的少年。 “白昼阳?” 白昼阳听到熟悉的声音,便转过头去,有些意外的惊喜。 “队长?你住这里?” 沈清夜看了一眼,白昼阳脚边的大包小包的东西,“你说的新家,是我隔壁?” 白昼阳笑了一声,“我不知道队长住这里,上次队长不是说,住在警局么?” 沈清夜靠着门,“我不能有自己的地方?” 白昼阳露出两个小梨涡,笑的眼眸弯弯的,“能。” 白昼阳身上的衬衣有些湿,脸色红润的如同水蜜桃,沈清夜的眸光落在白昼阳的身上,似是思索探究着什么。 “如果不是巧合,我会认为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白昼阳回头,“队长这么厉害的人,谁都会想接近,我也不例外。” 那双清澈的双眸不染尘埃,没有半分杂质,尽是单纯却又炽烈的……喜欢。 沈清夜下意识的收敛了目光,抬手轻咳了一声,“需要我帮忙吗?” 白昼阳一笑,“队长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嘛。” 沈清夜:“……” 他在警队,的确有不近人情的称号。 就这样,两人便成了邻居。 沈清夜因为工作的关系,很少能按时按点儿吃饭,所以白昼阳承包了沈清夜的一日三餐。 而沈清夜因为欣赏白昼阳,两个人倒是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沈清夜去警局的时候,白昼阳就会去沈清夜的家里,给他收拾房间做饭。 沈清夜将自己家里的钥匙给了白昼阳一把。 第1579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46) 随着案件越来越深入,沈清夜变得越来越忙。 随着时间的流逝,沈清夜也习惯了白昼阳待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甚至有时候沈清夜太累,会直接躺在白昼阳的身边。 “队长,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 沈清夜根本没动静,白昼阳叹了一口气,起身去沈清夜的卧室拿了毯子过来,两个人一起在沙发上熟睡。 屏幕前一顿尖叫,简直就像是老夫老妻的生活啊! 等第二天沈清夜醒过来,面前的桌子上是热腾腾的早饭和便利条。 【队长,记得吃早饭,我去学校了。】 沈清夜一笑,好似所有的疲倦全部都消失了。 吃完早饭,警局就传来消息,又有新的命案,沈清夜只能赶往现场。 再去现场时,沈清夜瞧见了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得人了。 “啊啊啊啊啊!不带这样的!为什么卡剧情!不要卡在这里!” “完了完了!沈清夜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妈妈不允许你看!” “救命!那个镜头……” “完了完了!我被那个眼神吓到了!是……阳阳宝贝儿吗?” “绝对不可能!阳阳宝贝儿那么软,一推就倒!绝对不是阳阳宝贝儿!” “就是!” 冷蕰并没有在现场看到这个镜头,所以等播出的时候,她也被惊到了。 刚开始这个剧本的时候,她其实很犹豫。 在知道季司深之前的事情之后,她有问过季司深,这个剧本他可以选择放弃或者改剧本,毕竟冷蕰会担心,会不会因为剧本影响季司深的情绪。 但季司深拒绝。 他很坚定的,就按照原本的剧本演下去。 如果按照原本的剧本,这个镜头就很重要。 因为最后一个案件,就是「白昼阳」。 而他们看到的那个最后一个镜头,就是白昼阳,平静的看着犯罪现场,双眸冷到了极致。 如同罪恶本身,让人毛骨悚然。 而沈清夜看到的背影,正是他离开时的背影。 “你今天去了哪里?” 沈清夜接了一杯水,看似很寻常的问了一句。 白昼阳正在沙发上叠衣服,偏头笑着看着沈清夜,“学校,怎么了?” 沈清夜喝了一口水,“没什么,今天在东苑看到一个背影和你很像。” 白昼阳笑了一声,“东苑和我的学校不是两个方向吗?队长,你是不是太累了?” 沈清夜垂眸,看着手里的水杯,面无表情,嗯了一声,“或许吧。” “对了,你是不是快毕业了?想好以后做什么吗?” 白昼阳自顾自的收拾东西,“没想好,大概率是要请队长收留了哦,毕竟我身无分文,队长要是不要我的话,我可能得……” “好。” 白昼阳的话还没说完,沈清夜便忽然接过话去。 白昼阳手上的动作微顿,转过头有些认真的看着沈清夜。 沈清夜看着那双一如最初相见时,依旧单纯的双眸,重复了一声。 “好。” 白昼阳忽然就笑了,撑着头托着腮,“队长,你就不考虑一下吗?我很麻烦的。” 第617章 “已经被麻烦了这么久了,不怕再麻烦一辈子。” 一辈子吗? 白昼阳的眸光有一瞬间的颤动。 “你之前不是想离开这里吗?等你毕业了,我们就一起,离开。” 第1580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47) 白昼阳看着沈清夜良久,只说了一个字。 “好。” —— 直到沈清夜找到全部的证据,沈清夜都没有再见到白昼阳了。 那些证据……都在证明白昼阳……有罪。 而且沈清夜还查到一件更为沉重的事情,那就是从头到尾,所有的案件竟都是……出自白昼阳之手。 每个案件的凶手,都曾经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只是都被抹除掉了。 而且每个案发现场,都有白昼阳的身影!无一例外! 沈清夜甚至察觉,他和白昼阳的相遇从来就不是巧合。 从他和白昼阳相遇,都是他的计划。 沈清夜在白昼阳的房间,看到了满墙的照片和资料。 那些照片都是偷拍的,沈清夜被偷拍的照片和资料,被密密麻麻的铺满了一整面墙。 另外两面墙,几乎都是所有案子的资料,所有受害者,所有凶手的照片资料。 “我去!这踏马是不是太刺激了一点儿?那么乖的阳阳,竟然这么阴暗?” “天啊,阳阳竟然从头到尾都在欺骗队长!” “妈呀,深深宝贝儿的演技绝了!这跟踪偷拍的几个镜头属实吓到我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加一加一!太绝了!这剧情真的绝!没想到那么乖的阳阳,竟然是最阴暗的boss!” “呜呜……我的夜阳cp要be了!那可是他最心爱的人!” “就是就是!队长现在一定很痛苦!自己心爱的人竟然从头到尾都在利用自己!还要自己亲手去抓自己心爱的人!太虐了!” …… 不对! 沈清夜像是反应了过来什么,为什么所有凶手邮件里的那封匿名信都被抹除了,只有最后一个凶手的邮件没有? 沈清夜看着墙上所有的案件,都有序号,一个案件一个顺序。 沈清夜将所有照片都扯了下来,十个序号,代表十个案件。 但照片背后,还有一个序号。 十一。 却没有任何照片,而是被大大的画在了整张墙上。 沈清夜忽然痛苦的笑出声。 最后一个案件。 白昼阳要让他亲手……揭穿他! 他那么聪明,所有案件里,他只是发了一封邮件,有杀人手法,甚至有所有完美的布局。 可是每次毫无进展时,他就会出现在他的身边,看似无意的提醒一句,就让所有人破案。 但其实……都在他的计划中。 从第一个案件开始,白昼阳的目的,只有一个。 让沈清夜……亲手终结他。 “为什么?” 白昼阳站在山顶,山顶的风吹的有些冷,这里是沈清夜第一次带他来看朝阳和夕阳的地方,是白昼阳最喜欢的地方。 白昼阳曾经听过沈清夜说过一句话,“这个世界之所以有阴暗,是因为我们面对着阳光。” “队长,你上次说的话,还作数么?” 沈清夜看着面对着夕阳,并没有转过身的白昼阳,“只要你想,就作数。” 白昼阳转过身,忽然就笑出了声来,一如以往任何时候,他面对自己时的微笑一样,“噗……” 可下一秒,那双眼睛是极致的阴鸷与黑暗,如同笼罩在深不见底的阴暗之中。 “可是,队长,不可以哦~” 第1581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48) “我艹!!!病娇我可以!” “天啊,我能说这个白切黑的转换,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吗?” “我以为他是白莲花,没想到他竟然是朵黑的白莲花???” “啊啊啊啊啊!老公!看我!” —— 白昼阳望着沈清夜,弯眸浅笑。 沈清夜是不能有污点的,而他却是最大的罪恶。 “我会等你。” 白昼阳笑意而止,双眸都落在他的身上,“可是队长,我杀了人,你收集的证据都证明了这一点儿,不是吗?” “为什么?你有一万种方式,可以完全让我发现不了。从第一个案件开始,你都没有亲手参与,甚至没有半点儿痕迹,可是为什么最后一个案件,你漏了破绽。” “为什么是我?从一开始,和我的相遇,都是你的计划?” 白昼阳眼眸都是星星点点的笑意,在他的身上,你瞧不见半点儿罪恶的影子。 “队长,你心里有答案,不是吗?”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从一开始的目的,只是让你亲手送我进监狱。” 沈清夜的眸光幽深,那心底的痛,无人能知,前所未有。 铺天盖地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白昼阳眸光神伤,“沈清夜……” 沈清夜望着他,目光没有一分一秒的移开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沈清夜想到了墙上的那些资料,“知道。” 他是在替孤儿院的人报仇。 十二年前,那些人因为惦记一个孤儿院所在的空地,想要开发出来,但院长不肯答应,所以他们合谋制造了孤儿院意外失火的事故。 而白昼阳,就是唯一幸存的孤儿。 他目睹了所有一切。 白昼阳时隔十二年,找到了对那些人恨不得让他们死,被他们同样害得痛苦至极的人,以匿名的方式沟通交流以帮他们解决痛苦的名义,教了他们用什么样的方法杀人,用什么样的方式能让那些人更为痛苦,为他们的罪恶付出代价。 而最后一个案件的受害者,就是当年制造孤儿院失火的主谋。 也是白昼阳唯一亲手犯下的案子。 “所以,和我回去,我会等你出来,然后,我们一起离开。” 沈清夜试图靠近白昼阳。 白昼阳只是看着沈清夜后退了一步,接着又笑着重复了一句之前说过的话,“队长,你上次说,会和我一起离开这里,还作数吗?” 那颤动的眸光,让人瞧不出他眼底的情绪。 沈清夜依旧不改初心,毫不犹豫。 “作数,我对你的承诺没有期限。” 白昼阳忽然就笑了,对沈清夜伸出了双手。 到这里便是所有故事的结局,但季司深改掉了这个结局。 “那队长,你陪我一起死,好不好?” 那阴鸷的笑容,如同要将高高在上的太阳,拉进深不见底的淤泥之中。 沈清夜从容奔向他的黑暗,握住了白昼阳的手,目光坚定,“好。” 白昼阳微怔,却又在沈清夜带着他正准备跳下去时,白昼阳将沈清夜推了回去。 那一刻,白昼阳是笑着的,一如初见。 他与世界和解了,从容奔赴自己的死亡。 白昼阳笑着看着那惊诧的心爱之人,无声的说了一句话,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1582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49) “没了?这就没了?我那么大个阳阳呢!” “啊啊啊啊啊啊!我快哭死了!我就知道夜阳cp注定be!” “所以,阳阳最后到底和队长说了什么啊!!!”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最后一个镜头队长是要奔赴他的黑暗啊!!!” “我看到了!!!而且阳阳最后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在他眼里看到了队长一跃而下的身影!” “我不管!夜阳cp就是he!!!” —— 一时间温榆和季司深的账号下的评论,都快炸了。 季司深底下的评论,清一色的都是:所以阳阳宝贝儿,到底和队长说了什么?! 没过几分钟,季司深发了一条动态:【嘘……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噗……宿主,你太坏了。” 季司深放下手机睨了一眼,捏了捏眉心,身心都是疲倦的。 “我还以为你死机了呢。” “明明是宿主,你又没有记忆而已。” 季司深没有反驳,“所以,解释。” “简单来说,就是上个世界那个祭祀的影响。” 季司深了然,那个世界的祭祀,的确让他一度放弃了求生的意志。 所以,等到新的世界,他的意识便一时间无法维持他原本的样子,为了避免意识体消散,会下意识的开启自我保护机制,就是胎生。 而这个自我保护,大概是因为月隐对他的影响,深入骨髓。 不然他怕是…… 而总结起来,这个世界相当于所谓的转世重生。 所以是完完整整的他啊。 “不过,宿主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季司深趴在床上,闭目养神,“《白昼之禁》最后一场戏的时候。” 第618章 “哦,不过宿主,你现在还好吗?因为你现实世界的影响,所以即便是胎生,你现在这副身体都跟着被影响了。” 一身的病。 季司深倒是不怎么在意,现实世界他很多事还想不起来,不过他也懒得去想。 或者他想起来了,有一个人总会想方设法的让他忘记。 季司深偏过头去,就正好看见进门的温榆。 温榆见季司深醒着,便走了过去坐下。 季司深也就乖乖的躺在他的腿上。 “睡不着?” 季司深软软的嗯了一声。 “榆哥……你说你要退居幕后了……因为我吗?” 季司深看着他的眼神,泪意涌动,像是很自责。 温榆笑了一声,直接将躺在他腿上的人抱了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抬头看着他,“怎么这么爱哭呢?嗯?” 季司深瘪了瘪嘴,眼泪珠子就开始往下掉,“明明是……榆哥先惹我哭的……” 温榆有些好笑,“退居幕后,是我原本就有这样的打算,所以别哭了,嗯?” 季司深委屈的看着温榆,“为什么?” “两个人一起拍戏,各自在各自的剧组,像异地恋一样。” “而我和深深分开一秒,就觉得度日如年。” 季司深脸色绯红,“榆哥……你……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就说情话。” 温榆目光虔诚,“我的深深,不就是情话本身么?你只是这样存在于我的眼前,我就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季司深的脸啊,红的比那染了胭脂的,还要好看。 第1583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50) 温榆瞧着这样子的季司深都觉得喜欢,“快几分熟了?嗯?” 季司深羞赧的瞪了他一眼,“榆哥!” 温榆一时情动,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又危险又克制。 季司深是坐在他腿上,他有点儿不对劲儿,当然能感觉出来,瞬间脸色就更烫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息都开始格外的暧昧。 “榆……榆哥……唔……” 季司深刚要开口的话,就被完全的吞咽了回去。 温榆浑身就跟个火团似的,烧的人心底发慌。 —— 温榆依旧和之前每次一样,不敢做什么,只是抱着季司深的腰身,埋在他的颈窝间缓气。 “榆哥……我……我没关系的……不会发病……信我……” 温榆抬头笑了一声,“不好,我们的日子很长,不急于一时。” “可是……已经快半年了……” 这副身体,季司深表示更拉跨了。 某人半年只能喝点儿肉汤,却吃不上肉,属实辛苦了。 温榆却不怎么在意,“没关系,都已经半年了,也不怕再久一点儿。” 温榆刚想抱着季司深起身,就被人按在了床上,披散的长发下落,温榆有些意外。 “我说没关系!” “榆哥……我会努力不让自己发病的……我也想回应榆哥的喜欢……不然……我就没办法继续这样任性的喜欢你了……” “好……不好?” 季司深微抿着唇,那眼底波动的泪光,让温榆心里一颤。 他怎么能拒绝这样的深深呢。 “好,答应我,不可以逞……唔……” 季司深直接俯身,把温榆最后一个字都给堵了回去。 这一夜注定是不一样的呢,注定是让温榆终身难忘的。 连每一个指尖,都彻底沾染了那坠落人间天使的气息。 沉醉而沦陷。 宛如天籁之音的娇俏嗓音,更是让人难以忘却。 声落,曲终。 温榆抱着被点染了无数“梅花”的人,去浴室洗漱,长发都是湿透的。 季司深趴在浴缸边缘,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跟精致的娃娃似的,任由温榆摆弄折腾。 温榆又心疼却又喜欢,还好,没让深深的哮喘发作。 不过也有的累的。 “深深,睡着了?” 季司深嗓音软绵绵的哼了一声,惹得温榆一阵好笑。 赶紧给他清洗完,换上舒服的睡衣,抱着他回了卧室。 “吹完头发再睡。” 季司深依旧一动不动的趴在温榆的肩上,又娇又软。 温榆给他吹完头发,才抱着季司深入睡。 第二天一早,温榆就让李响替他发了退居幕后的声明,温榆的所有粉丝还有他的cp粉,纷纷哭成泪人。 “臭小子,你要退居幕后怎么不告诉我?” 冷蕰有种弟弟长大了,越来越叛逆了的错觉。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冷蕰:“……” 他还有理了? “所以是为了深深吧。” 温榆嗯了一声,“他想演戏,我退居幕后,做他的经纪人,助理还有老板。” 冷蕰挑了挑眉,“榆神,你是不是故意漏掉最重要的一个职位的?比如老公什么的?” “我看你退居幕后是假,你想监督你家宝贝儿才是真的。” 温榆回答的面不改色,“他身体不好,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第1584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51) 冷蕰一副早就看透了的样子,“说得好像,深深宝贝儿身体好,你就能放心把他交给别人似的。” 冷蕰止不住地叹气,“也就深深宝贝儿受得了你的脾气,这要是别人,这么强的占有欲,人家非得报警不可。” 温榆:“……” 他对他的深深占有欲强,关其他人什么事? 而且温榆由始至终都觉得,除了季司深,他无法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或许,是上一辈,他欠了他,注定要用一辈子来还。 温榆看了一眼,冷蕰手上的戒指,“说的好像,你对你的女人,占有欲不重,你不一样打算退居幕后,准备接手家族的生意了?” 嘿?这小子,还挺会还嘴。 冷蕰转动着手上的戒指,那是前些日子冷蕰向她家小公主求婚时,戴上去的。 “允许你当深深宝贝儿的幕后老板,不允许我当我家小公主的金主?” 温榆:“……” 有什么样姐姐就有什么样的弟弟。 “允许。” “那不就得了,少给我废话。”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深深宝贝儿回家?” 冷蕰早就趁一次酒醉时,让夏千歌答应和她回家了,正好最近她的小公主没通告了。 “不急,放心,肯定会在人尽皆知前,带他回家的。” 冷蕰点了点头,“下次再带小公主正式见你和深深了,走了。” “嗯。” 温榆看着冷蕰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榆哥,大姐已经走很远了……” 温榆转过身来,顺势搂着季司深,“我怎么觉得我家宝贝儿的酸味很浓?” 季司深有些嗔怪的哼了一声,“就允许你吃醋吗?” 温榆眸光都是温柔的,紧紧地抱着季司深,如同抱着他的全世界。 季司深乖乖的回抱着温榆,回应他的每一分爱意。 冷蕰退居幕后,一样掀起了不少的热度。 温榆和冷蕰两人竟然在同一个时间宣布退居幕后,大家都觉得这是巨大的遗憾。 一个影帝,一个常年混迹综艺的一姐女神,对他们的粉丝来说,都是一种无言的痛。 “呜呜……为什么姐弟两人同时退居幕后?是不是以后都再也见不到榆神和我的女神了?” “是不是姐弟还两说呢,人家又没有公布,两个人这个时候退居幕后,指不定两个人有什么内幕呢。说不定人家暗地里,早就有一腿,退居幕后指不定是想做什么呢。” “键盘狗真是张嘴就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内心肮脏的人,看谁都肮脏!” “键盘狗!滚!” 不过几分钟,冷蕰和温榆同时发布了一条动态,没有任何文字,只有配图,两个人的户口页配图。 冷蕰随后又发布了一条动态,配图是她粉丝以前猜测她和温榆是亲姐弟,只是一个跟母亲姓,一个跟父亲姓。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五条:自然人应当随父姓——或者母姓。 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在父姓和母姓之外选取姓氏: (一)选取其他直系长辈血亲的姓氏; (二)因由法定扶养人以外的人扶养而选取扶养人姓氏; (三)有不违背公序良俗的其他正当理由。 少数民族自然人的姓氏可以遵从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和风俗习惯。】 “???” “谁敢信,我竟然在这里被普法了?” “……突然想起被法条支配的恐惧了。” “我怀疑姐是故意的!所以姐,其实你不用发后面一段!ps:已笑死。” “我踏马快笑死了!不愧是姐!按头让你熟悉熟悉《民法典》!” 第619章 “哈哈!笑得我满地找头!刚刚那些张嘴就来的喷子呢?怎么不说话了?” “还得是我蕰姐!” —— 下个世界,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 第1585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52) 冷蕰和温榆是亲姐弟这件事情,一时间又登上了热搜。 大家又开始往以往两人的交集各种扒,突然就发现,一切都是有预兆的。 只有两个人的粉丝相当淡定。 冷蕰和温榆是自家姐弟,难道不应该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大惊小怪的,一点儿都不淡定。 但私底下,早就跟个土拨鼠似的尖叫了。 温榆和冷蕰相继退居幕后,大家又开始猜测两人退居幕后的各种理由,但就是扒不出来一点儿东西。 反倒是,身为各自cp的另外一个人,开始在这个圈子,水涨船高起来。 季司深和夏千歌的口碑都不错,和不少导演一起合作,大家几乎都是赞不绝口。 大家都恍惚觉得,这两个人有种你追我赶的架势,都像是超级黑马,冷不丁的就突然爆起来。 只有季司深和夏千歌心知肚明,各自无奈。 不过,这都不重要。 没过多久,季司深和夏千歌先后拿到了各自人生中第一个影帝和影后的奖项。 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季司深却突然官宣了。 配图是两人十指交扣的照片,配文【余生是真的,榆深请多指教。】 温榆完全不知情。 “深深,你……” 季司深坐在温榆的腿上,眸光水光潋滟的,“榆哥,对不起,我也希望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相爱在阳光之下。” “我已经做好了余生所有的准备,去面对一切未知的可能,或苦或甜,或唾弃,都不能阻止我爱你。” 温榆看着这样的季司深,实在是心动难耐,一个翻身将人按在床上,那深邃的目光都是悸动。 “我们之间,只有甜。” 季司深偏着头轻轻地笑着,“榆哥不怪我这样随便官宣,会毁了你的事业吗?” 温榆有些无可奈何的笑,轻轻地敲了敲季司深的额头,“傻瓜,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你刚拿了影帝,这样突然官宣,会影响你的。” 季司深偏头,“哪有?我明明是在蹭榆哥榆神的热度!接榆神的热度,更上一层楼!” 那副一本正经的小表情,实在是让温榆喜欢的紧。 “是我的荣幸。” 温榆的目光流转,温柔而虔诚,季司深不免心都漏跳了一拍。 “榆哥!你这是在故意勾引我犯罪吗?!不要随便撩我!榆神的对象,不是那么容易能挖走的!” 温榆深笑,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俯身在季司深耳边低语,“那我倒是很好奇,榆神的对象有多不容易挖走。” 季司深气息乱了节奏,却还有些逞强,微咬着下唇,“特……特别不容易……” 温榆一笑而过,“那我很期待,越不容易挖走,我就越喜欢。” …… 腰,撑住! —— 季司深前脚官宣,后脚另外一个人也官宣了。 【我的。】 配图直接是冷蕰和夏千歌在其他地方注册登记结婚的截图,关系为终生伴侣,双方不可因任何理由解除婚约关系。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我磕的cp竟然悄咪咪得登记结婚了?” “谁能懂,同时磕蕰歌cp和榆深cp的快乐?” “原谅我没有文化,一句啊啊啊啊啊走天下!先啊再说!” “啧啧……这温家是要断子绝孙了吧,我要是他们的爸妈,我非得打断他们的腿不可。” 第1586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53) 冷蕰从来都不是好惹的,直接给他艾特了一个专家。 【真抱歉,现在才知道你不能生,才到处认儿子。记得报我的名字,可以打骨折哦。】 “噗哈哈!笑死我了!” “我的妈呀,蕰姐不愧是你!” “哈哈!差点儿没笑抽过去!现在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你不能生了!” “惹谁不好,非得惹我们蕰姐!” —— 之后两人补办了一个婚礼,来的人几乎都是熟悉的人。夏千歌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她知道冷蕰对她的爱意,但架不住每次冷蕰就在那种时候,故意趁她意识迷离的时候诓她。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想反悔想生气都不行。 她一生气,冷蕰就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起来气,每次都把她哄得服服帖帖的。 害夏千歌有时候觉得,她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冷蕰,,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好,能让冷蕰这么爱她。 “又在想什么呢,小公主?忙了一天,不累吗?嗯?” 夏千歌看着冷蕰,“蕰姐,我……唔……” 冷蕰就跟夏千歌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她一开口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除了你说爱我,别的话,我可不想听。” 夏千歌面色绯红,双眸都蕴着水汽,软的不行。 “可是……唔……” “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明天都别想离开这张床。” “……” 你看,她就是这么霸道! “我只是想说我饿了!我都没吃饭!” 冷蕰瞧了夏千歌一眼,也不拆穿她,“我也还没吃,晚点儿我们一起吃。” 说着冷蕰就眸光幽深的将人按在了床上,又惊又羞的夏千歌赶紧抵住冷蕰,“姐!婚纱会被扯坏的!” 冷蕰轻笑,“那就把我余生都赔给你。” “唔……” 还能不能让她好好说一句话了! 大概暂时是不可能了呢。 —— 回去的路上,季司深困得靠在温榆肩上睡着了。 是温榆抱着他下车的,季司深的手上也多了求婚戒指。 就在他大姐的婚礼上。 等明天一早,温榆打算带着季司深去登记结婚,让他永永远远的都属于自己一个人。 温榆刚把季司深放下来,他就醒了。 意识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靠在温榆的怀里,“榆哥?我们到家了?” 温榆嗯了一声,“很困的话,就先睡。” 季司深拍了拍一边的位置,“一起睡吧,明天没有行程,我想多睡会儿。” 温榆眸光微暗,“深深,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很像是在邀请我吗?” 季司深忽然就睁开了眼睛,“才……才没有!” 然后羞得耳朵根子都红了,直接转过身去,躺了下来。 “不正经!我困了!” 紧紧地闭上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困了。 温榆轻笑,贴在季司深的耳边低语,“困了的话,就不要动。” 没过几分钟,季司深就招架不住了,“榆……榆哥……” 温榆有些好笑,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这嗓音,能让他正经起来,才有鬼了。 温榆俯身直接吻上季司深的唇,一如以往任何时候。 他对他的爱意,日积月累,如同陈年老酒一样,越陈越香。 “宝贝儿,我们明天去登记好不好?” 第1587章 全能艺人他有病(54) 好一阵儿季司深才断断续续的回了个好字。 温榆眼底都是幽深的笑意,这个样子的深深,最让人喜欢的紧。 —— 第二天,两个人就去登记注册结婚了。 还被人扒到了两人一起的行程。 不过只要温榆不想,别人还真扒不到。 所有人都开始期待两个人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季司深和温榆商量好了,他只想一家人在一起就好,只想拥有一个简单而浪漫的婚礼。 温榆当然答应了。 就是婚礼当天出现了一点儿小插曲,不过季司深不知道。 他的父亲找了过来,但被温榆提前拦下来,二话不说直接给揍了一顿。 两根肋骨都断了。 “聪明的,就该学会离深深远一点儿。” “以后,我的夫人和季家没有一点儿关系。” “如果你再闹,我不介意打碎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好不容易,才将深深养成现在无忧无虑的样子,温榆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破坏。 尤其是深深的父母,他们不配为人,更别提为人父为人母了。 那个人渣倒是想做什么,不过都掀不起一点儿水花,而温榆也很满足别人的“要求”。 直接打碎了那个人渣现在拥有的一切,半点儿东山再起的可能都没有。 等他后悔想要求温榆高抬贵手的时候,却连人家一点儿影子都瞧不见。 温榆做的这些,季司深当然是心知肚明了,不过他也不在意。 “榆哥。” 温榆看着抱着自己的人,眸光都带着几分浓重的欲色。 第620章 “怎么了?明天不是还要去剧组?早点儿睡。” 季司深哼了一声,“榆哥……你就装!” 温榆好笑,揉了揉季司深的腰,“最近辛苦了,想让你歇一歇。” “榆哥……你现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温榆眉眼都透着温柔的笑意,抬手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我是为你的身体好,怎么还不领情?嗯?” 季司深看了他一眼,“榆哥……再演就过了哦~” “既然榆哥说为了我身体好,那你今晚睡沙发去吧。” 温榆立马抱住季司深,“我错了。”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噗……榆哥,我逗你玩儿呢,我才不舍得让你睡沙发。” 明明是你不想放过自己的腰。 闭嘴! 系统:“……” 越来越凶了! 温榆抱着季司深躺在床上,“睡吧,今晚不动你。” 季司深转过身来,看着温榆,目光认真,“榆哥,我爱你。” 温榆微愣,反应过来,拨动着季司深耳边的长发,“怎么突然说这个?”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都不回答!” 温榆总觉得怀里的人,被他养的越来越任性,越来越娇气了。 不过,这样很好。 只要他能这样无忧无虑,不会因为病痛而痛苦的待在他的身边,他就很心满意足了。 “嗯,我也爱你。” “很爱很爱。” “wake up every day, seeing you and the sun are the future that i envision.” 季司深眸光波动,璀璨如同星河,被完完全全倒映着眼前的人。 季司深翻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榆,用同样温柔而情深的嗓音回了一句。 “to the whole world, you may only be one person, but to me, you are the whole world.” 温榆微怔,但眼底的笑意,却是连夜色都无法遮盖住的爱意。 “这是我的荣幸。” —— 下一章,新位面!魔教绿茶娇夫,在线争风吃醋!() 第1588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 —— “盟……盟主!求你饶了我吧!我……我知道错了!” 季司深轻抵着头,右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扣着暗红木椅的扶手。 “饶了你?” 季司深眼眸轻抬,眸光幽冷,只一眼便让底下的人觉得背脊发凉。 “盟主!我……我只是被魔教中人迷了心智!做那一切并不是我的本意!盟主!你……你不能……” 季司深浅笑,但那眼底厉然的目光如同寒芒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季司深坐直了身体,转动着手上的铁指环,那是武林盟主的象征。 “不能什么?你觉得本座很好糊弄是吗?” 跪在地上的人,额头的冷汗都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整个脸上都是恐惧、慌乱、害怕。 下意识的想把目光转向某人,但却又生生压了下来。 “盟主,我看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竟然胆敢行刺盟主,按照规矩,应该杀无赦。”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右侧的老者身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丝不深不浅的弧度,“既然如此,那就由大长老处理了吧。” 大长老愣了一下,但反应过来,却也只好上前。 “哼,竟然敢刺杀武林盟主,那你就把你这条命留下吧!” 说着竟是也毫不犹豫的一掌打死了跪在面前的人,而这人死不瞑目,瞪大了眼睛,像是直勾勾得盯着什么的,让人心底发虚。 季司深看着大长老的背影,转动着指环,默不作声。 “盟主。” 听到声音的季司深,身上的冷冽的气息收敛,尽显柔和,几乎一眨眼的时间便从最高处的座位,直接出现在了大长老的前面去了。 轻手轻脚的扶住准备进门的人,将那触目惊心的画面完全挡在了身后,“不是说了吗?不用叫我盟主。” 季司深扶着的女子,挺着六七个月的孕肚,面容温柔祥和。 “这是规矩,不这么叫你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季司深示意底下的手,将背后的人拖下去。 “你是我姐,哪有什么规矩。” “去里面吧,这里脏。” 季语菱笑了一声,抬头看着季司深,“我哪有这么娇气?” “听话。” 季语菱对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好好好,听你的。” 不就是血腥气儿么?又不是没见过,总觉得她家阿深,把她养的太娇气了。 季司深扶着季语菱去了隔间,找了软垫子让季语菱坐下。 “姐,下次有事让人叫我过去就是,还有两个多月就阿彦就该出生了。” 季语菱看着季司深叹了一口气,“是是是,知道了,盟主。” 季司深:“……姐。” 季语菱也不逗他了,“让胡叔送过来的画像,看过了吗?有没有中意的?” 季司深拢了拢季语菱耳边垂落的青丝,“姐,你不必给我张罗这些。” 季语菱很是忧心的样子,“看来是没看上了,不过明日给你筹办的比武招亲,你可得去看看。” 季司深坐了下来,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姐,不是都让你取消比武招亲了吗?” 季语菱有些好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季司深的脸,季司深怕她抻着腰,挺着孕肚不方便,微不可察的往前倾了一下身子。 “让我们的武林盟主娶妻生子,有这么痛苦吗?嗯?” 第1589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 季司深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在季语菱面前,就像是收起所有锋芒的小狼狗一般,剩下的只剩下乖巧听话。 “姐,也不是痛苦,只是不喜欢罢了。” 季语菱忽然意味深长的笑出了声,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噗……原来我们的阿深不喜欢女孩子吗?” 季语菱很认真的托着腮,“唔……要是我们阿深不喜欢女孩子,那可要怎么办呢?” 季司深:“……姐。” 季语菱忍不住好笑,“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那温软的手心,贴着季司深的脸颊,面色都是柔和的,“不管我们阿深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啊,只希望你幸福。” 季司深的手覆在季语菱的手背上,面色也多了几分柔意,“嗯,我知道。” 季语菱笑笑,收回手还是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可是比武招亲,盟主还是要去看看的。” 季司深沉默了一瞬,“除非,阿姐以后唤我的名字。” “你是我姐,在我这儿,不需要讲究那些规矩。” 季语菱和上个世界的姐姐一样,都是救了他命的人。 而且季司深虽然不知道上个世界的姐姐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可是按照原主的记忆里,季语菱小时候和上个世界的姐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算季司深欠了她的,是要还的。 既然上个世界他没有机会,这个世界自然是要弥补的。 按照小统子的说法是,季语菱很有可能是上个世界的转世,因为执念太深,所以借由那点儿血缘关系的连接,和他又到了同一个世界,她想看看,她护着的人有没有好好的幸福的活下去。 “虽然这种几率只有万分之一,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宿主,有些东西真的很玄学。” 季司深无言,“说得好像我们两个的存在,对别人来说不是玄学一样。” “……” 所以……他为什么要欠怼? 不过对于季司深来说,倒是没有太大的关系,不管是不是玄学,他都会对她好。 因为都是除了月隐外,用命护着他的人。 他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是个白眼狼。 当然了,白眼狼嘛……那也得分情况了呢。 季语菱拗不过季司深,“好,听阿深的。” 季司深这才答应下来,“先说好,我只是去看看。” 季语菱笑着应了一声,“好。” “嘶……” 季司深见季语菱突然痛了一声,被吓了一跳,“姐!怎么了?” 季语菱好笑,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季司深的手心便感受到胎动的魅力。 “再踢母亲,小心我揍你。” 季司深冷着脸威胁的语气,瞬间让肚子里的孩子安静了下来。 季语菱掩唇偷笑,“我们阿彦的舅舅好凶哦~” “……姐……” “噗……我的阿深怎么这么可爱呢?嗯?” 季语菱上手捏了捏季司深的脸,特别爱不释手。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姐,我扶你回房间吧。” “好~” —— 第二天,为了让季语菱安心,季司深还是去了比武招亲现场。 “堂堂武林盟主,竟然还要比武招亲?” “话说比武招亲不都是女子设擂台,招武力高强的男子么?这盟主设擂台,难不成是要招武力高强的女子?” 第621章 第1590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3) 说着话的人,看着那些排着队的女子,“你看看,她们像是武力高强的女子吗?我看是床笫上的功夫高强还差不多,哈哈……唔……” 方才还仰天大笑的人,忽然就被人噤了声。 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看台上戴着铁指环的男人,闭目养神,没有半分动静。 但那人却惊的冷汗直冒,愣是连根头发丝都不敢乱飞。 身边的人也跟着心惊肉跳,“让你乱说话!” 两个人赶紧灰溜溜的离开了。 系统却是笑得不行,“哈哈,这两个人太怂了!笑死我了……” 季司深懒得理会这连个实体都没有的玩意儿,他就是太纵容他,才从来不长记性。 比武相亲也不是和季司深比,而是他身边的右护法,一个武力值极高的女子。 而且也不单单只是比武,琴棋书画虽然不至于精通,但也能拿得出手。 之所以季语菱要用比武招亲,是因为季司深是武林盟主。 她希望,她弟弟的妻子,不只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也不是季语菱歧视,而是她不放心。 整个武林盟,想要害季司深的人不在少数,谁都想当这个武林盟主,如果他的妻子什么都不会,那她会成为可以拿来威胁她弟弟的软肋。 如果有一天她成了这个威胁,季语菱会为了季司深,毫不犹豫的死去,她不会让自己成为他的威胁,一旦自己成为威胁,那她的阿深…… 季语菱无法想象。 那可是她一手带大的亲弟弟。 所以季语菱只能出此下策。 季语菱轻抚着自己的肚子,“阿彦,娘亲真的很希望你的舅舅可以一生无虞。” —— “今日只要你们能在我手里坚持三招,就算你们过关。” 范莹面无表情,一脸的凶相,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台下的那些女子惊惧了。 “我……我们真的要上吗?” 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们,深刻觉得自己会被一拳揍死的,都默默咽了咽口水。 “那我来请教请教。” 季司深寻着那突然出现的声音望去,空气中都多了一丝异香气息,是甜的呢。 季司深微偏着头,轻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目光里似是惊艳的光一闪而过,随后便满是恶劣的趣味儿。 “我艹!宿主……你……你家男人玩儿这么大的吗?女装大佬啊!这是……” 范莹很讨厌这些女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儿,她觉得没有一个人能配得上他们盟主。 “你是谁?” 面前的“女子”娇俏一笑,落在外人眼里更是倾国倾城之色,一时不免看呆了许多人,是连女子都有些羡慕的程度。 脚上的银铃,带了一股子蛊惑人心的意味儿,那叮叮当当的清脆声,更像是在人心尖上响起一般。 “你未来的盟主夫人~” 范莹蹙眉,见对方如此挑衅,竟一时怒气重生,“先打得过我再说!” 范莹抽出腰间的暗红色长鞭,那股架势倒像是能把面前的人给一鞭子抽死一样。 “你家男人竟然用这种东西迷惑人的眼睛。” 季司深毫无顾忌的嗅着空气中香甜气,是一种特质的香,应该是从他腰间的那个袋子散发出来的,可以让人产生幻象,勾出旁人心中最潜在的欲望。 第1591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4) 不知道他家小月隐身上,是不是一样的香甜气呢。 季司深眼底的恶劣,竟被勾的越发的浓烈了。 小统子默默抱紧了自己的数据,这种欲望被完全勾出来的宿主……好吓人! 攻里攻气的。 “啊……” 刚刚好坚持到三招之后,范莹手里的长鞭竟一下子打在了那人的身上,摔倒在了擂台上,腰间的裙袍瞬间被撕裂,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都带了一层长鞭痕迹,那白皙的肌肤瞬间浸出几分血色来,嗜血诡异的唯美。 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那些男人,更是移不开视线。 范莹看着手里的长鞭有些错愕,眉心皱紧。 她方才明明可以躲过去! 在擂台之下的那些人想要跃跃欲试的冲上来时,季司深早已经出现在擂台上。 “盟主!” 季司深嗯了一声,目光便落在倒在擂台上之人的身上。 地上的人“疼”的皱紧了眉心,额头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微抿着嘴唇,那股子娇软无力愣是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见季司深看着他,便抬眸注视着他,却又转瞬移开,透着一股子倔强的委屈。 “我……输了……” 然后勉强撑着身体,想要努力站起来。 而季司深解下自己的外袍,直接遮住了他所有令人想入非非的春色。 “谢……谢谢……” 这人刚准备抬脚,但钻心的疼痛传来,便直接往后摔倒,而季司深顺手接住了摔下来的人,甚至直接拦腰将人抱了起来。 这番动作,直接吓了怀里之人一跳,那耳根子都晕开了一层绯色,下意识的拽紧了季司深胸前的衣服。 “叫什么名字。” 他这才抬眸看向抱着他的人,“南鸢,洛南鸢。” 季司深嗯了一声,“是个不错的名字。” “已经过了三招,不算你输。” 季司深的鼻息间,都是洛南鸢身上的异香气,很好闻。 “比武招亲,到此为止。” 季司深直接抱着洛南鸢离开,在场的人一阵唏嘘。 女子皆是遗憾,又看到洛南鸢伤成那个样子,便又多了几分庆幸。 倒是那些男人,对擂台上的人念念不忘呢。 范莹却皱紧了眉心,她可以保证,这个人绝对不安好心!她刚刚明明可以躲过去!却故意被她打中? 她明明收了力道的! 对此范莹对洛南鸢产生了极为浓烈的敌意。 —— 季语菱听说比武招亲上,季司深抱了一个“女子”回来,就赶紧过来了。 但目光落在季司深怀里的人身上时,愣了一下。 不是……女子吗? 洛南鸢见季语菱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怀疑,便暗暗捏了捏自己腰间的香囊。 没作用吗? 季司深看破不说破,目光却落在季语菱的肚子上,若有所思。 “噗哈哈,你男人的香对孕妇是无效的。” “再笑,牙齿拔光。” “……” 他很想说他一个数据串没有牙齿,但想了想他觉得他会把他的数据拆成一个一个的单独字母,就怂了。 看戏看戏。 “阿深,这是……” 第1592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5) 季司深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抱着的人,洛南鸢倒是先开口叫了一声,“姐姐~” 季语菱愣了一下,“姐……姐姐?” 洛南鸢忽然拧眉,“我……我认错了吗?你不是盟主的姐姐吗?我……我平日父亲不让我出闺阁,所以……我没见过你……” 这娇滴滴的嗓音,着实让小统子数据都在颤抖,太肉麻了! 这两玩意儿,又拿错剧本了? 某统子,开始默默翻起了剧本,属实有点儿受不了这个样子的隐攻大人…… 反倒是季司深看着洛南鸢的眼底深处都是潜藏的恶劣因子,浓重的玩味儿似乎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恶趣味儿的东西。 季语菱掩唇轻咳了一声,“没认错……” 季语菱瞧见季司深的目光都在他怀里之人的身上,倒是也没说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洛南鸢。” “这个名字……很好听。” 洛南鸢往季司深的怀里靠了靠,“多谢姐姐夸奖~” 季语菱:“……” “阿深。” 季司深像是才回过神来,看着季语菱,“姐,怎么了?” 季语菱叹了一口气,“你先把阿鸢带去收拾好的房间,再过来找我一趟。”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抱着洛南鸢离开了。 等两人离开,季语菱的脸色稍微有些凝重。 “大小姐。” 季语菱听到是范莹说话,便嗯了一声,本来想说什么来着,但细细想了一下,又选择了默不作声。 然后就离开了。 等到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坐下来,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房间便多出来了一个人影。 一身的黑衣,连整张脸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独留一双眼睛视物。 “阿寻,我不太放心,你去查查那个叫洛南鸢的……人。” 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行了礼,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季语菱的房间。 而季语菱眉心微蹙,很是担忧。 她还是分得清男子还是女子的,方才阿深抱着的分明是男子,却说着闺阁这种话。 第622章 季语菱只担心,这人接近季司深别有用心,会害季司深。 过了没一阵儿,季司深便出现在了季语菱的房间,“姐,你叫我过来有事吗?” 季司深给季语菱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季语菱看着季司深,眼里都是担忧,“那个洛南鸢是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带回来的?” “嗯,长得很好看。” 这个季语菱倒是不否认,的确很好看,是那种透着几分妖媚的狐狸气,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艳俗恶心,没有尖酸刻薄,也没有一点儿凶相。 像是混了一点儿异族的血脉。 尤其是那双眼睛最动人,好似会说话。 “也不是只能摆在房间,只能观赏取乐的古董花瓶。” 季语菱还是第一次听季司深这样形容另外一个人,“噗……所以我们阿深喜欢他?” 季语菱眼底都多了几分玩味儿的笑意。 “比武招亲的擂台上,皆是见证。” 季语菱觉得这句话,有些答非所问啊,她明明问的是喜不喜欢。 季语菱伸手理了理季司深手上有些乱的袖袍,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目光永远是温柔而慈爱的。 “所以阿深要娶他吗?” 第1593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6) 季司深看着季语菱的目光坚毅,“自是要娶的,擂台之下,皆是见证。” 季语菱微怔,反应过来,却像是了然于心。 也不知道是谁,最开始不喜欢她安排的比武招亲呢。 季语菱笑着轻抚过季司深的脸,“好,姐姐亲自给你主持婚宴,好不好?” 季司深嗯了一声,眸光垂落在季语菱隆起的肚子上,轻柔地轻抚。 “等阿彦出生了,阿姐再帮我吧,喜上加喜。” 季语菱笑了一声,季司深微偏着头,用脸颊蹭着季语菱的手心,季语菱便笑的更宠溺了几分。 “好~” “我们阿深多大了,还撒娇呢,嗯?” 季司深也是面不改色,“在阿姐面前,我永远都是需要阿姐宠爱的孩子。” 这话惹得季语菱一顿好笑,“你呀,都快成亲的人了,堂堂武林盟主,怎么这么赖皮呢,嗯?” 季司深直接弯腰俯身,脸贴在季语菱的隆起的肚子上,不敢太过用力。 “因为我有阿姐。” 季语菱无可奈何的笑出声,顺着季司深的头发,那眼底都是对季司深无限的纵容。 却也能瞧出,那发自内心的善意与幸福。 洛南鸢趴在墙头,双手撑着下巴,那眸光清明的盯着屋内的两人。 没想到堂堂武林盟主,在自己姐姐面前,竟然这么爱撒娇?没有半点儿盟主的威严。 家人……真是个不太好的词汇。 洛南鸢趁季司深回到房间之前,就偷偷摸摸溜了回去。 “宿主,你家男人这个世界的人设,简直跟你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季司深还有点儿自豪,但又问了一个送命题,“那小统子,你觉得我们两个,哪个比较厉害呢?” 小统子:“……” 这不是跟老婆问老公,救婆婆还是救老婆一个性质吗? “连你家男人——辣么厉害的人,都臣服拜倒在宿主的西装裤下,那肯定你厉害。” “毕竟,宿主你掉一滴眼泪,你家男人恨不得把天都扛下来给你。” 这话…… “勉强算你过关。” 小统子不敢飘了,默默下线。 差点儿以为,他的数据不保了! —— 季司深前脚踏进洛南鸢的房间,洛南鸢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得样子。 “盟主……” 洛南鸢一见到季司深,就透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娇腻气,像是野狐狸精一样撩人。 季司深手里拿了药膏,坐在洛南鸢的床边,“这个给你,对你腿上的伤,效果很好,不会留疤。” 洛南鸢眸光水汽波动,“谢谢盟主……对不起……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季司深看着洛南鸢,“不用盟主盟主的叫,你可以直接换我名字。” 洛南鸢有些小心翼翼的望着眼前的人,“不……不会被别人说闲话吗?” 季司深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在意别人说闲话的人?” “而且,我抱你回武林盟,所有人都瞧见了,也都知道你是我从比武招亲的擂台上带回来的人,自然知道你会是未来的盟主夫人。” “他们若是连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那就不配待在我的手底下。” 第1594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7) 床榻上的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季司深,那张白皙无痕到如同被精致雕刻的脸,适时的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绯红,让空气中都生生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氛。 洛南鸢慌忙的收回目光,紧紧地握着手里得小瓶子,“盟……盟主……真的要娶我吗?” 季司深眼底一闪而过的恶趣味儿,忽然俯身凑到了洛南鸢的耳边,鼻息间都是洛南鸢颈间诱人的异香气息,像是勾着他的味蕾一样,时时刻刻想着怎么将这人给生吞下肚。 “夫人,觉得呢?嗯?” 洛南鸢被这样的亲密距离吓了一跳,耳根子都在发麻,好似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一整颗心极速跳动,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一样。 “你……” 洛南鸢刚想开口,季司深却已经抽离,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维持在方才的位置。 洛南鸢心突的一下,好像漏跳了一拍一样。 登徒子。 而季司深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开口,“等阿彦出生之后,姐姐身体恢复好,我们再办婚宴。” 洛南鸢心头一喜,那不是正合他的心意吗? 但面前却没什么破绽,只是假装疑惑的看着季司深,“阿彦?是姐姐肚子里孩子的名字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大夫说,是个男孩儿。” 洛南鸢忽然笑了起来,“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一定和他父亲一样!” 但转瞬季司深的脸,就变得冷沉起来,目光落在洛南鸢的身上,不苟言笑,“他如果敢和他父亲一个样子,我会亲手杀了他。” 洛南鸢被这个样子的季司深吓到,大概是从一开始季司深表现的过于温和,以至于洛南鸢忘记了这个人可是武林盟主。 杀起人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尤其是……他魔教的人。 洛南鸢抿了抿唇,委屈丛生,“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及的……我不知道……” 那嗓音带着颤抖的泣音,一股子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哎呀,他怎么觉得像是在照镜子呢,这点儿演技,要不是他知道这玩意儿是魔教教主,他还真就上当受骗了。 季司深的气息收敛,“与你无关。” 洛南鸢轻轻的抬起眼眸,泛着的几分水汽都恰到好处的无辜和委屈,“深哥哥……对不起……” 这声深哥哥……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这玩意儿,可是比他小。 年下什么的,就是会玩儿呢。 季司深笑了一声,顺手揉了揉洛南鸢的头,“是我太严肃了。” “不知者无罪,阿彦没有父亲。” 洛南鸢见季司深不生气了,便松了一口气,却又带着几分好奇心,张了张嘴,却也什么都没有问。 “阿彦有个特别棒的舅舅!” 季司深靠着身后的床柱,微偏着头,那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丝弧度,眸光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洛南鸢一下子紧张起来,皱着眉抿着唇,“盟主……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我哪里说错了什么吗?” 季司深抬手,指尖拨动着洛南鸢身前垂落的墨发。 “方才不是还叫深哥哥?怎么现在又叫盟主了,嗯?” 第1595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8) 洛南鸢瞬间脸红,有些羞恼的瞪着他,嗔怪似的叫了一声,“盟主!” 季司深就跟故意似的,又猝不及防的凑了过去,那侵略性的霸道冷冽气息,吓得洛南鸢整个身体都僵直着,一动不动,紧张的呼吸都好似放慢了,一整颗心都跟提到了嗓子眼儿一样,大气不敢出。 季司深更加放肆的抬手,好似若有若无的触碰着洛南鸢脸颊,绕过他的耳边,顺着洛南鸢后背散落的墨发。 那温软的双唇,好似再靠近一丁点,就能在洛南鸢的额头浅浅的落下一个吻来。 季司深垂眸,恶趣味儿的欣赏洛南鸢那副紧张的神情,语气暧昧而撩人。 “叫我什么,夫人?嗯?” 洛南鸢的耳根子,克制不住的绯红,那心跳都失控的极速跳跃。 季司深都能听见了。 洛南鸢完全不敢仰头或是低头,总觉得他要是一动作,他绝对清白不保。 季司深见洛南鸢没有动静,直接贴到洛南鸢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简直考验人的理智。 第623章 “以后叫深哥哥,我会更喜欢。” 在人那个理智的弦快要崩断的时候,季司深又抽身坐了回去,得以呼吸新鲜空气的洛南鸢,脸色都红了个透。 然后又羞又恼的嘟囔了一句,“流氓……” 正准备起身的季司深,回头看了一眼洛南鸢,“夫人,我听得见。” 洛南鸢就变得理直气壮的瞪着季司深,“那也是流氓!” 那股子娇嗔气息,真是连季司深都觉得叹为观止。 “洞房花烛夜,还有更流氓的时候,阿鸢想知道吗?” 这下子洛南鸢彻底跟蒸熟的螃蟹一样了,“盟主!” 季司深嬉笑了一声,顺手刮了一下洛南鸢的鼻尖,“走了,记得擦药,那么好看的腿,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洛南鸢看着季司深离开的背影,不自觉的抬手轻抚了一下还残留几分余温的鼻尖。 哼,就是个登徒子!流氓! 见色起意!衣冠禽兽!荒淫无耻!流里流气!动手动脚!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朝秦暮楚! 洛南鸢:“……” 后面三个词,好像……骂错了。 洛南鸢啧了一声,蜷起那只被长鞭打伤的腿,下巴抵在膝盖上,脸上都是玩味儿。 哼,不把你玩儿的身败名裂,你夫人我就不是魔教现任教主! 不是说魔教的人都是邪魔外道,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吗?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所谓的武林盟主,到底能好的到哪里去! —— 季司深前脚出了洛南鸢的屋子后脚范莹就跟了上来,“盟主。” 季司深看了一眼范莹,“想说什么?” 范莹抬头看着季司深,也是直言不讳,“盟主,那个女人有问题!比武招亲的擂台上,最后属下明明收了力道!她完全可以躲过去!” “但是她却故意在盟主面前,被属下打伤,她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季司深面色平静无波,那双眼睛更是凌厉肃杀,如同天生带着戾气的杀伐者。 “你觉得本座,看不出来,是吗?” 范莹愣了一下,眉心微蹙,“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季司深垂眸,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着手上的指环。 “既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为什么还要打中?” “你的确收了力道,但按照你以往,最后那一鞭若真是如此,你是绝对不可能打中他的。” “你觉得,本座分析的对吗?” 第1596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9) 范莹身子都跟着一颤,惊的背脊冷汗直冒,直接就单膝跪在了地上,“盟主!是……是属下的错!” 范莹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来自季司深身上强烈而骇人的威压。 那不怒自威的气势,不过眨眼间,范莹额头的冷汗便开始往下滴落。 洛南鸢啧了一声,这家伙到底是武林盟主还是魔教教主? 对女孩子,也太不温柔了。 看人家一小姑娘,都被吓成那个样子了。 季司深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自己去领罚。” 范莹松了一口气,“是!” 然后行了礼,就直接赶紧去领罚去了。 在他面前玩儿心眼儿么? 当真以为他看不出来,明明可以收七分力,却偏要只收三分。 是在赌他看不见呢,还是看不出来? “阿鸢,你打算在那里看到什么时候?嗯?” 洛南鸢:“……”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洛南鸢见自己被发现了,也没有继续装下去。 只是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将那股子娇柔无辜的气息发挥的淋漓尽致。 顺便又驱散了几分自己腰间的香。 季司深只是暗自看着,是怕他不会被那异香迷惑么?看出他是男子么? “盟主……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季司深走过去,在洛南鸢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就直接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腿还伤着呢,你是打算几个月后,做瘸腿的新娘子?嗯?” 洛南鸢:“……” 谁要做新娘子了?哼!在那之前,看我不先弄死你! “我……我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垂眸,一本正经的看着洛南鸢,“那就是有意的。” 洛南鸢气结,委屈吧啦的瞪着他,“我没有!” “话要反着听,那就是有。” 洛南鸢气的眼眶都晕染了一圈绯色,那眼眸的泪意更是委屈的颤动着,“你……你不讲理!堂堂武林盟主,竟然这么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季司深扫视了洛南鸢全身一圈,洛南鸢瞬间紧绷着身子,心道这玩意儿不会没有是清醒了吧。 “你……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 “能承受我手底下——女护法三招外加一鞭子的……‘弱女子’?” 最后的目光甚至直接定格在洛南鸢的胸前。 洛南鸢惊了一下,顺着季司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然后下意识的环抱式的挡在自己的胸前,耳垂绯红。 “流氓!” “平的。” 洛南鸢:“……” “你……你……登徒子!” 季司深抱着洛南鸢回去,“换个词,已经骂过了。” “下流!无耻之徒!” “这两个词不错,夫人,可以再骂的凶一点儿。” 洛南鸢:“……” 泼皮无赖! 洛南鸢骂了两句,就没力气了,其实……是找不到什么词来骂这个混蛋了。 前几天刚从别人那里学来的词!都骂完了! 季司深将人放回了床上,坐在床边问,“怎么不接着骂了?” 洛南鸢气的回了一句,“累了!” 季司深好笑,随手就撩起洛南鸢耳边垂落的长发,又撩又欲。 “那好好休息,休息好了,下次接着骂。” “……” 第1597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0) “噗哈哈……宿主!你够了!笑的数据颤抖!” 这玩意儿太损了。 “要不要再试试数据沸腾?或者直接给你揍成二维码?” “……” “不用!谢谢!” —— 洛南鸢属实被气的没气了,“无赖!” 季司深笑,“嗯,这个词很新鲜,暂时没骂过。” “……” 他还上瘾了? 洛南鸢直接泄了气,一股子妥协的意味儿,“盟主!” 季司深凑近,直接拦腰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笑着笑着轻点洛南鸢的鼻尖,“是深哥哥,夫君,相公,郎君,官人。” 洛南鸢惊了一下,想要推开这没脸没皮的登徒子,但他却根本使不上力。 只觉得这人落在腰间的手,就跟捏住了他的命脉似的,一下子酸软无力,只能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脸色都跟着染了几分醺红。 “盟主……” 这一声盟主,带了几分甜腻腻的娇软气,那点儿颤抖的气音,还有那眼底的朦胧水汽,让人瞧着委屈极了。 洛南鸢只觉得这人,看他的眼神,就跟饿狼见到小兔子似的,充满了占有的侵略性。 洛南鸢一时竟也分不清,到底是这个人真的对他有这么强烈的欲望,还是被他身上的异香迷惑,才产生了这样的眼神和气息了。 “阿鸢,乖,不听话的人,是会被惩罚的。” 洛南鸢软绵无力,微抿着嘴唇,“什……什么惩罚……” 季司深抬手,指腹摩挲着洛南鸢的唇瓣,“方才阿鸢不是看到了么?右护法已经去领罚了。” 洛南鸢瘪了瘪嘴,“我又不知道是……什么……” 季司深笑的温柔,“那我告诉你好了。” “比如用刻着我的名字的烙铁,烧红了,烙在阿鸢身上最隐秘的地方,永远无法去除。” 季司深的指尖划过洛南鸢的身前,那股子阴鸷的气息,能让人心尖跟着发颤。 “再比如磨尖的弯钩,穿过我家阿鸢好看的锁骨,将他永远囚禁在我的地牢之中。” “再或者,挑断我家阿鸢的手筋脚筋,永远都只能这样躺在我的睡榻之上。” 说话间,季司深已经将人逼得躺在了床榻之上,而他则是同样俯身,居高临下的气势让人觉得背脊发凉,下意识的觉得手腕脚踝一凉,铺天盖地而来的惊惧淹没了人所有的情绪。 而季司深就像是视若无睹般,轻挑开洛南鸢的衣带。 “然后用最好的胭脂水粉,描眉画眼,用最好的笔墨,在他干净的白皙无瑕的肌肤上,描画最好看的红梅花,一天一朵,一朵数个时辰。” 洛南鸢下意识的吞咽,眼底都是惊慌失措的慌乱和害怕。 想要逃跑,却又被人拽了回来,“夫人,去哪儿呢?腿还伤着呢。” 第624章 洛南鸢的眼眶泛红,眼泪委屈的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梨花带雨,“我……我不会跑的……你……你别那样对我……我……我会听话的……” 季司深笑的无害,那眉眼之间都是温柔。 “嗯,所以叫我什么,嗯?” 洛南鸢紧咬牙关,耳廓绯红了一瞬,好一阵儿才开口,低低的唤了一声。 “深……深哥哥……” 第1598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1) 季司深格外满意,俯身在洛南鸢委屈的眉眼亲了一下,“乖,下次换个称呼。” “阿鸢要努力,将刚刚我说的那几个称呼,挨个叫一遍。” 洛南鸢转过头哼了一声,一脸的不情愿。 季司深眼底的笑意就更深了,“怎么好像我很强迫夫人?嗯?” 洛南鸢回头瞪了他一眼,就跟看什么老流氓似的,“难道没有吗?!” 季司深笑,“但是一开始叫深哥哥的,不是夫人么?而且来参加比武招亲的,不也是夫人么?这两个,好像不是我强迫的。” 洛南鸢气结,他竟一时不知道找什么话反驳。 还真是……他自己送上门的!好生气哦! 洛南鸢干脆懒得理他了。 季司深就更喜欢了,不理他吗? 季司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洛南鸢身上的腰带都给解开扔地上去了,而某位——魔教教主,竟然浑然未觉呢。 直到洛南鸢感觉到自己腰背一阵指尖的凉意,他才反应过来,这下子他还真怕了。 羞得一下子推开了他。 “盟主!” 季司深也不恼,眼底透着几分浅浅的笑,看着他拽紧自己的衣袍。 “阿鸢,叫我什么?” 洛南鸢一下子又想起这人方才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比他这个魔教教主还像魔教教主! 一下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深哥哥!” “嗯,怎么?” 洛南鸢抱紧自己,“你……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的!” 差点儿穿帮!啊……不对!差点儿清白不保! “你是我人尽皆知的夫人,为何不能动手动脚的?” 系统属实笑的不轻,这是仗人设行攻事! 这个世界的隐攻大人,太好玩儿了,简直被他家宿主玩弄在股掌之间。 洛南鸢气鼓鼓的,“我们还没成亲呢!你说的!等姐姐生下阿彦再成亲!在那之前……你……你不准碰我!” 季司深想了一下,挑眉,“好。” 洛南鸢:“……” 他怎么答应的这么快? 刚准备好的话,只能生生咽了回去。 “那你还不走?” 季司深只是看着他好笑,将放在床边的药膏小瓶子拿在了手里。 “过来。” 洛南鸢很是戒备的瞪着他,“不过来!” 季司深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立马就泄了气,只能乖乖的坐了过去。 “腿。” 洛南鸢瘪着嘴哼了一声,就把脚伸了过去,那清脆的银铃声,都显得悦耳的动听。 季司深掀开裙袍一角,将手上的药膏轻柔的抹在了洛南鸢腿上的鞭痕上。 “嘶……” 季司深蹙眉,“很疼?” 洛南鸢哀怨的,又默不作声了。 季司深笑出声,手上的动作便更轻柔了一些,俯身吹着气,一时间竟让洛南鸢心都加快了几分。 太……温柔了…… 洛南鸢的耳根子都红透了,那看着季司深的眸光是不自觉的悸动和雀跃。 “好了。” 洛南鸢心虚的一下子抽离了目光,生怕季司深发现什么,心都跳的厉害。 季司深看破不说破,他有的是时间和他玩儿猫捉老鼠的戏。 小阿鸢,准备好了,要怎么接招吗? 季司深的那点儿恶趣味儿啊,也只有且仅有这么一个人,能将其完完全全的勾起来呢。 第1599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2) 深夜的时候,洛南鸢悄无声息的爬了起来。 他后面深刻的想了一下,为了保住他的清白,他决定换个方式弄死季司深,现在太危险了! 他觉得他现在就跟那案板上的鱼,菜板上的肉,随时都能被人宰割! 所以洛南鸢打算趁夜色溜走的,结果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季司深衣袍松散,墨发散落的站在……他的面前。 “盟……深哥哥……” 季司深托着腮,“阿鸢,打算去哪儿?嗯?” 洛南鸢生怕被季司深知道自己要逃跑的计划,直接改口,“有……有点儿饿……” 那个字刚出口呢,季司深手里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盘子点心。 洛南鸢:“……” “不对!我想出去吹吹风!”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陪你。” “……” 好气哦。 洛南鸢觉得,这混蛋是故意的! “我困了!” 说完洛南鸢就要关上门,但季司深却直接用脚抵住了门,笑的意味分明,“我陪你。” 洛南鸢:“……” “你都答应我了!在成亲前不会对我动手动脚的!” 季司深笑了一声,“阿鸢,我明明都没有碰到你。” 洛南鸢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挫败! “那你不准和我一起睡!” 砰的一声,洛南鸢就直接关上了门,气鼓鼓的回到了床榻上去。 气的肚子疼! 洛南鸢是真的开始肚子疼了,蜷缩在床榻上,疼的有些痉挛,额头冷汗直冒。 “疼……” 季司深早就踹开门进来了,眉头紧锁的将他抱在怀里,“阿鸢,怎么了?” 洛南鸢感受到季司深身上的气息,便是下意识的全身心的依赖,连嗓音都委屈的不行,“疼……” “宿主,洛南鸢的身体被下了一种可以吞噬心智的慢性蛊毒。” 季司深蹙眉,目光的冷了下来,“蛊毒?” “怎么解?” “暂时没有记录怎么解开这种蛊毒。” 季司深没有再去管小统子说什么,见洛南鸢疼的紧紧地咬住嘴唇,便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或许是季司深身上强势霸道的气息,让洛南鸢足够安心,那身体的疼竟也慢慢的缓解下来。 洛南鸢整个脱力的靠在季司深的身上。 “我……我就是没有力气才借你的身体靠一下!不要多想!” 季司深垂眸,“话这么多,看来还不够疼。” 但季司深却心尖都在犯疼。 洛南鸢委屈的哼了一声,但双手紧紧地拽着季司深的衣角,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安心。 季司深见洛南鸢好一阵儿没动静了,才发现他倒是心大的这么睡着了。 季司深有些心疼的拨动着洛南鸢耳边的碎发,抱着他一起躺在了床榻之上。 又在洛南鸢的额头浅浅的吻了一下,很是眷念的诊视。 “睡吧,有我在,会没事的。” 这一夜洛南鸢在季司深的怀里,无梦好眠。 —— 但是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人,可就没有这么“好”了。 洛南鸢晃了晃自己的双脚,“深哥哥!这个是什么!” 季司深坐在床边,很是满意的欣赏着他的杰作,拨动着脚铐旁边的银铃,银铃声悦耳,比洛南鸢戴着的脚链更有风情。 两脚之间,被一条很细很长的银链子连接,可以自由伸缩。 瞧着又美又别有一番趣味儿。 “防止你逃跑。” “……” 他昨晚果然是故意的! 第1600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3) 洛南鸢气的很,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深哥哥~你给我解开好不好?我保证不逃跑!” 洛南鸢开始来软的了,季司深就跟完全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轻抬起他的下巴。 “阿鸢,你越是撒娇,我就越想——吃了你。” “!!!” 他还想吃了他!这确定是个武林盟盟主?而不是什么吃人魔头吗? 洛南鸢后悔了,极度后悔! 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把自己搭进去了! 洛南鸢气的想咬他,但他觉得他肯定打不过,那还是……撒娇吧。 “深哥哥~我亲你一下,你把这个解开,我保证不逃跑,你别锁着我,嗯?” 那个撒娇的委屈劲儿,瞧得人心猿意马的很。 季司深眼眸微眯,目光意味深长的落在洛南鸢的身上,“可以考虑。” 洛南鸢心一横,死就死吧,直接倾身过去,刚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下一秒这混蛋就按住他的腰,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厚颜无耻!! 唔……他的清白! 昨晚洛南鸢是疼的意识不清,这会儿被季司深强势的气息席卷的,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第625章 洛南鸢被吻的找不着北,眼里水汽朦胧的,那白皙的脸上晕染的绯色,比水蜜桃更诱人。 季司深顺着洛南鸢的背,让他缓气。 “乖。” 洛南鸢气结,他又不是狗!乖个屁!迟早弄死你! 但洛南鸢却忘记要从这个人的怀里挣扎起身了,甚至在脑海的潜意识里,很依赖他身上的气息,会让人特别安心。 “现在!解开!” 季司深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只说可以考虑,没答应解开。” “……” “你……唔……” 洛南鸢一开口就被吻,然后季司深就故意等着他缓过来,接着又趁洛南鸢下一次开口,继续堵上他的嘴。 把流氓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把小兔子的便宜占了个够。 系统都忍不住感叹,他家宿主属实狗!所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么看,和隐攻一比,还是他家宿主更胜一筹啊。 洛南鸢被吻的完全没脾气了,不带这样欺负他的!!! 洛南鸢一时委屈的眼泪一颗颗的开始往下掉。 “老流氓!” 这大概,也就是他家阿鸢骂的最凶的一个词了。 季司深的恶趣味儿被满足够了,就开始哄人。 “别哭了,嗯?” 洛南鸢反而哭的更凶了,瘪着嘴,委屈得很。 季司深看了他一眼,顺手落在洛南鸢腰间散乱的腰带上。 俯身,耳语。 “阿鸢,若是再哭一声,还有一副和你脚上一模一样的一对儿手镯。” “阿鸢猜猜,我会不会拿它们在阿鸢身上,这张床上,现在这个时候,做一点儿什么呢?嗯?” 洛南鸢被吓得瞬间止住了哭声。 而季司深好笑,“只要阿鸢乖乖待在我身边,等成亲那天,我就解开。” 洛南鸢回过头来,“真的?不骗我?” 季司深起身,理了理洛南鸢的长发,“嗯,不骗你。看你表现的很乖,手上的就不戴了。” 洛南鸢抿了抿唇,还是妥协了。 “知道了……” 就会威胁他! 季司深觉得他的阿鸢可爱的紧,不欺负一下,都对不起他的那点儿恶劣因子。 “乖,先起床吃饭,今日无事,我带你去长街转转,嗯?” 第1601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4) 洛南鸢一点儿兴致都没有,趴在床边。 “哼……我的脚上还戴着这些东西呢!才不去!” 噗……气的跟小仓鼠似的,怎么这么可爱呢。 季司深眼底的幽色骤深,怎么办呢~ 好想一口吃掉。 “穿着衣裙呢,看不见,而且它可以自由伸缩,不会限制你的行动。” 一听这话,洛南鸢就气,侧过身子抬起头瞪着他,“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季司深也是一点儿不要老脸,“嗯,如果是实质性的谢礼,我会更开心。” “……” 泼皮无赖! 洛南鸢深深觉得他这辈子是……栽了。 “哼……你就欺负我吧……” 季司深委实忍不了这么可爱的洛南鸢,忽然就拽着洛南鸢的手,禁锢在头顶,俯身就吻了上去。 “!!!” 还有完没完了!混蛋!流氓! 洛南鸢试图反抗,却被季司深抵着双膝,更加动弹不得了。 没一阵儿就败下阵来,被禁锢的双手,都软了下来,气息一度暧昧的羞人。 季司深就是故意的,等人七荤八素找不着北的时候,就松开,而洛南鸢那双眼睛,透着几分迷茫的水汽,好似不知季司深为何突然停下来。 季司深的那点儿恶劣就更重了,埋在他的颈肩,嗅着洛南鸢身上独有的香气。 小兔子太乖了,也不太好。 他会克制不住啊。 季司深突然很同情曾经的“男人们”。 季司深缓了一阵儿,才起身,让人给洛南鸢拿了新的衣袍来。 “先出去吃饭。” 洛南鸢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刚才竟然很期待!就开始别扭起来。 “你……你出去……” 季司深瞥了他一眼,“以后都会被看到的,害羞做什么?” 季司深说的这么光明正大,一下子让洛南鸢心都突的一下,脸色比樱桃还红,“季司深!” “阿鸢,叫我什么呢?” 洛南鸢气结,又软着嗓音叫了一声,“深哥哥……” 季司深挑眉,“换吧,我不看。” “……” 洛南鸢在想这话的可信度绝对……不可信!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男人!这要是当着他的面换,那他不就穿帮了!绝对不可以! “深哥哥……你……你不出去的话,我……我就不理你了!” 哎哟~这个威胁好凶哦~ 季司深笑了一声,“这么凶吗?” 洛南鸢仰着头叉着腰,那脸上的表情仿佛就在说,就是这么凶!你要是再不出去,你就失去你的小可爱了! 季司深好笑,直接起身走过去,揽着洛南鸢的腰身,低头吻了一下。 “我出去了,乖。” “……” 又占他便宜! 等季司深出去了,洛南鸢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扯动着脚上的链子,还真是自由伸缩的。 不仅不觉得屈辱,还自己特别新奇的坐在那儿玩了起来,不亦乐乎。 “宿主,你家男人是个傻的……” 季司深瞥了一眼,小统子立马怂了,“咳……都是那些坏人害得!” 季司深看着床上的人,转动着手上的指环,“之前说的蛊毒是怎么回事?” 第1602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5) “哦……你家男人身上的蛊毒不会要他的命,但是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侵蚀他的心智,直到变成……” 疯疯癫癫的傻子。 季司深拧眉,难怪看起来……这么好欺负。 “谁下的?” “前任魔教教主,而且这蛊毒还是从他乳娘母乳里带来的……” 季司深:“……” “你别告诉我,前任魔教教主是他父亲。” 小统子啧了一声,“那怎么可能?前任魔教教主是他二叔。” 得……季司深大概能猜到里面的恩恩怨怨了。 “不过,宿主你这次没有出头的可能哦。” 季司深来了兴趣,“怎么了?” “因为你家男人看着像是被蛊毒侵蚀了心智,才这么……傻的,但是你不知道你家男人有多狠。” “说来听听。” 洛南鸢其实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身上中了蛊毒的事情了,他的乳娘也是因为这个蛊毒才去世的。 洛南鸢的生母在生下他的时候,就因为大出血而死。 他的父亲也是一开始的魔教教主,洛南鸢的父亲虽然是魔教教主,但却不是特别坏的那种,而是带着魔教教徒,做着许多正经的营生,那时候一度被人嘲笑。 所以洛南鸢的二叔就很不甘心,觉得堂堂魔教竟然混成这种鬼样子,属实丢尽魔教的脸面,在背后没少打着魔教的名义,行不轨之事。 而那个时候,正逢洛南鸢出生,他父亲的心思都在洛南鸢和妻子身上。 所以洛南鸢的二叔就想方设法的想要自己成为魔教的教主,他知道只要洛南鸢出生,那就绝对没有他的可能。 洛南鸢的二叔,就找了稳婆在洛南鸢出生的事情上动了手脚。 这才导致他母亲难产大出血,但好在洛南鸢的母亲很坚强,也很聪明,在最紧要的关头凭着毅力,生下了洛南鸢,还将那个稳婆一刀毙命。 洛南鸢的二叔,也开始利用稳婆的死,让人散布魔教教主夫人,嗜杀成性,滥杀无辜。 但效果微乎其微,所有人都知道魔教教主夫人有多善良,许多人都受过魔教教主夫人的恩惠,洛南鸢的乳娘也是因为受到过她的救命之恩,在得知教主夫人难产而死之后,主动进入魔教,想要替夫人养大这个孩子。 洛南鸢的二叔,好几次试图想让人弄死洛南鸢来着,但洛南鸢的乳娘,把孩子看的很紧,就算是自己受伤了,都没让洛南鸢受一点儿伤。 所以洛南鸢的二叔,只能把罪恶动到了什么都不懂的乳娘身上。 利用母乳携带蛊毒进入洛南鸢的身体,看着洛南鸢一日一日的长大,他的二叔就越发的得意。 洛南鸢的二叔,甚至想要利用送进魔教的女人,让洛南鸢的父亲也身败名裂,但他低估了洛南鸢父亲对自己已故妻子的爱意。 那些女人,就是衣不蔽体的躺在他的床上,他都无动于衷。 没办法,洛南鸢的二叔破罐子破摔,趁着洛南鸢还小,在洛南鸢母亲祭日洛南鸢父亲神伤的时候,在他的酒里动了手脚。 最后一把火,将洛南鸢父亲和他母亲的灵牌,焚烧殆尽。 第626章 第1603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6) 乳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场大火,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本来想告诉所有人的,但那个混蛋,毒哑了乳娘,乳娘便只能装傻躲过一劫。 但日久天长的,乳娘还是离开了洛南鸢。 乳娘去世前,将他二叔做的那些事情,都写下来,告知了洛南鸢。 洛南鸢那时才只有几岁,他二叔又一直营造着一种“好叔叔”的人设,对他极度关爱,那时候的洛南鸢又因为心智被影响的问题,很久都没有意识过来。 但他也知道,乳娘很爱他,不可能骗他,虽然没有意识过来,但也还是多了一些防备。 后来等洛南鸢意识到过来,很长一阵子才缓过来。 也是那之后,洛南鸢开始长了心眼儿,只要是他二叔拿过来的东西,他都会表面开开心接下来,暗地里都会毁掉。 如果是吃的,洛南鸢会面不改色的吃掉,哪怕是送到嘴边明明知道那里面会有蛊毒。 日久天长了,洛南鸢开始装的心智不全,时好时坏的样子,以此来让他的二叔放松警惕。 “我说宿主你这次没法出头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家男人故意等到自己蛊毒发作的最严重的时候,然后就将他不费一点儿力的抓住,关了起来。” 季司深疑惑的询问,“只是关?” 小统子显得有些跃跃欲试,“那怎么可能,你家男人太狠了,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将他吊在了他二叔自己修建的地下牢之中。” “下面养了一堆蛇虫鼠蚁的,隔一段时间就将他放下去一分,故意不给那些东西吃的,就等着它们饿极了就跳起来啃食,还让大夫每隔几天就给他检查,就是防止他死的太容易了。” “……” 是……挺狠的。 不过干的很漂亮,值得夸奖一下。 “乳娘知道,阿鸢身上蛊毒的事情吗?” “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话,会很痛苦的吧。” 季司深没有回应,只是目光有些心疼的看着房间里的人。 的确,如果阿鸢的乳娘知道是她的母乳让洛南鸢变得心智残缺,一定很痛苦。 —— 吃饭的时候,洛南鸢直接坐到了季语菱身边去了,一副要远离季司深的样子。 那个小表情,要多哀怨有多哀怨。 季司深:“……” 搞得好像他是个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似的。 季语菱有些好笑,“阿鸢,怎么了?和阿深吵架了?” 洛南鸢像是想到了什么,冲着季司深挑眉挑衅,然后特别委屈的挨着季语菱,“对呀!姐姐……你都不知道,盟主是怎么欺负我的!” 然后,添油加醋,变本加厉的对着季语菱诉说自己受到的欺负。 还把自己脚上的链子给季语菱看,“姐姐,你看!他……他还用这种东西把我锁起来!” 季语菱属实有些意外,不过她怎么这个洛南鸢有点儿……单纯的可爱呢。 季司深:“……” “姐,我没有,是他想要偷偷逃跑。” 洛南鸢哼了一声,“才不是!我那是想要出去看星星!” 季司深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你是饿了,出去找吃的?” “……” 好像是哦…… 第1604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7) “我……我那是饿了!想要找吃的!边吃边看星星!” 洛南鸢觉得这个解释很完美,没有一点儿毛病。 季司深却有一些忍不住了,不行了,太可爱了。 想把他关起来,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季语菱也是有些忍不住,轻咳了一声,“那是挺过分的。” 洛南鸢可着劲儿的点头,“对啊对啊,深哥哥他……他还想在我手上也戴这种链子!太坏了!” “他……他还吻我!真的是……我一开口他就亲,害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季语菱:“……” “咳……阿深,这个很过分。” 季司深面不改色,脸都不带红一下的,“这个,算我不好。” 但不可能改的。 洛南鸢立马开口,“那你把我脚上的链子解开。” “不行。” 洛南鸢立马气鼓鼓的,又委屈吧啦的挽着季语菱的胳膊,跟个小兔子似的蹭着她的手,“姐姐……你看!他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季语菱也有些心软的不行,实在是阿鸢看起来……很好欺负。 难怪她家阿深喜欢。 而且明明是在告状,季语菱却觉得洛南鸢很乐在其中,很喜欢的样子。 大概是所谓的旁观者清。 季语菱也作势护着他,“阿深。” 季司深看了洛南鸢一眼,“我说过了,等成亲那天我会解开的,在这之前,防止你逃跑,你就是找阿姐告状也没用。” 洛南鸢一时气的……吃的肚子都撑了。 季语菱瞧着这人,就更好骗了。 “阿深,别欺负阿鸢,小心欺负过头了,人跑了,阿姐可不帮你。” 季司深很是胸有成竹的样子,“都上了我的床的人,阿姐觉得我能让他跑了?” 季语菱愣了一下,“你……你已经占了阿鸢的便宜了吗?” “……阿姐。” 看样子还没有。 “所以阿深,你知道阿鸢是男子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他身上那个香囊,可以迷惑人的眼睛,会让别人将他看作女子。” 季语菱了然,她果然是白担心了。 但又想到方才洛南鸢的控诉,不免又说了一声,“那你还这么欺负阿鸢?” 季司深也是厚脸皮,“很可爱,比较好欺负,很喜欢。” 噗…… “阿深,你呀,这么欺负阿鸢,我都看不下去了。” 季司深看着季语菱,“所以阿姐要倒戈了吗?” 季语菱捂嘴偷笑,“阿鸢这么可爱,说不定哦~” 季司深皱了一下眉,学着洛南鸢的声音,挽着季语菱的胳膊,“姐姐~” “……” 季语菱顿时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阿深,你……你还是不要学阿鸢撒娇了。”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季语菱又觉得好笑。 洛南鸢气鼓鼓的看着那姐弟俩当着他的面说悄悄话就很生气,还笑! 绝对在笑他! 洛南鸢气不过,直接把季司深面前的菜都给吃掉了。 让他没菜吃! 季司深觉得这操作,很像他会干的事情。 都偷师的这么成功了,值得鼓励一下。 就是洛南鸢吃的太撑,肚子不太舒服。 季司深走过去轻抚着洛南鸢的微微撑起来的小肚子,一脸的怜爱,“我家阿鸢这是几个月了,嗯?” “……” 第1605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8) “马上就要生了!你要是不敢负责!我就一口……咬死你!” 洛南鸢羞恼的瞪着季司深,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子,没有半点儿威胁性,反而更加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感觉。 季司深轻笑,搂着洛南鸢的腰,贴在他的耳边低语,“那要是阿鸢生不下来的话,会有特别严重的惩罚。” 洛南鸢下意识的咽了咽,总觉得……他要是“生”不下来,这个混蛋绝对能欺负死他! 洛南鸢无比后悔!这哪里是武林盟,这分明是吃人魔窟! 洛南鸢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委屈,那眼泪更是说来就来了。 “呜呜……你混蛋!” 季司深丝毫没有反思,反而眼底又升起了几分喜欢的玩味儿来,“我哪里混蛋了?” 洛南鸢鼻尖红红的,一股子的哀怨,“你哪里都混蛋!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看我这么委屈你还……你还越欺负越凶!我不要理你了!” 季司深好笑,“真的不想理我了?嗯?” “不……” 洛南鸢泪眼朦胧的看着季司深,那个字就是说不出来,索性就直接哭了起来,“你看!你还说你不混蛋!你又这么欺负我!” 季司深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么可爱的洛南鸢,直接捏着他下巴就吻了上去。 季语菱早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等到阿彦出生,是真的可以好好把阿鸢迎娶进门了。 “阿寻,不用查了。” 寻正准备告诉季语菱,洛南鸢的真实身份的,但听到季语菱的话,也就没开口了。 “是。” —— 洛南鸢那点儿委屈都直接被吻没了,在心里暗暗又骂了一句流氓泼皮无赖。 “阿鸢。” 洛南鸢哼了一声,“干嘛……” 季司深抱着洛南鸢在他颈窝蹭了蹭,“没什么,就是想今晚就想把你娶回家了。” 洛南鸢愣了一下,瞬间脸色都红透了起来,“我看你才不是想娶我……明明就是想光明正大的欺负我!” 第627章 季司深起身,好笑的捏了捏洛南鸢的脸,“嗯,阿鸢真聪明。” “……”!!!这绝对不是在夸他! “所以阿鸢想嫁吗?” 洛南鸢瘪着嘴晃了晃自己两只脚,哀怨的瞪着他,“深哥哥觉得我能不嫁吗?” 季司深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不能。” 洛南鸢也是泄了气,“那你还问!哼,反正你只会欺负我……” 季司深将洛南鸢抱在自己的腿上坐好,“嗯,这算我为数不多的优点。” “……” 明明是缺点!!! 脸皮真厚! 洛南鸢好想试试咬一口,看看他的脸皮是不是真的厚到根本咬不动! “那真的是好厉害的优点哦~” 季司深握着洛南鸢的手,爱不释手的摩挲把玩,“嗯,多谢夫人夸奖。” “……” 生气!(╬◣д◢) “哈哈……宿主,笑死统了!在欺负你家男人这点儿上,你真的……狗!” 季司深哼了一声,他自己的男人,欺负一下犯法? 那显示是不犯法的。 不过就是废一点儿腰罢了,反正这么多世界都废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的。 那就……在满足他的恶趣味前提下,使劲儿欺负吧。 第1606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9) 洛南鸢……依旧没有放弃逃跑的计划。 结果就是当天晚上,被人抵在床上,欺负了个够,虽然他还尚有一丝清白在人间,但就是很气! 索性洛南鸢第二天就跑去找季语菱告状,季语菱有时忍不住说季司深一两句,某个单纯的小兔子,就能开心的挑衅他,又开始上房揭瓦。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是弄坏季司深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就是在他的饭菜下泻药。 但就是没有一个成功的就是了,反而被欺负的是他自己。 比如季司深顺手撕坏他的衣服,再比如把他下了泻药的饭菜,故意拿给他吃。 搞得洛南鸢每次都被动妥协,还要被人占便宜。 洛南鸢哀怨的看着铜镜里,自己脖子上的痕迹……都是那个混蛋干的好事! 洛南鸢一想到季司深,脸就控制不住的泛红。 除了喜欢欺负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坏处…… 洛南鸢趴在桌子上,一时有些出神,脑子里都是季司深的影子。 哼,果然是个坏人。 不过洛南鸢好像……有点儿喜欢。 但是……他要是知道他……他是男人,是想要弄死他的…… 他会不会就……不要他了?会不会就…… 一想到这个,洛南鸢的心,就跟撕裂似的疼,难受的很。 他要是现在坦白,深哥哥……会不会原谅他?还会不会娶他呢? 洛南鸢心慌意乱的很,那种从来没有过得情绪,折磨的他脑子乱的很,心酸的很。 “你想离开吗?” 洛南鸢忽然听到一个有些冰冷的女声,抬头一看,正是那天在擂台上打伤他的人。 “你是谁?” 范莹:“……” “盟主的右护法。” “你不是想离开,我可以帮你。” 洛南鸢皱眉,“你为什么想帮我?” 范莹脸上没有多少表情,“我只是觉得盟主不应该这么对你,还用这种东西栓着你。” “任何人,都不会希望,自己被另外一个男人,像对待囚犯牲畜似的,囚禁起来,没有半点儿自由,甚至还用这种东西在自己的身上。” 洛南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东西。 像囚犯牲畜吗? 洛南鸢抿着唇,好似在认真思考。 比起这个,现在让他离开那个……混蛋流氓,他会更难过…… 而且洛南鸢好像有点儿……喜欢。 “才不是!深哥哥没有这样对我!” 洛南鸢很是戒备的盯着范莹,“是我自愿的。” 范莹愣了一下,不是他一直要吵着离开吗?现在给了他机会,他竟然说他是自愿的? “你想好了吗?” 洛南鸢很坚定,“当然。” 他就是嘴上吵的厉害而已,因为他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在意过了。 虽然嘴巴厉害,动不动就欺负他,可是……他喜欢。 洛南鸢这一刻很确信,他喜欢季司深。 他心甘情愿被当做囚徒,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这样被囚禁在他的身边也好。 而且洛南鸢从来没觉得,这是囚禁。 范莹见这人根本就是个傻的,也有些怒不可遏,但不好再说什么,就直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看来得想别的办法弄走她。 或者。 弄死她。 第1607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0) 洛南鸢确信自己喜欢季司深的心意之后,一时间倒是尽显小女儿情窦初开的姿态。 他想趁季司深知道一切真相前,主动告诉季司深他是男子,是魔教教主,而他……喜欢他,是真的想嫁给他的。 但却看见季司深的身边站着方才那个女人,鬼使神差的躲了起来。 “盟主,你对她这么好,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季司深只是淡淡地瞧着范莹,“你确定这些话是阿鸢亲口说的?”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洛南鸢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皱紧了眉心,在说他什么坏话? 范莹半点儿没有异样,“是,属下是亲耳听到的。” 季司深半晌都没有再说话,范莹便开始有些绷不住了,心底开始有些打鼓。 盟主知道……她在说谎吗?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范莹听到这话,便松了一口气,“是。” “宿主,这个女人抹黑你家男人,你就不管了?” 季司深浅笑,却没有回答小统子的话,他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季司深早就听到某只小兔子躲起来的声音了,那脚上的银铃声是独一无二的。 季司深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目光看向洛南鸢躲藏的假山。 “阿鸢,好听吗?” 洛南鸢:“……” 所以这个混蛋怎么每次都知道他偷偷藏起来了! 洛南鸢瘪了瘪嘴,走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躲在那儿?” 季司深顺手就揽住了洛南鸢的腰,亲昵的如同新婚夫妇。 “阿鸢猜猜,我为什么要在你脚上的东西上加银铃?” “……” 原来他连这个都算到了!真的是!越想越生气! “她……她刚刚说了什么?” 季司深轻挑洛南鸢的下巴,“阿鸢想知道吗?” 洛南鸢哼了一声,“爱说不说!” 季司深眸光意味深长,“我怎么觉得,阿鸢好像在生气?” 洛南鸢回头瞪着他,“当然了!我特别生气!” 季司深好笑,“说来听听,为什么生气?” 洛南鸢一时语结,他为什么生气来着? “……” “哼……不想理……唔……” 又来这招!除了堵住他的嘴,不让他把话说完,他还能做什么! 但洛南鸢这次推拒了两下,便是主动的迎合。 季司深有些喜欢这样乖的洛南鸢,松开人,看他绯红着脸在自己怀里缓气,那眼底的恶劣因子就骤升。 “怎么今天这么乖?” 洛南鸢这会儿心跳的厉害,“我……我有话想说。” 季司深看洛南鸢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嗯,你说,我听着。” 如同每个情节必出的情况就是,关键时候总会被打断,总会发生一点儿意外。 “盟主!不好了!有魔教中人前来挑衅!” 洛南鸢蹙眉,魔教的人? 季司深好笑,捏着洛南鸢的下巴吻了一下,“想说什么,继续,我还听着呢。” 洛南鸢见禀告的人还在,一时脸色绯红,“流氓!” “……阿鸢,这个词用过很多次了。” 洛南鸢气结,又羞又恼的样子,属实可爱的甜分超标,“我不会其他词!” 噗……还挺理直气壮。 第1608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1) 季司深贴近他的耳边,轻咬。 “教你一个词,叫夫君。” 洛南鸢顿时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反应过来从耳朵开始蔓延一整片一整片的绯色,羞得跟院子里开的最娇艳的花朵似的,甚至比那花还耀眼几分。 等洛南鸢反应过来,摸了摸被咬的耳垂,哼了一声。 那个罪魁祸首早就放开他,离开了。 洛南鸢看着季司深的背影,眸光波动,心头跳的厉害。 不要脸!谁……谁要叫夫君了!还没成亲呢! 但洛南鸢心底眼底,都喜欢的紧。 等洛南鸢想要转身回房间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他是过来干嘛的。 第628章 他不是要来告诉季司深他是魔教教主的吗? 对哦……方才那个手下说什么来着?说他魔教的人前来挑衅? 洛南鸢后知后觉,赶紧也跟了过去。 如果真的是魔教的人,他会先一步清理门户的!绝对不能让深哥哥误会! —— “你是魔教中人?” “对!前些日子,我的弟弟从魔教出来,好几天都不见他人影,等我出来寻他,竟然被你们武林盟的人毫无人性的残忍杀害!我今天来,是来找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讨一个公道。” 洛南鸢趴在墙头,总觉得这个玩意儿好像在哪儿见过。 季司深偷偷瞧了一眼,不免觉得扒墙头的洛南鸢有些可爱,眼底都透着几分柔意。 “哦?你说你弟弟是我们武林盟的人残害的?有什么证据吗?” 这人也是面不改色,“哼,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东西,杀了魔教的人,却来问我们要证据?而我们魔教中人,只要背上这个魔教的名头,哪怕不是我们杀的,你们也都要怪到我们的头上!” “我的弟弟都死了这么多天了,你还好意思找我要证据?!” “你们想要证据!那你们就去地狱要证据吧!” 洛南鸢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人不是跟那天他在赶往深哥哥的比武招亲的擂台路上,顺手清理门户的那个人长得很像吗? 这个人竟然是哥哥吗? 都不需要季司深动手,他身边的左右护法就已经将他们擒住了。 “堂堂武林盟主,竟然要靠一个女人保护!哈哈……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季司深示意范莹松开他,只是勾唇浅笑,“有本事,你也可以让一个女人来保护。” “没本事的人,才只会在嘴上逞强。” “今天我心情好,给你个机会。” 那人瞪着季司深,“我可是魔教之人,人人喊打,与你武林盟不共戴天,你会给我机会?” 季司深转动着手上的指环,目光轻飘飘的落在那人的身上。 “当然。” “只要你能跑的出我的武林盟,那你就可以活命。” “但是你若是跑不出,便是你自寻死路,与我武林盟没有任何关系。” “一、二……” 这人反应也是快,方才还那么勇猛无敌,完全不怕死的孤身进入他的地盘,这就拔腿就跑了? “宿主,你怎么放了他?” 季司深瞧了一眼方才洛南鸢待的地方,早就没有人影了。 “没什么,给某只小兔子一个表现的机会。” 第1609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2) —— “区区一个武林盟,我还跑……教……教主!” 方才还准备大言不惭的人,这会儿却在瞧见洛南鸢的身影一瞬间惊恐,如同见了鬼一样。 洛南鸢看着这人,墨眸幽深,“叫我什么?” “谁让你到武林盟来的?” 那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差把头扣进泥土里了,整个身子都在抖。 “我……我是来给弟弟报仇的!是……是武林盟的人,杀了我的弟弟!” 洛南鸢靠在身旁的大树树身之上,随意摘了一片暗绿的叶子,在手里把玩。 “如果我说,是我杀的呢?嗯?” 那人一怔,“教……教主……” 洛南鸢身上的黑暗的气息乖戾,如同抵在喉咙的利剑一样。 “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谁让你背着我,上武林盟的,嗯?” 那人紧咬牙关,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没……没有谁……是……是属下……” 洛南鸢冷着脸啧了一声,“我要是记得不错,我一早就将你逐出魔教了。” “是我……我自己!” 洛南鸢哼了一声,怎么这些人,永远都学不会乖乖听话呢。 那人仅仅只是一眨眼,方才还数米远的洛南鸢,竟已经近在咫尺,那强大的威压震的那人血气上涌,一颗心都好似提到了嗓子眼,整个脖子都像是被无形的手给紧紧的攥着,让他完全喘不过气来。 “你自己是吗?” “你弟弟打着魔教中人的名义,强抢民女,连孤儿寡母都不放过呢。”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自己报仇却打着魔教的名义,想要挑起魔教和武林盟多年的和谐,给深哥哥找麻烦,惹他不开心。” “很好,你可以死了。” 话落,洛南鸢方才手里的树叶,竟不知何时抵在了这人的脖子上,锋利的如同利刃,瞬间便划破了他的喉管,鲜血如注,一命呜呼。 洛南鸢皱眉,弄脏了深哥哥拿给他的裙子了…… 洛南鸢蹲下身,赶紧拂去裙子上的血迹,又检查了一遍脚上的链子还有铃铛,没有染上脏东西,这才放心的起身。 正准备离开的洛南鸢,又很不开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唔……好像弄脏了深哥哥的地方,早知道就拖出去弄死的。 洛南鸢看了看自己干净如玉的双手,有些嫌弃。 碰了脏东西,就不能碰深哥哥了。 “啊啊啊啊啊!气死了!死都不死的清净一点儿!” 洛南鸢哼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便从自己身上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瓶子,走向那尸体,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染血的尸体上。 而那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连带着整具尸体,都化成了尸水。 这是洛南鸢从他二叔那里顺的,坏人的东西清理坏人,一举两得。 洛南鸢又看了一眼地上,还是觉得不好,干脆用内力连地上的最后一点儿尸水,都掀起泥土盖住了。 又觉得突兀,顺手又薅了旁边的花花草草给盖在了泥土上,瞬间心满意足了。 “哈哈……宿主,你家男人这个世界也太可爱太好玩儿了,他这是有强迫症吧。” 第1610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3) 是挺可爱的,还有点儿傻里傻气的。 “他身上的蛊毒,无药可解吗?” 系统愣了一下,“嗯,无药可解,已经和你家男人的血肉融为一体了,不过虽然无药可解,但也不会致命就是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悄无声息跟着离开了。 等洛南鸢回去,就撞见了季司深。 季司深看着洛南鸢招了招手,“阿鸢,过来。” 洛南鸢刚走了一步,又把脚收了回去,拧着眉,“不要。” 季司深看着洛南鸢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太开心,洛南鸢便跟着难过。 “深哥哥……你等一会儿……” 然后就跑了。 但季司深却是一笑,大概知道这家伙干什么去了。 果然等他再出来,就换了一身衣服,头发都还是湿的,衣服也浸了水珠,身上都是沐浴之后的香气,格外好闻。 “唔……你抱吧。” 洛南鸢伸出手,偏着头,瞧着又软又乖,特别好欺负。 季司深好笑,“怎么头发和衣裙都是湿的?” 季司深直接抱着洛南鸢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内力将他的头发和衣服都给烘干了。 “谁让你看起来……很不开心的……” 洛南鸢以为是自己没让他抱,惹了季司深生气,就显得特别委屈。 “深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季司深抱着洛南鸢,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间,那香甜的气息能让人瞬间安心下来。 诱人的想让季司深特别想欺负他。 “没生气。” 洛南鸢哦了一声,也不反抗,乖乖的让季司深抱着。 好一阵儿,季司深才放开他,“阿鸢,我等不到我们成亲那一天了。” 洛南鸢正疑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被人堵上了唇。 洛南鸢的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的厉害,又紧张又慌乱。 他……他还没告诉深哥哥他是来……杀他的…… 可是他的那一点儿反抗,就跟成了催化剂似的,要人命。 季语菱过来的时候,恰好听到房间里的动静,顿时羞得不行。 “……” 竟然就这么把阿鸢给欺负了? 季语菱暗自好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就悄无声息的赶紧离开了。 “深哥哥……我……” 季司深贴近他的耳边低语,“乖,没关系,我会教你的,嗯?” 洛南鸢羞的整个人像是火团似的,又乖又欲。 默默点了点头,学的格外的认真呢。 —— 都快子时了,季司深才睁开眼睛,看着身侧熟睡的人,不免有些心疼。 他身上的蛊毒无法可解,就证明必须承受蛊毒带来的痛苦吗? 季司深的指尖轻抚过洛南鸢的眉眼。 洛南鸢便睁开了眼睛,一入眼便是季司深那副慵懒肆意的模样,撩的人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第629章 尤其是那松松垮垮的里衣之下,显露出来的惨烈痕迹,让洛南鸢一下子想起自己干了什么事情,就羞得脸色滚烫。 季司深好笑,侧身轻点他的鼻尖,“阿鸢,还害羞呢,嗯?” 洛南鸢光是听季司深说话都有些受不了,脑子里全是那时候他在耳边低沉得嗓音教他的那些话语…… 洛南鸢紧紧地用被子捂着自己,“才没有!” 季司深目光意味分明,盯得洛南鸢羞得更厉害了。 哼!坏人! 第1611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4) 季司深好笑,捏了捏洛南鸢的脸。 洛南鸢忽然想起来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一下子坐了起来。 “深哥哥……你……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是男子?” 季司深撑着头,目光落在洛南鸢的身上,是无限的纵容宠溺。 “阿鸢,睡都睡了,结果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 所以……从头到尾他就是个坑!!! 洛南鸢又羞又气,见季司深笑他,就更气了。 直接翻身过去,将季司深两只手都抵在床上,压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季司深,铺天盖地而来的压迫性气息。 “那你不告诉我!” 季司深挑眉,哎呀,小兔子生气了呢。 “谁让阿鸢看起来这么软,这么好欺负呢?自己送上门来被欺负的小兔子,可是很好骗呢。” 洛南鸢气鼓鼓的,“季司深!” 季司深一笑,一个翻身,轻而易举的对调了两人的位置,“小阿鸢,不是教过你了么?叫相公,或者夫君,嗯?” “我才……唔……” 又用这种办法抵制他! 洛南鸢大概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深陷名为季司深的牢笼了。 就如季司深所说的,他是自己送上门“被欺负”的。 但洛南鸢却好像,甘之如饴。 如果可以,时间请再久一些吧,久到最好他能和他,执子之手,共赴白头。 他可以收敛他所有的锋芒,隐藏他所有的恶意,只做他干干净净的小兔子。 如同脚上的“枷锁”,永远被囚禁。 永生永世。 ——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醒过来,身边空无一人。 “宿主,你家男人睡了你,就跑路了。” 季司深起身,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将其衬得又欲又魅。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得出天宫跑不出五指山。” “跑了就抓回来,关他个五天五夜。” 真的是…… “宿主我觉得你的腰跟着你,真的是委屈你了。” “这点儿,我很赞同。” 小统子:“……” 我不是在夸你! 累了。 洛南鸢“跑了”,季司深也不在意。 风筝飞得再远,线还在他的手上呢。 不听话的人,最适合囚禁起来,慢慢“欺负”。 “盟主,属下可以亲自去将她抓回来。” 季司深斜斜的看了一眼范莹,“不必。” “阿姐快临盆了,到时候本座会亲自将小兔子抓回来的。” 小阿彦提前小半个月想要降临在这个世界了。 整个武林盟上下,气氛都显得格外的紧张。 小阿彦有些为难他的母亲,却有些迟迟不肯离开母亲的肚子。 “再这样下去,小姐会……难产的。” 丫鬟双手都沾了血,守在季司深身边的黑衣男子,目光讳莫如深,似有怒火丛生。 紧了紧手上的佩刀,刚想离开,就被季司深阻止了。 “你觉得你杀了他,阿姐会开心吗?” 寻默不作声。 “别忘了你当初向我保证的话。” 寻便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再没有离开半分。 他会守着主子的。 她死,他也不会苟活于世。 季司深眼底都是浓烈的担忧,阿姐要好好的才好。 不然不用等寻去杀了那个畜生,他会先一步让他——死无全尸。 —— 来跟我一起念!隐深!隐深!隐深!(▄▄‘) 想什么呢,小兔子刚开窍,他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和深深“亲力亲为,手把手”的教导() 第1612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5) 幸好,有惊无险。 母子平安。 “阿姐,辛苦了。” 季语菱有些虚弱,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好像不注意,这人便能香消玉殒了。 季语菱瞧着季司深凝重的眼神,就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来,示意他别担心。 “阿深……别这样……阿彦是你的外甥……” 季司深都懒得去看一眼。 季语菱有些无可奈何,虚弱的握着季司深的手,透着几分小委屈的娇气,“阿深……” 季司深抵不过自家阿姐,叹了一声气。 才将小阿彦抱了过来。 刚出生的婴儿,皱巴巴的,也瞧不出几分模样来,但小小的,是新生命的气息。 “以后敢和今天一样欺负阿娘,我会亲自揍你。” 季语菱:“……” “阿深……” “阿姐撒娇,也没用。” “他也不可以欺负阿姐。” 季语菱眸光波动,她很开心,有阿彦,有阿深…… “阿鸢呢?” 季司深没什么情绪波动,“跑了。” 季语菱有些意外,“跑了?” 季司深笑了一声,“没关系,我会去抓回来的。” 季语菱好像猜到了什么,“让你别那么欺负阿鸢的……” 小统子默默感叹一声,阿姐,你站反了。 不过可惜,阿姐听不到他说话。 小阿彦刚落地,便有人掐着点儿上门来。 季司深直接将小阿彦交给了寻。 寻:“……” 他的眉心紧皱,如果这不是他姐生的,季司深觉得他能反手就把小阿彦给……扔出去。 “阿姐用了半条命生下来的,是她的孩子,和那个畜生无关。” 寻无言,目光虽然没有那么戒备了,但还是对怀里的小婴儿……有敌意。 因为他,主子差点儿难产。 但是,他是主子花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得护着。 季司深也不去管寻在想什么,他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可以了。 他对阿姐的忠诚,超过他自己的生命。 季司深将小阿彦交给了寻之后,就自己去见那个人去了。 “这不是蒋大将军么?你们朝廷的人,来本座的武林盟做什么?本座记得,我们素无往来。” 蒋云沉默了一瞬,“我现在只是代表我个人而已,让我见见你姐姐。” 季司深冷嗤一声,将自己身为武林盟主的那点儿压迫性的气息尽显。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见她?” “如果不是阿姐,我会亲自扒了你的皮。” 蒋云盯着季司深,也是面不改色,“我就站在这儿,盟主可以随时动手,我绝对不会反抗。” 季司深笑了,“呵,你知道我会因为顾及阿姐,不会对你动手。” 蒋云皱眉,“对不起……” 季司深是不可能接受一个随意伤害了他阿姐的人渣的道歉的。 “堂堂大将军也会觉得对不起吗?” 蒋云现在只想见到季语菱,对于季司深的冷嘲热讽,充耳未闻。 “盟主怎么说我都可以,我只求你让我见一见你姐姐。” “我知道孩子已经出生了,她还好吗?” 季司深眸光幽深,迸发着令人压迫感十足的暗芒气息,饶是久经沙场的蒋云,都有些惊惧。 “与大将军无关。” “来人,关门,敢让一条畜生进来,你们就可以自裁谢罪了。” 第1613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6) 这个世界分为三派,以季司深为首的江湖人士的武林盟,还有被称为邪魔外道,嗜杀成性,喝人血、吃人肉、啃人骨头的人人喊打的魔教,如今以洛南鸢为首。 最后一个就是朝廷。 按照季司深所说,现在的朝廷腐败成性,各个有权有势的官员贪污受贿,各自为王,皇帝更是酒肉池林,荒淫无度,骄奢淫逸,恐怕不出一年,绝对会亡国的。 再腐败的王朝,也总有一两个恪尽职守,忧国忧民的好官。 也总有那么几个人,会为了自己的家国鞠躬尽瘁。 很显然,蒋云就是其一。 但这并不是在夸奖他。 季司深为首的武林盟,与朝廷就是天差地别,凡是被武林盟庇护的人,衣食无忧,人民安乐,所以武林盟便渐渐成长为连朝廷都有些忌惮的存在。 皇帝不作为,却妄图覆灭武林盟。 蒋云深知季司深的厉害程度,以及他拥有的人脉和人心。 第630章 竟将主意打到了他姐姐身上,想在他的姐姐身上找突破口。 从英雄救美的初遇,到后来的一见倾心,满心满眼的情意,都是蒋云的算计。 连季语菱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在蒋云用了卑鄙手段,才有的。 蒋云甚至让季语菱无端背负狐狸精,勾引别人未婚夫,未婚先孕等等不堪入耳的骂名。 但蒋云怎么都没有想到,季语菱外柔内刚,在得知自己是他的计划的一环,趁着午夜一剑刺穿了蒋云的胸口。 “蒋云,这一剑如果有幸,你还能活下来,那我祝你前程似锦,与你的未婚妻百年好合,不得善终。” “我们之间从此恩断义绝,再见面,你若是敢伤阿深一根头发,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如果不幸,你骨化形销,那你负了我,我便当你用这条命抵了。” “山高水远,愿你我永生永世不复相见。”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很显然,那一剑让蒋云活了下来。 蒋云用卑鄙手段,破了季语菱的身,害她尚未出阁便已有身孕。 “打掉。” 那一刻的季司深很是决绝,如果可以在不伤害季语菱身体的前提下,他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阿深,别这样,我想……生下他。” 季司深蹙眉,“阿姐!你不让我杀了那个人渣,还要留下他的……” 季语菱温柔的笑着,微踮着脚尖,轻抚季司深凝重的眉眼,“阿深,我留下他,并非他是谁的骨肉。” “而是,他是我的孩子。” 季语菱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因为他身上会流着阿姐唯一的血脉,会叫阿姐娘亲,会叫我的阿深舅舅。” 季语菱目光温柔的望着季司深,眼底都是最虔诚的祈求。 “我的阿深,最好了,对吗?” “……” “他长大了之后,若是敢和那个人渣一样,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季语菱轻轻的笑出声,“哎呀~我们舅舅好凶哦~宝宝有这么凶的舅舅,以后可怎么办哦~” “……” “阿姐……” 季语菱满心满眼都只剩下柔和的笑意,她知,她此生足矣。 第1614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7) “阿深,怎么还板着一张脸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我被我家宝贝阿深养的白白胖胖的,气色红润,早就恢复好了。” 从季彦出生那刻开始,季语菱就没见过她家阿深笑过,板着一张脸,好吓人哦~ “我比较记仇。” 季语菱:“……” “那怎么办呢?阿彦是我非要生下来的,所以阿深也要生我的气吗?” “……” 季语菱好笑,她在季司深天天的监督下,在床上躺了很久了。 一点儿风吹都没让她受,补气补血的,都得盯着她吃完,一滴都不能剩。 季语菱每次都拗不过季司深,只能乖乖的都吃掉。 “阿深,我现在很好,所以别生气了?嗯?小阿彦很喜欢舅舅的。” 季语菱将怀里的小阿彦抱给季司深,季司深接过,那小小的婴儿不哭不闹,比刚出生时,稍微好看了一些。 等再长大几个月,就能长开了。 他要是敢长得像那个人渣,季司深能让他回炉重造。 哦……那还是算了,他可不想阿姐再受一次苦。 季语菱看着季司深抱着小阿彦,虽然生气但其实也能看得出来,爱屋及乌的喜欢的。 对季语菱来说,不管是季司深还是季彦,都是上天恩赐给她,最好的礼物。 她啊,什么都不求,只希望她的阿深幸福无忧,她的小阿彦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我觉得,阿彦长大了,一定会像舅舅的。” 季司深抬头看了一眼季语菱,“阿姐,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消气。” 季语菱好笑,一边逗着小阿彦一边开口,“是是是,不过呢,反正一边嘴硬一边又舍不得对阿彦下手的又不是我,对吧,小阿彦。” 季司深:“……” 看季司深一时语塞的样子,季语菱就笑的不行。 她知道的,阿深这么生气,是因为那个人来了。 季语菱抬手,手心贴着季司深的脸颊,“阿深,阿姐很好,知道吗?” “对我来说,只有你和阿彦是最重要的,不过要是能把阿鸢娶回家了,阿姐会更开心的。” 季司深贴着脸蹭了蹭季语菱的手心,“会娶回家的。” 季语菱笑的温柔,“好。” 蒋云在武林盟附近待了大半个月,便消失无踪了。 听说是皇帝派了人过来,将他请了回去,不过是鼻青脸肿,受了伤回去的。 “谁做的?” “那还能有谁?你家男人,他这是给你出气呢。” 小统子满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季司深好笑,知道帮他揍人渣出气,不知道回他的身边呢~ 那就想办法抓回来,抓回来了,关起来,再锁起来。 他会有很多办法,“折磨”他的小兔子,生理心理双重“折磨”的那种。 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别想从他的房间离开一步。 小统子:“……” 这玩意儿,到底知不知道最后受折磨的是谁? 他怎么还越来越……兴奋了? 敢情他的腰,就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小统子已经开始为洛南鸢和他家宿主的腰一起默哀了,阿门。 —— 魔教 “教主这是今天的第几次叹气了?”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次。” 第1615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8) “……” 洛南鸢托着腮,又叹了一声。 “一千三百一十五次了。” “……呃,教主这是怎么了?” “你不觉得很像是在……思春吗?” “哦,是挺像的。” 洛南鸢哼了一声,扯了扯自己脚上的链子,深深都不来找他…… 因为他偷偷跑掉,所以生他的气了吗? 唔……小阿彦应该出生了,他买了一堆小孩子的衣服呢,还做了好多小玩意儿。 洛南鸢又接连叹气了好几声。 “……不是很像,是真的在思春。” “习惯就好,教主思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我怎么觉得教主好像一点儿都不关心那个人逃跑的事情?” “你懂什么,教主这么厉害,还怕抓不回来?思春的教主,眼里只有他的男人。” “难道不是教主夫人?” “我都听教主叫了五百二十次‘深哥哥’了,你觉得是是教主夫人吗?我有预感,教主可能大概要被和亲了。” “没想到教主竟然是外面的。” 两人一阵遗憾的唏嘘。 洛南鸢突然回来,是因为地牢里的人,被人放跑了,还一把火烧了他的地方。 哼,只会故伎重施。 双腿都快没了的人,能跑得到哪里去呢? 洛南鸢在地牢闻到很熟悉的味道,是深哥哥身边的味道呢。 洛南鸢不急,是因为他猜到,救走他二叔的人,是季司深身边的人。 他本来是想回去找季司深的,但是那天看到有个人惹季司深不开心了,所以在他回去的时候,他设了陷阱,把他吊起来揍了一顿。 居然还是朝廷的什么狗屁将军,欺负了姐姐还让深哥哥不开心。 在深哥哥的地方,不能杀人,还是朝廷的人,会添麻烦的。 结果揍得太起劲儿,他又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屁颠儿屁颠儿回了魔教,想着可以求表扬来着,结果发现他是偷偷跑出来的。 就很气。 魔教里的人说,他这个行为叫做……始乱终弃的行为! 会被人唾弃的! 洛南鸢愁成了八字眉。 他才没有始乱终弃!他就是看季司深睡得很好,他很喜欢,才没舍得吵醒他的,而且……一定很累的! 洛南鸢越想越觉得自己才是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渣男,想回去又怕季司深不要他,又在心里默默祈祷和期待,季司深会来找他,因为他不确定深哥哥是不是也那样喜欢他…… 哼,都是他的错!谁让他天天撩他欺负他来着。 可是小阿彦出生了,深深就要成亲了,他……他身为新娘又跑掉了,他会不会又找一个新娘? 洛南鸢反复无常的样子,让魔教的人面面相觑,大家都在打赌,自家教主还有几天能“和亲”。 不过他们还没等到自家教主被“和亲”,倒是听到了一个消息,武林盟主季司深,将在三天之后成亲。 洛南鸢差点儿没把魔教的屋顶都给掀了。 “深哥哥要成亲了?和谁?” 那一瞬间,洛南鸢眼底的阴鸷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第631章 “教主……你这么想武林盟主,干嘛不回去?” “……我睡了他,结果第二天早上提上裤子就跑了……” “……教主,为了以防万一,要不然我先找个地方,把你藏起来?” 第1616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9) 毕竟……睡了武林盟主!还提起裤子就跑路了? 所以,为了他家教主的安危,还是先藏起来比较稳妥。 这人默默把目光落在自家教主脚上的链子上,脑子里就是铺天盖地的画面。 所以这东西,是武林盟主用来锁住他们教主的吧。 不知道为何,他有种想要为他家教主默哀的错觉。 “我要是藏起来了,深哥哥就和别人成亲了!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 “……” 得,又傻了。 明明是应该对武林盟主负责! 他已经在想,自己要不要把自家教主打包捆起来,扔到武林盟主的床上去了。 洛南鸢实在无法忍受季司深娶别人,当即就想回去的,结果刚走出了没有一步路,就听到有人说武林盟主杀上门来了。 洛南鸢一喜,刚想出去来着,却又想到了季司深要娶别人,就生生忍住了。 于是季司深一踏进魔教大殿,就看到了某只哀怨的小兔子,八十里外都能嗅到他的酸气儿了。 洛南鸢身边的人眼尖,这哪里是杀上魔教了,这分明是来逮人的。 离开前,他已经替自家教主祈祷了。 “教主,武林盟主都杀到你的大殿之上了,怎么你还不动呢?” 洛南鸢抬头看着季司深,委屈吧啦的很,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又愣是憋了回去。 季司深好笑,小兔子心眼儿坏的很,他要是不来,他这是真打算“始乱终弃”了? 都已经第三天了,他都不见小兔子的影子呢。 季司深只是看了洛南鸢一眼,眸光意味分明,“我数三声,阿鸢,你要是再不过来……” 季司深的话都没说完呢,洛南鸢就已经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季司深触手可及之地。 啧,怎么都不让他把话说完呢。 “我……我过来了!你别数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表现不错,但惩罚加倍。” 洛南鸢更哀怨了,“为什么!” 季司深睨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敲了一下洛南鸢的额头,“小没良心的,你还问我为什么,嗯?” “是谁,第二天提起裤子就跑了?” 洛南鸢一听这个,就心虚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看深哥哥睡得……很熟,不舍得叫醒你……” 季司深瞥了一眼,“所以,是我的错?” 洛南鸢立马否认,“不……不是,我的错……” “但……但是!深哥哥三天后要娶别人!是……是你的错……” 最后几个字,声音弱的跟小奶猫儿似的。 季司深看着面前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觉得很有必要教训一下。 “阿鸢,过来。” 洛南鸢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但洛南鸢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就被人拽着压倒在了地上,季司深的长发散落,压迫性的气息,让洛南鸢大气不敢出。 脱口而出一个称呼,“相……相公……” 季司深挑眉,捏着洛南鸢的下巴,那眸光吓人,“阿鸢,不打招呼提起裤子就跑,为罪状第一条。” “罪状第二条,一个月不回家,罪加一等。” “罪状第三条,魔教消息疏漏,今天为三天之后的最后一天,却被阿鸢认为是第一天,害我大喜之日,却要缺个新娘子,是为第四罪。” “阿鸢,罪上加罪,你做好向为夫赎罪的觉悟了吗?” 洛南鸢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 “……唉?第……第三天?!” 第1617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30) 季司深颇为无奈的轻点洛南鸢的鼻尖,“小傻子。” 洛南鸢一时得知自己犯了个超级大的错,不免一下子红了眼眶,那眼泪汪汪的样子,属实有点儿可怜。 “深哥哥……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好笑,指尖轻拭掉洛南鸢眼角的泪珠,“所以,现在还是我的错吗?嗯?” 洛南鸢瘪着嘴,“不是……是我的错……你把我锁起来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跑了!” 季司深看着洛南鸢伸出的双手,就是一股子的宠溺笑意。 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不急,会锁起来的。” “我们一个罪状一个罪状的慢慢算。” 洛南鸢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咽了咽,相公……有……有点儿可怕…… “先来解决目前第一个,阿鸢方才说,我要和别人成亲,嗯?” 洛南鸢开始心虚了,“没有说过!” 季司深轻笑了一声,“阿鸢。” 洛南鸢委屈得很,“好吧……说过……对不起!我错了!” 呵,认错倒是挺快的。 季司深俯下身,趴在洛南鸢的胸前,指尖轻抚过洛南鸢的眉眼,但那压迫性的气息充满了占有与侵略,好似蓄势待发的恶狼,准备随时一口吞掉掉进陷阱里慌乱无措的小兔子。 洛南鸢看着这样的季司深,不可抑制的心动心颤。 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像是生怕这个时候被季司深发现什么。 季司深暗笑,小坏蛋,当他是半身不遂的残废么? “深哥哥……” 季司深浅笑,“方才不是叫相公,嗯?” “阿鸢,你都叫我相公了,却认为我要和别人成亲,哎呀,这要怎么办呢?嗯?” 洛南鸢都快急哭了,“深哥哥……对不起!都是阿鸢的错!阿鸢认错还不行吗?” 洛南鸢可怜兮兮的看着季司深,眼底都是卑微的祈求讨好。 你看,我都这么乖了,你能不能稍微原谅我一下? 季司深属实有点儿心动,这样乖的阿鸢,他的确无法招架得住。 那眼神,又撩又欲又魅,让洛南鸢觉得像一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阿鸢说的要认错,是吗?” 洛南鸢愣愣的点头,不明所以。 季司深便俯身在他耳边,“那现在开始,阿鸢要接受处罚。如果等会儿阿鸢没办法承受处罚,我就会反悔,娶别人了。” 洛南鸢已经开始觉得……煎熬了。 —— 魔教大殿之外,懂事的魔教之人,早就退避三舍了。 甚至懂事的小喽啰,还把耳朵塞了起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就是看这个架势,他们教主……辛苦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为其默哀。 洛南鸢深刻感受到了,季司深的处罚有多让人招架不住了。 “阿鸢,以后,还想着逃跑吗?嗯?” 洛南鸢面色如鲜艳的娇花一般嫣红,那眼底的欲色浓烈的墨色还要深。 洛南鸢想回答,但汗水浸出额头。眼里都是极度的克制,现在的洛南鸢,根本无法开口,便只能拼命的摇头。 第1618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31) 季司深浅笑,伸手解开了洛南鸢嘴上的衣带,“今天先放过阿鸢,下次再继续。”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阿鸢,我爱你,嫁给我,好不好?” 洛南鸢眼底表示铺天盖地而来的侵略性的气息,最后一句话,让原本温软乖巧的兔子,突然爆发成嗜血的猛兽一般,都是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如同能将季司深生吞下肚一般。 “好。” “相公,我也爱你。” 季司深勾唇一笑,小兔子变凶了呢。 —— 最后,季司深是被洛南鸢抱回武林盟的。 浑身上下都是属于洛南鸢的痕迹,没办法,一开始欺负的太狠了,小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呢,更何况这玩意儿表面看着乖软,其实凶的很。 季司深躺到第二天都觉得腰……还不是自己的。 不过能看到,他的阿鸢凤冠霞帔嫁给他,还是挺值得的。 小统子表示已经看透了,这玩意儿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次腰好了,下次还能变本加厉。 魔教教主下嫁武林盟主,当真是天下奇闻了。 虽然季语菱早就猜到,洛南鸢的身份不简单,倒是也没想到这么软的小兔子,会是魔教教主。 魔教中人许多人都过来了,也是与武林盟的人,其乐融融,谈天说地,半点儿瞧不出视同死敌的气息。 也算是难得的祥和之态。 洛南鸢答应了季司深的事情,自然也都会做到,他的手上戴上了季司深说过的那对手镯。 不仅没有半点儿不开心,反而特别喜欢。 第632章 季司深好笑,撩开了洛南鸢头上的盖头,便对上那双炙热如火的双眸,洛南鸢的眼底竟都只是一个季司深。 季司深伸手,轻抚过洛南鸢染了胭脂的脸,“阿鸢,会委屈吗?让你嫁给我。” 洛南鸢乖乖的蹭着季司深的手心,“才没有。” “阿鸢不是一直都是要嫁给相公的吗?” 洛南鸢眼底的纯真,是绝无仅有的,他是很认真很期待的想做他的新娘子,嫁给他的。 季司深坐在洛南鸢的身侧,“有外人在的时候,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洛南鸢哼了一声,“才不要,阿鸢和相公拜了天地,是相公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红妆十里娶回来的,阿鸢喜欢叫相公。” 季司深拗不过他,也就随他了。 不过也不知道小兔子想玩儿什么花样,喝了合卺酒之后,就神神秘秘的藏了起来,说是他准备了一个惊喜,要让他过小半个时辰再去找他。 等时辰到了,季司深便开始去找,是在那处温泉池边找到的。 红衣薄纱,如同出水芙蓉般的绝色美人。 湿透的薄纱,贴合着腰身,将洛南鸢的腰线都透了出来,竟然还有些异域风情的小玩意儿呢。 的确是意外之喜。 “相公,下来。” 洛南鸢冲着季司深招了招手,季司深暗眸悸动,直接跳了进去,洛南鸢便贴了上来。 “现在,相公也可以对阿鸢做任何想做的‘惩罚’。” 洛南鸢身上的香气,比以往还要浓烈,让季司深无比贪恋。 季司深挑眉,“那阿鸢,别后悔。” 第1619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32) 洛南鸢……肯定是不会后悔的。 就是某人作腰过了头,以至于第二天晌午都没能醒过来。 季语菱看到精气神十足的洛南鸢来给她敬茶……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一直以来好像误会了什么。 “阿姐,喝茶!” 洛南鸢一声阿姐叫的格外的甜,跟浸了蜜糖似的。 “嗯,乖。” 洛南鸢乖乖的躲在季语菱的脚边,季语菱有些爱不释手的揉了揉他的头,跟个小奶猫似的,蹭了蹭她的手心。 越看越乖软。 “抱歉,让阿深娶你回家。” 洛南鸢偏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季语菱,“阿姐,为什么要抱歉?” 季语菱捏了捏眉心,“之前我以为阿深是……现在看来,应该让阿深嫁给你的,让你凤冠霞帔嫁给阿深,的确有些委屈你,阿鸢还是很厉害的教主,会让别人说些闲话吧。” 季语菱是洛南鸢见过最温柔的女子,是和季司深一样,都格外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浑身都充满力量的人。 洛南鸢双手搁置在季语菱的膝盖上,下巴抵着手背,却格外的认真样子。 “阿姐,才没有委屈。” “我可是相公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娶回来的,能嫁给相公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能有这么漂亮的阿姐,也是阿鸢最开心最幸福的事情。” 季语菱笑了一声,“你呀,嘴巴怎么这么甜呢?嗯?” 洛南鸢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因为我有世界上最好的阿姐啊~还有最最好的相公!” 季语菱的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呢。 洛南鸢陪着季语菱又待了一会儿,才回房间。 “相公~” 洛南鸢趴在床边,乖乖软软的叫了一声。 季司深一睁眼就是洛南鸢跟个小奶狗似的,用那样乖的眼神看着他。 季司深顺手就揉了揉洛南鸢的头,手上的痕迹有些惨烈异常呢。 “嗯……怎么了?” “相公,饿了吗?我做了吃的,你要不要吃点儿?” 季司深的确饿了,毕竟耗费了……许多许多许多体力。 “嗯。” 洛南鸢见季司深起身,便跟着站起身来,“相公,我抱你。” 季司深也的确懒得动,就任由洛南鸢抱着他过去,属实腰疼的很。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做饭的技能绝对满分。 除了太乖太奶,有时候还有点儿傻里傻气的之外,好像无可挑剔。 不过…… “小统子,阿鸢身体里的蛊毒,的确无法可解?” “对,因为这个蛊毒能与寄体共存,除非你家男人死亡,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不催发他身体的蛊毒,除了会不定时的身体痉挛,也不会致命。” “而且你家男人,内力可是在你之上的,他得知自己的蛊毒就一直在压制,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但想到上次洛南鸢疼成那个样子,季司深还是会抑制不住的心疼。 季司深靠在洛南鸢的肩上蹭了蹭,“阿鸢,你身体的蛊毒,疼吗?” 洛南鸢愣了一下,他没有给相公说过蛊毒的事情。 但洛南鸢也没有太在意,摇了摇头,给季司深喂了一勺甜羹。 “不疼。” —— 狼人和他的什么?(● w ) 第1620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33) 洛南鸢说不疼,是因为他知道有人心疼他,他疼季司深会比他更疼的。 季司深抬头,换了个坐姿,直接面对洛南鸢对坐在他的腿上,伸手轻抚洛南鸢的脸颊,洛南鸢便有些喜欢的贴着季司深的手心蹭了蹭。 良久,季司深的眉眼都透着几分心疼。 “阿鸢,我疼。” 洛南鸢一瞬间红了眼眶,心尖都泛着密密麻麻的酸疼,好似一直以来的委屈,终于能有个发泄口,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洛南鸢紧紧地抱着季司深,整张脸都埋在了季司深的颈窝里,有些痒的很。 季司深默默的轻抚着洛南鸢的背,低头在他耳边低低的叫了一声。 “阿鸢。” 洛南鸢抬起头来,那眼眶红红,鼻尖红红的样子,有些可爱的很。 季司深没忍住,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一下。 洛南鸢哼了一声,“相公又撩我!” 季司深那眼底的恶劣十足,“我撩的是我家夫人,天经地义。” 洛南鸢愣是无法反驳,季司深见他忍的辛苦,就贴在他耳边轻语。 某只小兔子,就跟能把他撕了似的。 小统子默默唱了起来,“腰~今天你就要远航!” “闭嘴!” “……” —— “盟主!” 突然的意外,打断了两人,洛南鸢率先反应过来,快速的拉上了季司深的落在腰间的衣袍。 季司深冷眸,“出去。” 范莹:“……” 那一瞬间,范莹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尤其是抱着季司深的洛南鸢,那个眼神阴暗而窒息,让范莹如芒在背。 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范莹赶紧退了出去,直接将门关上了。 而洛南鸢的冰冷阴沉的气息,瞬间消散,颇为委屈。 “相公……” 季司深好笑,只低低的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声,“继续。” 但小统子深刻觉得他家宿主太狗了,明明知道范莹就在外面,竟然还……那么大的声音。 耳朵都能长针眼了。 狗!太狗了! 季司深的腰还没好全,就又折腾到黄昏去了,身体都软的跟水似的。 仗着自己是武林盟主,就随意作妖! 和他身为桃花妖时,当真有的一拼。 “相公,那个女人我不喜欢。” 洛南鸢抱着季司深泡在温泉池里,一股子的酸味儿。 季司深眼皮都懒得睁开一下,语气更是慵懒的很,听着格外好听。 “我闻到了很浓的醋味儿。” 洛南鸢瘪着嘴,“我才没有……” “那个女人身上有很讨厌的味道,那个味道和我二叔地牢里的味道一样。” 季司深已经知道洛南鸢二叔被人救走的事了。 “阿鸢是觉得,是她救走了你二叔?是吗?” 洛南鸢嗯了一声,“就是她,坏女人。” 季司深不否认。 “她救走你二叔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洛南鸢蹙眉,也陷入了疑虑之中,“不知……” 季司深也不太在意,在洛南鸢的怀里打了个哈欠,“阿鸢,我好困,明天早晨之前,别叫我了。” 洛南鸢乖乖的嗯了一声,顺了顺季司深湿透的长发,“相公,睡吧,阿鸢守着你。” 不管是谁,都不可以伤害相公。 洛南鸢在季司深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那是最忠诚最虔诚的守护。 —— 一只被妖化的,只能靠红衣斗篷才能隐藏自己的特征垂耳兔和他一起同居的纯食肉性狼人?(● w ) 第1621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34) 范莹从那天之后,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 第633章 而魔教和武林,因为两个头头的结合,也是前所未有的融洽。 表面上,依旧是两派,但实际上融洽的倒像是一家人似的。 于是江湖传言,魔教教主为了一统整个武林盟,竟不惜委身下嫁给武林盟主。 也有传言,武林盟盟主,为了覆灭魔教,竟强制爱,将魔教教主囚禁在自己的武林盟,不分昼夜的颠鸾倒凤,巫山云雨。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后来倒是越传越离谱了。 说什么武林盟盟主身患不知名绝症,需要没日没夜的与魔教教主结合。 对此,江湖上还流传了不少的话本子,还带栩栩如生的插图。 当真是事无巨细,描写的绘声绘色呢。 甚至都快成了床榻之上,必不可少的指导之书。 洛南鸢待在武林盟之后,季司深就成了甩手掌柜,闲来无事,就看那些话本子,哪里写的不好,他还能改上几笔,就更加……让人欲罢不能了。 “相公……我在这儿呢。” 洛南鸢看着季司深窝在他怀里,看话本子看的入神,就一脸的哀怨。 季司深在他怀里转过身来,一股子的娇软气息。 自从洛南鸢接管武林盟所有事情之后,季司深就越发的性子软了一些,现在都半点儿瞧不出最初武林盟主的冷冽气息了。 反倒是洛南鸢,越发的成熟稳重了一些。 不过嘛,在季司深面前,还是那副又茶又娇气的小兔子模样。 季司深环着洛南鸢的脖子,贴在他耳边,“我这不是学学上面的么?阿鸢想试试吗?” 洛南鸢眸光幽深,直接就吻了上去。 洛南鸢对季司深的占有欲和狠劲越发的显而易见了。 有些时候,季司深都开始招架不住他的狠劲儿,但正所谓痛并快乐着,季司深还有些求之不得呢。 对于他家宿主这个性子,小统子生怕哪天他家宿主死在洛南鸢的床上。 不过,反正他家宿主巴不得,他就懒得操心了。 —— “相公,你不担心吗?” 季司深软绵无力的靠在洛南鸢的肩头,那半敞的衣袍,露出的肩头都是洛南鸢的杰作。 现在季司深和洛南鸢的院子,除了阿姐,再也不会有人随便闯入了。 阿姐更是心领神会,很少来他们两个人的院子,小阿彦正是黏人的时候,省得啊,小阿彦去打扰舅舅舅父的雅兴呢。 “担心什么?” “那个坏女人。” 季司深闭目养神,身上都是汗渍,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季司深抬起头来,眼眸都是撩人的风情,他亲了一下洛南鸢的唇,开口的话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不是有阿鸢在么?” “不管她了,阿鸢,抱我去洗洗吧,有点儿难受。” 洛南鸢嗯了一声,也没再管那些与现在无关的事情,直接抱着季司深离开了。 —— “大将军,难道不想要回自己的孩子么?” 蒋云默然。 “据我所知,季语菱身边的暗卫,可是钟情于她,大将军难道希望自己的儿子叫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为父亲?” “大将军,你的夫人好像无法生育,对吗?” 第1622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35) 没错,蒋云的妻子……无法生育。 所以他才想要要回阿彦。 “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我知道,皇帝一直逼迫大将军,想要收服整个武林,如今武林盟和魔教勾结在一起,还成了亲家,表面上融洽,实则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唾弃,难道大将军不想借这个机会,一网打尽么?” 范莹的话,让蒋云不可抑制的心动了。 “你有把握?” 范莹浅笑,“当然,就看将军想不想合作了,有大将军和我们里应外合,我们势必事半功倍。” “而大将军还可以成功接回自己的儿子,武林魔教同时被覆灭,大将军若是想更上一步,也不是不可能对吗?” 蒋云不喜欢范莹说的最后一句话,忠言逆耳,有时候被戳穿的真话,更讨人厌。 “哦?更上一步?” 范莹似乎根本没有注意蒋云那点儿阴暗的心思,还毫不避讳的开口,“现在的皇帝昏庸无道,尽是亡国之象,难道大将军就没想过取而代之?” 蒋云:“……” “你管的太多了。” 范莹不甚在意,也不继续在这个话题停留,“我会等将军的回复的。” 蒋云看着范莹离开的背影,眼底都是阴鸷。 他不会让能够威胁他的人存在。 任何——一个人。 —— “最近很安静啊。” 季司深随口说了一句,洛南鸢顺手就给季司深喂了一颗葡萄。 “这样,相公才能一直陪着我。” 季司深笑了一声,颇有一点儿赌气的小哀怨成分在里面。 “阿鸢,你不回魔教吗?” 季司深习惯性的歪在洛南鸢的怀里,跟个慵懒的小奶猫似的,收敛了他所有的戾气和锋芒,只留下所有的柔软。 洛南鸢身上染了几分占有欲的气息,瘪了瘪嘴,“相公,腻了阿鸢吗?” 又……有些茶里茶气的了。 季司深坐直身子,贴着洛南鸢的胸膛,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我的阿鸢怎么这么黏人呢?嗯?” 洛南鸢哼了一声,“明明是相公先欺负我的!” 他还挺理直气壮。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坏蛋,一开始就用那种香,诱惑我的?嗯?” “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的,送上门的小猎物,我怎么能不欺负呢?” 洛南鸢气鼓鼓的,“哼,相公最大,相公怎么说都是对的……” 季司深格外喜欢这么娇里娇气的洛南鸢,毕竟这种人设难得一遇。 季司深哄人似的亲了一下,才又靠在他的肩头闭着眼睛开口,“阿鸢,我最近想做一件事。” 洛南鸢垂眸,顺着季司深背上的长发,“相公,想做什么阿鸢都支持。” “相公是武林盟主,如果是见血危险的事情,就交给阿鸢,反正我是魔头。” 季司深心底有些暖,他的阿鸢才不是呢。 “武林盟接纳的人越来越多了,现在的皇帝昏庸无道,民不聊生,我想谋朝篡位了。” 小统子差点儿没数据跳起来,这玩意儿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随便? 这是能说出口的事情? 洛南鸢却一点儿都不惊奇,反而很是惊喜的看着季司深,“相公一定会是最厉害的皇帝!” —— 也不多,就十四个坑嘛! 所以我发四!再也不挖坑了!( ‘w’ ) (理不直气不壮!(▄▄‘)) 第1623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36) 季司深浅笑,挑了挑洛南鸢的下巴,“那……阿鸢做我的皇后?” “弱水三千,我只取阿鸢这一瓢。” 洛南鸢哼了一声,直接就将季司深压在了身下,“相公要是敢纳妾娶妃,后果会非常严重的!” 洛南鸢对于季司深的占有欲是前所未有的浓烈,如同被他标记圈养的猎物,终生都只能仰望着他一人。 季司深就爱在那点儿作腰的边缘反复横跳,笑的眼眸弯弯的,“那阿鸢最好现在就别放过我。” 洛南鸢的眸光越发深沉,凶性毕露,有些……不堪设想啊。 洛南鸢也很挑衅,“相公~要是待会儿求饶的话,阿鸢可不会心疼。” 季司深同样回了个挑衅的眼神,“我要是敢求饶,下次就想办法,让我一个字都别想开口。” 洛南鸢总是招架不住这样的季司深,让他觉得他的相公比他还要偏执还要疯狂。 洛南鸢眸光颤动,“相公~我每天都爱你多一点儿。” 季司深笑,贴在洛南鸢的耳边低语,“我也是,我爱阿鸢,恰如这日日夜夜。” 季司深……会为自己的作腰付出代价的。 就连他叫来寻的时候,都才被某只野性毕露的小兔子放过不过半刻钟。 “盟主找我。” 季司深的记忆里,寻一直都是一身黑袍示人,除了那双眼睛,没人见过他的样子。 阿姐说,他脸上有伤。 “寻,我要做一件事,需要你帮我。” 寻有些意外,“盟主尽管吩咐。” 季司深撑着头,在寻的面前,虽没有完全收敛自己的气势,但瞧着也比在其他人面前柔和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我需要你代替我待在这里。” 寻甚至不会去问原因,“是。” 就在寻转身离开时,季司深突然叫住了他,“等这件事过后,你向阿姐表明心意吧。” 寻的身形微顿,“现在这样,很好。” 语音方落,寻便消失无踪,连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带起。 第634章 是阿姐最好的“影子”。 寻离开了,洛南鸢就赶紧走了出来,将座椅上的季司深抱在怀里,给他按着腰身。 “相公,你想撮合阿姐和寻?” 季司深顺势靠在洛南鸢的怀里,“阿姐不应该为了一个人渣,毁了一生。” “阿姐那么聪明,怎么会没感觉寻的心意呢?寻不开口,阿姐永远也不会开口,总得有个人先来打破这个平衡。” “阿姐救了寻的命,他用一生来报答,这是他自己答应的事情。” 洛南鸢不懂,但季司深说什么,他都会支持。 “嗯,阿姐会幸福的。” 季司深在洛南鸢怀里闭目养神,他也觉得。 以后的日子,会幸福的。 —— 寻回到了季语菱的身边,便看见她睡着的样子。 是连清风都舍不得打扰的祥和安静。 寻站立在季语菱的身边,想伸手轻抚过那张脸,但理智让他收回了手来。 向她表明心意吗? 寻还来不及思考,小摇篮里的阿彦便醒了过来,也没哭闹,两只大眼睛望着寻,吱吱呀呀的伸着小手。 寻将小阿彦从摇篮里抱了起来,从最初的嫌弃,到现在他已经能很熟练的哄小阿彦了。 “嘘,别吵到娘亲休息。” 第1624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37) 小阿彦不懂,但乖乖趴在寻的肩上咬着指头,看着熟睡的娘亲,眨巴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乖乖的被寻抱出去。 季语菱是早在寻走进房间时,就醒了。 看着一大一小离开的背影,季语菱有些……神伤。 阿寻…… 十五年前 “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季语菱第一次在一群乞丐堆里见到幼小瘦弱的寻。 半边脸都被凌乱脏污的长发遮挡,隐约能看出脸上有一道清晰可见的伤疤。 只露出一只眼睛里,盯着那一身白衣的女孩儿,如同披了柔和的霞光一样,从此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季语菱将他带回了家里,从那以后,他便是她的影子。 守着她,护着她,随叫随到。 不知何时开始,那份忠诚便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满身污秽的东西,竟想要染指心底的神明。 即便看着她爱上其他人,他也选择了默默守护。 可那个人负了她,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背负狐狸精的骂名。 如果他再自私一些…… 寻垂眸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小阿彦,轻柔的抚摸过他的眉眼。 幸好,不像那个负心汉。 像他的娘亲和舅舅。 “寻,阿彦睡了吗?” 寻瞬间便恭敬起来,“是。” 季语菱想将小阿彦接过来,但被寻躲了过去。 “属下抱着。” 季语菱只能看着寻抱着小阿彦进了房间。 但那眼底,似有波动的眸光。 等寻再出来,季语菱忽然开口,“寻,再过些日子,我让阿深找些合适的姑娘,给你娶亲,可好?” 寻身体几不可查的微颤,那被完全包裹遮掩的脸颊,瞧不出半点儿情绪波动。 只有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只有季语菱一人的身影。 良久,寻只回了一个字。 “好。” —— 季司深让寻代替他留在武林盟,是因为两人身形相仿,季司深还让洛南鸢将魔教的大部分人都叫来了武林盟,美其名曰“家族聚会”。 小统子麻木,明明是想搞事。 这家伙算准了蒋云会和范莹联手,哦,对了,还有一开始的那个大长老,也不是个好东西。 那个人明明就是大长老安排来,想要弄死他家宿主的。 武林盟和魔教中人几乎都聚集在了一个地方,倒像是天赐良机。 蒋云几乎将所有部队都聚集起来,想要借这个机会一举拿下所有人。 范莹更是联合自己的人,在那些饭菜里动了手脚,到时候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整个朝廷,就只有蒋云的部队还有……那么一点儿用。 现下都去了武林盟了,季司深再带着洛南鸢和去皇宫,犹如进入无人之地一般。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皇宫里这些懒散的侍卫,又怎么可能是这些武林高手的对手呢。 季司深叹了一声气。 洛南鸢便一下子紧张起来,“相公,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季司深好笑,轻敲了一下洛南鸢的额头,“我有那么脆弱吗?嗯?” 洛南鸢反复检查了一下,才松了一口气,“那相公叹什么气?” 季司深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宫墙底下那些东倒西歪的侍卫,“没什么,就是觉得谋朝篡位太容易,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我很失望呢。” 第1625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38) 洛南鸢看着季司深深笑,“证明我家相公,是天定的九五之尊。” 季司深没忍住笑出了声,转身就扑进洛南鸢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啧,小阿鸢越来越会哄我了。” 洛南鸢顺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撒娇,“才没有哄相公~” 底下其中一个侍卫察觉到动静,但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喉咙就被利刃抵住,“敢出声,死。” 那侍卫竟是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季司深捂嘴偷笑,洛南鸢回过头来颇为委屈的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便直接走过去,牵着洛南鸢的手,大摇大摆的去了皇帝的寝宫。 季司深和洛南鸢出现的时候,整个寝宫一片乱糟糟的景象,空气中都是难闻的味道。 甚至还有好几个异族女子躺倒在地上,那副样子,不用细想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 季司深敏锐的听到尖叫声,洛南鸢更是嗅到了不一样的血腥气,两人进了内殿一看,那狗皇帝竟然…… 刚刚的那个惨叫声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叫出声的,怕是也已经是临死前的痛苦了吧。 浑身都充斥着鲜艳浓烈血腥气。 景象一度让人不忍……面对。 直到死亡都还用双手紧紧的护着那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 洛南鸢眉心一蹙,直接将那狗皇帝一脚踹了出去。 季司深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没救了…… 那狗皇帝像是入了魔怔似的,见到站在那女子身边的季司深,竟是要直接冲过去,洛南鸢眼疾手快,一个闪身抽出挂在床边的皇帝的佩剑,只一剑便洞穿了狗皇帝的心口。 死不瞑目。 洛南鸢嫌弃的将那一命呜呼的狗皇帝踹了出去,有些别扭的将季司深的衣袍一角给撕了。 还是被碰到了。 季司深好笑,直接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扔的远远的,然后就整个人贴在洛南鸢的怀里,双手穿过他身上的外袍抱着他,蹭了蹭,让他身上都沾染了属于洛南鸢的气息。 洛南鸢一颗心都被这样的季司深填满了。 洛南鸢占有欲十足的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穿在了季司深的身上,才满意了几分。 季司深干脆靠在洛南鸢的怀里。 “相公,这个东西要怎么办?” 噗……都不算个人了吗? 季司深玩着洛南鸢腰间的玉佩,“你别碰他了,脏。” “让人将他吊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城楼之上吧。” 洛南鸢嗯了一声。 季司深侧眸看了一眼地上早已经没有了声息的妇人,“阿鸢,让人好好葬了吧,和她的孩子一起。” 洛南鸢嗯了一声,大概是因为阿姐的原因,相公看起来有一点儿不大开心。 “相公……” 季司深直接闭目,“阿鸢,我困了。” 洛南鸢便将季司深抱了起来,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好,睡吧,有我在呢。” 等相公醒过来,什么都解决了。 这边蒋云在所有人都“昏迷”之后,便带着人直接进了武林盟。 “将军,我说过今夜之行,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范莹还有些沾沾自喜。 离开了季司深,当真是……降智了不少。 蒋云看着昏迷的所有人,的确有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叛变,他恐怕连大门都没办法进入。 第1626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39) “算你头功。” 范莹却不在意头功不头功的,“我只要将军答应我一件事即可。” “何事?” “我要盟主和魔教教主。” 蒋云蹙眉,“魔教教主可以给你,但季司深不行。” 范莹似乎懂了蒋云为何一定要季司深。 “将军这是想为自己报仇?” 蒋云冷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第635章 范莹也随口答了一句,“大将军只要留他一口气给我就好。” 蒋云嗯了一声,就径直带着蒋云一起去找“季司深”去了。 踏进房间,季司深的床榻上,那个身影像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范莹更是大着胆子,毫无戒备的走了过去。 那眼底都是对“季司深”的偏执欲。 “盟主,你是我的。” 范莹伸手正要去碰床上的人,但下一秒,床上的人几乎是连眼睛都不眨的一剑刺穿了范莹的脖子。 “背叛盟主者,死。” 寻抽出了长剑,竟是滴血未沾染,而范莹痛苦的瞪大了眼睛,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没气了。 寻直接将人踹到了一边,从床上起身,那双眼睛尽是凶狠的阴鸷气息,盯着蒋云,好似下一秒便能将那人撕碎了一般。 辜负主人的人,死无全尸。 蒋云发现床上的人,竟然是一个“影子”,就暗到不好。 刚想要转身去查看前厅的状态,他就已经被寻拦住了。 “滚开!” 寻的眼神,让蒋云很不喜欢,那是下意识的反感。 如同被抢了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感觉。 “你,该死。” 寻甚至不会给蒋云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提着剑冲了上去,剑剑致命。 几乎是拼了命想要弄死蒋云的,蒋云竟有些招架不住,几个回合下来,他的身上已经被伤了好几处。 蒋云这会儿也不敢掉以轻心,瞬间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 “你的主人在哪儿?” 寻冷眸,吝啬的对他开口说一个字,直接又冲了上去,完全是在吊着人玩儿。 蒋云虽是大将军,但到底不如寻的敏锐与狠厉,他是季语菱最好的“影子”,而他爱主人。 眼前这个人,却辜负背叛了他的主人,所以他必须死。 “寻,今晚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别让他死的太快,懂吗?” 这是季司深最后留给他的话,季司深在房间里的熏香加了一点儿东西,蒋云刚才招架十几个回合,就开始感觉到完全的吃力了。 猛地蒋云意识到了什么。 房间里的熏香! 寻瞅准时机,快准狠的一剑挑断了蒋云的右手手筋。 顿时凄惨的叫声传来,寻根本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又是一剑,左手的手筋也挑断了。 接着再是双脚。 他讨厌这个人的嘴,甜言蜜语,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寻又割掉了他的舌头,让他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每一剑,都足够让蒋云生不如死。 但寻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主人受过的痛苦,他会让他——慢慢偿还的。 蒋云被寻偷偷囚禁,范莹也死了,前厅那些人群龙无首,轻而易举的便被完全收服起来。 躲在暗处的大长老,本想渔翁得利,但却不免心惊。 这个季司深,竟然连这些都算计的这么准?! 第1627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40) 大长老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了季司深的恐怖之处。 就在大长老正准备溜走的时候,就已经被人一拳给打晕了。 就等着季司深,亲自处置了。 这边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洛南鸢早就让人将皇宫里里外外都给清理了一遍。 洛南鸢将皇宫伺候的人,都换成了季司深在武林盟的人。 没有了半点儿让季司深恶心的味道,而前任皇帝,被挂在一处高角楼上示众了,瞧见的人无不心惊。 但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巴不得这个狗皇帝灰飞烟灭才好。 得知是季司深谋朝篡位了,所有人甚至高举旗帜欢呼呢。 季司深本就是武林盟主,地位自然不可估量,他做皇帝所有人甚至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而且……谁敢不服呢?人家武力值可是天下第一的,连魔教教主都下嫁成了他的夫人,谁还敢乱来? 你怕不是想与魔教和武林盟同时为敌。 “寻那边怎么样了?” 季司深窝在洛南鸢的怀里,开口问了一声。 “和相公计划之中的一样。” “蒋云呢?” “被寻关起来了,做成了人彘。” 季司深也不意外,人彘么? 很适合他的结局呢。 季司深的登基也很顺利,就是那些个大臣,各个抗议。 无外乎是季司深动了他们的利益,让他们无利可图,就开始用罢官威胁。 季司深向来喜欢满足别人的意愿,当场让那些个要罢官的人,都给滚回老家去了。 他可不会伺候这些人。 季司深的雷厉风行,瞬间让其余人都不敢乱开口了,整个很长一段时间,朝廷都是一阵严肃的连一点儿风吹都能让人冷汗直冒的程度。 就是季司深后来懒得处理朝政,全部都让洛南鸢处理了。 洛南鸢的封后大典和季司深的登基大典是同时进行的,没有后宫,没有三妻四妾,没有七十二嫔妃。 洛南鸢就是季司深唯一的后宫。 洛南鸢不忍心季司深那么辛苦,顺手接过季司深的朝政处理起来,让他可以好好休息。 不过洛南鸢虽然是男人,但还是有些不怕死的人提出什么“后宫不得干政”之类的。 结果第二天,季司深光明正大的带洛南鸢上了朝堂,坐上了龙椅,而他则是收敛了所有戾气,乖乖的窝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顿时那些个大臣,连一点儿大气都不敢出了。 那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怕那么一个人,才知死活。 季语菱和寻自然是留在了武林盟的,毕竟那里才是大本营。 季司深不在,季语菱便亲自给寻挑选了一些女子的画像,想让寻挑一个。 都不是心爱的人,寻都不会在意。 他的目光从来没有在那些画像上停留过。 “阿寻,这个女子怎么样?” 寻没有去看画像,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做主就好。” 季语菱指尖轻抚过那画像上的女子,“我倒是觉得她不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怕委屈了你。” 寻看着季语菱。 不是你,娶谁都不重要。 “不会。” 季语菱转头看着寻,那目光有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波动,“阿寻,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拒绝我?” 第1628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41) 寻看着季语菱的目光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坦然,或许他知,这之后他与她便再无可能。 而他,会和另外一个女子,相敬如宾,白头到老。 所以这会是他最后的自私,想平等的注视他心底的光。 那是他在做的最后的告别。 “是。” 季语菱心底一颤,那样的目光太炽烈了,一时间让她红了耳廓,慌乱的收起手中的画像,就连耳边的发丝也垂落了下来。 “那……那个……阿寻……” “我祝愿你……得偿所愿。” 寻的眸光暗淡,大概是爱而不得,“得”而复失。 “菱……主人,我愿你朝朝暮暮,平安顺遂,得偿所愿。” 季语菱握着画像的手紧了紧,徒留下一个背影于他。 —— 寻成亲那天,景象堪比季司深和洛南鸢成亲那日。 都是季语菱亲力亲为替他置办的。 那是寻十五年来,第一次只戴了半边面具,第一次穿了红衣喜服。 可惜新娘不是她。 喜堂无比热闹,连季司深和洛南鸢都来了,只是这热闹与他无关罢了。 季司深离开前,看了寻一眼。 “好好待她,否则。” 后面的话,季司深没说,但寻都懂,却有些……疑惑。 更没读懂季司深那个眼神,但季司深说的他都应了下来。 洞房时,寻进了房间,却没靠近喜床边的女子。 他以为他能做到,和新娘相敬如宾。 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自己。 这么看来,他好像和那个畜生没什么两样,他注定要辜负另外一个女子。 给不了她,正常夫妻的生活。 一个时辰过去,寻都没过去。 坐在床边的女子也未说话,好似谁都不想打破这样的氛围。 “你打算,这样一直坐到天亮吗?” 但最终还是新娘子先开口了。 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一时间竟有些呆滞的转身盯着坐在床边的人。 那女子又叹了一口气,似有些熟悉的无奈,“你不是说永远不会拒绝我吗?” “已经被人辜负过一次,阿寻,你……也要……欺负我吗?” 那一声阿寻,无人可以替代。 他听过无数遍,永远不可能听错,是……她! 寻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那床边的人,他甚至久久没办法找回自己的思绪,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儿,一颗心在胸腔中死灰复燃的……悸动。 第636章 季语菱伸手拿过床头的喜秤,双手递给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阿寻,掀开盖头吧。” 寻思绪依旧有些呆滞,看着那双伸过来的手,是那样熟悉,他可以清楚的分辨她的身形,她的每一根指骨骨节。 可这一刻,寻有些……分不清了。 只是呆呆的接过她递过来的喜秤,好一阵儿才挑开了季语菱头上的盖头。 肌肤胜雪,双目似一泓清澈见底的清水,两颊嫣红的胭脂妆点,顾盼之间,又多了几分靡丽妖冶。 只一抬眸,便衬得这世间万物所有的美好,黯淡无光。 嫁衣似火,燃烧了他一整颗冰冷阴暗的心。 寻的目光太过惊艳炙热,即便是季语菱脸上的胭脂也压不住她脸上浮现的红晕。 “咳……阿寻……我……不好看吗?” —— 兔子和狼的确和前面一个兽世重了,不过如果他家觉得重了的话,我就不写这个了[_] 第1629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42) 寻这会儿才找回自己的意识来,真的……是她。 只是那眼底的眸光比方才更加炙热灼烧了几分。 “不,很好看。” “美人倾国色,一笑动皇城。” “乃吾倾慕已久之良人。娶之,三生有幸。” 季语菱微怔,一时竟是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就连寻的读书习字都是季语菱手把手教会的。 或许是因为心境不一样了,当时年少时,她并未觉得有什么,现下竟觉得那样的肌肤相亲,便也觉得面红耳赤。 “阿寻……你……” 季语菱的话还未来得及开口,面前的人竟一下子抱住了她。 只是动作温柔,有些让人……心疼。 他连触碰她的衣角都小心珍视,更何况是现在这样触手可及的拥抱呢。 季语菱眸光波动,主动回抱着寻,那是她在回应他求而不得的爱意。 即便是拥抱,他也没有贪恋的太久,放开季语菱,那双向来冷静的双眸,早已溃不成军。 季语菱起身,去到桌边将那合卺酒斟满。 她沾一点儿酒就会醉。 寻见此,赶紧上前制止了,“这个,别喝了。” 季语菱笑的温柔,偏头看着寻,“我与阿寻拜了天地,却要缺最后一个吗?” 寻蹙眉,“你不能沾酒,别喝了,这样就好。” 他娶了她,便已经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季语菱却不在意,将其中一杯递给他,软了嗓音,有些祈求期盼的意味儿,“阿寻~” 寻一颗心瞬间便觉得快要炸裂似的,那面具之外的半张脸,都红了起来。 “我非……完璧之身,给不了阿寻完完整整的我,但你别让我连一杯合卺酒也要缺了你,好不好?” 季语菱哪怕是眉头皱一下,就能让寻心碎成片,他又怎么舍得拒绝这样的季语菱。 寻接过季语菱手里的酒杯,目光从来没有片刻的犹豫,小心珍视的握着季语菱的手,轻轻地放在他脸上的半张面具之上。 “可我也非完璧。” 他只会心疼,自责,又怎么会在意这个呢。 季语菱忽然就笑了,指尖轻抚过那半张面具,目光柔和,再开口时已然换了称呼。 “相公。” 从此,他便再也无法失去那唤他相公的……妻子。 —— 季语菱深知寻对她的心意,但她非是他的良人。 可寻那晚抱着阿彦的样子,让她挥之不去,所以那天之后,季语菱多了一点儿属于自己的私心。 她开口,让他娶亲,他竟是连犹豫都没有。 他啊,从她带他回家那一刻开始,就永远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所以她知,只要不是她,让他娶谁他都不会在意,更不会在意那些画像。 那天,她拿给寻看的画像,其实……是她自己。 从一开始,她就没设想过,让寻……娶别的女子。 这大概是她唯一的“坏心思”,他本可以娶得完璧之良人。 没关系的,这唯一的“坏心思”,她会用余生去弥补的。 阿寻,对不起…… 可他又怎么会介意呢,他只怕自己委屈了他的心爱之人啊。 第二日一早,阿彦便吵着想要娘亲,寻将阿彦从乳娘那里抱过来,他便也不哭不闹了,有娘亲身上的气息。 “嘘,娘亲在休息,别吵她。” 第1630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43) 这句话,似乎从小到大都一直伴随着小阿彦。 一直到他长大成人,他听到的都是这句话,就没带改过一个字的。 季彦很是愁,明明是他的娘亲,怎么搞的见一面都还得……提前打招呼似的。 “你们说,夫人怎么不再生一个呢?” “害,就盟主宠夫人的那个程度,你觉得他会忍心看夫人承受生子之痛吗?” “当年要不是阿彦少爷是夫人的亲儿子,盟主得一脚踹了阿彦少爷。” “噗……何止盟主呢,陛下都绝对能掐死阿彦少爷。” 季彦:“……” 他果然是被嫌弃长大的!他能活下来,绝对是个奇迹! 今天是娘亲的生辰,舅舅舅父应该也会回来! 季彦特别期待。 —— 洛南鸢提前处理好皇宫里的政务要事,便带着季司深回了武林盟。 寻和阿姐成亲之后,武林盟就被寻接管了,被他治理的很好,连魔教也是。 “阿彦少爷。” 季彦正在等季司深和洛南鸢,突然听到有人叫他,便回过头去看他。 这个人……有点儿陌生。 “何事?” 这人表现的格外柔和,“阿彦少爷,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季彦有些戒备,直觉告诉他,绝对没什么好事。 但季彦面露平和,双手环胸,随性的靠着身旁的柱子,“嗯,你说。” 这人见季彦没有半点儿防备,也就大着胆子开口。 “阿彦少爷,我最近听到一些关于你身世的事情,我觉得阿彦少爷有必要知道一些,免得阿彦——认贼作父,而不自知呢。” 认贼作父? 有意思呢。 季彦眼底流露出几分兴味儿,“你的意思是?” 季彦的感兴趣瞬间让他更加放肆了一些,“阿彦少爷,你的亲生父亲并非现在的盟主,当年有人亲眼看见他亲手虐杀你的亲生父亲,甚至残忍的做成了人彘,现在都还不见天日。” “还有你的舅舅,现在的陛下,更是阻止你们父子相认,破坏你母亲和你父亲的关系,和现在的盟主设计,诱骗了你的父亲,你父亲可是爱你如命啊。” “如果不是为了阿彦少爷,他也不至于受这样大的屈辱。” 季彦看着面前的人,面上甚至没有半点儿波动,“说完了?” 这人心里咯噔一下,“阿彦少爷,你……” 季彦浅笑,那笑有些冷,竟是有五六分季司深的样子。 “我什么?什么?盟主竟然是杀了我亲生父亲的人?太可恶了!我要……” 季彦慢步靠近,气息冷冽,“杀了他,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这人心里发毛,“我……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有必要告诉阿彦少爷……” “告诉我真相?挑拨离间,好让我背叛娘亲和父亲?满足你一己私欲?” “不知道污蔑当今陛下,是什么罪呢?嗯?” “或者你自己选?” 季彦眼眸一亮,又无害又格外的雀跃,“要不然把你和那个人一样,做成人彘怎么样?嗯?我还没见过人彘是什么样的呢,一定特别有趣好玩儿。” 季彦偏头,眼眸弯弯的,脸上都是温和的笑,“要不然你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不好?” 第1631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44) 这人额头上都开始渗着冷汗,立马跪了下来。 “阿彦少爷!饶命!” 季彦哼了一声,双手环胸,“我今天心情不错,你——滚吧。” 那人立马松了一口气,便真的滚走了。 但还没逃出十步,便只觉得脖子一凉,好似被利刃划过,瞬间鲜血如注,连转头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了地上,一眨眼的时间,便化为乌有。 季彦顺手摘下手边的花枝,嗅了嗅,面色却温柔极致。 污蔑至亲者,死。 “……” “相公~阿彦真的是越来越像你了。” 靠在洛南鸢肩头的人,忽然抬起头来微眯着眼睛笑,“阿鸢,你方才说什么?风有点儿大,我没听见。” 洛南鸢:“……” 嗯,不是越来越像,就这个笑里藏针的感觉,就是妥妥的翻版。 “咳……我说阿彦可以接班了。” 季司深挑眉,很满意的又靠在洛南鸢的肩上打了个哈欠,困得很。 第637章 “嗯,赞同。” 季彦越长大,模样就越发的像季司深,性子也差不多,不过温柔的样子,还是比较像阿姐。 “舅舅!” 季彦见到季司深和洛南鸢,就要扑过去。 洛南鸢眼疾手快的带着季司深往旁边挪了一步,季彦差点儿没和大地来个亲吻。 “洛南鸢!” 洛南鸢瘪了瘪嘴,特别委屈的看着季司深,“相公~” 季司深:“……” 幼稚。 每次都要来这么一出。 架不住某人“憋屈”的小模样,转头看了一眼季彦,“没大没小,叫什么?” 季彦鼻尖一红,那眼泪就开始在眼眶打转,“舅舅……你是不是不要小阿彦了?” “我果然是爹不疼娘不爱舅舅也不要的孩子!” “……” “季彦。” 季彦一听季司深严肃的声音,立马干咳了一声,赶紧收敛了方才委屈的表情还有眼泪,嬉皮笑脸起来,“舅舅,舅父!” 戏精。 季司深习惯了这两人幼稚的样子了。 “阿姐呢?” 季彦嘿嘿直笑,“娘亲在给舅舅做好吃的呢,哼,娘亲最偏心了,一定要等舅舅过来,我想吃娘亲做的饭菜都吃不到!” 季司深同情的拍了拍季彦的头,“辛苦你了,争取连其他人做的,也吃不到。” 季彦:“……” 这是他亲舅舅? 他果然是地里的黄花菜!可怜没人爱! 季彦气鼓鼓的样子,倒是又有点儿洛南鸢的样子了。 —— 季司深和洛南鸢很难得才能出宫一趟,基本都是季彦每个月往皇宫去。 季司深看着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和他娘亲撒娇的季彦,眼底多了几分玩味儿。 洛南鸢:“……” 相公又要使坏了。 “阿彦,你多久没去皇宫了?” 季彦身子一抖,总觉得舅舅……不安好心。 “舅舅!食不言寝不语!”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直接无视季彦的话,“我算算,你好像快三个月没去皇宫了。” “我怎么记得,你向来一个月最少都得去三次?嗯?” 季彦:“……” 季彦意识到危险,赶紧吃了几口饭,就想跑。 寻扫了他一眼,“去哪儿?” 季司深托着腮,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是的呢,天天念叨娘亲的人,竟然在娘亲的生辰上跑路?小阿彦,不乖哦。” “莫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嗯?” “……” 不知道先弄晕自己和弄晕他的——亲舅舅,哪个比较快。 第1632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45) 季彦很明智的选择了……从心。 “哼,我才没有!舅舅,你别冤枉人。” 季司深望着季彦笑了一声,转头又靠在了洛南鸢的怀里。 季语菱掩唇偷笑,却也默不作声,寻更是不会插嘴,安静的只注视他身边一人,时不时整理她被吹乱的长发,亦或是吹乱的衣裙,再不然便是给她的碗里添置喜欢的菜式。 季彦顿时觉得,这饭……不吃也罢。 他就是个多余的。 “阿鸢,听说丞相府最近有喜事?” 洛南鸢也是面不改色,“嗯,的确,丞相倒是上书了,还没来得及批改。”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季彦的身上,注意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动作。 “这样啊,知道是谁的亲事吗?” 季彦:“……” 他们就是故意的! “听说是二‘小姐’。” 这下季彦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舅舅!你有话直说!哼,拐弯抹角的,不就是被你抓到小辫子了吗?我老实交代还不行,求你!” 季司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阿彦,我有在拐弯抹角吗?我现在就是在有话直说呢。” 季彦:“……” 麻了,果然是他的亲舅舅! “舅舅,我错了,我坦白从宽!” 季司深才不给他机会,“阿彦,做人不能没骨气,你得抗拒从严。” “……” 这是亲舅舅!亲的! “‘她’要和谁成亲?” 这话就问的有点儿别扭了,季司深故意不回答,直接无视他。 季彦:“……” 季语菱有些憋笑的厉害,看自家儿子那个样子也属实……好玩儿。 “阿深,阿鸢说的二小姐是?” 季司深看着季语菱开口,“准确的来说是二公子,不过他和正常男子不太一样。” 季语菱心疑,“如何不一样?” “他的容貌几乎完全是女子的样子,身形也和女子差不多。” “而且……” 季司深看了一眼季彦,“他不会说话,天生的。” 季彦皱眉。 季司深便又收回了目光,“所以,除了丞相一家,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男子。” “但某人三个月前去皇宫的第一天,便撞见了他——沐浴。” 还把人家的衣裙都给扯破了。 季彦顿时心虚,他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他……道歉了。 他当时并不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真的以为他是——女子来着。 而季彦也知道女子的清白极为重要,所以他就说了……会负责的话什么的。 寻蹙眉,看向季彦,“你轻薄了人家?” 季彦:“……” 他果然不受待见! 季彦头疼,看向季司深,很是心虚认错的样子,“所以……他真的要嫁……成亲了?” “怎么?难不成让他给你守活寡?” 季彦:“……” 所以舅舅的嘴巴能不能不要这么毒! 季司深靠在洛南鸢的怀里,“所以,为什么失踪?” 季彦瘪了瘪嘴,“我……我说过会对他负责的,但他哭的太厉害。” “所以,你就欺负他了?” “舅舅……我还是不是你的外甥了?” 季彦很是愁。 “是他……不要我。” 季彦下巴抵在桌子上,一副霜打了茄子似的蔫了下来。 季语菱恍然大悟,小祖宗遇到挫折了。 季司深瞥了他一眼,“所以,你放弃了?” 第1633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46) 季彦哼了一声,“谁说我放弃了!” 季司深还算满意这个回答,“季彦,小鱼和别人不一样,他是青楼女子所生,不知父亲是谁,是丞相当年在大雨之中带人接生抱回家的。” “他的母亲遭受过暴行,所以疯疯癫癫的,死在了那场大雨之中。” “他和别人不一样,你对他多一点儿耐心,对人家好些。” 季彦沉默,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关于他的身世。 “舅舅……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吗?” 季司深睨了他一眼,“你可以试试。” 季彦一下子感受到了三股很……危险的眼神。 季彦表示委屈,一下跑到了季语菱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娘亲~” 季语菱好笑似的揉了揉季彦的头发,“我们阿彦不会的对吗?” 季彦:“……” 娘亲,你这个笑,很渗人! 季司深打了一个哈欠,在洛南鸢身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很是随意的开口,“对了,阿彦你该继承皇位了。” 季彦:“???” “舅舅,所以这才是你的目的!” 季司深眯着眼睛笑,“小阿彦,真聪明。” 季彦:“……” 亲舅舅,必须忍! —— 季司深陪着阿姐又说了好一阵儿话,才和洛南鸢离开回皇宫去了。 季彦自然也是要跟着的,只是这一去他怕是很久才能回家了。 “父亲,有一件事我在意很久了。” 寻看了他一眼。 “你为什么不和娘亲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寻疑惑,“你不是我们的孩子?” “……” “算了算了,我走了。” 寻看着季彦的背影,好一阵儿才转身回去。 他要的从来都只是主人一个人而已。 他曾经见过,她难产的样子,他又怎么忍心让她再一次承受那样的痛苦呢。 这样就好。 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不重要,重要的一直都只是那个人罢了。 —— 季彦是真的以为沈鱼要成亲了,所以马不停蹄的就赶了回来,也不在意季司深——强行把皇位塞给他! 他就是个工具人! “舅舅,你还没告诉我,他要和谁成亲呢!” 季司深不理他,在洛南鸢怀里打了个哈欠,“阿鸢,我困了,你抱我回寝宫歇息吧。” 季彦:“……” 第638章 洛南鸢心底一柔,直接将季司深抱去了寝宫,“好。” ……还能不能注意到这里有个大活人了! 季彦头疼得很。 冷静下来,便直接趁着夜色去了丞相府。 季彦过去的时候,好死不死……又撞见人家沐浴了。 差点儿推门而入! 但只一眼季彦便沉了下来,透过缝隙,他看见了沈鱼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还有摆在屏风上像是被撕碎的衣裙。 季彦不自知,自己眼底都是浓烈的暗色,似乎能撕了谁似的,周身的气息都像是能凝结成冰一样。 沈鱼够不到背后的伤,只能拿起旁边酒,直接从肩上往下倒,光是瞧着都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疼,让人眉心都皱在了一起。 沈鱼嘴里咬着布条,疼的一整张脸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最后嘴里的布条掉落,无力的趴在浴桶边缘,整个画面香艳而诡谲的唯美。 第1634章 季彦番外(1) 沈鱼好一阵儿才缓过来,脸色苍白无力,刚想要从浴桶中站起来,却脚下一软要滑倒下去,眼看头就要撞倒在木桶上,却忽然一个人影闪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惊的沈鱼下意识抓住季彦。 原本被木簪挽起的长发,顺势垂落下来,沈鱼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有些惊愕呆滞。 “不要命了?” 沈鱼听到季彦冷沉的声音,这才反应了过来,发现自己被人抱着,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被羞色染红,好似多了几分生气。 沈鱼想要推开季彦,那点儿软绵绵的力气,却跟猫儿似的。 季彦直接将人抱去了床榻上,“趴好。” “你要是乱动,信不信我和上次一样?” 沈鱼立马不敢乱动了,脑子里好不容易沉下去的记忆一下子又浮现了出来。 他被人……吻了! 季彦看着沈鱼身上的伤,眉头都皱到了一块儿,撩开他背上散落的长发,那些伤便显而易见的触目惊心。 浓烈的酒味儿,刺鼻更刺痛人心。 他倒是真敢对自己下狠心。 季彦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来,动作温柔的将里面的粉末撒在沈鱼的伤口上。 但那粉末接触伤口刺骨的疼,还是让沈鱼眉头皱了起来,紧紧地拽着身下的被褥,身上、额头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季彦瞧着就更……心疼了。 等他处理完他身上的伤,才发现这人竟……睡着了。 季彦:“……” 方才还疼成那个样子,心也大。 但季彦察觉睡着的沈鱼不大对劲儿,碰了一下他的身体,才知烫的很。 于是季彦照顾了沈鱼一整晚,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沈鱼醒过来时,就看见季彦趴在他的床边。 沈鱼抿了抿唇,眸光有些波动。 沈鱼纤细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人的眉眼,却又极快的收敛回来,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季彦。 而季彦睁开了眼睛,耳廓都是绯红的。 眉眼之间残留着沈鱼指尖的温度,鼻息间还有他身上浅淡的香气,季彦不可抑制的……心颤。 之后季彦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沈鱼,搞得丞相以为他家多了一个……儿子。 沈鱼有些无可奈何,转头看着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季彦。 季彦屁颠儿屁颠儿的跟上去,“你想说什么?你可以比划的,我看的懂。” 那几个月,他可是有偷偷去偷师学艺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彦也学会了脸皮厚,舅舅教的。 “娶你。” 沈鱼:【……】 然后沈鱼就继续无视这个登徒子了。 除了每天黏着沈鱼,季彦还知道要去找季司深问问沈鱼那天受得伤。 季司深托着腮看着季彦,笑的如沐春风,“阿彦想知道?” 季彦:“……” 突然就觉得他的舅舅又在给他挖坑了。 “自己想办法。” 季彦很是委屈,“所以我来问我最亲爱,最神通广大的舅舅了。” 季司深对于这个夸奖很是受用,但还是那句话。 “自己想办法。” “……” 真的是好气哦。 季彦只能无功而返。 季彦前脚离开,后脚洛南鸢便处理完事情过来搂着他,一脸的疲惫。 季司深乖乖的抱着他亲了一下。 洛南鸢心满意足,瞬间回魂,“相公~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把亲外甥往火坑里推?” 季司深勾着洛南鸢的领口往后躺,眸光迷离,却又笑的狡黠,“阿鸢真聪明。” “……” 真是辛苦小阿彦了。 —— 会有几章番外,不看的可自行跳过哦(v) 第1635章 季彦番外(2) 季司深闭上眼睛浅笑,沈鱼啊……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呢。 —— “相公~要是被阿彦知道你……他会气死的。” 季司深挑眉,半点儿没有愧疚,直接扑进洛南鸢的怀里,跟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 “放心,有我在,气死了我都能把他拽回来,再多气几次。” 洛南鸢:“……” 所以他一开始怎么就没发现他家相公这幅面孔? 洛南鸢好笑,但眼底的纵容和宠溺也是无尽的。 他喜欢这样的相公,而他们会这样白头偕老。 季司深眼眸幽深,“阿鸢,我让人找了新的话本子,我们……” 季司深贴近洛南鸢的耳边,语气撩人低哑,“试试。” 洛南鸢的那点儿欲色轻而易举便被人撩拨起来,越来越折腾人了。 “深深,我很期待。” 季司深笑的动人心弦,他也很期待呢。 —— 季彦查了很久,愣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沈鱼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所有痕迹。 季彦总觉得想到一点儿什么,但真要去想,却又半点儿抓不住,很是愁。 说起来…… “你要和谁成亲?什么时候?” 沈鱼看着季彦,【你该回去了。】 季彦一把抓住沈鱼的手腕儿,沈鱼疼的皱眉,季彦便松了几分。 “沈鱼。” 沈鱼撇过头去不理他,季彦有些忍无可忍。 直接转过沈鱼的下巴,强制性的吻了上去。 沈鱼瞬间呆滞,瞬间脸色通红,用力的想要推开季彦,可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被他禁锢在怀里,连他的气息都被季彦的气息完全侵略混合着。 沈鱼眼角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季彦便瞬间慌了神。 “你……你别哭了……” “我……我不是故意欺负你的!谁让你不理我的……” 沈鱼似乎更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一颗接着一颗让人心都快碎了。 季彦实在无法招架沈鱼的眼泪,上次就是因为他不小心撞见他——沐浴,一时间被他的样子吸引的无法移开视线,还被他当成登徒子流氓,结果解释的时候,沈鱼又哭又委屈又急,他还不知轻重的扯坏了他身上的……衣裙,导致他把人家……一览无余。 后面沈鱼就哭的更凶了,情急之下他就想堵上他的嘴,不让他哭来着,就……就强吻了他。 哭是没哭了,就是差点儿被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人,给当场抓起来送官查办了。 【你……走……】 季彦皱眉,“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说过了,我那次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不是说了吗?我会对你负责的,我……我会娶你的。” “就算你是男子,我也一样会娶你的。” 沈鱼抿着唇,眼眶红红的,眸光潋滟,那是比女子还要透着的楚楚可怜,温软动情。 【不需要,你走吧,我不需要你负责。】 “沈鱼!” 季彦吼了一声,可下一秒就又软了下来,轻轻拽着沈鱼的袖袍,跟受了伤被抛弃在大雨里的小奶狗似的,“你别赶我走了,好不好?” 季彦握着沈鱼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眼里都是悲戚,“这里,很疼很疼。” “往后余生,季彦不能没有沈鱼。” 第1636章 季彦番外(3) 沈鱼将手抽了回来。 【沈、鱼、可、以……没、有、季、彦。】 —— 那天之后,季彦再也没有缠过沈鱼。 而且季彦留在了皇宫,继位新帝。 “相公~阿彦好像开始变了。” 季司深望着浑身好似透着一股子戾气的季彦,闭目养神的靠在洛南鸢的肩上。 “没受过挫折的小祖宗而已。” 应该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人间险恶呢。 洛南鸢好笑,搂着季司深撒娇,“相公,别管阿彦了,你答应了我以后陪我游历山川,陪我余生的。” 季司深在洛南鸢怀里转身,双手捧着洛南鸢的脸,这张脸和以前一样好看呢。 第639章 季司深亲了一下洛南鸢的唇。 “好,这么多年,辛苦阿鸢了,往后余生我只在意你一人。” 洛南鸢心底一软,将人搂的更紧了几分,缠绵的吻便落了下来。 从此,余生都是彼此。 —— 老丞相告老还乡了,季彦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沈鱼了。 季彦有偷偷让人保护沈鱼。 他的寝宫里,还有沈鱼的画像。 只有他能看的画像。 舅舅之前说沈鱼要成亲,这么久季彦以为是季司深挖了坑等他跳,但现在不是了。 沈鱼的确要成亲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女子”,所以自然是要“嫁”男子的。 季彦已经好几天睡不好觉了。 到沈鱼成亲前一天,季彦还是忍不住,偷偷去见他了。 好巧不巧……又撞见…… 季彦瞧见那样香艳的景象,不免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往日戾气十足的人,这会儿倒是多了几分人气儿。 沈鱼察觉有人,吓得赶紧扯过屏风上的衣袍遮住自己,很是戒备的盯着门口。 季彦这才走了进去。 “是……我。” 沈鱼见是季彦有些惊讶的疑惑,反应过来就行了个礼。 【陛下,你来我这儿做什么?】 沈鱼头发是湿的,贴着身子水滴顺着衣袍流动,衣袍被水渍浸透,将那姣好的曲线若隐若现的呈现出来,季彦有些移不开视线,那些折磨他的思念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的沈鱼,会成为别人的“妻子”。 季彦让人查过那个人,是个风评很不好的人,性格暴戾,流连花丛,时常出入青楼。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季彦就算睡着也会梦见沈鱼被他虐打,无视他的温软哭泣将他欺凌的遍体鳞伤。 【陛下?】 季彦回过神来,“你要成亲了?” 沈鱼望着季彦眸光微微颤动。 【和陛下无关,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沈鱼的“和他无关”瞬间让季彦心脏抽痛,季彦一步一步逼近沈鱼,感觉到危险的沈鱼有些害怕,光着脚便开始往后退。 “和我无关?” 沈鱼嘴唇紧咬,倔强的又比划了一遍。 【和陛下无关。】 季彦有些怒意丛生,可他又不敢生沈鱼的气。 他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力过。 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却独独没有眼前这个人。 季彦见沈鱼退无可退了,便停下了脚步站在沈鱼的面前,目光悲伤,指尖小心翼翼的轻抚过沈鱼的脸颊。 季彦整个周身都弥漫着浓烈的悲凉和无助。 “沈鱼,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爱我。” 第1637章 季彦番外(4) 季彦终究还是收回了手,刚要转身离开,却被人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 季彦心头一颤,隔着衣袍他都能感觉到那副身子的温软无骨,明明这个拥抱没有一点儿力道,季彦还是止住了要离开的脚步。 季彦转过身,垂眸看着沈鱼,还未来得及张口,放开拥抱他的这人便攀着他的肩膀,踮着脚尖吻上了季彦的唇。 季彦微怔。 就在季彦想要加深这个吻时,沈鱼却一下子推开了他,低垂着头,让人半点儿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 【陛下,你我……互不相欠。】 季彦却又有些气,在沈鱼转身时,却再次将他拽进了怀里,无所顾忌的侵略属于沈鱼的私人领地,气息交织纠缠,整个房间都是暧昧十足的气息。 最初还会挣扎抵抗的沈鱼,在季彦的强势下,慢慢化为虚无,多了欲拒还迎的意味儿。 季彦在沈鱼要和别人成亲的前一日,占有了他。 第二日一早,皇宫里的人便瞧见他们的陛下一大早的怀里抱着一个人进了皇宫。 季彦的圣旨还未来得及下,皇宫外便传来,要和沈鱼成亲的人暴毙在……青楼。 季彦:“……” 总有种不太爽的感觉。 沈鱼就这样留在了皇宫,朝堂之外自然有一些不入耳的污言秽语,但季彦半点儿不在意。 说他的沈鱼不是,好啊,这个皇帝换他当好了。 顿时没有人敢说话了。 他是一国之君,竟然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做不得主了? 季彦为沈鱼废除三宫六院,和他舅舅一个性子。 就是季彦还是会觉得和沈鱼之间,好似隔了一些什么。 “站在外面做什么?” 沈鱼伸手,那纷飞下落的雪花落在他的掌心,瞬间便化为雪水,冰冰凉凉的。 季彦蹙眉,从背后抱着他,伸手包裹住沈鱼的手,“下雪了,外面冷,进去吧。” 沈鱼在季彦怀里摇了摇头,转过身去,沈鱼抽出手来,捧着季彦的脸,眸光波动。 季彦有些心疼,“怎么了?” 沈鱼吻了一下季彦便闭着眼睛靠在他的怀里,有些用力。 季彦好像明白了什么。 异国公主要被进贡进皇宫了啊。 结果……那公主进宫还没一个时辰,就因为试图杀了沈鱼,而被季彦亲自处决了。 沈鱼受了伤,惊魂未定,季彦只要离开一步,他就会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季彦都早早处理完政事,来陪着沈鱼。 再过了几个月,季司深和洛南鸢便回宫待了几天。 那几天,季司深一直和沈鱼待在一起,搞得某两个人,极度哀怨。 “你能不能把你夫人带走?” “没大没小的,怎么不是你让你夫人别缠着我相公?” “……” 两个人相视一眼,齐刷刷的一起陷入了酸坛子里。 好在季司深也没缠着沈鱼多久,只是离开前季司深在沈鱼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沈鱼也只是回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季彦见舅舅舅父终于离开了,立马将他的人抱进怀里,占有欲十足。 沈鱼一笑而过。 只是那天的沈鱼不太一样了,季彦终于得到了沈鱼对他爱意的回应。 还有季彦一直在意的那句。 【余生,沈鱼也不能没有季彦。】 那之后的沈鱼啊,在床榻上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地。 —— “恭喜,我们小鱼鱼的猎人,当的很成功,是吗?” 第1638章 季彦番外(5) 沈鱼抿唇,撑着下巴看着身旁熟睡的人。 他从来都是猎人。 沈鱼温软的指尖,轻抚过季彦的眉眼。 他认识季彦可比季彦认识他还要早一些。 所以,他设了一个局,从第一次季彦撞见他沐浴开始,季彦就在他的局里。 包括他那次受的伤,季彦每次都能在最“合适”的撞见他。 什么成亲,也是他设计的一环。 那个男人的暴毙,也是他做的。 他啊,怎么会把自己委身给那种混账东西。 从一开始,他就是要死的。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妄图欺凌他的人。 包括那些男人。 所以啊,那些人那天欺负他,他故意反抗的很厉害,让自己身上留了那些伤,然后再解决了他们。 比如在他们无比清醒的意识下,阉了他们。 喂狗。 沈鱼瘪了瘪嘴,哼,就你第一次见面那么欺负我。 还消失了好几个月,都不见人,一副轻浮登徒子的行为,自然是不可以那么轻易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要想着,念着,得不到,还放不下。 沈鱼知道,如果季彦真的喜欢自己,一定会舍不得他委身给别人。 所以那天,他欲拒还迎的应了他。 之后不回应他的爱意,是因为季彦是皇帝,背后有魔教,有武林盟,父亲母亲,舅舅舅父,任何一个人拿出来都是极致的存在。 而他只是一个青楼女子所生之子,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天生不会说话。 他啊,不确信这个男人,是不是只是一时的兴趣。 如果他是,沈鱼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的。 还有那个公主,一开始就挑衅他,说了很多他格外不喜欢的话。 想要鸠占鹊巢,还想弄死他,成为季彦的皇后? 可惜脑子太蠢。 而这些,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的手,向来不干净。 不过很可惜呢,还是被人拆穿了。 季彦的舅舅,是个很厉害的人呢,他很佩服。 季彦睁开眼睛,就看见沈鱼正看着他。 季彦顺势将他搂进怀里,在沈鱼颈窝蹭了蹭,“睡不着吗?嗯?” 沈鱼捧着季彦的脸。 【因为我在想陛下。】 季彦看着无时无刻都透露着一股子温软撩人气息的沈鱼,眼底便是浓烈危险的欲色。 “鱼鱼,你要是不想要你的腰了,就继续撩我。” 第640章 沈鱼笑了一声。 【沈鱼是陛下的。】 季彦眸光一沉,下一秒便是无尽的侵略气息,占据着沈鱼每一寸。 陛下只能是沈鱼一个人的,永远。 少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算。 —— 后来很久很久以后,季彦才知自己一开始就是沈鱼掌心里的猎物。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他应该庆幸他没有放弃,不然他怕是早就死在沈鱼的手里。 所以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只知,如果他知道,那他第一眼开始,他绝对会心甘情愿的跳进沈鱼所设下的陷阱。 相守一生的陷阱。 —番外完— “宿主,没想到啊,你的外甥媳妇儿比你还狠。” 季司深只是眯着眼睛笑了一声,“真的吗?” 小统子:“……” 总觉得这是个送命题。 第1639章 与狼同居(1) “咳……宿主,我们还是去找你家男人吧。” 季司深啧了一声,又菜又爱玩儿。 “走吧。” 好宿主不和智障系统斗。 —— c城荃夭公寓 “啊!” 忽然的尖叫声,让房间里的银灰色短发的男人蹙眉。 眉间的眉钉,让他多了几分张扬的戾气。 随着那声尖叫声之后,他的脚边滚落了一根……胡萝卜? 北聿川抬眸,便看见站在门口,胸前抱着牛皮纸袋的少年。 纸袋稍微有些大,里面装满了生活用品和食物。 少年眼底都是慌乱,身上的红衣斗篷,有些显眼。 北聿川没怎么在意,只是觉得这少年有些惊艳。 肌肤白的透光,睫毛也有些长,脸上的绯色像是天生便染了透红的胭脂,如暖玉一般完美无瑕。 身形比他矮了许多,约摸在他胸口的位置,让人瞧着都多了几分乖巧的温软气。 少年有些害怕直视他的眼睛,双手都不自觉的紧了紧怀里的纸袋。 北聿川弯腰捡起脚边的胡萝卜,“你的?” 少年的声音有些软。 “嗯……” 北聿川将手里的胡萝卜递给他。 少年却像是被吓了一跳,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拿过北聿川手里的胡萝卜,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谢……谢谢!” 然后就像是小兔子似的落跑,步伐慌乱的没有一点儿节奏,直接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北聿川:“……” 他的手,很好看。 北聿川也没在意这个小插曲,拿出手机转身打电话去了。 “靳少禹,你把另外一间房子租出去了?” 电话那头的人调笑出声,“怎么样?我从万千租客中特意给你挑的?是不是特别乖?” 北聿川:“……” 他这是在邀功? 北聿川捏了捏眉心,“你觉得我应该夸你?” 靳少禹啧了一声,懒得理他。 “对了,和人家同居,记得对人家小兔好一点儿。” 北聿川很是敏锐,“小兔?他是兔子?” 靳少禹就笑了起来,“喂,我说北聿川你一只纯肉食动物,是不是脑洞太大开了一点儿?荃夭公寓入住率可是百分之九十的肉食动物,你觉得一只兔子,敢入住荃夭公寓?” 北聿川也觉得自己是想的太多了,的确,一只兔子怎么可能入住狼窝呢。 而且他没有在他的身上嗅到兔子的气息。 “他要住多久?” 靳少禹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猎物眼底都是亮光,“反正你别欺负人家小兔,我可是受人之托,才开了后门,让他住进来的,反正就你的房间比较大,没人敢和你合租。你就稍微体谅一下,不过你放心,人家小兔乖得很,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就这样。” 北聿川:“……” 挂的倒是挺快。 北聿川出差刚回来,收了手机就去洗漱去了,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他的门口多了一些东西。 一个很红的苹果,和一张纸条。 【我叫小兔,以后请多指教。(ˊˋ*)】 北聿川拿起苹果颠了颠。 他是吃肉食的…… 北聿川在纸条下写了自己的名字,又将苹果还了回去。 【北聿川。】 第1640章 与狼同居(2) 第二天北聿川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苹果。 【对不起>人<!】 北聿川:“……” 他莫不是以为,他在生气? 北聿川只好收好苹果,他怀疑自己要是再放回去,他还能继续收到这个苹果。 北聿川准备出门的,却正好撞见打开门出来的少年。 他也没想到北聿川这个时候出门,不免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斗篷帽子,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有些惊慌失措的意味儿。 他有这么吓人? “早……” 面前的少年似乎很怕他,连行礼都快九十度鞠躬了。 “……” “嗯,早。” 北聿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但他那张脸天生带着几分戾气,光是眉间的银质眉钉就让这个人看上去极度不好招惹的样子。 北聿川没动作,对面的少年也没动,站在那儿不知如何自处的样子,倒是有些可爱。 北聿川恰好接到电话,就出去了。 等北聿川出了门,方才还乖软的少年,立马多了几分张扬的气息,没有半点儿温软气。 季司深摘下斗篷的帽子,便露出那双垂落的兔儿,毛绒绒的,让人看上去都想忍不住的rua。 “宿主,我要不是没有实体,高低给你rua秃!” 季司深顺手rua了一下自己的兔耳,手感的确很好。 “连一串数据都想rua,你说诱惑一只狼,会不会绰绰有余?” 小统子哼了一声,“宿主,我觉得你应该先担心一下你自己,这栋公寓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凶禽猛兽,你这只兔子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季司深完全不在意,还很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这不是有你么?小统子这么厉害,我相信你。” 小统子:“……” 他强烈怀疑这玩意儿在捧杀! 麻了。 —— 很晚的时候,北聿川才回来。 就跟掐着点儿似的,正好撞见季司深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 季司深一见到北聿川,整个身体都在颤栗,他突然出现,直接让季司深慌了神,手里的碗都惊的快要摔在了地上。 北聿川见状,眼疾手快的飞身过去接住了要掉在地上的碗,而季司深却因为北聿川这样靠近自己,直接惊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更是直接摔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季司深头上的斗篷帽子差点儿滑下去,好在季司深反应快,拽住了斗篷帽子,才没让自己显现出兔耳。 北聿川:“……” 反应这么大? 北聿川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脸上,这才发现他眼眶红红的,竟有眼泪在眼眶打转,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季司深的害怕,那身体颤栗的这么厉害,他就是感觉不到也不行。 北聿川觉得季司深对他的害怕,倒像是一种身体的本能? 季司深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生怕北聿川发现他的异样,赶紧站了起来,但还是几不可查的又往后挪动了一小步。 北聿川:“……” 他都看出来了。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能和别人触碰!” 又是道歉又是鞠躬的……他是吃肉,不是吃人。 北聿川捏了捏眉心,颇有几分无奈之感。 “我不吃人。” 第1641章 与狼同居(3) 会吃小兔兔的呀。 季司深面上却是瞬间心虚的红了脸,“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 北聿川:“……” 他到底是有多怕他? 北聿川看着饭桌上的食物,就开始皱眉。 胡萝卜饼,炒胡萝卜丝,萝卜汤,小青菜…… 全是素食,还全是萝卜。 这确定不是……兔子? 季司深见北聿川皱眉,赶紧开口,“那……那个!我只是最近肠胃不好,只能吃素的!平常我……我都吃超多肉的!” 北聿川回过头看了一眼有些欲盖弥彰意味儿的季司深,看破不说破,分明是素食者,这是怕他怀疑? 但北聿川也只是嗯了一声。 季司深见北聿川不怎么在意的样子,立马松了一口气。 踩着小步子走过去,端起面前的胡萝卜饼。 “那……那个,你要吃吗?” 北聿川:“……” “不用。” 季司深哦了一声,那眼底好似有一点儿……失落的样子? 第641章 北聿川潜意识有一些不忍心,“给我一个吧。” 季司深一听,眼里都亮了一下,赶紧拿了一个想要递给北聿川来着,但又夹杂着那种本能的恐惧,只好放了回去,直接把盘子递过去,让北聿川自己拿一个。 北聿川也没多想,随手拿了一个。 季司深便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 不是怕他么? 北聿川的确不喜欢素食,尤其是这些蔬菜水果的味道,他是纯肉食系的。 但也架不住面前抬头看着他的少年,眼里格外期待的目光。 北聿川还是当着季司深的面咬了一口手里的胡萝卜饼,细微的蹙眉,囫囵的吞了下去。 连最后大半个也一起吃掉了。 看着他的少年,好似默默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吞咽,让北聿川觉得这会儿在他的眼里,他好像吃的不是胡萝卜,是……他。 北聿川就是再傻也感觉到了,少年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兔子。 他闻不到他兔子的气息,应该是用了什么东西隔断了。 北聿川看了一眼季司深身上的红色斗篷,看样子就是这个了。 而且那帽子底下,应该还有他兔子的特征,比如兔子耳朵。 就是不知是哪种兔子。 北聿川收回之前的想法,还真有兔子主动进狼窝的。 不过北聿川也猜得到原因,这个世界除了正常的人族,剩下的就是兽族。 兽族又有各种分布,用最简单的概括就是纯肉食动物和素食、杂食动物了。 比例几乎在三比一。 这类动物,几乎没有什么战斗能力,更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所以他们就开始延伸出来一种方法。 阻隔自己身上的气息,伪装自己的品种,沾染凶禽猛兽的气息,防止自己的身份被发现,而被自己的天敌或是猛兽凶禽虐杀。 不过眼前的小兔子很聪明但也不太聪明。 兔子和狼…… 北聿川真不知道是应该夸他的智商还是夸他的勇气了。 这么看起来,靳少禹那个混蛋,又骗了他。 他绝对知道小兔是兔子。 北聿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却让眼前的少年误以为是北聿川嫌弃他做的东西。 “不……不好吃吗?” 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啊。 第1642章 与狼同居(4) 北聿川觉得自己要是说不好吃,他能直接哭出来。 只能开口说了一句,“没有,胡萝卜饼很好。” 可是……他是狼。 最后一句话,北聿川自然没说出口的,他觉得他会被……吓到。 兔子本就易惊,他也算是兔子的天敌之一。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敢入住荃夭公寓的,在某种意义上,这栋公寓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他的天敌。 ……或者说全部都是。 季司深听到北聿川说他的胡萝卜饼很好,眼里的亮光立马就回来了,开心的忘记了兔子害怕狼本能的恐惧。 “谢谢!那……那这些都给先生!” 最后北聿川端着一盘子的胡萝卜饼回了房间。 “……”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是狼…… 北聿川直接给靳少禹拨通了电话,“小兔是兔子。” 电话那头诡异的闷哼声,混杂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出气声。 靳少禹开口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娇,还带着欲色的气息。 “嗯……你瞧不起兔子?” 北聿川直接挂了电话,一只只知道四处播种的野猫。 “哥哥~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接电话?” 身上的男人,带着几分怨念,颇为委屈。 靳少禹挑眉,亲了一下对方,把手机递给他,“乖,你可以把它关机。” 男人哼了一声,带了几分惩罚的性子,靳少禹吃疼。 啧,好凶的小狐狸哦。 “时间还早,小狐狸要好好表现哦~” 男人抿唇,那眼底都是凶性。 —— 北聿川头疼,可冷静下来,北聿川是心疼靳少禹的。 如果不是被伤的太深,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北聿川现在都还记得最初他认识的靳少禹,是和隔壁的小兔子一样纯粹不谙世事。 却一朝错付真心,用极端的方式麻痹自己。 说起隔壁的小兔子,北聿川看着桌子上的胡萝卜饼……发愁。 扔了总觉得浪费了小兔子的心意。 所以,北聿川还是都吃了。 一只狼,也有沦落到吃胡萝卜的一天。 北聿川看着手里仅剩的半只胡萝卜饼,即便是想要用这种方式伪装自己保护自己,他是不是也有点儿太心大了。 就算不吃肉食,也别用这么明显的食物习惯啊。 若是换成另外一个,小兔子怕是早就连骨头都不剩了。 北聿川暗自笑了一声,吃掉最后一口,就去洗漱去了。 小兔子夜里才出门,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他比较好奇,小兔子要怎么养活自己。 没过两天,北聿川便知道了答案。 妖夜酒吧 靳少禹的资产之一。 北聿川是和其他人一起过来的。 也可以说是应酬。 “川总,这妖夜可是有不少绝色,你当真不试试?” 北聿川蹙眉,这股子萎靡淫乱的气息,他很不喜欢。 “不必,你们玩儿。” 他向来不和任何人亲近。 更别提这种事情。 北聿川便直接离开了包厢,远离里面的战场。 北聿川从后门出来本来是打算抽烟,却正好撞上突然冲出来的小兔子。 一身的酒气。 季司深慌乱的道歉,控制不住的转到旁边吐了起来,看样子很是难受。 斗篷的帽子滑落了一些,露出半只垂落的耳朵来,他身上属于兔子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让北聿川的尖牙隐隐有冒出来的趋势。 蠢蠢欲动。 第1643章 与狼同居(5) 北聿川克制了自己狼的本能。 直接走过去,将他头上的斗篷帽子拉了上去,会被人发现的。 是只垂耳兔呢。 “小兔。” 听到北聿川声音的人,转过头来看着他,一整张小脸都是醉醺醺的红,偏头疑惑的看着北聿川。 “聿川先生?” 小兔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的很,跟棉花糖似的带着甜腻腻的味道。 见小兔子软的要摔倒的样子,北聿川伸手扶着他。 身子骨也是软的。 “嗯,是我。” “唔……聿川先生怎么在这儿?” 是因为喝了酒吗?现在倒是一点儿都不怕他了。 “应酬。” 北聿川刚说完呢,扶着的人便倒在他的怀里,浑身都是酒气。 还晕晕乎乎的重复着呢喃了一声。 “应酬……” “……” 北聿川没办法放任这只小兔子不管,他身上的气息就像是猎物与之饥饿边缘的猛兽一样。 他觉得放任这只小兔子在路边,一旦被别人发现的话,会被吃掉的。 没办法,北聿川打了一个电话,就抱着季司深回去了。 醉酒后的无意识,让小兔子身上散发的气息更浓烈了,就像是放到嘴边的香甜奶油蛋糕一样,北聿川的尖牙都克制不住的冒了出来。 季司深头上的斗篷帽子也滑落了,两只兔耳就好似在挑战北聿川一只狼的克制忍耐力。 北聿川看了一眼房间,还是将季司深抱去了自己的卧室。 小兔的房间,在没有经过允许之前,还是别去了。 不然,他就该发现,他知道他是兔子了。 那样,似乎就没趣了。 北聿川刚放下怀里的小兔子,他就忽然抱住了他的胳膊,兔耳朵都跟着蹭了蹭他的手臂。 北聿川眸光沉了沉。 “小兔,放手。” 季司深却半点儿没有动静,北聿川只好坐了下来,任由他抱着自己的手臂。 北聿川看着那两只兔耳,有些好奇。 刚想试着rua一rua来着,还没靠近呢,季司深就跟有感应似的,立马松开手,抓住了自己的兔耳。 噘着嘴,一脸的认真。 “不可以摸!” 北聿川收回手,看样子的确是醉的不轻。 “为什么不可以?” 季司深醉醺醺的哼了一声,自己反倒是rua了rua耳朵。 “就是不可以!都不可以摸我的耳朵!” 北聿川挑眉,“谁都不可以?” 季司深点头,“都不可以!” 那还真是……挺执着的。 “不过……外婆可以rua小兔的耳朵!” 北聿川疑惑,“外婆?” 听到这两个字季司深就忽然哭了起来,“外婆……” 连鼻尖都委屈的红红的。 第642章 北聿川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果然下一秒床上的人坐起来,就双手抱着北聿川的胳膊看着他,“外婆!小兔好想你!” 北聿川:“……” 狼外婆? 北聿川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这只兔子很是让人担忧。 一整晚,北聿川都被当成了“外婆”,活生生的狼外婆。 不过说他单纯,喝醉了酒一点儿不知道害怕,他还知道不可以rua他的耳朵。 “外婆”也不可以了。 北聿川好不容易才将人哄睡着,天都快亮了。 第1644章 与狼同居(6) 北聿川为了不吓到小兔子,只好将他的斗篷又给他穿好,顺手戴上了帽子,他身上的气息便瞬间被阻隔了。 这斗篷应该是特殊材质制作的,冬暖夏凉,还能完全隔绝他身上的兔子气息。 北聿川也没趁季司深熟睡,便去占便宜。 见他眼角的泪痕,北聿川没来由的有些心疼。 外婆去世了吗? 北聿川离开了卧室去了客厅的沙发上,随便搭了一张毯子便歇下来。 第二天一早北聿川就听到自己卧室传来的尖叫声。 然后就看见光着脚跑出来的小兔子,拽着斗篷帽子,生怕它掉下去。 北聿川:“……” 这不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他的斗篷帽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 小兔子,有点儿傻。 清醒之后的小兔子看到北聿川就浑身颤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北聿川,那个样子倒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整个眼眶红红的,微咬着嘴唇,低垂着眉眼,瞧着委屈又可怜。 北聿川坐起来,捏了捏眉心,“我刚睡着。” 季司深身子一惊,皱着眉眼泪就开始往下掉,“对不起!” “我……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真的很抱歉!” 北聿川很是无可奈何,抵着下巴看着他。 那双深邃如墨眼睛,让小兔子有些害怕的往后躲了躲,更是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帽子,整个身体都紧绷的厉害,好像很害怕被北聿川发现他的身份。 “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季司深抬起头,一双干净的眼睛透着晶莹的水汽。 他梨花带雨的样子是北聿川见过最令人惊艳,最让人赏心悦目,也最让人有欺负欲望的一张脸。 “昨……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季司深双手在身前不安分的交织着,连气息都是不安的。 北聿川也没显露出他已经知道他是垂耳兔的事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 “没有,你喝的太多了,把我当成了你的外婆。” 红斗篷,狼外婆…… 有一点儿那个味儿了。 季司深微怔,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张小脸都红透了。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北聿川看着季司深,眸光已经不似一开始的平淡陌生了,让开了一点儿沙发的位置,拍了拍。 “过来。” 季司深抿唇拧眉,很是犹豫。 兔子对狼的恐惧是本能。 “对不起!” 但小兔子一副他要吃了他的样子,也有些可爱。 北聿川叹了一声气,“我不吃人。” 兔子,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你这么怕我,怎么?你知道我是什么?还是你……” 北聿川的话都还没说完呢,某只小兔子惊的立马乖乖的小跑过来,小心翼翼的的坐在了北聿川的身边,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斗篷,把兔子对狼恐惧的本能,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玩意儿的演技真的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要不是知道他芯子里是黑的,他还真以为他家宿主是单纯的小兔子了。 “你很怕我?” 北聿川说着话,看着坐在他身边身子都在颤栗的小兔,却在暗暗使坏。 他故意释放了一些,他身为狼族强制侵略性的气息。 第1645章 与狼同居(7) 感受到那股强制气息的小兔,身子更是显而易见的颤抖着,拽着斗篷的手更是紧了紧。 那呼出的气息,都重了几分,整个蜷缩着身子,一副完全包裹自己的状态,似乎想靠斗篷微末的力量,来阻隔北聿川释放的狼族气息。 像极了无处可藏,处于危险边缘的……猎物。 北聿川好笑,小兔子越是这样,他好似就更喜欢欺负了。 “不……不怕……” 抖成这个样子,还不怕? 北聿川好笑,双腿交叠,手肘抵在膝盖上,侧着身子撑着下巴看着季司深。 像极了凶性十足的猎人。 “那小兔,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季司深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才……才没有!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北聿川觉得欺负的差不多了,便收敛了气息,没了压制侵略气息的小兔子,瞬间松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好似软了下来,双手脱力的撑着沙发扶手,一副瘫软的姿态。 这让北聿川觉得,就算有斗篷阻隔,他好像都能嗅到他身上浓烈的气息。 诱人的很。 “外婆不在了吗?” 一听这话,方才还脱力的人,立马转过头来很认真的反驳,“才没有!外婆还好好的呢!我……我就是很久没有看到她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伤心,好似兔耳都能耷拉下来。 不过垂耳兔的耳朵本来就是耷拉着的。 “抱歉。” 因为提及了重要的人,小兔子便没有方才的紧张害怕了,身体也没那么抖了。 “没关系……外婆……外婆也快不在了……” 这话说的带着几分哭腔,瞧着无助又可怜。 让北聿川潜意识的心疼。 “外婆怎么了吗?” 季司深吸了吸鼻子,瘪着嘴开口,“医生说,外婆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外公不在了,后来娘亲也不在了,外婆就越来越看不清东西了,有时候还会忘记小兔是谁。” “医生说再过几个月,小兔连……唯一的外婆都没有了……” 小兔子那轻微的啜泣声,还有一颗一颗往下掉的眼泪,让北聿川心更疼了。 他并不会安慰人。 “小兔,你应该陪着外婆。” 季司深瘪了瘪嘴,眼泪就掉的更厉害了,“我知道……可是外婆最放心不下小兔……” “所以……所以我想要让外婆放心……” 所以因为外婆才来的荃夭公寓,证明他一个人也可以好好活下去吗? 北聿川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他便接了一个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小兔子便又急又乱又无助。 “我……我把工作弄丢了……” 小兔子转过头看着北聿川的样子,太委屈了,那晶莹的眼泪跟珍珠一样,落在北聿川的心里。 他好像无助的如同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连最后一点儿希望都没了。 北聿川定定的看着可怜的小兔子,“所以,你在妖夜工作?” 季司深低垂着头,没有一点儿精神气,“嗯……外婆住院需要钱……我也需要……” “我不想让外婆担心……” “可……可是现在小兔把唯一的工作都弄丢了……” “小兔太笨了……连工作都做不好……” 第1646章 与狼同居(8) 或许是太难过了,小兔子无助的拉着自己斗篷之下垂落的兔耳,整个周身都被悲伤和无助淹没。 北聿川:“……” 无奈的叹气一声,“别哭了,我帮你。” 小兔子身子微颤,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都是惊喜的亮光,连耳朵从斗篷里显露了出来也没发现。 “真……真的吗?” 北聿川第一次做了一点儿逾矩的行为,抬手隔着斗篷帽子揉了揉小兔子的头,“嗯。” 他可不想家里水漫金山。 季司深被北聿川亲昵的动作,羞得小脸都晕开了晚霞一般的绯红。 又羞又紧张,还有些害怕的垂眸扒拉了一下自己的斗篷帽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噗……小兔子不是笨,是傻。 “你在妖夜工作?” 季司深嗯了一声,“可……可是我现在弄丢了……” 北聿川拿出手机给靳少禹打了电话,双腿交叠着,整个气息矜贵却又透露着几分凶性十足的张扬气息。 “为什么把小兔开除?” 靳少禹反倒是疑惑,“你说什么呢?我开除小兔?” “你不知道小兔在妖夜工作?” 这次轮到靳少禹惊讶了,“唉?小兔在妖夜工作?” 末了靳少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管妖夜的人事。” 北聿川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扣着膝盖,“现在你可以管了。” 第643章 靳少禹立马来了兴趣,“我说,北聿川,你一只狼对一只小兔子怎么这么……” “……” 他竟然不等他说完,就挂了他的电话? 靳少禹若有所思,啧啧,看来小兔的魅力的确挺大的嘛。 要不是他和小兔撞了型号,他都想把小兔子圈养在身边了。 隔了没几分钟,季司深就收到他可以继续回去工作的消息了。 立马开心的眼睛里都盛满了星光,那是北聿川见过最美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风景。 北聿川竟在这一瞬间,心动了。 北聿川收回目光,轻咳了一声。 一只狼对一只兔子心动,是很致命的事情。 但感觉还不坏。 “你打算怎么谢我?” 小兔子开心的时候,好似连他周边的空气都是愉悦的,连带着北聿川的心情都会跟着被影响。 小兔子忘记了对狼的恐惧,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我请聿川先生吃饭吧!” 北聿川:“……” 这话瞬间让北聿川回想起,上次被胡萝卜饼支配的感觉了。 北聿川捏了捏眉心,“不用了……” 方才还高兴的小兔子神情立马蔫了下来,“聿川先生……不喜欢小兔做的饭菜吗?” 那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音,对北聿川的杀伤力十足。 “不是这个原因。” 单纯是因为他是狼啊。 季司深眉头都皱在了一起,“那……那是小兔做的不好吗?” 北聿川叹息一声,“你做的很好,如果小兔真的要感谢我,就先记着吧,等以后再还。” 小兔子看起来还是很不高兴,神情都蔫着,没有一点儿精气神似的哦了一声。 北聿川:“……” 再次抬手捏了捏眉心的狼,又一次妥协了,他还是不忍心看小兔子这副样子。 “你做吧。” 第1647章 与狼同居(9) 北聿川的一句妥协,导致他现在陪着小兔子一起上超市采购了。 “聿川先生,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小兔子一边推着购物车,一边偏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北聿川问他。 北聿川觉得这样的小兔子好像更可爱了。 浅咳了一声,“没什么忌口的。” 非要说什么的话……胡萝卜。 他怀疑今天他得吃一桌子的萝卜宴。 季司深记下来,“好的,那聿川先生要是有不喜欢的可以告诉小兔哦~” 小兔子眼眸弯弯的样子,有点儿戳中北聿川的萌点。 “嗯。” 果然……小兔子的购物车都是……素菜。 胡萝卜,白萝卜,樱桃萝卜,红萝卜…… 这是把超市所有的萝卜都买了…… 嗯,还好也不至于全是萝卜,还知道买小青菜,玉米,黄瓜,芹菜…… 北聿川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多……素食。 小兔子走到肉食区就停了下来,很是纠结的看着那些肉,小脸都皱到了一起,好一阵儿才勉强的拿了……一盒子生牛肉。 北聿川叹了一声气,“你不用勉强自己。” 季司深立马惊了一下,“才没有勉强自己!” 然后又多了几盒。 “……” 嗯,的确很勉强。 北聿川失笑,都没发现自己露馅了吗? 这么单纯的小兔子,一骗一个准儿吧。 结账的时候,北聿川倒是想替他分担,但某只小兔子倒又聪明了起来。 “聿川先生不可以偷偷帮我结账!说好的我请聿川先生吃饭的!” “不然,聿川先生就不准吃小兔做的饭了!” 噗……这个威胁还真的挺严重的。 “好,我帮你提东西。” 小兔子眯着眼睛笑了一声,“这个棒!” “……” 傻里傻气的。 季司深做饭的时候,北聿川要给他帮忙。 “咦?聿川先生也会做饭吗?” 北聿川挽着袖子择菜洗菜,让原本瞧着有些吓人的他,多了几分柔和的烟火气。 “会,算是基本生存技能。” 不过他只会做肉食。 素食还有些难道他了。 小兔子看着他的样子,眼底都是星星点点的闪耀着。 “聿川先生一定是超级厉害的人!” 小兔子对他崇拜的眼神,竟让他多了几分荣耀的满足感。 北聿川叹了一声气,轻轻地敲了一下季司深的头,“小兔,再不做饭,你是打算饿死你的聿川先生吗?” 北聿川这个亲昵的动作,瞬间让季司深面红耳赤起来,眼底那半点儿没有掩饰的颤动,让北聿川有些喜欢。 季司深不满的揉了揉自己被敲的头,不满的噘着嘴哼哼两声,“不准敲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北聿川轻笑出声,“不敲,应该也长不高了。” 季司深:“(‘~)!”生气! 北聿川的眉眼都开始透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和笑意。 —— 吃饭的时候,小兔子倒是知道把肉菜放在了北聿川的面前。 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很是勉强的夹了肉食。 北聿川撑着头看着季司深吃,眼底明显的恶劣气息。 被这样盯着的小兔子,几乎是……生吞进去的。 第1648章 与狼同居(10) 结果就是某只兔子直接被噎到了。 北聿川赶紧拿了水给他,皱着眉给他拍着背顺气,好一阵儿小兔子才缓过来。 眼睛里都是眼泪,鼻尖也都是红红的,瞧得北聿川有些心疼。 默不作声将季司深面前的肉食端了过去。 “不能吃,别勉强。” 季司深瘪了瘪嘴,“对……对不起……” 北聿川揉了揉季司深的头,“下次再这么逞强,罚你一天都不准吃胡萝卜。” 季司深愣了一下,气鼓鼓的瞪着北聿川,“不可以!” 北聿川觉得生气的小兔子有些可爱。 “那就好好吃饭。” 季司深这才哦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吃着自己的萝卜宴。 很奇怪,北聿川看着也觉得有些满足。 就是某只小兔子记仇的很,还往他的碗里塞了好些胡萝卜,北聿川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很奇怪的是,好像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吃完饭之后没多久,小兔子就开始不对劲儿了。 趴在沙发上精气神不太好,进了好几次卫生间了。 “小兔,怎么了?” 北聿川见他捂着肚子,很不舒服的样子,有些担心。 季司深看着北聿川摇了摇头。 北聿川想起了靳少禹,便给他打了电话过去。 “都说了让你别欺负小兔了,你还让他吃肉?” 北聿川皱眉,心里的自责开始蔓延。 “小兔虽然可以吃肉,但和适合他吃是两回事,他的消化系统和我们不一样,小兔从小到大都是吃素的,你突然让他吃肉,你是想拉死他?他现在肯定不舒服,你最好带他去医院。” “还有啊,别让小兔吃肉了,一时半会儿可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长期下来会对他的身体造成负荷,你要是想看你家小兔早死,你可以随便给他吃肉。” 北聿川听到最后一句话,就已经后悔了。 “我的错。” 靳少禹嗅到了一点儿不对劲儿的气息,“北聿川,老实交代,你……” 又挂他电话!!! 要不是看在小兔的份儿上,他才懒得理他。 挂了电话的北聿川就把沙发上的小兔子抱了起来,惊的小兔子紧紧地拽着北聿川的衣服,生怕自己掉下去,“聿川先生!你……你做什么!” “带你去看医生。” 季司深看北聿川很担心自责的样子,性子立马软了下来。 “聿川先生……我没事……我吃的不多……” 北聿川却很决绝,“不多也去检查一下。” 都不给小兔子反驳的机会。 好在小兔子吃的不多,没有什么大碍,拿了药就回家了。 吃过药的小兔很快又恢复了精神气。 这会儿小兔子似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聿川先生……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 “垂耳兔。” 季司深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便又是低垂着眉眼很是歉疚的样子。 “对不起……” 北聿川叹息一声,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小兔,从你进门第一天开始你就在说这三个字。” “这次,是我很抱歉。” 季司深呆滞,“唉?聿川先生为什么要道歉?” “我很早就知道你是兔子,明明知道你吃素的,却还是害你生了病。” “所以,小兔,我很抱歉。” 第1649章 与狼同居(11) 第644章 突然听到北聿川这么认真自责和心疼的道歉,让面前的小兔子愣了一下。 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眸有微不可察的异样情绪波动,慌乱的收回目光,低下头拽了拽自己的兔耳,“聿川先生……” 北聿川有些喜欢小兔子在自己面前这样毫无防备的小动作,证明他很信赖他。 “所以,以后在我面前不用把自己伪装起来。” 季司深又抬头看着北聿川,眼眸都是喜欢,“好!” 小兔子着实有些傻的可爱。 这之后,厨房的冰箱里,添置的都是……素食。 就是冷冻层也只有最底下一层写着【小兔禁地】。 “聿川先生这个……” 北聿川却没怎么在意,“里面是肉食,你不可以碰。” 小兔子皱着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北聿川,“那聿川先生吃这么少的肉……没关系吗?” 北聿川浅笑,“无妨,换换口味。” 反正他现在也都习惯了。 北聿川到现在还一直很在意上次让小兔吃了肉,害他身体难受的事情。 “哦~聿川先生,我明天要去看外婆,可能要过一两天才回来了。” 北聿川忽然有了兴致,“正好我无事,我陪你。”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聿川先生要和我一起去?” 北聿川也是面不改色,“嗯,犹记得某只笨兔子上次把我当成自己的外婆,照顾了他一晚上的事情。” 季司深立马脸色绯红起来,兔耳朵都跟着一惊,“我……我那是喝多了!我都和聿川先生道过歉了!” 现在在家里,季司深几乎都不穿斗篷了,完完全全的暴露自己小兔子的样子。 和最初看着北聿川就身子抖的厉害,完全是两个状态。 北聿川好笑,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所以,小兔要不要带我去见见外婆,嗯?” 北聿川的声音很好听,好像天生带着一股子的蛊惑小兔子的意味儿。 季司深揉了揉被敲的额头,“聿川先生不会嫌弃就好。” 北聿川:“……” 所以他给他的印象很差? 第二天一早,穿好斗篷的小兔子就要带一只大灰狼一起去看自己的外婆。 刚准备打开门的小兔子,忽然就被人拽了回去,抱进了怀里。 季司深身子一僵,刚想推开大灰狼来着,就听头顶他的声音传来。 “乖,别动。” 然后季司深就感受到自己的周身都被北聿川释放的气息所包裹,他的身体被完完全全染上了一只狼的气息。 莫名让人觉得就像是一种圈养的标记。 “好了。” 北聿川松开人,才发现小兔子的脸红的厉害,身子也是烫的。 有些手足无措的扯了扯自己的斗篷帽子,“聿川先生……你……” 北聿川对着小兔子的神情再回不到一开始的清冷陌生了,不自觉的就会透露出几分独属于小兔的温柔。 “没什么,我的气息可以让其他食肉动物或者猛禽之类的,无法靠近你。” 那一瞬间,北聿川看到小兔子看着他的眼神又有异常的情愫波动。 小兔子的眼神太单纯了,一眼就能看穿。 “这么容易被骗的小兔子,可不能让别的东西欺负了。” 第1650章 与狼同居(12) 所以……大灰狼要开始骗小兔子了吗? 季司深拽了拽耳朵,“哼,明明现在只有聿川先生欺负我……” 带了一点儿小性子的小兔,让北聿川一颗心都快化了。 —— 医院 “聿川先生,你要进去吗?” 北聿川有些顾虑,“小兔,你确定我可以进去?” 季司深暗自笑了一声,“没关系啦,外婆是人类,聿川先生进去也没关系的。” 所以小兔是跨物种的结晶? 难怪耳朵没办法收回去。 北聿川嗯了一声,就和季司深一起进了病房。 “外婆!” 小兔子直接扑进病床上的老妇人怀里,那撒娇的样子,让人瞧着都觉得喜欢。 “小兔,你说你都多久没来看外婆了,嗯?” 季司深瘪了瘪嘴,在她怀里抬起头来,“我现在不是来看外婆了吗?” “外婆好。” 忽然多了一个人的声音,让眼睛有些看不清的外婆寻着声音望向季司深身后的北聿川。 “你是……” 季司深和北聿川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外婆就直接笑眯眯的拉着北聿川。 “你是小兔的男朋友吧,过来,让外婆好好看看。” 一旁的季司深一听这话,耳朵都差点儿羞得竖了起来,“外婆!聿川先生……不是我的……” 季司深的话被忽视了。 而北聿川倒是乖顺的弯下腰去,外婆便伸着手试探性的抚摸着北聿川的脸颊。 “小伙子长得真俊。” 北聿川很是随和,连带着将自己狼性的气息都收敛了几分,“外婆也很美。” 外婆被北聿川的话夸的不好意思起来,“哎呀,我都老成这个样子了,哪里美了。” 北聿川从不说谎,“美人不在皮相。” “小兔很好看,一定也是遗传了外婆的基因。” 爱美是天性,就是外婆也不例外。 “就你会说话,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北聿川,目前和小兔同居中。” 站在一旁的小兔子惊的羞红了一张脸,抬头看着北聿川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北聿川十指相扣的牵着手。 凑到他耳边私语,“外婆现在很开心,小兔要配合。” 小兔子拧着眉看着的确一脸很开心的外婆,就不忍心打破这个幻想了,只好乖乖的跟着嗯了一声。 “外婆……聿川先生很好的!” 北聿川暗自好笑,小兔子果然很好骗。 外婆让季司深坐在她的身边,脸上都是喜悦的。 “能看到小兔找到一个不错的男朋友,外婆就是现在走了,也能放心了。” 方才还有些开心的小兔子,立马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就紧紧的抱着外婆。 “才不会!外婆还要一直陪着小兔的!外婆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北聿川也跟着情绪波动,有些心疼这样的小兔。 等到小兔子出去了,外婆便拉着北聿川在身边说话。 “你是狼吧。” 北聿川也不意外,“外婆很厉害。” 外婆笑了一声,“也不算厉害,小兔身上都是你的气息,我也很难不猜得出来。” “外婆是想和我说什么吗?” 外婆叹息一声,“小兔应该告诉你了吧,我快不在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兔了。” 第1651章 与狼同居(13) 北聿川嗯了一声,“小兔很难过。” 外婆目光慈祥,“人总有生老病死的时候,这是自然法则。” 外婆对生老病死一直看的很开,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她家小兔,她或许早就撒手人寰了。 外婆转头看着北聿川,“聿川,小兔很喜欢你。” 北聿川浅笑了一声,“我会好好照顾小兔的。” 外婆看着北聿川,就知道她可以放心了。 “那你知道吗?你们是天敌,跨物种的结合,更会让你们招来很多麻烦。” 北聿川点头,但眼底从来没有片刻的犹豫或是退缩。 这就是外婆想看到的。 “小兔的母亲和父亲也是跨越物种的结合,他随了母亲的温柔单纯,却继承了父亲的血脉,成了和他父亲一样的垂耳兔。” “当年我将小兔抱回来的时候,奄奄一息,他是被抛弃的。” 北聿川沉默的看着外婆,从外婆的眼底,都是对季司深的心疼。 “他的爷爷奶奶并不待见他的母亲,尤其是她怀了小兔之后,他们想方设法的想要弄掉小兔。” “是小兔父亲拼了命护着才生下来的,小兔的母亲也因为这个离开了我,离开了小兔。” “所以,我不管你是狼还是什么人,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护着小兔。” “他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懂吗?” 北聿川感受到来自外婆冷冽的气场,却也是一笑而过,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外婆可以放心,如果小兔掉了一根头发,让他受了一点儿委屈,我会亲自到外婆的面前赎罪。” 外婆不是喜欢北聿川,而是因为小兔喜欢,才会爱屋及乌的喜欢北聿川。 她自然也会在意北聿川是狼,但因为小兔喜欢,所以她也不会在意。 “还算诚恳,傻小兔,为了怕我担心,自己搬去荃夭公寓,真是的,不知道这样外婆会更担心吗?” 北聿川安抚着外婆的担忧,“有我在。” 外婆笑的慈祥,大概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两个人说完话,季司深就进来了。 第645章 “外婆,你和聿川先生在说什么?” 外婆捏了捏季司深的小脸,“我在说,我家小兔终于可以嫁出去了。” 季司深瞬间面红,眸光都不自然的跳动,“外婆!” 一时间整个病房倒是其乐融融的。 北聿川握着季司深的手,也紧了紧。 他会好好护着小兔的,绝对不会让他受一点儿委屈。 两个人在医院陪着外婆待了两天,才打算回去。 出去医院的时候,有人忽然叫住了北聿川。 北聿川淡淡的看了一眼。 “你怎么在这儿?” 夜鹰的眸光落在北聿川和季司深十指相扣的手上,又几不可查的收敛。 季司深有些害怕的往北聿川的背后躲了躲,还下意识的扯了扯斗篷,想要完全掩盖自己的气息。 “宿主,这玩意儿叫夜鹰,但他好像是老鹰,可是你的天敌之一。” 季司深暗自笑了一声,“小统子,准确一点儿,是我的情敌之一。” 这话没毛病。 “川哥,我是来看父亲的。” 夜鹰对北聿川倒是没有表现明显的爱意,也没有对季司深表现敌意,但季司深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尤其是接近月隐的任何一个男人或是女人。 第1652章 与狼同居(14) 北聿川也只是随口一问。 夜鹰看了一眼缩在北聿川身后的季司深,“川哥,这是?” 北聿川看了一眼有些害怕的躲在他身后的季司深,夜鹰并非是夜鹰,而是老鹰。 老鹰也是小兔子的天敌之一。 会怕很正常。 “爱人。” 北聿川的一句爱人,顿时让两个人都愣了。 季司深有些错愕的抬头看着北聿川,想开口反驳来着,但看到北聿川那炙热的眼神,又只能羞得抿了抿唇,却又有些哀怨的瞪着他。 北聿川觉得有些有趣。 夜鹰会愣,是没想到北聿川这么快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而且很自然大方的说是……爱人。 他是狼族,这么弱小的东西,怎么配得上呢。 面上夜鹰却极快的收敛了情绪,“嫂子。” 季司深被一句嫂子,叫的脸色更红了。 “我才不是……” “小兔,不早了,该回去了。” 季司深的话没说完就被北聿川打断了,搂着他的肩膀就带着季司深离开了医院。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北聿川将小兔子抱起来抵在了墙上。 脚下空无一物的小兔子,瞬间紧张了起来,“聿川先生……你……你放我下去……” “小兔,我们今晚睡一张床吧。” 季司深瞬间呆滞,“什……什么?” 北聿川靠近季司深的耳边密语,“我说,小兔,我们同床而眠可好?” 北聿川的气息让季司深的兔耳都有些颤栗起来,面色绯红的厉害。 不像大灰狼,倒像是一个色狼! “聿川先生……我……唔……” 刚开口说了几个字的小兔子,就被人托着后脑勺,吻了上来。 那狼性的气息,几乎完全将柔弱可怜的小兔子包裹侵蚀,没有半点儿退却的余地。 小兔子很快便招架不住了,趴在北聿川的怀里,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干净的眼眸都沾染了几分风情万种的欲色气息,让人恨不得能生吞下肚。 “我的意思是说,小兔,我们在一起吧。” 这混蛋,在一起就在一起,还要提前耍个流氓,谁招架得住? 被吻得七荤八素还没找回意识的小兔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等他反应过来,某只大灰狼早就得逞了,再想反悔的小兔子,根本就是退无可退了。 “聿川先生!” “嗯,我在呢,怎么了?嗯?” “……” 好生气哦。 —— 晚上的时候,小兔子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那昏黄的灯光衬得小兔子格外的可怜。 北聿川用毛巾擦干自己头发上的水,才坐了下来。 很是无可奈何的看着可怜的小兔子开口,“小兔,你打算一晚上就这样缩在角落不睡觉吗?” 季司深努力装的很强势,“不睡!” 北聿川笑了一声,若有所思的撑着下巴看着某只紧张的身子都在抖的小兔子,“小兔,你……是不是怕我*你?” 小兔子惊的跟蒸熟的螃蟹一样,耳朵都颤栗的扬了一下,抬起手立马捂住自己的兔耳朵。 “啊!聿川先生!你……你在说什么!我……我不知道!” 小兔子怎么可以听这种东西! 北聿川眼底的恶劣玩味儿有些重,“看来小兔——” “很知道。” 第1653章 与狼同居(15) 小兔子羞得不行,有些气急败坏的扑过来将大灰狼压在身下。 “聿川先生!” 北聿川眼底都是恶劣的玩味儿,“小兔。” 小兔子才反应过来两人现在这个样子很是危险,赶紧起身想要跑,结果下一秒就被大灰狼拽到了身下,把方才两个人的样子,对调了一下位置。 “聿……聿川先生……” 北聿川觉得欺负小兔子欺负的差不多了,便俯下身抱着他。 “不闹你了,放心,我暂时不会那样对小兔。” 北聿川翻身过去,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好了,睡吧。” 北聿川轻轻地浅吻了一下小兔子的额头。 季司深抬起头来看着他,眸光波动,“聿川先生……” 这个样子的小兔子多了几分撩人和欲拒还迎的邀请,方才说不会那样对小兔子的大灰狼转头就食言。 将小兔子的腰身按进怀里深吻。 “等……等一下……聿川先生!” 小兔子的理智还在呢。 北聿川也保持着理智看着可口的小兔子,笑。 “怎么了?” 季司深身上的衣服早就凌乱的挂在肩头了,那垂落的兔耳都染了浅浅绯色,是诱人般的邀请。 小兔子抿了抿唇,看着北聿川有些自我否定的怀疑。 “聿川先生是……狼吗?” 北聿川轻轻地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还不算太笨。” 可小兔子有些认真,“那聿川先生为什么要……要和小兔在一起?” 北聿川也开始认真了几分,指尖轻抚着小兔子柔软的脸颊,“小兔害怕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以前怕……现在……不怕……” 北聿川的眸光幽深,“为什么现在不怕?” 季司深的脸色开始绯红起来,眸光也在悸动般的颤抖。 “喜欢……小兔喜欢聿川先生。” 得到这个回答的大灰狼笑了一声,俯身亲了一下小兔子的眉眼,然后同样很认真而虔诚的回答。 “聿川先生也喜欢小兔。” 季司深眼底都是欣喜的星光璀璨着,“聿川先生会……会一直喜欢小兔吗?” “我很笨……什么都不会的……” 北聿川俯下身抱着他的小兔子,在他肩头落了一个略带几分凉意的吻。 “谁说的?小兔如果真的那么笨,会让一只大灰狼心甘情愿的沉沦?嗯?” 季司深瘪着嘴哼了一声,“聿川先生你不要捧杀一只单纯的小兔子!” 北聿川没忍住笑出了声。 季司深看着他的目光也开始变得有几分不清白起来,气息都有些乱了。 赶紧推开身上的大灰狼,“聿川先生……我……我要睡觉……唔……” 十指交扣,大灰狼没给小兔子半点退却的余地,彻彻底底在小兔子的身上沾染了他的气息。 小兔子那白皙的脖子上,从此多了他独有的标记。 北聿川见季司深累的睡着了,便在他脖子上的印记吻了一下。 无比珍视。 那是他的标记。 代表这只小兔从今往后独属于他一人,任何人任何物种,都不可以碰,不能碰。 “小兔,明天见。” 终究是狼违背了自己的天性,无可救药而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一只兔子。 从此,便多了致命的软肋。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小兔子还有点儿迷糊没反应过来。 “小兔,早。” “唔……聿川先生……” “早”字都还没说出口。 第1654章 与狼同居(16) “唔……” 某只小兔子被大灰狼又占了便宜。 季司深看着北聿川那眼底浓烈的欲色,惊的两只兔耳都跟着一颤。 “聿川先生……你……” 北聿川揉了揉小兔子头顶的软发,“怕某个小兔子不认账,提醒一下。” 季司深气的很,“哼!聿川先生你就只会欺负我!” 北聿川深笑,“大灰狼‘吃掉’小兔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第646章 季司深也只能用哀怨的眼神反抗了。 去洗漱的时候,季司深是被北聿川抱着过去的,镜子里能很清楚的印出小兔子脖子上暧昧的痕迹。 季司深好像发现了什么,“唔……聿川先生,我的脖子好像多了东西。” 北聿川从背后抱着季司深,垂眸看着季司深脖子上的黑色印记亲吻了一下,“是我的标记。” “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季司深脸色瞬间绯红,“小兔是自己的!才不是……唔……” 话说了一半,小兔子就被人抱到了洗漱台上坐下,将他的双手都扣在了身后的镜子上,只能发出一点儿娇气的呜咽声。 “不……不可以在这里……” 北聿川恶劣的笑了一声,直接无视了小兔子的话。 两个小时后…… 原本只需要简单洗漱一下的小兔子,被彻底的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 现在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透着几分绯色的两只兔耳垂落在枕头上,瞧着就像是毛绒玩具一样,让人心都融化了。 “小兔,我去公司了。”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将脑袋凑过去,在北聿川怀里蹭了蹭,就又睡过去了。 北聿川好笑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在他脖子上的印记吻了一下,就出去了。 —— 季司深到了晚上还是会去妖夜酒吧,他的兔耳朵没办法收回去,所以依旧戴着斗篷帽子,用来掩盖自己身上的气息。 因为北聿川在他身上的标记,其实不需要斗篷,他身上的气息依旧可以掩盖下去的。 季司深在酒吧,就只是端茶送水,当个跑腿的,其实也很轻松。 但妖夜酒吧鱼龙混杂,总会有那么一两个闹事的。 巧不巧的,这次竟然闹到季司深的身上了呢。 毕竟季司深随了母亲的样子,温婉可人,透着一股子温软气,让人瞧一眼都恨不得能带到身边狠狠欺负一翻,看看他求饶是不是也别有一番风情。 “哟~哪里来的漂亮美人儿?嗯?这么细皮嫩肉的?怎么委屈自己在这里当服务员呢?跟着哥哥,哥哥保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这人上去就要拉季司深,但被季司深敏锐的躲了过去,连衣角都没碰到过。 “先生……这是你的酒……” 说完小兔子就害怕的想要逃跑,但又被另外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挡住了。 兔入虎口。 两只都是老虎啊。 “哪里跑呢?我大哥在跟你说话,妖夜的服务员就这么没规矩?” 话一说完,对方就显露了自己老虎的特征,小兔子顿时被吓得不轻,只能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斗篷,生怕自己此刻被暴露出来兔子的本相。 第1655章 与狼同居(17) “宿主,你怎么突然这么弱?” 季司深没有回应。 酒吧里突然这么大的动静,大家也都选择了置身事外看好戏。 “我劝你,最好乖一点儿,老实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话的人,一脸的挑衅和不怀好意。 甚至已经开始要上手了。 小兔子被吓得不轻,连连后退,不小心撞到身后的酒瓶,几乎是本能的拿起身后的酒瓶,惊慌失措的拿起酒瓶就一下子挥了下去,正中人家的额头正中心。 “……” 是他的错,他怎么就觉得这玩意儿突然弱了? “弱”的能一酒瓶,差点儿把人脑袋开瓢了,关键对方还是……一老虎。 而某只“柔弱”的小兔子,反应过来自己一酒瓶把对方打的鲜血淋漓的,顿时吓得扔掉了手上的酒瓶,眼里都是害怕和无措的慌乱,那眼泪更是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对……对不起……” “我……不是……不是我……”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另外一个为首的,这才惊觉,上前就要一掌拍向已经害怕的浑身颤抖的小兔子,但下一秒他却反而飞了出去。 顿时一个肉墩子就那么撞到了墙上,砸到了桌子上,连桌子都跟着四分五裂。 “聿……聿川先生……” 北聿川将害怕的发抖的小兔拢进怀里安抚,亲吻了一下小兔子的头顶,“乖,别怕,我来了。” 小兔子立马整个头都埋在北聿川的胸前,紧紧地抱着他,小声而委屈的啜泣着。 “你是谁!” 北聿川回头,那双如墨的双眸仿佛浮现着令人惊惧的幽绿光芒,那狼性的凶厉气息,几乎让人汗毛耸立,就连往前跨了一步的脚,都不敢再动弹一分。 竟是狼族! 北聿川回过头安抚着怀里害怕的小兔子,“好了,没事了。” 季司深从北聿川胸前抬起头看他,“聿川先生……对不起……我好像惹麻烦了……” “我……我不是故意砸他的……我……我只是……” “嗯,我知道。” 北聿川轻抚掉小兔子脸上的眼泪,感受到他的害怕和慌乱,心都快碎了。 “是他先动手的,你只是自保而已。” 北聿川回过头扫了一眼那顶着满头血的男人,目光幽深骇人。 “对吗?” 那人被北聿川的眸光盯得发毛,愣是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开口,赶紧招呼着身边的人,想要离开。 但北聿川容不得自己的小兔子受委屈,在那人刚要跑掉的时候,北聿川不紧不慢的拿过桌子上的叉子,都还没看清他手上的东西,咻的一声,北聿川手里的叉子竟是穿过那人的耳朵,生生的插在了对面的柱子上。 那人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顿时惨叫声传来,连周围的人都呆滞在原地。 没想到这狼族,竟然这么狠! 北聿川却完全无视,将早已经吓得不轻的小兔子打横抱在怀里,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回家了。” 季司深乖乖的缩在北聿川的怀里,紧紧地拽着他胸口的衣服,一言不发,惊魂未定的样子,让北聿川心疼的很。 等到北聿川抱着小兔子离开了,酒吧里的人才敢动作,慌忙将人送去了医院。 姗姗来迟的靳少禹可是很后悔…… 没有凑上热闹。 第1656章 与狼同居(18) 靳少禹觉得没趣,转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靳少禹叹了一口气,随手在吧台点了两杯酒。 “哥。” 苏慕凌很是哀怨的看着靳少禹,“为什么躲着我?” 靳少禹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了苏慕凌,苏慕凌也老实的接过。 “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靳少禹撑着头,眼里都是无情的漠然,半点儿没有之前的风情。 “小狐狸,我们说好的,走肾不走心。” 苏慕凌眸光暗沉,喝掉了手上的酒,霸道而强势的一把搂过靳少禹的腰,“我也说过的,哥只能是我的。” 话落,小狐狸已经强势的吻了上去,酒香气混合着那霸道侵略的气息,让靳少禹觉得有些醉人。 靳少禹笑了一声,便主动攀了上去。 果然狐狸崽子是惹不得的。 被小狐狸抓到,他怕是得几天都别想好过了。 靳少禹沉沦在狐狸崽子的占有欲中,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 这边被抱回家的小兔,还是有些惊魂未定。 北聿川刚想放下季司深,他就受了惊似的抓着北聿川的手,“聿川先生……你去哪儿?” 北聿川看着这个样子的季司深有些心疼,“乖,我不去哪儿。” “饿了吗?我去给你弄吃的。” 季司深抿着唇摇了摇头,直接靠在北聿川的怀里,整个人都被委屈淹没。 “聿川先生……我是不是惹麻烦了?” 北聿川抱着季司深坐在床上,安抚着他的情绪。 “没有。” “相反小兔做的很好,没有让别人欺负。” 季司深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人只是瞧一眼都觉得心动。 “真的吗?我没有给聿川先生添麻烦吗?” 北聿川将小兔子抱着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将他头上的斗篷帽子放了下去,轻轻撩过他柔软的发丝。 “嗯,没有。” “小兔只要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就好,你永远不会给我添麻烦。” “即便是小兔觉得有,对你的聿川先生来说只会更欢喜,因为小兔在依赖他的聿川先生。” “而我的存在就是替小兔解决所有的麻烦,而我的小兔只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就好。” 北聿川的话让面前的小兔子,目光动容,眼泪汪汪的,我见犹怜。 小手捧着北聿川的脸,“聿川先生……” 北聿川笑了一声,“小兔,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他都不知道,他一个眼神,对他到底有多致命的诱惑。 第647章 季司深面色立马红透了起来,末了却也透着一股子自己的倔强,快速的在北聿川的唇上亲了一下。 颤动的眸光都不敢去看北聿川,“聿川先生也……也会让小兔子忍不住的!” 北聿川心头微惊,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抱着小兔子翻身便压在了床上,“小兔,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小兔子惊的还未来得及反抗呢,就被人掠夺了全部的空气。 最后也只能乖乖的应承来自大灰狼的疼爱。 第二天上午,小兔子还累的不想醒。 北聿川笑了一声,指腹细细摩挲着小兔子脖子上的狼形印记,又俯身吻了一下。 第1657章 与狼同居(19) 这个标记是独属于他的,除了他,小兔不可以属于任何人。 而且可以掩盖他身上的气息,就算是小兔特殊时期时,他若是不在,也可以安抚他的情绪,而他也可以立马察觉。 小兔还在睡着,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了电话来。 “有话快说。” 电话那头之人的气息紊乱,带着一点儿娇嗔。 北聿川:“……” 所以他就不能换个时候打电话? “嗯……小兔怎么样了……” “很好。” 惜字如金。 靳少禹躺在床边,闭着眼睛任由那个狐狸崽子作恶。 “昨晚的事……嗯……唔……是酒吧……的疏忽……” “靳少禹,你现在应该担心你自己。” 北聿川麻溜的挂了电话,略显头疼。 这家伙真的是…… 北聿川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兔子,就离开了卧室,去给小兔子弄吃的了。 毕竟累了一整晚,需要补充体力。 最近北聿川做素食的厨艺见长,毕竟家里有个只能吃素的小兔子。 连带着北聿川也都跟着吃素了,变着花样给小兔子做好吃的……素食。 现在的北聿川已经成功进化成一头吃素食的……狼了。 不过,感觉还不算坏,甚至有些喜欢。 他啊,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只吃素的准备了。 毕竟他天天还能从小兔子身上补一点儿“荤”,所以这么算起来,小兔属实辛苦了一点儿。 这样想着的北聿川,只想更加疼爱他家的小兔子了呢。 —— 靳少禹这边刚挂了电话,就被某只狐狸崽子抢了过去,当着靳少禹的面强制关机,还有些发了狠的惩罚了一下不老实的小野猫。 靳少禹疼的蹙眉,却又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按北聿川的话来说,他就是欠收拾。 “小狐狸,一晚上了,你还打算惩罚我到什么时候?” 苏慕凌眸光没有半点儿心疼靳少禹的样子,反而欲色浓烈,危险性十足。 “哥,你应该知道狐狸是很偏执,执着的。” “被我抓到,就不可能轻易的放过哥。” 靳少禹的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他就没能离开这张床。 靳少禹抬手轻抚过苏慕凌的眉眼,是很标准的狐狸眼,又凶又魅,就像是完全长在了靳少禹会喜欢的标准上。 就是太凶了一点儿。 靳少禹轻笑了一声,翻身对调了两人的位置,坐直了身体,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让苏慕凌的占有欲更浓烈了几分。 靳少禹拢了拢自己有些长的头发,看向苏慕凌的那双眼睛,又如他们第一晚时的风情万种。 “哼~这么凶,狐狸崽子当心没人要。” 苏慕凌双眸如炬,是完完全全对小野猫的侵略之势,“我只要哥。” 靳少禹再没了半点儿开口说话的机会。 这怕是没个几天,哄不好了。 罢了,反正长得美,又能满足他的癖好,哄一哄又有什么关系呢。 靳少禹决定再次放纵自己,而这一放纵,注定了他这辈子都与这个狐狸崽子,再也没有办法毫无牵扯了。 —— 从那天晚上过后,北聿川就不许季司深再去妖夜工作了。 第1658章 与狼同居(20) “聿川先生!你这是想限制小兔的人身自由吗?” 小兔子很是不满的拽了拽自己的兔耳,瞪着大大的眼睛格外哀怨。 北聿川:“……” “难道小兔还想经历一次上次的事情?” 方才还不满的小兔子立马蔫了下来,似乎还有些后怕的样子,“不……不想……” 北聿川将季司深抱进了怀里,指尖轻点他的鼻尖,“所以,别去妖夜了,妖夜里面,远比小兔想象的还要复杂。” “碍着靳少禹的关系,小兔才只是一个小服务生,但小兔,那只野猫不可能一直护着你,一旦他没看住,小兔你就会沦为食肉动物的欺凌折磨的玩物、猎物。” 季司深果然开始动摇了,甚至有些害怕的往北聿川怀里缩了缩。 但还是带着一股子小倔强的抬头看着北聿川,“可……可是我有聿川先生的标记……他们……” 北聿川只觉得自家小兔有些单纯的很。 北聿川抱起小兔子坐在了沙发上,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指尖拨动着小兔的软发,复又用指腹柔软的摩挲着他脖子上的狼形标记。 “小兔,这个是可以被强行去除的。” “我曾经亲眼见过一个部落,为了占有一个被标记过后的雌性,强行用烧红的铁棍将她脖子上的标记生生划了十字,然后在将那块印记的肌肤一层一层的剥掉。” “啊!” 小兔子惊吓的直接扑进了北聿川的怀里,紧紧地捂着自己脖子上属于北聿川的标记。 “不……不要!” 小兔子的身体都害怕的颤抖,眼泪更是一颗一颗的往下掉,那可怜的样子,让北聿川心疼。 可是不让小兔子意识到危险性,他就很难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季司深紧紧地拽着北聿川的衣服,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样子,属实可怜。 “聿川先生,我……我不要被去除你的标记……” “我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猎物,小兔……小兔只想是聿川先生的……” 北聿川心疼的将人按在怀里,低头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嗯,我在,没人敢这么对你。”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北聿川,“聿川先生……” 不过小兔被他的话吓得不轻,一直捂着自己脖子上的印记,跟无尾熊似的一直黏着他。 北聿川又喜欢又心疼却又无可奈何,早知道就不这么吓小兔子了。 小兔子是很容易受到惊吓的。 现在季司深一听到妖夜酒吧几个字,都能被吓到捂住自己脖子上的印记。 “……” “北聿川!” 小兔子被靳少禹的声音吓到,“哥……” 靳少禹深吸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 “小兔,你就是太容易被骗,还被一头狼骗。” 季司深愣了一下,偏头看着靳少禹,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所……所以聿川先生是骗我的吗?” 靳少禹坐下来捏了捏眉心,“倒也不是都在骗你。” “他说的情况的确存在,那些雌性的下场都很痛苦。但是……我的妖夜虽然没那么好,但也不至于像那头狼说的那么乱!”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那头狼”揽过小兔子,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那上次呢?我去晚一点儿,小兔会怎么样?” “……” 第1659章 与狼同居(21) mmp。 他竟然无法反驳。 靳少禹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上次,我承认是我的错,但你这头狼,是不是把小兔管的太严了一点儿,小兔现在一点儿人身自由都没有了,放在别人身上,你会被告非法囚禁的。” 靳少禹说的认真,身为当事人的小兔子乖乖被大灰狼揽着,还从他的口袋里薅了一根胡萝卜,垂落着两只兔耳,两只手握着一根胡萝卜时不时的啃一口,再又时不时的抬起头,睁着大大的眼睛无辜而纯澈的来回看两人。 北聿川睨了靳少禹一眼,然后垂眸看着乖乖啃胡萝卜的小兔子开口,“小兔,我有非法囚禁你么?” 小兔子看了一眼北聿川,又转过头看着同样警告似的靳少禹,拽了拽自己的兔耳,瘪了瘪嘴,“哥……” 靳少禹啧了一声,“北聿川,你还真的是挺会,明明知道小兔会维护你。” “行了行了,这次算我理亏,不过你还打算一直让小兔——一个人待在家里?” “你比我更清楚荃夭公寓,还不一定有我的妖夜酒吧安全,再说了,小兔还有外婆呢。” 北聿川温柔的揉了揉小兔子的头发,“我知道,外婆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费用不需要小兔操心。” “……北聿川,我怀疑你是在不懂装懂,我说的主要问题是这个吗?” 第648章 “我问的是——你打算一直让小兔一、个、人待在家里?” 北聿川的余光有注意小兔子的动静,那微动的耳朵,显然他也很在意这件事。 北聿川淡淡地扫了一眼靳少禹一眼,“我当然知道。” 靳少禹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得得得,显然我是在多管闲事了,不过你下次再那样吓小兔,小心他应激。” 靳少禹给了北聿川一个白眼儿,看了一眼季司深,立马变了一副面孔。 “小兔,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无聊可以来找我,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上次的事情发生。” 说着靳少禹还有些爱不释手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 季司深偏了偏头,乖乖的嗯了一声。 靳少禹觉得小兔子怎么看怎么乖,真的是便宜这头大灰狼了。 靳少禹摆了摆手,就下楼了。 果然那狐狸崽子一直跟着呢。 真的是,亏他出来找小兔的时候,九曲十八弯的绕了好几十圈。 “哥,你又躲我。” 苏慕凌眼底的怒意格外的浓烈。 靳少禹笑了一声,直接走了过去,任由狐狸崽子搂着自己,“乖,我只是来看一下我家小兔子而已。” 苏慕凌严肃的有些吓人,“哥绕了二十五圈。” “……” 头疼。 “小狐狸,你也是小兔的天敌,我这是为了你们两个人好。” 苏慕凌知道靳少禹在诓他,“是天敌,但我不吃兔子。” “他是哥的——朋友。” “……” 这个坎是没法过去了,靳少禹一时间又想起了上次的三天三夜,顿时腰疼的很。 如果换成别人,他早就不伺候了。 “苏慕凌。” 方才还有些凶的狐狸崽子瞬间蔫了几分,莫名还有点儿委屈的神伤。 靳少禹叹气了一声,“行了,这次算我的错,嗯?” —— 啊……好想写be美学的虐文(_|||) 但是开不了新书(耽)就很愁_(:3 ⌒)_ 第1660章 与狼同居(22) 苏慕凌紧紧地抱着靳少禹,生怕松开一分,这小野猫就跑掉了。 他感受不到靳少禹对他的喜欢或是在意,他只是个随时都可以被抛弃的玩物,他的小野猫随时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开。 “哥,我们在一起。” 靳少禹有些好笑,“狐狸崽子,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苏慕凌从他肩上抬起头来,“我说的在一起是,一辈子。” 靳少禹瞬间沉默,眼里一瞬间薄凉的半点儿情绪都没有,让苏慕凌心头一下子空了,他后悔了。 他不应该提这个。 靳少禹也没推开他,从苏慕凌的裤兜里掏出烟盒和火机,点了一根。 那身上的烟草香味儿,让苏慕凌看不清这个人。 “苏慕凌,我不会在一个人的身上浪费时间在一起。” “尤其是——一辈子。” 苏慕凌沉默了,紧紧地抱住靳少禹。 “我错了。” 靳少禹顺手揉了揉苏慕凌的软发,眼前的景象都被口中吐出的烟雾环绕。 一辈子,是个很讽刺的词语。 他啊,并不觉得自己配得上一个狐狸崽子,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他也不需要一个人修补他碎裂成渣的心。 碎了的镜子,再努力粘起来,也都是裂痕。 而这些裂痕,会在某一日成为倒戈的利刃,扎的人遍体鳞伤。 “我们就这样吧,各取所需。” —— “所以,少禹哥是不是很痛苦?” 小兔子被北聿川抱起来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单方面拥抱的一狐一猫。 末了还能特别哀怨的啃一口手上的胡萝卜,生气的样子连耳朵都在颤动。 气鼓鼓的,像个精致的玩偶。 北聿川有些喜欢季司深的兔耳朵,但架不住某小兔子不肯让他rua,就很愁,只能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然后看向楼下的那一狐一猫。 “他啊,只是表面看起来滥情罢了,心里那道伤永远没办法过去了,就看他的小狐狸能不能陪他熬过来了。” 季司深拧着眉,转头看着北聿川,有些在意的样子,“那少禹哥有没有被那个坏蛋标记?” 北聿川理了理季司深耳边的碎发,不经意的触碰到耳朵的毛绒触感,就更加让人执念的想要一探究竟了。 “如果他被标记了,小兔现在应该见不到你的少禹哥了。” 哎呀,他怎么嗅到了特别浓的醋味儿呢。 北聿川将季司深搂在怀里,叹息了一声,“但在他心里,那些东西挥之不去,又是相当于另外一种标记了。” 季司深瘪着嘴,有些气鼓鼓的啃了一口胡萝卜,“哼!应该把那个坏蛋倒吊个七天七夜,再让鬣狗一点儿一点儿咬死他!” 北聿川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么打抱不平的小兔子也很可爱呢。 “放心吧,会有那一天的。” 等到那只野猫身边的狐狸崽子知道的时候,恐怕就不是倒吊个七天七夜,再被鬣狗咬死这么简单了。 届时该愁的就是北聿川自己了,毕竟他总不能亲自把弄死那个畜生的狐狸崽子抓起来。 是得好好计划一下,要怎么在符合兽族法律的规定下,让狐狸崽子给小野猫痛快的报仇。 —— 深深肯定不会虐的(  ̄ ▽ ̄) 只是码字软件有个完整的现耽虐文的大纲而已(︶*) 第1661章 与狼同居(23) 北聿川担心小兔子一个人在家无聊,所以松了口。 “你要是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可以去妖夜找那只野猫玩儿。” 季司深跨坐在北聿川的腿上,抿了抿唇,目光有些波动,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北聿川一眼就能看透小兔子的内心。 北聿川手肘抵在沙发背靠上,撑着头玩味儿似的看着季司深,“小兔,有话现在就问,过了这个时间点,我就不一定告诉你了。” 季司深揉了揉鼻尖,才鼓起勇气有些委屈的开口,“聿川先生,是……是不是不喜欢小兔?” 北聿川委实没想到小兔子突然来这么一句话,“……小兔,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季司深手里不安的抓着北聿川的衣角,都揉成了一团了,北聿川又好笑又无可奈何。 “因为……聿川先生好像不喜欢我跟着你的样子……” “少禹哥的意思是,让聿川先生带着我一起工作的,可是聿川先生一直……” 北聿川见小兔子这么委屈,又有些心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一直避重就轻,就是不肯带着小兔在身边?” 季司深看着北聿川,有些楚楚可怜的嗯了一声。 北聿川叹了一口气,这点儿看来是他的疏忽。 “这个,算我的错。” “不是我不想带着小兔和我一起,只是我的工作很危险,会吓到你的,你会应激的。” 第一次光是见到他,小兔子就吓得不行,更别说带着小兔子一起工作了。 他倒是想,不过为了季司深的安全,北聿川才一直没有开口要带着他在身边工作的。 季司深眉头皱的更紧了,“聿川先生在做什么危险的工作吗?” 北聿川将季司深搂在怀里,顺着他的头发,“也不算特别危险。” 北聿川的工作有些特殊,他的确是经营着一家珠宝公司,但那只是伪装罢了。 背地里,他要做的的确有些危险。 兽族现在是和人族和平共处的,但这个和平是需要代价的。 而北聿川就是维护这个和平。 比如解决暴走的兽族。 比如滥用职权的兽族。 又比如兽族哪个部落残忍的虐待雌性或是人族的人。 之类的。 只要违反了人兽两族的和平,他都必须第一时间出现。 而夜鹰也就是他的助手。 因为狼族是群居动物,是连老虎都畏惧的存在,所以整个安全局几乎都是狼族或者狮族,当然也还有其他族类。 但狼族和狮族占据了大部分。 “所以,这样小兔也要跟着吗?” 季司深有些害怕,却又带着一些坚定的意味儿,“有聿川先生在,小……小兔一点儿都不害怕!” 噗……耳朵都在抖了,还说不怕。 “好了,我知道小兔很厉害,但为了小兔的安全,白天可以去妖夜酒吧或是医院陪着外婆。” “晚上就回家。” 季司深瘪了瘪嘴,很是不情愿的样子。 “小兔是不是只会……给聿川先生添麻烦?” 那小声啜泣的样子,委实可怜了一些。 —— 咳,稍微剧透一下。( °°) 攻是双性,受被圈养、被残废、抑郁成疾、被男二亲手所杀(是受受要求的),男二最后入狱,就是这样的小剧透,撒花!(●‘’●) 第649章 一点儿都不虐的(^_^) 第1662章 与狼同居(24) 北聿川觉得,他家小兔大概是水做的,那眼泪啊,说来就来,而且一颗一颗的,简直让人心疼的不行。 北聿川好笑似的叹息了一声,“怎么会呢?小兔的存在,就是我努力的意义。” “一点儿都没有添麻烦。” 季司深眼底的眼泪好像就更多了,“聿川先生……” 季司深委屈的可怜儿样儿,让北聿川喜欢的不行,直接搂着人就将人按倒在了沙发上。 “小兔如果真的觉得自己给我添了麻烦,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季司深眼眶红红的看着北聿川,“什么事?” 北聿川的目光落在季司深垂落在沙发上的兔耳,“让我摸一下你的耳朵。” 季司深一惊,瞬间脸红的不行,立马捂住自己的兔耳,“才不要!我……我觉得我还是给聿川先生添麻烦吧!” 季司深越是这个样子,就越会勾起北聿川的好奇心,“小兔~” 季司深紧紧捂住自己的兔耳朵,“我没听到聿川先生在说什么!” 兔耳朵不能摸! 北聿川拧着眉叹息了一声,“原来在小兔心里,我也很不好。” 这语气还真的有点儿……可怜。 如果季司深不是知道这个大尾巴狼又在使坏心眼儿的话。 但面上季司深却有些动容,抿了抿唇看着北聿川,“才没有!小兔很喜欢聿川先生的!聿川先生也很好!” 北聿川就乘胜追击,还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那小兔让我摸一下你的耳朵。”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有些动摇,“一……一定要吗?” 北聿川嗯了一声,“小兔,我很爱你。” 小兔子见不得大灰狼那副可怜的样子,只好松了手,“那……那就只准摸一下。” 北聿川心里抑制不住的喜悦,但面上还装的一本正经。 “好。” 结果说好一下的大尾巴狼,抓住机会多rua了两下。 被rua了耳朵的小兔子,似乎在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出声,脸色比以往的时候更红了一些,兔耳都有些克制不住的颤动,那双眼睛更是一下子染了几分浓烈情动的欲色。 连带着勾出了北聿川那点儿欲望。 “聿……聿川先生……” 糟糕,小兔子好像……不太对劲儿了啊。 —— 结果……北聿川看着将整个自己都蒙在被子里。 “小兔,快出来,会闷着的。” 蒙在被子里的人,使劲的摇头,“才不要!都说了聿川先生……不可以摸耳朵的……” 北聿川又心疼又好笑,他没想到会让小兔……发作的。 “小兔,我的错,所以出来吧,会闷坏的。” 季司深这会儿才小小的露出一个头来,那兔耳都染了好看的胭脂绯色,一张小脸还带着泪痕,又委屈又可怜。 北聿川忍不住笑了一声,小兔子立马气的又缩了回去。 “聿川先生!” 北聿川轻咳了几声,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 “好了,这次我绝对不笑了,而且这是小兔很正常的身体反应而已。” “所以是我的错,下次不会这样了。” 季司深这才露出头来,半信半疑的盯着北聿川,透着一股子的小哀怨,瘪着嘴问,“真的?聿川先生发誓不骗小兔!” —— 哈哈,看不懂剧透没关系,只要知道不会出现在深深这本就行*(())* 只是想给大家剧透一下最近的虐文脑洞而已,最多也就三四五十万字的虐文脑洞,哈哈()(毕竟没有地方可以写()攻是双性恋,是渣攻o()o) 和本文没有一毛关系,毕竟深深是不可能让自己和月隐be的!任何一个世界都不可以!(尺v尺) 第1663章 与狼同居(25) 北聿川也是面不改色的点头,“嗯,我保证。” 至于以后,一辈子这么长呢,他又没有答应这个以后是多久的以后。 大灰狼一不小心发现了小兔子的隐秘,便开始有了坏心思,想要变着花样的——欺负,才觉得好呢。 季司深哼了一声,拽了拽蒙着自己的被子,“聿川先生的保证,一点儿用都没有!” 那一副“我才不会上当受骗”的小表情,完完全全取悦了北聿川的那点儿恶劣因子,好似这一刻对季司深的喜欢,又上升了一个顶点。 北聿川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连眉间的眉钉好像都镀了一层温柔的暖光一样,再瞧不出初见时的凌厉冷然。 北聿川揉了揉小兔子的头,“我的小兔怎么能这么乖呢,嗯?” 季司深气鼓鼓的瘪了瘪嘴,“聿川先生!请不要套近乎!聿川先生夸我也没用!” “哼……小兔子会……假孕的……” 最后一句话,蒙着被子的小兔子面红耳赤的更厉害了一些,却也让北聿川心都跟着一颤。 北聿川笑了一声,“嗯,我知道。” 季司深又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北聿川,“聿川先生怎么知道的?” 北聿川叹息了一声,“谁让上次某只小兔子生怕被我发现他的身份,就强迫自己生肉,还闹肚子了的?” 季司深一听这话,差点儿没耳朵都给立起来,“明明是聿川先生故意的!哼……而且这和聿川先生知道小兔会假孕有什么关系?!请聿川先生认真审题!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北聿川忽然觉得这个样子的小兔子,有一点儿古板教学的那个味儿了,要是去教小朋友,一定是个很棒的大家长呢。 北聿川想象一群可爱的小朋友,乖乖跟在小兔身后的画面就觉得很温馨。 “好,我认真审题,小兔老师刚刚说的什么来着?” 北聿川的一句小兔老师瞬间让小兔子紧张的脸色都红透了,又苏又撩的大灰狼,也太让人心动了。 “……聿川先生!” 北聿川笑了一声,好似发现了小兔子的某种心思,眼底玩味儿的凑到小兔子的耳边耳语了一句。 小兔子又惊又羞,连带着兔耳都瞬间红透了,刚张嘴就又被某个大以巴狼堵上了嘴。 小兔子不知道又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多久呢。 季司深深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怕不是天天都是“特殊时期”! 小统子默默叹气吃瓜看戏,“说得好像宿主你就不喜欢了一样。” “我看宿主的脑子里绝对全部都是黄色废料!” 季司深撑着头,习惯性的rua了rua垂着的兔耳,自己rua和北聿川rua是完全的两个概念。 “小统子,这都能看出来,真厉害啊。” “……” mmp!又在捧杀! 小统子觉得保险起见,他还是转移话题吧,“话说,宿主我发现,你是不是要贴身跟着北聿川?” 季司深又翻了个身,直接趴在枕头上,特别捧场的鼓掌,“小统子真的是越来越棒了,竟然连这个都发现了!厉害!” “……” mmp。 一秒下线。 第1664章 与狼同居(26) 季司深很是遗憾的啧了一声,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不就是夸他两句吗?跟着他这么久,一点儿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 季司深撑着下巴笑了一声,他当然要跟着北聿川了呢。 毕竟他的身边可是有个情敌,而且妖夜酒吧,季司深可不觉得真的只是巧合。 他的直觉,向来就没出错过。 不仅仅只是第六感。 —— 北聿川架不住自家小兔整天无精打采,跟蔫了似的样子,只能叹息了一声。 “小兔真的想跟着我一起工作?即使遇到猛禽也不会害怕?” 季司深立马来了兴致,在北聿川怀里点头,“当然!因为有聿川先生!” 末了,还讨好似的贴着脸在北聿川胸前蹭了蹭,“只要和聿川先生在一起,小兔什么都不怕。” 这样带着小撒娇的小兔杀伤力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让北聿川心头一颤,那当然只能是妥协了。 “我的小兔这么爱撒娇,我还能怎么办呢?当然只能让你跟着了。” 季司深立马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抱着北聿川的手都跟着紧了紧。 “不过,小兔不要高兴的太早,去和外婆说一声吧,她会担心的,只要外婆同意了,我就让你跟着。”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好!” 第二天季司深就和北聿川去见外婆了。 “外婆~我想和聿川一起工作。” 外婆也架不住小兔子的撒娇,谁让小兔子看起来太乖了呢。 “好,不过小兔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吗?”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保证,“外婆,我保证,小兔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我要是受伤了,外婆和聿川先生都会很难过的。” 第650章 外婆笑了一声,揉了揉季司深的头,“谁家的小兔这么棒呢?” 季司深笑眯了眼睛,扑进外婆的怀里蹭了蹭,“当然是外婆家的小兔啦!” 北聿川:“……” 总觉得他的家庭地位堪忧。 这是外婆,亲亲小兔的亲外婆。 外婆将季司深支出去了之后,留下了北聿川一人。 “北聿川,我希望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小兔是你的唯一。” “不可以让他委屈,不可以让他受伤,不可以让他掉眼泪。” “小兔是我一点一点儿养大的,跟任何人都无关,如果有人敢来要他,我希望你记住,他现在是我亲手交到你手上的,不可以让任何人带走他,懂吗?” “你要是弄丢了小兔,我就是孤魂野鬼,也要不分日夜的纠缠你。” 北聿川敏锐的发现了外婆的不对劲儿,“我自然不会弄丢小兔。” “所以,是小兔的……那些人找来了?” 北聿川本想说爷爷奶奶的,但还是换了个词。 外婆收敛了几分凶气,叹息了一声,“是,所以你知道怎么做吗?” 北聿川嗯了一声,“外婆可以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兔。” 不能,不会,别人也不敢。 北聿川的保证,让外婆很是放心。 只有让季司深跟着北聿川待在一起她才放心,小兔太善良了,别人三言两语就会被骗走的。 而北聿川是狼,是兔子的天敌。 第1665章 与狼同居(27) 只要有北聿川护着小兔,她哪怕是现在死了,也再无后顾之忧。 “北聿川,小兔的眼光很好。” 北聿川只轻轻的笑了一下,“是我很幸运。” 有幸遇见小兔子,便成了他为之守护的一生啊。 —— 外婆的意思是,永远不要让小兔见到那些人,他们配不上做小兔子的爷爷奶奶。 他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母亲,外婆不希望小兔知道,他是被最亲的人,所抛弃的孩子。 只是因为他跨物种的基因。 可小兔也是爱的结晶啊,是他父母相爱的唯一证明。 北聿川的想法和外婆不谋而合,他只希望小兔简单开心的待在他身边,无忧无虑的做一只爱吃胡萝卜的小兔子。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都没有关系。 因为他是他的小兔,只是他的。 “所以,你想让我找人帮你盯着小兔那边的人?” 靳少禹就是个工具人……哦,不对,工具猫。 “嗯,小兔不应该知道这些。” 靳少禹沉默了一下,“好,放心,他们永远也别想打扰小兔。” 末了靳少禹又开口,“对了,上次酒吧调戏小兔的那两只蠢虎,有点儿怪,你自己注意一点儿。” “怪?” 北聿川蹙眉,开始有些在意。 “嗯,说不上来,反正小兔是你的,你自己查,省得你天天嫌弃我的妖夜酒吧,有本事你别来。” 北聿川:“……”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帮他把妖夜酒吧推起来的。 也就是嘴巴厉害而已。 北聿川敏锐的听到电话那边另外一个声音,很有先见之明的熟练的提前挂了电话。 毕竟这只野猫,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都很不正经。 靳少禹:“……” 又又又又挂他电话! 哼,迟早哪天哄着小兔子整一下这头狼! 苏慕凌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了上来,对靳少禹的占有欲硬是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跟人打个电话,都要故意贴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他说的话说的重了一点儿,这狐狸崽子越发没安全感,愣是把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来过,一逮着机会就贴上来。 “小狐狸,你不觉得你最近很黏……猫?” 苏慕凌很不老实,搞得靳少禹也跟着有些心猿意马,狐狸崽子到底是狐狸崽子,撩拨人很有一套。 “哥说的,各取所需。” “而我在这一点儿,很契合哥。” 靳少禹:“……” 他竟无法反驳,所以只能乖乖被狐狸崽子折腾了好几次。 他的家里,除了房顶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不过无法否认,狐狸崽子最后一句话说的很不错,所以日久天长下去,靳少禹觉得自己怕是根本离不开这狐狸精了。 靳少禹在想,他大概不能再这样放纵自己了。 他应该放狐狸崽子归山,还他自由了。 靳少禹撑着头,指尖轻抚过狐狸崽子的脸庞每一分。 这大概是靳少禹唯一的自私了,他想记住这张脸,用心。 以后见不到了,他会十分想念的。 “小狐狸,我大概有一点儿喜欢你了。” 第1666章 与狼同居(28) 也仅仅只有一点儿罢了。 这无法成为他困住小狐狸的理由。 靳少禹收回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那般虔诚珍惜。 小狐狸,我们……再也不见了。 靳少禹换了干净的衣服,如果将狐狸崽子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独属于他的痕迹,完美珍藏。 靳少禹大概再也不会和另外的任何人好了。 因为有小狐狸留在他身上的印记。 靳少禹俯身亲吻了一下苏慕凌的唇,嘴角那一抹笑容都变得温柔了一些。 “小狐狸,愿你余生安好。” 然后彻底消失了。 苏慕凌睁开眼睛,唇边还残留着靳少禹的气息,他那么努力,怎么还是留不住呢。 哥…… 苏慕凌第一次跟个无助的孩子似的,蜷缩在床上,紧紧地抱着靳少禹穿过的衣服,似乎只有那样他才能留住属于靳少禹最后的一点儿温度。 —— 靳少禹失踪了。 杳无音信,连北聿川都找不到。 “聿川先生,少禹哥能去哪儿?他不要他的妖夜酒吧了?” 北聿川若有所思,但他隐隐有一点儿直觉。 “我们去妖夜看看。” 季司深嗯了一声,跟北聿川一起去了妖夜酒吧。 两个人刚到妖夜的门口,就忽然有个人影飞了出来,惊的小兔子一下扑进了北聿川的怀里。 北聿川也是眼疾手快,直接将小兔子拢进了怀里,躲避了突然飞出来的人影。 “聿川先生……” 北聿川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没事。” 北聿川和季司深看过去,只见苏慕凌冷着脸,走了出来,一只脚踩着地上的人,“再来妖夜捣乱,死。” 然后又一脚将地上的人踹飞了出去,有多远滚多远,省得晦气。 苏慕凌身上竟都是戾气。 苏慕凌见季司深和北聿川出现,也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进去了。 “聿川先生,我们……还进去吗?” 小兔子有些害怕的盯着妖夜酒吧的大门。 北聿川摇了摇头,“先不去了,妖夜是靳少禹的东西,没有谁比苏慕凌更适合这里。” 季司深的也跟着嗯了一声。 的确,有苏慕凌在,妖夜就不会出一点儿事情。 “聿川先生,少禹哥还会回来吗?” 北聿川无法回答季司深这个问题,“或许。” 毕竟北聿川不是靳少禹,就看小狐狸在那只野猫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苏慕凌又能坚持多久了。 还有这次靳少禹这次失踪的理由。 影响的因素太多了,北聿川无法判断。 季司深靠在北聿川的怀里轻声叹气,“小兔希望少禹哥可以回来。” 北聿川笑着揉了揉小兔子的头,“嗯,我也希望。” 这次靳少禹失踪,他大概猜到原因了。 除了跟那个人渣有关,北聿川找不到其他理由。 他即便是要躲苏慕凌,也不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连他都瞒着。 那么只可能和他过去的痛苦有关了。 好一会儿,季司深才开口,“聿川先生,我觉得少禹哥一定是去找那个坏人,哦……不对,是死秃子去了!” 北聿川:“……” 小兔,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叫……秃鹫。 —— 抱歉今天感冒太难受了,头疼,哪哪都不舒服,所以请一天假,今天只有这一更了哦,明天再更新了,大家早点儿休息哦。 第1667章 与狼同居(29) “小兔……” 听到北聿川叫自己,小兔子便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那双眼睛流动着纯净的水光,瞧不出半点儿杂质来,不染尘世。 如同来自天际最圣洁的天使。 北聿川要说出口的话,倒是生生止住了。 小兔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聿川先生,怎么了?” 第651章 北聿川将季司深拢了拢,直接接过他的话开口,“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所以我的小兔真聪明。” 季司深趴在北聿川的胸口,很是担心的样子,“聿川先生,你说少禹哥会不会被那个死秃子欺负?” “……” “不会。” “他不是当初那个轻而易举就被他欺骗的单纯小猫咪了。” 而是一只让人无法掌控,铁石心肠的野猫了。 靳少禹不是那种上了一次当,还能再上当受骗的猫了。 当年靳少禹遇到那只秃鹫的时候,才刚长大,心智都不算特别成熟,是那种勾勾手就会跟别人去的类型。 尤其是他还会时不时的显露自己的猫耳,只要是他觉得好的人,他都会让人撸毛。 那只秃鹫就钻了空子。 那样单纯的小猫咪,刚开始被人抛弃,然后在大雨天遇到一个心软的人,将他捡回去,细心照顾,温柔体贴,将他捧在手心里,再来一点儿甜言蜜语,是很容易就会全身心的付出。 在小猫儿全身心的投入时,他就被卖了。 还不止一个卖家。 那几个小时里,是小猫咪最痛苦的时候。 北聿川很难想象,那种情况下,小猫咪要有多绝望多坚强,才能将那几个人打致重伤。 而那也是北聿川第一次徇私,加重了那几个的罪,死无全尸。 所以之后的靳少禹关了自己三个月,再出现在北聿川眼前时,他已经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少禹哥一定会没事的,他也一定会和小狐狸好好的……” 说着的话的小兔子,倒是呼吸平稳下来,直接睡着了。 但睡梦中还是有些忿忿不平的模样,瞧着都很可爱。 北聿川笑了一声,亲了一下小兔的眉眼,“小兔,大家都会好好的。” —— 季司深第一次跟着北聿川去公司,就被安排成了他的小助理。 夜鹰沉默了一下,“川哥,这样底下的人会说小兔的不好的。” “我倒是觉得,小兔可以先从基础做起,这样底下的人也不会说什么。” 看似合理的话,却暗藏玄机。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遇到劲敌了?这玩意儿可不像一般的情敌。” 季司深不怎么在意,“你现在才发现?越是强劲那不就代表越刺激越有的玩儿么?” “……” 他忘了,这家伙就不是正常人! 北聿川并不会在意,“特事特办,小兔是我的夫人,他们不敢。” 夜鹰也没再说什么,“知道了,是我多嘴了。” 北聿川倒是没有半分回应。 “让人在办公室弄个小隔间出来吧。” 毕竟很多时候不方便。 “是。” 等夜鹰下去了,小兔子才从门外探出个脑袋来,“聿川先生……” —— 今天还是很难受,所以不一定能更完(_|||) 王朝末世人形师好像也不错(尺v尺) 信我,绝对不是要挖坑,我就是觉得一下罒w罒 第1668章 与狼同居(30) 北聿川一见到自家小兔,那副样子便温柔的不行,冲他招了招手。 “小兔,过来。” 季司深便立马屁颠儿屁颠儿跑了过去,直接就被北聿川抱在了腿上坐着。 “下次不用在外面等。” 季司深手里玩儿着北聿川的衣领,有些天真的开口,“我不想给聿川先生添麻烦。” 北聿川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不会。” 季司深揉了揉鼻子,有些犹豫的开口,“聿川先生,刚刚夜鹰哥哥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北聿川向后靠着椅背,微撑着头看着怀里的小兔子,“嗯,所以呢?小兔想说什么?” 季司深瘪了瘪嘴,小手不安的搅动着北聿川的衣角,“我……我没关系的,夜鹰哥说的很对,我可以从基层……做起的……” 北聿川的手轻轻撩过季司深的脸,嘴角带着几分笑意,完全看透了小兔子的心思。 “既然小兔这么说了,那我答应?” 北聿川这句话一出口,小兔子果然眼眶一红,那委屈的样子属实有点儿可爱。 北聿川没忍住笑了一声,季司深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逗他,气的就要从他身上起来跑掉的,结果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直接拽到了怀里按着。 “聿川先生!我……我生气了!” 北聿川低笑出声,捏了捏他的脸,“明明是小兔先口不对心的。” 季司深无言,却也只能瘪着嘴哼了一声,侧过头不去看北聿川。 北聿川便转过季司深的下巴,吻了上去。 小兔子反抗了两下,便妥协了,甚至有些主动的紧紧地抱住北聿川,来自小兔子的占有欲也是不可忽视的。 “我……我不想和聿川先生分开……” 北聿川见他泪眼欲滴的就有些心疼,轻拭掉他眼角的眼泪,叹了一声气,便将季司深按在怀里温柔的轻抚着他的背。 “嗯,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都说过,在我面前小兔不需要勉强自己做任何事,我也不需要小兔懂事。” “如果我的终身伴侣只是懂事,那我需要的应该是只会听主人命令的木偶机器人,而不是一个伴侣,懂吗?” 季司深紧紧拽着北聿川胸口的衣服,小手都在微微颤抖,却还是仰着头乖乖的嗯了一声。 看着他,像是能将他最重要的一切,都完全给抱着他的人。 “小兔很爱很爱聿川先生,一刻也不想和聿川先生分离。” 北聿川垂眸看着这样的小兔,心都悸动的厉害,这个样子他要怎么忍得住呢。 “小兔,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吗?” 季司深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会危险?” 北聿川有些无可奈何,但眨眼却又是极其认真的注视着怀里的人。 小兔子立马反应过来北聿川说的危险是什么了,赶紧伸手拽了拽自己头上的斗篷帽子。 “聿……聿川先生……不……唔……” 小兔子的话,反着听。 柔弱的小兔子是无法招架的住一只大灰狼的占有欲的。 才刚到第一天,北聿川的办公室……哦,办公桌就沾染了属于小兔子的气息。 嗯……还会有很多次的。 “聿……聿川先生……帽……帽子要……要掉了……” 第1669章 与狼同居(31) 北聿川看着这副样子的小兔子实在没忍住,便亲了亲他的兔耳,“没关系,掉了就掉了,不会有人看到的。” 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之后的几天里,小兔子怎么也不肯和北聿川去公司了。 而且,小兔子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了。 在家里,穿着他的衣服,又大又……多。 最重要的是,被小兔穿过的衣服还被他偷偷藏起来了,等他找到的时候,上面有很浓的奶香味儿。 “小兔,怎么了?” 一听到北聿川叫他的小兔子,跟受了惊似的,捂住肚子就开始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而且那脸红的能滴出血渍似的,看着他的眼神也是又慌又乱还又害怕。 北聿川:“……” 北聿川走到季司深的门口敲了敲门,“小兔,怎么了?开门。” 北聿川只听到屋里的声音柔柔弱弱的,还带着一点儿哭腔,“不……不要……” “聿川先生,不……不准进来!要不然,小兔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北聿川:“……” 哭了? 季司深没听到动静,就以为北聿川走了,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季小兔,我数三声,你如果不开门,我就踹了。” 北聿川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季司深只好委委屈屈的开了门。 北聿川打开门时,小兔子已经蜷缩到自己的床上去了,蒙着被子,身子一抖一抖的,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哀怨委屈的气息。 北聿川以为季司深出了什么事,眉头都皱的厉害。 “小兔,怎么了?你如果不告诉我的话,我会很担心的。” “你这样的情绪已经好几天了。” 季司深露出头来,眼眶红的厉害,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抿了抿唇,看着北聿川,“聿川先生,会……会讨厌小兔吗?” 北聿川有些疑惑,“不会,不过小兔为何突然这么问?”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来握住北聿川的手伸进被子里,覆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北聿川愣了一下,整个人都跟僵硬似的。 季司深却急得哭了起来,“都……都和聿川先生说过不可以摸兔耳朵了!你……你还亲……还在办公室……” 北聿川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小兔子这是假孕了啊。 “噗……傻小兔,怎么不告诉我?嗯?还一个躲起来,偷偷哭,嗯?” 第652章 北聿川又心疼又无奈的擦拭着他脸上的眼泪。 季司深却哭的更凶了,“聿川先生!你还笑!” 北聿川将小兔子从被子里抱了出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轻抚过他的小肚子,很是温柔。 “嗯,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抱歉。” 北聿川一认错,小兔子就心软了。 “所以,小兔告诉我,我要怎么做,嗯?” 季司深摇了摇头,靠在北聿川的怀里,好像比以前更温软了一些。 “过十几天,会……会自己消失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小兔身上好浓的奶香味儿,特别好闻。 “会不舒服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还……还好……” “嗯,不舒服要告诉我,这几天我请假,让夜鹰做我手上的工作,我在家里陪着你,嗯?” 第1670章 与狼同居(32) 季司深摇了摇头,“聿川先生,我没关系的,不用特意陪我的。” 北聿川很喜欢看小兔子穿他的衣服,有一种特别的趣味儿。 他们两个身材差了很多,穿在小兔子身上就显得特别宽松,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我陪我家兔子,为什么要特意?” 季司深一时被噎住。 “啧啧啧……宿主,你家男人太会说话了,遇到这种好男人,就嫁了吧。” “下次给你也找一个。” “……” 北聿川揉了揉季司深的头,“这段时间,小兔只需要乖乖的当兔宝宝。” 季司深脸色绯红,瘪着嘴哼了一声,又气又撒娇似的握着北聿川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哼!这才是你家的‘兔宝宝’!” 北聿川好笑,额头抵着季司深的额头,“小兔也是。” 季司深架不住北聿川这些亲昵的小动作,会特别戳人的心窝,让人觉得心里都是暖的。 季司深窝在北聿川的怀里,“狼和兔子,会是兔宝宝吗?” 北聿川握着季司深的手,细细摩挲着,特别耐心和温柔。 “难不成,小兔子能有一窝狼崽子?” “……” 那场面,想想都有点儿惊悚。 “那……那我觉得还是兔宝宝吧。” 末了季司深像是想起什么,转过身抬起头看着北聿川,“聿川先生会……会遗憾吗?没有自己的狼宝宝?” 北聿川直接抱住季司深的腰身,将他转了过来,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可是,这不是我的兔宝宝吗?嗯?” 季司深有些哭笑不得,“聿川先生!我在很认真的问你!” 北聿川嗯了一声,“我也在很认真的回答我家小兔。” “……” 北聿川看他气鼓鼓的就觉得可爱。 “笨小兔。” “我啊,有小兔这么一个兔宝宝就够了,我的爱只能分给小兔一人,再多一个人都不行。” “不过,如果是小兔的兔宝宝,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 小兔子泪花都溢出来了,“聿川先生……你不要对小兔这么好……” 北聿川亲了一下季司深的眉眼,“可是小兔是我的爱人,从看到小兔第一眼开始,就注定了我的好,只能对小兔一人。” 小兔子大概是因为特殊时期,变得更爱哭了,更软了。 “聿川先生……” 北聿川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谁家的小兔这么爱哭呢?嗯?” 季司深立马破涕为笑,“聿川先生就只会欺负我!” 北聿川轻抬季司深的下巴,目光深邃而虔诚,“因为北聿川只爱季小兔。” —— 那天开始,北聿川就天天待在家里照顾假孕期的小兔子了。 将小兔子养的越发的好了,吃的……也挺多的,小肚子比以前还大了一些。 “也是因为假孕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是会有点儿大的。” 北聿川在心里记了下来,而且也不大爱动了,有些懒了。 不过都不是坏事,反而让北聿川更喜欢了一些,小兔子被养的脸颊也多了一点儿肉,肉乎乎的手感极好。 rua不了兔耳朵,小脸也是一样可以rua的。 “聿川先生,再揉小兔的脸,小兔脸上就要有很多皱纹了!” 第1671章 与狼同居(33) 北聿川笑了一声,跟个百宝箱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白色的眼线笔就往自己的脸上画,“那要是这样的话,我也会和小兔一起像这样变老的。” 季司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聿川先生,你好幼稚哦~” 北聿川却眼神格外温柔,“我会和小兔一起白头到老。” “小兔,外婆现在还在我们身边,我们结婚吧。” 季司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却直接扑进北聿川的怀里,喜极而泣。 “好!” 北聿川顺了顺小兔子的头发,笑的温柔,真是傻兔子。 一定等他这句话,很久了吧。 外婆得知季司深和北聿川要结婚了,开心的立马出院了。 季司深不想外婆太过劳累的,但架不住外婆开心的样子,还说什么最后的日子她可不想在医院死去。 小兔和北聿川便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外婆倒是很考虑北聿川的想法,“婚礼你有什么想法吗?” 小兔子假孕期,不仅懒得动,吃的多,还嗜睡的很,前一秒还在北聿川怀里和外婆说话,这会儿就趴在他的肩头睡得很安稳。 北聿川将声音放低了一些,“按照外婆的想法吧,小兔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那就是按照人族的婚礼来了。 外婆看着安静熟睡的小兔,轻抚了一下他的头,比以前胖了一些了,还比以前更加好看了。 这么看起来,北聿川的确能将她的小兔照顾的很好。 光是小兔子的假孕期就能看出来了,放下那么重要的事情,一直陪着小兔子,没让小兔受一点儿委屈,也没让他难过。 北聿川是个值得托付的狼。 他们家啊,大概运气很好,她,小兔的母亲,小兔都遇到了对自己很好的爱人。 从来不会让他们受伤、难过、痛苦和委屈。 “嗯,小兔一直很孝顺。” 小兔子动了动脑袋,在北聿川的颈窝蹭了蹭,一人一狼皆是一笑而过。 —— 小兔子的假孕期,只有十几二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小兔子有时候还是会难受,北聿川便心疼,便想着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办法减少小兔子的假孕。 可也架不住事情多,这不就有人直接找上门来了。 “川哥。” 小兔子扯了扯斗篷帽子,躲在北聿川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北聿川好笑,但转过头看着夜鹰的时候,脸上又跟木偶似的,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有事?” 夜鹰皱了皱眉,“公司的事我可以处理,但是最近闹事的猛兽有些多,你不在其他人已经很有意见了。” 北聿川显得无所谓,“我已经向上面申请了婚期了。” 夜鹰愣了一下,“川哥要和小兔结婚了?” 北聿川淡淡地点了点头,又敏锐的感觉到背后小兔的情绪波动,便紧了紧握住他的手安抚。 这个时期的小兔子情绪也很容易……吃醋的。 夜鹰极快的恢复正常,笑了一声,“那我恭喜川哥和小兔。” 小兔子冒出头,软软的说了一声谢谢。 夜鹰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目光落在北聿川的身上,“不管怎么样,川哥最近几天你还是抽空的话,一起去处理一下那些闹事的东西。” “毕竟一直是川哥领头的,大家也都很担心川哥会有什么事。” “而且,小兔应该会理解的吧。” 第1672章 与狼同居(34) 被夜鹰叫到的小兔,一瞬间红了眼眶,抬头望着北聿川,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聿川先生……我……对不起……” “都是小兔不好!” 那怎么都止不住的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北聿川的心上,疼的让人心底发酸。 北聿川赶紧安抚小兔子的情绪,本来这段时间情绪就很脆弱,怕是现在一定委屈死了。 “没有,我的小兔是最好的小兔。” “而且,小兔一开始不就让我好好工作吗?是我不懂事,很任性,一定要陪着小兔的。” 北聿川轻轻拭去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哭的眼眶红的厉害,怕是又要难受几天了。 “所以,是聿川先生不好,现在害小兔被误会,还让小兔这么委屈。” 季司深瘪了瘪嘴,扑进北聿川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才没有!聿川先生也是最好的聿川先生!” 末了又在他怀里抬起头来,两只眼睛亮亮的,格外有神和认真。 “小兔喜欢聿川先生!” 第653章 “超级超级喜欢聿川先生!” 北聿川一下子被逗笑了,揉了揉小兔的头,心都软了下来。 小兔子的情绪虽然很脆弱,但也意外的好哄。 夜鹰:“……” 那双眼睛很是敏锐的收敛了情绪,这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么? 还有最后那两句话,夜鹰总觉得,带了潜藏的敌意。 他是故意的。 “川哥,抱歉,是我的话说的太重了,小兔对不起。” 夜鹰瞧着也的确很愧疚的样子,甚至对季司深鞠了躬。 “这段时间,川哥和小兔好好的,至于那边我会处理的。” 夜鹰转身的也很决绝,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就像是……很有清晰头脑的理智绿茶情敌。 季司深眼底深处却是玩味儿似的一笑。 “小统子,说明你的修炼还有待加强啊。” “???” 他怎么听不懂呢? —— 回到家之后的小兔子,就变得乖了一些,再困都不像之前那样黏着北聿川了,点到为止。 搞得北聿川还有点儿……很不爽。 “小兔,困了就睡。” 季司深困得眼皮都在打架,打了个哈欠,却还努力保持清醒。 “不……啊……不困。” “……” 困成这个样子还说不困,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北聿川正想哄着小兔子睡觉的时候,他反而清醒了几分,推了推北聿川,“聿川先生,小兔去睡觉了,晚安。” “……” 北聿川看着小兔子的背影,很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 明明就在生气。 北聿川只好跟了进去,躺在小兔子的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 “小兔,睡了吗?” 小兔子的耳朵一动一动的,看来是没睡。 “小兔,我说过的,你不需要懂事,所以你不用这样努力勉强自己让自己懂事,我会很心疼的。” 小兔子听到北聿川的话,便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眶里早就溢满了泪水。 “聿川先生……小兔没用,帮不了你……还……还让自己拖了你的后腿……对不起……” 北聿川笑了一声,大手轻轻覆在季司深的小肚子上,有一点儿鼓起来,就像是平时吃多了小肚子会涨起来一样的程度。 “小兔一点儿都没有拖后腿,甚至还很厉害,你看,都有我们的‘兔宝宝’了呢?嗯?” 第1673章 与狼同居(35) 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的瘪着嘴看着北聿川,“聿川先生每次都这样……” 北聿川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将人揽进怀里抱好,小兔子也乖的很,贴着北聿川乖乖的被拥抱,甚至有些依赖似的蹭了蹭他的颈窝。 这些亲昵的小动作,都能让北聿川心猿意马,格外喜欢。 “既然小兔这么在意,我明天去一趟,嗯?” 季司深嗯了一声,“去吧,小兔会很乖的。” 北聿川笑了一声,“那小兔可不准像刚才那样委屈自己。” 季司深小小的哼了一声,“我就不能是真的懂事吗?” 北聿川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结果。 “不能,小兔还是乖乖的做我的兔宝宝,永远也别长大才好。” 这样小兔子就能永远依赖他一个人了,只是他一个人。 季司深rua了一下兔耳,很是哀怨,“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聿川先生是觉得这样小兔子就永远离不开你了,聿川先生你这是要把小兔养成废兔子!一辈子都不能离开聿川先生了!” 北聿川还有些惊喜的刮了刮小兔的鼻梁,“嗯,小兔真聪明。” 季司深气呼呼的瞪着北聿川,“聿川先生!” 北聿川立马扣住季司深的手,笑着吻了上去。 不过北聿川最后也没舍得动季司深,等小兔子睡着自己去浴室冲了冷水澡。 十天半个月不能碰这么可爱的小兔呢,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第二天北聿川就去了部落了,他本意是想带着小兔一起的,但又担心假孕期的小兔子会被那些猛禽凶兽惊到,而且小兔很嗜睡,不想动,讨了好撒了娇,北聿川才答应了季司深让他一个人待在家里。 或者也可以去找外婆。 等北聿川走了,季司深就起来了,半点儿没有嗜睡的样子,精神的跟腹黑的狐狸崽子似的,揣着个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又别有一番风情的韵味儿。 “宿主,你是要去找夜鹰?” 季司深戴好斗篷帽子,将兔耳藏了起来,扣好手上的皮质手袖的带子,一股子的乖戾桀骜气息。 “当然。” 那家伙可是一直等着他呢,他怎么能不去呢? 季司深收拾好了就出了门,走到无人的巷子,夜鹰果然突然窜了出来。 “你昨晚果然是故意的。” 季司深双手插着兜,斜斜的靠着身后的石墙,偏头看着夜鹰。 “你难道不是吗?” 夜鹰也不废话,“你配不上川哥。”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你觉得你配的上吗?” 夜鹰也是很自信,“至少比你适合。” “不过一只素食动物,怎么配得上未来的狼族首领?” 哟,他还知道他是素食动物呢? 季司深干脆从口袋中抽出右手,将藏起来的兔耳扒拉了出来,指尖拨动缠绕,丝毫不害怕眼前这个所谓的天敌之一。 夜鹰只知道他肯定是素食动物,身体一定保留着自己动物的某个特征,才会用这么显眼的斗篷遮盖,但夜鹰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只兔子! “垂耳兔?!” 季司深显露了几分锋芒的凌厉来,挑了挑眉,“看来,你对我的了解也,” “不过如此呢。” 第1674章 与狼同居(36) 夜鹰也有自己的定力,对于季司深的话,他倒是无动于衷。 反而看着季司深笑了一声,“所以,你对我完全了解?” 季司深笑的妩媚风情,明明是兔子,却让夜鹰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子无法掌控的妖媚气,不像兔子,像野狐狸。 而且绝对是那种山林之中,肆意游戏人间的野狐狸。 “那当然了。” 季司深走进夜鹰,微微俯身贴近他的耳边浅笑低语。 “完全了解你是白费力气。” 小统子默默嗑瓜子看戏,这个距离,不是接吻就是要打架。 不过,他也只敢默默吐槽,这要是被他家宿主听见,他就等着数据拆分吧。 夜鹰嗤笑一声,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同样是不屑的,“你就这么自信吗?” 季司深往后退了两步,“回答正确呢,不过没有奖励。” 夜鹰看了一眼这样一副匪气十足的季司深,忽然笑了起来,“我很好奇,川哥如果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是什么样子?” 季司深托着腮很仔细的想了一下,然后偏头望着夜鹰笑,“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聿川先生!” 方才还那样乖戾的垂耳兔,一瞬间褪去所有气息,取而代之的都是温软可人,楚楚动人的模样,一下子扑进了北聿川的怀里,特别乖的抱着他腰身蹭了蹭。 北聿川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将他快要掉下来的斗篷帽子拉好。 夜鹰转过身来,看着完全两个样子的人,沉默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兔子的演技一流。 如果不是他刚刚知道他是什么样子,他一定会被这样的兔子欺骗。 夜鹰很好奇,这个垂耳兔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竟然能这样游刃有余的切换自己的性子,甚至找不到半点儿破绽。 如果这会儿夜鹰说季司深的不好,北聿川绝对不会相信。 而夜鹰和其他人不同。 他懂得这个时候,是不可以拆穿小兔子的。 除非让北聿川亲眼看见季司深的真面目。 “川哥。” 北聿川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小兔子,“累了吗?” 季司深乖乖点头,“有点儿。” 北聿川捏了捏季司深的脸,“不是让你乖乖待在家里吗?我很快就回来的。” 季司深在他胸前蹭了蹭,“我就是想出来转转嘛,然后正好就碰见了夜鹰哥哥在这边,就和夜鹰哥哥说了几句话。” “唔……夜鹰哥哥是来找聿川先生的吗?聿川先生不是说,夜鹰哥哥家里不在这边吗?” 夜鹰:“……” “路过而已,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夜鹰走的很是利索。 不过也足够北聿川有些在意了。 “夜鹰哥哥怎么走了?” 北聿川嗯了一声,直接将小兔子打横抱了起来,“不管他,不是累了吗?先回家。” 季司深嗯了一声,在北聿川怀里打了一个哈欠,就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了。 第654章 北聿川笑了一声,抱着季司深就回家去了。 将熟睡的小兔放在床上,北聿川亲了一下小兔子的脸。 大手带着温热的体温,轻抚着小兔子的小肚子,应该没几天这些症状就会消失了。 第1675章 与狼同居(37) 如果是真的有兔宝宝,他虽然会喜欢,但他会更心疼小兔子的。 小兔子只是现在这样,就让北聿川心疼,还别说如果是真的。 他啊,果然只想要这么一个兔宝宝呢。 北聿川给季司深掖了掖被子,就转身出去了。 坐在沙发上,北聿川想起了上次靳少禹说的话,那两只老虎么? 北聿川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好好审问审问了。 —— 第二天的时候,小兔子的小肚子就平坦下去了,精气神也格外的好。 “好了?” 季司深rua了rua被自己睡乱的毛绒绒兔耳,“嗯,都十八天了呢。” 那是挺久的了。 然后季司深就看见某只禁欲了大半个月的大灰狼,眸光欲色十足的盯着他。 北聿川刚要靠近小兔子,小兔子惊的兔耳都颤了一下,刚要下床逃跑呢,就被某只大灰狼抓住了脚踝,抓了回去。 “聿……聿川先……唔……” 被迫禁欲十几天的大灰狼,有点儿恐怖啊。 整个房间都是北聿川强势侵略的气息,像是要霸道的完全浸入小兔子身体的每一处。 这些气息竟然一时间诱发的小兔子,又…… 小统子默默下线,他已经能够预感他再次见到他家宿主时的惨烈样子了。 啧啧,年轻就是有足够的资本啊。 —— 小兔子被抱去洗漱去了,趴在浴盆边,每根手指节都软的跟水似的。 “小兔。” “唔……聿川先生……我好累……不要和我说话!” 噗,生气了呢。 北聿川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也就不吵他了。 小兔子恢复了正常时期,刚好外婆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他的小兔可以穿上漂亮的婚纱,嫁给他喜欢的人了。 “我的小兔,真好看。” 外婆今天的精气神格外的好,看上去就像是一下子变成了年轻的样子,季司深有些担心,“外婆。” 外婆笑了一声,“今天小兔是新娘子,不可以哭。” 小兔吸了吸鼻子,扑进外婆的怀里,跟小孩儿似的撒娇。 北聿川上次回部落的时候,拿了一种药回来,可以让他在短暂的时间里,隐藏自己的兔耳,这样就可以大大方方的穿上婚纱嫁给他。 “从今天开始我的小兔就是别人的新娘了,要乖一些,好好待在他的身边,还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兔。” “如果有一天他对你不好了,就到坟前告诉外婆一声,外婆一定把他拉下去,揍一顿。” “外婆……” 外婆笑了一声,轻轻拭去季司深眼角的泪,“说好了不哭的,乖。” “把头纱盖上,外婆出去看看,快开始了呢。”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直到外婆出去了,才转过身去,掀开了头上的白纱,拿起旁边的口红,平静又妩媚的在自己唇上抹了一下。 “你还真是装的下去。” 季司深撑着头,手里转动着盖好的口红,那嘴角的一抹挑笑,衬得一身洁白婚纱的少年,多了几分张扬的气息,像极了小混混突然披上了圣洁的婚纱,却完全压不住他身上独有的魅力。 “你看的不也挺开心的?怎么?打算什么时候揭穿我的真面目呢?” “夜鹰。” “需要我帮你吗?我可是很乐意的。” 第1676章 与狼同居(38) 夜鹰也没再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季司深也不在意,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一声气。 “宿主,你怎么了?” 季司深双手撑着下巴,显得慵懒十足。 “没什么,就是在数我这是第几次结婚了。” 小统子默默数了一下,“不多,也就才三十四次而已,凑齐九九八十一,你就可以和你家男人修成正果了。” “……” 啧,长本事了。 三十四次啊,是不算多。 “小兔,怎么揭开了?乖乖戴上,马上就开始了。” 季司深偏头看着外婆甜甜的笑了一声,“好!” 小统子看着现在的季司深,倒是也跟着叹了一声气,他家宿主和最开始变了很多啊。 他虽然就是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系统,可他是和季司深联契的,他能感觉到的。 隐攻大人,真的将他家宿主宠成了小孩子,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 “小兔。” 北聿川看着为他身穿白纱的小兔子,那心底的悸动从一开始就没停下来过。 是他人生中最紧张的时候,连手都在抖。 反而是小兔子隔着头纱笑了一声,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北聿川的手,“聿川先生,小兔在呢。 “以后、未来都会在,会在聿川先生触手可及的地方,一直陪着你的。” “如果将来聿川先生生命终止的时候,请一定要记得把小兔一起带走,因为没有聿川先生,小兔连吃饭都不会了。” “如果聿川先生舍不得,就一定要带着小兔一起走。” 北聿川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那些紧张一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都是被自家小兔子安抚过后的暖流。 他的小兔,果然还是长大了。 “好。” 惟愿执子之手,与之终老。 黄泉奈何,也无法成为分离你我的理由。 我们终将合二为一,相伴余生每一个春夏秋冬。 “聿川先生,小兔好爱好爱你。” 北聿川轻轻拨动着怀里之人的发丝,笑的温柔似水,“嗯,我看见了。” 眼神都已经溢出来了。 “你的聿川先生也很爱你,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 小兔子吸了吸鼻子,紧紧地抱住北聿川。 这话可不是形容词。 他是真的可以把心掏出来,捧在他的面前的。 小兔子的啜泣声,让北聿川心头一紧,“小兔,怎么了?”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什么,小兔要聿川先生好好的。” 他会努力收集所有的灵魂碎片,让月隐早点儿回到他的身边。 他还有好多话要和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 “说起来,宿主隐攻大人的本体好久都没有出现了呢。” 季司深当然知道了,他的思念成疾,是他唯一能够坚持——支撑下去的理由。 你看,这个人有多坏啊。 季司深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北聿川,指尖轻轻描绘着他眉眼的每一分。 可是,这个人又有多爱他啊。 这样就好,不出来也没关系,这样等再次见面,一定可以和之前一样,陪着他很久。 不过季司深又舍不得,因为陪着他越久,就意味着距离再下一次相见,又要很久很久很久的时间。 会消耗掉很多积蓄起来的力量的。 而且,“他们”都是他啊。 每个世界都陪着他呢,一点儿都不会让他寂寞或是难过。 第1677章 与狼同居(39) 北聿川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家小兔深情款款的望着他,一时间心头一颤。 小兔对他的喜欢,真的是会从眼睛里溢出来呢。 他的小兔,到底有多爱他呢。 北聿川觉得一定超乎想象吧。 “小兔,不困吗?怎么这么早醒了?” 季司深直接趴在北聿川的胸口蹭了蹭,“不困。” 北聿川意味分明的笑了一声,“既然小兔不困,那我们继续昨晚的‘正事’。” 小兔子都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吃干抹净,没有一根兔毛是纯洁的了。 毕竟某只大灰狼可以光明正大的仗着身份行“凶”了。 虽然原本他就没不凶过。 不过他家宿主,也是痛并快乐着的。 阿门。 北聿川和小兔结婚后还没几天,季司深就接到外婆病危的消息了。 季司深很担心外婆,所以在他和北聿川结婚后第二天,他就强行让外婆回了医院。 大概上次婚礼上,外婆的确有几分回光返照的迹象。 “外婆……” 小兔子眼睛哭的红红的,外婆努力抬起手轻抚着小兔的脸。 “别哭……” 就连北聿川都有些不忍心。 但这次,外婆大概是真的要离开小兔子了。 好在,最后的时间里,外婆没有任何遗憾,她是带着心安和喜悦离开的。 “小兔,别为外婆难过,能看到你幸福快乐,和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外婆已经别无所求了。现在轮到,外婆去找我那个老头子了,我怕他不耐烦等的太久,就不肯在奈何桥上等我了。” 第655章 “小兔,永远不要为我伤心难过。” 小兔子哭了一整天,眼睛都是肿的,这会儿趴在北聿川的后背睡着了。 北聿川背着小兔子,脚步放的很慢,现在开始小兔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一定要不能再让小兔子这么难过伤心了,会对他更好的。 北聿川背着季司深直接进了公寓。 而在转角的位置,出现了几个身影。 “你们找的确定是他?” 为首的老妇人点头,他很确定那个背影是季司深。 “当然可以确定。” 夜鹰沉默了一下,“如果真的让你们带走那只兔子,你们可以保证不伤害他?” 这一点儿老妇人有十足的把握,“我们可是他的亲奶奶亲爷爷,为什么要伤害他?你可以放心,我们会带着他离开这里,在你喜欢的人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夜鹰犹豫了。 但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就感受到了一股很危险强势的气息。 夜鹰凝神,皱着眉向那个方向看去,耳边听到了很是凌厉刺耳的叫声。 猫? 然后夜鹰就看到了黑暗的巷子里,走出来一个一身黑衣斗篷的人,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看不到他的一点儿样子。 但那个气息让人恐惧。 夜鹰便敏锐的带着身边的两人离开了。 等人离开了,那人身上的气息便散开了,来不及回头看那公寓一眼,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寻着熟悉气息赶过来的小狐狸,有些激动。 可看到空空如也的巷子,连那个人身上残留的气息都已经消失了,便又是一脸的神伤。 他再一次与靳少禹失之交臂。 —— 或许可以来个白月光竟是我自己?o(*////▽////*)q 自家男人对白月光深情入骨,然后开始自己吃醋的深深宝贝,最后才发现白月光竟是我自己?罒w罒 第1678章 与狼同居(40) 哥……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 苏慕凌落寞的样子,落在暗处潜藏的人影眼里,一瞬间的心疼。 但靳少禹还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如同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 季司深的爷爷奶奶突然出现,肯定是有原因的。 最重要的是,还在他外婆去世之后想方设法的找上了夜鹰。 夜鹰在思索,他如果真的让他们带走季司深,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夜鹰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需要冷静一下。 北聿川在第二天就收到了靳少禹发过来的短信。 【小心你身边那个夜鹰,他带着小兔的爷爷奶奶出现了。】 北聿川蹙眉,见季司深醒过来,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聿川先生,怎么了?” 北聿川将季司深抱在怀里,“那只猫回来了。” 季司深有些意外,“少禹哥回来了?什么时候?那他有去找小狐狸么?” 北聿川猜测是昨晚。 “应该没有。” 季司深嗯了一声,“聿川先生,我们可以帮帮小狐狸吗?” 看到季司深的样子,北聿川就笑了一声,“小兔想当红娘?” 季司深脸色绯红,“算起来,少禹哥也是我和聿川先生的红娘!” “这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噗,傻小兔。 “嗯,好。” 北聿川将季司深抱起来,直接去洗漱去了,吃过早饭就去了公司。 第一次北聿川并没有见到夜鹰。 “聿川先生,今天好像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夜鹰哥哥了,他请假了吗?” 季司深看似随意的问,但却足够引起一个人的在意。 “没有。” “那他怎么没在公司呢?之前不是每天都在吗?好奇怪……” 小兔子有些疑惑,但北聿川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看起来,是猜到靳少禹会告诉他了。 “不用管他。” 季司深乖乖的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夜鹰也都没出现,北聿川根本不会在意。 而且小兔子出乎意料的乖,有时候晚上赶上闹事的凶禽猛兽,他也能乖乖的坐在那儿,拽着自己的小斗篷帽子,晃着两只脚丫等他。 乖的不行。 北聿川刚处理完一只不听话的东西,就走过去抱起昏昏欲睡的小兔子。 小兔便立马抱住北聿川,靠在他肩上熟睡,真的是一点儿防备心都没有。 北聿川有些无可奈何。 小兔子的胆子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容易受惊了,刚走了没两步的北聿川立马感受到了不太好的气息。 眉眼都透了几分冷气,但却压低了声音,“出来。” 躲在巷子里的人,立马走了出来。 那两个人,大概是有些恐惧北聿川身上的狼性气息,身体跟着有些颤抖。 毕竟是天敌,即便是这个年纪,他们还是架不住有些畏惧。 更何况,这个狼族可是最厉害的。 北聿川是聪明的,一眼便知道他们是谁,垂眸看了一眼趴在他肩头熟睡的小兔子,眉头是凝重的。 “大人,我们……是小兔的爷爷奶奶。” 北聿川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抱着小兔子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好在小兔子没醒,不然北聿川又要开始自责了。 —— 可以开始期待一下,下个世界了(●‘’●) 第1679章 与狼同居(41) 那两个人没完没了的来找小兔,总会让人觉得不安。 “我说过了,他根本不会和你们说一句话。” 夜鹰看着早就消失的人影,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两人也是遗憾的样子。 “你们为什么要找小兔?” 这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对夜鹰说了一句谢谢他的帮忙,就直接离开了。 夜鹰看得出来,他们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跟着北聿川的时间很长,最了解北聿川的为人了。 所以他知道靳少禹发现了自己带着他们出现在了荃夭公寓外面之后,就离开了。 否则…… 夜鹰也不打算继续管下去了,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至于后果。 夜鹰并不想去在意,但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地方,难免还是会有些不甘心。 可夜鹰很清楚,如果自己再往前一步,必定是无法想象的深渊。 这会儿夜鹰无可否认,季司深说对了。 他的确是白费力气了。 可想想又觉得不甘心啊,那么厉害的人,身边怎么能是那样一只兔子呢。 夜鹰不甘心,但就像是每次,他有自己的理智。 夜鹰收敛了思绪,转身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第二天一早,北聿川开始找人调查季司深爷爷奶奶会出现的原因。 “聿川先生,你在找什么?” 季司深趴在北聿川的背上,看他翻看的资料有些好奇。 “唔……这个不是我小时候吗?” 北聿川笑了一声,将趴在自己背上的小兔,圈在自己怀里抱好,和他一起看资料。 “嗯,小兔小时候很可爱。” 照片上的小兔子还是两三岁的样子,怀里抱着胡萝卜造型的小枕头,大大的眼睛可爱的很。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北聿川总觉得差了一点儿什么。 他好像只是觉得照片上的小兔很可爱。 仅仅只是可爱而已。 却提不上有多喜欢。 这么想着的北聿川忽然有些惊诧,可是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兔,那股喜欢的爱意又满溢至整个胸腔。 北聿川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大概是他的错觉罢了。 “聿川先生,查我小时候的事做什么呢?” 北聿川没打算说真话,因为他不想让小兔子难过。 北聿川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没什么,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小兔以前的事情。” 季司深在北聿川怀里转身,“那聿川先生问小兔好了,我保证都告诉聿川先生。” 北聿川笑的温柔,“好。” 他就算是只和他的小兔坐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会觉得很温馨很美好。 北聿川静静地听着小兔子将他从小到大,发生的一点一滴都告诉他。 北聿川会听的特别认真,时不时的回应几声,让小兔子可以继续说下去。 而小兔子会说的越来越起劲儿,两边的兔耳朵还会跟着一颤一颤的,大大的眼睛里亮晶晶的,都是星光。 果然只是他的错觉而已,他对小兔怎么可能只是会觉得可爱呢。 他爱他啊。 很爱很爱。 四季会更换交替,太阳也能哭泣,月亮也会躲进云层,只有他对小兔的爱,永远不会消失。 “小兔。” 北聿川忽然开口叫他。 第656章 季司深在北聿川的怀里偏头,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疑惑。 第1680章 与狼同居(42) “聿川先生,怎么了吗?不是要听我小时候的事吗?” 北聿川笑了一声,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叫你了。” 我爱你这三个字,都不足够表达我对你的喜欢和眷念。 好像除了这样叫他,才能让人觉得心里平和。 季司深沉默了一下,兔耳朵一颤一颤的,看着北聿川的眼睛,目光多了几分不清白。 “聿川先生……” 北聿川疑惑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忽然握住北聿川的手,贴着自己的脸蹭了蹭,然后又放在自己的兔耳上。 “小兔把自己送给你好不好?” 小兔子的这个眼神,太要命了。 北聿川喉结滚动,“小兔……” 季司深便贴近了几分靠着北聿川,“大灰狼吃小兔子,天经地义。” “现在小兔子把自己亲自送到大灰狼的身边,要不要?” 北聿川哪里受得了这样子的季司深,连一点儿犹豫都没有,直接把小兔子吃的骨头都不剩。 再加上,小兔子突然乖的让他rua他的兔耳,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失控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足够让北聿川喜欢的紧。 他的小兔真的完全有办法拿捏他,这简直就像是在要北聿川的命。 不过,这次怕是小兔子得在床上躺好几天了。 北聿川有些心疼的看着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的小兔子,脸上的绯色跟糕点一样可口诱人。 北聿川觉得,他会爱上小兔,一定也是他的天性。 北聿川垂眸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抱着他去了浴室。 —— 这次和小兔子的谈心,倒不是完全没有进展。 还真被北聿川发现了他爷爷奶奶突然找上他的原因。 小兔根本不是普通的垂耳兔。 北聿川在做事的部落里,翻看了一些很久远的典籍。 都是落了厚厚一层灰的,不去找的话,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些。 小兔是基因突变的垂耳兔,根据里面的记载,这种基因突变是无法用很好的语言来解释的。 而这种基因突变的概率在……十万分之一。 就是因为太低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忘记了那些可能性。 现在几乎所有的兔子,都是宠物型或者观赏性的兔子。 说白了就是没有一点儿攻击力,战斗力的普通兔子。 但小兔不是,他是……残暴型武力型垂耳兔。 有这个分类就证明了,还有很多分类。 而且小兔不仅仅只是武力型,还是残暴型的武力垂耳兔。 算是分类里,级别最恐怖的一种垂耳兔。 北聿川合上典籍,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小兔子,一时间心里的震撼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了。 这么乖这么软的小兔子,本质竟然是残暴型的武力垂耳兔。 还不只是暴力,是残暴啊。 北聿川走过去,将小兔子抱了起来。 季司深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在他颈窝蹭了蹭。 “聿川先生?怎么了?” 北聿川拨弄着季司深耳边的碎发,“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很幸运。” 季司深偏头看着北聿川,一脸的疑惑,一副完全不知道北聿川在说什么的表情。 可爱爆表。 第1681章 与狼同居(43) 北聿川也只是笑了笑,把自家小兔按在怀里,小兔子也乖得很,靠在他身上蹭了蹭,继续睡觉。 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多小啊。 难怪小兔的爷爷奶奶忽然找上门来。 北聿川甚至有些怀疑,外婆是知道小兔身份的。 不过,外婆不在了,这个答案也是问号了。 但北聿川倒是觉得,外婆一定是知道的。 北聿川看着怀里温温软软的小兔,怎么都想不到他会是……残暴型的垂耳兔。 北聿川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 他看过那个记录了,因为小兔成熟期时,没有觉醒所以才会一直保持现在的温软性子,就像是宠物兔的性子。 只要觉醒了,小兔就是残暴型的武力兔了。 不过北聿川没打算让他的小兔觉醒,他刚刚看到过上面模糊不清的图,记录了觉醒的过程。 很残忍。 想要让小兔觉醒,必须让他“置之死地而后生”。 言外之意就是,要让小兔子感觉到绝望痛苦,还要受到残忍的鞭打虐待,直到他最后一口气,将他全身上下的血液整个换一遍,他才能被激发残暴的能力。 身体承受鞭打虐待,精神也要遭受无限的折磨,才能让他同时觉醒武力。 北聿川只是那么想一下,就觉得心如刀绞。 小兔子在他面前委屈的皱一下眉头,掉一颗眼泪他都心疼的很,心脏像是被活剐一样,他怎么可能让那两个人带走小兔,承受那样觉醒的痛苦。 而且这个过程一旦小兔无法承受,那…… 北聿川的心脏都像是被双手拽紧了一样的难受。 所以绝对不可以。 他的小兔不需要觉醒任何能力,只是宠物兔又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只是小兔。 是他的小兔。 他有足够的能力护着他,所以小兔只要乖乖待在他身边,就像现在,能让他触手可及的拥抱,亲吻,做一切两个人能做的所有事情。 “小兔,原谅我。” 这是北聿川唯一的自私。 没有夜鹰的帮忙,只是两只年老而没有任何武力的兔子,想要接近季司深是很难的。 更何况季司深几乎都待在荃夭公寓,就算他们再怎么伪装,也掩盖不了身上兔子的气息。 整个荃夭公寓里面的动物,几乎都算得上是他们的天敌。 “早知道,就应该让那个夜鹰早点儿带我们找小兔。” 老妇人哼了一声,“说好的要帮忙的,现在竟然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看他根本就是在耍我们!” 那身边的老头,倒是若有所思,“该不会是他发现了小兔的身份?” 毕竟一旦小兔觉醒成残暴型的武力垂耳兔,就算是大型食肉动物,也不是小兔的对手。 第一件事,他们就是要哄着小兔子弄死他身边那头狼和那个耍了他们的老鹰。 “不可能,这种事情连我们兔族本家都知之甚少,一只老鹰怎么会知道小兔的身份?” “行了行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赶紧想想办法怎么接近小兔。” 那老头也是无可奈何,“他一直待在荃夭公寓,没有身份,我们根本进不去,就算进去了,我们也会立马被其他食肉动物撕碎的。” 第1682章 与狼同居(44) “你们在找我吗?嗯?” 突然出现一个温温软软的声音来,一时间倒是让这两只老兔子吓了一跳。 寻着声音看去,可不就是季司深么? 连斗篷都没穿,完完全全显露了他垂耳兔的特征来。 “小兔?你……你知道我们?” 季司深靠着墙,笑的温软,“当然了,不就是小兔的爷爷奶奶么?嗯?” “你们是来接小兔回家的么?” 这两只老兔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立马变了脸色来,要多慈祥有多慈祥。 “对啊,小兔过来,我们是你的爷爷奶奶,现在就是来带你回家的。” 直接冲着季司深招手,活像是要诱骗小兔子的大灰狼。 可是季司深瘪了瘪嘴,“不行哦~外婆和聿川先生不肯让小兔见爷爷奶奶的,我不能和你们走。” 这两只老兔子暗自将季司深的外婆和北聿川都咒骂了一声。 “小兔,爷爷奶奶是来接你回家的,难道你不想和爷爷奶奶回家吗?爷爷奶奶最爱你了,快过来。” 季司深看着两人勾唇冷哼了一声,一瞬间的气息变化,哪里还是那只乖乖软软的垂耳兔。 那眼底都是一闪而过的腹黑。 “好啊,那爷爷你过来接小兔好不好?小兔不敢一个人过去。” 实在是季司深装的太单纯了,说出来的话就像是有一种蛊惑人的意味儿一样,这老兔子倒是真的过去了。 “好,爷爷现在就过来带你回家。” 季司深伸出手,乖乖的等着,脸上都是单纯无辜的笑容。 这老兔子刚高兴了没一秒钟,就忽然被一股猛烈的力道拽了过去,然后碰的一声,直接一个过肩摔,被那个看似无辜单纯的兔子,直接摔断了背骨,疼的他差点儿没窒息过去。 “爷爷,没有人告诉你么?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哦。” 季司深一脚踩在这人胸前,咔嚓一声,他只觉得自己的胸骨都被踩碎了一样,一个字都愣是说不出来。 “这是你欠我母亲的。” 第657章 然后季司深又一脚轻飘飘的直接将老兔子踹飞到了对面的墙上去,砰的一声摔下来骨头不知道又被摔断了几根。 “这个是你欠我的。” 季司深眼底的冷冽,让剩下的那老妇人呆滞在原地,愣是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季司深一个闪身就到了那老妇人身前,笑的眉眼弯弯的,“奶奶~你不是要带我回家吗?你不要小兔了吗?” 这老妇人竟是不惊吓,直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了。 季司深:“……” “好弱。” 都还没过瘾呢,怎么就晕了? 季司深可不会闲着,从兜里掏出笔来,直接在这老妇人脸上画了一只……大王八。 小统子差点儿没有笑死,太损了。 这可是他家宿主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画上去了,永远没办法消失的那种。 季司深喜欢一碗水端平,一个画了另外一个自然也不能落下,凑就要凑一对儿。 季司深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刚转身呢,就听到有人幽幽的叫他。 “季小兔。” “……” 第1683章 与狼同居(45) 方才还那样盛气凌人的小兔子,一瞬间就乖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忽然出现的北聿川,委屈吧啦的瘪了瘪嘴。 “聿川先生……他们……他们欺负我……” 北聿川:“……” 要不是目睹了全部过程,他就相信了。 也不知道方才是哪个兔子,把人踹的跟皮球似的。 还在人脸上画大王八。 北聿川叹了一口气,“小兔,过来。”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走了过去,但在离北聿川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聿川先生……要惩罚小兔吗?” 那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真的是要多楚楚可怜有多楚楚可怜。 北聿川刚一抬手,小兔子便吓得耳朵一颤。 北聿川:“……” 他有这么吓人? 北聿川将自家委屈的小兔子拉进了怀里抱好,他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呢,反而是怀里的小兔子开始委屈的不行。 “聿川先生!我错了!小兔不应该那样做!” “聿川先生,你不准不要小兔!我……我们结婚了!你说过的……要陪小兔一辈子的……你……你不可以食言……” 抱着北聿川的手紧了紧,好像很害怕失去这个人。 “聿川先生不要丢下小兔,小兔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人了!聿……唔……” 这张嘴喋喋不休的,实在停不下来,北聿川只好用最直接的办法让他——闭嘴。 等到怀里的人,不哭了,北聿川才松开人。 “不哭了,嗯?” 季司深身子一抽一抽的,软的很。 “聿川先生……” 北聿川叹息了一声,揉了揉小兔子的头发,“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我的小兔就开始给我宣判死刑了,嗯?” 季司深抬起头,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北聿川细心的擦拭掉季司深眼角的眼泪,“老实说,刚开始我很担心。” “但我看到武力全开的小兔,的确有一瞬间的震撼、疑惑、不可思议。” “但我更多的是开心,原来我的兔宝宝长大了,竟然这么厉害呢,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呢。” “但我发誓,仅此而已,绝对没有生气,甚至像小兔说的,不要你。” 季司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聿川先生……你真的不会不要小兔吗?” 北聿川将季司深抱进怀里,“如你所说,我们结婚了,小兔是我明媒正娶回家的,是要陪我一辈子的,如果我辜负了小兔,我可是会被外婆半夜爬窗带走的。” “所以,小兔想让我被外婆带走?” 季司深立马急了,“才不要!当然不要外婆带走聿川先生!” 季司深紧紧地圈住北聿川的腰身,“聿川先生要陪小兔一辈子的!少一天都不可以!” 北聿川好笑似的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小兔,很晚了,回家吧,嗯?” 季司深乖乖的在北聿川怀里用兔耳蹭了蹭,“好。” 好像只要跟着北聿川,哪怕是地狱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北聿川不再管那两个人,直接抱起他的小兔子就回去了。 他还是他最乖最软最爱的小兔。 是他千金不换的小兔。 —— “小兔,虽然我不生气,但是惩罚是不可以萌混过关的。” “聿……聿川先生……” 第1684章 与狼同居(46) 北聿川的目光实在有些吓人。 “小兔,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不是就知道我是狼,嗯?” 落在耳边的指尖微凉,激起人身子都跟着一颤。 身下的人,泪眼婆娑的,像是被欺负的委屈到了一种程度,又怕又惊又喜欢。 “知……知道……” 北聿川笑了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小兔子的唇瓣。 “所以,我一开始就进了小兔的陷阱。” 小兔子眼神便立马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聿川先生……” 北聿川起了恶劣心思,手便多了很多欺负人的小动作,让小兔子身体都紧绷起来,眼角绯红,染了极为好看的绯色。 北聿川俯身在他耳边轻语。 “小兔,要老老实实回答。” 小兔子双手紧紧地拽着被子,嘴唇轻咬,隐隐有泪意涌动,“是……我……我喜欢聿川……聿川先生……” 北聿川却矜贵的好似什么贵族王子一般,一本正经。 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一分的异样波动。 “所以,我的惩罚是不是应该——重一点儿了,嗯?” 竟然隐藏的这么完美的天衣无缝。 小兔子根本没办法说话,连思考都很集中,北聿川却更加恶劣。 一辈子这么长,他有的是法子,惩罚这只不老实的小兔子。 —— 季司深整整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属实被折腾的不轻。 不过代价就是,小兔子格外生气的很。 气鼓鼓的,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说。 北聿川又心疼又无可奈何。 “小兔,我错了。” 季司深回过头瞪了北聿川一眼,“哼!我不会再相信聿川先生的话了!你每次都说错了!每次……都没改!” 看得出来,真的很生气啊,兔耳朵都抖得这么厉害。 但怎么看怎么可爱。 “小兔……” 北聿川也把季司深那招学会了,耷拉着眉眼,很是神伤。 “明明是小兔最先骗我……” 小兔子立马紧张了起来,“聿川先生……我……” “那……那大不了我们两个扯平?” 北聿川也是见好就收,毕竟有很多机会讨回来。 “这是小兔说的,并不是我强求的。” 季司深瘪了瘪嘴,“那以后聿川先生也不准拿这个欺负小兔!” 北聿川挑眉,犹豫了一下,才答应。 “成交。” 那就拿别的欺负。 两个人就这样又“和好如初”了。 不过事后北聿川有些庆幸。 同样还有些喜欢。 因为他的小兔在他还没爱上他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了他。 甚至明明知道他是狼,却还心甘情愿,义无反顾的奔向他的身边。 所以,他怎么可以不庆幸,又怎么能不喜欢呢。 北聿川抱着怀里温温软软的小兔,笑的温润似水。 北聿川低头亲了一下熟睡的小兔,便抱着他回了卧室。 —— 季司深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厉害,北聿川根本没有问过一句。 因为他不在意。 他只在意,他的小兔是不是爱他,会不会一直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而已。 仅此而已。 北聿川没问,小兔子也就没说,毕竟季司深懒得解释。 而他也知道不管他是什么样子,北聿川都会爱他,都不会在意,这就足够了。 第1685章 与狼同居(47) 现在倒是最大的问题是其他人。 “聿川先生,上次少禹哥不是给你发了讯息吗?找不到他吗?” 北聿川捏了捏眉心,“就他那个性子,除非他自己现身,不然很难找到。” 季司深哦了一声,“可是小狐狸最近看起来越来越凶了,这样下去妖夜酒吧就该没生意了。” “聿川先生,你凑过来。” 北聿川看自家小兔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就猜到他又想使坏了。 北聿川便凑到了季司深的嘴边。 “我们这样……” “……小兔,这样行吗?” 季司深立马瘪着嘴,“聿川先生不相信小兔吗?!” 小哀怨的性子,当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呢。 “咳……没有,就按你说的吧。” 第658章 季司深便笑眯了眼睛。 北聿川却是失笑的摇了摇头,他应该开始为那只野猫祈祷了。 —— 三天后的深夜,苏慕凌被人跟踪了。 “出来!” 暗处的黑影立马现身。 “你就是靳少禹的人?” 苏慕凌蹙眉,警惕的看着这人,“你是谁?” 对方也很是凌厉利落,“送你上路的人。” 废话都不多说,两人就那样打了起来,招招见血。 苏慕凌感觉不到对方是什么生物,直觉告诉他,他必须全力以赴,因为他能够完全感受到威胁。 几番下来,苏慕凌身上见血了。 苏慕凌被激起了凶性,直接显现出了自己红狐的本体,跟对方纠缠起来。 十几分钟过去,小狐狸被伤的不轻,鲜血直流,连一只前腿和右后腿都折了,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就在对方要给小狐狸致命一击时,忽然一道亮光划破夜空,那致命的一击被完全打了回去。 北聿川:“……” 幸好他躲得快。 “聿川先生!你怎么样?” 季司深跑出来,赶紧皱着眉看北聿川手上有没有受伤。 北聿川笑着摇了摇头,将季司深揽进怀里,“放心,没事。” “那只野猫,还伤不了我。” 季司深松了一口气,两人这才看向面前的那两个身影。 “哥,你还想躲我到什么时候?” 刚发现自己上当的靳少禹,还没来得及跑路,就被某只生气的狐狸拽着躺在了地上,而他早就恢复了人形的样子,居高临下的将他圈在怀里。 靳少禹:“……” “苏慕凌。” 苏慕凌察觉靳少禹生气了,但这次他却不会再放任靳少禹了。 “哥,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跑掉。” 话落,苏慕凌就摘掉了靳少禹脸上的面罩,直接吻了上去。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霸道和强势。 靳少禹有些招架不住。 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和思念,好像在这一瞬间被推到了顶点,一发不可收拾。 北聿川捂住小兔子的眼睛,直接抱起小兔子离开了现场。 啧,他还想看戏来着。 “宿主,你应该担心你的腰。” 嗯,这的确应该…… “我什么时候担心过自己的腰了?” “……” 他竟无法反驳。 小统子努力让自己再次表示麻木。 —— 那晚,那只逃跑的野猫,被整个禁锢了个遍,小狐狸就好像突然一下子爆发了某种属性,着实吓到了靳少禹。 第1686章 狐狸和猫番外(1) “苏慕凌!你……你不准过来!” 靳少禹扶着自己的腰,有些害怕的看着要过来抱他的苏慕凌。 苏慕凌沉默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动。 靳少禹见苏慕凌站在那儿没动了,就松了一口气,一小步一小步的想要挪动,但一个不注意就扯住了伤口,然后双腿都跟着一软,整个就要倒在地上。 旁边还有个尖锐的小桌子,靳少禹心道不好,但却稳稳的落在苏慕凌的怀里,而他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个桌角,靳少禹都能听到苏慕凌的吸气声。 “我只是想扶你过去。” 苏慕凌的话,带着几分神伤,如同被抛弃的小狼狗似的。 哦……这是头凶的差点儿把他腰折腾断了的狐狸! 现在靳少禹一想起这几天,苏慕凌对他做的事,他就害怕。 尤其是看到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每个家具,连饭桌,楼梯,栏杆扶手……他都后怕。 这个混蛋! 靳少禹的脸几不可查的绯红起来,轻咳了一声。 苏慕凌并没有注意到,只是有些心疼的将目光落在靳少禹的腰上。 好像扭伤了。 苏慕凌刚准备抱着靳少禹起身,靳少禹就惊了一下。 “苏慕凌!” 苏慕凌眸光暗淡,“哥,我只是想抱你回卧室,你的腰扭伤了。” 苏慕凌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他就……真觉得疼了。 “好。” 苏慕凌将靳少禹放在了床上趴好,自己就拧着眉去拿医药箱过来,整个气氛都很凝重。 靳少禹看了一眼,他在自责啊。 苏慕凌找到了跌打损伤的药水,抹在自己的手上后,询问似的看着靳少禹。 靳少禹嗯了一声,就趴好,任由苏慕凌给他按摩。 刚开始那几下疼的靳少禹皱眉,不过之后靳少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呼吸均匀平稳,格外的安静。 眉眼间都没了半点儿疲倦或是不安,隐隐还带着几分安心。 苏慕凌按摩的力道,就放的更轻了。 这一觉,靳少禹睡得很好。 离开的这几个月,他没一天睡过好觉。 或许也有被凶狐狸欺负的太狠的原因,让靳少禹好好的睡了一觉。 睡了一天一夜呢。 所以靳少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某只凶狐狸一脸的担心。 “哥,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靳少禹愣了一下,“一天一夜?” 这么久吗?他竟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难得的轻松和愉悦。 不过靳少禹还是只能趴着,坐不得。 “苏慕凌。” 听到靳少禹叫他,小狐狸便很认真的看着他。 “哥。” “你想知道,我这几个月去了哪里吗?想知道……我的答案是什么吗?” 苏慕凌沉默了,拧着眉很是严肃,“我不想知道。” “可是我想说,机会只有一次,你确定你不想知道?” “或许,有你想要的答案呢。” 苏慕凌看着靳少禹,靳少禹便撑着头,笑了一声。 那眉眼弯弯的格外好看,是苏慕凌从未见过的妩媚多姿。 以前也好看,只是那种好看只是那双眼睛伪装的勾人的好看。 现在是从里到外,好像他释然了什么,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美。 第1687章 狐狸和猫番外(2) 那一瞬间,苏慕凌好像看到靳少禹告诉他,这次他可以赌一次。 只要赌一次,他便能得到想要的白头到老。 苏慕凌只好妥协了,然后那仅仅一个小时里,他便听完了那只猫的前半生。 “哥……” 苏慕凌眼眶泛红,着实吓了靳少禹一跳。 靳少禹撑着头,笑了一声,指尖轻抚过苏慕凌眼角的眼泪。 “好好一只狐狸,怎么还眼眶红了?欺负我的时候,不是挺凶的?我说一个字都能多惩罚我一个小时。” 苏慕凌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好似耷拉着狐狸耳朵似的自责。 “对不起……” 靳少禹挑眉,叹息了一声,趴在枕头上,“又不是你的错,你道歉做什么?” 苏慕凌一想到,靳少禹受了那么多委屈,而自己那么久没见他,竟然还那样对待他,还把他弄伤了。 他就自责,好像心都快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对不起……” 小狐狸不会说话,只有一遍一遍的对不起。 靳少禹的心都软了下来,好像也没那么凶。 那天靳少禹离开后,就直接去了境外,因为他找到了那个人的踪影了。 靳少禹无法否认,他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只狐狸。 虽然只有一点儿喜欢,但对靳少禹来说却是致命的。 那个滥情的拍拍手就能随时抽身离开一个人的靳少禹,已经回不去了。 他被一只狐狸收了心。 可靳少禹明白,那只秃鹫不死,他永远没办法直面自己的内心。 所以他找到了那个死秃鹫的老巢,像一只甩不掉的孤魂野鬼一样,每个日日夜夜都跟着他。 让他夜不能寐,日不能食。 他却偏偏不现身,让他连求他的机会都没有。 在他精神崩溃的时候,他又突然消失,在那只死秃鹫以为得救的时候,他又出现将他引到了地下黑场。 转手卖了三次。 让他被生生——死。 他曾经感受过的痛苦,他让他承受三倍。 回来的靳少禹却又害怕见到这只狐狸了。 狐狸是干净的,而他从里到外,从心到身都是脏的。 如果不是上了那只狼的当,他可能不会再出现在苏慕凌的面前。 最重要的是,靳少禹有猜测过这是个圈套,可是苏慕凌演的太真了,真到靳少禹不敢拿苏慕凌的命去冒险。 所以……后果就是,他现在看到有些东西,就……后怕。 他怎么都没想到,爆发情绪的狐狸这么凶。 好几次,他都差点儿断气! “小狐狸,现在你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你确定你还要我吗?” 第659章 苏慕凌很认真的看着靳少禹,“要。” “不后悔?” “永远不后悔。” “我的过去……” “不重要,我只要哥的现在及未来,我会努力抚平那些伤口。” 靳少禹笑了一声,他已经抚平了啊。 “小狐狸,要了,就要对我的一生负责,如果你食言了。” 苏慕凌握住靳少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那就请哥,不要犹豫的取走这颗心脏,碾碎了,喂狗吃。” 靳少禹:“……” “噗……小狐狸,算我欠你的,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你也要记得找我要。” 第1688章 与狼同居(48) “好。” 不过,这辈子就好。 对那只小狐狸来说,他无法预见下辈子,所以他只想这辈子就好了。 小狐狸终究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某只红娘小兔子很是满意这个结果,代价就是被某只猫“惩罚”了。 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受罪”?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聿……聿川先生……” 从妖夜酒吧出来的小兔子就开始不对劲儿,浑身烫的很,脸色也不对,红的厉害,尤其是看着北聿川的眼神。 北聿川瞬间明白了什么。 方才靳少禹递给小兔的那杯饮料…… “小兔,先回家。” 可是因为那杯——“饮料”,而失去理智的小兔子哪里等的了先回家,直接从副驾驶翻到了主驾驶,坐在了北聿川的怀里,手脚都有些无措的不知道要先做什么,那气息烫的吓人,眼泪都开始溢了出来。 北聿川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直接摇上了车窗。 —— “聿川先生,你……你别过来了……” 北聿川看着浑身都止不住颤抖的小兔子又心疼又好笑,稍微过了头了。 “小兔,已经没事了,我不会做什么了,你现在不舒服,我放了热水,我抱你去泡泡。” 小兔子兔耳朵都染了几分绯色,拽着被子盖住自己,手上都是令人羞得脸红的痕迹。 整个气息都透着几分委屈,怎么看怎么乖。 “不要了!” 然后拽着被子就趴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双腿都在抖。 没有两秒钟,就睡着了。 北聿川走过来时,小兔子都没了动静,睡得很沉。 北聿川心疼的叹了一声气,捏了捏他的鼻尖。 “让你给人家当小红娘的,看你下次还能不能长记性。” 说完,北聿川还是抱着季司深去泡泡洗漱完,才重新换了衣服躺好。 小兔子这次可是被欺负的有些……惨不忍睹,还扬言要找那只猫“报仇雪恨”! 一猫一兔一见面就别扭,各自抱着自家男人比较,比不过的时候两只还一副要仗势打起来,结果就是两边各自被一狐一狼拎回家去,好好“打一架”。 “聿川先生!你偏心!少禹哥欺负我!” 北聿川第n次无可奈何的叹息,轻点了一下小兔子的鼻尖,“小兔,几岁了,嗯?” 季司深叉着腰哼了一声,“三岁!” 还挺理直气壮。 “好了,别闹了,嗯?” 季司深便乖了起来,“下次再欺负回去!” “……” 小兔真的是越来越……让他喜欢了呢。 “小兔。”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应了一声,“嗯?” “爱我吗?” 季司深眼睛弯弯的笑了起来,直接抱住北聿川的腰身,“爱!比聿川先生爱小兔还要——爱。” 北聿川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温柔的开口,“小兔,要比我爱你爱的少一点才好。” 季司深疑惑,“为什么?” 北聿川揉了揉季司深的头,“自己想。” “……!聿川先生!” 北聿川瞧着气鼓鼓的小兔子,笑了一声。 季司深踮起脚尖,在北聿川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小兔只知道,小兔很爱很爱聿川先生,下辈子聿川先生也要记得来找小兔。” “好,我一定会找到我的小兔的。” 每一个轮回,每一个时空。 第1689章 双生时空(1) —— “宿主,第三十五个世界了,你有什么感想吗?” 季司深很是认真的托着腮,“我在想这个世界几天能让我废腰?” 小统子:“……” 他就不应该有所期待。 “宿主……我们还是赶紧去下个世界吧。” 季司深啧了一声,还是那句话,统菜,瘾大。 季司深心情极好的跨入了新的世界。 —— 现代 北昭大街 “嘶!” “抱歉,撞到你了,能起来吗?” 季司深没有防备,因为身体也不大好,直接摔在了地上。 有些吃疼的揉了揉额头,见对方伸出手来,坐在地上的季司深便抬头看向那背对着阳光的男人。 是矜贵的成熟气息,戴着金丝边框眼镜,身上的风衣将他衬得有几分儒雅之气。 指节修长,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季司深点了一下头,“嗯,能。” 沈煜握住季司深的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只是一瞬间,沈煜略微疑惑的蹙眉。 这么冷? 体寒之症吗? 季司深察觉沈煜的异样,便一下子抽回了手来,“谢谢。” 季司深看着散落了一地的资料,便又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纸张,沈煜自然也跟着蹲下身帮他捡起来。 毕竟是他撞到了人。 季司深接过沈煜递过来的纸张,礼貌又疏离的说了一句谢谢。 沈煜温润儒雅的笑了一声,“抱歉,方才撞到你了。”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有,是我没看路。” “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对着沈煜点了点头,身影便消失在沈煜的眼前。 沈煜看着季司深的背影,那笑意终止,取而代之的好似一股不似活物的冷意,连周围路过的人都退避三舍。 沈煜摘下了眼镜,目光紧锁那个看似病气缠身的少年。 ——找到了。 —— 只是意料之外的一个小插曲,沈煜并没有太在意。 “爷爷,我不是私人医生。” 沈煜在面对自家老爷子,第n次开口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沈老爷子有些孩子气的瞪了沈煜一眼,“让你给人家看个病,有这么费劲儿?” 沈煜:“……” 沈煜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爷爷,你不是也说了,他已经看过了很多医生吗?他们怎么说?” 沈老爷子想起第一眼见到的那个身形单薄的少年,就蹙眉,甚至完全不吝啬眼里的心疼。 “做过很多身体检查,都是健康的状态。” 沈煜看了一眼沈老爷子,“既然是健康的,那就证明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没有任何问题,我就算看了,也是于事无补,多此一举。” 沈老爷子不干了,跺了一下脚,瞪着沈煜的架势,好像能直接跟他打起来一样,一点儿都不像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 “我不管!你去不去!” 沈煜:“……” “你要是不去,那你就……别想让我吃晚饭!” 沈煜:“……爷爷,你几岁了?还玩儿小孩子这套,幼不幼稚?”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那你去不去?” 沈煜很是无可奈何的妥协,“去,我去还不行?” “所以,爷爷今晚可以乖乖吃晚饭了吗?” 第1690章 双生时空(2) 沈老爷子傲娇的哼了一声。 沈煜:“……” 胡子都快翘天上去了。 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的“亲”爷爷呢,一个皮里皮气的老小孩儿,必须得宠着。 毕竟也是被别人宠在手掌心变老的宝贝。 —— 【天昭二年】 天昭皇帝之子出生,天降异象,鲤跃龙门,祥鸟环绕皇宫之上。 意为祥瑞,是为大吉之兆。 第二年,天昭皇帝之子生辰,南方洪水倒灌,北方旱灾,死伤不计其数。 祥瑞之兆,演变为凶兆。 百年难见之大凶之兆。 【天昭九年】 天昭皇帝长子七岁生辰之礼,为比他年长五岁的少年。 母妃称他为,他的影子。 “母妃说,你以后要陪着我,是吗?” “我叫季子辰,你叫什么名字?” —— 沈煜忽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 凌晨三点。 沈煜却没了半点儿倦意。 沈煜捏了捏眉心,便又想起了方才做的那个梦。 第660章 天昭年。天昭皇帝。 还有。 季子辰。 沈煜怎么都想不起梦中的那张脸,这个梦他做了很久了,久到沈煜能清晰的描述出,梦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出现的人服饰穿着。 只是这个梦他虽然做了很久了,但也间隔了差不多大半年的时间,再也没有做过梦了。 今天沈煜会突然做这个梦,大概是因为白日里,他撞到的那个少年。 沈煜想起来了,他帮季司深捡起地上的资料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几个字。 【天昭末年】 沈煜再次捏了捏眉心,便起床了。 他已经没了睡意了,他也曾试图想起梦里那个人的样子,但却是模糊一片,怎么都想不起来。 索性,沈煜直接去了书房,处理一些档案文件。 —— 第二天,在沈老爷子的——监视之下,沈煜只好按照自家爷爷给的地址,直接去找人去了。 沈煜见到的人,同样是一个和沈老爷子一样,上了年纪的老者,看起来挺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 “你就是沈煜吧。” 沈煜礼貌性的点头,“是,季爷爷。” 季老爷子看着沈煜很是喜欢的点了点头,“来来来,先进来。” 沈煜换了鞋,就跟着进去了。 “你爷爷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不让人省心?” 两个人刚坐下来,季老爷子就开始拉话长了。 沈煜笑了一声,“一个被宠坏的老小孩儿罢了,看起来季爷爷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没少被爷爷欺负。” 一提到沈老爷子,季老爷子的笑纹都藏不住。 “哈哈……我这不现在解脱了嘛,怕不是现在他变本加厉了吧。” 沈煜沉默了一会儿,神色有些沉重,“古爷爷去世后,爷爷就乖了很多了。” 季老爷子也一瞬间安静下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是神伤的样子。 “真是的,我不找他,他倒是也不来找我,一个人撑着。” 沈煜浅笑,“您应该了解,爷爷就是这样,年轻时,他就觉得对不起您。” 季老爷子反倒是不怎么在意的笑了一声,“都这个岁数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等回去了,告诉你爷爷一声,让他没事就来我这里转转。” “当年对不起他的人是我。” 第1691章 双生时空(3) 老一辈的故事,沈煜知道的不多,沈老爷子也没有告诉过沈煜。 从小到大,他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只要记住,你就是我的亲孙子!” 沈煜是沈老爷子捡回来的孩子,包括他的“父亲”也是。 只不过,父亲是个白眼狼,不是什么好人,因为沈老爷子执意要留下沈煜,已经和爷爷断绝来往了。 他口中的古爷爷,正是沈老爷子的爱人,伴侣。 已经去世一年之久了。 古爷爷去世后,爷爷受不了打击,选择性失忆了,但有时候还是会想起那个人,记不起名字,记不起样子,只记得那是最爱他的人。 他要听他的话,好好活着。 这大概也成了潜意识里,唯一支撑沈老爷子活下去的执念了。 “季爷爷,也可以去找爷爷说说话。” 季老爷子倒是恍然大悟似的笑了一下,是的,他还可以去找他。 “嗯,说的对。” “对了,小煜啊,你是来看深深的吧,深深一早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估计要很晚。” 沈煜看了一眼时间,“他在哪儿?我去找他吧。” 季老爷子便给了一个地址给沈煜。 博物馆? 沈煜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去了博物馆。 —— 沈煜一眼就能注意人群之中的那个少年。 还是和昨天一样,穿着小外套,裹得有些严实,肤色比他身边肤白貌美的女生,还要白一个度,像是能散发着圣光一样。 或许是昨天没注意,今天的他多了几分病气的意味儿,时不时的抬手掩唇轻咳两下,一双眼睛注视玻璃罩里面的展览品,有些全神贯注的样子。 沈煜的直觉告诉他,他要看病的人,就是他。 为了肯定自己的猜测,沈煜拨通了季老爷子给的电话。 果然看到对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喂?” 沈煜开口的嗓音也是温柔复又磁性,有一股成熟男人稳重温润的气息。 “沈煜,是我爷爷和你爷爷让我给你看病的医生,你应该知道吧。” 沈煜一边说话一边向季司深的方向走过去,说完最后一个字,沈煜已经出现在了季司深的面前三步远的位置了。 季司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才掩唇咳嗽了一声。 “沈煜?” 沈煜嗯了一声,“你有咳疾?” 季司深拢了拢身上的小外套,摇了摇头,“没有。” “我叫季司深。” 季司深礼貌性的点头微笑。 沈煜嗯了一声,“我知道。” “你对这些很感兴趣?” 都是些年代久远的古物文玩,沈煜自然是看不懂的。 季司深回头看着这些笑了一声,“嗯,爷爷没告诉你吗?我有自己的小店。” 沈煜一下子就懂了,“古董店?” 季司深笑了笑,“也不算古董店,只是一个小古玩店而已。” 沈煜了然。 季司深双手插着衣兜,“医生?忙吗?” 沈煜被这一声医生逗笑了,“你可以叫我沈煜,不用这么客气。” 季司深也是腼腆一笑,“沈煜。” “嗯,听起来还算不错。” “不忙,你如果想继续逛逛,我可以陪你。” —— 双生:在传统意义上,是指双胞胎和双生儿的意思(●‘’●) 第1692章 双生时空(4) 季司深嗯了一声,便继续在博物馆里逛了起来。 大概是难得闲下来,沈煜也觉得这样逛一逛博物馆的感觉很不错。 两个人之间即便没有什么话,也不会觉得尴尬,沈煜一直跟在季司深身侧后的位置,下意识保持着两步左右的距离。 是沈煜自己都毫无意识的潜意识。 季司深逛了一阵儿,就和沈煜一起离开了。 季司深一上了沈煜的车,就开始犯困。 “阿深。” 季司深疑惑的回头。 “安全带。” 季司深这才反应过来,然后才扣上了安全带,直接打了一个哈欠。 “沈煜,去我的店里看吧。” 对于自家爷爷找医生给他看病,他好像有一种习以为常的习惯。 沈煜当然也不会拒绝。 然后就开车直接去了季司深所谓的古玩店。 古玩店是在老城街,一整条街,都充斥着古色古香的老沉气息,比起其他街道的繁华,这老城街就像是年过百岁的老者一样,都是厚重的历史感。 “先进来吧,沈煜,你想喝什么?我给你倒。” 沈煜笑了一声,“温水就好。” 季司深点了点头,便去给沈煜倒水。 沈煜看着季司深的古玩店,不怎么大,但也不算太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字画,玉石瓷器也是一应俱全。 不过沈煜看不懂,但也能感觉的出来,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砰的一声,沈煜听到了里面东西倒地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的冲了进去。 果然看见了倒在了地上的季司深,气息虚弱不堪,犹如油尽灯枯之兆。 沈煜脸色冷沉,一时间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摘下了眼镜,眼里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肃杀和凌厉。 沈煜将晕倒的季司深抱到了休息的小床上。 “恕属下逾矩了。” 竟是连声音都变得冷的让人汗毛耸立。 沈煜挽起了季司深的袖子,一条暗红色的线,从手腕向上蔓延。 沈煜又解开了季司深身前的衣扣查看,那暗红色的线条竟一直蔓延到了肩膀,似乎还有暗红色的血丝纹路,正在蔓延至季司深的心口。 像是在无形的宣告着一种讯息。 沈煜的脸色极为难看,在季司深醒过来之前,沈煜将季司深的衣扣又重新扣好了,整理好他的衣服,完美的没有任何一丝披露。 季司深睁开眼睛时,沈煜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阿深,你晕倒了。” 季司深倒是不慌不忙的坐了起来,觉得有些冷,便拢了拢身上的小外套,“嗯。” 沈煜有些奇怪,“你好像并不奇怪?” 季司深抬起头来看着沈煜,“生死有命,不是不奇怪,只是因为无所谓罢了。” —— “阿离,我不是不争宠,只是因为我是父皇的孩子罢了。” —— “……” “沈煜?怎么了?” 第661章 一瞬间失神的沈煜,被季司深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方才他说的那句话,很熟悉。 沈煜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季司深忽然笑出了声,“沈医生,你和别人也是这么搭讪的吗?” —— 直接记住这个世界是两个时空! 第1693章 双生时空(5) 沈煜笑了一声,他也的确觉得这话很老套。 “没有,你是第一个。” 季司深笑的眉眼弯弯的,惊艳了沈煜整个岁月。 他好像有点儿想起来,那个梦里的那张脸了。 季司深笑意止住,便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沈煜回过神,轻拍着季司深的背给他缓气。 等季司深缓过来,沈煜便递给了季司深一杯温水。 “你这样的身体,不像是健康的状态。” 季司深也不会忌讳,“所以爷爷很担心。” “晚点儿,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吧。” 季司深放下水杯看着沈煜笑了一声,“不用这么麻烦的。” 然后沈煜就看见季司深下床,将一个袋子递给了沈煜。 沈煜一眼看出来,那是检查报告的袋子。 鼓鼓囊囊的,绝对不止两三次检查。 最新的日期就是前几天,很奇怪,所有的检查结果数据,都在正常数值范围之内,的确是很健康的状态。 “做了这么多?” 季司深嗯了一声,在沈煜的对面找了凳子坐下来,“因为爷爷很担心,所以我几乎过一两个月就检查一次,换了很多家医院。” 沈煜看着报告上的医院名字,的确不止一家,而是好几家,就连最好最大的医院都做过,结果都是一样的。 季司深看着沈煜忽然说了一句,“我大概需要看的不是医生。” 沈煜听到这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阿深,你是不是知道根本原因在哪儿?” 季司深抿了抿唇,眉头紧蹙,“也不算知道吧,只是一种直觉。” “?” 然后沈煜就见季司深挽起了袖子,手腕儿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红线向上蔓延。 沈煜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季司深放下袖子摇了摇头,“不知道,从我记事起就有了,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手腕儿上出现的一个小红点,后来等我长大了,我发现我只要长大一岁,这条红线就会向上蔓延,现在已经越过肩膀了。” “今年它蔓延的速度很快,是每天都会蔓延一点儿。” “沈医生,我觉得我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 沈煜回到家之后,脑海里都是季司深最后说的那句话,挥之不去。 “你小子怎么无精打采的?怎么?是深深有事?” 沈煜听到沈老爷子的话,一下子回过神来,想起季司深让他对两位爷爷保密的话,要开口的话,沈煜又咽了回去。 “没有,我看过他之前的体检报告,的确没有问题。” 沈老爷子听到自家孙子这么说,就立马放了心。 “那就好,不过深深的样子看上去的确不怎么好,季家那老头子会担心,你要是有空的时候,就多去看看深深。” 沈煜嗯了一声。 “说起来,爷爷你若是在家里觉得无聊,可以去找季爷爷。” “你们两个在一起,应该会有很多话题。” 沈老爷子一瞬间的沉默,好像一下子多了几分神伤。 “有些人,不一定要在一起。” “不见才能有光明正大思念对方的理由。” 沈煜:“……” “爷爷。” 第1694章 双生时空(6) “你确定这句话能用在你身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季爷爷有什么。 沈老爷子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孩子气的样子,回过头来立马敲了一下沈煜的头,“死小子,想什么呢。” “我这是说给季老头儿的!” 沈煜:“……” “所以,季爷爷喜欢您?” “……沈煜,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嘴很不适合说话?” 沈煜显得一本正经,“没有。” “嗯,很好,现在有了。” “……” 沈煜无可奈何一笑。 “年轻的时候,谁没喜欢过几个人呢。” 沈老爷子惆怅的说完这句话,就直接上楼去了。 他知道,爷爷又在想古爷爷了。 想不起那个人,只是想。 沈煜很担心。 或许,让季爷爷陪着爷爷,会不会好一点儿呢。 不过方才那句话,沈煜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了。 三角恋啊。 看起来,季爷爷的确喜欢他。 忽然沈煜有个猜测,季司深会不会也不是季爷爷的……亲生的。 有了这个猜测,沈煜莫名想要弄清楚很多事情。 于是当天晚上在书房,查了一些东西。 沈煜的人脉挺不错,而且知道这三个人之间当年的事情的人,沈煜几乎都认识。 所以想要知道,也没那么难。 “煜哥,我帮你问过我爷爷了,你爷爷当年和季家那个老爷子是一起长大的竹马,他们之间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我爷爷知道的细节不多,只是当时论坛上有很多人讨论过,你或许可以去当年他们学院的论坛上找找。” “至于你说的季家那个孩子,听我爷爷说,当初季爷爷后来退出了那场三个人的游戏,直接去了国外,就再也没见过了。” “等我爷爷再见到季家老爷子时,听说他已经结婚了。” 沈煜蹙眉,“所以我的猜测是假的?” “煜哥,你要想知道季家那小孩儿是不是季老爷子亲生的,那你直接给他们做个dna鉴定不就行了?” “……你觉得我会知法犯法?” “哦,说的也是。” “行了,如果还问到什么,再告诉我。” “行。” 沈煜放下手机便找到了当年他们几个老爷子所在学院的论坛,信息的确不少。 因为他们三个都算的上是风云人物,所以讨论的人自然是多。 等沈煜反应过来自己在查什么资料时,又有些惊奇。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去查季司深是不是季老爷子亲生孙子? 他果然是脑子使用的过度了。 沈煜关了电脑,就直接上床睡觉了,他在心里暗示,希望今天也能继续做到那个梦。 但很可惜,一整晚他都没有做梦,任何梦都没有。 第二天沈煜约了季司深去医院再做个全面的检查,所以季司深一早就过来了。 顺便来看沈老爷子。 “沈爷爷。” 季司深乖得很,沈老爷子格外喜欢。 “深深,赶紧过来陪爷爷坐会儿。” 季司深冲着沈煜点头笑了一下,就换了鞋去找沈老爷子说话去了。 沈煜趁这个空挡,转身进了厨房。 季司深有些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在厨房的人,“沈爷爷,医生会做饭?” 第1695章 双生时空(7) 沈老爷子看着沈煜厨房的身影,忽然笑了起来。 “哈哈,这小子五岁就会自己做饭了。” 季司深愣了一下,“五岁?这么小?” 沈老爷子也是笑的不见眼底,“对,五岁的时候就被人逼着学会的,说他不会做饭找不到老婆,饭做的不好吃,老婆会跟别人跑的。” 季司深有些好奇的问了沈老爷子一句,“被谁逼得?” 一句话,却让沈老爷子一下愣住。 被谁逼得来着?他好像想不起来。 只依稀有些说不上来的画面。 季司深也很会看眼色,只开口说了一句,“爷爷很厉害,医生同样也很优秀。” 沈老爷子瞬间被打断了思绪,拍了拍胸脯有些骄傲,“那可不!” 季司深笑了一声。 季司深因为要做检查,需要空腹,所以沈煜只给沈老爷子做好了早饭,叮嘱他一定要吃完,就和季司深离开家,一起去医院了。 两个人相顾无言。 “医生,如果我真的活不过这个冬天,你能替我照顾我爷爷吗?” 开着车的沈煜忽然就刹了车,毫无防备的人,握住安全带被惊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回过头看着沈煜。 “阿深,你好像笃定自己活不过这个冬天?” 季司深回过头,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将自己的左肩露了出来,那根红线以肉眼的速度,蔓延的更长了一点儿。 沈煜一时间沉默了。 季司深拉上衣服,很是淡漠的说了一句,“或许不用等到冬天了,也许我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了。” “我走了没关系,可我放心不下爷爷。” 沈煜双手握着方向盘,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是觉得有些沉重。 第662章 “你可以找你父亲。” “我没有父亲,我是爷爷领养回来的孩子。” 沈煜:“……” 所以他昨晚上查了半天的资料,结果人家一句话就说了。 季司深回过头看着沈煜,很认真的祈求,“沈煜,可以答应我吗?” 沈煜看着那双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如果答应了,就默认了他几个月后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事情,如果不答应…… “你会好好活着,自己照顾好自己的爷爷。” 沈煜开着车疾驶而去。 季司深沉默了,坐在副驾驶看着沈煜那张脸,“沈医生,你很像一个人。” 沈煜多了几分调侃季司深的意味儿,“阿深,也喜欢这么搭讪别人吗?” 季司深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医生,你也会揶揄人吗?” 季司深的笑声让沈煜的心情也会跟着轻松几分,“不是阿深先开始的吗?” 季司深无法反驳,两个人的气氛好像又因此亲近了几分。 后面两个人都没有再提及季司深剩下几个月时间的问题,都选择了避而不谈。 到了医院,沈煜就先带着季司深去做检查,有些结果还要一两天才会出来。 “我送你。” 季司深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医生你忙吧,你不是还要上班吗?我先回古玩店了,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沈煜忽然就明白了他嘴里所谓的“很多事”要做,是什么事了。 “后”事。 第1696章 双生时空(8) “你想做什么事?” 沈煜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问了出来。 季司深猝不及防被沈煜这幅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季司深忽然踮起脚尖来,戳了一下沈煜的额头。 带了几分亲昵而自然。 自然到好像,这个人对他做过很多次。 “噗……医生,想什么呢?怎么?你以为我要处理自己的后事吗?” 沈煜:“……” 所以这个人一点儿都不忌讳这种事情吗? 虽然他是医生,见过许多的生老病死,但要做到像季司深这样坦然,随口便来,他的确有些做不到。 季司深双手插着衣兜,“医生,放心吧,就算是要处理后事,也不会是现在。” “那我先回去了,bye~” 沈煜望着离去之人的背影,伸手轻抚过方才被人踮着脚尖戳过的额头,心情有些异样的波动。 的确很熟稔啊。 —— 天昭年 “阿离~你过来。” 月离,是季子辰给他取得名字。 “殿下。” 月离刚走过去,季子辰就用手戳了一下月离的额头。 明明比他大几岁的月离,却比季子辰矮了一些。 戳了一下人家额头的季子辰,又戳了一下自己的,“唔……阿离,你怎么都没我高?他们没给你饭吃吗?” 月离小小的人儿,却板着一张脸,跟老大人似的,像个冰块儿。 影子,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表情。 “吃的少。” 季子辰托着腮很是不满,“以后多吃点儿,长得还没有我高,说出去会丢人的!” 月离:“……” 季子辰见月离不回答,又很认真的看着他,“我是你的殿下!说的话,可以违背吗?” 月离沉默了一下,“不可以。” 季子辰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月离的肩膀,“这才乖,以后要好好吃饭哦。” 从那之后,季子辰就在自己的寝殿外的小院子给月离多开了小灶。 季子辰不受宠,宫里的那些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儿,所以季子辰的吃食,都很差的。 所以,季子辰学会了在自己寝殿外面的小院子挖了一小块儿地,可以种菜。 菜种子,是季子辰嘴甜,找老公公们讨过来的。 “殿下,自己种菜?” 季子辰嗯了一声,挽起裤腿弄好袖袍,就进去了。 “嘿嘿,我厉害吧,都是我自己种的,以后你和我一起吃,不过就是可能一时半会儿吃不上肉。” “我养了两只小鸡,要等很久才能长大,长大了就能下蛋,到时候一些拿来孵蛋,一些就可以拿来吃,然后又能有一群小鸡了,等小鸡再长大,就可以吃了!” 月离有些惊诧,这真的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吗?他可是皇宫里的殿下。 “殿下。” 季子辰听月离叫他,疑惑的偏头看着他。 “嗯?怎么了?” 眼前的人,身影明明那么单薄,却让月离觉得,这个人将来一定会成为最好的皇帝。 “殿下,有什么是属下能做的吗?” “我帮你。” 季子辰摸了摸鼻子,“不用了,你……你就站在那儿好了!不要动!我好不容易才弄好的菜园子!” 月离:“……” 总觉得他好像被殿下嫌弃了。 —— ps:看不懂或者不喜欢,可以自行跳过。 季子辰和月离的片段,是沈煜的梦境。 两个时空,两条主线穿插交替进行时(....) 第1697章 双生时空(9) 季子辰能在小菜园里待一整个下午,月离就会乖乖待在栅栏外面看着他。 “殿下,太阳落山了。” 季子辰嗯了一声,就从菜园子里出来了,不过一身弄得脏兮兮的,脸上、手上、腿上都是泥土,跟泥土堆打了滚儿似的。 月离觉得这个样子的殿下,好像又有小孩子的顽皮样子了。 “殿下,属下去打水。” 季子辰也不怕脏,觉得脸有些痒,看了一眼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挠。 “殿下,脏。” “不脏!那阿离你帮我挠~” 季子辰乖乖把脸凑了过去。 月离:“……” “属下不能逾矩。” 季子辰皱着眉叹气,“阿离,我几时把你当下属了?而且,整个皇宫都没有人把我当殿下,所以以后你要是再自称什么属下的,我就生气了!” 季子辰双手叉着腰,瘪着嘴,那气鼓鼓的小模样,也很可爱。 在他的脸上半点儿瞧不出来,被冷落不受宠生活艰难的困苦。 “是,属下听殿下的。” 季子辰哼了一声,“又自称属下!” “阿离,快,帮我挠挠,痒~” 这下月离便认真的挠了一下季子辰的脸,起了一个小红点,估计是被小虫子咬了。 挠完了,季子辰又背对着月离,“阿离,帮我背上也挠挠。” 月离嗯了一声,便要伸进衣袍里给他挠,但下一秒季子辰忽然转身,用手上的泥土,给月离画了个大花脸。 月离:“……” “殿下。” 季子辰嘿嘿直笑,作势又要上手去挠他,被人勾的玩心儿四起,月离就配合他。 闹了好一阵儿,才歇下来。 月离打了热水过来,给季子辰泡澡洗漱。 别的皇子都有那么多宫女太监伺候,他的殿下一个都没有。 即便是分配的宫女太监,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月离只好,自己动手帮季子辰。 季子辰大概是玩儿累了,月离帮他洗的时候,他就趴在木桶边睡着了。 月离怕他着凉,就赶紧洗了起来,给他换上了干净舒服的衣袍。 这一折腾,季子辰就已经醒了,乖乖坐在小凳子上,任由月离给他擦头发。 但月离看得出来,他家殿下很开心。 “阿离,母妃让你跟着我,你会不会委屈?” 月离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会。” 季子辰双手托着腮,“可是我不受宠,我一年都见不到父皇一次,跟着我会饿肚子的,我也不会有出息。” 月离却完全不在意这些,他从懂事开始,就被人训练的要保护某个人,在被送到季子辰面前之前,他的世界只有不分昼夜的训练。 现在月离只知道,他是为了保护季子辰而存在的。 “殿下是最好的殿下。” 季子辰只当月离在哄他,说不定哪天他也走了,所以季子辰一点儿都不吝啬自己的喜欢或是对他的好。 他知道没有一个人,可以一辈子保护一个人。 季子辰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因为也不会有人给他洗。 “殿下,我来吧。” 季子辰偏头,“咦?阿离也会这些吗?” “基本的生存技能。” 第1698章 双生时空(10) 这之后,月离就再没让季子辰自己动手洗过衣服。 月离一个人包揽了他家殿下所有的日常生活,比如洗衣做饭。 打扫寝殿的活儿,成了两个人玩闹的游戏。 季子辰从没将月离当成自己的影子,也没将他当成自己的下属。 而季子辰从始至终都是他的殿下。 第663章 是他需要用命去保护的人。 季子辰总是热衷于给月离量身高,几个月就给他量一次。 有趣的是,季子辰不是在墙上比划,而是喜欢抬手戳他的额头,从一开始不需要平着就能戳到月离的额头,到后来需要抬起一点儿手臂才能戳到,到现在季子辰都需要踮着脚尖戳到了。 “……阿离,我们明明吃的一样的饭菜,这才几年?你怎么窜的这么高?” 季子辰很是愁。 月离垂眸看着一脸愁容的季子辰,眼底多了一些温润的柔和。 他的殿下也长高了,更好看了。 —— 梦境戛然而止,沈煜睁开眼睛,他看清楚了梦里那张脸。 梦里季子辰的那张脸和季司深的脸,完全重合了。 难怪他会觉得那个动作很熟稔,竟是从小到大一直做的。 沈煜起身走到洗漱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张脸不知是不是和梦境中的月离也会完全重合呢? 他的梦境是第一视角的,是以梦境里月离的视线看着季子辰长大的。 不过梦里都是安静祥和和温馨。 他竟有一种,他也是陪着季司深长大的错觉。 沈煜忽然多了一个念头,他想看看阿深小时候的样子。 如果阿深小时候,也和梦里那个小殿下的样子重合,是不是这就是阿深的前生? 是不是他就能找到阿深身体不对劲儿的原因? 明明知道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但不知道为什么,沈煜就是一种直觉,直觉告诉他,他的梦境不是梦,而是另外一个时空,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如果是的…… 那么他现在又为什么会梦到那些呢? 沈煜充满了好奇心。 等第二天一早,沈煜就自然的开车去古玩店接季司深。 只是到了门口,沈煜发现多了一些没有见过的人,一身的黑衣还有墨镜,就像是全副武装的保镖。 沈煜想要进去找季司深还被拦了下来。 “让开。” “你是谁?” 沈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你们又是谁?为什么会在阿深的店门口?” 拦住沈煜的保镖看了他一眼,“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沈煜的眼神染上了几分肃杀凌厉的意味儿,一瞬间的气场变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医生?你来了?进来吧。” 季司深忽然出现叫他,沈煜的气场又瞬间柔和温润下来,让两个保镖都有些懵。 沈煜看着依旧拦住自己的两只手,“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这两个保镖相互看了一眼,还是放沈煜进去了。 沈煜走到了季司深身边,受到了梦境里潜意识的影响,整个人都有些戒备防御。 “阿深,出什么事了吗?那两个保镖是你雇的!” 季司深看着沈煜笑了一声,直接摇了摇头。 等两个人走进去了,沈煜才发现店里面还有一个人。 第1699章 双生时空(11) 不过那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到他的样子,也很是可疑。 季司深走到一旁的架子边,拿过上面的青瓷花瓶擦拭着,有些冷淡的开口。 “你走吧,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也不可能帮你。” 那人却怒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季司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必须同意!” 沈煜蹙眉,很是戒备的盯着对方,就好像他要是冲过来,他就能挡在季司深的面前阻止他。 季司深将花瓶放了回去,“你如果执意强迫我,我会报警的。” 那人看出来季司深的决绝,便又软了下来,“难道你不想自救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身上的那条红线能要你的命?一旦蔓延到你的胸口,你就会死的!这不是在帮我,我是在让你救你自己!” 季司深对这人说的无动于衷,“你说的再多,也不过是想要动摇我的决定而已。” “我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天昭国的殿下,帮不了你。” “你走吧,你若是再来骚扰我,我会报警的。” 这人露出的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季司深,恨不得能吃了他一样。 沈煜几乎是身体本能的挡在了季司深的面前,那人看到沈煜时,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还是带着那两个保镖离开了。 末了,留下一句话。 “你会来求我的。” 等人离开了,季司深的气息就软了下来,甚至多了几分倦意。 沈煜有些在意,“刚刚那个人是谁?” 季司深一笑而过,“不知道。” 沈煜看出来他不想说,便也没有强迫,只是有些在意方才季司深说的那句,他不是什么天昭国的殿下? 天昭国……不就是他梦境的王朝吗? 还有那个人怎么知道阿深的身上有那一条红线? 沈煜脑海里笼罩了太多疑惑了,以至于两个人到了医院,沈煜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噗……医生,你是想和墙干架吗?” 沈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儿撞墙。 “阿深……” 这语气颇带了几分无奈。 季司深掩唇笑了起来,“医生,我说过的,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沈煜看着所有的检查结果,的确如他所说,相反还比许多人的体质还要好。 “阿深,今天那个人说的,你不在意吗?” 沈煜还是问出了口。 季司深疑惑,“我为何要在意?” “他知道你身上红线的事情。” 季司深嗯了一声,“知道又怎么样呢?他说他能帮我解决,可是他在骗我。” 沈煜有些惊讶,“这么肯定?” 季司深笑而不语。 沈煜也有些棘手了,现在他莫名的想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个梦境里了。 沈煜想要抬手,去轻揉季司深的软发。 可有一种身体本能的感觉,让他不可以触碰。 最后也只说了一声。 “会好的。” 季司深看着沈煜,笑的温柔,“嗯,会好的。” —— “老板,这是您让我们调查的那个人的所有资料。” 黑袍男人,看着助理递过来的资料,资料上的照片,正是沈煜。 “沈煜?” 第1700章 双生时空(12) 这张脸分明和季子辰那个影子长得一模一样。 一条狗,有了个人的名字罢了,没想到转世竟然还混的人模鬼样的,成了现世的医生? 这人眼底都是嘲讽,完全不将沈煜放在眼里。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只有这条狗能说动季子辰,哦,不对,现在他的转世叫季司深。 他就不信,这条狗能看着他的主人死。 只要季司深能答应进古墓,他就可以摆脱这该死的诅咒! 这人收了资料,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他是铁了心,一定要让季司深答应和他进古墓。 那座古墓,只有他知道! —— 沈煜暂时停了医院的工作,他现在需要很长的时间去解决眼前的麻烦。 现在沈煜几乎可以完全确定,阿深就是梦里的那个殿下,还有上次出现的那个人也很可疑。 一贯研究各种医学书籍的沈煜,拜托别人找遍了全城和【天昭国】有关的书籍、小说、野史。 “煜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找什么天昭国?历史上有这么个国家吗?” 沈煜看了他一眼,“要么帮忙,要么你自己回家。” “……” 那他还是帮忙吧。 沈煜不敢错过任何一页文字,生怕漏了哪里,就漏掉了和季司深有关的一切。 总觉得这是关乎他生命的线索,他自然不敢懈怠。 可沈煜翻找了两三天都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天昭国的记录,他当年的历史成绩也不错,的确没有这么个国度。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天昭国】在有关的历史文字上,并没有记录。 怕是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野史上,再或者就是另外一个维度的朝代。 如果真的是这样,沈煜怕是很难找到有用的资料了。 沈煜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心急,连着三个晚上他都没有做那个梦了。 沈煜一想到季司深可能会……死,他就开始头疼欲裂。 一时捏着眉心,抵着书桌想要闭目养神,竟一时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殿下,明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今年殿下有什么想要的吗?” 季子辰趴在书桌上,嘴里咬着笔杆,一股孩子气的意味儿,“我想要阿离带我出宫玩儿。” 月离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殿下,你长大了,不能成天想着玩儿。” 季子辰瘪了瘪嘴,“哼,阿离现在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 第664章 “……” “殿下。” 季子辰捂住耳朵,特别的哀怨,“殿下殿下,阿离就不能换个称呼吗?叫了这么多年,阿离也不觉得烦吗?” 月离面不改色,“不烦。” 他会一辈子都跟在殿下身边的。 季子辰放下手,拿过干净的毛笔,在月离的手背上画动着,那柔软的笔尖触感,竟像是撩动着月离的心。 “那阿离换个称呼听听。” “殿下想听什么?” 季子辰另外一只手撑着头,歪着身子看他,“你先叫来听听。” 想了一阵儿,月离出口还是叫了一声殿下。 季子辰一脸的果然如此,“阿离,你果然不会喊我其他称呼,要不然我教你?” 月离拧着眉,总觉得没什么好称呼。 “叫子辰。” “好不好?” “或者辰辰?” 第1701章 双生时空(13) “……” “不可以。” 季子辰瘪了一下嘴,回答的这么决绝,这两个称呼不好吗? “阿离,你这样,我会觉得你很嫌弃叫我的名字。” 月离很慎重的看着季子辰,“和殿下无关。” 季子辰干脆直接坐在了月离面前的桌子上,放下手里的毛笔,直接双手撑着两侧的桌子。 “阿离,你总是这样,就你会把我当成殿下。” 月离的目光有些炙热,“因为你本就是高高在上的殿下。” 季子辰语气拉长,“像住冷宫的殿下?” 月离从来没这么觉得。 “会好的。” 季子辰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说,住哪里都一样,是不是殿下也不重要。 反倒是这几年他过得很好,他听阿离说,这几年父皇的其他儿子,都不长命。 不是夭折,就是胎死腹中。 总之,天昭皇帝到现在唯一健康的孩子,只有季子辰一人。 而现在仅存的两个孩子,不是年幼,就是身体顽疾,这两个孩子按照宫里天师的说法就是……短命早死。 怕是也就几个月的命数了。 不仅仅只是孩子,就连整个王朝的气运,都极为弱势。 但偏偏有一股不明来意的气运,与天昭国有所牵扯,这将是唯一改变天昭国气运的变数。 只有月离知道,这个变数是他的殿下。 “阿离,你真的不要叫我的名字吗?哪怕叫全名都行!” 月离叹息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听到季子辰学着他的样子,拧着眉一本正经的吐出两个字来。 “不要。” “……” 季子辰看到月离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离,我都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了。” 月离的眼里只有他的殿下,那种所谓的只有或许早在这么多年的陪伴之下,变了质。 但这种情感,他一个人知道就好。 而他会看着他的殿下越来越好,或许会成为新帝,或许会娶妻纳妾,或许会和他的皇后相敬如宾,执掌天下,或许会子孙满堂。 而他永远都是他的影子,永远都会在他身边保护他。 “殿下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不论如何,我都会永远守着殿下。” 月离的目光太认真了,认真的过于炙热,一时间让季子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瞬间红了脸庞。 季子辰赶紧转移了视线,从月离面前的桌子上跳了下来。 阿离什么时候,看他看的这么炙热了? 季子辰的心都不受控制的悸动起来。 “谁……谁要阿离永远守着我了!不叫就不叫!哼!” 季子辰赶紧远离了月离的视线,企图掩盖自己突然悸动的心。 月离看着季子辰的背影,莞尔。 —— 第二天月离还是带着乔装打扮的季子辰出了皇宫。 毕竟是殿下的生辰。 “哇喔~阿离,皇宫外面的街道这么热闹吗?我都没看过!” 月离眉眼浅浅的浮现了一点儿柔意的弧度,“殿下今日的生辰,今天可以逛一整天。” 季子辰忽然停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月离,“阿离,我现在不是殿下,你这样别人会知道的。” “好,公子。” “……” 哼,就不能叫辰辰? 大木头! 第1702章 双生时空(14) —— 今天大概是月离见到季子辰最开心的一天,满大街的跑,像个孩子似的,脸上眼里都是最纯真的笑,没有半分杂质,像是没有沾染半分尘埃的神明,在月离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他喜欢看他的殿下笑。 笑起来的时候,会晕开两个小梨涡,又甜又美。 两只大大的眼睛,会弯成月牙儿,能溢出让人克制不住心动的星河来。 那样笑着唤他阿离时,会拉长一点儿格外好听的尾音,像小奶猫儿一样。 他一定会护着他的殿下,永远这样开心的。 “阿离~我今天很开心哦。” 月离的目光没有一秒从他的殿下身上移开过,“殿下,生辰快乐。” 月离手里多了一个小木雕。 小木雕上的人,是季子辰笑的眼睛弯弯,会露出小梨涡的样子。 小木雕并不是特别精致,但那张脸却几乎栩栩如生,看得出来,雕刻的人格外珍视,格外小心翼翼,一定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将这张脸雕刻的近乎完美。 季子辰拿在手里,那双眼睛比夜空中的星火还要亮。 “阿离,这是你雕的?” 月离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他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雕好的。 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季子辰紧紧地握在手里,指腹轻轻摩挲着木雕上的那张自己的脸,有些小心翼翼的,那夜色下被耳发遮掩的耳垂,红的诱人,就和季子辰的那颗心一样,久久无法平静。 哼,算你没那么木头吧。 季子辰忽然开始觉得,他对月离的感情,好像不知不觉间变了一点儿什么。 让季子辰喜欢却又有些心慌意乱。 今天真的是他,过的最开心的生辰了。 —— 回去的时候,季子辰因为玩儿的太累太困,所以睡着了。 月离连背着他的殿下,都格外的小心翼翼,脚步都放的格外的慢。 这是他的殿下。 回到寝宫,月离见他熟睡,却还握着那个木雕,本来想拿掉的,但季子辰却忽然紧紧地抓住木雕,直接藏进了衣服里抱住了。 “……” 月离蹲在床榻边,将被褥给季子辰掖了掖。 想要伸手去触碰那张熟睡中的脸,可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殿下,生辰快乐。” 语气轻的几乎听不见。 等到月离离开了,床上的人却睁开了眼睛,黑暗中的那双眼睛熠熠生辉,耳廓绯红异常,心跳都超过了以往季子辰正常的频率。 季子辰拿出怀里的小木雕,戳了戳木雕人的额头,“哼,让你叫辰辰怎么就不叫呢?” 末了季子辰又紧紧地抱在怀里,看着月离消失的地方笑意晕开,“阿离,有你在我的生辰才快乐。” 季子辰很期待,下个生辰的到来。 在那之前,阿离,请一定要好好待在我的身边。 永远。 —— “臭小子,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书房捣鼓什么呢?你这是……” 沈老爷子就跟看着怪物似的看着沈煜。 这好好的医生不当,改行当木雕师了? “……” 沈煜第一次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被沈老爷子抓包吧。 “我还没问爷爷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的书房来做什么呢?” “……” 第1703章 双生时空(15)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不要给我转移话题,你这是在雕什么东西呢。” 沈煜将雕了一半儿的木雕藏了起来,然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爷爷,你该去睡觉了。” “……” 总觉得这小子稀奇古怪的,这是背着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对了,小深深的生日快到了,你作为他的朋友,可得好好想想送人家什么礼物。” “……” 他这不是在雕着的么? 不过这话,他可不会告诉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也着实困了,心想他下次总能知道这个小子偷偷摸摸的在做什么,也就离开了。 沈煜确定沈老爷子回了房间,才将自己雕刻了一半的木雕拿了出来,和梦境中那个木雕几乎是一样的。 只是还剩下季司深的脸没有刻。 沈煜甚至比梦境中的月离雕刻的更加认真。 拿手术刀的手,有一天竟然也会拿起雕刻刀。 第665章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坏。 沈煜不知道梦境中的月离是不是自己,但他第一次拿雕刻刀,却格外的熟练,雕刻的时候,就像是和梦境中的月离完美重合了一样,以至于连手里雕刻出来的木雕,几乎一模一样,每一个棱角,每一个雕刻的痕迹,都一点儿不差。 沈煜可以完全确定,月离就是他啊。 不过沈煜竟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将这个木雕送给季司深,他的生日还有很久呢。 而且,木雕上的人是天昭国的季子辰,而不是现在古玩店的季司深。 这个……到时候他问起,为什么自己雕刻的是一个古时候的形象,他又要怎么解释? 沈煜开始发愁起来。 叹了一声气,沈煜又开始陷入了纠结之中。 —— 【天昭国皇宫】 季子辰生辰过后没有几日,忽然有宫人前来叫他。 说是皇帝想见他。 “阿离,你说父皇为什么突然想见我?” 这个……月离并不知道。 “殿下去了就知道了,我会在暗处护着殿下的。” 季子辰任由月离给他系着腰带,从小到大他都养成了被月离伺候的习惯了。 比如做饭洗衣服,帮他穿衣服什么的。 原本还会让月离帮他沐浴更衣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件事月离就开始拒绝了。 明明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 不过季子辰想,现在要月离帮他沐浴更衣,他绝对没办法和以前一样泰然自若,还能和他玩闹了。 季子辰歪着头看月离,“阿离,会永远陪着我吗?” 月离点了点头,“会,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他都会陪着他。 季子辰忽然被这句话说的耳朵都红了起来,无意识的撩人最要命了,尤其是月离用这样的认真而虔诚的眼神。 总觉得他好像不正经似的。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他会忍不住把阿离给扑倒,生吞下肚的! “那……那我先走了!” 月离并不知道季子辰的心思,但这次皇帝忽然叫季子辰,月离有些在意。 十几年都没在意过殿下,为何突然叫他? 月离百思不得其解。 但如果殿下能得到皇帝的宠爱,父子团聚,也是一桩美事。 —— 季子辰见过皇帝之后,他的寝宫就被送来了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 第1704章 双生时空(16) “殿下,陛下让人给你送来了很多东西,要收起来吗?” 季子辰都没有看一眼那些东西,他用不上,也不喜欢。 就他这冷不清的寝殿,摆什么都是浪费。 “唔……那阿离你帮我收起来吧。” 月离在意的倒不是这些,“陛下今天说的那些话,殿下怎么想的?” 皇帝和季子辰说的话他都听到了,无外乎就是这么多年是他的错,他会弥补,诸如此类的。 季子辰直接坐在了身后的桌子上,很是随性,歪着头看着月离,“嗯……阿离觉得我要怎么想呢?” “殿下的心思,我不知。” 季子辰很认真的托着腮,两只脚晃来晃去的,“我觉得无所谓呢,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的父皇,这是永远改不了的事情,父皇说了等再过一阵子让我做太子,让我娶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最后一句话,让月离心头一颤,“殿下的意思呢?” 季子辰忽然认真的看着月离,笑了一声,“唔……阿离你怎么总是问我的意思?阿离你呢?你想我娶别的女子吗?” 月离不知如何回答,这是他的殿下,以后会是太子,会是新帝。 “殿下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真是个木头。 “阿离,只要你说不想,我就永远不会娶别的女子。” 他会是他一个人的殿下。 可季子辰想听的那句话,月离并没有说出口。 如果月离知道后来的种种,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重来,他那天一定会告诉他的殿下。 不想。 他希望他的殿下,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殿下。永远不要……娶别人。 可是那些话,后来的月离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他的殿下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 再次从梦境醒过来的沈煜,去找了季司深。 “阿深,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季司深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看上去脸红的有些吓人,说出口的话,鼻音也很重。 “阿深,你发烧了?” 沈煜抬手触及季司深的额头,那温度烫人的很。 沈煜见季司深身体无力的要摔下来,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阿深,你怎么烧的这么厉害?我带你去医院。” 季司深靠在沈煜的怀里,拽住了他的衣服。 “别……别去医院……” 沈煜蹙眉,“你烫的很厉害,不去医院会烧坏脑子的。” 季司深摇了摇头,“你抱我进隔间休息就好,我经常这样,已经习惯了。” “而且……我没办法吃药,也没办法输液的……” 沈煜愣了一下,但反应过来,还是赶紧将季司深抱了进去。 “你方才说不能吃药?也不能输液?” 季司深躺在床上,有些虚弱无力,呼出的气息都烫的很。 “嗯,我从小就不能吃药打针输液,我对所有的药品都有很严重的排斥反应。” “小时候第一次这样发烧,爷爷害怕极了,所以带我去了医院,那次我差点儿死在病床上,也是那天开始,才发现我对所有药品都有排斥反应,所以医生,你带我去了医院也没用。” 沈煜眉心皱的很厉害,“那你怎么办?” 季司深看着沈煜皱紧的眉心,笑了一下,抬手用烫的吓人的指尖轻抚过他的眉心。 “我会自己好起来的。” “从小到大,我的每一次生病都是这样过来的。” 第1705章 双生时空(17) 沈煜的眉心便皱的更紧了,“每一次吗?” 季司深枕了枕枕头,闭着眼睛,回答的轻描淡写,“嗯,每一次。” 那一刻沈煜的心,疼的无以复加。 他本欲还想问他什么,但季司深已经睡着了,微张着嘴,呼吸很是难受的样子。 沈煜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医生,在这一刻有些无用。 沈煜坐到了季司深的身边,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气息又变得有些许凌厉肃然起来。 他看着很难受的季司深,只能将他雕刻好的小木雕放到了季司深的手里。 “殿下,这个小木雕是我重新刻的,会好起来的。”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永远不会食言。” 月离的目光没有一刻从季司深身上移开过。 重新戴上眼镜的沈煜,发现季司深手里多了那个自己雕刻的小木雕,一时有些愣住。 他什么时候,把这个放在阿深的手里了? 那一瞬间,沈煜忽然有了一种想法,是月离。 他的身体里,还有一个月离的存在。 如果是这样,那好像很多事情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比如,为什么他会梦到那些,那或许根本不是梦,是月离所有的记忆啊。 有了这个答案,沈煜便没有半点儿意外或是惊讶。 因为这个人,都是“他们”要护着的人。 沈煜打了水过来,用温水擦拭着季司深的额头,颈部和身体的其他地方,给他物理降温。 这样也比什么都不做好。 如同季司深所说,烧成这个样子,竟然两天就自己好了,好的毫无预兆。 这种状况,便更让沈煜担忧了。 在季司深清醒前,沈煜本来想把小木雕拿回来的,结果季司深先反应过来,将手里的小木雕握紧了一些。 “医生,这个是你刻的吗?” 那双眼睛如同梦境里,第一次看到月离送的小木雕一样,熠熠生辉。 那一刻,沈煜的内心,好像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再开口,只是回了一个嗯字,“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本来是想在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 季司深有些惊喜的看着沈煜,将小木雕紧紧地搂在怀里,“我很喜欢!” “不是值钱的东西,却是阿煜亲手雕刻的出来的,我很喜欢,是千金都换不来的心意。” 沈煜心头一跳,好像那种觊觎的情感,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阿深喜欢就好。” 季司深看着手里的小木雕有些爱不释手,“阿煜,我可以这么叫医生吗?” 沈煜一笑,“当然可以。” 怎么叫都好。 阿离,也可以。 永不分离的离。 “阿煜,我做过一个梦,梦里阿煜也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木雕给我。” 沈煜看着季司深,“梦里的我,也叫沈煜吗?” 第666章 季司深摇了摇头,“我叫他阿离,他总是叫我殿下,我让他换个称呼都不肯。” “简直就跟这木雕一样,都是木头,一点儿都不解风情。” 季司深却又耳垂绯红,眸光有些颤动的看着手里的木雕,完全流露出喜欢的情愫。 “可是那个木头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送的小木雕。” “我有多想听他再叫一次殿下。” 或者说,我有多喜欢他。 第1706章 双生时空(18) “阿深。” 季司深忽然听他叫他,便回过头去,疑惑的看着他。 沈煜就那样直视着季司深的眼睛,没有半分退却。 季司深被那样的眼神盯得心头发颤,这个眼神几乎可以完美的和梦境之中的月离重合。 那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手里的小木雕便忽然多了几分重量。 “殿下,那次问,我想不想让你娶别的女子,我想重新回答一遍。” 季司深眸光微颤,有些错愕的看着面前的人。 “不想。” “属下设想过,殿下未来会娶妻生子,会有世间最好的女子与之相敬如宾,她也会是您最好的皇后。” 沈煜这一次终于努力伸出手,轻抚过那张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上一次他不敢妄图逾矩半分,他终于等到殿下的再一次出现,他怎么舍得再看他在自己面前消失。 季司深有些呆愣愣的看着这样深情的沈煜,那指尖的触感能让人心底发酸,发疼。 眼泪都能控制不住的溢出来,开始一颗一颗往下掉落。 “可是后来,属下有了私心,私心里,我希望殿下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不想我的殿下娶任何一个人。” 季司深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的人,“阿离……还是沈煜?” “阿离即是沈煜,沈煜即是阿离。” 沈煜摘下了脸上的眼镜,手心贴着季司深温软的脸颊,就那样低头吻了下去。 季司深惊了一下,却还是默默闭上了眼睛。 那是跨越两个时空的,跨越了数千年的等待,迟来的爱意。 季司深抬手紧紧地抱住面前的人,久久不肯松开。 —— 天昭国最后一年年初 天昭皇帝宣布立自己的长子为太子,未来继承他天昭国的江山。 几乎将所有的宠爱汇集一身。 但月离私下里发现,皇帝几乎每晚都要宠幸好几个女子。 宫里宫外的,许多女子叫苦连连。 “殿下,你不觉得陛下很不对劲儿吗?” 季子辰还在自己原本的寝宫,他拒绝了皇帝给他安排的宫女太监,只有唯一的一个要求,那就是他只要月离一个人。 这是唯一独属于阿离的地方,他不想让阿离觉得难过。 月离在很认真的和季子辰说话,结果他转头就抹了一把地上湿润的泥土,直接抹在了月离的脸上,还很得逞的冲月离吐舌一笑。 “……” “殿下。” 季子辰头抵在自己的膝盖上,格外哀怨,“阿离~你就不能陪我玩儿吗?我最近天天听到你说别人,就是不陪我玩儿了。” 月离心头微颤,看着有些撒娇和委屈的人,无可奈何的叹气。 “殿下现在是太子。” 季子辰瘪了瘪嘴,手里拿着一根短树枝,在地上胡乱的画来画去。 “是太子就不能玩儿了吗?” “阿离以前都不会这么冷落我,哼,阿离现在越来越不喜欢我了。” 月离微怔,喜欢啊…… 是一个大逆不道,很是逾矩的词汇。 “殿下,以后会是天子,会有很多人喜欢殿下。” 季子辰气鼓鼓的,气的有些炸毛,却又完全拿月离没办法。 笨蛋!怎么就越来越木头了? 他就听不出来吗? 谁要很多人喜欢了? 他只想要阿离一个人的喜欢! 第1707章 双生时空(19) 阿离就是最大的木头! 阿离阿离,离是永不分离的离,不是生离死别的离啊。 阿离还是最大的笨蛋了! —— 最近月离发现季子辰越来越忙了,他天天都会被陛下叫去。 而月离现在总是被陛下身边的人拦下来。 他没办法再一直跟着殿下了,但只要季子辰不出来,月离就会一直在殿外等着他。 今天的季子辰出来,已经很晚了。 “阿离,你能背我回去吗?” 月离犹豫了,“殿下,这里是皇宫。” “阿离~” 月离没舍得再拒绝他的殿下,收好佩剑便将他的殿下背在背上。 月离的耳边传来季子辰很沉重很疲倦的呼吸声。 “阿离,你会离开我吗?” “永远不会。” 季子辰趴在月离的肩上,眉眼都是倦意,“阿离,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月离摇了摇头,“不知。” 季子辰指尖绕着月离的长发把玩,“因为永不分离。” “阿离是母妃送我的生辰礼物,是我最重要最喜欢的人了。” “我想和阿离永不分离。” “阿离的离,是和辰辰永不分离的离。” 月离忽然停下了脚步,敏锐的觉得他的殿下有事瞒着他,“殿下,怎么了?” 季子辰紧紧地抱着月离,“阿离,我想回家了。” 月离愣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便背着季子辰快步回到了寝殿。 而季子辰早就在月离的背上睡着了,即便是睡着了他也紧紧地拽着月离的衣服。 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殿下,阿离永远不会和殿下生离死别。”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一定会陪着他的殿下一起死。 但一语成谶。 月离从未设想过,他真的会和他的殿下……生离死别。 从那天开始,季子辰真的有了太子的样子了,只是月离很少再看见他的殿下笑了。 处理政事的殿下,是月离见过最认真最像帝王的时候。 那眉宇之间的锋利,让人觉得不怒自威,心尖发凉。 是站在那儿,就能让月离觉得帝王就该是他的殿下这样的人。 只有处理完政事的季子辰才会一秒变回他面前的殿下,“阿离~当太子好累啊……” 月离笑了一声,“殿下以后会是皇帝。” 月离不曾见到的是,那一瞬间季子辰眼里的暗淡和痛苦。 可他不想当皇帝,也不想当太子。 他只想做阿离心里的殿下。 —— 之后的某一天,季子辰和皇帝在御书房大吵了一架,直接气的皇帝叫了太医。 月离听闻之后,一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不仅仅只是月离,乃至整个皇宫上下都战战兢兢的,大气不敢出。 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殿下,发生了什么事了?” 这个时候,只有月离敢和季子辰开口说话。 季子辰见到月离的瞬间,周身所有的戾气尽消,取而代之的皆是孩子气。 季子辰看着月离,如同以往每次一样,踮着脚尖戳了一下月离的额头。 “阿离,你怎么又长高了这么多了?” “……” “是殿下的错觉。” 季子辰瘪了瘪嘴,“哼,阿离又唬我,明明是阿离趁我不注意又偷偷长高!肯定是小时候我天天说你大我五岁,还没高,现在就故意偷偷一个人长高欺负我呢!” “……” 第1708章 双生时空(20) 月离很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殿下。” 语气中,又透着几分无限宠溺的意味儿。 两个人之间,就像是自带了一种天然的结界,除了两人便再难以插足第三人。 季子辰吐了吐舌头,“阿离,过来。” 月离便真的走近了一步,下一刻季子辰便靠了过来,只是用额头抵在月离的胸前。 “阿离。” 月离嗯了一声,“殿下,你今天为什么和陛下吵架?” 季子辰只抬起头,下巴抵着月离的胸口,就那样看着月离,月离则是低头,同样看着季子辰。 一瞬间的气息暧昧,季子辰才赶紧起身,耳垂绯红了起来。 “没……没什么!” “阿离是天下最大的笨蛋了!” 说完,季子辰就跑走了,留下月离站在那里无可奈何。 之后月离才知道,原来皇帝要季子辰和一个天生帝后之命的女子成亲。 “殿下,拒绝了吗?” 季子辰下巴都抵在桌子上,偏头看着月离。 “哼,都说了月离是天下最大的笨蛋了。” 末了又很落寞的开口,“我……不想和别人成亲。” 月离看着落寞的季子辰,心头疼的厉害。 第667章 殿下的目光太深情,太令人心疼了,以至于让月离有些克制不住的想要伸手,想要开口。 但理智让他收敛了那样冲动的思绪。 月离双手紧握,背在了身后,如同掩盖了自己那种大逆不道的心思。 “殿下,不应该和陛下争吵的。” 季子辰一瞬间的委屈,眼眶立马红了一片。 笨蛋! 他不和父皇据理力争的话,他就……要娶别人了。 “您这样,陛下一旦生气,你……” “不就是抗旨不遵么?哼,他才不会让我死的。” 至少现在不会。 “笨蛋阿离!我……” 季子辰就算是再委屈,他也舍不得说出讨厌两个字。 “都是你的错!” 那是月离第一次见他的殿下急得掉眼泪,让他的心都好像撕裂了似的疼。 “嗯,请殿下恕罪。” “……” 这天没办法聊下去了! “我不管!只有这件事,就算是阿离也不可以阻止!” 谁都可以让他娶任何人,就是阿离不可以! 月离看着季子辰出去的背影,心里空空的,又像是刀扎似的疼。 殿下。 我的殿下,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娶别人呢。 他只有一颗心,早就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那一瞬间,月离有了私心。 想带走他的殿下。 可他啊,不能这么自私。 他是他的殿下,会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他怎么舍得玷污呢。 那几天里,两个人的气氛都有些异样。 不过月离不知道他的殿下做了什么,皇帝竟然真的没有强迫季子辰娶妻。 “殿下,你做了什么?” 季子辰咬着笔杆,嘿嘿一笑,“这是个秘密!” “……” 怎么又孩子气了呢? “嗯……阿离,今年我的生辰你能送一个我想要的东西么?” 月离看着季子辰有些意外,“不是还有很久么?” 季子辰哼了一声,“那你答不答应?!” 月离叹息,“只要殿下说的,我都会答应。” 季子辰嘿嘿一声,“那我得好好想想,一定要特别珍贵,特别难实现。” “才好。” 第1709章 双生时空(21) —— 现世 季司深和沈煜一起躺在床上,而季司深靠在沈煜的怀里,从刚开始就没松开过他一分。 沈煜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深深,你抱的太紧了。” 他身上的体温平时是冷的,冷的有些刺骨,好像怎么都捂不热。 季司深抬头皱着眉哼了一声,“不可以吗?!” 沈煜知道季司深的心思,低头亲了一下,“嗯,可以。” 但季司深被沈煜一个吻惹得耳垂绯红,还是松开了一些。 沈煜握着季司深的手,细细摩挲着,“深深,那次所谓的生辰之礼,是你想支开我,对吗?” 季司深沉默了一下,趴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拽着沈煜胸前的衣服,抬头目光如炬。 “你有你的自私,我也有我的。” “你从来不肯说喜欢我,因为我是你的殿下,在你心里我是不可以被玷污的。” “你想保护我,可是我也想保护你,我说过,阿离是最重要的人。就因为我是你的殿下,我也想要你……好好活着。” 沈煜大概猜到了,他将季司深按进怀里,眼里都是自责,“殿下,我错了。” 季司深有些哭的泣不成声,有些发了狠的打他,可落在身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他舍不得。 “你为什么不肯自私一点儿呢?”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阿离阿离,我是想我们永不分离,可我们为什么最后却生离死别了?我讨厌这个字,可是我又不能讨厌,因为他是阿离的名字!所以我只能讨厌我……唔……” 沈煜扣住了季司深的手,将他按在床上,堵上了这张唇。 季司深只能小声而委屈的呜咽着,紧紧地握住了沈煜的手,再也不肯分离。 —— 那一年是季子辰生命的最后一年,他知道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可是如果阿离知道那些事,他一定会很痛苦,会不顾一切的护着他。 但季子辰比月离更痛苦。 他给阿离准备的生辰礼物,大概是送不了了。 他想……把自己送给阿离的。 季子辰也给月离刻了一个小木雕,是宫外那天的阿离,可是他都没刻完。 可季子辰也想让月离平安,所以在他死亡之日来临前夕,他提了想要生辰礼物。 一个不可能存在于世上的东西。 这样阿离一定会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才会去找,他也知道他一定能找到,这样等他再回来,天昭国已经是新国了,他就看不到他的殿下在他眼前痛苦的死去了。 阿离阿离,阿离的离原来不是永不分离,是生离死别的离。 “阿离,我想好了,我想一个花种!” “……殿下,你养了很多花了。” 季子辰瘪嘴,“这次的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唔……因为它会开花。” “……” “殿下。” 季子辰嘿嘿一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嘛~哼。” “殿下想要的生辰礼物是什么?” 季子辰趴在桌子上,目光温柔而恬静的看着他的阿离。 “真的是一种花,它真的会开花。” “在北边很远很远的地方,种在土里他怎么都没办法开花,只有亲手种在坟前,来年他就会开满一整个山坡,风一吹漫天都是。” “他会飞落在心爱之人的身上,会告诉他那些来不及诉说的——” “我爱你。” 第1710章 双生时空(22) 季子辰弯眸一笑,“是不是特别惊奇?” 月离微怔,那一瞬间他好像觉得这种东西是殿下骗他的。 骗他,然后借口想要说出那三个字罢了。 但季子辰忽然的调笑,又让月离觉得他只是很认真的说着那种花而已。 “殿下真的很想要吗?” 季子辰点了点头,伸出手拽了拽月离的衣带,“阿离~好不好嘛~” “这可是你的殿下最想要的生辰礼物~” 撒娇的季子辰真的让月离很难拒绝,那样纯真的目光,让月离觉得他现在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给他摘下来。 “好,只要殿下想要,月离一定找到送给殿下。” “嗯。” 月离转身离开时,忽然听到季子辰叫他。 “阿离。” 月离回过头看向季子辰,季子辰便歪着身体,偏头笑的眉眼弯弯的,“阿离,你能叫我一声辰辰吗?” 月离看着季子辰,良久,还是只叫了一声。 “殿下。” 季子辰眼眸暗淡,却还是笑的开心,“阿离,早点儿回来。” 月离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季子辰难过的看着月离离开的背影,就不能叫一声辰辰吗? 阿离,你知不知道,你再也见不到你的殿下了。 “殿下,时间到了。” 宫人的声音拉回了季子辰的思绪,那一刻季子辰的情绪消散,取而代之的都是浑身的冷意。 “知道了。” 连开口的语气都让人冷的刺骨。 没了月离在身边的季子辰,是凌厉而锋芒的,是那个可以掌控世间的季子辰。 季子辰毫不犹豫的跟着那宫人离开,去到属于天子的寝殿,换上了龙袍。 龙袍加身,便是无可替代的帝王,那眉宇之间的凌厉肃杀。 然后在百人的簇拥下,从容的进入了皇陵。 同时进入的还有他那个身为帝王的父亲。 季子辰站在那棺椁的正中央,忽然笑出了声。 他看着那早已病入膏肓,只能靠着人搀扶的皇帝勾唇。 “父皇,你觉得你当真可以逆天改命吗?” 皇帝止不住地咳嗽,还有血迹从嘴角溢出。 “咳咳……这不是你该问的……” 季子辰笑了一声。 “是吗?可是父皇,你真的就觉得到时候从这副身体苏醒的会是你吗?” 季子辰那意味深长的笑意,就像是故意设了一个坑等着他一般,如同操控着万物。 “毕竟,这是我的身体。” “父皇,你在我的身体里种了蛊虫,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在你的身体里种下蛊虫呢?” “天师,我出生第二年,你不是说我是大凶大煞之物么?还是百年难遇的大凶之人么?克父克母克手足,克所爱之人,天生的孤寡之命么?” “怎么我就突然成了天生帝王之命?莫不是天师你算错了卦象?还是天师其实是你想当皇帝,才故意诓骗世人呢?嗯?” 第668章 季子辰一连串的问题,足以让天生心疑病极重的皇帝动摇。 末了转头看着天师,即便是强弩之末的身体,但到底是皇帝,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有的。 天师心头一惊,立马下跪开口,“陛下!臣从始至终绝没有大逆不道的心思!” 第1711章 双生时空(23) “没有吗?一个会逆天改命,无所不能的天师,现在到底改的谁的命呢?嗯?” 这天师急了,皇帝一开始就对他有所怀疑,如今季子辰这么一说,无一不是让皇帝更加怀疑自己了! 但天师还没有开口,皇帝倒是先阻止了季子辰,“咳咳……够了!你这是在试图挑拨离间你的父皇?!” 季子辰只冷冷的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你需要这副身体,你还会是我的父皇吗?” “世人只当我是时来运转,却不知我一开始就是父皇的棋子。” “对你有用时,我是太子,是天昭国未来的新帝,对你无用时,仅凭一句我是天生凶煞命,便将我弃之不顾。” “只有你稀罕这个皇帝之位。” 皇陵之外狂风呼啸,雷电交加,天边尽是红云,刺眼的如同鲜血在冲天上倒灌。 而季子辰看着皇帝一字一句。 “父皇,我祝你江山易倒,天不假年。” “天师,我诅咒你生不如死,永远无法得见天日。” 天师微颤,看着那双眼睛,他竟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恐惧,像是有阴沉沉的气压席卷而来,搅得人喘不过气来。 而皇帝更是被季子辰那句话气的猛烈咳嗽起来,“来人!给朕动手!” 季子辰轻笑出声,看着那些拿着好几寸长的银钉的宫人,眼里都是讥讽。 那些银钉之上,被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 阿离,对不起,我等不到你的生辰礼物了。 季子辰紧紧地握住那两个小木雕,一个是阿离送他的,另一个是他原本要给阿离的小像,可他来不及刻完了,也来不及送出去了。 季子辰用红线将两个木雕小像缠绕在了一起,再缠在了自己的手上,紧紧地护在胸前。 季子辰的身体开始一点儿一点儿蔓延着毒药的痛苦,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连嘴唇都是乌青的。 从一开始季子辰就没打算让他们完成这场所谓的换命之术。 季子辰抬头笑着看着皇帝和天师惊慌的神情,在他们慌不择路的冲过来时,季子辰已经倒在了那棺椁之中。 而天师的计划,失败了。 他们是要让季子辰活着被钉死在这天子的皇陵之中,再让两人换血,以皇家子嗣来献祭。 但现在季子辰服毒自尽,那就代表着他们……功亏一篑了! 皇帝本就是强弩之末之体了,所有的希望都在季子辰身上,现在季子辰直接死了,皇帝一时急火攻心,竟也生生的晕死了过去。 顿时整个皇陵大乱。 天师深知,皇帝一旦醒过来,势必会兴师问罪,到时候这个祭祀牵扯的所有人都会没命,而第一个死的绝对会是他,所以天师一不做二不休,竟直接捅死了皇帝,直接放下了皇陵入口的巨石,将身处皇陵之中的所有人都生生困死在了里面。 这块石头一旦落下,永无开启的可能。 皇帝当初就是要所有知情者死。 没曾想竟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从此天师便取而代之,天昭国不复存在。 而等到月离回到天昭国时,再也无法见到他的殿下了。 第1712章 双生时空(24) 而月离早就被下了通缉追杀令。 月离心头紧的厉害,有一个绝望的念头一闪而过,迫使他逼近皇宫。 等他出现在天子寝殿时,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手里的剑还一滴一滴的滴着鲜血,而他的眼里都是嗜血的猩红。 天师见到这样的月离早就被吓得不轻,慌乱的呼叫着侍卫,却无一人应答。 月离用长剑抵着他的喉咙,“殿下呢?” 天师不敢犹豫,生怕那长剑一眨眼间就能洞穿他的喉咙。 只敢支支吾吾的编造了皇帝驾崩,季子辰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最终追随他的父皇而去的谎言。 天师见抵在喉咙的长剑慢慢收敛了回去,以为月离轻信了自己的谎言,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被月离一剑又一剑划破身体。 不致命,只会让人感受到被划破的痛苦。 但一剑比一剑凌厉,一剑比一剑急切,开始只是划破一道小小的口子,然后就是从那一道一道的小口子,生生刮掉身上的皮肉。 天师受不了那样的折磨痛苦,只能开口求饶,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只求月离放过自己。 但月离却直接斩断了他会说话的舌头,和那双只会算卦的双手,还有那双看尽天相的双眼。 从此如同畜生一样的活着。 那之后的月离,废了一只手也没能打开那陵墓大门。 只能守着那陵墓,种满了相思之花的种子。 他找到了殿下说的那种花。 在他生辰来临前夕。 “辰辰……” 他终于能逾越那道沟壑,在他生辰之时唤他一直想听的名字了,可是他的殿下却再也听不见了。 第二年,他的殿下生辰那日,他亲手种下的相思之花,开满了整个皇陵,白压压的一片,极为惊艳,像幼时初见便一眼万年的白衣少年。 轻风吹过,相思之花的花瓣四下飞散,轻抚过月离的发间和脸庞,落在他的肩头。 如同那少年的指尖的温度依旧。 他听到了风声里,代替他的殿下传来的爱意,他在说“我爱你”。 只是爱你。 月离温柔的拿过肩头的花瓣,放在唇边浅浅的落下一个吻。 殿下,我也爱你。 一如初见,只爱你。 从那之后,只要月离出现,相思之花的花瓣总是会落在他的肩头,陪他看尽岁月山河,春夏秋冬,听他诉说世间万种风情,歌舞升平。 之后的月离,走过了很多地方,独自熬过了无数的岁月,只为寻找一个办法,一个足够让他清醒的拥有来世,永远的等待他的殿下。 那个过程很是痛苦,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死亡,腐烂,直到自己的意识消散。 岁月长河,星辰变换,等他意识再次清醒,已是百年千年。 “阿离……” 季司深看着沈煜眼里泪光涌动,“你是不是很痛苦?” 沈煜握着季司深的手把玩,很是轻描淡写的笑着,“不会。”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等到殿下。” 季司深趴在沈煜的胸前,皱紧了眉头,瘪着嘴,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阿离果然是天下最大的笨蛋!” “……” 沈煜叹了一声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唤了一声。 “辰辰。” 第1713章 双生时空(25) 季司深性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瘪着嘴委委屈屈的。 “哼……就算叫辰辰!阿离也是大笨蛋!” 沈煜也是面不改色,“嗯,阿离是,但我现在是沈煜。” 话落,沈煜便按着季司深的腰身,一个翻转,季司深便一下子躺在了床上,眸光微颤,脸色绯红。 “难……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沈煜不是阿离吗?” 沈煜的指尖轻抚过季司深额头的头发,笑的温柔。 不戴眼镜的沈煜,就是温柔本身,那双眼睛情深似海,如同能溺死人一般,让人心神荡漾的厉害。 “唯一的区别就是,沈煜会一直陪着他的深深,再也不会放开握着他的手。” “沈煜是月离执念的结果,月离是沈煜情深执念的源头。” “月离的离,是与他的殿下生离死别的离,而沈煜的煜,是会和他的深深云情雨意的‘雨’。” 季司深实在受不住这样认真说情话的沈煜,尤其是最后一个词,季司深羞得捂住一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耳朵红的比方才还厉害。 云情雨意…… 他怎么可以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 别以为他听不懂! “阿离!你这是偷换概念!煜和雨明明都不是同一个字!” 沈煜看着羞得不行的季司深笑意加深,颇有逗趣他的意味儿,“嗯,是在偷换概念,所以辰辰现在觉得永不分离的离,和生离死别的离,是同一个字么?” 季司深沉默了一下,露出的眼睛显得有些认真,“不是……” 沈煜抬手握住季司深的手腕儿,扣在他头顶的床上,“所以深深是要生离死别的离,还是云情雨意的‘雨’?” 季司深眸光波动,注视着沈煜深情而炽热的双眸,“我……可以两个都要吗?” 沈煜轻笑一声,轻点他的鼻尖,“殿下不可以这么贪心。” 季司深哼了一声,“不可以吗?可我很想要,永不分离的离,和……生死与共的‘与’。” 第669章 沈煜眸光温柔而悸动的颤动着,轻轻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 “殿下真聪明,已经会举一反三了。” “所以可以。” “只要是殿下开口的,我永远都不会拒绝。” 末了沈煜在季司深眸光波动时,忽然俯下身来在他耳边私语。 “不过殿下为什么要刻意更改云情雨意这个词呢?嗯?” 沈煜压低的嗓音,极致的喑哑,几乎撩拨的人心头心猿意马,连呼吸都会乱了节奏。 “阿离……你怎么现在变得越来越会……说话了……” “殿下,请不要转移话题。” “所以殿下只想要生死与共,不想要云情雨意吗?” “!!!” 季司深再次惊羞的捂住整张脸,“我……我不想和阿煜说话了!” 沈煜在季司深耳边兴味儿的轻笑,“既然殿下不想要云情雨意,那就换成携云握雨吧。” “!!!” 这两个词有哪里不一样吗?! 季司深刚一转头,沈煜就俯身过来,双唇相亲,这一次季司深的心不可抑制的极速跳跃,原本阴凉的体温都变得滚烫起来。 这次,不论是云情雨意还是携云握雨,他都躲不了了。 他的阿离,眼神已经能将他嵌进自己的骨子里了。 季司深转身,双手环着沈煜的脖子,眼含情动之意,欲语还休。 “阿煜,还有巫云楚雨。” 嗯,还会举一反四了。 第1714章 双生时空(26) —— 沈煜吻了一下季司深肩上的那条蔓延而过的红线。 “深深。” 忽然被叫,季司深睁开眼睛泪眼朦胧的看着沈煜。 “嗯……” 沈煜指尖轻抚过季司深身上的那条红线,“这个也跟那个换命之术有关?上次出现的那个人是天师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抬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线,“今年是天昭国我死的那一年。” 距离他死的那一天没有多少日子了。 沈煜沉默着将季司深抱进怀里,“深深,这次别想用任何方法支走我。” 季司深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沈煜的背,“不会了,我只想和阿煜生死与共。” 沈煜捏着季司深的下巴,“这次,我们永不分离。” 季司深眸光波动,主动吻上了沈煜。 两个时空的执念,早已让沈煜爱他的爱的深入骨髓,铭心刻骨。 —— 沈煜看着累的熟睡过去的人,心底都揉了一片,趁他熟睡之际,沈煜将准备好的戒指,戴在了季司深的无名指上。 握着他的手,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这次他的殿下终于是他的了。 是他一个人的。 等季司深清醒过来,一下就感觉到自己手上多了一个东西,愣了好一阵儿才发现是一枚戒指。 季司深脸色羞红的回头看着沈煜,“阿煜,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煜仔细想了一下,“不知道,应该已经很久了。” 沈煜从背后抱着季司深,握住季司深的手,指腹摩挲着那枚戒指。 “除了殿下,我已经记不住很多事了,这个戒指是我曾经某个世界作为设计师为殿下一个人设计雕刻的。” 季司深心头微沉,在他怀里转过身来看着他,“阿煜,你的意识是不是一直存在了千年?” 沈煜细细回想,看着他的深深,只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只是意识罢了,只要找到殿下,这便是身为月离意识的最后一生。” 季司深心口开始有密密麻麻的心疼肆虐,“阿离……” 所以千年的岁月他是怎么独自熬过来的? 季司深紧紧地抱住沈煜,“对不起……” 沈煜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是我没守着殿下,才和殿下生离死别。” 所以,这既是对他的惩罚,也是对他的怜悯。 而且早已千年之久,他早就忘记很多事了。 光是守着他的殿下,他就觉得不够,脑子里哪里还装的下别的事情呢? “你想好了吗?我可以帮你,但你要一个人承受千年孤寂的痛苦,你会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身体死亡腐烂的恐惧,一旦你对那个人的执念消减一分,你便会魂飞魄散,此后的千年万年你便永远无法再见那个人。” 月离从不会犹豫,是绝不更改的坚定,“请你帮我。” “好,那我祝愿你和你心爱之人,千年之后再续前缘,生死与共,白首终老。” 你看,他终于等到了,这一次他会和他的殿下白首终老的。 沈煜越是轻描淡写,季司深便越发心疼,因为没有一个人能这样爱他爱的深入骨髓。 也没有一个人,能独自承受那样的痛苦,等待千年。 季司深一掉眼泪,沈煜就止不住的心疼。 沈煜颇为无奈的擦掉季司深眼角的眼泪。 “深深,你是想心疼死我吗?” 第1715章 双生时空(27) 季司深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沈煜,“明明是你想心疼死我!” 吼完了,季司深又觉得愧疚,只能紧紧地抱住沈煜,“阿煜,我们结婚吧。” 沈煜愣了一下。 “天昭国没做到的事情,我都想和阿煜做一遍。” 沈煜笑了一声,紧紧地回抱着他的殿下,“好。” 于是,两个人一起回了季家。 刚在喝茶的季老爷子一听,差点儿没被一口茶水给呛死。 “爷爷……” “等会儿……你们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沈煜握着季司深的手,看着季老爷子很认真,“爷爷,我想娶深深。” 好了,季老爷子总算反应了过来,但还是意味不明的看着两个人,“这才多久的时间?你们就想结婚了?而且,你们要怎么结婚?” 沈煜却不怎么在意,“对我来说,一眼万年。” 他只怕觉得守着他的日子不够,一辈子太短了。 “而且,只是无法登记而已,并不影响我们结婚。” “结婚,也只是我欠了他千年之久的事情罢了。” 所以现在他会一件一件的补起来。 季司深回头望着沈煜,眸光心悸的波动,那样缱绻的目光,曾几何时他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得见。 他也是那样在他面前,看着那个人。 季老爷子收敛了情绪,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年轻人总有年轻人的想法,也别说什么千年之久这种糖衣炮弹的话了,真要是让你等阿深千年,你怕是早就情淡意薄了。” 真不知道这年轻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沈煜笑而不语,只是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手。 不会的。 只有他永远不会,哪怕再过万年之久,他也不会对他的殿下情淡意薄。 他对殿下的爱,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酿越浓。 “不过你就想这样娶走我的孙子,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沈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爷爷可以放心,我会给深深最值得的婚礼。” 这……他倒是期待起来了。 但只有季司深知道,他不在意婚礼本身,他只在意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他的妻。 没有等级的逾越,没有亲人的阻拦。 他不再是他的殿下,而是他的妻。 只是他的妻。 沈煜回过头,对上季司深的炽热的目光,弯眸一笑,回以同样炽热的深情。 季司深耳廓绯红,太犯规了! 老是害他想起他……一本正经说出口成文的荤话的样子。 果然时间是会让一个人改变的。 连对他的爱,都变得更加浓烈炽热了,一言不合就用眼神撩他! 沈煜回到沈家,很是淡定的告诉了沈老爷子这件事。 沈老爷子半点儿没有惊奇,托着腮很是认真的看着盯着沈煜。 “所以,那天晚上你偷偷做木雕,果然是送给阿深的?” 沈煜也只是看了沈老爷子一眼,“既然是肯定,所以爷爷为什么要用疑问?” 沈老爷子看着面前的沈煜,总觉得他的宝贝孙子,哪里不一样了,可是一时又说不上来。 为什么他觉得这会儿的沈煜,突然变得特别直球呢? 第1716章 双生时空(28) “死小子,我怎么觉得你变了?” 是变了。 “所以爷爷的意思?” 沈老爷子直接靠在沙发上,虽上了年纪,但还是透着几分孩子气的举动。 “我怎么觉得我的意思不重要?” 沈煜嗯了一声,“的确。” “……” 这死小子果然变了!之前是他揶揄他,找到反过来噎他的话了! “先不管阿深怎么想的,倒是你,打算怎么娶你的宝贝深深?” 沈煜垂眸,“自然有计划。” 第670章 沈老爷子来了兴趣,直接凑了过去,“快!和我说说!” 他好不容易有事干,怎么可以不参与! 沈煜也知道沈老爷子的心思,自然也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和老爷子一起着手准备了。 倒是季司深闲得无聊。 “阿煜~真的不需要我做什么吗?你这样,会显得我跟废物一样。” 沈煜回过头看了一眼季司深,“深深觉得我会让你做什么吗?” 季司深很是赞同,不管是在皇宫还是现在,他的确不可能让他做什么。 沈煜走过来轻抚过季司深的脸,“深深,只需要好好的做我的新娘。” 季司深妥协了,直接抱住沈煜的腰身蹭了蹭,“好吧,反正我早就被阿离养成小废物了。” 沈煜忽然将季司深抱起来,坐在了一旁有些高的桌子上,季司深被吓了一跳。 “阿煜!你……你做什么……” 沈煜看着季司深目光炽热,“也不是小废物,毕竟深深天天都需要耗费很多的体力。” 季司深一瞬间面红耳赤,“沈煜!你……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直球!又一本正经的说不正经的荤话!” 沈煜笑了一声,只是看着他的殿下,“难道殿下不喜欢吗?” 这让季司深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喜欢好像又让这个混蛋得逞了,说不喜欢吧又……很违心。 “哼~阿离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欺负我罢了。”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煜亲了一下季司深的眉眼,“殿下也可以仗着我喜欢你,做任何事。” “我都不会拒绝。” 季司深忽然来了兴趣,“真的?” “……” 有种要掉进坑里的错觉。 “嗯,真的。” 季司深挑眉,立马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那坏心思都写到脸上了。 “……” 嗯,不是错觉,就是要掉进坑里。 —— “深深……” 季司深一听沈煜叫自己,立马捂住自己的手机,“不准抢!是阿煜自己答应的!不可以么反悔哦~” 沈煜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穿着的女仆装,末了眸光一闪而过的狡黠。 直接一下拽过了季司深的脚腕儿,气息有些强势的欺压而来,顿时让季司深心惊肉跳的厉害。 把手机捂得更紧了。 “既然深深已经这么要求我了,那我如果浪费资源,是不是有些天理不容?” 季司深心头一颤,耳廓绯红的厉害,立马惊觉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沈……唔……” 所以有些人就算穿女装,也是猛一啊! 小统子咋舌,默默吃瓜看戏,他家宿主愣是把作腰发挥的淋漓尽致,还能给他玩儿出花样来。 也是挺绝的。 第1717章 双生时空(29) 第二天一早沈煜就要忙婚礼的事,见季司深醒了,便又坐下来俯下身亲了亲。 “深深,再睡会儿。” 季司深直接缩进沈煜的怀里蹭了蹭,乖乖的嗯了一声,然后又睡着了。 沈煜看着熟睡的人笑了一声,便给他掖好被子带上门出去了。 等人走了,床上的季司深便翻了个身。 穿女装的猛一果然会玩儿,不愧是两个时空的结合体。 明明一开始是某人穿的,最后那身女仆装,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他的身上,然后沈煜就有些爆发的样子,完全招架不住。 “那也没见你收敛,我甚至怀疑你下次还想让你家男人穿吊带裙。” 季司深枕着枕头,很是满意小统子这个提议。 “这个提议不错,下次可以找机会试试。” “……” 试试会逝世的吧…… “……宿主,你还没玩儿够吗?” 季司深挑眉,“你觉得呢?” “……” 那应该是没够了。 要不是他有上帝视角,知道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装的,他就被骗了! “怎么样?我的演技好吗?” “呵呵……” 他敢说不好吗? “我看你根本就是生怕心疼不是你家男人。” 季司深蹭了蹭还残留几分沈煜气息余温的被子,“不这样做,沈煜是想不起来天昭国时间段的事情。” “难道你没发现吗?从一开始月离的出现,沈煜根本就不知道。” “我猜应该是他的意识存在了千年之久,为了迎合每个不同的时代,以至于开始渐渐的一个身体分裂出了两个意识。” 小统子沉默,这话他还真没说错。 毕竟月离的意识是真的存在了千年,如果不是他对宿主的执念足够深,月离的意识早就在这千年之中消散了。 “所以,你才一开始就故意刺激沈煜吧。” 季司深只是嗯了一声。 但一想到那个人为了等到季子辰,独自承受了千年的痛苦,季司深就开始心疼。 还很吃醋。 虽然都是他。 不过那个世界的他,没有自己自主的意识和记忆,没有小统子,是被人强制干预的一个分裂时空。 至于这个人是谁,季司深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没关系,会知道的。 那个世界注定他和月离要生离死别。 只是生离死别还能分很多种细分的结局,而季子辰到底是季司深的意识之一,即便没有自主意识,也不可能让自己落得那样的下场。 原本的结局月离会和他生离,而他的死别,是极为痛苦残忍的。 背后的人不仅要他和月隐生离死别,还要让他承受九九之数的银钉被一锤一锤砸进他身体的痛苦,要让他永不超生啊。 小统子感受到季司深情绪的变化,有些担心。 “宿主,那个世界原本就存在,只是你的意识被强行分离到了那个时空而已,让你代替了原主而已。” 季司深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所以那个世界不是我,也是存在的。” 小统子嗯了一声,“而且,原本天昭国的季子辰在出生第二年就已经被他父皇弄死了。”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所以一开始的季子辰和月离就不会相遇。” 甚至都不会有月离这个人的存在。 第1718章 双生时空(30) “但是有你在的地方,一定会有隐攻大人。” 季司深忽然就笑了一声,好像也没那么吃醋了。 不都是自己吗? 季司深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幼稚了。 季司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撑着头,不过嘛,不代表他不可以作作腰什么的。 小统子看着他家宿主的表情,就知道这人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怕不是又在算计怎么欺负他家男人了。 真的是绝了。 —— 季司深不知道沈煜到底准备了什么样的婚礼,小统子还是很有统操的,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告诉宿主,不然隐攻大人准备的惊喜就不是惊喜了。 要不是小统子会随机应变,真的那么……蠢,季司深早就一脚踹了。 不然还留着? 所以这点儿该夸还得夸的。 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样得婚礼,所以季司深自然有很多种期待。 但这场婚礼准备的时间很久,那就证明季司深到时候的惊喜一定超级大,他就更加期待了。 两个人好像完全不会在意他胸前的那道生命线,因为并不重要。 从一开始季司深就不会死,不过是他为了刺激沈煜添油加醋,变本加厉的谎言罢了。 现在他更期待他和沈煜的婚礼。 不过季司深不在意,不代表其他人就不在意了,比如那个天师。 上次出现在古玩店的那个黑袍人,就是天师。 正如季司深诅咒的那次一样,他永远不得得见天日。 没有那一身黑袍包裹,他将承受阳光的炙烤之苦,而且不仅仅只是无法承受阳光,只要天亮,他就会感受到被刀刮似的痛苦。 所以他当然要找季司深了。 毕竟,他前世身为天师,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被一个普通人给诅咒了。 所有的诅咒发誓都是不可尽信的,但现在偏偏他就真的无法得见天日。 而解决这个诅咒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弄死季司深,还要找到皇陵所在的位置打开,然后将千年之前的“季子辰”挫骨扬灰。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向正常人一样生活。 季司深虽然没有被换命,但到底还是死在了换命之术的祭祀之中,所以他注定要在前世死的那天同时死亡。 所以他那天才放下狠话,觉得季司深会主动来求他。 但是他没有等到季司深来求他不说,反而听说他还要和他的影子结婚? 他们怎么敢的? 所以现在轮到所谓的天师着急了。 第671章 不过很遗憾,他连沈煜一个背影都瞧不见。 怎么可能说动沈煜帮他呢? 更何况是现在和月离意识融为一体的沈煜。 那就别提想要见到季司深了。 沈煜绝对不可能让他跑到季司深面前碍眼的。 如果不是时空不对,如果杀人不犯法,他会让这个天师再死一次。 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殿下,这个真的没关系吗?已经快到心口了。” 沈煜拧着眉,有些担忧的轻抚过季司深身上的那条红线。 季司深大汗淋漓的,很不好受,直接趴在了沈煜的肩上。 “没关系的……” “阿离,不信我吗?” 第1719章 双生时空(31) 沈煜轻轻拨开季司深额前被汗湿的头发,“没有。” “我只是很担心。” 季司深哼哼唧唧的,整个透着几分软糯香甜可口的意味儿。 “阿离最坏了,你每次都担心,结果皇宫的时候,却什么都不肯说,如果那时候阿离也能像现在这样,我们是不是就不会生离死别?” 季司深那微微带着几分泣音的小鼻音,都让沈煜扯着心脏似的疼。 毕竟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苦,即便是历经了千年,却依旧让他恐惧、害怕。 所以现在的沈煜,更想千倍万倍的对他的殿下好。 “嗯,是我的错,所以我为我的错,付出了很沉重的代价。” 这句话,一瞬间让季司深准备好怪他的话,都给生生堵了回去。 季司深眼眶一红,紧紧地抱住沈煜,“阿离……” 沈煜轻抚着季司深的背,笑了一声。 “我抱你去洗漱。”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挂在他的身上就没下来过。 结果就是…… 又在浴室待了许——久才出来。 —— 虽说沈煜相信季司深是一回事,可他的担心也还是真的。 沈煜看着熟睡中的人,目光又落在季司深手上的红线,微微叹了一声气,眉头皱的厉害。 所以他的错,却要让他的殿下承受这样的痛苦。 幸好。 沈煜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虔诚而心疼。 他的殿下一直都很厉害,没有承受那种银钉洞穿身体的痛苦。 “深深,这次我一定不会再从你的身边离开。” 所以没关系,如果他的殿下因为这条生命线而不在了,他也会同时从这个世界消失。 因为这一次,他和他的殿下共享生命,千年的时间,让他们的生命线交织在了一起,他只为他的殿下存在。 季司深死,沈煜也会握紧他的手一起死亡。 可好不容易挣来的一世,他怎么都想陪着他的殿下长长久久的,白头终老才好。 所以,殿下别怕。 “这一次,沈煜会永远守在你的身边。” 也不知道熟睡中的人是不是迷迷糊糊听到了他说话,沈煜听到了一句模糊不清的呢喃。 听清之后,大概是说,他们会永不分离,同白头的。 沈煜释然一笑,躺在季司深的身边,拥着他,再无半点儿后忧愁的沉睡。 而季司深则缓缓睁开眼睛,趴在沈煜的胸前,偏着头,指尖轻点他的鼻尖。 眸光幽深。 “你要是做不到,我会拉你一起下地狱的。” 小统子默默打了个寒颤,这玩意儿一言不合就病娇。 人设切换的如此熟练,真是辛苦他了。 不过无论什么时候,他依旧会为月隐和他家宿主之间的牵绊和爱意而感动。 还有点儿……酸啊。 单身统子注定没人爱啊。 —— 季司深和沈煜结婚那天,恰好赶在了季司深生日那天。 季司深默默感叹,这个男人还真会,竟然故意赶在这一天。 季司深有预感,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季司深一开始以为会是现在这个世界的婚礼仪式,没想到竟然是中式婚礼。 大红喜服,一针一线都精致的耀眼的很,绝对不是机绣出来的,他甚至有种感觉,喜服上的一针一线,都是沈煜……不,月离亲自绣的。 甚至到了当天季司深才知道,是按照三媒六聘,四书六礼,八抬大轿的规格。 第1720章 双生时空(32) 总之大概就是,完完全全按照天昭国娶妻的仪式。 季司深恍然,他这是在弥补,天昭国没有娶到他的遗憾。 所以,在千年之后,以这样十里红妆的样子,娶他进门。 季司深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沈煜,可是从拜完堂送入洞房的仪式过后,他就没见到沈煜。 反倒是隔着盖头,季司深听到了自己亲爷爷的声音。 “深深,等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季司深疑惑,“什么地方?” 季老爷子只是一笑。 然后就带着一身喜服的季司深坐上了私人直升机。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他一个小统子反正是不懂的。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直升机才停了下来。 “爷爷?” 季老爷子笑了一声,推了一下季司深,“去吧,他在等你。” 然后季司深听到直升机再次飞走的声音。 接着耳边就是沈煜温柔安心的声音,“深深,别怕。” 季司深抬头,“阿煜……你到底……” 季司深的话还没说完,季司深的红盖头就被揭开了,入眼的竟是漫天纷飞的白色花瓣。 还有海浪扑打的声音,入眼整个地方竟都被布置成了西式婚礼的样子。 玫瑰花与风铃,还有各色气球与灯光…… 只要是季司深能看见的地方,都被浪漫所覆盖。 季司深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都不受控制的悸动。 “阿煜,你……” 沈煜一身黑色西装,搂过季司深的腰身,竟与那一身红色的喜服没有半点儿违和。 “喜欢吗?” 季司深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何止是喜欢。 “都是你布置的吗?” 沈煜嗯了一声,抬手轻抚过季司深身上的喜服,眼底都是波动的星光。 这身喜服也是他在这千年的时间里,亲手做的,包括上面的绣花。 从未假手他人,他知道他的殿下穿上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季司深环住沈煜的脖子,有些泣音,却又很感动,“真是的……哪有人一次结两场婚的?” 沈煜笑了一声,“因为这是我欠了殿下的。” “季子辰十里红妆嫁的是月离,现在沈煜娶的是圣洁白纱的季司深。” 季司深眼眸里闪烁着雀跃的星河,“白纱?” 沈煜牵着季司深的手,走在铺满玫瑰花瓣的路上,带着他进了海边别墅里,连房间里都被布置成了很现代的婚房。 季司深看着婚床上摆好的婚纱,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后偏头看向沈煜,“阿煜~喜服是男子的,为什么现在就变成了婚纱了?” “我怀疑你在报复我,让你穿了女装!” 沈煜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要穿么?” 季司深就是说来逗他的,他从来不在意穿的是白婚纱还是白西装。 就像他爱他,从来不会因为性别或是某个时空而有所改变。 因为是他,所以怎么样都好。 “要。” 不过季司深不让沈煜待在房间,把他推了出去,要穿好了才能看。 于是沈煜在见到身穿白色婚纱的季司深时,那眼底的炙热和悸动,几乎能将人生吞下肚。 不仅深v,还是露背的,几乎完全是贴合了季司深的身线,鱼尾一般的拖尾将他衬得如同露出水面的美人鱼。 抓住了,便是要被囚禁终生的。 第1721章 双生时空(33) 季司深微笑着偏头,“老公~好看吗?” 那浅浅的一声,却足够让沈煜想把自己的命都交出去。 沈煜目光热切的注视着面前的人,一步比一步更加急切的走向面前的人,抬手落在他镂空腰线的腰上,只有一层柔软的蕾丝,若隐若现的唯美感,更加能完美的衬托季司深的腰线。 又欲又美。 沈煜垂眸,目光没有一秒钟是从季司深身上移开的。 “嗯,好看。” 季司深踮着脚尖,环住沈煜的脖子,“这个设计样式的婚纱,阿煜……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煜一点儿都不会谦虚,“是。” 季司深没忍住笑出了声,却又同样很是温柔而情深的看着他。 “阿煜,我爱你。” 沈煜心头微颤,来不及说什么,季司深已经吻了上来。 他的殿下,好像越来越主动了…… 不过他很喜欢。 —— 季司深穿着拖尾的婚纱,光着脚走在铺满白色玫瑰花瓣的沙滩上,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第672章 偶尔踮着脚,就像是初踏入陆地的美人鱼一样,只是他一个人的。 “深深,很晚了,不累吗?” 沈煜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季司深的身上,季司深在他怀里笑的不见眼睛。 “这么浪漫的景色,怎么可以浪费?而且海边,阿煜不喜欢,不想吗?” “……” “殿下。” 季司深只挑了一下眉,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儿。 沈煜叹了一口气,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只能坦白从宽。 “喜欢。” 季司深轻轻笑了一声,“阿煜,我很幸福。” 沈煜却皱紧了眉心,季司深看得出来,他还是格外在意天昭国的事。 他大概觉得就算是这两场弥补给他的婚礼,他都依旧觉得愧疚。 因为他的不主动,导致他们前世的生离死别。 季司深叹了一声气,抬手抚平了沈煜皱紧的眉头,“阿煜不要不开心,不管是天昭国也好,还是现在。” “我都很幸福。” “虽然我们以前生离死别,可是我知道我的阿离很爱很爱我,我们依旧相伴了终生,只是没有终老,可我的阿离从我七岁开始就陪着我一起长大了,所以我特别特别开心,也觉得特别幸福。” “天昭国的生离死别,才让我的阿离等了我千年,只是想想我都觉得心都快疼死了。” “阿煜一直这样不开心,我会觉得我很差,因为让阿离付出这样代价等到的我,却没法让他开心幸福起来,我会很难过,会……吃醋的。” “会想阿煜喜欢的到底是千年之前的季子辰,还是现在的我?为什么我没办法让我的阿煜开心起来呢?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是阿离要等的人?我们是不是……唔……” 季司深开口的每个字都让沈煜揪着心脏似的疼,他怎么会不开心呢?又怎么会觉得他的殿下很差? 他喜欢的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只是他一个人。 “没有不开心。” “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是你一个。” 季司深弯弯的眼眸,都溢出笑意,环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尖在他耳边低语。 “那阿煜今天可以提任何要求,所有的都可以,我一定不会拒绝。” 第1722章 双生时空(34) 沈煜的眸光……比方才还要浓烈了一些啊。 —— 既然有了两场婚礼,洞房花烛夜自然也得按照规矩来,先中式后西式呢。 最重要的是沈煜给季司深的惊喜,远远不只是如此。 “殿下。” 沈煜忽然在季司深耳边语气磁性的撩人,季司深的眉眼都透着几分未退却媚态。 “嗯?” “我也有个东西,想要送给深深。” 然后季司深就看见他家男人…… 把自己送给他的殿下了。 季司深眼底雀跃的眸光,如同燎原之火。 目睹一切的小统子连连咋舌。 该说不说,这个男人也太会玩儿了。 蕾丝吊带裙…… 他还真是满足他家宿主变态的恶趣味儿。 不愧是他们。 小统子感叹了一声,这两个人啊,还真是有无限的精力和情趣呢。 这大概就是我懂你的炙热深情,而你懂我的……满脑子的颜色恶趣味儿? 总之季司深和沈煜在海边,待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回到沈家。 沈老爷子看着被抱回来的季司深,很是意味深长。 “臭小子,你这是不间断啊。你也不怕把你老婆吓跑了?” 沈老爷子看着在沈煜怀里熟睡的人,下意识放低了几分声音。 沈煜垂眸,眸光是沈老爷子很难得一见的深情温柔,“不会。” 然后沈煜就直接抱着季司深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了。 沈老爷子啧了一声,谁还不是年轻时候过来的? 不过他们那时候,可没这么折腾。 沈老爷子忽然愣了一下,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脸上却不知不觉的被泪水湿透了。 他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或者说是……很重要的人。 沈老爷子一时间无法从情绪抽离,一个人颤颤巍巍的上楼去了。 —— 季司深和沈煜结婚之后,季老爷子和沈爷爷两个人倒是相处的格外融洽。 他们本就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 在古爷爷出现之前,他们甚至都没有红过脸,吵过架。 即便是沈爷爷选择了别人,季老爷子对他说过最重的话,也只是那句“然然,季沈组合就到此为止了。” 季老爷子怎么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呢?那个一哭起来,就跟掉珍珠似的人,他从来都舍不得拒绝他提出来的任何一个要求。 竹马到底是抵不过天降。 他知道自己的存在,永远无法让沈然开心,所以后来他退出了那场三人游戏,离开了。 甚至后来告诉他,他结婚了。 就是为了让沈然安心,他从来没有觉得沈然对不起他。 是他们之间缘分浅了一些,所以他心甘情愿的放手。 因为他也知道,沈然离开了他,也不会再受委屈,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说好保护他的责任,已经有人可以接手过去了。 他并不希望,自己会成为沈然的负担。 老一辈的缘分不够深,所以小一辈的两个人,延续了他们之间的缘分,相遇,相识,相伴,然后相爱,而他们会一起终老。 “季沈组合,还能重组吗?” 季老爷子看着远处的季司深和沈煜两人,忽然开口。 第1723章 双生时空(35) 沈爷爷同样看向那两人,记忆有些恍惚。 但最后也没有回答季老爷子这个问题。 他忘了最爱的人,可心还记得。 “阿煜,要不要让我爷爷过来陪沈爷爷?” 季司深趴在床上,晃着两只脚,托着下巴看着沈煜。 沈煜偏头,“你想撮合他们?” 季司深干脆直接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过去坐在了沈煜的腿上。 “不是撮合,我知道爷爷就算失去了最重要的记忆,他也没办法忘记古爷爷的存在。” “可是他们现在古稀之年,大半个世纪都过去了,我只是觉得不想让他们余生有任何遗憾。” “没有人能取代古爷爷在爷爷心里的地位,可是阿煜你不觉得爷爷很不开心吗?” 沈煜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沉默了几秒钟。 “你看着办吧,如果是你的话,爷爷会有一个台阶。” “深深,季爷爷是不是,除了爷爷就没有再喜欢过别人了?” 季司深靠在沈煜的身上,手上也不安分的玩儿着沈煜的衬衣,“季家的人,都很深情。” 年少的喜欢,就像陈年老酒一样,越酿越陈。 季老爷子的爱,只能给一个叫沈然的人。 沈煜抬起季司深的下巴,很认真的看着他,“深深决定就好,你知道,我不会拒绝否定你要求的任何一件事。” 季司深忍不住笑了一声,“阿煜,你这样偏心,会不会被爷爷拿拐杖打?” 沈煜勾唇,“除非深深舍得。” 季司深哼了一声,“非常舍得!” 沈煜好笑似的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宠溺的意味儿都快溢满了整个房间了。 —— “宿主,你这样撮合他们两个,有没有考虑过沈老爷子的感受?” 季司深挑眉,“谁告诉你我要撮合他们了?” “……” “你不是要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吗?” “我以为你跟着我这么久了,或多或少能聪明点儿,怎么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嗯?” “……”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搞统生攻击? 季司深也不指望一串数据能懂。 “在一起就一定是要睡觉才能在一起?” “……” mm…… 愣是不敢喷。 他就是一串数据! 累了。 季司深当然不是要撮合他们在一起,如果能当然最好了。 可是沈爷爷是源头,感情的事无法勉强。 更何况季老爷子更不会强迫沈爷爷了。 可古爷爷是死亡,留下沈老爷子一个人在世上,哪怕忘记了他,他的余生都剩下苦楚。 竹马抵不抵得过天降季司深不知道,但如果说沈爷爷对季老爷子毫无感觉是绝对不可能的。 竹马之前的情分,是天降也无法参与干涉的过去。 更何况是季老爷子那样温柔深情的人。 沈爷爷迈不过去那个坎,因为他一生都在愧疚,可他们还能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呢? 他们这个年纪,更多的是可以相伴到生命的尽头。 而不是那种肤浅的东西。 “……宿主,我怀疑你又在内涵我。” 第673章 季司深弯弯的眼眸笑着,“小统子,把我怀疑三个字去掉。” “……” 所以他为什么要嘴欠? 果然是欠怼就是了,一天不被内涵他就难受! 毁灭吧。 —— 之后的几天里,季司深的身体便不太好了起来。 第1724章 双生时空(36) 看起来很是虚弱,脸色白的有些吓人。 “怎么回事?不是说没关系了吗?” 沈老爷子皱着眉看着季司深的样子,眼底都是担忧。 沈煜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手,企图用自己的体温,将季司深冰冷的身体暖热。 比这个世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冷一些。 今天已经昏睡了两次了。 沈煜看着季司深,指尖轻轻拨动着他的碎发。 “会好起来的。” 沈老爷子见沈煜这幅样子,就知道事情远远比想象中的还要重。 “深深今天这样睡了多久了?” 上午的时候三个小时。 现在已经四个小时了。 他胸口的那道红线,早就蔓延至胸口了。 沈煜还没回答,床上的人就已经睁开眼睛了,整个透着几分萎靡的虚弱气息,又美又令人心揪着似的疼。 那种天生透着几分病美人的气息,让沈煜的一颗心都疼的厉害。 他更喜欢会闹腾,会闹着想方设法让他穿各种吊带裙、蕾丝裙、女仆装的深深。 只要他好好的,他会私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情趣时,为他穿一辈子的性感小裙子。 可以将他女装的照片,装满他的整个手机。 “阿煜,爷爷……” 沈老爷子看着这样子的季司深也更是心疼的没边,这才几天时间,婚礼上都还那样精彩奕奕的人,一转眼竟这样虚弱。 沈老爷子有些不忍心,“嗯,怎么样?” 沈煜将季司深从床上扶了起来,他喜欢窝在自己的怀里,靠在他的身上。 这算是沈煜自己察觉的季司深一个小癖好。 “还好吗?” 季司深闭着眼睛,整张脸都埋在沈煜的颈窝里,是香的,那种说不出来的荷尔蒙气息,就像是能完全安抚他的情绪一样。 这也是季司深依赖他的小动作。 “嗯……” 沈老爷子默默退了出去,看小深深这个样子,还是将季老头子叫过来才好。 要是小深深在家里出了什么事,他就更对不起他了。 沈老爷子出去之后,季司深又往沈煜的怀里缩了缩,整个人都跟能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冰不冰?” 季司深抬头,分明睡了四个小时刚睁开眼睛的人,这会儿却有些倦意十足的看着他。 沈煜抱紧了季司深,顺手拿过一边的毛毯包住季司深。 “不冰。” 他其实对外界的触感能力,有些弱。 如果他都能感觉到季司深的身体,很冷,季司深真正的体温,应该会比他的感受还要冷一些。 “是因为天昭国?” 季司深嗯了一声,“没关系的,会好的。” “阿煜,你别担心,你看这条线早就到了胸口了,我现在不是依旧好好的在你的怀里吗?” “答应了会和阿煜一起白头到老的,少一天都不能白头。” 季司深伸手捧着沈煜的脸,偏着头,弯弯的眼眸里都是甜甜的笑意。 “所以,阿煜别苦着一张脸了,嗯?你看,你这样爷爷会更担心的。” 沈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季司深环着沈煜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下。 然后靠在沈煜的肩头,闭着眼睛,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阿煜……我好困……” 第1725章 双生时空(37) 沈煜嗯了一声,“睡吧。” 刚说完呢,季司深就已经睡着了。 沈煜的眉心,便又不受控制的皱在了一起。 季司深的情况这样维持了好几天。 “深深……” 季司深见沈煜皱着眉,难过的好像要哭了,也跟着心疼。 便主动凑上去亲了亲,然后在他怀里蹭了蹭。 “阿煜,不要担心好不好?我从来不会骗你的……我会好起来的!” 季司深认真的样子,实在让沈煜无法狠心,让自己心硬一点儿。 “殿下……” 季司深瘪着嘴哎呀了一声,握着沈煜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不要殿下殿下的嘛~我真的会没事的,嗯?” “阿煜~相公~老公……唔……” 撒娇的人,杀伤力有些大,如果不是现在顾及季司深的身体,沈煜非得让他长长记性。 季司深见沈煜放过他,一双眼睛朦胧的透着几分可怜的水汽,有些疑惑的看着沈煜。 沈煜埋在季司深的颈窝间,紧紧地抱住季司深的腰身。 “你身体不好。” 好不容易有这样清醒的时间,他舍不得欺负他。 季司深安抚性的顺着沈煜的背,“好阿煜,我没关系的,阿煜确定要浪费我清醒的时间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 “……” “殿下。” 季司深软着嗓音撒娇,双眸都亮晶晶的,“阿煜~阿煜~” 沈煜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他的小脑袋里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看在我身体不好的份儿上,可以再穿一次女仆装吗?” “……” 果然如此。 要不是知道他身体真的不太好,他一定会认为他的殿下是故意的。 沈煜当然会满足季司深提的每一个要求了,更何况季司深看起来太虚弱了。 就是在沈煜的强制要求下,能看不能吃! 就很……折磨人。 不过沈煜也不舍的看他的殿下这么难过,所以虽然没怎么欺负他,但也不会让季司深憋的难过。 就是从浴室出来,季司深又睡了过去。 趴在他的肩头,太过于安静了。 如果不仔细一些,好像都快感受不到他的呼吸了,沈煜又一次难过的心都碎了似的疼。 沈煜坐在床边紧紧地握住季司深的手。 “深深,你不会有事的。” 之后,第二天沈煜将季司深交给两个爷爷看着,说是有事就出去了。 季老爷子看着靠在自己肩头沉沉睡去的孙子,心都是紧的。 沈老爷子有些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探季司深的鼻息,确定季司深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末了看着心疼的季老爷子,沈老爷子开口,“阿深这个样子,最近你就别回去了,省得你来回的跑。” 季老爷子沉默的嗯了一声。 这是他一点儿一点儿喂大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孙子,可季老爷子很喜欢他。 除了沈煜,没有人比季老爷子更在意他了。 “会好起来的。” 沈老爷子有一些心疼,“嗯,会好的。” —— 沈煜看着面前的黑袍男人,目光阴冷的极致。 “怎么救殿下?” 或许是天昭国时,这个男人虐杀他的阴影,以至于千年之后再这样与他独处,都让天师感受到内心深处泛起的恐惧。 第1726章 双生时空(38) 但是一想到季司深现在濒临生死的边缘,他还有求着自己的可能,便又大着一些胆子。 “我说过的,你们会来求我的。” 沈煜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天师也算知道见好就收,毕竟没有季司深他根本不可能找到皇陵的入口。 “先找到当年天昭国皇陵的入口。” —— 回到家的沈煜,直奔房间而去。 沈季两个老爷子见沈煜沉着脸色行色冲冲的,还以为季司深怎么了,赶紧跟了过去。 “阿煜,怎么了?深深出什么事了?” 沈煜坐在床边握着季司深的手,给他掖了掖被子。 “无事。” 沈老爷子皱眉,“有事就说,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我们什么都帮不了你。” 季老爷子也是附和了一声,“有任何困难,大家一起面对,不能深深还没好起来,你就先累垮了。” 沈煜看着季司深的目光,从古至今,都是那么温柔深情。 “放心吧,我会和深深一起白头到老的。” 末了,沈煜又抬头看向两个老人,随后将目光放在了季老爷子身上。 “季爷爷,我要带深深离开一段时间,我不放心我爷爷,所以我能拜托你吗?” 季老爷子愣了一下,沈老爷子也是皱眉开口,“你要带深深去哪里?他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出门。” 沈煜的指腹摩挲着季司深微凉的手心,“带他去我们共白首的路。” 沈煜坚持要带季司深离开,沈老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找到办法了。 第674章 “不管最后如何,一定要带着深深平安的回家。” 沈煜看向靠在自己肩上,沉睡的人,却很是平静。 “嗯。” 随后沈煜看向季老爷子,“爷爷,就拜托季爷爷了。” 季老爷子嗯了一声,沈老爷子也没反驳,气氛都很是沉重。 两个人目送,沈煜开车带着季司深离开,都有些在意。 季老爷子转头看向沈老爷子,“别担心了,沈煜那小子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带深深冒险。” 这一点儿,沈老爷子当然知道。 没有人比沈煜更在意季司深的安危了,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在意小深深的人了。 沈老爷子叹了一声气,“话是这么说,可是真的很难不担心,不是吗?” “深深是你的孙子,难道你就不担心?” 沈老爷子偏头睨了季老爷子一眼。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老家伙,和深深的样子……不太像。 而且他一直只是从别人嘴里听到过他的妻子和儿子,倒是从来没见过。 沈老爷子这会儿有个大胆的猜测,但却有些害怕去论证这个事情的事实。 如果……如果他的论证是真的,那这老家伙是不是…… “……”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的脸变帅了?” 季老爷子还装模作样的去摸自己的脸,立马迎来了沈老爷子的一阵白眼儿,“不要脸,一大把岁数了,还这么不正经。” 季老爷子啧了一声,看着沈老爷子挑眉,“怎么?我不帅吗?不就是变老了?变老了,我也是宇宙无敌第一帅。” “……” 他怎么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不要脸。 第1727章 双生时空(39)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说了声老不要脸的,就转身回去了。 季老爷子看着沈老爷子的背影,也是一如曾经的温柔。 —— 这边沈煜带着依旧沉睡中的季司深,就前往去寻找皇陵的入口了。 身后的车跟着的自然是那个所谓天师的车。 白天休息,夜晚开车行走。 毕竟那个天师,跟鬼一样,无法得见天日,哪怕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依旧能时不时的听到他惨不忍睹的叫声。 季司深睁开眼睛就靠在沈煜的肩上皱了皱眉,“好吵……” 沈煜便将车窗摇了起来,垂眸看着季司深,“饿了吗?” 季司深在沈煜的肩窝蹭了蹭,跟小奶猫儿似的乖。 “嗯……有吃的吗?” 沈煜嗯了一声,然后开着车缓慢的走了一段距离,直到听不到那个天师的惨叫声。 他总是将季司深说的话,顾虑放在第一位。 然后沈煜搬了折叠的躺椅出来,让季司深躺在上面,他则是打开后备箱,用简易的小灶给季司深做饭。 季司深看着沈煜忍不住笑了出来,“阿煜,你竟然还准备了小灶~” 沈煜回过头,“你不能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 季司深眼眸都眯了起来,“那些新鲜的蔬菜水果呢?” 他还有小冰箱,都好好的藏着鲜。 “找那些路边的村民买的。” 季司深默默感叹了一声,“阿煜简直跟个百宝箱一样。” 特别让人安心,和他一起出远门只要带个人就好了。 沈煜回过头,看着季司深的眸光有些让人心疼,“百宝箱也保护不了心爱的人。” 季司深心都跟着疼了一下。 季司深穿上鞋,从躺椅上下来。 慢步走到沈煜的身后,小脸贴着他的背,从背后紧紧地抱着他蹭了蹭。 “阿煜~” “殿下,不想饿肚子,就别撩我。” 季司深羞得小脸通红,还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哼!你是我的相公!不可以撩吗?” 沈煜转过身来看着他,指尖拨动着季司深耳边的碎发,“等身体好了,可以。” 季司深被他的眼神看的心猿意马的,忽然又想看他穿小裙子了。 蕾丝的围裙,一定特别让人心动。 “哼,我给阿煜打下手吧。” 沈煜直接将季司深抱起来放到了躺椅上,“乖乖躺好,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今晚会有很美的流星。” 季司深只好乖乖的躺好,“知道了知道了,管家婆~” “……” “贫嘴。” 季司深起了坏心思,拽着沈煜的衣领拉下来亲了一下。 “我会很满足阿煜的要求。” “……” 他说的是贫嘴,不是亲嘴。 沈煜看着一脸小得意的季司深,当真是无可奈何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起身就去做饭去了。 等天师那边的人过来盯着他们的时候,两个人坐在小桌子上,吃着饭很是温馨。 那饭香四溢,让那些手底下的人,都跟着肚子咕咕的叫。 他们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莫名的羡慕嫉妒恨了。 吃过饭就入夜了,天师的人催了好几次,但都被沈煜一个眼神吓了回去,也只能选择默默地等着了。 季司深被沈煜抱起来坐在车头,乖乖的等流星出来。 第1728章 双生时空(40) 流星出现的时候,他的殿下眼里倒映着星河的光芒,烨烨生辉,光芒万丈。 偏头看向他,眼眸弯弯的笑的不见眼底。 “阿煜!真的有流星耶!” 还是流星雨! 沈煜在意的不是流星,而是会看着流星笑意动荡他整个心房的男人。 沈煜搂过季司深的肩膀,轻轻地在他的额头落了一个吻。 “希望我的爱人,健康喜乐。” 季司深眸光波动,有些认真的看着沈煜。 “阿煜,我想做一件事。” 沈煜疑惑的看着他,“想做什么?” 季司深耳廓绯红,微仰着头,凑到他的耳边。 “流星雨下的巫云楚雨。” “就在车头。” “……” “深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季司深只是有些泪意涌动的委屈仰头看着他,“不可以吗?” “……” 也不是不可以。 “深深,你……” 季司深忽然直接一把将沈煜推倒,按在了车头上,自己翻身居高临下,眸光情动的很认真的看着他。 “作为一个合格老公,不可以拒绝老婆的任何要求!” 都不给沈煜开口的机会,就直接扣住沈煜的手,吻了上去。 以天为被,以车头为床,漫天的流星雨都是见证者。 沈煜一颗心,都软了下来。 他哪里舍得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呢。 直到四个小时的流星雨结束,季司深沉沉的在沈煜怀里熟睡着。 这次不是昏睡,是累的。 沈煜亲了亲季司深的额头,“深深,辛苦了。” 他的深深啊,脑子里总是有数不清的小情趣,让人欲罢不能。 舍不得,放不下,想的紧,爱则深。 所以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陪着他一辈子才好。 他会满足他所有的小情趣,纵容他所有的任性。 这一晚,沈煜的内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静。 上天会听到他的祈愿,保佑他的爱人,安然无虞,万事顺意的。 —— 所有人一连走了小半个月,都还没有半点儿皇陵的影子。 季司深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定时的会陷入一阵子的沉睡,但精气神却很好。 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而且越来越爱闹腾沈煜了。 沈煜完全纵容他的小性子。 这两人不仅没有半点儿危机感,反而像是出来蜜月旅行的一样。 他们不急,可跟着的天师急得不行。 他的痛苦一天比一天重,这样下去他非得这样被折磨死的! 所以他到底是沉不住气了。 “够了!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皇陵的入口!” 季司深有些懒洋洋的窝在沈煜怀里打了个哈欠。 “当然……不知道了。” 季司深一句话,差点儿没让天师露出来的两只眼睛给瞪出来。 “你踏马耍我呢!带我转了小半个月,你现在才说不知道!” 季司深懒懒的抬眸,“可是你不是天师吗?天昭国的时候,皇陵都是你按照换命之术,重新建造的,为什么要来找我?” “而且,我们也没说过知道皇陵的入口,是你自己跟来的。” “……” 天师愣是被季司深的话噎得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他早就让人来找过了,千年的时间过去,地质的变化,星辰的变换,皇陵的入口根本跟着移动变化了! 第1729章 双生时空(41) “别在那里给我咬文嚼字的!给你三天的时间!你们两个要是再找不到!你就亲眼看着他死在你的面前吧!” 第675章 天师怒不可遏的话,却戳中了沈煜的敏感点,落在季司深腰间的手都紧了紧。 季司深却不怎么在意的转身捧着沈煜的脸,“阿煜,别担心,我会好好的。” 沈煜嗯了一声。 —— 到了最后一天,季司深偏头看着沈煜。 “阿煜,你是不是知道皇陵的入口在哪儿?” “……” 沈煜转头来看着季司深,眉头紧锁,“殿下,对……” 季司深直接倾身过去用唇堵上了他的嘴,“阿煜永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季司深在沈煜的怀里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我也知道皇陵在哪里哦~” 沈煜有些意外,“深深知道?” 季司深直接靠在了沈煜的怀里,“嗯,我一直都知道。” “所以阿煜不用觉得对不起,就算不找到皇陵,我也会好起来的。” “而且那个天师找到皇陵,也没办法救我。” “当年我在他身上下的诅咒在这一世应验了,他想要解除身上的痛苦,只有毁掉我千年之前的骨骸,甚至杀了现在的我,不然他永远都要承受这样的苦。” 沈煜沉默了。 他知道那个天师是故意骗他的,可沈煜还带着一点儿期待,因为那是唯一能让他的殿下活下来的机会。 只要有希望,就算是地狱他也会义无反顾。 沈煜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那我们回家吗?” 季司深抬头笑眯了眼睛,“我们去皇陵看看好不好?” 沈煜嗯了一声。 然后轻而易举的甩掉了那些人,开着车带着季司深去找千年之前的皇陵入口。 本以为会是荒无人烟或是沙漠一样的地方,但季司深却看到漫山遍野的花,风一吹便有阵阵的香气四溢,令人心情愉悦。 沈煜踏入这块地方开始,那风就像是有感应一般,携带着白色的花瓣,吹拂而过,轻抚过他的脸颊,落在他的肩头停下。 季司深眸光波动,有雀跃的悸动的光芒在闪烁。 他好像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阿煜,这是……” 沈煜伸出手,便有更多纷飞的花瓣落在他的手心。 沈煜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花瓣放在了季司深的手掌心,然后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在他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千年之前,我亲自种在皇陵面前的相思之花。” 他曾经答应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在历经千年之后,终于亲自送给他的殿下了。 季司深内心的震撼难以用简简单单的语言形容,不受控制的便红了眼眶,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溢出,开始一颗一颗往下掉。 “阿离……” 沈煜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笑而过,温柔的吻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季司深便哭的更厉害了,而那跨越两个时空存在的相思之花,却在此刻漫天飞舞,就像是见证者的喜悦,传达着跨越两个时空的思念和爱意。 就像是一瞬间弥补了许多不曾有过的遗憾,如同连接了两个时空,好似从未经历过那些遗憾的痛苦。 良久,沈煜才放开季司深,擦拭掉他脸上的眼泪,“深深,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第1730章 双生时空(42) 季司深疑惑,“什么人?” “去了就知道了。” —— 半个小时后,沈煜带着季司深见到了一个老者。 那人服饰不似现代人,倒像是异族番邦,会巫蛊之术的那种人。 “大师。” 沈煜对这人有些恭敬的样子。 大师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笑了一声。 “恭喜,你等到了心爱之人。” 沈煜垂眸看着季司深,“如果没有大师,我不会等到。” 那大师只是一笑,“这是你自己所求所得,与我何干?” “我只是给了一个可能,至于因果,却是在你自己。” “我给过很多人一个可能,但所求即所得的,你是唯一一个。” 末了,那大师深深地看了季司深一眼,“他,很值得。” “你便是不求,你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季司深倒是听明白了这个大师这句话里有话的意思。 “宿主,我怎么觉得这个大师,好像看出来你的身份来了?” 季司深轻笑了一声。 和沈煜一起,同样感激的行了礼,“多谢大师让我和阿煜能有在一起的机会。” 那大师对上季司深的目光,“你应该感谢的是,只有你们自己。” 说完这些话,大师便从小草屋离开,消失在了花海之中。 让人有种得到了自己追求一生的答案,便羽化成仙的错觉。 等他消失不久,连大师原本所在的小草屋也都跟着消失殆尽,化为漫天的花雨,如同他最后为两个人难得的情缘祝福。 沈煜紧紧握住季司深的手,他依稀记得大师说过的话。 “那我祝愿你和你心爱之人,千年之后再续前缘,生死与共,白首终老。” 而在他的肉身腐败,意识逐渐消散之后,大师便在皇陵所在之处等待一个千年之后的结果。 而最近便是他们约定的期限,沈煜如果不会带着心爱之人出现,这漫山遍野的相思之花尽数枯萎,而这世间……再无月离。 他便永远也等不到他的殿下了。 “那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沈煜并不在意,只是紧紧地搂着季司深,“或许。” 庆幸一切都如他所愿。 季司深一笑,轻轻拍着沈煜的背,“阿煜,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沈煜松开季司深,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什么魔术?” “我们先进皇陵吧。” —— 之后的几天里,沈煜一如千年之前的等待,守在那皇陵之前。 “阿煜,给我三天的时间,你就在这里守着我,三天之后,我会和你平平安安的回家。”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他的担忧一天比一天浓烈,不知道殿下怎么样了。 沈煜一直掐算着时间,还有最后半个小时。 但沈煜还没来得及等到季司深的出现,先等到了几个不速之客。 “你以为把我甩掉了就可以了吗?!果然还是让我找到了!” “你们几个给我一起上!” 二话不说,那天师就让身后的人动手。 时隔千年,沈煜虽然已经是拿着手术刀的医生,但都是拿刀,即便是现在,那些保护季司深的本能,依旧没有半分消减, “越界则死。” 第1731章 双生时空(43) 几个保镖愣是被沈煜的气势吓到。 那天师却有些不耐烦了,“怕什么!有我在!赶紧给我上!你们这么多人,还拿不下他一个人?” 沈煜哼了一声,直接走到旁边,按下了上面的机关,一把骨刀泛着阴冷嗜血的光芒出现。 沈煜直接拿在了手上,站立在皇陵前面,在自己的脚边用手里的骨刀划了界。 “越界则死。” 那几个人看着沈煜手上的骨刀,下意识的觉得脖子一紧,就好像已经被他用刀架着脖子一样。 那把骨刀是月离用自己千年之前身体腐烂之后,全身的骨头制作的骨刀,立在皇陵前。 这样就算他的意识不在,他的身体也会日日夜夜护着他的殿下。 “天……天师……” 这些保镖是要钱,而不是来丢掉自己的命的。 再多的钱,也要有命才能用的了。 所以这几个保镖几乎都是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丢下手里的东西。 ……跑了。 天师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些无能的人! “只剩你一个人了。” 天师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哼,你就这么想看着你的殿下死?” 比起这个天师,沈煜更相信他的殿下。 既然深深让他在这里等他三天,他自然会乖乖的等三天,而且他现在和他的殿下是共享生命的。 如果真的有意外,他也会陪着他的殿下一起共赴黄泉。 绝对不会再丢下他一个人了。 沈煜都不再看他一眼,只是转身看着那皇陵的入口,静静地等待。 殿下,你要快点儿和我一起回家。 天师见沈煜背过身去,便悄无声息的想要偷袭,但刚靠近沈煜身边的骨刀就像是有感应一样,沈煜都不用回头,直接一刀斩断了他的手,顿时鲜血如注,那天师痛苦的倒在地上。 时隔千年,他竟然还能感受到千年之前,这个男人折磨他的恐惧。 沈煜却没有半分情绪波动,直到听到皇陵入口有动静,沈煜几乎是还未来得及看清季司深的身影,就已经飞奔而去了。 紧紧地抱着出来的人,怎么都不肯再放开了。 季司深好笑的回抱住沈煜,轻轻安抚着他的情绪,柔软的小手轻抚着他的背,比任何语言都让沈煜安心。 第676章 “殿下。” 季司深推开沈煜,小手捧着他的脸,双眸亮晶晶的。 沈煜刚想开口,却感受到季司深手心的温度,不再是冰冷的,而是温热的。 季司深见他反应过来,便踮着脚尖亲了一下他的唇,“我从来都不会欺骗阿煜。” 然后季司深拉下自己肩上的衣服,胸口的红线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沈煜眼眶有些红,季司深忍不住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倾着身子,眼眸弯弯的笑着,“哎呀,这是我们的沈医生么?这么大的人了,竟然哭鼻子,羞羞。” “……” 沈煜有些惩罚似的一把揽过季司深的腰身,发了狠的吻上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笑的如沐春风,但还是踮起脚尖乖乖回应沈煜的霸道强势。 而那天师竟趁这个档口,拖着断臂,发了疯似的跑进了皇陵。 第1732章 双生时空(44) 沈煜率先反应过来,刚想要过去,就被季司深拉了回来。 “阿煜,别去了。” 沈煜蹙眉,“可是……” 季司深完全不在意,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沈煜笑,“阿煜,猜猜我手里有什么?” 沈煜有些疑惑的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浅浅的笑了一声,“阿煜,闭上眼睛。” 沈煜虽然不知道季司深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季司深握着沈煜的手,将自己从陵墓里带出来的东西放在了沈煜的手里。 沈煜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放在手心的小木雕。 “这个本来是要送给阿离的生辰礼物,可是我没来得及雕完,也没来得及送给阿离,现在我把它送给阿离。” “是和阿离的辰辰是一对儿哦~” 季司深乖巧的晃了晃手上的小木雕,那是当年月离送给他的那个。 没想到过了千年之久,竟然还完好如初。 沈煜的眸光流转,而炙热,再次看向季司深的目光,就像是能当场将他生吞下肚一般。 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那只小木雕,一只手直接将人拽进怀里,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那张唇。 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强势炽烈。 殿下,这是他的殿下啊。 季司深猛地被沈煜托了起来,抵在那陵墓的石门上,他实在被满眼都是火光的沈煜吓到,“阿……阿离……唔……” 沈煜都不给季司深开口说话的机会。 在自己的坟前…… 还真是……挺令人兴奋的。 之后,沈煜冷静下来,看着有些惨不忍睹趴在他身上,香汗淋漓缓气的人,又开始心疼。 “殿下……” 季司深叹了一声气,“阿离,我只是在流星下,你倒好,在我的坟前。” 沈煜自责的样子落在季司深的眼里又好笑又无可奈何,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凑到他的耳边妩媚低语。 “我很喜欢这样的阿煜哦~” 末了,季司深撩了撩耳边湿透的碎发,眸光婉转,“不过要是穿小裙子的阿煜,我会更喜欢。” “……” “殿下。” 季司深好笑,趴在他的肩头,蹭了蹭。 “阿煜,我们回家吧,爷爷会担心的。” 沈煜托着怀里的人,嗯了一声。 他的骨子里都藏着,永远不会违背他的殿下的命令。 至于那个所谓的天师,季司深趴在沈煜的肩头,眸光幽深。 如黑暗之中,蛰伏于草丛深处,泛着幽光的阴冷毒蛇。 不过是自掘坟墓,自食其果罢了。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季司深趴在沈煜的肩上,勾了勾嘴角,便收敛了情绪,闭目养神,脑中再无他人。 陵墓内。 那天师冲向季子辰的棺椁,将里面的枯骨一把拽了出来,发了狠的摔在地上,狠狠地碾碎,又将其余的枯骨捏在手里,面目狰狞的一遍又一遍的捏碎,密布的空间内都是他恐怖的讥笑声,如同鬼魅般刺耳。 直到那枯骨成为灰烬,泄愤般的,再将其抛向空中,等待他所期待的希望降临。 但等待他的不是希望,而是恐惧的绝望。 天师的耳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第1733章 双生时空(45) 还未看清那些东西,就足够让人头皮发麻了。 天师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竟从四面八方涌进来不少的蛇虫鼠蚁。 那毒蛇吐着信子的声音,都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厉害。 古陵墓里,怎么有这些东西! 天师根本来不及细想,趁那些东西过来时,就已经自己钻进了棺椁之中,企图用棺椁的棺盖阻挡。 但奈何断肢残身,根本无济于事,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那些蛇虫鼠蚁就已经涌了上来,将那天师有条不紊的啃食殆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蛇虫鼠蚁尽散,整座皇陵竟开始塌陷,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 “殿下,这花。” 季司深抱着一小盆从陵墓前挖起来的相思之花,放在了后座。 “是阿离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当然要带回家了,它是因为我们的爱,才盛开的。” “是我们两个世界的见证者,不可以丢下它。” 沈煜搂过季司深的腰身,嗯了一声。 “会枯萎的。” 季司深笑了一声,“才不会的!只要阿离永远爱着我,直到我们寿终正寝,他都会依旧盛开着。” “除非哪天阿离不喜欢他的殿下了。” 说着话的人,还透着几分小脾性的用指尖点了点沈煜的鼻尖。 沈煜握住季司深作乱的手,目光很是认真的看着他,“不会有那一天。” 你看,连生离死别都无法阻挡他爱他,连两个时空,千年的时间,都无法消磨他对他的爱意。 季司深听闻,便有些心疼的红了眼眶,“阿离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我的人。” 沈煜一笑,那眼底的光芒,都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一笑倾城,也可以形容一个男人。 季司深一时情动,“阿煜,在回家之前,能满足你的殿下一个愿望吗?” “……” 他好像猜得到是什么。 —— 几个小时后,沈煜将满身都沾染了花香和落花的人,抱回车里。 连他的每一根发丝每一根指尖,都透着浓烈的花香气。 沈煜总是能满足,他脑子里所有奇奇怪怪的恶趣味儿。 沈煜看着沉睡的人,难得笑的温文尔雅,骨子里都透着温柔的气息。 低头亲了亲季司深的眉眼。 “殿下,我们回家了。” —— 沈煜带着季司深回到了沈家,两个老爷子见到生龙活虎,面色红润的季司深,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沈老爷子吵着要好好庆祝一番! 季老爷子:“……” “良心劝告,记住等会儿好好说话。” 沈煜也沉默的赞同季老爷子这句话。 季司深忽然也明白了什么。 看来,沈爷爷是个厨房杀手。 而且,一看这两个家伙就是被荼毒的不轻啊。 季司深深刻的表示同情。 于是,除了季司深,其他两人都默不作声的将某个厨房杀手做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 结果就是,沈老爷子一时兴起,又杀进了厨房。 季老爷子&沈煜:“……” 季司深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未免自家老攻被继续荼毒,季司深找了个借口带沈煜回房间了,而他收到自家爷爷求助的目光时,季司深只是很同情的回了一个眼神。 “爷爷,拯救世界的任务,就靠你了!” “……” 亲孙子!!! 第1734章 双生时空(46) 于是季老爷子含泪又干完了一盆。 —— 回到房间,季司深将那盆带回来的相思花,放在了窗台。 它不需要任何东西的浇灌养护,只需要他和沈煜之间的爱意不消减,便会开的越发的娇艳。 沈煜从背后抱着季司深,下巴抵在他的肩窝蹭了蹭,“深深。” 季司深只觉得脖子痒得很,目光不经意落在了沈煜放在旁边被包裹好的骨刀之上, 心底又开始蔓延着密密麻麻的心疼。 季司深伸手打开了那把骨刀,别人眼里是阴森骇人的,但在季司深的手里却暖的如同暖玉,好像有温柔的气息环绕在他的周身,哪怕是一个蚊子都无法靠近。 这是有灵气的骨刀。 是月离的身骨制成的。 除了他的殿下,无人能够靠近触碰。 “阿离,你……” 知道季司深想问什么,便从他的手里将骨刀收了起来,怕他看久了又要心疼他好久。 “是我第二世之后,回到我身体腐烂之地,然后将那些身骨收起来,做成了这把骨刀。” 第677章 季司深在沈煜怀里转身,眼眶红的厉害。 “阿离……你这样,我会很心疼的。” 一个人到底要多爱一个人,才能亲手为自己收尸,亲手将自己的一身的骨头都制作成武器,守在那坟前呢? “我不知道我要怎样喜欢阿离,才配得上你这样的对待……” 沈煜看不得季司深哭,吻掉他眼角的眼泪,紧紧地拥在怀里。 “殿下只要这样待在我的身边,陪我共白头就好。” 他所求的,从来都只有与他的殿下共白头罢了。 他也并未觉得他的殿下的喜欢配不配得上他这样的对待,他的殿下在他的心里,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都是他高高在上的神明。 是他怕,自己玷污了这样的神明。 季司深吸了吸鼻子,“我发誓!一定会陪阿煜白头到老的!” 沈煜笑了一声。 那便是我的荣幸了,殿下。 之后,沈煜将那把骨刀带到了季司深的古玩店,摆在了正中央的台架上,名副其实的镇店之宝。 季司深写了字,【私人专属,恕不售出】。 季司深很满意的看了看,然后转头冲沈煜挑眉,“我的!” 沈煜无可奈何一笑,“嗯,你的。” 不过,沈煜的目光看向那骨头,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个遗憾。 “殿下,皇陵。” 季司深就知道他要问这个,末了挑了挑眉,将一个小袋子拿出来给沈煜,踮着脚尖在他耳边低语,“除非,阿煜穿这个,我就告诉你~” “……” 沈煜已经习惯了,他的殿下脑子里对他,就没有正经的时候。 —— “主人,告诉我好吗?嗯?” 沈煜的声音太撩人了,季司深有些受不了,所以只能在之后老老实实的回答。 毕竟有些时候,他要说清一句完整的话,是很困难的。 季司深趴在沈煜的肩上,声音软的很。 “不让阿煜进去,是因为皇陵里的东西已经不重要了。” “从他踏进皇陵的那一刻起,他就发了疯。” “我在皇陵的棺椁上涂满了吸引蛇虫鼠蚁的异香,而他一定会拿我的尸骨泄愤。” 第1735章 双生时空(47) “人在极度失去理智的时候,是不会注意到周遭任何环境的改变的。” 沈煜皱眉,心底满满都是心疼,“所以,殿下连自己的尸骨……” 沈煜还没说完呢,季司深忽然从散落的衣服里掏出一个坠子来,给了沈煜。 “季子辰会和阿离永不分离。” 那坠子是骨灰色的圆环,其下缀着红色流苏,一如那年季子辰缠绕在两个小木雕之间的再续前缘的红绳。 “阿离可以用自己全身的骨头为他的殿下制作骨刀,守着他的陵墓。” “他的殿下,也可以用其骨灰,制作成着骨玉刀坠,长长久久的陪着他。” 沈煜心头颤动的厉害,直接再次将人按倒。 “我们永不分离。” “嗯,永不分离。” 这一次,真的是永不分离的离了。 从此,那把骨刀终于等到了他要守护的人,从此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而季老爷子也再没有离开过沈家,一直陪着沈老爷子寿终正寝。 他无法以爱人的身份待在他的身边,至少他能以朋友之名,陪他余生。 此生也再无遗憾。 沈爷爷离开的那一天,季老爷子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表露自己的情意,在沈爷爷的床前,说了那从未说过的三个字。 “我爱你。” 沈爷爷泪流满面,那一刻他记起了一切,他记起了他所爱之人,而他终于可以去找那个在黄泉边等他的爱人。 告诉他,他有好好的听话,他有好好的活着。 所以,我现在来找你了。 别再赶我走了啊。 可沈爷爷此生注定辜负另一个人沉重的爱意,以至于到生命的尽头,也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 遗憾的是,对不起后面,没有我爱你。 “我知道,下辈子我不会来找你了。” 所以请你不要犹豫,毫无顾忌的奔向心爱之人,而我会在你永远无法得知的角落,祝你与心爱之人,平安喜乐,白首不离。 沈爷爷就那样在季老爷子怀里没了气息。 季老爷子亲自将沈爷爷和他心爱之人葬在了一起,而他们一定会再次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白首不相离。 沈爷爷离世不久,季老爷子也跟着离开了,而他的遗愿是,别将他和他们葬在一处地方,葬的远一些,再远一些。 他啊,永远不会成为那个人沉重的负担。 这样下辈子,他们便不会再相遇了,或许他会有幸,再遇见一个他所爱之人,一如他爱他一般爱着他。 沈煜看着有些难过的红了眼眶的季司深,将他揽进怀里轻抚着他的背,“季爷爷很伟大。” 季司深转身扑进沈煜的怀里,“阿离也一样。” 所以下一辈子,不要再遇见古沈两人了。 去爱,爱自己的人吧。 沈煜抱着季司深离开了墓地,季司深有些眷念的在他怀里蹭了蹭,“阿煜,我好爱好爱你。” 沈煜一笑,只低头亲吻过那温软的眉眼。 “我也是。” 即便再过千年,我对你的爱,依旧不会腐败。 有些人,注定一眼万年。 而有些人,注定遗憾终身。 第1736章 (加更)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 “阿离,下辈子记得还要来找我……” 沈煜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只点头说了一声,“好。” 沈煜低头亲,闭眼吻着季司深的额头。 大人,等我。 —— “宿主,这个世界你玩儿的真花花。” “也就沈煜这么宠你。” 真的是,沈煜简直就跟完完全全开发了他家宿主的恶劣因子一样,就没见到这辈子他们俩玩儿的套路有重的。 还有那些各种各样的小裙子,不是改变方位就是改变地理位置。 三十几个世界,就没哪个世界能和这个世界比! 季司深托着腮,“怎么?要不然我也给你找个宠你的数据老攻?你家宿主这个媒人,可遇不可求,质量绝对有保障。” “……” “宿主,你要不要先看看……你家统子连个实体都没有!别的统子好歹有个形象,你家统子就是你脑子里的传声器!” 季司深一点儿都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 mmp! 季司深笑了一阵儿,才又一本正经的开口,“小统子,你要是想有自己的实体,大可不必这样拐弯抹角。” “要不然,我想办法,给你弄个实体?” 小统子总觉得这玩意儿不安好心,但他比较从心。 “真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毕竟被骗的人,都不是人。 “说话要算话!” 小统子开始心动了。 “所以小统子你想要个什么样气质的实体?” 说起这个小统子就开始有点儿沸腾了,“那当然是大总攻的气质!” 季司深嗯了一声,“志向不错,保证给你个大——总攻的气质。” 保证反复被攻的气质。 “记得好好表现哦~” 小统子立马麻溜的带季司深去往下一个世界,好好表现能成大总攻! —— “宴医生!” 易安精神病院大门外,宴安庭忽然被一个人叫住。 宴安庭转过身去,眼镜之下的双眼幽暗而深邃,偏偏又让人觉得好像天生带着一种多情的温柔。 “什么事?” 小女孩儿脸色绯红,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那副和喜欢之人说话的娇羞和胆怯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个……我可以邀请宴医生参加我今晚的生日宴会吗?” 宴安庭眉心微蹙,看了看时间,“抱歉,有门禁。” 小女孩儿愣了一下,“唉?宴医生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 宴安庭的疏离,让对方立马反应了过来。 有些受伤的目光都暗淡了下来,“是我鲁莽了,那宴医生我就先走了……” 那小女孩儿眼睛红红的都快哭出来了,但还是保持着女孩子最后的一点儿骄傲和自尊,就赶紧跑开了。 宴安庭却半点儿没有情绪波动,正准备抬脚离开时,却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啧,人家女孩子都哭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一点儿都不会怜香惜玉呢。” 宴安庭寻着声音抬头看去,便看见了趴在精神病院墙头的精致少年,墨黑的长发松散的用抓夹固定在脑后,身上穿着病号服,眉眼却清明异常,半点儿没有精神病人的样子。 第678章 那少年见宴安庭抬头看他,便撑着下巴,目光对上宴安庭探究的视线,勾唇一笑。 “这位医生长得这么面熟,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第1737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 宴安庭:“……” “搭讪的方式很老套。” 季司深托着下巴的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脸颊,整个气息透着一股子的纨绔公子哥的轻浮撩拨,就连那脸上的笑,都是一股子的狐媚气息,不像人,倒像是只山野间的狐狸精。 “搭讪的人不老就行。” “怎么?这位医生觉得我这个人,也很老套吗?” 宴安庭再次打量了墙上的少年一眼,“不算。” 季司深很是怀疑的挑眉,“仅仅只是不算吗?” “……” “你是病患?” 季司深调笑,“不然呢?医生觉得我这个样子,还能是医生吗?” “……” 宴安庭正准备掏出手机时,就看见趴在墙头的人,一下子站了起来,甚至毫不犹豫的从上面直接就往下跳。 那一瞬间,宴安庭心头一紧,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就已经伸过去接住了跳下来的人。 季司深勾唇浅笑,他知道只要是他,月隐就不会看着他不管不顾。 他的身体,早已经在三十五个世界里,养成了一种本能。 一种即便我什么都不记得,即便只是其中一个灵魂碎片,却还是会在危险的时候,一秒钟之内做出的本能。 “医生~你接的很顺手嘛。” 宴安庭:“……” 一秒钟就将人放了下来。 “你已经违反了医院的规定。” 季司深丝毫不在意,只是靠着墙双手环胸,玩味儿似的盯着宴安庭,“那怎么办呢?医生要把我抓起来吗?” 季司深复又起身,凑到宴安庭的身边低语,“如果是医生的话,我保证乖乖听话,绝对不会反抗。” “……” 他决定收回方才这个人不像精神病的话。 宴安庭还未开口,就已经看到从精神病院里面出来的人了,是来抓季司深的。 季司深啧了一声,“烦。” 然后轻挑似的给了宴安庭一个wink。 “医生,我们下次再见哦~” 然后宴安庭就看着那如同狐狸精的少年,拔腿就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 宴安庭并没有特别在意这个少年,而逃跑的精神病患都会很快被抓回去的。 而宴安庭在第二天果然又看到了那个少年,换了束缚衣,而他很平静的接受镇定剂的注射。 甚至在转头看到自己的身影时,又很轻佻的眨了一下眼睛,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都是戏谑。 “……” 轻浮。 宴安庭回到了自己的诊室,他找到了关于季司深的资料。 一个发了疯,残忍杀害自己母亲,被其父亲强行送到易安医院的人。 到现在为止,已经在易安医院待了整整一年了。 宴安庭回想趴在墙头如同妩媚狐狸精的少年,怎么都和资料不符。 他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母亲么? 这个问题,倒是就这样落在了宴安庭的心里。 但因为工作的忙碌,一连几天过去,宴安庭倒是就这么把这个小插曲给遗忘了。 直到那个少年,忽然闯进自己的诊室,甚至很是熟练的躲进了他面前的桌子。 蹲在他面前诊疗桌下的少年,抬头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眸光还颇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儿。 第1738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 “宴医生,刚刚有个病患跑进来了!你看到了吗?” 宴安庭并未说话,只是往后挪了一下凳子,伸手抵着脸颊,目光却很是平静的落在自己面前桌子下的人身上。 过来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正要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季司深的声音。 “我自己出来。” 然后季司深就从宴安庭面前的桌子下,钻了出来。 起身后的季司深也不急,只是俯身,双手都撑在了宴安庭身侧的凳子扶手上。 直接动手摘掉了宴安庭脸上的眼镜,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目光极其挑衅。 “宴医生是吗?我记住你了。” 然后季司深理所当然的顺走了他的眼镜,乖乖跟护士们离开了。 “……” 被摘掉眼镜的宴安庭,并未在意,只是拿出了备用眼镜,重新戴上。 如你所愿。 逃跑的病患,需要被抓起来。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宴安庭的诊室就格外的热闹了,经常被人光顾。 只要季司深一逃跑,就开始学会了直奔宴安庭的诊室。 被抓回去时,总要顺走一点儿东西,然后再被护士送回来。 除了第一次的眼镜。 当然了,如果恰好遇到宴安庭的诊室有人,就会更热闹了。 如果还是喜欢宴安庭的追求者,那就更是精彩绝伦了。 “宴安庭!你这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我为了你背弃家人,遭受万人唾骂!甚至身患绝症,你竟然还欺骗我?连最后一点儿时间都不肯给我!都等不到我死掉,就要找别的女人了吗?” 说的激动的时候,竟还伤心欲绝,我见犹怜的捂住嘴,痛苦的咳嗽起来,指尖都溢出红色“鲜血”来。 “……” 方才还准备对宴安庭告白的病人家属,一听这个情况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来回看着两人。 然后反应过来,有些怒不可遏的瞪了宴安庭一眼,说了句渣男,跺了跺脚就夺门而出了。 等人走了,那个还吐着“血”的少年,就一脸挑衅的看着宴安庭,舌尖轻拭过手上的“血渍”,诡异而嗜血的唯美。 宴安庭淡淡地扫了季司深一眼,“很好玩儿吗?” 季司深擦干净手上的番茄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宴安庭面前的办公桌上。 还很理所当然的开口,“当然,宴医生难道不觉得很好玩儿么?” 宴安庭抬眸面无表情。 季司深见他又要拿起电话叫人,就啧了一声。 “宴医生,每次都叫人过来抓我,就不能有点儿新鲜……” 季司深的话还没说完呢,他就忽然被面前的人,一下子推倒按在了办公桌上俯身,居高临下的气息强势而危险,那双眼睛里都好似潜藏着令人心颤的危险。 季司深瞬间便被宴安庭身上那股子侵略性的气息席卷,瞬间乖了下来,但那血液的基因里都让人存在着令人沸腾的因子。 “再闹,就不是我叫他们过来抓你这么简单了。” 季司深丝毫没有半分惧怕,眸光中反而还有几分跃跃欲试。 “是吗?那我真的是特别期待是什么样的不简单!” “宴医生,你……” 忽然出现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打破这个氛围,宴安庭的气息瞬间收敛,站直了身体,理了理袖口。 “有事?” 第1739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 那人点头,又赶紧摇头,目光不经意落在季司深身上,愣了一下,才赶紧开口。 “没……没事!宴医生,你……你们继续!” 然后就自觉的赶紧离开了。 而宴安庭的目光顺着方才那人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他早就坐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半敞着衣服,露出半边光洁的肩头来,头发凌乱的散落着,还有那情动绯红的神情。 怎么看都像是宴安庭方才对他做了什么。 “……” 这是故意的。 宴安庭面不改色的收回目光,平静的坐了下来。 季司深就顺势,直接从桌子上转移阵地,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宴安庭的腿上。 “下去。” 季司深挑眉,“不可能,宴医生这是要吃干抹净,始乱终弃么?刚刚可是有目击证人的。” 宴安庭抬眸,“确定不下去?” 季司深很肯定的点头,“除非,医生有本事,” 季司深抬手,双手都搭在宴安庭的肩头,微微倾身凑近他的耳边,透着几分嬉笑的耳语。 “弄死我。” 宴安庭眸光难得有几分情绪波动,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听到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闯了进来。 “宴安庭!” 季司深顺着声音,在宴安庭的腿上转过身去看他,眸光带着极其浓烈的探究。 而对方见到季司深也挺惊讶意外的,不仅意外惊讶,甚至在看到衣衫不整的季司深时,眸光有些雀跃的火光。 宴安庭的眸光绕过季司深的身形,落在那人身上。 “你来做什么?” 对方很快收敛了情绪,直接走到办公桌的面前,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喜欢坐他的桌子? 第679章 “你是医生,你还能管我去哪儿?” 对方的目光再次落在季司深的身上,立马显得有些雀跃起来,“小哥哥,你和宴安庭……” 季司深挑眉,整个靠在宴安庭的身上,颇带了几分敌意。 “如你所见。” 凤轻羽忍不住笑了一声,“小哥哥,有没有可能我们是一个型号?” 季司深打量着凤轻羽,“一个型号,才更可疑。” 凤轻羽听到这话,很是嫌弃的扫视了宴安庭一眼,“那你大可放心了,我只想做他的长辈,而不是他的男人。” “就这个家伙成天板着一张脸,跟禁欲了百八十年似的,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季司深也很认真的扫视了宴安庭一眼,很是一本正经的给出了凤轻羽一个总结,“这种男人,才比较有征服欲。” “……” 凤轻羽哈哈笑出了声来,“我赞同!所以……” “宴安庭,你什么时候把你表叔的联系方式给我。” 季司深了然,这是看上了宴安庭的表叔? 季司深就开始托着腮,安静的看着两人。 宴安庭白了凤轻羽一眼,“不给,想要自己想办法。” 凤轻羽干脆从桌子上转了个姿势,面对着宴安庭坐着,然后一本正经的的看着季司深,“小哥哥,你应该不介意把他借给我用一下?” 系统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哈哈……宿主,这怕不是你的翻版吧。” 季司深有点儿赞同这句话,然后挑眉,“尽管拿去。” “……” 第1740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5) 有没有考虑过他这个当事人的感受? 得到了允许的凤轻羽立马挑眉开口,“要是你不答应,信不信今天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三个男人一台戏!” 凤轻羽说着就是一副要解衬衣扣子的动作。 “……” “噗哈哈,宿主不愧是你的翻版!套路一样一样的!” 季司深也有些忍俊不禁。 他倒是有些好奇,宴安庭的表叔是什么样的人了。 宴安庭被这两人吵的头疼,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有未婚妻。” 凤轻羽并不在意,“宴安庭,说谎是坏孩子的行为,不过看在你是小哥哥的男朋友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 “……” 男朋友这个词,季司深表示很合他的心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未婚妻是谁?不过就是相亲见过一次么?被别人强行安的未婚妻名头。而且,你的表叔对她并不感兴趣,她也有喜欢的人。” “不过是架不住两边的长辈,走了一个流程而已。” “所以,男未婚男未嫁的,我不可以追求你的表叔么?” 还挺会说话。 “他比你大。” 凤轻羽撇了宴安庭一眼,“都说了是你表叔了,当然比我大。” “再说了,不就是比我大一轮么?又不是大一个世纪,性别都不是问题,我还在意年龄么?宴安庭,你这是年龄歧视。” “该不是,你不想叫我表婶,所以故意不告诉我的吧。” 宴安庭都没有犹豫,“不是。” “那你告诉我,不然我就叫了。” “嗯?不在吗?” 这个声音! 凤轻羽赶紧回过头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一身成熟气息的男人。 凤轻羽一秒钟就从桌子上跳了下去,那双眼睛都是雀跃的火光。 季司深顺着声音看过去,也愣了一下。 这不是…… “宿主,采访一下,你上辈子的爷爷变成这辈子你家男人的表叔,是个什么感想。” 季司深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只托着腮目光来回扫视了两人一眼。 “挺好的。” 证明这一世,他遇见的是爱他的人了。 会幸福的。 宴安庭的目光微不可察的落在季司深的脸上。 这个眼神。 宴安庭的目光又顺着季司深的目光,落在了季瑾珏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凤轻羽一见到季瑾珏就显得乖了几分,甚至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 季瑾钰一时没想起眼前的少年来,见他走过来有些疑惑。 凤轻羽也是很是直接,踮着脚尖就双手环着季瑾珏的脖子,“你好,我是凤轻羽,还记得我吗?” 季瑾珏并未在意这个略显的有些亲昵的动作,那一身的孩子气,也只当凤轻羽是个心智未成熟的孩子,反而因为凤轻羽的话,细想了一下。 “你是?” 凤轻羽瘪了瘪嘴,一副受伤又委屈的样子,“我们半个月前你救过我的。” “你……不记得我了吗?” 季瑾珏细细回想了一下,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恍惚是有那么一点儿记忆。 “是你?” 凤轻羽立马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是我。” 半个月前,季瑾珏的确曾经出手,在一群小混混的手里救过一个小朋友。 第1741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6) 季瑾珏恍然反应过来,“原来是你呀。” 季瑾珏抬手揉了揉凤轻羽的软发,眸光好似天生就透着十足的温柔,和宴安庭就像是两个极端。 但仅仅也只是温柔。 如同一个长辈,对待一个还未长大的小朋友。 季司深托着腮,啧了一声。 凤轻羽的追夫之路,大概是漫漫长远了。 凤轻羽被季瑾珏的亲昵小动作,撩的有些心悸,面色都红了一些,赶紧收回手来,站在季瑾珏身边,分明乖的很。 那小朋友的感觉,就更浓了。 宴安庭莫名不太喜欢现在的氛围,目光落在季瑾珏身上,都不自觉的带了几分敌意。 “表叔,你过来有事?” 季瑾珏收回手,那一瞬间又染了几分浅淡的疏离,然后走到了宴安庭的面前。 他倒是半点儿没在意宴安庭眼底的敌意。 “晚上,我跟你一起回你家一趟。” 宴安庭微不可察的蹙眉,“有事?” “看看你妈。” 宴安庭的气氛因为季瑾珏一句话四个字,显得有些沉默。 一时间整个诊室的气氛,都有些冷。 良久,宴安庭才开口嗯了一声。 季瑾珏也没别的事,就要离开,但方才的小朋友又凑到了他的面前,身上有一股淡淡地香橙气息席卷着季瑾珏的鼻息。 “你要走了吗?” 季瑾珏嗯了一声。 凤轻羽皱眉,有些期待的看着他,“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所以,我能约你吗?” 季瑾珏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歉疚的看着凤轻羽,“下次吧,这次我还有事,我们下次再见。” 凤轻羽有些失落,但为了下次再见,还是蔫了吧唧的哦了一声。 季瑾珏有些好笑,刚准备离开来着,复又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回去。 凤轻羽有些疑惑的偏头,“嗯?” 季瑾珏掏出上衣口袋里的笔,然后笑着看着凤轻羽开口,“手。” 凤轻羽立马乖乖的伸出手去。 季瑾珏便在凤轻羽的手心上写了一串数字。 “我的电话,你要是想约我,可以打这个。” 凤轻羽看着手心里留下的那串数字,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所以,下次不用用那种方法……为难宴安庭。” “!!!” 凤轻羽好像听到了季瑾珏话语里的笑意。 一想到方才自己干的事,一张小脸红的不行。 他都听到了!!! 季瑾珏也是觉得小朋友有些有趣,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就离开了。 凤轻羽看着季瑾珏的背影,那双眼睛里的炙热似火焰一般,在熊熊燃烧着,似乎能将那个背影的主人都给融化了一样。 “……” 季瑾珏有些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小朋友的目光有些炽热了。 但季瑾珏也并没有过于放在心上,他的世界,不会被情爱所牵绊。 至少他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在季瑾珏的计划里,他未来的伴侣大抵是某个门当户对,双方家长都会满意的女子。 然后结婚生子,与之相敬如宾的过完一生。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偶然顺手救的一个小了自己十二岁的小朋友,未来会打破他所有的计划,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变数。 季瑾珏的背影消失,凤轻羽就收敛了目光,转头颇为挑衅的盯着宴安庭,晃了晃自己的手。 “喏,现在不用你答应了。” “哼,宴安庭,这辈子不听到你叫我一声——表婶,我就不姓凤!” “……” 第1742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7) 凤轻羽很是……挑衅啊。 末了,凤轻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当……电灯泡,就准备要离开的。 第680章 但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又回来,直接凑到了季司深的面前。 “对了,还没问小哥哥叫什么呢。” 季司深现在还坐在宴安庭的腿上,靠在桌子前,一只手撑着下巴弯弯的眼眸笑了起来。 “季司深。” 凤轻羽嗯了一声,瞥了某人一眼,然后挑眉开口。 “深哥哥,你长得真好看,我喜欢你。” 季司深也是一副不嫌事情大的样子,“你也很可爱呀,我也喜欢你。” 凤轻羽立马欢喜的对季司深做了个飞吻,季司深也顺势wink一下。 凤轻羽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 等到凤轻羽离开了,季司深的目光才终于舍得落在宴安庭的身上。 不过某人一股子的酸味儿,还不自知。 宴安庭见季司深还坐在自己的腿上,便冷着一张脸开口,“你打算这样坐在我腿上多久?” 季司深很是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 “下去。” 季司深反而收回撑着下巴的手,直接倒转了方向,直接歪着身体,靠在了宴安庭的怀里。 修长的指尖划过宴安庭的领口。 “不、可、能。” 宴安庭轻呵了一声,“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季司深不以为意,颇为挑衅,“我记得住我对医生说的每一句话。” 宴安庭垂眸看向季司深,“那就不要动。” 季司深眼底泛起兴味儿,“宴医生就是对我做一点儿什么非礼的举动,我也不会动的。” 宴安庭眸光幽深。 片刻后。 “宴安庭!你是不是玩儿不起!” 宴安庭整理着自己的袖口,面无表情的看着被他用领带绑在凳子上的人。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不听。” 季司深有些吹胡子瞪眼的瞪着宴安庭,“那我也没让你把我绑在椅子上!” “放了我!” 宴安庭这会儿反而多了几分趣味儿,学着季司深方才在他腿上的口气,“不、可、能。” “……” 季司深啧了一声,“别以为宴医生把我绑起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宴安庭就像是预料到季司深想要开口叫,便率先开口。 “你若是乱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可以把你连人带凳子,从窗户扔出去。” 季司深哼了一声,下巴干脆直接抵在椅背上,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错觉。 “那你扔吧,反正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要打要骂还是要什么的,我可是半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 宴安庭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 “你并不是精神病。” 季司深挑眉反问,“我是啊,不是精神病我会在精神病院么?正经人,谁成天跑宴医生的诊室?正常人,谁成天被打镇静剂?” “亲爱的宴医生,我可疯可疯了,你要不要再好好看看?” “……” “你在转移话题。” 季司深眼眸微眯,脸上的笑意轻轻浅浅的,又魅又纯,“宴医生好聪明哦~” “……” 第1743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8) 宴安庭懒得和他闹。 “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我叫人过来,绑你回去?”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松掉了绑在椅子和手上的领带,活动了一下手腕儿。 透着几分慵懒气息的趴在椅背上,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晚点儿再说,镇定剂打的疼死了。” 这人刚说完,宴安庭就发现他好像睡着了。 “季司深。” 宴安庭叫了两声,发现季司深都没回应,走过去才知,是真的睡着了。 “……” 这样趴着椅背也能睡着。 宴安庭拿起自己的领带,他早知道这东西束缚不了这人,不过也是一时兴起罢了。 或许,连整个精神病院也困不住他。 这几天,他才知道,这人啊可是出了名的性子恶劣。 不知道从医院跑出去多少次了。 但偏偏每次又会跑回来。 宴安庭见他睡的还算安分,也没叫人。 到底是季司深最后那句话,让宴安庭心底泛起一丝心疼。 没让人过来,将季司深带回他自己的房间。 宴安庭叹了一声气,直接将趴在椅子上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么折腾,也没醒。 宴安庭倒是不知,他是真的熟睡还是……在装睡。 宴安庭也不在意,径直将人放到了诊疗床上,拉上了帘子就做自己的事去了。 等到里面的人醒过来,已经是他快要下班,季瑾珏过来的时候了。 而且季司深很熟练的霸占了宴安庭的桌子和凳子。 以至于,季瑾珏过来的时候,看到一身病号服的季司深,还有些意外。 季司深倒是嘴巴甜,一看季瑾珏就乖乖叫了一声,“表叔好~” 季瑾珏:“……” 他的目光转向宴安庭,“这是……” 不需要宴安庭接过话,季司深已经眯着眼睛自我介绍了。 “季司深,宴医生的男朋友。” 在场的两个男人,同时沉默。 “一个病患。” 季司深啧了一声,歪着身子撑着头,指尖撩动着耳边的发丝,有些哀怨,“宴医生,你这是想提裤子跑路,吃干抹净就不负责吗?嗯?” 季瑾珏仿佛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一时间连呼吸都轻了一些。 宴安庭只回头给了季司深一个眼神,“你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清誉?” 宴安庭这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一时倒是听不出来他是什么样的情绪。 这是嫌弃他过于轻浮? “宴医生觉得一个待在精神病院的——病患,需要清誉吗?” “……” 宴安庭蹙眉,冷沉的气息,似乎染了几分歉疚。 “抱歉。” 但宴安庭能屈能伸。 季司深就顺杆子往上爬,变本加厉,笑的眸光星辰流转,意味分明,“宴医生也会说抱歉啊,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勉强原谅你了。” “……” 然后季司深就被某人揪着领子,拎回了他的病房。 季司深笑的就更深了,那张嘴就没老实过。 “哎呀,宴医生,我只是让你亲我一下,现在就带我回房间直奔主题,虽然我没有问题,但是我们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儿?” “……” 第1744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9) 宴安庭有些忍无可忍的迹象,直接将人扔在了病床上,欺身而下,透过眼镜,那双深邃的眼眸诡秘而危险。 “季司深,不要挑战我对你的忍耐力。” 季司深的双手都被扣在了头顶,身下的人不仅没有感受到半点儿的危险,那双如同狐狸般妖媚邪气的双眸反而兴味儿浓烈。 “我就是要挑、战、宴医生的忍、耐、力。” 末了季司深还很挑衅的挑眉,甚至凑到宴安庭的耳边暧昧的耳语,“除非宴医生哪天*死我~” “……” 宴安庭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几个字,“季、司、深。” 季司深半点儿没有收敛,反而笑着偏了偏头,“在呢在呢,宴医生叫我做什么?” “宴医生要直接进入正题吗?我可以奉陪到底哦~保证不反抗。” “……” 宴安庭从来没觉得一个人,会将他弄成这样理智全无的样子。 他自认为,自己情绪控制到了极致的程度,绝对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 宴安庭快速收敛自己失控的情绪,从病床上起身站了起来,又是那个矜贵理智的宴医生。 季司深对此,只是勾了勾嘴角,侧过身子撑着头,透着妩媚慵懒多姿的风情。 宴安庭的目光平静的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好好休息。” 显得冷静又疏离。 “再敢跑出去,就不是我拎你回来这么简单了。” 季司深又转身趴在病床上,侧着头枕在枕头上看着宴安庭,蜷起双腿很是悠闲自在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前后晃动着。 “我很欢迎宴医生将我五花大绑,就地正法。” “……” 越说越过分。 “季司深,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季司深疑惑,“我没有和宴医生好好说话吗?”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宴医生要是不信的话,我把心脏掏出来给你看?” “……” 宴安庭颇为无力的敛眸,一句话都不再开口的转身要离开。 而季司深的笑声在他的背后响起,还有那轻挑的话,“宴医生,一路平安哦~梦里,要梦见我哦~我会想你的。” 见宴安庭转过身来,季司深还撑着头,抛了个媚眼。 第681章 “……” 宴安庭直接抬脚就离开了。 “宿主,你这是生怕你的老腰闲下来一天。” “你这样,确定以后不会死在床上?” 季司深托着腮,很认真的思索着什么。 “谁说就一定是死在床上?小统子,格局打开一点儿,说不定是沙发上,又或者是楼梯扶手上,厨房,阳台,落地窗,办公桌上,办公桌下……” “最好是小黑屋。” “……” 他还越说越来劲儿? 某统子深感佩服,还得是他家宿主啊。 —— 季瑾珏和宴安庭回去的路上,气氛一度相当的沉默。 良久,到底还是季瑾珏先开口了,“小庭,方才那个少年,真的是你的男朋友?” 宴安庭敛眸,“不是。” “那就是他在追你。” “……” “凤轻羽,不也很心仪表叔?” “……” 季瑾钰笑了一声,“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儿罢了。” 这话里,透着几分无可奈何,却又夹杂着一些宴安庭一时听不出来的语气。 宴安庭倒转了话锋,“你和那个余小姐要订婚了?” 第1745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0) 季瑾珏显得很是平静,好像和谁订婚,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宴安庭见季瑾珏没有回答,就猜是八九不离十了。 “确定了?她有喜欢的人。” 甚至季瑾珏的眸光都没有特别的波动,“我知道,但她们不可能在一起。” 宴安庭多多少少知道,毕竟凤轻羽不知道成天在他耳边念叨了多少次,就为了套出季瑾珏的联系方式。 凤轻羽调查季瑾珏,比他这个侄子还清楚,虽然只是表的。 “不过是喜欢的人是女孩子罢了。” 季瑾珏抵着额头,很是悠长的叹息一声。 “正因为是女孩子,所以她知道她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悬殊差距,不是靠一厢情愿就可以熬过去的。” “余晚的爷爷和她的母亲,在用命逼她。” 所以余晚终究无法选择和心爱之人在一起。 心都死了,她还会在意和谁相亲,和谁订婚,和谁结婚吗? 所以对余晚和季瑾珏来说,组成一个家庭,是最合适不过的,会按照所有人期待的那样,相敬如宾,只是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那你口中所谓的小朋友呢?你和余小姐订婚了,凤轻羽会很痛苦。” 正是因为宴安庭猜得到这样的结果,所以他拒绝告诉凤轻羽。 季瑾珏好笑,“怎么突然提起他?一个心智还不成熟的小朋友,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想法罢了。” 宴安庭没有再回答。 凤轻羽可不是一时兴起,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执着于季瑾珏。 但宴安庭只是旁观者罢了,他并不能介入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索性也就没有再去在意了。 “只说我,倒是你诊室的那个小朋友,挺让我意外的。” “……” 话又转回来了。 “很难得看到你那样……失控。” 的确可以用失控这个词来形容,至少季瑾珏从小到大看到的宴安庭,都太过内敛老沉,就像是自带结界一样,万物都对他提不起任何兴趣来。 他的那双眼睛里,都是毫无波澜的死寂。 宴安庭沉默了两秒钟开口,“表叔很有少女心,总裁文学的偶像剧和小说应该没少看。” 季瑾珏一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与你说的少女心无关。” “而且,你这是在回避我说的话,你自己知道,你的确失控了。” 聪明人聊天,大概都是这样的不分高下的氛围。 “表叔,你要是今天不想露宿街头,聪明的人现在就该学会闭嘴了。” 季瑾珏靠着副驾驶的座椅,“没大没小的。” 但之后季瑾珏也没再开口了,两个人各怀心思,直到宴安庭家楼下。 季瑾珏跟宴安庭一起进了家门,就看到那个忙碌的声音。 是宴安庭的母亲。 也是季瑾珏的表嫂。 虽然季瑾珏是宴安庭爸爸这边的亲戚,但他倒是比较和他母亲比较亲近。 季瑾珏和宴安庭见她正在做饭,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东西,但这两个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躲避着晏母的脸。 “妈,你别动手做饭了,上次伤了手现在都还没好。” 第1746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1) “瑾珏你也过来了啊。” 晏母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但还是显得有些开心。 季瑾珏的气氛也不大好,很沉,但还是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不过目光却从未落在她的脸上。 不然,他会忍不住的。 “嗯。” 季瑾珏带着晏母出去客厅坐着说话,宴安庭便自己收拾做饭去了。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一样很沉,不过是表面瞧着融洽罢了。 等到晏母睡下了,季瑾珏从她的卧室出来,关上了门,两个人一起去了屋子外面的花园。 季瑾珏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件事有和你妈提吗?” 宴安庭抬手捏了捏眉心,理智冷静的有些吓人。 “没有。” 季瑾珏蹙眉,“为什么不提?她现在这个样子,对她来说是一种痛苦。” “她脸上的伤,又多了。” 宴安庭脸上甚至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 “那只是我们认为,表叔我说过了,她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季瑾珏突然就沉默不语了。 末了,季瑾珏的目光又有些担忧的落在宴安庭的身上,“那你呢?还好吗?” 宴安庭轻呵了一声,反问,“表叔觉得呢?我是心理医生。” 季瑾珏也就没有再说话了,正是因为他是心理医生,才更让人担心。 季瑾珏认识的宴安庭,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性子,甚至从未见他有一点儿的情绪波动。 说得好听点儿,叫不符合年纪的成熟,是别人眼里千好万好的乖乖儿子。 说的不好,那就是宴安庭一直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以至于让所有人认为这是他的性格。 季瑾珏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想办法让她离开他吧,我们两个人还不至于没办法养她一个。” 宴安庭就像是没有七情六欲一般,季瑾珏的任何一字一句好像都无法让他有一点儿情绪波动。 “我知道。” 季瑾珏也没再说什么,晚上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季瑾珏被某个小朋友蹲点儿了。 季瑾珏叹了一口气,“小朋友,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走了。” 凤轻羽立马跳了出来,望着季瑾珏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那种爱慕他的心思,是能从眼睛溢出来的程度。 即便他不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很强烈的程度。 季瑾钰一时好奇,这个小朋友哪里来的这样热情呢。 “等很久了?” 凤轻羽嘿嘿一笑,“我要是说等很久的话,哥会送我回家吗?” 季瑾珏似有几分无可奈何,“嗯,送。” 不说,也会送。 “走吧。” 凤轻羽立马乖乖背着手,跟在季瑾珏的身后。 平常一贯嘴巴不停的人,现在和在宴安庭面前,却像是完全的两个人一样。 走了好一阵儿,季瑾珏就停了下来,转过身双眸染了几分戏谑的玩味儿。 “小朋友打算这样盯着我多久?走路,就好好看路。” 忽然被拆穿,凤轻羽一时间立马红了脸,“我才不是……小朋友!” “我都二十……二了!” 虚岁。 某实岁三十三岁的男人。 或许比一轮还要大上一岁? 第1747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2) 季瑾珏好笑,“你也不必把自己说大两岁,虚岁虚的也太多了。” 凤轻羽看着季瑾珏忽然认真起来,“那哥呢?” “看不出来,我在故意拉近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吗?我觉得我表达的喜欢,已经很明显了。” 季瑾珏知道凤轻羽会比较直接,也没想过这么直接。 季瑾珏顺手揉了揉凤轻羽的头发,“我快订婚了,小轻羽,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会找到更好的。” 凤轻羽有些固执,“浪不浪费时间,不是哥说了算,能不能找到更好的,那也是我的事!” 凤轻羽有些生气的贴进季瑾珏的怀里,仰着头,目光没有半分退缩,直白的让人心底触动而震撼。 “为什么,哥就不能是那个更好的人!你可以不喜欢我,但就算是我喜欢你,你也不可以随便决定你在我心里的定义!” 季瑾珏愣了一下。 第682章 等季瑾珏反应过来这句话时,凤轻羽已经退后了几步了,可那双眼睛深处的爱意,却依旧不曾消减半分。 “我自己回家,不需要哥送我了。” 就连凤轻羽转身的决绝,都和对他的喜欢一样坚定。 蓦地,季瑾珏好像意识到自己不小心,伤害了他。 季瑾珏当然是跟了上去,放小朋友一个人,他不放心。 喜欢的人跟着,凤轻羽当然也不会赶人,就那样又乖乖的让他送回了家。 回自己家的路上,季瑾珏回想起凤轻羽的决绝,一时又显得无措起来。 他倒是不知道要在凤轻羽面前,如何自处了。 小朋友不懂事,可他不能耽误凤轻羽。 “宿主,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儿虐恋情深的错觉?” 季司深挑眉,“没错,只是你的——错觉。” 有他在,还能让他们变成虐恋。 难得有个他的翻版,他还这么喜欢,那绝对不可能是虐恋情深的戏码。 小统子一听季司深的话,就知道他又在心里琢磨着什么坏事了。 不过,他还挺……激动的。 —— 第二天一早,宴安庭到诊室的时候,果不其然又看到趴在他桌子上睡觉的季司深。 “……” 所以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听到动静,季司深就睁开了眼睛,初醒时的朦胧,让那双平日如同狐狸般的双眸多了几分纯澈的迷离。 很好看的基础上,多了几分可爱的味道。 不过意识清醒后,那双眼睛就只剩下狐狸精的妖媚勾人了。 “宴医生,早啊,昨晚有梦到过我吗?” 宴安庭从来不会做梦,甚至他的觉都很少,入睡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五个小时。 “让你失望了,并没有。” 季司深撑着头,悠闲而又慵懒的妩媚,“可是我梦到了宴医生哦~” 季司深见宴安庭无动于衷,于是变本加厉的开口。 “宴医生不想知道我梦到了什么吗?” “不想。” 季司深直接无视,继续开口,“我梦到宴医生将我绑起来,藏进了一间地下室。” 宴安庭忽然站着不动了,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 季司深却打了个哈欠,没有开口了,极其明显的恶劣因子。 “继续。” 第1748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3) “嗯?继续?继续什么?” 明知故问。 季司深眼底的玩味儿浓烈,更是直接从凳子上起身走到了宴安庭的面前,双手环着宴安庭的脖子,凑近他的耳边故意暧昧低语。 “继续说,还是继续和宴医生我昨晚梦里的事情,嗯?” 宴安庭眼眸深处被挑起了危险的气息。 “季司深。” 季司深适时的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逃离危险的范围。 “宴医生,这么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我慢慢——继续。” —— 之后的一整天里的气息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而某个小妖精完全视若无睹,依旧变本加厉的待在宴安庭的诊室。 甚至毫无防备的躺在最里面的床上。 等宴安庭休息的时候,垂眸看着床上的人时,那双眼睛里,都是被挑起的危险欲望。 季司深是侧身睡着的,长发被松松散散的挽着,因为熟睡显得有些凌乱。 但凌乱的发丝,也无法掩盖住那白皙脖颈诱人的气息。 宴安庭眸光幽深,这么细的脖子,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只要用力一些,甚至能看到他因为窒息而产生的痛苦。 又或者因为脖子上戴的东西,再因为外力的干扰而无法顺畅的呼吸,每一下都能让那双眼睛溢出屈辱痛苦的泪水,却又因为生理而产生愉悦的情绪。 宴安庭的某种潜在因子,似乎在这一刻都被浓烈的激发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他的基因里都是带着罪恶的。 不过是一直以来,被他潜藏的很好。 没有一个人,能勾出他内心深处的罪恶因子。 熟睡的人转了个身,依旧没有醒过来的意思,甚至显得更加的放松。 宴安庭轻呵了一声。 不知道,等他察觉他基因里的那种罪恶想法之后,他是不是还能这样毫无防备,成天在他眼前晃悠呢? 宴安庭忽然觉得格外的有趣。 猎人捕杀猎物,是会循序渐进的。 宴安庭收敛了眼眸深处的罪恶,又恢复如常,转身便离开了。 而床上的人,睁开眼睛,撑着头双眸清明得很。 “宿主,我觉得方才宴安庭那个眼神,你已经死了一次了。” 季司深啧了啧嘴,“觉得有什么用,得把他变成现实。” “……” 不愧是你,看样子,他还嫌宴安庭病娇的不够? 麻木。 等到宴安庭准备回家的时候,那个身影早就没了影儿。 宴安庭似乎有一瞬间的遗憾。 就在宴安庭决心收敛了自己那点儿潜藏的心思时,在回家的路上,倒是又撞见了季司深。 “咦?宴医生,你怎么就跑了?上午不是挺好奇我做了什么梦吗?” 靠着墙的人,已经去掉了那一身的病号服,脸上戴着从宴安庭那里顺走的那副眼镜。 颇有几分乖张的邪戾气息。 这人再次出现的那一秒钟,宴安庭的那点儿心思好像又被勾了出来。 “现在也很好奇。” 季司深挑眉,玩味儿的冲宴安庭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宴安庭注视着面前的人,径直走了过去。 季司深还故意做出一副惊奇的表情,扯过宴安庭的领带。 “宴医生,今天很听话。” 第1749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4) 宴安庭眸光流转,比这夜色还要深沉几分,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不是你说,我们找个地方——慢慢继续?” 季司深拉长尾音哦了一声。 “所以,宴医生这么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样的梦吗?” 季司深也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占便宜的机会,更何况还是宴安庭主动靠近他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将双手都搭在了宴安庭的肩上,歪歪斜斜的站姿,妩媚而动人。 “想知道。” 宴安庭这会儿格外的老实,季司深问什么,他都老实的回答什么。 这让面前的人,更加起了玩味儿的心思。 “咦?宴医生这么乖啊,都不反驳了?” 宴安庭也开始会学着顺毛了,“难道你不喜欢?” 季司深一听这话,眼睛都乐的眯了起来。 “那……当然是喜欢了,不过宴医生要是亲我一下,我会更喜欢,说不定我一开心,我就把做的什么梦,都告诉你了。” 季司深的话落,宴安庭就将人抵在了身后的墙上,而他注视着的那双眼睛,尽是期待的跃跃欲试。 期待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来,而是被人贴近耳朵,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耳廓,酥酥麻麻的,是连心脏都能跟着雀跃兴奋的跳动。 “想让我亲你,就跟我走。” 季司深挑眉,“宴医生想带我去什么地方?” 宴安庭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季司深,眸光幽深,“去了,才知道。” “就怕,你不敢。” 被言语挑衅的人,立马双手环胸,反驳了回去,“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宴安庭只是勾唇一笑,那就希望你不会后悔。 季司深坐上了宴安庭的车,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荒无人烟,连远处的灯火都有些朦胧起来。 很适合——杀人抛尸。 车停了下来,宴安庭回头,“现在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下了车,任何后果都由你自己承担。” 季司深撑着头,看着宴安庭,“宴医生,你这是在低估我对你的兴趣?” 宴安庭也不再说什么,他已经给了他退路了。 既然将他罪恶的因子勾了起来,那他就得负责将他浇灭。 季司深跟着宴安庭下了车,直接进了独栋的小别墅。 荒无人烟的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房间,也很是不可思议。 季司深刚准备继续往里走的时候,忽然就被人拽着抵在了门上,连灯都没有开,扑面而来的都是宴安庭释放的侵略性气息。 似乎在这一刻,宴安庭被挑起的那点儿罪恶因子,都被无限放大了出来。 季司深刚想开口,就给了人掠夺的机会,强势的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 花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难以掩盖两人此刻暧昧的气息。 黑夜中,如同被完全释放出来的蛇蝎,让人每一次的呼吸都是奢侈。 只是一碟开胃小菜,就有些让人招架不住,而宴安庭喜欢循序渐进。 第683章 有些东西,不适合一次性爆发,要让猎物慢慢感受到绝望的恐惧,才能欣赏到更为有趣,更能满足他恶劣因子的表情。 话是这么说,但季司深第二天醒来,那一身的痕迹,也有些让人触目惊心。 第1750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5) 刚准备下床的人,下一秒就被身边的男人,一把拽了回去。 幸好床铺足够柔软。 “想去哪儿?” 季司深挑眉,他这是连床都不让他下了? 索性,季司深就变本加厉的继续撩他,满是红痕的双手都环上了宴安庭的脖子。 “宴医生太凶了~我好害怕哦~所以……当然是要趁宴医生不注意,然后跑掉了。” 宴安庭在季司深眼里没有看到半点儿害怕的意味儿,连跑掉这种话,都是故意在刺激他。 而这种效果相当好。 宴安庭惩罚似的在季司深腰上捏了捏,再次用昨晚的领带将季司深的双手手腕儿都给禁锢在了头顶。 “哼,惹了我就想跑?没这么容易。” 末了又贴在季司深的耳边低语,“我们把你昨晚说的贯彻到底。” 啧,真凶。 那他今天一天,就别想下地了。 —— 一直到黄昏,季司深就没能好好喘口气,双脚更是没落过地,沾过床。 宴安庭比想象中,还要疯,这才第一次,这里的整个独栋别墅,就没几个干净的地方了。 所以……那就只能早点儿实现小黑屋的梦想了。 “别了……宴医生……我……唔……” 自己惹得人,含泪也要撑下去! 小统子连连咂舌,宿主这腰不要也罢。 简直没眼看。 —— 夜里九、十点的样子,季司深才吃上一口热乎的饭。 不过也没啥力气吃了,手都在抖,就别提下地了。 宴安庭今日休息,不然他不会带季司深来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宴安庭从没带人来过,是他的秘密基地。 也是他内心深处的罪恶之地。 季司深是第一个能完全暴露他情绪的人,以后会有很多机会,慢慢暴露这里所有的秘密的。 还是那句话,他更喜欢循序渐进。 有些时候,让猎物一点儿一点儿钻进他设下的陷阱,再一点儿一点儿感受到痛苦的愉悦,会更满足一个人的恶趣味儿。 宴安庭凶的时候是真凶,但不凶的时候,真的也是体贴温柔本身。 抱着季司深吃了小半碗饭,就又抱着他上楼去了。 不过,宴安庭将人刚放在床上,就能感受到他身体在颤抖。 现在干净的被子床单,季司深估摸着好像已经是换了三四次之后的结果了。 所以,可以适当的“怕”一下。 宴安庭轻笑一声,“害怕了?” 季司深困得不行,“换个地方睡……” 宴安庭倒是没有强迫,反而因为季司深的反应,又产生了一些恶劣的想法。 宴安庭快速的收敛思绪,就抱着季司深去了另外一个卧室,一直等到季司深入睡,宴安庭都还坐在床边。 那双眼睛都是被泄露出来的不可控情绪。 宴安庭伸手,指尖轻抚过季司深温软的脸颊,又温柔却又让人觉得那双手透着十足的危险欲。 那温软的双颊都还残留着因为他们之间的疯狂,而显露出的绯色,连此刻入睡的眉眼都还带着几分撩人的情欲。 “……” 宴安庭收回手,连带着那偏执占有的目光一同收敛。 他在理智的边缘,彻底崩塌了。 “所以,要好好负责。” “知道吗?嗯?” 第1751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6) 季司深会不会负责——并不重要。 毕竟宴安庭有足够的办法将他圈禁。 宴安庭心里的扭曲,远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等到第二天一早,宴安庭便带着季司深回了医院。 不过第一次被欺负的太狠,季司深回到医院就躺在病床上,老实的很。 所以宴安庭不忙的时候,都会出现在季司深的病房。 导致医院的人,看两个人的眼神,都有些意味分明。 甚至有些时候,还会成为打趣的对象。 毕竟,季司深缠着宴安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宴安庭在所有人眼里,又是性子随和温柔的样子,大家说什么都会笑着回应,从来不会生气,连语气都不会重一点儿。 所以宴安庭的人缘也很好,整个医院大多数人都挺喜欢宴安庭的。 而且,以前季司深有多闹腾,现在就有多乖。 有宴安庭看着,大家也都任由季司深去了,其实有时候医院的人都有些心知肚明。 大多数,也都对季司深抱着同情的心态。 季司深一恢复元气,就又开始霸占宴安庭诊室的桌子凳子了。 对此,宴安庭任由他。 “宴医生,我的眼镜呢?” 季司深趴在桌子上,光明正大的伸手讨要。 宴安庭坐在另外一张小凳子上,双腿交叠,染了几分禁欲气息的处理手上的档案资料。 听到季司深说话,便抬起头来看他。 “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要的眼镜,是我的。” 季司深半点儿都没有这个自觉,反而有些理直气壮,“我拿到手的,就是我的。” “宴医生,要是喜欢,你说一声,偷偷藏我的眼镜算什么?” “……” 他是怎么理直气壮的说这种话的。 宴安庭收敛了目光,垂落在手上的资料上,一边写着字,一边开口。 “坏了。” 宴安庭的话,尾音刚落,季司深就凑了过来,直接坐在了宴安庭的腿上,宴安庭顺势抽走腿上的资料,淡然的看着他,又想作什么妖。 季司深环着宴安庭的脖子,比之前还要娇俏几分,大概是因为被开发过了一次? “阿宴~” “……” “想做什么?” 季司深指尖转动着宴安庭整洁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衣领和领带,媚眼如丝。 “看阿宴想做什么~” “我们之间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只要宴医生想,都可以。” 宴安庭轻呵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资料,季司深也顺势摘掉了他脸上的眼镜。 就在宴安庭刚要吻上去时,季司深眼疾手快的从他的怀里窜了出去,直接走到了门口,探着半个身子,手里拿着宴安庭的眼镜晃了晃,眸光颇为得意的挑衅,“阿宴,记得拿我的眼镜来赎哦~” “不然,我可是要撕票的!” “……” 宴安庭看着消失的人影,眸光流转,暗欲尽显。 会去赎的。 不过,要——绑起来了,才能赎。 宴安庭收回目光,拿着资料就回到了自己的桌位上去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季司深啊,总是在挑起宴安庭内心最潜在最阴暗最罪恶的因子边。 不断挑衅徘徊。 第1752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7) 宴安庭快下班的时候,季司深就偷偷溜过来了。 对此,宴安庭早就已经习惯了。 毕竟,除非季司深自愿,不然别人应该很难真的抓住他。 到宴安庭有些在意,他的脑海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上次,季司深平静的被人按着打镇静剂的样子。 这样想着的宴安庭便冲门口探着半个身子的季司深招了招手,“过来。” 现在没戴眼镜的宴安庭,显露出了一些锋芒,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 眼镜是道封印,这句话一点儿都没有错。 季司深听话的走过去,直接趴在宴安庭面前的桌子上,将自己耳边散落的长发,拨到了耳后,巧笑嫣然,顾盼生辉,“宴医生,我过来了,要做什么吗?” “……” 这句话从季司深的嘴里说出来,好像天生带了一点儿异样的错觉。 “不知羞。” 季司深噘着嘴哼了一声,“宴医生,你觉得你说这三个字,好意思么?嗯?” 宴安庭也不和他闹,只是拍了拍了自己的大腿,很有耐心的开口,“过来。” 季司深也只有这种时候比较乖,轻挑的眸光染了几分妩媚,让人只是看着就会心动。 季司深可不会按照正常的样子过去,而是直接坐上了桌子,然后一个抬腿翻身,成功的翻到了宴安庭的腿上坐好,歪着身子,环着宴安庭的脖子示意,“我过来了,所以宴医生想做什么?” “……” 宴安庭双手落在季司深的腰上,眸光深沉,语气听上去难得认真。 “想知道一些事情。” 季司深大概能猜到,于是阖上了双眸,靠在宴安庭的肩上。 “如果宴医生是想知道我们——谈恋爱的事情的话,我会很乐意。” 第684章 “如果是别的,那就得看宴医生的表现了。” “……” 他大概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 但宴安庭听到后半句,就知道季司深是知道他想问什么了。 末了,季司深抬起头来,眸光多了几分浓烈的撩人意味儿,“或者宴医生可以和我做交换。” 宴安庭的目光探究的落在季司深的脸上,“你想做什么交换?” 季司深很认真的托着腮细细想了一下,“或者宴医生可以选择——哄我?哄我一次,可以问一个问题,我会很乐意奉陪。” 这个所谓的“哄”,想想也知道是什么,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哄。 宴安庭抬手捏着季司深的下巴,眸光都是深沉的危险欲,“或许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收敛。” 季司深反而贴近宴安庭的胸膛,笑的撩人心扉,“或许宴医生应该知道什么叫做从心。” “……” 这次换季司深不给宴安庭开口的机会,就直接环着宴安庭的脖子堵住他的唇。 宴安庭眸光沉得如同跳跃的火光,危险十足。 从心啊。 那大概某个作腰的小妖精,就得为说出这句话,付出代价了。 —— 宴安庭自然还是带着季司深去了那个郊外的独栋别墅,这次已经不仅仅只是表面那么简单了。 第1753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8) 宴安庭这次将上次在他诊室,自己看着季司深时,脑子里所设想的一切画面,都付诸实践了。 但,不算完美。 只算得上付诸实践了一半吧,不过不急,循序渐进,有些事情一步一步慢慢来,会更有趣的。 不过这一次,小妖精是晕过去的。 —— 宴安庭看着怀里的人,垂眸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接着便抱着人去了浴室,等收拾完所有残局,宴安庭才抱着季司深回到卧室。 宴安庭趁季司深昏睡过去的空挡,又温柔的给季司深脖子和手上,上药。 这些印子,估计得很长一阵子都没办法消下去了。 宴安庭微凉的指尖落在季司深的脖子上,这些都是他的杰作。 而这些,都很好的满足着宴安庭的那点儿罪恶欲。 等明天醒来,大概会被吓得不轻就是了。 宴安庭的眸光几不可查的多了一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意,他们之间没有弯弯绕绕,都是随心所欲。 更没有我爱你这样的情话,就像是两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谁都知道另外一个人内心的所有想法。 嘴上没有肤浅的爱意,更像是灵魂上的羁绊。 勾起了他的罪恶,小妖精便要负责一辈子的。 宴安庭此刻不得不承认,他离不开季司深了。 所以,那就好好待在他的身边吧。 深深。 ——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季司深,小统子委实有些甘拜下风。 “宿主,你还好吗?” 季司深当然知道小统子在说什么,“你觉得我的样子,不好吗?” “……那倒不是。” 主要是这一身的印记,是不是太吓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被人虐待了。 尤其是每次他家宿主好像能被……到断气的样子,就很难不怀疑。 换个人,都不可能活过来! 季司深挑眉,那眉眼之中的情绪,明显是还乐在其中呢。 还是没有小黑屋,就挺愁。 季司深见宴安庭没在,就想下床的,但光脚踩在地上,脚下一软,就稳稳的摔在了……宴安庭的怀里。 哟,出现的挺快的。 季司深反身,就双手环着宴安庭的脖子,一句废话都没有,就很直接的吻上去。 宴安庭觉得这人好像根本没长记性,大清早的就这么不老实。 所以,宴安庭自然也不会放过主动送上来的猎物。 等宴安庭带着季司深回去,就已经快中午了。 而季司深光明正大的在宴安庭的诊室休息睡觉,直到听到熟悉的人声。 “小轻羽?” 凤轻羽一见季司深就来了兴致,也没多久不见,他怎么觉得这小哥哥身上浑身的气息都很……诱人呢。 长发美人什么的,他很难不喜欢。 但凤轻羽眼尖,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脖子上,便快速走了过去,语气有些意味分明,目光也挺直白的,说出口的话就有些阴阳怪气了。 “深哥哥,你这是被人——绑架了?” 季司深任由凤轻羽打量,伸手托着腮,袖口滑落,连双手惨不忍睹的印记都显露了出来,眸光轻飘飘的落在某个罪魁祸首身上。 “是的呢,绑匪太凶了。” 凤轻羽啧了一声,目光偏移,余光都在宴安庭的身上,“那就一口咬死他!” “……” 莫名觉得……一紧。 第1754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9)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儿明目张胆?” 季司深调笑似的看着宴安庭,“宴医生,一个是你未来的表婶,一个是你未来的准老婆,你有意见吗?” “……” 宴安庭深邃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耳边回荡着季司深那句未来的准老婆,一时间目光变得炽热起来。 而季司深的目光更是放肆的没有半分收敛,凤轻羽咋舌。 他怀疑他要是不在这儿,这两人能把这里……翻个底朝天。 “深哥哥~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季司深这才收敛了目光,回过头疑惑的看着凤轻羽,“怎么了?你和表叔没有进展吗?” 凤轻羽失魂落魄的靠在季司深身上,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上,颇有几分像娘家人撒娇委屈的意味儿。 “嗯……他说他要订婚了。” 宴安庭的目光几不可查的落在霸占了季司深肩膀的人身上,顿时觉得更加碍眼了。 “那不是还没订婚么?” 季司深觉得这会儿下巴抵在他肩头的凤轻羽像很好rua的小奶猫,顺手揉了揉凤轻羽的头,凤轻羽阖眸乖乖的被rua。 谁能拒绝长发美人的温柔呢,反正他是拒绝不了。 “……” 碍眼+10000…… 醋味儿+100000000000…… 季司深直接无视,他的cp不可以be! 现在某人醋味儿越大,小黑屋就会更加令人期待的。 “……” 这个宿主,是想直接被宴安庭……死吧。 还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凤轻羽在季司深肩上蹭了蹭,“深哥哥……” 季司深架不住小轻羽的撒娇,这是表面再坚强,在喜欢的人这件事上,还是会卑微啊。 “别怕,我帮你。” “他要是敢和别人订婚,我就把他绑起来,扔到你床上。” 最后一句话,瞬间让凤轻羽的眸光都亮了起来,“我会很期待的!” 噗…… 季司深爱不释手的又rua了一下,两个人成功霸占宴安庭的诊室,宴安庭反倒是没有几分领地了。 呵,看来他是不想身上的东西消失干净了。 宴安庭眸光里的危险尽显,下一次大约就是真正的暴风雨了。 晚些时候,季司深让宴安庭送凤轻羽。 宴安庭转头就叫来了季瑾珏。 “你的人,自己送。” 然后就把季司深拽到了自己怀里,眼不见为净的抱着人上了车就走了。 季瑾珏都只能看到宴安庭的车尾气。 季瑾珏转头看着凤轻羽,“走吧,我送你回家。”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凤轻羽一如既往的直白。 季瑾珏一时竟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我自己回去了。” 季瑾珏见凤轻羽转身就要离开,便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抱起来就放到了副驾驶。 “身为小朋友,要乖乖听大人的话。” 这话,让凤轻羽有些不喜欢,“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我当成小朋友?你总是拿你要和余小姐订婚的话拒绝我。” “如果你真的要拒绝我的喜欢,请你直接告诉我,你、不、喜、欢、我。” “说你讨厌我,我绝对不会烦你!” 季瑾珏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凤轻羽的身上,与他坚定的没有半分退却的目光对视。 最后一句话,可信度基本为——0。 第1755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0) 季瑾珏将人的安全带扣好,“如果我说了,你确定你能做到?” 凤轻羽一下就委屈了,抓住季瑾珏的胳膊,“你要是敢说讨厌我!我……我就跟你绝交!” “……” 季瑾珏笑的不行,小傻子。 季瑾珏见他眼眶红了起来,便抬手揉了揉他的软发,“我先送你回家。” 小朋友对他,总是有无限的吸引力。 季瑾珏将委委屈屈的小朋友送到了家附近,“哥……今天晚上你能陪陪我吗?” 第685章 不等季瑾珏拒绝,凤轻羽便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 凤轻羽眼底有些寂寥的冷意,一时让人有些看不懂。 季瑾珏便没有拒绝,“好。” 凤轻羽真正的生日,是连宴安庭都不知道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现在,只有凤轻羽只告诉了季瑾珏。 就像是属于他的小秘密一样,他只想让季瑾珏知道。 “是生日的话,方才回来的路上怎么不说?现在没有生日蛋糕。” 凤轻羽才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没关系,我不喜欢生日蛋糕。” 季瑾珏看了一眼凤轻羽,便挽起了袖子,“有面食吗?我给你做碗长寿面吧。” 凤轻羽一听这话,立马开心的眯起了眼睛来,“好!” 季瑾珏笑了一声,便去厨房,亲自给凤轻羽做了一碗长寿面。 只是一碗面,凤轻羽的心就被悸动的不行。 大概是别人说的,有些没出息。 可是,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温暖的人,以至于他连他对他的任何一点儿好,都格外的珍惜。 “哥……” 季瑾珏疑惑的看着红了眼眶的小朋友,“怎么了?” 只见小朋友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很认真很炙热,“我们真的不可以在一起吗?” 季瑾珏愣了一下,只是眸光有些温柔的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凤轻羽没听到想要的回答,便小声的哭了起来,季瑾珏有些心疼。 “轻羽,你真的喜欢我吗?” 凤轻羽很认真的点头,“喜欢。” 喜欢到看不到他,便觉得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痛的。 喜欢到,他永远没办法放下这段可能无疾而终的感情。 喜欢到,没有他就不行。 他满腔的情意,只有一个季瑾珏。 “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呢?” —— 凤轻羽难过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边是早已空空如也的碗。 季瑾珏将凤轻羽从桌子上抱了起来,眸光动容。 季瑾珏抱着人将他放到了卧室的床上,离开前,他在凤轻羽的床边,注视他良久。 直到最后一秒钟敲响,季瑾珏并未克制住最后那一点儿理智,俯身落了一个有些微凉的吻,在凤轻羽的脸上。 “小轻羽,生日快乐。” 然后便离开了。 等季瑾珏离开,凤轻羽蓦地睁开了眼睛,一张小脸通红的厉害,拽着被子脸上都是止不住的喜悦和开心。 那双眼睛里的喜欢,都溢满了整个房间。 凤轻羽直接给季司深打了电话过去,但耳边听到的声音,很是……令人面红耳赤啊。 “……” 看起来,他应该为深哥哥的腰默哀一下。 第1756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1) 季司深现在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凤轻羽心领神会的挂了电话。 深哥哥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会悠着点儿啊。 末了,凤轻羽又想到季瑾珏,指尖轻抚过季瑾钰亲吻过的地方,眸光的炙热更浓烈了。 他一定会听到季瑾珏说那句喜欢他的话的! 凤轻羽在这一晚开始,越发坚定了他对季瑾珏的爱意。 他的爱,早已不仅仅只是一见钟情了,而是酝酿无数年的陈年老酒一样,他有的时间追这个人。 不就是一辈子吗?他的一辈子早在见到季瑾珏的那一眼,就属于他了。 所以,凤轻羽一点儿都不怕。 ——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凤轻羽去找季司深玩儿,果不其然又看到季司深身上的痕迹加深了。 “啧……深哥哥,你不怕骨头散架吗?” 季司深乐在其中,“我怕小黑屋不够‘黑’。” 凤轻羽默默感叹,不愧是他喜欢的人。 就是宴安庭这个家伙,怎么都没看出来,竟然“表里不一”,还以为他……冷淡呢,没想到竟然这么狠。 凤轻羽托着腮极其佩服的看着季司深,“深哥哥,我看你和宴安庭简直是绝配,这要是换一个人,绝对得被——死。” 这句话,季司深很喜欢。 “小轻羽也很好,所以你和表叔有进展了吗?” 凤轻羽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嘿嘿……”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讨论着,完全将另外一个当事人无视成为空气。 三个人的场面,他怎么倒像是第三者了? 说起来…… 宴安庭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思绪被拉远。 “知道老婆这个名分,意味着什么吗?” 季司深环着宴安庭的脖子,都没从他腰上松下来过。 身上的痕迹越发的鲜艳分明了一些,那双眼睛里,都是随心所欲。 贴近宴安庭的耳边私语了一句。 宴安庭的眸光就深沉的厉害,轻呵了一声,季司深便没止住声,汗水都溢了出来。 “我与宴医生绝配,是这个称呼的唯一的人选。” “这么自信?” “那宴医生要不要试试看,除了我还能有谁呢?嗯?” 宴安庭思绪回笼,的确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小妖精,的确再无旁人。 只是他的认知里,从来没有这个选项。 他需要很慎重的考虑。 但如果这个名分的主人,是季司深,似乎是一件很令人期待的事情了。 这样,他似乎也有足够的理由,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宴安庭双眸中的阴郁偏执浓烈,而目光中的人,却像是半点儿都没有察觉一样呢。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季司深和宴安庭太亲密,也从不在精神病院闹腾,以至于所有人好像都下意识的忽略了季司深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在这里的。 这不,一年的时间过去,终于有人想起季司深还在这里。 “人呢?” “在宴医生的诊室。” 男人得知,便直接去宴安庭的诊室找季司深去了。 这人连门都没有敲,便直接推门而入,“季司深。” 季司深闻声看过去,可不就是那个亲自将自己儿子送进精神病院的老男人么? 第1757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2)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的老男人,他倒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还是愣了一下,但极快的就反应了过来。 “深哥哥,这个人和你长得好像……” 季司深收回目光,轻点凤轻羽的鼻尖,“那当然了,毕竟他是我老子。” 凤轻羽揉了揉鼻尖,不知道的深哥哥这幅样子,还以为他是那个老子才对。 果然,有魅力的男人,最帅了。 也就放在宴安庭的面前,比较……受。 不然,他还以为这是个长发美人攻! 而且绝对是超级攻的那种清冷美人! 凤轻羽很是嫌弃的瞪了宴安庭一眼。 真是便宜这个男人了。 “……” 宴安庭无视凤轻羽的目光,他还没找他算账,他倒是先嫌弃他了? 季司深撑着头,看着这两人互相嫌弃的小表情,就觉得好玩儿。 门口的老男人,几乎完全被无视了。 被无视的季父有些怒不可遏,声音自然也就跟着大了许多,几乎算得上吼出来的了,“季司深!” 宴安庭蹙眉,目光看向季父都带着几分敌意。 这段时间,小妖精太作了,以至于到现在宴安庭都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季司深那些事情。 因为喜欢,自然也就下意识的偏心季司深了,不管关于季司深的资料是怎么写的,他只相信自己的心,只相信他眼里的季司深。 那种下意识对季司深无限的包庇纵容,是连宴安庭自己都会觉得意外的程度。 但好像又觉得理所当然应该这样。 “这里是医院,现在是我的诊室,请注意你的态度。” 不戴眼镜的宴安庭看上去不仅冷,甚至还有一些凶,比身为狼人的北聿川还要更有狼族的凶性的感觉。 季司深偏头看着,都觉得血液都在沸腾。 越凶,玩儿起来才越带感。 肯定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宴安庭做不到的内容。 季司深眼底的炙热雀跃,让宴安庭根本没办法忽视。 那颗小脑袋里,就没有什么正经的时候。 但无可否认,这样的季司深无疑是让他每时每刻都在心动。 季父感受到宴安庭的凶性,倒是立马收敛了几分,但是瞪着季司深的目光,依旧不见有半分柔和。 “季司深,现在给我出来。”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昨晚小轻羽挂了电话,他可是被惩罚的有点儿凶,困得很。 理都懒得理,直接靠在小轻羽的肩上,小轻羽立马坐直了身体,想让季司深靠的舒服点儿。 他嫌弃宴安庭是真嫌弃,喜欢季司深也是真喜欢。 第686章 当然这种喜欢可是和对季瑾珏是不一样的喜欢。 大概就是闺蜜越看闺中密友的男人,越看越嫌弃,越看越不中意吧。 宴安庭再好,他现在……都很嫌弃。 再次被无视的老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诊室,作势就要去拽季司深的领子,但宴安庭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季父伸出去的手,目光如冰刃。 “这是我的诊室,我的人,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季父冷哼了一声,“你的人?一个连自己母亲都敢杀的疯子,也配称之为人?” 第1758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3) 宴安庭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到身后的小妖精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说,一个用自己的死,企图栽赃嫁祸给自己亲儿子的母亲,一个给自己儿子不断喂激素药物的母亲,你觉得她能称之为人么?” “一个不分是非黑白,将自己亲儿子送进精神病院,以此霸占自己亲儿子的财富的人,父亲,你觉得他能称之为人么?嗯?” 季司深手撑着下巴,那双本该妩媚动情的双眸,此刻尽是乖戾的邪气,半点儿没有情面。 一时间,让宴安庭心悸,却又有些心疼。 只有凤轻羽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异样,是惊讶,是心疼,是痛恨,但更多的却是冷的刺骨。 季司深回过头,顺手顺了顺毛,凤轻羽眼底的冷意便被安抚。 看起来,小轻羽也不太好啊。 季司深大概是戳中了他的痛处,立马暴怒起来,“住口!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季司深收回给小轻羽顺毛的手,转身撑着下巴,微眯起眼眸来,嘴角带笑,但那笑却泛着冷意。 “咦~怎么?被我说中了吗?所以要来杀了我吗?” “啧……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呢,我现在是精神病,你说一个‘亲手杀了’自己母亲的精神病患者,有没有可能也会杀掉自己的亲生父亲呢?” 季司深偏头,“我真的特别好奇哦~” 季司深的笑过于凌厉阴冷,以至于让季父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季司深!你这是跟你老子说话的态度!” 季司深歪着身子靠在凤轻羽肩上,摊了摊手,“是的呢,你最好现在过来弄死我,毕竟一个精神病随时可能没有人性,万一发了疯又杀了什么人,这可是也会发生的事情哦~” “你!” 宴安庭见季父还要上前,再次挡在了他面前,气息比方才还要冷,还要凌厉。 “滚出去。” 季父见宴安庭也敢这么和他说话,刚要把手撒在宴安庭的身上,却一下子被宴安庭那充满了杀气凌厉的目光给吓到。 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地狱使者,随时宣告着他的死亡。 季父一时便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看戏的人也越来越多,便也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季父前脚离开了,凤轻羽也起身。 “深哥哥,下次再来找你玩儿,我先回去了。” 季司深一笑,挑了一下眉,那股子轻浮的气息又上来了。 长发美人的轻挑,很难让人招架得住! 但凤轻羽收敛了情绪,就懂事的先走了。 他知道,现在宴安庭肯定比他更在意季司深。 这个时候的电灯泡,是不合格的。 凤轻羽出去的时候,恰好看到季父离开的背影,双手插兜,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冷沉下来。 世界上的这种人渣还真多呢。 凤轻羽冷沉的眸光下,涌动着的是极其危险的暗芒,似乎此刻的凤轻羽在酝酿着什么暴风雨的来临。 —— 宴安庭诊室的门被他反手关上,目光落在此刻看起来轻挑妩媚风情的男人身上。 季司深撑着下巴,冲有些阴沉的宴医生勾了勾手,弯弯的眼眸都是撩人的笑意。 “宴医生~过来。” 第1759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4) 宴安庭径直走了过去,季司深便站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在宴安庭走到他面前时,直接一下跳进了宴安庭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笑意吟吟。 宴安庭稳稳的接住季司深,双手托着他,不用等他开口,季司深便乖乖的在他颈窝蹭了蹭。 “我知道阿宴有很多事情想问,我们换个地方吧,我慢慢告诉你。” “好。” 宴安庭处理好手里的事情,就直接带着季司深离开了医院。 还是上次的别墅里,一进门季司深吻上了宴安庭的唇。 宴安庭眸光微暗,也没放过主动送到嘴边的猎物。 所以,等季司深坦白已经快到深夜了。 宴安庭抱着季司深一起坐在浴缸里,细心的给他用泡沫揉着长发。 发质很好,天生带着淡淡地香味儿,让人爱不释手。 季司深闭上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格外的好,像刚新婚不久的小夫妻一样。 “你母亲的死,是自杀?” 宴安庭先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季司深蜷起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指尖拨弄着水面的泡沫。 “这件事,很复杂。” 宴安庭嗯了一声,“你说,我听。” 季司深直接往后靠在了宴安庭的身上,觉得不太好,又转身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的坐在宴安庭的腿上,直接环着宴安庭的腰,下巴抵在宴安庭的肩窝处蹭了蹭。 宴安庭几不可查的眸光都柔了几分,抬手顺着季司深的长发,安静的听他说话。 “我有个妹妹。” 宴安庭倒是愣了一下。 “妹妹?你的资料上,完全没记载。” “她死了,很小的时候,是被我妈亲手溺死的。” “……” 宴安庭微怔,轻轻顺着季司深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再凶的人,对喜欢的人,总是会不自觉的露出最温柔最细心体贴的一面。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她将这一切全部归咎在了我的身上。” “时间长了,她的精神便有了问题,逼迫我留长发,将我当成妹妹,甚至很长一段时间给我喂激素药物,极度嫌弃我作为男人的性别。” “雌性激素?” 季司深很平静的嗯了一声,但宴安庭的样子看起来却很沉。 宴安庭的心里都泛着密密麻麻的心疼,搅得人呼吸一下都是疼的。 “后来呢?” “后来啊,她就越来越疯狂了,越是想把我变成女人,就越痛恨我是男人,她将所有痛苦都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季司深抬起头,看着宴安庭,是他不曾见过的柔软。 “甚至恨我恨到,利用自己的死,想把我也拖下地狱。” “她无法承受现实的结果,最后一次原本是想杀了我,但我为了自保,不小心的确刺伤了她。” “就是那个时候,她握着我的手,用她手里的水果刀,狠狠刺在自己的心脏上。” “而那个时候,正好是我那个亲生父亲听到动静过来的时候。” 季司深太过平静了,指尖温柔的轻抚着宴安庭的脸,语气软的很,与往日的样子,几乎判若两人。 “阿宴,你知道吗?那把刀扎进她心脏的时候,她在笑。” “嘲讽、得逞的看着我,和我身后的父亲笑。” 第1760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5) 宴安庭在想,那时候对他一定有很大的痛苦。 宴安庭亲吻着季司深的唇,好一阵儿才放开季司深。 季司深的眉眼都染了欲色。 “痛苦吗?” 季司深靠在宴安庭的肩上,摇了摇头。 宴安庭知道,心里还是会难过的。 “你今天说的你父亲呢?” 季司深闭着眼睛,“他们对我不好,但我爷爷对我很好。” “我爷爷知道父亲不成器,是个败家子,所以他将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 “而我爷爷所有的财产里,有一颗天价的蓝宝石。” 宴安庭瞬间明白了。 “所以,在看到那一幕时,他就借口我也得了疯病,对外传是我亲手杀死了自己得母亲,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但他不知道,爷爷早就想到他可能会不择手段,所以那颗蓝宝石除了我,他是根本得不到的。” “他今天过来找我,大概是因为才知道,只有我才能继承并且拿到那颗蓝宝石,才会想起来找我。” 宴安庭忽然笑了一声,“那看来,我找了个小富婆。” 宴安庭笑起来的样子,着实有点儿犯规,让季司深喜欢的心都颤,便轻挑眉头,“那当然了,所以宴医生,要好好表现哦~” “……” 他还来劲儿了? 宴安庭一笑,直接按着季司深的腰身,两人一起倒在了浴缸里。 他啊,自然会好好表现的。 —— 宴安庭得知了一切,自然不可能还让季司深以精神病人的身份,待在医院。 第687章 还有他的身体,也需要好好去做检查。 季司深托着腮看着宴安庭,“亲爱的宴医生,你不觉得你现在变得有点儿像老妈子了吗?” 宴安庭侧眸,“不想听话?” 季司深哼了一声,轻挑眉梢,光着脚滑过宴安庭的裤脚,“宴医生,你猜。” 宴安庭眸光微沉,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的性子。 “深深。” 季司深嘿嘿一声,立马收敛了几分轻浮的样子,笑的跟花儿似的娇媚。 “宴医生第一次这样叫我呢。” 宴安庭看向季司深,“不喜欢?” 季司深直接将宴安庭拽了下来,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喜欢,所以宴医生能多叫几声吗?” “想听?” 季司深拉长尾音嗯了一声,“当然想~不过,我猜阿宴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我,让我猜猜阿宴打算让我怎么做,才肯这样叫我呢。” 宴安庭一笑,任由他闹,轻轻将他耳边的散发拨弄到耳后。 “那就好好努力。” 季司深松开宴安庭,也不继续吵他,自己则是趴在宴安庭身边的桌子上睡着了。 宴安庭拿了薄薄的毯子给他盖在身上,怕他睡得不好,又将季司深抱着面对面的坐在他怀里,让他趴在自己的肩上睡,自己则是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 路过的人,看着这样的画面,都觉得特别的甜。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宴医生越来越温柔了。” “这还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因为深哥哥了。” 小轻羽每次过来都这样叫季司深,导致现在所有人都爱这么叫他。 第1761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6) “这句话不对,明明宴医生是只对深哥哥温柔,除了他,宴医生对谁都带着一股疏离好不好?” 这句话,大家表示一致赞同。 —— 之后宴安庭休假,就带着季司深去做了很全面的检查。 “放心吧,从报告看,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宴安庭看着那些报告数据,虽然有一些波动,但也没有大问题,便暗暗松了一口气。 “哼,我都说了没问题了,宴医生还不信我。” 宴安庭搂过季司深,如获至宝。 “每年都要检查,不只是这次。” 季司深环着宴安庭的脖子,啧了一声,“我怎么觉得,宴医生才是需要被检查的那个呢~” “嗯?” 这调笑轻挑的语气和表情,宴安庭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又没个正行。 他以为,他不行了吗? “这才好几天?又不想要腰了?” 季司深凑到宴安庭的耳边低语,“当然~我比较喜欢宴医生……死我的样子。” “……” “季司深。” 季司深立马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我在。” “宴医生难道要拒绝我吗?” 那当然……不可能了。 不过一辈子那么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宴安庭带着季司深准备离开的时候,路过了一个病房,宴安庭就像是有极致的感官一样,一下子就嗅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人。” 季司深也看到病房里的人了,歪歪斜斜的靠在宴安庭的身上,这不是他那个人渣父亲么? 季司深还没来得及问,小统子立马就兴奋起来。 “宿主!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刚想告诉你呢!你一定不知道这是谁干的!” “凤轻羽。” “……” “宿主,你能不能保持一点儿神秘感?你这样我怎么接话?” 季司深哦了一声,“谁干的?” “……” 略显敷衍。 小统子颓废了,有气无力的说了一个名字,“凤轻羽。” 季司深也懒得理他,他会知道,是那天凤轻羽在诊室的样子,很不寻常。 更何况这可是他的翻版,所以代入他自己,很难不会猜到。 按照小统子的说法是,凤轻羽将这人渣全身上下打断了好几处,还专挑最痛的地方下手。 而且,不仅是监控死角,还被凤轻羽握着把柄录了像,所以只能吃哑巴亏。 不然,这个人渣会被告的。 而凤轻羽只是为了自保。 不得不说,的确是他的翻版了。 最要紧的是,揍完了人,还将他扔在了医院门口,就很嚣张。 这让季司深觉得还挺可爱的。 不过,能让凤轻羽这样对待,怕是他多半也有个极品父亲了。 一时间,季司深就有些好奇,小轻羽的身上,又藏着什么秘密呢。 宴安庭是聪明的,季司深没说,他也知道这是凤轻羽的手笔。 宴安庭看着一脸平静,半点儿找不到异样的凤轻羽开口。 “你做的。” 凤轻羽偏头,“又被你猜到了,我会很挫败的。” “……” “没看出来。” 末了,凤轻羽想到什么,“这件事,你不准告诉你表叔!他什么都不知道!” 好歹他也得伪装一下自己的形象,不能这么快暴露。 “……” 第1762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7) “我可不能毁了我在他面前乖乖的小朋友形象。” 宴安庭给了他一个眼神。 “一个散打九段的人,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 “宴安庭!你这样戳我老底,真的很……不讲义气!” 宴安庭看着凤轻羽,“不是乖乖小朋友吗?有老底?” “……” 要不是他是深哥哥的男人,他非得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散打九段的魅力! “宴安庭,你……” 宴安庭忽然抬手揉了揉凤轻羽的头,倒是把他吓了一跳,以一副很惊悚的表情看着他。 “宴安庭,你鬼上身了?” 宴安庭收回手,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凤轻羽:“……” “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还真是奇迹。” 怕不是死人都能活过来的那种程度。 “不过,我接受。” 毕竟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概率。 “他们还想让你回去?” 凤轻羽当然知道宴安庭问的是谁,“宴安庭,你先操心你自己吧。” 宴安庭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你觉得我需要操心我自己的事?” 凤轻羽以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很难不操心,你自己是心理医生,你可以骗得了所有人,骗不了你自己。” “……” 有时候,小朋友还是很犀利的。 “对了,不准告诉深哥哥是我干的!” 凤轻羽威胁人的小表情,还是很有小朋友幼稚的感觉。 “万一他知道了呢?” 凤轻羽挑眉哼了一声,“这是两个概念!反正你不准告诉深哥哥,只要你不说,我还是深哥哥面前最乖的最讨他喜欢的小可爱。” “……” “你觉得你当着我的面,说这句话,合适吗?” 凤轻羽有些飘起来了,“为什么不合适?可以和深哥哥这样的绝世大美人贴贴,八辈子都求不来的事,而且你没发现吗?深哥哥更喜欢我一点儿吗?” “……” “凤、轻、羽。” 某人笑的更厉害了,“这就生气了呀,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告诉深哥哥去!” “……” 颇有种小学生要给家长告状的错觉。 “幼稚。” 凤轻羽挑眉,“反正我是最小的小朋友,你要是不服,那你也得憋着!” “毕竟我可是有深哥哥罩着的最可爱的小朋友!” “……” 他是怎么没脸没皮的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的。 “有本事你当着季瑾珏的面,说你是小朋友。” “……” “宴安庭,戳人不戳痛处!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宴安庭懒得理他,转身就走了,气的凤轻羽差点儿没问候他。 —— “宴医生,你几岁了?怎么还跟一个小朋友较劲儿?” 说他较劲儿,宴安庭还真较劲儿了,双手禁锢着季司深的腰身,眸光炽热而危险。 “我和凤轻羽,你更喜欢谁?” 噗…… “宴医生,你好幼稚~” “不过,阿宴都这么问了,那当然是更喜欢……小轻羽多一点儿了。” 宴安庭一听这话,那双眼睛里的火焰欲色就更浓烈炽热了。 有种不得到想要的回答,就能把季司深给……死的错觉。 “是吗?喜欢凤轻羽更多一点儿?” 季司深双手环着宴安庭的脖子,那轻挑的眉眼都是挑衅的笑意。 第1763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8) “骗你我就……唔……” 第688章 宴安庭直接堵上了这张毫无半点儿收敛的唇。 季司深眼眸弯弯的,都是肆无忌惮。 小统子深感麻木,这人已经彻底没救了。 他的腰,和他的身体是两部分。 麻木。 —— 季父被凤轻羽揍进了医院,也算的公开的秘密了。 “深哥哥……你知道了?” 凤轻羽有些委委屈屈的样子,着实有点儿可爱,季司深一边撑着头,一边顺毛。 “小轻羽,你觉得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凤轻羽一下子泄了气,直接扑进季司深的怀里蹭了蹭,“深哥哥!我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你就不能假装不知道吗?这样,我好没面子!” 季司深无视某个醋坛子的目光,又rua了rua凤轻羽的头发。 “没事,你还是我——最喜欢的小可爱。” 这话一出,凤轻羽就有些飘了,抬起头挑衅的瞪着宴安庭,“你看,我就说了,我是深哥哥最喜欢的小可爱!” “……” 想揍人。 季司深觉得这两人格外的好玩儿。 “小轻羽,你和表叔怎么样了?” 凤轻羽立马跟泄了气的小皮球似的,“不太好……他明天要和那个余小姐见面商量订婚的事……” 季司深见凤轻羽这样颓废,捏了捏他的脸,“要我帮你吗?” 凤轻羽也是一点儿也没有要放弃的样子,“不用,我自己来,不当宴安庭的表婶誓不罢休!” “……” 想扔他出去。 这么想着的人,宴安庭直接走过去,拎起凤轻羽的领子,就将他从季司深的怀里拎了起来。 “宴安庭!你干嘛!” “我的人,还想抱多久?” 说着就要拎着凤轻羽出去。 季司深托着腮,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宴安庭!深哥哥是我的!才不是你的!” “凤、轻、羽。” “别以为我不会揍你。” 凤轻羽肆无忌惮,“有本事你就揍,你揍了我,深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季司深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后面笑着嗯了一声。 “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揍。” “……” “宴安庭!听到没有!我和深哥哥才是真爱!我才是深哥哥最喜欢的小可爱!” “嗯,对,小轻羽才是我最喜欢的小可爱。” “……” 宿主,你要是不想要腰了,就直说。 季司深觉得他一直都挺直接的,他不要腰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世界哪一天他要过腰了? “……” 他竟无法反驳? 就在宴安庭把人拎到了门口,就在凤轻羽刚说出那句,他最爱他的深哥哥,要和宴安庭抢了季司深当老公时,预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宴安庭看到季瑾珏时,就适时的松开了手。 凤轻羽:“……” 季瑾珏什么时候来的?!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该不会都被他听到了吧! “哥……” 凤轻羽哪点儿还有,方才在宴安庭面前嚣张挑衅的样子,一下子乖的不行。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季瑾珏看了凤轻羽一眼,“在你说你要抢你的深哥哥给你当老公的时候。” “……” 第1764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9) “哥……你能当没听到吗?” 凤轻羽委委屈屈的看着他。 季瑾珏好笑,顺手揉了揉他的头,“放心,我知道。” 看季瑾珏随意的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凤轻羽又很气。 虽然他不想看季瑾珏误会他和深哥哥之间的关系,可是季瑾珏这样无动于衷的好像他和谁在一起他都不会在意的样子,凤轻羽又很难过。 他宁愿他像宴安庭那样,即便知道他和季司深的关系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是也会吃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点儿都不在乎。 “哥,我回家了!” 凤轻羽突然生气的样子,让季瑾珏有些好笑。 怎么突然生气了? 他本来想想叫住凤轻羽的,但他转身就走了。 季司深不知道何时走到了门口,靠在了宴安庭的怀里,宴安庭顺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让他靠的舒服一些。 “表叔,你不去追吗?” 季瑾珏:“……” 季司深觉得想让季瑾珏自己主动坦诚他对凤轻羽的感情,可能会有点儿难了。 “表叔,你是不是在想小轻羽方才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季瑾珏转头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整个头都歪在宴安庭的肩上,“表叔知道对吗?” 季瑾珏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回过头看向凤轻羽离开的方向。 “表叔,小轻羽对你的感情很深很浓烈,你不应该只是把他当成真的小朋友一样看待他对你的感情。” “他比你想象中的还爱你。” 季瑾珏眉心微蹙,“我知道。” “所以,你还要用你们之间的年龄来拒绝小轻羽吗?” “我……” 季司深浅笑,“我知道表叔的意思,可是你所谓的为他好,其实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一厢情愿。” “你从来不问小轻羽的想法,就将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判处了死刑。” “说的好听点儿,表叔你很顾及小轻羽,很温柔,甚至不会直接残忍的拒绝小轻羽,可是说的难听点儿,表叔你很自私,你根本就是在伤害小轻羽。” “你也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年龄差距,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珍惜现在你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而是在这里纠结一个很遥远的东西?” “你希望小轻羽长命百岁,但你有没有想过,他想要的并不是他的长命百岁。”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是一个季瑾珏。” “你不在,就已经宣判了他的死刑,你觉得他还会在意是否长命百岁,是否余生安好吗?” “……” 季瑾珏一笑,“我知道了,看起来小轻羽喜欢你,是一件很值得的事。” 季司深闭上眼睛,有些慵懒的小狐狸姿态,“他喜欢的从来都只是你一个罢了。” “表叔,如果是我,哪怕是下地狱,我也会拖着我爱的人一起。” 最后一句话的季司深,让季瑾钰微怔。 而宴安庭则是握着季司深的手,像是在回应他说的那句话。 季瑾珏反应过来,似乎心里有一些情绪波动。 “他有大好的前途,他不懂事,可我不能任性,不能以我的垂暮,耽误他最美的年华。”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这是一句我最讨厌的话。” 第1765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0) 季司深随意的拨了拨耳边的碎发,“明明是双向奔赴,一定要等到追妻火葬场了,才来后悔吗?” “表叔,你现在这么说的这么大度,说是为了他好,他值得更好的,等他哪天真的和别人手牵手,在别人面前面红心跳,缠绵悱恻时,你一定会后悔的。” “表叔,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追出去了。” 季瑾珏一笑,说了声抱歉,就转身离开了,脚上的步伐有些凌乱。 等季瑾珏离开了,宴安庭转过季司深就吻了上去。 季司深浅笑,踮着脚尖勾着宴安庭的脖子乖乖回应,直接无视外面所有人的目光。 毕竟刚才欠的醋,是得一点儿一点儿慢慢还的。 —— 季瑾珏追出去时,并没有看到凤轻羽,还是晚上的时候,知道凤轻羽去了一处酒吧。 季瑾珏想都没有想就追了过去,等他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凤轻羽醉醺醺的歪着身子靠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垂眸看着凤轻羽,也没说话,只是给他递着酒,气氛相当融洽。 无可否认,之前即便是听到凤轻羽说要抢季司深当老公的话,还无动于衷的人,现在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里,都涌动着一些吓人的暗芒。 他竟极其讨厌那个被凤轻羽靠着的男人。 还未来得及去理清这几年的情绪,身体就已经率先反应,直接走过去,将靠在别的男人身上的凤轻羽一下子拽进了自己怀里。 凤轻羽愣了一下,直到看清季瑾珏的脸,“哥……?” 那是凤轻羽第一次在季瑾珏的脸上看到名为嫉妒的神情,“不是说回家?” 凤轻羽身后的人蹙眉,刚想起身,却又坐了回去,默不作声的喝着酒。 凤轻羽反应过来,别扭的哼了一声,“你又是我的谁?我回不回家和哥……无关。” 季瑾珏拧眉,“你不是说你喜欢我?这就是你的喜欢?” 凤轻羽直接挣脱了季瑾珏抓着他的手,“不是你不要我吗?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最后一句话无疑是直接戳在季瑾珏的心窝上,“你说的喜欢就这么浅?” 第689章 凤轻羽一下子委屈了起来,泪眼婆娑的瞪着季瑾珏,“那不然呢?哥,你不是一直认为我对你的喜欢就是这么浅吗?!” “你总是对我的喜欢视而不见,可是又对我那么温柔,总是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拒绝和我在一起。” “你所谓的为我好,有没有想过我根本就不需要!” “不要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我不是三岁小孩儿,我有我自己的选择,我已经到了可以对自己任何一个决定负责的年纪!而不是你口中所谓的……” “一个小朋友。” “我是喜欢你,喜欢到见不到就觉得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疼的,喜欢到只是看到你我就觉得心悸。喜欢到这辈子除了你,我再也没办法喜欢上其他人。” 有些发泄着自己情绪的小朋友,说完这些话后却又突然变得颓废的安静起来。 “可是,如你所说,我喜欢你,但不只是你。” “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我……不想要你了。” 第1766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1) 凤轻羽最后一句话,决绝的好像他从来没喜欢眼前这个人一样,但那双眼睛里溢满的泪水,却让季瑾珏的心……疼的厉害。 “你不要我了?” 季瑾珏眸光波动,有些神伤。 凤轻羽别过头去,“不……唔……” 突然被转过下巴的凤轻羽,话都没说完,就被季瑾珏的吻堵上了唇,一时呆住的凤轻羽瞳孔都放大了几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好一阵儿季瑾珏才松开面前的小朋友,温柔中又带着几分动情的霸道,“小朋友,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凤轻羽呆了好一会儿,然后刚开口说了一个不字,季瑾珏就再次搂过凤轻羽的腰带进了怀里,然后有些强势的堵上了这张嘴。 凤轻羽总算反应了过来,眼眸一闪而过的笑意,乖乖抬手环住了季瑾珏的脖子,主动回应。 等到凤轻羽气息都有些乱了,季瑾珏才终于停下来。 “轻羽,抱歉,所以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凤轻羽眸光波动,“哥……你……” 季瑾珏握住凤轻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我爱你,所以要当我的小男友吗?” 凤轻羽心头悸动的厉害,脸上早已布满了动情的红晕。 “为……为什么又是小男友……” “我一点儿都不小!” 季瑾珏叹了一声气,揉了揉凤轻羽的头发,将他抱在怀里按在自己的肩头,“小朋友是你独一无二,无可代替的称呼。” “是独属于你的爱称,别人无法享有的。” “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是我一辈子的小朋友。” “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我会用别的方式来弥补。” 季瑾珏忽然笑了一声,“不过要委屈我的小朋友了,和我在一起,大概我没办法陪你长大一百岁了。” 凤轻羽哼了一声,噘着嘴赌气似的拽着季瑾珏的领子,“你会长命百岁,而我会陪你直到我的八十八岁!” 说完凤轻羽就直接踮起脚尖,吻上了季瑾珏的唇。 决绝的没有一丝犹豫,一如他对季瑾珏得感情,从来没有半分虚假淡薄。 他爱季瑾珏,胜过他的生命。 之后,季瑾珏抱着凤轻羽离开前,还很警告的盯了刚才那个男人一眼。 “……” 无聊。 “嗯?老板走了?刚刚抱着老板的人,就是那个老板的男人?” 男人回过身,嗯了一声,脸色有些臭。 “还有多久?” 隔着吧台的小酒厮,戳了戳面前男人臭屁的脸,“乖~一会儿就下班了,在等我唔……三十分钟?” 男人蹙眉,“十。” “你不爱我了!” “二十。” “哼,那你别想吃我做的饭!” “三十。” 小酒厮立马隔着吧台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老公真好~我去工作啦!爱你~么么哒~” “……” —— 被抱出去的凤轻羽直接被放在了副驾驶,季瑾珏就开始有些宣示主权的意味儿,一张脸再不像一开始那样温柔的毫无波动了,“离刚刚那个男人远点儿。” 凤轻羽认真的看着季瑾珏,“哥……我可以认为,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第1767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2) 季瑾珏扣好凤轻羽的安全带才开口,“是,我在吃醋。” 见季瑾珏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那你今天在医院听到我说那些话,你还无动于衷。” 季瑾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为何突然生气了,不禁敲了敲额头。 “那不一样。” 凤轻羽偏头,“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在医院我不吃醋,是因为我知道他是宴安庭的人,知道你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 凤轻羽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我可以理解为,除了深哥哥以外的所有男人,你都会吃醋吗?” 季瑾珏点头,“当然。” “我很抱歉现在才答应你,是我以前顾虑太多,以为那样是为你好,现在开始不会了。” “你会是我的唯一。” 凤轻羽眸光波动,“哥……” 季瑾珏揉了揉凤轻羽的软发,“好了,我先送你回家。” 季瑾珏送凤轻羽回去的时候,凤轻羽本来想让他留下来的。 季瑾珏看着某个脸上都写满了某种心思的小朋友,有些好笑,只是搂着他的腰亲了亲,“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除非……小朋友觉得我老了,不抓紧时间,以后会无法满足你。” 凤轻羽哼了一声,脸色羞红的很厉害,“我才没有!” 季瑾珏笑的温柔,眼里都是他面前的小朋友,“乖,早点儿睡。”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季瑾珏宠溺似的轻点凤轻羽的鼻尖,“在我眼里,一辈子都是。” 凤轻羽瘪了瘪嘴,“生气了!” 季瑾珏抬起凤轻羽的下巴,笑的分明,“真的生气了?嗯?” 凤轻羽特别认真的点头,“真……唔……” 忽然被季瑾珏吻上的凤轻羽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还生气么?嗯?” 凤轻羽面色绯红的摇了摇头,眼底都是对这个男人极致的喜欢。 “哥……那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季瑾珏有些无法拒绝这么乖的凤轻羽,只好软着性子答应了,“好。” 夜里凤轻羽靠在季瑾珏的怀里,久久无法入睡。 “睡不着,嗯?” 凤轻羽嗯了一声,转过身去看着他,“喜欢的人,这样抱着我,我很难睡着!” 季瑾珏嗯了一声,“这句话,我很赞同。” 凤轻羽眸光微动,“那我们……” “不可以。” 拒绝的很彻底。 “……哥!” 季瑾珏好笑,将人按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上,“睡吧,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而且,明天你还得陪我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凤轻羽抬头,瘪了瘪嘴,“去见余小姐吗?” 季瑾珏嗯了一声,这话的醋味很浓啊。 “我之前就答应她,带你去见她的。” “嗯?带我见她?” 季瑾钰点头,语气温柔的哄着怀里的人,“其实我们并没有打算结婚。” “明天也不是要去商量订婚的事,只不过是打算告诉她,我没办法配合她演这出戏了。” “为什么?” 季瑾珏见凤轻羽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便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因为有个小朋友第一次见面,就很喜欢我。” 第1768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3) 凤轻羽哼了一声,“你明明就知道,还一直拒绝我!” 这一点儿,季瑾珏已经深深的反省过了。 “是我的错,所以我会好好补偿的。” “乖,很晚了,睡吧。” 凤轻羽窝在季瑾珏的怀里,乖乖的点头,听着他的心跳倒是很快就熟睡了。大概也就是……苦了季瑾珏了。 老男人难得开窍喜欢一个人,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而且鼻息间都是凤轻羽身上的香气,他虽然大了凤轻羽一轮,但是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所以,算是自己找罪受了。” 季瑾珏笑了一声,亲吻着凤轻羽的额头,便也抱着他入睡了。 ——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就收到了凤轻羽发过来的简讯。 一个ok的小手势。 大概是一切都在不言中。 宴安庭看着季司深手机上的短讯,有一种同情他表叔的错觉。 幸好,他一开始就很清楚自己的心思。 不然,他怕是也得掉进坑里。 第690章 季司深见宴安庭一句话都没说,便转过身去环着他的脖子,眸光婉转,“阿宴,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 “我什么都没说。” 季司深挑眉,“什么都没说,才更要注意了,知道的太多,要被灭口的。” “……” “深深,你才刚醒。” 季司深哼了一声,“重要吗?” “宴医生,你该不是……唔……” 最后几个字,宴安庭是不可能给他说出口的机会的。 得好好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妖精才行。 季司深半点儿没有收敛,越发的变本加厉,满眼都是浇不灭的占有欲。 他们是正常的恋爱关系,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是人,是人都有欲望。 他对月隐的感情,就是这么肤浅的。 但也很真,很深。 “阿宴,我爱你。” 宴安庭眸光颤动,他眼底的炙热,也从未消减半分。 宴安庭俯身亲吻着季司深飘红的眉眼,“嗯。” 我也是。 爱你如同我内心最根深蒂固的罪恶因子,永远无法消亡。 —— 季司深闲不住,拽着刚好休息的宴安庭,要了地址就去找凤轻羽去了。 对此,宴安庭也只是纵容。 反正他就没有哪一刻能安分下来。 季司深和宴安庭过去的时候,坐在对面的角落里。 凤轻羽冲季司深乖乖的打了个招呼。 季司深也笑着回应,但架不住身边这个醋坛子,他和凤轻羽说一句话他就醋味儿十足。 那偏执的占有欲,在外人看来,已经近乎病态了。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季司深会接纳这样的宴安庭了。 不仅会接纳,甚至还能想方设法的勾起他内心的那点儿罪恶因子,让宴安庭不会在他面前有半点儿的克制和压抑。 正是这样的季司深,才让宴安庭喜欢的紧。 在他面前的自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宴安庭啊。 “阿宴,那个余小姐的状态好像不太好啊。” 宴安庭的眼里就不会有别人。 “被自己的家人,用命威胁,自然不会好。” 季司深转头,撑着下巴看他,“那阿宴呢?” “阿宴从来没告诉过我,关于你家人的事。” 第1769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4) “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宴安庭看着季司深的目光,也从来没有一点儿退缩。 只要他想,任何事情他都会说。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人,会接纳全部的他,所有的。 好的不好的,他都不会介意,因为他只是他。 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那我等阿宴晚上慢慢告诉我哦~” “……” 又不正经了。 他的精力,还真是越来越浓烈了。 季司深也不吵他了,歪在宴安庭的肩上,目光落在凤轻羽那一桌上。 如季司深所说,余晚的状态的确不太好,眼窝都青了一块,脸色也不太好,看上去太过于压抑了。 已经完全将她原本的容颜都给压了下去,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木偶一样,空洞的没有一点儿灵魂。 只有在看到季瑾珏和凤轻羽手牵手时,她的眼里才有一点儿亮光。 “这是轻羽。” 余晚扯着嘴角对凤轻羽笑笑,“你好,我是不是做了不太好的事?你放心,我没打算和季瑾珏结婚的。” “今天来,也不是要和他订婚的,我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就更不能这么做了。” 凤轻羽并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他知道余晚现在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只是安静的摇了摇头。 “但是你看上去很不好。” 余晚苦笑一声,“昨天晚上,我妈又用割腕威胁我了,可是……我控制不住想要见她。” “真的是我错了吗?我只是喜欢她一个人而已。” 余晚的目光落在玻璃墙外的远处,那神伤之下的眼里,却又熠熠生辉。 季司深看过去,那应该是她喜欢的人了。 季瑾珏握紧了凤轻羽的手,像是在说给余晚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 “不是你的错。” “是世俗的偏见。” 凤轻羽抬头回看着季瑾珏,眼神却很坚定。 这一幕让余晚很羡慕,两个相爱的人可以不顾及任何世俗的目光在一起,真的很难得。 所以,她怎么为了自己和季瑾珏订婚呢? 而且…… 她一直都在她的身边。 只要她在的地方,她都会在她一眼能看到的地方守着她,默默地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 她想了很久很久,她不想伤害喜欢她的人,更不想成为破坏别人感情的人。 余晚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的两人,“你们要好好在一起啊。” 季瑾珏看向余晚,目光里有些许同情,“那你呢?不是我,他们还会逼迫你和别的人结婚。” 余晚沉默,“我知道。” “可是这次,我不想退缩了。” “我太累了,从小到大,我都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中长大的,今天吃什么饭,明天学什么的钢琴,我应该交什么样的朋友,或者我该嫁给什么样的人,都在他们的安排和掌控之中。” “我好像不是他们的女儿,只是满足他们荣誉心的傀儡。” “我这辈子没什么喜欢的事,也从来没有反驳过他们什么,可这件事我不想妥协了。” 余晚再次回过头看向那个手上缠着绷带的人,眼里都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是她前几天,向家里人坦白一切,用被打断一只手的代价,换来守着她的机会。 第1770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5) 所以,余晚想了很久。 她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了,她在为了她们的未来努力,那她又怎么可以妥协呢? 这场注定满是荆棘的爱情里,她承担的远远比她多的多。 不仅要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家人的埋怨逼迫,还要承受她父母的辱骂,欺凌,责怪。 明明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所以,她不能再让她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余晚眼底的目光越发的坚定,原本颓废沮丧的气息,也在一点儿一点儿消散,那眉眼之间都是对未来的向往。 是个很勇敢的女孩子。 “余晚!” 忽然出现的尖锐声音,一下子将余晚拉回到了现实,那眉眼之间都是紧张和下意识的害怕。 而玻璃墙外的女子,也很在意的盯着里面的情况。 “妈,你……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我会不知道你竟然还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今天让你来是让你和季家公子商量订婚的!不是让你们两个来私会的!” 有些人,一看面相就知道,尖酸刻薄得理不饶人。 这余母大概就是这样的人。 余母不分场合,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让余晚难堪的话,可想而知,私下里在家里,她有多痛苦了。 余母走到几个人面前,刚想为自己女儿的行为给季瑾珏道歉,却发现季瑾珏手里牵着另外一个男人,举止亲密的很。 不免一下子就皱紧了眉头。 “咦,瑾珏这是你的弟弟吗?” 凤轻羽本想暂时松开手,免得闹得更厉害的,但季瑾珏却紧紧握着凤轻羽的手,将他揽在怀里。 “抱歉,这是我的爱人。” 凤轻羽微怔,抬起头看着季瑾珏,眼里自然有泪光在闪动。 “所以,是我不能和余晚订婚,与她们无关。” 余母仿佛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的话一样,眼里都是厌恶和嫌弃,“你……你们……” 季瑾珏虽然一直以来都在和凤轻羽在一起这件事上犹豫,但他犹豫的从来不是他对凤轻羽的感情或者世俗偏见,仅仅只是怕他无法陪伴凤轻羽长命百岁,如果他先离开了,那他的小朋友要怎么面对余下的人生呢。 除此之外,季瑾珏对他的感情,都很坚定,不会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委屈他。 “所以,开了窍的表叔很有男人味儿。” 搂着季司深的某人又开始吃飞醋,“我没有?” 季司深转头挑眉,装模作样的嗅了嗅,极其挑衅,“宴医生嘛……只有一股子酸味儿。” 宴安庭落在季司深腰间的手,带着几分惩罚性质的捏了捏,“不想要腰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有本事就……死我,不然就是宴医生不行。” “……” “深深,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嘴硬。” 季司深半点儿都不带害怕,“我要是求饶,我就不是季司深。” “……” 这两玩意儿还能不能好好的看下去了?对面都快冒火了,他家宿主还在这儿作腰。 第691章 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甘拜下风! “那深深就记住现在说的话。” “哼!记住就记住!” 第1771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6) 这边的两人气氛格外融洽暧昧,可对面就不太好了。 余母一气之下,竟抬手就要动手打季瑾珏怀里的凤轻羽,季瑾珏眼疾手快的握住了余母挥下来的手。 “阿姨!你这是做什么!” 季瑾珏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犀利也让余母一愣。 直接甩开了季瑾珏握住自己的手,“一个大男人,竟然勾引我女儿的未婚夫!难道不该打吗?!” 余晚坐不住了,直接上前,将两人挡在了身后,“够了!” “未婚夫?我从来就没有要嫁给季瑾珏!就连未婚夫这个名头,也是你们一味的加注在他头上的。” “你们掌控我的生活,现在竟然还要来掌控我的朋友吗?妈,你不觉得你做的太过分了吗?!” 余母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余晚!你这是跟你妈说话的态度?!” 余晚冷笑,“呵,我就是这样的态度,总之我不会和季瑾珏订婚结婚的!你现在执意要我嫁给他,那你一身荣誉的女儿就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那可真是好风光的名头啊。” “余家的家教真好,教出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狐狸精,第三者。”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咖啡厅,顿时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余晚却像早就已经习惯了一样。 “你……你是不是一定要气死我你才罢休!我告诉你,你今天就算不和季瑾珏订婚,你也别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简直恶心!” 末了余母还厌恶的看了一眼季瑾珏和凤轻羽,“当真是物以类聚!你看看你都是认识的什么人,你也不怕和他们待在一起得病!” “温静初!” 余晚忍无可忍的怒吼出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好像在一瞬间突然爆发。 余母愣住,这是余晚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有些呆愣的看向那个一向听话的女儿。 余晚痛苦而决绝的看着她,“伤害我一个人还不够吗?现在连我的朋友你也要这么尖酸刻薄?” “你只会拿死来威胁我,你会你以为我不会吗?” “从来都是你们需要我,而我不是非你们不可!”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听你的话了,你既然一定要死,那我也不拦着了。” “反正我这个不孝女儿不早就被宣扬的到处都是了吗?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想再委屈我自己了。” “还有,如果你再伤害我的朋友,伤害我喜欢的人,那你不只是失去一个女儿这么简单了。” 说完,余晚决绝的转身,跑出了咖啡厅,如同奔向幸福的终点。 那一刻的余晚是前所未有的开心,是挣脱枷锁之后的幸福。 他们总是以爱的名义,打造一座金丝笼,企图囚禁操控一只九天翱翔的凰鸟。 囚禁的金丝笼一旦打破,他们还有后悔的余地吗? 余晚扑进心爱之人的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她,如同拥抱着她的幸福光点。 “对不起!现在才来到你的身边!” 她只是心疼的轻抚过她的脸庞,“只要你来,我就在这里,任何时候都不会离开。” 第1772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7) “脸,疼吗?” 余晚摇了摇头,在她怀里蹭了蹭,“比起你受的苦,一点儿都不疼。” “阿媛,我们回家吧。” 齐媛揉了揉余晚的头发,眼底都是笑意,“好。” 末了,余晚在齐媛的搂肩,回过头来冲着咖啡馆里的季瑾珏和凤轻羽挥了挥手。 这会儿的余晚连头发丝都是温柔和幸福的,和一开始坐在咖啡馆的她,就像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一样。 余晚笑着回抱着齐媛,便和她一起消失在了人群里,一如最普通不过的情侣一样。 努力的人,会得到幸福的。 “您是自己离开,还是我叫人送您离开?” 季瑾珏的语气不太好,对余母的口气一改往日温柔随和的状态,凌厉的让人有些害怕。 余母这才反应过来,对季瑾珏和凤轻羽嗤之以鼻。 就在她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来,又转过身认真的打量起凤轻羽来。 季瑾珏下意识的将凤轻羽挡在身后。 “怎么?您还想要动手打人吗?” 余母恍然大悟般的嗤笑,“不愧是勾引男人的贱坯子,我倒是没想起你来,竟然是你啊。” “难怪你会喜欢男人了。” 凤轻羽看着余母的眸光冷的刺骨。 “与你无关。” 余母大笑,“倒是的确与我无关,看样子季瑾珏还不知道你的那些破事吧。” “一个污蔑自己养父,将自己养父送进监狱的人,还真是风光呢仗着自己弱势,竟然那样污蔑养大自己的养父!果然是骨子里带起来的不要脸的基因!” 季瑾珏注意到凤轻羽的情绪不对,便直接将凤轻羽揽在怀里,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够了!” “你是余晚的母亲,我才叫你一声余阿姨。但是现在,轻羽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您倒是也很风光,风光到用死威胁自己的女儿呢,说出去很是荣耀。” 余母被气的不行,“季瑾珏!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季瑾珏冷笑,“那我还是个人,您却不是个人了。” “不想我叫人大庭广众的将你扔出去,这会儿就该学会闭嘴,哪里来的哪里去。” “我记得没错的话,您当初想让余晚嫁给我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我能帮助你们家更上一层楼是吗?” “那真是抱歉了,如果是余晚的话,我倒是可以看在朋友的份儿上,帮她。” “但既然是余家,那就很遗憾了,怕是无法和你们合作了。” “毕竟,一个随便用自己的死,威胁道德绑架自己女儿的人,季家可不敢随便合作,免得替别人背了黑锅还不自知。” “你……你……” 季瑾珏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余母了,直接抱起凤轻羽就离开了咖啡厅。 等上了车,凤轻羽才缓过神来,第一次季瑾珏在凤轻羽的眼神里看到了小心翼翼。 “哥……你不想问什么吗?” 季瑾珏低头安抚性的在他额头亲吻了一下,“你想说便说。”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儿,既然我们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伴侣,那就是你再想后悔甩开我,也绝对不可能了。” “在这之前,你有很多机会离开我。” 凤轻羽抿了抿唇,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坦白,“几年前,我的确将我的养父告上了法庭,甚至亲手送他进了监狱。” 第1773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8) 季瑾珏轻轻拨弄凤轻羽耳边的头发,“原因呢?” 凤轻羽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季瑾珏,小心谨慎的让他心疼。 联想余晚母亲的话,季瑾珏已经能够猜得到个七七八八了。 “不想说,便不说了,都过去了。” “现在你是我的,唯一的。” “以后都不会再经历那些让你痛苦的事情,在我这儿你可以一直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小朋友。” 凤轻羽鼻尖一酸,从第一眼这个人救了他开始,他就知道他这辈子注定要栽在他身上了。 凤轻羽从来没感受过爱,从来没有一个人会那样保护他,会拯救他,一直以来他都是身处地狱之中。 直到这个人出现,迎着光向他伸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想抓住那一点儿一点儿的温暖,永远都不想放开。 凤轻羽是个有娘生,却无爹娘养育的孩子。 他的母亲,在他六岁时,抛夫弃子,跟了一个富商跑了,从此杳无音信。 他的父亲刚开始对他还好,可是日子长了,他也开始嫌弃凤轻羽了,将他母亲抛夫弃子的由头全部推在了一个孩子身上。 他同样过不了那种苦日子。 所以后来,跟了一个富婆,也抛弃了只有八岁的凤轻羽。 从那之后,凤轻羽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流浪漂泊了几年的小轻羽,便遇到了他后来的养父。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那大概也是小轻羽心里唯一温暖的时光了。 他的养父,表面上很好,不仅仅只收养了凤轻羽一个孩子。 对他们照顾的无微不至,的确是尽心尽力的,比亲生父亲还亲。 但日子久了,凤轻羽就开始发现那个人渣的真实面目了。 他在外面受了别人的气,就开始回来折磨凤轻羽和一同收养的另外一个孩子。 第692章 那时,两个人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他们即便是想逃跑,也无能为力。 而且不仅仅只是打骂,甚至pua的成分也极大,各种洗脑。 最过分的时候就是,他见到凤轻羽的样子,那次酒醉时,兽性大发,还想…… “所以,小轻羽应该是不想坐以待毙,平静的收集了很多罪证吧。” 季司深靠在宴安庭的怀里,开始有些心疼凤轻羽了。 难怪,那时候面对季司深的父亲时,他会有那样的反应。 还能将他揍进医院。 他大概不仅仅是在帮季司深,也潜意识的想帮他自己吧。 如果那时候,有一个人察觉那些异样,能救他拉他一把,或许…… 宴安庭嗯了一声。 季司深抬头看向宴安庭,“那会儿凤轻羽多少岁?” “十六。” 季司深无言。 那会儿凤轻羽为了保护自己,趁着一次机会出去,偷偷买了一个微型的摄像机,安装在了一个玩偶熊的眼睛里。 然后他就一如既往的,平静的将那些罪证录了下来。 亲手将那个恶魔送进了监狱里。 虽然两个人得到了救赎,可另外一个孩子不堪外界的辱骂,和心理上的折磨,已经……没了。 第1774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9) 当时这件事闹的很大,为了保护两个孩子,也的确做了一些措施,但也难免还是会有流露。 那个余母怕是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看到的,现在揭露出来无疑是把凤轻羽的伤疤再次揭开。 尤其是在他喜欢的人面前。 正因为那些事,让凤轻羽前半生永远都是黑暗的,以至于让他对基本的人性都丧失了所有的信任。 所以,在遇到那一点儿温柔时,才会想要尽力的去抓住。 季瑾珏的温柔,就像是在他黑暗之中浸出的一点儿光芒。 “对不起……我……” 季瑾珏将凤轻羽紧紧地搂在怀中,“你不需要说这三个字,记住,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包括我,包括你自己。” 凤轻羽愣了愣,但转瞬早已经泪流满面,在季瑾珏面前的凤轻羽,到底也没那么若无其事。 季瑾珏只是心疼这样的凤轻羽,如果……如果结局坏一点儿,他也许就遇不到凤轻羽了,也许他早就不堪重负和那个孩子一样,不复存在。 所以,季瑾珏现在越发后悔自己对凤轻羽说过的那些话,他本可以早一些和他的小朋友在一起。 让他的小朋友早一些感受到温柔的。 季瑾珏擦掉凤轻羽脸上的眼泪,“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凤轻羽不明所以,“这次又去哪儿?不会……又是什么未婚妻吧。” 季瑾珏好笑,轻轻戳了戳凤轻羽的额头,“你当我是什么人呢,还能有好几个未婚妻?” “我是带你去见我家里的人。” “哦……唉?!” 都不等凤轻羽拒绝,季瑾珏就已经带着凤轻羽回家了。 季瑾珏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牵着凤轻羽的手,公开出柜,没有半点儿犹豫不决。 凤轻羽拧着眉,站在季瑾珏的身后,很是担心。 虽然余晚和季瑾珏订婚的事,没有他也不会成功,但也和他逃脱不了干系,凤轻羽都已经想好了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了。 但意外的是,季瑾珏的父母没有半点儿责骂,甚至还拉上凤轻羽的手嘘寒问暖。 转头还把季瑾珏老牛吃嫩草,耽误人家小朋友这样的话,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但面对凤轻羽却又喜欢的很,搞得凤轻羽愣是没反应过来。 “???” 季瑾珏好笑,自知理亏的人,转身就去了厨房。 这一天的凤轻羽一波三折,但无疑是最开心的时候。 晚上的时候,季瑾珏的母亲单独给凤轻羽安排了卧室,季瑾珏的母亲不想污了凤轻羽的名声,所以在两人结婚之前,不准睡在一起。 搞得凤轻羽一时间羞得面红耳赤的。 说他是男人,又没有什么关系。 季瑾珏的母亲,握着凤轻羽的手,嗔怪的开口,“男孩子,为什么就没有关系了?” “是男孩子就应该随随便便不负责任,就不应该得到尊重了吗?” 季瑾珏母亲的话,无疑在那一刻让凤轻羽格外的温暖,格外的感动。 那一刻凤轻羽感受到了一个来自母亲的爱。 所以,也不是所有的父亲母亲都是……自私的。 第1775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0) 夜里的时候,凤轻羽还是偷偷溜进了季瑾珏的房间,在季瑾钰洗漱完出来掀开被子的时候,准时的收获一只小可爱。 季瑾珏一点儿都不会意外,他就知道让他老老实实的是绝对不可能的。 总觉得,他和宴安庭的那个小男友是一个性子的小朋友。 “要是明天睡过头了,阿姨看到我在你的房间,会不会认为我特别不自爱?” 季瑾珏笑着亲吻了一下凤轻羽的额头,“她只会认为我在欺负你。” 季瑾钰眼底那意味深长的笑意,瞬间让凤轻羽红了脸,“那……那我还是回去好了!” 刚起身的人,下一秒就被拽回了怀里,“现在想走?晚了。” 凤轻羽刚张嘴,季瑾珏就再次吻了上来,一整个房间里,气息暧昧的令人心惊肉跳。 好像差那么一点儿,某人就得被吃干抹净了。 不过,季瑾珏还有理智,如他母亲所说,在他们结婚前,他们之间的行为不会太过分。 他会让他的小朋友安心。 季瑾珏顺手揉了揉凤轻羽带着洗发水香气的软发,“乖,睡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只是我爱你,他们也都爱你。” “会有母亲,也会有父亲。” 简单的几句话,便惹得人泪流满面,他总是在季瑾珏的面前溃不成军。 “嗯,我知道。” 季瑾珏笑的眼底都只是他的小朋友,凤轻羽对季瑾珏的爱意,仿佛在这一晚过后,又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顶点。 果然温柔的人,他周围的人,都是温柔的。 —— 季瑾珏的父母也很是雷厉风行,第二天就已经在商量婚礼的事情了。 第一天刚确定关系,第二天就见家长,第三天就商量结婚了。 季司深看着眼里都是幸福的凤轻羽好笑,“怎么了?不好吗?” 凤轻羽看着季司深调笑的眼神,羞得脸都红了起来,“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季司深顺手捏了捏凤轻羽的脸,“我们的小轻羽值得。” 凤轻羽愣了一下,一下子又泄了气下来,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头,“真的吗?” 季司深顺毛似的轻抚着他的头,“当然了,我们小轻羽这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呢。” 算起来,小轻羽也是团宠了呢。 “所以,别想那些了,乖乖等着做小新郎好了。” 凤轻羽抬起头来看着季司深,“那深哥哥呢?宴安庭还没求婚吗?” 季司深挑眉,轻轻挑起凤轻羽的下巴,笑的意味分明。 “你猜。” “深深。” 一听到宴安庭的声音,就算是一股子的占有欲十足的醋味。 季司深就跟没听见似的,直接靠在凤轻羽的肩上,“小轻羽真香,难怪老男人喜欢。” “……” “季、司、深。” 凤轻羽还没说话呢,就忽然被人从背后拎着领子,拎了起来。 “小朋友,该回家了。” “唉?我还没和深哥哥玩儿够呢!” 谁说老男人看到凤轻羽和季司深在一起不吃醋的?这不就已经很明显了? “下次再来玩儿,再不走,等会儿被人揍了,别说我不心疼你。” “哼!我可是团宠!那个宴病娇才不敢揍我!” 宴安庭:“……” —— 下个世界:征战四方海域的年轻帝王vs又娇又软还会哭哭啼啼的掉珍珠的小鲛人( ˙˙ ) 要不然等之后再来个鲛人隐,研究教授深?*(())* 或者选一个?还是两个都要?(尺v尺) 第1776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1) 季司深一听宴病娇这个称呼,直接肆无忌惮的笑出了声来。 而某——宴病娇的脸直接黑了下来。 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转过身直接走向季司深,气息又沉又危险。 落在季司深腰上的手,都格外的强势占有。 “笑够了吗?” 季司深乖乖的环上某宴病娇的脖子,“难道小轻羽叫错了吗?” “宴医生浑身上下,哪里不符合这个称呼了?嗯?” “宴、病、娇~” “……” 下一秒某个幸灾乐祸的小妖精就被原地正法了。 总是在作腰的边缘反复横跳,每次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第二天还能继续作腰。 第693章 精力无限。 “阿宴~上次你说的要告诉我,你所有的事,你都还没说呢~” 季司深软绵绵的趴在宴安庭的肩上,散落在背上的长发都被湿透了,整个身上都透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像是妖精似的摄人心魂。 宴安庭轻呵了一声,“那是谁一晚上都在闹腾的?” 季司深没脸没皮的,“宴医生,难道不喜欢吗?” 这点儿宴安庭倒是没办法反驳。 “真想听,就乖一点儿。” 季司深瘪着嘴哼了一声,“说的好像我多不正经一样。” 这一点儿,宴安庭反驳。 的确就没正经过。 不过这次季司深也不闹了,乖乖被宴安庭穿好衬衣,直接光着腿窝在他的怀里。 “你说吧,这次我保证不闹了。” 宴安庭叹息了一声,将他凌乱的长发挽了起来。 “我的母亲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又称为人质认同综合征。简单来说,就是指犯罪过程中的被害人对于加害人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加害人的一种情感联结。 季司深微怔,抬头看着宴安庭的目光有些惊诧,“所以……” “如你所说,二十几年她从未想过离开那个人。” “她对那个人的情感已经到了极致的地步,甚至依赖他的打骂欺凌折辱。” “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了。” “表叔曾经想帮她,可是她自己选择了放弃。” 季司深隐隐约约察觉到宴安庭的情绪波动,不免有些心疼眼前的人,“她是不是也借口是为了你?” 宴安庭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脸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阿姨的母亲父亲呢?” “她是孤儿。” “阿宴……” 宴安庭见季司深心疼的看着他,也只是无所谓的笑笑。 “因为这个,所以我生下来就知道我与别人不同,我的骨子里潜藏着罪恶的因子。” “我无数次看见她屈服于那个人的暴虐,甚至不肯离开他,认同这就是所谓的爱她。” “我曾经试图报警,但被她阻止了,她跪在地上求我,甚至企图用死证明她无法离开那个人。” 宴安庭说到最后,已经不自觉的紧紧地抱住了季司深,像是企图寻求一点儿安慰的可怜无助的小狼狗一般。 季司深轻轻拍着宴安庭的背,安抚他的情绪。 “深深,我的基因里都是罪恶的。” “所以,抱歉。” —— 教授写过了,所以来个鲛人隐海盗深?( ˙˙ ) 第1777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2) 季司深双手捧着宴安庭的脸,有些娇俏出声,开口,“真是笨蛋阿宴呢。” “平常那么凶的宴医生,怎么现在这么奶呢,嗯?” 季司深笑着在宴安庭的眼角吻了一下,“为什么要抱歉呢,这又不是你的错。” “而且,我很喜欢我眼前的阿宴。” “不管是好的坏的,是不是罪恶的都没关系,最重要的你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 “我认识的宴安庭,是那个我嘴硬一个字,就能立马让我闭上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人。” “是那个会在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一定要留下属于他一个人印记的阿宴。” “还是那个,我和别人说一句话,就能立马醋味儿满天飞的宴医生。” “可是我很喜欢,所以以后宴医生可以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哪怕是……” 季司深直接环着宴安庭的脖子,凑到宴安庭的耳边暧昧耳语。 “*死我。” “……” “深深……” 宴安庭的语气里,带着几不可查的无可奈何。 季司深好笑的又倾身亲了亲,眼底都是对宴安庭的爱意,娇俏的嗓音,都是蛊惑人的意味儿,“阿宴,我爱你。” “不只是爱你。” 宴安庭眸光微沉,那一瞬间对怀里之人的爱意如洪水般汹涌。 方才歇息了一会儿的人,腰再次离家出走。 这次的宴安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珍惜怀里的人,但也比任何时候的他都还要凶。 就跟狼性爆发似的,让人招架不住。 深深,我也是。 爱你,永生永世。 —— 第二天,宴安庭就带着季司深回了家里。 宴安庭的母亲看上去比季司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啊。 可是即便是宴安庭,也架不住自己的母亲用命威胁他,不肯逃离这个牢笼。 “那个人呢?” 季司深随口一问。 宴安庭的脸色沉得厉害,“他现在应该没空回来。” 宴安庭一句话就让季司深明白了什么。 “这个人渣外面还养了个小三!” 系统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 “哟,你再不出来,我都要以为你失踪了呢。” “……” 所以,他家什么时候不怼他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季司深伸手捧着宴安庭的脸,宴安庭的脸色便缓和了几分。 他不想让季司深担心。 “那阿姨现在还不肯离婚?” 宴安庭的目光看向院子里的母亲,“不肯。” 这也是之前季瑾珏来他家的主要目的。 可是每次他一开口,她就会提前阻止宴安庭说出来。 “阿姨其实什么都知道吧。” 宴安庭顺着季司深的长发,就像是一种能够安抚自己内心的亲昵小动作一般。 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只是不想面对现实,以为那个人是爱她的。” “甚至将你当做她唯一能够抓住那个男人的借口。” 宴安庭笑了一声,“深深很聪明。” 季司深挑眉,“阿宴的人,不聪明能行吗?嗯?” “……” 真是会顺杆子往上爬。 季司深靠在宴安庭的胸口,“那阿宴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第1778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3) 宴安庭沉默。 但季司深知道,他还是希望他的母亲可以摆脱罪恶的深渊。 可……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太难了。 更何况,二十几年过去,那种折磨的依赖早就根深蒂固的存在于她的灵魂了。 想要彻底摆脱,犹如戒掉上瘾的毒一般,难上加难啊。 季司深转身抱着宴安庭,小手轻轻顺着他的背,“没关系,会好起来的。我会陪着你的,等阿姨的事解决了,我们结婚吧。” 最后一句话,让宴安庭的双眸眸光都亮了起来,同样升起来的还有那足够黑暗的偏执占有欲。 “真的?” 季司深挑眉哼了一声,“怎么?宴医生你想吃干抹净不认账吗?” “我浑身上下可都是宴医生干的好事,别想从我的手掌心逃走。” 宴安庭紧紧地抱住季司深,“不会,永远不会。” 季司深弯弯的眼眸都是笑意,“我知道。” —— 宴安庭还是打算让宴母强制离开那个男人,而且宴安庭手上有很多关于那个男人的罪证。 最重要的是,包括那个男人现在养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唯一一点儿的好处,大概就是比宴安庭的母亲看的透彻,她在抓住每一次机会想要从那个男人身边逃离。 而宴安庭就是她摆脱痛苦的唯一机会。 但如果这次他的母亲还是同样的选择,宴安庭便不打算再管。 他生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既然她一定要选择跌进深渊,那他也无可奈何。 但一开始就很不顺利。 宴母依旧拒绝和那个男人强制离婚。 季司深看着手腕儿上不断渗出鲜血的宴母,很是平静的坐了下来。 宴安庭被季司深支出去了,虽然并没有这个必要。 反正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翻车这种东西。 “可以割的再深一点儿。” 季司深坐在沙发上,单手抻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是百无聊赖般的缠绕着身前吹落的长发把玩,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若是落在旁人眼里,会觉得此刻的季司深过于冷酷无情。 尤其是那张笑起来会勾人摄魂的双唇,说出的话更是冷血。 宴母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季司深,就跟不知道痛一样,任由鲜血从手腕儿滑落,蔓延至指尖,滴落在地。 “只是这么浅的伤口,怎么能死呢?嗯?” 季司深眼眸的眸光冷的让宴母一时回过了神来,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你……” 季司深勾唇浅笑,目光轻飘飘的落在宴母身上,却如有实质。 “怎么?怕了吗?既然那个男人折磨欺凌了你二十几年,你都不怕,怎么现在怕了,嗯?” 第694章 宴母咬唇,垂眸看着手腕上的伤口,目光又落在地上的水果刀上。 “死了,就一了百了,反正那个男人现在也不会回来,跟另外的女人花前月下,指不定他有多开心呢。” 宴母眉心瞬间皱了起来。 “你想死,现在就可以,没有人会阻拦,在那之前你最好连你的儿子一起带走。” “让他生来基因里就流着和他父亲一样罪恶的血液,让他永远背负着心理上的罪恶,还要承受外界所有恶意的目光。” 第1779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4) 季司深的话,好像有那么一瞬间让面前摇摇欲坠的女人波动。 季司深眸光幽冷,“你想知道一个那样基因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内心么?” 季司深说的好像很随意,却让宴母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他。 季司深弯眸,“一个还不说话的孩子,隔着半掩的房门,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残忍暴虐的折磨自己的母亲,而他最爱的母亲却半点儿不会反抗,甚至心甘情愿承受那种痛苦,并以此产生了依赖。”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个孩子的认知里,都是罪恶,都是暴虐,眼前是父亲的不是人的暴行,耳边是母亲痛苦的惨叫声。” “以至于让他的心理产生了扭曲,极度压抑自己,甚至延续了他父亲内心的罪恶,如同恶魔一般打造了一个囚笼。” “囚笼里,都是他罪恶阴暗的内心,如同魔鬼一般,他会将最爱的人,痛苦的折磨如同他的父亲一般,残忍的一鞭一鞭的打在身上,血肉模糊,听他无助痛苦的求饶,在罪恶的深渊越陷越深,甚至还有可能日复一日的折磨对方,折磨自己。” 说话间,季司深早就从原本的位置走到了宴母的身边。 俯身靠近她的耳边,语气如同鬼魅一般,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阿姨,你说这样一个孩子,他最后会怎么样呢?” “会不会被人割去手腕儿,血尽而亡,拆骨吃肉呢?” 宴母冷不丁的被这样的季司深吓得跌倒在地上,整个身子都在抖。 “不……阿宴……” 季司深蹲下身,拿起她脚边的水果刀,指腹拨弄着那锋利的刀刃,目光如炬,好似下一秒那泛着银光的水果刀便能成为致命利刃。 “真的不会吗?嗯?” “一个在罪恶中不被母亲负责任,还成为她留在罪犯借口的孩子,真的有可能不会成为罪恶本身吗?” “阿姨,你看,当年那么温柔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呢?” 季司深手里多出了一张照片,是他从宴安庭那里拿来的,是宴母年轻时候还没遇上现在那个畜生前的样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书香气,笑的连骄阳都要逊色几分,目光都是对未来美好的向往,那张脸精致的如同公主一般。 宴母看着照片上的自己,目光都在颤抖,身子摇摇欲坠的还在保持最后一丝倔强。 季司深又拿出了一面镜子,挡住了那张照片,原本那般精致美好的女子瞬间被镜子里面目狰狞的样子取代。 双目青的好像凹陷下去了一般,脸上憔悴的没有半点儿血色,像是从丧尸堆里走出来的尸体一般。 秀发凌乱不堪,暗淡的没有半分原本的颜色,那身上脸上都是这么多年被折磨后残留下的淤青痕迹,旧的新的,让镜子里的女人恐怖加剧。 宴母好像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竟直接发了疯似的痛苦的打落了季司深手上的镜子。 镜子摔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但每一块碎片都好似嘲笑、叫嚣般的印出她现在恐怖的样子。 第1780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5) 宴母挥掉身下的每一块印着她样子的镜子碎片,整个房间都是她发泄般的痛苦叫声。 季司深却视而不见,再次蹲下身。 “怎么?你不是不肯离开那个男人么?现在却不敢面对自己的样子了吗?” “这不是你要的样子吗?” 宴母大口的喘着气,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滴落,地上的血渍混合着泪水,她的心理防线早就一点儿一点儿崩塌了。 季司深将那张照片放在宴母的手边,连同那把水果刀。 “你都肯残忍的用死,逼迫那么爱你的儿子了。” “为什么就不试着重新开始?” “所有人都在为你努力,而你却一次又一次的不负责任的自甘堕落。” “没有人会同情一个自甘堕落的人。” 季司深站起身来,面色平静的理了理衣袖。 “不负责任的生下了阿宴,让他一出生就背着一个极度罪恶的父亲,让他有母亲却如同没有母亲二十几年,你现在还要继续这样自甘下贱,堕落成性吗?” “现在你可以选择一刀结束自己的生命,不会再有人逼迫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拿起这张照片,做一回负责任的母亲。” “但你若是继续堕落选择那个畜生都不如的人渣,抱歉请你永远消失在阿宴的生命中。” “我的人,你不疼我疼,你不想要我要,没人爱他那就永远只能我一个人爱他。” “谁都不可以再继续伤害他,包括你这个——亲生母亲。” 季司深不再说话,转身便离开了房间,不带一丝情感,如同背后是一个和他无关紧要的人。 而前一秒冷的一张脸结了一层冰霜的男人,下一秒在看到宴安庭时瞬间便妖媚如同狐狸精。 季司深直接走过去环住宴安庭的脖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变脸的程度,说实话,大概也就他家宿主变得毫无演戏痕迹。 不过他家宿主护着他家男人的样子,还有点儿霸气是怎么回事呢。 “阿宴~” 宴安庭眉心微蹙,直接拉过环住他脖子的手,“怎么受伤了?” 季司深的食指和中指有被划伤,是方才宴母打落镜子时,割伤的。 因为宴母那时没有一点儿理智,所以总得力气自然大一些,划伤的口子也就重了一些。 不过季司深倒是完全不在意。 “唔……没事,舔舔就好了。” 季司深娇俏的将手指伸过去,宴安庭倒是也一点儿都不会嫌弃,真的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舔舐掉伤口上的血渍。 季司深好笑,将手伸了回来,“脏。” 宴安庭却不在意,直接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好像他伤的不是手,是腿一样。 “坐好。” 季司深这次倒是乖乖的没有乱动,看着因为他的手受伤而担忧心疼的眉头紧锁的男人,眼底都是满足的笑意。 如同漫天的星辰都融进了双眸之中。 是最无可代替的风景。 “好了,只是划破了小口子而已,皮肉伤。” “……都快见骨头了,还皮外伤?” 宴安庭的双眸都冷沉了下来,泛着幽幽的光,看上去好像是……生气了。 季司深见宴安庭这个样子,立马瘪了瘪嘴,一股子的委屈。 “哼!那阿宴都知道快见骨头了,还这么凶我~” 第1781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6) “……” “倒打一耙?” 季司深哼了一声,直接用没受伤的手拽着宴安庭的领子,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的距离贴的极近,宴安庭都能感受到季司深呼出来的热气。 “我就是要倒打一耙,有本事宴医生就制裁我。” 宴安庭眸光都暗了几分,那眼底深处都是极致的占有欲光芒。 “深深,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累?” 季司深双手搭在宴安庭的肩上,娇俏的风情万种,如狐媚般诱人。 “哎呀~被宴医生发现我的真面目了呢,那怎么办呢?” “要不然宴医生让我感受一下?嗯?” 宴安庭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深深,你说的我都听到了。” 季司深指尖轻抚着宴安庭的脸颊,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情绪波动,还是那般魅惑众生。 “嗯,所以呢?阿宴打算说什么?” 宴安庭搂过季司深的腰,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窝,埋脸进去跟小狼狗似的蹭了蹭。 却没有一句话出口。 季司深笑了笑,也只是温柔的顺着他的背。 他们之间,从来不需要任何语言。 宴安庭在庆幸,自己遇到了他的深深。 墙头初见,便一眼万年,注定这一生他都无法逃离一个叫季司深为他打造的爱的牢笼。 “阿宴,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哦~” 宴安庭起身,面色如常。 “没有。” 季司深歪着身子,偏头看他,嘴角都是戏谑的笑意。 “宴医生,小朋友都知道说谎不是好孩子。” “……” 季司深笑出了声,俯身过去亲了亲宴安庭的唇,“阿宴,会好的,我永远都会陪着你。” 第695章 宴安庭目光里,都只倒映着怀里这一人。 “嗯。” —— 宴母从房间里平静的走了出来,手上拿着的是那张照片。 这已经代表了她的选择。 “我……想试试……” “请给我一点儿时间……” 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如季司深所说,她亏欠了阿宴二十几年。 宴安庭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手,季司深靠在宴安庭的肩上,很多话不言而喻。 “好……” 之后在宴安庭的安排下,宴母住进了医院,进行一系列的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治疗。 过程很长,也很痛苦。 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季瑾珏知道的时候,很意外。 “她不是不肯离开吗?” 甚至都不愿意离开那栋房子一步。 宴安庭的目光看向和凤轻羽一起说话的季司深,那双眸波动的光芒,让季瑾珏明白了什么。 季瑾珏的目光也落在季司深身上,“看来你的确找了个不错的人。” 宴安庭开口,“是我一生之幸。” 大概他所有的运气,都用来遇见这个人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甘之如饴。 季司深感受到那道炙热的光芒,便靠在凤轻羽的肩上回过头来,迎上那道目光,满目星光,那是不会有半分掩饰或是半分退却的爱意。 他爱宴安庭,同样胜过自己的生命。 季司深张着嘴,说着无声的话语。 宴安庭眸光便温柔似水。 季瑾珏在旁边看着,都为之动容。 转过头看向对面另外一个人,同样都是一样的温柔。 四个人,此刻都在各自看向自己喜欢的人。 第1782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7) 最先结婚的不是季瑾珏和凤轻羽,而是余晚和齐媛。 她们的婚礼仪式很简陋,甚至只邀请了季瑾珏他们四个人。 一时间,整个小房子里,聚集齐了三对爱人。 他们之间的爱是最普通的爱,从来都不是特殊。 穿着婚纱的余晚,成了最美的小公主,眼里都是幸福的样子,是真的做回了她自己。 两人手上的婚戒,闪闪发亮,如同她们之间的感情。 “新婚快乐。” 余晚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的红晕比腮红还要红几分,但都透着红润的美感,整个骨子里都是不一样的。 “不好意思啊,只能请你们吃一点儿家常小菜了,都是阿媛做的哦。” 季瑾珏一笑,“你现在看起来找到了自己的样子。” 余晚拨了拨耳边的头发,笑了笑,“嗯,我现在真的很开心,所以珏哥谢谢你。” 季瑾珏倒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帮什么忙,“这是你自己争取得来的,与我无关。” 话是这样,但余晚还是很感激季瑾珏,甚至谢谢他们每一个人。 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她们的感情并没有什么不同,让她相信她们的未来会走的更远, 齐媛带着余晚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别的地方。 余晚会给他们来信,寄一些明信片。 余晚利用自己的特长,做了钢琴老师,教小朋友弹琴,闲下来也会参加一些演出。 齐媛利用自己的商业头脑,也有了自己的小天地,反正是足够养活她的爱人就是了。 两个人,离开了束缚的牢笼,依旧能过得幸福。 之后自然就是季瑾珏和凤轻羽的婚礼啦。 不算特别盛大,但也很是温馨,是有父母祝福的婚礼,季母更是会特别骄傲的向每个人介绍凤轻羽,那溢出眼底的自豪,并不是假的。 当然了,也会有人当着她的面说他们,但她会立刻站起来维护自己的两个儿子,从此与这样的人断绝来往。 季母给了凤轻羽母亲般的疼爱,是真的很爱屋及乌。 以至于有时候,还能和季瑾珏“争风吃醋”。 后来,凤轻羽的亲生父母又一次找上门来,季瑾珏才知道,他家小朋友……有多富。 他那抛夫弃子的母亲,一连跟了好几个富商,都是被包养的,倒是有过两个孩子,不过一个被包养她的富商老婆发现,一场闹剧之中,摔下楼流产了。 第二个孩子是另外一个富商的,更是在三个月的时候,因为某些不可妥协的原因,在那个富商的摧残下,也流产了。 之后便再也无法要上孩子了。 最后一个富商倒是的确是真爱,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却被发现得了不治之症。 她还没死,那个男人就先死了,给她留下了一大笔财富。 临了临了,然后她这才恍然想起回来找自己的亲生儿子,想要认回他,所以将自己所有钱都给了凤轻羽,企图弥补她这么多年的亏欠。 凤轻羽是俗人,他毫不犹豫的接受了那些财富。 她亲手送到手上的财富,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谁跟钱过不去呢? 但他拒绝原谅。 第1783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8) 不是所有的道歉,都能得到一句没关系。 也不是所有的亏欠,都能被弥补。 至少凤轻羽是绝对不会原谅的,换成任何一个人,在经历了那些事之后,都不可能原谅。 她的离开,是导致凤轻羽那漫长痛苦岁月的根源。 最后凤轻羽的亲生母亲,也只能是遗憾的回去,孤独的数着死亡来临的日子。 同样来找上凤轻羽的还有他那个父亲,这两个极品都抱着同样的目的。 他的父亲现在小有成就,也算是个大老板,现在跟一个母老虎结了婚,但奈何她无法生育,自然想要认回凤轻羽。 一来就是甩钱,企图用同样的方式让凤轻羽回到他的身边,给他养老送终。 凤轻羽对于钱,当然是照接不误,但想要认回他绝对不可能,他这辈子只会有一对父母。 那就是季瑾珏的父亲母亲。 除此之外,他不会再有别的父亲母亲。 他倒是想要闹,但凤轻羽能闹的比他还凶还狠。 他一旦做的决定,就是十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都不可能改变的。 再加上季瑾珏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小朋友被欺负,最后认回凤轻羽这件事,也只能是无疾而终了。 最大的收获大概是,凤轻羽大概算得上亿万富翁了? 他还有好几家自己的酒吧,他就是随便挥霍,这辈子也用不完。 而且,他懒得管钱,全部给了季瑾珏。 “你倒是也不怕我卷钱跑了?” 凤轻羽窝在季瑾珏的怀里挑眉,“钱不重要,你只要带上我一起跑就行。” 季瑾珏好笑,垂头亲了亲凤轻羽。 小朋友对他啊,是爱到了骨子里。 他自然也不会让他的小朋友委屈痛苦。 —— 最近,宴安庭的母亲恢复的很好,至少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宴安庭带着那些证据和那个人渣养的小三,直接将那个男人送进了监狱。 也算是对他的母亲,有个结束。 宴安庭的母亲知道的时候,甚至已经不会再有多大的波动了。 最重要的是,宴安庭的母亲看上去状态越来越不错了,最近气色很好。 甚至主动提议,要帮他和季司深办婚礼。 季司深没有问题,宴安庭都是以季司深的意愿为重,季司深不反对,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婚礼那天,所有人都在,包括余晚和她爱人。 反正季司深是发现了,不管是哪个世界,这个人给他的婚礼仪式都很隆重。 是他们三对之中,婚礼最盛大的。 当然某人病娇程度也是最大的,吃醋……也是超级浓的。 “深深。” 宴安庭看着一身白婚纱的季司深,有些目不转睛。 季司深转了转,“好看吗?” 宴安庭看着季司深嗯了一声,直接上前搂住了季司深。 白天还是白色西装,怎么这会儿就穿上婚纱了? 季司深伸手环住宴安庭的脖子,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不喜欢我穿婚纱的样子吗?” 季司深知道宴安庭内心最潜在的欲望是什么。 宴安庭眼眸深处的光芒越发的浓烈。 “喜欢。” 季司深踮起脚尖,凑到宴安庭的耳边,带着几分笑意轻语。 “那就请老公~” “不要手下留情。” 第1784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9) 手下留情这种词,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宴安庭的字典里,所以这一晚季司深几乎将宴安庭最潜在的危险因子,都给开发了出来。 包括他一直没有见到的郊外别墅的小黑屋。 那个程度,可谓是让季司深大开眼界,以至于季司深在床上躺了一两天,大热天的都还得穿的严严实实的,实在是那些痕迹让人叹为观止。 第696章 对此,某统表示大惊小怪。 他有证据,都是他家宿主自己作出来的!不值得同情! 虽然季司深并不需要同情这种东西,他只会在下次更加变本加厉。 比如某病娇看到某个小妖精的时候,他自己就在…… 那场面,一度让人凶性大发,一发不可收拾。 小统子对此感到格外的好奇,他是怎么保持这种兴趣,十年如一日的作腰的。 “因为爱~所以,小统子加油哦~我会看好你的。” 某蠢笨蠢笨的小统子还没意识到这句话哪里不对劲儿,就已经有些飘飘然的夸下海口,说他要是有实体,绝对比他家宿主的实力强。 就是他怎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儿呢。 季司深暗自好笑,果然还是没学聪明。 他挖了个坑,小统子自己就跳下去了,真是好骗呢。 一个想要做大总攻的人,哪里需要作腰的实力呢~ 真的是又蠢又可爱。 季司深和宴安庭结婚不久,季司深的父亲也来过一次。 不过没见到季司深,不仅没见到季司深,而且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听到季司深的名字就颤抖。 尤其是听到季司深身边那个男人,他就能被吓到失禁的程度。 更别提还来继续找季司深了。 对此季司深都显得无动于衷,有人帮他解决了麻烦,所以自然得好好感谢一下。 于是小统子又亲眼见到他家宿主,将作腰作出了新天地。 从那之后,季司深的父亲就跟人间蒸发似的,季司深也拿回了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口中的那颗宝石,宴安庭查了一下,几年前最高的拍卖价已经上亿了。 现在的价值只怕是……更高。 这还仅仅只是一颗宝石,还不算他爷爷留下的其他东西,甚至还有翡翠、古董之类的东西。 总之大概就是富得不能再富了。 表叔侄两人,相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用很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各自的老婆。 又默默握了一下手。 一不小心,成为小富翁的男人是种什么体验呢? 大概就是……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愁吧。 所以不愧是两个性子相同的人。 不仅苦到一起去,富也能富到一起去,就很是奇怪的缘分了。 就是某两个小富翁,却还浑然未觉啊。 之后的岁月里,大家也都会时不时的凑到一起,各自守着各自的爱人,年华慢慢老去,一起执子白头。 季司深又在一起世界里,陪着他家小世界的月隐平静的终老离世,了无遗憾。 “宿主,我们去下个世界吧。” 季司深偏头,“小统子,又长进哦,现在都这么波澜不惊了。” 某统暗自吐槽,再不长进他就被嫌弃的一个数据串儿都不剩了! —— 嘿嘿( ‘w’ ) 明天第三十七个位面! ——《南海有鲛人》 请大家敬请期待!() 第1785章 南海有鲛人(1) 就小统子那点儿心思,季司深早就眼明心亮,也不继续打趣他了。 下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月隐呢,他可是格外的期待呢。 —— 异世死亡海域 “陛下,开始起雾了。” 在一望无际的海域上,遇上大雾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尤其还是这片死亡海域。 从这雾气开始出现的时候,他们船下的海浪就已经停止了下来,静的出奇。 死亡海域雾起的开始,便是再给你下死亡命令了。 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这片海域。 一时间,船只上的所有人都开始屏住了呼吸,甚至起了十二个心思,就怕一个不留神,他们所有人就交代在这里了。 死亡海域,可是连常年生存在海域活动的海盗,都不敢轻易涉足的领地。 只有船只上为首的男人,双手背于身后,墨发束在头顶,那如寒芒般的双眸静静地凝视眼前平静的海面,一如掌控着这片海域的王者一般。 一那么一刻,原本升起的雾气,竟渐渐消散,平静的海面也发出了他应该有的气息。 澹台烬海收敛了几分眸光,平静的转身,“继续向前。” 就连出口的语气,都透着令人压抑的窒息之气。 所有人便义无反顾的继续向死亡海域最深行进。 但一个时辰过去,所有船只行走竟不过十几海里,一艘普通的货船,半个时辰都能行驶三十海里去。 他们这怕不是遇上什么了。 澹台烬海凝眸看着远处再次升起的白雾,这是在警告他,不可以继续前行了。 “陛下,看来死亡海域的确比传闻中更加古怪,我们现在怕是在原地打转。” 有船长试图将船只后退,却出其意料的顺利,这就很明显了,再往前便是真正的死亡海域了。 死亡海域,无风无浪,雾起船返。 这是所有海域上争相流传流传的第一句话。 在这里的整个世界,没有一个人成功进入过死亡海域。 即便是进入了死亡海域,也无法抵达死亡海域中心,即便是靠近死亡海域中心,也都是海怪的腹中食物,连尸骨都没有。 但越是这样的传闻,越有吸引人的魔力。 追本溯源,已经不知道死亡海域是从何时兴起的了,但传闻一个接一个离奇。 有说死亡海域藏着富可敌国的宝藏。 也有说死亡海域中心,就是另一个国度,是他们无法企及的生物世界。 更有人说,死亡海域里潜藏着恐怖的海怪,甚至落泪成珠,取肉便能生死人,肉白骨的鲛人。 …… 至于鲛人,各有说法。 有说鲛人奇丑无比,人首怪身,声音可怖,能引诱人类,伪装人类,吸食人血为生。 亦有说是半人半鱼的海怪,落泪成珠,一颗便价值千金。 众说纷纭,并没有一个统一的口径。 但无不都对死亡海域充满了未知的好奇,都想一探究竟。 甚至在这里流传了一个传说,谁若是能征服整个死亡海域,那他便是整个异海世界的王,整个异海世界都会臣服在他一人的脚下。 如今异海世以九国鼎立,而以澹台烬海的穆斯布尔为首。 第1786章 南海有鲛人(2) 虽说是以穆斯布尔为首,但不如说其他八国惧怕的是澹台烬海。 穆斯布尔如果没有澹台烬海,那不过就是一只纸老虎罢了。 毕竟,如果澹台烬海,如今的穆斯布尔可能还依旧为前三国之下。 短短几年的时间里,澹台烬海仅凭一人之力,征战四方海域,几乎在海域上无人能敌。 所以,他们更害怕的澹台烬海的威严。 如果非要说有一人能征服死亡海域,那怕是也只有澹台烬海了。 不过,现在更多的人觉得死亡海域只能独立存在,澹台烬海也绝无征战的可能。 毕竟澹台烬海已经是九国之首了,任何人都不敢轻易挑衅,他并没有征战死亡海域所必要的条件。 但澹台烬海,却偏偏就是要征战了。 这次他来,并不指望可以拿下死亡海域,不过是前来摸摸死亡海域的恐怖程度,是不是真的如传闻所说。 现在看起来,的确不可小觑。 雾气眨眼之间,便浓烈的如同云烟,四周竟都不见其人。 甚至只能感受到船只在被剧烈的晃动,耳边都是隐隐约约的海怪嘶吼声。 其余人早就被吓得魂不附体了,只有澹台烬海平静的面色没有一点儿波动。 他能看清雾里所有的景象。 起风了,看起来是要有暴风雨了。 澹台烬海眼眸微暗,静静地凝视浓雾深处,他现在还看不出这雾气的源头。 但雾里有毒。 澹台烬海仅凭一人之力,将所有船只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隔绝了所有雾气和毒气。 雾气却像是有实体一般,不断撞击着澹台烬海笼罩船只的结界,再加之雾气之中所夹杂的海怪嘶吼声,所有人都只能屏气凝神,生怕结界一个被撞破,他们便能成为这诡异妖雾的雾下之鬼。 澹台烬海精神气息全开,笼罩船只的金色屏障瞬间被扩大,那白茫茫的浓雾几乎瞬间被消散,海面再次归于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陛……陛下……船底下……” 澹台烬海垂眸,目光落在海面上,整个船只下的蓝色海域竟都被染成了黑色。 或者更为准确的说法,不是蓝色海域被染成黑色,而是他们的船只在一个巨大黑色海怪的背部平静的游走。 澹台烬海眉心微蹙,探知着船只底下的海怪,竟比他征战过的所有海域的海怪体型都更为巨大。 船只在它眼里,怕是也只是蝼蚁般弱小了。 第697章 所有人一时间都不敢乱动了,额头都浸出了冷汗,紧紧握着剑柄,等着随时应战。 但奇怪的是,船只下的海怪仅仅存在了几秒钟,便消失了。 就在所有人都还在庆幸时,他们看见前方海域被掀起巨大的海浪,海浪的顶上甚至伴有雷电和暴风雨。 这是要将所有船只都被掀进死亡海域底下去啊。 海浪近在咫尺,机灵的船长已经开始想方设法调转船头,寻求逃生之路了。 但所有船只仪器,在此刻竟像是失灵了一般,没有半分动弹。 原本散去的白雾,再次骤升,海怪恐怖的嘶吼声更是近在迟只。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怕是回不去了。 第1787章 南海有鲛人(3) 但预料之中的惨烈景象并没有出现,就在那海浪快要抵达的一瞬间,澹台烬海的耳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是歌声。 澹台烬海蹙眉,这种感觉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之所以想征战死亡海域还有一种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原因——他的梦境。 这个歌声,几乎完美的与他梦境之中的歌声重叠。 诡谲的蛊惑人心,让人有种能迷失心智的错觉。 船只忽然出现了一阵强烈的晃动,如同触礁般。 但眨眼的时间却又归于平静,一时间海浪平静,原本的狂风暴雨却趋于平静,就连浓浓的白雾也都再次散去。 而船只上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失了魂似的被定格在原地。 只有澹台烬海还有仅存的理智,那歌声在他耳边消失,他好像察觉了船尾有什么动静。 澹台烬海鬼使神差的走向船尾,船尾的甲板上,竟多出了个……人。 身上毫无遮拦之物,浑身上下都泛着波光粼粼的光芒。 极其少见的银发,被水浸湿,只长长的发尾晕染了海洋的蓝色。 肌肤白皙透光,却又在阳光下散发着点点蓝色荧光,那双眼睛更是和他的发尾一般,都是海洋的颜色。 目光触及澹台烬海时,有些颤抖的咬着沾着水珠红软的下唇,似乎在害怕。 却又像是在面对未知的无措恐惧。 他的脖子上是金色的项圈,项圈之上篆刻着未知的符文,像是——禁锢。 腰间和脚腕儿,同样连接着腰环和脚铐,上面也是同样的符文。 包括他的双手手腕儿都是金色的禁锢手环。 身上还有鞭打过后的血痕。 像是被人完全圈养在笼子里,供人虐打的宠物一样。 “……” 澹台烬海脚下一动,他便惊的想要往后退,甚至有些警告的龇牙咧嘴,伴随着轻微的低吼声。 不是人类? 澹台烬海就那样注视着他,并没有再动作。 直到听到身后那些人有了动静,便快速的解下身上的外袍,直接扔在了甲板之上的人身上,刚好将那些无人能窥伺的风景完全遮盖。 对方因为澹台烬海扔过来的外袍,微微愣了一下,那双原本都是警告危险的双眸,便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儿望向澹台烬海。 连龇牙咧嘴的样子,都收敛了几分。 “陛下,这人是从哪里来的?” 这可是死亡海域。 “不知。” 澹台烬海并没有在意,他只是对这凭空出现的人,多了几分好奇。 澹台烬海尽量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戾气,直接走到了他的身边蹲下。 “别怕。” 或许是感受到澹台烬海没有恶意,他便眉心微皱的试探性靠近澹台烬海。 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澹台烬海的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香气。 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香味儿,但很好闻,就像是有一种会蛊惑人的迷幻气息。 还夹杂着海洋的神秘气息。 很清冽。 可只一瞬间,忽然有人出声。 “陛下!小心!这一定是会幻化人形的海怪!” 甚至执着长剑就要刺向他,那一瞬间甲板上的人瞬间又恢复成了一开始龇牙咧嘴的样子,如同要扑上去一口咬死对方的错觉。 但澹台烬海眼疾手快的侧身,挡住了刺过来的长剑,只一下便刺穿了整个肩膀,而同时面前的人,直接咬在了澹台烬海的肩头。 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那一瞬间的尖牙,咬穿肩膀的痛感。 第1788章 南海有鲛人(4) 双重刺伤下,澹台烬海吃疼的皱眉。 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竟然有人敢不听澹台烬海的命令,就随便下手。 现在还刺伤了澹台烬海。 那下属也是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顿时吓得松了手,拔腿就想跑。 澹台烬海用内力震出了肩上的长剑,语气冷冽。 “抓起来。” 其余人这才反应过来,要去将那人抓起来,但那人早有预料,在被抓到前,竟心一横直接跳进了海里。 瞬间没了声息。 “陛下……” 呵,看起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澹台烬海也没再去管那个喽啰,跳进死亡海域,只有一个结果。 死。 澹台烬海回过头垂眸看向面前的人,语气温和,没有半点儿戾气。 “没事了。” 他似乎也没想到澹台烬海竟然会挡在他的前面,甚至咬伤了他,也没有生气动怒。 蓝色的双眸一时间轻微的颤动,竟慢慢小心翼翼的松了口。 澹台烬海是常年征战四方海域的人,所以也有人送他一个海域战神的称号。 只是这种程度的伤,对他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松了口的人,面色颤动,既害怕又恐惧的紧咬着嘴唇,嘴角还沾染了几分澹台烬海身上的血渍。 澹台烬海努力让自己表现出和善。 “我帮你扯掉脚上的东西。” 他以为是脚上的东西束缚限制了面前之人的行动,但澹台烬海发现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弄断他脚上的东西,甚至每一下的撕扯,都在让他更痛苦。 就这么两三下,这人额头都是冷汗,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想要从澹台烬海的手里挣扎逃跑好像都做不到,连龇牙咧嘴的神情都极度虚弱。 发尾的蓝色都因此浅淡了几分,最后甚至直接晕倒了。 澹台烬海便不敢再轻易动手,在他晕倒在甲板之前,已经先接住了他,让他完完全全的靠在了自己的胸前。 没办法,澹台烬海只能先将人从甲板上打横抱了起来。 “陛下,这人来历不明,我们是不是应该谨慎一些。” 一些未知的海域的确有一些不知名的海怪,会变化成娇弱的人类模样,诱杀人类。 澹台烬海垂眸看着怀里痛苦的眉头紧锁的人。 “我心里有数。” “回宫。” 澹台烬海已经发话了,他们自然不敢再说什么。 等澹台烬海抱着人进了船舱,所有船只便开始调转船头回程。 回程的路上,竟出奇的顺利,原本应该遇到的一些危险,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如同幸运之神眷顾。 所有人都有些意外,但又在担心会不会是暴风雨来临前夕。 也就只能提高十二分警惕。 船只行驶了一半,被澹台烬海搁置在床榻上的人便醒了过来。 刚醒过来的人目光带着几分水汽的朦胧,直到目光触及澹台烬海,才一下子惊的坐了起来。 明明气息虚弱不堪,却有些竖目呲牙的瞪着澹台烬海,好像只要他靠近,他就能再次咬上去。 澹台烬海便后退了一步,他的半边肩膀露出外面,现在被缠着浸了几分血渍的绷带。 床上的人,目光落在澹台烬海的肩头,像是反应了过来什么,一下子眉心都松了下来,目光也有异常的波动,那戒备的气息也有了软下来的趋势。 第1789章 南海有鲛人(5) 澹台烬海见此,便试探性的靠近,发现眼前的人并没有过激的反应,便坐在了床边。 他已经给他换了自己的衣服,稍微有些大,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 “澹台烬海。” “我的名字。” 澹台烬海的语气有些温柔,避免吓到床上的人。 对方听到澹台烬海说话,偏了偏头,目光里都是疑惑的迷离,好似……在努力听清他说话。 听不懂吗? 面前的人,目光再次落在他的浸了血的肩膀上,抬手用好看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他的肩膀。 澹台烬海意识到他想说什么,便不甚在意的开口,“这个,没事。” 但他拧着眉,像是要做些什么似的,凑了过来,嗅了嗅。 那一瞬间,澹台烬海甚至觉得,他好像能感受到他尖牙都冒了出来。 但他只是动作笨拙的扯掉了他肩上包扎的绷带,嫌弃的扔到了一边。 第698章 澹台烬海不知他要做什么,但看得出来他并没有恶意。 也就安静的看着他,俯身过来,低下头,感受到他舌尖舔舐过肩头伤口的触感。 一时间,有一股奇妙的感觉,在他心头划过。 等他起身时,脸色又变得虚弱苍白了一些,而澹台烬海肩上的伤口竟……消失了。 澹台烬海还来不及细想,对方便再次虚弱的软在了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肩上蹭了蹭,竟又晕了过去。 这下澹台烬海可以确定他不是人类了。 只是不知,是海域上的某种海怪亦或是……传闻中肉白骨、活死人的鲛人了。 而且澹台烬海从一开始他就有种感觉,他好像无法走路,每次他想要往后逃走的时候,都只能动上半身,可双腿却半点儿没有动静的意思。 这个也比较让人疑惑。 澹台烬海见他再次晕倒,便将他放了下来,让他继续休息。 而这短短的时间,原本需要几天几夜的海域路程,竟不过几个时辰就能看到岸边了。 “陛下,这……是不是太过于诡异了?” 澹台烬海眼眸微眯,想到自己肩上恢复如初的伤,他倒是有了几分预料。 看来,他倒是捡到了一个宝。 澹台烬海再次回到船舱里时,他已经醒了,只是比之前的样子要虚弱,看到澹台烬海虽然有些戒备,但也不会像一开始一样那么……凶了。 澹台烬海在床边坐了下来,“别怕,我现在带你下船,去我的世界,嗯?” 澹台烬海友好的伸出手,目光柔和。 面前虚弱的人,眸光流转波动的看着面前的人类,他似乎在犹豫。 “我不会伤害你的。” 澹台烬海的双眸之中都是认真,他在尽力的表现自己的友善。 而床上的人似乎被这样的善意撼动,一瞬间的目光波动,便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在了澹台烬海的手上。 澹台烬海便握住了这只足够柔软的小手,带着几分冰冰凉凉的温度,都在告诉澹台烬海,他并非人类。 下船之前,澹台烬海给他换了一身衣服,能足够将他完全包裹起来的袍子,无论是他的发色还是瞳色,亦或是身上的那些枷锁,都太引人注目了。 第1790章 南海有鲛人(6) 不过,大概是陌生的环境让怀里的人,有些不安,身体一直在轻微的颤抖着,一双小手紧紧地拽着他胸口的衣服,完全藏在黑袍之下,没有一点儿安全感。 但却又将抱着他的澹台烬海,完全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莫名也让澹台烬海觉得这种感觉还算不错。 同他的梦境一样,梦境里那个人也是这样,完完全全只依赖他一人。 梦里那个人,澹台烬海并没有看清他的样子,但他记得他身上独有的海洋气息,还有那让他心悸的歌声。 澹台烬海抱着人刚穿过宫殿,迎面便走来了一个长相极为好看的女子。 目光触及澹台烬海时,眼里有自豪和得意,当然还有妄动的占有欲。 “陛下。” 澹台烬海都懒得看她一眼,但她倒是不懂眼色的非要挡在澹台烬海的面前。 “陛下,我一早就听说陛下从死亡海域带回来一个人,所有人都很好奇呢。” 欧琪雅说话间,甚至已经要抬手去扯澹台烬海怀里之人身上的衣袍,但澹台烬海直接往后退了一步,刚好躲开了欧琪雅伸过来的手。 一时间空气一瞬间的尴尬。 欧琪雅反应过来,便收回了手,若无其事的笑着开口,“陛下,我只是好奇这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在死亡海域那种地方,出现在陛下的船上。” 澹台烬海看了她一眼,目光没有一点儿温度,冷的刺骨。 “这似乎并不是圣女应该关心的事情。” 欧琪雅是圣女。 所谓的圣女,就是为了祈求所谓的海神保佑每个征战海域的帝王都能平安,为了保佑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在海域上无往不利,战无不胜。 因为这个,圣女还有个说法,海神的“妻子”。 不过都是个空口头衔。 因为这个,还有个默认的规定,那就是圣女就是内定的帝后。 所以欧琪雅自然得意了,现在整个穆斯布尔几乎都默认了欧琪雅会是澹台烬海未来的王后。 但殊不知,澹台烬海从来不信奉什么海神,圣女。 这几年,澹台烬海是完完全全靠自己的实力将穆斯布尔送上了九国之首的位置,而不是靠什么圣女祈求海神的庇佑。 如果供奉圣女就真的这么有效,那谁都可以供奉十几二十个圣女了。 祈求海神,也应该是直接将圣女祭祀给海神,毕竟都是海神的妻子了,哪个海神能看到自己的——妻子,成为别人的王后? 澹台烬海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他分得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脑子有病。 欧琪雅脸色有些难看,但因为自己圣女的身份,也还是有些自傲的。 “我身为穆斯布尔的圣女,关心陛下从带回来的危险生物,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还是死亡海域那种地方。” 冠冕堂皇。 “你是穆斯布尔的圣女,可不是我的。” “想插手我的事情,你还没这个资格。” 澹台烬海抱着人,面无表情的绕过欧琪雅离开。 欧琪雅看着澹台烬海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 迟早有一天,她一定会是他的! 澹台烬海,你也一定会是我的! 第1791章 南海有鲛人(7) 澹台烬海抱着怀里的人回到了自己的宫里。 “去叫国师过来。” —— 小统子默默看戏,这宿主的演技真的是越来越能……以假乱真了啊。 还不准他说话,就跟他说了话还能打扰他演戏似的。 麻了。 澹台烬海将季司深放在了床上,小手无助的拽着他的衣角,脸色虚弱的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有些可怜。 像是怕澹台烬海跑了一样,一双蓝色的眼睛委委屈屈的看着他。 这双眼睛大概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像是镶嵌的蓝色宝石一般。 那一刻,澹台烬海有个可怕的念头。 他希望,这双眼睛永远只能注视着自己。 梦里的人,也是这样一双蓝色的眼睛。 澹台烬海语气温柔,“你有名字吗?” 这次季司深依旧是微皱着眉心,很是疑惑的偏头看着他。 “我给你起个名字,如何?” 季司深特殊的身份,自然不会开口回答。 澹台烬海便认真的想了个名字。 “瑾瑜。” “喜欢吗?” 瑾瑜意为美玉,美玉无瑕。 从此,便是属于他一人的稀世珍宝。 季司深似乎并没有听懂,只是歪着头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虚弱的原因,他眼里的蓝色都暗淡了几分。 澹台烬海轻挑起一缕发丝,发尾的蓝色也没最初那么深了。 或许是感受到澹台烬海的担忧,季司深便凑过来,贴着脸蹭了蹭澹台烬海的手,复又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指尖,像是很贴心的讨好。 而刚过来的某国师看到这样暧昧的画面,一时一阵唏嘘。 “这就是你从死亡海域带回来的人?” 有陌生人的气息,一时间让床上的人戒备心骤升,拧着眉瞪着国师,虚弱的呲牙。 国师一笑,哎呀,小玩意儿还挺凶。 都虚弱成这个样子了,还想咬他一口不成。 澹台烬海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原本还有些凶的人,立马性子软了下来。 “别怕,他不会伤害你的。” 国师一听,啧了一声,伤害他没兴趣,他只想研究这个被澹台烬海从死亡海域带回来的……人。 澹台烬海安抚好人,便起身。 “我怀疑他是鲛人。” 国师也开始认真的打量起床上的人,就是凶的很。 “没有鲛人的气息。” “很简单,你给我一点儿他身上的东西,我拿回去研究一下就知道了。” “……” 澹台烬海盯着他,“你想要他身上的什么东西?” 国师双手环胸,一副看透他表情的样子,“你要是不想抽他的血给我,拔一根他的头发也行。” “就是可能研究的进度会慢一点儿。” 只是头发的话…… 澹台烬海走过去坐在了季司深的身边,“乖,别怕,可以给我一根你的头发吗?” 澹台烬海怕季司深听不懂,还用动作示意了一下。 这次他看明白了,眨着眼睛歪了歪头,然后抬起小手就要去拽自己的头发,好在澹台烬海眼疾手快的阻止了。 “……不用这么多,一根就好。” 有点儿傻。 第699章 然后季司深就听话的不动了,眨着眼睛乖乖的让澹台烬海自己弄。 澹台烬海也没直接扯,而是扯断了……半根头发。 “乖。” 澹台烬海甚至有些夸奖的意味儿,这让对方很受用,贴着脸在他手心蹭了蹭。 国师:“……” 他仿佛跟个空气。 第1792章 南方有鲛人(8) 不过好歹是拿到了……半根头发。 “你还真是会讨价还价,让你给一根,你还只给……半根。” 澹台烬海睨了他一眼,那个言外之意似乎在说:你要是再不闭嘴,你连半根头发都没了。 国师:“……” 得,恋爱的酸臭味。 国师离开前,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对了,看他虚弱成这个样子,你最好时不时浇点儿水。” “鱼上了岸,你觉得他还能活的了多久。” “在我没弄清楚他的身份前,你记得把他当成鱼来养。” 澹台烬海:“……” 还浇水?当他种花吗? 不过…… 澹台烬海看着又躺回床上,虚弱的好样快起壳的人,还是有些心疼。 如果是这样漂亮的花,养一辈子不会枯萎,他倒是很乐在其中。 当鱼来养么? 澹台烬海想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原本是海域监牢的,底下连接着一片海域,现在早就有了新的监牢了,那个地方也就空了下来。 比起水,他觉得海水似乎更适合他。 不过那里是监牢,澹台烬海觉得还是应该先收拾好,再让季司深住进去。 所以澹台烬海只能暂时找来木桶,将他放了进去。 木桶特意找了最大的,足够他在里面活动。 一入水,他便一头钻了进去,像是窒息的人,忽然得到了呼吸的机会,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样。 不过,澹台烬海以为将他放在水里,他的双腿会变回鲛人鱼尾的样子。 但,有些落空了。 沾了水汽的人,一时间活跃的很,甚至在水里掀起了不少的水花,将澹台烬海身上都弄湿了。 “好了,别闹了,再闹等会儿木桶该裂了。” 季司深这次好像勉强听懂了,倒是真的不闹了,直接双手扒着木桶,下巴抵在上面抬起头看着澹台烬海,那双眼睛的蓝色都深了几分。 澹台烬海觉得有些可爱,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连头发的颜色都深了几分回去,不过还是差一些。 看起来,还是需要养在海域里才行。 但澹台烬海有一些自己的私心,他并不希望将他放回海域。 一旦他进入海域,那所有海洋都是他能自由活动的天地,他是不是就找不到他的珍宝了? 所以他想将季司深养在那片海域监牢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既能在海水里活动,澹台烬海又能保证他不会离开自己。 这个想法,让澹台烬海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罪恶,但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不过…… 方才还闹腾的人,这会儿又蔫了下去,趴在木桶上,歪着脑袋,无精打采的。 澹台烬海想着他会不会是饿了,便亲自去找来了很多吃的,都是海鲜。 他也不知道他吃什么,便想着鱼,大概都是吃海里的东西,海里的就只有海鲜了吧。 澹台烬海觉得理所当然。 刚开始的一两天,季司深还吃的很好,但后面就蔫了,直接沉进木桶底部,都不出来了。 这是不喜欢吃了? 某赶来的国师看着端着……一大盆海鲜,身边还摆了……好几桶海鲜的——征战四方海域的年轻帝王…… 一时间陷入了惆怅的沉思中。 第1793章 南海有鲛人(9) “澹台烬海,我是让你当鱼喂,不是让你当无底洞喂!” “你这是想撑死你家小鲛人不成!” “……” 澹台烬海看着这会儿冒出个小脑袋,一双眼睛委屈吧啦的盯着自己的季司深,突然好像明白了他刚刚沉到木桶底下去的原因了。 国师拍了拍澹台烬海的肩膀,“我只听说过笨蛋美人,今天有幸见到蠢男人,也是头一遭。” 澹台烬海默默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语气危险的开口。 “赫牧云,你如果只是穆斯布尔的国师,你现在应该算算你还有几秒钟的时间可以活下去。” 赫牧云完全无所谓的继续拍了一下澹台烬海的肩膀,“澹台烬海,你如果只是穆斯布尔的帝王,谁爱当这个国师谁当,反正我不感兴趣。” “……” “所以,瑾瑜是鲛人?” 赫牧云收回搭在澹台烬海肩上的手,“你这话题转的很生硬。” 澹台烬海只是撇了赫牧云一眼。 赫牧云也不继续卖关子,只是很随意的靠在木桶边开口,“如你所想,你的——瑾瑜,的确是鲛人。” “所以,你要做好将他藏好的机会,你知道鲛人对整个异海世界意味着什么。” “鲛人身上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可以被利用的东西。” “一旦别有用心之人抓住,他们可不会像你这样珍视。” 澹台烬海沉默,双手搭在了木桶的边缘,幽沉的目光落在木桶里的季司深身上,眉心皱了起来。 感受到澹台烬海情绪变化的小鲛人,露出水面,小手扒在木桶边,小脸贴着澹台烬海的手蹭了蹭,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一样。 澹台烬海一颗心都软了下来,摊着手心任由季司深的小脸贴着。 小脸微凉的触感,都让澹台烬海喜欢。 一旁的赫牧云实在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怎么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有我在,还能让你的小鲛人有事不成?”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应该不是他会不会被发现的问题了,而是束缚在他身上的东西。” 澹台烬海当然知道,“能查到吗?” 赫牧云的眉心皱的厉害,也是一改常态的认真。 “你先把他抱到床上去,我好好看看这个东西。” 澹台烬海便将季司深裹着衣袍,将他从水里抱了起来。 怕季司深排斥赫牧云,便耐心的哄着他,跟他解释。 季司深抿着唇、歪着头,像是在努力的理解他的话。 “我看你第一件事,应该是教会他人类的语言。” 澹台烬海有这个打算,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不过,好在小鲛人很聪明,很快就明白澹台烬海的意思。 所以犹豫了一下,就乖乖的用小手拽着澹台烬海的衣角,乖乖的被赫牧云检查。 不过检查的时候,赫牧云的脸色有些凝重。 “你说,你试过扯断他脚上的链条?” 澹台烬海看着赫牧云的表情,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有问题?” “问题很大,他手上脚上腰上的东西,仅仅只是为了限制他的行动,可他脖子上这个,看见没,是直接用东西扎进脖子后面,完全嵌在脖子里的,现在几乎快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了。” 第1794章 南海有鲛人(10) 澹台烬海眉头皱的更紧了,只是听着赫牧云这样说,便已经觉得很疼了。 “不过看他现在的程度,扎进去的程度应该不深,但也绝对够他痛苦的了。” “而且……” 赫牧云的指尖,划过季司深脖子上的脖环,几乎快完全贴着他的脖子了,只有细微的缝隙,好在不算很宽,不然他怕是连低头都很困难,但也很难受了。 “脖子上的这个,和他身体上的腰环手环脚环,是子母体。” 澹台烬海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子母体?” 赫牧云嗯了一声,“简单来说,就是脖子上这个控制着他身体上的腰环,再次脚环,最后是手环,但你强行想要扯断他脚上的铁链,那就是相当于将一个爱子心的母亲的孩子给扼杀掉。” “那你觉得他脖子上这个东西,能让他好受吗?” 澹台烬海听完便有些后怕,想要去触碰季司深脖子上的东西,但又害怕会弄疼季司深,只能忍下来。 “能解开吗?” 赫牧云也是觉得棘手,“很难。” “先不说这上面的符文是专门限制鲛人的,光是要将他脖子上这玩意儿弄出来,就很难。” “这可是嵌在他的脖子里的,即便取出来了,这个过程也会极为痛苦,会九死一生的。” “你应该不会忍心看你的小鲛人,承受这样的痛苦吧。” 澹台烬海想到了在船上时,他只是用力拉扯他脚上的铁链,他就痛苦的虚弱成那个样子。 这要是将他脖子上的东西,生生从肉里取出来…… 澹台烬海的戾气,好像都在不自觉的浓烈散发了出来。 赫牧云看澹台烬海这个样子,不免也有些不忍,更何况季司深是鲛人,他就更应该想办法帮他了。 第700章 “放心吧,虽然脖子上的东西暂时无法弄出来,我会想办法先弄掉他手上脚上和腰上的东西,先让他恢复行动再说。” 至于脖子上的,他再想办法。 澹台烬海嗯了一声,他和赫牧云之间也不需要特别多的语言。 “他现在,好像无法行走。” 赫牧云早就看出来了,“那是因为他身上的东西限制了他变回鲛身。” “不过,无法行走的话,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 赫牧云看了一眼季司深,眉头紧锁的拍了拍澹台烬海的肩,有些沉重的说了两个字,“断尾。” “他被人强行断了鲛人的鱼尾,现在这双腿只是为了能让他不会因为失去鱼尾而死亡,而再生出来的。” “鱼尾都断了,你觉得变化出来的双腿,还能行走吗?” “……” 澹台烬海一时沉默。 那双眼睛里,都是浓烈的杀气。 或许是澹台烬海的样子,吓到了面前的小鲛人,他的眸光都有些颤动,嘴唇紧抿,有些不知所措的害怕。 只是那样看着澹台烬海,拽着衣角的小手都用力了几分。 明明再害怕,却依旧没松开抓着他衣角的手。 澹台烬海收敛了身上令人心颤的戾气和杀气,有些心疼的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颊。 因为害怕,小鲛人的身子都带了一些颤栗,但目光触及澹台烬海,还是乖乖的用脸贴着澹台烬海的手心,闭着眼睛蹭了蹭。 乖的让人心疼。 第1795章 南海有鲛人(11) 澹台烬海的双眸中皆是心疼。 “断尾还能再生么?” 赫牧云嗯了一声,“等他适应了这双再生的腿,他的断尾就会重新长出来,但断尾再生犹如重塑筋骨,他一样会很痛苦的。” 澹台烬海的气息一次比一次冷冽。 面前的小鲛人就好像是知道他是在心疼担心自己,便乖乖的贴过来在他胸前蹭了蹭。 这好像是小鲛人唯一能够表达的情绪一样。 澹台烬海轻揉着他的头,“会好的。” 赫牧云叹息了一声,“所以,你还真的将你的小鲛人藏好,光是他身体的再生术,就足够让人动歪心思了。” “我猜测,对方断了小鲛人的鱼尾,恐怕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断尾再生。” 澹台烬海蓦地想起资料很重要的的事,“既然这样,他为何能出现在死亡海域?” 赫牧云也只能是猜测,“他虽然被身上的东西限制,断尾,但他可是鲛人,一旦入了海域,那整个海域都是他的天下。” “想要回到死亡海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澹台烬海你别忘了,死亡海域里的传说虽不能全信,但那里是鲛人的栖息地很有可能是真的。” 这一点儿,澹台烬海并不会再有任何怀疑了。 赫牧云再次拍了拍澹台烬海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你的小鲛人会好起来的,别忘了我是什么人。” 对于这个,澹台烬海从来没有怀疑过赫牧云。 整个异海世界,没有一个人能比赫牧云更了解鲛人了。 如果他都没办法,这世界上怕是就没有人能有办法了。 “或许瑾瑜会知道他的信息。” 赫牧云眸光微暗,“再说吧。” 然后赫牧云便转身离开了,末了还不忘来了几句, “你要是再像刚刚那样喂你家小鲛人,我还没弄好他,他就得先被你撑死了!到时候,你可别来求我!你家小鲛人对你,可是不懂什么叫做拒绝。” “……” 澹台烬海等某嘴欠的国师走了,才垂眸有些心疼的歉疚,“抱歉。” 对他不懂拒绝吗? 季司深偏着头,疑惑的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晶莹透亮,像是装满了一整片清澈得海洋,只倒映着他的样子,一时间让他心动。 几乎是下意识的,澹台烬海俯身,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温热的嘴唇覆上那泛着几分海水微凉的柔软。 让澹台烬海一整颗心,都悸动的快要跳出心脏来。 小鲛人只是乖乖的没有动弹,被澹台烬海亲吻了,也只是偏着头,眨着眼睛疑惑的看着他,甚至都不会闭上眼睛。 懵懵懂懂的样子,让人喜欢的很。 “……” 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竟然…… 但反应过来,万年不会脸红的那张脸,连耳廓都是红的。 啧啧……这个世界宿主的男人,还真是big胆! 而且这玩意儿打算装到什么时候,这也太像了,搞得小统子都开始不确定,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了。 但奈何小统子叫了几声,他都没反应,只能干着急。 呵,装的不像,怎么能让人心疼呢,装的不像,那可就不太好玩儿了呢。 季司深对此,很是乐在其中。 —— 有了赫牧云的告诫,某“蠢男人”倒是不至于继续给他的小鲛人一次喂……几大盆了。 第1796章 南海有鲛人(12) 毕竟恋爱……使人智障。 不过,赫牧云觉得他倒是将小鲛人养的很好,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活力了,发色和瞳色都和原本的相差无几了。 “对了,过几天不是九国到穆斯布尔聚首的日子吗?我做了一点儿东西,等到时候你记得先给小鲛人吃下去。” 赫牧云将手里的几枚泛着漂亮蓝光的小药丸,递给了澹台烬海。 “这是什么?” 赫牧云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想让九国的人,都知道你在自己的宫里养了个鲛人?”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九国之首,九国聚会你必须参加,到时候你想让小鲛人一个人待在宫里?人多眼杂的,你也不怕有不怕死的发现你的小鲛人?” 这个他早就想到了,还没来得及问他,他倒是先解决了他的麻烦。 “放心吧,这个没有任何副作用,可以隐藏他身上鲛人的所有特征,变成和我们一样的发色瞳色。” “为了以防万一,还会改变他脸上的一些特征。” 毕竟季司深不是那些丑陋的鲛人,肌肤跟正常人白了很多,而且自带波光粼粼的光感,他的五官也漂亮的和正常人不一样,自然得做一些伪装。 澹台烬海嗯了一声。 “对了,还有这个。” 赫牧云又拿了一颗不一样的小药丸递给澹台烬海,“这个你看情况给小鲛人吃,可以暂时让他的双腿行走,不过只能维持三四个时辰。” 澹台烬海对赫牧云的认知又多了几分,“为了他,你很努力。” 赫牧云看着望着澹台烬海手上的小药丸好奇的小鲛人,目光有一瞬间的抽疼,“不过是船到江心补漏迟罢了。” 澹台烬海看着这样的赫牧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放心吧,也许他在某片海域,好好的。” 赫牧云收敛了情绪随意一笑,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 “或许吧。” 如果是这样,那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如果那时候,他像现在一样上心,他就不会…… 澹台烬海只是拍了拍赫牧云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 很快便到了九国聚首的日子,在聚首的前一天,季司深已经在澹台烬海的教导下,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字,也会开口说很简单的话。 鲛人的歌声有蛊惑人心的意味儿,便意味着他的声音极其好听。 澹台烬海第一次听到季司深张嘴叫他的名字时,比他的歌声还要勾人摄魂。 澹台烬海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就跟被勾了魂似的,那眼底都被浓烈的占有欲占满。 于是澹台烬海一个没控制住,第二次亲吻了小鲛人。 不仅仅只是像第一次一样蜻蜓点水一般。 等到澹台烬海看到小鲛人脸色染了几分绯红,满目都是无措的泪意,目光颤抖而委屈的看着他时,澹台烬海才反应过来。 他……竟然没克制住内心的欲望。 “抱歉……” 季司深见澹台烬海自责又委屈的样子,便抿了抿微红的双唇,又凑过去贴着脸,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让澹台烬海怎么可能克制的住心里的想法? 他的小鲛人真的是撩人不自知啊。 澹台烬海喉结滚动,看着季司深的眸光都是浓烈的危险,“你要是再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 第1797章 南海有鲛人(13) 小鲛人似乎不太能理解这句复杂的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抿着温软的双唇,眨着那双如同宝石般瑰丽双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 “……” 澹台烬海不禁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不应该指望一个鲛人能听懂这种复杂的话。 而且,动情不自知,撩人不自知是双重的——要命。 更何况他的小鲛人,对他更是来者不拒。 第701章 他就是吻他,也不懂什么是拒绝或是反抗,他只是无措的双眸噙着委屈的泪意。 就是这种感觉,最最最致命了。 简直能让澹台烬海将他的小鲛人喜欢到骨子里。 澹台烬海恢复了几分理智,无奈的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算了。” 这样也好。 季司深乖乖的闭着眼睛被顺毛,浑身上下都透着对澹台烬海的信任。 忽的,澹台烬海有些好奇,他的小鲛人哭起来,会不会掉珍珠呢。 一时间,澹台烬海脑子里升起一股小恶劣。 —— 第二天,澹台烬海便给季司深喂了赫牧云给他的小药丸,都不需要他哄。 澹台烬海只是喂到嘴边,他便乖乖的一口就吃掉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好的是,他对自己越发的依赖信任,不好的是,没有半点儿防备心,很容易被骗啊。 吃过小药丸的季司深便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原本的发色也成了墨色,蓝色的双瞳是微深的棕色,依旧让人移不开视线。 即便是脸上的五官都有变动,可还是连每根头发丝,都是美的。 美的让人想将他藏起来,成为他的私藏品。 最重要的是,小鲛人的双脚可以走动了。 季司深眼里都是惊奇,晃动着两只脚丫,眼里都是不染尘埃的天真。 “要下来试试走走吗?”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刚开始下地的小鲛人有些轻微的不适,还不能完全适应两只可以行走的双腿,也没办法自己好好的站稳,只能靠澹台烬海的搀扶,才能勉强挪动一两步。 但小鲛人很努力,两只小手提着裙袍,一点儿一点儿的努力,拧着眉,眼里都是认真。 两三刻钟过后,季司深已经能勉强自己走路了。 “乖,别急,慢慢走。” 小鲛人抿着唇很认真的点头。 但脚下的步子却有些急,眼看就要摔倒了,澹台烬海一个箭步上去,赶紧抱住了要摔倒的人。 脚上本来就有链子,分量也不轻,走起路来就更困难了。 而且脚踝已经被有些厚重的脚环,磨红了一圈儿。 “别走了。” 澹台烬海拧着眉将季司深公主抱了起来。 季司深以为澹台烬海不高兴了,眼眶都红了一圈儿,挣扎着要下去继续走。 澹台烬海自然不可能让季司深继续走,直接将他抱到了床上,命令他不可以再下床。 那语气有些强硬。 小鲛人眼底的泪意便涌了出来,挂在睫毛上,好像下一秒便能掉下来。 “我、会、努力、走路……” “……” 澹台烬海看着这样的小鲛人,哪里还生的起气。 也忽然明白过来,自己的小鲛人怕不是以为,他是因为他这么久了,还不能好好走路而生气? 第1798章 南海有鲛人(14) 澹台烬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 “不用这么委屈自己,我也不是因为你不会走路而生气,而是看你因为我,那么努力的练习走路,把脚都磨破了,我很心疼。” 澹台烬海眼里的心疼,一瞬间让面前的小鲛人忍着委屈,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瞧着又可怜又乖。 澹台烬海轻抚过季司深的脸,“所以,不需要这么着急,可以慢慢来。”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 然后澹台烬海便拿了药过来,给季司深的脚踝抹了药。 又找了一些柔软的布,将他脚上的脚环都给缠了一圈儿,虽然治标不治本,但也不会像刚开始那样磨着他的脚踝了。 不过澹台烬海大概也不会委屈季司深,让他一直走路。 季司深手上和脖子上的东西,也很显眼,澹台烬海便只能用一些布料,在外面包裹了一圈儿,为了以防万一连他穿的衣袍都是又大又松散的,外面还加了一层连帽的披风,戴上帽子能将他的样子也遮掩几分。 他脚上的链条暂时也只能用长一点儿的裙袍遮住。 不过季司深因为穿上鞋子很难受,所以只能光着脚。 赫牧云在前一天告诉他,“对了,忘了告诉你,别给他穿鞋。” “鲛人生出双腿,踩在地上会犹如踩在钢钉上,穿上鞋子会让他更难受的。” 在澹台烬海生气之前,赫牧云才又开口。 “但是……有我的药,他的脚踩在地上,绝对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痛感。” “所以也可以穿。” “……” 澹台烬海觉得他欠揍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澹台烬海还是没有给季司深穿。 在九国的聚会上,澹台烬海一直将季司深牵着,带在身边。 “唉,陛下身边那个人不是圣女吧。” “怎么可能?没看到圣女在那边吗?而且,陛下身边那个人应该就是一个月前,陛下从死亡海域带回来的那个神秘人吧。” “看出来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连他的样子都看不清。” “就是不知道是男子还是女子。” “男子女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发现陛下一直牵着他的手吗?看这架势,说不定他是未来的王后也说不定。” “嘘!你想死啊,这要是被圣女听到了,你的小命可就没了,再说了一直以来圣女不都是内定的王后吗?我看,陛下说不定早就筹划着哪天迎娶圣女呢。” “啧啧……小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一直以来的确是圣女是内定的王后,但这只是表现,而不是必须遵守的规则。别人内定的王后是圣女,我看陛下可不一定。按照你这么说,一直以来的内定王后不是早就迎娶了吗?但没发现陛下跟圣女根本就没有几分交集吗?” “敢不敢和我打赌,我保证陛下绝对不会迎娶圣女做王后!他身边现在牵着的那个人才是。” 对方甚至都没有犹豫,“打赌就打赌,圣女是王后,这可是一直传下来的规矩。” “陛下要是不娶圣女为王后,这就是背叛穆斯布尔!” 这人只是同情的啧了啧嘴,多说无益。 脸上却都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他们这个陛下,可不是个会遵守规矩的主啊。 第1799章 南海有鲛人(15) 这两人的谈话,都尽收另外一个人的耳朵。 死亡海域?这倒是有意思。 澹台乞绛端着架子,走向了人群之中的澹台烬海,目光却在他身后的人身上。 澹台烬海这会儿并没有心思注意到另外一个人,而是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被酒辣的眼眶红了一圈儿的小鲛人。 “深深,都说了你不会喝我们的酒,还一定要喝。” 季司深在澹台烬海教会他说话写字之后,就已经告诉他自己本来的名字了。 不过,就是当时写的时候,歪歪扭扭的,澹台烬海认了好半天才认出来,那是个深字。 不过,很好听。 小鲛人手上的酒被抢走了,便立马委委屈屈的看着他,“要~” 鲛人的声音天生就是蛊惑的,以至于澹台烬海觉得这个字听着都不……太单纯。 但澹台烬海看着自己怀里眸光单纯的小鲛人,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恶劣,他竟然在这种事情,有这种邪恶的想法。 他的小鲛人连学着做人都不会,更不懂什么是喜欢,他竟然还对他产生这种邪恶的心思,有种罪该万死的错觉。 澹台烬海有些强硬,“不可以了,你喝了一杯了。” 小鲛人身子歪歪倒倒的,澹台烬海便搂着他的腰身,让他可以靠着自己,不至于摔倒。 “要!” 澹台烬海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有点儿炸毛了。 “真的想要这个?” 澹台烬海一时起了坏心思,晃了晃手里从季司深手上抢过去的酒壶,那双深邃泛着几分笑意的双眸都是毫不掩饰的腹黑。 毕竟,小鲛人也看不懂人类过于复杂的情绪。 季司深瘪着嘴很认真的点头。 澹台烬海勾唇,指了指自己的唇,“亲一下,就给你。” 小鲛人不懂什么是羞怯矜持,也不懂人类那种感情的弯弯绕绕,澹台烬海说什么便是什么。 有些身高差的小鲛人,立马踮着脚尖,主动亲了上去,蜻蜓点水的一下,纯粹的没有半分别的情愫。 亲过澹台烬海的小鲛人,只是歪着头,很认真的看着他手里的酒壶。 那个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亲了,你答应给我的,可不可以给我了? 澹台烬海实在是无可奈何,莫名有些心酸。 因为他的小鲛人,真的不会拒绝他,他说什么便是什么,说亲就乖乖的亲一下,除此之外没有半分其他的欲望。 他大概是自己在找罪受。 他能指望一个单纯的小鲛人,懂得人类的情情爱爱吗? 澹台烬海只好将酒壶给了季司深,拿到酒壶的小鲛人眼睛都眯了起来。 第702章 明明被辣的红了眼眶,却还。 澹台烬海隔着披风帽,顺手揉了揉小鲛人的头,眼底都是无可奈何的苦楚。 季司深亲吻澹台烬海的一幕,早就被身为圣女的欧琪雅和走过来的澹台乞绛尽收眼底。 欧琪雅眼底的妒火,使得她将手里的瓷器杯都差点儿给捏碎了。 从澹台烬海将这个人从死亡海域带回来的那天开始,除了正常的处理政务,他几乎都待在自己的宫里,寸步不离。 即便是处理政务,澹台烬海本人不在宫里,也会让身为国师的赫牧云守着。 第1800章 南海有鲛人(16) 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机会搞清楚这个人的身份。 别说什么身份了,她根本就是连季司深的样子都没看到过! 这让一直抱着,要做澹台烬海王后的欧琪雅怎么可能好过? 她一直以来,就因为圣女这个身份,无时无刻都不在别人面前高傲几分,从她成为圣女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是澹台烬海的女人,是注定要做他王后的人。 如今突然冒出个身份不明的人,眼看要抢了她的身份,她怎么可能沉得住气。 还是她身边的丫头赶紧阻止了欧琪雅的冲动。 “圣女!不可以过去!” “你现在是穆斯布尔的圣女,代表的也是整个穆斯布尔,如果你现在过去了,陛下一定会很不高兴的,到时候陛下一怒之下,说不定还能废了你圣女的身份,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丫头的话,瞬间让欧琪雅恢复了几分理智,她不可以冲动! “你说得对,我们来日方长!” 反正她只要是圣女,那她就一定会是注定的王后! 欧琪雅瞬间将方才季司深和澹台烬海亲吻的画面抛之脑后,保持着圣女的礼仪,去接待其他国的使者去了。 只要让澹台烬海看到她知书达理、豁达大度的一面,他一定会早一日娶他。 到时候,她还怕没机会整死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欧琪雅在脑子里异想天开,美滋滋的很。 但殊不知,澹台烬海根本没有注意她……一眼。 澹台乞绛走到了澹台烬海的身边,面容和善,“陛下。” 澹台烬海听到熟悉的声音,便转过了身去。 对于澹台乞绛的出现,还略感意外。 “叔叔?” 澹台乞绛面色温润,“能听到陛下这声称呼,还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上次我们见面怕是也是一两年前了吧。” 澹台烬海握着季司深的手,将他挡在身后,“两年。” “听说叔叔现在是罗德里的亲王?” 澹台乞绛无谓一笑,“不过是虚名罢了,谁不知道我是穆斯布尔帝王的亲叔叔?现如今虽然成了罗德里的亲王,也不过是空有头衔,被人所唾弃罢了。” 这话听着好像,澹台乞绛对这种唾弃的语言,毫无半点儿在意。 “倒是你,两年不见,又长高了,比之前看着更让人望而生畏了。” 澹台烬海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浅淡的疏离,对于这个叔叔,澹台烬海了解的并不多。 “叔叔也一样让人,让人刮目相看。” 澹台乞绛大笑了一声,握着季司深手的澹台烬海,察觉到他的身子微颤,大约是因为被吓到了。 而澹台乞绛也像是才注意到他身后的人,“这位,就是穆斯布尔传言你从死亡海域带回来的神秘人?” “并非传言。” 毕竟当时跟着他一起去死亡海域的人,都是亲眼所见。 就算是藏着掖着,也是掩耳盗铃罢了。 澹台乞绛的目光便大大方方的落在他身后的人身上,眼底都是好奇,“这么看起来,倒是的确是一个奇人了。” 澹台乞绛的注意力,很快又从季司深身上收了回来了。 第1801章 南海有鲛人(17) “不过,比起他,我更觉得你更值得人夸耀,能从死亡海域安然无事的带着所有人回到穆斯布尔,在整个异海世界,即便是九国之中,应该也没有人能做到。” “现在,怕是你这穆斯布尔的帝王,该成为整个异海世界的王了。” 这一点儿,澹台烬海虽没有明说什么,但握着季司深的手紧了紧。 能让他和所有人,平安从死亡海域活着回来,并非他的能力。 而是他家小鲛人。 现在,澹台烬海也能解释为何回到穆斯布尔时,不仅平安无事,还能缩短行程的原因了。 如果不是他家小鲛人,怕是后来那场暴风雨就足够让他们全军覆没在整个死亡海域,还别说还没有遇到未知的海怪生物了。 那怕是,他们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介于这个原因,澹台烬海对他家小鲛人除了爱意上的喜欢,还夹杂了浓烈的感激。 他甚至觉得,他家小鲛人,绝对不只是普通的鲛人。 或许,他会是死亡海域乃至整个异海世界的——海上王者。 这么一想,澹台烬海瞬间觉得自家小鲛人形象格外的高大上,从骨子里便觉得他应该是这样,更是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骄傲。 不过,这些东西,只要他一个人知道就好。 身后的人,好像不安的厉害,整个头都抵着澹台烬海的后背,他便开口,“叔叔,我来有事。” 然后澹台烬海便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离开了。 剩下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了他身边的宫人处理。 澹台乞绛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尤其是他怀里的人。 好像很在意啊。 那微眯的眸光里,不知道蕴藏了怎么样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但澹台乞绛并未过多停留,转身便又融入了人群之中。 等澹台乞绛离开以后,身在暗处的赫牧云,端着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个人…… 赫牧云的眸光都不免沉下去了几分。 —— 澹台烬海快速将不安的人,放进了木桶里,几乎是一瞬间季司深便沉进了木桶之中,却怎么都不肯浮上来。 “深深?” 澹台烬海只能伸手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但季司深的脸色不太好,比前几次瞧着更糟糕了。 身体都在抖,那双眼睛都充满了恐惧和害怕,盯着澹台烬海的目光,也充满了戒备和……愤怒? 季司深几乎一下子就强行,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连嘴角都露出了尖牙来,那双本来是蓝色的双眸,竟泛着失去理智般的红光。 下一秒就要一口直接咬上澹台烬海,还是忽然窜出一个人影来,一根银针直接扎在了季司深的头上,失去理智的小鲛人才瞬间眸光呆愣,然后闭上眼睛,栽倒在澹台烬海的肩上。 季司深的呼吸瞬间变得平稳了许多,身子也软的如水一般靠在澹台烬海身上,嘴角的尖牙也消失了,还是那个在澹台烬海乖的让人心颤的小鲛人。 “先把你的小鲛人放到床上去。” 赫牧云的脸色和语气都显得格外的沉重,让澹台烬海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第1802章 南海有鲛人(18) 澹台烬海将季司深放到了床上,想到他方才的样子。 “深深怎么了?” 他最近明明一直都很乖很好,他对他的戒备早就没了,乖的能把自己的软处都展现在他面前,被他欺负成那个样子,也只是委屈盛满泪意的看着他。 赫牧云平静的靠着墙,“因为有人刺激到了他。” 赫牧云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澹台烬海如果还不知道这个“有人”是谁的话,那他也白做了九国之首。 “澹台乞绛。” 赫牧云嗯了一声,“你忘了,很早之前就有传闻,你的叔叔暗中抓了不少鲛人。” “这个不少我不知道是多少,但是看起来,你家小鲛人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而且赫牧云一直有注意到小鲛人的情况,就是从澹台乞绛出声之后,他就开始不对劲儿的。 刚才他怕是因为澹台烬海身上的气息,以至于以为他就是折磨他的澹台乞绛了。 澹台烬海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昏睡过去的小鲛人,眼底都是难掩的心疼。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怕是,他手里不止这一个鲛人。” “你也知道,当年他说过,不是所有鲛人都生存在死亡海域,各处海域都有分布,连陆地上也有鲛人的影子。” 他就是个例子。 而且他和澹台烬海的小鲛人不同,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甚至完全看不出来鲛人的习性,以至于那时候他在他耳边说他是鲛人,他都觉得只是一种诱惑他的手段。 毕竟,哪个鲛人会在人的面前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是鲛人的? 尤其是,还是他这种对鲛人颇为感兴趣,一直有所研究的人? 第703章 可是那晚在海底,他亲眼见过他的鲛人身,他的鲛人鱼尾比他研究过的鲛人历史,还要大,还要幽深,还有将他欺负成那个样子时的蛊惑意味儿,都让他现在都忘不了。 又欲又恶劣,又轻浮却又深情的让他一颗心都颤动不已。 赫牧云眉心都皱了起来,眼底都是不自觉的痛苦,紧紧地攥着胸口的衣服,疼的如同浑身痉挛一般,像是生生在他心上挖了一块。 “国师,我发誓迟早有一日你会爱上我的,然后我一定会把你——” “……萧禀昀!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 “好啊,那我很乐意被穆斯布尔的国师*。” “……迟早把你的嘴缝上来!看你还能不能出口成黄!” “小牧牧~我随时欢迎哦~” 季司深忽然出声,打断了赫牧云的思绪,他便极快的收敛了情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直接走过去取掉了季司深头上的银针。 然后沉默的先离开了,将空间留给这两人。 那人的离开够痛苦了,可是他失踪了,他却发现除了回忆,他的身边却没有一样属于他的东西。 “小牧牧,这是我的鳞片,要不要收藏收藏,绝世孤品,只有你一个人有哦~” 可惜,那时候他以为是他为了在他面前营造他鲛人的身份,不知道哪里找的……鱼鳞。 第1803章 南海有鲛人(19) 所以,他以他轻浮、不老实为由,拒绝了那片鳞片。 可是等他走了才发现,那鳞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他的腰间的袋子里。 那时候,他一气之下想过扔掉的,但后来还是被他贴身放着。 直到萧禀昀失踪不见了,他发现他怎么都找不到那片鳞片了。 他知道,一定是萧禀昀拿走的。 明明是他先来撩拨他的,明明是他把鳞片送给他的,结果吃干抹净了,就不要他了吗? 连那鳞片都要拿回去,让他这么久的时间里,只能守着对他的回忆孤苦无依。 赫牧云的枕头下,藏了一个秘密。 他每天都要吃很多药,那药可以让他保持清醒,不会让他随着时间流逝和药物,而忘记对萧禀昀所有的……情愫。 他的身体里,有忘情的药物。 呵呵,萧禀昀一定不知道,最后他们在海底那次,他就发现他送进他嘴里的东西……有问题了。 赫牧云望着远处的海面,平静无波,那双眼睛里早已是一片死寂。 所以,他一定不会再让悲剧重演,他不想让澹台烬海成为第二个自己。 他也一定会等到,他爱的人。 他还有很多很多很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他其实……真的很爱他。 赫牧云捏了捏眉心,一时间整个周身都弥漫着悲伤的情绪。 可是,他连鳞片和他的回忆都要拿走,那一定是永远没办法回到他的身边了。 永远没办法回到他身边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一定遇到了……危险。 鲛人的危险,都不用想就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所以,赫牧云又希望,他如果真的有可能活着,那就永远不要回到陆地,永远不要回到他的身边。 就这样远远看一眼海面,他就安心了。 赫牧云收拾好心情,转身便慢步离开了。 而屋里,刚恢复理智的小鲛人,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澹台烬海。 那蓝色的眼睛里都是泪意,欲落未落好不可怜。 大概是吓到了,又抿着唇不肯说话了。 澹台烬海既心疼又好笑,“怕我吗?” 小鲛人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怎么这么看着我?” 澹台烬海看着季司深伸手,“牵手。” 这次小鲛人咬着嘴唇不肯伸手了,还把自己的小手藏在背后,低着头说什么也不肯把手伸过去。 澹台烬海无可奈何,只好自己过去抱住了身体都在颤抖的小鲛人。 “现在你可不能走路,所以跑不了,你不过来,那我过来好了。” 但小鲛人却害怕的在他怀里挣扎,两只小手想要用力的推开澹台烬海,甚至都直接张嘴咬在了澹台烬海的肩上。 这次没有尖尖的尖牙,自然不疼。 但澹台烬海却半点儿没有松开他的意思,小鲛人立马又舍不得咬了,竟直接在他的肩头哭了起来。 那小小的啜泣声,就跟猫儿抓在澹台烬海的心头似的难受。 澹台烬海刚松开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呢,就发现他的小鲛人,哭了……一床的小珍珠。 还怎么都止不住,连地上都滚落了好几颗。 “……” 第1804章 南海有鲛人(20) 为了避免自己的宫里,被一屋子的小珍珠占领,澹台烬海只好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这次小鲛人学会乖乖闭上眼睛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止住了哭声。 “不哭了?” 季司深眼眶都委屈可怜的红了一圈儿,时不时还能掉一颗小珍珠下来。 澹台烬海伸手,接住了掉下来的小珍珠,和黄豆大小差不多,是成色极好的小珍珠。 澹台烬海以为鲛人落泪成珠只是传闻,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小珍珠啊。 澹台烬海将散落的珍珠都收了起来,满满的一盒子,都是他的小鲛人的眼泪。 那些对旁人说,自己心爱之人价值连城,是千金不换的宝贝,是个形容词。 现在他家小鲛人那可是真的……价值连城的宝贝了。 季司深见澹台烬海将珍珠都放到了他的手里,便拧着眉很倔强的推到了澹台烬海的怀里。 “都、给你。” 噗……有点儿可爱。 “这是你的。” 季司深很认真的看着他,“你的!” 澹台烬海便将收集好的小珍珠都放了起来,放的时候澹台烬海在想,他是不是得提前准备一个小仓库,专门放他家小鲛人的小珍珠呢。 毕竟,未来说不定会……有掉很多珍珠的。 澹台烬海回过身去,便看到小鲛人天真的歪着头看着他,眼里懵懵懂懂的没有一点儿杂质。 一时间让澹台烬海又觉得自己有些……恶劣了。 澹台烬海坐回了床边,看着他身上的那些枷锁,一时眼里又升起了浓烈的暗色。 “深深,刚刚和我说话那个人你认识吗?” 恢复理智的小鲛人,咬着指尖像是很认真的思索着什么,良久偏着头疑惑的开口,“什么、人?” “……” 这是忘了? “不记得了吗?” 小鲛人眼底的疑惑就更深了,眨着眼睛开口,“记得、什么?” 看来是真的忘了。 澹台烬海看着季司深手上的手环,“那这个还记得是谁给你戴上的吗?” 季司深瘪着嘴很努力的在想,但却摇了摇头。 “不记得。” 澹台烬海沉默,怎么不记得了?那他对澹台乞绛的恐惧是记忆遗忘了,却还能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吗? 澹台烬海叹了一口气,看他他有必要好好弄清楚这件事了。 如果真的是他,他就是与九国为敌,也要让他万劫不复! —— “你说,小鲛人不记得那些事?” 赫牧云也愁了起来。 “那倒是很棘手了,你叔叔做事太谨慎了,表面是个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这几年关于他的流言可不少。” 澹台烬海嗯了一声,“你说的我也知道,听说他并不只是打算做罗德里的亲王。” 赫牧云靠着墙冷哼了一声,“如果他的手里真的控制了不少鲛人,别说是罗德里的亲王,那他就是做整个异海世界的王都不费吹灰之力。” “而且,你别忘了,罗德里可只是在你的穆斯布尔之下。” “穆斯布尔还不是你的帝王的时候,罗德里就已经是九国之中排名第一位的了。” —— 那个弱弱的说一句,或许大概有没有可能小牧牧是外面那个?是真的——被——吃干抹净?(尺v尺) 虽然但是,你们站反了!(毫不留情的仰天狂笑.jpg) 第1805章 南海有鲛人(21) “现在因为你一己之力,只能让罗德里屈居第二,罗德里的王早就对你不满了。” “罗德里的王,让你的叔叔做罗德里的亲王,深思下来指不定藏了什么样的阴谋。” 澹台烬海却完全不在意,他靠的从来都是自己双手打下来的本事。 赫牧云知道澹台烬海的性子,“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但现在为了小鲛人,你必须考虑。” “那天的聚会上,我怀疑你的叔叔在怀疑小鲛人的身份了。” 澹台烬海细细想来,大概也能察觉出来那天澹台乞绛的目光里,意味不明的情绪是什么了。 “知道了。” —— 于是,澹台烬海一边照顾自家小鲛人,一边忙着查关于澹台乞绛这些年所有的证据。 第704章 然后他发现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叫国师过来一趟。” 澹台烬海刚让人打算去叫赫牧云来着,赫牧云就已经过来了。 “我已经有办法能解开小鲛人身上的东西了,不过,他脖子上的你自己决定。” 澹台烬海蹙眉,良久也只是说了一个好字。 赫牧云研究了这么久的时间,也算是唯一的进展了。 就是这个过程着实长了一些。 澹台烬海看着两个都很痛苦的人,眉心皱的一下比一下厉害。 赫牧云为了将伤害降到最低,便决定在海下拆掉季司深身上的东西,他是鲛人,海水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东西。 但赫牧云也不轻松,尤其是季司深脖子上的东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他虽然和萧禀昀在海底*过那么两三次,可都是在萧禀昀的保护下。 现在赫牧云没办法像之前和萧禀昀那样,可以长时间待在海底。 但如果他不能一次性拆除,那对小鲛人的伤害是加倍的。 希望他做的药丸,能够让他撑过去。 为了,不被人打扰,澹台烬海只能在岸上守着。 时间刚过去了一半,就有人出现在了澹台烬海的视线里。 是他那个表里不一的叔叔,现在罗德里的亲王。 “叔叔?你怎么在这儿?” 澹台乞绛很是意外的样子,“想着好久没有回穆斯布尔了,便留下来几日,在附近随便转转。” “陛下这个时辰,怎么在王宫后院?” “和叔叔一样,随便转转。” 这种话,大概都是心知肚明的,听听就好。 澹台乞绛也不在意,只是看着他一笑,“怎么不见你上次带的那孩子?生病了吗?” 澹台烬海眸光微眯,也很是直接,“叔叔认识他?” 澹台乞绛看上去没有半点儿慌乱的样子,甚至转过身,看着面前那平静无波的海面开口,“倒是的确很熟悉。” “跟我一年前,捡到过的一个孩子很相似。” “不过,一个多月前,小孩儿不听话,偷偷从家里跑掉了,所以才会对陛下身边的孩子格外在意一些。” “若是陛下见过,别人家的小孩儿还是应该要还给他的好。” 这几句话似乎就是在明里暗里宣告着什么。 他的小孩儿? 明明深深是他的! “那亲王应该认错人了。” “他——是我的。” 也只可能是他的。 第1806章 南海有鲛人(22) 澹台乞绛对于澹台烬海毫不掩饰的宣告占有欲,他似乎根本完全不放在眼里。 对澹台烬海更是有一种……蔑视的态度。 那双眼睛里,似乎认定了季司深会是他的。 “是吗?看来这几年陛下增长的还有你的狂妄。” 澹台烬海同样是睥睨之态,双手背于身后,那浑身上下浓烈的凌厉气息,隐隐有盖过澹台乞绛的程度。 “是不是狂妄,亲王会知道的。” 澹台乞绛能感觉到他加注在那个小鲛人身上的束缚被卸了下来,便收敛了几分气势,似乎并不打算和澹台烬海在这里有什么冲突。 “希望陛下会一直保持这样的狂妄。” 说罢,澹台乞绛便消失在了澹台烬海的眼前。 澹台烬海眼底都是令人恐惧的寒芒。 —— 等赫牧云带着季司深浮出海面时,季司深身上的枷锁已经都没了,只是看着很虚弱,就连嘴唇上都没有一点儿血色,呼吸更是浅的很,不仔细注意,似乎都感受不到他的小鲛人还……活着。 澹台烬海抱着季司深,就像是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一样,让他的心脏都疼的厉害。 但旁边的赫牧云看上去也没好多少,弄掉他身上的东西,差点儿要了他半条命。 “放心吧,让他好好休息几天,会好起来的。” 澹台烬海转头看着赫牧云,“能撑得住吗?” 赫牧云调整了呼吸,看上去恢复了几分,“这就撑不住,你当我这个穆斯布尔的国师白当的?” 他除了和澹台烬海是可以托付信任的兄弟,还是九国之中实力最强的国师,身兼数职。 可不是靠关系走后门做的国师,虽然也有那么一点儿成分在里面。 “好了,先带小鲛人回去吧。” 澹台烬海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赫牧云,见他的样子的确没什么大碍,便先抱着季司深回去了。 等澹台烬海走了,赫牧云才回过头看着面前的海平面,额前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浑身都被海水浸透了。 自从萧禀昀离开他的身边之后,他就再没有下过海。 这片海域里,都是他和萧禀昀无法被抹去的回忆。 他的第一次,就是在这海底。 虽然是因为他试错了药,让他迷失了理智,只有最本能的欲望。 但他无法否认,他最潜在的本能已经选择了萧禀昀。 那次,他可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要不是他身体好,他非得死在海底不可。 赫牧云想着想着便一下子笑出了声,但笑过之后,心里就只剩下痛了。 呼吸是痛的,附着在他身上的海水是痛的,所有关于他的记忆……也是痛的。 “萧禀昀……” 赫牧云细细呢喃着这个名字,却早已泪流满面,只能再次沉入海底,似乎那样才能让那些痛,少一寸。 不多,只是一寸。 不知道为何,他方才觉得小鲛人身上有……萧禀昀的气息。 有一个念头,在赫牧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如果是真的,那他是不是还有见到他的机会呢。 是不是小鲛人,真的知道他在哪儿? 赫牧云不敢去想,他怕希望的念头一旦滋生,迎来的便是彻底的绝望。 第1807章 南海有鲛人(23) 于是赫牧云只能自己舔着伤口,不断往更深处的痛苦,下沉。 再次回来的澹台烬海看着海面无言。 他知道赫牧云需要的是独处,便也没有做其他什么,就再次回到宫里了。 澹台烬海刚坐下来,季司深就虚弱的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蓝色的双眸,都格外的暗淡,已经看不出来他原本的瞳色了。 他的发色,更是只有发尖一点点的蓝色,就好像是油尽灯枯,奄奄一息之体一样。 澹台烬海的一时间心脏都揪的厉害,见季司深睁开眼睛想要起来,便过去扶起了小鲛人,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身上比之前还要冷一些。 澹台烬海垂眸,指尖拨动着季司深脖子后的长发,露出那整块伤口来,已经是触目惊心的程度了。 澹台烬海已经包扎过了,但血渍已经极快的渗透了缠绕的绷带。 是……蓝色的? 之前他没记错的话,还是和他一样是红色的。 澹台烬海有些担心,但想着鲛人本就和人类不同,如果是蓝色的血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可在这之前,还是红色的。 澹台烬海似乎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因为他脖子上的东西被取掉了,他在慢慢恢复他原本鲛人的样子呢。 澹台烬海看向季司深的双腿,小鲛人的尾巴,会不会也能很快的就回来呢? 怀里的人很不安,看上去很……疼,一直在他的肩窝蹭,极小的声音哼哼着,跟小猫儿似的。 “疼吗?” 季司深完全靠在澹台烬海的肩上,点头又摇头又点头又摇头的。 “疼就喊出来。” 季司深闭着眼睛,虚弱的在澹台烬海脖子又蹭了一下,似乎并不想喊出来,他知道他会心疼。 澹台烬海握着季司深的手,“会好起来的,很快就不会疼了。”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 “我给你重新上药,嗯?”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坐好,就是耷拉着脑袋,把后颈完全露出来,好方便他上药。 对此,澹台烬海觉得又乖又心疼。 那些药,是赫牧云早就给他的,能止疼。 澹台烬海重新解开绷带,依旧是看一眼那样的伤口都让他眼底戾气尽显的存在。 被取出来枷锁的地方,有个不大但也不小的窟窿,都能看到里面的骨头了,澹台烬海甚至连呼吸都放的格外的轻。 这样的伤口,怎么可能会不渗出血来呢。 赫牧云说,这个伤口只能让它慢慢长出新肉,重新愈合起来。 断了的鱼尾,有再生的可能,但身上的伤口,只能慢慢愈合,但至少愈合的程度也会比人类优越快速一些。 不过这个程度的伤口,还是要一两个月才能长好。 “疼的话,就叫我。” 季司深摇了摇头,但身体会在他每一次的上药都颤抖的厉害,身上都结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怕是疼的入骨。 澹台烬海没有犹豫,快速的上完药,就重新用了干净的绷带包扎好。 第705章 他的速度越快,他的深深才能少受一点儿罪。 刚拆掉那些枷锁的前几天,季司深几乎只能窝在澹台烬海的怀里。 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的小鲛人依旧没见好。 第1808章 南海有鲛人(24) 赫牧云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把他放回海水里,或许会好一点儿。” “最好是,死亡海域。” 澹台烬海看着怀里的小鲛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抱着季司深收拾好,就把穆斯布尔交给赫牧云,自己带着季司深前往死亡海域去了。 赫牧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小鲛人自己的了。 他大概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将季司深和萧禀昀联系在一起,还是下意识的带了一点儿希望,所以开始默默给季司深祈祷。 希望小鲛人一切平安。 —— 死亡海域 澹台烬海抱着季司深站在船头,他的衣袍早就被季司深后颈的蓝色血渍染了一片。 “别怕,我现在送你回家。” 澹台烬海低头,在季司深额头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然后将季司深小心翼翼的放回了死亡海域。 而澹台烬海站在船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平静无波的死亡海域海面。 这一刻的澹台烬海已经不在意他的小鲛人会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了,他更在意他什么时候好起来。 比起那样奄奄一息的将他囚禁在自己身边,他更希望他好好的。 澹台烬海放下小鲛人,并没有离开。 而是整日整夜的坐在船头,目光没有一刻移开过海面。 即便是困得不行,也只是坐在船头闭目养神。 等他睁开眼睛,他的船头是新鲜的鱼。 每天每个饭点儿,他都能看到一条,还不带重样的。 澹台烬海能在上面嗅到他家小鲛人的气息,日子越久,他身边的鱼从一条到两条再到三条四条五条,到现在六天过去,他的身边一顿饭,能堆成个小山丘。 “……” 澹台烬海莫名想起,自己第一次给他的小鲛人喂食的画面了。 他强烈的怀疑,他家小鲛人带了报复的性子。 难怪那时候赫牧云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怕是觉得他蠢透了吧。 “深深,六天了,你的伤怎么样了?还不想和我一起回家吗?”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澹台烬海语气温柔,又透着几分酸楚和自责。 但他从没有想过离开死亡海域半步,即便是不远之处他能看到猛烈的暴风雨也不曾退缩。 大概是因为他家小鲛人,澹台烬海在死亡海域没有遇到一丁点儿的意外。 总觉得再见的时候,他家小鲛人一定会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澹台烬海这样想着,刚准备探出手去触碰死亡海域的海平面,下一秒忽然海面波动,澹台烬海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就被什么东西卷住手,直接将他从船上,拽入了海里。 毫无防备的澹台烬海,双唇都被温软的触感覆盖,下意识闭上的双眸竟也能在海里睁开,入目的便是他家小鲛人的样子。 是他完全不曾见过的样子,耳朵不似常人,如同鱼鳍,耳尖是蓝色的,泛着粼粼蓝光。 右边眼尾生长着蓝色的鳞片,如同宝石一样好看。 双臂和背都有类似鱼鳍的东西,几近透明,柔软的在海水之中飘动着。 他的双腿不知何时也被硕大的深蓝色鱼尾代替,缠绕在他身上,几乎快和海水的颜色融为一体。 第1809章 南海有鲛人(25) 静谧而唯美。 神秘而令人恐惧。 而亲吻着他的小鲛人,紧紧地缠着他,带着他不断往死亡海域海底下沉,周围的光芒越发的减弱,而他们也越发接近海底。 澹台烬海感受不到半点儿海底的恐惧和窒息,只是化被动为主动,闭上眼睛回吻着他家小鲛人。 —— 接近两个时辰,季司深带着澹台烬海从海底回到了船上。 澹台烬海身上只有里袍,墨发披散着坐在船头,而他的怀里躺着气色极好,闭目养神的小鲛人,小鲛人硕大的鱼尾时不时的在海里扑打一下。 双手紧紧地环着澹台烬海的腰身,还能偶尔抱着在他腰间蹭一下。 澹台烬海垂眸,指尖撩过他耳边的长发,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的眉眼,眼底温柔似水,那重获至宝的喜悦是从眼里都能溢出来的。 “深深,让我看看你的后颈。” 季司深连眼睛都没有睁,直接在他怀里转了一个圈儿,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腿上。 身后鱼尾也跟着扑腾起不小的水花。 澹台烬海轻轻拨动开季司深后颈的长发,露出完整的后颈来,原本能见到骨头的小窟窿早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个会泛着蓝色荧光的蓝色鲛人印记。 就好像将他曾经受过的所有伤都给抚平了。 澹台烬海指腹小心翼翼的摩挲着那印记,便让怀里的身子一颤,鱼尾更是止不住的摆动了好几下。 季司深立马抬起头来,特别认真的盯着澹台烬海“不准、摸!” 澹台烬海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眸光危险,“为什么不准?” 季司深抬手赶紧用长发遮住那鲛人印记,眼里水光潋滟。 “就……就是不准!” 季司深的话刚说完,就被澹台烬海按倒在甲板上,居高临下的气息,几乎能将季司深完全吞噬,是比深海还要危险的欲望。 “深深。” 季司深抿了抿唇,也不说话了,只是直接拽着澹台烬海的领子,将他拽了下来,堵上了那张唇。 澹台烬海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恢复成鲛身的小鲛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完全能看透他的心思啊。 两人十指交扣,船身开始缓慢的往穆斯布尔王宫缓慢行动。 等抵达穆斯布尔时,季司深又变成了最开始的样子。 澹台烬海用衣袍完全包裹住季司深,只露出一双黑蓝色的眼睛来,是看一眼便会觉得深陷其中的存在。 虽然季司深现在可以行走了,但澹台烬海想起赫牧云说的,鲛人双腿行走犹如踩在钢针上,便也不忍心、舍不得,还是抱着他从岸边回到王宫。 这次澹台烬海直接去了那个海底监牢,现在已经不是监牢了,他早就让人收拾出来了。 “要进去看看吗?” 季司深偏了偏头,只是看着澹台烬海眯着眼睛笑。 还是有点儿傻里傻气的。 澹台烬海便抱着季司深进去了,里面别有洞天,已经没有半点儿监牢的样子了,四周都是岩洞的样子,还会有细小的水流从四面的假山流下来,流进正中心表面会泛着细微白色雾气的海面。 第1810章 南海有鲛人(26) 脚下都是柔软的草,四周也都种了说不出名字来的花,还摆放着石凳石桌木床,就连木床都被装饰的很好看。 澹台烬海将季司深放进面前的海里,只入水的一瞬间季司深便化为了鲛身,比整个澹台烬海还长的鱼尾,欢快的扑打着海面,又快速的沉入下去。 原本的海域监牢就很大,足够他家小鲛人活动。 没一阵儿,沉下去的人,便浮出了水面,趴在岸边,笑的眼眸弯弯的看着澹台烬海。 见他伸出手,也会乖乖的贴着脸去蹭。 看到季司深能这样好好的待在他身边,乖乖的和他回到穆斯布尔,澹台烬海很喜欢。 和他回来,就意味着他放弃了自由的大海,永远都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你乖乖在这里,我去叫他过来。” 季司深乖乖点头,然后转身就沉了下去。 澹台烬海不会担心这里会有人出现,这里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不会有人敢轻而易举的涉足的。 等澹台烬海去找赫牧云时,发现他并不在他常待的地方,连他和萧禀昀有回忆的地方,他都去了,都没见到赫牧云。 而且回来的时候,他的心思都在季司深,这会儿他才发现今天王宫里,有些不一样。 四处都在张灯结彩的,到处都被红色绸缎,红色灯笼覆盖,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什么好事情。 澹台烬海随便叫了一个人,“国师呢?” 这人见叫他的是澹台烬海,立马开口,“陛下?国师从昨天就不见了。” 澹台烬海蹙眉,“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对方只是卑微的弯着身子,咬着牙一副不好开口的样子,澹台烬海只是一个眼神他便吓得立马跪了下来。 “你最好将这几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老老实实告诉我。” —— “唉,宿主你说你何必呢?” 季司深从海里直接游上来坐在了岸边,鱼尾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海水里游动着。 葱白如玉的指尖,撩动着耳边垂落的发丝,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动着清明的眸光,如丝如媚,又欲又美。 第706章 “什么何必呢?” 小统子生生地叹气,“你身上的东西,明明可以很轻松的取下来,却还要被挖出来,你真是不知道疼吗?” 季司深弯眸一笑,“是啊,我的确不知道疼,你是第一天了解你家宿主我?” “……” “那倒不是。” 不过就算是神,承受那些,也很疼。 而且,断尾再生的痛苦,如同九尾狐断尾。 断尾再生,比断尾还要痛苦数倍。 “算了,难得和你说,你每次都这样,是生怕心疼不死你家男人。” 季司深毫不在意的啧了一声,“小统子,你这句话的出场频率,很高。” “……” 那也没有他家宿主演戏的频率高,要不是他知道这玩意儿芯子里都是黑的,就他那个演技,他绝对绝对会当真的。 但小统子想到虽然他是演的,可那些痛苦也都是真实存在的,就更觉得……这玩意儿怕不是戏中戏,故意装的这么轻松。 但这个可能性,根据他家宿主以往的黑历史,基本性……为零。 第1811章 南海有鲛人(27) 季司深直接上岸,鲛人的鱼尾瞬间变回光洁的双腿,随便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套在身上。 不得不说,不管是哪个世界,他家男人都很贴心细心呢。 “小统子,你要记住,你家宿主的本性。” “……” 某小统子默念,这玩意儿都是装的,都是装的。 季司深将自己鲛人的特征隐藏,变回了墨色的长发和墨色的眼睛,披上披风,就寻着澹台烬海的气息跟了过去。 而某小统子也懒得再开口,默默下线了。 —— 澹台烬海面前的人刚交代了所有事情,下一秒只见澹台烬海眸光一暗,不远处的石头,砰的一声瞬间炸开了。 蹦出来的石头碎块擦拭着那人的脸颊而过,瞬间起了血痕,但他愣是不敢吭一声。 藏在柱子后面的小鲛人,瞬间被这声响吓了一跳。 澹台烬海察觉是季司深,身上凶煞的气息都被完全收敛了,取而代之的都是无尽的温柔。 澹台烬海转过身看着躲在柱子后的小鲛人,快步走了上去。 “怎么出来了?” 季司深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碎裂的石块,往澹台烬海的怀里缩了缩。 澹台烬海立马示意还等在那儿的人去收拾,然后就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 “怎么没穿鞋?” 说完这句话,澹台烬海才想起来,他好像没有给他准备鞋。 “下次想出来,要说。”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点头,“要和你一起。” 澹台烬海眸光柔了一些,“好。” 然后澹台烬海便抱着季司深去找人去了。 “这边……” 季司深的嗅觉很灵敏,还时不时给澹台烬海指路。 他认得赫牧云身上的气息。 等澹台烬海跟着季司深的指引,才在现在的水牢之中找到了赫牧云。 他的双手都被吊在铁牢之上,身下是冰凉的海水。 身在异海世界几乎所有人都会水,水牢这种东西并不能对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身为人,再会水,也不是绝对的没有一点儿伤害,尤其是双脚双手都被绑起来,还用长针封闭身上的穴道,然后不断将你淹没进海水之中,在你痛苦的感觉到快要溺水而死时,又将你捞起来,如此反复,是个人都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澹台烬海脸色都黑了下来,将季司深放下来,就直接一掌劈了面前的铁牢,然后下水将晕过去的赫牧云救了上来。 旁边的季司深也乖乖的拧着眉,伸手扯掉了他头上和身上的长针。 长针被取下的一瞬间,赫牧云惊醒过来,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鲜艳的血渍从嘴角溢出,脸色白的吓人。 “赫牧云!” 澹台烬海眉头皱的很深。 赫牧云终于缓了过来,虚弱的看了一眼澹台烬海,又看向季司深,猛地起身抓住了季司深的手。 “我……我有事问你。” 季司深立马乖乖点头。 “你认……认不认识……萧禀昀……” 季司深眉心也跟着皱了起来,然后开口,“哥哥……” “萧禀昀……是哥哥……” 得到季司深回答的赫牧云,并没有太多意外,甚至有些释怀的样子,然后笑了一声,刚抬手想触碰季司深的脸时,就因为身体太过于虚弱而晕了过去。 第1812章 南海有鲛人(28) 澹台烬海只能将赫牧云扶回了他的宫里。 赫牧云自己的房间,怕是不安全。 等安顿好赫牧云,澹台烬海才坐下来将季司深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萧禀昀是你的哥哥?”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乖乖点头,“是哥哥。” 澹台烬海觉得有些好奇,“你们不一个姓吗?” 季司深偏头,眼睛里都是纯净的无辜。 “鲛人、和人类不一样,不需要、一个姓。” 澹台烬海嗯了一声,“长得也不太像。” 季司深拧着眉,“我们、随母亲。” “我和哥哥,不同母。” 澹台烬海撑着头,看着怀里认真的小鲛人。 “同父异母?” “嗯。” 澹台烬海帮赫牧云问了一个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那你知道你哥哥现在在哪儿吗?” 季司深垂眸,“哥哥……” “不太好。” 然后澹台烬海默默听着季司深说话。 萧禀昀本该是现在鲛人一族的王,但他成年之后,就私自离开了鲛族,离开了死亡海域,来到了穆斯布尔,作为人类生活。 但现在鲛人一族,因为那些传言,导致越来越多的鲛人被抓起来,被入药,被当成圈养的宠物,已经到了极致的地步。 死亡海域虽然盛传的很是诡异,但也有类似澹台烬海这样的人,在死亡海域无所畏惧,肆意横行。 而且前几年,分布在死亡海域之外的鲛人也是有很多的。 萧禀昀失踪的那一年,正是鲛人被不知名的人大肆抓捕虐杀的时候。 而季司深的父母就是那个时候……出了事。 萧禀昀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顾,还有那么多同族,他便想着要报仇,想要担负身为族长之子的责任。 但萧禀昀低估了对方,最后也…… 澹台烬海看季司深很难过伤心的样子,便轻轻地吻了一下。 季司深依赖似的窝在澹台烬海的怀里蹭了蹭, “他还活着?” “哥哥还在……但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知道他很痛苦……” 萧禀昀被单独关了起来,一样被生生砍断了鱼尾,甚至每天都会有人去割他身上的肉。 鲛人虽能断尾再生,虽然伤口的愈合程度快,可现在的萧禀昀已经没办法再自愈了。 无法自愈的鲛人,断尾无法再生的鲛人,甚至失去活力的鲛人,是没有用的。 所以萧禀昀被抓他的人,丢掉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还活着?” 季司深抬起头很认真的开口,“我和哥哥有联结感应……” “他不在了,我能感应到!” “所以,萧禀昀……还活着是吗?” 赫牧云的声音虚弱的出现在耳边,两个人都转过了头去。 季司深看着赫牧云点头,“他还在……” 说着季司深便直接从脖子上拔了一片鳞片下来,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澹台烬海拧着眉看着从脖子那溢出的蓝色血渍,有些心疼。 他是不知道疼吗? “这个……给你。” 赫牧云愣了一下,这个鳞片…… “是哥哥的鳞片,他让我还给嫂子的……” “哥哥只要活着,它就一直会在你的身边。” 第1813章 南海有鲛人(29) “哥哥……他让你等他,他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赫牧云接过鳞片的那一刻,赫牧云眼眶红透,眼泪一下便溢了出来,心脏更是窒息般的疼。 赫牧云紧紧地握住手上的鳞片。 这个混蛋! 谁稀罕……你回来了…… 澹台烬海识趣的抱着季司深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他一个人。 他应该不希望,被他看到他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 澹台烬海看着季司深脖子上的伤口,拧着眉,“疼吗?” 季司深歪头看着他,有些乖软的嗯了一声,“有……一点儿……” “……” 澹台烬海在出来前,就已经拿好了药和绷带。 他一边给季司深上药,一边又有些生气的开口,“疼,还眼睛都不眨的拔下来?” 季司深乖乖的抬头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无辜的委屈,“夫君,要吗?我也可以拔我自己的给你。” 第707章 澹台烬海敏锐的听到那声夫君,不免眸光微眯,“夫君?” 澹台烬海搂着季司深的腰身,语气喑哑的危险,“深深知道这个称呼是什么意思吗?” 季司深歪着头眨着眼睛,眼底的委屈更甚,“不……不可以叫你夫君吗?” 澹台烬海却有些刨根问底,“那深深知道夫君意味着什么吗?” 季司深抿着唇,垂眸像是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眸光一亮,还特别大声的说出口。 “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交*!” “……” “深深……” 季司深见澹台烬海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便有些疑惑的望着澹台烬海,似乎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哪里有问题。 澹台烬海看着季司深这个单纯天真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毕竟,好像也……不是不对。 “深深,以后换个词,不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 说他单纯什么都不知道,他还知道这种东西。 不过想想,他家小鲛人只是不懂人类世界,而不是……傻子。 澹台烬海一时间又释怀了。 “好!” 季司深很认真的保证。 澹台烬海有些无可奈何。 “所以,深深希望我做你的夫君吗?” 季司深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圆圆的眼睛滴溜溜直转,眼眶都立马跟着红了一圈儿,眼泪也在眼眶打转,“你是不是和那些抛弃伴侣的坏鲛人一样,也不要我了?” “……” 突然就被他家小鲛人当成了始乱终弃的……渣男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小鲛人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就开始止不住地掉小珍珠。 比之前哭的还凶。 “我……我会乖乖听话的……” “我也可以……可以把鲛珠给你……你要是受伤我也可以割肉的……能不能别不要我……” “我会很乖,很有用的……” 澹台烬海的心都被哭乱了,没办法他只能直接堵上季司深的唇,将那些越说越离谱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季司深哭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终于止住了掉下来的小珍珠。 “怎么都不听我说话呢?嗯?不是说会乖吗?” 季司深立马瘪嘴,眼泪四溢委屈的样子,就更惹人怜爱了。 —— 看了一下我的位面记录,竟然还有14个坑!┌(。Д。)┐(裂开) 第1814章 南海有鲛人(30) 澹台烬海第一次那张脸上,多了几分趣味儿的笑意。 澹台烬海抱着季司深坐在了走廊之上,“不听话的小鲛人,需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季司深一听,立马皱着眉,很是纠结的看着他,“要……要怎么惩罚?” 澹台烬海撑着头,微偏着身子看着他家小鲛人,眼底都是玩味儿。 “深深,自己想。” 季司深想了想,只能闭上眼睛,撩起袖子,把手伸了过去,“可……可以咬小口一点儿?我……我怕疼……” “……” “深深,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季司深睁开眼睛,有些疑惑而委屈的看着澹台烬海,“不是要吃我……的肉吗?” “……” 明明之前在死亡海域就很会的小鲛人,怎么这会儿一点儿都不开窍了呢? 澹台烬海有些无可奈何的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小笨蛋。” “算了,这次允许你先欠着。” “等日后,是要还回来的。” 季司深半懂不懂的看着澹台烬海,似乎在认真的理解他说的这句话。 “哦……” 澹台烬海也没再纠结他家小鲛人知不知道夫君这个称呼的含义,反正他们还有日久天长的时间,会有懂的那一天的。 而且,他很喜欢听他家小鲛人叫他夫君。 澹台烬海将怀里的人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坐着,落在他腰间的手都透着无形的危险。 这一刻的澹台烬海占有欲尽显,“记住,夫君这个称呼只能叫我一个人,知道吗?就和深深和我之前在船上和海底做的那个事情一样,都只可以和我一个,懂吗?” 季司深歪着头,眨了眨眼睛,特别无辜,“夫君说的是交*吗?” “……” “深深,我有没有说过,不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 季司深却委屈起来,“可是……这里只有夫君,不是大庭广众!而且,是夫君先说的!” “……” 他还挺有理。 澹台烬海看着季司深委屈可爱的样子,就觉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好,这次算我的错。” “所以,深深懂我说的话吗?这些事,是只可以我们两个人做的,深深不可以对第二个人。” 季司深乖乖的眨了眨眼睛,甚至还会举起小手,“我知道!母亲说,遇到喜欢的人,那这辈子就只会认定他一个人的!可以给他鲛人的印记和鳞片!” 澹台烬海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鲛人印记?” 季司深眼睛里都是亮光,“对呀!我只想和夫君一个人交*!也只认定夫君一个人!所以,我也可以给夫君我的印记!” “……” 总觉得他家小鲛人,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季司深刚把话说完,就从澹台烬海腿上下去,刚蹲下身,澹台烬海就被他家小鲛人的动静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季司深。 “深深!你在做什么!” 季司深很无辜的偏头,“给夫君我的印记!” 澹台烬海见季司深又要继续,吓得他赶紧制止他家小鲛人,一下子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深深!” 第1815章 南海有鲛人(31) 澹台烬海想到方才他家小鲛人的举动,就心底惊了一下。 被突然吼了的小鲛人,立马委屈了起来,“夫君……不想要我的印记……” “是不是你还要认定别人,还想和别人交*……” “……” “深深,我一句话都还没有说,你就先给我下死刑了吗?” 澹台烬海轻咳了一声,耳尖几不可查的绯红,“我当然只认定你一个了,不想和别人做那种事。” “我的意思只是想说,鲛人的印记,要……用这样的方式吗?” 季司深有些疑惑,“唔……夫君不喜欢这样吗?” “……” 这句话,一时间让澹台烬海无言,他应该怎么回答呢? 说不喜欢,但其实他是很期待的。 但说喜欢…… 澹台烬海捏了捏眉心,“深深,这里会被人看到的,所以你要是想留鲛人的印记,等晚些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季司深有些不懂,眨着无辜的眼睛,那目光单纯的没有半点儿其他的杂质,“可是我们现在也只有两个人。” “……” “听话。” 季司深这才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 澹台烬海轻抚过季司深的脸,“至于鳞片,就留在深深身上,你替我好好保管,不可以随便拔下来。” 季司深瘪了瘪嘴,“不能拔下来给夫君吗?” “鳞片可以保护夫君的!” 鳞片即逆鳞,只要交到心爱之人手里,就可以在他遇到致命的危险的时候,保对方一命。 澹台烬海一笑,“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让自己受伤。” “而且,我的命是深深,放在你的身上正好。” “所以,保护深深即保护我。” 季司深眼底眸光波动,但还是倔强的哼了一声,“夫君就是不想要我的鳞片!” 澹台烬海搂着季司深在他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我是舍不得让你受伤。” 刚刚拔掉一片鳞片,他就已经很心疼了。 如果因为他再拔一次,他会更心疼的。 季司深立马性子软了几分,“不会很疼的,我刚刚就没事!” 澹台烬海这次很聪明,“那是因为那是你哥哥放在你身上的,并不是你的。” “而且,深深这是逆鳞,你当我不知道拔掉身上的逆鳞有多疼?” 季司深立马瘪着嘴不说话了,“不拔就不拔,你凶我!” “……” 他还学会倒打一耙了,他哪里凶他了?他都舍不得说他一句重话。 “听话。” 季司深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的没有拔掉自己身上的鳞片。 那就等他不知道的时候好了,他拔都拔下来了,他就不信他还能让他安回去。 “……” 这宿主,说的好像拔逆鳞更拔一根头发似的轻松? 果然,只要放在他家男人身上,这玩意儿把自己心脏挖出来都跟家常便饭一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唉,又是为他家宿主双向奔赴的绝美爱情动容的一天。 第708章 —— 拿到萧禀昀鳞片的赫牧云,肉眼可见的不一样。 这次他的眼里多了期待和坚定。 既然他说会回来找他,他就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萧禀昀对他,从来没有食言过。 第1816章 南海有鲛人(32) 他一天不回来,他就等他一天。 一个月不回来就等一个月,一年不回来就等一年…… 哪怕是……一辈子,他也会等。 大不了,就是为萧禀昀守着活寡。 如果真的如此,那他就到黄泉地府找到他,下辈子绝对要找他一点儿一点儿的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大概就是这样想通了,赫牧云看上去眼底已经没有那些狼狈和颓废的死寂了。 澹台烬海搂着季司深再次回来,赫牧云扫了一眼,虚弱的靠在床边,脸色依旧很苍白,但他的体质还算不错。 那些人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你怎么被关起来了?” 赫牧云啧了一声,“还不是你那个叔叔干的好事?我低估了他。” “你看到整个宫里布置的红绸红灯笼了吗?” 澹台烬海没有说话,季司深也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玩儿着澹台烬海的腰带,好像对他们说的话完全不感兴趣。 “这是为你大婚布置的。” “我猜测,澹台乞绛和那个欧琪雅联手了。” “欧琪雅是圣女,是注定的王后。” 澹台烬海眼底没有半点儿暖意,冷的让人心惊。 “你也知道,圣女对每个国的意义,现在你要是不娶欧琪雅,便是背叛穆斯布尔,你这个王,就会被人取代。” 澹台烬海冷笑,“是吗?” “看起来,有些人忘了本。” 从来都是穆斯布尔需要澹台烬海,而澹台烬海并不需要穆斯布尔。 他并不是非穆斯布尔不可。 “忘本的人,可不只是少数。” “你走后的第二天,他就来找过我了,明里暗里想要让我站在他那边。” “我并没有答应。” 这点儿,澹台烬海相信赫牧云。 如果他答应了,赫牧云也不会被吊在水牢之中受折磨了。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在穆斯布尔找人散布那种流言。” 而且还找人,利用他国师这个名头。 那种流言,就是说澹台烬海迟迟没有娶圣女进宫,没有让圣女成为王后,就是在违背海神的旨意。 违背海神,海神就会发怒,一旦海神发怒就无法保证穆斯布尔的平安,无法保证穆斯布尔所在海域的安全,是会被海神惩罚的。 刚开始大多数人的确不信,但因为有人说是国师传出来的,有些人便又开始动摇了。 这个时候,没想到第二天穆斯布尔出海的人,就遇上了巨大的暴风雨,出去的人没几个回来,即便是回来的,嘴里也都念叨着是海神发怒了! 第一次大概是巧合,第二次就很难不让人怀疑了。 而且穆斯布尔许多人都看到了,不远处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景象,甚至连海浪都像是发怒的海神一样,要吞噬整个穆斯布尔。 于是他们就算再不信,也都开始相信了。 赫牧云自然不会允许这些人,随便决定澹台烬海的婚事,当即反对,也澄清自己并没有说过那些话。 可那些人面对那样的情况,就跟失心疯似的,根本不相信赫牧云。 于是所有人就开始合谋将赫牧云关进了水牢之中,防止他阻止他们布置。 第1817章 南海有鲛人(33) “现在你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了。” 澹台烬海却表现得很无所谓,落在季司深腰间的手揉了揉他的软肉,看着此刻在他怀里乖软的小鲛人开口。 “不过是,不做这个帝王罢了。” 赫牧云一笑,这个回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果他不做这个帝王了,他这个国师也没有做下去的目的了。 毕竟,是澹台烬海一直护着整个穆斯布尔的人,但最后却…… 赫牧云摸了摸被他挂在脖子上的鳞片,“你知道的,你做任何决定都会有我的支持。” 澹台烬海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要留下来等你的男人?” 再提起萧禀昀,赫牧云的眼底不会再有灰色的死寂了。 “他会找到我的。” 末了,赫牧云手肘抵着膝盖,撑着下巴看着澹台烬海,“说起来,当初他可是因为误会我们的关系,差点儿没弄死我。” “这个仇,亲爱的陛下,你是不是得报销一下?” 坐在澹台烬海怀里的小鲛人敏锐的拧着眉,来回看着两人,然后双手立马紧紧的环住澹台烬海的脖子,还特别强势的盯着赫牧云。 “不可以!” “夫君是我的!你,是哥哥的!” “……” 赫牧云一时没忍住,直接大笑起来,但扯着身上的伤,还是有些疼。 而澹台烬海顺着季司深身后的长发,那原本凌厉的眉峰,都柔了下来。 嘴角也勾着浅浅的笑意。 然后开口看着他家小鲛人,“嗯,我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季司深这才别扭的哼了一声。 赫牧云看着季司深是真的眼底都在笑,这两兄弟,某些方面还真的一模一样啊。 所以,萧禀昀别让我等太久。 —— 赫牧云现在需要休息,澹台烬海也没再继续打扰他,他也识趣的回去了。 而澹台烬海对于外面的张灯结彩,也没阻止,就跟他完全是个事不关己的外人一样。 反正他不可能娶欧琪雅,所以他们爱怎么布置怎么布置,都与他无关。 越是处于云端的人,摔下来就会越狠的。 而且,他家小鲛人困了,澹台烬海就直接抱着季司深回到他布置的那个小海域去了。 澹台烬海抱着季司深离开前,把重要的东西都一起收拾走了。 而对于澹台烬海最重要的东西,只有他之前收集的他家小鲛人的小珍珠。 已经满满一大罐了,被澹台烬海放在了木床的床头,当装饰品。 他甚至还放了几个空罐子,毕竟用的上。 “夫君,缺钱吗?” 季司深偏着头在很认真的问澹台烬海。 “……深深为什么觉得我会缺这种东西。” 季司深指了指那个满满一罐子的小珍珠,还有那几个空罐子,“那夫君为什么要装我的珍珠?” “鲛人的珍珠是最好的珍珠!可以卖好多好多钱!他们把鲛人关起来,折磨鲛人,也是用这样的罐子接珍珠,如果哭不出来,拿不到珍珠,就会被打的特别特别疼……” “我……我哭不出来……没有小珍珠……” “他们就用鞭子打,用鞭子抽,还会在伤口撒东西,伤口就会变得特别特别疼……” 第1818章 南海有鲛人(34) “……” 澹台烬海只是听着他家小鲛人说起,他便心如刀绞了。 他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 澹台烬海一下抱住了他面前身子颤抖的小鲛人。 “以后不会了。” “以后没有人敢这样对你。” 季司深整张脸都埋在澹台烬海的颈间,小声的嗯了一声。 然后,季司深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那几个罐子了。 不知道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去。 不过这一晚,澹台烬海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事情。 他家小鲛人给了他印记之后,他哭出来的珍珠竟不一样了。 大小不一样,甚至连颜色也不一样。 澹台烬海看着沉沉睡过去的小鲛人,手里是一颗有些大的珍珠,而且是蓝色的。 是他家小鲛人尾巴和眼睛一样的颜色。 是澹台烬海完全没有见过的样子,已经无法仅仅只是用珍珠来形容了。 还会泛着一点点儿蓝色的荧光,就像是他家小鲛人的鳞片一样。 澹台烬海细细回想了一下,这好像是刚刚,他家小鲛人差点儿晕过去的时候掉下来的。 而且小鲛人越开心,掉下来的珍珠也会越大,颜色也会越来越蓝。 澹台烬海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想知道他猜的对不对,下次实践一下好了。 澹台烬海收好所有的珍珠,便俯身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他的身上有他家小鲛人的印记了。 是和他后颈一模一样的印记,不过他的不在后颈。 在一个只能让他家小鲛人看见的禁密之处。 “以后夫君,就是独属于我的了!” 澹台烬海有些心疼的轻拭过小鲛人的唇边。 “嗯,你的。” 不过……他家小鲛人这副样子,让澹台烬海……格外喜欢。 澹台烬海坐在床边,想到了他家小鲛人说的那些话。 第709章 他那深邃的眼底都是浓烈的令人窒息的冷冽。 看来,他没这么快离开了。 他绝对不可能让伤害他家小鲛人的人,舒坦。 —— 第二天,澹台烬海等到他家小鲛人醒过来,才起身。 温柔体贴的给他梳理着长发,“深深,昨晚说他们。” “残害鲛人的,不止一个吗?” 季司深偏着头在很认真的回想,“好多好多人……” “他们会克制鲛人的东西,就是戴在我身上的那个东西,他们知道鲛人不会那么容易死掉,就会直接把我们绑起来,用锤子,钉在我们的脖子里。” 季司深现在说起来好像轻飘飘的,但那种场景,只是想想便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澹台烬海坐下来,将季司深抱在自己的腿上,心疼的指尖轻抚过季司深后颈的鲛人印记。 季司深立马就软了下来一样,有些委屈的看着澹台烬海。 “夫君……” 澹台烬海笑了笑,便收回了手,也只是亲了一下他家小鲛人。 他家小鲛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之后,他就能感应他家小鲛人的每一个情绪。 包括……这个。 而且他似乎,也半点儿不会隐藏这样的情绪,直接到一个眼神他就懂他想要什么了。 比他们第一次在死亡海域,他拽着他进海底时,还要强烈。 第1819章 南海有鲛人(35) 澹台烬海见此,便有些恶劣的小心思,他想看看他家小鲛人脸上、眼里……极致的情绪。 于是澹台烬海什么都不做,只是顺着季司深的头发,还故意时不时的透过发间,触碰他后颈的印记。 季司深眼底的情绪就显得更浓烈了一些,眼泪都开始肆意。 看着他的小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偏偏他透露出的那种情绪,都极其强烈。 意识到被逗的小鲛人,立马生气的扑过来,就将人推倒了,鱼尾都显现了出来,那眼底是半点儿没有掩饰的浓烈情绪。 这会儿澹台烬海就该知道,自己惹过头的小鲛人,怕是……不太好哄了呀。 —— 几个时辰过去,澹台烬海将散落的珍珠都收了起来。 还有一颗比昨晚更大更蓝的蓝色珍珠。 鲛人落下的眼泪成珠,珍珠也是有极限的。 不可能永远都这么源源不断,也不是每颗眼泪都会变成珍珠。 所以,澹台烬海便觉得更珍贵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他家小鲛人因为他,才会落泪成珠的。 澹台烬海听他家小鲛人说,他第一次落泪成珠就是在他的宫里那次。 他会和他的小鲛人有很多个第一次的可能。 本来澹台烬海是打算带着他家小鲛人开始收拾残局的,上次他出门,季司深就偷偷一个人跟过去,因为他说他想和他一起。 所以,澹台烬海只能再推迟了。 不急。 倒是赫牧云看着已经收拾好的王宫,还在想这家伙打算到底什么时候制止,便想着过去找他的。 结果就听到一些,不太适合他出现的声音,便识趣的走了,直接去了海边。 现在对赫牧云来说,只有那一望无际的海平线是他的期待了。 —— 临近黄昏的时候,澹台烬海便察觉了极其讨厌的气息靠近。 “圣女,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欧琪雅哼了一声,“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陛下在这里。” 她最近吃不好睡不好的,就是想看看澹台烬海什么时候过去找她呢。 结果她就听王宫有人说,看到澹台烬海抱着一个人很是亲密的样子。 而且还来了以前的海域监牢,所以她就想来看看,没想到刚靠近没半步,她就感受到澹台烬海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地方。 只要她再靠近一分,她就会被伤到。 “圣女,我们……别再靠近了,若是惹得陛下生气了,我们会死的很惨的。” 就连婢女都知道,惹怒了澹台烬海会死的很惨,但欧琪雅一个一国圣女,却还反复挑衅澹台烬海的威严。 欧琪雅可不会将一个婢女的话听进去,直接瞪了她一眼,有些怒不可遏,“你怕什么?!我可是穆斯布尔的圣女,再过不久就是穆斯布尔的王后,是澹台烬海的王后,你还怕陛下会对我……啊……” 忽然一道泛着寒芒的银光,擦拭着欧琪雅的脸颊划过,直直插入了她身后的石墙之中。 而顷刻间,欧琪雅那白皙无瑕的脸颊,瞬间被割出一道血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直接让欧琪雅一瞬间僵硬的愣在原地。 第1820章 南海有鲛人(36) 欧琪雅身边的婢女更是被那股寒芒的剑气,惊吓的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恐怕倒地的那一刻她还在心里后悔,她为什么要跟着过来吧。 “再吵?” 澹台烬海半点儿没有暖意的语气,让欧琪雅终于反应了过来,脸颊的疼痛,才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脸被划破了。 欧琪雅颤抖的捂着脸颊,有些害怕的看着澹台烬海,“陛……陛下……” 澹台烬海只是看着她,一抬手插在石墙之上的长剑便咻的一声,回到了他的手里。 那冷冷的银光,让欧琪雅骨子里都在恐惧的发怵,更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那长剑,生怕下次贯穿的就是她的喉咙了。 “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你说你是我的什么?嗯?” 欧琪雅紧咬着嘴唇,那颤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撇向澹台烬海手里的长剑,澹台烬海只是转动了一下手腕儿,欧琪雅便吓得瘫软在地上,就连脸上的伤都顾不上了。 “别……别杀我!我……我可是穆斯布尔的圣女!” “陛下,这……这个时候,你要是杀了我,就是背叛穆斯布尔!他……他们会杀了你的!” 澹台烬海冷笑,“杀了我?” 他们似乎忘了,他当年是可以一个人,在暴风雨之中,只凭他手中这把长剑,便能击杀一只超越他自身十倍的海怪。 正是因为那一战,他一战成名,救下了所有人。 当初甚至是因为他们要他当穆斯布尔的王,求他护着穆斯布尔。 现在,他们也敢说,要杀了他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澹台烬海瞬间便将手里的长剑收了起来,连周身的戾气都消散了下来。 “那你们可以试试。” 说完,澹台烬海便转身,走向又跟着他下来的小鲛人。 见他又没穿鞋,光着脚,就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乖乖被抱起来的小鲛人,有些疑惑的探出脑袋去看,“她也是要抢夫君的人吗?” 澹台烬海垂眸,“放心,我是你的,我身上有夫人的专属印记,独属于夫人一人,谁都抢不走。” 突然被叫夫人的小鲛人,脸色都红了起来,哪里还有心思去在意别人。 澹台烬海见此,还有些意外。 看样子,他家小鲛人知道夫人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父亲……也是这样叫母亲的……” 澹台烬海想到了第一次,他家小鲛人叫他夫君的样子。 “那深深的母亲是不是也是叫你的父亲夫君?” 季司深摇了摇头,“不是!是叫的父亲的小名!只有母亲能叫。” 澹台烬海浅笑,“那深深这个名字,也只能我叫。”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但还是把话题又转了回去,“我刚刚都听到了……” “她说,会是夫君的王后……就像父亲是鲛人族的首领,母亲是首领夫人一样吗?” “夫君要让她做首领夫人吗?” 一连串的话,让澹台烬海很是无可奈何。 走到床边,澹台烬海将人放了下来,“不是。” “只有深深会是。” 季司深却很认真的皱眉,“可是哥哥才是首领,那首领夫人只能是嫂子!” “……” 怎么又傻里傻气的了? 第1821章 南海有鲛人(37) 澹台烬海浅笑了一声,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温柔低语,“那你是我的夫人。” 季司深被澹台烬海一句话哄好,鱼尾都再次显现出来了,歪着头贴着脸在他胸前蹭了蹭。 “嗯!夫君也是我的夫君!” 澹台烬海好笑,见他鱼尾有些失去光泽,便将季司深放进了海水之中。 屋外的欧琪雅见澹台烬海抱着季司深进门了,才惊魂未定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泄了气,大颗的汗水往下滴落。 到现在为止,欧琪雅还有些后怕。 就差那么一点儿,她就差一点儿死在澹台烬海的剑下了。 可欧琪雅冷静下来,一时间又想到方才澹台烬海对季司深那样温柔体贴的样子,不免妒火中烧,一时竟什么都抛之脑后,又开始不要命的异想天开起来。 第710章 明明澹台烬海是她的!他的所有温柔体贴也应该是对她的,现在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给抢走了! 身为圣女的欧琪雅,到底还是不甘心的。 欧琪雅一想到之前那个找她说要帮她坐上澹台烬海王后的男人,她就立马来了兴致。 既然他答应了自己,那她就必须做到! 欧琪雅,觉得还有希望,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直接去找澹台乞绛了。 “你答应我的,会让我当上澹台烬海的王后!” 澹台乞绛气息温和的喝着手里的茶,与势在必得,妒火中烧的欧琪雅就像是完全两个画风。 “我的确说过,但你便这么沉不住气?” 澹台烬海现在跟另外一个不知道是人是妖的玩意儿你侬我侬,说不定现在还滚到了一起,欧琪雅怎么可能沉得住气? 她现在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如果是女人,那她要是在这个时候怀孕了,那她的王后之位,根本就泡汤了。 澹台乞绛像是完全知道欧琪雅在想什么,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口,“就算澹台烬海和他身边那个人滚在一起,他也不会身怀有孕,更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欧琪雅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什么,但眉头反而皱的更深了,“你是说,那是个……男人?!” 澹台乞绛也没有回答,但这个反应就已经告诉了欧琪雅答案了。 知道季司深是男人,欧琪雅就更有些疯了,“陛下竟然和男人!” 一时间,欧琪雅竟有些反胃起来,澹台乞绛蹙眉,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这样的人,竟也能成为穆斯布尔的圣女?真不知道,穆斯布尔的人,是怎么选上这样的女人的。 欧琪雅缓过来,压下心头的恶心,等着澹台乞绛开口,“我不管!你必须尽快让我坐上王后的位置,我一天也不想等了!” 澹台乞绛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命令一般的口气,“你这是在命令我?” 澹台乞绛眼底的阴鸷,让欧琪雅愣了一下,一瞬间让欧琪雅回想起刚刚被澹台烬海支配的恐惧,顿时觉得脸上的伤口都还火辣辣的疼。 她的脸…… “哼,反正是你先找上我,要和我合作的,你若是出尔反尔,或是没有帮我坐上王后的位置,我就将你做的这些事,公之于众!” —— 要不要来个魔法学院题材?\\\\( ‘w’ ) //// 第1822章 南海有鲛人(38) 澹台乞绛几不可查的眼眸阴暗,“你想公之于众?” 欧琪雅愣了一下,一时间感觉到澹台乞绛周身的气息都阴沉了下来,与方才那个悠闲温润喝着茶的人,如同两个人。 澹台乞绛阴笑了一声,“你想如何公之于众?要不要我帮你将所有人集中起来,然后再帮你告诉所有人,穆斯布尔圣女企图出卖色相,逼迫罗德里亲王,散步霍乱整个穆斯布尔的流言,还将穆斯布尔国师关起来折磨,嗯?” 欧琪雅没想到澹台乞绛竟然还打算倒打一耙,“这些明明是你做的!” “明明是你觊觎陛下身边的那个人!” 欧琪雅蠢了这么久,关键时刻竟然脑子清醒了起来,“我知道了!陛下身边那个人是从死亡海域带回来的!而我早就听说你私下捕捉虐杀了很多鲛人!九国聚首结束,身为罗德里的亲王,竟然突然找我合作?那肯定有什么东西是你势在必得!” 欧琪雅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突然大笑起来,“没错!陛下身边那个人是鲛人!” “而你的目的是要抓住那个鲛人!” 欧琪雅见澹台乞绛的脸色有些微变,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哈哈……我现在就去告诉陛下你背着他,做的所有事情!陛下一定会感谢我的!” 说着欧琪雅就要转身跑走,但下一秒她只觉得胸口瞬间被东西洞穿。 整个脸色都僵硬呆滞痛苦起来,慢慢低头,才看见从自己身体胸口洞穿出一只青黑色的怪手来,如同海怪的手,手心里甚至握着欧琪雅的心脏,鲜血从那只怪手滴落。 欧琪雅甚至来不及再开口说一个字,就眼睁睁的看着洞穿过身体的怪手捏碎了她的心脏,又抽了出去。 欧琪雅便痛苦的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一下,便没了生息……死不瞑目。 澹台乞绛那只诡异的手瞬间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儿。 澹台乞绛面无表情的舔舐了一下手上沾染的鲜血,抽出腰间的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渍,直接扔在了欧琪雅的脸上,恰好盖住了那双快要瞪出来的双目。 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温文尔雅,就连开口的语气也温柔至极。 “知道的太多了,穆斯布尔的圣女。” —— “我去!宿主,这个男人也太狠了!简直比你家男人还要恐怖。” 季司深疑惑,“嗯?夫君哪里恐怖了?小统子,你是不是应该看看眼睛了?” 末了,季司深又来了一句,“对不起,忘记了,你没有眼睛。” “……” “宿主,你一天不挖苦你家可爱迷人的小统子,是不是心里就……憋屈?” 季司深撑着下巴,眼尾浮现出一丝笑意,“怎么可能呢?我只是热衷于欺负我家可爱又迷人的小统子而已。” “……” 他的人生果然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小统子懒得理他,直接岔开了话题,“宿主,你看到没,那个澹台乞绛根本就是变异了!” “小统子,怎么突然转移话题了呢?逃避是无法解决问题的,要不要我再多挖苦挖苦两句?” “我向来有求必应哦,机会只此一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 有句三字经,愣是不敢喷! —— 嗯????我有挖坑吗?我没有(超大声)!!!我就是问问!!!绝对没有挖坑!!!(看我认真的眼神!/╲/\(w)/\╱\) 第1823章 南海有鲛人(39) “宿主!你够了!” 季司深眼底都是玩味儿,某统子炸毛了。 “嗯?不想要你大总攻气质的实体了?” “……” 他怀疑,这玩意儿在威胁他! “好嘞!请宿主接着挖苦,我特别喜欢听!” “噗……小统子,你的骨气呢?嗯?” 某小统子没脸没皮的开口,“骨气是什么?我只有一串数据,没有骨气。” 哟,小统子成长了,真是不容易呢。 季司深也不继续闹他了,“变异而已,大惊小怪,丧尸都见过了,还怕一只不人不怪的玩意儿?” 某统:“……” 他转话题,是不是转的太生硬了一点儿? “那倒是,不过他是不是也太明目张胆了,竟然就这样杀了一个圣女?” 季司深却是嗤笑一声,“如果换做是你,你会不想杀了这个什么劳什子剩女吗?” 嗯……就是说,他怎么觉得这玩意儿说的大概不是圣女? “说的也是,竟然还撞到这个枪口上去了,这个澹台乞绛根本就是个变态!” “不过,宿主这玩意儿怎么变异成这样了?一整只手,都跟个怪物手一样,丑死了,还散发着恶臭。” “……小统子,你一个系统,来问我?” “……” 对哦,他是一个系统,差点儿忘了! 不过季司深也很容易就能猜到,他可是吃了不少鲛人的肉喝了不少鲛人的血。 吃的东西不是像正常人类一样,吃些什么瓜果蔬菜什么的,而是吃鲛人的食物。 鲛人吃的东西,可是很杂的,几年下来他的身体不出问题就有鬼了,变异还是好的了。 季司深猜测,他砍下鲛人的尾巴,没那么简单。 恐怕他还想给自己嫁接,他想变成鲛人。 不只是他想变成鲛人。 他还用鲛人血喂养浸泡着一个……活死人。 “找到了!这个澹台乞绛自己因为身体有问题,就抓了鲛人给自己治病,然后他还想自己成为鲛人。” “而且,宿主你一定不知道,他的爱人几年前被人重伤死亡,他就抓来鲛人,用鲛人的血肉喂养至今,企图让他醒过来。” “也是因为这个,他才迫切的想要成为鲛人,而且他还残忍的把他爱人的身体嫁接了鲛人的鱼尾!” “就是宿主……你的鱼尾!” 某统子兴致勃勃的说完,一副求夸奖的样子,但季司深只是很平静的嗯了一声。 “宿主,你怎么好像一点儿都不意外?” 季司深很认真的开口,“小统子,看来得抽个空送你去做个智商检测。” “???” 宿主这是什么意思!!! “宿主,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季司深笑着眯了眯眼睛,“把你的怀疑去掉,我这是明目张胆的嫌弃你蠢,也没有内涵。” 第711章 “……” mmp…… 不过小统子的说法倒是印证了季司深的猜想。 他甚至在没有小统子的提示下,还能猜到到澹台乞绛用鲛人血喂养了一个活死人。 这一点儿,就让小统子觉得,他家宿主真的平日演戏演的太入木三分,以至于他都快忘了他的本质了。 所以,小统子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不愧是他家白切黑的宿主——季司深。 第1824章 南海有鲛人(40) 季司深是知道欧琪雅死了,但整个穆斯布尔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因为澹台乞绛找来了一个傀儡,顶替了欧琪雅,甚至还是用的一模一样的脸。 季司深不得不说,这家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或者说,澹台乞绛早就算好了这一天的到来。 但季司深为了维持他乖软鲛人的形象,自然不能告诉澹台烬海。 而且,他猜测澹台乞绛恐怕还想篡夺澹台烬海的位置,不只是穆斯布尔的王,他还想做整个九国的王。 乃至整个异海世界的——海神。 不过显然这只会是异想天开的事情了。 季司深开始越来越期待事情的发展了,那就希望后续的发展会更刺激一些吧。 —— “对了,这两天我查了一下关于你叔叔的事情,我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澹台烬海知道赫牧云想说什么了,“你想说,他抓鲛人的原因?” 赫牧云心领神会,“看来你也查到了,那你应该也知道,澹台乞绛想取代你的位置了吧。” 澹台烬海对于这个甚至没有一点儿意外,他本就对这个位置不感任何兴趣。 谁爱拿去谁便拿去就是。 澹台烬海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熟睡的季司深。 现在他只在意他家小鲛人所受的苦。 他一定会讨回来的。 赫牧云的目光也顺着澹台烬海看向季司深,“恐怕我知道你家小鲛人的断尾在哪里了。” “看你家小鲛人现在的样子都知道,他的鱼尾有多漂亮,澹台乞绛断了鲛人的尾巴,除了是想知道鲛人能不能鱼尾再生,恐怕他还想要……嫁接。” “澹台乞绛,他想自己当鲛人。” 澹台烬海收回目光冷嗤了一声,“他抓那么多鲛人,是想复活一个人。” 赫牧云也沉重的嗯了一声,“那个人我知道,一个孤儿,幼时在穆斯布尔被不少人排挤欺负,甚至还会被同龄人反复推进海里欺负。” “还有人不知轻重,企图将他推进海怪的口中。” “常年下去,以至于他长大了之后,开始变得性子残暴狠厉,杀人不眨眼,那一阵子整个穆斯布尔都变得人心惶惶,甚至他还能残忍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挖出人心吞食。” 至于这个人怎么和澹台乞绛有牵扯,无人得知。 反正是后来穆斯布尔的人,就发现澹台乞绛和那个杀人魔走的很近,经常有说有笑,关系暧昧不清的。 甚至还有人传,有人亲眼见过这两个人在草堆里做那种事情。 也就是这段时间穆斯布尔安静了一段时间,那个杀人魔再没有杀过人,但也就过了一年,不知怎么的,他又开始变本加厉起来。 穆斯布尔的人忍无可忍,开始团结在一起,设了个局,折磨甚至重伤了他,反正是活不了的那种程度。 之后,这个人就连尸骨都没有见到,大家也都没有在意,只当是被什么野兽海怪之类的吃了他的身体。 那时一起不见的还有澹台乞绛。 在之后,澹台乞绛在穆斯布尔的身影就越发少了。 再后来就是他在罗德里当了什么亲王了。 第1825章 南海有鲛人(41)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世间万事皆有因果,穆斯布尔的人那样对待他的爱人,之后被他的爱人那样残忍的对待,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因果循环,所以他也得承受被万人欺凌而死的结局。 但澹台乞绛的所作所为赫牧云就不敢苟同了。 他可以理解他,为了爱人为了自己的身体捕捉鲛人,但他已经不仅仅只是捕捉鲛人了,那可是残忍的虐杀。 而且赫牧云觉得,萧禀昀肯定也是…… 这样一想,赫牧云恨不得立马杀了澹台乞绛。 两个人一时沉默,澹台烬海身边的人小鲛人却突然被惊醒了,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有些恐惧的看着澹台烬海。 澹台烬海蹙眉,“怎么了?” 季司深眼眶泛红,一见到澹台烬海就立马扑进他的怀里。 “尾……尾巴……” 澹台烬海垂眸,轻轻顺着他的背,“别怕,尾巴还在。” 季司深有些不相信,“还……还在吗?” 澹台烬海嗯了一声,轻轻拨动着季司深耳边的长发,“你看看,还在呢。” 季司深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腿下一秒就变回了鱼尾的样子,蓝色的鱼尾还在。 赫牧云很是识趣的悄无声息离开。 季司深却哭的很厉害,眼泪落到地上变成了以往一模一样的小珍珠。 “我……我梦见我的尾巴被砍掉了……” “我……我还看见那个人把我的尾巴接……接到了一个人类的身上……” “夫君……” 季司深看着澹台烬海,眼泪欲滴,整个透着痛苦的委屈,像是完全身处在黑暗之中,没有一点儿光亮。 澹台烬海紧紧地抱住季司深,“会拿回来的。” 季司深整张脸都埋在澹台烬海的肩上,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但澹台烬海眼眸深处的阴鸷却让人汗毛耸立,心惊胆惧。 他家小鲛人的鱼尾,怎么可以按在别人的身上? 一个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 既然澹台乞绛那么爱他,那他会送他一起下地狱的。 做过几次噩梦之后的小鲛人,就更黏着澹台烬海了。 没有一刻钟,是从他身上下来的。 澹台烬海也由着他,怕他会缺水,也会抱着他一起进海水之中,顺便还能帮助他家小鲛人“消化消化”刚吃完的饭。 也就这个时候结束,他家小鲛人才能好好在他怀里睡一会儿。 不过反正他一放下,他的小鲛人就会睁开眼睛,半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幸好,澹台烬海喜欢他家小鲛人这样依赖黏着他的样子。 也不会觉得烦。 “澹台乞绛联合了穆斯布尔的人过来了,看样子是要逼你和欧琪雅成亲了。” 赫牧云在说最后三个字时,澹台烬海提前捂住了季司深的耳朵。 而躺在他腿上熟睡的小鲛人,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半点儿没有警觉一样。 “已经到了。” 赫牧云也察觉到了。 赫牧云看了一眼他腿上的小鲛人,“现在要出去吗?” 澹台烬海眼底只有他的小鲛人。 “不急。” —— 嗯……做饭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仆人之子和豪门大少爷被调换的人生,所以你们觉得这个怎么样?(尺v尺) 绝对不是坑!!!绝对不是!!!(超超大声!)就是照例让你们觉得一下/╲/\(w)/\╱\ 第1826章 南海有鲛人(42) 赫牧云嗯了一声,撑着头在旁边看着这两人,这家伙还真是将他的小鲛人放在最紧要的位置。 赫牧云在想,澹台烬海到底能有多喜欢小鲛人,才能这样待他呢。 赫牧云觉得,澹台烬海只要和他的小鲛人在一起,他便能在他的身上看到什么是岁月静好,执子白首。 澹台烬海有多喜欢小鲛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世间怕是没有任何东西能摧毁他对小鲛人的爱意。 这一时间,让赫牧云有些……酸。 赫牧云抬手,下意识的摩挲着戴在脖子上的鳞片,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 赫牧云想,只要萧禀昀能回来,就什么都好了。 澹台烬海等到季司深醒过来,才抱着季司深出去,当然依旧将他的小鲛人包裹的很严实,小鲛人也乖得很。 “陛下,你就是为了你怀里的人,才不肯娶圣女吗?!” “陛下!为了穆斯布尔的安危,请你现在换上喜服迎娶圣女!” “陛下!” 所有人七嘴八舌的,吵的人头疼。 但澹台烬海发现他家小鲛人一直看着某处,落在他腰间的手捏了捏,“怎么了?” 季司深拧着眉嗅了嗅,有些犹豫的抬头看着澹台烬海,“那个……不是圣女。” 澹台烬海看向站在澹台乞绛身边的圣女“欧琪雅”,他看不出来什么破绽,那浑身上下的气息,还有她脸上的伤都没有任何异样。 “深深,为什么说她不是?” 季司深抿了抿唇,“夫君……是不是不信我?” 第712章 澹台烬海从来不会不信季司深,“没有,你说的我都信。” 季司深就很认真的看着他开口,“鲛人的五感是很敏锐的,圣女喜欢夫君,所以我能嗅到她身上有我讨厌的气息,可是这个没有,她是……一种傀儡。” 澹台烬海听着季司深的话,便将他往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便多了他的佩剑。 澹台烬海垂眸看着季司深,“别怕。”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贴着脸靠在澹台烬海的胸前,澹台烬海眼底一片柔意。 而赫牧云则是啧了一声,这两人能不能分一下场合? 而且,他对小鲛人的信任还真是……盲目。 这要是换一个人,都不可能相信小鲛人的这一套说辞。 所以…… “宿主,你编理由能不能编一个可信的?” 季司深很是无辜,“难道我这个理由不可信吗?” “……不可信。” “重要吗?我家男人信不就行了?” “……” 那按照这么说,那澹台烬海就没有不信的了。 果然他家宿主是仗着澹台烬海的喜欢,为所欲为。 季司深却不以为意,不仗着喜欢的人喜欢为所欲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几十个人的吵闹声,吵的怀里的小鲛人皱了皱眉,澹台烬海的脸色也跟着肃杀起来,只见他手里的长剑剑气波动,下一秒一道凌厉的剑光在众人面前一闪而过,他们甚至感觉到头皮发麻,额头的一缕碎发便飞落了下来。 顿时所有人背脊都冒出了冷汗,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再开口了。 “吵够了?” 第1827章 南海有鲛人(43) 澹台烬海见所有人安静下来,就抱着季司深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乖乖待在这里。” 澹台烬海温柔的轻抚着季司深的脸,与方才那个样子,近乎两个人。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然后澹台烬海便再次走了回去。 “陛下,这是做什么?大家也是为了穆斯布尔。” 澹台烬海听到澹台乞绛的声音就觉得有些厌恶,“罗德里的亲王,不回罗德里,现在却在穆斯布尔参与王宫之事,到底是罗德里管不住一个亲王,还是亲王别有用心呢?” 澹台烬海几乎完全点破了澹台乞绛那点儿心思。 澹台乞绛却也不恼,“陛下何出此言呢?我是你的叔叔,也是大家推举我出来主持公道而已。” 澹台烬海闻言,眼底目光如炬,“罗德里的亲王要为穆斯布尔的人主持公道是吗?”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澹台烬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人,方才被澹台烬海的气势吓到,现在倒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了。 不说话,澹台烬海也只当他们这是默认了。 “不过是要平息海神之怒而已。” 澹台烬海手里握着长剑,直接走向“欧琪雅”。 这傀儡看着澹台烬海,完全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下一秒就直接被澹台烬海一剑劈成了两半。 在场的所有人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齐刷刷的倒抽一口冷气。 澹台烬海劈下去的剑气,更是连澹台乞绛的衣角都给划破了一角。 而落在地上的两半傀儡身体,瞬间化为齑粉。 澹台烬海回眸,眸光冷意如刀,“谁还要让我娶圣女吗?嗯?” “或者说,还有谁要做这个圣女吗?” 这下子,所有人都被澹台烬海的样子吓到了,更是有好几个直接发了疯似的跑走了,嘴里更是念叨着澹台烬海杀了圣女。 澹台乞绛看他这个架势,就知道他这是知道他用的是傀儡了。 “陛下还真是心狠手辣。” 澹台烬海收回目光,“砍断自己心爱之人的双腿,嫁接鲛人的鱼尾,罗德里亲王的心狠手辣,我自愧不如。” 被提及心爱之人,澹台乞绛的气息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澹台烬海甚至都能感觉到这个人有一股子海怪的腥臭味儿,刺鼻难闻的很。 但澹台乞绛很快就收敛了气息,“哼,嘴硬并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澹台烬海的气势还是强过澹台乞绛的,“你对深深做过的所有恶事,我会一点儿一点儿讨回来的。” 澹台乞绛嗤笑,“那我拭目以待。” 说完澹台乞绛便背着双手,“希望你还能活着讨回去。” 这句话阴气沉沉的,就好像他正酝酿了一个大计谋一样。 果然,澹台乞绛离开的下一秒,整个海平面都开始波涛汹涌起来,甚至还能看到不人不鬼的海怪在海平面翻腾而来。 澹台烬海蹙眉,他这是打算毁了整个穆斯布尔? 而这一现象,被不知就里的人,归结于海神的惩罚。 因为澹台烬海亲手杀了圣女! 这是海神发怒了!要让整个穆斯布尔陪葬。 第1828章 南海有鲛人(44) “这变态简直是疯了!” 赫牧云怎么都没想到澹台乞绛竟然疯狂到这个地步。 他竟然想要整个穆斯布尔的人陪葬吗?! 而且,他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眼看着海啸越来越近,穆斯布尔的人早就乱了阵脚,跑的跑,伤的伤,死的死。 还有那种完全没有逃跑能力的小孩子,更是凄惨的很。 澹台乞绛站在高处,他的手已经没办法维持正常人的样子了,但却很心满意足的欣赏着穆斯布尔的惨状。 他的确要让整个穆斯布尔陪葬,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那么多鲛人肉鲛人血,都无法让他变成鲛人,无法解决他身体病痛的痛苦。 还有他的爱人,明明早就有了气息,却无法醒过来。 那他就让伤害过他所爱之人的人,乃至整个穆斯布尔都为其陪葬好了! 可澹台乞绛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多久,那惊天的海浪在抵达穆斯布尔的一瞬间,歌声响起,穆斯布尔面前的一整片海域,都如同被定格了一般。 澹台烬海搂着季司深的腰,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怀里的人,双手合十正在虔诚的歌唱着。 他的周身都好似神灵降临人间,正散发着最柔和最圣洁的光芒。 季司深鲛人的歌声悦耳,如同在灵魂深处共鸣,整个世界都好像平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是被善化,被平静。 海浪一点儿一点儿的平息,海浪之中凶神恶煞的海怪都跟着柔和平静,化为一条一条大鱼,转身游向了海域深处。 一切又都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而澹台乞绛再怎么召唤,都无济于事,只是在不断耗费自己的心血罢了。 季司深睁开眼睛,在澹台烬海怀里转身,眨着眼睛歪着头,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澹台烬海一笑,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深深,很厉害。” 季司深立马扑进澹台烬海怀里蹭了蹭,澹台烬海顺势rua毛,有些爱不释手。 赫牧云则是看的有些呆呆的,这个画面他很久以前见过。 萧禀昀在一处岸边,嘴里哼着歌声,他的脚下游动着五颜六色欢快的鱼。 连四周的鸟儿都像是被镀了一层金光一样。 赫牧云一笑而过,果然是亲兄弟。 看起来,小鲛人会是很厉害的鲛人族族长。 赫牧云想到萧禀昀便苦笑了一声,刚准备抬脚离开,省得打扰这两人的二人世界时,他的脚边便被海浪冲来了一条金黄色的锦鲤,在他脚边张着嘴扑腾了好几下。 “……” 赫牧云蹲下身捡起脚边的锦鲤,便将他放回了海里。 赫牧云只走了一步,那锦鲤竟又被冲了回来。 “……”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赫牧云只好找来东西,将他装进盛了海水的容器里,带回去了。 希望这条金黄色的锦鲤,会给他带来好运,让萧禀昀早点儿回家。 “深深,你在看什么?” 澹台烬海见季司深的目光一直在疑惑的看着赫牧云的背影,有些好奇。 “唔……嫂子端着的那条锦鲤,气息好像……” “哥哥。” 第1829章 南海有鲛人(45) 季司深偏着头看着澹台烬海,“要告诉 嫂子吗?” 澹台烬海搂着季司深看着赫牧云的背影一笑,“不必,他会知道的。” 季司深便乖乖的哦了一声。 灾难被平息了下来,那些愚蠢的人,开始将这一切归咎于季司深身上。 也有人说,是季司深平息了海啸,他才是真正的海神。 但也架不住那些愚蠢的人太多,说如果澹台烬海不处置这个从来历不明带来祸患的人,他就没资格做穆斯布尔的帝王。 而看懂一切的人,只是摇头叹息,深深觉得穆斯布尔的人,这是自己将自己往绝路上逼。 “既然如此,那我便满足你们。” 澹台烬海直接抱起季司深拿了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便离开了穆斯布尔。 第713章 毫不犹豫,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施舍给众人。 只留下穆斯布尔的人,面面相觑,似乎这完全和他们预料之中的不一样。 等澹台烬海真的抱着季司深离开了,所有人才开始想起了后悔来,他们甚至想要追上去,却根本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 而明白事理的人,早就回家收拾东西,离开穆斯布尔了。 至于穆斯布尔的结局,没有几个人想知道了。 离开了澹台烬海的穆斯布尔,将会被他八国群起而攻之。 现在再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夫君,你……你不要你的穆斯布尔了吗?” 澹台烬海停下来,垂眸目光温柔的看着怀里抱着的小鲛人,“深深就是我的‘穆斯布尔’。” 季司深眼眶泛红,开始在他颈窝蹭了蹭,“……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夫君的!” 澹台烬海笑了笑,“先去找到你的鱼尾,嗯?” 季司深嗯了一声。 “那夫君先放我下来。” 澹台烬海刚将季司深放下来,就被他家小鲛人踮着脚尖吻了上来,澹台烬海微怔,下一秒却察觉有什么东西被渡进他的嘴里,澹台烬海都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被强制吞进了腹中。 而他面前的小鲛人,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人类样子,变回了鲛人的样子了。 “深深,你给我吃的什么?” 澹台烬海拧着眉有些担忧。 季司深抿了抿唇,又乖又软又委屈的样子,“我的……鲛珠。” “可以让夫君在海里来去自如哦~” 最后一句话,笑眯眯的开口,还一副求夸奖求摸头的样子。 “……” 难怪他突然变回了鲛人的样子。 “深深,把你的鲛珠拿回去,我不需要。” 季司深却也跟着有些认真,甚至还有些偏执的倔强,“才不要!除非夫君不要我了!” “除非……夫君不想要深深了,那我现在就把鲛珠拿回来,然后我会回到大海里,我和夫君……生死不见。” “……” 他还真是知道用什么拿捏他的软处。 澹台烬海只好心疼的叹了一口气,“深深,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季司深瘪着嘴,眼眶泛着眼泪,紧紧地抱住澹台烬海,他的手在抖,身子也在抖。 其实,他还是怕他说出不要他的话吧。 “那……夫君把你的命给我,好不好?” —— (一个温柔又腹黑又偏执的仆人(竹马竹马),总是热衷于在被撞见的边缘,疯狂欺负他家小少爷()) 下个世界:网游大神(大神跟班竟是他前“妻”) or被交换的人生(少爷今天也很顽劣) 第1830章 南海有鲛人(46) 只是一句话,就足够让人沦陷。 澹台烬海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胸前,末了俯下身亲吻了着季司深温软的唇。 “好,都给你。” 季司深闭上眼睛,乖乖的回吻他。 但让澹台烬海要妥协的还不只是这个。 “那……夫君把这个也要收好。” “……” 澹台烬海看着季司深放在他手上的鳞片,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深深,你现在越来越会先斩后奏了。” 季司深自知理亏,又乖又娇气的在澹台烬海身上蹭了蹭。 “因为夫君对我最好了,一定舍不得让我伤心难过的。” 澹台烬海只觉得头疼,真的是现在越发的会恃宠而骄了。 澹台烬海看着手里的鳞片,不免止不住的心疼起他的小鲛人来,“疼吗?” 季司深鼻尖一红,“疼~夫君亲亲就好了。” 澹台烬海只能一笑,一点儿都不会吝啬对他家小鲛人的亲吻。 他只怕是恨不得将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他家小鲛人要他的命,都行。 季司深也就是仗着他家男人的喜欢,为所欲为而已。 他的鲛珠吃下去了,除非生生剖开他,否则是吐不出来的。 而且,时间越久他的鲛珠就会和澹台烬海的身体融为一体。 然后,澹台烬海不只是能在海底来去自如了,还会生出鳞片和鲛人的鱼尾来。 虽然不是真正的鲛人,但澹台烬海的寿命会变得和鲛人一样。 而季司深只是无法再长时间的维持人类双腿的样子,也无法在人类世界长时间待着,需要在海水里才能生存而已。 并且无法再有自愈能力了,一点儿伤害都是要命的。 而吞下鲛珠的澹台烬海五感都变得敏锐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他家小鲛人的断尾在什么地方。 澹台烬海抱着季司深,一跃进入了海里,寻着气息,澹台烬海在一处无人岛停了下来。 一上小岛,季司深就显得不安,没有鲛珠他的不安也被放大,任何一点儿因素都能让他痛苦。 澹台烬海蹙眉,他就知道没了鲛珠他家小鲛人会很痛苦的。 但他家小鲛人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就给了他。 “别怕。”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 澹台烬海必须速战速决,离开海水,他家小鲛人看起来很虚弱。 “深深,你就在海里等我?” 季司深立马拒绝,双手紧紧攥着澹台烬海的衣服,“不要!” 澹台烬海叹息一声,“那我抱你。” 然后澹台烬海将季司深抱了起来,没了鲛珠双腿走在路上,疼痛怕也是加剧的,应该也维持不了多久的时间。 澹台烬海便不再多话,抱着季司深追寻着气息,果不其然就找到了澹台乞绛。 而澹台乞绛的身后,就是巨大的水晶棺,里面被盛满了海水,海水之中浮动着一个人影。 准确的说是,半人。 他的身下被嫁接了鲛人的鱼尾,却毫无生气,身上都是被缝合的针迹。 即便是毫无生气,那鲛人尾也足够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多漂亮的鲛尾,要是动起来一定光彩夺目,让人沦陷。” —— ps:虽然但是,我还是要说是网络游戏!网络游戏!网络游戏! 和电子竞技游戏还是不一样的! 还可能有全息游戏的哦!(不是坑,超大声)() 【一个温柔又腹黑又偏执的仆人(竹马竹马),总是热衷于在被撞见的边缘,疯狂欺负他家小少爷】这个就是身份人生被互换的世界哦,它们是同一个坑!不是两个坑(超超超大声)!!!(全息网游才是坑,划掉,并不是。()) 所以网游大神小跟班?? 身份互换的仆人和少爷??? 第1831章 南海有鲛人(47) “那也不属于你。” 澹台乞绛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伸手轻抚着水晶棺,就像是透过水晶棺轻抚着里面的人一样。 “我只是想把最美的东西送给我心爱之人而已。” “我只是想让他回到我的身边。” 对此,澹台烬海并没有回应。 如果是他的小鲛人受到伤害,他也会选择义无反顾,但如果他的深深死去,他也会杀了伤害他的人,然后陪着他一起死。 但像澹台乞绛现在这种作为,他却不敢苟同。 “那你应该选择和他一起死。” “而不是选择残害他的身体,让他死都不得安宁。” 澹台乞绛转过身,半边身子,半张脸都被变异了,“好啊,那我现在就弄死你的小鲛人,让你随他而去!” 澹台乞绛已经完全疯了,澹台烬海放下季司深,眼神示意安抚他。 但澹台烬海却完全不和他纠缠,招招打向他身后的水晶棺。 要不是不太好,季司深都想端盘瓜子看戏了。 不愧是他的男人,太帅了,专往他最在意的东西毁掉,他喜欢。 “……” 这宿主,太……腹黑了。 澹台烬海身体里季司深的鲛珠,自然实力又比以往更厉害了,接连下来澹台乞绛对付的有些吃力。 他的身体本就因为不太好,还有所顾忌,澹台烬海招招打向他身后的水晶棺,现在已经有了好几道裂痕了。 再这样下去,水晶棺根本承受不住,会……坏掉的。 所以澹台乞绛应付的有些急,反倒是澹台烬海游刃有余,抓住机会用了八成的力量直接一剑劈开了身后的水晶棺,顿时里面的海水都被涌了出来,而里面的人也直接顺着海水摔落到了地上。 同时被剑气劈开的还有他身上属于他家小鲛人的断尾。 连血都没有流下来一滴,只有腐烂到发臭的液体。 澹台乞绛顾不上澹台烬海的攻击,直接飞身过去接住那人,而澹台烬海趁这个机会直接一剑,毫不犹豫的洞穿了澹台乞绛的胸口,怕是直接从心脏穿过去了。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澹台乞绛坏是坏,但他对他爱的人的确无人能及,就是有些病态到了极致。 第714章 毕竟没几个真正爱对方的人,会舍得这样肢解所爱之人的身体。 澹台烬海走过去,澹台乞绛还在安抚怀里的人,离开了海水没了断尾,这身体被快速的腐化了。 空气中都是恶心的味道。 澹台烬海用乾坤收纳袋,收好了季司深的断尾,直接握住剑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接抽了出来。 澹台乞绛的胸口瞬间被鲜血染红,他却像是没有半点儿知觉一样。 “别怕,我现在带你走,我会给你换个新的身体,你会重新回到我身体的。” 澹台乞绛温柔而病态的亲吻着怀里之人的额头,完全不在意自己被洞穿的心脏,直接抱起那残破的身体,连澹台烬海和季司深也顾不上了,就往外走。 瞧着他这变异的人不人,怪不怪的,恐怕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不过应该也活不了了。 第1832章 南海有鲛人(48) 澹台烬海也不再管澹台乞绛,直接走过去抱起季司深。 “深深,回家了。” 季司深在他怀里乖乖的点头,双手环着澹台烬海的脖子,“好~” —— 之后,澹台烬海带着季司深回到了死亡海域一阵子,季司深找了新的鲛人族首领,将鲛人族交给了他之后,就和澹台烬海回到了地面。 澹台烬海找了一个处无人认识他们的小岛安定了下来,就住在海边的小屋,小屋连通着海水,能让他的小鲛人随时回到海里。 这里的人比穆斯布尔的人,更加有人情味儿。 甚至猜到季司深的身份不简单,大家不仅没有戳穿,反而对这外来的两人照顾的格外上心。 很快,便和所有人打成一片,就像是澹台烬海和季司深本就是这里的人一样。 澹台烬海平日会和大家一起出海,而只要和澹台烬海一起,大家的收获都很不错。 澹台烬海和季司深的到来,似乎成了他们这里的幸运星。 季司深因为没了鲛珠,没办法长时间维持人形,所以不常出门,但大家都会来串门,澹台烬海出海就会有小孩儿妇人过来陪他说话。 “深深,你若是不喜欢待在这里,我们可以回到海里。” 季司深靠在澹台烬海的肩上,鲛尾时不时的在海水中扑打着。 “才不会!只要和夫君在一起!我都特别开心!” 季司深的坚定从来没让澹台烬海怀疑过他对他的喜欢,“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我委屈自己。” 季司深的鲛尾又变回了双腿,直接翻身坐在澹台烬海的腿上,“我才没有委屈自己,而且我喜欢这里,大家都很好的。” “我们现在也可以随时回到海里不是吗?” 季司深贴着脸蹭了蹭澹台烬海的脸,“深深很爱很爱夫君。” 澹台烬海一时情动,借着月色,澹台烬海亲吻着季司深直接倒进海水之中。 澹台烬海已经是半鲛,再过些日子大概就会生出尾巴了,那时一定又会是别样的趣味儿。 季司深……特别期待呢。 —— 澹台烬海因为缺了季司深一个成亲仪式,大家知道后,也都开始忙碌了起来,都嚷嚷着要给两人大办特办呢。 而在两人成亲的前一天,有意料之中的人过来了。 “嫂子?” 赫牧云睨了他一眼,“谁是你嫂子了?” 护妻的某人,一下子将季司深搂在怀里,“怎么说话呢?” “……” “澹台烬海!几年不见,你就这么对我的?” 澹台烬海抱起季司深将他放到海水之中养着,“你应该庆幸,我没将你直接扔出去。” “没大没小的,怎么和你嫂子说话呢。” 澹台烬海刚说完,就有个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赫牧云的肩膀直接被他搂住。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风起云涌。 赫牧云:“……” 赫牧云哼了一声,直接挣脱了萧禀昀的手,“我还没答应呢!” 萧禀昀立马委屈了下来,“我都被夫人吃干抹净了,你现在是要始乱终弃,不想对我负责了吗?” “……” 这个混蛋!到底是谁把谁吃干抹净了! 他还没和他算账,他先倒打一耙了! “萧、禀、昀!” 第1833章 南海有鲛人(49) 萧禀昀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过来搂着赫牧云,笑的看不见眼睛,“我在,媳妇儿,怎么了?” 赫牧云:“……” 这混蛋,能不能要点儿脸? “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萧禀昀很是腻歪,“我觉得我现在还是不要脸一点儿,正经没有媳妇儿。” “……” 赫牧云的嘴角都跟着抽了抽。 季司深趴在岸边忍不住笑出了声,听到季司深的笑声,萧禀昀便把目光放在了季司深身上。 虽然他现在不是鲛人了,但还是一眼察觉季司深的不对劲儿,就直接走过去蹲下身,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有些严肃。 “阿深,你的鲛珠呢?”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说的轻描淡写,“给夫君了。” 萧禀昀抬头看向一旁的澹台烬海,他已经吸收了。 澹台烬海没有说话,但那拧紧的眉心,还有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目光,都能让萧禀昀看得出来,只会是季司深干的。 “……” “阿深,你知道鲛人没了鲛珠的后果吗?” 季司深瘪了瘪嘴,“哥,我知道……” “可是我想和夫君在一起,只有这样夫君才可以陪我很久很久。” 萧禀昀沉默了。 但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季司深的额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嗯?真是不要命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有些小哀怨,“我只要夫君,不想要命。” “夫君就是我的命。” “而且,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都不是鲛人了……” “……” 呵,他还被教训了? “要不是看你没了鲛珠,我非得揍你一顿。” 季司深扬了扬下巴,有些小傲娇,“你才不会,而且夫君不会让你欺负我的!” 末了他还不忘记强调一句。 “嫂子也不会!” “……” 他还会拿人揶揄他了。 萧禀昀叹了一声气,直接站起身来,走到了赫牧云身边,没好气的睨了澹台烬海一眼,“你要是敢让阿深受一点儿伤,我都会十倍替他讨回来的。” 澹台烬海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小鲛人,“永远不会。” 季司深冲着澹台烬海笑眯眯的伸出手,澹台烬海便走过去将人抱了起来,季司深顺势贴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要多乖有多乖。 萧禀昀无言。 敢把自己的鲛珠送出去,整个鲛人族也就他一个了。 赫牧云瞪了萧禀昀一眼,直接揪起了他的耳朵,“给我出来,我们现在来慢慢算账了!” 萧禀昀弓着身子,立马求饶。 “媳妇儿!疼~” 疼死你活该! 竟然在他身边装了几年的锦鲤,亏他养了这么久,和他说了那么多话,他还在身为锦鲤的他面前哭了好几次,然后前几天他还趁他意识不清的时候,把他给…… 他就是欠收拾! 季司深看着被赫牧云压制的半点儿没有反抗余地的萧禀昀,有一股子得逞的笑。 “还笑?” 季司深回过神立马瘪嘴,“那我哭?” “……” “深深。” 季司深立马蹭了蹭澹台烬海的脸颊,“夫君最好了!我最爱最爱夫君了!” “别以为说好话,就可以转移话题,我就不会惩罚你了。” 第1834章 南海有鲛人(50) 季司深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那……那你惩罚我好了!” “哼,反正鲛珠都被夫君吸收了,吐都吐不出来的那种!” “……” 澹台烬海直接将人放在了床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人,眸光危险。 “深深,你最近越发肆无忌惮了,嗯?” 季司深脸色绯红,赶紧拽着被子捂住自己,露出两只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睛看着澹台烬海,“我这明明恃宠而骄……” 澹台烬海浅浅笑了一声,“最近会的词也多了。” 季司深双眸水光潋滟的好看,让人不自觉的双眸都溢出欲色来。 “我会的……超级多了!” 澹台烬海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眉眼,眼中都是对季司深毫不克制的情愫。 “是吗?那为夫再教深深一个词。”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偏了偏头,“什么……” 澹台烬海俯身,贴在季司深的耳边嗓音蛊惑而低沉,“殢(ti )尤云。” 单纯的小鲛人似乎不太懂这个词,等到某人将小鲛人生吞下肚了好几轮,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第715章 不过,这会儿的小鲛人可怜兮兮的趴在澹台烬海的肩上,早就显露出了他的鲛尾来,脸上还带着委屈的泪珠和动情的绯色。 澹台烬海觉得他的小罐子,得再多准备一些了。 澹台烬海抱着季司深,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眉心。 小鲛人在他怀里不满的哼哼两声,便没了动静,直接睡了过去。 澹台烬海笑了笑,便直接走向海边,抱着小鲛人一跃而下。 小鲛人啊,还有的应付呢。 真是格外的可怜,又……并不值得同情。 毕竟,他家宿主的前科摆在那儿。 他强烈怀疑,他家宿主绝对知道殢雨尤云是什么意思!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词汇,小统子都懒得开口了。 —— 第二天澹台烬海便要和季司深成亲了。 “这个吃下去,可以让你现在的样子,多维持几个时辰。” 季司深乖乖接过赫牧云递给他的小药丸,也都不会犹豫的就吃掉。 “嫂子,哥哥呢?” 赫牧云有些没好气,下意识的提了提了衣领,“死了。” 小鲛人愣了一下,“死了?” 赫牧云一本正经的嗯了一声,“死了。” “小牧牧,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夫君的?你就这么想守寡吗?” 萧禀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直接将赫牧云圈在怀里,可怜兮兮的开口。 “撒手!” “再不撒手,信不信我把你剁了炖鱼汤喝?” 萧禀昀也是没脸没皮,直接把下巴抵在赫牧云的肩头,“那你剁了我吧,这样我就可以和夫人融为一体,夫人甩都甩不掉了。” “……” “今天是深深成亲的日子,我们能好好的吗?” 这话怎么就透着一股虐恋的酸楚味儿呢? 如果不是赫牧云知道这混蛋的本性的话。 “萧、禀、昀!” 萧禀昀立马嬉皮笑脸的松开了赫牧云,拽着他的袖子开始委屈可怜的撒娇,“夫人,我错了,要不然我自己把自己剁了给你炖汤喝,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不要生气嘛~” “下次我坚决保证不会强迫你了。” “……” 赫牧云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第1835章 南海有鲛人(51) 他甚至还想有下次! 赫牧云最后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叹一口气,都是他纵容的! 季司深坐在旁边看戏,赫牧云才反应过来。 “行了,深深看着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看在深深的份儿上,这次我……放过你,再有下次,我就扒了你的鱼鳞,剁了你的鱼头熬鱼头汤喝!” 赫牧云的威胁一贯没有什么威胁力,萧禀昀下次反而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不过,那也是下次的事情了。 表面上,萧禀昀搂着赫牧云撒娇讨好的在他颈窝蹭了蹭。 “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 不强迫。 “……” 萧禀昀脑子里想什么,赫牧云会不知道? 他不过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哼,一条傻鱼。 —— 澹台烬海和季司深的仪式,算是这个小岛上最盛大的了,是女孩子都会羡慕的程度。 十里红妆,真的是在这里,从未有过的。 大家都是随心所欲之人,并不需要讲究这些东西。 但第一次见到这种盛大的场面,还是很惊奇的。 甚至四周的海域还有无数的鱼类,不断跃出海面,翻腾起的浪花,就像是一种特别的祝福一样。 这种景象当真是前所未有。 大家都看的呆了,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去捕捉,都只是觉得这种场景格外的震撼,便越发觉得这两人身份不简单了。 季司深和澹台烬海的小屋,等到夜里回到房间时,早就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 都是其他鲛人送来的。 “唔……太多了,都装不下了,可以送给其他人吗?” 季司深穿着红衣喜服的样子,格外耀眼,让澹台烬海的目光,都无法移开分毫。 澹台烬海走过去,从背后抱着季司深,“夫人觉得可以就可以。” “不过,不能送的别送。” 毕竟谁都无法保证,人心永远都是善良的。 季司深乖乖点头,直接在澹台烬海怀里转身,“嗯,我知道!我会先分出来的!绝对不会被人知道的。” 澹台烬海轻轻拨动着季司深额前的长发,目光温柔,“好。” 季司深看着温柔的澹台烬海,眸光都颤动了几下,双手环着澹台烬海的脖子,踮着脚尖在他耳边开口。 “深深很爱很爱夫君。” 澹台烬海眸光微沉,连带着一颗心都被这句话拨动的厉害。 这是他的小鲛人第一次很认真的说爱他。 澹台烬海想起一开始他家小鲛人那样单纯不谙世事的样子,不知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却格外依赖他。 那时他在想,他如果一辈子不知道什么是爱,他也无所谓。 但现在他很开心,因为他现在拥有这世间最美最珍贵的东西。 澹台烬海笑的温柔,那眼底都只剩下眼前一身红衣的小鲛人。 “嗯,我知道。” 季司深笑的眉眼弯弯的,如同窗外的弯月一样,澹台烬海亲吻着怀里的小鲛人。 这一相爱,便又是一世。 —— “宿主,你居然没翻车?” 小统子很是惊奇。 季司深却是啧了一声,“说不定我翻车了,只是你比较蠢,没看到呢,嗯?” “……” 说话就说话,他能不能不要搞统身攻击! 第1836章 南海有鲛人(52) 那大概是不可能的。 绕是在他家宿主的统身攻击下,他还依旧无法保持麻木和淡定。 看起来,他的确应该要去升个级,换个大总攻的身体了。 “你是宿主,你说了算。” 季司深听到小统子这种无可奈何的妥协语气,就觉得心情不错。 系统是要好好被捶打,才能成为一个好统子的。 “革命尚未成功,小统子还需要好好努力哦~” “……” 要不是输不起,他绝对要让他家宿主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来自系统的报复! 所以……他还是认怂吧。 认怂,是一种古老的美好传统,阿门。 “宿主,走了走了,我们赶紧去找你男人去。” 季司深反而不急了,双手环胸怡然自得,“急什么呢。” “……” 他现在不急了! 他当初是为什么就和这么个煞神绑定了?嗯? 小统子,悔不当初啊。 季司深完全猜透了小统子的心思,反正他就是喜欢欺负欺负一串毫无反抗能力的……数据。 “后来的萧禀昀怎么样了?” 小统子听到季司深是在跟他说话,就没好气的回应。 “还不就是那样。” 在季司深和澹台烬海成亲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主要是赫牧云嫌弃萧禀昀那副不要脸的样子,谁家男人跟他似的?他和澹台烬海就是完全两个极端一样。 每次都能把赫牧云气的想要剁了他,但每次撒娇讨好叫媳妇儿又挺快的,当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搞得每次赫牧云生气也没气了,不生气又觉得好像亏了什么,最后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妥协了。 不过,萧禀昀陪着赫牧云去了很多地方,都是赫牧云曾经在他耳边说过的地方,他甚至还能叫来鲛人可着劲儿让他研究。 搞得鲛人每次都跟个工具人,一脸的哀怨。 就这样萧禀昀陪着赫牧云去遍了所有想去的地方,便找了一处地方安顿下来。 那时,萧禀昀说要娶他,很意外的赫牧云竟然直接答应了。 对此,萧禀昀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他还准备了很多话应付呢,结果一句都没用上。 “……所以,你是皮痒了?又想被我骂?” 萧禀昀立马抱住赫牧云高兴的转了好几圈儿。 “萧禀昀!停!你是想晕死我吗?” 萧禀昀立马放下人,握着赫牧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我只想爱你,连死亡都不可以将你从我身边抢走。” 赫牧云心头咯噔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的有些紧。 “小牧牧,嫁给我。” 赫牧云微顿,再开口就反悔了。 “不嫁。” “唉?怎么可以反悔!我不管,方才你说的好!现在反悔晚了!我告诉你,我娶定了!不嫁也得嫁!” 萧禀昀直接将人扛去了床上,赫牧云啧了一声。 真是一条,蠢鱼。 不过,谁让他这辈子栽在这条蠢鱼身上了呢。 第716章 那就……一起蠢吧。 “不过真可惜,宿主,你家哥哥有了媳妇儿忘了亲弟弟,成亲都没叫你。” 季司深毫不在意,“说得好像,我有了哥哥就忘了我家男人一样。” “……” 都是……半斤八两。 第1837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 小统子深感无力,“所以,宿主大大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季司深暗笑,却还一本正经的嗯了一声,“嗯,走吧——小统子。” “……” 总觉得最后一个小统子,是把他……当成太监了。 小统子也懒得多想了,就直接带着季司深进入下个时空了。 —— “这个时候不是让你回去了吗?你怎么又过来了?” 韶景珩已经习惯自己母亲对他这副样子了。 “少爷让我过来的。” 韶母听到韶景珩提及他口中的少爷,就更没什么好脸色了。 “你也知道他是少爷?今天少爷的成人礼,这种场合,也是你能待的?” 韶景珩蹙眉,“少爷的命令,不可以违背,不是母亲说的?” 韶母被韶景珩一句话给噎了回来,最后也只能是拿了一套衣服让韶景珩换下来。 韶景珩也没什么反应,接过来就换了。 等他换好了,就绕过前厅上楼去找季司深去了。 刚到三楼走廊就听到季司深的声音。 “我不管!现在必须让韶景珩过来!不然我是不会换衣服下楼的。” “哎呀,少爷,他早就回家了,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叫他回来呀,宴会马上就开始了,宾客都到了,别让先生为难。” 季司深直接瘫在床上,“我不管!大不了我今天就不下楼了!谁爱去谁去!反正没有韶景珩我绝对不会起床的!” 就在大家在犹豫要不要强制把季司深拉起来的时候,就听到韶景珩的声音。 “少爷。” 其他人立马跟看到救星似的,韶景珩冲着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走到季司深的床边去了。 床上的人一见到韶景珩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嘿嘿,阿景。” 韶景珩嗯了一声,便接过其他人递过来的衣服,“少爷,先换衣服。” 季司深立马伸开手,让韶景珩给他换。 韶景珩给季司深换衣服的每个动作,都像是美妙的舞曲一样,给人一种极致的体验。 尤其是那双手,即便是和他们一样打扫做事,却依旧白皙修长的骨节分明,甚至没有一点儿茧子。 那样好看的一双手,就像是天生适合弹奏钢琴矜贵而优雅的样子,却只能伺候一个娇纵顽劣的少爷。 其他人都觉得,难怪少爷喜欢让韶景珩服侍,这要是换成他们,他们也招架不住。 “好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直接挽了一下蕾丝边的衬衣袖口,就看着韶景珩很认真的开口,“今天你也要和我一起参加宴会。” 韶景珩理了理季司深领口的衬衫蕾丝荷叶边,“少爷不可以。” “今天是老爷和先生特意给你举行的成人礼,我不可以破坏。” 季司深一听这话就皱起了眉头,很不情愿,“那我不管,你必须参加,要不然我就不去了!” 说完,季司深又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其他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季司深耍性子,不去参加。 眼看没几分钟就要开始了,楼下又都是些商业场的大佬,都是和季家有往来的,这主角都不到场,他们表面不会说什么,但私下里肯定会说季家的不是。 韶景珩带了几分无奈,“少爷……” 季司深双手环胸,瞪着韶景珩哼了一声,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第1838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2) 一旁的人看不下去了,便开口,“少爷,要是景珩去宴会上的话,会被他母亲骂的。” 韶景珩眸光微动。 季司深瘪了瘪嘴,有些哀怨的样子,“雯姨为什么要骂阿景?” “……” 所有人面面相觑,似乎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少爷,你不知道吗?” 季司深歪了歪头,“知道什么?有话就说!” “雯姨不太喜欢他和少爷走的很近,尤其是这种场合,要是雯姨看到了,就算当着少爷的面,雯姨什么都不说,私下里也会骂的。” “对啊对啊,这种事情,我们都撞见了很多次了。” “我们还以为少爷你知道呢。” 季司深抬头看着韶景珩,“阿景,雯姨为什么要因为这个骂你?” 韶景珩淡淡地扫了其他人一眼,带了几分责备的样子,然后才看着季司深神情柔和的开口,“少爷,你别听他们的,不过我只是伺候少爷的下人,的确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 “所以,少爷你现在应该乖乖下楼了。” 季司深透着一股子的娇纵任性,“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跟我一起去!这是命令!” “……” 其他人都有些同情的看着韶景珩,偏偏只有韶景珩能降得住他。 虽然韶景珩只是伺候季司深的,可两人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出生,还是一起长大的,从小到大两个人都在一起,但偏偏两个人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性子。 韶景珩除了身份,哪哪儿都是最优秀的,他们少爷除了身份,就没有……让人骄傲的地方。 季司深还很是不满的看着韶景珩身上的衣服,“今天也是你的生日,你怎么就穿这个?付叔,你给阿景拿一套最好看的衣服给他,这样就可以了,反正楼下那些人都不认识阿景,换上礼服阿景跟在我身边,要是别人问起,就说是我的哥哥好了。” 付叔有些为难,“少爷,这样可以吗?” 季司深瞪了付叔一眼,“为什么不可以?我是少爷,今天我最大,我说了算!要是父亲和爷爷还有雯姨说你们,你们就推到我身上好了。” “反正今天阿景不和我一起去,我就坚决不下楼!” 韶景珩看着格外任性的小少爷,也知道他的性子,“少爷,要听话,不能让老爷先生为难。” “而且,今天是夫人特意亲自为你筹备的,不可以这样任性。” 季司深干脆直接瘫在床上,拽起被子一角,就卷着被子滚了一圈儿,然后特别哀怨的瞪着韶景珩。 “这是命令,阿景不准反驳!你不让爷爷和父亲为难,你就让我生气就是了!哼,我明明是想和阿景一起过成人礼,阿景不识好人心!我要和你绝交!” “……” 韶景珩忍不住又叹息一声,“少爷,你除了和我绝交,还有别的借口吗?” “这个借口你用了十几年了。” 季司深显得格外的理直气壮,“我是少爷,要你管!” “……” “不要我管?那少爷到底还要不要我跟着?” “当然要!” 第1839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3) 韶景珩无可奈何,“那少爷打算这样把自己裹起来,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瘪了瘪嘴,“那你要和我一起去!” 韶景珩嗯了一声。 付叔心领神会的立马去拿了一套合适韶景珩的衣服过来给他。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上黑色西装礼服的韶景珩气质立马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那张脸,整个透着矜贵优雅的贵族气息。 和季司深站在一起,莫名有一种格外登对的错觉。 都是一样的年纪,韶景珩却看上去沉稳内敛,还要高出一个头去,而相反季司深就透着一股子的青涩稚嫩,眉眼之间还有一股子顽劣的乖戾气。 “阿景,你比我还像少爷……” 韶景珩轻笑了一声,“少爷,该下楼了。” 季司深叉着腰拧着眉,“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叫我少爷,你们也要叫阿景少爷!” 季司深那副唯我是从的样子,偏偏让人又生不起几分气。 他是乖戾顽劣娇纵,但却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娇纵。 在季家,谁都知道季司深是个宠大的孩子,性子娇纵顽劣也在情理之中。 上到季家老爷子,下到季家每一个佣人。 都将他宠到了极致的地步。 就这样,只是娇纵顽劣,已经比起有些富家少爷很好了。 “是。” —— 季司深和韶景珩下楼的时候,宴会就已经快开始了,季家其他人看到韶景珩穿着礼服跟在季司深身边,也都不会觉得奇怪。 毕竟,这两人一起长大。 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而且韶景珩样样都很好,季夫人倒是很希望两个人走的近一点儿,能让她家那个小祖宗跟韶景珩学的懂事一点儿。 “那不是韶景珩吗?没想到穿上礼服,还一副人模狗样的。” 季夫人刚准备走过去找季司深,季夫人就听到不太得体的声音。 第717章 “噗……李少,不得不说你这句话真相了,说不定人家就是人模狗样的呢?你看他跟在他们少爷身后的那个狗腿样子,明明就是个下人,非要挤进上流社会中。” “他要不是借着季家少爷狗腿子的身份,他能进埃克利斯?一没身份背景,二没家族财产,竟然还修工商、金融?” 似乎一个别人家佣人的儿子,修这种学业,在这几个人眼里就是一种不自量力,异想天开。 “你知道什么?还不是因为他家——少爷修的这两个专业,要不是靠——他家少爷,他怕是连埃克利斯的大门都进不去。” 几个人,丝毫不顾及这是什么场合,在人家的成人礼聚会上大放厥词,还说人家的坏话。 怎么看,他们都是连季司深这个季家唯一的少爷也是瞧不起的。 毕竟他在埃克利斯,可是出了名的性子,学习都极差的人物。 根本就是完全靠季家的背景,而殊不知他们自己哪个不是靠背后的身份呢。 实力都不见的多好,偏偏嘲笑起别人来就是那么得心应手。 好歹人家韶景珩虽然是借着季家佣人和季家少爷的情分才能进的埃克利斯,可成绩却是他自己挣来的。 韶景珩可是连埃克利斯的院长,都很欣赏的存在。 第1840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4) 就是院长觉得很可惜,偏偏就是他的身份。 但韶景珩却不在意,他也是因为季司深要进埃克利斯,他才跟着进了埃克利斯的。 至于他的身份,韶景珩倒是从来不在意这个。 就因为院长的赏识,也足够韶景珩遭人嫉妒忌恨的了。 季夫人听着这些不入耳的话,都直接皱紧了眉心。 这些人好歹都是埃克利斯学院的,一个个的身份也都是富家公子富家小姐的,竟然就是这样在人家的宴会上,说人家主人的不是? 韶景珩虽然只是她季家佣人的儿子,但也是挂了他季家的身份的,再看不起那也不是这些人可以随便嘲笑议论的。 季夫人端着香槟酒杯直接走了过去,那眉眼之间的不怒自威倒是和韶景珩格外相似。 “你们好。” 这几人见季夫人过来,也是吓了一跳,但都很快的反应过来,那胁肩谄笑的样子也很是让人觉得讽刺。 “季夫人好。” “你们应该是阿深和阿珩学院的朋友吧。” 这几人当然不敢说真话,只能笑着迎合。 但季夫人却面色严肃厉然的开口,“既然是阿深阿珩学院的人,也都是各个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是不是在别人的宴会之上,也该懂得自重?” 季夫人这话一开口,这几个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而且季夫人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有些大,语气也有些重,立马就迎来了不少人的目光,顿时这几个人就觉得脸上火辣辣,就跟打了他们脸面似的难堪。 “念在你们是阿深阿珩的朋友,你们刚才说的话,作为主人我就不跟你们几个孩子计较了,但你们若是在这样不顾场合在主人的宴会上,说主人家的不是,那就别怪我连你们家的人一起赶出去了。” 季夫人那冷冽的威严,虽不如男人那样让人恐惧害怕,但那威慑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谁不知道季家现在当家做主的,有多爱他的夫人,只要她一句话,他们就可以终止和他们家族的生意合作往来,那将是巨大的损失。 这几个人方才还说的那么大言不惭的,这会儿在季夫人的威慑下,愣是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大气都不敢出。 那身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礼服,这会儿都显得有些讽刺可笑起来。 这几人的家里人也都赶紧过来赔礼道歉,点头哈腰的,让季夫人不要跟几个小辈计较。 季夫人便警告的扫了他们一眼,提了一下手上的紫色披肩,就迈着步子走向季司深了。 一到季司深面前,季夫人的气息就立马软了下来,看上去格外的温柔随和,好像和方才那样严厉的季夫人是两个人一般。 “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少爷呢?” “……母亲,你不觉得很幼稚吗?” 季夫人摸了摸季司深的头,曾经那么小小的人儿,现在都长得比她还高了,一转眼就是大人了。 “夫人。” 韶景珩也很是恭敬的叫了季夫人一声。 季夫人看着韶景珩也是慈爱的样子,甚至有些同情的看向韶景珩,“看起来,今天这小祖宗也没少欺负你了。” 第1841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5) 韶景珩只是浅浅一笑,“景珩本就是伺候少爷的。” 季夫人拉过韶景珩,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韶景珩的手微大一些,几乎快完全包住季司深的手了。 这一刻的季夫人慈爱的只是一个母亲,不论是谁的。 即便韶景珩现在只是季家一个佣人的儿子,她也只是个单纯的母亲。 “没有什么东西是本就该如此的,也没有谁天生就是谁伺候谁的命。” “你和阿深从小一起长大,这是很难得情分。即便他是少爷,若是对你做了过分的事,说了什么过火,侮辱人格的话,也都应该接受同等的惩罚。” 季夫人怜爱似的,指尖轻抚过两人的脸。 “去吧,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可以好好陪阿深一起玩儿,不用记得你是伺候阿深的身份,也不用管别人说什么,今天我就是你们两个人的母亲。” 韶景珩莫名心头一颤,母亲大概就应该是这样的存在才对吧。 “是,夫人。” 季夫人笑了笑,松开两人的手,就像是老鹰放开对雏鹰的保护,让他们展翅翱翔。 而在角落看到这一幕的雯姨,眼底却是一闪而过的恶意。 因为季夫人一开始的下马威,导致正常宴会也没有人敢再乱说韶景珩和季司深的话了,甚至都开始躲得远远的。 不过这两人都不在意,季司深就围着那些甜食吃。 “少爷,少吃一点儿,上次你还说牙疼。” “哼,谁让你不吃的?今天我最大!我就要吃!” 说着又拿起一块蛋糕直接放在嘴里,当着韶景珩的面狠狠地咬了一口,一脸的……任性。 “……” 过两天又该喊牙疼了。 韶景珩一脸的无可奈何。 就算是长成大人了,他家少爷也还是个……任性的孩子。 不过宴会切完生日大蛋糕之后,就显得无聊,都是季司深不认识的人。 季夫人知道季司深的性子,自然也不会将他圈在宴会上,就让两个孩子自己去玩儿去了。 季司深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连韶景珩都没找到。 韶景珩有些担心,便从宴会上出来,在小花园里找到了他家偷偷喝酒的小少爷。 月色下,坐在花丛之中的小少爷脸色熏红的厉害,比他身旁的花还要娇艳一些。 小少爷被娇纵的很好,身上的肌肤触感细腻软滑,没有一个寸地方,不是精致的吹弹可破的程度。 在埃克利斯,在这小少爷不知道的地方,他还被别人戏称“娘娘腔”“大小姐”“大闺女”。 这会儿,韶景珩觉得这种词,配不上眼前的少年。 喝醉的小少爷坐在花丛中盘着腿,一只手拿着红酒瓶,一只手撑着脸,眸光似星河的看着过来找他的韶景珩。 “嗯?阿景~” 韶景珩走了过去蹲下身,扑鼻而来的都是他身上的酒香气,像是泡在了红酒坛子里,让人醉的很。 “少爷,你怎么又偷偷喝酒?” 季司深立马叉着腰,噘着嘴有几分堵气的意味儿,“我今天是大人了!不可以吗?!” “阿景是不是又想去告诉父亲母亲,又让他们训我!” 第1842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6) 韶景珩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将他头上的一片花瓣拿了下来。 “少爷,你每次都喜欢先定我的死刑。” “今天是你的生日,例外。” 季司深哼了一声,直接气鼓鼓的扑了过来,韶景珩顺势往后仰了仰身子。 “这个意思是,阿景打算明天就告诉他们了?!” “……” 季司深靠的越来越近,涌入韶景珩鼻尖属于季司深身上的酒香气就越浓烈。 少爷身上从小到大,永远都是一股香甜气息,让韶景珩觉得现在他周围的呼吸都是甜腻的。 甜腻气息中,又是一股子醇香的红酒香气,像是酒心巧克力一样,让韶景珩看着面前这双星辰璀璨的双眸,觉得比以前更加可爱了一些。 “少爷,你这是歪理。” 季司深变本加厉,直接整个倾身过去,双手都撑在了韶景珩身侧的地面上,双膝都跪在了地上,韶景珩只能选择坐在了地上,往后仰着身体,躲着季司深贴上过来的攻势。 “哼!我明明就是戳中阿景的本性了!” 第718章 韶景珩一时倒是不知道拿这个小祖宗怎么办了,“少爷说什么便是什么。” 季司深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一松,就晕乎乎的倒在了韶景珩的身上。 少爷身子软乎乎的,跟奶猫儿似的,温软的气息让人心都能软下来。 平日再顽劣,说到底还是跟个孩子似的。 韶景珩只能用双手撑着身子,不敢动。 “少爷?” 季司深没动静,只是趴在韶景珩的胸口,小脸红扑扑的,格外好看。 “少爷?” 韶景珩又叫了一声,醉的睡过去的小少爷只是在他胸口跟小奶猫儿似的蹭了一下,就没动了。 韶景珩眼底似有无限的宠溺,刚想伸手去抱季司深时,雯姨就脸黑的出现在了韶景珩的身边。 “你在做什么?!” 韶景珩刚要落下的手,便收了回去。 雯姨又走进了一步,有些怒不可遏,不像看着自己的儿子,倒像是看着什么仇人似的。 “我再问你,你在做什么?!” 韶景珩的脸色很沉,“少爷喝醉了而已。” 雯姨哼了一声,那双眼睛就跟能将韶景珩刮出一层肉来一样。 “少爷喝醉了,你就把他扶进房间!而不是这样不成样子的滚成一团!” “你还坐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起来?!” 韶景珩只好扶着季司深站了起来,他刚要扶着季司深回去的时候,雯姨却又制止了。 “站住。” 韶景珩回过头,“母亲,还有什么事?” 雯姨哼了一声,直接将季司深扶到了自己的身上,“就你这脏兮兮的样子,别弄脏了少爷,去把少爷的衣服换下来,赶紧洗干净消毒了,还回去。” “记住,不是你的东西,就是死了也不准惦记。” “尤其是少爷的任何一样东西,都不属于你。” “你要记住,你只是少爷的仆人,这是你到死都改变不了的东西!” “……” 被扶在雯姨身上的季司深幽幽的睁开眼睛,察觉不是熟悉的人,立马推开雯姨,有些护犊子的挡在韶景珩身前,拿出了那副小少爷的气势。 “不准这么说阿景!” 第1843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7) 雯姨见季司深这样护着韶景珩,脸上一闪而过的痛心。 “少爷……” 季司深哼了一声,“就算你是阿景的母亲,我也不允许你这样说阿景,阿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在我心里他就和我的哥哥一样,而且这衣服是我送给阿景的。” “我的东西,就是阿景的!” 季司深转过身,踮着脚尖捧着韶景珩的脸,醉醺醺的小模样,眼底却格外清明。 然后特别认真的在韶景珩面前重复了一句,“我的,就是阿景的!” 说完季司深又晕乎乎的倒在他的怀里靠着了,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韶景珩一时没听清。 好像说的是…… “我也是……阿景的……” 这句话韶景珩并没有觉得有别的什么心思,便也没有去深究这句话的意思。 韶景珩的注意力在季司深身上,也就并没有注意到雯姨看着季司深而痛苦的样子,那种表情永远不会在韶景珩的身上出现。 这会儿是季司深自己主动栽倒在他身上的,韶景珩便直接打横抱起了季司深,然后看着雯姨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属于少爷的永远都是少爷的。” “到死都会是。” 说完韶景珩便抱着季司深回去了。 季夫人看着在韶景珩怀里醉倒的小祖宗,就有些无可奈何。 “看样子,是又偷偷背着我们在小花园喝酒了。” 季夫人顺手拿掉了两个人身上从小花园里沾染回来的杂草。 韶景珩同样垂眸一笑,“是,今天少爷是大人了。” 季夫人忍不住好笑,“年龄倒是大人了。” “阿珩,你送阿深上楼去洗漱休息吧,省得等会儿小祖宗醒了,又得折磨你了。” 季夫人很是怜爱的轻抚了一下季司深的眉眼,怕吵醒他又收回了手。 韶景珩一笑,“只要少爷开心。” 季夫人抬头看着韶景珩,语气柔和,“你妈刚刚说的那些话,你别在意。” 韶景珩很是无所谓,“她一直都这样,那些话我听了十几年了。” 季夫人有些心疼眼前的少年,“你别怪她,她也是无可奈何。” 韶景珩嗯了一声,“我知道。” 季夫人抬手摸了摸韶景珩的头,“上楼去吧,今天已经很辛苦了,明天放假到时候和阿深一起出去转转。” 韶景珩点了点头,便抱着季司深上楼去了。 季先生见到自家夫人眼里只有她心爱的儿子,就有些吃味儿的走过来搂住季夫人的肩。 “你最近几天的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 季夫人撇了季沐霖一眼,“季先生,你几岁了?还和儿子争风吃醋,嗯?” 季沐霖也是完全不管宴会上其他人的眼神,完全将人搂在怀里。 “老婆,五天了。” “……” 季夫人一瞬间羞的脸红,即便是快四十岁了,可那脸上小女儿的娇羞依旧不减,半点儿瞧不出岁月的痕迹。 “季先生!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 季沐霖也是有几分自家儿子的小任性,“不能。” 季夫人见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便想要推开他来着,但奈何人家抱的有些用力,便只好妥协。 “知道了知道了。” “季先生,从小到大都快四十年了,你怎么还这么腻歪呢?嗯?” 第1844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8) 季沐霖也很是理所当然,“我自己的老婆,不可以腻歪?” 这可是他从小就惦记的人,到死都要葬在一座坟的人。 他对他家夫人,从来就没有清白过。 也是他从天降手里抢回来的青梅,得好好捆在身边才行。 不然指不定以后又被哪个糟老头子惦记了,他得让他的亲亲老婆哪哪儿都只有他一个人。 季夫人见季沐霖又要贴过来,吓得赶紧推开人。 “季先生!这是正厅呢,还有这么多客人在呢?!” 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父亲,季司深任性的样子,指定就是从季先生身上遗传过去的,这不季沐霖任性起来,可是比季司深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我的家,你是我的老婆。” 所以,他们要是有意见,也得憋着。 “季……唔……” 忽然被堵上嘴的季夫人,根本就无力反抗,只能是任由他任性妄为了。 其他宾客反而是见怪不怪了,这已经是小场面了。 大家都识趣的转移视线,就跟看不见似的。 谁不知道季沐霖有多宠有多爱他的小青梅老婆? 从小一起长大,就隔了对门,季沐霖可是看着他青梅竹马的老婆长大的,是小时候盖过章的。 所以,这也都是小场面,每次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哪次看不见这两人腻歪的程度呢。 毕竟谁家老夫老妻,儿子都成年了,父亲母亲还能恩爱甜蜜的跟年轻的新婚小夫妻似的呢。 这换成别人到季沐霖这种地位,怕是早就在外面养了不少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了。 不过有季夫人这样的贤内助在身边,换其他人大概也很难有什么坏心思吧。 大家一时倒是说不上到底应该羡慕哪一个。 —— 这会儿到了楼上的两人,画风同样也是甜蜜腻歪的。 “唔……阿景?” 刚将小祖宗放在床上,韶景珩就被醒过来的季司深双手环住了脖子。 韶景珩笑了笑,“少爷。” 季司深眯着眼睛嘿嘿直笑,怎么傻里傻气的呢。 “少爷,醒了的话,我帮你放热水洗完澡再回来睡觉。” 醉醺醺的人瘪了瘪嘴,“我要阿景陪我一起睡!” 韶景珩叹了一声气,“少爷,不可以。” “我是你的仆人,不能弄脏少爷的床。” 季司深有些生气,直接将韶景珩拽下来然后一个翻身就让韶景珩躺在床上,而季司深坐在韶景珩的身上,又有几分训斥人的意味儿。 “那现在已经弄脏了,阿景是打算扔了这张床,还是阿景打算把自己扔了?” “我都说了,阿景不是仆人!” “雯姨这样说你,你怎么也这样说你自己,哼,我现在特别生气!哄不好了!” 韶景珩觉得他家少爷真的是越来越任性了,“有多哄不好?” 季司深双手叉着腰,瞪着韶景珩看上去的确很生气。 “要绝交的那种!” 韶景珩勉强配合的嗯了一声,“那是很严重。” “……” “韶景珩!我没有开玩笑!” 第719章 韶景珩直接坐了起来,怕季司深从他身上摔下去,双手隔着白色的礼服轻轻落在季司深的腰上,护着他。 第1845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9) 有些生气的小祖宗,瞧着好像更可爱更好欺负了一点儿。 “嗯,我也没有觉得少爷在开玩笑。” 季司深就……更生气了。 一下推开了韶景珩就自己要下地,但韶景珩怕他摔倒,就伸手拉了一下,结果某个转过身的小祖宗,绊到了脚,就那么直接扑了过去。 然后季司深的额头就那么撞上了韶景珩的唇。 空气一瞬间的不自然,酒醉的小祖宗一下就醒了过来,愣了好一阵儿才赶紧站了起来。 “谁……谁让你拉我的!” 季司深的不自然,和韶景珩的平静与泰然自若就显得有那么一点儿玩味儿了。 “少爷?你好像脸红了。” 季司深有些跳脚,脸就更红了,“才没有!你看错了!” 韶景珩从季司深的床上起身,顺手拂了拂自己坐过的地方。 “少爷,我怎么记得有人还只会在地上爬的时候,就已经会扑过来盖章了。” “少爷刚刚也是要和我盖章吗?” 韶景珩的话,快让季司深跟熟透的螃蟹似的,“韶景珩!小爷我今天不让你记住什么叫做教训!我就不是你家少爷!” 说着季司深就张牙舞爪的扑上去,两个人滚做了一团,床上地上都在打闹。 好像还和小时候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少爷,生日快乐。” 躺在地上的韶景珩忽然拿出了一个护身符来,作势要打人的手立马停了下来,坐在他身上也没起身。 “……阿景,好丑的东西。” 嘴里说着丑,手倒是很诚实的接了过来。 韶景珩无可奈何叹息,“少爷什么都有,我只能送这种亲手做的——丑东西。” “已经找庙里的主持开过光了,很灵验的,会保佑少爷一生无虞,永远像今天这样开心的。” 季司深很是嫌弃的哼了一声,“那也很丑。” “……” 少爷,你都已经戴在脖子上了…… 他家少爷要是真觉得丑的话,早就扔到窗外去了。 绝对不会脏了他自己的眼睛,更别提会戴着了。 戴好韶景珩送的护身符,季司深俯下身,双手撑在他两侧的地上,“阿景想要什么?只要你说的,我都可以给你。” 韶景珩抬手理了理季司深衬衣领口的花边,“没什么想要的,少爷不用想这个。” “我在少爷身边,什么都不缺。” 可是别扭劲儿上来的小祖宗,非要送个东西给他。 “不行!必须说一个!” “你要是不说一个,今天别想起来了!” 说着季司深就动手去挠韶景珩的痒,韶景珩招架不住干脆翻身对调了两个人的位置,韶景珩居高临下的撑着身体,将他家少爷都圈在了自己双手的范围之中,几乎完全被他的气息包裹。 突然倒在地上的小祖宗,还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敢乱动了。 “少爷,一定要我说一个吗?” 赶紧调整情绪的小祖宗,扬了扬眉,“一定要!” 韶景珩倒是开始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可是阿景现在什么都不需要,若是少爷一定要给一个,那就请少爷暂时替我保管着这个心愿,等以后阿景想起来和少爷讨要一个东西的时候,少爷再给我。” 第1846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0) 季司深考虑了一下,“一定要找我要!不然,我们绝交!” 韶景珩有些哭笑不得,他家少爷热衷于……和他绝交。 “好。” 说完韶景珩便起身,顺便拉着他家少爷一起从地上站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少爷该去洗漱睡觉了。” 季司深理直气壮的哼了一声,“你帮我!” 韶景珩嗯了一声,然后就习惯性的要上手去帮乖乖伸开手的小少爷,但是韶景珩刚解开了季司深外套的扣子,雯姨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了。 “韶景珩,赶紧回家了。” 韶景珩蹙眉,“伺候完少爷洗漱,我就回。” “韶景珩,我刚才在小花园说的话,你又忘记了?” 韶景珩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的确,他只是佣人的儿子,不应该沾染他家少爷。 “少爷,今天是大人了,洗漱这种事,应该自己做了。” 季司深立马拽着韶景珩,“我不管!从小到大就是你帮我的!今天还是我的生日,你是不是还要惹我生气!” 两边的人都是倔强的性子,韶景珩倒是有些无可奈何。 但,只要在有他家少爷的选项里,从小到大他都会选择他家少爷。 “我听少爷的。” 季司深立马傲娇的哼了一声,一副算你识相的样子。 韶景珩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便不再管门外的人。 雯姨见此只能是咬了咬牙,等回去了,看他怎么收拾他! 季司深泡在浴缸里,蜷着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任由韶景珩给他搓背。 就是他家少爷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甚至都直接歪倒下去,韶景珩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手心贴着他家少爷温软的一张小脸,韶景珩笑了一声。 扯过旁边的浴袍,就将浴缸里的人从水里捞了出来,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熟稔而得心应手的事情。 小时候也这样,每次拉着他一起洗,最后都能睡着,趴在他身上,半点儿防备心都没有。 然后每次都是韶景珩给他擦干,换上睡袍再抱他回去。 幸好,韶景珩体力好,那么小抱起一个人来也不会将他摔下来。 毕竟怀里的人是他家小少爷。 磕不得碰不得,这要是摔一下那真得绝交不可。 韶景珩将季司深放到了床上,又将被子给他掖了掖。 “少爷,生日快乐,明天见。” 熟睡的人,也是有问必答,听到韶景珩的声音翻了个身,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就又安静了下来。 “阿景……生日快乐……” 韶景珩想伸手揉他家少爷的软发,但身份有别,韶景珩还是没做什么逾矩的行为。 最后也只是将床头取下来的护身符再次戴在了季司深的脖子上,就离开了房间。 “宿主,你竟然没缠着你家男人做点儿什么,没在成人礼把自己送出去,就很……神奇。” 睁开眼睛的季司深从床上坐了起来,手里摩挲着脖子上的有些丑的护身符,亲了一下。 “我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 这玩意儿,真的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他怎么不记得他对他家男人,什么时候喜欢放长线,钓大鱼了? 不都是巴不得当时就能被*的好几天起不来吗? 第1847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1) 不过,就他家宿主这种搞事的性子,万事皆有可能。 反正又是小情侣之间的把戏而已,麻木了。 —— 韶景珩刚从季家离开,雯姨就突然出现。 韶景珩也半点儿没有影响,这种情况他已经习惯了。 “等周一,我向夫人请假,我们一起去一趟埃克利斯。” 韶景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看着雯姨。 “去做什么?” 雯姨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给你办理转学。” 韶景珩眉心都皱到了一起,“凭什么?” 雯姨见韶景珩这幅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凭我是你母亲!凭你现在的一切,是季家施舍给你的!没有少爷和季家,你觉得你能进埃克利斯吗?那些人说的没错,身为下等人就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怎么?你学那些东西有什么用?是在讽刺你的母亲只是季家的佣人吗?!” “还是说,跟着少爷太久了,你就开始妄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韶景珩,记住了,你是什么人就得有什么样的命!” 这些话韶景珩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暗自苦笑了一声,“母亲,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的身份,我更没有妄想不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从我还在地上爬的时候,你就给我灌输我是少爷的下人的思想,不管少爷和夫人给了我什么,你都得亲自消毒洗干净了再还回去,甚至宁可丢掉。”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这么不配和少爷待在一起吗?” 雯姨对于韶景珩的话无动于衷,更是变本加厉的贬低他的身份,“没错,别忘了,你是杀人犯强*犯的儿子!” “……” 韶景珩这个身份,其实在季家除了那个小祖宗,基本上都算得上是默认公开的秘密了。 不过季家的人怕在雯姨的伤口上撒盐,几乎从来没有人乱说过什么话,对于这母子俩也都是只剩下同情。 第720章 遭遇那种事情,雯姨会将所有的恨转移到韶景珩身上,大概也可以想象。 不过,就是可怜了孩子。 说到底韶景珩是最无辜的那个,就因为身上流着罪犯的血,便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贬低成这个样子。 怕是韶景珩自己也无可奈何吧。 韶景珩到底什么话都没有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然后韶景珩默不作声的一个人走进了黑夜之中。 在楼上看到这一幕的季夫人拧紧了眉心。 季沐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自家老婆蹭了蹭。 “雯姨这是一定要这样伤孩子的心吗?” 季沐霖目光也看向夜色之中那个悲凉的人影,“是她自己一定要贬低自己。” 季夫人叹了一口气,在季沐霖怀里转身,有些小女儿任性的娇纵姿态,“季先生,我不管,你得去和院长打招呼,不准让阿珩转学或是退学。” “他和阿深从小一起长大,让两个孩子分开,阿深非得闹得鸡飞狗跳的不可。” 季沐霖好笑,“看来夫人对自己儿子的定位,很清楚。” 季夫人挑眉,颇为理直气壮,“我就阿深一个儿子。” 提起这个,季沐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 第1848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2) 当初季夫人生产时,血崩甚至一度子宫破裂,最后甚至不得不切除子宫保命。 那时候的季沐霖以为他会失去眼前这个人了。 就因为这个,季沐霖那时候别提有多讨厌这个孩子了。 如果不是因为是从他老婆肚子里生下来的,他能把那个小人儿给掐死。 可是……这是他老婆拿命生下来的孩子,他不能讨厌。 他本来就因为曾经季夫人落水身体不好,落下了病根,所以不想要孩子的,但季夫人很希望有一个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所以偷偷在那些东西扎了眼,才有了这唯一的孩子。 因为这是她和他爱情的结晶和延续。 季夫人看到季沐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无可奈何的踮着脚尖捧着他的脸,“好了,都十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过不去这个坎儿了,嗯?我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阿深也长大了,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是哪个哥哥答应过我,一辈子都不会惹我生气的,嗯?” 季沐霖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他总是拿她没有一点儿办法。 从小到大就这样,她就知道他舍不得她有一点儿委屈。 季沐霖握住季夫人的手,“知道了,我答应你还不行?不会让两个孩子分开的。” “……哥哥~你又转移话题!我现在说的是这……唔……” 还是直接堵上这张嘴比较直接。 季夫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乖乖踮着脚尖回应。 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 他永远都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的。 所以当晚季沐霖就在自家老婆的监督下,给院长打了电话。 季沐霖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家老婆有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在里面。 季夫人只是深深地笑了一下,只说他以后会知道的。 反正她家这个木头,除了在她身上小心思颇多之外,在别的方面就是个大直男。 不过,季夫人很开心,因为她是他的蓄谋已久。 他真的将爱她这件事做的淋漓尽致。 所以,她当初是真的很希望有他的孩子,即便是……非正规手段,但她从来不后悔。 事实证明,这个男人值得。 所以,她也相信另外一个人也值得,她大概不止阿深一个儿子。 她很期待那样的时候到来。 季夫人也不会在意季沐霖会不会同意,他会巴不得小祖宗早点儿离开家。 而且,有她在,这都不是问题。 没什么不是一个撒娇,一个亲亲不能解决的问题。 等到第二天,季司深见到韶景珩的时候,就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对。 “阿景,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韶景珩好笑,果然没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他的少爷。 “没什么事情,少爷今天要出去玩儿吗?” 季司深可不会牵着鼻子走,“韶景珩!” 韶景珩眸光微动,“少爷,真的没事。” 季司深敏锐的盯着韶景珩,韶景珩也丝毫没有躲避的目光。 越是这样,季司深就觉得越有猫腻,表面没什么,那就看里面! 季司深二话不说直接就要去拽韶景珩,但韶景珩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直接躲开了。 “少爷……” 第1849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3) 季司深见自己被躲开的手,就真的显得有些生气了。 “韶景珩!你要么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掉,要么我自己动手给你撕掉!” 韶景珩玩味儿似的一笑,“那大概要让少爷赔我一套新衣服了。” 季司深却半点儿玩笑的样子都没有,“赔就赔!我季司深还能缺你一件衣服不成?!” 说完,季司深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韶景珩躲开他之前,先将他扑倒在地,直接上手出去扯。 “少爷,等一下……” “我自己来。” 季司深收了手,就那样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韶景珩。 韶景珩笑了一声,“少爷,你一定要这样严肃吗?” 季司深睨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没办法,韶景珩只好自己解开了上衣扣子,季司深的眸光微深。 上面都是被打之后的淤青,看样子下手……很重。 韶景珩见季司深看到了,便又想扣上衣服的,但季司深直接用双手按住了韶景珩的手。 “再动一下,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断子绝孙!” “……” 今天的少爷格外的凶,还很……强势。 韶景珩便也没有再动,任由季司深打量他身上的伤。 季司深指尖轻抚着韶景珩身上的淤青,眉心都皱紧了。 “这个是……雯姨打的?” “孩子不听话,身为母亲教育一下,并没有什么问题。” 季司深眼眶泛红,“你觉得这只是教育一下?!” “韶景珩!你成年了!你是大人了!我这么顽劣,都没被打过!” 韶景珩反而逗季司深开心,“噗……看起来少爷对自己的认知很明确,知道自己……很顽劣。” “……韶景珩!” 韶景珩嗯了一声,好像在他面前的他,永远都是那么温柔的不会有一点儿脾气。 “少爷再顽劣也是少爷,少爷很好。” 一口一个少爷,听着就让人来气。 “韶景珩!” 韶景珩很是无奈,“少爷,你今天一直在叫我。” “那是因为你让我生气了!” “那少爷要怎么样才肯消气?” 季司深从韶景珩身上起身,直接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我们去找雯姨!” 韶景珩却制止了,“不可以。” “少爷,我好不容易用一顿打换来可以继续和少爷一起待在埃克利斯的机会,你别让我白挨了这顿打。” “以后,我不在这里伺候少爷了,少爷你别这么任性了。” 韶景珩想到以后会有别人像他这样伺候眼前的少年,他的心便酸楚的难受。 季司深转过头来,“韶景珩,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韶景珩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过话。 “少爷,最后两天,我带你出去转转?” 季司深被韶景珩气的不行,直接扑上去一口就咬在了韶景珩的肩上。 那尖牙隔着一层衣服,还是有些疼,但韶景珩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觉得有些难过。 “……” “你是傻子吗?!都咬出血了,你都不会反抗吗?!” 韶景珩笑了一声,“因为你是少爷。” “艹。” “……” “少爷,你……” 季司深怒不可遏的瞪着韶景珩,态度强势而霸道,“闭嘴!” 第1850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4) “……” 这是韶景珩第一次见到他家少爷这么生气的样子。 凶的像只炸毛的……小狮子,还是可爱的成分居多。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小祖宗,直接拽着韶景珩的手,就往正厅去。 韶景珩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少爷……” 季司深回过头瞥了他一眼,“你家少爷方才说的什么?” 韶景珩默默重复了两个字,“闭嘴……” “嗯,那你该做什么?” “闭嘴。” 季司深就不说话了,直接就走到了所有人面前,尤其是雯姨的面前。 雯姨见季司深过来,方才还有些笑意,但看到季司深身后牵着的人,衬衣扣子都被解开了,露出了那些淤青来,便一下子笑意消失了。 第721章 “少爷。” 季司深哼了一声,半点儿没有以前的态度了,“你还知道我是少爷!” “你要给阿景道歉!” 雯姨望着面前的少年,痛心疾首的苦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给他道歉?”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声音都格外大,“因为你打了阿景!阿景是成年人了!你这是家暴!” “而且,你凭什么让阿景离开季家!阿景就算是仆人,他也是伺候我的!没有我的同意,不准他离开季家!” “谁都不可以从我的身边将阿景抢走!就算是你,也、不、可、以。” 季司深的强势,让雯姨吓了一跳,尤其是他眼底的那股阴冷,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让人畏惧。 韶景珩看着面前这样维护他的少年,说不上来的情绪。 “少爷……” 季司深一听后面的人说话,就一下回过头瞪了他一眼,然后目光下移,又抬眸,双眸之中都是警告的意味儿。 意思大概是:你要是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断子绝孙。 “……” 韶景珩默默并了一下双腿。 季司深这才又转回头去看着雯姨。 雯姨也很快收敛了目光,“是他自己先犯了错,作为母亲我教育一下他,并没有错。” 季司深嗤笑了一声,“你确定你是阿景的母亲?” 季司深这句反问,让雯姨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少爷,你……” “你如果真的是阿景的母亲,会这样狠心的打他?!” 说完季司深转身就扒了韶景珩身上的衬衣。 “……” 少爷…… 被声音吵醒的季夫人刚走到走廊,就看到这样一幕,韶景珩的背上肩上都有被打过的淤青,新的、旧的都有。 季夫人拧了拧眉,季沐霖拿了一件外套给自家老婆披上。 今天难得可以陪自家小娇妻休息,又被打扰了。 季沐霖皱紧的眉心里,都是哀怨。 季夫人暗自好笑,抬手用手心蹭了蹭自家老公的脸,便下楼去了。 季沐霖自然是跟在自家小娇妻身后,搂着她一起下楼的。 其他人见到韶景珩身上的那些淤青,也是吸了一口凉气。 这…… 他们猜到雯姨可能私下里会打韶景珩,但没想到竟然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吗? 韶景珩叹息一声,直接拿过被季司深扒了的衬衣,刚想开口来着,但还是选择了默不作声。 自己乖乖重新把衣服穿好,扣好。 第1851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5) “阿深,怎么了?” 季夫人即便是只穿着真丝睡衣,披散着黑色的波浪卷发,浑身上下,却依旧透着说不出来的优雅贵气,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大小姐气息。 即便是这个年纪不施粉黛,也依旧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美,说她二十几岁大概都会有人相信。 浑身上下那种韵味儿,也是旁人比不上的,可见季沐霖将他的小娇妻养的到底有多好。 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有它应该有的光泽。 是只能季沐霖一个人独享的魅力风情。 季司深哼了一声,直接拽着韶景珩坐在了沙发上。 韶景珩想站起来,就被季司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 季夫人看着暗自好笑,有种一物降一物的错觉。 摊上她家小祖宗,那就只能辛苦小阿珩了呀。 季沐霖搂着自家小娇妻坐在了沙发的主位上,然后铁青着一张脸,有种怨气找了个人发泄的错觉。 “雯姨。” 雯姨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先生。” 季沐霖双腿交叠着,那不怒自威的气息就像是无形中给了人一股极致的压力。 “阿珩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雯姨甚至都不会有一点儿悔意,“是。” “那你必须给阿景道歉!” 季司深立马怒气冲冲的插了一嘴。 季沐霖转过头扫了季司深一眼,季司深也是不甘示弱的回了回去。 “……” 忍。 这是老婆拿命生的。 “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错,而且这是他自己求的,既然求了因,那就得受这个果。” 季司深先是生气的瞪了韶景珩一眼,然后又憋不住的直接从沙发起身,直接走到了雯姨面前。 “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先强迫阿景离开季家的!” 季夫人拧眉,也开始有些不同意的看着雯姨,“原来你并不只是想让阿珩转学?” 雯姨倒是面不改色,“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就先给先生夫人说一声,阿珩并不适合继续待在埃克利斯了。” “昨天的宴会上那些人的话是事实,阿珩的确没有继续学这些学业的理由。” “他若是继续待在季家,继续待在埃克利斯,只会给少爷带来麻烦。” 季司深不同意了,“我从来没有说过阿景是个麻烦!你不能随便决定我的想法!” “我才是阿景的主人,只有我才能决定阿景的去留!” “而且,你这样对阿景,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带走阿景的!” 季司深直接走过去拽起沙发上的韶景珩,然后对所有人开口,“阿景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从今天开始阿景不会再跟你回去了!他就住在季家,和我住一个房间!谁要是敢私自带走阿景,或是威胁阿景,我会和她拼命的!” 最后一句话,明显就是针对雯姨的。 说完季司深不管不顾的拽着韶景珩就离开了。 “……” 季沐霖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家一脸幸灾乐祸的小娇妻,“你看,这就是你的儿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第1852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6) 季夫人瘪了一下嘴,透了几分小撒娇,“也不知道谁当年,比自己儿子还没大没小的。” “……” 季沐霖反正是说不过自家小娇妻的。 然后平静而又肃然的看着雯姨,“你听到了?” 虽然季沐霖不太……喜欢小孩儿,但是也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雯姨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让人意外,更是过了头了。 而且,韶景珩已经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他大概明白韶景珩的内心。 大概都没有一分反抗的心思,就默默承受下来。 因为这个人是他的母亲,因为他是母亲被侵犯才生下的他。 而且,为了能和在意的人在一起,不管什么办法都会义无反顾的。 突然被握紧手的季夫人,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季沐霖。 季沐霖握着季夫人的手,那眉目之间都是让人羡慕的恩爱,眉目传情这个词大概就是用来形容现在这个场景的。 雯姨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右手的虎口,有些咬牙切齿的瞪着面前的两个人,那不为人知的眼底深处,似有深仇大恨一般。 “阿珩的事情,就按阿深的说法,从今天起,阿珩住进季家。” “至于雯姨,你们的家事我管不了,但正如阿深所说,他归阿深管,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强迫他。” “雯姨,念在你这十七八年都在季家,最近这一个月你便好好休息吧,工钱依旧一分不少。” 雯姨本来想开口说什么的,但季沐霖却早就抱起自家小娇妻就上楼去了,连个眼神都不再给雯姨。 雯姨只能是咬紧牙关,那些憋不住的怒气更是无处发泄。 管家也会意的将雯姨请了出去,然后大家也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而拽着韶景珩跑出去的季司深好久才停下来。 “少爷,已经跑了很远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回过头来瞪着韶景珩,“就是要越远越好!” “最好,让阿景一辈子都不可以摆脱我!” 韶景珩笑了一声,“少爷,你长大了,要学会一个人,我不能陪你一辈子,少爷会和这世间最好的女子,结婚生子的。” 季司深气不打一处来,“那我就娶阿景好了!” “……少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季司深往韶景珩的面前走了一步,抬起头特别认真的注视着面前的那双眼睛,“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说,我要娶阿景!” 韶景珩眸光波动了一分,垂眸,里面隐隐有些许让人捉摸不透的目光,一闪而过。 “少爷如果只是想让我一辈子陪着你,并不需要说娶我这种话。” “因为少爷不娶我,我也会陪着少爷。” 季司深双手攀着韶景珩的肩膀,踮着脚尖,气息强势,“那不一样。” “我不相信阿景口头上的话,除非阿景和我签一个卖身契!” 韶景珩挑眉,“卖身契?” 第722章 “我要买断阿景的一辈子!他的少爷,他的主人只能有我一个!哪怕是我死了,阿景都得给我陪葬!” 韶景珩多了几分无奈,“少爷,你是要强人所难吗?” 第1853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7) 季司深直接拽着韶景珩的领子,将他拽下来了几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要再近那么一点儿,便会有了逾矩的行为。 “我明明是强景所难!” “你要么选择答应,要么选择肯定答应,要么选择绝对答应!” “……” 这三个选择,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韶景珩自然对他家少爷无限纵容,但奈何小祖宗依旧不相信他的口头回答。 直接拽着他手,严肃的没有一点儿表情,就又往季家去。 然后当着韶景珩的面,写了一份……合同,它还有另外一个美称:卖身契。 “现在立马就给我签!” “少爷……卖身契并不具有法律效应。” 季司深早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这是我们之间的合同!我雇佣你,而我付给你报酬。” “无限期雇佣!” “……” 韶景珩有些哭笑不得,他家少爷还知道变通呢。 即便是卖身契,韶景珩也会签的。 而且并不需要这种东西,他也会无限期待在他身边的。 为了让自家少爷放心,韶景珩在季司深面前签了自己的名字。 季司深拿过来,确定是韶景珩三个字,立马就把合同收起来,然后藏了起来。 “现在开始,你要是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就离开,我就跟你没完!” “……” 少爷好凶哦~ 韶景珩嗯了一声,“不会的。” 永远,我的……少爷。 —— 因为白天的事,所以夜里韶景珩可以名正言顺的占据他家少爷半边床,还有整个卧室,他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待在这儿了。 “少爷,我睡地板吧。” 季司深看着韶景珩抱着被子要睡地上,就又开始生气,“阿景,你要逼我把家里的被子都划掉吗?!” “而且,我现在是你的主人!我让你和我睡在一起,你就不可以忤逆!” 韶景珩一笑,“遵命,我的主人。” 这个样子的韶景珩,简直让人有些受不了,尤其是最后几个字,简直就是某种张力直接拉满了,又欲又温柔,格外要命。 季司深愣了一下,脸色唰的一下绯红起来,再想后悔就不可能了。 就直接拽着被子捂住自己躺了下来,直到季司深感觉身边的床陷下去几分,背后都是属于韶景珩独有的气息。 “少爷,我关灯了。” 季司深蒙着被子快速的嗯了一声,韶景珩便伸手关了灯,再躺下来便是侧过身,在夜色中看着蒙着被子的小祖宗。 “少爷,睡了吗?” 季司深露出头来,依旧是背对着韶景珩的。 “睡了!” 韶景珩笑了一声,“少爷今天白天在外面说的话,还算数么?” 面前的身影好一阵儿才开口,“我说了什么?” “在外面我说我不可能一辈子陪着少爷时,少爷说那你娶我好了。” “我反问过少爷,但少爷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所以,少爷娶我好了,这句话还作数么?” 韶景珩一边说话,一边伸出手在空中描摹着面前侧躺着的身影,那潜藏在夜色中的双眸有不可控的情绪泄露出来,那隐藏在暗色之中的脸,隐隐透着几分捉摸不透,意味不明。 某小祖宗惊了一下,赶紧反驳。 “不作数!” “……” 怎么有种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既视感呢? 第1854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8) “少爷……” 韶景珩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酸楚的哀怨之感。 但最后放下手,给季司深拢了拢被子。 “少爷,晚安。” 然后侧过身去,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季司深好一阵儿才转过身来,看着韶景珩的背影,夜色之中双眸目光清明。 不动神色的挪了挪身子,一脚就把自己的被子踢下了床,直接钻进了韶景珩盖着的被子里。 韶景珩忽然转身过来,惊的某个干了坏事的小祖宗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 “少爷,你又踢被子。” 季司深见装睡被拆穿,直接睁开眼睛,甚至光明正大的抢了一半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谁让你要和我分被子睡的!” “哼!我现在要睡觉了!再和我说话,我连你一起踹下去!” 说完季司深就光明正大的缩进韶景珩的怀里,双手抱着韶景珩的腰,头抵在韶景珩的胸前,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睡着了。 “……” 良久,韶景珩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从小到大的习惯,怎么就没改掉呢?还是喜欢故意踢掉自己的被子,然后和他抢一张。 韶景珩见怀里的人睡着了,便多了几分逾矩的私心,在无人得见的夜色中,偷偷亲吻了一下他怀里的少年。 落在额头,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小时候盖过的章,是要还的啊,小少爷。 韶景珩抱着季司深,便也沉沉睡去。 就是小统子,总觉得他家宿主这个程度了,竟然还不上?他这放长线,钓大鱼,是不是放的也太长了一点儿? 某愚蠢的小统子,愣是不知道他家宿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之后的每一天,某小祖宗就更有光明正大耍小性子的举动了。 比如第二天根本就叫不起来,然后就闭着眼睛困得像几天没睡觉似的,光明正大且理直气壮的让韶景珩给他换干净的衣服,甚至抱着他去洗漱。 连洗漱的时候不睁眼,可怜的韶景珩一边给自己洗漱,还得一边无可奈何的伺候他家小少爷洗漱。 浴室台面,几乎都得天天被他——光顾。 就算是下楼吃早餐都还歪歪倒倒的靠在韶景珩身上。 对此,季夫人觉得甚是养眼,深得其心啊。 她都在想,是不是可以和她家每天都哀怨的老公出去一阵子,给两个小孩儿单独的时间相处,顺便还能哄一哄被冷落的某人。 季夫人刚提一句嘴,当天某季先生就订了机票带着自家小娇妻……出走了。 公司都直接扔给助理了。 季夫人默默看了一眼天,她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这要是没一个月,她都回不到家,见不到两个可爱的小孩儿甜甜蜜蜜了。 季夫人虽然一边感叹,但还是挺期待的,更期待的是,一个月后回家说不定她会有意料之中的惊喜呢。 “季先生,你说要是阿深喜欢男孩子,你会不会很在意?” 某季先生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我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搬出去。” “……” 季夫人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顺手rua了rua自家先生一脸醋味儿的脸,“季先生,你是成年人了,怎么和自己儿子吃醋吃的一年比一年酸呢?嗯?” 第1855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9) 某吃醋的季先生,傲娇的哼了一声,以此来表达自己到底有多酸。 季夫人实在是被这个男人逗得笑出了声来,直接翻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季沐霖顺势往后靠了靠,双手落在她的腰间,眸光上抬,就那么看着自家小娇妻又想作什么幺蛾子。 季夫人双手捧着季沐霖的脸,“亲爱的季先生,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请好好享受,我会补偿给你的。” 季夫人俯身就吻了上来,季沐霖眸光微深,直接占据了一切的主导权。 甚至还偷摸的关掉了两人的手机,这一个月谁都别想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 季沐霖和季夫人不在家了,似乎对这两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就像是暧昧到了极致的氛围,可是却依旧隔了一层窗户纸。 但两人默契的谁都没有先开口妥协。 季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唉,你说这阿珩也真是的,都到这个程度了,他怎么就不进攻一下?” “那为什么不是少爷先屈尊降贵一下?” 管家也跟着插了一句嘴,“你们懂什么?阿珩的身份让他无法将喜欢宣之于口,那么小心翼翼,他就是在等着少爷开口呢。” “还有啊,少爷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明白,少爷终归是少爷,他自然习惯了等着伺候他的阿珩主动开口,又怎么可能自己先打破这层窗户纸?” 大家都表示默默赞同。 现在就看谁会在这场博弈之中,先认输了。 所有人都开始压这两人到底谁会先开口。 大家都在赌会是韶景珩先开口,只有管家毫不犹豫的押了季司深。 第723章 “……付叔,你这怕不是要输得棺材板儿都没有。” 付叔也很豪气时髦的来了一句,“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大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好像这场赌局已经不只是季司深和韶景珩两个人的事了。 而是关乎身家财产了啊。 不小心听到这些的韶景珩也是好笑,他在想他是不是应该努力坚持下去,别让付叔……输得连棺材板的钱都没有。 可是,要让少爷先开口吗? 韶景珩有些落寞的叹了一口气,怕是很难吧。 雯姨不在,似乎季家的气氛都变得异常的和谐,她在时,大家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怕说的那句话就不小心刺痛了她的心,或者和韶景珩多说一句话,就能让韶景珩多挨几句骂。 季家因为季夫人,那些佣人仆人虽然不是百分百完美的无可挑剔,也会有些小毛病,但却也都不是那种小人,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能上的了台面。 所以季夫人有多好,从她身边的每一分都能看得出来。 但有些人却从来不这样认为,季夫人越完美她就越痛恨。 如果不是她,她怎么会过得那么痛苦! 夜里起身的韶景珩,敏锐的察觉躲在别墅之外的人,用一种极度仇视危险的目光盯着这里。 韶景珩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少年,轻手轻脚的给他掖了掖被子,披了一件外套,就下楼去了。 第1856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20)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雯姨看着韶景珩的目光,其中的仇视一点儿都不会少。 韶景珩却一改平日一贯温柔的样子,看着雯姨的目光格外冷。 冷的让雯姨一时间,心底都咯噔了一下。 “你觉得那里是我的家吗?” 韶景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好像一下子戳中了雯姨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韶景珩!别以为你现在有季家给你撑腰了,你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的儿子,是杀人犯强j犯的儿子!这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事实!” 韶景珩看着眼前近乎疯狂的女人,眼底再没有半分波动。 韶景珩走近雯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话落,雯姨的脸色却青的如同死灰,甚至有些不可思议、震惊。 雯姨身子颤抖,紧握着手心,有些控制不住怒吼出声,“你……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怎么可能姓季!” 韶景珩笑了一声,“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告诉所有人当年的真相,要么我一点儿一点儿的将你做的事情,公之于众。” 雯姨还在垂死挣扎,“韶景珩!你当真是觊觎少爷的一切觊觎疯了不成!” “你……你有什么证据?!” 韶景珩只是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还要执迷不悟么?” “你想要证据吗?我浑身上下都是证据,只需要一根头发丝,我就可以让所有人知道真相,你,要试试吗?” 这下子雯姨慌了,“你……” 但她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所以你一早就知道?!” 韶景珩笑而不语,只是走到雯姨身边俯身,“是的呢,所以你要不要猜猜,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一切的呢?” “你不是不想我靠近少爷么?” “住进季家只是我的第一步,接下来我会慢慢从少爷手上,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并且我会让他永远厌恶你,让他永远不可能和你相认。” 雯姨有些急火攻心,这会儿也不继续装下去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打的格外的响。 “韶景珩!你敢!” 韶景珩不怒反笑,“那我们试试?嗯?” 韶景珩不再管这个女人,直接转身就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韶景珩上了楼,刚准备进房间,突然房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韶景珩看着醒过来的人,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便往后退了一步,侧过脸,将半边脸都藏在暗色之中。 “少爷?” “是我吵醒你了吗?” 季司深蹙眉,“我看到了!” 韶景珩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后退了一步,“少爷,看到了什么?” “雯姨!她是不是又要让你离开季家?!离开我?!” 韶景珩没说话,但那个样子就已经告诉了季司深答案。 季司深直接将韶景珩拽了过去,然后窗户透着的月光,便将韶景珩那半边印了巴掌印的脸都映照了出来。 “她果然又打你了!” “你是笨蛋吗?!她打你,你就不知道躲?!身上的淤青都还没有好,你现在脸上又被打了!” 季司深气的,恨不得顺手再给韶景珩一巴掌。 第1857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21) 韶景珩看着这样的季司深,一个字都没有开口,但那浑身显露的温柔气息,好像季司深就算这样打下来,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少爷……” 这声少爷,莫名透着几分委屈的意味儿。 季司深倒也不会舍得真的打他,直接拽过韶景珩按在床上坐着,“现在给我坐在这里,不准动!不然我就!” 说着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 季司深气冲冲的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宿主,我算是知道你所谓的放长线钓大鱼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你想钓的是这条大鱼……” 季司深一笑,“小统子,还以为这个时候你都还没发现呢。” “……” 他是蠢,不是傻! 呃……呸!他不蠢也不傻!差点儿被这玩意儿带歪了! 没错,季司深所谓的放长线,钓大鱼可不是别的。 就是钓的现在这副两副面孔的韶景珩。 他可是从来没觉得韶景珩真的只有温柔的一面呢。 接下来,应该会更有意思的呢,季司深表示他很期待。 —— 韶景珩见人很长时间都没回来,还听到有些动静,便赶紧寻着声音出去了,然后就看到了坐在厨房地上的小祖宗,裤腿湿了不少,脸上还有痛苦的样子,身边是被打翻的锅,还有冒着热气的水,脚边甚至还有被打碎了好几个的……鸡蛋。 韶景珩蹙眉,赶紧走过去蹲下来,“少爷,你……你这是……” 季司深赶紧缩回自己的腿,“这是什么!不就是打翻个锅吗?” 韶景珩有些认真,“少爷,你这明明是烫到了。” 然后韶景珩二话不说,就直接抱起季司深赶紧挽起他的裤腿,用凉水给他冲被烫过地方。 腿上被烫红了一大片。 季司深没忍住拽着韶景珩肩上的衣服,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少爷,你要是想做什么,直接叫我就好。” 从来没进过厨房的小少爷,第一次进厨房就把自己烫伤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怎么?你这是觉得我又笨又蠢什么都不会吗?谁让你被人打了都不知道躲,脸上这么重的印子……” 韶景珩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所以,少爷是想用煮熟的鸡蛋帮我敷脸吗?” 季司深耳朵绯红,立马否认。 “才不是!本少爷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 “少爷,你口是心非的性子,也是从小就这样。” 季司深有些炸毛,“说了不是就不是!” 韶景珩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莫名又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楚,“嗯,不是就不是,少爷怎么会为一个不值得的下人做这种事情呢。” 季司深皱眉,有些不爽的盯着韶景珩,“你每次都这样!都说了,我从来没将你当成下人!” 韶景珩也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少爷忘了吗?我们才签过卖身契。” 季司深双手环胸,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阿景,你别想忽悠我,撕掉卖身契!” “……” 噗……被小祖宗看破了呀。 “好了。” 韶景珩将季司深抱下来,直接去了客厅,又找来了烫伤的药,小心翼翼的处理季司深被烫伤的肌肤。 —— 改了一个下午(_) 傅霆和闫司郁两个位面,全部都有改动,应该过几天就没问题了 第1858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22) “少爷,以后别进厨房了。” 季司深立马拧眉,“阿景!你这是嫌弃我是厨房杀手吗?” 蹲着的韶景珩抬起头来看着季司深,眸光含笑,“少爷,你也知道自己是厨房杀手么?” 突然被噎了的某少爷,龇牙咧嘴的,像是能狠狠在韶景珩身上咬一口。 韶景珩好笑,起身坐在了季司深身边。 “少爷……” 季司深转过头去,还有些哀怨的瞪着他,“干嘛?” 第724章 韶景珩的眸光瞧起来,让人觉得有些酸楚的难过。 一看韶景珩这个样子,季司深立马拽着他的领子,“你这个样子,果然她又想赶你走!” 某少爷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是到厨房干什么的。 “少爷,我现在是不是无家可归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我……我越是靠近少爷,她就越是痛恨我。” “大概,她很希望有个少爷这样优秀的孩子。” 季司深瘪了瘪嘴,“阿景,你是在讽刺我吗?” 韶景珩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她看少爷的眼神都比看我这个亲生儿子,还要慈爱还要喜欢。” “少爷,你说我是不是……不是她的孩子?” 季司深倒是也很认真的托着腮在思考这个问题。 韶景珩垂眸看着面前不谙世事,对他半点儿没有戒心的小少爷,心底有了些许阴暗的因子。 “我觉得肯定是!她看阿景像看仇人似的!说不定阿景,你很有可能是她仇人的儿子,也说不定!” 某个天真的小祖宗,殊不知自己有可能说出了真相来。 “要不然,阿景我去找雯姨,偷偷拽她一根头发下来,你们做个亲子鉴定吧!” 季司深看着韶景珩的目光,格外的真诚和跃跃欲试。 韶景珩撑着头看着季司深笑了一声,“少爷,我只是这样说说罢了,你不必当真的。”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才没有开玩笑!不管,我明天一定想办法偷偷拽她的头发过来,到时候阿景必须和她做个亲子鉴定!” “说不定阿景真的不是雯姨的孩子呢?那样她就绝对不可以欺负你,打你了!” “然后还可以让父亲母亲给你找亲生父母,他们肯定会很乐意的!” 季司深越说越认真,越说越靠近,连腿上的伤好像都忘记了疼。 良久,韶景珩叹息一声,“少爷,你怎么总是这样天真呢?嗯?” 季司深拧着眉瞪着韶景珩,“阿景,我怎么觉得你在说我傻?” 韶景珩再次被自家少爷逗笑了,“噗……少爷,这是你自己说的。” 季司深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儿,直接拽着韶景珩又跟以往每次一样,说不过就开始动手。 两个人直接在地上滚了一圈儿,季司深坐在他的身上,拽着他的领子,威胁似的开口,“阿景才是笨蛋!” 韶景珩宠溺似的笑着,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暧昧升温。 尤其是季司深好像感觉到…… 瞬间脸红了起来。 “阿景!你……你……” 韶景珩面不改色,直接托着季司深的腰身往肚子上移了一下。 “少爷,这是很正常的行为。” 第1859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23) 季司深一听这话,就有些生气,双手撑在韶景珩的胸前,开始质问起他来,“所以阿景是把我当成女人了吗?” “你也觉得我和他们说的一样,是大小姐吗?!” 这次韶景珩能感觉到季司深是真的生气了,韶景珩便也同样认真而虔诚的回应,“不是,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季司深不信,有些继续追问的意思,“真的?” 韶景珩嗯了一声,“真的。” 说完韶景珩看了一眼时间,“少爷,别闹了,太晚了,该去休息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却没有动。 倒是小手轻轻碰了一下韶景珩还有些印子的脸,“还疼吗?” 韶景珩却反问起来,“少爷,你的腿烫伤了,闹了这么久,不疼吗?” “……” “我在问你!谁允许你反问我了!我才是你的少爷!” 小统子默默吃瓜,他真为他家宿主最后一句话,捏一把冷汗。 这是在作腰上,反复横跳。 明明知道韶景珩是什么馅儿的心,明明知道他的打算,还故意说这种话刺激韶景珩。 这要不是韶景珩喜欢他,要不是他家宿主的样子不让人讨厌,那绝对是妥妥的虐身虐心的场景了。 韶景珩的眸光微不可察的波动,却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 “是,我的少爷。” 最后,韶景珩抱着季司深上了楼,闹了这么久,腿上又被烫伤,沾上床的小祖宗就睡着了。 还是和每次一样,都习惯性的窝在韶景珩的怀里,枕着他的手睡。 韶景珩刚准备睡下时,便收到了一条雯姨发过来的讯息。 【你要是敢动阿深,大不了我和你同归于尽!】 韶景珩冷笑了一声,关上手机,毫不在意的躺了下来,顺手给季司深的后背掖了掖被子,省得他半夜又踢被子。 末了,韶景珩还是会和每次一样,会在季司深的额头轻轻地吻一下,熟稔亲密的像是初婚的小夫妻一样。 但这个吻一触即离,是不会让他的小少爷察觉的程度。 第二天醒来,就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某个小少爷的腿好像严重了一些。 “少爷,你看让你昨晚别闹,现在又严重了。” 季司深疼的皱着眉头,但还是倔强的哼了一声。 “阿景越来越啰嗦了……” 韶景珩抬头看了一眼季司深,“少爷。” 季司深立马闭嘴。 韶景珩一副完全不知道要拿季司深怎么办的样子,“少爷,我送你去医院。” 季司深直接挺尸似的躺在床上,扯着被子盖住自己,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绝对不要!”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他有多嫌弃去医院了。 小时候也是,只要一说进医院,他就开始各种使小性子。 “少爷,听话。” “不听!少爷绝对不会听阿景的话!绝对不去医院!除非阿景你先弄死我!再直接送我进医院的停尸间!” “……” “少爷,真的确定不起来吗?” 季司深露出一双眼睛来,格外挑衅。 韶景珩眸光多了几分恶劣的意味儿,“那少爷不要求饶。” “?” 第1860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24) 几分钟后,季司深被痒的不行,笑的生理性的眼泪都出来了。 “阿景!” 韶景珩挑眉,无视某小祖宗,直接伸进被子里继续痒他。 但忽然小祖宗就停止了笑意,取而代之的都是整个脸都红了起来,季司深立马抱紧被子,侧过身蜷缩在一起,有些欲盖弥彰的掩饰着什么,但那慌乱眼神和红透的耳朵,让韶景珩也赶紧收回了手。 不小心触及到了一些……东西。 “咳……少爷……这是很正常的行为。” 季司深立马羞红的更厉害了,“韶景珩!闭嘴!” 这个反应的季司深,让韶景珩起了一些坏心眼儿。 “为什么闭嘴?难道少爷觉得不正常吗?” 季司深紧了紧怀里抱着的被子,羞红一张脸瞪着他,“不正常!你……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不知羞!” “哼,正常人,谁会对一个男人……” 季司深还没说完呢,韶景珩就突然无辜而委屈的打断了他的话,“所以少爷是把我当成了女人吗?” “……” 会还得是他会。 “我又不是傻子!” “那为什么呢?” 韶景珩看着季司深,有些乘胜追击的意味儿。 “因为上次少爷说的……娶我吗?” 季司深愣了一下,但瞬间脸色又红了一个度,有些心虚的反驳了一句不是,但这个表情,分明就像是被戳中了心思啊。 韶景珩眸光波动,认真的看着身下的人,慢慢靠近。 季司深紧紧拽着被子,大气都不敢出,眼睛都蓦然瞪圆了几分,有些屏息以待的意味儿,最后甚至又紧张又无措又害怕的直接闭上了眼睛。 韶景珩暗自好笑,伸手理了理季司深耳边的头发,“少爷,头发乱了。” “……” “韶景……唔……” 突然的触感从唇间传来,蔓延至整个心间,如同电流一般肆意乱窜。 瞪大了眼睛的少年惊的好像不会做任何反应了,韶景珩抬头,眸光温柔的笑了一声。 “少爷,闭眼。” 某少爷就像是被牵着鼻子走似的哦了一声,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要睁开眼睛就被十指相扣,再次被人吻了上来。 直到某小少爷像是忘记呼吸了一样的,觉得窒息时,韶景珩才放开他。 “少爷。” 居高临下的人,目光又欲又虔诚还又恭敬的样子,谁看谁迷糊。 季司深大口的呼吸了好几下空气才缓过来,等缓过来某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顽劣少爷就开始不敢乱动了。 “少爷,现在要和我一起去医院了吗?” 季司深哼了一声,继续嘴硬,“不、去!” 第725章 韶景珩挑眉,“少爷真的不去?” “嗯哼!” 韶景珩笑了一声,那其中的意味儿不言而喻。 这次一贯逞强的顽劣少爷,还没坚持几分钟就开始要吵着去医院了。 “可是,少爷不是说不去吗?少爷说的,我必须遵循你的命令,那少爷既然说不去,那就不去好了。” 季司深这次像是真的害怕了,“韶景珩!” “你……你混蛋!” 韶景珩敏锐的听到有人上楼的动静,却依旧笑的温柔,没有半点儿收敛的样子。 “少爷说什么便是什么。” 第1861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25) 所以这混蛋就真的越来越混蛋了。 “嘘,少爷要是被人听到了,少爷打算怎么解释呢?嗯?” 被从背后抵在门上的季司深眼泪委屈的从眼眶四溢,只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屋外有人能听到。 韶景珩笑了一声,捏着季司深的下巴转过来,吻上那紧咬的双唇。 完全无视那急促的敲门声,将那平日一贯温柔的样子揭开,只剩下恶劣的因子,毫无保留的在他的少爷面前完全显露了出来。 —— “雯姨,少爷还在休息呢,先生和夫人不是已经让你回去休息了吗?” 雯姨早就听到里面的动静了,可是里面的人根本就是故意无视她! 雯姨甚至想到,韶景珩很有可能是因为她,所以才会那样欺负她的……阿深。 少爷……阿深…… 少爷才是她的孩子!他怎么可以这么做!竟然为了报复她,就那样对待少爷吗?! 雯姨越想越气,甚至要直接动手去踹房门了,她绝对不允许韶景珩那样欺辱她的儿子! 可是付叔一眼就看穿了雯姨的心思,直接挡在了门前。 “雯姨!你想做什么!” “付叔!你给我让开!我今天必须见到少爷!” 雯姨几乎有些发疯的状态了,房间门却在付叔的背后打开了一点儿缝隙。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好……休息了!” “再……再吵把你们都……都扔出去!” 季司深听着格外生气的声音,却溢出几分隐忍之感。 韶景珩轻轻笑了一声,在他耳边耳语。 “少爷,真乖。” 季司深有些咬牙切齿,脸色绯红的厉害,压低了声音,吐出两个乱了气息的音节。 “闭嘴!” 雯姨拧眉,“少爷,我有事想见你。” 季司深哼了一声,“见什么见!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见我是因为什么!我告诉你,你……你要是再虐待阿景,我就跟你拼命!” 雯姨听到季司深最后一句话,心底疼的厉害,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过来做什么的。 “少爷,我……我是为了你好。” 季司深没忍住溢出了声来,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回过头哎呀咧嘴的瞪了韶景珩一眼。 韶景珩无视。 季司深哪里还说得出来话。 “少爷……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觉得我让韶景珩离开你的身边,是害了你吗?” 季司深好不容易缓过来,却还要两边应付,小统子都有些幸灾乐祸。 这就是作腰的代价。 “哼……我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一个对自己儿子都……都能下这样的狠手,我……我还指望你是为我好?” “他们都不管我,你……你现在凭什么管我的事!” “我告诉你,我绝……绝对不会离开阿景的!这辈子你都别想!” 韶景珩听着小少爷的话眸光微动,抬手就将房门关上了,直接将人转过身托了起来,吻上了那张唇。 付叔一时没察觉房间里还有韶景珩在,以为那一下关门是季司深生气了踹的门,便也冷着脸看着雯姨。 “少爷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你是打算自己离开吗?” 第1862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26) 言外之意是,雯姨自己不离开,付叔就要开始赶人了。 “韶景珩呢?” 明明是多此一问,但雯姨还是要不死心的多问一句。 之前雯姨在季家,大家都会顾及她的情绪,也会顾及她在季家十几年的功劳,而且一手将少爷看顾到大,也算半个妈了,所以都会对雯姨客客气气的。 现在知道雯姨竟然这样虐待自己的儿子,不仅不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付叔也并不想再顾及她的什么情绪了。 “自然是和少爷在一起。” 雯姨听到这话,握紧了手心,见她一副不肯离开的样子,付叔就冲其他人使了个眼神,那几个佣人也都立马站了过来。 一副雯姨要是敢来硬的,他们就能直接将雯姨赶出去。 雯姨也只能作罢,先离开了季家。 心里在暗暗祈祷,自己的儿子并没有被韶景珩……那样。 但架不住她还是会担心,所以离开了季家也会在不远的地方蹲守着。 不过两个当事人现在可完全没心思顾及雯姨。 季司深趴在韶景珩的肩上,手脚都脱力似的耷拉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还有一些不能见人的痕迹。 又惨又美。 韶景珩抱着脱力的半点儿说话力气都没有的小少爷,直接去了浴室。 刚放进水里,季司深便皱了皱眉,然后直接一口咬在韶景珩的肩上。 韶景珩都没躲,就那样抱着季司深任由他咬。 不过脱力的小祖宗咬人都使不上力气,半天连个印子都没有。 “少爷,等你力气恢复了,再咬。” 季司深趴在韶景珩的肩上,有些气不过,“你以为我不会吗?!” 嗯……还有力气说话。 “到时候,我一口咬死你!” 韶景珩很是敷衍的嗯了一声。 “……” 怀里的人实在没力气跟他说话,干脆闭上眼睛不理韶景珩了,半晌都没动静。 等韶景珩查看的时候,小祖宗已经累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韶景珩有些喜欢这样的季司深,又轻轻地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便给他洗漱好,换了干净的睡衣,抱着他放回了床上。 看来是真的累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醒过来。 韶景珩坐在床边,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红润的脸颊,有几分爱不释手的意味儿。 末了又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少爷,好好休息。” 等你醒过来,你拥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季家。 包括我。 而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少爷。 尝过一次甜头的韶景珩心情看起来格外不错,如果没有碍眼的短信。 【别想碰我的儿子!!!】 韶景珩嗤笑一声,她的儿子么? 韶景珩直接删掉了短讯,她不配做任何人的母亲。 尤其是不配拥有他的少爷。 韶景珩的温润的眸光瞬间被阴鸷所代替,如同拥有双重人格一般,切换自如。 韶景珩想起了什么好玩儿的事,眼眸含笑,顺手发了一条讯息过去。 【可是我不止碰了,在门外没听到吗?少爷很乖呢,那些话你不觉得说的格外令人喜欢吗?】 内容尽是挑衅与乖戾。 第1863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27) 下一秒雯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韶景珩也很是怡然自得的接了过来,但很有先见之明的没有放在耳边。 “韶景珩!你竟然敢!” 雯姨一想到就在那个房间里,她的儿子被韶景珩强迫…… 然后脑海里就开始不断浮现出季司深被威胁,甚至…… 韶景珩笑了一声,“我为何不敢?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向所有人认罪?既然你不想,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讨回来好了。” “现在只是刚刚开始,下次你猜猜我会给你什么样的惊喜呢?嗯?” 韶景珩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给雯姨再开口的机会了。 “宿主,你家男人是不是太狗了?” 季司深撑着头,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 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是他的戏码吗? 啧,又被抢了他剧本。 “所以,宿主我们虐虐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追妻火葬场!” 季司深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小统子,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么?” 小统子很是傲娇,“我这明明是为宿主打抱不平!”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当他不知道一串数据代码的心思? 不过,追妻火葬场啊,这倒是……值得考虑呢。 季司深眸光里都是玩味儿,显然又不知道酝酿了什么恶劣的小心思呢。 —— 季司深整整睡了一整天才睁开眼睛,韶景珩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某个小祖宗要从床上下来,但是恢复的还不算好,脚下一软差点儿没摔在地上。 第726章 幸好,韶景珩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少爷,怎么不叫我?嗯?” 季司深一看到韶景珩就格外哀怨,一张小脸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羞,脸色都绯红了几分,像是天边的红云一样好看。 “你还好意思说我怎么不叫你!” “韶景珩!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和我一个房间!” 韶景珩无视了季司深的话,“可是少爷之前说的,我们要在一起。” “我后悔了!” 韶景珩温柔的笑了一声,“少爷的话就是圣旨,是不可以反悔的。” 季司深气的不行,“韶景珩!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韶景珩脸色未改,“我一直都是少爷的阿景。” “若是少爷还是这样气不过,那就咬吧。” “早上答应了少爷的,我也不会食言。” “……” 季司深还真的一口就直接咬在了韶景珩的肩上,但是说的要咬死他的小少爷,气的在他怀里双手抱胸。 “越来越混蛋了!迟早哪天把你扔掉!” 韶景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场景,抱着季司深慢步下楼去。 “我知道少爷舍不得。” 季司深气鼓鼓的哼了一声,跟炸毛儿的小猫儿似的可爱。 对于韶景珩抱着季司深下楼,大家好像都不会觉得奇怪,毕竟这种场景又不是没见过。 但是为什么他要拿一个软垫子,垫着凳子才放少爷坐下呢。 “少爷,想吃什么,我去做。” 季司深有些跟韶景珩对着干的意味儿,“等你做完,我都饿死了!” 韶景珩看着季司深,知道他在和他生气,也只是无可奈何的一笑。 “少爷还在生气?” 第1864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28) 季司深一听这话就又开始炸毛儿了,“你觉得呢?!难不成我还要敲锣打鼓的高兴的放鞭炮吗?!” 大概说的太激动,不小心牵动了身体某处,立马疼的皱眉。 “……” 韶景珩直接靠近季司深,吓得季司深往后仰着,韶景珩便顺势搂着季司深的腰,脸上的神情却格外的严肃。 “少爷,抱歉,是我的错。” 突然的认错,让季司深愣了一下,但又因为韶景珩靠的太近了,然后脸色都红了一些。 瞥见这一幕的其他佣人,立马藏起来,瞪圆了一双眼睛盯着两人,屏息凝神,生怕打扰了他们。 “咳……你……你离我远点儿……” 韶景珩眉眼都透着几分自责的委屈,“那少爷还生我的气吗?” 季司深对上韶景珩的眼睛,还是倔强的开口,“生气!” 韶景珩眸光神伤的颤动了一下,看上去整个气息都显得格外的落寞悲伤,韶景珩松开了手,真的离季司深远了一些。 “少爷,对不起,是我妄想了不属于我的东西,不应该把少爷说的那些话当真,自作多情了。” “……” 茶里茶气的。 季司深蹙眉,“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怎么?你难不成还想提起裤子不认账?!” 韶景珩看着季司深,眼底都带了几分苦笑。 “不是少爷说要扔了我吗?只要少爷开口,不需要她来赶我走,我会离开少爷的。” “少爷还会是少爷。” 季司深气的不行,眼底还有泪花涌动,“韶景珩!你混蛋!” “你就是故意惹我生气!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性子!” “你现在还说这些话,别以为我真的不会扔了你!” 韶景珩见季司深眼底涌动的泪花,微微愣了一下,“少爷,你……” 季司深擦了擦眼泪,故作坚强,“你不是说你要走吗?那你现在就走!欲擒故纵,吊人胃口很好玩儿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激我的吗?你明明知道我最在意什么,现在还故意说这些话气我,你就是觉得我真的离不开你是吗?” “要走现在就走!我绝对不拦着你!什么卖身契,什么无限期,统统不作数了!” 面前的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连面色都绯红了几分。 那挂在眼睫上的泪花,跟珍珠似的,让人心疼,却跟它的主人似的,倔强的不肯从眼眶里掉落下来。 韶景珩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季司深委屈成这样,皱着眉,刚想靠近,季司深就立马伸手抵住他。 “不准过来!” “我现在不想要你了!” 唉?其他几个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得有点多懵,但也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少爷和阿景这是……怎么了? 刚刚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少爷连不想要韶景珩了这种话都出来了,这是真的很严重了。 几个人在犹豫要不要走出去时,季司深已经从凳子上起身,他在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瞧着又倔强又委屈。 韶景珩也开始有些凝重的目光,这是第一次他的少爷,对他说这样严重的话。 但韶景珩只犹豫了一秒,直接就将撑着桌子站起来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第1865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29) 季司深用力的想要挣脱开,但奈何韶景珩抱的太紧了。 “都说了!我不……唔……” 突然季司深就被放在桌上,在他最后几个字刚要开口时,就被强制性的堵上了唇。 季司深愣了一下,想要用力的推开这个不知分寸的男人,但韶景珩的气息太强势了,以至于季司深最后的推开他的力气,挣扎的动作,都软绵绵的跟猫儿似的。 季司深甚至在这样的攻势下,妥协,然后双手直接环住了韶景珩的脖子,多了几分主动的意味儿。 目睹这一切的几个人,愣是没反应过来。 这一波三折的,好歹给人一点儿缓冲的时间啊。 最重要的是…… 他们竟然亲了! 简直让人心潮澎湃,面红耳赤呀。 韶景珩见人老实了,便放过了某小少爷。 季司深眼眶都红了一圈儿,还有眼泪四溢的趋势。 韶景珩抬手轻轻拂去季司深眼角的泪。 “少爷,我不想听到那句话。” 季司深哼了一声,“谁让你惹我生气了!” “明明知道我不会让你离开,你还故意说那些话,每次都这样,你就是欺负我,从小到大习惯你在身边,离不开你了!” 韶景珩好笑,“少爷原来知道吗?” 季司深瘪了瘪嘴,不想理他,便开口,“我饿了!” 韶景珩重新将人从桌子上抱下来坐好,“嗯,我去做。” 不过韶景珩没进厨房,先去拿了医药箱,给季司深腿上烫伤的地方抹药,那温柔的样子,是让人无法抗拒的存在。 但是,这都是假象! 你能想象,这么温柔的人,其实是个白切黑? 而且还是病娇的白切黑,就……很有带感。 “少爷,还很红的样子,还是要去医院看看。” 季司深依旧表示拒绝,“才不去!它会好的,而且我现在很饿!” 韶景珩收好东西,嗯了一声,“我现在就去。” 然后季司深就趴在桌子上等着。 就是等饭做好了,都是……清淡的。 韶景珩抱着季司深坐在自己的腿上,见他皱着一张小脸就觉得可爱。 “怎么了?” 季司深看了韶景珩一眼,“阿景,我不出家。” 韶景珩嗯了一声,“少爷若是出家了,那我大概得改嫁了。” “……” “少爷上次说的娶我,我可是当了真的。” “有录音。” “???” “韶景珩!” 韶景珩无视,“所以,少爷要听听看吗?” “……” 用最温柔的表情,说最狗的话。 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 季司深有些没好气,“阿景,我觉得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所以这辈子注定要被你气死。” 韶景珩给季司深喂了一筷子菜,然后笑着开口,“这辈子注定要娶我。” “……” 这天,没办法聊了! 被投喂个半饱的小祖宗,就被韶景珩抱回了卧室。 其他人这才敢出来,一阵唏嘘。 “付叔怕是要睡大街了哦~” 付叔却不急,“年轻人,要沉得住气。” 其他几个人不服气了,“都这个样子了,付叔觉得还能反转不成?” 第1866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30) “那可不一定,你们谁听到谁表白了吗?” “没有……” 好像……还真没听到。 一时间,大家都开始觉得付叔是不是真相了。 不过,从那一天开始,季司深和韶景珩的关系便开始不一样了。 明明平日里还是和正常时候一样打打闹闹,但让人看起来总觉得多了暧昧的情分在里面。 第727章 季司深瞪一眼,他们都觉得这两人甜腻腻的。 但是韶景珩看起来好像更宠小少爷了。 仗着先生夫人不在家,两个人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虽然不至于再像那天两个人光明正大的亲亲,但是搂搂抱抱什么的就很腻歪了。 尤其是他们的小少爷动不动就被气的炸毛哀怨的样子,那场景怎么看怎么好玩儿。 而且现在少爷的房间,都不用他们打扫了,大家都很心领神会的让给韶景珩来打扫了。 韶景珩当然是乐在其中了,就是某个小祖宗盘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很是哀怨。 “韶景珩!” 正在给季司深收拾衣服的人,抬起头来看着他,“少爷,怎么了?” 季司深瘪着嘴,伸手戳了戳他的胸,“你是想承包我的二十四小时吗?现在连房间都不让别人进来了!” 韶景珩顺势搂着人,按在床上,挑了挑眉,“嗯,少爷才知道吗?而且我不是一直承包了少爷的二十四小时吗?已经承包了十几年了,剩下的大半辈子,也得继续。” 季司深想推开将他完全圈在怀里的人,但他根本动都不带动一下的,索性他就放弃了。 “韶景珩,你这是独裁!是专制!” 韶景珩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有些柔软的耳垂,目光温柔而暧昧,“少爷,现在怎么不叫阿景了?” 季司深脸色绯红了起来,“哼!我喜欢!” 韶景珩故意曲解季司深的意思,“嗯?喜欢我?有多喜欢?” “……” “韶景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不要脸的本质?” 韶景珩笑了一声,俯身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唇。 “少爷现在发现也不迟。” 季司深见韶景珩动手乱来,吓得立马按住他,“韶景珩!你……唔……” 但是季司深那点儿抗拒的力气,哪里是韶景珩的对手,随便撩了两下,就欲拒还迎的败下阵来,最后只能任由不要脸的混蛋任意妄为。 不过这次,韶景珩温柔多了,不像上次在门后那么……恶劣。 —— 韶景珩低头亲了亲怀里气喘吁吁的少年,“少爷,我抱你去浴室。” 季司深挂在他身上,懒懒的哼了一声。 反正他说不去,他也会当听不见。 季司深懒得和他说话,然后还惹自己生气。 不过这天开始,韶景珩多了好几个称呼。 “独裁统治者”“专制主义者”“不要脸的混蛋”…… 反正就是没有阿景这个称呼就是了。 韶景珩暗自好笑,只有特别的时候,被欺负的不行时,才会叫他阿景了。 不过每次这个时候,他的少爷就动情的让他能为之疯狂。 韶景珩这时候大概就知道,阿景这个称呼,对于他家少爷来说,现在已经是个比爱称还要更为暧昧的,只存在于他们两人床笫之间契合的称呼。 然后韶景珩就变得更为变本加厉性质的恶劣了。 —— 大家别删除深深就好了,只要在书架就可以正常看的,等过这一阵儿应该就可以恢复正常了,每天还是正常更新,如果有情况我肯定会告诉大家的!只要在书架,就可以正常看,所以不要担心哦~(/(°∞°)\) 第1867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31) “少爷,最近好像都不叫我阿景了,明明少爷从小叫这个称呼叫到现在,怎么突然换了,嗯?” 韶景珩得空,就爱调侃他的小祖宗。 季司深被圈在书桌上,无处可逃。 “要你管!我是少爷!我爱叫什么叫什么!有本事,你咬我!” 小祖宗很是挑衅的扬了扬眉。 韶景珩笑了一声。 而他笑起来的时候,温柔却又透着危险性质的禁欲与攻击性。 是与没暴露恶劣因子之前,完全的两个样子。 韶景珩真的是越来越让季司深……血液沸腾了。 是绝对想为之沉沦的地步,哪怕前进一步是炼狱。 韶景珩贴近季司深的耳边,嗓音温柔内敛,“不是已经咬过了吗?嗯?” 季司深的脸色瞬间红透,“韶景珩!” 韶景珩搂过季司深的腰,“少爷,要叫阿景。” “打死都不叫!” 呵,嘴硬。 不过他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样口是心非的少爷了。 韶景珩很喜欢用指腹去捏季司深的耳垂,对他来说这是格外亲密的小动作,是他的专属。 “少爷,再过不久,先生和夫人该回家了,少爷要告诉他们我们的关系吗?” 季司深双手环胸,没好气的瞪着他,“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主子和仆人的关系吗?” 韶景珩听着后面一句话,却没有生气的样子。 韶景珩揽着季司深的腰,“可是我和少爷不是连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都做过了吗?少爷打算始乱终弃,还是发展地下情,嗯?” 这家伙说这种话,太欲了,让人只是对视就觉得他的眼神都是……“车”。 季司深耳垂都红的像是会滴血一样,连脖子都透着几分绯色,“不要脸!谁要和你发展地下情了?自作多情!” 韶景珩抱着季司深,摸了摸小少爷的头,“少爷喜欢嘴硬,得反着听。” “所以,我很期待和少爷发展地下情。” 毕竟可以在被发现的边缘,实施很多有趣的东西。 “……” 季司深好像完全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恶劣的本质,气鼓鼓的哼了一声,“自作主张!我们之间没有情!” “嗯,的确没有情,只有爱。” “……” “韶景珩,你真的是越来越会扭曲事实了!” “少爷,我只是透过现象,看清楚本质而已,我这叫实话实说。” “……” “不想理你!” “那就是很爱我。” “……” “哈哈,下一句应该是毁灭吧,狗男人!” 系统一点儿都不客气的仰天长笑,幸灾乐祸的意味儿十足。 季司深挑眉,“沸腾吧,蠢系统。” 当他不会接话? “……” 某统子,一秒钟下线。 算你跑的快。 不过的确是称得上这个称呼。 是挺……狗的。 但是再狗,也是他的男人,他喜欢。 —— 季夫人虽然和自家爱吃醋的先生在亲密旅行,但家里可是有她的眼线。 最近她可是收到不少养眼的图,不仅自己欣赏,还得拉着人一起欣赏。 大概就是觉得自家先生的醋味儿……不够大。 “……” 季沐霖默默紧了紧拳头。 第1868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32) 迟早把小兔崽子和他男人一起打包扔出去。 他都带着自家小娇妻跨了国度了,还能让他这么吃醋! “季夫人,我才是你的老公。” 季夫人放下手机调笑,“是的,老公~” “……” 某人迫切需要被教训一下。 —— 等季沐霖伺候自家小娇妻睡下,季沐霖就收到了一条匿名短讯。 内容大概就是说有人趁着他们夫妻两个外出的时间,在家里强迫欺凌他的儿子。 季沐霖都懒得在意,他最近看到那两小兔崽子亲密的照片还不够多吗? 要不是一个小兔崽子是他老婆生的,一个是老婆生的拼命在意的,他还能让那两个小兔崽子有机会在他面打扰他和小娇妻恩恩爱爱? 不过,竟然有人将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季沐霖看着手机上的短讯,有些深思。 “嗯?这短讯谁发的?” 沐宛瞳懒洋洋的靠在季沐霖的肩上,目光落在他手机上的短讯,随口问了一句。 季沐霖见沐宛瞳醒了,便将一旁的披肩搭在她的肩上,直接搂着她的腰。 “匿名的。” 沐宛瞳看了一眼,“匿名啊,看这个语气,他这是想让我们回去兴师问罪?” 季沐霖嗯了一声,目的很明显。 但对方却不知,他家小娇妻的性子。 她可是在两个小兔崽子小时候,就已经开始猜想他们长大了会不会发展一点儿超越友谊的情愫了。 而季沐霖可是宠沐宛瞳到了极致的地步,他对那小兔崽子只有嫌弃的份儿。 沐宛瞳双手环着季沐霖的脖子,笑了一声,“那季先生打算怎么办?要去拆散两个孩子吗?” “……” “不敢。” 噗……挺老实。 沐宛瞳又靠在他身上,“季先生,我可不想两个孩子有什么意外,查查吧,看看他做这些的目的。” 季沐霖点了点头,见她又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便放下手机搂着自家小妻子,陪她休息了。 第728章 —— 这个时候会发那种短讯的人,只有雯姨了。 雯姨本想让季沐霖回来阻止韶景珩继续对季司深实施暴行,但几天过去,季沐霖两夫妻根本毫无音讯,她发过去的几条短讯都石沉大海。 就连她想去找韶景珩都不行。 他就像是知道她每次会在什么地方一样,每次她都扑了空。 而且即便是能撞见,他身边也会跟着季司深,甚至搂着他故意威胁她的样子。 这让雯姨越发的不安,她现在就是季家的大门都很难。 一个月的时间快到了,等到时候她一样可以回到季家,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弄走韶景珩。 如果不行,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她要让韶景珩付出生命的代价。 “宿主,我觉得你好像没有出手的机会,季沐霖现在已经开始查了。” 季司深躺在床上半点儿不在意,只轻轻笑了一声,“那就帮他一下吧。” “……” 这玩意儿,又开始了。 于是第二天,忘记一件事的小祖宗终于想起来在韶景珩面前提一句了。 “上次我答应了你,帮你和雯姨做亲子鉴定的,我等会儿就去找她!” 第1869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33) 韶景珩将季司深抱在桌子上坐着,拿了切好的水果过来,喂给他吃。 季司深也乖,喂到嘴边的都来者不拒。 韶景珩听到季司深这话,温柔的笑了一声,“少爷,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想起来了?” 季司深挑眉哼了一声,“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吗?谁让你一直压榨欺负你家少爷来着,害得我脑子都不太好使了。” 对于自家小祖宗的小哀怨,韶景珩也是玩味儿的笑了笑。 “是我的错。” 季司深双手环胸,有些小傲娇的睨了他一眼,“还能是我的错吗?” 那肯定是不能的。 “不能。” 季司深被韶景珩哄得心情不错,“我刚刚说的,你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不能是少爷的错。” “……” “韶景珩!我在和你认真的说话呢!” 一言不合就炸毛的小猫咪,越看越可爱。 韶景珩眼底都是抑制不住的玩味儿笑意,“好,这件事少爷不用操心得的。” “现在我在季家,见不到她,她也没机会打我了,不用特意做这些。” 季司深很是不满的噘着嘴瞪了他一眼,但是韶景珩喂到嘴边的水果还是一口咬了下来,就跟再咬韶景珩似的。 真的是每个顽劣的小动作、小性子都会让人觉得可爱,不会让人觉得有半点儿讨厌恶心的感觉。 韶景珩很确信,这并不是他的滤镜。 只有他知道,他家少爷到底有多诱人,有多招人喜欢。 “你家少爷说的话,可以出尔反尔吗?!” “谁上次说的,我的话是圣旨的,不可以反、悔!” “……” 韶景珩突然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得错觉。 “少爷,真的不用了。” 季司深立马皱着眉心瞪着他,“给你三秒钟,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不然饿死你的少爷!” “……” 这个威胁……还真的很严重啊。 小少爷还真的很认真了,连喂到嘴边的水果都不吃了。 韶景珩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好,听少爷的,少爷说什么便是什么。” “所以,请陛下好好对待我的少爷,不能饿着他。” 季司深也配合的端起陛下的架子,“准了。” 然后就一本正经的一口咬下,韶景珩喂到嘴边的水蜜桃块儿。 韶景珩看着这样的小少爷有些悸动,放下手里的东西,顺手搂过季司深的腰就吻了上去。 季司深羞得想要推开,但这男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攻破人的心房。 直到怀里的小少爷脸色都跟水蜜桃似的绯色,眸光水波潋滟的才放开他。 今天的小少爷是水果味道的。 韶景珩将人搂在怀里让他缓气,但垂眸看着自家少爷的那双眼睛是毫不克制溢出来的爱意啊。 让屋子里其他人看的都面红耳赤的。 真看不出来一贯温温柔柔的小景珩,竟然这么有张力。 明明同龄,愣是凭着这股张力,拉开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但却完全是那种让人觉得这两人天生一对儿的感觉。 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情分。 最重要的是,连先生和夫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情分。 第1870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34) 所以说,季家简直就是竹马青梅收割机。 对于所有人来说,这绝对是很难得的。 毕竟几年的感情还能这么腻歪就已经很难得了,还别提这十几年二十年。 尤其是他们先生夫人,那可是三四十年感情,就更让人羡慕了。 看这少爷的样子,这怕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 对于季司深说要找雯姨的事情,韶景珩有些在意。 如果少爷知道了这些事情,他要怎么办呢? 他是想让雯姨自食恶果,但他不想让季司深受到伤害。 那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小少爷,他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即便是性子顽劣,也是他们养出来的,宠出来的。 而且,少爷有自己的是非观,也不会让人讨厌。 可…… 韶景珩开始有些担心了。 季司深也很雷厉风行,当雯姨知道季司深要找她的时候,她很开心。 甚至特意收拾了一番,精心出来见儿子。 而且季司深知道她不喝咖啡,特意给她多要了一杯水,雯姨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那眼底就是止不住的笑意,甚至还多喝了一些。 但下一秒听到季司深的话,她却愣了一下。 “少爷,你方才说什么?” 季司深撑着头看着她,“我说,你不用回季家了。” 雯姨有些不可思议,“少爷这是要赶我走吗?” 季司深望着雯姨,“难道本少爷说的还不够清楚?你伤害了阿景,你觉得我还会让你待在季家吗?” 听着这样的话,雯姨只觉得心疼,“少爷,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十几年,你现在为了别人要赶我走?” 季司深蹙眉,“阿景不是别人!” 末了,季司深好像突然反应过来,“雯姨,你说阿景是别人,是不是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 “不然为什么,从小到大,你都不喜欢他,还打他骂他,甚至连生日也不会给他过。衣服都是坏的,都是我妈买给阿景的。” “还有,不管是家里任何东西,你都不让阿景碰,还一直贬低阿景,甚至我还有时候能听到你骂阿景是野种!” 季司深拧着眉,有些步步紧逼的意味儿,“所以,阿景果然不是你的孩子!” 雯姨没想到平日一贯什么都不懂的小少爷,竟然一语中的。 几乎每个字都说中了。 雯姨就开始有些心虚,强硬让自己镇定下来,“少爷!我那是管教他,不让他觊觎他不该觊觎的东西!” 季司深哼了一声,“什么叫做不该觊觎的东西?阿景从来都没有拿过季家一样东西,每个东西都是我给他的。” “在我这儿,阿景可以拿走季家所有的东西,我的就是阿景的!所以季家也可以是阿景的!” 雯姨听到最后一句话,就开始有些绷不住心里的防线了,一下子起身,“少爷!够了!” “就算是想要辞退我,也应该是先生夫人的事情,还轮不到……不归少爷管!” 雯姨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到底还是说不出重话来。 这可是她十月怀胎,从她的肚子里生下来的孩子。 第1871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35) 雯姨直接离开了,头也不回。 她怕再多待一会儿,她会忍不住将季司深的身份说出来。 但是,现在季司深这么讨厌她,就算是她说出来了,他也不会相信的。 雯姨也就只能压下心头的痛,决绝的转身离开了。 等到雯姨走了,季司深很平静的拿起那个被雯姨喝过水的杯子,在韶景珩过来的时候,特别得意的冲他挥了挥手里的杯子。 “谁说我拿不到了?你看,我有她喝水的杯子。” “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 说着季司深就要拽着韶景珩去做鉴定。 “等一下,少爷。” 韶景珩拽回了季司深,季司深疑惑的看着他,“少爷……” 韶景珩还没说完,季司深就开始拧着眉盯着他,“你别说你不想去了!” 韶景珩笑了一声,“不是,我想说,我的衣服坏了,先回家换完衣服再去。” 第729章 季司深果然就看见韶景珩转过身来,背后被什么东西勾破了很大一个口子,还刮到背了,一道很浓烈的血痕。 季司深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你这是哪里去勾到的?” 韶景珩看上去甚至没有半点儿异样,“来的路上。” “来的路上?” 季司深半信半疑。 韶景珩便皱眉嘶了一声,“少爷,有点儿疼。” “那我们去医院!” “只是刮伤,不用去医院,回家擦点儿药就好了,这里离家里也近。” 听到韶景珩喊疼,季司深甚至都没有多想立马带着韶景珩先回了家。 季司深给韶景珩上了药,就要等他换衣服。 “少爷,你先去楼下等吧,我很快就下来。” 季司深坐在床边哼了一声,“我就要在这里,这里是我的房间!” 韶景珩挑眉,“我怎么觉得,少爷待在这儿的目的不单纯呢,嗯?” 季司深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嗯了一声。 然后韶景珩就开始不正经的靠过来,将季司深圈在怀里。 “少爷如果想看可以直说的。” 季司深一下子脸红,“谁想看了!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也没有!” “不要脸!” 见他要占便宜,立马推开人跑了。 方才脸上还有些笑意的人,在季司深离开后,瞬间冷了下来。 少爷,有些事,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知道。 —— 韶景珩换好衣服下来,某个小少爷就格外怨念。 “现在可以走了吗?” 韶景珩笑着嗯了一声,“走吧。” 最后的东西季司深是拿给韶景珩的,所以这个时候他想换掉水杯,轻而易举。 “宿主,你这是故意给他制造偷换道具的机会。” 季司深懒洋洋的挑眉,“不然,怎么满足他不想让我知道真相的心思呢。” “不然,怎么能追妻火葬场呢。” “……” “其实你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季司深啧了一声,“小统子,看破别说破,说破了就不好玩儿了哦~” “……” 总觉得这玩意儿在威胁他? “少爷,结果还要好几天才出来呢,先回家吧。” 季司深哦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就跟着回去了。 —— 这边季沐霖也查到了是谁给他发的短讯。 第1872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36) “雯姨?” 沐宛瞳还惊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看起来,她是知道了两个孩子地下情了?” 季沐霖:“……” “瞳儿,作为一个母亲,你很优秀。” “你大概会是所有孩子都想拥有的母亲。” 沐宛瞳环着季沐霖的脖子,挑衅似的挑了挑眉,“怎么了?难道我作为妻子不优秀?不想被所有男人拥有?” “……” “季、夫、人。” 沐宛瞳装作没听到,“唉?季先生有在说话吗?我怎么没听到呢?嗯?” 然后某个小娇妻,就被人就地正法了,直到听到小娇妻求饶、认错,季沐霖才作罢。 季沐霖抱着沐宛瞳去洗漱完,回到床上,还是会体贴的给她揉腰。 但……可以心疼,却不值得同情。 这个性子,从小到大就没改过。 沐宛瞳靠在季沐霖的肩上,眉眼之间透着矜贵慵懒的风情韵味儿。 “说起来,季先生,雯姨对阿珩的态度,的确有些太过了。” 就是再不喜欢自己的孩子,但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对孩子这么坏。 在他们明面上,就已经这样了,那私下里只怕是更恐怖。 沐宛瞳的话刚说完呢,季沐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今天小兔崽子带着韶景珩去了亲子鉴定中心。” “……” 沐宛瞳有些哀怨的盯着自家先生,“季先生,你就不能好好叫自己儿子的名字?” “好歹你还叫阿珩韶景珩,怎么自己儿子就是小兔崽子了?” “阿深是小兔崽子,你是什么?老兔崽子?你家亲亲老婆呢?母兔崽子吗?” “我现在生气了!” “……” “我的错。” “那你要叫什么?嗯?” 如果不是自家老婆的威严,他还能脱口而出小兔崽子。 “儿子。” 沐宛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一下季沐霖的头,“要叫阿深阿珩!哼,作为惩罚,二人世界没有了,晚上……明天我们就回家。” 晚上回去不太好,万一撞见两个孩子这样那样的场景,小深深不得羞死? 那她可就不能愉快的当自己儿子的cp粉头子了。 不好不好。 “……” 如果再给季沐霖一次机会,他大概一定会……回去揍死那个小兔崽子。 于是,第二天被迫结束二人世界时间的季先生,气场十八米,能把天都给戳个洞的那种。 “不是二人世界吗?你们怎么回来了?” 季沐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没大没小的,不会叫人?” 季司深挑了挑眉,直接奔向自家最好看的母亲去了。 好了,季沐霖的怨气冲天。 嗯……怨气冲天二号:韶景珩。 但被迫发展地下情的韶景珩,只能和某先生一样,忍。 其他佣人看着这样的场景,都有些忍俊不禁。 “噗……你们不觉得先生和珩少爷有点儿凄惨吗?” “何止是有点儿?你们没看到吗?那两人怨念的样子,简直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唉,说的也是,反倒是少爷和先生不太像。” “少爷和先生是不太像,但和夫人的性子,倒是一样一样的。” 第1873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37) 对于这一点儿,大家表示……双手双脚的赞同。 这个世界上绝对找不出跟夫人这么像的人了,简直就是夫人的翻版。 明明长得不像,但是偏偏哪里都像。 不过,就是他们少爷稍微顽劣了一些。 看现在的样子,好像季家大概会越来越有趣的。 —— 季沐霖带着自家小娇妻回到房间,忽然停了下来。 “嗯?老公,怎么了?” 季沐霖收敛了几分目光,若有所思。 “有人进过房间。” 沐宛瞳倒是不觉得像有人进来过的样子。转过身抱住季沐霖的腰身,调笑似的开口,“季先生,季家谁不知道这个房间是不能进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头恶狼似的,还圈自己的领地呢。” 几句话里,季沐霖很会抓重点。 “一大把年纪?” “……” 哎呀,好像戳到某人痛点了。 季夫人松开手,就想开溜的,但下一秒就被某头恶狼给拽了回来。 “我现在就让夫人看看我这头恶狼,到底是不是一、大、把、年、纪。” “唔……” 嗯,腰已经开始疼了。 不过,她家季先生格外记仇,不就比她大五岁么?去年某次,她被一个小鬼头搭讪,一上来就说想让她当他女朋友,可是没把季先生气的差点儿把那小鬼头给拆了。 关键是,人家还说什么,他一大把年纪了,迟早有死的那天,那时候他就要来上位。 之后季先生可是让那个小鬼头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做“上了年纪”的人的威严。 所以从那天开始,谁要是提年龄,季沐霖就能把谁拆了。 每次还得沐宛瞳顺毛,就是比较废腰,他很热衷于在某方面强调他到底是不是“老年人”。 不过沐宛瞳很喜欢这样的季沐霖,因为这是她的先生,一个人的。 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啊。 “季先生。” “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这样叫你。” 季沐霖哼了一声,一副不领情的样子,但也舍不得欺负人太狠,就直接抱着沐宛瞳去了浴室。 —— 夜里 “少爷,先生和夫人回来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听到?或是被发现呢?嗯?” 季司深咬着嘴唇,眼角噙着泪意,恨不得能把这个混蛋给一口咬死的样子。 “闭嘴!再……再说话……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踹出去?!” 韶景珩轻轻地笑了一声,凑到季司深的耳边耳语,“那少爷叫我阿景。” 季司深隐忍的咬着嘴唇,双手紧紧的拽着被子,手背都浸了细密的汗珠。 “不……不叫!” 韶景珩也不在意,反正少爷喜欢嘴硬,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叫阿景的。 “那我可以叫少爷的名字吗?” 做着这种事情,还能这样温柔而虔诚的说着这种恭敬的话,也只有韶景珩才能做到了。 第730章 真是极致的变态欲。 “不……不可以!” “遵命,我的。” 末了故意在季司深耳边撩人的唤了季司深的名字。 “深深。”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 韶景珩看着疲惫沉睡的小少爷,那眉眼之中还透着未退却的水蜜桃般的情动绯色,韶景珩便觉得心都跟着加速跳动了几分。 第1874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38) 韶景珩俯身缱绻而又温柔的亲了亲熟睡的人,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极致的欲态。 虔诚的如同仰望着他的神明。 韶景珩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脸颊,接着凑到季司深耳边唤了一声。 “老婆~” 明明熟睡的人,却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韶景珩看破不说破,直接躺在床上抱着季司深。 然后他听到某人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却又透着几分羞恼的说了一句。 “再随便乱叫,就自宫吧!” 韶景珩说了声遵旨,就将季司深搂进怀里,季司深倒是身体很老实的转过身来,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没一阵儿就睡着了。 等人睡了,韶景珩也很叛逆的又叫了一声老婆,在他的脖子上留了印记,才心满意足的睡下。 以至于第二天某人顶着个印记出来都没有发现。 倒是季夫人偷偷冲自家先生使了个眼神,季沐霖也只当没看到。 季沐霖当真把他的眼里只有老婆这件事发挥到了极致。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老男人没有儿子呢。 对此,季夫人只能说是已经习惯了。 毕竟这是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了。 季司深和季母在客厅说话,季沐霖便将韶景珩叫了过去。 “阿深带你去做了亲子鉴定?” “为什么?” 韶景珩看着面前不怒自威的男人,身上的气息也丝毫不会逊色。 “少爷,觉得我可能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季沐霖撑着头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深究。 “觉得?” 韶景珩也是半点儿没有慌乱的迹象,季沐霖收回手,但那双眼睛里的目光却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儿。 “瞳儿的房间,你进过了?” 季沐霖的占有领地意识也是极端的。 沐宛瞳不会发现,但季沐霖不可能不会发现。 房间的所有东西,都是季沐霖亲力亲为,包括他家夫人的每根口红,每一对耳环,都是季沐霖摆放收拾的。 而他的瞳儿,什么都不需要做。 所以房间里有一点儿异样,他都能察觉,这种能力曾经惊讶过许多人。 哪怕是沐宛瞳前一天见了什么人,过了一个晚上,季沐霖都能察觉。 只要和沐宛瞳有关的,他都是一种极致到夸张的程度。 韶景珩见季沐霖猜到了,自然也没有隐瞒了。 “是。” 这个回答也在季沐霖的预料之中。 “我不想知道你进瞳儿房间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儿,你如果敢伤害瞳儿或是……阿深,别怪我。” 老婆是最重要的,儿子是附带的。 毕竟儿子受了伤害,他的老婆肯定也会难过。 季沐霖这种心情,韶景珩很懂。 因为他对季司深也是一样的。 “永远不会。” 季沐霖哼了一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 季沐霖和韶景珩出来,客厅的两人齐刷刷的看过去。 季司深蹙眉,“你是不是骂韶景珩了?” “……” 什么时候能不连名带姓的叫他吗? 自从两个人关系更加亲密之后,他家少爷就只叫他的名字了,对此韶景珩真的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第1875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39) “少爷,没有。” 韶景珩倒是不忘维护一下即是父亲又是……老丈人的季沐霖。 季沐霖连看都懒得看自家儿子一眼,直接走过去把自己的老婆带走了。 已经让给自己儿子十几二十分钟了,再不要回来,季沐霖能被醋味儿淹死。 这两人走了,韶景珩也能光明正大的注视自家的小少爷。 季司深生怕这人学他父亲搂住他,立马给了个警告的眼神。 嘴里还无声的说着:【地!下!情!】 韶景珩当真是哭笑不得,早知道他就不说发展什么地下情了。 不过,韶景珩倒是偷偷欢喜了一些。 因为季司深承认了他们的地下情,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要是能听到小少爷的表白的话,就更好了。 现在这样,倒像是韶景珩一直强迫了他,才让季司深不得不和他发展地下情一样。 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但,谁让这是他自己挖的坑呢,那大概也只能是哭着也得陪小少爷演完了。 —— 之后季司深拿到了韶景珩和雯姨的鉴定结果。 结果当然是,韶景珩和“雯姨”是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了。 毕竟这都在季司深的预料之中,韶景珩在他那时候换衣服的期间,进过沐宛瞳和季沐霖的房间。 肯定是找了属于他们的东西了。 “那雯姨为什么这样对你?” 韶景珩看着报告,却没有多少波动,早就已经做过不下两次的亲子鉴定了。 只是除了韶景珩自己,无人知道罢了。 所以,他自然无动于衷。 “抱歉,少爷,好像让你失望了。” 季司深撇了韶景珩一眼,“我为什么要失望?难过的不应该是你吗?” 韶景珩轻描淡写的一笑,“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这么多年过去,我就已经习惯了。” “而且,现在不是有少爷包养我吗?” 韶景珩这个时候都不忘搂过季司深的腰,占一下便宜。 季司深回头就瞪了他一眼,“韶景珩,能不能有点儿出息?谁要包养你了?” 韶景珩立马神情落寞下来,“所以,少爷不打算要我了吗?” “……” “韶景珩,你要不要知道沙包大的拳头用来做什么的?!” 韶景珩也是面不改色的抬手握住季司深握住的拳头,“揍我的。” 季司深哼了一声,一副算你识相的样子。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之际呢,雯姨就突然窜了出来。 她直接无视了韶景珩,看着季司深的目光格外沉重,“少爷,我有话想和你说。” 季司深有些不太喜欢的皱眉,“你还想说什么?我不让你回季家了,你就开始到处堵我们了吗?” 说着季司深就格外不满的拽着韶景珩要离开。 但雯姨好像铁了心似的要拦住季司深,“少爷!这件事很重要!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吗?” 季司深还没开口,韶景珩就气息阴冷的开口,“住口。” 韶景珩突然这样,倒是吓了这两人一跳。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看着韶景珩,韶景珩便收敛了几分阴冷的气息。 第1876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40) “少爷是什么样的身份,似乎并不需要你来提醒,所有人都知道。” “而且先生和夫人已经回来了。” 雯姨当然听出了韶景珩这话里有话的意思,这是在警告她,不准乱开口。 季司深看着雯姨的目光同样很是怨恨,“没错!他们已经回来了!所以你别想再打什么歪主意,要把韶景珩从我身上带走!” “除非我死了!” 一句话,就足够宣判雯姨的死刑。 她这几天想了很久,终于想清楚要把自己儿子认回来的时候,可是却只能得到他怨恨的目光吗? 这可是他仇人的儿子!他们怎么可以在一起! 雯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也没有再提季司深身份的事情,而是看着他,“看样子,少爷和他已经在一起了是吗?我说的不是朋友,不是主仆。” 季司深皱紧了眉头,眼里都是不耐烦,“这好像和你没有半点儿关系,我和韶景珩是什么关系,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雯姨有些被气笑了,“少爷,别忘了,我是韶景珩的母亲!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 “如果你们一定要在一起,那我一定会拆散你们!让你们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呵。 “宿主,这个女人是不是太疯了?韶景珩不是她的儿子,难道你还不是吗?她刚刚是想认回你吧,现在竟然说这种话,她这是要诅咒你永远痛苦吗?” 季司深倒是半点儿没有意外,这种话才像她会说的。 所以,雯姨和沐宛瞳是两种母亲的极端。 一个温柔到了极致,一个……病态到了极致。 沐宛瞳是可遇不可求,同样一旦有雯姨这样的母亲,每天都会是绝望都会是痛苦。 第731章 所以可想而知,韶景珩十几年的痛苦到底是什么样了。 在这样的极致下,韶景珩只是在季司深面前拥有极致的两种性格,还真的是很庆幸了。 这要是换一个人,怕是都活不到现在。 “小统子,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极致的光,就有极致的黑暗。” “不是每个母亲都是沐宛瞳的。” 当然,也不是每个母亲都是雯姨。 小统子深感人性的复杂,幸好他只是一串数据代码,只是一个尽职尽责却被自家宿主嫌弃的系统。 季司深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那个眼神都有些让韶景珩吓到。 “闭嘴!你有资格阻止我和阿景在一起?!谁都可以阻止,就你不可以!你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我告诉你,我会和阿景永远在一起!永远!我们之间永远都不会有痛苦!永远都不会!我一定会让你看着我和阿景永远幸福!” “而你才会是一辈子都痛苦到极致的那个人!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任何人的爱!你越想得到什么,就越会失去什么!你会被所有人抛弃!包括你自己的儿子!” 这些话,小少爷几乎是气的吼出来的,连脖子都红了,眼里更是噙了几分泪意来。 韶景珩竟不知,他的小少爷这么在意他吗? 这么在意他们无法在一起,无法幸福吗? 韶景珩下意识的握紧了季司深的手。 这一刻,韶景珩已经当小少爷对他表白过了,这些话比小少爷对着他说爱他的份量,都还要重啊。 第1877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41) “少爷……” 韶景珩刚开口呢,季司深就拽着他直接远离了雯姨的视线。 走到巷子里都还很气愤的样子,“哼!真是的!她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也是!十几年都这这样被她骂吗?你就不知道反抗吗?” 季司深那副对着韶景珩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委实让韶景珩觉得有些无可奈何。 “少爷,我不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吗?” 季司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哼!你要是以后再叫她母亲或是回到她的身边,我们就绝交吧!” 这次的绝交,倒像是有很认真的成分在里面了。 “遵命,少爷。” 现在的韶景珩只想守在他家少爷身边了。 季司深的气依旧没消,拽着韶景珩走路的样子都是怨念。 韶景珩只觉得心里有些暖洋洋的暖意,但…… 如果少爷知道他才是……雯姨的儿子,会不会很痛苦? 那样的场景,韶景珩只是想想便觉得心如刀割。 所以韶景珩越发觉得,不能让季司深牵扯其中。 他可以为了他的少爷放弃一切,他不想要回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了,也不去在意自己十几年的痛苦人生了。 现在他只想要他的少爷一个。 他会让他永远都当他的少爷的,那些事就这样烂在肚子里吧。 但雯姨却并不打算这样善罢甘休,甚至直接找上了沐宛瞳。 “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雯姨蹲守了好几天,才终于找到这个机会,直接冲上来一副要吃了沐宛瞳的样子。 沐宛瞳被吓了一跳,季沐霖已经去公司了,今天只有她在家。 “还?你为什么要用这个词?不是你先那样虐待阿珩吗?” “我说的不是韶景珩!我说的是我另外一个儿子!” 沐宛瞳蹙眉,气息也都跟着凝结了几分,“你还有个儿子?谁?” “季司深。” “季司深才是我的儿子!你把阿深还给我!我把你的儿子还给你!” 沐宛瞳一时间觉得有些可笑,“雯姨,你在说什么?阿深才是你的儿子?” 雯姨知道沐宛瞳不相信,所以一早就准备好了亲子鉴定书,直接扔给了沐宛瞳。 沐宛瞳看着鉴定书的结果并不是很相信,“我怎么知道这份鉴定书不是你伪造的?” 雯姨嗤笑,“既然你觉得我是伪造的,那你现在就可以拿着少爷的东西和我一起去做亲子鉴定。” “如果,我说了一个字的假话,就让我被天打雷劈!” 沐宛瞳是镇定的,随手扔开手上的鉴定书,“发誓这种东西如果有用,这世界上就没有人渣这种东西了。” 沐宛瞳周身的气场明显的转变的锋利了几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现在阿深是我的儿子,你觉得我可能会把他还给你吗?” 沐宛瞳并不傻,最近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她不是没有警觉。 她是被季沐霖宠的跟个小废物似的,宠的懒得管这些糟心事,但她本身并不是蠢得没有一点儿智商。 沐宛瞳的反应根本就在雯姨的预料之外,她以为她会痛苦会吵会闹的,所有情况雯姨都想到了,但……她怎么能这么平静淡定? 第1878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42) 雯姨愣了好一阵儿,有个可怕的想法一闪而过,“沐宛瞳!你……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沐宛瞳靠着墙笑的意味分明,“是又如何呢?” 雯姨震惊在原地,她……她一早就知道?! 沐宛瞳当然不知道了,不过就是故意气她罢了。 反正韶景珩从小,沐宛瞳就是当着儿子养着的,尤其是小时候两个孩子盖过章,韶景珩小时候也很亲她。 而且沐宛瞳性子本就这样,所以她除了有那么几秒钟的情绪波动之外,当然就很平静了。 最重要的是,好像这样比较容易刺激她的情绪。 既然,她都这么觉得了,都这么说了,那她为什么不顺着她的话? 你看,她多善解人意,多为别人考虑。 雯姨是当真没想过沐宛瞳竟然知道,“难怪……难怪你一直护着韶景珩!一直让韶景珩待在季家!还让两个孩子从小都待在一起!甚至让他们连学校都读同一所,连埃克利斯这样的贵族学院你都让他进!” “哈哈……你竟然都知道!” 雯姨已经有些失神的状态了,屋里的人一早听到动静,早就告诉了季沐霖沐宛瞳被雯姨堵上的事情。 就在雯姨发了疯似的要冲过来抓她时,站在台阶上的沐宛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从台阶上抱了下来,整个被人侵略性的气息圈在怀里,快速远离后退了了几步。 而雯姨也因此直接从台阶上摔下来,头都直接磕到了地上摆在花坛边缘的石头上,一时间眼冒金星,好一阵儿都没缓过来。 “瞳儿,有没有受伤?” 季沐霖皱着眉四下查看着沐宛瞳的周身,就差把她扒了。 “……” “没有。” 季沐霖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躺在地上依旧没回过神来的雯姨,“先把她给我关起来!” 然后季沐霖就抱着沐宛瞳上楼了,非得要仔仔细细检查清楚不可。 “……” 害,她能拿这个男人怎么办呢。 这家伙,对于她的事情,尤其是和她安全有关的事,说风就是雨。 几十年就没改过。 唉,看起来她得很长一段时间又要失去自由了!!! —— 季沐霖确定沐宛瞳身上没有任何地方,多一个磕碰,多一个伤口才眉心松展开来。 “所以她今天来,是因为想要认回儿子?” “……” “季先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的样子?好像你一点儿都不介意一样。” “我刚刚表现的很淡定,她就已经快被气疯了,现在要是知道你这样,她都得被气进十八层地狱去。” 季沐霖睨了某个小娇妻一眼,“我只介意小兔崽子到底什么时候能被打包带走。” “……” 啧,十几年的陈醋,真酸。 沐宛瞳直接靠在季沐霖的身上,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叫阿珩回来吧,看起来阿珩早就知道雯姨虐待他的真相了,但是这件事先别告诉阿深。” “阿深和阿珩不一样。” 某人酸味儿又浓了几分,但小娇妻说什么就是什么。 季沐霖便直接给韶景珩打了电话过去。 第1879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43) 韶景珩从埃克利斯回来的时候,当然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了。 看见被绑在一旁的雯姨,也不意外。 “上次阿深带你去做的亲子鉴定,是你和瞳儿的?是吗?” 季沐霖看到韶景珩出现,就直接开门见山。 韶景珩自然也不会有任何隐瞒,“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久。” 季沐霖看着他,目光也说不出来有多热切,毕竟是个眼里只有老婆的老男人。 “那你打算如何?回到季家?” 韶景珩只是一笑,“先生,我不是一直在季家吗?” 这句话的表达也很明确了,韶景珩并不打算认回他的身份。 第732章 “为了阿深?” 韶景珩这会儿的样子,几乎就是和季沐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季家的佣人这些,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韶景珩才是季家的大少爷吗? 提及那个少年,韶景珩的目光都显得温柔了许多。 “是,为了阿深。” “先生有多在意夫人,我便有多在意少爷。” 这句话的表达也很直接了。 果然除了样子,有些东西也同样是从骨子里遗传出来的。 沐宛瞳见这父子两个严肃的样子,只默默感叹了一下,难怪她以前会觉得韶景珩和季沐霖像。 见这两父子没事了,沐宛瞳便从沙发上起身,直接走到了雯姨面前,扯下了绑在她嘴上的胶带。 “说吧,为什么?” 雯姨死死的瞪着沐宛瞳,那双眼睛就像是快要凸出来似的吓人。 “为什么?!你竟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沐宛瞳还真是有些奇怪,她可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的确没那么好,但她也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那些人里,沐宛瞳并不记得有雯姨。 雯姨当年进季家的时候,阿珩和阿深都才三个月大。 那时候她抱着三个月大的孩子,晕倒在季家门口,严重的营养不良,小阿珩更是哭的软绵绵的一点儿气都没有。 沐宛瞳舍不得看那么小的孩子受苦,而且她一眼就觉得那孩子亲切,所以就让他们留在了季家。 现在看来,她那时候会那样心疼孩子,或许正是因为母子连心。 她的心,早就感觉到阿珩是她的孩子了。 因为这股亲切感,因为沐宛瞳的善良,所以她对阿珩和阿深都是一样的。 甚至她觉得两个小孩儿长大了注定会在一起的。 如果说,沐宛瞳毫无情绪波动,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是人。 阿珩是她的亲儿子,却被雯姨虐待了十几年。 沐宛瞳表现的再平静,心里却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那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 因为阿珩,她差点儿死在手术台上,甚至没办法让季沐霖一直自责到现在。 那是她和季沐霖爱的结晶,却被那样虐待,任谁都无法做到真的平静。 季沐霖感受到自家小娇妻的情绪波动,皱紧了眉心,眼里都是心疼、自责。 “呵,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 “竟然恨我恨到调换了两个孩子?” “所以,你是和我在同一家医院生的孩子是吗?” 第1880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44) 能将两个孩子调换的时机,也只有刚出生的那个时间段了。 雯姨却开始闭口不谈了。 沐宛瞳笑了一声,“你觉得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吗?” “如果阿深知道,自己是被母亲抛弃的孩子……” “我没有!我没有抛弃阿深!” 一提及季司深,雯姨又开始出现崩溃的情绪。 “所以,你之前说你生下的孩子,是被侮辱才有的,是骗我们的?” 雯姨哼了一声,“不是!可是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承受这样的痛苦!” 沐宛瞳还真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是因为她? 但季沐霖却好像想起了什么,直接走到沐宛瞳身边,将蹲下身的人扶了起来。 “不用问她了。” 沐宛瞳疑惑的回头,“你知道?” “还记得爷爷去世的那天吗?” 季沐霖口中的爷爷,是沐宛瞳的亲爷爷。 “那天?那天怎么了?” 季沐霖就知道她忘了。 “爷爷去世那天,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让我帮你救过一个人。” 沐宛瞳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竟然是那么久的事情了吗? 沐宛瞳依稀想了起来。 那天晚上,在公司临时有事需要她处理的那天晚上,她突然接到爷爷病危的消息,可能要离开她了,所以她着急赶往医院见爷爷最后一面。 而沐宛瞳在去医院的路上,她听到过有个女人的求救声,那时候她因为着急,只匆匆看了一眼往那附近的草丛看了一眼,当时父亲母亲催的急,恰好电话打过来,她没顾得上,她就只是朝那个方向喊了一下,想吓跑那个男人,就接上电话着急之后就走了。 然后她也顺手报了警,还给季沐霖打了电话,让他过去看看。 但她还是没赶得及见爷爷最后一面,之后因为处理爷爷的后事,当时沐宛瞳并没有来得及问。 她记得那时候…… “我和警察同时赶过去的,并没有发现求救的人,而且现场也被处理过了,找不到痕迹。” 沐宛瞳嗯了一声,“我记得你后来等爷爷的事情忙完了才告诉我的。” 那个地方又是监控死角,想查也无从下手。 毕竟不会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犯罪,沐宛瞳那时候也是因为那条路离医院比较近,比开车还要快一些。 不过那时候沐宛瞳确定自己是真的听到了,后来担心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子,她还让季沐霖查了很长一段时间。 几乎过了一两个月的时间,才终于有一点儿消息,还是沐宛瞳亲自去抓的那个人渣,和季沐霖一起将他的老底一切犯罪的痕迹都给翻了出来,将他给送进了监狱。 沐宛瞳那会儿也是刚发现自己有身孕,因为这个还被季沐霖限制了好几个月不准出门。 沐宛瞳还让季沐霖想办法找到那个女孩子,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她就像是消失了似的,没办法,沐宛瞳只好成立了一个妇女儿童的救助基金协会,希望可以帮助同样受到伤害的人。 那时候,沐宛瞳还在想会不会她也会在救助的人其中,那样她心里会好过一点儿。 第1881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45) “呵,你以为你做这些有用吗?!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 “既然你不能救我,为什么要说话!为什么要报警!我本来可以和喜欢的人,永远幸福的在一起!都是你!” 面对雯姨的厉声,沐宛瞳并没有反驳。 只是有些心冷的看着面前可怜的女人。 “是,的确没什么用。” 她无法否认,这件事她当时的确没有做到最好。 如果换成是她, “但,你不应该将这种恨转嫁到两个孩子身上。” “阿深做错了什么?他如果知道自己只是被母亲报复利用的棋子,他该有多痛苦?” “他的身世已经够遭人白眼了,你却还要在他的伤口上痛上加痛?” 雯姨眸光痛苦,嘴里止不住的否认,显然她现在已经后悔了。 可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沐宛瞳也为当时的疏忽,错过了和爷爷再见最后一面的机会,甚至让她的亲生儿子被雯姨虐待这么多年。 沐宛瞳的脸色有些苍白,心疼的厉害,季沐霖搂着她,眼里止不住的心疼蔓延。 韶景珩也有些担心,“怎么了?” 沐宛瞳靠在季沐霖的肩上,紧紧拽着胸口的衣服,她还是会痛苦难过的。 “无事。” 季沐霖直接抱起沐宛瞳就上楼去了。 她当年就是因为身体有病根才会导致大出血,不得不切除子宫保命。 所以这么多年,季沐霖几乎将沐宛瞳宠成了小孩子,养的很好。 现在这些事情的冲击,不可能让她真的毫无情绪波动。 “季先生……” “嗯,我在。” 季沐霖紧紧握着沐宛瞳的手,安抚她波动的情绪。 “睡吧,睡醒了就会好的。阿深永远都是你的儿子,阿珩也是。” “谁都不会离开你。” 沐宛瞳嗯了一声,等她情绪平静下来,便在季沐霖的安抚下睡着了。 —— 季沐霖抱着沐宛瞳刚上楼的时候,就有一个人影突然窜了出来。 “为什么不让我知道?!还要故意支开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韶景珩心里咯噔了一下,回过头去,果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小少爷。 “少爷?”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发的韶景珩来不及想这么多,他现在只想先安抚季司深的情绪。 但季司深见韶景珩要过来,立马后退了几步,甚至躲开了韶景珩要抓住他的手。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韶景珩,“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件事?” 韶景珩沉默了片刻,却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韶景珩!我再问你!” 季司深是第一次用那样严肃决绝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下一秒韶景珩便能失去他了一样,韶景珩的心都跟着疼的厉害。 “少爷,你听我解释。” 第733章 季司深苦笑了一声,“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也是现在才知道的?解释你是为了我好,才在调换了我拿给你的水杯?还是解释这么久的时间,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蹦来蹦去?” “韶景珩!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是不是觉得我就真的这么好骗?” 韶景珩蹙眉,他看见季司深眼底委屈四溢的眼泪了。 “少爷,我从来没想过要骗你。” 第1882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46)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其认真的看着韶景珩,“好,那我问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不久。” 季司深却有些执着的追问,“不久是多久?成人礼之后还是……之前?” 韶景珩沉默的看着季司深,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不准骗我!” 韶景珩皱了皱眉,“之前。” 季司深一下就崩溃了,“那你还敢说你没有骗我!!!” “为什么!为什么不说?!” 季司深一步一步逼近韶景珩,脸上痛苦决绝的样子,让人心疼。 “不想看到少爷痛苦,难过。” 季司深笑出了声,“不想看到我痛苦难过?韶景珩!那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应该感激你?应该感恩戴德,感谢你将我蒙在鼓里,感谢你让我这么久才知道,我根本就是个强*犯的儿子?” 韶景珩不喜欢这样的话,直接紧紧的抱住了面前的人,“不,不是这样的!” 季司深想挣脱,可是他怎么都挣脱不开,便只能发了狠用了力的一口咬在韶景珩的肩上。 韶景珩眉头都皱的极深,他到底还是没保护好他的少爷,还是让他陷入了这样的痛苦之中。 “咬吧,只要你能出气。” 季司深一下子用力的推开韶景珩,“韶景珩!你混蛋!” 季司深的眼泪绷不住的一颗一颗往下掉落,像是砸在人的心上,让韶景珩觉得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疼的。 “真可笑,我竟然还拉着你去做什么亲子鉴定,竟然还说要帮你找你的亲生父母,结果从头到尾都是我抢了不属于我的东西。” 季司深突然的冷静和眼底的死寂,让韶景珩心里咯噔了一下。 “少爷,你从来都没有抢任何人的东西,不是你的错。” 季司深苦笑的看着韶景珩,“可我不是你的少爷,韶景珩。” “不,现在应该换我叫你少爷了,季景珩。” 一句话,便让韶景珩心如刀割。 他是不是要失去他的少爷了? 韶景珩上前,想要抓住季司深,但却落了空。 “季大少爷,属于你的我都还给你!不需要你的好心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需要你的怜悯。” “尤其是你说的那句——为我好!”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韶景珩还想要解释,但季司深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直接扔下身上的外套,就跑了。 韶景珩想也没想的就追了出去。 整个季家因为季司深那晚的跑出去,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了。 连雯姨什么时候跑掉的都不知道了,现在也没人顾得上这么个白眼儿狼。 小兔崽子,让他抓到他,非得扒了他一层皮! 季沐霖一想到自家小娇妻担忧的那个脸色,就恨不得把季司深绑起来给狠狠揍一顿。 “季沐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是敢那样对宝贝儿子,那你接下来三个月都不准进我的房间一步!” “……” 季沐霖就……更气了。 不过看沐宛瞳这样和他说话,他也能稍稍安心些。 他怕的是,她从那样的情绪之中走不出来。 第1883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47) 仗着有他老婆撑腰,这小兔崽子真的是,为所欲为! 季沐霖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倒是不想管这个小混蛋,但是他又不忍心看到沐宛瞳难过的神情。 沐宛瞳撑着头看着很是哀怨的季沐霖就好笑,“季先生,过来。” 沐宛瞳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季沐霖即便是透着一股子哀怨,还是乖乖的走过去坐在沐宛瞳身边,下一秒身边的小娇妻就躺了下来,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很认真的看着他。 “阿深让阿珩去找吧,阿深现在在意的不是他的身世的问题,而是阿珩骗他这么久这件事本身。” “阿深不是在躲我们,是在躲阿珩呢。” “不担心了?” 季沐霖垂眸看着怀里玩儿着他衣角的小娇妻。 “当然担心了,不过阿珩比我更担心,你没看到阿珩这几天连饭都吃不好,觉都睡不好吗?” 季沐霖这会儿心里平衡了一点儿。 儿子反正都是别人的,他只在意他的小娇妻是自己的。 “所以,老公~等阿深阿珩的事情解决了,让阿珩回季家吧,好不好?” 季沐霖能说不好吗? “嗯,好,你说了算。” “那顺便可以先准备阿深阿珩的婚礼了!” 这点儿季沐霖就不反驳了,只有一种小兔崽子终于可以被人打包带走的愉快感。 —— “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季司深在酒店的卫生间将自己的脸抹的脏了一些,衣服也顺手撕了几个口子,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还把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但丝毫不影响这个玩意儿浑身上下那股子独特的气息。 “着什么急呢?多吊他两天。” “???” “你是生怕你家男人着急不死?” “哎呀,小统子我都不担心,你一串数据担心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 “……”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他在内涵他是太监! 哦,不对,哪里是内涵?这分明是明目张胆! 季司深在弄完这些之前,还一大早的冲了凉水……还加冰的那种,直到感觉到身体异常的温度才起来。 衣服也是湿漉漉的状态,头发也半干不干的样子。 出了门还抹了泥土在身上和脸上。 “……” 他还真是好久没看到自家宿主干这种……缺德事了。 这是打算一次性把他家男人心疼死? 季司深特意留了一点儿自己的踪迹,足够韶景珩在这个时间点儿能找到他。 果然没有几分钟,韶景珩便在一处路边的草丛中看到了“晕倒”的季司深。 韶景珩赶紧跑过去抱起季司深,眉头紧锁,眼里都是心疼和难过。 “少爷!” 韶景珩感受到季司深身上异常的温度和湿度。 “怎么这么烫?” 韶景珩不敢犹豫,直接抱起季司深就去了附近最近的医院,直到季司深输了液退了一点儿烧,韶景珩都没有松一口气。 现在他只能坐在病床边,担忧的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手。 季司深这样,韶景珩也没敢让沐宛瞳知道,她的身体才刚刚缓过来,没必要让她继续担心。 他会把他的小少爷带回去的。 义无反顾。 第1884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48) 韶景珩只出去了一下,等他再进病房时,正好看到季司深拽掉了手上的输液针。 韶景珩心头一紧,“少爷!” 季司深虚弱的想要起身,连看都没看韶景珩,见韶景珩过来要抱他,也只是冷冷的说了几个字,“不准碰我……” “……” 但韶景珩却完全不听,直接将摇摇欲坠的人,再次抱到了病床上。 “少爷,你就算和我生气,也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季司深哼了一声,“身体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韶景珩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我们是恋爱关系,少爷的身体就是我的!” 季司深嗤笑了一声,抬头看着韶景珩,“恋爱关系?我们之间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就是睡了几次而已,我也从来没有表白过,更没有答应过你谈恋爱!” “……” “少爷,你现在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季司深的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那股子热气还是有些烫人的厉害,尤其是季司深虚弱的样子,现在韶景珩瞧不见他身上那股子意气风发的顽劣少爷气了。 “不然呢?我要和你怎么说话?季大少爷!” 韶景珩有些气结,直接握住了季司深的手腕儿,“少爷,所以你是现在是打算真的和我断绝所有关系吗?” 季司深也不甘示弱的对上韶景珩的目光,“不然留在季家成为笑柄吗?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凭什么季家所有人都可以知道,却独独要瞒着我一个人?” “韶景珩!凭什么你要随便决定我的决定?这是我的身世!” “我不需要你的为我好!” 第734章 季司深眼底的泪意涌动,溢满了委屈的控诉,韶景珩愣了一下。 “少爷……” 韶景珩的气息软下来,“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瞒着你。” “所以,现在乖乖听话,好好养病。” “夫人那么爱你,难道你忍心让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季司深的气息也没那么强势了,只是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你应该叫母亲。” 韶景珩暗自苦笑了一声,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被一向顽劣的小少爷一本正经的教训。 “她也是你的母亲。” “她很爱你。” “所以,少爷回家吧。” 季司深并没有答应这个问题,他的身体太虚弱了,饿了很久,又发了烧,这会儿这么闹了一阵儿,说了那么多话,早就撑不住了。 “少爷,我做了粥,先喝点儿?” 季司深被韶景珩强制躺在了床上。 “韶景珩!我不喝!” 韶景珩只当没听见,倒了热粥,走到床头。 “少爷如果要打翻这碗粥,我会将你绑起来的。” “……” 在某人微笑的威胁下,病弱的某小少爷只能乖乖投降,将那点儿粥都喝了。 “少吃些,饿了这么久,吃太多会伤胃的。” 季司深别过头去哼了一声,“不需要你提醒。” 韶景珩无视了季司深的怨气,收拾好所有东西,走过来轻抚着他的额头,试了一下体温。 “还有点儿烧。” 第1885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49) 季司深直接打开韶景珩的手,“不准碰我!” 韶景珩笑了,“不准碰?” 季司深看着韶景珩的目光惊了一下,下意识的往上拽了拽被子,戒备似的瞪着韶景珩,“你……你想干嘛!” 韶景珩眸光幽深,一瞬间的病娇气息切换。 “物理降温。” 不准他碰,他就越喜欢碰。 然后韶景珩突然就吻了上来。 季司深反应过来,就想着推开这个男人,但架不住力量的悬殊,身体病弱的提不上几分力气来。 “韶景珩!你要是敢!我永远都不会……唔……” 只要没听到,没说出口就不作数。 韶景珩是彻底将不要脸发挥的淋漓尽致,直到季司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过,出了一场汗,好像更烫了。 然后韶景珩也……被传染了。 “活该!” 季司深气的不行。 怕自己的病气又加重他家少爷的感冒,韶景珩便戴着口罩。 “有力气骂我了,看来少爷恢复的很好。” 季司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韶景珩!我不是少爷!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少爷的叫我?!我不是季家的人!” 韶景珩看了季司深一眼,“所以少爷是想否认母亲对你十几年的疼爱和照顾?打算让她尝试失子之痛。” 韶景珩就跟拿捏着季司深的软处似的,季司深一下子就不会说话了。 好一阵儿才又躺了回去,背过身去,气的不想理韶景珩。 韶景珩看着季司深的背影,很有耐心的开口,“少爷,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骗你也是情非得已。” 季司深冷笑了两声,“情非得已情非得已,你除了这种话就没有别的词了吗?” “永远都是拿我做借口是吗?什么为了我好?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一无是处到分不清是非对错?” “韶景珩,我季司深的确性子不好,从小到大都讨人厌,任何事情都做不好,仗着有父母撑腰为所欲为,可是我懂什么是黑白!” “你如果想要要回你季家大少爷的身份,告诉我一声就是了,我不会和你抢!” “不需要你费尽心思哄骗我,还在亲子鉴定上动手脚。” 对于这点儿,韶景珩当然知道。 可他的本意并不是真的要骗季司深,他只是不希望他为这种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事情痛苦。 季司深是季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少爷,那就永远都会是。 没有人会希望他回到那种女人的身边。 “少爷。” “韶景珩!我都说了!不准再叫我少爷!你明明知道我现在最讨厌听到什么!你就非要一次又一次的往我痛处上戳吗?!” 季司深气的再次坐了起来,眼底都是控制不住要往下掉的眼泪。 那委屈的痛苦,似乎都快将他吞没了。 韶景珩就是怕看到季司深这样的神情,他才不打算告诉他,可…… “可你一直都会是。” 韶景珩的执拗,让季司深彻底绷不住了,“韶景珩!我恨死你了!” “可少爷很爱我。” 季司深的肩膀都在轻微的颤抖着,同样别扭而倔强。 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现在……不要你了!” 第1886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50) 然后……从那天之后,季司深就被强行带回了韶景珩的家。 是他私下里租下来的一个小房间。 就在季家别墅附近。 打开卧室的房间就能看到。 而季司深除了卧室,哪里都不能去了。 他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了。 “宿主,看你玩儿过头了吧,我看你现在就缺个铁链把你拴起来了。” 季司深毫不在意的直接躺在了柔软的床上,“这个可以有。” “……” 哦,忘了,这个玩意儿能玩儿的比现在还……变态。 —— “少爷,在你改变心意之前,就委屈你要一直待在这里了。” 季司深双手撑着窗户,紧咬着嘴唇,没空理他。 末了,也只能是一口狠狠地咬在韶景珩的肩上,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咪似的,可爱的很。 韶景珩完全无视,反正对他的伤害基本为零。 他知道,他的少爷舍不得。 一连几天过去都是如此,季司深都懒得和他说话了,对于这个混蛋的为所欲为,他现在都懒得反抗了。 韶景珩抱着季司深坐在自己腿上给他喂饭。 “少爷,今天还是不肯和我说话吗?” 季司深别过头去。 韶景珩流露出几分神伤的神情来,在季司深带着他留下印记的颈窝处蹭了蹭。 “少爷,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嗯?” “那把我的命给你,好不好?” 季司深身子微抖,似乎有几分动容。 韶景珩笑了笑,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温柔虔诚的样子令人心疼。 “少爷,你知不知道你说你不要我了,我有多难过?嗯?” “我已经离不开少爷了。” “少爷,当初我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她那样虐待我是因为我不是她的孩子,他禁止我和你靠近接近,是怕我从她的儿子手中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可是,少爷我发誓,我骗你从来都不是因为我想要回我的身份,从来没有因为这个怨过你,我只是心疼。” “心疼少爷从出生就被当做自己母亲报复的筹码,我那时候在想如果少爷知道这个,他要怎么办呢?” 季司深身子越发颤抖的厉害,似乎在极力忍受委屈的泪水掉下来。 韶景珩温柔的轻抚着,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 “那时候我的少爷要怎么面对,那个疼了自己十几年的母亲呢?又要怎么面对我呢?”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一切都归还原位。” “可是我心心念念的少爷,却要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些痛苦了。” “再也没办法那样对着自己的母亲撒娇,甚至她要每天面对一个调换了他儿子身份之人的儿子,她又要怎么办呢?不能爱不能恨。” “我的少爷一定不会让疼爱自己的母亲这样为难,也许他还会像这次一样一个人跑掉,再也不回来了。” “而我也要永远失去我的少爷了。” “所以,我不可以告诉他真相,我要他永远做那个高高在上,无忧无虑依旧会每天使小性子的少爷。” “最重要的是,是我的少爷。” “我一个人的。” 季司深彻底绷不住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在韶景珩的怀里转过身,一张小脸早就泪痕遍布,挥舞着没什么力量的拳头狠狠的捶着他的胸膛。 “韶景珩!你就是个混蛋!” 第1887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51) 韶景珩笑了一声,擦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温柔地亲了亲。 “少爷,回家吧,嗯?” 冷静下来的季司深却别扭的哼了一声,“不回去!我又不是少爷了……” 韶景珩猝不及防的来了一句,“那我娶你。” 季司深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韶景珩,“你说什么?” 韶景珩将人搂在怀里,“我说我娶你,这样你可以以季家少夫人的身份回去,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第735章 季司深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起来,“韶景珩!你在想什么呢!谁要以季家少夫人的身份回去了?!” 韶景珩见季司深脸色红的跟水蜜桃似的,就心里软的很。 “少爷怎么脸这么烫呢?嗯?那当初是谁说要娶我的呢,嗯?” 季司深目光乱的很,“我……我那就是随口一说!都说了不能当真!” 韶景珩直接禁锢着季司深的腰身,目光认真且深情,“可是我当真了。” “少爷的话就是圣旨,不可以收回去,说了要娶我,就必须实践。” 季司深还想反驳呢,就被人堵上了唇,这次好像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了。 他的小少爷乖了很多呢。 “少爷,回家吧,我等你娶我回家。” “闭……闭嘴!” 韶景珩眼底的恶劣一闪而过,“遵命,少爷。” 那就如少爷所愿,专心一点儿。 —— 过了几天,季司深才和韶景珩回到季家。 “还知道回来?” 季司深哼了一声,“回来和你抢母亲!” 然后就趾高气扬的成功霸占某人的小娇妻了。 “……” 小兔崽子竟然还明目张胆! 沐宛瞳暗自好笑,就喜欢看这两人斗嘴,和看她家先生吃醋了。 一旁的韶景珩也有些好笑,不过看着季沐霖的样子,韶景珩突然预感到了他的未来啊。 有点儿担忧的很。 —— 最后还是按照韶景珩的要求,并没有做什么认亲的仪式。 对于这件事,韶景珩有自己的打算。 等到季司深娶自己回季家的那天,他会公开他改掉姓氏的原因。 毕竟那时候他是因为“嫁”进季家,才改了“夫”姓的。 这样别人就不会私下里说别的什么。 他们都在很好的保护那个小少爷。 至于其他的,对几个当事人来说,并不重要。 就是结婚这件事,得再过两年了。 两年后,他们就从埃克利斯结业了,那天也会是他们结婚的日子,更是韶景珩接管季家的日子。 至于某个小少爷,只要乖乖等着“娶”他就好了。 “那先订婚吧。” 沐宛瞳直接提议,不能让别人把另外一个儿子抢走,得先把两个人锁死,这样别人才不会觊觎了。 “不要!” 季司深立马抗议。 然后…… “反驳无效。” 季沐霖毫不留情的开口。 “季沐霖!我才是当事人!” “季家,你妈说了算。” “……” “我还没答应要娶呢!” 一旁的韶景珩也很苦恼的皱眉,“所以,少爷要我放录音吗?” 一听到录音的季司深,就差没直接扑过去杀人灭口了,那张脸红的要命。 “韶景珩!我迟早一口咬死你!” 第1888章 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52) 韶景珩腻歪似的凑到季司深的耳边亲了一下,“我知道少爷不会的。” 季司深脖子都红透了,“不要脸!” 不要脸就可以拥有独一无二,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少爷的话,那这脸不要就不要了吧。 反正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韶景珩和季司深的订婚宴很盛大,各个商场的大佬都过来了。 刚开始大家听到这两人要订婚时,都还挺不可思议的。 毕竟这可不仅仅是主仆两人,还是……两个男人。 但是似乎外人并没有立场来质疑这场订婚。 不过…… “付叔,你现在还要坚持吗?” “为什么不?” 付叔很是决绝。 这是生怕自己的棺材板输不完? “付叔,认命吧,少爷绝对不可能和景珩少爷表白的。” 怎么看小少爷都不是这样主动的人。 付叔却依旧不改初心。 大家都觉得付叔这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送啊。 结果在订婚宴上,那个一向恶劣的小少爷突突然就说了那三个字。 “少爷,你……你能再说一次吗?” 韶景珩握着季司深的手,有些意外。 十指交扣的手上,早就戴上了象征属于彼此的银质戒指。 季司深哼了一声,那耳朵都红透了,“好话不说第二遍!没听到算了!” 韶景珩却直接拽过因为害羞要逃跑的小少爷,紧紧地搂在怀里,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着怀里的少年。 “少爷,我也是。” “很爱很爱。” 季司深脸色都烫了起来,“韶景珩!谁允许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我了!” 韶景珩却笑的更开心了一些,直接无视了其他人,“那就回房间。” 季司深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直接在众人的目光中,扛着就上楼去了。 沐宛瞳眼里都在放光,“哎呀,深深宝贝儿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可爱。” 季沐霖一秒钟就吃起了飞醋,“也不知道和谁当年一样。” “???季先生,这是要算旧账吗?说得好像某人当年和自己的亲儿子不一样似的。” 季沐霖面不改色,无视了自家小娇妻调侃的眼神。 沐宛瞳就笑的更深了,算了,谁让她喜欢这么个醋坛子呢。 当然是只能宠着啦! 沐宛瞳凑过去讨好似的亲了亲季沐霖的脸,“季先生,再委屈你两年好了。” “……” “讨好我也没用。” “……” 有本事你就把抱着我的手放开! 在场的所有人只觉得双份的狗粮……真撑啊。 不过这一家子的感情,很难不让人羡慕。 付叔就这样反败为胜,赢得盆满钵满的,同时还引来了一波的哀怨。 其他人有一种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直接去堵上他们小少爷的嘴。 就不能出息一点儿?! 害,谁让他是小少爷呢,还能怎么办呢,那当然是只能宠着呢。 不过也就小统子知道,这宿主是为了考虑付叔的棺材板,不然指不定还要怎么样作腰呢。 果然是他“善解人意”的宿主啊。 真核善! 这之后,两个人在埃克利斯就更加出名了,谁都知道韶景珩是季家还没过门的“未婚妻”了。 当然有些看不过的人,也会拿这件事去讽刺他们,说什么大男人竟然当“未婚妻”,简直丢脸。 好在都是大海里扔石头,不见影儿的事。 根本没有人会在意,时间久了别人都懒得提了。 —— 本来在琢磨下个位面要不要写个小皇帝和摄政王的(一不小心又是个坑,啊呸,不是),然后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在上个世界欠了一个网游大神的小跟班的坑(oo) 第1889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1) 两年后,韶景珩如愿“嫁”给了他家小少爷,就是某人不肯穿婚纱啊。 “少爷,你好像很热衷于看我穿婚纱?” 季司深也是很理直气壮,“不是你说的要嫁给我吗?那当然得穿婚纱!” 韶景珩抱着季司深在他耳边耳语,“那就晚上再穿给少爷看~” 韶景珩丝毫没有错过季司深眼底那点儿跃跃欲试的目光。 原来他家少爷希望他穿婚纱么? 韶景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在两人婚礼的当晚,韶景珩便为他的少爷穿了婚纱。 然后韶景珩就发现了他家少爷不一样的一面。 “嗯?少爷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呢,嗯?” 季司深的目光就没从韶景珩的身上移开过,甚至还越发炙热了起来。 韶景珩直接搂住面前脸色红的跟螃蟹似的人,嬉笑似的开口,“少爷,就这么喜欢吗?嗯?” 季司深欲盖弥彰的转移了视线,却又会忍不住偷偷去看,“谁……谁喜欢了!” 韶景珩看破不说破,握着季司深的手,贴在他的耳边低语,“今晚我是少爷的新娘,请相公~随意支配。” 艹。 这踏马谁忍得了! 反正季司深是忍不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新婚之夜差点儿没死过去的人是谁就是了。 凌晨四五点的韶景珩抱着季司深去浴室,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少爷,眼底都是四溢的柔意。 末了又亲吻了一下他的眉眼,一整颗心啊,都被这顽劣的小少爷填满了。 有一件事,大概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着要将少爷变成他的人。 这将会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少爷,我会永远爱你的。” 直到死亡的尽头。 —— 小统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宿主,第几个世界了?” 季司深的声音比小统子的还要慵懒诱人几分,“不知道。” 第736章 “……” 他怎么听出了几分宿主摆烂的气势? 算了,那就一起摆烂吧。 “话说,宿主你家男人的本体很久没出来了吧,收集了这么几个世界,还没办法维持本体出现吗?” 季司深倒是显得有几分认真了起来,他是挺期待月隐的本体出现的,不过…… 本体出现就意味着得消耗很多分身的力量,对月隐残破的意识体来说,是很痛苦的。 虽然他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不都是月隐么?分得清那么清做什么?” “……” 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明是你想继续在万千世界中不断作腰! 他也不怕等他回到现实世界之后,被人算总账。 小统子默默叹了一口气,懒得再开口废话,就直接和他家不断作腰的宿主,跨入新的时空了。 —— 『世界』 【系统】:系统公告!恭喜新人[涉世未深]获得隐藏奖励——锦鲤体质,为期三天。 [我娘要嫁人]:???我看到了什么?隐藏奖励是个什么东西! [我爱苦茶子]:!!!锦鲤体质!一听就是好东西!《梦回》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苦茶子满天飞]:来来来!谁跟我一起去打劫新人!抢装备! 第二卷:三十九 第1890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2) [满地找头]:楼上的和楼上楼上的,名字挺配。 [谈笑疯癫]:那个苦茶子,你要不要点儿脸,人家一个新人!还是个女孩子,你竟然要去打劫人家,所以……带我一个。 [我是逸神小宝贝儿]:这些人,太不要脸了!加我一个。 …… 某刚打了一个小怪,意外获得锦鲤体质的小新人,一不小心就成了公敌了。 『世界』 【系统】:系统公告![我爱苦茶子]打劫[涉世未深]失败,被关进监狱,将在72小时后释放。 [我是逸神小宝贝儿]:…… [谈笑疯癫]:…… [我娘要嫁人]:…… [满地找头]:哈哈……笑的我满地找头!竟然自己偷偷跑去打劫!一个四十级的玩意儿,竟然没抢劫得了十级小新人!哈哈哈哈哈哈!!! [狐狸出嫁]:那位头,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青青河边鸟]:哈哈哈哈,竟然要被关72小时!太绝了!这就是锦鲤体质吗?《梦回》最高的记录也才关48小时吧。恭喜苦茶子,你获得《梦回》被关监狱的最高记录。 【系统】:恭喜[我爱苦茶子]打破监禁记录,获得《梦回》监狱第一人称号。 [满地找头]: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我再次找头!监狱第一人是个什么鬼! 然后整个世界频道满屏的……嘲笑。 刚上了小号的[我爱苦茶子2号],在风中凌乱。 “哈哈哈哈,我这是什么乌鸦嘴!竟然真的就监狱第一人的称号了!” 白蒲年差点儿没笑的直接从凳子上摔下来。 房间里的其他几个人也都上线了《梦回》,同样笑的很大声。 “苏大神,你今晚不上游戏,简直就是你的损失!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被叫苏大神的苏昀逸收了手里的书,戴上眼镜就从座位起身。 白蒲年先反应过来,“唉?你今晚又不住宿?” 苏昀逸嗯了一声,“先回去了。” 其他几个人也都见怪不怪,挥了挥手就继续手里的游戏了。 刚走出宿舍大楼的苏昀逸,就接到了一个不太想接到的电话。 “亲爱的苏神~” “不想好好说话,我就帮你缝上这张嘴。” 对方都不敢犹豫一秒钟,“苏昀逸,帮我个忙。” 苏昀逸捏了捏眉心,他就知道。 “说。” “麻烦上个线,和我女朋友一起做个任务呗,很急的那种。” “不想。” 苏昀逸很是决绝的回绝。 “苏昀逸!” 刚吼出声,立马就怂了,“苏神!逸神!难道你忍心看我孤独终老,又成为被人抛弃的孤儿?这都是我第十个女朋友了!” “……” 他好像还很光荣。 “邱子宁,最后一次。” 邱子宁刚准备说几句讨好的话,苏昀逸就决绝的挂掉了电话。 烦。 苏昀逸出了大门,就随意进了附近的一家小网吧。 找了一台最靠里,周围没什么人的机子,开机登陆了《梦回》。 『世界』 【系统】:[逸骑绝尘]已上线。 然后整个世界频道开启满屏的……花痴刷屏。 【队伍】 [青青河边鸟]:不是回去了吗?怎么突然上线了? [逸骑绝尘]:我发坐标,先过来做个任务。 其他人立马点了传送,直接去找[逸骑绝尘]去了。 就是……大神这是在? 第1891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3) 『世界』 【系统】:系统公告![我爱苦茶子10号]打劫[涉世未深]失败,监狱惩罚时限168小时。 【系统】:系统公告![我爱苦茶子10号]被[逸骑绝尘]绝杀!连掉三级,监狱惩罚时限336小时。 [废话说三遍]:??? [我要蹲大狱]:??? [坟头蹦野迪]:??? …… 【系统】:系统公告!恭喜[我爱苦茶子10号]再次打破监狱时限记录,将获得永久称号[监狱第一人],此称号将跟随玩家所有角色。 《梦回》系统甚至还全服放起了烟花,滚动播放此条公告。 『世界』 [青青河边鸟]:哈哈哈哈!夺笋啊!苦茶子快废了吧!哈哈哈哈!我要是你,我现在原地去世!多一秒都是对这个称号的侮辱! [坟头蹦野迪]:苦茶子热衷于挑战锦鲤体质小新人的权威! [满地找头]:重点难道不是我们的逸神吗?!逸神威武!直接让苦茶子获得双倍监狱时限!336个小时,太绝了! [我娘要嫁人]:苦茶子,认命吧,连大神都看不下去了! [苦茶子满天飞]:终于被制裁了! [青青河边鸟]:楼上的,说话要小心!都是苦茶子,说不定你就被人爆了! 【系统】:系统公告![苦茶子满天飞]被[苦茶子的报复]制裁,连掉三级。 [我娘要嫁人]:??? [坟头蹦野迪]:??? [原地去世]:??? …… [青青河边鸟]:哈哈哈哈!我就说会被制裁吧!我这该死的乌鸦嘴! [苦茶子满天飞]:@[苦茶子的报复] 别以为你换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苦茶子! [苦茶子的报复]:哥什么都没有!就是号多!有本事你来制裁我!看我不把你制裁的满地找头,不把你送进监狱经历九九八十一难!老子忍你的名字很久了! [满地找头]:??? …… 【私聊】 [涉世未深]:谢……谢谢…… [逸骑绝尘]:不必,顺手。 [涉世未深]向你送来一个【橙装】,是否接受? 苏昀逸点了否。 [逸骑绝尘]:不用送我装备,自己留着。 [涉世未深]:你救了我,这是……谢礼!这已经是我最好的一个装备了!请逸神一定要收下! [逸骑绝尘]:既然是最好的一个装备,以后会用的上。 [涉世未深]:……大神,是……很嫌弃我的装备吗?() [逸骑绝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你被打成这个样子,顺手而为,不需要你的谢礼。 [涉世未深]:……那我努力升级!等再有了更好的装备,再送给大神! (☆^ー^☆) 苏昀逸看着私聊界面对方发过来的小表情,倒是觉得有些生动。 不免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苏昀逸顺手点开了[涉世未深]的资料,是个刚十级的小新人,还得在新手村挤破头呢。 【队伍】 [青青河边鸟]:真是不容易啊,能看到苏神出手救人。 [贫僧不近女色]:老大这是看不下去了吧,那个苦茶子几十级的老人了,竟然这么欺负一个十级的小新人,还是个女玩家,是个人都看不下去了。 第1892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4) [老衲善解人衣]:哈哈,队长威武! [墨守成规]:同意! [青青河边鸟]:苏神,这个小新人太好玩儿了,把她加进临时队伍呗,你不是要做任务吗?正好缺一个,而且这可是锦鲤体质!我馋了! 其他几个队友纷纷表示赞同。 苏昀逸思考了一下,同意了大家的提议。 直接开了临时队伍,将小新人[涉世未深]和邱子宁的女朋友一起加进了队伍。 【[逸骑绝尘]的临时队伍】 [青青河边鸟]:嘿嘿!小锦鲤,出来打个招呼呗!我是青青河边鸟! 第737章 [涉世未深]:你……你们好,我是涉世未深。 [老衲善解人衣]:小锦鲤,不要害怕,我们都很核善的。 [墨守成规]:小锦鲤,别听他的,就他的名字,一看就不正经,别和他走的太近,小心被人当成变态。 [老衲善解人衣]:滚滚滚!会不会说话,不要破坏我在小锦鲤眼里的形象。 [涉世未深]:…… [逸骑绝尘]:@涉世未深 别理他们,会玩儿吗? [涉世未深]:会……一点儿…… [逸骑绝尘]:没事,先熟悉一下,你才十级,很多技能都无法用。 [涉世未深]:……抱歉!·()· 苏昀逸瞧着对方发过来的小表情,似乎就能够设想到隔着电脑对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了。 大概会是可爱一点儿的。 之后几个人就一起去领取了任务。 季司深才十级,基本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其他几个人也都是五六十级以上了,就是邱子宁的女朋友也有四十级,所以[涉世未深]在这个临时队伍格外显眼。 虽然临时队伍不限制等级,可是这差的也太多了吧。 但奈何人家小锦鲤有锦鲤体质,会给队友增加幸运技能,伤害直接是平日的双倍,爆率也很高,直接爆出了橙色稀有装备。 还顺带让整个临时队伍的队员,都获得了同时限的幸运体质。 『世界』 【系统】:恭喜[涉世未深]触发隐藏技能——「紫气东来」,并获得[幸运之神]称号,可为队伍成员提供为期三天的幸运增幅技能。 世界频道顿时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就被疯狂刷屏了。 前一秒还嘲笑十级小新人只会拖后腿的人,下一秒跪求。 不过某大神更快一步,在他们击杀完任务boss之后,就先给[涉世未深]发了私聊。 【私聊】 [逸骑绝尘]:辅助不错,虽然只有十级,但很有发展空间。 言语间,都能看得出苏昀逸对对方的欣赏。 电脑这边的人,撑着头看着苏昀逸发过来的私聊,勾了勾唇,然后敲击着键盘回他。 [涉世未深]:啊……没有给大神拖后腿就好! [逸骑绝尘]:不要妄自菲薄。等升到十五级,找我进队伍。 [涉世未深]:!!!大……大神的固定队伍吗?(=°Д°=) [逸骑绝尘]:嗯,我的固定队伍。除了刚刚的美少女,其他几个人都是队伍里的成员,你要是有更好的选择,我不强求。 苏昀逸并没有立马等到对方的回应,大概过了四五分钟,苏昀逸才看到对方发来的私聊。 [涉世未深]:……可是……为什么选我呢?我……没有锦鲤体质,我肯定会拖队伍的后腿的……大神也可以选择更好的队员的……(﹏) 第1893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5) 苏昀逸也想都没有想的直接回了过去。 [逸骑绝尘]: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要不要进? [涉世未深]:要!() [逸骑绝尘]:嗯,等十五级找我。 然后苏昀逸点了好友申请,季司深当然是愉快的点了同意啦。 “宿主,你这进度稍许有些些快啊。” “谁快?哪里快?” “……” 老色批! 苏昀逸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逸骑绝尘]:我先回家了,下了。 [涉世未深]:好!( ‘ ) …… 苏昀逸认识的人里,大概只有这一个这么喜欢发这种小表情的。 于是苏昀逸潜意识里,已经将电脑另外一头的人,定义为可爱天真,甚至会透着一点儿不谙世事的单纯一类了。 不过仅此而已,苏昀逸并不会真的去深究什么,对现在的他来说,对面只是一个虽然只有十几,但意识操作都有可进步空间的小新人罢了。 苏昀逸下了机,就准备离开的,只是刚从位置离开,便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苏昀逸见对方要摔倒,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对方。 “抱歉,我没看路,还好吗?”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面前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苏昀逸,那微长的睫羽下,是如同被惊扰的林间小鹿一般,迷离的水汽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澈,像还未被沾染一点儿污渍的白纸。 小脸的肌肤白的通透,有几分坠落人间天使的意味儿。 季司深抿了抿唇,赶紧收回手,“还……还好……谢……谢谢!” 像是被吓到了似的,捡起地上的东西,就赶紧跑走了。 “……” 他有这么吓人? 不过这少年长得有些……过于可爱了一些。 苏昀逸也没太过在意,就离开了网吧。 苏昀逸大多数时间都不住宿舍,而是在附近租了个房子,不是很远,从刚刚的网吧回来大概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 苏昀逸住的地方比较安静,不会有什么人。 他的隔壁,房东说住了个小少年,长时间不见人,看着还很小。 对于自己隔壁住了什么人,苏昀逸并不会太在意,他一向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就连白蒲年他们都是相处了好几个月,才开始熟悉,一直到现在的称兄道弟。 邱子宁则是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 倒不是苏昀逸多高冷,而是他性子一向这样,好像并没有多少事情能够让他有多感兴趣。 回到家,苏昀逸收拾完,临睡前见时间还早,便上了游戏。 一上线,就看到[涉世未深]正在做新手任务。 十三级了? 苏昀逸还有些意外。 【私聊】 [逸骑绝尘]:过来,我带你去刷个boss,可以不用卡等级。 然后对方都没有一句废话,就直接点了传送跟随。 [涉世未深]:师父,我们去哪里刷?[ヘ] 对方突然叫他师父,也是在苏昀逸的意料之外。 [逸骑绝尘]:不是大神? [涉世未深]:大神师父!(`w)ゞ [逸骑绝尘]:……那还是叫师父吧。 [涉世未深]:好的!师父!(*‘*) 然后苏昀逸就收到了对方发过来的礼物。 [逸骑绝尘]:? [涉世未深]:送给师父的见面礼! 苏昀逸撑着头,看着屏幕上的私聊界面记录,倒是很让人有代入感,好像都能想象对面的人如果在他的面前,会做着什么样的小表情。 [逸骑绝尘]:所以,深深这是要让我收你为徒? [涉世未深]:!!!大神!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我很想你收我为徒,可是我绝对没有强迫大神的意思!只是因为大神救了我,还教过我,才叫师父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让大神困扰!我以后保证都会乖乖听话的!再也不乱叫了!·()· 第1894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6) 苏昀逸手抵着下巴,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面的人很委屈啊。 [涉世未深]:大神……我错了,能不能不要把我删掉!至少我现在还有用……[委屈脸.jpq] 噗……果然是委屈了。 苏昀逸破天荒的发了和摸摸头的动态表情包过去。 [逸骑绝尘]:不用这么紧张,既然叫了师父,等你二十五级我们去夫子庙行拜师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昀逸的话让对面的人惊到了,好一阵儿都没有回复。 这边的季司深想了想,然后才发了个乐极生悲的表情包过去。 [逸骑绝尘]:?怎么? [涉世未深]:太开心了!然后就从凳子上摔下去了!(-w‘) …… 苏昀逸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嗯,不难想象,好像的确是对方有可能出现的状况。 [逸骑绝尘]:有这么开心吗? [涉世未深]:嗯嗯,最高等级的开心还加est的那种!(ˊˋ*) 逸骑绝尘被这样的话给逗笑了,还知道最高等级的est呢,那真的是很开心了。 苏昀逸身为《梦回》全服大神,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师结伴侣。 但是苏昀逸太强……也有点儿冷,所以从来不收徒不结伴侣。 不过苏昀逸一年前,倒是和《梦回》里的一个人结过亲。 朋友送给他的号。 所以,不管是谁,大概都会是一样的反应。 [逸骑绝尘]:先刷boss。 —— 苏昀逸带着季司深去刷boss,几乎完全是苏昀逸在打怪,而季司深的角色只需要跟在后面捡经验,捡装备,然后时不时的夸他家师父,是个尽职尽责的小尾巴。 [涉世未深]:师父好厉害!(*w) 苏昀逸第一次觉得有个小尾巴,感觉还算不错,尤其是会拍师父马屁的小尾巴。 [逸骑绝尘]:深深,不要拍师父马屁。 [涉世未深]:师父全服第一!所以,我没有拍马屁! 第738章 …… 好有道理。 苏昀逸甚至觉得他在打这句话时,还是一脸的认真。 [涉世未深]:师父,快十二点儿了,你早点儿休息,还差一级,我自己刷吧!不能一直依靠师父,不然不能好好长大!o(^`)o 苏昀逸暗自笑了一声,的确很晚了。 [逸骑绝尘]:徒儿,好好加油。 下游戏前,小徒弟还将捡到的好装备,都打包送给了苏昀逸。 苏昀逸有些好笑,不私吞,是尽职尽责的小尾巴守则第一条。 看样子,等拜师礼那天,他倒是可以考虑送小徒儿什么样的礼物了。 关了电脑,苏昀逸觉得今天的心情,意料之外的不错。 不过,苏昀逸也不知,意料之外的不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之后的每一天都会是不错的。 第二天放假,苏昀逸也依旧早起。 苏昀逸每天都会早起在小区里跑步,就是今天苏昀逸跑了一阵儿,觉得哪里有些不太一样。 嗯……不知道是不是受游戏小徒弟的影响,总觉得跑步的时候,身后也跟了个……小尾巴。 —— 还是老规矩,看不懂不喜欢这个位面可以等几天直接跳过!(*▽`*) 第1895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7) 苏昀逸从楼里出来时,他就一直跟在后面,他停下来的时候,这小尾巴也会停下来。 甚至连休息的时候,都会坐在一张长椅上,一人占据了长椅的一边。 苏昀逸侧过头去,看了那少年一眼,有点儿眼熟。 苏昀逸想起了昨晚在网吧撞上的那个少年,几乎完美的与眼前的人重合。 栗色的头发有些长,盖住大半个额头,侧面看过去那墨色的睫羽像蝶羽一样,有些长。 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将他的样子都遮住了。 但依旧掩盖不住那张精致完美的脸,肌肤迎着初升的暖光,通透如玉。 汗水一颗一颗的滑落,如纯真的珍珠一样,连汗水都透着一股子的无价之宝的意味儿。 脖子有些长,白皙的不似常人的肌肤。 苏昀逸想起来,昨晚这人穿着有些高领的衣服,弄起来的领子也是将那张脸遮了大半。 或许是苏昀逸的目光太过于炙热,以至于坐在旁边的少年转过头来,那双眼睛…… 果然是同一个人。 身后适时的响起了一阵猫叫声,季司深扯了扯口罩,目光四下去追寻那猫叫声。 苏昀逸也听见了。 季司深放下手里的水,寻着那声音径直往长椅后面的小草丛去找,然后在草丛深处找到了那只小猫儿,毛发也脏乱的厉害,大概很久没吃东西了,叫的很厉害。 “好像受伤了。” 走过来的苏昀逸一起蹲下身,抱着小猫儿的少年被惊了一下,抬眸看着苏昀逸的目光都是慌乱的样子。 但又很快镇定下来,像是努力在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害怕。 季司深听到苏昀逸这么说,便认真的检查了一下,的确前爪受伤了。 “先送去宠物医院吧。” 苏昀逸直接伸手,轻抚着季司深怀里的小猫儿。 季司深也没说话,乖乖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苏昀逸一起起身。 两个人有些身高差,面前的少年直到他的胸口位置。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小猫儿时,那双干净的眼睛里会流露出担忧心疼的神情。 季司深见苏昀逸没动,便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却也不说话。 这是……要他跟着一起? 苏昀逸大概读懂了这个眼神的意思,也没排斥。 苏昀逸自己家里也养了一只布偶猫,所以自然也不会看着这么可怜的小奶猫儿受苦。 也就和季司深一起去了宠物医院。 就是路上的时候,季司深一直跟在他后面的位置,总是保持一步的距离,就和方才跑步一样,有点儿小尾巴的味道。 给小猫儿看医生时,少年格外的认真,医生说话的时候也听的目不转睛,不像是对待一只捡到的小猫咪,倒像是亲人好友一样。 医药费当然是苏昀逸出的。 因为他好像看出来少年的窘迫和慌乱,事后季司深特别感激的看着他。 那双眼睛就更加灵动生气了一些,他好像能将那些小表情无限放大在你的面前,甚至不会有半点儿做作、生厌。 就是有些奶气,娇气,软气了。 苏昀逸索性一直陪着季司深给小猫儿做完一切检查。 第1896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8) 反正今天周末休假。 等给小猫儿做完检查从医院出来,也很长一段时间了。 “谢谢……” 抱着小奶猫儿的主人,声音也很软啊。 “不用。” 苏昀逸侧过身顺手揉了揉小猫儿的头,小奶猫乖乖的闭眼,有些享受的意味儿。 大概是知道从今往后有家了吧。 季司深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人,“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苏昀逸倒是不在意这个,“不是说了吗?见者有份,就当是赞助。” 季司深皱了皱眉心,小奶猫儿在他怀里蹭了蹭,有些可爱。 但苏昀逸却觉得抱着小奶猫儿的主人,比小奶猫儿可爱。 “你会养吗?我……我不会,它好小一只……会被我养死吗?” 苏昀逸笑了一声,“嗯,会,我家里有只布偶。” 季司深一听,眼睛都亮了一下,抬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布偶吗?!” 苏昀逸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一点儿猫系的意味儿,难怪喜欢宠物。 “嗯,已经五岁了,是一只很漂亮的蓝眼睛的小公主。” 面前的少年只是听他这么说,他就已经很想看看这只五岁的布偶猫了。 苏昀逸想了一下,看着他眼里的星光开口,“有机会,带你见见。” 季司深连连点头,但又想到了什么,立马捂住小奶猫儿的耳朵,像是生怕它听见了一样。 “没有不喜欢你!” 噗……果然是猫系少年,都是一种可爱的生物。 季司深决定养这只小奶猫,可是他什么都不会,就提议。 “我们可以一起养它吗?” 季司深偏着头看着苏昀逸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认真。 听上去像是有种在说“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苏昀逸赶紧收回思绪,抬手抵着唇轻咳了一声。 “嗯,可以。” “我叫苏昀逸,住在六楼四号。” 季司深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说不出来的小表情,既震惊又惊喜,“我……六楼三号。” “……” 苏昀逸只觉得世界上的缘分有些奇妙,原来他就是住他隔壁的少年。 经常不见人,但他已经见了两次了。 昨晚的酒吧,还有今天。 “你叫什么。” “深深,季司深。” “噗,宿主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他在网游里叫你深深,你现在还故意先强调一个深深。” 季司深挑了挑眉,“所以你是个万年单身统。” “……” 动不动就搞统身攻击,简直没有一点儿统权! 幸好小统子没有肉身,不然他不知道能把他家宿主给撕成几瓣了。 当然,这种事也就梦里想想了。 或者,想想都是不太可能了。 估计,他还没碰到季司深一片衣角,他就已经被他家宿主沸腾了十几遍数据了。 害,单身统子的悲哀,注定没有统权。 苏昀逸也觉得这个名字有缘,竟然也叫深深。 “嗯,放心吧,我和你一起养,不会养死的。” 季司深瞬间窘迫,连脖子都红透了,就跟能冒热气似的。 “我……我先回去了!” 然后苏昀逸看着那少年的背影,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为了更好的养小猫儿,苏昀逸和季司深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 第1897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9) 等苏昀逸回了房间坐下来,才觉得一切有些过于顺理成章的自然了。 苏昀逸摇了摇头,也没深想,便去冲了凉出来,直接上了游戏。 然后他就看到小徒弟的私聊。 【私聊】 [涉世未深]:师父,我现在可以进队伍了吗?() 苏昀逸就直接邀请了[涉世未深]加入了他们的固定队伍。 【队伍】 [逸骑绝尘]:好好相处,不能欺负新人。 [老衲善解人衣]:哎呀,这不是我们最可爱的小锦鲤吗?快来,给哥哥抱抱,沾沾锦鲤光环。 [青青河边鸟]:去去去!能不能要点儿脸,也不怕吓到小锦鲤。小锦鲤,欢迎欢迎,我们很核善的。 [墨守成规]:好不容易队伍里有个女玩家,你们这是要把人吓跑。锦鲤是吧,别怕,这两个人就是这样不要脸的,直接无视他们。 第739章 [老衲善解人衣]和[青青河边鸟]同时发了个鄙视的表情包。 [逸骑绝尘]:再吵,踢出去。 这两个人瞬间安静下来。 [青青河边鸟]:这年头,没鸟权了,我还是去跑任务吧。 [老衲善解人衣]:我还是去勾搭勾搭小姑娘吧。 [青青河边鸟]:当心勾搭出个人妖来。 [老衲善解人衣]:滚滚滚!会不会好好说话!木头敲三下,坏的不灵好的灵。 苏昀逸见[涉世未深]一直没说话,便私聊了他。 【私聊】 [逸骑绝尘]:怎么不说话?被吓到了? [涉世未深]:有……有一点儿……师父,他们一直这样说话吗? 苏昀逸回想起这三个人现实生活中的样子,网游里简直就是放飞自我。 [逸骑绝尘]:嗯,和游戏里一个性子。 [涉世未深]:唉?所以师父和他们现实生活是朋友吗?!(oo) [逸骑绝尘]:嗯,我们同一个宿舍。 [涉世未深]:唔……真好!所以,师父还在上学吗? [逸骑绝尘]:嗯,还有一年毕业。深深还在上学吗? [涉世未深]:没有…… 还附带发了个委屈的小表情。 苏昀逸觉得有些可爱,也顺手发了个摸摸头的动态表情包。 没有上学的话,该不会比他大吧。 让比他大的人,叫他师父…… 这种感觉,有点儿一言难尽啊。 【队伍】 [青青河边鸟]:怎么突然冷场了?该不会我们的苏神在和小锦鲤偷偷私聊吧。 [老衲善解人衣]:老大!竟然和我抢小锦鲤!我要和你单挑! 『世界』 【系统】:系统公告![老衲善解人衣]单挑[逸骑绝尘]失败,耗时零点零一秒。 [满地找头]:哈哈!竟然和全服大神单挑!这位朋友很勇啊。 [苦茶子满天飞]:害,我刚刚还在想是谁这么勇呢,一看这不是大神自己的队友吗? [苦茶子的报复]:队伍成员都一击绝杀,做人做到这个份儿上,真是绝了。 [我娘要嫁人]:楼上这两,怎么又是cp名?苦茶子,你是有多爱满天飞? [苦茶子的报复]:要你管!你当老子喜欢?!老子忍他这个名字很久了! 第1898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10) 【队伍】 [老衲善解人衣]:队长!不带这样的!我抗议! [逸骑绝尘]:抗议无效。 [老衲善解人衣]:…… [青青河边鸟]:队长,你这偏心是不是偏的太明显了? [逸骑绝尘]:嗯,毕竟徒儿只有一个。 对面的三个人直接惊了好一阵儿。 [青青河边鸟]:什么???!!!我们全服第一的大神,竟然要收徒弟了? [老衲善解人衣]:什么?队长要和小徒弟成亲了? [墨守成规]:什么什么?队长和小锦鲤三胎六宝了? 整个队伍顿时冷了好几分钟。 [涉世未深]:那个……我是不是应该说点儿什么?(°ー°〃) 其他几个人立马齐刷刷的发了一个洗耳恭听的表情包。 然后苏昀逸就看到自家小尾巴外加小徒儿发了一句,[师父厉害!(w‘)] 又是一阵沉默。 [青青河边鸟]:小锦鲤,你现在发这句话很有歧义。 [涉世未深]:[_] [青青河边鸟]:小锦鲤你说的厉害,是在夸墨守成规那句,你和队长三胎六宝厉害吗? [老衲善解人衣]:那只鸟,自己知道就好了,你还说出来,所以小锦鲤你和队长什么时候四胎? [墨守成规]:你们两个够了……是真的想把小锦鲤吓跑吗?小锦鲤别听这两个鸟东西的,他们就是欠揍,等老大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老衲善解人衣]:你鸟东西就鸟东西,为什么还要带上我?我又不是那只鸟。 然后队伍里的聊天内容又开始跑偏了,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嘴的,其他两个人开了私聊都不知道。 【私聊】 [涉世未深]:师父……是他们乱说的……() 苏昀逸笑了一声,直接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心情看上去很好。 [逸骑绝尘]:嗯?他们乱说什么?我刚刚走开了一下。 [涉世未深]:没什么!什么都没有说! 苏昀逸那句话就是哄骗小徒弟的。 季司深抻着头,挑了挑眉,当他看不出来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啧,这才多久呢,苏大神学坏了。 [逸骑绝尘]:深深,师父面前,不可以有所欺瞒,不然就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 他还挺会。 [涉世未深]:那……那还是师父自己看吧! 然后季司深就将方才的聊天记录截屏发了过去。 [涉世未深]:师父!我发四!我是无辜的!(﹏) [逸骑绝尘]:厉害?所以,深深夸我厉害,是什么——方面厉害?嗯? [涉世未深]:师父!!!ヾ≧^≦)っ 苏昀逸好笑,他好像能够想象出来对面的人会做出什么羞恼的小表情来。 [涉世未深]:不和师父说了!我去跑任务了! 然后苏昀逸就看着电脑界面,属于季司深的角色直接在他面前跑掉了。 小徒儿不经逗啊。 苏昀逸也先下线去做自己的事了。 不过,没过一会儿苏昀逸就接到了白蒲年打过来的电话。 “你赶紧上游戏看看,小锦鲤被人欺负了。” —— 还会有全息网游的位面哦(尺v尺) 第1899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11) 苏昀逸挂了电话,就直接上了游戏。 然后苏昀逸就看到《梦回》的整个世界频道都在刷屏。 【世界】 [小公举]:有些人仗着自己进了大神的固定队伍,就开始乱抢别人的boss。 [天然呆]:就是就是!一个刚十级的小新人,走了狗屎运获得了隐藏技能,就开始不当人了,真当别人都是瞎子。 [一克拉的恋爱]:bs!赶紧滚出《梦回》! [我娘要嫁人]:???我就几分钟不在,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青河边鸟]:滚滚滚!别以为我们小锦鲤是新人就好欺负!真当我们娘家没人是吧! [小公举]:嘤嘤嘤……明明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说我们欺负她呢。 [一克拉的恋爱]:就是!青青河边鸟,你是大神的一队的,你当然站在那个新人那边了!一群人,欺负我们小公主一个,真是不要脸!亏你还是大神一队的! [天然呆]:就是就是,真不知道大神为什么要和这种没品的人结成固定队伍…… [青青河边鸟]:艹!我这个暴脾气!本鸟的五十米大刀呢!有本事,你们和我单挑! [小公举]:你这么高的等级,我们才三十几级,你……你们分明就是在欺负我! “白蒲年,别在世界公屏吵了,这一看就是冲着小锦鲤来的,你看一堆水军。” 白蒲年真是气的想摔键盘,“老子今天不制裁这几个女人,我就不信白!” 然后白蒲年气不过,直接向[小公举]发起了单挑任务。 这下子就更热闹了,白蒲年的等级这么高,单挑[小公举]这个低等级的,基本就是分分钟的事,那些还不明白事情经过的,光是看到这个,就已经开始觉得白蒲年有些以大欺小,以男欺女卡。 [涉世未深]:我……我没有……我已经把boss掉下来的装备道具都还给你们了。 [一克拉的恋爱]:你们看!我就说了,就是他抢了我们小公主的boss!仗着自己锦鲤的技能,就可以这样随便抢别人的boss吗?!那可是五十几boss!我们小公主辛辛苦苦研究了很长时间才终于要打下来的!竟然被这样的人截胡了! 然后公屏又是一堆人在乱喷,到处艾特[涉世未深],要他公开道歉,并作出好几倍的赔偿。 毕竟随便抢别人快要打死的boss,的确是很没有下限的行为,是会被公开指责的。 【队伍】 [逸骑绝尘]:发生了什么事?深深不在线。 [青青河边鸟]:你终于上线了! 然后白蒲年就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大概经过就是,苏昀逸没在线的时候,[涉世未深]自己在做新手任务,刚做到最后一个升级任务的时候,他就忽然撞到了暴走的boss,直接被杀得只剩二分之一的血了,所以[涉世未深]只好被动击杀只有残血的boss。 但小锦鲤有锦鲤技能在身,所以最后当然是最后百分之一的血量,成功击杀了boss。 [青青河边鸟]:真的烦死那几个女人了,明明小锦鲤是为了自保!竟然在公屏乱喷! 第1900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12) [青青河边鸟]:唉?老大,小锦鲤上线了。 [墨守成规]:行了,队长应该早就私聊去了。 第740章 【私聊】 [逸骑绝尘]:怎么下线了? [涉世未深]:网不好…… 苏昀逸猜测这三个字,有几个字可信。 『世界』 【系统】:系统公告![逸骑绝尘]向[小公举]发起pk挑战。 【系统】:系统公告![逸骑绝尘]向[一克拉的恋爱]发起pk挑战。 【系统】:系统公告![逸骑绝尘]向[天然呆]发起pk挑战。 所谓的pk挑战,是要进擂台的,pk失败的一方,将会根据三轮伤害程度直接掉级,而且七天之内,都无法升级,如果是发起pk挑战的一方输掉比赛,那就会直接掉十级,十四天无法升级。 [我娘要嫁人]:不愧是大神!竟然直接发起pk挑战!还是三个人!这波我站大神! [苦茶子的报复]:各位,大神出手这么狠,我怀疑有猫腻! [满地找头]:苦茶子,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这波,我观战。 [苦茶子满天飞]:同。 【队伍】 [青青河边鸟]:还得是我们大神! [老衲善解人衣]:嗯?小锦鲤呢?怎么都不说话? [涉世未深]:我在……师父,你不用为了我pk她们的……我打了她们的boss是事实。 [逸骑绝尘]:笨。她们是故意的。 [青青河边鸟]:???嗯?故意的?什么意思? [老衲善解人衣]:??? [逸骑绝尘]:我看过了她们的资料了,根据她们几个人的配置和装备,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击杀掉那个五十级的boss。 所以她们是等到boss暴走之后,故意将boss引到深深的身边,深深有锦鲤体质,即便是十五级肯定能抵挡住boss暴走之后的一击。 她们是想利用深深的锦鲤体质,等到深深被boss击杀之后,她们在获得经验装备,但她们应该没想到深深的锦鲤体质能直接越级杀掉暴走残血的boss。 [青青河边鸟]:我懂了!所以她们计划失败,就开始倒打一耙!故意在世界频道添油加醋,胡编乱造,说小锦鲤抢boss! [老衲善解人衣]:竟然玩儿这一出!现在怎么办?我们没有她们栽赃陷害的证据,难道让小锦鲤吃了这个亏吗? [逸骑绝尘]:不急。 【私聊】 [涉世未深]: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 [逸骑绝尘]:不信我? [涉世未深]:师父最厉害了!当然信!() [逸骑绝尘]:既然信,那就乖乖听话。 季司深立马发了个保证听话的表情包过去。 末了,季司深挑了挑眉,眸光中都是玩味儿似的表情,就委委屈屈的发了一段话过去。 [涉世未深]:可是,师父这样维护我,世界频道的人,也会连师父一起骂的?!我没关系,大不了我给她们道歉好了,但是我不希望师父因为我被大家误会……(i _ i) [逸骑绝尘]: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都叫了师父了,维护你便是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第1901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13) [涉世未深]:……终生为父? 苏昀逸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发过去的这句话哪里不对。 [逸骑绝尘]:不然,终生为夫? [涉世未深]:师父!你……你又欺负我! 苏昀逸也不继续闹他了。 [逸骑绝尘]:摸头.jpg 好了,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可不是那种能随便让别人欺负我的人的人。 [涉世未深]:师父好厉害!() …… 有点儿拍马屁的意味儿。 可是被pk挑战的三个人,就跟消失似的,根本没有回应。 『世界』 [我娘要嫁人]:害,我刚刚发现她们三个竟然下线了。 [苦茶子满天飞]:这要是换成我,我也下线遁!这可是全服第一的大神,各个排行榜可都是第一名,谁敢接这种pk挑战,这不是阎王桌上抓供果,自己送死吗? [苦茶子的报复]:哼,这要是我,就是送死老子也要和他一战! [青青河边鸟]:苦茶子不学乖,嘴硬小心又被制裁了。 【系统】:系统公告![苦茶子的报复]单挑[逸骑绝尘]被秒杀,恭喜获得“被一击绝杀”称号。 [青青河边鸟]:哈哈……我这是个什么嘴! [满地找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苦茶子满天飞]:请让我们为苦茶子默哀半秒钟。 [苦茶子的报复]:那个谁!老子真的忍你很久了!单挑吧!崽种!!! [我祖宗和我一起磕cp]:哈哈,今天的快乐是两条苦茶子给我的,我先磕为敬。 【队伍】 [青青河边鸟]:队长,现在怎么办?那三个女人根本不应。 [逸骑绝尘]:无事。 [青青河边鸟]:嘿嘿,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衲善解人衣]:嘿嘿,队长腹黑属性又开始了。 [墨守成规]:看好戏.jpg 苏昀逸倒是的确有点儿腹黑属性了。 就是小徒弟又来私聊他了。 【私聊】 [涉世未深]:师父,要不然算了?师父开pk局,她们都被吓得不敢上线了,肯定好几天都不会上线了。 苏昀逸却有些认真的回复。 [逸骑绝尘]:既然她们敢做这种事,自然就要承担做这种事的后果。深深,记住,你现在别的没有,但你有我。好巧不巧的是,我很护短。 所以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他护短护到底了,一天不上线他就等一天,三天不上就等三天,一个月不上就等一个月,除非她们在《梦回》中绝迹,否则这件事苏昀逸就管到底了。 【队伍】 [逸骑绝尘]:我不在线的时候,你们帮我盯着,只要任何一个人上线,立马找我。 其他三个人一看可以搞事,那当然是齐刷刷的赞同了,为小锦鲤报仇这件事,他们可有兴致了。 就如季司深所说,之后的几天里,小公举那三个人,愣是没敢上线,连之前那些吵季司深的号,都石沉大海了。 让人有一种,打算等待风平浪静过后的错觉。 苏昀逸也就开始让他们不用盯着了。 第1902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14) 【队伍】 [青青河边鸟]:不盯了?就这么放过那三个女人? [墨守成规]:别说了,一听就是队长有别的打算了,别管了。 [老衲善解人衣]:让我们为她们祈福,死的晚一点儿吧,阿门。 【私聊】 [涉世未深]:师父,有别的打算吗? [逸骑绝尘]:嗯,放长线,钓大鱼,以不变应万变。 苏昀逸刚发完这句话,果不其然对面的小尾巴,立马又是夸师父好厉害,师父好棒之类的。 苏昀逸有种,自己在小徒儿的一句一句师父夸奖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逸骑绝尘]:深深,可以了,再夸师父会上天了。 小徒弟不负众望,又夸了一句。 [涉世未深]:哇喔!(ノ°o°)ノ师父还会飞耶!好厉害的技能! “……” 苏昀逸仿佛都能看见屏幕那头的小徒弟,看着他的眼里都在冒星星。 苏昀逸实在是被自家小徒儿逗乐了,在《梦回》里,除了游戏本身,他好像又多了一个乐趣。 [逸骑绝尘]:咳……下次带你一起飞。 季司深撑着下巴挑眉,哎呀,这是在他一声一声的师父之中迷失了自我啊,《梦回》唯一能飞的,好像只有御剑飞行技能。 而且还是要一定等级限制,并且还要获得[御剑飞行]这个技能的任务线,只有完成任务了,才能成功在《梦回》之中,御剑飞行。 《梦回》已经出了一年多了,能御剑飞行的玩家还屈指可数,当然里面就有身为全服第一大神的苏昀逸了。 不过,只是御剑飞行的话,好像还对不上小徒儿的夸奖。 “???” “老大,你要带小锦鲤飞?御剑飞行?” 苏昀逸合上电脑,撇了白蒲年一眼。 “有意见?” 白蒲年一脸的八卦,“我们亲爱的苏神,该不会是在和我们的小锦鲤谈恋爱吧。” “……” 苏昀逸直接拿起旁边的书,敲在了白蒲年的头上,“话多。” 苏昀逸的固定队伍,除了刚刚加入的[涉世未深],其他三个人都是一个宿舍的。 [青青河边鸟]是白蒲年,55级。 [老衲善解人衣]顾青衣,56级。 [墨守成规]纪念,50级。 等级最高的就是苏昀逸的[逸骑绝尘],现在《梦回》等级最高的,68级。 《梦回》预计的等级就是百级,所以等级越高,后面升级就会越慢,所以《梦回》除了一些基本的主线系统,当然还开发了各种吸引玩家的支线剧情以及一些其他系统就是了。 反正不会让你觉得会在游戏之中无聊就是了。 第741章 最让人在意的就是《梦回》最近刚推出的一些神秘版图,需要自己去开发地图,可以发掘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或者技能,不过这些都是未知的。 所以,既然小徒弟都提到了飞,他打算做些不一样的,绝对不会辜负小徒弟这么多天的追捧夸奖就是了。 “嗯!有猫腻!老大你竟然没有反驳?!” 顾青衣仿佛发现了什么神秘的新大陆似的,一下抓住了最重要的点。 一旁看书的纪念也抬起头看向苏昀逸,“嗯,的确可疑。” 第1903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15) “……” “你们很闲?” 苏昀逸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那种模棱两可的感觉,就让人觉得这两人…… “该不是我们苏神在追求小锦鲤,被小锦鲤拒绝了吧。” 白蒲年这话一出口,就直接引得其他两个人一起哄堂大笑。 全是……嘲笑啊。 苏昀逸摘下了眼镜,然后挽起了袖子。 “很久没有锻炼了,你们谁陪我练练,嗯?” “……” 其他三个人相视一眼,几乎是默契的就想要逃跑,生怕这苏大神一言不合就……揍他们。 但是,逃跑是无用的。 最后三个人愣是被苏昀逸关起来“练”了半个小时。 “没天理啊没天理,游戏里揍不过,没道理现实也揍不过这个混蛋!” 听到白蒲年的吐槽,苏昀逸平静的放下袖子,戴上眼镜,直接给了他致命一击。 “嗯,现实就是一挑三。” “……” 白蒲年一脸的生无可恋,直接看向另外两个同样趴在桌子上的两人,“要不然,我们制裁他吧。” 纪念也不闹了,活动了一下被揍的地方,“不要带上我,我是无辜的。” 然后纪念老老实实看书去了。 顾青衣也只是很生无可恋的看着白蒲年,“乌鸦鸟,认命吧,这辈子我们三个都制裁不了这个玩意儿。” 白蒲年一听顾青衣给他的外号,就急了,“滚滚滚,谁是乌鸦鸟?!我制裁不了这玩意儿,我还制裁不了你!上游戏,看我不虐的你叫爹!” 顾青衣也来了兴致,“看谁先叫谁爹!” 苏昀逸直接戴上耳机与世隔绝,重新登陆了游戏。 【私聊】 [涉世未深]:???师父怎么下线了? 苏昀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便笑了一声。 [逸骑绝尘]:没什么,制裁了那三个混蛋一顿。 [涉世未深]:???现实吗? [逸骑绝尘]:嗯,宿舍。 [涉世未深]:唔……他们做了什么?竟然让师父这么生气!(( д)(д )) 还同时配了一个“嗷呜一口”的小脑虎动态表情包。 苏昀逸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果然很可爱。 [逸骑绝尘]:就这么确定是他们惹我生气? [涉世未深]:当然!师父这么与世无争,肯定是他们的错!`Д| [逸骑绝尘]:倒是的确说了几句很无理的话,深深想知道是什么吗? 季司深立马发了一个疑惑的小表情过去。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家男人又要给你挖坑了。” 季司深托着腮,倒是兴致勃勃的,都这么明显了,他还看不出来? 再说了,腹黑大神致力于忽悠自家小徒儿这种事,很有乐趣啊,最重要的是,他可是愿者上钩哦~ 反正都是他的男人,他想看什么,那他就陪他玩玩儿好了。 毕竟,都会是未来作腰的“导火索”。 [涉世未深]:他们说了什么? [逸骑绝尘]:我追你,会不会被你拒绝。 [涉世未深]:唉?!!!∑(°口°) 苏昀逸看着等了一分钟才发过来的一条消息,有些预料之中的样子呀。 [逸骑绝尘]:嗯?很震惊? 第1904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16) [涉世未深]:你真的是师父吗?!你是不是被人上身了???还……还是需要看医生!或者是被人盗号了?!ヽ(*。>Д<)o゜ 噗。 苏昀逸有些无奈的意味儿。 [逸骑绝尘]:是你的师父,如假包换。没有被人或者鬼上身。也不需要看医生,更没有被盗号。 [涉世未深]:可……可是师父,你的人设是不是……崩了……m(._.)m [逸骑绝尘]:……深深,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设?嗯? [涉世未深]:大神!不近人情!高冷!严肃!不苟言笑!冷酷无情! [逸骑绝尘]:……深深,我怎么觉得在你眼里我是个冰冷的机器人? [涉世未深]:(﹏)师父,我错了! 苏昀逸只好发了个叹气外加无可奈何的表情包。 [逸骑绝尘]:深深,你了解的是别人眼里的我,而不是你的。 [涉世未深]:对不起!师父!我……我眼里的师父,特别棒!而且超级厉害!像我的救世主! 苏昀逸一眼便看见这句话里的重点——我的救世主。 他刚想回复这句话时,某只小尾巴立马撤回了这句话。 然后头像一秒变灰。 苏昀逸眼里的笑意都深了几分,小徒儿崇拜之心不纯啊。 苏昀逸顺手打开了相册,里面有一张他方才的截图。 这是“罪证”。 可以保存,说不定某天就用上了。 那天之后,某个大神的小尾巴有点儿躲他的意思。 一连两天都没见他上线,但苏昀逸路过白蒲年的身后时,还能看到某只小尾巴和这只鸟说话。 嗯,罪证加一。 “队长,那个小公举上线了。” 纪念突然出声提醒。 苏昀逸嗯了一声,就直接上了游戏。 『世界』 【系统】:系统公告![小公举]被[逸骑绝尘]连续虐杀十次,开启隐藏技能,获得[杀人不眨眼]称号。 [我娘要嫁人]:???什么情况?最近《梦回》的隐藏是泥巴做的吗?这么容易中? [苦茶子满天飞]:等会儿,这个[小公举]不是前几天那个在公屏满世界说[涉世未深]抢她boss的那个id吗? [坟头蹦野迪]:敢情逸神这是在报复? [中二系统]:啧啧,竟然被连续虐杀十次,都是半秒钟之内被一击绝杀,大神也太狠了吧,好歹人家也是——小公举。 [小公举的守护者]:抗议!仗着自己是全服第一大神,竟然这么无耻!68级攻击33级玩家,bs! [唯舞独尊]:就是就是,不能仗着自己是大神就这么随便攻击玩家吧,更何况明明是他的队友先抢了别人的boss!现在大神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攻击小公举,简直没品。 [苦茶子的报复]:总觉得世界频道不干净。 [苦茶子满天飞]:世界频道不干净,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反正这波我保持中立,拒绝给别人挡枪子。 [我祖宗和我一起磕cp]:哎呀,今天苦茶子很融洽嘛,总觉得我又磕到了。 [苦茶子的报复]:老子与苦茶子满天飞不共戴天! [苦茶子满天飞]:老婆~你昨晚在我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1905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17) 然后整个世界频道都……震惊了。 [苦茶子的报复]:!!!老子要跟你决斗! 这两玩意儿,立马就去决斗场了。 呃……真的是,两条苦茶子一言不合就……干架。 至于那个[小公举],直接被虐杀的被迫下线。 “这个逸骑绝尘!竟然这么没风度!” [小公举]可是气的不行,这个[逸骑绝尘]就跟狗鼻子似的,每次都能在她复活的第一秒钟,就直接把她虐杀了,这都十次了,她愣是想在公屏打一个字的功夫都没有! “我看看。” 这个说话的就是那个[一克拉的恋爱],见[小公举]受了欺负,她当然也要出马了,然后就和[天然呆]一起上线。 『世界』 【系统】:系统公告![一克拉的恋爱]被[逸骑绝尘]连续虐杀十五次。 【系统】:系统公告![天然呆]被[逸骑绝尘]连续虐杀二十次。 【系统】:恭喜[逸骑绝尘]获得[穷凶极恶]称号。 [我娘要嫁人]:嗯?这年头的称号都这么不要钱了吗? [坟头蹦野迪]:重点难道不是,逸神这阵仗前所未有啊,这也太维护新人了。 [我祖宗和我一起磕cp]:我好像磕到了! [cp大乱炖]:嘿嘿,加我一个,指不定这新人走了后门了呢(●) [满地找头]:这个后门单不单纯我不知道,反正你们两不单纯。 [苦茶子满天飞]:单纯谁喜欢苦茶子啊。 [苦茶子的报复]:别逼老子揍你! [苦茶子满天飞]:老婆~别害羞,来,我们嘴一个~(e` ) 第742章 然后某个苦茶子满天飞,又被……揍了。 【私聊】 [涉世未深]:师父…… [逸骑绝尘]:嗯?怎么了? 对于自家小徒弟的信息,苏昀逸总是第一时间回复。 [涉世未深]:师父……你还有空回我的消息…… [逸骑绝尘]:徒儿比较重要。 [涉世未深]:师父!!!(‘~) 苏昀逸也不继续调侃他了,怕自家小徒儿不经逗,又一秒钟下线了。 苏昀逸直接将上线的两人虐杀到下线,系统公告都懒得公告的那种。 [涉世未深]:师父,你……虐杀了她们多少次了? [逸骑绝尘]:不知。 [涉世未深]:那师父要一直这样等着她们上线,然后再虐杀吗?(i _ i) [逸骑绝尘]:怎么?心疼她们,还是觉得师父太过于冷血残暴? [涉世未深]:不是的…… [逸骑绝尘]:深深,你现在心疼她们,她们未必会感激你,隔着一块屏幕,尤其是网游,你永远不知道对面的人是人是鬼。 [涉世未深]:那……师父呢? 苏昀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儿。 [逸骑绝尘]:嗯?我在说别人,徒儿倒是会转移话题。 [涉世未深]:我……我不想知道别人。师父呢?师父会……是那个“鬼”吗? [逸骑绝尘]:嗯?徒儿不是应该无限信任师父的吗?这话,我好像得重新考虑一下,我的决定了。 [涉世未深]:唉?师父我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我最相信师父了!不要不要徒儿! 第1906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18) 噗。 小徒儿好像很害怕他不要他啊。 [涉世未深]:啊!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师父是大神!一言九鼎!说好的收我为徒,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苏昀逸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深了一些,他不知道越解释越乱吗? [逸骑绝尘]:嗯,不会说话不算数,所以,深深,别担心。 [逸骑绝尘]:我就在这里,不会跑,也不会把你丢下,所以你可以慢慢来我的身边。 “咦~队长,你这话说的好肉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小锦鲤在谈恋爱。” 白蒲年看着这两人的聊天界面,连连咋舌。 苏昀逸合上电脑,睨了白蒲年一眼。 “上次,没把你们练够?” “哎哎哎!说话就说话,不要带上我和纪念,我们可是无辜的,老大,你要练拉着白蒲年这只乌鸦鸟就行,可别殃及池鱼。” 纪念默默点头。 白蒲年有些没好气,“一群没义气的家伙!” “不过,说真的,苏神你要追小锦鲤吗?” 苏昀逸没有否认,只是抬头看着他,“你有意见?” “嘿嘿,没有没有,就是想确认一下。” “……” 总觉得,这家伙不安好心。 但苏昀逸猜到白蒲年会作什么妖,却也没有拆穿,更没有阻止。 就像是有些纵容他们胡作非为。 苏昀逸好像能够预料到,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 从那一天开始之后,苏昀逸几乎不间断掐着她们上线的时间点,每次都是一击必杀。 连她们的小号都不放过。 整个世界频道,都觉得大神……太过于残忍。 可都架不住看好戏,纷纷觉得,大神这是要把她们虐杀的提起《梦回》游戏这个名字都只剩下恐惧吧。 到现在为止,大家好像都不在意真相到底是什么了,更多的是身为全服第一的大神[逸骑绝尘],后续到底要怎么做。 总不能真的杀的她们退游吧,最要命的是,连小号他都能算到。 这简直就是个疯批。 对[逸骑绝尘]完全有了新的认知,现在谁还敢找小新人的麻烦呢,那简直就是在自找死路。 【私聊】 [涉世未深]:师父……都一周了……不用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的,我会过意不去的。(i _ i) [逸骑绝尘]:深深,有事,等会儿聊。 “噗哈哈,苏昀逸不愧是你,你这也太损了!” 白蒲年三个人围在苏昀逸身后看着他的聊天界面,简直快笑疯了。 [小公举]那三个人,被苏昀逸虐到没脾气了,直接找了中间人和苏昀逸“谈判”。 苏昀逸甚至都不意外,他好像猜到她们会找上他,让他放过她们。 苏昀逸甚至很爽快的答应了,倒是有好几个条件。 条件一:世界频道澄清抢boss的真相。 条件二:世界频道公开对[涉世未深]道歉。 条件三:精神损失费,顶级稀有紫装全套装备、宝石。 条件四:七天之内,猎杀的所有boss所得,都归[涉世未深]。 先不说别的,就是公开真相,公开道歉这两条,对于[小公举]这样自尊心,骄傲心极重的人来说,就已经是一种惩罚了,这让那些人看透了几个——小公举的真面目,肯定是颜面尽失了。 第1907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19) 再就是那些顶级稀有的紫装,很难打出来的,倒是可以花钱,不过这也得出好大的血。 最损的就是七天那个,更损。 这是要人白白帮小锦鲤打装备啊,太损了。 “你也不怕,她们这七天故意不打boss。” 苏昀逸笑了一声,“放心,我根据她们的资料等级,主线支线任务,列了一个清单出来,少了一样都不行,所以她们不敢。” “……” “苏昀逸,这要是我,我还是退游吧。” 白蒲年再次见识到苏昀逸的腹黑,心底都有点儿发毛。 幸好他们不是敌人,不然指不定怎么被这个玩意整死。 苏昀逸挑眉,“很有自知之明。” “……” 这话,怎么听着很是嘲讽呢?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小公举」这三个人,接连在世界频道公布了抢boss的真相,还同时对[涉世未深]公开道歉。 『世界』 [坟头蹦野迪]:我宣布,这波以大神取胜结束! [我是逸神小宝贝儿]:不愧是我喜欢的大神!还得是你,不然放任这种人,指不定祸害了多少小新人。 [我娘要嫁人]:害,这种害群之马,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小新人也就是有大神撑腰了,她们这是撞到铁板了。这要是换个人,指不定想起《梦回》都觉得恐惧。 [苦茶子满天飞]:这点儿我赞同。 【私聊】 [涉世未深]:师父好厉害!( ‘ ) [逸骑绝尘]:还难过吗? [涉世未深]:唉?!(w)我才没有难过!我那时候真的是网不好!才不是因为难过委屈下线的! 苏昀逸有些好笑,他有说什么这个吗? 小徒儿怎么还傻里傻气的呢? [逸骑绝尘]:深深,我好像从来没有说,我是你什么时候觉得你委屈难过的哦。 [涉世未深]:!!!师父!你又给我挖坑!o(^`)o你将失去你的小徒儿……半秒钟了! 苏昀逸被逗得眉眼都尽显柔意。 [逸骑绝尘]:好严重哦~ [涉世未深]:师父!!!(生气!(‘~)) 苏昀逸觉得可以适可而止了。 [逸骑绝尘]:所以真的觉得师父厉害的话,就只有口头夸奖? 不过苏昀逸对于自家小徒儿的夸奖,越来越会享受了。 [涉世未深]:[_]师父想要什么礼物吗? [逸骑绝尘]:没诚意。 [涉世未深]:可……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苏昀逸好像想起了好玩儿的事,便发了一句话过去。 [逸骑绝尘]: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涉世未深]:嗯? [逸骑绝尘]:你。 小徒弟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家师父是什么意思,所以“傻傻”的发了个疑惑的小表情,询问自家已经不太单纯的师父。 [逸骑绝尘]:把你自己送给师父就好。 [涉世未深]:唉???!!!Σ( ° △ °|||)︴师父,你…… 苏昀逸已经能够想象对面的人,有多震惊了。 [逸骑绝尘]:我的意思是,徒儿现在要乖乖升级,等练到35级,我们去月老庙牵红线结成侠侣。 第1908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20) [涉世未深]:!!!师父要和我……结……结侠侣!!!∑(°Д°ノ)ノ [逸骑绝尘]:嗯,后期会有夫妻任务,你不想和我结侠侣吗? 这次,苏昀逸并没有立马等到对面小徒儿的回应。 而是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发了消息过来。 [涉世未深]:师父,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的,不一定是我,所以我……我不想和师父结成侠侣。 这次没有颜文字的小表情了。 第743章 明明只是隔着屏幕,明明只是一串冰冷冷的文字,但苏昀逸却还是感受到对面的人,在打下这句话时有多慎重和认真。 甚至让苏昀逸心头有一瞬间的酸楚蔓延,然后遍布全身。 那种感觉,就好像小时候他觊觎一块糖果已久,却突然有一天发现那块糖果是属于别的小朋友的。 苏昀逸那一刻觉得自己好像……失恋了。 [逸骑绝尘]:怎么办呢?我好像被徒儿抛弃了呢。 [涉世未深]:才没有这种事!`Д|我永远都是师父最乖最听话的小徒儿! 苏昀逸看着这句话,苦笑了一声。 有种初恋的无疾而终之感。 [逸骑绝尘]:徒儿真乖。 “宿主,你这又是玩儿的哪出?怎么不直接答应?” 季司深托着腮,那双精明的双眸眼底都是狡黠的玩味儿。 “欲擒故纵罢了。” “……” 虽然是这样说,但小统子总觉得没这么单纯,肯定有个大坑等着苏昀逸! 小统子开始默默为苏昀逸默哀。 季司深的确是有个坑等着苏昀逸,不过嘛,这个坑不是现在,而是等到未来苏昀逸发现他的真正身份时,一定会是双重的快乐的。 季司深勾起的嘴角,笑意幽深,那双眼睛尽显趣味儿,是如同操控着万物在手掌心的坦然自若、游刃有余。 所以,亲爱的师父,要尽快发现哦~ —— 之后的两个人,默契的再没有提侠侣这件事。 但……这不代表苏昀逸放弃了这件事。 没关系,跑不掉的。 【队伍】 [青青河边鸟]:嘿嘿,小锦鲤怎么样?开心吗?我们大神可是亲自替你报了仇,痛快吧。 [涉世未深]:嗯嗯,我知道师父最好了!(`) [老衲善解人衣]:话是这么说,队长,难道你就不怕她们到时候把账算到小锦鲤的身上,在暗中作妖吧,而且等到七天过后,她们肯定不甘心,指不定又要怎么暗中欺负小锦鲤了。 [逸骑绝尘]:有我在,你们觉得她们有这个机会? [青青河边鸟]:哦,差点儿忘了,我们全服第一的大神,有多黑,我应该为她们祈祷才对。最好安分守己。 [涉世未深]:???师父很黑吗?[_] [青青河边鸟]:大嫂,那可不是一般的黑啊~ [涉世未深]:!!!不可以乱叫!我……我才不是……大嫂!(‘~) [青青河边鸟]:哦,那就是队长夫人。大嫂好!大嫂在上,请受小的一拜。 —— 嘿嘿,深深两百万字了,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欢!希望深深还能陪伴大家下一个百万字!(>︶<) 所以明天给大家加更!(︶) 第1909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21) [涉世未深]:……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都说了不是大嫂!o(^`)o [青青河边鸟]:好的,大嫂,知道了,大嫂。 [老衲善解人衣]:好的,大嫂,知道了,大嫂。 [墨守成规]:好的,大嫂。 [涉世未深]:…… [涉世未深]:师父!{{|└(>o<)┘|}} 坐在电脑前的苏昀逸,只是看着电脑屏幕,故意不出声。 大嫂这个称呼,还算不错。 其他三个人都默契的看了一眼苏昀逸,然后相视一笑,见苏昀逸没有出声,这三个人就变本加厉的叫起大嫂来。 一口一个大嫂,简直……无下限。 直接气的,对面的人,下线了。 白蒲年:“……” 白蒲年看了一眼顾青衣,用眼神暗示:是不是玩儿过头了? 顾青衣也跟着挤眉弄眼:你带的头,锅你背!别想拉我们两个下水!就你叫的最凶! 纪念也在后面比划了一个赞同的手势。 白蒲年只气他怎么就交了这几个损友呢,打算破罐子破摔,自己扛着的时候。 苏昀逸却没有生气的意思,直接合上了电脑。 “我先回去了。” 其他三个人,愣了一下。 唉?他竟然没有生气? 等到苏昀逸走了,他们三个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只有纪念在很合理的推算着,“看来,老大很在意小锦鲤。” 其他两个人也都意识到了什么,一脸的八卦。 白蒲年更是起哄,“看这情况,何止是在意?我们得苏神根本就是喜欢大嫂。” 纪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股子的老狐狸的精明意味儿,“问题是,你们不觉得老大有种失恋的错觉吗?” 顾青衣赞同的点头,“去掉错觉。” “要不然,我们帮老大追大嫂?” 还是纪念比较理智,“重点是,老大到底喜欢到哪种程度,是只是想在网游里玩玩儿,结侠侣的那种,还是想奔现的那种。” “还有,我们连大嫂的任何信息都没有,怎么帮?” “万一大嫂现实里,有男朋友呢?” 白蒲年和顾青衣相视一眼,双双赞同起来。 这的确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三个人都开始默默感叹一声,老大的追妻之路漫漫啊。 就怕大嫂不是单身,然后他们亲爱的《梦回》大神,恋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这可不是个好事。 宿舍里的三个人,把所有可能存在的情况都分析了个透,身为当事人的苏昀逸倒是没有这么多顾虑。 就是苏昀逸刚路过上次的网吧时,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被迫冲了出来,眼看就要冲到马路上去,苏昀逸回头还有一辆车开过来,苏昀逸心头莫名一紧,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了差点儿冲到马路上的人,而那辆车就那么与之擦肩而过。 季司深直接被人带进了怀里,而他还有些后怕的惊魂未定,在苏昀逸的怀里颤抖着身体,气息都是乱的。 苏昀逸的鼻息间是季司深身上熟悉的香甜橙子香气,大概是沐浴露的味道,连他的发丝都沾染了一样的香甜气。 “还好吗?” —— 就是说,又有个灵感。(w) 年下不受宠被人无限欺凌的弃子殿下(隐)vs皇朝最令人忌惮的武力值超高的王爷(深) 某王爷深:“老公要从小养起,对吗?殿下。” 某殿下隐:“……” 第1910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22) 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怀里的人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是苏昀逸,便摇了摇头。 今天的少年,依旧戴着黑色口罩。 苏昀逸松开抱着季司深的手,却听到一些难听的声音。 “季司深!我告诉你,赶紧滚,这个网吧我的!” 季司深皱眉,转过身看向面前的男人,“可是这是母亲留给我的……” 那人很是讥讽的嘲笑,“你说是就是?要留她也是留给我,怎么可能留给一个丑八怪。” 似乎有什么字眼儿刺痛了面前的少年,那颤颤巍巍的肩膀好似下一秒便能崩溃了一样。 “赶紧滚。” 说完那人就关上了门,直接进去了。 等人离开了,季司深便有些脱力的快要晕倒的趋势,好在苏昀逸挨得近,顺手搂着季司深的腰,给了他可以依靠的点。 “那个人是?” 季司深眸光暗了暗,“舅舅……亲的……” 亲的?亲舅舅会这样对外甥? “你的样子,看起来不算好,我先送你回家。” 季司深也没拒绝,直到两个人出现在家门口,季司深才开口。 “那个,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太过于真诚,让他觉得他提出任何要求,他都可能无法拒绝。 “嗯,你说。” “我能把小隐交给你照顾吗?我……我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我怕它跟着我受苦。” 苏昀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季司深说的小隐是谁。 “小隐?” “是上次我们捡到的那只小猫儿,我叫它小隐,所以可以吗?” 苏昀逸看出季司深的情绪不太对,便没有立马答应下来。 “它并不会觉得跟着自己的主人会受苦,它好不容易有了家,你现在又要抛弃它,是打算让它二次伤害?” 季司深犹豫了。 “你先告诉我,怎么了,或许我能帮你解决呢,这样小隐就不会失去它的家人。” 季司深看着眼前的苏昀逸,犹豫了一分钟后才有些气息萎靡的开口,“你……你帮不了我的……” 苏昀逸却带了几分强势,“不战而败,视为逃兵。” “我……我没有……” 苏昀逸见他这样,便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直接拉着季司深进了自己家,让他坐下。 “我是小隐的监护人之一,我有权利拒绝你刚刚提出的要求。” 第744章 苏昀逸接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递给季司深。 季司深眸光波动,看着对方强势的目光,还是乖乖接了过来。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连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都被舅舅抢走了。” “下个月,我大概连这里也租不起了,我只是不想小隐跟我一样……无家可归……” 季司深低着头,目光落在手中的水杯之上,雾气弥漫,苏昀逸看见那双纯澈的双眸沾染了几分委屈难过的水汽,眼泪挂在那睫羽之上,下一秒便能掉进水杯之中。 苏昀逸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有些重了,便叹了一口气,语气都放柔了一些。 “那个网吧,是你自己的?” 苏昀逸的声音多了几分耐心和哄人的意味儿,能让人性子一下子都软下来。 “嗯……准确的来说,是母亲去世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 今天还有四章哦╰(*︶‘*)╯ 第1911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23) 苏昀逸愣了一下,“抱歉。”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事……可是我现在连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都留不住了……” 苏昀逸见季司深挂在眼眶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在他手里的水杯之中,泛起点点涟漪,便觉得心头闪过异样的疼。 苏昀逸脑海有个念头,他想帮他留住他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季司深放下水杯,然后就走了,苏昀逸看季司深的情绪太低沉,所以有些不放心,便跟着。 然后他就看着季司深打开自己家的房间,小隐便在门口仰着头喵喵的叫着,一个劲儿的去蹭季司深的脚。 季司深蹲下身将有些可怜的小猫儿抱了起来,然后转身。 “逸先生,还是请你养着小隐吧,我现在连猫粮都没了。” 季司深将小猫儿推给苏昀逸,但他瞧见他眼底的目光都是心疼,都是不舍。 苏昀逸只是伸手揉了揉小猫儿的头,大概小隐还记得这个人,所以乖乖的蹭了蹭他的手心,让人喜欢的人。 “你看,小隐很喜欢你,如果是逸先生的话,我会很放心的。” 苏昀逸轻呵了一声,“这样就放心?万一站在你面前的人是个会极度伪装的虐猫魔鬼,怎么办?你也要让小隐陷入危险之中吗?” 小隐大概感受到主人的情绪,立马委屈可怜的冲着季司深喵喵的叫着,叫的人心软、心疼。 季司深只好又将小猫儿抱进怀里,安抚它。 季司深偏头看着苏昀逸,“逸先生会是这样的人吗?” 苏昀逸当然不是,就是想让这个傻里傻气的小笨蛋长长记性。 “那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呢?你能保证吗?” 季司深倒是目光很坚定的盯着苏昀逸,“能,因为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只是逸先生。” 明明语气温软至极,可偏偏透着一股子让人有些震撼的坚毅。 苏昀逸轻咳了一声,“放心吧,既然是我们一起捡到的,那我也是小隐的监护人之一,不会让你们受苦的。” “逸先生……” 苏昀逸还真是不习惯这个称呼,“你不用叫我先生,我应该大不了你多少,你多大?” “21。” “……” 嗯,果然是大不了多少,结果是对方大不了他多少。 苏昀逸捏了捏眉心,果然一个人的外貌是最容易误导人的东西。 季司深疑惑的偏了偏头,“?” “你叫我的名字吧,苏昀逸。” 季司深有些慌乱的样子,“这……这样好吗?” 苏昀逸嗯了一声,“好。” 季司深犹豫了一些,“我还是叫你阿逸吧,叫名字不太礼貌。” 对于称呼这个问题,苏昀逸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而且,季司深比他大一岁,叫阿逸也没有任何问题。 “先去我家吧,我给小隐做点儿猫食。” 季司深有些意外,“唉?阿逸还会做猫食吗?” 苏昀逸顺手将季司深家里的房门带上,带着季司深又回到了自己家里。 “嗯,会一些简单的。” “你吃过东西吗?快中午了,我做饭,就在我家一起吃。” 季司深忽然停了下来,立马摇头,“不……不用做我的!我不饿,我不吃午饭的,你给小隐做就好!” —— 嗯?什么四百四千四万四十万???你们在说什么?我看不见!(蒙蔽双眼.jpg) 第1912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24) 苏昀逸看向季司深,察觉他眼底的慌乱有一些异样,便也没有拆穿,让那一人一猫待在客厅,自己就去做饭去了。 苏昀逸时不时的会从厨房抬头,看向客厅里的一人一猫。 或许是因为客厅是他们的私人空间,那少年少了几分局促之感,和那小猫儿在客厅玩闹的很开心。 只是少年一直没有摘下脸上的黑色口罩,但也掩盖不住那眼底溢出去的轻松笑意。 或许,和小猫儿待在一起,便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发泄情绪的方法。 房间不再像以前一样冰冷,好似多了几分人气儿,苏昀逸也不会觉得陌生,更不会排斥,反倒是自己做饭的声音小了一些,怕吵到客厅的少年和猫。 等苏昀逸弄好出来时,那一人一猫,竟一左一右的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连头歪倒的方向都是一致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昀逸的错觉,倒是觉得小奶猫儿有些像他的主人。 苏昀逸轻轻叫了一声,季司深便目光朦胧的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睛的少年,眼里还透着几分干净的水汽,如同清澈见底的山涧泉水,看一眼便会被这样的干净所吸引,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整个身体都是放松的,好像他很放心和……依赖这个房间的主人。 苏昀逸惊讶于自己的想法和那像是情窦初开的萌芽,快速的将它压制在心底。 他怎么能对……两个人动心…… 苏昀逸移开视线,不去看沙发上初醒的少年。 “饭做好了,先过来吃,让小隐睡吧,睡醒再给他吃。”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哦了一声,等他坐过去了,才反应过来什么。 “我……我不吃了,小隐先放在阿逸的家里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季司深就要起身离开,但适时的咕咕声,让少年耳朵都红了一圈。 “好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拒绝,但别逞强了,先吃吧,不要钱。” 季司深有些羞恼的意味儿,“才不是……因为这个!” 苏昀逸看向季司深,“嗯,那是因为什么?” 季司深有些局促的坐在原位,“你……你今天不是听到了吗?” 苏昀逸细细去回想自己今天应该听到什么,恍然。 “你舅舅说的那句话?” 季司深目光暗淡的嗯了一声。 苏昀逸若有所思的看向季司深脸上的口罩,“所以这是你连跑步都戴着口罩的原因?” 季司深点了点头。 “那是那个人的说法,所以你不能决定我的想法。” “你总是这样,还没开始,就先在我这里给自己下了死刑。” 季司深努力看向苏昀逸,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摘下口罩来。 蓦地,苏昀逸眸光一暗。 他的右脸有一道浅浅的伤口,约摸一指长,除了这个,还有一些小圆形的伤痕,像是烟疤的痕迹。 可并不难看,更别提丑八怪这种词了。 除却这些伤痕,眼前的少年,容颜依旧是那种会让人喜欢的柔情似水的模样。 是能让人完全忽视掉他脸上伤疤的样子。 甚至有种残缺的破碎美感。 但季司深还是流露出了害怕和无措的慌乱,便又快速的戴上了口罩。 “我……我先回家了……” 那眼底又委屈的溢满了泪意,苏昀逸还没说话,他便已经觉得苏昀逸会讨厌、厌弃了。 他连对上苏昀逸的目光,都没有一点儿勇气,更别提继续在苏昀逸的家里继续待下去了。 第1913章 (加更)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25) 苏昀逸却先一步拦在了季司深的面前。 “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又在心里,给自己定了死刑?” 季司深仰着头,泪意波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那眼底都是隐忍的痛苦和委屈。 “我……” 苏昀逸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我什么都还没说,为什么要逃?” 季司深没有回答。 “你在逃避什么?因为脸上的疤痕?” 季司深面对苏昀逸直白的问题,有些招架不住的往后退。 “不……” “不什么?不是在逃避?还是不在意脸上的痕迹?那为什么突然要逃跑?” 季司深咬紧了嘴唇,眼底有些绷不住的泪意快要掉落下来,接连往后退着。 第745章 苏昀逸便有步步紧逼的意味儿。 “一个称不上碳基生物的东西说的话,就这么在意?” “你是不是觉得在我眼里,你也是那三个字?” “你就这么定义我的人格和想法?” “还是连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那三个字?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自己都要放弃自己?” 季司深被逼的直接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终于有些绷不住的眼泪往下掉,没入口罩之中,是再也强撑不住的委屈。 “我没有!” 苏昀逸见他终于哭出来了,便收敛了几分气势,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撑着季司深坐的椅背,像是将那个脆弱的如同一张白纸的少年,圈在自己的领地之中。 然后微微俯身,目光坚毅。 “既然没有,就摘掉口罩。” “至少在我面前。” “但如果你自己想放弃自己,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那就一直戴着,一辈子都不准取下来。” 圈在苏昀逸和椅子之间的少年,被他这样的气势吓到,犹豫了一分钟的少年,颤抖着目光,还是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双手不安而害怕的紧握着,甚至如同刺猬一样,竖起了尖锐的利刺。 他把自己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离。 苏昀逸伸手,手心贴着那不安少年的右脸,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样令人心疼的疤痕。 连他看向少年的目光都是心疼和不忍。 “你一定是上帝创作中最喜欢、最骄傲、最完美的孩子,不然万千的孩子之中,他为什么只在你的脸上留下他吻过的证明?” 面前的少年微怔,有些呆呆的看向说这话的男人,良久便是发泄似的痛哭,那眼泪顺着脸颊没入苏昀逸的指腹之间,滚烫而炙热。 让苏昀逸刚收敛的悸动的心,再次不可抑制的活跃、跳动。 苏昀逸轻轻揽过季司深,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发泄似的痛哭。 而怀里的少年紧紧地抱着他。 或许这种话,是他人生中唯一听到过最暖心的话。 不再是排斥,不再是厌恶。 苏昀逸揉着靠在他身上少年的头发,心底那不可抑制的心疼被无限的蔓延扩大。 那一瞬间,苏昀逸好像意识到自己似乎跳进了一个巨大的危险漩涡之中,再想抽身便是……难上加难了。 苏昀逸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自处了。 过了好一阵儿,那哭声渐渐消失,少年红了耳根,赶紧松开抱着他的手。 “对……对不起……” 苏昀逸笑了一声,“还要跑吗?” “现在,我不拦着你。” 第1914章 (加更)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26) 季司深别过头去,有些小傲娇的哼了一声。 似乎并不想理会这个在把人欺负哭之后,又说这种话的男人。 如同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流氓行为。 苏昀逸挑了挑眉,能冲他傲娇的哼一声,那就是心情变得好起来了。 苏昀逸顺手揉了揉季司深头顶的软发。 那少年的耳根子便红的更厉害了,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苏昀逸假装没看见,就是不收回手。 少年有些忍无可忍的抬头瞪着他,那张小脸透着几分红润之感,白里透红很是诱人。 苏昀逸无视,有些变本加厉的恶劣。 最后季司深只能咬牙切齿似的带了一点儿炸毛的意味儿,“苏昀逸!不准揉我的头发了!” 苏昀逸轻咳一声,自己的耳根子也有不争气的浅浅红了几分,才收回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季司深没好气的回了苏昀逸一眼,有些小赌气的意味儿。 苏昀逸暗自好笑。 等吃完饭,苏昀逸也没让季司深动手收拾。 在他眼里,那双纤细如玉的手,不适合沾染厨房这种地方。 刚好小隐醒过来,苏昀逸就让季司深拿着猫饭去喂小猫儿去了。 一个人的身影在厨房忙碌,一个人影坐在客厅喂小猫儿,一时间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显得格外的融洽和温馨,像是有了几分人间气息。 等苏昀逸收拾完出来,便直接坐在了季司深的对面,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季司深也没有再害怕颤抖的躲开他的视线。 也没有在他的面前戴上那黑色的口罩了。 “你脸上的伤,是很久以前弄伤的?” 季司深rua着吃饱喝足躺在他腿上的小猫儿,气息有些沉沉的嗯了一声。 “那是烟疤?” 季司深也只是点了点头。 或许是对苏昀逸敞开了心扉,便带着几分犹豫的开口。 “是母亲还在的时候,被酗酒赌博成瘾的父亲弄伤的。” “他的脾气不好,喝醉了酒就会失去理智,打人、伤人。” “这个也是那次他输了很多钱,喝醉酒回来,用滚烫的烟头烫的,长的那个是被打碎的水杯碎片划破的。” 苏昀逸听着面前的少年用温柔而平静的语气诉说过往的伤害,他的心里却无法平静。 “因为那次,母亲被吓到了,我在医院躺了多久,她就有多少天没好好睡过觉。” “她一直很自责是她没有保护好我,所以出院后,她不顾一切,净身出户,带着我离开了父亲。” “那间网吧原本是一间早餐店,后来被舅舅骗着我母亲划分了一半出来开了网吧。” “母亲后来生病的那段时间,大概知道自己没办法陪着我了,所以就全部改成了网吧,即便生意不算很好,但足够我一个人生活,也不会像早餐店那样,需要我特别辛苦的经营。” 季司深说话的时候,嗓音格外的温柔,像是在听一曲温柔而又安抚人心的歌曲一样,让人无法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温柔而有力量。 “那个网吧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那在这之前是租的还是你母亲买下来的房产?” 第1915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27) 季司深大概知道苏昀逸要问什么了。 “是母亲买的,她去世之前,就将店铺转移到了我的名下了,所以那个网吧……是我的。” 苏昀逸嗯了一声,“既然是在你的名下,那你舅舅现在强行霸占你的网吧便是违法的,我们可以用正规手段,让他还回来。” 季司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昀逸就已经掏出了手机来,季司深只好在他的眼神中,抿了抿唇,默不作声了。 “我记得你有个功夫不错的律师?把他借给我。” 苏昀逸拨通的是邱子宁的电话。 邱子宁:“……” “苏昀逸,你这语气像是找我借律师的?” “不然?” “……” 这个混蛋是怎么做到这样理直气壮的? “等会儿,你怎么会需要我的律师?还故意强调会功夫的?” 邱子宁很会抓重点。 “一个字,借不借?” “……” 这他妈是三个字!他还有的选择吗?都一个字了! 这就是交友不慎! “借借借,三个字。” 然后邱子宁麻溜的挂了电话。 苏昀逸却淡定得很。 季司深等苏昀逸放下手机,才有些弱弱的开口,“不用律师的……我没钱付律师费……” “……” 苏昀逸抬头看着季司深,“深深,你觉得我既然说了要帮你,会让你付律师费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昀逸那句深深的称呼,以至于面前的少年白皙的耳廓都红了一圈儿,可爱的很。 “我……我是不想欠你人情!” 嗯,还知道换个借口了。 苏昀逸也不拆穿他,“我们是小隐的共同监护人,所以你没有欠我人情。” 苏昀逸说这句话,有种像是小隐是他们的……孩子似的错觉。 于是那张脸便红的更粉嫩了一些。 “我……我先回家了!” 然后季司深抱着小隐,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赶紧逃离了气息滚烫的现场。 苏昀逸有些好笑,和深深一样不经逗。 苏昀逸忽然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消失,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他怎么不自觉的将游戏里的深深和现实的深深相比呢? 最要命的是,他的一颗心竟然对两个深深不可抑制的……心动。 是那种他即便很努力的克制,却还是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秒便功亏一篑,然后再陷入更深的悸动之中。 苏昀逸想到了渣男这个词。 用来形容现在的他,简直一点儿都不为过。 可苏昀逸冷静下来,如果未来有一天,让他在这两人之间取舍,他大概会选择……抹杀掉自己。 他……无法抛弃任何一个,那是如同利刃一点儿一点儿的剜在他的心上啊。 第746章 苏昀逸开始陷入了一种极度纠结的痛苦之中了。 —— 晚些的时候,苏昀逸依旧做的两人一猫的饭,会去隔壁敲响对面的门。 “带小隐过来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去拿回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 季司深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小隐,有些犹豫。 苏昀逸干脆直接牵过季司深的手,就把他带出了房间,想都没想的顺手就带上了门。 季司深愣了一下,才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幽怨的开口,“阿逸,我没带钥匙……” 第1916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28) “……” 氛围一瞬间的尴尬,尤其是季司深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带了一点儿小哀怨的盯着他时,就好像在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昀逸耳垂微不可察的染了几分绯色,抬手抵在唇间,轻咳了一声。 “抱歉……” “找房东吧。” 遗憾的是,房东有事外出了,不在这里,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然后,房东便说他看他们两个最近走的挺近的,就让季司深先在苏昀逸家里待几天,反正都是男孩子。 小统子连连咂舌,连房东都是个助攻,但是房东肯定不知道,有时候两个男孩子也……很有问题啊。 苏昀逸只好挂了电话,将房东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季司深。 苏昀逸不知道是不是怕季司深拒绝或是什么,便说他只有周末才回来,平日都是在学校的宿舍。 季司深头发微微遮掩的耳廓,都透出几分绯色来,他自然也没有开口拒绝。 苏昀逸进了卧室,拿了一把钥匙给季司深,钥匙扣上面还有个可爱的布偶猫猫头。 “钥匙。” 季司深接过来,看着上面的猫猫头笑出了声,“阿逸,好可爱哦~” “……” “这个是你之前说的你家里养的那只布偶吗?” 苏昀逸嗯了一声,“是,是我妈自己做的,非要让我带着的。” 苏昀逸嫌弃太过于可爱,就收了起来。 大概是猜到苏昀逸的小心思,季司深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眼眸弯弯的,比夜色之中的弯月还要耀眼,还要让人无法转移目光。 苏昀逸轻咳了一声,赶紧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先吃饭吧。” “好。” 吃过饭,两人将小隐放在家里,就直接去了网吧,跟着的自然还有那个从邱子宁那里“借”来的律师。 有些不苟言笑,很有气势的样子,让人一看就不好招惹。 苏昀逸交代了几句话,他就带着季司深去了旁边的咖啡厅坐下,悠闲自在的样子。 “嗯……不用去盯着吗?” 苏昀逸胸有成竹,“不用,他会乖乖过来的。”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偏头,仿佛不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昀逸当然胸有成竹了,想想也知道那种人怕什么。 毕竟不怕硬的,就怕横的;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 但显然那个渣子,连横的都算不上。 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自己的姐姐和外甥被人那样对待,他不仅不帮忙,还来骗姐姐的钱,还在姐姐死后,抢亲外甥的东西。 可见不就是欺软怕硬么? 果不其然,咖啡才喝没两口呢,季司深就看见那个人渣舅舅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阿深!我可是你亲舅舅!你竟然这么忍心将我送进监狱?!” 苏昀逸也不说话,只是看了季司深一眼,那目光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季司深眸光沉了沉,第一次看起来很强势了几分,“舅舅,是你先抢了网吧的,你之前还找人故意到网吧闹事,打坏了里面好多东西,害网吧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营业。” 跟在男人身后的律师冷不丁的开口,“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 这男人当即就被吓得瘫软在地。 第1917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29) 他立马抓住季司深的手,有些用力,让季司深眉头都皱紧了。 苏昀逸也跟着眉心皱了几分。 “阿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跪下!给你磕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网吧的主意,我就死在外面也绝对不会回来找你的!不要把我送进去!” 季司深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苏昀逸就起身过来,直接打开了那男人抓着季司深的手,然后将季司深牵着站了起来。 季司深都没缓过来,只能被动的做出身体反应。 “交给你了,挖深一点儿,他应该不止这一条罪。” 律师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而苏昀逸放了钱在桌上,就拽着季司深离开了。 “阿逸……疼……” 苏昀逸大步流星的样子,让身后的少年有些跟不上,被握着的手腕儿有些吃疼。 苏昀逸一听这个字,就立马停了下来,松开了几分力道,然后转头看向方才被别人那样抓着的都不说话的少年。 “现在知道疼?方才怎么不喊疼?”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偏头,“阿逸,你……你是在……生气吗?” “……” 苏昀逸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举动有点儿失控了,立马松开了抓着季司深手腕儿的手。 甚至有些痛苦懊恼的捏了捏眉心,“抱歉。” 季司深活动了一下有些吃疼的手腕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苏昀逸冷静下来,才又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人。 “不可以对他心软,他这种人你不让他长教训,他永远不知道悔改。” 末了,苏昀逸又强调了一句,“除非你希望网吧又被他抢回去,或者暗中使坏。” 季司深便开始认真了一些,“不会的。” 苏昀逸听到这话,才放心了几分,刚要带着季司深离开的时候,迎面就撞见了白蒲年几个人。 “嗯?老大?” “……” 苏昀逸下意识的将人揽在身后,季司深也没说话,只是有些戒备而疏离的往上拉了拉口罩,将整个身影都藏在了苏昀逸的背后。 这两人的小动作,莫名让白蒲年有种……老大背着嫂子偷人,还怕被朋友发现的错觉。 白蒲年看了另外两人一眼:老大出轨了? 纪念:别乱说。 “老大,这位是?” 苏昀逸倒是半点儿没有慌张的样子,“隔壁邻居。” 白蒲年:???明明像在背着大嫂偷人。 苏昀逸:“……”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内心? 白蒲年心里这么想,但还是笑眯眯的冲苏昀逸身后的季司深打招呼,“老大邻居你好,我们是老大的朋友。” 季司深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你……你们好。” 然后又抬头看着苏昀逸,“我先回去了。” 季司深又往上拉了拉口罩,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就先转身走了。 这让白蒲年觉得更像偷人现场了。 “老大,你确定他只是你隔壁的邻居,你不是说你对门的人,几乎都见不到吗?” 苏昀逸睨了一眼这话中有话的白蒲年,“所以,你想说什么?” “……” 这个眼神…… 白蒲年在思考他要是实话实说,他的血条能撑几秒钟。 第1918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30) 那大概是……半秒钟都不可能。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还是先跑为妙。 “没什么!走了走了。” 苏昀逸看着这三人离开的背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苏昀逸不得不承认,他自己也有些……心虚了。 毕竟纸包不住火,他心里藏了两个人的事,迟早会被发现。 或许……已经被看出来了。 苏昀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的前途迷茫啊。 苏昀逸收敛了思绪,也就慢慢跟着回去了。 刚到家,苏昀逸就看到季司深蹲在地上抱起小奶猫儿逗它,那样的画面又温柔又温馨。 如果每天会有这样一个人在家里等着他,那他要有多喜欢呢。 一定比夏天里西瓜配汽水,还要甜。 “深深。” 季司深抬起头来,对着苏昀逸便没有半点儿在其他人面前的疏离和戒备。 第747章 “嗯?” “要去买洗漱的东西吗?得住好几天呢。” 季司深点了点头,放下小隐戴好口罩,又和苏昀逸出门了。 直接去了附近的超市,两个人慢悠悠的逛着,有点儿说不出来的氛围。 该添置的都添置好了,两人才又慢步走回去。 “阿逸,今天谢谢你,算我欠你的,我以后会还的。” 苏昀逸倒是并不在意这个,但想着季司深会还,那似乎就代表着他们之间又会有近距离的相处机会,苏昀逸便想也没有想的喜悦。 “好。” —— 晚上的时候,苏昀逸让季司深先去洗漱,这个过程是漫长的。 他本意是想登录《梦回》转移注意力的,但今天的小徒儿没在线,登陆了没几分钟,苏昀逸就下线了。 只好去了客厅,放起了电视。 但是电视里面放的什么,苏昀逸一个画面都没有注意,只好又去逗弄昏昏欲睡的小隐去了。 好像就……更煎熬了一些。 苏昀逸有些苦笑,他这是在做什么呢? 脑子里竟然都是那些龌龊的思想,苏昀逸觉得自己不仅仅是渣男,还是有龌龊心思的……流氓。 浴室里的人,还比他大一岁呢。 就在苏昀逸纠结痛苦的时候,浴室的少年几乎没有一点儿走路的声音,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就走了出来。 季司深身上穿的自然是苏昀逸的睡衣,相比两个人的体型,他的衣服穿在季司深身上大了许多,裤腿都耷在地上了,那上衣更是完全将那少年的屁股都给包裹住了,袖子也有些长了,手指节都被遮盖在衣袖之中。 那张因为热气而绯红的脸颊,比白日里还要白里透红,那细长精致的颈线,如同勾着苏昀逸的某种欲望一般,让他不自觉的喉结滚动。 微湿的软发,更让眼前的少年多了几分软糯气息,是最青春最纯真的样子,不染半点儿尘埃俗世,让人舍不得触碰一分,怕玷污了这样完美景致。 季司深抬眸看向苏昀逸,“阿逸?” 苏昀逸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迅速抽离了他的视线。 “咳……把头发吹干再睡吧。” 然后便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直接去了浴室,连睡衣都落下了。 季司深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眼里哪里还有半点儿纯真温柔的样子,勾了勾嘴角,如同鱼儿上了钩似的,尽显狡黠的玩味儿之感。 第1919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31) 对于自家宿主变脸的程度,小统子已经开始习惯麻木了,他只会对他家宿主的男人,深表同情。 但一想到,这不过是人家情侣之间的小把戏,小统子就很是幽怨了。 根本不值得同情!!! 真是麻了。 季司深拿起睡衣,故意等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敲了敲门,他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那个……阿逸,你的睡衣忘在沙发上了……” 一直静不下心来的苏昀逸,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的睡衣没拿。 真的是,人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就容易丢三落四。 “咳……你放在门口吧。” “可是……没地方可以放,你开门拿吧,我递给你……” 如同吸引狼上钩的白切黑小兔子一般,充满了诱惑欲。 苏昀逸这一刻脑子都忘记思考了,他甚至忘记可以换上穿进来的衣服了。 只是默默垂眸看了一眼,这样……他要怎么开门拿啊。 他可没办法只是把对方当成——男邻居。 这是……喜欢的人,所以他的脑子里早就忽略了对方和自己都是男人的性别。 苏昀逸还是开了门,季司深便将手里的睡衣递了过去。 苏昀逸接过,指尖的触碰,几乎差点儿让苏昀逸……失控。 一颗心跳的就更乱了,尤其是他看到侧过头去的少年,绯红的耳廓,那已经不只是情窦初开的萌芽了。 “阿逸……” 苏昀逸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抽回手,砰的一下关上了门,像是努力让自己理智回笼下来。 手撑着墙,那气息乱的让苏昀逸脸都烫的很。 等会儿他要怎么出去见深深? 简直是极度不妙的体验,可又让苏昀逸喜欢的厉害。 可他的理智,让苏昀逸想起了游戏里的深深,眸光微沉。 “……” 直接打了自己一巴掌,渣男。 那些悸动的情绪,在一瞬间又归于平静了。 苏昀逸一直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出来,然后他便看见歪坐在沙发上,双手枕着沙发扶手偏着头,却已经闭上眼睛熟睡的少年。 而腿上趴着同样睡熟的小奶猫,那猫系的意味儿,好像就更浓烈了几分。 会着凉的,头发都还没干。 苏昀逸叹了一口气,结果那些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在一瞬间崩塌,又开始无止尽的悸动跳跃。 苏昀逸怕用吹风机,吵醒熟睡的一人一猫,便拿了干净的毛巾,蹲下身去温柔的帮熟睡的少年擦拭着还湿着的软发。 他的目光却在那张睡熟之人的脸上,精致的好像带了裂痕的瓷娃娃。 他脸上的伤疤,倒不像疤了,像装点美人的花钿面餍一般。 苏昀逸瞧着瞧着便有些失神,连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也不自知。 他的呼吸都放轻了一些,不知不觉便吻上了那张温温软软的双唇。 熟睡的少年,似有察觉,便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 苏昀逸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便赶紧慌乱的起身。 而沙发上的少年,惊的更是脸色红的厉害,抱着小猫儿一下子坐了起来,那耳根子就跟盛开的红牡丹一样,红的让人心都乱的厉害。 “那……那个……沙发上冷,去……去卧室睡……” 第1920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32) 季司深一张白皙的小脸红的厉害,都不敢去看苏昀逸。 “那……那你呢……” “咳……我睡沙发就行……” 他总不能和深深睡一张床,会……出事的,更何况偷亲他,还被他发现,就更要命了。 季司深放下小猫儿,就从沙发上下来,从苏昀逸的面前走过。 那随着季司深身上飘出来的沐浴香气,就让苏昀逸身子都跟着紧了紧。 太糟糕了。 苏昀逸听到卧室的门关上了,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被少年躺过的沙发,小心翼翼的坐上去,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人身上的香气。 苏昀逸脑海里都是方才自己偷亲到季司深的画面,那温软的触感仿佛还在唇间,让苏昀逸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今晚大概他很难……睡得着了。 进了卧室的人,又突然打开了房门。 苏昀逸庆幸,自己没有做什么……变态的事情,不然又得被抓包了。 “那个,被子给你。” 少年的目光多了几分异样的颤动来,好像浑身上下都透着致命的诱惑力,如同一击绝杀。 “房间里只有这一床被子,你自己盖吧。”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那双浅色的双眸看着面前高出他许多的男人,“客厅会冷,还是给你。” 苏昀逸心头都跟着颤动了一下,不由自主的便开口,“那……一起盖吧。” 说完,苏昀逸就后悔了。 生怕被男邻居当成变态,可他还没开口,就听到对面的少年嗯了一声。 苏昀逸意外的看向他,他却只是把被子放在他手上,有些羞乱的落荒而逃的意味儿。 和之前落荒而逃去浴室的苏昀逸,有如出一辙的意味儿。 苏昀逸抱着被子进卧室时,季司深已经闭着眼睛躺下了,蜷缩着身子只占据了床边一小块的地方,好像随时都能掉下去一样。 苏昀逸心跳的有些厉害,是那种不出声,都会听见的程度。 但偷亲都被发现了,只是心跳声而已。 苏昀逸给季司深盖好了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两人之间背对背的距离都能装的下两个人了。 苏昀逸更睡不着了,良久在夜色之中开口,“深深,睡了吗?” “……还没……” 苏昀逸沉下了心,“刚刚的事,抱歉。” “我……我没放在心上!你……你不用道歉!” 这样的又乱又慌的语气,已经出卖了躺在另外一边的少年,和他一样无法平静啊。 好一阵儿,苏昀逸才转过身来,看着季司深的背影,“你……不问什么吗?” “要……要问什么?” 苏昀逸开始有了一点儿执拗的想法,“不问我为什么……亲你吗?” 最后三个字,几乎惊的少年身子一抖,即便是黑夜之中,他都能感受到少年绯红的耳廓。 “不……不想问……” “我要睡了。” 然后少年便真的不再出声了,看上去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第748章 苏昀逸眸光有几分落寞的黯淡,结果还是只有他一个人乱了阵脚。 苏昀逸又侧过身去,不过,他能奢求什么呢? 奢求,他喜欢的两个人都……会喜欢他这件事吗? 第1921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33) “……” 苏昀逸就更愁了。 这种渣的没边的想法,他都想抽死自己。 可苏昀逸没办法从任何一人身上抽离,便只能自己独自承受着这种痛苦了。 他的这种想法,对他喜欢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一种亵渎的状态。 深深……深深…… 如果他们…… 这种天方夜谭的想法,让苏昀逸苦笑了一声,他竟然会在想如果他们都是一个人这种事情。 果然他连渣男不如。 于是一整夜,苏昀逸都没有睡着过,以至于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就看到站在床尾一脸黑眼圈的男人。 季司深没忍住,“噗……” “……” 他还笑,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小混蛋搅得他心神不宁的。 “还笑。” 季司深弯弯的眼眸都是溢出的笑意,“那……我哭吗?” “……” 他还真是会堵他的话。 苏昀逸捏了捏眉心,“我去做早饭,想吃什么?” 季司深也下了床,“我帮你。” “不用,你陪小隐玩儿就好。” 有种在让自家媳妇儿陪儿子玩儿的错觉。 “阿逸……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的……” 季司深看着苏昀逸的目光,带着几分不由自主的神伤痛苦。 苏昀逸面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但却很坚定。 “我对谁好,是我的事。” “你……” “深深,我现在已经很痛苦了,能不能别……拒绝的这么明显?” 苏昀逸那眉眼之中透露出的几分痛苦,让人心都跟着一颤。 季司深直接走了过去,犹豫了一下,抿着唇伸手抱着苏昀逸。 苏昀逸整个身体都跟着一僵。 “阿逸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问你昨晚吻我的事吗?因为我喜欢阿逸,那个吻我其实很开心。可是我一样很痛苦,因为我没办法回应阿逸的喜欢,我心里很久以前就有了一个人,可我后来消失了,这便成了我的心结,所以阿逸……对不起……” 季司深的语气太过于温柔,温柔到每一个字都让苏昀逸的心脏都疼的厉害。 苏昀逸抬手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少年,他希望这个拥抱可以再久一点儿。 “好,我不会让你这么为难,所以你不用回应我对你的喜欢,我们就这样相处就好,你也别拒绝我对你的好了,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季司深整张脸都埋在了苏昀逸的胸前,好一阵儿便传来轻微的啜泣声,哭的人心脏揪着似的疼。 而苏昀逸同样紧紧地拥着怀里的哭泣的少年,怎么都不想松开。 这个拥抱最少维持了大半个小时,才不舍的分开。 少年的眼眶红红的,眼里都是晶莹的泪花,可苏昀逸好像连抬手替他拭去的理由都没有。 “别哭了,嗯?” 苏昀逸还是温柔的拭去季司深眼角的泪水,季司深乖乖的点了点头。 之后的两人相处,瞧着哪里都好像不对劲儿,看似温情脉脉,却又好像透着些许疏离的落寞。 周一的时候,苏昀逸便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的苏昀逸,让白蒲年敏锐的嗅到了不太一样的感觉。 “老大,你怎么一脸失恋的样子?” “……” —— 这个世界会些许长……(ノ°▽°)ノ 第1922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34) “你好像很八卦?” “……” 苏昀逸这话一出口,白蒲年就知道自己应该要闭嘴了。 但是现在闭嘴……已经晚了。 白蒲年直接被苏昀逸拉去单挑pk了。 『世界』 【系统】:系统公告![逸骑绝尘]连续单挑[青青河边鸟]五十次,胜率100%,打破《梦回》单挑记录。 [我娘要嫁人]:嗯?什么情况? [坟头蹦野迪]:哈哈,乌鸦鸟这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竟然让大神单挑他五十次? [苦茶子满天飞]:告诉你们一件事情,乌鸦鸟五十次加起来,竟然都没一分钟。 [满地找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找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也很爱逸神]:楼上的,管好你的头,吵到我的眼睛了。 …… “老大,我错了,我快废了!” 白蒲年一脸绝望的趴在桌子上,再来一次绝对要死人的。 被单挑五十次,竟然都没坚持过一分钟,丢人丢到全服去了。 苏昀逸轻呵了一声,目光看向另外两个幸灾乐祸的人,“你们继续?” 顾青衣和纪念相视一眼,立马溜了,连电脑都不敢打开,直接装模作样的看书去了。 苏昀逸刚转过身,将目光放在电脑上,便有私聊过来。 【私聊】 [涉世未深]:师父……你怎么了?(」゜ヘ゜)」 苏昀逸看到自家小徒儿发过来的消息,那阴郁的气息便一瞬间消散。 [逸骑绝尘]:无事。 [涉世未深]:那师父怎么单挑了[青青河边鸟]五十次?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昀逸好像知道小徒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逸骑绝尘]:放心,真的没事,只是练练手罢了。 [涉世未深]:噗……师父的练练手是不是太狠了?青鸟哥该怀疑人生了。(><) 青鸟哥…… [逸骑绝尘]:叫他青鸟哥,却只叫我师父? [涉世未深]:唔……师父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可是谁都可以是哥,但师父是独一无二的。 最后一句话瞬间让苏昀逸心情好了起来,原本紧绷的眉眼,都松展开来,甚至还显露出了几分笑意来。 看的白蒲年以为苏昀逸精神分裂了。 [逸骑绝尘]:最后一句话,我很喜欢。 [涉世未深]:只……只是事实!师父不要多想!(>o<) [逸骑绝尘]:深深,其实你不用强调的,这样很伤为师的心。 [涉世未深]:师父……对不起……(i _ i) 苏昀逸暗自笑了一声。 [逸骑绝尘]:好了,不逗你了,今天有时间乖乖练级。 [涉世未深]:好的!师父!我会努力的!( ‘w’ ) 苏昀逸笑了笑,便合上了电脑做自己的事去了,但显然心情又好了起来。 “你们说,老大该不会是精分了吧。” 白蒲年觉得自己有很合理的怀里。 倒是纪念一直都比较理智,“或许,是因为大嫂。” 纪念提起这个,其他两个人就来兴致了,甚至觉得百分百是因为大嫂。 “可是……老大之前不是被大嫂拒绝了吗?” “……” 好像是这样。 “说起大嫂我才想起来,老大背着大嫂出轨那个男邻居了!” “……” 第1923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35) 去而复还的人,直接听了个全部。 白蒲年那一秒钟,觉得自己一只脚跨进了阎王殿的大门。 但很意外的是,苏昀逸竟然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拿着书走了。 白蒲年:“???” “老大竟然没嗝屁了我?” 另外两人很是无语。 他好像很热衷于被老大嗝屁? “重点是,老大竟然没反驳!所以,他果然出轨了隔壁男邻居,还出柜!” 顾青衣却很见怪不怪,“出柜了怎么了?又不新鲜,平常心看待行吗?” 白蒲年倒是不介意这个,“可是老大……是渣男耶。” 这一点儿,让另外两个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毕竟连当事人都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所以整整一周,苏昀逸都没有回去。 他怕面对房间里的那个令人心动的人,甚至连游戏都很少登陆了,一门心思在学习上。 “最近老大怎么都不上网游了?” “你应该去问老大,而不是问我们。” 白蒲年却又开始脑补了,“老大绝对是在躲着大嫂!他都出轨了!” 虽然这件事是“事实”,可是放在苏昀逸身上,怎么都觉得还是不太可能。 那可是苏昀逸。 怎么会做出轨这种不入流的事呢。 其他三个人,顿时也愁了起来。 —— 周末两天,苏昀逸也没回去,所以大家都意识到这件事很严重了。 “老大,你……” 苏昀逸放下书,“有事?” 白蒲年也不敢乱说话了,“没事,就是想说,大嫂……小锦鲤一直在问你怎么都不上线了,他很担心你。” 第749章 苏昀逸嗯了一声,这才上了线。 私聊界面,都是[涉世未深]发过来的消息。 [涉世未深]:嘿嘿,师父,我又连升三级了!我是不是超级厉害!(*▽`*) [涉世未深]:师父,我再努力一下,明天就可以达到等级,正式拜大神为师了!^▽^ [涉世未深]:师父!我到二十五级了! [涉世未深]:师父…… [涉世未深]:师父,你已经好几天都没上线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 [涉世未深]:师父,你是不是出事了?我很担心你! [涉世未深]:师父……都快一周了,你怎么还是不肯上线?我都三十级了,你什么时候上线?(﹏) [涉世未深]:师父……你是不是不要徒儿了? 这一条,已经是昨天的留言了,一下子便让苏昀逸溃不成军。 他给了自己一周的时间,试图理清一切,忘记这“两个人”,可是他现在才发现,根本就不可能。 只要他在那儿,他就永远不可能放得下啊。 既然他注定要成为“坏人”,那就坏的更彻底一点儿,如果这样可以仰望他心里的那一点儿光,那就万劫不复,跌落深渊吧。 永远沉沦其中。 “你们”远远的站在那里就好,要不染尘埃,而我跌进淤泥之中,遥望便已经心满意足。 而所有的罪恶,他一人背负便好。 【私聊】 [逸骑绝尘]:嗯,很厉害,超级厉害。 [逸骑绝尘]:好,为师等你。 [逸骑绝尘]:嗯,看到了,二十五级。 [逸骑绝尘]:嗯,怎么了?我在呢。 [逸骑绝尘]: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事,是我的问题。 [逸骑绝尘]:没有出事,只是最近忙着考试的事,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是为师的失误。 [逸骑绝尘]:所以我现在来了,三十级了,更厉害了,师父不在的期间,小徒儿这么努力,为师深感危险啊。 [逸骑绝尘]:深深,你是我的,君无戏言,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 第1924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36) “啧啧,宿主,我要不是知道都是你,我都想说,你家男人……真渣。” 季司深不仅不介意,反而还撑着头一脸的趣味儿。 “这难道不好吗?这不直接证明了,我家男人有多爱我。” “……” 咦……真肉麻。 但这点儿倒是无法否认。 “如果苏昀逸为了其中任何一个人,放弃另外一个,我会立马让他试试断子绝孙的感受!” “……” 他怎么觉得,这玩意儿还挺……兴奋的? 说得好像,他家男人不放弃任何一个,他就能子孙满堂似的。 害,都是小情侣把戏。 “所以,宿主你打算让你家男人这样痛苦到什么时候?我看他的样子,倒像是有种默默守护,永远不可能对你们任何一个人表白的迹象了。” 季司深食指轻点脸颊,看着电脑桌面上苏昀逸一条一条挨个回复他的消息。 “那就试试追妻火葬场吧。” “……” 结果,他竟然还想追妻火葬场??? 这玩意儿,真的是不怕他家男人会被精分吗? 小统子再次默默为苏昀逸祈祷。 祈祷他,无论多少辈子,都只会遇见他家宿主,阿门。 所以很快,苏昀逸就接到了季司深打过来的电话。 他摔到了腿,骨折了,得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下地了。 小统子数据都默默抖了抖,这玩意儿是真狠,还真能在浴室把自己腿……摔成骨折。 苏昀逸一听,请了假马不停蹄的就回家了。 一入眼就是坐在自家沙发上,右腿打了石膏的少年。 苏昀逸眉头都皱紧了,赶紧蹲下身,想要触碰,却又怕弄疼他。 “怎么摔的?” 季司深有些做错事的小孩子意味儿,“洗澡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就……摔倒了……” 苏昀逸一时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怎么不好好待在医院?” 季司深看苏昀逸担心的样子,立马开口,“没那么严重的……不需要住院的……” 苏昀逸有些严肃的抬头看着那一脸轻松的少年,“都这样了,还不严重?” 说完,苏昀逸就毫无顾忌的起身,直接将沙发上的少年打横抱了起来,吓得怀里的人乖乖的抱紧了苏昀逸的脖子。 “阿逸!” 苏昀逸有些生气的样子,季司深立马一个字都不敢说了,跟小孩子似的,还透着一股子委屈。 苏昀逸见此又只好软着性子,直接抱着季司深去了卧室,将他放在了床上。 “多久可以拆掉?” 季司深抿了抿唇,看着苏昀逸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六、六七八周……吧……” “……” 那就是八周。 这就是他说的没、那、么、严、重! 苏昀逸捏了捏眉心,“在你石膏拆掉之前,好好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 这是被下了死命令了。 “我这个样子……也不能去哪里……” 苏昀逸看了一眼一脸委屈的少年,“吃饭了吗?” 季司深弱弱的摇了摇头。 这会儿小隐也跟着窜进了卧室,刚想跳进季司深的怀里,就被苏昀逸半空拦截了。 有些警告的叮嘱手里的小猫儿,“你妈受伤了,在他拆掉石膏之前,不能打扰他,这是命令。” 第1925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37) 听到这话的少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立马红了个透,“我……我不是小隐的妈?!我是男的!” 苏昀逸抱着小隐,偏头看向季司深,“那就是爹爹?” “……” 被冠上了爹爹称呼的人,总觉得这人不单纯。 “小隐,走了,为父去给你娇娇弱弱,双腿不便的爹爹做饭了。” “!!!” 季司深这下子羞红的更厉害,“苏昀逸!” 苏昀逸看到羞恼的炸毛的季司深,就更好笑了。 顺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等你好起来再找我算账,保证不反抗。” 一下子被顺毛的少年,连耳根子都是红的。 季司深腿被摔伤了,不方便下地,就给了苏昀逸更好亲近季司深的机会,吃饭的时候,明明可以端进卧室,他却故意要把季司深从卧室抱出来。 怀里的人,轻的没边,他在思索这八周,得把人好好养着。 对此,季司深说了好几次,苏昀逸都选择了无视,也是看破不说破的状态,任由苏昀逸这样为所欲为了。 吃饭的时候,气氛稍微安静了一些,放下碗筷,季司深却忽然开口。 “你周末……没有回家。” 这话好像老婆在查岗一样。 苏昀逸心里咯噔了一下,怕惹季司深不开心,下意识开口,“嗯,有点儿事。” 季司深抬头看着苏昀逸,目光有些自责的幽怨,还有几分泪意颤动,“因为……我吗?” 苏昀逸一下子心都软了下来,这样的人,他怎么舍得放手呢。 “不是,是处理一些自己的事。” 季司深也很会“歪曲事实”,“那就是……因为我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为我腿骨折,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 苏昀逸立马反驳,“不是,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需要自己理清一些思绪而已。” “那……现在你理清了吗?要……抛下我吗?” 最后四个字,季司深说的委屈而又痛苦,试探性的小心翼翼,双手都是不安的抓着衣角,苏昀逸看出来他在害怕。 害怕他会……抛下他。 苏昀逸坚定的给了季司深一个回答,“不会,永远。” 苏昀逸的样子,太过于坚定和炙热,以至于让面前还有些不安的少年,一下子就红了脸颊。 瞧起来可爱而又诱人,慌乱的转移了目光,却难掩他眼里同样的爱慕情绪。 “房……房东回来了……” 这句话让好不容易几分好心情的苏昀逸,心都跟着沉了沉,但下一秒却听到季司深开口。 “那这个……我还能留着吗?我……还可以住这里吗?” 是那把苏昀逸交给季司深的钥匙,上面多了一个猫猫头的挂件,是小隐的样子。 这一刻苏昀逸觉得好像心脏都好像会开花结果了一般,良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能,可以!” 末了苏昀逸又重复一句,“你的腿都这个样子,你难不成还想别人照顾你?” 苏昀逸看到季司深眼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那一刻他觉得,他的感情好像得到了应该有的回应。 季司深就这样顺理成章的住在了苏昀逸的家里,美其名曰:照顾他的腿伤,直到他拆掉石膏那天。 第750章 —— 虽然但是,问一下,你们可以接受最大年龄差是多少?()主要是突然冒出个灵感来,得需要年龄差稍微有点儿大的,就介绍一下大概的设定吧,深深是某市最大富豪的儿子,富豪一家意外死亡,而这个世界的月隐则是受了委托接管一切,包括深深,等到时候会把一切还给深深,这中间当然有误会梗,比如所有人都觉得是月隐杀的之类的,包括深深(*▽`*)当然是演的 看你们能不能接受大概十八岁的年龄差距,或者不能接受的话,我想想把这个设定改成别的(** )* 第1926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38) 季司深就是静静地看着面不改色的人。 苏昀逸表面一脸的正人君子,还很严肃的伸手。 “网吧的钥匙。” 季司深还没问就先把钥匙交出去了,“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苏昀逸回到卧室拿了出来。 季司深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问他,“你要网吧的钥匙做什么?” 苏昀逸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当然是找人帮你看着了,不想挣钱交房租了?嗯?” 季司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耳根子红了一片的哦了一声。 这个找的人,当然就是大冤种邱子宁了。 “苏昀逸!老子堂堂一个集团的总裁,你竟然要我给你看网吧?!” “看不看?” “……” 对方的语气都有些咬牙切齿,“看!” “上次那个律师就不错。” “苏昀逸,你够了!挖人挖到我的律师头上了?!他是我公司的律师,不是你的工具人!” “嗯,没说是我的,是你的工具人。” “……” 他……知不知道,他想揍这个王八蛋很久了? 季司深看到苏昀逸挂了电话,就知道邱子宁又当了一回大冤种。 “噗……阿逸,你不怕你朋友揍你吗?” 苏昀逸面不改色,“他还揍不过。” 季司深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很同情和他做朋友的人。 果然很黑。 之后的苏昀逸想方设法的,和季司深肢体接触方式的亲近。 比如季司深腿上打了石膏不方便洗澡,苏昀逸便借着这个借口,说给他擦身体……之类的。 季司深有些被惊到,“不……不用了……” 苏昀逸也是正人君子的脸色,“你想八周都这样不洗澡吗?” “……” 季司深只好妥协了。 苏昀逸便打了热水出来,在外面给季司深擦,浴室石膏容易沾水。 但是一时口快,受苦的就是苏昀逸自己了。 第一次这样的接触,简直就是致命的。 还是在季司深拒绝了他之后,知道他心里藏了一个人之后。 可他又做不到对季司深不管不顾,便只能自己受着了。 季司深敏锐的察觉苏昀逸的气息烫人,便开口,“我……我自己来吧……” 他的样子,同样不……正常。 只是背后还好,前面就……的确更折磨了。 所以苏昀逸还是把湿润的毛巾递给季司深。 但这样的画面,好像……更要命了。 苏昀逸的目光太凶了一些,有种快要冲破极致的理智边缘一样。 “我……我先去洗漱了……” 然后苏昀逸就快速逃离了这致命的现场,直奔浴室,冲了凉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不过苏昀逸冷静的时间有些长,等他出来,季司深已经换好干净的睡衣了。 “我抱你回卧室。” 季司深嗯了一声,在苏昀逸怀里乖的很,好不容易冷静下去的理智,又开始有崩裂的迹象。 苏昀逸将季司深放倒在床上,四目相对,近在咫尺的触碰,让整个卧室的气温都上升了。 连对方乱了节奏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苏昀逸还是没有克制住那点儿理智,在气氛的烘托下,还是吻上了那张唇。 —— 因为设定是深深7岁失去双亲,所以月隐的年龄就不能设定太小,不然没办法震慑住所有人,25岁掌管两个家族,应该也不会过于违和,毕竟那么多坏人呐,太小深深会很……遗憾的的。(尺v尺)啊,不是!(u‘●)ゝ 内敛强势占有欲武力值超高的成熟禁欲老男人vs上房揭瓦不知悔改作天作地作腰的叛逆美少年(尺v尺) 唉~我的坑,怎么越来越多!( ̄┰ ̄*) 猜猜还有多少个坑,猜对了16个坑都写出来() 第1927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39) 瞪大双眼的少年,试图推了推亲吻着他的男人,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双眼。 良久,像是尝了一块水果蛋糕的男人,终于放过那可怜兮兮的少年。 “深深……” 连再开口的称呼,都是对少年觊觎的欲望。 季司深眸光颤动的厉害,苏昀逸本想止于这个吻,但红着眼尾的少年一把拽下了身上的男人,“别……别说话……” 少年主动吻了回去,回应了最近一直处于痛苦纠结边缘,却满眼的爱意的男人。 这一晚注定是无眠的。 有种爱意的种子,开始无限在另外一个地方,生根发了芽,而少年身上的红印,便是它的开了花。 而花期会存在于未来不定时的每一刻。 被打了石膏的人,多少是限制了许多,但苏昀逸能这样与怀里的少年没有一点儿屏障的相拥,便已经是他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了。 苏昀逸垂眸,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少年,有些喜欢的亲了亲他的眉眼。 这一刻开始,隔壁男邻居真的成了爹爹,而他也成了名副其实的父亲了。 小隐,也不再是单亲家庭了。 苏昀逸眼底都是止不住地喜色,可又想到了什么的,只能理了理怀里之人的头发,有些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办呢?会更痛苦了吧。 苏昀逸苦笑了一声,还是抱着季司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的少年,惊了一下。 苏昀逸便也跟着睁开了眼睛,“嗯?怎么了?” 季司深想到昨晚两人亲密的画面,还有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以及苏昀逸肩上的咬痕,一瞬间红透了整张脸。 “没……没事……” 苏昀逸一下便看出来季司深的羞乱来,便撑着头看着他。 “深哥哥这副表情,是打算不负责吗?” 一声深哥哥叫的人,更乱了。 “我……我没有!” 连底气都没有,苏昀逸有些喜欢的不行,直接光明正大的亲了一下这张唇。 “嗯,谢谢深哥哥~的早安吻。” 一口一个深哥哥,直接让季司深羞得一下子用手堵住了苏昀逸的唇。 “别叫了……” 苏昀逸暗自笑了一声,竟多了几分坏心思,“那我们交往吧。” 苏昀逸说的格外的认真,让看着他的季司深不知道如何拒绝。 “你……确定要和我这样的人交往吗?” 苏昀逸反问,“你是什么样的人呢?我只知道你是我喜欢的人,是我想要一辈子攥在手心里,永远不能抛弃的人。” 季司深听着这样的话,眼里有泪意波动。 苏昀逸知道季司深害怕什么,便凑过去托着季司深的头,在他脸颊的伤痕上,温柔的亲了亲。 “你只要回答好还是不好,剩下的交给时间和我。” “如果时间和我都违背了对你的喜欢和誓言,那就请你毫不犹豫的抹杀了我,我会在最痛苦的地方,祝你幸福。” 季司深身子都跟着颤了一下,紧紧地回抱着抱着他的人。 良久,苏昀逸便又听到少年用啜泣的哭音问他,“不介意……我心里有另外一个人吗?” 第1928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40) 苏昀逸垂眸,轻轻顺着他的背,“说不介意,大概也是骗你的,所以我会介意。” “但,我想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样的,我会和你一起怀念。” 季司深抬头,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望着他的人,“真的要听吗?” 苏昀逸点了点头,他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很久了。 “嗯,说给我听听吧。” 季司深抿了抿唇,“是一年前,我曾经在网游上认识过的一个人。” 苏昀逸有些敏锐,“网游?深深也玩儿网游吗?” 季司深瞧了苏昀逸一眼,“或许……我是开网吧的,不能……玩网游吗?” “……” 这倒是。 只是这张脸太有迷惑性了。 “能,你说的认识,是在网游上结成的侠侣?” 季司深嗯了一声,“那时候,我们因为一个通关的任务,需要结成夫妻侠侣才可以,就一起结了,只是后来我的网吧被舅舅时不时带的人过来找麻烦,后来损失很严重,所以我就没顾得上上游戏了,等我后来在上游戏时,他就没有出现过了。” 第751章 “我一直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一句。” 苏昀逸听着季司深的话,心里有些打鼓,甚至觉得有点儿熟悉。 “所以,深深你是玩儿的女号?” 季司深也乖乖点头,“两个男号……也好像不能结成侠侣。” “就因为我是人妖号,所以我也很愧疚,一直想着哪天告诉他,可是我大概再也没机会告诉他了。” 这一瞬间,苏昀逸的心又开始止不住地悸动,他甚至有了一个别的想法。 “深深现在还玩儿游戏吗?” 季司深看着苏昀逸点了点头,“还玩儿,《梦回》。” 小统子啧了一声,结果宿主说的追妻火葬场是说来玩儿的啊,还是舍不得他家男人痛苦嘛。 害,果然是小情侣把戏。 苏昀逸脑子里那个大胆的猜测,被无限放大了。 但,他没有立马说话,而是在心里有了计算。 苏昀逸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既然忘不了,就一起怀念吧,我不介意了。” 他以为的是,现实世界,没想到是网游世界里。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的论证得以证实,那就证明他从头到尾喜欢的人……都是他啊。 苏昀逸只会更开心,还怎么会介意呢。 “好了,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季司深嗯了一声。 等到苏昀逸离开了房间,季司深便坐了起来。 “宿主,不是要追妻火葬场吗?我怎么觉得这一点儿都不像追妻火葬场?” 季司深托着腮,哼了一声,“我说的是追妻火葬场,又没有谁要追妻火葬场,你有意见?” “……” 开口就想来一句国粹。 文字游戏,纯属是被他玩儿明白了。 他能有意见吗?他敢吗? 很明显,不能,不敢。 索性小统子直接闭了嘴,省得又被怼的哑口无言! 吃过饭,苏昀逸就要回学校了。 “饭点儿的时候,我会回来,晚上也会回家的,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想去卫生间也不能憋着,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会马上回来。” “也不准不喝水。” 第1929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41) “……” “阿逸,你好啰嗦~” 苏昀逸当没听见,凑过去亲了一下季司深温软的唇。 “这叫夫管严。” 果然,在有了一些设想之后,苏昀逸对季司深的喜欢,就越发的明目张胆了。 季司深羞红了脸,推了他一下,“快去学校了!” 苏昀逸还有些温存留念的抱了季司深一会儿,才离开。 之后等回到宿舍,苏昀逸直接开口,“等找个时间,让你们见个人。” 白蒲年一下子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嫂?” 苏昀逸看了他一眼,这次直接开口。 “嗯,大嫂。” 白蒲年直接从床上下来,“等等,这个大嫂是游戏里的大嫂,还是你出轨的隔壁男邻居的大嫂?” “如果是游戏里的大嫂,我绝对带见面礼,但是如果是老大你出轨的隔壁男邻居的大嫂,我会先揍你一顿给游戏里的大嫂出气,然后和你绝交!” 其他两个人,都争相点头。 苏昀逸却只看着白蒲年,“在说绕口令?” 白蒲年啧了一声,“老大,你要对大嫂负责!我绝对不会允许一只脚踩两条船的事情发生在大嫂身上!” “……” “等我确定一些事,你们会知道的。” 或许,他可能是“一只脚,三条船”……呢? 其他三个人顿时不知道苏昀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白蒲年却是有些义愤填膺,登陆了游戏,发现[涉世未深]在线,立马就扣他。 【私聊】 [青青河边鸟]:大嫂!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 [涉世未深]:嗯?什么事? [青青河边鸟]:大嫂,老大他……他出轨了! [涉世未深]:……那个,我和师父……没在一起……我们是很单纯的师徒关系而已…… [青青河边鸟]:怎么可能?你们没在一起?明明老大之前还一副失恋的样子!后来我们叫你大嫂,你也没反驳! [涉世未深]:我有……是你们没……听见…… [青青河边鸟]:……所以你和老大,真没在一起? [涉世未深]:嗯,没有……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青青河边鸟]:好的,告辞!是我弄错了! 然后白蒲年就麻溜的下线了。 “老大,我错了!” 苏昀逸疑惑,却还表现的一本正经,“错哪里了?” “我不该乱点鸳鸯谱,我刚刚问过了,大嫂……啊不,小锦鲤有男朋友了……” 倒是认错的态度。 不过,苏昀逸挑了挑眉,深深有——男朋友了啊。 “所以,老大,你刚刚说要带我们见大嫂,什么时候?” 苏昀逸也不拆穿白蒲年的转移话题。 “过几周,他腿摔伤了,现在不方便出门。” 白蒲年立马表示,“要不然我们直接去找大嫂?” 一旁的纪念适时的插嘴,“你觉得老大会让我们进——他们的家?”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还算有点儿自知之明。 “再过几周,到时候就放假了吧,最近他们在《梦回》论坛提议,来个线下活动,正好就是暑假,到时候把大嫂和小锦鲤一起叫出来,不是更好吗?” 第1930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42) 其他两个人当然是赞同了,然后就将目光看向苏昀逸。 苏昀逸却有了自己的小算盘,“两个人”一起约,好像是个很不错的提议呢。 “嗯,可以。” 被认可方案的白蒲年,可是有一点儿小傲娇了。 苏昀逸对于这个提议,并没有告诉游戏里的深深,只是让他们三个也别提,他自己告诉他。 其他三个人也没有多想,却不知苏昀逸这是在为几周后的线下聚会,给人挖坑呢。 所以在游戏里苏昀逸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和“深深”聊天做师徒任务。 【私聊】 [逸骑绝尘]:深深,你有男朋友了? [涉世未深]:嗯……是青鸟哥告诉师父的吧。 [逸骑绝尘]:怎么?我不能知道? [涉世未深]:不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对师父毫无保留!*(ˊˋ*) [逸骑绝尘]:乖,不过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徒儿这么喜欢。 [涉世未深]:唔……他很好。 [逸骑绝尘]:所以只有他很好这三个字,这算是好人卡? 苏昀逸有种非要问明白的执着。 [涉世未深]:才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真的很好!师父……一定要知道吗? [逸骑绝尘]:唉,小徒儿被人抢走了,作为娘家人,不能知道吗?他若是想娶走你,还得过我这关不是? [涉世未深]:师父!(w)我们今天才……确立关系!而且……他也没说会娶我……(。︿。) 今天才确立关系啊,所以果然深深就是深深。 不过……这是想让他求婚了? 苏昀逸有些使坏的意味儿。 [逸骑绝尘]:深深的意思是,他若是现在求婚,你就要嫁吗? [涉世未深]:师父啊!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故意扭曲事实!哼,我去做任务去了!不理你了!ψ(*`ー)ψ 然后某个小徒儿外加小男友,就跑去做任务去了。 噗,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原来深深想“嫁”给他啊。 如果是深深的话,他会求之不得的。 于是白蒲年又发现,他们老大那诡异的幸福光环。 他在想,老大这真的不会被精分吗?他很是担忧啊。 在《梦回》里,对于[逸骑绝尘]和[涉世未深]结成师徒,到现在为止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甚至觉得好像早有预料,甚至之前还有人拿这件事来赌。 显然,事实胜于雄辩。 经历过之前,[逸骑绝尘]三挑那几个污蔑[涉世未深]的事情之后,哪怕是他们两个结成侠侣都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所以,这次线下聚会,不少人都想看看这两个《梦回》之中的风云人物呢。 “所以,宿主你要去吗?” 季司深托着腮,半点儿没有腿骨折的意识。 “那小统子你猜猜,为什么全论坛讨论的这么凶,整个队伍里连青青河边鸟都不找我提这件事呢?” 小统子想了一下,“难不成你家男人打算给你挖坑?他要亲自邀请你?” “回答正确,而且要不要打个赌,他会邀请我两次,甚至打算在聚会上看看我要怎么应付这——徒弟和男朋友的双重身份。” 第752章 第1931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43) “那这么看起来,宿主,你这是要自己上钩了?” 季司深笑的意味分明,显然……他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很期待这一天的早点儿到来啊。 而在这之前,两个老狐狸心眼子都是黑的,将各种的两个人设维持的极好。 游戏里,季司深是那个小尾巴似的小徒儿,天天拍马屁,把自家师父夸上天,各种彩虹屁,就差没直接挂在他师父身上了。 苏昀逸更是宠的小徒儿,所有任务都不需要季司深怎么动手,只要跟在他后面捡经验捡装备就好,因为沾了师父的光,他的全服排名也都是前几位数了。 这可是羡煞了所有人,纷纷效仿,都想找个大神师父,带自己躺平呢。 现实中,苏昀逸和季司深的同居生活更是越发的腻歪。 苏昀逸甚至蛊惑着季司深直接搬进了苏昀逸的家里,正式同居了。 但后知后觉的某人,就有点儿小哀怨了。 “阿逸……” 苏昀逸看了一眼被自己养圆润了一圈儿的人,“怎么?后悔了?嗯?” “我记得没错的话,是深深你自己亲口答应我的和我同居。” 季司深有些羞恼的想要动手,结果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苏昀逸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我……我才没有答应!明明是你……在那种时候,故意……故意欺负我的!” 现在他的深深,在他面前越发自在了许多,不像一开始对他总是带着一点儿浅淡的疏离了。 苏昀逸挑了挑眉,凑近季司深眼底都有点儿恶劣性质,“嗯?那种时候是——哪种时候呢?深深。” 季司深一惊,赶紧抽回手,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流氓……” 苏昀逸却有些脸皮很厚的迹象,“我和我自己的爱人做最正常的事,怎么就是流氓了?嗯?” 苏昀逸直接将人按倒在沙发上,气息危险十足,季司深想躲都躲不了,只能让人为所欲为。 网游大神的人设,已经崩的不像话了。 就在苏昀逸刚要亲上季司深时,他的房间门,便被人敲响了。 苏昀逸本不想管的,但奈何对方一直很没礼貌的按,让人烦躁的很。 季司深笑出了声,“阿逸,快去开门。” 苏昀逸看着幸灾乐祸的人,有些惩罚意味儿似的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等晚点儿再收拾你这个小混蛋。” 苏昀逸先扶着季司深坐了起来,才不紧不慢的去开门,但脸上反正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敲响房门的是一个中年妇人,风韵犹存,看起来倒像是富贵人家。 “有事?” 妇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苏昀逸,“抱歉,我想问问,你知道对面房间的人去哪儿了吗?我来了好几次了,一直没看到他的人。” 深深?这是来找深深的? 方才还冷淡的苏昀逸,便开始打量起面前的妇人来。 和深深不像,他的母亲也去世了。 “你是?” “我是……我是他父亲的妻子,想……看看他。” 苏昀逸是很理智敏锐的,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态度也有些凌厉的疏离。 “他已经搬走了。” 第1932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44) 妇人听到这话,便显得有点儿失落。 “他……还在躲我吗?” 妇人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便放在了苏昀逸的门口。 “这些是我给深深带的东西,你认识他的话,能帮我带给他吗?” 苏昀逸只是看了一眼,“他应该不会喜欢我替他做这个决定。” 妇人苦笑了一声,“他都告诉你了?看起来,他找了个不错的朋友。” “这么多年,我每次来找他,他总是这样避着我,换了好几个住的地方了。” 苏昀逸没有说话,但大概他能分析出一些要紧的事。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应该再打扰他的生活了,他并不想见到那种人。” 妇人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我知道,可他到底是他的儿子,现在他已经改过了,也有了自己的公司,但身边却没有一个孩子,我……我已经不能生了,看他有时候念着阿深的名字,我就知道他很想他回来。” “这次,我也是来接他回去的。” “但我知道,他可能并不想跟我回去。” 苏昀逸听到这些话,脸色就不太好。 “既然知道,那就永远别来找他了。” “他即便是改过了,可深深心里上的伤,就能被抚平吗?就是他,深深脸上的伤,心里的伤,永远没办法好了,你现在接他回去,你不觉得很自私?这是想将他往绝路上逼?” 妇人沉默着,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他不会回去的,你们不用费心思了,也别用身份来道德绑架他。如果你心疼他,就到此为止吧。” 良久,妇人叹了一口气,便提着东西离开了。 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喜欢深深的。 苏昀逸关上门,转过身,就看到沙发上有些情绪低落的季司深。 见他看过来,便抬头乖乖的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有些勉强啊。 苏昀逸直接走了过去,坐在了季司深身边。 季司深就顺势靠在他的身上,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无遗,在他怀里不会再有半点儿伪装。 “她……对我很好。” “她每个月都会来看我,有时候会从门缝之中送一张银行卡给我,我都存起来了。” “阿逸,我不想见她,你能不能帮我还给她?” 季司深抬头看着苏昀逸,目光里都是泪意,让人心疼的心脏都有些窒息。 苏昀逸轻轻抚过季司深脸上的伤疤,语气温柔到极致,“好。” “我……我不是针对她的,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面对她对我的好。” “我不能……背叛母亲。” 季司深的声音有些颤抖,苏昀逸便紧紧地抱着季司深。 “没有,你做的很好,你没有背叛母亲。” “她总是在替那个人道歉,可他从来没来过,我不想回去。我又在想,我如果不听话,她是不是也会被打,也会被欺负。” “她其实很在乎我的感受,她从来没勉强我,即便见不到我,她也每个月都会来看我,怕我生病,怕我没人照顾。” “她知道网吧是母亲留给我的,所以她从来不去网吧,而是找人时不时地去网吧照顾我的生意。” 第1933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45) 苏昀逸轻轻顺着季司深的背,在他额头安抚似的亲吻了一下。 季司深便显得更委屈更软了一些,转身紧紧地抱着他,嗓音里透着柔若无骨的啜泣声。 “我不需要她做这些,她不欠我什么,可我一点儿都不想回去……” “我不回去,我害怕她会被那个人打,那她对我的好,就压的我喘不过气,所以我只能经常搬走,可她每次都能找到……” “阿逸,我是不是很……没有人性?” 苏昀逸看着季司深眼底的眼泪便心疼的不行,轻轻地吻掉他眼角咸咸的泪水,安抚他。 “不是,和你没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把所有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 “她即便没有强迫你回去,但她做这些,无形中已经在给你造成心理上的困扰了,还是有道德绑架的意味儿,所以不是你的错,你是大人了。” “你知道什么是对错,怎么样对自己才是最好的,你不需要为了这些,而去委屈自己。” 季司深眼底的泪便更多了一些,整张脸都埋在苏昀逸的胸前,“阿逸……” “嗯,我在呢。” 苏昀逸安抚似的顺着季司深的背,语气温柔的却有足够让人依赖的力量。 “别担心,别害怕,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他们不疼你,以后你的身边会有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季司深抬头,双眸都是动容。 “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吗?” 苏昀逸轻轻拨弄季司深耳边的碎发,笑着开口,“会,一辈子。” “我们都是男人……” “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我爱你,从来与你的性别没有任何关系,先是喜欢,再是性别。” “可是……” 季司深刚开口,苏昀逸便轻点了一下季司深的鼻尖,“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他们不会反对我做的任何一个决定。” “等暑假,我就带你回家见他们,他们会很喜欢你的。” 季司深却羞红着脸,瘪了瘪嘴,“谁要和你一起……回家见人了……” 苏昀逸挑眉,“媳妇儿迟早要见公婆。” 季司深的脸就更红了,“阿逸!” 苏昀逸笑着搂着季司深吻了一下,“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尊重你的每一个决定。” 第753章 季司深乖乖靠在苏昀逸的肩上,奶软奶软的嗯了一声。 —— 很快便到了放暑假的日子,大家约好了时间和地点,等着线下大聚会。 苏昀逸便开始了自己不单纯的恶劣计划第一步。 《梦回》 【私聊】 [逸骑绝尘]:深深,大家《梦回》线下聚会,你去吗? [涉世未深]:师父,我……大概没办法去了……(。︿。) [逸骑绝尘]:这样啊,唉,亏我刚刚还和他们保证一定会把深深约到线下聚会呢,现在为师要成全服的笑柄了。 [逸骑绝尘]:不过既然深深不能去,那我也不能强迫,不然倒是显得为师强人所难了,到时候大不了为师认输,全场果奔好了。 [逸骑绝尘]:不能让徒儿为难。 第1934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46) [逸骑绝尘]:不过大概当天全网大概就是《梦回》大神[逸骑绝尘]当众果奔了吧。 [涉世未深]:唉?!Σ(д|||)师父竟然和他们打赌吗?! [逸骑绝尘]:嗯,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徒儿,当然也要毫无保留的相信徒儿了。 [涉世未深]:师父…… [逸骑绝尘]:没关系的,徒儿不用考虑为师,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宿主,你家男人为了让你上钩,也太狗了!之前怎么没发现他怎么这么狗?” 季司深也觉得挺意外的,句句说的不让他为难,结果字字都是坑。 [涉世未深]:我……我答应师父好了!我会去的!师父怎么可以因为我全场…… [逸骑绝尘]:没事的,不用勉强自己。 [涉世未深]:我……没有勉强自己!到时候我会去的!请师父也要相信徒儿!师父都这样和他们打赌了,我怎么可以让师父输呢?`Д| [逸骑绝尘]:真的? [涉世未深]:嗯,真的!师父要相信我! [逸骑绝尘]:那为师会很期待见到深深的。 “艹,老大,你这样不会被天打雷劈吗?” 不小心瞥见苏昀逸全部聊天内容的白蒲年,用一种很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 苏昀逸合上电脑,“距离上次被打的起不来,有多久了?” “……” 这玩意儿,动不动就威胁他! “我错了!” 苏昀逸嗯了一声,就起身收拾好东西回去了。 第二天便是季司深去拆石膏的日子。 等拆完石膏,苏昀逸就抱着季司深回家。 虽然拆完了石膏,但还得恢复一段日子,季司深才能正常走路。 “阿逸,你……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苏昀逸看了他一眼,“医生不是说了,现在还不可以立马走路,得循序渐进。” “……” 他就是想继续占便宜。 到了家,苏昀逸就将季司深放在沙发上坐下。 “深深,和你商量一件事。” 哦?终于第二次邀请了吗? “嗯?什么事?” 苏昀逸坐在季司深身边搂着他,“过一阵子,《梦回》要线下聚会,你能陪我一起去吗?要带家属。” 季司深惊了一下,“唉?一……一定要去吗?” 苏昀逸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窝处,“嗯,深深不想去吗?” 苏昀逸看见季司深纠结困扰的样子,心里便暗自好笑。 “医生说了,我还要一阵子才能正常走路呢。” 这个借口很完美。 “有我在,不需要你走路。” 末了苏昀逸认真的盯着季司深,“还是深深有什么事瞒着我?才不肯跟我去?” “我记得深深心里还藏了一个人,你是怕这次聚会他也会出现在现场,然后怕他知道,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了吗?嗯?” 季司深立马反驳,“才……才不是!” 苏昀逸也有些醋味儿十足的样子,“既然不是,为什么不去?” 苏昀逸叹了一口气,松开抱着季司深的手,“原来这么久了,在深深心里我还不如他重要是吗?” —— 嘿嘿,下个位面剧透小场景:(w) “小兔崽子,你……你这是以下犯上……” 微生睿渊双手钳制着季司深的双手紧锢在他的背后,而季司深整个身体被迫抵制在书案的边沿,披散的墨发凌乱,绯红的眼尾生生让一贯肃杀戾气的人,染了了几分惑人的风情。 微生睿渊压下身,贴着季司深的后背,在他耳边显露出了几分凶性似的低语,“王爷忘了?我是殿下,是未来的国君,怎么是以下犯上呢?我这叫以上——欺下。” 第1935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47) 季司深听到这样的话,立马反驳。 “阿逸,我没有,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 苏昀逸很会顺杆子往上爬,“既然没有,既然不一样,为什么不答应我?我只有这一个要求,深深也不能满足我吗?” “……” 季司深终究还是妥协了,“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苏昀逸一听到这话,便欣喜的抱着季司深亲了亲。 “深深,我爱你。” “……” 真狗。 于是到了当天,季司深当然是陪着苏昀逸去了聚会。 因为脸上的疤,他还是戴着口罩,将自己的样子完全遮掩。 对此,苏昀逸却有些心疼。 其实,按照现在的技术,只要一个手术他脸上的伤疤就可以完好如初。 但苏昀逸从来没提过,一是怕再揭开他心底的伤疤。 二是,即便动手术可以恢复如初,可他心里的伤也无法抹平。 三,他已经被那个人伤成这样了,苏昀逸又怎么忍心,再让刀子在他脸上动来动去呢。 所以,这样也好。 他会让他的深深慢慢走出那段阴影之中的。 到了聚会之上,季司深也是选择坐在角落之中,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嗯?深深,怎么了?” 苏昀逸看破不说破。 “没事……阿逸,我……我想先去趟洗手间。” 苏昀逸嗯了一声,大概猜到他要去做什么。 在这之前,苏昀逸用[逸骑绝尘]的身份,给季司深的手机发了好几条短讯。 他的深深倒是知道用两个手机号伪装呢。 季司深去洗手间的这段时间,不少人凑到苏昀逸的身边来。 苏昀逸懒得应付,他并不想参加什么聚会,只是想揭穿某个小笨蛋的多重身份而已。 白蒲年三人当然也看得出来苏昀逸的心思,就很心领神会的挡了所有过来的人。 尤其是那些女的,当然也不排除……男的。 所以苏昀逸倒是很安心的应付他家小男友。 “老大,小锦鲤还没到吗?这都几个小时了。” 苏昀逸看着最新发过来的讯息,笑了一声。 “快了。” 白蒲年托着腮倒是很期待的样子,“不知道小锦鲤会是什么样子,说起来老大,两个大嫂耶,你有什么感想?” 苏昀逸收了手机扫了白蒲年一眼,“感想是,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苏昀逸刚说完呢,就瞥见了另外一个角落里熟悉的身影。 只是样子有些许不一样,苏昀逸眸光亮了一下。 竟然为了伪装自己,穿了很漂亮的小裙子啊。 真不知道这些东西,他是怎么藏起来的。 苏昀逸的手机响了一声,拿起来一看。 [师父……我到了……不过,我临时有事,我就先走了……] 等苏昀逸重新看过去时,那个身影就已经落跑了。 苏昀逸收了手机,赶忙追了出去。 看到他脚上的小高跟,苏昀逸就皱着眉担心。 腿刚好,就穿这种鞋子,不怕又受伤? 终于苏昀逸还是快一步的在洗手间前拦住了自己的小徒儿。 “深深,你打算跑到哪儿去?嗯?” 面前的人低垂着头,刻意压低了声音改变自己本来的声线,“你……你认错人了……” 苏昀逸却不管,直接将穿了小裙子戴了假发的人抱到了洗漱台上坐好。 然后将他脚上的小高跟脱了下来,“腿才好,不怕又受伤?” “还跑的这么快,万一再崴了脚,又得躺好几周。” 苏昀逸敲了一下面前之人的额头,又无奈又心疼。 —— 小科普时间: 微生,是中国姓氏,是复姓。得姓始祖,周文王,出自姬姓,源自周文王的后代,大多居住在鲁国,鲁国公族里,产生了微生这支姓,也是很高贵的一支哦,现在在辽宁,山西两省境内有不少微生姓氏的族人分布。 第1936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48) 季司深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男人,“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们是同一个人……” 第754章 苏昀逸看到季司深略带质问的眼神,便有些心虚,直接轻咳了一声,“也……不是很早……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季司深眼底的泪水一下就四溢了出来,“那你还故意把‘我们’都约出来?!” “苏昀逸!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季司深气的不行,抬起双手就要打他,苏昀逸也不躲,任由他打,反正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苏昀逸紧紧地抱着季司深,“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这么痛苦。” 想到之前自己也是这样痛苦,苏昀逸便觉得自己的确有点儿过了。 “如果知道今天你这副样子出现,我就不骗你出来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我这副样子是什么样子?你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吗?” 苏昀逸笑了一声,“很喜欢,但是……明明知道腿才好,还穿小高跟,刚刚还跑的那么快,我就很生气。” 季司深哀怨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的始作俑者,就是要心疼死你,让你故意骗我……” 苏昀逸好笑,“那我们扯平。” 季司深不说话了,有一种我现在哄不好的感觉。 苏昀逸摘下季司深脸上的口罩,女装的他,也好看,是会让人惊艳的小公主。 苏昀逸的指腹轻抚过季司深脸上的伤疤,心里忽然有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被摩挲的地方,有些痒。 “我……我先换下来吧,等会儿……会被别人发……唔……” 季司深的话还没说完,苏昀逸就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吻了上来。 有些强势的炙热,他的手也不太老实,裙摆都被推了上去。 季司深羞得挣扎了两下,但没挣脱开,最后也只能是乖乖闭上眼睛。 苏昀逸在抱着季司深进洗手间前,就将门反锁了。 而这里不止这一个洗手间,所以…… 过了一两个小时,苏昀逸抱着季司深从洗手间出来,直接从后门回去了。 上了车苏昀逸就给白蒲年他们发了短信。 他们倒是也见怪不怪,大神嘛,不都是比较任性的。 反正他的心思也不在聚会上。 回到家里,季司深以为自己能松口气,结果苏昀逸哄着他,不肯让他换掉身上的小裙子,一闹腾又是几个小时过去。 季司深累的只能趴在床上,手指节都是软的。 “深深,我抱你去浴室。” 季司深哀怨的哼了一声,软绵绵的,比小隐还可爱一些。 等收拾完,季司深才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 “深深,我很开心,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 不管是一年前的侠侣,还是[涉世未深],亦或是住在他隔壁的邻居。 苏昀逸都很庆幸,都是他一个人。 而他喜欢的从来也都是他一个。 苏昀逸在季司深额头轻吻了一下,眼底的爱意都溢满了整个房间。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他回家了。 所以,刚休息了两三天,苏昀逸就带着季司深回了苏家。 可季司深很不安。 “怎么了?不想去吗?” “如果不想见,我们可以再找机会,我尊重你的决定。” 反正,他是一定会娶他的,不在乎这一点儿时间。 季司深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失约……” 第1937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49) 苏昀逸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没关系,你比较重要。” 季司深小脸绯红了一圈儿,有些小哀怨的看着他哼了一声,“我有关系!阿姨会觉得我很没礼貌的……” 苏昀逸眼底都是玩味儿,“所以深深很迫不及待要见婆婆了,嗯?” 这下子眼前的少年,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苏昀逸!” 苏昀逸见季司深不紧张了,便搂过他安抚,“走吧,他们都会很喜欢你的。” 事实上,两个人在外面的小亲昵,早就被二楼的美妇人尽收眼底。 那眼底都快冒粉红泡泡了。 “老公,快看,小逸和他的小男朋友好有爱,快点儿快点儿把我相机拿给我,我要多多拍照留念,等他们结婚在婚礼上循环播放。” 苏父默默递上相机,“你也不怕吓到小朋友。” 苏母直接拍了好几张,还格外满意的看了看自己拍的照片。 “小朋友可是比你家儿子大一岁。” 苏父:“……” “那还是很出息。” 毕竟不是被动的那个。 “让你准备给小深深的见面礼,准备好了没。” 苏父搂过苏母的腰,“老婆的吩咐,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苏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走走走,赶紧去见见小深深,可不能让他觉得我这个未来婆婆是个恶婆婆。” 苏母说的很是一本正经。 苏父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摇头,看起来以后有的她闹腾的了。 第一次见面,苏母还是有所收敛的,不至于特别暴露自己的本性。 “你就是小深深吧,过来阿姨这边坐。” 苏昀逸松开季司深的手,给了个安心的眼神,让他过去。 然后就和苏父一起去厨房了。 在苏家,老婆是不允许进厨房的。 季司深倒是显得有些局促,“阿……阿姨……” 苏母眼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甚至有些慈爱的摸了摸季司深的头,“你和小逸在一起多久了?他有没有欺负你?他要是敢欺负你,阿姨帮你揍他。” 季司深赶紧摇头,“没……没有,阿逸对我很好。” 苏母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就好,要是以后他敢让你受气,就跟阿姨说,别委屈自己。” “嗯……” 两个人一直在客厅说话,刚开始气氛还有些放不开的局促,但苏母很会调节气氛,没两下就和季司深的氛围极好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点儿都不像刚刚见面的样子。 半点儿瞧不出一贯别人印象中的婆婆形象来。 她甚至没问过季司深的身世,也没让他摘掉脸上的口罩,很顾及季司深的情绪。 是很温柔的母亲。 吃饭的时候,季司深摘下口罩,其他人也都不会有任何异样的眼光,在他们眼里季司深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也没说过任何反对他们在一起的话。 单纯就是他们儿子的爱人。 甚至已经开始商量着什么时候办婚礼了。 好像生怕季司深会抛弃他们儿子似,明里暗里还给苏昀逸使眼色,弄得季司深还有些哭笑不得。 “深深,你看,我说了他们会很喜欢你的。” 第1938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50) 季司深抬头看着苏昀逸,双眸之中,闪烁着几分令人情动的星光泪意,“我知道,那是因为你。” 苏昀逸搂着季司深缱绻的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眼尾,“不只是这样,还有我万金难换的深深自己本身就很优秀。” 季司深眉眼透了几分绯色,“不用哄我,我知道我自己……没那么好……” 苏昀逸直接抱起季司深放在了床上按倒,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我的深深只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优秀。” “你都不能这样否定自己,你的存在就是让我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遇见,追寻,然后至死不渝。” “所以,你轻易否定自己,也是在抹杀我的存在。” 苏昀逸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季司深柔软的耳垂,是爱不释手的触感。 季司深眼底泪光波动,“阿逸……” 苏昀逸笑了一声,“等再过一段日子,深深,你该换个称呼,叫我老公了。” 季司深一下子脸色滚烫,“不……不要脸……” 苏昀逸就是打定主意,季司深非他不嫁,非他不可,可着劲儿的欺负他。 “既然老婆已经说我不要脸了,我还有更不要脸的。” 说完就直接堵上了季司深的唇,任凭身下的人怎么求饶,都没放过他一分。 他家男人的劣根性啊,还真是暴露的一点儿都不剩。 可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他喜欢不就行了。 只要他喜欢,他就是被*死在床上,他都乐的自在,绝不后悔。 不过,季司深死是不会死的,就是也挺费腰的就是了,经常躺个三五天,都是家庭便饭,然后继续作腰,也都是常事。 谁让这两人的爱,是分裂成千万个自己,也都要去到彼此身边的存在呢。 小统子在想,月隐大人到底得有多爱他家宿主,才能对自己这么狠。 即便他只是一串数据,都觉得月隐对季司深的爱,过于……震撼了一些。 如果,宿主放弃一个任何一个世界,如果那个时候他家宿主没有发现他们都是一个人,如果他家宿主根本不会喜欢上他…… 第755章 如果阴差阳错那么百分之零点零一,他就不复存在了啊。 小统子觉得,他家宿主肯定知道,也肯定是因为这个,才舍不得他家男人追妻火葬场。 果然,还是双向奔赴的感情,最动容了。 对此,小统子默默表示祝福。 —— 之后季司深和苏昀逸一直待到再次开学,他们才从家里回去。 依旧是,等到毕业时,就结婚。 而在这期间,季司深和苏昀逸已经在《梦回》先结成了侠侣了,是和别人完全不一样的场景。 之前苏昀逸答应了带季司深在《梦回》飞,所以这次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在游戏里都成了bug的存在,毕竟这可是空中婚礼,还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 甚至巡回了整个《梦回》的全部地图,只要参加了这场婚礼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有实打实的红包。 可谓是羡慕死了《梦回》里的女玩家。 直接霸占了好几个热搜头条呢。 大家不禁都在猜测,这个[涉世未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全服第一大神,花费这么多心思,弄这样盛大的婚礼。 第1939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51) 游戏外的大神,撑着头看着盯着电脑屏幕目不转睛的少年,眼里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他就知道,他的深深一定会喜欢的。 没办法在现实给他同样震撼的婚礼,那就当在游戏里补给他。 好一会儿,季司深才转过头来看着苏昀逸,“苏大神,你确定你不会被《梦回》的技术人员给……封杀吗?” 苏昀逸没忍住笑出了声,轻抚着季司深温软的小脸,“深深,你只是在想这个吗?嗯?” 季司深脸色绯红了起来,抿着唇哼了一声,“不……不然呢?” 苏昀逸一下子将人按倒,“深深,他们现在在洞房花烛夜,我们也开始吧。” 季司深惊了一下,羞得想要推开他,“不正经!谁要开始了!” 苏昀逸一副看透了季司深小心思的表情,“可是,深深的身体比较诚实。” 季司深羞得就更没脸见人了,“阿逸!” 苏昀逸暗自好笑,反正洞房花烛夜是……跑不掉的。 —— 之后苏昀逸毕业,两个人便如约结了婚,婚礼不算特别盛大,比不上《梦回》,但规模也不小,毕竟是要把他一直觊觎的人,娶回家的,不能委屈了他。 婚后,苏昀逸和同寝室的三个人,自己开了工作室,做游戏开发的,季司深则是负责后勤,他将网吧关掉了,拿给苏昀逸他们四个人做为游戏公司的起步。 之后工作室的第一款游戏一上市,整个工作室便火了起来。 而之后第二年,苏昀逸竟放弃开发新的游戏,跨行研发护肤和化妆品。 他是瞒着所有人的,连季司深都不知道。 直到他突然开新品发布会,所有人才知道苏昀逸做了什么。 他研发的第一款化妆品就是遮瑕,甚至找了志愿者当场实验遮瑕的覆盖能力。 都是身上有着各种不同程度伤疤的人,男孩子女孩子都有。 这是苏昀逸送给季司深的惊喜。 还没毕业前,他就一直记着。 所以这款遮瑕的名字,也是用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逸深”也意为“一生。” “大家都知道苏总是做游戏开发的,怎么会突然给大家这么大一个惊喜,竟然跨了这么大,做了护肤品化妆品?” 镜头前的苏昀逸很是从容镇静,转动着无名指的结婚戒指,几年过去,他的脸上褪去了那种青涩,多了成熟禁欲的内敛气息。 “因为我的爱人。” 主持一下子抓到了重点,“听说‘逸深’这个名字,是您和您爱人的字,当年您在《梦回》这款网游里,和您当时的徒弟兼侠侣[涉世未深]可谓是轰动了全服。所以,现在您的爱人,依旧是他是吗?” 苏昀逸甚至有几分自豪。 “是。” “听说今天也是您和您爱人的结婚纪念日,所以‘逸深’也是您给您爱人的结婚礼物吗?” “当然不止这个。” 主持又是一阵调笑,知道苏昀逸对自己爱人的重视程度,所以他的问题都会很敏锐的围绕他和季司深,而苏昀逸除了一些尖锐的问题,都会回答。 这些年,他一直将季司深藏的很好,除了亲人和他信任的朋友,几乎没有任何人能窥探到任何关于季司深的东西。 这也算是苏昀逸第一次公开谈论他和他的爱人。 等到直播结束,苏昀逸便马不停蹄的回到家。 第1940章 网游大神小尾巴竟是他“前夫”(52) 苏昀逸一进房间,就看到自家小娇妻正在系背后的腰带。 苏昀逸的目光都亮了一下,今天的小娇妻是小女仆呢。 听到声音的季司深被惊了一下,赶紧转过身来,扯过旁边的毯子遮住自己,一张小脸红的厉害。 “你……你不是晚上才回来吗?” 苏昀逸直接走到季司深身边隔着他身上的毯子搂着他的腰,“不早点儿回来,怎么知道我家夫人准备了惊喜呢?”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也知道是惊喜,我……我都没换好……” 苏昀逸松开他,“现在也可以,就在我面前换。” 季司深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比樱桃还红。 “才不要!” 苏昀逸好笑,“深深,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结婚四年了,还这么害羞,嗯?” 季司深哼了一声,“四年怎么了?!” 苏昀逸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所以结婚纪念日快乐。” “看到直播了吗?” 季司深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看到了……” 苏昀逸将自己亲自做好的遮瑕拿了出来,也是公司第一个正式产品。 “要试试吗?” 季司深乖乖把脸凑过去,苏昀逸便很温柔的替他遮盖脸上的疤痕。 只需要一两分钟,遮盖之后,几乎完全看不见他脸上的伤疤了,甚至都不会和他自己的肌肤有任何的色差,就像是被磨皮了一样。 季司深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眼底泪意和惊喜还有感动混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阿逸……” 苏昀逸亲吻着季司深脸上已经被遮盖后的地方,“深深,应该叫老公,嗯?” 季司深见苏昀逸凑过来,赶紧推开他,“等……等一下……衣服还没换好呢……” 苏昀逸只好放开人,直接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背,一本正经的撑着头,“好,我看着。” 季司深羞得不行,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在苏昀逸面前换。 但苏昀逸哪里经受得住,自家小娇妻这样的撩拨,还是没等到换完,就已经先把结婚纪念日的礼物拆了,然后慢慢享用。 即便是几年过去,他们之间的爱意依旧如此浓烈,没有丝毫消减,更不会有所谓的几年之痒。 他们只觉得陪伴彼此的时间,可以再长一些,再久一些。 “嗯,看起来效果不错,没有掉妆。” 季司深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说什么要亲自试试防汗防水性,结果差点儿没把他的腰废了。 季司深有些赌气的一口咬在苏昀逸的肩上,就跟小猫儿似的软绵。 苏昀逸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脸,“深深,我爱你。” 一如最初。 季司深哼了一声,趴在苏昀逸的肩头,用力的抱紧了他几分,却没有说话。 但即便季司深不说,苏昀逸也明白他对自己的喜欢是同等的。 日子还很长呢,他们还有很久很久的时间,去证明他们之间的爱意,日积月累,恒古不变。 等到两人都寿终正寝,季司深便离开了这个世界,回到了系统空间。 小统子打了一个哈欠,“宿主,你有没有发现,每个世界最先死掉的都是你。” 第三卷:四十世 第1941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 季司深当然知道了,而且也不是现在才发现的,很早季司深就发现了,因为最后留下来的那个人会更痛苦吧。 这是既定的事实,是无法被篡改的。 “走吧,去下个世界。” 小统子也没再说什么。 —— 亓月国 “听说了吗?那位祖宗又打了胜仗归国了。” “那可不,虽说是去平乱的,但你敢信,他以五千的精兵灭了一个几万人的小国,又扩大了亓月国的版图。” “害,大惊小怪的,这种事这几年不是经常发生吗?你也不想想人家可是从死人堆里出生的。” “话是这么说,但才十几岁就有这样的能力,想想我们的十几岁指不定在哪儿摸鱼呢。” “说的也是,我要是有这种强悍的实力,我绝对不止步于一个王爷的位置。” 第756章 “嘘,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怕什么,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功高盖主吗?那座神这样不知收敛,说不定陛下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了。” “那又如何,现在的亓月国哪一寸江山不是我们御王打下来的?陛下若是真要处置了御王,那谁敢保证亓月国不会被覆灭?” 这话并没有人反驳,毕竟这是事实。 甚至民间还流传了这样一句话,“御王在,亓月国在,御王死,亓月国灭。” 不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就是民间私下里传传罢了,没人敢拿在明面上来说。 所以,御王还有个称号,也叫做“青面阎罗”。 只要他所在之地,便是叛军乱军死亡之地。 皇宫御书房 坐在御案前侧的男子,面带半张青面獠牙的面具,着实有些吓人。 这是仅有他一人的殊荣。 即便是皇帝常见这样男人这副样子示人,也依旧觉得有些背脊发凉。 青面阎罗这个称呼用在他的身上,甚至还要逊色了几分。 如果真有掌管地狱人间众生生灵寿命生死的阎罗,那一定就与眼前之人一般无二。 “御王得胜回朝,朕应当设宴为之接风洗尘。” 皇帝对眼前的人,还是带了几分敬意的,毕竟他虽然是一朝天子,但却不得不依赖这人的庇佑。 季司深直接起身,回绝了,“陛下公务繁忙,便不必操心设宴之事。” “臣刚回朝,沾染了不少血气,便先回府了。” 皇帝见此,便也不再强求。 毕竟是御王自己开口回绝的,他也懒得再让人操持。 季司深从御书房出来,便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的副将。 “让你打听的人呢?” 副将武枫愣了一下,但听到季司深问,还是毕恭毕敬的开口。 “大殿下现在已经身处冷宫之中了。” “王爷可是要去看看?” 武枫虽然不懂季司深为什么要让他打听大殿下的近况,但还是一直留意着。 “嗯。” 按理说,一个外臣尤其是还是男臣,敢在皇宫随意进出任何地方,是会被砍掉脑袋的。 但宫里的人,只是见到季司深脸上那张面具,便能吓得退避三舍,哪里还敢阻拦。 连皇帝都得敬让三分,那就别提他们这些奴才了,也就只能看着季司深进了冷宫。 但还是有人,赶紧去向皇帝禀告了。 第1942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2) 冷宫 殿内 “不过是一个妖妃之子,竟然也敢欺负二殿下!” 为首的宫人直接挥手,带着手底下几个宫人,完全无视角落血污之中的少年,进行拳打脚踢。 那少年藏匿于暗色之中的双眸,都是阴鸷。 少年紧紧咬着嘴唇,愣是没让自己出一点儿声音。 只是抬起双眸,死死地盯着这几个宫人,似乎要将他们刻进脑子里。 为首的宫人被少年的目光盯得发毛,便让人将他的头都按在地上,发了狠的折辱欺凌。 “竟然还敢瞪我!给我使劲儿打!只要别给我打死了!” 那副尖嘴猴腮的样子,竟像是能把地上的少年给生生剜了双眼一般,但他们却不敢做这种太显眼的事情。 几个宫人正在兴头上,冷宫的大门竟然一下子被人踹开了。 为首的宫人刚想开口骂对方是哪个不要命的时,就看到那半青面獠牙的面具,一时间竟吓得差点儿魂儿都没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御……御王……” 季司深的目光跃过宫人,落在蜷伏在角落血污之中的少年身上,浑身上下竟没有半寸好的地方,内敛的气息都一瞬间的阴鸷。 季司深薄凉的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人。 “低贱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也敢欺负自己的主子?” 季司深沉稳而平静的开口,“杀了吧。” 这语气怕吓到角落里血污里的少年,多多少少还是带了一些温柔。 跟在身后的武枫冷漠的应了一声,便不管那几个宫人聒噪的求饶声,直接拖出去解决了,免得脏了小王爷和殿下的眼睛。 殿内总算清净了几分,季司深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少年身上。 “殿下,打算在肮脏的血污中躺到什么时候?” 少年知道眼前这个人。 御王。 亓月国的青面阎罗,是最年轻却战功显赫的王爷。 微生睿渊颤抖着身体,在阴暗之中站了起来,他竟还没眼前之人高。 季司深向面前一身血污的少年,伸出了那双白洁的没有半点儿污染的葱白玉手。 “殿下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抱着殿下离开?” 微生睿渊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但转瞬而逝,目光里满是戒备的阴森,似乎连带着对眼前的人都充满了敌意。 见此,季司深索性直接走过去,无视了微生睿渊双手沾染的肮脏血迹,直接牵着他的手,往殿门外走去。 身后的少年目光微颤,定定的看着那只被沾染了血污的玉手,如同冬日里满地银霜,被红色的血渍所污染,便注定了从此再无法一帆风顺。 微生睿渊的目光移至这人的背影,敌意戒备依旧不减,但却多了几分探究之色,似乎在思考这人带自己离开的目的。 季司深刚牵着微生睿渊出了冷宫大门,皇帝的身影就出现了。 季司深身为御王,是亓月国的大功之臣,早就免了行礼的规矩。 而季司深身后的微生睿渊,身影潜藏在他的身后,目光却透着极度的怨恨。 可见他有多恨这个人,自然更不会行礼了。 “御王,这是做什么?” 第1943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 季司深浅浅的笑了一声,“带他回家。” 身后的少年愣了一下,眉心紧皱,在脑海里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过了一遍。 他并不会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救另外一个人,更不会相信,眼前的男人,是真的毫无理由的带他走。 但微生睿渊却还是有些小心思的,并没有插嘴说话。 皇帝也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能这么直白的就说出口,“御王可知他是谁?” 季司深嗯了一声,“知,不就是妖妃之子,是陛下废了的大殿下么?” “既然是被陛下废了的人,那就是弃子,既是弃子,臣向陛下讨要,陛下应当不会让人阻拦吧。” 这话里话外,都透着几分凌厉的威胁。 皇帝注视着季司深,明显是带了几分薄怒的,他是不是太肆无忌惮了?! “宿主,你也不怕皇帝弄死你。” “怕什么?他现在还不敢。” 良久,皇帝到底还是忍了下来,“既然御王都这么说了,那这人御王带走便是。” 季司深也没再说什么,直接牵着身后有些发愣的少年,离开了皇宫这个牢笼。 “陛下,这个御王是不是太嚣张?竟然敢公然带走一个冷宫弃妃之子?” 皇帝的怒气早在季司深离开以后,直接窜了上来,身边的太监的话,更是让皇帝怒不可遏。 但现在的亓月国,还要靠季司深,如果他现在借口处置了季司深,那只怕是民心不稳了。 光是季司深手底下的数千将士,都能将整个皇宫给掀了。 更重要的是,他那五千精兵根本不受皇家管束,只听命于季司深一人,即便是有他的调令圣旨,他们都无动于衷。 这可是皇帝心里的一根刺。 不拔出来,他这辈子难以坐稳这个江山。 “哼,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 季司深直接将微生睿渊带回了御王府,吩咐人准备了热水,伤药到自己的卧房。 “你们出去吧。” 季司深这会儿墨发披散,只用一根长带子系了两捋头发在身后,身上的铠甲玄袍褪下,只剩一件白色长袍在身。 面上依旧戴着那青面獠牙的面具,身上的戾气丝毫未减。 “是。” 几个下人识相的退了出去。 等房间里只剩下微生睿渊一人时,季司深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察觉身后之人逃跑的动静,便平静的开口。 “你觉得你跑的出我的御王府?” 微生睿渊使劲推拉着房门,但就跟上了锁似的,根本纹丝不动。 这人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 微生睿渊听到季司深说话,便转头目光尖锐的看向他,但只一眼,微生睿渊便瞧得有些出神。 面具之下的脸,被毫无保留的显露了出来。 眉若细柳,眉下一对精致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却又清冷之姿,让人只一眼便妄想沦陷其中。 右眼之下,朱红色的泪痣,更加衬出几分妖媚异常。 高挺的鼻梁,唇色绯然,无不宣告着这张脸极致的柔美。 第757章 微生睿渊忽然就明白了,这人为什么总是以青面獠牙的面具示人了。 面具之下这张脸,根本美的毫无杀伤之力。 微生睿渊甚至觉得,美这个词用在他身上,甚至都有些……俗套。 第1944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4) 季司深撩开面前的纱幔,径直走向浴桶的位置。 “怎么?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是丑的青面獠牙?” 微生睿渊:“……” 季司深站在浴桶边,冲着他招了招手,“过来。” 微生睿渊一瞬间又变得跟个刺猬似的,竖起利刺,往后退了一步。 季司深收回手,也不恼,径直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一拽一扛,还不等微生睿渊反抗呢,就被季司深一下子扔进了浴桶之中,水花四溅,将季司深身上的白袍都湿了。 没道理,他还弄不过一个小兔崽子。 坐在浴桶之中的微生睿渊有些气恼的瞪着季司深,作势就要出来。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在他快要出浴桶时,直接按住他的肩,将人压了回去,被迫吃了几口水的微生睿渊,恨不得弄死季司深。 如此几个来回,体力不济的微生睿渊都折腾不起来了。 季司深身上早就湿透了,浴桶之中的水都被溅的没了大半。 季司深理了理湿透的袖口,见人不闹腾了,他却又要开始磨人了。 “不闹了?” 坐在浴桶中气喘吁吁的少年,直勾勾的瞪着季司深。 看样子,他要是打得过季司深,都能扑上来把季司深给撕了。 大概是因为这番折腾,微生睿渊脸上多了几分血色,瞧着都有几分生气。 季司深看着他,“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出去,跪着吧。” “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你再给我起来。” “……” 宿主,这是又开始了。 微生睿渊还真听了季司深的话,当真从浴桶站起身来,刚要出来,就被季司深按住,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都不给微生睿渊吐出来的机会。 “咳咳……你给我吃的什么!” 季司深总算听到微生睿渊说话了,便瞧着他,嘴角微扬,“毒药。” “若是敢私自逃离御王府,或者忤逆我。” 季司深指尖落在微生睿渊胸前,眉眼之间半点儿瞧不出御王的凌厉肃杀,反而透着妩媚撩人之姿。 “毒药便会让你撕心裂肺,五脏俱裂,骨肉分离,七窍流血,痛不欲生。” “……” 明明是治病的药,非得让这玩意儿说成毒药。 微生睿渊眸光微眯,“你在骗我?” 季司深一笑,却不回答了,直接让开了地方,“不是要出去跪着吗?去吧。” 微生睿渊:“……”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微生睿渊不跪都不行,那股子倔强微生睿渊还真打开门去屋外的院子里跪着了。 季司深挑了挑眉,眼里流露出几分玩味儿之色,这么倔啊。 “宿主,你该不会又有什么坏心思吧。” “恭喜,回答正确。” “……” 然后,季司深戴上了面具,让人重新换了热水过来,敞开了房门,就在微生睿渊目光所及之处,坐进了浴桶之中,身上还是那身白袍。 “去取冰和炭火来。” “隔一会儿,就往殿下身上倒一次冰,冰化了就在旁边生一次火。” “……” 这是仗着弄不死他家男人,玩儿命的折腾他呢。 难怪他刚刚找他要了药,还强迫他吃下,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宿主,你确定你这样不会被你家男人弄死吗?” 第1945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5) “怎么弄?” “……” 这个老色批,他就不能正经点儿?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想他弄死我?” 呵呵,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写着赶紧“弄死我”!毫不犹豫! 小统子完全不想说话了。 微生睿渊就那样跪在门外,季司深则是戴着面具坐在浴桶之中,墨发披散着,正对着微生睿渊。 手肘抵着木桶边缘,微微撑着偏着的头,他的目光落在屋外冰火两重天的人身上,目光肆掠的玩味儿。 跪在地上的人,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时冷时热,就像是在一点儿一点儿摧毁他倔强的意志力。 季司深笑了一声,“撑不住,你可以求饶。” 但微生睿渊却愣是不开口,直挺挺的跪在那儿,连眼神都没有半分退却。 季司深啧了一声,他就不信了,他还驯服不了一只小兔崽子。 现在驯服的有多狠,以后被压制的就有多狠。 季司深从浴桶里起身出来,换了干净的长袍穿在身上,让人撤了浴桶,直接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 依旧是门口的位置,还是正对着微生睿渊。 两个人都有种,看谁耗得过谁的气势。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季司深才睁开了眼睛,目光再看向跪着的少年,已经没了最开始的倔强气息了。 浑身都抖得厉害,气息都是弱的。 那药,只能保证微生睿渊不会生病。 季司深从贵妃榻上起身,示意旁边的人退下。 而他慢步走向有些摇摇欲坠的少年,弯下腰,葱白如玉的指节轻抬起微生睿渊的下颚,迫使他注视着自己。 微生睿渊紧咬着下唇,依旧不甘屈服的盯着季司深的眼睛。 “怎么?还是不肯服软么?嗯?” 微生睿渊哼了一声,“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这么弱,嘴巴还这么硬。 季司深不怒反笑,“这么想死?” “你若是真的想死,喏,旁边就是墙,直接撞上去,如果撞不死,我可以替你补一刀。” “去吗?” 微生睿渊拧眉,却不说话。 “看来是不想去了。” 季司深凑近微生睿渊的耳边,他身上沐浴的花香便从鼻尖传来,很好闻,完全掩盖了他身上的本该沾染的血腥气。 好像连带着他的身上,都被沾染了几分香气。 “你觉得你死了,那些坐在高堂之上的仇人,会痛一分么?那些欺凌你的每一个人,会不会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对着你的尸体嘲笑,凌虐呢?” “……” 季司深松开了手,站起身来,望向旁边的冰桶,兴致上头,拿了几块刺骨的冰块在手中。 “如果我是殿下,在我对其示好时,就应该顺着杆子往上爬。” 说话间,季司深又重新蹲下身来,一块一块往微生睿渊的怀里放进冰块。 刚经历过炙热的微生睿渊,只能僵直着身体,默默承受从身前肌肤传来的刺骨冰冷。 “最好爬到最顶端,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让所有人都得屈服在你的脚下,包括那些凌虐欺辱过你的人。” “最好让他们,感受无尽的绝望,无尽的痛苦,然后一点儿一点儿爬到你的脚边,只能任你摆布。” 季司深的语气平静如水,甚至透着几分阴柔的温润之感。 最后一个字落下,季司深手里最后一块冰块,从微生睿渊的领口没入。 第1946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6) 微生睿渊因为刺骨的冷,皱紧了眉心,连呼出的气息都透着几分凉意,身子轻微的颤动,如同他那摇摇欲坠的内心。 “小阿渊,聪明人都不会拒绝我的示好,你说是吗?嗯?” 微生睿渊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目光看向季司深,似乎在探究这个男人费了这么大心思,又是折磨又是教导又是示好的目的。 季司深也不管他在想什么。 他知道他的内心已经在动摇了。 季司深伸出微凉的食指,轻挑了一下微生睿渊的下颚,“小阿渊,要等里面的冰块完全化掉,才准起身,我会好好检查的。” 说完季司深便起身又回到了房间的贵妃榻上,侧身躺下闭目养神。 而那些下人早就心领神会的去准备热水、姜汤还有干净的衣袍去了。 等他们弄好,季司深便睁开了眼睛,而原本跪在院子里的人已经出现在了季司深的房间,定定的站在那儿,似乎在等着季司深检查。 季司深会意,便起身走了过去。 下人也心领神会的退出了房间,顺带关上了房门。 季司深伸手,直接解开了微生睿渊身上的腰带,顺着身子滑落到了地上,外袍便松散开了几分,露出里面带着污迹的里袍。 粗布麻衣。 冷宫弃子,连衣服都算不上好的。 季司深顺势拨开了里袍,冰块早就融化的一干二净,只剩些许水珠挂在身上,浸湿了他身上的衣衫。 微生睿渊的胸前,都是各种被殴打的淤青,新的旧的,瞧着有些瘆人。 季司深扔掉了从微生睿渊身上扒下来的粗布烂衣,然后示意他自己进浴桶。 第758章 “……” 微生睿渊这次学乖了,没等到像一开始,被季司深扛着扔进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没过微生睿渊整个身子,暖的反而有几分发抖。 季司深端起旁边放好的姜汤,径直走到浴桶边,用汤匙喂微生睿渊。 “……” “我可以自己喝。” 季司深不说话,只是垂眸看了他一眼。 微生睿渊便老老实实的喝掉送到嘴边的姜汤。 直到喝掉一整碗,微生睿渊便觉得整个身体从内至外都暖了起来。 季司深将碗放下,顺带摘掉了脸上的面具,拿起木桶边沿的帕子,直接给人擦背。 每个动作,都格外的水到渠成,顺手拈来。 微生睿渊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即便是面如铁青,但那耳垂和后颈的绯色,都暴露了他的心思。 季司深暗自好笑,但也不拆穿他。 太早拆穿了,可就不好玩儿了。 等洗好微生睿渊便裹了一件袍子在腰间,被迫坐在了床边,而季司深拿着伤药再给他上药。 有些淤青的时间太过久远,怕是一时半会儿很难完全消散。 等季司深给他上完药,便也顺手拿过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依旧是亲力亲为。 当然,准备的衣袍自然也是季司深自己的,不过好像有些长了。 得好好养养,才能好好长大。 “大了一些。” 微生睿渊再次认真的打量眼前这个被称为青面阎罗的人,有些恍惚。 他现在身上的气息,根本半点儿没有肃杀凌厉气。 反而透着几分温柔的媚感,不像青面阎罗,像容貌动皇城的绝世——男花魁。 第1947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7) “让他们明日找个师父过来给你量量尺寸,做几身合身的。” 听到季司深说话,微生睿渊又赶紧收敛了目光。 “不必。” 季司深只瞧了他一眼,轻挑他的下颚,“我说的话,可以反驳么?嗯?” “不能。” 季司深扬了扬眉,“乖,去府里转转,让底下的人认认脸,省得有不识相的人欺负你。” “……” 微生睿渊就这样从季司深的房间出来,还真在王府里转了一圈儿。 但……并没有什么不识相的人。 好像,每个人都知道他是谁,又是谁带回来的人。 微生睿渊试图从正门出去,但却被人拦了下来。 “殿下,没有王爷的命令,你不可以离开王府大门一步。” 这在微生睿渊的预料之中,他便又退了回去。 微生睿渊看向高高的围墙,他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跌入另一个牢笼罢了。 —— 入夜,微生睿渊找到了季司深。 季司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里衣,准备歇下了。 “王爷,你还没有吩咐我住在哪里。” 上了床的季司深,让了一半的位置出来,拍了拍,“这里。” “……” 季司深见他不动,便耐着性子勾了勾手,“小阿渊,过来。” 微生睿渊便走了过去,然后下一秒就被季司深拽着按倒在了床上。 季司深跨坐在人的身上,披散的墨发从肩头滑动,带着一股子的香气,垂落在微生睿渊的耳边。 季司深伸出食指,轻点微生睿渊的鼻尖。 “第一条规矩,御王府没有你的房间,我住哪里殿下就住哪里,不得反抗。” “……” 微生睿渊更加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了,良久到底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王爷为什么救我出冷宫?我一个弃妃之子,并不能给王爷带来什么利益。” 季司深见微生睿渊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就知他在想什么,便直接用手握住少年的双手手腕,禁锢在其头顶。 从来没人这样对待他的微生睿渊,竟立马有些慌乱起来,但面上却没有丝毫龟裂。 “殿下,无非是觉得我救了你,是有利所图。” “那我就老实说了,殿下猜对了,我就是要利用殿下,我就是惦记着这大好的江山,我要让殿下做我的傀儡,我会亲自把你送上皇帝的宝座,做我的傀儡皇帝。” 小统子默默吃瓜,他家宿主又开始忽悠了,虽然这话说的真假参半,但说的这么认真,他也不怕他家男人当真。 哦,就他家宿主的心思,巴不得他家男人当真。 是他肤浅了。 如小统子所设想的,这个理由,微生睿渊信了七分。 “为什么是我?想要傀儡,皇宫里除了我多的是受宠的皇子。” “你是堂堂亓月国的御王,想要亓月江山,不也是囊中取物?” 呵,没这么好忽悠呢。 季司深松开了禁锢着微生睿渊双手的手,趴在他的胸前,微凉的指尖游走在他鼻尖、双唇乃至下颚之间。 “殿下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师出无名么?” “我是亓月国的御王,不是亓月国的皇子殿下,师出无名,会被很多正义之师,弄死的。” 第1948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8) 微生睿渊却是直接笑了一声,“堂堂御王,会怕被人弄死?” 季司深瘪了瘪嘴,透着一股子的孩子气,双手枕在微生睿渊的胸前,抵着下巴哼了一声,“难道我不是人?是神还是仙?” “……” 微生睿渊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所以,既然我是人,迟早得被人弄死,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费心筹谋,推一个棋子傀儡上位。” 季司深从微生睿渊身上翻身侧躺在了床上,撑着头看他。 “再教殿下一个词,功高盖主。” “陛下想弄死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殿下需要我的实力,我可以送你登临皇帝之位,而我需要殿下保我寿终正寝。” 季司深说的太过于认真了,以至于微生睿渊侧过头怎么都没能从这张脸上,看出别的情绪。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诓我?” 季司深莞尔,轻点了一下微生睿渊的鼻尖,“我能帮你登临帝位,即便是诓你,皆是你以一国之君的能力,还怕我别有用心?嗯?” 季司深忽然又凑了过来,微生睿渊心头一紧,在他贴过来时,便转过了头去,季司深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耳廓,让人不自觉的面色红了一圈儿。 季司深好笑,“小阿渊,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我等你的回答。” “若是你拒绝我的提议……” 微生睿渊转过头来看着季司深,季司深那双眼睛暗芒闪动,眼底深处都是恶劣的玩味儿。 “那我便将你绑起来,关在我的房间,锁在我的床榻之上,做我的娈童,不分昼夜。” “……” 微生睿渊耳廓绯红,有些气恼的脱口而出,“无耻之徒。” 季司深挑眉,“我还有更无耻的,小阿渊想知道吗?嗯?” 微生睿渊赶紧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远离了这个满嘴荤话的男人。 季司深也不恼,反而玩味儿的笑了一声,然后便挥了挥袖袍,远处的油灯熄灭,整个卧房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微生睿渊却睡意全无,过了好半晌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隐隐有月光从窗户洒落进来,银光落在床边熟睡之人身上,半点儿防备都没有。 微生睿渊眸光波动,现在他若是将这个人弄死,都不费吹灰之力。 但…… 微生睿渊的理智让他又躺了下来,他需要季司深的实力。 他需要让那些欺负母妃,欺负他的人,下地狱。 微生睿渊阖上双眸,没一阵儿便熟睡了,这大概是母妃去世之后,微生睿渊唯一睡得很安稳得一次了。 季司深睁开眼睛,侧身贴了过去,指尖轻点微生睿渊的鼻尖。 “小阿渊,要好好表现哦~” 说完,季司深便躺在微生睿渊的胸前,也跟着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微生睿渊醒来时,身旁空无一人,除了残留的气息,好像一切如梦。 环顾了一圈,是他入睡前的房间,便稳了稳心神。 他现在在御王府。 微生睿渊起身,走到门口便看见在院子里练剑的男人,一身白衣劲装,面上戴着面具,浑身上下都是凌厉肃杀的骇人气息,无一人能靠近,与昨晚的人……天差地别。 第1949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9) 微生睿渊放轻了脚步,直接走了过去,在距离一剑的位置刚站定,泛着银光的长剑便刺了过来,微生睿渊甚至都没有躲,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季司深手里的长剑便抵在他的喉咙之上。 而这样严肃的让人心惊的场面,却生生透着几分和谐的暧昧。 季司深嘴角微扬,身上的戾气早就消散不见了。 “小阿渊,没有人告诉过你,刀剑无眼么?嗯?” 第759章 微生睿渊语气很是平静,“没有。” 季司深挑了一下眉,刚收回抵在他喉咙的剑,微生睿渊身上的衣袍就……散开了。 他腰间的衣带,被季司深收回长剑时的剑气给划断了,直接落在了地上。 “哎呀,小阿渊一大早的,你这是要在我的面前宽衣解带么?嗯?” “……”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是故意的! 微生睿渊有些许无奈的弯腰捡起地上的衣带,“王爷一向这样轻浮么?” 季司深托着腮,很是苦恼的盯着他,“难道殿下不知道别人怎么叫我的么?青面阎罗,你猜他们为什么要叫我青面阎罗呢?嗯?” “……” 所以,他应该高兴是吗? 两人正说着话呢,下人就带着量尺寸的师父进了院子。 “王爷,这是给殿下量尺寸的师父。” 有外人在的季司深,一秒切换青面阎罗的状态,淡淡地嗯了一声。 “……” 那师父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王爷和殿下,就要过去给微生睿渊量尺寸,但他的手刚要触及微生睿渊,季司深就叫住了。 “等一下。” 季司深猝不及防的一声,吓得师父身子都抖了一下,甚至冷汗都从额头冒了出来,脑子里思索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 “王……王爷……” 季司深示意师父将手里的木径尺递给他,师父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赶紧将手里的木径尺递给了季司深。 “你下去吧。” 师父瞬间明白,王爷这是要自己动手,就先跟着府上的下人退下了。 等人走了,季司深便摘下面具,放下手里的长剑,勾了勾手,“小阿渊,过来。” 微生睿渊也明白了,便听话的走过去。 “这种事,并不需要王爷亲自动手。” 季司深直接给微生睿渊量身体尺寸,“我比较喜欢亲力亲为。” “唔……这样量不准,小阿渊,回房间,把衣服脱下来再量。” “……” “王爷,量尺寸并不需要脱衣服。” “嗯?我说的话可以反驳么?” “……” 然后微生睿渊只能乖乖照办。 到了房间季司深就显得有些肆无忌惮,刻意的贴近,刻意的肢体接触,让微生睿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王爷,还没好吗?” 季司深半点儿都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量准一点儿,师父怎么做衣服?嗯?衣服小了难受,大了也不方便,所以乖乖站好不准说话也不准动。” “……” 于是明明很快就能量好的尺寸,季司深愣是拖了快小半个时辰。 “王爷,已经半个时辰了……” 季司深见他耳朵红的厉害,目光也有些波动,便不继续欺负他了。 第1950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0) “好了好了。” 季司深直接收了东西,将写好尺寸的纸张拿给微生睿渊。 “喏,拿去给裁缝店的师父。” 微生睿渊穿好衣服,接过。 “没有王爷的命令,我不能出府。” 季司深将自己腰间的玉佩扯下来递给了微生睿渊,“拿着这个,就可以出去了,记得回来要还给我哦~” “……” 这是怕他跑了吗?还是只是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他,会不会跑掉? 微生睿渊拿过玉佩嗯了一声,刚准备离开,季司深就又叫住了他。 “王爷?” “喏,我的私房钱。” 季司深直接将有些重量的钱袋子扔给了微生睿渊。 “……” “不用。” 季司深瞥了他一眼,“你有钱?” “……” “好好拿着,这个可以不用还,想买什么东西都可以。” 微生睿渊只好收好,“知道了。” “宿主,你不怕他跑了?” 季司深看着微生睿渊离开的背影丝毫不担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要是敢跑,我就亲自把他抓回来,绑在我的床上。” “……” 你也就说说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才是……攻。 季司深自信微生睿渊不会跑,便收拾好直接去了书房。 微生睿渊是第一次走在热闹的长街上,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宫外的样子。 他曾经无数次想逃离,如今真的出来了,竟是以这种大概算……“囚禁”的方式,试图“囚禁”他的,还是那个人人都惧怕的御王。 微生睿渊看着手里的玉佩,一时间五味杂陈。 大概是太过于沉着,以至于微生睿渊抬头便撞了人。 准确的说,是对方故意撞上来的。 “哟,这不是昨日被御王从皇宫带回来的弃妃之子么?” 季司深从冷宫带回来个弃子,早就传遍了整个皇城,只是明面上大家不敢乱说什么,所以也就是看着风平浪静罢了。 所有人都在猜测,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御王,这个时候从冷宫带回来弃子做什么? 而且即便微生睿渊是个弃子,但到底也是皇帝的儿子,这御王打的什么主意,似乎也显而易见了。 最重要的是,皇帝竟然应允了。 对此,所有人都笑称,这个皇帝绝对是世上最窝囊的皇帝了。 这是明摆着要让人……篡位了。 但想想现在的亓月国都是靠季司深一人撑下来的,这要是换成他们说不定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这会儿,所有人听到这么大的嘲笑声,还有什么弃妃之子之类的,自然也都过来看好戏了。 微生睿渊看着挡在面前油头肥耳的男人蹙眉,“让开。” 这男人反而更加嘲笑起微生睿渊来,“让开?在这里你打听打听,谁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皇后的亲弟弟,最好乖乖识相,跪下来给我道歉,不然今天你别想离开。” 皇后的亲弟弟?呵,好大的头衔呢。 “我不呢?” 对方一听这话,立马招呼着手底下的人,“不?那就只能委屈殿下了,来人给我按住他让他给我跪下来!” 他身后的几个家丁仆人,立马涌了过来,气势汹汹的,当真是吓人的很呢。 第1951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1) 原本打算试图躲过去的人,却忽然站着不动了,被人直接架着双手,然后就被那个油头肥耳的男人扇了一巴掌。 “给我跪下!” 这种气势,不像是逼迫季司深的人,倒像是逼迫的是季司深本人。 “你确定?” 微生睿渊即便是弃子,也改变不了他骨子里是皇家弟子的血脉,那不喜于色,不怒自威的气势自然是丝毫不减的。 油头肥耳的男人讥笑出声,“给我按着他,跪下来磕三个响头!” 微生睿渊暗自冷笑了一声,试图提前接受死亡三叩头的人,他也是第一次见。 微生睿渊直接甩开了架着他的人,“不用你们,我自己磕。” 那男人就那样趾高气昂的等着微生睿渊磕头。 微生睿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跪在地上,直接连叩了三个响头。 毕竟自己想给自己送死的人,也是难得一见。 “哼,算你识相!记住了,以后看到我就要这么毕恭毕敬的,给我磕头!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这男人似乎根本蠢得可以,直接带着他的人就洋洋得意的离开。 毕竟,能让御王亲自带回去的人,给自己磕头,就如同感受到了御王亲自在自己面前磕头。 那可不得高兴一阵子? 微生睿渊从地上站了起来,衣袍沾染了些许泥土污迹,原本打算全部清理掉的人,只匆匆拍了一下,还残留了一些,能一眼看得出来的程度。 然后微生睿渊无视周遭人,同情看好戏甚至嘲讽的目光就直接回了御王府。 得知季司深在书房,微生睿渊便直接过去了。 “王爷,你的玉佩。” 正在埋头处理事务的男人,一抬头第一眼便注意到了低着头的人,脸上的巴掌印。 季司深眉心微蹙,“你的脸怎么了?” 微生睿渊直接放下了玉佩,“无事。” 微生睿渊刚要转身离开,季司深又如他所设想的那样,叫住了他。 “站住。” 微生睿渊只好回过身来,“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季司深的目光有些冷,“过来。” “……” 微生睿渊感受到这样的目光,心头有些不适之感,不……太喜欢。 但还是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 坐着的季司深,拍了拍自己的腿,“坐。” “……” 季司深只是轻轻抬了一下眼皮,微生睿渊便转过身乖乖坐在了季司深的腿上。 而季司深顺势一只手搂着微生睿渊的腰,一只手弹掉了他膝盖衣袍上的泥土灰尘。 第760章 “被人欺负了?” 微生睿渊不适应这样的亲昵,身体都有些僵硬,但耳廓红了一圈儿。 和他设想的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没有。” 季司深的目光又落在他脸上的印子上,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御王府第二条规矩,说谎是会被关进小黑屋惩罚的。” “阿渊,想试试?” 微生睿渊性子只好软了几分,“他说,他是皇后的亲弟弟。” 季司深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轻轻揉了一下微生睿渊的头,“乖。” “除了打了脸,还让你下跪了,是吗?” 第1952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2) 微生睿渊没有直接回答,“王爷不是知道了?” 季司深歪靠着身子,撑着头,盯着微生睿渊,脸上分明没太多表情,可生生让人觉得透着几分温柔的玩味儿。 “阿渊想让我帮你吗?” 微生睿渊看了一眼季司深,便回过头去要从他腿上起身,但还没站稳,就被季司深拽着又跌回了季司深的怀里。 “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 他难道不觉得两个大男人这样,很别扭吗? 微生睿渊在这一刻生出了一个念头,堂堂亓月国的御王是个……断袖。 难怪到现在,御王的府上连个侍妾都没有。 倒是有几个丫环,但都不在跟前伺候。 季司深伸手轻挑起微生睿渊的下巴,“嗯?怎么在出神?我再问阿渊,要我帮你出气吗?” 微生睿渊看向他,“你是御王。” “所以?” “王爷做什么样的决定,别人无法干涉。” 季司深笑了一声,“阿渊,你看不出来,我是想让你自己开口?” “只要是阿渊所求,我必定毫无拒绝的可能。” “……” “王爷,我能站起来了吗?” 啧,就是不肯求他啊。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阿渊,我怎么觉得你在欲擒故纵呢?嗯?” 微生睿渊后悔了,他不应该故意让别人欺凌,试图试探季司深对他的上限程度。 “我没有。” 季司深看破不说破,“去换掉身上弄脏的衣服,等会儿我带你出门。” 微生睿渊心里咯噔一下,出门? 但微生睿渊并没有将疑惑问出口,但那个确定的答案,却让微生睿渊内心有些许波动。 等微生睿渊出了书房,小统子才插嘴,“宿主,你家男人有八百个心眼子。” 季司深一笑,“看出来了。” “啧,为了试探你,明明可以躲过去,还故意被人欺负,宿主,你不觉得这种伎俩很熟悉?” 季司深赞同的点头,“是挺熟悉的,我一贯的作案手法。” “……” 他还知道是他一贯的作案手法。 “所以,他真的是在试探你?” 季司深靠着椅背,显得悠闲而从容,早就将微生睿渊的那点儿心眼看了个透。 “是在试探,他在试探我对他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对他的纵容程度。” “难怪他刚刚故意强调那个男人是皇后的亲弟弟。” “所以宿主,你要在老虎嘴上拔毛了吗?” 季司深早就做好了打算,“难道你觉得我会让人白白欺负阿渊?” “既然他想看看我对他的纵容程度,那就如他所愿好了。” 反正他是青面阎罗,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一个皇后的亲弟弟而已。 那就杀个鸡儆群猴吧,还能哄他的阿渊开心,何乐而不为? 小统子看着打算搞事的自家宿主,怎么还有点儿……小兴奋呢。 —— 微生睿渊换好了干净衣服就回到了书房,一身白衣将那原本淤泥之中的少年衬得几分干净的稚嫩之气。 果然他的眼光不错,白衣更适合现在的少年。 季司深习惯性的冲他招手,“阿渊,过来。” 微生睿渊直接走了过去,季司深眼底是丝毫不掩饰的喜欢之色。 第1953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3) 季司深伸手扯了扯他腰间的系带,“很结实。” “……” “王爷。” 季司深好笑,“白衣很好看。” 他的母妃也喜欢,可是宫里不能穿白衣,他只能偷偷穿给母妃看。而且被人欺负了,白衣很容易弄脏的,母妃会很难过,所以他甚至从来不穿浅色的衣服。 只是为了不让他的母妃难过的掉眼泪。 “不好。” 微生睿渊很是决绝的开口,那幽深的双眸潜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痛苦。 季司深却一眼就看明白了,同样肯定决绝的开口,“我说好。” “……” 微生睿渊就像是知道季司深又要说什么似的,提前预判了他的话,“我知道,不能反驳。” 季司深调笑似的伸手拨一下微生睿渊的下巴,“殿下,真聪明。” 微生睿渊听着季司深嘴里的称呼,目光都是暗的,“王爷不必殿下殿下的叫。” 季司深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嗯?所以阿渊这是想听我这样叫你的名字?” “……” 轻浮。 “王爷怎么叫,别人还能反驳不成?” 季司深看了他一眼,“我怎么听着阿渊这话很哀怨?是觉得我是在仗势欺人么?” “……” “王爷自己说的。” 季司深凑近微生睿渊,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一动不敢动,只能将目光紧锁在弯腰凑近他之人的脸上,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了。 “可是我比较喜欢仗势欺阿渊。” 微生睿渊脸色一瞬间绯红,抬手放在唇边掩饰性的轻咳一声,直接转过了头去,试图掩盖他眼底的紊乱之色。 “王爷,不是要带我出门?” 季司深看着现下这么纯的少年,眼底都是跃跃欲试的玩味儿之色。 毕竟等被他完全开发出性子的男人,都会变成动不动就让他几天下不了床的老色批。 季司深拢了拢微生睿渊耳后垂落的墨发,“嗯,走吧。” 带着自家男人出门前的季司深,自然是戴回了那半张青面獠牙的面具,面具戴上便是那个只见一眼,便让人退避三舍,如同死亡降临的青面阎罗。 可这样的男人,本性却……轻浮至极。 不知是只对他,还是因为兴趣使然。 “阿渊,再这么看着我,我可不保证不在大街之上对你做点儿什么。” “……” 微生睿渊默默又给人冠了一个“流氓”的称呼。 季司深自然是将微生睿渊的那点儿小表情尽收眼底,更流氓的会在后头。 季司深带着微生睿渊,身后跟着其副将武枫,一从王府出来,大家都开始心领神会的觉得御王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毕竟,微生睿渊现在可不是冷宫弃子了,而是御王从皇帝手里要过来的人,被冠了御王身份的男人。 皇后的亲弟弟,竟然让微生睿渊当众下跪磕头,不就是在打御王的脸吗?他怎么可能会让那个男人自在逍遥,不就是在自己找死么? 大家已经能猜测到他的结局,一定会死都死的不安稳。 武枫早就将那个男人的行踪告诉给了季司深了,所以季司深和微生睿渊找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正在正街上强抢民女。 第1954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4) 那女子披麻戴孝,明显是在卖身葬父。 “放……放开我!” “啧,矫情什么?我可是皇后的亲弟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是卖身葬父吗?只要你乖乖听话,别说葬父了,凭我皇后亲弟弟的身份,就是你的祖宗十八代,我都给你葬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狂妄。 但谁不知道,只要是女子落到他的手里,就没什么好下场。 哪怕是青楼之地的女子,对这人也有些抗拒。 每个月几乎都能看到从他府上被扔到乱葬岗的女子尸身,好好的姑娘,都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不仅是女子,就算是进了他府里家丁仆从,只要不合心意,哪怕是今天掉了一根头发,明天少了一颗饭粒,都是非打即骂,拳打脚踢的。 不过就是完全仗着皇后亲弟弟的身份,大家也都只能是敢怒不敢言了。 都尽量不招惹这个男人。 就在大家觉得又一个清白女子要遭殃了时,武枫就在季司深的示意下出手救下了她。 女子看着救了自己的武枫,愣了一下,赶紧道谢。 “不必。” 女子感受到武枫的冷淡,便也没再说话了。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伤老子的人,还敢抢我看上的女人,你不想活了?!” “御王府的人,所以,你有什么意见?” 听到这个幽冷的声音,在场的人都觉得空气都是窒息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第761章 油头肥耳的男人转身看向季司深,那张面具都透着阴冷的戾气,让人不自觉的害怕起来。 “既然是御王府的人,那就算了,我们走。” “站住。” 武枫立马拦住了男人的去路。 男人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额头都隐隐有冒出冷汗的趋势,但还是转过身去,“御王还有事?” 季司深直接大方的搂着微生睿渊的腰,“认识他么?” 男人立马反应过来,这御王是要来兴师问罪的? 但他想到自己皇后亲弟弟的身份,不免又壮了几分胆子。 “认识又如何?” 季司深笑了一声,但这笑生生让人觉得透着几分阴冷,让人心惊胆战的害怕。 “认识就好。” 季司深转头看着被自己搂着的人,将他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动到耳后,“阿渊,你想怎么报一巴掌和下跪磕头的仇呢?” “……” 微生睿渊对于季司深这时不时亲昵暧昧的小动作,有些无可奈何,甚至更加证实了季司深在他心里是……断袖的事实。 正常的男人,谁会对另一个男人,搂腰拨头发? “他是皇后的亲弟弟,王爷不用如此。” “啧,宿主,你家男人明明就是想看你弄死皇后的亲弟弟,呵,男人。” 见惯了他家宿主八百个心眼子的小统子,已经对微生睿渊这点儿小操作心领神会了。 “那就满足他。” 季司深看着微生睿渊,“所以,阿渊是要让我放过他么?” 微生睿渊并没有回答,季司深也不需要等微生睿渊开口,就直接转头看向那个油头肥耳的男人。 “那就听阿渊的。” “武枫,让他跪下来磕头吧,不到血肉模糊不准停。” 第1955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5) “……” 他好像并没有这么说。 但微生睿渊看着被武枫压制着跪在地上磕头的男人,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动容的。 “我……我警告你!我是皇后的……亲弟弟!别以为……你是御王……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 季司深瞥了一眼,“武枫,堵上他的嘴,堵不住,就拔了他的舌头。” “是。” 武枫立马堵上了那个男人的嘴,连强制他磕头都磕的更加用力了,没几下那男人的额头,就已经出血了,没办法说话,便只能痛苦的哀嚎,连哀嚎都不可能。 微生睿渊再次看向季司深,他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这么狠的话的? 微生睿渊只是想试探季司深对他能做到什么样子,但真的看到这个男人一张脸都被鲜血模糊,额头都被磕的能见骨头了,他还是有一些……后悔了。 微生睿渊皱了一下眉,“算了。” 季司深看着微生睿渊,搂过他的腰,在他耳边轻语,“阿渊,知道什么叫做纵虎归山么?” “那些欺负你的人,可不会踹你一脚,打你一巴掌——就算了。” “如果阿渊打算放过曾经宫里所有欺凌你的人,我就让武枫停下来。” 微生睿渊沉默了。 季司深抬手转过微生睿渊的下巴,“若是受不了,我允许你不看。” 微生睿渊也很倔,“我才没有,他是皇后的亲弟弟,你现在这么对他,你不怕皇后对付你?” 季司深轻轻理着微生睿渊胸前的衣服,“阿渊,猜猜为什么皇帝都不敢阻止我带你出冷宫呢?” “……” 他忘了,这个人是亓月国只手遮天,一人可抵一国的御王。 微生睿渊突然觉得,自己的试探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 皇后的亲弟弟而已,他根本无动于衷。 这么一想,微生睿渊再看着那已经磕的血肉模糊的男人,心里已经心如止水了。 他甚至一颗心不在眼前的场景上,而是在想是不是可以用别的方式,试探季司深对他的上限。 季司深见微生睿渊游神,便让武枫停了下来。 季司深平静的看着瘫倒在地的男人,“还不够。” “所以,阿渊现在出气了吗?” 微生睿渊见他问自己,他都不想开口,毕竟他好像也没听自己的任何意见。 “阿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既然阿渊想弄死他,那我满足阿渊如何?” “……” 你看,他根本不需要说话。 “王爷开心就好。” 季司深暗自好笑,然后转头看向趁他和微生睿渊说话时,试图爬走的男人。 “既然这么喜欢让人下跪,武枫挖了他的膝盖骨,废去双足吧。” 武枫领了命,直接抽出手里的佩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接按着地上的人,毫不犹豫的剜掉了男人的膝盖骨,那男人刚痛的惨叫连连,下一秒又感受到双足被生生砍断分离的痛苦。 在场看戏的人,顿时惊的浑身直冒冷汗,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的人,更是呕吐连连,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留下心理阴影了。 武枫和季司深都是战场上见惯了尸体的人,自然不在意。 微生睿渊是皇宫里的人,皇宫里见不得人的刑法手段,又何止只是眼前? 第1956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6) 不过这男人不经折腾,竟这么疼的昏死过去了。 “武枫,弄醒他。” 还没结束呢,怎么能晕的这么快? “是。” 武枫直接掏出怀里的一个小瓷瓶,放在那人的鼻息间,一眨眼的时间,就清醒了过来。 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不少人都已经看不下去了,更有些胆子小的女子,早就没影了。 他们知道季司深恐怖,但不知道竟然恐怖到如此程度,难怪连皇帝都得敬让三分。 微生睿渊有些麻木的看向地上的男人,“王爷,还要继续吗?” 季司深笑了一声,“当然,欺负了我的人,自然得死的惨一点儿了。” “武枫,废了他。” 这个废了他,微生睿渊还没在思索是什么样的废,结果就看到武枫一剑断了那人欺凌女人的东西。 同样身为男人,大家都不自觉的身下一紧。 这下子,这人算是彻底废了,彻底没声了。 但还留着一口气呢。 “武枫,把人给皇后送进皇宫。”??? 在场的人,愣了一下,他们仿佛听到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竟然还把废的只剩下一口气的人,送进皇宫,送到皇后的面前? 这御王,怕不是疯了! “你要把他送到皇后的跟前?” 季司深看着有些吃惊的微生睿渊,指尖轻轻抚过他脸上还没消下去的巴掌印,“嗯,他不是把他是皇后亲弟弟这个身份挂在嘴边吗?” “那我们就看看,皇后能不能保得住他这只剩下一口气的亲弟弟,他这个身为皇后的亲姐姐能不能看着我为所欲为。” 微生睿渊蹙眉,“你疯了?即便你是御王,你这样是在挑战皇威,他会视你为眼中钉,除之而后快的!” 微生睿渊下意识的担心,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他已经后悔自己的小伎俩了,他是亓月国的御王,根本不需要任何试探。 从他将自己从冷宫带出来,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季司深轻点微生睿渊的鼻尖,“阿渊这是担心我?嗯?” 微生睿渊别过头,“王爷想多了。” 真不诚实。 季司深抬手转过微生睿渊的下巴,目光认真,“阿渊,既然要杀鸡儆猴,就得让人从心底里惧怕,永远都不敢试图挑战别人的底线。” “而阿渊的存在,就是我的底线。” “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谁若是再敢欺凌我的人,那不就是以死谢罪这么容易的事。” 这个眼神,这些话让微生睿渊心头一下子颤动的厉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以不可控之势,迅速蔓延,然后生根发芽,只等某一天彻底爆发。 微生睿渊快速收敛了那令他有些慌乱无措的念头,“我不过是王爷的棋子罢了。” 季司深笑了一声,却也不解释。 小统子深感麻木,他又在给自己埋雷,这是怕以后他家男人欺负他,欺负的不够狠,所以现在疯狂埋雷。 虽然跟了他这么久了,早就知道他的本性,但小统子还是想说一句,他真的不会被他家男人哔——死在床上吗? 不过,季司深在让武枫将人送进皇宫之前,可是还有一个让人……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骚操作。 第1957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7) 季司深竟然让人写了万民书。 而万民书的内容,皆是这个油头肥耳男人的罪行,每一项都足够让他被凌迟了。 武枫拿着万民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签了大名,不会写字的直接盖红红的巴掌印。 第762章 第一个签字的就是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 哪怕是不在场的,武枫都亲自带人上门,让他们签。 这下好了,一同送进皇宫的还有这万民书,代表弄死这男人的,是所有人的意见。 而季司深弄死他,从只是为他家男人报仇,变成了替天行道,替整个亓月国的解决了一个人渣。 皇帝和皇后看到这封万民书的时候,差点儿没被气死。 尤其是皇后,看到自己亲弟弟的血肉模糊的根本没办法分辨的样子,浑身上下也没一块好地方,竟生生吓晕了过去。 这件事,也就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 万民上书,皇帝还能做什么?这口气,也只能这样憋了回去,恶心至极。 听武枫说,太医都没有赶到,他就已经断了气了。 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经过这件事,所有人连背地里嘲笑微生睿渊这个弃妃之子,都不敢了。 生怕自己的下场会跟皇后的亲弟弟一样。 毕竟那种惨烈的画面,在他们脑子里可是挥之不去。 “阿渊,出气了吗?” 身处在书房的季司深,搂着坐在他腿上之人的腰,微生睿渊听着这话才反应过来,他是一开始就打着要弄死那个男人,还要恶心皇后皇帝的目的。 而这也是在替他出气。 “你连这个也算好了?” 微生睿渊目光里的颤动,已经不只是一点儿了。 季司深浅笑,“只是这样还不够。” “……” 微生睿渊那点儿心防,彻底被季司深给击溃了。 他很难不被这个男人做的一切……打动。 他以为是他设了局,试探他的结果。 但现在微生睿渊才发现,这个结果根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根本什么都知道,反而是他自己,陷在局中了。 季司深很满意的看着微生睿渊现在的反应,伸手磨了墨,“阿渊会写字吗?” “不会……” 微生睿渊鬼使神差的回答,让他愣了一下。 他为什么要回答不会。 但这个回答有些取悦季司深的意思。 “这个回答,我喜欢。” “……” “来,我教你。” 然后季司深握着微生睿渊的手,执笔亲自教他写了两个人的名字。 但是季司深另外一只手,很不老实。 “王爷,你确定你这是在教我写字?” 微生睿渊的目光落在,季司深已经解开他腰带的另外一只手上。 季司深一本正经,面不改色。 “嗯,确定。” “……” 他是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 “好好写字,不准东张西望。” “……” 到底是谁不好好写字了? 微生睿渊确定,再继续写下去,他可能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 “王爷,你该处理公务了。” 微生睿渊身上的外袍松松散散的挂在肩头,季司深将他揽进怀里,“嗯,这样也能处理公务。” 他确定这样他有心思处理? 微生睿渊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的却是,如果…… 如果是做他的棋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可的。 第1958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8) 之后的日子里,两个人都是这样相处着。 微生睿渊已经不排斥季司深了,更不排斥他……时不时地冲自己耍流氓。 说好的手把手教他写字,就是字写完了,微生睿渊身上的衣服都散的只剩下里衣。 “王爷,你又这样。” “阿渊,我们商量一下,下次别穿了,反正都要脱掉。” “……” 季司深也会经常在院子里教他练剑,这也是每天都必备的功课。 但他同样也不老实。 “阿渊,怎么又不好好穿衣服?嗯?” “……” 到底是谁用剑拨断了他身上的腰带? 或者他看书的时候,季司深都要让他坐在他的腿上。 反驳,无效。 对此,御王府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因为微生睿渊,季司深几乎不上战场了,借着教导的名义,行“不轨之事”。 而且,季司深的名头在这里,现在几乎已经没有几个国,敢轻易挑衅亓月国的威严了。 即便是需要人去冲锋陷阵,朝堂之上可不只一个武将。 现在季司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就是随着微生睿渊来御王府的日子越久,季司深好像对他,越来越冷淡了。 三年过去,到现在为止,微生睿渊已经不和季司深同一个房间了。 明明是季司深自己说的,他住哪里,他就住哪里的。 堂堂御王说的话,竟然可以出尔反尔吗? 微生睿渊从王府外回来,开口便问府上的下人。 “王爷呢?” 几年过去,或许是跟着季司深耳濡目染,微生睿渊身上也多了一股子冰冷的戾气。 和戴着面具时的季司深,格外相似。 下人看了一眼微生睿渊,有些为难的开口,“王爷……现在和关将军正……正在青楼……” 微生睿渊听到后面两个字,便皱紧了眉心。 青楼? 他在青楼做什么? 微生睿渊刚想转身的,但看到吹起的秋风,回到季司深的房间,拿了一件披风才去了青楼。 这三年,早就有人传微生睿渊是季司深养在府上,供他消遣的玩物了。 所以,现在季司深对微生睿渊这般冷淡下来,大家都在想怕是御王得将人抛弃了,不免都对微生睿渊产生了同情的目光。 “王爷,为何喜欢这种污秽之地?” 身为大将军的关虎,很排斥这种烟花之地。 季司深坐在二楼,手执酒杯,平静的看着一楼戏台上花魁。 季司深并没有回答关虎这个问题,“大将军,约见本王有何事?” 关虎言归正传,“过两日西平国国君将会派他心爱的小女儿前来,陛下的意思是,希望王爷出面接待。” 季司深放下酒杯,瞥了一眼关虎,“接待的是一时的,还是陛下打算将西平国的国君的小女儿送到本王的府上?” 刚走进青楼的人,冷不丁的就听到季司深说的最后一句话,不免眸光都暗了暗。 关虎也没想到季司深竟然直接拆穿了,便笑的有些违和,“当真是什么都瞒不了王爷。” “王爷府里后院一个女眷都没有,这西平国也是除了亓月国唯一一个实力至上的国,若是将西平国国君的小女儿送给王爷和亲,也不至于委屈了王爷。” 第1959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9) 季司深淡淡地喝了一口手上的酒,便放下了酒杯,顺手放了银子在桌上。 “哼,看起来陛下这是要强行往我的府上送人了?” 关虎对于季司深的气势,也是不甘示弱。 “陛下只是希望王爷能够为国分忧。” 季司深站起身来,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再说话。 而拿着披风的微生睿渊生生止住了要过去的脚步,等季司深出了青楼,微生睿渊才跟上。 “王爷。” 微生睿渊将手上的披风搭在了季司深身上,“天气渐凉,出门还是带着披风好。” 季司深见到微生睿渊还有些意外,“去了青楼?” 微生睿渊看了一眼季司深,“王爷为什么不拒绝?” 季司深疑惑,“拒绝什么?” “西平国国君的女儿。” 季司深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既然殿下已经偷听了,那应该也知道,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微生睿渊拧眉,深邃的眼眸都是质问。 三年过去,微生睿渊已经高出季司深一个头去了,连身上的气息都不像三年前那样奶乖奶乖的很好欺负了。 “你是御王,只要你想拒绝,就算是皇帝也无法强迫你任何事。” 这话说的有些急,好像很怕季司深让那个西平国国君的小女儿进御王府。 三年的时间,微生睿渊早就将御王府当成他的家了,是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的地方。 季司深轻笑了一声,“殿下,你难道不知,现下外面是如何说我的?” “现在的御王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可以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御王了,殿下忘了,连我的五千精兵,现在也都听命于关虎。” “而我这只老虎,现在不过是纸糊的罢了。” 微生睿渊眸光沉了沉,直接往前走了两步,有些逼近季司深的意味儿,“所以,王爷的意思是,是我阻碍了王爷是吗?” 季司深往后退了两步,“这是殿下自己说的,我并没有这么觉得。” 微生睿渊见他往后退,便想起之前这人总是无视他的话,对他不厌其烦的耍流氓行为,便觉得一颗心刺痛的厉害。 第763章 “殿下殿下,王爷何时对我的称呼已经只有殿下了?” 他已经半年没有叫过他阿渊了。 季司深却不怎么上心的样子,“难道我叫的不对吗?殿下。” “……” “宿主,你再叫一声殿下,你得被你的殿下给撕了,他都快黑化了。” “我怎么觉得还差一点儿呢?只是撕了挺遗憾的,我比较喜欢能直接*死我的程度。” “……” 求求了,宿主,做个人不好吗?! 微生睿渊还是忍了下来,但态度有些赌气似的冷淡,“堂堂亓月国的御王能有什么不对?王爷说的,你的话无人可以反驳。” 说完,微生睿渊就转身,一股子的压抑阴鸷气息离开了。 季司深却反而笑的更深了,看来还得刺激刺激才行。 —— 微生睿渊嘴上说的很强硬,但真到了季司深要去接待西平国国君小女儿这天,他在御王府便坐立难安。 即便他知道季司深不是那种寻欢作乐的人,即便他知道季司深是……断袖,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会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第1960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20) 微生睿渊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只能去了季司深的房间。 季司深现在很少让他进他的卧房了,微生睿渊躺在季司深的床上,蜷缩着身体,怀里紧紧抱着季司深的衣袍,上面都是他身上的香气,和三年前一样。 他的脑海里都是季司深会强硬的占他便宜,撩拨他的画面。 他现在怎么就对他这么冷淡了呢? 微生睿渊怎么都想不通,他甚至不是一下子就对他冷淡,而是日积月累,一点儿一点儿慢慢对他冷淡,他甚至很久才想起来这个人许久许久没有叫他阿渊了。 微生睿渊有些控制不住的失控,脑子里回想的都是季司深,大概是带着一股子任性,微生睿渊第一次在张属于季司深的床上,抱着他的衣服,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等他冷静下来,怀里的衣服都脏了,床上也是他失控的痕迹。 微生睿渊坐在床边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 心里稍微有一瞬间的痛苦,但想到这里他躺过的地方,有他痕迹的地方,季司深会毫无察觉的只穿着贴身的衣物睡下时,他潜在的那股因子又被浓烈的勾了起来。 所以,在季司深回来之前,微生睿渊很平静的处理干净了季司深的床铺和衣袍。 微生睿渊甚至刻意留了一点儿沾染过污秽的痕迹,足够那个人察觉。 他在期待,他发现他对他的心思之后,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微生睿渊听到动静便面不改色,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直接出去了。 但那个意料之外的人影,却让微生睿渊呼吸微窒。 他还是把她带回来了。 “殿下,过来。” 微生睿渊收敛了眸光之中的危险的火焰,直接走了过去。 “王爷。” “阿绫,这是……” “不用介绍,我知道他是谁。” 被唤作阿玲的人,正是西平国国君的小女儿——西月绫。 西月绫的眸光都是精明,不似寻常女子一般,在看到微生睿渊第一眼就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满满的敌意。 西月绫不甘示弱,直接挑衅的盯着微生睿渊。 “弃妃之子。” “……” “宿主,我看到了一个比你还不怕死的了。” 季司深也有些赞同,但答应了她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反悔,也得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阿绫。” 季司深的语气透着几分无奈的叫了她一声。 西月绫才妥协似的看着季司深,“知道了知道了,不能这么说话嘛,一路上你都叮嘱多少次了?我是御王府尊贵的客人!” “……” 呵,她倒是很自来熟。 “武枫。” 季司深直接叫来了武枫。 “将西凤园收拾出来,让阿绫搬进去,外面还有很多东西,一起搬进去。” “是。” 西月绫看了一眼武枫,即便是面上从容镇定,但那目光深处的意味儿还是有些司马昭之心了,果然还是这个男人比较符合她的胃口! “等等,本公主和你一起去,省得你弄坏我的东西。” 西月绫便跟着武枫一起去了。 等人走了,微生睿渊便走到季司深的面前,季司深“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殿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第1961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21) “阿绫?” “王爷叫的很亲热。” 季司深心里那点儿恶劣的因子也被勾了起来,啧啧,看起来今天老腰不太保。 “殿下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微生睿渊再往前逼近了一步,“为什么刚见一面的女人,你就可以亲昵的叫她阿绫,你现在却只叫我殿下?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季司深又往后退了一步,“微生睿渊!” 微生睿渊眸光幽暗的冷笑一声,“阿渊,我想听你叫我阿渊。” 季司深皱眉,隐隐带了几分怒意,“够了,我没空陪你玩儿。” 微生睿渊见季司深要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点儿疯狂一下子就被勾了出来,直接一下子拽住了季司深的手,将他带进怀里,轻而易举的摘掉了他脸上的面具,毫无顾忌的吻了上去。 面具落在地上,好一阵儿被强吻的人才反应过来。 想要挣脱被微生睿渊钳制住的手腕儿,但三年过去,高出他许多的不只是身高,还有力量气息上的压制。 微生睿渊发了狠,不过挣扎了几下,口腔之中便蔓延着血腥的气味儿。 季司深终于推开了人,擦拭掉嘴上属于微生睿渊的血迹。 “放肆!” 微生睿渊抬手,抹了抹被咬破的嘴唇,面不改色,但微生睿渊并不打算这样放过他。 微生睿渊直接将人扛了起来,往季司深的卧房去。 “微生睿渊!放我下来!” 季司深的话刚说完,他就被人扔在了床上,刚好是之前微生睿渊刻意留了痕迹的地方。 现在他不想等这个男人发现了,他想到了更好的东西。 “滚出去!” 季司深眼底都是恼羞成怒的意味儿。 但微生睿渊却反而步步紧逼,直接将人抵在床榻之上,“不可能。” 然后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又强制性的吻了上去。 季司深再次挣脱,从危险的地方逃离。 “微生睿渊!别逼我动手!” 微生睿渊轻笑着抹了抹沾染了季司深气息的下唇,“那王爷便动手好了,我是王爷亲自教出来的,你应该会很期待我的进步。” 季司深眉头皱的更深了,身上的外袍,早就被扯乱了,只说了一句疯子就要打开门离开,但下一秒就被人拽着从背后抵在了旁边的书案之上,头上的发带早就散落在地了。 “王爷,叫我阿渊,好不好?我喜欢听你叫我阿渊。” 季司深被完全钳制着,根本动弹不了半分,脸上更是有些许不曾有过的绯色,“小兔崽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微生睿渊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叫他呢,觉得有些新鲜。 这么生气吗? 可季司深现在越是生气,微生睿渊就觉得越喜欢。 他带那个女人回来,不就是要接受那个女人进御王府么? 那在这之前,他就“毁”了他好了。 看看他是不是还能那么从容自若。 既然先招惹了他,那他就拉他一起下地狱!从他在冷宫救他出来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会和他一起万劫不复了。 微生睿渊俯下身,贴近季司深的耳边低语。 “王爷这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出来吗?” “在王爷带着那个女人回来之前,王爷知道我在这个房间,王爷的床上做过什么吗?” 第1962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22) 微生睿渊将他方才是怎么在季司深床上,怎么抱着他的衣服,脑海里怎么想着他的,做了什么样的事情。 季司深听到微生睿渊在他耳边说的那些以下犯上的荤话,瞬间耳廓羞得红了一片。 “荒唐!” “小兔崽子,你……你这是在以下犯上……” 微生睿渊双手钳制着季司深的双手将其紧锢在他的背后,而季司深整个身体被迫抵制在书案的边沿,披散的墨发凌乱,绯红的眼尾生生让一贯肃杀戾气的人,染了了几分惑人的风情。 比微生睿渊试图想象中的样子,还要令他疯狂。 微生睿渊压下身,贴着季司深的后背,在他耳边显露出了几分凶性似的低语,“王爷忘了?我是殿下,是未来的国君,怎么是以下犯上呢?我这叫以上——欺下。” “你……” “王爷,你很久没有检查我训练的怎么样了,我们现在检查好不好?嗯?” 第764章 季司深有些害怕这样偏执疯狂的男人,“微生睿渊!你……你敢!” 微生睿渊冷哼了一声,“王爷,我这颗你精心训练出来的棋子,没有什么不敢的。” 微生睿渊再次俯身贴近季司深的耳边,他早已攻占城池。 而季司深额头生了冷汗,脸上的神情又羞又恼,只能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我的性子,可是王爷亲自教养出来的。” “王爷,你说你嘴里的——阿绫,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会怎么样呢?嗯?” 季司深咬着嘴唇,眉眼染了恼怒的绯色,“闭嘴!不要得寸进尺!” 微生睿渊轻呵,直接扯掉身上的腰带将人的手捆在了身后,才将人转过身捏着季司深的下巴让其注视着自己,“王爷会知道什么才是得寸进尺。” “微……唔……” 这次即便是口中血腥之味儿极速蔓延,微生睿渊也只是微微蹙眉,却并没有放开这个让自己发了疯的男人。 他在试图让这个男人,感受到他一样的痛苦,让他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让所有人都不可以触碰侵犯。 “王爷,你是我的,是我的。” 那疯狂的占有欲几乎将人完全吞没进无尽的深渊之中,找不到一点儿理智的防线,季司深身上的汗水早就湿透了衣袍,被禁锢的双手血痕也都清晰可见,只能被动承受微生睿渊所有的怒火。 与季司深的房间里水深火热的情况不同,西月绫直接伸手将人堵在了门上。 “你现在是在装不认识我吗?!”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抵在门上的武枫:“……” “公主,请你自重。” 西月绫有些生气,“本公主都追到这里了!” “公主,你现在是王爷的人。” 西月绫立马撇清关系,“谁要是你们王爷的人?!要不是他答应把你送给我当夫君,我才不配合他演戏!” 西月绫啧了一声,“你难道没看到你们那个殿下,刚刚差点儿弄死我吗?!我不管,从今天开始,你得保护我的安危!” “啧,答应陪你们王爷演戏,还得搭上我的小命,我连男人都没追到手呢,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得寸进尺,跟你们王爷多给你讨点儿嫁妆?” 第1963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23) 武枫看着自顾自说话的小公主,“公主,你是和我们王爷和亲的,你这样是欺君之罪。” 西月绫瘪了瘪嘴,“要不是为了你,要不是大姐不肯答应和亲,我才不会过来。” “喏,你看!” 西月绫大大方方的撩开自己的袖袍,她的手臂上便有一个清晰可见的守宫砂。 武枫眸光微微波动。 “我可是为了你,学着你们亓月国的女子,找人点的这守宫砂的,你是我看上的第一个男人,所以,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人,你别想跑!” “……” 她是不是说反了? “公主,你何必如此?若是被陛下知道,你和西平国会很危险。” 西月绫却不怎么在意,好像在她的眼里生死都是平淡的。 “所以,这是我答应你们王爷的第二个条件。” “什么条件?” 西月绫双手环胸,瞧不出半点儿亓月国女子的那点儿矜持娇柔,“你不是说你们皇帝知道了,西平国就很危险吗?” “那就弄死狗皇帝。” “这样等你们那个殿下当了皇帝,不就可以直接改成让你和我和亲吗?简直一举多得。” “……” “公主,谨言慎行。” 西月绫摆了摆手,又伸手踮着脚尖,将人抵在门上,“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嫁给我!” “……” “公主,矜持。” “嗯?矜持?什么意思?” 西月绫疑惑的看着武枫,武枫才反应过来,西平国的女子大多都是西月绫这样……豪放的。 从三年前,他顺手在西平国边界线救了她,她当时就说了他是她的男人,她会来……娶他之类的话。 武枫当时并没有多想,甚至在看到西月绫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件事来。 西月绫大概明白武枫说的什么意思,只有些探究的看着他,“所以,你喜欢的是亓月国温柔娇柔的女子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但是很遗憾我不是亓月国的女子,我生性向往逍遥自由,但偏偏我生在了王宫,注定了我这辈子没办法逍遥自在,注定我要为了我的国家向更强大的国和亲,换取整个西平国的安稳。” “我注定无法选择我的结局,那在结局到来之前,至少我可以选择我应该怎么样才能不留遗憾。” “所以,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很遗憾,我并不是你说的亓月国女子矜持娇柔娇滴滴的大家闺秀。” “武枫,我给你时间,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你们王爷弄死狗皇帝那天为止,我不会强迫你,但是如果你最后的选择不是我,我会和别人和亲的。” 说完,西月绫便收回手,又显得有些冷淡起来。 武枫不像季司深和微生睿渊那样,他好像根本无法招架这个小公主。 但武枫眼底深处的波动,显然他并非是完全的无动于衷。 只是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他也的确需要时间,答应西月绫很容易,可他不想那么不负责任。 她是公主,若是跟了他一个副将,就已经是委屈了。 所以,武枫就更不想委屈这个小公主了。 在她说的时间前,他会好好想想的。 —— 季司深的房间内 床上的人勉强撑着身子,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那触目惊心的身体,拧着眉。 “出去。” 第1964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24) 恢复理智的微生睿渊看到被自己欺负惨不忍睹的人,心里便一阵心虚。 他…… 一时间不敢反驳,只能乖乖退了出去。 季司深松了一口气。 “我……” 季司深艰难的抬眸,想动一下身子都很难,“殿下打算一直站在那儿?” 微生睿渊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要给人收拾清理。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皱紧了眉心,乖的过分,被完全潜藏起了那点儿被季司深教出来的病娇因子。 好像太狠了,已经伤到了。 “对……对不起……” 微生睿渊跪在床边,季司深无力的捏了捏眉心。 “我去叫大夫。” “等等,直接叫阿绫过来。” 微生睿渊愣了一下,心里那股子醋意又涌了上来,但看到季司深现在这个样子,他又愧疚极致,只能憋屈的去叫来了西月绫。 进了房间,微生睿渊就被赶到了房间外面,他也不敢说什么。 西月绫看到季司深的样子,连连咂舌。 “王爷,这个时候你叫我过来,你是真不怕你的男人弄死我?” 季司深哪里还有方才那副样子,但也只能勉强侧着身子看着她。 “有我在,他还弄不死你。” “……” “上次你说的药呢。” 西月绫也没犹豫直接扔给了季司深,“省着点儿用,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调制出来的,只要倒一点儿就能消肿止痛,几个时辰就能恢复正常。” 季司深嗯了一声,直接收了起来。 “对了,之前说你家男人是弃妃之子,还有故意挑衅他,你可得给我做主,是你自己让我刺激他的,跟我本意无关。” “我堂堂一国公主,陪你演戏都得上你家男人的暗杀名单,我觉得我小命难保。” 季司深撑着头笑了一声,“我不是把武枫给你了?公主不觉得这个就是很好的机会?毕竟近身贴身保护的机会不多。” 西月绫恍然大悟,但是悠悠的转过头,很是难以言喻的盯着季司深,“王爷,我为你家男人深感同情。” “先走了。” 然后西月绫打开房门,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微生睿渊就走了。 “……” 微生睿渊却并没有明白这个眼神,反倒是脑海里在想为什么季司深这个时候叫西月绫过来…… 他……就这么喜欢她吗? 过了一会儿,微生睿渊试探性的进了房间,然后就看到季司深自己在上药,而仰着头躺在床上的人,神情既痛苦却又透着几分隐忍的愉悦。 听到声音,季司深立马睁开了眼睛,有种被撞破自己隐秘心事的窘迫羞耻,“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 微生睿渊却并没有多想,关上房门直接走到了床边,“我来。” 季司深别过头去,“不需要。” 微生睿渊看着季司深,“如果王爷不想让我再绑你一次的话,就听话。” 突如其来的强势,让人只能听之任之。 第765章 但季司深时不时颤抖的身子,与控制不住溢出来的暧昧声音,都让房间又升了几分温。 季司深只能抬手挡着脸,咬着袖袍,将自己那点儿羞恼之色都遮挡其间。 第1965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25) 大概是气氛过于暧昧,还有季司深的反应太娇,以至于让一直冷着脸的微生睿渊都觉得不太对,一股热气蔓延直耳廓,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写致命的画面,然后…… 直到听到季司深那一声克制隐忍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 季司深有些羞愤的盯着微生睿渊,“把刚刚听到的看到的都给我忘掉,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也可以选择别人做这个傀儡皇帝。” 微生睿渊却有些情动的模样,“深深……” 忽然被叫名字的季司深愣了一下,他的身上早就没了曾经肃杀的戾气。 “你还想这样……多久?” 微生睿渊收敛了目光,用旁边的清水洗干净双手,清理掉床榻上和季司深身上沾染的污渍。 季司深别过头去,脸颊耳廓绯红,完全不看他。 微生睿渊就故意放慢了动作,季司深也没催促,有股子莫名的和谐。 “你……你要让西月绫进御王府?” 季司深转过头来,平静的看着微生睿渊。 “不是已经进了?” 她可是千里追夫来的,他还能拦着不成? 而且,他和西月绫有共同的计划。 微生睿渊有些生气的一下子握着季司深的双手抵在床头,“你为什么非要和她和亲?!你是御王!” 季司深笑了一声,“那殿下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和西月绫和亲?” 小统子听出来了,他家宿主好像又在玩儿文字游戏。 他只说的为什么不能和西月绫和亲,可没说谁和西月绫和亲。 啧啧,小统子再次为微生睿渊默哀三秒钟。 “你是御王!” 季司深偏头,“嗯,所以呢?” 微生睿渊怕自己又弄伤季司深,便松开了几分力道,莫名透着几分悲凉的看着季司深,“你越来越不喜欢我了。”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殿下不也越来越强人所难了?” “三年前的那个微生睿渊,可不会像今天这样对我。” 微生睿渊倒是会举一反三,“三年前的御王,也不会只叫我殿下,更不会对我这么疏离。” 微生睿渊起身有些神伤的离开了房间。 季司深则是等人离开了就坐了起来。 “宿主,好的这么快?看样子,你家男人还是有所保留嘛。” 季司深给了一个白眼,“你对你家宿主的作腰能力,一无所知。” “人都玷污完了,就是不肯表明心意,那就多吊着他一段时间好了。” “……” 小统子已经看透了他的目的,“我看你就是想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点儿,仗着手里有西月绫给的药,为所欲为。” 季司深望着门口的方向笑的风情魅惑,如山野间肆意的白狐,“说得好像你家宿主我,没有西月绫给的药,就不为所欲为一样。” “……” 呵,他竟无法反驳。 小统子深刻的怀疑,他家宿主骨子里是不是就……欠虐,反骨? 这个问题一出,小统子觉得有七八成的可能。 季司深到底欠不欠虐,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显然,他只会被他家男人一个人虐,是百分百肯定的。 呵,男人。 在作腰路上为所欲为的男人。 第1966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26) 受到了季司深的指点,晚上的时候,武枫就被拉到了西月绫的院子里。 “公主,君臣有别,男女授受不亲,你若是担心,我可以在屋外守着。” 西月绫怎么可能放过这个亲近的机会呢,“你要是在院子里,那要是你家王爷的殿下,在我房间要弄死我了你都不知道。” “就去房间!这是你们王爷的命令!” 西月绫即便是有些任性的小性子,也不会特别让人讨厌。 “公主……” 西月绫双手环胸,“武枫,你一个大男人,该不会是怕我霸王硬上弓吧。” “……” 然后,武枫就进了西月绫的房间守着。 而西月绫在屏风后换衣服。 “你要是敢偷偷溜掉,我就告诉你们王爷,你非礼我。” “……” 武枫看着屏风上那娇俏的身影,不自觉升温,脸颊也有些烫的厉害,默默地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屏风。 西月绫发现这人背过身去,便遗憾的啧了一声。 一点儿都不懂风情。 西月绫坐到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今天晚上你睡这里。” “不用,我可以打地铺。” 西月绫早就想到了这个,“你要是敢打地铺,我现在就敢撕掉身上的衣服。” 西月绫仰着头,特别严肃。 “……” 说好的不会强迫他呢? 武枫最后当然是妥协了,但只敢睡在床沿边,大半个身子都在床沿外,甚至警惕的不敢入睡。 但突如其来的香味儿,让武枫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西月绫面对面的趴在他身上,手里执笔在他胸前画着什么。 “公主,你……” “别动,你闻了我特制的香料,现在没办法反抗。” “……” “公主,你在做什么?” 西月绫抬起头来,晃了晃手里的笔,上面沾染着红色颜料。 “刻上我的标记。” “为了防止别的女人或者男人惦记,我在你胸前写了我的名字,还有西平国的符文。” “这样,你就是我的人了。” “除非我们两个洞房花烛,它才会消失。” 说完西月绫又继续低头写着符文。 “和你们的那个守宫砂类似,我们西平国的女子,看上那个男人都是用这个方法做标记,一直到洞房花烛夜那天。” “……” “公主,你不用在我身上写这些。” 西月绫直接压着身子凑近武枫,武枫呼吸一窒,甚至都不敢呼吸。 “那你现在嫁给我。” “你若是担心你的名声,那在你们王爷没有弄死狗皇帝之前,对外我是西平国和亲到御王府的公主,在内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 “公主……” “我不想听你叫我公主,叫我阿绫,或者绫儿,要是你能叫夫君或是夫人,我更喜欢。” “……” 武枫无可奈何的叹气,“公主,继续写吧。” 西月绫瘪了瘪嘴,哼,怎么比他们王爷那个殿下男人,还不开窍? 西月绫突然明白,为什么季司深要刺激他那个殿下了。 西月绫便继续安静的写完最后几笔。 “我为你点了守宫砂,我也在你身上刻上我西月绫的标志了,我们礼尚往来。” —— 嘿嘿,深深终于放出来啦!所以今天加更一章!会晚一点儿哦~大家早点儿休息!(*▽`*) 第1967章 (加更)青面王爷又狠又宠(27) “……” 确定礼尚往来这个词是这么用的? 武枫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叹气,默默地透着几分无限纵容身上小公主任何行为。 “好了,睡觉。” 西月绫说不强迫就真不强迫,她是喜欢武枫,也的确很直接,但她不会在武枫还没答应的情况下,对他霸王硬上弓。 西平国的女子都是这样强势直接的,只是她们没西月绫这么……强悍而已。 不过即便如此,西月绫也会担心自己这样的性子是不是会令人讨厌,尤其是武枫。 她学不来亓月国女子的那种娇娇柔柔,妩媚风情,一颦一笑都是大家闺秀的气质。 武枫的身体恢复了几分力气,便侧过身子看着早已熟睡过去的小公主,目光里的坚定从没有半点儿犹豫。 武枫试着伸手,生怕惊扰熟睡之中的人,轻轻拨弄着她散落着的长发,只是很短的时间,便收了回来,目光在夜色中颤动的厉害。 公主…… 武枫倒是就这样跟着入睡了。 —— 同武枫一样辗转反侧的人,还有微生睿渊。 子时过后,他便偷偷潜入了季司深的房间,在进房间之前,他偷偷往房间里吹入了迷香。 季司深一下子便闻了出来,屏住呼吸,假意昏睡了过去。 他听到微生睿渊翻窗进来的声音。 微生睿渊确定季司深是真的因为迷香昏睡过去了,便坐在了床边,掀开季司深身上的被子,撩开衣袍,查看白日里自己失控弄伤季司深的地方。 消肿了,恢复的很好,就像是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第766章 微生睿渊不死心的查看其他地方的痕迹,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微生睿渊一时间的怨念又升了起来,他就这么讨厌他留下的痕迹吗? 微生睿渊又开始有些失控的目光波涛汹涌,直接发了狠似的在季司深脖子上留了个特别显眼的痕迹。 可惜昏睡过去的人太乖了,不像白日里那样排斥反抗他。 微生睿渊有些赌气似的想要让人出声,便又吻了上去,直到怀里的人有轻微的动静,那眼尾都染了绯色他才放过他。 “我如果把她杀了,你会不会难过?” 微生睿渊指腹轻轻摩挲着季司深的双唇,偏执而黑暗,一如三年前季司深在冷宫中救的那个少年一样。 微生睿渊替人将衣袍重新穿好,给他盖上被子,占据了半张床,将季司深紧紧地抱在怀里,指尖绕着季司深带着香气的发丝。 “深深,你看我现在比你高了,现在是你被我抱在怀里了。” “哼,你以前仗着比我高,比我强势,天天欺负我,无时无刻。” “你看,现在换成我了。” “深深,我是你手把手教养出来的棋子,你满意我的样子吗?我应该能成为很好的傀儡皇帝,对你言听计从,绝对不会忤逆的。” 微生睿渊目光尽是令人心疼的深情,轻轻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眉心。 “我会乖乖听话的,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微生睿渊没恶劣到对“昏睡”中的人做什么过分的事,但第二天醒过来,季司深的脖子上只有那个刻意留下的痕迹,而那个自顾自在他耳边说了一堆话的男人,早就不见了。 “宿主,你是不是很失望,你家男人昨晚没有对你做什么?” 第1968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28) “小统子,知道一句话吗?” 小统子明明知道没好话,但还是经不住好奇的开口,“什么话?”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 某统子一秒下线。 季司深好笑,统菜瘾还大。 季司深收拾好,便出了房门,一入眼便是那个一袭白衣的男人。 季司深眼底都亮了一下。 “王爷,你要出门?” 微生睿渊开口的话,有些软,似乎完全将另外一个自己埋葬了一样。 “咳……你怎么突然穿白衣了?” 微生睿渊很认真的看着他,“王爷说,我穿白衣很好看。” 的确很好看,衬得他多了几分干净气息,完全瞧不出来,是那个疯狂的能将他*死的男人。 季司深目光里有浅淡的痴迷,微生睿渊便觉得很喜欢,不动声色的靠近了几分,季司深也没躲。 微生睿渊看着季司深脖子上的印记还在,占有欲便得到了满足。 他试着伸手触及季司深脖子上的痕迹,季司深也没躲。 “王爷,你的脖子。” 季司深瞥了他一眼,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季司深直接扯了扯领子遮住了印记,但微生睿渊有些赌气似的扯下来了一点儿。 “……” “阿渊,你到底想做什么?” 突然听到季司深叫他阿渊,微生睿渊便心底一喜,连眼睛里都是止不住的喜欢。 所以他喜欢的果然还是三年前那个自己吗? 微生睿渊极力克制表现的很开心的样子,“不是王爷说过的,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吗?” “……” “我说的是这个吗?” 微生睿渊偏头,眨了一下眼睛,“那王爷想说的是什么?” “……” 季司深叹了一声气,直接戴上了面具出去了,放任身后跟着微生睿渊。 “御王,陛下让我过来看看。” 关虎现在进御王府,可是越发的没规没矩了。 季司深也懒得起身,更重要的是,某人有些不要脸的自己坐在他的腿上,一如三年前季司深强迫他坐在自己腿上的样子。 季司深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某人,微生睿渊偏头疑惑。 季司深挑眉,暗自哼了一声,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索性如他所愿的,指尖绕着微生睿渊的发丝把玩,语气有些清冷。 “呵,陛下想看到什么?” “本王已经让西平国的公主,住进御王府了,莫不是陛下还想亲自看着入洞房不成?” 一句话,便让怀里的人身子几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虽然微生睿渊极力克制,但那隐忍克制的情绪还是能被季司深轻而易举的察觉。 关虎听出季司深语气里的薄凉怒气,立马打哈哈,“御王说笑了,但这好歹也是西平国公主,关系到两国的友好相处,御王既然已经让公主住进了御王府,自然也得给其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才不会让两国陷入僵局不是?” 季司深松开缠绕着指尖的发丝,透着几分凉意的手落在微生睿渊的腰间,颇有几分宣誓主权的意味儿。 季司深抬眸落在关虎的身上,目光透着几分阴冷的肃杀,让人提着一口气,根本不敢落下去。 “堂堂亓月国,几时沦落到要看别国的眼色?嗯?本王今日偏不给其名分,又能如何?” —— 大家别急,安排了月隐会出现在一个位面的,而且是在深深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大半个世界,我们的月隐会无限宠溺且纵容的看着他家大人在他面前演戏(u‘●)ゝ 至于会出现在哪个世界,这是个秘密() 第1969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29) 关虎一时间被季司深的气势吓到,竟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仿佛又想起了曾经被季司深这个御王支配的恐惧感。 而坐在季司深腿上的男人,则是偏着头侧目看着那个一如三年前那样盛气凌人,如同掌控着世间万物的男人,眼底盛满的喜欢是挡都挡不住的。 这才是真正的他啊。 是那个一脚踹开宫门,将他从阴暗的血污之中,拉扯进光里的男人。 季司深侧眸,“阿渊,再这么看着我,等没人的时候,我可不会保证我不会将你就地正法。” “……” 微生睿渊轻咳了一声,收回目光,耳廓绯红了一圈儿。 “不正经……” 季司深凑近微生睿渊的耳边耳语,落在微生睿渊腰间的手也不太老实,一如三年前那般欺负他的样子,好像一点儿都没变。 “到底是谁先勾引我的?嗯?殿下~” 这声殿下,叫的微生睿渊心里痒痒的,耳垂都沾染了季司深独有的气息,酥酥麻麻的,像小虫子似的,钻进他的心房。 是几年来,他最喜欢的一声殿下。 “哼……谁让你小疏远我的,既不肯让我进你的房间,也不肯叫我的名字了……” 季司深绕着微生睿渊长发的指尖轻点有些怨气的小怨夫的鼻尖,眉目都生了几分笑意,“这是在控诉我冷落了阿渊么?” “那怎么办呢,阿渊要把我关起来惩罚么?嗯?” 微生睿渊很喜欢季司深透着几分宠溺意味儿的轻点他的鼻尖,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亲昵暧昧的小动作。 “你是御王,谁敢把王爷关起来?” 怨念极重啊。 这是觉得他喜欢三年前的阿渊,努力把他喜欢的“阿渊”演绎到了极致呢。 季司深带了几分哄人的语气,“乖,晚上允许你进房间,和我一起睡,嗯?” 微生睿渊这才勉勉强强的嗯了一声,透着一股子的娇气。 是季司深都不得不感慨学到他几分真传的程度。 被迫吃狗粮的关虎愣是大气不敢出,尤其是从他的视线看过去,这两人就像是旁若无人的在……调情。 关虎之前还觉得外面的传闻有些天方夜谭,但现在亲眼见到这一幕,就觉得传闻都传的轻了。 “所以,王爷这是违抗圣旨吗?” 关虎背后有皇帝,自以为就可以欺压季司深了,这三年里,他更是完全“掌控”了季司深那五千精兵,自认为现在的季司深就是纸糊的老虎,自然就又有了肆无忌惮的勇气。 被打断和自家哀怨的“小娇夫”腻歪的季司深很不爽,只轻轻的抬眸,毫无波动的看向关虎。 “抗旨不遵,又如何?” “这里是本王的御王府,本王说了算,即便你掌握了本王的兵权,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教本王为人处世。” “陛下若是不满意,大可以派人抄了本王的府邸,顺便下旨来个凌迟处死。” “不过……” 季司深一只手搂着微生睿渊一只手把玩着他腰间的衣带,目光却透着睥睨万物的邪戾。 “不知道陛下有没有这个胆量呢?” —— 嘿嘿,网传不近女色患有隐疾的清冷宰相vs名动皇城的娇气妖艳男花魁() 只是写这章突然而来的想法,想让你们知道知道,绝对不是坑!(▄▄‘) 第767章 第1970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0) 季司深这话过于嚣张,以至于让关虎直接愣在原地。 他竟然如此不将皇帝放在眼里? “御王!你可知我若是将你现在说的话告诉陛下,你就是忤逆的大罪!” 季司深落在微生睿渊腰间的手,有些爱不释手的摩挲着他的腰身,目光却没有半点儿落在关虎的身上。 “忤逆?大将军觉得本王会怕你告诉陛下本王忤逆的大罪?” “大将军莫不是忘了,本王当年能将皇后的亲弟弟给废了,送进皇宫,你觉得这算不算忤逆呢?嗯?” 季司深扬长的尾音透着一股子的轻视的肆意嚣张,落在微生睿渊眼里,他潜藏在心底对这人的喜欢好像在为之一点儿一点儿蔓延,就连心脏都在控制不住的疯狂悸动。 微生睿渊看着季司深的目光过于露骨的炙热,让季司深都有些心猿意马,没办法专心跟人说话了。 “阿渊……” 季司深懒懒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微生睿渊这才又转过头去,耳廓绯红,有几分可爱的小娇夫意味儿。 季司深猜,这男人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估摸着,七分真,三分演绎。 关虎听到季司深的提醒,才想起来当年这件事可是震惊朝野上下,皇后更是当场晕倒,病了好大一场。 皇帝更是不敢做声,毕竟一起进宫的还有那封万民书。 虽然一直到现在,这件事都被皇帝压了下来,可清楚这件事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绝对是皇帝皇后的耻辱,甚至是根本没办法找麻烦的耻辱。 那一阵子,文武百官上朝都胆战心惊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殃及池鱼。 关虎收敛了心神,“所以御王这是一定要让我为难了?!” 季司深往后靠着身子,手肘搁在扶手上,轻抵着太阳穴,目光薄凉的没有半点儿温情。 “这便是大将军的事了。” “本王已经让西平国公主住进了本王的御王府,但陛下若是还想要强迫我娶妻过门,给其名分,那就只能请陛下去找先帝来求,本王都不一定会奉陪了。” 关虎有些一口气上不来,他竟然真能嚣张到这个地步,他这是要公然跟陛下作对了?竟然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说出来?他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关虎勉强缓了一口气,迫使自己与之对视,“御王,你是不是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季司深却握着微生睿渊的手在指间把玩,嗤笑了一声,“本王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日本王说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字,大将军都可以如实告知陛下,我们看看陛下到底能不能下旨弄死我。” “……” “御王府没有准备大将军的膳食,就不留大将军了。” “来人,送大将军回宫。” 关虎哪里还会让御王府的人送,当即挥袍离去,更是放言,他一定会如实告知皇帝季司深说的每一个字。 微生睿渊见人离开了,便皱眉。 “王爷,你这样不怕他真的下旨?” 季司深不在意的轻呵了一声,“就算他想下旨,他现在还没这个胆量。” —— 手速赶不上我的脑洞,也是很苦恼的一件事o( ̄┰ ̄*)ゞ 求苍天再赐我十双手! 第1971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1) 微生睿渊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看不透,但三年前那个男人好像在这一瞬间回来了。 “王爷,总是有这样的自信。” 季司深顺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放在了一旁,侧靠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直接伸过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嘴角浮现着几分笑意。 “如果只是靠自信,阿渊觉得我现在能好好坐在这里抱着你?嗯?” 微生睿渊很是肯定的回答,“你有这样的实力。” 季司深搂着微生睿渊手反正是不太老实,“如果是今天之前,他若是想下旨,的确有这个胆量,但现在我可以肯定他不敢。” “为什么?” 微生睿渊有些好奇。 季司深嘴上很耐心的解释,但手上的动作一直在玩儿着微生睿渊腰间的腰带,好像随时准备扯掉一样。 “阿渊难道不知如今别人都说三年过去,我已经是只纸老虎了么?引以为傲的五千精兵,也被大将军完全‘掌控’,除了御王这个暂时能威慑人的头衔,一无是处。” “那阿渊告诉我,让一个男人碾死脚下一只手中没有实力,没有兵权,空有名头的蚂蚁,他会害怕么?” 微生睿渊老老实实的摇头,“不会。” “那如果现在这只蚂蚁初露锋芒,身后亿万蚁群,甚至是过之便寸草不生,食人只见森森白骨的食人蚁,你猜他还敢踩这一脚么?” 微生睿渊愣了一下,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季司深见他发愣,也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皇帝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和西平国的公主和亲,真的只是维系两国友谊这么简单吗?” “皇帝本就忌惮我的存在,如果我真的和西平国联姻,那我的背后就是整个西平国,西平国虽小,但实力仅仅在亓月国之下,这么大的诱惑,皇帝为什么不自己留下西月绫?却还要亲自送到我的手上?” 微生睿渊听到这些话,面色都冷了下来,“他是不是打算借西月绫的背景,对你做什么手脚?比如……” “亓月国御王成亲当晚,残忍虐杀西月国和亲公主。” “……” 微生睿渊眸光中的阴鸷一闪而过。 “阿渊要不要再猜猜,为什么皇帝要等到我的五千精兵归于关虎麾下两年之久,他才策划了这一步?” 微生睿渊已经猜的到了,“他怕时间太短,你的那五千精兵,并不会听命于关虎。” 季司深笑了一声,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微生睿渊好看的鼻梁,眸光中透着几分赞赏的喜欢,“我的阿渊真聪明。” “……” 微生睿渊经不住被这句“我的阿渊”撩拨的面红耳赤的,目光都多了几分颤意。 但即便他只是对“三年前的阿渊”,微生睿渊还是心甘情愿的将这一面完全在他面前展现出来。 并且毫无破绽。 “王爷,是不是早就算到了今天?” 季司深贴着微生睿渊的背抱着他,将已经解开的腰带和松散到他腰间的外袍又慢慢整理好。 “我也不是能未卜先知的,不过是按照我的想法,慢慢的引诱猎物走进我所设下的陷阱罢了。” 第1972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2) 说这句话时,某人意味深长的瞧着坐在他腿上的人。 “……” 他怎么觉得最后一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暗示……自己也是他的猎物吗? “王爷,很厉害。” 微生睿渊眼底都是悸动的喜欢,这个就不是演的了。 季司深抬起微生睿渊的下巴,凑近他,近在咫尺的距离,季司深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微生睿渊温软的下颚,“阿渊是当真听不懂我说的话,嗯?” “我说我在慢慢引诱我盯上的猎物,一点儿一点儿走进我所设下的陷阱,这个所谓的猎物阿渊知道是谁吗?” 微生睿渊身体僵硬了起来,季司深的气息突然充满了强势的侵略性,以至于让他都不敢乱动一分。 “皇帝……” 季司深很是遗憾的笑了一声,“回答错误,所以今晚阿渊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嗯?” 微生睿渊心头一跳,所以他……才是那个猎物吗?! 这个答案让微生睿渊有些措手不及的欣喜,刚想重新回答,却被季司深的指腹按住双唇。 “嘘,阿渊,只有一次机会哦~” “……” 微生睿渊有些想掐死刚刚脱口而出的自己。 但之后,季司深怎么都不肯给他机会再回答一次了,不过唯一值得开心的是,季司深没像之前一样推开他,依旧和三年前一样,还是会对他……耍流氓就是了。 也如他所愿的,只叫他阿渊了。 他是他的阿渊,一个人的,这辈子都是,如果他是他费尽心思筹谋的猎物,那他宁愿义无反顾的跌进名叫季司深的牢笼,从此只做他一人的囚徒。 而他会杀死那个阴暗的自己,只留下他喜欢的一面,永远陪在他的身边,天荒地老,生死不离。 —— 回到皇宫的大将军关虎,当然不敢将季司深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皇帝了。 毕竟那些话太过于大逆不道,他虽然掌握着兵权,可不敢像季司深一样肆无忌惮。 “他竟然如此不把朕放在眼里?!” “朕才是一国之君!” 关虎已经省去了那些狂妄之言,皇帝就已经如此震怒了,更别提关虎如果把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说出来,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了。 第768章 怕是连他这个大将军的脑袋都不保了。 此刻皇后也在皇帝的身边,三年前季司深那般羞辱她这个皇后,还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弄死她的亲弟弟,皇后哪里肯甘心。 不过是这么多年,一直忍耐着罢了。 “陛下息怒,御王这般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不过是仗着三年前的名声罢了,如今天下太平,陛下也收回了御王的兵权,他那五千精兵现下更是已经归大将军统领,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听到皇后的提醒,皇帝也才冷静下来。 “可现下他不肯迎娶西平国公主,接下来的计划又要如何?” 皇后笑意之中透着几分狠厉,“即便是御王不迎娶西平国公主,陛下的计划一样可以实施。” “既然只是要西平国公主死在御王府里,那迎不迎娶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让她死在——御王府里,不一样可以借刀杀人?” 第1973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3) 皇帝也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和皇后还有大将军商量起来,商量怎么弄死季司深。 不过季司深可没心思去想这些,毕竟他的猎物是微生睿渊,皇帝只是顺带罢了。 更何况,猎物已经在他的笼子里了,季司深当然更不会操心了。 现在嘛…… “阿渊,站在那里做什么?不是答应了你,今晚和我一起睡?” 微生睿渊身上穿着白色里衣,站在那里皱着眉心,有些纠结的样子。 今晚的季司深让微生睿渊有些不太适应,毕竟前一天他才……那样对他,还弄伤了他,今天他却这么温柔的样子。 是个人都有点儿招架不住。 不过,床上的人今晚穿了一身红色,油灯都被换了红色的蜡烛,让微生睿渊格外喜欢,却又有些害怕触及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季司深好笑,撑着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阿渊,过来。” 微生睿渊抿了抿唇,慢步走了过去,被人拉着坐在了床边。 “今晚的阿渊很反常啊,昨天是谁那么凶呢?嗯?不是觉得我这大半年里冷落了你么?我现在亲近你,你怎么又这副样子,嗯?” 听到季司深说昨天他欺负他的事,微生睿渊就更自责了,“我……” 季司深趁他说话,便直接将人拽着按在了床上,翻身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阿渊,我是谁?” 微生睿渊躺在床上,有些呆呆的看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人。 “御王。” 季司深指尖拨动着微生睿渊耳边散落的发丝,“嗯,我是御王,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除非我自愿,不然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强迫我做任何事情。” 季司深倾身下来,眼里眸光波光流转,“包括阿渊。” 微生睿渊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是……” 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我的小阿渊,还没明白么?从一开始,你才是我的猎物。” “昨天如果不是我自愿被你‘强迫’,我的小阿渊大概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我让阿绫进御王府,不是为了和亲,是为了刺激小阿渊,我想看看我的阿渊还能忍到几时。” 季司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儿,“我都冷落你大半年了,阿渊竟然都这么平静,所以皇帝送了我一个刺激阿渊的机会,我怎么能不利用呢?嗯?” “阿渊难道真的觉得,我现在的表现仅仅只是因为你将你最阴暗的一面隐藏起来,变成三年前的阿渊吗?” “阿渊真的觉得,我喜欢的只是三年前的阿渊么?嗯?” 季司深扬长的尾音,透着一股子的撩人不自知的欲色,让人不自觉的便能被这个男人深陷其中。 微生睿渊的心脏再次狂烈的跳动着,那双盯着季司深的双眸,似有被埋葬的火焰在控制不住的翻涌而来。 季司深俯身凑到微生睿渊的耳边,低声耳语,极度撩人,“回答正确了,会有惩罚哦~” 微生睿渊眸光一沉,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悸动,拽住季司深的双手,将其按倒在床上,两个人的位置瞬间被颠倒了。 季司深眸光中有一瞬而逝的跃跃欲试。 第1974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4) 这一刻的微生睿渊是真正的自己,他的偏执占有欲被彻底放大。 微生睿渊顺手摘下季司深头上的发带,自己绑在了自己的手上,唇齿轻咬手中的发带往外一扯,便成了死结。 季司深眼底都是雀跃的火光。 微生睿渊俯身到季司深的耳边,语音低沉撩人,“那就请王爷放马过来。” 艹。 本就对他家男人满脑子颜色的人,哪里忍得住微生睿渊这样,当即就翻身率先占有了主动权。 不过嘛,最后差点儿把骨头都给拆了的,那当然还是他了。 “深深?” 微生睿渊叫了好几声,季司深都没反应,是彻底累瘫了。 微生睿渊不免有些心疼,便也没再吵季司深,自己去打了水回到房间,让季司深在木桶里好好泡着。 季司深身上的痕迹有些触目惊心,但微生睿渊身上同样也一点儿都不少。 手腕儿上的痕迹最深,甚至多了一对金色的铃铛手镯。 可自由伸缩的。 是季司深特意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道具,用来“惩罚”微生睿渊的。 所以,也就不只是微生睿渊手腕上的痕迹最深了。 微生睿渊看着手腕上得手镯想到季司深拿它……不免有些耳根子都红透了。 趴在木桶边缘的季司深懒懒的睁开眼睛,见微生睿渊拨弄他手腕上的手镯,便使坏收缩了一圈儿。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摘。” 季司深的嗓子有些哑。 “……” “我没摘。” 微生睿渊见他醒了,便走了过去将人从木桶里抱了起来,换了干净的里衣。 “天快亮了,多睡会儿。” 季司深在微生睿渊怀里抬眸,“阿渊特意强调天快亮了,是想说什么?嗯?” “……” 又撩他…… “王爷……” 季司深的确有些倦意,直接将微生睿渊一起拽了下来躺着,在他怀里寻了最舒服的地方闭目养神。 “他们会派人进御王府。” 季司深的声音懒懒的,听上去格外动人。 微生睿渊知道季司深说的他们是谁。 “要让武枫阻止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阻止了怎么满足他们的愿望呢?让他们光明正大的进来。” 微生睿渊嗯了一声,然后就听到季司深很是均匀的呼吸声,这会儿是真的睡着了。 微生睿渊也不再说话,抱着季司深在他额头亲吻了一下,便一起入睡了。 —— 季司深所谓的光明正大是借了喜宴的名头,喜宴之上请了不少人,还会有戏班子,唱曲儿的。 当然不是季司深和西月国公主的,而是武枫的。 武枫为御王出生入死,是御王的心腹,成亲之事办的大一点儿,好像也无可厚非。 更何况,还是御王亲自主持,谁会不卖这个面子呢。 即便是御王现在是“纸老虎”,但他一天是御王,那曾经那些被支配的恐惧,就历历在目。 谁还敢不配合呢?季司深恐怖的不仅仅是他的权利,还有他自己本身。 他的武力值,至少整个亓月国,都无人能及。 而至于这场喜宴的新娘子,当然只能是…… “既然是陪你家王爷演戏,那和你拜堂成亲的是我又有什么关系?” “……” “公主,这会损害你的名声。” 西月绫将人按在桌子上,有些生气,“反正我迟早要娶你的,我不在乎名声。” “现在只有这一个和我光明正大拜堂的机会,你自己选。” 第1975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5) 武枫有些认真的看着西月绫,“一定要选吗?” 西月绫不太安的皱眉,“一定要选!除非,你想看着我与别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和亲。” 西月绫这般强势,也依旧有那么几分担心这个木头会拒绝她,他永远不懂,她本就自小生活在巨大的金丝笼之中,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现在是她唯一能为自己争取的利益。 答应和季司深合作,也是因为她知道,她可以借这个机会摆脱自己的命运,不必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只要弄死了狗皇帝,她即便是和亲,她也可以有选择的权利。 “你知道,我不会死缠烂打,不用等到狗皇帝死的那天,如果你现在依旧选择拒绝,过了今天,过了这一刻我就只是西平国的小公主。” 武枫眸光颤动,他知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过了这一刻,他便再也留不住……他的小公主了。 第769章 就在西月绫有些失落的想要收回抵在武枫胸前的手时,下一秒就被武枫按住她的腰身带进了怀里,武枫竟直接吻上了西月绫。 反倒是一向极具攻击性的小公主呆住,根本没反应过来。 武枫眸光坚韧肯定的看着发呆的西月绫,“男女授受不亲,武枫现下与公主肌肤相亲,便非公主不娶。” 西月绫缓过神来,竟一时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捂住脸直接埋在了武枫的胸前。 他……他怎么可以突然这么面不改色,用那么欲的眼神说这么撩人的话! “是‘嫁’……” 武枫眼底盛了几分笑意,轻抚着怀里羞得耳廓红了一圈儿小公主的背,“嗯,是‘嫁’。” “……” 西平国大多女子都是强势的,看上喜欢之人,只要不违背伦理道德,不破坏别人的姻缘幸福,皆可是求娶男子。 所以,西月绫一开始说的都是娶。 而恰好,武枫自愿“高嫁”。 —— 虽说只是为了让武枫配合演戏,但成亲这种事,季司深却并不打算马虎,所有规格都是按照最好的。 季司深从不会委屈任何一个跟着他的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试图伤害他的人。 他向来这么决绝。 当然,他家男人除外。 皆因这世间,再没有如此爱他,爱到能将自己四分五裂之人。 他分裂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不会爱他,万一他的残破万千的意识体永远聚齐,万一他永远无法回到现实…… “王爷?” 微生睿渊疑惑的看着,突然认真而心疼的看着他的男人。 季司深回过神,冲他招了招手。 “阿渊,凑过来。” 微生睿渊乖乖走了过去,然后季司深直接埋头抵在他肩上蹭了蹭,突然间透着几分委屈的娇气意味儿。 在旁边收拾的下人,暗自笑了一声,心领神会的都去别的地方收拾去了。 微生睿渊没动,却有些惊奇季司深的反应,一向强势霸道的人,怎么突然…… “王爷,怎么了?” “阿渊,抱我吧。” 微生睿渊听话的抱住季司深,他好像能感受到怀里之人的……痛苦。 第1976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6) 微生睿渊也没说话,只是那样抱着季司深,尽力给他足够的安抚。 他虽然不知道季司深为何这么难过,但总觉得好像是因为自己,便又开始心疼他的王爷。 他认识的季司深,没有任何软肋,凌驾于万物之上,是冷的不会有一点儿怜悯之心的……王。 可最后才发现,原来他才是他的软肋啊。 他如他一样,喜欢并且深爱着他。 “深深……” “敢说话,今晚不准进我的房间。” “……” 好的,还是那个强势霸道的不允许他反抗的王。 —— 武枫和西月绫成亲的当天,季司深喝的有些“醉”,甚至撑着头闭目养神的听花魁唱曲儿。 男花魁。 一曲剑舞更是出神入化,身上的香气浓郁的让人有些不适。 没他的阿渊好看。 没一阵儿季司深便有些醉意十足的离开了,让管家招呼其他人了。 刚回到房间的人,就被忽然窜出来的人影拦腰抱住,甚至有些占有欲十足的吻了上来。 “王爷身上有别的男人的香气。” 季司深笑了一声,“是迷香。” “他好看,还是王爷的阿渊好看?” 季司深哄人,“自然是阿渊好看。” “王爷这么喜欢看别人跳舞,阿渊也会。” 季司深来了兴致,却又想到一些好玩儿的,踮着脚尖凑近微生睿渊的耳边低语,“那阿渊别跳剑舞了,跳我喜欢的,不过~阿渊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微生睿渊颇为怨念的哼了一声,在跳之前还是有些强势的亲了季司深一下,就将他抱到床上坐好。 而他趁着这一刻钟,完全满足了季司深那点儿恶劣的趣味儿,但还吃不了的程度。 因为卧房之外预料之中的声音,已经响起了。 “王爷,你该处理正事了。” “……” 啧,阿渊学坏了。 季司深挑了挑眉,无视屋外的声音,直接将人拽着按在了床上,惩罚似的在微生睿渊肩上咬了一口,“等我回来,阿渊再继续。” 然后,季司深便离开了卧房,戴上青面獠牙的面具,浑身皆是戾气。 “王爷,这人试图刺杀西平国公主。” 这会儿正是婚宴最热闹的时候,听到后院的动静,自然都围了过来。 关虎本意是让人刺杀了公主,再让人将中了迷香的季司深弄到公主的房间,然后再让其伪装成御王府的下人发现这一幕,直接闹出动静,到时候所有人都是人证,季司深想躲都躲不了。 但没想到,他安排毒害公主的人,竟反被抓了起来不说,连季司深竟然也这般清醒的出现在这里? 关虎看到季司深清明的样子,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他们……上当了! 季司深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男花魁,眸光如同利刃一般让人畏惧,让人冷汗直冒,从骨子里生出恐惧之感。 “说,谁让你到本王的府上行刺公主的?” 男花魁试图抬头望向关虎,关虎直接愣了一下。 “你这么盯着本将军做什么?!” 季司深瞥了一眼不打自招的关虎。 而那瘫坐在地上的男花魁一咬牙,竟想咬舌自尽。 第1977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7) 季司深早就有所预料,在他自尽前,就已经被季司深的人给死死捏住了下巴,动弹不得半分。 见此,关虎眉心都皱紧了。 “想死?” 季司深的声音尽是冷冽,与方才卧房之中被人撩拨的意乱的人,完全是两个人一般。 “你觉得落在本王手里,你死得了?” “还是你觉得你替你背后的主子背锅了,你就可以解脱了?” “啧,真是遗憾呢。” “一刻钟前,你的主子忘记将你家里的老母亲派人保护起来,你说是你先死了本王再让人弄死你的老母亲呢,还是本王的人先弄死你的母亲呢?嗯?” 那花魁眼里流露出几分恐惧,“魔头!你敢!你不准碰她!” 季司深冷笑,“是本王蛰伏的太久,以至于让你们忘记了本王是谁么?你猜本王到底敢不敢?嗯?” 季司深眼里的无情让人心生畏惧,只要他说说一个不字,他就真的能杀了他的……母亲! 他们明明答应他,会保护好他的母亲的!需要他的时候,就用母亲的死威胁他,现在竟然对她不管不顾,任由她落入魔头之手! 男花魁瞬间明白过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中局,而他就是那个唯一的牺牲品。 “是……大将军……” “大将军知道王爷要为手下筹备婚宴,又有人请了我入王府,知道我有毒害暗杀的手段,便用母亲的死威胁我,让我进御王府在舞衣上,用了迷香,想借此弄晕王爷。” “然后再让我杀了西平国公主,嫁祸给王爷,彼时公主被害之事传出,王爷即便能暂时死里逃生,但也会被通缉追杀,直接交给西平国的国君……处死,大将军是想借刀杀人。” 男花魁说完便绝望的瘫软在地,没了半点儿求生欲。 “我已经都交代清楚了,王爷想如何处置都可以,还请王爷不要累及家中瞎了眼的老母亲。” “我……我身负重罪,被迫成为花魁,已经是不孝了,死有余辜,但我母亲是无辜的。” 季司深示意手下放了他。 “本王的人晚去一刻钟,你家中那瞎眼的老母亲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男花魁抬头看着季司深,恍然。 “多谢……王爷救母之恩。” 季司深也显得有些薄凉无情,“不必,本王可没这种好心。” 那男花魁还是行了礼,在季司深的默许下离开了王府。 重新穿好衣服过来的小娇夫就有些哀怨了,那醋味儿都能淹死一屋子的人。 季司深不动声色的暗笑,冲微生睿渊招了招手,“阿渊,过来。” 微生睿渊乖乖走过去,然后就被季司深搂着腰不顾其他所有人的目光,直接安抚性质的吻了上去。 微生睿渊一瞬间化身小狼狗,被动变主动,是更深更炙热的吻。 看热闹的众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依稀记得,这是在处理西平国公主被大将军派人刺杀的事情……吧。 被暂时性安抚的醋坛子,终于舍得放开怀里的人,旁边的人这才出声提醒。 “御……御王,大将军跑了……” —— 下个世界s级大佬和他扮猪吃虎的酒吧小服务生() 第770章 前一秒还是被*的爬不起来的小奶包,下一秒就能挽起头发,穿好衣服一拳把人脑袋给开瓢,还能转头笑眯眯的开口,“老公~我厉不厉害?”() 傅时璟:“……” 第1978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8) 季司深嘴角只浅浅勾起几分弧度,又冷又欲,“让他跑。” 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还能跑得掉么? 季司深转头看着微生睿渊,“阿渊,走,我们去弄死几个人,逼个宫,篡个位玩儿吧,嗯?” 微生睿渊自然是看着季司深乖乖点头,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带着人进宫去了。 毕竟,关虎也只是一个被人使唤的棋子罢了,想逃命那自然只有皇宫了。 在场的人听到这些话,都默默咽了咽口水,逼个宫,篡个位都……这么容易了吗? 不愧是……御王。 皇帝也不算太笨,在季司深他们进宫前,就已经调集了所有精兵将皇宫围的水泄不通,没有一个人能进去。 但季司深直接和微生睿渊……翻墙。 他可是武力值极高的武将,微生睿渊又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自然也不会逊色。 季司深和微生睿渊出现,原本守着皇宫的人接近一半的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顺手抽出腰间的短刀,直接面无表情的将离自己最近的人,果断的抹了脖子,一刀毙命。 “……” “王爷,我们是不是可以走进去?” 微生睿渊搂着季司深的腰身,站在皇宫最高的宫墙上,看着齐刷刷倒地的人,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季司深恍然大悟,“阿渊说的对哦~的确可以走进去。” “……” 好敷衍。 季司深暗自好笑,他比较喜欢特立独行。 “走吧。” 季司深和微生睿渊从宫墙上下来,身后那些守卫凡是季司深的人,都在右手系上了红色的飘带,防止误杀。 “王爷,难怪你把五千精兵交给关虎。” 季司深笑了一声,“现在应该不止五千了吧。” “嗯。” 不交给关虎,他们要怎么深入敌营,像现在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完全占领皇宫呢? 微生睿渊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对他的震撼好似又上升一个新的顶点。 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一笑,直接转过身来,双手环着微生睿渊的脖子,“阿渊,你现在用这样的眼神勾我,小心引火焚身~” 微生睿渊丝毫不在意,“那就烧死我好了。” 季司深心头微动,踮着脚尖凑到他耳边耳语,“那我们快点儿结束,回去阿渊继续跳~舞给我看~” 微生睿渊眸光微暗,“好。” 季司深便和微生睿渊直接深入皇帝的内宫,而他的身边现在竟只有一个皇后和一个大将军了。 “陛下,我们……输了……” 关虎的话刚落,季司深就带着微生睿渊走了进来。 “大将军以为跑到皇宫,就可以得救了么?嗯?” 关虎直接挡在皇帝皇后的面前,“御王!你现在是要造反吗?!” 季司深冷呵了一声,“可是本王只是进宫来抓企图谋害西平国公主之人。” “毕竟公主在本王的府上,大将军应该也不会让本王为难是吗?” 关虎早就看透了季司深的心思,“冠冕堂皇!抓我是假,逼宫为真!御王,你简直大逆不道!” “你就不怕遭天下人唾弃吗?!” —— 嘿嘿,深深本体也是长发美人呀,所以他在位面的长发形象会比较多(v) 第1979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9) 季司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直接就笑出了声,歪着身子靠在微生睿渊的身上,又娇又飒。 “噗……遭人唾弃?” “本王何时怕这种没有任何杀伤力的东西?” 季司深懒得和人废话,目光直视关虎身后的皇帝,“陛下是自己退位让贤,还是本王亲自动手?” 皇帝还不死心,“季司深!朕还是皇帝!你未免太过于嚣张狂妄了!” “来人!” 皇帝直接叫人来,倒是直接进来了数十个,但关虎一眼察觉不对劲儿,那些人都站立在季司深的身后,为首的将士直接复命。 “王爷,皇宫已经被我们的人尽数包围,其余不肯归降的,都已经处理了,剩下的人等着王爷吩咐。”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皇帝,“陛下,还要叫人么?你想要多少?我帮你?” 季司深的话愣是直接把皇帝气的急火攻心,差点儿没直接咽气。 季司深抬头看着微生睿渊,“阿渊,他给你了。” 然后便抬手打了个哈欠,“该回家了。” 微生睿渊直接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好。” 然后微生睿渊松开了怀里的人,直接走向皇帝。 关虎皱眉,见微生睿渊走过来,他的目光又在季司深身后的那些将士身上,便知大限已至,便不再以卵击石,直接让开了。 季司深身后的人立马上前,缴了大将军的武器,直接将他压下去了,其他人也都会意的都退下去了。 一时间,殿上只剩下季司深,包括皇后在内得四个人。 “好的很,当年朕就不应该让季司深带走你!” 微生睿渊冷笑,“让王爷带走我,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 “当年,你听信皇后空口白牙的污蔑,在毫无证据之下怀疑母妃与侍卫私通,不分青红皂白将她定了罪,你虽然没有将母妃处死,但你将她打入冷宫,比死更加痛苦,谁都可以欺凌母妃。” “你甚至纵容皇后的人,在冷宫凌辱母妃,母妃最后为了护着我,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些人生生打死。” “那时候我便发誓,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让你去地狱给我母妃赎罪!” 微生睿渊眼底的恨,顷刻间爆发,惊的人汗毛直立,一颗心提起来根本不敢放下。 “朕已经下旨处死了那些宫人!与侍卫私通,已经是株连九族的重罪了!” “若不是朕下旨,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质问你的老子!” 微生睿渊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依旧不知错的男人,已经没有半点儿父子情分了。 “我应该感谢你的下旨是吗?” 微生睿渊说话间,手里便多了一把还未见过一滴血的弯刀。 那是季司深找了最好的工匠,特意给他打造的,是他的第一份生辰之礼。 皇帝看到微生睿渊手里的刀,才开始害怕的身体颤抖。 “你……你想做什么!” “你这要是弑父吗?!” 微生睿渊懒得再说一个字,眸光狠厉之色一闪而过,直接将人拽着摔在了地上,毫不犹豫的用手里的弯刀一刀洞穿了皇帝的心脏,那一身的黄色龙袍,瞬间被鲜血染红。 此刻的微生睿渊目光染血,如同地狱里爬起来的恶鬼一般。 “弑父又如何?我说过,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给我母妃陪葬。” 第1980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40) 感受到死亡气息的皇帝,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痛苦的瞪大了双眸,好像能将微生睿渊一同带走一般。 显而易见,他到死,都不曾有半点儿悔悟。 微生睿渊抽回弯刀起身,那胸口的鲜血便如水般涌出,但微生睿渊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而一旁的皇后早就吓得跌坐在地上,近乎失心疯了。 起身的微生睿渊径直走向季司深,又乖又奶。 季司深站在那儿准备伸手去牵他,微生睿渊虽然没有躲,但还是把手缩到了背后。 “脏……” 季司深瞧了他一眼,微生睿渊便只能乖乖伸手过去。 季司深用自己的衣袍毫不在意的擦掉微生睿渊手上沾染的血渍,而他自己那双干净白皙的手,如同三年前在冷宫带走微生睿渊时一样,沾染了微生睿渊手上的血渍。 “阿渊,你要他下去陪葬,有没有想过这种人会脏了母妃的轮回之路呢?嗯?” 微生睿渊愣了一下,好像才反应过来,有些呆呆的看着季司深,一下子便透着委屈和自责。 急得想要转身去看那狗皇帝有没有死,却被季司深拽了过去。 微生睿渊看着季司深眼底竟盛了几分委屈泪意,无措的像个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孩子一般。 “王爷……” 季司深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抬手摸了摸微生睿渊的头。 “别担心。” 然后季司深牵着微生睿渊的手径直走了过去,面无表情的拿过微生睿渊另一只手里的弯刀,在皇帝咽气之前,再次一刀扎在他的心上,连呼吸都不曾变一下。 这样还不算,又转动着手里的弯刀,将他的心脏彻底搅碎,狗皇帝彻底咽气,死不瞑目。 季司深抽回弯刀,上面丝毫血渍未带,将刀直接递给了微生睿渊。 第771章 “现在他是我杀的,与阿渊无关。” “他便不会见到母妃,更不会脏了母妃的轮回之路,嗯?” 明明只是很轻的一句话,微生睿渊却对此深信不疑。 “嗯……” 季司深笑了一声,直接摘下了面具,哄着某人透着怨念和委屈,踮着脚尖吻了上去。 微生睿渊弯腰,搂着季司深的腰身,他便不需要再踮着脚尖。 回过神的皇后,见此机会,便想要趁机逃走,但刚跑到门口,只听咻的一声,那把弯刀直接穿胸而过。 最后直愣愣的栽倒在血泊之中,同样没了呼吸。 季司深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好像那个一边亲吻微生睿渊一边顺手杀了皇后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他不会让微生睿渊的轮回路被脏,自然也就不会让微生睿渊动手。 好一阵儿,季司深才开口,“阿渊,回家吧,你跳的舞我还没看完呢。” 微生睿渊紧紧地抱着季司深,是贪念的不知餍足,紧的能将怀里的人融进自己的骨子里。 只是这样好像还不够。 “好,王爷想看什么都好。” 宫里的烂摊子,直接留了人处理,季司深便带着微生睿渊回到了王府,今夜过后亓月国便是真正的变天了。 就是当晚看了某人特意跳的舞,第二天季司深没能起得来。 原本在微生睿渊手上的伸缩镯,被带到了季司深的手腕儿上去了。 第1981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41) “深深,该去皇宫了。” 微生睿渊蹲在床边叫他,季司深累的连根手指节都不想动。 他可是一直到天亮了才睡下,才过了半个时辰,自然懒得动。 微生睿渊叹了一口气,后半夜的时候,他都说了不可以了。 他还…… 微生睿渊只好给季司深掖了掖被子,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便直接进宫去了。 他本就是殿下的身份,并不会有任何人有意见。 而且这几年季司深的教导,除了武力,大部分都在教导微生睿渊怎么做一个君王。 如果真的只是想要他做一个傀儡皇帝,真的只是一个棋子,大可不必。 所以微生睿渊细细想来,从第一次见面他的王爷就将他的未来完全规划好了,不费一兵一卒,就将整个天下送给了他。 顺带连带着自己一起…… 微生睿渊站在皇城之上,俯视着皇城之外所有的风景。 这曾经只会存在于他的脑海里。 但现在微生睿渊却无比平静,现在对微生睿渊来说,对季司深的爱,是他余生所有的动力了,他永远都不会辜负那个人。 之后,微生睿渊在季司深的“扶持”之下,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阻拦,直接做了新帝。 季司深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武枫成了大将军,接管了季司深手里所有的兵权。 西月绫这次也名正言顺的“娶”上了武枫。 毕竟武枫不会委屈自己的小公主。 是娶是嫁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上次是武枫娶西月绫,这次换西月绫娶武枫,如西月绫所说,礼尚往来嘛。 不过,微生睿渊对于季司深只肯做御王,有些怨念。 他废除后宫,就是只想要季司深一个人。 季司深揉了揉坐在他边,一脸哀怨之人的头发,“我只是说我不做皇后,又没有说不会娶陛下,嗯?” 旁边的宫人有些惊讶,毕竟都是刚入宫的新人,的确没见过这种画面。 谁敢揉皇帝的头? 还有御王刚刚说的是……娶吧…… “不要叫我陛下。” 季司深好笑,总觉得这人吃醋得吃好久,这是一直惦记着他当时叫西月绫阿绫,只叫他殿下呢? “嗯嗯,不叫,叫阿渊,嗯?” “要不然……” 季司深勾着微生睿渊的下巴,俯身凑近他,“叫夫人,嗯?” 微生睿渊眸光波动,直接将人拽着坐在了他的腿上,“反正不能叫陛下。” 有人很有眼力见的默不作声的使唤守着的宫人退下,将御花园里的风景都留给两人腻歪。 季司深转过身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那我以后叫夫人,是不是有损阿渊身为新帝的威严?” 微生睿渊很决绝,“不会。” 他甚至只想让季司深叫这些两人才能叫的亲昵称呼,至于是夫人还是夫君在他眼里并没有区别。 他仅仅只想让季司深的心里眼里都待他是亲昵的,都是与旁人不一样的,最好只有他一个人。 而他可以满足他所有恶劣的小癖好。 季司深捧着微生睿渊的脸,眸光动情而温柔,却又极度认真,“阿渊,娶我吧。” 第1982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42) 一句娶我吧,便能轻而易举的让一个人的心兵荒马乱。 微生睿渊紧紧地抱着季司深,良久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好。” 之后便是漫长的筹备成亲事宜的一切事宜。 都是微生睿渊亲力亲为的。 其实,微生睿渊想的是季司深会娶他的,但季司深回应。 “你现在是一国之君,嫁给我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我不怕。” 季司深捧着微生睿渊的脸亲了一下,“听话。” 最后微生睿渊只能妥协。 但其实他是不是皇帝,又有什么关系呢。 季司深给足了微生睿渊所有的体面,而微生睿渊也愿意满足季司深所有的恶趣味儿。 微生睿渊和季司深成亲那天,大赦天下,乃至周边无数小国都为之震撼。 毕竟一个刚登基的新帝不仅废除了自己的后宫不说,还直接娶了一个王爷,还是男的…… 这自然就成了家喻户晓的乐事了,毕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对此微生睿渊并不在意。 他只想守着这一个人而已。 洞房花烛夜当晚,微生睿渊换上了女子的嫁衣,将自己“嫁”给了他的王爷。 季司深当场就将人扑倒了,他果然是会满足他所有的恶趣味儿啊。 都知道他最喜欢什么样子的他。 就是废的还是他的腰就是了。 人菜瘾大,是一种真理。 之后的每一天季司深都陪着微生睿渊待在皇宫,御王府不过也只是一个摆设了。 季司深除了没了皇后的头衔,权利也比皇后大,甚至比皇帝的权利大。 毕竟有时候遇到事情,求皇帝不一定有用,但只要季司深答应了,那这件事基本板上钉钉,都不需要去找皇帝了。 对此,外面的人一度在想,到底谁才是这个皇帝。 甚至还有人阴谋论,说王爷嫁给皇帝,怕不是根本就是惦记皇帝之位。 但如果季司深真的想要皇位,季司深连眼皮都不用抬,微生睿渊就能连带着自己,一起送给季司深。 可微生睿渊知道,他的王爷心里从来就没有过皇位。 他的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睡了他。 各种程度意义上,各种恶趣味儿的睡。 还不带重复的那种。 虽然最后每次被累的要睡一整天的人,都是季司深。 但好像在这件事上,他从来都是乐此不疲的。 按照西月绫的话说,要不是季司深是男人,他现在怕不是生了好几窝崽子。 “……” 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对了,你有想好子嗣这件事吗?我听武枫的意思,朝堂上的人,要在这件事上进言你家男人了。” 西月绫即便是身怀六甲了,还是那个性子。 季司深撑着头不怎么在意,“迟早的事罢了。” “小家伙快生了吧。” 西月绫嗯了一声,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对季司深的事情比较好奇。 “要不然生下来,送一个给你?” “……” “阿绫,你有没有考虑过肚子里孩子的感受?” 西月绫瘪了瘪嘴,“反正你都是要做孩子干爹的人。” 说着西月绫突然就严肃的盯着季司深,“难不成你还想认外面其他女人的儿子当干儿子?” “……” 第1983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43) 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果然还得是她。 “没有这个意思。” 西月绫哼了一声,一副谅你也不敢的样子。 “我是认真的,就把他放在宫里,你就告诉他们这就是你们的孩子,直接堵了他们的嘴。” 季司深看了西月绫一眼,“我要怎么解释,凭空多出来的一个孩子?” 西月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生的。” “……” 季司深突然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深深地同情。 “不用了,他们没人敢乱来,而且有阿渊在,我觉得我并不需要担心。” 第772章 西月绫很是遗憾的样子,低头轻抚着自己隆起的小肚子,“儿子,你被干爹嫌弃了,以后肯定要认别人了。” “……” “阿绫,不要和他乱说话,我并没有嫌弃他。” 西月绫就是故意逗季司深的,撑着头看着他好笑,“和你开玩笑的。” 季司深会看不出来吗? “我让人收拾了一处仪香殿出来,你和武枫直接住进去吧,你现在不方便经常进出宫。” 武枫因为这个天天担心,毕竟西月绫好动,时不时进皇宫玩儿,大着肚子上蹿下跳的。 西月绫一点儿都不在意,“不用,我要是住进来,你家男人非得把我扔出去不可,我可不当电灯泡。” “再说了,我有这么娇气吗?身为大将军夫人,不能这么不懂得眼色。” “……” 小道理一套一套的。 西月绫见微生睿渊的身影,便立马起身,“你家男人来了,我就先走了。” 季司深见她这幅样子不免好笑,“等等,武枫也该来了,让他过来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我可不能在你家男人面前碍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家男人都差点儿把我咔嚓了,我现在经常进出皇宫来找你,他就很不满了。” “我可不能还在他面前碍眼,先走了。” 西月绫的话说完,季司深就被人搂进了怀里,微生睿渊有些疲倦的在他肩上蹭了蹭。 “嗯?怎么了?” 微生睿渊并不打算把这些糟心事告诉季司深,“无事。” “阿渊,我有没有说话过,说谎是会有惩罚的,嗯?” 微生睿渊抬起头来,紧紧抱着季司深的腰身,“没什么,朝堂上的人,又在拿子嗣说事。” 季司深倒是不在意,毕竟这种事情他经历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像只要和皇帝有牵扯的世界,他每次都能听到这些。 “阿渊呢?想要个孩子吗?” 季司深直接反问。 微生睿渊抬头,“深深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只有一个。” 噗,难不成他还想要一窝?他又不是母猪,不过他连母都扯不上,注定生不了。 “那阿渊,我们过继一个吧,将他当成继承人,等到他能独当大任的时候,你就传位给他,然后我们两个人离开这里,去游遍四海三川如何?” 微生睿渊的目光因为季司深的话而不断闪烁着光芒,“好,听你的。” 季司深笑出了声,“阿渊都不犹豫一下么?阿渊舍得下这江山如画么?” 微生睿渊紧紧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胸前,“对我来说,深深便是我一个人的江山如画。” 江山如画都还不够。 第1984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44) 季司深抱着微生睿渊,眼底是止不住的柔意,情话他听了不止一个世界,可却怎么都听不够。 “嗯,阿渊也是我的江山如画。” 季司深捧着微生睿渊的脸,缱绻而缠绵的在他唇间落了一个吻。 江山如此多娇,只有阿渊才能引得他尽……废腰啊。 —— 一个月后,西月绫生下了个儿子。 取名武绫,西月绫的绫。 季司深暗自吐槽,幸好不是叫“舞蹈”。 武绫一出生就被亲娘送进了皇宫,有乳母喂养着,成了皇家唯一的继承人。 对此,季司深深感无奈,真不知道武绫是幸运还是不幸。 你说他不幸吧,大将军的儿子,却一出生就是未来的新帝,你说他幸运吧,结果爹不疼娘不爱,一出生就被送走了。 果然就是个工具人。 季司深还在想,武绫长大了得怎么解释呢。 结果武绫根本不需要人解释,人小鬼大,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西月绫是娘亲,武枫是父亲,季司深是爹爹,微生睿渊是父君。 人家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分的极清。 有谁敢在他面前说爹不疼娘不爱这种话,跟个小糯米团子的小人儿能咬你一口血。 他还能理直气壮的小手叉着腰,他是最幸福的孩子,有四个最爱他的亲人,他是他们最喜欢的宝贝了。 对此,没人敢反驳。 “阿绫,过来。” 武绫听话的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爹爹的腿。 “爹爹!今天娘亲生日,我们要回将军府吗?” 微生睿渊不想小家伙缠着季司深,在季司深弯腰抱他之前,先将他抱起来。 季司深看着默默吃醋的男人好笑,“嗯,看你父君都换好衣服了,我们一起去。” 武绫乖乖的在微生睿渊脸上蹭了蹭,“父君,我们快点儿去走吧。” 微生睿渊有些嫌弃,“不准蹭。” “哼!偏要!父君只爱爹爹,都不爱阿绫了!娘亲又有小妹妹了,父亲也不要阿绫了!” “……” “阿绫,都没有眼泪,装的不像。” 武绫听到季司深提醒,淡定的哦了一声,又努力哇的一声哭出来,哭了几声就收了。 “爹爹,有眼泪了吗?” 季司深认真的检查了一下,“没有,再哭两下,不然不像。” “……” “那还是算了吧,哭不出来。” “……” “深深,阿绫。” 一大一小都忍不住偷笑,微生睿渊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 真不知道深深一天教了阿绫一些什么。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两大一小就这么极其和谐而温馨的出宫了,没有任何身份悬殊,只是许久不曾好好见面的至交好友难得坐在一起好好吃个饭而已。 就是那两大一小,闹腾的很。 “夫人,别闹了,你刚有身孕。” “阿绫,再闹你娘亲,就给我出去。” 武枫一个头两个大。 微生睿渊都来不及说话,就直接被季司深拉过去一起和他们玩儿游戏去了。 “……” 武枫最后也被迫加入。 最后那两大一小闹的累了,微生睿渊才背着季司深回宫。 阿绫则是留在了将军府,他已经很长一阵子没和他的母亲父亲待在一起了。 “阿渊,回家了吗?” “嗯,回家了。” 季司深懒懒的在微生睿渊背后蹭了蹭,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第四卷:四十一世 第1985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1) 微生睿渊并没有听清楚,想再问时,季司深已经在他背上熟睡了。 微生睿渊便也没再去深究,背着心爱之人,慢步往皇宫走去。 “深深。” 后背的人并没有反应。 微生睿渊也只是轻轻地笑着开口,“我爱你。” 背上熟睡的人,用脸颊蹭了蹭,嘴角浮现一丝弧度。 我爱你,连岁月时空都无法成为阻碍的喜欢。 又一世,季司深先一步离开,微生睿渊牵着季司深的手随后。 “宿主,你说你家男人明明可以选择两个人同时离开的,他为什么要选择晚死你一步呢?” 这一点儿,季司深也还在想,不过季司深隐约能猜到,但也不太确定。 季司深也没开口说出来。 “行了,走吧。” 小统子嗯了一声,立马带着自家宿主继续下个世界流浪。 —— m星 “璟哥,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这副脸色会把极乐岛里的那些小可怜吓跑的。” 傅时璟转动着手上的指环,面无表情的开口,“话多。” 对方也不在意,看着傅时璟调侃似的开口,“对了,听说最近极乐岛又有几个新面孔,都是无属性的主,要不然璟哥要是看上哪个的话,可以给我们说说,嗯?” 傅时璟刚睨了这人一眼,下一秒一个身影便直接摔倒在了傅时璟的身上。 “哼!老子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一个小小的c级服务生,竟然也敢给客人眼色看?!” 对面那人说着就要动手过来,拽此时靠在傅时璟身上的人。 傅时璟垂眸,明显感觉怀里的人在颤抖害怕,他的脸被大约是被摔碎的酒杯碎片划伤了,有一道清晰的血痕,让那张脸生生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季司深见那人要拽自己,有些害怕的抓紧眼前的救命稻草,直接转身躲在了傅时璟的身后,“救……救我……” 傅时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着的袖子,微微蹙眉。 一旁的人倒是紧张担心起来,立马瞥了拽住傅时璟衣袖的人一眼,“松手。” 季司深吓得立马松了手,“抱……抱歉……” 对面的人一看季司深抓到了救命稻草,也不放在眼里,“你又是谁?让开!别怪老子连你一起弄死。” 傅时璟只抬眸看了那人一眼,身上身为s级的气息全开,瞬间让在场的人都生生地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之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第773章 那人更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生怕自己一个a级能被傅时璟s级的气息给压制的死过去。 “大……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傅时璟并不想惹事,便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行了行了,赶紧哪里来的滚到哪里去。” 那人这才赶紧起身跑开了。 “一个a级竟然被你吓成这个样子,璟哥,你还没显露你的身份呢。这要是知道你是谁,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了?” “……” “谢……谢谢……” 季司深软软的颤音,打断了两人的说话。 “我……我请你们喝酒吧……” 傅时璟的目光落在面前之人的身上,也没说话,但却让面前的人顿时面红耳赤起来,目光立马慌乱的解释起来。 “我……我的意思是,只是单纯的想请你喝酒,没……没有别的意思!” 第1986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 在这里,有个默认的规矩。 一个服务生突然对你说我请你喝酒,就有另外一层意思。 尤其是无属性的服务生。 无属性指的是,面前这个人为单身,还未被标记过的意思。 季司深见傅时璟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所以才慌乱的解释,但偏偏有一种越解释越乱的错觉。 “嗯。” 傅时璟旁边的人见此,便直接开口,“哈哈,就算你真的是那个意思,他这种万年老雏,连个荤都没有开,那你可得受罪了。” 季司深的脸色一下子更红了,“我……我去拿酒!” 然后傅时璟便看着少年有些慌乱的跑开了。 傅时璟旁边的人注意到刚刚那个欺负季司深的人,便小声的开口,“璟哥,我看那个人好像还没死心啊,这是打算等你不在了,找那个小服务生算账?” 傅时璟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和他一起找了个地方坐下。 季司深拿来了只能送给尊贵客人的酒过来,“这个……请你们喝……谢谢你们刚刚救我……” 傅时璟见季司深要离开,便忽然开口,“等等。” 季司深疑惑的转身,“客人,还有事吗?” 傅时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 季司深惊了一下,赶紧摇头,“不……不用了……我……我还要去工作的……” 一旁的人见此,便开口,“让你坐你就坐,今天你要买多少出去,你家璟哥包了。” “所以现在开始,你家璟哥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傅时璟又拍了一下身边的位置,“坐。”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安和害怕。 傅时璟便挪动了一下位置,位置便大了一些,有足够的安全距离。 季司深看了傅时璟一眼,便只好乖乖的坐在了他旁边。 就是坐的很不舒服,身子僵硬,一点儿都放不开。 “会喝酒吗?” 傅时璟拿了个干净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 季司深听着这话,便偏头软软的说话,“我……我是酒吧服务生……” 一旁的人好笑,“他说话就这样,你好好陪他喝酒,我去别的地方了。” 然后等那人走了,傅时璟便将酒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刚接过来,傅时璟便拿着自己的酒杯和他的酒杯碰了一下。 傅时璟见他看着手里的酒杯犹豫便开口,“喝吧,没动手脚。” 季司深的脸一下子又绯红了起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这里,随便喝客人倒的酒也是很危险的,除非你默认了想要发生的事情。 傅时璟都没有一点儿神情波动的看着他嗯了一声。 季司深抿了抿唇,只好乖乖的喝掉了一整杯。 傅时璟便又给他倒了一杯,季司深这次只犹豫了一秒钟,就乖乖的喝掉了。 这次季司深刚放下杯子,傅时璟忽然伸手给他递了一个创口贴。 “脸。” 季司深有些受宠若惊的意味儿,“不……不用了……” 傅时璟不容置疑的看着他,“什么时候c级可以拒绝s级的任何要求了?” 季司深皱了皱眉,透着一些小哀怨和小倔强,又很没骨气的小声反驳了一句,“极乐岛……没有等级之分……” 第1987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3) 傅时璟轻呵了一声,“我现在是你的顾客,顾客是上帝。” 季司深有些哀怨的皱紧了眉心,只能乖乖把创口贴贴好。 上面还有个小兔子的图案,一看就充满了童心。 季司深偏头看了一眼已经自己喝酒的男人,然后就对上了傅时璟的目光,惊的他赶忙转回了头去。 傅时璟也不太在意,一个人安静的喝酒,也不说话。 季司深就乖乖的坐在他身边,同样不说话,气氛难得和谐。 “你……你不和你的朋友一起玩儿吗?” 季司深看向远处舞池里,已经和人打成一片的人开口。 傅时璟瞥了一眼,不怎么感兴趣。 “那是他的乐趣,不是我的。” 季司深偏头看着傅时璟,“那……客人你的乐趣是什么?” 傅时璟手里转动着酒杯,薄凉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让人抿着唇下意识的身子一颤,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 傅时璟看破不说破,收回目光略显平淡,“没什么乐趣。” 季司深看着傅时璟有些同情的样子,被一个c级的小家伙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傅时璟也不知道是为自己感到开心还是感到愁苦。 “你呢?你还未被标记?” 季司深一下子脸色绯红起来,“我……我只陪客人喝酒!不……不做别的什么……自……自然是无属性的……” 傅时璟见季司深急得跟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便觉得有趣,瞧着软的跟。 “你看起来,不像。” 季司深小小的哼了一声,“客人你是在以貌取人吗?” “不用一口一口客人的叫我,璟,我的字。” 他并没有说自己的全名。 毕竟没几个人不知道傅时璟这个名字。 “季……季司深……我的名字。” 傅时璟听到这个名字,稍微在意了一下。 “季?” 季司深见傅时璟很在意,便立马解释,“不是那个季,季家才不会……有我这样c级的人存在。” 傅时璟打量着季司深,的确是c级,但长得很漂亮,字面意义上的漂亮。 好像有种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不过他的身份,并不能决定自己喜欢的人。 他好像生下来就被决定了,他只能和s级的女子的结婚生子,更别提男人了。 尤其是连a级都不是的男人。 “抱歉。” 季司深看着傅时璟,“客人,你……你好像不太开心。” 傅时璟看向突然说这种话的少年,眼底多了几分趣味儿,“哦?你觉得我不开心?怎么不开心?” 季司深抿着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一种感觉而已……我……我该走了,被经理看到我坐在这里无所事事,他又该说我了……” 果然,季司深刚说完便有个男人径直走了过来,“季司深,你怎么在这儿偷懒?还不赶紧去陪客人喝酒?上班第一天,就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罢工?!” “我……我知道了……” 季司深刚刚站起来,就被傅时璟拉着坐了下来。 “你是经理?” 经理看着傅时璟的样子,就知道是非富即贵的,立马转变了脸色。 第1988章 (加更)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4) “客人有什么吩咐?” 傅时璟只浅浅显露了一点儿s级的压力,便让经理一瞬间冷汗直冒。 竟……竟然是s级?! “既然是陪客人,让他一直陪我,有问题吗?经理。” 因为傅时璟释放的威压,季司深也被压制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白皙的脸上都升了几分被压制的红晕来,瞧着像水果盘里的水果似的,可任人欺负。 傅时璟见他喘不过气来,便又收敛了几分,经理才立马如释重负。 “是……是我眼瞎,今天客人的酒水本店全包了。” 傅时璟双腿交叠,往后靠着身子,左手搭在季司深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戴着指环的右手拿着酒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晃动着,整个气息都透着几分不好惹的大佬姿态,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 “不必,今日我的消费都是他的,懂吗?” 傅时璟微微拉长的尾音,透着几分让人惊惧的压迫之感,经理额头的冷汗一颗一颗往下掉。 “是……” 经理哪里还敢停留半分,赶紧麻溜的逃走了。 而季司深也有些后怕的松了一口气。 “很怕我么?” 第774章 听到傅时璟毫无预兆的出声,季司深因为刚刚被吓到这会儿又受了惊,直接往后靠了一下,刚好就靠到了傅时璟搭在他背后沙发靠背上的手。 傅时璟只是那样拿着酒杯看着季司深,眼底有些玩味儿的意思。 季司深被这个眼神盯得瞬间脸色蹿红,赶紧坐直了身体,只觉得被碰到的地方都是烫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傅时璟好像一直都这样没什么情绪波动,看着季司深嗯了一声。 “我没说你是故意的。” “我只是在问你,你很怕我么?” 季司深抿了抿唇,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向傅时璟,“这里……没有人会不怕你……” 傅时璟用拿着酒杯的右手手背,轻抵着自己的下巴,搭在季司深身后沙发靠背的左手也没有半点儿收回来的意思。 “我问的是你,没有问别人。”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开口,“怕……也……不怕……” 傅时璟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怕因为我是s级?对你有天生压制?” 季司深乖乖点头,又摇了一下头。 傅时璟笑了一声,“摇头是什么意思?” “你……你还有点儿不近人情……” “……” “对于一个救了你的人,你说他不近人情,嗯?” 季司深也觉得不太好,赶紧解释,“那……那是刚刚……”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又有人情味儿了?是吗?” 季司深慌乱的抬眸看了傅时璟一眼,猝不及防对上那个玩味儿的眼神,便又羞得赶紧垂眸。 “客人,对不起!” 傅时璟难得觉得有个人有趣,便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他,“喝了,就不算对不起。” 季司深有些惊讶的看着傅时璟,“是……客人喝过的……” “所以,你很嫌弃我喝过的?” 季司深赶紧摇头,立马接过来一饮而尽,不过喝的有些急,不免呛了几声。 —— 不用在意是个什么世界,随便自设的,可以当做现代世界只是加了一点儿特别的星际的等级设定(`) 还是老规矩,可以自行跳过(灬w灬) 第1989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5) 傅时璟见人呛到便微微皱眉,下意识的想抬手去顺他的背,但季司深已经止住咳嗽了,乖乖的酒杯递给了自己,一双浅色的双眸,是淬了星河般的,倒映着傅时璟的身影。 傅时璟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接过了他递上来的酒杯。 这会儿面前的人,已经面色绯红了,跟桌子上熟透的水蜜桃似的红,格外诱人。 “醉了?” 几杯酒下肚,便透出几分醉意来,意识都有些迷离的朦胧之色,连带着性子也比最初放松了一些,但还是会下意识的保持着一点儿防备的状态。 也不算太好骗。 “才……才没有醉……” “是客人的酒,比较醉……” 好像,他一直喝的都是他的酒来着。 喝醉的人,透着几分软糯香甜的可爱,尤其是这身侍应生的制服,都好像透着几分别的撩人意味儿。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白衬衫,小领结,以及极度修身的黑色小马甲,却生生穿出不一样的……趣味儿。 个子不大,身材却很好,尤其是被小马甲勾勒的腰线,还有……臀线。 “……”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客人?” 傅时璟收回目光,将酒杯放下,自觉今天的情绪太多了。 “说了,叫我璟,或者和他们一样,璟哥。” 季司深有些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璟……璟哥……” 傅时璟眸光微动,与别人叫出来倒是不一样的味道。 软软的,糯糯的,好像很好欺负的错觉。 那一瞬间,傅时璟甚至想到了一些失控的画面。 柔软的没有一点儿脏污的床铺,双手被迫束缚在背后跪坐在床尾,嘴上也戴着……,无法说话便只能用那双眼睛,可怜兮兮的透着求饶的目光,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 傅时璟察觉自己异常的想法,瞬间止住更加失控的画面,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你……你还是别这么叫了。” 若是被那些人知道自己的想法,他大概得被关起来了。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偏头,“不……不是璟哥让我这么叫的么?有……什么问题吗?” “……” 傅时璟回过头看了季司深一眼,吓得季司深赶紧发誓保证,“我……我绝对不叫了!” “……” 他表现的有这么令人恐怖么? “也不用这么绝对。” 季司深抿了抿唇,有些小小的显露出几分不满的哀怨,“客人……好难伺候……” “……” “季司深。” 被点名的人,立马做了个闭嘴的动作,乖乖给人倒了一杯酒,递上去,又笑的有些公式化了。 傅时璟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接过酒杯也没再说话,悠闲又静默的喝着手里的酒。 一直等到他的朋友结束过来。 “璟哥,你……你这是不是喝的太多了?这要是你家里人知道,我小命儿不保啊。” 傅时璟喝掉最后一口酒,便放下了酒杯,简单的动作都透着王者的矜贵优雅气息。 “话多。” 那人立马选择闭嘴不说话了,然后看着同样喝了不少的季司深,“看起来有人伺候的比较好嘛。” “你要是没话可说,我帮你把说话的东西拔了。” “……” 啧,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还是个死傲娇? 第1990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6) 这人立马收起自己不正经的样子,冲着季司深打招呼,“剩下的酒存到我的名头上,下次再带他过来,找你玩儿。” “你家璟哥应该只会找你一个人伺候了。” 这话说的暧昧不明的,顿时让面前的人脸色红了个透,然后乱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鞠躬送人了。 “客人!欢迎下次光临!” 这人瞧季司深的样子,也觉得格外好玩儿,又想打趣这两人来着,结果在某人“威慑”的目光下,选择适时的闭了嘴,两个人就直接离开了酒吧。 等人离开了,季司深便站直了身体,眸光狠厉而乖张,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点儿柔柔弱弱的奶乖气势? 而身后的经理立马拿着东西过来,毕恭毕敬的站在了季司深身后。 这会儿天快亮了,酒吧的人也早就走光了,季司深便直接摘掉了头上的假发套,及腰的长发倾泻下落,右耳边如同挑染了灰白色的一缕长发,更显得他多了几分乖戾气息。 季司深伸手摸了摸右耳,一个耳洞便清晰可见。 经理顺势将黑色的十字架耳钉递给季司深,季司深接过便戴在了右耳的耳洞上。 “人呢?” 季司深的语气也没有半点儿奶软,相反透着几分令人心底发凉的冷意。 经理将两根筷子样式的木质发簪也递给了正在挽起长发的季司深,“在后面,要带过来吗?” 季司深直接用两根发簪将头发束了起来,随意垂落的几缕发丝便让人透着几分凌乱的美感。 “带过来。” 经理立马让人将那个人带了过来,直接让人跪在了地上。 季司深食指同样戴着没什么标志的银质指环,扯掉了领口的领结,松了两颗扣子,脸上戴着标志性的黑色口罩,却依旧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季司深双腿交叠,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想好了吗?你是自己离开清清,还是我帮你离开清清,嗯?” 季司深扬长的尾音,轻挑的眉梢,都透着与方才傅时璟不相上下的压迫性气息。 “我……我不会离开清清的……”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你即便是身为清清的哥哥,也不能阻拦!” 季司深转动着指环,清冷的笑了一声,“是吗?既然是真心相爱,你来见我,那清清呢?” “清清为何不和你一起来见我呢?嗯?” 季司深的话一下子堵住了男人,但他还是强撑着找借口,“那……那是因为清清说过,你太强势!完全干扰他的感情生活!” “啧,我干扰他的感情生活是么?” “我怎么不知道,我几时干扰过清清的感情生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清清做的那点儿事情?”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欠了不少赌债才会进了酒吧当了服务生,不过是被清清那个颜狗看上你的样子,才和你睡了一次,你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嗯?” “清清给你的那笔钱,应该够还你的赌债了吧。” 旁边的经理适时的开口,“清少爷给的那笔钱,远超过他的赌债,但他不仅没有还清赌债,还又去别的地方输了个精光。” 第775章 第1991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7) 经理的话,一下子就吓得地上的男人打了个冷颤。 “那……那是我的钱,我想怎么处置……是我的事!” 季司深笑了一声,没有半点儿温度。 “是吗?那用清清给你的钱,去养另外一个女人呢?” “嗯?” 季司深轻挑的弯眸,如桃花般绽开的娇艳,但却透着致命的危险。 这男人见藏不住了,直接破罐子破摔。 “那又如何!难道苏清对我就忠诚了吗?!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过,就是辆公共汽车!竟然还有那种恶心的癖好!我看他骨子里就是欠*!我只是找他要点儿精神补偿费,怎么了?!” 季司深眸光微暗,阴冷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他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话。 “你方才说清清是什么?嗯?” 那男人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一阵恐惧,挣扎着想要逃跑,结果就被守着的人,直接按在了地上。 季司深俯身,“想要精神补偿费是么?精神补偿费没有,医药费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嗯?” 季司深站起身来,看了经理一眼,很平静的说了一句,“拔了他的舌头。” 聒噪。 “是。” 季司深接过身边人递过来的酒杯,悠闲的晃了晃,完全无视身后那惨不忍睹的场景。 刚好,一个人影推门而入,对于房间里的血腥的场景,也只是瞥了一眼便无视了,径直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习惯性的扑上去,在他身上蹭了蹭。 “哥~” 季司深睨了腻歪他的人一眼,看见他脖子上的吻痕,便开口。 “又看中了哪个猎物?” 苏清松开季司深,直接拿过他手里的酒杯,转身背对着吧台靠坐在了他的身边,“哥,说好的,你不准管我的私事。” 季司深也不再问,直接给了他一个小药瓶,“喝了。” 苏清好奇的拿在手里把玩,“这个是什么?” “不让我管你的私事,但你的身体也得注意,不想染了什么病,就听话。” 苏清瘪了瘪嘴,但还是乖乖将那药喝掉。 “苦~” “……不准撒娇。” 苏清顺杆子往上爬,直接凑过去抱着季司深蹭了蹭,“哥身上好香啊,和母亲一个味道。” 季司深完美继承了母亲的绝美颜值,连长发都是一样的。 右耳边,都是一样有一缕像是被挑染的灰白长发,但其实生下来就是这样。 而且,他的性子也和母亲如出一辙,身上的香气也是。 如果问苏清最喜欢谁,除了母亲,那就只有他的哥哥了。 “季清,再撒娇就别怪我把你扔出去了。” “……” “哼!坏哥哥!” 苏清打了个哈欠,“哥~我困死了,我先去睡觉了哦~虽然你要把我扔出去,但是我依然是最爱你清清~木马~” “……” 季司深看着苏清的背影,还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手里转动着苏清喝过的酒杯,平静如常的开口,“把药给清少爷送到门口。” “是。” “对了,去查查昨晚清清和谁在一起。” 季司深脸上是来自大家长的严肃气息。 “是。” 收拾了烂摊子,季司深也准备休息去了。 “对了,今天表现不错,可以加奖金,所以,知道之后在那个人面前,怎么做吗?嗯?” 季司深偏头,弯弯的眼眸中都是无害的纯真。 第1992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8) 在场的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立马会意,乖乖点头附和,“是!” 季司深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要演的越真才越好,谁要是露了马脚……” 不用等季司深开口,其他人立马连连保证,“自己弄死自己,绝不脏了老板的手。” 季司深嗯了一声,一瞬间又切换成清冷的样子。 瞥了一眼角落里疼的晕死过去的男人,“扔远点儿,别让他再出现在清清面前。” “是。” —— “宿主,你不阻止季清吗?他这样下去以后要遇到喜欢的人,会很痛苦的。” 季司深进了房间便摘下了口罩,倒了一杯水,便随意的靠在沙发上,手里转动着水杯,比傅时璟还要欲。 “阻止他,他会更痛苦,随他吧,是他自己的选择。” “如果真的有那么个人,他如果介意季清的过去,那他就可以永远不用出现了。” “你觉得我养不了一个季清么?” “……” 他就属实是多嘴。 季司深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季清不受这之外的伤害。 至于其他的,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无权干涉,他已经给他提过醒了。 —— 傅家 “璟哥,你可别说是我带你去的极乐岛,这要是被你母亲知道,我非得废了半条命不可。” “嗯。” 傅时璟当然不会说了,说了怕是极乐岛都不复存在了。 傅时璟带着一身酒气,直接回到了家里。 意料之外的客厅之中还坐着一个人,一个不太想见,更不喜欢的人。 傅母见傅时璟要上楼去,竟是连个招呼都不打,立马有些冷眼,“傅时璟,没看见婉儿在这里吗?还不赶紧过来?一整晚都不见人,到哪里去鬼混了?” 傅时璟并不想理会,刚一抬脚傅母就站了起来,“傅时璟!不要以为自己的翅膀硬了,可以撑起半边天了,就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我让你过来,和婉儿说话!” 江婉被傅母的气势吓了一跳,赶紧开口,“阿姨,我……我没事的,璟哥哥一整晚都没有休息,让他去歇着吧,不用过来的。” “而且,我来这里一晚上了,我该回家了。” 江婉的软声软气,让傅母有些心疼,拍了拍她的手,“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自己回去?我让傅时璟送你。” 江婉立马拒绝,“不用了阿姨,我是s级,应该没几个人会找我麻烦的,阿姨不用担心,我自己回去就好。” 江婉笑的格外的温婉,好像骨子里都透着大小姐应该有的姿态。 “就算你是s级,但你也是个女孩子,等等,让他送你。” “傅时璟,没听到我说话吗?不让你陪婉儿说话,让你送婉儿一个女孩子回家总行了吧。” 傅时璟只瞥了她一眼,“家里这么多人,不差我一个。” “傅时璟!我的话你是不是也不听了?你难道想让整个m星的人都知道,在外呼风唤雨撑起半边天的傅时璟,竟在家里忤逆不孝,将母亲气个半死吗?” “……” 江婉见此,也不好插嘴,只是有些心疼的看着楼梯口的男人。 第1993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9) 傅时璟并不想吵,看了江婉一眼,江婉便跟了过去,临走前也依旧保持大小姐的姿态,在傅母面前维持好自己的样子。 傅母见傅时璟妥协了,也不再说什么,直到亲眼看着傅时璟送江婉消失在了自己视线中才上楼。 没有了身后的视线,一直维持着礼仪的江婉立马松了一口气,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一眼。 “傅时璟,你打算让我演到什么时候?” 江婉那点儿大家闺秀的气息瞬间消散,反倒是多了几分乖张的气息。 “再说。” 江婉啧了一声,要不是看在能让m星半边天的傅时璟欠她一个人情,她才懒得在这儿演戏。 一直装大小姐,装淑女,说话还很嗲的样子,太累了。 她江婉骨子里就不是这种人。 江婉嗅到了傅时璟身上的酒气,“你这是喝了多少?你还真是不怕被你母亲知道。” 傅时璟不怎么在意,“自己回去?” 江婉也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你觉得我什么时候需要别人送了?” 正好,他也没有要送她的心思。 等傅时璟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的时候,江婉便开口,“傅时璟,她迟早会发现我和你是一伙的。” 傅时璟回过头瞥了江婉一眼,“你骨子里不就和我是一类人?” “……” 人艰不拆,懂不懂? “懒得理你。” 说完,江婉直接将自己披散的长卷发,用手束成了马尾,从旁边的草丛中拿了一个黑色小包出来。 然后完全不顾及现在所处的场景,直接将身上的白色长裙……脱了下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那么优雅的小礼服长裙里,还穿着……咖色长裤和……吊带。 “……” “江婉,你确定你是个女人?” 江婉一边从黑色的小包拿出黑色衬衣套在身上,扣上扣子,又将同裤色的双排扣收腰修身马甲穿在身上。 第776章 “傅时璟,你确定你是个男人?” 说话间,她连同高跟鞋一起脱下来扔进了垃圾桶,直接换了黑色的骑士长靴。 “……” “傅时璟,你还是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处理好自己的事吧,约定的期限一到,你可别想再找我续约。” “走了。” “……” 傅时璟懒得理她,不过的确,江婉是s级,是他母亲理想中的人选,所以他们两个合作,的确帮他省了很多麻烦。 比如,离开他母亲的视线,他们两个再无交集,不会有任何牵扯。 傅时璟转过身,直接往自己的私人小屋去了。 而离开的江婉本想找个地方约人出来的,却刚好碰到了几个人,那其中一人在与她擦肩而过时,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姐……” 江婉本想甩开对方的,但身为颜控的她,在触及那人一双颤动的充满求救的可怜目光时,一下子心软了。 看起来像香软得甜甜柿子一样,很软很好欺负呢。 “姐?你是这臭小子的姐?” 这人眼底的求救意味儿颇深,如同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块浮木一般,抓着她那双手都有些用力。 江婉如果不救他,他将会成为坠落黑暗深渊,那双看起来颤动可欺的双眸,便再无半点儿光芒,只有绝望的死寂。 江婉直接将人一把拽过来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折断了旁边的栏杆,眸光又冷又狠,“你们有意见,嗯?” 第1994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10) 徒手折断栏杆,是连男s都看了……震惊的程度,所以傅时璟觉得这家伙大概是投错了胎,从骨子里就……不算个女人。 而被江婉搂在怀里的江翩也愣了一下,他随手求救的人,竟……竟然这么厉害吗? 为首的人不甘心到手的鸭子飞了,刚想上前,结果就被江婉释放的s级威压,克制的冷汗直冒。 竟……竟然是女s! 江婉好像视若无睹一般,嘴角透着几分玩味儿,“给你们个机会,我不动手,两分钟内,你们能碰到他一片衣角,我就让你们带走他。” “如果碰不到,自己卸了自己一只胳膊。” “或者,让我手里的东西打几棍子,我就当没看见。” 这几个人在江婉的威压下,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江婉甚至还故意将双手落在江翩的肩膀上,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计时开始。” 江婉的眸光落在面前之人好看的颈线上,好像透着几分诱人的香气。 是她喜欢的柿子香软气,难怪她觉得他像柿子一样。 “姐……”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婉故意的,江翩也感受到了她的威压,额头冒出一颗一颗的冷汗,跟小珍珠似的顺着颈线滑落,不仅没有半点儿狼狈,还透着几分唯美的支离破碎美感。 而反观他面前的几个人,已经被克制的压在地上,起都起不来了。 江婉瞧出江翩眼里的求饶意味儿,便对他松了几分威压,江翩这才得意大口的喘息着,但怎么好像更诱人了呢? “还有最后三秒钟。” “三,二,一。” 江婉的语气漫不经心,好像无关紧要一般,但那三个人立马懂事的不用江婉动手,各自折断了自己一只胳膊,生生忍了下来,麻溜的跑掉了。 啧,这么不经吓。 宁愿自己折了自己的手,都不愿意被她打两下么? “姐……谢谢……” 江翩的声音格外好听,温柔如水,像春日里的清风轻抚过女子的发梢一般。 “叫什么名字?” “江……江翩……” “翩?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么?” 江翩摇了摇头,“是翩翩起舞的女孩子……我母亲喜欢女孩子。” 江婉了然,伸手轻抬江翩的下巴,语气透着几分撩人的欲色,“江这个姓我喜欢。” “我也姓江,江婉,请多多指教。” 江翩愣了一下,生生将这句话听出了别的意味儿,脸色瞬间蹿红,但瞧着江婉的那双温软的双眸,有别的东西在极速升温,注定从此刻开始,往后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了。 —— 入夜 傅时璟回到了傅家,但刚跨入傅家大门,迎面便站着他的……母亲。 “又去哪儿了?让你送婉婉回家,送到这个时候?” 傅时璟没什么情绪波动,好似早就习惯了傅母的这般强势压抑。 “已经送回去了。” 傅母皱眉,怒气横生的让她没有半点儿礼仪气度可言。 “送回去了?傅时璟,你现在是越来越会撒谎了!我已经让人打电话问过江家的人了,你根本没把婉婉送回家!婉婉也不知去向,说,你是不是为了逃避婚姻,背地里威胁婉婉了?!” 第1995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11) “……” 能威胁江婉一个女s的人,大概还没出生。 “没有。” “没有?没有那婉婉呢?” 傅时璟冷嗤了一声,“她想去哪里,腿在她的身上,我并不能阻止,你应该问她,而不是我。” “让开。” 傅母见傅时璟这个态度一下子就来气了,“傅时璟!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不把婉婉找回来,你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傅时璟只看了傅母一眼,转头便离开了。 他对这个家本就没有什么留恋。 傅母见傅时璟头也不回的离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话便说的更狠了。 傅时璟也只当没听见。 不过……这会儿傅时璟没心思回小屋了,便走到了昨晚的酒吧。 “……” 傅时璟也没多想,就直接进去了,这次他一个人。 就是…… “嗯?你怎么在这儿?” 江婉看着傅时璟的面孔,有种避之不及的感觉。 “……” “你不也在这儿?” 江婉也很随性,“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你昨晚来的也是这里吧,这里的味道和你身上染的酒气可是高度相似。” 傅时璟懒得理她,目光似有似无的搜寻着什么。 直到看到那个昨晚熟悉的身影。 江婉坐在傅时璟的旁边,手里摇晃着酒杯,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又转移到傅时璟目光投向的方向。 江婉了然。 “看来我们的傅总这是有了可心的猎物?” 傅时璟也不解释,不过是这里有难得的清净罢了。 “那你呢?一个女s来这种地方。” 江婉直接反驳,“怎么?谁规定的女s就不能来这种地方了,嗯?” “……” 那倒是没规定。 江婉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起了坏心思,直接抬手叫来了季司深。 “唉?客人?” 季司深看到傅时璟还有些意外。 傅时璟只是嗯了一声,“这个时候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江婉手里拿着酒杯,手背抵着下巴,也不说话,目光反正是意味深长的样子,双腿交叠,有种默默看戏的错觉。 “客人……不是不喜欢我叫你的名字么?” 江婉挑眉,浅抿了一口手里的烈酒,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不喜欢或者——不能叫的么? “……” “季司深,顾客是上帝。” 季司深立马默默闭嘴,“那客人想要喝什么?我给你拿。” 傅时璟看了一眼季司深,也不知心底在想什么,“烈酒。” 季司深也同样看着傅时璟,一瞬间的目光交汇,惊的拿着托盘的少年面色一下子红透了。 “知……知道了!” 然后便有些匆忙的跑走了。 等人走了,江婉才看着身边的男人连连咋舌,“傅时璟,老实交代,你该不会看中了这个猎物吧。” 傅时璟收回目光懒得理她,“话多。” “……” 他还嫌弃她话多?他还要不要让她陪他演戏了? 演戏?江婉挑眉,一个恶劣的因子油然而生。 手里摇晃着酒杯,目光转移到不远处招呼客人的另一个人身上,或许可以一箭三雕也说不定呢? 傅时璟看着江婉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的意味儿,目光便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另外一边。 “江大小姐,你不觉得你现在的眼神,现在就能把你的猎物一口生吞活剥了?” —— 还早呢,月隐不是这个位面出来!(u‘●)ゝ而且是不太一样的月隐!是个比傅时璟还要有厉害背景身份的大佬!( ˙˙ ) 而且都不用深深装晕,是会真的被直接被*晕好几次的程度()(小统子os:让我们为宿主的腰提前默哀,阿门。) 不能剧透了,再剧透了就没惊喜了() 第1996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12) 第777章 江婉丝毫不收敛自己的眼神,看着那个被自己的目光盯着有些发颤的人影笑,“猎物,不就是用来一口生吞活剥的么?” “……” 被她看中的猎物,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了。 等季司深拿着酒过来,便乖乖给傅时璟倒了一杯。 江婉故意开口,“就是说,小朋友有没有可能我也是个人?嗯?” 季司深像是这才注意到江婉,“唉?客人,不好意思!你要喝什么?我去拿!” 江婉目光示意,“和——璟哥一样的。” “……” 她又想做什么?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小声开口,“你和璟哥认识吗?” 江婉撑着下巴,“不仅认识,还是很特别的关系。” 那可不是很特别的合作关系么? 季司深听到这个回答,倒酒的手一顿,酒都有些洒了出来,“……特别的关系?” 江婉眼底的玩味儿更深。 “江婉。” 眼底的意思是,可以适可而止了。 江婉挑眉,就他这副万年不开窍的样子还想套猎物? 她这是在帮他,不识趣的蠢男人。 江婉直接无视他的警告,恰好另外一个身影从她的身边经过,便故意暧昧不清的回答,“嗯,男人和女人之间,特别的关系,小朋友,懂吗?” 两个人影都是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江婉余光注视的那个人影有些落寞的抱着托盘走了,而季司深同样情绪低落了下来。 “那……那是什么关系?” 语气里还透着几分不服输的小倔强和不甘心。 傅时璟给了江婉一个警告的眼神,而江婉再次无视。 “嗯?不知道吗?男人和女人之间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呢?知道的越多,就越痛苦哦~” 季司深抬起头来看着江婉,微咬着嘴唇,眼底泛着几分泪意,想要去看傅时璟却又被自己生生压了下来。 傅时璟看见他握着酒瓶的手有些用力,连那娇弱的小身躯都在颤抖。 “知……知道了……” “客人请慢用!” 季司深低着头,再也没抬起来过头,说话的声音都好似带着一些泣音,季司深刚想拿着托盘离开,就被傅时璟一下子拽着坐在了身边。 “客人,请自重,你的未婚妻正看着呢。” 语气没那么乖软了,甚至透着极致的酸楚和别扭。 江婉默默喝着季司深倒的酒,看起了好戏,这醋味儿有点儿大,她可没说她是傅时璟的未婚妻。 “她不是。” 傅时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但看季司深快哭出来的样子,傅时璟总觉得心里有哪里不太好。 季司深哼了一声,“是不是……也和我一个酒吧只能陪酒的小服务生没有任何关系。” “昨晚谢谢客人救了我,所以昨晚今晚的酒都不用客人消费,算我请客人的。我自己也能卖出去,不需要客人的帮助。” 傅时璟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重点也不再解释他和江婉的关系了,“之后呢?” “不需要我的帮助之后呢?你就打算将你的客人决绝的拒之门外了是吗?” —— 就是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是……你们期待的月隐本体不是这个世界出现…… (超级小声) 第1997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13) 季司深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顾客是上帝,客人想去哪儿,想找谁,我一个卖酒的小服务生并不能阻止客人。” 有些人连那股小作的劲儿,都很诱人。 傅时璟看着面前倔强别扭的人,“转过来。” 季司深倒是听话的把身子转了一下,但就是不转头。 “再转。” 季司深又继续转身子,不转头。 傅时璟挑眉,“继续。” 季司深憋了一股气,一下子转的有些狠了,把脖子……扭了。 “……” 傅时璟直接将人拉过来坐好,眉头紧皱,“只是让你转个头,没让你只转身子,现在好了。” 季司深一边生气,一边又疼的有些眼泪都冒了出来。 “别动了,我先带你去医院。” 季司深哼了一声,“不需要客人的好心!你应该送你的——未婚妻回家!” 江婉虽然有些愧疚,自己惹了小孩儿把脖子扭了,但她还是快憋不住要笑出声了。 不得不说,傅时璟的小猎物根本完全拿捏了这个蠢男人。 一时间江婉在想,她是不是把猎物定位错了呢? 傅时璟:“……” “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 傅时璟知道和他多说没用,便直接起身,将人从沙发上公主抱了起来。 “客人!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傅时璟垂眸看了一眼怀里不安分的少年,“你要是再乱动一下,我就把你扔到地上。” 季司深也有气,“那客人扔好了,反正客人想做什么,我一个小服务生又没办法阻拦。” “……” 傅时璟不再多话,瞥了某个在他背后幸灾乐祸的女人一眼,就抱着季司深走了。 “……” 瞪什么瞪?要不是她,他能得到这样光明正大抱得小娇妻的机会? 江婉总觉得自己……亏了。 又想到的确是因为自己的话,才害得季司深吃醋生气把自己脖子扭了,江婉就懒得计较了。 看来下次得多买点儿小朋友的酒才行。 江婉刚拿起酒杯就喝了一口酒,那个熟悉的人影就端着酒过来了。 江婉的目光意味分明。 江翩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将手里的酒放在了江婉面前,“请你喝的,多谢姐……的救命之恩……” 然后江翩生怕自己露了馅,就赶紧走了。 江婉看着自己面前的酒,目光里都是玩味儿。 放下自己手里的酒,拿起江翩给自己的酒嗅了嗅,眼底的笑意便更深了。 小坏蛋,竟然加了东西啊。 江婉勾唇笑了一声,假装没有发现时不时偷看她动静的人,直接喝掉了手里的酒。 要怎么惩罚特意在她酒里动手脚的小坏蛋呢? 江婉那含着玩味儿笑意的双眸,尽显恶劣。 —— 从医院出来,傅时璟还能感觉到季司深身上冒出来的小怨气。 “季司深。” 刚看了医生的人,听到傅时璟叫他,有些小生气的季司深下意识的想要转头,然后就被人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按住了他要转的头,没法动弹了。 “脖子不疼了?还是刚出医院门口,就又想进去了,嗯?” 傅时璟几乎是贴着季司深的后背站在他身后的,甚至完全能感受到这个人传来的温热气息,季司深的脸色也唰的一下蹿红,连耳根都是绯色的。 “客人,请你……离我远一点儿……” 第1998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14) 季司深好像听到头顶的人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口是心非。” 季司深羞得刚想反驳,便听到傅时璟又开口,“为什么这么生气,嗯?” 季司深瘪了瘪嘴,“客人,你误会了,我才没有生气,客人说的,顾客是上帝。” 傅时璟低头,下巴便抵在季司深的头顶,语气又温柔又致命。 “既然顾客是上帝,上帝问什么便答什么。” “为什么生气?” 季司深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语气格外别扭,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才没有生气……” “我和客人……又没有任何关系,不敢生你的气……” 傅时璟直接将人转过来,也不敢太用力的抬起面前之人的下巴,那双深邃的双眸尽是探究之色。 “是真的没有生气,还是不敢生气?” 季司深想躲开了傅时璟的手,但脖子还疼,不敢做任何太大幅度的动作,只能被他这样轻捏着。 “有什么区别吗?客人,请你放开我,我自己回家。” 傅时璟觉得面前的人口是心非的成分太重,还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适当的欲擒故纵我可以当成你吸引我的小情绪,所以深深,再这么嘴硬的话,你就永远没办法再靠近我了。” “……” 被抱在怀里的人,就像是被戳中了某些恶劣的小心思,一瞬间又羞又急,带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儿,眼泪都从眼角溢了出来,“谁……欲擒故纵了!客人请你不要……” 季司深的话还没说完,傅时璟便很认真的突然俯身靠近过来,近在咫尺的距离惊的人大气不敢出,生生将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眼睫微颤,挂在眼眶上的泪珠都被惊的止住了。 “嗯?不要什么?” 季司深的脸便红的更厉害了,破罐子破摔的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一副打死我都不再说话的样子。 第778章 傅时璟几不可查的浅笑,显示着他的心情被取悦的极好。 “地址,我送你回家。” 季司深哼了一声,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不理么? “那我带深深去旁边的酒店?” 傅时璟的话刚说完,季司深立马报了地址,生怕自己被饿狼扑食了一般。 傅时璟看破不说破,抱着季司深便往他家里去。 “到了,客人可以放我下来了。” 傅时璟这次倒是直接把季司深放了下来,一直到季司深打开门进房间,他都没说话,只是默默注视着季司深。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你……要进来喝水吗?” 傅时璟自然不会拒绝,光明正大的进了季司深的房间。 房间很简陋,只是一个小单间,连做饭的地方都没有,也没有特别多的东西,就好像随时会离开的样子,所以也很干净整洁,和季司深这个人本身一样。 “一个人住?” 季司深乖乖回答,“嗯,是老板分配的房间,我……只是c级,没办法住更好的地方。” “而且,就我一个人,有这个房间就已经很好了。” 傅时璟看了季司深一眼,“我可以给你更好的。” “所以,要离开极乐岛跟着我吗?” 第1999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15) “哈哈!宿主,你家男人嫌弃你这个老板抠,给自己‘员工’这么个房间!笑死我了,你家男人脸上写满了,‘你好抠’。” “……” “小统子,要不要试试扁平化的二维码是什么感觉呢?” “……” 某统子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他可真是好久没听过他家宿主要把他揍成二维码了…… 太欺负统了! 季司深无视小统子那些话,面上的神情甚至伪装的没有半点儿破绽。 “唉?你……你说什么?” 季司深对于傅时璟的话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他突然提出这个。 “我说,我可以让你离开极乐岛。” 那一瞬间傅时璟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欣喜,但转瞬便消失殆尽。 季司深咬了咬牙,拒绝了傅时璟的提议,“我……我不能答应客人的要求。” 傅时璟能感觉到季司深对他喜露于色的爱意,他以为他不会拒绝。 “为何?那个经理对你并不好。” 还有那些控制不住欲念的客人。 季司深低头好一阵儿才开口,“我知道……可是我只是一个c级,c级能做的只有伺候别人这种下等人才能做的事情。” “而且……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还有个弟弟要养……” “经理对我也没有那么坏的,他们都很照顾我的……我不想离开极乐岛……” 傅时璟觉得离开极乐岛和季司深说的这些并不冲突。 “跟着我,一样可以养你弟弟。” 季司深突然一下子急得吼出了声,“不一样!” 但看着傅时璟又立马软了下来,又重复了一句,“不一样……” “客人你是s级,我是c级,我们之间……隔着巨大的鸿沟,我……我不想因为我让客人受到……什么伤害……” “客人应该和今天你旁边那位s级的女客人一样,她……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们……很般配……” 傅时璟皱眉,总觉得他好像被迫……失恋了? 这段话倒不像是拒绝他的提议,而像是在拒绝……他的“告白”。 傅时璟叹息了一声,“深深,你是不是想的太多?我只是提议你离开极乐岛而已。” “现在你不愿意我不勉强。” 傅时璟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来,走到季司深的面前,放进他腰间的口袋,“如果后悔了,就告诉我,这个提议没有期限。” 说着傅时璟便要离开了,却在转身的时候被季司深拉住。 “你……你还没喝水呢。” 傅时璟看着低着头,耳廓绯红的少年,一时间心动颤动。 “你确定……你有准备?” 季司深这才反应过来,羞得没法见人。 好像半点儿都藏不住自己的心思呢。 “那个……好像没水了……酒……可以吗?” 傅时璟意味深长的盯着面前拿着一瓶……烈酒的人。 季司深察觉他眼里潜在的意思,连忙否认,“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是真的没有水了!” 又觉得越解释好像越乱,急得面前的人放下酒瓶,就把人往外推。 “客人……还是回去好了!我今天不……” 第2000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16) 季司深最后的话没说话,就被人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按着头抱住了。 “嗯,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 季司深愣了一下,眼里溢了泪水,抬手想要把人推开。 “客……客人……你放开我……” 傅时璟垂眸看着推开他根本没用力的人,说要让他放开,结果却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确定要我放开?我从来不抱人的。” 季司深哼了一声,“明明都有未婚妻了……” 傅时璟无可奈何的柔声解释,“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她只是我母亲看中的儿媳妇人选罢了,s级。” 傅时璟一直维持着那样的姿势抱着季司深说话。 “我们之间的确有一些特殊的关系,但不是你想的未婚妻,而是合作关系。” “我欠她一个人情,她在我母亲面前扮演她心里最喜欢的儿媳妇样子。” 季司深沉默了,便没再推开傅时璟了,犹豫了一下抬手主动抱着傅时璟的腰身。 “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傅时璟好笑,“深深,我怎么记得昨天第一次见面时,有人就已经说过我是万年老光棍了?” 季司深想了一下,“他明明说的是万年老……” 傅时璟低头,看着怀里羞得生生止住最后一个字的人,就有些想逗他的意思,“怎么不说完,嗯?” 季司深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人在逗自己,气的真的一下子把他推开了,“客人!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好像真的生气了啊。 傅时璟笑了一声,神色便沉了下来,“我是被赶出来的,无处可去。” 一听这话,季司深便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为什么……被赶出来了?” 傅时璟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一想到家里那个窒息的氛围,傅时璟便觉得躁动。 “没什么,说了一些家里人不太喜欢的话罢了。” “所以,服务生小哥哥今晚可能得借宿一下。” 季司深听到傅时璟突然一本正经的叫他小哥哥时,心都漏跳了一拍,顿时脸红了个透。 璟哥,你都没发现,你那m星半边天的人设……崩了吗? “客人……可以住酒店……” 傅时璟有几分死皮赖脸的意味儿,他反正已经“被迫”失恋了。 “洁癖。” “我的床……只能睡一个人……” “沙发。” “没有……沙发……” “打地铺。” “没有……被子……” 季司深说一句,便往后退一步,傅时璟回答一句便前进一步。 “s级,可以不用被子。” “会冷……” 季司深已经被傅时璟的“步步紧逼”逼退到了墙壁靠着了。 “不会。” “会!” 季司深有些急,傅时璟便笑意幽深。 “深深,这么怕我留宿,是怕我这个没开过荤的万年老雏,让你受罪么?嗯?” “……” 很好,某人的人设已经崩的一塌糊涂了。 季司深完全不敢看傅时璟的眼睛,更别提这么贴近的距离了,季司深整个贴着墙壁,身体紧绷,呼吸加重,脸色羞得仿佛能滴血一般,那长长的睫羽都是克制不住的轻颤,像极了惊慌失措的小兔子。 “璟哥!你……你再这样不知羞的胡说,我就真的赶你出去了!” 第2001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17) 傅时璟好笑,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意味分明。 “所以,方才深深果然在口是心非?就真的赶我出去了……所以,方才没打算赶我,是吗?” 傅时璟越说,面前的人羞得越跟个无处躲藏的小兔子似的,小脸都快红成了染缸了。 “客人!你……你和别人也这样……不分轻重吗?” 季司深越羞得无处可藏,傅时璟那一丁点儿恶劣的心思就越容易得到满足。 “不是叫璟哥吗?嗯?” 季司深羞得不行,都快有一点儿恼羞成怒的成分在里面了,抬起头来羞红着脸,有些小哀怨的瘪了瘪嘴,“不是客人不让我叫璟哥的么?我就喜欢叫客人!” “客人!客人!客人!客……唔……” 第779章 炸毛的跟个小刺猬似的人,忽然就被人吻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却足够让方才喋喋不休的小人儿一下子待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别提说话了。 “叫我什么?” 季司深呆呆的眨了一下眼睛,大约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叫了一声,“客……唔……” 不出所料的又被人低头吻了一下唇。 不会深入,只是唇齿相碰的触感。 这下子被吻得人终于知道闭一下眼睛了,然后整个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蹿红,彻底羞得埋在傅时璟的怀里,整个人跟熟透似的,真的没办法见人了。 傅时璟好笑,“深深要是再叫一声客人,我就可以理解为你想让我亲你一次。” “两声两次,三声就翻倍了。” “别……别说了……” 季司深羞得赶紧伸手捂住傅时璟的嘴,傅时璟好像都能听见怀里的人一颗心跳的七上八下的,根本没办法平静。 “不……不叫你客人……唔……” 又占了一次便宜的饿狼,禁不住笑意,“一声了。” 季司深惊羞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说什么都不肯再张嘴说话了。 傅时璟闹够了,也不继续逗他了。 乖乖去洗漱去了,就是没有他的衣服,便拿了季司深的一件浴袍。 饶是季司深最大码的浴袍穿在傅时璟身上,也……有一种185大人偷穿几岁小孩子的童装在身上的……错觉。 季司深努力克制自己耸动的肩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 “深深,想笑不要憋着。” 然后季司深一下子绷不住笑的眼泪直冒,但笑的有点儿过头,扯着脖子了,又开始疼的眼泪直流了。 傅时璟皱眉,直接将人按在床上坐好,把医生开的药拿出来给他敷好。 全程傅时璟都没再显露一个轻松的神情,不知道是在生季司深的气还是生自己的。 c级的体质比起s级差的太多了,也很容易受伤,受了伤甚至没那么快好,连痛感都是加倍的。 所以在这个世界,c级最不受待见,最被排斥,是连低等生物都不如的存在。 但偏偏十个中,就有那么一两个c级。 这也就成了s级坚决不能c级过多接近的理由,因为太弱了,强大的人是不能也不需要和最弱的人交朋友的。 “下次再扭到脖子,就惩罚一次。” 季司深缓过来,额头还是沁了一层薄汗。 —— 深深终于两千章啦!(*`*) 非常感谢宝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深深还能一直陪伴大家!一直给大家带来工作,学习之外的轻松一刻!() 第2002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18) 傅时璟嘴上强硬,但看着季司深额头沁出的汗珠,还是不可抑制的……心疼了。 “明明是客人先……” 季司深话都还没说完,傅时璟就又吻了下来。 “第二次了。” “再叫一声客人,翻倍。” 季司深气的不行,噘着嘴气鼓鼓的,极其的小声吐槽了一句。 “哼……仗着自己是s,就喜欢随便欺负别人……” “……” “深深,我听到了。” “我有欺负别人么?嗯?我欺负的是我未来的男朋友,有问题?” 季司深一听到男朋友这个称呼,惊的一抬头,又扯着脖子疼的眼泪往下掉。 傅时璟眉头紧皱,恨不得疼的那个人是自己。 “又不长记性?” “别人疼了一次,就知道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嗯?” 季司深这次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跟一颗一颗的小珍珠似的,捂着脖子疼。 “明明是你先欺负我的!还……还说这种话!谁……谁要当你男朋友了……不……不要随便给别人做决定!” 傅时璟认真的看着季司深,“我没有很随便,只对你一个。” 季司深愣了一下,“我……我们才刚刚认识。” 傅时璟从没有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刻进灵魂深处,融进骨血般的执念,总觉得只要是眼前这个人,哪怕是三生三世也好,七生七世也好。 他一定都会在遇见他的第一眼时,对他一见钟情,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原因,只因为是他而已。 “刚认识又如何?剩下的大半辈子我都会是你的。” “我的人,我的心,我的灵魂都是。” 傅时璟突然明目张胆的告白,让季司深一时间有些难以转换过来,看着他的目光止不住的悸动,颤抖。 只是呆呆的盯着他开口,“你……你确定吗?我只是……c级,一个酒吧里的小服务生……我们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傅时璟步步逼近,整个气息全开,似乎能将怀里的人完完全全刻上他的印记,他想……标记他了。 “那我就跨越这个鸿沟,只要你点头,我就是你的,任何东西都不能成为阻碍我们在一起的理由。” 季司深眼眶泛红,泪意涌动,有些委屈的吸了鼻子,“我……我没办法给你……生……” “也没关系吗?” 那几个字,季司深脸颊通红,甚至有些难以启齿。 傅时璟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没关系,孩子只是生命的延续,是爱情的结晶,但这却不能成为阻碍我们在一起的理由。我想和你在一起并不是要你给我生一个会分走你的爱的小屁孩儿。” “……” “可……可是……” 傅时璟不想再听到其他他不想听的内容,“没有可是,你只要回答喜不喜欢我?” 季司深恢复正常的脸色又一下子蹿红,只能软软的点了点头,“喜……喜欢……” “第……第一次见面……就……就喜欢……” 季司深越说话,声音便越发软,脸也便越红了,甚至连声音都极低的程度。 “只想和……璟哥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可……可以永远标记……的那种喜欢……” 第2003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19) 傅时璟:“……” 他怎么能这么软呢?艹,他要是不做点儿什么,都对不起突然这么软的人。 傅时璟默默咽了咽口水,“小坏蛋,别勾我,我可不能保证我对这么软的你,还能保持正人君子的状态。” 季司深一下子听出这话是什么意思,顿时羞得有些结巴了起来,“我……我……才没……没有勾你……” 傅时璟好笑,“好,你没勾我,是我的问题,能自己去洗澡么?嗯?” 季司深听着傅时璟那不正经的语气,就羞得锤了他一拳,“流……流氓!我……我不管你了!” 然后季司深自己拿着睡衣就去了小浴室去了。 留下傅时璟坐在那儿受折磨呢。 今晚注定是个难以忍受的夜晚了。 不过,最后也不算特别难以忍受,某个小孩儿见他忍的难受,自己主动的。 没有标记,傅时璟也没有畜生到欺负他,就是季司深“帮”了他一下。 以至于第二天醒过来,季司深藏在被子里,根本不敢看傅时璟。 “深深,你的脖子是想三而四的疼吗?” 季司深扯下蒙在头上的被子,目光却不敢看傅时璟,“乖,我们是很正常的恋爱关系,不用觉得羞耻。” 季司深惊的立马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你……你该回去了!” 傅时璟只是看着季司深羞恼的样子,便觉得心里软的不行。 傅时璟倒是没说话了,就是目光落在捂住他嘴的手上意味分明,季司深一下子想起昨晚的事情,顿时觉得整只手都是烫的,赶紧收回手藏在被子里。 “别……别看了……” 傅时璟好笑,也不继续逗他了,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想吃什么?我下楼去买。” 季司深终于能正常说话了,“不用了……这边太偏了,得去很远的地方才能买到的……” 傅时璟听到这个,便有些心疼他。 “深深确定不离开这里极乐岛吗?我不至于养活不了……我的男朋友。” 最后得称呼让躺着的人身子都颤了一下,慌乱的移开视线,才软软的开口,“不……不用了……我也可以养活我自己……” 傅时璟看出来了,他的c级小男朋友有自己的倔强呢,他也不在勉强。 “那换个住的地方,嗯?这里连做饭的地方都没有。” 季司深摇了摇头,“我可以的……如果……我真的没办法坚持的话,我……我会求你的……” 说着季司深的目光颤动了一下,低垂着眼眸不敢看傅时璟,“你……你可以要求我做……做任何事情……我都会……答应的……” 傅时璟眸光微沉,这个诱惑力太大了。 第780章 “真的什么都会答应?” 季司深的脸越发红了起来,声音又软又轻,撩拨的人心都快融化了。 “嗯……什么都会答应……” 不得不说,傅时璟心动了,他还真是知道用什么办法拿捏他的软处。 傅时璟自然只能妥协了,离开前,在季司深额头吻了一下,“好,我等深深来求我。” 之后傅时璟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 而随后季司深也坐起来面色平静如常得接起了电话。 “老板,不好了,清少爷现在在医院。” 第2004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0) “医院?他怎么突然进医院了?” 季司深再开口的语气都是清清冷冷带着几分威严的,半点儿找不到方才在傅时璟面前那么软的气息。 “嗯……老板,你最好还是亲自过来看看吧,不……不太好说……” 季司深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便换成了之前在酒吧里的样子,戴上黑色口罩直接出门了。 去到医院门口,季司深看到门口低着头站了一个人,气息有些冷,脸上还有伤疤,充满了野兽般的无法被征服的气息。 季司深没管他,直接进了房间,看着穿着病号服,已经坐在床上的苏清。 房间的人见季司深过来,便端了凳子过来,季司深顺势坐下,双腿交叠,目光有些严肃的盯着苏清。 “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让我直接找外面那个人?嗯?” 苏清哼了一声,“哥,你答应我的,不管我的私事!” 季司深目光有些冷,“季清。” “……” 季司深便示意其他人出去,“可以说了。” 苏清知道这次自己躲不过去了,便软了性子开口,“跟他无关,是我的问题,你别怪他。” 季司深一看苏清的样子就知道问题所在了,“他把你打进了医院,你让我别怪他是吗?嗯?” 苏清有些急,“都跟你说了,是我的问题!是……是我让他打的!再说了,我现在好好的,又没有受伤。” 季司深冷哼了一声,“季清,要不要我扒掉你身上的衣服,你再把后面的话说一次?” 苏清沉默了。 “反正你不准找他麻烦!要不然,我……” 季司深眉头轻挑,“要不然什么?和我断绝关系是吗?” 苏清理亏不和季司深吵,“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 “而且,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状况了吗?” 季司深也懒得反驳,“早就知道,那是因为你没做过火,这次是进医院,那下次呢?你打算进骨灰盒了是吗?我不介意我现在将你揍进骨灰盒。” 苏清直接笑出了声,“我知道哥你最疼我了,肯定舍不得把我揍进骨灰盒的。” “别嬉皮笑脸。” 季司深一副大家长的姿态,“让我不找他麻烦也行,让他进来,被我抽三鞭子,我就不管。” 苏清一听这话就紧张的皱起眉头来,“哥!你的三鞭子,你……你是想要他的命吗?!” 季司深哼了一声,“那他也是在要你的命。” 苏清瘪了瘪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他要给他就好了,反正我脏成这个样子,也不会有人要更不值得任何人疼。” 季司深皱眉,“季清。” 苏清不说话了。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叹了叹气,“疼吗?” 苏清鼻尖一酸,“不疼……” “但是你要是欺负他,我就疼死给你看!” 出息了? “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打给你看。” 苏清:“……” 苏清知道季司深不吃硬的,只好软着性子开口,“哥,我从来没求过你一件事,就这一次你听我的好不好?” “我……我是心甘情愿的,是我求得。” “只要你不弄死他,我答应你我保证以后都乖乖听话,再也不和别的男人鬼混了!” 第2005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1) 季司深看着苏清,“喜欢?” 苏清沉默了几秒钟,眸光有一瞬的痛颤,紧紧掐着自己的虎口,季司深知道那是只有在苏清不安时才有的小动作。 “不算……但哥……” 苏清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季司深,“我……这次大概非他不可了。”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他如果不能成为你治病的药,就是你永远抹不去的痛苦。” 苏清释然的望着季司深笑,“哥,我知道你心疼我,你……你也知道我有病,没办法治好的病,所以我放纵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让你一直操心,对不起……” 季司深一时无话。 “哥,这次让我自己做选择吧,他和他们不一样,他不想这样的,是我发病……求他的,他很痛苦。” 季司深已经无法阻止苏清的选择了,再多说也无用。 季司深的手机铃声响起,直接接了起来。 “老板,有人想找你。” 季司深挑眉,早就猜到这个人会过来,“让他们一起进来。” 季司深刚挂了电话,刚刚分别还没两个小时的人就和方才门口的人一起进来了。 季司深挑眉,哎呀,好巧哦~ 这不是他那个——男朋友么? 傅时璟一进门目光便落在季司深身上,没有任何表情。 “傅时璟。” 季司深也没起身,“季辰。” 坐在病床上的苏清听到季司深说这个名字还意外了一下,哥怎么突然说自己家里的名字? 苏清看了一眼傅时璟,好像猜到了什么,也不管背上伤疼不疼了,默不作声的……看戏,好像完全和他无关一样。 傅时璟听到季辰这个名字也有些意外,他记得没错的话,那个季家之前的当家的就是季辰。 但听说前两个月,季家家族内讧,季辰当场宣布退出季家,将季家完全交给了他二叔之后,便失踪了。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季司深抬眸看了傅时璟一眼,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甚至透着几分挑衅。 小统子如果不是怕他家宿主把他揍成——扁平化的二维码,他能挥着荧光棒高喊打起来。 “你就是他的主子是么?” 傅时璟蹙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面前的少年,有什么地方让他觉得……熟悉。 “不是主子,他是我傅家的人。” 季司深一听这话就往后靠着身子,托着腮拉长了尾音哦~了一声。 傅时璟一时看不出季司深的情绪来,便皱紧了眉心。 季司深转动着手上的银质指环,语气轻飘飘的,“他现在将我弟弟打进了医院,傅先生打算怎么做呢?” 傅时璟还没开口呢,那男人已经先跪在了季司深面前,直接动手撕掉了身上的上衣,而他的后背同样有触目惊心的伤痕,不下二十处,都是新伤,还带着血渍。 苏清正好能将这男人背上的伤完整的引入眼帘,苏清愣住了,他……他不是记得他只打伤了自己三鞭吗?怎……怎么这么多?甚至都……都没有处理。 傅影就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一样,脸上也没有半点儿表情波动,直接冷冷地开口。 “您抽我三鞭。” 第2006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2) 季司深笑了,“抽你三鞭?” “你知道,让我抽三鞭意味着什么吗?” 傅影沉默不语,虽然跟个面瘫似的没有半点儿表情,但眼神很坚定。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这次季清遇上了一个不错的人,或许能治他的心病。 “曾经在季家有个s级,试图冒犯清清,他嘴里说的道貌岸然,愿意承受我的三鞭,但第一鞭下去他就皮开肉绽,被我打断了七块胸椎骨,第二鞭我只用了五成的力,他就倒在地上,如今躺在医院成了个活死人。” “这样你也确定要我抽你三鞭?” 傅时璟皱眉,他早就听说季辰的手段,但从他嘴里轻飘飘的说出来,还是会觉得震撼。 但傅影没有半点儿犹豫,“确定。” “……” 啧,这让他放水都不好放了,不抽他三鞭子好像都对不起他的名头。 “哥!不可以!他……他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你一鞭子下去傅影会没命的!” 季司深哼了一声,一副冷血的样子,“季清,这是他自己求得。” “我不反对你们关起门来的任何折腾,但是他既然不分轻重,将你打进了医院,这件事他就必须受到季家的处罚。” 苏清沉默,他知道季司深的性子,说出口就不可能有反驳的余地。 傅影的鞭子……挨定了。 他……他只是a级,还这么重的伤,怎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他哥的三鞭…… 不是傅影不分轻重,是他自己…… 傅影一句话没有,直接转过去背对着季司深,目光落在病床上痛苦看着他的人,眼神格外坚定,好像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将那个痛苦边缘的人拉到他的身边去。 第781章 他无法阻止苏清在那种时候让他虐打他的要求,所以他打了苏清多少下,他便成倍的伤在自己身上,苏清疼一分,他便疼两分。 他知道,即便是苏清自己开口的,可这不能成为他伤害苏清的理由,所以他心甘情愿接受季司深三鞭的惩罚。 “……” “哎呀,好残忍啊,宿主你好像要棒打鸳鸯了。” 季司深眯眼笑,“我先棒打数据统,如何?” “……” 哼,有本事你就不要威胁一个统! 季司深并没有下手,只是转头看了傅时璟一眼,“傅先生的意思呢?你今天会来,应该不是来阻止我的是吗?” 傅时璟看着跪在地上的傅影,“这是他应该承受的,季家主如果不动手,我也会动手的。” “哈哈……季家主是个鬼称呼,你家男人好恭维你哦。” 季司深眉心跳了跳,无视了傅时璟嘴里“季家主”这个称呼,一本正经的拿出自己的鞭子,没有半点儿犹豫的一鞭子抽在了傅影的背上。 傅影一瞬间眉头痛苦的皱在了一起,额头立马渗出了冷汗来,甚至能听到自己背上骨头断裂的声音,五脏六腑都在颤动。 但傅影愣是撑了下来,连背都挺得直直的,半点儿声音都没出。 苏清更是被吓得捂住了嘴,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呆呆的看着傅影,一颗心颤抖的厉害,心慌意乱的让眼泪都溢了出来。 傅……傅影…… “如你所愿,三鞭。” 啧,就知道宿主会放水,明明只有一鞭子,而且根本没用力嘛。 第2007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3) “还有两鞭。” 傅影语气坚决。 季司深收了鞭子平静如水,“我说三鞭就是三鞭。” “只抽一鞭,是你伤得他,害他住进了医院,我只有这一个弟弟,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儿。” “只有一鞭,是因为你是清清所求之人,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如何我都不会再管。” 苏清有些意外的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就这么想我打死他?他自己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够他受了。” 苏清早就看出来,那一鞭子里的玄机了,哥……心软了。 季司深懒得再管苏清,他已经解决完了,看了一眼傅时璟,“傅先生,要一起出去走走吗?” 傅时璟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出去了。 傅时璟刚走出病房门,就有医生进门,傅时璟不免看了一眼季司深一眼。 他好像早有准备? “医生是给傅影准备的?” 季司深靠着墙,双手环胸,摸了摸十字架耳坠,“怎么?傅先生这么问,是觉得我会弄死你家里的人么?” 季司深的语气稍许……轻浮。 季司深笑了一声,“清清有病。” “他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他就变了性子,有了……自虐的倾向。” “那时还不算严重,家里人没人上心,清清不肯让我知道,我只能假装不知。” “再后来,他开始有了第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有暴力倾向,让清清的病严重到必须在两个人那个时候很用力的打他,他才能缓解。之后的每个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儿这种情况,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在第二天让人给他送药。” “这次听他们说……晚一秒,清清就会死了。” 季司深惆怅的样子,让傅时璟觉得和方才病房里的人就像是两个样子。 “傅先生,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虽然是他们你情我愿的事,但清清是我的唯一的弟弟,我不可能看着别人伤害他,却无动于衷。” 季司深拿了药递给傅时璟,“这个给他吧,能治他背上的伤。” “……” “你可以自己给他。” 季司深起身挑眉,“傅先生,我这个季家——前任家主,给傅家的人送药,你觉得别人会怎么传呢?嗯?” “毕竟他现在是——傅家的人,可还不是季家人。” “……” 傅时璟怎么觉得这几句话,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有点儿……酸? 等傅时璟再看季司深时,季司深早就不知所踪了。 也不知道为何,傅时璟这个时候会想起一个人来,都是姓季…… 深深难道也是季家的人? 傅时璟想起那时季司深匆忙的否认,忽然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错觉了。 傅时璟拿着药进了病房,并没有深究。 但交代了几句话的傅时璟转头立马离开了医院,目的地似乎是往季司深的住处去了。 病房里,苏清看着被绷带包裹住身体的人,目光没有移开半分。 “我哥……下手很重。” 傅影却没有什么表情,“不重。” 他手下留情了,不然那一鞭子他可能倒地不起了。 “疼吗?” 第2008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4) 傅影没说话,倒是握着苏清的手。 苏清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即便是放水了,肯定……也很重。 傅影看苏清要哭的样子便皱眉,便有些冷冷的说了一句,“不疼。” 苏清哼了一声,不疼算了。 大概是看出苏清的意思,傅影皱着眉又说了句,“疼。” “……” “要不要点儿脸,哥哥?” 苏清的话刚说完,就被傅影一把搂过去有些发了狠的吻上了唇。 苏清愣了一下,也没反抗,无视身上的疼,双手环着傅影的脖子回吻。 他会好起来的…… —— 傅时璟匆匆回到季司深的小屋,季司深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回来的傅时璟。 “璟哥?” 医院里的季司深是他正常的样子,长发,十字架耳钉,黑色口罩,银色指环,连气息都是凌厉的, 床上的人短发,脖子上还有他贴的膏药贴,目光如水,浑身上下都透着温软气,傅时璟一时自然瞧不出来。 傅时璟直接坐到了床边,“脖子还疼吗?” 傅时璟伸手摸了一下季司深脖子扭伤的位置,故意按了按,季司深立马疼的皱眉,“璟哥……疼……” 声音太软了。 傅时璟收回手,“深深姓季,是季家的季?” 季司深见傅时璟问这个,有些疑惑,“我……是c级,并不是季家的人……” 傅时璟嗯了一声,深深的确是c级,医院的人却不是。 这个没办法伪装。 “璟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傅时璟觉得就是自己多想了,便摇了摇头,“没什么,今晚还要去酒吧?” 季司深乖乖点头,“要……” 傅时璟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嗯,我晚点儿过去找你。” 季司深脸色染了几分好看的绯色,“璟哥不用每天都没来找我的……” 傅时璟看着季司深眼底的占有欲十足,“不来找你,你不怕那天晚上的事再发生了?” 季司深听到傅时璟提起这个,便脸色都白了几分,“怕……” 傅时璟看着缩在他怀里的人,恶劣的笑了一声。 “所以,我只是去坐坐,不会打扰你的,嗯?” 季司深只好乖乖点头,“好……” 傅时璟亲了亲季司深的额头,就先离开了。 “宿主,采访一下,两种样子的夹缝中求生,是什么感觉?” 季司深又一眨眼便恢复了正常的样子,“采访一下,小统子被揍成二维码会是什么感觉?” 某统再次下线。 季司深都瞧不起他。 有本事嘴硬,没本事被他揍。 —— 傅时璟刚回到傅家,傅母就一副质问的态度。 “你今天和季家那个前任家主碰面了?” “还是在医院?傅影又惹了什么人?他只是你手底下一个办事的人,不是真正的傅家人,你竟然为了他,和季家的人有冲突,你难道不知道季家是m星的另外半边天?” 傅母从来不会以一个正常的母亲口吻和傅时璟说话,傅时璟也懒得听她训话。 “傅影是你捡回来送到我手里的,我们一起长大,出生入死,即便不是傅家人也是半个傅家人。我如何处置我手底下的人,似乎还不需要问过——母亲大人。” —— 今天的加更完毕,今天一共八章更新了八章,大家食用愉快( ˙˙ ) 第2009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5) 傅母愣了,似乎没想到傅时璟竟然又这么跟她说话,“傅时璟!你想翻天了是吧!从今天开始,在你和婉婉结婚之前,不准离开傅家!我会收回你现在所有的权利!不准参与傅家任何事情!” 傅时璟听到这种话也不觉得奇怪,看了傅母一眼,“我不可能和江婉结婚,不准我参与傅家任何事,这是你自己说的。” 第782章 说完,傅时璟也不想上楼了,转身就走了,毫无留恋。 似乎傅家如何,都跟傅时璟没有半毛钱关系。 傅母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他就一定要跟她唱反调就是了! 傅家没了傅时璟,她就不信还能垮了天不成! 傅母当即收拾好自己,就直接离开了傅家。 傅时璟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小屋,空落落的,但比待在傅家清净。 傅时璟破天荒的抽了很多烟,他想不通小时候那个温柔的母亲去哪儿了。 自从父亲去世了…… 傅时璟沉默着,他知道她一个人撑着傅家有多苦,但他却无法试图说服自己,接受现在这个只剩下窒息的母亲了。 傅时璟捏了捏眉心,她如果知道深深的存在,以她的性子,深深会……死的。 或许为了警告他,不只是用死对付深深这么简单。 那种后果,傅时璟只是想想便觉得背脊发凉。 等到了夜里,傅时璟调整好情绪,便直接去了极乐岛。 一进酒吧傅时璟已经学会熟稔的坐到角落的位置。 江婉的身边。 “嗯?傅总,堂堂m星的傅时璟这么清闲么?什么时候进出酒吧这么频繁了? ” “……” 他怎么听出这个女人话里在幸灾乐祸? 傅时璟瞥了她一眼,“你也很闲。” 江婉正想又嘲他几句来着,结果某个小媳妇儿端了一杯酒过来,低着头耳廓绯红的放在了江婉面前。 “少……少喝点儿……” 说完江翩就赶紧跑了,声音都是又软又轻的,听的人心里软的很。 江婉的目光颇为炙热,让江翩觉得体温都跟着上升了好几个度,慌乱的躲避她的目光,生怕某人忍不住大庭广众之下就把他给……拆了。 江婉拿着江翩特意送到她面前的酒,故意在傅时璟面前晃了晃。 “喏,我是来陪我媳妇儿的,有问题?” “……” 所以,这家伙果然不能算个女人? 江婉喝了一口,是甜的啊,不过没有某人甜,吃过一次便食髓知味,要不是某人脸皮太薄,她还的确有种想宣告天下的意味儿。 反正在江婉把自家“小媳妇儿”吃干抹净之后,就已经和家里人摊牌了。 c级又如何?在她这里,只有她喜不喜欢,没有任何等级区别。 “对了,我不打算继续配合你演戏了,我已经把翩翩的事,告诉我家里的人了。” “不过,今天你母亲打了电话过来,她好像打算强迫你和我结婚?” 傅时璟拧紧了眉心,试图在面前灯红酒绿之中寻找熟悉的身影。 直到看到那个人的背影,傅时璟才觉得心里是安稳的。 “不会了,我不会让她强迫我。”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强迫他。 除非那个人……是他。 第2010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6) 江婉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是傅时璟自己的事。 “你母亲撤回你傅家所有的权利了?要不要谈谈你的感想?” “……” “你好像很闲?你确定你是个女人?” 江婉面不改色的点头,“是啊,随手能拧断人脖子的女人。” “……” 她还知道呢。 所以再强的男人都没有办法征服这样……彪悍的女人。 江婉越看她家软软的小媳妇儿,就越喜欢。 香香软软的,任她摆布,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跟小奶猫儿似的可爱。 小奶猫啊…… 江婉好像又在思考什么更加恶劣的事情了。 下次可以试试,戴着铃铛的小奶猫会是什么样的。 “叫你们老板出来!”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酒吧内响起,格外讨人厌。 傅时璟循声望去,微微皱眉,那不是季家现任掌事之人,季辰的二叔,季沛么? “老板不在。” 说话的人是季司深,傅时璟心头一紧,二话不说赶紧走了过去。 “一个小服务生,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说着季沛就要为老不尊的动手掌掴季司深,在那一掌打下来之前,季司深已经被人拽进怀里护着了。 “在别人的地方随便动手,这就是季家的教养?” 季司深乖乖靠在傅时璟的怀里,小脸都被吓得白了几分,落在季司深腰间的手安抚似的按了按。 季沛见这到傅时璟,一眼便认出了他来。 “哟,这不是傅家刚被撤职的——傅总么?竟然也有这么大的闲心,跑来极乐岛寻欢作乐?” 傅时璟冷嗤了一声,他倒是知道的快。 季沛瞪了傅时璟怀里的季司深一眼,“小东西,还不赶紧将你们老板叫出来?!” 刚刚偷偷强迫傅影带他从医院翻墙出来的苏清正好走了进来,一看到季沛的背影,又赶紧拽着傅影藏在人群之中,进了酒吧。 傅影有些奇怪,但也没问,任由苏清牵着他进去。 伤都没好,非要翻墙出来。 季司深底气有些弱,靠在傅时璟的怀里声音都有些害怕的颤抖着,“我……我说了,老板不在……经理……经理也出去了。” 傅时璟见季司深害怕,便搂着他给季司深足够的安全感,季司深这才有些强硬起来。 “那就把他们给我叫出来,不然……” 季沛直接拿起旁边喝剩的酒瓶,在桌子上敲碎了。 这是来找茬的了? 季司深暗自啧了一声。 “璟哥……我去叫老板过来……” 傅时璟有些担心的看着季司深,“要我陪你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然后就走了。 苏清看着季司深软软的样子,连连咂舌。 真的是,哥装的也太像了,连等级他都限制成c级了,为了钓个男人,真狠。 傅影倒是半点儿不在意。 一时间酒吧里的人,大多数都赶紧逃离了,生怕一不小心成为几个大佬手里的“冤魂”。 季司深还没出来,经理就已经先过来了。 “这位先生,我是极乐岛的经理,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季沛目中无人,还有些火气,“告诉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着季沛就要用手里的碎了的半个酒瓶砸向经理,经理也没躲。 傅时璟敏锐的听到有什么东西咻的一声,竟直接洞穿了季沛手里的酒瓶,擦着季沛的脸颊而过,瞬间划破了一道血口,直直的射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 竟然是两支木簪子。 “二叔。” 第2011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7) “好久不见啊。” 季司深撩了撩自己右耳边的长发,偏头,看着季沛微笑,那双眼眸都微微弯起,分明风情万种,却生生透着些许阴冷的寒意。 傅时璟愣了一下,但又快速的反应过来,想要去搜寻另外一个人的身影,无果。 傅影的眉头微皱,目光落在那没了半截进柱子里,本体却没有半分碎裂的木簪,心头微微震颤。 清清哥哥那一鞭子,放水放的很深,不然他恐怕不死也得残废一辈子。 苏清也是,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他气场全开的哥哥,苏清眼里都是崇拜。 这才是他的哥哥。 别人是s级,是因为他们只能到s级,他的哥哥是s级,是最高只有s级。 在整个m星怕是找不到第二个人,能打得过他哥的。 他就是太低调了。 “你以后要是欺负我,我就找我哥告状去。” 苏清挑眉,眼里全是挑衅和骄傲。 傅影:“……” 知道你有个很厉害的哥哥了。 经理直接走到季沛身后,将插进柱子里的两根木簪取了下来,乖乖走到季司深身边递给他。 季司深随手接过,将自己披散的长发挽了起来。 “二叔,不在季家好好待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嗯?” 季沛的额头早就在那簪子擦过他脸颊时,就已经冷汗直冒了。 仿佛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地狱。 但季沛仗着自己好歹也是季家的长辈,便咽了咽口水,直接无视季司深的气场。 “哼,好好待着?季辰,你已经离开季家了,就应该完全交回你的权利!” 经理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季司深顺势坐下,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头,整个气场都透着轻蔑乖张。 “二叔,我不是已经把季家的掌权已经完全交给你了么?怎么?是自己手底下的人不听话了么?” 季司深的语气让季沛气结,所以他根本早就料到手底下的所有人不会听他的话! 苏清也在后面暗自嘲讽,和傅影自顾自的说着话。 “哼,他也有脸来质问我哥?仗着自己的身份,我哥不知道给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结果还想谋朝篡位,拿着我哥的钱我哥给他的权力,在私下里想要收买我哥的人。” 第783章 “可惜,这个老狐狸算盘打得再精,他也没我哥精。” “我哥手底下的人,都是一直跟着他做事的,是连命都放在我哥手里的人,才不会被这种人收买。” 傅影点了点头,他得承认季司深是个很厉害的存在。 能跟着他的人,绝对是不可能有半分的逆反心。 光是他身边的那个经理,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季沛调整好了心态,平静的开口,“季辰,你好歹也是季家的长子,曾经——季家的掌权者,你这样做就不怕被人耻笑吗?别忘了,盯着你手里权利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人。” “你觉得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噗嗤一声笑出声,“二叔说的对,可是我已经把我在季家的所有权利都交到二叔手上了,当着季家所有人的面。” “所以他们听不听话,你能不能做季家的决策,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嗯?” 季司深眼眸弯弯的偏头。 “我亲爱的二叔。” 第2012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8) “……” 傅时璟转头看向季司深,季司深察觉傅时璟的目光,便又将头偏向傅时璟,眉梢轻挑,有些许……别有意味儿的挑衅。 就连笑,都是……不一样的。 傅时璟好像觉得黑色口罩之下,这人在无声的说着什么。 比如亲爱的……什么…… 傅时璟轻咳了一声,直接转移了视线,这是季家的家事,他不便插手,就去江婉的身边坐下了。 但他的余光,还是会不自觉的移向那个气场全开,让人完全无法忽视的人身上。 季沛背脊冷汗直冒,心里隐隐觉得有些恐惧,但还是压了下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季辰,你就算再大的权利,手也有伸不到的地方,比如你现在在外旅行的……” 季沛话还没说完呢,只觉得一道暗影直射而来,下一秒就觉得脖子一热,瞬间有热流涌出,季沛反应过来,立马用手捂住脖子,鲜血便从指缝中流过。 季沛身边跟着的人,也是一惊,反应过来,也是赶紧带着季沛离开了酒吧,估摸着是往医院去了。 而季司深从凳子上起身,眸光冷的没有半点儿温度,从容的漫步走过去,将被自己再次射出去的木簪从柱子上拔了出来,淡定的插入挽起的发间。 整个酒吧出奇的静,连气氛都压抑的让人大气不敢出,生怕出一点儿声音引起这个突然变得这么狠厉之人的注意。 连带着看着季司深头上插着的木簪,都觉得胆战心惊。 苏清却很淡然,见傅影看他,他才冷着眸子开口。 “这个老狐狸竟然还敢拿母亲威胁哥哥?他是真不怕死。” 傅影了然,拿自己亲人威胁,如果是他,他也容忍不了。 季司深见气氛这么压抑,便拨了拨耳坠,眼眸笑的弯弯的,语气温柔的开口。 “今天的酒水全免,我请客哦~” 季司深的气息变化简直比翻书还快,即便是季司深这么说,大家也都不敢动作,他便不再停留,直接往酒吧后走去。 但刚走进去,就忽然被人叫住了。 “季辰。” 季司深转过身来,双手环胸,靠在身后的墙上,摸了摸耳坠。 “傅总?有事?” 傅时璟:“……” “找你讨个人。” 季司深笑了一声,“嗯?傅总也有找我讨人的时候?” 傅时璟直接开门见山,“你酒吧的小服务生。” 季司深起身,直接站直了身体,凑近傅时璟,傅时璟便往后退了一步。 季司深也不在意,直接拽着傅时璟胸前的领带,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语气多了几分莞尔的暧昧,“可是,本店服务生众多,不知傅总讨要的是哪个呢?嗯?” 傅时璟本想躲开,但他身上的香气,让傅时璟觉得很……温柔,甚至有些熟悉,竟本能的放弃躲开。 “刚刚找你的那个,季司深。” 季司深眸光暗笑,松开了拽着傅时璟领带的手,只玩味儿似的瞧着他,“傅总打算用什么向我讨要呢?” “不过我对钱,不感兴趣。” 傅时璟思索了几秒钟,“你想将季家的范围深入傅家?” 季司深笑出了声,又收敛了几分笑意,再次踮着脚尖凑近傅时璟的耳边轻语。 “我比较想——标记傅时璟这个人。” 第2013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9) “……” 傅时璟看着季司深笑了一声,“你想标记我?” 季司深歪头眨了一下眼睛,眸光里都是跃跃欲试,“不过,很可惜,看起来傅总心有所属应该不会愿意被我标记。” “但是……” “傅总若是答应我的要求的话,或许我就放了你的——心上人~嗯?” 季司深挑眉,那眼底的挑衅都让人觉得心尖儿发痒,别有情趣。 傅时璟听出来了,“我可以当成你的威胁吗?” 季司深嗯呐一声,“傅总真聪明~” “……” “以你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季司深双手环胸,特别义正言辞,“可是人家只看上了你嘛~” “试问整个m星,还有谁会比傅时璟还有诱惑力呢?嗯?” “傅总,我等你的答案哦~” 季司深歪头一个wink,顺带做了个飞吻,就离开了。 “……” 傅时璟没有多想,径直去了季司深的之前的住处。 而方才拉着傅影偷听的苏清,差点儿没笑的断气。 “……” 艹,哥哥这是要玩儿死自己还是玩儿死傅时璟。 神特么放了他的心上人,明明都是他。 “再笑,伤口该裂开了。” 傅影皱眉,并没有get到苏清的笑点。 苏清好不容易停下来,便拉着傅影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得知真相的傅影:“……” 苏清双手环胸,警告的盯着他,“你要是敢告诉傅时璟,我就告诉我哥你欺负我。” “……” 嗯,事实证明,有个哥哥真的很有挑衅威胁的资本。 —— 傅时璟去到季司深的住处,并没有找到季司深。 傅时璟蹙眉,直接打了季司深的电话,自然是……关机的。 傅时璟正准备打另外一个电话,一个陌生号码便响了过来。 傅时璟有直觉,这是季辰的。 便直接接了起来,“傅总,想好就打这个电话哦~在你决定要不要被我标记之前,你们还是不要见面为好哦~” “……” 傅时璟看着被挂的电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但还是不免担心起季司深来……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季家前任家主,季家的大少爷,在故意……玩儿他。 傅时璟心里萦绕了一个大谜团,像是有那么一点儿线头可以轻而易举的理开,又好像理不开。 最后傅时璟也只得叹了一口气,他好像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之后,傅时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隔了一段时间便给季司深打电话,依旧是关机。 没过几个小时,傅母倒是先打了电话过来。 傅时璟微微皱眉,直接接了起来。 “有事?” “傅时璟,你竟然去极乐岛那种地方鬼混?!你难道没看播报?!可都是你夜入酒吧的绯闻!竟然还和一个酒吧服务生勾肩搭背!和季家的人公然起冲突,你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傅家!” 傅时璟冷笑了一声,好似知道这个时候她叫自己回去做什么。 “又想逼我结婚是吗?你应该知道了吧,江婉不可能会和傅家联姻的。” 傅母一听傅时璟提起江婉,她就来气。 “你还有脸提江婉?!” 第2014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30) “你竟然怂恿江婉一起骗我!让你结婚有这么难吗?!”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傅时璟干脆坦白。 “对,如你所说。” “我不会和其他任何人结婚,你已经看到了,我只会和你口中的那个酒吧小服务生在一起。” 傅母愣了,“你疯了!” 这一刻的傅时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没有任何时候比他现在还要清醒的了。 傅时璟直接挂断了电话,直接将他母亲的电话……拉黑了。 然后也不在小屋待着,又去了季司深的家里。 这次,傅时璟这次看到了房间里的身影,似乎刚洗完澡出来,身上的单薄浴袍还浸着水渍,领口还未拉好,露出半张光洁的后背来,挂着莹莹水珠,格外诱人。 长发被两只他再熟悉不过的木簪束在头上,凌乱的湿透了些许发丝,一颗一颗的往地板上滴着水珠。 第784章 慵懒而温软。 连右耳的十字架耳坠都没了半分平日的戾气,增添了几分异样的美感。 傅时璟隔着这么远,好像都能嗅到从他颈肩传来的沐浴香气。 傅时璟脑子里不确定的事情,忽然就因为这个背影与另外一个人影完美的重合,忽然就明白了自己没抓住的东西是什么。 这一刻傅时璟的双眸都是亮的。 “我应该叫你深深,还是季辰呢?季家家主。” 季司深直接转过身去,脸上的黑色口罩早就取了下来,傅时璟眸光波动,果然是同一个人。 季司深身上的浴袍只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腰带好似随时能掉下来,浴袍短了些许,直到大腿。 季司深望着傅时璟笑了一声,直接坐在床尾,双手往后撑在床上,悠然的抬起右腿搭在左腿上,眸光含笑,妩媚如丝。 “嗯?傅先生这么晚过来做什么呢?莫不是傅先生想好了,要答应我的要求了吗?” “你要是答应被我标记的话,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心上人哦~” 傅时璟忽然一笑,那眼底都是止不住的柔意。 他早就应该在他们相遇的那晚就猜到的。 傅时璟叹了一口气,再抬头看着季司深,漫步走向他。 “怎么办?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季司深很是遗憾的歪头哦~了一声,“傅先生这么决绝吗?” 季司深见傅时璟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便伸手一下子拽着他的领带,将他拽了下来。 傅时璟顺势双手都撑在了季司深的身体两侧,季司深笑意挑衅,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可是傅先生都还没尝试过我的味道呢,说不定我会比他更让傅先生食髓知味呢~” 傅时璟被撩拨的心头痒得厉害,“深深,很好玩儿么?嗯?” 季司深特别严肃,“傅先生,当着我的面叫你心上人的名字,你就不怕我伤心么?嗯?” 傅时璟瞥了某个玩儿心十足的少年,“不怕,能抬手便用头上的木簪,眼睛都不眨的弄死一个人的季家家主,会伤心么?嗯?” 季司深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傅时璟的鼻梁,语气温柔似水。 “英雄难过美人关,而我,难过傅时璟的情关。” 第2015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31) 傅时璟的心脏,因为这句话便极速的悸动起来,像是能冲破他的心房,直接跃进季司深的胸腔才好。 傅时璟哪里还能做正人君子?直接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便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闭眼间,季司深头上的木簪被取下,长发披散下落,连带着身上的浴袍都敞开落在腰间了。 原本光洁的如玉的身子,一时间染了一朵又一朵的“红梅”,异常艳丽。 …… 季司深趴在傅时璟胸前缓气,傅时璟用手顺着季司深背上散落的长发,动作格外温柔。 “怎么突然自爆身份了?” 季司深在傅时璟怀里抬头,亲了一下傅时璟的下颚,“大概,我比较善解人意吧。” 傅时璟好笑,嗯,的确很“善解人意”。 傅时璟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不是想标记我么?给你这个机会。” 季司深挑眉,“璟哥,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傅时璟看着季司深,“想不想?” 傅时璟还故意露出脖子来,就像是等着吸血鬼吸食的血仆一般,季司深不得不承认,他牙齿痒了。 季司深作势就要扑上去,但是下一秒就被人钳制住双手,按在了床上。 “从我手上挣脱,或者让我看看季家家主是怎么比我的——心上人,更让我食髓知味,我就让你标记。” 季司深眼底一闪而过的亮光,如同捕食猎物的野兽一般,尽是跃跃欲试。 “好啊~那就请傅先生,拭目以待。” 傅时璟一笑,等着他接下来的——戏码。 —— 直到日上三竿,房间里才安静下来,床上的人已经累的睡着了,本就不大的屋子里就……更乱了。 傅时璟满足了季司深的占有欲,他的耳后短发遮掩的地方,是明显的标记过后的蓝色印记。 他的身上,现在都被沾染了季司深身上的香气,从里至外。 不过…… 傅时璟坐在床边看着沉沉睡去的人,他的身上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从里至外,都是他的气息,或许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如此。 傅时璟给季司深换了衣服,然后抱着他往自己的小屋去了。 会比这里睡得舒服些,最重要的是空间也大。 等季司深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在原来的地方也没奇怪,光着脚下楼刚好瞧见正在做饭的傅时璟。 季司深直接趴在桌子上,看着隔断内的人,“璟哥,你都不休息的吗?嗯?” 傅时璟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气息,“已经休息过了,饿了吗?” 季司深的肚子很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毕竟运动量太大,又睡了这么久。 “嗯~” 傅时璟看着站在外面乖乖等喂食的人,眼底都是笑意。 很快傅时璟便端着饭菜出来,叫跟一团小猫儿似窝在沙发上的人过来吃饭。 季司深倒是特别不讲究,直接坐到了傅时璟的腿上,“季家家主吃饭都这么喜欢坐在别人的腿上么?” 季司深特别认真的点头,“是的,特别喜欢。” 傅时璟又听到季司深的肚子在抗议的咕咕叫了,也不继续闹他,乖乖让他吃饱喝足。 吃饱喝足才好“消食”。 第2016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32) “老板,有个女人来店里,说要找季司深。” 季司深刚接过电话,就被人拽了回去。 “……谁……” 傅时璟挑眉,还有心思接电话? “傅家的人,傅先生的母亲。” 头垂在床尾边的人,长发凌乱的落在地上,听到这话,便轻轻仰起头来看着傅时璟。 傅时璟却好似没听见似的,反而一下子透着几分凶性,季司深一时溢出了声来,手里的电话落在地上,对方敏锐的听到传来的暧昧声,便聪明的挂了电话。 “还有心思和别人说话,嗯?” 季司深轻轻笑了一声,沁了薄汗的双臂攀上傅时璟的肩,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傅时璟眸光一沉,将透着挑衅意味儿的人,惩罚了好几次才作数。 一直到去好好泡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季司深才想起去极乐岛应付那个女人。 “真的不要我去?” 傅时璟搂着季司深的腰身,目光依旧炙热如火。 季司深乖乖踮着脚尖亲了他一下,“嗯,傅先生的母亲找你心上人的麻烦,可是都找到我的店里了,我是去解决你心上人的烂摊子的,你去了,要是撞见你的心上人了,请问傅先生,你是打算一次性伤两个人的心么?” “……” 傅时璟惩罚性的在季司深腰间捏了一下,“嗯,季家主说的有道理,毕竟我现在和你在……偷情,的确不适合。” 季司深眼眸弯弯的,笑意就更深了。 拿过旁边的簪子给傅时璟,傅时璟会意任由季司深一边闹他,他一边给他温柔的将长发用簪子挽在头上,然后将耳坠也给他戴上。 “回来想吃什么?” 季司深凑到傅时璟的耳边,“当然是我亲爱的傅先生了。” 临走前,季司深也不忘占一下便宜。 傅时璟很是无可奈何。 小统子只能表示,这个男人仗着自己超越s级的能力,尽情作腰。 他这怕不是想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让腰歇一下? 小统子觉得自己或许一不小心真相了。 等季司深到极乐岛时,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了。 这个女人倒是也能等。 季司深还是戴上了口罩,用的“季辰”的样子。 季司深一进来,傅时璟的母亲便直说,“想必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季司深的气息有些冷。 “所以,季家人就是这么管教手底下的人?竟然光明正大的勾引我傅家的人?” 季司深笑了一声,“我如何管教手底下的人,似乎轮不到你来说教。” “倒是——老、夫人难道不应该先反思一下自己,为何你傅家的人,却偏偏要来我的极乐岛?嗯?” 季司深的一个老字,差点儿没让傅母崩盘,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所以看你的样子,是不打算交出那个小贱人了?” 季司深接过经理递给他的酒,在手里晃了晃,一举一动都透着让人痴迷的妖媚。 “小贱人?傅家人的家教就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称呼别人家的人一口一个小贱人么?” “他是小贱人,那老夫人的儿子是什么呢?嗯?” 啧啧,狠还是宿主狠,不仅骂自己,还连自己男人一起骂。 第785章 ——大写的分割线——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一直以来欠下的坑(尺v尺) 1斯文败类兽医x小白兔侦探小队长、 2不受宠太子x面瘫侍卫 3摄政王和他的宠物灵猫 4在逃小仙君(月隐在线逃婚) 5病弱美人王爷x情报组织网赌坊客栈青楼的老板 6无限流游戏直播 7文弱小少爷和教书先生(没有记忆,架空时代王朝末世,微虐!微虐!微虐!刀!刀!刀!结局很有可能双死(非寿终正寝)!请大家自行避雷!) 8中二宿主 9海盗(深)鲛人(月隐) 10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11网恋对象竟在我隔壁 12魔法师 13相差18岁内敛强势占有欲武力值超高的成熟禁欲老男人vs上房揭瓦不知悔改作天作地作腰的叛逆美少年 14网传不近女色患有隐疾的清冷宰相vs名动皇城的娇气妖艳男花魁 目前就是这14个啦,开始慢慢填坑,努力不挖新坑!从我做起!() 第2017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33) 傅母气的一口血如鲠在喉。 “季辰!你是不是太狂妄了?现在季家家主可不是你!” 傅母拿季家家主的事压他,但傅母不知,季司深天生就是狂妄反骨的,更何况他狂妄也不止狂妄了这一个世界。 他本身就是锋利无剑鞘的寒冰利器,只有一个人是唯一能束缚他的锋芒的剑鞘。 而这个人,季司深知道,从来都不会束缚他的天性。 “噗,傅老夫人在我的地盘,谈季家家主是么?” “傅老夫人消息这么灵通,知道你的宝贝儿子在我的极乐岛维护了一个小服务生,那傅老夫人怎么不知道,你口中现在的季家家主脖子绑了一圈儿绑带,还在医院呢?” 傅母愣了一下,她的确没太注意。 季司深往后靠着身子,气息肆意张扬,是天生不被束缚的王者。 偷偷跟来坐在角落压低了帽檐的男人,只觉得这人像是连在黑暗最深处,都依旧散发着独特魅力的人。 是他抬起头来也要仰望的人。 “你这是在威胁我?” 季司深歪了歪头,眼睛笑眯眯的,“是的哦~” “所以傅老夫人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也最好不要再来这个地方,你是见不到你想见到的人的。” “在你想解决这个麻烦前,先想一想自己会不会成为那个被解决的麻烦。” 季司深放下手里的酒杯,转动着手上的指环,轻轻抬眸冷冷的瞥了傅母一眼,“毕竟本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傅母竟被季司深的一个眼神盯得心里发慌,却还是强装镇定。 “季辰,我不可能轻易放过那个c级!” 明明是狠话,季司深却半点儿感受不到威胁的成分啊。 亲眼看着傅母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季司深抬手摩挲着耳坠。 c级么?可惜呢,他天生就是s级。 季司深早就察觉躲在角落里坐着的人了,收敛了身上凌厉的气息,起身径直走到角落里之人的面前,直接坐在了傅时璟的腿上。 傅时璟顺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眼里的爱意好似能溺死人。 季司深拉下傅时璟头上戴着的帽子,眼底都是暗笑,他是怎么把连帽卫衣穿的这么禁欲的? 傅时璟也顺手拉下季司深的口罩,直接按着季司深的头,吻了上去。 酒吧的人见到这一幕,都默契的背过身转过头当没看见似的。 缠绵了好一会儿,傅时璟才放开季司深,季司深被挽起的长发都松散了几分,气息也变重了,眼尾更是染了几分好看的绯色,目光也是勾人似火的欲色。 让傅时璟根本没办法移开视线。 “请问一下傅先生,不在家里乖乖等我回去,是怕我欺负你那亲爱的母亲么?” 傅时璟又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唇,“我比较想知道季家家主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的心上人。” 季司深在他怀里拧着眉叹了一口气,“傅先生,做人太贪心不太好,有了小情人还想要家里的小娇妻。” 傅时璟摩挲着季司深柔软的腰身轻笑了一声,深邃的目光直视那双让他怎么都看不够的双眸。 “我比较贪得无厌,小情人小娇妻两者我都想兼得。” 第2018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34) 季司深双手环着傅时璟的脖子,“傅先生这是想要家里红旗不倒,外边还要彩旗飘飘么?” 傅时璟放在季司深腰间的手用力捏了一些,季司深便更贴近了几分。 傅时璟仰着头挑眉,“季家主说对了,鱼和熊掌我都想要。” 季司深指尖轻轻滑过傅时璟的薄唇,“那傅先生得好好表现,不然,你的小娇妻要是发现我了,我怕傅先生得忍痛割爱了。” 傅时璟温柔而宠溺的笑了一声,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什么时候回家?” 季司深看着傅时璟叹气,“傅先生,你都不问一下自己的母亲么?嗯?” 傅时璟却不怎么在意,“问她做什么?她还能让自己吃亏不成?” 傅时璟将坐在腿上的季司深又往怀里抱了抱,“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她试图操控一切,任何人都不能忤逆她。父亲去世后,她便更加变本加厉了,让人觉得窒息。” 季司深有些心疼的捧着傅时璟的脸亲了一下,“我知道。” 季司深软着身子靠在傅时璟的怀里,手里也没闲着,玩儿着傅时璟衣服的衣带。 “傅家是你父亲一手打下来的,他去世后孤儿寡母一定很不好受,她只能一个人撑起来,太柔弱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 傅时璟沉默了一秒钟,神情也是沉重的。 “嗯,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很少做让她不开心的事,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季司深抬头,安抚似的用小手贴着傅时璟的脸蹭了蹭,傅时璟握着季司深的手回以微笑。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不是她的工具。” 傅时璟苦笑了一声,“她并不会这么觉得。” 季司深又坐直了身体,伸手抬起傅时璟的下巴,“别不开心了,等下个月我带你见一个人。” —— 说是下个月,结果还没过一周,就有一个与季司深一般无二的女子出现在极乐岛。 绕是一直跟着季司深的经理都差点儿认错的程度。 “辰辰呢?” 刚从里面出来的季司深看着突然回来的季母叹了一声气,“你又搞突然袭击。” 季母保养的极好,脸上甚至瞧不出几分皱纹来,说是母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龙凤胎。 季母悠闲的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直接凑到季司深身边抱着他蹭了蹭,“哎呀,这不是知道我家小宝贝儿想带男朋友见我,就提前回来了嘛。” “怎么样,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 “澄清一下,我是大宝贝儿,你的小宝贝儿和他的男人在一起呢。” 季母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一副花痴的表情,“哎呀,快点儿快点儿一起叫过来给我看看!” 季司深瞥了一眼季母,“苏美人儿,在见他们之前,把自己的小男友晾在自己儿子酒吧的门口是不是不太好?” 一听季司深叫自己苏美人儿,她的心里就乐开了花,撩了撩自己耳边的长发,“人家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又是被你骗到手的?” 某苏美人儿哼了一声,“大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人艰不拆?” 第2019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35) 季司深早就看透季母的心思了,“别贫了,把他叫进来吧。” 季母这才踩着高跟鞋出去叫人进来。 那双高跟鞋可是个……利器。 季母跟傅母是有相似的地方的,季母也是生下清清不久,那个宠她的男人就离开了她,撇下两个不大的孩子,还有一整个季家的重担。 唯一不同的是,季母没成为个傅母一样令人窒息的母亲,她很爱他们,为了守着季家她比傅母更加辛苦,季家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打压这个母亲,但她都撑过来,甚至雷厉风行,残忍狠绝。 可只要进家门,她就是那个最温柔的母亲,从来不会在他们面前发脾气,也是那个前一秒能风轻云淡面无表情的处理背叛她的手下,只是一个转头就眸光温柔似水的唱歌哄两个小孩儿睡觉的温柔母亲。 因为她,他和季清从小到大,没有因为没有父亲不在,而受到一丁点儿委屈,也不会感受到因为没有父亲,而少了任何一点儿爱。 一直到季司深能完全接管季家,她才能完全喘一口气,到处旅游。 所以季母找新的男朋友,他和季清从来没有反对。 没有人比他和季清清楚,这个女人有多苦有多累。 第786章 所以她现在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就是那些男人……好像都不太能招架这么个性格多变的女人。 季母带着人进来,季司深嘴角抽了抽。 “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第六个男朋友,也是最后一个,好看吧。” 她来知道是第六个…… 这人见到季司深就好像有些紧张一样,甚至还有点儿小结巴,磕磕碰碰的说话,“你……你好……我……我是……你母亲的……男朋友……” 这……这也太软了……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冲着季母招了招手,季母疑惑便凑近季司深,“大宝贝儿,怎么了?” “你是怎么违心把他骗到手的?他知不知道你有两个儿子?” 季母挑眉,“你这是觉得你母亲不能找个小奶狗吗?” “……” “小奶狗可以,但是是不是有点儿太小了?看着都和你大宝贝儿一个年纪了。” 季母哼了一声,瞥了季司深一眼,“你是我的大宝贝儿,我看起来不也和你一个年纪?” “……” 很好,他无法反驳。 “汐汐……” 季母听到人叫他便乖乖走了过去,贴着他的身子开口,“怎么啦?” 这人立马红了一下脸,小声开口,“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季母勾了勾自家小奶狗的下巴,“怎么会?我喜欢的他们都不会反对的,而且你要他们喜欢做什么?你只能喜欢我,只能被我喜欢,知道吗?” 薛星乔乖乖点头。 季司深却暗中释放自己s级的气息,薛星乔却半点儿没有情绪波动,或是被压制的感觉。 季司深托着腮,收敛了气息,看着那个尽情被自家母亲调戏的脸红的男人,忽然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他也不用试探了,嘴角的笑都有些意味分明。 “宿主,这玩意儿也是个白切黑吧。” “难得又聪明了一回。” 说不定他母亲才是被骗上勾的那个人呢? 毕竟就算是s级,也很少有几个人对他释放的气息,能半点儿没有压制的反应。 最重要的是,看他母亲的眼神,季司深暗笑,那可没表面那么软呢。 第2020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36) 那眼底深处,可都是如同野兽般的侵占气息。 季司深看了季母一眼,她便又坐了过来,“大宝贝儿,又想妈妈了吗?” 季司深颇为同情的拍了拍自家母亲的肩膀,很慎重其事的叮嘱。 “苏美人儿,你要是和他分手了,我会提前为你默哀的。” 季母疑惑的看着季司深,“怎么了?” “你会被关小黑屋的。” 季母眼睛一亮,“哎呀,这么刺激的吗?那我是不是应该分个手试试?” “……” 季司深忘了,他们母子俩,一个性子。 “哈哈,宿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说你这一圈儿全是白切黑。” 季司深面不改色的开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白切黑不是遗传了母亲么?” 呵呵。 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这种话的? 之后季司深把家里的傅时璟叫了过来,傅时璟第一眼见到季母时,稍微愣了一下。 他知道儿子长得像母亲,但是这……也太像了。 十分像了八分。 尤其是头发,和那张脸,几乎都快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甚至都看不出来她本来的年纪。 “大宝贝儿,你这是直接端了m星的另外半边天啊,心好野哦。” 季司深挑了挑眉,很是理所当然,“半边天和半边天,绝配。” 傅时璟走到季司深身边,自然的搂着季司深的腰身,乖乖叫了一声阿姨。 季母瘪了瘪嘴,季司深有些憋不住笑意。 “璟哥,她不喜欢人家叫她阿姨。” “?” “和我家大小宝贝儿一样,请叫我苏美人儿。” “……” 深深的母亲,还真的是……很别具一格。 不过就算是叫美人儿也没有任何问题,她的确很美,很有张力的美。 季母见傅时璟叫不出口的样子,也不为难他,直接靠在身边小男友的身上,“介绍一下,璟宝贝儿,这是我的小男友,乔乔宝贝儿。” 某乔乔宝贝儿小声哀怨的哼了一声,“汐汐的宝贝儿……好多……” 季母立马捧着人的脸哄他,“哎呀,其他宝贝儿都是过客,乔乔宝贝儿才是我最爱的。” 薛星乔勉强被哄好了几分,才开口正式介绍自己。 “薛星乔。” 嗯……只有一个名字,也很是简而意赅了。 之后苏清和傅影也过来了,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饭,氛围相当好。 至少对于傅时璟来说,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氛围。 季母一直在和他说话,讲的都是季司深小时候的事情,她好像知道他最在意什么。 可是对于傅时璟来说,他的母亲连给他夹一筷子菜都没做到过。 傅时璟在季司深这里,不仅能感受到季司深对他的爱,还有另外一个母亲的爱。 虽然……一时半会儿还有点儿不适应。 吃过饭后,季母就告别几个人,带着小男友走了。 临走前还嘱咐,下次回来不是他们的喜酒她可不会回来的。 苏清也赶紧拽着傅影离开了,生怕傅时璟使唤傅影做什么,让他们被迫分开。 “……” 他也不至于这么没有人性。 好不容易清净下来,傅时璟垂眸看着季司深。 “深深。” 第2021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37) 正看着自己母亲离开的季司深疑惑的抬头,却正好贴上俯身下来试图亲他之人的唇。 季司深愣了一下,但转瞬便在傅时璟怀里转身,攀上傅时璟的脖子,不需要他踮起脚尖便能轻松舒适的回以同样炽热的吻。 过了好几分钟,傅时璟才松开,“谢谢。” 季司深娇俏的轻笑一声,“傅先生,只是这样的话,好像不太够~” 他们两个人之间,默契到不需要对方说明原因,另外一个人就能了然另外一个人的内心所想。 他的深深,在努力弥补,他曾经缺失的所有爱。 傅时璟听到季司深的话,温柔的笑了一声,“深深想让我怎么谢?” 季司深啧了一声,“傅先生,你好没诚意哦~” 季司深眼里都是玩味儿,而傅时璟愿意陪他玩儿。 “现在整个m星都是季家主的了,如何没诚意?” 季司深哼了一声,轻轻拽着傅时璟的领子,“我比较贪心,整个m星和傅家先生,我都想要。” 这玩味儿的语气,撩拨人的目光都让傅时璟欲罢不能。 “季家主,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这是强人所难。” 季司深点头,“允许傅先生小情人小娇妻兼得,怎么就不能允许我整个m星和傅先生都要呢?傅先生,你好双标哦~” 傅时璟紧握着在他胸口不老实打着圈的手,直接俯身凑近季司深的耳边,语气低沉,“季家主想要傅先生的话,得自己想办法取悦我。” 季司深眸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环着傅时璟的脖子,脸上都是跃跃欲试。 “那傅先生可要说话算话,要是傅先生出尔反尔,小情人小娇妻可是——” 季司深踮起脚尖贴着身子,凑到傅时璟耳边,“会特别生气的哦~” 那他真的是格外期待,他的“小情人”和“小娇妻”要怎么特别生气呢。 —— 季家 “家主,傅家的人过来了。” 季沛愣了一下,满眼的意外和疑惑,“傅家的人?谁?” “傅时璟的母亲。” 嗯?她来季家做什么? 季沛直接让人叫傅母过来了。 傅母也是直接开门见山,“季家主,我们合作如何?” 季沛却有些戒备,“合作?我不知道我与傅夫人有什么合作的地方。” 傅母直接坐了下来,格外的胸有成竹,“难道季家主就心甘情愿屈居于一个毛头小子之下?” “别忘了,现在季家的家主是你,但是季家的人,却没一个肯听季家家主的话呢。” 傅母一下子戳中季沛的痛处。 “季家主,你说如果他没了,季家的人难不成还能去地府听他的话不成?到时候,季家的人不就只听你一个人的了?” 季沛一下子犹豫了,这可是他做梦都想做到的事情。 上次去找季司深那个死小子,害他脖子、脸上都挂了彩,但是季沛一想到季司深却又有些毛骨悚然,现在依旧心有余悸。 所以季沛没有直接答应,但傅夫人又提出可以让出西边三分之一,归季家所有,季沛一下子就心动了。 第787章 整个m星,东西南北四方,东西方归傅家,南北则是归季家。 哪怕只是让出西边的三分之一,对季家来说都是一块肥肉。 季沛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心动了。 —— 下个世界要不要先写先生和少爷呢?(▄▄‘) 第2022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38) 季沛为了保险,依旧是犹豫,并未做出任何承诺。 但这已经是回答了。 季家里属于季司深的眼线,早就将傅夫人进季家的事情告诉季司深了。 只穿着傅时璟白上衣的人,拿着电话怕吵醒熟睡的人,正要下床,下一秒就被人拽了回去。 傅时璟占有欲十足的盯着依旧打着电话的人,语气是初醒的喑哑,格外撩人,“去哪儿?” 季司深笑了一声,伸手轻抚着傅时璟的脸,任由这个男人又在他接电话的时候折腾他。 甚至在底下的人挂了电话,季司深也还故意和没人出声的电话说话。 也就被欺负的更狠了一些。 “傅先生,你的母亲好像想要弄死你的小情人啊。” 歇下来的季司深,趴在傅时璟的胸口,长发披散下落,眸光动情的盯着傅时璟,语气格外的委屈。 傅时璟握住季司深不安分的手,他是不知道累为何物么? “你想怎么做?” 季司深无害的偏头,“当然是瓮中捉鳖了,可是她是傅先生的母亲,傅先生会阻止我么?嗯?” 傅时璟看着季司深,拨动着他额头垂落下来的发丝,“你想做什么都好,不用告诉我。” 那是她自己自食其果的,即便是她的母亲,做了错事,该如何便如何,她是他母亲这点儿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但他不会试图为她辩解。 说他不孝也好,不近人情也罢。 季司深直接凑过去亲了亲傅时璟,“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别担心,嗯?” 傅时璟倒是真没有担心过这一点儿。 “没担心。” 季司深瘪了瘪嘴,“竟然不担心你可爱的小情人,哼,傅先生你好绝情啊。” “……” “那下次我补偿你?” 季司深来了兴趣,“那可得我说什么,傅先生就得听什么。” 傅时璟点头,“你说。” 季司深贴近傅时璟的耳边,“和你的小娇妻离婚,要了我吧。” 傅时璟眸光幽深,一个翻身就将季司深压制在身下,“季家主这么贪心么?嗯?” 季司深很是理所当然,“嗯,特别贪心,你的小娇妻有像我这样贴心的伺候傅先生么?和他离婚,娶我……” “好。” 季司深还没说完呢,傅时璟就突然打断了季司深的话,特别认真的看着季司深的眼睛回了个好字。 “娶我。” “好。” 傅时璟眼底的炙热,好似能将人烧成灰烬,俯下身贴近季司深,再次虔诚而认真的回答,“好,我娶你。” 季司深反而被这个样子的傅时璟搅得心绪波动,双手环着傅时璟的脖子,“傅先生求婚,好没诚意啊,戒指呢?鲜花呢?也没下跪,我可没你的小娇妻那么容易被你骗走。” 傅时璟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唇,“都会有的,你去处理家里的麻烦,我准备婚礼,嗯?” 傅时璟商量的语气,让季司深心里软的很。 “傅先生是要打算主内了么?” 傅时璟也半点儿不会介意这种事,露出自己耳后被季司深标记的印记,格外性感。 “余生,请夫人多多关照。” —— 先写先生与少爷,然后是老男人与美少年() 第2023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39) 季司深出门前,傅时璟拿了新的耳坠给季司深戴上。 是血珀的水滴耳坠,犹如鲜红的红葡萄酒一般,透亮润泽,是极品,价格自然也是不菲的。 季司深抬手摸了摸,傅时璟便看的有些呆了,果然很衬深深。 “傅先生,你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是打算送你的哪个小情人儿呢?嗯?” 傅时璟直接搂过季司深的腰,俯身吻了上去。 “不久,前些日子在拍卖场看到的一颗极好的血珀拍卖,想着做成耳坠送你,应该很配。” 季司深挑眉,“花了多少钱?” “不算多,两亿多。” “……” 嗯,他戴的不是耳坠,是钱。 “傅先生,你好奢侈,一颗耳坠两亿多。” 傅时璟同样挑了挑眉,“你觉得你的老公差这两亿?” 季司深在傅时璟怀里瘪了瘪嘴,“不差吗?我怎么记得某位傅先生,被自己的母亲赶出来了呢?好像差点儿睡大街?嗯?” “……” 傅时璟无奈的笑笑,“嗯,老婆说的都是对的。” 季司深踮着脚尖,甜腻的亲了一下傅时璟的下巴,“我走了。” 傅时璟嗯了一声,将季司深松了的头发,用簪子又重新挽上。 “下次送你两只新的簪子,嗯?” 季司深点头,“好,听你的。” “晚上早些回来,我给你炖鸡汤。” 季司深哼了一声,拽着傅时璟的领子,“傅先生,我还没出门呢,你这是想让我当个昏君么?嗯?” 傅时璟喜欢的又贴上亲了亲季司深的唇,“早去早回。” 季司深捧着傅时璟的脸,“知道啦!那就辛苦傅先生去看看婚礼的场地了,嗯?” 傅时璟嗯了一声,给季司深皱乱的衣服重新理好,又缠着人亲了好几次才放季司深出门。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深闺怨妇。 总觉得现在的傅时璟,颇有一点儿“贤妻良母”的气息。 “谁让你家男人舍不得让你辛苦下厨房呢?” 对于小统子这点儿说法,季司深极其赞同。 “毕竟我有男人疼。” “……” 小统子细细琢磨,总觉得他家宿主好像在内涵他没有男人? “宿主,我想罢工了。” “罢工了不仅没有男人疼,你还失去了事业,小统子。” “……” 很好,扎心扎两次,他还是果断选择躺尸,没个两三秒都不能和这个男人说话的那种躺尸。 不过傅时璟的确在季司深面前完全收敛了自己s级的能力和凌厉,对他只有到骨子里的温柔,说是“贤妻良母”也不为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要二十四小时和老婆贴贴,和老婆腻歪亲亲”的气息。 所以说是“深闺怨妇”也……没有冤枉傅时璟,但谁让季司深自己也很喜欢贴贴、亲亲呢。 这是最原始表达喜欢和爱意的举动。 毕竟他又不是六根清净的和尚,不和喜欢的人贴贴亲亲,难不成还成天斋戒沐浴供起来不成? 季司深承认,他就是这么俗气。 谁让他家男人气质好,能力好,声音好听,样子好看,身材好……功夫更好呢。 “……” 其实,做了那么多铺垫,他想说的只有最后一个好吧。 ——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先生少爷,老男人美少年是第7个和第13个坑呢?(●°u°●) 第2024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40) 季司深直接回到了极乐岛,又有几个小新人进酒吧来。 来的倒是有点儿多了。 季司深随便看了一眼,便留下了。 傅老夫人却在这时候出现,“季辰!你把傅时璟藏哪里去了?!” 自从上次傅时璟拉黑了她之后,傅老夫人根本就找不到傅时璟了。 傅老夫人派的人更是也没有半点儿影子,就跟傅时璟消失了似的。 再加上傅老夫人发现最近手底下的人,也不太听话,旗下经营的好几个公司运转也很困难,尤其是傅家里那几个老不死的,明里暗里暗示她一介女流,已经老了,不把傅时璟找回来,怕是就不能为傅家卖命了。 都是一直跟着傅家的人,手底下实力不小,一旦离开傅家,那可是对傅家致命的打击。 傅老夫人这会儿怎么可能会不急呢。 季司深笑了,“嗯?傅老夫人找儿子,找到别人头上也很是新鲜呢。” “自己的儿子丢了,不是傅老夫人没本事么?” 傅老夫人有些怒不可遏,“所以你果然把傅时璟藏起来了!季辰,没想到你的野心如此大,竟然想要吞了整个傅家吗?!” 季司深默默感叹,其实她可以把傅家改成傅时璟的,他就不会反驳了,毕竟他已经吞过了。 “……” 这疯批玩意儿,能不能好好处理事情,这种时候还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季司深也不否认,“是啊,所以傅老夫人今天来是打算拆了我的极乐岛么?嗯?” 傅老夫人也懒得和季司深废话了,直接拍了拍手掌,就出现了好几个实力不俗的s级。 第788章 “季辰,我再问你一遍,把傅时璟交出来!m星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辰辰,傅老夫人说的对,几十年来傅家季家和平相处,竟不想你竟然有这样的野心,你这是要将整个季家毁于一旦么?” 季司深看着带着不少人同样出现傅老夫人身边的季沛,就明白过来了。 “看来今天你们不是来拆了我的极乐岛,是打算来拆了我是么?” 季司深转动着手上的指环,目光很是平静的扫视了这两人身后的人,二十几个s级,还有三十几个a级,对付他一个人这两个人还真是下了血本呢。 “辰辰,不是二叔不帮你,实在是你野心太大,自己放弃了季家不说,现在竟然绑架了傅老夫人的儿子,企图威胁傅家,操控整个m星。” 季司深半点儿都不会觉得意外,“还真是盖了好大一顶帽子呢。” “二叔说我绑架了傅时璟,有什么证据吗?” 季沛眼里都是止不住的得意,好像他这次能彻底弄死季司深,让他无法翻天了一样。 “在场的五六十个人皆是人证。” 季司深了然的点了点头,“傅老夫人也这么认为吗?” 傅老夫人记着上次季司深羞辱她的仇,又是她主动找季沛合作的,说白了就是要同季沛一起弄死季司深,好让傅时璟看看她还没死,只要她没死,他的翅膀再硬,也都得在她的掌控之中生存,不能用允许有一点儿忤逆。 “哼,季辰我劝你乖乖把傅时璟交出来,我还可以看在季家家主的面子上留你全尸。” 第2025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41) 季司深偏头微笑,“看在璟哥的面子上,我也会给傅老夫人留个全尸的。” 季司深的语音放落,便轻抬眼眸扫视了一圈儿他们身后开始释放自己威压的人,伸手摘下木簪,用小皮筋将长发扎成马尾,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心生恐惧,“你们是一起上,还是车轮战呢?” 傅老夫人和季沛相视一眼,直接示意那几十个人一起上了。 季司深勾唇浅笑,手里转着两只木簪,眸光微暗,季沛两人甚至还没看清季司深闪动的人影,季司深竟毫不犹豫的与那几十个人打斗起来。 更准确的来说,是单方面被……吊打。 只是两只随意在手中把玩转动的木簪,眼前只有季司深的残影,竟如呼啸而过的屏轻风一般,整整六十个人,竟然不足五分钟,皆完全倒在季司深的身后。 而季司深云淡风轻的用帕子擦拭着,并未沾染半分血渍的木簪。 季司深偏头,眼眸弯弯带笑,轻风吹起他耳边的碎发,温柔而又绅士。 “二叔也要上吗?” 季沛看着倒在季司深身后的数十人,而那人长发飘飞,如同踩着万千尸山屹立于鼎峰而毫无波澜的杀神,瞪大了眼睛久久无法平静,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他竟恐怖如斯? 这可是六十个人!五分钟不到!只用了两支木簪?! 季沛心里一下子被恐惧蔓延,如同蛇蝎直窜脑门,让季沛回想起那日在酒吧内,自己的脖子被季司深手上的木簪擦拭而过的恐惧。 季沛颤抖着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脖子,现在他都还缠着绷带。 季沛见季司深靠近,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辰……辰辰!我是……” 二叔两个字还没出口,季沛眼前黑影闪现,季司深已经手持木簪直接靠近他的耳边,而他的胸口被那如同利刃的木簪刺穿搅动,低垂着头看着被刺穿的胸口,不可思议的瞪大着双眼。 “二叔,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所以我现在只相信死人才会乖乖听话,嗯?” 季司深轻笑着偏头,直接拽住刺穿季沛心脏的木簪,那双干净的手上沾染了些许血渍。 季司深毫不在意,面无表情的伸出食指轻轻一推,季沛便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而傅夫人早就被吓得瘫坐在地上,瞪大了双眼,脸上的褶子都在止不住的恐惧颤抖着。 对比下来,还是苏美人儿更有极致的韵味儿。 傅夫人抽了一口气,眼睛都不敢眨的,才想起来要逃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冷汗直冒,呼吸好像都变得极其困难,那张脸被吓得惨白的没有一点儿血色,看起来比死了的季沛还要恐怖。 季司深只当没看见,要逃跑的人。 出来的经理,刚拿来消了毒的干净帕子,季司深就瞧见心里放心不下他的男人。 季司深眸光含笑动情,又乖又软,如同背对着阳光,只为一人降临世间的神明一样,望着走向他身边的男人。 傅时璟见季司深手上沾染的血迹,微微皱眉,拿过经理手上的帕子,温柔而细致的擦拭着季司深温软干净的手。 心里头微微发苦、发酸,还有密密麻麻的疼,从心脏最软处一点儿一点儿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的神明是不应该被世间的任何一点儿污秽所沾染的。 季司深见傅时璟认真严肃的又要擦拭他手上的木簪,便轻语,“别擦了,我等璟哥送我新的呢。” 第2026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42) 傅时璟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好似格外心疼季司深。 季司深刚想开口,傅时璟便忽然握着季司深的手,特别虔诚的看着他,然后轻轻在季司深手心吻了一下,久久都没有放开。 这个眼神…… 季司深心头都随之跳了一下。 璟哥……太温柔了。 季司深没忍住,直接拽过傅时璟,攀着他的脖子就有些失控的吻上去,甚至带了几分强势的意味儿,让傅时璟耳后的蓝色标记印记都随之闪动着。 即便是这么多世界过去,季司深还是会被这个男人对他的爱意而震撼,他依旧无法想象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爱自己。 季司深的心也开始像是被人扯着似的疼,他在心疼这个男人。 不管什么身份,他好像总是那样虔诚的仰望着他,却半点儿不会遮掩对他的爱。 如果能将月隐对季司深的这份爱称重,一定撼天动地,地崩山裂。 “傅先生,你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想把我的心都掏出来给你的。” 季司深在他怀里喘气,发丝都乱了几分。 收拾残局的经理几个人,都已经学会视而不见,将自己完全当成空气了一样。 傅时璟笑了笑,“我的心一直都在深深那里。” “……” 如果不是现在在外面,季司深一定会想扑倒这个男人的。 季司深直接靠在傅时璟的身上,“那木簪璟哥收着吧,我以后不用了,你给我换新的,我就舍不得用它来杀人了。” 傅时璟的确有这种想法,不过最后一句却不是他想的。 换个更好的,不会伤到深深,还会让找死的人更痛苦,不会沾染半点儿血气的。 木簪即便好好防护,日积月累,也会沾染血气,对深深不好。 “好,给你换新的。” 季司深踮着脚尖亲了一下傅时璟的喉结,就听到苏清的声音。 “哥,二叔果然来找你麻烦了!” 季司深在傅时璟怀里转过身,靠在他的肩头,“以后都找不了了。” 季司深看着苏清和傅影,“清清,季家。” 苏清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回季家的,不过先说好,我得带着傅影一起回去。” 季司深刚想抬头示意傅时璟呢,傅时璟就开口,“他是你的,自然你要带着。” 苏清这就高兴了,挽着傅影的手蹭了蹭,“嘿嘿,我说了的吧,你一定要和我回季家。” “……” 傅影也不再说话了。 只是看着经理清理的那些人,对季司深这个人依旧有些震撼罢了。 季司深今天不想待在酒吧,就让人收拾好,放几天假,就和傅时璟回去了。 不过,小统子觉得这两人一进家门绝对得先来件“大事”。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也是来了——“好几件大事”了。 季司深趴在沙发靠背上喘气,长发凌乱的披散着,都被汗水湿透了。 而傅时璟贴着季司深的背,左手贴着季司深的左手背紧扣,空出的右手替季司深捋着耳边湿透的发丝。 “璟哥,我没对傅夫人做什么,你自己解决?” 傅时璟没什么过多的情绪,在季司深沁着汗珠的肩上亲了一下。 “深深说的,我主内,所以只能辛苦夫人了。” 第2027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43) “……” 就是说,这句主内他怎么听着格外……不正经呢? 季司深直接转过身来,环着傅时璟的脖子亲了一下,“那我得先收点儿好处。” 对此,傅时璟已经习惯了,反正他的深深体质好,几天大概都不会让他喊一声累的。 第789章 “下次,我抱你去洗漱,嗯?” 季司深直接抱紧傅时璟嗯了一声。 傅时璟便起身抱着季司深直接上了楼去了浴室里,估摸着就是待在浴室里也不太安分就是了。 —— 傅老夫人那天逃走之后,连傅家都不敢回去了。 傅时璟便将傅家的掌权全部交给了季司深,有种真的要当家庭煮夫的感觉了。 身上连一张卡都没有,全部都放在了季司深那儿,买菜做饭什么的都是缠着人腻歪一下再拿要钱。 美其名曰,讨好、补偿。 其实季司深看出来了,他就是在找各种理由占他的便宜。 要是要的多一些,就不只是亲一下抱一下了,他能轻而易举的勾起季司深对他的兴趣。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他太喜欢这样的傅时璟了。 搞得季司深觉得,哪一天不和傅时璟亲一下抱一下他就浑身不舒服似的。 因此,季司深也会每次趁傅时璟拿钱的时候,多撩拨一下撩拨他的人,并乐此不疲。 一周过去了,傅老夫人都没有出现,季司深也懒得找。 他在等她主动上钩。 控制欲那么强的女人,得知自己的一切,被一个外人还是对家完全操控,她会不会在一时的冲动下,完全忘记那点儿恐惧,而主动现身,又或者进傅家找到自己的人,暗中迫害季司深呢。 季司深反正是挺期待的,他不会主动惹事,但有人几次三番在他面前反复挑衅他的威严,那只能是对不起了。 他可没有圣母心,也没那么大度。 但无法否认,季司深在人心上,几乎是完全掌控的地步,又过去了小半个月,傅家有几个人就开始不听话,反复挑衅季司深的忍耐力了。 尤其是最近几天一直拿季司深的身份说事,傅时璟便更加想快点儿把人娶回家了。 “傅先生,人家这是故意找茬呢,你就是现在娶了我,他们也不会安分的。” 傅时璟在季司深的颈窝蹭了蹭,“我想现在娶你,和那些人无关。” “他们找不找茬,我也想立马娶你。” 季司深心头一动,捧着傅时璟的脸哄人似的开口,“等解决完他们,我们就结婚,嗯?” 季司深的话让傅时璟眸光沉了沉,直接就将人抵在墙上,有些霸道的深吻着。 “傅先生……我还……还要出门呢……” “晚点儿。” 傅时璟直接摘下了季司深头上扎着马尾的皮筋儿,将人完全托在腰间,抵在墙上,霸道的显露着他的占有欲。 季司深好笑,也不管其他的事情,乖乖的配合亲吻他的人。 那就晚点儿再出门吧,不急于一时。 两三个小时候,季司深在出门,傅时璟便用之前的木簪将季司深的长发挽了起来,那小皮筋儿被戴在了傅时璟的手上。 “暂时绑架夫人的小皮筋儿,等回来了,夫人再用木簪交换。” 第2028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44) 季司深调笑出声,“傅先生,你好幼稚哦~绑架我的小皮筋儿,不绑架我么?” 傅时璟搂着季司深的腰,在他耳边轻语,“那就请夫人早些回来,晚上会满足夫人的愿望的。” 季司深挑了挑眉,他突然就不想出门了。 小统子默默叹了一口气,这两人有完没完了,真的不怕身体亏空吗?他家宿主真的不用在意一下自己的腰吗? 事实证明,某人是不会在意的。 不过,季司深这次倒是没再继续和傅时璟腻歪下去。 “宿主,你需要在商城兑换一点儿十全大补丸吗?” 季司深嘴角微勾,“小统子,你需不需要你家宿主给你整整容?比如试试揍成黑白小方块组成的大方块儿?” “……” 其实你可以直说二维码的,谢谢。 —— 季司深直接去了傅家的总部公司,傅老夫人就已经站在那些人面前了,看样子是费了不少功夫,说服了几个老股东打算退出了。 “嗯?傅夫人,好久不见呢。” “季辰,我要你滚出傅家!傅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做主!” 季司深笑了一声,“外人么?可是我已经标记了璟哥。” “根据m星的律法,从璟哥被我标记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我的人,我享有合法的终生伴侣权益,简而言之傅家现在也是我的。” 季司深扫了一眼,那几个被傅老夫人说动的股东,“你们应该也听到了,上次璟哥特意来总部,将傅家全权交由我处理,所以你们现在是打算背叛我么?” 季司深的目光过于锋利,以至于让几个老股东心都一下子提了起来。 之前这人分明不是这样凌厉的! 季司深直接走到最高的位置坐了下来,撑着头,指间摩挲着傅时璟送他的耳坠。 “知道在季家背叛的下场是什么吗?” “死都死的不安稳。” “您们都不是初入商场的毛头小子了,还需要我提醒么?我是季辰,背后是整个季家,现在又掌握着璟哥的所有权利。” “你觉得你们现在背叛我,背叛璟哥会是什么下场呢?嗯?” 季司深抬眸眼眸弯弯的笑着,“所以,各位还需要我再说的清楚一点儿吗?” 季司深的几句话便让在场的股东面面相觑,更是再没有半点儿犹豫的直接从傅老夫人身后往后退了几步,只留下傅老夫人一人,孤立无援的很呐。 傅老夫人啧了一声,一群贪生怕死的蠢货!亏她以前,对他们那么好! 季司深知道傅老夫人在想什么,撑着下巴开口,“傅老夫人,看来上次极乐岛的事,并没有让您长记性呢。” 傅老夫人忽然灵光一闪,直接往前走了一步,有些态度格外得意洋洋的样子。 “季辰,你说你标记了傅时璟,那你别忘了我是傅时璟的亲生母亲!你觉得你对我动手,他会原谅你吗?!” 季司深还真是有些没忍住的笑了起来,但却又立马收敛了笑意,目光一瞬间冷的让人发寒,“傅老夫人,你也知道你是璟哥的亲生母亲吗?” —— 这个世界的甜都是下个世界的虐(尺v尺) 吓你们的,没那么虐,也不是刀,就是一些些玻璃渣,稍微比双生时空里的前世虐的那么小一丢丢,不要慌( ˙˙ ) 第2029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45) 傅老夫人死死的盯着季司深,“你什么意思?!” 季司深双腿交叠,手肘抵在膝盖上,手背撑着下巴,气息嚣张而散漫。 “傅老夫人,我说的还不够明显么?你也知道你是璟哥的母亲,但好像从我认识璟哥开始,你叫的只有一个名字——傅时璟。” “你在将璟哥完全当成你操控的傀儡,他是笑,是哭,是悲,是喜都得在你的掌控之中,一旦璟哥违背了你一点儿意愿,你就是永无止境的责骂,用更强势的办法压制璟哥的忤逆。” 季司深的语气平静,却好像生生压在人的心上。 门外的傅时璟背对着墙壁靠着,压了压头上的帽子,脸上没有半分情绪波动,但那深邃的眼眸深处以及那心窝深处,都是软的。 “傅老夫人,你说,他还是你的儿子么?嗯?” 傅老夫人好似被戳中了痛处,但却还是嘴硬不肯承认,“我怎么教育我的儿子,跟你一个外人无关!” 季司深笑出了声,“你怎么教育儿子我的确管不着,但现在璟哥是我护着的人,是刻了独属于我标记的人,你不疼他,不喜欢他,没关系。” “我疼,我喜欢。” “所以,你永远都别想从我手里抢走我的人。” 季司深眸光沉了沉,完完全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伤害那个将他放在心尖尖的人。 季司深懒得废话,直接拍了拍手,立马出来了两个陌生的面孔,面无表情,浑身都透着肃杀的气息。 这是季司深在季家的心腹,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季司深看着傅老夫人露出的几分恐惧眼神,微笑着开口。 “带傅老夫人去我给她准备养老送终的地方。” “季辰!你敢!你……呜呜……” 其中一人直接堵上了傅老夫人的嘴,让她一个字都没法说出来。 这会儿傅老夫人才真的感觉到恐惧。 季司深直接从位置上起身,慢步走到傅老夫人的身边,“你说的没错,你是璟哥的母亲,所以我不杀你。” “杀了你,璟哥从小到大受得苦,感受到的窒息,缺失的母爱,也不可能回来。死了,太轻松了。” “所以,傅老夫人你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嗯?” 傅老夫人挣扎着,眼泪直流,想要反抗,可却根本无能为力,双手都被死死的禁锢在身后,说话更是不可能了。 第790章 季司深收敛了笑意,直接看了两人一眼,两人立马会意的点头,直接一掌拍晕了傅老夫人,然后就将傅老夫人拖走了。 “宿主,你马上要跟傅时璟结婚了,你现在这么对他的母亲,你是真不怕别人喷死你。” 季司深挑眉,“小统子,你家宿主有心吗?嗯?” “……” 好的,不止没心,还可能有点儿无情无义、残暴不仁。 “是是是,反正你只要你家男人站在你的身边,你就是被万箭穿心都不带后悔的。” “恭喜小统子,回答正确。” “……” 呵呵。 季司深虽然记不起来很多事情,但他感觉,他曾经的确坠入过黑暗的罪恶深渊,双手都曾被沾染鲜血。 所以,这种事情,他来做最好。 月隐将他当作救赎的神明,可他不知,他亦是那个将他从罪恶的深渊拉出来,紧紧拥抱他的神明。 他一个人的。 只是他一个人的。 第2030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46) 季司深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一眼,“你们……” 季司深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几个股东立马开口,保证不会背叛傅家,保证听从季司深的命令。 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季司深是什么嗜血魔王呢。 季司深挑眉,他有这么可怕吗? 还不等季司深说话,那几个股东就各自找借口跑了。 但经过季司深这么一吓,应该都能乖一点儿了吧。 至少就算是想要做什么幺蛾子,也不是现在了。 季司深见人都走光了,便转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会议桌上。 “傅先生,人都走光了,你不打算出来么?” 傅时璟直接走了进来,手上拿着外套,直接走向季司深,“你出门的时候,忘记穿外套了。” 季司深看破不说破,直接攀上傅时璟的脖子,“我还以为傅先生是打算来绑架我的呢,只是来送外套的啊,好遗憾哦~” “……” 傅时璟直接握住季司深的手,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我回去了。” 说着要回去的人,但怎么连个身都不转呢? “……” “深深,脚。” 季司深的脚故意勾着傅时璟的腿,不让他走。 季司深往后撑着身子,故意解开了胸前的几颗扣子,早前留的暧昧痕迹还未消散,挑眉撩拨这人,“傅先生,不是要走么?我松开了。” “……” 这个样子的季司深摆在他的面前,他还能走,那便是他无能。 傅时璟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揽过季司深的腰身,又有些强势占有欲的吻上了某个日常作腰的小妖精。 小统子咽了咽口水,他要不要先给他家宿主和他家宿主的男人,准备一点儿十全大补丸? 这么下去,一头牛也受不住。 不过小统子准备的东西,注定是用不上的。 他低估了他家宿主身体承受的能力,也低估了傅时璟的能力。 有些人,注定了天生就是契合度百分百的,而这两人便是。 即便傅时璟只是月隐其中一块分身碎片,但某些能力却不会有半分减弱。 而且,季司深有些怀疑,每个分身都这么厉害,他在想月隐的本体,是集合了所有分身碎片,那…… 嗯,季司深大概率是真的可以开始担心他的腰,这个问题了。 而不久的几个世界后,这一点儿就被完全证明了,对上月隐的本体,他还是招架不住的。 —— 傅老夫人的事情,也就算告一段落了。 傅时璟没有问季司深将她带到了哪里去,但深深说不会杀她,那便不会。 他的深深,终究还是为他心软了。 所以,这让傅时璟对季司深的喜欢,好像又上升至一个顶点,止不住的翻滚沸腾,永远无法停息。 不过,季司深也没送傅老夫人去别的什么地方,她不是有极强的控制欲么?季司深只是将她送到一个强化管理的精神病院去了,连喝口水都得被管控的地方。 他会让她也感受一下被控制,在窒息的环境下生存得多痛苦。 而且,会比傅老夫人的控制强迫,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没有精神病,都得控制出精神病来。 有些人是活着,但她会比死都还痛苦的。 第2031章 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47) 傅时璟和季司深结婚那天,大概整个m星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毕竟这两家竟然会结亲,也是难得一见,可遇不可求的地步。 不过因为人太多,以至于许多人都没看到两个新郎,只能留下礼金就离开了。 嫉妒的人眼馋。 苏美人儿当然也带着自家小奶狗回来了,送了价值不菲的礼物,不过反正季司深不缺钱,也不缺权。 傅影和苏清自然也不甘示弱,他现在好歹也是季家的家主了,当然了,也是被苏美人儿催婚的地步,搞得苏清留下礼物就拽着傅影离开了。 苏清玩心儿太大,结婚这种事,那大概傅影有得等了。 至于江婉和江翩,江翩早就被江婉标记了,在江婉无数次“坑蒙拐骗”“威逼利诱”下,江翩答应了她,乖乖陪她蜜月旅行。 江婉不喜欢这种隆重的婚礼,她得带着自家“媳妇儿”旅行结婚。 江翩倒是想提个意见,每次都能被江婉用各种方式给驳回了。 季司深默默同情江翩,他的腰指不定得被压榨成什么程度了。 一场婚礼,季司深和傅时璟几乎用了一整天才歇下来。 不过,也还好,不算累。 季司深一度觉得,这一定是他几十个世界里,最费钱的婚礼了,恐怕都不能用千万计算了。 “深深。” 季司深刚换下身上的衣服,就听傅时璟叫他。 “嗯?怎么了?” 傅时璟直接走过去,拿出一个盒子,将里面的两支白玉发簪,戴在了季司深的发间。 很普通的样式,但很好看的。 “白玉的?傅先生,所以这次你又花了多少?” 傅时璟看了季司深一眼,“在夫人的心里,我好像很败家。” 季司深挑眉,“难道不是吗?一只耳坠都花了两亿,你还说你不败家?” 傅时璟搂着季司深蹭了蹭,那身上的香气好闻到让人无比安心。 “只是白玉的,没耳坠贵。” “不过还有一只翡翠的簪子,八百万。” “……” 那是不算贵。 季司深捧着傅时璟的脸,脸上的幸福喜悦之色,不予言表。 “傅先生,我只有一个脑袋,你这是打算在我头上开簪子铺么?” 季司深温柔的话语里,透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笑意。 傅时璟在季司深身上,从来都不会吝啬,金钱只是一串数字,而怀里的人却是他的爱人。 “换着戴。” 季司深勉强同意了,“不过,傅先生我说舍不得用它杀人了,你就全给我换成玉的了,你就不怕我被人欺负么?嗯?” 傅时璟的目光从未有过的认真和炙热,“我就是你的剑。” 所以,不需要你动手。 季司深心头一下子悸动的厉害,那双眼睛里都是颤动的星光。 “傅先生,真的是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傅时璟在季司深的右脸亲了一下,“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慢慢说给你听。” 季司深心头软的很,这个人真的是,怎么能这么爱他呢? 季司深踮着脚尖,乖乖凑上去亲他,傅时璟直接托起季司深的双臀在腰间,这个吻绵长而情深。 即便日后再过多少年,都不会消减。 傅先生,从此以往,我们永无生离死别。 哪怕地狱之渊,我等你,带我回家。 第五卷:四十二世(微虐) 第2032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 —— 天照末年 皇帝昏庸无道,用非其人,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匪患为多。 不少人,都纷纷四处逃串,寻求庇护之处。 祁阳城便是为数不多,还算安稳的地方。 祁阳城内,有一大户人家。 季家有一公子,是老来得子,名司深,字子渊。 生于灾祸不安稳之年,身子孱弱,很难养育。 但如今也是弱冠之年,却依旧常年缠绵于病榻之上,不得自由。 季家老夫人,见儿子郁郁寡欢,浑身抑郁,便找来了一见多识广,走遍许多地方,出自书香门第的教书先生。 先生姓安,名翊承,字岩庭。 “先生。” 安岩庭一进季家,季夫人便先叫了一声先生,算是给足了安岩庭的面子。 安岩庭拱手,“季夫人。” 季夫人嗯了一声,然后便带着安岩庭进内院。 第791章 “先生,小儿身体不适,不宜外出走动,怕是日后要多劳烦先生到府上走动了。” 安岩庭早就听闻季家的公子病体缠身,只是出个房门都需要人搀扶,甚至还需要斗篷兜帽将人捂得严实一些,一点儿冷风一点儿热阳都会让季家公子生出病来,别提进书塾了。 听说早前也请过先生到府上,不过因为身子太弱,根本无法好好听先生讲课,再加上那公子心气郁结,有些别扭,后来也就没有先生来了。 一直到现在,季家公子弱冠,身子才好了许多,季夫人才想着请先生,或许能让小少爷开心一些。 “无妨。” 安岩庭跟着季夫人的脚步直接进了季子渊的院子,一进入院子,安岩庭便嗅到极为浓烈的药味儿,让人觉得苦的心里都是酸的。 整个院子都没有半分生气,假山流水都好似弥漫着枯萎死亡气。 安岩庭猜想,只是院子的气氛便如此压抑,也难怪这小公子会心气郁结,性子阴沉古怪了。 随着安岩庭进入季子渊的房间,安岩庭便见到了那个传闻中病体缠身,性子阴沉古怪的少年。 坐在床头靠着床柱的少年,墨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一身白衣衬得周身没有半点儿生气。 那俊秀的浅淡的眉眼之间都是阴郁的病态,双目更是空洞无神,没有半点儿光亮。 双唇更是没有几分血色,柔弱的好似陶瓷娃娃,一碰即碎。 那张脸苍白如雪,不似寻常人的肤色,却又有些诡异的美感,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那双纤细,葱白如玉的双手捧着药碗,安岩庭站在门口都能嗅到那碗药极致的苦涩之味儿。 或许是常年习惯了,那小公子竟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将碗里的药喝了个干净。 残留的药液,顺着嘴角滑落缓慢滑落至下颚,好似又染了几分诱人的药香气。 季夫人径直走到床边,用手中的帕子擦掉他唇边的药渍,眸光里都是心疼。 她将季子渊现在病体的样子,归咎于自己身上,只剩下深深的自责和止不住的心疼。 季夫人勉强扯出一点儿笑容来,“阿深,你看,阿娘给你请了个先生,以后好好跟着先生读书习字可好?” 季子渊看都未看安岩庭,语气透着十足的软绵阴郁,“谁家少爷……弱冠之年……读书习字?” —— 小科普时间ゝ)ノ 根据《礼记·檀弓》上的说法,在人成年后,需要受到社会的尊重,同辈人直呼其名显得不恭,于是需要为自己取一个字,用来在社会上与别人交往时使用,以示相互尊重。因此,古人在成年以后,名只供长辈和自己称呼,自称其名表示谦逊,而字才是用来供社会上的人或者同辈和属下来称呼的。 古代特别重视礼仪,对于人的名、字,称呼上是十分讲究的。“名”和“字”虽然都是对于一个人的称呼,但是用法却大为不同。 按照古代称谓礼仪,自称时称“名”,称别人时称“字”,是基本的礼貌。 “名”通常只能由长辈、上级或是非常亲密的同辈才能称呼,“字”则是平辈互称,表示对对方的尊敬和亲切。 晚辈对长辈只能称对方的字,名是不能提的,否则就是大不敬。所以古代指名道姓、直呼其名,会被认为是一种不敬和冒犯的行为。 ps:本位面微虐!微虐!微虐!双死!双死!双死!请大家自行避雷!(真的不是特别虐!只是微虐!毕竟深深是甜文!(尺v尺)) 第2033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2) 季夫人突然就被噎住了,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便只能心疼的安抚性的拍了拍季司深的手背,然后转头看着安岩庭。 “先生,小儿就交给你了。” 安岩庭点了点头,便恭恭敬敬的送季夫人出了院子,才又回到房间。 “少爷。” 季子渊只是靠在窗边,目光望着窗外的树梢,情绪无半点儿波动,如同忽视了房间里多出来的人一样。 安岩庭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在他眼里眼前的人是大户人家的小少爷,还是病体缠身的病人。 安岩庭同其他夫子先生不太一样,不教四书五经,找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也不在意季子渊是不是不理会他。 “少爷,今日第一天,我便不给你讲那些枯燥的东西。” 季子渊依旧没有反应,只是望着窗外睫羽时不时的轻颤,了无生趣。 安岩庭笑了笑,思索了一下便开口,“两千多年前,有一国君曾在外东征西讨、大逞威风时,而他的国内出现了一则妖言。” 季子渊睫羽颤动的频率,微微出现了波动,又归于平静。 安岩庭继续。 “大致内容说的是,国内有一对无子无女的夫妇,会在机缘巧合之下拾得一额头带有亡国之花印记女婴,而这会使其灭国。国君便下令追杀凡是额头带有印记的女婴,无一例外,想借此将亡国的妖言扼杀于摇篮之中。” “彼时,这国君王国宫内有一宫女,年纪不大,尚是处子之身,却不知怎的竟身怀有孕。” 方才还没有半点儿反应的人,听到安岩庭说到这里,便转过了头来看着他。 目光里多多少少带了一点儿情绪。 安岩庭一笑,便继续讲下去。 “那宫女偷偷将孩子生了下来,却恰好是个额头印有一花纹印记的女婴,宫女不敢留下这女婴,便将其扔到了城外。恰好遇到一对无儿无女的夫妇,那夫妇膝下无子,心生怜悯,听不得那女婴的哭声,怕她被虎狼吃掉,便捡到了身边。但因其女婴额头的印记,便带着那女婴逃亡到了另外一个国家。” 安岩庭说到这里,便不再继续往下讲了。 季子渊性子别扭,见安岩庭不说话了,便皱了皱眉,也不想先开口。 安岩庭也有足够的耐心,所以还是季子渊先冷冷的说话,“……然后呢?” 安岩庭看着对他讲的故事的人很感兴趣的人开口,“安翊承,字岩庭,少爷呢?” 季子渊便又转过头去,不和他搭话了。 安岩庭却只是笑笑,他知教导眼前的少爷不能一蹴而就,得循序渐进。 便又接着方才的故事说下去,“那王宫里的宫女是如何怀孕的呢?便又是一件离奇的事情。” “几百年前,一王朝末年,其国君好色成性,但却有真龙之身,王宫内侍妾无数,连宫女都被宠幸无数,可却无半点儿身体亏空损耗,让其无数女子追捧。” 季子渊不动声色的睫羽轻颤,目光虽毫无光亮的盯着窗外,但思绪却在安岩庭所讲的故事之上。 季子渊会神的倾听,生怕漏掉一个字眼,一个情节。 第2034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3) 安岩庭一直注意着季子渊的一举一动,见他感兴趣便开口。 “少爷还想听的话,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和字吗?” 季子渊被发现了自己的心思,抿了抿唇,便别扭的转过头去,“不想……” 但不谙世事的少爷,白皙的耳廓却因为被戳穿而染了几分绯色,显然是想的。 安岩庭了然于心,便也不再搭话。 安岩庭起身,走向书案旁边的博古架。 小少爷无法走出房门,自然不能像正常人一般,在书房读书习字。 季夫人便将文房四宝,书册古籍都挪到了小少爷的房中。 博古架之上,都是些四书五经,古籍药典。 对于现在的小少爷来说,太过于枯燥,不适合他的教学。 季子渊没听到安岩庭继续说话,反而听到那轻慢的脚步声,便用余光去看那人,然后缓缓转过头去。 那双浅淡的双眸,依旧没什么光亮,但却多了几分好奇,算是个极好的征兆。 而安岩庭似乎有足够的耐心教导眼前别扭的小少爷,他甚至知道如何引起小少爷的求知欲。 安岩庭察觉季子渊在看自己,也没抬头只随手拿了一本当世的《古今通史》在手中翻阅,他也不说话,不打破小少爷的别扭心性。 他就是一个被困于不见天日的牢笼之中的小孩儿,日久天长便养成了别扭的性子,对牢笼之外的一切事物,失去了所有欲望,自己将自己困在了阴暗的角落里。 所以对他你需要的不是一蹴而就的讲复杂的四书五经或是复杂的文字,而是需要耐着性子重新引起他对牢笼之外一切事物的渴求欲。 那些先生为什么都铩羽而归?因为他们不懂得变通,枯燥无耐性。 忽视了眼前的小少爷失去了生的气息。 “我……名季……司深,字子渊……” 安岩庭听到季子渊说话,便合上了手里的《古今通史》重新回到方才坐的位置。 “子渊少爷,这厢有礼了。” 季子渊看着安岩庭,“那……之后呢?” 安岩庭不免笑了一声,小少爷有些执着。 第792章 “少爷很想听我讲的奇闻么?” 季子渊本不想回答,但心里想着若是他不回答,安岩庭是否又不和他说话了,又和那些先生一样对他失去耐性。 想着这些,季子渊的眉头就开始紧皱在一起,那不安的情绪透过身体,让那双小手紧拽着盖着半身的被褥。 安岩庭敏锐的察觉小少爷的情绪,便温柔的安抚开口,“少爷不必担心,我既是你的先生,便是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少爷不用担心我会失去耐性,同先前的先生一般,离少爷而去。” 再次被戳破内心的小少爷,这次那白如暖玉的脸颊都晕染开了几分绯色的红晕,一下子便让那只剩阴郁病气的少年,多了几分生气。 好像在试图慢慢仰望那束照进黑暗的光。 “我……并没有……担心……” 季子渊的语气有些许别扭的强硬。 安岩庭见小少爷紧拽着被褥的手松了几分,他便也是看破不点破。 这已经是很好的进步了,听说前几位先生,都未曾让这小少爷搭过一句话,一个字。 第2035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4) 安岩庭浅笑开口,“少爷会写自己的字吗?” 季子渊皱了皱眉,直接对上安岩庭的目光,“你还没讲……后续……” 安岩庭同样看着季子渊,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少爷想听,就要乖乖读书习字,才有后续。” “……” “后续不止这一则奇闻,我还知道很多,少爷今天表现好,不止能知道这一则奇闻故事的后续。” 季子渊听着就越发皱紧了眉心,但架不住小少爷那点儿猎奇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想强硬的拒绝,却又没办法真的拒绝,于是只能被迫乖乖听学。 安岩庭瞧着床上别扭的小少爷,便暗自好笑。 “真的……不止一个?” 这会儿小少爷的话,多了几分语气来,听着都觉得多了几分生气。 “嗯,不止一个,我年幼跟着先生去过很多地方,便听过许多猎奇传闻,我可以慢慢讲给少爷听,但少爷得乖乖听我讲学,好好读书习字。” 听着安岩庭的话,床上那眼底无光的小少爷,便生生被勾起了几分向往,对自由,对这一房之外的事物的好奇。 说到底,小少爷也不过是弱冠之年。 季子渊低垂双目,“我……会好好听学的……” 所以,能不能多陪陪我?别和那些人一样失去耐性,弃我而去…… 我只是……想知道这病榻之外的世界…… 安岩庭凝望着那露出几分柔软目光的少年,心底竟止不住的疼了一下。 被困在病榻的方寸之间,如同折了羽翼的候鸟,再也无法南飞了。 这一刻,安岩庭做了一个会影响一生的决定,安岩庭径直走到床边,站立在季司深的身侧,有些心疼的望着那少年,犹豫片刻,还是抬手温柔的好似生怕破碎了眼前的美好,揉了揉季子渊温软的头顶。 “我会永远都陪着少爷的。” 季子渊长发遮掩的耳廓,绯红了一片。 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旦打破了一点儿口子,便会义无反顾的冲破身上的枷锁。 若那被挑起的希望落了空,那便是绝望的深渊,永无止境。 —— 回到自己院子的季夫人还是颇为担心自己的儿子,怕他又和之前一样,不仅不说话不听先生讲学,还会有些极端的表现。 所以,在手底下的丫环搀扶下,再次回到了季子渊的院子查看情况。 但这次的状况,让季夫人有些出乎意料。 “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于善……”(出自四书五经的四书之一《大学》) 季子渊皱着眉看着手里的书,“难……” 安岩庭瞧了季子渊一眼,“可是不是少爷自己选的先学这本的么?” 季子渊骨子里还是有些许反骨的气息,他答应了好好学,但偏偏又想暗中较劲,不想完全听安岩庭的,便随手挑了一本书让安岩庭教他。 谁知安岩庭一开口,刚翻到第一页的小少爷,脸色竟比那药还要苦上几分。 “……” 安岩庭偏头好笑的看着某别扭的小少爷,“少爷还要继续学这个么?” “……” 某小少爷,果断的将手里的书直接扔到了另外一边,面无表情,一副“只要我现在扔掉,我刚刚就没说过要学这个”的架势。 噗…… 第2036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5) 有点儿可爱啊。 “夫……夫人,这……这是少爷么?怎么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季夫人看着季子渊的样子,也有些震惊,身子都跟着微微颤抖着。 她已经许多年没看见阿深这个样子了。 季夫人有些喜极而泣,也不想打扰安岩庭的教学,便噤声和丫环一起离开了院子。 安岩庭见某个别扭的小少爷耳朵绯红,便觉得心里有些不自主的软了下来,将季子渊扔到旁边的书收好,“等少爷多识得一些字了,再教少爷四书五经。” 这次季子渊都不反驳了,免得又被这个男人笑话。 安岩庭收好书,回到季子渊的床前,“今日我先教少爷写自己的字吧,能自己下床么?” 最后一句话,顷刻间便让小少爷积攒的那点儿生气压了下去,又成了安岩庭第一眼瞧见时,那个了无生趣,毫无生气的小少爷。 安岩庭便不再说话了。 季子渊常年缠绵于病榻之上,不是不能下床走路,而是早就忘记了双脚踩在地上的感觉了。 他是……不会走路了。 想到这个,安岩庭心里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少爷,冒犯了。” 安岩庭先说了这话,下一秒就认真而严肃的将人从床榻之上,一下子抱了起来。 惊的怀里的人一下子反手就紧紧抱住了安岩庭的脖子。 不过小少爷似乎被惊吓的不轻,心跳声极快,抱着安岩庭的身子都在微微战栗着。 “你……” 安岩庭笑了一声,“我已经先说了会冒犯少爷了。” 安岩庭说着话,便转身将人抱去书案。 怀里的人太轻了,不止轻的如同羽毛毫无重量可言,还有很浓烈的药香气,并不是苦涩的药气,而是萦绕在鼻尖,不断勾着人心气儿的香气。 会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那……那你也……也没说……这……这样……抱……抱我……” 小少爷耳廓脸颊都绯红了不少,白里透红的极为好看,方才那点儿阴郁气,早就荡然无存了。 不过,小少爷这是被他惊吓的成了小结巴么? 待小少爷说完话,安岩庭便将人放在了铺了软垫的桌椅上。 “我现在说?” 安岩庭放下人,双手撑着书案,将小小一团的小少爷圈在自己的手臂和书案之间,那张脸几乎快贴着季子渊的耳廓了,说话时声音低沉撩人,让从未有过心绪强烈波动的小少爷,耳根子都是红的。 安岩庭的声音就像是在他的脑子里似的,烫人的很。 季子渊慌乱的转过头去,哪里会被自己已经不会走路这件事而影响心情了,那颗心早就被安岩庭撩的七上八下的了。 “不……不是要教我写字么?” 安岩庭见心绪已经兵荒马乱的小少爷暗暗好笑,平静下来,眸光却也泛着丝丝心疼。 不想那些不好的事便好。 他会让小少爷慢慢好起来的。 而那些不好的事,也都会变好的。 “嗯,好,我先写少爷的字。” 安岩庭认真的时候,是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的,至少季子渊是这样。 “少爷?” 季子渊慌乱的收回目光,看着宣纸上的字皱眉,好一阵儿才别扭开口,“不会……写……” 噗,他好像也没现在就让小少爷写字。 安岩庭绕到季子渊的身后,俯身下来,贴在季子渊的耳边,手则是握着季子渊的手,教他怎么执笔,语气温柔极致。 “不急,我先教少爷写一遍。” —— 都说了是微虐!微微虐!你们不信我!哼!ψ(*`ー)ψ 第2037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6) 季子渊的身子过于单薄,几乎被完全圈在安岩庭的怀中,就连执笔的手,都被包裹在安岩庭的大手之中。 从不曾与人这般亲近的人,此刻脑子根本就不清晰,只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吓人,安岩庭右手的温度,好像能将季子渊都给融化了一样,思绪根本没办法集中在安岩庭的教学上。 所以等安岩庭握着季子渊的手写完“子渊”两个字,季子渊都还有些呆呆的没反应过来。 安岩庭顺手敲了一下季子渊的头,“少爷,回魂儿了。” “……” “我……我有在……好好写!” 第793章 季子渊装模作样的胡乱的画了两笔,脸好像……更烫了。 圈着季子渊的安岩庭未曾起身,只是垂眸看着快冒热气的小少爷,想试图把手贴在季子渊的脸上,看看小少爷是不是真的快熟透了。 但安岩庭只是静静地弯眸笑着,他怕他若是真这样做了,小少爷会不会羞得钻进桌子底下去? “我……我会了!你教我写……你的字……” 安岩庭猜出某个小少爷在故意转移视线,便起身又温柔的敲了一下季子渊的头。 “少爷先照着我写的,把自己的字写……二十遍,我再教少爷写我的字。” “……” 他是不是故意的? 季子渊只好低着头,乖乖照着安岩庭的字迹,一笔一划歪歪扭扭的写。 但刚写写画画了两遍,就不成样子了,而且已经不是执笔写字了,是完全握着笔,倒像是…… 安岩庭收了手上的书,一本正经的盯着某位逐渐暴躁的小少爷。 “少爷,你是把桌子当成我,打算戳死我么?” “……” “哼!不写了!” 季子渊有些气,直接把手里的笔扔到了一边。 安岩庭笑了一声,也不急,重新拿了一支毛笔放在季子渊的手中,耐心的安抚他。 “少爷,别急,我再教你写几遍,嗯?” 安岩庭看着季子渊的目光太温柔了,以至于季子渊根本没办法拒绝这个人提出的要求,只好乖乖的被安岩庭握着他的手,重新一笔一笔的写着自己的字。 “握笔可以轻一些,嗯,就是这样。” “可以写慢一些,不用急,像这样一笔一笔的写。” …… 安岩庭在季子渊耳边温柔的说话,让原本有些浮躁阴郁情绪的人,竟莫名的平静了下来,这次真的有好好听安岩庭说话,慢慢的一笔一笔写下来。 “少爷,真棒,已经能照着写出自己的字来了。” “辛苦少爷多写几遍,我再检查?然后教少爷写我的字,嗯?” 安岩庭的语气都是蛊惑般的循循善诱。 被安岩庭夸了一句,便又有些脸红,但却真的静下来心,不用安岩庭握着他的手,也能写出“子渊”两个字来。 虽然歪歪扭扭的不太好看,但已经很好了,能看得出来写的是什么字,握笔也有些像模像样了。 都不用安岩庭说话,小少爷乖乖写了二十遍。 写完季子渊便抬头看着安岩庭,浅淡的双眸竟透着几分认真执拗的深谙气息。 “教我。” “你的字。” —— 深深无记忆哦~后面会解释原因哒!*(ˊˋ*)* 放心真的没那么虐,整体都是甜的!真正的虐点并没有几个的() 第2038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7) 季子渊坚毅的目光像是一把柔软却又锋利的剑刃一样,竟一下子戳中安岩庭的内心最深处。 有时候当你确定你喜欢一个人时,仅仅可能只是那一瞬间的功夫。 安岩庭望着季子渊良久,才开口。 “好……” 于是安岩庭默默地将季子渊写的第一遍自己名字的纸张,偷偷收了起来。 明明自己的字写的不太好,可偏偏岩庭两个字,却写的极好,写的格外的认真。 安岩庭再次确认,这一刻他好像……喜欢上了这个阴郁的小少爷。 不只是一时间的冲动。 一直到黄昏时,安岩庭才准备离开了。 “明天……你来吗……” “那个故事,你还没讲完……” 别扭的小少爷既不肯叫安岩庭的字,也不肯叫一句先生,好像有一种最后倔强的别扭。 安岩庭笑了一声,“少爷,希望我来吗?” “……” 被抱回床上的小少爷,抿了抿唇,又开始别扭的转过头去。 “不来算了……” 反正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安岩庭见季子渊的情绪又阴郁了起来,便抬手亲昵的揉了揉季子渊的软发,“来,我说了,我会一直陪着少爷的。” 他给了小少爷一点儿希望的光亮,他怎么舍得让他再跌入更深的黑暗深渊呢。 不需要报酬,他也会来的。 季子渊果然一下子耳廓又红了起来,却倔强的咬着嘴唇哼了一声,“不准摸我的……头……” 但是说着不准摸头的小少爷,根本都没躲一下,甚至那颤动的眸光,透着些许喜欢的生气。 “少爷,我先回去了,明日我会继续检查少爷今日的功课,有没有忘掉。” 季子渊又乖乖的点了一下头,本想别扭的不看安岩庭,但那目光却又会克制不住的转过头去,看着安岩庭逐渐消失的背影,眼里的那点儿光,也在逐渐消散。 一直到安岩庭离开,小少爷将自己偷偷藏起来的纸从袖子里拿了出来。 一张是安岩庭写的“子渊”,一张是季子渊写的“岩庭”。 然后又细细折好,藏到了枕头之下。 恰好季夫人走进房间,坐到了季子渊的床边。 “阿深,今天的先生怎么样?” 季子渊只是眼皮无力的轻抬,睫羽没什么生气的颤动,脸上的表情更是一如最初的阴郁薄凉。 但却只说了两个很有温度的字, “很好。” 季夫人眸光都跟着多了几分光亮,有些欣慰的伸手摸了摸季子渊的头,“那就好,明日我已经让先生早些过来了。” 听到这个,季子渊那暗淡的眸光才多了几分闪动,便点了点头,“好……” —— 第二日,一早安岩庭便来季子渊的院子了。 今日的小少爷不再是,安岩庭昨天进门瞧见时的阴郁无生气。 “少爷。” 季子渊别扭的不看安岩庭,但在触及安岩庭的目光时,耳廓又微微泛红,手里还捧着一旁丫环递给他的药碗。 桑桑看到季子渊的情绪变化,便微微皱眉,看得出来不大开心,但看着快凉的药,又很担心季子渊。 “少爷,先生已经来了,再不喝就凉了。” 第2039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8) 安岩庭听到这话,便皱眉。 “少爷,要等我过来了,才喝药吗?” 季子渊听到安岩庭这话,身子都心虚的颤了一下,赶紧解释,“没有……” 然后就直接端着碗,将那黑乎乎的药全部喝掉了。 安岩庭也只是看破不说破,径直走过去,将一早准备好的蜜饯,喂给季子渊。 季子渊没有防备,就那么直接含住了安岩庭送进嘴里的蜜饯,刚别扭的想要说不太好的话,但那入口的香甜气,一下子便让他嘴里的苦味完全消散了,只剩下萦绕鼻尖的香气。 害他想要反驳几句话,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桑桑皱眉抬头盯着安岩庭,“先生,不能给少爷吃奇怪的东西。” 安岩庭开口解释,“只是蜜饯而已,可以驱散你们家少爷嘴里的苦味儿,来前问过大夫了,不会影响药效。” “……” 桑桑也不好再说话,“少爷,奴婢先下去了,有事记得叫我。” 桑桑行了礼,就拿着东西退下去了。 走到门口时,心疼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少爷难得开心一回。 等桑桑离开了,安岩庭坐在季子渊的床边,“那个叫桑桑的丫环,是少爷的暖床丫头么?” 季子渊经不住咳嗽了一声,差点儿被嘴里的蜜饯呛到。 安岩庭赶紧给人顺着背,就听季子渊开口。 “是母亲非要塞进房里来的……” 安岩庭嗯了一声,“难怪方才她好像对我有些敌意。” 有时候,一个人的第六感是可怕的。 就像安岩庭猜到桑桑是季子渊的暖床丫头,而桑桑对他有些不太恭敬。 因为他们现在是情敌。 季子渊眸光沉了沉,心绪好似又阴郁了起来。 “一个可能终身残废的病体缠身的少爷。” 说着季子渊便抬头看向安岩庭,“先生觉得他会需要暖床这种事情吗?” 这句话,安岩庭从小少爷的眼里看出了很多情绪。 像是解释了,他和桑桑之间的清白。 也有他对自己生命的放弃。 更在告诉安岩庭,他这种人只会是个累赘,会成为他的负担。 安岩庭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季子渊的头发,“少爷可以拥有这世间最好的。” 包括他。 最后三个字,安岩庭自然没有说出口,他知道有些事一旦说的太明白,会将小少爷推入另外一个深渊。 季子渊大概感受到了安岩庭的心意,眸光多了几分颤动的光亮,又赶紧慌乱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安岩庭的眼睛了。 “今天……可以讲那个故事的结局了吗?” 第794章 安岩庭收回手,拿了一个册子出来递给季子渊。 季子渊疑惑的接过,“这个是什么?” “少爷想知道故事的结局,就在这上面,还有另外四个故事。” “……” 他明明知道他不识字! 季子渊无意识的透露几分小哀怨的抬头盯着安岩庭,好像都是控诉他的意味儿。 你是故意的! 安岩庭温柔的笑了一声,看着季子渊。 嗯,我就是故意的。 “……” “所以,现在开始少爷要乖乖识字,不能马虎。” “……” 他有点儿想一口咬死这个混蛋先生了! 第2040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9) 季子渊一个眼神,安岩庭便知小少爷心里在想什么。 不禁轻声笑出了声来,气的季子渊想用手里的书册打他。 但他又好好收着,因为是安岩庭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的。 他……会好好学的…… 或者,现在的季子渊最在意的不是那个没说完的故事,而是说故事的人。 安岩庭还是和昨天一样,将床上的小少爷,直接抱到书案那边坐下。 他其实只要和季夫人说一声,便可以让工匠打造一张能放在床上适合季子渊写字的桌台,但私心里安岩庭并没有。 说了,他总觉得那样心里会有一点儿空。 只有这种时候,是可以光明正大冒犯小少爷,并且亲昵贴近的机会。 这是他现在仅有的私心了。 季子渊即便是未经人事,但也能隐约感觉得到安岩庭的心思,便选择了默许他的自私,也是两个人之间不必言说就会懂得的小秘密。 “少爷?怎么又出神了,嗯?” 安岩庭俯身在季子渊耳边的语气里都是无可奈何,“今天少爷一个字都还没学完呢。” 季子渊既喜欢安岩庭这种贴近他的感觉,却又不自觉的显露出几分绯色来,都是紧张和心悸。 “你……你就不能直接讲?” 安岩庭敲了一下季子渊的头,“少爷,不可以走捷径。” “我若是讲出来了,少爷怎么能学会上面的字呢,所以少爷想知道,就乖一点儿。” “……” 好生气哦,又被拆穿了! “哼,混蛋先生。” 季子渊有些小哀怨的轻轻嘟囔了一句。 “……” “少爷,我能听见。” “……” “乖乖写字,今天学会十个字,学完了我就讲给少爷听。” “……” 总觉得混蛋先生的话,不可信。 但季司深还是乖乖照着安岩庭的字迹写字。 安岩庭也不吵他,拿了笔墨纸张到了一旁的小桌子上,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什么。 偶尔桑桑会端着点心和季子渊要吃的药过来看看,气氛难得的融洽,以至于桑桑都跟着安安静静的,并没有打扰两人。 “少爷,今天和先生学的怎么样?” 桑桑在季夫人面前也很毕恭毕敬乖巧的样子,“少爷学的很好,从早晨到现在,少爷已经学会了四五个字了。” 季夫人嗯了一声,却又不免叹了一口气,“桑桑,少爷那边你就多盯着一些,尤其是少爷的药和吃食,不能马虎。” “知道了夫人,照顾少爷是桑桑分内之事,并不辛苦。” 季夫人看着这般乖巧的桑桑,也是有些心疼。 “桑桑,你别怪夫人把你送到少爷房间做暖床丫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照顾人细心,除了你,我不放心别人在阿深身边。” 桑桑摇了摇头,“不,奴婢并没有怪夫人,夫人能让桑桑伺候少爷,桑桑已经很高兴了。” “桑桑只希望少爷可以赶紧好起来,少爷……太苦了……” 所以,她偷偷在窗前看到安岩庭能让季子渊露出笑容和生气时,她也还是会跟着开心。 桑桑是喜欢季子渊,但她分得清孰轻孰重。 季夫人沉默了,眉眼里都是疲累和心疼,“是啊,阿深太苦了。” “既然先生教的好,等晚些时候我找老爷商量一下,让先生住在府里。” —— 你看!一点儿都不虐!超级甜!这是个甜文!(︶*) 前期,嗯,前期。─=≡Σ(((つw)つ 第2041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0) 桑桑本想说什么的,但想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说话。 她即便被夫人许诺做季子渊的暖床丫头,可也是一个低三下四的丫头,她并没有反驳夫人的能力。 桑桑回去的路上,皱着眉有些担心,以至于她并没有看到前面的人,一下子撞了上去。 “桑桑!你走路没长眼睛吗?!别以为进了少爷的院子,做了暖床丫头,就真当自己是少夫人了!” 桑桑一听这个声音就很来气,不免挺直腰背冷笑,“是啊,我哪里敢把自己当成少夫人呢?不像倩倩姐,主动——去求夫人,把自己送进少爷的院子当个暖床丫头,都被夫人驳回来了呢。” 巧倩一下子被桑桑给噎了,“桑桑!” 桑桑懒得理她,直接就走了。 大家都是丫环,谁看不起谁呢。 不过……那个讨厌的先生真的住在少爷的院子的话,会……出事的吧。 桑桑不敢想,若是被有心人看出来,少爷……少爷要怎么办? 桑桑咬紧了嘴唇,一想到这两天季子渊会笑,会有情绪波动了,桑桑就心疼。 但想来想去,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应该讨厌那个先生么?! 然后就摇了摇头,不想那么多了,她得盯着点儿!不能让少爷掉进虎狼窝,被虎狼吃掉了! 但桑桑真的走到院子时,就放慢了脚步,只是在窗外盯着,却也听着院子外的动静。 “你……你在画什么?” 季子渊忍不住抬头问安岩庭。 实在是安岩庭时不时就抬起头来看他写字,太过于频繁了,季子渊大概也能猜到,但还是有些想知道。 安岩庭也不告诉季子渊,“少爷,写完了吗?” “……” “不写了!” 安岩庭看了季子渊一眼,“少爷不写的话,就不会知道故事的后续了。” “……” 总觉得他这句话说的是,他不写了,他就不来了。 算你狠! 季子渊哀怨的重新拿起笔,认命的继续写。 安岩庭有些忍俊不禁,便继续画季子渊的画像。 是认认真真写字的小少爷。 不过,终究是没有生气的笔墨作画,不如眼前的人真切,也不及眼前之人的十分之一。 过了一个时辰,季子渊放下了笔,“写完了……” 安岩庭顺势将自己画好的画,收了起来,拿在手中走过去检查。 “嗯,少爷写的很好。” 季子渊的心思不在自己写的字上,反而盯着安岩庭手里的画。 “你画的……我吗?” 安岩庭垂眸,“少爷想看?” “……” 他表现的很不像吗? 安岩庭暗笑,“既然少爷今天表现这么好,可以给你奖励。” “继续听我上次讲的故事,或者打开这幅画。” “只能选其一,不能反驳。” “……” 他能弄死他了,两个一起选吗? 明显是……不能的。 季子渊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选了后者,“画。” 安岩庭也不继续逗季子渊了,将画递给了季子渊。 季子渊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放在桌子上,一点儿一点儿的打开。 那一瞬间,季子渊的目光波动异常,呆呆的看着画像上栩栩如生的自己,有些深陷于画之中。 十分竟被画出了十一分来。 最重要的是画里的人,连发丝都是温柔有生气的,没有半点儿阴郁阴沉气息,好像他是自由安泰的。 “我……我能留下来吗?” 第2042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1) 听到季子渊温软的声音,安岩庭怎么会拒绝呢。 但还是摸了一下季子渊的头,将他手里的画收了起来。 “现在还不行,还没画完呢。” “等画完了,再给少爷,嗯?” 安岩庭拉长的尾音,都是温柔的。 季子渊脸色不禁红了一下,他好像知道他……没画完的是什么了。 季子渊便更加期待这幅画完的画了。 季子渊乖乖的低垂着眉眼,眸光波动,耳廓绯红,语音轻颤。 “好……” —— 因为安岩庭的教学显著,再加之安岩庭在时,季夫人能明显感觉到季子渊身上的生气,多了期待和希望,身体好似也比以前有了好转。 所以和季老爷的商量下,打算直接让安岩庭住下来。 但被安岩庭拒绝了。 第795章 季子渊听着母亲的话,这几天好不容易多了希冀光亮的双眸,竟一下子又暗淡了下去,比安岩庭没来之前,还要有更深的死寂。 季夫人看着很是心疼,但也不能强求,她打算再找安岩庭商量一下。 可她不能强求,但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这般伤心。 第二天安岩庭再来时,季子渊坐在床边头也没回,整个周身的气息冷到了极致,他将安岩庭排斥在外了,连药都不喝了。 桑桑急得不行,这会儿见安岩庭过来,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但碍于身份她也不好质问安岩庭什么,只是将药放在床边,有些生气的瞪了安岩庭一眼,意思是他不把少爷哄好,她就跟他没完。 然后就直接下去了,不再打扰两个人。 安岩庭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目光重新看向季子渊,见他像是完全将自己封闭起来,心里又开始不断蔓延着心疼。 安岩庭直接走了过去,坐在季子渊的身边。 “少爷,在生气么?” 季子渊并没有反应。 安岩庭一边理着季子渊身上的被褥,一边无可奈何的叹气。 “少爷,我拒绝夫人的请求,不是因为少爷不好,而是因为我自己。” 季子渊眼睫轻颤了一下,但依旧倔强的没有转过头来。 安岩庭便耐着性子开口解释,“在我心里,少爷是独一无二的,拒绝夫人的请求,是因为我对少爷的心思,并不清白。” 季子渊身子颤了一下,那耳廓和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我喜欢少爷。” “所以我必须拒绝夫人的请求,这是为了少爷好,但我永远不会离开少爷。” 安岩庭将那幅画好的画,放到了季子渊的面前,画上不再是季子渊一个人,他的身边多了一个温柔看着他的人,指尖拿过画中之人头上飞落的花瓣,他的眼里只有眼前的少爷一人,好似地老天荒都无法让他的目光移开一分。 两人的身边还有一句诗句,但季子渊看不懂,他还不认识。 季子渊眸光里的光亮终于一点儿一点儿又回来了,甚至更加炽热了一些。 季子渊终于舍得理安岩庭了,抬头看向安岩庭。 “上面……写的什么?” 安岩庭望着季子渊笑了一声,“少爷不是不肯理我,和我生气吗?” 第2043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2) “……” 安岩庭见季子渊哀怨的瞪着自己,小脸红扑扑的就觉得可爱。 伸手揉了揉季子渊的头发,目光里都是难掩的心疼,“少爷,就算我不在也要乖乖吃药。” 季子渊却格外认真而执着的盯着他,“你自己说的……永远陪着我……” “少一个时辰……都不是永远!” 安岩庭微愣,反应过来便笑了笑,“好,答应少爷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食言。” 季子渊一下子性子软了下来,脸色微微染了几分绯色的嗯了一声。 安岩庭端着旁边的药碗,“我喂少爷?” 这次季子渊便乖乖喝掉安岩庭喂到嘴边的药。 窗外的桑桑见此便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只有先生能哄好少爷。 桑桑心里虽然苦,眼里微微湿润,既是难过的泪,但更多的却是动容。 她好像已经没那么讨厌先生了。 没关系,只要少爷能好起来就好。 桑桑擦掉眼泪笑了笑,便悄无声息的下去了。 安岩庭将药喂了一半,喝药的人毫无征兆的脸红起来,连看安岩庭的目光都是又羞又乱的。 整个人好像都快冒着热气了似的,无处安放。 安岩庭心疑,但看到季子渊的表现,一下子又反应了过来,不免笑出了声来,让季子渊羞得快把头低到被子里去了。 某个小少爷反射弧有点儿长啊,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是在光明正大的表明心意啊。 “不……不准笑!” 安岩庭勉强忍住,“好,我不笑。” “……” 那你有本事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 安岩庭拿了蜜饯,喂进季子渊的嘴里,季子渊的唇触碰到安岩庭的指尖,那软软的触感,让安岩庭一下子收回手来,觉得有些烫的让人耳朵发热。 季子渊更是整个身体都染了绯色。 “咳……少爷想知道画上写了什么,要自己认真听先生讲学。” 季子渊根本没听清安岩庭在说什么,只是乖乖的应声。 安岩庭有些好笑,看着季子渊的目光都格外腻人。 就是……某个混蛋先生好像是故意的。 就是不肯教他画像上的字,让某个小少爷一直哀怨的瞪着他,就跟下一秒能扑上来将混蛋先生给咬死似的。 如果他知道后来的故事结局,知道这会成为一个遗憾,他一定会教会小少爷画像上的那些字。 包括,一早讲给小少爷的故事后续。 但终究,这都成了后来的遗憾。 —— 安岩庭并不只是想教会季司深读书习字,过了小半个月,安岩庭打算让小少爷重新站起来,学会走路。 安岩庭将这个想法告知了季夫人,季夫人哪里会反对呢。 毕竟这半个月的时间,季子渊的转变大家都看在眼里。 “先生只管放手去做,阿深很依赖先生,如果是先生的话,阿深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 有了季夫人这句话,安岩庭便开始除了每日的教学,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努力让季子渊从床上下来。 但季子渊却不太配合,又有些心情阴郁毫无生气的意味儿。 “少爷,不想离开房间和院子,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吗?” 第2044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3) 季子渊并没有说话,但情绪不太高,已经回答了安岩庭的问题了。 安岩庭看着季子渊深思了一下,便有些认真而温柔的伸手理了一下季子渊耳边垂落的发丝。 “少爷,明天我不能过来了。” 季子渊忽然抬头看着安岩庭,眉心都皱在了一起,似乎很不喜欢。 安岩庭笑了一下,“我是要给少爷准备一件东西,等后日便拿过来给少爷,是惊喜。” “……” “真的?” 安岩庭嗯了一声,“所以?” 安岩庭都说了是给季子渊准备东西了,他哪里还会说不好呢。 “嗯……” 安岩庭便开始认真的嘱咐,“明天我不在,少爷要自己乖乖听桑桑的话,好好喝药,好好写字,等我后日可是会问桑桑看看少爷有没有表现得很乖,不然惊喜就没了。” “……” “哼……我是少爷……” 安岩庭第一次有些逾矩的伸手,用掌心贴着季子渊的脸,季子渊身子颤了一下,耳廓绯红,却会不自主的微微偏头,在他手心蹭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瞬间让安岩庭融了一片。 “可是我现在是少爷的先生,要乖乖听先生的话,不然会被打小屁股的。” 最后一句话,顿时让小少爷面红耳赤,安岩庭手心里都是季子渊脸颊滚烫的气息。 “流……流氓!” 安岩庭被这样的季子渊可爱到,“我喜欢少爷,本来就已经是一件逾矩且流氓的事了,所以不怕更流氓一点儿。” 季子渊的脸更烫了,低垂着头,快八分熟了。 明明这么温柔的人,说话却这么让人招架不住! 哪里只是流氓,分明是混蛋加流氓还加登徒子!骨子里的那种! 但偏偏那样温柔的一张脸,说这种话,就好像更要季子渊的命了。 季子渊想,如果可以的话,安岩庭要了他的命,他也会乖乖捧上自己一整颗心的。 —— 因为安岩庭给了季子渊一个希望和期待,他便真的乖乖听话等着,数着时间等,一直到安岩庭如约出现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画卷。 但安岩庭好似没休息好一样,眼下有些乌青,身上的衣袍有些许湿润,连发丝都还带着露水。 手上还有沾染的墨渍来不及清洗。 季子渊微微皱眉,看上去不太开心。 安岩庭身上都是冷气和一些污渍,所以不太敢靠季子渊太近。 “少爷,我来了。” “你没休息。” 安岩庭却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我不会对少爷失约。”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都不允许。 “……” 季子渊心里开始止不住的心疼,甚至都没为自己哭过的小少爷,眼眶都是湿的,那泪水直在眼眶打转,不敢让它掉下来。 安岩庭看着这样的小少爷,有些心疼。 “少爷,别哭,我现在身上很脏。” 不能过去抱你。 但季子渊就好似知道安岩庭那未出口的话是什么,眼泪一下子就从眼角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到了被褥上,瞬间晕开了泪花来。 第796章 安岩庭的心一瞬间生疼,顾不得身上沾染的冷气和脏污,快步走过去放下手上的画卷,直接抱住了那泣不成声的少爷。 季子渊的眼泪便掉的更凶了,一颗一颗的怎么都止不住,直接湿透了安岩庭肩头的衣服。 安岩庭的心,如同被凌迟般反复撕扯。 安岩庭第一次放肆而大胆的低头,吻掉了小少爷眼角怎么都止不住的眼泪。 第2045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4) 桑桑在窗外见此,惊的差点儿叫出来,慌乱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颗心都快跳了出来。 那一刻桑桑想的只有担心这一幕被别人看见,回过神来,四下看了看,就赶紧去院子外面了。 似乎根本想不起伤心难过这件事。 而屋内,安岩庭听着季子渊的哭声,心都快被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少爷,别哭了,你想要先生的命吗?” 季子渊好一阵儿才缓过来,双手紧紧拽着安岩庭身上的衣服,都是湿润的。 “你……你到底准备了什么……” 这话季子渊带着几分隐忍的怒,不是生安岩庭的气,而是自己的。 安岩庭松开季子渊,直接起身坐到了季子渊的身后,从背后抱着季子渊,然后才打开他拿来的画卷。 是整个祁阳城的布景图,详细到哪个角落里有几个乞丐,哪个摊前有几个小孩儿捣乱,甚至连房屋的瓦片都画了出来。 “看,这里是少爷的家。” “这里是水仙楼,少爷知道水仙楼吗?祁阳城内最好的青楼。” “还有这里,是胭脂铺,老板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子,不过没少爷好看。” “这里是祁阳城内最大的钱庄,听说钱庄的老板整天提心吊胆的,就怕附近的匪徒哪天闯进祁阳城,第一个洗劫的肯定就是钱庄。” 安岩庭一直在季子渊的耳边说话,即便是季子渊没有回答,他都很耐心温柔的给季子渊讲述画上的画的每一个地方。 季子渊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一瞬间鼻酸的厉害,竟又开始止不住的在眼眶打转。 只能强迫自己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努力让自己听安岩庭说话。 “少爷,看这个是祁阳城内卖的最好的糖葫芦,是个老伯,他的妻子生前最爱吃他做的糖葫芦了。” “本来想给少爷买一串尝尝的,不过时辰来不及,下次再给少爷尝尝。” “这里是成衣铺,老板是个很有风韵的美妇人。” “还有这里……” “别说了……” 季子渊终究没忍住,直接转身用手捂住了安岩庭说话的嘴。 “别说了……你……你可以帮我吗?我想重新站起来……” 面前低垂着头的人,缓缓抬起头来,眼里早已是溃不成军的眼泪,“可以吗?” 安岩庭握着捂住他双唇的手,笑了一声,“好。” 他不会强迫少爷做任何事情,同样也不会拒绝。 所以,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小少爷努力成长。 季子渊从看到这副长街图的第一眼时,就知道自己大概永远都没办法离开这个男人了。 他……怎么能这么温柔呢? 他明明可以用强硬的方式,可是他没有。 不管是第一次让他有兴趣识字,还是现在努力让他离开病榻,重新站起来。 他都……太温柔了。 季子渊的眼泪便怎么都止不住。 安岩庭有些无可奈何,轻轻擦掉季子渊脸上的眼泪,“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爱哭呢?” 季子渊胡乱的擦拭着眼泪,“明明是你先惹我的……” 安岩庭有些心疼,“嗯,是我的错,别哭了,嗯?” “我不会强迫少爷做任何事,就算少爷不想走路,不想站起来也没关系。” “我就是少爷的双腿和眼睛,只要我在,少爷就永远都是自由的,我的双手会让少爷看见外面所有的世界。” “我大概是为少爷而生的。” “所以,少爷生,即我生;少爷殇,即我殇。” 安翊承同季司深生死与共。 第2046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5) 然后,季子渊似乎哭的更厉害了。 安岩庭很是无可奈何,他怎么还越哄越哭呢? 安岩庭也不说话了,省得一开口,小少爷的眼泪止不住。 良久,季子渊缓过来,眼睛已经哭红了一片,还有些肿,安岩庭有些心疼,便安抚性的吻了一下季子渊的眼角。 季子渊耳廓绯红,心头悸动的厉害。 “你……是不是一天一夜都没睡了?” 安岩庭其实从那天回去,就没睡。 不然,他来不及将城内的一草一木都画下来,但是看到季子渊心疼的样子,也没说,只是嗯了一声。 季子渊鼻尖一酸,“你……你要我重新站起来,那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安岩庭疑惑的看着小少爷。 “我让桑桑给你打热水来泡一下,然后换干净的衣服,在这里好好睡一觉。” “等你醒了,我就答应你。” 安岩庭心头一软,紧紧地抱着季子渊,“好,听少爷的。” 季子渊整张脸都埋在安岩庭湿润的衣服间,嗯了一声。 桑桑虽没有完全听到那些,但知道安岩庭为季子渊做的,她的心理震撼同样是难以言喻的。 这世间怕是找不到另外一个,对少爷这么好的人了。 所以如果少爷跟着先生的话,一定会很好的。 而她……只是一个丫环,什么都为少爷做不了。 桑桑心里虽然苦,但更多的是开心,想到季子渊有一天会和正常人一样出门,桑桑就更开心了。 她爱少爷,所以她愿意放手,让少爷过得更幸福。 桑桑默默退了出去,跟个小门神似的守着院子,至少这是她唯一能为少爷和先生做的。 “少爷,你要一直这样看着我吗?” 季子渊一听这话,才反应过来,瞬间脸红了个透,赶紧转过头去,不敢看安岩庭了。 “哼……谁……谁稀罕看了……一点儿都不……” 违心的字,季子渊还是没说出口。 余光偷偷瞧着那褪了衣裳的人,隔着里衣都能感觉他的身材……极好。 安岩庭好笑,任由季子渊不由自主的转过头来看他,自己则是直接进了浴桶之中。 他倒是没这么娇气,曾经在外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是常事,不过他舍不得看小少爷担心。 等到安岩庭完全入水了,季子渊才完全转过头来看他,见他靠着桶,闭目养神季子渊也不说话了,默默垂眸看着手里的长街图。 和那幅画一样,又是他要好好收起来的东西。 季子渊不得不承认,他开始向往这外面的世界了,想看看水仙楼是什么样的,想去看看胭脂铺的老板,是不是真的很好看,还有钱庄、买糖葫芦的老伯,成衣铺…… 重要的是,他想和安岩庭一起去看屋外的世界。 季子渊看的有些出神,以至于安岩庭换好了衣服,走到床边,从他身后圈着他,季子渊都没发现。 “少爷。” 季子渊被耳边的声音突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转过头去,额头却刚好碰上了安岩庭温软的双唇。 季子渊心头跳了一下,一动不敢动。 安岩庭更是心动的厉害,移开身子,垂眸看着怀里紧张的人,眸光是克制的隐忍。 “深深,我能吻你吗?” 第2047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6) 光是安岩庭亲昵的叫他深深,季子渊便已经软的不行,更何况一整句话。 瞬间让季子渊面色通红的厉害,整个身子都在冒着热气儿,几乎完全看不出曾经那副阴郁的病态气息来。 季子渊身子紧绷,完全不敢看安岩庭,他……他是混蛋吗?这要他怎么回答?! 安岩庭见此,心里喜欢得紧,缓缓低头下去,季子渊紧张的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睫羽都颤的格外厉害。 安岩庭吻上了那张唇,柔软的让人想要深陷其中。 但怀里的人如同瓷娃娃一般,轻易磕碰不得,所以只是一触即离的吻,都是安岩庭隐忍而克制的爱。 季子渊慢慢睁开眼睛,双眸蕴着迷离的水汽。 明明只是一触即离的吻,却像是被安岩庭欺负了好一番一般。 安岩庭紧紧抱着季子渊,心里都是缱绻而满足。 时间再慢一些吧,让他可以这样永远守着他的少爷。 季子渊感受到安岩庭的心思,双手紧紧拽着安岩庭身上的衣裳,怎么都不肯松开。 他想快点儿好起来,想好好养好身体,他想陪着安岩庭……长命百岁。 —— 之后安岩庭在季子渊的床上睡着,季子渊伸手指尖轻抚过安岩庭的鼻梁、方才吻过他的唇,心都跳的厉害。 第797章 慌乱的收回手,看着床下的地面,季子渊眸光沉了沉。 所以,等安岩庭醒过来时,他看到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竟已经费力的站起来,扶着那些支撑物,艰难的走着。 安岩庭心头一紧,直接从床上翻身下来,将额头冒着冷汗,嘴唇都咬的青乌的人,直接打横抱在了怀里。 双腿突然离开地面,季子渊惊的一下子抱住了安岩庭。 “少爷,你在做什么?!” 季子渊抿了抿唇,“走路……” 安岩庭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于凌厉,“走了多久?” 能走这么远,一定是从他睡下就已经开始了。 还不说,季子渊自己从床上下来这件事了。 季子渊跟做错坏事的小孩子一般,低着头没说话。 安岩庭又舍不得斥责他,只能无可奈何的将他抱回床上。 季子渊小声的说了一句:“我也想……好好努力……” “……” 安岩庭顿时心疼的连呼吸都是疼的。 季子渊抬起头来看着安岩庭,“我不想只是你一个人那么努力的帮我,我……我也想好好的回复你的好,不想……只是你一个人那么辛苦……我也想为了你好好努力……” 安岩庭的心啊,一下子碎成片,眼眶都有些泛红。 安岩庭坐在了季子渊的身边,搂过季子渊的腰身,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嗯,我知道……所以,不要那么强迫自己,我们慢慢来。” 季子渊紧紧拽着安岩庭的衣袍,嗯了一声。 —— 安岩庭蹲下身,给季子渊的腿擦着药,膝盖和脚上都有摔倒的擦伤,手上也是。 安岩庭一直凝重着目光,没有说话。 他不应该答应少爷在他身边睡着的。 或者,自己应该警惕一些,不睡那么沉,少爷就不会自己一个人那么痛苦的走路了…… 摔了这么多伤,一定……很疼。 第2048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7) 安岩庭俯身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他腿上的伤,惊的季子渊身子一颤,脸上瞬间爆红,“别……” 季子渊看着那样深情亲吻他的人,抬手轻掩着嘴唇,目光都是情深而慌乱的颤意。 太要命了…… 安岩庭抬头注视着季子渊,“疼吗?” 季子渊目光波动,本想说不疼的,但鬼使神差的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疼的…… 怎么会不疼呢?可是一想到安岩庭为他做的一切,季子渊已经顾不上疼了。 他想为了安岩庭,早点儿好起来,不想看他失望的眼神。 虽然,季子渊知道,他从来不会对他失望。 安岩庭起身直接坐到了床边,将人搂在怀里靠在肩上,轻轻吻了一下季子渊的额头。 然后握着季子渊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也疼,心疼。” “少爷,不想让我心疼,就要乖乖听话,不准这样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强迫自己。” 季子渊瘪了瘪嘴,很喜欢安岩庭身上的温热气息,让他格外安心。 “我才没有强迫自己……我心甘情愿的……” 安岩庭有些无可奈何的捏着季子渊的下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少爷,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嗯?” 季子渊面色绯红,带了几分倔强的小脾气,“反正……你不能生我的气……” 安岩庭好笑,他怎么舍得和他的少爷生气呢。 安岩庭吻了一下季子渊的额头,温柔的回应,“嗯,不生气,永远都不会。” —— 之后的大半个月时间里,安岩庭几乎都是扶着季子渊,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重新下地走路。 虽然前期很痛苦,但因为安岩庭在身边,季子渊只觉得心里是溢出来的满足和幸福。 现在他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不过不能走的太急或是走的太远。 “少爷真棒。” “少爷好厉害。” “少爷今天又进步了。” …… 安岩庭每次都这样夸季子渊,季子渊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今天院子里的阳光正好,安岩庭搬了贵妃椅出来,让季子渊在院子里晒太阳。 安岩庭挽着袖子裤腿,在季子渊的院子里翻土。 “你干嘛翻我的院子?” 安岩庭笑了笑,“少爷的院子没什么生气,对身体恢复不好,我找了一些很好看的花种,等它们长出来,少爷就可以看到满院子的花了。” 季子渊心头一颤,别扭的哼了一声,“我又不是蝴蝶蜜蜂,要一院子的花……做什么?” 但季子渊眼里还是难掩喜欢的目光波动,他已经开始期待那天了。 安岩庭怎么会不了解他家小少爷的性子呢,嘴硬心软,性子别扭却又乖的让人心疼。 季子渊见安岩庭一直看着自己,立马转过头去,“别……别看了……” 安岩庭却很理直气壮,“少爷是我的,真的不让我看吗?嗯?” “……” “流氓!” 季子渊脸色羞红,直接扯过毯子侧躺在贵妃椅上,转过身背对着安岩庭完全盖住自己。 但而露出的绯红耳廓,完全暴露了小少爷的心思啊。 安岩庭眼里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安岩庭慢步走到季子渊的身后,俯身在他耳边亲了一下。 季子渊一下子羞得更厉害了,哀怨的掀开毯子转过身就想要开口说什么,但却给了某个混蛋先生机会,直接吻上了那张开的双唇。 季子渊眸光一颤,乖乖的闭上眼睛,任由安岩庭温柔的亲吻,并回应。 而这一幕,却不小心落入一人的眼里。 第2049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8) “巧倩?!你来少爷的院子做什么?” 桑桑突然出声,直接吓了巧倩一跳,她还没从方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这会儿被桑桑这么一叫,便有些心虚。 “要你管!” 巧倩哼了一声,趾高气昂的就赶紧走了。 桑桑皱着眉,心里隐约有些不太好的感觉,她刚去给少爷熬药,这会儿巧倩就出现在院子外? 桑桑探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两人,两个人早就在听到外面的声音时,安岩庭就放开了季子渊。 希望,她的不安只是她多想了吧。 “少爷,这是现在的药。” 季子渊接过药直接喝了起来,除了耳廓有些绯红,表面倒是没有半点儿异样,而安岩庭余光瞧着某个哀怨的瞪了他一眼的小少爷好笑,转身过去,继续摆弄花种去了。 安岩庭为了让季子渊早些看到鲜花盛开满园的那天,特意找了很久的发芽时间只需要七八天。 这样只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他的少爷就能看到花开满园的样子了。 但安岩庭不知,他们终究等不到花开满园的那天。 这又是一桩憾事。 桑桑在两人身上相互看了一眼,眉头紧锁,想说什么。 桑桑见季子渊的注意力在别处,便径直走到了安岩庭的身边。 “先生……” 安岩庭在桑桑开口的时候,便已经显得很深冷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 她都还没说呢! 桑桑捏了捏眉心,“先生,你要不要找个借口最近几天别来找少爷了,巧倩肯定会去告诉夫人的,而且不知道她会乱说些什么。” “她喜欢少爷,就巴不得所有人都得不到少爷才好。” 安岩庭笑了一声,“无妨,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桑桑见安岩庭很沉着冷静的样子,莫名透着让人值得信任和安心的感觉,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嗯。” 安岩庭看着望着他和桑桑,紧皱眉心,不自觉吃醋的小少爷便一下子温柔的笑笑。 桑桑大概也感觉到了,轻咳了一声,端着空的药碗赶紧下去了。 安岩庭洗干净双手,走过去揉了揉季子渊的头发,“少爷吃醋了。” 季子渊哼了一声,“我才没有……” 安岩庭有些无可奈何,“桑桑是少爷的暖床丫头,我还没吃醋呢,少爷怎么吃起我和桑桑的醋了?” 季子渊别扭的不肯承认,自己吃了他母亲非塞给他的暖床丫头的醋。 季子渊抬起头,噘着嘴,脸色染了几分红晕,特别认真的反驳。 “哼,我、绝、对、没、有!” 安岩庭望着人,心头一颤,眸光都为之波动了几分。 “好,少爷说没有就没有。” 季子渊这才软了下来,低垂着头哼哼了一声。 安岩庭被逗的心里都快化了,“少爷,桑桑说的,你听到了吗?” 季子渊只是单纯的不谙世事,可是他还不傻。 季子渊伸出手,紧紧拽着安岩庭的袖袍衣角,“你不准和我分开!说了永远陪着我的!” 第798章 安岩庭直接坐在了季子渊的身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说过的话,永远不会对少爷食言。” —— 要开始虐起来了哦~放心,小虐小虐!小虐中带着糖!不能看的,可以到此为止了等下个世界!可以把这当成他们的结局了!(*°w°*)ノ“ (提示:下个世界会和本世界稍微串联一下!也就是说月隐下个世界的分身,会受到这个世界的影响!(尺v尺)) 第2050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9) 而安岩庭也真的,陪着他的少爷到了“永远”,只是这个永远的时间,太短了一些。 —— 桑桑的预感是没错的,这两天她一直盯着巧倩,就怕巧倩在夫人面前多说什么。 别人不知道,可她从小在季夫人身边长大,很清楚一旦有一点儿伤害到少爷的事情,季夫人都不可能像那么好说话。 尤其是……先生喜欢少爷这件事。 但桑桑盯得了一时,却盯不了一世,当她听到夫人让她不用在少爷的院子伺候的时候,她就知道巧倩恐怕添油加醋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过火的事情。 而桑桑提前跑去告诉了安岩庭一声,之后桑桑就被季夫人责罚了。 打了好几十板子,趴在床上没办法下地。 桑桑气息奄奄的,依旧担心那个好不容易开心有生气的少爷要怎么办啊。 “巧倩……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巧倩看着趴在床上的桑桑就格外的出气,“好处?好处就是夫人答应了我,我马上就会进少爷的院子伺候少爷了,会是他的小妾。” 桑桑嘴唇苍白,“哼……那也只是妾而已……” “先不说别的……你拆散了少爷和先生……少爷根……根本不可能让你进他的院子……” 巧倩拨弄着耳边的长发,“哼,那又如何?在季府,真正的大事都是夫人说了算的,连老爷都不能反驳。” “……” 桑桑没办法反驳。 的确在季府,只要夫人开口,老爷根本不会说一个不字。 “桑桑,你还是担心你自己能不能出来吧,夫人说了,你身为夫人的丫环,对夫人不忠,身为少爷的人,竟然纵容先生和少爷偷情,同样也是不忠,你得被关起来,至于什么时候出来,那得看夫人的意愿。” “……” 她不在乎,这是她应该受得,她只担心那个好不容易露出笑容,才刚重新站起来的可怜少爷…… 可惜,她什么都做不了…… 少爷,你要怎么办啊,先生……先生会不会抛弃少爷…… 挨板子时都未曾掉一滴泪的桑桑,竟失声痛哭起来。 而此刻前院,季夫人早就吩咐人,紧闭门户,不放一人进出季府。 季夫人脸色冷沉的坐在高位之上,让人去将安岩庭叫来前院了。 前院四周都站了不少家丁,看起来今天安岩庭得吃许多苦头了。 安岩庭早知道这一天会到来,没惊动他的少爷,在他房里点了安神香,哄季子渊睡下了,刚好前院的人就来叫他了。 安岩庭轻吻了一下季子渊的额头,“少爷,我永远都不会对你食言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安岩庭的笑是那么温柔的虔诚,仿佛他要去的不是被问责,而是通往他少爷身边的路。 安岩庭给季子渊掖了掖被子,就去了前院。 季夫人不和安岩庭拐弯抹角,也没有之前的那般客气了,直接用冷冷的语气开口。 “先生以后不用来季府了。” 安岩庭没说话,直接跪在了季夫人的面前,眸光没有半分退却,都是直视人心的坚定。 “我喜欢少爷,很喜欢。” 安岩庭一开口就直接让季夫人一下子差点儿急火攻心。 这种直白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即便是男女之间,这般明目张胆露骨的话,都会被当成登徒子、流氓拖下去打一顿的。 第2051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20) “安翊承!” 季夫人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有些急火攻心的怒瞪安岩庭。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你现在表现的这么坚定,决绝,我就会被你的感情动容吗?!” “我竟然放任你和阿深待了数月之久!” 季夫人还不确认巧倩说,安岩庭已经把季子渊……那般了的事,现在看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安岩庭不知道对季子渊做了什么! 在对季子渊感情这件事上,安岩庭从来没有退缩过,“我并没有这么想过。” 季夫人好不容易平复心里的怒气,“安翊承,我方才什么都不说是在给你脸面,但没想到你竟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寡廉鲜耻的话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足够将阿深推进地狱之中去!” 安岩庭没有反驳,他知,从头到尾都知道,他甚至不应该喜欢上季子渊。 可……他还是喜欢了。 “巧倩!给我请家法!” 巧倩立马跑去了。 安岩庭听到这话,也没有半点儿动容。 季夫人不处置安岩庭,她心里是不可能消气的,而安岩庭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夫人。” 季夫人拿过巧倩双手送上来的戒尺,七寸长,一指厚,两指宽。 “安翊承,我再问你一遍,你喜欢谁?!” 安岩庭明白了,季夫人这是要他否认自己对季子渊的感情。 安岩庭抬头看着季夫人一笑,“季司深。” 季夫人握着戒尺的手都在颤抖,“安翊承,你一定要将阿深逼上绝路吗?!” 安岩庭脑子里此刻想的是,季子渊拽着他的袖子说,“你不准和我分开!” 他好不容易才让小少爷开心起来,他怎么舍得否认对他的感情,将他打入更深更绝望的深渊呢。 “安翊承此生只爱季司深一人。” 随着这句话落下,戒尺的第一下便狠狠地打在了安翊承的背上。 那戒尺打在身上,疼入骨髓,瞬间冷汗直冒,连背上的衣服都沁出了鲜红的血渍来。 安岩庭却没有叫一声,嘴里依旧重复着那一句话:安翊承此生只爱季司深一人。 季夫人便打得更狠了一些,她似乎想将这样的人打醒,可她不知从安岩庭喜欢季子渊那一天开始,他就注定永远沦陷在这场禁忌之恋中了。 两刻钟过去了,季夫人已经没有力气再打下去了。 而安岩庭的后背早已皮开肉绽,衣服和血肉嵌在了一起,连带着身下的衣袍都被顺流而下的鲜血染了个透。 那些看着这一幕的下人,都默默低下头不敢看半分。 季夫人打了多少戒尺,安岩庭便挺直着身子说了多少句他爱季司深。 即便是被打得皮开肉绽,安岩庭愣是没有倒下,依旧跪的笔直。 季夫人:“……”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夫……夫人再问多少次……我……我也只爱深深一人……” “我不……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否认我对……他的爱意……” “夫人不可以……世俗……也不可以……” 季夫人握着戒尺的手抖得厉害,眼眶也有些湿润,她从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这样强烈的坚定。 可……她是季子渊的生母。 “你……你以为你的不可以就能改变世俗吗?就能改变注定的结局吗?” 第2052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21) 安岩庭苦笑,他从未觉得自己有这种本事能改变世俗。 “我……已经不能改变……世俗了……” “怎么可……可以还让……所谓的……世俗改变……我对深深的……爱……” 季夫人身子一颤,好似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垂眸看着手上的戒尺一端,其上带着安岩庭背上的血肉…… 季夫人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戒尺递给了旁边的下人。 好一句怎么可以让世俗改变他对阿深的爱…… “先生既然见多识广,你可知自古这般不顾世俗的禁忌之恋是何后果?” 安岩庭沉默着,并未答话。 季夫人苦笑一声开口,“生离死别,不得善终,无一例外。” 季夫人眉眼透着几分疲倦,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来,“我曾经见过一个人,一个本该前程似锦,一只脚踏入仕途的男人,同你这般不顾世俗后果喜欢上一个小倌。” “他也同你这般忤逆尊长,放弃仕途强行将他赎回了家。” “你知道后来他们的结果是什么吗?” 安岩庭依旧挺直着血肉模糊的背脊看着季夫人,如同他坚守着自己对季子渊的感情没有半分退却一般。 “那男人连累族人,家族寸步难行,不得不与家中人断绝往来,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第799章 “连生病都无银钱医治,没有人愿意诊治。” “那小倌为了救他,不忍心看他病死山洞之中,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药,换来救他一命的机会。” “此后,那男人虽表面不说,但已经有了隔阂,那个说着不在乎他的身份,不在乎世俗也要和他在一起的男人,彻底厌弃了他。” “为了得到再次踏入仕途的机会,他不仅抛弃了心爱之人,甚至亲手将他送上别人的床,亲眼看着自己亲爱的人死在他人身下,而他自己即便入了仕途,也因为这些过往而被唾弃,最后惨死在别人的手里,尸骨无存。” 季夫人冷冷的看着安岩庭,“他们没抵过世俗,甚至连那些山盟海誓,甜言蜜语都成了将那小倌推上不得好死的路。” “先生,现在还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吗?” 安岩庭苍白的脸色只轻轻笑了一声,但那眼底的坚定却依旧不减半分。 “深深不是那小倌,我也不是那个男人。” “夫人不能用他们的结局,来否定我对深深的爱。” 季夫人见安岩庭如此执着,便给了他致命一击。 “那你要将阿深推上忤逆不孝,连累家人被世人唾弃的不孝之子吗?” “你要连累阿深,以及整个季府和整个安家为你所谓的爱陪葬吗?” 安岩庭终究还是沉默了,却也只是沉默。 他……不能。 “安翊承,你娶亲吧,阿深也会很快娶亲的。” “在世俗还没对你们造成伤害前,这是最好的安排。” 良久,安岩庭才看着季夫人开口。 “我……可以答应季夫人娶亲……但夫人不能强迫……少爷娶亲……” “他身体才好一点儿……强迫他娶亲……他会很痛苦的……” 季夫人看着安岩庭也有些不忍,但那骨子里的强硬以及她亲眼所见的那个结局,还是让她宁可现在狠心一些,也不愿最后他们不得善终。 “好,只要你娶亲,我便答应你所有的要求。” “包括你可以继续每个月到季府,教阿深读书习字。” —— 温馨提示:先生会娶亲!并且风风光光的娶亲!但不是娶别人!他永远不会娶少爷之外的人!是虐点!但也是糖!糖!糖!(尺v尺) 第2053章 (加更)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12) —— 祁阳城内近日,有一场大婚。 不闻三书六礼,五媒六聘,但却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新郎于马背上,绕着祁阳城内行走了一圈儿。 敲锣打鼓放鞭炮,好不热闹。 但独独不曾见过新郎接哪家的闺女上花轿,且祁阳城内近日也并无一个女子出嫁。 “这不是安家的人么?他怎么突然娶亲了?娶得哪家的姑娘?” “不知,这安岩庭并未找过媒婆,求娶哪家的姑娘。” “是啊,这就挺怪的,连新娘子都没有,竟然还弄这么大的排场?” “何止大?现在这个乱世,能有八抬大轿就已经是求之不得了。”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新娘子都没有,安岩庭这是要怎么成亲?” 几乎每个人都抱着这样看热闹的心态,都直接跟在花轿之后,试图去安家看个究竟。 而桑桑得知安岩庭今日娶亲的消息,顾不得背上的伤,直接翻窗偷溜进了季子渊的院子。 桑桑以为自己会看到季子渊痛苦绝望的样子,但并没有。 季子渊的脚边有个木桶,他正用木桶里的水,浇灌之前安岩庭种下的花。 没有半点儿异样,好像安岩庭还在一般。 “少……少爷……你还好吗?” 季子渊在他母亲告诉他,先生要娶亲了,不会来季府这件事之后,他就不允许任何人进院子了,就连送过来的药,都是放在院子口的凳子上。 季子渊听到是桑桑的声音,也没有赶她。 “他是不是都还没有好好看大夫?” 虽然所有人都没有告诉季子渊,安岩庭被戒尺打了近百下,可他有感觉。 桑桑一下子鼻酸的厉害,“听……听他们说,先生……承受了夫人近……百下戒尺……” 季子渊的手都在颤抖,脚下更有些发软,眼泪也快溢出来了,但他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先生没有……娶任何一家的小姐……” 季子渊勉强笑了一下,“我……知道……” 所以他不在意安岩庭娶亲这件事,安岩庭答应了娶亲,一定没答应和谁娶亲。 而季子渊现在在意的事是,安岩庭是怎么忍着那样的伤……还要弄出这么大的仪式呢? 他好疼,心都快被撕碎了,一片一片的,疼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季子渊忽然就明白了,安岩庭那时候看到自己忍着痛苦摔了一次又一次之后的痛了。 一定比他更加难受。 “桑桑,能帮我一件事吗?” 桑桑看着眼里光芒依旧未曾褪却的少爷,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只要少爷开口,桑桑一定会帮少爷的。” —— 安家。 那些人跟着花轿进了安家的大门,安岩庭也未让人阻拦,他并不在意。 眼看着吉时到了,所有人都还没有等到新娘子,却只见到一个下人抱来了一只……公鸡。 在所有人的瞩目下,安岩庭竟与……公鸡拜了堂! 前来的所有人顿时一片哗然,皆是不可思议。 只见过新娘子与公鸡拜堂,这……这新郎与公鸡拜堂竟是头一遭。 大家不禁对这“新娘子”更好奇了。 莫不是那新娘子不能见天日?亦或是身患重病,或是……死了? —— 小科普时间:e(*w)_/:☆ 在古代,鸡是吉祥的意思,尤其是公鸡,据说还有镇邪避妖的作用。而跟公鸡拜堂,就是用公鸡代替新郎跟女子拜堂成亲。 如果两人早早定有婚约,但是新郎在结婚之前死了,那大婚之日新娘可能就会被迫跟公鸡拜堂成亲,然后守寡一生。 如果新郎身患疾病,躺在床上动弹不了,这种时候家里人也会张罗着给他娶亲,就是所谓的“冲喜”。因为古代,一个人得了重病,很可能会被认为是妖邪附体了,说不定办场喜事给他冲冲喜病情就好了。这种时候也会用公鸡代替新郎来跟新娘拜堂。 在古代用公鸡拜堂还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结婚的时候新郎在外地赶不回来的,他的家里人就会用公鸡来代替新郎,让它跟新娘完成拜堂仪式。 科普完毕,来源度娘。 本章为加更!甜不甜?( ˙˙ ) 第2054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23) 安岩庭的娶亲的阵仗太大,季夫人得知时心里自然是五味杂陈。 难怪那时候,安岩庭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她娶亲的提议,他竟早就准备好了,用这种方式吗? 季夫人一时不知是喜……还是忧了。 只能让人时刻注意季子渊的动静,但季子渊的反应很平静,季夫人便以为他陷得不深,等日久天长的过去了,大概也就忘了吧。 季夫人却不知,夜里府上最为松懈的时候,桑桑在季子渊的请求下,亲自将他从后门带了出去。 “少爷,我在附近找个地方等你,明日一早一定要回到院子,不然夫人会发现的。” “好。” —— 从未出过的门的小少爷,第一次竟爬树、翻墙进了安岩庭的府里。 准确的来说是摔下去的,本就身体不太好的人,这一摔只觉得骨头都好似快碎了,喉头一下子涌上一口腥甜的血来,又皱着眉生生咽了回去。 身上穿的是桑桑准备的女子服饰,摔下来时被勾破了一些,头上戴着黑色纱罗做成的冪篱,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黑纱之中。 季子渊的腿也还没完全恢复好,这一摔便有些一瘸一拐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刺骨的疼,也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慢慢在月色的照射之下,试图找到安岩庭的房间。 但没走几步,季子渊便觉得咽下的血,又有涌上来的趋势,双脚也疼的厉害,手上也是擦伤。 季子渊苦笑了一声,等会儿他看到他这一身的伤,会……心疼吧。 可他第一次出门,就是在……新婚之夜来找他,他不准和他生气,心疼他一下好了。 季子渊缓了一阵儿,才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直到看到站在院子里月色之下,依旧一身喜服的男人。 季子渊的脚步便有些快,心跳也有些快,他想快些走到他身边。 而安岩庭敏锐的听到动静,看到那暗色之中的人影,他甚至没有多想,几乎本能的飞奔而去,眸光都是惊喜和难以压制的悸动。 “少爷?!” 季子渊不敢说话,他怕他一开口,那胸口的血,便能吐出来,今晚是新婚之夜,他不想用他的血染了他的红衣。 第800章 季子渊紧紧地抱住安岩庭,眼泪便掉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子完全松软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安岩庭一惊,赶紧将人打横抱起来,直接进了新房。 油灯之下,他才知道他的少爷要有多痛苦才走到他的身边。 安岩庭的心直接碎裂成片,疼的无法呼吸。 季子渊只是一时晕了过去,安岩庭将他放在床上时,他便清醒了过来。 季子渊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一身喜服的安岩庭弯眸一笑,“先生……穿喜服的样子……很好看……” 安岩庭心头一酸,伸手手心贴着季子渊的脸,“少爷,你怎么来了?” 季子渊很喜欢的在他手心蹭了蹭,“你成亲了……我想来看看……” 季子渊的头上簪着红花,系着红色的头绳,他也算和他成过亲了。 安岩庭心疼的不行,“我想等过了子时,便去找你。” 季子渊闭着眼睛乖乖的继续蹭着安岩庭的手心,又睁开双眸,那是半点儿不掩饰的柔情蜜意,波光流转,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的情深温柔。 “我来了。” 第2055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24) 那骨子里透着的病弱娇气,生生让安岩庭心头一颤,任由季子渊那般缱绻的蹭着他的手心。 小少爷的身子,有些凉,却又让人觉得炙热滚烫。 安岩庭克制着那生理的异动,耳廓都染了几分绯色。 “少爷,你身上都是伤,先上药。” 安岩庭的语气里,都透着几分心疼他的颤音。 季子渊这才反应过来,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坐了起来,扯着胸口腥甜气,疼的很,却又再次咽了回去,但这怎么都比不上自己的心疼。 “等……等一下……” “你背上的伤……” 安岩庭轻轻理过季子渊耳边的乱了发丝,“无事,不用担心。” 季子渊很认真的盯着他,“除非……你先给我看……” “你不想让我一直疼下去的话,就脱掉喜服,给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安岩庭无法拒绝季子渊,只好脱下了身上的喜服,但每脱下一件,季子渊就能看到上面浸出的血渍越多。 就连红色的里衣都和缠在身上的止血带贴在了一起。 季子渊没忍住,眼泪一颗一颗的止不住的往下掉,喉咙好不容易咽下去的血,因为情绪突然的波动,生生从嘴角溢了出来。 安岩庭惊的心跳都好似在一瞬间停止了。 “深深!” 季子渊平静的擦掉嘴角的血渍,脸色苍白而无力的贴着安岩庭的手心,看着他苦笑了一声。 “对……对不起……还是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了……” 季子渊的气息太弱了,连眼皮都是沉的,嘴角的些许血渍,偏偏又让他透着几分极致的死亡美感来。 安岩庭皱着眉,“我……我去找药!” 季子渊拽住了安岩庭的手,“别走……今晚一直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安岩庭忍住想要哭出来的痛苦,“好……先……先上药……” 季子渊便乖乖的躺下来,任由安岩庭给他身上,手上的伤上药。 “对不起……” 安岩庭不敢和季子渊对视,他怕他会忍不住,上药的手都是颤抖的。 “阿母……不应该用家法……打你的……她不能……这么做……” 安岩庭勉强让自己平静的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少爷也说了是家法……说不定少爷的阿母已经认同了我的身份呢?她很爱少爷,她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在保护少爷。是我先勾引的少爷,所以我心甘情愿承受这一顿打……” 季子渊虚弱的眸光里都是心疼,“一辈子……都会留下伤疤的……” 安岩庭已经给季子渊上完药了,便俯下身温柔的吻了一下季子渊的额头。 “可是这是我爱少爷的证明,一辈子都不要消散才好。” 季子渊眸光泪意涌动,这个男人总是这么温柔,总是对他……很好。 季子渊的气息恢复了一些,便慢慢坐了起来,“你趴下……我给你上药……” 一个新婚之夜,两个伤号,大概也称得上难得一遇了。 安岩庭看得出来季子渊很心疼他,甚至很愧疚。 安岩庭便没有拒绝,趴在季子渊的身边,让他上药。 他的少爷不看到绷带之下的伤,是不会安心的。 —— 看!都没有误会!还都是双向奔赴!所以都是糖!阿门!(︶) 第2056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25) 季子渊连解开绷带的勇气……都没有。 全程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 安岩庭背上的伤,比季子渊想象的还要严重,几层绷带都止不住血,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到骨头。 解开一次绷带,就像是连皮带肉的扯下来似的。 季子渊不知道一时间该如何整理自己的情绪,眼泪忍不住一颗一颗的往下滴,滴落在安岩庭的背上,让安岩庭觉得比背上的伤,还要疼。 季子渊上药的手,抖得厉害,只能自己握着上药的手,才抖得没那么厉害。 等季子渊给安岩庭上完药,他自己的额头都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来,身体没有一点儿温度。 季子渊缠了好几层绷带,那血渍还是有沁出来的趋势。 季子渊的眼睛红了一圈儿,让安岩庭有些后悔让他看到了。 安岩庭坐起来,拿了干净的衣服赶紧穿上,“别哭了……嗯?会好起来的。” 安岩庭将季子渊搂进怀里,让自己身体的温度一点儿一点儿暖着季子渊的身体。 季子渊都不舍得完全靠在他的身上,“我们……还没拜堂呢。” 安岩庭愣了一下,垂眸看着怀里的季子渊,“深深,想拜堂吗?” 季子渊在他怀里起身,“可是……我没喜服……” 安岩庭笑了一声,直接起身,去拿了早就准备好的喜服过来。 季子渊有些意外,“我的?” 安岩庭揉了揉季子渊的头发,“嗯,少爷的。” “我很早就让人准备的,若能与少爷拜堂成亲,便是我三生有幸,若不能与少爷拜堂成亲,这喜服便已经是我与少爷成过亲了。” 季子渊一下子鼻子又酸的厉害,指尖轻抚着喜服上的绣花,无比珍视。 “你能……帮我换上吗?” 季子渊的语音都透着几分啜泣声,让人听着心疼的不行。 “好。” 安岩庭亲自给季子渊换上了喜服,配上头上的红花和红飘带,竟又是另一种极致的美。 比安岩庭梦里的少爷,还要美。 “好看吗?” 季子渊目光里有些忐忑。 安岩庭点头,“嗯,很好看。” “我的少爷,是世间最好看的。” 安岩庭也重新穿上了喜服,在季子渊的要求下,抱着他去了院子里,对着月光,拜了天地。 “阿承……” 安翊承,字岩庭。 他已无父无母,师父也已故去,其上便再无尊长。 阿承,便是只有他的少爷能唤出口的名。 “嗯。” “我们……对着月亮拜天地,会算……成亲吗?” 安岩庭嗯了一声,“算,拜了天地,我便是少爷的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季子渊笑了起来,“不准食言……” “永远不会。” 这一夜,连月光都变得异常耀眼,连床头的红烛都舍不得燃尽。 天亮了,他就要回去了。 “对不起……我的身体……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夜……” 安岩庭只是这样抱着季子渊在床头,坐一夜他就觉得心满意足。 “我已经拜天地娶了少爷,便已经拥有了完整的洞房花烛夜。” 季子渊在安岩庭颈窝蹭了蹭,但到底还是会觉得遗憾的。 安岩庭知道季子渊在想什么,也不戳破,只是温柔的开口。 “深深,右手给我。” 第2057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26) 季子渊乖乖的伸出右手,安岩庭便将一只同心环戴在了季子渊的右手无名指上。 “这个是同心环,是一对的,戴上了就代表告诉世人,少爷是属于另一只同心环的主人的。” “代表,少爷是我的。” 安岩庭将另一只同心环递给季子渊,“少爷帮我戴上了,我便永远只属于少爷一人。” 季子渊抬起头来,眸光流转,尽显悸动,拿着另一只同心环,戴在了安岩庭左手无名指上。 安岩庭的左手和季子渊的右手,十指相扣,同心环上的花纹便正好凑成了整,季子渊只觉得惊奇。 安岩庭笑了一声,他知,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这是我和师父去了一个遥远的部落时,知道的。” 第801章 “他们便是用这样的方式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季子渊眼里都是对手上同心环喜欢,“阿承……真的去过很多有意思的地方。” 安岩庭重新搂着季子渊靠在自己的身上,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少爷,已经寅时了,你身体不好,该睡觉了。” 季子渊紧紧地抱着安岩庭,却也顾及他背上的伤,“不要……等天亮了……我就要走了……” “我们……” 那些字生离的字,季子渊只是想一下都觉得呼吸都是痛的。 安岩庭轻轻哄着季子渊,“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天亮了,才会有新的希望,少爷要乖乖养好身体,才能陪着我一起长命百岁。” “我还没带少爷逛遍长街图,少爷还没听完那些故事的结局,我也还没陪着少爷看满园的鲜花盛开呢。” 季子渊不说话,但心却疼的一次比一次厉害。 他……大概等不到的…… 季子渊还是靠在安岩庭的肩上,流着眼泪睡着了。 安岩庭低头,吻掉了那些泪痕,就像一直以来一样,抚平了他心底的伤痛。 安岩庭舍不得闭上眼睛,握着季子渊的手,就那么看着少爷的睡颜,一直到天朦朦胧胧的亮起来。 “深深,天亮了。” 季子渊不想睁开眼睛,紧紧地拽着安岩庭腰间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松开。 安岩庭一时心疼的不行。 “深深,先回家,我会来找你的,嗯?” 季子渊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不能骗我。” 安岩庭亲了季子渊一下,“保证不骗你。” “好……” 安岩庭将季子渊哄好了,便想抱着他出去的。 但季子渊不肯,“你背上的伤……会裂开的……” 一晚上过去,肯定又把绷带浸透了。 安岩庭笑了笑,理了理他的碎发,“深深,我已经不能让你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了,你不能连我抱你的机会都剥夺了。” “……” 他总有办法让他心软。 季子渊只能乖乖妥协。 还是安岩庭亲手换回了季子渊来时的衣服,“下次少爷别穿女子的衣裳了。” 季子渊哼了一声,“不好看吗?” 安岩庭给季子渊戴好冪篱,撩开他眼前的黑色罗纱,眸光里只有心疼。 “好看,但我舍不得深深这么委屈自己。” “我……我努力走向我喜欢的人身边,才不委屈。” “你不准我剥夺你抱我的机会,那你也不可以阻止我用任何方式走到你的身边。”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先生太霸道了~” 第2058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27) 安岩庭听到季子渊娇俏似的和他说话,格外有精气神,便轻轻笑了出声。 “少爷什么时候学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句话了?” 季子渊挑眉哼了一声,“无师自通!” 还透着几分小傲娇呢。 安岩庭一听他家少爷说无师自通,便眉头挑了一下,倾着身子贴近季子渊,季子渊瞬间面红耳赤,瞪大了眼睛都是羞乱,整个往后躲。 “你……你突然……靠这么近做什么?” 安岩庭顺手又摘下了季子渊头上的冪篱,“无师自通?深深,那我是谁?嗯?” 安岩庭靠的太近了,季子渊只往后仰着身子,安岩庭顺势便搂住季子渊的腰。 季子渊连忙轻咳了一声,“阿承……” “少爷,回答错了,会有惩罚的。” 季子渊眸光流转的抬眸看着他,“什……什么惩罚……” 然后安岩庭便吻了上来,这次不同于以往每次的蜻蜓点水,点到为止了。 这会儿,季子渊直接被迫躺在了床上,面目绯红,泪眼婆娑,领口都是乱的,呼吸也很重。 脖子上被染了一个暧昧的红痕,不轻不重,得好几天才能消的程度。 安岩庭又亲吻了一下季子渊的额头,“这就是惩罚,在它消失前,我一定会来看少爷的。” 季子渊鼻尖一酸,整张脸都埋在安岩庭的胸前,乖乖的嗯了一声。 磨蹭了这一会儿,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安岩庭重新给季子渊穿好衣服,戴好冪篱。 恍惚中听到小少爷说了句:“不是……先生……是夫君……” 然后季子渊又被人搂着腰欺负了好一会儿,安岩庭才抱着他出门。 冪篱罗纱遮挡之下的小少爷,羞的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果然……是个登徒子先生! 但季子渊心里却喜欢的不行,他在想他一定要好好养好身子,补上欠他的洞房花烛。 不然,季子渊心里总觉得是个永远都无法弥补的遗憾,下辈子他都不会安心的。 桑桑见到安岩庭抱着季子渊出现,悬着的心立马松了一口气,“先生,少爷。” 安岩庭舍不得现在放下季子渊,便一直抱着他直到季府的后门。 “阿承,放我下来吧……” 安岩庭听话的放下了季子渊,季子渊撩开黑色罗纱,踮着脚尖主动吻了一下安岩庭的唇。 桑桑立马脸红的转过身去,还走远了好几步。 安岩庭怎么会放过主动送到嘴边的吻呢,两人不舍了好一阵儿,安岩庭才松开季子渊。 “少爷回去了,要好好吃药,你昨晚已经吐血了。” 回想起那个画面,安岩庭很是心有余悸,他以为他好不容易让他的少爷好起来,但好像更严重了。 季子渊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吃药的。” 然后又羞红了脸,踮着脚尖贴着安岩庭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安岩庭眸光微颤,但转而便是铺天盖地的心疼,紧紧握着季子渊的手,“少爷,我只想你好好的。” 季子渊没有反驳,他知道安岩庭一定舍不得那样对他,可季子渊有自己的倔强。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现在的身体。 季子渊握着安岩庭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望着他笑的格外的温暖而温柔,“我会好起来的。” 第2059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28) 安岩庭的目光,却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心疼。 他怎么会不懂小少爷的心思呢。 安岩庭抱着季子渊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季子渊的话,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嗯,会好起来的。” 之后,回到自己院子的下午,他的身体便起了热病,身上的滚烫怎么都褪不下来。 季子渊迷迷糊糊的,他刚刚还跟安岩庭保证,他会好起来的,他大概是怎么都好不起来的。 季夫人只能赶紧让人去请大夫过来,自己则是准备解开季子渊的衣服给他散热来着,但季夫人一眼便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痕迹。 季夫人呆滞了好一阵儿,反应过来,便默不作声的又给他理好领子。 “阿深,你们……这又是何苦呢?” 季夫人有些忍不住泪意涌动,擦掉眼泪给季子渊额头的帕子重新换了一块,便去看看大夫怎么还没来。 季夫人刚出院子,大夫就过来了,跟在大夫身后的还有一个小药童,一直弓着腰,低垂着头,遮盖了半张脸。 季夫人的目光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就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季子渊的身体本就难养,季夫人二老能将季子渊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本来好好养着,日久天长的吃着药,或许也能颐养天年,再不济也还能有个二十来年的活头。 但就是不能过于情绪波动,轻易病不得。 大夫看季子渊的脉象,很不好。 之前他看的时候,小少爷的情况明显好转不少,内心郁结解开了不少,精气神也很好,这才几天时间,就伤的这般厉害。 他已经是内伤了,再加上这热病,挺过来还能继续养着,挺不过来的话…… “夫人,我先给小少爷开几副药,看看能不能让他的热病退下来,若是能退下来,倒也还好,若是不能,夫人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一旁的小药童听的眉头直皱,目光一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身上。 一定是昨晚吹了冷风,再加上又……吐了血…… 安岩庭的心疼的无以复加。 季夫人听到大夫的话,一瞬间脸色苍白的吓人,但好在缓了过来,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掉下来。 “对了,夫人,让我的药童守在小少爷床边吧,有他在夫人倒也可以放心几分。” 季夫人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许了他留下来。 之后就让人跟着大夫去拿药,而自己也没在房间多做停留。 叮嘱那“药童”好生照看季子渊,也就出去了。 四下无人了,安岩庭快步便走到床边跪了下来,握着季子渊烫的吓人的手,眼里都是担心。 第802章 “深深,是我。” 季子渊迷迷糊糊听到了安岩庭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睛,想用手去轻抚他的脸,安岩庭便将脸凑了上去,握着季子渊的手用他喜欢的小动作蹭了蹭他的手心。 “阿……阿承……” 安岩庭听到他叫自己,便泪意涌动的嗯了一声。 “嗯,是我,我来了,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对你食言的。” “所以少爷,你也不能食言,快点儿好起来,等你好起来了,我带你去长街,吃糖葫芦,买胭脂。” 季子渊勉强扯着嘴角笑了一笑,就再也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 我要是小小剧透一下,月隐会在后面出现一下下,你们会不会觉得比较开心呢?(*v) 第2060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29) 安岩庭一直守在季子渊的床边照顾他,就算是季夫人过来,他都没松开过季子渊的手。 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就算季夫人要赶他走,他也要留下来陪在他的少爷身边。 即便是…… 即便是最坏的结果,至少他这样陪着他,他不会害怕的。 季夫人是反对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但看到安岩庭那个样子,到底也不忍心。 虽没有说什么,但大概也算是默认了这两人的关系了。 他都承受住了她的家法了,或许……他跟那个人不一样,一定能好好守着阿深的吧。 “夫人,不进去了?” 季夫人叹了一口气,“不进去了,万一……万一阿深撑不下来,他们两个也只有最后一点儿可以相守的时间了……” 季老爷有些好笑,“其实夫人早就心软了吧,不然谁打一个外人用自家家法?” “……” “老爷,你话很多?” 季夫人懒得理他,就直接离开了院子,季老爷也赶紧跟了上去。 —— 大概是安岩庭的诚意,感动了上天,在第三天之后,季子渊的热病退下去了,慢慢清醒了过来。 “深深!” 季子渊一睁开眼睛,便是安岩庭担心的目光,而他自己两只眼睛都青了一圈儿,一看就是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 “阿承……” 安岩庭将季子渊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肩上,“还难受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季子渊摇了摇头,“不难受……不想吃……” 季子渊虽然醒了过来,但气息还是弱了一些,大夫过来看过了,说是算是从鬼门关过来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季家上下,顿时都松了一口气,桑桑也回到了院子里继续照顾他们,而巧倩的希望自然落了空,继续待在夫人的院子里伺候。 “桑桑让人熬了药粥,少爷喝一些?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一点儿东西了。” 季子渊乖乖嗯了一声,安岩庭便让桑桑将粥端过来,他亲自给季子渊喂,桑桑也不在房间打眼,就出去了。 季子渊喝了一口便皱眉,“苦的……” 安岩庭嗯了一声,“因为是药粥。” 季子渊不太喜欢,“为……为什么连粥都要是……药粥……太苦了……不想喝……” 安岩庭便拿了之前准备的蜜饯,喂进了季子渊的嘴里。 “还苦吗?” 季子渊这才乖乖喝了小半碗,能吃一点儿东西就好。 喝了药粥,小少爷看上去便有了几分精气神了。 “我好了……阿承会离开我吗?” 安岩庭放下粥碗,给季子渊掖了掖被子,“不会。” “季夫人已经默许我留下来了,所以少爷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靠在安岩庭肩上的人,有些意外而欣喜的抬头看他,“真的?” 安岩庭笑了一声,指腹轻轻拭去他唇边的粥液,“嗯,真的。” 季子渊眼里的欢喜便更多了一些,好像一下子就精气了起来。 “那……那我把剩下半碗药粥都喝了……” 安岩庭又好笑又心疼,“不急,这次季夫人就算赶我走,我也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少爷的,所以不用这么强迫自己快点儿好起来。” “太急了,也对少爷的身体没好处的。” 季子渊紧紧握着安岩庭的手说话,“为了喜欢的人,才不是强迫……” 第2061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30) 安岩庭听着季子渊这样的话,只觉得心里疼的厉害,“嗯,我的错……” 季子渊乖乖的在他颈窝蹭了蹭,跟柔软的小奶猫儿似的,让人止不住的喜欢蔓延,却又心疼的厉害。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季子渊的身体都养的极好,肉眼可见的还丰韵了几分。 安岩庭背上的伤,也开始结痂了,连院子里的花种,都发芽了。 好像整个院子,都透着希望的生机。 “发芽了,是不是再过一阵子,就能开花了?” 季子渊看着,眼里都是欣喜和向往。 安岩庭搂着季子渊的腰身,笑了笑。 “还有一阵子才会开花呢。” 季子渊望着那些嫩芽,眸光波动着,“要快点儿开花啊。” 安岩庭嗯了一声,“会的,它们会快点儿开花的。” 但安稳的日子没过几天,祁阳城内便有些动乱的趋势,不止有动乱,季子渊和安岩庭的事,也传出去了。 导致整个季家的生意,都有些举步维艰,甚至还有人去店铺闹事。 季老爷有些愁,但季夫人却很冷静。 “老爷,把我们的店铺都转出去吧。” 季老爷愣了一下,“夫人,你说什么呢?” 季夫人显得格外沉着冷静,“最近城里境况不太好,再加上阿深的事,祁阳城已经多半也保不住了,将店铺转成现钱,带着阿深离开这里吧。” “阿深和……先生的事,迟早都会传出去的,现在只是在店铺里闹,久了难保他们不会到家里来,让我们把阿深交出去。” “老爷,你想看到阿深被他们……打死吗?” 季老爷显然是不想的,握着季夫人的手,叹了一口气。 “抱歉,是我没有能力,没办法护着你们母子。” 季夫人摇了摇头,“和你无关,是世俗没办法容得下两个相爱的人。” “而且,时局动荡,也不是老爷能左右的,我们早些收拾好东西,早点儿带他们离开这里吧。” 季老爷心疼的吻了一下季夫人的额头,“我知道你心里愧疚,你也别太自责了,我知道你是不想阿深遇到一个像你哥那样的男人……” “别说了,也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错,父亲母亲都有错,我也一样。” 季老爷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那小承那里,你去说?” 季夫人嗯了一声,“你快去处理店铺的事。” 季老爷嗯了一声,就赶紧出门去了。 季夫人整理好心情,便去了季子渊的院子。 正好安岩庭抱着季子渊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闭目养神,最近的天气也不大好,总是阴沉沉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安岩庭听到脚步声,也没吵到已经睡着的人,从贵妃椅起身,给他掖了掖身上的毯子,才去找季夫人。 “季夫人。” 季夫人看着安岩庭将季子渊照顾得很好,也很放心。 “不用叫我季夫人了,和阿深一样,直接叫阿母吧。” “我猜,你和阿深私下里,已经拜了天地吧。” 安岩庭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也只是回过头看了一眼季子渊后,才嗯了一声。 “是,已经拜过天地了。” 第2062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31) 季夫人听闻便松了一口气似的苦笑一声,“那幸好,我没连这个都破坏了。” 安岩庭知道,季夫人是为了季子渊好。 她之前讲的那个故事,大概是她的亲人,所以她才会反对吧。 季夫人不在这件事上纠结了,将她的想法告诉了安岩庭。 “你回家把该处理的处理一下,一起离开祁阳城吧,这里待不了了。” 安岩庭没有反对,的确祁阳城已经不如以前平静了。 “好。” “去和阿深说一声了,再回去吧。” 安岩庭点了点头,季夫人也没继续留下来,要离开这里了,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季夫人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少爷,便转身走了。 等季夫人离开,安岩庭便回到季子渊的身边,刚走到面前,季子渊便睁开了眼睛,直接坐了起来。 “深深,我先回去收拾东西,晚些时候回来,嗯?” 季子渊直接歪在安岩庭的肩上蹭了蹭,“嗯……早点儿回来。” 安岩庭笑了笑,吻了一下季子渊的额头,嗯了一声,哄着季子渊喝了药才回去。 季子渊现下无事,给院子的嫩芽浇了水,便回房间,也去收拾小东西了。 第803章 他没什么想带走的,只有之前藏在枕头底下的字,和安岩庭手写的那几个故事的话本子,还有那副长街图以及安岩庭画的他们两个人的画像。 季子渊还是看不太懂那个话本子上的字,那个故事的结局他都快忘了要问安岩庭了。 还有院子里的花…… 季子渊想了想,便叫了桑桑拿了几个花盆过来。 “少爷,要桑桑帮忙吗?” 季子渊摇了摇头,挽起袖袍和裤腿,挑了几个发芽比较好的,自己亲自动手将它们转移到了花盆里。 全部转移的话,太多了,就只能挑一些带走了。 这样,就算离开这里了,他也能和阿承一起看花开了。 季子渊想着,嘴角便是止不住的笑意。 但胸口又有些血气翻涌的气势,季子渊生生忍了下来。 只是折腾这一会儿,他的身体就又不太好了。 季子渊皱着眉叹了一口气,这样他是不是就没办法补给阿承一个洞房花烛夜了? 季子渊有些神伤的憋着嘴,用手戳了一下其中一盆小嫩芽。 “要好好长大,好好开花哦~” 季子渊站起身来,便觉得有些疲倦,连衣服都没换,就躺在了贵妃椅上。 好累啊…… 不知道阿承什么时候回来,看到他有好好的把它们移出来,会夸他的吧。 季子渊想着想着,便闭上了眼睛,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了晚上,季子渊才醒过来,外面有些吵闹声,好像是山匪又进城了。 季子渊也没在意,坐起身来便看到桌子上摆放的药碗,里面依旧是黑乎乎的药,瞧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发苦。 季子渊犹豫了一下,端起药便乖乖的喝掉了,可以让阿承一起夸他。 他不在的时间里,他有好好表现,有很乖。 但喝了一半药,季子渊便觉得碗里的药有点儿不对,也才发现自己右手上的同心环…… 不见了。 第2063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32) 季子渊一时间情绪波动厉害,竟一时间脸色白的厉害,心头更是直接涌出腥甜的血,混合着刚喝下去的药液的苦涩,直接吐了出来,手上的药碗打落在地上,季子渊痛苦的皱着眉跌坐在了地上,暗红的血渍顺着嘴角滑落,从下颚滴落在季子渊身下的白袍上,瞬间晕出血花来。 弄脏了……阿承给他换的衣服了…… 季子渊顾不得嘴里的血,止不住的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的血便更多了几分。 他只是抬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把安岩庭给他的同心环丢在哪里了。 他明明……好好带着的…… 季子渊的身体,也因为喝下去的那半碗药变成了异样,身体开始止不住的滚烫起来,气息也有些异样的暧昧。 那药…… 季子渊顾不得,爬起来便想去找自己弄丢的同心环。 “少爷,你是在找这个吗?” 季子渊气息滚烫,呼吸炽热,身体本就不好,现下意识更有些模糊不清了。 是巧倩。 “给……给我……” 季子渊双眸紧紧地盯着巧倩手里的同心环,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体摇摇欲坠,完全撑不住的话,他能一剑捅死这个女人。 巧倩哼了一声,“少爷这么想要这个东西?我就偏不给!”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明明……明明我马上就是少夫人了!夫人……夫人答应了让我做少爷的小妾的,哪怕是个妾,我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没想到,少爷竟然喜欢男人!哈哈……太可笑了!一个男人竟然喜欢男人!你们简直不知廉耻!” 季子渊勉强撑着一口气,只觉得意识都快要烧起来了,“把……东西……给我!” 巧倩眸光一狠,“好啊,少爷只要答应和我睡一觉,我就给你!” “少爷现在应该很难受吧,我是女人,我可以帮少爷的,我帮你。” 季子渊只觉得恶心,见巧倩靠近,竟又呕出一口腥甜的血来,凄厉而唯美,如同没有半分血色的绝美吸血鬼。 “滚……” 巧倩愣了一下,随即握着那枚同心环讥讽似的笑了一声,“少爷,你不是想要么?现在又让我滚?” 季子渊呼出的气息都在空中形成了白雾,两重痛苦,让季子渊觉得如同水深火热一样,得不到半点儿慰藉。 但他潜意识里,莫名又有些开心的。 “少爷,我这是在帮你,你也不想看到整个季府因为你喜欢男人而被人弄得家破人亡吧。” 巧倩已经有些疯魔了,季子渊很抵触她的靠近,只想躲得远远的。 “把同心环……给我……然后……滚……” 巧倩见季子渊痛苦成这样,都不肯服软,便些怒不可遏,“少爷!既然你这么喜欢一个男人给你的东西!那我现在就给你!” 巧倩的话刚落,就发了狠的将手里的同心环,直接摔到了地上,玉质的同心环,瞬间碎裂,连同季子渊那颗心脏,一起碎成碎片。 那一刻季子渊觉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浑身的血液好似都凝固在体内,而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弄坏了阿承给他的同心环。 这辈子他已经不能陪着阿承长相厮守了,是不是下辈子……他连阿承遇都遇不到了呢…… 第2064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33) 季子渊好一阵儿才缓过气来,但猛的一口血吐出来,只觉得好像要了季子渊剩下半条命一样。 季子渊生生忍着身体双重的痛苦,蹲在地上将碎了的同心环捡了起来,可是不完整了,还有一片不知道碎到哪里去了,好像连这个都在……反对他和安岩庭在一起…… 巧倩似乎终于解气了,趾高气昂的走近,但下一秒只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划过,直到鲜血止不住的从喉咙流出,巧倩才瞪大了眼睛,捂住脖子,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手里握着药碗碎片的只剩下半口气的病弱小少爷。 那双眼睛病态的猩红而阴鸷,而他冷冷的看着巧倩在他面前鲜血喷涌,最后瞪大了眼睛,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季子渊手里还死死的握着那药碗碎片,滴落着不属于他的鲜血。 整个气息,阴冷骇人到了极致,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尤其是那一身白衣都被鲜血染红了,嘴角溢出的血渍更让他在暗色之中透着毛骨悚然的诡异。 季子渊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倒在地上嘴里,喉咙都涌出鲜血的巧倩,然后凭着心里头的那股狠劲儿和恨意蹲下身来。 “你……去死……好不好?” 下一秒季子渊浅色的双眸一闪而过的狠厉,直接用手里的药碗碎片,狠狠地扎进试图临死前挣扎的巧倩心口。 那碎片被季子渊完全扎进了巧倩的心口,却也同样割伤嵌入了自己的手掌心。 但他顾不得,那在她心口绞动的药碗碎片,让她痛苦瞪大了眼睛,鲜血喷涌,就那么痛苦的没了半点儿声息,死不瞑目。 “深深!” 仿佛听到声音的季子渊身子一颤,瞬间抽回了已经分不清是巧倩还是他自己鲜血的手,痛而不自知,缓缓回过头去,看到安岩庭的一瞬间,眸光里没有点儿危险和阴鸷,只有温暖强撑的笑意,整个气息温和的如同春日里,吹过耳畔,撩起秀发的微风一般。 然后便如同泄了气似的,要撑不住的摔倒在地。 安岩庭一颗心提了起来,如同飞过去似的,直接接住了倒下来的人。 靠在安岩庭怀里的那一刻,季子渊才找到了归处,无比安心,但奄奄一息的样子,令人心疼到了极致。 安岩庭眼眶泛红,看着季子渊另外一只被割伤的手,心如刀绞。 “深深,对不起……我来晚了……” 季子渊摇了摇头,想说话,可胸口气血翻涌,他大概要死了吧。 不止胸口气血翻涌,还有那被加了东西的半碗药都在身体里痛苦的折磨他,让他控制不住的气息身体滚烫炽热。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季夫人看到这一幕,竟差点儿没晕过去,强撑着身子,赶紧让人去找大夫过来。 可街上早已乱作一团了,哪里还有大夫过来。 季子渊感觉到滴落在自己脸上滚烫的眼泪,阿承……怎么哭了呢? 季子渊抬起头想要用手去擦掉他痛苦绝望的眼泪,可是他的手都是污秽的血,会弄脏阿承的。 “阿……阿承……同……同心环……我……我弄碎了……” 第2065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34) 季子渊摊开手掌心,里面是染了血的同心环碎段,缺了一块,已经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同心环了。 安岩庭心疼的每次的呼吸,都让他的心脏被割一下似的疼。 “没关系,我会……会修好的……” 第804章 原来阿承会修好,好厉害,不像他,什么都不会,还只会添乱。 看,现在还让阿承这么伤心的掉眼泪。 可惜,他以后不能陪着阿承看满庭娇艳的红花盛开了…… “阿承……我……我好难受……” 季子渊痛苦的皱紧了眉心,可只是皱眉都让人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那脆弱的眸光里都是虚弱的求助。 他在求他。 安岩庭看着怀里满身血污的人,心痛到了极致,强忍着心碎的痛苦开口,“乖,我帮你。” 季子渊勉强拽了一下安岩庭,安岩庭便俯下身去,听他虚弱的说话。 “我……我身体里……被……下了……药……” “阿承……” 季子渊眼睛的求助,让人看的生疼。 可是他现在这幅样子,太难看了,肯定让人没有一点儿兴趣。 安岩庭永远无法拒绝季子渊提的任何要求,他只是轻轻吻了一下季子渊的额头,“好,我帮你。” 然后安岩庭将人从地上抱进了房间,在场的其他几个人看着那紧闭的房门,都默不作声的红了眼眶,尤其是赶过来的桑桑,还有……季夫人。 她已经后悔了。 可她来不及悲痛,前厅就有人跑过来说是山匪闯进来了,老爷在前厅已经受了伤。 季夫人来不及多想,抹了一把眼泪,让桑桑带着人暂时守着院子,便跑去前厅了。 屋内,季子渊伸手按住了安岩庭给他解开衣裳的手,“别……” “我的样子……太难……难看了……都是血……” 安岩庭安抚似的吻了一下季子渊的唇,依旧笑的格外温柔,可笑里都是强忍的痛苦,“不难看,我的少爷一直都很美。” 季子渊望着安岩庭控制不住的眼泪四溢,“洞房……洞房花烛……对不起……不……不能补给你了……下……下辈子再补给……阿承……” 安岩庭的心瞬间被撕裂成块,再次吻上了季子渊的唇,季子渊双眸紧闭,争取在最后的时间里,一点儿一点儿的回应他,他不想下辈子再补给他了。 他怕下辈子他遇不见他的阿承了…… 他还是想要这辈子也是……他的。 而在门口守着的桑桑早就泣不成声了,下辈子他们,少爷和先生一定会好好的。 —— 天照最后一年 皇帝昏庸无道,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匪患为多。 而原本平静的祁阳城,随着昏庸的皇帝自刎于龙椅前,而被附近的山匪大肆洗劫一空,整个祁阳城内大火肆意的吞噬着周遭的一切,惨痛的哀嚎声让整座祁阳城变成了人间地狱。 季夫人终究没有弥补上最后的遗憾,没来得及带走他们,同季老爷死在了一起,而无法瞑目。 整个季府上下,除了季子渊的院子,早已经被洗劫一空,无一点人气。 抢杀红眼的山匪试图连季子渊的院子也不想放过,挥舞着嗜血的刀就想直接闯进,但整个院子竟像是生了屏障似的,竟怎么都撞不开,反而让那山匪痛苦连连。 “死。” —— 心里默念,我是甜文写手!我是甜文写手!深深是甜文!深深是甜文!() 第2066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35) 清冷的声音,却带着极度的狠厉,原本还在外挣扎的男人,几乎瞬间爆裂,尸骨无存。 看着这一幕的桑桑愣了一下,呆呆的转过头去,便看见一身白衣银发,额前金色花纹点缀,浑身上下好似透着不近人情的薄凉,几乎完全与之前的安岩庭,除了那张脸,便是两个人一般。 而“安岩庭”的怀里,抱着同样一身白衣的少年,身上无半点儿血气,墨发披散着,眉目中都是安详平静,他阖眸靠在“安岩庭”的身上,似乎对于抱着他之人的变化,无动于衷。 “先……先生?” “安岩庭”对着桑桑点了点头,便抱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小少爷去了院子里的贵妃椅上,两人一起躺在上面。 而“安岩庭”只侧眸看了一眼躺在院子里属于巧倩死不瞑目的尸体,便如同屏障之外的那个山匪一般,瞬间裂开的四分五裂。 桑桑被这样一幕惊的转身跑去吐了起来,太……恐怖了…… “阿承……” 月隐在季子渊疲倦的叫他时,便显得温柔而缱绻,眼里似乎只容得下怀里一人。 “嗯,我在。” 季子渊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觉得心里格外的安稳,在月隐怀里蹭了蹭,“以后……会……忘了我吗?” 月隐拨弄着季子渊耳边的长发,“不会。” 季子渊抬头笑了一声,“那……下辈子你……还会来找我吗?” 月隐同样笑的温柔,低头吻了一下季子渊的眉心,“会。” “不止下辈子。” 只有大人所在的地方,才是他所存在的意义。 季子渊心里很满足,虽然他已经没办法和他一起逛长街,看着满庭的鲜花盛开了,但至少在最后一刻,他已经是阿承的了。 完完整整的,都是他的。 还好,他已经补上了他欠的洞房花烛了。 “阿承……我……有点儿累了……” 月隐眸光颤动,轻抚着怀里的人,声音无限温柔,“睡吧,睡醒了,都会好起来的。” 季子渊在月隐怀里轻轻地说了一声,“安翊承,我……爱你,很爱……很爱。” 然后他便无力的缓缓的阖上了双眸,再无半点儿气息。 月隐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遍布全身,以至于让他呼吸一下都心痛难忍。 月隐轻轻地吻过季子渊的额头,“大人,我也是。” “等我。” 月隐抱着已经没了半点儿的声息的身体,无比珍视,缓缓阖眸,却又在下一秒抬头,仿佛望着某处,阴冷的眸光一闪而过的金色光芒,窥伺着这一切的时空球瞬间炸开,而时空球的碎片,直接擦过窥伺之人的脸颊,瞬间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来。 而属于窥视之人的系统,竟直接被那个眼神吓得死了机,属于系统的意识瞬间在窥伺之人的脑海之中消失。 “……” 窥伺之人指腹抹了抹脸上的血渍,阴沉的微笑,舌尖舔舐掉指腹的血渍。 被发现他动了手脚啊。 这个人,他还真是越来越好奇到底是谁了!竟然能透过时光球对他造成伤害,还真是越来越期待他的身份了呢。 就这么爱啊。 对方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可惜。 暂时大概没办法动手脚了呢,那就只能让他亲爱的阿深,安稳一阵子吧。 “阿深,记得要早点儿想起我哦~” 第2067章 我的先生和我同生死(36) 等桑桑回到院子时,先生已经追随他的少爷去了。 抱着他,气氛是那么的安详美好,好像两个人都还在一样。 桑桑没忍住,一下子红了眼眶,早已泣不成声了。 “先生,少爷……下辈子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一定不会有任何阻碍,一定……不会再被所谓的世俗阻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只是这也是他们下辈子的事了,桑桑是永远没办法看到那一天了。 之后的桑桑独自一个人,处理了季子渊和安岩庭的后事,将他们……火化在了一起。 连带着那幅长街图,两人的画像,话本子以及季子渊偷偷藏起来的字。 桑桑想,他们一定会喜欢的吧,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生生世世肯定都会在一起,永远无法分离的。 桑桑将两人的骨灰装在了一起,离开前带走了季子渊之前转移的其中一盆尚且完好的花。 处理完这些,她已经来不及处理季家其他人的尸体了,不知道第几波山匪,又闯了进来,桑桑便只能偷偷带着骨灰盒和花,赶紧离开了。 等桑桑走远了,离开了祁阳城,再回头望去时,整个祁阳城已经火焰通天,俨然一副人间炼狱了。 桑桑抱紧了骨灰坛和那花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之后,桑桑便一帆风顺。 新朝开始,桑桑因为意外在山涧救了新朝的落水将军,便是一段美救英雄的故事。 之后,桑桑被那将军带回了府上,没过多久便成了将军夫人,将军独宠一人,顺其自然的便诞下一子一女。 桑桑偶尔还是回到之前住的山里,她从季府拿走的那盆花,现在早已在那片山里娇艳盛开着,而那花盛开的方向,便是桑桑为季子渊和安岩庭立的墓碑。 轻风吹起时,花瓣会随之落下,慢慢飘到那坟头。 桑桑想,他们大概也算一起看到了花开吧。 “阿母,他们是谁啊?你为什么每年都要来这里?” 桑桑拿掉小女儿头上落得树叶,将她抱在怀里,又牵着小男孩儿,望着墓碑,很温柔的开口。 “他们啊……” 第805章 桑桑便将他们之间的事,讲给了两个小孩儿听,两个小孩儿虽不懂什么是情爱,但也会止不住的难过掉眼泪。 在这之后……故事便流传了许多版本。 但大多结局都是美好的,无人会厌恶故事里都是两个男子本身了。 大抵是因为大家只是当作一个故事来听了吧。 桑桑想,这样也算他们抵过了世俗吧。 先生,少爷,你们在另外的世界一定相遇了吧。 桑桑隔着遥远的时空,祝福你们。 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 m市 季家此刻乱做了一团。 就在不久前,季家家主因车祸死亡,连同他的妻子一起。 坐在后座的还没来得及和爸爸妈妈过生日的孩子,却逃过了一劫。 而那天正好是他七岁生日。 此刻他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半张脸都被缠绕着绷带,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麻木,木然的看着在场,要谁来接管季家而止不住争吵的大人。 第2068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 “小统子,你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废物了吗?” 猝不及防被cue的小统子:??? “堂堂一届统子竟然能被宿主以外的人强制死机。” “……” “堂堂宿主,竟然因为上个世界没睡到自家男人,和一串数据计较。” 季司深眉心轻挑,哎呀,死机了一个世界,小统子很勇嘛。 “谁说我没睡到了?” “你没睡到月隐。” “……” 手有点儿痒了,但是他是“善解人意”的宿主,如果他不是只是一串数据串儿的话。 但是这不妨碍,季司深继续嘴炮。 “你连个实体都没有。” “你没有睡到月隐。” “你连个男人都没有。” “那你还是没有睡到……” 季司深一秒将小统子屏蔽下线,终于清净了。 聒噪死了。 小统子聒噪,这些人也很吵。 就不能考虑一下他“七”岁小孩儿的心理健康? 在场的人吵的没个定论,但重点不是谁养季司深了,而是谁养了季司深才能同时享受季家家主的权利。 季司深甚至想磕瓜子,看他们能吵到什么时候的。 但下一秒大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律师的出现打断了在场的争吵。 为首的季司深的二伯有些不满的盯着来人,“你是谁?” 那律师并未回应,而是让开了位置,从他身后便走进来了一个男人。 季司深眸光几不可查的波动,这人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男人么? 还是一样的脸,即便有些许变化,但依旧让人百看不厌。 席易琛目光冷冽,浑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低气压,直接无视在场的所有人,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孩儿身上。 小人儿坐在那儿,没有半分情绪,露出的一只眼睛里,都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静麻木。 一般的小孩儿大概会哭闹不止吧。 席易琛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律师,律师便拿出文件来。 “我是诺达律师事务所的齐律。” 诺达律师事务所可是m市第一律师事务所,二伯心里隐约觉得不好,便陪着笑脸开口。 “齐律?那这位是?” 席易琛转动着无名指的戒指,“席易琛。” 嗯?席易琛?是个生人的名字,至少他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 “二位来这里,是……” 齐律直接开口,“季总生前,曾经在诺达律师事务所,委托我和这位席总签订了一份协议。” “季总若是出现任何意外,季家将由席总,席易琛接管一切,这是由季总亲自签署的协议。” 在场的季家人一听这话,都愣在原地。 小孩儿的二姨立马站了出来,“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我们?” “席总?我们在m市这么久,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头,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要接管季家?当季家人死绝了?再不济,也该是阿深接管。” 席易琛听闻,抬眸看着那二姨冷笑了一声,“你倒也好意思将责任推到一个七岁小儿头上?” 二姨一下子就被席易琛这话给噎了。 “那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季家的事!他二伯,我看我们直接报警吧!” 席易琛也不在意,随他们叫,白纸黑字的协议,翻了天他今天也得接手季家,可不是报个警就能改变的。 席易琛直接走向座位平静麻木的小孩儿。 第六卷:四十三世 第2069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 席易琛对他伸出了无名指戴着戒指的手,目光少了几分冷冽的戾气,多了几分温和亲切却又带着淡淡疏冷的意味儿,“跟我走吗?” 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在等着看他的决定。 好似,他的决定便同样决定了他们所有人的生死。 二姨第一个待不住,直接挡在了小孩儿的面前,“阿深,别听他的!这个人来路不明,根本就是想抢了你的家,这可是你爸妈的东西,你难道想看到一个外人毁了你的家?” 其他人这会儿倒是格外一致的附和。 席易琛根本没心思和这些人计较,只是淡然的看着安静的小孩儿,“协议的内容,我接管季家,包括你,直至你二十岁。” “季家是属于你的,我并没有任何觊觎的心思。” 这语气就好像……他还有点儿看不上的意思。 单纯只是因为受人所托。 “呵,说得好听,还有十几年,万一阿深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事,那不就便宜你了?” “或者你对阿深动一点儿手脚,那整个季家不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你要是想带走阿深,妄想。” 席易琛懒得点破这个女人的龌龊心思,如果不是答应了他父亲,他并不想接这么个烫手山芋。 更何况,接管了季家,就意味着他要将席家的事放一边十几年。 席易琛也不急,直接找了个最上的位置,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冷淡的转动着手上的戒指。 “好,给你个机会,三十分钟内,你若是让他跟你走,我自愿放弃带走他。” “现在计时开始。” 这二姨却有些不甘示弱。 “我凭什么听你的!” 席易琛并不想废话,看着手上的手表,“还有二十九分五十秒。” “……” “你们都可以试试。” 席易琛极其嚣张的态度,让在场的所有人极度不爽,但大家都不敢放松,立马围到了小人儿面前,水泄不通,七嘴八舌,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烦躁到了极点。 “喂,宿主你家男人是不是有点儿太嚣张了?这是打定了主意觉得你会选他吧。” 被放出小黑屋的小统子,面不改色。 季司深挑眉轻笑,“哟,小统子,不是说我没睡到月隐么?继续说。” “……” “宿主,我在和你说正事。” “嗯,正事就是我上个世界的确没睡到月隐。” “……” “话说回来,宿主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事吗?” “上个世界,我没睡到月隐。” “……” “宿主,上个世界连你都失忆了,这个人是想玩儿死你,还是想拆开你和你家男人?” “上个世界,我没睡到月隐。” “……” 某小统子终于绷不住了,“宿主!你够了!我认错了还不行!” 季司深就当没听见似的,“上个世界,我、没、睡、到、月、隐。” “……” mmp!这混蛋宿主谁爱要谁要吧! 小统子一秒被迫下线! 季司深啧了一声,怎么这么经不住呢?他还以为他真的变勇了呢。 用魔法打败魔法,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啊。 —— 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就这个年龄差了,我自己觉得的话差一岁都不是那个感觉了,所以比较雷的可以自行选择观看或跳过叭(w‘) 第2070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3) “阿深,二伯给你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到没有?” “二伯可是你的亲伯伯,阿深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一旁的二姨也开始附和,“就是,阿深以前二姨可是对你很好的,你可不能当个小白眼儿狼。” 席易琛坐在旁边,默然的看着手上手表的指针,但早已经将这些人的句句字字都听到了耳里。 呵,这些人还真不愧是“亲”的了。 一个小孩儿,竟用小白眼儿狼这种字眼儿。 亏得这人不是他席家的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席易琛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季司深的父亲会让他接管季家和他的儿子了。 第806章 这要是真的让这些接手季家,怕不是早就没了,还有这孩子,恐怕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席易琛眼看着时间,便没多少耐心了。 那小孩儿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不知道是哑巴还是单纯的不爱说话。 最重要的是,是不是有些……太成熟了一些。 根本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样子。 倒是席易琛发现,他在皱眉,好像不太喜欢这些个叔叔伯伯阿姨的样子。 二伯见季司深一直不说话,便有些急了,声音也有些大。 “阿深,二伯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小小的眉头一下子便皱了起来,显露出极度不喜欢的情绪。 小孩儿的情绪就是这样真实,做不得假。 季司深抿着小嘴,总算开口说话了,“我……我听爸爸的……” 二伯有些口无遮拦的吼出了声来,“你爸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顿时整个房间,安静的吓人。 席易琛的气息也跟着有些冷了下来,“时间到了,看起来,你们很没用。” 这嚣张的语气,愣是让在场的人憋着一口气。 还是二伯比较扛得住,直接盯着眼前,在他看来只是一个毛头小子的男人开口,“你一个外人,根本没资格参与我季家的事!” 席易琛还真是觉得有些聒噪了,翻来覆去只有这两句话。 “没资格?难道你觉得诺达律师事务所也是骗人的?” 这下子又把这二伯噎了,谁不知道诺达律师事务所背后的男人来头不小,m市说小不小,顶头的人物却也只有那几个,这诺达律师事务所背后的男人就是其中一个。 谁敢认为他们是骗人的? 所以,二伯明显只敢针对名头都没听过的席易琛身上。 毕竟,这个人凭空冒出来直接就抢了到手的蛋糕,谁会同意呢? “再则。” 席易琛起身径直走向了小阿深的面前,低头望着他。 “他已经做了选择了。” 同时伸出手去,小阿深抬头看了一眼席易琛,抿了抿唇,还是乖乖的把自己软软糯糯的小手伸到那宽厚炽热的大掌之上。 席易琛还算满意小孩儿的表现,直接牵住了他的手。 席易琛这才抬头冷着眸光扫视了一圈儿在场的人,“他刚刚选的是,听他爸爸的。” “他爸爸的选择,就是由我接管季家和这小孩儿,一直到他二十岁之后,将季家一切权利再行转移到小孩儿的名下。” “丑话说在前面,若是在这之前,谁敢动什么歪主意。” “我席易琛不会翻脸不认人,因为我不是季家人。” “自然,不认人。” 第2071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4) 席易琛话语里的狠绝,太过于不近人情,好像除了他自己以外,他不会对任何人留情一般。 以至于,席易琛牵着小阿深离开,在场的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这个席易琛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敢在席家的地方撒野!” 还未来得及跟上去的齐律,同样默然的开口,“提醒一下从季总死亡的那一刻开始,席总就已经是季家的主人了。” 至少在小公子二十岁之前。 说完,齐律便也跟着离开了房间,这一群子老狐狸,没几个受待见的。 齐律一离开,这二伯直接气的摔了东西,简直太嚣张了! 但这季二伯却不知,席易琛更嚣张的还在后头呢。 席易琛是带着自己家的司机过来的,上了车,司机就开着车往小阿深以前住的地方去了。 到了家,席易琛并没有要停留的意思。 “有什么要带走的东西?” 小阿深努力仰着半张脸都缠着绷带的头看他,“不在这里住?” 席易琛低头看了他一眼,“我并不会介意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 小阿深便默默的去收拾东西去了。 “宿主,我觉得你到时候得晾着你家男人一阵子,太冷漠了。” 就是说……蠢统子能不能注意一下他现在几岁? 季司深懒得理他,只暗自感叹了一句,路漫漫又长远啊。 等小阿深从房间出来时,席易琛发现他手上什么东西都没带走。 “走吧。” 小阿深表现得格外平静和成熟,反倒是让席易琛有些意外。 “东西呢?” 小阿深停下了脚步,握了一下藏在衣服之下,戴上脖子上的东西。 “戴了。” 然后小阿深迈着小短腿,径直回到了车上,似乎对现在的房子毫无留恋。 但那偏过去的头,以及微微颤抖的小肩膀,还是让席易琛察觉小孩儿的心思。 哪里是毫无留恋呢。 席易琛也跟着上了车,坐在了小阿深的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语气多了几分哄小孩儿的柔软,“以后,可以常常回来。” 小阿深别扭的躲开席易琛的手,但头就是不转过来,“我是男子汉!我才没有哭!” “……” 他好像说的是,以后,可以常常回来,并没有说他在哭这种字眼。 果然还是小孩儿。 “开车。” “是,先生。” —— 席易琛带着小阿深来到他们以后会住的地方,不过这里许久没住人了,但阿姨每隔一阵子都会前来打扫,所以也像有人住的样子,就是没什么人气儿。 这套房子,席易琛原本只是空着的,毕竟他的大本营并不在m市,最多出差会来一次。 但他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住不干净的地方,所以就自己买了这么一套房备着。 倒是没算到,还有今天。 “你的房间在二楼。” 小阿深抬头看他,“你呢?” “三楼。” 小阿深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我是你名义上的监护人,懂吗?” 小阿深仰着头,皱着眉头,努力理解席易琛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眼里带着微微的疑惑,显得尤为可爱软糯。 “懂……” 席易琛听出了他话里的犹豫,“不懂就问。” 小阿深立马皱着一张小脸,格外肯定的回答。 “懂!” —— 为了以防万一,小时候的情节并不会写很多,会略过。 第2072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5) “……” 席易琛看了一下故意说的很大声懂的小人儿。 好像不太可信。 不过席易琛也不指望他能听得懂,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 “去看你自己的房间,差什么告诉我。” 小阿深哦了一声,就乖乖迈着小短腿,小手扶着扶手上楼去了。 “……” 等小阿深上了楼,席易琛便接起了电话来。 听到对面那喋喋不休的声音,席易琛捏了捏眉心。 “你太吵了。” “???宝贝,你竟然嫌弃我吵???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席易琛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在那小孩儿二十岁之前。” “???在那小孩儿二十岁之前,你都不打算回家了?宝贝!你好无情!竟然躲我躲到m市去了!还一下子就是十几年!亏我辛辛苦苦几个月把你生下来,你竟然就是这么对你的妈妈的,我跟你说你……” 席易琛再次捏了捏眉心,“席大董事长,你能管管你老婆吗?” 席易琛知道席父肯定在旁边。 “季家——席小总,你觉得家里有谁能管你的大宝贝?” “……” 那倒是。 的确没人能管。 席易琛见小阿深下楼,便打算挂电话,席妈妈又见缝插针的开口。 “等等,你每个月带着那孩子回席家住几天,不然我就带着席大董事长来m市,让你都不能清净。” “半年。” “两个月!” “半年。” “三个月!你要是再说半年,我现在就来!” “成交。” 小阿深看着席易琛挂了电话,站在那儿也不说话。 席易琛抬头看他,“有什么缺的?” 在他们来之前,小孩儿需要用到的东西,他已经问过母亲,并让人置办到房间里了,应该是不缺的。 小阿深也没说话,直接坐在了席易琛的身边。 “你为什么来我家。” 席易琛侧身看着小孩儿,“这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知道的事。” 席易琛的目光落在小阿深脸上的绷带上,“严重吗?” 小阿深抿了抿唇,“医生伯伯说,等过一个月就可以拆掉了。” “要换药吗?” 小阿深点了点头,“要……” 然后突然声音就有些小了起来,低着头,露出的耳朵立马红了一片,“我……我好像把药忘……忘在家里了……” 第807章 “……” 席易琛就知道,直接拨通了司机的电话,让他回去拿一趟。 末了,想起什么,将季家的钥匙拿给小阿深。 “这是你家的钥匙,还是你自己保管。” “记住,你的东西就一直是你的,我并不会像你的那些叔叔伯伯阿姨一样,占为己有。” 小阿深接过席易琛递过来的钥匙,上面还有一个全家福的小吊坠,是他妈妈的。 小阿深吸了吸红红的小鼻子,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我……已经……没有家了……” 小孩儿委屈隐忍的啜泣声,让人听着格外心疼。 席易琛伸手揉了揉小阿深的头,也没说什么。 小阿深握着那钥匙吊坠,便控制不住的转身趴在席易琛的腿上,哭的格外厉害。 “……” 席易琛任由小孩儿肆意的发泄,直到司机拿了药过来,小孩儿已经哭的在他腿上睡着了。 第2073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6) 席易琛见司机要开口,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示意,他将药放在那儿,席易琛便将趴在他腿上哭的睡着的小孩儿抱了起来,小小的一团,跟糯米团子似的可爱。 那张小脸满是泪痕,小小的鼻子也哭的红红的,满是委屈,似乎他不懂为什么是他没了父亲母亲,为什么还在他的生日。 是不是他不过生日了,他的爸爸妈妈就会回来了? 是不是因为他贪玩儿,爸爸妈妈才不要他了。 是不是都是他害得爸爸妈妈……死掉的? 席易琛是人,再冷酷无情,还是会为之心疼。 怕是以后他大概会很讨厌过生日了吧。 自己的生日,却是爸爸妈妈的祭日,有血有肉有一点儿人性孝心的,都会痛苦。 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小糯米团子呢? 席易琛抱着小阿深直接上了二楼,将他放在了床上,刚放下小人儿便不安的小手拽住了席易琛的西装袖子。 席易琛没挣开,直接坐在了床边,任由小人儿拽着他的衣袖,不安的睡着,一直等到他彻底熟睡过去,席易琛才从小房间离开。 重新回到客厅,席易琛拨了个电话。 “季总出意外的原因是什么?” “好像是刹车失灵,那天正好又遇上大雨,直接撞上了一辆大货车,那大货车的司机查过了,是外地过来送货的,两边也都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席易琛皱眉,“刹车失灵?” 怎么听都觉得是有人有阴谋的害了小阿深的父母。 而且,从他一开始找上自己,和他签署的那些协议开始,小阿深的父亲就应该猜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是,那日季总开出的车,并不是他们平常开的车,一直在车库里。我也查过季家的地下车库监控,没有人动过那辆车。” 席易琛越发觉得是有人要弄死季司深的父亲了,“这件事继续查。” “是。” 席易琛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淡淡地笑了一声,看来,m市还真的是有很多东西等着他呢。 不知道这背后动手的人,知道他接管了季家,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意外等着他呢? 席易琛还是挺期待的。 —— 所以,第二天席易琛不放心小孩儿一个人在家,便带着小阿深再度去季家公司完成接手工作时,暗中格外留意在场的人。 但好像并没有什么人有异样,就是在场的叔叔伯伯阿姨的,对席易琛格外怨念,连带着对他旁边的小阿深都没有什么好奇。 也是,自己家的人,竟然选了一个外人来接手自己的家。 而且这个人,还是凭空冒出来的,不免会议上,所有人都有些阴阳怪气。 对于席易琛带来的齐律也有些爱答不理的样子,似乎想用罢工消极态度来表示对席易琛的不满和威胁啊。 “你们好像对我接手季家,很不满意。” 为首的二伯皮笑肉不笑的附和着,“席总说的什么话呢,毕竟你和季总有白纸黑字的协议,我们哪敢不满意呢。” “我们手里还有一堆事情呢,请问席总要是交代完了,我们能走了吗?毕竟我们在这儿,省得惹我们的席总不开心不是?” 第2074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7) 席易琛只是淡淡地看着季二伯在那儿皮笑肉不笑的说话,这话里,竟是阴阳怪气的恶心席易琛呢。 席易琛也不在意,往后靠着椅背,“既然季二伯很不满意待在公司,齐律,高于市场最高价收购季二伯手里的季家的股份。” “……” 他是律师!不是这家伙的助理! 齐律有些抽抽,要不是那个混蛋求他,他才懒得来伺候这个瘟神。 这两畜生,都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忒不要脸。 季二伯愣了一下,当即就红了脸,一掌拍在桌子上直接站了起来,“席总,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收购我的股份!” 席易琛完全无视季二伯的怒气,“听说,季二伯的夫人在外面输了一大笔钱,还有你的儿子,也在国外欠了不少赌债,躲在外面根本不敢出现,而且依照你现在的家底似乎没办法填补这个窟窿,对吗?” 季二伯脸色立马黑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盯着席易琛。 席易琛继续说道,“因为没办法填补这个窟窿,所以三个月前不得不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六旬老汉,只是为了得到一笔彩礼钱,去填窟窿,我说的对吗?” 季二伯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凝固了一般,冷到了极点,直接跌坐在了凳子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季二伯。 席易琛甚至拿出了一叠照片来,照片上的不过二十来岁的女孩儿,脸上身上都是伤,惨不忍睹,季二伯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眼里的怒不可遏,直接让他忍不住动手撕碎了这些照片。 很显然,季二伯是知道他女儿被家暴的事,但却装作无动于衷。 那女孩儿是席易琛的人调查季二伯时,顺手救了下来,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伤的格外严重,已经患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了,谁都不认识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席易琛没有说话,只是动了动食指,齐律便将收购股权的协议放到了季二伯的面前。 季二伯这会儿没了一点儿,之前的强硬嚣张和阴阳怪气,“她……还好吗?” “那是你的女儿,跟我无关,想知道,便自己去看。” 季二伯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签下了面前的协议。 “你们还有谁对我不满的,可以提出来,我一起解决。” “今天我可以给你们高于市场价的价格,但过了今天谁要是想再想离开,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季二伯这个前车之鉴已经摆在他们面前了,现在哪里还敢有人说话,都恨不得席易琛根本不要注意自己才是,简直乖到了极点。 “噗哈哈,席易琛是魔鬼吗?他们现在哪里还敢放屁?” 季司深算是默认了,杀鸡儆猴用的不错。 不过,这家伙还真是把季二伯调查的底儿朝天啊,直接精准拿捏人的软肋,让人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他还拿出高于市场收购价,简直恶劣到了极致,说他是混蛋,混蛋这个词都不足够形容他。 “宿主,我突然觉得,‘老畜生’这个词说的是你家男人吧。” 第2075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8) “老?哪里老?” “……” 不愧是他家宿主,抓“重点”抓到的这么准! 他说的是他老吗?他明明说的是老畜生! 重点难道不是畜生吗?! 但能屈能伸是小统子的特性,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比较怂呢。 “宿主,我错了。” 季司深哪里会不知道小统子的性子呢,他嘛,就是比较喜欢欺负一下小统子。 可惜,就是个数据串儿,不然还能换种方式欺负一下,比如揍“一”下。 认“怂”的小统子根本不知道自家宿主,外脑子里想什么呢,一个劲儿的认错,典型的两天不打上房揭瓦,好了伤疤忘了疼。 “嗯,知错就改,是个好统子,会奖励的,比如奖励你一个攻气十足的实体。” “……” 他怎么觉得这玩意儿是在给他画大饼?还带着威胁的那种……大饼。 “宿主,我突然觉得没有实体也挺好的。” “真的。” “?” 怎么这会儿这么乖?他好像什么都没说。 某小统子,甚至一秒钟下线。 季司深深深觉得,跟着他这么久,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花样一秒钟下线。 季司深觉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真相了。 但是话说回来…… 小阿深转头盯着满身凌厉气的男人,是挺畜生的。 第808章 不过无所谓,不是么? 毕竟,他不是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一个世界两个世界了。 季司深甚至还有点儿小激动呢。 “既然无人说话,我便默认你们没有任何意见。” 齐律都想吐槽一句,就他现在这杀鸡儆猴的态度,谁敢有任何意见? 他都懒得说他。 就这样,席易琛只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完美”的处理了整个季家的内部矛盾。 毕竟席易琛不是小阿深的父亲,他向来就是这样的行事风格。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这样的资本呢。 万恶的资本主义。 从季家公司回来,席易琛便开始忙小阿深的事。 “这里的几个学校,自己选,你若是还想回以前的,我尊重你的选择。” 但是这语气,听着怎么有种……不太尊重的错觉呢。 小阿深犹豫了一下,抿着软乎乎的小嘴巴说话,“我还是回原来的学校……” 这个答案,也在席易琛的意料之中。 “好,以后让司机送你。” 小阿深皱了皱眉,抬起头看着席易琛,“你才是我的监护人……” 席易琛看了一眼面前皱着眉的小人儿,他倒是知道监护人的意义。 “你的意思是,我送?” 小阿深以为他讨厌送自己,又委屈的瘪了瘪小嘴,“司机……送……” “……” 他也没说他。 席易琛恍惚觉得,之前自己在季家公司瞧见的,那个眼里麻木的没有一点儿人气儿的小孩儿,是他的……错觉。 不过席易琛想想,的确,一个小孩儿如果真的是他最初见到的样子,怕是只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冷冰冰的机器了。 席易琛不太会照顾小孩儿,语气再柔软,也还是会不自觉的带了一些生硬。 “再问你一遍,你想我送?” 小阿深看着席易琛那张脸,本想说不想的,但那个眼神又让他觉得害怕,就只能乖乖的回答。 第2076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9) “想……” 说想还说的委委屈屈的,好像是席易琛强迫他说出口似的。 “过来。” 席易琛说了一声,小阿深便害怕的走向他。 席易琛伸手揉了一下小人儿肉乎乎的脸,“想做什么,直说,我并不喜欢和我拐弯抹角的人。” 他更难得去猜别人的心思。 小阿深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席易琛便收回手来。 “坐这里,我给你换药。” 小阿深,立马爬上沙发乖乖坐好。 还算听话。 席易琛将绷带解开,小阿深脸上的伤便暴露了出来,脸上、额头上,包括左眼的眼皮,眉骨上,都是伤。 在小小的一张脸上,显得触目惊心,让人看着不自觉的心疼。 只差一点儿,左边的眼睛大概都会保不住的程度。 “医生说,会留疤吗?” 小阿深嗯了一声,“会……” 席易琛还是有些温柔的给小人儿上药,“无事,等你长大一些,可以做修复手术,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会让它看起来没有一点儿伤痕。” 小阿深眼眶红红的,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也没让自己哭出来。 “哭什么?” 这小孩儿,是水做的吗? “你……你会和爸爸妈妈一样,离开我吗?” 小孩儿的情绪总是格外敏感的,“不会。” 暂时,毕竟他只会负责到协议里面说的二十岁。 还有十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可能一眨眼就过去的程度。 “他们……也说永远不会离开深深的……可是他们……还是不要我了……” 小孩儿的眼泪说来就来,一颗一颗的跟豆大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他们没有不要你,只是换了个方式陪在你的身边。” 小阿深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他,“那……那我为什么都见不到他们了?他们是不是不爱深深了?” 席易琛伸手拭去小阿深眼角落下来的眼泪,“抬起头来看,他们变成了你头顶的云,路边的树,耳边的风,当你想他们的时候,云便陪着你走过每一段小路,树上的落叶都会舍不得的落在你肩头,看看他们的宝贝今天有没有长高一点儿。” “耳边的风也想知道,他们的宝贝今天是不是很开心,有没有想他们。” “夜里害怕的时候,他们还是天上的星星,在看着他们的宝贝,有没有勇敢的能自己乖乖睡觉,乖乖长大。” 小阿深静静地听着面前的男人用温柔的话,说了一些他能听懂却又不太懂的话,一下子又绷不住的直接扑进他怀里,痛哭出声。 “我……我有乖乖睡觉……乖乖长大的……爸爸妈妈……深深好想你们……” 席易琛抱着小小一团的小糯米团子,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着,“深深的爸爸妈妈也很想你。” 但好像小孩儿哭的更厉害了,好在席易琛还是有足够的耐心哄他。 “我……我以后一定会很听话的!” 小阿深在席易琛怀里抬起头来,哭红的一张小脸,格外的认真,有种小孩儿一夜之间长大成熟的样子。 席易琛笑了一声,抹掉了小阿深脸上的眼泪,“嗯,小深深是爸爸妈妈的男子汉,一定不会让他们担心难过的,对吗?” 第2077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0) 小阿深特别乖的点头,撅着小嘴,特别严肃,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告诉席易琛他到底有多乖一样。 “我是男子汉!绝对不会让爸爸妈妈担心的!” 席易琛有些没忍住,眉眼柔和的笑出了声来,伸手戳了一下面前肉乎乎的小脸。 “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 事实上,小阿深比席易琛想象中的还要坚强,显然席易琛那天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安慰。 虽然架不住小孩儿心性的贪玩,但还是挺乖的,至少不会让席易琛操心。 会自己乖乖爬上自己的椅子,坐在饭桌前,一粒米都不剩的全部吃掉阿姨做的饭菜。 会自己乖乖收好自己的玩具。 席易琛在书房做事的时候,他也只是乖乖坐在角落玩儿自己的,不会发出任何声音来。 也会在席易琛在书房工作的时候,坐到对面的位置,写老师布置的作业。 就是写的歪歪扭扭的,写着写着就能趴在桌子上。 “深深,坐好。” 小阿深拧着眉,立马坐直了身体,“我……坐好了!” 然后不超过五分钟又快要趴在桌子上了。 “……” “深深,不想以后眼睛近视,不准趴在桌子上。” 小阿深又坐好,抬头哀怨的瞪了席易琛一眼,“我没有趴在桌子上!” 然后写了没两个字,又开始了。 “再做不好,今晚就不让刘姨给你做鸡腿了。” 一听没有鸡腿了,小阿深立马反抗,“我在长身体!” “吃蔬菜也可以长身体,更有营养。” “你……你虐待我!都不给我吃饭!” “再说一个字,多写十个字,并且没有晚饭吃。” “……” 然后,席易琛的耳边清净了,小阿深也一直又在努力坐好,就是还是会一不注意又开始往桌子上趴。 最后写着写着,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席易琛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文件,直接走过去,将熟睡的小孩儿抱去了房间睡。 顺便吩咐刘姨,晚些再做晚饭,多给小孩儿做一只鸡腿。 以至于晚上吃饭的时候,小孩儿开心的都快飞起来了。 席易琛的目光里,都是显而易见的柔软。 就是有时候,席易琛觉得小孩儿在他面前太乖了,还是会让人觉得心疼。 所以,席易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小孩儿回他原来的家住一天,也会在前一天处理好所有事情,第二天带小孩儿去游乐园玩。 席易琛完全没有让小孩儿感受到任何的委屈和难过,一点儿都不会吝啬他对小孩儿的珍视,爱惜。 小孩儿的家长会、运动会,从来都不会缺席,再重要的工作,他都会直接推掉,先陪小孩儿。 不过也不只是席易琛单方面的付出,小阿深知道席易琛会累会辛苦,所以他工作小阿深绝对不捣乱,甚至会偷偷端着小板凳去厨房,给席易琛做吃的。 不过踩着小板凳的小人儿,第一次想要表现,因为太小了,还不会做饭,就把自己烫伤了,还从小凳子上摔下来,事后委委屈屈的掉眼泪,低着头还不敢喊疼。 第2078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1) 席易琛就这么看着面前的小人儿,委屈的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却不敢叫一声的小阿深,叹了一口气之后,很有耐心的哄他,“疼的话,不用憋着,想哭就哭,我也没有骂你。” 第809章 小阿深一抽一抽的开口,“我……我是男子汉,不能哭,也不疼!” “……” 席易琛直接抬起小阿深肉乎乎的小下巴,“我不记得的我这么教过你。” “男子汉,为什么不能哭,为什么不能疼?大人也有哭有疼的权利,男子汉也可以。” “不是不能哭不疼就是男子汉,男子汉是有担当,知错就改,不逃避,不软弱,不欺凌弱小,不随便诋毁他人,不会因为弱小的人拿了你的一颗糖,你就得抢了他所有的糖。” “当然,如果这个拿了你糖的人,却还要在背后对你使坏,就另当别论。” “记住了吗?” 小阿深有些懂,又有些不懂,但还是格外认真的点了点头。 “记住了……” 弱弱的声音,却又格外的坚毅,让人能在小小的糯米团子身上,看到不一样的坚定。 “所以,现在小男子汉可以哭了。” 然后一秒钟都没有眼前的小糯米团子,就扑进他怀里哭起来了。 “哇……对不起……我……我是想给你做吃的……” “可是我……我还不会……我太小了……我没想捣乱的……” 席易琛见小孩儿哭的这么委屈,一时不知是感动还是应该心疼,“我现在只需要深深乖乖上学读书,健健康康的长大。” 小阿深在他怀里抬起头来,“等……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这个小眼神有种,他打算送他到死的……错觉。 席易琛不免心里软了一片,伸手揉了揉小阿深头顶的短发,“那我等你慢慢的,好好长大。” 从这以后,小阿深好像比以前更乖了一些,会和阿姨待在厨房,看阿姨做饭,学的格外的认真。 对此,席易琛便有些愁,小孩儿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快点儿长大啊。 不过,这样也好,等他离开那天,小孩儿以后也能好好照顾自己了。 所以,席易琛也不再干涉小孩儿努力的愿望了。 —— 但,再乖的小孩儿,到了青春期,也都有叛逆的时候。 尤其是最近青春末期刚成年的小孩儿,就更叛逆了。 席易琛从公司回来,发现小孩儿并没有在家。 “少爷呢?” 刘姨听到声音就从赶紧从厨房出来了,“少爷说他今晚不回来了。” 席易琛皱眉,“有说去哪儿了吗?” 刘姨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听电话里的声音,挺吵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席易琛看了一眼时间,距离门禁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嗯。” 然后席易琛便上了楼去洗漱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依旧不见人回来。 席易琛便没了多少耐心,又换了一套衣服,直接出门去了。 他大概知道季司深在哪儿。 席易琛轻车熟路的走进了一家迪厅,果不其然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小孩儿。 小孩儿似乎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拽着旁边男生的衣服开口,“等会儿,那个人要是问我,你就说你没看到,你不知道,懂吗?” —— 其实还有很多情节可以写,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接下来就直接从成年开始写了,懂得都懂() 第2079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2) 季司深旁边的男生还没反应过来,他嘴里说的那个人是谁呢,刚一转头就发现季司深早就跑没影儿了。 直到席易琛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季司深嘴里说的那个人是谁。 “阿深呢?” 男生看到席易琛,就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个男人的气场有点儿强大,根本不是他能应付的啊哥! “不……不知道……” 席易琛看着洗手间的房间,也不继续问面前的男生了,径直就往洗手间去了。 等到席易琛离开了,男生才跟捡回一条命似的,大口大口的喝着面前的白水。 有那么一秒钟,他觉得自己跟阎王殿走了一趟似的。 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深哥,保重! 季司深刚躲进洗手间里,席易琛就出现在了门口。 “距离门禁时间还有十分钟,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挨个挨个的踹开门把你拽出来?” 季司深默不作声。 席易琛懒得废话,挽起袖子,就要直接踹门。 “你敢踹门,就是在破坏迪厅的东西!” 席易琛看了一眼出声的其中一扇紧闭的门,“十倍赔偿。” 季司深有些生气,“你以为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席易琛轻笑了一声,“阿深,十几年了,有钱到底可不可以为所欲为,你不是从小就见识过了吗?比如你那亲爱的二伯。” 季司深一下子被噎了,“反正我不管!我已经成年了!你没资格管我!谁和我一样,还必须九点钟之前回家!你就是个万恶的资本主义!” 席易琛眉心跳了一下,“季司深,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自己开门出来。” 席易琛的语气格外的冰冷,危险的意味儿明显是认真了,都不用三秒钟,季司深就已经开门走了出来了。 席易琛有些不近人情的,看着面前依旧没他高的叛逆小孩儿开口,“只要我和你父亲的协议还在有效期限内,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监护人。” “至于,我是不是万恶的资本主义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三年了。” “季司深,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季司深怒瞪席易琛,“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协议?席易琛,我也告诉你,我不只要说三年,还要说五年,十年,二十年!你就是个万恶的资本主义!你还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席易琛不仅不怒,反而习惯性的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平静的开口,“你只有两年的时间了,两年之后,你想干什么,没人拦着你。” “既然你觉得我是在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很好,等你毕业可以将门禁时间改为十点。” “……” “席易琛!你够了!” 席易琛看了季司深一眼,“我说过什么,错过门禁时间会怎么样?” “……” “但显然你现在已经来不及赶回去了,今晚你也可以不用回家了。” 席易琛抬脚就直接离开了,似乎不想再管里面的人。 季司深拧紧了眉心,还是默默地跟在席易琛身后。 那男生还是担心季司深会“死”在席易琛的威严下,便想跟过来,看看能不能解救一下他们深哥的,但显然这个情况,他…… 还是暂时当不认识吧。 第2080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3) “……” 没用的玩意儿! “话说,宿主你不觉得不太对劲儿吗?” 季司深难得对小统子的话感到疑惑,“哪里不对劲儿?” “你就没发现你家男人,对你越来越冷了吗?” 季司深摩挲着下颚,倒是没这么觉得。 “自古以来,管理叛逆的小孩儿,不都是这样的态度吗?” “……” 好像……也没错。 “那你的叛逆期,是不是有点儿太久了?” 季司深理所当然的挑眉,“小统子,我不是一直都很叛逆吗?你家宿主作腰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既然是叛逆期的小孩儿,那我怎么不可以贯彻到底呢。” “……” 好的,不愧是你。 季司深这会儿倒是格外乖的跟在席易琛的身后,席易琛上了车,也没急着开,只是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方向盘。 季司深立马意识到这是他在忍耐的小动作,不敢犹豫,一下子就进了副驾驶,乖乖扣好安全带坐好。 席易琛也不说话,气氛冷的可怕。 见人坐好了,席易琛便直接驱车而去,一直到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刘姨接过季司深脱下来的外套,“少爷,吃过东西了吗?给你留着鸡腿呢。” 季司深偷偷看了一眼席易琛,“不……不用了……” 刘姨不免好笑,“少爷,别怕,好好和先生认错,和小时候一样,撒个娇先生就舍不得打你罚你了。” 季司深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刚想要大声反驳,发现席易琛还在,立马小声反驳,“谁要和老男人撒娇了!” 席易琛:“……” 他听得到。 现在嫌弃他是老男人了,也不知道小时候是谁说的,他长大了会对他好的? 结果,小时候那么可爱的人,越长大越叛逆了。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上楼。” 说完席易琛就直接上楼去了。 刘姨立马拉着季司深去吃东西,“你看,先生给少爷留了半个小时的吃东西时间呢,今天多给少爷做了几只鸡腿。” 季司深瘪了瘪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喜欢吃鸡腿。” 第810章 结果还是通通吃光了,果然还是孩子。 季司深吃完东西上楼前,刘姨一个劲儿的让季司深和席易琛好好说话,比如撒娇什么的,和小时候一样,掉一下眼泪先生肯定就会心软了。 季司深想的却是,那就绝对不能让老男人心软。 这会儿席易琛正在书房,季司深在门外犹豫了一下才进去。 席易琛看着进门的小孩儿,“二十九分五十九秒。” 季司深立马瞪着席易琛,依旧嘴里硬气的开口,“那我也没有迟到!” 席易琛看着挺直了腰背,一副死不认错的小孩儿,“但你错过了门禁时间近半个小时。”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不是小孩子了!错过了就错过了,有本事,你打死我好了!” 被挑衅他威严的席易琛太阳穴都跳了一下,不给小孩儿长点儿教训,他就该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自己去把东西拿过来。” 季司深愣了一下,又好奇又害怕的盯着面前的老男人开口: “你……你让我去拿……什么东西?” 第2081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4) 席易琛看了一眼季司深,也没回答,细细想了一下,还是自己起身,“在这儿待着,在我回来之前,你要是敢学在迪厅逃跑,惩罚加倍。” “……” “宿主,要不要猜一猜你家男人去拿什么东西了?” 季司深难得猜,太容易猜中就没期待了不是吗? “我觉得你的出场率稍微高了一点儿。” “我这明明是在看好戏。” 某统子说的一本正经,忒不怕他家宿主——弄死他。 季司深挑眉,行吧,这个看好戏允许了。 等席易琛重新回到书房时,他便顺手锁上了门。 季司深一惊,他这才发现席易琛手上的……藤条。 眸光里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藤……藤条?” 席易琛极其淡然的样子,语气又冷又欲,甚至还透着一股子危险的张力,“不听话的小孩儿,打一顿就好了。” 季司深真被吓到了,刚想跑,就发现门竟然被席易琛锁上了。 “席易琛!你敢!我已经是大人了!” 席易琛看着季司深笑了一声,“在我面前,用大人这个词?嗯?” “不过,说的也对,小孩子都是打手心,所以既然你说你是大人了,打手心就不能让你长记性,所以阿深你是自己趴着,还是我自己亲自动手?” 席易琛的目光淡淡地,却让人没来由升起害怕的情绪来,季司深咽了咽口水,就准备逃跑。 结果下一秒就被席易琛直接抓住,拦腰就将他扛起来,直接按在了书桌上。 季司深顿时羞红了脸,“席易琛!你混蛋!你要是敢打我!我跟你没……啊!” 席易琛面不改色的一藤条打在季司深的屁股上,疼的他话都没说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他竟然扒了裤子打! “席易琛!你个老混蛋!你竟然真的打我!我……啊……” 又是面不改色的一藤条,瞬间就印出印子来。 但席易琛似乎很好的控制着打下去的力道,能让季司深感觉到屈辱的疼,却又不会打伤他。 “席易琛!” 又是一下。 季司深骂的越凶,席易琛就打的越疼,直到最后季司深终于老老实实的,只能屈辱的趴在那儿颤抖着身体,不再骂一个字哭一声了。 “不骂了?嗯?” 季司深根本不想理他,席易琛将人从书桌上转过身来,季司深躺在书桌上一张小脸都是屈辱的羞红,同样布满了屈辱的泪痕,而那双眼睛里都是倔强的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死死的咬着嘴唇,颤抖的目光里是恨不得一口扑上来咬死席易琛的屈辱。 “……” 席易琛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了头,便收了藤条。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自己回房间,再有下次,今天的惩罚加倍。” 季司深从书桌上起身,一言不发的提上裤子,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书房,一眼都没看席易琛。 等人走了,席易琛才看向门口,打的有些重了。 季司深从小到大睡觉都不安稳,所以床头必须留一盏小夜灯,他才能睡着。 但夜里,席易琛拿着药进房间时,却暗的出奇。 第2082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5) 没开小夜灯? 席易琛抬手按了门口墙上的开关,房间里床头昏暗的小夜灯便亮了起来,并不是很强烈的光,却也能清晰视物。 趴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但席易琛方才开小夜灯的时候,余光分明瞧见床上的小孩儿转过了头去。 这是在装睡呢。 席易琛也不拆穿,直接拿着药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见他盖着被子,便直接掀开,毫不避讳的扒了他穿好的裤子,给他挨了打的地方上药。 听到小孩儿疼的嘶了一声,便又放轻了一些力道。 “你啊,越长大越不听话了。” “你若是不想要门禁,可以和我好好商量,我并非不通情理。” “非要挨了罚,才能学乖?” 季司深双目紧闭,整个透着强硬憋屈的气息。 “我既然答应了你父亲养你到二十岁,还有两年,我们各自安好。” “再讨厌我,你也只用忍我两年,届时你想如何自然没有人拦着你。” “在这期间,我允许你叛逆,但你也别不断挑衅我的底线。” “今天是你从小到大我第一次打你,是作为管教叛逆小孩儿的监护人,大家长的责任。” “用这种屈辱的方式打你,是我做的太过,但目的也只是希望你乖一点儿,长些记性,下次就不会再犯。” 席易琛还是同小时候安慰他的小孩儿一样,语气虽然薄凉,但又透着足够的温柔。再加之手上轻柔上药的动作,让这人透着极致的禁欲感,整个就一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老男人姿态。 “所以,两年之后,我可以答应你提的任何一个要求,绝不反驳。” 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这种手段,也是被席易琛发挥的淋漓尽致。 果然趴在床上的人,终于憋屈的出声了。 “谁稀罕!” “就算有,那我要你两年后,也这样被我用藤条趴在桌子上被我打屁股!你也愿意吗?!” 季司深越说越生气,转过头来瞪着席易琛,恨不得现在就能用同样的方式打回来。 席易琛这时候刚好给季司深抹完药,听到他的话,便直接对上季司深充满怨气和憋屈的眼神,显得极为认真。 “你如果真的想,可以。” “……” 席易琛的样子太认真了,尤其是他的眼神,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季司深就这么被他的一句话给噎了,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都不知道要怎么生气了。 只能重新趴好,撇过头去,“我才不会这么便宜你!” 席易琛收好已经用完的药,用干净的纸巾擦完手,轻轻笑了一声,“随你。” 季司深见席易琛端着药起身,又转过头来开口,“你刚刚说我不想要门禁的话,你可以取消门禁?” 席易琛面不改色的垂眸看着床上的人,“我说的是可以商量。” 季司深趁热打铁,“那我从明天开始,取消门禁!” 席易琛都没有半点儿犹豫的直接反驳了季司深的提议。 “不可能。” “……” “你刚刚还说可以商量!” “所以我说的只是商量,并不是同意取消你的门禁。” “……” 第2083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6) “!!!” “席易琛!你混蛋!” 席易琛选择了无视,充耳未闻,甚至还面不改色的,没有半点儿老混蛋的自觉,就直接离开了季司深的房间。 “啊啊啊啊啊!席易琛!你个言而无信的老混蛋!你等着!我迟早报你压榨我的仇!” “宿主,别喊了,你家老男人已经走远了。” 季司深趴着撑着头,面无表情的挑了挑眉,“演戏要全套,你懂个什么,数据串儿。” “……” 说话就说话,又特么搞统身攻击。 他强烈希望,这没心没肺的玩意儿,再被老男人按着狠狠抽一顿!谢谢!!! 不过,小统子的愿望会实现的,就在这不久之后,某作腰的人,的确又被人按着抽了一顿。 第二天早上,席易琛去公司前,先推开了季司深的门。 见他蒙着头,就猜他已经醒了,直接开口。 “鉴于你昨天表现不佳,今天禁止出门。” 季司深一下子掀开了蒙着头的被子,“老混蛋!你不要太过分!” 席易琛面无表情,“这是对你叛逆的惩罚。” 第811章 季司深气不过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管着他,“席易琛!你又不是我的老子,凭什么管我!” 席易琛淡淡的抬眸看向季司深,“凭我手里有你老子亲手签的白纸黑字的协议。” “……” “啊啊啊啊啊!老混蛋!我跟你没完!” 席易琛对于季司深那点儿危险,完全不放在眼里,“没大没小的,再骂一句老混蛋,今晚继续。” 席易琛的目光下移到季司深的屁股上,季司深瞬间跟爆炸似的面红耳赤,“老……老变态!” “……” 席易琛的太阳穴都控制不住的跳了一下。 总之就是要加一个老字。 席易琛看时间差不多了,懒得和一个小孩儿计较。 “今天禁止出门,我会让刘姨看着你的。” 说完,席易琛看了一眼时间,便直接出门去了。 “宿主,我觉得你今天肯定要出门。” 季司深直接坐了起来,“嘿嘿,小统子,又聪明了一次哦~” 毕竟他的叛逆期,有点儿~长~ “……” 小统子觉得,这宿主叛逆起来,真的……太欠他家男人抽了。 所以,季司深等到了下午,借口说自己要睡觉要学习,让刘姨晚饭前,不准上楼,就直接翻窗从二楼自己房间的窗户,跳了下去。 “宿主,要不要打个赌,你家男人这次连窗户都给你封了。” “我赌一分钱,绝对封。” “……” 所以,你既然这么肯定,能不能多赌一毛? 季司深刚跳下去,就接到了自己死党的电话。 “深哥,你今天还能出来吗?”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还没找你算昨晚见死不救的仇呢!” “深哥!连你都要躲着他,你觉得我敢两肋插刀,拔刀相助吗?!哥,我看我刀还没插进两肋,就被你家里那个男人先给我弄死了吧!深哥,拜托你,做个人好吗?” “废话真多,到底什么事?” “哎呀,深哥,你来了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性命攸关!我可是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才偷偷告诉你的!” “所以,深哥你到底能不能出来?” 隔着电话,语气里都是“嘲讽”啊。 第2084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7) “你给小爷等着!看我不过来,先捅你两刀!” 然后季司深挂了电话,心安理得,光明正大的就跑了。 见面第一件事,先给朋友“两肋插刀”。 “深哥!我错了!你还要不要知道我要告诉你什么了?” 被揍了一顿的男生终于认命了。 季司深活动了一下手腕儿,“快放!” 那男生立马拉着季司深坐好,要了酒和季司深一起喝,季司深也来者不拒。 “说。” “深哥,先说好,这件事我也只是听我们家老爷子说的,不保证事实真实性。” 季司深给了他一个白眼儿:到底能不能说正事? 男生轻咳了一下嗓子,就压低了声音开口,“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说十一年前,你爸不是车祸意外,而是被人给弄死的。” “不然,为什么你爸刚死,就凭空冒出个人来,接了你们季家?” 季司深也装模作样的拧着眉,“那老混蛋和我爸签了协议。” “深哥,你太天真了,协议谁知道是真是假。按照我老子的说法就是,谁知道你们家那个男人有没有在背地里动手脚?说不定那个什么律师公司,都是跟那个男人是一伙的,就等着把你们家的财产弄到自己手上呢。” 季司深听着暗自好笑了,就季家那点儿东西,席易琛还真的看不上。 不过,的确,席易琛来路不明,突然接手季家,抛开那份协议,的确是很值得怀疑。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又要在这件事上作妖了?” “为什么不呢?毕竟我叛逆。” “……” 他是不是跟叛逆这件事过不去了? 小统子瞬间感受到上次,他被他家宿主用他上个世界没有睡到月隐这句话,所支配的恐惧了。 “你是宿主,你开心就好。” “所以,深哥还有两年,我觉得你小心点儿,万一那个男人趁你不注意,把你噶了,看你怎么办。” 季司深直接就给人一拳,“我看我现在先把你噶了!” “深哥!我可是来给你报信的,他一来就弄走了你二伯,听说在公司里,季家的人都不太受待见,被那个男人压制的很厉害。这十一年,你家的公司几乎都被换了血,都成了他的人了。” “深哥,说认真的,你就没怀疑过,是不是他弄死你了爸吗?正常人都会怀疑吧,你爸找人为什么找一个连你都不认识的人,连听都没听过名字的人来打理季家?季家可是你爸的心血,要是我,我可不会把我自己的东西,让给别人。” 季司深白了他一眼,“你不觉得你今天特别欠揍吗?他有没有弄死我爸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你接下来会先被我弄死!” 然后两个人一言不合,又“打”了起来,当然了依旧是单方面压制。 这十一年,老男人可是没少大清早的拉他起床跑步、锻炼、扎马步。 美其名曰,身体素质也必须跟上。 就差没管着季司深放屁了。 不过,季司深还真得是需要注意一点儿了,平静了十一年,突然就有人传这些出来,还要借着他朋友的口,传到他的耳边的用心,也是司马昭之心了。 离间计,可谓是使得不要太好。 第2085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8) 那就……勉强上个当好了。 顺便作个腰。 小统子麻木了,明明是主要作个腰,顺便上个当! 所以当晚,某人再次无视门禁,还喝了不少酒,等席易琛抓到人的时候,季司深醉的瘫在酒吧的沙发上,跟躺尸似的。 席易琛从未黑过脸,第一次连酒吧高调的音乐声,都压制不住席易琛身上的气场。 那一刻,季司深的朋友觉得自己已经两只脚踏进阎王殿了。 “深……深哥……醒醒!” 朋友赶紧摇醒季司深,但季司深醒是醒了,爬起来,攀着朋友的肩,“继续!” 朋友哪里还敢继续? “深哥!你……你们家那个男人来了!” 席易琛站在那儿,看他多久能注意到他。 季司深听到朋友说话,“男人?嗝……我们家哪里来了什么男人?” 季司深打了嗝转头看过去,就对上席易琛的阴鸷目光。 “哟~老混蛋也来喝酒吗?我请……唉?老混蛋!你松开!” 席易琛二话不说,就直接拎着季司深的领子,往酒吧外走。 “席易琛!你松手!” 席易琛直接将浑身酒气的人,直接扔进了后车座,见他挣扎着爬起来,席易琛也懒得废话,直接扯下领带,就拽着人翻过身将人按在后车座上,从背后将季司深的手绑了起来。 这会儿,小孩儿终于清醒了了几分,“老变态!你干什么!你还想在这里打我吗?!你把领带解开!” 席易琛直接将人翻过身来,冷着眸子开口,“季司深,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 “昨晚打的还不够?今天下午竟然就学会跳窗出来鬼混了?” 季司深憋着一口气,“不要你个杀人犯管!” 席易琛听到个陌生的称呼,不免皱了一下眉,“杀人犯?”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惯着小屁孩儿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都敢往他头上喊。 席易琛抬手松了松西装袖口,有种要原地拿藤条将季司深在后车座,狠狠抽一顿的错觉。 “小孩儿,从现在开始,到我开车到家为止的时间,你可以好好想想,你要怎么解释一下这个称呼。” 席易琛不再管季司深,直接关上门,上了驾驶座系好安全带,防止小孩儿跳车,也没忘记锁了车门。 “……” 他怎么就预判了他的预判呢?他还当真想跳个车来着。 等到了家,席易琛跟拎小鸡崽子似的,将他拎进了客厅,直接扔在了沙发上。 刘姨看着被绑着拎进来的季司深,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席易琛便开口。 “刘姨,今晚你可以先回去了。” 刘姨也不好再说什么,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便直接解下身上的围裙,就离开了。 真不知道,小少爷今天怎么又惹先生不开心了?当她知道,小少爷从二楼跳窗跑了,可是没吓得一口气没提上来,生怕季司深跳伤了哪里,然后转过头又开始担心,这下先生肯定又得打他了。 不过刘姨只是个阿姨,也不好说什么。 整个别墅随着刘姨的离开,一时间安静的出奇,只剩下“叛逆作腰”的季司深,和一个正处于爆发边缘的老男人。 第812章 季司深在想,月黑风高夜,他今晚要是被席易琛打死,可能都不会有人发现。 但季司深隐隐觉得,自己身体的血液都在为之叫嚣沸腾。 第2086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9) 季司深开始格外激动了。 席易琛解开了身上的西装扣子,双腿交叠而坐,右手抵着太阳穴,目光透着危险的禁欲和不容置疑的冷冽。 “阿深,想好了,怎么解释吗?” 季司深半点儿没有危险的自觉,“我凭什么给你解释!” 席易琛笑了一声,“阿深,需要我重复一下你刚才的话吗?” “不要你这个——杀人犯管。” “嗯?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杀了什么人。” 季司深拧着眉,那一股子的恨意怨念都完全爆发了出来,连捆都捆不住。 “明知故问!你杀了谁,你会不知道吗?老变态!赶紧松开我!信不信我可以告你绑架我!” 席易琛太阳穴忍不住突突的跳着,那眸光里的阴鸷好像一瞬间就被轻而易举的勾了起来。 “绑架是吗?嗯?” 季司深被席易琛的目光吓到,不免往后退了退,“你……你想做什么!” 席易琛直接站了起来,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见季司深跑,他也不慌不忙的跟过去,成功在季司深跑到门口时,直接将人拦腰扛到了肩上,意识到危险的人,立马反抗起来。 “老混蛋!你想干什么!” “席易琛!你赶紧放我下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席易琛!你听没听到!你……” 季司深的话刚说完,就被席易琛直接扔到了床上,席易琛抬脚便将打开的门带上了,暗色之中的男人,犹如冲出雨夜中的变态杀人魔似的,让人毛骨悚然。 “我……我不骂你了……你……你赶紧给我解开……” “席……席易琛……你赶紧松开我……我今天喝了很多酒……我现在困了……” 席易琛无视季司深的话,一步一步走近他。 “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杀人犯?嗯?” 季司深看上去是真的有些害怕了,眼里都是恐惧的往床的角落缩着,“我……我那是听别人说的!席易琛……你松开我!” 即便语气在颤抖,但却倔强的不肯认错。 “哦?听别人说的?谁说的?说了什么?” 季司深咬着嘴唇就不肯说话了,“我……我不知道!反正是听别人说的!” “席易琛,你赶紧松开我!我下次不跑不就行了!” 席易琛已经看透了面前小孩儿恶劣的本性,“所以,你还想有下次是吗?” “既然今天你敢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那明天你会亲眼看着这扇窗户被封住。” 季司深愣了一下,“席易琛!你疯了!你这是囚禁!” 席易琛盯着季司深目光幽冷薄凉,却将最初那点儿阴鸷骇人的气息,尽数收敛了,“你不是说我绑架是杀人犯么?那你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就别离开这个房间了,吃的喝的,刘姨会送进来的。” “什么时候,乖乖认错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说完席易琛便直接关上季司深房间的门出去了。 “???” “宿主,你家男人这是怎么了?剧本是这样得吗?难道他支走了刘姨,接下来不是应该把你按在床上这样那样,用最屈辱的方式让叛逆的小孩儿长点记性么?接下家就是精彩绝伦的追妻火葬场吗?” 季司深轻而易举的松开了背后用领带绑着的手,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儿。 季司深的眉梢轻挑,眸光里也多了几分探究。 的确不太对劲儿。 第2087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0) 季司深面上却无动于衷,“小统子,你的数据都是什么组成的?我可是被他从小到大养了十一年,这个时候动手动脚的,你安的什么心?” 季司深扯过被子,面不改色的躺下。 “睡觉。” “???” 所以?为什么成了他的问题了?难道这不是他家宿主的本性吗?明明他家宿主的脑子里才都是黄色废料! “宿主,你家男人该不会……变心了吧。” 季司深闭目养神,懒得理他。 变心不可能,但的确有问题。 事实上,席易琛的确有点儿问题。 刚出季司深的房间,席易琛的额头便破天荒的沁出了冷汗来。 在方才席易琛被勾起罪恶的因子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了一些……不太好的画面。 是属于季司深的。 不过不是现在的样子,只有一瞬间的画面,却足够让席易琛疼的浑身痉挛,要靠药物才能缓解的程度,连扶着墙的指节都在泛白。 他看到了他白衣染血,长发飘飘的样子,可浑身都是死气。 席易琛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胡乱的吃了几颗止疼药,才足够缓解那心仿佛被一下一下剜下来的痛楚。 然后靠着椅背,便是止不住的自责蔓延。 他方才好像吓到小孩儿了。 席易琛又开始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很少这样失控。 席易琛冷静下来,便拨了电话。 “去查查吧,是谁在外面散布了我是杀人犯的谣言。” “是。” 等席易琛挂了电话,便认真冷静的思考起来,能让小孩儿那么生气,无视他的门禁和他公然挑衅起冲突,除了他的亲生父亲亲生母亲的死,席易琛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别人来。 看样子,十一年过去,有人终于按耐不住要开始动作了吗? 不过,在这之前,席易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第二天一早,季司深就听到房间外面极为吵闹的施工声音。 季司深从床上一睁眼,就看到果然有人从外面封了他房间的几扇窗户。 而席易琛平静的坐在那儿习惯性的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淡然的看着他们动手。 季司深先是愣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立马瞪着席易琛质问,“老混蛋!你竟然真的让人封窗!” 席易琛淡淡地抬眸看了季司深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季司深气的有些面红耳赤的,“你这是要把我憋死在屋里吗?!” 席易琛特别体贴的让人开了个小口子,“放心,不会,那里开了指甲大小的洞,可以供外面的空气进入。” “……” 季司深有些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来,“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席易琛半点儿不要脸,“不用客气。” “……” 艹。 老男人的脸真的是半点儿不值钱,说不要就不要。 小统子可谓是笑的幸灾乐祸,虽然他家宿主是装的,但是不妨碍他大声的嘲笑。 “……” 很好,小统子缺一点儿教训,那就等着下次直接进小黑屋,格式化吧! 席易琛说完话,便打量了一眼季司深,气息忽然变得幽暗的危险。 “什么时候,解开手上的领带的?” 第2088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1) 季司深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双手背在了身后,目光都变得有些无所适从的慌了起来。 席易琛就那么看着他,他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他应该是打的死结。 “它……它自己解开的!” 然后季司深就开始转移话题,“老混蛋!我保证不跳窗了,你让他们走!” 席易琛早就看透了小孩儿的心思,“你的话不可信。” “另外。” 席易琛径直起身,直接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吓得季司深赶紧往后躲,甚至刚起身要跑,就被人拽着领子,从背后按在床上,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十几秒的时间就再次将人用领带绑了起来,然后松开按住他的手。 “当着我的面,让它自己解开。” “……” 季司深动了动手腕儿,这老男人打的结比昨天还紧还死。 席易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里都是肃然,“解不开,今天一天你就不用吃饭……” “……解……解开了……” 席易琛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完。 他的眸光微眯,看着已经解开领带坐好的人,心里倒是微微讶异。 竟然这么容易? 席易琛拿过季司深手上的领带,“打成什么样,都能解开?” “不……不一定……” 这会儿面前的人倒是挺乖的。 “不一定?那就是都能。” 所以,只是领带已经没办法束缚一个叛逆的小孩儿了,需要制定特殊的计划。 席易琛见领带捆不住他,也不多此一举继续绑着他了。 两人刚说完话,封窗就已经结束了。 席易琛看着季司深,“还有杀人犯这三个字,我若是再从你的嘴里听到,我会拔了你的牙。” 第813章 季司深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抬起头就瞪着席易琛,“刚好有蛀牙,现在,立刻,马上!” 席易琛听闻,便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语气神情都是温柔的,“有蛀牙了?我看看。” 季司深一下子被席易琛这般温柔认真的样子,惊的呆愣起来。 “张嘴。” 季司深脸色耳朵,都红了起来,竟难得没叛逆的乖乖的张了嘴。 席易琛认真的检查了一下,“是有点儿蛀牙,晚点儿我让牙医过来给你看看。” 季司深面色红的厉害,席易琛倒是也意外,见他脸红的撇过头去轻轻地哦了一声,就仿佛猜到了什么。 席易琛眸光波动了一瞬,“你那个朋友,以后不用来往了。” 前一秒还脸色羞红的不敢看席易琛的人,下一秒听到这话,就怒气横生的转过头来瞪着席易琛,“席易琛!你凭什么干涉我交什么朋友!” 席易琛面色也有些冷,“凭我现在是你名正言顺的监护人。” “季司深,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好怎么好好告诉我认为我是杀人犯的事情。” “听别人在你耳边乱嚼舌根,就将杀人犯的名头扣到我的头上?季司深,我养了你十一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是吗?” 席易琛最后一句话,莫名透着一股子蔓延着整个房间的悲凉,一下子让季司深说不出话来。 “你宁可相信别人在你耳边,无凭无据的风言风语,却不来找我求证事实,一开口就直接扣我杀人犯的帽子。” “……” 第2089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2) “宿主,你家男人怎么茶里茶气的?” 季司深暗笑,的确茶里茶气的。 不过,要不是他知道老男人是什么属性,就的确该后悔自责伤心了。 “我……” 席易琛根本不给季司深说话的机会。 “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反省。” 然后席易琛就关上门出去了,听声音还反锁了房门。 季司深也不急,甚至瞬间原形毕露的躺在床上,睡觉。 小统子:“……” 心真大。 过了一阵儿,季司深就听到房门被打开了,在门打开之前,季司深快速的调整自己的情绪,眼泪在眼眶打转,眼角红红的,面色也很痛苦的样子,就像是哭过了似的。 席易琛带着牙医进了房间,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只有牙医一个人在说,让牙医觉得气氛相当紧张。 “咳……还好,不算严重,只是轻微的,及时修补就行了。” 席易琛嗯了一声,说了句他晚些带季司深过去,牙医又嘱咐了注意事项,少吃甜食,刺激性的食物就走了。 季司深抿着唇看着席易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席易琛当没看见,他看看小孩儿打算什么时候认错。 “下楼,吃饭。” 季司深明显乖多了,说话也不呛声了,哦了一声,就从床上光着脚下地。 席易琛皱眉,转过身走了过去。 季司深被吓了一跳,坐在床边紧张而害怕的看着走过来的男人,一直到席易琛走到跟前,更是吓得认命的闭上眼睛。 “……” 刚蹲下身,拿过拖鞋给季司深穿上的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穿鞋。” “从小到大,在家都不爱穿鞋就到处跑,养的什么坏习惯,嗯?” 席易琛重新站起身来,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了季司深一眼。 误会要打他的季司深,瞬间脸色羞红了起来。 席易琛见季司深要开口说话,他便先开口,“好了,下楼吃饭。” “……” 能让他说一句吗?老混蛋! 季司深跟在席易琛身后,乖乖下了楼,吃饭的时候也是一副食不知味的样子。 席易琛也不说穿,任由季司深自己在那儿纠结。 席易琛还是和季司深小时候一样,将重要的电话会议推到了第二天,然后带季司深去修补蛀牙。 席易琛在想,得断了他的甜食汽水之类的,最好连带一点儿甜味儿的菜,都不用让刘姨做了。 在车上,两个人也不说话,虽然小孩儿难得安分下来,却又有点儿怪怪的。 从牙医那里回来,季司深都没有开口解释,而席易琛更是有耐心,季司深不先说话,他也不说,仿佛在看季司深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而他自己则是自顾自的处理公司带回来的文件。 最近很多人都开始不安分了,连最后两年的时间都等不了了。 手里的文件还没处理完,席易琛就听到一阵声音,像是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季司深的叫声,席易琛哪里还顾得上没处理的文件,直接从书房出来,就下了楼。 果不其然席易琛第一眼就看到摔在厨房地板上的小孩儿,厨房一片狼藉,而灶台上锅里的火飘得极高,小孩儿明显吓得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如何反应。 第2090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3) 席易琛来不及多想,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进去将地上没反应过来的小孩儿抱去了客厅沙发,才重新回到厨房,关了灶台开关,灭了锅里火。 意识到一不小心又犯错的小孩儿,在席易琛从厨房走过来的时候,立马别扭而倔强的低下了头,还透着一股子的委屈,似乎做好了又被他骂的准备。 “……” 席易琛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直接走过去蹲下身,目光在季司深身上打量着,生怕他伤到哪里,“烫到哪里没有?” 季司深抬起头来看着席易琛,似乎没想到他竟然没骂自己。 “你……你怎么不骂我了?” 席易琛见他手背上有些烫红了的样子,便起身去拿了医药箱过来,又蹲下身给他手上抹药。 “我为什么要骂你?” 季司深性子别扭,说话也显得有些阴阳怪气,难以启齿的意味儿。 “我……差点儿……把厨房烧了……” 席易琛轻轻地笑了一声,一时间让季司深呆呆的愣了一下,耳廓都随之红了起来。 “你也知道你差点儿把厨房烧了?嗯?” 季司深一下气恼的抽回手来,说话都有些恼羞成怒的大声起来,“我又不会做饭!” 席易琛重新拉回季司深的手,温柔的上着药。 “既然知道自己不会,还进厨房?我看你倒是不像要烧我的厨房,我看你像是为了报复我封了你的房间,要把我的别墅都给烧了。” “……” “席易琛!” 季司深连名带姓的叫他,席易琛也不生气,反正小孩儿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叫他,就没听过他叫别的。 哦,进入叛逆期就开始叫老混蛋,老男人,老变态,这不这两天还多了个——杀人犯。 “你七岁的时候,也是这样,自己偷偷搬着小板凳去厨房,想给我做吃的,结果自己摔到了地上,也是这样烫伤了。想哭,却委屈的不哭不喊疼,说自己是男子汉。” “……” 季司深哼了一声,“那是七岁时候的事!我忘了!” 席易琛正好给季司深上完药,便收拾了东西,知道他口是心非的性子,也不当真。 “所以,阿深现在也是想做饭?是道歉还是感谢?” 被戳中心思的人,又羞得面红耳赤起来,“谁要道歉感谢了!” 席易琛笑了一声,便拿起医药箱要离开。 季司深抬起头来,立马开口,“我……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是杀人犯的。” “我……我没有不信你……” 席易琛听闻转过头来,走到季司深面前,抬手显得多了几分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以为你还能忍久一点儿才说。” 季司深红着耳廓,打开了席易琛揉他头发的手,“明明是你自己在外面惹的麻烦,还要怪我,他们那么说,谁都会相信!” 席易琛点头,“的确。” “不过,即便你这么说,你也不可以和你那个朋友往来了。” 季司深难得乖的气氛,又被席易琛一句话给打了回去,抬起头来没好气的瞪着席易琛,“席易琛!你混蛋!他是我的朋友!” 席易琛冷着双眸说话,“既然是你的朋友,还说那些话来离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需要我把他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给你听吗?嗯?” 第2091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4) 季司深一听这话,就反应了过来,质问性的问他,“老混蛋!你派人监视我!” 席易琛瞥了他一眼,“只是调查。” “但你说的监视,我会考虑。” 季司深跟炸毛儿似的差点儿从沙发上跳起来,“席易琛!你越来越过分了!” 席易琛淡淡地开口,“到底是谁先越了界的?随意听他几句莫须有的话,你就给我扣了个杀人犯的名头。” 第814章 “阿深,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我对你没有脾气?还是认为我会无限纵容你在我的界限反复横跳?” “你怀疑我,情有可原。” “但你不该听信别人一言之词,这是其罪之一。” “随便扣我杀人犯的名头,其二。” “心有怀疑,却不向我求证,其三。” “其四,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前一天刚受惩罚,第二天就跳窗越狱。” “不仅跳窗越狱,擅自去酒吧喝的酩酊大醉,这是第五罪。” “……” 席易琛停顿下来,深邃的眸光轻飘飘的落在季司深的身上,“还要我一条一条帮你复述犯的其他罪吗?” “……” 季司深抿了抿唇,像是默认了席易琛说的这些,但还是带着一股子的叛逆不肯承认。 直接从沙发上起身,背影都是怨气的上了楼。 席易琛也不在意,毕竟想让小孩儿认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席易琛收拾好东西上楼,结果刚打开书房门,就看见自己的书桌前……趴着一只赌气的小孩儿,撅着屁股,旁边放着上次的藤条。 推开门的席易琛还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不就是挨打吗?你打吧,反正又不是没打过!打死了,算你狠!你清净我也清净!反正我是没爹没娘的孩子,连交的朋友你都觉得是不三不四的!” “我大概天生就是克父克母的贱命!” “……” 席易琛听到季司深一股脑吐出的怨气话,有些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 尤其是季司深最后一句话,虽然是赌气的狠话,但听着也让人心疼。 席易琛直接走了过去,拿起了旁边的藤条,见趴在书桌上咬着嘴唇,闭着双眼等着挨打的小孩儿,到底还是心软了下来。 “几岁了?还说贬低自己的气话?克父克母这种话,若是让他们听到,你是想心疼死他们还是在怪我?” 季司深没等到席易琛的藤条,便睁开了眼睛。 “难道我说错了吗?我本来就是没爹没娘的孤儿!就是我克死了他们!两……两年后,连你都不要我了!就和他们说的一样,我活该被所有人抛弃!” 季司深说着话,控制不住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话语里的心软委屈一下子让席易琛心都揪着似的疼,再开口的语气都透着几分不忍。 “那是两年之后的事。” 季司深一下子站了起来,抬起头红着眼睛质问席易琛,“那也改变不了两年之后,你还是会和他们一样抛弃我!” “席易琛!你就是个混蛋!反正都要抛弃我了,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个人生活!我就是被朋友一刀捅死,那也是我自找的!你凭什么张口就不准我和他们来往!你管我十年,管我两年,你还能管我一辈子吗?!” “反……反正你都不要我了……” 第2092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5) 大概是借着难得的机会,小孩儿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委屈全部吼了出来。 而季司深跟放鞭炮似的一连串的话里,席易琛一秒钟抓住了最重要的东西。 不仅眸光幽深的看向痛哭的人,嘴角还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所以阿深是想让我管你一辈子,嗯?” “……” 季司深身子都惊的颤了一下,瞬间脸颊跟耳朵,像是进了染缸似的,一下子便被羞恼的红取代。 “谁……谁要让一个老男人、老混蛋、老变态管一辈子了!想……想都别想!” 季司深都完全不敢去看席易琛,刚想转身落跑,下一秒就被席易琛拎着后脖颈的衣领给拽了回来。 “想跑?嗯?犯了这么多错,骂了我这么一通,就想跑了?” 季司深气结得瞪着他,“那你想干嘛!” 下一秒席易琛就将人翻过身,将人按着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既然说了让我打,自然要打一顿的。” 席易琛嘴上说着要打,但手上扬起的藤条,隔着一层裤子,却只轻轻地落在了季司深的……屁股上。 一下,两下…… 总共五下。 轻的跟羽毛似的落在季司深的身上。 五下,“打”的是那五条罪状。 季司深面色耳廓都羞红了起来,尤其是自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 这次不是屈辱的惩罚,而是一下子染了几分暧昧不明的气氛。 “阿深,我已经打完了,你还打算这样趴在我身上多久?” 季司深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反应过来这样的距离太过于暧昧,已经有些越界了,便又赶紧退后了几步,脸上是根本掩饰不住的情绪泄露。 席易琛眸光软了几分,抬起手来,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又伸手拭去季司深眼角的眼泪,语气温柔,“你若是表现得好,考上心仪的大学,也许我还会作为你的监护人继续留在这里。” “明天我会让人过来拆了封上的窗户,你若是想和那个朋友往来,我也不会干涉了,因为你说的他是你的朋友,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会保证他还能在m市待下去。” 所以,事实证明了,席易琛就是会无限纵容季司深的,无限为他妥协。 席易琛妥协了,季司深也跟着软了性子。 “知道了……” 席易琛笑了一声,“早点儿睡,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季司深瘪了瘪嘴,习惯性的哼了一声,就抓住机会赶紧跑掉了,生怕席易琛一下子就给他逮了回来。 对此,席易琛有些失笑的看着他落跑的背影,他有这么凶么? 席易琛处理完手上的事,从书房去季司深的房间,他早已经开着小夜灯睡着了。 就是从小到大,一直没改掉踹被子的习惯,所以席易琛在临睡前,都会来季司深的房间看看,给他掖好被子。 席易琛刚准备起身,就被睡梦中不安的人握住了他的食指。 “不……不要……” 季司深紧闭的双眸,眉眼都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脸上都是不安痛苦的情绪,隐约还有泪意涌动。 席易琛坐在了季司深的床边,像哄小时候的季司深一样,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哄他。 “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做噩梦了? 第2093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6) 席易琛见小孩儿掉了眼泪,便用指尖擦拭掉他眼角的眼泪。 目光不自觉的便温柔下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季司深因为哭泣而绯红的脸颊。 “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席易琛的话安抚了梦里的小孩儿,眉心都松展了几分。 席易琛见此,便刚准备起身,床上的小孩儿因为握着他的手直接翻身,两个动作同时发生,以至于席易琛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就那样被带着弯下腰去,一只手下意识的撑在了床边,而他微凉的薄唇落在了季司深的额头上。 刹那间,席易琛听不到周遭所有的声音,耳畔只剩下自己仿佛漏了一个节拍的心跳声。 席易琛眸光微颤,刚抬起头来,小孩儿睡觉又不安分的扯着席易琛的手翻身,这次席易琛的唇直接落在了季司深的……唇上。 那温软的触感,一瞬间让席易琛脑子都放空了。 心脏正疯狂的无法抑制的悸动着。 睡梦中的人,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里溢出几分嗯哼声,耳廓的红,脸颊的红晕,以及两人之间密不可分的亲吻,都让整个房间极速升了温,暧昧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密闭的房间。 一贯清冷的毫无波动的席易琛,第一次抑制不住的红了耳廓。 只是触及的亲吻,并未深入。 小孩儿安分下来,席易琛再次起身,抽回手,再度给他掖好了被子。 装作无事发生的准备走出房门,却在转身时听闻小孩儿透着睡意迷离的嗓音唤了一声“老混蛋……” 再次让席易琛心头跟着悸动了一下,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的称呼。 犹如常年封禁的古琴,在那一秒钟被拨动了琴弦,注定了再也无法尘封、平静。 “宿主,你家老男人这个世界是不是不行!这都多久了?进展竟然才是蜻蜓点水的吻?还是你耍小心机才拿到的二垒。”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全垒打?” 季司深睁开眼睛,眸光里都是狡黠意味儿的精明与玩味儿。 侧过身去和小统子说话,“你怎么还急上了?不知道暧昧的极限拉扯是最能致命的么?” “再说了,他是席易琛,我是他一手带大的,十一年。你让他直接和我全垒打?你安的什么心?我小了他十八岁,他现在三十六,不是二十六,你觉得他会毫无顾忌么?” “小统子,我觉得你比老畜生还畜生。” “……” “好的,你赢了,我无法反驳,那我看你上次不是也挺想全垒打的么?现在知道有所顾忌了?” 第815章 “……” “小统子,我发现你现在很勇啊,这么和我说话?嗯?” 感受到危险的小统子,半秒钟直接下线。 他就吐槽一下。 事实上,季司深说对了。 席易琛甚至从未考虑过,他会和他的小孩儿会有越界的发展。 而那个越了界的吻,第一次让席易琛一晚上都没睡着。 以至于第二天送小孩儿去学校时,席易琛顶着两个黑眼圈,跟大熊猫似的。 但长得好的人,连黑眼圈都是一种极致的点缀,尤其是这种老男人。 “你怎么顶着这么大的黑眼圈儿?” 季司深明知故问。 席易琛抬头意味分明的瞥了某个罪魁祸首一眼,然后捏了捏略带疲倦的眉心。 “没什么,公司的事。” 第2094章 (七夕加更)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7) 哟,这借口找的还挺好。 季司深假装不知的哦了一声。 席易琛翻着手里的平板,也不说话了。 他再根据季司深以往的表现,查看他能考上的学校。 “有心仪的大学吗?” 季司深听他说话,就靠着车窗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没有。” 席易琛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可以好好想想。” “不想我离开,就努力一点儿,嗯?” 季司深立马面红耳赤的精神了起来,连坐姿都乖了一点儿,打掉乱揉他头发的手,“知道了知道了,废话真多。” 席易琛只笑了一声,到了学校,席易琛目送他进去,才让司机开车送他去公司。 不过席易琛刚坐下,有个亲密号便打了电话过来。 “宝贝~有没有想我呀!” “……有事就说。” “啧,真无情,你说你都多久没带小孩儿回家了?说好了,每隔三个月带小孩儿回家的,你算算上一次都是去年的事了!” “真的是,越来越不会体贴心疼你最可爱最漂亮最美最温柔最善良……” “够了,谁说自己加这么多形容词?” “那当然是你家最最最可爱的亲亲妈咪了!” 席易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五十六的女人撒娇,杀伤力不是一星半点儿。 别人这么大的年纪撒娇大概会觉得恶心,偏生席母很早就生下了席易琛,心性如同小女儿,连长相都是不显年纪的娃娃脸。 再加上席大总裁爱妻如命的呵护下,五十六看着倒像是二十六,连一点儿皱纹都瞧不出来。 毕竟某人只要看到自家小娇妻掉一根头发,都能心疼自责大半天。 席易琛从小到大,可没少吃狗粮,不仅吃狗粮,还得成天被自己的亲父亲吃醋,吃醋就算了,他那最最最最可爱的妈咪惹事不嫌事大,每次都在老虎爆炸边缘一个劲儿的抱着他亲亲贴贴的。 所以,席易琛能好好长大,也是不容易。 “够了,到底什么事?小孩儿快要考试了,等晚点儿再带他回去。” 席母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季司深马上要上大学了,那是挺重要的。 “那等小孩儿考试结束成绩出来,你可得和小朋友多住几天,不然我就亲自来m市!” 席易琛算是妥协了。 “知道了,特意打电话过来,只是说这个?” 席母见自家老公端着洗好的水果坐到沙发上,打着电话呢,便笑眯了眼,将光着的脚搭在他的腿上晃了晃,席母脚脖子上的两只小铃铛便清脆作响,乖乖张嘴咬过身边男人喂到嘴边的葡萄。 “当然不止了,你家亲亲妈咪给你打电话是让你注意一个人的。” 席易琛疑惑,“谁?” “你手上戒指的另外一半。” “……” “我强调过很多次了,他不是。” 席易琛垂眸看着手上的戒指,有些在意。 席母立马点头,“是是是,他不是,但他自己可不这么认为,别忘了,你手上的戒指和他的那一半可以吻合。” “而且,你去了m市,只带走了那枚戒指,十几年了,又不相亲,又不结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还让纵容媒体的人说你隐婚养了个小娇妻这种传闻。” 第2094想 (七夕加更)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8) 席易琛的确没考虑过交女朋友结婚这件事,纵容媒体胡编乱造,也只是省得那些人贴上来。 最重要的一点儿…… “小孩儿还小,而且正在关键期,并不想考虑个人的事情。” 席母都看透了他的本质了,“张口闭口都是你家小孩儿,宝贝,我看媒体也不是完全胡编乱造。” “你现在的确养了一个小娇妻,都成年了,什么时候换个身份带回家?” “……” 席母不说还好,一说又让席易琛想起昨晚,他吻了小孩儿的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一时间竟又让席易琛耳廓红了起来。 “咳……你还是操心自己的事。” 席母敏锐的嗅到了席易琛不一样的气息,“宝贝~你该不会真的对小朋友动了歪心思吧!宝贝,你好勇哦~” 席易琛当即就想挂电话,但席母早就猜到了自家儿子的心思,“好了好了,不闹你了,再嘱咐你一点儿,别把那个人招回家,你带小孩儿回家见我们我举双手赞成,倒是你要是敢把那个死小子带回来,你就等着睡大马路吧。” “你的亲亲妈咪可要大义灭亲,连小朋友都抢过来不给你了,反正正好我缺个可以陪我玩儿的‘儿媳妇’,小朋友看着就挺不错的,长得又乖又讨喜。” “……” 席易琛都不想拆穿季司深在他妈咪心里的形象,不过的确,在他面前叛逆成性的小孩儿,在他妈咪面前的确乖的很。 “你第一次了解你的宝贝儿子?” “我带小孩儿回家的概率,比较大。” 席母一听,又想调侃两句来着,就被她的宝贝挂电话了。 “???” “大宝贝,你家儿子竟然又挂我电话!” 席父铁面无私的开口,“下次回来,让他直接睡大街。” “还是大宝贝对我最好,木马~” —— 席易琛挂了电话,就给助理打了电话,“除了小孩儿,任何人到公司找我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助理是后来席易琛从席家调过来的,毕竟他不也可能逮着齐律一个人压榨,不然诺达律师事务所背后那位,能直接跑过来拆了整个季家不可。 连带着席家一起。 不过齐律还是季家和席家两家法务部的头儿就是了,除了重要的事会齐律亲自出手,其他时候一般都交给下面的人,也不会过于压榨他。 “是。” 席易琛挂了电话,便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个戒指是他从胎里带出来的,很为之天方夜谭。 但,无法否认席易琛戴着这枚戒指,他才觉得安心,所以便一直戴着的。 至于他母亲口中的那个人,是个麻烦。 他的手里也有这么一个。 原本他们是邻居,他的母亲爱玩儿好客,那时候第一次见他们,邀请过他们进家里做客了一次,就是那次知道的。 不过那也是席易琛十岁时候的事情了。 之后,母亲见他不喜欢,再加上那个人的母亲对他父亲有点儿暗戳戳的心思,席母觉得自己招了个白眼儿狼,一气之下就直接搬家了,也就更没有什么往来。 第2095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9) 但是,当你越是逃避一件事,这件事发生的概率就极大。 后来席易琛不可避免的在学校会碰见,但他懒得理会。 不过这人倒是每次都提醒他戒指的事,似乎非要和他扯上关系不可,后来席易琛实在烦的很,就接手了席家的公司,彻底远离了这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倒是锲而不舍。 席易琛看着手里的戒指出神,他记得……小孩儿好像也有一只戴在胸口的戒指。 只是偶然一次,席易琛见小孩儿换衣服时见到的,席易琛并未细看,当时也并未在意。 还是当初小孩儿的爸爸提过一句,他手里的戒指和小孩儿的很像。 现在席易琛倒是有点儿在意了。 席易琛在想,等小孩儿考试完,他该找什么借口一探究竟。 —— 临近放学,季司深刚和朋友从大门口出来,便有个一身白衣的男人出现在季司深面前,眼眸弯弯的笑着,一脸的温和。 “你是阿深吧。” “深哥,你认识?” 季司深挑了挑眉,“不认识。” 说着季司深和朋友就要离开,但那人又挡在了季司深的面前。 “阿深,我是你叔叔的……朋友,我叫裴光。” 这朋友就更迷了,“深哥,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叔叔?” 季司深的第六感已经告诉他,眼前这个顶着一张娃娃脸的老男人是谁了。 第816章 “我有没有叔叔,你不知道?” 冲着朋友说完,季司深的目光又落在裴光身上。 “你认错了,我没有什么叔叔。” 季司深拧着眉,一脸的乖戾和盛气凌人。 “席易琛难道不是收养你的叔叔吗?” “……” “深哥……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收养你了?你不是说只是协议吗?” “……” 季司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的话这么多?要不要我帮你,堵上你的嘴?我还没找你,挑拨离间的麻烦呢!” 说着季司深拽着那朋友就要干架,那朋友也是连连道歉。 他也是后来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可是追着季司深的屁股后面认错了好几天,挨了几顿揍才终于得到原谅。 “深哥!我错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几乎完全将裴光给无视了。 裴光脸都有些抽搐,早让人打听到季司深叛逆粗鲁,没想到竟然这么无视他,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裴光只能勉强扯着笑容继续说话,“阿深……” “阿什么?随便叫谁呢?我不记得我认识你,还有那老混蛋才不是我什么叔叔,他也没收养我!谁稀罕那种老混蛋收养我了?” 季司深一边拽着朋友的领子,一边呛着声音和裴光说话,语气里都是不满。 裴光嘴角都抽了两下,都有些快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了,但想到以后,他还是忍了下来。 “是我的错,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是席易琛命中注定的人,这几年我都不在他的身边,听说他来m市,还接手了季家,所以想来看看你。” 季司深敏锐的皱眉,松了拽着朋友领子的手,反问了裴光话里的一句。 “你说你是谁?” 第2096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30) 裴光见季司深反应这么大,便有些骄傲炫耀起来。 “我是席易琛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比阿深认识他还要早呢。” 季司深不耐烦的双手环胸,“这位老大叔,你也好意思说你认识他比我早?你都四五十了,我才多大?你哪里来的脸说这种话?” 老大叔?四五十?! 裴光的脸都黑了下来,他最为自豪的就是这张脸了,可以与大学生媲美的程度。 一旁的朋友更是憋笑憋的厉害,深哥这张嘴还真是毒。 季司深懒得和他装什么小白莲,毕竟这个世界的人设就是他叛逆到了骨子里,那当然就骂个痛快了,谁让他是个尽职尽责,有求必应的维持人设的好宿主呢,阿门。 某小统子数据都差点儿抽了抽,他是哪里来的脸说这种话的? 他能维持一秒钟不崩人设,他就谢天谢地了。 自从没了剧本之后,这玩意儿崩人设就玩儿的更随心所欲了。 裴光为了维护自己表面的形象,心里都快吐血了,也只能是皮笑肉不笑的维持着。 “呵……呵,阿深还真是会开玩笑呢,少说也比易琛小几岁呢,不过他也真是的,看起来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和我的事吗?” 裴光边说话,边转动着无名指上和席易琛手上看似一般无二的戒指。 言外之意想表达的是,他和席易琛有非朋友之间的更亲密的关系。 “不小心和阿深说了这么多,对了,你这是要回家吗?我送你吧。” 季司深一眼看出来这个人是想套席易琛别墅的地址,当即拒绝。 “不好意思,我并不想关心你和那老混蛋之间的事情!还有我不喜欢和老大叔往来,我们也并不认识,叔叔,小朋友都知道不能跟陌生人走。” “所以——老、叔叔,我们再也不见!” 说完季司深就拎着自己朋友的衣领,赶紧远离是非之地。 “深哥,那个人我怎么觉得是故意来找你麻烦的?你不问问你家那个男人吗?” 季司深松开拎着人领子的手,显得不耐烦,“问个屁!谁知道那老男人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我今天不想看见他!走,老地方!” 所以,有的人,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席易琛第n次从酒吧将人拎回了家,直接扔到了沙发上。 这次小少爷看上去喝了太多的酒了。 刘姨都叹了一声气,心领神会的收拾东西走了。 小少爷还真是……闹腾。 “刚乖了一天,又去酒吧?你是逼我将你锁起来,嗯?” 季司深带着几分酒气的冲他吼,“有本事,你就把我锁了,最好关起来!免得我妨碍你跟你的命中注定亲亲我我!” “???” 席易琛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季司深,你最好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我跟我的命中注定?” 季司深身上的酒气好像都因为主人的情绪,而四溢的厉害,席易琛觉得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小孩儿身上的酒香气,是那种由内而外的散发着香软甜腻而诱人的酒香,是想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一尝禁果的滋味儿。 “解释?凭什么你说解释就解释?我是你随便摆弄的玩具吗?爸爸的事是这样,现在也是,你只让我解释,那你呢?!” 第2097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31) “你怎么不给我解释?!为什么你们天南地北,我根本都没见过你,你却答应我爸那样的事情?明明是你惹的不三不四的老男人,凭什么跑到我面前说是你的命中注定!” “你……你的命中注定,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季司深越说越委屈,酒醉后的委屈,让那好看的眼尾都晕染了一抹诱人的醺红,质问控诉的语气,充斥着小孩儿不自觉显露出来的……嫉妒和怨念。 席易琛心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而季司深毫无保留的在他面前开始趴在沙发上痛哭。 原来小孩儿心里藏了这么多事。 席易琛大约也反应过来了,看来有人知道找不到他,倒是先跑到小孩儿面前找麻烦了。 席易琛现在来不及管那个人,便走到小孩儿身边蹲下身,抬手轻轻地顺着他的背。 “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的命中注定,我们已经十几年没见过了,而且你不是知道吗?我这十一年天天围着你和公司转,哪有心思去想别的?嗯?” “而且我不知道他会去找你,所以这件事是我的错,让你这么难受我很心疼,所以你可以报复回来。” “还有,你爸爸的事,你想知道,我说过的,等你长大了我可以慢慢告诉你,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季司深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痕,眼里都是痛苦的怨念,二话不说就直接扑过去,在席易琛刚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一口咬在了席易琛的肩膀上,有种要打算这样咬死他的错觉。 席易琛感觉到肩头的疼,也没躲开,任由小孩儿发泄。 这件事的确是他的错。 席易琛顺着季司深的背安抚他的情绪,季司深一下子就泄了气,松了咬他的嘴,只能趴在他肩上紧紧地抱着他止不住的痛哭起来。 “老混蛋!” 席易琛心都软了下来,小孩儿身上的酒香气太过于醉人了,以至于让席易琛的心都跟着有些迷离沉醉其中。 席易琛轻轻拍着季司深的背,一时间的气氛难得和谐融洽。 席易琛借着机会便将他们上一辈的事说出来,“当年我出差来m市时,和你爸在商场一场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之后你爸好像被自己的对家找麻烦,我顺手救了他。” “这是我和你爸之间的渊源。” “再之后,就是你爸知道他可能会被人暗害,担心你无人看管,季家会落在别人手里,连你也会被他连累,所以他才找上了我,求我帮他。” “但你爸大约没想到,那些人连你一个几岁的孩子也不放过,甚至在我们签署协议还没有一个月,就出事了。” 季司深听着席易琛说话,埋在肩头的哭声便越来越小了。 席易琛笑了笑,手心轻轻拍着季司深的背,“你爸很爱你,我本不想惹一个麻烦,但他愿意拿整个季家来换,所以当时还有一个协议。” “他将整个季家送给我,而我则养你直至你成家立业。” 季司深哭完了,听到席易琛最后的话,一把推开他,别扭的带着哭腔和莫名的委屈强硬开口,“那你应该选第二个,我现在已经成年了,也已经不需要你养了!” 第2098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32) 但席易琛是席易琛,不是别人,一眼就能看穿他家小孩儿的伪装。 伸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眼泪,宠溺似的笑了笑,眉眼都是看破的温柔。 “小孩儿,我要是选第二个,你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季家可也都是我的了。” 突然被席易琛温柔的叫了一声小孩儿,季司深脸色一下子羞得红了起来,提高了音量掩饰自己慌乱的情绪,“给你给你都给你!反正我什么用都没有!在你眼里,我就是叛逆顽劣!难泥扶不上墙!没你那个命中注定,讨、人、喜、欢!” 第817章 “……” 怎么又扯到别人身上了? 席易琛觉得他现在不能跟小孩儿讲道理了,席易琛直接起身,一下子抱起了沙发上的小孩儿。 “老……老混蛋!你放我下去!” 席易琛无视他的话,直接抱着他上楼。 季司深便越挣扎越凶,还有止不住的委屈蔓延,嘴里的话也是一口一口老变态,老混蛋的,下一秒席易琛突然放下他,将他抵在栏杆扶手上,季司深整个腰都被压在了扶手边缘,席易琛靠过来,惊的小孩儿下意识的往后仰,以至于整个上半身都被悬空着,没有半点儿支撑,好像下一秒他就能从二楼的栏杆上,摔下去。 “阿深,再叫一句老混蛋,我就动家法了。” 季司深被席易琛的动作惊的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的盯着席易琛,心都快跳出来了。 席易琛不免生了几分笑意,“阿深,心跳这么快?嗯?” 季司深的脸色瞬间跟快要爆炸似的红透了,赶紧一下子推开席易琛,脚步慌乱的跑过去远离了他,还不忘回过头来骂了一句老流氓。 某喜提老流氓称号的老男人:“……” 小孩儿,对他的印象好像是“不做人”的那种老畜生的恶劣啊。 席易琛转动着无名指的戒指,似乎感觉到小孩儿那嫉妒的心思是因为什么,他便又控制不住的想起了昨晚的吻。 有点儿……禁忌般的糟糕之感。 席易琛的心被搅得极乱,以至于夜里有些无法睡着。 所以他才没有错过小孩儿对他越界的心思。 席易琛听到了卧室的开门声,猜测是季司深,便也没做任何反应,假意安睡中。 季司深光着脚走到了席易琛的床边,也没开灯,只是眼眶跟哭过似的红肿着,身上还有沐浴露和残留的酒香气混合着。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便神色痛苦的坐在了床边地毯上,张了张嘴,却又一个字没说。 季司深很小心翼翼的用小手指勾着席易琛的拇指,趴着床边看着那个人,却再也没办法控制止住,红着眼眶委屈痛苦的掉眼泪。 “老混蛋……我……才不稀罕季家……” “我把季家都给你,你能不能……把你……留下来?” “我……我好难受……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可是我有点儿嫉妒他……” “嫉妒他说的你们一起长大,比我早认识你……嫉妒他在我面前炫耀你们亲密无间的关系……嫉妒……可是我才刚开始长大……你能不能……等等我……” “我会努力变好的……” 季司深说着话,手上不自觉的用力,那话语里都是禁忌越界的令人心颤的爱意。 “老混蛋……我……我是不是……喜欢你了?” 第2099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33) 小孩儿的话,让席易琛久久不能平静,仿佛那些被刻意压制潜藏的爱意,一瞬间被彻底涌现,蔓延至整个全身,再也无法收拾。 那一刻,席易琛设想了无数种未来的画面。 季司深就那样趴在席易琛的床边,勾着他的拇指,哭的睡着了。 席易琛睁开眼睛,缓缓转过身来,眼底都是不断蔓延的心疼。 席易琛开了床头的小夜灯,伸手轻轻拂过小孩儿脸上的泪痕,“别怕,我会等你长大的。” 席易琛起身将小孩儿抱到了自己的床上刚放下,便看见他领口露出来的项链。 席易琛坐在床边,还是拿出季司深领口的项链绳来,那被一直藏在领口之下的戒指,轻而易举的暴露在眼前。 席易琛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戒指,眸光不可抑制的颤动。 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 席易琛取下自己手上的,和季司深脖子上的戒指重合,竟连上面轻微的裂痕都对上了。 但只有季司深手上的戒指裂痕,是仿佛戒指碎裂过得痕迹,被拼合起来的。 而席易琛手上这只,只是被蔓延了一部分裂纹。 这一刻的席易琛,仿佛找到了生命中被缺失的另一半,有些模糊的记忆和片段在清晰的浮现,却又归于平静。 良久,席易琛将季司深脖子上的戒指放好,再看向他的小孩儿时,眼底已经是彻底的越界心思了。 席易琛终究还是跨越了那道禁忌,俯身亲吻了一下小孩儿的额头,接着是他早已哭红的双眼。 再是鼻梁、鼻尖,最后停留在小孩儿的双唇之上。 席易琛与熟睡中的小孩儿,十指交扣,这次是趁着小孩儿熟睡,便更深入的吻。 季司深似有所感的溢出几分娇气暧昧的嘤咛之声来,竟主动回应起来。 席易琛也没拒绝,像是继续追击猎物的猎人,不给人半点儿喘息的机会,直到怀里充满酒香气的微醺小孩儿止不住的喘气,强烈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席易琛温柔的笑了一声,迷迷糊糊的小孩儿眸光蕴着几分可怜的水汽,直到感受到席易琛温柔的目光才惊着反应过来,眼底被不可置信和被喜欢的人亲吻的含羞欲滴。 “你……我……” 席易琛趁着季司深说话,竟又俯身下来吻住了他的唇,完全透着故意的恶劣。 被叫了几年的老混蛋,也不是白叫的。 他得讨一点儿利息。 席易琛起身,松开与季司深十指交扣的手,手心贴着季司深滚烫羞乱的脸颊蹭了蹭,“我都听到了。” 季司深惊的身子都跟着一颤,恼羞成怒的瞪着他,“老混蛋!你……你竟然装睡!” 席易琛笑着叹气了一声,“我可不是装睡,只是晚上被某个——吃醋还嫉妒的小孩儿扰的心里乱的没办法睡着,刚好听到某个伤心痛苦的小孩儿偷偷进我房间,勾着我的手声泪俱下的表白——而已。” 席易琛越说,季司深便羞的越厉害,跟冒着热气儿似的,炸毛儿的从床上一下子弹了起来,扑进席易琛的怀里,急的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我才没有吃、醋!没有嫉、妒!” “也没有伤心痛苦!更没有!声泪俱下的!表!白!” 第2100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34) 席易琛顺势托着季司深的双臀,将他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坐好。 言语中都透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嗯,没有,不过,我已经每个字每个字都听到了,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 季司深别过头去,默默说了三个字:“老畜生……” 席易琛太阳穴都突突的跳着,小孩儿这是在危险边缘,却还不断挑衅他的忍耐力啊。 席易琛的眸光微眯,直接将人按在床上。 “小孩儿,有本事再把那三个字说一次?” 季司深咬紧了嘴唇,怎么都不肯说了,见席易琛的目光越发危险,便气势汹汹的凑上亲他,连同那溢出来的危险都一同堵了回去。 席易琛眸光止不住的悸动着,眼里浮现出一丝轻微的笑意,扣着小孩儿的手,十指交扣,再也无法分离。 第二天,季司深是在自己床上醒过来的,半夜季司深在席易琛怀里睡着了,他就将他抱了回来——分开睡。 “宿主,你是不是不行?一个晚上,竟然连三垒都没有?” “……” “小统子,你是不是也不行?连个男人都勾搭不到手,任务结束别说你和我绑定过。” “……” mmp!完败! 季司深成功掰了回来,但也在细细思索着,不是他不行,那就只能是老男人的原因了。 季司深连戒指都不经意露出来了,这个世界让季司深感受到了一丢丢的挫败啊。 季司深不再多想,看起来还是要多作几次腰,让老男人多心疼几次才行啊。 季司深从二楼下来,有些偷偷摸摸的,刘姨有些好笑。 “少爷,你躲在那里做什么呢?”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直接走出来,“那……老混蛋呢?” 季司深刚说完,就被人从后面揪着领子,“叫上瘾了,嗯?” 季司深一对上席易琛的眼神,就瞬间脸色羞红的厉害,赶紧从他手里挣脱,转身就想落跑。 “我……我不吃了!今天我自己走,不……不用你送了!” 席易琛看出小孩儿的心思,直接将人又从门口拎回了餐桌。 “好好吃饭。” 季司深有些如坐针毡,从头到尾就不敢抬头,像是生怕被发现他脸上的表情一样。 “我……我不饿!” 席易琛格外从容不迫的瞧着面前低着头的小孩儿,饭桌下他的脚碰了一下季司深的脚,季司深立马惊的弹开,差点儿没把桌子都给翻了。 “那我喂你?嗯?” 季司深一抬头就对上席易琛那股子透着意味分明的玩味儿,再加上昨晚两人的亲密行为,季司深彻底被烫熟了。 “我自己吃!” 席易琛好笑,见他狼吞虎咽的便开口,“慢点儿吃,吃完我送你。” 第818章 “抗议无效。” “……” 一顿早饭,吃的人兵荒马乱一般。 直到坐上了车,季司深都隔得老远。两人之中好像还能塞下两个人来。 席易琛干脆放下手里的平板,顺手放下车内的隔板,侧身叫了一声。 “深深。” 季司深刚回过头来,就直接碰上了席易琛的俯身过来的唇。 那一瞬间,季司深脑子放空了似的,瞪大了眼睛。 第2101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35) 小孩儿呆呆的眨了两下眼睛,睫羽如同蝴蝶羽翼般轻轻颤抖着,整张脸连带着耳廓都绯红了个透。 季司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但却被席易琛将手十指交扣的扣在了座椅靠背上。 慢慢的,小孩儿那点儿反抗的叛逆心理,就那么被吻得温软乖巧给淹没了。 直到司机将车停下来,席易琛才与之分离,眸光里都染了几分越界的占有心思。 小孩儿靠在椅背上,羞红着脸喘气,双眸蕴着羞乱的水汽,早已溃不成军。 席易琛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下午我来接你,带你去吃好吃的,有想玩儿的地方,也带你去逛逛。现在是你很重要的时期,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机会出去玩了。” 季司深还没缓过来,只乖乖的哦了一声,刚准备伸手去打开车门,下一秒就被人从身后拽过了过去,季司深下意识的回头,就被席易琛凑过来又一下子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席易琛眸光带笑,“下午见。” 季司深羞得整张脸通红,连开车门的手都在抖,“下……下午见!” 然后下了车,席易琛就瞧着小孩儿快速逃跑了。 席易琛的心便越发柔软起来。 不曾想,上次他那亲亲妈咪一语成谶,下次回家,他的小孩儿就换了身份了。 席易琛径直坐好,又重新拉上了隔板。 “走吧。” —— 下午,季司深难得没又逃跑,乖乖在门口等着。 连他朋友都有些瞠目结舌。 “深哥,你变了!” 季司深白了他一眼,“再多嘴,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省得乱说话!” 季司深和他朋友正在锁喉打闹着,他朋友眼尖的又看到了那个裴光。 “深哥,昨天那老叔叔又来了,他是不是喜欢你?” 季司深直接给人一阵痛击,一点儿都不留情。 “痛痛痛!深哥!你是要谋杀!” 季司深哼了一声,懒得理他,作势就要溜走。 裴光却故意上前拦住了季司深。 季司深皱眉,“老叔叔,听不懂人话?不知道什么叫做再、也、不、见吗?” 裴光扯着笑维持他的人设,“阿深,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的,这次我过来找他,就是希望我们可以结婚的,到时候我也是阿深的亲人了。” 一个词,瞬间刺痛小孩儿的某个情绪,跟过来的朋友也是一惊。 这老叔叔是不要命了? 季司深冷着双眸,如同利刃在喉一般,季司深双手环胸靠着墙,“是吗?那你应该找席易琛那个老混蛋,你跟我说做什么?” “哦~该不会是,你根本见不到老混蛋,才故意跑到我这里来碰瓷吧。” “张口结婚,闭口亲人的,你家老子知道你这么恬不知耻的跟人认亲攀关系吗?” “现在看起来是不知道了,不然怎么会放自家的狗东西出来乱吠?” “老叔叔不要脸,我还要脸。” “五六十岁的人了,竟然碰瓷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轮的,真的是好光荣哦~” “……” 裴光那靠整容才得以维持青春的脸,都快变形了。 一时气不过,张口就来,“你……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有娘生没娘养!一点儿家教都没有!” “说我五六十岁?你以为你自己很好看吗?半张脸都是伤疤,你也好意思说我老?” 第2102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36) 一旁的朋友默默抱着包蹲在角落去了,防止殃及池鱼。 而季司深听到他那句有娘生没娘养就炸了,一句废话不多,直接冲上去将那人按在地上揍,还只往他的脸揍。 这么得意自己的脸?那就揍得你整容都整不了! 裴光怎么也没想到季司深脾气这么爆,按着他就往他脸上揍。 “啊啊啊啊啊!死小子!老子跟你没完!” 季司深干脆堵住他的嘴揍,懒得听他逼逼。 但下一秒就听到一个声音,“季司深!” 季司深愣了一下,转过头去就看到冷着脸看着他的席易琛。 被按在身下揍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裴光,见到席易琛时,立马眸光一亮,赶紧露出痛苦虚弱求饶的眼神来,甚至还转头求救似的看着席易琛。 季司深倔强的咬着唇。 席易琛看着他,“过来。” 裴光见状赶紧挣扎开堵住他嘴的手,甚至还作势护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那眼底的楚楚可怜和那满脸的青乌,都显得像小丑一样,格外滑稽。 “都……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出现在你面前的……” “我会离开琛哥的……但……但是戒指我……绝对不会给你的……这已经是我唯一能保留有琛哥的东西了……” 一旁的朋友暗自咒骂了一声,“艹!你个老叔叔竟然这么不要脸!深哥明明是因为你……” “对不起!” 裴光在那朋友要说出他不好的话时,立马大声开口,盖过了季司深朋友的声音。 “你打死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但是戒指……不可以……” 席易琛显得有几分没耐性了,看着季司深又叫了一声,“阿深,过来。” 季司深看着席易琛那张脸,原本还不觉得委屈的人,忽然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鼻尖也是一下子红了起来,整个身子都是极力隐忍的委屈和倔强。 季司深慢慢松开了按住裴光的手,但裴光还没来得及高兴,季司深不管不顾的一拳就发了狠的揍在了裴光的鼻子上,瞬间就让他的鼻子歪了。 像是故意为了气席易琛不分青红皂白就阻止他的发泄。 裴光因为这一拳直接疼的眼泪直流,都忍着没在席易琛面前骂季司深一句,更是连痛苦的叫声都忍了下来。 而季司深赌气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席易琛,脸上都是任性的倔强和隐忍,还有一丝掺杂其中的委屈和控诉。 尤其是那红红的眼眶里,都是强忍着不掉下来的眼泪。 仿佛再说:老混蛋!明明是他先骂我的! 席易琛的心一下子疼的厉害,也不用季司深走向他了,席易琛抬脚走到季司深面前,垂眸伸手握着季司深强忍着攥着拳头的手,手背上已经沾染了几分血迹了。 席易琛叹了一口气,用自己干净的手帕给他擦掉。 “疼吗?” 席易琛温柔的两个字,瞬间让面前的小孩儿差点儿决堤,死死咬着嘴唇,只流下两颗眼泪来,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席易琛将委屈颤抖的的小孩儿按在自己的怀里靠着,语气像是温柔的软剑,轻而易举就能击破小孩儿那溃不成军的倔强和委屈。 “让你过来,是我可以帮你出气,不是在和你生气,也不是信他不信你。” 第2103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37) “我也没有再吼你,你现在就在大门口呢,关键时期你这样在大门口不远处揍他,是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自己的后半生,嗯?” 席易琛温柔的轻抚着季司深头,既温柔却又透着几分有力量的谆谆教诲。 末了又低头在季司深耳边耳语,只有两个人听得到。 “真想给人教训,就拽着他藏起来,别让人看见,想怎么教训嘴里不干净的人,怎么教训。” 一句温柔的话,竟偷着十足的阴暗气,让人很难不心动。 所以老男人有嘴,就是会说。 不愧是多吃了十几年饭的老男人。 不然,放在别人那里,那不得追妻火葬场了? 季司深方才那点儿气,瞬间就被湮灭了。 席易琛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先去车上等我。” 季司深这次格外听话,乖乖坐去了副驾驶等他。 “宿主,我还以为你又要白莲花上身,在你家老男人面前装一下的呢。” 季司深很是嫌弃的挑了挑眉,“小统子,不是什么时候都得比谁更白莲更绿茶,谁哭的更凶。” “你不觉得有时候那种本身格外叛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忽然咬着牙,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倔强隐忍的委屈和控诉,比哭哭啼啼更致命吗?” “再说了,我的人设是叛逆少年,下一秒突然在老男人面前装白莲,你是想让他觉得我是被鬼上身了还是被脑子进水了?” “……” 第819章 好像……是有点儿毛骨悚然。 这边季司深无聊的和小统子插科打诨,那边裴光就捂着自己被打歪的鼻子站了起来,年纪一大把的老男人了,却在那儿装的委屈可怜,让人恶心。 “琛……琛哥……我终于找到……” 裴光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一身冷冽气息的老男人,直接拽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小统子还不忘实况直播里面的情形,战况可谓是相当的惨烈。 前面刚被季司深把鼻子揍歪的人,这会儿席易琛几拳下去,裴光已经是眼冒精星,痛苦连连,那张整容的脸上,更是起了好几个坑,可谓是丑的……相当侮辱人的眼睛了。 席易琛擦了擦自己的手,将手上的帕子扔进了垃圾桶。 而裴光蹲在角落里,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脸,半天反应不上来。 “畜生生的东西,才这么和——人说话。” “你倒是不愧和生你的人一个德行。” “我妈好心,她却当着我妈的面,勾引我父亲,你倒是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手上的戒指怎么来的,你我心知肚明,你觉得随便一个赝品,就可以窃取别人的人生和东西?” “裴光,你是为什么来m市,又是为什么突然迫切的想要和我扯上关系,你当真以为我这几天没查到么?” 裴光听着席易琛冷冷的话语,不免觉得有些心虚,甚至都不敢去看席易琛。 “离我家小孩儿远一点儿,再接近他,在他面前胡言乱语,不然就不是毁了一张脸这么简单了。” 席易琛转身便离开了巷子,但却在出巷子的那一秒,发送了一条短信出去。 显然,席易琛没打算这么放过裴光了,一条短信过去,有的是他受的苦。 席易琛用车上自备的消毒纸巾擦了手,才坐进驾驶室关上了车门,看小孩儿红红的眼眶,便伸手温柔的轻抚了一下。 “我已经预约好了一个这方面很厉害的医生,等你成绩出来,就可以过去做修复手术。” “之前没带你去,是因为你还小,各项身体机能都没发育成熟,成年了再进行手术,效果会更好,也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恢复期也很快。” 第2104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38) 季司深被人温柔的动作和眼神撩的耳廓有些烫的绯红。 “我……又不是因为这个……” 席易琛笑了一声,又抬手轻抚过季司深半边脸上隐隐约约的伤痕,目光里都是心疼。 “嗯,只是告诉你一声,我两个月前就预约好了,只是做脸上的伤痕修复,他的医术很好,会让这些伤痕一点儿都没有的。” 他本来想晚一点儿再告诉季司深的,但他听不得别人骂他的小孩儿。 季司深别过头去,“我才不在意这个……” 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席易琛还是敏锐的捕捉到小孩儿那波动的情绪,还是显露了几分喜欢开心的神色来,连耳朵的绯色都是藏不住的。 席易琛握了一下季司深的手,“想吃什么?今天听你的。” 季司深调整好了情绪,故作面无表情的开口,“火锅。” “火锅太辣,不可以。” “那就烧烤。” “你在长身体,烧烤不利于身体健康,驳回。” “……” “路、边、摊!” “深深。” 虽然只是温柔的叫了一声季司深的名字,但明显听出来了警告的危险。 “……” 老男人说话不算话! 说好的,听他的呢? “专横的老畜生!老独裁!……唔……” 席易琛趁着红灯的空挡,在小孩儿张嘴抗议说话的时候,转过身捏着他的下巴,直接用行动堵上了小孩儿的嘴,吻了上去。 季司深毫无防备,还没说完的话,就这么被咽了回去。 席易琛见小孩儿乖了下来,才笑了一声,指腹轻轻抹过季司深温软的唇。 “吃火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被席易琛的吻,吻得有些还没缓过神来的小孩儿,只能呆呆地跟煮熟的螃蟹似的红着脸,点了一下头。 这是席易琛发现最容易让叛逆小孩儿乖下来的办法。 “绿……绿灯了!” 羞红脸的小孩儿看了一眼亮起的路灯,就发大声说话,试图转移席易琛的目光。 席易琛脸上都是笑意,揉了揉自家小孩儿的头,开着车就往目的去了。 吃完火锅,天就暗了下来,席易琛也不着急带着小孩儿回去,去了附近人多的广场走一走,消消食。 人群之中,夜色之下,席易琛会紧紧与他的小孩儿十指相扣,季司深会象征性的挣脱一下,但席易琛牵的更紧了,季司深便连耳根脖子都是红的。 像是,宣告着藏在大庭广众之下,却又明目张胆的爱意。 人多的时候,或者路过街边的小摊子停下来,席易琛就会从背后护着季司深,两个人会被挤得紧挨在一起,小孩儿便能羞得连呼吸都是乱的,席易琛能轻而易举的听到他的小孩儿悸动的心思。 今天的小孩儿,真的出奇的乖呢。 逛到广场正中心的许愿水池时,已经快十点了,广场正中心的位置坐满了纳凉的人,也有手牵手的小情侣,或是藏在夜色里透着暗恋小心思的人,也有对着许愿水池许着明知不会被实现,却还是会寄托一丝信念愿望的人。 这会儿的小孩儿早在不知不觉中回握住牵着他的手,季司深刚靠近许愿池,整个广场上空便突然响起了砰砰的声响,一抬头整个夜空都被点亮了,竟是不断升起的五颜六色的烟火。 席易琛在同时叫了一声季司深的名字。 “深深。” 正看着烟火的小孩儿闻声便转头看向席易琛,下一秒席易琛便低头俯身,吻向那眼底都映照了烟火的小孩儿。 第2105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39) 席易琛吻向季司深时,另一只手里则是顺势扔下了一枚许愿币进了许愿池。 他祈愿,他的小孩儿平安顺意,前程似锦,长命百岁。 季司深睫羽轻颤,似有所感,借着那万千烟火,踮起脚尖,环着席易琛的脖子,主动回应那满腔的爱意。 —— 席易琛抱着熟睡的小孩儿回家,脚下的声音都放的极轻。 席易琛还是克制理智的将小孩儿抱回了他的房间,小孩儿自己的床上。 席易琛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的人,目光柔和,四周都无一点儿东西再能容纳进他的眼底。 席易琛的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眉眼,“别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说完话,席易琛关了大灯,留了小夜灯,俯身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离开了房间,再轻轻关上了房门。 等席易琛离开了,季司深便睁开眼睛,侧过身,手枕着头,目光静静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宿主,你家老男人对你,太克制了。” 季司深何尝没感觉出来呢,在席易琛许愿池前偷偷许下的愿望里,一定都只与他一个人有关。 季司深莫名开始有心疼的情绪,从心口不断蔓延,拽着身前的被子,紧紧蜷缩着身体。 这个世界的席易琛,容纳了月隐对他虔诚敬爱的爱意。 大了十八岁,便大了一个坎,他舍不得更不忍心,那样对他的大人吧。 这样的席易琛,只让季司深觉得无比的心疼,在另外一个世界时,他不知道的那段时间里,月隐也一定是这样克制隐忍的爱他,深入骨髓,连自己都不允许玷污分毫。 “宿主……” “闭嘴,自己下线。” “……” 季司深等到半夜,光着脚偷偷摸进了席易琛的房间,和上次一样只是乖乖坐在卧室的地毯上,趴在席易琛的床边。 席易琛有些心疼的睁开眼睛,知道他没熟睡,便挪了挪自己的位置,“深深,上来。” 季司深睁开眼睛,抿了抿唇,小夜灯映照下的双眸显露着无限的委屈。 听到席易琛的话,季司深乖乖躺进了席易琛的被子里,席易琛温柔的笑了一声,将自家不安的小孩儿抱进怀里,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睡吧。” 季司深在席易琛怀里依赖性的蹭了蹭,才抱着他安稳的熟睡过去。 —— 之后的小孩儿,席易琛发现他竟变得格外努力认真了一些,但那有时候叛逆的性子依旧没改过来。 不过现在他已经会乖乖待在他的书房好好做功课了,不懂得时候,也会很认真的过来问他。 就是还是改不了,功课做一会儿,就趴在他的桌子上睡着的坏习惯。 嗯,努力认真了,但不多。 对此席易琛也不强求了,他的小孩儿不需要特别优秀也没关系了。 他会养着的,席易琛知道自己大了自家小孩儿许多,所以连百年之后的事他都已经做好了打算了。 第820章 只是这些,席易琛不会让他的小孩儿知道的。 在小孩儿考验前几天,席母又打了电话过来。 “宝贝~你都多久没打电话过来了?小朋友再过几天就要开始考了吧。” 第2106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40) 席易琛嗯了一声,“没几天了,等结束先带他去做脸上的伤痕修复。” 席妈妈是最了解他家宝贝的,席易琛一句不自觉显露的温柔话语,就让席妈妈一秒钟察觉他家儿子这是有了进展。 “宝贝~你是不是有事应该先给你亲爱的妈咪说一声呢?” 席易琛也没打算瞒着,“是有事,等做完手术带他回家见你和父亲。” 席妈妈可谓是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他?谁?” “你未来的‘儿媳妇’。” 这个回答席妈妈高兴的开始哼小曲儿了,这是她年轻时一直保留下来的习惯。 “哎呀,那我得给小朋友准备一点儿见面礼,毕竟老牛吃嫩草,老的也不是一星半点儿。” “……” 看起来,他们之间的母子情,不太多。 “对了,宝贝那个死小子是不是动你家小孩儿了?你也太损了,竟然出钱给人重新做好了脸,就把他送回那老东西手里了?” 席易琛不太想提起这么个人,但他敢委屈了他的小孩儿,那他就不可能让他过得舒坦。 这种人,你不彻底让他恐惧,他便肆无忌惮的在你的底线上,反复跳跃。 “我查过了,十几年都没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必定是有原因的。他那母亲惹了一个恶心的老东西,就把自己的儿子送给他抵了。” “他会来m市,是想借着他的身份,逃离那个老东西。” “那老东西除了那种事情不算个人,但平常倒是对他挺纵容挺宠的。” “你说他跑了,再回到那种恶心的老东西身边,应该会长些记性。” 席妈妈听着自家儿子的话,都觉得打了个冷颤。 “你比你爸还狠。” 席易琛本不想将好好一个人送进狼窝,但他不想好好做个人,非要到小孩儿面前恶心人,还不止一次。 那他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毕竟他不突然出现蹦跶,席易琛也的确不知道。 席妈妈忽然在电话那头很认真的问他,“宝贝,你想好了吗?虽然妈咪支持你们在一起,可是宝贝你大了你家小朋友不止一轮了,确定想好了吗?” 席易琛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想好了。” “我无法决定未来我在什么时候死亡,但我能决定我对小孩儿爱意和坚持,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会给小孩儿自己决定的机会。” 席妈妈听出了一点儿不对劲儿来,“宝贝,这句话的意思,你该不会打算一直对你的小孩儿处于纵容的阶段,而不打算做些实质性的进展,比如占有他?” 席易琛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这是他唯一自私的私心,他会毫无顾忌并毫无保留的给他的小孩儿所有爱,但他不会彻底杜绝小孩儿决定未来人生的机会。 他还小,正是叛逆爱玩闹的年纪,他怎么能将他困在自己的牢笼中呢,他的未来应该有无限的可能,但他一直都会在这儿,只要他的小孩儿回头,他就一直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宝贝,你太自私了,你是不是应该尊重你家小孩儿自己的选择?” “如果,未来过几年了,他真的选了别人,你就真的心甘情愿看他牵上别人的手?” “宝贝,你这是提上裤子不负责的流氓行为,我觉得你家小孩儿一定更希望你们是相互予取予求的状态,你只对你家小孩儿付出满腔爱意,给了他世界上所有的浪漫,让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你,再也无法容纳第二个人,你却要扼杀掉他能给予你的东西?” 第2107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41) 席易琛沉默了。 “宝贝,你这样和那些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有什么两样?你从毫无保留的给你家小孩儿爱意和浪漫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完全扼杀掉了他能选择另一个人的可能了。” “因为在你的小孩儿眼里,他享受了这个世界上所有极致的浪漫和无法抑制的溢出胸腔的爱意,你让他怎么可能会再有另一种选择呢。” “宝贝,人都是自私的,你爱他,所以想要占有他,想要他只属于你一个人,只刻上你一个人的印记,想宣告全世界,他是你的,这是爱的本能。” “宝贝,你也不希望在你对他付出所有爱意却不占有他时,让你的小孩儿以为你不要他,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吧。” 席妈妈语重心长时,是温柔且有力量的。 “宝贝,你们在一起已经需要突破性别和年龄注定无法更改的差距了,你难道还希望你和小朋友之间,还要再突破一道自己所设置的屏障吗?” 席妈妈无可奈何的叹了叹气,“你的亲亲妈咪在你这个年纪时,你都十几岁了,真不知道你像谁。” 末了,席妈妈突然很认真的反问了一句,“宝贝,你该不会是那什么……不行吧。” 席易琛黑着脸果断挂掉了席妈妈的电话。??? “大宝贝!他又挂我电话!” 席父:“……” “下次只让阿深进家门。” 席妈妈一秒被哄好,挑了挑眉,哎呀,这个提议不错,既然不想占有,那就让她这个亲亲妈咪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自家妈咪的险恶了。 哼,让他多和小朋友分开几天! 席妈妈扑进自家老公怀里撒娇,“哎呀,果然还是老公对我最好了,最爱我的大宝贝了!” “……” 这边席易琛刚挂掉了自家妈咪的电话,就发现小孩儿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大约是全部都听到了。 不过他没开免提,应该不可能听到他家妈咪说的那些话。 但他说的话,不能听的能听的,应该都听完了。 席易琛看着季司深笑了一声,“站那儿做什么,嗯?功课做完……” 席易琛还没说完,季司深就忽然冲过来直接扑进了席易琛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席易琛愣了一秒钟,便回过神温柔的轻抚着他的头。 “怎么了?想出去玩儿?” 季司深抬起头来,有些凶巴巴的瞪着他,“老混蛋!你别想转移话题!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 眼眶红红的,隐隐还有颤动的泪意,又委屈又凶。 席易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直接将小孩儿抱起来托在自己的腰身上,季司深顺势环着席易琛的脖子,那股子委屈和泪意一下子开始涌现出来出来,接着又开始莫名认真且坚定起来。 “就算你不行,你也别想把我交给别人!老混蛋!” “……” 席易琛的眉心都跳了两下。 下一秒席易琛就浑身涌现着极度克制的危险,直接将人放到了书桌上,倾身贴近。 “小孩儿,我妈这么说,我可以无视,但你这么说,是在挑衅我对你的忍耐力么?嗯?” 季司深这次半点儿没有退却的心思,直勾勾的盯着席易琛充满危险的目光,毫不犹豫的拽下席易琛的领子吻了上去。 季司深的耳廓绯红,目光却从容坚定。 “你不能剥夺我心甘情愿给予爱人的权利!” “更更不能小看我对你喜欢的程度!” —— 最近这边有在准备开始写新书开头,深深也不会完结,只是在这边开另一本新书而已!所以先问一下你们是希望开玻璃渣的全员be的虐文 或者继续新的双男主? 还是更希望我把之前没写完的小叔叔小婶婶单开一本接着写完没写的剧情?(尺v尺) ps:不知道小叔叔小婶婶的请翻阅先婚后爱! 双强,互撩,偏执占有欲极重的面瘫狼崽子攻(裴牧珩)vs长发疯批戏精美人野狐狸受(顾煦) 第2108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42) 季司深这般坚定从容的态度,以至于让席易琛微微觉得有些震撼,似乎因为自己无限的纵容,以至于让他下意识的忽略了他家小孩儿的想法。 好像他的潜意识里,从未想过要让他的小孩儿对自己有任何回应和坚定,他只需要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就好。 但他或许真的小看了小孩儿喜欢他的程度。 席易琛弯弯的眼眸都噙着几分笑意,微凉的指尖落在季司深的腰间,“那深深试试让我看到你的决心?” 季司深瞬间反应过来席易琛话里潜在的意思,于是瞬间面红耳赤的烫人。 席易琛以为他会慌乱的躲避,但回应他的却是小孩儿生涩僵硬的举动。 席易琛呼吸难得乱了节奏,转瞬便是侵略性十足的占有欲。 —— 季司深趴在席易琛的肩头,绯红的小脸透着几分异样的姿态,双眸之中还有未褪却的欲色,双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第821章 席易琛却依旧矜贵优雅的没有半分紊乱之色。 席易琛轻轻地笑了笑,在季司深耳边温柔低语。 “今天到此为止,我已经看到你的决心了。” “如果成绩出来,会让我惊艳,我们再继续,嗯?” 季司深抬起头来瞪着这个眸光里,都是精明恶劣之色的老混蛋,“你在小瞧我!” 席易琛将坐在书桌上的少年,托着抱在自己的腰上,往浴室去,办公桌和地上,都是凌乱散落的文件。 “没有小瞧,只是给小孩儿一个努力的借口。”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会努力的!不是只有你才能给我惊喜的!” 听着怀里小孩儿倔强的语气,席易琛还真的有些许期待了。 席易琛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那我拭目以待。” 末了席易琛又有些老畜生的恶劣的逗自家小孩儿,在他耳边暧昧耳语。 “如果表现不错,第一个地方,在你的房间,你的床上。” 季司深立马烫的跟刚从蒸锅里拿出的螃蟹似的,脸都埋进了席易琛的怀里却也压不住那绯红滚烫的耳廓,双手更是拽紧了席易琛身上的衣服。 然后小声的骂了席易琛一句老流氓,算是回应了席易琛说的。 席易琛的心就更加悸动了一些,从此注定再也无法对他的小孩儿像以往那般克制隐忍了。 所以啊,婆婆这个助攻,就很值得夸一下。 —— 这之后,季司深就真的越发上进了,让席易琛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因为小孩儿终于上进过了叛逆期了,但原因却是因为他答应了成绩不错,他会和他的小孩儿更进一步。 所以席易琛发现了他家小孩儿的本质,这是很惦记要和他发生点什么,甚至以此为动力了。 不过席易琛也很期待,他的小孩儿到底能有多大的力量呢。 所以成绩出来那天,席易琛比季司深还紧张一些。 席易琛在书房故作镇定,见季司深查了…过来找他,便问他,“多少?” 季司深也故作严肃,拧着眉看着席易琛,浅浅流露出了几分不太好的情绪出来。 以至于真的让席易琛以为季司深的成绩不太好,便抱着季司深坐在腿上安慰他,“不太好也没关系,我的小孩儿也可以不需要那么严格。” 第2109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43) “那……那你之前答应我的呢?” 席易琛听到季司深这话,便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食指刮了一下季司深的鼻尖,“深深,这么想和我发生一些关系吗?” 季司深虽显露出几分羞红的脸色,但却又格外坚定的看着他,“因为,你觉得我的未来不会选择你。” 席易琛因为季司深一句话沉默了几秒钟,有些语重心长的开口,“深深,我大了你不止一轮,若是以后我先离开你,我便在想那个被我养在宠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孩儿,以后一个人要怎么办呢?他一定会躺在床上哭的伤心欲绝吧,没有我,我觉得他大概都不会好好吃饭了,我管着他都那么叛逆不乖,我不在了一定更叛逆了。” “只是想想,我便觉得我好像心如刀割。” “深深,我不是觉得你的未来不会选择我,只是害怕有我的未来之后,我会消失在你的生命里。” 季司深的心也跟着席易琛的话,止不住的心疼蔓延,揪的人连每一口呼吸都是疼的。 季司深紧紧地握着席易琛的手,无比坚定的看着他,像是在发誓一般的信誓旦旦。 “那我向神明发誓,用我的十八年换你长命百岁,我守你到八十二,然后你带我走!” “老混蛋……你不能在我最爱你的时候,这么残忍的决定我的决定!” “我从来不想要长命百岁,我要的是有你在的八十二岁!” 季司深眼眶红红的,再怎么倔强,眼泪也都止不住的往下掉,季司深紧紧地拽着席易琛的衣服,好像能嵌进他的骨子里。 “老混蛋!你可以任性的带我走!但你不可以残忍的给我第二个选择!” “你不能给了我一辈子的希望,却在半路把我推开!席易琛,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席易琛的心疼的快窒息了,那些跨越整个时空的记忆碎片,好像一瞬间又涌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看到他的小孩儿满身血污的倒在他的怀里。 他感受到他在他怀里渐渐没了生息,他答应他,下辈子等他。 那种隔着一整个时空的痛苦,瞬间将席易琛淹没,疼的让他呼吸一下都在告诉他,这是他求来的。 季司深见席易琛疼的额头冷汗直冒,被吓得生生止住了眼泪,身子一抽一抽的担忧的看着他。 “席易琛,你怎么了?” 下一秒,席易琛将人紧紧拥入怀中,感受到怀里小孩儿的气息,那心脏止不住的疼才渐渐得到缓解。 “想好了?一旦开始再无回头的余地,我可以纵容你贪玩,但再也不会给你第二个选择的机会。”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席易琛,语气同样坚定的回答他,“我要是回头了,你就像以前一样,把我逮回来,打造一个只有你能打开的牢笼锁起来,试图逃跑,便惩罚得爬都爬不起来,让我再也无法从你身边离开。” “让我听到离开你这三个字,都会成为本能的恐惧。” 席易琛心底因为季司深这般狠绝没有后路的话震撼,就像是在试图挑起席易琛被潜藏在最深处的阴暗占有欲。 第2110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44) “深深……你……” 席易琛眼底是久久无法平静的颤动。 季司深也没说话了,掏出手机随便拨弄了一会儿,将自己的成绩展示在席易琛的面前。 720。 720,还好,不算差。 席易琛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720!!!” 知道某人故意控分的小统子表示麻木,他家宿主整个m市第二,和状元仅一分之差。 明明可以轻松拿状元的人,他竟然还控分,说什么他平时就不认真,一下子拿个状元容易被人怀疑,还面无表情的说是为了维持人设。 “……” 艹。 谁教他家宿主这么维持人设的!出来!他保证不弄死他!谁维持人设,把分控的一分之差?! 席易琛从未这样惊喜过,他刚刚看小孩儿那样还以为他…… 总之,席易琛现在的高兴和惊喜的冲击,足够让他今晚睡不着了。 能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 席易琛更是惊喜的抱着季司深站起来,高兴的转了好几圈,吓得季司深赶紧抱住席易琛。 “别转了!” 席易琛此刻无法克制自己的喜悦之色,直接亲了他几下。 “深深,你知道吗?你好厉害!无与伦比的。” 季司深也会因为席易琛开心而跟着显露些许骄傲的小心思来,“那……那你答应我的呢?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你是不是得兑现誓言?” 席易琛一下子平静了下来,重新抱着小孩儿坐了下来,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季司深被人盯得脸瞬间红透了,但还是倔强的不逃避,反而特别坚定的对上席易琛的目光。 席易琛好笑,抱着他的小孩儿下巴抵在他的肩窝蹭了蹭,语气喑哑而温柔,“我看到我的小孩儿有多努力证明自己爱我的决心。” 席易琛的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脊背,落在他柔软的腰上,铺洒着温热呼吸,用更加蛊惑致命的嗓音问他。 “所以今晚,深深准备好了吗?” 季司深的心都因此漏跳了一拍。 老男人太苏了,让人完全招架不住,季司深深深觉得他就是故意的,还带提前预告的! 这是非得让人一整天都不可能静下心了。 小统子表示,都是自己求得,哭着也得受着。 老男人撩完人,就先给季司深做整形修复的医生打去了电话,接下来有得他忙了。 毕竟小孩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哦,不对,是震撼。 他一定会让他的小孩儿毫无顾忌的向前奔跑,而他则是会在他的身后,永远支持他。 席易琛又抱着季司深吻了一下他的脸,“深深,你一定会前程似锦的。” 他的语气里依旧是不可抑制的激动。 季司深撇了撇嘴,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席易琛便笑了笑,顺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对我来说,你的前程也很重要。” 席易琛握住了季司深的手,紧紧地,“而我一直在你手中,永远都不会和你分离。” 话说的再好听……也改变不了某人又诓了他这件事! “我问的只是,今晚深深准备好了吗?嗯?” 某小统子顿时笑的狼心狗肺! “……” 请问,是手撕——小统子还是爆炒小统子? 第822章 在线等,挺急的。 第2111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45) 季司深气的好几天都不带理会席易琛的。 一直到拿到通知书季司深就没好好跟席易琛说过话,最让人生气的是,这个老混蛋还故意不和他亲近! 季司深气的想离家出走。 但拿到通知书的晚上,季司深习惯性去书房找席易琛,但没看到他。 季司深只好把东西放在席易琛的书桌上,他一眼就能看见。 席易琛不在的房间,显得格外冷清。 季司深洗漱好,就准备回房间的,但刚打开门就嗅到很好闻的香薰味道,加了精油,让香气都能从门缝溢出去。 季司深眸光不自觉地颤动着,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他的房间被布满了各色飘飞的气球,丝带,没有灯光,整个房间都被地上布置的小蜡烛灯光映照着。 地上还有玫瑰花瓣铺的路引,一直到床边,连床上都被玫瑰花布置了爱心,床头还有两个爱心熊,紧紧依偎着。 下一秒季司深就被人从背后拥进了怀里,席易琛眸光温情,嗓音压低了几分,在季司深耳边轻语。 “再问一次,深深准备好了吗?嗯?” “宝贝,你需要一点儿一点儿拆开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季司深本来想继续装生气不理他的,但架不住这个男人蛊惑致命的厉害,季司深瞬间破功,耳朵都被羞红所取代,心跳也有些厉害。 “我……我还在生气呢!” 席易琛笑了一声,顺手将牵引绳一头的皮圈放进季司深的手里,季司深眸光瞬间暗了好几个度,连带着呼吸都变了。 “所以,我来接受家规的惩罚了,嗯?” 艹。 是可忍孰不可忍! —— 第二天,季司深睡得很沉,席易琛也不吵他,俯身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而席易琛脖子上,都被染了一圈明显的痕迹,是连身上的衣领都遮不住的。 他已经属于他的小孩儿了,现在他会安心了吧。 席易琛给季司深掖了掖被子,季司深迷迷糊糊的抱住席易琛的手,在他手上蹭了蹭。 季司深手上的无名指,已经重新戴上了属于他的那个戒指,跨越了一整个时空的时间。 席易琛看着熟睡的小孩儿,眼底便除了他的小孩儿再也无法容纳进任何东西。 席易琛看着两人手上的戒指,笑的温柔,如同刚新婚的小夫妻一般,整个人都是沁了蜜糖的。 席易琛抬头看着气球飘下来的丝带,有了些许恶劣的小心思。 直接扯下丝带,小心翼翼的系在了季司深的脖子上,如同最珍贵的礼物一般,让席易琛脸上都晕开了温柔的笑意。 席易琛俯身再次吻了一下小孩儿的唇,“深深,早。” —— 季司深一直睡到下午才起来,于是在书房的席易琛就看到某个小孩儿光着脚,一张脸绯红的跑进来指着他脖子上的丝带控诉他。 “老混蛋!” 席易琛早在小孩儿进来的那一秒钟,就关掉了视频会议。 会议的其他人:“……” 席易琛顺手将人搂了过来,抱在自己腿上坐好。 “我比较喜欢听深深昨晚叫我的那个称呼。” 季司深气的双手环胸的瞪着席易琛。 “我在生气!” —— 唔……看了一下新的双男主快穿呼声比较高,所以我自己的打算是,先写新的双男主快穿,然后自己慢慢写虐文,虐文字数不会太多大概三四十万字左右,等我写完大结局我再发布(w) 至于小叔叔小婶婶,其实也是甜中带虐的,大部分剧情番外篇已经提到过了,写过的地方大概也都会重,所以暂时待定,会重新整理一下剧情大纲什么的,反正肯定会写的,不用担心o(*≧▽≦) 第2112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46) 下一秒,季司深就被人按着头,吻了上去。 季司深挣扎了两下,彻底败下阵来,哪里还有一点儿气? 季司深脖子上的丝带,也被席易琛解开了。 “昨晚深深拆了自己的礼物,今天换我拆我的礼物,有问题吗?嗯?” “……” 季司深面红耳赤的厉害,眸光里都是颤动的水汽。 “我才……不是礼物!” 然后季司深羞恼的就要起身,下一秒就被人拽着睡衣的腰带倒在了他的怀里,然后连绵的吻直接将人吞没。 季司深差点儿没喘上气来。 “跑什么呢?礼物,还没拆完呢。” “!!!” —— 然后,季司深再也不想说老男人不行了。 这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畜生! 季司深软绵绵的趴在席易琛的肩上,闭着眼睛连手指节都是软的。 席易琛暗自好笑。 老混蛋对于他的小孩儿,喜欢秋后慢慢——算账。 席易琛抱着软成一团的小孩儿去了浴室,刚醒没多久的人,又得睡一阵子了。 开了荤的老男人,已经开始不做人了。 之后席易琛带着自家小孩儿做完了脸上伤痕的修复手术,便一直待在家里。 席妈妈看着季司深半张脸都包着,格外心疼。 要不是因为季司深这样需要人照顾,席妈妈非得让自家儿子睡大街去。 “……” 还是那句话,有母爱,但不多。 最重要的是,席妈妈知道季司深手上的戒指和席易琛手上的才是一对儿时,高兴的当天就想让席易琛把人娶回家。 “……” “再等四年。” 那时候他的小孩儿就该真正成熟了,到时候不需要席妈妈说,席易琛都会将他的小孩儿娶回来。 席妈妈看出自家儿子的心思了,“那就先订婚!” 这个提议,席易琛不会拒绝,不过他还是希望他的小孩儿自己决定。 有些克制隐忍的爱意,还是会刻进骨子里都不会改变的。 “深深,我等你的回答,你可以慢慢想。” 季司深瞥了自说自话的老男人一眼,“你明明知道我的回答!” 席易琛伸手拨了拨季司深耳边的碎发,“我想听深深自己说。” 季司深脸色红了一片,小声的说了一句。 席易琛假装没听到,“深深?再说什么呢?没听到。” “……” 季司深羞恼的瞪着他,他就是故意的! “我说我!愿!意!” 一吼完怀里的小孩儿就羞恼的更厉害了,席易琛已经能熟练的在他小孩儿又想落跑之前,将人抓回来堵上他的嘴。 这招百试百灵。 季司深眸光轻颤,水汽波动着,耳边是席易琛轻抚过的指尖,带着几分凉意,让人耳根子软的很。 “深深,我爱你,想要陪你长命百岁的爱你。” 季司深对上席易琛那认真情动的眼神,这是他第一次听席易琛说爱他。 因为爱意出口,便再也无法收回。 曾经他希望给小孩儿足够的自由,隐忍而克制。 但现在他不想了。 季司深很喜欢席易琛那些撩人的亲昵小动作,会让人面红耳赤的心跳加速。 季司深偏头闭着眼睛,亲昵的蹭了蹭轻抚着他耳廓的手,随后又睁开眼睛回应席易琛表露出来的爱意。 第2113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47) “i will always be firmly loyal to my believers until my body is turned into a piece of loess, and my love will grow in the next time and space with you.” (我将永远坚定的忠诚于我的信徒,直到我的身体化为一抔黄土,我的爱意也会肆意生长于下一个有你的时空。) 席易琛微微愣了一下,好一阵儿才从震撼中反应过来,目光如水,眼底的情意比方才还要浓烈。 “深深,说的什么呢?我听不懂。” 季司深察觉出来这人是故意的,立马羞恼的背过身去,“听不懂……算了!电影里学的!自己去看!” 席易琛暗自好笑,俯身贴到季司深的耳边低语。 “叫季司深的电影么?” 季司深耳朵痒得很,转过身就要推开他,但被人将双手扣在了头顶。 “深深,我们订婚吧。” 季司深身子颤动了一下,转过头耳廓绯红的嗯了一声。 席易琛紧紧地抱着他的小孩儿,怎么办呢,他的爱意在企图疯狂的肆虐生长,他很爱很爱他的小孩儿,都快溢出整个胸腔了。 需要名为季司深的解药才能缓解。 这一夜,又是漫长的。 席易琛中了名为季司深的毒,需要漫长的岁月才能得以解毒,而解药只有一种,药名——季司深。 —— 季司深答应了订婚,两个人便很快的举行了订婚仪式。 人不多,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知道。 第823章 但席易琛也没少了应该有的隆重感,给足了季司深安全感。 席妈妈有些喜极而泣的意思。 也不是别的,就是她的儿子三十几年终于有人要了,不像是把人娶进门,而像是“嫁”出去。 对此,席易琛懒得计较,谁让他地位最低呢,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对席易琛来说,最重要的是,小孩儿是他的了。 一辈子都是。 订婚戒指也是现成的,像是弥补了心里缺失的一块,季司深当然没有意见了,对季司深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弥补呢。 他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虚无的东西。 两年之后,季司深二十岁。 季家那些老东西,就开始彻底不安分了。 这两年他们都不只一次在季司深耳边挑拨离间他和席易琛的关系。 若是让他们知道他们两个订婚了,并且早就私下里签署了新的协议,他们应该会气疯吧。 季司深虽然没办法和席易琛成为法律上真正的夫夫,但季司深主动转让自己季家所有的股权和权益,谁也没办法阻止。 本来席易琛不想签的,季家本来就是属于季司深的,他不希望他的小孩儿除了他,身无分文。 但季司深反驳。 “有你,我价值连城。” “……” 席易琛有些无可奈何,“一定要签?” 季司深特别肯定,“除非你想丧偶!” 被迫“丧偶”:“……” 季司深最会拿捏席易琛的七寸了。 齐律很是惆怅的看着季司深,“虽然我不应该泼冷水,也不应该怀疑你们的感情,但是我还是想插一句嘴,一般来说,小朋友你这样的结局都很不好,你也不怕这老畜生卷款携逃。” 季司深转头,“老畜生说谁呢?” 席易琛也瞥了他一眼,“同样‘身无分文’的老畜生,没资格开口说这种话。” “……” 夫唱夫随?一个比一个嘴巴毒。 第2114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48) 齐律麻溜的弄完手头上的事情,麻溜的溜了。 省得被这两玩意儿“弄死”! “走了。” “……” “什么?你竟然将整个季家都给了席易琛?!” 这会儿在季司深面前挑拨离间的几个人,听到季司深说的话,差点儿没被气死。 季司深撑着头,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几个人。 “有什么意见吗?季家是我爸给我的,我现在二十岁了,顺利继承季家,席易琛是我的,我再送给他当嫁妆,你们有什么意见?” 季家人先是愣了一下,“嫁……嫁妆?!你疯了!” 季司深的二姨还是一如既往的觊觎着季家的权利,好不容易等到十几年过去了,以为他们可以从季司深手里瓜分了季家,没想到季司深竟然先斩后奏! “二姨,我疯没疯,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我妈为什么不喜欢你?我爸又为什么不喜欢二伯?他们又为什么不喜欢你们来我家,我们心知肚明对吗?” 二姨咬死不认,“我们是你的亲人!” 季司深冷冷的笑了一声,“我妈说了,我没……你这么个亲人。” “你!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季司深偏头一笑,有些阴恻恻的让人瞧着都有些渗人。 “你就是这么跟老板夫人说话的?为什么你们要这么惦记季家呢?先有二伯,再是二姨。”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故意散播那些挑拨我和席易琛关系的流言吗?你们说他害死了我爸就是他害死的了?” 季司深很认真的托着腮,“二姨,不如你来告诉我,什么样的人,才会迫不及待从自己——亲人手里想方设法的拿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又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不断栽赃嫁祸给另外一个人,试图搞乱搞臭他的名声呢?” 季司深半点儿没有情面的继续攻击,“我没记错的话,栽赃嫁祸好像是诬告陷害罪是吧,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摘自《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 二姨听到季司深的话,竟有些心虚,“季司深!你这是栽赃陷害!” 二姨一瞬间又提起了一口气,怒瞪着季司深,“就算你说对了又如何?你没有证据就不能污蔑我,再说了阿深你也说了,是使他人受刑事追究,那些流言好像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刑事追究吧。”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二姨也没这么笨呢,不过诬告陷害他们罪,的确是以他人受刑事追究为目的,可是二姨你怎么样了,你们那可是陷害席易琛故意杀了我爸我妈得到季家,随意陷害诬告他人故意杀人,你告诉我,不是以使他人受刑事追究为目的?” “二姨,看起来也并不怎么聪明,所以二姨,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叫警察带你走?” 在场的人,瞬间被季司深冰冷不近人情的气势吓到,他们只当季司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却忽略了季司深是没长大,但不是蠢。 二姨几个人不甘心的恶狠狠的一跺脚,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房间顿时冷清了下来,席易琛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 新书提前预告:(还没发布哦o(*≧▽≦)ツ) 身为维护位面世界平衡的江暮,穿成炮灰之后,撩遍了三千世界的男人,功成身退,却突然被告知撩过的男神都崩坏了?他还要成为自己的替身? “所以为了世界和平,宿主你就勉为其难的回到任务世界,感化男主吧。” 江暮:“!!!” 去他么的感化男主!本少爷不干! 后来…… 某偏执大佬,将他圈入怀中,“自己说说我要怎么惩罚一下,逃跑的暮暮呢。” 某黑化谪仙小弟子,将他灵力尽封,“师尊,说好的会一辈子护着我,少一个时辰,都不行哦。” 某残暴王爷将他困住,“听闻小乐师,与其他公子情投意合,妄图私奔?不如本王断了这双腿,如何?” …… 江暮装傻充愣,抱紧自己,看着阴恻恻的大佬们瑟瑟发抖。 “大佬,我错了!求放过!” 某统子默默为自家宿主默哀,“宿主,一路走好。” 某宿主扶着摧残过后的老腰,“有本事你显出原型,看我不让你‘一路走好’!” “大佬!你家娇妻又要爬墙啦!” 某大佬:“暮暮听说你想爬墙?” 江暮:“我不是!我没有!” “暮暮,爬一次墙,就惩罚一次吧。” 江暮:“……” 累了,我与世界共存亡! 第2115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49) 季司深见席易琛出现,立马别扭的假装无事发生,“我……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拿回去。” 然后刚要落跑的小孩儿就一下子被人搂在了怀里,抱着他的人,靠在季司深的身上,浑身上下都蔓延着几分软气。 季司深伸手拍了一下席易琛的肩,“老混蛋……我……快喘不过气了……” 席易琛这才松开季司深,轻柔的摸了摸季司深的头,“你不用为了我,和他们吵。” 季司深抬头瞥了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这种老混蛋!” “只允许我小时候你护着我,不许我长大了偏袒你?那你有本事先让我把心脏长在正中间!” 季司深气呼呼的,跟炸毛的小狮子似的,有点儿可爱的很。 席易琛温柔的笑了一声,“你有理,我不反驳。” “不过,深深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自己决定。” 季司深抬头看着他,“什么事?” 席易琛最近查到了一些东西,当年他们的那场车祸,的确不是意外。 是故意而为之。 “不是查不到吗?” 席易琛干脆直接抱起季司深去沙发上坐好,握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有条不紊的告诉季司深前因后果。 “一开始的确是查不到。” “不过前阵子,那个大货车的司机突然来了m市,找到了季家的人。” 季司深心疑的看着席易琛,“他来m市?找了季家的人?” “就是你二姨二伯他们。” “他本来只要安安静静的不做任何事不找上季家人,他也只是因为意外牵涉其中,但那司机偏偏找上了季家人,手里还有当年的录音,找了你二姨二伯他们要钱,不然就将当年他们做的事情和盘托出。” “……” “十几年过去了,他……怎么突然……” “因为你二姨二伯他们断了偷偷给他的钱,人心不足蛇吞象,那司机被喂得野心十足,知道他们等着吞了季家的财力,张口就又是几百万。” 第824章 季司深仿佛明白了过来,“所以二姨他们才迫不及待的想要瓜分季家。” 席易琛笑着刮了一下季司深的鼻梁,透着一股子的宠溺意味儿。 “嗯,这些年我将他们的人,尽数清理出了季家,早就视我为眼中钉了,他们估摸着是知道我查到了一点儿蛛丝马迹,所以不敢直接对我做什么,才想在你身上打开突破口,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 季司深拧着眉,脸色不太好,“我爸我妈从来都不喜欢他们,要不是那时候碍着亲戚这一层关系,再加上季家那些老人总是道德绑架我爸妈,他们怎么会有机会亲近我们?” “但是,私下里我爸我妈从来不让我亲近那些亲戚。” 席易琛有些心疼眼前的小孩儿,吻了一下他的脸,安抚性的顺着他的背。 “再亲近的人,都有背刺你的可能,尤其是涉及金钱利益权利,人心是很多变得,没有人能保证一个人永远不可能变心。” 季司深忽然抬眸认真的看着席易琛,“我能保证一个人永远不可能变心。” 席易琛心疑,挑眉看着他,“?” 季司深清了清嗓子,耳廓染了几分红晕,但却还坚定无疑的回答。 “你。” 第2116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50) 听到这个回答的席易琛,稍微愣了一下。 虽然季司深叛逆成性,性子也很别扭,但在爱他这件事上,格外认真且坚定,从来没有退缩犹豫过,更没有否认过对他的爱意。 这让席易琛越发喜欢怀里的小孩儿了。 席易琛紧紧抱住季司深,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间。 “深深。” 怎么办呢?让他的小孩儿在最贪玩的年纪就困住他,席易琛总觉得会亏欠他。 所以,席易琛对季司深无限纵容。 季司深红着耳廓的推开埋在他肩窝的男人,“别蹭了!该回……唔……” 刚张嘴的人,就被席易琛吻了上来,仿佛要将怀里的人融进骨子里。 没两下,季司深就软了下来,眼底噙着几分迷离的水汽,一张小脸都晕染着好看的桃色,让人瞧着都有些心猿意马的程度。 “深深,晚点儿回去。” 季司深一下子听出席易琛话里的意思,刚想开口拒绝就给了人占便宜的机会。 然后…… 这个晚点儿回去,还真等到了晚上,席易琛才准备带着趴在他肩上熟睡过去的小孩儿准备回家。 这里是小孩儿住过的地方,总觉得留点儿痕迹,才算弥补了一些遗憾。 席易琛将人叫醒,“深深,回家再睡。” 季司深在他肩上不满的骂了一声,就又睡了过去。 “……” 席易琛看了一眼停着的车,让司机过来开回去,而席易琛自己就那样抱着季司深慢步走回家。 入夜的晚风,吹在人的身上,极为舒适,能让人浮躁的心都沉下来。 席易琛没走一会儿,趴在他肩上的人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儿?” 席易琛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才温柔的开口,“回家的路。” 季司深一时间清醒过来,“老混蛋,放我下去。” 席易琛反而往上托了托季司深的双臀,季司深立马抱紧了席易琛,又羞又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就是故意的! 席易琛只笑了一声,“我喜欢这样抱着你回家。” 季司深也不说话了,乖乖趴在他的肩上,路上的行人不多,但偶尔也会有回过头打量的人。 也有遇到窃窃私语的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但那些眼神有好的,自然也有不好的。 但席易琛垂眸看怀里的小孩儿,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 席易琛笑了一声,是啊,那样坚定表达自己爱意的人,又怎么会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呢。 他的小孩儿永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而他们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的相爱。 席易琛已经想好他和小孩儿的婚礼会是什么样的了。 两年之后,季司深结业的第二天,席易琛便将他的小孩儿娶回家了。 霸占了所有的热搜头条,并且挂了整整一周。 当所有人知道席易琛娶了季司深时,不可谓不震撼,不曾想他们猜测席易琛养了一个小娇妻,竟然是真的养了个小娇妻。 更为致命的是,不仅是男妻,还有那么大的年龄差距。 最重要的是,席易琛竟然全世界宣告了季司深的身份。 这哪怕是换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得到。 —— 暮暮的话,我大概会尽量在周日之前发布,如果没有消息,那大概率最迟也是下周就能见到暮暮啦!(尺v尺) 第2117章 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51) 先不说别的,最大的坎就是性别了。 再就是这种世纪婚礼一样的排场和满世界的宣布爱意了,就算是不看好的人,都忍不住会为之震撼的地步。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呢。 异性尚有如何如何恩爱,几年过后便弃之敝履,躲之不及的程度了。 但他们不知,这个人为了爱他,付出了多大的痛苦,而他们又要多少次相遇,相识,相知,相爱,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 季司深撑着身子,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目光里隐约的心疼,瞧得人同样心疼。 季司深的指尖轻轻划过席易琛的鼻梁。 席易琛似有所感,便睁开了眼睛,握住了季司深作乱的手,眉心微皱的看着季司深,“嗯?怎么醒了?又做噩梦了?” 季司深直接趴在了席易琛的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胸膛,瘪了瘪嘴,“我很久很久都不做梦了!” 席易琛的手落在季司深的背上轻抚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原来深深都不想我。” “……” 季司深没好气的瞪着他,看到席易琛肩上不浅不重的咬痕,直接一口又咬了上去。 这些年,季司深动不动就这样咬席易琛的肩,也不知道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小癖好,日久天长下来,席易琛肩上生生落下了季司深的牙印来,是独属于季司深的烙印。 席易琛捧着季司深的小脸,“谋杀亲夫呢?嗯?” 季司深哼了一声,“要你管!一口咬死你,才不会成天欺负我!” 席易琛暗自好笑,凑到季司深耳边私语了一句,顿时惹得季司深脸色又羞又烫,十分熟的程度。 “老……老流氓!不害臊!不……不正经!成天脑子里……唔……” “……” 老男人从来就不会让他好好说一句话,总是半途堵上他的嘴,轻而易举的攻破自己的领地。 良久,席易琛抱着季司深翻了个身,看着季司深双眸水光潋滟的,他便显露自己毫无克制的占有欲。 “长夜漫漫,既然深深无心睡眠,那我会努力的。” “?” 席易琛俯身耳语,“直到天亮,都无心睡眠的。” “!!!” 某人再想装睡已经……来不及了呢。 腰,该离家出走的时候,都绝对不带迟到一秒钟的。 小统子已经又开始为他家宿主的腰祈祷了。 “这个家要是没有我,可怎么办。” —— 几十年后,这一次,依旧是季司深先席易琛离开这个世界。 他以为,两人差了这么多,总能换他先离开的。 不过这几年里,他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像是遗传了上个世界的病气似的。 “老混蛋……我不想一个人离开……” 季司深紧紧握着席易琛的手,想将其融为一体。 席易琛也从来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不安,回握着季司深的手,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不会一个人离开的,我陪你。” 季司深勉强笑了一声,“我是不是……经常骂你老混蛋,所以就算你大了我十八年……我也要先你离开一步?” 席易琛眼眶都是红的,但又都是克制隐忍的,“不是,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 第2118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1) 季司深往席易琛怀里努力挪了挪,席易琛就将人抱的更紧了一分。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季司深从来不害怕,因为这个男人好的太过分了,从来都不会让他不安。 “老混蛋……下辈子你……一定也要……来找我……” 席易琛嗯了一声,“好,下辈子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接着怀里的人,便没了生息,看的小统子觉得数据疼。 席易琛找人安排好两人所有的后事,便随着他的小孩儿一起去了。 两人合墓葬在一起,这样他一个人才不会害怕。 “深深,我来了。” 永远不会留一个人的。 第825章 —— 臻灵大陆 霁月王朝 “二哥,今天好不容易有狩猎的机会,看看我们谁的猎物多!” 马背上的霍司珏听闻,倒是来了几分兴致。 “想比试?” 霍彦转头冲霍司珏挑衅,“谁让二哥身为堂堂摄政王,却连个灵宠都没有。” 霍彦颇有兴味儿的舔舐过嘴角,“我得给二哥猎个人人羡慕的灵宠来!” 霁月王朝几乎人手一只灵宠,形色各异,等级各异,凭着身上变化的五彩斑斓的颜色区分等级,白色最低,赤色最高,几乎是人人追捧抢夺的猎物。 灵宠原本只是作为陪伴主人身侧,解闷取乐的玩物,但不知何时起,灵宠已经不仅限于解闷取乐。 肆意虐杀、无下限的凌辱会化为人形的灵宠来获取心理上的享乐。 甚至有部分人意外获得高等级的灵宠,却因为家世不济而延伸了等价交换的交易,也就是现在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的拍卖。 更有不上台面的为满足,各种王公贵族特殊癖好而设立的灵宠化形的院落。 总之,灵宠在臻灵大陆是人人都不可或缺的玩物。 甚至还会为了满足主人的私欲,而设立各个灵宠之间的比试争斗。 比赛只有输赢,输则死,赢则生。 即便你手里的灵宠输了,不是死在擂台上,那下了擂台你就会因为没有让主人赢了脸面,而被活生生折磨而死。 就是因为这些毫无下限,毫无克制的肆意妄为,导致现在的灵宠已经大不如前了,并且繁衍的速度没有人族捕杀掠夺的速度快,数量也在急剧减少。 所以,现在的臻灵大陆为了灵宠大肆的繁衍,便下了很多禁令。 灵宠法则第一条,便是只有成年者,才能狩猎属于自己的灵宠。 而霍司珏身为霁月王朝的摄政王,自然早已成年数年之久,但却一直没有为自己狩猎合适的灵宠。 而霍彦是霍家第七子,整个霍家就属霍彦和霍司珏亲近,霍彦算得上是被霍司锦、霍司珏亲手带大的。 霍司锦是霍彦的大哥,也是霍司珏的大哥。 但几年前已经身故了。 霍彦前日也刚成年,说起狩猎灵宠,阿彦倒是需要一只。 “我不急,你倒是应该为自己狩猎一只。” 霍彦握着马鞭,指腹擦过自己的鼻尖,瘪了瘪嘴开口,“我才不需要灵宠来修炼,太残忍了。” 霍司珏瞥了霍彦一眼,“所以,你要让我残忍不仁?” 霍彦:“……” 第七卷:四十四世 第2119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2)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霍司珏见霍彦炸毛直接不管他,挥着手上的马鞭,就在霍彦不注意中,冲了出去了。 霍彦:“!!!” 霍彦反应过来,也赶紧挥着马鞭追了上去,“二哥!不带你这样的!你这是犯规!” 霍司珏并不理会他,拿起弓箭紧盯猎物。 霍司槿狩猎用的箭,是没有箭头的,箭端用了带有特定墨汁的软毛,既能射中猎物不受伤害,也能计量自己所狩猎的数量。 这些墨汁,一般几天后就会消失,不会对任何猎物造成伤害。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霍彦也没心思狩猎。 霍彦是在两个哥哥宠爱之下长大的,母亲难产而死,父亲也不管他,大夫人更是不可能在意一个妾室所生的儿子。 霍司锦、霍司珏不忍看自己的弟弟受苦,便抱回了自己的小院子,用羊奶一点儿一点儿喂大的。 所以,霍彦格外喜欢他的大哥、二哥,大哥不在之后,在霍彦的世界里,就只有二哥了。 二哥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要是敢忤逆一点儿,霍彦能立马提起刀,把他头砍下来当凳子坐。 但除了这个,霍彦的心思毫无杂质,更分不清人性善恶。 大哥说,霍彦大概是因为从小喝羊奶长大的,跟人不沾边,以至于他……缺根筋。 但也不算多大的坏处,有霍司珏在,就不可能让人欺负了他。 霍司珏放下了手里的弓箭,今天怎么好像并没有发现一只猎物? 方才和霍彦在一起,太过于放松,以至于霍司珏好像走错了地方。 霍司珏的马都突然停了下来,好在霍司珏稳得极快,才不至于猝不及防的摔下来。 马匹不知怎么的,忽然不肯往前走了,霍司珏立马拧着眉警惕起来,能让苍月这么恐惧还是第一次,以至于霍司珏连耳边吹过的风声都不敢懈怠,若是风声里藏了银针暗器,也是致命的。 但霍司珏警惕了好一阵儿,都没有察觉任何异样,除了有些过分的安静,耳边只有风吹拂树梢时,树叶发出的簌簌声。 竟没有一只野物虫鸣的声音。 霍司珏甚至都没听到霍彦思月的马蹄声,怕是霍彦不知跑哪里去了。 就在霍司珏打算原路返回时,却耳尖的听到了一点儿轻微的声音。 像……小奶猫的求救声。 霍司珏从苍月的背上下来,寻着声音过去,便在十几步距离的草丛之中看见了一只浑身染血,气息奄奄的……小猫儿? 嗯?臻灵大陆何时有猫了? 臻灵大陆的野物灵宠千奇百怪,但现在已经很少有猫这种东西了。 小猫儿奄奄一息的,似是察觉有人,便强撑起身子站起来,竖起尾巴,龇牙咧嘴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霍司珏:“……” 霍司珏收敛了身上的戾气,蹲下身来刚准备伸手,那戒备十足的小猫儿就害怕的飞扑过来,一爪子挠伤了霍司珏的手背,但仅仅只是这样,就好像花光了小猫儿最后的力气,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好像随时都能死掉似的,但还是努力的戒备起这个“陌生”的男人来。 霍司珏身后的苍月察觉霍司珏受了伤,便低吼的叫了两声,似担心也似生气。 “苍月,安静。” 第2120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3) 苍月只能乖乖的安静下来。 霍司珏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出了血抓痕,这么小一只,都没几两肉,还被伤成这个样子,还这么凶? 霍司珏看着它,继续伸手过去,刚碰到小孩儿的后脖子,小猫儿转过头就呲着牙咬了上去,但灵力的压迫,一下子让小猫儿又趴了回去,那双好看的蓝色双瞳都是痛苦和绝望,大抵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了,小猫儿也没力气动弹了,竟是闭上眼睛连尾巴都不动一下了。 霍司珏瞧着不知怎么,有一丝心疼。 “乖一点儿。” 然后霍司珏便收了压制它的灵力,直接将奄奄一息的小猫儿抱进了怀里,小猫儿还想挣扎但是根本无力折腾,呲牙一口又咬在了霍司珏的手背上,但它已经没力气咬穿了。 只能闭着眼睛瘫软如水般的瘫在他的手上。 霍司珏拿出随身携带的灵药,掏了一颗喂进小奶猫的嘴里,见小猫儿惊的想要吐掉,便被霍司珏强行喂了下去。 小猫儿立马咳出声来,还有鲜红的血从嘴角流出来,小脸痛苦的皱在了一起,看的人心揪得慌。 他的药是人用的,还得用灵宠的药才行。 霍司珏来不及多想,直接抱着怀里的小猫儿,快速翻身骑上了苍月,也不用等霍彦,就先回了摄政王府。 王府的管事,看到霍司珏提前回到了王府,还只有他一个人,便有些疑惑,但还是赶忙上前去,牵住了苍月。 “季叔,去找大夫。” 季叔一听心一惊,这才发现霍司珏胸前的衣袍上染了血。 “王爷哪里受伤了?” “不是,找能治灵宠的大夫。” 季叔愣了一下,还真是难得从他们王爷听到关于灵宠的事。 “好!老奴现在就去。” 季叔让跟着的人带苍月下去,自己就赶紧去叫大夫过来。 霍司珏也直接带着小猫儿回了自己院子,紧随其后霍彦就满脸哀怨的跟了进来。 “二哥!你走怎么也不跟我说一……” 霍彦的声字还没说完呢,就发现霍司珏将放置于胸前的小猫儿捞了出来,放在了桌案上。 软软的一团,奄奄一息的,没有半点儿生气,身上原本白色的毛,都被鲜红的血渍染成了红色。 霍彦立马走了过来,趴在桌边,眼里亮晶晶的,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又很心疼的样子。 “二哥,你从哪里来的这么个小东西?” 霍司珏确定小猫儿还有气,便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的药是人用的,但估计对灵宠也应该有一些作用的。 “顺手捡的。” 霍彦抿了抿唇,想伸手碰一碰小猫,但又怕一碰就会死掉,心疼的不行。 “二哥,它是不是快死掉了?” 霍彦刚说完,就被霍司珏敲了一下头,“说什么呢,去打水过来。” 第826章 霍彦揉了揉被敲的头,哦了一声,又赶紧跑去打水拿东西过来。 霍司珏用打湿了水的帕子,一点儿一点儿擦掉它身上的污血,不过估摸时间太久了,有些污血凝结成块,和它身上的毛都粘在了一起。 “去拿剪刀过来。” 霍彦当工具人也当的格外尽职尽责,霍司珏说什么他做什么,都不带思考犹豫一下的。 第2121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4) 就是因为霍彦这样,霍司珏才更担心啊。 有人给霍彦算过命。 霍司锦说霍彦缺根筋,也不是无中生有的,霍彦的确天生缺了一点儿什么。 情根。 那人说因为霍彦天生缺了情根,所以命里注定有一情劫,会要了……霍彦的命。 霍彦见霍司珏出神,趴在桌子上,偏头疑惑的对上霍司珏的目光。 “二哥?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霍司珏回过神来,“没什么。” 霍彦哦了一声,然后下巴抵在手背上,看着那小小一团的小猫儿,心疼之色尽显,“二哥,你要剪掉它的毛吗?会长新的出来吧。” 霍司珏将软成一团的小猫儿抱到自己的腿上,柔如无骨,仿佛轻轻一碰就能化成水似的。 “嗯,会长新的。” 霍司珏动作也放柔了一些,小心剪掉了那些和血凝结在一起的毛发,奄奄一息的小猫儿似有所感,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对上了霍彦的眼睛,惊的小猫儿立马炸毛,从霍司珏腿上站了起来,霍司珏也没想到小猫儿突然炸毛,握着剪刀的手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刺伤了……屁股。 小猫儿疼的立马从霍司珏腿上窜到了桌子上,竖起尾巴和身上的毛都炸了,连四只小肉垫都伸出了尖锐的爪子来,神情更是戒备充满敌意的,龇牙咧嘴的瞪着两人,尤其是……拿着剪刀的霍司珏。 “罪证”在手,并且有嘴说不清的霍司珏:“……” “二哥,这小东西好凶!” 小猫儿蓝色的眼睛转动着,看到了被剪掉的毛,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就对着霍司珏……更凶了。 的确剪掉了猫毛的某人:“……” 小猫儿好不容易养了一会儿的精气神,就这么耗费一空,又开始摇摇欲坠的要倒下去,但还是强撑着身子瞪着霍司珏。 仿佛只要霍司珏靠近一步,他就能挠他一脸血。 “……” 霍司珏只轻轻释放一点儿压制性的灵力,小猫儿就一下子瘫软在了桌子上。 大抵是知道自己挠不过面前的男人,便也只是作势又呲了两下牙,便放弃般的回头舔舐自己被剪掉毛发的地方,只剩下半截,隐约都有些露出皮肉来,就和其他正常毛发的地方就显得格外突兀。 本就被血污染的脏兮兮的一团,现在就……更难看了。 “宿主,趁他病,要他命!” “……” “中二病犯了?我看你莫不是想趁我病,要我命。” “……” 糟糕,不小心被拆穿。 “咳咳……我的意思是,他竟然敢剪掉你的毛,冲上去挠他!剪毛之仇,不共戴天!” “……” “你是数据抽了,还是代码断片了?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见玉皇大帝?” “……” “宿主,我错了。” 季司深眯眼笑,“你还是去见玉皇大帝吧。” 某怂里怂气的小统子趁季司深最后一个字都还没说完时,直接下线了。 季司深不在意的哼了一声,他在思考要不要拿个小本本记下来,等着秋后算总账。 “二哥,你看你剪了它的毛,它在跟你生气呢!” 霍彦眼里都是兴味儿,可见极为喜欢这只小猫儿。 剪了猫毛的某霍司珏:“……” 不需要提醒,他已经看出来了。 生气,应该也不只是……剪了它的毛。 第2122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5) 霍司珏面无表情的放下手里的剪刀。 那小猫儿听到动静,转过头,冲着霍司珏继续呲牙。 那小表情仿佛在说:别以为你放下剪刀!就可以当作没有剪过我的毛! 的确有这种想法的霍司珏:“……” 不过霍司珏隐隐有些在意,这小猫儿会不会是开了灵智的,也许能通人话? 一人一猫就这么僵持着,霍彦在旁边一人一猫身上扫了一眼,二哥这是要跟小猫咪干一架吗? “王爷,大夫来了。” 季叔带着大夫出现,便打破了这僵持的气氛,霍司珏示意大夫给小猫儿看病。 但小猫儿即便被霍司珏的灵力压制了,也不太安分,龇牙咧嘴的不准人靠近。 大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霍司珏无法,无视小猫儿的尖牙利齿,直接将它抱在怀里,钳制住它的四只小爪子,让大夫看。 小猫儿试图不断在他怀里挣扎,对着霍司珏的手臂就要咬下去。 “敢咬,就把你的牙齿拔了。” “乖一点儿,你现在受伤了,需要大夫看病。” 小猫儿也不知道是听懂了霍司珏的话,还是因为折腾的没力气,身上的伤发作了,就那样收敛了气势,小脑袋直接偏在霍司珏的手臂上,闭上眼睛大口的喘息着,虚弱至极。 霍司珏见它安分下来,就松了钳制住小猫儿四只小爪子的手,示意面前的大夫赶紧给它看。 大夫抹了一把汗,立马给小猫儿翻来覆去的检查,生怕漏了一点儿没查到,就能被眼前的男人让人拖出去弄死。 “如何?” 大夫看着也是皱眉,“回王爷,小人也是第一次给灵宠猫看病,不过这小猫的胸骨被打断一两根,受了严重的内伤,再这么乱动下去,会要它命的。而且看它皮肉之上,还有不少的淤青,抓痕咬痕,估计是被其他野物灵宠撕咬打伤过。” “还有它……有中毒的现象,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丛林里有毒的东西,还……需要一段时间调养。” 霍司珏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瘫软如水般的小猫儿,竟一时间生怕又弄伤了它。 难怪这么凶…… 看它这么能折腾,还以为只是皮外伤,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它还一点儿都不安分! “在它好起来,这段时间你留在王府,直到治好它,能做到?” 大夫没想到霍司珏竟然这么重视一只灵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看到霍司珏不满的皱眉,才赶紧反应过来,“是!保证让它恢复如初。” 霍司珏嗯了一声,立马让季叔下去安排。 霍彦听着也很是皱眉,“这小东西知道危险,还到处乱窜,让别的东西打断自己的胸骨!” 霍司珏沉默,也不一定是什么东西。 在整个臻灵大陆,可不只是丛林中的野物会凌虐同类。 而且,大夫说的是……打。 很难想象,这么小小一只到底受过多少折磨。 霍司珏现在就觉得这小东西,轻轻掐一下就能碎了。 好在现在是安分下来了。 霍司珏抬手轻轻顺了顺小猫儿头上的毛,小猫儿便虚弱的喵了一声,表示抗议。 “……” 第2123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6) 霍司珏又顺了两下。 小猫儿睁开眼睛斜了他一眼,便又趴在他手上闭上眼睛不动了。 倒是身后的小尾巴在他腿上柔弱无力的一扫一扫的,大抵是知道这人在救它,算是勉强休战了。 没有人能够拒绝毛绒绒的小东西的示好的,霍司珏也不例外。 看的霍彦有些手痒,凑过去也想上手来着,小猫儿立马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冲他呲牙。 “……” 霍司珏好笑,揉了揉小猫儿的头。 “不准凶他。” 小猫儿有些生气的转头又瞪大了蓝色的眼睛盯着霍司珏,不情不愿的又趴在了霍司珏的腿上,这次连尾巴都不动了, “……” 这是生气了? “二哥,它是不是听得懂人话?” 霍司珏已经看出来了,所以也不算特别意外,便嗯了一声,“看起来是这样。” 末了霍司珏又嘱咐霍彦。 “它能听懂人话这件事,别让人知道。” 霍彦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上手摸了摸小猫的背。 小猫儿闭着眼睛动了一下耳朵,扫了一下小尾巴就没动静了,估计是还在和霍司珏赌气呢。 霍彦也只是爱不释手的顺了一下小猫儿的毛,就收回手了。 太小一只了,还是二哥抱着就好。 末了霍彦突然想起什么来,抬起头看着霍司珏,“二哥,你和它结契,让它做你的灵宠吧!” 霍司珏沉默了几秒钟,“再说,它现在不适合结契。” 第827章 霍彦看着霍司珏怀里的小猫儿点了点头,的确。 结契得耗费心血,甚至会损害小猫儿的生命,的确要等小猫儿好起来再说。 —— 霍司珏从狩猎的丛林带回了一只猫,这件事除了摄政王府的人,几乎都不让人往外传出去。 他当时从丛林回来,也是将小猫儿藏在胸前的衣服里的,所以想要堵住不让人外传很容易。 摄政王府的人,都是霍司珏手里的人,自然没人敢乱嚼舌根子。 而那个给小猫儿治病的大夫,就更不敢了,连王府都不能出,每天都围着虚弱的小猫儿转,气氛压抑的极致,生怕哪里出了错。 霍彦原本有自己的府邸,但大哥霍司锦身故之后,霍彦就搬了进去了,霍彦可不想把大哥的东西便宜给那些外人。 但即便如此,霍彦也还是经常往霍司珏的摄政王府跑,现在有了小猫儿,霍彦跑的更勤了。 虽然不能上手顺毛,但看着也挺养眼的。 小猫儿是二哥的,要跟二哥结契的,谁都不准惦记! 霍彦认死理,属于霍司珏的就是霍司珏的,谁都不准肖想,不然霍彦都不会给霍司珏动手解决的准备,他就先解决了对方。 霍彦狠起来,连霍司珏有时候都觉得意外的程度。 但……缺根筋也真的缺根筋。 “二哥!小猫儿今天怎么样了?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没精神?” 霍彦皱着眉,看着趴在霍司珏腿上的小猫儿就担心。 霍司珏也是刚从皇宫回来,身上的朝服也还没换下来,便先来院子看看小灵猫恢复的怎么样了。 第2124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7) 霍司珏微微皱着眉心,低垂着眼眸看着怀里闭上眼睛极为享受被他rua下巴的小猫儿,时不时的还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格外扰人心。 霍彦直接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忍住自己想要动手rua的小猫儿的手。 但霍彦看出霍司珏好像很沉重。 “二哥,是不是小猫儿不太好?你怎么一副忧心忡忡,好像小猫儿得了绝症的样子。” 霍司珏听闻霍彦的话,良久才沉重的呼出一口气来。 “它的身体里中了不止一种毒,因为毒素太杂,无法分辨到底是什么毒,也无法解毒。” 霍彦一惊,“那……那小猫儿会死掉吗?!” 霍彦看上去似乎比霍司珏还要紧张,在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小猫是霍司珏的灵宠,再加上霍司珏对小猫儿的重视程度,让霍彦下意识的将小猫儿也归于自己需要用命保护的灵宠。 因为小猫儿是他二哥的。 只这一点儿,就有足够的理由让霍彦重视。 霍司珏摇了摇头,“不会,他应当在丛林中吃了什么东西,抑制了身体的毒素,所以看起来才没有中毒的迹象,并且延缓了毒性发作,在这之前得想办法解毒。” 霍彦立马认真起来,“怎么解毒?二哥,我现在就给小猫儿找解药!下地狱我都把解药薅出来!” 霍司珏只是担忧的看着怀里懒洋洋的小猫儿,暂时……无药可解。 那大夫为了保命,已经连夜研究了好几天了。 不过除了身体的毒,其他的伤都在慢慢恢复,断掉的胸骨已经被接好了,只是不能乱动弹,不能走动,需要几个月的恢复时间。 外伤敷了药,这几天也慢慢结痂了。 那大夫倒是尽职尽责,至少不是个庸医。 霍彦见霍司珏没有说话,就知道不太好,不免眉头紧锁,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二哥,你别担心,小猫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霍司珏嗯了一声,有他在,也不会让他有事的。 “阿彦,多去打听一些解毒的药方、灵丹。” 霍彦立马认真的答应下来,“二哥你不说我也会的!” 霍彦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小猫儿睁开眼睛有些嫌弃的喵了一声。 “……” “二哥,我是不是被它嫌弃了?” 霍司珏暗自好笑,直接抱起小猫去给它拿吃的。 “你可以直接一点儿,不用问是不是。” 霍彦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身后,听着霍司珏幸灾乐祸的话就很哀怨。 “二哥!你偏心!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只有你的猫了!” 霍司珏一本正经的点头,“嗯,我说了你可以说的肯定一点儿,不用是不是。” “……” “二哥,你这样你会失去我的!” 霍司珏好似在霍彦和小猫儿的面前才显得格外的放松温柔。 霍司珏揉了揉小猫儿的头,特别肯定的回答,“那就失去吧。” 小猫儿也配合的冲着霍彦喵了一声,颇有几分……小得意。 被一人一猫嫌弃的霍彦:“……” 他已经不是这个家里最受喜欢的人了! 霍司珏也被逗笑了,有些爱不释手的又rua了rua小猫儿下巴的软肉,小猫儿倒是不排斥了,还会享受的闭上眼睛呼噜几声。 “多大的人了,还和一只猫争宠?” 第2125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8) 霍彦不满的哼哼了两声,这不是少了一根筋,是……有点儿…… 霍司珏觉得少了情根已经够可怜了,算了,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霍司珏抱着小猫儿回到房间,拿起桌上特意给小猫儿准备的小零食喂给他。 刚开始那阵儿,小猫儿记着他剪了它毛和……剪刀刺伤了它小屁股的仇,可没这么乖。 随时找机会咬他呢,不过这两天大夫将它的小身体固定好,不准乱动之后,就乖多了。 毕竟……不乖没饭吃。 好在小猫儿不挑食,好像什么东西都能吃一样,霍司珏也不敢乱喂,问过大夫确定可以给它吃才给它吃。 所以那些小零食,都是下人按照小猫儿特定的口粮,不过人也能吃。 霍司珏还会故意和小猫儿抢呢,就是小猫儿有些……护食,格外凶呢。 霍彦见霍司珏放进嘴里吃,也忍不住拿过一颗吃起来,那小猫儿立马又冲着霍彦龇牙咧嘴的竖起尾巴护食。 霍彦:“……” 霍彦孩子气上来,跟一只不会说人话的小猫儿较劲。 “凭什么二哥可以吃,我就不可以?!” “当初二哥救你,我又是端水又是收拾又是拿剪刀的!” 抬手就捂住小猫儿耳朵的霍司珏:“……” 果然不只是……缺了一根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容易才把小猫儿哄好。 果然小猫儿听到霍彦提剪刀两个字,差点儿没从霍司珏怀里蹦出去,伸出爪子挠他。 那喵喵的叫声,格外……哀怨和抗议。 “你竟然还凶我!有本事你过来挠我!你不挠我,你就不是只猫!” 小猫儿哪里能听这种话?当即扑腾着四只小爪子,喵喵喵的就要窜出去,霍司珏赶紧按住扑腾的呲牙的小猫儿,大手捂住它的嘴。 “行了行了,你说你和缺根筋的人生什么气?自己还伤着呢,不知道不能动?嗯?” 霍司珏无可奈何的安抚挣扎乱动的小猫儿。 小猫儿转头不满的冲着霍司珏叫了两声,仿佛在说:他先凶我的!他让我过去挠他!他还骂我不是猫! 霍彦也跟着较劲,“你个没本事的小猫!自己挠不过,竟然告状!” 安静了几秒钟的小猫儿,一鼓作气就从霍司珏手里窜了出去,刚跳到地上,就扯牵动了刚接好的胸骨,立马疼的歪在了地上,虚弱又痛苦的叫了声。 霍司珏皱眉,赶紧蹲下身将小猫儿抱了起来,“让你别乱动,你还跳下去,现在知道疼了?” 小猫儿勉强抬头虚弱的叫了一声,格外委屈。 霍彦看小猫儿这样也反应过来,立马拧着眉认错。 “我错了……我不该和你争的……” “等你好起来,你再挠!我绝对不凶你!” 霍彦每次说的格外认真时,声音就会不自觉的大几分,小猫儿便皱眉抗议似的叫两声,很是……嫌弃。 霍司珏:“……” 他这是养了两只什么东西? 一个人正常人,缺了情根,脑子还缺了根筋,一只受伤严重的猫,伤还没好,还跟一个缺了情根,缺了个脑子……缺了根筋的人生气…… 霍司珏沉默了两秒,仿佛明白了过来,霍彦大概缺的不是根筋。 而是……筋里缺了个脑子。 第2126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9) 霍司珏无可奈何的给小猫儿顺毛,“好了,别和缺个脑子的人生气,等你伤好了,带你出王府玩儿?嗯?” 小猫儿这才勉勉强强的休战。 转头冲着霍彦特别挑衅的喵了一声,仿佛在说:本喵不和没脑子的人计较! 霍彦:“……” 等等,他刚刚听到二哥说他什么? 第828章 霍司珏无视某后知后觉的傻弟弟,抱着小猫儿就去找大夫去了。 霍彦也依旧是屁颠儿屁颠儿的跟上去。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霍司珏答应了小猫儿,等他伤好了就带它出王府玩儿,这几天就变得格外的乖,而且大夫说恢复的很好,出乎意料。 “确定无事了?” 大夫也很是惊奇,“小人可以用性命发誓!按照正常的时间,最少得四五个月才能好,这一个月都不到……” 霍司珏明白了过来,将小猫儿抱进了怀里,“嗯,那就好。” “不过虽然恢复的差不多了,但它体内的毒素,也可能随时爆发,小人研究了一个月都没进展,有点儿愧对王爷的托付。” 霍司珏倒不是特别不讲情理的人,“你做的不错,可以找季叔领了银子回去了,之后。” 不需要霍司珏说完,大夫就已经会抢先开口了,“王爷请放心,这件事小人不会告诉任何人,若是找到解毒的方法,必定第一时间前来告知王爷。” 霍司珏喜欢和聪明的人合作,所以,霍司珏让季叔给大夫的诊金可是不少,至少对于普通人来说,一辈子都不愁了。 大夫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会儿拿着拿着诊金可谓是美上了心头。 “二哥,你也不怕他出去乱说?” 霍司珏看着在床上已经可以抻着四只小爪子,舒服的伸懒腰的小猫儿便眉心柔了几分。 “不是有你在?” 工具人实锤霍彦:“……” “二哥,你就是仗着我对你死心塌地。” 霍司珏瞥了他一眼,看来还不至于缺了个脑子。 霍司珏直接走过去抱起了床上的小猫儿,被剪掉毛的地方长出来了一些,已经恢复了些许原本的白色,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里毒素的影响,白色有些灰扑扑的错觉,还是会没什么精气神。 不过也不枉大夫拼死拼活的救了一个月。 霍司珏想起大夫说的,便双手将小猫儿举在胸前,之前他没怎么在意,这两天才发现是只白色的小公猫。 “我说什么,你就答什么,听得懂我说话,就叫一声。” 小猫儿舔了舔小爪子后,颇为赏脸的喵了一声:听得懂! 霍彦也赶紧搬个凳子坐在旁边。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小猫儿偏了偏头,隔了几秒钟才犹豫的喵了一声。 “……” “二哥,他只是听得懂人话,并不会说……人话。” 二哥怎么比他还傻? 被缺了根筋的人骂傻的霍司珏:“……” 近朱则赤,近墨者黑,他这是近霍彦被影响了他缺根筋的体质? 霍司珏一本正经,且面无表情的将小猫儿放到腿上,小猫儿顺势舒服的趴好舔毛。 霍彦:“……” 他的二哥……是不是有点儿傻? 第2127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10) 霍彦看着霍司珏怀里的小猫儿若有所思的开口,“不知道小猫儿能不能化形?” 霍彦只是随口一说,霍司珏却有些在意。 若是能化形,倒是有些期待了。 “希望吧。” 霍彦忽然挑眉兴致勃勃的开口,“二哥!要不然给小猫儿取个名字吧。” 听到霍彦的话,小猫儿耳朵都动了动,从霍司珏的怀里坐了起来,小尾巴很轻柔的晃动着,偏着头撑着四只小爪子喵了一声。 “二哥!你看,小猫儿也很想有个名字。” 霍司珏抬手rua了rua小猫儿的头,小猫儿便舒服的闭着眼睛仰着头让他rua。 霍司珏笑了一声,看了一眼霍彦,“你想叫它什么?” 霍彦还真的正儿八经的想了起来,但小猫儿表示抗议的喵了一声。 “……” “二哥!它又嫌弃我!” 霍司珏无可奈何,“那你想个好听的名字,让它不能嫌弃。” 霍彦托着腮,认真的说了好几个名字。 什么小喵喵,什么小灵猫,什么灵灵之类的…… 霍司珏&小猫儿:“……” 霍司珏无视还在那里认真想名字的霍彦,垂头看着坐在他腿上乖的过分的小猫儿,忽然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深深。” “……宿主,你家男人还真是爱你爱的深入骨髓,就算你现在是只猫,他都能下意识的想起你的名字。” 季司深很赞同小统子这句话,即便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爱自己,可是每次都依旧让季司深悸动,甚至有些鼻尖发酸,心脏也会蔓延着密密麻麻的心疼。 每个人都会说我爱你至死不渝,可不是每个人真的爱的至死不渝。 誓言是世界上最荒唐的语言,但也是世界上最震撼的语言。 霍司珏不知为何,总觉得小猫儿的眼神有些……心疼? 小猫儿踩着小肉垫,直接爬到霍司珏的肩头,用脸去蹭了蹭霍司珏的脖子和脸,格外乖软的喵喵叫了两声,让人心都快化了, 霍司珏也是。 “深深,别蹭了。” 霍司珏将小猫儿重新抱进怀里,言语中有些许无可奈何,“之前还那么凶我,现在只是取了个名字就这么乖?” 小猫儿立马舔了舔霍司珏的手背,明显的在向他示好。 霍司珏只觉得心里都软的很,立马伸手摸了摸小猫儿的头,“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就叫你深深,嗯?” 小猫儿高兴的抬起头叫了两声,还在霍司珏怀里用头蹭了两下,表示自己的开心。 霍司珏不自觉的嘴角都含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被无视的霍彦:“……” 所以能不能尊重一下他这个工具人? “二哥!你都想好名字了,你还让我想!” 霍司珏挑眉,“让你想,并不代表我要采纳。” 霍彦:“……” “二哥,你真的会失去我的!” 眼里只有他的小猫儿的霍司珏:“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那就失去吧。” “……” “二哥,我想和喵喵争宠了。” 某小猫儿立马转头不满的呲牙,抗议的叫了两声:喵喵什么的!一点儿都不霸气! 霍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突然会猫语,反而又想了一个名字问它。 “那叫霸气的喵喵?” “……” “喵喵喵!”(看我不挠死你!) 急忙按住又和缺个脑子的人较劲小猫儿的霍司珏:“……” —— 嘿嘿,希望这个世界会给大家带来一点儿欢乐!o(*≧▽≦)ツ 第2128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11) 霍司珏还是率先将小猫儿捞起来抱在胸前安抚,“好了好了,跟一个傻子计较,深深你是想比傻子还傻?嗯?” 小猫儿冲着霍司珏又不满的又喵了几声,霍司珏只好更加温柔的安抚。 “好了,别生气了,嗯?我们不理傻子。” 小猫儿舔了舔粉粉的小肉垫,直接在霍司珏怀里蹭了蹭,总算是安分下来了。 某傻子:“……” “二哥,你能不能避着我说我傻?” 霍司珏记着这玩意儿欺负他小猫儿的仇,直接瞥了他一眼,“怎么?我说错了?” 完全不能反驳的某傻子:“……” 好生气哦! 小猫儿特别得意的喵了一声。 霍司珏生怕这两孩子打起来,直接抱着小猫儿就去了院子。 “明天带你出去看看。” —— 前一天夜里,霍司珏特意找了个合适小猫儿穿戴的小斗篷给小猫儿系上,将它藏在怀里才出门。 “乖一些,别乱叫,好好藏好,被人抓走了,你可就得被扒皮抽筋了。” 霍司珏也不怕吓到它,毕竟这也不是危言耸听。 小猫儿两只爪子攀着霍司珏胸口的衣服,头上顶着小斗篷的帽子,抬头望着霍司珏,乖乖的轻轻地喵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霍司珏便觉得被可爱的不行。 “等会儿给你买些好吃的回家。” 霍司珏就这样带着小猫儿在热闹的长街上逛,给怀里的小猫儿买了不少小玩意儿。 就是小猫儿经不住好奇,会探出小脑袋小爪子张望,霍司珏也随他。 有他的气息包括别人也发现不了什么,而且幼小的灵宠不只是猫一个种类,更何况现在整个霁月王朝,估计也只有他怀里这一只猫,别人就更不会往这方面想了。 再则,他可是霍司珏。 霍司珏亲自给小猫儿买了好多小东西,逛的差不多了才回去。 “小姐,你一直盯着摄政王做什么?” 被叫小姐的人是都城里太尉大人的千金——安阳萱,前些日子刚从狩猎灵宠的狩猎场回来,听说是空着手回来的。 毕竟现在的臻灵大陆,早就没多少适合女孩子的灵宠了。 第829章 弱小的灵宠,不是被虐杀就是因为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被同类相残的所剩无几,剩下来的几乎都藏在了最深处,很难找到了。 “钦儿,摄政王怀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 别人都没察觉,安阳萱却有些怀疑,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前些日子她在狩猎场并不是真的一无所获,而是她……遇到的那只想要的灵宠,就是一只白色的小猫儿。 只是被它跑掉了,安阳萱后面怎么找都找不到了,到了时间也只能无功而返。 被叫钦儿的丫环却没什么察觉,“小姐,奴婢没太注意,不过说不定是什么灵宠呢。” 安阳萱有些在意,“你说,摄政王会狩猎了什么样灵宠?他不是一直都不狩猎灵宠的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个灵宠来?” 钦儿只是个丫环,也不敢在背后议论一个摄政王的事,“小姐,说不定是王爷不想让人知道呢,我们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不然老爷又得骂奴婢偷偷带你出来了。” 第2129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12) 安阳萱见丫环催促,虽然心里怀疑,但还是乖乖回去了,打算日后有机会再说。 回到王府,小猫儿就直接从霍司珏的怀里窜出来,直接跳上了床,披着个红色的小斗篷,撑在床上伸懒腰,显得格外可爱。 霍司珏笑着走过去,将它身上的小斗篷摘了下来,然后它就直接趴到了霍司珏的腿上,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就开始眯觉,小尾巴时不时地扫着霍司珏的腿。 虽然还没有结契,但却好像如同结了契的灵宠一般。 一般的灵宠无法服从人类,便有了结契这种东西,用来束缚灵宠。 主人可以随意控制不听话的灵宠,让它被迫强行变得听话变得乖巧。 而且,试图逃脱控制的灵宠,会因为结契的影响,只剩下短时间的寿命。 所以那日霍彦提过让霍司珏和小猫儿结契之后,他便有些在意。 霍司珏有些爱不释手的顺着小猫儿身上的毛,小猫儿也会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声。 霍司珏笑了一声,他不想和小猫儿结契。 结契是为了控制束缚,但霍司珏骨子里却不想试图控制束缚他的小猫儿。 不过,结契也有一个好处,能让他感知到小猫儿的危险,让它适时的出现在它面前,并且同时能承担一半的伤害。 当然这种伤害是来自主人之外的伤害,不然那些私欲满腹的人,怎么可能会和自己的灵宠结契。 当然了,那种擂台赛也除外,结契可以暂时被断掉结契的影响,只需要用一根特质的银针,插到结了契约的灵宠脖子后。 这样灵宠受到的伤害再大,也不会对主人有任何影响。 霍司珏沉默的看着怀里闭上眼睛熟睡的小猫儿。 他不在乎结契的影响,他反而更加在意结契本身所存在的意义。 会让霍司珏心里有些……别扭。 霍司珏大概会因为这个,而放弃和小猫儿结契了。 除非,当结契的影响能够大于结契存在本身的意义,霍司珏便绝对毫不犹豫的与之结契。 只要他不试图控制小猫儿的行为,那结契本身的意义,便也就可以忽略了。 霍司珏抱着小猫儿直接去书房处理公务,正巧赶上霍彦过来。 “二哥!我发现了……” “嘘。” 霍司珏瞥了一眼大着嗓子的霍彦,看了一眼怀里动了动耳朵的小猫儿,确定没吵到他才放低了几分音量开口,“何事?” 霍彦立马也跟着连脚步声都放轻了一点儿,直接走到霍司珏面前,拿出一本书册给霍司珏,“嘿嘿,二哥我今天给大哥整理房间时,找到一本书,我觉得也许对二哥和小猫儿有用。” 霍司珏心疑的放下手里的公务,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将目光落在那本并不算厚的书册上。 没有名字。 霍司珏便接过来,翻看了里面的内容,霍司珏眼里却一闪而过的惊喜。 里面竟然是完全关于灵宠的资料记录。 而且是……大哥的笔记! “这是大哥写的。” 霍彦颇有一些激动,“里面还有关于结契更多的内容。” “若是用特定的结契,二哥可以喵喵生命共享,并且还能共同承担小猫儿身体里无法解开的毒素!” 第2130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13) 只是霍彦的最后一句话,就足够让霍司珏动心了。 “承担一半的毒素?” 霍司珏低头看着怀里的熟睡的小猫儿,便顺手揉了一下,似有所感。 霍彦大概知道自己二哥在想什么,“二哥,这样的话你和喵喵不都一起中毒了?” 霍彦突然有些后知后觉的,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说这件事。 霍司珏倒是不怎么在意,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书册,“无妨,现在毒素只在深深身上,随时都会爆发,而我们却无药可解,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若是毒素转移到我身上一部分,或许我能感知到毒素厉害的程度,能将毒素的影响降到最低,说不定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霍彦瘪了瘪嘴,眼里都是担忧,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霍司珏抬手揉了揉这会儿趴在自己桌子面前,一下子无精打采的霍彦的头发。 “好了,这件事你做的很好。” 霍彦虽然难得被霍司珏夸奖,但他一时却高兴不起来。 “不只是毒素,你会和喵喵同生共死的。” 霍司珏对于死亡这件事看的很淡,只是很平静的看着霍彦,“人都会死的,大哥死了,下一个就是我,阿彦,人总该有一些自己所要追求的东西,为了这些东西,乃至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付出。” 霍彦心性过于单纯,又缺了情根,一时间有些不懂霍司珏的话,偏头看他,“就算只是自己的灵宠吗?” 霍司珏不知要如何解释,但却看着霍彦点了点头,“是,就算只是我的……深深。” 灵宠这个词,用来形容他怀里的小猫儿,霍司珏总觉得不太恰当。 因为除了怀里这只小猫儿,他并不需要任何灵宠,而从头到尾霍司珏也从未将怀里的小猫儿当作过灵宠。 至于霍司珏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觉得有种灵魂深处的共鸣,总觉得他一定会和他的“深深”生死与共。 霍彦依旧不懂,但只要是霍司珏说的,霍彦都会支持。 霍彦大概是打定了主意,抬起头来,特别义正言辞而坚定的开口。 “二哥,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霍司珏也只是一笑而过,他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霍司珏将那书册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晚些时候再好好研究。 入夜后,霍司珏在自己房里沐浴,靠着木桶翻阅手上的书册。 霍司珏沐浴前,将小猫儿放在自己的床上的小窝里。 小猫儿有自己的小窝,在他的床头位置。 不过每次第二天醒来,小猫儿都压着他的被子睡在他的床边,要不是他警觉,不知道得被掀出去多少次。 小猫儿睁开眼睛,就直接从小窝里跳了下去。 小统子知道,他家宿主又要开始为日后废腰先作妖了。 小猫儿直接绕过屏风,走到了木桶旁边,然后一跃而上,直接跳上了木桶。 霍司珏见小猫儿跳了上来,便拨动着自己鬓边的湿发,将书册放到了旁边。 “深深,过来。” 小猫儿站在木桶边缘偏了偏头,喵了一声,便乖乖走过去,走到霍司珏的身边,在他耳边用头蹭了蹭。 第2131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14) 霍司珏直接将小猫儿抱进了浴桶里。 “一起洗。” 但小猫儿倒是一点儿都不抗拒,乖乖的被霍司珏摆弄洗毛,倒是不太像一般的猫,会很抗拒或者惊恐。 霍司珏本来是想逗一下小猫儿的,但奈何小猫儿乖得很,霍司珏干脆给它一起洗一下了。 就是小猫儿像是格外享受的样子,竟然还闭着眼睛。 霍司珏:“……” 他仿佛养的不是只小猫儿。 大约是小猫儿太过于舒服,突然嘭的一声,没有半点儿预兆,霍司珏怀里的小猫儿竟然变成了……人形。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头顶两只猫耳一动一动的,肌肤像是会透着光的嫩白,细长的眉毛和卷翘的睫毛也都是白色的,身后还有长长的猫咪尾巴晃动着。 此刻就这么毫无遮挡之物的趴在霍司珏的胸前,甚至跟猫咪本体般的,贴着脸蹭了蹭。 霍司珏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禁目光里都是不可思议。 小猫儿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人形,在霍司珏怀里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睛像是深嵌的蓝色宝石,懵懂而单纯。 季司深偏了偏头,望着霍司珏的眼睛里都是疑惑。 第830章 但还是撑着身体,凑到霍司珏耳边,贴着小脸还是如同猫咪本体似的蹭了蹭。 霍司珏终于反应了过来,“深……深深?你化形了?” 季司深像是听不懂似的,偏着头眨着眼睛,继续懵懵懂懂的看着霍司珏。 直接坐在了霍司珏的腿上,白色的长发完全披散在水中,贴着身子遮挡着住最紧要的风光。 霍司珏眼前的少年,还保持着小猫儿的习性,抬手舔舐着自己的手背。 像是完全不懂人的习性,也……听不懂霍司珏说的话了。 霍司珏到现在才慢慢找回自己的意识来,双眸都是颤动的目光。 霍司珏勉强安稳自己的心神,伸手试探性的轻抚着季司深的头,他便同猫咪本体时,放下两只手,乖乖的闭上眼睛用头去蹭霍司珏的手心,极为享受的姿态。 完全没料到小猫儿会突然化形的霍司珏:“……” 是深深。 竟这么就化形了? 霍司珏前一秒还在这么想着,下一秒人形的小猫儿又嘭的一声,恢复了猫咪本体。 霍司珏:“……” 小猫儿直接一下子从霍司珏身上窜上了木桶边缘,立马甩动着被打湿的毛发。 霍司珏恰好被甩了……一脸的水,瞬间让他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霍司珏擦掉脸上的水,刚想去抓某个故意的小猫儿,小猫儿立马跳了下去,竖着猫咪尾巴,冲霍司珏叫了两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是要故意要抓我下水欺负我,而不是要给我洗澡的! 无言辩解的霍司珏:“……” 这小东西,还挺记仇。 霍司珏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任由小猫儿去了。 霍司珏靠在木桶边缘,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都还浮现着方才小猫儿人形的样子,挥之不去。 如同冬日里,漫天飘飞的银白素雪。 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像是冬日雪地里,突然窜出头来的山间精灵。 霍司珏睁开眼睛,心境久久无法平复。 不过人形的深深,好像有些……傻啊。 第2132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15) 倒是身为猫咪本体的它,还挺……聪明的。 —— 夜里,霍司珏因为小猫儿突然毫无预兆的变化,导致霍司珏有些睡不着。 而某只罪魁祸首的小猫咪,倒是在他床头的小窝里睡得格外的香。 霍司珏有些作恶的直接将熟睡的小猫咪抱进了被子里,都没有将小猫咪折腾醒,霍司珏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今天他研究了大哥留下的书册,那个特定的结契,便是要在小猫儿化为人形时,与之春风一度时,再进行完整的结契仪式。 并且与之结契的人和宠物,都必须心甘情愿,心无旁骛,不能有半点儿后悔或是犹豫,还要最最紧要的那个时候。 几个条件缺一不可,不然都会导致结契失败,一人一宠都将被反噬重伤,丢掉半条性命。 一旦成功,深深体内的毒素,他虽然会承担一半的毒素,但是会完全降低毒性,即便真的无药可解,毒发的时间也会被延缓。 怎么算,这种结契的方式,都是有利的。 可…… 霍司珏垂眸看着猫体的深深,不免悠长的叹了一口气。 让深深化为人形,都尚且没有什么把握,更何况还要让人形的深深,与他…… 霍司珏捏了捏眉心,很是愁苦,他还是让霍彦继续让人找找解药吧。 —— 第二日一早,霍司珏便按照惯例进宫,但刚穿好衣服,床上的小猫儿就醒了过来,直接跳进了霍司珏的怀里,好在霍司珏反应快,直接接住了。 他也不怕摔着自己。 “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平日里,不是等我回来了,才起来?” 小猫儿两只前爪小肉垫踩在霍司珏的肩上,直接在他脸上蹭了蹭,软声软气的喵了两声。 “怎么突然撒起娇来了?我该进宫了。” 怀里的小猫儿偏着头,很认真的又叫了几声。 霍司珏听懂了。 “想和我一起进宫?” 小猫儿仰着头,晃着尾巴又叫了一声,算是回应。 霍司珏皱了皱眉,“不行,乖乖待在家里,不准乱跑。” “去皇宫会被人发现的。” “……” 小猫儿立马从霍司珏手上跳到了地上。 霍司珏没看出小猫儿的意思。 就只见他走到床边的位置,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直接背对着霍司珏趴着,完全缩成了一团,连尾巴都不动了。 明白过来小猫儿这是在闹小脾气的霍司珏:“……” 霍司珏无可奈何的走过去蹲下身来,温柔地开口,“听话,我很快就回来。” 小猫儿依旧不理他,气息好像变得更……阴郁了。 “……” “真的想去?” 小猫儿依旧反应。 霍司珏觉得自己要是不答应,他能一直这样待在阴暗角落里一整天,怕是到时候小猫儿身体还没好全,精气神又没了。 霍司珏只好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你先出来,我就带你一起进宫。” 小猫儿动了动耳朵和尾巴,但只是一下就又没有动静了。 “……” 脾气还挺大。 “再不出来,我就不带你去了。” 霍司珏说完,小猫儿立马从阴暗的角落里,踩着小肉垫走出来,表情格外生气,尾巴也左右摇晃的厉害,还有些许炸毛,一连串的喵了好几声,语气仿佛……骂骂咧咧的。 被“喵”的一个字都不能还嘴的霍司珏:“……” 第2133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16) 霍司珏直接将“骂骂咧咧”的小猫儿抱进怀里,“好了好了,别骂了,我错了?嗯?” 霍司珏哄猫的语气格外温柔,小猫儿这才安静下来。 霍司珏很是无奈,作为猫,他过于像人,作为人……他又过于像只猫。 霍司珏的心情还真是无法言喻,只是不知道,深深的人形是随机的,还是自由变化的。 这点儿,霍司珏还需要观察。 霍司珏给小猫儿系上红色的小斗篷,将他藏在怀里。 “深深,听好,有人的时候,记住不准乱叫,不准探出头来乱看,等四下无人的时候,我会放你出来的。” 小猫儿乖乖的趴在他胸口喵了一声,让人心都能化了。 普天之下,第一个带灵宠进皇宫,上朝堂的恐怕也只有霍司珏一人了。 当今皇帝年幼,且有些心智残缺,先帝只信任霍司珏一人,才让霍司珏做了这摄政王。 但摄政王这个位置,看似只是辅佐无力理政的皇帝职位,但若是认真论起来,摄政王的权利有时比皇帝还要大一些,甚至还比皇帝更为自由一些。 仅仅只是没有皇帝的头衔罢了。 所以霍司珏便成了许多人的肉中刺,眼中钉。 摄政王这个位置,就是一块肥肉,谁不想吃上两口,分一杯羹呢。 而且,自古以来摄政王很容易演变成为兄终弟及,诱惑太大,以至于不可能还政于年幼的皇帝。 哪怕摄政这个位置是皇帝的亲母后,都不例外。 皇权自古都是一个很具有诱惑力的危险物品。 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是在追求所谓的皇权,以至于兄弟阋墙,弑兄弑父只为争夺那一个皇位的结局。 但,霍司珏对皇权并不感兴趣。 霍司珏虽不对皇权感兴趣,但不代表其他人的想法。 都会恶意揣测霍司珏的用心。 霍司珏之下,除了老七霍彦,自然还有不少兄弟。 而仗着霍司珏摄政王这个身份,霍家那些兄弟自然是有数不清的想法的。 都希望将来霍司珏会将皇帝的位置留给自己。 如今霍司珏尚未成家,也无侍妾,那些个兄弟就争论不休了。 还别说要给霍司珏上门说媒的人了。 霍司珏一旦成婚,那皇位就不可能留给那些兄弟,所以谁和霍司珏成婚那谁的孩子就很有可能是未来的新帝。 但霍司珏一直没提过成亲这件事,可就是急了不少人。 尤其是宫里的太后更为操心了。 她绝对不可能让皇位传给外人。 便明里暗里暗示霍司珏。 但霍司珏的心思,除了处理朝政就是教导几岁的小皇帝。 他既无心成婚,更无心将皇位传给任何人。 只等小皇帝长大,他便能早日还政于他。 但奈何小皇帝心智不全,且不定时发作,有时候甚至和他那个弟弟……如出一辙,霍司珏就很忧心。 “陛下,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你又写错了。” 小皇帝:“……” “皇叔……我……能不能不写了?” 小皇帝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坐在那儿,时不时逗自己怀里小猫儿的霍司珏。 第831章 霍司珏面无表情的回应,“不能。” 小皇帝立马鼻子一抽,直接哭了起来,“哇!皇叔你又欺负阿渊!我……我根本不会写!我……我才不要当皇帝!手都要断了!” 一直被小皇帝这样荼毒的霍司珏:“……” 第2134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17) 怀里某只小猫儿被吵到,直接从霍司珏的怀里一下子跳了出来,直接窜上了小皇帝的御案,极为生气的亮出小爪子,喵了一声。 小皇帝顿时愣的把哭声咽了回去,直接看着面前抬起小肉垫亮出爪子的小猫儿,打了个哭嗝。 小猫儿见小皇帝不哭不闹了,才舔了舔小爪子,坐在御案上,一本正经的盯着小皇帝做功课。 见他愣着不动,又竖起胡须威胁的喵了两声。 小皇帝立马乖乖写字。 霍司珏:“……” 看起来,他这个堂堂摄政王的威慑力不如一只……猫。 霍司珏很是愁。 霍司珏叹了一声气,将坐在御案上的小猫儿捞起来,抱进怀里,严肃的讲道理。 “深深,不是跟你说了,不准随便探出头来,怎么现在还直接跑出来了?” 小猫儿仰着头,冲着霍司珏格外生气的喵了一声:谁让你堂堂摄政王连个孩子都管教不好!他吵到我了! 反被教训的霍司珏:“……” “我的错。” 霍司珏认错认得格外真诚,都瞧不出半点儿敷衍。 霍司珏甚至摸了摸小猫儿的头,“辛苦你了。” 小猫儿傲娇的仰着头蹭着霍司珏的手心。 霍司珏只觉得心都是软的,越来越可爱了。 一旁的小皇帝心思根本不在功课上,刚抬起头来想要说话,霍司珏怀里的小猫儿立马转过头去,冲着小皇帝竖着尾巴,龇牙咧嘴的喵了一声。 小皇帝只能闭嘴,乖乖继续写字。 啊……皇叔的小猫儿!好凶! 于是乎,今天的小皇帝功课都做的格外认真,霍司珏也能安心在旁边处理堆积的朝政。 毕竟现下有个盯着熊孩子做功课的“贤内助”。 而且,霍司珏发现小猫儿不是只能听得懂人话,还能检查小皇帝的功课。 小皇帝要是哪个字写错了,他都能在旁边生气的喵两声。 小皇帝一走神,小猫儿就会立马亮出小爪子来,小皇帝迫于威压,只得更认真的做功课。 一两个时辰下来,竟比霍司珏教导一两个月还要有进步。 但小皇帝却累趴在御案上了,他这辈子都不想拿笔写字了! 为什么他要是皇帝!他就不能当个正常的小孩儿吗?! 大约是看出小皇帝的委屈,坐在御案上的小猫儿直接站起来踩着小肉垫走到小皇帝的旁边,低头用脸去蹭了蹭小皇帝肉乎乎的小脸。 一旁检查小皇帝功课的霍司珏只觉得画面极度养眼,连眉眼都是如沐春风的和煦温柔。 小皇帝立马被小猫儿用脸蹭蹭的小动作暖到,一下子抱住了小猫儿,一张小脸直接埋在小猫儿身上,哇呜一声就哭了出来。 霍司珏看见他的小猫儿颇为无可奈何的伸出两只小肉垫,抱着小皇帝的头,任由小皇帝哭闹发泄。 先严厉,后安抚,教导小孩儿这一套,倒是被他的小猫儿研究的透彻。 所以霍司珏越发期待他的小猫儿,再度变成人形的那一天了。 等小皇帝哭够了,小猫儿也是一点儿都不给面子的从他怀里麻溜的窜了出去,直接扑进霍司珏的怀里趴着舔毛。 都是小皇帝哭唧唧的眼泪,还把毛弄乱了。 霍司珏不免有些忍俊不禁。 第2135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18) 小皇帝迈着小短腿过来,趴在霍司珏的腿上,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小猫儿粉嫩嫩的小肉垫。 小脸儿立马粉嘟嘟的红了起来,肉眼可见的开心。 “皇叔,这……这是你的灵宠吗?” 霍司珏即便只是对着小孩儿也会有一种固执的强调,“不是,是……” 霍司珏一边rua着怀里的小猫儿,一边却又不知道如何介绍自己怀里的小猫儿。 但想到那个结契的方式,应该称之为……夫人。 但小皇帝现在还是孩子,好像这样说不太好。 霍司珏只好顺手揉了揉小皇帝的头,“是也不是,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小皇帝似懂非懂的抬头看着霍司珏,甚至有些小激动,“那是不是小婶婶!” 猝不及防被小皇帝震惊的霍司珏:“……” 连霍司珏怀里的小猫儿都不禁感叹,孺子可教也,是个小助攻啊。 小统子都想笑,“宿主,不是说小皇帝心智残缺吗?我怎么觉得他比霍彦还会助攻!” 季司深颇为赞同。 的确比霍彦还会助攻。 霍司珏轻咳了两声,“嘘,陛下这件事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小皇帝一听,立马说话声都放低了几分,“那皇叔下次也要带小婶婶来宫里!” 霍司珏点头,“好。” 霍司珏怀里的小猫儿敏锐的察觉到不速之客的气息,直接从霍司珏的怀里站起身来就窜了出去,直接躲到了御案之下。 霍司珏也很快的反应过来,给小皇帝使了个眼神,小皇帝也立马乖乖迈着小短腿去御案继续做功课了。 小皇帝刚坐好,太后就出现在了御书房。 “臣见过太后。” 太后嗯了一声,直接找了位置坐下来。 “摄政王教导陛下,辛苦了。” 霍司珏的脸色生冷薄凉,瞧不出半点儿柔和气息,那浑身的不怒自威的气息,是连带着宫女太监都为之心悸的。 “教导陛下乃臣的职责,只是不知太后特意过来,可是有事?” 太后也不打算和霍司珏绕弯子了,抬头打量了霍司珏好几眼,“哀家倒是的确有事要来问问摄政王。” 霍司珏大概知道太后想说什么。 “不知,摄政王可有中意的女子?摄政王这个年纪,怕是也该膝下儿女承欢了吧。” 霍司珏早有预料,毕竟他的亲事,也不只是太后一人关心。 “有劳太后关心,如今陛下尚且年幼,臣只想好好教导陛下,无心儿女情长之事。” 太后只当霍司珏说的是客气话,“陛下尚且年幼,长成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倒是并不妨碍摄政王成家。” 太后说到这个地步,霍司珏哪里还会看不懂,不免看着抬头薄凉的笑了一声,“太后有话不妨直说。” 太后一笑,直接开门见山,“不知摄政王可知太尉府上的千金,刚过及笄之礼,正是婚配的年纪,哀家前些日子瞧过,知书达理,落落大方,冰肌玉骨,倒是和摄政王极为般配。” 霍司珏心里冷笑,太后这是要给他做媒了? 第2136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19) 可谁不知道太尉安阳盛和太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霍司珏娶了安阳萱,那皇权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太后的手里。 霍司珏无心皇权的争夺,但不代表他半点儿不清楚这中间的弯弯绕绕。 “太后这是想让臣与太尉结亲?” 太后有些喜笑颜开的样子,“放眼整个都城,只有太尉府的千金能与摄政王相配,若是哀家选了别的女子,怕是也配不上摄政王。” 到底是别的女子配不上还是太后妄图掌控霍司珏手里的皇权,不过也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霍司珏笑了一声,径直走到小皇帝的身边,看着他写字。 “臣暂时无心儿女之情,怕是只能辜负太后的一番美意了。” 太后一听霍司珏这话,脸色立马不太好了,“摄政王这是要拒绝哀家的提议了?” 太后的语气隐隐带着几分质问的怒意,霍司珏却未看一眼。 倒是垂眸看了一眼亮出小爪子,呲着牙的小猫儿:你敢答应试试! 噗……深深这是吃醋了? 霍司珏眸光柔和,但看向太后的确不动声色的冷硬。 “太后的美意,自然无人能拒绝,但现下朝局不稳,陛下年幼,臣自当以朝局为重。” “至于臣的亲事,并不急于一时。” 霍司珏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太后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他这是在拿朝局压她的话!若是她再说下去,就该是她这个太后不以大局为重,只知儿女私情了。 “呵,既然如此,那哀家也不强求了。” “不过,摄政王如此忧心国事,还得保重着身体才是!” 说完太后便压制着一股怒不可遏的气势离开了御书房。 等太后走远了,小猫儿一下子跳上了御案,冲着霍司珏竖着胡须呲牙咧嘴的喵喵喵的叫着。 一副质问的语气。 霍司珏安静,眸光含笑的垂眸看着御案上“骂骂咧咧”的小猫儿,心都跟着是软的,半点儿没有面对太后的生冷薄凉。 第832章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是太后自作主张罢了。” 小猫儿气呼呼的趴着,完全不想理会霍司珏。 本就无辜的霍司珏:“……” 夫人生气了,怎么办?有点儿急。 但霍司珏却不知怎么的,有些……心喜。 一旁的小皇帝也不说话,默默地摸了两下小猫儿,小猫儿动了动耳朵,倒是没亮爪子,一副不和小孩子计较的气势。 等宫里的事情处理完,霍司珏便抱着小猫儿回到了摄政王府,刚踏进门,霍彦就冒了出来。 “二哥,听宫里的人说,太后要给你和那个太尉千金说亲?” 霍司珏瞥了霍彦一眼,“怎么?你喜欢她?” 霍彦:“……” “二哥,我几时喜欢那个女人了!我都没见过!二哥不要乱说!” 霍司珏本就是随意调侃,就霍彦那个缺根筋的程度,很难……凑的上个伴侣。 “你过来就是问这个的?” 霍彦哼了一声,“我这不是关心二哥吗?你要是个太尉千金成亲了,那喵喵怎么办?二哥会娶喵喵吧。” “不过,二哥你会娶喵喵吗?喵喵好像不是人,有史以来,有人娶灵宠的吗?二哥你要跨种族联姻吗?” 听着霍彦在自己耳边张嘴就来的霍司珏:“……” 第2137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20) “你不觉得你话很多?赶紧回去,成日往我这里跑,无事可做了?” 霍彦哼了一声,“我是来看喵喵的!” 霍司珏怀里的小猫儿顿时嫌弃的喵了一声。 霍司珏有些忍不住显露出几分笑意来。 霍彦:“……” 这个家终究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但霍彦还是死皮赖脸的,在摄政王府一直待到吃了晚膳才回去。 吃过晚膳,霍司珏便开始沐浴洗漱,同上次一样,霍司珏直接将小猫儿按进了水里和他打闹,下一秒小猫儿便立马变化成了人形,坐在他的腿上,依旧让人惊艳的无法移开视线。 两次都是这样。 霍司珏好像发现了怎么让他的小猫儿变成人形。 这次霍司珏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伸出手,手心贴着季司深的白皙柔嫩的脸颊,季司深便偏头懵懂的看着霍司珏,闭上眼睛欢喜的蹭了蹭手心。 霍司珏眸光都多了几分难掩的克制。 “深深。” 季司深睁开眼睛,不说话,只是偏着头,如同山间迷失的小鹿,无辜的眨了眨那双蓝色的眼睛,白色的睫羽如同冬日里的被铺满了一层轻盈的雪花一般。 霍司珏瞧着有些心颤。 季司深慢慢俯身靠近霍司珏,最后整个身子都贴在霍司珏胸前,时不时白色的猫耳猫尾颤动着,小脸也会习惯性蹭着霍司珏的胸口,伸出指尖如同爱玩儿的小猫儿,拨动水面上浮起的白发。 霍司珏的心跳都在控制不住的极速跳动着。 这样下去……有点儿不太妙啊。 这次季司深的人形维持的很久,霍司珏都舍不得从木桶中起身。 直到水凉透了,霍司珏才抱着季司深从水里起身,将季司深放在床上,他也只是乖乖的坐在那儿时不时偏头看着霍司珏,完全保留了小动物的习性,看上去有些……傻里傻气的,不过不妨碍他可爱。 霍司珏看着床上,浑身只被白发贴身遮挡的季司深,面色稍许红透了几分。 然后就去拿了自己的素色衣袍过来,霍司珏刚坐在旁边,季司深就扑过来闹他,两只小手止不住的扯动他手上的衣袍。 “好了好了,别扯了,等会儿扯坏了,就不能穿了。” 霍司珏见季司深安分下来,便将手里的衣袍,给他穿上。 倒是穿上衣袍的季司深皱着眉,不太喜欢,止不住的用手去扯,想要脱下来。 不知道怎么脱下来的季司深,最后只能眼泪汪汪,委屈巴巴的抬头看着霍司珏。 霍司珏一下子就被戳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名为喜欢的爱意,一瞬间蔓延至全身,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霍司珏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恶劣了。 他竟然对一只什么都不懂,刚化形的小猫儿动了不单纯的心思。 “咳……乖,穿好,不准脱下来。” 季司深小嘴一撇,眼泪就似要掉下来似的,最后甚至讨好似的凑上去蹭霍司珏的脸,猫耳擦过肌肤的触感,让人心都落不到实处。 霍司珏赶紧按住某个不知危险为何物的小猫儿,“听话。” 第2138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21) 面前的小猫儿立马生气的盘着腿背过身去,猫耳都一颤一颤的,看上去格外生气。 霍司珏心底瞬间一软,只好从背后抱着季司深,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哄他似的开口,“那穿这一件。” 季司深虽然在生气,但还是会习惯性的贴着霍司珏的脸,瘪着小嘴蹭了蹭。 又傲娇又可爱。 霍司珏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脸,他也乖乖的不会躲,甚至也会转过头学他的样子,同小猫儿似的舔舐着他的脸颊和耳廓。 霍司珏:“……” 下一秒面色绯红的霍司珏赶紧松开季司深走到了一旁,低头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 比方才在木桶里,更糟糕了。 而坐在床上的季司深懵懂而疑惑的偏头盯着霍司珏,似乎不知道他怎么了。 霍司珏就……更有罪恶感了。 霍司珏的衣袍套在季司深身上过于大了一些,袖子也很长,季司深皱着眉,直接低头用嘴叼住手上的衣袖拨开,然后把两只小手手都露了出来。 末了季司深还仰着头冲着霍司珏眯着眼睛笑,耳朵尾巴都动的厉害,似乎在求表扬的姿态。 “……” 霍司珏眸光的神色都多了几分炽热。 今晚他注定没办法好好睡一觉了。 变成人形,季司深便没办的睡到小窝里,霍司珏便让开了一半的床给季司深。 霍司珏刚躺下,季司深便贴了过来,在他胸前蹭了蹭,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动了动耳朵,才闭上眼睛。 霍司珏就……很难受了。 靠的太近了…… 霍司珏只要动一下,季司深便贴的更近了,让霍司珏极度煎熬。 前所未有的煎熬,偏偏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还有好几个时辰才能天亮,霍司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好在之后季司深都格外安静,霍司珏也能慢慢冷静下来。 直到第二天天亮,霍司珏睁开眼睛,怀里的人早就变回了小猫儿的形态,整个被包裹在了那件衣袍之下。 霍司珏掀开衣袍就发现小猫儿,蜷缩着整个身体,双眸痛苦的紧闭着,像是疼的痉挛似的,嘴角都溢出了暗色的鲜血来。 惊的霍司珏一下子坐了起来,眉头紧锁,极度不安,“深深!” 霍司珏顾不得去皇宫,当即让人找来了之前的大夫。 检查的结果很不好,这是身体毒素发作的前兆。 本来不应该这么快出现这样的反应的,霍司珏便将小猫儿突然变成人形的事告诉了大夫。 大夫皱着眉,“那就对了,它刚过成熟期,人形对它来说很难控制,也需要很大的灵力才能维持,只有猫形本体才不需要耗费灵力,长时间的人形维持,会加速他的毒性的。” 霍司珏看着怀里,已经安稳下来的小猫儿,自责的捏了捏眉心。 他怎么忘了?大哥那本书册的确记录了,灵宠只有过了成熟期,才能耗费自身的力量来维持人形。 他自身的力量都维持人形了,哪里还能抑制身体里的毒素呢?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大夫走了,霍司珏心疼的抱起奄奄一息,没什么精气神的小猫儿,“深深,抱歉,是我疏忽了。” 第2139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22) 小猫儿虚弱的睁开眼睛,安抚性的舔了舔霍司珏的手背,又轻轻的叫了一声,然后蹭了蹭他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霍司珏便更加心疼了。 昨天还会喵喵喵的“骂”他,现在…… 霍司珏心疼的直接亲了一下小猫儿,“乖,会没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任何事。” 之后的几天里,霍司珏一直让小猫儿乖乖待在房间,不让他乱跑。 也喂了一些灵药,缓解他身体的痛苦,好在三天过去,小猫儿又生龙活虎的开始上蹿下跳了。 “深深,别闹了,我在处理公务呢。” 小猫儿才不管,直接一下子倒在霍司珏面前的竹简上,直接耍起了无赖。 霍司珏:“……” “深深,你身体刚恢复,不可以出去。” 小猫儿不理他,直接叼起旁边的宣纸胡乱的撕咬着。 “……” 霍司珏只觉得头疼,“好了好了,你乖乖的,明天我就带你出去。” 第833章 小猫儿这才停下来,晃着个小尾巴,从书案上跳了下去,留下一片狼藉让霍司珏自己收拾。 对此,霍司珏也只是无可奈何的摇头。 谁让他养了个小祖宗呢。 第二天,霍司珏处理完宫里的事,便像之前一样,给小猫儿系上小斗篷,藏在怀里才带他出门。 正巧附近的肆月楼正在举行灵宠拍卖,霍司珏便带着小猫儿进去。 虽说是灵宠拍卖,但期间都会夹杂着一些灵宠的灵丹妙药一起拍卖。 霍司珏想着小猫儿身上的毒,便有些在意,打算去肆月楼碰碰运气。 不过,霍司珏从来不进这种场合,以至于当他出现时,整个肆月楼都有些震惊和意外。 肆月楼的妈妈赶紧走了上来,“这不是摄政王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可是有了心仪的灵宠?” 肆月楼妈妈身上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让霍司珏皱着眉不太喜欢。 妈妈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连忙退后了几步,直接递上了一份清单给霍司珏。 “王爷,这是今日肆月楼所要拍卖的物品,您若是有兴趣可直接上三楼,奴家给您安排最好的隔间。” 霍司珏冷淡的嗯了一声,便直接跟着招呼的人上了三楼,最佳的观看位置。 霍司珏刚坐下还没一眨眼的功夫,霍彦就冒了出来。 “二哥?!你怎么也在这儿?” 霍司珏:“……” 总觉得他的人生,和这个死小子过不去了。 霍司珏藏在怀里的小猫儿跟着探出小脑袋来,两只小爪子攀着霍司珏胸口的衣服,极为可爱。 霍彦一喜,刚想说什么,立马反应过来,直接压低了声音。 “二哥,你也是来给喵喵找解药的吗?” 霍司珏揉了揉戴着斗篷小帽子的小猫儿,“嗯,来看看,前几日他便有毒性发作的前兆了,不能耽搁。” 小统子默默地吃瓜看戏,他家宿主为了钓他家男人,真不把命当成命。 季司深很是冷淡的回应,“命不重要,钓男人才比较重要。” “……” “是是是,什么都没有你家男人重要。” 小统子已经学会麻木附和了。 “顺便能让我的男人心疼,一举多得。” “……” 他就不应该心疼他! 霍彦也直接在霍司珏身边坐了下来,直接趴在栏杆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楼下的拍卖台。 “大哥的手册上,没有写吗?” 霍司珏捏了捏眉心,“稍微有点儿复杂。” “还是先找解药吧。” 霍彦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霍司珏瞥了他一眼,不曾想竟看到了霍彦脖子上的一点儿痕迹,霍司珏瞬间眯起了双眸来,阴郁低沉的气息渐浓。 第2140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23) 那是…… 霍司珏猛的想起了当初那个算命先生说的话了。 “霍彦。” 霍彦突然被这么一叫,有些疑惑的偏头看着霍司珏,“二哥,你怎么突然连名带姓的叫我?你都是生气的时候才叫我的名字,我可没碰二嫂!” 霍彦特别有自知之明的保证。 他虽然很想rua喵喵,但是他已经牢记了喵喵是二哥的,是未来的二嫂,他才不会那么大的胆子去惹自家二哥。 霍司珏:“……” 二嫂,倒是叫的挺上口的。 霍司珏叹了一声气,直接开口,“这几天你和谁待在一起?” 霍彦脑子缺根筋,没有那些弯弯绕绕, 甚至都不会隐瞒,直接想都没想的说出了口,“肆月楼的老板,叶容君。” 一个,稍微意料之外的名字。 霍司珏不免紧皱起了眉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叶容君不是叶将军的儿子?” 霍彦靠着栏杆很是坦白的全部告诉了霍司珏,“就是他,叶容君的母亲是青楼女子,肆月楼原本也是青楼。” 就因为他母亲的身份,导致叶容君一出生就受到了排挤,叶将军也是贪图一时享乐,根本不管叶容君的死活,他的母亲更是在将军府受尽欺凌。 叶容君性子乖戾,将军府有人传闻,是叶容君一把火烧了他母亲的院子,才导致他母亲的死。 不过传出这话的人,是个疯子,所以真假有待验证。 叶容君因为母亲离世后,直接离开了将军府,彻底消失在了都城。 他离开前,他母亲所在的青楼也突然燃起了一场大火。 有人揣测,也是叶容君的杰作。 叶容君的母亲本是良家子女,是被人强行卖给了青楼,不知道受到了多少折辱,更是各种残忍的男人都有,一直到遇到叶将军才有所改善。 所以大家猜测,青楼的那场大火,也是叶容君的手笔,不过依旧没有证据,无从查起。 之后几年后叶容君又突然回到了都城,只知道他的身份,却无人得知他在做什么。 是个让人同样觉得很可怕的存在。 霍司珏看着霍彦脖子上的痕迹,“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他留的?” 霍彦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那红痕,却不明所以的反问霍司珏,“有什么问题吗?” “除了这个痕迹,你身上其他地方还有吗?” 霍彦也不在意现在的场合,竟直接扒开衣服,“这些算吗?” 霍司珏眸光都沉了几分,只是胸前腰上都不下十几处。 霍司珏为了得到确定的回答,继续问他。 “除了这些,他是不是还对你做了什么?” 霍彦也是直接摊牌说了出来,连细节……都没放过。 “……” 身为小猫儿的季司深听着都……想上去捂住他的嘴。 这哪里是缺了一根筋,这是缺了个脑子! 这傻孩子,完全被人吃干抹净了。 “够了!” 霍司珏捂住怀里小猫儿的耳朵,头疼欲裂。 “行了,你不用说了。” 小猫儿察觉霍司珏的情绪阴沉的快要爆发了,便转过了身,在他胸口讨好似的蹭了蹭,舔了舔霍司珏的手心,望着他奶软的喵了一声。 霍司珏垂眸看着安抚他的小猫儿不免温柔的笑了一下,将最温柔最柔软的一面完全留给他的深深。 霍司珏冷静了几分,才铁青着脸盯着霍彦。 “他让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 第2141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24) “这样有什么不对吗?他救了我,所以我以身相许。” 霍司珏&季司深:“……” 看起来,是个被忽悠的娃子。 “他救了你?什么时候?怎么救的?” 霍彦依旧没有半点儿隐瞒,只是单纯的霍司珏说什么,他便回答什么。 “就是前两天,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群灵力很高的人,打不过我,竟然暗中使诈!偷偷放迷香放毒物来着!” 霍彦说着就很气愤,“我差点儿就遭了,是叶容君路过,顺手弄死了那些人,就救了我,替我解了毒。” “二哥,欠别人的东西,一定要还的,所以……” “所以你就任他摆布,连自己都交出去了?” 霍司珏有些恨铁不成钢。 霍彦却半点儿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心甘情愿的,而且他知道我在给二嫂找解药,他也答应帮我找的。” 霍司珏敏锐的反应了过来,“你告诉他了?” 霍彦当即摇头,“二哥说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我就是说我的亲人中了毒而已。” 霍司珏垂眸看着怀里的小猫儿。 看来,这个人已经知道了。 霍彦心思单纯,根本想不到这些弯弯绕绕的,就算那个叶容君不知道,大约也能猜的个七七八八了。 霍司珏不曾想自己几日没盯着他,他竟然就出幺蛾子了。 “带我去见叶容君。” 霍彦皱了皱眉开口,“二哥,他不在肆月楼,他说我要是找他的话,就来这里找肆月楼的妈妈,他第二天会来找我的。” 霍司珏听到这样的话,就更担心霍彦了。 “霍彦。” 霍彦疑惑的转头看向霍司珏,“二哥,你又连名带姓的叫我。” “如果我不准你和叶容君来往,你打算怎么办?” 霍彦偏了偏头,想都没想的回答,“那我听二哥的,不和他来往就是了。” 霍司珏看了他一眼,“不想一下?” 霍彦笑了一声,“为什么要想?二哥又不会害我,我已经报答了叶容君的救命之恩了。而且我是大哥二哥带大的,我永远都会听大哥二哥的话!” 霍司珏:“……” 这傻孩子。 霍司珏一时竟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苦恼了。 霍司珏rua了rua怀里格外安分的小猫儿,“阿彦,我不阻止你和任何人往来,至于叶容君……” 第834章 霍司珏怕自己的阻止才是导致,霍彦情劫致命的根本原因。 “我要你任何时候都得告诉我,他找你的目的,你们做过什么,都不得隐瞒。” 霍彦认真的点头,“知道了,保证做到。” 霍司珏再看了一眼霍彦脖子上的痕迹,“还有,以身相许这件事,你不可以再让叶容君对你任意妄为。” “这种事情,是只能和你喜欢的人,他也喜欢你的人才能做的。” 霍彦认真的想了一下,“叶容君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霍司珏:“……” “那你还把自己给他?” 霍彦反问,“他说他喜欢我,我也不讨厌他,这样不算喜欢吗?” “……” 霍司珏再次头疼的扶额。 季司深只能表示:傻孩子,这么容易就被忽悠了,难怪会有致命的情劫。 第2142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25) “宿主,我倒是觉得有你在,你不可能让这小傻子虐的。” “死劫都能变生劫的。” 季司深轻笑,“小统子,你不觉得你在捧杀我么?万一我要是搞不定呢。” 小统子继续拍马屁,“这世界上有宿主搞不定的事?你连你家男人都能搞得定,还怕搞不定你家男人傻弟弟的事?” 季司深很是受用的挑了挑眉,这话他喜欢听。 “今天的马屁拍的不错哦~” 小统子:“……” 他明明之前拍的也不错! 不过,小统子说的,季司深早就有所考虑了,毕竟阿彦这个傻子,傻得……缺了个脑子。 这要是再被人欺负,那不是傻上加傻,属实有点儿惨。 再则,这可是他的小叔子,没有理由不帮,不是吗? 季司深已经在思考,要怎么帮帮这个缺根筋的小叔子了。 霍司珏不知自家小猫儿安静下来的心思,想到这傻孩子缺了情根,就头疼。 他就不应该说这种话,要让霍彦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那可真是难如登天。 霍司珏想着,缺了情根大概也有一个好处。 他不会因为被人骗的体无完肤而痛苦。 但季司深想的却是,这傻孩子的确不会痛苦,可他是没有情根,不代表他没有心啊。 季司深甚至觉得那所谓的致命情劫,恐怕就是因为叶容君的原因,让他后知后觉的找回了缺失的情根,然后便会痛苦到了极致。 那种感觉,季司深感受过,所以他不会让霍彦再感受一次。 没有情根的人,一旦找回缺失的情,便是铺天盖地永远无法平静的痛苦,会让人痛的生不如死的。 季司深只是这样想想,便觉得心口有些疼的厉害,他只能停止继续深想下去,依赖似的在霍司珏胸口蹭了蹭,感受到这人身上的炙热的温度,令人安心的气息,才能让那从骨髓里蔓延的痛苦得到缓解,然后归于平静。 霍司珏察觉怀里小猫儿的异样,便伸手摸了摸小猫儿的脸,“怎么突然撒娇了,嗯?” 小猫儿侧头轻轻舔舐着霍司珏的手心,然后看着霍司珏的蓝色目光,能让人心里为之颤动。 霍司珏微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只是温柔的笑了一声,“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药,等拍卖结束,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 小猫儿乖乖的喵了一声,就继续安静的趴在霍司珏的怀里,格外乖巧。 霍司珏的目光如水,丝毫不会因为怀里是猫还是人,而受到半点儿的影响。 他的爱,是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而受到一点儿波动和影响的。 哪怕盛满爱意的罐子,溢出瓶口,他的爱依旧会铺天盖地的蔓延。 不远处的人影,目睹了霍司珏隔间的一切,不禁撑着头嘴角浮现出戏谑的笑意。 真是有趣,堂堂霁月王朝的摄政王竟爱上了一只弱小的灵宠。 随后他的目光转移至旁边的人身上,眸光深处的暗色,便更加浓烈了几分。 指腹轻拭过微凉的薄唇,那上扬的笑意,又疯又狠。 看来,下次要吃到小傻子,就没这么容易了呢。 第2143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26) 拍卖会结束,霍司珏都没有遇上心仪的东西,他便带着怀里的小猫儿离开。 至于霍彦的事,急不得。 他必须让人查查叶容君接近霍彦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不然,霍彦这个傻孩子,怎么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都不知道。 “我先回去了。” 霍彦哦了一声,“那我也回去了。” 霍司珏没说什么,就先走了。 等到霍彦准备离开的时候,下一秒就被人拽着领子,拽进了肆月楼。 霍彦回头一看,果然是叶容君那张熟悉的脸。 叶容君弯眸微笑,对霍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而霍司珏似乎并未察觉身后的动静,倒是怀里的小猫儿忽然偏着头冲他叫了一声。 霍司珏垂眸顺了顺小猫儿的背,眸光柔和,“乖,我知道。” 小猫儿又叫了两声,霍司珏也懂小猫儿想说什么。 “放长线,钓大鱼,我现在去抓他,会,跑掉的。” “放心,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儿?” 怀里的小猫儿立马开心的叫了两声,霍司珏也不再多想其他的事,便抱着小猫儿走了。 等到了黄昏时分,霍司珏才和小猫儿回到摄政王府。 一人一猫刚进王府,就看到霍彦在正厅等着。 “二哥,你回来了!” 霍彦脸上藏不住事,而且对方似乎在挑衅霍司珏的忍耐力,在肆月楼时是脖子右边有个明显的痕迹,这次左边多了一个。 “霍彦,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嗯?” 霍彦瘪了瘪嘴,“我才没有,我有和他说,以后不和他往来的!” 霍司珏抱着小猫儿坐在了主座上,透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凌厉气息,“那你告诉我,你的脖子上为何又多了他的痕迹?你当真就这么允许他对你任意妄为?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即便是霍司珏的斥责,霍彦也不在意,很随意而平静的接过话,“这是交易!” 交易?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什么交易,能让你无视我的话?” 霍彦直接掏出一个小瓶子来,“这个灵丹,叶容君说可以长时间抑制喵喵身体里的毒素,并且还能让二嫂的灵力恢复,能够很快的化为人形!” “……” 这个叶容君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霍彦见霍司珏不说话了,以为他是担心药有问题,便开口解释,“二哥,这个药没有任何问题,他自己当着我的面吃了三颗!大夫也检查过,的确是良药!虽然不能完全解开喵喵身上的毒,但是这样的话二哥就不用一起承担喵喵身上的毒了!” “……” 霍司珏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这傻小子…… 现下霍司珏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了。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解药的事,你不用管了。” 霍彦看得出来霍司珏苦恼的是什么,特别认真的看着他,“二哥,我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你不用苦恼的,虽然你和大哥从来不告诉我,但其实我知道我天生缺根筋,缺了情根,那个先生说我有个致命的情劫,我也知道。” “但是二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从小到大,都是你和大哥保护我疼我,你能不能也让我帮你一次?” “我已经没有大哥了,我不想二哥也受到任何的伤害。” “二哥,交易已经做了,你不能辜负你从小疼到大的孩子的心意。” 第2144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27) 前一秒还很悲伤的傻憨憨,突然托着腮很认真的开口,“要是二哥不肯给喵喵吃的话,也没事。” “不过我把叶容君不太行的病治好了,二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重新找他要点儿东西?” 霍司珏心疼的气氛都到了,竟生生被霍彦最后的话给灭了回去。 霍司珏&季司深:“……” 傻孩子,真的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噗哈哈,宿主这傻孩子,真的不会被叶容君那疯子给惩治吗?这种事他都往外说,真不把你和你男人当外人!” 小统子笑的数据都在颤抖。 季司深也有些憋不住,想化成人形一起笑。 霍司珏更是无可奈何的扶额。 这傻孩子,果然还是缺了根筋。 “咳……行了,这种事你就不用告诉我了。” 霍彦却很是迷惑的盯着霍司珏,“二哥,不是你说什么事都要告诉你吗?我说了,你又让我不用告诉你了,二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 难伺候。 霍司珏:“……” 这缺根筋的傻孩子,谁爱要谁要吧。 第835章 “好了,你回去吧,药……留下。” 霍彦立马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正好,困死我了,昨天晚上,今天下午算起来好几个时辰,都没好好休息了,终于可以回家睡个好觉了。” 霍司珏:“……” 好几个时辰…… 这傻孩子彻底没救了。 他心疼他,都是多余的。 不过,霍司珏看着霍彦离开的背影,想着他方才说的话,还是有些在意。 霍司珏怀里的小猫儿蹭了蹭他的手心,软软的喵了一声,算是安抚他。 霍司珏垂眸也笑了一声,“乖,我没事。” 霍司珏调整好情绪,拿着霍彦留下的灵药,直接回到了院子。 霍司珏虽然相信霍彦,但他还是自己吃了一颗,过了一个时辰确定没有任何异样,才喂给小猫儿。 毕竟是霍彦用自己换来的,他都那样说了,的确不能辜负小孩子的心意。 刚吃下药不过半刻钟,床上的小猫儿瞬间化为了人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药效的原因,这次人形的小猫儿,看上去比之前两次明显更透白,气色更红润一些。 目光也变得更灵动了几分,原本灰蒙蒙的白,都更接近雪的颜色了。 季司深依旧是未着寸缕的跪坐在床上,白发披散着,却又恰到好处的遮盖了最要紧的地方,透着更为极致的清纯魅惑之感。 季司深懵懂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头,猫耳并未显现出来,又转过头去看了看自己身后,猫尾也没出现。 他的脸上瞬间显露出几分欢喜的神色来,两只手撑在膝盖前的床榻之上,拧着眉闭着眼睛像是在试图控制什么,下一秒猫耳猫尾都显现了出来,再睁开眼睛,蓝色的眸光里都是不可抑制的开心。 霍司珏瞧着瞬间被这样的季司深可爱到,那张冷沉的脸上都多了几分心悸的绯色。 季司深似乎终于察觉到霍司珏的存在,抬起头望着他,偏了偏头,立马眯着眼睛笑的眉眼弯弯如月。 “相公~” 第2145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28) 一句软糯甜腻的相公,瞬间能让人骨头都给化了。 这小家伙哪里听来的?化为人形开口的第一个词,就是相公? 霍司珏眸光都克制的沉了沉,迈着步子走过去,一下子将人按倒在了床上。 “深深,会说话了?”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偏头望着他笑,也不说话。 然后抬起头去贴霍司珏的脸颊,依赖似的蹭了蹭,如同小猫儿本体似的轻轻舔舐过他的脸颊。 霍司珏眸光幽暗,迸发着极度危险的光芒,下一秒霍司珏便扣住季司深的双手,吻了上去。 克制却又浓烈,让那一片一片的银装素雪,都被沾染了朵朵唯美夺目的红艳红梅。 直到寅时,小猫儿也没有变回猫形本体,依旧是不着寸缕,却片片红梅如玉般的人形身体。 霍司珏将熟睡过去的人,抱进怀里,放进放了温热水的木桶之中。 熟睡的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很舒服的趴在木桶边,长吁了一口气,仿佛终于活过来了。 霍司珏瞧着有些好笑,揉了揉季司深的头,便拿着帕子给他轻柔的擦拭着身体。 但小猫儿精气神回来了,竟又和他打闹起来,一番下来霍司珏浑身都被湿透了,只好和季司深坐进浴桶之中了。 季司深乖乖趴在他的胸口,这会儿又一副困倦的样子了。 “还泡吗?水快冷了,我去打热水过来。” 季司深立马抱紧霍司珏,皱着眉摇了摇头,不肯让霍司珏离开。 “不准、走!” 才开口学人说话的小猫儿,口齿不算伶俐,但是也能很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霍司珏顺了顺季司深身后的长发,“好,不走,再泡一会儿就起来了。” 季司深乖乖点了点头,就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霍司珏垂眸笑了一声,睡着了。 霍司珏轻手轻脚的抱着季司深从木桶出来,给他擦干身上的水渍和头发,换了他自己干净的衣服才去收拾地上和浴桶的一片狼藉。 等霍司珏回来,发现小猫儿瘪着嘴眨着眼睛望着他。 噗…… 霍司珏径直走过去,直接在季司深身边躺好,他才凑过来挨着霍司珏。 “再待会儿就该早朝了,快睡。” 听到这话,季司深立马抬起头来,拧着眉强撑着不肯睡。 “……” “下了朝,我就回来,你现在是人形,我没办法带你进宫。” 季司深立马委屈的耷拉着耳朵。 瞬间就变回了小猫儿的样子了,气鼓鼓的踩着四只小爪子去了自己的小窝有气无力的趴着了。 自觉说错话的霍司珏:“……” 他怎么有种,夫人和他生气,动不动就回娘家的错觉? 霍司珏无可奈何的将小猫儿重新抱了回来,“别生气了,等卯时你变回猫,我再带你一起进宫,嗯?” 小猫儿又瞬间变回了不着寸缕的少年样子,虽然别扭的贴着霍司珏不和他说话,但看起来勉强是哄好了。 霍司珏叹气的笑笑,下床灭了油灯,便抱着季司深一起歇下了。 不过等卯时,某个少年就怎么叫都不肯醒了。 第2146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29) “深深,该起床了。” 某小猫儿不满的哼哼两声,扯着被子就翻身继续仰着头睡觉。 霍司珏被季司深这样的小举动可爱到,直接俯身凑到他耳边低语,“深深,再不起床我就走了。” 某只小猫儿立马翻身,睁开了蓝色的大眼睛,刚要起身来着,就忽然被霍司珏扣着双手吻了上来。 “唔……” 季司深只能乖乖闭上眼睛回应,好一阵儿霍司珏才放过他。 霍司珏拨弄着季司深耳边的长发,动作语气都极度温柔,“困的话,可以在家乖乖睡觉,我会早点儿回来的,嗯?” 季司深抱着霍司珏的手臂,闭着眼睛蹭了蹭,然后……又睡着了。 霍司珏叹了一声气,等季司深彻底睡着,才小心翼翼的抽出手来,给他掖好被子,又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才关上门去了皇宫。 等霍司珏走了,季司深便睁开眼睛直接坐了起来。 “宿主,我就知道你根本没睡。”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随便套了一件霍司珏的衣服在身上。 “我没睡,不代表我不困,嗯?” 有本事你试试七八小时不睡觉试试。 不管哪个世界,都不做人! 小统子:“……” 他竟无法反驳。 “所以,宿主你现在不睡觉打算干嘛?” 季司深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你会知道的。” “……” 这玩意儿又开始了。 —— 季司深换了一套适合自己的衣服,又给自己的脸稍微做了一点儿伪装,才直接去了肆月楼。 好巧不巧,直接撞上了安阳萱。 “宿主,你的情敌。” 季司深挑眉,情敌啊,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你是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吗?什么人都敢往上撞?” 安阳萱身边的丫环,看上去就很尖锐刻薄,大概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环了。 季司深懒得理会,直接绕过她们打算直接去二楼,但那丫环直接拦住了季司深。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这么没礼貌?” 季司深冷笑了一声,“我倒是不知,哪家的教养,让一个丫环也敢这么没大没小的和人说话,” 一旁的安阳萱立马听出季司深话里的讽刺,“你怎么说话呢!我的丫头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季司深偏头,双手环胸靠着旁边的栏杆,毫不示弱的讽刺了回去,“是吗?那可见小姐的教养,也不怎么样。” 安阳萱身边的丫头气不过,有些趾高气昂的,“你……你竟然敢这么和我家小姐说话!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谁!” 季司深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那丫头特别的神气,“我家小姐可是太尉府上的千金,是未来的摄政王妃!识相的,赶紧给我家小姐道歉!不然太尉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啧,还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呢。 一个正常人家的大家闺秀,又将名节看的比命重要的地方,是怎么能允许自己的丫环说出,自家小姐是未来的摄政王妃这种恬不知耻的话? 而且安阳萱似乎还很乐在其中? 那看起来这个太尉大人的家教,属实有些失败了。 第2147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30) 季司深有些忍不住笑了出来,“摄政王妃是吗?” 季司深说话的声音,还故意放大了几分,让在场的人几乎都能听到。 第836章 一听是跟霍司珏有关的事,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更何况还是摄政王妃这种话,那可不就吸引了更多的人么? 毕竟谁成为未来的摄政王妃,那可就影响了未来整个新朝呢。 不过这种大逆不道,会被砍头的话,大家都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也不敢真的都说出来。 但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不是太尉府的千金?” “太尉府?难不成竟然真的会是她成为摄政王妃?听说太尉府可是跟太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这么说,太后竟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掌权吗?” “什么儿子,现在的小皇帝又不是太后的亲儿子,她怎么可能等着让小皇帝掌权?” “再告诉你一个宫中秘闻,听说太后当初就是因为陷害小皇帝不成,结果反而把自己的孩子害了,生下来就死了,你说太后还会让小皇帝掌权吗?” “要不是因为摄政王护着小皇帝,怕不是早就被太后给弄死了。” “嘘!别说了别说了!小心被人听去……” 季司深暗自好笑,果然不管什么年代都有这么吃瓜八卦的人存在。 季司深托着腮,特别意味深长的盯着安阳萱,“你说你是未来的摄政王妃,但我怎么不记得摄政王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亲了?” 季司深又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倒是前些日子,听闻太后有心在摄政王面前的确提了这么几句,但是摄政王是怎么说来着?” “好像是,现下陛下年下无法、堪当大任,要以当下朝局为重,婉拒了太后的好意来着。” “在场的所有人应该都知道吧。” 季司深又偏头,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几分清冷的笑意,“所以,安阳小姐突然这么说,是要让以国家大事为重的摄政王背上心口不一,只知儿女情长,自私自利的骂名么?嗯?” 季司深的话一出,顿时让安阳萱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的很。 “对了,安阳小姐,那种明明被人完全拒绝,却还要完全贴上去,甚至以未来摄政王妃自称的女子,我们应该怎么叫呢?” “我没读过书习过字,见识的比较少,不如安阳小姐告诉我,这个词叫什么?” 季司深弯弯的眼眸,淬着最无害的星河点点,散发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光芒。 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让人找不到半点儿错处来。 但却偏偏给人一种毛骨悚然,汗毛耸立的恐惧感。 安阳萱哪里还敢多做停留,脸色极度难看,一副被羞辱的欲哭无泪的楚楚可怜之感,然后赶紧遮住一张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丫头还想说什么,见自家小姐走了,也只能赶紧跟了上去。 像是在安慰安阳萱,但安阳萱反手就打了那丫环一巴掌,也顾不上大家闺秀的礼仪,跑着回去了。 季司深很是可惜的摸了摸鼻尖,“小统子,你说我是不是骂的太恶毒了一点儿?” 小统子:“……” 第2148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31)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随便扯上他? 他像是那种敢回答这句话的人吗? 季司深没等到小统子的回答,倒是在他身边多了一个男人,刚要伸出手撩起季司深的长发,下一秒季司深便躲了过去。 这男人看着自己落空的手,也不在意,便直接收了回去,目不转睛的盯着季司深,似乎对他格外感兴趣。 “你是那只猫。”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季司深双手环胸,很是戒备的盯着他。 “你是叶容君。” 同样是肯定的话回过去。 叶容君忍不住勾唇笑了一声,“我倒是不接的我的药,能这么有效,能让一只身中剧毒的小灵兽维持如此久的人形,所以你在骗那个男人。” 季司深的确是在骗霍司珏。 他一直都能变化人形,但中毒的确是真的,并且很难解。 不过是借着这次灵药的机会,满足他想睡了他家男人的心思罢了。 季司深嗤笑了一声,同样不甘示弱的回了过去,“你难道没有再骗我家那个傻孩子么?” “用自己不行这种借口,你倒是很会骗他。” 没想到那傻小子会说出去的叶容君:“……” 叶容君的表情率先有些龟裂。 季司深偏着身子靠在身后的栏杆上,“叶容君,我不知道你什么目的接近我们家傻小子,但你要知道一点儿,如果你继续想方设法的骗他,我家男人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叶容君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完全不在意季司深放的狠话,“你觉得我会怕他的不放过吗?” 季司深认真的点了点头,“你的确不怕,但是人都有弱点,让我猜猜你的弱点是什么呢?” 叶容君忽然就皱紧了眉心,一个闪身便拽住了季司深的领子,气息极度阴暗。 “不要试图去挑战一个人的忍耐力。” 季司深的气息完全没有被叶容君的阴暗气息压制,反而偏头眼眸弯弯的笑着,竟从内而外的散发着更为疯狂阴暗的戾气。 “是吗?那你也不要试图去骗我家那傻孩子。” “不然,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找到你的弱点呢。” “叶容君,你说一个人无视别人的警告,我会不会有可能将她的尸体挖出来泄愤呢?” 叶容君眸光里阴暗的怒火几乎能将人完全撕碎了。 “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季司深完全不在意,直接拨开了叶容君抓住他的衣领,气定神闲的理了理上面的褶子。 “这句话,我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子了。” “对我的杀伤力为零。” “阿彦心思单纯,他对你的欺骗一无所知,所以你如果要骗他,那就永远别让他知道真相,到死都不能让他知道。” “但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你就是天王老子,上天入地,我都会让你同样尝尝阿彦受到的千倍万倍的痛苦。” 叶容君的阴暗气息收敛,微眯着眼眸盯着季司深,“你倒是对他格外上心。” 季司深轻笑,“阿彦为了拿到抑制我身体毒素的药,不惜和你做了这种交易。” “长嫂如母,你觉得我会袖手旁观吗?” “再则,阿彦受到任何伤害。” “他会……很痛苦的……” 第2149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32) 他?那傻小子的二哥? 叶容君目光多了几分深究。 这只灵兽看起来,还真是很爱那个男人啊。 季司深极快的收敛那一点儿低沉的情绪,仿佛方才那一丁点儿的悲伤并不是出于他。 这样的转变,忽然让叶容君觉得这个人比又冷又薄情。 叶容君有些同情霍司珏。 经历过数十世的季司深,一眼就能猜透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但也不在意。 他无论如何,都与旁人无关。 从始至终,他只需要一个人信他,在意他,便足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有反悔的余地么?” 季司深双手环胸,那股子从眉眼显露的冷淡凉薄,都让人心里发冷。 “没有。” 叶容君却也有些嗤笑的反驳季司深,“你这是在鼓励我继续欺骗那傻小子,你不觉得你这个长嫂如母,很残忍么?” 季司深知道这人就是故意这么说刺激他的,可惜季司深从来不上这种低劣的当。 “所以,我给了你第二条路。” “阿彦答应了他二哥,不会再和你往来,所以你也不用再接近阿彦了。” “再则,与其说我残忍,你不更残忍?” “明知道那个傻小子缺根筋,你却故意骗他,你以为他不懂?还是你以为他没有心?” 季司深的反问,字字珠玑。 “阿彦是缺了情根,不是没有心,更不是傻子。” “你以为他被你骗了,但其实你不知,从一开始他就懂。” 叶容君:“……” “呵,你倒是了解那个傻子,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回心转意?” 季司深偏头无害一笑,“所以啊,你要是敢继续骗阿彦,你会……死的哦~” 季司深托着腮,很是无辜的冲着叶容君眨了眨眼睛,“叶老板,身上有没有发痒呢?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司深说了这句话,叶容君竟真的觉得身体某处开始有些发痒了。 叶容君却面色铁青的强撑着,“你做了什么?” 季司深无辜的摊了摊手,“嗯?叶老板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哦。” 季司深觉得差不多了,转身便要离开,但叶容君怎么可能让话都没有说清楚的季司深离开,当即就要伸手去抓他。 但季司深身手敏捷,转眼便快速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任凭叶容君怎么找都找不到半点儿人影。 第837章 “宿主,你对叶容君做了什么?” 季司深挑眉,“小统子,我怎么听不懂?你看见我对叶容君做了什么吗?” 小统子:“……” 总觉得这玩意儿又在威胁他。 “咳咳……宿主,你这样做确定不会适得其反吗?就那个连自己母亲都能一把大火烧死的人,会发疯的吧。” 季司深浅笑,“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放这两把火吗?” “……” “不过是企图帮自己母亲脱离苦海罢了。” 最后一句话,季司深说的极度平静,倒像是深有体会一般。 但…… “宿主,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是孤儿吧。” 季司深无情的呵呵干笑两声,“小统子,废话挺多,要不要我帮你把数据重组一下,看看你被我重组之后的废话是不是一样——这么多?” 第2150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33) 某统子就是话多嘴贱,但统比较怂,一秒钟直接下线了。 生怕季司深真的给他来个数据重组。 季司深也毫不在意,统菜瘾大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倒是叶容君。 叶容君幼时无力保护自己的母亲,只能选择最极端的方式,结束母亲悲哀的人生的这种行为,季司深并不想多说什么。 他不是叶容君,更没有他的经历,所以他并不想评论叶容君的为人处世。 但他也不会允许叶容君随便伤害那傻孩子。 霍彦可没有伤害过他。 当然,除了那傻孩子一点儿心都不长的说出,叶容君不行这件事。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略显困倦,直接就回了摄政王府。 但季司深敏锐的发现,霍司珏好像……在。 糟糕了呢。 霍司珏一身朝服的从房间出来,抬眸平静的看着刚从肆月楼回到院子的某只小猫儿。 “深深。”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一秒变化回他正常的白发样子,眼睛也恢复成了蓝色,眸光里都是纯澈的无害,天真的,眼里只有眼前的男人。 霍司珏:“……” 霍司珏招了招手,“深深,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季司深便立马变回小猫儿的样子,直接跑了过去,然后跳进了霍司珏的怀里。 讨好似的趴在霍司珏的肩头,用脸又贴又蹭的,还会轻轻舔舐他的脸颊。 “深深,别以为撒娇有用,变回来。” 小猫儿委屈的叫了一声,还是乖乖的变了回来。 方才身上的那一身衣服,都因为他变回原形而脱落在院子里,这会儿变回来自然依旧是未着寸缕的模样,而霍司珏留在他身上的印记,也早就消失了,连一点儿浅淡的绯色都没有留下。 霍司珏赶紧转身将人抱回了房间,季司深知道他在生气,便抱着霍司珏的脖子讨好似的贴着脸蹭蹭。 霍司珏:“……” “深深,撒娇没用。” 然后下一秒季司深便主动吻上霍司珏的唇,眸光温软,透着几分朦胧的迷离之感。 我都讨好了! 霍司珏瞳孔收缩,眸光瞬间暗了下去,转瞬便是涌现的能将人生吞下去的炽热。 —— 季司深那雪白柔嫩的肌肤上,又是一片一片的嫣红红梅,霍司珏有些心疼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就知道拿软处拿捏他。 霍司珏叹了一口气,结果还是没有问他的小猫儿怎么跑出去了,跑出去又做了什么。 不过,霍司珏并不在意,只要他好好的,霍司珏便不强求其他的。 他本就是中途折返回来的,现在早朝怕是都结束了。 霍司珏换了常服,也不打算在进宫了,只让人将需要他处理的折子拿回来。 霍司珏刚要动笔,床上睡觉的人光着脚迷迷糊糊的走过来,直接趴在霍司珏的腿上了。 霍司珏好笑,便直接将人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的抱着,让季司深趴在他的肩头继续睡。 而霍司珏丝毫没有被影响,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便一边搂着怀里的人,一边继续处理折子。 霍司珏刚处理了几个折子,季叔就突然过来了。 “王爷,太尉大人突然到访,说是有急事找您。” 第2151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34) 霍司珏皱眉,急事? 一听便没有什么好事。 霍司珏垂眸看了一眼怀里依旧趴在他肩上熟睡的人,又有些爱怜的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温软的唇。 季司深便更凑紧的抱住霍司珏的腰身,抗议似的哼哼两声。 季叔方才进门一直低着头,并未注意到。 这会儿听到一个这细微的声音便稍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这一看可不得了。 霍司珏正温柔的拨开季司深嘴角停留的白色发丝,眼底都是泛起涟漪的温柔。 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这个少年…… 季叔没见过,更没想到霍司珏竟这般亲昵暧昧的抱着他。 但季叔看着季司深的雪白发色,瞬间让他想起霍司珏带回来的那只猫。 这难不成是那只……灵兽? 季叔在霍司珏的目光抬起时,立马又垂了下去,默默等着霍司珏开口。 “去告诉他,本王还有些折子没处理完,若是他想等,便让他等着。” 霍司珏已经是很明显的是在赶人了,就看安阳盛懂不懂了。 季叔会意,“是。” 季叔离开后,霍司珏又哄了一下某个哼哼唧唧的人,才继续处理折子。 等到霍司珏处理完折子,霍司珏早就将安阳盛抛之脑后了,某只小猫儿被饿醒了,霍司珏正打算抱着变回猫身的季司深去给他拿些吃得来的,结果就看到季叔又过来。 “何事?” 季叔看霍司珏怀里抱着之前的那只小猫儿,就知道之前霍司珏抱着的那个少年就是眼前的灵兽猫了。 季叔也不敢多想,便直接开口,“王爷,太尉大人还在前厅等着您过去呢。” 季叔其实已经明里暗里示意过安阳盛了,倒是奈何安阳盛非要装糊涂,他一个下人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现在又来叫霍司珏了。 霍司珏听到季叔提起安阳盛来,他才想起季叔已经过来一次,说安阳盛来摄政王府的事。 霍司珏轻抚着怀里的小猫儿,“嗯,知道了。” 但霍司珏没往前厅去,反而直接去了东厨的方向。 季叔一下子看了出来,在他们王爷心里,怀里的小猫儿可比前厅的太尉大人重要。 不知道为什么,季叔总觉得这小猫儿未来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季叔甚至已经在想,要不要先把成亲的东西先备着。 季叔看人的目光自然是毒辣的,之后回去了就打算先慢慢置备上,有备无妨,防止到时候来不及。 因为现在季司深会变回人形了,霍司珏确定季司深吃那些人类吃的点心甜食,不会对他的身体有任何影响之后,自然是都给季司深准备各式好吃的。 在他怀里,他的小猫儿太轻了,必须得养的健康一些,再则季司深体内还有毒素压制着,霍司珏就更不可能亏待了季司深了。 霍司珏亲自吩咐东厨的人,重新给季司深做些他喜欢吃的,又拿了一碟子点心,才抱着怀里的小猫儿去正厅。 太尉安阳盛见霍司珏姗姗来迟,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却也不敢怎么发火。 毕竟现在的霍司珏,虽然只是摄政王却也是万人之上的,没有几个敢乱来。 “王爷还真是事务繁忙呢。” 第2152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35) 霍司珏也不给安阳盛面子,直接抱着小猫儿坐下,手里拿着小点心给他喂,低着头目光柔和的落在小猫儿身上,但语气却有些生冷的直接回他。 “既然知道本王事务繁忙,太尉大人还上门?” 安阳盛没想到霍司珏竟然这样说话,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直接转移了话题。 “下官倒是也不想来打扰王爷,但是事关小女的清誉,下官也不得不来麻烦王爷了。” 肆月楼的事,虽然闹得沸沸扬扬的,但霍司珏从季司深回来不是惩罚某只偷偷跑出去还假装无辜的小猫儿,就是在房间处理从宫里拿回来的奏折,所以还并不清楚安阳盛具体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 但霍司珏垂眸看了一眼舌尖卷走他手心里糕点的小猫儿,总觉得和他的深深有关。 不知道为什么,霍司珏只要是关于季司深的事情,他就有很强烈的预感。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霍司珏重新又拿了一块糕点,继续喂怀里的小猫儿。 安阳盛此刻还在气头上,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却并未在意霍司珏怀中的小灵兽。 “王爷,肆月楼一事,还请您秉公处理!” 第838章 霍司珏抬眸淡淡地瞥了安阳盛一眼,“肆月楼何事?” 安阳盛顿时气结,以为霍司珏是在故意跟他打马虎眼,那一瞬间的脸色都气的黑了下来。 “王爷这是在故意为难下官吗?肆月楼之事,几乎快传遍整个都城了,王爷竟然问下官何事!” 霍司珏见安阳盛气的脸黑一阵白一阵的,倒是比那些个什么杂技还有趣。 “本王的确不知,今日本王连早朝都未去,太尉大人难道不知?” 霍司珏的话噎了安阳盛一下,的确,今日破天荒的霍司珏竟没有去早朝,还是太后代为处理的。 安阳盛勉强压下怒意,即便霍司珏假装不知道,也只能原原本本将肆月楼的事,原封不动的告诉霍司珏。 霍司珏听闻却无半点儿波动,只是眸光意味分明的看了一下怀里的小猫儿。 小猫儿似有所感,直接趴到了霍司珏的肩头,讨好似的蹭了蹭,那讨好的意味儿十足。 一副我已经认错,并且你都惩罚我了得姿态。 霍司珏看的暗自好笑,他倒是知道怎么示好。 霍司珏继续将小猫儿抱进怀里,继续给他喂着吃食,才开口接安阳盛的话。 “难道那人说错了么?” 霍司珏一句话,瞬间让安阳盛哑口无言。 那个人没有说错,但安阳盛就是气不过,现在整个都城都在背后嚼舌根子,将他的女儿宣扬成了……恬不知耻的…… 那个词,在安阳盛看来,着实羞辱人。 “即便是没有错,但他也不该在整个肆月楼如此诋毁下官的女儿!” 霍司珏冷笑了一声,“是诋毁还是陈述事实,太尉大人心知肚明。” 霍司珏抬起头看着安阳盛,“所以太尉大人今日过来的目的,是要让本王处置了一个只是陈述了事实的少年,还是如那个少年所说,要本王背负心口不一,不顾朝局轻重,违背了在太后面前说的话,娶了你那不知礼义廉耻,随口便是未来摄政王妃的女儿?” 第2153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36) “太尉大人,倒是好大的算盘。” 霍司珏的话,瞬间将安阳盛哑口无言,他甚至已经将他想说的,全部都给堵在了嘴里。 自知今日讨不到好的安阳盛也不甘心这么认命,“所以,王爷的意思是,我的宝贝女儿就活该受这样的侮辱了?!她一个还未出阁的丫头,你让她以后如何见人?就算是小女不懂事,说了一些过火的话,王爷做事是不是也太绝了?!” “小女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因为这一番言论,以后注定无法嫁人,王爷就能置身事外了吗?!” 安阳盛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腆着老脸破罐子破摔了。 当初他的确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安阳萱勾搭上霍司珏,但是奈何根本没有一点儿机会。 如今安阳盛想着,即便不是霍司珏,哪怕是个其他达官贵人,只要能稳固安阳家的地位,也是能够退而求其次的。 但是现在这么一闹好了,有哪个青年才俊,会娶一个闹出这种丑闻的女子? 为了安阳萱,也为了安阳家,只要他不要脸,说不定安阳家从此真的能攀上霍司珏这个大树,就算成了亲霍司珏不碰他的女儿。 到时候,再动点儿手脚,让他们两个人圆房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到时候只要安阳萱生了霍司珏的孩子,还怕霍司珏翻脸不认人么? 抱着这样的心态,安阳盛今天是铁了心,要让霍司珏负责了。 这番话,霍司珏还没做反应呢,他怀里的小猫儿倒是先冲着安阳盛龇牙咧嘴的凶了起来,连小尾巴都竖了起来,浑身的毛都炸了。 那副样子能把安阳盛给吃了。 霍司珏赶紧安抚怀里的小猫儿,“乖,吃坏东西,脏的很,会拉肚子的。” 安阳盛也是被突然冲他凶的小灵兽给吓了一跳,这会儿才注意到霍司珏怀里的小猫儿。 竟是灵兽猫? 难不成是霍司珏偶然得到的灵宠? 但安阳盛细细看,又没有发现猫体身上有任何的结契印记,便只能归结于霍司珏养的灵兽了。 但这灵兽,倒是和萱儿上次说的她要捕猎的灵兽一般无二。 安阳盛注意力在小猫儿身上,自然没听出霍司珏话里说的是他。 小猫儿勉强被霍司珏顺毛,重新趴在他的腿上舔了舔粉粉的小肉垫。 霍司珏有些喜欢,但面上却无半分波动。 抬手一边顺着小猫儿的毛,一边开口,“呵,太尉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不要脸面的非要赖上本王了?” 安阳盛回过神来,对上霍司珏的目光,竟也半点儿不心虚。 “下官只是让王爷负责而已,并没有耍赖的意思。” 他倒是好大的脸,面不改色的说这种话。 霍司珏的气息瞬间阴沉了下来,连怀里的小猫儿都格外安分下来。 “负责?本王还没责怪太尉大人管教无方,随意诋毁本王的清誉,你倒是先开口要让本王负责?” “太尉方才说,你的女儿不应该受到这种侮辱?自己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就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小孩子都知道犯了错要偷偷藏起来,因为会被大人抓起来责罚打骂。” “你那宝贝女儿小孩儿都可以叫姨娘的年岁?竟还只是不懂事,只是说了一些过火的话?” 第2154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37)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尚且这般不知礼义廉耻,更何况日后?” “太尉大人,当本王的摄政王府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能塞进来?” 霍司珏字字珠玑,简直比季司深早前还要杀人诛心。 安阳盛一时被霍司珏的话堵的一口气上不来,一旁的季叔倒是早就有料,直接挥了挥手,就让大夫过去查看太尉大人。 安阳盛勉强撑着一口气,却也不想在霍司珏的面前这么狼狈不堪。 “王爷还真是……能说会道!” 霍司珏只蔑视般的扫了他一眼,生怕安阳盛被气的不够,“那也不如太尉千金不知廉耻,太尉大人厚颜无耻。” “你……你!” 霍司珏一句话,彻底让安阳盛气急攻心的晕死了过去。 霍司珏只嘱咐了大夫好生查看,让季叔差人将安阳盛抬回太尉府,便抱着怀里的小猫儿回院子去了。 恰好,新做的点心也送到了院子里。 霍司珏见阳光正好,便直接抱着小猫儿坐在院子里。 “深深,现下没人,自己变回来。” 怀里的小猫儿踩着小肉垫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又趴在霍司珏的肩头习惯性的蹭了蹭,下一秒便变回了人形,变回人形的季司深面对面的跨坐在霍司珏的腿上,双手环着霍司珏的脖子,又乖又软的在他耳边蹭了蹭。 霍司珏早有准备,直接拿过旁边的白色长衫,穿在了季司深身上。 季司深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白发贴身披散下落,完全遮盖住双臀,垂落在霍司珏的腿上。 季司深双手撑着霍司珏的腿,偏着头,蓝色的眼睛泛着银河般的光芒,纯澈而无害的看着霍司珏。 霍司珏气定神闲的垂眸给他系长衫腰间的带子。 “抬手。”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举起双手来。 霍司珏看季司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不用举那么高。” 季司深似是委屈的瘪了瘪嘴,小声的哼了一声,又乖乖把举高的双手垂了下来。 霍司珏:“……” 霍司珏无奈的叹息一声,就那么给季司深系好带子,拿着旁边的吃的,喂给季司深。 季司深卷着霍司珏微凉的指尖,直接咬了过去。 霍司珏盯着季司深的眸光都止不住的暗了暗。 小妖精。 但季司深只是偏头疑惑的眨了眨蓝色的双眸,没有半点儿其余的破绽。 霍司珏忽然想起在前厅,安阳盛说的那个“疑是”自家小灵猫的少年:“……” 霍司珏忽然搂着季司深柔软的腰身,贴在季司深耳边低语说话。 “深深,要是再这么故意装不说话,那等会儿我会让深深‘说话声’,停不下来。” 企图萌混过关的季司深:“……” 季司深哼了一声,直接抬手捧起霍司珏的脸,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霍司珏眸光幽深,落在季司深腰间的手都用力了几分,是不可能放过某个主动送上门的小妖精的。 良久,霍司珏才松开有些喘不上气来,而面色绯红,双眸含泪的人。 霍司珏在季司深眼角吻了一下,才低声温柔的开口。 “因为别人说的未来摄政王妃,吃醋了?” 第2155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38) 季司深在霍司珏怀里同还是小猫儿似的噘着嘴哼哼了两声,霍司珏便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 第839章 被占了便宜的小猫儿立马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满眼的哀怨都快能淹死一只小奶猫了。 霍司珏忍不住好笑,直接抱住季司深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放心,摄政王妃只有深深一个。” 季司深下巴搭在霍司珏的肩头,听到他说的话才哼哼的蹭了蹭。 糯糯叽叽的小猫儿,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就是被抱着也不怎么安分就是了,尤其是他怀里的小猫儿除了一层薄薄的长衫,便再无一物,是极其危险的。 “深深,再不安分,等会儿你身上又得多一点儿东西了。” 季司深气呼呼的推开抱住他的人,直接在他怀里转了身背对着他,一副不理他的样子。 霍司珏挑了挑眉,他确定小家伙是故意的了,这个姿势更微妙了。 霍司珏直接从背后抱住季司深,抬手转过季司深的下巴,从季司深背后低头吻他。 另一只手则是去拿旁边的糕点,接下来的时间,是——慢慢投喂时间。 —— 夜里,某只小猫儿就睡的格外沉,格外安分了,毕竟也没力气折腾了呢。 霍司珏看着熟睡的季司深,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脖子上,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霍司珏的眸光波动,他是不是可以考虑找个合适的机会和深深结契了? 生命共享,可以分担一半对方所受的伤害,对霍司珏来说都是心动的理由。 但霍司珏不确定,按照大哥说的方式,会不会失败…… 毕竟霍司珏无法确认季司深对他的心意,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霍司珏叹了一口气,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小统子刚在想他家宿主这次是不是又在装睡的时候,季司深果然就睁开了眼睛。 小统子:“……” “宿主,你什么时候能真的晕过去?” 季司深调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小统子忍不住继续吐槽,“宿主,你还记得傅霆的世界你说过什么话吗?” 季司深反问,“我说了什么?” 系统特别平静的翻着季司深存在世界的记录数据,“你曾在傅霆的世界里说,‘生命值太低了的地方,我们估计也不会去的。’” “然而之后丧尸叶梵的世界告诉我们一件事,宿主不要随便立flag。” 事实的确如此的季司深:“……” 糟糕,被小统子扳回一局是怎么回事呢? “呵,小统子,你的胆子越来越见长哦。” 小统子决绝的不和季司深打哈哈,“所以,宿主你以后肯定会为你每次和你家男人这样那样的时候,装晕而买单的。” 季司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从心底里觉得不可能有这么一天的,便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四十几个世界过来了,他就不信他还能栽了不成? 季司深撑着身子,垂眸看着熟睡的霍司珏。 “傻,只要你想,你怎么做都好。” “我的心意,从来没变过。” 季司深凑近吻了一下霍司珏的额头,便贴近霍司珏的怀里慢慢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霍司珏见季司深还在睡,便想叫醒他来着。 —— 答应这周暮暮出来的,对不起!我要咕咕了!(°w°`)我还没写完! 所以下周!( °°)真的!我保证! 第2156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39) 但季司深立马抱住霍司珏在他耳边蹭了蹭,倦意十足的亲了他一下。 意思是他不要进宫了。 霍司珏不免眉眼都柔了下来,拨弄着季司深耳边的头发,“可是小阿渊很久没见你了,他会闹的,而且你不在他不会乖乖做功课的。” 季司深格外不满的噘着嘴哼了一声,然后霍司珏还没反应过来呢,某只小猫儿顺手就扯了一小撮头发来,然后变成了猫毛吊坠。 季司深顺手放到了霍司珏的手里,然后讨好似的闭着眼睛蹭了蹭,就继续睡了。 根本没来得及阻止某只小猫儿的霍司珏:“……” 霍司珏轻笑一声,“傻猫猫,不想去可以不去,怎么自己拔自己的毛?” 霍司珏有些心疼的吻了一下季司深,扯了一小撮头发的地方。 “疼吗?”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噘着嘴格外不满。 蓝色的双眸中都写满了:你好吵! 被嫌弃的霍司珏:“……” 霍司珏无可奈何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好了好了,不吵你了,继续睡。” 然后季司深还是捧着霍司珏的脸亲了亲,才翻身继续睡觉。 对此,霍司珏自然只能由着他了。 倒是这个猫毛吊坠…… 霍司珏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塞进的猫毛吊坠,然后默不作声的挂在了自己的腰上,毫不要脸的将其……占为己有。 至于小皇帝…… 他媳妇儿的猫毛,怎么可以给别人呢。 霍司珏甚至觉得格外的理所当然。 所以,等霍司珏上完朝,盯着小皇帝在御书房做功课时,他也是面不改色的一本正经。 “盯着我做什么?好好习字。” 小皇帝一直盯着霍司珏腰间的猫毛吊坠目不转睛,“皇叔……那个吊坠是不是小婶婶给我的?” 霍司珏:“……” 平常功课不认真,现在他倒是挺聪明的。 “不是。” 小皇帝格外哀怨,总觉得皇叔在骗他小孩子! “真的不是吗?阿渊好几天都没见到小婶婶了!” 霍司珏睨了小皇帝一眼,“你要是再不好好做功课,那你就别想见到你的小婶婶了。” “还有……” 霍司珏的占有欲又上来了。 “你的小婶婶是我的夫人。” 小皇帝:“……” 皇叔是不是傻?他就是个孩子!哼!和他这么个小孩子吃醋,果然还是小婶婶比较厉害! 从这之后,小阿渊心里最敬爱的人,就从霍司珏换成了他的小婶婶了。 为此,小阿渊长大之后,可没少跟霍司珏争,霍司珏也没少和一个小破孩儿吃醋,而某只小猫儿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经常和小阿渊四处捣乱呢。 霍司珏正和小皇帝争论呢,太后倒是忽然又过来御书房了。 小皇帝并不喜欢太后,所以她一进来了,就低着头继续乖乖做功课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如同成熟内敛的小大人,看着让人心疼。 太后甚至觉得小皇帝年幼,连礼节这种事,早就直接免了。 诺大的皇宫,若不是有霍司珏,倒还真的形同她一人的了。 “太后,今日前来又是为了何事?” —— 暮暮是新书哦!江暮!一个撩完男人不负责,不走心不走肾,直接下线遁,结果撩完的所有男人都崩坏了,被迫滚回去成为自己的替身,还不能让所有男人知道的小野猫!(尺v尺) 第2157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40) 霍司珏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已经猜到太后又没有什么好事了。 太后也只是看了霍司珏一眼,假装没听出来霍司珏话里有话,直接在宫女的搀扶下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哀家的确有事前来找摄政王。” 霍司珏听着太后的语气,就将她来的目的猜透的七七八八了。 能在这个时候惊动太后过来的,除了太尉安阳盛还有他那个宝贝女儿安阳萱的事外,也没有别的事了。 太后假装听不出来,霍司珏也故意装不知。 “哦?什么事?” 太后并不在意,只是盯着霍司珏开口,“听闻昨日太尉到摄政王的府上,最后却是晕的被人抬出了摄政王府,给送回了太尉府?” 霍司珏一笑,“是有此事。” 太后见霍司珏直接承认了,便开口,“所以,摄政王打算如何解释这件事?” 霍司珏不免觉得有些嗤笑,“臣为何要解释?” “太后既然知道太尉大人是在臣的府上晕倒的,想来应该不至于不知道前因后果不是?” 太后哼了一声,“哀家知道又如何?说到底这件事也是因摄政王而起,如今为了安抚人心,只能委屈摄政王承担一切的责任了。” 霍司珏眸光幽冷,深邃的目光透着不怒自威的凌厉,“责任?太后这是硬要往臣的身上扣帽子了?” 太后无视霍司珏的凌厉,“哀家当日就说过了,摄政王若是好好的娶了萱儿,也不可能闹出这样的事端来,如今萱儿因为摄政王毁了清誉,难道摄政王不该为之负责吗?” “不仅如此,现在连太尉都一病不起了,若是摄政王不能负责,怕是很难交代。” 霍司珏冷呵了一声,那周身泛起的冷气都让旁边的小皇帝觉得压抑。 皇叔……生气了。 “到底是谁多此一举,惹出这样的事端,太后心知肚明。” 第840章 “既然太尉一病不起,臣看他年事已高,已然无心朝政,那就请太尉主动辞去官职,专心处理他女儿的婚事吧。” 霍司珏这话一出,太后的脸色瞬间变了,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都不自觉用力。 “摄政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司珏反而平静了下来,顺手指了一下小皇帝写错字的地方,冷淡的开口和太后说话。 “臣什么意思,太后不是心知肚明么?” “恰巧前些日子,有几个不错的官员,臣倒是觉得他们也都可胜任太尉一职。” 太后直接被霍司珏气的站了起来,抬起手指着霍司珏,那长脸上都为之狰狞的恐怖起来。 “摄政王!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摄政王!这个天下还不姓霍司珏!” 霍司珏冷笑,“太后也别忘了,先帝龙驭宾天前,将整个天下交到了臣的手里,任何人不得忤逆臣做的任何决定。” “这个天下的确不姓霍司珏,但也还不姓上官,更不姓安阳。” 上官是太后的姓氏,而安阳则是太尉安阳盛。 太后一时气急败坏,竟差点儿没和安阳盛一样,差点儿没急火攻心的晕过去,好在身边的宫女及时扶住了太后。 —— 暮暮还没有发布,还差几千字,最晚周二也会出来了!这次我保证!(*▽`*) 然后书名暂定《男神崩坏后撩野宿主被迫成为替身》这个哦。(`) 第2158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41) “好!好得很!好一个任何人都不得忤逆摄政王的决定!” 太后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让自己不至于被霍司珏气到,“哀家就看看,摄政王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对这偌大的江山不屑一顾!” 霍司珏满不在意,“那太后可得好好保重,不然恐怕也很难看到那一天。” 霍司珏如今和太后可谓是明面上的闹翻了,霍司珏也不可能继续对太后恭敬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他霍司珏的尊敬。 霍司珏一句话,差点儿又气的太后一口老血吐出来,她突然就知道太尉被霍司珏气的晕过去也是情有可原了。 “好好好!摄政王倒是越来越会做人了!” 霍司珏丝毫也不会谦虚,“多谢太后的夸奖,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做人。” 霍司珏最后一眼,就已经是表明自己嘴里说的不是每个人都会做人是谁了。 这下子原本还能强撑着的太后,瞬间被气的一张老脸通红,竟在宫女的搀扶下,直接晕死了过去。 一旁的小皇帝有些瞠目结舌。 皇叔的嘴……真毒。 昨天气晕了太尉,今天气晕了太后。 小皇帝看到太后被气晕了,莫名有股解气的感觉。 霍司珏见宫人乱作一团,就让他们先将太后送回宫去,再叫太医过去诊治。 省得她醒过来,再看到他这张脸,又被气晕过去。 “皇叔,那你会娶小婶婶吗?” 等到御书房清净了,小皇帝抬头看着霍司珏,很是乖巧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霍司珏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猫毛吊坠,伸手指腹轻轻拂过那柔软的猫毛,原本凌厉肃然的目光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缱绻的柔和。 然后霍司珏才伸手揉了揉小皇帝的头,温柔的说了一声。 “会。” 小皇帝立马有些兴致勃勃的盯着霍司珏,“那我能不能下旨,让皇叔娶小婶婶?!” 霍司珏好笑,“才多大,就知道这个?” 小皇帝哼了一声,特别自豪的仰起头来,“我可是一国之君!” 霍司珏:“……” 他还挺骄傲的? 一国之君啊,是挺值得骄傲的。 但,霍司珏想到小皇帝说的,霍司珏有些心动。 “只要你好好做完今天的功课,你就可以下这道圣旨。” 不过即便是没有圣旨,霍司珏也会娶季司深的。 而且,霍司珏已经想好了,他会在他们成亲那晚,和他的深深结契。 霍司珏觉得,他的深深一定同他爱他一样,没有半分退缩。 只要他们结契了,他们便打破了臻灵大陆一直以来的规则。 而他们一定是臻灵大陆,唯一人和灵宠相互结合在一起的特例。 不过这些对于霍司珏来说都不重要,而对他来说,这唯一重要的从来就只有他的深深一个而已。 小皇帝听到霍司珏这么说,虽然很哀怨,倒是想到这可是他自己独立下的第一道圣旨,他就格外的喜欢。 然后破天荒的,之后的功课都做的不错呢。 而霍司珏当然履行了自己说的,让小皇帝自己下了这道圣旨。 就是字迹别别扭扭的,不过已经很用功了。 该夸还是可以夸的。 第2159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42) 不过一个小孩子,霍司珏也不指望小皇帝能写的有多好。 虽然他是皇帝,但在皇帝之前,阿渊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儿罢了。 所以,霍司珏平日看似管教严厉,但也并没有磨灭小皇帝的孩子心性。 本就心智偶尔残缺了,在该是孩子的时候,还是多保持几分孩子心性吧。 小皇帝,还特意让宫里的大太监,跟着霍司珏一起回摄政王府直接宣读圣旨了。 当然了,霍司珏可以免礼谢恩,这是特赦。 霍司珏不需要跪下接旨,当然他也不会让他的小猫儿跪礼接旨的。 这是偏爱。 而霍司珏见季司深懒洋洋的打哈欠,直接连圣旨都不用宣读了。 特意前来宣读的大太监:“……” 敢情他就只是来走个过场? 不过,他虽然是大太监,但也是个奴才,主子的事自然轮不到一个奴才干涉。 所以大太监就打算带着人直接回宫复命去了,但一旁的管家叫住了大太监。 给了一袋子碎银子,大太监看着都有些心惊。 大太监刚想开口说什么来着,结果就看见霍司珏直接打横抱起那贪睡的人儿就直接去内院了。 而管家则是挡住了大太监的视线开口,“公公,劳烦你跑这一趟了,这算是给公公添点喜气。” 大太监收回思绪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就多谢了。” 大太监本想问什么的,但碍于身份还是闭嘴没说话,招呼着跟着的人,直接回宫去了。 不过在路上大太监脑子里可是没少脑补什么东西。 而且,这未来的摄政王妃……竟是个男子? 大太监依稀回忆季司深的样子,白发俏颜,竟是连眼睫都是白色的,还有那双眼睛更是不可多见的蓝色。 除了…… 大太监仿佛反应了过来,他……他竟然不是人类! 这个想法着实让大太监吓了一跳,只得赶紧阻止自己继续乱想,赶紧回宫去了。 大太监前脚出了摄政王府,后脚霍司珏不日成亲的消息就直接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什么?摄政王要成亲了?跟谁?难不成是太尉府的千金安阳萱?” “你这说的什么呢?肆月楼之事你不知道?还有昨日太尉可是被人从摄政王府抬出来的,就这个架势,摄政王怎么可能娶安阳萱?” “除了安阳萱难不成还有别人?可是这些年摄政王府连个女眷都没有,摄政王更是从不流连烟花之地,连个亲近的女子都没有,除了安阳萱还有谁?” “不知,具体是谁倒是没怎么听王府传出来。” “那这连摄政王妃是谁都不知道,摄政王要娶谁?” “害,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反正听说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之女,更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家的千金。” “哈哈,那倒是挺好奇这未来的摄政王妃是谁了。” …… 摄政王府内 霍司珏将昏昏欲睡的人,放在床上坐好,双手捧着季司深的小脸,“深深,听我说。” 季司深偏了偏头,眨着眼睛看着霍司珏,一副你说我听着的姿态。 霍司珏先低头亲了一下季司深瞧着温软的唇,才眸光流转的看着他说话。 “深深,知道刚刚的圣旨是做什么的吗?” 第2160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43)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蓝色的双瞳如宝石般闪亮,白色的睫羽如蝶翼扑扇着,一下一下轻颤着仿佛能扰乱人的心智,让人心猿意马。 霍司珏:“……” 小坏蛋,又勾他。 霍司珏勉强稳了稳心神看着季司深,“深深?” 季司深不说话,只是凑上去,面对面的坐在霍司珏的腿上,双手环抱住霍司珏的腰身,在他脖颈蹭了蹭,又乖又软,让人怎么控制的住理智呢。 霍司珏赶紧按住季司深,“深深,我在和你说话呢。” 季司深这才偏头认真的看着他,“知……知道……” 第841章 霍司珏半信半疑,“真的知道?知道成亲之后,意味什么吗?” “意味着,深深到死,都只能有我一个人,永远都不能和我分离。” 季司深贴着脸去蹭蹭霍司珏的脸,“知道。” “深深,要永远和阿珏在一起。” “我不喜欢人类,可是深深喜欢阿珏。” “阿珏可以和我结契,这样我就永远只属于阿珏一个人了。” 霍司珏瞳孔微震,心在控制不住的极速跳动着,而这都是因为怀里的小猫儿。 这世上没有一个灵兽愿意与人类结契,结契就意味着他可能会陷入永无止境的黑暗,永远无法摆脱人类的控制。 但深深说,他可以和他结契…… 霍司珏反应过来,紧紧地拥住季司深,生怕一点儿犹豫他便会失去怀里的珍宝。 “好……” 吐出的字节,竟都带着几分颤抖。 这个人真的是无比的深爱着他啊。 —— 第二天,管家招呼着府上的人张灯结彩,贴喜字,置办所有喜事要用的东西。 霍彦一下子冲了进来,“二哥!你要娶喵喵,竟然不和我说!” 霍司珏抱着季司深坐在院子里,淡淡的瞥了霍彦一眼,“你现在倒是来说我了?是谁几天不见人影了?” 霍彦一时心虚,直接转移话题。 劳烦霍司珏怀里的人,霍彦还有些许惊讶,“二哥,这是喵喵的人形?他能变成人形了?” 霍司珏:“……” 所以他是觉得自己要和光明正大的和深深小猫儿形态成亲吗? 虽然,这种事他能干得出来。 霍司珏捏了捏眉心,“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霍彦轻咳了一声,“二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霍司珏不免眼眸微眯,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很好,开始学会转移话题,并且隐瞒他了。 “叶容君是吗?” 霍彦一副认命的姿态,直接坐在了霍司珏的对面,“二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他没对我做什么,我们只是很正常的来往。” 霍司珏轻呵了一声,“你不是答应我,不和他来往了?” “从前那个唯命是从的阿彦去哪里了?” 霍彦抬起头看着霍司珏瘪了瘪嘴,“二哥,你不能有了喵喵,就阻止我结交新朋友。” 霍司珏都不想拆穿他,“你如果是正常的交新朋友,我几时阻止了?” “但你那是结交新朋友?” 霍彦无法反驳,只能难得的叹了一声气,“二哥,这件事你能不能让我自己做选择?” 第2161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44) “二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你的羽翼下,这次让我自己抉择吧。” 霍彦难得的认真。 霍司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就听霍彦一本正经着一张脸说,“他要是敢让二哥因为欺骗我,而为我难过的话,我就真的把他割了,然后送他进宫当太监!” 霍司珏赶紧抬手捂住季司深的耳朵。 季司深疑惑的抬头看向霍司珏,蓝色的眸光里都是不解。 霍司珏也没解释,重新拿了吃的喂给季司深,季司深也立马乖乖的在他怀里被投喂。 小猫儿怎么可以听这种东西? “想好了吗?如果我放手不管你,你会有什么后果?” 霍彦趴在桌子上偏头看着霍司珏,没心没肺的一笑,“不就是情劫吗?二哥放心好了,我知道怎么做。” 霍司珏无可奈何的叹了叹气,“有任何事都可以告诉我,就算你缺根筋,我也还是你二哥。” 霍彦:“……” “二哥,其实你不用说最后一句话的!” 霍司珏轻呵了一声,“我这是怕你被人骗,还要给人数钱。” 霍彦不满的瘪了瘪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没有心……” 只是这一句话让霍司珏觉得,他一直以来护着的小孩儿,长大了啊。 他是缺根筋,却不是没有心。 “好,既然这是你自己的要求,我不会再多说什么。” “但你记住一点儿,如果他伤害了你一点儿,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霍彦看着霍司珏那样坚定的目光,便觉得心里很暖。 他虽然从小到大没有母亲疼,没有父亲的爱,可是大哥二哥对他的爱早就超越了一切吧。 只是这个,他也不可能让二哥伤心的。 霍彦又开始没心没肺的笑着,直接挪着屁股坐到了霍司珏的身边,挽住了霍司珏的胳膊,直接靠在他的肩上,“还是二哥最好了!” 怀里的某只小猫儿立马不干了,转过身直接动手抢过霍司珏抱住,龇牙咧嘴的瞪着霍彦,一副宣誓领地的姿态。 霍彦:“……” “二哥,喵喵这是又在嫌弃我了!” 霍司珏好笑,准确的说,是……吃醋了。 季司深紧紧抱住霍司珏,抬着头特别认真的拧着眉瘪着小嘴,一副警告的意味儿。 霍司珏立马很认真的回应,“之后只让你一个人抱。” 季司深这才贴着脸蹭了蹭,心满意足的转过身继续示意霍司珏喂他。 霍司珏倒是耐心的给季司深投喂。 反倒是一边的霍彦感觉自己深深受到了打击。 “二哥,你不爱我了!” 霍司珏看着自己小娇妻一个回头警告的模样,便老老实实且很严肃的回答,“没爱过。” 霍彦:“!!!” 太过分了! “二哥,你已经失去我了!” 霍司珏仿佛觉得这句话很熟悉,“阿彦,你不觉得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吗?” 霍彦:“……” “二哥!” 霍司珏好笑,“好了,你若是有事就走,不用留在这里。” 霍彦:“……” “二哥,你这样我真的会被人拐跑的!” 第2162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45) 霍司珏白了他一眼,“你难道没有被人拐走?” “我只当你是缺根筋被人骗,现在看起来,我倒是觉得你缺根筋自愿被骗。” 被戳中事实的霍彦:“……” 霍彦哼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目光飘向远处。 “人不就是要注定遇到另一个人的吗?” “从那个算命先生的预测,不就注定了我逃不掉吗?” 霍司珏垂眸看着怀里乖软的小猫儿,无言反驳。 有些事注定逃不掉的,那就只能顺其自然罢了。 他到底不是霍彦,无法替他做任何决定。 “记住,摄政王府任何时候,都为你敞开了一扇大门。” 这句话却让霍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却是释然一笑,忽然望着霍司珏来了一句,“二哥,命不就是要打破的吗?我不信命,可我信二哥,所以二哥信我一次。” 霍司珏无言,抬手揉了揉霍彦的头,“想做什么就去,受了委屈就回家。” “你也不是没人要的。” 霍彦嗯了一声,“我知道,所以……二哥,你和二嫂成亲,叶容君可以和我一起来吗?” 霍司珏&季司深:“……” 这傻孩子,彻底没救了。 霍司珏理都没有理霍彦,直接抱着季司深走开了。 他还是别让他的小猫儿和缺根筋的小傻子,待在一起太久了。 省得他的深深,也被传染了。 霍彦:“???” “二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 霍司珏垂眸一脸的生无可恋的,看着怀里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的季司深,“深深,要不然我还是把刚刚说的话收回来吧。” 季司深暗自好笑,辛苦他这么多年还能把阿彦好好带大了。 季司深没说话,只是笑着凑上去安抚性的,脸贴脸的蹭蹭。 “阿珏。” 季司深软软的声音,听的人心里都是欢喜的。 算了,他难得和一个缺根筋的小孩儿计较。 —— 摄政王府这么大举动的筹备婚礼,一直待在太尉府的安阳萱坐不住了。 “父亲!你不是让太后说情去了吗?为什么霍司珏要和别人成亲?!” 安阳萱最近连院子都不敢出,她甚至魔怔的觉得太尉府上下的下人都在嘲笑她。 安阳盛也很是愁苦,“还没闹够?你难道没听到我说的,太后为了你的事,都被霍司珏气的晕了过去,怎么?你还真希望为父丢了现在的官职?!” 当安阳盛知道霍司珏差点儿罢免他的官职时,安阳盛就已经气的不轻了。 安阳盛没想到,霍司珏竟然猖狂到这种地步,连太后都敢这样威胁,还将太后给气病了。 安阳萱听着安阳盛的话,很不甘心。 “所以,现在怪我是吗?难道不是父亲从小到大一直嘱咐我要嫁给能帮家里更上一层楼的人,我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第842章 “要不是你,非要让我盯着霍司珏,我根本不至于到现在名声尽毁,现在好了,别说什么摄政王了,我就是嫁给杀猪的,都会被人嫌弃恬不知耻!” 安阳盛本就窝火,一听安阳萱将错全部怪到他的头上,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一气之下竟是抬手就打了安阳萱一巴掌。 第2163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46) 安阳盛的一巴掌直接打的安阳萱愣在原地,一张白皙的小脸上,都瞬间印出了安阳盛的巴掌印来。 安阳萱反应过来,眼泪夺眶而出,“父亲……你从来……没有打过我!” 安阳盛打完这一巴掌就冷静了下来,然后手都在颤抖,不免有些心疼和后悔,但却还是强装镇定的背过手去,铁青着一脸望着安阳萱。 “自己没出息!还未出阁就纵容自己的丫环胡言乱语,还在肆月楼那么大的地方说,这一巴掌你就该受着!” “至于你,最近安分一点儿,其余的事,为父能做的都会给你做,你也不用再打着霍司珏的主意了,不要到时候连太后都保不住我们!” 安阳盛说完,便挥了挥袖袍直接出去了。 但生生挨了一巴掌的安阳萱却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她的名声毁了不说,现在还白白被她的父亲打了一巴掌。 她一定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事实上,安阳盛也并不打算就这样让这件事过去,毕竟他的女儿受了委屈,一辈子的名声都这么被毁了,到时候就算能嫁出去,恐怕在夫家因为这件事也绝对不好过。 所以当晚安阳盛乔装打扮去了肆月楼,找上了叶容君。 但叶容君一眼识破了安阳盛的伪装,直接勾唇戳破了安阳盛的身份,“太尉大人,好雅兴,这个时候来我的肆月楼?” 安阳盛见叶容君戳破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和他虚与委蛇了。 “叶老板既然看出了我的身份,应该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是什么了。” 叶容君一笑,靠着身后的椅背,转动着手里的酒杯。 “能找上我的人,自然都是见不得人的交易。” “说吧,太尉这是想要我做什么?” 安阳盛很是直白的开口,“我要叶老板杀了摄政王。” 叶容君下意识的用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屏风,随后又很正经的托着腮,低笑了一声。 “太尉大人这么高看叶某?叶某虽然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但也还没有这个能力能杀了霍司珏。” “整个霁月王朝能杀了他的人,恐怕都找不出一个来。” “所以太尉大人,请回吧。” “叶某还不可能为了一个交易,丢了整条小命。” 叶容君的回答在安阳盛的意料之中,的确,依照霍司珏的实力,的确很难弄死他。 既然弄不死,那他还有第二个计划。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叶老板,我要知道霍司珏和什么人成亲,这个人所有的来历我都要知道。” 叶容君一笑,“这个……太尉大人倒是为难叶某了。” “谁不知道摄政王府规矩森严,能从里面传出来的消息,都是摄政王的授意,连王府里的下人都是摄政王亲自挑选的,只进无出的。” “就连太尉大人您——进了摄政王府不都是被抬出来的么?叶某可未必有太尉大人这样的权利。” “摄政王有心不让人传出半点儿关于他新婚妻子的消息,恐怕叶某也有心无力了。” 安阳盛皱眉,仿佛听出了一点儿什么话来,“叶老板这是在拒绝和我交易?!” —— 嘿嘿,期待吗?快的话暮暮明天晚上就能出来,慢的话后天也能和大家见面啦!开篇一万字哦!\(≧▽≦\) 第2164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47) 叶容君倒是不知道一个人能蠢到这个地步,手肘抵在桌子上,下颚置于十指交扣的手背上,偏了偏头,眯着眼睛弯弯的笑着。 “太尉大人,叶某难道表现得的还不够明显么?” 安阳盛:“……” 安阳盛没想到叶容君竟然拒绝的这么彻底,“叶容君!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叶容君轻抬眼眸,目光里的笑意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阴冷骇人。 “我倒是不知,太尉大人何时给了叶某脸面了。” “见到叶某,开口便是要让叶某杀了摄政王。” “怎么?太尉大人是想要叶某整个肆月楼为一桩可有可无的交易陪葬吗?!” “叶某好好与太尉大人说话,太尉大人倒是蠢得在叶某的地方撒气,当叶某的肆月楼是什么地方?” 叶容君隐隐透着几分阴冷的怒气,下一秒房间内便出现几个蒙着面的黑衣男子。 安阳盛着实被吓了一跳,“叶容君!你想做什么?你难道不怕我告诉你父亲?” 叶容君最讨厌的便是有人提叶家,偏偏安阳盛不怕死,非要戳叶容君的痛处。 “呵,好啊,那得太尉大人有命还得有嘴,去我那个只图一时快活的父亲那里告状。” 叶容君淡淡地示意了一眼,那几个黑衣人立马上前,趁安阳盛开口前,堵上了他的嘴,就直接将人拖出去了。 叶容君有些嫌弃的,拿出小一个小瓷瓶,滴了一滴里面的药液在他面前的香盒之上。 瞬间整个房间的气味儿,都弥漫着诱人的香甜气息,让人心情都不自觉的舒畅起来。 叶容君撑着头,看向旁边的屏风,“阿彦,你打算一直待在那里吗?” 霍彦见自己被暴露了,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拿着剑放在了桌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叶容君的对面,“你又知道我来了。” 叶容君弯眸一笑,“阿彦身上都是我的印记,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都听到了,怎么?我的表现如何?” 叶容君刚要伸手去撩霍彦的长发,却被他打落,义正言辞的盯着他。 “有心无力,所以你想杀了我二哥?” 一时嘴快的叶容君:“……” 叶容君叹了一口气,“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二哥可是摄政王,霁月王朝万万人之上的人物,我想杀了他?是我蠢还是我不要命了?” 霍彦拧紧了眉心,“确定?” 叶容君:“……” 这小傻子,怎么突然这么戒备他了? “确定,再说了……” 叶容君一下子搂过霍彦的腰,另一只手去拨弄霍彦的衣领。 “他是你的二哥,而现在你是我的,我敢对你的二哥有一点儿异心么?” 霍彦知道这人又在香盒中动了手脚,直接瞪了叶容君一眼,“别想又骗……唔……” 叶容君眸光波动,其间夹杂的情绪,是叶容君微微动了心的证明。 “保证没骗你。” 霍彦无言,默默闭上眼睛,完全感受属于叶容君强势包裹而来的气息,从不会脸红的人,耳廓也在慢慢爬起红晕。 “宿主,要不然你下去一巴掌,弄死叶容君算了。” 第2165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48) 季司深面无表情的开口,“你是想我死,还是想我拖着你一起死?” 小统子很是无辜,“这个世界上,有能弄死你的人吗?” 季司深摊了摊手,表现的也很理所当然,“月隐不是人吗?” 小统子:“……” 他竟一时无法反驳。 季司深直接转身坐在屋顶上,双手撑着身体,微微往后仰着,看着天边的圆月,倒是没了半点儿担忧的样子。 “小统子,你知道什么是蝴蝶效应吗?” 小统子疑惑,“知道,然后呢。” 季司深重新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下线了。” “……” 太伤害统了! 季司深好笑,蝴蝶效应大概就是,或许霍彦的确应该经历一个致命的情劫,但因为发生了一件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一件事,导致霍彦悲剧的人生被无形中影响了。 以至于他悲剧的情劫,被改了。 比如他的出现,又比如霍司珏和他的相遇,也有可能是季司深威胁的那番话。 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产生这样的蝴蝶效应。 再则,天命这种东西,也不是绝对的,不是吗? 说不定,原本霍彦的那个致命的情劫不是叶容君呢? 不过这些事谁又知道呢,反正只要确定霍彦不会有任何事,不就行了? 季司深懒得去纠结这些根源,直接从肆月楼的楼顶毫不犹豫的往下一跳。 却意外的稳稳的落在一个人的怀里。 霍司珏反而被季司深的举动吓了一跳,“这么高,也敢随便跳?” 霍司珏拧紧的眉心,都是斥责和担忧。 连这会儿抱着季司深的手,都不自觉的轻微发颤。 季司深蓝色的双眸无辜的眨了眨,搂着霍司珏的脖子,小脸贴着他的脸,讨好似的蹭了蹭。 第843章 “深深是猫~” 霍司珏无可奈何的垂眸,直接抱着季司深往回走。 “是猫也不可以随便翻屋顶,更不准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季司深两只脚随意的晃动着,显露出的尾巴也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 颤动的两只白色猫耳更是诱人的可爱,尤其是那双特别认真听霍司珏叮嘱的眼神,能让人溺死在这样的目光中。 霍司珏:“……” “深深,我说的什么?” 季司深眨了眨白色的睫羽,兴致勃勃的开口,“可以从很高的地方跳下来!” “……” “我说的是,不可以。” 季司深乖乖点头,“可以!可以!” “……” 他是不是只会挑听得懂听? “深深。” 霍司珏拉长了尾音,透着格外的无可奈何。 季司深眼眸弯弯的笑着,小脸靠在霍司珏的身上,玩儿着霍司珏散落的长发。 “知道知道,不可以翻屋顶,不可以从很高的地方跳下来。” “深深听到了!” 霍司珏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听季司深用特别乖的语气说,“不管在什么地方,多高的屋顶,阿珏会接住我的。” 霍司珏:“……” 这句话,霍司珏不反驳。 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不可以这么任性。” 季司深抬头,歪了歪脑袋,猫耳颤了一下,无辜的眼里透着几分委屈的水汽,小嘴也跟着瘪了瘪,“我……不可以任性吗?” 第2166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49) 霍司珏呆呆的望着怀里委屈无辜的人,瞬间只觉得想把心脏都掏出来给他。 这双眼睛,这样的小表情,真的太要他的命了,心脏好似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霍司珏脚下停下的步子,都不由的有些快了起来。 “深深,不准撒娇。” 季司深偏头靠在霍司珏身上,在他颈项间蹭了蹭,毛茸茸的猫耳让霍司珏有些失控。 “我没有……撒娇……” “我在和阿珏商量~所以,我不可以任性吗?” 小猫儿再抬头看着霍司珏的目光时,那双眼水光潋滟的,看的霍司珏暗自骂了一声。 完全控制不住的,直接低头抱起季司深有些失控的吻了上去。 直到某猫呜咽着求饶。 然后霍司珏看着眼尾飘红,泪眼欲滴的人说话。 “可以。” 季司深歪头一笑,直接抱住霍司珏的脖子又亲了一下,“阿珏最好了~” 霍司珏眸光一沉,“但今天晚上趁我熟睡,偷偷跑出来这件事,小猫咪需要受到主人的惩罚。” 季司深:“……” “哼~反正阿珏只会欺负猫!” 霍司珏好笑,温柔的低头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抱着他回到了摄政王府。 而霍司珏从头到尾,从未问过季司深为什么跑出来,好像他对季司深从来不会产生半点儿怀疑。 在他的意识里,他只担心贪玩儿的小猫儿,会不会出去受到一点儿伤害,会不会受委屈。 而他从不在意自己的小猫儿出门,是去做什么。 他的小猫儿做什么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不会因为自己不在身边,就让自己受伤了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都城里便传来一则消息。 太尉安阳盛满身血污的倒在太尉府的台阶上,只剩下一口气。 听说浑身上下惨不忍睹,连……舌头都没了,嘴巴还被缝上了。 手段可谓残忍。 初初听闻的霍司珏还有些意外,给季司深剥着小水果,问他。 “叶容君做的?” 季司深只穿着一件轻盈的薄衫,小小一团窝在霍司珏的怀里,乖乖点了一下头。 “老东西提了叶容君的父亲。” 霍司珏听到这个,倒也不觉得奇怪了。 叶容君的身世人尽皆知,但却是个死穴,但安阳盛竟然敢当着叶容君的面提,若是霍司珏他恐怕不可能留着安阳盛最后一口气。 “那老东西,想让叶容君杀了你,还想让叶容君查我,叶容君拒绝了。” 霍司珏偏头,将手里的小水果喂进季司深的嘴里后,温柔一笑的看着他开口,“深深这是在给他说好话?” 季司深直接偏头靠在霍司珏身上,拧着眉噘着嘴特别认真的样子。 “阿彦喜欢他,叶容君动心了!二哥不能拆散鸳鸯!” 霍司珏被季司深一句二哥叫的有些心里痒痒的,低头便是光明正大的一尝芳泽,“我几时拆散鸳鸯了?” “那你会接受叶容君吗?” 霍司珏不免严肃着一张脸,就像是下一秒能说出棒打鸳鸯的绝情话。 可霍司珏捏了一下季司深的小脸,语气里都是纵容,“夫人说了算。” —— 暮暮还要继续等,今天估计出不来了▄██● 第2167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50) 季司深小小骄傲的哼了一声,一副我很满意你这个回答的小表情。 霍司珏没忍住捏了一下季司深的鼻尖,可爱的让人想一辈子都好好珍藏起来才好。 霍司珏将季司深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放心,我不会拆散他们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深深开口了,霍司珏便总觉得或许一直以来是他多虑了,说不定霍彦的情劫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而且,他的深深给他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好像他能预测到霍彦一定不会经历,他曾经预想过的那些结局。 所以,霍司珏相信季司深。 而且只要是他怀里小猫儿开口说的,霍司珏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季司深一笑,咬住一颗小水果便讨好的起身吻上霍司珏的唇。 像是给他的奖励一样。 霍司珏微微诧异,但还是极快的反应过来,化被动为主动。 今日份的水果小猫儿,格外清甜。 —— 此刻太尉府可谓是忙的不可开交,尤其是安阳萱,安阳盛这幅样子直接吓得安阳萱血液回流,一张小脸都惨白的厉害,直接被安阳盛惨不忍睹的样子,惊的晕厥了过去。 一时间,太尉府上来来去去的好几波太医。 还是太后特批的。 安阳盛本就奄奄一息了,太医这一番折腾,就差那么一口气,就走了。 但叶容君的手下深知自己主子的性子,还是留了那么一点儿气给安阳盛的,不至于让他承受不住就这么便宜的死了。 至少连救回来,都得受罪。 光是拆掉安阳盛嘴上缝的线,就跟拆了安阳盛身上一层皮似的。 别看安阳盛晕了,但叶容君这些年暗中和不少人做过各种交易,以物换一个交易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他手里可是有各种千奇百怪的物件,而自然也有的是办法,让安阳盛就算是晕过去还能保持身体伤害的痛感,让他灵魂里都刻着痛苦。 叶容君淡淡地笑着,但那笑容让人看的心里发怵。 叶容君见霍彦认真的看着他却不说话,便收敛了几分阴鸷的气息。 “怎么这么看着我?阿彦是觉得我太残忍了?” 霍彦的脸上眼里都是藏不住半点儿情绪,毕竟……缺根筋,连说谎这种事,也只有上次在霍司珏面前的时候发生过一次。 “不是,我是想我什么时候潜入太尉府把他头砍下来。” 叶容君:“……” 他就是白担心了,他怎么忘记了,这小傻子有多护着他那个二哥。 亲耳听到安阳盛说要弄死霍司珏,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想到这个,叶容君忽然好奇一件事来。 “阿彦,如果让你在我和你二哥之间做个选择,你选谁?” 霍彦仿佛看一些白痴似的盯着叶容君,“当然是二哥。” 叶容君:“……” 他竟然都不犹豫一下? “阿彦,我是你的谁?” 霍彦理所当然的回答,“你不就是肆月楼的叶老板吗?” 叶容君嘴角抽了抽。 “我说的是我是你的谁,不是问我是谁。” 霍彦这次倒是托着腮认真的想了起来。 —— 暮暮出来啦!!!可以进主页查看!书名《男神崩坏后撩野宿主被迫成为替身》o(*≧▽≦)ツ 第2168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51) 叶容君隐隐有些期待的等着霍彦说出个令他喜欢的称呼来,但下一秒霍彦的回答,直接将他从云端打入地狱。 “叶老板。” 叶容君:“……” 他就不该有所指望,他是跟叶老板这个称呼过不去了。 偏偏还没有什么问题。 叶容君愁苦的捏了捏眉心。 霍彦见叶容君这幅样子,有些疑惑,“不然还能是什么关系?” 第844章 叶容君皱着一张脸,生无可恋。 “阿彦,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告诉我,我只是叶老板?” 霍彦大概明白过来了,“那你下次直接说不行?我怎么知道你想听什么?” 叶容君半信半疑的盯着霍彦开口,“我说了,你就能听?” 霍彦托着腮,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回答,“不一定。” “……” 得,那他说了有什么用? 他希望的是,霍彦打从心里觉得他有很重要的位置,觉得他们是…… 叶容君正一脸痛心的时候,霍彦又认真的看着他开口。 “但是,除了二哥二嫂,别人要是欺负你,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叶容君:“……” 他是不是应该先高兴一下? 叶容君看着霍彦,换了个方式问他。 “如果,我们永远没办法见到了,分开了,你会不会难过?” 霍彦疑惑的反问,“为什么要难过?” 被狠狠刺伤第n次的叶容君:“……” 他就是多余问,那小猫儿说这小傻子缺了情根,他也不指望他懂了。 “算了,没什么。” 霍彦见叶容君心情低落忽然问他,“叶容君,如果我学二哥娶二嫂的样子,娶你的话,你会答应吗?” 叶容君还陷入方才的痛心疾首之中,捏了捏眉心,也没听清楚霍彦在说什么就直接随意附和了一声,“答应答应。” 但是下一秒叶容君愣在原地,好一阵儿才抬起头来看着霍彦,“等等,阿彦,你方才说什么?” 霍彦觉得叶容君是不是傻了,但还是开口重复了一句自己方才的话。 “我说,我如果和二哥说,我娶你的话,你会答应吗?” 叶容君再次愣住,那双眼睛里都是跳动的火光。 但叶容君一秒恢复理智,“阿彦知道什么是娶吗?” 霍彦:“……” 他是缺根筋,不是痴傻呆儿!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叶容君:“……” 轻咳出声的叶容君直接转移了话题,“咳咳……那为什么是你娶,不是我娶?” 霍彦不解,“为什么?不一样吗?” 叶容君认真的点了点头,“不一样。” 霍彦挑眉,“你刚刚已经答应了,所以我娶。” 叶容君:“……” 这次倒是聪明了! 叶容君觉得有种失算的感觉,他堂堂一个奸商栽在个小傻子手里? 传出去,他这个肆月楼老板是不是有点儿太没面子了? “阿彦,你娶我娶不都一样吗?所以乖,我娶。” 霍彦也很执拗,“我——娶。” “我。” “那算了吧,省得二哥又在我耳边念叨我,本来就因为和你来往,差点儿被二哥断绝关系。” 叶容君:“……” —— 两本书同时写,我有时候写的起劲儿,大概率会经常窜名字的( °°) 第2169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52) 他怎么觉得这小傻子在忽悠他? 但是叶容君想到霍彦一根筋的性子,也就当真以为霍司珏要和霍彦断绝关系了。 “好了好了,你娶你娶。” 面子什么的,他叶容君还在意么? 毕竟整个霁月王朝,谁不知道他叶容君的阴暗面呢。 而且,面子并没有拐个小傻子回家重要。 “那你以后住我家。” 前一秒还在想要拐霍彦回家的叶容君:“……” “为什么不能是我家?” 霍彦有些嫌弃的皱眉,“肆月楼太吵了,我还是喜欢我自己府里。” “再说了,我二哥娶二嫂,二嫂也是住二哥的院子。” “那我娶你,理所当然是你住我的府上。” “我有自己的府邸,很大。” 叶容君怀疑他是故意,说他的府邸很大这件事。 叶容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行了行了,知道你的府邸很大。” 他真正住的地方肯定不是肆月楼啊,小傻子。 叶容君叹息一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住你家就住你家。” 霍彦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 倒是…… 霍司珏微微诧异的盯着霍彦。 “你说你要娶叶容君?” 霍彦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二哥也和叶容君同样一个震惊的表情,“二哥,有什么问题吗?” 霍司珏垂眸看了一眼怀里变回小猫儿本体,休养身息的季司深,然后抬手顺了顺小猫儿背上的毛。 不是有什么问题,而是问题很大啊。 “他同意了?” 霍彦嗯了一声,“同意了,我娶了他之后,住我家。” 霍司珏:“……” “他也同意了?” 霍彦一本正经的回答,“我说了我的府邸很大,他就同意了。” “……” 霍司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傻孩子,根本不是因为你的府邸很大,才同意的。 霍司珏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既然你开口了,我会和陛下说的,给你们一道圣旨。” 霍彦也不在意圣旨不圣旨的,反正是只要霍司珏同意了,就没问题。 “行,还有两天二哥你就要和二嫂成亲了吧。” 霍司珏嗯了一声,“还有两天。” “可是你最近一直在摄政王府,不去皇宫,小皇帝能行吗?” 霍司珏早就想到了,“每日要处理的重要折子,会有宫人送过来,早朝也有太后,为何不能行?” 霍彦不懂,“二哥,你明明知道太后什么心思,你还让太后处理朝政。” 霍司珏笑了一声,“日后你会懂的。” 霍司珏这么说了,霍彦也觉得自然有霍司珏的道理,便也不再纠结了。 “二哥,太尉府现在乱作了一团,太后会不会把账算在你的头上?” 霍司珏没有立马回答,只是垂眸看着怀里的小猫儿,想也知道,太后第一个怀疑的人,肯定是他。 这不是情理之中么? 整个霁月王朝,能跟安阳盛有过不去的过节的,不就是他摄政王霍司珏了么? “会。” 霍彦皱眉,“那怎么办?早知道,我就应该阻止叶容君了!” 霍司珏却看的分明,“你阻止了叶容君对安阳盛动手,那就该轮到安阳盛对我动手了。” 霍彦:“……” 第2170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53) 他怎么有种进退两难的……错觉? 霍司珏看着霍彦的神情,有些好笑,“这副表情做什么?” 霍彦一脸的生无可恋,“觉得二哥,好难伺候。” “……” 霍司珏斜了霍彦一眼,“有人撑腰,胆子越发大了?” 霍彦很是无谓,“我这明明是二哥撑得腰。” 霍司珏:“……” 这傻孩子,怎么有种越来越聪明的错觉? 霍司珏忽然在想,是不是叶容君并非他的……情劫?而是他命中缺的那根情根呢。 霍司珏垂眸揉了揉小猫儿的头,小猫儿便乖乖的闭上眼睛任他rua,一副享受的小表情。 霍司珏心都化了,罢了。 既然是深深给他们求的姻缘,那便成全吧。 “成亲那天,你带他一起来吧。” 霍彦忽然疑惑起来,“二哥,你不是早就答应了吗?” 霍司珏:“……” “行了,你走吧。” 霍彦哦了一声,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走了。 再不走,霍彦总觉得他的二哥会揍他了。 难道他哪句话说错了吗?霍彦觉得他的二哥越来越难伺候了。 等霍彦走了,季司深便变回了人形,霍司珏早有察觉,直接抱着他回房间,拿新的喜服里衣,给他穿好。 白色的小猫儿,穿着一身红艳似火的衣衫,便将这人衬得更加妖娆动人了一些。 “阿彦一根筋,你说我和缺根筋的小傻子生气,阿珏现在也和缺根筋的弟弟生气。” 季司深贴着小脸,安抚性的蹭了蹭霍司珏的脸,脸颊传来的柔软触感,能让人所有的坏心情都消失不见。 霍司珏将季司深抱进怀里,“没有和他生气。” 季司深抬头看他,“那你就是因为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弟弟被人拐走了,你在吃醋。” 霍司珏看着季司深认真的盯着他说这样话的,不免笑的凌厉的眉峰都柔和了下来。 “没有,看他现在这样挺好的。” “再则,我若是真吃醋,也只会在深深身上吃醋。” 季司深挑眉,双手环着霍司珏的脖子笑了起来,“那你要不要现在吃醋?” 霍司珏见季司深眉眼飞扬的样子,就知小妖精在想什么。 季司深不等霍司珏反应,贴在霍司珏的耳朵边,暧昧蛊惑十足的开口。 第845章 “我想和阿珏结契,按你哥哥记录的那种方式。” 霍司珏眸光波动,竟被季司深的语气蛊惑的想要当场将他给生吞下肚。 但霍司珏似乎在隐忍的克制。 季司深便贴着脸在他颈项间,最受不住他的地方蹭了蹭。 “太后不会让阿珏和我顺利成亲的,可我现在想和阿珏结契……” “我什么都不会,要是到时候我受伤了……唔……” 季司深话说到一半,霍司珏就捏住季司深的下巴,占有欲十足的吻了下来。 季司深挑眉暗自得意,但还是乖乖闭上眼睛回应。 他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是霍司珏的软肋,而他最擅长拿软肋让霍司珏一次又一次为他妥协。 结契是漫长的过程,不能被人干扰,他便暗自做了结界,只要他在结界就无法消除,而他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和他的小猫儿结契。 第2171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54) 一场结契,几乎花了两三个时辰。 而在院子外的季叔,看着突然多出来的结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直到看到霍司珏设下的结界逐渐消散,季叔才松了一口气,招呼着府上的人继续去院子之外的地方收拾起来。 还有两天就大婚了,可得仔细点儿。 而床榻之上,季司深完全脱力的趴在霍司珏的肩头,一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而他脖子的右侧多了一个符文,是成功结契的证明。 而霍司珏的脖子左侧偏下的位置,也有同一个猫形印记。 是霍司珏让季司深咬的,只是他的深深身上有自己结契的证明,总觉得差了一些什么。 所以霍司珏在最后尝试着,让季司深在他身上也咬了这么一个印记。 霍司珏本来只是想试试的,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这样他和深深,都是独属于彼此的了,完全满足了霍司珏的那点儿恶劣占有欲。 霍司珏见季司深瘫软的没有一点儿力气,白色的长发也是湿漉漉,霍司珏便有些心疼的吻了一下,季司深脖子上蓝色的印记。 他现在和深深,生命共享了。 而且,因为他分担了季司深身体里残留的毒素,竟误打误撞的完全让季司深排除了身体里所有的毒血。 现在的季司深发色已经恢复了纯正的白色,双瞳也是更为清澈透亮的蓝色。 小脸也比以往更加红润有气色了一些。 他或许,应该早些和深深结契的。 “深深。” 霍司珏的语气温柔的让人心都是软的,季司深只轻轻眨了眨白色的睫羽。 结契太耗费精力了,导致季司深现在连抬个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讨好似的在他颈项蹭了蹭,软软糯糯的哼哼了一声,示意自己不想动更不想睁开眼睛了。 霍司珏温柔的低低笑了一声,直接放下季司深,穿好干净的衣衫,又拿干净的毯子给季司深盖好。 “乖,我去打水。”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就彻底睡了过去,霍司珏什么时候给他清理收拾好的,他都不知道了。 “所以宿主这次,你装的成分多少?” 季司深虽然不太想承认,但这次他的确是累的睡过去了。 “可能四分?” 小统子很是平静的嗯了一声,“我觉得宿主,下次你肯定连一分装的成分都没有了。” 季司深挑了挑眉,有些意味深长的开口,“小统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格外希望我被月隐*死?” 小统子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有,我只是希望宿主你被你家男人*晕。” 季司深双手环胸,嘴角的笑意都乖戾了几分,“小统子,最近胆子越发见长了哦~” 小统子轻咳了一声,勉强保持镇定,“没有,我只是担心宿主而已!绝对非常合理的担心!” 季司深早就看破了小统子的不安好心,哦,一串数据没有心。 “是吗?我看你是打算随时等着幸灾乐祸。” 小统子立马发四,“绝对没有!我对宿主的诚服,天地可鉴!三千世界都知道!” 第2172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55)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小统子,你这是在拍马屁?” 小统子能屈能伸,“当然!所以,宿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对吧。” 季司深挑了挑眉,勉强接受了。 “小统子,你说说你,统菜瘾大的事情,你做了多少了?嗯?” 小统子充耳不闻,假装没听到。 “嗯?什么?主系统找我?好的,我现在下线!” 季司深:“……” 跑的还挺快,主系统他都不知道的东西,他张口就来? 算了,毕竟宿主大人不计统子过。 —— 霍司珏和季司深结契之后,他发现他能感知到他家小猫儿的情绪了。 比如,季司深在想什么,霍司珏便能轻而易举的感知到。 “深深,昨日才结契,现在不可以。” “……” 季司深很是无辜的偏了偏头,眨巴着无辜的蓝色大眼睛委屈的看着霍司珏,还没开口说话呢,霍司珏便抢先一步回答。 “装委屈,我也不会心软的。” 季司深刚想假装生气,霍司珏又撑着头,嘴角透着浅淡的笑意盯着他,“想假装生气?” 次次都被霍司珏拆穿的季司深:“……” “你……” “我什么?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季司深抿了抿唇,刚想否认,又被霍司珏拆穿。 “还想否认不是这个意思?” “……” 季司深心里默默骂了一声,结了契,就翻脸不认人,欺负他的混蛋。 霍司珏挑了挑眉,“翻脸不认人?还是欺负深深的混蛋?” 季司深:“……”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季司深有些气鼓鼓的瞪着霍司珏。 霍司珏好笑,冲着季司深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他的腿上。 季司深只好乖乖走了过去,生气的一屁股坐在霍司珏的腿上。 “我的夫人看起来很生气。” 季司深哼了一声,直接瞪了他一眼,知道还说! 霍司珏拨开季司深垂落的长发,拉下了几分衣衫的领口,将季司深脖子上的结契印记露了出来。 霍司珏指腹轻轻拂过那印记,微凉的嘴唇吻了一下那个印记。 “傻深深,因为我们结契了,我能感知到深深心里在想什么。” “……” 季司深抿着唇很认真的看着霍司珏,“我能抹掉它吗?” 霍司珏很是决绝,“不可以。” “……” 季司深立马软着性子,面对面的跨坐在霍司珏的腿上,讨好似的搂着他的脖子,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 “那你不准感知我在想什么!” 霍司珏搂着季司深柔软的腰身,趁机会和他的小猫儿谈判起来,“那深深得想办法讨好我,我才考虑要不要答应深深。” “要很真诚的讨好,我现在可是知道深深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假意讨好的话,会加倍惩罚的。” “……” 季司深破罐子破摔,直接将身子仰着躺在身后的书案上,双手也垂落着,一副那你现在弄死我吧的姿态。 霍司珏被季司深任性的模样逗笑了,轻轻用手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抱了起来,一副妥协似的哄着破罐子破摔的小猫儿。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答应你,不感知你心里在想什么。” 第2173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56) 季司深睁开眼睛,半信半疑的盯着他,“阿珏是不是在骗猫?” 霍司珏:“……” “咳咳……没有。” 季司深拧着眉,一脸的不相信。 霍司珏见季司深怀疑,便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小猫儿。 “深深,信我。” 季司深这才性子软了几分,然后认真的盯着霍司珏安静了一阵儿。 “那……我刚刚想了什么?” 霍司珏眸光微动,但面上却装作什么都感知到的反问季司深,“深深刚刚想了什么?” 季司深还是有些不信,“真的不知道吗?” 霍司珏抱着季司深,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嗯,真的不知道。” “所以,深深刚刚在想什么?” 某只小猫儿立马开心的松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霍司珏的背,在他耳边蹭了蹭。 “我刚刚什么都没想!” 霍司珏轻抚着季司深的头和背,目光温柔一笑。 心里默默回应季司深方才心里所想。 我也爱你,我的深深。 霍司珏抱着季司深还没腻歪多久,季叔就突然在门外开口。 “王爷,宫里派了人过来,说是要带王爷进宫。” 第846章 季司深听到季叔的话皱了皱眉,蓝色的眼睛里有些担心的望着霍司珏。 霍司珏揉了揉季司深的头,“乖,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靠在霍司珏的身上,抱着他的手都用力了几分。 霍司珏却是早有预料一般。 “和我一起去?” 季司深点了点头,立马变回了小猫儿的样子,直接从霍司珏的领口钻进去,乖乖趴好。 霍司珏有些好笑,都已经学会了自己钻进去他的怀里了。 霍司珏rua了一下小猫儿的头,便起身跟着季叔去了前厅。 过来的人,倒也不是别人,而是叶容君那个父亲,叶大将军。 “叶将军过来本王的府邸,有何事?” 叶放面不改色的对上霍司珏的目光,“奉太后懿旨,前来带王爷进宫一趟。” 霍司珏平静的坐在了主座上,“哦?什么理由?” 叶放见霍司珏这样嚣张,不免显露出几分有人撑腰的气息来,“王爷做了什么事,难道还需要别人说吗?” 霍司珏只淡淡地一个眼神斜过来,叶放身为一个将军的气息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哦?本王做了什么人尽皆知的恶事,还需要让太后劳烦叶将军,亲自到本王的府邸来抓本王?” 霍司珏平静的气息,都让人有些为之忌惮,但太后的交代叶放根本不敢怠慢。 “只是请王爷进宫一趟而已,并非是王爷嘴上说的抓您进宫。” 霍司珏冷嗤一声,“叶将军不用在本王面前虚与委蛇,到底是抓还是请我们都心知肚明。” “安阳盛只剩一口气被扔在太尉府门口,而本王恰好与安阳盛之间,有些许明面上人尽皆知的龃龉,太后怀疑是本王做的,也无可厚非。” 叶放见霍司珏直接开门见山了,他也不和霍司珏绕弯子了。 “既然王爷知道,那就只能请委屈王爷了。” 说着叶放示意身后的人上前,但霍司珏瞬间释放出来的压制性的气息,让人根本无法动弹。 霍司珏深谙的眸光都透着凌厉的锋芒。 “既然将军已经说了是委屈,那你觉得本王会委屈自己?” 第2174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57) “……” 叶放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但叶放又不想在太后面前无法交差,就只能得罪霍司珏了。 “那就只能得罪王爷了。” 但叶放刚想抽身上的佩刀,却发现他根本无法抽出来,不仅没办法抽动佩刀,甚至在一瞬间被霍司珏的气息,压制的一口气喘不上来,竟直接单膝弓着身子,跪在了地上。 叶放勉强用手撑住地面,才不至于倒下去。 叶放额头的冷汗都在止不住的往外冒。 霍司珏浅笑,眸光里都是鄙夷,“叶将军这是做什么呢?” 叶放提着一口气强行与霍司珏的气息抵抗,根本没办法开口。 叶放只得暗中驱使自己的灵宠,试图让灵宠冲进来,分散霍司珏的注意力。 但霍司珏怀里的小猫儿耳朵动了动,忽然喵了一声,竟从霍司珏的怀里直接窜了出去,没两下就从旁边的柱子上往上窜,竟直接跳上了屋顶。 霍司珏都没来得及抓住小猫儿。 霍司珏:“……” 又把他的话,抛之脑后了。 但霍司珏也不担心,毕竟只要季司深受伤了,他便能立马感知,并且为之承担一半的伤害。 窜出去的白色小猫儿,不见了踪影,只听王府屋顶喵喵的叫声,与另外一个灵兽的嘶吼声。 不过几次眨眼的时间,叶放的灵宠直接从屋顶摔了下来,嘭的一声,扬起了一阵尘土,竟直接那样没了生息。 而白色的小猫儿,连一根猫毛都没有被沾染任何污迹。 霍司珏径直走过去,刚伸手小猫儿便稳稳地跳进了霍司珏的怀里,舔了舔粉粉的小肉垫,又钻进了他的怀里。 霍司珏暗自笑了一声,揉了揉小猫儿的头,便又走回去坐下。 灵宠死亡,即便是对主人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但叶放还是受到了影响,竟嘴里直接溢出血迹来。 叶放心里的震惊难以言喻,他的灵宠可是和他一起上征战过沙场,杀了不知道多少敌人。 现在竟……竟然被一只体型还不止小多少倍的小灵宠,给……转眼就杀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竟然还想搞偷袭? 他难道不知道,灵兽是可以感知另一只灵兽的存在吗? 霍司珏感知到季司深内心所想,轻轻揉了揉他的头,“知道你很厉害。” 季司深:“……” “喵!”你又偷听我想什么! 霍司珏懒得理其他人,低着头垂眸和怀里的小猫儿说话。 “我好像是在正大光明的听。” “……” “生气了?” 怀里的小猫儿抬起头瞪他。 你说呢! 霍司珏讨好似的抱起小猫儿,蹭了蹭他粉粉的小鼻尖,“好了,别生气了,我的错。” “喵!”那你保证不偷听! 霍司珏点头,“好,我保证。” “喵喵喵!”说话不算话的男人,不准和我一起睡觉! 霍司珏:“……” 这个赌注有点儿大。 不过,霍司珏面对他的小猫儿,不太要脸。 “好,我要是偷听,就罚我不能和深深睡觉。” 小猫儿这才满意的呼噜两声。 但霍司珏心里想的是,说的只是不能和深深“睡觉”而已,又没答应别的。 第2175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58) 季司深当然知道霍司珏的心思,毕竟他了解这个男人,犹如了解自己。 不过因为霍司珏现在能感知他的心里所想,所以只能假装不知,连小统子都下线了。 倒是也挺有趣的呢。 霍司珏抱着怀里的小猫儿揉了揉,也顺带收敛了压制叶放的气息。 霍司珏的气息突然抽离,导致叶放一时间气息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再加之灵宠的死亡,让叶放口里止不住的溢出鲜血来。 “叶将军,年事已高,如此样子怕是很难继续胜任霁月王朝大将军一职,霁月的天下交给叶将军,很是令人担忧。” 叶放被手底下的人刚扶了起来,便听到霍司珏这样的话,震愣的抬头看着霍司珏。 “摄政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司珏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本王的话,应该还不至于让——人,听不懂。” 叶放:“……” 叶放拧紧了眉心,“摄政王想专政独权吗?摄政王别忘了,你只是摄政王!还不是霁月王朝的皇帝!” 霍司珏眸光泛着阴鸷的冷笑,“叶将军不也说了,本王是摄政王,本王的任何决定,皆为陛下的决定。” “叶将军以为攀上太后,便可以高枕无忧,鹏程万里了?” “叶将军,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但你偏偏选了一条死路。” “本王现在给了你一条明路,希望叶将军不要连累妻儿老小。” 叶放愣是被霍司珏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血气,又上升了上来。 “好……好得很……” 叶放在手边的人扶着起身,然后就直接推开了对方,似乎不甘心在霍司珏面前显露自己的弱态。 接着更是阴阳怪气的擦了擦嘴边的血渍,望着霍司珏。 “那本将军祝摄政王前程似锦!得偿所愿!” 霍司珏对于别人的阴阳怪气,也是完全接了过来。 “本王给叶将军一句忠告,聪明人这个时候会选择明哲保身。” “……” 叶放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招呼着手底的人就要离开。 霍司珏有些嫌弃的扫了一眼,叶放不打算管的灵兽尸体。 “叶将军,自己的东西自己带走。” “……” 叶放只得咬牙切齿的让那些人抬走灵兽的尸体,就离开了摄政王府。 这下子,总算是清静了下来。 “脏了,让人重新打扫。” 霍司珏这么吩咐了一句,就直接抱着怀里的小猫儿回到了院子。 而霍司珏前脚踏进院子,怀里的小猫儿便熟稔的变回人形,挂在霍司珏的身上。 不过,结契之后,小猫儿变回人形,也不会是光溜溜的了,身上自带一层薄透如蝉翼纱的长衫。 “阿珏,要让阿彦当将军吗?” 霍司珏心里在想什么,季司深清楚得很。 一句话,便说中了。 霍司珏托着人,将其往腰骨上带了带,直接走向院子里的软榻。 “嗯,阿彦虽然缺根筋,但武力值极高,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季司深直接打击霍司珏的话,“你都说了他缺根筋,武力值合适,但不适合行兵布阵。” 第847章 第2176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59) 霍司珏当然知道了,如果是霍彦一个人的话,他不会让霍彦胜任霁月王朝大将军一职。 “深深忘了,还有一个人呢?” 季司深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偏头恍然大悟的想了起来。 “叶容君。” 霍司珏抱着季司深坐在软榻之上,温柔的指尖拢了拢季司深散落的长发。 “嗯,深深觉得这个安排如何?” 季司深忍不住笑了一声,“阿珏不怕他来找你吗?” 霍司珏冷呵了一声,“霍彦都是他的了,让他做军师陪在霁月王朝大将军的身边,保护霁月王朝的江山,亏了他?” 季司深连连点头,“没有!” 霍司珏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小脸。 季司深在霍司珏的手心蹭了蹭,“你最后的话,是不是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霍司珏看着季司深贴着小脸蹭他的手心,便觉得心里软乎乎的,有着极大的心灵满足之感。 “我卸了他数十年的大将军之职,深深觉得他会善罢甘休么?” 季司深白色的睫羽轻轻颤着,任何时候那双眼睛都是透着纯澈的无害,仿佛没有半点儿杀伤力。 “不会!我会弄死卸了职的人!” 霍司珏挑眉,眼眸微眯的轻抬季司深的下巴,“哦?深深想弄死我?” “……” 季司深立马讨好的继续握着霍司珏的手,贴着小脸蹭了蹭。 “弄死叶放!” 霍司珏笑了一声,也不继续逗他。 季司深松了一口气,“他是不是会去找叶容君?” 霍司珏搂过季司深,紧紧抱在怀里,别人如何,霍司珏并不在意。 “十成的把握会。” —— 而霍司珏的确说对了,前有太尉深夜找上叶容君,后有叶容君的亲生父亲,深夜同样找上叶容君。 而这会儿,叶容君根本没心思理会。 但来人烦的很,非要在最重要的时候,打扰别人的好事。 叶容君手底下的人,绝对不会如此没趣。 “谁!” “是我。” 叶放的声音,叶容君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那老头子怎么这个时候来找他? 有些耳垂异样绯红的霍彦见此,也直接拉了拉肩上的里衣,但下一秒又被叶容君居高临下的扣住双手。 “阿彦,做什么呢。” 霍彦也不反抗,“我要走了,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讨厌。” 叶容君听到霍彦讨厌这个词,也识趣的不继续做什么,懂事的亲自给霍彦穿好衣物。 叶容君一边穿一边开口,“真巧,正好我也很讨厌。” 霍彦坐了起来,墨发散落的霍彦,莫名的透着几分诱人的乖软气。 霍彦想什么便说什么,“他该不会也是想让你弄死我二哥吧。” 霍彦那双眼睛都开始戒备的盯着叶容君。 忽然背锅的叶容君:“……” “阿彦,你这样我很受伤,又不是我想弄死你二哥。” 霍彦哼了一声,反正谁要弄死他二哥,霍彦就跟谁拼命。 “行了,你乖乖呆在这里,要是不放心跟出去,就别让他发现。” 叶容君换好衣服,俯身抬起霍彦的下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就转身出去了。 第2177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60) 霍彦抬手摸了一下被叶容君吻过的地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只是觉得心脏的地方,痒痒的,应该是有种开心的情绪在蔓延。 霍彦极快的收敛这种异常的情绪,直接偷偷跟了出去。 叶容君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他就知道他会偷偷出来的。 不过,叶容君也不在意。 叶容君收敛了脸上细微的表情,看向绝对有事所求的叶放。 “叶将军来我的肆月楼有何贵干?” 叶放很不喜欢,叶容君这副没大没小的嚣张气焰。 “你这是和你老子说话的态度?” 叶容君阴冷的笑了一声,“叶将军这是和我谈交易的态度?” 叶放皱紧了眉头,没有半点儿父子之情的扫了叶容君一眼。 “既然知道,我是来谈交易的,那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 “说吧,报酬是什么。” 叶容君乖戾的显露自己的阴冷气,“叶将军上来便问报酬是什么,你还没告诉我,你想和叶某做什么样的交易。” “我要你不管用什么办法,解决了霍司珏。” 听到这句话的叶容君,暗自扫了暗处的某人一眼。 又被小傻子猜中了啊。 他果然又得给人背锅了。 叶容君仿佛听到了笑话似的,盯着叶放放肆的嘲笑。 叶放被叶容君的笑声,扰的心里很不爽。 “叶容君!” 叶容君这才收敛了几分笑意,“叶将军这么有本事,不是亲自上摄政王府抓摄政王了么?” “现在却要来肆月楼找叶某做这样的交易?” 叶放懒得和叶容君多待,“叶容君,我在等你的回答。” 叶容君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叶某拒绝叶将军……哦,现在应该不能称之为将军了是吗?” “我拒绝和你的任何交易。” 叶放一时间被叶容君的话,气的一巴掌拍在叶容君面前的桌子上。 叶容君淡淡地瞥了一眼开口,“这副桌椅可是从很远的地方运回来的,拍坏了,这位客人怕是赔不起。” 叶放怒意横生,已经不仅仅只是因为叶容君拒绝和他交易而生气了。 “叶容君!连你也敢威胁老子!” 叶容君同样拍着面前的桌子站了起来,气势上比叶放更骇人。 “是又如何?” “你想死,叶家想死,别带上叶某,也别想带上整个肆月楼。” “上一个妄图让我弄死霍司珏的人,现在已经躺在太尉府半死不活了,你也想试试?” “叶某本就一身污秽,背了畜生不如的弑母名头,我现在也不介意再背上一个杀人如麻的弑父名头。” 叶放在摄政王府吃了霍司珏的苦头,没想到现在来肆月楼,竟然还要被一个青楼妓女的贱种给威胁,叶放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你敢!” 叶容君挑眉,气息平静的又双腿交叠的坐了回去。 但那双眸之中,都是深不见底的阴暗嗜血。 “我敢不敢,难道你不知道么?” 叶放拧着眉,身上气压都在试图克制叶容君。 但叶容君却怡然自得的对上叶放的视线。 “不用白费力气了,叶将军老了,你已经没压制恶犬的能力了。” —— 啊,暮暮深深,一共十二章,今天的任务更新完毕▄██●累瘫.jpg 第2178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61) 这个世界上,会把自己比喻成恶犬的,大概也就只有叶容君这种疯子了。 不以为低贱耻辱,甚至有着恶犬般的傲气。 即便是叶放知道叶容君不容小觑,但他没有想到叶容君竟然这么厉害。 竟然连他都无法,克制叶容君。 “叶容君,我是你的老子!” 叶容君冷笑,“既然如此,那老子请你离开肆月楼。” “叶将军不希望,自己也和太尉一副下场的出现在将军府的门前,就——滚吧。” 叶容君嚣张的气焰,让叶放恨不得大义灭亲,直接弄死叶容君。 但叶容君深知自己这个畜生父亲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现在想要弄死我,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儿?”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在那个女人肚子里的时候,就弄死我!” 叶容君说完,撑着头偏头,冲着叶放眯着眼睛温柔一笑。 “所以,父亲大人,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呢?嗯?” 叶容君脸上的笑和那声父亲大人,让叶放觉得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这人简直是个疯子! 如果知道这一天,他当初一定会在他生下来的那天,直接掐死他。 “哼,和霍司珏扯在一起,你也别想有什么好下场。” 叶容君甚至半点儿都没有情绪波动,他可不是被吓大的。 “可是问题是,现在是父亲大人你,没有什么好下场啊。” 叶容君的那明目张胆的笑,完全能让叶放想要一巴掌拍死叶放,但可恨的是,他堂堂一个将军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叶容君挑眉,知道叶放进退两难,只是撑着头一笑。 “你走吧,肆月楼不和将军府的任何人做交易。” 叶放甚至都不会犹豫,直接转身就怒意横生的走了。 似乎还打算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给叶容君致命一击。 只是叶容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几岁的小孩子了,怎么可能给叶放这种机会呢。 第848章 霍彦拧着眉走出来,有些质问语气的盯着叶容君,甚至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生气。 “你为什么放他走?” 叶容君见霍彦生气,便收敛了身上的戾气走过去。 “阿彦这是生气了?” 叶容君想去牵他,但却被霍彦躲了过去,一副叶容君圆不回来,他就永远不会理他了。 叶容君只能无可奈何的靠着身后的桌子开口,“放他走,是因为我不想这么简单弄死他。” 霍彦半信半疑的看着叶容君,“什么意思?” 叶容君知道霍彦一根筋的性子,不让他亲眼看见叶放那个狗东西死在他面前,估计这辈子他都得在追妻的路上了。 “那你和我一起去看?” 叶容君伸出手,示意他要牵着他。 霍彦垂眸看了一眼叶容君伸出来的手,犹豫之后,还是放到了他的手上。 叶容君稍微有些许满足,他还以为他会特别生气而决绝的不和他牵手呢。 叶容君暗自将这归结于,他的阿彦有那么一点儿喜欢自己了。 叶容君紧紧地牵着霍彦的手,语气温柔,笑意温润。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他是怎么死在你眼前的。” —— 更新安排是,暮暮和深深每天八章,一边四章哦~没有固定时间的(*ˊˋ*) 可以保证完结前都不会断更!有事的话,大概率暮暮深深,一边更一章两章的样子哦~(°▽°) 第2179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62) 霍司珏知道叶放死了的消息时,是第二天一早了。 霍司珏知道叶放会死,但是他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死法。 马上风。 而且还是在妓院里,听说进房间的,还不只一个。 总之,见过叶放死状的,无不胃里翻江倒海,连带着生理都有阴影了。 连……霍彦都不例外。 叶容君轻轻拍着霍彦的背,看他想吐不能吐,脸色惨白的样子,他就心疼。 “都说了,后面不让你看了,你非要看。” 霍彦回过头,狠狠地瞪了这个男人一眼。 他以为叶容君是因为叶放是他父亲,他才放过他的,没想到他竟然给叶放安排这种死法。 霍彦一根筋,让对方死,就是砍掉对方的脑袋这么简单。 霍彦见过缺胳膊少腿,死状凄惨的死人,这么恶心的死人,第一次…… 霍彦瞪叶容君,叶容君也不说话,一副只要霍彦不难受,他怎么样都行。 “还难受吗?” 霍彦刚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 霍彦直接忍着恶心,拽着叶容君的衣领,凶巴巴的说话,“答应我,下次不要让我看这种画面,直接弄死他!” 叶容君好笑,“好,听你的。不过他已经没有下次了。” “但是之后,保证不让阿彦看这种恶心的场面。” 霍彦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立马捂住嘴,又开始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叶容君一脸的心疼。 都说了,不让他看了。 但阿彦非要亲眼看见叶放死在他眼前,还说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叶容君也只能是轻轻顺着霍彦的背,让他没那么难受了。 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 “叶容君下手比阿珏狠。” 这一点儿霍司珏不否认,他可不像叶容君,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似乎,这个疯子,对阿彦格外温柔。 “怎么?深深是希望,我和他一样?” 季司深一下子看出这个男人又在吃醋了,便在他的怀里转过身,面对面的跨坐在霍司珏的腿上,小手捧着霍司珏的脸。 “阿珏是独一无二的,而我永远喜欢阿珏。” 霍司珏温柔一笑,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嗯,我知道。” 小猫儿哼哼唧唧的,“阿珏才不知道!” 霍司珏挑眉,“深深确定我不知道吗?” 季司深:“……” 哦,他忘了,这个男人会读心了。 “这个男人?” “……” “阿珏你又偷听!” 霍司珏搂着季司深的腰轻笑,一点儿都不要脸的回答。 “没有。” 阿珏是个大笨蛋! “……” “深深……” 季司深仰着下巴,瞪着他,“怎么了?叫我做什么?你不是没有听吗?” “……” 霍司珏忽然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不对,不是错觉。 “阿珏每次都说不感知我在想什么,但是你每次都偷听我内心的话!太坏了!我生气了!” 霍司珏看着任性的季司深便心里柔得很,“那要怎么办?嗯?” 季司深扬了扬眉,“哄我!” 意料之中的回答。 “怎么哄?” 第2180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63) 霍司珏明显就是在明知故问。 季司深心疑的盯着霍司珏,“要怎么哄,阿珏不知道吗?” 霍司珏依旧是不要脸的回答,“不知道,要深深告诉我才行。” 季司深有些生气的双手环胸,好一会儿才开口,“已经告诉你了!” 霍司珏缺故意假装不知道,“有吗?深深你明明没有说话,我怎么不知道你告诉了我什么?” 季司深仰着头哼了一声,“我已经在心里告诉你了!” 霍司珏望着季司深,目不转睛的温柔浅笑,“可是深深不是说不让我感知你在想什么吗?所以只能请夫人,亲自告诉我了。” 季司深有些气结,只能撑着身子凑到霍司珏耳边说:“亲我一下,就哄好了。” 霍司珏听到这个话,却不太满意,然后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反问。 “真的只是亲一下?” 季司深耳廓有些红,“当……当然只是亲一下了。” 霍司珏轻轻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抬起他垂下的头,让季司深能注视着他,而目光扫了一眼季司深绯红的耳廓。 “那深深耳朵为什么这么红?” 季司深破罐子破摔,“生病了!” 霍司珏有些失笑,“什么病,只红耳朵?” 季司深对上霍司珏的目光,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人类的相思病。” 季司深抬手握住霍司珏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脸上蹭了蹭,目光柔柔的,却格外坚定有力量。 “我想主人了,主人能给深深治病吗?” 这下子换霍司珏面红耳赤了,不仅面红耳赤连身体都因为季司深猝不及防的话,震愣了一下,那深邃的双眸里都是止不住的悸动和喜欢。 这么乖的小猫儿,霍司珏哪里还能保持平静的理智呢,直接搂过季司深的腰贴着自己,便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好,小猫儿的病只有主人能治,对吗?” 霍司珏望着季司深的眸光,都是克制隐忍的颤意。 季司深被吻得白皙的小脸泛着桃红,望着霍司珏乖乖的回答。 “对,只有主人。” 霍司珏指腹轻轻摩挲着季司深的唇,“不是只有,是只能。” 季司深泪眼婆娑,语音轻颤的跟着回应。 “是……只能……” “深深只喜欢主人。” 下一秒,迎接小猫儿的便是霍司珏铺天盖地的占有欲了。 仿佛叶放的死,不过是一句一笑而过的闲谈而已。 堂堂霁月王朝的大将军,曾经也是威名赫赫,现如今竟然死于青楼。 是人人提及,生理心理双重恶心的存在。 连那些原本对叶放忠心的将士小兵,都有些嗤之以鼻。 霍司珏原本还在思考,叶放手底下的兵,可能不会相信他会辞官,现在看来,他们倒是巴不得换了这么一位将军。 还有朝堂之上的那些人,指不定还会和他唱反调。 现在,可是那么多人亲眼看见叶放死在妓女的床上。 恐怕也没人敢站出来说什么,叶放的死是别人故意而为之了。 毕竟叶放本生性本就不是安分之人。 而霍司珏现在,甚至能顺理成章的送霍彦做这个将军。 第2181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64) 叶容君只是报复他那个畜生不如的父亲,但也给了霍彦一个顺理成章做将军的机会。 就是不知道,等叶容君知道这一点儿的时候,他会不会后悔呢? 毕竟自家小娇夫,从此可不一定能整天陪着他腻歪了。 但霍司珏一想,这疯子会成为霍彦名正言顺的军师,他就收回了这个想法。 恐怕他会乐在其中吧。 一想到这个,霍司珏觉得他是不是应该考虑,收回他要让他当军师的话了。 霍司珏见身边的小猫儿转过身来抱他,霍司珏便给他掖了掖被子,又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 第849章 “睡吧,等天亮了,便是我们的大婚,深深会成为我光明正大的夫人。” 霍司珏的语气温柔,望着季司深的目光更是温柔的能让人沉溺其中。 仿佛一眼便是一生。 深深能娶之,便是霍司珏一生之幸。 —— 叶放的惨死,依旧没有能成为霍司珏和季司深大婚的阻碍。 依旧是连整个臻灵大陆都能感受到喜气的隆重。 最重要的是,霍司珏迎娶季司深的花轿经过长街时,竟然连所有灵兽都为之仰天长吼,如同万兽倾巢出动,只为那一灵兽送去最诚挚的祝福。 比人类之间的祝福更为纯粹尊重。 霍司珏能听到季司深的心声,知道这是它们的祝福,代表了霍司珏也是被臻灵大陆所有灵兽灵宠接纳的人类了。 霍司珏甚至听见花轿里的小猫儿特别傲娇的在心里冲他说:你以后要是欺负我,我就回娘家! 马背上的霍司珏无言失笑,那他家小猫儿的娘家很强大啊。 霍司珏大婚,举国欢庆,连着三日都城灯火通明的灯会。 赋税减免一年,若非大奸大恶的囚犯,都得到释放或者减少惩罚。 总之,霍司珏的大婚竟有帝后大婚的排场。 朝堂之上的人,自然红了眼,太后更是怨气横生。 但是偏偏小皇帝不受控制,甚至以霍司珏为荣,就差亲手把玉玺送到霍司珏的手上了。 对此,太后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而什么都不能做了。 至于百姓,自然是极为高兴了。 甚至对霍司珏和季司深更加祝福了。 现在视霍司珏为眼中钉的安阳盛和叶放,一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一个死状凄惨,都作不了妖了。 唯一的安阳盛的女儿安阳萱,也被自己父亲当时的样子,吓得发了疯。 如今从太尉府跑出来,见人就说她是摄政王妃,完全就是个疯子,人人厌弃了。 离她曾经的美梦,天壤之别了。 太尉府安阳盛躺在床上一口气,安阳萱疯了,太后深在后宫,根本管不了。 其他人更是见识到了得罪霍司珏的下场,也没几个敢站队了,自然而然就安分了下来。 太尉府上的人,也就散的散,跑的跑了。 可怜太尉安阳盛一口气躺在床上,活活饿死在床上。 听说后来有人闯进太尉府看了一眼,那可是把那个人恶心的大半个月都吃不下饭去。 太尉府竟然就这么荒废了,连尸体都没人愿意去收。 霍司珏大婚之后,自然要回到皇宫,继续教导小皇帝。 第2182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65) “皇叔……你怎么没带小婶婶过来……” 霍司珏瞥了小皇帝一眼,“好好做功课。” 没见到季司深的小皇帝,提不起做功课的心思。 “那你让我见见小婶婶!见到小婶婶,我保证好好做功课!” 小皇帝说的煞有其事,格外认真。 霍司珏也不禁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小皇帝,“陛下为什么一定要看到你的小婶婶。” 小皇帝这会儿就跟开了窍似的,挑眉反问。 “那皇叔为什么一定要娶小婶婶?” 霍司珏:“……” 他什么时候这么会反驳他的话了? 霍司珏还想说什么,怀里的小猫儿一下子就窜了出来,直接跳到了小皇帝的御案上,盯着他做功课。 那一本正经的小猫儿样子,格外有威严,比霍司珏还要有威慑力。 某个小皇帝立马乖乖低头做功课,还特别认真,不会出错的那种。 霍司珏:“……” 所以他这个摄政王,以后是个摆设,就是了。 霍司珏还能怎么办呢? 一个是小皇帝,一个是他的深深。 霍司珏摇头一笑,满眼都只剩下宠溺的神色了。 “既然陛下在做功课,臣和您商量一件事。” 小皇帝头也不抬的回答,“皇叔是摄政王。不需要和我商量,皇叔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而且,皇叔不要打扰我做功课,你是不是想看我被小婶婶挠!” 小皇帝瘪着嘴仰着头,一副控诉的样子。 而御案上的某只小猫儿在小皇帝说了这话时,立马转头盯着霍司珏一眼,还亮了亮自己的小爪子。 那副架势仿佛,霍司珏再说一个字,他能连他一起挠。 “……” 霍司珏乖乖的选择默不作声,毕竟媳妇儿生气,事情比较大。 这之后,御书房内,小猫儿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随时监督小皇帝好好做功课。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处理自己手里的事物,各司其职,各做各的事情,气氛极度和谐。 是连宫人都觉得异常温馨的程度。 这之后,霍彦便收到了一道圣旨,提他做霁月王朝的大将军,叶容君做他的军师。 霍彦知道这是霍司珏的心思,自然没有半点儿犹豫。 霍彦没有说什么,叶容君自然也不会有二话。 毕竟是跟着霍彦一起,而且叶容君倒是很喜欢“霍彦之军师”这个职务。 叶容君已经在想,他要怎么样好好做好这个军师一职了。 霍司珏还顺带让小皇帝下了一道,准许他们完婚的圣旨。 这一下,朝堂上下又是一阵唏嘘了。 “天啊,摄政王娶了自己的灵宠为摄政王妃,还是个雄性灵宠,现在他怎么连自己的亲弟弟都送到叶容君那个疯子手上了?” “小点儿声,小心被那疯子听见,没见识到太尉和大将军的下场?” “说来也是,这个叶容君竟然也下得去手,那可是他的父亲。” …… 霍彦有些忍无可忍,刚想要从柱子后面走过去,就被叶容君一把拽了回来,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霍彦有些气结的挣扎了两下,但叶容君却紧紧扣着霍彦的腰身,最后愣是被叶容君连绵的吻,给安抚下来了。 —— 猜猜下个位面是什么(w) 第2183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66) 叶容君伸手,轻轻抚了抚霍彦的头,“这么生气做什么?” 霍彦因为叶容君的吻,耳廓稍许红了一圈儿。 霍彦有些固执的抬头看他,“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叶容君伸手将霍彦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你知道就好。” “阿彦现在是霁月王朝的大将军了,你不应该为了这种小事,和他们起冲突。” 事实证明叶容君的安抚很有用,霍彦虽然还没有彻底释怀,但也学会了隐忍,没那么冲动了。 “这不是小事!” 霍彦也有自己的执着和固执。 叶容君一笑,又伸手轻轻捧着他的脸,低头浅吻了一下霍彦的唇,“嗯,我知道。” “但阿彦,你堵的住他们一时的嘴,你堵不了一世。” “你能管得了明面的碎语闲言,但私底下他们会说的比现在更恶心人。” “我本就背负了不好的名声了,阿彦现在给我出头,不就更加坐实了我的罪名?” 霍彦无言。 叶容君听过恶毒的话可不仅仅只是这些,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 他们的确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生气。 叶容君握着霍彦的手,“行了,我们换一个安静的地方吃饭。” 霍彦也只能这样被叶容君牵着离开了。 但霍彦心里有根刺,压的他很难受。 这种感觉,霍彦也说不清楚,但是和别人说他二哥的感受不同。 别人说霍司珏,霍彦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对方。 但别人说叶容君,霍彦觉得杀了对方,都不足够解气,心里还会难受。 “你一直听着这样的话吗?” 霍彦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叶容君带着霍彦吃过了晚膳,这会儿两人正漫步回霍彦的府邸,顺便消食。 叶容君见霍彦问他,便笑了一声。 “阿彦,难道不知?” 霍彦:“……” 他以前从不关心,大哥二哥之外的事情,所以……自然不知。 就算只是偶尔听过,也不在意,更不可能入心。 但现在…… 叶容君紧紧地牵着霍彦的手,“还有骂的更难听的,阿彦要听吗?” 霍彦拧着眉,犹豫了片刻之后,特别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想听,想知道那些叶容君的过往。 他想替叶容君分担那些恶意。 叶容君见霍彦这么在意,竟一时动了玩味儿的小心思。 于是将他听过的那些话,添油加醋,变本加厉的说给霍彦听。 但霍彦听完,没有预料之中的生气,只是呆呆的看着叶容君,然后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叶容君见霍彦这个样子,顿时愣了一下,他想了很多可能,但没想到霍彦会眼眶泛红,仿佛要哭出来的样子。 第850章 这让一向游刃有余的叶容君,瞬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阿彦……你……” “我刚刚说的,都是骗你的,没有骂的这么狠这么恶心的,你……” 叶容君安抚着霍彦,霍彦却突然紧紧抱住了叶容君,双手紧了又紧。 叶容君一时无言,竟不知道如何安抚霍彦了,只能轻轻拍着霍彦的背哄他。 “阿彦,抱歉,我不是故意添油加醋这么说的。” 第2184章 小猫儿今天也在胡作非为(67) 霍彦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叶容君说的话一样,只是带着几分哭腔的回答。 “以后,我陪你一起,一辈子。” 叶容君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快速反应过了过来什么。 小傻子,这是心里……有他了? 这个认知让叶容君心里一暖。 更加紧紧地抱住了霍彦,“好。” 这个世间上,从此不再是他一个人,独自面对唇枪舌剑。 而这世间有这么一人,便足矣了。 之后,叶容君直接牵着霍彦的手,慢慢走回家去了。 暗处的季司深和霍司珏走了出来。 “阿珏,阿彦好像找回情根了,他刚刚哭了。” 霍司珏搂着季司深的腰身,也稍微有些意外。 “这是我第一次见阿彦会因为一个人,而红了眼眶。” 季司深直接转过身去,面对着霍司珏。 “所以,阿珏以后可以放心了,对吧。” 霍司珏轻轻拍了拍季司深的头,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嗯。” “他们的婚期将近,还有得忙呢,先回家了。” 季司深在霍司珏的怀里晃动着双腿,因为双腿的晃动,脚踝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那是霍司珏给季司深送的小礼物,美其名曰怕他乱跑,走丢了。 倒是只有季司深知道,霍司珏送这小铃铛的恶劣小心思。 季司深也假装不知道,假装不懂了。 季司深双手环着霍司珏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下霍司珏的下颚。 “阿珏~我爱你。” 霍司珏忽然听到自家小猫儿这样的话,低头调笑了一声。 “怎么突然说这个?” 季司深头顶窜出毛茸茸的猫耳在霍司珏的脖子上蹭了蹭。 “阿珏不喜欢听?” 霍司珏被自家小猫儿撩拨的心猿意马,眸光都染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心思。 “深深,别突然撩我。” 季司深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哼~你管我!” 霍司珏无可奈何的笑笑,然后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嗯,我知道。” 季司深眯着眼睛,偏头。 “阿珏喜欢我吗?” “喜欢。” “有多喜欢?” “抬头,满天的星河都承载不住的喜欢。” “那,阿珏会喜欢我多久?” “永远,海水枯竭,顽石腐烂。” 可海水深不见底,源源不断。 顽石又能如何腐烂呢。 季司深眸光颤动的厉害,那是溢出灵魂深处得爱意。 “阿珏。” 霍司珏垂眸一笑。 “嗯,我在。” “我爱你。” “嗯,我知道。” 季司深眼眸弯弯的笑着,轻轻吻了一下霍司珏的唇。 “笨蛋阿珏,才不会知道!” 回应季司深的,永远都是面前这个人发自灵魂深处得温柔和缠绵的亲吻。 “阿珏,下辈子你也来要来找我。” 季司深在霍司珏胸前蹭了蹭,极度依恋。 “好,下辈子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 所以……男人的话,是不可尽信的。 所有的flag,总有打脸的时候。 坐在树杈之上,一身玄色衣袍,眼尾一抹红艳之色,又进入新一个轮回的季司深,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 小统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家男人,又不像你,每个世界都有记忆。” 第八卷:四十五世 第2185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1) 季司深啧了一声,“小统子,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小统子轻咳了一声,还是一秒钟就怂了下来,“我不是……我没有!你听错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还还还是那句话,统菜瘾大。 怕数据沸腾,就不要这么嘴硬不是,非要在他身上找存在感? 幸好这玩意儿没有实体,不然指不定被他揍了多少次了。 季司深甚至在想,要不要为了揍到他,马不停蹄的送他去升级个实体。 “宿主,你家男人跑了。” 听到小统子的声音,季司深这才垂眸继续看着那一抹身影。 季司深嘴角微勾,上扬了几分弧度,“跑不了,而且小统子,你觉不觉得他有点儿像一个人?” 小统子不明所以,他家男人不都长得一个样子吗?还能像谁? “不都是你家男人吗?” 季司深一副宛如小统子是智障的,无奈撇了撇嘴。 “所以,你才是系统,我是宿主。” “……” 小统子强烈怀疑,季司深这是在搞身份对立!他有证据! 但是吸取教训的小统子,乖乖的问他,“那请问宿主大大,他像谁呢?” 事实证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统子还是斗不过他家宿主的。 季司深面不改色的一本正经,“你不都说了吗?都是我家男人,那当然是像我的男人。” 小统子:“……” 他就不应该抱有侥幸心理! 小统子愣是被季司深气的一秒钟直接下线了。 季司深对此,乐此不疲。 毕竟谁会拒绝每一个气的一个又菜又爱玩儿的小统子,下线的机会呢? 反正他是拒绝不了的。 小统子下线了,季司深这才将注意力放在远处落跑的人影身上。 那双深色的双眸之中,都是精明的狡黠,与玩味儿的恶劣。 季司深倒是不是故意欺负小统子的,南宫慕凌的确很像一个人。 西城。 所以,季司深说他像自己的男人,也并没有任何毛病,毕竟西城不也是他家男人么? 这么一想,季司深就格外有兴趣了。 毕竟,西城那么乖软的性子,也是难得一遇的。 季司深不能让人离开他的视线,便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脚尖落地的一瞬间,季司深身上的玄色衣袍,黑色云靴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云靴变成了白色绣花鞋,身上的玄色衣袍,变成了女士的罗裙衣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锁骨下方便是红色的花朵印记。 长发都被散落了下来,只用一根木簪子束在头顶,两只耳朵还多了两只耳环作为点缀。 季司深为了更像,脸上也变化了一张面纱遮盖,乍看之下完全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神色。 季司深打量了一眼,觉得这样还不够,一挥手身上的完整衣衫,就变得破败不堪了一些,身上还有些许不大不小的伤口,发丝也变得凌乱了起来,连脚上都故意做了伤口的样子。 季司深觉得这样差不多了,这才直接跟了上去,在快靠近的时候,便大声呼救起来。 第2186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2) 南宫慕凌在听到季司深的呼叫声时,便直接转过身去,刚要听声望过去,下一秒自己怀里就被扑进了一个“女”子。 这“女”子抬头,南宫慕凌便对上那样慌乱无措,泪光涟涟的双眸,眸光深处都是害怕与希冀的求助。 “公……公子!救……救救我……” 南宫慕凌第一次被一个“女”子扑,不免耳廓绯红,听他求救,便四下看了看。 “小……小姐,现下无人,你这是……” “女”子听到南宫慕凌说无人,便往身后望去,确定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多……多谢公子……” “女”子说完,竟像是体力不支,过于虚弱而“晕”倒在了南宫慕凌的怀里。 南宫慕凌皱着眉,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自处,只能无措的面色绯红,四下看了看。 并无人经过,南宫慕凌只能看了看自己还算干净的衣袍,在自己手上挽了一圈儿,才敢去触碰怀里的人,将他安置在旁边的大石上坐靠着。 见他身上的衣衫破财,显露出里面的肌肤来,南宫慕凌也不自在的脸色绯红,直接转过头去,避免视线接触。 然后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袍,小心翼翼的搭在季司深的身上。 坐好这一切,南宫慕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季司深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南宫慕凌也只能先生了火堆,防止又野兽出没,顺带去附近找找会不会有草药。 他刚刚依稀瞧见他脚踝上有伤,衣袍破败,怕是身上也有擦伤。 第851章 南宫慕凌虽然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但这些也都是他从医书上瞧来的,还没实践过,希望有用。 南宫慕凌回去的时候,季司深刚好醒过来,见南宫慕凌出现,倒是被“吓”了一跳。 南宫慕凌立马退后了一步,“你……你别害怕,我不过去,你受伤了,我找到一些草药,不知道有不有用。” 季司深暗自好笑,说像西城,但是又不太像。 西城比南宫慕凌还要乖软一些,话不会这么多,语气也要软一些,气息要稍微比他温冷一点儿。 “谢……谢谢……” 南宫慕凌这才走过去蹲下身,打算给季司深处理脚踝上的伤。 南宫慕凌抬头看着季司深,“小姐,冒犯了。” 看,西城不会说这种话。 季司深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南宫慕凌咬碎了草药,敷在了季司深的脚踝上。 季司深眉心微皱,发出几分吃疼的声音。 “会有一点儿疼,需要忍耐一下。” 季司深嗯了一声。 很快南宫慕凌便上好了药,手里没有合适的工具,南宫慕凌便撕了一片自己的衣角,给季司深的脚踝包好。 “好了。” 季司深感激的看着南宫慕凌,“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南宫慕凌温润一笑,“举手之劳,而且是小姐自己逃出来的,我并没有做什么。” 季司深依旧很感激的看着南宫慕凌,“不……如果没有公子,我……我现下恐怕倒在这里,都没有人发现,说不定还会被附近的野兽叼走吃掉了。” “总之,我……我会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的。” 第2187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3) 末了,季司深还重复了一句,“我……我会以身相许的……” 季司深一句以身相许,瞬间吓到了南宫慕凌。 “小姐!不必如此!只……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而……而且,我有婚约在身……恐怕我就算十点答应小姐,也不行。” 季司深听到南宫慕凌说他有婚约在身,便来了兴趣,疑惑的看着火堆前的南宫慕凌。 “公子,有婚约吗?” 南宫慕凌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实不相瞒,我……我是逃婚出来的。” 哟,还知道自己是逃婚出来的呢? 季司深眸光亮了亮,“公子,也是逃婚?!” 南宫慕凌听到季司深的语气,和那个也字,便反应了过来什么,“小姐,你也是?” 季司深有些垂头丧气似的,有些不好开口,便看向南宫慕凌。 “嗯,公子为什么要逃婚呢?” 南宫慕凌直接坐了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来话长,小姐你呢?你为什么要逃婚?” 季司深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不算是逃婚。” “母亲给我许了一个人家,指腹为婚,但是临近婚期,新郎官……跑了。” 听到季司深的话,南宫慕凌稍微咯噔了一下,他甚至觉得季司深口中的那个新郎官……有可能……是自己。 不免,一时间有些紧张起来。 “然后呢?” 季司深望着南宫慕凌苦笑,“后来……他们都觉得是我的原因,才会让新婚夫婿跑掉了,所以家里的人也都开始觉得我不祥。” “府上的下人,也都对我指指点点的,所以我才跑出来,打算找到那个人,问问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南宫慕凌:“……” “你知道他在哪儿?” 季司深眉眼低垂了几分,透了几分绝望出来,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是一路打听过来的,听说就在这附近,可是没想到我刚到这里,便被人打劫了,我是偷偷跑掉的……” 南宫慕凌便更加紧张了几分。 “那你那个新郎官的名字,叫什么?说……说不定我认识呢?” 季司深暗自挑眉,不就是你本人么? 但季司深打算逗逗南宫慕凌,便开口,“月隐,他叫月隐。” 小统子:“……” 这宿主,他都懒得编一个名字。 “月隐?” 南宫慕凌叫着这个名字,不免觉得有些熟悉,但他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就连他知道的人里,姓月的也极少。 南宫慕凌知道不是自己,只是巧合,这才松了一口气。 “嗯,就是月隐,你见过他吗?” 南宫慕凌摇了摇头,“没见过,你有他的画像吗?” 季司深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要是有他的画像就好了,我们虽然指腹为婚,但……但是我根本没见过对方。” 季司深说到这里,也是很为神伤的样子,“公子呢?公子的未婚妻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子吧。” 南宫慕凌眸光落在火堆之上,良久才开口。 “我也没见过‘她’,也是母亲自作主张的指腹为婚。” —— 这个位面不喜欢的话,请自行跳过哦!。(/w\)。 第2188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4) 季司深暗自一笑,“公子的未婚妻也是……指腹为婚吗?” 南宫慕凌嗯了一声,“是。” “算了,不说这个了,小姐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季司深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身上的盘缠都被抢了,身无分文,我……我现在连家都回不去了。” 南宫慕凌听着季司深的话,不免有些心疼。 “那公子打算去哪儿?” 南宫慕凌也不隐瞒,直接开口,“玉仙山,绝情宫。” 季司深稍微愣了一下,好家伙,这是为了逃婚,就要“出家”了? “绝情宫!那……那里不都是出家人吗?公……公子,你是打算……” 南宫慕凌一笑,“抱歉,吓到小姐了。” “只要我还能被家里人找到,他们就一定会抓我回去的,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去绝情宫。” “而且,绝情宫并不是出家,只是断绝七情六欲罢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可是……这不是和出家没什么分别吗?” “公子,你就这么讨厌……你的未婚妻吗?” 南宫慕凌有些一言难尽,“也……算不上讨厌。” “那你为什么又要去绝情宫出家?” “总……总之一言难尽了。” “现在天黑了,小姐还是早点儿休息吧。” “……” “宿主,你家男人这么逃避问题,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季司深:“……” “我看你是欠数据沸腾了!小统子,要不然,我现在申请,送你一个实体,然后让我——好好沸腾一下!” 某个统子,一秒钟下线,多一秒,都是对他家宿主的不尊重。 季司深懒得理他,不过这个男人的确值得怀疑。 —— 第二天一早,南宫慕凌先醒了过来。 “小姐。” 季司深开口,“公子,我叫云莘。” 南宫慕凌稍微惊愕了一下,“云莘?哪个莘?” 季司深直接拿着木枝在地上写了名字。 “这个,莘莘学子的莘,怎么了?公子好像很惊讶?是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云莘,季云莘,正是南宫慕凌未婚妻的名字。 问题很大啊。 “小姐是云姓?” 季司深反问,“难道云莘这个名字,还能姓……莘吗?” 南宫慕凌:“……” 好像是这样。 南宫慕凌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问了多余的话,便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抱歉,小姐的名字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所以有一点儿在意。” 季司深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嗯?是公子的未婚妻吧。” 南宫慕凌一笑,“被小姐看出来了。” 季司深同样笑出了声来,“公子,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南宫慕凌。” 交换了名字,南宫慕凌就开始问季司深的打算。 “我现在跑出来,也没办法回去了,会被我父亲打死的,所以我……我想和公子一路。” 南宫慕凌又惊讶了起来,“一路?小姐也要去绝情宫?” 季司深哼了一声,“怎么?只允许公子去绝情宫,我就不可以吗?” “绝情宫,可没说,不收女弟子。” 这话,南宫慕凌倒是无法反驳。 “不过,小姐这样似乎不太好上路。” “后面都是山路,小姐还有脚伤……” 季司深立马皱起眉头来,“我……我是不是给公子添麻烦了?” “如果公子觉得不方便的话,我……我可以自己去的,公子不用为难。” 南宫慕凌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赶紧开口解释,“不,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既然如此,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息,等小姐的脚伤好了,我们再走也不迟。” 第852章 季司深眸光亮了亮,“那……那会耽误公子吗?” 南宫慕凌一笑而过,“不会,我家里的人,不一定知道我在这里。” “而且,小姐脚上的伤,需要看大夫,这附近荒山野岭的,连吃的都没有,我们还是先找到歇脚的地方再做打算。” “咳咳……小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适合走路……” 季司深见南宫慕凌忽然面红耳赤的转过头去,稍微疑惑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这才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的样子,瞬间也跟着脸红了起来。 自然也不会反驳南宫慕凌的话,跟着乖乖的应了一声,“好……我听公子的……” —— 之后南宫慕凌还是和之前一样,隔着一层自己的衣衫,搀扶着季司深走路去找客栈。 找了客栈落脚之后,南宫慕凌便又去找大夫,又是给季司深买成衣的,还是照顾的挺到位的。 “宿主,你看你家男人,根本忘记了他是个有婚约的人,现在在这里照顾别的女……” 小统子话都没说完,季司深一秒变回了之前的男子样子。 “嗯?怎么不继续说了?在这里照顾别的什么?” 小统子:“……” “宿主,你能不能不要变来变去?你就不怕被你家男人撞见?” 季司深勾唇一笑,“怕什么?他很快就会撞见我男人的样子。” 小统子一下子嗅到了搞事的意味儿,“宿主,你又想干什么?” 季司深挑眉,“小统子自信点儿,把什么换成我家男人的名字。” 小统子很是哀怨,你确定不是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换过来? 小统子表示很心累。 等南宫慕凌回来的时候,季司深又变回了女子的样子。 他还得继续逗一逗容易害羞的小阿凌呢,他更期待这次,可别又是得到了他,就暴露自己老色批的本性。 小统子:“……”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就是个老色批的本性?他好意思说他家男人。 南宫慕凌将自己买的成衣放在了季司深的手边,但不知为何,他的耳廓稍微有些红啊。 “不……不知道小姐合不合身,随……随手买的,小姐要不要先去试试?” 哦~合不合身~ 啧啧,他怎么知道合不合身? “宿主,你家男人不老实!” 季司深:“……” “小统子,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存在感过于高了一点儿吗?给我下线!” 小统子:“……” 有了男人就忘了统! 小统子负气,又一秒下线了。 南宫慕凌见季司深不说话,还有些在意的问他,“是……不喜欢吗?”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有些耳廓泛红,连目光都有些羞赧。 “不是这个……” 第2189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5) 南宫慕凌似乎还未反应过来,季司深便羞红了脸开口,“公……公子,你不出去的话,我怎么换?” 南宫慕凌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件事,瞬间脸色通红起来,连话都没来得及,就赶紧出去了。 关上了门,南宫慕凌一颗心还七上八下的。 他……他竟然这样无礼…… 南宫慕凌叹了一口气,刚在想还是先下楼再开一间房,方才因为过于着急,南宫慕凌只开了一间上房。 南宫慕凌想着刚准备下楼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熟悉的人声,惊的南宫慕凌转身就推开门进去了。 而好死不死,南宫慕凌就那么看见了季司深的…… 两个人四目相对,南宫慕凌的视线甚至下意识的下移,季司深也是惊的赶紧扯过衣服挡住,直接转过身去,“啊!” 南宫慕凌被季司深的惊叫反应过来,脸色更像是染了血似的通红,慌乱的转过身去。 “抱……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方……方才……听……听到有我认识的人的声音……我……我才一时冲动推门进来了……你……我……” 季司深暗自好笑,他本来还在想要怎么使坏呢,现在这不就是助攻么? “我……我现在出去!” “等……等等……” 季司深直接出声,阻止了南宫慕凌要出去的动作。 “公子,你……你不是说有认识的人吗?你……你现在出去的话,会被认出来的……” “你现在是在……逃婚……” 一想到这个南宫慕凌就头疼,只能退了回去,“抱……抱歉……” 季司深摇了摇头,“无……无事……” “公子……那……那里有屏风,要不然麻烦公子搬过来挡在前面……” 南宫慕凌立马闭着眼睛,要走过去。 但他不是盲人,闭着眼睛自然刚走几步就摔了。 “公子……你……你不用闭着眼睛走过去的……我已经穿了外袍……没关系的……” 南宫慕凌听到这话,便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乱看,睁开眼睛,赶紧去将屏风搬过来,挡在了两人之间。 “小姐,继续换吧……我……我若是做了什么不轨的举动,这屏风小姐也能看见我的影子。” 季司深托着腮看着屏风后的影子,脸色尽显玩味儿恶劣的心思,但吐露出的女声又乖又软,“那……那公子……不……” 南宫慕凌一下子转身,赶紧开口解释,“我!我转过去了!保……保证不会看见的!请小姐放心,你我二人皆有婚约在身,小姐大可以放心。” 季司深点了点头,那倒是,他要是做点儿什么,那他们不得浸猪笼了? “好……” 之后,隔着一扇屏风,屏风里的人,不紧不慢的换掉了身上的衣服,屏风外的人……面目绯红,坐立难安。 “公……公子,我换好了……你把屏风挪开吧……不然店家会说什么的……” 南宫慕凌即便是听到季司深已经换好了衣服,但还是觉得面红耳赤,心跳的厉害。 因为他现在身上的衣服是自己买的,连最里面的……衣服都是…… “合……合身吗?” 第2190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6)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眼尾泛着淡淡的羞色,“很……很合身……” 南宫慕凌怕季司深因为害羞不好说,便又重复了一句,“真……真的没有不合身的吗?我……我可以去给你换,不用委屈自己……” 季司深心里憋不住想笑,说他纯情他这时候竟然这么问,就差直接明目张胆的张口问他小肚兜合不合身了。 说他不纯情,但和他说话又跟烧红了脸似的,越看越可爱。 哪里像西城了?完全就是两面性。 这次算他失算了。 季司深只好一下子羞得闭着眼睛吼出来,“都……都说了很合身!就……就是你想的那个也……合身!” 季司深这一吼,吓了南宫慕凌一跳。 季司深也抬头对上南宫慕凌的视线,即便是遮着面纱,都是能让南宫慕凌察觉到的脸色绯红程度。 季司深快速低头,耳朵绯红,语气放柔了下来,“就……都很合身……” 南宫慕凌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同样也跟着面红耳赤起来,不知道如何自处。 “我……我先去看看大夫怎么还没过来!” 季司深见南宫慕凌要出去,立马又叫出了他,“你认识的人还在外面呢。” 南宫慕凌:“……” 他怎么又把外面的人忘了? 南宫慕凌很是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季司深见此便低声问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吗?公子好像躲他……躲得很凶。” 南宫慕凌叹了一口气,直接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很是愁苦的捏着眉心开口。 “不是重要的人,是很粘人且很烦人的一个人。” 哦?这个信息很重要啊。 “是……女子?” 南宫慕凌皱着眉嗯了一声,但看上去很是烦躁的样子。 “是公子的……红颜知己?” 南宫慕凌苦笑了一声,“要是红颜知己倒也不用这么苦恼了。” “只是一个远房表妹而已,因为无父无母,自幼寄养在我家里。” 季司深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不是红颜知己……是青梅竹马……” 季司深的语气透着莫名的失落和神伤,似乎对于南宫慕凌还有个青梅很意外的难过。 南宫慕凌虽然未经人事,但也还是听出了季司深语气里的浅淡意味儿,当即就转头看着季司深解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不上青梅竹马!” 季司深的眸光里泛着几分泪意,透着几分淡淡的哀伤,“但……但是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在一个家里。” 南宫慕凌:“……” 他无法反驳。 但是看着季司深难过的眼神,让南宫慕凌有些跟着心脏疼了一下。 第853章 “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但也不能全部算作青梅竹马!我还和我家里的丫环小厮也一起长大的,也要算青梅竹马、竹马竹马吗?” 季司深被南宫慕凌这句话瞬间逗笑了,“噗……这不一样……” 南宫慕凌却有些认真,“在我这里,都一样。” 季司深:“……” “那你为什么躲着她?你说不算青梅竹马,那阿凌……是讨厌她吗?” 第2191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7) 季司深的一句阿凌,瞬间叫的南宫慕凌那点儿烦躁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头悸动般的咯噔一下,瞬间便面色、耳朵,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仿佛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南宫慕凌就更不敢看季司深了,像是完全忘记要回答季司深了。 季司深不免有些好笑,阿凌这是不是太纯了一点儿? “嗯?阿凌?” 季司深假装看不出来的,又叫了南宫慕凌一声。 南宫慕凌这才反应过来,“你……你刚刚问的什么?” 噗…… 傻里傻气的。 “我问阿凌为什么要躲她?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又说不算青梅竹马,是讨厌她吗?” 南宫慕凌轻咳了一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捏了捏眉心,又陷入了愁苦之中的开口,“因为她自小认为,她是我的……童养媳。” “噗哈哈!宿主,又是未婚妻,又是青梅竹马,现在还变成童养媳了,宿主你家男人这是要翻天了?!上,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来自季司深的报复!反攻他!” 季司深:“……” “数据欠沸腾了?” 小统子又立马乖乖的不说话了。 季司深都懒得搭理他,差点儿打断他演戏的思路。 “童……童养媳?” 季司深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盯着南宫慕凌,还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 南宫慕凌:“……” “不是童养媳!是她自己那么认为的!说是我父亲母亲养了她,她要报答,便说等长大了,她要嫁给我的话,她就一直称自己是我的童养媳。” “那时候小,都说童言无忌,大家都没当回事。” 季司深望着南宫慕凌,眸光颤动,仿佛透了几分委屈,“可是……她一直当真了是吗?” 南宫慕凌对上季司深委屈的视线,一时间心头一颤,不知如何回应。 “但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南宫慕凌的眼神异常坚定,像是在对季司深表露自己始终如一的决心。 季司深愣了一下,慌乱含羞的移开视线,先开口转移了话题,“那……那她不知道你有未婚妻吗?” 季司深羞乱的移开视线,也让南宫慕凌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儿刻意了,竟也跟着有些慌乱的从季司深身上移开视线。 “我也是大了一些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的。” “青婉来我家时,我也才四五岁,是青婉一直说自己是我的童养媳,我母亲便说我已经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了,那时我以为母亲是骗小孩子逗人玩儿的话,大了等我母亲说,我才知道是真的。” 季司深低落的哦了一声,“那她知道了,也还这样称自己是你的童养媳吗?” 南宫慕凌撑着头,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不仅称,还有些变本加厉。” “尤其是她知道,我不想和未婚妻成亲之后,她就更加放肆了一些,像是非要嫁给我不可。” “我是要逃婚,但我也不可能娶青婉。”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我心里她最多也称得上是我的妹妹,让我娶青婉,我宁可回去与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成亲。” 第2192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8) 季司深心里暗笑,所以还是他比较重要。 南宫慕凌忽然觉得现在说这些没用,便转过头来看了季司深一眼,“抱歉,我现在……不应该说这些的,我还是去看看大夫什么时候过来吧。” 说完,南宫慕凌便起身,去打开门偷偷出门去了。 “宿主,接下来你要怎么办?你好多~情敌。” 季司深挑眉,眸光里都是玩味儿的深笑,“小统子,这就多了?那就……再加一个。” 小统子:“???” 他在说什么不要命的东西??? —— 之后南宫慕凌带着大夫过来给季司深看了伤势,确定脚上的伤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歇几天就行。 身上的伤都是擦伤,上药过几天也就好了。 南宫慕凌便松了一口气,送走了大夫,季司深便开口。 “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得耽误几天了?” 南宫慕凌正在整理抓回来的药,“无妨,你受伤了,身体比较要紧。” “去绝情宫什么时候都能去,你先养好伤。” “好。” 之后,南宫慕凌才想起来自己又忘记要找店家多开一间房了,等他想出去的时候,又能听到青婉在门外的说话声。 好几次都没有出去成。 季司深暗自好笑,这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助攻。 等南宫慕凌找到机会找店家要多开一间房的时候,已经客满了。 而且店家还说什么,他就没见过两小夫妻分房的。 南宫慕凌立马羞红了耳朵,任凭他怎么解释,都能被店家曲解成,是南宫慕凌惹了小妻子不开心,要分房睡。 店家看起来就是个爱妻如命的,他觉得自己猜中了,说有房就更不可能开给南宫慕凌了。 一个劲儿的叮嘱南宫慕凌说什么女人都这样,哄哄就好了,你要是真开了房,那你就等着被赶出家门吧。 南宫慕凌:“……” 他怎么还说不清了? 最后南宫慕凌只能是无功而返的回到了房间。 “怎么了?没房间了吗?” 季司深假装不知。 南宫慕凌看到季司深就想起店家的那番话,几乎是下意识的大声回应,“对!没房了!” 说完南宫慕凌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儿过于大了,赶紧轻咳了好几声,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咳咳……是,店家说没房了。” 季司深微微皱了一下眉,“那……那我们要找别的客栈吗?阿凌那个童养媳……也在这家客栈,被找到就不好了。” 南宫慕凌听到季司深口中那个童养媳,便觉得心里不舒服,有些认真的转头看着季司深。 “不是童养媳。” 季司深嗯了一声,有些幽怨的望着南宫慕凌,“可是人家女孩子说是。” 南宫慕凌:“……” 他是不是故意的? 南宫慕凌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总之,现在就这样吧,重新去找客栈,也要走很远的路才能找到下一家客栈了……咳……那个你的脚还伤着呢。” 季司深半信半疑的看着南宫慕凌,南宫慕凌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季司深认真的思索了一下,他依稀记得街对面不远,就有一家客栈来着。 啧啧,阿凌怎么就这么开始骗他了呢? 好值得怀疑哦~ 第2193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9) 不过那能怎么办呢? 他这么善解人意,那当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是乎,房间的事情,就这么暂时定下来了。 晚上的时候,南宫慕凌将床让给了季司深,他则是打了地铺。 季司深翻了个身望着地上闭上眼睛的人,目光流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阿凌,要不然你还是睡床吧,会着凉的。” 南宫慕凌自然拒绝了,耳廓的那圈儿绯色就没消下去过,“我睡地上就好,你若是不习惯,我把屏风搬过来挡着。” 季司深见他要起身赶紧阻止,“不用了,我睡了,阿凌,明天见。” 然后季司深便翻了个身,背对着床下的南宫慕凌。 南宫慕凌也躺了下来,同样侧身背对季司深。 可南宫慕凌第一次同一个……“女子”睡一间房,自然睡得不太平静,闭上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甚至好几次都翻过身面对熟睡中侧过身来的季司深。 他脸上的面纱依旧戴着,只是因为熟睡的关系,有些滑落,只露了半张脸和唇出来。 但仅仅只是这样,南宫慕凌便看的有些发呆,有些目不转睛。 一丁点儿的细微响动,都会让南宫慕凌紧张的如同正在做坏事的窃贼一般。 季司深身上的衣袍睡得也有些松散下来,已经隐约露出了他胸前的红色……小肚兜来。 南宫慕凌脑海一下子回想起,季司深说的话。 “都……都说了很合身!就……就是你想的那个也……合身!” 南宫慕凌……彻底睡不着了。 只得赶紧转过身去,继续背对着季司深,微微蜷缩着身子,防止自己最糟糕的样子会被发现。 第854章 他……他这样的心思被发现,会连累“她”和他一起……浸猪笼吧。 那个场面,南宫慕凌只是想想便觉得脊背发凉。 一时间心里头的那点儿悸动,瞬间消散,恢复了自己的理智和平静。 平静过后,南宫慕凌竟慢慢的陷入沉睡。 “阿凌,醒醒。” 南宫慕凌听到耳边温柔蛊惑的声音,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南宫慕凌寻着耳边的声音,侧头看过去,便看见了一张极度乖戾邪美的脸。 这张脸,好似哪里见过。 而这人那眼角一抹飘红,身上的衣袍松松散散,轻盈透薄,没有一点儿好人的样子。 而这人躺在他的身侧,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落在他的身上,如同妖媚的蛇蝎美人。 “你是谁?” 说完话的南宫慕凌,才发现自己身体仿佛不能动了。 “我怎么动不了了?” 季司深弯眸浅笑,“因为这是阿凌你的梦。” 南宫慕凌疑惑的皱眉,“梦?那你又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梦里?” 季司深玩味儿似的轻抚过南宫慕凌的脸,“因为你在想我,所以我现在出现在你的梦里。” 南宫慕凌:“……” “我并不认识你,我怎么会想你?” 季司深调笑,“阿凌再看看呢?” 方才还有些模糊不清的视线,南宫慕凌这才真的看清,是……云莘! 南宫慕凌刚要出口,就被季司深的食指抵在嘴唇。 “我不是‘她’哦~” 第2194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10) 季司深看出南宫慕凌眼里的疑惑,继续撑着头解答他心里的疑惑。 “因为我是神仙,神仙下凡需要借一张别人的脸,而阿凌心里最想看到的人是谁,我就会用哪张脸出现。” 小统子:“……” 这么忽悠小孩子的话,谁会信! 但南宫慕凌眸光颤动的望着季司深,“你真的是神?” 季司深点头,“当然,不然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梦里呢?” 南宫慕凌即便正在被忽悠,还是有些警惕的问他,“你真的不是……云莘?” 季司深暗自好笑,直接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腰带,然后握着南宫慕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看,我是男子,这个总不能作假。” 南宫慕凌脸色立马绯红,想要抽回手来,却因为“梦”中,而四肢僵硬无力,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季司深那样按在他的……胸前。 “不是云莘……” 季司深暗自好笑,有点儿警惕,但不多。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梦里?” 季司深直接松开握住的手,然后翻身,双手撑在南宫慕凌周身两侧,那双妖媚般的双眸,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充满了无尽的撩拨欲。 “因为阿凌在想我。” 南宫慕凌对上季司深的视线反驳,“没有……” 季司深一笑,俯下身凑到南宫慕凌耳边暧昧低语,“阿凌,难道入睡前,没有想过和你心里的‘云莘姑娘’做点儿什么吗?” 南宫慕凌最羞耻的那点儿心思,被眼前的人一下子拆穿,这下子连脖子都跟进了染缸似的,红了个透。 “我……我没有!” 季司深撑着身子,坐在南宫慕凌的身上,“阿凌,我是神仙,说谎话,会被神惩罚的。” 南宫慕凌有些紧张的盯着季司深,“什……什么惩罚?” 季司深伸手,散落了自己的长发,外衫半褪,“阿凌,会知道的。” —— 等第二日南宫慕凌醒过来,身边空无一人,侧头看过去,床上的人规规矩矩的熟睡着,依旧是昨晚的样子。 而南宫慕凌回过头,望着头顶的房梁,脑海里不断开始回想起昨夜的“梦境”,真实而虚幻。 南宫慕凌抬手,用胳膊遮住自己那颤意十足的双眸,以及鲜红欲滴的脸。 太糟糕了…… 他竟然……对他做了那种事…… 还有,他到最后都好像忘记问他,他是什么神来着…… 更让南宫慕凌觉得糟糕的是,季司深在他眼前,当着他的面,用那样撩人的眼神,然后……紧闭双唇,尽数吞没…… 南宫慕凌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连意识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尤其是这个糟糕的神,竟然还用云莘的脸…… 南宫慕凌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无法面对季司深了。 “阿凌?你怎么了?” 季司深突然的声音,竟直接吓了南宫慕凌一跳,几乎是同时他直接扯过地上的被子,盖住自己。 分明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了。 季司深却“不自知”的疑惑望着被惊吓到的南宫慕凌,不明所以的笑了一声。 “阿凌,我……吓到你了吗?” 第2195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11) 南宫慕凌一抬头,便对上季司深那张脸,原本覆面的面纱,也落了。 而前一秒南宫慕凌脑海里还是季司深用这张脸帮他……那种的画面,南宫慕凌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脸色比之前无数次羞红,加起来……还要红。 “没……没有!” 南宫慕凌赶紧垂下头去,慌乱的收拾地上的被褥,却还差点儿被绊倒了好几次。 而某个罪魁祸首的男人,明目张胆的用极度玩味儿的深笑撑着头看着极其慌乱的人。 嘴里却还煞有其事的担忧温软,“阿凌,我帮你收拾吧。” 南宫慕凌哪里敢呢,“不……不用了!已经弄脏了,我……我拿去让小二收拾一下!” 说完,就赶紧抱着被褥……落跑了。 “哈哈,宿主你是生怕玩儿不死你家男人吗?一个未婚妻,一个半路的红颜知己,现在你还搞个什么梦中的神仙逗他,宿主,我为你家男人感到同情。” 季司深无所畏惧的挑眉,“难道你不觉得这样逗起来才好玩儿吗?” 小统子:“……” “宿主,我都不想说破你,你明明是想看等你家男人知道三个身份都是你一个人的样子吧。” 季司深也是特别认真的点头,“说的真对。” “……” 你确定到时候,你不会被你家男人弄死吗? 之后好一阵儿都没见南宫慕凌回来。 “宿主,你你翻车了,你家男人被你吓跑了。” 季司深懒得理他,直接从床上起身,径直走出了房间。 然后就听到了楼下略显耳熟的争吵声。 季司深寻声从楼上望下去,果然看到了许久未归的南宫慕凌。 而此刻在他对面的,正有一个陌生的女子,缠着他。 “相公!” 南宫慕凌拧紧了眉心,“青婉,住口,我都说了,你不是我的童养媳!” 青婉有些不依不饶,“我是!我是你的童养媳!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南宫慕凌已经有些烦躁了起来,“青婉,你给我回去,谁让你追出来的?” 青婉哼了一声,“那谁让凌哥哥你偷偷跑出来,不告诉我的?”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可算让我找到了。” “相公,你住在这里,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们都住在一个客栈耶。” 说着青婉开开心心的就要去挽南宫慕凌的手,但南宫慕凌直接错过了青婉伸过来的手。 “青婉,一个女孩子不要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青婉瘪了瘪嘴,似乎完全将南宫慕凌当成自己的相公了。 “凌哥哥又不是别的男人,你是我未来的夫君!我是从小养在你院子的童养媳。” 青婉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客栈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她也大着嗓音说自己是童养媳这样的话。 四周的人,都时不时投过来异样的目光。 连店家看着南宫慕凌的目光都不太友好起来了。 毕竟这楼上还有个闹别扭的小娇妻,怎么这第二天又来了童养媳? 季司深勾唇笑了笑,见南宫慕凌身处困境之中,还被那么个小姑娘缠着进退两难,便直接下楼了。 第2196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12) 季司深站在楼梯口,因为“脚伤”靠着楼梯扶手,疑惑的看向南宫慕凌对面的青婉。 “阿凌?” 南宫慕凌听到季司深在叫他,便立马回过头去,见他下了楼,撑着身子靠着扶手,便下意识的皱眉。 直接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不同于昨日,昨日还会用身上的衣袍隔着扶着季司深的手,现下就已经伸手扶住他了。 季司深眸光落在南宫慕凌扶着自己的手上,暗自好笑。 他发现,只要自己受伤,哪怕是假装的,不管哪个世界,他都会下意识的暴露出他担忧的神色来。 “你怎么下来了?” 季司深抬头望着南宫慕凌笑了笑,“谁让阿凌抱着被褥出来了,就没回去了,我……担心你。” 第855章 南宫慕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越界的扶着季司深,对上季司深笑意吟吟的双眸,一下子就又不争气的回想起昨晚那个梦中神。 同样用这张脸,同样用这样含笑的双眸,对他做的那种事,当即脸色依旧如同在房间时一样,爆红起来。 几乎是紧张的心跳都乱了好几个度,羞得一下子撤回了扶住季司深的手,但季司深因为南宫慕凌抽回的手,身子一个不稳,直接偏在南宫慕凌的怀里。 而南宫慕凌见季司深偏过来,心里明知道他不会摔倒,但心脏还是猛的跳了一下,还是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的稳住偏在自己怀里的人。 而南宫慕凌的唇,似乎一瞬间擦过季司深的额头。 南宫慕凌一时间,心都像是停止了跳动一般。 他昨晚才和梦中神…… 季司深也跟着耳廓泛红了几分,羞赧与暧昧拿捏的恰到好处。 让人看都看的赏心悦目,在场的人都不禁跟着被这样的氛围逗得有些面红的转过头去。 果然,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小夫妻。 不然,这种亲昵的程度,说他们是陌生人,怕是有点儿说不过去吧。 店家心里掂量着,这小公子怕是遇上什么缠人的女子了。 青婉紧紧地拧着眉看着这般亲昵互动的两人,一时间有些气急败坏的走过去,想要拽过南宫慕凌,但南宫慕凌扶着“受伤”的季司深躲了过去。 南宫慕凌将人护在怀里,低头轻语,“还……还好吗?” 季司深抬头,眸光潋滟的温柔,点了点头,“阿凌,我没事……” 青婉听到季司深这样温柔的语气,就更气了,直接叉着腰质问他,“你是谁!你怎么和我的相公这么亲近!” 季司深回过头看着青婉,显露出几分温婉的大家闺秀之态,让人一看便觉得好感度倍增。 “我叫云莘,是阿凌的……未婚妻。” 季云莘和云莘只差了一个字,所以季司深这会儿说自己叫云莘,是南宫慕凌的未婚妻,知道的人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 因为他说的云莘,既可以是姓云名莘,也是名云莘。 自然也就一下子让青婉愣住了。 云莘……季云莘,那……那不是相公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吗?! 南宫慕凌也是稍微愣了一下,垂眸看着季司深,季司深只是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眼眸弯弯的微笑。 南宫慕凌:“……” —— 再说一下关于两本书的更新问题,因为是两本,所以基本上都会保持每天两本书八千字的更新,也就是深深暮暮都是四更,如果哪天少更了,那就是当天有事,来不及更新了。 然后我是没有存稿,每天写完就发布,如果你发现我有段时间固定一个时间点,那就是手里有存稿了。(w) 所以之后为了两本书一碗水端平,从今天开始我会轮着更新,今天先更暮暮四章,明天就会先更新深深,后天暮暮,大后天深深这样的先后顺序更新,自然会有一本的更新时间会拉长一点儿,但是轮着的,所以不会存在冷落了哪一本哒~(*▽`*) 第2197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13) 季司深的笑,让南宫慕凌耳廓微微红了一下,他甚至忽然觉得这个笑……像那个梦中神…… 南宫慕凌接收到季司深眼里的神色,当然知道他这是在帮他了,可…… 这样的话,他的名声…… 季司深见南宫慕凌不说话,便抿了抿唇,有几分幽怨委屈的样子,甚至还透着极度的失落和神伤。 南宫慕凌心头疼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好像永远无法决绝这样委屈幽怨的眼神。 南宫慕凌在感受到青婉怀疑的目光时,便顺着季司深的话回答,“是。” “他就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说这话时,南宫慕凌眸光颤动,耳根子都红透了,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小子。 季司深垂眸低低的笑了一声。 南宫慕凌闻声,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了他一眼。 季司深满眼笑意的挑眉,看的南宫慕凌更觉得心头七上八下的了。 南宫慕凌甚至在这一刻有些恶劣的想,如果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就好了。 现在他一定……不会逃婚了。 但南宫慕凌不知季司深的恶劣心思,也不知他们是同一个人,自然也就只能暗自纠结,心里都快将自己沉塘好几次了。 青婉听到南宫慕凌这肯定的回答,又开始不干了。 “我不信!你说你是相公的未婚妻就是吗?” 季司深眉眼委屈的低垂着,“可是……现在阿凌不是亲口告诉你了吗?” 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就是啊,我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别不是故意来拆散人家小两口的吧。” “就是,一个小姑娘,张口闭口就是相公童养媳的,这小伙子怎么看也不是这种三心二意,沾花惹草的人。” “人家两个人都说了,他们是未婚夫妻了,你怎么还开始污蔑了?” 青婉有些生气,“你们知道什么?万一他们是合起伙来骗我的呢?相公明明跟我说,他不喜欢他那个未婚妻,甚至都没有见过,才偷偷逃婚出来的!” “现在相公告诉我,这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我不信!” “这……” 这一时间,大家又开始动摇起来,甚至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成分。 青婉哼了一声,戾气十足的瞪着季司深,“既然你说你是相公的未婚妻,你怎么证明!” 季司深暗自笑了一声,眸光有轻微的挑衅,但语气却委屈温软。 “我……的确无法证明,我们的定亲之物都在父母手里……” 青婉有些趾高气昂的得意,但下一秒却看见…… 季司深绯红了耳廓,直接转身拽下南宫慕凌的衣领,然后自己踮了踮脚尖,闭上眼睛抬头,直接蜻蜓点水般的吻在了南宫慕凌的唇上。 那一刻,南宫慕凌周遭的事物和声音,都像是被静止了一样,连心跳仿佛都慢了下来。 视线里,只剩下大胆的踮着脚尖亲吻他的人,以及唇上那温温软软的触碰感。 “这……这样能证明了吗?” 季司深松开抓着南宫慕凌衣领的手,眸光透着仿佛被恶劣欺负的水光,潋滟而颤动。 那张精致好看的脸上,晕染了一片又一片的桃色,仿佛十里外都能嗅到他身上桃花般的诱人香甜气。 第2198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14) 南宫慕凌低垂着头,看着这番动人的季司深,若是无人,他或许会失控的,要将他紧紧搂紧怀里,将这个吻延长的更深沉一些。 他想看看桃花纷飞,眸光潋滟的春色,是不是比想象中的更加醉人。 这样的想法,让南宫慕凌一瞬间心都紧张的极速跳动起来,捂紧自己的胸口,倒像是生怕里面的心脏,会控制不住的跳出去一样。 季司深转过头来望着青婉,又重复了一句,“这样……可以证明,我是阿凌的未婚妻了吗?” 在场的所有人,也没有想到季司深竟然这么大胆,转过身就拽着男人吻上去。 这若不是真的两情相悦,并且许定终生的未婚夫妻,这传出去了,这怕是只能孤独终老了吧。 在场的人,都纷纷送上祝福的眼神和话语。 这还不能证明吗?就算是骗人,也不至于拿这种事情骗人了。 青婉就更怒不可遏了,尤其是看季司深那样吻了南宫慕凌,便觉得自己的东西,好像被人抢走了。 青婉脑子一转,“那好!既然你说是,你敢不敢跟我回去!” 季司深暗自好笑,哟~这不就正好撞到他的枪口上了吗? 季司深也不示弱,“我为什么不敢?是不是我跟你回去了,你就不会缠着阿凌了?” 青婉自认为,季司深是南宫慕凌找来骗她的,她便有些沾沾自喜。 “是,只要你敢和我回去,去相公的母亲面前说你是他的未婚妻,我就信!” 季司深温软一笑,“好,我答应你。” —— 等南宫慕凌扶着季司深回到房间坐下,南宫慕凌的脸色都是凝重的,他在极度担忧。 “你……你为什么要答应?” 季司深眸光水汽波动,透着几分委屈,“我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 南宫慕凌对上季司深那双,仿佛天生便我见犹怜的潋滟双眸,便生不出半点儿拒绝的心思,更舍不得说他半句不是了。 南宫慕凌了不得眼前的人,显露半分委屈,立马手足无措,面色慌乱的解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司深眼睫轻颤,那隐隐的泪意便聚集成一滴一滴的眼泪,如同崩断线的珍珠,从眼眶滑落下来,滴落在身上的衣服上,瞬间晕染成一片绽放的泪花。 “对不起……我……我不应该自作主张答应她的……” 第856章 “我……我只是看你……那么为难……我想……帮你……对不起……” 季司深一颗一颗的眼泪,加上那说话声的软气和哭腔,就跟刀子似的,一下一下剐在南宫慕凌的心窝上,一刀一刀的都在要他的命。 南宫慕凌只能更加低声软气的哄他,可未经人事的初出茅庐的男人,不懂如何哄人,只能坐在季司深的旁边,用自己干净的衣袖,去擦拭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南宫慕凌双眉紧皱着,脸上的神情又慌又乱,“你……你别哭了,我没有怪你……” 季司深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我……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南宫慕凌的心,好像更疼的厉害了。 有些人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委屈的望着他,便能让人疼的心如刀割。 第2199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15) 南宫慕凌用衣袖,轻轻地擦拭着季司深眼角的泪,“我知道……” 季司深就这么仰着头望着他,“那你为什么……生气?” 南宫慕凌叹了一口气,“不是生气,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现在你不得不陪我回去了。” “对你的名声……不好……” 季司深脸色微红,眸光不敢去看南宫慕凌,“可我……现在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 “客栈的人……都知道……” 南宫慕凌也异样的轻咳了一声,“那是……权宜之计……” 季司深眸光暗了暗,“阿凌觉得……只是权宜之计吗?” 南宫慕凌听到季司深失落的语气,便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不!不是!” 但是说完了,南宫慕凌又不争气的羞得脸红,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了。 最后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特别认真的转过身看着季司深,“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季司深心疑的望着南宫慕凌,“什么办法?” 南宫慕凌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季司深的手,“我们……成亲。” 季司深惊的身子颤了一下,立马面色羞红起来,“阿……阿凌,你……你说什么呢……” “你……你不是有未婚妻吗?” 季司深的一句话,瞬间让南宫慕凌理智回笼,仿佛这才想起,他还有个——“未婚妻”。 南宫慕凌苦恼的捏了捏眉心。 他竟然…… “抱歉,是我唐突了……” 季司深握住南宫慕凌捏着眉心的手,放在自己柔嫩的脸颊上蹭了蹭,眼眸弯弯的笑着,仿佛能让人内心的烦躁不安,一扫而空。 “阿凌,别担心,都会好好的……” 南宫慕凌瞧着有些呆呆的,反应过来,竟也舍不得抽回手,只是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被这样的季司深可爱到红了耳根。 —— 之后南宫慕凌便不再讨论这件事了,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至少他的母亲也没有见过“季云莘”,而且云莘和季云莘这两个名字也差不了多少,应该能瞒过去一阵子。 就是希望等他们回到了家里,不会让另外一个人撞见了。 不然……恐怕到时候,他真的会连累“云莘”和他一起浸猪笼,沉塘了。 所以,夜里南宫慕凌想着这些,又睡不着了。 南宫慕凌依旧睡打的地铺,睡在地上。 一转身便能看见床榻上侧身睡着的季司深。 或许是因为白天的亲昵,今晚的人发丝披散着,身上的衣裙外袍外衫,都褪了下来。 昨夜是穿着外衣的。 今晚只有松散里衣的人,那里衣之下的小衣,便更有些清晰可见了。 尤其是熟睡的人不太安分的时不时动几下身体,脖子上的系带,便又要松下来的趋势。 南宫慕凌一时间脸色烫的厉害,赶紧转移了视线,翻过身去背对着“熟睡”的人。 然后闭上眼睛,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好像更糟糕了。 小统子:“……” “宿主,你逗了这么久得了,可以收手了。” 真怕玩儿不死他男人,还是断不了自己的腰? 第2200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16) 季司深嘴角轻扬,“够吗?还不够哦~” 小统子:“……” 他怎么有种,要提前为宿主的男人默哀,顺带提前为宿主的腰默哀呢。 —— 深夜。 南宫慕凌又一次从“梦”中清醒过来。 依旧同昨晚一样,四肢无法动弹,如同……鬼压床一般的反应。 而南宫慕凌的身上,坐着衣袍半解,随性慵懒而又撩人的……“梦中神”。 “阿凌,你好啊~” 季司深的嗓音极度蛊惑,听的人心神荡漾的厉害。 南宫慕凌望着季司深,老实的回答,“我并没有想你。” 季司深俯下身来,娇嗔似的透着几分委屈,“因为阿凌不想我,我只能偷偷进你的梦来找你了~” 南宫慕凌:“……” “神仙可以随便进别人的梦吗?” 季司深也是撒谎不怕雷劈,“当然,我可是很厉害的神~” 南宫慕凌有些好奇,“什么神?” 季司深从腰间扯出一条红绳来,然后将红绳一端绕在自己的手腕儿上,另一端绕在了南宫慕凌的手腕上。 复又俯身下来,握着南宫慕凌的手腕,让他的手心贴着自己的脸,玩味儿似的一笑。 “姻缘神~” 季司深这个小举动,立马让他回想起白天,“云莘”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去贴他的脸,便一瞬间红了耳廓。 “哪……哪有你这样的姻缘神?不像姻缘神,像……” 季司深挑眉,“像什么?” 流氓神。 季司深当然猜得到南宫慕凌心里在想什么,“阿凌,像什么呢?你还没回答。” 南宫慕凌憋了好一阵儿,才把那个词吐露出来。 季司深不免调笑起来,松开握着南宫慕凌的手腕儿,指尖轻捻着发丝,用发丝轻轻划过南宫慕凌的下巴,眸光意味深长。 “这就像流氓神了?那等会儿我要做的事,阿凌会不会觉得更流氓了呢?” 南宫慕凌正疑惑,就看见季司深坐起身,完全散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袍。 南宫慕凌一时间侧过头去,连脖子都红的跟脸一个色。 季司深俯身下来,在他耳边低语,“阿凌,不能出声哦~” “要是你突然醒过来,会被人发现的。” 说话间,季司深轻轻抬起的眼眸,落在那被捅破的窗户之上,目光挑衅,肆无忌惮,却又完全不在意。 直接一只手扯过,地上轻透的外衣,笼罩在两人身上。 南宫慕凌无法动弹,只得又惊又喜,又慌又乱又紧张又害怕的任由“姻缘神”乱来。 躲在窗户外偷偷观望,却完全没想到会目睹这样一幕的青婉,呆呆的转过身,瞪大了眼睛捂住自己的嘴巴,滑坐在地上。 脸色又羞又红,更多的是惊愕恼怒。 “相公……相公他……男……男人……两个男人!” 青婉不死心,在屋外坐了很久,只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但耳边那样暧昧羞人的声音,完全告诉青婉不是梦,也不是她看错了。 她甚至觉得这种声音,是故意发出来给她听的! 她便一狠心想要再次一探究竟,但刚透过窗户的小洞,目光便猛的一下子对上那人眼尾泛着撩人的桃红,眸光尽显醉人的欲色的目光。 而青婉竟被这眼神之中那一瞬间潜在的阴冷意,惊的背脊发凉,如虫蚁布满四肢百骸。 第2201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17) 青婉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自己已经不知道了,躺回了床上,都还找不回自己的思绪来,像是被那人那个眼神吓得失了魂。 —— 天已经蒙蒙亮了,季司深已经穿好了衣服,侧着身子,撑着头躺在南宫慕凌身边。 房间干净整洁的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南宫慕凌转头看他,“你又要走了吗?” 季司深撑着头调笑一声,“怎么了?阿凌舍不得吗?” 南宫慕凌脸色还有几分绯色,不知如何作答。 季司深尽职尽责的演好自己“姻缘神”这个角色,低头凑过去吻了一下南宫慕凌的唇,“乖,下次再来找你。” 南宫慕凌眸光里都是不舍。 “能……留下来吗?” 季司深翻身,趴在南宫慕凌的身上,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阿凌好贪心,有个没见过的未婚妻,那里床上躺着一个红颜知己,隔壁还有个‘童养媳’,现在你还要我留下来,嗯?” 南宫慕凌听着季司深的细数,也觉得自己恶劣到了骨子里。 但却很强势的强调一件事,“她不是我的童养媳。” 第857章 季司深也不反驳,“那除了这个童养媳,难道阿凌喜欢的人很少么?” 南宫慕凌:“……” “不……不是你偷偷跑进我的梦里吗?” 季司深撑着下巴笑出了声来,“所以阿凌觉得是我的错?可是我刚刚不是已经让阿凌很开心了吗?” 季司深那个撩人的眼神,瞬间让他想起方才他和这人……那样的事。 是真的做了夫妻之实的事,虽然他不能动,都只能任由季司深乱来。 可他看着那样主动的季司深,在他面前每一个撩人心弦的表情,都让南宫慕凌无法克制的喜欢。 季司深见红着脸的南宫慕凌,又忍不住亲了一下。 “小阿凌,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做过什么哦~” 季司深轻轻点了一下南宫慕凌的鼻尖,他焦急的想要说什么,却忽然昏迷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身边又空无一人。 转过头去,只能看见床上侧身熟睡的“云莘”。 南宫慕凌的身体又能动了,抬起手来,他的手腕儿上,还有他缠在他手上的红绳。 他说:“姻缘神~” 南宫慕凌眸光颤动,摘下红绳放在唇边抑制不住喜欢的亲吻着。 他想他了…… —— 季司深“醒”过来,就看见南宫慕凌已经收拾好地上的被褥了,手上还戴着他变成“姻缘神”缠在他手上的红绳,竟不知什么时候还套了一个小银铃? 季司深暗自浅笑,小阿凌心思不单纯了。 果然吃过肉,都得变荤。 季司深假意不知,有些疑惑的看着南宫慕凌手上露出来的红绳。 “嗯?阿凌你出去过了吗?怎么手上多了红绳?” 南宫慕凌听到季司深说话,这才从想“姻缘神”的思绪抽离,羞得将缠着红绳的手背在了身后,“咳……嗯,出去过了……” “我……我买了一些早点,你要过来先吃点儿吗?” 噗……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小阿凌,怎么这么藏不住呢。 南宫慕凌却还半点儿不自知呢。 第2202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18)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直接坐了过去,见南宫慕凌不动,便疑惑的偏头问他,“阿凌不吃吗?嗯?” 南宫慕凌昨晚和季司深做了那种事,这会儿看着“云莘”顶着和“梦中神”一模一样的脸,根本不敢看他,哪里还敢和他坐在一起吃早点儿? “不……不用了!我吃过了,我先出去了!” 季司深就这样看着某个“心里有鬼”,完全无法掩饰自己慌乱的南宫慕凌出去了。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男人,却还怡然自得,悠闲悠哉的吃着南宫慕凌买回来的早点。 小统子:“……” “宿主,你够了,我为你家男人深感同情,这要是不知道的,都得骂他脚踩三条船的渣男,放在这里他得沉塘。” 季司深平静的喝着粥,“这就要沉塘了?” 小统子忽然听出了一点儿不太对劲儿的东西,“宿主,你别告诉我,你还有坑等着南宫慕凌。” 季司深但笑不语,这么好骗的小阿凌,那可不得多准备几个坑让他往下跳? 机会难得,过了这个世界,可不一定有下一个这么好骗好欺负的阿凌了。 小统子:“……” “宿主!我都害怕了!求求你了,为了你的腰,你可以了!” 季司深就是惹事不嫌事大,在他家男人弄死他的边缘反复跳动。 “出息,我都不怕,你一串数据,还连个实体都没有,怕什么?” 小统子:“……” 说的也对,这个老色批宿主都不怕,他一个数据串儿怕什么? “我只是心疼你的腰。” 季司深认真的接受了小统子的心疼,“嗯,我也心疼。” 小统子:“……” 没看出来!!! 季司深对于小统子的哀怨一笑而过,他啊的确还有一个坑等着,不过那个坑的话,小阿凌应该就会发现“他们”都是一个人了吧。 季司深笑意幽深,“我可是很期待哦~小阿凌~”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被季司深吓到了,一整天都不见青婉出来。 “唔……阿凌,你要不要去问问?再不走的话,得明天才能上路了。” 南宫慕凌依旧不敢看季司深的眼睛包括他的脸,耳廓甚至还会在季司深的目光投过来时,绯红了一片。 “我……我已经去敲过门了……” 季司深哦了一声,“那现在怎么办?” 南宫慕凌勉强抬起头,让绯红的面色沉下去,“看她又想做什么。” 吵着要回去证明“云莘”身份的是她,现在拖着不肯离开的也是她,不知道她还要作多少幺蛾子,让人心里烦闷的很。 不过…… 南宫慕凌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等他回去,就会被拆穿“未婚妻”的身份了吧…… 那时候,他们…… 南宫慕凌又开始觉得头疼。 抬起手捏了捏眉心,视线又触及手腕儿上的红绳,南宫慕凌便又想起那个“梦中神”,就……更愁了。 他这样会被天打雷劈的,一颗心竟然装了“两个人”。 可是……真的让他抉择,南宫慕凌会一定会将自己分成两块,一人一块的。 他啊,无法放弃任何一个啊。 即便这在他的认知里,是错的。 第2203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19) 所以,南宫慕凌的心情不大好啊。 于是又是一整夜没睡着,倒是季司深睡得格外香,难得没又变成那个什么“姻缘神”去撩南宫慕凌。 就是,“姻缘神”不来找南宫慕凌,南宫慕凌又在想,他是不是在占够了他的便宜之后,就不来找他了? 甚至……不要他了? 这个想法,让南宫慕凌暗自在心里给“姻缘神”季司深盖了个,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始乱终弃的名头。 但盖了之后,就又是无尽的想念。 南宫慕凌再翻身,看着床上季司深那张脸,又开始想着眼前人。 南宫慕凌:“……” 要不然,他还是把自己劈成两半吧。 南宫慕凌正纠结的,就差自己拿把刀把自己给劈了的时候,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身,眼看他要摔下来。 南宫慕凌几乎是眼疾手快的直接挪过身子,一下子接住了摔下来的人,用手心稳稳的托住了季司深的头,不至于摔在地上。 而南宫慕凌他,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地上铺着一层被褥,便不像摔在地上那样疼,还是有些柔软的。 而滚落下来的人并没有醒,睡得格外安稳。 南宫慕凌甚至都没有怀疑,连手都不敢从季司深的头下抽出来。 生怕他一动,“云莘”便醒过来,只能自己侧过身子,就那样让季司深枕着他的手心。 但南宫慕凌觉得靠的太近了,季司深身上的里衣又是散的,胸口的红花印记被红色的肚兜,显露出了一半来,便更是让人止不住的想入非非了。 南宫慕凌就更觉得水深火热了。 但有人不止于此,像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侧身翻过来,手都直接搭在了南宫慕凌身上,又觉得不够,“睡梦”中的人不安的皱了皱眉,直接贴过来完全抱住南宫慕凌,枕着他的手,在他颈窝的地方蹭了蹭,才终于安静下来。 而此刻南宫慕凌就跟蒸熟的螃蟹似的,面红耳赤,目光慌乱,心仿佛都要跳出来了。 就真的更不敢乱动了,动一下他的唇便贴近了季司深的额头。 南宫慕凌:“……” 这让他怎么睡得着啊! 南宫慕凌甚至在想,这时候要是“梦中神”出现在他的梦里,那他可就真的……死定了。 但“梦中神”很“体贴”他,并没有出现在他的梦里,也或许是因为南宫慕凌一整晚都没有睡着的原因。 而第二天南宫慕凌趁着季司深睡醒之前,便轻轻将人抱回了床上,给他掖好了被子,坐在床边望着熟睡的人,脑子里竟然升起了一个恶劣的心思。 就在南宫慕凌快要亲上熟睡中的人时,理智回笼,瞬间惊的坐直了身体,脸色身体都快跟火炉似的。 竟是一巴掌毫不犹豫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在做什么! 南宫慕凌苦恼而痛苦的叹了一口气,季司深便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因为一整晚没睡着的南宫慕凌,自然也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季司深的床上。 醒过来的人看着这样的他,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噗……阿凌,你怎么了?你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吗?” 第2204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20) 南宫慕凌:“……” 他能说什么呢? 他总不能说,他是一个晚上在想他和“姻缘神”,纠结他一颗心装了“他们两个人”吧。 第858章 南宫慕凌捏了捏眉心,“嗯……没睡。” 季司深好笑,心里还是有些心疼南宫慕凌的。 毕竟他不知道他们都是他。 只好贴着身子凑上前,贴心的给他揉了揉太阳穴,“好些了吗?” 南宫慕凌望着突然靠近的人,心头一颤,眸光也都变得有些深邃起来。 季司深同样那样抬头望着他,气息交织,四目相对,南宫慕凌还是没克制住理智,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南宫慕凌理智快速回笼,瞬间脸色通红的抽离这个吻。 而季司深泪眼朦胧,眼尾泛着几分绯色可怜委屈,而疑惑的望着他。 “阿凌……” 南宫慕凌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一时间头疼的很。 他果然还是被天打雷劈吧。 “抱……抱歉……我……” 季司深抿了抿唇,泪眼欲滴,我见犹怜。 “你……你是不是讨厌我?” 南宫慕凌一见季司深泪眼婆娑的,便心疼的紧,立马开口,“没有!不讨厌!喜……喜欢……” 季司深有些控诉的望着他,“那你为什么……躲开?” “因……因为我是……逃婚出来的吗?” 南宫慕凌这才想起自己也是个逃婚的人,他仿佛不能只把自己劈成两半。 南宫慕凌又坐过去,轻轻擦拭着季司深脸上的眼泪,“不是因为这个,没有嫌弃你,也没有讨厌,是我自己讨厌我自己罢了。” 季司深一双湿漉漉雾蒙蒙的眼睛瞧着他,“为什么?” 南宫慕凌:“……” 这要让他怎么开口? “咳……因……因为昨晚你滚下了床,我……我已经偷亲过你一次了……” 额头,也算偷亲过。 季司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羞红起来,“我……我有滚下过床吗?” 南宫慕凌看着这样羞红脸的季司深,一时间竟也多了恶劣的心思。 “嗯……还翻到我的怀里,一定要抱着我,才安静下来。” 他可没骗人。 季司深的脸便羞得更红了,双手捂住快冒热气的脸颊,“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南宫慕凌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不免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将季司深捂住脸的手拉了下来。 季司深眸光颤动羞红的不敢看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不叫醒我?” 南宫慕凌也学会了撒谎不会脸红了,“咳……叫了,你没醒。” 叫了?小阿凌~竟然学会骗他了哦~ “对不起!” 季司深羞得快没办法见人似的,整张脸都埋进了南宫慕凌的怀里。 “我真的……没听到!” 南宫慕凌瞬间有种掰回一局的错觉,然后伸手拍了拍季司深的背。 “咳……我也偷亲了你,算……我们扯平。” 季司深在南宫慕凌怀里抬起头来,“所以……阿凌真的不是因为讨厌我?” 南宫慕凌望着季司深的眼睛,很认真的回答,“真的不是,我可以发誓。” 季司深赶紧捂住南宫慕凌的唇,“我信你,不用发誓,会被神听到的!” 南宫慕凌:“……” —— 虽然但是,我还是要先声明一点儿,不要说阿凌!不要有假设这三个身份不是一个人之类的话!这里没有任何假设!(狗头保命)▄██● 因为这是小情侣情趣!因为命中注定只要是季司深,月隐都会义无反顾的爱上“每一个”身份的季司深!这是月隐灵魂里的本能!是他发过的誓!(*▽`*) 第2205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21) 神…… 南宫慕凌再次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的确有个折腾人的“神”,姻缘神…… 这么一想,南宫慕凌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开始对不起眼前的人了。 “莘莘,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不太好的事,你会讨厌我吗?” 南宫慕凌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件事,连看着季司深的目光都变得极为认真。 他似乎很害怕季司深会讨厌他。 季司深面上一副“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绝对不会讨厌你”的认真表情。 直接倾着身子凑上来,伸出双手轻轻的捧着南宫慕凌认真的脸,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 “不管阿凌做了任何事,我永远都不会讨厌阿凌的。” 说完,季司深眼眸弯弯的笑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南宫慕凌的身影,炽热而纯澈,没有半分多余的杂质,让南宫慕凌忽然心头一颤。 几乎是下一秒的时间,南宫慕凌眸光炽热的火焰骤升,在季司深眸光里潜在的跃动之下,南宫慕凌直接将人按倒在了床榻上,居高临下的注视,双眸都是潜在的欲色。 “莘莘……” 季司深眸光颤动,同样注视着南宫慕凌的眼睛,眼尾绯红,并没有说话,似乎在应允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南宫慕凌俯身,刚要吻上季司深,忽然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耳边是青婉那刺耳的声音。 “相公!你出来!” 南宫慕凌&季司深:“……” 季司深脸色羞红了一片,有些忍俊不禁,“阿凌的——童养媳再叫你了。” 南宫慕凌瘪嘴强调了一句,“她不是我的童养媳!” 季司深暗自好笑,从来不会否认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却只否认青婉这个“童养媳”? 季司深推了推南宫慕凌的肩,“赶紧起来了,被她看见,又要和你吵了……” 南宫慕凌眼底的欲色未退,有些喜欢的情绪都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又不是……没当着她的面……亲过……” 季司深继续推他,“那也起来了,等会儿……唔……” 南宫慕凌还是吻上了眼前如同娇艳欲滴的鲜花的人。 既然他注定要沉沦与黑暗的深渊之中,那他放弃走进周围都是光芒的世界。 所有的罪,都将由他一人承担。 季司深心底又喜欢又心疼,他的阿凌要多纠结才能这样鼓足勇气,义无反顾的吻他呢? 幸好,他不会让他的阿凌真的堕入黑暗的深渊啊。 “唔……阿凌,该……该出去了……她快把门撞坏了……” 南宫慕凌拨了拨季司深耳边的发丝,温柔低语,“好。” 再出门,南宫慕凌已经学会主动牵着季司深的手了。 而看着两人身侧十指相扣的手,青婉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前想要分开两个人的手,却被南宫慕凌搂着季司深躲了过去。 南宫慕凌脸色都沉了下来,“青婉!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别人的忍耐力!” “还有,我叫南宫慕凌,并非你一口一句的相公,你还未出阁也该自重一些。” “你将来始终都是要嫁为人妇的。” 第2206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22) “那我也是要嫁给相公的!” 青婉的执着也是让人很佩服了。 南宫慕凌生怕季司深会不开心,在青婉说这话的时候,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季司深暗自好笑,这么怕他吃醋么? 季司深抬起头来,只是安抚性的冲他笑笑,南宫慕凌同样温柔的垂眸望着季司深。 然后南宫慕凌紧紧地牵着他的手,生怕季司深跑了似的。 “我再说一遍,我不去娶你的,而且莘莘是我的未婚妻。” 青婉固执的开口,“他才不是!你们就是骗我的!而……而且……如果他知道相公做的事情,你觉得他还会和你在一起吗?我才是相公最合适的未婚妻!” 南宫慕凌眉头皱了皱,有些认真的拧眉盯着她,“知道我做的什么事?” 青婉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前天晚上!我……我都看见了!” 南宫慕凌愣了一下,“你看见什么了?” 青婉哼了一声,“相公决定要我当着这个‘女人’的面说出来吗?!” 季司深暗自挑眉,要被拆穿了吗? 可是他还不想这么就翻车呢。 季司深便作势脚疼的嘶了一声,南宫慕凌的注意力便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赶紧扶着季司深有些担忧的看他。 “怎么了?脚疼吗?” 季司深皱着眉,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嗯,有点儿疼……” 南宫慕凌便直接蹲下身去看季司深脚上的伤,确定没有外伤,估摸着是脚伤还没好全便起身直接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先回房间,我去叫个马车,再回去。” 季司深在南宫慕凌怀里乖的不行。 而青婉明显觉得季司深是故意的! “相公!她根本没有脚疼!” 季司深立马又嘶了一声,像是疼的眉头都皱紧了起来,“阿凌……” 南宫慕凌哪里还管青婉,直接进了房间,就把门关上了,任凭青婉再怎么叫,他都不理会,直接将季司深抱回了床上坐好。 第859章 却又依旧担心他的脚伤,直接蹲下来翻来覆去的查看。 季司深低着头看他,“阿凌,我没事……” “我……我是在骗你的……” 南宫慕凌听到季司深是骗他的,便松了一口气,直接坐在他的身边,却还是有些认真的问他,“真的不疼?” 季司深笑了一声,“我是看阿凌被她烦的不行了,才装的。” “不过,阿凌不是知道我是在装的吗?” 南宫慕凌搂过季司深的肩,“那万一有一次就是真的疼呢?” 南宫慕凌害怕这个万一,所以即便知道季司深是装的,他也还是很认真的对待。 “好了,我去叫马车,然后让大夫再过来给你看看,确定可以走了,我们再回去。” 季司深好笑的盯着南宫慕凌,“阿凌怎么现在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担心了?” 南宫慕凌握紧了季司深的手,“因为,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季司深暗自挑眉,是吗?那他可就格外期待了呢。 对此,小统子深深地为他家宿主默哀,这玩意儿迟早会被他家男人制裁的。 第2207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23) 南宫慕凌出去了,而季司深房间的门被直接一脚踹开了。 季司深懒洋洋的望向门口,那双眼眸之中,竟是不带半点儿情绪,冷的让人心里发毛。 “你根本就不是相公的未婚妻!” 青婉直接怒气冲冲的瞪着眼睛,仿佛要将季司深脸上的脸皮都给撕下来。 季司深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青婉直接冲上前,“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离开相公!” 季司深抬眸望着青婉,“一口一个相公吗?可是你好像还没有嫁给阿凌。” 青婉却哼了一声,“可是我以后会嫁给相公的!” “你现在还没嫁不是么?” 季司深撩起耳边垂落的发丝,悠闲的缠绕在指尖把玩着,仿佛青婉什么样的话,都无法让他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 “以后会的!” 季司深挑眉,“这么自信吗?可是现在看起来,阿凌喜欢的人是我呢。” 青婉方才的气息瞬间有些弱势了下来,“可是他会娶我的!” 季司深轻而易举的看破了青婉的伪装,“只有当你知道一件事越不可能,你才会越去强调这件事,所以你知道,你的——相公,根本不可能喜欢你。” 青婉有些止不住红了眼眶,“那又怎么样!只要我能嫁给相公,他喜不喜欢我,根本无所谓!只要我喜欢他,只要……只要他娶了我,我会给相公生下孩子,到时候他一定会喜欢我的!” 季司深无可奈何一笑,“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不喜欢自己的人呢?” 青婉瘫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哭泣,“凭什么!从小到大,都是我陪着相公一起的!我一直都是那么喜欢他!我们明明那么要好!我们明明青梅竹马!可是突然有了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我不甘心!” “所以我告诉所有人我才是他的童养媳,好不容易等到长大了,相公不想和他那个从未见过一面,相隔那么远的女人成亲,我说我可以帮他。” “他却宁可背着家里所有人逃婚,也不肯答应!” “他宁可去绝情宫出家,也不肯和我成亲!” 青婉一字一句说的格外决绝凄厉,好似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 “可是为什么,说好要去出家的人,他却碰上了你?!你们才认识多久!他竟然就骗我,你是他的未婚妻?!明明从小到大,我才是陪着他的那个人!你凭什么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青婉有些爆发边缘的要冲上来,季司深叹了一声气,直接打了一个响指,冲过来的青婉便被定格在他的面前。 季司深在平静的起身,然后站在了青婉的身后,又是一个响指,青婉便扑了空,直接扑倒了床上。 青婉似乎完全没有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转过头来死死的瞪着季司深。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 “你永远也别想和相公成亲!” 青婉突然放声笑了起来,“你还不知道吧,你的阿凌前天晚上在你的床边,趁你熟睡之中,背着你做了什么事吧。” 第2208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24) 季司深假意皱眉,“做了什么?” 青婉见季司深完全不知道,便有种解气的大笑起来。 “不知道吗?就在你的床下,那么近的距离,你也不知道吗?哈哈” “我要知道吗?” 青婉瞪着眼睛回答,“当然!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痛苦,你也得陪我一起痛苦!” “你不知道吧,你的阿凌背着你,在你的床下和一个男人……” 青婉最后的“苟且”两个字都还没有说出来,就突然有人冲进来直接捂住了季司深的耳朵,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前。 季司深听见南宫慕凌的心跳声,在极速的跳动着,像是要从胸口的位置,直接跳出来了一般。 “滚出去!” 青婉听到南宫慕凌叫她滚出去,直接愣在了原地。 “相公……” 南宫慕凌回过头来,眸光里都是生冷的狠意,“我让你滚出去,听不懂吗?” “别以为有我母亲疼你,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别人的底线!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你不是想要回去证实,莘莘到底是不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吗?” “那现在就给我下去!不然我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小统子直接给南宫慕凌鼓掌,宿主的男人终于出息了! 季司深暗自好笑,的确出息了。 就是一直捂着他的耳朵,将他按在他的怀里,是觉得这样他就听不见吗? 有些掩耳盗铃啊,小阿凌。 青婉被南宫慕凌几句话吼得哭的撕心裂肺的,直接就跑了出去。 南宫慕凌也没打算追出去,倒是他怀里的人拉下捂住他耳朵的手,然后拧着眉抬头看他,“阿凌,你不去追吗?她一个女孩子,会出事的。” 南宫慕凌现在有些生气,“不去,从小到大,她在家里都只会这招,仗着我父亲母亲宠她,便由着性子胡作非为。” “她已经长大了,而且,她不会跑太远的。”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那也不应该那样吼女孩子,走了走了,我们一起去找她回来,然后就回你家吧。” 南宫慕凌见季司深要推着他出去,便有些犹豫的拧着眉问季司深,“你……你不问我什么吗?” 季司深抬头疑惑的看着南宫慕凌,“要问……阿凌什么?” 南宫慕凌有些窘迫的样子,“就是她方才说的话。” 季司深偏头一笑,“阿凌想说的时候,一定会告诉我的,而且我相信阿凌。” “阿凌一定不会骗我的,对吗?” 南宫慕凌因为季司深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如果……我骗了你呢?” 季司深突然就很认真的托着腮,拧着眉说话,“那阿凌就浸猪笼,和我一起沉塘吧。” 南宫慕凌看季司深认真的严肃的表情,心里忽然就咯噔了一下,仿佛他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但下一秒季司深嬉笑似的出声,伸出手揉了揉南宫慕凌的脸,特别坚定的与南宫慕凌的视线对视着,“才不会呢,阿凌永远都不会骗我的。” “走了走了,要是等会儿青婉遇上什么坏人了,伯母一定会拿你是问的!我也一定会被伯母讨厌的!” 第2209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25) 虽然季司深话是这么说,但南宫慕凌却总觉得有种,他的母亲不会讨厌季司深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南宫慕凌不知道开心还是该苦恼。 毕竟在南宫慕凌的认知里,他的母亲只接受那个他从未见过一面,还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南宫慕凌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别推了,你脚还伤着呢。” 季司深听到南宫慕凌这话,心血来潮,直接跳上了他的背,“那阿凌背我~” 对于季司深这些任性行为,南宫慕凌稍微有些讶异,但还是宠溺的默许了。 “好。” 而两人对于大街上那些异样的目光都视若无睹,倒是背上的季司深有些不太老实的,看似无意却有意的在他耳边和他轻声说话,让南宫慕凌一整颗心都提着,脸色绯红的厉害。 南宫慕凌只能是季司深说什么,他便回什么,看上去半点儿不像是去找人的,而是悠闲的在长街上漫步一般。 而南宫慕凌也在季司深有意无意的指引下,找到了一个人跑出来的青婉,她正站在桥上,仿佛要轻生的样子。 对此,南宫慕凌更显得头疼。 季司深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大约也是青婉从小用到大的手段了。 “不是要回去?还站在那儿做什么?” 第860章 青婉绝望的回过头来看着南宫慕凌,“相公,你和他分开!我就和你回去!” 南宫慕凌皱眉,“你又想用小时候的招数对我?” 青婉不管,“我不管!在没有确认他是不是你的未婚妻前,你必须和他分开!他不知廉耻,我不能让你误入歧途!” 季司深暗自好笑,她倒是也知道不知廉耻这个词? “那你就要用这种方式威胁阿凌么?” 季司深听着温软的语气,却透着极致的致命力。 青婉似乎将季司深完全当成死敌,“我有和你说话吗?!我在和相公说话!” 季司深只好默默选择了闭嘴。 季司深被青婉吼了,南宫慕凌就显得更不开心,“既然你要跳,那你现在就跳,这里不是府里,没有人会惯着你。” 南宫慕凌作势就直接牵着季司深离开了,根本不看青婉一眼。 青婉咬着牙看了一眼桥下,到底还是没有那个勇气跳下去,只能小跑着跟了上去,一口一口的叫着相公。 南宫慕凌为了不让季司深听到青婉不好的说话声,便叫了两辆马车,青婉一辆,他和季司深一辆。 青婉又开始不开心了,“为什么要叫两辆!” 南宫慕凌也不打算继续惯着她,“既然你不想坐,那你自己走回去。” 南宫慕凌根本不看青婉一眼,就直接抱着季司深上了马车,放下帘子,完全隔绝了青婉投过来的视线。 青婉:“……” 相公越来越过分了! 马车上路了,南宫慕凌才松了一口气下来,季司深便抬手揉了揉南宫慕凌的太阳穴,和之前在客栈时一般无二。 这个距离,再加上季司深很认真很温柔的样子,很难让南宫慕凌克制自己的情绪。 南宫慕凌便直接心跳加速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第2210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26) 南宫慕凌的吻又温柔,温柔中却又带着几分炽热,仿佛能将人给融化了一般。 而季司深就那样躺在了马车上的软榻上,是南宫慕凌觉得路途遥远,特意备的最好的。 “阿凌……” 南宫慕凌止于亲吻,只能抱着季司深将头埋在季司深有些衣衫凌乱的颈窝间缓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亲吻间,南宫慕凌又想起了那个恶劣的……“姻缘神”来。 “抱……抱歉……” 季司深暗自好笑的顺着南宫慕凌的背。 傻阿凌,在无限接近真相的时候止步了。 “没……没关系……” “阿凌,你……你还好吗?” 南宫慕凌平静下来,便抱着季司深起身坐了起来,让季司深靠在自己的肩上。 见他衣服有些滑落,便拉了起来,但方才那样拥着季司深亲吻的人,这会儿倒是脸色绯红的很。 “路……路很远,睡一会儿吧。” 季司深便打了个哈欠,在南宫慕凌肩上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蹭了一下,才闭着眼睛熟睡。 南宫慕凌也一动不动的靠着马车,想让季司深靠的舒服些,等了好一阵儿,确定季司深睡熟了,便轻轻抬起季司深的下巴,然后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 “装睡”的季司深暗自好笑,他真的是越发期待,南宫慕凌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了呢。 —— 马车一直走了约莫一天一夜,他们才回到城里。 马车在南宫府的大门之外停了下来,南宫慕凌坐在马车上,并没有下车。 季司深疑惑的看着南宫慕凌,“阿凌?” 南宫慕凌对上季司深纯粹的目光,便又打了气似的,紧紧地牵着季司深的手。 迟早会面对这一天的。 “莘莘,会怕吗?” 季司深笑着摇了摇头,“不怕,有阿凌陪着我呢。” 南宫慕凌忽然释怀似的一笑,他怎么还不如他呢? “嗯,那我带你回家。” “嗯。” 早就下了马车的青婉,见季司深和南宫慕凌一直没出来,就越发觉得季司深这个“未婚妻”是假的了,他们根本不敢和她一起去见母亲! 青婉那点儿情绪,便又得到了一些满足,还特别耐心的等着。 倒是看到南宫慕凌牵着季司深的手从马车上下来,南宫慕凌甚至还将季司深从马车上抱着下来,她就心里立马嫉妒起来,一张脸上的表情格外扭曲。 这是南宫府的大门呢!他们竟然也这么明目张胆! 青婉有些气不过,也不等南宫慕凌和季司深。直接气冲冲的跑进了南宫府的大门,直奔南宫慕凌母亲的院子。 此时,南宫慕凌的母亲正悠哉悠哉的在院子里晒太阳呢,毕竟耳边难得清净,她还让自己的夫君跑去买她喜欢吃的小吃点心,想想都觉得格外愉快。 但是青婉尖锐的声音立马打破了南宫夫人的美梦。 “母亲!” 南宫夫人立马直接坐了起来,板着一副南宫夫人的严肃样子,看着青婉着急跑进来的样子,便有些不悦的开口。 “这么多天,跑哪里去了?” “阿凌逃婚了,你也跟着捣乱?” 第2211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27) 青婉一听南宫夫人斥责的话,便乖乖认错,“母亲……我只是去找相公去了而已……” 南宫夫人并不太喜欢青婉这么叫南宫慕凌,“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阿凌有未婚妻。” 青婉有些生气,“可是相公逃婚了!他根本不喜欢那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未婚妻!” 南宫夫人不悦的拧了拧眉,“那也不是你这样叫阿凌的借口,之前就说了认你当南宫府的义女,你不肯。” 青婉哼了一声,“我要嫁给凌哥,只想做凌哥的妻子!” 南宫夫人有些忍不住的敲了一下青婉的头,“真的是越说越过分了!” 青婉有些忿忿不平的抱怨,“你只说我越来越过分了,那你怎么不管凌哥,他现在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还说他就是那个未婚妻!” 南宫夫人听到青婉说的话,眸光亮了一下,但又快速收敛了起来,面上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你说阿凌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青婉见南宫夫人的神情,立马有些邀功的成分,“是,而且他们当街搂搂抱抱的,一点儿都不顾及南宫府的面子,这要是被凌哥那个未婚妻知道了,一定会嫌弃南宫府的。” 南宫夫人作势冷哼了一声,“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阿凌带回来的这个‘女人’了!” 青婉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扶着南宫夫人去前厅了。 南宫夫人在见到季司深时,眸光里是几不可查的亮了亮,似乎还有些意外。 深深男扮女装竟然这么好看!真是便宜这个死小子了! 就是胸……是怎么做的? 南宫夫人不知道开始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来,但面上却是一副极度严肃凝重的样子。 “你就是阿凌带回来的‘未婚妻’?” 南宫慕凌立马挡在了季司深面前,“母亲,跟莘莘无关,是我强迫他的。” 南宫夫人“生气”的时候,也挺像那么回事的,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你还好意思说你?我还没问你呢!你竟然学会逃婚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去祠堂,好好思过!” 南宫慕凌直接牵着季司深就要走,但却被南宫夫人立马阻止了,“我什么时候允许他跟着你一起去了?我让你自己去祠堂!他给我留下来!” 南宫慕凌立马不愿意了,“不行!你若是要对莘莘做什么,那就先打死我吧。” 说着南宫慕凌毫不犹豫的就直接跪在了地上,而季司深也准备跪的。 但南宫夫人语气不善的立马开口,“你不准跪!” “你还不是我南宫家的人呢,你有什么资格跪我?” 南宫慕凌皱着眉,却没有说话,他怕自己越说,南宫夫人就越生气,那样她可能会更讨厌莘莘的。 “母亲!” 南宫夫人扫了跪在地上的南宫慕凌一眼,“闭嘴,我还没允许他进我南宫府的大门呢,就这么忤逆不孝的对你的母亲了?” 南宫慕凌只能表现的乖一些,“我没有……” 南宫夫人哼了一声,“既然你这么想跪,那你就给我好好跪在这里。” 南宫夫人的目光这才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但语气依旧很不祥和的厉声开口。 “你跟我走。” 第2212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28) 南宫慕凌一听他母亲要带走季司深,就不干了,当即站了起来,直接拦在了季司深的面前,“你要带他去做什么?” 南宫夫人瞥了他一眼,“谁让你起来了?” 南宫慕凌还要开口说什么,季司深却是立马站在了南宫慕凌的面前,踮着脚尖捧着他的脸开口,“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南宫慕凌皱着眉,很担心的样子。 第861章 “阿凌,信我。” 南宫夫人在背后看的眼里都冒着星星,哎呀,怎么这么配呢,就应该让他父亲也看看,可惜了,错过了这么养眼的画面。 南宫慕凌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奈何南宫夫人在后面拧着眉催促,南宫慕凌只能看着南宫夫人带着季司深离开了。 而青婉本来也要暗自跟上去的,却被南宫夫人戳穿,不准她跟着。 确定青婉不会跟上去了,南宫夫人才赶紧带着季司深回到了院子,一秒都不带继续装下去的转过身来,眼里都是惊奇的盯着季司深的胸,“深深,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逼真了!” 季司深好笑,“阿母,会被发现的。” 南宫夫人哼了一声,“这臭小子太没出息了,竟然把你都带回来了,都还没发现你的身份,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傻儿子?” “不过,深深你这……真的很逼真啊。” 她都想上手了。 季司深有些哭笑不得,恰好南宫慕凌的父亲回来,直接将他那脑子里有些不太正经想法的夫人给拎了过去。 “夫人,你想做什么?” 南宫夫人一回头就看见自家相公一脸的黑线,立马讨好的眨了眨眼睛,“相公~” 南宫珏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你要吃的小吃和点心。” 南宫夫人立马拉着季司深一起坐到院子里,悠哉悠哉的喝茶吃点心了。 南宫珏:“……” 他刚刚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跪在正厅的南宫慕凌了。 “夫人,你打算瞒着阿凌什么时候?” 南宫夫人立马转头警告似的盯着他,“你是不是打算叛变了?” 南宫珏:“……” “不敢。” 他就是没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经历的事,还得在他儿子身上经历一次。 南宫珏对自己儿子的遭遇,深感同情。 “不敢,就不要说话,而且相公你不觉得深深这样很漂亮吗?看多倾国倾城,真是便宜那个臭小子了。” 南宫珏:“……” 他如果不是知道季司深是个男的话,的确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 但是南宫珏一想到这副容颜下是个男人,就很……一言难尽。 “夫人,你不考虑一下儿子的感受吗?” 南宫夫人瘪了瘪嘴,“一想到那臭小子就要娶这么漂亮的儿媳妇进门了,我就觉得便宜他了。” 南宫珏:“……” 再次为他的儿子默哀吧。 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有什么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婆婆,就有什么样的“儿媳妇”了? “相公,赶紧去书房,把你的文房四宝拿出来,给我和深深画画像,以后想看深深女装的样子,可就很难了。” 南宫珏:“……” 季司深在旁边暗自好笑,他在南宫珏身上看到了自家男人的影子。 嗯,很值得同情啊~ 小统子:“……” —— 本位面不喜欢的或者有心理洁癖的一定要跳过!!!本人是杂食党,属于来者不拒!除了虐文,基本没啥雷点!(w) 这个位面的确不怎么好!(w‘ )不过没关系,没有几章就换新位面了!●`)ノ 第2213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29) 根据这个男人一贯的本性,值得同情这句话,明显不可信。 小统子觉得,自己果然应该为宿主的男人默哀比较好。 之后,南宫珏拿来文房四宝,给季司深和南宫夫人画像。 仿佛跪在外面有些焦急的人……是空气。 南宫慕凌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带走季司深做什么,不免有些担心。 想要冲进院子去看看,但却又担心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害了季司深,最后只能忍下来,这一等便是几个时辰过去。 在南宫慕凌终于要忍不住冲进去的时候,季司深便出来了。 南宫慕凌立马起身走过去,翻来覆去的查看季司深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莘莘……还好吗?” 季司深的眼眶微微泛红,还有泪意涌动着,但季司深冲着南宫慕凌笑了笑,“我没事……” 南宫慕凌看季司深的样子,就觉得有事,几个时辰过去,怎么可能没事。 “莘莘,真的没事吗?” 季司深捧着南宫慕凌的脸,“嗯,我真的没事,不过我要离开这里了。” 南宫慕凌一听季司深要离开,立马紧紧地抓住他的手,生怕自己一松开,季司深就跑了。 “离开这里?!” 不离开,他要怎么娶他呢? 南宫慕凌眉头皱的极深。 季司深伸手抚平南宫慕凌紧皱的眉心,“阿凌,别担心,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可能继续留下来的,我会去附近找家客栈安顿下来的,阿凌不要担心,嗯?” 南宫慕凌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莘莘,我去求母亲。” 季司深立马阻止了,“阿凌难道希望伯母更加讨厌我吗?” 季司深的话,瞬间让南宫慕凌冷静下来了。 冷静下来的南宫慕凌深深觉得是自己让季司深受了委屈,脸上眼里都是心疼。 “莘莘,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的……” 季司深温柔一笑,“是我自己要陪你回来的,只是很抱歉,阿凌说好要去绝情宫的,现在大概是去不了了。” 一听季司深提绝情宫,他才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有多幼稚。 “所以,阿凌要好好听伯母的话,我会一直等你来娶我的。” 南宫慕凌的气息没有半分松散,看上去格外的凝重。 对此,季司深踮着脚尖亲了一下南宫慕凌的唇。 “阿凌,我走了,不可以跟过来,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离开这里的。” 于是南宫慕凌只能看着季司深离开了南宫府。 而一旁的青婉却止不住的高兴,相公终于是她的了! 南宫慕凌等到季司深的背影离开了,他才径直直接冲进了院子,有些质问语气的盯着南宫夫人。 “母亲,你到底对莘莘做了什么!” 南宫夫人细细回想了一下,不就是拉着吃了点点心小吃,再顺便让相公画了画像吗? 虽然这个男人脑子一根筋,光画了她一个人,没画深深。 她难得见到这么逼真的男扮女装,还想做个纪念来着,没想到这个男人连深深的醋都吃! 说什么都不肯把她和深深画在一起,一点儿都玩儿不起。 哼,老古董一个。 说着南宫夫人还抬头睨了某个男人一眼。 南宫珏:“……” 第2214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30) 他的笔,只画心爱之人一人。 南宫慕凌:“……” 这两个人,能不能不要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的! 他们到底有没有听到他说话? “母亲!” 南宫夫人瞥了他一眼,“喊什么喊?你母亲我是聋子吗?不就是说了你的深深几句吗?就这么没大没小了?” 南宫慕凌立马低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先认错。 “我的错,但你不能牵连莘莘!” 南宫夫人撑着头望着自家儿子,这么护着自己媳妇儿,很好,值得夸奖。 “不能牵连你现在的莘莘,那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呢?” “你把他带回来,有没有考虑过季家的感受?而且,你应该知道‘莘莘’的哥哥,季司深也过来了吧。” 南宫慕凌眉心瞬间紧皱起来。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带他回来,你这是在无视季家的存在,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受罚吗?你还觉得你带回来的人,不应该受到牵连?” 南宫慕凌并没有见过季司深,听说季夫人当年生下的是龙凤胎,一男一女。 而好死不死南宫慕凌就和这龙凤胎“指腹为婚”了,所以约定当年的约定是,男的结为兄弟,女的便是姐妹,一男一女便为夫妻。 所以他与“季云莘”成了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而季司深则成了“兄弟”。 南宫慕凌当时得知这一切的时候,顿时头疼的很。 不然他怎么会逃婚呢。 世界上竟也有这种荒唐的事情。 南宫慕凌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接受这个事实,结果就是……他逃婚了。 南宫慕凌有些没好气的开口,“谁让你们当年随便决定我的终身大事?” “谁家指腹为婚是龙凤胎?” 南宫夫人差点儿没忍住,生怕自己笑出声来,只能在桌子底下掐着南宫珏,憋住。 “……” 南宫珏生怕自家夫人岔了气,只能默默忍受自家夫人掐他,还得抬手给她顺气。 对于自家夫人不靠谱的性子,他已经深有体会多年了。 南宫珏只能为自己的儿子表示同情。 南宫夫人轻咳了一声,这蠢儿子是要笑死她吗? 第862章 当年她和季夫人情同姐妹,同时怀孕,便早早定下了这种约定,但后来季家有了不小的劫难,等他们赶到季家的时候,季家已经空了。 她那时候,还因此动了胎气,她以为季家……没了。 但后来几年过去,她才知道季家为了不连累他们家,便连夜离开了都城,直接去了比较远的地方,稳定下来以后,才给她来了书信,说她生下了一个儿子,名为季司深。 那时候,她还遗憾,两家没办法联姻了。 但之后过了小半年,季夫人又怀有身孕,大夫说是个女儿,他们连名字都取好了,叫季云莘。 只是因为之前的事,一直瞒着季司深的父亲身体有了病症,便导致小女儿生下来便夭折了。 那时候季夫人就已经很虚弱了,见到期待已久的女儿夭折,之后就有些神志不清,或许是因为极度愧疚的原因,神智错乱下,季夫人便将季司深当成了自己的小女儿。 神志清醒的时候,就只是认为自己的女儿贪玩,跑出去了,还让季司深做哥哥的,要多看着妹妹。 第2215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31) 季司深那时心疼母亲,便向父亲提议,他可以扮成妹妹的样子。 季父心疼儿子,拒绝了。 可是后来,季司深自己穿着女孩子的服饰去逗母亲开心时,看着院子里的两人,他只能选择了默认。 从此对外,季父便说的是,当年生下的是龙凤胎了。 所以季司深便成了“季云莘”。 而季司深依旧还是“季云莘”的哥哥。 时间久了,这件事传着传着便也就成了“事实”。 南宫夫人也是心疼自己的朋友,但两个人天各一方,也只能有书信来往。 南宫夫人自然也没有提这件事。 不仅没有提,而且还在南宫慕凌幼时就在想,当他长大了之后,知道自己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竟然是“龙凤胎”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南宫夫人一秒变正经,直接轻咳了一声,“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你和云莘成亲的事实!” “而且他哥哥代父代母过来,便是为了自己妹妹成亲的事,你若是再敢逃婚,别怪我把你五花大绑扔进深深的新房去了!” 南宫夫人生怕自己多待一秒,就会露馅,赶紧铁青着脸带着自家相公走了。 南宫慕凌就这样被“禁足”在了自己的院子里了。 南宫夫人出了院子,就忍不住趴在南宫珏的肩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南宫珏无可奈何的叹息,“夫人,阿凌知道了,会跟你翻脸的。” 南宫夫人哼了一声,“我看他应该感谢我才对。” “等他知道深深是男子。” 南宫夫人颇为不满的抬头瞪了他一眼,“男子怎么了?男子就不能成亲了?” “深深除了是男子,哪里不好吗?” “也不知道当年是谁以为自己是断袖的?” 南宫珏:“……” 说儿子就儿子,能不能不要扯到他的身上? 南宫夫人望着南宫珏,“如果当年我没有告诉你我是女子,如果我是彻头彻尾的男子,你还会娶我吗?” 南宫珏毫不犹豫的回答,“会。” 他喜欢的只是她而已,与她的性别无关。 南宫夫人挑了挑眉,认真的问他,“那你怎么知道阿凌不会?” “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难道我不了解?南宫珏的儿子,难道还不如他的父亲?” 对此,南宫珏半点儿都不反驳。 南宫珏从来都是顺着自家小娇妻的,“是是是,他是南宫家的儿子,自然不差,你说的都是对的。” 南宫夫人哼了一声,“记住了,你要是敢叛变,告诉阿凌真相,你就别想进我的房间!” 南宫珏:“……” 他敢吗? “不会的,不是还要准备成亲的事宜?走吧。” 南宫夫人这才安分下来,跟着南宫珏一起去准备季司深和南宫慕凌成亲的东西。 —— 夜里,南宫慕凌怎么都睡不着。 他很担心季司深。 可是他现在出不去,也不知道莘莘怎么样了。 南宫慕凌穿着里衣,在院子里坐着,很是惆怅。 “南宫慕凌。” 忽然出现在墙头的男声,让南宫慕凌抬头望去,墙头的人一身夜行衣,脸上戴着半张面具遮掩了自己的容貌,只露出上半张脸和那一双让南宫慕凌觉得哪里见过的眼睛。 “你是谁?” 第2216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32) 季司深直接坐在个墙头,眉头轻挑的开口,“季司深。” 南宫慕凌稍微愣了一下,季云莘的哥哥? “你是季云莘的哥哥?” 季司深望着南宫慕凌轻笑了一声,“当然,难不成和你南宫家有什么干系的,还有第二个季司深不成?” 小统子为南宫慕凌默哀的叹了一口气,这玩意儿,竟然又搞一个身份出来。 他是真不怕自己的腰没了吗?他就没见过,比季司深还会作腰的宿主。 南宫慕凌想起“云莘”,便觉得对季家有愧,自然和季司深说话,也就客气了几分。 “大哥……来做什么?” 季司深一笑,“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好像比我大几天才对吧,叫我大哥?你好像还没和我的妹妹成亲。” 南宫慕凌还不及说话,季司深又在墙头开口,“听说,你逃婚了,是吗?” 南宫慕凌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对上季司深的眼睛,南宫慕凌却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好像又想起了一个人来。 那个那晚和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之后,便消失不见的“姻缘神”。 南宫慕凌:“……” 他是怎么了?云莘是这样,季云莘的哥哥也这样…… 他怎么总是会不自觉的把他们想成……一个人? 南宫慕凌极为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季司深暗自好笑,看起来他的傻阿凌其实心有所感。 因为他想的几个人都是他啊。 “听说你不仅逃婚,竟然还带了一个和我妹妹,同名的女子回来是吗?” 南宫慕凌抬起头来注视着季司深,“这些和云莘无关。” 季司深手抵着下巴,好笑的出声,“云莘?你说的是你的未婚妻季云莘呢,还是那个被你带回来的云莘?” 南宫慕凌:“……” 只差一个字,便有许多的麻烦,甚至还同音同字。 “你来这里,是……兴师问罪?” 季司深直接在墙头上站了起来,然后背对着月光偏头微笑,“当然,你对‘我的妹妹’始乱终弃,难道不应该兴师问罪吗?嗯?” 季司深站在墙头偏头微笑的样子,就更加让南宫慕凌觉得他……像姻缘神了。 南宫慕凌拧了拧眉,“你想如何?我逃婚的事,和家中父母无关,更不关莘莘的事。” 季司深直接从墙上停了下来,特别无可奈何的开口,“南宫慕凌,你这么说,你也很为难啊,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不是?” “谁不知道,我有多疼爱我这个‘妹妹’,家里视为掌上明珠,现在你逃婚了,你知道让他背负了什么样的名声么?嗯?” 南宫慕凌听到季司深这么说,就想到了“云莘”说他跑出来的原因。 他也是未婚夫逃婚,背上了莫须有的骂名。 一切的一切都让南宫慕凌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却又一时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便只能被季司深一个一个陷阱带着走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季司深双手环胸,靠着身后的墙开口,“不是有意的?可你逃婚了,难不成也是别人逼你逃婚的?” 第2217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33) 季司深特别认真的给了个回答,“所以,你还是有意的呢。” 南宫慕凌:“……” 他……的确是有意逃婚,这个罪名,他根本逃不过去。 南宫慕凌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已经妥协了,目光定定的望着季司深,“只要不牵连我的父母和云莘,你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 季司深直接走近南宫慕凌,“杀了你啊,太容易了,我要你‘生不如死’哦~” 南宫慕凌还来不及反应,就忽然闻到一股异香,心里觉得不好,然后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等南宫慕凌再醒过来时,他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连嘴巴都被堵上了,而他被眼前季司深的样子给惊到了。 季司深俯身凑的南宫慕凌的眼前,“阿凌,要好好受惩罚哦~” 这声音!!! 南宫慕凌认出了面前带着半张面具的男人,那个欺负完他便不负责任“失踪”的——姻缘神! 季司深见南宫慕凌认出自己了,也不伪装了,戴着面具当着南宫慕凌的面,让他好好——受惩罚。 第863章 —— 一个时辰过去,季司深松开了南宫慕凌,南宫慕凌摘下嘴上的布条,“你……” 季司深直接趴在南宫慕凌的肩头,讨好似的蹭了蹭,“阿凌,想摘掉我的面具吗?” 南宫慕凌抱着季司深,伸手有些紧张而期待的摘下了季司深脸上的面具,果然是那个“梦中”随便欺负他的“姻缘神”! “姻缘神?还是季司深?” 季司深头发湿漉漉的抬头望向南宫慕凌,“阿凌,猜一猜?” 下一秒南宫慕凌就将人翻身按在了床上,有些恶狠狠的瞪着季司深,“姻缘神!” 季司深挑衅的挑眉,“嗯~” 南宫慕凌又从牙齿缝里蹦出来三个字,“季司深!”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伸手拨动着南宫慕凌垂下来的发丝,继续回应,“嗯,我在。” 南宫慕凌双眸中有些隐隐波动的危险意味儿,“季云莘的哥哥?” 季司深勾起南宫慕凌垂落的发丝,嘴唇轻咬,那双眼睛都透露着他一肚子的坏水儿。 “凌哥哥~” “……” 南宫慕凌那眼里的危险都被季司深一句凌哥哥~给完全爆发了出来,紧紧扣住季司深的双手,便是暴风雨来临之际的浓烈啊。 小统子默默拉灯下线,希望明天他出现,他家宿主的腰还在,阿门。 —— 卯时。 “阿凌~我错了,我好困……” 南宫慕凌都懒得理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姻缘神”! 他还当真了! “不、准、睡。”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在南宫慕凌颈窝蹭了蹭,“好阿凌,我真的好……” 话都没说完,某人连脑袋偏在南宫慕凌的肩上,彻底熟睡了过去了。 南宫慕凌又气又心疼,这个男人真的是这么骗他,很好玩儿么? 南宫慕凌到底也生不起气来,见他眼下的困倦之意,便有些心疼的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 然后快速的整理完,才抱着季司深一起躺下来,好好休息。 小统子默默感叹,果然还得是他家宿主,精力无限啊。 这都卯时了。 这还不知道“云莘”和“季云莘”也是他呢。 啧啧。 第2218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34) 南宫慕凌虽然知道了季司深和“姻缘神”是同一个人,但却不知道“季云莘”和“云莘”也是同一个。 这“四个”皆为同一人呢。 南宫慕凌看着熟睡的人,无可奈何的叹息。 “深深,你说……我要怎么办呢?” 南宫慕凌眼底都是深谙的低沉情绪,仿佛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一个劫难。 南宫慕凌也只能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罢了。 等之后南宫慕凌再次醒过来,身边又……空无一人了。 南宫慕凌嘴角都不自觉的抽了抽。 他竟然又跑了! 南宫慕凌又有一种,某人睡完人,撒腿就跑的感觉。 冷静下来,南宫慕凌眸光里都是涌动压制的危险火焰。 此刻身处郊外小院儿的季司深猛的打了个喷嚏。 “肯定被你家男人骂了。” 季司深揉了揉鼻尖,对于小统子的这个说法,他表示赞同。 “嗯,有可能。” 小统子都有些恨铁不成钢,“这是可能吗?这是一定的!”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每次都趁人家睡着了落跑,这要是我,我都觉得你是个睡了人不负责任的大渣男!” “哪个人作腰,搞四个身份戏弄自己的男人?我都担心你的男人精分了。” 季司深半点儿不长记性,甚至很是无所谓的开口,“那当然是我了,你都说了,是作腰了,不作怎么叫作腰呢?” 小统子:“……” 他是不是能把白的都给说成黑的? “宿主,你真的不怕被制裁吗?” 小统子的话听起来,格外为他家宿主的腰担忧。 季司深挑眉一笑,“你见过我什么时候被制裁过吗?” 小统子:“……” “那我许愿,宿主的男人下个世界制裁你。” 季司深:“……” “小统子,你是不是有点儿嚣张?” 小统子立马老实的回答,“绝对没有,难道宿主不期待你家男人制裁你的那天吗?一定相当刺激。” 小统子还是知道怎么勾起他家宿主的兴味儿。 果然,季司深托着腮,认真的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他不得不承认,他还真的有点儿期待了呢。 “小统子,那我许愿你的梦想实现。” 小统子:“……” 这话,他怎么听着这么敷衍呢? 敷衍……才是他家宿主啊。 不过,这个世界之后不久,季司深真的知道制裁这个词,到底是怎么写的。 他后来发誓,如果知道他会被月隐制裁,他一定……变本加厉! —— 季司深早在来找南宫慕凌之前,就在郊外买了个小院子,季家以前的地方早就成了一片废墟了。 季夫人因为身体不好,不适合长途跋涉。 不过,他答应等成亲之后,带阿凌回家,然后在家里重新成一遍亲。 而且,南宫夫人也提议,到时候他们一起过去看看,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母亲了,这可是很好的机会了。 季司深收拾好小院儿,南宫家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现在就差将她的儿子,五花大绑的送进深深的新房了。 南宫珏:“……” 他的夫人,总是热衷于怎么……折腾自己的儿子。 —— 今天请个假,深深只有两更,我努力等中秋节给大家加更哦!( ˙˙ ) 深深被制裁的世界也快了!(w) 第2219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35) “凌儿……” 南宫夫人听南宫珏语气里的无可奈何便抬头挑眉瞪着他,“怎么了?你又有什么意见?” 南宫珏:“……” “要我帮你绑吗?” 南宫夫人一听,眼里都是跃跃欲试,“现在就去!” 南宫珏:“……” “是不是按规矩,也要等他们拜了天地再说?” 南宫夫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要拜了天地才能扔进新房吗?!” “……” 南宫珏深感无奈的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忘了,他这个夫人就没按照规矩来过,她从来就是野丫头的性子。 当初他们成亲的时候,新娘子“跑了”,身为新郎的南宫珏直接被五花大绑的扔进了新房,罪魁祸首可不就是他眼前这个至今依旧孩子气的夫人? 连天地都没拜,他就被绑进新房,洞房花烛了…… 南宫珏从来不知,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只是为了撩他,撩他上钩了,在他认为自己是断袖,非她不可,此生怕是要连累她被世人唾骂的时候,她又玩儿起了欲擒故纵。 在他焦急找她的时候,她竟又扮作青楼花魁,直接从几层高的青楼阁楼上,一跃而下直接落进了他的怀里,撩着他耳边的发丝,问他:“小公子,你可是好久都不来奴家的院子了呢,甚为想念。” 南宫夫人见南宫珏望着她出神,疑惑的偏头,“相公,你在想什么呢?” 南宫珏思绪回笼,只是望着南宫夫人一笑,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没什么,在想要不然我还是直接绑了阿凌,扔进深深的新房吧。” 南宫夫人一听眼里都是迫不及待,头靠在南宫珏的身上,两只脚悠闲孩子气似的晃来晃去,“好!相公神武!” 南宫珏失笑。 嗯,为了夫人的身心健康,还是直接绑了吧。 于是在南宫慕凌和季司深成亲的当天,南宫慕凌换上喜服之后,又被人直接五花大绑,扔进了一处南宫夫人特意给他们准备的新房之中。 而季司深身穿喜服,坐在床边,等着南宫慕凌醒过来。 南宫夫人将季司深头上的盖头盖好,“深深,好好把握!明天都别让他下床!” 季司深:“……” 南宫珏立马捂住自家夫人的嘴,将她直接给扛走了。 他要是让她继续说下去,她能把她第二天没让他下得了床的事情,捅出去。 季司深对于南宫夫人的孩子气,真的是有些忍俊不禁。 所以这是被喜欢的人无限纵容宠爱的样子吧。 南宫珏喜欢裴若凌,所以他会无限纵容南宫夫人的任性,所以即便是现在她已经是南宫慕凌的母亲了,从里到外也都透着孩子气,幸福风韵的气息,这是别的什么都无法弥补的。 季司深撩开头上的盖头,正准备去解开南宫慕凌身上的绳子时,他就睁开了眼睛。 南宫慕凌睁眼的那一瞬间,入目的便是季司深那张精致略施粉黛的脸。 是南宫夫人的杰作,说是难得看到季司深女装的样子,他的母亲不在,她作为季司深未来的婆婆,怎么也得帮深深化一下。 第864章 其实……她就是架不住自己的心性,想上手。 第2220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36) 这么可爱的婆婆,季司深当然是满足了。 就是南宫珏一看自家媳妇儿想上手,他就在旁边吃醋。 季司深依稀记得,只要裴若凌在的地方,南宫珏几乎是形影不离啊。 “莘莘?” 南宫慕凌看到了季司深胸口的花朵印记,和云莘胸口的一模一样。 季司深偏头笑了笑,双眸都眯了起来,“是我。” 南宫慕凌坐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将自己一团乱麻的思绪理清。 他是和“季云莘”成亲。 但他现在被他那个——亲生父亲! 给绑到了“云莘”的新房? 等等…… “你是季云莘!”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直接一下凑到南宫慕凌的面前,惊的南宫慕凌一口气提了起来,心脏都颤了一下。 “相公~” “我说过的,我会等你来娶我的——” 南宫慕凌忽然就明白了过来,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云莘”,更没有所谓的巧合! 南宫慕凌眸光都沉了下来,他脑子里另一个大胆的想法呼之欲出,这样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季云莘”和“云莘”,“姻缘神”和“云莘”,而“姻缘神”是季司深。 答案显而易见。 “所以,季司深和姻缘神,季云莘和云莘,——都是你。” 季司深偏头眯着眼睛望着他笑,“相公,你好厉害哦~一猜就中!” 南宫慕凌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季司深,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几个字,“季、司、深!” 哎呀,阿凌生气了啊。 季司深立马委屈的凑到南宫慕凌眨了眨眼睛,“相公~你生气了吗?” 南宫慕凌被季司深的小动作可爱到,心脏都为之悸动。 对着这样一张脸,他根本没办法生气。 但南宫慕凌还是沉着一张脸转过头去,“嗯。” 别想他理他了。 季司深瘪了瘪嘴,那双委屈无辜的双眸,立马眼泪汪汪的,声音软软的叫他,“相公……” 南宫慕凌心都跟着疼了一下。 “不准这么叫我。” 季司深委屈的身体都跟着颤抖,“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 “谁让阿凌要逃婚的?” “我只能换另外一个身份接近你,我又不想骗你,只能说个真七分假三分的身份。” 小统子默默吃瓜,确定不是假七分真三分? 他觉得自己可以看好戏了,这次他打赌他家宿主能在床上待个七八九十天吧。 季司深说着话,眼泪便止不住的一颗一颗往下掉,极为可怜。 南宫慕凌哪里还装得下去,可惜自己手脚都被绑着,只能转过头心疼的看着泪眼欲滴的季司深,“你……你别哭了,我没生气……” 季司深抬头委屈吧啦的望着他,“阿凌,真的没有生气吗?” 南宫慕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大概他是随了他的父亲,所以也会遇到一个和他母亲差不多的……心爱之人。 都是作天作地的性子。 “嗯,真的没有生气。” 南宫慕凌看着季司深,眸光是毫无克制的心悸颤动,“我很开心。” 因为原来,他喜欢的人,都是同一个啊。 所以,他可以庆幸一下,不用把自己劈成四瓣了。 第2221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37) “很开心?” 季司深假装不懂的偏头问他。 “为什么?” 南宫慕凌笑了一声,有些调笑的说,“当然是不用把自己劈成四瓣了。” 季司深意味深长的眯着眼睛看南宫慕凌,“哦?原来阿凌四个——都想要。” 南宫慕凌:“……” 他在笑他? 南宫慕凌突如其来的便红了脸,“你以为谁害的?” “先是和我一样逃婚出来的‘云莘’?连名字都不改?” 南宫慕凌明显在开始一条一条罪证的控诉季司深了。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我不想骗你。” “不想骗我?那是谁说因为我想他,所以进入我梦里的‘姻缘神’?” 季司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难道阿凌那时候没有想身为‘云莘’的我?所以,我说你想我,难道我说错了?” 南宫慕凌深吸了一口气,“好,然后又是‘季云莘’的哥哥?季司深。” 季司深立马老实交代,“这个我也没骗你,我就是季司深,季司深就是我。” “我本来就是男子。” “男子?” 南宫慕凌很是疑惑的盯着季司深的……胸。 很难有说服力。 季司深顺着南宫慕凌的视线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也不说话,直接倾身凑到南宫慕凌的耳边,暧昧般的耳语,“阿凌不是已经和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难道阿凌还认为我是女子?” 南宫慕凌一听到季司深这样说,立马又想起来季司深两次跑掉的事情。 “咳……那是谁,两次一句招呼都不打,趁我睡着跑掉的?!上次,那可是到卯时!”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我怎么觉得阿凌说的我好像是,始乱终弃的……男人?” 南宫慕凌哼了一声,“难道——不是吗?”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这次,保证不跑了。” 南宫慕凌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季司深挑眉,“那阿凌喜欢我男子的样子,还是女子的样子?” 南宫慕凌一副看透他心思的表情,“有区别吗?” 季司深一副挑衅的样子,“当然有,快说,不说的话,婆婆说了……明天都不能让你下床。” 南宫慕凌听到季司深叫自己母亲婆婆,耳廓绯红了起来,但听到季司深最后的话,他很想让季司深看看,到底是谁第二天不能下床! “是婆婆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季司深立马举双手,表示自己的清白。 “我觉得深深你好像也在幸灾乐祸。” 季司深直接将南宫慕凌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同那次在客栈中一样,还要撩人心扉。 “不是好像,是肯定哦,相公~” 南宫慕凌眸光都涌动着危险的暗芒。 —— “相公,今天第几天了?” “七天。” 南宫珏面无表情的回答,他从他夫人的语气里听到了幸灾乐祸。 “苦了可爱的小深深了。” 南宫珏瞥了自家夫人一眼,“你以为谁害得?” 裴若凌表示很委屈,“明明是深深先提出来的。” 南宫珏直接将手里的点心喂给裴若凌,“你们两个,一大一小的,不相上下。” 第2222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38) 裴若凌直接凑近南宫珏,“我可以当成相公在夸我吗?” 南宫珏:“……” 他是在夸她? 南宫珏用食指戳了一下裴若凌的额头,“得意忘形。” 裴若凌忽然心血来潮的直接坐到了南宫珏的腿上,眸光都是星星点点。 南宫珏:“……” 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下去。” 裴若凌哼了一声,“我不,除非……相公和我给阿凌生个妹妹玩儿。” 南宫珏:“……” “凌儿,几岁了?” 裴若凌听出来了!他在嫌弃她老了! “南宫珏!” 南宫珏:“……” 她又想了什么? 南宫珏叹了一口气,直接抱起裴若凌往房间去。 “生阿凌时,便疼的没了半条命,现在还要?” 裴若凌噘着嘴一副孩子气,“哼,我喜欢~我说过的,给阿凌生个妹妹,你都不肯。” 南宫珏想到南宫慕凌出生时,一向性子野的小姑娘,疼的直接晕了过去,差点儿难产。 他甚至养了很久才让裴若凌恢复好,南宫珏又听闻季夫人的事,南宫珏就更不可能让裴若凌给南宫慕凌生妹妹了。 “凌儿……” 南宫珏语气里都是无可奈何。 裴若凌也不逗他了,凑上去亲了一下南宫珏的脸,“那不给阿凌生妹妹,我们……” 南宫珏听到自家夫人在自己耳边撩火的话,只能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满足她。 —— 第八天的时候,季司深终于开始求南宫慕凌了。 南宫慕凌瞥了一眼某个在他颈窝蹭的人,“我觉得你没有半点儿求饶的样子。” 季司深有气无力,浑身上下半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阿凌~” 南宫慕凌叹了一声气,“我去打水进来。” 第865章 颈窝间的人没有说话,南宫慕凌拨开他耳边湿漉漉的发丝,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南宫慕凌倒是觉得某人作腰的性子,怕他又在骗他。 但季司深的确是沉得睡着了。 南宫慕凌笑了一声,将季司深安置好,换上衣服便出门给季司深打水。 好巧不巧,南宫慕凌撞上了进院子的母亲。 更好的是,他的母亲是个……搞事看热闹的性子。 “深深是不是不行?你竟然还能出门?” 南宫夫人表示很遗憾。 南宫慕凌:“……” “你当着自己的儿子,说这种话,好吗?” 裴若凌靠着墙,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为什么不好?我是你母亲。” 南宫慕凌:“……” 放眼望去,谁家母亲这么……放荡不羁? 南宫慕凌捏了捏眉心。 “当初,你爹第二天就没能……唔唔……” 南宫珏黑着脸直接捂住裴若凌的嘴,将她扛走了。 她真的是什么事都敢往外说。 南宫慕凌见自家母亲终于被人带走了,他就赶紧去给屋里的人打水过来。 而某人进了自己院子,便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放下来,直接抵在墙上。 “裴若凌,你是南宫慕凌的母亲!” 裴若凌乖乖的点头,抬手给人胸口顺气,“嗯嗯,你是南宫慕凌的父亲。” 南宫珏:“……” “以后,再去阿凌的院子,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第2223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39) 裴若凌望着南宫珏的眼睛都亮了亮,“还有这种好事?” 南宫珏:“……” 他又忘了她的本性了。 南宫珏便瞥了她一眼,然后弯腰俯身在裴若凌的耳边低语,“再去阿凌他们的院子,那夫人就别想碰我了。” 裴若凌眸光沉了沉,直接拽着南宫珏的衣领就吻了上去。 南宫珏:“……” 她仿佛有点儿变本加厉? “相公很出息了?” 南宫珏耳廓绯红了一下,“咳……是夫人先挑衅我的。” 裴若凌勾了勾食指,南宫珏便看着她低头凑近了一些,然后裴若凌仰着头在他耳边说话。 “我喜欢看相公吃醋的样子,尤其是吃儿子的醋~” 南宫珏眸光危险的望着裴若凌,那眼底深处的爱意和情趣,半点儿没有岁月和时间有一丁点儿的减少,反而更加的浓烈骇人。 裴若凌笑的眼睛弯弯的好看,“一大把年纪了,和自己儿子吃醋,特别好玩儿~” 南宫珏直接上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一、大、把、年、纪。” 裴若凌:“……” 哎呀,糟糕,又戳中某人死穴了。 年纪,女人不能提,男人嘛……不提能保住腰啊。 “呼噜呼噜毛,我的相公年轻力壮!不能生气~乖~” 裴若凌明显不怕火大的,摸了摸南宫珏的头。 南宫珏:“……” 然后,某人为她的“口不择言”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 现在所有人几乎都是其乐融融,幸福的姿态,最憋屈的大概只有……青婉了。 不仅憋屈,她现在根本不能动! 青婉欲哭无泪, 她这几天都被关在自己的房间,还将她绑在了自己的床上,根本不能动弹。 只有吃饭喝水出恭的时候,才有人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即便是出恭都会有丫环盯着她,简直生不如死。 青婉的意志力早就被折磨的半点儿不剩了,她现在只想过回从前的样子。 青婉躺在床上,生不如死,极度绝望。 她还在想自己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青婉看着光亮,转过头去,便看见了裴若凌。 青婉眼睛一亮,“母亲!” 裴若凌直接扯过旁边的椅子,坐在了青婉的对面。 “你不用叫我母亲了。” 青婉愣了一下,“什……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养了你多少年了?我从很早就跟你说过,阿凌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那时你们年幼,孩童之言,我也可以当作无心之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青婉,我自觉的我这个母亲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对你们足够宽容纵容了。” “但是,我若是知道会把你养成这个性子,当年我们应该将你送去尼姑庵。” 裴若凌面无表情的说着话,让人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凉意。 青婉从没见过裴若凌这样一面,她……她是真的生气了。 裴若凌示意丫环,将青婉身上的绳索松了。 “青婉,从今天起你和南宫家再无任何关系,你也不姓南宫,所以从今往后也都不必叫我母亲了。” 第2224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40) 青婉呆滞,完全不敢相信,平日里那么宠她的母亲,现在竟然这么决绝的说出这种话。 “母……母亲?你不要婉儿了吗?” 裴若凌看了一眼青婉,“那你有想要这个家吗?阿凌从小便有未婚妻,一次警告不听,便变本加厉,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青婉有些怒不可遏,“可是现在阿凌娶的是个男人!” 青婉以为自己赶走了一个“云莘”就可以了,但是他还是要娶那个没见过一面的未婚妻! 南宫慕凌甚至还有个……男人! 所以青婉本打算在他们成亲做最后的努力,可是所有事情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想去找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妻,实在不行,假扮新娘子! 但是她直接被裴若凌绑了,扔到了自己的房里,让人将她绑了起来,说是只要她一天不安分,她就关她一天。 可是这一关,就是十天半个月了! 而且,青婉还被告知了所有的真相,结果从头到尾她都被蒙在鼓里! 连阿凌都是! 青婉太想反抗了,可是日子关的越久,她就越痛苦,越生不如死了。 尤其是想到南宫慕凌娶的那个未婚妻,一直都是那个……男人!连云莘也是男人!他们还是同一个人! 青婉怎么可能会承受得住呢? 裴若凌眸光阴沉的瞥了青婉一眼,青婉便默不作声了。 “男人怎么了?阿凌喜欢深深,深深对阿凌,而他们指腹为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违。” “他们天生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深深装扮成女子时,阿凌爱上了他,深深是男子时,他也依旧义无反顾的遵循本能爱他,有什么事比他们之间的爱,更难能可贵?” “深深是男人,也不是你企图插足别人的感觉,破坏别人成亲的理由。” 裴若凌虽然大大咧咧,虽然对青婉纵容,但小打小闹她可以视若无睹,但触及了她的底线,她可以决绝的切割一切联系。 所以南宫珏才会从见到裴若凌第一眼时,便对她有不自知的心动。 几十年,更甚一日的爱她。 如果他不爱她了,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走,不带半点儿留念的。 只是这样想想,南宫珏便觉得心如刀割,更何况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他只知道,他一定会爱她的,是男是女都爱。 他一定会牵着她的手,走向死亡的终点,然后下辈子,他也一定还会遇上她,第一眼就会心动的。 青婉感受到裴若凌的无情和决绝,从心里感受到了害怕,竟是直接跪在了裴若凌的面前,抓紧了她的手。 “母亲!我错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不会阻碍阿凌……不,哥哥和……嫂嫂的!” 裴若凌拨开青婉的手,冷硬的没有半分人情味儿。 “我试图给过你不止一次机会,不是吗?” “我会让相公,给你准备好一间小院,一些钱财首饰。” “这些是打算等你出嫁时,送你的嫁妆。” “原本就是要给你的,我也不会吝啬,但从今往后,记住,你青婉和南宫家再无半点儿瓜葛了。” 第2225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41) 裴若凌甚至都不会再给青婉求饶的机会,直接起身示意几个丫环上来,将她给带走了。 从头到尾,裴若凌没有再给青婉一个眼神,任凭她是如何如何的认错。 等青婉的院子里空下来了,裴若凌走到门口,然后有些无力的靠在了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 “阿珏,我这个母亲是不是做的不够好?” 南宫珏对于青婉的事完全不在意,只是将手里包好的点心纸袋散开,“楼记新出的桃花糕,还有糖炒栗子。” 裴若凌抬头望着南宫珏温柔一笑,然后直接拿起糖炒栗子剥开,先给南宫珏喂了一颗。 “阿凌养的很好。” 裴若凌的辛苦,南宫珏看在眼里。 第866章 青婉不是亲生的,她怕她委屈,便纵容她,从不愁吃不愁穿。 别人和他无关,但南宫珏知道,裴若凌是很好的母亲。 至少阿凌是很好的。 裴若凌叹了一口气,就不再想青婉的事了,“之前我们商量给她的嫁妆,你不可以克扣。” 南宫珏:“……” 她又知道了。 南宫珏偏头,吻了一下靠在他肩上的裴若凌。 “放心,我有分寸。” 他不可能让人这么欺负他的人。 —— “阿凌,青婉不见了?” 小统子默默听着某人“不自知”的话。 他会不知道青婉不见了? 南宫慕凌并不在意青婉的动向,而且她不见了,只有一个可能。 被他那作天作地的母亲,关起来了。 但现在多半,是被赶走了。 不过青婉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他父亲爱妻如命。 小时候,他惹哭了一次自己母亲一次,他可是被饿到虚脱。 要不是母亲心疼他了,他估计还有得苦受。 所以从那以后,南宫慕凌知道一件事,他可以惹南宫珏,就是把南宫珏弄死,南宫慕凌都觉得他都可能无所谓。 但他绝对不能让自己母亲掉一滴眼泪,伤心一下。 否则,他小命绝对没了。 “嗯,不见了就不见了。” 季司深偏头看着南宫慕凌,“阿凌,听起来好像很无所谓,她不是你的‘童养媳’吗?” 南宫慕凌:“……” 这件事过不去了是不是? 南宫慕凌叹了一口气,“深深。” 季司深笑了一声,直接靠在南宫慕凌的肩上,“好了,不逗你了。” 南宫慕凌这才和季司深温柔的说话。 “她不见了,才正常。” “多半是我们新婚那晚,她一定又做了什么妖,然后被母亲关起来了。” 季司深在南宫慕凌颈间蹭了蹭,跟个小奶猫儿似的。 南宫慕凌直接按住某个不安分的人。 “深深,别闹了,我在说话呢。” 南宫慕凌让人别闹了,但话语里却又透着几分娇纵的意味儿。 季司深就闹得更凶了,“你说,我耳朵听着呢,手又不用听话。” 南宫慕凌:“……” “歪理。”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这叫真理!难道我说错了吗?手它会听话吗?嗯?” “……” 南宫慕凌一时竟无言反驳季司深。 手,的确不会听话。 所以,季司深就直接伸进南宫慕凌的衣袍里,眸光都是无尽的挑衅。 第2226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42) “……” 南宫慕凌深感无可奈何。 不过,他又纵着季司深的任性。 毕竟谁家的人,会直接给你来个“四个身份”折磨你呢? 南宫慕凌便无视某人的捉弄。 “相公~你还没说呢,被母亲关起来了,然后呢?” “……” 南宫慕凌瞥了某人一眼某人作腰的手,继续无视。 “现在应该被轰出去了。” 南宫慕凌用词也很直接,直接用轰这个词。 “唔……母亲和别人不一样。” 南宫慕凌嗯了一声,然后意味深长的垂眸看着怀里乱来的人,“你也和别人不一样。” “你和母亲,两个人不相上下。” 季司深特别认真的点头,“所以阿凌注定要走父亲的路,还带变本加厉的那种。” “……” 南宫慕凌直接伸手捏着季司深的下巴,“这么说,还应该夸你了?每天看着我一个人,在两个人之间痛苦纠结,很快乐?” 季司深老老实实的点头,“嗯,特别快乐~” “阿凌虽然纠结,可是和‘姻缘神’做了那档子事,阿凌不也照样吻了床边的我吗?” 南宫慕凌:“……” 他怎么听出了话里无尽的自豪呢? 季司深忽然格外安分的停下来,眸光颤动的望着南宫慕凌,“阿凌,如果真的是四个人,你会喜欢谁?” 南宫慕凌回答的很决绝,但却极为认真,“首先,没有如果。” “如果真的是四个人,那现在你面前的南宫慕凌便不是现在的我。” “南宫慕凌只会喜欢一个人,而这个人是你。” “与他是什么名字无关,是什么身份无关,我挚爱眼前之人,这副灵魂。” 南宫慕凌忽然深情的表白,让季司深的心都跟着止不住的悸动。 表白的话,每个世界他都会听,只要有他的选择题,这个男人都会答满分,可是季司深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问,想要听他说出来。 然后等到未来某一天,他再一个一个的回应。 季司深偏头笑的眉眼弯弯的,那双眼眸深处都是对南宫慕凌的翻涌的爱意。 “我也挚爱眼前之人的灵魂,无论什么身份,我都只爱你一个。” 南宫慕凌拨动着季司深散落的长发,然后低头吻了上去,回应着眼前之人同样炽热的情感。 —— 之后,季司深按照约定,带着南宫慕凌还有南宫珏和裴若凌,一起回到了自己家里,又在自己父母面前成了一次亲。 这次是规规矩矩的成亲的。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季司深成亲了,还是和自己许多年不见的好友相聚了,季夫人竟然格外的清醒,好像恶疾一下子便好了。 分得清眼前的人是季司深还是季云莘。 “深深,对不起,是……母亲不好,委屈你了。” 季司深一笑置之,直接扑进自己母亲的怀里,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不管我是季司深还是季云莘,我都是母亲的孩子啊。” “母亲没有对不起我。” 季夫人有些热泪盈眶的笑笑,对南宫慕凌更是极其满意了。 两家人结果到最后,还是联姻了呢。 仿佛没有因为他们的性别,而受到任何的阻碍。 —— 你们想不想看恶龙x瞎眼龙骑士?(w) 只是问问,不是坑(w) 第2227章 宿主的男人在线逃婚(43) 季夫人突然的神智清醒,也是有所预兆的。 季司深和南宫慕凌成亲之后,大约过了小半个月,季司深的父亲带着她离开了季府,远走了就好,再回来季司深便没有母亲了。 季父的情绪很低落,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岁,两鬓已经多了很多明显的白发啦。 季司深心里咯噔了一下,季司深看得出来,他也要走了。 “父亲。” 季父抬头看着季司深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 “深深,和阿凌回去吧。” “以后,想我们了,再带着阿凌一起回来看看。” 季司深没说什么,他也不会用自己是他儿子的身份去阻止季父。 “母亲,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季父很久没有这样和季司深坐在一起说话了,“她说,她很愧疚,对你不起,希望你原谅她。” 季司深无所谓的笑笑,“母亲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成为‘季云莘’一直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季父淡然一笑,“她知道,所以她希望你明白,你永远是她最骄傲最喜欢的孩子,不管你是季司深还是季云莘,她都爱你。” 季司深心里微微触动。 “嗯,我知道。” 季父释然的看着季司深,“深深,回去吧,有阿凌他们,我很放心。”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开口,“我会回来看你和母亲的。” 季父知道季司深知道他的决定了,便最后有些自豪骄傲的轻轻抱了抱季司深,拍了拍他的背。 “好,去吧,现在就回去。”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就和南宫慕凌离开了家,决绝的没有转过身,更没有回过一次头。 裴若凌和南宫珏他们,因为难得出门,早就不知去哪里四处游玩去了。 南宫慕凌沉默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季司深,心里有些心疼,直接将人打横抱在自己怀里,而季司深顺势将头靠在南宫慕凌的肩上。 “我会一直陪着深深的。” 季司深闭着眼睛,在南宫慕凌颈窝蹭了蹭,语气温柔的说话,“嗯,我知道。” 南宫慕凌便不再说话,只是背对着季家的方向,一直往前走。 仿佛南宫慕凌给了季司深足够的依靠,他不需要故作坚强,他无法做出决绝的决定,都会有他代替他去做。 而他永远都是他背后,最可以无所顾忌的依靠。 之后,每年南宫慕凌都会陪着季司深回季家一趟。 那里立着一座墓碑,是季父生前自己亲手写的,他很平静的安排好自己的后事,最后和自己心爱的人葬在了一起。 而季司深也会在这附近待上那么一两天,再和南宫慕凌去四处走走转转,最后再回家。 第867章 南宫慕凌成亲之后,裴若凌和南宫珏也经常不着家了,不知道他那个作天作地的母亲,又想了什么点子,和自家相公四处玩儿呢。 而季司深也很出息,比裴若凌有过之而无不及。 比如四个角色身份,他很自由的切换自如,甚至还会和“另外三个人角色”吃醋,好一顿戏弄南宫慕凌。 对此南宫慕凌向来也只是纵容他,季司深爱玩儿,他便陪着他玩儿。 第2228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1) 南宫慕凌觉得只要有季司深在身边,仿佛连死亡都是幸福的。 他也懂了,季父为何能那么从容的面对死亡。 他怕的从来不是死亡,是没有心爱之人之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阿凌……” 南宫慕凌握紧了季司深的手,“嗯,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季司深还是同曾经一样,在他怀里安心的蹭了蹭,然后在南宫慕凌的怀里,渐渐失去生机。 南宫慕凌低头轻轻吻着季司深的额头,“别怕,我来陪你了。” 之后,南宫慕凌也同季司深葬在了一起。 这是所有世界,永远都不会被更改的定律,如同他注定会喜欢上他一样。 —— “宿主,小心后面!” 小统子特别紧张的盯着季司深,一身白衣染尽鲜血的人,手里握着短刀,一个挥手便将背后搞偷袭的骷髅人,一刀砍断了脖子。 【直播弹幕】 [天下在手]:我去!好干脆利落的手法! [今天也是喵喵喵]:啊啊啊啊啊!哥哥我爱你! [本人名草有主]:哥哥是我的!季哥哥看我看我!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一群花痴!你们表白的再厉害,人家也看不到!矜持!懂不懂!啊!我为季哥哥痴!我为季哥哥狂!我把季哥哥送上排行榜! “……” 隔着直播间都感受到了无语的程度。 这个世界是逃生游戏直播,比的便是谁先在这场游戏中活下来。 所以每一轮,都是生与死的诀别。 游戏中肉身死亡便是真的死亡,无法重启。 不过对现实的肉身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游戏中的死亡,你还是会感受到完整的死亡痛苦过程的。 而所谓的游戏直播,就是他们在完成逃生任务,而现实的人会通过荧屏等智能工具,完整的实时的观看正常逃生游戏的全过程,直到逃生游戏结束。 直播里可以打赏,甚至有很多排行榜,哪个角色最受欢迎,人气最高,获得的酬劳将会和平台八二分账,这个酬劳可是相当高的。 八二分账,就可以看出来,任务的难度。 不过不是所有参与逃生任务的,都能八二分账。 最后你的酬劳分账,也是划分了等级的,只有最后通过逃生任务的才能八二分账,其余的按七三一直往下细分,且没有下限。 季司深一刀解决了偷袭的骷髅人,面前便有光屏浮现,上面提示着季司深当前的任务进度。 击杀100个骷髅人,还剩12个。 “宿主,你还好吗?需要道具吗?我可以赞助!” 季司深:“???” 这小统子很是反常? “小统子,突然对我这么好,黄鼠狼给鸡拜年?” 小统子:“……” “宿主,你骂自己是鸡是不是不太好?” 季司深暗自笑了一声,以为这种话能噎到他吗? “我不是人,又不只是一个两个世界了,你才知道?” 小统子:“……” 要不然,让骷髅人撕了他算了? 新一波的骷髅人出现,还需要一阵子,季司深便打算养精蓄锐,他已经连续击杀了二十个骷髅人了。 一百个骷髅人,可不都只是一个等级。 —— 第一次写这种题材!肯定写的不太好!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第2229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2) 是往上递增等级难度。 而且还是随机的,并不是所有到最后面,就等级越强的。 当然你如果倒霉,第一轮刷新出来的骷髅人就是人家最后等级的难度,那很好,你就可以直接在第一轮死亡了。 季司深原本想推算出骷髅人难度出现的频率的,但很不幸,他无法推算,因为根本没有频率,都是完全随机出现的。 不过,季司深倒是可以推测一下,他还要被刷新两轮,不过数量应该是随机的,难度…… 算了,摆烂吧。 季司深随手用前面击杀的骷髅人积分,在系统商城兑换了恢复体力的饮料,直接在旁边的大石上,坐了下来。 这里的系统商城,当然不是小统子的系统商场,只是季司深所在逃生游戏任务的系统商城而已,可以在休息时间随时补偿体能。 当前任务开始中,是无法兑换的。 而积分,也是根据完成的游戏进度和难度,划分相应的积分。 不过,兑换的东西,积分也是相当昂贵的。 比如季司深现在兑换的一瓶恢复体力的饮料,至少花掉了他前面相当于别人击杀的五十只骷髅人。 其目的,也是为了防止有人钻bug,靠不断拖延时间恢复体力,再击杀怪物。 这样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所以,你想要体能,那你就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击杀怪物了。 【直播间弹幕】 [天下在手]:随手就是别人击杀五十只骷髅人才能获取的体能饮料,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季哥哥!你还需要多少体能饮料!我给你砸!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为[季司深]刷出出10瓶体能饮料。】 [无语他儿子]:……妈妈,这里有个富豪! [壕无人性]:我的头衔,极度符合现在的氛围。 【[ys]为[季司深]刷出200瓶体能饮料,获得当前直播间打赏排行榜第一。】 [无语他妈]:??? [壕无人性]:??? [今天也是喵喵喵]:??? …… [壕无人性]:200瓶体能饮料,相当于多少钱来着? [天下在手]:一瓶体能饮料等于1000块,也就是200000。 [壕无人性]:来个人,帮我数数,这是几个零来着?我仿佛看错了,确定不是20瓶吗? 然后弹幕一群艾特这位壕无人性的大佬出来的。 季司深的直播间的打赏排行榜,明显已经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ys]给霸占了榜首了,这让第二名的[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很是憋屈。 而直播里的季司深,当然还不知道直播界面弹幕的内容,因为世界的特殊性,为了以防小统子被当前世界的系统发现,所以小统子不能实况转播直播界面给季司深。 季司深倒是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月隐,又是什么身份,是会在游戏世界里面相遇,还是得等到他完成逃生游戏任务之后在现实世界相遇了。 季司深正思考着,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团黑压压,看不清是什么影子的东西,正在向季司深的迎面飞过来。 第九卷:四十六世 第2230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3) 季司深的警惕让他,伸手握住了腿圈上绑着的刀。 但那东西,在飞到季司深面前却忽然停了下来,而季司深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东西。 竟是一只浑身上下冒着黑气的……鬼蝠? 【直播间】 [天下在手]:我去!这……这是鬼蝠?! [娇滴滴的仙人掌]:鬼蝠?鬼蝠是什么东西? [天下在手]:来来来,掌声有请我们的榜二大哥,为大家解说一下。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颜面?我的榜一都没了! 不仅没了,她还刷不回去了! 只要她一刷榜,这个[ys]立马跟着刷多出她的来。 她现在非常愁! [今天也是喵喵喵]:我们相信二哥!能刷回去的!快来给我们解说一下! 整个直播间只有[我坐坟头谈天说地]的等级最高,12级,也就是说她至少常年登录在线观看逃生游戏直播,可以说是逃生游戏直播观众的元老级别了。 底下一个人开始捧,其他几个人也都跟着开始捧。 还有几个人顶着[我坐坟头谈天说地]的小跟班头衔,给季司深刷了好几百块呢。 她的心情立马愉悦起来了,然后就开始直接给大家解说起来。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鬼蝠而已,大惊小怪的。不过这逃生游戏才刚开始没几关,就出现的却有点儿不同寻常。鬼蝠只会出现在逃生游戏巨大npc的身边,所以在逃生游戏里,有个默认的规则。 当鬼蝠出现,就代表有个极其难搞的大boss要出现了,而至今为止,在我观看的直播里,并没有人能击杀掉最后一关的大boss。 第868章 [天下在手]:怎么可能?至今为止明明有很多人都通关了逃生游戏不是吗?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我说的是通关boss吗?我说的是最后一关的大boss!通关boss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人通关的,但是最后一关的大boss就不一样了,鬼蝠的数量在成片上万只。 现在才一只鬼蝠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今天也是喵喵喵]:那[天下在手]干嘛这么紧张?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紧张当然有紧张的理由了,鬼蝠杀伤力是季哥哥现在击杀的骷髅人等级还要往上的,就相当于100级大boss和20级小怪。 [今天也是喵喵喵]:呃……这么小一只,竟然这么恐怖的吗?!那这里怎么会有鬼蝠出现?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从以前看直播到现在,都没见过几只鬼蝠,奇怪了。 季司深先前做过逃生游戏任务攻略,当然知道鬼蝠的厉害,但季司深感觉不到鬼蝠对他有什么杀伤力。 季司深看它想要靠近自己的样子,便收回准备抽出腿上短刀的手,想去触碰它来着,但是下一秒面前的鬼蝠就忽然被什么东西刺中,瞬间炸裂开来。 而季司深本想抬手挡住鬼蝠炸开时产生的黑色血液,但很是奇怪,竟在快要沾染到季司深身上时,便直接化成了烟散开了。 连散开的黑烟,都让人觉得像是轻抚过脸颊般的极度温柔。 —— 再强调一次,第一次写这种题材!觉得不好的,请自行跳过哦~(●‘’●) 第2231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4) “我劝你,最好不要碰那东西。” 季司深闻声转过头看去,是一个同他一样,一身白衣的稚气高傲少年,看起来就像是未经过世事锤炼打磨的。 不过看他那一身白衣,没有沾染一点儿污迹,怕是用了不少净污剂。 净污剂是系统商城里,最便宜的东西,只要1个积分兑换一瓶,也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除了能让一身衣服洁净如新,没有丝毫作用。 而季司深打量了一眼,他浑身上下的服饰,白衬衣约十万,白西裤约二十万,是个富家公子哥。 怕不是被自己富豪亲爹扔进来,锤炼打磨心性的。 季司深瞧着没什么好感,拿起身边的体能饮料,便打算离开等下一波骷髅人刷新的。 但那人方才还眼高手低的,在看到季司深手上的饮料时,立马变了风向。 甚至直接跟在了季司深身后,“喂,一看你就脸生,是第一次参加逃生游戏吧。我叫穆连生,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一起吧,看你技术不错,我们结个盟,可以吊打后面的。” “……” 季司深第一次觉得有人比小统子还吵。 聒噪。 季司深根本不想理这个穆连生,刚经过一棵大树,就突然有个少年从树的后面窜了出来,直接扑进了季司深的怀里,在他怀里抬起头来,一双干净透明的眼睛,慌乱而害怕的望着他。 “哥……哥哥~救我!” 季司深被这双眼睛和这张稚嫩陌生的脸,心底拨动了一下,他还来不及思索,就看到少年身后窜出来的那一团黑影,是鬼蝠。 季司深直接将少年揽进怀里,抽出腿上的短刀,精准无误的扎进窜到几人面前的鬼蝠身上,然后鬼蝠瞬间炸裂,依旧是化为一阵黑烟消散。 季司深怀里的少年见鬼蝠消散,便松了一口气,想要努力站起来,但是却在季司深的手里后怕的颤抖着。 季司深笑了一声,“鬼蝠而已,怕什么。” 少年仰起头来,很认真的抿着唇回答他,“我没有!” 季司深笑着垂眸看着双手紧紧攥着着他的手臂,靠在他怀里的身体颤抖的少年,“那你松开手。” “我……我就是腿软!” 哟,这么理直气壮? 季司深心里升出一点儿想要调戏他的冲动。 【直播间】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啊啊啊啊啊!哥哥好帅!没错,现在哥哥怀里的人就是我! [无语他妈]: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说要矜持的,现在就他最犯花痴,幸好季哥哥已经躺在我的身边了。 [磕cp祖宗]: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两人配一脸吗?!我怎么觉得季哥哥,想要调戏小新人? [无语他儿子]:嗯,深有同感。 [天下在手]:这是妈和儿子都凑齐了? 某两人,一起对[天下在手]表示鄙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不愧是“妈”和“儿子”,这么同步。不过,季哥哥是要带小新人一起吗?这个可以有!那个什么穆连生的,还是离我家哥哥有多远走多远吧。 她立马又给季司深刷了几十个体能饮料,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ys]为[季司深]刷出100个体能饮料。】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 第2232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5) 弹幕好几秒钟都是安静的,如同被按了暂停键。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你们想笑可以直说。 然后她就看到满屏哈哈哈哈哈刷屏,还有贴仰天狂笑的大表情包的。 气的她反手又刷了几十个体能饮料,而[ys]在她刷出的下一秒,又刷了200个。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大佬!我错了!跪地求饶.jpg 然后弹幕笑的更加猖狂了。 —— “喂,我劝你不要管闲事,逃生游戏里,除了主线的逃生游戏任务,还有系统随机发出支线任务,你小心他接近你,是不怀好意的。” 穆连生在旁边趾高气扬的开口。 依旧靠在季司深身上的少年,很是委屈的瘪了瘪嘴,“我才没有不怀好意!而……而且谁不怀好意,会招惹……鬼蝠这种东西……” 穆连生看谁都觉得有嫌疑,他的认知里,只和有绝对实力的人交朋友,比如季司深这种,光是他手上的体能恢复饮料,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兑换得起的。 但,季司深随手将剩下半瓶体能饮料给怀里一直拽着他手臂的少年。 “喏,给你。” 少年愣了一下,有些惊喜的抬头望着季司深,“给……给我的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给你的。” 穆连生惊了,“你竟然把这种珍贵的东西,给一个来历不明还这么弱的残废?” 季司深回头冷着脸瞥了穆连生一眼,“你说谁是残废?” 穆连生被季司深的眼神吓的站在那里,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直播间】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季哥哥威武!!!我为季哥哥痴!我为季哥哥狂!抓紧送哥哥上排行榜! 又是一顿连刷打赏礼物。 [壕无人性]:妈妈,我仿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天下在手]:刚刚瞅了一下打赏人气直播间,好家伙,我们的直播间打赏金额和数量稳居排名第一啊,这得多壕无人性? [壕无人性]:谁在叫我? —— “你说接近我的人,都是不怀好意的,那你我也可以归类为这种人吗?” 季司深冷冷的语气,让人觉得心底都在发凉。 只有他怀里的少年,几不可查的在眸光里闪过转瞬即逝的温柔。 快得连光看直播的人,都毫无察觉。 穆连生一听季司深的话,就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你怎么能将我和这种弱智,归为一类!” 季司深冷笑了一声,“是吗?连弱智都有鬼蝠跟着,那你为什么没有?” “……” 哥哥……你就不觉得你这句话,有点儿歧义吗? 季司深怀里的少年,气呼呼的将体能瓶咬在嘴里,却又不喝。 穆连生顿时听出来季司深,这是拐着弯儿骂他弱智都不如。 但想到季司深的能力,又只能将气憋了回去,然后来了一句,“不识好人心!我祝你,被你怀里的东西弄死!” 穆连生说完话,便打算转身远离季司深和那少年,但他竟没来由的感受到来自背后的一个阴冷骇人的眼神,仿佛从脚底升出来的恐惧,而穆连生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他被鬼蝠撕咬成渣的痛苦惨叫画面。 那种感觉,比季司深方才的眼神更为恐怖。 穆连生回过头去盯着那两人,却又没有看出半点儿异样。 第2233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6) “唔……” 季司深垂眸便瞧着某个少年叼着瓶嘴,有些气呼呼的少年,稍微比他矮一些,脸上的稚嫩气息浓郁,会有一点儿婴儿脸的痕迹,就更加可爱了一些。 比穆连生的稚气,更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程度。 “你叫什么?” 季司深问他。 少年松开体能饮料,乖乖的回答,“月月,哥哥可以叫我阿月。” 季司深眸光稍微眯了眯,月月啊,月隐? 第869章 可是这次的脸为什么不一样了?这次是个看起来心智纯粹,不谙世事的小少年啊。 季司深想到自己要霍霍这样甜美的少年,就……很心安理得。 小统子:“……” 总觉得他家宿主,脑子里又在想一些黄色废料了。 【直播间】 [磕cp祖宗]:啊啊啊啊啊!月月!这是什么牌的小可爱!季哥哥,上!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上个屁!矜持!一群肤浅的的人类![转头]季哥哥!快!弄哭他!我给你刷瓶子! 某[壕无人性]再次感叹土豪的世界,他这种凡人无法企及,默默刷了一个小瓶子,仿佛刷出了他的尊严。 “我叫季司深,你可以叫我深深。” 月月偏头眼眸弯弯的笑了一下,甜甜的叫了一声。 “深哥哥~” 直播间里,顿时被月月的一句深哥哥戳中萌点,一连串给月月也刷了好多瓶子。 就是下一秒又有不合时宜的公告。 【[ys]为[季司深]打赏50个体能饮料。】 —— 季司深也被月月的一句深哥哥戳中了萌点,就是这个哥哥一词,让季司深想起了之前世界里的一个人来。 闫司郁。 这让季司深警惕的怀疑面前的小可爱……该不会是个……白切黑吧。 月月见季司深警惕而心疑的盯着他,有些不解的偏头眨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 那双眼睛里,清澈透明,仿佛散发着让人心颤的光芒。 季司深只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但细细思索,这里是逃生游戏,他是怎么过来的? “月月,你除了主线,支线任务是什么?” 月月也一点儿都不隐瞒的亮出自己的光屏任务界面,“和其中一个人结成队友。” “不过,他们嫌弃阿月不争气,没有用,我还老是踩中系统设置的陷阱,会招来任务之外的boss,那个鬼蝠也是我不小心抽中了‘衰神’体质,才会触发的。” 月月的语气里,都是委屈,还特别认真的看着季司深,“所以哥哥~我真的没有不怀好意接近你的,你信我。” 季司深看月月那双眼睛,泪花直冒,仿佛快要哭出来似的,便觉得心疼。 “嗯,我信你。” 月月立马表现的特别开心,用一种极为虔诚而认真的崇拜神情望着季司深,“那……那深哥哥可以和阿月结成队友吗?!” “不过,我有‘衰神’体质,会一直维持到任务结束,我是不是会拖深哥哥的后腿?” 自说自话的小可爱,浑身上下都冒着委屈的气息,让人不得不心生怜悯。 尤其是季司深,更加见不得顶着这样一张可爱的脸委屈了。 白切黑就白切黑吧,反正他也是。 要黑,黑一对儿。 —— 小剧场 我:不要被小可爱的外表骗了!\(‘Δ‘)/ 某月: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_^ 我:大佬,我什么都没说。▄██● 第2234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7) 季司深抬手揉了揉月月的软毛,“不会,因为我有幸运神附体。” 月月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季司深,“唉?深哥哥有幸运神附体吗?!” 某深一本正经的哄骗小朋友,“嗯,我发四。” 直播间里瞬间笑疯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根据我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发誓,季哥哥在拐骗小朋友! [壕无人性]:以我二哥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发誓,季大佬在拐骗小朋友! [天下在手]:以我二哥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发誓,季大佬在拐骗小朋友! 一个开始,后面就跟着一连串的开始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但是……请把二哥这个头衔,去掉。 [壕无人性]:二哥厉害!二哥威武!二哥最棒! 然后其他人又开始复读刷屏。 “……” 人类的本质,果然是复读机和……在人伤口上撒孜然。 —— 季司深说的认真,某小朋友就更加崇拜的看着季司深了,“哥哥~我会努力,保证不拖后腿的!” 季司深有些憋笑,太可爱了,好想狠狠欺负的那种。 季司深轻咳了两声,“好,先加上我的号吧。” 月月立马乖乖的加上季司深,然后就提示月月的结交好友任务完成。 一旁一直在暗戳戳偷听的穆连生,很是不屑。 “小心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季司深懒得理会这种人,但下一秒就听到穆连生刺耳的尖叫声。 “艹!这是什么鬼任务?抓五十只鬼蝠?!” 季司深身后的某只小月月,格外开心的喝着季司深给他的饮料,连眉头都轻轻挑了挑。 哥哥的饮料,就是好喝~ 季司深掏了掏被穆连生吵到的耳朵,抓五十只鬼蝠?这系统是抽了?竟然下这么变态的任务? 季司深也做过不少以往的游戏攻略,可从来没有这种任务,别看他们刚刚杀了两只鬼蝠看起来很容易,但那是出其不意,而且应该不是级别高的鬼蝠。 这要是正儿八经让人抓五十只,会出人命的吧。 —— 【直播间】 [天下在手]:二哥,根据你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有抓五十只这么变态的鬼蝠吗?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以你二哥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绝对没有!这系统是和穆连生有仇吧,竟然下这么变态的任务?还是五十只! [无语他妈]:穆连生不是某高层的儿子吗?就算是系统下的任务,也是boss人为控制的吧,这boss是不是和某高层有仇?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鬼知道呢,容我去打听打听! [天下在手]:不愧是壕无人性的大佬,这种秘闻都能打听打听。 [壕无人性]:???谁又在叫我? —— 穆连生一下子想起了刚才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便赶紧想方设法的想要弄掉自己手上的支线任务。 “别白费力气了,你弄不掉的。” 又一个完成任务,短暂休养生息的人影出现,是一个看起来略显成熟的大叔,满脸的胡渣,眼里布满了人生百态的沧桑和悲凉,但却有充斥着极致的成熟魅力。 穆连生抬头瞪了这男人一眼,极其厌恶的开口,“赶紧滚!你怎么知道我弄不掉?” —— 1患有抑郁和瓷娃娃病的轮椅少年(不是因为双腿残疾坐轮椅)( ˙˙ ) 2患有无痛症的贴身小保镖(w) 3神明的罪恶(没有想好具体的内容写什么,可能取消)( _) 第2235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8) 这男人见穆连生这般,便也不多管闲事了,转过头去,看见季司深和月月两人,便礼貌性的点头,就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季司深和月月也找了地方坐下来,还有一阵儿才会有骷髅人出现呢。 季司深顺手从系统那里兑换了一个小奶瓶的牛奶给月月。 “……深哥哥……月月不需要奶瓶……” 季司深一本正经的满足自己的恶劣小心思,“小朋友,和奶瓶更配。” 【直播间】 [今天也是喵喵喵]:哈哈哈哈!神他妈小朋友和奶瓶更配!季哥哥,你确定不是怪蜀黍,拐卖小朋友吗?! [磕cp祖宗]:啊啊啊啊啊!戳中我的萌点!季哥哥!掀了他的奶瓶!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你们太坏了,怎么能抢小朋友奶瓶!应该趁他不注意,抢了他的奶瓶……和他的深哥哥! [无语他儿子]:一群魔鬼,简直毫无人性! [壕无人性]:谁在叫我哥? [毫无人性]:??? —— 月月气呼呼的拿着奶瓶,小脸红扑扑的瞪着季司深。 “我不是小朋友!” 季司深一本正经的拍了拍月月的头,“嗯,你是大朋友。” 月月:“……” 一旁的男人看着身边两人的互动,那双眼眸中有一闪而过的痛苦,但转瞬即逝。 “要开始新一轮了。” 男人一出声,周围便又多了好几个生面孔,几乎都是卡在这里等新一轮的骷髅人刷新的。 季司深也开始警惕起来。 【骷髅人,即将刷新,请各位做好准备。】 系统的娇滴滴女声,话音刚落,便刷新出来许多骷髅人。 而季司深将月月护在了身后,“牵着我的手,别乱跑,嗯?” 月月立马乖乖的牵着季司深,季司深便准备刷掉最后十二个骷髅人,带月月去休息点,准备找地方歇一晚上的。 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骷髅人攻击他? 季司深正疑惑呢,季司深面前闪现了系统光屏提示。 第870章 【任务者季司深将被更换本次逃生游戏任务。】 季司深:? 【击杀剩余十二个骷髅人,将被更换为与队友牵手,维持到骷髅人被其他任务者消灭。】 【本轮任务为随机队友任务。】 —— 【直播间】 [天下在手]:什么情况?竟然还能突然被更换逃生游戏任务吗?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是队友匹配任务,和人结盟形成队友关系,可以增加亲密点,随机刷新出完成率极高的任务。队友能力越强,刷新出来的任务越简单。 不然你为什么那个穆连生一开始看到季哥哥手上的体能饮料,会突然跟哈巴狗似的要和季哥哥结盟? [壕无人性]:二哥简直就是我们行走的百科全书!再次膜拜二哥! [今天也是喵喵喵]:再次膜拜二哥! 然后又是跟风。 又是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加在人伤口上撒辣椒面儿的一天呢。 —— 季司深倒是没想到,竟然还能被更换成这么容易的队友任务。 月月牵着季司深的手,有些委委屈屈的开口,“深哥哥,你……你这副表情,是不是不想和月月完成这个队友任务?” —— 1瓷娃娃的设定是,深深父亲是教授,隐攻是教授的学生!(尺v尺) 2无痛症小保镖是深深。 3神明的罪恶,有大概的设定,深深的身份是神之子,而月隐的分身会是人人畏惧的恶魔,叫神明的罪恶,是因为恶魔会在神坛前,教皇神像前,将神之子拉下神坛!() 所以会偏西方以及中二一点儿。(w) 4人偶人形师 ps:都是新坑,都是要写出来的!然后下个世界先写瓷娃娃!(v) 第2236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9) 季司深心里感叹,还真是久违的小绿茶呢。 不过,他怎么就这么喜欢,茶茶的小月月呢。 季司深立马伸手,轻抚过月月的眼角,那眼泪汪汪的,都快要掉下来了。 “没有,只是有点儿意外,系统竟然会下这种任务而已。” 月月哼了一声,那副样子,能将手里的小奶瓶都给扬了,“所以,哥哥就是不喜欢!” 季司深有些好笑,刚想开口哄小绿茶玩儿呢,季司深就敏锐的察觉,有骷髅人冲他们而来。 季司深眸光冷冽,连腿上的短刀都来不及拔,直接一下子伸手,将飞扑而来的骷髅人的脖子,捏碎了。 而季司深的手,也还是被骷髅人咬到了。 月月眸光深处一闪而过的阴鸷,面上又惊又心疼,看到季司深手上冒着黑气的伤口,难过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深哥哥!你的手!” 季司深不怎么在意的甩了甩手,直接无视了伤口,“无事。” 月月扶着季司深坐下,憋着嘴,委屈吧啦的去跪在季司深的脚边,直接握着季司深的手腕儿放在唇边,然后吸掉了季司深手腕儿上伤口里面的黑血。 “被骷髅人咬到,会中毒的……” 季司深看着心疼的抬头望着他的月月,心都是软的。 季司深从月月手里抽出受伤的手来,另一只手因为任务,一直和月月十指紧扣着,没松开过。 然后,季司深轻轻抹掉月月嘴角的黑血渍,有些笑了一声。 “那也别这样给我吸毒,用刀划个十字,挤出来就行了。” 月月就更显得委屈了,“所以……阿月做了多余的事!” 季司深笑了一声,有些爱不释手的抬手揉了揉月月的头发。 【直播间】 [磕cp祖宗]:我要锁死深月cp!钥匙被我吞了! [天下在手]: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季哥哥明明没有击杀骷髅人的任务了,竟然还会被攻击?骷髅人什么时候,会无差别攻击没有击杀骷髅人的任务者了? [壕无人性]:二哥,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我来了!我刚刚看过回放了!是有人在暗中使坏! —— “这里是逃生游戏!不是你们在这里谈情说爱的地方!恶心!” 季司深寻声看过去,是一个比穆连生看起来还更为精致的女人。 是后面出现的任务者。 方才得骷髅人与其说是攻击他和月月的,不如说就是冲着月月去的。 他和月月都没有击杀骷髅人的任务了,所以骷髅人会在数量上减少,并且不会主动攻击没有击杀任务的任务者。 “你在违规。” 乔芷涵一副完全听不懂季司深说什么的样子,“什么违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违规了?再说了,哪条游戏规定,不能违规了?” 季司深也不气,牵着月月起身,“是没有规定,但好像也没有哪条规定,不允许在逃生游戏里,谈情说爱,对吗?” 乔芷涵一下子被季司深的话给噎了,当即就要反驳回去。 但方才那个成熟的男子,却站出来挡在了几个人的中间,抬头瞪了一眼乔芷涵。 “现在是击杀时间,你是想被骷髅人给撕了吗?要吵给我去别的地方吵。” 第2237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10) 乔芷涵正好有气没处撒呢,立马反驳回去,“你又是谁?凭什么在这里多管闲事!信不信等任务结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男子就更加厌恶的看了乔芷涵一眼,“所以,你就可以在游戏里为所欲为了?逃生游戏没有规定任何违规行为,但在人背后操控骷髅人攻击人,是极端恶劣的行为。” 乔芷涵完全不在乎,双手环着胸,过于眼高于顶了。 乔芷涵身边的男人也出来护着她,“小涵,别跟这种人计较,骷髅怪马上要刷新了,你去坐着,剩下几只交给我。” 墨以看出来了,一看就是背后有人,且被人宠着长大的顽劣小公主罢了。 这种人,最难缠。 墨以转过身去看着季司深和月月两人,“离她远点儿吧,说不定她还会做什么幺蛾子。” 季司深嗯了一声,算是感激墨以帮他的点了点头。墨以也回了个点头,就直接去了旁边的地方。 大家都不是什么会想要结交朋友的人,都各自保持着应该有的距离。 季司深牵着月月直接回去坐好,月月一直低着头,没说话,像是很自责的样子。 “一定是我的‘衰神’体质,害深哥哥受伤了。” 季司深好笑的抬起月月的下巴,“不要这么说,这只是游戏而已,等游戏完成,月月还是月月,不是什么‘衰神’。” 月月望着季司深的眸光亮亮的,“那等游戏结束了,深哥哥会忘记月月吗?” 季司深毫不犹豫的回答,“不会,等游戏结束,我会去找月月的。” “而且,有人不是说了吗?我们这是在谈情说爱。” 还将两人牵着的手,在月月眼前晃了晃。 月月一听立马绯红了耳廓,尤其是看到两人牵着的手上,“不……不是谈情说爱!是……是队友任务!” 季司深上手捏了捏月月有些婴儿脸的脸颊,“我的月月怎么这么可爱呢?嗯?” 【直播间】 [磕cp前线]:划重点!“我的月月”! [磕cp祖宗]:啊啊啊啊啊!再次锁死深月cp! [我坐深月房梁]:高举深月cp大旗!小月月,什么队友任务!你的深哥哥居心不良,他只想和你谈情说爱! [深月一生]:这是什么品种的单纯软萌小可爱!深哥哥!上!抢了他奶瓶!然后弄哭他! 于是接下来满屏都是深月cp在线打赏份子钱。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立马刷了五十个瓶子,稳居打赏榜……第二。 下一秒。 【[ys]打赏[季司深]200个体能饮料。】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 然后不出意外的,又是满屏的嘲笑声,隔着光屏都能感受到超级大声的那种嘲笑。 —— 月月听到季司深说是他的月月,脸色立马更加红透了,“你……你的月月……” 季司深凑近,仿佛快要亲上去了一般,吓得月月瞪大了眼睛,眨了眨眼睛,大气都不敢出,紧紧地牵着季司深的手。 “不是我的月月吗?嗯?” 月月只能呆呆的跟着点头,又觉得不对,又摇头,然后还是红着脸,羞赧的一个劲儿点头。 第2238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11) 季司深只觉得眼前的月月更加可爱了,直接捏着人的下巴,就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某小可爱的唇。 小可爱立马僵硬的石化在原地,然后脸,耳朵,还有脖子立马红了个透,跟扔进蒸锅里的蒸螃蟹似的,比螃蟹还要红。 【直播间】 [我坐深月房梁]:啊啊啊啊啊!季大佬竟然趁小可爱不注意,偷亲他! 第871章 [今天也在喵喵喵]:我仿佛看的不是逃生游戏,而是恋爱游戏。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季哥哥,太可恶了!竟然光明正大的偷亲小可爱!我是土狗我爱看,季哥哥,怎么能蜻蜓点水呢!是不是不行?上!亲哭他!嘴巴都要亲肿的那种! [磕cp前线]:怎么能只是亲肿呢,别的也不是不可以肿!我真的没有黄.jpg。 满屏的寂静之后,就是一顿跟风,整个直播间的风气,完全变成了磕cp现场。 —— 季司深静静地看着某小可爱呆呆的反应过来,“深……深哥哥……你……我……亲……” 季司深撑着头好笑,“怎么了?月月,不就是亲一下吗?该不会是月月小朋友的初吻吧。” 月月面红耳赤的反驳,“才不是!” 季司深挑眉,月月立马软了下来,老实回答,“是……” 季司深笑了一声,“月月觉得恶心吗?” 月月的耳廓依旧泛红,眼底悸动的眸光深处,是潜藏的汹涌沉寂。 “才没有……觉得恶心……” 季司深有些诱拐小朋友的嫌疑,“那月月喜欢我吗?” 月月抬起头来,特别认真的回答,“喜欢!月月最最最喜欢深哥哥了!” 季司深有些满足于小可爱这个回答,“那月月想不想和深哥哥在一起?” 月月依旧老老实实的点头,“想!月月想和深哥哥在一起!” “可是月月现在有‘衰神’附体……” 月月的话都没说完,就被季司深捏着下巴吻了上来,“现在月月的‘衰神’体质被过给我了,所以月月要不要答应,和我在一起?” 月月呆了呆,然后乖乖的含眸点头,“要……” 季司深特别满意小可爱的回答,干脆将小可爱揽进怀里,如同烙印一样,重新吻上了月月,不再只是蜻蜓点水的吻。 而直播间瞬间黑了屏,足足有三分钟才重新亮了起来。 [磕cp前线]:什么情况?是我掉线了,还是系统不给力,黑屏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根据二哥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是黑屏了,人生头一次黑屏。 [天下在手]:这是资本没钱了?竟然这么垃圾?还能黑屏? [无语他儿子]:总不能是有什么不能我们看的吧。 直播间又沉默了几秒钟,顿时觉得[无语他儿子]真相了什么东西。 —— 游戏里,远处的墨以能清晰的看到季司深和月月的互动,不免显露出了几分笑意来,然后默默转过头去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年轻就是好啊,得好好珍惜眼前的缘分,才不至于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啊。 —— 委屈脸子牙:姐姐~牙牙挖了坑,就不能继续挖了吗?(。︿。) 第2239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12) 季司深和月月两人的互动,当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都有些嗤之以鼻。 尤其是乔芷涵。 “你们两个,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大家都在做任务,你们两个竟然在这里亲亲我我!” 乔芷涵冲到季司深和月月的面前,就开始兴师问罪。 季司深直接靠在月月的身上,然后抬眸看着她,“怎么?大家都在做任务,那你为什么不做?” “墨以是完成了击杀任务,那你在这儿做什么?” 乔芷涵还挺理所当然的开口,“我是在帮大家监督你们!一个衰神体质,不知道能招惹来……” 乔芷涵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就有些惊恐的看着面前飞过来的东西。 季司深也顺着她的视线抬头看过去,是鬼蝠。 仿佛冲着乔芷涵去的。 乔芷涵连骷髅人都是别人帮她杀,现在鬼蝠一过来,乔芷涵就开始大惊失色的往人群里面跑,一时间搞得所有人又要击杀骷髅人,又得分神去对付鬼蝠。 墨以坐直了身体,看着已经完全暴乱的人群,若有所思的开口,“今天已经出现了好几次鬼蝠了。” “鬼蝠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无关紧要的游戏关卡?” 季司深也觉得有些奇怪,便下意识的垂眸看了一眼月月。 月月疑惑的望着季司深,“哥哥~怎么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季司深总觉得鬼蝠和月月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儿关系,不是他的衰神体质。 总觉得是别的。 但季司深一时间理不清,再加上月月这副完全看不出半点儿异样的神情,让季司深找不到拆穿他的证据。 “月月,知道鬼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吗?” 一开始是穆连生,现在是乔芷涵。 鬼蝠偏偏不攻击他们两个人,还有墨以。 如果是月月能控制鬼蝠,那就完全能说得通,鬼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 攻击穆连生和乔芷涵,就是因为他们都说了对季司深不好的话,而且伤了季司深。 不攻击墨以,那是因为墨以方才为他们说话。 季司深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真相了什么。 【直播间】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季哥哥怎么突然对月月小可爱说这个? [天下在手]:季大佬该不会怀疑,鬼蝠是月月小可爱控制的吧。 [今天也在喵喵喵]:很有可能。 [高举深月大旗]:我不禁对我的头衔,开始产生了一丢丢怀疑。 —— 月月没想到季司深会突然这么问他,稍微愣了愣,“深哥哥,你为什么这么问月月?” 月月的眼眶瞬间泛红,看上去立马就能哭出来了一样,“哥哥是不是讨厌月月?我不知道为什么鬼蝠突然出现?但是月月的确踩中了‘衰神’体质,必须维持到逃生游戏结束,所以月月去哪里,鬼蝠就会出现,而且也都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真的不是故意招来鬼蝠的!” 月月着急慌乱的解释,还有那泪眼欲滴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的很。 也完全瞧不出半点儿异样来,能瞬间让人打消怀疑的念头。 第2240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13) 【直播间】 [高举深月大旗]:啊啊啊啊啊!委屈的小奶狗太甜了!月月,麻麻错了!你果然适合被你的深哥哥弄哭!我为我方才的怀疑,感觉到羞愧!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虽然但是,我也不想站深月的,可是小奶狗委委屈屈的要哭出来,完全就想被人弄哭的样子耶~ [无语他儿子]:我仿佛看的恋爱游戏,并且身处磕cp大营之中。 —— 月月的伪装太过于天衣无缝,以至于让季司深稍微有那么一点儿愧疚,尤其是月月委委屈屈的亮出自己“衰神”头衔的那一刻,让季司深有种欺负了小朋友的愧疚感。 “咳咳……月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问你,你知不知道而已。” 月月委屈吧啦的哼了一声,“应……应该是我‘衰神’体质引来的吧,这些鬼蝠时不时就会出现,跟在我附近,但是它们不会攻击我,会攻击我身边的人,所以他们才特别讨厌月月……” 月月几句话,不仅撇清了自己的嫌疑,还顺带在季司深面前卖了一下惨,让季司深知道他有多讨人厌,有多不让他喜欢,就能让他有多心疼。 季司深揽过月月的肩,心疼的在他额头吻了一下,“放心,我不会讨厌月月的。” 月月乖乖点头嗯了一声,特别享受季司深抱着他的感觉,又香又软的,特别有安全感。 两人腻歪完了,其他人也差不多将骷髅人击杀完了,鬼蝠也都跟着消散了。 但是一个个的累的直接瘫软在地上,手和脚都在抖。 有些人,身上都带了伤,逃生游戏才开始三分之一呢,一个个的体能血条就都不多了。 这会儿好不容易能休息了,大家就都直接瘫在了地上。 尤其是乔芷涵和她的小跟班,简直被鬼蝠伤的惨不忍睹。 浑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伤,乔芷涵连头发都跟个鸡窝似的,脸上更是有鬼蝠的抓伤,冒着黑气,简直就要当场game over 了。 “快!帮我兑换解药!” 乔芷涵赶紧让身边的小跟班给她兑换解药,他倒是也尽职尽责,吃下了解药之后的乔芷涵才松了一口气。 又赶紧兑换净污剂,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哪里像是来参加逃生游戏的。 等到乔芷涵弄好了一切,平静下来之后,又将目光转移到季司深和月月身上去了。 “鬼蝠就是他招来的!” 毕竟月月有“衰神”附体,还时不时会挂着“衰神”的头衔。 这会儿大家缓过劲儿来,听到乔芷涵说鬼蝠是月月招来的,大家也都赶紧躲远了一点儿。 乔芷涵见季司深和月月被孤立,就开始显得有些趾高气昂起来,“你们不准跟我一起做任务。” 墨以看不下去了,“你凭什么在这儿对别人下命令?” 第872章 乔芷涵连带着墨以也看不惯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着我们也会给我们带来厄运的?” “为什么,鬼蝠攻击所有人,就是不攻击你们三个人?难道还不能够说明,鬼蝠就是你们三个人招来的吗?” 第2241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14) 季司深笑了一声,“是吗?鬼蝠不攻击我们,就是我们招来的?” “你倒是长了一个会说话的舌头。” 季司深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所以你们也认为,鬼蝠是我们招来的,要和我们划清界限是吗?”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是显然,大家都跟乔芷涵一个想法。 季司深也不强求,看了一眼旁边的墨以,“看来要连累你了。” 墨以倒是不怎么在意,“我墨以最瞧不起这种颠倒黑白的人,谈不上连累。” “让我跟这种人一路,倒是我眼睛瞎了。” 季司深一笑,两人相视一眼,便都心领神会,也都懒得和在场的其他人辩解,三个人直接先往休息点去了。 “等等!” 乔芷涵突然出声,制止了三个人。 墨以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你又想做什么?” 乔芷涵趾高气扬,俨然一副在场所有人的队长姿态,“你们三个,走最后,我们先走!” “谁知道,你们先走,会不会招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季司深和墨以相互看了一眼,两边都让出了一条路来,示意他们尽管走前面了。 乔芷涵高傲的哼了一声,立马让所有人跟她一起往前走。 虽然也有人担心的,但其他人都跟着走了,自己不走,难免也会被归为季司深一伙的,所以那些人也只能跟着乔芷涵的队伍一起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远了,墨以和季司深还有月月,才慢慢跟上。 季司深看了墨以一眼,“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参加逃生游戏?” 墨以喜欢季司深的性子,尤其是看到季司深和月月紧紧交扣的双手,便更加有几分好感来。 “不是。” 季司深嗯了一声,“看得出来,你好像在等什么人。” 墨以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季司深,“你倒是清楚。” 季司深也是随意的开口,“看的人多了罢了。” “他也参加了逃生游戏吗?” 墨以眸光暗了暗,脚下的步子都明显变得沉重了几分。 “他死了。”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也是男子?” 墨以嗯了一声,然后目光在季司深和月月身上徘徊,“和你们一样,也是逃生游戏里遇到了。” “不过,他性子比较倔,我没见过比他还较真的孩子,他……小了我十岁。” 季司深想起了之前的世界,他与月隐大一轮,大十八岁的世界了。 “年龄,不是限制爱情的理由。” 一直沉默着跟着季司深的月月,眸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仿佛我想起了什么来。 但那样的眸光转瞬即逝,快的完全让人无法捕捉。 而在几人身后,还安静的飞着一只鬼蝠,连直播间都无法捕捉到鬼蝠。 “性别也不是。” 季司深末了又重复了一句。 墨以沉默了良久,看着前面渐行渐远的人群,“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觉悟。” 季司深听出了什么来,“所以,是你有所顾虑?” 墨以也不回避,平静的承认了,“我大了他十岁,他可以不懂事,但……我不能拉着他,走上被人人厌弃的路。” 第2242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15) 季司深若有所思的回答,“所以,现在你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 墨以没有反驳季司深的话,因为这是事实。 他不在了,他即便是老死在这逃生游戏里,他都再也无法弥补那些错过的过去了。 最后一次见面,便是天人永隔的永远。 —— 【直播间】 [天下在手]:二哥,上,把大树的过去挖出来!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滚滚滚,真把我当工具人了,不过他的过去我不知道,倒是我每场直播都能看到他的影子,每次他都能毫发无损的通关逃生游戏,但是每次都在最后一关选择被boss杀死。 从来不回归现实,等到第二场逃生游戏开始,他就继续从头一关,继续逃生游戏,如此反复,从来没有变过,到现在已经快四年了。 不过,墨大叔是第一次和人这么谈心来着。 [今天也是喵喵喵]:由此可见,墨大叔是因为被月月小可爱和季大佬给影响了吧。 [我与阎王同生死]:这么显而易见得事,还需要猜吗?难怪墨大叔看起来这么颓废,四年啊,谁会在逃生游戏里反反复复的死四年? [毫无人性]:我不得不说,墨大叔是真男人。 [磕cp祖宗]:呜呜!我已经开始难过了,墨大叔和他的cp刚开始,就be了!跪求,深月cp永远不倒!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万一是月深cp呢? 然后,直播间里一阵沉默,大家都开始反驳[我坐坟头谈天说地]。 [深月月深]:不管是深月cp,还是月深cp,我等都是人生赢家!我的cp可逆不可拆! [我坐深月房梁]:我的cp不可逆!不可拆! …… 然后直播间又是一顿刷屏,某坟头默默刷了几十个瓶子,表示自己的决心。 但某坟头刷了瓶子的下一秒,[ys]就跟着刷了100个瓶子。 然后直播间又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开始满屏的嘲笑。 某坟头拳头紧了紧,这个[ys]是盯上她了是吗?!别人刷他就视而不见,她一刷瓶子,他就立马几百几百个跟着刷!都不带多一秒钟的! 某坟头冷静下来,开始了一个疯狂的想法,而这之后不久,她的想法便得到了证实。 —— 季司深他们三个人走了一阵儿,便发现周围没了半点儿声音,安静的让人恐惧。 墨以开始屏气凝神,季司深也有些戒备的护着月月。 “不应该,从这里到休息的站点,不应该有意外的。” 墨以说了话,季司深牵着的月月,也开始有些委委屈屈的看着季司深。 “深哥哥……是……是不是因为我的‘衰神’体质?” 季司深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是,别说过。” 季司深直接将月月揽进了怀里,将他与危险隔绝,这让墨以似有所感的笑了一声,但因为危险的环境,便又极其快速的收敛了心神,打起十二分精神戒备周围。 “能找到他们的方位吗?” 在他们停下来的时候,四周开始起了白雾,已经完全不能看清楚前方了。 第2243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16) 墨以也已经和季司深还有月月分开了。 季司深觉得这白雾有些诡异,有些紧紧地护着月月,季司深本来想试试叫小统子的,但是这个游戏世界,本就存在智能系统,所以小统子很不稳定。 “月月,抱紧我。” “嗯嗯!月月抱紧了!” 那白雾越发浓烈,连怀里的人都开始让人看不清了,季司深仿佛听到了一阵诡异的歌谣。 【摇啊摇,摇到奈何桥,奈何桥奈何桥,奈何不见桥。】 【等啊等,等到河干了(liǎo),河干了河干了,抓个郎君……】 “哥哥~别怕。” 季司深被那阴冷骇人的童谣,迷了心智,歌谣还未听完,他便已经落入一个沉稳的怀抱之中,意识迷迷糊糊的,他隐约瞧见了数百只鬼蝠环绕,然后彻底晕过去前,叫了一声月月,便没了意识。 封月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鬼蝠完全干扰了直播系统,此刻直播画面完全是一串一串的乱码。 而月月变回了他本体的模样,周身都被鬼蝠环绕。 鬼蝠便是封月身体的一部分。 所以季司深一出现,第一只鬼蝠便会想要亲切的靠近他。 而此刻,其中一只鬼蝠感应到封月的情绪,想要靠近晕倒的季司深,但封月一个阴冷的眼神,那鬼蝠便瞬间炸开了。 “不准靠近。” 其余鬼蝠便立马四散开来,彻底消散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毫不犹豫的弄死“自己”,也只有封月才能干的出来了。 封月抱着季司深从半空中落到地上,墨以已经晕倒在地了。 封月阴骇的目光,落在墨以的身上。 墨以的脖子,双手,以及双腿,都有冒着黑气的抓痕。 【等啊等,等到河干了,河干了河干了,抓个郎君……河满了。】 是一首恐怖歌谣,这只是歌谣的前半段。 一般唱到这里,凡是听到歌谣的人,都会和歌谣里面唱的一样。 抓个郎君河满了,干涸的河,为什么抓个郎君河就满了,因为他的血,成了河。 第873章 所以,没了血的人,就会成为……一具干瘪的枯尸。 连带着现实也是,你无法离开游戏世界,只能成为游戏里的孤魂野鬼,寻找下一个“幸运儿”。 封月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季司深,他的身上干净整洁,连带着之前穿关过来的血渍,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封月抬脚便往逃生游戏设置的站点走去,而身后的墨以,则是被再次出现的鬼蝠……叼着衣领,拖着走了。 封月瞧着白雾尽消,已经能看到客栈的影子了,便将季司深放在干净的大石头躺好。 末了,封月坐在季司深身边,然后俯身,虔诚而小心翼翼的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大人,别怕,月月是我,鬼蝠也是我,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封月的话落,他的身体便化为鬼蝠四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月月的样子,直接晕倒在季司深的怀里。 而落下的一只鬼蝠,则是停留在了季司深的耳边,化为一只鬼蝠头饰,接着便变成了透明,在季司深的耳边隐形了。 季司深猛的惊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去查看怀里的人,发现月月还好好的,便松了一口气。 在环顾四周时,他……什么时候到的休息站点? —— 恐怖歌谣,为自己胡编乱造的!凑合看看!(_) 第2244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17) 季司深没去纠结这个,再转头发现墨以也在对面,便也松了一口气。 都还好好的。 季司深轻抚着怀里昏睡的人,下一秒月月便睁开了眼睛。 “深哥哥……” 季司深嗯了一声。 月月从季司深怀里起身,环顾了一圈儿四周,“唔……我们怎么在这里?” 季司深摇了摇头,“不知道。” 对面的墨以,此时也渐渐醒了过来,但醒过来的一瞬间,墨以便感觉到双手手腕儿还有双脚的脚踝,以及脖子给疼的皱眉。 墨以抬手,便看到了手上的五指印,明显是被不干净的东西拖拽了。 “我们,是不是撞见了什么东西?” 季司深也赶紧撩开袖子裤脚查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便更觉得心里疑惑了几分。 “月月,有没有哪里疼?” 月月摇了摇头,“没有。” 三个人说着话呢,就突然听到一阵尖叫声。 三个人相视一眼,再寻声望去,就看到出现的乔芷涵他们。 乔芷涵痛苦的捂住嘴,鲜血从指缝顺着往下流,比听到的恐怖歌谣,还要吓人。 她的那些跟班,都不知所措。 而其他人更是置身事外。 “哥……哥哥……” 月月皱着眉,往季司深怀里钻,“我……我有点儿害怕……” 季司深笑了一声,蒙着月月的眼睛,将他揽进自己怀里,“那就别看了。” 墨以也在旁边嗤笑了一声,说话声也没有收敛,“哟,这不是那个什么小公主吗?不是要我们走在后面吗?怎么自己跑后面去了?” 季司深暗自好笑,墨以大叔这是打算在人伤口上撒孜然呢。 痛苦的脸色泛白的乔芷涵,只能恶狠狠的盯着墨以。 墨以见她瞪着自己也半点儿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嗯?这是怎么了?之前说话不是挺厉害的,怎么现在一个字都不说了?” 季司深瞥了一眼,乔芷涵现在哪里还能说话了呢,看她现在的样子,怕是舌头……没了吧。 —— 【直播间】 [天下在手]:什么情况!怎么那个乔芷涵突然变成这样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不知道,这破光屏,什么时候坏不好,竟然错过最重要的情节! [今天也是喵喵喵]:该说不说,这个乔芷涵还真是恶有恶报,大叔干得漂亮!怼死她! [我与阎王论生死]:话说,她这个样子,竟然还没下线,生存力够顽强啊。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与其说生存力够顽强,不如说资本的力量。 [壕无人性]:二哥这是知道什么内幕了?快,说来八卦八卦。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滚滚滚!一个个的有完没完,本姑娘是女的!屁的二哥! [壕无人性]:好的,二哥,知道了,二哥。 然后屏幕又开始没节操没下限的……跟风。 某坟头愣是想拆了光屏,把一个二个的都扔进逃生游戏里去。 —— 墨以在这边说,乔芷涵在那边痛苦的赶紧兑换药物,但乔芷涵已经没有积分可以兑换任何东西了。 这是要真的一直疼下去了。 “如果,我要是你,我现在会选择乖乖下线。” 第2245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18) 墨以的好心告诫,她不听,努力站起身来,竟是一个人径直走向了休息站点。 墨以看了季司深一眼,表示这年头,怎么都不听老人言呢。 季司深好笑,然后牵着月月,和墨以直接跟了上去。 休息站点,被设计成了普通的临时客栈,说是客栈都有些抬举了,就是用茅草和木板搭成的木屋,勉强能休息和遮风避雨而已。 客栈里设有一个npc。 【想获取自己的房间,需要足够的积分兑换。】 npc机械化似的标准笑容和机械语气。 “什么?还需要积分兑换?我们哪里来的这么多积分?” “就这种破地方,还需要积分兑换?” 季司深倒是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直接兑换了一间房,“唔……月月和我睡一间房,有关系吗?” 月月耳廓绯红了一下,然后特别紧张的望着季司深回答,“没……没有问题!” 季司深好笑,总觉得月月好像在期待会发生什么事呢。 【直播间】 [磕cp现场]:绝对没有问题!能有什么问题呢!一个房间,一张床!季大佬,趁天黑,上!弄哭他!别让他第二天能起床! [深月月深]:啊啊啊啊啊!我能趴窗户吗?绝对没有想看的意思!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怎么能趴窗户呢,对不起,我是那张床。 [我坐深月房梁]:对不起,我是人生赢家。 —— 墨以也跟着被情绪感染,然后也用自己的积分兑换了一间房。 好歹,也是有地方能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继续新的逃生任务了。 其他人见季司深和墨以都兑换了房间,大多数也跟着认命了,也就乔芷涵和她的那几个跟班不肯屈服了。 说是什么绝对不会对一个npc妥协的。 结果,他们刚走出房间,便听到恐怖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甚至连地上都有鬼影。 吓得所有人立马退了回去,只能乖乖跟着兑换了房间。 季司深和墨以相视一眼,都明白了这休息站点也不是白设置的,是为了存在保护大家不在晚上休息的时候,被逃生游戏的各个boss给撕了。 季司深也懒得再去管其他人,就牵着月月直接上楼,找到自己的房间就住进去了。 直播间也会在休息期间,直接被关闭,直到第二天任务开始,直播间会准时上线。 所以那些想要趴窗户,爬房梁,当床的人,是不可能了。 “月月睡床,还是我睡床?” 季司深忽然问月月。 月月愣了一下,“唉?不……不是一起睡床吗?” 季司深听到月月的话,意味深长一笑,“嗯?月月竟然是想和我睡——一张床吗?” 月月立马脸色绯红起来,“不!不是!” 季司深直接坐到了月月身边,凑到了月月的面前,食指轻抬他的下巴,“原来,月月不想和我睡一张床啊,那我现在在去找npc兑换一个房间?” 月月哼了一声,有些没好气的开口,“都已经没有房间了!” 季司深好笑,“怎么还生气了?” 月月瘪了瘪嘴唇,委屈吧啦的跟个被欺负的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似的,“我才没有生气……” 第2246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19) 季司深捏了捏月月的气呼呼的小脸儿,“好啦,月小兔,我看到你垂下来的兔耳朵了哦~” 月月:“……” 哼!(‘~) —— “月月,我先洗漱,你要一起来吗?” 月月有些面红耳赤起来,“不……不用了!” 季司深看他紧张害羞的样子,就觉得好玩儿,直接将人拽着就按进了浴桶里,现在好了,月月不用,也得用了。 “深哥哥!” 季司深挑衅又顽劣,直接一起泡进了浴桶之中,从背后抱着浑身湿透的月月。 “月月。” 月月贴身挨着季司深,根本不敢乱动,“做……做什么……” 季司深故意在人耳边撩人似的低语,“月月,有没有和人一起——睡过觉?” 第874章 月月立马意识到季司深最后三个字的意味深长,羞得脖子都红透了,再加之沾染的水珠,看上去格外诱人。 让季司深有些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上去。 而季司深是实干派,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导致月月一下子出了声,整个气氛暧昧到了极致,仿佛房间都升了温,与房间之外的恐怖气氛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客栈之内,又笼罩了许多白雾,依旧是那首恐怖的歌谣,一直萦绕在人的耳边,还有阴风阵阵吹过,仿佛有看不见的鬼手,在不断触及身体,不断在人的恐惧极限上,反复跳动。 只有季司深的房间内,没有半点儿异样,更听不到半点儿恐怖的歌谣。 从方才季司深咬在月月的脖子上,到现在季司深已经吻上了月月的唇,他的眸光里,都是波动的可怜水汽,仿佛被季司深欺负的狠了一些。 季司深垂眸看了一眼水中,月月立马捂住季司深的眼睛,“不……不准看!” 季司深好笑,直接凑到月月的耳边低语,说了一句极度撩人危险的话。 然后月月根本都来不及阻止季司深的动作,就被人拿捏了命脉。 良久,月月才软绵绵似的靠在季司深身上,眼尾都是委屈可怜的绯红,一度让小统子很怀疑这两个人的属性。 因为夜间,游戏世界里的系统会暂时处于屏蔽状态,小统子才有机会出现浪一会儿。 “宿主,你这样很让人怀疑你的属性。” 季司深却半点儿不在意,“怀疑也只是怀疑,你要相信你家宿主,本质上的属性,是改不了的。” 小统子:“……” 他还挺理所当然的。 这是个完全没有理想的……0。 季司深才不介意这个,他爱月隐,是0是1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爱的是月隐这个人。 与性别,年龄,以及属性都没有任何关系。 某只被欺负了够的月小兔,极度哀怨。 季司深好笑的亲了一下月月的脸,“下次,让你还你回来,或者……” 季司深凑到月月的耳边,“等会儿,你也可以还回来。” 月月惊得心脏跳动剧烈,“不正经!会被人发现的!” 季司深轻挑月月的下巴,“系统在夜间都会被关闭,不会被监控的。” 当然不会被监控了,毕竟季司深现在欺负的小白兔,是绝对不可能让人看见季司深那样诱人的一面的。 第2247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20) 季司深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听上去有些急促,季司深只能将某月小兔衣衫半解的衣衫,拉上了肩头。 而季司深身上的衣衫也显得有些凌乱,那副情动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方才做了什么。 季司深亲了一下月月的脸,“等会儿再继续。” 月月有些可怜的瞪了季司深一眼,但眸光里的意犹未尽,让季司深觉得特别可爱。 毕竟,又乖又奶还能任他欺负的月隐分身,可遇不可求啊。 季司深当然是不可能放着不欺负的。 季司深穿好衣服,就去开门了。 开门的人是墨以,看上去格外焦急的样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墨以看季司深好好的,便松了一口气,“今晚这里不太平,一直有不干净的东西缠人,刚解决了一些,见你一直没出来,还以为你让那个恶鬼抓走了呢。” 季司深疑惑,“有吗?我倒是什么都没听到,其他人都下楼去了?” 墨以嗯了一声,“待在房间那些东西就会从窗户门框的地方爬进去,都被吵的不行,所以他们下楼打算直接弄死那些东西了。” “既然你没事就好了。” 墨以看了一眼季司深浑身上下,还有他那眼尾泛着的欲色,忽然明白了什么,“我……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也是直言不讳,“嗯。是有那么一点儿。” 墨以立马干笑两声,“哈哈,那是我考虑不周了,我现在就先回去了。” “既然你房间没事,也别和他们凑这个热闹了,免得吃力不讨好。” 季司深一笑,“我现在可没这个闲心。” 墨以立马会意过来,“那祝你夜晚愉快。然后墨以就赶紧消失了。” 等墨以走了,季司深刚关上门,某月小兔就从季司深背后靠了过来,“出什么事了吗?” 季司深转过身,不太在意的回答,“是其他人出了什么事,和我们无关,回床上去。” 然后都不等月小兔反驳,就被人抵在门上堵上了嘴。 “唔……” 季司深睁着眼睛的眸光里都是挑衅的笑意,让月小兔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又瞬间红了个透。 而季司深察觉屋外,的确有鬼东西在靠近,眸光盯着屋外的影子,却也依旧没有放过某小兔子。 过了几秒钟,那些东西感觉到对面的房间,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危险,便瞬间消失了。 季司深有些心疑,但某月小兔软乎乎的发声,让季司深暂时不去管其他的。 夜还长呢。 ——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格外疲倦的从房间出来,那眼睛下面黑了一圈儿,仿佛一夜未睡一样。 倒是墨以睡得很饱的样子。 而季司深和月月最后出来,季司深透了几分倦意,而季司深半靠着的男人倒是神清气爽,浑身上下都透着愉悦的气息。 墨以瞥了一眼两人,然后目光又敏锐的察觉季司深脖子上的草莓印,他突然就意识到一件事。 他好像站错了属性了。 就昨晚季司深那副样子,他还以为……他是1。 那小兔子似的男人,是……0。 第2248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21) 果然,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啊。 季司深靠在月月的肩上刚打了一个哈欠,就有人跑出来说话了。 “你们昨天晚上,为什么没出来?大家辛辛苦苦杀死了那么多怪物,你们三个倒是会享清闲。” 季司深瞥了说话的男人一眼,那男人身边站着乔芷涵,一看就是被人指使的。 没了舌头不能说话了,倒是依旧没能管住自己那作妖的性子。 “我们为什么要出来?休息时间,你并没有权利命令我。” 季司深的冷言冷语,让人有些背脊发凉。 此时直播间正好开放了,大家一上线便看到这副剑拔弩张的气氛。 【直播间】 [天下在手]: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晚上不见,我怎么觉得他们要干起来了? [磕cp祖宗]: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发现,季大佬靠在月月小可爱的身上吗? [深月月深]: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一晚上不见,季大佬脖子上怎么多了……草莓印? [高举深月大旗]:啊啊啊啊啊!我也看到了!季大佬!你背着我们干了什么! [壕无人性]:冷静一点儿,把什么去掉,换成月月的名字。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你们太污了!我是个单纯的小可爱,怎么能被这群坏人带坏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啊啊啊啊啊!季哥哥!现在立刻原地doi!我保证不录屏(不可能)! ……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艹,忘记切小号了。 [无语他儿子]:二哥,你是个女孩子,矜持! 然后又是满屏的跟风。 某坟头表示经过昨天一整天的洗礼,他已经习惯了,毕竟他们热衷于成为复读机,且在她的伤口撒孜然。 —— 被说教的男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特别趾高气扬的样子,“但是你不能否认,你们没有参与昨晚的任务!” 季司深靠在月月的身上,竟是透着一股子的慵懒妩媚气,“我没否认,所以你们是要打算违规,在这里弄死我们吗?” 那些人也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说的这么直接,“这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说!你别想试图挑起事端!让人断章取义!觉得是我们要害你!” 季司深冷冷的笑着,“不然呢?昨天你们让我们走后面,无外乎怕月月的体质,给你们招来什么鬼蝠或者难以对付的怪物吧。” “结果,好像我们没有半点儿事,倒是你们中间的人,可不大好哦~” 乔芷涵一听季司深的话,就是在内涵她,气的想要对季司深破口大骂。 但她的舌头没了,也只能是干瞪眼了。 季司深也懒得去管,见新的地图路线和逃生任务出来了,便牵着月月离开了休息点。 墨以也不想和这群人待在一起,也就跟着先一步离开了。 乔芷涵有些恶狠狠的瞪着季司深和月月的背影,眸光里都是骇人的杀意。 她一定会在逃生游戏里,弄死他们三个人的! 且,还会是那种,永远不可能在现实中醒过来的死亡! 第875章 是彻彻底底的死亡! 第2249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22) 出了房间,几个人便往任务地点前进,而进入下一个任务地点,需要经过一条“独行桥”。 与其说是独行桥,其实就只是一块一脚宽的长木板,而且看起来无穷无尽的,长木板之下还有不断往上涌的鬼手,仿佛要将人拖进地狱去一样。 “艹,这个逃生游戏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么窄的桥,要怎么通过去,而且这还不知道多长多深呢。” 其他人都开始抱怨起来。 乔芷涵碰了碰身边男人的手,那男人立马会意。 “你们不是觉得我们之前让你们走后面,是孤立你们吗?那现在就麻烦你们走前面吧。” 季司深哪里听不出来他们这是想看他们出丑呢,季司深看了一眼月月,“怕吗?” 月月摇头,“不怕,我会一直跟着深哥哥的!” 月月紧紧地牵着季司深的手,仿佛前面哪怕是地狱,他都不会有一点儿犹豫。 【直播间】 [深月月深]: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绝美忠诚小奶狗!季哥哥,愣着做什么?上! [天下在手]:有没有可能这是个逃生游戏直播?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有影响吗?逃生游戏顺便吃点儿狗粮,有问题吗?成天打打杀杀的逃生游戏看腻了,我需要吃点儿肉!奸笑.jpg。 然后某坟头一下子刷了100个瓶子,刚要成为第一。 但系统同时提醒。 【[ys]打赏500个体能饮料。】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 [壕无人性]:哈哈!二哥,你的万年老二要被彻底坐实,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也是喵喵喵]:楼上的,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毫无人性]:简直壕无人性! [壕无人性]:??? —— 季司深知道他的男人有多忠诚,笑着嗯了一声,“那我们现在过去,记住,一定要抓住我的手。” 月月嗯了一声,表示季司深可以放心。 而季司深也懒得管其他人什么想法,他现在只想赶紧完成逃生游戏,然后回到现实,找到月月。 虽然,游戏里也可以体验那种快乐,但季司深总觉得差点儿什么啊。 然后季司深看了墨以一眼,墨以示意他会跟在身后之后,三个人便毫不犹豫的上了独行桥。 而在三个人踏上独行桥的那一秒,桥下的恐怖叫声就越发的凌厉刺耳,而那鬼影鬼手更像是马上就能窜上来拽他们下去了。 但三个人,格外的平静,仿佛对他们来说,根本游刃有余。 乔芷涵怎么可能让他们平安的过去,所以在他们走到正中间时,避到了人群的背后,避开直播视角,直接催动了什么。 而独行桥上的月月,一秒感应到异样。 “深哥哥,我……我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季司深嗯了一声,便加快了脚上的步伐,但他们越是走的快,桥下的东西就越发嚣张。 不仅桥下的东西越发嚣张,季司深还敏锐的感觉到有东西在直奔他们而来。 第2250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23) 然后,果然下一秒竟飞出来许多提线木偶人,每个表情都极其恐怖,额头还有一道朱砂似的印记,仿佛被人操控着。 墨以立马屏住呼吸,“艹,这提线木偶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不是后面关卡的boss吗?” 季司深拧眉,“别说话,赶紧走。” 季司深紧紧地牵着月月,而月月抬眸,眸光一瞬间的阴暗,仿佛在试图反向操控那提线木偶人。 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没办法控制他们。 【直播间】 [天下在手]:我去!什么情况!月月的衰神体质,这么衰的吗?竟然连后面关卡的高级boss都出现在独行桥的关卡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闭嘴!不懂就不要乱说,月月虽然有衰神体质,但是也不至于招来这么要命的东西。 [无语他妈]:可是月月不是连鬼蝠都能招来吗?那东西,可比提线木偶恐怖。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鬼蝠虽然恐怖,但它是成百上千只的出现,所以才是恐怖本身,而木偶人可不一样了,没有肉身没有心,所以伤不了。 听说主办方还给木偶人升级了,火克木,以前用火就能对付木偶人,但是现在的提线木偶人怕是升级版的,连火都不怕了。 [毫无人性]:那季大佬他们怎么办?他们现在正在桥中央,别说对付木偶人了,连过桥都费劲儿! 某坟头也不知道了,一时间直播间的气氛都凝重了起来。 —— 季司深看着提线木偶竟然突然冲向月月,季司深也顾不上其他的,当即抽出腿上的短刀,直接砍下了要抓住月月的一个提线木偶的手。 但升级过后的木偶人,竟然能快速再生,很是棘手。 “你们过去,我来!” 墨以打算让季司深和月月先过去,但提线木偶人仿佛就是盯着月月和季司深了。 “没用的……深哥哥,你赶紧过去,如果被木偶人撕碎了,就会跌下独行桥,被下面的鬼影吞噬,会连现实都醒不过来的。” 季司深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月月!你要做什么!” 月月松开了季司深的手,然后眉头弯弯的冲着季司深笑,“哥哥~别怕,月月会保护你的。” 还不等季司深再次抓住月月,月月突然就直接跳出了独行桥,而木偶人竟也跟着冲向月月。 月月偏头一笑,望着季司深轻轻的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拽着木偶人一起跌入了独行桥下,而其他提线木偶人,也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控制着,被一起带进了黑暗的吞噬深渊之中。 再没半点儿动静。 季司深亲眼看着月月跌进深渊,那一秒里,季司深的心仿佛被碎成了千万块,连带着内心最阴暗的气息,都爆发了出来。 季司深瞬间快速带着墨以,返了回去。 而墨以被季司深的爆发力吓到,他竟然直接被他拎过来了???!!! 季司深放下墨以,便直接阴沉着脸,冲向乔芷涵。 乔芷涵一副受惊的样子,被人护在身后。 “你要做什么!” 季司深浑身都透着凌厉的煞气。 “很简单,我要她死。” 第2251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24) 季司深明目张胆的说着这种话,顿时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你疯了?!你竟然想要杀了乔芷涵!你这是在违规!” 季司深双眸都充斥着骇人的血丝,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骇气息,如同嗜血的魔物一般。 “违规?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不然我连你们所有人一起解决!” 【直播间】 [天下在手]:艹!季大佬!弄死他们! [毫无人性]:你们疯了?季大佬这要是杀了他们,季大佬会被系统抓起来,一起弄死的! [今天也是喵喵喵]:月月都死了,你觉得季大佬能视而不见吗? [壕无人性]:可是,季大佬明目张胆的杀人,就是违规!所有人在参与逃生游戏前,都签了生死协议,系统只能保证所有人不被明目想法的被人杀。 [天下在手]: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那提线木偶根本就是被人操控的!这才第几关?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提线木偶?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行了,别吵了。再吵下去,也只能看着那个屁乔芷涵逍遥了,季大佬在弄死他们之前,就会被系统判定违规,直接被抓起来,强制关进小黑屋的。 [天下在手]:这破规定!简直让人憋屈!系统是吃干饭的?就捕捉不到乔芷涵的违规行为?!凭什么?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凭什么?凭资本。乔芷涵到现在都没下线,还不明白吗?她能逃过系统的监控,除了背后有人还能怎么回事? [磕cp祖宗]:爆哭!月月……季大佬肯定伤心死了,看着月月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连现实都…… 一瞬间,整个直播间都开始沉默起来,气氛一度格外颓靡。 —— 对面的人冷哼了一声,“好啊,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们,在你弄死我们之前,你就会被系统监控起来吧,到时候你就真的回不去的。你觉得,我们会怕吗?” 墨以拧着眉,抓住有些不受控制的季司深,“他们说的不错,你还没弄死他们,你就先被抓起来了。” 然后墨以低头,在季司深耳边低语,“找机会,暗中弄死他们。” 墨以深知季司深现在的感受,让他冷静很难。 但季司深脑子里想起月月在最后一秒说的话。 【哥哥~等我。】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的确他现在没办法明目张胆的弄死他们。 第876章 季司深直接走到了独行桥边缘,看着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如果不是月月最后的话,他现在一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陪他。 季司深哼了一声,他绝对不可能这么算了。 然后季司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直接毁掉了独行桥。 其他人愣住,“你疯了!你毁了桥,我们怎么过去!” 季司深幽冷的冷笑,“那你们可以选择弄死我。” 然后季司深头也不回的,便回去了休息站点。 而墨以也跟着季司深回去,他比较担心季司深的状态,对于能不能通关游戏,对墨以来说,根本无所谓,他已经被自我困在这游戏里数年之久了。 他倒是担心季司深,会……寻死。 第2252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25) 季司深很久没有这么痛苦了。 月月在他面前“死”亡的样子,挥之不去。 以至于回到休息站,季司深夜里入睡,都频繁的开始做着噩梦。 他梦见自己一身铠甲,脚下都是堆积成山的尸体,梦见自己双手沾满了血污,陷进了满是鲜血的沼泽之中,仿佛有无数双手,将他死死地往地狱深渊处拽。 还有那些熟悉的脸,不断变化扭曲着恐怖的面容,残肢断臂的质问他,为什么? 那极致的痛苦,让季司深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而季司深耳边原本隐形的鬼蝠发饰,逐渐闪烁着光芒,极致痛苦的季司深也随着鬼蝠的光芒一点儿一点儿平静下来。 直到最后鬼蝠发饰彻底消散,季司深的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他伸手握住季司深不安的手,俯身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身处梦魇之中的季司深,瞬间变得安静祥和。 梦中满是恐怖的阴暗,一瞬间被光芒代替,季司深看到了月隐笑着伸手,将他拽进了怀里。 “大人,别怕,我在呢。”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月隐,眸光里都是后怕的泪意,他主动吻上月隐的唇,仿佛要这样,直到永远。 月隐起身,指尖擦掉季司深眼角流下的眼泪,深邃的眸光都是极度的温柔。 而月隐身旁的鬼蝠,也在试图温柔的贴近沉睡中之人的脸。 月隐眸光微暗,那靠近的鬼蝠瞬间炸裂消散。 “说过了,不可以靠近。” 其余鬼蝠:“……” ——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季司深,已经再次忘记了那些存在于梦境中的记忆了。 连带着心里的不安,都被完全消除。 季司深抬手,安静而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总觉得昨晚月月一直陪着他。 “小统子,月月有出现吗?” 小统子试图找寻月月的气息,但是…… “没有……”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既然让他等他,他会一直等下去的。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季司深走过去开门,是墨以,用很担心的目光看着他。 “你……还好吗?” 季司深刚想回答来着,便看到从墨以背后来势汹汹的一群人。 季司深双手环胸,靠着门框等着。 墨以察觉身后的动静,便转过身去,有些戒备的盯着。 “你们想做什么?” 季司深倒是显得格外平静起来,嘴角透着谈谈的笑意望着他们。 “怎么?这是打算要一起弄死我了?” “昨天你们怎么说的来着?” “在你们弄死我之前,就会被系统监控起来,彻底回不去了哦~” 昨天还极度嚣张的人,现在倒是有些狗急跳墙了,相反季司深成了那个极度平静的人。 “你……你是故意的!” 季司深一笑,懒得理他,转头看着墨以。 “我很好,不用担心。” 墨以也懒得管这些不入流的杂碎,“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 墨以的话虽然没说完,但季司深知道他想说什么。 “月月最后说了一句话,让我等他。” “既然他说了这样的话,我会义无反顾的等他回来。” 第2253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26) 墨以释然一笑,“你好像对月月,很是信任?” 季司深靠着门框,想起那个分裂自己的男人,眼里都是止不住的温柔笑意。 “嗯,他对我,从来不会食言。” 别人的甜言蜜语或许是谎话连篇,口腹蜜剑,但月隐不会。 他的甜言蜜语都是他的真心。 所以,他怎么会不信任月月呢。 【直播间】 [磕cp祖宗]:虽然但是,我怎么嗅到狗粮的气息?! [深月月深]:啊啊啊啊啊!季大佬要不要这么甜!月月都不在身边,我还能嗅到完整的狗粮! [壕无人性]:重点难道不是,季大佬的话是不是代表了,月月还能回来?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我相信季哥哥!月月肯定会回来的!所以我们也不能消沉! 然后某坟头直接打赏了100个瓶子。 但下一秒[ys]又出现在公屏公告,直接又打赏了200个瓶子。 顿时公屏上,又是一阵嘲笑。 而某坟头已经学会自娱自乐了,不就是万年老二吗?他习惯了。 而且[ys]这个头衔,很有嫌疑! [ys]不正好是月,深的首字母吗? 所以某坟头强烈的觉得这个[ys]就是月月! 所以才能解释了,为什么每次她想占据打赏榜第一的时候,他就能立马跳出来! 绝对绝对是某月大佬,吃醋了! 虽然这个解释让某坟头有十之八九的把握,可是月月在参与逃生游戏,他是怎么能打赏的? 还有,月大佬的“死”,又要怎么解释? 这些,对于某坟头来说,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所以她打算静观其变。 不过有一点儿她可以确定,既然现在[ys]还能正常的和她抢打赏榜第一,那就代表他一定好好的! 肯定等着合适的机会,又出现在季司深的身边,这么一想,某坟头再次确定她站对了属性了。 绝对是月深! —— 季司深即便是没有说话,墨以也已经从季司深的样子里,看出来了。 墨以心里有些被两人的感情震撼到,他们还真是相爱啊。 墨以不知不觉,便想到了自己心里的那个人,不免有些被刺痛。 一瞬间,墨以被季司深的情绪给影响,他在想或许自己应该更坚定一点儿,说不定他也能等到那个人呢? 这么一想,墨以也有了和季司深一样等下去的决心,眼里的那点儿颓废和沧桑,取而代之的是等待下去的光芒了。 其他一群人,见季司深无视自己,就有些怒不可遏的想要冲上来。 季司深抬头瞥了一眼,“要小心被系统抓起来哦~” “既然我不能拿你们怎么办,那你们也陪着我一起,一直老死在这个游戏里吧。” “或者你们可以选择,自杀下线。” 季司深眼里都是挑衅的趣味儿,“哦,忘了,逃生游戏里好像规定了,不可以自杀呢。” “不过你们倒是可以让自己身边的人杀了自己,但是呢,应该身边的人没有人想要被关起来吧,嗯?” 季司深浑身上下透着的玩味儿气息,简直让人恨不得上去撕了他。 第2254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27) 【直播间】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简直丧(干)心(得)病(漂)狂(亮)! [壕无人性]:简直毫(杀)无(人)人(诛)性(心)! [今天也是喵喵喵]:哈哈!看到他们吃瘪的表情,我怎么这么开心呢。 [毫无人性]:我怎么觉得又有人在叫我?但是,我不得不说,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哈哈!季大佬:我弄不死你,我还不能怼死你? [天下在手]:我觉得季大佬已经想好了,怎么趁他们不注意,然后弄死他们! —— 和直播间里说的一样,他们碍于逃生游戏的规则,他们现在明目张胆的,根本没办法对季司深做什么。 而且,他们对于季司深说的话,根本无法反驳,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恶心感。 乔芷涵在人群中,更是有些恶狠狠的瞪着季司深。 季司深只是瞥了乔芷涵一眼,她便怂的躲在人群之中。 她仿佛能感受到来自季司深眼底的死亡警告。 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弄死她,但他可以学她,私底下弄死他! “你们不是说,我明目张胆的不敢弄死你们吗?那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注意了。” “晚上不要试图睡觉哦~不然,我可不一定能保证,我会不会趁你们睡觉的时候,弄死你们。” “我记得没错的话,晚上系统好像会被屏蔽来着。” 季司深轻飘飘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立马提着一口气来,“你……你敢!虽然系统会被屏蔽,但是你要是敢真的杀了我们,系统还是会感应到的!” 第877章 季司深完全不会被这些人不咸不淡的话给威胁到,“是吗?” “既然你们能在白天逃生系统都监控的时候,动手脚,你们猜猜我能不能在晚上逃生系统被屏蔽的状态下,也弄死你们呢?嗯?” 季司深眯着眼睛,偏头轻轻地微笑。 只是这样一个无害的笑容,就已经能够动摇军心,让人感觉到背脊发凉了。 他绝对不是在说谎! 季司深见他们被自己震慑到,便继续笑着开口,“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一定要睁大眼睛,千万不要闭上眼睛,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季司深的语气甚至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可就是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之意。 让所有人,觉得自己一闭上眼睛,就会被人瞬间拧断脖子的感觉。 “别……别以为你可以威胁到我们!” 季司深慵懒似的靠着门框一笑,“那你说话结巴什么?身体也不要抖。” 季司深的话出口,墨以更是在旁边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他就没见过这么会怼人的人,这是弄不死他们,吓都要吓死他们呢。 直播间里,同样杀人诛心的跟着墨以一起笑起来,不然他们为什么叫季司深季大佬呢。 战斗力十足,怼人能力十足。 墨以都深深感叹,幸好自己一开始没有和季司深为敌,这要是换成是他,那他绝对举起双手,双腿下跪的投降。 他可不想,自己怎么被阴死的分尸当场的,都不知道。 —— 这个位面是有两个版本的,所以另外一个版本,你们想看的话,我会改一下,换个背景写出来,就不是本尊+逃生游戏的设定,会换成读心术,背景还没想好换成什么,换成读心术,就一样是看着某个小作精演戏了(尺v尺)(超过99会安排哒!(ˊˋ*)) 然后这个位面,属实写的比较垃,再忍忍▄██● 第2255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28) “你!” 那人抬手就指着季司深,季司深只斜了一眼,那人立马收回了手,仿佛就跟季司深要拆了他的手似的。 “你……你等着!我们无法过去,你也别想通关!” 季司深冷冷的笑了一声,“我好怕哦~” “……”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直接走了出去,其他人本来想拦着他的,但是又被季司深的气势给吓到,只能让开了一条路,让季司深过去了。 季司深回到了上次的独行桥边,坐在那里,没有半点儿慌张。 其他为首的人,也不想这样坐以待毙,直接无视了季司深说话。 “现在别管他了,我们赶紧想办法过去,看看能不能从系统中兑换一点儿道具。” 其他人立马翻看着系统里面的可以兑换的道具,“只有绳子,这个能有用吗?” “不管了,先多兑换几根,把它连起来,绑上重物,看看能不能扔过去。” 其他人立马都点了点头,觉得这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直播间】 [天下在手]:来来来,下注了,我保证他们绝对不可能过去! [今天也是喵喵喵]:无不无聊?我也保证他们绝对过不去!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一个个的,太黑了,怎么可以在别人背后干这种缺德事呢,那什么加我一个,我绝对保证,他们过不去。脑子得多蠢,才能想出这种蠢办法。 [毫无人性]:一个两个的……二哥都这么说了,我也赌他们过不去! —— 季司深在旁边撑着头,看着他们的举动,就想笑。 这么容易就过去了,那大家干脆都兑换道具过关好了,还搞什么逃生游戏呢。 季司深也觉得这是个蠢办法。 先不说,能不能扔的过去,就算扔过去,那头没有固定的东西,他们还想攀着绳子过去? 简直可笑。 墨以更是完全不想看这群年轻人,这群人都没有脑子的吗? 真的是,参与逃生游戏的人,一届不如一届了。 那些人倒是半点儿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自我觉得幸运之神会降临在他们身上。 结果在他们将绳子扔出去的那一秒,绳子竟然从中间……断了。 【直播间】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根据你们二哥我的直觉,这扔出去的绳子突然断了,绝对是拜季大所赐! [壕无人性]:二哥,你是火眼精金吗?这都能看的出来?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小朋友,要认真审题,我说的是根据我的直觉。我要是都能看出来了,那还不被系统捕捉到了? [壕无人性]:说的也是…… —— 坐在季司深身边的墨以,都有些震撼的望着季司深。 他隔得这么近,都没察觉到季司深的小动作,那绳子连一秒钟都没有就已经直接断裂了。 墨以对季司深的认知仿佛,又被刷新了一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墨以忽然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墨以警惕的转过头去,四下巡视了一圈儿,却没有看到半点儿影子。 难不成他又被什么,看不见的鬼东西给盯上了? 第2256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29) 墨以不仅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还嗅到了空气中有一点儿花香气,不算浓烈,很是浅淡。 季司深察觉墨以的动静,便也跟着转过头来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墨以回过头来摇了摇头,“没什么,我觉得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你有没有闻到空气中的一股很奇怪的花香?” 季司深在墨以说话的时候,也感觉到了。 而且,他感觉到了很强烈的……杀意。 这空气中的花香,也的确有点儿诡异。 “嗯,闻到了,应该不只是你被盯上了,我也被盯上了,我觉得这个花香的主人,对我有很大的仇视,想要弄死我。” 墨以听着季司深说的,却又有点儿迷惑了起来,他倒是没有感觉到对方想要弄死他的气息,反而有种……极度哀怨的怨气? 墨以一时也说不上来,他本想仔细探究这花香的主人是什么boss时,那股气息却又一瞬间消散了,找不到半点儿踪迹了。 “走了。” 墨以嗯了一声,“看起来,我们晚上也不能睡觉了,这玩意儿会不会趁我们入睡的时候,偷袭我们?” 季司深却不在意这个,他托着腮开口,“墨以,逃生游戏的boss里,这里我记得没有大boss,而且也没有任何以花为身的boss吧。” 墨以拧着眉,也开始细细回想起来,他这几年都没有遇见过。 “的确,我在这里面逃生了几年,都没有碰见这种东西,难不成是游戏公司开发的隐藏boss?” 季司深点了点头,“可能吧。” 【直播间】 [今天也是喵喵喵]:等等,季大佬和墨以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什么隐藏boss?这款逃生游戏里,什么时候开发了隐藏boss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看起来应该是季大佬和墨以感受到了游戏里某种怪物的靠近了,不过这里面并没有什么隐藏boss啊,怎么回事? [天下在手]:季大佬怎么这么多磨难? —— 那股诡异的气息消散之后,季司深也不在意了,而正好那些人看到断裂的绳子,立马就将矛头指向了旁边的季司深。 “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季司深好笑,“你说是我就是我吗?抓人也得讲究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动的手脚?” “……” 对方一下子被季司深的话给噎了,他们的确没有任何证据。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你可能报复我们!” 季司深往后仰着身子,那看人的眸光轻飘飘的,却又仿佛如同利刃一般直戳人心,让人下意识的连身体都在发颤。 “报复吗?既然你说是报复,那就是你承认是你们害死了月月是吗?” 那人听到季司深的话,立马反驳,“你红口白牙的污蔑谁呢!明明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再说了,他不是为了救你吗?要说害人,也应该是你……” 那人的话都还没说完,突然就觉得自己耳边有阴冷的呼啸声穿刺而过,让他的耳朵都被不知名的东西瞬间穿破了,嘴里没说完的话,都生生断了声音。 第2257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30) 而几秒钟之后,那人立马捂着出血的耳朵,痛苦的惨叫出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至于其他人,也是在对方的惨叫声中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查看。 季司深收回目光,都懒得理会那些人。 墨以:“……”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的出手的? 竟然连系统都没有监控到? 第878章 墨以再次望着季司深,眼底都是目不转睛的震撼。 而直播间同样在几秒钟之后,瞬间爆发刷屏。 【直播间】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艹!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悄无声息的?! [毫无人性]:这……这真的是季大佬干的吗?我都没看到他的手动过! [今天也是喵喵喵]:呜呜!我太激动了?简直泪流满面!对付这种嘴巴不干净的人,就得这么干!只是伤他一只耳朵,都是便宜他了! [深月月深]:突然就有种季大佬给自己老婆报了仇的欣慰!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是给老攻报了仇? —— 季司深又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诡异气息,绝对不是来自月月的。 而且这会儿的怨气比刚才还要深,这是想要把他撕成碎片吗? 季司深便有些在意,这股气息到底是来自哪里了。 “小统子,能查到吗?” “呜呜……宿主,你家小统子没用!” 季司深:“……” 他终于承认自己没用了? “嗯?这不像你啊,怎么还自己觉得自己没用了呢?平常不是挺厉害的吗?” 小统子:“……” 他是不是在内涵他? 季司深被这惨叫声吵到了,直接起身就要走。 那群人里,又站出来了一个义愤填膺的人,直接挡在了季司深的面前。 “你不准走!你弄伤了他!你必须付出代价!” 季司深冷嗤了一声,“是个人就能随便放狠话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弄伤他了?没有证据,就想定我的罪?” “你……就是你!你别想狡辩!” 季司深扫了他一眼,“是吗?可是监控系统并没有对我做出任何处罚,甚至都没有警告不是吗?你们难道还怀疑监控系统的真实性?” “说不定是自己做多了亏心事,被什么鬼东西盯上了也说不定呢?” 季司深偏头一笑,然后就直接越过人回去了。 反正暂时也没有办法进行任务了。 而且,晚上也该不太平了。 —— 因为监控系统并没有捕捉到季司深伤人的动作,所以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他们就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也算是季司深报复的第一步而已,好玩儿的还在后头呢。 他现在有的是耐心和他们慢慢玩儿。 入夜。 季司深躺在床上,双眸紧闭着,仿佛平静的入睡了一般。 而他的房间内,则是开始不断蔓延升腾起浓烈的红雾来,红雾之中夹杂着极其浓烈的花香。 那花香嗅起来,仿佛一种能让人迷失心智的迷香一般。 而花香维持了接近一分钟,红雾之中竟开始出现了红色妖艳的花瓣。 而那花瓣汇聚成一条巨大的蟒蛇,便张开血盆大口,就要直接冲向床上熟睡的男人。 第2258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31) 但那张开血盆大口的花瓣巨蛇,还未靠近床榻,房间便又出现了成百上千只的鬼蝠,挡在了床榻之前。 其中一些鬼蝠,犹如一只大手,死死捏住了那花瓣巨蛇的七寸。 鬼蝠之下,瞬间显现出一个完整的人形来。 “你是自己现身,还是我现在就弄死你?” 月隐的语气犹如地狱深处的魔王一般,下一秒他手中捏住的花瓣巨蛇瞬间变回了一个人的样子。 而月隐的手正好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是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年,长发覆满了红艳的花瓣,连一抹红艳的眼尾都生出了花瓣点缀。 “咳……咳咳……大……大人……” 月隐松开了手,对方才得以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月隐坐在床边,他虽然知道自家大人谨慎的性子,但还是有些担心。 在确定季司深并没有吸入魅妖的迷香之后,便松了一口气。 他的大人,这是打算来个瓮中捉鳖呢。 在鬼蝠出现的那一刻,原本装睡的季司深,就已经彻底陷入了沉睡之中了。 月隐是不可能让季司深陷入任何危险之中的,虽然他的大人强大的不需要他保护。 但他还是不希望季司深的身边,存在着任何的危险。 他会在危险降临之前,扼杀掉。 “为什么要杀深深?” 魅妖缓过气来,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大人,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他是大人的人!” 月隐皱眉,“我问的是为什么。” 魅妖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以为他是那个混蛋的……新欢,所……所以……” 月隐垂眸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现在你知道了。” 魅妖连连点头,“是我的错!大人要杀了我,也没关系,但是在这之前,能……不能再让我去看看……那个混蛋?” 月隐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是你自己的事。” 魅妖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连连给月隐扣头,“多谢大人!” 然后瞬间便消散在季司深的房间。 魅妖正是墨以的心爱之人。 也是白日里,季司深感觉到的那股诡异气息的源头。 闻到魅妖体香的人,便是被他刻上了印记,是会死在他制造的幻境之中的。 魅妖虽然不存在于逃生游戏的攻略之中,但他的确也是逃生游戏的其中boss之一。 迄今为止,很少有人能够通过魅妖所设置的幻境。 如果不是这次魅妖看到墨以身边有这么一个人,还能让墨以用那样震撼的目光注视,他是不可能现身出来的。 至少现在不能。 大概就是所谓的追妻火葬场了。 月隐回过神来,便又看到自己的鬼蝠在悄无声息的靠近季司深。 “我说过什么?” 那靠近的鬼蝠立马被迫自爆了。 鬼蝠:“……” 鬼蝠是月隐身体分离出来的一部分,月隐有多喜欢季司深,鬼蝠便有多想和季司深贴贴。 但是这个主人是个醋坛子,明明是他自己的情绪影响了它们要和主人夫人贴贴,他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就弄死了它们。 我醋我自己? 这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醋魔王! —— 整理一下目前还未填的坑(●‘’●) 1斯文败类兽医x小白兔侦探小队长、 2不受宠太子x面瘫侍卫 3病弱美人王爷x情报组织网赌坊客栈青楼的老板 4中二宿主 5海盗(深)鲛人(月隐) 6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7网恋对象竟在我隔壁 8魔法师 9网传不近女色患有隐疾的清冷宰相vs名动皇城的娇气妖艳男花魁 10灵魂互换,但一到关键时候就会随时换回去(待定,不一定会写) 11妖精旅店,引渡过往死者亡魂 12深深是被太后当做复仇工具人的疯批聪慧新帝,月隐是为国鞠躬尽瘁的清冷正经太傅 13恶龙x瞎眼龙骑士 14患有抑郁和瓷娃娃病的轮椅少年(不是双腿残疾) 15患有无痛症的贴身小保镖 16神明的罪恶 17人形师 18前夫会读心术 (怎么越填越多了?(*)) 第2259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32) 等季司深第二天清醒过来时,他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季司深一抬头,便对上那张完全和月月不一样的容貌,但却是月隐的样子。 季司深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伸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脸,但是刚碰到月隐的脸,就被人握住了。 “深深,做什么呢。” 月隐睁开眼睛,便对上季司深的双眸。 季司深:“……”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很是平静的抬头和他说话。 “我记得我昨天晚上,应该是要抓那个隐藏boss来着。” 季司深的语气平静到,月隐只是出门了一趟一样。 “那是魅妖,是你……身边那个男人的小情人。” 季司深挑眉,直接起身趴在了月隐的胸口,“嗯?月月,我怎么觉得你在……吃醋?” 这可是个连自己身体一部分的鬼蝠,贴近季司深都能毫不犹豫的弄死的男人。 月隐松开握着季司深的手,轻抚过季司深的脸,季司深便偏头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单纯的月月不见了,回来的是更为成熟稳重的月月。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季司深觉得眼前的月月有哪里不太一样啊,但是季司深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 月隐心底都是软的,“你知道魅妖为什么要攻击你吗?” 季司深点了点头,“猜到了,肯定也是和月月一样,吃醋了!” 第879章 月隐一笑,“嗯,我放他去见墨以了。” 季司深瞥了月隐一眼,“我还以为你要弄死他呢。” 月隐:“……” 季司深看着眼前的男人,眸光都波动了起来,让小统子确定监控系统有没有开放。 “报告宿主,没有。” 季司深挑了挑眉,没有啊,那可就正好了。 “如果监控系统开放了,给我屏蔽它,小统子,现在就是发挥你作用的时候了。” “没有理由,你连个小位面的系统都不能操控对吗?” 小统子:“……” 这玩意儿,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内涵他? 月隐也能感知小统子的存在,并且能知道这两人在说什么呢。 而且,就算月隐不能感知到小统子,听不到这一人一系统在交流什么,光是季司深眼底那逐渐浓烈的欲色,就能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不过,不仅仅只是这样,这个世界里他还是逃生游戏里最大的boss,是逃生游戏里的王,所以他可以操控逃生游戏里的任何东西,包括逃生游戏里所设置的监控系统。 只要没有他的示意,监控系统是不能开放的,包括逃生游戏的直播间。 当然了,他们可以看到逃生游戏直播,不过只是不能看到有季司深的画面和声音了。 因为监控系统和直播画面都被他屏蔽了。 所以,某个小统子大概率暂时,还是无用的。 “月月,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现在开始,我得跟你——好好算账。” 月隐心领神会,面上却看不出半点儿情绪异样来。 “深哥哥,想怎么算?” 季司深:“……” 他能不能不要顶着这样一张禁欲的脸,叫他深哥哥? 第2260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33) 这杀伤力简直比前面任何一个世界还要大。 而且,季司深莫名被勾起了那股子欲望来。 好像,连血液里都在叫嚣着沸腾。 “咳……不准叫这个。” 月隐脸色显得有几分无辜,“为何不准?” 季司深撑着身子,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月隐,“我说不准就不准,话怎么这么多呢?嗯?” 月隐嗯了一声,“好,听你的。” 季司深直接跨坐在月隐的腰上,“那我们现在开始,慢慢算账。” “第一件事,谁允许你私自跳下去的?” 月隐也很老实,也不会嘴上说着是为了救他这种话。 “我的错。” 季司深:“……” 他怎么认错的这么快? “你认错认的这么快,一点儿都不诚心。” 月隐眸光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笑意,“我私自跳下去,只是为了救深深。” 季司深很满意这个回答,这才符合套路。 “是为了救我?但是,比起你救我,然后丢下我一个人,尝试失去你的痛苦,我更情愿和你一起死。” 月隐眸光因为季司深的话,而有暗流涌动。 月隐将人拽下来,按在自己的胸口,脸色都变得格外沉重,语气也显得格外认真。 “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尝试失去我的痛苦。” 他永远永远都不会让他的大人,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季司深被月隐突如其来的凝重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这么认真的保证着,让季司深都不好继续和他算账了。 所以,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一个人,两幅面孔的。 虽然他猜测月月是个白切黑,但是月月明明连和他做那种事,都会红了耳垂。 现在抱着他的男人,却又这么欲,简直让季司深有些欲罢不能。 季司深一下子撑着身子重新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月隐,那耳廓都绯红了一圈儿。 “咳咳……我在和你算账呢。” 月隐笑了一声,便由着他继续闹。 “嗯,你继续。” 季司深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第二件事,老实交代,月月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故意撞上我的?什么衰神体质,都是骗我的对吗?” 月隐觉得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 “嗯,是。” “如果我不这样做,我便没有办法接近深深。” “逃生游戏里,每个主动接近对方的人,都是别有所图的,比逃生游戏里的boss还要让人警惕。” 季司深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直接俯身下去,指腹轻轻摩挲着月隐温软的唇,“每个主动接近对方的人,都是别有所图是吗?那月月接近我,也是别有所图对吗?” 月隐:“……” 季司深扬了扬眉,眸光里都是精明的挑衅,“原来月月一开始,就想和我有床笫之欢吗?” “深深……” 季司深挑眉,“深深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们什么没有做过?” 月隐对于季司深这种脑子里只想和他……的心思,也是无可奈何。 “没有说错。” 季司深满意的哼了一声,“那第三件事。” “月月,爱我吗?” 第2261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34) “爱。” 月隐回答的只有一个字,甚至没有在后面跟那些华丽辞藻的语句。 但,只是这一个字,就让季司深觉得心头咚的一下,变得格外悸动。 那看着月隐的眸光,都是越发显而易见的占有欲。 季司深没有多说话,直接俯身便吻上了月隐的唇,像是隔了几个时空一般的珍视。 月隐眸光幽暗,只是片刻他翻身,对调了两人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眸光里都是欲态。 “深哥哥。” 季司深迷离的眸光里,都被月隐的称呼激的心生荡漾。 他有点儿……控制不住了。 —— 之后的季司深,彻底的晕死了过去,这次不是装的了,是真的晕过去了。 小统子察觉季司深的异样,立马担心的叫他。 但是季司深没有任何回应。 某隐皱眉。 “不想数据重组,就学会闭嘴,自己屏蔽。” 小统子:“!!!” 他…… 他竟然知道他的存在?!而且这个样子,为什么还……还有点儿吓人?!难不成,他不是月隐! 是那个之前坏人! 小统子焦急的不行,想要叫醒季司深,却反被对方直接弄得死机了,至少在新的世界前,小统子是不可能出现了。 聒噪。 月隐珍视的轻吻着季司深的眉眼,“大人,别怕,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这里是逃生游戏,是季司深的意识深处,做这种事,才会让季司深…… 月隐清理掉季司深身上的痕迹,让他不会那么难受,便抱着季司深陪着他入睡了。 【直播间】 [今天也是喵喵喵]:直播间怎么了?为什么今天没有季大佬的影子!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所有人都能看到,就是看不到季哥哥的镜头,这监控系统出毛病了? [天下在手]:难不成是季大佬下线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不可能,你看季哥哥的身份信息都还在线,怎么可能下线?再说了,季大佬做了什么事?坏人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大佬先下线了? [壕无人性]:说的也是,二哥,你人多,要不然你去问问? 某坟头立马去找人问去了。 —— 等季司深再次清醒过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又疼又酸又软。 季司深叫了两声小统子,但是小统子却没有回应。 然后才发现,他竟然下线了? 幸好,没被小统子发现他现在的样子。 季司深抬头看着身边之人的脸,默默叹了一口气。 丢了老脸了,他装了那么多世界,没想到这次他竟然真的被……到晕过去了! 季司深依稀回想起,自己曾经在小统子面前说的那些话…… 失策失策。 果然还是不能随便立flag的,这就是下场! 但是季司深虽然这么想,可是脑子里回想起那些画面,还有这个男人一遍一遍在他耳边那样叫他深哥哥的样子。 季司深就…… 季司深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生无可恋的扶额。 他竟然又…… 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的血液沸腾的感觉。 他是疯了还是真的脑子里只有这种东西? 季司深正在感叹呢,忽然腰上就被人轻柔的按着。 第2262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35) “可以再睡会儿。” 季司深对上月隐的视线,一想到自己脑子里刚刚又在想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还有自己身体的反应,立马有些心虚的耳廓绯红。 “咳咳……再睡下去,该被人掀屋顶了。” 月隐皱眉,眸光里有些心疼的神色,但是奈何他的大人是个变着花样的小作精,如果不是晕过去了,他估计…… 第880章 月隐坐起身来,“游戏什么时候都可以进行,身体更重要。” “趴一会儿,我给你揉揉。” 季司深一听月隐要给自己揉腰,顿时那股子不服输的脾气就上来了,“不用了!” 然后就要红着脸起身,结果下一秒,他的腰一软,立马就倒在了月隐的怀里。 季司深:“……” 季司深无奈覆面,耳根子都红透了,丢死人了! 他的一世英名,竟然就这么栽在月月的手里了! 明明第一次的时候,都不至于这样! 月隐有些忍笑,直接将季司深抱进怀里,然后温柔的给他揉着腰。 “深深,需要节制。” 季司深:“……” 头一次,被他的男人说,让他节制这种话,明明以前是换过来的! 虽然都是他装出来的。 “不准说了!” “也……也不知道是被谁……害的!” 季司深只能乖乖趴在月隐的腿上,让月隐有一下没一下的温柔揉腰。 月隐揉捏的力度极好,让季司深微微红了耳垂,闭着眼睛感受这种舒适感。 月隐也不说话,默默的给季司深揉腰。 心里想的是,下次不能由着大人的性子来了,还是要节制比较好。 尤其这里还是游戏世界里。 月隐揉着揉着,便发现趴在他腿上的人,偏头睡着了。 月隐的眼神都是无可奈何的温柔。 他的大人啊…… 月隐打算让季司深再多睡一会儿,连起身的声音都放的很轻。 月隐刚从床上起身,便感觉到魅妖的气息出现在门口。 他便直接走过去开了门。 “有事?” “大人……我想回到现实……” 月隐看了一眼魅妖,“你现实的身体已经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魅妖低头有些失落的难过,“大人……我想和他在一起,回到现实。” 月隐也不隐瞒他,“你只给他制造了环境,满足他想弥补你的遗憾,你怎么不问问,他是不是也愿意陪你一直待在游戏的世界里?” “他在游戏里,待了几年了?” 魅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四年……” 月隐瞥了他一眼,“四年的时间,还不能证明他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决心了?他已经不年轻了,你又成了逃生游戏里的魅妖,他是会老会死去的。” 魅妖听到月隐最后的话,抬头望着月隐,有些泪目,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 “用你现在的样子去见他。” 魅妖却有些退缩了,“不……不行……” “我现在连人都不是,只是逃生游戏里的一个npc……” “所以,他因为年龄放弃了你一次,你现在要因为你不是人的身份,也要放弃他一次?” “然后呢,你觉得墨以还有几个四年可以等?” “你甚至在他深陷失去你的痛苦时,给他制造了一个再次拥有你的完美真实幻境。” 第2263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36) “然后,再次让他陷入失去你的痛苦之中?” “这次,他不一定能继续等四年。” “他会选择陪你死。” “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墨以这个人。” 魅妖听到月隐的字字句句,已经开始动摇,难过的泣不成声了。 连他发丝上的花瓣都开始不断掉落在地,仿佛要开始枯萎了一般。 月隐稳定了魅妖的状态,让他身上的花瓣恢复原状。 “你自己决定。” “有一个人我明白一件事。” 魅妖眼泪欲滴的抬头望着月隐。 “我喜欢的人,就是粉身碎骨,也要义无反顾的去他的身边。” “哪怕是地狱深渊之处,也要紧紧地牵着他的手,生一起生,死亡都不可以成为阻碍我们在一起的理由。” 魅妖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大人的夫人吗?” 月隐垂眸,想起那个人,大概连空气都是甜的。 “是。” 月隐看到从魅妖身后过来的人,只看了魅妖一眼,魅妖顷刻间便恢复了他最初死亡之前的少年模样,只有眼角还缀着一片粉红花瓣,宣告着他是魅妖的身份。 “去吧。” 魅妖感激的对月隐行了礼,便直接转身,望着眸光里都是不可置信以及欣喜的男人,飞奔而去,然后紧紧地扑进这个男人怀里。 “阿墨!” 墨以愣了一下,直到确定自己怀里抱着的人是真实的,才喜极而泣的将他抱紧,几乎快要将苏洛融进骨子里了。 他昨晚梦见了洛洛了,从他离开他四年之久,墨以从来没有梦见过苏洛。 他一度认为,是因为自己放弃了他,所以他连他的梦里,都不肯出现了。 直到昨晚,他第一次梦见苏洛,墨以那颗死寂了四年的心,又开始沸腾悸动起来。 而墨以在那个“梦里”,不再畏首畏尾,不再因为那个所谓的年纪差,而抛下洛洛。 他……他甚至在梦里和洛洛成了亲,在漫天的花瓣雨之中,他得到了那个他喜欢的少年。 可等他清醒过来,一切都烟消云散,但那个“梦”却无比真实。 直到有个指引,告诉他,他能找到他的洛洛了,他便顺着指引过来,果然他失而复得了。 “洛洛。” “阿墨,我回来了,这次你别再推开我了。” 墨以嗯了一声,“不会了,洛洛你……” 苏洛沉默了一会儿,知道墨以想问什么。 “我……我现在是逃生游戏里的boss之一,是魅妖,昨晚是……是我给你制造的幻境。” “我……我以为你变心了,和大人的夫人在一起了,所以我想弄死他来着……” 墨以:“……” 他说的是季司深? “然后呢。” “咳……大人在最后关头出现了,放了我,还和我说了很多事。” “所以,墨以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也没办法回到现实世界里了,我没有体温,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是一只给闯关者制造幻境,吸食他们在梦境里的欲望为生的……魅妖。” “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苏洛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墨以。 第2264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37) 苏洛还是会害怕墨以会抛下他。 墨以抱着苏洛,很是温柔的安抚着他不安的情绪,“要。” “你说昨晚是你给我制造的幻境,那幻境里我所有的感受都是真的,幻境之中的洛洛是真实的吗?” 苏洛不明所以的点头,“当然都是真的。” 墨以仿佛想起了什么,在苏洛恍神的时候,拉下了他的衣领,果不其然有他昨晚留下的暧昧痕迹。 苏洛顿时一惊,赶紧拉好衣服,“你……你做什么!” 墨以好笑,“所以,幻境之中发生的所有一切都是真实的,包括洛洛和我做的那个事。” 苏洛:“……” 他有点儿后悔了。 苏洛有些生气的刚要转身,就被墨以从身后抱住了,“既然都是真的,那我们已经成过亲,已经洞房花烛过了。” “洛洛要始乱终弃,抛夫弃夫吗?” 苏洛顿时有些羞恼的意味儿,“我……我哪有!” “那我陪你一直待在逃生游戏中。” “既然你是逃生游戏中的魅妖,那你负责去给闯关者制造麻烦,吸食他们的欲望。” “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苏洛听到墨以嘴里的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便有些绷不住情绪了。 “可……可是你永远待在逃生游戏里的话,你现实世界的肉身……” “不管他,我只用了四年的时间换回你来找我,我现在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至于现实世界,四年前就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所以洛洛,这次你可以放心,我永远不会再因为任何一个原因,而轻易的抛弃你了。” 苏洛乖乖的点头,开心的头上的花瓣都在掉落。 墨以:“……” “洛洛,你掉花瓣了……” “因为维持我现在的本体是桃花,所……所以有任何情绪波动,都会掉花瓣的。” 苏洛接过自己头上飘飞下来的花瓣,捧在手心里,墨以也伸手捧着苏洛的手,下巴抵在苏洛的肩头。 “昨晚洛洛好像掉了——特别多的花瓣,有点儿像在发—。” 苏洛:“……” “墨以!” 墨以直接立马将苏洛直接打横抱了起来,那双原本沧桑空洞的双眸都是对怀里之人的欢喜和喜悦。 “洛洛,回家了。” 苏洛也不挣扎了,双手环胸,在他怀里哼了一声,头上又接连掉了好几片花瓣。 墨以突然在思考一个问题,洛洛的花瓣这样掉下去,会……头秃吧。 第881章 苏洛拧着眉,总觉得他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过苏洛的眉眼,都是显而易见的开心就是了。 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感谢大人! 不然,他大概永远没有和墨以在一起弥补遗憾的机会了。 但是,大人好像不太想让夫人知道他的身份吗? 每次大人出现的时候,夫人都被大人弄晕来着。 苏洛在想,那个劝自己的大人,该不会自己也很介意自己——不是人? 苏洛认真想事情的时候,脸上的小表情格外丰富,让墨以觉得格外可爱来着。 墨以也不吵他,直接抱着苏洛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第2265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38) 【直播间】 [天下在手]:这两天的直播间怎么回事?之前没有季大佬的身影了,现在竟然连墨以大哥的画面也没了?逃生游戏是干什么吃的? [今天也是喵喵喵]:就是!为什么只有季大佬和墨以没有任何画面!是不是搞针对! [壕无人性]:二哥今天怎么没出来?上次说了去问的,怎么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大家刷屏呼唤二哥。 可惜,二哥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就跟人间蒸发似的。 [天下在手]: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竟然连二哥都失踪了? [深月月深]:呜呜!我想吃狗粮!季大佬不在的每天,想他! [毫无人性]:在这么下去,都没有人来看直播了,没有季大佬的直播间是无趣的。 大家都表示赞同。 —— 季司深休息了很久,才充满活力的醒过来。 尤其是一睁开眼睛,身边躺着的就是月月,季司深就更开心了。 就仿佛月隐本尊在身边一样。 季司深刚想伸手去戳月隐的脸,下一秒就又被月隐握住了手,睁开双眼的眸光里都是无可奈何。 “深深,又闹?嗯?” 季司深:“……” “我哪里有闹?” 他有这么无理取闹吗? 月隐:“……” “那该起床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恢复活力的季司深,看起来精气神十足,就像是被喂饱的小猫儿似的,可以到处闹腾了。 月隐的目光一直都格外宠溺的看着季司深,这让季司深有点儿怀疑他的月月,哪里不对劲儿了。 不过,季司深转头就能被月隐的一句深哥哥给撩的找不着北,哪里还会去想他哪里不对劲儿。 “都……都说了……不准这么叫我!” 月隐垂眸,“为什么不准,深深很喜欢。” 每次他这么叫的时候,季司深眼底的欲色就格外浓烈,甚至有些兴奋和……跃跃欲试。 季司深连脖子都红透了,尤其是心跳一下比一下厉害,他会被……这个男人这么叫的心脏病都出来的。 季司深捂住月隐的嘴,“反正……不可以这么叫!我更喜欢听你叫我深深!” 月隐直接握住季司深的手,然后将人直接抱着,托在他的腰上,季司深顺势环着月隐的脖子。 然后月隐凑近季司深的耳边,嗓音低沉,又欲又撩。 “深哥哥,求我。” 季司深心跳都差点儿漏了一拍,脸色都开始发烫起来。 “我就不这么叫了。” 季司深刚想说话呢,下一秒就被人按着后脖颈,趁他张口的时候吻了上来。 月隐突然撤了一只手,季司深便只能紧紧地缠着他,月隐眸光里多了几分兴味儿,故意连另一只手都松了几分力,仿佛下一秒他就能掉下去一样。 这个男人…… 季司深被欺负的眼里都是可怜的水汽,脸色比桃花还要羞红几分,环着月隐的脖子低声开口。 “月月,求……你。” 月隐心头颤动,然后亲了一下季司深带泪的眼尾,“好,不这么叫了。” 季司深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 第2266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39) 他的心跳都还没办法平复下来,这个男人怎么突然这么厉害? 这让季司深又想起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这个男人真的是太让他……欲罢不能了。 连血液,都好像是滚烫沸腾的。 月隐放下季司深,脚上踩着实处的季司深,才勉强平复了几分心跳频率。 “逃生游戏会有时间限制,通过这一关,后面的难度也会随着待的时间越久,而越大,不能在这里耽搁。” 月隐温柔的理着季司深耳边的碎发。 季司深嗯了一声,“还要叫上墨以。” 月隐对于季司深突然提起墨以,连鬼蝠都出现在了季司深的头顶。 月隐斜了一眼,鬼蝠便又瞬间消散。 季司深察觉异样,便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又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季司深:“???” 某大佬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疑惑,“怎么了?”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什么,应该是我的错觉。” “走吧。” 月隐牵着季司深的手,一边出去一边和季司深说话,“不用去叫他了。” “他应该不会想要通关了。” 季司深愣了一下,抬眸疑惑的看向月隐,“为什么不会想要通关了?他……想要留在这里。” 月隐嗯了一声,“你睡着的时候,他们来过了。” 季司深敏锐的听到一个词,然后就反应过来了,“因为魅妖吧。” 月隐点头,“他为人时的名字叫苏洛。” “苏洛成为魅妖,就注定他不能回到现实世界了,而墨以等了他四年,如今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墨以不会……嗯?” “深深,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月隐最后几个字都没说完,就发现季司深一直盯着他看,有些意味深长的表情,让月隐转过头疑惑的问他。 季司深忽然认真的托着腮,“月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月隐:“……” “咳……没什么……” 季司深玩味儿一笑,“没什么?” “月月,我在思考一件事,你之前用衰神体质解释了招来鬼蝠这件事情,所以鬼蝠为什么会跟着你?” 月隐见季司深已经猜到了,便也没有继续隐瞒了。 “因为鬼蝠和我是一体的。” “他是我的身体剥离出去的。” 季司深恍然大悟,“难怪第一次鬼蝠出现的时候,我会觉得它很亲切,还想要和我贴近。” 月隐也老实交代了原因,“因为鬼蝠就是我,随着我的情绪影响,所以它们都会想要和你靠近。” “所以,深深,无论是鬼蝠,还是我,都不会伤害你的。” 月隐认真的望着季司深时,会让季司深觉得这个眼神太过于深情,深情的让人觉得这人有一点儿小心翼翼的……卑微。 季司深主动抱住月隐,“我知道,所以月月也是逃生游戏里最大的boss对吗?” 月隐嗯了一声。 “所以,你能控制所有的怪和npc,包括这里面的所有系统。” 月隐还是嗯了一声,“上次的提线木偶……是个意外。” 季司深感觉到他在深深地自责,他无法控制那些企图伤害他的木偶,所以他才不得不用那种方法消灭所有木偶人。 “等等,一开始出现在我身边的‘月月’,是不是也是你身体剥离出去的分身?” 第2267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40) 月隐:“……” 季司深拽着月隐的领子,“你别想忽悠我,月月。” 月隐叹了一口气,“是。” 季司深开始认真的皱起了眉心。 “也是你本体剥离的一部分?” 月隐嗯了一声。 季司深望着他,眸光里都是心疼,“疼吗?分身死亡,会对你身体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对吧。” 月隐不想欺骗季司深,但也怕他心疼。 犹豫过后,月隐还是点了点头,“嗯,会有一定程度的伤害。” “那鬼蝠死亡呢。” 他刚开始不知道,鬼蝠也是月月的身体一部分,这几天下来鬼蝠还……死了不少。 这么一想,季司深的心开始疼的蔓延至四肢百骸。 所以,这个男人到底得有多爱他啊。 “也会,不过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某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对于要和自己老婆贴贴的鬼蝠,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弄死。 季司深皱眉,显得极为凝重,“只要是有伤害,就不可以忽略不计!” 月隐笑了笑,抱住季司深,“那,哥哥抱我一下就好了。” 季司深:“……” 哼,这是仗着他没办法和他生气是吧? 季司深哼了一声,刚气的想要一口咬在月隐的肩上,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来,便一下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抬头特别严肃的盯着月隐。 第882章 月隐:“???” “怎么了?” “既然鬼蝠是月月的身体一部分,那为什么第一次见,鬼蝠就会亲近我?” “月月说,鬼蝠是会被你的情绪影响而做出对我亲昵贴近的行为,所以第一次见,鬼蝠就想和我贴贴。” “等于,第一次见,甚至还没见面,月月就喜欢我?” 月隐:“……” 季司深一下子将月隐拽了下来,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被他忽略的重要事情,眸光里都是激动的颤意。 “月月,你到底是谁!” 月隐也不继续隐瞒了,低头便顺势吻上了季司深的唇,这个吻便是最好的回答了。 炽热浓烈的,让人仿佛能被深深嵌进对方的骨肉里。 季司深愣了一下,眼角有泪珠滑落,然后紧紧环住月隐的脖子,回应他。 直到季司深被吻的思绪游离,呼吸急促,仿佛差点儿……断气。 “月……月隐……” 季司深大口的呼吸着,脸上都是悸动的绯红,眸光里都是久久无法平复的情绪。 “嗯,大人,是我。” 季司深心里一下子疼的厉害,“为什么不告诉我!” “很好玩儿么?嗯?” 季司深突然的娇俏和软绵,让他那双一向精明的眼眸都透着委屈的控诉。 “你是不是在报复上个世界,我用四个身份欺负你?所以你现在用两个,不对四个。” “月月,鬼蝠,回来之后的你,以及现在我面前的——月隐。” 月隐:“……” 季司深见月隐不说话,他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见你?你……你还故意不告诉我,只用自己的分身出来?” 月隐见季司深委屈的一颗一颗掉眼泪,便有些心疼的抱着他。 第2268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41) “大人,我知道。” 季司深整张脸都埋在月隐的肩窝,委屈的像是一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一样,让人心底疼的厉害。 “知道……你还骗我!” 月隐吻掉了季司深脸上的眼泪,“我现在维持本体还没办法稳定,只能陪大人一段时间。” 季司深立马抓住月隐的手,仿佛这一离开,他们再见便……又不知道是多少个世界后了。 季司深心里极度不舍。 “你也知道自己只能陪我……一阵,你还不告诉我?” 月隐捧着季司深的脸,温柔的爱意直达眼底。 “可是,大人,每一个人都是我。”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季司深眼泪一颗一颗的,跟珍珠似的,掉的月隐心里疼的很。 “不过,这次还能陪大人一些日子,所以一直以来,辛苦大人了。” 月隐在季司深面前,永远都是这么极致的温柔,让人连一点儿气都生不起来。 季司深抹了抹眼泪,哼了一声,“我……我说月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竟然还让他——晕过去了。 原来是本尊来制裁他来了! 月隐握住季司深的手,笑出声来,那眸光里的意味深长,“所以,大人觉得我不厉害啊。” 季司深:“……” “月隐,你是不是在卡我话里的bug?我是这个意思吗?” 季司深小脸都红了起来,控诉的话里,都是羞恼的娇嗔意味儿。 月隐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回答,“不是。” 季司深凑近,眯着眼睛,“你确定不是?你方才就是在卡我话里的bug!” 月隐叹了一声气,直接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的气息一秒软下去了。 “大人教的好。” 季司深:“……” 这个男人! 月隐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大人,走吧,独行桥现在应该恢复了。” 季司深瞥了他一眼,“你又动手脚了?” 月隐嗯了一声,“你长时间剥离肉体,待在逃生游戏里,对你的身体不好。” 季司深哼了一声,“那也不知道是谁,还把我—晕过去了。” 月隐:“……” “大人……” 月隐的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无可奈何。 季司深暗自好笑,然后踮着脚在月隐耳边耳语。 “下次,月月,继续努力把我—晕。” 月隐眸光里都涌动着浓烈的仿佛能将人生吞进肚的暗色。 季司深和月隐正小情侣秀恩爱呢,便有人跳了出来。 “季司深!如果今天你还不解决问题,那就别怪所有人一起拉着你陪葬了!” 直播间不知何时多了季司深和月隐的画面,这让观看直播的人稍微愣了一下。 [天下在手]:这破直播,终于有季大佬的画面了! [磕cp祖宗]:等等,牵着季大佬的人是谁?怎么没见过?我的深月cp塌房了? [深月月深]:塌个屁,不会说话就别说,就不可能是月月吗?月月死了,季大佬不是说了,月月让他等他吗?我以我的cp发誓,这个男人绝对是月月!深月月深cp绝对没有塌房! 【[ys]为[季司深]打赏500个体能饮料。】 “……” 第2269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42) [天下在手]:哈哈,我已经开始心疼二哥了。 [壕无人性]:这个[ys]是和我们二哥过不去了吗?我已经开始不认识数字了,谁能算算[ys]给季大佬送出去了多少人民币。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某坟头已经学会了淡定了。 不就是万年老二吗?她是老二她自豪。 她还是不跟背后的大佬,抢季大佬的打赏榜了。 而且,动不动就是几百个瓶子,这换谁都撑不住吧。 [壕无人性]:哟,二哥终于舍得出现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咳咳……我是老二我自豪! [天下在手]:二哥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 被吵到的某人,很是烦躁的皱了皱眉心,“怎么?你们打算无视逃生游戏的规则,直接和我同归于尽吗?” 对方已经没有耐心了,他们在逃生游戏待的越久,越对他们不利。 “既然要死,大家一起死!” 季司深懒得理他,直接牵着月隐就往独行桥去,但那人不甘心,立马上手去拽季司深,那人都还没碰到季司深的衣角,季司深就被月隐揽着肩膀靠在了他的怀里。 月隐冷冷的转头瞥了那人一眼,一瞬间便突然显现出成百的鬼蝠,直接将那人吞噬了。 整个逃生游戏里,都是他的痛苦惨叫声。 死? 在他的游戏规则里,还试图挑衅他的底线? 旁人,还没这个资格玷污他的大人一片衣角。 “碰到你了吗?” 月隐回过头,眸光里的凌厉的暗芒消失,普洱带一个的是他的温柔与心疼。 季司深好笑,“月月,你觉得有你在,别人能碰到我吗?” “而且,一副我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一样,我是不是应该配合你装一下?” 月隐嗯了一声,“可以。” 季司深:“……” 他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别人还没碰到我,月月就心疼成这样,昨晚你把我—晕过去了,怎么不心疼?” 月隐:“……” 直播间里更是被季司深毫无预兆的话,吓到空屏了。 然后下一秒,整个直播间几乎……快疯了。 跟个啊啊精似的,满屏的啊啊啊,隔着屏幕都能让二哥感觉到特别……吵的那种程度。 于是某二哥,默默刷了好几百瓶子的份子钱。 聪明的人,已经开始学会随份子钱了,二哥瞬间觉得她这个cp粉,当的绝对称职。 要不是季大佬不能生,她现在都能连孩子考上状元的份子钱都随出去。 [高举深月大旗]:我突然望着我的头衔陷入了沉思。 [深月月深]:我一时间不知道我是站对了还是站错了。 [月深生一堆]:啊啊啊啊啊!哥哥!这是我能听的吗?!斯哈斯哈,我还撑得住,再多说点儿! [壕无人性]:以为二哥竟然这么冷静呢,结果一看,好家伙份子钱都随出去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如果可以,我想把他们孩子的状元钱随出去。 [月深一生推]:传下去,月月已经和季大佬结婚了。 [月深生一堆]:传下去,季大佬已经一胎三宝了。 第2270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43) [高举月深大旗]:传下去,季大佬三宝已经结婚了。 [壕无人性]:你们不觉得你们越来越离谱了吗?简直毫无人性。传下去,季大佬孙子已经出生了。 [毫无人性]:…… —— 第883章 “大人……” 月隐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无奈。 季司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然后牵着月隐的手,继续往前走。 而直播间里,对于月隐这个“大人”的称呼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他不是一直叫季大佬,深哥哥吗? 那个单纯的月月去哪里了?! 屏幕上,也是一阵哀嚎,还有则是为了自己站反了cp而发出满屏的哀怨。 等季司深和月隐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少人了,独行桥上也开始陆续有人在试图过去了。 季司深挑了挑眉,看着那些人,忽然靠在月隐的身上,然后挑了挑眉,顺便还给了一个wink。 “月月~” 月隐:“……” “大人,有话直说。” 季司深大庭广众之下和月隐秀恩爱,“想走个后门。” “……” 他就知道。 月隐轻抬季司深的下巴,之前那股子又撩又欲的让人热血沸腾的禁欲瞬间显现出来,“那哥哥,打算用什么交换?” 季司深被月隐的话撩的面红耳赤起来,连心跳都不受控制的快速悸动。 “我……我不是说了吗?走个后门……咳……当然是‘走后门’交换……” 【直播间】 [今天也是喵喵喵]:虽然但是,为什么最后一个走后门……听着这么有歧义呢?真的不是我黄色废料吗? [月深一生推]:虽然我很喜欢吃狗粮,但是季大佬你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当外人了? [月深生一堆]:月月!愣着做什么,满足他!制裁他! —— 月隐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下巴,“大人,你说的,到时别求我。” 季司深憋着嘴哼了一声,“大不了被你—死而已。” 月隐:“……” “大人,你知不知道逃生游戏是全网直播的?” 直播间的弹幕可谓是笑疯了,立马符合月隐的话。 季司深理所当然的点头,“月月,有没有可能你家大人知道这是全网直播呢?” 月隐:“……” 果然还是那个大人啊。 “既然知道,收敛一点儿,嗯?” 季司深直接环着月隐的脖子,还特别嚣张的吻了一下月隐的唇,“你家大人不会收敛,所以他要接受某人的制裁,才能——安分几天。” 月隐:“……” 他的大人应该低估自己了,安分不了几天,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是躺在床上七天七夜,都能躺着作腰的人。 这是众多世界过后,月隐对季司深的总结。 “大人,别怕,抱紧我。” 季司深乖乖点头,然后月隐直接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月隐直接踏入那边缘,双脚之下便立马涌出无数鬼蝠,竟形成了一条鬼蝠桥,随着月隐迈出的脚步,脚之后的鬼蝠又慢慢消散。 季司深都愣了一下,人家牛郎会织女是鹊桥,好家伙到他这儿,成了鬼蝠桥助他,通关逃生游戏? —— 那个,斯文败类兽医vs兔子侦探小队长里,深深的原型写过垂耳兔了,所以这次的原型是公主兔哦~超级萌!*(ˊˋ*)* 目前的安排是下个世界写瓷娃娃病的轮椅少年,再下个写网传不近女色患有隐疾的清冷宰相和花魁(想看谁是花魁谁是有隐疾的清冷宰相呢(w)) 宰相花魁过后,就是兽医和兔子侦探啦! 目前这三个位面呼声最高,先写这三个!* 第2271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44) 季司深抬头望着这个时刻给他足够安全感的男人,心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静。 连那双眼睛里,都充斥着满满的爱意,连整个人的周身都充斥着平静和温柔。 别人的意中人是脚踏祥云,身披战衣来娶她,而他的心上人啊,是脚踩鬼蝠桥,抱着他过万丈深渊。 季司深静静地靠在月隐的怀里,掌心贴着月隐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腔一下一下的心跳。 【直播间】 [天下在手]:哎呀呀!这还是那个随手就能拧断骷髅人脖子的季大佬吗?这……这是不是太小女儿姿态了? [月深一生推]:啊啊啊啊啊!这个画面也太养眼了吧!深深也太娇了!舔屏! [月深生一堆]:请原地doi!谢谢!我要看到季大佬生一个足球队! [高举月深大旗]:这么娇气的季大佬,我为什么会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遇神杀神!遇鬼灭鬼!结果老公出现之后,立马老公面前完全放松,把自己的命都给他!我要哭了! [壕无人性]:难道只有我在意为什么月月竟然能踩着鬼蝠过关吗?鬼蝠竟然完全被月月控制了?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壕弟,你还是太年轻啊。 某坟头反正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她已经月大佬是谁了! [壕无人性]:请二哥解答。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求我。认真脸.jpg。 [壕无人性]:…… —— 月隐给季司深开了后门,直接抱着季司深通过了这一关,而那些人极度不可思议,似乎他们的眼睛出现了幻觉一样。 更有蠢东西试图模仿月隐直接踩上去,以为脚下会有鬼蝠呢,结果下一秒就跌了下去,直接被深渊下的鬼手给撕碎了。 顿时,所有人都不敢再有什么想法了,只能乖乖慢慢通关。 季司深看着身后那些人,有些小哀怨的抬头望着月隐,“月月,你这样抱着我过来,会让我觉得这个逃生游戏已经,很没有挑战性了。” 月隐:“……” “大人,你现在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有我留下的气息,你觉得这些boss和npc,谁敢对你动手?” 季司深听到月隐少年那句不太正经的话,立马脸色都桃子似的绯红起来。 “咳……他们这么怕你吗?” 月隐见他故意转移话题,眸光里有一闪而过的无奈。 “大人现在,是他们的主人。” 月隐忽然想到了什么,“大人,等你离开了游戏,我大概就会……” 月隐不忍季司深伤心,便没有说出最后的话。 “我想在这之前,做一件事。” 季司深知道他无法阻止月隐本体又得离开他这件事,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月隐分身聚集的力量,还不足够能承载,月隐本体陪着他一整个世界。 “什么事?” 月隐望着季司深,虔诚而认真的开口,“娶你。” —— 于是在其他人在逃生游戏里提心吊胆的通关的时候,月隐则是控制了整个游戏世界的场景变化,娶他的——大人。 这可能大概会是他唯一一次,能够在小世界里,用自己本体娶大人的机会了。 第2272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45) 【直播间】 [天下在手]:我仿佛进错了直播间! [今天也是喵喵喵]:月月是不是有什么隐藏身份!他竟然能控制整个逃生游戏里的所有东西! 某坟头已经见怪不怪了,默默开始给刷份子钱。 季司深也没想到月隐竟然……这么明目张胆。 “月月,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是不是不太好?” 微微仰着头看着月隐的季司深,那眼眸弯弯的,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我觉得很好。” “大人!” 苏洛突然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墨以。 季司深寻声望过去,靠在月隐的身上,双手环胸,然后盯着苏洛一笑,“那天要杀了我的,就是你是吗?” 苏洛立马不好意思起来,然后鞠躬认错,“大人夫人,对不起!是我的错!” 季司深好笑,大人夫人是什么称呼。 “我……我是来给大人和大人夫人送吉服的。” 然后墨以就将大红喜服送了上来,“洛洛说,他感觉到你们要结婚,所以自告奋勇送过来给你们赔罪的,放心,是干净的。” 季司深接过来,上面还有淡淡的桃花香气,连鬼蝠都出现了一只,直接试图靠了过来。 “月月,你要是再弄死鬼蝠的话,可以试试哦~” 季司深偏头眯眼笑。 月隐:“……” 然后鬼蝠仗着有人撑腰了,立马挨着季司深的脸蹭了蹭。 “……” 得寸进尺。 季司深伸手摸了摸鬼蝠,“真乖。” 这声真乖说的意味不明,不知道是在说鬼蝠还是月隐呢。 “……” “大人……” 季司深也不继续作妖了,让那只鬼蝠落在自己的肩上,便又是不一样的姿态,如同……整个食物链的顶端。 季司深笑了一声,“谢谢洛洛。” 苏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不用谢。” 第884章 他心里还在为自己差点儿杀了季司深而内疚呢。 季司深当时就猜到苏洛想要杀了他的原因,所以想抓出来看看,墨以的小男友到底是什么样的而已。 说完苏洛便抬着头很认真的一挥手,整个四周便生出了许多桃树来,然后便是一簇一簇的开起了桃花,风一吹桃花便纷飞下落,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如同对他最真挚的祝福。 “祝大人和大人夫人长长久久,永远不会分离。” 季司深捻了一片桃花花瓣,嗅了嗅,然后听着苏洛的话一笑,“会的。” 然后苏洛和墨以也都心领神会的直接离开了,苏洛觉得大人一定会更喜欢和他的夫人独处的。 事实上,月隐也的确是这样。 虽然每个世界都是他,可都不是完整的他,没有记忆,没有对他大人满腔的爱意,都是大人来寻找他,让每个他慢慢重新爱上他的大人。 这让月隐觉得他的大人,很苦。 月隐已经屏蔽了直播间了,他不需要其他人看见他的大人这样美好的一面。 “月月,好看吗?” 季司深已经换上了一身大红的喜服,穿在他的身上极为好看。 月隐笑着点了点头,“嗯,很好看。” 月隐伸手轻抚过季司深的耳廓,下一秒季司深的短发便恢复了他原本世界的长发。 第2273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46) 就连五官的模样就有些许变动,是他原本世界的样子,五官比小世界里的模样,多几分锋芒凌厉。 但却因为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神,而显得极度柔和,仿佛为了面前这个男人,收起了他所有的利刺,将自己最柔软的软处,完全暴露了出来。 月隐看着这样的季司深,心头都是控制不住的悸动。 这样也算他们在原本的世界成亲了吧。 季司深偏头,用脸贴着月隐的手心蹭了蹭,“月隐……” 月隐一笑,整个世界都在为他的大人为之倾倒。 “嗯,大人,我在。” 这是季司深听过最美的话,比我爱你更让人安心。 因为,他的月隐一直都在啊。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月隐,久到他知道他一松手,他的月隐就该离开了。 “下次,再出现不要不告诉我了。” 月隐顺着季司深垂落的长发,“好。” 季司深的手紧了紧,然后控制不住的的在他的颈窝无声的哭泣。 “大人……” “不准说话。” 然后季司深拽着月隐吻了上去,“现在是洞房花烛时间。” 地为床,满天的花瓣纷飞,在月隐的本体离开前,季司深被制裁到晕在了月隐的怀里。 月隐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给季司深穿好干净整洁的衣袍,然后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大人,等我。 那一瞬间,季司深湿漉漉的长发瞬间变回了原本的短发模样,而那双眼睛里的虔诚柔意尽褪,又在几分疑惑之后,看清怀里之人时,又浮现出笑意来。 封月一直等到季司深醒过来,都没舍得挪动一分。 季司深睁开眼睛便对上低着头,正温柔注视着他的封月。 “月月。” 封月一笑,低头吻了季司深一下,“嗯,我在。” 季司深释然一笑,然后直接起身乖乖抱着封月撒娇。 “我想离开逃生游戏了。” 封月轻抚着季司深的背,“好。” 然后封月直接抱着季司深畅通无阻的通过了剩下的关卡,封月将季司深送到了回到现实世界的通关口。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看着封月。 “月月,不能和我一起走吗?” 封月伸手轻抚着季司深的脸,没有一点儿犹豫,“当然能。” “不过,大概需要辛苦深深一段时间,再等我一些日子。” “我会去找你的。” 季司深抿了抿唇,“我也可以在游戏世界里等你。” 封月摇了摇头,“深深,你再不回到现实世界,会对你的身体不好的。” “信我,我会去找你的。” 季司深只好妥协了,但是回去之前,直接毫不犹豫的拽过封月,扒开了他肩头的衣服,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在这个 牙印消失之前,回到我的身边。” 季司深那淡淡的眸光,都透着让人心疼的神色。 封月搂着季司深的腰,在他额头吻了一下,“好,我会在它消失之前,回到深深的身边,给它续命。” 季司深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封月听到季司深笑出声,便也跟着笑了笑。 “我看着深深回去。” 第2274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47)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不希望他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吧。 不管是月隐本体也好,还是月隐的分身也罢,这个男人对他都温柔到了极致。 季司深吻了一下封月的唇,“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了。” 封月嗯了一声,一直到季司深离开,确定他在现实世界苏醒了,封月的眸光就瞬间变得极度阴沉,连那些鬼蝠都开始成百只的飞涌了出来,整个气息俨然地狱的王。 接下来,可以清理掉一些杂碎了。 这么喜欢以自身血肉控制他所设置的提线木偶? 那就永远留在这里,成为被人一次又一次击杀,一次又一次复活的怪物吧。 —— 季司深是第二天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乔芷涵是某公司老总的女儿,仗着和现在这款逃生游戏公司某高管有点儿关系,所以拿到了很多特权。 这次,被公司的顶层发现了这高管的违规不良行为,直接将他送进了逃生游戏中去了。 监狱逃生游戏。 也是这个世界,所设置用来惩罚那些犯罪的坏人的。 而乔芷涵的父亲也因为这个,受到了惩罚,导致自己的公司被不断打压,最后不得不宣布破产。 至于乔芷涵,好像没有回来,听说她的父亲找了最好的唤醒师过来,结果那个逃生游戏唤醒师,只看了一下就被吓得从乔家跑出去了。 这件事还上了热榜。 季司深隐隐约约有点儿什么感觉了。 除了封月,谁还有这样的能力呢。 封月……封…… 季司深了然,这个逃生游戏幕后boss不就是姓封么? 是啊,不然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逃生游戏里,最大的boss呢。 于是在季司深回到现实的第三天,封月便用他现实世界的样子,来找他了。 西装革履的,还以为这个人是要去参加什么宴会呢。 “唔……月月,你怎么穿的这么隆重?” 封月踏进季司深的房间,如同一脚踩在了他的心上。 “见喜欢的人,自然要隆重。” 然后封月直接一只手搂着季司深,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西服,拉下自己身上的白衬衣,露出那个已经快消除的牙印。 “我是来给它续命的。” 季司深眸光微眯,“月月只是想来给它续命,而不是想来见我啊~” “想见你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 封月眸光里的炙热比他们在通关口分开时还要更加浓烈。 “深深,我来带你回家了。” 季司深环住封月的脖子,在他耳边耳语,“在回家之前,我先给月月续命,不然还没到家月月的血条就没了,那我可要守寡了~” 封月眸光里都是被季司深挑起来的欲色,不需要再多的言语,封月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有些强势的热烈,如同在一点儿一点儿同他讲述,分开的这几日里,他有多思念他的——爱人。 —— 之后,封月在季司深家里待了小半个月才带他回家。 同季司深说的一样,封月是整个逃生游戏背后的boss。 大约算得上是,整个游戏里最大的bug了? 第2275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48) 虽然月隐在游戏里和季司深已经结过婚了,但是这不妨碍封月在现实里再娶一次季司深。 这次依旧是全线直播。 然后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这和季大佬结婚的人,怎么这么熟悉呢。 只有某坟头表示,这都是小场面,一下子直接随了好多份子钱。 其他人也都默默随份子钱。 【直播间】 [今天也是喵喵喵]:所以,到最后也不知道那个[ys]是谁。 [壕无人性]:对于这一点儿,有请我们的二哥,二哥应该很有发言权。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壕弟,还没发现吗?月深月深,月深不就等于yue shen吗? [高举月深大旗]:竟然是这个!!!我说ys怎么让我有一种熟悉感!原来我的cp在还没有互相认识的时候,就已经有月深cp了? 第885章 [壕无人性]: 难怪之前[ys]一直和二哥抢打赏榜第一,敢情是吃醋了! 然后整个屏幕一顿嘲笑声。 某坟头:“……” 他们还有完没完? [我坐坟头谈天说地]:能成为月大佬的吃醋对象,我很荣幸。 某坟头表示,自己走的极其安详。 当然,直播间里除了这些和谐的声音,还有各种不好的言论。 有的说,封月这样做根本不公平之类的,他是幕后的大老板,竟然还能进入逃生游戏成为最大的boss之类的不好的话。 但某坟头直接开喷。 [自己没那个本事,就只知道躲在直播后面喷人,你要是游戏公司老大,你也可以为所欲为。] [自己一点儿作为没有,还要在这里对别人的为人处世指手画脚的,真是恬不知耻。] 其他几个直播间的常见的人,都纷纷给某坟头二哥竖大拇指,跟着一起喷。 人多力量大,最后那些人愣是被攻击的,一个字都不敢发出来了。 大家顿时觉得格外清净,然后大家开始安心的观看这场世纪婚礼直播了。 “深深,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季司深好笑,“我不是一直都是你的人吗?” 封月握着季司深已经戴着结婚戒指的手,然后轻吻了一下他的手,“不一样。” 季司深主动抱着封月,“那我现在已经是了。” 封月一笑,“嗯,以后也是。” “我们一定会一直这样牵着手,直到死亡。” 季司深吻住了封月的唇,“月月,死亡都不能让我们分开。” 封月对上季司深那炙热的眸光,释然一笑,紧了紧十指交扣的手。 “嗯,死亡都不能。” 季司深松开封月的手,直接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月月,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做正事了?” 封月:“……” 那大半个月都没让他消停? “深深……” 季司深挑眉,“月月你这是什么语气?新婚之夜,你只想盖着被子纯聊天吗?” 封月:“……” “不是。” 季司深眼眸弯弯的都是清晰可见的欲色,直接凑近他的耳边暧昧低语。 “那……今晚我会好好——伺候老公的~” 封月眸光都是被季司深撩起的火焰。 直播间里顿时疯狂起来,在他们正要起哄的时候,封月早就关闭了直播了。 第2276章 逃生游戏直播里秀恩爱(49) 大家瞬间感叹,某月大佬玩儿不起! 而封月的确玩儿不起,毕竟这是他一个人的人,他怎么能让别人继续欣赏呢。 封月搂着季司深的腰,同样靠近他的耳边,用极其蛊惑撩人的喑哑声音,“深哥哥~我很期待。” 季司深眼眸都不自觉的眯了眯,那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开始沸腾了起来。 虽然月隐的本体离开了,现在这个封月的分身,也挺知道怎么蛊惑他的。 “哼,拭目以待~” 封月眸光里都是纵容,他还是挺拭目以待的。 —— 之后,第三天季司深才能从床上起身下地。 封月在人光着脚要起床时,就将人捞进了怀里抱好了。 “想下床,叫我。” 季司深环着封月的脖子,娇俏似的开口,“我又不是四肢不勤。” 封月直接抱着季司深去洗漱间,“但你的腰……不好。” 季司深立马恼羞成怒的瞪着抱着他的男人,“谁的腰不好了!” 封月眸光里都是挑衅的笑意,“是吗?是谁这两天,我一抱他就一个劲儿喊腰疼,还那样,在我面前求饶的?” 季司深:“……” “封月!” 封月轻笑出声,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才认真的回答,“嗯,我在。” 季司深顿时就生不起气来了,“哼,下次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谁要是再喊腰疼,就……” 封月对于某人的话,表示怀疑,“就什么?” “就戒欲吧!” 封月可不觉得季司深能戒欲,他的深深就跟喂不饱的小猫儿似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要不了几个小时就能恨不得你还能继续把他—晕的那种。 “深深的这句话,可信度为零。” “……” “你不信我!” 封月看着某个倒打一耙的人,将他放在洗漱台上,在他坐下时,还顺手放了软垫在他屁股下。 封月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很是肯定的回答。 “正是因为相信,我才知道深深是什么样的本性。” “……哼,是是是,你最了解我了好吧,我们现在是正大光明的夫夫,我缠着我自己的男人做亲密的事情,犯法吗?!” 封月捏了一下季司深的鼻尖,“不犯法,允许你缠着我做——亲密的事。” 季司深这才满意了,然后就晃着两只脚,默默接受封月帮他洗漱。 季司深觉得他迟早被这个男人养废啊,不过谁让季司深喜欢,而封月甘之如饴呢。 季司深偏头看着封月,“月月。” 封月疑惑的嗯了一声,“怎么了?”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下。” 封月一笑,习惯性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 季司深抱着封月的腰身,脸贴在他的胸口,闭着眼睛回答,“我会这样叫你一辈子的。” 封月低头,揉了揉季司深的短发,“嗯。” 就要这样叫一辈子,才好啊。 —— “宿主!!!我终于出来了!” 又结束一个世界的季司深,极其淡定的回答,“嗯,真是辛苦你了。” 小统子:“……”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 第十卷:四十七世 第2277章 瓷娃娃(1) 小统子来不及和季司深贫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宿主!那个男人!” 季司深抢先一步回答,“是月隐。” 小统子沉默了好一阵儿。 季司深心领神会,“怎么?你以为是谁?” 小统子:“……” 他能告诉宿主,自己以为是前面世界出现的那个坏东西吗? “咳咳……那什么,宿主恭喜你完成了四十六个世界,我们继续前往下一个世界吧。” “走走走!绝对不回头!” 季司深:“……” 蠢系统,他还压上韵了。 季司深也不和他插科打诨了,直接进入新的世界去了。 —— “小郁,进来吧,不用换鞋了。” 门口的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墨色头发微长,随意抓了个发型,脸上带着无框眼镜,面色沉稳内敛,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稳重。 夙郁还是换了鞋,才进入季教授的家里。 季教授是夙郁的老师,夙郁一直跟着季教授好几年了。 最近几乎大半个月的时间,夙郁都没有见到季教授了,所以他有点儿担心,便找上了季教授,怕他有什么事。 果然,他的猜想是对的。 这大半个月不见,季教授已经肉眼可见的两鬓多了许多白发,连那双眼睛里都是疲惫,与往日的精气神大相径庭。 夙郁进了房间,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 很简单的三室一厅,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家里的沙发都是极其简单的,也没有茶几,连饭桌都是很小一张。 仿佛是为了方便什么人。 而只要是夙郁目光所及的所有略带尖角的地方,都被包上了柔软的防撞桌角,连地上只要是能触及的角落,都被铺了柔软的垫子。 季教授看着夙郁礼貌的换了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小郁我家……有些特殊。” 夙郁已经看出来了。 “教授家里,有什么特殊的小孩儿?” 夙郁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季教授的眸光暗了暗,没有立马回答夙郁,直接招呼夙郁去沙发坐一会儿,他便直接去了厨房。 夙郁也坐不住,便直接跟着进了厨房。 倒是厨房的地下,没有铺上软垫。 “教授,我帮你吧。” 夙郁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放到了客厅的衣架之上,就回来帮季教授了。 季教授笑笑,见夙郁这样,也没有拒绝。 “我家里,的确有一个特殊的小朋友。” “这也是,我有些想要麻烦小郁的地方。” “小郁一直跟着我做事,除了你,交给别人我不太放心。” 夙郁挽着袖子,一边给季教授择菜,一边认真的听他说话。 夙郁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来,“是教授的儿子?” 夙郁这才想起,他听别人讲过,季教授家里有个得了富贵病的病秧子儿子。 第886章 夙郁只是这样听别人说过,却没有人见过。 不过,对于这种话,夙郁不敢苟同。 甚至有些厌恶,在背后随意议论别人家里的事。 季教授叹了一口气,“是。” 季教授正准备开口和夙郁说话,就听到客厅里的声音,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快步出去了。 第2278章 瓷娃娃(2) “深深,怎么了?想喝水吗?还是饿了,我刚回来,马上就好了。” 季教授半蹲在少年的身边,有些慈爱而心疼的问他。 夙郁也跟着撩开厨房的帘子走了出来,他这才惊觉季教授的儿子……是个残疾少年? 季司深坐在轮椅之上,在听到有人从厨房出来的脚步声,便抬头望过去,正好对上了夙郁有些意外的目光。 季司深眉心微皱,直接扯了扯自己腿上的毯子,整个身体都快速缩成了一团,似乎对于这个出现在自己家里的陌生男人,很是紧张。 季教授却因为自家儿子的细微动作而提了一口,甚至连碰他的背,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只是挨着,都不敢用力。 “深深,别怕,我介绍一下。” “他是爸在学院的学生,夙郁。” 然后季教授站了起来,给夙郁介绍起季司深来,“小郁,这就是我的儿子,他叫季司深,你叫他深深就好。” 夙郁嗯了一声,见他看着自己极为紧张的样子,便让自己的气息看着柔和一些,“深深,我叫夙郁,你可以和教授一样,叫我小郁。” 夙郁伸出手,以示自己的友好。 但季司深却皱着眉抿着唇,看着夙郁伸过来的手,显得更加紧张了一些。 季教授立马解释,“小郁,你别怪深深,他……” 季教授也没说季司深怎么样,像是有些害怕刺激到季司深一样。 夙郁也立马明白了过来,直接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夙郁很是真诚歉意的开口,“抱歉。” 季司深这才抬起头打量面前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用极度轻的语气开口说了两个字,“你好……” 夙郁觉得这声音听着十足的弱,还不如一个虚弱的小婴儿。 季教授看着季司深开口,“那深深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和小郁去做饭。” 季司深瞧着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目送两人进了厨房。 等进了厨房,季教授将门帘之后的厨房门关了起来。 夙郁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开口,继续帮季教授做饭。 “小郁,你看到了,深深的确和别人口中说的一样。” 夙郁见季教授主动说起,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深深怎么了?” 季教授良久才呼出一口气开口。 “深深自小得了一种病,是一种富贵病,在医学上叫作成骨不全症,也就是脆骨症,这种病外人也称之为‘瓷娃娃’病。” “因为这种病会在经常没有明显原因的情况下,发生骨折,如同瓷器一样,任何的触碰都会导致他身体的伤害。” “所以家里哪怕是深深碰不到的地方,都被他妈用柔软的东西包了起来,就是怕他碰到哪里,一不小心又……受伤了。” 夙郁听着季教授的话,微微皱眉。 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个病。 “深深……连一个轻微的咳嗽,都有可能造成身体的骨折,所以这些年你阿姨一直精心将他呵护着长大。” “深深这个样子,她一直很自责,因为脆骨症是遗传性疾病,所以她这么多年一直觉得这是她的错。” 第2279章 瓷娃娃(3) “所以,深深是遗传?” 季教授摇了摇头,“深深的瓷娃娃病,是……因为基因突变。” “所以,我那个傻老婆,将这归咎在自己的身上,她觉得一定是她的问题,才没让我有个健康的孩子。” 季教授转头,透过透明的玻璃,望向那个坐在轮椅上,试探性的伸出手去触碰从窗户透射进来的阳光的少年。 夙郁也转过头看去,那少年纤细苍白的如同一张纸片人,风一吹好像就能四散离去。 夙郁望着那张如同稚嫩婴孩的脸,那只是感受到手心里阳光的温度,便会轻轻弯了弯眼眸的少年,心里开始泛起一丝心疼的涟漪。 “可是,能有深深,我已经很格外满足了,深深的病,从来就不是她的错。” 夙郁转回头看着季教授那样凝重的表情,难不成…… “阿姨是不是出事了?” 季教授沉默良久,连回过头再度拿起菜刀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夙郁担心,便直接拿过了季教授手里的刀,熟练的切着菜。 “是……半个月前,她出门的时候,精神恍惚不小心……冲到了马路上,撞到了车,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她……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我都不知,她竟然要靠吃药才能睡着了。” “医生说,她本就精神趋于崩溃,车祸又伤到了脑子,恐怕……很难醒过来……” 夙郁眉头紧皱起来,仿佛所有不好的事情,都降临到了这一家子。 教授风评极好,爱妻如命,却不想背后也早已经是…… “我不敢告诉深深,怕他承受不了。” “可我知道,瞒不了太久。” “小郁,这次我让你来家里,是……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帮我照顾深深。” “我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 夙郁嗯了一声,很认真的接下了季教授的托付。 “好,教授可以安心去医院照顾阿姨,我会好好照顾深深的,不会让他受一点儿伤害。” 夙郁的目光从镜片之后透出来,一时间让季教授为之一愣。 似乎,只要将深深交给他,便是值得他托付的。 “好!” “这两天,我还是会抽空回来的。” 季教授重新拿回夙郁手上的刀,继续一边忙着自己的,一边给夙郁讲解一些关于季司深的禁忌。 “小郁,深深的身体比正常人特殊,除了他的病,还有他的饮食也很清淡。” “嗯,您说。” 夙郁很认真的听着,仿佛在听着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深深,对鸡蛋过敏,别给他吃鸡蛋,蛋制品也不行。” “炒菜也要清淡一些,少油,辣椒孜然花椒也是禁忌。” “他比较喜欢吃鱼粥,鸡肉粥之类的……” 做饭的时间,季教授几乎将所有事情都交代给了夙郁,夙郁一边帮忙,一边细细认真的听着,将这些记在脑子里,刻在……心上。 只是越听,夙郁便越觉得少年令人心疼。 吃饭的时候,他也很乖,小口的吃着东西,一言不发,但会默默主动的给夙郁夹一筷子菜给夙郁。 他在向夙郁,主动示好。 第2280章 瓷娃娃(4) 夙郁笑了一声,有些紧张的少年,便瞬间红了耳廓,然后扒拉了好几口饭。 对面的季教授一看,便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怕深深会认生呢。 吃过饭,夙郁主动收拾着碗筷,对此季教授便更觉得安心了几分。 因为他从医院回来了一阵子,很担心季妈妈,便将季司深交给夙郁,就先去医院了。 一下子,房间里只剩下夙郁和季司深两个人。 季司深坐在轮椅上,靠近客厅的窗户,那里正好能晒到暖和和的太阳。 脆弱的少年,像是渴求自由的蝴蝶一样,极度渴求那一点儿透射进来的阳光。 那双纯粹的眼睛里,都因为阳光而异常闪闪发亮。 那大概是叫做自由的东西吧。 “想出去吗?” 夙郁询问似的开口。 季司深有些惊奇的转过头来看着夙郁,乌黑的眼珠子,都对他的话透露着喜欢。 然后似乎觉得自己要和他说话,才开口,“想……” 夙郁继续问他,“能出门吗?” 季司深便不说话了,眸光里的光芒一瞬间消失,又仿佛没了生机。 只能转过头去,伸出手心,去试探那暖暖的光芒。 “不能出门。” “母亲会担心的……” 季司深安静的开口。 “那次我只是走出房门,就毫无预兆的腿骨折了一次,她……很自责。” “是我不好……没有成为健康的小孩儿……” 季司深的这句话,让夙郁听着有些心疼。 “那也不是你的错。” 季司深抬头望着夙郁,眼眸里隐隐有泪意涌动,“小郁哥哥,是不是……母亲出事了?” 夙郁稍微愣了一下,他知道了? “她会回来的对吧。” 季司深的问话,让夙郁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是夙郁第一次用了善意的谎言,“会的。” 一定会的。 季司深便没有说话了,只是有些难过的望着窗外。 第887章 夙郁看出来他的心思,他想去看自己的母亲。 夙郁走到季司深身边,陪着他坐下来,“深深要好好的,不会让自己的母亲担心,对吗?” 季司深偏头看着夙郁,“小郁哥哥,会和深深住在一起吗?” 夙郁嗯了一声,“会。” “会住多久?” 夙郁转头,“深深很想我一直住下去吗?” 少年红了耳朵,“才没有……” “我只是好久都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所以才会对新来的他,感到很新奇吧。 夙郁伸手,只是微微触碰着一下少年的软发,揉了揉。 “会见到的。” 之后季司深在轮椅上,在阳光的沐浴下,睡着了。 夙郁见他偏头过来,便下意识的伸手,手心接住他偏过来的头,正好托着那软乎乎的脸颊。 即便是沐浴着阳光,他身上也比正常人的体温低一些,更没有一点儿重量可言。 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吹散的蒲公英。 夙郁有些担心,这样的举动会对他的身体有伤害,但听到他轻微却又均匀的呼吸声,便又松了一口气。 于是,夙郁就这样维持着自己的动作,一直在窗边坐着,一直到季司深醒过来。 阳光也早已经偏离了。 第2281章 瓷娃娃(5)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同小猫儿似的又软又轻的嘤咛了一声。 这一声,软软的,像是什么东西轻飘飘的,划过他的夙郁的心头。 夙郁几不可查的,耳廓红了一瞬,在季司深彻底清醒过来便悄悄收回了手。 这样撑着季司深的头,维持一个动作太久了,有点儿……僵硬,还有点儿……麻了。 夙郁将手背到了身后,有些像是小孩子偷偷背着家长干坏事的错觉。 “醒了?想喝水吗?” 季司深偏过头来,那双乌黑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初醒的朦胧,再加之他那精致的五官,便显得十足的可爱。 “唔……想~” 夙郁:“……” 有点儿撒娇的成分? 从他们一开始眼神接触,他便紧张害怕的缩紧身体,到现在的几个小时里,他已经有些信任和依赖他了。 “好。” 夙郁转身将背在身后的手又收了回来,恢复了一些知觉,便又表现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去给季司深倒水去了。 “宿主,你家男人真贴心,这样托着你的脸,生生撑了好几个小时。” “不僵硬才怪了。” 季司深闻言轻轻挑了挑眉,说的好像他哪个世界不体贴一样。 是因为他看出来他喜欢阳光吧。 夙郁接了水回来,恰好季教授开门回家。 夙郁礼貌性的叫了一声,便将有些温热的水递给季司深。 季司深乖乖接到手里,喝了好几口。 季教授走过来,直接拿了一把钥匙递给夙郁。 “我忘记把钥匙给你了。” 夙郁没有迟疑的接过钥匙,收了起来。 然后季教授才蹲下来看着季司深开口,“深深,这段时间让你小郁哥哥陪你一阵子好不好?” 季司深望着季教授乖乖的嗯了一声,“好。” 季教授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极度心疼这个可怜的孩子,“我会经常回来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你……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听小郁哥哥的话的。” 季司深一句话,就表露了,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母亲出事了,他什么都知道的事情。 这让季教授更加心疼眼前的少年,有些老泪纵横的红了眼眶,“好,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出去吃大餐。” 季司深嗯了一声。 然后夙郁也在季教授进卧室之后,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跟着去卧室了。 夙郁刚进卧室,季教授就递给了夙郁一张卡,倒是出乎夙郁的意料之外。 “教授,您这是……” 季教授将放进了夙郁的手里才开口,“还不知道要麻烦你照顾深深多久,这里面的钱,你拿着,除了这阵子日常开销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吧。” “虽然可能剩下的不多。” 季教授知道,不能给人平添麻烦,尤其是深深的状况还是这样麻烦的病症。 夙郁将卡还给了季教授,“教授,阿姨那边肯定需要钱,只是深深的日常开销而已,并不会花我多少钱。” “而且,这几年跟着教授,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就当我报答教授的。” “正好这阵子放假,闲下来了,我自己回家也是一个人,并不会麻烦到我。” 第2282章 瓷娃娃(6) “若是教授实在过意不去的话,等到时候阿姨好了,请我和深深吃大餐吧,我不会和自己的老师客气的。” 季教授一下子被夙郁逗笑了,“好,到时候一定带你和深深去吃大餐。” 季教授虽然对夙郁了解的不是特别透彻,但如果深深交给他也是足够信任的。 季教授收拾了一间房出来,给夙郁晚上休息,带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就又马不停蹄的回医院去了。 连夙郁给他端的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 夙郁就这样暂时在季司深的家里住了下来。 “今晚我给你做鱼怎么样?” 季司深看着夙郁嗯了一声。 夙郁:“……” 总觉得他似乎不懂得怎么拒绝? “还是给你炖点鸡汤?” “好。” “要不然煮小菜豆腐汤?” “嗯。” “还是炖鸡汤好了。” 季司深皱了皱眉,“唔……没有菜吗?” 夙郁暗自笑了一声,终于听了句不一样的话,“我以为你会说好。” 季司深一下子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下一秒就红了脸,“我……我只是觉得好,才说好的!” “但我觉得我说什么,你都会说好。” 季司深羞恼的抿了抿唇,“你又不是坏人……” 夙郁眸光一瞬间变得幽冷而又气势,连气息都变的有骇人起来,“确定我不是坏人吗?” 眼前的少年,被夙郁的气势吓了一跳,竟直接打起了嗝来。 夙郁瞬间收敛气息,见季司深这样打嗝,心都提了起来。 想伸手安抚他,却又怕自己的触碰会让季司深像陶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了。 “深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司深勉强止住嗝,摇了摇头,“没……没有……” 夙郁手忙脚乱的去拿水,看的季司深好笑。 夙郁走过来,瞧见季司深脸上是笑着的,才又松了一口气。 “赶紧喝几口水,能止嗝。” 季司深有些意外的看向夙郁,“真……嗝……的吗?” 夙郁拧着眉,一副不确定的样子,“因人而异。” 季司深还是乖乖一连喝了七八口水才放下水杯,倒是真的不打嗝了。 “好厉害!真的不打嗝了!” 季司深抬头望着夙郁的目光,都是敬佩的惊喜。 夙郁却有些内疚,如果因为自己方才吓到他,害他身体又……骨折了,这便是他的罪过了, “我不厉害,我不应该那样吓你的。” 季司深伸手,拽了拽夙郁的衣袖,笑着开口,“我没事,我只是生病了而已,没有这么娇弱的。” 夙郁看着季司深,问了一件他一直想问的事。 “深深从小到大……病了多少次?” 夙郁没有说骨折两个字,季司深却听出来了,偏头看着夙郁很是冷静的回答了一个数字。 “从第一次开始,到现在一共99次了,长长久久,再来一次就破百了!” 季司深的语气说的轻松,似乎想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但这个数字还是让夙郁震惊了。 99次啊。 正常人骨折一次,需要多久才能好呢。 而他……99次。 —— 大荤大肉吃多了,来点儿素菜(w) 希望会喜欢瓷娃娃一样的深深呀(▽`)。。o 第2283章 瓷娃娃(7) “会不会很疼?” “……” 季司深望着夙郁,抿了抿唇,然后有些委屈的红了眼眶的嗯了一声。 都是人,怎么可能不疼呢。 更何况这不是骨折一次两次,而是接近上百次了…… 夙郁很难想象,得了“瓷娃娃”病的季司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样的少年,便更加让人心疼了一些。 夙郁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会好起来的。” 季司深偏头冲着夙郁笑的很开心,“嗯!” 这一笑,便让人觉得众生颠倒,在夙郁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夙郁耳廓绯红了一瞬,却又极快的消失。 他大概,有哪里不太妙啊。 第888章 —— 晚上的时候,夙郁给季司深做了鱼片粥,又香又好吃,让人食欲大增,看着一点儿都不素,还没有一点儿腥味儿。 “第一次做,尝尝。” 季司深跃跃欲试的拿着银勺子,试了一口气。 有一点儿烫,但夙郁看到季司深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便知他喜欢。 “小郁哥哥,好好吃!” 夙郁嗯了一声,“好吃就好。” 然后季司深咬着勺子,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问他,“我……明天还能吃这个吗?” 夙郁一笑,“好,明天晚上也给你做个,中午给你炖鸡汤,早上想吃什么?” 季司深一天的伙食,仿佛都已经被夙郁安排好了。 “小笼包!” 夙郁点头,“好,深深什么时候起床?” 季司深又喝了好几口粥才抬起头来回答,“六点。” 倒是比夙郁想象中的早一些,正好他的作息习惯是五点起床,然后出门跑步一圈,再去菜市场买菜。 看来还得再早起半个小时。 于是晚上的一顿饭,两个人的气氛特别和谐温馨,像……一家人。 中午只吃了一小碗的少年,晚上把夙郁做的鱼片粥喝了大半碗,还想要来着,就被夙郁制止了。 “晚上不要吃这么多。” 季司深皱眉,“哼~虐待小朋友!” 夙郁忍不住笑出了声,让季司深听着一下子红了脸,“你……你笑什么?” “深深是小朋友吗?” 季司深也是理直气壮,“我不是吗?我不管,小朋友要长身体,还要吃一……小碗。” 那个大字在夙郁的眼神里,生生变成了小字。 不过,夙郁听到那句“小朋友要长身体”就妥协了,对于身体接近支离破碎的少年,能好好长身体,是最好的。 所以,他心疼了。 还是给季司深舀了一小碗。 “吃撑了,晚上会难受的。” 季司深拿着勺子,眼里都是满足,“不会的。” 夙郁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再多吃一小碗鱼片粥,就满足的小朋友,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 吃完饭,夙郁便收拾好碗筷出来,见季司深坐在那儿看电视,也没打扰。 直接去旁边,给家里人打了电话回去。 “爷爷,我最近一段时间,不打算回家了,你和他们说一声。” 夙郁的爷爷有些意外,“好,把地址给我,我明天让人给你送换洗的衣物过来。” 夙郁拒绝了,“不用了。” 第2284章 瓷娃娃(8) 夙爷爷叹了一口气,“小郁……” “您不用说了,我不会回去的,我打电话过来也只是给您说一声而已。” 夙郁似乎连对着自己的爷爷,都显得有些生疏。 “那小知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黏着你了,你最近不回来,我可招架不住那小丫头。” 夙郁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头疼,那丫头…… “她找不到我,自然会给我打电话的,别让他们欺负小知,小知不应该参与进那两个人的腌臜事。” 夙爷爷嗯了一声,“放心吧,知道你护着她,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她。” 夙郁之后又嘱咐了几句自家爷爷照顾好自己的话,就挂了电话走到季司深的身边。 夙郁发现他偏着头,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遥控器。 夙郁叹了一口气,将遥控器从他的手里拿了出来,下一秒季司深就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夙郁先红了脸。 “咳……那个,想睡的话,我抱你去洗漱完,去卧室睡。” 季司深眸光里还透着几分倦意,乖乖伸出手,跟缠着大人要抱抱的小孩儿似的。 “好~” 季司深拉长的语音里,透着懒洋洋的乖软气息,夙郁见他伸手过来,他也没有犹豫,直接将人从轮椅上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 夙郁眉头微微皱了皱,太轻了。 夙郁甚至不敢抱的太用力,怕将怀里的人弄碎了,连脚下的步子都踩得又稳又轻。 怀里的人对他甚至已经没了半点儿防备,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身上,呼吸轻的仿佛……没有在呼吸一样。 身上的体温,也比普通人凉一些。 夙郁让季司深坐在洗漱台,他在亲力亲为的给他洗漱。 沾了水的小朋友总算清醒了几分,发现自己被夙郁这样照顾,一下子红了脸。 “那……那个,我可以自己来……” 夙郁看了一眼,清醒过来的季司深,“已经洗完了。” 季司深:“……” “我……我已经醒了……” 季司深耳朵红的厉害,让人看着格外喜欢。 “那去床上躺着,我抱你去。” 夙郁对于这样的动作,甚至觉得熟练到了骨子里,不会有半分排斥。 他想好好照顾这个让人心疼的少年。 季司深只好任由他折腾了。 夙郁将季司深抱着放到了床上,在夙郁要离开时,又抓住了他的衣袖,“小郁哥哥,你……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夙郁看着微微皱着眉心的人,“害怕?” 季司深老实的点头,“嗯……有一点儿……” “以前,母亲都会这样一直陪着我,等我睡着了再离开的。” 小统子:“……” 这玩意儿,又在忽悠他的男人了。 “废话真多。” “……” 宿主,好凶哦~ 夙郁听着季司深的话,便坐在了床边,将他的手重新掖进被子里,“睡吧,我会一直坐在这里的。” 似乎怕季司深真的会害怕,还会隔着被子握住季司深的手腕儿,体贴入微到了极致。 季司深嗯了一声,这才闭着眼睛,乖乖入睡。 第2285章 瓷娃娃(9) 季司深睡觉的时候,夙郁还会低低而温柔的哼着歌,能让季司深知道,他一直在这里。 直到一个小时后,夙郁才悄无声息的关掉了季司深床头的灯,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卧室。 ——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准时六点醒过来,他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进来。” 夙郁开门进了房间,“早饭做好了,我抱你去洗漱完,吃早饭。” 季司深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小郁哥哥,你好早。” 夙郁将季司深从床上抱了起来,直接往洗漱间去。 “我习惯早起,而且深深不是想吃小笼包么?” 季司深抬头看了一眼夙郁,“所以,小郁哥哥是在怪我?” 季司深憋着嘴,透着一股子的哀怨。 仿佛比昨天还要更依赖他一些。 “咳……没有。”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有!” “那我下次要吃佛跳墙!” 夙郁:“……” 他还挺会为难他。 “不会。” 季司深有些任性,“就要吃这个。” 夙郁停了下来,垂眸看着季司深,“深深,你想报复我直说。” 季司深对上夙郁的双眼,脸色瞬间绯红了一片,立马移开视线。 “你……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夙郁疑惑,“确定可以?” 季司深嗯了一声,“嗯,可以。” “是母亲对我有一点儿保护过度而已,我不想让她担心,才一直乖乖的坐着轮椅的,我可以自己走的。” 夙郁却没有将季司深放下来,“不行。万一你碰到哪里,又伤到了哪里,我怎么和教授交代?” 季司深一下子垂着眼眸,有些不大开心的样子。 “对不起……” 夙郁瞬间明白自己怀里的小孩儿,怕是又将错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知道,但我……现在的确是个麻烦精,拖油瓶。” “害得母亲进了医院,父亲还不敢告诉我,害他还要两边跑,我果然是个拖油瓶。” “我……我也想做个健康的小孩儿,可是……对不起……” “我没有那么健康,连走路都会让自己受伤……” 季司深委屈的梨花带雨的样子,直接让夙郁的心窝里的疼,密密麻麻的蔓延至整个全身。 “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是拖油瓶,你的存在,就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 “每一个人,都是恩赐的天使,只是深深和别的天使不一样,你只是少了能飞翔的翅膀,但你也是值得被爱被好好呵护的残缺天使。” “教授和阿姨这么喜欢深深,所以,你不能让他们担心,更不能让他们失望,对吗?” 夙郁的语气是透着几分温柔的蛊惑的意味儿,轻而易举的安抚了季司深的情绪。 “我……我知道了……” “我一定会好好的。” 第889章 夙郁嗯了一声,继续抱着季司深去洗漱间洗漱去了。 出来夙郁便将季司深放到饭桌前的凳子上。 夙郁刚要去厨房来着,忽然就有人敲了门。 夙郁听到声音有些疑惑,“深深,有什么人会来你家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第2286章 瓷娃娃(10) “因为我身体的原因,父亲从来不带人回家的,也没人会来我们家。” 夙郁听到季司深的话,突然就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夙郁直接走过去开门,果不其然看到了某人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嘿嘿,哥!” 说着就要扑进夙郁的怀里,夙郁立马伸手抵住潼知的额头,阻止了她来抱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潼知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无辜,“我在哥的手机里装了定位。” 夙郁:“……” “你什么时候装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在我的手机里装定位?” 潼知委屈巴巴的望着夙郁,“我知道哥对我最好了,一定不会和我生气的,对不对?” 说着还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很是可爱。 夙郁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既然看到我了,现在回去。” 潼知哼了一声,“才不要,我好不容易偷偷跑出来的,我不要回去。” “而且,哥,这里是哪里?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教授家里吗?你怎么住在别人家里?你还在别人家里过夜。你竟然都不告诉我。” 潼知一连串的话,吵的人耳朵疼。 季司深听着动静,也走了过来,有些疑惑的偏头过来看了一眼门外的人。 潼知在看到季司深时,眸光都亮了亮,“哥,他是谁?” 夙郁这才发现季司深竟然自己走过来了,立马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心。 也不管潼知了,直接转身过去,就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 “不是不让你自己走的吗?” 季司深一下子脸红了起来,尤其是在看到潼知一脸震惊的眼神里,就更红了。 潼知看到这一幕惊的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惊觉自己的哥哥竟然抱了一个男人之后,那眼里的八卦之魂都快跑出来了。 “哥!你……你们这是……” 潼知的语气里,都是激动。 夙郁懒得理她,直接抱着季司深就放他坐回了凳子上。 “再私自下地,就把你绑起来。” 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天生透着内敛禁欲儒雅气息,这时用这张严肃的脸,说这句话时,又显露出一股子斯文败类的病娇气息。 让人觉得有些热血沸腾。 “哼,我怕你?” 季司深娇俏似的憋着嘴哼了一声,透着一股子的傲娇和任性。 对比昨日夙郁看到的那个少年,仿佛身上多了几分鲜活的生机一样。 这让夙郁觉得,这个少年一直以来被困在这个地方,很孤独寂寞。 “不怕是吗?深深可以试试。” “嘶……好疼……” 季司深忽然脸色都皱到了一起,更是疼的死死的咬住嘴唇,脸色都白了一个度。 夙郁一惊,以为季司深是身上哪里骨折了,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深深!哪里疼?我们现在去医院!” 夙郁刚要抱季司深起来,就听到季司深的笑声,脸上哪里还有一点儿痛苦的表情,那双眼睛里都是神采奕奕的得意和狡黠。 夙郁:“……” “深、深。” 第2287章 瓷娃娃(11) 季司深见夙郁生气的样子,憋不住眼眸弯弯的看着夙郁笑了起来。 “小郁哥哥,我在!” 夙郁:“……” 夙郁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抬手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你啊,是生怕吓不死我,嗯?” 然后,四目相对的目光都忽然变得暧昧而颤动。 夙郁看了一下自己轻轻捏着季司深鼻尖的手,瞬间耳廓红了一圈儿,轻咳了一声,然后快速收回手,直接背在了背后。 而季司深也跟着移开了视线,那张原本透着病态苍白的脸,立马被桃红所取代。 红的格外的诱人,仿佛冒着热气似的。 夙郁不知为何,见到季司深这样的反应,心里多了几分欣喜,因为深深看起来不会讨厌他这样亲昵的触碰,这让夙郁的心里,有些喜悦之感。 还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悸动,甚至觉得眼前的少年,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有稍微动心的心思呢。 潼知还是先换了鞋,光着脚就进来了,然后看到,自己哥哥和季司深两个人之间那暧昧的气氛,瞬间明白了过来。 该不会他的哥哥还没有表白吧? 潼知正要看着季司深说什么,就突然被夙郁捂住嘴,带到了旁边的位置警告她似的说话。 “不准胡言乱语,不然就给我回去。” 潼知立马乖乖点头,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一定不会乱说话的。 夙郁这才松开潼知,然后两个人直接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夙郁给季司深介绍起潼知来。 “潼知,我的妹妹。” “这是深深,是季教授的儿子,他……” 夙郁垂眸看着季司深,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季司深反而笑着看着潼知说话,“我叫季司深,我有……” “‘瓷娃娃’病。” 潼知直接接过了季司深的话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夙郁还有些意外的看着潼知,“你知道?” 潼知嗯了一声,“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每个月都会去各种地方做义工,见过身患各种病的人,所以当然知道了。” 夙郁:“……” 他还真的忘了。 潼知靠近季司深笑着开口,“嫂子,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哥可会照顾人了。” 夙郁直接拎着潼知的领子,就将她给拎出了门去。 “夙潼知!” 潼知瘪了瘪嘴,“这么生气做什么?深哥哥迟早会成为我的嫂子的。” 夙郁脸色都黑了下来,但同样耳朵也红的厉害,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有些担心,潼知的话会让季司深感觉到不适。 便又一点儿余光看去,发现季司深也只是一样红了耳朵,有些紧张的吃着东西,便又松了一口气。 “你给我回去!” 潼知哼了一声,“我才不回去,我还没吃饭呢。” 然后夙郁直接给人打包了几个小笼包扔给潼知,“给你。” 潼知:“……” “哥,你就是这样对你可爱的妹妹的?” 夙郁干笑了一声,“不想吃?给我。” 潼知立马藏了起来,也不管烫不烫,直接拿出来一个咬在嘴里,“对了,哥忘了澄清一点儿,我是来这边催稿子的,可不是来跟踪你的。” 第2288章 瓷娃娃(12) “催稿?你之前说的那个人?” 潼知皱了皱眉,像是很棘手的样子,“就是那个变态男人,每次都不按时交稿,搞得上一个编辑很痛苦,所以只能交给我了,我在附近租了房子,方便我夺命催稿。” 夙郁:“……” 他仿佛听出了一种,她打算晚上都不放过的意思? “潼知,你是女孩子。” 潼知挑了挑眉,“女孩子怎么了?他再不交稿,你妹妹我就要喝西北风了,哼,我就不信我二十四小时夺命似催稿,他还敢给我脱稿。” 夙郁:“……” 夙郁捏了捏眉心,“你应该不缺钱。” “但是哥,如果我不做这些,我就会被迫参与他们那些腌臜事。” 潼知忽然认真起来,让夙郁觉得眼前的小丫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了啊。 “好,有事找我。” 潼知嗯了一声,又吃了一个小笼包之后,从门口探进身子来,冲着季司深挥手。 “嫂子,我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儿哦~” 夙郁都不等季司深回答,就直接将某个小丫头给关在门外了。 潼知:“……” 啧,他这样是追不到老婆的。 潼知看了一眼时间,冲着门吐了一下舌头,就拎着自家老哥亲手做的小笼包,美滋滋的转身离开了。 她可是来办正事的。 —— 夙郁回到饭桌前,轻咳了一声,“那个,潼知的性子就这样,她说的你别在意。” 季司深完全不敢看夙郁的嗯了一声,“妹妹……很可爱。” 夙郁笑了一声,“她是我从垃圾桶捡回来的,是我一勺一勺米汤喂大的。” 季司深愣了一下,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夙郁,眸光里都是惊愕,“妹妹是……小郁哥哥捡回来的?不是亲生的吗?” 夙郁沉默了几秒钟,捏了捏眉心开口,“是亲的,不过同母不同父罢了。” 第890章 季司深显得更意外了,“同母不同父?” 夙郁抬起头来,见季司深很好奇的样子,也不舍的打断他的好奇心。 反正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夙郁便认真的给季司深说起来。 潼知是夙郁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这是真的。 潼知和夙郁同母不同父,也是真的。 夙郁不希望潼知参与那些腌臜事,也是因为那是上一辈的过往,他们所有人都已经抛弃过潼知不止一次了。 潼知是他一勺一勺米汤养大的,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资格从他手里抢回潼知。 潼知是不是被祝福所生下的小孩儿,而是他的母亲为了报复他的父亲,和她的初恋情人生下来的。 夙郁的父亲并不是什么好人,对感情不忠,背着自己老婆儿子和秘书乱来,还让秘书怀孕了。 那孩子在秘书肚子里五六个月了,他母亲才知道。 夙郁的母亲享受了高高在上的富贵生活,根本不可能和夙郁的父亲离婚,也不可能放过他们,让他们心想事成。 所以,她想的是,既然他背着自己弄了个孩子出来,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找了她的初恋情人播了种。 而他母亲的这个初恋情人,还和他父亲是……很要好的朋友。 第2289章 瓷娃娃(13) 季司深听的直皱眉,“唔……好乱的关系。” 夙郁一笑,显然他已经习惯了。 所以夙郁才说,这是他们几个人的腌臜事。 “小郁哥哥,那时候一定很难过吧。” 季司深眸光里都泛着密密麻麻的心疼,让夙郁微微愣了一下。 其实在整件事里,夙郁几乎都是被无视的那个,没有人会在意他,连爷爷都没有过问过夙郁。 现在…… 夙郁心里一时间泛起涟漪的颤动。 “他们是不是忽略小郁哥哥了?” “一定很难过,很伤心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继承了那种肮脏的基因,所以在这件事上,夙郁从来都没有半点儿触动,仿佛他不是他们亲生的一样。 所以他们无视忽略自己,对于夙郁来说,也没有半点儿感觉。 可现在,面前的少年在意他那时候是不是很难过。 夙郁一瞬间,微微多了几分难过委屈的心思。 然后在季司深心疼的目光之下,嗯了一声。 这便让对面的少年,看上去更心疼他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似乎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便夹了一个小笼包进夙郁的碗里,“小郁哥哥,吃小笼包。” 然后又默默给夙郁夹了好几个。 夙郁被季司深的小举动逗笑了,这让季司深也跟着一下子红了脸。 夙郁不舍得辜负季司深的心意,便将季司深夹给自己的小笼包,都给吃了。 季司深见夙郁吃完了,也显得有些开心。 然后自己吃了一些,又继续问夙郁。 “然后呢?” 季司深即便是之前听的直皱眉,还是保存着人类本质的好奇之心。 “之后……” 之后,夙郁的母亲就有了潼知。 而潼知的出现,便让这个家彻底爆发了。 那个初恋情人因为夙郁母亲怀孕,便想将她抢过去,可笑的是,夙郁的母亲还喜欢他的父亲,不肯离婚。 而夙郁的父亲,出轨让秘书怀孕。 就和深深说的一样,极其乱的关系。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站在夙郁母亲这一边,那秘书借着自己怀孕,不仅逼夙郁的父亲离婚,还大手大脚的,要让夙郁的父亲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名分,不然就分财产给她。 终归也是一部豪门大剧了。 但夙郁的父亲,不可能答应秘书的要求,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早产生下来,没两天就死了。 而彼时,夙郁的父亲还松了一口气,直接抛弃了那个秘书。 这期间,夙郁的父亲因为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要么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要么离婚。 这两个条件,夙郁的母亲都不想答应。 后来不管是夙郁的父亲几次三番故意踢打夙郁母亲的肚子,还是用药,都没能让这个孩子流下来。 后来夙郁的母亲被打怕了,或许是那股偏执报复欲作祟,夙郁的父亲越不想这个孩子出生,她就越要偷偷生下了这个孩子,这是他这辈子的耻辱。 只是真到了那一天,她却不敢去医院生下潼知。 而潼知一出生,她又毫不犹豫的将孩子扔进了垃圾桶里,还是血淋淋的,脐带都还在身上。 第2290章 瓷娃娃(14) 夙郁知道他们肯定不可能要这个孩子,所以夙郁偷偷跟着母亲,等她走后,他便从垃圾桶里捡回了这个孩子。 这是他的妹妹,是他的亲人,是因为一个嫉妒报复的欲望才有的孩子。 所以,夙郁将潼知抱了回去,回到爷爷的住处,一勺一勺米汤,奶粉将她从那么一点儿,一只养到会抓着他的手咯咯的直笑,会在地上爬,在他面前一点儿一点儿学会走路,会牵着他的手,奶声奶气的叫哥哥。 潼知开口的第一个词,就是抓着夙郁的食指叫哥哥。 季司深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噗……小知一定很喜欢你。” 这一点儿,夙郁稍微有些自豪。 的确,潼知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夙郁了。 即便是她的亲生父亲想要认回她,她也不回去,她说她的亲人只有哥哥。 而那个男人想要认回潼知,也是因为他因为意外,成了太监,无法再生育了。 不然他如果真的想要认回潼知,不可能那么久之后才找到潼知不是吗? 可笑的是,他有个很好的借口,他说是因为夙郁的母亲说,潼知生下来就已经死了,所以他以为她真的死了,还说自己生的是个男孩儿。 所以,潼知很讨厌自己的母亲,讨厌那几个极度虚伪的男人。 当然,她的亲哥哥除外。 “也很……吵,从小到大都很任性。” 夙郁捏了捏眉心,仿佛她不在这里,他就已经觉得她很吵了。 季司深笑的那双眼睛都像是流淌着星河一样,“那是因为小郁哥哥宠着长大的妹妹。” 夙郁呵呵的笑了一声,“是啊,毕竟也没几个哥哥的妹妹,敢在自己的亲哥哥手机里装定位这种东西。” 季司深完全看透了某人妹控的本质,托着下巴望着夙郁笑,“小郁哥哥要是真的讨厌的话,妹妹肯定都不把定位成功装到你的手机上,所以你还是很宠妹妹的。” 夙郁:“……” 夙郁忽然抬起头来,挑眉看着季司深,“妹妹?” 季司深一惊,脸色羞红了起来,“我……我不可以叫妹妹吗?这不是……礼貌吗?” 夙郁没反驳,“可以。” 不过谁礼貌的,直接叫对方的妹妹为妹妹了? 夙郁也没纠正,反而因为这个称呼,心里有种别样的情绪波动。 季司深的脸红的极为厉害,让夙郁目不转睛的一直看着。 季司深实在被盯得受不住了,才抬头看着夙郁,“小郁哥哥……你……你看什么?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夙郁摇了摇头,“深深没发现,你今天的话特别多吗?” 季司深抿了抿唇,有些小哀怨的盯着夙郁,“你是觉得我太多了吗?” 季司深浑身上下透着的那股子哀怨,让夙郁觉得有些喜欢。 “没有。” “哼,你刚刚还说,我的话——特别多。” 季司深还故意重复了最后三个字。 夙郁:“……” 小朋友,有点儿记仇。 “没有。” “有!” 夙郁:“……” 夙郁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坚持了。 “嗯,我有,所以我现在和深深认错。” 第2291章 瓷娃娃(15) 夙郁突然认真的这样和季司深说话,这让面前的少年反而显得有些局促羞乱起来,“我……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夙郁的目光却很坚定,“嗯,我知道。” 季司深的脸就更红了,“我……我想回房间了!” 夙郁见季司深这副羞乱的样子,也不逗他了,直接将季司深从凳子上抱了起来,然后将他抱去了房间。 仿佛夙郁照顾着季司深开始之后,他的轮椅就没有派上用场了。 夙郁将季司深放在床上,给他掖好被子,“我去医院看教授,深深可以自己在家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可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夙郁一笑,“深深有手机吗?” 季司深立马从床头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来,夙郁接过手机,将自己的号码存在了里面,放在了最前面的位置。 “如果想找我,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很快回来的。” 第891章 季司深握着手机看着,手机通讯录里排在第一个的电话号码,耳廓红了起来。 “好……” 夙郁看着这样乖的季司深,有些忍不住想要……吻他了。 但夙郁怕吓到季司深,还是克制着没有做什么。 然后,收拾好东西,夙郁就直接去了医院。 但是夙郁没想到竟然会撞上这个男人。 夙郁面无表情的错开,径直要往病房走去,但对面的男人直接叫住了夙郁。 “见到你的老子,就是这样没有礼貌的?” 夙郁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目光更是冷的如同一个机械,让人不自觉的都会退后,与之保持距离的程度。 夙郁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骨子里的透出来的气息,比面前的男人还要过之,连说出的话,都让人觉得过于无情了一些。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老子,自然有什么样的儿子。” 夙父的眸光都沉了下来,“夙郁!你这是和你老子说话的态度?” 夙郁冷笑了一声,然后看向夙父,“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弄死我不成?” 夙父:“……” “夙郁!给你三天的时间,给我回去!不然别怪我不念父子情份,还有那个潼知。” 不等夙父说完,夙郁就冷着语气打断了,“你没资格动小知。” 夙父就像是会拿捏夙郁的短处一样,“你如果不想那个野种有事,就给我乖乖回去。” 夙郁皱着眉,对于他这个父亲,夙郁仿佛厌恶到了骨子里,他的气息里只有深深的寒意。 夙父也不和夙郁多说话,就直接走了。 而夙郁也不回头,他是绝对不可能被人牵制的。 只是……潼知…… 夙郁捏了捏眉心,还有……深深…… 如果被这个畜生知道,他对深深的心思,恐怕…… 夙郁的眉心里都是担忧。 夙郁调整了心思,直接找到病房去见过了季教授后,就直接买菜回到了家里。 在路上的时候,夙郁看见潼知拽着一个男人的衣领。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按时交稿,别怪本姑娘使出我夙潼知自我创作的夙氏十八般拳法了。” “……” 第2292章 瓷娃娃(16) 唐非白有些忍无可忍的打掉潼知拽着他的手,直接吼了出来,“夙潼知!你是女编辑!不是女保镖!暴力狂!” 夙潼知直接拽着唐非白的领子,将人按在墙上,一只脚踩着墙面,倾身靠近,手还在唐非白的面前拽着拳头,然后偏头眯眼笑,“亲爱的唐大神,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唐非白默默看着残暴少女扬起的拳头,咽了咽口水,“我说,我明天按时交稿。” 夙潼知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手,继续微微笑的看着唐非白,“嗯,我们的唐大神一定不会让自己的粉丝失望,明天一定能按时交稿的,对吗?” 唐非白:“……” “对,所以……亲爱的夙大编辑,你能把脚拿下来了去吗?” 唐非白笑的很是和蔼可亲。 夙潼知瞥了一眼自己踩在唐非白身侧墙上的脚,扬了扬眉,“叫姐。” 唐非白:“……姐,有没有可能你比我小了……五岁?” 夙潼知睨着唐非白,“我小你五岁,和我让你叫我姐,有什么冲突吗?唐大神?” 唐非白:“……” 唐非白看着夙潼知扬起的“和善”拳头,立马乖乖答应下来,“姐!绝对没有任何冲突!” 夙潼知特别满意的伸手,拍了拍唐非白的脑袋,“真乖。” 然后夙潼知直接收回了脚和手,很是平易近人的开口,“赶紧回去码字,今天晚上我要是见不到稿子的影子,唐大神我们慢、慢算账。” 唐非白:“……” 她这个残暴,有人要吗? “我去买只鸡。” 唐非白鬼使神差的问她,“买鸡做什么?姐,你难不成要杀鸡儆唐?” 夙潼知:“……” 他是不是傻? 夙潼知直接眼眸弯弯的笑着,拽着唐非白的衣领开口,“是的呢,我买只鸡,杀、鸡、儆、唐,请问唐大神,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嗯?” 唐非白,赶紧摇头,“咳咳……没有!时间不早了,我回去赶稿了!” 然后唐非白直接麻溜的溜了。 夙潼知看着某人的背影啧了一声,非要破坏她的乖乖少女人设。 “夙潼知。” “……” 这声音,有点儿耳熟。 夙潼知立马转身,果然看到自己哥哥夙郁,正在自己的面前。 “嘿嘿,哥!” 说着立马又要扑上去抱他,夙郁几乎是习惯性的抬手抵住夙潼知的额头。 “多大的人了?不准抱。” 夙潼知瘪了瘪嘴,“哥,你这是有了嫂子,忘了你的亲妹妹~” 夙郁:“……” “咳……不准乱说。” 夙潼知双手环胸,“哼,哥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的内心了。” 夙郁懒得和她计较,“我今天碰到夙驰斌了。” 夙驰斌正是夙郁那个渣爹。 夙潼知无感,“然后呢。” “你最近小心点儿,他会对你动手的。” 夙潼知哼了一声,“我怕他不成?” 然后夙潼知敏锐的反应了过来,“哥,他是不是又拿我威胁你了?” 夙潼知和夙郁似乎有种天生的默契,夙郁不说,夙潼知就能敏锐的感知到什么。 “艹!老畜生!” 第2293章 瓷娃娃(17) 夙郁:“……” “夙潼知,你是女孩子。” 夙潼知哼了一声,“女孩子怎么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当初送我去学打架的。” 夙郁:“……” 她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儿,他是让他学一点儿防身技能保护自己,不是送她去打架…… 夙潼知就跟知道夙郁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学完跆拳道,学拳击,学完拳击,学格斗,学完格斗又给我报了什么散打?” “哥,真的是好防身的技能哦~” 夙郁:“……” “咳……总之,你最近注意一点儿。” 夙潼知乖乖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让我学这些,不就是怕我被他们欺负么?我能自保的,倒是哥,我不希望我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夙郁眸光柔了几分,伸手揉了揉夙潼知的头发,“小知,我希望你记住,你从来不是我的绊脚石,你是我夙郁的亲妹妹,谁都不能伤害你。” 夙潼知嗯了一声,“哥,你别因为我答应他们任何事。” “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因为,他成了束缚她哥哥自由的阻碍。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种,可她是她的亲哥哥,从垃圾桶捡回去,一点儿一点儿养大的。 她绝对不可以成为她哥哥的阻碍。 夙郁收回手,“不会的。” “还有,夙潼知,你是女编辑,不是女流氓,我送你去学那些,是让你保护自己的,不是让你用来‘暴力执法’的。” 夙潼知:“……” “哥,你是不是大直男?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破坏兄妹情深的气氛吗?” 夙郁:“……” “我只是提醒你,你这样暴力,是没人要的。” 夙潼知的经历,让她对儿女情长,男欢女爱这种事有些排斥。 再加上曾经有个人锲而不舍的追她,结果最后知道她的身世后,嫌弃、嘲笑甚至羞辱她。 这让夙潼知对这种事就更加产生了严重的恶心心理,她吐了整整三天。 所以,夙潼知想好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一个人,也不会觉得有人会要她这么个肮脏的人。 至于这件事,夙潼知没有告诉夙郁,不然那个人就不是被她揍的手脱臼这么简单了。 “哼,没人要就没人要,我知道我哥一定要我!” 说着夙潼知就抱住夙郁的胳膊撒娇,夙郁嫌弃的推开她。 “不要。” “哥!你有嫂子没亲妹妹。” “嗯。” “……哥,你太绝情了。” “嗯,你第一天认识我?” “哥!” 夙郁戳了戳夙潼知的额头,“行了,深深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回去了。” 夙潼知立马松开夙郁,“是是是,天大地大,嫂子最大!” 夙郁:“……” “哥,走了,我晚点儿去看嫂子哦~拜拜~” 夙郁嫌弃的让夙潼知赶紧走,但等夙潼知走了,夙郁眼里又都是无可奈何。 总觉得,小知有什么事,瞒着他。 夙郁也没多想,他知道她的性子,便由着她了。 等夙郁开门进去时,发现季司深正坐在窗边,像是方才一直在那儿看着什么似的。 第892章 第2294章 瓷娃娃(18) “在等我?” 季司深立马耳廓绯红的转移视线,“没有……” 夙郁也不拆穿他。 “那个……小郁哥哥,我母亲她还好吗?” 夙郁一时间脸色有些沉重,“她会醒过来的。” 季司深懂了,眼眶一红,隐隐的泪意就开始在眼眶打转。 “小郁哥哥,我……我想去看她。” 夙郁皱了皱眉,直接放下东西,走到季司深的身边,很认真的问他。 “深深,真的想去?” 季司深嗯了一声,仰着头看着夙郁,“我真的很想去看她。” 夙郁点了点头,“那这几天深深乖一些,等过几天我就带你去医院看阿姨,怎么样?” 季司深眼睛都亮了亮,“真的可以吗?” 夙郁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我保证。” 季司深便显得格外开心,“小郁哥哥!谢谢你!” 夙郁一笑,看着季司深开心的样子,夙郁也觉得心里是满足的。 这也就更加加强了,夙郁不能让夙驰斌知道他对季司深的心思。 按照小知的说法,他就是个老畜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畜生的事情来。 所以,夙郁看着季司深的眸光都变得认真凝重起来了。 —— “宿主,你家男人好像有事瞒着你啊。” 季司深:“……” 他怎么觉得小统子这话听起来,这么欠揍呢? “不是好像,是肯定。” 不过,季司深那么聪明,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夙郁心里在想什么呢。 要不是他这副身体比较拉胯,就夙郁家里的那个老畜生,分分钟弄死他。 “宿主,你弄死他是犯法的。” 季司深撑着下巴开口,“弄死小统子,并不犯法。” 小统子:“……” 他是不是在威胁他? 季司深当然不会这么傻了,他是不能弄死他,但是季司深相信一件事,恶人……自有恶人磨。 还有“自食其果”呢。 小统子感受到季司深的情绪起伏,“宿主,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季司深直接吊着小统子,“你猜?” 小统子:“……” 你猜我猜不猜! 哼!他才不猜!反正这个玩意儿就……不是人,根本不会按套路出牌。 但是呢,小统子却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别惹这玩意儿,不然被这宿主惦记上,那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小统子已经开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好戏了呢。 —— 晚上的时候,夙郁依旧会坐在床边,隔着一层被子握着季司深的手,看着他入睡。 “小郁哥哥……” 夙郁听到季司深叫他,便眸光温柔的看向季司深,“嗯?怎么了?睡不着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有一点儿。” 然后季司深犹豫了之后,便挪了挪位置,“晚上很冷的,小郁哥哥,你要不要……躺下来,和我……一起睡?” 季司深眸光里都是颤意,似乎有些害怕夙郁会拒绝他。 夙郁意味深长的看着季司深,“深深这是在邀请我?嗯?” 季司深脸色通红,“我……我的意思是,你坐在这里会着凉的……我只是……” 夙郁见季司深羞乱解释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隔着被子握了握季司深的手。 “深深,我知道。” 第2295章 瓷娃娃(19) 夙郁回答的时候,眸光认真却又透着几分笑意。 夙郁这样的眼神,盯得季司深微微呆了一下,他望着夙郁,有些机械化似的问他,“知……知道什么?” 夙郁从季司深的眸光里,瞧出来几分紧张和期待。 夙郁仿佛更确定了,自己的心思,同时也让夙郁对季司深的心思,在心里一点儿一点儿止不住的蔓延,一整颗心都仿佛在为眼前的少年,悸动跳跃。 夙郁垂眸看着自己隔着一层被子握住季司深手的右手,便忽然收回来然后伸进被子里,与季司深纤细而冰凉如玉的手,十指相扣。 季司深愣了一下,然后唰的一秒钟,床上的少年脸色羞红,似乎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露了自己的那种心思之后的羞窘。 “小郁哥哥……” 再开口的话,都透着几分紧张的颤抖,然后变成了十指相互紧扣着。 夙郁一笑,“我说,我知道这个。” 季司深有些不敢去看夙郁,夙郁掀开了被子,直接躺在季司深的身边,却又保持着几分距离,像是在给人留一条后路一样。 季司深却主动拉近了这几分的距离,然后小心翼翼又紧张的靠近。 夙郁心领神会,不再保持着那几分可有可无的绅士之礼,直接抱住季司深,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 “会难受,要说出来。” 季司深听着夙郁胸口的悸动的心跳声,表面平静的男人,内心早已泛滥成灾啊。 “没……没有……” “我只是比普通人更容易……骨折而已,又……又不是弱不禁风。” 夙郁握着季司深的手,也没松开,却也不敢太过于用力。 “有什么分别吗?” 季司深:“……” 季司深哼了一声,抬起头来气呼呼的瞪着夙郁,下一秒夙郁低下头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这让怀里的少年一时毫无防备,瞪大了双眼,心跳加速的声音,都能听见了。 季司深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夙郁才抽离自己触碰着少年温软双唇的唇,指腹轻轻摩挲着季司深柔嫩的脸颊,“深深?怎么还呆了呢?” 季司深这才反应过来,这下不只是脸,连耳根子都是红的。 一张脸整个羞得埋进夙郁的胸腔,完全不能见人似的羞。 夙郁笑了一声,轻抚着季司深的背。 “睡吧。” 季司深微微抬起头来,“哼……我就不信……小郁哥哥现在还能……睡得着……” 夙郁:“……” 他怎么听出了一股子的报复心思? 的确,他现在没办法睡着了。 夙郁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本正经的低语。 “咳……抱着睡,能。” 季司深:“……” 他是不是在耍流氓? 季司深憋着嘴哼哼了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夙郁养了头小猪崽子呢。 夙郁眉眼都是止不住的温柔笑意。 夙郁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出去。” 季司深却有些拧紧了眉心,“为……为什么不在这里睡?” 夙郁捏了一下某个,透着几分小哀怨气息,少年的鼻尖。 第2296章 瓷娃娃(20) “深深,如果我们两个这样抱着睡一张床,万一教授有急事回来,想要看看你,结果看到现在的画面,教授会怎么想?” 夙郁的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无奈,却也一样透着极致的坚韧。 他不是因为害怕被季教授撞见,只是单纯的告诉季司深可能发生的事情。 季司深抬起头来,依旧委屈的看着夙郁,“你……是不是……” 夙郁只是光从季司深的眼神就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抬手将季司深的头轻轻按进怀里,而他的下巴则是轻轻抵在季司深的头上,语气温柔却有力量。 “不是。” “但是,教授现在很痛苦,我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光明正大的场合下,求他把你交给我。” 季司深皱了皱眉,“我……我都没有想到这个……我是不是有点儿……坏?” 夙郁一笑,“不是。” 夙郁给足怀里小孩儿的坚定,“所以,别乱想,你现在的任务是闭上眼睛好好睡觉。” 季司深嗯了一声,在夙郁的怀里蹭了蹭,靠在最舒服的位置,没一阵儿就熟睡了。 夙郁看着怀里之人熟睡的容颜,那眼睛里也是从未有过的对未来的期待。 此刻的夙郁,仿佛与在医院时撞见夙驰斌时的他,是两个极端的性子。 这样的夙郁,甚至完全想象不出来,他也会冷到那样不近人情。 夙郁嘴上说,等季司深睡着了,他再离开。但其实季司深睡着了,他也舍不得分开。 所以,是在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之前的前几分钟,才离开的季司深的卧室。 而夙郁也趁这个时候,打电话和季教授商量,要不要让季司深去医院看看他母亲。 “这么远的路程,深深……” 季教授看着依旧没有半点儿醒过来迹象的季母,脸上都是愁容,仿佛已经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教授,母子连心。” 夙郁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便让季教授有些动摇了。 “别担心,我会照顾好深深,而且还是在医院。” “深深需要母亲。” 第893章 季教授被夙郁说服了,“好,你带深深过来吧,或许深深和她说说话,她能醒过来呢。” 夙郁嗯了一声,然后在季司深起床的时候,将这个告诉了他。 “所……所以!我能去看母亲了?!” 夙郁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深深到时候和母亲多说说话,她会醒过来的。” “母亲总是最担心孩子的那个,对吗?” “深深,也不能离开母亲。” 季司深眼眶红红的,“嗯……我会努力的……” 夙郁给季司深吃了早餐,才带着他去医院。 从出了房间开始,轮椅上的少年眼睛里都是喜欢,是对新鲜事物的喜欢,对阳光照在身上的喜欢。 夙郁也都跟着神情温柔下来,这一幕正好被拎着唐非白领子的夙潼知看到,麻溜的一秒抓拍下来。 而唐非白趁夙潼知抓拍的瞬间就打算溜走,结果下一秒就被拽住了后领,差点儿没勒死唐非白。 “咳咳……夙潼知!你要谋杀自己的作者吗?!” 第2297章 瓷娃娃(21) 夙潼知皮笑肉不笑的将人拎了过来,“如果可以的话,我比较喜欢五马分尸。” “说好的交稿子!你居然又放我鸽子!唐非白,今天我不二十小时盯着你,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出来,我就不是夙潼知!” 唐非白默默开口,“我上厕所,你也盯着?” 夙潼知歪头眯眼笑,“是的呢,说不定姐姐心情好,还可以给你顺便做个手术。” 唐非白突然感觉某处一凉,明明知道没什么好话,但是还是开口问了出来,“什么手术?” 夙潼知笑的就更温柔了,“著名——绝育手术。” 唐非白立马下意识的捂住,直接吼了出来,“夙潼知!你是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还有矜持?!” 夙潼知表示,“我只知道,你今天晚上还不把稿子给我的话,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是‘它’就不一定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夙潼知甚至毫无顾忌的,垂眸看着唐非白用手捂住的地方。 唐非白:“!!!” “夙潼知!你个女流氓!” 夙潼知呵呵两声,直接拽着某人的衣领就回去了。 而某人欲哭无泪的样子,如同被打劫回去,要给夙潼知当压寨夫人似的——认命。 夙潼知拎着唐非白刚走到楼下,就有几个黑衣人走了出来,拦住了她的路。 这个气息,让夙潼知有些讨厌,头也没抬的就要绕过去。 但对方竟然想要直接动手,还不等夙潼知反应,唐非白不知道何时挣脱了夙潼知的手,直接挡在了夙潼知的面前。 “抱歉,让开,你挡着我们的路了。” 为首的黑衣大块头,根本没有让开的意思,这让唐非白不满的拧了拧眉,“好狗不挡道,让开。” 然后唐非白握住夙潼知的手,就要带着她走。 夙潼知还愣了一下。 那大块头可不管唐非白,直接就要上手,结果在对方伸出手过来的时候,就被唐非白捏住了手腕儿,如同捏住了命门似的,捏住对方,眸光幽冷的挑眉,“让开。” “不可能。” 唐非白,松开夙潼知,直接毫不犹豫的拽着对方的手,就给了对方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那人几乎比两个唐非白还要壮一些。 夙潼知眨了眨眼睛,还挺厉害。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不让的。” 唐非白见其他几个黑衣人也想要动手,便开口,“怎么?你们也要上吗?这里是我家楼下,喏,那里有监控,不怕进警局的话,你们可以一起上。” 唐非白的话,让几个人相视一眼,直接扶起地上的人,就先走了。 夙潼知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皱了皱眉,那个老畜生动手的还挺快。 竟然找这么几个壮汉过来,还找到了这个地方。 夙潼知有点儿担忧夙郁了。 夙潼知回过神来,直接再次拽着唐非白的衣领,“走!赶紧给我回家码字!交稿!” 唐非白:“……” “咳咳……姐!我要被……勒死了!” 夙潼知温柔一笑,“放心,勒死了,我在自杀,然后到阎王那儿,我会继续催稿的。” 唐非白:“……”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第2298章 瓷娃娃(22) 唐非白认命了,“夙潼知,我上辈子一定是辜负了你,这辈子才被你不要命的缠上!” 夙潼知微笑,“亲爱的唐大神,你再不好好交稿,信不信下辈子也会被我缠上?” 唐非白:“……” “夙潼知,你就不是个女人。” 夙潼知挑眉,眼眸微眯,嘴角扬起弧度,“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今晚交不出稿子,我自己阉了自己!绝对不脏了姐的手!” 夙潼知拽着唐非白的衣领往楼上走,唐非白弯着身子,不慢不快的跟着。 “赶紧给我码字去,然后我——杀鸡儆唐。” 唐非白:“……” 这个梗,她是不是过不去了? 唐非白的眸光里,有微不可察的异样笑意,一闪而过。 —— 夙郁带着季司深医院,一路无恙。 季教授,看上去比前一天还要疲惫一些。 夙郁看季司深看着病床上的季母,红了眼眶,便揉了揉季司深的头,示意他安心。 然后便推着轮椅,让季司深可以靠近季母。 季教授更是眼眶红的厉害,和夙郁一起离开了病房,让他们母子两个单独相处。 在走廊上,夙郁陪着季教授坐了下来。 “教授,叫个护工和您换着照顾吧。” “你看上去根本没好好休息,身体拖垮了,深深会更难过的。” 夙郁最后一句话,直接让季教授不知如何反驳。 “不会的,至少在她没有醒过来之前,我不会的。” “可是,您现在这个样子,深深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经在心疼了,他会自责的。 ” “深深,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他什么都知道,他会疼的。” 季教授:“……” 季教授苦笑了一声。 “而且,你只是休息的时候,让护工来照顾,平常都亲自来。” “你现在的样子,需要好好休息,不然,阿姨和深深怎么办?” 季教授妥协了,他的确不能让深深自责,他那么善良,已经病痛缠身,不能自已了,不能再将错拦到自己的身上。 “好,听你的。” “嗯。” —— 之后,夙郁陪着季司深一直在医院待了好几个小时,有季司深和夙郁说说笑笑的,连季教授的样子也看起来轻松多了。 所以,夙郁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季教授看时间很晚了,就让夙郁先带季司深回去。 一直到夙郁给季教授回信了,季教授才安心。 毕竟季司深的体质,太特殊了,季教授也很难放心。 季教授收了手机,重新拿着帕子给季母擦着手。 “老婆,你看深深真的很勇敢,很努力了,今天都能来医院看你了。” “我看小郁照顾深深照顾的很好,气色红润,精气神也好多了,等你醒过来看到深深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开心的。” “老婆,累了的话,就好好睡一觉,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的,但是你别任性的不要我啊,你不要我了,我这眼神可不好,到时候怕是连去黄泉的路都不认识,就找不到你了。” “老婆,快点儿醒过来吧,深深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一直以来绷着情绪的季教授,终于还是绷不住的紧紧握住季母的手,埋在被子里,痛哭了起来。 第2299章 瓷娃娃(23) 回到家,季司深便被夙郁抱在怀里,直接去了浴室洗漱。 “夙郁,母亲她会醒过来吗?” 夙郁听到季司深突然叫自己的名字,心里有些别样的情感滑过,比听季司深叫他小郁哥哥还要更喜欢,叫的比小郁哥哥还要有一种令他喜欢的悸动之感。 夙郁将人放在洗漱台上乖乖坐好,听着季司深的问话,依旧坚定的回答。 “会的。” 夙郁知道,不安的小孩儿其实什么都明白,他只是需要一个依靠,而他能做的,就是给季司深足够的安全感。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 即便是知道未知的不确定,但听到心爱之人肯定的回答,还是会在那一秒里被消除所有的不安,整颗心都能被瞬间安抚下来。 季司深眼里的那点儿光亮和平静,便是给夙郁最好的回应。 “深深,抬手。” “在医院待了这么久,把外套脱下来,洗掉。” 季司深乖乖的抬手,乌黑的眼睛里都是干净透明,仿佛夙郁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犹豫。 第894章 夙郁一边脱掉季司深身上的外套,一边温柔浅笑。 “今天,深深这么乖?” 季司深抬起头来哼了一声,“我……明明什么时候,都很乖。” 夙郁惦记着自己的手沾了外套,怕带着不知道的病菌,便忍住要去捏某人的鼻尖。 只俯身,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季司深的鼻尖,“是,深深小朋友,什么时候都很乖。” 季司深耳朵立马绯红起来,整个看起来就像是刚摘下来的鲜嫩多汁的桃子似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那低垂的眼眸,睫羽轻轻颤着,仿佛羽毛在滑过夙郁的心头,让人心里又痒又喜欢。 “深深。” 夙郁眸光情动的光芒流转,喉结滚动,语气有些深的叫了一声。 季司深刚顺势抬起头来,便被夙郁吻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季司深坐着的洗漱台面上,另一只手则是在季司深惊的往后靠时,护在季司深的背和镜子之间。 良久,夙郁才放过怀里呼吸都已经紧张起来的少年。 “刚刚,有没有撞到哪里?” 季司深滚烫着一张脸摇头,“没……没有……” 夙郁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那就好,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能忍着。”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好。” 夙郁忍住要去揉季司深头发的手,直接顺势收拾好外套,给季司深放热水,等他洗完澡,再把衣服清洗消毒一遍。 夙郁生怕自己哪里有一点儿疏忽,就会让他的深深染上病症,痛上加痛。 “要我帮深深吗?” 夙郁忽然脸皮很厚的开口,羞得季司深褪下去的脸色,一下子又升了上来。 “不要!” 然后,季司深直接一下子关上了门,将夙郁关在了门外。 夙郁好笑,敲了一下浴室门,开口,“把脏衣服递给我,我就在门外,有事我能听到。” 夙郁听到门里面乖乖的附和声,便觉得他的深深,更值得人心疼了。 夙郁怕某个小朋友害羞,不敢将衣服递出来,就打算先离开几分钟的。 —— 关于,定位的问题,后面会解释的!(尺v尺)知知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装定位的!(○‘w’○) 第2300章 瓷娃娃(24) 但夙郁刚转身,浴室门就打开了,季司深自己把衣服递了出来了。 夙郁一笑,直接接过来,指尖的相互触碰,气氛的升温,让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夙郁不自觉的轻咳了一声,用来掩饰自己的异样,“咳……有事就叫我。”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然后就再次关上了门。 在季司深关上门的那一刻,夙郁背靠着墙,心跳剧烈的加速着,仿佛快冲破他的整个胸腔了。 夙郁低头看了一眼,有些苦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他在想什么呢? 夙郁叹了一口气,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却又在听到水流声,又……破功了。 夙郁只能努力不去想不去听,但……好像都没有什么用。 这要是被深深发现他的心思,他会吓到的吧。 而且…… 夙郁想到季司深“瓷娃娃”般的体质,就瞬间冷静下来了,心里便蔓延着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就是个……畜生。 深深这个样子,他竟然想这种事。 不是畜生是什么呢? 夙郁叹了一口气,理智回笼,便只剩下对季司深绵延的心疼,注意力都在怕季司深会在浴室里,摔倒这件事上了。 如果季司深知道此刻夙郁脑子里的想法,怕是又得哀怨好几个星期了呢。 季司深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脖子上都还挂着水珠,浴袍穿在身上也显得有些大。 小脸因为浴室的水温,而红扑扑的,跟红苹果似的可爱。 让夙郁一时间看的有些移不开视线。 “还……还有泡沫吗?” 季司深见夙郁一直盯着他不说话,皱着眉还以为自己哪里有泡沫,便紧张的问夙郁。 夙郁喉结下意识的滚动,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轻咳了两声,“不是……没有泡沫。” 然后夙郁稳了稳心神,便直接将季司深轻轻地抱了起来,“先回卧室,我给你吹头发。” 季司深嗯了一声,乖乖的跟个玩偶似的让他折腾。 夙郁将人放在床上坐好,然后找到吹风机,给季司深温柔的吹干他的头发。 “好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夙郁觉得再这么待下去,他会控制不住的。 便收好吹风,想要转身先离开,但却被季司深扯了扯衣角。 夙郁便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季司深。 “深深,怎么了?” 季司深抬起头来望着夙郁,“小郁哥哥,你……你喜欢我吗?” 夙郁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听到他这句话,夙郁哪里还不明白小朋友的想法。 “深深小朋友,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夙郁的话,温柔的像耳边的春风一样温柔,让人心尖仿佛飘过一片轻柔羽毛似的,撩着人心。 季司深:“……” “我才不是小朋友……” 夙郁好笑。 等夙郁收拾完,便抱着季司深躺下,轻轻地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深深,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深深我们之间不需要做这种事情。” 季司深拧了拧眉,“正常的爱人……之间,也……不需要吗?” —— 这两天状况情绪都不太好,所以昨天和今天欠了更新,我会补上的,暂时先更一章。 我今天晚上将昨天的三千字和今天的三千字补上,然后大家明天记得重新刷新一下这两章再看哦~(*▽`*) 第2301章 瓷娃娃(25) 夙郁垂眸,拨弄着季司深耳边的碎发,“深深为什么一定要拿自己和其他人比较呢?” 季司深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因为……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很喜欢小郁哥哥!” “可是我好像没办法满足,小郁哥哥恋人之间的正常需要。” 夙郁心疼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眉心,“对我来说,不需要。” “我只需要深深好好的,不是一定要做那样的事,才算正常的恋人。” 季司深有些固执的抬头,望着夙郁的目光,仿佛像是要在下一秒就把自己给他一样。 “就算现在小郁哥哥不在意,以后呢?” “之后你总会在意的……” 夙郁却很坚定的给出了答案,那眼底的坚定,是山崩地裂都不会更改的决绝。 “不会。” “我只要深深健健康康的陪着我,喜欢不是只有做了这种事才是喜欢。” “我承认在浴室之外,我就已经对深深有了那种反应和想法,我不是圣人,且深深是我喜欢的人,我不可能做到在浴室外,能无动于衷。” “但,深深在这件事之前,更为重要的事情是我喜欢你。” “所以,我不可能让你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尤其是这种伤害有可能是我带给你的。” “99次,我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个熟悉,而不是继续往上增加,深深,你是人,你若是在……骨折一次,会要了我的命的。” 夙郁望着季司深心疼的眼神,让人心底都跟着一颤,仿佛他眼里的心疼已经蔓延至季司深的心里了,同样能让季司深跟着难过的喘不上气来。 “小郁哥哥……” 季司深楚楚可怜的眼神,让夙郁心头一动。 他觉得自己有种前一秒说没关系,结果下一秒就被打脸的错觉。 夙郁直接捂住季司深望着他的眼睛,“深深……这种时候,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是说我不介意,但不是说我不会对你没有反应。” 这简直就是在折磨他的理智。 季司深小声的哼了一声,直接拽下夙郁的手,又得意又挑衅的开口,“就要!” 夙郁:“……” 夙郁当即一个翻身,居高临下的姿势直接吓得季司深瞪大了眼睛,又羞又紧张还……又有点儿期待和害怕。 “深深,你在挑衅你小郁哥哥的理智。” 季司深眸光波动,“我……我想试试……会没事的……” 这祈求的小可怜眼神,简直让夙郁根本无法拒绝。 保持着理智的夙郁,却也只是俯身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乖,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的,现在不急,深深小朋友要听话。” 季司深不满的红着脸哼了一声,“不想听话……他现在比较叛逆……” 夙郁:“……” “深深,真的想试试?” 季司深乖乖点头,夙郁一笑,便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那就满足深深小朋友的愿望。” 第895章 —— 夙郁看着终于熟睡的季司深,脸色红润,睡梦中也没有半点儿不适的样子,便松了一口气。 —— 没有补起来!▄██● 快要放假了,所以等之后国庆节再把这三天的更新补起来吧(i _ i) 明天开始正常更新(*︶‘*) 第2302章 瓷娃娃(26) 夙郁到底舍不得那样对季司深,若是因为自己导致季司深……骨折,夙郁会恨不得抽死自己的。 所以,夙郁很有分寸的,只是在他的蛊惑下,“帮”了季司深而已。 只是手,就已经让夙郁足够担心了,但看到季司深没事,夙郁也就放心了。 他的深深小朋友,结果比他的心思还要不正。 为此,夙郁也开始考虑季司深的想法,他是成年男人,所以…… 夙郁为此,连夜查了不少资料,也找了医生确定。 确定正常的需要是可以的,只是需要注意一些问题,进行避免,夙郁便想着或许可以循序渐进的慢慢来。 夙郁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他的深深啊,是需要他可以将他当成正常的恋人,而不是真的像个只能看不能碰的瓷娃娃一般。 对此,夙郁很是无可奈何。 不过,那样的话,深深应该会开心吧,所以为此夙郁得做好许多准备,免得伤害到他的深深。 夙郁保护着季司深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但总归还是会有人喜欢在人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夙郁喜欢季司深的事,自然还是被夙驰斌查到了。 对此,小统子担忧。 “宿主,你说那个老畜生会怎么对你?你现在可是跟个瓷娃娃似的,能看不能碰。” 季司深在想,别人的系统跟着宿主,是会越来越聪明的,怎么他的系统跟着他,就……越来越蠢了呢。 蠢得,季司深都不想提醒他,自己本质是个什么人了。 “你仿佛是个摆设。” 小统子甚至还很得意,“宿主,有没有可能你可爱的小统子,连实体都没有,怎么当摆设?” 季司深:“……” 果然,近墨者黑。 他是被这蠢玩意儿传染了吗? 季司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算了,他还是不和一只蠢系统计较了。 —— 夙驰斌知道夙郁现在在季家照顾季司深之后,就开始有了自己的盘算。 同样的,不只是季司深,还有上次给夙潼知出头的男人。 夙驰斌也将唐非白的底细摸了个透,当然这也只是他自认为的摸了个透。 毕竟,有些人的权利只有那么大,想真的一手遮天,掌控所有人,他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唐非白?一个破作家,也敢站出来多管闲事?” 夙驰斌眼里的狠意,仿佛要将唐非白给弄死一般。 唐非白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喷嚏,总觉得有人想找死啊。 听到动静的夙潼知从厨房拿着菜刀走了出来,皱着眉开口,“感冒了?” 唐非白看着夙潼知手里举着刀,面无表情,“夙大编辑,说话的时候,你能把菜刀收起来吗?我会觉得你想当场杀人分尸。” 夙潼知睨了唐非白一眼,“知道还不赶紧码字?在哪儿多说一个字,你一章都该写出来了。” “不然,我真的当场分尸给你看!” 唐非白:“……” 越来越暴力了。 唐非白见夙潼知回到了厨房,他的眸光里才有异样的哀伤一闪而过。 如果,那时他知道夙潼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不会…… 将她让给那种杂碎。 第2303章 瓷娃娃(27) 或者,再早一点儿……小时候。 姐姐……或许就一定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唐非白眸光里的痛心,让人心疼。 正在厨房的夙潼知,总觉得气氛哪里不对,手里拿着刀出来,便又看见唐非白在那儿……摸鱼。 “唐、非、白!” 唐非白一个激灵,见夙潼知手里的菜刀,立马老实的坐在电脑前码字。 夙潼知,眯着眼睛走到唐非白的电脑前,足足盯着唐非白写了……半个小时才进厨房。 “再敢摸鱼,脑袋砍下来。” 唐非白默默探出脑袋来回答,“犯法……” 夙潼知眯着眼睛笑,“杀人偿命,我陪你一起死。” 唐非白:“……” 暴力狂。 但唐非白心里却又蔓延着丝丝对夙潼知的心疼。 —— 因为夙郁对季司深的照顾,现在季司深的状态看上去格外的开朗阳光,吃完饭夙郁会带着季司深去小区里,没什么人的地方逛逛,晒晒太阳。 夙郁每天都会往家里带一束新鲜的鲜花,每一种都不一样,仿佛将外界的生气,都装进了家里,带给他的小朋友生机。 季司深看着夙郁,连目光都移不开。 这也让季教授感知到了一点儿什么。 季司深看着夙郁的眼神,不就正和当年他母亲看他一样吗?而夙郁看向季司深的目光,同样不单纯。 再加上,夙郁对季司深那样亲力亲为的照顾,这让季教授生了一些不太好的想法来。 季教授趁季司深和他母亲说话,便将夙郁叫了出来。 季教授脸色严肃凝重,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什么。 这一秒里,夙郁知道季教授为什么叫他出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 季教授眉心都皱在了一起,看上去算不上痛苦还是难受。 但这种平静,也能让人揪着心。 “很早之前。” 季教授坐了下来,捏了捏眉心,“你们现在……到了什么地步?” 夙郁犹豫之后,还是将他和季司深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交代了。 他需要对深深负责。 但季教授听着夙郁说的话,并没有生气,甚至看起来比方才还要平静一些。 季教授抬起头来看着夙郁,“你倒是诚实,连这个都交代了,你知道,一般来说,不会有一个男人会在自己喜欢的人父亲面前,说这种事。” 夙郁点头,“我知道,但深深是您从小到大的宝贝,我是您的学生。” “我要对深深负责,也要对教授负责。” 所以夙郁是季教授最放心的人。 “深深,喜欢你?” 夙郁嗯了一声,“喜欢。” “那你呢?你喜欢吗?” 夙郁敏锐的听到病房里的动静,小朋友在偷听啊。 夙郁一笑,毫不犹豫且极度坚定的回答,“喜欢。” 这个答案,并不能让季教授动容。 “喜欢?你能喜欢深深多久?你能面对世俗,能面对深深特殊的体质,能不被生活,将你对深深的喜欢消磨殆尽?” 夙郁深不见底的眸光注视着季教授,让人觉得这人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强烈的安心。 “教授对深深母亲有多喜欢,我便有多喜欢深深。” “……” 第2304章 瓷娃娃(28) 季教授瞧了夙郁一眼,他倒是挺会说话的。 “深深身体和别人不一样,你能做到即便是一辈子不碰他,也一如既往的喜欢?” 夙郁点头,“能。” 他从一开始不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他喜欢季司深,从不是因为想要和他做……那种事才喜欢的不是吗? 他对季司深有欲望是真的,但刻进骨子里的喜欢也是真的。 夙郁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夙郁语气里的坚定,让季教授甚至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他。 “坐吧。” 夙郁便在季教授的旁边坐了下来,季教授这才语重心长的开口。 “你阿姨之前一直和我讲,说深深这个样子,怕是一辈子找不到女孩子了。” “当时,她还说,若是深深找不到媳妇儿,能‘嫁’出去也好。” “当时,我们两人都只当是玩笑一笑而过,没曾想现在深深倒是真的要交给你了。” 夙郁很是真诚的看着季教授,“我会对深深好的。” 季教授拍了拍夙郁的肩,“我已经看出来了,最近这些日子,我只是从深深的神态,都能看得出来你将深深照顾的有多好。” “以前深深不爱说话,浑身上下都是透着对世间没有半点儿留念的气息,甚至有些轻微的抑郁倾向。” “所以,你阿姨一直很重视深深。” “这也是,我害怕告诉深深的原因之一,但现在深深看起来,完全看不出一点儿抑郁的倾向了。” 季教授和夙郁说话,没有什么架子,倒像是两个交心的朋友氛围一样。 “说实话,深深会喜欢男子,我是很惊讶的。” 夙郁沉默着,没有回答。 “将自己的儿子亲手交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要看着他以后可能会背负那些世俗的骂名,没有一个父亲忍心。” 第896章 夙郁也知道,他只能保证。 “我不会让深深受到任何伤害。” 季教授意味分明的回过头看着夙郁,“怎么?你以为我是老古板,要用这种借口棒打鸳鸯了?” 季教授只是释然的一笑,“我只是说不忍心,也没说不准你们两个交往。” “世俗的想法与你们两个有多大的关系呢?又不是要在世俗的眼光下才能生存。” “我担心的只是,你们能不能抵过时间,抵过漫长的岁月。” “再恩爱的夫妻,也有七年之痒。” “夙郁,我无法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能一辈子守着深深,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 夙郁无法对这句话做出任何实质的表现,毕竟时间是个很长很久远,除了时钟和两鬓斑白的白发以及眉眼的皱纹,没有什么能够证明它存在的痕迹。 “我无法让教授一眼望到我和深深的结局,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弃深深于不顾。” “如同,教授对深深的母亲一样,不离不弃,不眠不休。” “……” 夙郁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还能说什么呢。 除非,他否认自己对深深母亲的爱。 季教授叹了一口气,“行了行了,你也不用拿我做例子,我又不是不同意。” 第2305章 瓷娃娃(29) “你这样,让我怎么反驳?” 夙郁:“……” 季教授见夙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便有扳回一局的欣慰。 “和深深好好的,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他了,别突然不要他了,他受不了。” “把他送回家,我和深深的母亲,还要。” 季教授的话,听上去竟有一种让人格外心酸的感觉。 夙郁也很认真的保证着,“不会有那一天的。” —— 之后从医院回到家,某个小朋友脸上都是止不住的开心和喜欢,藏都藏不住。 夙郁将季司深放在浴缸之中,有些好笑。 “深深,今天很开心。” 季司深转头看着夙郁,眼睛弯弯的笑了起来,“嗯,特别开心。” 夙郁有些忍不住,凑近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看出来了。” “深深小朋友,偷听大人讲话,很不好。” 季司深瘪了瘪嘴,“我哪有!我明明是正大光明的偷听!” 夙郁失笑的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还挺理直气壮?” 季司深哼哼两声,表示自己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夙郁看着季司深的眼睛,都变得深了几分,“深深,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夙郁的一句话,让季司深瞬间脸红,整个埋进水里,只露出眼睛鼻子,咕噜咕噜的吐着水泡,脸和耳朵都红透了,像是小金鱼似的可爱。 “知……知道了……” 夙郁怕季司深着凉,没让他在浴缸里待的太久,就将他擦干,直接抱回了卧室。 季司深拽了拽夙郁的衣袖,夙郁便转头看着季司深,见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样子,那副求——的样子,就差没直接说出来了。 尝试过禁果的人,总是受不住苹果的诱惑。 “深深,你还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有成骨不全症?” 小统子也跟着默默吐槽,就是就是,这玩意儿完全将自己的人设崩的不能用再崩了。 他有哪个世界,是不崩人设的吗? 这身体都跟瓷娃娃似的,依旧阻挡不了,他家宿主脑子里,对他男人一脑子的颜色思想。 季司深瘪了瘪嘴,“知道……” “你……你是不是觉得我……” 不等季司深将那自我贬低的话说出口,他的唇就被夙郁吻住了。 “不准说不好的话来伤害自己,这是正常的需求,而我们现在是正常交往中的恋人。” 季司深眼底都是被这个男人感动的情绪波动,“那……小郁哥哥,可以试试的……” “我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脆弱了……” 夙郁整理着季司深耳边的头发,“好,先等我去洗漱完回来,嗯?” 季司深脸色渐渐红透了起来,这种被预感的紧张感,才更让人欲罢不能,更加期待。 “好……” 夙郁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出了卧室。 “宿主,你是个病人,还是个瓷娃娃,能不能矜持一点儿?” 季司深面无表情,“小统子,你第一天认识你宿主,你觉得在他的身上有矜持这个词吗?” 小统子:“……” 没有。 “宿主,我觉得你需要被你家男人,再次狠狠制裁一番。” 第2306章 瓷娃娃(30) 一听到这话,季司深就来兴趣了。 “那不是便宜我了吗?” 小统子:“……” 他竟然还很期待! 所以,月隐大人制裁了个寂寞? —— 夙郁从浴室回来,就看到自家小朋友蒙在被子里,仿佛睡着了一般,但露出的耳朵却显露了被子里之人的心思。 夙郁好笑,现在开始装睡,似乎有点儿晚了。 夙郁躺在季司深的身边,他也没动静。 夙郁直接掀开季司深蒙着头的被子,居高临下的撑着身体,注视着“装睡”的某人。 良久,夙郁在季司深越来越红的脸色下开口,“深深,现在装睡,是不是晚了?” 季司深:“……” 季司深睁开眼睛,完全不敢对上夙郁的目光。 “我……我后悔了!睡觉吧!” 季司深刚想转身,就被夙郁捏着下巴,吻了下来。 让季司深避无可避,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夙郁的气息早已经乱了,他的眸光里,都是被季司深挑起来的欲色。 “深深,别怕,我不会弄伤你的,嗯?” 季司深眸光楚楚可怜的颤抖着,只是乖乖的点头,然后被夙郁主导着一切“行动”。 这一晚,某个瓷娃娃在爱人的珍视下,彻底交出了自己。 而幸好,没有任何意外。 夙郁亲吻着季司深汗水满溢的额头,“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 季司深软绵绵的靠在夙郁身上,脸上都是未褪下去的桃色。 “没有……” 夙郁嗯了一声,“我抱你去浴室,这样会难受的。” 季司深在夙郁的怀里乖的如同一个布娃娃似的。 季司深的身体,比夙郁想象中的还要娇弱一些,很容易就会留下一个印记。 所以,夙郁全程都对季司深极度温柔克制。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珍视。 夙郁真的是在用尽一切办法,去爱他略微特殊的小朋友啊。 不过,等夙郁给季司深收拾完,他已经睡着了。 也不怕磕着头。 夙郁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抱着季司深回到早已经收拾干净舒适的卧室,连床单都透着清新的花香气。 夙郁抱着季司深,一颗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下子,小朋友应该不会那么欲求……了。 一想到季司深脑子里的那些想法,夙郁就有些无可奈何的失笑。 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除了他,还装着什么。 睡着之前,夙郁摩挲着季司深手指指节,默默记下了大约的尺寸。 他会让深深成为他的名正言顺。 —— 第二天季司深破天荒的睡到中午才起床,连早饭都是夙郁抱着季司深,喂了一些才让他继续睡回笼觉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朋友的心思得到了满足,醒过来的人明显感觉到气息都不一样了。 看上去就像是被喂饱,而极为餍足的小猫儿似的。 夙郁一笑,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深深,把你的不正当的表情,收一收。” 季司深瘪了瘪嘴,“我哪里有什么不正当的表情,明明很正当!” 夙郁有胡子错觉,他这瓷娃娃般的小朋友,有一些恃宠而骄的娇纵之感。 —— 今天只有一千,▄██● 然后明天深深开始给大家补更,明天深深万更哦(ˊˋ*) 第2307章 瓷娃娃(31) “你还很得意?” 夙郁的语气里都是无可奈何的宠溺之感。 季司深抿了抿唇,那扬起的眉尾,明显更得意了。 “嗯哼~” 夙郁:“……” 他现在有一种,开了一次荤的小朋友,会更加的欲求——了。 夙郁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上了某个瓷娃娃小朋友的当。 “小郁哥哥,不喜欢我这样吗?” 得意之后的某人,立马拧着眉又开始装无辜委屈来。 夙郁:“……” “深深,如果我说不喜欢,你会收敛吗?” 季司深甚至认真的想了一下,“不会的话,小郁哥哥会讨厌深深吗?” 第897章 夙郁叹了一口气,他是仗着他不会讨厌他,就为所欲为了。 “不会。” 季司深伸手,穿过夙郁的腋下,紧紧地抱住他。 “可是我喜欢夙郁,就像你之前说的,这是我正常的需求。” “我只对小郁哥哥这样,也不可以吗?” “我只是身体不好,我不是身体不行,我对小郁哥哥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不正常吗?” “我知道我身体不好,可我也想和你像正常的恋人一样。” “我不想坐轮椅,也不想一辈子都不和小郁哥哥什么都不做,只是柏拉图式恋情。” 夙郁倒是被季司深这一段话惊到,他这大门不出的瓷娃娃小朋友,还知道柏拉图式恋情呢。 夙郁听着季司深的话,心头微微心疼。 夙郁温柔的在季司深的额头吻了一下,“我没有在生气,也没有在说深深不好。” “不用着急解释。” “我只是希望深深不会受到任何一丝伤害,我只是想让深深知道,不管是不是柏拉图,我都很爱我的深深。” “而我会一直紧紧地牵着这双手,直到老去,变成一捧黄土,永远的消散在时间的岁月长河之中。” 季司深听着夙郁的话,眼眶红红的,眸光里都是感动的泪水,“我也会一直喜欢小郁哥哥的!” 夙郁笑着拭去季司深脸上的泪珠,“嗯,我知道。” 之后的两个人,相处的便真的如同新婚的小夫妻了。 这边成功催稿成功的夙潼知,难得心情不错,又想着好长时间没见到她哥了,想去看看她那大直男的老哥有没有追妻成功,便买了东西,要去找他。 但却在快要进楼梯的时候,忽然一瞬间被人带走了。 正在厨房做饭的夙郁,一瞬间感觉到不安。 季司深在旁边帮忙,见他忽然皱眉便开口,“怎么了?” 夙郁一笑,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开口,“没什么。” “对了,深深明天要去医院看母亲吗?” 季司深在夙郁的照顾下,能每隔一段时间,去一次医院了。 夙郁也不急,他有的是耐心,让他的深深越来越好的。 季司深点头,“要去。” 夙郁嗯了一声,“那明天做点儿好吃的,给教授带去。” 季司深立马兴致勃勃的开口,“那我要一起帮忙。” 夙郁宠溺的笑笑,“好。” 但到了晚上的时候,唐非白找了过来。 夙郁还没来得及询问唐非白怎么会知道季司深的家时,他便率先开口。 “潼知有来过吗?” 第2308章 瓷娃娃(32) 夙郁皱眉,心里的那股不安,一瞬间就被放大了。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早。” 夙郁一下子想起了一个人来,当即给他打了电话。 “潼知呢?” 夙驰斌冷哼着开口,“一开口就是问那个野种?” 夙郁的脸色都冷了下来,季司深有些担忧的看着夙郁,伸手握住夙郁的手。 夙郁看向季司深,那冷冷的气息,便一下子消散了几分,回握住季司深的手,仿佛这样才能消除他内心的不安。 “潼知不是野种。” “你是不是绑走了她?” 夙驰斌听到这话,反而笑了起来,“怎么?谁这么好,我还没开始动手,就已经先弄走她了?” 夙郁懒得听夙驰斌废话,直接挂了电话,又想起来一个人。 夙潼知的亲生父亲。 但夙郁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 唐非白也在一旁打起了电话,“我要你们,赶紧找到夙潼知的消息。” 唐非白挂了电话,看着夙郁,“我会找到她的。” 然后,唐非白就离开了。 夙郁看着唐非白的身影,微微皱眉。 季司深在一旁开口,“小郁哥哥,你和他一起去找妹妹吧。” 夙郁回过头来,很不安的看着季司深,“你呢?”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保证,“我会乖乖待在家里的,你放心。” 但夙郁依旧不放心,“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季司深当然不会答应了,“不用了,找到妹妹比较重要,你放心,如果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在季司深的再三保证下,夙郁只能让季司深一个人在家,自己和唐非白一起去找夙潼知了。 季司深看着夙郁离开的背影,那眼里的精明正在闪闪发亮呢。 “宿主,你该不会要主动去找夙驰斌吧。” 季司深摇头,“不会,但是按照夙驰斌那个老畜生的思想,他肯定知道夙潼知被她父亲带走了。” “毕竟,夙潼知的亲生父亲,可是和他是好朋友,这种事只要想一下,都会知道。” “而这个时候,夙驰斌可能放弃一个可以控制他儿子的机会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既然不会,小统子你觉得我有主动去找他的必要吗?” 季司深一边说着话,一边听着动静转过身去看向门口,他的房门果然被敲响了。 小统子:“……” 这个玩意儿是不是夙驰斌肚子里的蛔虫,他竟然这样都能算到? 季司深一笑,他自然不是夙驰斌肚子里的蛔虫,但要比谁更疯批,谁更老畜生,除了季司深还会有别人吗? 当然不会有了,所以季司深只要代入一下夙驰斌这个角色,还不是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么? 季司深直接走过去打开了门,果然是夙驰斌手底下的人。 “不想受罪,乖乖跟我走。” 夙郁不在这里,季司深也懒得装下去,也就大方的跟着他们走了,似乎完全不害怕自己会遭遇什么样的痛苦一样。 而这边唐非白手底下的人,查到了夙潼知的确是被他的亲生父亲绑走了,两个人便径直赶去,关了夙潼知的地方。 第2309章 瓷娃娃(33) “哼,你就是夙郁的心上人?” 季司深也不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浑身上下瞧不出一点儿惧怕,柔弱的架势。 “你就是夙郁那个畜生都不如的渣爹?” 小统子都为季司深捏一把汗,他竟然还这么挑衅这个男人,疯了吧。 夙驰斌:“……” 夙驰斌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但是却又很快冷静下来,“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患有成骨不全症,到现在为止可是一共骨折了99次。” “这么脆弱,真不怕自己跟这没用的瓷器一样,一摔就碎么?” 夙驰斌甚至直接将手里的茶杯一松,就摔在地上,直接破碎成块,仿佛他已经将手里的茶杯当成了季司深一样。 夙驰斌的脸上,甚至都是胸有成竹的得意之色。 季司深对于夙驰斌的威胁,无动于衷。 夙驰斌威胁完人,还又安慰起人来,“不过,你也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季司深看着夙驰斌很是平静淡定的开口,“你如果真的不会对我做什么,你还会让你的手下抓我来这里?” 夙驰斌纠正着季司深的话,“是请你过来做客而已。” 季司深早就看透这个老畜生的本质,“说得好听,你是想用我来威胁夙郁。” 夙驰斌翘着二郎腿,听着季司深的话,还是对他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喜的。 “看来你也不傻。” 季司深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我是有病,不是傻。” 小统子:“……” 他竟然还和他调侃了起来?他意识不到自己是什么处境吗? 季司深对于某个小统子,在自己脑子里不断吐槽的行为,表示心累。 “有没有可能,你是个系统。” “然后呢?我还能帮你打架不成?”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有没有可能还有个系统商城呢?我是可以用积分兑换道具的呢?” 小统子:“……” 不好意思,他还真忘了。 所以,果然这个世界他的宿主,要开始开启自己的金手指了吗? 夙驰斌对于季司深旁若无人的行为,也选择了无视。 “给他打电话。” 这话,夙驰斌是对季司深说的,这是要季司深打求救电话呢。 季司深偏头,“如果我不呢?” 夙驰斌瞳孔都缩了缩,“季司深,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谁的手里。” 季司深弯眸一笑,“我当然知道了,不就是成为你威胁夙郁的人质么?” “作为一个反派,你的话比较多,如果我是你,我会现在立刻给夙郁打电话,告诉他,他那轻轻一捏,如同瓷器般弱不禁风的小男友,在我的手里。” “若是想要他平安,就给我乖乖听话,回到夙家。” 小统子&夙驰斌:“……” 他是人质还是夙驰斌是人质? 第898章 夙驰斌的脾气被勾了起来,连气息都变得危险了起来,“你这是在教老子做事?” 季司深直接无视夙驰斌浑身上下的戾气,他狠的时候,夙驰斌连个细胞都不是。 “嗯哼,我这不是就是在教你做事么?” 第2310章 瓷娃娃(34) 夙驰斌一下子就被季司深的态度给激怒了,直接拍桌子而起,“季司深!” 房间里夙驰斌的人见他这样生气,也立马一副要上来将季司深按住的架势。 “别以为老子不敢动你!现在立刻马上给夙郁打电话!” 季司深轻轻笑出了声,显得格外无辜,“现在是你绑架我,为什么不是你自己打电话呢?” 季司深甚至掏出手机来,帮夙驰斌拨通了电话,放在了桌子上,直接按了免提。 这边夙郁刚和唐非白下车,夙郁的手机响了起来,夙郁掏出手机一看,是深深。 夙郁对于季司深的电话,自然也不会错过或是拒接,就直接接了起来,示意唐非白先去。 唐非白也没有犹豫,便直接进去了。 “深深。” 这边房间里出来夙郁的声音,季司深也只是笑着看着夙驰斌,夙驰斌拧着眉,却并不知道季司深这么嚣张,葫芦里在卖什么药,自然也没有说话。 没有听到季司深回应的夙郁皱了皱眉,“深深?怎么不说话?” 季司深又将手机往夙驰斌的方向推了推,挑眉示意夙驰斌答应。 但夙驰斌警惕的盯着季司深,依旧没有说话。 对此,季司深叹了一口气,这可是他自己不说话的。 下一秒季司深便神色痛苦,且有气无力的对着电话开口。 “夙……夙郁……” 夙郁听到季司深的声音不对劲儿,立马一口气提了起来。 “深深!你怎么了?” 季司深大口的喘着气,声音痛苦又在极力压着声音,“小郁……哥哥……我……我好痛……” “他……他们抓了我……” 夙郁听到季司深喊疼,瞬间觉得身体的血液都在回流,直接立马上了车,就往回开。 “深深,别怕,别急,告诉我,谁抓了你?” 让季司深不要怕不要急的男人,直接飚起了车速,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他……他说……咳咳……是小郁哥哥……的父亲……” “我……我现在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拿到手机和你打电话的……” “小郁哥哥……我好疼啊……他们……打我……” “我是不是见……见不到你了……” 夙郁浑身上下的气息,都如同冷冽的地狱使者一样,“不会的,深深听我说,自己找地方藏好,我现在就来找你。” “不……不要来……他们……他们会拿我威胁……你的……” “啊……不……不要过……” “嘟嘟……嘟嘟……” 季司深的话都没有说完,夙郁便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挂断声音,再等夙郁打过去时,根本打不通了。 季司深在夙驰斌面前,晃着手里被自己关掉的手机,面带和善的微笑。 “我已经给你机会了,让你自己和小郁哥哥说的。” 这一刻,绕是夙驰斌都只觉得背脊发凉。 他竟然能当着他的面,颠倒黑白,还装的那么像? “季司深,你在玩儿我?” 季司深一笑,“不是你先请我过来做客的么?而且不是叔叔你让我给小郁哥哥打电话的么?” —— 啊,对不起!今天又做不到万更了>人< 我的错!▄██● 这几天心情太糟糕了,事情一直被人拖着没解决(﹏) 果然不能立flag 心塞(-w‘) 第2311章 瓷娃娃(35) 小统子深深觉得,季司深这句叔叔,叫的怎么就这么瘆得慌呢? 真的是格外的“和善”呢。 季司深说着话就显得格外的委屈,“我明明这么听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在玩儿你呢?” 夙驰斌这一刻忽然觉得,自己的调查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调查清楚。 “季司深!你就不怕吗?!” 季司深温柔一笑,直接站了起来,然后手里抓着凳子的把手,冷静的看着夙驰斌。 “怕不怕,你让他们一起上不就知道了吗?” 季司深的笑意就更让人怒火中烧了。 都不用夙驰斌开口,那些人就开始一拥而上。 约摸七八个人吧。 季司深一笑,直接提着手里的凳子,面无表情的就摔在了旁边的墙上,手里的凳子瞬间断裂,那些人愣是被季司深的气势吓到忘记动手了。 季司深抽出一根还算完全的棍子,“趁小郁哥哥赶到前,你们一起上吧。” 然后其他几个人相视一眼,直接就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 小统子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他都准备随时给季司深兑换道具了,结果人家愣是扛了下来,将那七八个壮汉,直接撂倒了。 季司深脚上踩着两个壮汉堆叠起来的背,其他几个人七零八散的倒在地上各个角落,夙驰斌都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身手,他的人就已经齐刷刷倒在地上了。 他……他确定他是个瓷娃娃? 这踏马比他一个月几万块的下手,还……吓人。 季司深淡淡的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脚下不能动弹的人,“还要起来,继续吗?” 夙驰斌好一阵儿才找回自己的意识,“季……季司深……你简直不是人……” 季司深偏头微笑,“多谢叔叔的夸奖。” 小统子:“……” 他好得意。 季司深收回脚,径直走向夙驰斌。 夙驰斌心里立马升起一股子的不安和害怕,“你……你别过来!” 季司深有些讥讽似的笑意,“不过来?不过来,叔叔怎么能拿我威胁夙郁呢?” 季司深直接用手里带血的木棍,抵住夙驰斌的下巴,然后眸光阴冷的开口。 “叔叔,比起不是人,你啊,连畜生都不是。” 下一秒,季司深便要举起木棍一棍子挥下去,却也只是精准无误的打晕了他。 “宿主,你还好吧……” 季司深挑眉,“你看我的样子,有哪里不好吗?” “不过,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 小统子疑惑,他还能有什么更大的问题。 “你说,我要怎么布置一下,才能让小郁哥哥觉得我受了极大的伤害呢?” 小统子:“……” 这玩意儿,真是不怕他的男人心疼死? 小统子表示,你还能怎么布置?你只要喊一声疼,他家男人就能倒戈吧。 小统子对此,很麻木。 之后,等夙郁带着警察赶到的时候,季司深虚弱痛苦的倒在地上,而恰好那些被季司深撂倒的人,在警察赶到的前一秒都苏醒了过来。 季司深甚至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的伤,反而是季司深身上能看到许多“淤青”。 第2312章 瓷娃娃(36) 那些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带走了。 而季司深“奄奄一息”的靠在夙郁的怀里,那副样子,倒像是下一秒便能断气似的。 “小郁……哥哥……” 夙郁甚至都不敢用力的抱住季司深,更不敢去想,季司深经历了什么。 “嗯,我在,我来了,别怕。”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夙郁强忍着心头的痛苦,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平静,他怕自己的爆发会吓到怀里,一碰就碎的小孩儿。 季司深乖乖的靠在夙郁身上,轻飘飘的嗯了一声,那一副虚弱的破碎感简直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只是看一下便让人鼻尖一酸,只剩下心尖上密密麻麻的心疼了。 夙郁直接抱起季司深赶紧去了最近的医院,而夙郁的心在听到医生说,季司深没什么大碍之后,都没落下来。 夙郁甚至反复确认再三,医生都说季司深没有什么事,也并没有出现骨折之后,才微微安了心。 “宿主,我还以为你好歹也得让自己骨折几次呢。” 季司深一笑,“怎么?你是想看夙郁心疼死?自责死?” 小统子:“???” 他以为他不知道呢,人都装到那个地步了,他现在竟然说,不想让夙郁心疼自责死? 那真的是好“善、解、人、意”呢! 这玩意儿,果然——不是人。 夙郁进到病房,看到季司深“虚弱”的躺在床上,便是一阵自责。 他果然,不应该将深深一个人留在家里。 夙郁调整了情绪,才走到季司深的病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握住季司深的手。 “深深。” 季司深冲着夙郁笑了笑,笑起来的样子,便更显得床上的人破碎了几分。 “小郁哥哥~” 第899章 夙郁听到季司深撒娇的声音,才觉得心落在实处,他甚至已经不在意为什么季司深明明有瓷娃娃病,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了,却没有半点儿事这件事了。 这对于夙郁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深深好好的。 夙郁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难受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然后又委屈的眼泪四溢的看着他,“对不起……” 夙郁心疼的摸了摸季司深的头,“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季司深直接起身,夙郁便赶紧坐到了床上,扶着季司深,季司深靠在夙郁的怀里抬头望着他,“小郁哥哥又不是万能的,而且是别人的错,为什么要小郁哥哥说对不起?” 夙郁见季司深眼底的坚定镇定,便觉得心头有些软,“是我没保护好你。” 季司深靠在夙郁的肩头蹭了蹭,“小郁哥哥将我保护的很好了,是那些坏人的错。” “就算今天他们没得逞,下次肯定也会想方设法的拿我威胁小郁哥哥……” “这么说起来,是我不好,我成为了小郁哥哥的负……唔……” 夙郁一听季司深说这样的话,就直接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没有半点儿犹豫的吻了下去,堵上了季司深这张说出话来,让人止不住心疼的嘴。 第2313章 瓷娃娃(37) 等到夙郁放开季司深,季司深一张小脸都是绯红,眼里蕴着委屈的水汽,仿佛被欺负的极其可怜的小猫儿似的,抬头控诉似的语气开口。 “小郁哥哥……我现在是病人……” 夙郁垂眸,眼睛里透着几分无奈,“你也知道自己是病人?” 他现在,明显没有一点儿病人的样子。 季司深委屈吧啦的望着夙郁眨了眨眼睛,能瞬间让人心都化了。 夙郁有些忍不住,直接抬手捂住了季司深那双让人会忍不住犯罪的眼睛。 “深深,你再这么盯着我,信不信我就地正法?” 季司深直接握住夙郁的手,拿了下去,然后眼眸弯弯的,尽显可爱。 “那……小郁哥哥就把我就地正法吧。” 夙郁:“……” 他怎么还觉得他很期待? 夙郁到底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叹气,然后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等你回家,有的是时间。” 言外之意是,等他们回家,季司深有的“罪”受了。 季司深检查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还是叮嘱一定要随时注意,住了一天院,又做了许多检查,夙郁才和季司深回到家。 “对了,小郁哥哥,这件事……你别告诉父亲。” 夙郁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好。” 季司深嗯了一声,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就用一种期待的小狗狗眼抬头望着夙郁了。 夙郁从季司深这个眼神,一下子便看出了他想做什么。 “深深……” 季司深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的不高兴的样子,“你自己说的……” 夙郁:“……” 的确是他说的。 对此,夙郁简直有些哭笑不得,“深深,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个病人。” 季司深直接扑进夙郁的怀里,环住他的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都是委屈颤动的水汽,“可是小郁哥哥就是我的药。” “而且,我都被人这么……欺负了,小郁哥哥现在也要委屈我吗?” 季司深眼睛里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说掉就掉,砸进人的心里,疼的人一整颗心,都七上八下的。 夙郁直接吻掉季司深眼角的眼泪,语气又温柔又危险,“别哭了,等会儿深深会有时间哭的。” 季司深眼里,反而有些雀跃之色。 夙郁:“……” 他的深深啊…… ——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夙郁的某个瓷娃娃小朋友,都是泪涟涟的,一碰就碎一样。 这会儿他已经累的睡着了,身上也是夙郁一碰便是一个红痕,又破碎又美。 夙郁又有些……异样了。 夙郁叹了一口气,低头弯腰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给他掖好被子,才系好自己身上浴袍的系带,他的身上一样有小朋友留下的标记。 夙郁怕吵醒季司深,便拿着手机出了卧室,给唐非白打了个电话过去。 唐非白此刻在医院,守在夙潼知的病床前,听到电话铃声便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 “找到小知了?” 唐非白靠着墙捏了捏眉心,这么短的时间,他脸上的玩世不恭,不务正业那股顽劣气息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多了几分男人的成熟的禁欲之感。 第2314章 瓷娃娃(38) “在医院。” 夙郁皱起了眉心,“医院?那个男人打她了?” 唐非白的眉头皱的比夙郁还要深。 其实他找到夙潼知的时候,他看到她当着她亲生父亲的面,毫不犹豫的折断了自己的一只手。 “你别以为你能绑住我,威胁我!” “我就是折磨自己,就是死,我都不可能认你们任何一个人。” “我夙潼知这辈子,只有夙郁一个亲哥哥。” 就连开口的话,都决绝的让人心疼。 如果不是唐非白及时赶到,他可能见到的是夙潼知的一具……冰冷的尸体。 “是她自己,弄断了自己的一只手。” 夙郁:“……” 夙潼知的性子就是这样,极其刚烈,尤其是面对那几个老畜生,她就更加刚烈了。 “知道了。” “好好看着她。” 唐非白嗯了一声,“我会的。” 夙郁犹豫之后,正想要开口,唐非白便先一步开口了。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她了。” 夙郁便不再开口,默默听着唐非白说话。 故事大概就是,唐非白小时候……很弱,弱到被几个比自己还小的人,欺负的蹲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是夙潼知的出现,救了他。 甚至还用自己……暴力的方式教他保护自己,教他怎么成为一个……男人。 那时候,夙潼知用自己的“暴力”,威胁大了她好几岁的唐非白叫她姐。 正是因为夙潼知的救赎,让唐非白变成现在的唐非白。 只是后来,唐非白一家移民,导致他很久很久就没有再见到夙潼知了,他其实那时候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直到唐非白有了足够的能力,再次回国,想方设法的找到夙潼知。 只是,那时候他看到夙潼知身边,有了另外一个男人,唐非白便选择了默不作声。 自己选择了暗自在夙潼知所在的出版社创作,一不小心便成为了比较厉害的写作大神。 而唐非白在知道那个男人伤害了夙潼知,只是被夙潼知揍得手脱臼之后,唐非白用自己的方式,让他永远不可能再出现在夙潼知的面前了。 大概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挖煤做终生苦力呢。 唐非白真的非常希望这个人渣,可以活的久一点儿呢。 唐非白知道这个人渣给夙潼知造成的心理阴影,便用自己的方式,接近她,让她从那种恶心的心理阴影走出来。 尽管,这需要一辈子的时间。 “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知道,我是真的很爱很爱她。” “没有她,便没有现在的唐非白。” 夙郁了然于心,大概小知也会有一个好的归宿了吧。 “唐非白,我现在是以小知的亲哥哥的身份嘱咐你。” 夙郁语气凝重的开口,“好好给她幸福。” 唐非白坦然一笑,“我会的。” 他不会再那么愚蠢,让别人给她幸福了。 挂了电话,夙郁便也觉得胸口有一块大石落了地,至少他不用担心夙潼知的未来了。 而且,他看得出来,夙潼知失踪,他比自己更担心,更害怕。 第2315章 瓷娃娃(39) 这样一个男人,夙郁还有什么地方能不放心呢。 夙郁收了手机,便回到卧室,见季司深被子又被掀开了,便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直接躺在了季司深的身边,将他背后的被子又重新掖了掖。 只有他抱着他的时候,睡觉才会老实一点儿。 夙郁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也陪着季司深一起睡觉了。 —— 医院里,唐非白收了手机,便回到了病房。 唐非白发现病床上的人,已经醒过来了,便径直走了过去,他在试图猜想,他刚刚和夙郁的通话,她有没有听到,或者听到了多少。 唐非白刚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听到夙潼知开口说话。 “我的手,废了。” 右手。 唐非白的神情变得凝重而幽深,“我以后就是你的手。” 夙潼知转过头来看着唐非白,“我会辞职的。” 第900章 唐非白看了夙潼知一眼,他也不打算装了,直接当着夙潼知的面,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听到对面的人接通了电话便开口。 “是我,之前交代你的事情,我要你尽快处理。” 说完,唐非白便挂了电话。 顺手拿了一个苹果,跟个削水果机器似的,面无表情的削果皮。 夙潼知一瞬间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唐非白,你做了什么?” 唐非白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夙潼知的嘴边,平静地开口,“没做什么,就是让你不能辞职而已。” 夙潼知:“……” “言外之意就是,我现在已经是你的老板了。” 夙潼知:“……” 他是不是有点儿儿戏? “唐非白!你……唔……” 唐非白知道夙潼知要说什么,便趁她说话,直接用苹果堵住了她的嘴。 然后偏头微微笑,“姐姐~你现在是病人,要好好休息。” “我可是已经好几天没写稿子了。” 夙潼知恶狠狠的一口将堵住自己嘴巴的苹果,咬了下去,跟要咬死唐非白似的。 唐非白皮笑肉不笑,开始对夙潼知的威胁无动于衷了。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想让“姐姐”——一辈子当他的编辑而已。 —— 夙郁第二天就牵着季司深来医院看夙潼知了,还没进门就听到单人病房里,两个人的“吵闹”声。 “唐非白!我要辞职!” “不可能,我现在是你的老板,我说了算。” 夙潼知:“……”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 夙潼知已经和他争了一整个晚上了,“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我辞职?” 唐非白挑了挑眉,眸光里都是意味深长的趣味儿,同之前那个唐非白如同两个性格一般。 “老板只听老板娘的话,老板只对老板娘的话唯命是从。” “和我领证结婚,你就是名正言顺的老板娘,我就答应你的辞职要求。” 夙潼知:“……” 他是不是在白日做梦? 夙郁:“……” 他昨晚上刚把自己的妹妹交给他,第二天他就听到他这么直接的向他的妹妹求婚了? 夙郁有些无法将那个,一开始的唐非白和现在的唐非白……联系起来了。 —— 征集一下,想看深深暮暮联动位面的,想看什么样的位面身份设定? 第2316章 瓷娃娃(40) 夙潼知直接给了唐非白一个白眼儿,“唐大神,你是欠抽?” 唐非白站起身来,直接按住夙潼知的唯一能动的左手,近在咫尺的靠近。 唐非白的气息比侵占着夙潼知的亲密距离,却又适当的适可而止。 “那得我亲爱的编辑大人,好好恢复才行,现在一只手,可都被我控制着。” 夙潼知也没有半点儿不适之感,反而一动不动的抬头瞪着某两副面孔的男人,忽然就偏头一笑,在唐非白意识到夙潼知想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被夙潼知一膝盖,差点儿弄到某个重要的地方…… 夙潼知看到唐非白捂住某个地方,在旁边一副“痛苦”的样子,就睨了他一眼。 “谁告诉你,揍人只能用手了?” 唐非白:“……” “女流氓!” 夙潼知嬉笑似的盯着唐非白挑眉,“唐无赖。” 唐非白直接起身,坐回了位置上,“夙潼知,我说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夙潼知视线下移到唐非白身体某个地方,“考虑让你断子绝孙?” 唐非白:“……” 她能不能有点儿女人的样子? “夙潼知,你在回避我的问题,你没发现吗?我那样靠近你,你都不排斥。” 夙潼知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刚的确没有任何不适的恶心之感。 “然后呢?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救了我,我也救过你,就当我们两不相欠了。” 唐非白眸光微暗,所以她听到了?还是她想起来了? 唐非白再次起身按住夙潼知的手,又是方才那般亲密的贴近,夙潼知甚至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呼吸。 “唐大神,你再不放手,我就真的让你断子绝孙了。” 唐非白都不带一秒犹豫的,“那你踢好了,只要你不在意你的后半生‘幸’福。” 夙潼知:“……” 说他是无赖,他还喘上了? “夙潼知,谁允许你和我两不相欠了?你随便干涉了我整条生命轨迹之后,现在说我们两不相欠?” “我不同意。” 说完,夙潼知就被唐非白略带霸道强势的吻了下来,夙潼知直接愣住。 她的……初吻! 夙潼知试图反抗,却反而被陷进床里更深,连呼吸都破天荒的重了起来。 那即便是当着亲生父亲的面,废了自己一只手都不曾有一点儿波动的目光,都开始出现了龟裂,顺势染了几分绯红。 那被按住而不断挣扎的手,都在唐非白的气势下,逐渐平静了下来。 一直到夙潼知安静下来,唐非白才脱离这个长达三四分钟的吻。 他正要开口时,就又被夙潼知一膝盖,弄到小腹上了。 唐非白松了手,捂住自己的小腹,直接倒在夙潼知的怀里,隔着厚厚的被子。 “姐……你是要谋杀亲夫,还是要断了自己后半生‘幸’福……” 夙潼知压制住自己那细微波动的心悸,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占自己便宜的唐无赖。 “谋杀有,亲夫没有。” “断的也是唐大神,自己的后半身‘幸’福。” 唐非白:“……” 真狠。 第2317章 瓷娃娃(41) 唐非白极其的哀怨抬头看她,“姐姐~” 夙潼知:“……” “唐大神,你几岁了?要不要脸?” 唐非白傲娇的哼了一声,“不要脸才能让你答应和我领证结婚。” “……” 夙潼知认真的看着面前耍无赖的男人,“你想好了?” 唐非白极其肯定的回答,“嗯,想的不能再好了。” 夙潼知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只是平静的开口。 “让我和你领证,你先答应我几个条件。” 唐非白立马坐的很认真,“你说。” “第一,一年为期,这一年之内,我们有名但不可以有夫妻之实。” 唐非白:“……” “第二呢?” “第二,虽然我们只是名义夫妻,但我有洁癖,你不可以乱搞男女关系,男男关系,也不可以。” “当然,我也不会。” “我答应。” 夙潼知:“……” 答应的这么快,让她觉得这个条件是不是太简单了? “一年之后,任何一方都可以提起离婚,另一方不得违背,然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唐非白皱眉,“还有吗?” 夙潼知想了一下,“暂时只有这些。” “好,你说的,出院之后,我们就去领证结婚。” 夙潼知:“……” 他能犹豫半秒钟吗? 这好不容易的机会,唐非白犹豫半秒,都是对夙潼知感情的不忠。 他的婚姻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只要他拿了结婚证,他还能让她离婚? 一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夙潼知瞅了唐非白一眼,这个男人仿佛在背着她,算计什么。 夙郁牵着季司深适时的走进了病房。 夙潼知回过头去,第一眼就是夙郁和季司深牵着的手上。 “哥,你什么时候把嫂子搞定了?” 夙郁:“……” “夙潼知,你是病人,能有病人的自觉吗?” 夙潼知生命力顽强,她被扔进垃圾桶都没能死,这次又怎么可能有事呢。 甚至看上去和成常人一样。 夙潼知哼了一声,“嫂子明明和我一样都是病人,你就说我,果然有了嫂子,忘了亲妹妹。” 夙潼知一口一个嫂子,叫的夙郁牵着的人,面红耳赤的又羞又紧张起来。 季司深这样的小表情,看的夙郁心里极为满足。 最重要的是,深深没有反驳。 夙郁直接找了位置抱着季司深坐了下来,见他要起身,便又按进了怀里,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牵着季司深的手。 然后夙郁才抬头,不甘示弱的开口,“你好意思说我?你要结婚,却不和我这个——亲哥哥商量?” 夙潼知:“……” “哥,你知不知道偷听人说话,是个不好的行为?” 夙郁瞥了她一眼,“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听。” 夙郁又看向唐非白,“要娶我的妹妹,是不是应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唐非白也开启了不要脸的行为,一边给自家准未婚妻削水果,一边开口,“你昨晚不是已经把她交给我了吗?” 第901章 夙郁:“……” “你别以为,你能这么便宜就把小知娶走。” 第2318章 瓷娃娃(42) 夙潼知:“……” “哥,你还是操心娶嫂子的事吧,再说了是我和唐无赖领结婚证,又不是你。” 夙郁听出了夙潼知这句话的意思了,“夙潼知,你不想办婚礼?” 夙潼知显得很平静,“不想,领个证就行了。” 然后转头看向唐非白,“你有意见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唐非白眼看着夙潼知的蜷起的膝盖,仿佛下一秒就又要 顶上来了。 唐非白咽了咽口水,默默翘起了二郎腿。 “咳……没有意见。” 唐非白怎么会不了解夙潼知呢,她啊需要的不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 这个对爱情失去信任,甚至对爱着她的男人,企图靠近她的男人,都感到恶心的女孩儿,哪里会在意什么轰轰烈烈的婚礼? 婚礼,他自然不会少了夙潼知的,毕竟一辈子只有一次。 不过,不急。 等拿到结婚证之后再说,到时候只需要一个适当的时机,他一定会补上这个婚礼的。 夙郁自然也知道夙潼知为什么不想要婚礼,他也没打算强求。 “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别后悔。” 夙潼知不置可否,“我从来不后悔,我做的任何一个决定。” 夙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随你。” 之后夙郁和季司深在医院待了好一阵儿,才离开。 从医院出来,夙郁看上去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小郁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夙郁转过身来,将季司深直接搂进了怀里,有些语重心长的开口,“我在想,我如果和深深求婚,他会不会拒绝我。” 季司深愣了一下,随后在夙郁的怀里面红耳赤起来,连看着夙郁的目光都有些羞乱不堪。 “谁……谁要你娶了……” 夙郁轻轻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深深难道想要别人娶你吗?” 季司深一时无法反驳,“我……又没有说……要别人娶……” 又羞又乖的深深,让夙郁心里喜欢的紧,直接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 “那我就当深深同意了。” 季司深:“……” “你都没求……婚!我也还没……答应呢,怎么就当我同意了?” 夙郁看着怀里的人,又急又羞的小表情,就觉得可爱。 “噗……深深不是说不要我娶吗?现在又希望我求婚了,嗯?” 季司深:“……” 季司深气的小嘴都撅了起来,直接推开夙郁,“哼!不理你了!不求婚就不求婚!我才不……” “稀罕”两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呢,夙郁突然就单膝下跪,手里还多了一枚戒指。 “深深,嫁给我吧。” 路过的人都被这样一幕震惊到了,两个男孩子……求婚? 季司深也被夙郁突然的举动呆住,夙郁有些无可奈何,“深深,我在求婚呢。” “我想娶你,我希望我的往后余生都是你,好吗?” 夙郁这般温柔而虔诚的目光,让人心都着止不住的悸动着。 季司深反应过来,眼眶里有颤动的泪意波动,乖乖伸手,“好……” 夙郁听到季司深答应了,心里便得到了满满的满足感,夙郁将戒指戴在了季司深的左手中指上,然后在围观之人的呼声下。 拥抱住了他的——往后余生。 第2319章 瓷娃娃(43) 夙潼知出院那一天,唐非白就带着夙潼知去领了结婚证出来。 从民政局出来,夙潼知就多了一个身份,唐非白名正言顺的妻子。 夙潼知看着手里的结婚证,下一秒就被唐非白抢了过去。 “你别想试图撕了它。” 夙潼知:“……” “我有这么幼稚吗?唐无赖,你今天的稿子写了吗?” 唐非白:“……” “亲爱的编辑大人,今天我们刚结婚……” 夙潼知哼了一声,直接盯着唐非白。 “请问是哪个大神说的,和他领了结婚证,就唯命是从的?” 唐非白:“……” 他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夙潼知偏头微笑,用左手直接捏住唐非白的耳朵,往家里去,“赶紧给我回家赶稿子!别以为当了老板,就可以偷懒了。” “你说的对老婆的命令唯命是从,现在就给我回家赶稿。” 唐非白弯着腰,跟上夙潼知的步伐。 “老婆……疼疼疼……你轻点儿……” “耳朵要掉了……我又没有说不听老婆的话……” 夙潼知没有去纠正唐非白的话,而唐非白注定这辈子怕是逃不过,来自自家亲亲老婆的夺命催稿了。 “唔……唐大神好辛苦……” 夙郁听到季司深说话,便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开口,“没看见他很乐在其中么?” “要不然深深,也试试?” 夙郁说着,还把自己的耳朵凑了过去。 季司深:“……” “小郁哥哥……” 夙郁笑了一声,再次将季司深搂进怀里,按在胸口。 “深深,对不起。” 季司深心疑,“嗯?怎么忽然又说这个?” “我不能像唐非白那样,带你去领证。” 季司深却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没关系,我想和夙郁在一起,不是为了那个红本本,就算没有那个,我们也会永远在一起的。” 夙郁垂眸,心底微微触动似的,搂紧了季司深。 然后在民政局前接吻,这样大约也算是一辈子的见证了。 夙郁牵着季司深的手,刚要准备离开,便突然冲出来了妇人。 “小郁!救救你爸爸!” 夙郁抬眸,便看见他母亲那张熟悉却又让人陌生的脸。 夙郁脸上的表情一瞬间从温柔转为阴冷,下意识将季司深护在怀里。 “你别求我,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夙郁冷冷的笑了一声,“亲生父亲?我倒宁愿永远没有这个这个亲生父亲。” “你这么想救他,应该去找爷爷。” 夙郁的母亲有些崩溃的跌坐在地,“你……你爷爷已经放弃他了……” 听到这个回答,夙郁也不意外,牵着季司深便要离开,却被他的母亲一下子拽住了裤脚。 “小郁!你不能看着你的亲生父亲就这样毁了!” 夙郁脸色冷的仿佛能将眼前的妇人,一脚踹出去,如果她不是他的母亲的话。 “难道,他就没有毁了别人?” “他,你,还有你那个初恋情人,你们三个没一个好东西。” “他伤害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觉得我会原谅他?” “呵,救他?” —— 最近几天一直被三次元的私事,搅得乱七八糟的,暮暮也断更了好几天了,深深也是在渣更。 然后今天最后一天,明天开始暮暮深深都开始努力慢慢恢复正常更新了,稳定之后,两边都会加更的。(*>︶<*) 第2320章 瓷娃娃(44) “我没亲手弄死他,你们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此刻的夙郁,周身都是极致阴暗的气息,仿佛将他内心深处所有恶劣的都被勾了起来。 季司深牵着夙郁的手,抬起头来有些担忧又有些害怕的望着他。 “小郁哥哥……” 夙郁听到季司深颤抖的声音,便立马收敛了一身的阴狠气息,转过头来又是小朋友那个温柔到极致的小郁哥哥。 夙郁温柔的笑了笑,“吓到你了?” 季司深摇了摇头,直接抱紧了夙郁,像是在给他足够的安抚。 夙郁感受到自家小朋友的心思,便直接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然后抱着季司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从此之后,再没有人见过这个女人。 而至于这那两个男人,当然是永远不可能再出现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 夙郁不可能让伤害了季司深的人逍遥法外,而唐非白也不可能让伤了自己老婆的人逍遥自在。 夙潼知此时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夙潼知拿过夙郁的手机,将安好的定位追踪给卸掉了。 “喏,还给你。” 夙郁拿过手机,一旁的唐非白开始阴阳怪气的吃醋。 “你在你自己亲哥哥的手机里,安了这种东西?” 她怎么不在他的手机里装? 夙潼知白了唐非白一眼,“你有意见?” 唐非白:“……” 夙郁瞥见自家小朋友,也有些暗暗吃醋的意味儿,就好笑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因为我曾经被人绑架过。” 夙郁嘴里的人,就是夙潼知那个亲生父亲。 第902章 他无法认回自己的女儿,便走了极端的方式,企图让夙潼知妥协。 但夙潼知表面可以很决绝,可夙郁是亲手将她养大的亲哥哥,她怎么可能真的不害怕呢。 那个人渣不敢真的弄死夙郁威胁夙潼知,最后只能放了他,又很聪明的处理掉所有痕迹,让人找不到他绑架的痕迹。 夙潼知只能用这种……最低级的方法,防止夙郁哪天又突然失踪了,等到的又是威胁她的电话。 还有防止夙郁那个亲生父亲也有可能对他做什么,总之夙潼知觉得这样她才能安心一点儿。 更多的是,她对夙郁的亏欠罢了。 她希望,一旦又出现这种未知的意外,她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夙郁,不会让他因为自己受到伤害吧。 现在那几个人都不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夙潼知当然就可以卸掉这种东西了。 季司深有些心疼的看着夙郁,“小郁哥哥……” 夙郁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安抚季司深那心疼不安的内心。 一旁的唐非白看的眼红,也想搂过夙潼知的腰来个亲吻,但夙潼知直接瞪了他一眼,唐非白就老老实实的什么都不做了。 呜呜…… 亲亲老婆能看不能吃,还动不动就威胁他,这日子没法过了! 唐非白只能眨巴眨巴眼睛,弯着腰挽着夙潼知的胳膊,“姐姐~” 夙潼知:“……” 一旁的季司深被夙郁搂着腰,两人相视一眼,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呢。 这样的气氛,当真是相当的温馨融洽。 第2321章 瓷娃娃(45) 夙郁不能和季司深领那张红本本,但是他却可以给季司深一个婚礼。 婚礼上,甚至没有多少人。 夙郁家里,只有一个夙潼知在。 连他的爷爷,他也没叫来,他与爷爷的关系也没那么亲。 但爷爷还是送了礼物过来。 然后就是唐非白,可是给季司深包了特别大的一个红包。 再就是季司深的父亲。 夙郁觉得,这样有些委屈季司深。 季司深笑笑,捧着夙郁的脸开口,“我才不在乎婚礼有多热闹呢,大家都在,我才不觉得委屈。” 就是可惜……深深的母亲依旧没有醒过来。 但季教授还是很隆重的给自己老婆胸口别了胸花,好好梳洗过,看起来就像她一直没有出任何事一样。 “老婆,深深今天和小郁结婚了,婚礼不大,但是布置的特别温馨,深深很喜欢。” “小郁说了,怕他娶走深深了你舍不得,担心,所以他算是入赘到我们家。” “等你醒过来啊,你可是多一个儿子了。” “老婆,你要快点儿醒过来,你一定会喜欢小郁这个儿婿的。” 季教授给季妈妈擦了身体,又整理好了胸花,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才赶去婚礼现场。 只是,季教授没发现,他转身的那一秒,床上的人,便有了细微的动静。 婚礼上,季教授亲自将季司深的手交到了夙郁的手里。 “好好待他。” 夙郁一笑,紧紧地握住季司深的手,“我会的。” 季教授眼里有些波动的水汽,强忍着泪意,一直看着两人交换戒指,完成了整个婚礼的仪式。 那一刻,季教授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那瓷娃娃般的儿子,会和一个人结婚。 而夙郁更是将他疼到骨子里,远超过任何一个人的宠爱。 季教授到底还是没忍住,落了一滴泪水。 季教授擦掉眼泪,便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季教授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直接呆住,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然后还来不及解释,就赶紧从婚礼现场赶去了医院。 季司深拧着眉看着夙郁,像是在担心他,便望着夙郁开口,“小郁哥哥……” 夙郁立马会意,“别担心,我们现在一起去。” 夙潼知和唐非白自然也跟了上去。 等他们所有人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季妈妈清醒过来,端坐在床头,一片温柔祥和的样子。 夙郁下意识的低头看向季司深,果然看到他的小朋友眼眶鼻尖红红的,眼泪都在眼眶打转。 夙郁松开牵着季司深的手,让他去和母亲说话。 季妈妈眼眶也是红的,见季司深坐在床边,便伸手揉着季司深的头发。 “深深。” 季司深一下子就哭了起来,直接扑进季妈妈的怀里,又委屈又难过的叫着妈妈。 夙郁便跟着心疼。 直接走过去,站在旁边也跟着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妈。 季妈妈红着眼眶嗯了一声,然后将季司深的手交到夙郁的手里。 一切尽在不言中。 季教授在旁边更是泣不成声,她一定是舍不得错过自己儿子的婚礼。 第2322章 瓷娃娃(46) 季司深和夙郁相视一眼,两人便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这一刻季妈妈的眼里都是对两个孩子祝福的慈祥爱意。 而季教授也失而复得的搂住了季妈妈,在她额头落了一个轻吻,十指紧扣,是要一起守护终老的诺言。 一旁的唐非白看的泛着一阵儿一阵儿的酸气,默默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夙潼知,见她脸上露出了一点儿笑意,也大着胆子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夙潼知的腰上。 今天他就是被一脚踹死,媳妇儿的腰也得搂!气氛都到这儿了!没理由都能抱着媳妇儿,就他不能! 再说了,他可是持证上岗,他怕什么? 夙潼知感觉到自己腰上多了一股热度,便低头看见自己腰上的手,再抬头盯着唐非白。 唐非白假装自己看不见,还很趾高气扬,死皮赖脸的将夙潼知搂进自己怀里。 夙潼知:“……” 他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答应她的三条协议? 但是夙潼知也觉得现在的气氛不错,看在自己并不会恶心唐非白靠近的份儿上,她就勉强让他抱一下吧。 然后便收回了瞪着唐非白的目光。 唐非白眼里都是止不住的雀跃,今天搂腰,明天牵手,后天就上全垒打! 他果然是个机灵的唐非白。 不过,想象……终归是好的。 他所谓的全垒打,也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 而唐非白考虑夙潼知的心情,即便是一年之后他们感情升温,全垒打了,唐非白也一直都在好好做措施。 一直没让夙潼知怀孕。 夙潼知没有感受过母爱,更没有感受过父爱,甚至连爱这个东西,都后知后觉。 唐非白用了一整年的时间,才打开夙潼知的心扉,让她喜欢上自己。 尽管那点儿喜欢,只是很轻微的,是只要一转头,夙潼知就能决绝的离开他的那种喜欢。 所以,唐非白了解夙潼知。 她害怕自己做不好母亲,对所有的一切都有着恐惧。 夙郁拍了拍唐非白的肩,“没有孩子,也很好。” 唐非白显得很无所谓,“我才不需要一个孩子,来分走我好不容易从我老婆那儿得来的爱。” 再说了,孩子只是爱情的结晶,又不是非要孩子不可。 他啊,只想看到夙潼知越来越释怀,越来越开心的眉眼。 至于,其他的,唐非白一点儿都不在意。 唐非白这个想法他很赞同,所以幸好他的深深……不能生。 夙郁直接走过去,将和夙潼知说笑的季司深带走了。 季司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好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的身体再没有骨折过,99这个数字也没有上升。 这是让夙郁更为开心的事,就和唐非白只希望夙潼知越来越开心的想法如出一辙。 季司深见夙郁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也不看路,便耳廓有些绯红起来,抬头看他,“小郁哥哥,我脸上有东西吗?” 夙郁停下来,直接将季司深搂进怀里抱紧,“没有。” 季司深哼了一声,“那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夙郁在季司深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因为,我在看我的宝贝。” 第2323章 瓷娃娃(47) 季司深一下子被夙郁的话,撩的面红耳赤的。 “小郁哥哥……你……” 夙郁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把季司深托在自己的腰骨上,而季司深顺势紧紧的搂住夙郁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我怎么了?” 季司深一瞬间乖软的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诱人,“不要突然……说这种……情话……” 夙郁一笑,直接贴近季司深的耳边低语,“那我想和深深说一辈子,怎么办呢?” 季司深耳朵被夙郁的气息撩拨的痒痒的,“下……下辈子……小郁哥哥要和谁说?” 夙郁稍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被季司深的样子可爱到,直接亲了一下他的唇。 第903章 “下辈子,自然也是深深。” “只要是我存在的每一个时空,我一定都只和深深一个人说。” 季司深眸光轻颤,那眼底都是对面前的人,深深的眷恋和喜欢。 “真的吗?” 夙郁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真的,深深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我永远不会骗你。” 季司深却忽然脸红着哀怨的瞪着夙郁,“骗人!” 夙郁:“?” “我哪里骗你了?” 季司深又羞又恼的开口,“那……那什么的时候,你说的不来了……结果你……” 季司深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的,羞得没办法说一句完整的出来。 夙郁立马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有些意味深长的瞧着季司深,“那是谁,刚开始的时候,像是欲求——的小猫儿似的,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就差没有光明正大的求——了。” 季司深立马惊的赶紧伸手捂住了夙郁的嘴,“不准说了!” 夙郁立马就不说了,只是眸光带笑的盯着脸色滚烫的季司深。 季司深松开手,格外哀怨的瞪了夙郁一眼,“哼,反正你就这样欺负我吧,我又欺负不过你,也说不过你……” 夙郁就这样抱着季司深往家走,也不在意路人那震惊或是异样的目光,甚至有些缱绻忍不住的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 “谁让我的宝贝这么容易,勾起别人的欺负欲呢。” “所以,是我的错了?” “没有没有,我的错。” 老婆永远不可能有错。 季司深靠在夙郁的肩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心里都是满足。 “小郁哥哥。” 夙郁疑惑的嗯了一声,“怎么了?” “你会永远爱我吗?” “会。” “我也是,无论小郁哥哥在哪里,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 夙郁有些疑惑季司深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还是会耐心的回应他。 “无论深深变成什么样子,健康与否,是男是女,是人是仙,是鬼是妖,我都会一如既往,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一定会喜欢上你,至死不渝。” 季司深抬起头来望着夙郁,那眼里有抹不去的悸动爱意,“我知道。” 夙郁一笑,轻轻碰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嗯,我也知道深深很爱我。” 季司深瘪了瘪嘴,“你才不知道呢。” 但他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爱他。 夙郁对季司深的话不置可否。 第十一卷:四十八世 第2324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 他知道的。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过,夙郁觉得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夙郁抱着季司深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便又是一生。 —— “宿主,走吧,新的世界新的男人在等着你。” 季司深:“……” “小统子,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做新的男人?你怎么说的,我好像跟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似的?” 小统子也是不怕死的直接吐槽起来,“难道有什么区别吗?你一开始不也不知道他们都是你家男人吗?在外人看来,你跟始乱终弃的渣男也没什么区别。” “……” “数据痒了?你是怀念被我沸腾数据的日子了?” 小统子:“……” 他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拿沸腾他数据,把他揍成二维码这种事来威胁他? 不过,某个小统子还是很从心的,乖乖闭上了嘴。 季司深很是满意小统子的表现,便直接和小统子一起,踏进新的时空。 —— “回老夫人,温大人的身体并无任何异样。” 温阮氏却拧着眉有些担忧的姿态,“你能保证宰相无碍?” “这……这草民绝对可以保证,宰相大人并无任何……不举之症。” 温阮氏见跪在地上的大夫,都快将头磕破了,便也就作罢似的挥手让人下去了。 不过,也难怪温阮氏如此担忧。 那大夫口中的宰相大人,便是昱凌王朝如今最炙手可热的一个人物——温止牧。 温阮氏正是温止牧的生母。 不过温止牧和他这个生母关系就……一言难尽了。 温止牧不仅有温阮氏这个生母,还有一个如今已经鲜少有人知道的养母了。 说是养母,但其实这个养母实则是温止牧生父在世时,养的一个通房。 甚至连小妾都算不上,而温止牧养母的身份,就更是不上台面了。 但,温止牧却和这个养母的关系极亲。 温止牧这会儿下了朝,刚进房间便听到这一阵的谈话声。 温止牧浅淡的瞳色,瞧不出几分人情冷暖来,有得只是毕恭毕敬的淡漠。 “母亲。” 温阮氏见温止牧出现,便立马收敛了冷冽严肃的神情,“牧儿,今日朝堂可还好?” 温阮氏在温止牧的面前,极力表现出一副慈母的样子,试图拉近自己和温止牧之间的关系。 “一切安好。” 依旧是一贯冷淡疏离的话语。 “安好就好。” 温阮氏话锋一转,便又笑的温柔的开口,“牧儿,既然朝堂之上安好,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私事了。” 温止牧只是听到温阮氏的话,便知她想说什么,但温止牧的兴趣淡淡。 “母亲说的私事是何事?” 温阮氏也不在意温止牧故意听不懂她说的话,“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如今牧儿已经贵为宰相,是否也该将成家之事,考虑一下了?” “放眼整个都城,牧儿这个年岁也都妻妾成群,儿女环绕膝下了。” 温止牧的眉眼都好似透着化不开的冰霜般的冷意,抬眸瞧着温阮氏的目光也不似在瞧自己的生母,倒是有种拒之千里的陌生人之感。 “母亲难道不知,整个都城都在传,儿子身患隐疾,有不举之症。” 第2325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 温阮氏却同样平静的喝了一口手边的茶,“我方才已经问过大夫了,你的身体并无任何异样。” 温止牧抬眸对上温阮氏的眼神,那眼里仿佛煞有其事的认真,“儿子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大夫比较懂还是儿子自己比较了解?” 这句话,倒是一下子将温阮氏问懵了。 “牧儿,当真有……这方面的问题?” 温止牧也算是请过安了,便站起身来,“既然是整个都城都在传的事,自然也不是空穴来风的。” —— 温止牧从温阮氏的院子出来,也瞧不见身上有一点儿暖气回温,明明是夏季,倒是让出现在温止牧身边的属下,感受到一股冷的寒凉的冷意。 “还是找不到吗?” 顾从摇了摇头,“是属下无能。” 温止牧倒是并没有责怪顾从的意思,“既然她想藏,自然不可能让我找到。” “继续盯着。” 顾从得了命令,便又极快的消失在温止牧的身边。 温止牧从怀里掏出一条还未绣完的手绢,上面有他的名字,只绣了一个温字和止的上半截。 温止牧脸上瞧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又将手帕藏好。 会找到的。 温止牧去到书房,这边温阮氏却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老夫人,如果想求证大人是不是真的……不行,奴婢倒是有个想法。” 温阮氏见自己身边的丫环开口,便来了好奇心。 “说来听听。” 丫环便将自己心里所想都告诉了温阮氏。 丫环所谓的办法,无外乎就是最直接的一种办法,往温止牧的房里送个女人。 虽然有些手段有些卑劣,但却也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 温阮氏有些心动,便打算先在府上找个信得过的,且有一点儿姿色的丫头,让人洗干净只裹了一条被子,便让人抬进了温止牧的房间。 但正准备回房间歇息的温止牧前脚踏进自己的房间,便敏锐的察觉有人进过自己的房间。 温止牧走进房间,却并未走进去,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眼垂下来的床幔,床幔隐隐约约透出来他的床上多出的影子,温止牧便脸色一沉。 顾从便瞬间从房顶降落下来,二话不说,直接将温止牧床上裹着被子的丫头,直接给抱着一下子就……扔出了房间。 霎时间房门窗户瞬间紧闭,那被扔出房间的丫头更是直接摔在地上,滚出去了好几圈儿,身上裹着的被子都散了,最后直直的撞在了假山上晕了过去。 温阮氏只得让人去将人捡了回来,只当这件事完全没有发生过。 “大人,已经走了。” 温止牧看着自己的床,便没了睡意,更是厌弃的皱紧了眉心,他厌恶自己的床被一个陌生人躺过。 第904章 顾从立马会意,“大人,明日一早你便看不见这张床了。” 温止牧嗯了一声,便转身去了书房。 温止牧不行这件事,如他所说,的确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所以,就是温阮氏往他的床上送再多的女人,他也不可能有兴趣。 身理和心理,双重的无趣。 第2326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 所以温止牧任由谣言四起,任由整个都城的人,认为他不举。 一来,他管不了众人之口。 二来,可以省掉很多麻烦事。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婚事,成为别人争权夺利的工具。 再则,温止牧无心于儿女之事。 温止牧在书房的软榻上刚躺下,便嗅到了一股子特殊的香味儿,不像是王朝之物。 那香气倒像是来自外族,香气中仿佛自带毒物的腥甜气息。 温止牧惊觉,试图屏住呼吸,却不料那腥甜的香气,如同蛊物一般,蛊惑着他,越吸越多。 温止牧只能试图睁开眼睛,但那视线仿佛都被影响着,透着朦胧的看不清。 温止牧只隐隐约约感觉有一个人,在……解开他的衣物。 不仅仅只是如此。 他只睁开了一瞬的眼睛,却瞧不见那人完整的样貌,只有个隐隐约约的轮廓,而温止牧甚至无法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辰。 温止牧一瞬间惊觉的从“梦中”惊醒过来,从软榻上坐起身来,白日里那一贯清冷的面庞,在意识清醒之后,想起了某些事情时,那脸上便染了几分情欲的绯色。 温止牧低头,查看自己的周身,并无任何异样,也没有梦中那般——乱不堪。 温止牧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从未做过……这种梦。 温止牧低头,捏着眉心的手又紧了紧,只剩下茫然的无奈。 温止牧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试图想起梦中之人,但却无半点儿影子,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轮廓。 这让温止牧有些在意,并且上心。 此刻,温止牧房顶一抹身影,快速消失,如同一阵微风,转瞬而逝。 “宿主当真是‘神医在世’。” 从屋顶消失的人影落在地上,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挑眉。 随后调笑似的和小统子插科打诨,“你才知道你家宿主神医在世?而且有没有可能,只要你家宿主出手,他就没有隐疾。” 小统子:“……” 他能不能谦虚一点儿? 小统子表示心累。 季司深捏着两侧的下颌骨,随后认真的思考。 不过,季司深确定了一点儿他心里的疑惑,温止牧并不是完全的有隐疾就是了。 季司深双手环胸,心里逐渐有了打算,便径直消失在街角。 —— 温阮氏的计策没有得逞,便也不知道温止牧到底是敷衍她,还是他的身体真有问题。 府上的丫头不行,温阮氏便决定找其他人试试。 “可是老夫人,哪家的小姐肯……做这种事?” 温阮氏却不以为意的冷嗤了一声,“能成为昱凌王朝宰相大人的帐中之人,还能委屈了她不成?” 温阮氏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一直对温止牧倾心的太尉府的千金——曲凌薇。 但是,温阮氏还是有所顾忌的。 如果曲凌薇一心只想成为宰相夫人,或是一心喜欢温止牧的话,这件事就好办,怕的就是曲凌薇觉得羞耻侮辱,转头告诉了太尉,怕是到时候这会成为一个让温止陌前路尽毁的把柄。 温阮氏,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2327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 还是得退而求次了。 温阮氏便自己暗自思索,要怎么确认这件事了。 —— 第二日,温止牧下朝回到书房,温阮氏便过来了。 “牧儿,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这是母亲亲自给你做的药膳,对身体很好的。” 温止牧放下手里的笔,看了一眼放在他手边的药膳。 “母亲,这药膳是调理什么的?” 温阮氏和蔼似的一笑,“牧儿何必问出口呢,既然身体有问题,自然是要好好调理。” “牧儿贵为一朝宰相,总不能孤独终老。” “母亲,也是为了你好。” 温阮氏将那药膳,往温止牧的手边推了推,倒像是生怕温止牧不吃一般。 温止牧只是瞧了一眼,见她这般认真的样子,温止牧竟也直接端起来,当着温阮氏的面将那一碗药膳都吃的一干二净。 比起让他吃这种东西,他更不喜欢这个温阮氏一直待在书房,逼迫他吃这种东西。 温阮氏见温止牧吃的一干二净,便眉心皱紧了。 带着空碗出来,脸色都是沉的。 “这么看起来,牧儿当真有不举的隐疾?” 毕竟可不会有一个正常的男人,真的能这样坦然的承认自己不举的事实,甚至还连她做的药膳都吃光了。 这让温阮氏开始担心起来了。 “大人,那药膳。” 温止牧却显得很平静,“无事。” 只是药膳而已,更何况他的身体的确…… 这一瞬间,温止牧突然又止住了这个想法,脑子里又想起那个似梦非梦的场景。 他好像在那人的面前,又没有这种隐疾。 这让温止牧都一时间有些惆怅起来。 —— 入夜,温止牧散着长发,靠在温泉池边闭目养神。 脑子里不自觉的回想起,昨晚那样的画面。 温止牧再次睁开眼睛,眼眸眯了眯,眸色都随之波动了几分,他想再验证一次。 片刻后,温止牧突然察觉到异样。 什么时候出现……嘶…… 最后一个字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温止牧便忽然疼的皱眉,连带着都忘了要制止某人的行为了。 甚至轻而易举的被撩拨的眸光中,多了几分情欲之色。 温止牧只是靠在温泉池边,一时间整个空间里,都是暧昧的气氛。 直到过了许久,温止牧眉眼都变得餍足舒缓,而池中之人这才缓缓站了起来。 温止牧清冷的脸上增添了一丝撩人心弦的绯色,温止牧静静地看着从池中站起来的人,连目光都没有移开过。 上半张脸戴着银色面具,但也遮盖不住那双桃花眼之中的风情撩人,如同雪原之中的狐狸,蛊惑着人心。 那上扬的嘴角,妖媚蛊惑的眸光,都让这画面更增添了魅惑的妖异之感。 温止牧又嗅到了昨晚的那股香气,在面前这人缓缓站起来时,便仿佛让整个空间里,都充斥着他身上自带的那股不属于这里的香气。 让人为之沉迷。 季司深直接凑近温止牧,身上露骨的舞姬服饰,都被温泉池水湿透了,季司深抬起双手环住面前之人的脖子。 那清冷的面容,都出现了一丝龟裂的欲色,让人有种禁忌之感。 季司深缓缓扬起嘴角。 第2328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 季司深贴近温止牧的耳边,蛊惑妖异般的轻语,“大人,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身患隐疾,自己动手,可不太准确~” 温止牧深邃的眸光都微微颤了颤。 “我可以为大人分忧解难~” 季司深刚想吻上温止牧瞧着就极度诱人的双唇,却在下一秒被人按住空无一物的腰身,眼眸微眯,眸光里都是危险的警告。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季司深低低的笑出了声来,“大人,现在的气氛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说罢,季司深便直接吻上了温止牧的唇。 这是温止牧第一次被人这样占便宜,双眸不禁放大了几分,等他反应过来,却又在他的手要重新搂住怀里大胆之人的腰身时,只觉得一阵异香浓烈,然后便失去了知觉,头一偏,直接倒在了季司深的肩上。 “嗯?宿主,你干嘛不继续了?” 季司深勾唇,带水的指尖轻轻划过温止牧的眉眼,“太容易得到了,便没有意思了。” 小统子:“???” 是他听错了,还是他家宿主脑子转性了? 现在竟然还能从他家宿主嘴里,听到这种矜持的话? 而且,他都“妙手回春”了,还有什么没得到的? 不过这些话,小统子憋着,还是没敢直接说出口的。 季司深将温止牧好好放在温泉池边靠着,离开前故意在他的脖子上留了一个深深的吻痕,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宰相府。 而季司深前脚离开,后一秒温止牧便在温泉池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一瞬间,温止牧便目光扫视着整个房间,企图找到方才那人,但除了鼻尖萦绕的香气,哪里还有那乱人心神的人呢。 温止牧从未觉得——失心,竟然是这种感觉。 一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吊着似的,放不下又提不起来。 第905章 脑海里都是季司深和他亲吻的画面,以及那不断萦绕在鼻尖的香气。 温止牧低头,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他竟然又…… 这一刻的温止牧,没有传闻中的半点儿不举之症了。 —— 第二日,温止牧醒来,还是在顾从的提醒下,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最重要的在靠近衣领的位置,遮都遮不住。 温止牧:“……” 那一秒里,温止牧想起了昨夜温泉池中那人的身影,是他刻意留下的。 但,温止牧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还有…… 这人在水下闭气的时间,倒是很意外了。 那么久的时间呢。 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生了根,便会无时无刻不侵占你的脑海,只要有任何与之有关的细微事物,都能让人不断回想起那人的点点滴滴。 心里如同猫挠似的,怎么都得不到释放和解脱。 温止牧从朝堂出来,便有人靠近。 “温大人。” 温止牧侧目看去,是太尉曲培沉。 而曲培沉有一掌上明珠,名为曲凌薇,只在去年的宫宴之上见过一面,便为之仰慕倾心。 也不是什么秘闻了。 “太尉有事?” 温止牧年轻,太尉曲培沉是他的长辈,按理来说,他当不起一句曲培沉的温大人。 第2329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6) 但弱肉强食,实力至上,只要你能有足够的实力,哪怕是黄口小儿,也是能当得起的。 温止牧年纪轻轻,便坐上宰相之位,自然也有他的手段。 就是曲培沉觉得他再当不起这声“温大人”,那也只能忍着。 曲培沉赔着笑刚要开口呢,就瞥见了温止牧脖子上那个吻痕。 曲培沉脸上的笑戛然而止。 曲培沉这把年纪了,自然看得出来那个吻痕的意思。 “温大人,你的脖子……” 温止牧 瞬间想起了自己脖子上的那个吻痕。 温止牧不悦的皱了皱眉,“我的脖子,与太尉有关?” 曲培沉顿时干笑了两声,“无……无关。” 然后温止牧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拂袖离开了。 但曲培沉脸上的笑意,变得阴沉起来。 那个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是吻痕吧。 温止牧的府上不是没有女眷吗?甚至连通房暖床的丫头都没有。 而且,温止牧身患隐疾的事情,几乎整个皇城都知道。 但是现在他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这让曲培沉百思不得其解,回到家里都还在想着这件事。 曲凌薇见到曲培沉回到府上,她便有些害羞的走向自己的父亲,“父亲,今日……您有没有和温大人提起……婚事?” 曲凌薇这一副小女儿姿态,就让曲培沉有些烦躁。 “婚事?你一个女儿家家的,张口便是这种话?” 曲凌薇被曲培沉这样一吼,就显得有些委屈起来,一旁的曲夫人立马护着自己的女儿。 “老爷,你够了,这是女儿的终身大事。” 曲培沉冷哼了一声,看着曲凌薇便有些恨铁不成钢。 “按我说,大皇子才是最好的人选。” “那个温止牧哪里值得托付?” 曲凌薇有些气结,“哪里不能了?温大人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宰相了,他哪里不值得托付了?” 曲培沉却不以为意,“宰相又如何?你难道不知道,他不举?” “你若是嫁给温止牧,你怕是要一辈子的青春,就这么浪费了!” 曲凌薇哼了一声,“我……我不在意……” 嘴里说着不在意,但那细微的犹豫,还是暴露了曲凌薇有些介意的心思。 但是,温止牧除了这一个“坏处”,其他任何地方,可都是一等一的良人首选。 曲培沉还要说什么,但一瞬间又回想起了方才下了朝堂时,自己瞧见温止牧脖子上的那个吻痕。 “不对,温止牧既然有隐疾,他脖子上的吻痕又作何解释?” 曲凌薇听到自己父亲的话,稍微愣了一下,“父亲,你方才说什么?你说温大人脖子上的吻痕?” 曲培沉见曲凌薇这副模样,便有些痛心疾首,但奈何他又是个爱女如命的,也只能随着她去了。 便将自己瞧见温止牧脖子上的吻痕一事,直接和盘托出。 旁边的曲夫人,倒是反应迅速,“那这是不是说明,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说不定就是温大人自己传出来的?” 曲夫人的话,瞬间让太尉明白了过来。 第2330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7) 曲培沉放肆大笑起来,“哈哈……难怪他能在这个年纪做到宰相之位,竟然连自己不举这种事,都能让人传到人尽皆知。” 放眼放去,哪个正常的男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就是这一点儿,都能看出来 温止牧做事有多狠绝了。 对自己都这么毫不留情,还别说其他人了。 曲培沉也因此开始托腮思考起来了。 曲凌薇和曲夫人都被曲培沉的举动搞得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发笑,为何突然这么认真思索起来。 曲凌薇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母亲,“母亲……” 曲夫人拍了拍曲凌薇的手背,“别担心,你父亲自有打算。” 曲凌薇也只能等着曲培沉,思索出个一二三四来。 —— 温止牧回到府里之后,温阮氏自然也发现了温止牧脖子上的吻痕。 温阮氏皱了皱眉心,目光死死盯着温止牧脖子上的吻痕,探究般的开口,“牧儿,你屋里何时有女眷了?” 温止牧:“……” 这就是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小妖精惹出来的麻烦。 但是偏偏,温止牧好像对此也生不起气来呢。 温止牧面色平静的回应,“并无任何女眷。” 温阮氏心疑,“没有?那牧儿脖子上的痕迹是什么?” 温止牧也是面不改色的回应,“天气炎热,应该是蚊虫叮咬的。” “……” 温止牧这种说法,骗骗几岁的小孩子还行,想要骗温阮氏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温阮氏看得出来,温止牧明显不想告诉她,这个在他脖子上留下印记的“女人”是谁,索性也暂时假装信了他的话。 “那些蚊虫倒是有点儿刻意了。” 温止牧依旧面不改色的点头回应,“的确。” 若是下次被他抓到,他可不会再给他逃跑的机会了。 说起来,他身上的那股异香,应该在整个皇城都不多见的。 温止牧已经打算,私下里去找这个给他惹了麻烦的小妖精了。 温阮氏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停留,只是叮嘱温止牧将她做的药膳吃完,就下去了。 不过回去的路上,温阮氏开始琢磨背后这个人可能是谁了。 温止牧瞥了一眼手边的药膳,然后平静无波的叫人,“顾从。” 顾从便顺着书房之中的柱子滑落下来,毕恭毕敬的开口,“大人。” 温止牧嗯了一声,然后一脸淡漠的开口,“喝了它。” 顾从:“……” “大人,属下能拒绝吗?” 温止牧刚抬眸看了一眼顾从,顾从便立马端起温止牧手边的药膳,当着温止牧的面,吃的一干二净。 等顾从吃完了,温止牧又开口,“一碗药膳而已,对身体好。” “别浪费了老夫人的心意。” 顾从:“……” “是。” 温止牧还是很体恤的。 “只此一次。” “是。” 温阮氏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迹,自然不会再相信他不举这件事了,所以自然不会再送这种东西到他的面前,可不就是只此一次么? 而某个导致这一切罪魁祸首的小妖精,不对,是——男妖精。 也会为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付出代价的。 第2331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8) “啊嚏!” 季司深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还有些疑惑的揉了揉鼻尖。 “最近的天气应该很好才对。” 小统子:“……” “宿主,你分明是被人惦记上了。” “这是有人在背后算计着,怎么抓到你呢。” 季司深撑着头好笑,“是吗?那我可是特别期待呢。” “所以,某些消息也可以放出去了。” “小统子,靠你了。” 小统子:“???” 什么东西就要靠他了? 在小统子还不知道自家宿主要搞什么事的时候,整个皇城已经传出来了一则消息。 醉生楼有一花魁,精通隐疾之事,只需要在他的房间待上那么半刻钟,任何隐疾都能解脱。 第906章 “当真这么神奇?” “何止神奇呢,听说这个花魁知道这种隐疾之事,不可言说,考虑到客人的私密,过程还相当谨慎秘密呢。” “嗯?怎么说?” “听说,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问题,可以直接去醉生楼,先找到醉生楼的妈妈只付一锭银子两枚铜钱,妈妈就会给你一张写着你名字的字条和一个房间的牌名。 然后等到第三天你再拿着这张字条,直接上三楼阁楼进入这个房间,直接喝掉桌子上的红茶,等到半刻钟之后你再次醒过来,就能根除身体的隐疾了。” “这听上去倒是挺复杂的。” “虽然复杂,但好歹不会让人知道谁有这方面的问题不是,而且醉生楼可是整个皇城最盛名的青楼,进青楼的人,可不都是寻花问柳的人么?” “只要不是什么家喻户晓,人尽皆知的人,谁会知道,谁有隐疾这种事?” “噗……你这么说起来,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他可不就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的么?” “哈哈,我也想起来了,但是那人可是位高权重的,他一进醉生楼,不就谁都知道他是去做什么的了吗?” “这要换成是我是他,我绝对不可能去的,还不如随便找几个通房丫头,或是找几个姬妾,再私下里弄出个孩子来,就直接堵住了这些谣言。” “哈哈,你这不是断人的后路吗?你这么一说,将来他娶不娶不是都有嫌疑了吗?” 温止牧:“……” 顾从听到这些话,当即就要起身,却被做了伪装的温止牧叫住。 温止牧很是平静的拿起面前的茶杯,浅抿了一口茶水。 “顾从,别忘了你的身份。” 顾从直接坐了下来,“是属下的错。” 倒不一定是顾从的错,任谁听到别人这样对自己的隐疾高谈阔论,都会生气。 顾从虽只是温止牧的属下,但他从小跟着温止牧,他们之间倒更像是亲兄弟。 所以,也难免顾从会沉不住气了。 “走吧。” 顾从放下了银两就和温止牧离开了茶楼。 这个时候,传出这样的消息来,还真是值得人深思呢。 “大人,属下派人去查一查醉生楼的花魁。” 温止牧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醉生楼的方向,然后便转身往宰相府去。 “不必。” 他已经猜到这个花魁会是谁了。 第2332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9) 在他正想要找他的之际,就突然传出来这样的流言,且连怎么见他都公之于众了,最为紧要的是,还是格外针对他——隐疾一事。 温止牧若是还猜不到这个花魁就是那个小妖精,他的宰相之位也就白当了。 顾从却有些摸不着头脑,大人怎么就知道是谁了? 温止牧对此,也不解释,既然他都主动告诉他要怎么找到他了,那他怎么能辜负小妖精的一片心意呢? —— “宿主,你确定温止牧会来?” 季司深悠闲自在的晃着手中的茶器,只是意味深长一笑,“你猜他会不会来呢?” 小统子:“……” 算了,这玩意儿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且做过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情,是多余的。 季司深正喝着茶呢,醉生楼的妈妈就进来了。 “小深啊,你已经很久没有出台表演了。” 季司深那双如鬼魅般的双眸,只轻飘飘的落在醉生楼妈妈的身上,“妈妈是不是忘了,我不是早就给自己赎身了么?” “而且,现在每日我也在向妈妈交银两,我们可是签了契约的,我每日给妈妈银两,妈妈不能管我在醉生楼做的任何事情。” 季司深的字字句句都有些凌厉,这让醉生楼的妈妈还有些招架不住。 醉妈妈摇了摇手里的团扇,“小深,话是这么说,可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托了谁的福啊。” 季司深一笑,撑着下巴目光锐利的望着醉妈妈,“所以,妈妈现在是在威胁我么?” 醉妈妈同样回应一个微笑,“我可不敢,不过,你做的这件事,让——人,很不开心。” 说完,醉妈妈就直接扭着身子离开了。 “宿主,这个老女人在威胁你。” 季司深淡淡一笑,“我听出来了。” 让——人,很不开心啊,可是他很开心啊,当然他的宰相大人会更开心的呢。 季司深直接无视了醉妈妈的话,更将醉妈妈话里的威胁抛之脑后。 第二天,季司深就看出了一个男人的伪装,那半张面具之下的双眸,落在那右边脸,同样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身上,那浑身上下的气息,都透露着矜贵优雅的气息。 季司深双手撑着头,这伪装可没他的敬业。 楼下的男人,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便抬头望去,刹那间四目相对,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季司深嘴角轻挑上扬,眸光里都透着轻挑的戏谑之味儿,季司深注视着那双清冷无波的双眸,在他的注视下,直接摘下了右耳的耳坠,然后松手。 那红色耳坠,便精准无误的落在了楼下,同时伸出手来的男人手中。 季司深见他接住,便调笑一声,然后他的视线下移到温止牧的身体某处,然后季司深右手食指和拇指成圈,放在唇边,舌尖又轻轻舔舐过下唇,那眸光里的恶劣玩味儿更盛。 温止牧:“……” 等温止牧再抬眸看向那处时,季司深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手里那,还沾染着季司深身上香气的红色耳坠。 第2333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0) 同它那扰人心乱的主人一样,在他的手里烨烨生辉。 温止牧将耳坠握进手里收好,不过…… 温止牧脑海里回想起季司深方才做的那个小动作。 他是不是仗着自己身为男子,太过于…… 温止牧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一时间不禁又让他想起那个“梦”,还有他在温泉池中…… 温止牧的耳垂都微微红了起来。 那种禁欲之中透露着一点儿难以克制的情欲之色,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 温止牧叹了一口气,拿着那耳坠还有方才醉生楼妈妈给他的字条,便回去了。 再见面,应该是三天之后了,温止牧倒是隐约有些期待,三天之后的见面了。 温止牧前脚离开,后脚醉生楼妈妈便直接进了一间豪华的阁楼。 “确定是他?” 醉生楼妈妈毕恭毕敬的点头,“老身确认他就是宰相大人。” 尽管他做了伪装,易了容,可是她还是能从那身形与气势确认。 再加上她亲眼看着季司深和温止牧,那般大胆的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她很难不猜出来。 华服男子一笑,“是就好。” 醉生楼妈妈疑惑,“殿下,为何这么说?” 华服男子瞥了醉生楼妈妈一眼,醉生楼妈妈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嘴,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殿……殿下,那老身……” 华服男子平静的放下手里的茶杯,“该怎么做就这么做。” 醉妈妈当即明白了过来,也不敢再多做停留,便直接离开了隔间。 华服男子眸光里都是趣味儿。 呵,他倒是不知道,他那魅惑众生,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委身于青楼,低贱卖艺的小玩意儿,竟然还能勾搭上堂堂的宰相大人。 男子重新将茶水倒满,然后一饮而尽。 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 温止牧从醉生楼回来,温阮氏便又过来他的院子了。 仿佛监视了温止牧一般,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温阮氏开口的话,也的确证明了这一点儿。 “牧儿,可是有钟意的女眷了?” 温止牧看着温阮氏,很是平静的开口,“并无。” 温阮氏一笑,像是极其善意的给温止牧提醒一般,“牧儿如今的年岁,若是有什么心思,也很正常。” “牧儿如果当真有心仪的女眷,为母自然不会阻拦,只要身份不是太过分,哪怕是个府上的丫头,为母也可以让她做你院子里的通房。” 温止牧敏锐的听出了那句话:只要身份不是太过分。 这是意有所指呢。 温止牧的气息一下子冷了几分,看着温阮氏的神情也没了几分母子情分,“母亲想说什么?” 温阮氏也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话了,“为母只是想提醒宰相大人,你的身份。” “那种地方,不是你能去的,温家也不可能继续容纳一个妓女,哪怕只是个暖床的,这种身份都是对大人的玷污。” 温止牧的眸光越发的生冷了几分,“既然母亲知道我的身份,那你身为宰相的生母,是不是也越界了?” 第907章 “我去哪种地方,似乎也轮不到母亲来过问。” —— 依靠人类爱意才能活下来的骨妖或者小花妖,需要爱人不断给予他爱,但他却不懂爱,会吞噬心爱之人(‘▽’`) 想看月隐是这个娇里娇气的骨妖还是深深呢?(w) 只是问问,不代表要填坑(尺v尺) 第2334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1) 温阮氏被温止牧这样的冷声冷气的话气到,不免脸色都阴沉了起来,“宰相大人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再大的官,你也别忘了,是谁生的你!大人身上流的谁的血!” “这次,大人做了伪装易容,为母就不计较了,但是大人也别想着还有下一次!” 温止牧对于温阮氏的话,甚至显得极度平静。 “母亲说的对,我的确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但母亲我希望你记住一句话,生而不养,断指可还,未生而养,终身难忘。” 温阮氏愣了,侧头有些呆愣愣的看着温止牧,“牧儿这话什么意思?所以,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她有什么资格让你终生难忘?我才是你母亲!” 温阮氏是真的被温止牧给气到了,直接操起旁边的茶器,就扔了出去。 温止牧甚至都没有躲,平静的拿起笔,继续处理公务,以至于那茶器擦脸而过,让温止牧那张精致完美的脸,立马多了一道血痕。 温止牧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而温阮氏也没有想到温止牧竟是躲都躲一下,直到听到茶器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看到温止牧脸上那一道显而易见的血痕,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偏偏温止牧没有半点儿反应,只是平静的开口,“母亲若是出气了,便回去吧,我还要处理公务,不能陪母亲了。” 温止牧的话都这么说了,温阮氏也只能皱着眉,叹了一口气开口,“牧儿,母亲并没有想要伤害你。” 温止牧平淡的嗯了一声,便再没有任何的回应了。 温阮氏:“……” 最后也只能是语气温柔祥和的继续叮嘱一句,“醉生楼,你不能再去了。” “就算牧儿真有那方面的隐疾,也不该去青楼那种地方。” “母亲会给你找最好的神医,治你的……病。” 然后温阮氏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背影里都透露着几分哀莫的酸楚之意,只能在丫环的搀扶之下,一步一步缓缓离开了温止牧的院子。 等温阮氏离开了,顾从便又现身,将茶器的碎片处理好,然后开口,“大人,你脸上的伤。” “无妨。” “我刚刚说得话,激怒了她,她可能会去找她,让人紧紧盯着。” 顾从领了命,便直接出去了。 他刚刚那些话,有一部分是故意而为之。 温止牧在试图激怒温阮氏,这样她便有一定机会,会将怒火发泄在阿母的身上。 只要她去找她了,顾从就能将阿母救出来。 希望,这个女人沉不住气了。 但温止牧也有直觉,她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跳脚的。 但只要能救阿母的办法,他一定都会尝试一遍。 温止牧将怀里那块还没绣完名字的手帕掏了出来,同时拿出来的还有季司深在醉生楼就给他的红色耳坠。 温止牧眸光有些许不可抑制的眸光,在两样物品上流转。 随后,温止牧将那红色耳坠放进手帕之中,包好。 然后将其一起放进了荷包之中,再随之挂在腰间。 第2335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2) 温止牧抬手,拇指指腹轻轻擦拭过眼角下方的伤痕,指腹便带走了一丝血迹。 温止牧犹豫片刻,擦掉手上的血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人影,温止牧几不可查的清浅一笑,便放任了脸上的伤。 —— 温止牧去了一次醉生楼,温阮氏便一直让人,在他下朝回来之后盯着他的院子。 似乎,想要完全掌控温止牧的行踪。 就是防止温止牧又一次去醉生楼。 对此,温止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温阮氏不仅让人盯着温止牧的院子,甚至一边让人暗中找神医,治温止牧的“隐疾”,一边还打算继续给温止牧的房间送暖床的丫头去。 温止牧干脆连院子都不进了,直接待在书房了。 温阮氏只好作罢,但温止牧依旧没回自己的卧房,直接在第三天的时候,再次伪装自己,离开了宰相府,直接去了醉生楼。 温止牧想做的事,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阻拦。 温止牧按着字条上标注的房间名字,推门而入,然后从容的关上了房间门。 温止牧倒是好奇,这个小妖精打算怎么治他的——“隐疾”。 温止牧看见桌子上的红茶,便走过去坐下,端在手里端详了一番,然后面无表情的“一饮而尽”。 接着,他便有些“昏昏欲睡”的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没一阵儿,便有个人影脸上戴着半张面具,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就在他刚要伸手去握住温止牧的手时,原本应该“昏迷”的人,下一秒就拽着他的手腕儿,将他直接拽进了怀里,抵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季司深微惊,“大人,没喝茶?” 温止牧当着季司深的面,将嘴里的茶吐了出来。 “你不是已经看出来,我没喝,不用演戏。” 季司深一笑,直接挣脱了温止牧握住自己手腕儿的手,然后在他腿上坐直了身体,温止牧也随之坐直。 季司深双手环住温止牧的脖子,狡黠妩媚般的娇笑出声,“不愧是大人呢,竟然看出来我在演戏。” 温止牧定定的望着季司深,“按照规矩,我是来治病的,请问醉生楼名动整个皇城的——男花魁,要如何治疗我的‘隐疾’?” 季司深笑意更深,直接起身改为跨坐在他的腿上,然后贴近他的耳边开口,“那我要先给大人好好检查一下,才知道要怎么给大人治——‘隐疾’呢。” 温止牧从不会被撩动情绪的心,似乎一瞬间的异常波动。 “悉听尊便。” 季司深也不着急进入主题,只是有些小哀怨的望着温止牧,“大人,都不付我诊金,我怎么给大人检查?” 温止牧刚要伸手去拿荷包时,想起荷包里的东西,便又止住了。 季司深也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摘下了他腰间的荷包。 “有点儿沉呢,让我看看大人准备了多少诊金。” 就在季司深准备打开的时候,温止牧终于有了动静,刚想要去制止,却被季司深从他怀里起身直接躲了过去,早就拿出了荷包里的手帕,然后便有东西从手帕里面掉了出来。 季司深眼疾手快的接住,手心里正是——他的红色耳坠。 温止牧:“……” 第2336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3) 季司深笑看被抓包的某位宰相大人,“大人~竟然私藏别人的耳坠呢~” 温止牧也是面不改色,一脸严肃的起身,径直走到季司深的身边,揽过他的腰身,眸光危险的抢回了季司深手里的所有东西,“不是你先扔给我的?” “给了我的,便是我的,何来私藏?” 季司深顺势软在他的怀里,轻抬的眸光满是玩味儿之意。 “大人,好会颠倒黑白哦~” 温止牧轻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我说的,哪个字错了?” 季司深一笑,“没有,大人的话,都是对的。” 温止牧轻呵了一声,“诊金,你说多少便是多少,可以直接检查了吗?” 季司深环住温止牧的脖子,那妖媚的眸光里,都透着精明的狡黠。 “大人说,诊金……我说了算是吗?” 温止牧:“……” 他又想作什么幺蛾子? 温止牧虽然知道季司深没什么好事,但面上还是极为平静的看着他回答。 “嗯,你说了算。” 季司深玩味儿一笑,“那大人等会儿可不准动哦~” —— 温止牧看着季司深手里的动静,稍微紧了紧眉心。 “一定要弄这个?” 季司深一脸平静的将手里的银针放在火上消毒,“嗯,一定要,不是大人说了,诊金我说了算吗?” 季司深很是委屈无辜的偏头,“大人,现在是要反悔吗?” 温止牧:“……” 仅仅只是从那面具之后透露出来的委屈神情,就足够让温止牧有些招架不住。 最后也只能是叹了一口气,任由他去了。 季司深见温止牧一副认命的样子,便笑意盈盈的,便拿着手里消好毒的银针,直接走到温止牧的身边,然后还是很“贴心”的问他,“大人,怕疼吗?” 温止牧抬眸,“如果我说怕,你会停止?” 第908章 季司深温柔一笑,“不会。” 温止牧:“……” 温止牧叹息一声,直接将耳朵凑了过去,“继续。” 季司深轻笑出声,在他下针刺穿温止牧左耳耳垂之前,直接坐在了温止牧的腿上,然后在他左耳上,落了一个微凉的轻吻。 然后,又妩媚妖异似的勾唇一笑,“止痛。” 温止牧眸光沉了沉,直接搂住季司深的腰身,将他抵在桌子上,毫不犹豫强势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也不挣扎,任由他摆布,然后趁他兴致最浓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用手里的银针刺穿了温止牧的左耳耳垂。 然后环住温止牧的脖子,主动回应温止牧的霸道强势。 良久,温止牧松开季司深,“这才止痛。” 季司深舌尖轻掠过红润的双唇,然后笑了一声。 “好了。” “现在还不戴耳坠,所以大人要经常过来,清理伤口~” “不然要发炎的。” 温止牧算是看出了他的用心,他这是想方设法的让他来醉生楼找他。 针扎的伤口,对于温止牧来说,如同蚂蚁咬一下而已。 “诊金已经付了,大夫是不是应该可以治病了?” 季司深好笑,“我叫季司深。” “不像个花魁的名字。” 第2337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4) 季司深赞同的点了点头,直接凑近温止牧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撩拨似的开口,“嗯,比较像宰相夫人的名字。” 下一秒,季司深就直接被人按在了桌子上,接着便是十指交扣后的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既然是宰相夫人,那夫人应该履行自己‘大夫’和夫人的双重职责。” 温止牧幽深的眸光里,都是毫不克制的情欲,他被季司深已经完全挑起了他内心深处的侵占欲望。 至少,现在在季司深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那个传闻中身患“隐疾”的温止牧了。 许久一段时间过去,温止牧脸上的半张面具早已掉落在地上,易容的面具也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他本来的面容。 而季司深湿透的长发随意散落,从桌上往下垂落着,脸上的面具也已经要摇摇欲坠的快要掉下去的了。 这人着实会勾起他的兴趣,全程都禁止温止牧摘下他脸上的面具。 温止牧只是瞧着躺在桌子上,一身痕迹的男人,殷红的嘴唇张合着缓气,他便又…… 季司深察觉,抬眸看着温止牧,那眸光里都是玩味儿的欲色。 “大人的样子,不像是有隐疾呢~” 温止牧:“……” 他当是谁的罪魁祸首? 温止牧俯身下去,搂住季司深,整张脸埋在他的颈窝间。 季司深抬手,抱住温止牧,脸上的面具便顺势掉在了地上。 温止牧抬起头来,便将这张魅惑众生的脸,清晰的印在脑海之中了,成了永远无法抹去的影子。 季司深指腹轻轻拂过,温止牧原本遮盖在面具之下的那道小伤口。 “疼么?” 温止牧瞧了他一眼,“夫人,要负全责。” 季司深听着温止牧一本正经,一口一个夫人的叫他,仿佛两人倒像是恩爱多年的“夫妻”一般。 季司深环住温止牧的脖子,“大人,我只是说说而已,夫人叫上瘾了?嗯?” 温止牧却一脸的严肃认真,连眼睛里都瞧不出半点儿敷衍和薄情,“一声夫人,一生夫人。” “我已经失身于你的手里,你想翻脸不认人?” “这世上,能将我身患‘隐疾’这种事,利用到极致,仅你一人。” 季司深偏头啧了一声,“原来大人这是在兴师问罪啊~” 温止牧捏住季司深的下巴,“夫人既然还有心思撩拨我,不如猜猜我们什么时候能结束。” 季司深眸光更多了几分撩人的羞媚之态,然后贴在温止牧的耳边继续危险的撩他,“猜,一刻钟——不到。” 温止牧眸光都暗了几分,这是又在挑衅他。 然后,季司深便继续被人按着“制裁”了个够。 直到季司深沉沉的挂在温止牧身上,又乖又安静。 这会儿,季司深大约是真累了。 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来。 温止牧抱着季司深直接将人放在了床上,在他转身之时,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精气神仿佛又上来了,直接又将人拽了下来。 温止牧叹气一声,“你该休息了。” 季司深挑眉,“大人,脑子里想什么呢。” 第2338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5) 温止牧:“……” 鉴于某人方才的种种表现,不怪他脑子里想什么。 季司深轻轻摩挲过温止牧被刺穿了耳洞的耳垂。 “这个,不准让它长好。” 温止牧在季司深拿起银针的那一刻,就猜到他想在他身上做什么了。 “一朝宰相,戴着耳坠,像什么样子?” 温止牧面上拧着眉,但心里盘算着季司深喜欢,便晚上回去自己戴上。 季司深有些不悦的瞧着他,“戴不戴?” 温止牧:“……” 好像要生气了。 温止牧妥协,“知道了。” 季司深这才笑了起来,然后侧身躺着,看着温止牧将衣袍穿的整整齐齐的。 在他要戴上易容的脸皮之前,季司深忽然心血来潮的叫他。 温止牧刚准备看他,就被人拽着腰带直接倒了下去,好在温止牧反应快的用双手撑着身体。 温止牧眼眸眯了眯,“还来?” 季司深好笑,只是环住温止牧的脖子,在他脸上的那道伤口上,吻了一下。 “我会对大人负责的~” 温止牧有些忍不住,按着季司深又欺负了好一会儿才放过他。 季司深眸光里的神色还未回笼,那委屈望着温止牧眼眸里的欲色,让他有些忍不住。 他是顾着他的身体,才没那样的,只是简单的惩治了一下他。 但他这个眼神,太容易勾起温止牧内心潜在的欲望了。 温止牧洗干净的手,沾染了几分凉水的湿冷,轻轻拂过季司深的脸颊,他便有些喜欢的歪着头贴近蹭了蹭。 “深深,我给你赎身,你和我回宰相府吧。” 季司深眸光里多了几分清明的意识,再次转过身来,红润的小脸枕着温止牧的手,笑出声来,“那我的身价,有点儿高,会让大人‘倾家荡产’的。” 温止牧却没有什么犹豫的开口,“左右不过身无分文。” “和我回宰相府。” 季司深一笑,在他手心蹭了蹭,“大人是在嫌弃我青楼花魁的身份么?” 温止牧却很平静的看着季司深,回答却很肯定,“不是。” 季司深手上勾着温止牧腰间的荷包把玩,那里面有他给他的耳坠。 和他耳朵上的耳坠,是一对的。 “那大人,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会和大人回宰相府的,不过我现在和你回去的话,大人脸上一定不止这一道小伤口了。” 温止牧睨了他一眼,他还知道呢。 “迟早要回去。” 季司深直接起身,拿过温止牧手里的脸皮面具,然后坐在他的腿上,亲自给他戴上。 “那就晚点儿和大人回去。” 温止牧看着季司深那一双眼睛,便觉得他心里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季司深身无一物的靠在温止牧的怀里,“我只是大人一个人的。” “从前到现在,现在到余生。” 温止牧抬起季司深的下巴,四目相对,他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这是要他放任他在醉生楼,给他“惹是生非”。 最重要的潜意思是在告诉他,他是干净的。 是完完整整属于他一个人的。 温止牧只得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 第2339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6) 他啊,觉得这个人的存在,就已经很幸运了。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季司深挑眉,“我在意。” 温止牧:“……” “你说了算。” 温止牧顺手拿了一件外袍,披在季司深的身上。 季司深坐在他的腿上也没动,看着他将荷包光明正大的递给他。 温止牧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季司深还是懂了他的意思。 便询问似的抬头问他,“确定现在要戴吗?” 季司深伸手指腹轻抚过温止牧耳垂的耳洞,虽然没有肿,但是因为刚刺穿不久,所以还是有点儿红。 温止牧只看着季司深,很是认真的回答他的话。 “戴吧。” 季司深也不再继续说什么,直接拿出耳坠,在火上烤了一下,温度冷却下来,才温柔的戴在温止牧的左耳耳垂上。 第909章 和之前,一点儿不拖泥带水,一秒钟都不到直接刺穿人耳垂的行动,可谓是两个风格。 小统子为之瞠目结舌。 而季司深在给温止牧戴耳垂的间隙之中,温止牧搂着季司深的腰,有些强势的吻了上来。 季司深只得一边回应,一边给他戴耳坠子。 当然了,某个“清冷”宰相大人的借口还是一样,“止疼。” 季司深只是瞧了他一眼,便靠在他的身上,“牧牧,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这句话,不似之前的作妖撩拨人,透露着几分又乖又软的撒娇气。 让温止牧心头一动,便下意识温柔的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嗯,睡吧。” 直到季司深在他怀里睡着了,温止牧将人放在床上,给人盖好被子,还顺手掖了掖,一直坐在床边待了好一阵儿才俯身,又缱绻爱恋的吻着季司深的额头。 “短暂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惊喜的重逢。” 温止牧难得脸上多了一丝清浅的笑意,连带着左耳的耳坠,都将人身上的冷气压了几分。 一如原本这个耳坠的主人一般,无论什么样性格的他,无论多冰冷多黑暗的他,只要遇见这一个人,他便只剩下无尽绵延的温柔,直至他生命的尽头。 温止牧从醉生楼离开,天都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所以他已经猜到,等他一只脚踏进宰相府的大门,等待他的又是什么了。 果然,温止牧只是出现在正厅,便对上了温阮氏那副克制着怒意质问的双眼。 温止牧头也不回的便要回到自己的院子,温阮氏立马走了过来,端着一副宰相大人的母亲姿态,发泄着怒火的指着他开口。 “宰相大人当真是出息了,为母前几日说的话,你不放在心上,现在竟然一直待在醉生楼,待到这种时辰?”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当朝宰相!” 温止牧冷冷的侧目,“当朝宰相又如何?” “既然母亲这么介意,为何不带人冲进醉生楼,将我抓回来?” 温阮氏气笑了,“将你抓回来?你就这么想让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当朝宰相下朝之后,便去青楼鬼混?” “你当你自己只是富家子弟还是寻常百姓家?” 第2340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7) 温止牧对于温阮氏的话无动于衷,“所以,身为宰相,我便不是个正常人,不能拥有自己的七情六欲。” 温阮氏依旧没什么温柔慈爱可言,“身在其位,便要承受这个位置带来的一切负担。” “当朝宰相,流连烟花之地,牧儿是觉得自己这个宰相做到头了吗?” 幸好,温止牧对于温阮氏也没有什么母子情分,更不会在意她对自己有没有母子情分。 不然,连深深都会因为察觉他脸上一道细小的伤,都会心疼他,可自己的亲生母亲却在咄咄逼人,这又该是怎么样的可怜呢? 温止牧轻呵了一声,目光如炬,“是因为我丢了宰相之位,母亲便会没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对吗?” 温止牧会依稀想起来,另外一个可怜的女人。 她说:“牧牧,若是有朝一日你出人头地,一定不要叫我母亲,我不是你的母亲。” 那个嘴硬的女人,明明是害怕自己那无法更改的过往身份,而连累他的前程吧。 所以,她放弃求生求救。 她只要知道,她那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儿子”,身拜宰相之职,且没有因为她的身份受到任何连累,心甘情愿的被关起来,直到被人折磨——至死。 都是母亲,总有人配不上“母亲”这个称谓,也总有人,连“母亲”这个词,都不足够形容她所付出的一切。 他是温止牧,是她养大的孩子,温阮氏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本该都是她的才对。 温止牧已经对不起阿母了,所以他不会将自己对于母亲的爱,再分给另一个从未养过他,空有母亲名头的女人。 而他,一定会让他的阿母,光明正大的成为他的“母亲”。 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不会阻拦,也许还会帮他的深深赎身,帮他把那个小妖精娶回宰相府。 温阮氏被温止牧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牧儿!我是你的母亲!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温止牧只是冷着眸光笑笑,这句话,阿母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但她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能感受到,她在为他好。 “是不是为了我好,母亲心里清楚。” 温止牧不想再和温阮氏多做辩解停留,转身就要离开。 温阮氏却在此时瞧见了温止牧左耳的耳坠,当下怒火又上升了。 “宰相大人,你要不要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 温止牧伸手,动作都会下意识温柔的摸了摸自己左耳的耳坠。 “耳坠,母亲不认识?” 温阮氏是真的气到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温止牧!立马给我取下来!” 温阮氏甚至不管不顾的,就要亲自上手,去拽掉温止牧左耳的耳坠,而温止牧早在她动手之前,便直接一个后退闪身,躲过了温阮氏伸过来的手。 你看,这就是区别。 有人会因为他只是风寒发热,便守在他的床边,整夜都不安无法入睡。 而有的人,恨不得拽掉他的耳朵,也要毁了温止牧为之重要的东西,只为了维护所谓的当朝宰相的脸面。 如果温止牧不躲,这会儿,恐怕他的耳垂都会被扯开,然后一整个身子都会因此而鲜血淋漓。 第2341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8) 温止牧又摸了摸耳朵上的坠子,确认没有被碰到,也没有碰到异样,才放了心。 深深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碰,也不能被毁掉。 这种偏执到疯狂的执念,仿佛深刻进骨子里的共鸣,从他确认自己对那人动心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执念。 虽然让人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温止牧却从不会怀疑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总觉得,这本就是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他的天性。 温阮氏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还因此差点儿摔倒,便愣了几分钟。 等她反应过来时,温止牧早就不见了。 就在温阮氏想要冲进温止牧的院子,继续兴师问罪的时候,她却被凭空出现的顾从给拦住了。 “大人吩咐,老夫人从今往后,不可以进入大人的院子。” 温阮氏极为震惊,眉心都皱在了一起,“我是他的母亲!” 顾从只听温止牧的吩咐,“我只听命于大人,老夫人请离开。” “若是老夫人执意进入,别怪顾从伤了老夫人。” 因为温止牧讨厌,连带着顾从都跟着加倍的厌恶这个老女人。 根本配不上作为温止牧的母亲。 同样,他也更喜欢温止牧的阿母。 顾从是孤儿,他从小跟着温止牧,同样也享受了阿母带给他的温暖。 都是对顾从来说,很重要的人。 所以,即便是温止牧不吩咐,他也会找阿母的。 不过,眼前这个女人心知,一旦他们找到阿母,那她所有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会让大人将她毫不犹豫的抛弃,所以一直都很谨慎。 让他们找不到她到底将阿母藏在什么地方。 他和大人,从来都不会相信什么,阿母死了的事实,但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这个老女人将阿母囚禁起来。 大人也是害怕,这个老女人会偷偷伤害阿母,才一直留着她,不过就她现在作死的行为,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顾从也不是怕人的主,天王老子都没有一个温止牧大。 只要温止牧一句话,阎王殿他都敢闹一闹。 “顾从为何不敢?” “你!” 温阮氏到底还是真的害怕顾从伤了他,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可温阮氏一想到温止牧耳朵上的耳坠,便觉得温止牧身为一个宰相,现在变得不男不女了,那口气就咽不下去。 一旁的丫环便又开始给温阮氏出馊主意。 “老夫人,既然宰相大人这边不能动手,为什么不直接掐灭罪魁祸首呢?” “说到底宰相大人这么清冷,突然跑去醉生楼,肯定是被人勾引了。” “老夫人还不如直接查到是谁,然后私下里弄死她,这样老夫人也不用和宰相大人闹翻,还能清理了源头。” “这样,宰相大人肯定就再也不会去那种烟花之地了。” 温阮氏瞬间觉得这个可行,便已经开始让人去查,到底温止牧在醉生楼是和谁鬼混在一起了。 —— 此刻的季司深似有所感的打了个喷嚏。 刚起身的季司深揉了揉鼻尖,总觉得有人想弄死他。 第2342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9) 第910章 “宿主,你家男人该不会又在想你吧。” 季司深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说得好像我家男人哪个时候不想我一样。” 不过呢,他暂时喂饱了他家男人,可以解一阵子的相思之苦。 小统子:“……” 他就不能稍微谦虚一点儿? “阿深,我在和你说话。” 季司深早在这个男人进房间之前,就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了。 什么露腰、露胳膊、露大腿的舞姬服饰更是不可能有了,连带着在温止牧面前散着的长发,都被整齐的束在头顶。 甚至完全看不出现在这个穿戴整齐,如同“良家妇女”的男人,在这之前还跟他的男人玩儿的那么疯。 季司深只会在撩拨勾引温止牧的时候,才会穿的那么露骨的,妩媚众生的样子。 “我听着呢。” 季司深的语气自然也不似,在温止牧面前那般撩人娇媚了。 “殿下想让我进宰相府,帮你对吗?” 季司深撑着下巴,眼底都是毫无波澜的平静。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既然阿深你有法子,勾搭上温止牧,那你也应该有办法让他接你回宰相府。” 季司深却很是可惜的开口,“殿下别忘了,我是青楼的花魁,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儿,我是男子。” “宰相就算是对我有兴趣,也不可能让我进宰相府的。” 此刻站在季司深面前和他说话的人,是大皇子李承枫。 也是李承枫,让这副身体沦落到醉生楼这种地方的。 连一个女子在这种地方,都会被贬低成恨不得千古骂名的程度,更何况这么个妖媚的男人。 不过呢,也架不住这世界上许多人的猎奇心理,这副面孔比女人还要倾国倾城的容貌,还是让他名动整个皇城,成为有史以来唯一一个青楼的男花魁。 李承枫晃动着手里的青瓷茶杯,骨子里透露着高人一等的不容人抗拒的气势。 “阿深,你这是在拒绝我?” 季司深一笑,笑意之中又稍微透露着几分凉意,让人觉得刺骨。 “我只是在告诉殿下一个事实。” “殿下这么想让人接近宰相大人,为什么不找更合适的其他女子呢?” “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太尉府的曲凌薇一直心仪宰相大人,而太尉曲培沉又是殿下的人,找他们不是更快么?” 李承枫看着季司深,眸光都透着几分冷冽的直视,“可关键是,现在这位宰相大人,只对阿深你呢。” “再说了,温止牧在这里待了数个时辰,我可不信你是单纯的在给他治病。” “温止牧,根本没有隐疾对吗?” 季司深有什么样的能力,他这个亲自将他送进来的人,会不知道吗? 季司深勾了勾嘴唇,同样目光毫不畏惧的盯着李承枫,“所以,殿下认为他一定会接我进宰相府么?” 李承枫当然还是有这种感觉的,不然他也不会来找季司深。 “是,阿深,别忘了,如果不是我当初将你从乞丐堆里救出来,你现在怕是早就一堆白骨了吧。” 小统子忍不下去了,“宿主!他在cpu你!” 第2343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0) 季司深:“……” 明明是icu……啊呸……pua。 差点儿被小统子带歪了。 “如果没有我那时候的救你,阿深,你现在怎么会和一朝宰相扯上关系呢?” 呵,这么会pua,不就是因为有一张嘴说话的嘴巴吗? 会说话的嘴巴呢,就特别适合割掉他的舌头,喂野狗。 小统子:“……” 狠还是他的宿主狠。 他也觉得特别适合,他可真是太期待看到这一天了。 “阿深,我知道你已经给自己赎身了。” 季司深听到这种话,甚至都不会觉得意外,反正也不可能瞒得住这个男人。 更何况整个醉生楼几乎都是李承枫的。 “你为我做了这最后一件事,我就放你离开,当然如果你想要什么财富权利,我也可以现在就承诺你。” 小统子:“……” 他是不是不仅pua他家宿主,现在甚至又开始给他家宿主画大饼了? 他现在答应了,鬼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变卦? 毕竟发誓不会被雷劈。 季司深皱了皱眉,“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答应?” 李承枫见季司深有松口的意思了,立马就答应下来,“当然,只要你开口,我便什么都答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可以保证不会骗你。” 小统子又开始槽他,“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说不会骗你,等以后绝对会骗你。” 这么一对比下来,果然还是月隐大人说出的话,可信度比较高。 而且,看着他家宿主的目光,都极度虔诚认真。 季司深懒得理会某个小统子的槽点,只是一副有些动心的样子,“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这么说,以后不会骗我?” “你是大皇子,想要否认简直轻而易举。” “除非……你立下字据,盖上你的皇子印章。” 李承枫听到季司深说的立字据,盖上皇子印章,就开始皱眉了。 但四下思索了一番,为了心里的大计,似乎这又不算什么了。 而且,就算有皇子印章又如何呢? 他可不会被这种东西威胁。 “好,我答应你。” 然后李承枫就给季司深立下了字据,盖上了自己的皇子印。 “我已经按你说的办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然后李承枫便离开了季司深的房间。 “宿主,你要他立下字据干嘛?就算是这种男人给你立下字据,盖了印章,日后想变卦不也是分分钟的事吗?” 季司深吹了吹手上字据的墨迹,“你当我跟你一样蠢,会不知道这一点儿?” 小统子:“……” 他有合理的理由怀疑,这个宿主在内涵他! “他能翻脸不认账,我难道不能我行我素么?” “而且,我方才答应了他什么吗?嗯?” 小统子:“……” 好的,他又在玩儿心计了,会还是你会。 季司深直接将字据收好,到时候这可是他割掉他的舌头,喂狗的光明正大的东西。 季司深解决了一件事,心情极好,直接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要是再吵我,你就考虑考虑,是让我把你数据沸腾,还是把你揍成二维码吧。” 小统子:“……” 第2344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1) 温阮氏让人调查勾搭温止牧的那个醉生楼“女人”,季司深当然知道。 季司深不仅不在意,甚至还正大光明的再次潜进了宰相府。 还特意挑的温阮氏能发现他的身影的时候。 季司深又和上次一样,跟会变戏法一样的,又凭空出现在温止牧泡温泉的时候,直接从水里钻了出来。 温止牧眸光里一闪而过的惊喜,甚至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这次,他自然没有戴面具了。 季司深直接游过去,贴身环住了温止牧的脖子。 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温止牧左耳的耳坠。 温止牧也任由他打量着。 “你怎么过来了?” 温止牧的语气,比上次在醉生楼时,还要温柔。 那种清冷禁欲的气势里,透出的温柔,最让人心动。 季司深娇气似的瘪了瘪嘴,“大人好久都不来找我,我只好自己来找大人了~” 这娇气之中的委屈,让温止牧眸光都是抑制不住的几分波动。 温止牧自然的将手放在季司深的腰上,眸光是情深的虔诚温柔。 “昨日见过。” 季司深那天生都透着魅惑勾人的双眸,透着极度的哀怨。 “大人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还是大人轻而易举的得到我了,就要始乱终弃了?” 突然被安了罪名的温止牧:“……” “没有。” 季司深的目光再次落在温止牧的耳坠上,凑近轻轻的吻了一下,这让温止牧的眸光都为之深了几分。 “大人有没有私自把耳坠取下来?” 温止牧不直接回答季司深这个问题,“取下来了,有什么后果?” 季司深一笑,贴身凑近温止牧的耳边低语,“非常严重的后果~” 温止牧被季司深轻而易举的撩拨出心底的欲望,直接搂着季司深一个转身,将他按在池边就吻了上去。 偏偏季司深推开他,不肯让他得逞。 温止牧瞬间被勾起了那股子胜负欲,季司深越躲他就越想要好好制裁这个小妖精。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是很大的动静传出去,连院子外都能听到嬉笑声。 这让前来监视的丫环听的极度嫉妒,赶紧跑去告诉了温阮氏。 第911章 温阮氏一听,当即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气冲冲的便想要冲进去,但是却被顾从拦住了。 “老夫人,没有大人的命令,恕顾从不能放你进去。” 温阮氏怒瞪顾从,“你是个什么东西?!他都敢把那种不知廉耻的玩意儿带回宰相府了,你竟然还敢拦着我?” “你就这么想看到你的主子,身败名裂?” 顾从依旧不为所动,“大人只是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何来的身败名裂?” “你……” “我命令你,现在让开!” 顾从握了握腰上的佩剑,“老夫人没有资格命令顾从,除非老夫人今日杀了我,或者我杀了老夫人,再向大人请罪。” 温阮氏盯了一眼顾从腰上的佩剑,还是有些害怕的,最后也只能听着里面传来的刺耳嬉笑声离开了。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竟然都这么自甘堕落的喜欢青楼女子! 第2345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2) 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甚至比他那个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人之下的身份,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和人嬉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当传不出去,堂堂的一朝宰相,和青楼女子苟合吗?! 而这仅仅只是让温阮氏生气的开始。 接下来调查季司深身份的人,告诉她的事实,更让温阮氏崩溃。 “什么!醉生楼的花魁是男人?!” 温阮氏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似乎这个答案完全在她预料之外。 温阮氏直接被惊的跌坐在凳子上。 温阮氏这才细细回想方才在院子外听到的嬉戏声,的确……是男人…… 堂堂一朝宰相,竟……竟然有断袖之癖!而这个男人甚至还是混迹青楼的花魁?! 这让温阮氏一时无法接受,竟生生晕了过去。 服侍的丫环都被吓到了,赶紧叫来大夫,还赶紧跑去温止牧的院子,在外面焦急的吼着。 顾从嫌吵,也觉得大人现在肯定不想被人打扰,干脆直接弄晕了丫环,将她扔到旁边去了,半点儿没有怜香惜玉之意。 虽然顾从弄晕了丫环,但是里面“嬉闹”的人,还是听到了丫环的话。 季司深原本往后仰着的头,直接抬起来,白嫩的双手此刻透着一层好看的绯色,环住温止牧的脖子,眸光有些迷离的望着他。 “大人~” “人家……再叫你呢。” 温止牧:“……” 他还有心思顾及别的? 季司深眸光里更是流露出了几分,挑衅的玩味儿,魅惑如妖。 “牧牧……你的母亲被气晕了,你确定……你不去看看吗?” 温止牧:“……” 温止牧气息重的呵了一声,直接惩罚似的按住季司深的腰身,然后堵上了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良久,温止牧托着季司深仰着的头,那白皙的脖颈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季司深见他看着自己,便睁开了泛着几分撩人泪意的双眸,抱住温止牧在他脖颈间蹭了蹭。 温止牧有些喜欢,季司深这样亲昵的举动。 “大人,现在还不去看看吗?” 温止牧修长如玉的指节,顺着季司深湿透贴背脊的长发。 “不去。” 季司深抬起头来看他,“可是,她好像是被我们气的。” 温止牧垂眸,他还知道是被他们气的。 他当他不知道,他是故意闹得那么大声,那么凶的? 温止牧低头轻吻了一下季司深的眉心。 “又不是没被气过。” “也不差这一次。” 季司深闭着眼睛在他肩上蹭了蹭,指尖拨动着温止牧左耳的耳坠,温止牧便直接握住了季司深作乱的手。 “牧牧的父亲当年,也很喜欢一个青楼女子是吗?” 温止牧在季司深面前毫无保留,点了点头开口。 “嗯。” 季司深睁开眼睛,眸光里都是戏谑,“难怪她这么生气,父亲儿子都喜欢青楼之人,是我,我也很生气的。” 温止牧:“……” 温止牧没有在这个话题停留,顺着季司深耳边的发丝问他,“在池里泡太久了不好。” 第2346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3) 季司深却闭着眼睛,不搭理他。 温止牧:“……” 不该说话的时候,一张嘴喋喋不休,要让他说话的时候,就老实了。 温止牧直接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直接从温泉中出来,然后换好衣服,又将季司深抱回自己的寝房。 “今晚,在这里睡?” 温止牧坐在床边,指尖轻抚着季司深的脸。 季司深终于舍得睁开眼睛来看他了,“大人~希望我留下来吗?嗯?” 温止牧俯身下来,季司深侧着的身子,顺势躺平,那嘴角上扬的淡淡笑意,仿佛还有些期待。 “深深,觉得呢?” 季司深笑了一声,直接闭着眼睛打起了哈欠,也不回答温止牧的话,然后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温止牧:“……” 睡着了? 温止牧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扯过被子给季司深盖好,然后在季司深的额头吻了一下,就去书房处理公务去了。 似乎,完全将那个晕过去的温阮氏,当成了空气一般。 好在大夫过来扎了针之后,温阮氏就醒了过来。 温阮氏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身边的丫环开口问,“那个醉生楼的花魁呢?还在牧儿的院子里?” 丫环老老实实的回答,“是。” 温阮氏深吸了一口气,才不至于又被气晕死过去。 “你,赶紧让人去叫牧儿过来,就说我有事叫他。” 丫环犹豫过后,还是赶紧去叫温止牧。 但是因为顾从把守着院子,别说让她叫温止牧过去了,她根本连院子都没能进去。 丫环只能求顾从,让他去说说。 但顾从得到了命令是,让他守着院子不让任何人进来。 再加上,顾从觉得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也是无关紧要的事,他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 所以,顾从这一点儿,也是温止牧一直让他跟着自己的原因。 顾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没办法,丫环也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 温阮氏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明明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儿子,竟然这么反骨! 温阮氏一天下来,着实被气的不轻,但也着实无可奈何。 都是那个妓女! 如果不是她,她的亲生儿子怎么会跟她这个生母如同仇人! 温阮氏越想越气,便慎之又慎的在夜里,夜深人静之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一处地下室。 随着她的进入,整个地下室都是难闻的气味儿,如同腐烂的尸体一样,令人作呕。 温阮氏的脚步声,惊了地下室的老鼠,咯吱咯吱的叫声,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温阮氏走到地下室的尽头,点燃了昏暗的油灯,整个地下室便完整的暴露出来,而在她的对面赫然出现一个被吊着的女人。 两条三指粗细的铁链,被钉在地下室的墙顶,延伸下来,铁链的另一端则是圈着女人的两只手腕,几乎被完全贴合在她的手腕儿上,没有半点儿缝隙。 而她的脖子上同样,被钉在脖子后面墙上的铁链锁着,连低头这样的动作,都会让她痛苦。 第2347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4) 同样沉重的铁链,连元清雾的腰上,双脚脚踝都同样挂着,血迹斑斑的,可见她所受的苦。 元清雾听到脚步声,便勉强睁开眼睛,但她的眼睛已经快看不见了,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人影。 但会来这里的除了牧牧的生母,也没有别人了。 元清雾脸上还有一道曾经深可见骨的刀口,虽然现在愈合了,但没有救治,依旧恐怖吓人。 从左眼眼尾延伸到鼻骨,落在右脸脸颊。 因为她曾经靠着这张脸,成为青楼头牌,成为温止牧父亲唯一心爱之人。 虽然她没有名分,连小妾都算不上。 元清雾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波动,“牧牧……又惹你生气了?” 元清雾说话的声音,有些哑,仿佛许久没有喝过水了,连嘴皮都干的起皮了。 温阮氏本就在气头上,听到元清雾这么一说,直接拿起旁边的鞭子,就一下又一下,发了狠的抽在了元清雾的身上。 或许是这么久的日子,受得折磨太多了,以至于让元清雾开始感觉不到痛了,即便是被抽的血肉翻起,她都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你养的好儿子!” “竟然跟那个负心汉一样,喜欢青楼花魁?!” “都是你养出来的逆子!比他父亲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竟然还是个男子!” 第912章 温阮氏几乎是怒不可遏的,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几句话,可见她到底有多恨。 似乎将嫉妒和恨都转嫁到了季司深的身上。 她的丈夫喜欢一个青楼妓女,而她十月怀胎的儿子,更是喜欢一个青楼花魁,还是男人! 温阮氏当然更恨季司深了。 元清雾本有些可怖的脸上却多了几分温柔的笑意,“牧牧喜欢的男孩子……一定很值得他喜欢吧……” “你看见那孩子了吗?他是不是和牧牧很配?” 可惜,她怕是看不到了。 不过,能让牧牧喜欢的男孩子,一定是刻骨铭心吧。 这是元清雾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时刻,从心里为他开心。 她其实还担心,牧牧从小板着一张脸,人家女孩子在他面前摔倒了,他都能直接面无表情的走过去的样子,一直让她很担忧,会……孤独终老的。 原来牧牧,喜欢的是男孩子啊。 温阮氏见元清雾这么开心,她就更气了,直到又抽了好几鞭子,手都软了下来。 可元清雾却闭着眼睛一副很满足欣慰的样子,就让她气结! 她竟然感觉不到痛了吗? 温阮氏只得扔下鞭子,灭了油灯,就出去了。 温阮氏即便是出去,也都是小心再三,甚至为了以防万一,每次她从里面出来,都会事先放好准备的迷烟,过了一阵儿才出来,然后四下看看附近有没有异样,才放心大胆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所以这也是温阮氏能一直将,元清雾藏着不被人发现的原因。 不过再万无一失,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尤其是某人还有个强大的金手指。 “宿主,那个老女人根本没有出过自己的院子,她是不是把你家男人的阿母藏在自己的院子哪个地方了?” 第2348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5) “难得聪明了一回。” 小统子:“……” “那宿主,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找到你婆婆?” 季司深听到一个比较顺耳的称呼,季司深一身夜行衣的从屋脊上站了起来,直接拉上脖子上黑色面纱,遮住脸。 “这还不简单?” 季司深直接悄无声息的从屋脊上一跃而下,如同来去自如的小猫儿似的,穿梭在黑夜之中,直接进了温阮氏的房间。 而此刻温阮氏摸黑,刚躺下,忽然就感觉脖子一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喉咙上,那生疼的刺痛感,让她感觉到脖子上一股热流滑落。 季司深见她要张口,便用戴了黑色手套的手,捂住了温阮氏的嘴。 “闭嘴。” “不然,老夫人,我可不敢保证,是我手里的刀快,还是你嘴巴比较快。” 温阮氏吓得只得乖乖点头。 季司深也不废话,他多耽误一秒,温止牧的阿母就多受一秒的罪。 这个老女人的黑心程度,可不是一点儿两点儿,恐怕他若是再不救出阿母,阿母可能就真的,一辈子见不到温止牧最后一面了。 “我说什么,你答什么。” 季司深那妖媚般的眼睛,透露出来的狠意,甚至比蛇蝎还要让人惧怕几分。 是同温止牧的冷,完全不同的样子。 温阮氏不敢点头,只能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温止牧的阿母在哪儿?” “我说的是,那个你恨之入骨,和牧牧没有半点儿血缘关系的阿母。” 温阮氏一下子就猜到这个人是谁了,刚一激动,季司深手上的弯刀又锋利的划了她的脖子,那鲜血顺势流下,染红了床上的被褥。 “我说,你答。” 季司深缓缓松开手,温阮氏就要惊叫出声,季司深也是毫不犹豫的,只一眨眼的时间,便快准狠的割掉了她的一只耳朵。 还同时将从系统里面兑换出来的哑药喂进温阮氏的嘴里,然后直接捂住她的嘴巴,哑药顺势就进了温阮氏的肚子。 这下子她就是想叫都叫不出来了,直接疼的大汗淋漓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 小统子真怕这老女人受不了,直接疼死过去。 他说,他怎么一早就找他兑换了哑药呢。 敢情,他早就算好了,这个老女人不会说? 季司深看着痛苦的张着嘴巴,却无法出声的老女人,冷呵了一声。 然后语气阴鸷骇人,连那眸光里透出的笑意都让人瘆得慌。 “这只耳朵,是你上次企图,拽掉牧牧左耳耳坠的代价。” 不过季司深说的话,就她现在疼的翻来覆去的样子,恐怕这个老女人也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了。 “宿主,你把她弄哑了,怎么问出来?” 季司深无辜的反问,“我又没剁了她的脚,我为什么要问出来?” 小统子:“……” 所以,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从这个老女人嘴里问出来? 季司深见她疼过去一阵儿了,直接点了她的穴道,省得她一直在这儿吵他的眼睛。 季司深在月光下微笑,双眸之中都透着无害的笑意,然后偏头,语气温柔至极。 “老夫人,现在可以带我去找了吗?嗯?” 第2349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6) 这次吃了亏的温阮氏老实了,不能说话便只能冷汗直冒的乖乖点头了。 “记住,不想另外一只耳朵也没了的话,不要耍花样。” 温阮氏赶紧点头,这下子季司深倒是不费什么力的,直接让温阮氏带他去找阿母去了。 藏着阿母的地方,竟是温阮氏专门沐浴的地方,就在架子的墙后,一个暗门。 从暗门进去,往下有一道楼梯,楼梯的尽头就是那个充斥着,阴暗腐烂味道的地下室。 季司深见到阿母的第一眼,就将温阮氏一下子弄晕了,倒在地上,被老鼠爬过。 而元清雾脚下,也有老鼠在企图啃食,季司深眉头一皱,直接过去将周围的老鼠都挥刀砍杀了。 元清雾此刻陷入了昏迷,低着头,被脖子上的铁链紧紧地束缚着。 季司深毫不犹豫的,直接用手扯断了元清雾脖子上的铁链。 小统子:“……” 他的形象,时刻让他忘记这个男人的武力值爆表。 季司深又轻而易举的扯断了元清雾脚上、腰上还有双手的铁链,将顺势倒下来的阿母抱了起来,没看温阮氏一眼的离开了这个地下室。 小统子疑惑了,“宿主,你不管她了?” 季司深看着怀里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的阿母,脑海里便会想起温止牧看到她难过痛苦的表情,那眼里最阴暗的情绪都被勾了起来。 “让她死,太容易了,阿母受的苦,应该让她都来一遍。” 季司深可不是圣母。 谁要是伤害他家男人,让他的男人难过,他一定双倍奉还。 —— 温止牧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根本没有那个小妖精的人影。 如同从未出现过。 那一瞬间,温止牧轻抚着身边的枕头,眸光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他知道,他会趁他睡着离开的。 —— “宿主,你怎么不带阿母去找你家男人?” 季司深将阿母安置在一处,无人能找到的偏僻幽静的小院,这是季司深一早就置办好的房产。 季司深坐在床边,开始给阿母清理身上的伤。 “你觉得让他看到自己的母亲这幅样子,他会开心吗?” 小统子:“……” 好吧,是开心不起来。 “小统子,能让阿母恢复到正常的样子吗?” 小统子便给阿母进行了身体检测,“有点儿难,她脸上的伤最严重,都伤到脸上的骨头了,但是能恢复到七八成,不过还是会留下疤痕。” “还有阿母的眼睛,已经近乎失明了,也很久了,所以不可逆,但现在也不算彻底的失明,可以维持不会恶化。” “而阿母双手双脚被那样固定的太久了,关节都快硬化了,不过问题不大,都能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 季司深看着阿母身上新新旧旧的伤痕,“身上这些伤呢。” “除了太久远的伤疤,都可以恢复如初。” 季司深嗯了一声,“小统子,交给你了。” 这次小统子也算是真正派上用场了。 “不过,宿主需要一段时间哦。” 季司深点头,“无妨。” 这之后的时间,大部分季司深都待在这里,让小统子给阿母处理身上的伤。 第2350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7) 以至于,这让季司深忽略了温止牧。 或者说,是季司深故意而为之。 温止牧去了好几次醉生楼,都没有找到季司深。 而不只是深深的事,还有温阮氏忽然失踪了两天。等她再有动静,便是温止牧听到大夫说她疯了的事实。 第913章 “疯了?” 一旁的大夫连连点头,“是……是的,老夫人的确是疯了。” 温止牧看着脸上包扎着绷带的女人,此刻她正蹲在床上的角落,手里抱着一个枕头,一副看谁都有敌意的样子。 不仅疯了,还突然不能说话了,连耳朵都少了一只。 温止牧对温阮氏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听到她疯了,看到她现在这幅样子,温止牧甚至不会有半点儿情绪波动。 唯一让他皱眉担心的便只有……阿母了。 她疯了,那阿母…… 温止牧一时间气息烦闷的很,直接让顾从开始搜温阮氏的院子,一定要将阿母找出来。 但依旧,无果。 而某个凉了他几天的小妖精,终于舍得出现了,直接从围墙之上,一跃而下,跳进了温止牧的怀里。 “大人~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温止牧:“……” “不想。” 这话说的很是违心,说不想,但是看着季司深的眼睛,怎么就那么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呢? 季司深直接勾着温止牧的脖子,凑上去讨好似的要亲他。 却被温止牧躲过去了几次,季司深也不甘示弱,最后还是季司深直接被温止牧按在院子里的石桌之上,“惩罚”了好一阵儿。 以至于,最后他身上的衣袍散落到腰间臂弯,光着大半截腿坐在温止牧的腿上,长发也被完全披散了下来,整个额头都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贴近的发根,都是湿润的。 温止牧的双手落在季司深的腰间,季司深只得趴在他的肩上缓气。 生气的牧牧,有点儿凶啊~ 竟然全程都不肯让他亲。 所以,季司深趁这会儿偷袭,直接捧着温止牧的脸,吻了上去。 温止牧:“……” “深深。” 季司深直接娇媚一笑,温止牧便败下阵来。 轻轻顺着季司深的背,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这几天,去哪儿了?” 季司深手里玩儿着温止牧身上的系带,“秘密。” 温止牧:“……” 温止牧挑起季司深的下巴,“深深,和我有秘密?” 季司深扬了扬眉,“当然!这叫情趣,大人太了解我的话,会失去很多乐趣。” “而我决定,一辈子都不会让大人失去乐趣。” 温止牧垂眸,他听出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一辈子都对他有秘密。 “太了解,也不会失去乐趣。” 这句话,温止牧没有说假话。 和季司深待在一起,一辈子对他来说,都觉得很短。 季司深一下子便被温止牧这句话戳中某个点,顿时眸光里的欲色都又深了几分。 “大人,不要随便撩我,我刚被你欺负过一次了~” 温止牧:“……” “是我的错?” 季司深特别认真老实的回答,“嗯,我的错。” 温止牧:“……” 第2351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8) 他是怎么把认错,说出了一种下次还敢犯的理直气壮呢? 温止牧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刚要说话呢,季司深忽然凑过来,吻了一下温止牧两指捏过的眉心。 温止牧:“……”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纯情,“讨好~” 温止牧:“……” 季司深将脸贴在温止牧的胸口蹭了蹭,“所以,牧牧别生我的气了,嗯?” 温止牧最终按住某个不知撩火为何物的小妖精,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我没生气。” 季司深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睛看他,“真的没生气?” 温止牧很温柔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就立马认真的望着温止牧问他,“那我明天要是不来找牧牧,牧牧也不会生气吗?” 温止牧:“……” 下一秒季司深再次被人按在了身后的石桌上,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光里,都是炽热的危险。 仿佛要将季司深给生吞下肚似的,炙热滚烫。 “深深,可以试试。” 季司深完全将某个人眼里的危险无视,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既然牧牧说了试试,那就试试吧。” 温止牧:“……” “深深……” 季司深见温止牧眼底的无可奈何就好笑。 直接抬手,双手环住温止牧的脖子,“哎呀~大人怎么这么不经逗呢?我就是说来玩玩儿的,而且,我好像听说,牧牧的母亲疯了是吗?” 温止牧指尖温柔的拨动着季司深额头和耳边的碎发,然后很有耐心的听着季司深说话,他也会温柔的接过季司深的话回答。 “嗯。” 季司深皱了皱眉,手上也是小动作不断的摩挲着温止牧左耳的耳坠。 “听说,好像有一只耳朵没了。” 小统子啧了一声,他竟然没有露馅?这个时候,按照套路不是都会说漏嘴吗?他怎么没说漏? “嗯,是没了一只。” 季司深望着温止牧,“那牧牧不去找伤她的人吗?” 温止牧直接将季司深从冰凉的石桌上,抱了起来,坐在了凳子上,而季司深自然也顺势坐在了温止牧的腿上。 “不找。” 季司深好奇,“为何不找?她不是牧牧的生母吗?” 温止牧提起这个女人,便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整个身体都是薄凉的。 “生而不养的生母而已,她喜欢的不是我,是我身为这个王朝宰相的身份。” 季司深有些心疼的捧着温止牧的脸,小脸贴上去蹭了蹭,“别难过了,可是牧牧有个对你很好的阿母。” 温止牧很是温柔的嗯了一声,顺手解下腰上的荷包,将里面放着的那张手帕拿了出来。 这是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的东西。 但,深深不一样。 “这个本是阿母要绣来给我的。” 季司深指尖轻抚过上面的绣花,“唔……阿母,还没绣完。” 温止牧抬眸看着季司深,然后突然紧紧的抱住了季司深,这一秒的温止牧似乎在季司深面前,将自己最脆弱的样子显露了几分出来。 “明天,要来吗?” 虽然吧,宿主的男人是个宰相,但是这句话,他怎么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出一点儿小媳妇儿的哀怨呢? 第2352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9) 不只是小统子这么觉得,季司深更是听出来温止牧这语气里的哀怨气息。 就如同,他要让刚新婚的丈夫独守空房似的。 季司深不免有些好笑的捧着温止牧的脸,“亲爱的宰相大人,你听听,这么哀怨的语气是身为一朝宰相可以散发出来的吗?” 温止牧透着一股子的任性,那眸光里的深色,没有半分减退。 “在你面前,我只是温止牧。” “你的,温止牧。” 季司深不免一时被温止牧的话触动心弦,有些说不出的喜欢。 果然,他对月隐的爱,从来不会随着岁月时间的更替,而变得平静淡泊,甚至厌烦。 季司深一下子就软了下来,那眉眼都透着几分娇气的气息,季司深摸了摸温止牧的耳坠。 “宰相大人,娶了我的话,身为宰相夫人,自然没有离开宰相府的道理。” 季司深一句话里,温止牧只听见两个字。 “娶我。” 温止牧的眸光微颤,有些认真严肃的盯着季司深,“真的?” 季司深语笑嫣然的轻点了一下温止牧的鼻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而且,大人的生母不是疯了么?她还能阻止大人娶我不成?” 温止牧紧紧握住了季司深的手,那炙热的温度,仿佛将温止牧内心最深处的情意绵绵,都传递到了季司深的心房。 “不能。” “她没疯,也不能。” 季司深贴近温止牧的耳边,耳鬓私语,“不过,大人,你确定你的母亲,真的疯了吗?” 季司深仿佛在这一刻,在温止牧的面前有些显露他的锋芒。 温止牧还没来得及思索这句话,又听季司深说,“还有,大人这么想娶我,不怕我是什么人的细作,来要大人的命吗?” 温止牧垂眸,看着这双天生便魅惑如妖,仿佛任何人都无法为之掌控的双眼,却是平静的握住季司深的手。 然后放在心里的胸口,“只要深深,忍心,那深深尽管拿去好了。” 季司深:“……” 季司深娇俏似的哼了一声,“大人学坏了~” 温止牧面不改色,“没有。” 季司深撅了撅嘴,“就有!” 温止牧:“……” 温止牧叹了一口气开口,“我们现在回醉生楼。” 季司深心疑,“回醉生楼做什么?” 温止牧看了他一眼,“自然是赎身。” 第914章 不赎身怎么嫁? 季司深笑了一声,“大人,在我第一次潜进你的‘梦里’之前,我就已经给自己赎身了。” 温止牧:“……” 他还知道。 “我就这么让深深喜欢?” 季司深不答,反问。 “我就这么让牧牧喜欢?” 温止牧:“……” 温止牧轻抬季司深的下巴,眸光里的虔诚与认真,让人心里都为之轻颤。 然后只回答了两个字。 “喜欢。” 季司深顺势亲了了一下温止牧的唇,“喜欢。” 同样回答了,温止牧问他的那句。 不是我也喜欢。 —— 温止牧第二天便向皇上请旨,他要娶季司深。 一个醉生楼的男花魁。 而在温止牧向皇上请旨的同时,太尉曲培沉也准备向皇帝请旨赐婚。 第2353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0) 请旨赐婚的对象,自然是他的女儿和温止牧。 可,曲培沉还没来得及开口呢,温止牧就已经先开口了。 皇帝听到温止牧竟然想要娶一个花魁,就已经觉得有一些天方夜谭了。 现在得知,对方还是个男子,皇帝就更加震惊了。 “爱卿,确定要娶一个花魁?还是个男子。” 温止牧不卑不亢,却又保持着应该有的恭敬,而话语里的坚定没有半分波动。 “确定,还望陛下成全。” 皇帝看着温止牧,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若是朕今日不答应,爱卿又当如何?” “辞官,娶亲。” 温止牧很是决绝,连带着一旁的曲培沉都为之震惊。 他竟然为了一个男花魁,辞官? 皇帝不怒自威的凝视着温止牧,甚至完全看不出几分喜怒哀乐来。 “不后悔?” 温止牧一笑,“绝不。” 皇帝犹豫了片刻后开口,“你可知,朕一旦下了这个旨意,你将面对着什么样的后果吗?” 温止牧从来不会考虑这件事的后果,他只有一个念头,娶深深回家。 “陛下若是有心爱之人,会因为考虑未来的后果,而选择放弃他吗?” 皇帝:“……” 一旁的曲培沉不禁有些冷汗直冒,也只有温止牧敢这么和皇帝说话了。 皇帝忽然大笑起来,“你说的,朕答应了。” “记住,你是昱凌王朝的宰相温止牧。” “是朕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这一点儿不会因为你,娶了什么样的人而改变。” “永远记住这一点儿。” 温止牧俯身行礼,“臣,谢过陛下。” “回去吧,你要的东西,一会儿会有人送到你的府上。” 温止牧最后行了礼,便退下了,全程都没有看一眼曲培沉。 而等到温止牧离开了,皇帝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曲培沉的身上。 “太尉可是有事?” 曲培沉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尤其是方才皇帝还答应了,要给温止牧下旨赐婚一个男花魁,现在曲培沉如果提出来让曲凌薇和温止牧结亲,那……那不就是要违抗皇帝的旨意吗? 没办法,曲培沉只能是找了个借口,随便说了几句话,就从御书房出来了。 曲培沉不禁有些后悔,应该先一步请旨的。 等到曲培沉也离开了,皇帝身边的太监打扮模样的人,给皇帝递上了一杯茶水。 “陛下,怎么答应了宰相大人这样的要求?” 皇帝接过他递上来的茶水,瞧了他一眼,“他都那么说了,我能不答应?” “太监”:“……” “你是陛下,九五之尊。” 皇帝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正因为我是九五之尊,是一朝天子,更知道做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对整个昱凌王朝最好的结果。” 某“太监”见他放下了茶,又像是不经意一问,“陛下知道做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对整个昱凌王朝最好的结果?” 皇帝:“……” 总觉得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皇帝清了清嗓子,立马一副严肃的气息。 “咳……朕要批改折子了。” 某“太监”瞥了他手里拿倒了的折子一眼,“——奴才,不知陛下什么时候会倒着批改折子了。” 某九五之尊:“……” 第2354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1) 皇帝一脸正经的将奏折转了回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此,旁边的人,也只是当做没看到。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这人给皇帝研墨开口,“无论如何,只要有温止牧在,昱凌王朝可永存。” “而且,太尉曲培沉,对陛下不够衷心。” 皇帝看了他一眼,那眸光里的惊艳是一如最初的。 这人亦师亦友,同样更是他的枕边人。 “后宫,不得干政。” 对方直接一个白眼儿扫过,“有本事,弄死我?” 皇帝:“……” “咳……你说的,我知。” 对方又继续磨墨,“醉生楼是大皇子的,陛下也知?” “曲培沉的心,可是同样偏向于大皇子的。” “还有,今日曲培沉欲言又止,恐怕是想请陛下给自己的女儿和温大人赐婚。” “这之中的弯弯绕绕,陛下也知道?” 皇帝冷哼了一声,“朕还没死呢,就想算计朕的江山?” 这人眉眼中透露出几分淡漠平静,“陛下,应该庆幸温大人刚正不阿,不会站任何一个皇子。” 不然他为什么会答应温止牧的请旨赐婚。 不过,还有一点儿他说的没错,他的确不会因为所谓的后果,放弃心爱之人。 “好了,我该去太后宫里了。” 皇帝眉心微蹙,“她又找你麻烦?” 尤清扫了他一眼,“谁让我让她的儿子,废了整个后宫?膝下除了两位皇子,一位公主,便再无子嗣了?” 皇帝:“……” 要不是他强迫他一定要给皇家开枝散叶,他会有两个皇子一个公主? 尤清抬手,碰了一下某九五之尊的板着的脸,“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皇帝嗯了一声,目送尤清离开御书房。 —— 温止牧回到宰相府不久,赐婚的圣旨便下来了,顿时整个皇城内人尽皆知,昱凌王朝的宰相,要娶一个男花魁。 季司深瞧了温止牧一眼,“牧牧,你怎么办到的?” 温止牧看着季司深,“深深,难道希望陛下棒打鸳鸯?” 季司深握着圣旨,坐在温止牧的腿上,“没有,我就是比较好奇,什么样的皇帝,才会亲自让自己的大臣,娶一个青楼的男花魁。” 温止牧:“……” 他为什么觉得深深的语气,听上去甚至有一些……遗憾呢? “陛下是明君。” 季司深挑眉,环着温止牧的脖子,望着他。 “那,从现在开始,直到牧牧将我娶进宰相府的大门之前,我们都不能见面了。” 某人一听不能见面了,顿时脸色都暗了下来。 季司深立马讨好似的凑上去吻了一下他的唇,“这是规矩,难道牧牧不想要三媒六聘的娶我?” 温止牧皱着眉望着季司深开口,“想。” 季司深眼睛里都是溢出来的笑意,“那就辛苦我的温大人,禁欲几天了。” 温止牧:“……” 他的脑子里,什么时候能装一点儿正常的东西? 温止牧轻抚着季司深的腰身,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谨遵妻命。” 温止牧一句“谨遵妻命”,便让季司深有些心痒难耐。 第2355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2) 季司深环着温止牧脖子的手,便更紧了几分。 “温大人,方才说什么?” 温止牧瞧出季司深眼里的情欲波动,便又贴近季司深的耳边,耳鬓私语。 “谨遵,妻命。” 季司深有些被撩的气息紊乱,直接就吻上了温止牧的唇。 在他们要几天不见面之前,还是先好好缓解一下未来的思念吧。 季司深从宰相府离开前,还有些神秘的在温止牧的耳边开口。 “牧牧,成亲那天,我送你一个惊喜吧。” 温止牧轻顺着季司深的长发,“什么惊喜?” 季司深托着腮开口,“当然是惊喜了。” 温止牧:“……” “惊喜,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 温止牧也随他,“好,我会很期待的。” 季司深趴在温止牧的胸口嗯了一声。 到那个时候,阿母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季司深从温止牧的府里出来,直接甩掉了跟着自己的人。 然后去了小院,今天是小统子最后一次给阿母调理了。 第915章 “宿主,好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将阿母从床上扶了起来,“阿母,今天感觉怎么样?” 阿母看不清面前的人,但听着声音会让人很舒服。 “嗯,很好。” 元清雾握着季司深的手,拍了拍。 季司深嗯了一声,“阿母,我要和牧牧成亲了,牧牧找陛下请旨赐婚的。” 元清雾一听这话,脸上都是喜悦之色,虽然脸上还有清晰可见的疤痕,但似乎这也依旧影响不了,阿母骨子里的温柔气息。 “真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真的,等成亲那天,阿母就去见牧牧吧。” “我们给阿母敬茶。” 元清雾听到这话,开心之后,却是犹豫了。 “不了,我并不是温大人的生母,你们也不能给我敬茶。” 季司深皱了皱眉,“难道,阿母不想见牧牧了?” 元清雾怎么会不想呢,但比起这个,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给温止牧带来任何的影响? 季司深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牧牧这些年,并不开心。” “牧牧的生母,对他也不好,不是骂就是打。” 元清雾愣了一下,“你说,她打他?” 季司深脸色凝重的嗯了一声,“是的,不止打,打的还特别凶,牧牧身上都是伤口,触目惊心的,我看着都很心疼。” “可是就算是这样,牧牧也依旧没有放弃过您,在牧牧的心里,他只有你一个母亲。” “阿母,难道还想看那个老女人,欺负牧牧吗?” 季司深添油加醋的语气,瞬间让元清雾母爱之心泛滥,心里都是对温止牧的心疼。 “她竟然这么欺负牧牧?!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她就算再恨我,也不该这样对牧牧!” 季司深也在旁边附和的点头,“是啊,还有上次,牧牧因为戴了我送的耳坠,她觉得牧牧身为宰相,戴这种东西丢脸,直接就把牧牧戴着的耳坠扯了下来。” “阿母是没看到,牧牧整个耳垂都被扯坏了,鲜血淋漓的,半边衣服都被流下来的血给染红了。” “看着,特别吓人。” 第2356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3) 季司深的添油加醋,成功让元清雾爆发了。 “那个老女人!竟然这么对牧牧!” “我将牧牧还给她,她竟然这么可恨!那是她的亲儿子!” 季司深又语气委屈而试探性的问她,“所以,阿母真的不回去见牧牧吗?” 元清雾哼了一声,“既然,她这么对牧牧,那我为什么还要把牧牧还给她?” “牧牧是我的儿子!” 季司深连连点头,“没错,阿母就是牧牧的母亲,所以成亲那天,阿母一定要喝我们敬的茶。” 元清雾也是一口答应了下来,但是然后就反应了过来不对。 “深深,你是不是在诓我?” 季司深嘿嘿一笑,“可是,那个老女人对牧牧不好,是真的。” 元清雾叹了一口气。 “而且,牧牧很想您,您也看着牧牧这样自责难过一辈子吗?” 元清雾到底是心软了,“好好好,听你的。” “不过,我的身份,别让别人知道了。” 季司深点头嗯了一声,反正只要先把阿母哄回家了,一切就都好说了。 至于,让不让别人知道,这是温止牧的决定。 不过,季司深那么了解温止牧,他又怎么会不清楚他的心思呢。 等他们成亲那一天,他一定会告诉所有人阿母的存在吧。 季司深的眼里,便都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小统子连连咂舌,“宿主,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表情?” 季司深挑眉,“怎么?不允许别人开心?” 小统子:“……” 他敢吗?很显然,他不敢。 —— 季司深前脚回到醉生楼,后脚大皇子那个狗男人就出现了。 李承枫径直坐在了季司深的对面,“我倒是不知,你竟然这么有本事,竟然能让温止牧去父皇的面前,求了赐婚的圣旨。” “你这可是千古头一次呢。” 季司深也淡淡地看着他,“这不是正如大皇子的愿吗?” “我只是比较好奇,陛下膝下只有两个皇子,而你身为大皇子,等陛下龙驭宾天之后,皇帝之位,按着长幼有序,自然是你的。” “你为何,还要这样大动干戈呢。” 李承枫哼了一声,斜眸看了一眼季司深,“你如果不怕死,我可以告诉你。” 季司深倒是也没这个兴趣知道,“那算了,总之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马上便会嫁进宰相府,你能让你的人,有多远滚多远吗?” 李承枫玩味儿似的轻笑了一声,“季司深,哪里来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 “怎么?觉得自己找到了靠山是吗?” 季司深懒得理他,“我要歇息了,这里是我的房间,若是被人知道,我在进入宰相府之前,大皇子频繁出入我的房间,那大皇子的计划,可就都落空了。” 李承枫听出季司深话里赶人的意味儿了,“等大局过后,只要你愿意,我也不介意让你入宫为妃。” 季司深:“……” 他是不是在痴心妄想? 他还能活着当稳这个大皇子吗? 更别说登基为帝了呢。 痴人说梦。 “不愿意。” 李承枫:“……” 李承枫皱眉冷哼了一声,便直接甩袖离开了。 第2357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4) “宿主,你这些要是被你家男人知道,放在电视剧里就是一整个因为误会而产生的,大虐剧。” “你想听听后续发展吗?” 季司深托着腮,“说来听听。” 小统子:“……” 总觉得他要是说了,他应该就离数据沸腾不远了。 季司深见小统子识趣的不说话,便接过小统子方才的话继续开口,“你以为牧牧不知道吗?” 上次季司深都说了,他万一是什么人的细作了,温止牧可是昱凌王朝的宰相,如果连这一点儿意识都没有。 他就不是,皇帝会亲自下旨赐婚他和一个男花魁的温止牧了。 而且,季司深觉得温止牧就算是听到了,他大概率会直接*的让他没办法下床,才比较现实。 然后再慢慢听他解释。 季司深信任温止牧,是因为他不只是温止牧,还是那个为他分裂自己的月隐啊。 而温止牧信任季司深,也只是因为季司深是他要分裂自己也要追随的大人啊。 这种刻进骨子里的感情,又怎么会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而让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呢。 月隐才不舍得让他的大人伤心一分。 而温止牧同样舍不得,让他的深深掉一滴眼泪。 不过,这个掉眼泪,当然也排除了另外一种特殊情况。 两人也都乐在其中了。 —— 曲培沉回到府里,曲凌薇就已经听说了,皇帝下旨赐婚温止牧和季司深的事情了。 “父亲!你不是说,你今天进宫,会向陛下请旨赐婚的吗?” “为什么,现在变成了温止牧和那个什么男花魁!” 曲培沉也是一脸的阴沉,“哼,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薇儿,我看你不用费心思在温止牧身上了,你还是准备准备,怎么接近大皇子比较实用。” 更何况,曲培沉一开始就是想让曲凌薇和大皇子李承枫结亲。 “我不要!我只想嫁给温止牧一人。” 曲培沉立马给了曲凌薇一个警告的眼神,“怎么?你想让怎么曲家陪葬?” “现在陛下已经下旨了,再做任何事情,都是抗旨不遵。” “来人,将小姐送回府,等过些日子,我会找机会让你和大皇子见面。” 曲凌薇怎么肯,当时曲培沉完全无视了曲凌薇的哭诉,一颗心都是要怎么让曲家更上一层楼了。 —— 温止牧得了圣旨,便让人准备他和季司深的亲事。 可是筹备东西,还需要几日。 而某个小妖精,这几日还真不来见他了。 以至于让温止牧有些思念成疾,夜里待在院子里,吹着微风看着天边的弯月思念季司深。 下一秒温止牧对面的墙头,便出现了一道黑影,季司深一身夜行衣的出现,脸上戴着第一次他见到的那张面具。 “嗯?温大人这种时候不睡觉,莫不是在这里等着哪个小情人?” 温止牧的双眸,瞬间便被眼前之人的身影占据。 “你。” 季司深托着腮,面具之后的双眸都透露着玩味儿的撩人。 “嗯?温大人竟然在等我啊~” “可是,温大人不是要娶亲了吗?那可是陛下下旨赐婚的~” 第916章 第2358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5) 温止牧:“……” 小妖精,又想玩儿什么么? 温止牧伸出双手,眸光落在浑身上下披洒着,柔和月光的男子身上,语气温柔。 “下来。” 季司深不免有些心动,但骨子里那恶劣的玩味儿轻挑气息上来,眉飞色舞。 “大人,我是谁?” “吾妻。” 季司深那眼眸都极度欢喜的眯了起来,然后从墙头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温止牧的怀里。 然后,有些抑制不住的撑着身子,贴近温止牧的唇,在月光下尽情的缓解数日的思念。 温止牧抱着季司深进了房间,心里便是安稳的。 温止牧一边揭掉季司深脸上的面具,一边望着他开口。 “这次是深深自己犯规了。” 季司深在温止牧的怀里瘪了瘪嘴,“哼~我可是特意来给大人解馋的,结果大人恶人先告状,竟然说我先犯规了!” 温止牧:“……” “到底谁是那个小恶人?” 季司深也是没脸没皮的,“你!” 那扬起的下巴,傲娇的仿佛再说:说的就是你!有本事,弄死我? 温止牧实在有些无可奈何,拨动着季司深耳边的长发,“别急,还有两天。” 季司深靠在温止牧的怀里,跟柔软的小猫儿似的蹭了蹭,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 温止牧:“……” 他到底是来给他解“馋”的,还是来折磨他的? 温止牧一笑而过,只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抱着他躺下入睡了。 不过,不出意料,第二天一早,温止牧又没瞧见人了。 对此,温止牧在想,他以后应该趁他睡着的时候,将他绑起来。 但,又觉得他那身为男花魁的深深,不该屈居于一床之地。 —— 温止牧要成亲了,就属那个疯了的老女人,最不安稳。 顾从都只能成天盯着这个老女人。 上次她发疯跑出了自己的院子,差点儿把府上布置的东西,都给破坏了。 真不知道是真疯还是装疯。 “你给我老实点儿,别想着搞破坏。” 对于温止牧有这样的亲生母亲,顾从从心里觉得有些悲哀。 反倒是没有血缘的阿母,更像是一个母亲。 那老女人,因为被季司深弄哑了,根本说不出话来,也只能是在那儿装疯卖傻了。 “宿主,直接弄死她算了。” 季司深轻笑,“直接弄死太便宜她了。” 季司深甚至觉得有更好的计划。 到了深夜,季司深先是用迷香弄晕了顾从,然后便直接在后门蹲点。 “宿主,你在这儿做什么?” “还有,你怎么把你男人的下属给弄晕了?” 季司深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果然,没到半刻钟,就有一个人影从后门出来了。 季司深这才走了出来,靠着墙看着那“疯”了的老女人,然后偏头微笑,“好久不见啊,牧牧的生母。” “你这是要去哪儿呢,要不要我帮你?” 温阮氏见到季司深瞬间吓得不行,但又继续装疯卖傻起来。 季司深却不上当,在她试图在自己面前逃跑的时候,直接跨步上前,一掌就将人拍晕了。 第2359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6) 季司深有些犹豫。 “宿主,你怎么站着不动了?” 季司深双手环胸,看着晕倒在地的老女人,又托腮思索着,“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她带去见阿母,让阿母决定如何弄死她。” 小统子刚想说话呢,季司深就已经弯腰将人后领子拽了起来,然后直接拖走了。 小统子:“???” 这叫考虑?他根本就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吧! 他就多余问! 季司深托着温阮氏回到了小院,刚好温阮氏就醒了过来。 而阿母虽然眼睛不太好,但还是在赶制着喜服。 季司深本来不想让她这么辛苦的,但这是元清雾重获自由之后,唯一想做的事情,季司深也就不勉强他了。 就是绣花依旧是一绝。 当年的元清雾能让温止牧的父亲钟情,肯定不只是她只是青楼头牌花魁真的庸俗的。 毕竟,她可是让温阮氏嫉妒到了骨子里的人。 如果元清雾没有什么本事,只是那一张好看的脸,她也不至于疯狂的折磨阿母。 温阮氏见到元清雾的第一眼,那眼底的嫉妒怒火便仿佛能冲破天了一样。 而元清雾也瞬间便能察觉,这股熟悉的视线来自于谁。 “深深?” 季司深便将温阮氏的情况都告诉了她。 “阿母,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处置比较好。” 元清雾沉默着,季司深便也识趣的退了出去。 这种时候,他并不适合存在。 等季司深走了,元清雾便将喜服收好。 若是被这个疯女人毁了,那她就真的赶不及送给牧牧和深深了。 “风水轮流转,你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吧。” 温阮氏只能张着嘴,无声的叫嚣着。 而元清雾忽然笑了一声,“我忘了,深深方才说你不能说话了。” “阮晴,我都将牧牧还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珍惜呢?” 元清雾慢步走到温阮氏的面前蹲下,季司深为了防止这个疯女人欺负眼睛不太好的阿母,所以她也只能这样跌坐在地上,没办法动弹。 温阮氏的眼神就跟能将阿母给咬死似的,而元清雾却半点儿不在意。 只是抬手,竟是毫不犹豫的一下,将温阮氏另外一只耳朵,拽着耳坠狠狠往下一扯,瞬间温阮氏的耳垂便被扯出口子。 温阮氏顿时疼的在地上打滚。 “深深说,你竟然扯坏了牧牧的耳朵?” “只是同样扯掉你的耳朵,应该没有问题对吗?” “你对我如何,我可以不计较,但牧牧是你的亲生儿子,是我每日每夜养大的孩子。” “我有多希望牧牧是我的亲生孩子,可你却肆无忌惮的欺负他?” “他是一朝宰相,不可以随意惩罚自己的生母,那现在我帮他。” 之后,元清雾用一开始季司深给她准备的长鞭,同她之前折磨自己似的,一鞭又一鞭的打在她的身上。 就是可惜了,她听不到她痛苦的叫声。 但二三十鞭子下去,温阮氏就没了动静。 元清雾摸索着试探了温阮氏的鼻息,还活着。 季司深便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第2360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7) 季司深将阿母从地上扶了起来,“阿母。” 元清雾站了起来,被季司深扶着坐了下来。 而季司深再度走过去,直接弄醒了温阮氏。 元清雾知道她醒了,便开口,“再怎么打你,你对牧牧的伤害也改变不了,所以我不会杀你。” 这个答案,在季司深的预料之中。 但元清雾随后又开口,“深深,麻烦你帮我拿来笔墨,能帮阿母写个东西吗?” 季司深当然是立马就去了笔墨过来,看了一眼温阮氏,季司深忽然就明白阿母想做什么了。 反倒是小统子有种,他们都在瞒着他干什么大事的感觉。 总觉得只有他一个人……啊呸,一个统,不知道。 “阿母,你来念,我来写。” 元清雾嗯了一声。 对于温阮氏这种人,杀了她都是便宜她。 如果想让她感觉到真的痛苦,那就毁了她最为在意的东西。 温阮氏不是那么在意温止牧心里,只有元清雾这个养母么? 那她就从她的手里,抢过来。 所以,元清雾让季司深写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就是让温阮氏放弃温止牧这个儿子,让他过继给元清雾,成为元清雾的儿子。 从此,除了温止牧的血缘,元清雾才是温止牧的母亲了。 而她,则什么都不是。 元清雾拿着纸张,走到了温阮氏的面前蹲下身,“签了它,从此你和牧牧,再没有半点儿关系。” “牧牧会成为我的小孩儿,会成为你所最恨之人的‘亲’儿子。” 温阮氏怎么可能会签这种东西,当即就想要抢过去,但元清雾早有防备,率先抽走了。 “除非你现在弄死我,不然还会有第二份,第三份甚至无数份,出现在你的面前。” “既然你这么不珍惜,那我就从你接手过来,让牧牧成为我一个人的儿子。” 温阮氏只能哑着嗓子,面色痛苦又愤恨的“嘶吼”。 不过,反正她也吼不出来就是了。 季司深见温阮氏并不动作,便悄无声息的拿出了自己上次割了她耳朵的弯刀。 第917章 温阮氏瞬间觉得背脊发凉。 季司深确实淡淡的冲着温阮氏弯眸一笑。 温阮氏看着季司深,便觉得自己的耳朵隐隐作痛,但又看了一眼元清雾手里白纸黑纸的东西,便心一狠,竟然想直接一头撞死。 好在季司深早就猜到她肯定会这么做,便在她要有行动的前一秒,拽住了她的后领,然后将一颗没有名字的药丸喂进了她的嘴里。 任凭温阮氏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喂进你嘴里的东西,还能让你吐出来?” 温阮氏死死的瞪着季司深,她后悔,没有找机会弄死这个男人。 季司深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眼神,都显得麻木了。 毕竟,想要弄死他的也不只是温阮氏一个人呢。 季司深直接蹲下身来,“你是自己乖一点儿呢,还是我帮你?” 温阮氏死死的咬着嘴唇,那副面容狰狞的样子,让人觉得有些吓人啊~ 季司深不为所动的笑了一声,“看来,你比较喜欢让我帮你。” 第2361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8) “唉,谁让我这个人比较善良呢,总是特别乐于助人。” 季司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温柔,甚至连眸光都是温柔无害的,仿佛他真的特别“善良”。 但下一秒,温阮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季司深就已经笑着握住温阮氏的手腕儿,然后在她的惊恐目光中,用手里的弯刀慢慢划破了温阮氏的手掌。 而温阮氏看到季司深那样温柔而缓慢的划过她的手掌,仿佛是生怕割疼她似的温柔,便觉得毛骨悚然。 那种看着自己手掌,被慢慢割破的痛感和恐惧感,让温阮氏感受到真正意义上的恐怖。 而季司深,甚至不着急,等着鲜血染红了温阮氏整个手掌,才按着她的手,盖在了纸上。 白纸黑字上,瞬间被那鲜红的血掌印,显得极度诡异嗜血。 而在那一瞬间,温阮氏彻底感受到了绝望。 在折磨人,让人感受到极度痛苦恐惧这一点儿上,季司深可谓是得心应手。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牧牧的母亲了,对吗?” 季司深蹲着身子,偏头微笑。 那人畜无害的模样,就算是小统子见惯了这个宿主的手段,也依旧觉得数据有些恐怖的颤抖。 所以,惹谁都不能惹他家宿主。 伤他,都不能伤害月隐。 伤害他家宿主,你能死的痛快一点儿,伤害月隐? 那你就不只是完了,这么简单了。 一旁的元清雾虽然看不清楚季司深的举动,但是也依旧被季司深那股子,狠厉阴狠的“和善”气息吓到。 元清雾在这一刻忽然觉得,或许牧牧身边就是要有这样的人存在,才互补。 也不对,是要有深深的存在,才对啊。 可温柔,可狠辣。 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有旺夫体质呢。 元清雾想到这个,便不禁有些好笑。 季司深一听,便拿着盖了温阮氏血手印的纸张站了起来。 面对阿母,气息瞬间又变得乖巧温柔。 爱屋及乌这件事,季司深同样也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不是圣母,但也不是十恶不赦。 谁对温止牧好,他也可以对谁好。 “阿母,你笑什么?” 元清雾握住季司深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没什么,只是在想牧牧一定很喜欢你。” 对于这一点儿,季司深便有一些傲娇了,“嗯,他的确很喜欢。” 何止只是很喜欢呢? 是一眨眼的时间不见,便会思念成疾的病症。 唯一可解之法,便是见到那人。 只是见到那人第一眼,他便会更思念成瘾啊。 温止牧指腹摩挲着左耳的耳坠,脑海里便会浮现出这人,亲吻他耳垂时的画面。 是比亲吻双唇,更加让人觉得撩人心弦,祸国殃民的存在。 “深深,我想你了……” 一句话,便能听出他话语里的酸楚,思念,与喜悦的交织。 这世间只此一人,足够他义无反顾的喜欢。 —— 季司深之后,将温阮氏悄无声息的又带回了宰相府,将她带到了之前她囚禁阿母的地方。 她已经没什么用了,剩下的日子,她也得在这里不死不休的。 赎罪。 第2362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9) 之前,温阮氏是怎么囚禁元清雾的,现在季司深就怎么将她给用链子,吊在地下室中。 不过季司深做了一些小东西,会比之前吊的高一点儿,她只能踮着脚尖,不然就会被脖子上的铁链给勒死。 当然了,如果她想死,也没这么容易。 季司深在她脚上放下个小机关,只要她试图求死,感受到脚上的变化,机关便会上升一个台阶,支撑起她的身体,让她无法企图吊死。 “宿主,你……你好残忍!” 季司深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日复一日折磨阿母的时候,不一样很残忍?” “而且,我怎么觉得小统子,你的话还挺兴奋?” 小统子哼了一声,立马否认,“我哪有挺兴奋?我明明是超级兴奋!” 季司深:“……” 出息。 季司深看着温阮氏,“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吧,我会让你一直活着,直到老死的。” “不过,别怕,你看,这里有很多老鼠为伴呢。” 温阮氏眼里都是恐惧的绝望,如果她现在能张口说话,一定会向季司深求饶。 而季司深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她的求饶。 “我会和牧牧白头终老,而牧牧也会给阿母养老送终。” “而你,会有蛇虫鼠蚁给你送终的,你看,我对你真好,要记得好好感恩哦~” 季司深脸上的笑意幽深,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就显得更加渗人了。 温阮氏以为自己做事够狠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比她更……不是人! 季司深仿佛看懂了温阮氏眼神之中的意思,也是满不在意的摊了摊手。 “我啊,什么时候做过人呢?” 留下这样一句话,一个挑事的温柔笑意,便离开了地下室。 随着暗门关闭,温阮氏的赎罪才开始呢。 “宿主,你说你家男人要是知道你干的这些,会不会觉得你特别残忍?” 季司深格外嫌弃,“小统子,以后不要问这种多余的话。” “你觉得,牧牧他敢吗?” “什么我敢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季司深的话。 季司深:“……” 翻车翻得猝不及防?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看着走向他的男人,立马变了一副面孔,娇气的直接飞扑进温止牧的怀里。 “大人,你怎么在这儿?” 温止牧的手,自然的落在季司深的腰上,平静的垂眸看他,“这句话,仿佛应该是我问深深。” “这里是宰相府,我是宰相。” 季司深也特别认真的点头望着他,“嗯,这里是宰相府,我是宰相夫人,不能在这里吗?” 温止牧:“……” 伶牙俐齿。 温止牧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抬起来,迫使他注视着自己。 “吾妻,还未解释方才,说的话。” “什么叫做,我敢吗?嗯?” 季司深:“……” 他不是都转移话题了吗? 季司深乖巧的环住温止牧的脖子,直接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稳稳的盘在他的腰上。 而温止牧也顺势托着他的双臀,防止他一不小心掉下去。 “唔……纳妾。” “我说的是,牧牧不敢纳妾。” 温止牧:“……” 第2363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0) 对于季司深说的这一点儿,温止牧不反驳。 “夫人说的都对。” 季司深挑眉,“你看,我就说你不敢。” 温止牧:“……” 他怎么还很骄傲? 温止牧眸光不经意瞥了一眼季司深方才站过的地方,仿佛一瞬间思绪晴朗,也大概猜到了什么。 但温止牧却并未深究,既然深深不说,那他就当不知道吧。 温止牧抱着季司深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放心,余生除了你,我不会再娶任何人。” 季司深靠在温止牧的肩上,满足的闭上眼睛,“我知道。”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男人有多喜欢自己。 “回院子?” 温止牧嘴上这么问,但是脚上的动作比较老实。 季司深抬起头来看他,“我要是说不回,大人现在会放我下来吗?” 温止牧皱了皱眉,“脏,不会。” 第918章 季司深没忍住笑出了声来,他这是嫌弃某个老女人的院子脏呢。 “那把这里封了吧,别让人进来。” 季司深说的,温止牧自然不会拒绝,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点头嗯了一声,“好。” “我例外!” 季司深倒是不忘记刻意强调一下。 温止牧又皱了皱眉心,显得有些不太开心。 倒不是不开心别的,就是不想让季司深来这种脏地方。 “一定要来?” 季司深点头。 他可不能让那个老女人这么容易死了,不还得让人送吃的喝的么? “要!不过,牧牧要是同意的话,我让顾从来?” 这个提议,温止牧眉心瞬间松展开来,“嗯,可以。” 季司深环着温止牧的脖子,双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完全不怕自己会在温止牧的怀里摔下去。 然后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着,“牧牧,什么都不问吗?” 温止牧反而盯着季司深看他,反问。 “有必要吗?” 季司深笑的更深了几分,“那倒是没必要,就是现在是不是暴露了我要给牧牧的惊喜?” 温止牧眸光都是温柔的笑意,“现在也是惊喜。” 季司深望着温止牧,心头颤动的厉害,情欲满载的眼神,瞬间勾起了温止牧的心思。 “深深,别在这种地方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季司深笑了一声,格外挑衅,“就要~有本事,牧牧。” 季司深贴在温止牧的耳边低语,故意撩火的说出了最后三个字。 温止牧眸光瞬间燃起了吓人的危险欲色。 “深深,你知道矜持这个词吗?” 季司深故意凑上去,气息紊乱的吻上了温止牧的唇,在吻上前,他还气息撩人的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 温止牧眸光沉了沉。 他算是明白这个小妖精,到底有多喜欢作腰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妖精一开始说的按着规矩,在成亲之前不能见面的。 结果,什么该做的,都做了。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成亲仪式重要,但他的深深更重要。 —— 在温止牧和季司深成亲之前,季司深将阿母送到了温止牧的面前。 虽然温止牧已经猜到了,但看到阿母完好无损的站在他的面前,温止牧还是心底止不住触动。 “母亲。” 第2364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1) 温止牧的一声母亲,便让元清雾红了眼眶,眼泪蓄在眼眶之中,随时便有掉下来的趋势。 是和在温阮氏面前不同的恭敬温柔。 元清雾伸手,温止牧便走上前来。 元清雾抬手摸索着温止牧的那张脸,手都是在颤抖着的。 “牧牧……长高了……” “牧牧,过得好吗?” 温止牧低头,任由元清雾轻抚着他的脸。 “好,很好。” 元清雾眼眶红的厉害,想着上次季司深说的,便去轻抚他的耳朵,确认他的耳朵无事,便又松了一口气。 “深深,说她扯掉了你耳朵上的坠子?” “痛吗?” 季司深:“……” 小统子愣了一下,然后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宿主!笑死了,你被亲亲婆婆当场卖了!哈哈哈哈哈……” 简直笑的数据沸腾。 季司深:“……” 他是不是有点儿肆无忌惮了? 而季司深下一秒便感受到温止牧看向他的目光。 季司深轻咳一声,然后特别无害的冲着温止牧,眨了眨眼睛。 “我说错了吗?” 温止牧:“……” 他仿佛知道,他是怎么把阿母骗回来的了。 呵。 洞房花烛时,再和某人慢慢算账。 “嗯,没有。” 阿母也是破涕为笑,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戳穿了牧牧媳妇儿的小心思。 温止牧将注意力放在元清雾的身上,她脸上的伤疤有些长,眼睛灰蒙蒙的,看她的举动,看不见了吗? “母亲,你的眼睛。” 元清雾一笑,“无事,还能看见一点儿光影,只是看不清罢了。” 温止牧立马皱紧了眉头。 “你脸上的伤,也是她弄得?” 元清雾只是一笑而过,握住温止牧的手拍了拍,“已经都过去了,是深深救了我,所以牧牧以后要好好待深深,不然你就别叫我母亲了。” 温止牧的目光再次落在季司深身上,相顾无言,却又都尽在不言中了。 “我会的。” “保证。” 元清雾一笑,“对了,我给你和深深做了喜服,是我摸索着亲手缝制的,可能有些地方缝的不太好。” 一早就被季司深使唤的顾从立马将东西送了过来。 温止牧看着那精致到完美的绣花,半点儿瞧不出什么不好的地方。 “母亲准备的,便是最好的。” 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弥补了所有遗憾。 而温止牧看着如今精气神很好,除了脸上的伤疤,也没有半点儿异样的元清雾。 便知道,在深深送她回家之前,她一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依照温阮氏那个性子,不可能只是毁了母亲的脸。 所以,深深为了不让他难过,背后又下了多少心思呢? 温止牧伸手,紧紧握住了季司深的手。 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季司深立马吻上了他的唇。 “大人,敢说那两个字的话,我会很生气的。” 季司深觉得,他们之前不需要“谢谢”这种肤浅的字眼。 温止牧:“……” “我想说四个字,深深也不想听吗?” 季司深挑眉,“那你说。” “谢谢夫人。” 季司深:“……” 他好像有点儿挑衅? —— 那个,我给深深约了个双人插图,是之后的某个世界的,是单独一个世界的双人插图,我叫它《神明的罪恶》,可以期待一下,然后等太太画完,到时候会放博——(病病子牙咩)还有书友圈,以后大家就能用这个图了\\\\( ‘w’ ) //// 然后,大家不要用其他人设图、网图带入深深和月隐了哦~*(ˊˋ*)* 第2365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2) 温止牧在季司深要开口之前,又忽然握紧了季司深的手,望着他说,“吾爱吾妻。” 季司深:“……” 季司深眉梢都跟着挑了挑,憋着嘴抬头盯着他,“温大人,很好玩儿吗?” 温止牧顺势搂住了季司深的腰身,在他耳边低语。 “好不好玩儿,吾妻不知?” 季司深:“……” 他是不是在报复自己? 季司深刚想开口,下一秒就被温止牧吻上了唇,将他要开口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元清雾虽然看不到,但是也能听到声音,不免有些好笑的,暗自在顾从的搀扶下,先下去了。 小夫妻俩,比较腻歪。 所以,牧牧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喜欢深深啊。 季司深的情绪是会被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哄好的,这不季司深就已经主动回应他的吻了。 良久,在温止牧松开季司深时,季司深眸光显露着几分紊乱的欲色,望着他,然后温柔却又撩人挑衅的开口,“请郎君,余生多指教。” 温止牧一笑,将季司深抱进怀里,在他额头温柔一吻。 “吾妻,余生请多指教。” 有点儿糟糕啊,这个人好像特别喜欢这么叫他,偏偏季司深觉得这个称呼比叫他夫人更让人心动。 —— 之后,两人的拜堂,连皇帝都过来了。 微服过来的,他的身边自然还有那个在宫里就寸步不离的男人。 不过,既然是微服,那自然没几个人知道。 送了礼,皇帝和尤清就又离开了宰相府。 在洞房的时候,季司深有些好奇的问温止牧,“皇帝身边那个男人,是不是不一样?” 温止牧嗯了一声,“和我们一样。” 季司深就更好奇了,“可皇帝不是皇嗣?那那个男人……” 温止牧坐在季司深的身边,握住他的手,给他慢慢解释。 “大皇子是先皇后的皇子,是被太后用了一点儿不入流的手段,让皇帝成为只有情欲没有意识的工具人,才有的,而且就在太后的宫里。” “太后甚至就在门外,让人强迫尤清跪在门外,从头听到尾。” 季司深:“……” “牧牧好像知道的特别清楚。” 温止牧一笑,将季司深揽进自己的怀里靠着,“深深想知道,所以才知道的特别清楚。” 季司深:“……” 第919章 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这种话的? “二皇子呢?” 温止牧顺着季司深的背,语气温柔的娓娓道来。 二皇子则是贵妃之子了,是尤清亲自将皇帝送进贵妃寝宫的,而那个公主,和二皇子是一对龙凤。 当年皇帝和一个“太监”的事,闹得很厉害。 皇帝的所有妃子,都是太后一意孤行,皇帝从头到尾都表明了自己喜欢男子。 但喜欢男子没有错,可偏偏他是皇帝,还有个极度强势的母亲。 从大皇子的出生,到二皇子都是太后一手操控的。 “二皇子也是?不是尤清?” “准确的来说,是太后威胁了他。” “她是陛下的生母,她可以让尤清在意的人,身败名裂,比死更痛苦。” 季司深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就和牧牧的生母一样?” 温止牧不置可否。 温阮氏可不能和太后比。 第2366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3) 太后的残忍,可比温阮氏高了不知道多少。 “那后来呢?他们现在这样。太后不会阻拦了?” 温止牧眸光轻颤,似有些许同情,但看着季司深的眸光却更加深情几许。 季司深心疑的偏头,“怎么了?” “你知道后来,皇帝做了什么,才换来了现在他们两个人的相守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但总觉得是能让太后为之讶异动容的,说不定比太后的手段更绝。 温止牧望着远处,淡淡的开口。 “太后要让陛下为皇家开枝散叶,三个皇嗣让尤清心碎难愈。” 皇帝便知道,这种事未来肯定还会发生很多。 太后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皇帝看清身为皇室的无奈,要让皇帝和尤清妥协。 皇帝越是固执己见,越是要为尤清守身,那他带给尤清的痛苦就会越痛苦。 所以,皇帝为了以绝后患。 “他让自己无法再生育了。” 季司深愣了一下,“陛下,不行了?” 温止牧:“……” “深深,我说的是,陛下无法再生育,不是不行。”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这是很合理的怀疑!” 温止牧直接将一身喜服的人按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危险气息瞬间淹没床上的人,那双眼睛的炙热毫无克制与掩盖。 “深深,在洞房的时候,想别人行不行?嗯?”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那眼尾都是挑衅之味儿。 “我又没怀疑宰相大人行不行,这么生气做什么?” 温止牧:“……” 某人,看起来需要被狠狠教育一番才会听话。 温止牧与季司深的手十指紧扣,“如果是我有那样的境地,第一次时,我就会这样做。” 季司深知道温止牧再说什么,季司深只是平静的勾了勾嘴角,“牧牧不是他,我也不是尤清。” “你也不会,我更不会。” 温止牧同样一笑,只俯身吻住季司深。 “是。” —— 其实,第一次时,皇帝清醒之后,便生了一场大病。 那场病,几乎快毁了他整个身体,所以第二次他不得已被心爱之人,推向另一个女人的寝宫时,他就想好了。 听他的话,再给太后一个她想要的皇嗣,那一晚过后,皇帝就让人找来了毁了他生育之力的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尤其是尤清的面前。 不幸的是,皇帝一次就中。 幸好的是,他一次就中。 那个药毁了太后继续强迫皇帝,给皇家开枝散叶的希望,同样也让皇帝差一点儿没醒过来。 是尤清没日没夜的守在皇帝的身边,让他再次从鬼门关回来。 而他清醒的那一天,便是得知那贵妃身怀龙裔的消息。 太后也不得不妥协,但却要让尤清一辈子成为一个“太监”,卑贱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但这对两个苦尽甘来的人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幸好,尤清一直牵着皇帝的手,他们之间没有狗血的误会,没有狗血的迫不得已分开。 至少,他们的感情从头到尾都是坚定不移的。 尽管过程极其痛苦,直到现在太后还依旧还会时不时的作妖。 第2367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4) “太后现在还没放弃要拆散他们两个吗?” 温止牧顺着季司深背后湿漉漉的长发,垂眸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他。 倒是对别人的事,这么感兴趣。 这都快卯时了。 但温止牧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满足自家小娇妻的好奇心。 “没有,毕竟在太后眼里,尤清让皇室背上了一个污点。” “但太后之所以妥协,不过是因为不想让外人知道,一国皇帝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亲自用汤药让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这是皇家的耻辱。” “而尤清却又是最好的挡箭牌,他是男子,只要让人认为皇帝和男人在一起,那皇帝此后再没有子嗣,便又能推到尤清的身上,而不是陛下的身上。” 毕竟,都只会认为是某个人祸国殃民,蛊惑君心,而不会将错推到一个皇帝的身上。 季司深趴在温止牧的胸前若有所思,“所以,大皇子才想自己得到皇位,而不是让皇帝传给他?” 温止牧轻点季司深的鼻尖,“嗯,深深真聪明。” “而且,皇帝不可能将皇位传给大皇子的。” “倒是,二皇子比较有可能,他的心性沉稳,从不争权斗利,更不会和任何一个大臣走的近亲,和自己的妹妹有些与世无争。” 温止牧轻抚着季司深的腰身,那温柔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即便是最枯燥乏味的内容,都能让人聚精会神的听着,特别悦耳。 “二皇子清楚自己的身世不被待见,所以和他的妹妹,很少出现在皇帝面前,更不会出现在太后面前,如同没有这个人。” 季司深忽然笑了一声,“不过,我倒是觉得世人并不会觉得二皇子与世无争,和大皇子明面上做的这些事相比,他们会觉得二皇子更为阴沉可怖,更有心机。” 温止牧听着季司深的话,那眸光里都闪烁着光芒。 “如深深所说。” 季司深忽然就有些好奇的盯着温止牧,“那我们亲爱的宰相大人呢?” 温止牧:“……” 他的夫人仿佛再给他挖坑? 温止牧却对季司深从来不会敷衍的回答任何一个问题,“恬淡君子,无欲无求。” 季司深托着腮玩味儿似的一笑,“宰相大人的评价仿佛有点儿高。” “所以,宰相大人是偏向二皇子继承皇位的?” 温止牧:“……” 他就说,有坑。 温止牧紧握季司深的手。 “心之所向,心之所偏,只吾妻一人。” 温止牧目光坚定所及之处,便是生死都难以为之动摇。 季司深:“……” “噗……我在问宰相大人认真的呢,又没给你挖坑~” 温止牧对某人的小心思了如指掌,这句话的可信度近乎为零。 “为夫也很认真。” 季司深都说不过他了,趴在他胸口,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仿佛这样的心跳声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时时刻刻给足人,足够的安全感。 “所以,陛下才会同意你的请旨赐婚。” 温止牧:“……” 所以,他是怎么做到轻而易举把话锋偏移,又在下一刻把话还能拉回去的? “嗯。” 所以皇帝那时候问他,他一旦下旨,他将面对什么样的后果。 —— 体弱多病,无欲无求的季先生,和他豢养逐渐有了坏心,企图反宠为主,占有先生一人的冰冷黑蛇隐?(v) 第2368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5) 而温止牧敢用那样的话反驳,是因为他们都有相同的一点儿。 对心爱之人,坚定不移。 先是喜欢,再是这个人的性别。 季司深见温止牧在走神,便有些不满的瘪了瘪嘴,“郎君~洞房花烛夜竟然在想别的小娇妻~” 温止牧定定的望着他,手中紧握住季司深的手,“为夫不是只有眼前这一个小娇妻?” 季司深笑出了声来,直接翻身压在温止牧的身上,眸光里的挑衅玩味儿又上来了。 “牧牧今天不需要去早朝,所以,我们继续吧。” 季司深甚至不需要等着温止牧开口,就直接俯下身吻住了温止牧的唇。 对此,温止牧温柔的眸光里都是宠溺的笑意,由着他折腾了。 不过,估计他的小妖精这之后,怕是又得随时不见人影了。 虽然季司深没有明说,但温止牧已经知道了,他的背后有一个大皇子。 第920章 就和他方才和深深讨论的一样,虽然皇位继承者,一般都是立嫡立长,但大皇子李承枫和二皇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依据他对陛下的了解,陛下绝对不会把皇位留给大皇子。 很显然,大皇子也知道这一点儿。 而温止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坚定不移的皇位继承拥护者。 谁是皇帝,他便拥护谁。 不站任何一人。 当初大皇子明里暗里有讨好他的趋势,但都被温止牧拒绝了,甚至给了警告。 如今,有深深这么好的“棋子”,而他又会为了深深无限妥协,李承枫怎么会不利用呢? 所以,他需要为自己争取皇位继承权啊。 —— 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季司深这会儿才终于在温止牧的身边安静下来。 连睡颜都这么让他心动。 所以,如果深深开口,让他支持大皇子,他真的会毫不犹豫答应的。 或者,如果深深按照大皇子的要求取了他的命…… 温止牧握住季司深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眸光里都是目不转睛的虔诚。 “我会亲自把心挖出来给你的。” 温止牧吻着季司深的手背,那般珍视又那般眷念的让人心疼。 而幸好,他的深深不会这么做。 所以,这是他喜欢的人。 温止牧闭上眼睛也渐渐沉睡过去,握着季司深的手,就没松开过。 良久,季司深睁开了眼睛。 “宿主,我就知道你又在装睡。” 季司深略微嫌弃,“知道还说出来?” “我这不是怕你把我这么贴心的小统子,给忘到脚后跟了么?” 毕竟,他家宿主是个“恋爱脑”。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小统子,别以为你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在腹诽我。” “咳……难道宿主不是‘恋爱脑’?” 季司深也不否认,只是轻抚过温止牧的眉眼,“对于我的男人来说是,百分之百的恋爱脑。” “这么算的话,好像月隐才是百分之两百的恋爱脑。” 季司深还说的特别认真凝重。 小统子:“……” 说得好像他不喜欢月隐大人对他恋爱脑似的。 两个人,加起来一千六百个心眼子。 —— 就是先剧透一下,双人图是之前说过可能会取消的〈神明的罪恶〉双人插图(尺v尺)一个是圣洁的神之圣子,一个是满身罪恶,人人厌弃的恶魔(w) 然后我给的设定比较细致复杂,所以可能要等一阵子,要慢慢等太太画完哦,画完之后,微博,正文,书友圈我都会放的*(ˊˋ*)* 第2369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6) 还都用在对方身上了。 小统子表示,小情侣开心就好。 季司深一边和小统子插科打诨,一边又将思绪拉回温止牧身上。 季司深颇有些无奈的轻点温止牧的鼻尖,“傻~” 然后又靠近温止牧的怀里,而熟睡中的温止牧也会随之两人拢进怀里,下巴在季司深头上蹭了蹭,然后季司深的耳边都是温止牧平静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他啊,怎么舍得掏出这颗这么爱他的心呢? 连心跳声,都是爱他的频率。 所以,还是待在这副身体里,一直这样跳动的爱他吧。 季司深抬头亲了亲温止牧的下颚,温止牧又会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声音迷迷糊糊,略带着哑音的问他,“睡不着?” 季司深一笑,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然后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真的沉沉睡去。 一直到第二天很晚的时候,季司深才在温止牧的怀里醒过来。 而季司深睁眼的时候,温止牧墨发披散,手里拿着书册,身上还是昨晚喜服之下的红色丝绸里衣。 而温止牧察觉季司深在自己的怀里醒过来,便顺手放下手里的书册,拢了拢季司深耳边睡乱的发丝。 “饿了吗?” 季司深一笑,直接在温止牧怀里起身,然后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身。 而温止牧顺势扯过被子盖在季司深的身上,任由他作乱。 季司深在温止牧的肩窝蹭了蹭,“有点儿~” 温止牧垂眸吻了一下季司深红润的小脸,“是去前厅和母亲一起用膳,还是我让人送过来?” 季司深抬头,“新婚第一天,不和母亲一起用膳,在自己的房间,是不是不太好?” 温止牧对季司深总是纵容的,“不会。” “想吃什么,我去叫厨房做。” 季司深很享受这种和爱人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腻歪的蹭蹭都会觉得让人心里很安心。 “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 温止牧轻轻笑了一声,“很好养。” 季司深眼眸眯了起来,盯着温止牧,“亲爱的温大人,我怎么觉得这三个字,有点儿歧义?” 温止牧也是面不改色的问他,“为夫说的不对?” 季司深:“……” 总觉得他仿佛,想表达的是在喂小猪崽子似的那种“很好养”。 “哼~温大人将人娶到手了,就可以肆意欺负了?” 温止牧也有些蔫坏儿的答,“某人还未和我见过面,不也潜进别人的府中,做那种事?” 季司深:“……” 他绝对学坏了! “我就是比较好奇,传闻中身患隐疾的温大人,是不是真的有——不举的隐疾。” 温止牧望着季司深挑眉,“那还满意你好奇的吗?” 季司深在这方面也是很肆无忌惮,“那当然是特别满意了,毕竟也不是谁都能一个洞房花烛夜,直接*到卯时。” 温止牧:“……” “深深……” 这句深深温止牧叫的极为无可奈何,仿佛想让他收敛点儿,但想到自家小妖精的心性,怕是他要说了,会更变本加厉的。 第2370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7) 季司深抬起温止牧的下巴,“叫我干嘛呢?” 下一秒温止牧抱着人,一个翻身便将他按在了床上,指尖在季司深的发间与脸颊来回轻抚着。 “看,我家夫人精力有多旺盛。” 下一秒季司深就被俯身下来的温止牧吻住了唇,仿佛真的有一种十二个时辰不停歇的错觉。 而温止牧将人撩起火来,又吻了吻他的脸颊后开口,“我去让人做吃的,和母亲一起用膳。” 季司深:“……” 他竟然负责撩火,不负责降! 果然学坏了! 季司深觉得,这男人以前的清冷都是装的! 小统子可谓是憋笑憋的数据都在抖,在某方面来说,他家宿主现在算不算,也是被另一种方面的制裁? “要不然,趁吃饭前,沸腾个数据玩儿?” 某小统子怂的一秒钟关机下线,都不带犹豫的。 他可不想数据重组! 他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日常被亲亲宿主威胁的时候了呢~ 季司深懒得管他,趁这个时候洗漱,束起头发,换了一身衣服,刚出院子,院子里便多了一只信鸽。 季司深径直走过去,抱起地上的信鸽摸了摸,也不去管他腿上的纸条。 温止牧恰好走进来,目光落在季司深怀里的信鸽之上,走了过去。 “深深,抱着信鸽做什么呢?” 季司深抬头一脸认真的问他,“没什么,就是想试试鸽子是烤来吃比较好,还是炖来吃比较好。” 温止牧:“……” 季司深眸光里都是兴致勃勃的晶莹亮光,“要不然,还是炖来吃吧,晚膳给母亲大人添个鸽子汤,温郎~觉得怎么样?” 季司深偏着头,眼眸弯弯的,笑的极其……“和善”。 温止牧心头一跳,总觉得他想炖的不是他手里的鸽子。 “咳……深深说了算。” 季司深嗯了一声,抱着信鸽哼着小曲儿,就真的去小厨房了。 温止牧:“……” 看起来,有些人惹到他的深深了。 对此,温止牧的眸光深处都是双眸装不住的笑意。 整个人,如同被染了一层温柔的月光一样,只对眼里那一人收起锋利的棱角,只对那一人温柔似水。 鸽子被吃掉了,所以他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呢~ 谁知道字条上写了什么呢,谁要约他还是让他做什么,反正他不知道。 一连几天过去季司深待在宰相府之中不出门,这让李承枫胸腔中都是怒火。 而恰巧太尉曲培沉送上门来,当出气筒。 “你方才的意思是,想让你的宝贝女儿做本殿下的皇子妃?” 曲培沉毕恭毕敬一笑,“若是能做大皇子妃,自然是太尉府的荣幸。” 李承枫眯着眼睛盯着曲培沉,“我怎么记得,你的宝贝女儿好像只对温止牧钟情呢?” 第921章 曲培沉赶紧解释,“小女儿罢了,哪里能分得清局势呢,还望大皇子不要和不懂事的小女孩儿计较。” “而且,当朝宰相大人身患隐疾,人尽皆知。” “更何况臣一直都是站在大皇子这边的。” 李承枫轻呵了一声,一副对曲培沉的话,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第2371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8) 大家都是聪明人,心意是真是假,又带着什么样的目的,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李承枫知道父皇和他身边那个死太监,都对他不满,都钟意他那个表面与世无争的二弟。 更知道,温止牧同样不会站在他的身边,所以李承枫现在是需要拉拢人心的时候。 曲培沉都这么开口了,李承枫自然也不会主动拒绝,毕竟身为太尉的曲培沉虽然不如温止牧那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好歹也是个助力。 此刻,多一个助力可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而且,太尉手底下也有不少忠心他的人,这样他和太尉有了姻亲的关系,太尉的人,也就都是他李承枫的人。 之后,他要弄死他那个二弟或者温止牧,还需要替死鬼不是么? 这么一想,李承枫也是笑意吟吟的开口,“太尉大人的忠心,本殿下已经看到了。” “既然太尉大人已经开口了,那本殿下还能说什么呢?” “等回宫,我会向父皇开口的。” 曲培沉听到李承枫这么说,便立马喜笑颜开。 “那老臣就等着殿下的好消息了。” 果然,第二天就传来大皇子李承枫,要和太尉府的千金曲凌薇成亲的消息。 季司深听到温止牧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便生了打趣他的心思。 直接跨坐在温止牧的腿上,温止牧也很会顺手将手放在他的腰上。 “深深,我还没换掉身上的官服呢。” 季司深却不管,直接挑起温止牧的下巴,“对于,心心念念宰相大人,现在转头却要嫁给大皇子的太尉千金曲凌薇,不知温郎~作何感想?” 温止牧:“……” 温止牧叹了一口气,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他们与我无关。” 季司深好笑,“我还以为曲凌薇那么钟情你,会来这里捣乱呢~” 温止牧听出了一种,他对于曲凌薇不能来府上捣乱,很强烈的可惜之感。 “我只钟情于吾妻一人。” 季司深捏了一下温止牧的鼻尖,“温大人~就不能配合我演一下吗?” 温止牧瞧着他,“若是,配合的另外一个人,是醉生楼的男花魁,为夫可以考虑。” 季司深:“……” 他是不是应该高兴? 季司深也不闹他了,直接靠在温止牧的肩上,“陛下亲自下了旨?” 温止牧顺着季司深在他面前,时刻都是松松散散的长发,“嗯。” 季司深一笑,“那温郎倒是不用操心了。” 温止牧点了点头,他有同样的想法。 皇帝这是猜到大皇子的用心,也知他只是掀不起什么浪花的小石子,所以任由他作妖。 届时,皇帝甚至可以名正言顺的废了他。 而这一点儿,同样也是另外一个男人,在顺着给李承枫挖坑呢。 尤清瞧了某个批阅奏折的男人,“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同意大皇子的请旨赐婚?” 皇帝抬眸反而疑惑的问他,“我应该知道什么?” “他既然亲自找我请旨赐婚了,那我便答应他了,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这也是相互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一对儿。 尤清轻呵了一声,然后一边磨墨一边一本正经的吐出两个字。 “昏君。” 皇帝:“……” 第2372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9) “昏君?” 尤清心里暗笑。 嗯,看得出来是有点儿生气了。 皇帝一把让人拽进怀里坐下,“昏聩不明,荒淫无道是为昏君。” “那既然清清已经说我是昏君了,那现在接下来的时间,我要坐实荒淫无道之‘昏君’这个名头。” 尤清见他要吻上来,便有些慌了,但他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呢。 —— “别……不准把痕迹落在这种地方,等会儿还要去见太后……” 皇帝眉头紧皱,将尤清散落的长发拢了拢,“她又找你?” 尤清靠在皇帝肩头缓气,任由某人忍着很想在他后颈咬一口,却只是亲了一下。 “我让她骄傲的儿子,染了人生污点,让皇室背上无法抹去的黑锅,她自然要找我。” “这次,我同意大皇子娶太尉千金,太后肯定觉得我别有用心,迟早要找我的。” 皇帝很不喜欢尤清说的前面的话,“下次再说这种话,你的腰就别要了。” 尤清只笑了一下,手心贴着皇帝的脸颊,“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大皇子不可以,太后也不可以。” 所以,他会让李承枫自食其果的。 皇帝是心疼尤清的,是他对不起他。 “好,你只管做你想做的,我帮你。” 他不介意背负昏君的名头。 尤清吻了一下皇帝的唇,回应这个九五之尊,一国皇帝的男人的爱意。 “所以,宿主你好像没有出手的机会,尤清比你更想弄死大皇子。” 季司深明目张胆的坐在墙头,撑着下巴一笑,“如果我是尤清,我也会想弄死大皇子。” “而且,你不是说了吗?先皇后仗着自己身怀龙裔,有太后撑腰,便想鸡犬升天,想要弄死尤清吗?” 小统子查看着关于尤清和皇帝之间的过往记录嗯了一声,“不过尤清太能忍了,为了自己的男人,竟然能一直跪在房间外,忍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听了一整晚。” “要不是,先皇后把原本想要弄死尤清的汤药,阴差阳错的被送到了皇帝的手里,让皇帝误喝,差点儿驾崩。” “被太后查出来,怕是尤清不知道要在这吃人的后宫,忍受多少苦。” 季司深却是意味深长的望着御书房的地方一笑,“小统子,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皇帝误喝的呢?” 小统子反问,“我这里有宫史记录,都是货真价实的数据,怎么不是误喝?” 季司深颇为嫌弃的叹了一口气,“人心都能做假,为何数据不能?” “事在人为,更何况只是没有半点儿脑子的——数据。” 小统子:“……” 其实,他是不是想说,没有半点儿脑子的系统? 不过季司深的猜测是对的,当然也不只是季司深一个人这么猜。 温止牧,连带着其中一个当事人——尤清。 有脑子的几个人,几乎都觉得当年皇帝误喝先皇后的汤药,有猫腻。 “他知道,只要皇后肚子里有龙种,太后就会对先皇后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还是一个太后也想除之而后快的,让自己为之骄傲的儿子,失去理智的‘太监’。” 第2373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0) 小统子好像逐渐明白了过来,“所以皇帝需要解决掉先皇后?还一定要让太后亲自解决?” 季司深偏头微笑,“也不至于太蠢。” 小统子:“???”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皇帝。” “我一定会让太后自己亲自处死她自己选的皇后。” “如果有人,让我心爱之人痛不欲生,我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而皇帝显然不能弄死自己的生母,但他可以选择另一种更为极端的方式。” 小统子顺势接过话,“所以,皇帝其实不是误喝,而是他有意而为之,这样皇后毒害皇帝的罪名便会被坐实,不管是什么原因,毒害一国之君,都是杀头的大罪,就算太后是知道是皇帝动了手脚,那她也保不住皇后?” 季司深觉得这种可能性百分百。 别忘了,皇帝可是太后的亲儿子。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果季司深是他,他一定会这么做。 既可以弄死先皇后,以绝后患,也可以让太后知道皇帝的决心,为了尤清,他可以以死明志。 小统子不免觉得有些心惊,“皇帝也不怕自己会死了?” 季司深不置可否。 比起死,对于皇帝来说,不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才更为痛苦。 而皇帝拿命再赌。 如果他死了,他知道尤清也不会独活,而只要他有一口气,不管是太后还是尤清肯定都不会放弃。 其实,在某方面来说,对皇帝是百利而无一害。 季司深调笑出声,“所以,小统子你现在还认为自己的数据是真的吗?” 小统子:“……”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真的,宿主最厉害了。” 第922章 季司深极为享受小统子的吹捧,这里没自己的什么事了,季司深便起身站了起来,直接离开了皇宫。 等季司深回到府里,温止牧正在院子里看着围墙。 季司深一出现,温止牧便放下手里的公文伸手,“下来。” 季司深咧嘴一笑,便直接跳进了温止牧的怀里。 “饿了吗?” 季司深在温止牧怀里蹭了蹭,“饿了~等我换了衣服,和母亲一起用膳吧。” 温止牧嗯了一声,直接抱起季司深就回了房间。 仿佛温止牧所求,只是怀里这个人。 至于,他去了哪里,想要做什么,都没那么重要了。 太尉府 “父亲!我不要嫁给大皇子!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人只有温止牧!” “啪”的一声,曲培沉一巴掌就扇在了曲凌薇的脸上。 曲凌薇直接被这一巴掌拍的呆住,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曲夫人也是心头一惊,赶紧扶着曲凌薇,查看她被曲培沉扇了一巴掌的脸。 那吹弹可破的一张小脸,愣是被生生拍出了一个巴掌印。 “还没闹够?” “温止牧已经娶了一个青楼花魁了,你想嫁给他,就只有做小妾的份儿!堂堂太尉府千金,只配做一个妾?” 曲凌薇这会儿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半边脸,那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 “我……我不管!我不会嫁给大皇子的!” 曲培沉冷呵了一声,“那可由不得你。”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居然都站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罒w罒 第2374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1) 曲培沉冷声戾气的瞪着曲凌薇,“除非,你想看着我们一家人,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曲培沉这句话一出,曲凌薇便只感觉到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最后也只能瘫坐在地上。 “夫人,为了你的女儿好,你最好盯着她,在她和大皇子成亲之前,别让她作妖,不然你就看着你的宝贝女儿,以及整个曲家灰飞烟灭吧,” 曲培沉深知自己夫人宠女儿的程度,便一开始将一切的后果都说透了,省得她们妇人之仁,坏了大事。 “知道了……” —— 很快,便是大皇子和曲凌薇成亲的日子。 而在他们成亲之前,李承枫还是找上了季司深。 当然了,这是季司深故意而为之,不然他绝对不会有机会的。 “季司深,这都多久了?想见你,还真是难如登天呢。” 季司深假装不知,“嗯?大皇子这话什么意思?你找过我吗?” 李承枫皱眉,“季司深!你别和我装傻!我可是让人亲手放飞了信鸽的。” 季司深一副疑惑的样子,“殿下放了信鸽?可是我并没有收到,我听说殿下要和太尉千金成亲了,还以为你已经放弃宰相大人这边呢。” 季司深认真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来一点儿破绽。 但李承枫却又心生疑惑,“你没看到信鸽?” 季司深也没有直接回答没看到,而是突然很凝重的皱起了眉心,“难不成是被他发现了?” “难怪前几天,温大人让人炖了鸽子汤给我,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喝光。” “还有,最近几天,他也很反常的都不允许我进他的书房了。” 季司深说这些话,全程眉心紧皱,手托着腮一副极为严肃沉重的样子。 说完话,又抬起头来望着李承枫,“殿下,他是不是知道我是你的‘细作’了?” 李承枫甚至轻而易举被季司深的情绪和他的话,给自动带入了进去,竟也跟着眉头紧皱起来。 嗯……还得是他家宿主,这要是换成他,他绝对立马激动的说:没看到。 而不是说这么一大串,看起来完全没用的话。 所以,这家伙面不改色,信口拈来的说谎不打草稿的技能,能不能分他一半? “不可能,最近他在朝堂也没有半分异常。” 季司深拧着眉反问,“殿下在纸条上写了什么?” 李承枫丝毫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季司深牵着鼻子走了,“只是约你回醉生楼,见一面,好好谈谈。” “但我并未署名,所以,他应该不知。” 季司深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温大人只是对我改变了态度,没有兴师问罪。” “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殿下,自然不会忘记,同样殿下答应我的事,你也不可以反悔。” 李承枫很是自负的扬了扬头,“自然。” “季司深,为了夜长梦多,我希望你能在我与曲凌薇大婚之前,解决掉温止牧。” 季司深瞥了李承枫一眼,“因为殿下多事,导致我连他的房间都进不去,我要怎么解决?” 李承枫:“……” 第2375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2)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季司深瞥了李承枫一眼,“殿下若是介意,大可以弄死我。” 李承枫:“……” “哼,伶牙俐齿。” 末了,李承枫上下打量着季司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眼前的季司深进了宰相府之后,哪怕是全身包裹住,都散发着极度诱人的魅力。 那纤细的腰线,以及比女子还要好看的臀线,都仿佛是一朵被人精心浇灌呵护,重新娇艳盛开的诱人水仙花一样。 李承枫眸光都沉了沉,连喉结都跟着动了动。 季司深微微皱眉,一时间觉得有一点儿恶心。 “有了?” 季司深:“……” “长本事了?” 小统子:“……” 李承枫脑子里都是些令人恶心的想法,随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眸光里的占有欲味儿也被勾了起来,“阿深,我之前给你的提议,一直作数。”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殿下,我现在是宰相夫人,若是当真被发现了,殿下应该也不想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不是么?” “再则,我可没有喜欢男人的爱好。” 李承枫听到季司深最后一句话,不禁开始嘲笑了起来,“季司深,你都嫁给温止牧了,你竟然还说你不喜欢男人这种话?” 季司深却有些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嫁给温止牧,和我不喜欢男人,冲突吗?” 很显然,完全不冲突。 只是温止牧是男人罢了。 他喜欢的从头到尾是这个人,而不是所谓的性别。 “而且,殿下既然动了这种心思,莫不是殿下也是个断袖不成?” “这若是,太尉大人知道,曲凌薇知道的话,不知道殿下还能不能和人成亲呢?” 季司深特别会在人的心窝上戳刀子,甚至特别认真的托着腮,一本正经的望着李承枫开口,“这么说起来的话,好像殿下的父皇的心上人,虽然是个‘太监’,但也是个男人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其父必有其子?” 李承枫最痛恨的就是皇帝喜欢尤清这件事,在他的认知里,是他们害了自己的母后,是那个死太监抢了他母后的男人,如果不是尤清,他堂堂大皇子,会成为自己父皇最讨厌的人? 自己的母后也不会死,他也不会被人暗地里笑话。 “季司深!” 季司深很是抱歉的笑了一声,“哎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殿下这么排斥,但是这好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李承枫的怒火早已经盖过了方才他对季司深的心思,甚至要恨不得上来掐死季司深。 季司深对李承枫的怒火视而不见,“殿下,我出来了很久了,若是宰相大人找不到我的话,怕是就该怀疑了。” 季司深心情极好的,潇洒的离去。 就是季司深刚走出一个巷子,就突然又被人拽进了另一个巷子。 季司深还来不及看清眼前之人的样子,就被那侵略性的爆发似的吻,吻了上来。 仿佛要将季司深给当场生吞,撕碎似的。 哎呀~ 怎么办呢? 第2376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3) “唔……大人,你竟然跟踪我~” 温止牧看着眼里极为挑衅目光的人,轻呵了一声,惩罚似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但又舍不得,也没用力。 季司深还是故意吃疼的“嘶”了一声。 “我没有。” 季司深哼了一声,“没有?那大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书房处理公文么?那怎么在这儿呢?” 温止牧也是面不改色,“我只是跟着我的夫人一起出门而已。” 季司深好笑,伸出双手环住温止牧的脖子,“大皇子,要让我在他大婚之前,解决了我家温郎~怎么办呢?” 第923章 温止牧很喜欢听季司深又撩又作的叫他温郎,比相公,夫君这种词听上去,更为珍重撩人。 温止牧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命就在这儿,你想要我给你。” 季司深立马挑眉凑近温止牧的耳边,撩火似的低语。 “好啊~那温郎等会儿,可要好好把‘命’给我~” 温止牧:“……” 他又想怎么折腾? 温止牧将拿出来的披风搭在了季司深的身上,“起风了,出门记得披好披风。”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在温止牧耳边蹭了蹭,闭着眼睛语气温柔的低语。 “温郎,既然殿下迫不及待了,我们就在他的大婚之日,送他一个大礼怎么样?” 温止牧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往宰相府的方向去,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是温柔的回答了一个字,“好。” 正好,对他的深深,动任何占有的心思,他都不可能容忍李承枫继续活下去了。 —— 于是在李承枫成亲之日之前,温止牧开始频繁缺席早朝,甚至还在前三日突然晕倒在了朝堂之上。 皇帝直接找来了最好的御医给温止牧治病,对外只是说温止牧突患隐疾。 而李承枫接到了季司深给他的传书,知道是季司深的计划成功了,这便让李承枫暗自窃喜。 只要温止牧一死,那站在父皇和他那个一事无成的二弟的人,就少了最大的一个助力。 皆是那些跟温止牧一头的人,自然就能看清风向,不费吹灰之力的就会主动来巴结他了。 太尉也是聪明,这才明白过来季司深竟然是李承枫的人。 “所以,那个花魁是殿下,故意安插在温止牧身边的?” 李承枫看着太尉曲培沉一笑,“自然,太尉大人难道忘了,整个醉生楼都是我的,更何况是一个花魁?” 太尉心里开始暗自窃喜自己的决定,没有让曲凌薇破坏他们的成亲,不然恐怕现在他就是罪人了。 “果然还是殿下聪明,知道用这种方式,让温止牧轻易死在自己的枕边人手上。” “怕是温止牧到死都不知道,是自己给自己挖了坑。” 李承枫哼了一声,“既然温止牧现在已经不足为惧了,那太尉大人是不是也该表示自己的衷心了呢?” 曲培沉看着李承枫倒是格外的认真,“请殿下吩咐。” “我要你联合你的所有人,所有兵力,在大婚之日当晚,和我里应外合,进皇宫向我那个父皇逼宫。” 第2377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4) 曲培沉皱了皱眉心,“殿下,如此鲁莽,是不是应该再谨慎一些?” 只是少了一个温止牧,就想要逼宫,曲培沉便觉得太过于儿戏了一些。 李承枫瞥了一眼畏畏缩缩的曲培沉,“谨慎?怎么?你怕什么?天塌下来了,有我顶着。” 但,曲培沉心有顾虑,皆是一旦李承枫逼宫失败,他也逃脱不了干系。 可现在的局势,似乎也不容曲培沉犹豫。 这不,二皇子突然被叫进了皇宫,还是直接进了皇帝的寝宫,几个时辰都没有出来。 皇宫里有李承枫安排的眼线,眼线将消息传了出来。 “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吗?” “不知,只是好像很严重的样子,陛下遣散了身边的所有人,只留下了尤公公在身边,二皇子进去之后,两三个时辰才出来。” “奴才,依稀看到,二皇子手上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李承枫皱眉,“什么东西?” 那宫人便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季司深在暗处听的一清二楚,既然不知道,那就传出来点儿什么吧。 小统子已经开始默默吃瓜看戏了。 这大皇子这么蠢,玩儿的过相互八百个心眼子的四个人? 小统子只能开始为大皇子默哀了。 —— 在二皇子回到自己府上之后,小公主便乔装离开了皇城。 听府上的人说是,随着温止牧的倒下,整个皇城要变天了。 听闻,二皇子从皇宫带出来的是要他继任皇位的圣旨。 “当真?” “奴才不知,但好像是这样。不过,殿下既然怀疑,为什么不进宫问问太后?” 宫人的话,立马提醒了李承枫,李承枫便暗自进宫去找了太后。 但李承枫却没见到太后,反而是在太后宫里,看到了尤清的影子。 尤清手握匕首,太后倒在血泊之中,身边竟没有一人。 李承枫惊了,他……他竟然公然刺杀了太后? 季司深也偷偷跟在李承枫的身后,随着李承枫的目光看过去,他倒是很平静。 就是小统子跟着季司深见证了这么多事情,依旧没学会……淡定。 “我去,尤清支棱起来了?” 季司深笑而不语,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幕一样。 “你……你竟然敢!” 尤清望着手里的匕首,指腹轻抚着那锋利的刀锋,但刀锋之上却并未沾染一点儿血迹。 “我为何不敢?” 太后被尤清的样子吓到,她刚想叫人,尤清却开口,“太后,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你宫里的人,早就被支走了,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太后紧紧捂着止不住流血的伤口,瞪着尤清,“你就不怕皇帝知道!” 尤清听到太后的话,不免冷嗤出声。 “那太后怎么就不怀疑,陛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太后难道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逼迫陛下的吗?” 尤清蹲下身来,一身太监服侍,愣是瞧出一副阴暗反派的气息来。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不能弄死自己的母亲,但我不是祸国妖民么?” 第2378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5) “那,陛下不能做的事,我代劳好了。” 尤清的话方落,那手里的匕首便毫无征兆的一刀扎进了太后的肚子上。 不然,太容易死了,后面的戏就不好玩儿了呢。 太后痛叫出声,当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尤清转动着手上的匕首,那双干净的只会在皇帝面前替他研墨,宽衣解带的双手,此刻都被鲜血染红了几分。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你会看着我和你的儿子,恩爱如常的。” 尤清抽出匕首,那鲜血便如注般涌出,太后倒在地上,死死拽住尤清的衣袍一角,像是要留下证据一般。 尤清只是冷冷一笑,一匕首再次扎进太后的手腕儿上,那刺痛之感立马传遍全身,让她立马松开了手,痛叫出声。 “啊!” 太后的脸上随之冷汗直冒,仿佛下一秒便能断了气。 尤清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抽出了匕首,任由太后痛苦的蜷缩在一起,整个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尤清拿出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渍,然后扔在太后身上。 “太后,身染传染怪症,无药可治,从今天开始安心在自己的宫里养病,任何人都不得探视。” 痛感缓过去一阵,太后虚弱的盯着尤清,“你……你不会和陛下有……好下场的……” “别……别以为哀家不知道,当年皇帝……为了护着你,故意……喝下皇后动了手脚的药汤……” “你以为,枫儿会……放过你?” 尤清站起身来,冷冷的笑着,那阴鸷的气息,让人从骨子里感受到一股凉意。 “是吗?可惜了,陛下中意的皇位继承者,从头到尾都是李承煜。” “是太后一直认为没有出息的二皇子呢。”暗处的李承枫因为尤清的话,瞬间咬牙切齿,那眼底的狠意,瞬间就被勾了起来。 季司深脸上的笑意也是因为尤清的话,和李承枫的反应,而笑意尤甚。 这畜货,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经进了尤清一步一步下的连环套呢。 倒是,小统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宿主,笑什么? “还有,太后这么钟意大皇子,可是他很争气呢,我只是在陛下耳边吹吹风,他便废了立嫡立长的规矩,直接要让二皇子继承皇位。” “等宰相病好,我一定会亲自挖出先皇后的尸骨,当着太后的面,鞭尸毁骨,让她挫骨扬灰。” “当然,还会有太后你。” “等你死了,整个后宫就是我的,我还会让陛下亲自弄死他。” 太后被尤清的话吓得背脊发凉,连鲜血都控制不住又涌了好几下。 尤清冷笑了一声,“太后,还是在自己的宫里养病吧,不然你可就看不到我为你准备的大戏了。” 说完,尤清理了理自己的袖袍,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转身离开了太后的宫里。 等尤清离开了,太后便终于撑不住的倒在了地上,而李承枫这时候便走了出去,赶紧扶起了太后。 第924章 那眼里都是极力克制的怒火。 “皇祖母!你怎么样?孙儿,这就带你出去!” 而在李承枫带着太后离开皇宫的时候,尤清便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默默看着李承枫远去的影子,没有半分波动。 忽而,尤清平静的唤了一声。 “宰相夫人。” 第2379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6) 季司深从暗处走了出来,双手搭在面前的白石扶栏之上,手撑着下巴,脸上透着几分心知肚明的笑意。 “大皇子,有点儿蠢了。” 尤清侧目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透露着让人看不清气息的男人,但没有恶意。 “嗯,同意。” 季司深也没和尤清多说什么废话,都是聪明人,有些事都不言而喻。 “我去找牧牧了。” 为了制造温止牧真的极为“病重”的假象,他现在在皇宫呢,时刻有太医出入。 尤清嗯了一声,便目送季司深离开。 尤清看着季司深的背影,觉得这人当真像谜一样,解不开。 皇宫这种地方,竟就像是出入无人之地一般,他方才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只是突然觉得那个地方,多了个人。 尤清却没有过多的在意,也跟着离开了。 坑已经挖好了,人也在按照计划之中往下掉,现在就等着收网了。 —— 季司深去到温止牧在的宫里,同小孩儿一样,扑进他的怀里。 温止牧并未着官服,只是长发披散下来,常服单衣,连那头发丝都是温柔的。 温止牧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今天,辛苦夫人了。” 季司深仰着头,那目光里都是魅惑众生的撩人神色。 “只是嘴上说辛苦了吗?” 温止牧好笑,轻托着他的头,吻上季司深的唇。 无比虔诚的眷念,整个画面都是静谧的唯美,极度养眼。 路过的尤清一笑,脚上动作不自觉加快,直接去找属于他的男人去了。 等这件事过去,他们也会这样很平常的相爱吧。 但尤清不知,这之后陛下还准备了有惊喜。在等着他呢。 —— 李承枫将太后带回了自己的府里,又得知李承煜竟然在暗中招兵买马的事情,似乎要打算在李承枫有所动作之前,先解决了他。 再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 “哼,他倒是想的异想天开!” “我还以为我那与世无争的二弟,还真的当真不谙世事呢。” “这才有了一点儿苗头,竟然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弄死我?” “当真以为自己有父皇撑腰,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一旁的曲培沉也是没想到,二皇子李承煜竟然也有这么大的野心。 “看来,为了以绝后患,殿下要……” 李承枫甚至很平静自然的接过曲培沉的话,“既然我都要开始向父皇逼宫了,那我也不介意在解决掉我亲爱的手足兄弟。” 曲培沉:“……” 他的野心竟然这么骇人? 看来,他以前还当真是低估了他的狠厉程度。 这下子,曲培沉又开始担心,曲凌薇日后会不会受委屈了。 但是,当晚当曲培沉睡不着出来的时候,看到李承枫衣衫不整的从曲凌薇的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白日里的担心,就已经被验证了。 而李承枫对于曲培沉的撞破,甚至不为所动。 只是上前拍了拍曲培沉的肩,“太尉大人放心,凌薇注定会是我未来的皇后的。” 这言语之中,甚至还有洋洋得意的挑衅了。 曲培沉:“……” —— 下个世界先写深深公主小兔兔的位面呢,还是先写月隐黑蛇的位面?(●‘’●) 第2380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7) 李承枫大摇大摆的离开,而曲凌薇颤颤巍巍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扶住门框,腿脚不稳的跌落在地,脸上还带着巴掌印,脖子也有掐痕,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撕扯的不成样子,身下的白裙更是染了不少血渍。 一看,便是受了莫大的欺凌。 而曲凌薇抬起头来,在月光下注视着曲培沉,那眼里都是痛恨的绝望,死死的咬住嘴唇,直到鲜血从嘴角溢出。 曲凌薇的眼里,彻底失去了以往的骄傲戾气。 曲培沉心都跟着沉了下来,转过身去,双手都紧紧地握成了拳。 他竟然就这么心急? 曲培沉还未来得及深思,下一秒便听到了砰的一声,等曲培沉再回过头去,门口的位置哪里有曲凌薇的影子。 曲培沉再看向院子里的围墙,曲凌薇竟直接撞墙了。 曲培沉这才惊觉的反应过来,赶紧跑了过去,颤抖着双手,抱起了奄奄一息的曲凌薇。 曲凌薇终于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死死的盯着曲培沉,“父……父亲……我恨……” 最后一个字曲凌薇都没说出口来,她便已经气绝身亡了,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 曲培沉眼看着曲凌薇在自己怀里断了气,然后紧紧地抱住曲凌薇的尸体,痛苦的吼出了声来。 而听到动静的曲夫人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竟也生生的晕死了过去。 季司深:“……” 他来的正是时候,还是不是时候? “宿主,曲凌薇死了。” 季司深:“……” “我不瞎。” 季司深也不继续停留,直接回到了皇宫,将这件事告诉了温止牧。 温止牧倒是没有半点儿反应,将披风搭在季司深身上,“说了,出门要记得系上披风。” 季司深挑眉,直接双手伸进温止牧的衣服里,抱住他的腰身。 “那温郎给我暖暖~” 温止牧叹息了一声,将季司深抱进怀里,用毯子裹住两人,将自己的体温传到季司深身上。 “曲培沉不会善罢甘休的。” 季司深赞同的点点头,“不过,后日便是李承枫和曲凌薇大婚,现在曲凌薇死了,曲培沉会不会和大皇子翻脸?” 温止牧摇了摇头,“不知,不过,深深很晚了,现在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季司深:“……” 这个男人,总是能将话题拉回他的身上。 季司深挑眉,眸光玩味儿戏谑,双手有些不老实的乱动,“再等会儿休息~” 然后温止牧就被季司深推到在了床上,一夜无眠,似乎完全没有被任何事情影响。 第二天,太尉府并没有传出任何关于曲凌薇身死的消息。 季司深眼眸眸光波动了几分,若有所思的开口,“曲培沉是不是打算,继续完成明日‘曲凌薇’和李承枫的亲事?” 温止牧也有这种感觉,“他大概会在明日,亲自杀了李承枫。” 季司深不免有些笑出声来了,“啧啧啧,那明日可真是相当精彩了,可是有个超级大坑等着大皇子了,希望他不会死的那么容易。” —— 蛇和兔子,狐狸和兔子? 要不然再来个龙? 【试图彻底摆烂(°ー°〃)】 第2381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8) 温止牧指尖拨动着季司深耳边散落的碎发,他算是看出来了。 “夫人好像很期待。” 季司深在温止牧的怀里,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可以看好戏,为什么不期待?” “能让这么多人给他制造一个这么大的坑,他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温止牧对于这个就显得兴致缺缺了,倒是他的目光一直温柔似水的落在季司深身上,那张脸就没有正过。 “等明日就知道了。” —— “老……老爷,为什么不给薇薇发丧?!她都死了!你竟然还惦记着,要拉拢大皇子?!” 曲凌薇的离开,让曲夫人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许多。 曲培沉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但那张老脸之上,却是没有半分松散的表情,仿佛撑着一口气,等着随时爆发出来。 “正因为薇儿死了,‘她’才要继续嫁给大皇子!” 曲夫人被曲培沉的话吓到,一连退后了好几步,整个后背抵着墙,才不至于让自己摔倒。 “你……你简直疯了!” 曲夫人自然不知道曲培沉的心思,也只能当作曲培沉魔怔了。 但曲培沉不让传出去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人敢传出去。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毕竟还有个开了金手指的季司深在呢。 他想让谁知道,自然就有谁知道了。 看起来,曲培沉是想要为女报仇,打算在成亲当日,弄死李承枫了。 对此,季司深还觉得有些遗憾,毕竟要被人抢先一步了。 但皇帝无所谓过程,他只要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第925章 “不管是太尉曲培沉,还是李承枫以及母后,都留不得了。” 尤清瞧了他一眼,“陛下不怕人说你六亲不认,是个弑母杀子的昏君了?” 皇帝直接将尤清拽到自己的腿上坐下,轻挑起尤清的下巴,“我不是一直都是个昏君么?嗯?” 尤清倒是也不反驳,毕竟从这个男人爱上自己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已经是昏君了,我不介意更混一点儿,再则,太后不是身染怪症,闭宫养病么?” 尤清:“……” 他又让人跟踪自己。 “我是担心,某人又为了对太后妥协,让自己受委屈。” 尤清:“……” “陛下,我有说什么吗?你突然解释,很容易让人误会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让我不喜欢的事。” 皇帝:“……” 尤清置之一笑,话锋突转,“那杀子,陛下又要如何交代?” 尤清分明知道,但是就是喜欢听皇帝说出来。 “逼宫篡位,杀太后,还不够?” 尤清很认真的托着腮开口,“方才陛下还说,太后闭宫养病。” 皇帝亲了一下尤清的唇,将他抱在怀里,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帝王的威严气息,却又只对怀里一人露出自己的柔软。 “大皇子杀了太后,和太后闭宫养病,冲突吗?” 尤清:“……” 噗……他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不过,没有任何冲突。 毕竟都是——事实。 尤清凑近皇帝的耳边低语,“那我帮陛下,坐实大皇子‘亲手’杀了太后,这个罪名。” 第2382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9) 皇帝看了尤清一眼,“你想做什么?” 尤清靠在皇帝肩上,眸光里倒是淡淡地。 “不想做什么。” 皇帝:“……” 皇帝叹了一口气,握住尤清的手开口,“想做什么就做,无需任何顾虑。” 皇帝这样的语气,仿佛尤清就是将整个皇宫给掀起来,他还能上前帮他。 不过,谁让皇帝乐此不疲呢。 从怀里这个人,入宫企图找他“报仇雪恨”时,他们之间就注定说不清了。 “我困了~” 皇帝嗯了一声,“睡吧。” 然后皇帝就这样抱着尤清,继续处理事务,而底下的宫人,对此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如今太后“闭宫”了,这两人怕是就更大胆了一些。 毕竟是皇帝,是九五之尊,谁敢多说一句嘴呢。 —— 第二日,曲凌薇和大皇子李承枫的成亲仪式照例举行,所有人几乎都各怀心思。 李承枫已经等不及洞房花烛就要先带人进宫了。 但却被曲培沉拦了下来。 “殿下,应该沉得住气,现在进宫不是最好的时机。” 曲培沉没有任何异样的神情,处处为他考虑的样子,也让李承枫没有半点儿怀疑。 “岳父大人,有何高见?” 这声岳父大人,从李承枫嘴里说出来当真是特别的刺耳。 曲培沉的心都仿佛在滴血,但曲培沉却强装镇定的开口。 “殿下,还应该等到洞房花烛之时,在带人进宫打个措手不及,才能出奇制胜。” “毕竟这个时候,不会有人知道本应该洞房花烛的人,会带着人出现在皇宫——逼宫。” 李承枫倒是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现在皇宫里的守卫也不是最松懈的时候,如果能出奇制胜,对于李承枫来说,倒是更为惊喜。 “那就听岳父大人的。” 李承枫正要离开时,曲培沉却拦住了他。李承枫皱眉。 “岳父大人,可还有事?” 曲培沉直接倒了两杯酒,“臣在这里,先祝殿下旗开得胜,希望殿下不要忘记臣的功劳,要让小女为后。” 李承枫听到曲培沉的话,不免有些得意,但是看了一眼手中的酒,还是有些犹豫。 曲培沉遍调换了两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李承枫遍也安心的接过一饮而尽,“放心,既然我答应岳父大人的事,自然不会食言。” 然后曲培沉目送李承枫回到新房。 “宿主,那杯酒有毒。” 季司深早就猜到了,很是可惜的啧了一声,“可惜了,给他挖的这么多坑,就这么容易死了。” 小统子笑了一声,“那他也没那么容易死,根据检测这杯酒不是那种致命毒药,是会让李承枫一点一点死去的痛苦毒药。” “比如?” “根据本统的检测,这种毒药会先让李承枫感受到眩晕,然后是产生幻觉幻听,然后七窍流血。” “再之后就是能让李承枫的五脏六腑,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慢慢老化腐烂,最后只剩下一摊血水。” 季司深托着腮,静静地听着小统子的描述,甚至觉得依旧很遗憾。 “那也不够惨。” 小统子:“……” 第2383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60) “宿主,你该不会又想做点儿什么吧。” 季司深只是笑笑不说话,他坑都挖好了,怎么能不让好戏上演呢。 所以,季司深在李承枫回到新房的时候,直接将已经感受到一阵晕眩的男人,敲晕了。 季司深趁着药效发作之前,将延缓发作的药丸喂进了李承枫的嘴里。 而季司深看了一眼坐在床头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没事了,你走吧。” 床上的人一惊,听到陌生的声音便直接掀开了盖头。 这是曲凌薇身边的贴身丫环,被曲培沉强行逼迫假扮自己小姐嫁给李承枫。 季司深见她还没缓过神来便开口,“等他醒过来你可就走不了了。” “还是说,你想进坟墓继续替你们家小姐,当皇子妃?” 那丫环这才反应过来,连连摇头。 她可是亲眼看过她家小姐惨死的样子,当即就扔掉盖头就害怕的冲季司深道了谢,然后就跑了。 季司深也不在意,盯着昏迷过去的李承枫,若有所思。 “宿主,接下来,你想干什么?” 季司深垂眸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一笑,“那当然是送他进皇宫了,他不是想逼宫么?我这么善解人意,当然是帮帮他了。” 小统子:“……” 确定不是核善的——“善解人意”? 不过,对于他家男人来说,倒是和善解人衣,比较沾的上边。 季司深既然说了要帮,他自然是要帮的,帮他……找人抬进了皇宫。 大庭广众的。 曲培沉:“……” “太尉大人,如果想要继续看戏的话,我会非常欢迎哦~” 季司深偏头微笑,那和善的样子,竟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一刻,曲培沉突然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醉生楼的男花魁。 包括,李承枫都低估了他。 曲培沉甚至意识到,说不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 引诱,李承枫入局的戏。 曲培沉也很识相,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而这会儿,躺在皇宫大殿之上的李承枫突然醒了过来,而皇宫之外也在同一时间聚集了不少兵力,当然“都是”大皇子李承枫的人。 李承枫头疼的站起身来,有些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殿下,恭喜你。” 李承枫看到季司深时,还愣了一下,锤了锤跟针扎似的头,“季司深?” “恭喜?恭喜我什么?” 季司深一笑,“恭喜殿下如愿,连二殿下都被你的人,抓起来了。” 李承枫听到季司深的话,呆住。 顺着季司深的话看向对面的李承煜。 此刻的李承煜的确被五花大绑的捆绑了起来,跌坐在地上,身上还有不少的“伤”。 而门外还都是自己的人。 这让李承枫愣住,“什么时候?” 季司深装傻充愣,“殿下还要装傻?不是你趁着洞房花烛夜,带着所有人进了皇宫吗?” “太尉大人,可以作证。” 曲培沉:“……” 李承枫的目光便落在曲培沉的身上,曲培沉也只是平静的看着李承枫,“殿下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你什么时候履行你要立小女为皇后的承诺?” 第2384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61) 李承枫见曲培沉这幅认真的样子,倒是丝毫没有怀疑。 “岳父大人,急什么。” “等我登基为帝,我自然会履行承诺。” 李承枫转头看着季司深,“当然,阿深你想要什么,我也会答应的。” 季司深但笑不语,只是瞧着李承枫一步一步走上那近在咫尺的龙椅。 那眼里都是近乎疯狂雀跃的欲望。 而在李承枫的双手触手可及到那龙椅时,突然开始头疼欲裂,整个人开始产生极致的眩晕之感。 第926章 而季司深此刻的腰身被人搂住,季司深回过头去,可不就是温止牧么? 季司深笑着转过身,环住温止牧的脖子开口,“温郎~” 温止牧温柔的将季司深耳边的长发,拨弄到耳后。 “辛苦了。” 季司深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奖励~” 温止牧心领神会的低头,在季司深脸上亲了一下。 季司深便心满意足的笑眯了眼睛。 这会儿李承枫开始捂住头疼欲裂的头,转过身来,看到搂住季司深的腰身,满眼都是怀里之人的温止牧愣住。 “温止牧?” 而令李承枫震惊的不只是温止牧,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李承煜,也跟着站了起来。 将身上的绳索都给扔了。 李承枫终于反应了过来,目光直接落在曲培沉的身上,“你……你还愣着做什么?” “还有你们,将他们都给本殿下抓起来!” 可是门外的士兵,竟是动也未动。 随后,出现另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 “朕看谁敢在朕的大殿之上动手。” 李承枫见到身着象征九五之尊的龙袍出现的皇帝,一时间竟开始有些恍惚。 眼前的景象,甚至开始有一些扭曲了起来。 “父……父皇?” 皇帝也不废话,“来人,将忤逆犯上,企图弑父逼宫,残忍杀害太后的大皇子给朕抓起来。” 原本那些李承枫自认为是自己人的侍卫,立马上前将李承枫给抓了起来。 “父……父皇!” 皇帝冷着嗓音开口,“朕没有你这种忤逆不孝的儿子。” “竟然犯上作乱,杀害了自己的皇祖母。” 李承枫愣了,“杀害皇祖母?儿臣……我没有!” “要杀害皇祖母的明明是父皇身边的那个死太监!” 李承枫的最后一句话,注定将自己送上了不归路。 下一秒,皇帝就让人将太后的尸体抬了上来,死不瞑目。 而太后的胸前,还插着一把属于李承枫身为大皇子标志的利剑。 李承枫愣住,“什……什么时候?” “不……这不是儿臣做的!” “父皇不能将这个罪名推到儿臣的头上,是那个太监亲手伤了皇祖母,儿臣这才将皇祖母救回府上的!绝对不是儿臣做的!” 皇帝哼了一声,居高临下的气息,冷的没有半点儿父子情份。 “所以,你是觉得朕在冤枉你?” 李承枫刚想答应,但是却又在皇帝的威严之下,选择闭上了嘴。 “你说太后的死,不是你做的。” “那收买皇宫内外的侍卫,联合太尉曲培沉,企图逼宫篡位,也是朕在冤枉你?” 第2385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62) 皇帝的话音刚落,身为太尉的曲培沉立马跪在皇帝的面前,将一切和盘托出了。 而那些聚集在大殿之外的侍卫,为首的将领也将李承枫是如何威逼利诱的事情,一股脑捅了出来。 还将李承枫收买他们的钱财美人都弄了上来,人证物证齐全,容不得人抵赖。 季司深也将当初大皇子亲自签字画押,企图让季司深帮他杀了温止牧的契书,一起交给了皇帝。 全程都不给李承枫一点儿反应过来的机会,所有罪证都已经齐刷刷的摆在了李承枫的面前了。 连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的。 “不……不是……” 皇帝哼了一声,“这么多罪证,你还想抵赖?” 李承枫听到皇帝的话,顿时大笑出声,挣脱开架着自己的人,一副失心疯的状态,也不继续装下去了。 “哈哈……你们都在骗我!” “原来父皇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我今日就算不逼宫,我也会被你以莫须有的罪名弄死不是吗?” “就为了那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 李承枫这句话一出,下一秒皇帝直接扯掉自己腰间的玉带,直接抽在了李承枫的身上。 一下比一下更狠。 温止牧抬手捂住季司深的眼睛,将他按进自己的怀里。 李承煜也是被这样的父皇吓到,只能默默转过头去不敢看。 而身为太尉的曲培沉,更是吃惊,但却也死死的盯着被皇帝一玉带一玉带抽着的大皇子。 这都是他的报应! 而大殿之外的侍卫,也都默契的转身离开,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李承枫刚开始还试图反抗挣扎,但那玉带抽在人的身上,着实疼的厉害,再加上李承枫体内的毒药在此刻开始发作,李承枫最后愣是被抽的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厉害。 整个大殿之上,都充斥着李承枫凄厉的惨叫声。 温止牧便连带着季司深的耳朵都给下意识的捂住了,不让他听到这刺耳的惨叫声。 直到皇帝手里的玉带,都被血肉模糊的看不到本来的颜色,皇帝才停了下来。 而李承枫也只剩下一口气,清晰的感受着身体里五脏六腑腐烂的痛苦,还有被皇帝手里玉带一下一下抽打的血肉模糊的痛苦。 皇帝扔掉手上的玉带,面不改色的转身。 “大皇子李承枫企图谋朝篡位,杀害太后,现剥夺其皇子身份,打入天牢,于午门处以凌迟示众。” 皇帝下的罪名,着实让李承煜和曲培沉震惊,似乎太重了。 凌迟,那可是千刀万剐之刑。 就李承枫现在的样子,怕是根本挨不了几刀就一命呜呼了吧。 不过,曲培沉也松了一口气,他自知自己逃不过罪责,便请求皇帝让他回去安葬好自己的女儿,再回来赎罪。 皇帝答应了。 而李承枫在某人的“善解人意”之下,保持着清醒,一直挨了数十刀才断了气。 也算是彻底了解了一个麻烦。 而皇帝这一招,也让整个皇城的人,人心惶惶坐立难安。 这怕不是就是在杀鸡儆猴。 第2386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63) 但更让人震惊的是,第二天皇帝就当着满朝文武百官宣布,他要娶尤清,立尤清为新后。 在场的文武百官,愣是没一个人反应过来。 还是二皇子和温止牧站出来,率先表了态,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碍于皇帝前一天刚那样处置了大皇子李承枫,再加上身为宰相的温止牧和二皇子都表了态,在场的文武百官愣是不敢有一句怨言。 都齐刷刷的恭祝皇帝与新后,百年好合,千秋万岁了。 最后一个知道的尤清:“……” “陛下,什么时候学会了先斩后奏了?” 尤清在御案之后撑着头,坐在皇帝本该坐着批改奏折的位置,有些兴师问罪的盯着某个面不改色的皇帝。 而皇帝站在御案之前,颇有一种犯了错,在老婆面前乖乖站好,等着老婆兴师问罪认错的姿态。 “这是我欠你的,现在补上。” 尤清:“……” 尤清叹息一声,冲着皇帝招了招手,皇帝这才迈着步子走向尤清,尤清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皇帝,然后示意他坐下来。 皇帝便乖乖坐好,尤清也顺势坐在他的腿上。 那么多人,都喜欢坐皇帝的位置,但尤清觉得这个位置太硬,没那么好坐,他果然还是喜欢坐在这个人的怀里,比较来的安稳。 “我爱陛下,陛下也将一整颗心,都放在我的身上,不顾流言蜚语将我留在身边,为了我对抗太后,反抗整个世间,而我也成为他们口中不男不女的‘太监’令人耻笑。” “我爱陛下,陛下爱我,我付出了代价,而同样陛下也身不由己,所以我们便是平等的。” “陛下从来不欠我任何东西。” 皇帝皱眉,他不喜欢这个人把这种事,分的这么清。 “那我现在已经昭告天下了,皇后之位,吾之妻,这个位置你要还是不要?” 尤清看着皇帝一脸严肃,又想生气又不能生气,特别憋屈的样子,就心里软了下来。 尤清抱住皇帝哄了哄,“我只要陛下之妻这个位置。” “死了,也要能同棺而葬。” 皇帝听懂了尤清的话,他同意了。 不是因为皇后之位,是因为皇后是皇帝的发妻。 皇帝立马将尤清紧紧的拥抱进怀里,“好,百年之后,我们一定会一起进皇陵。” “不是一起进皇陵,是我要和你死都牵在一起,死都要被陛下这样紧紧拥抱。” 皇帝听着尤清的话,不免有些心疼从胸口蔓延。 “好,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同棺而葬。” 之后,皇帝以最好的仪仗,立尤清为后,正大光明的娶他为妻。 这一天,他们不是皇帝和皇后。 而是一个寻常百姓家的新郎官和他钟爱一生的妻子。 温止牧在人海之中,紧紧握住了季司深的手,四目相对,便是一眼万年。 第927章 是生与死,都无法割断的眷念。 “温郎,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温止牧在人群之中搂住季司深的腰身,“吾妻,不是每天很爱我?” 季司深一笑,紧紧抱住温止牧,在他耳边低语。 “温郎,我爱你。” 岁岁年年。 第十二卷:四十九世 第2387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1) #惊!据悉!ce集团景南弦与其妻,已与昨日宣告感情破裂! #网传ce集团总裁夫人出轨传闻! #震惊!ce集团总裁景南弦与其妻半年以来,只有夫妻名头!并无夫妻之实! —— 景家 “景南弦!你要不要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景老爷子将手里的报纸,直接甩在了景南弦的身上。 对于爷爷的发怒,景南弦早就料到了,躲也没有躲。 报纸顺着景南弦的身上,直接落到了他脚下的地上,景南弦弯腰将报纸捡了起来。 景老爷子有些传统古板,不爱电子信息,只让管家每日将最新的报纸拿到他的房间。 而景南弦和季司深离婚的消息,可是头条,占了报纸的最大板块,那婚姻破裂几个大字,都快能糊在人的脸上了。 若不是因为这一点儿,怕是昨日景老爷子就该兴师问罪了。 景南弦将捡起来的报纸,端端正正的放在了景老爷子的面前。 那几个大字,还真是很难让人忽视。 “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景老爷子立马又将景南弦整理好的报纸,操起来就甩在了景南弦的脸上。 幸亏,家里没人抽烟,桌子上也没有烟灰缸。 “他提出来的!你就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和深深离婚?!” “景南弦!我是老了,不是死了!” 景老爷子看得出来,对于景南弦和季司深离婚这件事,极度不高兴。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复婚!” 景南弦看着景老爷子平静的提醒他,“根据现有的法律,登记离婚后,一年之内不得复婚。” 景老爷子:“……” “老子,就是被你气糊涂了!” 景老爷子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还有些……可爱。 “爷爷,辈分乱了。” 景老爷子:“……” “老子还需要你来提醒?景南弦,不要在这里给我插科打诨,现在就去把深深给我找回来!” “你要是敢听信这上面的谣言,和深深离婚,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景南弦平静如水,脸上都没有过多的表情,但瞧着也和景老爷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气性。 “爷爷说的是,那条季司深出轨的传闻?” 景南弦的目光,平静的落在那“出轨”两个大字之后的模糊照片之上。 只有季司深的那张脸,比较清晰。 另一个男人的样子,就有些模糊不清,明显一看就是有人断章取义,故意在景南弦和季司深离婚的关口放出来的。 “我还不至于,被这种拙劣的伎俩影响我的判断。” 景老爷子的怒火也缓了过来,转头瞪着平静无波的兔崽子。 “那你为什么要和深深离婚?” 景南弦依旧是方才同样的话开口,“爷爷,我方才说了,是他自己亲自来我的办公室,找我签的离婚协议。” 景老爷子的火气又上来了,这次一拐杖就敲在了景南弦的身上。 景南弦依旧没躲,习惯了。 爷爷,动不动就喜欢拿手边的东西,打在人身上或是甩在人身上的毛病,就没改过。 也就奶奶在世的时候,还能管一管。 第2388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2) “他让你签,你就签?!” “你脑子缺根筋?” 景老爷子也是想到什么就骂什么,有些“为老不尊”的姿态。 “景南弦,我警告你,一年之后,你要是不和深深复婚,你就别想看到我了!” “还有,你应该想想怎么给景绍恒,解释解释。” 景南弦:“……” 景南弦开始头疼了,或许他应该好好想想,怎么给另外一个人解释? 果然,下一秒景南弦就接到了夺命连环call。 “小妈……” “妈什么妈?我可生不出来你这么个儿子。” 景南弦:“……” 景南弦捏了捏眉心。 景南弦嘴里的小妈,是景绍恒的男妻。 在这个世界里,无论是男女,还是男男,或是女女,都是可以合法登记结婚的。 甚至还有一条法律规定了,两者同性无法生育的,可在登记之后,经过社会背景人性审查通过之后,合法的从福利院,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成为自己的孩子。 当然,景南弦并不是景绍恒和他的小妈领养的孩子。 景南弦是景绍恒的亲生儿子,他的小妈是景绍恒在他母亲“去世”之后,景南弦五岁时才娶回家的。 而景南弦则是被他的小妈,亲手带大的。 所以,景南弦后来叫他小妈。 他便一直叫到现在了。 他赋予了景南弦完整的“母”爱,让他在最有爱的家庭环境中长大成人。 “你出轨了?” 景南弦:“……” “小妈,我是你教出来的。” 秦可榆也没给景南弦一点儿面子,“我教出来的,就不会出轨了?” “是季司深自己提出来的。” 秦可榆咳嗽了几声,病床旁边的男人便皱紧了眉心,秦可榆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就继续和电话里的人说话。 “一年之内,和深深培养感情,一年之后,和深深重新登记复婚。” 景南弦:“……” 他就知道。 “他不愿,我总不能强迫他,无爱无性,即便是复婚,也不排除有再次离婚的可能。”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是说,你不可能喜欢上任何一个人。但你还是要结婚的,既然如此,那与其和其他人二婚,不如和深深复婚。” 景南弦对于他们的安排,不反感,但也不存在特别高兴的接受。 半年的婚姻,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同他说的,无爱无性,他们只有形式婚姻。 “这话,小妈应该对他说。” “不是我和他离婚。” “所以,你觉得你自己没错了?” 景南弦不说话了。 “去把深深接回来。” 景南弦没拒绝,但是也没答应,“手术怎么样了?” 秦可榆听到景南弦说这个,就格外平静了,“死不了。” 下一秒秦可榆的手机就被病床旁边的男人抢了过去,“景南弦,适可而止。” “你敢不听话,别逼老子回来,亲自抽你。” 然后就生生挂断了电话。 景南弦&秦可榆:“……” 秦可榆偷偷瞧了景绍恒一眼,这是迁怒于人了? “我说的是事实,难不成,说我会……唔……” 景绍恒不悦的将手里的苹果喂进了秦可榆的嘴里,有些凶巴巴的从牙齿缝里吐出来两个字,“闭嘴!” 第2389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3) 秦可榆咬了一口苹果,拿在手里暗自好笑。 “恒哥哥~手机给我。” 景绍恒:“……” 景绍恒看着秦可榆那张病弱之态的脸,也舍不得和他生气,知道他想做什么,别扭的拨了季司深的电话,便递给秦可榆了。 秦可榆顺势将咬了一口的苹果,塞进景绍恒的嘴里……报复。 景绍恒:“……” 幼稚。 但景绍恒默默吃掉秦可榆塞给他的苹果。 秦可榆听到电话接通了,便开口,“我以为深深打算和我绝交了。” 季司深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乖乖软软的,还带着几分哭腔的意味儿,“小妈……” 秦可榆虽然是男人,但那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不比任何一个母亲差。 一时间,让景绍恒移不开视线。 秦可榆察觉某人毫不遮掩的目光,立马红了耳廓,将他的头转了过去。 景绍恒就……更气了。 “既然还知道叫我小妈,就回家。” 电话那边的声音犹豫了良久,才闷声开口,“那里……不是我的家……” “小妈,我已经和景南弦……离婚了。” 秦可榆却有些不容置疑,“离婚了,难道不能复婚?” “深深,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和南弦离婚,现在都回家去。” “还是说,深深要我亲自回来求你吗?” 季司深立马出声阻止了,“不……不用了!小妈不是要做手术吗?” “如果因为我的事,害小妈病情加重的话……我就是罪人了……” 秦可榆拿准了这一点儿,便继续开口,“那深深听我的,我让南弦接你回家。” 第928章 季司深还是犹豫,“就算……回去了……我们也离婚了……” “那也可以复婚。” “深深,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让南弦他爸订机票,回来亲自带你回家。” 季司深只得立马答应下来,“别!我听小妈的就是了……” 秦可榆满意的嗯了一声,“嗯,这才乖。” “深深,既然一年之后才能复婚,那就把这一年当成一个期限,一年之后你若是还想要离婚,我不会再阻拦你。”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好……” 挂了电话,秦可榆刚要继续给景南弦回电话的时候,就被景绍恒给按在了床上,“我给他发信息,你给我乖乖躺着,再敢操心,我就不管这里是不是医院了。” 秦可榆:“……” “不正经。” 禁欲了大半年的某人:“……” 景绍恒不吵他休息,直接快速给景南弦发了信息,就把手机有多远扔多远了。 他就是有操不完的心。 他不阻止一点儿,他能把自己累死。 景绍恒见秦可榆睁着眼睛,立马严肃的盯着他,“闭眼,休息。” 秦可榆好笑,解决了问题,他也的确困得很,便握住景绍恒的手,枕着头这才安静的睡下。 景绍恒松了一口气,再过几天,怕是就没这么精神了。 他的眼里啊,便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了。 —— 景家 景南弦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便收到了景绍恒发过来的讯息。 【赶紧把你老婆接回去。】 第2390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4) 仿佛景南弦犹豫一秒,他就能回来亲自揍人了。 毕竟,景绍恒有个总是有操不完的心的妻子。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可榆是他亲生父亲,景绍恒才是后爸一样。 景南弦也不希望秦可榆操心,便收好手机,便亲自开车去接季司深回家。 这一边,季司深挂了电话,小统子就开口。 “宿主,你发现没,这个世界都是助攻。” 季司深点头,“发现了。” 这种情况,那可真是难得一遇,季司深怀疑指不定哪里有坑等着自己呢。 景家的人都是助攻,但是不代表季家也有助攻。 例如身为季司深舅舅的吴凌可是从季司深回到家的那一刻,就没少阴阳怪气。 虽然这个世界婚恋自由,同性婚姻合法,但两个男子结婚,在离婚可就是贴上了不好的标签。 再想要结婚,再想要遇到一个好男人或是女人,那可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走了狗屎运的运气了。 吴凌知道景南弦要娶男妻时,他倒是想把自己的儿子送上门去,但奈何景家只看中了季司深这个人。 他就是想要动手脚都不行了。 季司深刚下楼,果然又听到这父子两跟个长舌妇似的,在背后阴阳怪气。 “这才嫁进景家多久?竟然就被抛弃了,简直丢季家的脸。” 丢季家的脸?他倒是有脸面说这种话,说的好像,他姓季,丢的是他的脸似的。 “我看,当初还不如让你嫁进景家,也好过现在被人扫地出门。” 季司深托着腮,站在楼梯口,静静地听他们说话,而季家门外此刻正站了一个人影,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些疑惑和惊诧,将目光暗自落在那楼梯之人身上。 似乎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正在发生。 啧,那倒是可惜了,他这个好舅舅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不过,他确定吴初辰不会被人踹出门? 他们当他,是怎么嫁给景南弦的? 吴初辰发现了站在楼梯口的季司深,连忙开口,“父亲,表哥下来了。” 吴凌这才收起那副小人的样子,赶紧看向季司深开口,“小深啊,你这会儿出来做什么?” 季司深直接下了楼,看着这两人淡淡的开口,“不做什么,只是觉得我被人——扫地出门了,再待在家里,不太合适,想搬出去。” 吴凌倒是巴不得,但是面前却阻止的开口,“搬出去?为什么要搬出去?这里是你的家,如今你被景家的人赶了出来,身为你的舅舅,自然不能弃你不顾。” 呵,冠冕堂皇,人面兽心。 门口的人,眉心稍微皱了几分。 嗯? “舅舅,我觉得我还是搬出去比较好,毕竟我是被景南弦——赶出来的。” 景南弦:“……” 突然被扣了个莫须有的帽子。 但,他又的确签了离婚协议书。 再则,他不趁这个时候搬出去,等会儿景南弦过来了,被他们知道他又被接回了景家,那以后,可就少了很多乐趣呢。 景南弦:“……” 景南弦看着季司深那无动作的嘴唇时,然后他再结合从方才自己出现在门外时,便能一直听见季司深的内心独白时。 景南弦开始确定了一件,比较匪夷所思的事情。 第2391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5) 他好像能读心了。 而且是,景南弦想听便能听到季司深内心所想,如果他不想,他便又读不到季司深内心所想了。 对此,景南弦觉得意外之余,便又觉得有些趣味儿。 吴凌的脸色因为季司深的话,反正是不大好看就是了。 一旁的吴初辰当然也没憋什么好屁,假惺惺的皱着眉开口,“表哥,你怎么能这么和父亲说话,好歹他也是你舅舅。” 季司深玩味儿似的盯着这张脸,仿佛他做什么,季司深便心知肚明。 在这儿跟他装白莲呢。 季司深刚想开口来着,但又在这个时候察觉门外的人影,便话锋一转,眉头紧蹙,那股子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气息,立马就上来了。 “就……因为是舅舅,我才应该搬出去……” “我不能连累舅舅,因为我受到景家的牵连。” “万一……到时候景家的人上门来,他们……会以为是舅舅撺掇我和景南弦离婚的……” 那语气当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那双眼睛眼泪花花的,我见犹怜。 比故作委屈的吴初辰更加楚楚可怜几分。 吴凌顿时被季司深的话气到,“小深!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是我撺掇你和景南弦离婚的?不是你自己要和景南弦离婚的吗?!” 竟然能将离婚的原因,扯到他的身上来! “是啊,表哥,你不能这样污蔑父亲!” 季司深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要离开景家。” “我让景家和季家蒙羞,景家肯定会兴师问罪的。” “到时候,我希望舅舅可以救我!” 这会儿吴凌立马要跟季司深撇清关系了,“这……这舅舅也无能为力,你也说了,景家会兴师问罪,舅舅也无权无势的,怎么帮你?” “小深,舅舅的钱都在这里了,你拿着,等你安顿好了,告诉舅舅一声。” 季司深垂眸,暗自冷呵了一声,喏,这不就原形毕露了? 这就是——亲舅舅。 季司深握紧了吴凌给的钱,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多谢舅舅,我一定不会连累你们的。” 然后季司深就转身要出来。 而景南弦先一步,回到了车边,仿佛刚下车的样子。 然后,就“刚刚好”撞见,季司深出来时,那一副“备受欺负”的委屈模样。 连眼眶都是红的,一滴眼泪,就那么在他抬眼看向景南弦时,如同珍珠似的掉了下来。 季司深抿了抿唇,那眸光里看向出现的景南弦,似乎有些意外。 景南弦:“……” ——“意外”。 季司深收回惊讶的目光,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转身越过景南弦便要离开,但景南弦却伸手挡住了季司深要走过去的路。 然后语气平淡无波的开口。 “回家。” 季司深停下来,抬头看向景南弦,眸光里都是哀伤,“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也不是我的家了。” 景南弦看着某人“哀伤”的神情,因为忽然出现的读心技能,将他的内心看的透透的。 “那我现在给小妈打电话。” 第2392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6) 季司深:“……” 一上来就这么堵人的嘴? 这让他怎么反驳? 景南弦:“……” 他还想反驳? 景南弦也不装模作样,拿出手机便是要给秦可榆打电话,但下一秒就被季司深立马抢过了手机,“别!” “你……你别给小妈打电话!他身体不好……不能因为我,耽误做手术……” 景南弦看着季司深,直接开了身边的副驾驶门。 然后重复了一句自己最开始的话,“那就回家。” 季司深被拿捏了软肋,只好乖乖坐上了副驾驶。 第929章 景南弦也没立马关门,而是伸出手来。 季司深疑惑的望向景南弦,景南弦看着季司深开口,“手机。” 季司深有些没好气的,将手机塞进了景南弦的手里。 活该你追妻,不知道对老婆好一点儿? 景南弦:“……” 不是他要和他离婚的?那么决绝的要他签署离婚协议书,现在倒是想让他对他好点儿? 但景南弦盯着季司深的目光却更多了几分深究。 总觉得,要他签署离婚协议书的,和现在内心戏十足的小……“狐狸”,是不同的两个人啊。 不过,老婆……这个词,倒是个新鲜的词汇。 景南弦将手机收好,关上车门,便上了主驾驶,开着车带季司深回家了。 而在车尾消失前,吴初辰便走了出来,看着那辆陌生的车,吴初辰心生疑惑。 季司深上的是,谁的车? 吴初辰的眸光里,都是探究的意味儿。 景南弦将车停了下来,转头时便瞧见季司深“睡着了”。 如果,他没有听到他内心的声音的话。 景南弦坐在驾驶座上,也不动作,他要看看他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 嗯?他怎么不下车? 难不成他知道自己在装睡? 季司深还想着自己装睡,能给自己谋点儿亲密接触的福利呢。 “宿主,我觉得你玩儿脱了,你看你的套路在景南弦的身上,不管用了。” 季司深:“……” “谁说不管用了,我这不是刚和他离婚?” “你见过什么样的夫妻,刚离婚就又搂又抱的?” 小统子:“……” 宿主在cpu自己。 “是是是,宿主你说的都是对的。” 季司深半点儿都不心虚,“难道我哪里说错了?” 小统子:“……” 呵呵哒。 “没错!一点儿错都没有!所以,宿主加油上了你家男人!” 季司深很是自豪,“那得先,来他个三天三夜。” 小统子也开始往季司深的心上说,“三天三夜是不是太谦虚了?那不得十天十夜?” 季司深有些认真的嗯了一声,“那就得看景南弦的实力了。” 小统子:“……” 他竟然还当真了? 完全听到季司深与小统子意识交流对话的景南弦:“……” 他倒是不知,这副小白花的面孔之下,藏着这么……奔放的内心。 还有,他对他的实力,是有什么误解?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还想*了他? 他是不是对他自己的属性,有什么误解? 还有…… 宿主是什么?和季司深对话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第2393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7) 景南弦脑子里一时间,可是萦绕了不少问题呢。 而这一刻,景南弦确认,眼前的人,并不是半年前,嫁给他的那个古板懦弱的“季司深”了。 季司深见景南弦一直不动,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甚至有些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到了?” 景南弦这才嗯了一声,“到了,下车。” 季司深看着自顾自下车的景南弦:“……” 一点儿都不绅士! 景南弦:“……” 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之下,藏了八百个心眼子。 景南弦很好奇,他若是没有突然多了读心这个技能,他会不会被这个男人捏着鼻子走呢? 说不定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没办法和景南弦零距离接触的季司深,也只能是颇为无奈的下了车。 他就不信了,他当真拿不下这个男人了! 景南弦暗自好笑,那就拭目以待吧,他开始好奇,他要怎么拿下他了。 季司深不知景南弦会读他的心,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那点儿小九九,完全被景南弦心知肚明了。 季司深跟在景南弦的后面出现在家里,景老爷子立马吩咐管家,让人赶紧多做点儿好吃的。 季司深便乖乖的叫了一声,“爷爷……” 那眼底还有一些愧疚和手足无措的慌乱,仿佛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景老爷子。 景老爷子一眼看出来季司深的别扭,“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景老爷子的热络让季司深一下子红了眼眶,“爷爷……对不起……” 景老爷子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好好的,哭什么?都是这小子的错,下次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打断他的腿!” “放心,有爷爷在,他不敢和你离婚。” 景南弦:“……” 到底是谁要和谁离婚? 还有…… “爷爷,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孙子?” 景老爷子立马没好气的瞪了景南弦一眼,拿起手上的拐杖,就挥了下去,景南弦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 “你还躲?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景南弦盯着景老爷子深感无奈,“爷爷,你拿起东西打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而且,不躲,我傻?” 景老爷子怒哼了一声,“你不傻,你是蠢。” “这么好的老婆,都舍得和他离婚,蠢得不是个人。” 景南弦:“……” 季司深在旁边立马皱着眉给景南弦打圆场,脸上还一副娇弱神伤的神情,“爷爷,不关他的事,是我要离婚的。” 而实际上,季司深憋笑的厉害,甚至还想附和。 爷爷,威武! 说的没错,他这么又香又软的小娇妻,他都舍得抛弃? 小统子:“……” “宿主,人要脸。” “没关系,我不是人,毕竟我是老色批,只垂涎我家男人的美色,只想怎么和他睡觉,或者被他睡。” 小统子:“???” 他……是不是有点儿特别的骄傲? 总觉得,这个世界的宿主,格外的……脸皮厚。 一旁的景南弦因为这一人一统的对话,而猝不及防的咳嗽了几分。 景老爷子立马转头瞪着景南弦。 第2394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8) “有病就给我看医生,在这里咳来咳去的,你是想传染给谁,报复我这个糟老头子,还是报复小深?” 季司深真的有些忍不住,爷爷,太可爱了! 说的没错。 景南弦:“……” “小深,别理这臭小子。” “放心,景家认定的孙媳妇儿,就只有你一个。” 季司深抿着唇,还想替景南弦解释的,但都被景老爷子打断了。 就是不让季司深继续提离婚的事,一直到吃完饭,景老爷子才放季司深回房间。 景南弦跟着上楼时,景老爷子可是没少用眼神威胁他。 景老爷子:敢欺负你老婆,拐杖都要给你打断! 景南弦:“……” 所以,他招谁惹谁了? 景南弦叹了一口气,跟在季司深的身后,一直走到门口的位置,他才转过身来。 季司深低垂着头,气息低敛卑微,“离婚的事……我会和爷爷还有小妈他们解释清楚的。” 景南弦低着头看着季司深,一本正经,“爷爷他们认定了你才是景家的孙媳妇儿,你再解释,他们也只会觉得是我的问题。” 季司深皱着眉心,抬起头来,“所以……我说了,我会解释清楚的!” 景南弦看着季司深显露出的倔强神情,忽然开口。 “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 嗯……他比较想睡了他,十天十夜的那种。 景南弦:“……” 志向还挺远大。 季司深抿了抿唇,侧过头去,眼尾有些委屈的泛红起来。 “我们……已经离婚了。” 景南弦不得不感叹,这张脸天衣无缝的演技,即便他知道他是装的,也的确足够令人心疼。 但景南弦眸光异常的波动了几分,“小妈没告诉你吗?一年后,我们‘复婚’。” 季司深有些倔强的转过头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景南弦,语气也格外的倔强强硬,“小妈说的是一年为期,一年后……” 话说到一半,季司深又停顿下来,语气又没什么精气神的软了下去,“一年后,只要我坚持,小妈就会放我离开景家……” 一年后啊,要是他能生,那说不定应该都能生一窝了。 小统子:“……” 他……算了……他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 他对他家男人,矜持过吗?很显然,四十八个世界,都没有矜持过。 这个世界,还会例外? 景南弦差点儿又破功了。 生一窝? 他当自己是兔子? 心口不一。 景南弦面上也没什么波动,顺着季司深的话答,“既然这是小妈的要求,我自然无所谓。” 第930章 季司深抿了抿唇,有些犹豫的看向景南弦,“但……我有个条件。” 景南弦轻呵了一声,有些兴味儿的看向季司深。 “什么条件?” 季司深也没立马回答,那当然是为了日后作腰做准备的条件了。 他可得好好想想。 景南弦:“……” 他还要好好想想? 景南弦心底暗笑,那他有些好奇,他所谓的好好想想之后的——作腰条件,是什么了。 之后,在景南弦去到走廊尽头的书房后不久,季司深便拿着一份协议,走进了景南弦的房间。 第2395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9) 景南弦几不可查地扫了一眼季司深手里的协议,选择默不作声。 季司深便走到了景南弦的办公桌前,“这个……就是我的条件。” 景南弦看了一眼面前协议的大字。 【和平协议条例】 倒是会起名字。 “这个是什么?” 作腰协议?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是为了之后,一年的和平相处,我所列下的契约内容。” “如果,你……你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会修改的。” 景南弦看了季司深一眼,季司深也很从容。 景南弦挑了一下眉,他倒是要看看作腰协议是什么。 “介于双方处于离婚关系当中,协议第一条,在协议期之内,不同床。” “第二条,不可以做任何亲密的举动。” “第三条,不对外宣布本人回到景家的消息,也不得宣布本人与景南弦的任何关系。” “第四条,本人不干涉景南弦再婚自由,景南弦也不得干涉本人感情自由。” “第五条,本人与景南弦婚姻破裂,与景家人无关,本人依旧保持与其他人的和谐关系。” “第六条,一年之后协议解除,宣告婚姻关系彻底破裂,不复婚,不挽留,男婚男嫁各不相干。” “第七条,除上述六条内容外,双方可随时补充其他和平共处条例。” “宿主,你确定你这是和平共处条例?我怎么觉得,这每一条都是你要作的腰?” 季司深颇为肯定的回答,“知我者,系统也。” 小统子:“……” 他怎么还格外自豪? “宿主,我觉得第一条,你是在为难你自己。” 季司深嗯了一声,“所以,我会努力打破第一条!” 小统子:“……” 所以,这和平条例有什么用? “那当然是为了,作腰更方便,更容易睡到我景南弦。” 景南弦:“……” 听得出来,他是对自己所谓的作腰协议,格外自豪了。 尤其是,对睡到他,特别势在必得。 所以。 他要看看,他要怎么——更容易睡到他。 季司深面上不卑不亢的盯着景南弦,“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景南弦手里拿着协议,很是平静且从容的看着季司深,“任何事,都有例外。” “协议内容,并没有做特殊说明。” 季司深暗自挑眉:看,这不就上钩了? 小统子:“……” 他在炫耀! 景南弦心头玩味儿似的兴致一闪而过。 “比如。” “比如一些特殊场合,需要亲密接触,或是爷爷,或是小妈的要求,牵手拥抱这些。” 季司深却是拧紧了眉心,“那……这些除外。” 景南弦嗯了一声,拿起笔满足季司深的那点儿他上钩了的心思,将特殊说明做了批注。 随后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再将笔和协议递给季司深。 季司深也没刻意的多犹豫什么,便拿过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末了,季司深又开口,“还有,这个不能让小妈他们知道。” 这一点儿,景南弦和季司深的想法相同。 “当然。” “一年之后,如你所愿,我说服小妈和爷爷,不再强迫你‘复婚’。” 第2396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10) “好。” 季司深拿着签署好的协议便回了房间,而那个背影瞧上去决绝,又令人……“心疼”。 “宿主,下一步,你是不是应该在今晚制造一点儿小意外,然后献身了?” “小统子,你是懂我的。” 景南弦:“……” 看,真的很令人——“心疼”呢。 他还格外得意? “不过,宿主,万一景南弦今晚不回房间,你怎么办?” 季司深挑眉,“小统子,你家宿主想做成的事情,又失败的吗?” 小统子也是很认真的配合着,“没有。” 虽然是配合,但是好像是个事实。 “那就只能辛苦一下亲爱的爷爷了。” 景南弦:“……” 他还想搬救兵? 果然,季司深离开景南弦的书房,还没十分钟,景老爷子就立马上来了。 “景南弦,这个时候,你不回卧室,还待在书房做什么?” “你不是说,是小深要和你离婚?我现在怎么觉得,根本就是你想要离婚,才逼迫小深自己主动提出来和你离婚的?” 景南弦:“……” “七老八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儿?” 景老爷子立马操起拐杖,就走过去,作势就要下手打下去,景南弦预判般的躲了过去。 “臭小子!有你这么和爷爷说话的?” “景南弦,你说说你,和小深结婚半年,还做和尚,你是不是不行?” 景南弦:“……” “爷爷。” 景老爷子感受到景南弦那无可奈何的目光,便哼了一声。 “现在,立马给我回房间和小深睡觉!” 景南弦:“……” “爷爷,你到底记没记住,我和深深现在已经离婚了。” “未进行复婚便做这种事,是违法的。” 景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景南弦,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孙子?你就不能好好哄哄小深?而且,这是强迫进行才违法,别以为我老了,不懂法。” 景南弦:“……” “别想着给我耍滑头,现在就给我回房间!” 说着,景老爷子就在景南弦屁股后面,用拐杖赶他。 这大概也是,景老爷子老年生活中的一种乐趣。 毕竟,也不是每个人到了景老爷子这个年纪,还会这样和家里人享受这样的人伦乐趣。 景南弦:“……” “为老不尊。” “再说?” 景南弦只得先去洗漱了。 “等等,你又打算去哪儿?” 景南弦:“……” “我不洗漱,怎么睡觉?” 景老爷子用拐杖拦住景南弦面前的路,“卧室没有洗漱间?” “赶紧进去,别逼我把你们的卧室锁起来。” 景南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知道了知道了,这个时候了,爷爷你也赶紧回去休息。” 景老爷子特别傲娇的哼了一声,“看你进去了,我再回房间,不过,你要是半夜,敢从房间偷溜出来,别逼我抽你。” 景南弦:“……” 这个家,大概他的地位最低了。 那还能怎么办呢。 于是景南弦就这样被景老爷子赶回了房间,而在景南弦踏进房间关上卧室房门的那一刻。 正好季司深从浴室里,光着脚走了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长长的睡衣上衣。 第2397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11) 刚好包裹住最重要的地方,而睡衣最底下的扣子未扣,会因为季司深擦拭头发的动作,而微微敞开。 便也正好显露出,他大腿内侧,那一颗红痣。 未干的水渍,形成的水滴,顺着大腿滑落,越过那颗红痣,极度诱人。 景南弦的目光不自觉便会被那颗显而易见的红痣吸引,随之喉结几不可查地微动,眸光也微微深了深。 “宿主,你这勾引人的手段,是不是太单一了?每次都玩儿这招。” “小统子,手段单不单一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效不就行了?再说了,有没有可能使用手段的是同一个人,上钩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小统子:“……” “谁说不是?难道宿主想否认,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季司深:“……” 他怎么突然就被一个小统子拿住了? 景南弦的眉心忽然紧皱起来,那被勾起些许情欲之色的眸光,取而代之的便是几分不悦的危险之感。 上钩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 他还用眼前这副样子,勾引了很多人? 季司深丝毫不知,景南弦的醋意骤升。 “我有否认吗?景南弦又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谁,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记忆,又没有所有人共用同一个身体、共用同一个世界,难道我说不是同一个,有问题?” 第931章 小统子:“……” “宿主,你这些话要是被你家男人知道了,你小心你的腰。” “不过就是把腰废了而已,小场面。” 本尊来了,他都不怕!还怕一个景南弦不成? “……” 景南弦忽然就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有点儿……听不懂,小狐狸精和那个什么叫小统子的东西,讨论的是什么东西了。 脑子有点儿乱。 什么同一个人,什么又不是同一个人?本尊又是什么? 还有什么叫他又不记得自己是谁? 景南弦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好像他应该是什么人来着。 而这些,实际上也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罢了,季司深见景南弦进门,稍微愣了一下。 然后赶紧垂下手,欲盖弥彰的扯了扯睡衣衣摆,然后脸色异常绯色的赶紧解释,“那……那个……我的衣服都拿走了,没有睡衣……” “所以,只是借用一下……你的睡衣,明天我会回去把我的东西拿回来的。” 景南弦:“……” 他是怎么做到内心和面上,两副面孔的? 而且,甚至找不到他脸上的任何一点儿破绽。 就连那一瞬间的羞窘和脸色的羞红,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景南弦也是瞬间收敛了心神,面上毫无波动,甚至一时间想起季司深这副样子,不只是对——“他一个人”显露过,景南弦甚至还下意识的有些醋意的幽冷。 “不用,景家还不至于添置不起一个人的新衣服。” 景南弦的目光甚至都没有再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就转身……走了。 季司深:“???” 景南弦此刻背对着季司深,而季司深因为景南弦出乎意料的反应,而有些……懵。 嗯?他怎么这个反应? 季司深低头瞧了一眼自己。 是他没有魅力了? 第2398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12) 还是他的诱惑,不够到位? 季司深甚至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腰,还有……屁股。 “难不成,我变丑了?还是屁股不够翘?” 小统子:“……” “宿主,你就没有考虑一下,是不是景南弦不行?” 季司深甚至很怀疑的拧紧了眉心,“……” “很有可能。” 景南弦差点儿没被自己绊倒。 “……” 他、不、行? 景南弦决定无视某人内心所想,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某人撩人的技术是一流的。 如果,他不是能听见季司深的内心所想,和他与那个所谓的小统子的对话,他可能就真的被牵着鼻子走了。 虽然,他一开始便被勾的……差点儿没了魂。 景南弦拿着自己的睡衣,便去了浴室洗漱。 而季司深第一次,有些气急败坏。 “宿主,要不然,你学上个世界,试试检测检测?” 季司深盘腿坐在床上,手撑着下巴,颇为嫌弃的开口,“那不崩人设了?不干。” 小统子:“……” 说得好像,他哪个世界没有崩人设一样。 “那宿主,你要打算怎么在今晚献身?” 季司深有些气结,翻身倒在床上,哼了一声,便直接闭上了眼睛。 “睡觉!” —— 等景南弦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季司深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倒是知道让一半的床出来。 不过…… 景南弦再次读到了季司深的内心,他在……装睡。 景南弦刚这么想着,“睡熟”的人,便翻了个身。 脚将被子踢开了,双腿便那样毫无遮掩的显露了出来,尤其是大腿内侧的那颗红痣,就更加明显了。 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的眼前,让景南弦的目光都被吸引。 景南弦:“……” 这样下去,他就是能读心,也会被祸国殃民的小狐狸精给诱倒的。 景南弦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无视”某人故意踢开的被子,仿佛跟断情戒欲的和尚似的。 这让季司深更加挫败了几分。 这男人,难不成真的……不行? 这还让他怎么攻略? “要不然,宿主试试霸王硬上弓?” 季司深骄傲的哼了一声,“你家宿主是这种不要脸的人吗?” 小统子:“……” 难道不是吗? 这话,连景南弦都……不信。 从他读到的内心戏来说,要脸的程度基本为零。 于是,一直到季司深真的困得熟睡下来,他也没等到某人被他的勾人伎俩,上钩。 景南弦确认季司深是真的熟睡了下来,才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见他半边身子都露出外面,景南弦便放轻了脚步声,走到季司深一侧的床边,将被子重新给人盖好。 会着凉的。 景南弦替人盖上被子时,那发间的香气混合着他身上的沐浴露气息,都被带了起来,与那氧气一起席卷进景南弦的鼻息之中。 嗯,的确是香的。 景南弦直接坐在了床边,那瞧着季司深的眸光里,便满是探究的意味儿了。 那些他听到的东西,都值得他一探究竟。 ——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起床的时候,便一直在打喷嚏。 好似,着凉了。 第2399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13) “哈哈!宿主,你是不是不行?!竟然感冒了!” “让你以前故意把自己折腾感冒,来攻略你家男人。现在好了,又被制裁了,自己就感冒了吧。” “……” 季司深经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他是不是欠揍? 景老爷子听到季司深打喷嚏,立马担心起来,“小深,感冒了?” 季司深鼻尖红红的,眼尾也跟着有些红,瞧上去甚至没什么精气神。 景老爷子探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立马皱紧了眉心。 “怎么这么烫?” 景南弦看到景老爷子这么严肃的样子,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不是装的? 景老爷子立马转头盯着景南弦,“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带小深去医院!” 景南弦也不耽搁,立马起身走过去就将季司深抱了起来。 季司深一惊,刚想推开景南弦,就听景南弦在他耳边低语。 “爷爷看着呢。” 季司深只好放弃了。 “没想到诱惑不成,还是得生病了,才会紧张。” 小统子:“……”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不嫌事大,下次还想自己把自己弄生病?” “我哪次嫌事大了?说的好像我没干过这种事情一样。” 小统子:“……” “你就折腾自己吧,真不把自己当人呢。” 季司深丝毫不在意,“只要能拿下我的男人,手段不重要,结果比较重要。” 小统子表示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 这玩意儿,就没对自己下手轻过。 景南弦只是这样抱着季司深,就能隔着衣服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景南弦的眉头便皱的更深了,“爷爷,我们去医院了。” 景老爷子看到景南弦这样主动抱着季司深,那心情就好的不行,“赶紧去,赶紧去。” 景南弦嗯了一声,也没有多做停留的,就直接抱着季司深上车了,开车的速度,甚至……有点儿快。 “你……你开这么快做什么?” 季司深皱着眉,有些害怕的紧了紧系着的安全带。 那说话的声音,都是又哑又低的,比方才在家里还要严重一些。 景南弦拧着眉严肃冷冽的让人有些害怕,“去医院。” 季司深转头看着景南弦,“爷爷……不在,你不用装下去了……” “只是感冒而已……又不是绝症……” 景南弦淡淡地扫了某人一眼,故作严肃的开口,“只是感冒而已?” “你知道感冒严重一点儿,很有可能会出现高烧症状吗?” “长时间不处理,甚至容易刺激神经,导致肌肉痉挛,出现抽筋、惊厥的情况,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导致,” 说到最后两个字,景南弦甚至转过头盯着季司深,语气都重了几分。 “死亡。” 季司深:“……” 正好一个红灯亮起,景南弦便刹了车停了下来,继续语气平静的说话。 “还有些体质较弱的人群,感冒后很有可能机体免疫功能受损,然后就容易受到外界病原体感染,然后诱发脑膜炎、肺炎、心肌炎等并发症。” “容易导致心律失常,如果不及时控制,严重时也会造成死亡。” 季司深:“……” 第2400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14) 要不然,他还是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第932章 他只是感冒,不是快死了! “哈哈哈哈哈!宿主,你又被你家男人制裁了!哈哈哈!笑死统了!” “我以为你被月隐大人本尊制裁一次就够了,没想到还能被他小世界的分身制裁第二次!哈哈哈哈!” 季司深有些气结,“闭嘴!” 景南弦:“……” 他怎么觉得,根据他的内心活动,他好像还很精神? 敢情,他的吓唬,半点儿没听进去。 景南弦带着季司深直接去了医院看了医生,发烧是有点儿高。 快四十度了。 景南弦:“……” 这么高……都不影响他内心的小九九! 他也是,不该那个和他坚持。 季司深直接被安排输液打了点滴,景南弦也没离开,一直陪着他。 季司深转头看他,“你……不用在这里陪我……” 景南弦看了季司深一眼,“我不在这里陪你,回去爷爷会把他的拐杖打断。” 季司深:“……” 他是不是又在吓唬他? 知道,他在吓唬他,就还有救。 “吃什么?我去买点儿。” 还是昨晚才吃过。 季司深也有些没好气的撅了噘嘴,“生病,不吃……” 让你吓唬我。 景南弦挑眉,还和他耍起小脾气了。 “我吃。” 季司深:“……” 所以,他吃为什么要问他? 好气! 头一次,这么想弄死他。 小统子啧了一声,“你确定你舍得?” 季司深末了,语气显得一本正经,“小统子,要不然,我还是霸王硬上弓吧。” 小统子&景南弦:“……” 都发烧四十度了,也不安分。 他的脑子里,是不是只有怎么睡了他? 景南弦算是被季司深打败了,对于睡了他这件事,心口不一的小狐狸,那可谓是相当偏执了。 景南弦前脚离开,后脚便有人凑了上来。 不是吴初辰,但是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就是了。 毕竟,像景南弦这样的人,也不是只有一个人觊觎。 如今,他和景南弦离婚的事情,早就闹得人尽皆知了,那喜欢景南弦的人,还不得贴上来? 这么一想,季司深就更气了。 “季司深?没想到,你和南弦哥离婚了,竟然过得这么惨?” 季司深抬眸看了一眼,这个矫揉做作的男人。 一股子的俗气,还比不过他家舅舅那个婊里婊气的表弟。 “我惨不惨,和齐少爷,有关系吗?” 齐翎稍微愣了一下,“季司深!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现在已经被景家扫地出门了!你当你还有什么和别人反抗的底气?” 啧,烦死了。 “是吗?我就算被景家扫地出门了,那也轮不到你齐少爷上位。” “让我想想,我记得在我还没有嫁给景南弦之前,有人从c市跟到n市,把自己扒光了,躺在你那个南弦~哥哥的床上,结果最后等来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差点儿没被强了,对吧。” 齐翎因为季司深的话,顿时有些羞愤的哎呀咧嘴起来,脸都扭曲在了一起。 “你……你怎么知道!” 第2401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15) 真蠢。 “我怎么知道的?” 季司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无视自己手背上的针管,撑着下巴开口,“当然是我想知道就知道了。” “你看,你都倒贴了,你的南弦哥哥都不要你,齐少爷也好意思在这里羞辱我?” 齐翎被季司深气的咬牙切齿的,抬脚走过去就要扇他的脸,但是挥下来的手却被季司深精准无误的接住了。 “你也想打我?” 齐翎气的不行,当即就要用另一只手打下去,季司深本来想挡的,但是瞧见病房的人影,立马松了手,直接生生挨了齐翎一巴掌。 “啪”的一声,要多响亮有多响亮。 季司深捂住自己的脸,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尽是委屈和痛苦,“我已经和景南弦离婚了,齐少爷真的这么想和他在一起的话,你尽管去找他好了!” “为什么要在这里,这样羞辱我?!” 季司深那委屈的眼泪,也是说掉就掉,一颗一颗的,如同珍珠似的令人心疼。 齐翎没想到方才还那样嚣张和自己说话的人,突然间就这么娇弱白莲了起来。 “你……你又在装什么?” 季司深抿着唇,苦笑两声,“齐少爷,我求你,我真的没有要阻碍你和景南弦在一起。” 齐翎还想反驳,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转身就看到了景南弦的身影。 而季司深在看向景南弦时,那脸上的委屈更甚,侧过头去,刚好将那满是齐翎留下的巴掌印展示在景南弦的面前。 你看看,你的烂桃花干的好事! 景南弦:“……”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是故意让齐翎打在脸上的。 齐翎立马紧张了起来,赶紧解释起来,“南弦哥,你……你听我解释,方才明明是他先羞辱我的!” 季司深听闻,抬起头盯着齐翎,倔强的反驳,“我、没、有。” 那眼里的委屈,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 景南弦不得不佩服,这个小狐狸精的演技,当真是炉火纯青。 “季司深!你明明就有!南弦哥,他根本就是要演戏!是他方才先羞辱我的!” 景南弦立马扫了齐翎一眼,“他先羞辱你的?那他脸上的巴掌印,也是他自己打的?” 齐翎立马被噎了,“就……就算是我的打,那也是他故意让我打的!对,方才就是他看到你进门了,他才故意松了手,故意让我打中的!” 景南弦冷呵了一声,“所以,在我没进来前,你就已经打了?” 齐翎:“……” 齐翎现在愣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齐翎死死的转头瞪了季司深一眼,气不过就想转身离开,但是却被景南弦拦住了去路。 “南弦哥?” “打了我的人,就想这么离开?” 齐翎看着景南弦,有些不甘心的转头盯着季司深,“季司深!你想我怎么样!” 身为一个合格的小白花,这个时候当然是不能斤斤计较,要大度的让人离开了。 景南弦:“……” 季司深抿了抿唇,那股子柔若无骨的小白莲儿气息,也是被演绎的出神入化,仿佛与生俱来。 “我……我不想如何,你走吧……毕竟,的确是我不好,是我先惹你生气的。” 第2402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16) 季司深转头,那眼里泛着几分委屈的泪光。 “南弦哥,真的不关齐少爷的事,是……是我先说了不好的话,齐少爷才这么生气的……真的是我的错……” 季司深那委屈和认错,都是正儿八经的,让人完全挑不出一点儿破绽来。 但这副模样,仿佛更像是变本加厉的在说,是齐翎咄咄逼人了。 但…… 是的呢,的确是他的错,不就是他先说,他一丝不挂的去倒贴景南弦,结果景南弦不上当,反倒差点儿被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强了吗? 所以,正儿八经是他的错。 景南弦:“……” 他还挺自豪? 心口不一的小狐狸。 齐翎见季司深这样,愣是气的一口血憋在喉咙,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季司深!你还在装!” 景南弦皱眉,“齐少爷。” 景南弦冰冷的声音立马拉回了齐翎的理智,齐翎只得压下心头的火气,转头盯着景南弦。 “我打回来行了吧!” 然后齐翎当着景南弦和季司深的面,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但是比起方才打在季司深脸上的,就跟猫挠了一下,一点儿力度都没有。 “可以了吗?!” 景南弦也不说话,只是扫了他一眼,“只是一下?” 齐翎:“……” 齐翎只能忍气吞声的,立马又狠下心来,抽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景南弦甚至还会提醒,“用你方才打深深的两倍力度。” “欠债还有利息,打了人,齐少爷便只是想这样敷衍而过?” 齐翎只能咬牙切齿的又继续狠狠打了自己几个耳光,脸都肿了起来,嘴都打出血来了。 季司深暗自好笑,啧,就这点儿手段,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 景南弦默默扫了某人一眼。 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齐翎实在是不行了,便停了下来。 “我……可以走了吗?!” 景南弦也没回答,倒是季司深格外“善解人意”的在旁边“认错”。 “齐少爷……你的脸……” “对不起……” 第933章 齐翎死死的瞪了季司深一眼,想说什么却也只能憋了回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个季司深,他明明和景南弦离婚了! 还有,南弦哥明明和他离婚了,还闹得人尽皆知,现在怎么护着他?! 在病房外的齐翎,偷偷看着病床上的季司深,那眼神能将人撕了呢。 季司深选择了无视,再翻,他也得不到景南弦。 景南弦:“……” 他好像很确定,自己能得到他? 景南弦径直走到了季司深的床边,看了一眼他脸上的巴掌印。 为了让他心疼,也能狠的让人白白打这么一巴掌。 “疼吗?” 季司深听到景南弦开口,便一瞬间红了眼眶,将脸侧过去,不让景南弦继续看。 “不疼……” 季司深泛红的眼眶,瞧着都让人心疼。 景南弦承认,他成功了。 “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告诉爷爷的。” 不会告诉,那就偷偷暗示一下好了。 只要爷爷心疼了,他还怕和景南弦没有增进感情的机会? 景南弦:“……” 第2403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17) 他还真知道,怎么拿捏他。 景南弦叹了一口气,再次看向他的脸,“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爷爷因为——你,揍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季司深愣了一下,然后脸色羞窘的瞪他,“所……所以,是我的问题吗?!” 那他还不疼他? 景南弦笑了一声,季司深便不说话了。 但那耳廓的绯红,却加重了几分。 笑起来还挺好看。 景南弦的笑意,便更加深了几分,“不是你的问题,我的。” 季司深哼了一声,然后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要去做什么的,“你不是要去买吃的?” 景南弦撑着头看向季司深,那眼神盯得人心里一抖。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景南弦开口,“景家的人,也不至于,被人这样随便欺负。” 言外之意大概就是,他没必要为了让他心疼,故意挨这一巴掌。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后,转过头去,“景南弦,我们离婚了。” 景南弦只当没听到,反正小狐狸巴不得他们赶紧复婚。 口是心非。 “再问你一次,想吃什么?” 季司深本想拒绝的,但犹豫之后,还是默默开口,“想……喝粥……” 一个合格的小白莲,当然是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不能一直拒人千里之外。 景南弦暗自好笑,他倒是研究的透彻。 景南弦抬起头来,伸向季司深,季司深一惊,“你……你又做什么?” 景南弦不说话,只是看了季司深一眼。 季司深抿了抿唇,也不动了,任由景南弦将手盖在自己的额头上。 “还很烫,想喝粥,就乖乖躺回去。” 季司深:“……” 就不乖! 季司深哦了一声,便躺了回去。 但景南弦却没起身,季司深面对着景南弦躺着,他的目光又在自己的身上,那脸色和耳廓都跟着红了起来。 或许觉得气氛不太对,季司深只好闭上了眼睛,但那止不住颤动的睫毛,都在出卖主人装睡的事实。 景南弦撑着头,那眼里啊,蔓延的都是无可奈何的宠溺之色。 连需要装作故意装睡时的,小破绽都表现的这样恰到好处。 如果他不会读心,恐怕他早就沦陷了。 或者更准确一点儿,他就算是会读心,不一样还是入了局吗? 景南弦见他“熟睡”,第一次如他所愿的,靠近床边,伸手轻轻抚过他那挨了人一掌的脸。 精致的没有半点儿瑕疵的脸,便是触感也软嫩的让人爱不释手。 景南弦收回手,将被子给季司深盖好,才出了病房,去给某只口是心非的小狐狸买粥。 等人走了,季司深才睁开眼睛。 “宿主,真不容易,景南弦开始上钩了。” 季司深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他要是再不上钩,我就……自杀!” 小统子:“……” 他怎么觉得,他是要拉着景南弦一起自杀? —— 等景南弦买完粥回来,季司深还睡着。 为了防止某人是不是又在装睡,景南弦特意读心。 不过,这次是真的熟睡了。 景南弦将粥放好,才坐在床边,熟睡的人,额头沁了一层冷汗。 第2404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18) 景南弦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更烫了,握住季司深的手,手却是凉的很。 景南弦一下子便皱紧了眉心。 而熟睡的人,极度不安。 景南弦试图读心,但却什么都读不到,只有密密麻麻蔓延出来的不安。 他不要我了…… “月隐……” 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为什么不要我了…… 月隐?第二次出现的名字。 但更让景南弦在意的是,季司深的难过和痛苦,铺天盖地的好似一整颗心都是碎的。 如同一张巨大的网,让景南弦呼吸一下,都跟着连带着自己的心都是疼的。 景南弦赶紧开口叫他,“深深,醒醒。” 但季司深额头的汗水更甚,那紧皱的眉心与脸上皱起来的痛苦,让景南弦跟着痛苦。 他在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景南弦也没多想,按住季司深的双手,俯身便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那一刻,身下的人便突然安分了下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景南弦会下意识的轻轻拍着他的背,“深深,我在,别怕。” 两分钟过去,季司深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现他抱住了景南弦,下一秒就惊的立马松开了他。 “你……” 景南弦:“……” 这种时候,倒是还不忘在他面前演戏。 景南弦也配合起来,从病床上远离,直接坐到了对面。 “起来喝粥了。” 季司深便有些局促的坐了起来,那眼眶红红的我见犹怜。 方才说不吃的人,此刻一口一口的喝着粥,说他吃的却坐在旁边,拿着手机撑着头,不知在翻看着什么。 季司深抬头看他,“你不吃吗?” 景南弦淡淡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 他怎么又变得这么冷了? “小统子,我刚刚睡着的时候,干了什么?” 小统子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没什么,就是宿主你睡着的时候,做了噩梦,然后当着景南弦的面叫了别的男人的名字。” 季司深:“……” 他是不是有点儿幸灾乐祸? “什么叫别的男人?景南弦不也是月隐吗?” 小统子嗯了好几声,依旧幸灾乐祸。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是你家男人不知道,所以四舍五入,宿主你给景南弦戴了‘绿帽子’。” 季司深:“……” 这个世界,他怎么这么欠揍? 是他飘了,还是他提不动刀了? 戴‘绿帽子’?那还不是他自己绿了自己? 说得好像是他让月隐…… 季司深没舍得想那几个字,只是想一下,便让季司深觉得心疼。 季司深抬头,望着景南弦那张脸,眸光里都是令人心疼的神色。 这世间,只有他才这么傻,狠的下心,分裂自己。 “算了,好宿主不和系统计较。” 小统子:“……” 那真的是谢谢哦~ 于是,病房里的气氛,就这么沉默了下来。 但却没有半分尴尬或是僵硬,反倒是意外的和谐温馨。 景南弦在季司深低头喝粥时,微不可察的瞧了他一眼。 他自己绿了自己吗? 景南弦似乎就更惦记这件事了,所以,之后景南弦带着季司深,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景老爷子。 第2405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19) 当然是在景南弦确认季司深不在的情况下。 “爷爷,我有没有可能是景绍恒捡来的。” 景老爷子正喝着茶呢,突然听到闯进门的景南弦,这样来了一句,瞬间被呛到。 “咳咳……你方才说什么?” 景南弦依旧一本正经的回答,“我说,我有没有可能不是景绍恒亲生的。” 这下子,气的景老爷子操起拐杖就要揍他了,但景老爷子一拐杖挥下来,直接被景南弦握住了。 景老爷子瞪他。 “爷爷,这对我很重要。” 深深说,他又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他想确认一下。 景老爷子也是难得看到景南弦这么认真的样子,立马抽回自己的拐杖。 第934章 “你不是你父亲亲生的,谁是?” “你要是景绍恒那个臭小子亲生的,你觉得你小妈会那么用心的,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养这么大?” 答案也在意料之中,所以他也只是确认一下。 “月隐,爷爷知道吗?” 景老爷子跟看鬼似的盯着景南弦,“你脑子有病?” 看来不知道。 “算了,我回房间去了。” 景老爷子立马拦住了景南弦,“等等,该不是你出轨了?” 景南弦:“……” 他是怎么把他出轨联想起来的? “没有。” “有你们护着深深,我能吗?” 景老爷子又打了景南弦一拐杖,“还能吗?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景南弦:“……” 就那个口是心非,八百个心眼子的小狐狸精,他还会想出轨? 是他不要命了,还是小狐狸精演戏不够到位? 他的心,都在那八百个心眼子的小狐狸精身上了。 “一年之后,赶紧给我和小深复婚,不然到时候,小深被别人骗走了,我看你就后悔去吧。” “毕竟,你们复婚需要一年,再婚可不需要。” 景南弦:“……” 景南弦心里暗想,谁说的他们——复婚,需要一年呢? “知道了知道了。” 景老爷子嗯了一声,等景南弦离开了他的房间,景老爷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嗯?这小孙崽子刚刚是不是没有反驳他? 景老爷子立马眉梢一挑,赶紧给身在另外一个国家的两个人报告了过去。 听到季司深和景南弦有进展,秦可榆的心情看上去都好了许多。 反倒是坐在床边的景绍恒一直沉着脸不太高兴,只是默默给秦可榆削苹果。 这个男人,从别人那里听到多吃苹果,少生病,他就每天不厌烦的给他准备。 秦可榆自己都快腻了,但看景绍恒心疼他的样子,他也舍不得不吃。 就是可惜了恒哥的心意,他现在其实很难吃的下多少东西。 秦可榆见景绍恒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的皱起眉头,随后假装疼的叫了一声,吓得景绍恒,立马放下手上的东西,然后小心翼翼的查看秦可榆的周身。 “怎么了?哪里疼?” 秦可榆忍不住笑了一声。 景绍恒:“……” 他是怕自己心疼不死? 秦可榆心疼这个男人没日没夜的守着自己,靠在他的身上,“恒哥,化疗……已经很痛苦了,所以……你能不能别不理我?” —— 我终于把深深每天四更恢复过来了(_|||) 上个月三次元比较闹心 第2406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20) 景绍恒抱着秦可榆,低头浅浅的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因为化疗,秦可榆看上去特别虚弱,戴着浅色的帽子,怕被他看到他没头发的样子。 在这之前,秦可榆有一头栗色的微卷发,长度到肩膀往下一点儿的位置,能扎起来。 还是天生的。 景绍恒总说,他好看,所以秦可榆特别在意自己在他面前的样子。 “没有不理你。” 秦可榆就是想撒娇一下而已,“那儿子和深深有进展,你不开心?” 景绍恒开心不起来,但他却很喜欢听秦可榆在他面前叫景南弦,儿子。 “他们有进展,关我什么事?” 秦可榆就知道他要这么回答,不过也懒得和他争了,反正他就没争过,就是个典型的老婆奴。 秦可榆闭着眼睛,没力气说话了,景绍恒也不吵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睡,直到护士叫他过去,景绍恒才放下秦可榆,给他掖好被子才出去。 但秦可榆睡不着,他啊,其实很怕疼的。 景绍恒刚走,秦可榆便睁开了眼睛,听到病房门被打开了,他还以为景绍恒去而复还,但起身转过头看去,秦可榆稍稍愣住,脸上的无可奈何戛然而止,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冰冷死寂的灰色。 —— 景家 景南弦从景老爷子的房间出来,便不自觉的右眼皮跳了两下,他下意识的皱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然后心里便开始不由自主的担心起季司深来,下一秒便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在楼下。 景南弦顺着声音赶紧去查看,便看到还生着病的人,低着头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水杯,和脚上湿透的拖鞋,呆着不动了。 景南弦皱眉,直接上前,就将人从那碎片和水渍中抱了起来。 “多大的人了,喝个水还能摔杯子?” 身为病人的季司深听到景南弦这个语气说他,再加上景南弦一直没上钩,季司深半真半假的委屈的红了眼眶,“景南弦!我是病人!” 我都成为病人了,你都还不上钩! 景南弦:“……” “你也知道自己是病人?” 景南弦的语气瞬间软了几分,似乎还透着几分无可奈何。 他看他,就算是病人,也不妨碍他随时随地都想……睡了他。 季司深被景南弦放在了沙发上,季司深就不想理他了。 立马赌气似的站起来,要走,下一秒脚上一滑,就直接栽进了景南弦的怀里。 “宿主,我真的是好久都没看见你用这招了。” “嗯,所以你现在看见了。” 小统子:“……” 景南弦暗自好笑,连这个也都要演吗? 景南弦着实有些甘拜下风了。 “根据深深昨晚让我签署的同居和平协议条例,第二条,我们不可以做任何亲密的举动。” “所以,现在是深深欲擒故纵,故意借着病重,投怀送抱吗?” 季司深抬头没好气的瞪着景南弦,可那哀怨之中又透着几分小羞窘,每一分表情都被拿捏到恰到好处。 “我、没、有!” 说着,季司深便又很倔强的推开景南弦要自己走。 第2407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21) 下一秒,直接脚下又一滑,季司深愣是将景南弦扑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就欲擒故纵,就投怀送抱,还带变本加厉的那种! 景南弦:“……” “深深,你现在确定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羞愤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是!” 能读到季司深内心的景南弦,还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那深深现在在做什么?将自己的‘前夫’扑倒,然后想做什么?” 季司深有些羞愤难当,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我说了!我没有!” 景南弦瞧着季司深的眼泪,还是于心不忍,即便他是装的。 “那你起来。” 季司深试着撑起身体,但在起身的那一秒,还是摔了回去,然后“认命”的开口,“我的脚……崴了……” 景南弦:“……” 所以,小狐狸总是在用各种方式让他上钩? 景南弦叹了一口气,直接将身上的人抱了起来,然后放在沙发上坐好,蹲下身将他脚上有些湿透的鞋子脱掉了。 然后就看到他的脚踝红了一块儿。 像是,的确崴了一样。 景南弦也见怪不怪了,毕竟他会读心术,还有什么系统,就已经很匪夷所思了。 看起来,这个也应该是他那个什么系统的杰作。 景南弦一边检查季司深脚上的“伤”,一边开口。 “幸好,是凉水。” 不知道这种办法,会不会对他的身体有副作用。 季司深耳廓红了一圈儿,想要将自己的脚从景南弦的手里抽回来,但下一秒就被景南弦直接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 面上故作紧张害怕的人,心里其实已经在小得意了,还以为自己的小伎俩奏效了呢。 不过,在某种程度上,好像也的确是奏效了。 算了,既然他这么希望,那他满足他好了。 “不做什么,还是你觉得,我能对一个——生病的人,做什么?” 景南弦低垂的眸光,都显得几分轻挑的玩味儿,让人一瞬间心都漏跳了一拍。 哼,别以为他会上美男计的当。 季司深直接转头,不看他了。 景南弦也不在意,直接抱着季司深回了卧室。 偷看的老爷子,那张脸上就别提有多开心了。 没想到,这死小子,哄人还是有一套的。 景南弦将季司深抱去了卧室,又给他重新接了一杯水递给他,才拿来家里的医药箱,找到跌打损伤的药水,给季司深脚上上药。 仿佛,在景南弦眼里,即便是季司深装的,他也在很认真的对待,没有半点儿敷衍。 这样的男人,让人很难不动心。 景南弦暗自好笑,他在听着季司深的内心,是如何如何的喜欢他的。 第935章 月隐,就是他,自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吗? 可惜,他并不记得,也不知道。 但季司深内心的喜欢,做不得假,骗不了人。 季司深看着景南弦忽然开口,“景南弦,我们……离婚了……” 景南弦抬头看他,“嗯,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季司深的目光在景南弦的手上,“所以……所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爷爷不在这里。” 第2408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22) 景南弦笑了一声,“你这么了解爷爷,知道他不会偷看吗?” 季司深听到景南弦的话,稍微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景南弦,脸色羞红了一点儿的问他,“你……你说爷爷……” 景南弦自然的接过季司深的话,“方才在偷看。” 季司深的脸,瞬间红的更彻底了,连耳廓都是红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又羞又娇的声音从捂住脸的手下传出,“那……那就是说……方才……爷爷……” 景南弦暗自好笑,不得不感叹小狐狸精的演技,真的很出神入化。 这么娇软的样子,谁能拒绝的了呢。 “都看到了。” 景南弦依旧接过季司深的话。 季司深:“……” 季司深垂下手来,“那……那现在爷爷没有了,你……你不用这样照顾我……” 景南弦听着季司深的内心声音深想,他要是不对他好,不这样照顾他,他能把家都掀给他看。 景南弦这次倒是妥协,又顺着季司深的心意回应他,“爷爷有没有在,和我这样照顾你,冲突吗?” 啧,终于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再没进展,一起上吊吧。^_^ 景南弦:“……” 季司深面上依旧尽职尽责的演好自己的戏,“冲突,景南弦我们离婚了……” 景南弦听到季司深又一次重复的话,直接整理好医药箱,盯着季司深开口,“深深,当一个人不断重复一件既定的事实时,那就代表他的内心是极度不安排斥这件事实的。” “因为他想用不断重复,来提醒自己,这个事实,包括试图刺激对方,企图用这种方式,做最后的挣扎。” 季司深听着景南弦的话,一时间有些羞愤难当,就像是被景南弦完全戳中自己的内心一样。 “我、没、有!” “不断的强调自己没有,也是同样的心理,只是害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在保留最后的自尊。” 季司深:“……” 他怎么能这么欠揍呢? 他还怎么演? 小统子有些幸灾乐祸,“宿主,难得呀,你也有接不住戏的时候?” 季司深哼了一声,“谁告诉你,我接不住戏的?我现在就演给你看!” 然后,下一秒季司深眼眶泛红的厉害,眼泪更是倔强的在眼眶打转,抬起头来盯着景南弦,目光里都是羞愤,“是!” “你说的都对!行了吧!” 季司深突然爆发似的情绪,即便是演戏,也让景南弦有些惊讶。 “是!我就是这么低贱!死皮赖脸的让你和我离婚,现在我又不要脸的用这种方式,吸引你的注意力,想让你多看我一眼!” “你还想要怎么羞辱我,我都接受!我就是这么差劲的一个人!” “景南弦,你满意了吗?!” 季司深那眼眶的眼泪从最开始的,一颗一颗止不住的往下掉,到最后一句话时,便只是绝望的溢在眼眶,欲落未落,更让人心疼。 景南弦脑子里,想起一个词,哀莫大于心死。 季司深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我不会让你继续这样违心的照顾我的!” “我明天就会……离开这里,离开……你……” 第2409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23) 离开。 景南弦眸光微微沉了沉,很好。 他很知道,怎么样精准踩中别人的雷点。 季司深就那样看着景南弦平静的放下了医药箱,然后下一秒景南弦俯身下来,一下将他按在了床上。 季司深微惊,“景……景南弦……你做什么?!” 景南弦觉得,他可以容忍这个小狐狸精在他面前口是心非的演戏,以任何方式。 但只有一个,他不允许。 一点儿都不可以。 甚至这一刻的景南弦脑子里觉得,不管他是谁,不管月隐又是谁,这一刻,这一秒,以及未来的这一世,他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做什么?” “深深,方才不是承认了,自己其实是想用这样极端的方式,让我看你一眼吗?” “那,现在你成功了。” 季司深还来不及反应,然后景南弦便将季司深的双手扣在了头顶的软铺上,便是欺身而来的吻。 侵略强势的气息,足够让人完全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 季司深甚至在得逞的这种时候,也不忘继续演戏,要“推开”他,但景南弦很满足他的,将自己霸道强势的气息,表现的更甚,连床都陷下去了几分。 最后,试图不断挣扎推搡的小手,便慢慢安分了下来,闭上眼睛眼角的眼泪,依旧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浸湿了白色的被子,跟……不要钱似的。 景南弦也觉得配合的差不多了,便抽离这个强势侵略的吻,那双眼睛里的霸道足够让人为之兴奋。 “季司深,你所谓的和平协议条例,已经彻底打破了第二条,你的故意投怀送抱,我现在越界的吻,所以其他几条作废。” 季司深被“欺负”的面色绯红,泪眼欲滴的,再加之生病的气息,瞧着就更软弱可欺了。 “景南弦!我说了,我那是……不小心的!” “你……你松开我!” 松开他?明明现在就希望他对他霸王硬上弓。 就他那点儿小心思,现在他就是没有读心术,他也能了如指掌了。 “你现在……这是强迫!我……我可以报警的!” 景南弦还真被季司深挑衅起了那几分征服欲来,“强迫?既然深深已经这么说了,那我继续对你用强,半年前没有做的夫妻同房之事,我现在急需,然后看看,深深你打算拿什么报警?” 景南弦不容季司深抢话,便解开了自己的领带,那眸光里的危险气息,如同爆发般的铺天盖地的显露了出来。 “要不然,我架着手机,帮深深录个像?嗯?” 季司深被景南弦的话“吓”到颤抖,眼神里都是害怕,“你……你敢!” 景南弦甚至直接将手机掏了出来,那眸光里的认真不像是玩笑,而季司深眼底深处都藏着深深的雀跃。 当然……也被能读心的景南弦知晓的一清二楚。 他就知道。 “深深,你看我,敢不敢。” “你……唔……” 随着景南弦将录制键的按下,景南弦再度吻上了人的唇,这次某人想睡了景南弦的心思,大概能得到……满足了…… 个屁! 第2410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24) 狗男人!太欺负人了! 景南弦听着某人在心里骂他的话,眸光里带着几不可查的浅笑。 景南弦将手机收好,才看着床上被欺负的有些可怜的人,身下的被子都……皱的厉害。 而季司深眼眶泛红,眸光里都是泪意,还有那被欺负过之后的欲色,衣衫不整的,瞧着如同水蜜桃似的,更让人想入非非了。 “景南弦!你……你混蛋!” “我是病人!” 景南弦默认,嗯,这次不是口是心非了。 心里嘴里,都在骂他混蛋。 景南弦默默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季司深瞧见他那一身昂贵的西装礼服,被沾染了他的…… 那耳廓都红透了。 景南弦瞧了一眼,演的不错,值得表扬。 “深深,看你现在的样子,不像病人。” “还很有精力,要继续吗?” 继续个屁! 头打爆好吗?! 季司深死死的盯着景南弦,“你……你把视频删掉!” 景南弦好笑,一边挽着那矜贵的白衬衫袖口,一边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的开口,“我以为深深,不在意呢,方才不是还说,要报警吗?” “这是证据,删了,深深要拿什么报警呢,嗯?” 季司深:“……” 那真的是好有道理哦~ 小统子都快憋笑憋过去了,这玩意儿,绝对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吧。 太好玩儿,简直比月隐大人本尊还制裁的死死的。 季司深气的语塞,“景南弦!我……我恨你!” 景南弦默默点头,“嗯,我知道你爱我。” 季司深:“……” 不要脸! 景南弦确定逗人逗得差不多了,刚俯身下去,季司深立马紧张的“戒备”起来,“混蛋!你又要做什么!我是病人!” 第936章 “我真的会恨你的!” 季司深这次瞪着景南弦的目光是羞愤而……“认真”的。 如果,景南弦没有读到季司深的内心的话。 景南弦好笑,“你打算,这样睡一整晚?” “被子脏了,需要换掉,你身上的衣服也是。” “还是说,深深想明天家里的阿姨看到这片狼藉,猜测到发生了什么,嗯?” 季司深:“……” 他是不是在威胁他? 景南弦心想,威胁吓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但脸上的羞红未褪,“我……我可以自己去!” 好似,他完全不在意被录下来的视频了。 景南弦暗自无可奈何,即便是这么爱他,也不能这么没有防备。 录了这样的东西,他只顾着继续演下去。 所以,这个人,到底有多爱他呢? 景南弦思绪回笼,扫了一眼季司深的脚,“你确定,你可以?” 季司深也不回答,倔强的起身,但刚踩在地上,就疼的皱眉,腿上也发软,然后便精准无误的落在了景南弦的怀里。 景南弦自顾自的抱起季司深,突然垂眸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开口,“深深,就算是按照约定,那也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 “所以,深深,在这一年期间,我们能顺其自然的相处吗?” “最重要的是,目前为止,深深你在爱我,对吗?” 第2411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25) 季司深:“……” 季司深已经开始摆烂了,“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行了吧!” 季司深那副小哀怨的样子,也极度让景南弦有些……喜欢。 哼,他明明喜欢的是月隐,关景南弦什么事? 景南弦:“……”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他和月隐是同一个人。 但……这不妨碍,景南弦吃自己的醋。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像现在这样和平共处,至于一年之后,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景南弦的语气有些哄人的温柔。 “若是,一年之后,深深你确定要离婚,我会说服所有人,但如果一年之后……” 季司深立马反驳,“没有但是!” 但那眼睛却没有看景南弦。 一年之后,你自己还是乖乖追妻吧。 景南弦好笑,追妻啊,他现在不是正在进行时么? “好,没有但是。” 也的确,没有但是。 之后景南弦抱着季司深进了浴室,然后就被……赶了出来。 景南弦对此也是一笑置之,先把床铺上的狼藉收拾好。 等季司深一瘸一拐的出来,床铺早已焕然一新。 景南弦见季司深站在那儿,便也自然的走过去,再次将人抱到了床上,贴心的给季司深吹头发。 季司深也都懒得反抗了,任由景南弦把自己当成瓷娃娃似的摆弄。 气氛难得和谐的如同新婚的小夫夫似的,让人耳朵都止不住红了起来。 等到景南弦给季司深吹干头发,下一秒季司深就栽倒在他的身上。 睡着了? 还真的睡着了。 景南弦将东西轻手轻脚的放好,景南弦便将熟睡的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景南弦的错觉,这会儿熟睡的人,明显安稳了许多。 眉心也不会皱在一起了,但景南弦担心季司深会做噩梦,便躺在季司深的身边,相拥而眠了。 不过,这一晚,景南弦做了一个不错的梦。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景南弦一早睁开眼睛,看着怀里之人的目光,都更加温柔了几分。 景南弦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季司深便醒了。 顿时睡意全无,景南弦的笑意,让季司深面红耳赤起来。 “早。” 季司深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早……” 噗,即便是装出来的样子,景南弦也觉得让人动情。 季司深:“……” 他怎么回事? 季司深觉得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了? 有点儿猫腻。 景南弦便将眸光收敛了几分。 季司深:“……” 他果然有猫腻。 景南弦暗笑,突然聪明起来了。 怎么办呢?大概率,是的确要好好追妻了。 季司深不说话,景南弦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仿佛要看谁先妥协似的。 还是最后敲门声响起,景南弦先开口,“深深,这样不累吗?” 季司深:“……” “是你先开始的。” 景南弦点头,“嗯,不早了,先起床。” “今天,还难受?” 季司深对于景南弦这样的关心和温柔,表现得有些不自在。 “不……有……有点儿……” 景南弦好笑,“那到底是不难受,还是难受?” 第2412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26) 季司深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哀怨似的脱口而出,“我要是难受,你会陪我吗?!” 景南弦觉得,小狐狸精恨不得能把他生吃了。 “陪。” 季司深:“……” 这么好说话? 季司深愣了一下,“真……真的?” 景南弦嗯了一声,“陪你,工作也不差这一天。” 之后,景南弦还真的没去公司,景老爷子都觉得有点儿破天荒。 “不去公司?” 景南弦瞧了景老爷子一眼,“我和深深联络感情,爷爷要让我去公司?” 景老爷子还真是有些大跌眼镜的盯着景南弦,“你这是开窍了?” 景南弦淡然一笑,“只是觉得,这样不错。” 景老爷子冷呵了一声,“不错,那你也得一年之后才能和深深复婚。” “我看你最好表现的好一点儿,不然深深和别人跑了,和别人结婚了,有你哭的。” 景南弦:“……” 他不用等一年,甚至根本没有这个等一年的概念。反倒是深深,如果和别人结婚,那他可就是重婚罪了呢。 不过,那他也和别人结不了。 “话真多。” 景老爷子:“???” 出息了?! 景老爷子刚抽出拐杖就要上手,景南弦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景老爷子也敏锐的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景南弦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看着景老爷子开口,“爷爷,我现在需要和深深搬出去一段时间。” 景老爷子有些诧异,眸光里都是探究,“你怎么突然要和深深搬出去?” 景南弦的眉心紧皱,深邃的眼底竟瞧不出半点儿情绪来,景老爷子还想问什么,但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搬吧,别把地址告诉我。” “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问问景绍恒?” 景南弦嗯了一声,便直接回了房间,看着坐在床上的季司深,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脸。 季司深倒是也没躲,只是看出来景南弦的脸色不太对。 “你……怎么了?” “你要是回公司的话,我又没有拦着你,你不用这副表情。” 景南弦收回手,摇了摇头,“不是这个。” “深深,我们先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去新的地方。” 季司深:“……”? 他是不是要把他卖了? “去哪儿?” 景南弦却没说话了,一直到景南弦开了两三个小时的车,将季司深带到了远离景家很远的地方。 四周显得有些清冷,除了虫鸣鸟叫声,都没什么人气儿。 是买个菜,都需要开车出去的地步。 “景南弦,这里是……哪里?” 景南弦转头,看向季司深,“深深,你能换个称呼吗?” “之前在医院,不是当着那个齐翎的面叫过南弦?” 季司深脸色瞬间红了起来,“我……我明明叫的是南弦哥!” 景南弦撑在方向盘上,那微扬的眉梢都是玩味儿。 “那叫来听听。” 季司深:“……” 然后,季司深在景南弦的目光下,红着脸声音特别低的叫了一声。 景南弦:“……” 心里,什么称呼没叫过,面上还能装的这么纯情,也是头一个了。 “没听见。” 季司深也不惯着他,“没听见,算了!” 第2413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27) 呵,还不惯着他? “其实,你也可以叫老公。” 季司深转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盯着他。 他是不是有病? “景南弦,我们离婚了。” 景南弦一笑,直接下了车,然后绕到了季司深的车门前,打开车门回答,“我不同意。” 第937章 然后季司深就被景南弦抱下车了,往房间走去,季司深挣扎了两下,景南弦威胁似的要把他放下来,季司深就听话了。 “你不同意,我们……也离婚了。” “顶多,叫你前夫。” 景南弦听着这个名头有些好笑,不过他也不纠正他。 “只要爷爷在,还有小妈,我们会‘复婚’的。” 季司深立马皱起眉头来,“景南弦!你这样是违反约定的!” 景南弦那眼睛深处的戏弄人的心思加深,“口头约定,可以不作数。” “至于那个和平条例协议,第一条,第二条都作废了,第三条不需要公布,有眼力见的狗仔,随意抓捕几个镜头,随时都可以登上热搜。” “至于第四条,深深写的是,我不得干涉你的婚姻自由,所以,爷爷和小妈不在此例之中,自然不受条例约束,除非深深忍心。” 季司深:“……” 他是不是有点儿狗? “第五条,没有太大的意义,毕竟景家的人,喜欢你比喜欢我更多。” “至于最后一条,既然前面五条都废了,那他更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而且不是已经宣告过婚姻破裂了么?” “双重否定,等于肯定,等于我们依旧存在事实婚姻关系。” 季司深:“……” 说他有点儿狗,看起来是便宜他了。 “景南弦,你不觉得你有点儿……不要脸吗?” 景南弦将季司深放在沙发上坐好,欺身而下的强势气息,让人心头一紧。 “昨晚,我已经录过我帮深深那样的视频了,你觉得脸这种东西,还会存在?” 季司深:“……” 季司深还没来得及说话,景南弦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景南弦也就顺势收回了自己欺压的气息,坐在了季司深身边的沙发上,转而牵住了季司深的手,才接起了电话。 “小妈,没有找我,也没有找深深。” 景南弦猜到电话那头的景绍恒要问什么。 难怪昨天他右眼皮跳,原来不是深深有事,而是小妈出事了。 季司深听到景南弦提起秦可榆,便也听的认真。 景绍恒皱眉,“……” 他那么在意景南弦和深深,竟然也没有找他们? 景绍恒深感无力,他还在化疗期间,能去哪里? “小妈,会没事的。” 景南弦忽然紧了紧握住季司深的手,季司深都能感觉到他的不安了。 “我知道,他答应了我会好好治病,他不会食言。” “我会让人继续找小妈的。” 然后景南弦便挂了电话,季司深就偏头皱着眉,同样担心的开口,“小妈不见了?” 景南弦嗯了一声,拿着手机继续给人打电话,都是吩咐人让人找秦可榆。 “小统子,能找到吗?” “……我要是说不能,你会不会先废了我?” —— 下个世界打算写无痛症小保镖,无记忆无系统 ^_^ 第2414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28) “你要是再废话,就算你只是一串数据,我也能把你拆成一格一格的小黑块!” 小统子:“……” 暴力。 “不就是找小妈吗?还能拦得住我?交给我!” 季司深冷哼,非要被他威胁才肯乖乖听话? 景南弦:“……” 深深的那个系统可以找到小妈? 景南弦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对季司深了解的还不够多,即便他有读心术。 不过,景南弦面上依旧很担忧的样子,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只要是深深决定的事情,好像就没有能够难得住他的事情。 小妈,或许真的会没事的。 季司深不知道景南弦的内心所想,便安慰似的回握住他的手,“小妈那么爱你,他……他会回来的。” 景南弦目光落在季司深握住自己的手上,然后抬眸问他,“是不是和小妈有关,你才会这样主动,嗯?” 季司深立马就要松手,却被景南弦紧紧地握住,然后直接将人扑倒在沙发上,景南弦则顺势整张脸都埋在季司深的颈窝。 “别动,我不欺负你。” 虽然,他内心特别想被他欺负。 不过,他还是很乐意,这样一直陪他演下去的。 季司深听着景南弦的话,当真不动了。 过了一分钟,景南弦才开口,“小妈,对我对景绍恒,对景家都很重要。” 景南弦开始在季司深面前,自顾自的讲起关于秦可榆的事来。 “没有他,景家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甚至可能不会成长为一个正常的人。” 景南弦抬起头来看着季司深,“她回来了。” 季司深不解,“她?她是谁?” 景南弦沉默了几秒钟后开口,“徐梦睛。” 这个名字,季司深倒是没听过,小统子正要说呢,景南弦就先说了。 “我的亲生母亲。” 季司深:“……” “可是,你的母亲不是……死了吗?” 景南弦有些冰冷的轻呵了一声,“她的确和死了没区别。” “她现在不叫这个名字,改名了,而且那场意外,她是假死的。” 季司深稍微有点儿懵。 但根据景南弦的说法,他大概总结了下来。 当年景家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景家一时间……很是落魄。 景南弦的奶奶也因此,重病了一场,景绍恒面临着极大的压力,徐梦晴就是景南弦的生母,那个时候认为景家就这样结束了,她便借着一次机会,设计了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 利用假死摆脱她认为的景家这个大累赘。 她甚至根本不在意,景南弦这个才四五岁的孩子。 而那个时候,秦可榆出现了。 秦可榆喜欢景绍恒。 是年少时的暗恋和喜欢,但他从来没有试图进入过景绍恒的生活,知道景绍恒后来结婚生子了,也只是远远的祝福着。 没有半分不甘。 直到景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景南弦的奶奶重病,差点儿被人扔出医院,是秦可榆出现,才让奶奶住了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物,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而秦可榆用所有身家,包括自己的命,赌景绍恒的前程无限。 第2415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29) 那时候,秦可榆甚至将所有试图趁乱对景家,对景绍恒作恶的人,约在了一起。 直接扔了一把菜刀在他们面前,写下了一封证明书。 “今天,你们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的话,那就用这把菜刀,弄死我。” “这里是证明书,我已经签字并且录像了,证明你们弄死我,是我自愿,并非强迫。” “然后,你们永远财权两空,且日后景绍恒有多大的权利财力,都与你们无关。” “欠你们的,就用我这条命抵消。”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倒吸一口冷气,无人动弹。 秦可榆便又继续面无表情的开口,“或者,你们选择签署另外一份合同,两年后,欠你们的,三倍赔偿,并且后续可以获得与景绍恒最有利的合作,合作利益最大化。” “如果,两年后,景绍恒无法履行,我秦可榆就是赔上这条命,五倍赔偿,连同这条命,由我秦可榆一人买单。” 那一刻的秦可榆,让所有人都震撼,包括景绍恒。 他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底气和决心。 总之,正是秦可榆这样的决心,才有了现在的景家。 那之后,秦可榆替景绍恒照顾那时年仅五岁的景南弦,再没有离开过景家。 景绍恒不需要操心上面两个老人,以及五岁的孩子。 秦可榆给了景绍恒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做他该兑现的承诺。 而事实上,一年后,景绍恒就兑现了秦可榆当初对所有人立下的承诺。 秦可榆也真正意义上的成为景绍恒的人。 “那第二天,是这一年以来,第一次小妈没有按时起床做早饭,还睡了懒觉,一直到下午。” 季司深:“……” 其实,他不用连这个也告诉他,他又不是不懂。 季司深轻咳了两声,很和谐的和景南弦讨论,“咳咳……我觉得小妈说的两年,不仅仅只是给那些人的承诺。” 景南弦有些赞同季司深的说法,“或许。” 或许还是他给自己争取的最后第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 不过,景南弦不会读秦可榆的内心,所以他并不知道他内心所想。 更不知道,那时候的秦可榆是怎么样,仅仅只凭借年少的暗恋和喜欢,就可以那样义无反顾,不惜用命去赔一场豪赌。 对方甚至有过正常的婚姻,一个年幼的儿子,甚至只知道秦可榆这个名字。 季司深眸光有水光在止不住的颤动,“小妈真的对……叔叔很好,他这么爱他,肯定会回来的。” 第938章 景南弦一秒捕捉到最重要的地方,“为什么停顿了一秒,换了叔叔这个称呼?” “我们离婚了。” 景南弦扣住季司深的手,很认真的纠正季司深的话,“再强调一次,只要我不同意,就不算。” “我的就是你的,按照规矩,你要和我一样,叫父亲。” 嗯,就是要这样抓重点才是剧情走向! 季司深面上哼了一声,“你明明叫的……叔叔的名字。” 景南弦不以为意的开口,“我一直这么叫他,不过,深深要是心里过得去,也可以叫他名字。” “放心,小妈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 第2416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30) 季司深:“……” “为什么……一定要小妈没有意见……” 景南弦看着某个心里清明,面上却是懵懂的清纯模样,就觉得好笑。 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显露出一点儿破绽,甚至没有将两种性子弄混,就很让人惊叹了。 唉,若不是他会读深深的心,他怕不是设了多少陷阱等着他呢,而他可能一点儿都不自知。 不过,景南弦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即便是他什么都知道,还不是乖乖的配合季司深,还是会潜意识里的被他牵着鼻子走呢。 “主要是,小妈在景家的地位最高,而景绍恒,地位还没我高。” “所以,当然只要小妈没有意见,景绍恒绝对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毕竟,他很难再去找到一个像小妈这么爱他的人了。 不过,总觉得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他们四个人的身份互换,他说不定对季司深比景绍恒对秦可榆还要黏人。 但,幸好,他们四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谁也不是另外一个人,他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路。 而他显然比景绍恒更加幸运。 他不会让季司深只是单方面的感受到喜欢暗恋他的痛苦,而他也不会做了错误的选择,而让人生留下遗憾。 可话说回来,没有景绍恒当初的选择,他也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 那样,他就遇不到深深了。 不过,根据他家小狐狸精的内心戏还有那个他看不见却存在的系统来看,如果没有他,深深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现在的景南弦相信一件事,蝴蝶效应。 任何一个细小的事情,可能都会影响一整个未来吧。 季司深:“……” “弦哥,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自豪?” 景南弦第一秒注意的不是季司深说出口的话,而是季司深忽然改掉的称呼。 景南弦落在季司深身上的眸光都为之颤了颤。 “等等,深深方才叫我什么?” 季司深故意吊着他,“我说你……是不是还有点儿自……唔……” 景南弦吻上了季司深的唇,这个吻带着几分克制的喜悦,但那浓烈的气息,让人心跳加速起来,仿佛下一秒里,景南弦就能将陷进沙发里的人,给就地正法了。 虽然,上次景南弦没有不做人的真正欺负他,但是季司深还是特别……兴奋的。 “深深,再叫一声。” 季司深这次脸颊微微泛红的撇过头去,又叫了一声,“弦哥……唔……” 一声叫出口,景南弦的吻又如洪水泛滥般的铺天盖地而来,让人无法喘息。 小统子:“……” 他们怎么又缠在一块儿了?他还要不要听关于小妈的事了? 不过,还好,景南弦的小妈没有事,只是因为见过一个人之后,躲起来了。 既然这两个人现在没空,那他匿名把地址发给景绍恒好了。 哎呀,他简直是个最善解人意,最智能的系统了,都不需要等到宿主下命令了。 小情侣,离开他了可怎么办呢。 小统子刚匿名将秦可榆现在身处的地址发给了景绍恒,景绍恒再看到地址的第一秒里,他甚至都没有怀疑。 第2417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31) 没有人比他更在意秦可榆了。 哪怕只有一点儿可能,哪怕是不知道是谁设下的陷阱,景绍恒都不会放弃这一丁点儿希望。 不过,地址竟然跨越了一整个国度? 景绍恒:“……” 他也舍得躲他,躲得这么远? 景绍恒会这样想,是因为他了解秦可榆,除非他自愿,不然谁能强迫他呢。 景绍恒刚订好最快的机票,就往机场赶去,却在机场看到了一个……女人。 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恒哥。” 景绍恒却像是没看见似的,看着时间就冲冲往登机口去。 他怕,他哪怕是晚一秒,秦可榆就再次消失了。 徐梦晴立马走上前挡在了景绍恒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被景绍恒一下子推开了,而徐梦晴穿着艳红的高跟鞋,没有多大的防备,竟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等她再抬头时,哪里还有景绍恒的影子。 徐梦晴也只能是咬了咬牙,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的目光,便若无其事的起身离开了。 他会回来找她的。 —— 郊外的别墅里,景南弦早就将阵地从客厅沙发,转移到了卧室里。 而此刻床头柜上,他的手机里播放着上次的录像,床上的人……被欺负的“不堪入目”且“惨不忍睹”。 景南弦按下了手机上的暂停键,然后才俯身亲了一下大汗淋漓之人的额头。 季司深的意识都是恍惚的,是真的有一点儿……招架不住的恍惚。 比被月隐本尊制裁那次,还要制裁的有点儿够呛的感觉。 景南弦暗自一笑,毕竟这个世界的他,能——读心。 所以,季司深那种时候是什么心理,景南弦都掌握的一清二楚,能不比被本尊制裁的还凶么? 季司深浑身没力的被景南弦抱起来,托在腰上就去了卧室。 景南弦的读心术,是连带着系统都能感知的,所以现在他自然也知道小统子,将秦可榆的地址发给了景绍恒。 那他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了,若是秦可榆有事,系统肯定不会这么平静了。 季司深全程根本不会动的玩偶娃娃似的,被景南弦亲力亲为的洗干净,换睡衣,才又回到卧室。 景南弦知道季司深累,也就不吵他,将被子替他掖好,确认季司深是真的累到熟睡过去,且没有任何不安的因素,才拿着手机出了卧室。 景南弦即便知道秦可榆没什么事,但他还是第一时间给景绍恒把电话打过去。 不过没打通。 景南弦又试图给秦可榆打电话,可惜,小妈还是没有接。 景南弦只好让人查一查景绍恒的行踪,确定他现在只是因为上了飞机,不能接电话,才安心下来。 但,景南弦自然也因此得知,徐梦晴在机场见到且试图,阻拦景绍恒上飞机的事情。 景南弦刚这么想呢,他的手机上就有个陌生电话响起来。 直觉告诉景南弦,这个电话的背后会是谁。 但景南弦为了不给自己现在的美好心情添堵,选择了拒绝拉黑。 然后就将手机扔在客厅,直接上楼抱着沉沉睡去的人,心安理得的入睡。 第2418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32) 等季司深从景南弦怀里醒过来,只觉得……腰疼的很。 季司深见景南弦没有醒过来,一时间便有些本性暴露的瞪着他。 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说得好像宿主,你不满意似的。” “人家没睡你,你嫌弃他,现在人家满足了你的心思,你又嫌弃人家。” “宿主,你好难伺候哦~” 季司深眼眸眯了眯,“小统子,你要不要试试让我把你揍成俄罗斯方块?” 小统子:“……” 虽然但是,他还挺好奇,他要怎么把他揍成俄罗斯方块的,还五颜六色的。 不过,他的死法算不算又增加了一种呢? 但是事实上,他比较怂,不可能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真的被自家宿主揍成俄罗斯方块不是。 “咳……那个宿主,你不想知道小妈怎么样了吗?” 季司深哼了一声,他还学会转移话题了。 不过季司深的心情愉悦,不和他计较。 毕竟,他的那点儿作妖心里,都被满足了,尤其是季司深腰疼归腰疼,可过程比较让人……热血沸腾,比较重要。 “说。” 小统子立马老老实实交代起来。 “这个时间的话,景绍恒应该已经找到景南弦的小妈了。” 而事实上,景绍恒找到秦可榆的时候,他正戴着浅色的帽子,坐在海边的长椅上吹着风。 身上的外套,还是景绍恒的驼色大衣,足够容纳进景绍恒和秦可榆两个人。 秦可榆低头,嗅了嗅身上大衣的气息,试图嗅到属于景绍恒的气息。 第939章 如同小兔子筑巢期一般,试图将自己紧紧地蜷缩进自己筑好的窝里。 停下脚步的景绍恒,心窝都被秦可榆这样的小动作,而揪着似的疼。 “失去”景绍恒的秦可榆看上去,向是与世界隔绝了一般。 景绍恒一步一步的走向秦可榆,在他抬起头来注视他时,显露出微微诧异的目光下,在整个世界前俯身低头吻住了秦可榆的唇。 秦可榆呆了呆,他还没反应过来,唇间便有些许血腥之味儿蔓延,秦可榆疼的皱眉。 “恒哥……” 景绍恒没有说话。 但他的气息冷的吓人,好似怎么都暖不热了,就那么气息让人害怕的将目光紧锁在秦可榆的脸上。 秦可榆:“……” 秦可榆立马服软的将自己的头靠在景绍恒的小腹上,“恒哥,疼~” 景绍恒:“……” 景绍恒直接将故意叫疼让他心疼,却无视他突然失踪会带给他的不安和痛苦的人,直接从长椅上抱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走向对面的阶梯边。 只要景绍恒再往前走一步,他们就会掉进水里。 “你如果这么不在乎我,那我现在就抱着你跳下去,要死一起死。” 景绍恒是真的生气了,那看着秦可榆的目光都是冷的。 秦可榆:“……” 秦可榆只是被迎面的海风吹的打了个喷嚏,原本目光冷的吓人的景绍恒就赶紧转身将人抱离了海边,径直往最近的医院去。 有了几分生气的秦可榆乖乖的靠在景绍恒的胸口,脸上多了几分安心和笑意。 第2419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33) —— “你要我离开恒哥?” 染着大红指甲的徐梦晴在秦可榆对面坐了下来,优雅的欣赏着自己的甲面,一副古代大房的高傲姿态,“是。” 秦可榆对谁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即便是做了化疗,也依旧无法消除他眉眼中透出的无情气息。 “你有什么资格?” 徐梦晴无视秦可榆的态度,抬眼看着他,“只要我活着,你和恒哥哥的婚姻就是无效的,更何况我给景家生了景绍恒,而你能给他做什么呢?” 秦可榆不会被徐梦晴的话刺激,他除了不能生育,什么都可以给景绍恒,包括他的命。 “是吗?但你的儿子,叫我‘妈’。” 徐梦晴一听这话,便觉得可笑至极,“你以为这会刺激我吗?秦可榆,一个男人被自己男人的老婆的儿子,叫妈,你好像特别自豪?” 秦可榆:“……” “秦可榆,你敢和我打赌吗?我和你之间,他会选谁?” —— “宿主,我觉得这个老女人脑子有病,不然她假死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还能找小妈提出这种要求的?她哪里来的自信,是觉得景绍恒会选她的?因为你家男人吗?” “她怎么还搞出来一副,好像全世界能生孩子的,只有她一个似的。” 季司深也觉得有些不可理喻,“谁知道呢。” “唉,不过宿主你说我要不要把这段录像发给景绍恒?” 季司深给了他一个白眼儿,“怎么?你想看戏?” 小统子:“……” 说得好像,谁不想看戏似的。 季司深却觉得直接把录像发给景绍恒……不是特别妥。 “我倒是觉得,景绍恒自己之后发现,比较带感。” “尤其是,等景绍恒发现自己那忍受化疗痛苦的小娇妻,和他的前妻做了这样的赌注的话,却又心疼的舍不得怪小妈,连骂一句都心疼的话,就更刺激了!” 小统子:“……” 是他格局太小了,只能说不愧是宿主! 他只是想给那个老女人找麻烦,好家伙,这玩意儿干脆三个人一锅端。 啧啧啧。 景南弦:“……” 嗯,果然是……狡猾的小狐狸精,还得是他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景南弦只得默默替自己的老子默哀了。 希望,他的心思不会被小妈知道。 景南弦在恰当的时候醒过来,而这会儿季司深正在试图“偷偷”起身。 然后,下一秒就被景南弦给翻身按在了床上,“深深,做什么呢?腰不疼了?” 季司深有些慌乱的盯着景南弦,立马欲盖弥彰的阻止他,“你……你不准……那样了!” 景南弦轻轻笑了一声,眸光里的玩味儿浓烈的让人心跳加速。 “不准什么?深深以为我想做什么?没想到深深,竟然这么迫不及待,意犹未尽吗?” 景南弦自顾自的说话,“我觉得还不够好,要不然把深深的手机给我,我们重新演示一遍,然后从头到尾录下来?” 季司深脸色通红,“景南弦!你……你混蛋!” 啊,不过,他怎么好像听到某人跃跃欲试的心理了呢。 第2420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34) 景南弦好笑,那能怎么办呢,满足奸诈小狐狸精的恶趣味儿好了。 “留着力气,等会儿骂。” “你!唔……” 于是刚醒过来没多久的人,又被制裁的整个床都陷下去了几厘米去了。 连说个话,都是抖的。 小统子默默默哀,这玩意儿简直比月隐本尊的那个世界,制裁的还要狠。 景南弦看着趴在床上累的睡过去的季司深,在他空无一物的遮挡的肩头和颈窝吻了一下。 那眉眼里明显透露着几分得逞的……骄傲自满。 看起来,他有一件事是能超越那个所谓本尊的了。 这下子,一直以来的醋味儿瞬间就消了下去,甚至还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之感。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超越一个人心里的白月光的。 景南弦虽然能读心,但……显然不妨碍他自己吃自己的醋。 景南弦坐在床边,给季司深盖好被子,继续那样缱绻的注视着季司深的容颜。 什么话都没有说,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景南弦随便披了一件睡袍,便出了卧室。 恰好景老爷子打电话过来。 “景南弦,我不在,你有没有欺负小深?” 景南弦边单手系着睡袍腰带,边开口,“爷爷,你好像很闲?” “你当我想管你的事?别我不盯着,你又把小深晾在一边,赶紧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小深肯定就不会离开了。” 景南弦有些失笑,“爷爷,你能不能有个长辈的样子?你这话,要是被深深听到,你还能见他么?” 景老爷子也的确是闲得慌,好不容易有操心的事,“没大没小的。” 景南弦:“……”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为老不尊。 “放心,深深不会离开的,等小妈在那边做完手术,会回来补上深深给他敬的媳妇儿茶。” 景老爷子听出来了,“你就这么自信?” “当然,我可是你的孙子,而且整个景家的人都站在深深那边,您觉得我要是不自信,会不会丢景家的脸?” 景老爷子立马就有些小傲娇起来了,“知道就好。” “不过,你小妈他们怎么样了?那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总是不接我电话,是不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还是有了媳妇儿忘了我这个老头子……” 景老爷子在电话里和景南弦吧啦吧啦说个不停,景南弦也没挂电话,一边和景老爷子说话,一边去厨房空出手来做饭。 景南弦知道,他们走了,他一个人在家很孤独。 面对空荡荡的大房子,还有奶奶生前的照片,他会很难过的。 “我忘了问了,那个女人是不是去找小榆麻烦了?景绍恒那臭小子不接电话,也是因为这个,你又突然要带着深深搬走。” 景南弦知道景老爷子担心,不过他也是让景老爷子放心。 “小妈不会让任何人欺负。” 景老爷子是真的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了,“谁知道呢,就你小妈那个恋爱脑。” 景南弦:“……” 景南弦哭笑不得。 他确定说的是小妈? “爷爷,你还是多操心自己吧。” 第2421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35) 景老爷子又和景南弦说了一阵儿,才挂了电话。 景南弦做好饭,便去卧室叫季司深。 “深深,起床了。” 季司深现在睡得很沉,根本都没听到。 “深深?” 依旧没有动静。 景南弦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谁之前心里,越到后面越雀跃兴奋呢。 景南弦也就不吵着季司深睡觉了,收拾好东西,便先回公司去了。 他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了,新闻都给搞了好几个版本出来。 有说什么,景南弦是因为和小娇妻离婚,无法接受精神抑郁的。 也有说,景南弦病娇,无法容忍小娇妻离婚,这几天是将季司深关起来折磨的,毕竟季司深同样找不到人。 第940章 总之是传的五花八门的,没一个靠谱的。 现在景南弦出现,怕是不知道又要怎么传了,但这对景南弦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 倒是目前有一个颇为棘手的麻烦需要处理。 该来的,总会来的,躲都躲不掉。 “南弦……” 景南弦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岁月似乎都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饱经风霜的痕迹。 但这张脸,景南弦死都不会忘记。 且,他的身体里,到死都有一半这个女人的基因。 除非他死了,下辈子了,不然他永远无法摆脱这个既定,且永远无法更改的事实。 “景总,这位女士在这里等了很多天了,我们怎么说都没有用。” 景南弦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有事请找助理预约。” 景南弦手里已经堆了一堆事情需要处理了,便快步越过徐梦晴就要离开。 但徐梦晴却踩着高跟鞋,赶紧挡在了景南弦的面前。 “南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妈妈。” 景南弦看向她,反问,“不认识,而且我只有一个小妈,人尽皆知。” 徐梦晴:“……” 她的儿子,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了? “南弦,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就算否认,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徐梦晴故意放大了声音,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景南弦:“……” 先找了小妈的麻烦,现在又来找他的? 她还很会选地方,他的公司,人多口杂,一定会被狗仔拍到的,然后一旦发出去,便又是一发不可收拾,他就成了六亲不认的罪人。 “亲生母亲?我的亲生母亲早就在我四五时就死了,所以,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即便是侥幸当年她活了下来,为什么之后不回来找我?为什么,我爸和小妈结婚时,她也不出现?如果她活着,又为什么我爸和小妈能够顺理成章的登记结婚?却没有她活着的信息?” 徐梦晴:“……” 景南弦一连串的话,愣是将徐梦晴能说出来的借口都给堵了回去。 “别以为整成她一模一样的脸,我就会上当。” “保安,将这位随意冒充死者的人士——请、出去。” 徐梦晴直到被赶出了ce,都还有些懵,她竟然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说出去。 “裴洛,在刚才的事情发酵出去之前,你先找媒体将信息登出去,包括当年景家和徐梦晴意外死亡的新闻,都一起整理出来发出去。” 第2422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36) 裴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拨弄着平板,不过三秒钟就将界面展示给景南弦,有些面瘫的开口。 “已经发出。” 裴洛在工作上,永远是最有效率的,他也是小妈秦可榆推给景南弦的。 在他最需要一个人拉一把的时候,秦可榆便让景南弦去做这个人,可以获得一把入场钥匙。 而景南弦没有考虑,所以这么多年,裴洛一直跟着景南弦,是整个ce最厉害的二把手。 也是最不能惹的一个男人。 因为只要裴洛在景南弦面前说一句,那你的饭碗就没了。 景南弦嗯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便直接进了电梯,上楼去了。 这件事自然也很快就登上了热搜,不过因为景南弦的话,还有他让裴洛先一步在,狗仔断章取义的文章前,让裴洛公布了出去,所以现在的舆论风向都是在讨骂徐梦晴的。 这让徐梦晴极度被动,她明明就是她自己,现在她竟然成了“别人”?还是一个整了一张“她的脸”,的别人? 徐梦晴简直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不过,不管她在舆论里怎么辩解,都成了她在故意扭曲事实,企图造谣生事,碰瓷景南弦了。 人都是会先入为主,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 更何况,景南弦在第一时间就刻意的让裴洛发出那些消息,引导了舆论的风向。 现在,唯一能打破这个舆论的只有一个:亲子鉴定。 毕竟景南弦的确是徐梦晴的儿子,只要亲子鉴定,她就能证明一切了。 —— 秦可榆是趁着景绍恒出病房的时候,偷偷拿他的手机解了锁看到这些消息的。 所以,景绍恒这边不行,就去找景南弦了,还去他公司闹了。 回来的景绍恒一把抽掉了秦可榆手里的手机,扔到了一边。 “不想好好休息,你要是不怕疼死,我有其他的方式让你不得不休息!” “正好,我禁荤——很久了。” 景绍恒又凶又心疼的盯着秦可榆,那副架势像是恨不得能直接强制把他按在床上,手脚都给捆起来。 秦可榆有些哭笑不得,“你忍心?” 景绍恒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你要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也没什么不、忍、心、的。” 秦可榆:“……” 秦可榆叹了一口气,乖乖躺下来,握住了他的手开口,“徐梦晴,如果坚持要做亲子鉴定,再买通几个狗仔媒体,舆论就会倒转方向了。” 景绍恒:“……” 他都这样子了,还有心思操心别人? “一个大男人了,如果连这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就不配叫你‘妈’。” 秦可榆:“……” 他是在夸他,还是在损景南弦? “在你身体恢复之前,再操心其他人的事,那你拉着我一起死。” 秦可榆:“……” 秦可榆只得乖乖休息了起来,他都操心了十几二十年了,那可是他的亲儿子。 爱屋及乌罢了。 景绍恒见秦可榆终于好好的歇下了,还是有些没好气的,将秦可榆的原话转告给了景南弦。 第2423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37) 毕竟,他不操心的话,就轮到秦可榆操心了。 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景南弦听到这话,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反而问起秦可榆的身体和手术。 不过,也不是一听化疗,就……一定会是不好的结果。 但只要秦可榆乖乖听话做化疗,就会好起来的。 所以,他再怕疼为了喜欢的人,他都会挺过去。 “只是第一次化疗。” 还得有……好几次呢,是个很长的过程。 一句话,景南弦便听出景绍恒语气里的痛苦和自责了。 “嗯。” 景南弦也不知怎么安慰景绍恒,他大概……也不需要他的安慰。 安慰这种虚无的东西,对景绍恒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需要的是心爱的人,长长久久的,健健康康,无病无灾的牵住他的手。 没了秦可榆,他连呼吸都不会的。 景南弦刚挂了电话,床上的人便睁开了眼睛。 景南弦一秒收起那些负面的情绪,转头看着季司深,“睡到现在?” 季司深:“……” 他好意思问? 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也不是他技术不行,是……太行了。 就跟能感知他心理似的,每次都能敏锐捕捉到他的情绪,让他半点儿招架不住。 明明,这混蛋之前还那么不上钩! 景南弦轻咳了一声,以掩饰他被某人猜中的事实的……心虚。 “饿了吗?” 季司深抿着唇瞧了他一眼,眸光中都有些……意味深长。 “你觉得……呢?” 景南弦又轻咳了好几声,这人怎么就这么心虚呢? 景南弦:“……” 这情况有点儿不太妙啊。 季司深倒是也会最合适的转移话题,“小妈还好吗?叔叔方才说了什么?” 景南弦捏了捏眉心,“应该还好,毕竟有景绍恒在,他也不可能让小妈不好。” “别担心了。” 季司深倒是不担心,既然化疗能治好,那小统子应该也没问题。 小统子立马“趋炎附势”,“绝对没有问题!” 季司深:“……” 他叫他了吗?这么殷勤? 景南弦眸光深处是克制的意外惊喜,他刚刚的确有想过这个可能,但景南弦却不敢太过于往这面想。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他深深的能力。 季司深嗯了一声,“小妈会很快就回家的。” 景南弦听到季司深区别对待的称呼就很好笑,“深深,叫小妈,却叫小妈的男人叔叔?” 季司深立马红着脸“狡辩”:“要你管!我……我一直都这么叫!哼,随便强迫别人的老混蛋,有什么资格提意见?” 景南弦听到老这个字,眉心都跳了跳,“——老、混蛋?” 季司深立马紧张而慌乱的抓紧了胸前的被子,“景……景南弦……你……你又想……强迫我?” 第941章 景南弦瞥了一眼故作害怕的人,“我是老混蛋,当然不做人。” —— 很好,某人又被制裁了一次。 小统子:“……” 这种程度,他会不会死在景南弦的床上? 对此,小统子格外的担忧,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要给自家宿主,多用积分兑换一点儿“补身体”的东西。 —— 嘿嘿,汇报一下进度,今天太太给我看了草稿了!简直是神仙太太!只是草稿都很带感!我可太太太喜欢了!(绝对没有理直气壮的炫耀的意思(尺v尺) 然后修改草稿之后会再确认一次草稿定稿了!就可以开始勾线上色了!然后四舍五入很快就能看到成稿了!(w) 总之真的可以狠狠期待一下成品了!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可以关注一下——博(病病子牙咩),因为我怕很有可能会放不出来!(w) 第2424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38) 这次季司深算是彻底认栽了,两天了,他的身体所及之地,只有床和景南弦。 简直要命! “宿主,要不然我给你兑换一点儿十全大补丸?” “小统子,我想把人揍成俄罗斯方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统子:“……” 他可以直接一点儿的,把统揍成俄罗斯方块…… 不过之前是喜欢把他揍成一格一格的那种二维码。 景南弦听到一人一统背着他交流的内心戏,既有些心疼,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以为,他还能多坚持几天。 “深深,早上的饭也没吃,我去把饭做好,端上来。” 季司深都不想理他,做个人吧。 景南弦有些忍俊不禁,是谁觉得他不做人的?现在又希望他做个人? 不过,他有读心术,在那种时候,有着天然的优势,能完全的捕捉到季司深所有真正的想法,装都装不出来。 如果,掌握着这种优势,景南弦还能让季司深翻天覆地的作腰,那可能就是他的……实力问题了。 季司深没好气的瞪了景南弦一眼,“景总,我们——离婚了!你这是在……犯罪!” 但那眼睛里的情绪却是没有半点儿这种意思,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那,深深如果不怕别人看见你私底下是什么样子,可以拿着手机的‘证据’去告我,强迫你。” “不过,我觉得手机里的深深,好像很、” 景南弦故意在季司深耳边撩人的低语的吐出两个字。 惊的季司深整个身体都染了一层粉色,“我……我没有!” 景南弦挑眉,“要我现在再回放一次吗?” 季司深:“……” 季司深说不过他,扯着被子背过身去,将整个头都蒙住自己。 “我饿了!” 景南弦在季司深耳边宠溺的笑了一声,拉开他蒙着的被子,在他耳垂吻了一下,“好,我去做饭。” “吃完饭,再睡。” 景南弦起身前,还跟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季司深的头,才离开卧室。 景南弦前脚离开,后脚季司深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但季司深知道是谁。 没法坐起来,季司深只好扯了景南弦的枕头,垫在自己的腰下,闭目养神的接起电话来。 “季司深?” 季司深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便心领神会的嘴角微扬。 但,出口的语气听上去却有些又软又糯的,格外好拿捏。 “你是谁?” “我叫徐梦晴,是景南弦的妈妈。” 季司深故作惊讶的疑问,“您是景南弦的妈妈?那您找我有什么事?您不知道吗?我已经和景南弦离婚了。” “我知道,但是据我所知,你好像应该是喜欢我的儿子的,所以,只要我说话,你还是可以回到景南弦身边的。” “宿主,这个老女人有点儿大言不惭,她哪里来的脸说这种话?你还需要她说话?” 季司深听着小统子的吐槽也觉得徐梦晴有些可笑,“可是,景南弦只有小妈,他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第2425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39) 徐梦晴没想到季司深竟然也和景南弦说一样的话,顿时气的不行,但是又耐着性子开口,“阿深,你不是说了吗?你都和景南弦离婚了,那我好好的为什么要骗你呢?” “我就是想找你出来谈谈。” 季司深故作认真的开口,“可是……我们根本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和你出去谈谈?” “还有,你也说了,我都和景南弦离婚了,就是我一无所有,也和景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你却还找到我的电话打过来,自相矛盾。” “所以,阿姨不管你是谁,都一定是别有用心,而且肯定和景南弦有关。” “虽然,景南弦和我离婚了,我也离开了景家,我是很喜欢他,但是只要我开口,——小妈,还有爷爷就会特别欢迎我的。” “还有,我只认识景南弦的小妈,景家连爷爷都听小妈的,所以,你别想骗我了!” “……” 徐梦睛气的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季司深果断挂了电话,都不给那个女人出气的机会,自己憋着吧。 “噗哈哈,宿主,你太坏了,你竟然一直戳人家的伤口。” 季司深疑惑的反问,“我有戳人家的伤口吗?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景家难道不是都只听小妈的话吗?你看,景南弦上次还不是因为小妈,屁颠儿屁颠儿的接我回景家了?” 小统子&以及早在听到季司深手机铃声响起时,就藏在门口的景南弦:“……” “宿主,你这要是被景南弦听到了,我看你第三天也别想把屁股离开这张床。” 季司深作妖的性子是不可能让他认命的,“哼,说得好像我怕他似的。” 小统子:“???” 那是谁方才让他家男人做个人的? 景南弦:“……” 很好,他果然是太低估小狐狸精了。 他的底线?看起来,他根本没有底线。 景南弦默默的转身下楼去,心里已经盘算起,吃过饭之后,他到底要不要心疼他! —— 这边等徐梦睛再给季司深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打不通了。 他简直就是为了气她,而故意那么说的! 看起来,在季司深身上没办法找到突破口了。 总觉得,比起景南弦,好像季司深更难招架不住。 徐梦晴,只能开始在别的地方打主意了。 —— “深深,我去公司了,醒了,自己热饭吃,嗯?” 季司深:“……” 他能快点儿走吗? 景南弦忍住微微上扬的笑意,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才离开家。 听到关门的声音,季司深才艰难的睁开眼睛,很好,他的确第三天都没能让屁股离开这张床。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自己的男人,自己作的妖,一个月这种时间,不也过来了吗? 更何况这才第三天呢?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便想起身,从床上下地,结果脚下一软,直接卷住了被子跌在地上了。 嘶…… 小统子都快憋笑憋的数据串儿都要乱窜了。 “咳……宿主,我就说了,你会被制裁的。” 季司深“和善”的,呵呵的,温柔的笑了两声。 第2426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40) 小统子瞬间觉得有不好的预感,“宿……宿主,你为什么笑的这么恐怖?” 季司深趴在床边,撑着下巴又是呵呵一笑,“小统子,下个世界我打算,让你回去升级一下自己。” “我到目前为止好歹也是个富夫,就让你回去升级一个实体回来吧。” 小统子:“……” 这么好?总觉得他有坑…… “宿主,我不需要!” 季司深眯着眼睛,一脸的“核善”,“不要也得要哦~别的小统子,都是求着宿主给自己升级,你怎么还不要呢?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还挺想的吗?放心,下个世界满足你。” “等我和景南弦寿终正寝了,你就乖乖回去,升级个强而有力的实体回来,成为我的左右手吧。” 小统子:“!!!” 绝对有坑! “我不要!” 然后某小统子急忙下线,生怕季司深送他回去。 季司深决定的事呢,就不可能做不成的,所以小统子这个实体,还当真得升定了。 毕竟,没有实体的小统子,不太好揍。 季司深勉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去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才下楼吃饭。 唔……虽然不做人,但会做饭还挺好吃。 饱餐一顿后,季司深才觉得精气神都回来了,在床上躺了几天,他的精气神都快被老混蛋吸干了。 第942章 季司深收拾好碗筷,才准备出门。 就是走路姿势,不太……好而已。 季司深直接回到了季家,不过他突然回来,这让有些人措手不及。 季司深还听到了不少好东西。 嗯?他听到了什么?景哥? 屋内的场景很是不堪入目嘛,竟然还叫着景南弦的名字? 这是把对方当成景南弦了?而且,地上的那些衣服,还有他的装扮,季司深不仔细看,还以为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双胞胎弟弟呢。 难怪他还能听到对方,抱着吴初辰在叫“季司深”。 竟然还玩儿这种戏码吗? 季司深觉得太过于辣眼睛,便贴心的伸手将微开的房门关上了。 说他贴心,他还故意用力的把门带上,吓都要吓“死”。 但转身,季司深又确认了一下。 等等…… 这好像也是他的房间才对吧。 啧,他要不要找人把自己的房间给拆了? 要不然还是让景南弦找人,把整个房子夷为平地吧。 —— 季司深直接回到了客厅,等到吴初辰出来的时候,那脸上还带着几分绯色,就是没看到那个恶心叫他名字的男人。 “表……表哥……” “你怎么回来了?” 季司深托着腮,也不和他装了,“这里是我家,我不能回来吗?倒是,表弟……那个男人呢?怎么不和你一起出来?” 吴初辰立马委屈的解释,“表哥……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 在他面前玩儿这套? “表哥,我……我是被强迫的!真的……” “我都不认识那个人,他……他方才还一直叫着表哥的名字……” 吴初辰的眼泪那是掉的一个凶,一颗一颗的,要是珍珠应该能卖不少钱。 “吴初辰,都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你在这儿和我装什么无辜白莲花呢?” 第2427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41) 吴初辰愣住,连带着眼眶中的眼泪都跟定格似的,没有继续往下掉。 “表……表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我真的不知道!” 吴初辰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窗外,他下一秒就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声音季司深都觉得他是不是把地板给磕了个洞。 早就玩儿透了这些套路的季司深,哪里会看不懂呢。 撑着下巴,翘着二郎腿盯着吴初辰,还一副欣赏的浅浅微笑着,看他在自己面前演戏。 “表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如……如果你还不解气的话,我现在就抽我自己……” 吴初辰倒是对自己也狠,抬起手就是啪啪给自己好几巴掌,那张脸都红肿了起来。 啧,不得不说,还是挺敬业的。 不能嘲笑。 果然,一进门的吴凌看到自己的儿子跪在季司深的面前,一副被欺负似的一直在扇自己巴掌,就立马气血上涌。 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赶紧走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吴初辰拉了起来。 吴初辰在吴凌要兴师问罪之前,赶紧阻止似的开口,“父亲!不关……表哥的事情,都是儿子的错……” “是我惹了表哥不开心,表哥这样惩罚我,我都认了。” 吴凌心痛的看着吴初辰那张肿起来的脸,又听着吴初辰将错拦在自己身上,那火气自然就更大了。 “季司深!你竟然敢这么惩罚你的表弟!我可是你的亲舅舅!他就算是再做错了什么,你也不应该这么欺负他!” 季司深是很善解人意的,他这么想演戏,那就配合他演完好了。 “是吗?可是你的好儿子,跟别的男人在我的房间*在一起了。” 吴凌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吴初辰。 吴初辰却立马又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父亲……不是这样的……” “那个人是来找表哥的……他一冲进房间,就把我当成了表哥,还强*了我……” “嘴……嘴里还一直说着表哥……是他的之类的污言秽语……” “你……你看……这些伤都是我挣扎的时候……被他打的……” “表哥,我……我已经解释过了,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你一定要在父亲面前,让我这么难堪吗?” “父亲!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季司深:“……” 有点儿吵。 吴凌也对得起吴初辰的这番演技,吴凌还真的相信了。 不过,他身上这些伤,到底是挣扎时被人打的,还是他们自己的爱好呢,季司深都心知肚明。 吴凌立马自责的将吴初辰扶起来坐在沙发上,吴凌也不像之前那样对季司深和善了,立马将矛头对向季司深。 “季司深!你表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竟然还随口污蔑他!你简直不是人!” 季司深冷笑一声,“是的呢,我的确不是人。” “所以呢,我现在就是要惩罚一下随便在别人房间做这种事情的人。” 话落的瞬间,同时响起的还有四声巴掌声,那可是比方才吴初辰抽自己时的巴掌声还要响亮。 而同时愣住的,是吴凌吴初辰一父一子两个人。 第2428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42) 季司深云淡风轻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脸上的表情,淡定从容,又冷又飒。 小统子都看呆了。 这玩意儿是怎么做到,一只手扇两个人,还能扇一个来回的呢。 “你不是说,我方才是在惩罚你吗?” 季司深语气淡淡的,却让人听出几分压迫的冷意来。 “但是呢,我这个比较喜欢自己亲力亲为,所以现在这个才是我的——惩罚。”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从我家里滚出去?” 总算反应过来的吴凌,立马就要反手去打季司深,但是季司深是什么人呢,景南弦不在,自然不会给任何人欺负他的机会。 直接拽住吴凌打下来的手,用力往后一拉,季司深再往旁边一闪,吴凌就那样生生地撞到了沙发旁边的鱼缸,瞬间整个鱼缸都碎裂了,里面的水和鱼都洒了吴凌一身。 吴初辰更是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这么嚣张,愣是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要去拉吴凌起身。 直到听到吴凌的痛叫声,吴初辰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季司深也不给他机会拉吴凌起来,直接伸出脚去,就将往前走的吴初辰给用力的绊倒了。 不是要装出他欺负他的样子吗?那他帮他实践到底好了,老的少的一起欺负。 绊倒的吴初辰正好摔在吴凌的身上,他的两只手啊,还按在了鱼缸碎片上,瞬间刺进了手心,听着吴初辰的吸气声都疼。 “舅舅,你怎么买这么劣质的鱼缸呢?嗯?” “真不好意思,这么大两个人了,站都站不好。” 吴初辰坐起来,将手心的碎片取了出来,终于也有些忍不了了。 先是扶起了摔下去闪到腰的吴凌坐下,又立马一副兴师问罪的质问季司深,“表哥!我父亲好歹也是你的长辈!是你的亲舅舅,你竟然这样对我们!” “明明是你不知道在外面哪里勾搭的野男人,找上门来欺负了我,现在你推到我身上,还把自己的亲舅舅伤成这个样子!” 季司深看着气急败坏的男人禁不住笑出了声,“长辈?亲舅舅?谁家的亲舅舅,霸占着自己姐姐的一切?” “若不是因为我们家和景家有结亲的承诺在,有这套房子和养我的同时,会继承爷爷和母亲留下的财产,不然舅舅你会好心好意的养我?” “舅舅,你当初其实是打算让吴初辰顶替我的身份,嫁给景南弦吧。” “但是你们没想到,景爷爷并不糊涂,认定了我这么一个人,所以你的计划落空了。” 吴初辰指着季司深的鼻子说道,“可是景南弦还是不要你了,不是吗?你们结婚半年,甚至都没有同过房!如果是我……” “如果是你什么?”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人,总会在自己心爱之人需要他的时候,最合适的时间出现。 季司深抬眸看向出现在门口的景南弦,那眸光还是会为之颤动的。 果然还得是他的男人,就跟拿了合格情人的剧本似的。 景南弦在季司深的注视下,径直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直接将人公主抱了起来。 第2429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43) 季司深稍微愣住,“你……你怎么来了?” 景南弦看着演技浑然天成的季司深,倒是也不戳穿他。 “看来,三天还不是你的极限,竟然还能从床上下地。” 季司深脸色通红,“流……流氓……” 季司深这副别扭娇羞的小媳妇儿姿态,即便是景南弦不读季司深的内心,都能看出来他是故意刺激吴初辰。 第943章 吴初辰看着季司深和景南弦这副恩爱的样子,倒是的确一愣,“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景南弦瞥了一眼吴初辰,“离婚了,就不能复婚了?” “而且,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管别人的事?” 景南弦的温柔,大概是只会对季司深一个人的。 季司深抿着唇,扯了扯他胸前的衣服,“弦哥……初辰是我舅舅的儿子,你别这副态度……” 景南弦垂眸,看了一眼在他怀里此刻又乖又软,还会撒娇的季司深。 他看他什么时候,暴露本性。 不过,景南弦倒是格外享受这种心爱之人示好撒娇的状态,杀伤力百分百。 景南弦抱着季司深坐在了沙发上,还特意拿了沙发上柔软的抱枕垫在季司深的身下。 手也会潜意识般的落在季司深的腰间,时不时地轻轻按一下。 毕竟他作腰归作腰,但腰疼没法好好坐下来,也是真的。 季司深顿时被景南弦这副贴心的小动作,引得面红耳赤的,直接轻咳了两声转移话题。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景南弦抬眸看着自己怀里的男人,“这话不是应该我先问你?” 景南弦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被人欺负了?” 季司深却是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反而流露出几分柔弱小可怜的姿态,“我……我只是想回来要回爷爷和妈妈留给我的东西。” 这个景南弦倒是忘记了,“跟我说一声就行,何必自己亲自回来?” 他不亲自回来,怎么给自己出气呢。 不过,这栋房子脏了,季司深一想到方才自己撞见的画面,就觉得恶心。 果然他还是撒个娇,让景南弦找人,把这里夷为平地吧。 景南弦:“……” 脏了?竟然让深深想把这里夷为平地,看来他们的确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了。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这里是深深的娘家,是岳母留给深深的东西,他虽然嫁给了我,但是这里也是他的东西,他方才说了什么,你们没听见?” “是想让我,找人将你们赶出去,还是你们自己滚出去?” 吴初辰有些不甘心,“景哥……” 吴初辰似乎在方才投入过深,竟然还当着景南弦的面,叫景哥。 季司深忽然觉得,连景南弦这个名字都……脏了。 季司深瘪了瘪嘴,有些醋意十足的望着景南弦,“景……景哥?” 景南弦也很反感,不免有些冷意迸发而出,“景哥也是你能叫的?我们似乎,并没有任何关系。” 吴初辰立马乖乖跪下来认错,“对……对不起……” 又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这是男儿膝下灌了铅? 第2430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44) 哼,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季司深还真来气了,眉头一挑,直接一副被吴初辰这一跪吓到的样子,直接往景南弦的怀里缩了缩。 景南弦倒是格外的配合。 “表弟……你……你这又是做什么?” “你就算跪下来,我也不可能把景哥……让给你的……” “而且,你做的事情,我也不能替你背锅……” “我更不能帮你骗舅舅,骗景哥……” 吴初辰抬起头来,稍微愣住,“表哥……你……你在说什么呢?” 季司深暗自冷笑,不就是无中生有,颠倒黑白么 他也会呀。 “表弟!就算你是我的亲弟弟……我……我也不能这样做的……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逼我?” 前一秒说着话的人,下一秒眼眶中,便开始泛起委屈的眼泪来,啪嗒啪嗒的委屈的往下掉,好像真的受到了格外大的委屈似的。 甚至都不需要提前酝酿,如浑然天成。 “明明是你和别的男人在我房间做了那种事情,为……为什么要强迫我,让我替你背锅?” 季司深转头看着景南弦,“景哥……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的房间……那些都不是我的,是表弟和别的男人在我的房间做那些事情,他还要……推到我的身上,还在舅舅面前说那个男人是来找我的……” “景哥,我真的没有做过……” 季司深越说越激动,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在景南弦面前直掉,身体都委屈的一颤一颤的,看的景南弦的心都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景南弦皱紧了眉心,伸手擦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我知道,我知道……” “我们这几天不是一直在一起吗?别哭了。” 听到心爱的人信任自己,季司深才流露出几分安心的神情来,握紧了景南弦的再次强调,“景哥……我真的没有做过……” 景南弦颇为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直接亲了一下季司深泪水泛滥的眼尾,“嗯,我知道。” 季司深更是趁这个时候,添油加醋的开口,“景哥……我不想弄丢爷爷和妈妈留给我的东西,这里……这里是我的家……” “不是他们的……” “可是他们方才,欺负我……他们不肯把这里还给我……” “景哥……” 季司深委屈的一声景哥,当真是让人恨不得把心,立马掏出来捧给他玩儿。 这还是景南弦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深深巨大的杀伤力,比方才得撒娇还要要命。 景南弦的指腹轻轻拭去季司深脸上的眼泪,“我知道了,我帮你。” 吴初辰没想到季司深竟然比他还会演,“不是这样的!景总!父亲可以给我作证,我们根本没有对表哥做什么……” “而……而且,明明是表哥先害父亲摔倒还打破了鱼缸的,我也是被表哥绊倒的!” “那个男人,父亲也知道的,他也明明都是来找表哥的,景总,你……你看,我身上都是伤,如……如果我们真的欺负了表哥,为什么现在这么狼藉的是我们?” “而且,父亲腰都受伤了,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景总……真的……我们真的没有欺负表哥……” 第2431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45) 景南弦自然不会因为吴初辰的三言两语而动摇,甚至有一股子的昏君姿态,“什么?你们竟然欺负深深,欺负到连腰都闪了?” 景南弦看到吴初辰手上的血,更是眸光认真的一沉,“连你的手都伤了,看起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欺负深深,欺负的很是变本加厉。” 小统子:“……” 昏君。 吴初辰愣住,“景……景总?” 景南弦的脸色总之是不大好看就是了,“没听到我方才说的什么吗?是你们自己滚出去,还是我现在找人请你们滚出去?” “别以为深深善良,就可以随便欺负。” “我要娶的人是季司深,不是季家,更何况,你们两个人谁是季家人?” “季爷爷和岳母,让你们留在季家,是想让你们好好对待他们的孙子儿子,结果你们非但没有好好照顾,现在竟然反过来霸占深深的东西,还在深深的身上泼脏水?” “别再出现在深深的面前,不然我不能保证你们还能不能过得这么体面。” 吴初辰还想辩解,但忍着痛的吴凌立马强撑着过来,直接拉起了吴初辰,“景总……是我没有教育好儿子……我们现在就走。” 末了,倒是还装模作样的给季司深道歉,然后就赶紧带着吴初辰离开了季家。 季司深也松了一口气,碍眼的人,总算是离开了。 就是这个家,不能要了,太脏了。 “现在开心了,嗯?” 季司深假装不知道景南弦在说什么,“什么……现在开心了?我不知道弦哥在说什么……” 景南弦听着又改口叫弦哥的季司深,“怎么不叫景哥了?” “方才不是叫的很顺口。” 季司深倒是也很老实的皱紧眉心,抿着唇透露着几分不满的小哀怨开口,“嫌弃……” 都被别人那样yy的叫过了。 季司深可不想自己每次叫景哥,却想起吴初辰恶心人的样子。 景南弦:“……” “要不然,我干脆改个名字?嗯?” “叫季南弦?冠妻姓,这样的话,深深还觉得恶心吗?” 季司深眸光亮了亮,甚至当真的盯着景南弦,“真的?” 景南弦有些哭笑不得,“你可以问问小妈。” 季司深皱眉,“算了,不太好……” 景南弦直接抱起季司深,知道他不喜欢这里了,便带他离开。 “没什么不好的,冠妻姓,是我毕生之幸。” 季司深抬眸,“景南弦,我们……一年后会复婚吗?” 景南弦看着眸光里泛着心心点点,示软的季司深,很肯定的回答。 “不会。” 季司深:“……” 第944章 要不然,他还是踹了他,让他追妻吧。 “不会……就好……” 景南弦看着面上快哭出来的委屈小狐狸精,就觉得忍俊不禁。 “深深,这里我找人处理了?” 季司深都懒得理他,“随便……” 然后,等景南弦带着季司深回家,第二天某人就……离家出走了。 “景南弦!你是不是疯了?果然我不盯着,你竟然就开始这么欺负小深?!你现在都把人吃干抹净了,你竟然还敢在小深面前说,你不会娶他的话?!” 景南弦:“……” 第2432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46) 景南弦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小妈,你是个病人。” 秦可榆哼了一声,“咳咳……你也知道我是病人?” 景绍恒听到秦可榆咳嗽,坐在床边,脸都垮了下来。 要不是隔着大洋海岸,景绍恒能冲过去,直接将景南弦哪里来的揍回哪里去。 景南弦也不等秦可榆继续说他,便将事实真相和盘托出了。 他要是再不说出来,这个家大概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小妈,我问你,没有离婚的两个人,一年之后要怎么复婚?” 秦可榆稍微愣了一下,“等等……你说你和深深没有离婚?” “你做了什么?” 景南弦好笑,“深深那时,的确找我签署过离婚协议,但是我们并没有去做登记离婚的流程,我们之间也没有离婚证。” “所以,小妈,我说一年后我们不会复婚,有什么问题吗?” 秦可榆:“……” 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秦可榆还想说什么来着,下一秒电话就被景绍恒抢了过去,“自己的媳妇儿,自己去追回来,不然你就以死谢罪吧。” 秦可榆听着景绍恒咬牙切齿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恒哥,那是你亲儿子……” 景绍恒将手机有多远扔多远,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秦可榆,“你是我夫人。” “儿子是亲生的,但是别人的,只有夫人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景绍恒那深谙坚定的目光,让秦可榆心头微颤,明明几十年过来了,他还是会为这个男人心悸。 秦可榆只得叹了一口气,在景绍恒的目光乖乖盖好被子,甚至自己哄自己似的拍了拍。 景绍恒:“……” 幼稚。 但景绍恒还是伸手,将自己的手借给他,让秦可榆枕着他的手休息。 做了化疗之后,秦可榆的身上都是凉的。 —— 景南弦挂了电话,便马不停蹄的回景老爷子那里去找人。 毕竟,就他家深深那个作妖的性子,只有爷爷那里了。 不然,他怎么让他追妻呢。 景南弦失笑,果然在自己回到家的时候,大门紧闭着,连门……都很嫌弃他。 “爷爷,开门。” 景老爷子哪里肯给景南弦开门,“你还好意思让我开门?自己想办法!” 景南弦:“……” 唉,这个家就这么容不下他了吗? 没办法,景南弦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屋内 躺在床上的人,怡然自得,完全与其他人的画风,都快不一样了。 小统子都看不下去了,“宿主,你好歹收敛一点儿。” 季司深翘着腿,悠哉悠哉的晃着,“为什么要收敛?” “追妻这种事,不就应该高调一点儿吗?” 小统子:“……” “宿主,我只是比较担心你的腰,等追妻成功了,景南弦绝对会和你算账的。” 季司深忽然就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脸上都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和他算账? “我还没和景南弦算账呢。” 小统子:“???” 什么意思?他怎么有点儿听不懂。 “你要和景南弦算什么账?这不是已经在追妻了吗?整个景家,都没有一个景南弦的容身之地。” 第2433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47)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我还没说你呢,没用的玩意儿。” 小统子:“……” 他怎么突然又搞统生攻击? 很难伺候哦。 忽然季司深听到窗户被打开的声音,季司深寻着声音看去,竟是景南弦。 季司深呆呆的看着从窗户上,一跃而进的景南弦,“你……你怎么爬上来的……” 景南弦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爷爷说的,我自己想办法。” 说完,景南弦看着有些发怔的季司深,无可奈何一笑,“唉,深深,有时候你其实可以主动一点儿的。” 非要这样折磨他。 季司深回过神抿着唇,别过头去,“你……出去!” 景南弦直接走过去将季司深抱进怀里,“既然进来了,就没有出去的道理,更何况深深,你是想看着我从这里跳下去?” 季司深挣扎了好几下,但被景南弦禁锢的有些紧,只得选择放弃了。 “那你跳下去好了!” 景南弦好笑,嗯,这句话心里和嘴里都是一模一样的。 景南弦在季司深耳边轻轻叹了叹气,“深深,那天的话我没说完呢,我说一年后不会复婚,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们根本没离婚呢?” “深深觉得,我现在对你样子,是那种不打算负责的样子吗?更何况,家里有小妈和爷爷,你觉得我会不和你复婚?” 季司深有些生气,“每次都是小妈爷爷……” “深深,重点不是这句,是前面。” 季司深假装没听到,“什么前面后面?我不知道!” “景南弦!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唔……” 景南弦觉得自己还是,按照他家深深最喜欢的方式,直接堵上他的嘴吧。 不然,他这个追妻之路,可能遥遥无期了。 景南弦顺势将人按在床上,直到季司深气息都乱了,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 “景南弦……你混蛋……” 景南弦看着这个时候,依旧不忘做戏做全套的季司深,也很配合的回答,“所以,现在深深反应过来了?” “我们没有离婚,离婚协议,已经进了碎纸机了,所以我们之间并不存在离婚关系。” “如果一年之后,我们去复婚的话,别人会把我们赶出来的。” 季司深耳廓随之而来的不断泛红,但是眼里的委屈依旧不改。 就这么让你追妻成功,太便宜你了。 景南弦:“……”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你就是这么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你面前出丑?在爷爷和小妈面前出丑?” “景南弦,我恨你!” 季司深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景南弦。 景南弦却低头,吻上他的唇,很认真的认错,“这件事,是我的错,但难道不是深深你自己警惕心不高?以为只是签个离婚协议书,我们就一刀两断了?嗯?” 季司深有些怒不可遏,“所以,都是我的错?!” 景南弦安抚着季司深的情绪,“不是,是我的,我的确应该和你说清楚,但是深深,我爱你。” “所以,我们和好,好不好?” 第2434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48) 季司深双唇紧抿,一副铁了心肠的样子。 “不和!” 只是爬个墙,就想和好了,才不可能。 景南弦也很平静,“那,既然软的不行,就换别的。” 季司深一怔,“景……景南弦,你……你想做什么?” “‘说服’。” “你……唔……”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反正是大半天过去,等景南弦再问季司深要不要和好这种话时,季司深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很好的“说服”。 景南弦还说什么,“既然深深不回答,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我可是录音了。” 季司深:“……” 真不要脸。 所以回去的时候,景老爷子就看到季司深是被景南弦抱在怀里的。 景老爷子也当没看见,因为他都听到他们房间里的话了,这个死小子,竟然还留了一手。 这下子,倒是也不用等一年之后了。 等回到家里,景南弦将季司深放在了床上,季司深拽住了景南弦的手,睁开眼睛看他。 “深深?” 季司深有些又乖又软的说话,“弦哥……我想喝水。” 景南弦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好,我去倒。” 等景南弦背过身去了,季司深看着景南弦的背影,只是张了张嘴:还是换橙汁吧。 景南弦甚至头也没回的答了一句“好。” 小统子:“???” “宿主,你刚刚说话了吗?” 季司深玩味儿似的眉心轻挑,是的呢,他刚刚说话了吗? 第945章 等景南弦端着橙汁回到房间时,季司深便抱着枕头坐在床上,撑着头,目光明显没了之前装出来的柔软无辜了,看那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让景南弦心里咯噔了一下,总觉得不太妙啊。 “深深,你怎么坐起来了?” 季司深看着景南弦手里的橙汁,“弦哥~我方才不是说的喝水吗?你怎么倒的橙汁?我有说,我要喝橙汁吗?” 景南弦:“……” 难怪,他下楼的时候,觉得哪里怪怪的。 景南弦轻咳了一声,“我记得深深说的,就是喝橙汁。” 季司深就知道他会来这一招,立马让小统子将方才的录像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然后季司深平静的点开播放键。 将方才他背对着景南弦时,没有说话,只是张了张嘴,而景南弦却在季司深嘴皮停下来时,立马附和的录像,放给了他看。 “弦哥,你现在打算怎么继续狡辩?” 景南弦:“……” 景南弦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的开口,“深深,什么时候发现的?” 季司深托着腮,手上转动着手机,“其实我应该一早就能发现的,这么看起来,这个世界我还真有点儿弱了。” 景南弦:“……” 他算不算在拐着弯儿的夸他? “读心术,所以从我出现在这副身体时,你就有这个技能了?” 景南弦抬手,掩饰似的轻咳两声,“算……是……” 季司深尾音拉长,眉头一挑,“算是?” “那看来就是了,我说怎么这个世界,你不上当了,原来是有读心术,故意——吊着我呢?” “对吗?我亲爱的~弦哥哥~”^_^ 第2435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49) 景南弦:“……” 这个笑,有点儿瘆得慌。 “深深……” 季司深哼了一声,“叫谁呢?” “亲爱的弦哥哥,你说既然我们没有离婚,要不然我们明天去离个婚吧,一年后再复婚怎么样?好歹,也走个流程。” 景南弦:“……” 景南弦放下水杯,直接走上前,有些生气的将人按在床上,“深深,没有离婚,但如果你一定要,那你现在杀了我好了。” “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不准离婚。” 季司深浅浅的哼了一声,“不离婚啊,那也有办法,你说的,我怎么惩罚你都行是吗?” 景南弦:“……” 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嗯,怎么惩罚都行。” 季司深指腹轻轻划过景南弦的喉结,那眸光都是玩味儿的狡黠,“你说的。” 之后嘛,当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总之,用读心术窥探季司深的内心有多得意时,这一个晚上的景南弦就有多受“罪”。 因为他被反向窥探内心了。 这是来自小统子的报复。 哼,害他被宿主嫌弃,那就一起受罪吧! 就是后知后觉的小统子觉得,好像还是便宜了小情侣。 —— 几天后,景南弦才算真的哄好小娇妻了。 “哄好?弦哥,觉得这样就算哄好了吗?” 景南弦:“……” 差点儿忘了,他现在成了被读心的那个了。 来自,那个看不见的小统子对他的报复。 景南弦乖乖的从背后抱住季司深,在他耳边蹭了蹭,“深深,我错了,不算,会哄你一辈子的。” 季司深不吃这套了,“只是一辈子?我记得弦哥哥不是会读心吗?那应该也知道,自己是谁了吧,知道我们不只是只有一辈子吧。” “怎么办呢?我的弦哥哥竟然变心了,只想哄我一辈子了,委屈,可怜。” 景南弦:“……” “深深,我错了。” 季司深知道景南弦是真的在认错,也是点到即止,“是吗?真的知道了?” 景南弦此刻跟个没了一点儿嚣张气焰的小奶狗似的,乖乖点头,“嗯,真的知道了。” 季司深这才勉强放过他,“那你——好好做饭,要是等会儿——手抖的话,我会很生气的哦~” 景南弦:“……” 景南弦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季司深,但却又不敢反驳,一脸的认命。 不过,景南弦手抖不抖不重要,反正这顿饭是……没做好就是了。 某人最后反而成了一道菜。 表面是惩罚,实际根本就是小情侣之间的乐趣。 小统子后知后觉的,表示:麻木了。 他的报复,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报复的性质嘛。 好生气哦!(‘~) —— 季司深已经完全暴露了,他自然也不演了,至于读心,大概也开始“时灵时不灵”了,比如某些时候倒是挺灵的。 不过,会不会读心术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一切都好。 “让叔叔带着小妈回国吧,化疗对小妈来说,太痛苦了。” 季司深直接躺在景南弦的腿上说话。 景南弦低头,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柔软的耳垂,“好,我让他们回来。” 第2436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50) “不过,叔叔应该不会同意吧。” 景南弦觉得这根本不是难事,“说服小妈就好了。” 季司深颇为同情景绍恒,在这个家,大概他的地位真的颇为担忧,真的是最底层的底层了。 连一个景南弦……都不如。 景南弦说完这话,下一秒便又有些哀怨的看着季司深,“深深……” 季司深挑眉,“弦哥,又怎么了?” “为什么只叫叔叔?” 季司深闻言挑眉一笑,直接翻身起身,坐在了景南弦的腿上。 “不是一年后才‘复婚’么?那当然只能叫叔叔了。” 景南弦:“……” 总觉得,深深在故意报复他。 季司深轻挑起景南弦的下巴,“是的呢,就是在故意报复你,要不然弦哥离个婚?” 下一秒,某人就被压制在沙发上,“不可能!” 季司深闭上眼睛,任由景南弦发泄他的怨气。 谁让他先骗他的呢,就是要逗一逗才好。 “明明逗到最后,废的是你的腰。” 季司深挑眉,“我乐意,你有意见?” 小统子:“……” “没有!绝对没有!” 统还是从心比较好。 之后,景南弦负责让小妈回家,而季司深则负责让小妈恢复如初。 就是,当季司深看着孤身一人回来的小妈,他就知道景南弦是怎么坑爹的了。 毕竟,让小妈放弃化疗回家,景绍恒肯定不会同意,那绝对是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那就用最直接的办法,让小妈一个人回家,景绍恒还不会跟着回来吗? “弦哥,我觉得叔叔会打断你的腿。” 景南弦也是面不改色的垂眸看着季司深,“所以,为夫的腿都在深深的手上了。” 季司深顿时哭笑不得,双手捧着景南弦的脸,“放心,为了后半生‘幸福’,不会让你被叔叔打断腿的。” 景南弦:“……” 总觉得他说的“幸福”,有点儿歧义。 季司深松开景南弦,便赶紧过去搀扶着虚弱的秦可榆回到卧室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 景南弦看着一脸阴沉出现的景绍恒,也是没有半点儿慌乱。 在景绍恒正准备拽住景南弦的衣领,兴师问罪的时候,就听到秦可榆的声音。 “恒哥,你要是敢动你儿子一根手指头,你就一辈子戒荤吧。” 景绍恒:“……” 景绍恒转过身,双瞳微颤,眼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可榆。 季司深将一个完好如初的小妈,推向景绍恒。 连原本好看的微卷的长发,都长出来了。 季司深冲景南弦使了个眼神,两个人就出去了,留下景绍恒和秦可榆两个人,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应该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进去了,所以景南弦干脆带着季司深回公司。 “弦哥,你说要是叔叔问起来,我要怎么解释?” “解释,我是被外星人附体了,还是我有特异功能?” 景南弦:“……” 景南弦看着季司深很是认真的回答,“他只会很感激深深的。” “这样一来,深深好像是这个家里,地位最高的了。” 季司深挑眉,“怎么?地位最高,你好像很有意见?” 第2437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51) 景南弦搂着季司深的腰身,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没有意见。” 季司深哼了一声,敢有意见,腿打断。 事实上,正如景南弦所说,景绍恒对季司深很是感激,不过景绍恒却没有询问季司深,为什么秦可榆那么短的时间就恢复如初了。 第946章 事实上聪明人之间呢,是从来不会去在意这种事情的。 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就是可惜景南弦都是季司深的,景家好像也没什么可以给季司深的了。 但景绍恒也放了一句话给季司深,“他若是敢欺负你,我亲自把他腿打断。” 季司深很是平静的开口,“他不敢。” 景南弦:“……” 总之,小妈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吧。 以后的日子,都会是甜的了。 但是,也架不住总有麻烦在你最顺心的时候找上门来。 这不,网上就突然一夕之间,又是攻击季司深的。 大概就是,有个匿名人士爆料,景南弦和季司深离婚根本就是假消息,还有什么季司深与野男人在自家私会,被其表弟撞见,却反被欺辱,本性暴露的将其舅舅和表弟暴打,赶出了家门。 甚至连验伤报告都有。 这做戏做的可真的很全呢。 他们倒是会颠倒黑白。 再加上季司深的家,现在的确被景南弦给拆了,仿佛就坐实了,季司深将自己家夷为平地,都不让自己的舅舅表弟住。 这就让舆论更变本加厉了,视频里吴初辰的柔弱可怜,声泪俱下,更是增添了几分真实性。 “宿主,他这仗着你没有证据,欺负你呢。” 小统子也开始学会平静调侃季司深了。 季司深对于这些没什么伤害的伎俩,也都是泰然处之。 “所以,小统子你要让他知道,我有没有这么好欺负。” 对于身为工具统这件事,小统子表示习惯就好,他的存在不就是给他们家宿主当好这个工具统么?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让他啪啪打脸。” 季司深特别欣慰的嗯了一声,“不错嘛,小统子成长了。” “所以……宿主,要给我升级实体这件事,可以放一放吗?” 小统子也是会“趁火打劫”。 季司深一副小统子不开口,他还没有想起来的架势,“嗯?我要送你去升级实体吗?我说过这样的话吗?嗯?” 小统子:“……” 他是不是故意装不知道的? 小统子,甚至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还听出了这语气里,隐隐约约带着的威胁呢? 所以,不等景南弦操心呢,网络上就放出了许多啪啪打脸的证据来。 比如什么野男人私会事件,季司深直接让小统子放了一段录音,毕竟视频尺度比较辣眼睛,他还是别恶心人了。 反正录音能完整的听清,野男人就是吴初辰的姘头,私下里代入自己是季司深,野男人是景南弦呢。 还有什么被侮辱,被暴打,视频也一起放了出去,根本就是他们先欺负季司深,季司深只是反击而已。 至于景南弦要把季家拆了,也是季司深说的家里脏了,他觉得恶心,景南弦纯粹就是宠妻行为。 第2438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52) 而且,景南弦不只是把季家拆了,他还找了人,重新原样复原。 毕竟是深深的娘家,是他家人留给他的。 至于所谓的验伤报告,也被景南弦的助理爆料是造假的。 视频里显示出来,这两个人的伤根本就不严重,还是自己自作自受。 而至于季司深和景南弦假离婚,景南弦也主动承认了,当初他们签过离婚协议书,只是如今感情和好了,因为当时没有登记离婚而已。 这件事,连景家其他人都齐刷刷站出来证明了,是秦可榆和景老爷子逼迫季司深回到景家的,他们只认季司深这个人成为景家的新的一员而已。 于是一夕之间,整个舆论风向又开始倒戈,直接把吴初辰和吴凌骂的个狗血淋头,连住的地方都被人肉出来了。 “宿主,有点儿爽是怎么回事。” “自作自受而已。” 季司深倒是觉得无所谓,不过,他们若是还想要继续作妖的话,季司深也不会心慈手软。 话说回来,有景南弦他们在,也轮不到季司深插手了。 毕竟如今在景家,季司深的地位的确算是最高的了。 找季司深一个人的麻烦,那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么? 所以,季司深也落得个清净,没再去管这种无关紧要的人。 他倒是有让小统子注意另一个一直毕竟安分的人:徐梦晴。 毕竟,会作妖的不只是他的舅舅两个人。 还有一个会找小妈和景南弦麻烦的徐梦晴。 “宿主,你说这个女人有好日子不过,非要回来惹是生非,真搞不懂她是哪里来的自信。” 季司深倒是显得很平静,有种这个女人不管怎么闹,他都能泰然处之的样子,“所以,这就是人性。” “你永远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人还是鬼,你也不知道死了的人,会不会某一天突然就冒出来,是鬼还是人。” 小统子:“……” 搁这儿说绕口令呢。 “不过,最难过的是你家男人吧,徐梦晴要死,就需要最亲的人,作为见证者。” “她竟然也舍得让一个几岁的孩子,看见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的眼前。” 季司深闻言,那眸光里光芒幽深,没有半分冷意。 “不然,她为什么‘死’的能,这么成功呢。” “所以,宿主你要找她吗?” 季司深不知道哪里掏出来一个打火机,在手上转动着,脸上的神情有些过于平静,平静的让人心里发颤。 “找她?小统子,我找一个死人做什么?我就这么着急下地狱么?” “我记得,之前开过一次小黑屋吧。” 小统子:“……” 他都快忘了,还有小黑屋这种东西呢,他倒是想起来了。 季司深收拾好东西,便在景南弦去公司的空挡,主动找上了徐梦晴。 彼时,徐梦晴正打算找人弄一份假的亲子鉴定,找狗仔媒体爆料出去呢。 好死不死,就这么被季司深撞见了。 果然是撞上了枪口。 “徐梦晴。” 徐梦晴看见季司深的出现,还有些意外,不太确定的开口,“季司深?” 第2439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53) 季司深从容的将徐梦晴手里的亲子鉴定证书抽了出来,“亲子鉴定啊。” 徐梦晴皱眉,想要从季司深手里抢回报告,但是却被季司深躲了过去。 季司深看着手上的报告有些可怜徐梦晴的一笑,“作为亲生母亲,竟然需要靠伪装的亲子鉴定报告,来证明自己是景哥的亲生母亲。” 季司深的样子,明显和她了解的不一样,这让徐梦晴有些戒备的盯着季司深,“你是季司深?”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徐梦晴身上,将手里的报告无所谓的还给了她,“是我。” “上次,阿姨不是还和我打过电话么?怎么现在就忘了。” 徐梦晴这才表现的淡定从容,“小深啊,你有什么事呢?听说你现在已经回了景家?” 季司深盯着徐梦晴,眸光透着几分浅淡的笑意,“是的呢,没有经过阿姨的同意,真的是非常抱歉呢。” 徐梦晴也不是傻的,听着季司深这样的冷言冷语就忽然反应了过来,这个人来者不善。 “你想做什么?” 季司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十指交扣的双手轻撑着下巴,“做什么啊,就是让死人,当回她的死人。” 徐梦晴怔住,“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季司深挑眉轻笑,那眸光里的情绪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当然是字面意思了。” “既然,你当初选择让景哥看着你死,那你就不应该再出现。” “天底下,不应该有这样的母亲,竟然对一个几岁的孩子,这么狠心。” “回来倒是也罢了,但是呢,既然回来了,那是不是应该也安分一点儿?” “还要去找小妈的麻烦?你死了,可是小妈将你的儿子养大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竟然自信的认为景爸会选择你?” 徐梦晴皱紧了眉心,那气势也是同样的不甘示弱,“这好像不关你一个外人的事。” 季司深淡淡的轻呵了一声,“是吗?既然不关我的事,那为什么阿姨上次要联系我呢?” 季司深望着那份假的亲子鉴定,笑意十足的开口。 “让我猜一猜,阿姨是想拉拢我,让我帮你拿到可以证明你和景哥关系的东西,好让你去做亲子鉴定对吗?” 徐梦晴:“……” “但是,你没想到我不上当,只好剑走偏锋,既然只是需要一份亲子鉴定,那就随便弄一份儿好了,反正你和景哥本来就是亲生母子,哪怕是别人不相信,要再做一次,假的亲子鉴定,也成了真的亲子鉴定。” 徐梦晴心都跟着突突的跳着,很明显她开始沉不住气了。 第947章 “季司深!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司深有些嫌弃的看着这个女人,“啧,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让一个死人,当回她的死人的。” 季司深不等徐梦晴在开口呢,就让小统子直接将人装进了小黑屋去了,聒噪的很。 而徐梦晴消失后,那份亲子鉴定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季司深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亲子鉴定证书,气息有些阴沉的一笑。 随后,将那鉴定证书随意一扔,等季司深转身离开后,一场大火吞噬了身后的一切,仿佛吞噬了这个女人出现所带来的一切过往。 一切都为之烟消云散。 第2440章 前夫他会读心术(54) 就是可惜了,那些造成的伤害,却永远都弥补不了。 “深深,在想什么呢?” 景南弦见季司深出神,便有些不开心。 季司深撑着下巴看着景南弦,弯眸浅笑,“想,野男人。” 景南弦:“……” “野男人?哪个?” 季司深直接走过去,坐在了景南弦面前的办公桌上,伸手轻挑起景南弦的下巴,“弦哥不是知道吗?一个叫月隐的野男人。” “会窥伺别人心思的男人,会不知道我想的是哪个野男人?” 景南弦哀怨的直接将人拽下来坐在了腿上,“深深,别挑衅我,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月隐是谁。” 季司深环住景南弦的脖子,“别挑衅你吗?可是,我就是喜欢挑衅作妖,有本事这次七天。” 景南弦:“……” 太嚣张了。 景南弦眸光里的欲色,危险的很,“这是你说的。” 季司深有恃无恐,“嗯哼,我说的。” “这不就是你了解的我么?看我演了那么多戏,就惩罚你满足我的恶趣味儿好了。” 景南弦当真是拿季司深没办法,“这里是办公室。” 季司深置若罔闻,“办公室更好不是吗?” 景南弦:“……” “既然是老婆大人要求的,那我认罚。” 季司深那满眼的玩味儿挑衅笑意,当真是怎么都压制不住。 良久,季司深迷迷糊糊的,背后的人忽然在他耳边唤了他一声。 “深深。” 季司深勉强找回几分自己的理智回应了一声。 “谢谢。” “还有,我爱你。” 即便是最俗套的语言,落在季司深的耳朵里,也都是最动听的,是再说上上千遍,也不足够表达这个男人对他的爱意。 季司深转过头去,脸上细汗淋漓,景南弦俯身吻住季司深的唇。 “景哥,我也爱你。” 景南弦温柔的笑着,那双眼睛深处,密密麻麻的只有这么一个人了。 “好,下个世界,我等你。” “嗯……” 这次,大抵是没个几天几夜,某人也不得消停了。 不过,谁让季司深的本质就是他男人的……老色批呢。 麻木就好。 —— 之后,这个世界寿终正寝之后,小统子麻溜的就想赶紧带季司深前往下一个世界,但是季司深却突然开口。 “小统子,想跑去哪儿呢,赶紧给我回去升级,我可是花了百万积分,给你申请实体。” 小统子:“……” “百万积分,宿主,你好舍得哦~” 季司深颇为心痛的叹息一声,“就是呢,肉疼~” 小统子:“……” 没看出来。 他的任务积分毫无底线毫无上限,他会肉疼? “宿主,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不需要实体!” “宿主,你家男人还等着你呢,我们走!” 季司深啧了一声,“小统子,你该不是怕你有了实体,被我揍成二维码吧。” 小统子:“……” “那什么,宿主,你保重!不要想我!” 季司深半点儿没有挽留,“赶紧走。” 小统子:“……” “宿主,你不爱我了?!” “小统子,我什么时候爱过吗?嗯?” 小统子:“……” 第十三卷:五十世 第2441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 他家宿主,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哼,走就走!不就是实体吗?!保证来个肌肉大猛男!” 季司深只是笑笑不说话。 小统子:“……” 他是不是笑的有点儿慎人? 最后,小统子在季司深的威逼利诱之下,还是乖乖回去给自己升级实体去了,这世界就没有比他还要悲剧的系统! 呜呜……简直没有一点儿统权! 耳边清净了,季司深也就跨入了下一个世界了。 —— 云城 中心卖场 “舅舅,我们为什么要来卖场?” 一个略显稚气未脱的少年,靠着卖场围栏,双手撑着下巴,有些不情不愿的开口。 而他身边伫立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是私人定制的正装,西装革履之下,显露着他那矜贵的生人远离的强大气场。 周遭,甚至都没有人敢靠近。 而他那左脸,剑眉之下,则是戴着单边金丝边框眼镜,金色的流苏在耳边垂落,更让这人多了几分矜贵的神秘气息。 陆之闻侧眸,棕色的浅眸淡淡地扫了旁边的少年。 少年名叫裴愿,是陆之闻的亲外甥。 裴愿:“……” 舅舅的气场太大了,这个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弄死他。 “给你找个贴身保镖。” 都说,外甥像舅,这一点儿在裴愿身上,也是表现的淋漓尽致,那张脸至少都有六分相似。 在裴愿刚出生时,他的母亲都说,裴愿简直就是小时候的陆之闻。 简直一模一样。 就是,性格完全不一样。 裴愿阳光开朗,而陆之闻是个……面瘫。 那张脸都没有一点儿神色改变的,裴愿私下里也会偷偷叫陆之闻是个面瘫舅舅。 不过,敢这么当着陆之闻面叫他面瘫的,大概也只有裴愿的母亲了。 裴愿听到陆之闻的话,却是有些无所谓的反问着,“那不是应该去找保全公司找保镖么?为什么来卖场?” 陆之闻目光淡淡的落回卖场正中心,也没有解释。 很明显,陆之闻并不信任那些所谓的保全公司的保镖。 云城的中心卖场,除了拍卖货物,压轴还会有些特殊的活动。 除了一些有特殊手令的人,是无法参与的。 而陆之闻之所以来卖场,也是知道今天拍卖结束,最后有一场“表演秀”。 名字叫“表演秀”,只是说给外人听的,实则就是卖场用各种手段找来的厉害角色,在幕布之后,进行生死抉择。 而在进行生死抉择前,各自签署生死契约,死者会得到卖场的抚恤金,给其家人并且好好安葬。 而只有站在最后的那个人,才能好好的活下来。 而最后这个人,就是陆之闻想要给裴愿找的贴身保镖。 但想要这个人的,很明显不只是陆之闻一个人。 整个云城被四分五裂成四方家族,南方以陆家为尊,北方季家,西方北辰家,东方则是裴家。 陆之闻不开口说话,裴愿也显得有些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就是刚打完哈欠,裴愿就皱了皱眉。 “舅舅,我嗅到了比较恶心的味道。” 第2442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2) 裴愿自小嗅觉比常人灵敏,被陆之闻称为狗鼻子。 “嗯?” 裴愿揉了揉鼻尖,“北辰家的在对面。” 陆之闻听闻,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倒是裴愿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拧着眉转头看着陆之闻,“舅舅,北辰家的人,该不会也要和我抢人吧!” 陆之闻淡然的扫了对面的人影一眼,的确像是北辰家的人。 “有我在,你在担心什么?” “你方才,不是还不情愿?” 裴愿撑着栏杆哼了一声,“我不情愿,和北辰家的人,和我抢人冲突吗?” “再说了,我可以不情愿,但是他们家就不能和我抢。” 陆之闻眸光微斜,“听说,你前几天刚和北辰西打了一架?” 裴愿也是不避不瞒,“不就上一周吗?北辰西那狗东西,竟然欺负一个女孩子!我看不惯,就揍了他!” “那狗东西玩儿不起,竟然还找人私下堵我,还好我跑得快,不然舅舅,你就要见到你的猪头外甥了。” 裴愿转过头,憋着嘴,故作一副鬼脸表情的看着陆之闻。 陆之闻直接伸手,将那张脸转了回去。 “丑。” 裴愿:“……” “舅舅!” 裴愿刚吼出声,卖场的拍卖会就开始了。 一直到拍卖会结束,陆之闻都没有动静。 第948章 很明显,陆之闻是奔着最后一场“表演秀”来的。 倒是对面北辰家的人,几乎每场拍卖品,都有人叫价。 “舅舅,我怎么觉得北辰家是来显摆的?我看好多拍品,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东西,北辰家的人,竟然也看得上。” 陆之闻意味分明的瞧了一眼裴愿,“不错,还能看得出来,没有白养。” 裴愿:“……” 他怎么觉得,舅舅这是在嫌弃他? 裴愿还想说的什么,但下一秒黑色的幕布,就忽然从头顶上方的房顶,降落了下来。 很明显,最后的“表演秀”就要开始了。 裴愿也就不敢打扰陆之闻了,乖乖找了地方坐下来。 而十分钟过去,幕布之后,总算有了动静。 卖场为了能让买客看清里面的动静,所以每个隔间面前的幕布是可以打开的,足够人完整的观察到里面的所有景象。 这还是裴愿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这让裴愿觉得有些新奇,不免也跟着认真了起来。 裴愿的嗅觉灵敏,他的听觉也就跟着提升,虽然不是特别出色,但是这会儿裴愿听到了对面北辰家的谈话。 大概内容裴愿总结了一下,北辰家同样是奔着最后的“表演秀”来的,不过不是因为“表演秀”上有什么价值的东西。 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舅舅是奔着“表演秀”来的,这是要来故意给舅舅添堵的。 “舅舅。” “闭嘴。” 陆之闻生冷的两个字,顿时让裴愿闭了嘴。 陆之闻可不是这种会被外界其他因素而影响的人,在幕布之中的三个人走出来时,他的视线和注意力就没有移开过了。 这三个人,每个人占据了一个角落,脸上都带着动物面具,一个狮子,一个豹子。 最后一个则是兔子面具。 第2443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 是连身形都能与之对等的。 兔子最为瘦小,所以兔子面具的人,身形也是三人当中最为瘦小的。 几乎直到其他两人的肩膀。 不仅仅只是面具,身上的服饰也都是特意与面具对等的。 比如小兔子面具身上是紧身皮衣,但胸前的位置,从胸口到小腹,都是镂空的,背面倒是包裹的严实,正好完美的勾勒着他的身形和骨骼线条。 而在腰窝之下的地方,皮裤之上,还加了毛茸茸的兔尾。 皮裤,也是极短的,大腿都显露在外。 而“狮子”和“豹子”的服饰,就明显没有“兔子”这样的美感了。 “舅舅,不是生死局吗?怎么还打扮的花里胡哨的?” 陆之闻的目光在那“兔子”身影之上,“卖场吸引人的手段。” 同样,也会在对手之间,产生不同的心理暗示了。 比如谁能说得准,面前这只最柔弱最美的小兔子,会不会在下一秒化为利器,一秒洞穿人心呢。 不过,都是卖场的手段和噱头了。 但很显然,这只“兔子”,是这个卖场的利器,绝对不只是“美”这么简单。 裴愿瞧着自家舅舅的目光在那只兔子身上,便也随着目光看过去,这是个男人吧。 打扮成这样,花里胡哨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场表演呢。 舅舅该不会选这只“兔子”给他当保镖吧,总觉得有点儿……草率。 事实是,裴愿做的每个决定,事后都会被啪啪不断打脸。 就在三人站定之后,第四方角落的铁栏上升,竟放出来一只豺狼出来,从铁栏之中出来,就直冲三人而去,仿佛要一头豺狼,干掉三个不是动物的玩意儿。 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便是,戴着兔子面具的人。 瞬间跳上了旁边的高台,蹲下身,伺机而待。 而面具之下的双眸凌厉戒备的盯着底下的一头豺狼,还有另外两个准备时刻取他性命的男人。 事实上,看起来清凉的服饰,在行动中,还是很方便的。 陆之闻微歪着身子,撑着头,眸光落在那警惕的“小兔子”身上,似乎多了几分耐心的趣味儿。 那“狮子”“豹子”见“小兔子”跃上了台阶,竟也跟着他学,可“小兔子”却在这个时候的豺狼的注意力在“豹子”和“狮子”身上,借助墙面的力量,直接几个跨步,飞身便冲向了豺狼的身后,然后轻而易举的一跃而上,跳到了豺狼的背上,死死的坐在豺狼的身上,趁它张口之际,将手中长长的钢针武器,卡在它长大的嘴里,然后没有半分犹豫的用另一只手里尖锐的钢针用力的从它脖子最柔软的地方,发了狠的刺了进去,再奋力抽出来,又往死里扎了好几次。 最后又将卡在它嘴里的钢针取出来,双管齐下的,同时扎进它的身体,直到身下的豺狼没有半分动静。 裴愿被这样的画面震惊到,没反应过来。 这……这确定是那只“兔子”? 他竟然一个人,就三两下弄死了一头豺狼? 甚至整个过程还没超过十分钟。 陆之闻的眸光深处,也有一闪而过的讶异惊艳之色。 第2444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4) 身手不错。 速度敏捷,动作狠厉,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警惕心也很高。 陆之闻眼里,似乎都是对那“小兔子”的赞赏意味儿。 从那豺狼的身上站起身来,“小兔子”似乎察觉有些探究意味儿的盯着他,便迅速抬头,敏锐且戒备十足的对上了陆之闻的视线。 透过那张兔子面具,陆之闻瞧见的那双眼睛,都是凌厉的锋芒。 如同龇牙咧嘴的恶犬,浑身上下都是尖锐的利刺。 陆之闻:“……” 有点儿凶。 明显换成“小刺猬”更适合。 “小兔子”抬眸的一瞬间,那“狮子”率先反应过来,试图趁“小兔子”走神时偷袭他,但早在那“狮子”正准备动作时,“小兔子”就已经回过神来,几个箭步直接闪身到了“豹子”身后身后了。 “豹子”夹在两人之间,成了“挡箭牌”。 而“狮子”对此也有些意外,但他在试图按兵不动,但“小兔子”出手狠厉,根本不管“狮子”怎么想的,操起手上方才杀死豺狼的两三根手指粗细的钢针,就直接将目标对准“豹子”。 “狮子”发现他的目标换成了“豹子”就高兴的舔了舔嘴唇,握着手上的弯刀,就将目标对准“小兔子”,但“小兔子”却在下一秒,一个翻身完全绕过“豹子”,直接将右手长长的钢针对准了“狮子”的喉咙,“狮子”反应过来,立马去挡住了近在咫尺的钢针。 可“小兔子”的目标不是“狮子”正面,在他抵住自己右手钢针时,就快速反应,又是一个翻身,直接抽回了右手,左手右手的目标立马对准了“狮子”的后脑勺,狠狠地刺了下去。 一击没有致命,“小兔子”便又在“狮子”痛苦的准备反击时,他又快速反应,直接抽出钢针,凭借着比对方矮小的身姿,将目标从他的后脑勺转移至他的背后,对准心脏的位置,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的,十成十的狠狠扎了进去。 砰的一声,戴着“狮子”面具的男人,连哀嚎都来不及,就倒下了。 而“小兔子”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看台上的裴愿看的目瞪口呆的。 绕是见过许多场面的陆之闻也很是讶异与“小兔子”的反应,声东击西这一招,愣是被他玩儿的出神入化。 很会发展自己的优势,整个过程看的人热血沸腾的。 这下子,北辰家的人,倒是真的看上了这只“小兔子”了,立马就将手里的价码加到了最高。 倒是陆之闻并不着急,目光认真的落在那只“小兔子”身上。 似乎有些期待他接下来,又会给人带来什么惊喜。 对面的“豹子”被“小兔子”这连番的操作吓到,自然也开始认真的戒备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小兔子”左右手的长长钢针之上,似乎知道了他的利器就是这两根钢针,只要钳制住这两根要人命的东西,他就没有优势了。 而他的块头可比“狮子”大的多了。 “豹子”觉得之前都是“小兔子”先行动作,就占了优势,所以这次他先于“小兔子”先发制人,他就不能这么嚣张了吧。 第2445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5) “嗯?” 陆之闻见“小兔子”不为所动,正面迎上去的气势,便稍微有些意外。 “正面迎击吗?” 裴愿听到陆之闻疑惑的声音,还是稍微惊讶了一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舅舅竟然对一只“小兔子”这么感兴趣? 裴愿见陆之闻脸上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波动,便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难得看到这么精彩的场面,便也跟着有些聚精会神起来。 你以为“小兔子”真的会正面迎击吗? 第949章 结果“小兔子”又故技重施,在“豹子”快要接近自己时,便立马一个转身,直接跨着墙面,翻身快速绕到了“豹子”的身后,借助墙面,脚上一蹬,轻而易举的跳到“豹子”的背上。 像是想要杀死豺狼那样,握住手里的两根钢针便要扎进“豹子”的头顶,但“豹子”也反应迅速,竟抬起手来,精准无误的握住了“小兔子”扎下来的钢针,直接狠狠一用力,便将背上的“小兔子”带着摔在了地上。 “豹子”手里握住“小兔子”手上的两根钢针,甚至还要抬脚,试图踩住“小兔子”的背,只要他不松手,他就能折断他的双手。 但“小兔子”动作迅速敏捷,在尝试夺回钢针无果之后,立马松了手,放弃了手里的两根钢针。 在“豹子”脚踩下来的那一秒,他就快速躲过,一个转身,又迅速的抽出头上的发簪,一跃而起,直接刺瞎了“豹子”的双目。 “豹子”立马痛苦的痛叫出声,当即松了手,而这一个空挡,“小兔子”立马接住了两根钢针,快速的一左一右,扎进了“豹子”的脖子里。 “豹子”卒。 “小兔子”生。 “小兔子”刚站定,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便听到一阵鼓掌声。 他循声望过去,还是方才那个盯着他的男人。 “小兔子”对上陆之闻的眸光里,便又多了几分嗜血的戾气。 裴愿:“……” “舅舅,你被一只‘小兔子’嫌弃了。” 陆之闻侧眸瞥了裴愿一眼,“多嘴。” 裴愿哼了一声,他明明就是实话实说。 “舅舅,走走走,赶紧去找场主,将他定下来!这个‘小兔子’保镖,我可以!绝对不能让北辰家的人,抢走!” 陆之闻扫了一眼裴愿,“不是不愿?” 裴愿也很老实,“我又不知道‘小兔子’这么厉害!” 陆之闻看着裴愿兴致勃勃的样子,立马泼了一勺冷水。 “他不是你的。” 裴愿停了下来,转过身,“舅舅,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要和我抢吧!” 陆之闻面不改色的无视裴愿,径直往前去,“抢了又如何?” “他不适合你。” 裴愿怒瞪自家见兔眼开的舅舅,小跑着追了上去,“舅舅!你太不要脸了!明明是给我找保镖的!你竟然临时反悔!” 陆之闻听到裴愿的话便停了下来,裴愿没有丝毫防备,差点儿撞在陆之闻的背上。 “舅舅,你干嘛?” 陆之闻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的确有点儿不要脸。” “不然,你自己出钱?” 裴愿:“……” 他像是有那么多钱的人吗???!!! 第2446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6) “舅舅,不带你这样欺负外甥的!” 陆之闻瞧了他一眼,“我还要脸吗?” 裴愿赶紧点头,“要要要,今天不是来给我找保镖的,舅舅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才最需要厉害的‘小兔子’了。” “我就是一个小孩子,不需要什么保镖,舅舅一点儿都没有不要脸,都是应该的!” 裴愿能屈能伸。 陆之闻轻呵了一声,直接抬脚就离开了,裴愿屁颠儿屁颠儿的赶紧跟上去。 跟他舅舅,能叫认怂吗? 不叫,他这叫听舅舅的话,听舅舅话,才能吃饱饭! —— 陆之闻和裴愿走到前厅的时候,恰好就碰见了北辰家的人。 北辰西竟然也在,脸包的跟个猪头似的,难怪要找人揍裴愿。 北辰家为首的人,是北辰家现任家主——北辰墉。 北辰西就是北辰墉的小儿子,北辰墉身边的妖娆多姿的女人,是他的情妇,北辰西身边面容姣好的少女,则是北辰墉的女儿,北辰西的亲姐姐——北辰菁。 在学院里,都在说,北辰菁和裴愿有可能成为联姻的对象,时常被拿出来开玩笑。 北辰家和陆家本来就不和,这就导致北辰西北辰菁更加讨厌裴愿了。 搞得好像裴愿有多稀罕他们似的。 要不是北辰墉这个家主的位置是抢来的,北辰家还轮得到他们这么嚣张? 裴愿年纪小,也只是偶然听别人八卦听到的,说是北辰家的家主原本应该是北辰西的小叔,好像叫……北辰骁来着。 不过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北辰骁这个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杳无音信。 倒是听说他,长得娘里娘气的,在北辰家特别不受待见,还有个不太好的出身,整个北辰家愣是没有一个人对他好的。 总之四方家族里,内忧外患的,没一个干净的。 北辰墉见到陆之闻,直接松开怀里的女人,目光里没有多少沉稳气,转头看着姗姗而来的场主,直接将所有的钱都让北辰西交给了他。 “那只‘小兔子’是我们的了。” 裴愿来气了,转身从陆之闻怀里掏出一张黑卡,直接霸气一甩,“‘小兔子’是我舅舅的!” 北辰西:“……” “我们的!” 裴愿又甩出一张金卡,“我舅舅的!” 比有钱,北辰家还不一定比陆家有钱。 场主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这个,两位少主,‘小兔子’只有一个,既然两位都想要,先看看二位‘表演秀’前的筹码是多少吧。” 裴愿挑眉,“那你快看,我舅舅还能缺筹码?” 北辰西也不服输,“赶紧的!” 场主也不敢耽搁,直接查验之后,便宣布了结果。 “北辰少主,不好意思,先前陆家的筹码就多出了一倍来了。” “所以,‘小兔子’是裴家的了。” 陆之闻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场主,对于他的说法,他没有反驳,也无视了场主的那点儿小伎俩。 北辰西顿时还要加码,立马就被北辰墉制止了。 “行了。” 然后转头看着陆之闻,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恭喜陆家主,得了个好玩意儿。” 第2447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7) 玩意儿? 裴愿一听就来气了,跟个一点就爆的皮球似的,“我看你们才是玩意儿!不会说话……” 裴愿的话还没说完呢,北辰墉就冷着脸要冲裴愿动手,但下一秒裴愿就被陆之闻拽到了身后,抬手便挡住了北辰墉的手,那气势足以压制在场的所有人。 “何必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北辰墉哼了一声,直接甩开手,警告似的瞪了一眼陆之闻身后的裴愿。 裴愿默默拽紧了自家舅舅的衣服,倒是脸上的表情也是嚣张的挑眉。 一股子的狐假虎威的气势。 北辰墉看了一眼北辰西,就领着所有人离开了。 “舅舅!他们太欺负人了!” 陆之闻反倒是扫了一眼,站到他身前叉着腰的裴愿,“出息。” 裴愿:“……” 陆之闻没再理会裴愿,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场主身上。 场主见陆之闻的目光在他身上,他也是不卑不亢的让人将所有筹码退还给了陆之闻,只留下了后面裴愿霸气甩出来的那张黑卡。 “这是陆先生押下的筹码和金卡,还有‘小兔子’的钥匙,这是他的身契,从今日起,他就是您的了。” 陆之闻的筹码的确高,毕竟他今日的确是为了给裴愿找个有能力的保镖回去。 但也没有高出一倍去,不过是场主见风使舵的说辞,因为整个“表演秀”只有陆之闻的目光是真的完全被那只“小兔子”吸引,所以场主知道他势在必得。 那他开口的所有筹码,陆之闻势必都会补上的,这也算是明面上的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但现在看起来,这个场主至少比其他卖场更会做人。 陆之闻也不是在意这点儿钱的人,只拿了钥匙和“小兔子”的身契,就让裴愿将场主之前说的多出的码数,一起给场主了。 裴愿这才反应过来,他家舅舅被场主使小心眼儿子了。 陆之闻却不在意,跟着人直接去见那只“小兔子”去了。 “陆先生,请,用手里的钥匙打开铁笼就行。” 陆之闻嗯了一声,便走进了房间,果不其然看见那原本在场上肆意弑杀的“小兔子”,此刻被锁在铁笼中,像是被囚困在牢笼之中的金丝雀。 “小兔子”还是场上的那一副样子,不过因为场上的发簪被当做了武器,此刻却是披散着一袭墨发,直到那柔软纤细的腰际。 方才陆之闻扫了一眼身契上的名字——季司深。 竟与四方家族的季家,同姓了。 季司深在铁笼之中,也依旧从面具中透露出戒备凌厉的目光,仿佛时刻能冲出来,一口咬断敌人的脖子一样。 陆之闻拿着钥匙走过去,直接打开了铁笼,还有他手上脚上的铁链。 第950章 陆之闻扔掉手上的钥匙,目光如炬,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很平静的伸出手。 “你是我的了。” 季司深凌厉戒备的目光落在陆之闻的手上,又透过脸上的面具看着陆之闻。 “陆之闻,陆家现任家主,你现在可以离开卖场,和我回陆家了。” 陆家? 陆之闻明显察觉“小兔子”的目光,有片刻的波动。 然后再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手放在了陆之闻伸出的大手之中。 “季司深。” 第2448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8) 等裴愿进来的时候,“小兔子”身上多了他舅舅的……外套。 裴愿抿着唇,歪着脑袋很是迷惑。 舅舅确定买下来的是个保镖? 陆之闻可不管,自家外甥脑子里在想什么,走过来转过裴愿的头,就往外走,而他的身后跟着的,自然是在方才那一秒开始,独属于他的“小兔子”了。 “回家。” “唉唉唉?舅舅,不要转我的头!我能自己走!” “话说,舅舅你不是来给我找保镖的吗?!你现在自己有了兔子保镖,你就不管你外甥的死活了吗?” “你今天这么欺负北辰家的人,明天他就敢趁你不在,我身边又没有保镖的时候,把你外甥揍成猪头!” 陆之闻皱眉,“聒噪。” “多大的人了?不会自己打回来?” “保镖的事,下次。” 裴愿很是怨愤,“舅舅!你就是有了兔子忘了外甥!” 陆之闻:“……” —— 陆之闻刚带着季司深回到他住的地方,光是开车也要很长一段时间,而在陆之闻的脚还未踏入门槛,季司深便自觉的伸出双手来。 陆之闻疑惑。 季司深脸上依旧戴着那张兔子面具,但他身上的气息,是连面具都无法遮掩的锋利,比陆之闻还要更胜一筹。 陆之闻是生人远离。 而季司深则是熟人近身,都能把你捅成筛子的那种。 “手环。” 季司深的语气也听不出丝毫的变化,倒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机械化机器人似的。 季司深嘴里说的手环,是一种低等级身份的象征,与其说是象征,倒不如说是一种耻辱的象征。 季司深是从卖场被陆之闻拍卖下来的,是比雇佣关系还要低等的。 佣人保姆,好歹也存在着一层雇佣关系,而他却是连自由身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 身契,就相当于一个人的身份认证,不过也只有这种卖场出来的,还存在着这种约束的身契。 不过,佣人保姆之类的,当然也有手环,手环的颜色不一样,就代表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也不一样了。 也是为了更好的被管理。 当然除了这些,手环也有即时通讯、定位一类的功能。 陆之闻原本是给裴愿准备的小保镖,如今成了他自己的了,他倒是没有准备手环。 “还没准备,不用戴了。” 季司深皱眉,“不合规矩。” 陆之闻瞧了他一眼,别人巴不得脱掉那手环,他倒是一定要戴上? “陆家的规矩是我定的,你归我管,不归其他人管理,我说什么,你便做是什么。” 季司深抬眸对上陆之闻的视线,又转瞬垂了下去。 “是,先生。” 陆之闻嗯了一声,便让季司深踏入陆家的大门。 随后,陆之闻接到电话,便让管家安排季司深。 管家姓林,直接带着季司深熟悉起陆家。 但,说是陆家,其实平常只有陆之闻和裴愿两个人住在这里。 陆家其他人,也都有各自的地方,平常的来往不算密切。 即便只是陆之闻和裴愿两个人住,这里也是占地百余亩的私人庄园别墅。 第2449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9) 所以别提真正的整个陆家,到底又得有多大了。 大概就是那种晚上出来,回个头就能迷路的程度吧。 不过,季司深扫了一眼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庄园,嗯,其实大概率白天也容易迷路。 “既然你是先生带回来的保镖,日后就近身保护先生。” 林管家之前也提议过,陆之闻需要一个保镖,毕竟他再厉害也是人,也总有疏忽的时候,倒是奈何陆之闻一直拖着,他身为管家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就是这次,不是给愿少爷找保镖么?怎么倒是先生自己带回来了一个? “既然是近身保护,这里是先生平日入睡的地方,你……就住在隔壁吧,你只需要听先生的命令就行,家里其他管事的你都可以不管。” 季司深点了点头,还是有些礼貌的点了点头。 “是。” “我带你去转转其他地方。” 季司深也就跟在林管家身后,熟悉了陆之闻的整个庄园。 当然想要完全熟悉,那也得十天半个月的,今天林管家就是带着季司深转了转比较重要的一些地方,至于其他的,就是靠季司深自己去熟悉了。 等转完回来,季司深就被林管家带去见了陆之闻。 陆之闻平日处理事情的房间,和他休息的房间,可是隔着一个庭院,庭院中间还有个巨大的喷泉池。 季司深在卖场的生存范围,只有那个铁笼。 在他被进卖场前,他连睡觉的地方,都很随便,随便到任何一个长街都可以落脚。 白日里,会流转在各种地方,打工挣钱。 只要能赚钱,季司深什么都做过。 “到了,这里是先生平日处理事务的地方,一般是不允许人过来的,你自己进去吧。” 季司深点了点头,便自己敲了敲大门。 “进来。” 听到声音,季司深便推门而入,进入之后,季司深稍微愣了一下。 有点儿大…… 简直就像是个图书馆,四面八方都摆着精致的书架,古色古香的,不像办公的地方,像大观园。 书架之上,还存放着各种季司深见都没有见过的书籍,上到几千年前,比图书馆还要……丰富的程度。 里面还有一个巨大的鱼缸,鱼缸里的鱼都是价值不菲的程度。 季司深快速收敛了目光,直接走到了陆之闻的办公桌前。 “陆先生。” 陆之闻放下手里繁重的文件,抬头看他。 “熟悉了吗?” 季司深点了点头,“熟悉了。” 陆之闻眉心微蹙,“熟悉了?” 季司深也很从容的对上陆之闻的视线,“过目不忘。” 在卖场上季司深的表现已经足够惊艳他了,所以,过目不忘的话,他倒是觉得好像也在意料之中了。 陆之闻将手边的木盒推到了季司深的面前。 季司深打开,正是之前他说的那个手环。 不过,看起来是很旧的款式。 “先戴上,可以及时通讯。” 季司深倒是也没有犹豫,直接拿起来便戴在了手上。 这是规矩。 不过…… 陆之闻扫了一眼,“有点儿大了。” 何止有点儿。 季司深也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陆之闻,像是陆先生自己戴的尺寸。 第2450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0) 但是,陆之闻是四方家族里,陆家的家主,他怎么会戴这种手环? 陆之闻不知季司深在想什么,只是招了招手,让季司深走到他身边。 季司深也很听话,他的脑子里大概也只记住了一句,陆之闻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季司深在陆之闻的身边站立,陆之闻便转过椅子来,手握住了季司深的手,反复看着比他手腕儿大一圈的手环。 是有些……过于大了。 陆之闻只是浅浅握住季司深的手,比他手的颜色,还要白一个度,两个人的手腕儿粗细也都不一样。 这么一双纤细白嫩的手,很难想象竟然能在卖场那样狠厉的绝杀。 双手握住那样粗的钢针,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他的手上都没有一点儿老茧。 不像是卖场用来拍卖的工具人,倒像是富家公子哥。 比裴愿还要矜贵的那种。 陆之闻解开季司深手腕儿上的手环,取了下来,对比了一下尺寸,得弄短一大截。 陆之闻转回身去,拉出抽屉,就……拿出了一个工具盒,工具盒里面都是些精密的工具仪器。 季司深瞧着戴着半框眼镜的男人,此刻他正聚精会神的调整手环长短。 这个人,身为陆家家主,竟然连这种事都精通吗? 的确,有些不合常理。 整个四方家族,南方虽以陆家为尊,但其实四个家族里,也是陆家为尊的,在各个方面都是。 其他三个家族的家主,可不见得有谁连这种小事都会,连这种小事都能亲力亲为。 第951章 陆之闻调整好手环,便又转过椅子,亲自戴在了季司深的手上。 这次就很合适了,很贴合季司深手腕儿的尺寸,做再大的动作,应当都不会掉下去了。 陆之闻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对季司深的举动是带着一点儿逾越的亲昵的。 但陆之闻这个人呢,既然做这件事,他不排斥他便不会过多在意了。 陆之闻收好东西,便递给了季司深一份地图。 “先生,这是?” 陆之闻一边继续处理手上的文件,一边回答季司深的话,“整个陆家的安保系统。” “记牢之后,拿去毁掉。” 季司深饶是性子再漠然,也稍微有些惊讶的程度,还没看一眼就将手里的几张图,全部放回了陆之闻的手边。 “不合规矩。” 陆之闻扫了一眼放在他手边的图纸,随后又看了一眼依旧戴着兔子面具的季司深。 “我说过什么?嗯?” “方才让你过来,你倒是没有犹豫,现在让你看安保系统的布置图,你倒是真的决绝?” 季司深:“……” “把我之前在门口对你说的话,重复一遍。” 季司深垂眸乖乖的回答道,“陆家的规矩是先生定的,我归先生管,不归其他人管理。” “先生说什么,我便做是什么。” 陆之闻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又转回头不再多说一个字。 季司深便老实的拿起陆之闻手边的图纸,一字不落,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完全记了一遍。 随后他……就吃掉了? 第2451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1) 陆之闻:“……” 这是纸,不是饭。 他是让他毁掉,没让他吃下去。 他甚至吃的还……从容不迫,一本正经。 如果陆之闻先见到的季司深是这幅样子,他绝对想象不到他卖场上凌厉肃杀的那副模样。 再加上这副兔子面具,好像就跟…… 绕是陆之闻都因此,而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不是让你吃掉……” 季司深面无表情的直接生吞下肚,“陆先生,让我毁掉。” “这种方法,更为保险安全。” 陆之闻:“……” “直接烧掉更简洁方便。” 季司深却有更为合情合理的说法,“只要技术够成熟,灰烬也可以复原原本的内容。” 陆之闻:“……” 的确有这种技术。 但那是在有完整的灰烬前提下,只需要将灰烬弄散扔掉,就不可能了。 所以陆之闻归根结底是,季司深……饿了。 卖场上的人,大多数时候场主都是会故意不让人吃饱饭,而来刻意激发人生存的潜能意志。 陆之闻也就不处理手上的文件了,直接收拾好文件,便起身。 “跟我来。” 季司深点了点头,乖乖的跟在陆之闻的身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戒备之态,似乎并没有因为陆家足够完善的安保系统,而为之懈怠。 这一点儿,给了陆之闻不少好感。 他一直不找保镖,就是因为陆家有足够完善的安保系统,他自己也会点儿拳脚,所以即便是出门也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危。 倒是裴愿,让他不太放心,他教他的拳脚功夫,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程度,根本不过关,所以才想给他找个保镖以防万一。 陆之闻带着季司深直接去了用餐的地方,就连用餐的,也是单独的地方,也还是要走上一段距离的。 管家见陆之闻带着季司深到餐房来,便有些意外。 赶紧迎了上去,“先生,要提前用晚饭吗?” 陆之闻嗯了一声,“阿深是卖场出来的,多准备些。” 管家了然,赶紧拍了拍手,其他人立马忙碌了起来。 “要叫愿少爷吗?” “不必了。” 裴愿早在回来的路上,就不知道偷偷溜到哪里去了。 想回来吃饭的人,自然会回来,不回来也饿不死人,回来了,那就饿着吧。 “是。” —— 饭好之后,陆之闻便先让季司深吃,但是季司深却没动,好像是墨守成规的守着规矩。 但是其实在陆家,规矩没那么多。 陆之闻只好也放下手里的东西,上了餐桌。 但季司深却站在陆之闻的身边…… “去吃饭。” “不能和先生一起上餐桌,这是规矩。” 陆之闻听着季司深的话,只是淡淡的重复了一句。 “陆家的规矩是什么?” 季司深也是陆之闻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陆先生就是规矩,陆先生说什么,便是什么。” 陆之闻嗯了一声,季司深便立马乖乖的坐到了长桌对面,仿佛隔着一条银河般的距离。 而恰好,此时裴愿回来了。 “嗯?舅舅!你吃饭竟然不带我!” 第2452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2) 裴愿气鼓鼓的,直接就拉着凳子坐上去,但陆之闻头也没抬的说话,“不准吃。” 裴愿:“???” “舅舅!我是你亲外甥!你能不能对我好点儿?” “每次都是这样,晚一分钟都不行!而且,今天你提前吃饭了!你又没有提前告诉我!我不管!” 陆之闻听着裴愿的哀怨,抬起头来,却恰好看到对面的小兔子将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之下的脸,有些清秀的精致,很衬他这副紧身皮衣的打扮。 双眉天生的仿佛修过似的细长,双眼也在这张脸上显得有些精致,睫毛卷翘修长,双眸透着一点儿浅淡的灰棕色,将他衬得更清冷凌厉了一些。 鼻梁纤巧挺立,双唇薄抿成一条线,没有一点儿柔意,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没了兔子面具的他,此刻再瞧他身上的衣服,加上这张精致的小脸,就完全不像一个凌厉酷飒的保镖,反而透着几分……魅人姿态。 尤其是那柔顺的长发,就更加分了。 不过是精致好看的程度,但却没有一点儿女气。 就是明明这么好看精致的脸上,却和他一样,没有什么表情。 甚至看上去比陆之闻还要冷。 不过,这种冷却又和陆之闻不太一样,他是冷的如同绵密的针尖,刺骨的恐惧。 而陆之闻则是让人大气不敢出,完全不敢轻易惹怒的凶性。 裴愿也注意到自家舅舅的目光在餐桌的对面,立马寻着陆之闻的目光看去,稍微愣了一下。 这是那只杀人不眨眼的“小兔子”? 竟然长了这么一张精致无害又好看的脸! 比上次,他从北辰西手里救出来的人,长得还要好看精致一点儿。 让人有些无法移开视线。 “舅舅,这是那只‘兔子’?” 陆之闻收敛回方才那几不可查轻微波动的眸光,“人家没有名字?” 裴愿:“……” “我怎么知道他叫什么?还有,舅舅你不是找的保镖吗?什么时候保镖可以和主子一起上桌吃饭了?” 裴愿的语气里,也不是嫌弃,就是单纯的吐槽外加好奇和……震惊。 整个陆家,也就林管家和舅舅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而且还只有一次。 这只“小兔子”今天第一天进陆家,竟然就和陆之闻同桌吃饭了,他的确很是震惊。 “舅舅,你找的是保镖还是媳妇儿?” 陆之闻:“……” 陆之闻的目光几不可查的扫了一眼对面的季司深,但季司深对于裴愿的话,似乎一点儿都不为所动。 “话这么多?那就饿一两顿吧。” 裴愿:“???” “舅舅!你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还要饿我一两顿?我现在正在长身体!” 陆之闻平静的吃着饭,平静的开口,平静的面不改色。 “多一两顿,长不了肉一两肉,少一两顿也减不了一两肉。” 裴愿:“……” 不是亲舅舅,都说不出来这六月寒心的话来。 “先生,我吃完了。” 陆之闻前面刚说完话,对面的季司深就已经放下碗筷了,空碗。 陆之闻瞧了一眼,一粒米都不剩,不像是吃完的,像是……根本没装过饭一样。 第2453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3) 还有,他甚至都没有动过面前的菜式。 陆之闻放下手里的碗筷,看着对面的人,“吃饱了?” 季司深乖乖抬起头来,目光坚毅,你甚至在这双眼睛里,找不到以外的情绪来。 “饱了。” “……” 陆之闻捏了捏眉心,那么一小碗,还没盛满,连菜都没吃,就饱了? “你在卖场,也是这样?” 陆之闻多嘴一问。 季司深这次倒是记住了,陆先生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自然是问什么,也要答什么。 第952章 这是他作为陆之闻小保镖的规矩。 “是,三分钟之内吃不完,晚上就没饭吃。” 陆之闻:“……” 三分钟? 这要是裴愿,不得饿死的程度? 裴愿都震惊了,“什么东西?三分钟?这是用嘴巴吃饭呢,还是从脑袋灌呢?” “为什么不吃菜?” 季司深扫了一眼面前精致多样的菜色,才回答。 “卖场,我们经常没有菜可以吃,习惯。” “菜不顶饿,米饭才能饱。” 陆之闻:“……” 难怪这么瘦。 陆之闻直接从餐桌起身,去给季司深又盛了一碗,稍微压了压。 陆之闻犹豫了一下,又拨出去一些,一时吃太多了,对胃不好,得循序渐进。 然后陆之闻直接在季司深身边坐下,“这次,和菜一起吃。” “还有慢慢吃,在我这里不需要吃这么快。” 陆之闻又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细嚼慢咽,会吗?” 裴愿:“……” “小兔子”要是不会,舅舅是不是还打算亲自帮他? 裴愿甚至还思考了一下,这个“细嚼慢咽”他要怎么亲自帮。 季司深犹豫了两秒后,开口,“吃太多,不能认真的保护先生。” 陆之闻取下了面上的半框眼镜,放在手心。 “吃太少,没有足够的精力保护我。” 陆之闻没有说,他不需要季司深的保护这种话,是他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他好像需要这样一件事,成为他待下去的理由。 “吃吧,我在这里看着你细嚼慢咽的吃完。” 季司深还是没动筷子,看了一眼陆之闻的碗筷,“陆先生也没吃。” 在旁边的人,立马将陆之闻的碗筷移到了他的面前。 季司深见陆之闻动筷子了,也才拿起筷子,刚要快速的扒拉饭粒时,就被陆之闻一个眼神盯了过来。 季司深:“……” 陆之闻夹起面前的菜,季司深犹豫之后,也学着陆之闻的样子,去夹同一道菜,同样的数量。 陆之闻怎么吃,季司深就跟着怎么吃,陆之闻嚼了多少下,他就跟着嚼了多少下。 这让陆之闻回忆起,他曾经教养裴愿的时候了。 不过,明显季司深比裴愿乖多了,是那种乖到让人心疼,乖到会成为家长嘴里,别人家的小孩儿的程度。 陆之闻知道卖场里的黑暗,但显然,有些黑暗比他想的更恶心。 裴愿一个人站在旁边,盯着这样的画面,忽然就觉得自己仿佛跟头顶的灯一样……碍眼。 总觉得,他的舅舅找到了工作以外的乐趣。 裴愿有种,他的舅舅要开始玩儿养成游戏的错觉。 第2454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4) 裴愿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舅舅,你今年几岁了?” 陆之闻给了他一个眼刀后回答,“32。” “真老。” 陆之闻:“……” 裴愿又看向季司深,语气都变得和谐了几分,“小兔子,你几岁了?” 季司深抬头回答,“20。” “真小。” 末了,裴愿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老牛要吃嫩草。” 听的一字不落的陆之闻:“……” 没听到的季司深自然也没什么反应。 所以,舅舅的乐趣果然要开始玩儿养成了吗? 谁家的保镖这么娇小可爱? 裴愿得出了一个结论,他的舅舅要开始给他养成一个舅妈了! 裴愿一脸哀怨的看向陆之闻,“舅舅,我一直都会是你外甥吧。” 陆之闻:“……” “脑子有病,就去看精神科。” 裴愿一副认命的态度,舅妈就舅妈吧,反正他是他们两个的外甥就行。 他一定会给他们养老送终的。 就是,舅妈也大不了他一岁,是怎么回事呢。 裴愿知道这顿饭,他是吃不了了,就麻溜的不继续当头顶的电灯泡了,反正他舅舅的心思谁猜得到呢。 就舅舅那个身手,多个保镖也是个摆设而已。 所以,果然还是舅妈。 裴愿在想,下次他见到小兔子,直接叫舅妈的话,舅舅的态度会不会对他好点儿? 不过,裴愿转头又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反正他也就记住了一件事,他的舅舅老牛吃嫩草,小兔子成他的舅妈了。 饭桌前,碍事的人走了,陆之闻才觉得耳朵清净了下来。 于是一个饭,愣是吃了快一个小时。 这也是前所未有的程度。 “以后,换成小圆桌。” 吃完,陆之闻随口吩咐了一句。 管家立马让人,直接将长桌搬走,换成了没那么大距离的圆桌了。 之后,陆之闻因为要继续处理放下来的事务,就让季司深去休息去了。 但是小兔子却一直跟着陆之闻。 “我这里,不用一直跟着,很晚了,你可以回房间休息。” 季司深抬头看向陆之闻,认真的回答他,“我是陆先生的保镖,近身保护,24小时都不可以离陆先生太远。” 从一开始在卖场上时,对凌厉的竖起保护的利刺的小刺猬般,到现在会这样认真的说出保护他的话。 这样的反差,也是会让人心疼的地步。 “24小时?所以,不用睡觉?” 季司深再用很平静的语气陈述一件过去,他习以为常的事,“在卖场,有时候睡得太沉,会被卖场其他人杀掉。” 就为了之后,自己能更容易被买主选中,更容易让人看到你的能力。 陆之闻头疼的捏了捏眉心,“阿深,记住,这里是陆家,不是中心卖场,你不需要这样戒备。” 季司深的眼神依旧是坚毅的。 “我知道,但我现在是陆先生的保镖。” “直到死的那天,我都会保护好陆先生。” 陆之闻:“……” 那种决绝的肯定,就像是你给了路边一条濒临绝望边缘的小狗,一块你随手扔下的汉堡。 而它就已经认定了你是它的主人,会对你奋不顾身。 第2455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5) “……” 陆之闻转过身来,那种下意识里透出来的心疼,让他情难自禁的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 那柔柔的触感,跟rua小猫小狗似的让人……爱不释手的上瘾。 只是一下,陆之闻便又收回了手,“记住,在陆家,先保护好自己不受伤,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需要保护的人。” 陆之闻这话,下意识的温柔了起来,仿佛他在给一个大雨之中,浑身竖着利刺的小孩儿,将自己的伞完全偏向了他。 被人这样亲昵的揉头,让面前的小兔子稍微愣了一下,那下意识戒备起来的凌厉,又在陆之闻快速收回手的同时,直接软下去了几分。 而在发现陆之闻抽回手时,那冷冷的双眸,又仿佛有一丝几不可查地微动。 季司深趁陆之闻转身时,偷偷伸手摸了摸被陆之闻揉过头的地方。 似乎只是这样不经意的一个小举动,就足够他对这个男人忠诚一生。 拿命去保护的那种。 季司深低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记住了。 之后,陆之闻在房间处理事务,季司深就跟个小尾巴似的,一直站在陆之闻的身边。 陆之闻走一步,他就走一步,陆之闻坐在那儿,他就跟个小雕像似的,也站在他旁边不动。 这让陆之闻无心处理事情,尤其是季司深那身一直没换下来的服饰。 陆之闻叹了一口气,边框眼镜的流苏链子,也随之拨动。 “阿深,你去找林管家,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吧,在陆家不需要穿成这个样子。” 其实,他的身上还穿着陆之闻的外套。 但却是敞开着的,所以身前的那些风光,还是一览无余的。 季司深哦了一声,立马就要转身离开,但走了两步,陆之闻又叫住了季司深。 “等等。” 季司深又听话的转过身来,“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陆之闻起身,走过去低头,伸手将季司深身上外套的扣子扣好,“你在这里坐着。” 季司深不解,但也没问,乖乖坐在房间里,等陆之闻回来。 陆之闻回来之后,手上拿了一个长的外套,直接搭在季司深的肩上,足够完全遮住他的腿。 “走吧,先回房间休息。” 季司深抬起头刚要说什么,就听陆之闻有些强势的回答,“我也回房间休息。” 季司深:“……” 就这样季司深乖乖的和陆之闻,回到休息的地方。 陆之闻再回到自己的房间,先带着季司深进了他的房间。 “你房间的这些衣服,都准备好了,以后这些,身上这个先脱下来给我。” 第953章 季司深是真的把“陆先生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这件事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刚要当着陆之闻的面脱下身上的衣服,陆之闻立马制止了。 “咳……阿深,回卧室去换。” 季司深嗯了一声,立马拿了一套沙发上的衣服就要转身。 但是却又被无奈扶额的陆之闻叫住了,“阿深,你拿的是正装。” “现在是晚上了,你……” “你还是先拿着睡衣,去沐浴,之后收拾完了,再拿给我吧。” 第2456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6) 若是裴愿瞧着他家舅舅这些举动,怕不是又得吐槽他,这不是在养小媳妇儿,是在……养小孩儿。 前辈子养他这个叛逆外甥,后半辈子养小兔子舅妈。 不过,季司深除了在卖场上时,那心狠绝戾的让人惊艳外,在这个时候,就开始显得格外的呆了一些。 当然,说他呆,不是贬义。 还有点儿小可爱。 是那种,的确能让人萌生出,想玩儿养成游戏的感觉。 最好是,离不开他的那种。 不过呢,大概也需要有很好的耐心才行吧。 而掌管着整个陆家的陆之闻,32岁,未婚,是很多人眼中的黄金单身汉,手中握有酒庄,酒店,证券,外贸等各个产业,身价早已过亿。 模样也是动人心魄,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二三十年的人生阅历,让他有足够的耐心,再养一个“小孩儿”。 季司深自然是乖乖的听从陆之闻的指令,乖乖的拿上睡衣去沐浴,又乖乖的将那身紧身皮衣拿给同样沐浴完,过来他房间的陆之闻。 两人身上的睡衣,一黑一白,倒像是……情侣了一样。 陆之闻轻咳了两声,没戴那半框眼镜陆之闻,显得更柔和了几分。 尤其是那洗漱过后,刚吹干的墨色头发,透着凌乱的居家温和气息。 是那种看上去,结婚之后会成为居家好男人的样子。 陆之闻将季司深手上的衣服收了过来,“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允许穿这样的服饰。” 季司深嗯了一声。 同样,沐浴完的季司深,也少了许多那种竖立起来的戾气,沾染了湿气的人,看上去总是会乖很多。 尤其是长发湿漉漉的样子,就更乖了。 好像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以很好的整理这一头的长发。 “过来,先把头发吹干。” 陆之闻的语气显得很是随意,在他的认知里,仿佛从来没将季司深当做过他买回来的小保镖。 他的身契,现在还放在他处理公事房间的抽屉里。 有了身契这种东西,就像是将人当成货物一样,随意转手甩卖。 毫无半点儿尊重可言。 “陆先生,我自己可以。” 但这会儿,季司深倒是想起自己的身份来,不让陆之闻屈尊降贵了。 但陆之闻却拉着季司深坐好,“阿深,重复一遍陆家的规矩。” 季司深:“……” “陆家的规矩就是陆先生,陆先生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陆之闻点了点头,“嗯,每天早起念三遍,记在心里,记在脑子里,不能只说不听。” “以后,你是我的……人,别学裴愿那小子。” 末了,陆之闻仿佛才想起来,他还没给季司深介绍过裴愿来。 “裴愿就是餐厅时那个小少爷,他是我的亲外甥。” 季司深点了点头,“愿少爷和陆先生,很像。” 陆之闻也觉得,但其实陆之闻也很像他姐姐,也就是裴愿的母亲。 说起裴愿的母亲,陆之闻倒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陆之闻放下手里的东西,便离开了季司深的房间一会儿,让他乖乖等他。 不一会儿,重新回来的陆之闻,手里多了一个小木盒。 第2457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7) 小木盒有些精致,上面还有雕刻的花纹,像是很久远的古玩物件一样。 如果是真的话,这个小盒子都很……值钱。 这是季司深在瞧见这盒子时,第一眼的想法。 值钱。 陆之闻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两根黑木簪子。 很漂亮的黑木簪。 簪子尾端,还嵌入了一圈金属花纹装饰,那花纹的样式,似乎是一个“陆”字,而从花纹装饰上延伸下来两条细长的流苏链子。 一根黑木簪的尾端,连接到另一根木簪的尾端,又形成为一体。 陆之闻将季司深的长发很是熟稔的挽起来,再用手上的两根黑木簪子簪好。 陆之闻低头瞧着同时抬起头来的季司深,挽着长发的季司深添了几分温润柔和的气息,两鬓垂下来两捋碎发,随风微动,像是会撩拨人心一般。 而在这一秒里,陆之闻心脏也随之骤然紧缩,这便是他这三十二年里,唯一一次不断为之悸动紧跳的心跳频率,那目光里之中,竟是比在卖场时更为惊艳的光。 陆之闻轻轻压下季司深抬起的头,“咳……坐好……别乱动……” 季司深:“?” 季司深被迫低下去的头,正好抵在陆之闻的小腹上,气氛在顷刻间便蔓延出几分暧昧亲昵来,陆之闻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陆之闻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一步,松开按住季司深头的手,清了清嗓子开口。 “以后,用这个挽头发。” 季司深伸手摸了摸头上的两只黑木簪,“很贵重。” 陆之闻说的很是随意,“不是很贵重,这个是我妈传……留给我姐的,家里目前也没人可以给了。” “反正没人戴,放着也是放着。” 季司深拧了拧眉,突然有些孩子气的说了一句,“坏了,赔不起……” 陆之闻:“……” 陆之闻轻咳两声,“不用赔,以后它就是你的。” “这是命令。” 一听到命令两个字,季司深倒是就很自然的接受了。 “我会好好收起来的。” 陆之闻:“……” 陆之闻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气,“它存在的意义,不是收起来。”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知道了。” 那也要好好保管,不能弄脏,更不能像卖场那样,直接拔下来戳人眼珠子了。 季司深心底有些喜欢的,又伸手摸了摸头上的木簪。 而他的这一小举动,似乎也有些取悦陆之闻。 陆之闻将手里的木盒也一起给了季司深,犹豫过后,还是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早些休息,明日也不用早起,没有睡足八小时,不可以离开房间。” 企图半夜起床,守在陆之闻门口的某乖巧小保镖:“……” “如果,不听话,会没有饭吃的。” 季司深觉得这句话的后半截,好像没有一点儿威严。 “我会听陆先生的话的。” 陆之闻嗯了一声,“睡吧。” 然后,陆之闻便拿着季司深换下来的衣服,离开了季司深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等陆之闻走了,季司深有些舍不得摘下头上的木簪,这是他生平收到的第一件…… 礼物。 应该可以称之为礼物吧。 第2458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8) 于是,某人珍视到一晚上都没舍得躺在床上睡,直接窝在沙发上,盖了个小毯子,靠着睡了一晚上。 不过,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睡这么好的地方,季司深反而一整晚上都是假寐的。 他甚至记着陆之闻说的,要睡八个小时,还学会偶尔睁开眼睛偷瞄一下手环上的时间显示,确定有八个小时了,才睁开眼睛下沙发,在这之前,他还乖乖的念了三遍陆家的家规来着。 之后才去换掉身上的睡衣,换了一身利落的常服在身上。 就是好像把发簪弄歪了,发丝也凌乱了起来,看着像是随时都要散下来一样。 季司深甚至都没舍得伸手去整理一下,就这么洗漱完离开了卧室,而在他开门的同时,陆之闻也打开了房门。 陆之闻一眼就瞧见季司深凌乱的头发了,“阿深,过来。”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走到了陆之闻面前。 陆之闻:“……” “转过去。” 陆之闻说一句,季司深就执行一句,利落之中仿佛又带着一点儿傻里傻气的呆萌之感,格外戳人心。 有点儿过于养成了,但比起养顽劣的裴愿,陆之闻好像觉得这种乖到听话的小孩儿,养起来更有趣味儿。 毕竟,他说什么,小朋友就做什么的认真样子,无辜纯真的很容易引起一些邪恶的理念。 陆之闻取下季司深头上的发簪,将季司深的长发散了下来,随便用指尖梳理两下,就格外的柔顺。 陆之闻曾经这样给两个很重要的女人,梳理她们的长发,他也一直维持了这样的习惯,很多年。 第954章 大概,以后又多了一个……重要的人。 随后,陆之闻用手里的木簪,将长发固定好,很稳,再大的动作也没那么轻易散下来。 陆之闻还特意在季司深鬓角,留了那么一两捋碎发,瞧着很养眼。 这头上的木簪,同寻常的木簪不一样,不只是价值的问题。 甚至会随着戴着的它的主人不同,戴的时间越久,就会散发出越浓郁的香气。 母亲是檀木香气,姐姐的则是松香的气息。 不知道阿深戴久了会是什么样的。 “好了。” 季司深伸手摸了摸,低垂的眸光里,似有细雨打在水面的轻微波动。 “谢谢先生。” 季司深抬起头来,说的很是认真。 “你的规矩增加一条,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就不需要说谢谢这两个字,懂吗?” 季司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陆之闻顺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便带着季司深先去用早饭。 而裴愿也是睡眼惺忪,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坐了下来,刚说了一句早,裴愿就瞅见了季司深头上的木簪。 那之前是他母亲戴着的,母亲不在了之后,就被舅舅收起来了。 这个木簪,可不是家传这么简单,而是家主夫人的象征,谁戴了这个发簪,谁就是默认的陆家家主夫人。 裴愿:“……” 所以,舅舅果然是在把小兔子当小舅妈在养! “禽兽。” 裴愿低头,默默吐槽了一句。 陆之闻:“……” 别以为他听不见。 第2459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9) 季司深式偏头疑惑:“?” 陆之闻轻咳了一声,直接拉着站在身边的人坐了下来,“别理他,吃饭。” 陆之闻见裴愿那一副又要插嘴的样子,立马抬眸一个眼刀甩了过去。 “不想吃饭,就给我滚出去。” 裴愿:“……” 哼!对小兔子舅妈那么温柔,对他就这么凶! 竟然连桌子都换了!肯定是因为要骗小兔子舅妈,才换的! 他以前说了那么多次,他都不换! 果然,他这个舅舅已经开始禽兽的不要脸外加双标了! 等他把小兔子舅妈骗到手了,他就找小兔子舅妈,掀他的老底儿! 于是一张桌子上,一边哀怨的气氛,仿佛半边房间都能感受到,而另一边的气氛却极度和谐唯美,陆之闻吃什么,某个小兔子保镖,就会跟着夹什么吃。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忘记要细嚼慢咽,但是也会立马放慢吃饭的速度,特别可爱。 于是,陆之闻直接忽视对面,那快跟个阴沉天气的气氛了。 陆之闻刚放下筷子,管家就忽然走了过来。 管家在他身边说着话,陆之闻的注意力却在跟着放下筷子的季司深身上。 便又拿起筷子,给季司深碗里夹了一些菜,示意季司深吃完。 季司深也就乖乖重新拿起筷子吃,陆之闻还不忘在季司深手边放了一碗汤。 “先生,裴家的人,过来了。” 陆之闻淡淡地嗯了一声。 季司深听了,立马放下筷子,却在陆之闻的目光下,继续吃着饭。 “好好吃饭。” 陆之闻也不急,一边坐在旁边翻阅着管家递上来的平板处理自己的事情,一边等着季司深吃完。 裴愿:“……” 这么贴心的舅舅,还真是不习惯。 他以前有事,恨不得直接在他脑袋上敲个洞灌进去,他现在竟然能在饭桌上等小兔子舅妈? 还亲自给他夹菜!舀汤! 他记得他以前,手短夹不到菜,他就直接让他自己想办法,或者要不然别吃了。 艹!太特么双标了!这个舅舅,不能要了! 裴愿含泪,又干完了两大碗饭。 陆之闻在确认季司深吃好之后,才和季司深去会客厅见人。 来人是四方家族,裴家的人。 也是裴愿的亲二叔。 裴愿虽然是裴家的人,但是却自小在陆家长大,而裴愿的父亲是舍弃裴家少主的身份,入赘进陆家的。 而裴家当时也很看不起裴愿的母亲,就是陆之闻的姐姐。 陆之闻也不同意自己的姐姐嫁进裴家,裴家那一摊污水,比陆家更深。 陆之闻怎么可能舍得自己的姐姐进裴家受苦。 所以,当时裴焕提出,他可以舍弃裴家,入赘进陆家。 自此陆家再没有任何话说,风风光光给两人办了婚礼,而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即便是受到裴家的厌弃唾骂,裴焕也没有一丝动摇。 陆家也公然表示,陆家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裴焕。 而在裴焕和陆之闻的姐姐陆苓婚后一年,裴愿就出生了。 只是好景不长,陆苓和裴焕在裴愿八岁时,就双双离世了。 而陆之闻将两人合葬在了一起。 第2460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20) 从此,裴愿便养在陆之闻的手下。 毕竟陆家能养的一个裴焕,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裴愿。 更何况,裴家的人,连裴焕死了,他们都不闻不问,还有裴愿。 裴愿甚至连裴家的人,都没怎么见过了。 无论是他的出生,满月,裴家人也没来看过,仿佛整个裴家,就像是没有裴焕和裴愿这两个人一样。 不过,好在裴愿,并不稀罕裴家。 就是如今裴愿长大了,也到了差不多的年纪,裴家的人倒是开始时不时的来找裴愿了。 聪明如陆之闻,大概猜到了他们找上裴愿的原因。 在他们找裴愿之前,裴愿曾经应要求,去见过病逝的裴老爷子。 就是裴焕的父亲,裴愿的亲爷爷。 裴愿从那天开始,裴家的人就开始隔三差五的上门了。 陆之闻也没问过,裴老爷子给裴愿说过什么,但现在看起来肯定跟裴家继承者有关。 如今连他二叔,都过来了,陆之闻的想法八九不离十了。 裴洋看着姗姗来迟的陆之闻,自然也依旧还是尽可能的赔着笑。 陆之闻在裴洋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示意旁边的人准备茶水给裴洋。 而季司深则是乖乖站在陆之闻的身边,尽职尽责的当个贴身小保镖。 裴洋一眼就注意到了季司深,甚至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几分。 季司深皱眉,这个人,他不喜欢。 便立马抬起头来,对上裴洋的目光之后,那眼里都是警告和凌厉的意味儿。 一副裴洋要是敢做什么,他能立马冲过去将他给撕了的样子。 这让裴洋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陆之闻察觉,便抬头瞧了一眼季司深,“阿深。” 季司深身上的戾气,瞬间便软了下来,乖乖的叫了一声,“先生。” 陆之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裴洋稍微愣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陆之闻,陆之闻却无视他的目光,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偷偷跟过来的裴愿已经开始见怪不怪了,就他舅舅现在的操作,他确定小兔子舅妈只是个小保镖? 根本就是在一点儿一点儿诱骗小兔子舅妈上当! 而牢记陆家家规的季司深乖乖的在陆之闻身边坐好后,陆之闻才抬头看向裴洋。 “裴家主,来我陆家,可是有事?” 裴洋意识回笼,清了清嗓子后开口,“陆家主身边这位就是,你从中心卖场带回来的那个保镖?” “听说连北辰家的人,都没能抢过陆家主。” 陆之闻整理着袖口,“有话说话,我的保镖好像和裴家无关。” 裴洋赔的笑脸,仿佛瞬间被陆之闻打了回来,这让裴洋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当即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瞧见他们身后的裴愿立马开口。 “既然如此,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今日我亲自过来,是想找陆家主讨回一个人的。” 陆之闻冷呵一声,“讨人?裴愿,还是你感兴趣的,我陆之闻的——小保镖?” 裴洋:“……” 裴愿听到,立马在背后憋笑,生怕自己漏了一点儿笑意。 舅舅,这是故意的吧。 反倒是陆之闻身边的季司深,有些异常的皱紧了眉心。 第2461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21) 先生要把他,送给这个男人吗? 这个想法,一时间有些占据季司深的脑海,让他下意识的忽略了陆之闻那嘲讽人的语气。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陆之闻要将他送给别人了。 这让季司深的情绪更低沉了一些,抬起头来盯着裴洋的目光,都充满了杀气。 没关系,不能不听先生的话。 但是,他可以在那之后,弄死这个男人! 这样,他就可以回到先生身边了。 第955章 陆之闻只察觉季司深的情绪变化,却不知他的内心已经将裴洋丢进暗杀名单了。 抬手便揉了揉季司深的头,那一秒身边小保镖的气息,立马就又跟个小奶狗似的软了下来,连眼底的戾气都完全消散了。 任由陆之闻揉他的头,甚至还会无意识的将头往陆之闻的手心凑了凑,像极了等待主人rua它的小猫咪一样。 陆之闻感觉到季司深的主动,那瞧着季司深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深意。 而裴洋自然也听出了陆之闻话里的故意,立马开口,“自然是裴愿。” 他要一个小保镖做什么? 陆之闻抬眸,“你想要裴愿,那你应该找裴愿,我是陆家人,可不是你裴家的人。” “他若是愿意,你随时可以带走他。” 裴愿默默在心里吐槽,他要是愿意,他不卸了它的腿,他就姓陆! 他这个舅舅,看着面瘫,其实心眼儿忒坏了。 你看,谁家舅舅找媳妇儿,这么多心眼子? 还要从养他开始挖坑。 裴洋怎么会不知道,陆之闻说这话就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裴愿根本不可能愿意。 老爷子临终前,那样求他,他都不肯答应。 “爷爷,这是我第一次叫你,也是最后一次,我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更不可能做这个白眼儿狼,抛弃我的舅舅,回到裴家的。” “我爸是裴焕,但是他早就不是裴家人了,所以裴家既没有生我,也没有养我,凭什么要求我回来?” “所以,裴老爷子,你也别想拿你的命道德绑架我,我绝对不可能背叛陆家的。” 当初这话,他可是听的一字不落,连对裴老爷子都那么决绝,更何况他这个二叔? “陆之闻!你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同意!你别忘了,裴愿身体里流着的是裴家人的血,跟你陆之闻有什么关系?” “你这样强行的留他在陆家,到底是因为你是他舅舅,还是你别有用心?” 裴洋忽然露出了自己原本的嘴脸,这样毫不掩饰厉声严词的说陆之闻,这让陆之闻身边的小保镖立马凌厉的站了起来,那双好看的眼睛锋芒如利刃,让人心头一紧。 仿佛要在下一秒里,直接拧断裴洋的脖子一样。 陆之闻也跟着站了起来,握住了戒备凌厉小保镖的手,季司深抬头看向陆之闻。 陆之闻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小保镖便皱着眉不情不愿的卸了几分凌厉的气息。 陆之闻看向裴洋,“身体里流着裴家的血,和我陆之闻有什么关系?” 说这句话的陆之闻,语气骤然降低了好几个度,冷的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他裴愿是从你裴家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第2462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22) 裴愿:“……” 就是说,舅舅,你想骂人你就骂,能不能不要带上他? 裴洋一时被陆之闻的噎住,“那他也是裴家人!” 陆之闻哼了一声,“是吗?他的出生,所谓的裴家人不闻不问,你们裴家那死了的老头子,更是连自己亲儿子结婚,去世都不曾看一眼,现在你们倒是有脸,跑到我的地方,说裴愿是裴家人?” “别忘了,裴焕是入赘到我陆家的,那时你们为了逼迫他,不惜和他断绝了关系。” “大概是姐夫上辈子积了德,才能脱离你们所谓的裴家。” 裴洋:“……” “陆之闻,我不和你说这么多,我今天一定要带走裴愿。” 陆之闻扫了一眼一直在暗处的裴愿,“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然后,陆之闻就牵着季司深直接离开了,将这个烂摊子直接扔给了裴愿。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眼神让裴愿打冷颤的很。 他要是解决不好,舅舅应该不只是会把他的腿打断这么简单吧。 裴愿认命的走了出来,这也的确是他自己的事情。 而陆之闻牵着季司深的手,也并没有走多远。 季司深看着注意力其实在听裴洋和裴愿说话的陆之闻,压低了声音开口。 “先生不想愿少爷回裴家。” 陆之闻见季司深主动和他说话,目光和注意力便又落在了面前的季司深身上。 “如果裴家的人,真心想让裴愿回裴家,我倒是很乐意送回去。” 季司深听着陆之闻最后一句话,皱紧了眉心开口,“所以,先生要把我也送给那个男人吗?” 陆之闻听到季司深这猝不及防的一句,稍微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季司深见陆之闻不回答,便又向前走了一步,继续抬头很认真的问他,“先生,真的要把我送给那个男人吗?” 陆之闻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却有些哭笑不得。 一时间想起为什么季司深会突然真的问他了,大概是因为他方才在裴洋面前说的那句话,让小孩儿误会了。 陆之闻清了清嗓子之后,很认真的对上季司深的眼神,“方才我故意那样说,只是顺口讥讽裴洋,和我心里所想并无半点儿关系。” “所以,我先向阿深道歉。” 季司深“咄咄逼人”的气势立马软了下去,甚至特别认真的哦了一声,“没关系。” 陆之闻有些想笑,格外严厉认真的小孩儿也很戳人的。 “其次,你忘记我和你说的,你是我的,既然你是我的,进了陆家便再没有可能离开陆家的可能。” 他连象征家主夫人的发簪,都给了,怎么可能将他送给别人? 他还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昨晚……他便已经是动心的程度了,所以,他怎么会,怎么舍得呢。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那卷翘的睫羽,便像是在陆之闻的心上扑扇一般。 陆之闻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如果,我真的将你送出去了,阿深会怎么办?” 季司深抬起头来,对陆之闻没有任何隐瞒,极其认真坚定的看着他回答。 “我会先弄死那个男人,然后再找借口,回到先生身边。” “如果先生不要,我会杀了先生,再弄死我自己,去地狱给先生陪葬。” 第2463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23) 季司深语气和眼神里的坚定,让陆之闻为之一颤。 那一秒里,陆之闻想起了他在卖场上,那样决绝狠厉的击杀了一头豺狼,和两个比他自身还要高大许多的壮汉来。 那是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点儿眼神波动的凌厉。 陆之闻深知,这话是季司深打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 他一定会做到的。 陆之闻甚至觉得,只要他不要他了,他都不用转身,这个看似娇小无害的小人儿,能用他头上的两根簪子,狠狠地捅进他的心脏,然后他再自杀。 对于别人来说,或许这是个甩也甩不掉的麻烦,但显然陆之闻眸光深处的涌动在告诉他,他很乐意,有这样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陆之闻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那阿深可得好好监督我。” 季司深一脸严肃的点头,“我会的。” “我是先生的,先生说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先生也要说到做到。” 抬起头来的季司深,那坚定不移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犹豫,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不容反悔的架势。 “不然我会拉着先生一起死。” 陆之闻:“……” 陆之闻的眸光中,透着几分无可奈何,却又夹杂了几分浅淡的笑意。 “好,我保证说到做到,绝对不会把你送给任何人。” “你是我的这件事,哪怕心跳停止,黄土枯骨,也依旧是。” 季司深就这样被陆之闻的话给哄好了,那一点儿强势的气势,瞬间就软了下去,乖的跟个小猫儿似的,任由陆之闻rua他的头。 只是低着头的季司深,却没瞧见,陆之闻那张面瘫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温柔笑意。 而这些话,早在季司深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都被裴愿听见了。 没办法,他的听力比较好,很难不听到。 所以,舅舅竟然第二天就把小兔子舅妈骗到手了? 就是这两个人的话,能不能说点儿人听的?动不动就是你死我死的,听着咋就那么慎人呢。 裴愿轻咳了两声,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开口,“裴家主,我上次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回裴家的。” “在我回家的路上劝说我不成,现在竟然还跑到我舅舅面前说这些,身为裴家家主,你是不是有点儿不会做人了?” 裴洋对裴愿倒是好声好气的说话,“裴愿,再怎么样,你也是裴家人,死都改变不了。” 裴愿啧了一声,不太想搭理这个中年老男人,比他舅舅丑多了,“那简单,我明天……不,等会儿就和舅舅去改姓,我以后和我舅舅,和我妈妈姓陆。” 第956章 “我说到做到。” 裴愿认真严肃起来,就更加像陆之闻了,尤其是那张脸本身就像。 裴愿有时候是不太正经,很喜欢吐槽嫌弃他舅舅,但是在大是大非上,裴愿比谁都看的清楚明白。 “而且,裴家主,你们这么殷勤的叫我回裴家,到底是你们别有用心呢,还是怕我舅舅知道了什么?” “二叔,你说我要是真的回裴家了,你这个家主,还能做下去吗?” 第2464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24) 裴洋瞬间就被裴愿的话给堵到了。 裴愿见裴洋被自己的话堵住,便开始赶人了。 “不好意思,裴家主,陆家没留你的饭,倒是还有一点儿残羹剩饭,你要留下来吃一口吗?” 所以说外甥像舅呢,裴愿嘴巴毒的时候,比陆之闻还毒。 裴洋愣是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的很。 裴愿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裴洋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 “哼!裴愿!你以为你待在陆家,陆之闻还会将陆家交给你吗?” 裴愿:“???”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陆家好好的在他舅舅手里,他想要陆家做什么? 吃饱喝足,悠闲的躺平不好吗? 裴愿双手环胸,“裴家主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觊觎家主之位吗?” “陆家是我舅舅的,我可没说是我的。” “倒是裴家呢,裴家主,你可要管好了,毕竟你说的,我身上可是流着裴家的血,指不定哪一天我就真的听了裴老爷子的话,也不一定。” “裴家主,你说舅舅是陆家主,我这个外甥在做了裴家家主的话,我会不会有可能把整个裴家都送给我亲爱的舅舅呢?” 裴洋愣是被裴愿的话气的面色通红,青筋暴露起来,当即一个愤恨的转身,就离开了裴家。 裴愿盯着裴洋的目光却是多了几分几不可查地深意,转眼间便又恢复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小少爷姿态,直接离开了会客厅。 “那个男人,不安好心。” 站在陆之闻身边的季司深忽然看着裴洋离开的背影,这么说了一句。 陆之闻转过头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脸上,而两个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牵在了一起,陆之闻没松,季司深也无知无觉的没注意。 “阿深很聪明,裴洋可不是真的希望裴愿回裴家,不过是来试探我的态度,和裴愿的决心罢了。” 季司深也很认真的点头,“愿少爷那样说,会让他恼羞成怒的,他会对付愿少爷。” 这一点儿也让陆之闻皱紧了眉心,在陆家还好,但是裴愿如今还需要回到学院学习,至少还有一年才能完成学业回到陆家。 而且,他也不可能时时盯着裴愿,所以陆之闻才会想给裴愿找个近身保镖。 只有近身保镖才可以进入学院的范围,近身保护他,不被裴洋的人找麻烦。 陆之闻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低头看着季司深问他,“阿深在卖场,知道什么比较厉害的人吗?” 陆之闻和季司深说话的语气,都会下意识的温柔起来,像是热恋之中的小情侣一样,有一股子亲昵的腻歪之感。 季司深拧着眉很认真的将自己在卖场见过的人,都想了一遍。 陆之闻见季司深这么认真,也不舍的打扰他,站在那儿牵着季司深的由他慢慢想,倒是指腹会时不时的暗戳戳的摩挲一下季司深的手心。 季司深还真的想起来一个人,眸光都亮了亮,连眉眼透露出来的情绪,都多了几分,随之立马看向陆之闻回答,“有一个。” 这副样子的季司深像极了,忽然能给大人帮到忙,然后求奖励的小孩儿一样。 让人的心,都能随之融化了一般。 第2465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25) 陆之闻明明没做什么表情,但却就是能从那张生硬的脸上,瞧出几分笑意来,尤其是他低头垂眸望着季司深时,就更加觉得这人和平日不一样。 “什么样的人?” 季司深倒是很认真的给陆之闻形容起来,“不男不女。” 陆之闻:“……” 嗯,这大概是他生平,第一次听到这种新鲜词汇的,来形容一个人。 莫不是……人妖? “他叫马北尧。” “是个很厉害的人,我打不过。”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季司深好看的眉头都皱紧了,那眼里的不服输,都显而易见的显露了出来。 “还有阿深打不过的人?” 季司深抬起头来,眉心松展开来,那望着陆之闻的眼神都是虔诚认真的,“有,我打不过先生。” 陆之闻被季司深这个眼神撩的,心头一颤。 无意识的撩人,最具有杀伤力。 陆之闻来了兴趣,“都没打过,阿深怎么知道打不过?” 季司深很认真的反驳着陆之闻的话,“就是打不过。” 陆之闻无可奈何,“试试?” 季司深眉梢都跳了一下,显然陆之闻说的试试,挑起了季司深的兴趣。 “好!” 之后两人回到房间,换了更容易比试的比试服,就去了练武场。 陆家连练武场都比卖场的比试场还大。 就是两个人身上的比试服,又是一黑一白的,陆之闻是黑色,季司深则是白色。 就连两个人绑在手腕的系带,也都是对方衣服的颜色。 哪里是先生和小保镖的关系呢。 陆之闻重新给季司深挽了头发,还特意叮嘱他。 “簪子,可以取下来用。” 这个时候,陆之闻说这句话,仿佛就是在教季司深怎么弄死自己一样。 季司深拧着眉,“先生送的,不可以用。” 陆之闻对于季司深的倔强也有些无可奈何,“命比簪子值钱。” 季司深很严肃的抬起头来强调,“簪子比命值钱!” 甚至语气都还有点儿重。 陆之闻:“……” 这个观念陆之闻也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笑。 “对阿深来说这么重要吗?” 季司深也不会拐弯抹角,注视着陆之闻的眼睛,很是坚韧的回答,“因为是先生送的,所以重要。” 陆之闻知道了,“所以,我可以理解为我比簪子重要是吗?” 季司深也是一点儿都不避讳犹豫的点头,“是,先生最重要。” 陆之闻的心,再次止不住的颤动起来,如同尘封已久的古琴,忽然就被人拨动弹奏了起来。 每一下每一下的悸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陆之闻有些缱绻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目光柔了下来,语气听着也有些让人心疼的意味儿,“你比先生重要。” 这句话,却让季司深偏头,目光有些不明所以的疑惑起来。 陆之闻也没解释,不急,会懂得。 “好了,阿深准备好了吗?” 季司深一秒气息严肃戒备起来,直接点了点头,那副架势让陆之闻觉得自己也要认真点儿,不然他得被这么可爱的小兔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抹了脖子呢。 第2466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26) 虽然,这个时候的陆之闻很想趁小兔子戒备的时候,吻一下他。 这个想法有些让陆之闻惊讶,但似乎又觉得理所当然,但吻他的动作,却被陆之闻改变成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然后又在下一秒里,变为正经的戒备。 于是,等裴愿经过的时候,站在那儿看着那两个比试的人,有些……一言难尽。 舅舅和小舅妈怎么还打起来了? 舅舅不是喜欢小舅妈的吗? 但是,他发现了,舅舅在放水,明明可以擒住小舅妈的,但是方才那一下,他却故意不动声色的漏了一点儿破绽,反而让小舅妈拽住了他的手。 不过,陆之闻知道自己太过于放水,会被季司深发现,又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挣脱。 裴愿没眼看的啧了啧嘴,“太平洋都是舅舅放的水。” 不过季司深的招式凌厉,每一下都在努力突破上一次的极限。 其实哪怕陆之闻不放水,几个回合下去,季司深也能真的打败陆之闻。 裴愿算是看出来了,他的舅舅根本就是在陪小孩儿玩儿! 果然,等到最后,陆之闻直接大放水,让季司深抓住了他。 季司深:“……” “先生,你不认真。” 陆之闻看季司深额头沁了一层细汗,便用袖子给他擦掉。 “下次再继续,现在是休息时间。” 季司深哦了一声,但显然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先生比他想象中的厉害,就是先生总是给他放水,哼,一点儿都不认真! 就像是在逗……小孩儿玩一样。 季司深抬起头看着陆之闻,想起了上次陆之闻说的年龄。 第957章 唔……好像的确是在逗小孩儿。 “那先生要去找北尧吗?” 陆之闻嗯了一声,“好,你带我去吧。” 季司深皱了皱眉,“他有点儿不好找,他和我不一样。” 陆之闻很喜欢季司深和他说话的样子,跟小动物似的可可爱爱的,很能戳中人心底的柔软。 有种又乖又甜又软的……错觉。 “北尧不怎么在卖场,就是偶尔出现几次,不过每次‘表演秀’他都能活下来,就是从来没被人带走。” 这倒是有趣了。 “好,我到时让人去打听一下,走吧,回去洗漱。”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就跟着陆之闻回房间去了。 倒是裴愿听到一个有点儿熟悉的名字。 北瑶? 那不是他上次从北辰西,那个渣滓手里救下来的姑娘吗? 而且,一个姑娘长得比他还高一个头,还……有就是,胸……有点儿平, 不过,那张脸倒是长得挺好看的。 可比北辰菁那臭丫头好看多了。 就是可惜了,不会说话。 但是,小舅妈怎么提这么个名字? 难不成认识?还是他幻听了? 好像不太可能,哦,那多半是同名同姓了。 而且小舅妈说的“北瑶”,应该是个男人,那就不是北瑶,而是同音字了。 裴愿也没再多想,就直接离开陆家,找地方去潇洒去了。 —— 回到房间洗漱完的季司深,乖乖坐在沙发上,让陆之闻给他吹干头发。 第2467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27) 季司深也知道,这不应该是一个小保镖的待遇,但是他又很难拒绝陆之闻的温柔,甚至很……享受陆之闻对他这样的特殊。 让他很是喜欢。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抓住一点儿他便舍不得放弃了。 甚至理所当然的,想要的更多一些。 他想要先生只对他一个人这样好。 “好了。” 陆之闻刚想收回手,坐在沙发上的小人儿,那仰起头的目光,有些……可怜巴巴的。 陆之闻:“……” 陆之闻便伸手揉了揉季司深残留着热气的头发,仿佛连陆之闻的指尖都沾染了属于季司深墨发间的香气。 季司深闭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陆之闻有些心动。 陆之闻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唇上,他有点儿想亲下去了。 连带着他的眸光都是炙热克制的。 好一阵儿了,陆之闻才叹息般的开口,“阿深,我该去处理公事了。” 但他的手倒是没有抽回来。 季司深睁开眼睛,“好,我和先生一起。” 陆之闻知道他的心思,“你乖乖休息,阿深不用一直守着我,在这里不会有人对我怎么样的。” 季司深本来想坚持的,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季司深才看着陆之闻,“先生,我能请一天假吗?” 陆之闻有些好奇,“嗯?怎么了?有事?” 季司深点了点头,“有一点儿私事,可以吗?” 季司深那微带着几分祈求的目光,让陆之闻动容。 他觉得阿深提出来的要求,他很难不答应。 陆之闻一边给季司深挽好头发,一边答应。 “嗯,可以。” 季司深很是感激的看着陆之闻,“谢谢先生。” 陆之闻听到谢谢两个字,倒是不太喜欢了。 “阿深,我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两个字,懂吗?” 他希望,他和他之间,只有最纯粹的关系,而没有夹杂其他的东西。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 知道季司深要出去,陆之闻猜测他身上也没钱,便给了他一张卡。 “这个,拿着。” 季司深立马放回陆之闻的手里,“先生,不可以。” “阿深,陆家家规是什么?” 季司深只得乖乖又重复了一句,“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之闻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嗯,拿好,没有密码,可以给自己买点儿东西。” 季司深嗯了一声,便离开了陆家。 就是季司深走了,身边少了个小尾巴,陆之闻一时间还不习惯。 明明连两天的时间都还没有,他竟然就养成了这样可怕的习惯。 陆之闻捏了捏眉心,显然他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处理手上的公事了。 不知道阿深会去哪里。 —— 季司深从陆家离开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服饰,觉得不太好,便将头上的发簪小心翼翼的取下来,然后收好。 甚至还找地方换了一身衣服,连脸都抹脏了一些,那张脸上的表情冷的吓人。 季司深去的地方离陆家很远,不过离他之前的中心卖场比较近。 到了目的地,竟是一家精神病院。 第2468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28) 嗯?精神病院? 阿深来精神病院做什么? 季司深刚进医院,就有人走上来,语气不太好的跟季司深说了什么话。 季司深脸上的表情,连一丝动容都没有。 仿佛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而之后,季司深直接去了一个最角落的病房,他刚走进去,就被东西迎面飞了过来,季司深甚至都没有动,那东西便擦过季司深的脸而过,瞬间一道血痕乍现,季司深却像是完全没感觉似的。 直接转身,将落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是玻璃碎片。 不知道她从哪里藏起来的,就是等着这一刻吧。 季司深握住那玻璃碎片,割进肉里了,他都没有什么感觉。 季司深转身看向病床上的女人,那女人蓬头垢面的,那张脸有些恐怖的伤疤,甚至分不清她原本的模样了,看见季司深的时候那眼里就开始放光,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放我出去!我没病!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季司深面不改色的看向她,语气冷冷的强调着,“你有病。” 那女人见硬的不行,立马又开始可怜的祈祷起来,“阿深,你接我回家吧!你忍心看我在这里受苦吗?你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欺负我的!” “阿深,我是你的妈妈,你带我回家好不好?妈妈很爱你的。” 季司深从鼻腔中冷哼了一个音节。 爱? 那还真是奢侈的东西。 “阿深,你带妈妈回家吧,妈妈好痛,你看,我手上都是伤!都是他们虐待我的!阿深!阿深……” 那女人嘴里一遍一遍的念叨着阿深,听在季司深的耳朵里,却像是一种极端的折磨。 他想听先生叫他阿深了。 “那是你自己弄得。” 她立马否认,“不是!是他们!是他们弄得!都是他们打的!他们还拿刀割!拿开水烫我!阿深,我好疼啊,带我回家好不好?妈妈求你了,呜呜……阿深,我好疼……” 季司深无视了她说的每一个字,但季司深的冷漠明显刺激了那个女人,竟然又开始暴躁发狂起来,还是过来了好几个医护,熟练的将她按在床上,打了镇静剂她才安静下来。 而全程季司深都是冷漠的,那双在陆之闻面前极度好看的眼睛,此刻却冷的如冷不丁给人致命一击的毒蛇。 在她安静下来之后,季司深连一步都没走近她,只是去交了钱,就离开了。 唔……刷的先生的卡。 季司深不避讳,是他就算避讳,陆之闻也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而季司深刚走出精神病院不远,正准备扔掉手心里的玻璃碎片时,就看见了陆之闻。 那一秒里,季司深的气息便柔和了下来,偏头看着陆之闻。 “先生?” 陆之闻垂眸看着季司深指缝间沁出来的红色血迹,便伸手握住季司深的手腕抬起来,有些温柔而心疼的拨开他的手,那玻璃碎片都进肉里了。 不知道疼? 而事实上,季司深的确不知道疼。 他没有痛觉的。 “疼吗?” 季司深本想说不疼的,但看到陆之闻的眼神,又自然的瘪了瘪嘴,望着他,点了点头。 “疼……” 第2469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29) 陆之闻皱紧了眉心,“知道疼,还握这么紧?” 可是……他不知道疼……才握的这么紧…… 陆之闻瞧着季司深脸上也有擦伤。 “这里,疼吗?” 陆之闻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季司深的脸,伤口倒是不深,不过还是见了血。 季司深鼻尖有些酸,然后违心的点头,“也疼……” 陆之闻叹了一口气。 “先去医院包扎。”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仿佛只要他乖一点儿,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享受来自先生的心疼。 他啊,是个怪物,所以是个没人心疼的小孩儿。 第958章 季司深坐在那儿包扎的时候,就让陆之闻有些在意。 不管是医生给他消毒还是上药,阿深都没有一点儿神情。 仿佛,伤的不是他。 还有那个玻璃碎片扎进手里的程度,也有些让人在意。 回去的路上,陆之闻便一直紧皱着眉心,脑子里都是这件事。 阿深,是不是……感受不到疼? 但陆之闻这个样子,瞧着让人有些害怕,以至于季司深以为陆之闻在生气,默默的一言不发。 而陆之闻自然也不知道,这一刻的季司深有多委屈。 季司深甚至在想。 先生是不是生气了? 他是不是后悔让他出来了? 还是,先生觉得他一个保护他的保镖,这么一点儿小伤,都这么矫情的喊疼? 所以他……不想要他了? 这些想法,让季司深忍不住紧紧按住了他手上的伤,刚包扎好的绷带,竟就那样又被鲜血染红了。 “阿深!你在做什么?” 陆之闻突然的厉声,让季司深回过神来,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陆之闻拿过他的手,看着他手上被鲜血染红的绷带,眉心都皱成了小山丘。 季司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先生生气了。 陆之闻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不知道……” 陆之闻的话都没说完呢,抬眸就看见季司深红了眼眶。 季司深委屈的看着陆之闻,那眼泪竟跟珠子似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季司深想忍住,可是他怎么都忍不住的。 先生不要他了。 他刚刚还……那样吼他…… 陆之闻没想到季司深会突然这样哭,一时间有些乱了自己的平日的方寸,赶紧伸手温柔的擦拭他脸上的眼泪。 “怎么眼泪还跟珍珠似的呢?” 季司深也跟着胡乱擦拭眼泪,浑身上下都显露着自己的软处。 “深深,别哭了,嗯?” 季司深反而哭的更凶了,跟开了闸似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陆之闻实在是受不了季司深在他面前哭成这个样子,便一把搂过季司深的腰,再没有半点儿犹豫和克制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吻是最好的止哭神器。 季司深在陆之闻的唇触及他的唇那一秒,竟瞬间眼泪止住,眸光里呆愣了几秒后,便是更委屈的颤动。 陆之闻松开季司深,“不哭了?嗯?” 陆之闻的指尖轻拭着季司深脸上晶莹的泪痕。 季司深只是抬头看着陆之闻,抿了抿那还残留着陆之闻唇上触感的双唇。 “深深,方才想了什么,竟然哭的这么凶,跟要要我的命似的。” 第2470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0) 季司深眼眶泛红,瞧着陆之闻的样子,实在是委屈的可怜很。 看得人,心头一颤一颤的厉害。 “先生,不要我了。” 陆之闻:“……” 听到这话,陆之闻有些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季司深也很老实的回答,“先生从医院出来,就很严肃,你在生气。” 陆之闻了然,那大概是他想季司深会不会没有痛觉这件事太过于入神,导致他看起来像在生气。 于是陆之闻的神色,也立马放柔了很多。 “我没生气,我是在心疼。” 陆之闻握住季司深受伤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的心疼,自然是不言而溢了。 “你看,刚包扎好的伤,又沁出血了。” 陆之闻温柔的吹着季司深受伤的手,这让季司深有些不想让陆之闻知道他没有痛觉这件事了。 只要他觉得疼的话,先生就会心疼他,先生就会一直喜欢他吧。 “先生,疼……” 没有痛觉的季司深,就连装疼,都装的不像。 不过,陆之闻也没拆穿,小孩儿想在他身上吸取温暖的感觉太过于强烈了。 这已经不是他在卖场上见到的那个深深了,太乖,太让人心疼了。 “回家吧,我给你重新上药包扎。” 陆之闻自己也会简单的包扎。 季司深嗯了一声,像是个虚心做错事的孩子,正在努力掩盖自己做的“错事”。 但没有痛觉这件事,本就不是他的错。 陆之闻觉得,自己真的需要更了解他的深深才行。 就这样,陆之闻直接带着季司深回到了陆家,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 在包扎的时候,陆之闻其实有意无意的在按压他的伤口,但季司深却没有什么反应。 即便是有反应,也是在陆之闻看他的时候,后知后觉的装出来的疼。 这让陆之闻更加确定,季司深没有痛觉了。 如果深深没有痛觉的话…… 陆之闻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他的脑海里有个不太好的念头一闪而过。 但是,他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从上次穿的卖场的衣服来看,之前腿上、手上,还有腹部没有伤。 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是不是有他没看到的伤呢。 他现在总不能让深深,在他面前把衣服脱下来看吧。 陆之闻:“……” 咳咳……只怕到时候他的思绪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会想别的去了。 “好了,以后别让自己受伤了,这是陆家新的家规。” 季司深抬头,皱了皱眉,眸光里是不解,但是又夹杂着一些欢喜的星星光芒。 “为什么是陆家新的家规?” 陆之闻阖眸,然后弯腰低头在季司深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因为这个。” 季司深的眸光闪烁着亮光,却又听到陆之闻说。 “陆家在你之前,只有一个主人,而现在开始有两个。” “因为深深从今往后,便是这个家里的另外一个主人。” “所以,深深对于我这个家规,有什么问题吗?” 季司深的一颗心啊,因为陆之闻的话,后知后觉的开始悸动起来,仿佛在这一秒里,他才反应过来什么。 第2471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1) 季司深双眸泛着几分泪意,有些不确定的问陆之闻,“家……吗?” “这里……也可以是我的家吗?” 陆之闻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嗯,自然是。” “如果深深不想的话……” 陆之闻的话甚至都没有说完,季司深忽然就紧紧地抱住了陆之闻的腰身,小脸贴在他的身上,“想!” 陆之闻那张面瘫脸上,难得浮现出几分笑意来。 “好,以后这里就是深深的家。” “任何时候,任何事,都有整个陆家,都有我给你撑腰。” 季司深紧了紧抱住陆之闻的手,“好!”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他啊,没有人给他撑腰。 季司深抱的太紧了,让陆之闻有些担心,他又没顾及自己手上的伤,果不然陆之闻往后扫了一眼,他又按住手心的伤了。 陆之闻有些生气的样子,“深深,下次再这样,我就收回我说的话了。” 季司深在这一秒里多了几分任性,“先生,又诓我。” 陆之闻只好又将季司深手上的伤,又一次重新包扎,“深深,这是家规,我说的任何事情,你都要做到。” 没有痛感人的受了伤,看似听上去很好,但其实有时候是致命的。 疼痛是身体出现问题,反馈给大脑的信息,告诉你这个时候,你需要注意身体安康。但无痛症,因为他没有办法感知身体的疼痛反应,也就不知道哪里受了伤,甚至可能严重到五脏六腑都损伤了,却也不知道要去医院。 再大一点儿说,就是这个时候你要死了,都可能感知不到。 这其实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所以,陆之闻需要格外谨慎一点儿,他不知道疼,也就不知道身体哪里会不会有隐形的伤。 季司深见陆之闻这样认真,便也很认真的保证,“先生,我保证。” 陆之闻听到季司深的保证,便也安心了几分,“嗯。” “既然这样,我会安排医生,到时候给你身体好好检查,全面的检查,知道吗?” 季司深听到陆之闻的话,心咯噔了一下,“为……为什么要检查?我只是手受伤了……” 陆之闻问他,“那你疼吗?” “疼……” “既然疼,那自然就要看医生做检查。” “……” “那……不疼了……” “被玻璃碎片割的这么深还不疼?那就更要看医生。” 季司深:“……” 先生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就是一定要让他看医生? 季司深抿了抿唇,“先生,我能……拒绝吗?” 拒绝? 那就是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 第959章 这让陆之闻更要让季司深好好接受检查了。 “不能。” “深深,重复一遍我最开始制定的家规。” 在季司深要开口时,他又立马强调一句,“不是你以后不准受伤这个家规。” 季司深:“……” 先生变的蔫坏儿的了。 “知道了……我听话就是了……” “那……那我能提条件吗?” 陆之闻瞧了季司深一眼,“什么条件?” “我自己接受医生的全面检查,但先生不可以跟着……看。” 第2472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2) 陆之闻:“……” 允许他跟着,却不允许他看? 所以他的身上,果然有伤。 陆之闻的眸光眯了眯,“所以,深深这是让我明知道你身上有伤,却要强迫自己不去管?” 季司深纠正着陆之闻的话,“没有伤。” 陆之闻却不信,“没有伤?那为何不能看?” 季司深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开口,“就是不能看,不然我就不检查了。” 陆之闻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深深,这么快就学会恃宠而骄了,嗯?” “先生默许的。” 季司深的眸光里甚至是雀跃的星光,仿佛……很自豪。 现在这样的季司深,明显比卖场上见到的那个“小兔子”,有生气有活力多了。 他的眼里再没了空洞凌厉,只容纳的进陆之闻这么一个人。 “任性的娇兔子。” 陆之闻为了季司深的身体,只得答应下来。 他答应的不看,也没答应不偷偷看不是吗? 陆之闻将季司深送去了陆家最好的医院。 特意叫来医生将季司深的情况做了说明,然后让他一定要给季司深做最完善的检查,任何一项都不可遗漏。 甚至连心理医生都有。 不过小兔子应付自如,有些刻意的成分。 这让陆之闻更加在意了。 而在季司深做检查时,陆之闻的确偷偷看过了。 季司深后背,后腰的伤,让陆之闻瞳孔微缩,心头紧颤的厉害。 原来,看不到的地方,竟然这么千疮百孔…… 陆之闻背过身去,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可脑海里,都是他方才瞧见季司深背上一闪而过的样子。 竟没……一块儿好的地方。 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陆之闻大概能区分出来。 有烟疤、烫伤、刀伤…… 还是陈年旧伤,像是过了很久的伤疤。 难怪深深不让他看。 敏锐的小兔子还是有所察觉的。 唔……先生不守信用!果然还是偷看了…… 从检查室里出来的季司深刚有些小哀怨的想要开口,忽然就被陆之闻抱进了怀里。 季司深后知后觉的有些被吓到。 不知道陆之闻为什么突然这样抱紧他,便轻轻的戳了戳陆之闻的背,语气有些疑惑。 “先生?” 陆之闻松开季司深,望着他,连轻抚过季司深耳发的指尖都透着颤抖的心疼。 明知道季司深可能感觉不到疼,他还是问出了口,“疼吗?” 季司深沉默了两秒后开口,“不疼。” 因为感觉不到疼。 “谁弄的?” 季司深看向陆之闻,“很多人。” 很多人…… “先生,我生来就没有痛觉,所以他们说,我是怪物。” “她也是。” 她? 陆之闻忽然就了然于心了,精神病院那个女人。 “他们说?也是很多人?” 季司深平静的点头,“很多人,他们不信,还会拿我做实验,打我,还会用小刀片划伤我的胳膊。” “可是我真的感觉不到疼,一点儿也没有,我只知道鲜血在顺着伤口,顺着血管从我的身体往外淌。” “像破掉的水管一样,止都止不住。” 第2473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3) 陆之闻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那眉心也因为季司深的话,不断紧皱。 他的话越平静,就越让人觉得的心疼。 他只是没有痛觉,不是没有感觉。 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淌血,却没有半点儿痛觉,那一刻的深深该有多绝望呢? 心里,一定很害怕,很恐惧吧。 陆之闻只是想象一下,一个小孩儿站在那儿无措的看着自己手臂上不断渗出的鲜血,害怕的情绪从心底蔓延,而他的身边只有伤害嘲笑他是怪物的人,却没有能够站在他的身边…… 陆之闻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痛的。 陆之闻阻止季司深继续说下去,紧紧抱住了季司深,“别说了。” 季司深:“……” 明明是先生要听的。 陆之闻抱住季司深,季司深却也没听陆之闻的话,自顾自的开口,“回到家里,她看见了,可是她无视了。” “因为我是怪物,没有痛觉,不会喊疼,她觉得因为是这样,所以她无视我眼里的求助。” “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我喊疼了,她不满意,她说我在骗她。” “她说,因为我,那个男人才不回家的。” “她想让我有痛觉,所以她会故意弄伤我,她想听我喊疼。” 季司深的手不自觉的拽紧了陆之闻背上的衣服,表情木然,却足够让陆之闻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 “她说,只要我喊疼了,那个男人就会回家了。” 季司深在陆之闻怀里抬起头来看他,“可是先生,我不会喊疼,是我的错吗?” 季司深眼里的委屈让陆之闻有些红了眼眶。 陆之闻轻抚着季司深的额头,“不是,不是你的错。” “她每次都会在事后后悔伤害我,也会带我去医院,她说她是爱我的。” “先生,爱一个人,是这样吗?” 陆之闻强调的回答,“不是。” 陆之闻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不是这样的。” 陆之闻又会捂住季司深的耳朵,“你别听这些话。” 季司深贪恋陆之闻对他的温柔,所以如果是先生这样爱他的话,他没有关系的。 反正他没有痛觉,什么伤都感觉不到。 先生是唯一对他好的人,是说不是他的错,是不准他让自己受伤的人。 所以,后来时隔几年,他把那些人都弄死了。 一个都不留。 他就那样平静的用他们怎么对待他的方式,对待他们。 他们求饶,在他的脚下说他们的痛苦。 可是,他没有痛觉啊,他不知道什么是痛苦,怎么知道他们有多痛,有多绝望呢。 他也只是想测试看看,有痛觉是什么样的。 真可笑,他没有痛觉,他们可以骂他怪物,可以随便伤害他,为什么反过来他们就那么恨他呢? 他听过那些人嘴里最恶毒的话,可季司深都无动于衷。 不过……先生知道的话,会不会也这么觉得呢? 陆之闻将季司深抱在怀里,手上安抚的轻抚过季司深那满是疮痍的背,“没关系,待在我身边,我会慢慢告诉你,然后慢慢教你。” “什么是真正的爱。” 他的爱。 只对他一个人的。 第2474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4) 季司深在陆之闻怀里抬头,眸光轻颤的波动,连带着那细长卷翘的睫羽都好像是扑扇在陆之闻的心上。 “是对我一个人吗?” 陆之闻点头,“嗯,对你一个人。” 他的心脏只有一颗,也只能装的下眼前这一个人。 “除了深深,我不会爱任何人。” 或许,他的存在就是为了遇见他的深深的。 季司深抿了抿唇,露出些许委屈的神情来,“可是,怎么办?我还没学会怎么爱先生。” 陆之闻的语气温温柔柔的,像是和煦的春风,轻抚过那刚露出头的小草嫩芽。 “没关系,我爱深深就足够了,你只要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你可以毫无顾忌的表露自己的情绪,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季司深望着陆之闻眨了眨眼睛后,又乖又软的问他,“那我可以吻先生吗?” 陆之闻:“……” 咳…… “嗯,可以。” 这样打直球的娇气小兔子,很难让人招架。 于是在季司深尝试垫脚去吻陆之闻时,陆之闻恰好弯腰低头下来,季司深那个微凉的吻便落在陆之闻的脸上。 单纯的没有半点儿杂质,足够让陆之闻在此后一生中回想起来,都会令他心动。 “先生,我喜欢你。” 季司深很是直白而单纯的话,让陆之闻既喜欢也心疼。 他仿佛是在用这样大声说出来的方式,来回应陆之闻的爱。 第960章 娇气的小兔子,再用自己的方式喜欢他。 所以,他的深深哪里是不会爱他呢,是爱而不自知罢了。 陆之闻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我知道。” 季司深在听到陆之闻的回应后,那张脸上竟扬起轻微的笑意来。 这个笑,温柔的让陆之闻心头悸动的厉害。 陆之闻有些无法克制的直接将季司深一把捞起来,抱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然后跟着蹲下来,在季司深面前单腿屈膝的,抬头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刚拿着报告出来的医生:“……”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整个云城的陆家主,竟然喜欢男人,还这么直接而大胆啊。 医生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重新出去,将报告拿给陆之闻,“小夫人身体除了有些营养不良之外,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倒是他身上的无痛症,家主还要多注意一些,别让小夫人磕着碰着了。” “不然,小夫人身体受了伤,他都感知不到疼痛,很容易致命的。” 陆之闻嗯了一声,“除了营养不良,没别的问题了?” “嗯,根据检查报告来看的确没有问题,小夫人应该有健身练武吧,不过也不能太劳累。” 陆之闻点了点头,确定季司深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抱着季司深回陆家去了。 他从医生嘴里听到个不错的称呼:小夫人。 嗯,这个称呼很衬娇小可爱的小兔子。 “医生说你营养不良,以后好好在家养身体。” “是。” 一本正经的小兔子就更戳人了。 怎么办呢,他大抵是彻底离不开娇气的小兔子了。 看来,以后得杜绝他受伤的可能。 于是回到陆家的陆之闻,立马吩咐家里的人,将所有能做防护的尖锐的地方,都给包了起来。 季司深:“……” 第2475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5) “先生,我不是小孩子。” 陆之闻瞧了一眼怀里的人,“对我来说,差不多。” 季司深思考后,回应了一句,“那先生就是在……犯罪。” 无辜眨眼的小兔子,甚至觉得自己说的格外的理所当然。 陆之闻:“……” “深深,你没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任性了?” 季司深理所当然的回答,“先生,允许的。” 陆之闻不反驳,就是要任性才好。 陆之闻也很会自己讨便宜的低头,在季司深额头上亲了亲,“嗯,我允许的,可以再任性一些。” 季司深闭着眼睛很是享受他被他家先生宠溺的状态,甚至试图在陆之闻怀里转身,陆之闻便顺势直接将季司深托在自己的腰上。 “小孩儿,想任性的做点儿什么?” 季司深捧着陆之闻的脸,目光格外认真的落在陆之闻的唇上。 这样的目光盯得陆之闻一颗心紧的厉害,“深深……” “想先生继续亲我。” 陆之闻:“……” 咳咳…… 直球的娇气兔子,让陆之闻根本克制不住他心底那越发悸动的心。 而家里的人,不小心就瞧见他们家主将那个小保镖,背抵在墙上炙热亲吻的……糟糕画面啊。 大家都心领神会的赶紧下去了,省得打扰了家主的兴致。 陆之闻的气息过于重了一些,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深深……” 季司深同样眸光染了几分不自觉的朦胧水汽来,却有些疑惑的偏头瞧着陆之闻。 “先生?” 这样无辜单纯眨着眼睛的季司深,让陆之闻脑子里都是些“犯罪”的画面。 陆之闻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压下心头的躁动,直接抱起季司深回房间去了。 既然已经互通了心意,陆之闻自然不会在放着季司深和自己分开成两个房间了。 倒是季司深,看陆之闻将自己抱进了他的房间,便立马开口。 “先生,这是你的房间。” 陆之闻低头,“是我的房间,但是以后也是深深的房间。” “深深在医院的时候,没听到那医生怎么叫你吗?” 季司深想了一下,有些没注意。 便老实的摇了摇头。 陆之闻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便重复了一句那医生叫季司深的称呼,“小夫人。” “代表所有人都知道深深是陆家的新夫人了,所以作为家主夫人,进家主的房间理所当然。” 季司深一知半解的哦了一声。 陆之闻被季司深这个样子可爱到,他如果不对这样的娇气兔子有“犯罪”的想法,真的很对不起小兔子这张好看的脸。 陆之闻将季司深放在床上后,脸色又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深深,给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已经被陆之闻看过一次后,季司深也不在那么抗拒了,因为他的先生会容纳他的一切。 包括遍体鳞伤,破碎不堪的自己。 季司深便乖乖的当着陆之闻的面,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而那本该光洁的毫无瑕疵的身体,却显露了出了它最为脆弱的一面。 陆之闻的瞳孔都随之缩紧了几分,他的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背,那每一道伤,都在此刻重复的刺伤着陆之闻的心。 —— 那个深深和月隐的插图,不要着急哦,太太还没给我图确认,等拿到成图肯定会第一次时间告诉大家发出来的(v) 第2476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6) 仿佛,那些他的娇气小兔子感受不到的伤痛,都被陆之闻在此刻完完整整的感受了一遍。 陆之闻坐在床边,有些心疼难以抑制的低头,亲吻着季司深背上的伤疤,每一下都比伤在陆之闻身上,还要疼。 陆之闻唇间的微凉,从季司深的背上完整传递进季司深的思想之中,那一下一下的,让季司深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有些喜欢,又有些……委屈。 仿佛在依赖的人面前,无论是过了多久,都能轻而易举的显露出他的委屈来。 季司深其实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觉得委屈过,甚至连红一下眼眶都没有。 因为再疼,他也感受不到,自然连委屈应该怎么做,都不知道。 但他在先生面前,好像好多情绪总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那些他觉得此生都不可能存在的感情,都在他的先生面前溃不成军。 连他的软腻都是那么自然,那么下意识。 “先生……唔……” 季司深刚侧过头去,就被陆之闻心疼的倾身捏住他的下巴,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默默感受来自他的先生的吻,缠绵的,亦是心疼的。 季司深就那么顺势躺在了陆之闻的床上,眼眸里无意识泛出来的朦胧水汽,完全在折磨人的理智。 陆之闻的理智有些崩裂。 他怎么克制得住,他的心思呢。 但陆之闻俯身下去,紧紧抱住季司深,在他颈窝间缓着气,他的鼻息间,都是季司深身上好闻的香气。 有淡淡的花草香气,还有甜腻的甜点气息。 像是端上桌,可口的糕点,每一秒的气息,都在勾着陆之闻的“味蕾”和理智。 “先生?” 季司深不知道他的先生怎么了,只是疑惑的叫他。 陆之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直球的小兔子,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流露出单纯的懵懂来,很让陆之闻觉得,他再进一步的话,都是在犯罪。 娇气的小兔子太小了,得慢慢养好才行。 陆之闻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会好起来的。” 季司深抿着唇,有些不太理解陆之闻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 陆之闻也没有解释,将季司深的衣服给他穿好,“我的娇气小兔子,太可爱了。” 季司深:“?” “我才不是娇气小兔子,我是人,是先生的小保镖,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陆之闻闻言有些暗笑,一本正经强调的小兔子就更加分了。 “就是娇气的小兔子。” 陆之闻也有些孩子气的反驳。 季司深皱着眉哼了一声,“才不是。” 于是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跟个小学生似的,在那儿“固执己见”,又幼稚又温馨。 最后还是季司深妥协下来,就是那脸上的小表情怎么看怎么委屈呢。 这种不自知的撩人,对陆之闻来说,太致命了。 就是晚上的时候,处理完公务的陆之闻回到房间时,就看到季司深兔子装扮模样的坐在他的床上,在陆之闻进来时,特别委屈的重复他白天的话。 “我是先生娇气的小兔子。” 陆之闻:“……” 深深是怎么把他藏起来的,之前他卖场上穿的,那身兔子紧身皮衣翻出来的? 第2477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7) 第961章 陆之闻眸光都是克制压抑的欲色。 他径直走向床上的季司深,在床边站立,季司深便又期待的抬头问他,“先生喜欢兔子吗?” 陆之闻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如果是我现在床上的小兔子的,自然喜欢。” 喜欢的要命。 深深是不是以为,他喜欢的是兔子装扮的他? 竟然还穿回卖场上的这身衣服来,讨好他。 季司深贴着脸在陆之闻的肚子上蹭了蹭,“我是先生的娇气小兔子。” 陆之闻:“……” 半秒钟里,陆之闻理智的琴弦不知道的崩了几回了。 而在下一秒里,陆之闻便将那只撩人不自知的小兔子扑倒在了床上。 今晚,注定他无法再恪守他的理智,保持他的绅士风度了。 自己将自己摆上餐桌的小兔子,他怎么能轻易的放过呢。 就是初次感知的小兔子,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那张小脸上,更是羞红的像胭脂水粉似的,而那眼泪都快哭了一地了。 陆之闻轻轻吻着季司深的额头,安抚他的情绪,直到小兔子平静下来。 不过平静,也只是短暂的罢了。 约摸凌晨三四点了,小兔子终于睡了人生中最难得最安稳的一觉。 因为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外,还有来自他的先生给他的安全感。 这次小兔子,应该能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 陆之闻吻过季司深的额头,给他掖好被子,才重新穿上睡袍起身。 他让人查过那些伤害深深的人了。 可惜了,都死了。 不过也不可惜,因为都是深深的手笔。 手段凌厉狠辣,是他那娇气小兔子会做出来的事情。 不过,除了死了的这些人,就只剩下深深嘴里说的那个“她”还有那个“她”为之讨好的男人了。 “她”正是深深的亲生母亲。 深深生来就患有无痛症,是天生的。 如季司深告诉陆之闻的,那个女人知道季司深有无痛症,却无法接受。 无痛症是一种遗传性感觉自律神经障,所以那个男人认为是季司深的母亲给他戴了绿帽子。 就彻底放飞自我,抛妻弃子的成日花天酒地,将自己的妻子称之为“破鞋”,将自己的“儿子”称之为“怪物”。 甚至在外面诋毁他们的名声。 季司深的母亲为了挽回男人的心,所以每次在他回家的时候,故意伤害季司深,企图唤起他的良知,和爱。 她甚至想借这种方式,企图让季司深摆脱无痛症。 经常装着滚烫的热水会被她“不小心”打翻,“不小心”刚好洒在季司深的身上…… 是经常。 那些资料看的陆之闻眉头紧皱,怒气难以克制的翻腾。 深深能好好的长大,能好好的活到二十岁,要有多辛苦呢? 陆之闻无法想象。 陆之闻皱紧了眉心,回到卧室,躺在季司深的身边紧紧抱住他,嗅到他身上的香气,才觉得心情平复下来。 陆之闻轻抚着季司深的脸,眼里的心疼无限翻腾,“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是我的娇气小兔子,不是‘怪物’。” 第2478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8) 从来都不是。 这一晚,陆之闻就睡的不太好了,他做了个梦,又不像是梦。 像是身临其境。 “妈的!竟然给老子生了这么个东西!你怎么不带着这个怪物一起去找你的那个野男人!” 暴怒的男人无视小小的人儿蜷缩在角落里,害怕的盯着他,尽情的在女人的身上,发泄自己的怒火,拳脚相加,苦不堪言。 陆之闻无心在那副场面上,只是皱着眉蹲下来,看着蜷缩在桌子下的小孩儿,心痛难忍。 陆之闻试图触碰小阿深,不知道是梦里还是虚无的平行世界,他的手径直穿过了小阿深的身体。 陆之闻无可奈何,只能陪在小阿深的身边,坐了下来。 双目的目光都在目光害怕的小孩儿身上。 或许是那声音太吓人,让他紧紧的缩成一团,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会在那个男人说他怪物时,长长的指甲用力的划进胳膊的肉里,陆之闻的心都跟着生疼。 画面一转,陆之闻的意识跟着恍惚,便又是身处另外的场景。 陆之闻下意识的去寻找季司深的身影,却在目光触及的那一秒里,看到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正将桌子上装着滚烫开水的杯子碰倒,而在桌子下,正是蹲下来给她捡东西的小阿深。 陆之闻惊呼,立马冲过去,试图将小阿深抱进怀里,企图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挡住那洒下来的滚烫开水。 但即便是陆之闻装作能抱住小阿深,可那滚烫的开水,还是穿过他的身体,洒在了小阿深的背上。 而小阿深却没有预料之中的痛苦和叫声,只是捡起东西,站起来,伸手递给他的母亲。 陆之闻手中的拳头紧了又紧,亲耳听到与亲眼所见深深这些过往的冲击,终究是不一样的。 那女人见小阿深没有半点儿痛感的样子,瞬间爆炸,弯腰下来,死死的扣住小阿深的肩膀,“怪物!你为什么是怪物!” “不是……” 小阿深软糯糯的声音,听着人心都忍不住想要融化了。 可他面前的女人无动于衷,甚至变本加厉。 长长的指甲都嵌进小阿深肩膀的肉里。 “是!都是你!都是你这怪物!你为什么不能留住你爸!都是你!” 那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怪物”一词,让小小的人儿身心都在被泯灭那一丁点儿的希望,目光一点儿一点儿变得死寂。 可是,身处于第三空间的陆之闻,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有自己的心,被痛苦所吞噬。 陆之闻就这样看到了所有他的小孩儿,没有痛觉,却不断承受痛苦的场景。 包括之前娇气小兔子说的那些人。 而陆之闻即便什么都做不了,却也还是会将站在小阿深的身后,努力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 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说:“深深,别怕,你不是怪物,是我的小兔子。” “好好保护自己,好好的,我会在很久很久以后出现,疼你,爱你。” “所以,深深别怕,我一直都在这里。” 从未离开过。 第2479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9) 之后的陆之闻,甚至在这个第三世界里,陪着他的小阿深长大。 甚至亲眼见证了他的娇气兔子,是怎么弄死那些曾经欺负他的人。 “季……季司深!我错了!我当年不该那样欺负你!求你!” 季司深的脸上早已没了半点儿人情气息,有的只是让人刺骨的阴冷。 而跪在季司深面前的男人,恐惧害怕的盯着季司深手里的刀片,腿止不住的颤抖着想要往后退。 “可是,我很好奇,有痛觉是什么样的,所以你满足我的好奇心,好不好?” 这话陆之闻听过一模一样的。 “喂,小怪物,我们很好奇你是不是真的没有痛觉,所以,就让我划一下,满足我们的好奇心,怎么样?嗯?” 只不过,几年后,说这样话的,换成了他的阿深。 陆之闻的视线没有一秒钟,从季司深身上抽离,他望着自己小孩儿的眼神啊,都快能溺死人了。 仿佛跨越无数个时空,将那内心最潜在的爱意,都从这双眼睛溢出来,想要告诉他的小孩儿,他爱他。 无论他存在于哪个时空他都爱他。 “不……不要……” 那人快速的起身想要逃离,却被季司深一下子拖拽了回来,然后死死的抵在墙上,在他恐惧的目光中,用手里的刀片,像当年他怎么划在他的身上,此刻他就怎么还回他的身上。 甚至是双倍的还回他的身上。 季司深的手上被鲜血染红,可他无知无觉的让人从心里恐惧,恐惧到连灵魂都为之颤抖。 季司深讨厌他们的求饶,因为他曾经连求饶的话都无法说出来,只因为他没有痛觉,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痛,需要他张嘴求饶。 季司深就那样平静的坐在台阶上,掏出手帕擦拭自己手上的鲜血,平静的听着那个人痛苦的叫声,而他毫无波澜。 甚至连对方在地上痛苦的想要爬行逃离,他都不在意。 只会在对方爬行一段距离后,重新起身将他拖回来,继续欣赏他痛苦的表情。 如同他们当年欣赏他,没有痛觉却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一样。 只是季司深此刻的神情,没有放肆取乐的大笑,而是沁入骨子里的冷意。 如同没有半点儿情感的冰冷神明。 坐在季司深的身边男人,伸手轻柔的轻抚过季司深的脸颊,那眼里的深情,足够让冰冷的神,染上几分世俗的气息。 第962章 “大人。” 季司深似有所感,微微皱眉,目光戒备凌厉的四方扫视而过,却又没有瞧出半点儿异样。 就在他低眸的瞬间,只觉得额头有一瞬间的凉意,仿佛被人吻过他的额心一样。 而在同时,那垂死挣扎的男人,也没了声息,最后焚烧成为灰烬。 而季司深有些呆呆的没有反应,甚至都没有察觉这突如其来的异样,只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直到额心轻微的触感消失。 随之存在于第三世界里的陆之闻便从现实中惊醒过来,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汗水浸湿。 陆之闻的目光下意识的去寻找季司深,发现他此刻安静的睡在自己的身侧,便松了一口气。 第2480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40) 陆之闻伸手轻抚过季司深温软的脸颊,又将他耳边的发丝拨弄到耳后。 他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季司深走马观花般的前半生。 对陆之闻来说,他只是存在于一个虚无的时空,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观看了他的小兔子的前生。 对他来说,或许是走马观花般的,只用了几个小时便看完了小兔子所有的痛苦。 可对深深来说,那却是他二十年来的生活。 是他真真切切受过的苦。 陆之闻一时间心痛难忍。 以至于,让熟睡的季司深都有些察觉的,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先生?” 季司深的嗓音有些朦胧的哑音,听的人心窝都是软的。 尤其是陆之闻听季司深叫他先生时,就觉得这声先生格外动听。 陆之闻将坐起身来的人,抱进怀里,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 季司深倒是也乖得很。 “我吵醒你了?”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他好久好久好久都没睡得这么安心了。 季司深的小脸儿在陆之闻的腿上蹭了蹭,“没有,是先生在很难过。” 陆之闻靠着床头的靠背,手顺着季司深的长发,“我只是在心疼深深罢了。” 季司深听闻便又起身坐了起来,陆之闻顺手将人捞到自己的腿上,跨坐好。 季司深也会调整姿势,寻了最舒服的坐姿,才认真的看着陆之闻问他,“先生,为什么心疼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娇气小兔子有无痛症,以至于他连感情都有些懵懵懂懂,不明所以。 不过,不懂感情,或许也不算坏事。 至少,在遇见他之前,不会被人骗走。 陆之闻手上顺着季司深耳边的长发,一边温柔的回答季司深的问题。 “因为,深深以前过得不好。” “所有人都肆无忌惮的欺负你。” 季司深大概知道陆之闻说的是什么了,“可是先生,我没有痛觉,所以不苦。” “而且,欺负我的人,我……都把他们弄死了。” 陆之闻一下子就想起他亲眼看着,他的娇气小兔子惩罚恶人的样子了。 可是恶人是惩罚了,那些留在人身上的伤,心口的痛,都挥之不去了。 “嗯,我知道。” 季司深瘪了瘪嘴,有些倔强的开口,“先生才不知道。” 陆之闻重复强调着,“我知道。” 季司深:“……” “先生又没有看见。” 陆之闻对季司深也不隐瞒,“我看见了,亲眼看见的。” “我还看到了我的小兔子被人欺负,可是我无能为力,我连抱你都做不到,只能看着他们欺你。” 那一刻陆之闻心头的无力感,前所未有。 四方家族又如何?陆家家主又如何? 他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看着他从小到大,被他最亲的人,最陌生的人伤害。 陆之闻的话,说的太过于认真,还有他脸上那流露出来的无力,痛苦之感,让季司深心头微微颤动。 季司深双手捧住了陆之闻的脸,陆之闻的目光重新落在季司深的脸上。 “好开心。” “原来,先生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直陪着我。” 第2481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41) 季司深双手环着陆之闻的脖子,倾身贴近陆之闻,鼻尖挨着他的鼻尖,同小猫儿似的亲昵蹭了蹭。 “原来先生那么早,就喜欢我了。” 陆之闻被季司深这样的亲昵的小动作取悦,连带着那点儿坏心情都被消灭的无影无踪了。 “只是我现实做的一个梦而已,不能算早。” 季司深却很固执的认为,“可是对我来说是,只要一想到,从小到大,先生其实一直陪在我身边,看着我长大,我就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了。” 陆之闻叹了一口气,好像这样说也没有错。 或许,他真的陪伴着他的阿深长大呢。 毕竟虽说是熟睡中的梦境,但陆之闻却觉得那好像是一个虚无的第三世界,他以第三者的身份,存在于属于小阿深的时空里,看着他,陪着他长大。 这么一想,陆之闻觉得仿佛弥补了,他大了小兔子一轮的亏欠。 “深深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季司深再次捧住陆之闻的脸,目光明显比以前更加情意肆意了几分。 “先生,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陆之闻笑,“嗯,我知道。” 季司深脸贴着陆之闻的脸,蹭了蹭。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每天都要告诉先生一遍,他喜欢他。 他觉得他天生不会喜欢人,可好像又天生就会喜欢先生。 很矛盾,却又让人很舒服的感觉。 “先生,我想亲你,好不好?” 陆之闻:“……” 对于每次想要亲他,都这么直白先问他的娇气小兔子,陆之闻的理智就仿佛在受到考验。 下一秒,陆之闻搂着季司深一个翻身,便将人按在床上。 “好,多久都可以。” 季司深却只会蜻蜓点水般的凑上去亲亲陆之闻的唇,而到最后都会变成陆之闻的变本加厉。 天明明刚蒙蒙亮,某些人却又开始了一些,适合天暗下来的夜间活动了。 不过,天亮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彼此乐在其中,反倒是更增添了几分情趣了。 而回来的裴愿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第一次早饭时间,竟然没有看到他的舅舅。 “嗯?舅舅呢?这个时候了,还没起床吗?” 裴愿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询问。 其他人立马多了几分笑意的开口,“咳……家主和小夫人,应该还在休息。” 裴愿哦了一声,但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一个什么称呼? 小夫人? 裴愿也不傻,顿时明白了,他的舅舅竟然这么快就当了禽兽了! 那么可爱的小巧的兔子,还小了他一轮,他也下得去手! 果然,舅舅人性本“禽”! 裴愿一连又干了好几大口饭,这么看,他是不是得给小舅妈准备一点儿见面礼? 可是小兔子都成了他的小舅妈,还有什么见面礼是他能缺的? 有点儿愁。 裴愿正吃着饭呢,管家忽然过来,见陆之闻不在,便直接俯身在裴愿的耳边说话。 裴愿挑了挑眉,“这个时候,他们来陆家做什么?又想把自己那不入流的女儿塞给我舅舅?” “还是想分陆家一杯羹?” 第2482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42) 为了防止自家舅舅和小舅妈腻歪,裴愿便自己去了会客厅。 来的人,也不是别人,而是一些不过是当初和陆家有些许来往,如今打着什么和陆家有些远房亲戚的关系,就想要把自己的女儿随便塞进来。 而这种事,裴愿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他这十几年,可是看着很多人以各种借口,碰瓷他的舅舅。 就像是之前,不知道哪里传出来他的舅舅有个什么未婚妻,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笑死了,他这个亲外甥都不知道他的舅舅,什么时候多了个未婚妻呢。 如今已经算好的了,以前可是隔几天就冒出来一阵儿,裴愿就格外心疼陆之闻,除了要处理公事,这种事情也都数之不尽。 所以裴愿嘴上嫌弃陆之闻,但是他可是打从心里佩服他的舅舅的。 不过呢,如今他也成年了,于是碰瓷他的人也挺多的。 比如那个北辰家的什么大小姐,长得又不好看,一股子娇纵气息。 “你们又来做什么?” 裴愿连人都不正眼瞧,毕竟这种死皮赖脸碰瓷的人,不值得人正眼瞧。 “我们想见见陆家主。” 裴愿翘着二郎腿,一股子顽劣的二世子气息,“你们有资格见我舅舅吗?什么身份?” 裴愿倾身,手肘抵在膝盖上,撑着脸颊,嘴角微扬着,目光落在面前男人身边的女人身上开口,“未来的陆家家主夫人吗?” 第963章 那女人顿时羞愧难当,立马跑走了,而这男人脸上的面子也挂不住,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裴愿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些人其实就是些小虾米,不过就是背后有其他陆家瞧不惯他舅舅的人,指使的罢了。 裴愿打了个哈欠,正要起身离开呢,管家忽然又走了过来。 裴愿捏了捏眉心,这年头,能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一下,还有完没完? 他是陆之闻的外甥,不是他老妈!自己和小舅妈腻歪。让他给他收拾烂摊子吗? “说吧,又是什么人要来找舅舅了?” “不是,是有位小姐,来找愿少爷您的。” 裴愿挑眉,找他的?小姐? 裴愿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立马猜到了是谁。 “北瑶”。 裴愿下意识的理了理自己头上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让管家叫“她”进来。 那个“北瑶”让管家都有些震撼,长得……太高了。 都快有一米八九了吧,不过长得很漂亮,那张脸精致到没有一丝毛孔,有种吹弹可破的地步。 公主切的黑长发,让“她”看上去,更显的乖巧几分。 裴愿本身也不矮,还在发育期,但是和“她”站在一起,就显得有点儿娇小可爱了。 裴愿见果然是“北瑶”,便轻咳了两声,故作成熟的开口,“咳……林叔,麻烦你倒两杯橙汁过来。” 好像……又没有那么成熟了。 林管家:“……” 愿少爷,怎么突然这么别扭了? 林管家心领神会,立马应声离开了,等林管家离开后,裴愿才看着“北瑶”开口。 “你怎么过来了?” 第2483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43) ‘还你衣服。’ 对方给裴愿比着手语,好在裴愿有私下里偷偷学过,能读懂“她”手语的意思。 裴愿皱眉,“一件衣服而已,不需要你特意跑一趟。” 裴愿嘴上这么说,但是却还是让“北瑶”坐了下来,态度明显就和方才完全不一样。 林管家端着果汁上来,都看出来他们家愿少爷有点儿情窦初开的样子。 这个人,虽然高了一点儿,倒是比那个北辰菁看着讨喜。 放下东西,林管家也带着其他人下去了,给两人独处。 就是裴愿觉得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有点儿诡异的尴尬。 明明是他昨晚,邀请“她”可以来他家的,怎么现在他还别扭起来了? “咳……那个,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 “北瑶”也很顺从的点了点头,之后裴愿便带着“北瑶”在陆家逛了起来,几乎都是裴愿在说,“北瑶”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不会说话”便只是偶尔点头示意一下,那画面一点儿都不会违和或者怪异。 倒是林管家觉得,最近陆家喜事都聚集在了一起,估计给家主和小夫人办完婚礼,说不定连愿少爷的订婚也能一起办了。 这样省得,以后在这方面碰瓷陆家的人越来越多。 陆之闻抱着季司深来到前院的时候,恰好裴愿带着“北瑶”回来。 陆之闻怀里的季司深一秒警惕起来,目光落在“北瑶”身上,稍微愣了一下。 陆之闻心疑的低头垂眸,看向季司深。 “怎么了?” “北瑶”似乎也察觉到了季司深的视线,便侧头对上季司深的视线。 而此刻裴愿正在“她”的前方,确定他不会看见,“北瑶”便将食指放在唇边,寻了个噤声的动作,眯着眼睛偏头笑着,一笑百媚生,透着一股子的……病娇气息来。 然后下一秒他便又转回了头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继续点头应和裴愿的话。 季司深:“……” 陆之闻见那人的动作,一秒察觉他们两个是认识的。 “认识?” 季司深点了点头,“他就是我上次和先生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很厉害的人,马北尧。” 陆之闻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怪异和耳熟。 “马北尧……” 陆之闻的目光落向那两人身上,“那看起来不需要我亲自去找他了。” 季司深疑惑的看向陆之闻,“为什么?” 陆之闻见季司深懵懵懂懂的样子,就觉得可爱。 “没什么,深深以后会知道的。” 季司深不满的瘪了瘪嘴,“我现在也知道。” 陆之闻来了兴趣,“哦?深深现在也知道什么?” “知道他和愿少爷,就和我和先生一样,他也会像先生把我***一样,对愿少爷。” 陆之闻:“……” “深深,其实你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的。” 直球的小兔子,还真的是很会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 不过有件事陆之闻觉得很有趣,深深好像很会判定这两个人的属性。 “明明是先生问我,我才说的。”(‘~) 第2484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44) 陆之闻:“……” 深深未免也太可爱了一些,幸好,这么可爱的娇气小兔子,是被他宠坏的,也幸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那,深深也可以委婉一些。” 季司深轻哼了一声,“那先生教我。” 陆之闻:“……” 这种话,他要怎么教,一开始娇气的小兔子,就已经说的太直白了。 以至于,陆之闻觉得现在再怎么委婉说出口,都不对劲儿了。 “罢了,这样就好。” 季司深抬眸瞧着陆之闻,“先生,你好容易变卦。” 陆之闻:“……” 其实他大可以直接说他,好难伺候的。 现在他倒是无师自通的,学会委婉了。 陆之闻干脆直接转移了话题,思绪回到方才马北尧冲季司深做的小动作上。 “他这是要让你装作不认识他?” “是,不过我上次见他,还是卷发大波浪的妖艳大胸美女,今天变成公主切长发了。” 陆之闻:“……” 这个马北尧看起来,对他那外甥,用心很深。 就是陆之闻觉得马北尧这个名字,听起来越发的有些熟悉了。 “马北尧,他的真名?” 季司深摇头,“假的,不过我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 陆之闻若有所思,他想他知道是谁了。 季司深见陆之闻眼里一闪而过的亮光,便疑惑的问他,“先生,怎么了?你也认识他吗?” 陆之闻摇头,“不认识,不过应该很熟。” 季司深对于陆之闻的这句话,有些疑惑不解,似乎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 陆之闻也不立马解释,“以后深深会知道的。” 季司深哦了一声,先生在吊他的胃口。 之后,马北尧在裴愿的要求下,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了午饭。 也算是见过家长了,毕竟裴愿第一次带“女孩子”回陆家,连小舅妈都见了。 裴愿自我认为算是见了家长,就是不知道舅舅什么想法。 之后,裴愿离开了一阵儿,便只剩下陆之闻,季司深还有马北尧。 陆之闻低头玩儿着季司深的手,冷不丁的开口,“拆字游戏,玩儿的很溜。” 季司深虽然疑惑,却也没有说话。 而坐在对面的“北瑶”,原本一副乖乖女的坐姿,见陆之闻开口了,便身体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而坐,指尖缠绕着垂落的长发,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来,目光更是直视开口的陆之闻。 “啧,我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么凶的小兔子,竟然被你拐走了。” 开口的声音,是明显的男人声音,但偏偏听着又没有怪异的违和感,那张脸即便是配着这样明显的男人声音,也依旧是漂亮到惊艳人的程度。 不过,与裴愿在时不同,明显周围的气氛,都变得更加霸气了几分,不像乖乖女。 “我是该叫你北辰骁呢,还是——不男不女的马、北、尧。” 被点名的不男不女的男人:“……” 这张嘴,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 北辰骁啧了一声,往前倾着身子,看向季司深,“小兔子,管管你家男人,别什么话都说出来,刚刚不是和你示意了吗?” “要装作不认识。” 第2485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45) 陆之闻扫了北辰骁一眼,“你在威胁他?” 季司深在陆之闻怀里,偏了偏头,“可是我在今天之前,就已经告诉先生了。” 北辰骁托着腮,很是无可奈何的模样,“小兔子,不男不女,你就是这么和他形容我的?” 季司深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谁介绍自己的朋友,是真的介绍的?” 北辰骁眼里和脸上的无奈纵容,让陆之闻有些生气,那股子醋味儿,酸的整个陆家都被蔓延了。 第964章 陆之闻立马捂住季司深的眼睛。 “没、有、问、题。” 北辰骁:“?” 啧,堂堂陆家家主,醋味还挺大。 北辰骁坐直了身体,收敛了几分神情。 当他要和他抢小兔子呢,可惜他是喜欢小兔子,不过介于朋友之间而已。 还是那傻小子,比小兔子有趣。 “对了,小兔子,既然你已经是这位陆家主的小夫人了,那那件事,我觉得还是交给你家男人比较好,毕竟他是陆家家主,四方家族之首,应该比我有用。” 陆之闻还没来得及问,他的小兔子竟然有事瞒着他,他怀里的人,就握住陆之闻捂住自己眼睛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拉了下来,然后严肃的盯着北辰骁,“不行!” 陆之闻:“???” 北辰骁是喜欢搞事的,看到陆之闻那张脸黑下来,就更觉得好玩儿了,撑着头笑的极深问他,“哦?不行?为什么不行?” 季司深很认真的拧着眉,“先生不能被置于危险之中。” 这下换北辰骁的脸黑下来了。 他对杀人都不眨一下眼睛的小兔子,应该有什么期待呢? “小兔子,你这样使唤朋友,会没有朋友的。” 单纯的季司深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委婉,一脸真诚的开口,“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末了还转过头看着陆之闻强调一句,“只喜欢先生一个人。” 某人无意中,成功的哄好了自己方才,已经游走在危险边缘的自家男人。 陆之闻心情愉悦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算是被哄好了。 “小兔子,你家先生不能置身于危险,你的朋友就能置身于危险吗?” 季司深回过头,偏了一下头,一本正经的回答北辰骁的话,“可是你不是我的朋友吗?你自己答应我的。” “我还打不过你。” 北辰骁:“……” 算是夸他? “不过,小兔子,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觉得这件事你身后的男人,会更想他自己帮你,即便是危险。” 北辰骁的语气里,明显也是大人教导小孩儿的语气。 “而且,他可是陆之闻,比我厉害。” 季司深点了点头,“嗯,同意。” 北辰骁:“……” 刚刚还说他厉害的! 啧,小兔子还真是有了男人忘了朋友。 陆之闻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抬眸扫了一眼北辰骁,“如果被裴愿知道你是谁,你会死的很惨。” 北辰骁似乎对这一点儿很胸有成竹。 “知道又如何?我是马北尧,与北辰骁有什么关系?” “最多的就是,我没告诉他,我是男人而已。” “再说了,我只是酷爱女装,不爱说话,有什么问题?” 第2486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46) 陆之闻对于北辰骁的话,也只是一笑而过。 毕竟他说的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陆之闻的目光,落在远处而来的人身上,那眼里的看热闹的兴味儿也很浓。 “是吗?那我祈祷你,早点儿被发现。” 北辰骁警惕心四起,倒是不张口了? “舅舅,你在和谁说话?发现什么?” 北辰骁:“……” 这个老畜生。 “没什么,就是在和深深,说一个老畜生。” 裴愿直接坐在了北辰骁的身边,此刻的北辰骁又是在裴愿面前的“乖乖女”样子。 季司深听到陆之闻在和他说话,很配合的点了点头,甚至重复着陆之闻的话,“嗯,在和先生说一个老畜生。” 北辰骁:“……” 裴愿挑眉,“老畜生?有谁比舅舅你还畜生吗?比小舅妈都大了一轮。” 陆之闻对于裴愿的话也不生气,握着季司深的手在手心把玩着,意有所指的开口,“就是深深认识了一个人,他比我大。” 裴愿微愣,“那他的对象,总不能比小舅妈还小吧。” 季司深拧着眉点头,“小。” 季司深的那个眼神,都快说出这个人是谁了。 裴愿:“……” “那是挺老畜生的,我以为舅舅已经够老牛吃嫩草了,这还有人比舅舅你畜生,老牛吃嫩芽?” 被点名的两个老畜生:“……” 陆之闻扫了裴愿一眼,“长本事了?当着别人的面,这么和我说话?” 裴愿秒怂,赔着笑开口,“没有没有,我可没本事。” 陆之闻:“……” 裴愿便立马拉着身边的人赶紧逃离了战场,生怕他家舅舅当着喜欢的人,弄死他。 “先生,没关系吗?” 陆之闻垂眸,目光看向季司深便是显而易见的温柔,“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关系?” “倒是深深,你有什么事,能让北辰骁那个老畜生知道,不让我知道的?” 季司深看着他家先生,犹豫过后开口,“先生,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陆之闻:“???”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季司深皱着眉,很是疑惑的看着陆之闻回答,“就是觉得,先生好像很讨厌北尧,但是这种讨厌,我觉得有点儿奇怪。” 陆之闻:“……” 唉,虽然他的小兔子有时候直球到让他失去理智,可是有些时候又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懂。 就比如现在。 “因为他比我先认识深深。” 季司深却反问陆之闻,“可是,先生不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认识我,就已经陪我长大了吗?” 陆之闻:“……” 好像,是这样没错。 季司深虽然不知道陆之闻为什么不喜欢北辰骁,为什么有些不开心,但他还是贴着脸去蹭蹭陆之闻的脸颊。 “先生~” 季司深忽然的撒娇,让陆之闻心头颤动的厉害,又有点儿想当场吃掉他的小兔子了。 “别撒娇。” 季司深立马委屈的看着陆之闻,“那我能亲先生吗?” 陆之闻:“……” 他算是被他的小兔子,拿捏的死死的了。 下一秒,陆之闻就直接将他那直球无害的小兔子,扑倒在沙发上了。 第2487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47) —— 小兔子软绵绵的趴在陆之闻的肩头,那眼尾还泛着几分可怜的桃色,看着比那水蜜桃还要诱人。 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眼睛,被他家先生欺负一遍之后,可怜的水雾蒙蒙的。 他虽然没有痛觉,但其他感觉却是正常的,反而更……敏感了几分。 陆之闻轻轻顺着季司深的后背,“现在,深深可以告诉我,你让北辰骁帮了你什么事吗?” 季司深坐在陆之闻的腿上,喜欢的用升了几分热度的小脸儿蹭了蹭陆之闻的脖子的软处。 “先生,一定要知道吗?” 陆之闻垂眸,“深深如果不说,我会很难过的。” “什么样的事情,是可以北辰骁帮你,而我不能?” 陆之闻的醋意,让季司深仿佛明白了一点儿什么,“先生,不喜欢我让他帮我吗?” 陆之闻这次也很直白的表明自己的心思,“是,不喜欢。” “不管危险与否,深深,我是你的终生爱人,是要和你生活一辈子的人,是比北辰骁和你更亲密的爱人。” 季司深懂了,他的先生……吃醋了! 季司深偏了偏头,“所以,先生你是不是在吃醋?” 陆之闻:“……” 他表现的这么不明显吗? “是。” 季司深眼眸忽然弯弯的笑了起来,“难怪我觉得先生有点儿讨厌北尧。” 陆之闻:“……”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的直觉出了错,娇气的小兔子,有点儿挑衅他的意思。 “深深。” 季司深听到陆之闻的语气严肃了几分,他也就乖乖的趴在陆之闻的肩上,跟顺炸毛的小猫儿似的哄陆之闻。 “先生要乖哦,我告诉你就是了。” 陆之闻:“……” 他这是被当成小猫儿哄了?还是被当成孩子哄了? 陆之闻叹了一口气,将季司深往怀里拢了拢,“你说,我听着,他能帮你,我也可以。” 唔……先生好像,还在吃醋。 “其实,也没有拜托他很危险的事情。” “我需要找一个人,但是我找不到,我认识的人只有他,而且他很厉害,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他就说他喜欢我。” 陆之闻的拳头硬了硬。 “深深。” 季司深赶紧捧着陆之闻的脸,立马凑上去亲了一下,“是朋友的喜欢。” 陆之闻轻哼了一声,同样在季司深面前,也显露了几分孩子气来。 “朋友的喜欢,也不妨碍我讨厌他。” 季司深:“……” 第965章 “先生,你好幼稚哦。” 陆之闻挑眉,那一点儿强势的挑衅也很显而易见了。 “那先生,还要不要帮我了?” 陆之闻气息一秒软下来,“要。” 季司深也学着陆之闻方才的样子哼了一声。 陆之闻:“……”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又立马平静的在陆之闻表现的极乖的眼神下,继续说下去。 “然后,直觉告诉我,只要我告诉他,他就可以帮我。” “我就让他帮我了。” 陆之闻这会儿倒是也认真的严肃起来,“那深深想找的人是谁?” 季司深偏头拢了拢耳边的耳发后,抬眸平静的看向陆之闻,“先生认识的。” —— 第25个脑洞 口吃结巴小夫人,依旧先婚后爱,结婚三年,没圆房便去打仗,回来的第一晚还没表明身份就将口吃的深深“强迫”了,然后发现他就是治疗自己身体怪症的药,于是变成了每日都要黏着老婆的贴贴怪,不可以和老婆超过一……厘米的距离,不可以和老婆分开超过一秒钟() 第2488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48) 陆之闻倒是好奇了,“我认识的?谁?” 季司深眸光有些许暗流涌动,“那个骂我狗杂种,死怪物的男人。” 陆之闻心头因为季司深这句平静异常的话,瞬间疼的厉害。 陆之闻又想起了那些,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娇气小兔子被痛苦折磨的画面了。 陆之闻轻轻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回答。 “是认识。” “很难找?” 季司深摇头,又点头,“我找不到,北尧说,整个云城都没有他的踪迹。” “先生,能帮我吗?” 季司深眼里的示弱祈求,让陆之闻心头立马软了下来,他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能立马给他摘下来。 “好,我帮你。” 季司深嗯了一声,本来想说谢谢的话,最后也只是乖乖环着陆之闻的脖子,亲了他一下。 撩火的不知节制。 老婆祈求的事情,陆之闻自然是马不停蹄的去办,还真是和深深说的一样,那么一个杂碎,竟然连整个云城都找不到? 陆之闻直接找上了北辰骁。 北辰骁对于陆之闻的到来,也不奇怪。 今日的北辰骁又变了副样子,波浪卷发,低胸红裙,脚上也是红色的高跟鞋。 化着浓艳的妆容,手里夹着一支烟,像是夜场的大姐大似的。 陆之闻:“……” “嗯?陆家家主,这么闲呢?竟然来这种地方?” 陆之闻:“……” “有本事,你在裴愿面前这副样子。” 北辰骁有恃无恐,“小愿愿不是在学院吗?” 一副你可骗不了我的样子。 陆之闻懒得和他废话,“关于那个男人,你还查到什么?” 北辰骁灭了手里的烟,拢了拢自己的波浪卷发,“你说,是你的小兔子好看,还是我比较美?” 陆之闻:“……” 北辰骁在某人要发火前开口,“我查到的也不多,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往小兔子身上查查。” “或者,往小兔子母亲身上查查。” 陆之闻觉得北辰骁意有所指,“你知道什么?” 北辰骁摇头,“不知道,一种直觉罢了。” “而且,就小兔子父亲那种渣滓,竟然连我和你两个人,都没查到,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还有,小兔子,你不觉得他有些地方很像一个人吗?” “不过,只是我的猜测,我猜小兔子自己肯定也猜到一点儿什么,才会在那个时候拜托我找那个男人。” “但是,根据我的猜测,那个男人恐怕死了。” 陆之闻沉默,但是对于北辰骁的话,显然都是一样的想法。 “所以啊,你可以往小兔子母亲身上查一查。” “而且,小兔子母亲所在的精神病院,不正是你陆家的地盘儿吗?你应该不会看着那个女人,这么活着吧。” 事实上,聪明的人是会和聪明的人,聚在一起的。 “是不会,但我祝愿你早点儿被掀老底。” 北辰骁:“……” “啧,老畜生。” “彼此彼此。” 真的是,小兔子的男人非常欠揍。 “话说回来,要是我们的猜测是对的,小兔子的陆家家主,你有什么想法?” 第2489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49) 陆之闻平常心对待,“没有想法。” 北辰骁偏头,啧了一声,“没有想法?也是。” “你陆之闻是四方家族之首的家主,小愿愿又是裴家老爷子临死前,一定要他回裴家的小子,北辰家无论是北辰菁还是谁,都和小愿愿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再加上小兔子的身份得到证实的话。” “啧,陆之闻,你好遭人嫉妒。” 陆之闻淡淡地瞥了北辰骁一眼,“北辰家的还是谁,是谁?” 北辰骁:“……”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畜生。 北辰骁随手倒了一杯烈酒,顺便给陆之闻也倒了一杯,陆之闻倒是没有拒绝。 “四方家族之首,是你们随便给我定义的,我可不买单。” 他可并不承认这种头衔。 “还有裴愿回不回裴家,那是他的决定,与我无关。” “至于北辰家,他若是和北辰菁有关系,他也别想再进陆家的大门。” 光是那日,北辰墉那个老头子和他抢小兔子这一点儿,他就不打算这么算了。 “至于北辰家的‘还是谁’,我觉得我会先祈祷这个‘还是谁’,‘死’的早一点儿。” 北辰骁:“……” 比小兔子还狠。 “再则你说的最后一条,就算深深的身份得到了证实,那也是属于深深应该得到的,与陆家无关。” 北辰骁听着陆之闻无所谓的话,越发的觉得这个老畜生遭人嫉妒了。 “与陆家无关,但是与你陆之闻可不是没关系。” “陆之闻,你说说你上辈子修来的什么福分?便宜都让你占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你会被人吊起来打的。” 陆之闻懒得理他了,喝完最后一口酒,就转身离开了,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他还有心思操心别人的事。 陆之闻觉得身为舅舅这个角色,他应该“关心关心”外甥的终身大事,也……无可厚非吧。 陆之闻随手给人发了一张照片,便觉得心情愉悦多了。 但是陆之闻转念一想,深深的事,倒是的确拖不得了。 尽早解决比较好。 回到陆家,陆之闻便想去卧室找他的小兔子,而他一进卧室就瞧见蜷缩在床头,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衣服的小兔子,睡相不太安稳的样子。 陆之闻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刚坐下来,打算给季司深盖好被子时,他就睁开了眼睛。 然后松开怀里的衣服,直接起身倒在陆之闻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身,贪恋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感受着属于陆之闻的气息。 他的深深,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 陆之闻揉着季司深的头发解释,“我看你睡着,就没叫醒你。” 季司深嗯了一声,将陆之闻抱的更紧了。 还是抱着先生本人,比较舒服。 先生的衣服上,都没有先生的气息了。 陆之闻对此,有些心疼。 “深深,我去找过北辰骁了。” 季司深疑惑的在陆之闻抬起头来,“先生找他做什么?” 陆之闻垂眸,眸光温柔似水,指尖轻轻拨弄着季司深脸上的发丝,“确认一些事情。” “深深,你想过没有,或许你找的人,已经死了。” 第2490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50) 季司深没有回答陆之闻的问题,反倒是在他的身上嗅了嗅,然后脸色竟然绯红了一片,格外的好看,连语气都一瞬间变得又乖又甜了起来,“先生,你身上有酒香~” 陆之闻察觉季司深突如其来的异样,看他脸上的表情,捧着他的脸好笑似的开口,“深深,你醉了?” 季司深皱着好看的眉头,“没有,我又没喝酒,是先生身上的酒香,好好闻。” 季司深甚至又想凑上去亲亲陆之闻的唇,陆之闻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几分酒香气醉了的小兔子扑倒在床上了。 噗…… 小脸醉醺醺的小兔子,好可爱。 竟然连一点儿酒香气都能醉。 “深深,你醉了。” 季司深无辜的偏头,那一点儿酒醉的醉醺醺意味儿,更加衬得他可爱十足,像是极好rua的小兔子。 “没有,明明是先生偷偷出去和别人鬼混了!” 噗…… 陆之闻真的是,一颗心都快融化了,他要怎么样的喜欢,才能配的上这么可爱的小兔子呢。 第966章 “没有鬼混,就喝了一杯而已。” 季司深眼里都是毫无掩饰的欲色,仿佛要把陆之闻给生吞了似的。 “可是,先生好香啊~” 季司深直接捧着陆之闻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又喜欢的亲了亲。 陆之闻的理智又受到了挑战。 “深深,别撩火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想吃掉先生。” 陆之闻:“……” 再忍下去,他就对不起裴愿和北辰骁嘴里的老畜生的称呼。 下一秒,陆之闻便满足某个撩火的小兔子。 就是季司深身上,甚至还染了几分他身上带回来的酒香气。 —— 之后的季司深那一点儿酒醉的微醺感,都没有缓下来。 陆之闻只好抱着清洗过后的季司深靠在床头,轻轻顺着他的背,跟哄小孩儿似的。 只是闻到他身上的酒香就醉成这个样子,陆之闻怀疑,他要是喝一点儿酒,怕是得软的没了骨头似的。 那个画面,陆之闻只是想想,都觉得有些犯罪的很。 得,他又…… 陆之闻的那点儿理智持重沉稳,在他的深深身上,反正是一点儿都没有了。 陆之闻正顺着季司深背上散落的长发呢,就听趴在他肩头的人接过他最开始的话回答。 “想过。” “没死,我会弄死他,死了,我想让他死都不清净。” 陆之闻:“……” 小兔子是怎么用这么软这么乖的话,说出一种他要刨人祖坟,挫骨扬灰的话呢。 不过,陆之闻想到那个男人对季司深的折磨,他又觉得平静了下来。 陆之闻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季司深背上的烟疤位置,这是那个男人的手笔。 烫伤来自他的母亲,烟疤就是那个男人干的了。 “好,死了,我也帮你找出来。” “不过,深深你想找到他,不只是因为这个是吗?” 季司深也没有隐瞒,在陆之闻脖颈蹭了蹭,回答,“我想知道一件事。” “但他死了,也无所谓了。” 陆之闻捧着季司深的脸,眸光很认真的注视着季司深的眼睛,“如果深深真的想确定,你知道的,不只是找他,还有更直接的方式。” 第2491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51) 季司深以为陆之闻说的直接的方式是问他那个在精神病院的母亲,便摇了摇头。 “她不会告诉我的。” 陆之闻轻轻拨动着季司深耳边微微湿透的发丝,“不是她,我说的是更加直接的方式。” 季司深稍微愣了一下。 “你不是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季家的孩子?那就找季家的人做亲缘鉴定,比找其他任何人,都更加直接,不会做假。” 季司深直接坐在了陆之闻的腿上,脸上还有没有完全退下去的微醺之色。 “可以吗?” 陆之闻嗯了一声,“可以,只要深深想,就可以。” 季司深眸光稍微暗了几分,“如果是,为什么我会是别人的‘怪物’,如果不是……” 陆之闻阻止了季司深继续说下去,“所谓的如果,是因为还没有得到证实,而在没有证实前,深深不要去想任何一个如果。” 陆之闻握住了季司深的手,十指交扣,足够给他最大的安慰。 “别怕,我在。” 季司深目光看向陆之闻,陆之闻又继续温柔的哄他,“不管什么结果,深深都要相信一件事。” “我,永远是你的先生,陆家永远是你的家,而你会一辈子好好的待在先生的身边,永不分离。” “我永远爱你。” 陆之闻说着最后一句话时,便在季司深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仿佛给了季司深足够的决心和勇气,而他永远都会在他的身边。 季司深眸光瞬间动容,“我听先生的。” 陆之闻嗯了一声,轻抚着他的脸,示意他安心。 而陆之闻也很雷厉风行,直接亲自去了季家。 四方家族里,只有季家是最低调的,所以也是外人认为,四个家族里最不引起注意,地位最低下的一个家族。 但他们再说这话时,似乎完全没意识到,他们嘴里所谓地位最低下的家族,却是连他们目光都无法企及的程度。 所以,北辰骁说,陆之闻会被人吊起来打的。 毕竟,如果季司深的身份得到了证实,那陆之闻还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上次,陆之闻和季司深说,找季家做亲缘鉴定,是因为如今季家能和季司深做鉴定的只有一个人。 季家老爷子,也可能是深深的亲爷爷。 而季老爷子只有一个儿子,而他前不久就已经去世了,季老爷子并没有闹得人尽皆知。 不过这也很符合季家的处事风格,任何事都是最低调的,所以才会让人有种季家地位最低的错觉。 而季老爷子听到陆之闻亲自前来找他,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陆之闻?他来季家做什么?” 季老爷子身边的人摇了摇头,“不知,陆家主今日是一个人前来的。” 季老爷子拧紧了眉心,那眉眼之间的威严不减当年,“去看看。” 季老爷子看到陆之闻时,态度不冷不淡的,四大家族都没有任何往来交情,自然也不需要有多熟络。 “陆家主,倒是稀客。” 陆之闻对季老爷子的态度还算温和,毕竟陆之闻有把握,他是深深的亲爷爷。 第2492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52) “老爷子。” 陆之闻即便只是这么叫一声,却也能听出来里面的恭敬程度。 这反而让季老爷子稍微在意了起来,“有事?” 陆之闻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季老爷子也明白了过来,直接让人退下去了,整个房间便只剩下陆之闻和季老爷子两个人。 这么一看,深深的确和季老爷子有几分相似。 “我今日来,是希望老爷子能帮我一个忙。” 季老爷子笑了起来,“你陆家也有需要我这么个老头子帮忙的时候?” 陆之闻也不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想请老爷子和我夫人,做亲缘鉴定。” 季老爷子:“……” 这是个什么人?一开口,就是这么离谱的事情? “陆家主,你听听你说的话。” 陆之闻也丝毫没有慌乱,“既然我提了这个要求,自然是有足够的把握确认您和我家夫人,的确有关系。” 季老爷子是完全不相信,“陆家主想诓我,倒是也找个合适的理由,你陆之闻何时娶妻了?确认我和你所谓的夫人有关系?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在外面多了孙女儿。” 但其实,季老爷子是理智的,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东西一闪而过了。 “我并未说过,我的夫人是老爷子的孙女儿。” 季老爷子就觉得更离谱了,“不是孙女儿?怎么?难不成你陆之闻的夫人还能是个男的?” 陆之闻毫不遮掩,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夫人,为何不能是个男的?” “心意相通,这件事,便只能存在于一男一女身上?” “还是,有什么样的条例,规定了喜欢这件事,不能对与自己同性别的人发生?” “爱,这件事,竟已经需要限制于性别了么?” 季老爷子愣是被陆之闻的从容持重的话,击溃的哑口无言。 季老爷子本是随口一句,却没想到愣是被陆之闻的话说出一种心虚愧疚之感来,他倒是不如一个小辈沉稳了。 “我可没闲心在这里和你在这里讨论这种事情,你说你能确认你的夫人和我有血缘关系,我凭什么相信你?” 陆之闻确实不需要别人的相信,不过是因为他家小兔子所求而已。 “相不相信这件事,取决于老爷子自己所想。” 季老爷子:“……” 他这副态度,就不怕他拒绝? “这是深深的照片,您可以先看看再回答。” 还是陆之闻来之前,他亲自给深深拍的,拍的有些紧张,不过依旧很好看。 季老爷子对于陆之闻这副胸有成竹的态度,倒也是半信半疑,但是在他接过陆之闻递过来的照片,瞧见相片上的人一瞬间,季老爷子愣了愣。 老爷子的神情甚至有些恍惚,拿着照片的手都在颤抖,“他……叫什么名字?” “季司深,季家的季。” “好!我现在立刻和你一起去找他,立马就可以做鉴定!” 陆之闻对于季老爷子这样前后的变化,也仿佛在意料之中,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而老爷子这个反应,显然已经并不需要什么亲缘鉴定了。 第2493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53) 陆之闻带着季老爷子直接回到了陆家,季老爷子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季司深。 第967章 但陆之闻只是让老爷子先等着,相见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而陆之闻自己一个人回到卧室,去找季司深,便瞧见他那可爱的娇气兔子靠在门口,有些忐忑不安的小表情,就很戳人。 陆之闻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怎么在这儿站着?” 季司深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来看着陆之闻,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又喜欢。 “爷爷过来了,要见他吗?” 季司深瘪了瘪嘴,“都没有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有亲缘关系,先生就已经开始这么叫了吗?” 陆之闻轻抚着季司深的脸,“深深,信我。” “你一定是季家的孩子,不过我看老爷子的样子,他似乎对于知道你的存在很激动。” “我在想,爷爷或者整个季家,一开始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季司深稍微愣住,怔怔的看着他,“会吗?” 陆之闻点头,“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还有那个男人,竟然连我和北辰骁都找不到,就算是死也该有点儿信,但是为什么我们一点儿都查不到。” “或是是因为,他死在了特定的人手里,且将一切痕迹抹平了,所以我们才查不到。” 再加上季家低调的手法,最有可能本来就是季家人做的。 或许是因为深深,他们才处理了那个男人。 “那他们为什么不找我?” 陆之闻无法解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需要深深自己去问。” “所以,想见吗?” “想见的话,楼下只有爷爷一个人在。” 季司深皱着眉,仿佛不知如何面对。 陆之闻瞧见,轻微的叹了一口气,直接将人捞起来,双手托着他的臀,将人的背抵在卧室的墙上,然后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而季司深乖乖的回应,直到他身上点儿不安的冷意消散,陆之闻才放过季司深。 “深深,去问你想知道的答案,或许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还有人也一样爱着你。” 他的深深虽然没有痛觉,可对陆之闻来说,他的深深太苦了,总希望除了他之外,还有人能这么爱着他。 当然,这种情况,最好只仅限于亲情。 不然,陆之闻的醋坛子非得把整个云城都给掀了不成。 季司深被陆之闻哄的乖得很,“好。” 陆之闻让季司深下去,他便没有跟下去了,他们需要单独的空间。 而季老爷子在楼下等的有些焦急,掌心都是汗,眉头也皱的很紧。 生怕只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季老爷子听到下楼的脚步声,他寻着声音抬头看去,再次便愣在那儿。 那是不需要什么亲缘鉴定的直觉,他就是晨晨的孩子! 季司深的视线在触及季老爷子的视线时,也有同样的直觉,他已经不需要听到什么答案了,也不需要那个女人装萌卖傻的糊弄了,他就是季家的孩子。 季老爷子反应过来,有些老泪纵横的赶紧走上去,那种想要触碰却又小心翼翼的不敢去触碰的样子,瞧着都让人动容。 先生说的是对的,爷爷……很激动。 第2494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54) 但是季司深反而平静了下来。 “爷爷,好。” 甚至很自然的叫出了爷爷,但季老爷子却有些激动欣慰的落泪,“好……好……” 然后季老爷子直接拉住季司深坐在沙发上说话,总之就是要多亲昵有多亲昵,看得出来,老爷子是真的很喜欢季司深。 好一阵儿都没有平静下来,“那个畜生,竟然敢骗我!” 季司深一下子明白了,季老爷子嘴里说的畜生是谁了。 “是爷爷杀了他?” 季老爷子突然的脸色阴沉,仿佛那个人渣死了都不解气。 “哼,杀了他都是便宜他!” “还有那个女人,也是罪魁祸首!竟然偷偷生下你,还随便找了个男人结婚,让我季家的孙子流落在外!” 季司深看向季老爷子,“爷爷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吗?” 季老爷子心疼的看向季司深后,长叹了一口气,慢慢将当年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季司深的父亲名叫季萧晨,他的身体不大好,有些病体孱弱的样子,尤其是对待一点儿喜欢的人,更是心软的不行。当然这只是在家人面前。 对外季萧晨可也是雷厉风行,手段凌厉的主。 其实季司深的存在,连季萧晨都不知道,毕竟那不过仅仅一夜的温存,还是季萧晨被……强迫的。 “也怪我,当年那个女人心怀不轨的几次三番的接近晨晨,都我阻止了。” “我不知道她后来是怎么欺骗晨晨的,等我知道她和晨晨当年有过那么一夜时,已经是你爸……去世前一天的事了。” 季司深闻之却显得有些淡漠了,也没了原本在的期待,更谈不上什么难过了。 “所以,爸……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季老爷子很是头疼的摇了摇头,“不知,我是在处理完你爸的事情后,才去调查了那个女人,才发现她从季家离开后就结婚生子了,当时我也并未多想。” “但是我听说那个男人这么多年逢人就说你是怪物,是野种,是那个女人和不知道的野男人生的,我便留心,派人去找到了他。” 季司深大概能猜到后来的事了,“所以,他欺骗了爷爷,说我死了。” “是,我手里的人那么折磨他,他都咬死你死了,还反口说你就是他的孩子。” “不然为什么,那个女人为了挽回他的心,那么折磨你。” “小深,对不起,爷爷当时不应该相信那个人渣的话。” 季司深无言,他也理解,如果换成他,他也不信。 毕竟十几年过去,连他的亲生父亲,都不知道他的存在,谁会信呢。 “爷爷也去找过她吗?” 季老爷子点头,“一样找过,不过那是个疯女人,只会装疯,说你怎么虐待她的。” “现在看起来,她嘴里说的那些,恐怕是她怎么虐待你的!” 季老爷子眼里都是怒火,倒像是恨不得能把虐待季司深的那个女人下地狱一样。 “爷爷,我没有痛觉。” 老爷子听到季司深的话,稍微愣住,看向季司深的眼神就变得更加心疼了。 “知道你没有痛觉,她竟然还这么虐待你!” “她这是恨季家,恨到了要虐待自己亲儿子的地步?” 第2495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55) 季老爷子是实在不懂这个女人的脑子里的想法。 或许,她哪里是恨季家,根本就是在恨他这个老头子!所以才偷偷生下晨晨的孩子,还故意找了个姓季的男人结婚,甚至明知道小深的病,还那样虐待他! 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么一想,季老爷子已经恨不得要立刻将那个女人弄过来,将她凌迟了! 季司深沉默后开口,“所以,我是不被祝福出生的小孩儿,是报复季家的工具。” 陆之闻:“……” 他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娇气兔子养的好一点儿,果然有些真相应该埋藏进土里。 而有些人,死都不能死留下一点儿尘埃。 听完一切的陆之闻,悄无声息的离开。 季老爷子立马阻止季司深这种想法,“小深,记住,你是季家的孩子,不是她报复季家的工具!如果,爷爷一开始就知道,我就不可能让你在别人手里这么被欺负!” “而且,谁说你不是被祝福所出生的小孩儿?” “这么多年,老头子我可是很期待晨晨的孩子出生的!” 季司深却有些别扭的强调着一件事,“爷爷期待的只是父亲的小孩儿,却不是我。” “父亲的孩子,可以是我,也可以不是我。” 但季司深却也确定一件事,先生的喜欢,只是他一个。 季老爷子对季司深的话沉默了,但却也没有生气,毕竟他说的的确是实话,“但小深,现在这个小孩儿就是你。” 季司深自然也明白,他没有怪季老爷子,毕竟他的存在,爷爷不知道也是事实。 “我知道。” 季老爷子见季司深没有钻牛角尖便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小深,和我回季家吧,那里才是你的家。” 季司深甚至都没有犹豫,目光从容且坚定,“这里是我的家,而我爱先生,我想永远和先生在一起。” 若是陆之闻听到他娇气的小兔子说的这话,一定会控制不住心动的。 虽然陆之闻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是季司深看着他,重复的对他说,“我喜欢先生”。 日日如此,没有间断。 但此刻的真情流露,更像是每一句“我喜欢先生”的真情喷涌爆发,仿佛在这一秒里,那个对喜欢,懵懵懂懂的直白小兔子,彻底明白了“喜欢”和“爱”这两个词的含义。 第968章 他喜欢他的先生,是他爱的先生,爱意基础。 而爱他的先生,是喜欢先生的浓烈升华。 在一起,便是喜欢和爱的保证。 永远,则是他很爱很爱很爱他的先生的期限。 但永远这个期限都还不够。 最好,这份爱意能撑爆填满每个有他的时空。 季老爷子:“……” 他刚和他的亲孙子相认,亲孙子就被外人给拱了? “小深,我是你的亲爷爷。” “先生,也是我最爱的人。” 季老爷子:“……” 跟他那儿子一个德行。 “那你也和我回家住一段时间,再回来。” 季司深偏了偏头,那扑扇的睫羽之下,仿佛精明的猜出季老爷子背后的心思。 “等我答应回季家了,爷爷就要扣着我,不准我回到先生身边,要为难先生,要把我从先生身边抢走。” 季老爷子:“……” —— 第26个脑洞 拥有特定属性的两个人,深深无法感知世界,无法看到世界的颜色,甚至没有味觉,这类人被称之为(im)(胡编乱造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w)) 而深深需要依靠(pe)隐才可以感知这个世界的颜色,恢复味觉,且会对pe上瘾,无法自控 就是和第25个脑洞人设反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尺v尺) 第2496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56) 季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好歹你也是我季家的子孙,他陆之闻就这么便宜将你骗到手了?!我可没答应!” 季司深依旧不为所动的回答,“先生,没有骗我。” “是先生,将我从卖场买回来,给他当保镖的。” 季老爷子怒了,“什么?他竟然还让你当保镖?我季家的孙子,怎么可以给人当保镖?!” “小深,今日你必须跟我回季家,至于陆之闻,你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的开口,“可是我和先生已经*过了,先生说的,这里是我的家,要让我一辈子待在先生的身边。” “先生说的,我不可以不听。” 季老爷子听到季司深嘴里那个露骨的词,差点儿没气的抽搐。 敢情他还没找到的孙子,他的孙子就已经被人拱的一点儿都不剩了。 季老爷子无法,只好哄着季司深答应,但直球的小兔子,就是不上当,仿佛他的脑子里只有他的先生。 气的季老爷子很想把他的脑袋破开看看,陆之闻到底有什么好的。 “先生对爷爷来说,或许没有什么好的,可是他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先生,因为他是陆之闻。” “而我喜欢他。” 匆匆回来的陆之闻,一边擦拭着他那染了几分血腥之气的手,便又一边,恰好听到季司深这番话,陆之闻心里倒是不由的,蔓延着一点儿温暖悸动之感。 此刻陆之闻也不躲在暗处了,直接从楼上下来,季司深率先听到陆之闻的脚步声,他便从沙发上起身,在季老爷子反应过来,要抓住他的手时,敏捷的错过季老爷子靠近的手,直接奔向他的先生。 然后当着季老爷子的面,扑进他家先生的怀里蹭了蹭,委屈吧啦的看着他,“先生,爷爷要把我从你身边抢走,我……我不想离开先生。” 季老爷子:“……” 转眼就把他这个亲爷爷,给卖了。 而季司深双眼睛里泛起的点点水汽,让人心碎成片,陆之闻下意识的想揉季司深的头,但又将自己的手收在了身后,只是显露出温柔的深情安抚他,“乖,不会离开我的。” 总觉得小兔子,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可是陆之闻又说不上来,但这种感觉又不会他排斥,反而喜欢他家娇气兔子的这种黏腻娇气之感,陆之闻便也没有在意了。 而是将目光看向季老爷子,“老爷子,深深已经是我的人了,也是陆家的家主夫人。” “我知道您刚认回孙子,不想还没回到季家,就又失去深深了。” “但是,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从我的家里,带走我的家主夫人。” “即便你是深深的亲爷爷也不行。” “古有棒打鸳鸯一词,那今日若是老爷子强行从我家带走我的夫人,那也有我陆之闻今日棒打季老爷子与我夫人的血缘亲情了。” 陆之闻说话间,某个娇气的小兔子发现他将手藏在身后,便无视一切,有些固执的趁他和季老爷子说话,左手绕过他陆之闻的腰,直接和他藏在身后的右手,十指相扣。 小兔子那故意挑眉的小表情,还有点儿小挑衅和……控诉。 陆之闻:“……” 第2497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57) 陆之闻试图挣脱,语气也很温柔,“深深,别牵了,脏。” 他刚刚亲手“处理”了一个麻烦,手上都是脏污的血气。 季司深拧着眉,也很倔强,紧紧地牵住陆之闻的手。 “不脏,先生最好了。” “我喜欢先生。” 陆之闻:“……” 被无视的季老爷子:“……” “你们两个,够了!” “陆家主,你的话,倒是也不怕被别人听去。” 陆之闻对于季司深的直白固执,也有些无可奈何,便由他去了。 然后听着季老爷子的话出口,“既然我这么说了,自然就不怕别人说我的是非。” “说我冷血也好,说我强迫也罢,别说今日深深不愿,就是深深想和您回到季家,您也不可能从我的手里带走他。” “而且,深深的身契,在我的手里,那他就永远是我陆之闻的人。” 季老爷子听到陆之闻最后一句话,才恍然反应过来,“身契?” 季老爷子也突然想起来,方才季司深就说过,他是被陆之闻从卖场上买回来的。 “他们竟然敢将我季家的孙子,卖进卖场?!” 陆之闻对于季老爷子后知后觉的反应,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倒是他不太喜欢,季老爷子的说法。 他口里一直说的是季家的孙子。 陆之闻有些心疼蔓延,便爱怜的揉了揉靠在他怀里小兔子的头发。 季司深抬头看向陆之闻,有些疑惑不解的偏了偏头,似乎“不太明白”他家先生,为何突然又心疼他了。 季司深:“?” 陆之闻却在此刻觉得,他家小兔子无痛无觉的也挺好,至少不会因为这些而伤心难过了。 “没什么。” 季司深哦了一声,但是却又抬起头来坚定的回答,“我是心甘情愿留在先生身边的,先生说的,我要听先生的话,先生的话,胜过圣旨。” 陆之闻:“……” 他好像没说过,后半句。 季老爷子实在是被自家孙子这副样子气的不轻,搞得好像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一定要拆散一对苦命鸳鸯似的。 “行了行了,既然小深你不愿意跟我回季家就算了,但是陆家主,我季家的孙子,也不是这么便宜你就能张口一句家主夫人,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陆家的。” 陆之闻当然知道,“自然,我会光明正大的将深深娶回陆家,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陆家的家主夫人。” 有了陆之闻的保证,老爷子好歹也算是气顺了一点儿。 毕竟孙大不中留,还别说,在他们认亲之前,他的孙子就已经被陆之闻给拱了。 但好歹,也是陆之闻,总比再那卖场强,或是被不三不四的人欺骗了强。 而且,陆之闻的身份,是配得上小深的。 “那个女人在你陆家的精神病院里,我要将她带走。” 他不能便宜了,害了他儿子和孙子的罪魁祸首。 陆之闻倒是轻描淡写的让季老爷子带走她就是了,他不阻拦。 这让他怀里的小兔子有些深思起来。 在季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离开之后,季司深抬起头来看向陆之闻,“先生,对她做了什么?” 第2498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58) 陆之闻瞧着季司深这副可爱的模样,也没直接回答。 只是目光注视着他怀里的小兔子,温柔的开口,“不过是做了一些,我该做的罢了。” 语调和目光明明是温柔似水的,但偏偏却让人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来,由心遍布四肢百骸,可怖可惧。 陆之闻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深深,等明日去挑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季司深:“?” 陆之闻直接将季司深抱进怀里,“没听到爷爷说的吗?不能这么便宜我,让你留在陆家,所以我得准备很重的聘礼,送去季家,不然以后怕是爷爷,真的得棒打鸳鸯了。” 季司深无害的眨了眨眼睛,严肃却又认真,“才不会,我是先生的。” 第969章 “就算棒打鸳鸯,我也要和先生在一起。” 陆之闻眸光流露出几分笑意来,“深深,这么维护我?” 季司深偏头,反而不解的看向他,“不可以吗?” 扑扇的睫毛之下,是不解疑惑的目光,那微抿着的唇,更是让面前的小兔子更加可爱了几分,让陆之闻觉得他只是那样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会爱他。 一如最初,他出现在卖场,而他站在看台。 就注定了,他会爱他。 陆之闻心里有些暖,牵住了季司深的手,点头回答,“嗯,可以。” “就是爷爷该伤心了。” “伤心是什么?爷爷为什么要伤心?” 陆之闻:“……” 忘了,他的小兔子不仅有无痛症,连带着情感也是有些无知无觉的。 “没什么。” 季司深哦了一声,就乖乖跟在陆之闻的身边了。 还是那个样子,什么都没有变。 不过,大概也不同了,以后他就是他的妻了。 这一点儿,让陆之闻的脸上,难得浮现出更浓烈的笑意来。 —— 而这边准备带走那个女人的季老爷子,在看到她的一眼时,愣是被吓了一跳,一股子的血腥气味儿,本就毁容的脸,现在连身上都是满身的血污,被人架着,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了。 季老爷子皱着眉,上前查看。 身上都是利器的割伤,一道一道的又深又狠。 手脚都废了,尤其是她的双手,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似的,骨头都碎了。 季老爷子有些嫌弃。 “算了,找个地方把她扔了,越远越好。” 难怪陆之闻那个家伙,一句话都不说,就让他带走她了,原来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 “是。” 架着那个女人的人,立马快速消失在季老爷子的眼前。 季老爷子回身,看向陆家所在的方向,他不得不承认,陆之闻还真是狠。 所以,小深在陆家,他倒是不怕他会被欺负了。 季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便也慢慢的消失在陆家的范围,回到了季家。 —— 第二天,陆之闻要结婚的消息,便传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 顿时都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俘获陆之闻那颗冰冷坚硬的心。 都开始期待这场世纪婚礼来,这可是四方家族,最厉害的人结婚。 当然,有些人啊,没空期待了。 他甚至恨不得,能将陆之闻这个老畜生大卸八块。 突然冷不丁的,打了两声喷嚏的陆之闻:“……” “先生,感冒了吗?” 第2499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59) 陆之闻无所谓的捏了捏季司深的脸,“没有,大概是因为我前些日子,举手之劳的做了点儿好事,现在有个老畜生正在背后骂我呢。” 季司深长发披散着,丝绸质地的白色睡衣,将他衬托的可爱又乖巧。 与陆之闻的黑色睡衣,是情侣款。 他听着陆之闻的话,不解的偏了偏头,“先生做了好事,为什么老畜生要在背后骂你?” 陆之闻将季司深揽进怀里,“大概因为是有人暴露了他的真面目。” 季司深越发的“听不懂”他家先生的话了,不过陆之闻低头吻他,那点儿“听不懂”便又烟消云散了。 还没结婚呢,便已经是新婚小夫夫的腻歪了,毕竟小兔子没有痛感,又很直白的不会拒绝他家先生,反而很主动腻歪,那自然是有很多私下里的乐趣的。 再加上,老畜生要拐骗他陆之闻的亲外甥,他顺手制造一点儿麻烦,怎么了呢。 事实上,陆之闻所谓的——一点儿麻烦,可是让某个老畜生头疼的很。 他已经哄了好几天了,某个小嫩芽半点儿没有消气的意思。 这不,大半夜的顶着“寒风冷冽”的,穿着短裙站在路口,可谓是……悲剧。 北辰骁穿着定制的红色高跟鞋,靠在路口,他的手里习惯性的夹着香烟,直至腰际的长卷发,浓妆艳抹的,一张脸都掩藏在路灯之下,又美又有一种诡异的神秘危险气息。 啧,不知道小愿愿还得生气到什么时候。 下次还是换成小愿愿最初喜欢他的装扮好了。 北辰骁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去找裴愿的,却在刚准备走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远处北辰西带着一群人,鬼鬼祟祟的。 北辰骁本不在意的,但他好像从那狗崽子嘴里听到了裴愿的名字。 嗯? 找小愿愿的麻烦吗? 北辰骁没有出声,而是放轻了脚步声,跟在身后。 而从大门出来的裴愿就这么撞上了北辰西,裴愿正好因为某个人欺骗了他的感情,心情正不爽呢,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哟,这不是上次被我揍成猪头狗脸的,北辰家的大公子吗?” 北辰西听到裴愿提起上次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裴愿!小爷今天我就是来报上次的仇的!” 裴愿双手环胸,有些嗤之以鼻,“就你这几个喽啰?你觉得我会怕你?正好我最近气不顺。” 北辰西似乎也很胸有成竹的样子,“裴愿,你以为我会完全没有准备吗?” 说着北辰西让开了一条路,裴愿便看见了北辰墉那个恶心人的老东西。 暗处观察的北辰骁:“……” 小愿愿有麻烦了。 啧,怎么办呢,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想,让北辰家的这些狗东西发现他呢。 北辰骁又默默扫了一眼他侧面不远处的“黄雀”。 可是,小愿愿的麻烦好像不止北辰家的老东西一个,那边还有一个。 北辰骁瞧了一眼,躲在黑车上的观察着的人,那是裴家的家主吧。 这是要打算来个渔翁得利,还是黄雀在后呢? 北辰骁目光重新落回裴愿身上,有点儿愁啊。 第2500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60) “北辰墉?” 裴愿对于上次这个老男人抢小舅妈的事,还是很耿耿于怀的,再加上北辰家和陆家本来的就面上不和,裴愿自然对这个老男人没什么好脸色。 又丑又老,也好意思和他舅舅抢人? 他舅舅虽然是个老畜生,但好歹人家长得帅,对小舅妈好,小舅妈也喜欢,也才大一轮而已。 总比眼前这个跟个癞蛤蟆似的老男人好。 北辰墉见裴愿这么不礼貌,就脸色不好。 “上次你的舅舅抢了我的东西,上上次你还揍了西儿,今天我就代替你家,教训教训你这没娘生没爹养的东西。” 北辰墉的话瞬间让裴愿冷下脸来。 他才是没娘生没爹养的狗东西! 裴愿二话不说,就直接冲上去,北辰墉直接让其他人一起上。 裴愿即便是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往日陆之闻教他练武,他又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敷衍,这么多人还是很吃力的。 而且,北辰墉手底下的人,可不都是花架子。 暗处的北辰骁叹了一口气,便踩着高跟鞋从暗处走了出来。 哒哒哒的声音,在这个黑夜中显得极为的鬼魅。 听到声响,倒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都停下来看向北辰骁的方向。 而裴愿的目光也被北辰骁吸引,但他却皱紧了眉心。 狗皮膏药,他都说了,他们分手了!一刀两断!他怎么又在蹲点儿?! 但裴愿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眉心皱的又深了几分。 蹲点儿就算了,看到这么多人堵着,他也站出来? 裴愿还在思考,自己要怎么带着北辰骁逃离这里时,北辰骁却看向裴愿。 “小愿愿,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裴愿:“……” 他能不能不要这么一脸的无所谓,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但裴愿面上嫌弃,心底还是害怕他被人欺负的,上次不就被北辰西欺负了,还是他救得他。 “滚!我们分手了!有多远滚多远!” 北辰骁面上显露几分无奈来,“我没同意我们分手,不能一刀两断。” 北辰骁无视那些人,径直走进人群,走向裴愿。 而旁边的北辰西,觉得这副打扮的……男人,有点儿眼熟。 而北辰墉听着这个声音,还有那张在路灯下有些模糊的脸时,心里突然有种恐惧之感传来,总觉得这个不男不女的人,他认识。 裴愿见他肆无忌惮的走向他,便更加“不耐烦”了,“我让你滚!谁让你过来的!现在,立刻马上!我可不想带着你这么个拖油瓶。” 北辰骁敲了一下裴愿的额头,“拖油瓶?不是你的小公主吗?小愿愿,你翻脸也翻的太快了。”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说,他会养我,会带我买很多漂亮的小裙子来着。” 第970章 裴愿顿时脸红起来,“马北尧!你滚!” 北辰骁轻挑起裴愿的下巴,“恕难从夫命了。” “不过,小愿愿,我再告诉你一点儿,马北尧不是我的名字,我叫北辰骁~^_^” “四方家族,北辰家,现任家主——北辰骁。” “请小郎君,多多指教。” 第2501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61) 裴愿直接打掉了北辰骁捏着他下巴的手,“不要脸的老畜生。” 谁是他的小郎君了? 不对,等等…… 北辰骁! 裴愿稍微愣住,而同样愣住的还有其他两个人。 北辰西有些意外的呆住,“小……小叔?!” 而北辰墉更为震惊,“北辰骁!” 难怪他觉得他眼熟,竟然是北辰骁! 反应过来的裴愿,怒瞪北辰骁,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用膝盖就要怼上北辰骁某个地方,好在他反应过,稍微弯了一下腰,直接怼上了北辰骁的肚子。 还挺狠。 要不是反应快,他不得断子绝孙了? “北、辰、骁!” 裴愿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完全忘记了今天他是被北辰墉父子两找麻烦的了。 北辰骁:“……” 好像有点儿严重啊,他都看见裴愿眼里强忍的泪意了。 北辰骁忽然就意识到自己得赶紧哄好人,不然他追妻就不是火葬场而是阴曹地府了。 北辰骁转头,目露阴狠的光芒看向北辰墉,“北辰墉,你是带着你的儿子,自己滚,还是我送你滚。” 北辰墉被北辰骁的眼神吓到,但身为北辰家——现在的家主,他自然不能让自己的气势输给北辰骁这个不男不女的伪娘。 立马强装镇定的怒视北辰骁,“北辰骁,我现在才是北辰家的家主!” “你们连这个男人给我一起动手,事后少不了你们的。” 北辰骁嫌弃的啧了一声,“真的是,又得浪费一双定制的高跟鞋了。” 说完,北辰骁还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便松开裴愿的手,直接快速的将那些虾兵蟹将解决了。 每一下,几乎都用脚上的高跟鞋踢进人的胸膛,心脏跳动的位置,连带着对裴愿动手的那双手,都一起被北辰骁一下一下的给折了。 他的速度甚至比卖场上的季司深还快,下手还要狠辣阴毒,十几个人,愣是只用了几十秒,便都齐刷刷的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喊叫着。 一时间,整个黑夜都是一片鬼哭狼嚎的。 而穿过倒在地上的人群,立在北辰墉面前的男人,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 北辰骁的手狠狠地将北辰墉的脖子掐住,抵在他身后的墙上。 反应过来的北辰西心头一惊,刚想开口,就被侧头的北辰骁的阴狠眼神吓得胆颤。 北辰西竟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害怕而恐惧的盯着北辰骁。 北辰骁无视地上的北辰西,看向北辰墉,“北辰墉,管好你自己的手和你蠢笨的脑子,不然下一个被洞穿心脏的是你。” “还有,我要你自己主动从北辰家消失,享受了别人的荣耀这么多年,就当真觉得是自己的东西了?” “你最好,提着心入眠。” 北辰墉气都喘不上来,他觉得北辰骁是真的要弄死他,但却又在北辰墉觉得快要窒息时,松了手。 而后平静的大步流星的走向呆滞的裴愿,直接一把抱起他,踩着那与颜色与鞋跟鲜血融为一体的高跟鞋,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等北辰骁放下裴愿时,立马就迎来了他“啪”的一巴掌。 小愿愿还真棒,嗯,打的很用力。 第2502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62) 北辰骁握住裴愿的手,放在另外一边脸上,“要打的对称一点儿。” 裴愿:“……” 裴愿抽回手,转身就要走,亏他刚才还担心他。 他怎么忘了,这个老畜生就不是人! 北辰骁直接拽过裴愿,那张精致妆容的脸上立马显露出几分委屈的讨好认错姿态来。 “愿哥哥~” 裴愿脸色控制不住的立马红透了一片,连好看的脖颈都浮现出一层好看的绯色来。 “老……老变态!” 北辰骁见此便立马很认真的认错起来,“骗你是我不对,但你不可以和我分手。” 裴愿那点儿绯色又随之消散,侧过头去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们在一起过吗?” 北辰骁转过裴愿的脸,“可是从一开始,小愿愿不就认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吗?” “而我那时虽然没有回答,但你说的,我不说话,我便是默认了我们在一起的关系。” 裴愿一听又来气了,“所以,你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这样骗我?” “北辰骁,你这么厉害,根本不需要别人救你!是我多管闲事!北辰家也和陆家势不两立!” 北辰骁动了真心,不可能同意裴愿说出口的话,“北辰家和陆家势不两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在一起,那北辰家便和陆家是亲家。” 裴愿:“……” “不要脸,我说了,我们分手了。” “你要分手的是马北尧,而我现在是北辰骁。” “而北辰骁,并不同意。” 裴愿还想说什么,下一秒他就被北辰骁扛在了肩头,直接往旁边的酒店走去。 —— 而在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的陆之闻便接到了一条讯息。 【老畜生,北辰家我亲手送给你,从此北辰家姓陆,我只要裴愿。】 陆之闻:“……” 醒过来,从陆之闻身后趴在他肩头的季司深疑惑的看着他手里的讯息。 “先生,所以北辰骁也和愿少爷*过了吗?” 陆之闻:“……” “深深,其实你不用说的这么直白。” 季司深无辜的偏头看向陆之闻,“我说错了吗?” 陆之闻放下手机,转身将自己浑身上下散发着奶甜香气的小娇妻抱进怀里,在他肩上蹭了蹭。 “先生,痒~” 陆之闻听着季司深娇气的嗓音,就觉得他跟个小撩精似的,大清早的都不让人安稳。 陆之闻捏了一下季司深的脸,“看来,可以给裴愿办订婚宴了。” 季司深在陆之闻怀里跟个娇气软腻小兔子似一样,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然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所以愿少爷果然和北辰骁*过了。” 陆之闻:“……” 深深还真是…… “看起来是这样,我以为他至少可以多给他制造一点儿麻烦的。” 季司深抿着唇,一双眼睛纯净而透亮的看向他,“先生,你这样,会被人暗杀的。” 陆之闻好笑,小兔子会和他开玩笑了呢。 “是吗?那我怎么记得有人说过会保护我的呢?嗯?” “让我想想,一开始深深的身份是什么来着?” 季司深拧着眉抿着唇,又可爱又严肃,“先生的保镖!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先生的!” 第2503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63) 陆之闻实在是被他家直白的娇气小兔子逗得心里痒痒的,直接将人按倒在床上。 季司深却有些“不解而疑惑”的偏头看向陆之闻:“?” 陆之闻叹了一口气,顺着他耳边的发丝开口,“深深,有时候你真的很让人忍不住。” 季司深思考后,眨了眨眼睛开口,“先生,什么时候忍住了吗?” “先生想*的话,可以直接一点儿的。” 陆之闻:“……” 为什么他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他真的是个不知节制的禽兽似的? “深深,以后可以不用这么直接。” 季司深歪了歪脑袋,眼里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先生,不喜欢……” “……” 陆之闻对上季司深这样的目光,都觉得自己方才说那句话,都是一种罪恶。 “咳……不是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 “……” 好像……也很有道理。 排除不喜欢,那可不就是喜欢吗? “我也喜欢先生,我想要先生。” “现在。” 陆之闻脑子里的理智就跟那烟花一样,瞬间被点燃引爆了。 而抛却理智的陆之闻,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紧紧扣住季司深的双手,也深陷于被褥之间,片刻后,整个卧室的气氛极速暧昧的上升,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没有痛感的小兔子,反正是可着劲儿的撩他,不知收敛。 —— 几个小时后,陆之闻才给北辰骁回了信息,只有简单的一两个字:【聘礼。】 陆之闻就这样将自己的亲外甥“卖”出去了,不过某人躺在北辰骁身边的床上,反正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的一干二净了。 第971章 北辰骁就扫了一眼讯息,又俯身去亲了一下熟睡之人的脸,“小愿愿,这个聘礼有点儿大哦~以后得真靠小愿愿养了。” 这语气似乎有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错觉。 就这样北辰家便轻而易举的属于陆之闻了。 而当北辰墉宣布将北辰家的家主,还给北辰骁时,北辰骁转头便将北辰家拱手与陆之闻了。 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失踪这么多年的北辰骁怎么突然冒出来的时候,北辰家就……不复存在了? 这速度可谓是咋舌。 而在同时,还有宣告的是,季家多了个亲生孙子,并且将与三日后,与陆之闻成亲。 同时北辰骁将于陆之闻的外甥,裴愿订婚。 众人:“???” 特么的,这年头吃个瓜,都不让人转个脑子,直接把瓜都送到你嘴边,让你生吞下肚了??? 虽然瓜吃的有点儿囫囵吞枣,但大家也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那就是整个四方家族,以后是不是只有一个姓了? 季家的亲孙子成了陆家家主夫人,季家就等于陆家。 陆之闻的外甥和北辰家的家主北辰骁订婚,那北辰家约等于陆家。 而剩下的一个裴家,又是裴愿亲生父亲的家族,裴老爷子去世前,又想让裴愿接管裴家,而裴愿又只忠于他的舅舅陆之闻,那裴家同样约等于陆家。 好家伙,敢情绕了一大圈,全姓“陆”了! 第2504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64) 对此,季司深偏头看向他的先生。 “先生,以后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陆之闻好笑,“深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季司深低着头,敛眉,“大家说,先生越来越厉害了,万万人之上。” 陆之闻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注视着他的双眸,“深深,我不是皇帝,所以并不存在万万人之上这个说法,” “同样,我现在的厉害,是因为有了深深,深深赋予给我的荣誉,与陆之闻这个人无关。” “所以,深深才是最厉害的那个人,而深深在我之上。” 陆之闻这个人,从来不会夸耀自己,在他心里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多厉害,而他唯一庆幸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那日在卖场,他带他回家了。 更为庆幸的是,他的小兔子,爱他。 “这样算下来,陆夫人才是最厉害的。” 季司深望着陆之闻,睫羽轻轻颤抖着,“先生,每次都会说漂亮话哄我。” 陆之闻直接将季司深带进自己怀里坐好,“没有哄你,我只说实话。” “会对深深说一辈子。” 季司深的眼里,在认识他的先生之后,总是多了许多情绪。 大抵是自小的苦,便在拥有幸福时,时刻觉得幸福都是虚幻不真实的。 而陆之闻将这种归咎于,这个男人没有给心爱之人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让人产生这样的感觉。 而陆之闻,恰好有足够的生命和时间,去证明他有多爱他。 “真的吗?先生会永远喜欢我吗?” 陆之闻温热的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脸颊,那恰到好处的暖流,便像是要滚烫人的整个心房。 “会,一辈子不够,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 “嗯,很多个下辈子,只要我的灵魂存在于任何一个时空,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 “不食言,不欺骗,不相负,执汝之手,与汝共白头。” 季司深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 陆之闻挑眉,有一股颇为自豪之感,“遇见深深,便无师自通。” 季司深目光流露出几分情动之色来,“先生,我想吻你。” 陆之闻:“……” 他的深深还真的是,一如既往啊。 陆之闻直接抱着季司深躺下身,看着他身上的小兔子,散落的长发仿佛将两人合二为一,紧紧缠绕在其间一般。 “嗯,深深想做什么,都可以。” 便又是一无眠之夜了。 —— 而在三日之后,陆之闻与季司深举行了庞大的世纪婚礼。 而一向低调的季家,这次出乎意料的高调。 季老爷子送给自己亲孙子的嫁妆,便是整个季家所有的权利,他都已经转到了季司深的名下,连带着陆之闻送的几个亿的聘礼,以及他陆家的百分之二的股份。 季老爷子算是看透这个男人了,连陆家的股份都敢当聘礼送出去,敢情他就是算计好了,他要让季司深继承季家的一切。 绕了一圈儿,这百分之二的股份,还是回到了他陆之闻的手里。 季老爷子,越想越气,愣是在两人的婚礼上,喝了个痛快,回到家就躺了好几天。 第2505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65) 简直可怜的很。 不过某两个也挺出风头的。 比如同时订婚的另外两个人,也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裴愿不情不愿的,整个订婚宴上,恨不得能将他旁边穿着白色订婚礼服长裙的“女人”,给弄死。 那咬牙切齿却又耳廓显露出几分绯色的样子,就跟那炸毛的狮子似的。 裴愿本意是想惩罚某个男人,才让他穿婚纱,他就答应订婚的。 结果他惩罚了个寂寞,他妈的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了! 裴愿真的是,上了他的当!在同一个人身上,上当受骗两次! “你想让我娶你?好啊,那你订婚当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穿女装!我就答应!” 北辰骁听闻却皱紧了眉心,似乎很为难的样子,“所有人?小愿愿,我虽然是爱穿女装,但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正式的场合穿女装。” 裴愿见北辰骁为难的样子,就开始被勾起那点儿胜负欲来了。 “既然你不敢,那就别想和我订婚!” 北辰骁立马“委屈而为难”的妥协,“别别别,我答应你就是了~” 穿女装而已,那真的是,求之不得呢。 裴愿转头瞪着某个死皮赖脸的男人,恨不得一脚踢上去,最好“断子绝孙”! “愿哥哥~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裴愿:“……” “滚!谁要你是我的人了!” “我要。” 下一秒北辰骁就将人揽进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上去,强势又霸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猛女强抢小娇夫的桥段呢。 一时间让在场的人,都羞的背过了身去。 没想到原来那个失踪的北辰家原本的家主北辰骁,竟然这么猛。 还是个女装大佬,连订婚都不放过呢。 裴愿气的想要一脚踹上去,却被北辰骁精准无误的用腿夹住了他踹上来的脚,双手都被禁锢着,已经被完全托在北辰骁的怀里了。 裴愿想挣扎的说话,反而给了北辰骁可乘之机,将便宜占了个遍。 订婚宴上的人,都很识趣的放下酒杯退了出去,反正订婚宴也差不多结尾了。 小两口真的是玩儿的很开啊。 北辰骁将人抵在身边的长桌上,桌上的香槟红酒都有些摇摇欲坠,那酒香气就像是完全包裹住身下的人一样。 “北辰骁!你放开我!” 北辰骁笑的温润,“不放,我放了,愿哥哥可就让为妻‘断子绝孙’了。” “倒是小愿愿,你要是再这么反抗的话,那我不保证等会儿在这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裴愿一惊,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北辰骁!你个老畜生!你敢!” 北辰骁俯身贴近裴愿的耳边,“嗯,老畜生嘛,没什么不敢的哦~小夫君。” “你看,大家都很识趣,现在空无一人,我身上可是小夫君亲手挑的裙子,不会损坏它,就能做‘很多事’。” “那天晚上,小愿愿好像对于穿着女装的我,和你亲昵的做那种事,格外喜欢哦~” 被北辰骁精准无误的戳中他心里潜藏的那点儿小心思的裴愿,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儿。 试图拼尽全力挣脱反抗,结果反被人扣着手转过身趴在了长桌上。 第2506章 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66) 北辰骁唇齿轻咬着裙摆,之后任凭裴愿怎么骂他,他都当没听到。 不过他也没空骂他老畜生了。 老畜生,总得做一点儿老畜生的事。 就是两人身边,都是碎了一地的酒瓶,酒香气浓烈,醉人亦醉心。 之后北辰骁抱着裴愿离开现场之后,底下的人来收拾时,看着那一地的狼藉都不免面红耳赤。 桌子竟然……散架了。 啧啧,不愧是北辰家的家主,哦,不对,现在他已经不是北辰家的家主了。 北辰家已经姓陆了。 但,婚后的陆之闻嫌弃这两个电灯泡,直接将人扔回了北辰家去了。 第972章 而不久之后,季老爷子离世,季司深真正接管了季家,季司深转手便转到了陆之闻的名下。 “深深,季家是爷爷给你的。” 季司深偏头看向陆之闻,“可是,我想给先生。” 陆之闻揉了揉季司深散乱的发丝,“不怕我,携款潜逃了?” 季司深“单纯”的摇了摇头,“不怕,我是先生的,而先生只会携我潜逃。” 陆之闻瞧着季司深这副眼神,当真是心都是软的,让人觉得和他说重一个字,都是自己的罪过。 “嗯,夫人很清楚我的本性。” 季司深闭着眼睛,乖巧的在陆之闻的手心蹭了蹭,“因为先生很爱我,很爱很爱。” “我也想爱先生,与先生爱我一样。” 陆之闻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悸动的厉害,软成一滩春水一般。 陆之闻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托在自己的腰上,而季司深圈住陆之闻的脖子,又乖又软。 陆之闻抬眸注视着季司深那双干净纯净的双眸,“深深,你这样,等那时,我会舍不得留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 若是他不在,别人又欺负他的小兔子怎么办? 季司深低头吻了一下他家先生的唇,然后紧紧抱住他,在他脖子的软处蹭蹭,“先生要带我一起走,先生不在了,我会被人欺负的,连饭都不会吃了,会饿死的。” “下辈子,先生就找不到我了。” 陆之闻只是听着这样的话,便觉得心碎成片,“好,永远不会留深深一个人的。” 季司深怕他反悔,撑起头来,要和他拉钩。 “拉钩了,就不可以反悔。” 陆之闻也宠着小兔子的孩子气,和他拉钩。 “嗯,不反悔。” 就是可惜,他的深深要少在这个世界十二年了。 季司深捧着陆之闻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双眸都是坚定的纯粹,就仿佛是知道他内心所想一样开口,“先生不在,我就要一个人孤独十二年,被别人欺负十二年了。” 陆之闻忽然就释然一笑了,是啊,他们之间从来都不在意这种无足轻重的事。 陆之闻的鼻尖抵着季司深的鼻尖蹭了蹭。 “嗯,小兔子的先生,知道了。” 季司深偏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那……小兔子现在想被先生吃掉了。” 陆之闻:“……” 果然他的深深,十年如一日的……直白。 不过,这话也算委婉了。 “好,那我们回房间。” 季司深嗯了一声,在他家先生身上蹭了蹭。 第2507章 番外 北辰骁x裴愿(1) 陆之闻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他对他的爱,一如既往,亘古不变。 —— 北辰骁x裴愿 番外 裴愿第一次遇见那个人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以后会发生那样的变化。 他甚至从未想过,那个看着面相乖巧的“女生”,会……成为他的男人。 那日,裴愿从学院出来,就恰好看见北辰西带着人,竟然在欺负一个“女生”。 裴愿稍微看了一眼…… 这女生似乎发育的也……太高了一点儿。 但裴愿眼见北辰西几个人,将人堵在那儿,看上去要欺负“她”似的,就不可能袖手旁观,立马站了出来。 “哟,这不是狗东西吗?这是在做什么呢。” 听到这声狗东西,北辰西脸色一变,转过身来就看到了裴愿双手插兜,一脸的肆无忌惮。 而那个“被欺负”的“女生”,目光也看向那人。 狗东西?这个称呼很适合。 “裴愿!你又想来坏我的好事!” 裴愿瞧着脚边的石块,便趁北辰西不注意,直接踢中了北辰西的下腹。 北辰西,顿时疼的弓腰捂住被石头击中的地方,眼泪都快出来了。 裴愿倒是很可惜的啧了一声,“啧,怎么就差那么一点儿呢。” “裴愿!老子跟你没完!” 北辰西忍着痛,和几个人一起冲了上去。 裴愿动了动手腕儿,便直接快速的撂倒了北辰西的几个小跟班,然后拽着北辰西的领子,按在地上,一通乱揍。 每一下都冲着他的脸揍下去。 谁让这个狗东西,在学院里耀武扬威的说他比他帅呢。 揍成个猪头,看他们谁比谁帅! 裴愿直到听到北辰西求饶了,才放过他。 “赶紧滚,再欺负女孩子,看我不揍的你,年纪轻轻装假牙!” 北辰西立马灰溜溜的赶紧跑走了,其他几个小跟班也都赶紧四散逃离,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被裴愿按在地上揍得猪头……人头。 等人都走光了,裴愿才拍了拍手,从兜里拿出干净的手帕,走向北辰骁。 “给。” “姑娘,别怕,他们以后不敢找你的麻烦了。” 北辰骁听到裴愿那声姑娘,还有他耳廓不经意的绯色,他便顺势点了点头。 以为他是女的吗? 北辰骁接过他手里的手帕,低头擦了擦脸上的灰,便收进了口袋里。 裴愿瞧着他收起来的手帕,便有些不自然的转头,轻咳了一声。 北辰骁瞧见,便觉得有趣。 而他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声,不像女孩子,便直接打着手语。 就是转回头来的裴愿皱了皱眉,看不懂面前的人比着的手语是什么意思,但也有明白过来了什么。 “你不会说话吗?” 北辰骁点了点头。 裴愿啧了一声,“抱歉,那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北辰骁随意指了指附近的地方,裴愿便直接送他。 似乎完全不觉得面前这个穿着女装,比他还高出许多的人,会是个男人。 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而北辰骁对于女孩子的装扮,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只要他不张口说话,哪怕是他的身高,也不影响别人下意识认为他是个女人。 第2508章 番外 北辰骁x裴愿(2) 北辰骁不可能真的让裴愿送他回家,毕竟他只是随便指得一个地方,便在一处房间的楼下停了下来,示意他到了。 “到了吗?” 北辰骁点头,他本来想比手语的,但知道裴愿看不懂,便握住裴愿的手,在他手心写字。 【谢谢】 裴愿的手,被北辰骁猝不及防的握住,便有些心猿意马的意味儿。 他的耳廓稍微红了几分,神色都不自然起来,只觉得手心痒痒的,好像直接传到他的心脏深处一样。 “咳……不用谢……” “我送你上楼吧。” 北辰骁犹豫的皱眉小表情,落在裴愿的眼里,便有些动人。 而北辰骁又在他手心写下。 【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下次再让哥哥送我上楼】 裴愿顿时红了脸,那声哥哥似乎只是写在他的手心,都很让人心动异常。 下次,所以,他们下次有机会再见吗? 还有,总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一点儿诡异的暧昧意味儿,仿佛有种……羞人的歧义,仿佛说的不是上楼这件事。 北辰骁都这样说了,裴愿当然也不可能厚着脸皮一定要送他,“那个,我叫裴愿,你叫什么?” 裴愿啊,陆家陆之闻的外甥,裴家的小少主呢。 【北瑶】 同北尧。 “瑶瑶,很好听的名字。” “那你上楼吧,我看着你上楼,免得有人等我走了,又不死心的跑出来欺负你。” 北辰骁心底好笑,就那个小畜生,也能欺负他? 不过是他刚准备动手的时候,就已经被英雄救“美”了。 倒是这陆家的小愿愿,那眼神就仿佛藏了心思不正呢。 不过盯着他的胸扫了一下,倒是也没看出来他是男人呢。 那他就逗逗他好了。 北辰骁点了点头,在裴愿的注视下,就从楼梯口上楼了。 然后便藏在二楼的楼梯间角落,透过墙壁凿出来的洞口,看着裴愿离开后,才下了楼。 北辰骁掏出一支烟点燃,望着裴愿背影消失的方向,眼里多了几分猎人企图钓上猎物的趣味儿来。 为了以防万一,北辰骁直接找了这处楼栋里的随意一家人,花了高价租了一个看起来温馨的房间。 等着第二次,小猎物上钩。 不过,裴愿第二次遇见北辰骁,已经是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的事了。 那是裴愿在练武场目睹,他家亲舅舅放了一个太平洋的水之后,出来潇洒的时,正好去的一个夜场。 幸好的是,北辰骁当时正好还是那日他被英雄救“美”的装扮,所以才没有在第二次,就暴露了本性。 裴愿当时瞧见在夜场喝酒的北辰骁,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他看到北辰骁旁边的男人,一个劲儿的和他喝酒,还是烈酒,裴愿就有一股气冒了上来。 第973章 当时就冲了上去,直接拿过了北辰骁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北辰骁其实在裴愿进入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他也是故意和身边的人喝酒的,时不时还不经意流露出几分赔笑,与隐忍的委屈来。 他想试试,第二次见面,身为陆之闻的亲外甥,会不会忍不住呢。 第2509章 番外 北辰骁x裴愿(3) 现在看起来,效果不错。 裴愿喝完酒,怒瞪对面和北辰骁喝酒的男人一眼,就拽着他走了。 按照他的脾气,要不是怕吓到北辰骁,他绝对能将对面的人揍一顿。 裴愿不管不顾的将人拉出了夜场后,转过身,发现身后的人疼的皱眉,眼里还有些委屈的泪光,裴愿便立马自责的松开了手。 “抱歉。” 北辰骁握住自己的手腕儿,摇了摇头。 裴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后,才望着他,问他。 “你怎么在这种地方?” 北辰骁只是欲言又止的望了裴愿一眼后,就抿了抿唇,转身又想进去。 但裴愿眼疾手快的直接挡在了北辰骁的面前,“不准进去了。” 北辰骁刚伸手想要拉开他的,裴愿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立马拽着北辰骁干脆离开了夜场的范围,直接凭着记忆,牵着北辰骁的手,往他“家”走去。 北辰骁有些“跟不上”,最后甩开了他的手,想要转身回去。 下一秒,就被裴愿拽着手腕儿,抵在了两人身边的墙上,“我说了,不可以回去。” “如果你只是需要钱,才去那种地方工作之类的,我可以养你!” 裴愿的神色认真而严肃,却不想让北辰骁心头一颤。 小愿愿,好像有点儿认真啊。 北辰骁犹豫后,握住裴愿的手,在他的手心写字。 【我们才第二次相见】 裴愿也是直来直去的性子,“第二次见面又怎么了?有哪条规定,不可以让我们第二次见面,就养你的吗?” 【可是,你不了解我,会受伤的】 “受伤我也认了,而且,我们还没有开始,你就不能给我下这样的死刑。” “总之你不准再去那种地方,我养你,我的舅舅是陆之闻,我还是裴家未来的家主,我身后是两大家族,还不至于,养一个你,都养不起。” 这样认真的说出这种话的裴愿,倒是让北辰骁有些不忍心了,有种满满的罪恶感。 【那……哥哥,去我家吗?】 裴愿顿时脸红了起来,轻咳了一声之后,竟也没有拒绝。 “去。” 裴愿见他不动,以为他反悔了,立马拧着眉问他,“怎么不走?反悔了?” 北辰骁只好戳了戳裴愿抵在他身体两侧的手。 裴愿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松开了手,甚至用咳嗽声掩饰。 “走……走吧……” 北辰骁暗自觉得这人好玩儿,便跟在裴愿的身边走。 甚至故意隔了很近的距离,时不时的会擦到对方的肩膀,裴愿便会控制不住的红了耳朵。 而在路过一个巷子时,甚至在一只夜猫窜出来的时候,北辰骁故意被惊吓的转身贴近了裴愿。 裴愿也被吓了一跳,不是被一只野猫吓得,是被突然靠近他的北辰骁。 倒是反应过来,他被吓到,又会立马抱住他,挡在他的身前,赶走那只野猫。 然后,发现两人的动作有些亲昵,便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裴愿赶紧松开手,脸红的不行,他好像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胸……真的很平。 但是这么想,好像对一个女孩子不太好,他可没有嫌弃“她”的意思。 只是感慨,嗯,真的只是感慨。 第2510章 番外 北辰骁x裴愿(4) “小……小心……” 裴愿的声音又别扭,又贴心。 这让北辰骁觉得,真的是个十足的……恶人啊。 但是这种意识,并不会妨碍他,继续将猎物与猎人的游戏继续进行下去。 结果虽然重要,但过程对于北辰骁来说同样很重要。 北辰骁也有些“别扭”的松开裴愿,两个人之间便隔了一段距离,继续往前走。 裴愿皱眉,隔这么远,这么讨厌他? 裴愿暗暗凑近了几分,北辰骁躲了一下,裴愿立马又两人抵在墙上,抬起头来,有些生气的质问他,“你很讨厌我吗?” 而拥有身高优势的北辰骁低下头来,看向裴愿,赶紧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讨厌。 “那你躲什么?” 【我怕又撞到、愿哥哥……】 【而且,是你先离我那么远的。】 裴愿:“……” 怎么搞得好像还是他的不对了。 裴愿烦躁的啧了一声,“我的错。” 北辰骁连连摇头。 裴愿便收回手,两个人便又向刚开始一样,若有若无的贴近,垂落的手,有意无意的贴近,仿佛下一秒便能牵上,将暧昧的气氛拉扯到极致。 在裴愿想要牵住北辰骁的手时,北辰骁便抬起手,示意他们到了。 裴愿:“……” 啧。 裴愿嗯了一声,有些挫败的将手插进口袋,掩饰那一点儿的情绪异常。 “几楼?” 【5楼。】 裴愿便和北辰骁一起上了五楼,楼道里的灯光昏暗,刚好容纳两个人并肩行走的楼梯,时不时暗下来的灯光,又将暧昧再上升了一个极致。 很难让人不心动,不想入非非的程度。 不过,一直到家门口,裴愿还是有些克制的。 北辰骁直接带着裴愿进了房间,裴愿扫了一眼,房间布置的很可爱,一看就是小女生才会住的样子。 连进门的熏香气,都是女士的熏香调子,很好闻。 北辰骁让裴愿做,他自己则是进了房间,等他再出来便换了一身居家白色长裙,领口又是娃娃领,显得又淑女又可爱。 裴愿没出息的又红了一下脸,他见北辰骁去拿围裙,立马走了过去,从他手里拿过围裙。 “我帮你。” 北辰骁稍微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裴愿:“……” “怎么?我长了一张不会做饭的脸吗?” 北辰骁老老实实的点头。 裴愿:“……” 之后两人甚至很安静的在厨房,一起做好了饭菜。 北辰骁尝了一口,还挺好吃。 有种抓住男人的心,率先抓住他的胃的错觉。 而裴愿在察觉他眼里的惊艳时,自然也有那么一点儿的虚荣心满足。 连洗碗他都包办了。 但是,洗碗的时候,北辰骁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直接“不小心”弄湿了裴愿的衣服。 而他的“家”里,自然没有裴愿的衣服,所以拿了一套他的睡衣给裴愿。 等裴愿穿出来,裴愿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北辰骁抱着裴愿的脏衣服,没忍住笑了起来。 裴愿:“……” “别笑了!” 但裴愿又会因为北辰骁的笑,而心动。 不就是他的睡衣,穿在他的身上,大了一点儿,可爱了一点儿吗? 有什么好笑的。 第2511章 番外 北辰骁x裴愿(5) 北辰骁见他这副样子,便将旁边的睡裙递给他,眼神示意,仿佛在问他:要不然,穿这个? 裴愿:“……” 他只是穿他的睡衣,都被笑了,穿裙子,那不笑的更厉害了? 裴愿哼了一声,“不要!” 然后就走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躺了下去。 “今晚我住这里了!” 那又气又有几分窘迫的样子,着实让北辰骁觉得很有趣。 有点儿理直气壮。 北辰骁点了点头,便也毫不避讳的自己去洗澡去了。 就是躺在沙发上的裴愿正好能听到那沐浴的水声,让人面红耳赤的,一颗心都静不下来就是了。 闭着眼睛的裴愿,脑子里老是想起他之前碰到北辰骁时的,胡思乱想。 越想越乱,越想越糟糕。 等到北辰骁出来的时候,穿着那身吊带的睡裙,和裴愿身上穿的睡衣,颜色相近,虽不是情侣装,但看上去倒像是情侣装。 裴愿只是听到动静,匆匆的扫了一眼,但发现北辰骁的穿着吊带睡裙,当时脸就红了,有些东西就跟猛然爆发了一样。 立马抓过旁边的抱枕,按在身上。 又羞又囧。 北辰骁的眼底都是笑意,这好玩儿,这么不经逗啊。 他已经给了他发现他身份的机会,可是小愿愿自己不把握的,所以日后说他骗他,那可不怪他了。 “你……你怎么穿着这样就出来了?!” 北辰骁径直走了过去,裴愿抱着的抱枕就压的更紧了,下一秒竟直接摔在了地上。 第974章 好在地上有软垫子,不然…… “你……你别过来了!” “你可以比手语,我能看懂一些。” 北辰骁的目光都在裴愿死死按住的抱枕上。 真的是,格外让人在意,竟然有点儿想吃掉他的猎物了呢。 北辰骁很无奈的打着手语。 【我平常都这么穿的。】 裴愿的目光不敢看任何地方,只能盯着北辰骁的手,然后又快速移开。 “那是平常!现在有外人在,你也这么穿?” 【愿哥哥,不是外人。】 这让裴愿无话可以反驳了。 裴愿只得赶紧让北辰骁穿上外套,“总之,你……你现在回房间睡觉!” 北辰骁皱了皱眉。 【愿哥哥,你要睡沙发吗?】 【你是客人,睡沙发不好,不然你睡我的房间,我睡沙发吧。】 裴愿直接拒绝,这让他睡他的房间,那他还得了。 “赶紧去睡觉!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北辰骁只得乖乖的回卧室了。 看到北辰骁关上了门,裴愿才松了一口气,刚拿开身上的抱枕准备起身,就想坐起来的,但是没想到北辰骁又忽然出来,吓得裴愿直接又匆忙的拿回抱枕,挡住。 北辰骁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然后将手里的被子放在了沙发上,比了个晚安,就回卧室了。 这次裴愿是等了好几分钟,确定他不会出来了,才慢慢起身。 然后,颇为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这让他睡得着才怪。 裴愿看了一眼旁边粉色的被子,仿佛就能嗅到那人身上的香气,顿时垂眸看了一眼。 裴愿:“……” 更糟糕了。 —— 明天写完这个番外,就是下个世界啦,是第25个脑洞。 天天“害怕”他那生猛的黑皮壮汉老公的口吃白皮小夫人vs他那天天都想要和老婆贴贴亲亲的忠犬攻(尺v尺) 第2512章 番外 北辰骁x裴愿(6) 于是一个晚上,裴愿都没能好好睡一觉。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裴愿悄无声息的偷偷离开了,离开前裴愿还给北辰骁留了字条。 【下次,换你来我家。】 北辰骁看着那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还有他手上的纸条,便觉得更有趣了。 竟然偷偷跑掉了呢。 北辰骁又瞧了一眼,沙发上还有裴愿“无意”留下的外套,仿佛已经是在迫不及待的邀请他了。 而北辰骁怎么会浪费这样难得的机会呢。 不过,他去了陆家,倒是没有想到,会在那里撞见季司深。 所以,只得趁裴愿不注意时,转头冲季司深偏头微笑示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已经不想这么快翻车了。 而北辰骁对于陆之闻戳穿他的身份,他倒是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小兔子太过于单纯,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 而且,一看小兔子就喜欢陆之闻,真的是便宜这个老畜生了,大小兔子这么多。 但是北辰骁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这样算下来,他现在好像比陆之闻这个老畜生还要老畜生。 在陆家,裴愿拉着他离开陆家出去之后,两个人的手就没松开过。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那种暧昧的气氛,仿佛也很明显的将在一起的气氛拉满了。 而北辰骁主动握住裴愿的手时,他脸上的开心可就是彻底止不住了。 北辰骁瞧了一眼,那眼里都抑制不住笑意的人,心里的罪恶感又被拉满了。 他在想,到时候若是被小愿愿知道,他是个男人,还是北辰家的人的话…… 嗯,妥妥的追妻火葬场了。 之后,裴愿一有空,就会去找北辰骁,两个人没有明确说在一起这种话,但双方都默认了这种关系。 而这样和谐的氛围,终止于某个老畜生来夜场酒吧找他的那一天。 北辰骁当时还不知,自己被另一个老畜生给算计了,还等着晚上怎么和他的小愿愿更近一步。 毕竟两个人迄今为止,仅仅只是牵手,连拥抱都没有,就很挫败了。 就是没想到,陆之闻那个老畜生没走多久,裴愿握着手机,怒气冲冲的冲进了夜场酒吧。 那一秒里,北辰骁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像被人算计了呢。 “解释。” 裴愿还是很克制自己的情绪的。 但在这之前,他收到舅舅给他发的照片时,他第一秒里不是生气,而是被红裙卷发,浓妆的北辰骁惊艳了。 之后,他才是生气。 北辰骁刚想比手语的时候,裴愿就开口,“你会说话!北尧!” 他当时以为他听错了,以为只是重名,没想到他的直觉是对的,小舅妈说的那个北尧和北瑶分明就是一个人! 难怪那天他听到舅舅说什么,“早点儿被发现”。 原来说的是这个! 北辰骁:“……” 北辰骁叹了一口气,目光扫了一眼裴愿手里的手机,“所以,是你舅舅发的照片?” 裴愿冷哼了一声,“我在说我们的事情,不是再和你讨论我舅舅发的照片!” “你竟然骗我!” 第2513章 番外 北辰骁x裴愿(7) 北辰骁稍微愣了一下,他仿佛从这双眼睛里看到一些隐忍的泪意。 北辰骁刚想伸手去轻抚他的脸时,裴愿就直接愤恨的阖眸,然后直接往老畜生的身上踢去。 好在北辰骁偏了一下,不然就正中某个地方了。 “我们分手!再也不见!” 北辰骁在裴愿转身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跟了上去,但是裴愿跑的比他还快。 似乎要彻底摆脱这个欺骗他的——男人。 而北辰骁踩着高跟鞋,都追的很近,这让裴愿很生气。 路过一个街口,瞥见路口的石凳上,放着一盆水,二话不说,就直接端起来,一盆精准无误的泼在了北辰骁的身上。 裴愿:“……” 怎么没躲开? 裴愿看着北辰骁狼狈的样子,心里有一秒的不忍,但是想到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骗他,明明知道他对他的心思,竟然还装成哑巴和他在一起,他就觉得生气。 扔下手里的盆,又开始跑。 北辰骁即便是泼了一身的水,那骨子里的气质也依旧让他看起来举世无双。 裴愿跑,他就紧跟在他的身后,只要他想,裴愿就不可能离开他的视线。 裴愿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干脆直接找了一家酒店,开了房,他的打算是北辰骁肯定也会开一间房盯着他,然后他就可以趁机跑掉的。 但是没想到,三个小时过去,北辰骁就那样靠在酒店大门外的墙上,随意的掏出一支烟点燃,身上的裙子和头发,都还是湿的。 裴愿:“……” 这老畜生,该不会打算这样在外面等一个晚上吧。 裴愿也来气了,就直接转身去了开的房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了。 但下一秒,又转过身趴在床上,虽没有一点儿声音但是那肩膀轻微的颤抖,还是暴露了裴愿的内心。 这么多天,他仿佛就是个被牵着鼻子走的猎物一样,被人其他的团团转。 他甚至觉得那天他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帮助。 裴愿不知不觉就这样睡着了,等第二天醒过来,看到窗外天都亮了,才惊觉北辰骁是不是还等在外面。 等裴愿担心的冲出来,大门外根本没人。 裴愿:“……” 亏他还担心他!竟然就这样就跑了? 裴愿不知道自己是该难过还是恨他时,刚一转身,就看见了北辰骁那张脸。 脸上的妆容都没变过,依稀能瞧出来一夜都没睡过的疲倦。 “小愿愿。” 裴愿赶紧转过身就跑。 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北辰骁叹了一口气,都是自己作的。 北辰骁便又不紧不慢的跟上裴愿的脚步,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甚至连裴愿去学院他都守着。 而北辰骁只有在裴愿在学院的时候,才会找个地方闭眼休息一下,不过也不敢离得太远就是了。 反正是裴愿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不会离得太近,但是足够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而这样的僵持一直持续到,裴愿被北辰西北辰墉他们找麻烦那一晚。 北辰骁“美”救英雄,然后见裴愿实在听不进去他的话,就直接扛着他进了旁边的酒店——好好解释。 第2514章 番外 北辰骁x裴愿(8) “北辰骁!放开我!你这个老畜生!” 北辰骁直接将人扔在床上,轻笑出声,“好,放开。” 裴愿立马想要逃跑,但是下一秒就被人拽过来,然后按在了床上,双手都被其禁锢在了头顶,都没有半点儿犹豫的吻了上去。 第975章 有些霸道的缠绵,直接让裴愿意识一下子被放空了,反应过来,立马羞的要一口咬下去,而北辰骁即便是这样,都没放过裴愿。 裴愿到底是心软了,他承认自己没出息了。 口腔中的血腥气,让氛围更加多了一股子的诡异的暧昧氛围。 而裴愿想到这个人方才吓得北辰墉那副狼狈的样子,他也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恐惧气息。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软了,还是被这个男人的强势征服了,裴愿没再反抗。 甚至还有些主动,尤其是当裴愿看着北辰骁那副女装那样和他亲昵的样子,仿佛让小嫩芽更加愉悦,更加快速的生长起来。 北辰骁看着那双沉迷泪眼朦胧的眼睛,脸上的笑意就加深了几分。 原来,小愿愿有这样的小癖好啊。 他喜欢女装,而他的小愿愿喜欢他用女装的样子*他呢。 这一点儿发现,让之后的北辰骁找到了很多玩闹的乐趣呢。 第二天北辰骁为了防止某个小嫩芽事后后悔,率先醒过来。 裴愿:“……” 他什么意思?他觉得他是那种不负责的男人? 裴愿察觉他那点儿心思,都懒得理他。 直接想要下床,但没想到脚上突如其来的酸软,让裴愿差点儿摔倒。 而北辰骁在那一秒里接住了摔下来的人。 “小愿愿,还生气?” 裴愿:“……” 老畜生。 裴愿气的一口咬在了北辰骁的胳膊上,立马便显露了一个显眼的牙印,都出血了。 但北辰骁倒是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裴愿有些挫败的放弃了,但下一秒就听这个老畜生在他耳边说:“下次,小愿愿想试试为妻什么样的女装呢?” “不如就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形象,如何?一定很有趣。” 裴愿:“!!!” “北辰骁!” 北辰骁直接吻上了裴愿的唇,“嗯,小郎君,为妻在呢。” 裴愿:“……” 不要脸。 下次……下次他绝对让他“断子绝孙”! 番外完。 —— “宿主,你转性了,上个世界你竟然没翻车?” 季司深偏头,手抵着太阳穴,那双眼睛里都是狡黠的审视与趣味儿。 “小统子,那你呢?明明回来了,竟然装死机。” “既然已经升级了实体了,你倒是给我看看?以后就不用光听你在我的脑子里——聒噪了。” 小统子:“……” 后半句话,他怎么听出了一种,他只要现出实体,他就能先把他吊起来揍一顿的——错觉呢。 “咳……那什么,宿主我们赶紧去下一个世界吧!” “嗯!什么都没有你家男人重要!” “万一宿主去晚了,你的男人可就要被人抢走了!走!小统子现在就带你去找你家新男人!” 季司深挑眉,眸光里的意味深长,让人……不是,让统心虚啊。 是在给他转移话题吗? 第十四卷:五十一世 第2515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1) 有趣。 总觉得小统子,是害怕他看到他的实体吗? 对此,季司深有极其浓重的兴趣呢。 不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他季司深不是。 季司深随小统子的意愿,假装被他蒙混过关去,“嗯,走吧。” —— 旦那塔星 布兰缔尔王室 身为新王的纳什尔与新婚夫人结婚当晚,便率领王室军队出征。 与王后并未同房,直至很长一段时间。 三年后 刚沐浴完,灭了灯,身上只有一套薄纱睡衣长袍的人,正准备躺下入睡时,却在察觉异样时,忽然在夜色中睁开了眼睛。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刚准备起身时,下一秒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炽热的吻,以及那双温度如同火焰的手,瞬间给按回了大床之上。 季司深瞪大了眼睛,震惊的反应过来,要推开这形同野兽的般的男人时,但下一秒他推拒的双手,立马被对方强势的握住了双手手腕儿,然后压制在他的头顶。 让他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 季司深被人钳制住,便只觉得这人的身形,仿佛大了他一倍,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这人身上肌肉青筋颤动。 季司深再次试图逃离,但最后都被对方拽了回去,将他的所有反抗都淹没于黑夜之中。 而黑夜之中,原本季司深额头上象征“初子”的金纹印记,都被这突然闯进王宫的男人给打破消散了。 一整夜,季司深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下,直到最后筋疲力竭,即便是昏睡之中,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而两人却并未发现,宫殿之外,有一抹人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二天,季司深脑袋昏昏沉沉的清醒过来,整个身体都仿佛被火焰给包裹似的,而身体的某处,疼痛感袭来,让人无法忽视。 “宿主,你有点儿惨。” 季司深:“……”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欠揍?” 季司深这话出口,小统子生怕下一秒季司深让他现出实体,便半秒钟都没有就下线了。 这让季司深越发觉得,这个小统子可疑了。 他好像更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么让他害怕被他知道他的实体是什么吗? 不过,肯定不是他希望的猛男。 那种大总攻的猛男。 季司深没法坐好,便只能歪着身体靠着,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的印记。 在昨天晚上那种时候,消失了。 那个金纹印记,是布兰缔尔王室的一种特殊象征。 名为“初子”。 大概就类似于守宫砂的一种金色纹路,只是点缀在额头,平时并不会显露出来。 而在这个世界,季司深与布兰缔尔王室的王——纳什尔结婚当天,就被点缀了这个东西,目的就是为了让独守空房数年的王后,不会耐不住寂寞,与旁人苟合,给王室蒙羞,让纳什尔戴上绿帽子。 而“初子”的印记再被破除后,便会在事后的第二天,出现那个破除印记的男人身上,就在其小腹下方。 最隐秘的位置。 季司深若不是知道昨晚上的男人是谁,他当真会那般让人翻来覆去的折腾成那副样子? 季司深颇为回味的一笑。 不过,他的“初子”印记消失,应该有人,会特别——欢喜吧。 季司深眼里的腹黑与玩味儿一闪而过。 那可真让人期待呢。 第2516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2) 果不其然,季司深刚穿好衣服,就有人带着一群人闯进了季司深所在的王宫。 “尼尔大人,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王后亚深昨晚跟外人苟合!已经破了‘初子’之身!” 被称呼为尼尔大人的人,却是皱紧了眉头,“安格,你确认是你亲眼所见?这可是亵渎的大罪!” 安格很是信誓旦旦的开口,“我确认,虽然王后是我的亲弟弟,但是事关王室荣誉,我不敢胡言乱语。” “而且,这种事情,安格怎么敢乱说?只要让王后现出‘初子’的金纹印记,就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是假。” 安格那副样子,倒是让人找不到半点儿错处。 “陛下在外征战三年,王后却与外人私通,这可是大罪!是对王的亵渎,他背叛了王!” 安格的信誓旦旦和义愤填膺,也让尼尔严阵以待起来。 立刻带着人进了季司深的宫殿,而季司深在看见来人,也没有半点儿慌乱的样子。 就是……疼的很。 坐不能坐,站也不好站,当真是放纵不得。 尼尔看到季司深时,倒是还是有些恭敬的,“王后。” 季司深看着尼尔,“尼……尼尔……大人……” 这个世界的王后亚深,便是季司深的寄体,一个天生口吃的孩子。 因为他的口吃,导致王室其实很多人不满亚深做这个王后。 但身为国王的纳什尔娶亲当天,便匆匆率领军队出征了,如今三年都没有归来,所以大家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如今,尼尔听到亚深与人私通这样大的事情,面上倒是维系王室颜面,其实内心倒是很希望这件事是真的,这样亚深就可以直接被推上献祭台,除以火刑,以向整个布兰缔尔王室赎罪。 “王后,安格说你与人私通,这件事可是属实?” 季司深听闻,表面自然是赶紧摇头,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拉了拉领子,仿佛有些欲盖弥彰且心虚的意味儿。 “没……没有!” 连一贯温温柔柔的声音都在此刻厉声了几分,仿佛无形中就是在告诉众人,他就是与人私通了呢。 安格一眼就瞧见季司深的心虚和小动作,“亚深,你在说谎!既然没有,你便把你的‘初子’金纹印记显现出来,证明你的清白。” 第976章 季司深抿了抿唇,并没有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小统子总觉得他家宿主这副样子,是在故意装给什么人看的呢。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宿主哇。 “没……没有就……就是没有……” 安格哼了一声,“亚深,你说没有就是没有吗?你现在的样子根本无法说服在场的人。” “亚深,如果你真的没有被人破除你的‘初子’之身,那今日便是我的错,我会当着尼尔大人的面,向你道歉。” 尼尔也随之嗯了一声,“事关王后的名声,若是今日的确是安格说谎,我会替王后做主。” “如今陛下出征三年之久,若是王后没有耐住寂寞,当真破了‘初子’之身,那布兰缔尔王室,也不可能容忍亵渎王室之人!” —— 请个假,然后明天六更() 然后提前预告下个世界:第17个脑洞人形师 不断制造木偶傀儡,企图复活爱人和人前纯良无害,人后复仇不见血的疯批人形师(深)vs无心无情无爱不老不死的木偶(隐) (_ ) 第2517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3) 季司深听着这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咄咄逼人的气势,便有些招架不住的往后退了两步,手也是死死的拽紧了领口,有些气息慌乱的解释,但因为口吃的问题,却半天没有解释出一句来。 反而因为着急,口吃结巴的问题更加加剧了几分。 “我……我……我真的……真……的没……没有……” “我……没……没有……” 安格见此心底的那点儿幸灾乐祸不予言表,甚至见到季司深拽着衣袍时,直接趁他着急的说话时,竟快速上前直接扯坏了季司深身上的外袍。 那布料的撕扯声,在大殿之中,显得极度刺耳。 而季司深惊呼着赶紧转过身去,但偏偏他的背上,也有昨晚那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留下的触目痕迹。 连他的肩上,咬痕吻痕交织,状况显而易见。 安格都愣了一下,他那口吃结巴的亲弟弟竟然和野男人玩儿的这么狠。 “尼尔大人,你看,这就是证据!” “这分明是亚深和外人私通的罪证!” “亚深,你总不能解释说,这些是你自己弄得吧。” 季司深眼底的泪水止不住的低落,“我……我不……不是这……这样的……” 安格首当其冲的站在所有面前怒斥季司深,“亚深,都这样了,你竟然还在狡辩,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如今你与别人私通,毁了你的‘初子’之身,你还有什么资格做布兰缔尔王室的王后。” 季司深看向尼尔,“尼……尼尔大……大人……” “我……我真……真的没……没有……我是……是被……强……强迫的……” 尼尔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自然不可能听季司深的辩解,“亚深,你说你是被强迫的,但人证物证都没有。” “可你破了‘初子’之身,现在有目共睹,这便是亵渎整个布兰缔尔王室,背叛陛下,如今为了平复民心,恐怕只能按规矩行事,将您火祭了。” 明明面上语气都很恭敬,偏偏这话说的极度残忍。 火祭,活生生将人烧死在祭台上。 只要用献祭赎罪的借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用这样的理由,将人痛苦的折磨死,还会让人感恩戴德。 而尼尔说出那句平复民心的话时,在场的所有人,倒不像是季司深“背叛”了布兰缔尔的王,仿佛是给他们戴了绿帽子似的,用一种极度怨恨仇视的目光瞪着他。 双手都紧握成拳,只要季司深拒绝,他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冲上来,将他当场弄死。 季司深连连摇头,仿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尼尔让身后的骑士上前抓他。 而安格带着胜利的微笑,那迫不及待的神情,恨不得自己上手。 然而在最关键的时候,却有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大殿。 “我看谁敢动他。” 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转头寻着声音望去,这一看便都愣在原地。 “陛下?” 出现的人,正是那个出征三年之久的布兰缔尔的王——纳什尔。 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同,红色的双瞳,黑色的肌肤,银灰色的长发,以及那张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气势的面容,无不让人心惊胆战,望而生畏。 第2518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4) 纳什尔的身形健硕强壮,在场的人竟无一人能与之比拟。 昨晚季司深被“强迫”时,他就感受到了,他虽然没有亲眼瞧见,但他的手还是触碰过的。 无论是纳什尔的胸肌,还是那八块腹肌,人鱼线,或是手臂上的肌肉,都很让人心惊肉跳。 让人格外想上手……戳。 或许是因为长年的征战,他身上露出的半边胸肌和肩膀,都带着男人征战留下来的勋章。 不仅没有半分丑陋的样子,仿佛更衬托这个男人,凶猛无畏的骇人气势。 而原本还对季司深那般咄咄逼人的安格,也在看到纳什尔的第一眼,那张脸上便浮现出几分娇羞情动的绯色来。 季司深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安格脑子里在想什么。 “宿主,这个狗东西,在觊觎你的男人。” 季司深只是笑笑,如果把安格的脑子破开,恐怕都不只是觊觎,还有些很龌龊的画面呢。 不过,像纳什尔这样的男人,不只是安格觊觎,整个国度上下,哪个年轻貌美的会不觊觎呢。 说不定,连年老者都为之艳羡嫉妒呢。 所以,可见纳什尔在整个旦那塔星的魅力有多大了。 尼尔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即单膝下跪向纳什尔献上整个旦那塔星最崇高的礼仪。 “陛下。” 尼尔反应过来,其他人也都立马跟着向纳什尔行礼,然后便是震耳欲聋的恭敬之声。 “陛下。” 连安格都后知后觉,一脸崇敬的行礼。 倒是被吓到的季司深,紧紧拽着身上残存的衣袍,心惊胆战的望着纳什尔,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而纳什尔无视众人,径直走向那比他小了一大圈的王后。 而季司深见纳什尔靠近,吓得连连后退,直到整个身体抵住身后的墙壁,拽着衣服的手紧了又紧。 看着他的那双漂亮淡蓝色双眸,都是惊慌失措的害怕颤抖之意。 纳什尔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腿……都如同昨夜他抱着他去清理时一般,在颤抖。 纳什尔红色的双瞳在季司深面前,流露出几分委屈的受伤之意来。 很浅,浅到足够忽略,倒像是受了伤的大狼狗一般。 起身的安格见季司深没有行礼,便有些不满的开口,“亚深,这是布兰缔尔的王,你身为王后,也必须向王行礼。” “更何况,你如今是个破除了‘初子’之身的罪人。” 尼尔也同样不满的开口,“亚深,布兰缔尔不需要不懂得皇室礼仪的人存在。” 季司深听到两人的提醒,便转头看了一眼尼尔,随后目光又带着几分胆怯的望着纳什尔,纳什尔觉得他的呼吸都因为他在害怕的克制着。 想来,昨晚的确是他放纵浪荡了。 季司深紧了紧身上残破不堪的衣服,刚要行礼时,就被纳什尔阻止了。 “你,不必行礼。” 这下不光是季司深意外,连带着其他人都有些惊讶。 尼尔更是上前了一步,“陛下,不可,这是布兰缔尔最尊贵的传统,即便是王后,也是永远依附臣服于您之下!” 第2519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5) 尼尔的话,让纳什尔回头红眸幽深的扫了他一眼。 这一瞬间,尼尔只觉得恐惧从脚底直窜脑门。 连跟着准备附和尼尔话的安格,都跟着一颤,立马乖乖的闭上了嘴,不敢多嘴。 “我才是布兰缔尔的王。” 一句话,威慑力十足。 “王后今日不必行礼,日后也不必。” “我在位期间,废除王后必须向王行礼的规矩,若是尼尔大人想干涉一个国王的权利,你才有资格来决定我应该做什么。” 尼尔立马恭敬的低下头去,“……不敢。” 纳什尔冷嗤了一声,“既然不敢,就学会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又该闭嘴。” 尼尔被纳什尔这样打压,完全无视他的在布兰缔尔皇室连着两任的存在,尼尔便有些不甘心。 但毕竟纳什尔才是现在布兰缔尔的王,他也只能是屈服下来。 纳什尔再次看向季司深,见他露出的肩上背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便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斗篷,递给他。 他倒是想亲自给季司深系,可此刻他怕他,纳什尔便只能递给他。 季司深望着递过来的斗篷,有些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纳什尔。 第977章 安格则是对于纳什尔这样的行为,有些咬牙切齿。 甚至一时间没忍住,开口提醒纳什尔。 “陛下,亚深在您出征期间,已经与外男私通!背叛了布兰缔尔王室,辜负了陛下对他的宠爱!” “陛下应该平复民心,将亚深亲手火祭。” 安格的话顿时让准备伸手去接斗篷的季司深收回手来,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服着急的解释。 “我……我……我没……没有……” “没……没有……与……与人……私通……” 纳什尔那着急的小夫人,口吃好像更加严重,仿佛一口气都提不上来,脸色也都变得通红起来。 而他白皙肌肤呈现这样的变化,纳什尔在昨晚就已经见过。 纳什尔的双目,是连夜间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 他与众不同的能力,出色的样貌,与旦那塔星完全不同的肤色与瞳色,才让他成了布兰缔尔的新王。 在旦那塔星,不一定是王子殿下才能继承王室的新王之位,如果有天赋异禀,与众不同的能力者,皆可越过这层规矩,成为整个皇室的王。 而纳什尔便是这样一个特例。 老国王的子嗣,或许出色,但却不如纳什尔出众。 光是这次征战,恐怕若是那些个王子殿下,恐怕就不只是花费三年,或许时间消耗的更久。 甚至还有可能,还未坐上着布兰缔尔王室国王的位置,便已经命丧于战争之中了。 纳什尔见他因为慌张着急,而一口气没提上来,竟直接快要红着一张脸,虚弱的要倒下去时,纳什尔已经快一步上前,将手里的斗篷披在了季司深的身上,甚至同时用斗篷裹住季司深整个身体。 将摇摇欲坠的小夫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腾空抱了起来。 而晕过去的季司深连眉头都皱紧了,脸上的通红也没有半分消减。 “陛下?” 纳什尔看向怀里轻飘飘的小夫人后,抬头红眸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儿众人后开口。 “昨晚破除王后‘初子’之身的那个野男人,是我。” 第2520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6) “既然被破除了‘初子’之身的王后,需要被火祭,那我这个破除了王后‘初子’之身的‘野男人’,按照布兰缔尔王室的规矩,是不是也应该被火祭?” 纳什尔几句话的气势,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之余,便是哑口无言。 尼尔也愣住,“陛下昨晚便回到王城了?” 纳什尔很讨厌旁人这种质疑他的语气,“我何时回到的王城,需要向尼尔大人汇报吗?” 尼尔的脸色瞬间挂不住了。 也察觉纳什尔的怒意,见势便退的开口,“既然是陛下,那这件事便到此为止。” 尼尔也很会看人下菜,哪怕是纳什尔怀里的人晕了过去,他也恭敬的行礼道歉。 “今日之事,是尼尔的错,在这里对王后深感抱歉。” “毕竟事关王室荣辱,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然后尼尔便赶紧带着所有人离开。 尼尔带头向季司深道了歉,其他人也都行礼示意,跟着离开了。 倒是安格,怎么都没想到那样生猛强迫季司深的人,竟然就是纳什尔本人。 他本意是想借这个机会,弄死季司深的,但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但尼尔都离开了,他无权无势也不得咬了咬牙,面上装作歉疚的行了礼,跟在最后离开了。 而之后,便是整个骑士军团也随之离开。 顿时整个偌大的宫殿里,便只有纳什尔和他怀里晕过去的小夫人。 纳什尔转身走到床边,将怀里的人放在了床上。 纳什尔便有些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但想到昨晚他理智失控的放纵,纳什尔便坐在床上,掀开了季司深身上斗篷的一角,正准备伸手去查看季司深身上,他有没有弄伤某处时。 恰好睁开眼睛的人,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边惊的立马蜷缩起已经光着的双腿,坐了起来。 但感受到疼意从身体传来的人,立马皱紧了眉心,疼的忍不住出了声,脸上甚至带着慌乱惊恐的羞红,紧紧用身上的斗篷裹住自己。 纳什尔:“……” 他只是想看看,怎么样了,他好让医生过来。 纳什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柔和起来,看起来没那么凶,语气也在努力变得平和起来,“我只是想看看那里的伤。” 或许是因为用力过度,这让纳什尔的神情和语气更加……恐怖了几分,吓得蜷缩成一团的人,挂在眼眶上的眼泪顿时落了下来。 如同挂在床边的珍珠装饰一般,一颗一颗的,格外惹人怜爱。 “我……我没……没有……背……背叛王室……” “我……我不……不想的……是那……那个人……强……强……强迫……我的……” “不……不要……不要火祭……” 因为着急和害怕的口吃,说话都显得格外吃力,仿佛快要断气似的。 纳什尔意识到自己又吓到他娇软的小夫人了,便从床上起身,后退了几步。 “昨晚强迫你的人,是我。” 纳什尔甚至为了让季司深相信,便脱下了上衣,露出那些季司深在他身上留下的抓痕,以及肩膀上清晰可见的咬痕。 第2521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7) 为了让季司深更确认昨晚的人,的确是他,他甚至露出了小腹往下的那个金纹印记。 是永久的,而不是像季司深额头原本的印记,需要时才会显现的那种。 季司深顿时被惊到,脸色肉眼可见的一下子蹿红起来,慌乱的转过头去,不敢乱看。 甚至连侧过来的耳朵都绯红的格外好看。 纳什尔身上的抓痕咬痕同样有些触目惊心,总之也是能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地步。 纳什尔见季司深羞的转过头去,便将衣服重新穿好。 试探性的坐在了床上,“真的是我。” 季司深这才抿着唇,缓缓的转过头来,目光却不敢停留在纳什尔的身上,只能放在别处。 纳什尔见他缓和了几分害怕,刚伸手过去要去握季司深的脚踝,就立马吓得蜷缩起来的人,又将腿收了回来,害怕慌乱的往后躲着。 仿佛让他回想起了,一些让他害怕的画面。 嗯,昨晚他的确是在人试图挣脱逃跑到床边时,一次又一次的拽住他的脚踝,将他拽了回去。 然后就一次比一次更狠。 他次次无视他哭泣的请求,嗯,的确是有点儿让人害怕。 “我不会伤害你。” 但显然这句话,没什么安慰作用,反而让他对面口吃的小夫人,眼尾绯红,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像眼泪做的,一吓就哭。 纳什尔皱紧了眉心,他喜欢听他的哭声,但除了昨晚那种时候。 他并不想吓他。 纳什尔深吸了一口气,本想试图笑一下,缓和一下气氛,但那张脸做出来的笑容,实在有些骇人,吓得季司深身子一抽一抽的,竟盯着他害怕的打起嗝来。 纳什尔:“……” 征战三年,他都能游刃有余的应对,但偏偏此刻败在他的口吃小夫人身上。 纳什尔转过身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似乎有种完全无法招架的样子。 在纳什尔苦恼他要怎么哄他时,却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人扯了扯。 纳什尔垂下手,转过头疑惑的看向季司深。 季司深还是被吓得退后了一下,但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对……对不……起……” “我……我不是……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温温软软的,像是靠在人的耳边撒娇似的说话。 不过,纳什尔听过他更动听的声音。 纳什尔以为他不怕他了,刚准备去抱季司深时,却又吓得他退后缩了起来。 纳什尔:“……” 而季司深见纳什尔脸黑下来的样子,像是以为他生气了,顿时又害怕的断断续续的哭了起来。 一向勇猛的纳什尔,一时实在不知道怎么哄他了,见他哭成这样,便心一横,直接扑过去,将人按在床上,用嘴堵住了季司深的双唇。 那连绵不绝的哭声,瞬间停止了下来,被纳什尔完全吞咽。 他的指节扣住季司深的手心,十指交扣,与昨晚的场景如出一辙,纳什尔那生猛强势的气势,竟生生将人再次吓晕了过去。 抽离这个吻的纳什尔:“……” 第2522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8) 纳什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指尖倒是小心翼翼的轻抚过季司深脸上的眼泪,以及那绯红的眼尾。 总觉得,跟那些瓷器似的,一碰就碎。 旦那塔星,常年不见阳光,以至于所有人的肤色都略显白皙了一些,而他眼前的小夫人,更白,更透了几分,肌肤软嫩的如同刚剥开的荔枝果肉一般。 第978章 纳什尔昨晚提前一日回到王室,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而毫无理智意识的他,是寻着一股强烈的诱人的香气来到王宫的,在纳什尔眼里,他眼前的人,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那香气勾着他的味蕾,想让他将他完整的“吃”下去。 纳什尔甚至能看到他和季司深手腕儿上有一条打了死结的红绳,在昨晚他破除了季司深“初子”印记时,便连接在了一起。 纳什尔坐起身来,抬起手腕儿,尝试着去触碰,但这却是无形的,只能看见并不能触摸到。 当然,除了纳什尔旁人都看不见,连季司深自己都看不见两人手上的红绳存在。 像是宿命。 纳什尔看向季司深,红眸里闪烁着强烈的侵略性光芒。 好想抱他。 他身上的香气更浓了,让他小腹上的金色印记,有些蠢蠢欲动的架势。 “安静。” 是在让他自己想要强烈的拥抱季司深的情绪安静下来。 纳什尔趁着季司深晕过去的空档,还是检查了季司深身下的“伤”。 幸好,后来他理智恢复,虽然是用强,但也把握了几分分寸,是半哄半强迫的。 没有受伤,但别的一样不落,也是需要好好上药的程度。 纳什尔自然不会真的叫医生前来,则自己找来了合适的药,给晕过去的人上药。 但纳什尔还没处理完,季司深就悠悠的转醒过来,那样的触感一下子惊的人,害怕的坐了起来,整个人都颤抖恐惧的盯着纳什尔。 但那脸上的羞红,却清晰可见,甚至让纳什尔觉得肯定很烫人。 纳什尔:“……” 纳什尔轻咳了两声,“只是上药。” 纳什尔还将手里的药伸出去给季司深看,季司深看了一眼,见纳什尔真的只是上药,脸色便更红了。 “无……无事……不……不需要……上……上药……” 季司深羞的撇过头去,但那其中若有若无的害怕和颤抖,也恰到好处的戳人。 纳什尔也很直白,“但你方才站着都很难受。” 季司深听闻身体一颤,连指尖都透着一层好看的羞人绯色。 “没……没有!” “我……我不……不需要……上……上药……” “你……你走!” 说完,季司深才觉得自己好像说了放肆的话,立马又慌乱的解释起来。 “我的……意……意思是……谢谢……陛……陛下的……药……” “我……我现在……很好……” 纳什尔:“……” 一紧张,一害怕口吃就会变得严重,呼吸也会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吃人。” 季司深弱弱的看了纳什尔一眼,这个眼神让纳什尔无言。 仿佛纳什尔说的这句话,一点儿可信度……都没有。 纳什尔:“……” —— 那个我已经收到太太发的成稿了!明天给大家发哦!记得明天来看哦(尺v尺) 第2523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9) “咳,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就是觉得你的话,最不可信了! 季司深连忙摇了摇头,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裹得更紧了。 纳什尔:“……” 明明是他的王后,他一个人的。 纳什尔对于季司深身上飘出来的香气,实在难以克制,太过于挑战他的忍耐力。 纳什尔竟直接拽着床上之人的脚踝,吓得季司深又开始控制不住的转身想要逃跑。 然后下一秒就被上了床的纳什尔,从背后搂住了他。而他的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窝,双手禁锢着他的手臂和身体,贪恋的在他颈窝呼吸着他独有的香甜气。 季司深愣是被吓哭了,但纳什尔一直没对他做什么,他倒是渐渐放低了哭声。 “都那个样子了,我不会变成野兽,只有禽兽的兽欲。” 季司深:“!” 季司深的脸色因为他的话,瞬间又红了起来,纳什尔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呼吸都是滚烫的。 他身上的香气更甜了。 这种只有他能嗅到的香气,会因为季司深的情绪波动,而产生不同的反应变化。 都是能让纳什尔上瘾的地步。 好想将他融进骨子里。 这样想着的纳什尔,连抱着他的手,都用力了几分。 直到听到季司深在自己耳边下意识的吃疼声,和恐惧的颤抖,纳什尔才松了几分力道,但是不可能完全松开就是了。 三年的征战,让纳什尔在战场完全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会儿贪婪的呼吸着季司深身上的香气纳什尔有些疲倦。 直接抱着季司深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的他在季司深耳边开口,“别动,我不做什么,只是抱一会儿。” 季司深就算想动,他也挣脱不开。 “宿主,真的挣脱不开吗?这句话,可信度比纳什尔不吃人还不可信。” 季司深:“……” 习惯性拆台? 季司深任由纳什尔抱着他,直接和小统子插科打诨。 “这么闲的话,变个实体欣赏欣赏。” 小统子:“……” “宿主,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惦记我的实体!” 季司深嫌弃的啧了一声,“我花了那么多积分给你升级实体,还不能欣赏一下成果了?小统子,该不是,你有什么、” 季司深的话都没有说完,小统子立马打断。 “什么都没有!我的实体就是超攻的男人!大总攻的男人!八块腹肌的男人!” 季司深:“……” 你觉得我信吗? 就小统子的得行,真要是八块腹肌的男人,他不早就给他显摆了,所以绝对是什么幼小可爱的小东西。 “哦,原来是幼小可爱的小玩意儿啊,是小兔子呢,还是花蝴蝶?或者是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是什么呢?” 小统子:“……” 他说的是八块腹肌的大总攻! “宿主,你失去你可爱的小统子了。” 季司深甚至很认真的回答,“嗯,失去吧,换个更听话的小统子。” 小统子:“……” 他是不是嫉妒他的八块腹肌大总攻形象! 小统子一沉默,季司深就知道他没什么用的数据串儿,在腹诽他什么。 —— 正文今天更新的最后一章试着发图,书友圈已经发布了哦!(尺v尺) 第2524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10) 不过倒是有奇怪的东西,藏头藏尾的。 季司深在纳什尔怀里转过身,撑起头来,正好就与那在门后窥探的安格对视。 安格稍微愣了一下。 而季司深在安格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性,眸光里的挑衅与玩味儿,都让小统子觉得……欠揍。 季司深伸手抱住纳什尔,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眸光挑衅的无声开口,【我的。】 末了,还在纳什尔肩上吻了一下。 气的安格差点儿没把门框给捏碎。 但等安格理智恢复才反应过来,季司深不对劲儿时,季司深已经藏进纳什尔的怀里,颇为享受的闭上眼睛。 而安格哪里还能瞧见季司深一点儿样子呢。 安格:“……” 莫不是他刚刚眼花了? 安格太了解自己的亲弟弟亚深了,自然而然就将方才的景象归咎于自己的错觉,然后转身离开。 “哼,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亚深了!” 安格似乎已经又开始在背后,算计要怎么弄死季司深了。 —— 醒过来的纳什尔,瞧见自己怀里熟睡的人,小小的一团,不免也下意识目光柔软起来。 就是跟个瓷娃娃似的,不敢触碰。 熟睡的人,身子微微轻颤着,脸上还有泪痕。 纳什尔想去触碰,但却又有些害怕触碰。 纳什尔又趁着季司深熟睡,去查看他身下的“伤”,看看擦的药有没有起作用。 就是纳什尔很疑惑,为什么每次他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躺着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季司深惊了一下,慌乱的坐起身来,虽然药起了作用,但该疼的还是有点儿疼。 “我真的只是想看看药,有没有起作用。” 季司深低垂着眼眸,眼睫之下的眸光潋滟流转,虽然依旧害怕他,但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恐惧他了。 “嗯……” 纳什尔便从床上起身,季司深看向纳什尔,仿佛在问他要去哪儿。 “我直接从战场回来,需要去处理很多事情。” “要一起吗?” 季司深连连摇头,“不……不用了……” 纳什尔眸光里有些许失落,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他不能抱着他的王后了。 他的王后有一种让他上瘾的魔力,还没分开,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了。 第979章 纳什尔怕吓到季司深,还是克制住那点儿情感,让季司深好好休息,就转身离开了。 但纳什尔的感觉却不是他的错觉,他只是走到殿外便觉得他身体的异样又开始躁动了起来,像是血族狼人要变身了一样的躁动。 整个身体无比炽热痛苦,像是火焰在焚烧他的理智。 而纳什尔的红眸,猩红的光芒闪烁着,连带着他小腹上的印记都变得格外的躁动。 纳什尔理智一时全无,只剩下满脑子的兽欲,径直冲回了殿内,将刚准备下床的人扑倒在床上,然后一口咬在了季司深的颈动脉上。 季司深被吓了一跳,但纳什尔并没有真的咬上去。 纳什尔的身体,怎么跟太阳似的,烫的能灼烧人的皮肤一样。 而原本的躁动在他触及季司深的那一秒,就恢复了平静,本该咬上季司深的人,也变成了紧紧拥抱他。 第2525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11) 季司深快被纳什尔抱的喘不过气来了。 “陛……陛下……咳咳……我……我要……喘……喘不过……” 季司深的话还没说完,纳什尔就松开了季司深,不过也没有完全松开,只是撑着身体看季司深面色绯红的大口的呼吸着。 像濒临死亡边缘的窒息者,在不断索取新鲜的空气。 纳什尔猝不及防的开口,“不怕我了?” 季司深缓过来,怯生生的看着纳什尔,“怕……” 纳什尔便尽量让自己的气息温和,但那皱起来的眉头,反而吓人。 有些人,天生不适合让自己温和下来。 纳什尔见季司深被吓得又要哭了,倒是想吻上去止住他的哭,可是之前就将他亲晕过去了。 “再哭,我就强迫你了。” 季司深立马止住了哭,吓得。 纳什尔俯身下来,在季司深身上贪恋的呼吸着季司深身上传来的香气。 纳什尔生来除了肤色与其他人不一样,连身体的体质也不太一样。 虽然一直控制的很好,也没有什么东西诱发他的媒介。 倒是这三年征战,让纳什尔的狂暴兽化越来越难以克制,像只会战斗的野兽一样。 不过都是他能克制的程度,直到昨晚,他进王城时,一股香甜的香气,将他的意识彻底泯灭,跟着那香气他进了王宫,然后就身为王后的季司深……强迫了。 然后纳什尔就发现一件恐怖的事情,他在季司深身边待的越久,他就越不能和他分开,哪怕一秒钟,他的身体就开始像火灼烧一样,理智也开始像野兽一样,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吃”掉一个人。 不过,只要抱住季司深,这种症状就会缓解很多,而再多占有一些的话,说不定能更好。 纳什尔想罢,就直接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季司深立马惊的环住纳什尔的脖子。 “做……做什……么……” “我不能远离你。” 季司深听着纳什尔的话稍微疑惑了一下,仿佛不太懂纳什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不能……远……远离?” 纳什尔倒是很直白的开口,“我有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不会发作的顽疾,现在你是诱因。” 季司深:“……” 他是不是在找借口。 小统子倒是立马将纳什尔的情况告诉了季司深,季司深恍然,难怪他觉得纳什尔的身体体温,炙热的像太阳一样,会灼烧人的肌肤的程度。 但抱住他之后,这种温度又会下降成正常程度。 “宿主,你肯定很开心。” “毕竟,这样你家男人就可以无时无刻不和你贴贴了。” 季司深向来不反驳一些客观事实的话,“嗯,很赞同。” 这话听起来,甚至格外自豪。 小统子:“……” 麻木。 之后,纳什尔直接抱着季司深去处理事务,哪怕是写字,也都将人抱在怀里。 季司深坐在他的腿上,显得有些正襟危坐的样子,不过纳什尔给人投喂了几次果子,季司深的紧张和恐惧就缓和了很多。 甚至还会在他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犯困。 第2526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12) 最后干脆直接趴在了纳什尔宽厚的肩膀上,睡得格外的香。 甚至无意识的往纳什尔脖颈蹭了蹭,小脸儿红彤彤的,可爱程度颇高。 纳什尔一时间喜欢的程度飙升,趁着季司深在他身上熟睡,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肩窝蹭了蹭,就跟小宠物在主人面前撒娇似的,腻歪的很。 但只是这样,好像还不够。 纳什尔偷偷在季司深唇上亲了一下,才觉得满足的,继续抱着季司深做自己的事。 毕竟正大光明的亲,又得把人吓人晕过去。 而这一点儿很快传遍了整个布兰缔尔。 在家的安格听闻可谓是气的牙根痒痒的。 “父亲,当初就该是我嫁进王宫!成为纳什尔的王后!” 身为安格和亚深父亲的,特里伯冷着脸扫了他一眼。 “安格,你当谁都能成为王后?” “只有被神选中的人,才有这个资格。” 在布兰缔尔王室,不是人人都能成为王后的,是只有到新王继任时,会天赐神的旨意,在那人身上留下王后的印记,才能成为王后。 安格对此也有些怨恨神的意思,“该死!这个神为什么要选亚深成为王后?!” “他根本就不配做纳什尔的王后!” 特里伯听到安格的话,脸色就显得不高兴起来,“安格!够了!你的话,是在质疑神!” 安格完全不在意的冷哼出声,“哼,布兰缔尔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神!” 这话,其实心知肚明就可以,说出来便有些亵渎神的意味儿,是会被惩罚的。 “安格!” 特里伯看上去像是真的生气了,安格就收敛了几分。 “可是父亲,亚深根本不会帮我们家族做任何事。” 这一点儿,特里伯显然也很清楚。 毕竟季司深的性子在那儿,又有口吃的身体缺陷,的确不太会向着家族。 “这件事我会考虑,安格,你如今的目标不能只放在王室,纳什尔陛下毕竟已经娶了亚深,做为布兰缔尔王室的王后。” “而你的目标,应该放远一些。” 安格听出来特里伯话里有话,“父亲,你是不是想让我和什么人联姻?” 特里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显然对方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纳什尔陛下征战归来,按例过两日便会有其他王室前来布兰缔尔。” “安格,你若是在宴会上能获取其他王室的王子或是王,也不是不可能。” 安格听着特里伯的提议,这让他有些在意。 可是脑子里还觊觎着布兰缔尔王室王后的位置,又有些不甘心。 “父亲,我会考虑的。” 特里伯也不在多说,比起亚深,显然他更喜欢安格这个儿子。 但安格的话,有所保留,恐怕还是想抢亚深的王后之位了。 身在王宫的季司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纳什尔以为他病了。 只有季司深知道,多半是有人想抢他的位置他的男人。 他现在这么弱小无辜,还有口吃的小毛病,那他可怎么办哦。 小统子:“……” 他都不心虚的吗? 恶魔隐 神明深 这是之前提到过的《神明的罪恶》的人设图 第2527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13) 显然,季司深是从来不知道心虚为何物。 不过看得出来,纳什尔很重视季司深。 就是医生给人看个病,看病的对象还坐在他们陛下的腿上? 尤其是纳什尔盯着他的目光,着实让人汗流浃背,高度紧张起来。 “咳……陛下,王后并没有什么病症。” 纳什尔皱眉,那身上的气息吓得医生差点儿跪下来。 “下去吧。” 听到这句话,医生飞快的逃走,生怕多待着一秒,它就能被纳什尔弄死。 纳什尔不怎么在意医生的表现,倒是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暂时穿在了季司深的身上。 季司深:“……” 幸好,体型差不至于像巨人族的时候,不然,他就是穿了个被子在身上。 纳什尔抱住季司深,在他身上蹭了蹭,那副样子,让季司深觉得他好像差点儿失去他了一样。 季司深被蹭的有些痒得很,面上有些害怕的想要推开纳什尔。 纳什尔直接握住了季司深试图推开他的手,那认真的眼神都带了几分隐隐约约的委屈。 “亚深,你是我的王后。” 季司深身体颤了一下,“我……我……知道……” 纳什尔像是妥协似的祈求他,“别怕我,短时间内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第980章 季司深愣了一下,有些惊诧的轻颤着眼睫看向纳什尔,连带着那好看的泛着水光的桃红嘴唇,都像是在邀请纳什尔做点儿什么。 “短……短时间……不……不会?” 纳什尔喉结默默滚动了两下,将目光移到季司深的双眼。 可连这双眼睛都极具杀伤力,比他三年征战还要“杀”他。 “你是我正大光明娶回来的王后,是神赐给我的爱人。” 神赐吗? 季司深从不相信神这种东西,他会出现,不过是纳什尔是月隐,所以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努力来的爱人才对。 纳什尔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他能看见他们两人手上手腕儿上打了死结的红绳。 在这之前,都没有。 是昨晚才出现的,原本是断裂的,而他占有了他,两条断裂的红绳便连接在了一起。 所以是神赐。 “我们会相伴终生,直至死亡。” 纳什尔即便是凶神恶煞的,也有属于他自己的温柔。 纳什尔滚烫的唇,落在季司深的眉眼之上,像是印记一样,会深深烙在人的心上。 “我……我不……好……” “好。” 纳什尔只有简短决绝的一个字,他那双如野兽般的红眸里,让人不敢反驳。 季司深瘪了瘪嘴,那一点儿害怕的情绪,又表现了出来。 纳什尔又抱住他,在他耳边开口,“别怕我,我会对你好的。” 季司深犹豫后,才慢慢抬手,回抱住纳什尔。 不过只是轻轻地触碰,就已经让纳什尔喜从心来了。 纳什尔握住季司深的手,迫不及待的放在自己的唇边亲了一下,让他抱着的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我以神明起誓,以布兰缔尔王室起誓,我纳什尔永远忠诚、挚爱于亚深一人。” “ brandier” 第2528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14) 季司深刚想问什么,忽然纳什尔便将额头抵在季司深的额头上,一股暖流便像是从纳什尔的体内传至季司深的体内。 两人身上像是有金光浮现。 末了,纳什尔盯着季司深的眼睛,捏着他的下巴,虔诚的吻上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羞的立马想要闭上眼睛。 “不能闭眼。” 于是季司深只得睁着眼睛与他对视……亲吻,这让纳什尔亲吻着的人,眸光颤动,脸色烫红一片。 纳什尔握紧了季司深的手,十指交扣着。 两人身上萦绕的金光,便随之化为金色的丝线,从纳什尔的手臂一直蔓延到季司深的手臂,形成了一串看不懂的金色符文。 直到金色的光芒消散,纳什尔才松开季司深。 然后向季司深解释,“这是以神起誓的证明。” 是整个旦那塔星,最高的咒语。 因为以神起誓,一旦背叛,不只是背叛爱人,还是背叛神,会受到神的惩罚。 若纳什尔背叛了季司深,他将会被神痛苦的抹杀,比祭祀的火祭还要痛苦的死去。 而季司深不会有任何影响。 当然,如果背叛的人是季司深,那这个咒语,便是无用的,不会对他有任何伤害,同样被惩罚的还是纳什尔。 但却不会被抹杀,只是每时每日,承受噬心之痛,无法亲近任何人,在痛苦的余生中死去。 “以神起誓,我不会背叛你。” 季司深稍微有些讶异,这个男人……真的是…… 任何时候,都舍不得让他受到一点儿伤害,哪怕有可能错的人是他。 难怪是最崇高的咒语。 恐怕也没有人敢用这些咒语起誓吧。 “陛下……” 季司深的眸光是撼动震颤的泪光,望着纳什尔似乎不知要如何回应。 纳什尔听到季司深直接叫他陛下,却没有口吃,稍微有些惊喜。 但还是有口吃的迹象。 “我会找最好的巫师,治好你的口吃。” 季司深摇了摇头,“父……父亲说……不……不能……治……治好……” 纳什尔捏住季司深的下巴,“我是纳什尔,是布兰缔尔的王,我说能治好就一定可以。” 季司深怯生生的望着纳什尔,“陛下……会……会嫌弃……我……我的口……口吃……吗?” 纳什尔摇头,“从未,以后也不会。” “我也不是因为嫌弃,才想要找最好的巫师给你治口吃。” “我只是在做我能做到的范围之内,给你最好的东西。” “不能做到的范围,我也会做到。” 季司深无言,只是泪眼婆娑的主动抱住纳什尔,在他脖颈蹭了蹭。 “亚深……也……也会……会以……神……起誓……” 纳什尔瞬间被季司深戳中内心最软的地方,直接捏住季司深的下巴,强势而炽热的吻上那张从方才就让他觊觎的唇。 季司深没有再抗拒或是害怕,而是带着几分轻微的迎合,更让纳什尔欲罢不能。 在季司深觉得他快窒息与纳什尔的吻之下时,纳什尔松开了季司深。 “口吃的话,神并不会听见。” 季司深:“……” 第2529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15) 季司深怯生生的哼了一声,在纳什尔怀里转过身去,作势气呼呼的不理他。 “还……还说……不嫌……嫌弃……” 纳什尔觉得他的口吃小王后,有点儿可爱。 纳什尔直接转过季司深的肩,与他的目光对视,“不嫌弃。” 然后就挑起季司深的下巴吻了上去,季司深顺势闭上了眼睛,而纳什尔便不只停留在这个吻。 他想更亲近一些,更多一些。 他的小王后,终于不排斥,开始接纳他了。 不过纳什尔知道昨晚自己狠的程度,自然不可能和季司深到最后。 但纳什尔肯定也不只是停留在亲亲抱抱这样上。 反正最后的最后,埋在纳什尔胸前的人,那张脸和耳朵红了个透,要多羞涩有多羞涩。 不肯见人的那种。 纳什尔倒是很喜欢这样子。 连处理事情,都变得格外有精力了一些。 —— 两日之后 布兰缔尔王室,迎来了一场巨大的盛会。 其他王室都会聚集在布兰缔尔,这也是旦那塔星的传统,每年都会有这样一场盛会,只是盛会的地点,会在各个王室循环。 而今年,正好轮到了布兰缔尔。 当然,这场宴会更重要的是,让所有人见见布兰缔尔的王后。 这毕竟是纳什尔第一次,与王后同框出现在这样盛大的宴会上。 而身为王的纳什尔自然比较忙,不过呢,再忙纳什尔都把季司深抱在怀里,去哪儿都带着。 不会离开他的视线。 “别紧张。” 季司深怯生生的看着纳什尔,“我……我做不……不好……” 纳什尔轻抚着季司深的脸,“不要否定自己,你既是神赐给我的王后,也是我以神起誓的王后,你的存在就是最好的。”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牵着我,跟在我的身边。” 纳什尔给了季司深勇气,点了点头,纳什尔便将他头上垂落下来的白纱,挂在耳边的另一侧。 只露出一双圣洁纯净的眼睛。 纳什尔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牵着季司深的手出去了。 而当两人出现在宴会上,所有的目光聚集过来,纳什尔身边的人有些害怕恐惧的往纳什尔身边贴了贴。 纳什尔是会宠他的小王后的,见此,干脆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 一旁的尼尔大惊,“陛下,这不可以!” 纳什尔声音幽冷的开口,“尼尔大人,我才是布兰缔尔的王。” 尼尔:“……” 无法,尼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纳什尔,抱着季司深走到宴会的正前方。 而宴会中心,打扮的格外引人注意的安格将手里的酒杯捏碎了。 方才他才是整个宴会的主角!他才是最吸引人注意力的人! 纳什尔将怀里的人放了下来,“别怕,牵着我就好。” 季司深点头,紧紧地握住纳什尔,整个身体更是紧紧地贴着纳什尔,倒像是生怕纳什尔甩开他似的。 纳什尔身上的气息是让人畏惧害怕的,但似乎面对他身边的王后,气息格外的温和。 “亚深,布兰缔尔的王后,我的王后。” 第2530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16) 纳什尔的话一出,季司深便缓缓摘掉了耳边的白纱,随后底下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对着季司深行着最高的礼节。 而纳什尔搂着的人,虽然害怕,但还是牵着他的手,挺直了腰背接受属于布兰缔尔王后,最崇高的礼仪。 对此,纳什尔眸光里都是轻微的颤动。 第981章 知道接受这样的大礼,他的小王后很棒了。 在这之后,各个王室的王或者王子都来找纳什尔喝酒说话。 而纳什尔一直将季司深牵在身边,也会考虑他的情绪,“你若是不喜欢,要不要去旁边休息一会儿?” 季司深抬头看向纳什尔,“你……你的……身……身体……” 纳什尔趁没人注意他这边时,直接将季司深拽到身后不远处的柱子后面,将人抱起来,抵在柱子上,强势的深吻。 恰好看到这一幕的安格:“……” 竟然这么放纵! 安格咬牙切齿的样子,倒是引起了另外一个人的注意。 克斯里王室的王子——恩莱提。 恩莱提的目光从刚开始,就一直在季司深身上,如今他自然也注意到,纳什尔将季司深拽到柱子后面做什么了。 不过,没想到布兰缔尔王室也有异心人。 恩莱提走到安格身边,“你们的王后很美。” 安格听到恩莱提说话,便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恩莱提殿下,也喜欢亚深不成?” 恩莱提丝毫不克制自己的欲望,“美好的东西,世人都会喜欢。” “这么美人儿,若不是成了纳什尔的王后,会有很多人喜欢的,当然包括我。” 安格听着恩莱提的话,只觉得心头压着一团火气,“哼,这种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竟然连恩莱提殿下也喜欢?” 恩莱提也不反驳,看着安格问他,“难道安格不喜欢纳什尔陛下吗?” “我看你的眼神,倒是很恨你们的王后。” “我听说,王后亚深可是安格你的亲弟弟。” 安格也是一点儿都不避讳,“亲弟弟又如何?难道亲弟弟就可以抢亲哥哥的人了?” 安格这话说的就格外的嚣张了。 安格忽然反应了过来,“恩莱提殿下,现在不也是在觊觎已经成为王后的,我的弟弟吗?” 恩莱提挑眉,目光落向远处的人身上。 此刻季司深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贴在纳什尔身上缓气。 纳什尔又在季司深额头吻了一下,“这样就可以维持一下。” 接吻会让纳什尔的身体异样,短暂维持,不过也不是一点儿都没有影响,只是能克制而已。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我……我没……没有……关系……” 纳什尔虽然强势生猛,但他也不会在明知季司深讨厌这种场合,还为了自己的身体,而强迫季司深的。 “我有关系。” 季司深主动抱住纳什尔在他身上蹭了蹭,像是在给他足够的安抚一样。 纳什尔是在受不了怀里的人这样,低头在季司深耳边说话,“深深,这里是宴会,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季司深立马红着脸推开了纳什尔,“快……快去!” 第2531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17) 纳什尔又抱住季司深磨蹭了一会儿,才放开季司深,继续走进宴会中。 但身边没了他家小王后的纳什尔,那张脸冷的像块寒冰,那双红瞳里只剩下野兽般的凶性。 在季司深看来,有种极致的反差感,总之就是很戳中季司深内心某个点。 小统子又忍不住吐槽,“说的好像你家男人那个点,不戳中你似的。” 季司深:“……” 聒噪。 而季司深从一开始就在注意那两道目光,安格和那个最开始就上来给他敬酒的——恩莱提。 “纳什尔陛下,你的王后真美。” 恩莱提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纳什尔身边的季司深身上,目光觊觎直白。 纳什尔将季司深护在身后,语气不善,“恩莱提。” 恩莱提一笑,碰了一下纳什尔的酒杯,开口,“我这是对纳什尔陛下王后最崇高的祝福,我以克斯里王室起誓,并且祝福纳什尔陛下与王后。” 恩莱提的虔诚,倒是让人不好多说他一句不好的话来了。 恩莱提喝掉自己酒杯里的酒,又对着纳什尔和季司深行了礼,就转身与其他王室的人说说笑笑起来。 而季司深深知这种人的本性,以王室起誓,又不是以他自己起誓。 违心的话,信口拈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和安格倒是一丘之貉。 “所以,他们两个人渣,勾搭在一起,嚯嚯彼此,最合适。” 小统子甚至有些义愤填膺的,在季司深的脑子里说话。 季司深:“……” 他的积分是不是白花了?这和没给他升级,有什么区别? 虽然,他并不愁积分或者钱这种东西。 毕竟世界都是他的。 不过话说回来,季司深并不认可系统的说法,这两个人是会勾搭在一起,不过是同流合污的勾搭,可不是身体的勾搭——在一起。 季司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而这边的恩莱提,有些控制不住想要上去搭话了。 倒是安格的思绪是宴会中心的纳什尔。 恩莱提忽然想到了什么,“安格,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安格思绪回笼,瞧着恩莱提,疑惑的开口,“交易?” “既然你我二人,‘爱好’一致,不如相互配合怎么样?” “你去缠着纳什尔,而我去亲近亚深。” 安格是聪明的,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恩莱提话里的意思,“你有把握?” 恩莱提有些自负,“在克斯里王室,便没有我恩莱提‘亲近’不了的人,只要我想要的,都能得到。” 安格轻呵了一声,既没答应,也没反驳。 “恩莱提殿下,觊觎布兰缔尔的王后,当心纳什尔陛下将你弄死。” 恩莱提端着酒杯,晃了晃手里的酒液,他的指尖只轻轻绕着杯壁一圈,原本暗红的酒液,瞬间便为透明,如同一杯白水。 “安格,当心你的身体,招架不住你们那生猛如虎的纳什尔陛下。” 安格听闻瞬间心跳异常,仿佛脑子里都是那些画面。 恩莱提不再和安格多话,端着手里的“酒”,径直走向了坐在角落里的季司深。 第2532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18) “尊敬的亚深王后,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恩莱提甚至为了确认季司深不会拒绝他的酒,还对着季司深用最高的敬语和礼节。 而身为布兰缔尔王室王后的季司深,就绝对不能拒绝。 但恩莱提不知,换了芯子的人,是不会按照他所设想的路走的。 “我……我不能喝……喝酒……” 恩莱提:“……” “呵呵,王后可以放心,这不是酒,只是一杯白水而已。” 幸好,他刚开始就没有说是酒。 季司深犹豫后才接过来。 “宿主,你小心,这酒被他动了手脚,你当心名节不保。” 季司深听着小统子的提醒,也不怎么在意。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东西,被人动了手脚呢。 季司深也没喝,“真……真的只……只是……水吗?” 恩莱提没有表现出一点儿异样,反而很受伤的样子,“既然亚深王后这么担心,那我先喝一口?” 季司深都没有想的,直接递给了恩莱提。 恩莱提:“……” 他只是说说而已。 不过,恩莱提自己说的话,也不好打自己的脸,倒是接过来喝了一口。 他自己动的手脚,自然不怕什么问题。 “你看,真的没有问题。” 季司深哦了一声,“那……那殿……殿下……你自……自己都……都替……我喝……喝吧……” 恩莱提:“……” 小统子快憋笑憋死了。 惹谁不好,要惹他家宿主。 恩莱提干笑两声之后,还保持着他那一副万人迷的优雅王室之态,仿佛季司深就不是贵族王室了一样。 “亚深王后,这是我代表整个克斯里王室,对你最崇高的祝福。” 又开始对季司深行礼了。 好像这个礼节,能压死人似的。 这可怎么办喏,他真的好怕哦~ “可……可是……我不……不和别……别人共……共用……一个……酒……酒杯……” “殿下……已……已经……喝……喝过……过了……” 小统子:“……” 笑死统了,他家宿主这是要气死人不偿命吗?本来就口吃,他还故意加重口吃的问题! 恩莱提听着季司深说话,都跟着皱眉憋气的样子,太滑稽了。 善解人意的小统子,都生怕他一口气憋死过去。 恩莱提听到季司深把话说完,才松了一口气,立马开口,“既然亚深王后这么介意,那我去给王后换一杯。” 恩莱提刚准备离开,纳什尔就过来了。 手里还端着一杯酒呢。 纳什尔刚坐下来,季司深就凑过去喝掉了纳什尔酒杯里的酒。 第982章 倒是吓了纳什尔一跳。 “深深?” 季司深偏头眼睛圆圆的笑了笑,“渴……” 纳什尔将季司深搂进怀里,在他身上蹭了蹭,缓解自己身体的难受。 “那也别喝酒,我去给你拿水。” 季司深摇了摇头,靠在纳什尔怀里抱住他。 “陛下……难……难受……抱抱……” 纳什尔心软的不行,用力的抱紧了季司深。 而完全被无视的恩莱提,差点儿没将手里的酒都给摔了。 什么不和别人共用一个酒杯,根本就是故意的! 第2533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19) 季司深当然是故意的了,毕竟他喜欢恶心别人,愉悦自己。 但恩莱提却依旧维持着自己的高雅。 季司深索性再和纳什尔更亲近一些,像是情到深处的吻了吻纳什尔的脖子。 纳什尔身体一僵,强迫他之后,他的“伤”就没好,所以纳什尔已经忍了两三天了。 季司深这样亲他,让纳什尔有些招架不住。 赶紧轻轻推开季司深,“深深!” 但纳什尔的样子,若是换成别人,怕是只会认为纳什尔讨厌季司深亲他。 季司深瘪了瘪嘴,有些委屈的看向纳什尔,那双圣洁的双眸,泪光潋滟的,比战场上的威力还要强大。 纳什尔:“……” 他的小王后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诱人? 纳什尔哪里还有一点儿理智,只是和他的小王后亲亲抱抱,他都上瘾。 纳什尔直接托着季司深的臀,一手搂着季司深那只有一层白色薄纱的腰,便控制不住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而季司深更贴近了几分,似乎完全不在意这里是什么样的场合。 恩莱提:“……” 虽然不太可能,但总觉得纳什尔怀里的小东西,是故意的。 恩莱提的目光太过于露骨觊觎,亲吻着季司深的纳什尔,眸光冷冷的扫在恩莱提身上。 恩莱提冷不丁的一股冷汗直窜心头。 纳什尔的这双红瞳,可真的是太让人厌烦了。 如同没有一点儿七情六欲、人情冷暖的野兽。 凶得很啊。 恩莱提那点儿兴趣瞬间就被纳什尔这个眼神给盯没了,识趣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等恩莱提走了,纳什尔有些占有欲十足的吻了季司深好几下,像是占有自己的领地一样,颇有一种算账与宣战的意味儿。 纳什尔的额头抵着季司深的额头开口。 “恩莱提喜欢我的王后。” 季司深脸色晕染开了一片片的红晕,噘着嘴,“我……我不……不喜欢……” 纳什尔当然知道。 即便只有短短的两三天,纳什尔也从未怀疑过怀里之人。 “不喜欢?那喜欢谁?” 季司深听出纳什尔调趣的玩味儿,直接在纳什尔怀里小声的嘟着嘴哼了一声后转身,“都……都不喜……喜欢……” 纳什尔从季司深背后抱住他,“我喜欢我的王后,比信仰旦那塔星的神,还要喜欢。” 季司深眸光都随着纳什尔的话颤了两下后,又转过身面对纳什尔,犹豫了一两秒后回答。 “喜……喜欢……纳什尔……” “很……喜……喜欢……” 纳什尔听着季司深此刻的话,又是直接搂着他的腰,就气息凶猛的吻上他的唇。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对季司深的喜欢。 季司深觉得,自己迟早要死在纳什尔的吻里。 窒息的那种。 比以前任何一个分身,还要……强势,还要凶的那种。 “陛下……” 纳什尔放过季司深抱紧他,“叫我的名字。” 季司深趴在纳什尔的肩头,嗓音软腻的像是入口即化的糖。 “纳什尔……” 季司深微微拉长的尾音,听着更溺人了。 第2534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20) 纳什尔再能忍,也忍不了季司深这样溺死人的一句“纳什尔”。 所以,等恩莱提再回来时,早就不见了两人踪影。 恩莱提是男人,自然能察觉这个时候,纳什尔和季司深藏起来做什么去了。 人生第一次挫败。 安格走了上来,“看起来,恩莱提殿下并没有成功。” 安格的话语里多了一些嘲笑。 恩莱提倒是不怒反笑,“看起来,安格你勾引人的魅力,并没有你的亲弟弟大,你最敬爱的陛下,好像也只喜欢你那个身体有口吃缺陷的亲弟弟呢。” 恩莱提每一句都在往安格的心窝上戳,安格简直气的想要当场弄死恩莱提。 但恩莱提是克斯里王室的殿下,而安格自然不可能失去这样的理智,在这样的宴会上做这种事。 “哼,彼此彼此。” 恩莱提的气顺了,喝掉手里拿过来的酒开口,“我们可以继续合作,现在没有机会不代表以后没有机会。” 安格已经不相信恩莱提的话了,“恩莱提殿下,那你倒是先找个机会?” 说完,安格就在特里伯的呼唤下,继续周转在其他王室之人的身边了。 恩莱提却是有一种越挫越勇的气势,他就不信他拿不下布兰缔尔的王后了。 一杯酒又下肚,恩莱提脑子里的坏水儿,又转了个遍呢。 而这边的季司深趴在床边半点儿都使不上力气来,纳什尔从他的身后俯身下来,十指紧扣着,在季司深绯红的肩头亲了一下。 季司深便随之轻颤了一下,又被纳什尔转过身来,泪眼婆娑的闭上眼睛,紧紧环住了纳什尔的脖子。 身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还有红艳的痕迹遍布,瞧着让人羞的很。 良久,纳什尔又在季司深布满泪痕的脸上亲吻着,安抚他。 季司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枕着纳什尔的手臂,闭着眼睛眉眼都是倦意。 纳什尔不吵他,也舍不得和他分离,便陪着季司深睡下。 而彼时宴会都结束了,尼尔都找不到身为宴会主人的纳什尔。 还是守在宫殿前的骑士团的人,告诉尼尔纳什尔抱着王后回到了寝殿,尼尔才知道。 “陛下竟然这么放纵自己!” 尼尔眉眼都是纠结的怒意,似乎对于纳什尔的表现很是不满。 但尼尔似乎忘了,纳什尔才是整个布兰缔尔的王。 可尼尔一直被纳什尔忽视他存在的地位,再加上这么重要的宴会,纳什尔竟然和自己的王后公然做这种事情,着实让人心寒。 以至于,尼尔开始产生了一些邪恶的想法。 纳什尔不在,这三年里,整个布兰缔尔王室都是他在管理统领。 纳什尔什么都没有做,他若是有心的话,或许不一定会失败。 这个念头瞬间在尼尔的脑海里疯狂生长,也自然就不在意纳什尔这般的行为了,他甚至还有放大纳什尔这种行为的想法。 一个沉迷美色,不务正业的王,是不会被众人追捧的。 尼尔轻呵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心里的如意算盘已经打了好几圈了呢。 第2535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21) 因为安格拒绝和恩莱提合作,所以恩莱提自然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恩莱提倒是对自己也狠的下手去,竟然自己弄伤了自己,也就不得不就在了布兰缔尔,还留在了王宫里。 就是可惜,他发现季司深和纳什尔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 恩莱提看到两人时,不是纳什尔将季司深圈在怀里,哪怕是纳什尔处理重要的公务,都要让季司深坐在他的腿上。 吃饭也是纳什尔抱在腿上,亲自喂。 白日里,季司深犯困也都是直接面对面的跨坐在纳什尔的腿上,然后季司深只需要靠在纳什尔的肩上就能睡得很香甜。 而纳什尔连呼吸都会放慢下来,整个房间更是静的让人心底发颤。 恩莱提啧了一声,“这种亲昵的程度,纳什尔很快会厌倦他的王后吧。” 不过,恩莱提还是不够了解纳什尔,先不说他身体的异样离不开季司深太久,就算没有这样的特殊的情况,纳什尔依旧会黏着季司深。 他爱季司深,远超乎他自己的想象。 大概是,把身体剖开,纳什尔的血、肉以及骨头都是他的小王后。 哪怕心脏碎成一片一片的,每一片也都是属于季司深的痕迹。 他的血肉,他的灵魂,都是季司深。 想让纳什尔厌倦季司深,除非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不过,只怕是刨棺挫尸,这无尽的岁月长河,也是纳什尔爱他的证明。 所以,恩莱提真的很难有机会做什么,眼看他的伤就要好了,到时候,恩莱提就更没有机会。 连小统子都为这个殿下悲哀。 “宿主,这届反派不太行。”(嗯,是个新书的好名字(尺v尺)) 第983章 季司深没有反驳,甚至赞同的点了点头,“所以,小统子你说我要不要‘同情’一下他呢?” 小统子咋舌,“我说不要,宿主你会不‘同情’一下他吗?” 季司深那双在纳什尔面前圣洁纯粹的双眸,尽显玩味儿的肆意张扬气。 “说的也是呢。”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他制造一点儿机会吧。” 小统子:“……” 这玩意儿出去,确定不会被其他任务宿主打死吗? 于是在恩莱提回去的前一日晚上,季司深缠着纳什尔很久,甚至整个晚上他都没好好休息一下,而一早纳什尔怎么叫他都不想睁开眼睛。 “深深。” 季司深在纳什尔耳边软腻撒娇似的,迷迷糊糊的说话,“困~” “想……睡……睡觉……” 季司深甚至勉强撑起半个脑袋在纳什尔唇上亲了一下。 纳什尔想到季司深才躺下没一会儿,也不强求他了,“好,那我抱一会儿。” 纳什尔抱了季司深好长一阵子,才给季司深掖好被子出去。 因为昨晚的放纵,纳什尔也能维持一段时间了,不过也很煎熬了。 他会快点儿处理完事情,回来继续抱着他的小王后。 等纳什尔离开了一阵儿,季司深才坐了起来。 嘶…… 果然,放纵要不得啊。 “宿主,我看纳什尔还是心疼你,还能坐起来呢。” —— 嗯,预定了,又一本新书脑洞《宿主,这届反派不太行》(尺v尺) 在这里感谢我们亲爱的小统子提供灵感( ‘w’ ) 第2536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22) 季司深:“……” “小统子,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有权限,能强制把你本体弄出来呢?” 小统子半秒都没有犹豫,就消失了。 “怂系统。” 啧,他要是有这个权限,他还等到现在? 看起来,这个系统不太聪明了,跟他这么久了,居然没发现他是故意的? 很难出师的小统子啊。 季司深也是——疼,并快乐着的,换了一身衣服,刚走出去,果然那个恩莱提就抓住机会上来了。 嗯,很上道,还是值得夸奖的。 “恩……恩莱提……殿下……让……让开……” 恩莱提轻笑,“今天亚深王后,怎么没有和你的纳什尔陛下在一起了呢?” “平日,好像是形影不离呢。” 季司深抿了抿唇,面上流露出一闪而过的神伤来。 就像是他被纳什尔……“背叛”了一样。 “我……我们很……很好……” “不……不关……殿……殿下……的……的事……” 季司深想要绕过恩莱提过去,但恩莱提将季司深眼里,一闪而过的神伤敏锐的捕捉了。 他就说呢。 “亚深王后,我有说你和纳什尔陛下如何吗?这么急着和我解释?” 季司深抬眸怒瞪着恩莱提,“你……你到底……想……想如何!” 季司深那怒目圆瞪的样子,更像是将别处的火焰转移到了恩莱提身上,这也就更让恩莱提确认,这两个人感情不和了。 “我不想如何,只是想给亚深王后,另一个选择。”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如同纳什尔那样,万众瞩目的男人,不也只会让人伤心落泪吗?” 季司深哼了一声,“纳什尔……很……很好!” 季司深的强调,落在恩莱提的耳朵里,仿佛成了季司深故作镇定的倔强。 仿佛只是为了在他面前,保留最后的自尊。 毕竟像这种的人,恩莱提遇见的不在少数。 便先入为主的将季司深此刻的表现,也归为此类。 “是吗?可是亚深王后,你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季司深有些生气,甚至眼底还有快急出来的眼泪,“我……我没……没有!” 恩莱提立马很认真且严肃的一副表情,对季司深表露心迹。 “亚深王后,只要你想,我乐意帮你解决掉所有麻烦。” “那些伤害你的男人,纳什尔以及你的亲哥哥。” “亚深王后,应该也知道,你的亲哥哥有多讨厌你,有多想毁掉你对吗?” 季司深紧皱着眉心、紧抿着嘴唇,不回答了。 恩莱提以为季司深动摇了,便继续开口,“我可以让你在安格面前,高人一等,也可以让你成为至高无上的王后,不只是布兰缔尔的王后,是整个克斯里以及布兰缔尔的王后。” “享受所有人的敬仰,侍奉,而我也将永远对你忠诚。” 这番话,换其他人,或许真的很难不心动。 可是呢,他是季司深。 季司深本欲开口的,但他的敏锐,让他察觉了躲在暗处的“黄雀”——那个同样想弄死他的尼尔大人。 那他,就先……杀个鸡,给猴看吧。 第2537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23) 季司深看向恩莱提,“你……你说的……是……是真……真的?” 恩莱提心头暗笑,果然他就说了,就没有他拿不下来的人,就算是纳什尔的王后,也一样。 恩莱提向前走近了一步回答,“当然,我以克斯里王室起誓。” 而季司深也没躲,只是继续看着他问他,“我想……想要的……你……你都可以……答……答应吗?” 恩莱提继续靠近季司深,样子轻浮且令人作恶,“当然,都会……” 恩莱提的话都没有说完,就忽然停了下来,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有些呆滞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季司深竟不知何时拿出了短刀,噗呲一声,就捅进了恩莱提的心脏位置。 当然,用短刀是因为,这样就不会刺穿他的心脏,不会死的那么快。 而呆滞错愕的不只是恩莱提,还有暗处的尼尔。 他正在震惊季司深竟然有这样的背叛心思,刚准备去通知纳什尔来抓个现形的时候,就亲眼看着季司深掏出藏在腰间的短刀,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的捅进了恩莱提的胸口。 恩莱提的身体伴随着痛苦而不可思议的看着季司深,季司深的脸上都是肆意张扬的笑意,凑到他的耳边低语,“既然如此,那你去死吧。” “我想要的,都已经在我手里了。” “所以,想要破坏的,都得死,我们敬爱的恩莱提殿下,你说,对吗?嗯?” 季司深偏头微笑着,的手里的短刀甚至又用力的捅进了几分。 恩莱提终于反应过来,当即想要一掌推开季司深,而季司深在恩莱提的手快要碰到自己时,他就已经抽出他胸口的短刀,已经退出去了好几步了。 恩莱提赶紧用手捂住流血的胸口,但却怎么都止不住。 “亚深!你……你竟然敢伤我!” 这次,恩莱提可就没有之前那副,对季司深感兴趣的温和样子了。 季司深指腹拨动着手上带血的短刀刀刃,微风吹拂而过,掀起他耳边的长发,随风肆意飞扬,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乖张的戾气。 “亵渎布兰缔尔王后、企图覆灭布兰缔尔王室的人,伤了便伤了。” 恩莱提痛苦的捂住胸口,连忙靠着身侧的墙壁,脸上已经开始苍白了起来。 “亚深……你……你竟然欺骗纳什尔,你根本不……不口吃!” 季司深嗤笑出声,“嗯?我几时告诉过恩莱提殿下,我口吃了吗?不是殿下自己认为我口吃吗?” 恩莱提:“……” “啊……怎么办呢?” 季司深的话都没有说完,完全没来得及防备的恩莱提,还想听他继续说下去,竟然又被季司深补了一刀,这次扎的更深了几分,足够扎进他的心脏,但还不会马上就死。 “一刀没捅死呢,所以再补一刀吧,殿下。” 别人都是话说完了再捅,他家宿主太黑了,竟然话说一半就捅。 “你!……” 这下恩莱提就彻底支撑不住了,连推开季司深的手,都提不上来,可季司深愣是被“飞”出去了好远,直接摔在了地上。 第2538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24) 而心里实在无法忍受,便想着回来还是等他的深深睡醒了他再处理事务,而匆匆赶回来的纳什尔,就正好看到季司深摔在地上的一幕。 纳什尔想都没有想,一颗心就提了起来,赶紧飞奔到季司深的身边,赶紧将地上的人抱了起来。 “陛……陛下……我……我不……不是……不……不是……故……故意的……” “是……是恩……恩莱提……殿……殿下……” 纳什尔这才发现季司深双手握着一把带血的短刀,而他的手上都是沾染的鲜血。 而季司深脸上都是泪水,眼里害怕、恐惧、惊慌失措的情绪交织,让纳什尔心头疼的厉害。 第984章 纳什尔将季司深放在旁边坐下,而他自己则是蹲下来,“深深,看着我。” 季司深像是没听见似的,泪眼婆娑的看着纳什尔解释,“真……真的……不……不是……故……故意的……” “对……对不起……” 纳什尔见他这样,立马捧住季司深的脸,“深深!看着我。” 害怕慌乱的人,这才缓过神来,看着纳什尔,但那眼泪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滴落。 “陛下……” “嗯,是我。” 季司深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还有带血的短刀,颤抖而慌乱的匆忙扔掉,更加委屈的看着纳什尔。 “我……我……我不……不是……故……故意的……” 纳什尔嗯了一声,直接用自己的大手握住了季司深那双带血的双手,给他足够的安抚。 “嗯,我知道,我知道,别怕。” 季司深这才绷不住的扑进纳什尔怀里大哭起来,紧紧地抱住纳什尔,“我……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故意的……” 纳什尔的心,疼的不行,只能紧紧的抱住季司深。 而同样跌坐在地上的恩莱提,捂住胸口开口,“纳……纳什尔陛下……他在骗你!” “他都是……都是……装的……” 季司深赶紧摇头,“不……我……我不是……我……我没……没有……” 季司深害怕纳什尔误会他的样子,当真是让纳什尔整个心都在生疼。 纳什尔吻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我都知道,短刀是我给你防身的。” 季司深听到防身这个词,眼泪便又止不住的往下掉,双手紧紧的拽住自己胸前的衣服,方才纳什尔没注意,这会儿才看到他身上的衣服破了。 而季司深那欲言又止的痛苦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什么来。 “对……对不……不起……” “是……是恩……恩莱提……殿下……一……一定要强……强迫我……跟……跟他……” “他……他还……还说我……我不同……同意……他就杀……杀了……陛下……” “说……陛……陛下……不……不要……我……我了……” “他……他还……突……突然靠……靠近我……” “我……我才……” 季司深断断续续的解释完,紧紧的用自己那害怕到颤抖的双手握紧纳什尔的手,用那双满含泪意的蓝色双眸,痛苦而委屈的看向他。 那眼泪甚至就那样停留在他的眼眶上,欲落未落。 “纳什尔……”○○(><)○○ 第2539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25) 季司深的样子,只让纳什尔的心脏,一下接一下的疼着,他甚至能够想到他这娇弱无力的小夫人,面对恩莱提时的恐惧和害怕。 纳什尔吻着季司深的额头,“我知道我知道,我在。”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还剩下几口气的恩莱提,发现纳什尔这个恋爱脑竟然真的相信季司深的措辞,就开始想要逃。 而季司深会给他机会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怎……怎么……怎么办……” “我……我杀……杀了他……” “可……可是……我……我不……不想的……” “不……不想给……纳什尔……添……添麻烦……” 纳什尔抱着季司深转身看向准备逃走的恩莱提。 他是不可能放过欺负深深的人的。 纳什尔搂着季司深的腰起身,直接拿下自己身上的佩剑,从背后圈住季司深,然后一双大手包裹住季司深的小手,握住那佩剑。 纳什尔低声在季司深耳边开口,“没有添麻烦。” 季司深眼泪在眼眶打转,似乎有些不解的回头看向纳什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结果下一秒纳什尔就抱着季司深,在恩莱提意识到危险想要起身逃离的那一瞬间,就被纳什尔和季司深一起握住的长剑,刺穿了整个心脏,从他的背后精准无误的扎进胸口,再从季司深捅过的地方,穿了出来。 甚至没有刺偏一毫一厘。 仿佛,恩莱提只是被纳什尔这一剑杀死的一样。 恩莱提都没来得及缓一口气,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而纳什尔早在季司深害怕的闭上眼睛时,就松开了他的手,变成纳什尔一个人握住佩剑,最后结果了恩莱提。 他是想让他的小王后亲自报仇,可是到底舍不得让他沾染一点儿污秽。 所以,这种狠毒的事情,他一个人来就好。 纳什尔松开手里的佩剑,让其一直刺穿在恩莱提的胸口。 这样,等会儿过来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他纳什尔杀了欺辱他王后之人的渣滓,而与他的王后没有一点儿干系。 “纳什尔……” 季司深不可置信的看向纳什尔,可纳什尔只是转过身用自己身上干净的衣袍,擦掉季司深那双手上沾染的污秽血渍。 “我只是解决了一个对布兰缔尔王室极度危险的人物,企图玷污布兰缔尔王后的人,该遭受万火焚身之痛。” 尼尔早就被这一幕接着一幕,震撼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而此时刚好有路过的骑士兵,看到这一幕顿时引来了不少人。 还有借口进宫来的安格。 安格看到恩莱提胸口的佩剑,顿时心头一慌。 第一个念头就是恩莱提暴露了他要玷污季司深的事情,被纳什尔当场处决了。 但安格想到自己并没有和恩莱提做什么决定,就松了一口气。 甚至在那里暗自庆幸,自己并没有和恩莱提达成交易。 季司深看到出现了这么多人,瞬间紧张害怕起来,连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而纳什尔将季司深搂进怀里,给他足够的支撑与依靠,而面上却没有半分异色。 第2540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26) “克斯里王室,恩莱提殿下企图威胁布兰缔尔王后,且试图对布兰缔尔王室不敬,想要以克斯里王室取代布兰缔尔王室。” “身为布兰缔尔王室的王,代替神,先行处决了恩莱提殿下,来人。” 立马有人上去。 “将恩莱提,扔去布兰缔尔王室的祭祀台,将其焚烧成飞灰。” 那两个人听到布兰缔尔的命令,便直接将恩莱提拖去了祭祀台,连同那本剑。 留着,纳什尔也比较嫌弃。 纳什尔说了所有的原因,就是没有说,恩莱提要亵渎季司深这件事。 季司深本想抬头问他,但纳什尔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完全不管在场的其他人,似乎别人相信不相信他说的话,对纳什尔来说并不重要。 纳什尔将依旧后怕的季司深放在了床上坐好,季司深抓住了纳什尔的衣袖问他。 “陛……陛下……你为……为什么……” 纳什尔知道季司深想说什么,但也不会打断他说话,蹲下来看着他,等他说完。 “不……不说……恩莱……恩莱提是……是因……因为……” 季司深咬紧了嘴唇,眼里的泪光闪烁着。 纳什尔起身坐在了季司深身边,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不说,是因为没必要。” “我有很多理由可以弄死恩莱提,但你不能因为我,而被布兰缔尔其他人攻击。” “一个王后,如果被人玷污,哪怕只是被亵渎了一片衣角,在布兰缔尔的人看来,都是有罪的。” “是对王室,是对布兰缔尔神明的不敬。” 季司深慌了,抬起头来赶紧向他解释,“我……我没……没有被……被那……那样!” 纳什尔亲了亲慌乱之人的小脸,“嗯,我知道,但布兰缔尔的人不是我。” “他们尊敬的不是我,是布兰缔尔的王。” 纳什尔的话,让自己本就害怕的小王后拧紧了眉心。 竟主动转身跨坐在了他的腿上,然后在纳什尔的疑惑中,季司深心疼的将脸在纳什尔的脸上蹭了蹭。 “纳什尔……是……是我……我的……王。” “我一……一个人……人的……” 纳什尔心头稍微一颤,明明是他在安慰他的,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但纳什尔还是会被惊喜,即便他从不会被这样的事困扰。 因为他就是布兰缔尔的王。 不过,自家亲亲老婆心疼他的表现,还是让纳什尔心动的。 纳什尔抱紧季司深,重复他的话,“嗯,深深一个人的。” 不过,纳什尔还有一件事要做。 “深深,我现在要去做一件事,你乖乖待在王宫。” 季司深疑惑的看向纳什尔,“去……去做……做什么……” 纳什尔牵住季司深的手,指腹轻柔的摩挲着他的手心,有些痒,让季司深微微红了耳垂。 第985章 “将克斯里归为布兰缔尔。” 这句话纳什尔说的平静,仿佛不像是在说一件严肃到征战的事情。 季司深抿了抿唇,脸上显露出几分自责的神情,“因……因为……我……我吗?” 第2541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27) 纳什尔看出季司深眼里的自责,便勾着他的下巴开口。 “身为布兰缔尔的王,若是连自己的王后都保护不好,让他陷入危险之中,那我便不配做你的王。” 纳什尔指腹轻轻摩挲着季司深的下巴,有些漫不经心的低语。 “克斯里那老东西,本就需要一个借口攻打布兰缔尔,而这次是最好的机会。” “既然如此,我就在他出手之前,拿下他的克斯里。” “既然恩莱提想要整个布兰缔尔王室,那我亲自帮他送上门。” “……” 季司深的小脸贴在纳什尔的手心蹭了蹭,“担……担心……” 纳什尔看着季司深这副乖巧的样子,人都快要融进这个人的温存里了。 “等我回家。” 季司深不会阻止纳什尔的决定,便主动吻上了他,小脸羞红的厉害,泛着几分潋滟水光的蓝色双眸不敢看他。 “要……要去……很……很久的……” “纳什尔……你……唔……” 这次不等季司深说完纳什尔就再次堵上了他的唇,吻炽热滚烫。 他看出他家口吃小夫人的邀请之意了。 纳什尔本就喜欢的很,哪里还能控制得住他家小夫人这样的撩拨。 所以,在离开前,将他那休息还没两个小时的小夫人点心,又里里外外的吃了个干净。 纳什尔刚准备起身,季司深就抓住了纳什尔的手,那疲倦的双眸里,都是担忧。 纳什尔蹲下身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我会把完完整整的我,带回来给你。” “等我。” 季司深不舍的嗯了一声,然后看着纳什尔离开。 不知道,能不能维持一阵子。 “那你偷偷跟去呗。” “纳什尔和你缠绵腻歪的越久,他身体的痛苦会更痛。” “宿主,你是纳什尔上了瘾的毒药,无药可解,但是你也是纳什尔的解药,无药也能治愈。” 小统子啧了一声,“月隐大人怎么想的?给自己制造这样痛苦的分身。” 季司深勉强坐起来,他的确要跟去的。 “说不定你家月隐大人是个恋爱脑?” 小统子:“……” “你就不是恋爱脑了?” 季司深忽然安静了几秒,“小统子,我发现你的底气是越来越强硬了,我看我还是强制弄出你的实体,揍一顿如何?” 小统子习惯性的麻溜下线。 只要他下线,他家宿主就拿他没办法!他可真是个小聪明啊~ 季司深:“……” 下线遁啊,哼,等他有时间,非得让他没办法下线遁,好好“教育”一番不可! 不过季司深还没来得及跟着纳什尔,尼尔倒是出现在了门口。 “亚深王后。” 季司深假装不知尼尔已经知道他的本性了,皱着眉怯弱的开口,“尼……尼尔……大人……” 尼尔看着季司深这副样子,就想到他方才亲手将短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捅进恩莱提殿下的胸口的样子。 “亚深王后,我都看到了。” 季司深依旧假装没听懂尼尔的话的样子,“尼……尼尔……大……大人……看到……看到……什……什么了……” 尼尔有些趾高气昂的冷嗤一声,“还在装吗?” “亚深王后。” 第2542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28) “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是怎么在陛下面前颠倒黑白,将所有的错,推到恩莱提殿下身上的。” 季司深见尼尔拆穿了,也不继续装下去了,那怯弱的气势一秒消散。 “尼尔大人,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颠倒黑白了?” “既然尼尔大人说你都看到了,那想来你也听到了,的确是恩莱提说的,要我跟他的不是吗?” “我也没同意不是吗?” “他要杀了纳什尔,虽然没有明说,但尼尔大人这么聪明,应该也不会听不出来,恩莱提的确是想取而代之吧。” 季司深托着腮,很是为难的样子,“我用刀捅他,难道不是因为他突然靠近我吗?我可是一步都没动哦~” 尼尔:“……” 他说的每件事都是对的,可他看到的明明不对! “你……” 季司深见他说不出话来,也懒得理他,他可是很想给纳什尔一个惊喜的。 他若是偷偷跟去,纳什尔肯定会很开心。 不过他这么柔弱,偷偷跟去肯定不可能完好无损,肯定得吃点儿恰到好处的“苦头”。 然后他再说是他离不开纳什尔,他不想纳什尔痛苦,才跟去缓解他的身体痛苦。 那纳什尔不只是惊喜了,是以后对他更加心疼,对他更加喜欢的深入骨髓了。 虽然,现在好像也差不多。 不过,这种事情呢,季司深只会觉得多多益善。 只是让他家男人心疼,喜欢他的小把戏罢了。 尼尔自知自己被季司深的话堵住了,当即调转了话锋,“哼,可你依旧欺骗了纳什尔陛下。” “纳什尔陛下这么喜欢你,应该会很痛恨欺骗他的人吧。” “被心爱之人欺骗背叛,连神都不会容忍。” 季司深假意被尼尔拿捏,一时间皱紧了眉头。 “你想告诉纳什尔吗?” 尼尔看季司深害怕了,便也觉得这个人其实也没那么大的危险了。 而且尼尔现在没必要和季司深起冲突。 毕竟现在的纳什尔很爱季司深,只要他说什么,纳什尔说不定不会相信他,反而相信季司深。 尼尔可也是亲眼看着季司深如何颠倒黑白,让恩莱提自己自作自受的。 所以…… “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季司深对任何合作都没有兴趣,不过若是为了以后让这个尼尔死的比恩莱提更惨一点儿,他倒是不会介意的。 “什么样的合作?” 尼尔一笑,“这个就看亚深王后需要什么,而我,有什么了。” 尼尔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险笑意,让季司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不仅是想弄死他,还想弄死纳什尔。 若是他能帮他弄死纳什尔,他还能成为布兰缔尔的王后。 季司深:“……” 这些人脑子里都是浆糊吗? 他是对布兰缔尔王后的权利感兴趣吗? 他明明是对布兰缔尔的王,更感兴趣。 啧,蠢东西。 “既然亚深王后想要出去,那我就先下去了。” 尼尔就像是拿捏住了季司深一样,甚至加重了王后两个字,对他行着最高的礼节。 季司深看着都……嫌弃。 第2543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29) 不过呢,季司深现在没心情管这些小炮灰,还是他的男人比较重要。 也就看都没有看一眼尼尔,就抬脚离开了。 而季司深是故意等到,纳什尔和克斯里的战事进行到一大半才赶到的。 纳什尔听到有人告诉他,季司深过来了,纳什尔还有些不可置信。 但又深知没有人敢骗他,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还是那他最为重视的人。 而有些东西,一旦在脑海里有了那么一点儿念头之后,思念以及希望,便开始在纳什尔心里疯狂生长。 甚至原本需要很久的战事,也在纳什尔因为想要见到季司深,想要确认他那娇气的他一折腾,就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口吃小夫人,是不是真的来找他了。 竟然一时间,犹如化身了嗜血的战神一般,连克斯里的王在最后求饶的时候,他都不听一个字的一剑痛快的解决了。 他不需要听任何人求饶的话。 而求饶的话,纳什尔只喜欢听一个人的。 那人会在他的耳边,用那断断续续的娇气音,带着浓重的呼吸和哭泣时的泣音,让他放过他。 那种求饶的声音,比神明前的祈求祷告,更动听。 纳什尔只是这样想想,他便觉得自己手臂上以神起誓时的印记,都在为之颤抖。 纳什尔连一句话都没有吩咐,就匆忙赶回去了自己的军营。 在他掀开帐帘的第一眼,入目的便是那个倒在他的床榻上,散着头发,蜷缩在一起皱着眉心的人儿。 纳什尔的目光便再也落不到别处去了。 之前还脚步凌乱的人,此刻走到季司深时,却放轻了脚步。 等纳什尔刚走到床边,床上的人便睁开了眼睛,再看到纳什尔时,那双淡蓝色的双眸瞬间明亮了起来,甚至又在下一秒漫出几分泪意来,然后直接坐起来,扑进纳什尔的怀里,抱住纳什尔的腰,小脸贴着他的肚子蹭了蹭。 第986章 而纳什尔的心都在此刻极速的跳动的离开,在季司深抬起头来刚想开口时,纳什尔直接扔掉了手里的佩剑,将季司深直接按倒在床上,便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炙热深吻。 让季司深有些喘不过气来,比第一次纳什尔走进他的宫殿里,还要强势凶猛。 季司深差点儿就这样背过气去,纳什尔赶紧松开季司深,让他喘气。 季司深一张小脸儿通红的厉害,眸光水波流转,泪意涟涟,当真是像极了那些上古无欲无求之神,却依旧为之倾倒的妖精。 季司深大口的喘气,眼里又是委屈又是欢喜的情绪,简直完美的戳中纳什尔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 季司深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眸光看向纳什尔,“不……不能……能来吗?” 纳什尔轻吻了一下季司深的脸,“我很意外。” 季司深小脸透露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绯红,“只……只是……意……意外吗?” 纳什尔将季司深紧紧的抱进怀里,就差没把人连骨头都给融进自己的身体了。 “不是。” 第2544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30) “一开始是不相信,然后看到你,是意外,是惊喜,是喜欢,又是后怕和担心。” 说到担心,纳什尔才赶紧起身看着季司深,“有没有受伤?” “这么远,怎么过来的?” 季司深眸光闪躲了一下,“没……没有……受……受伤……” 纳什尔敏锐的察觉季司深在说谎,直接将人抱起来坐好,然后也不听季司深说话,直接将他身上的衣服扒掉了。 “纳什尔……” 季司深想躲,却被纳什尔直接按在了床上,开始从他的背上一点一点儿检查。 “我自己检查。” 然后,果然他就知道他的小王后真的在骗他,大腿两侧都磨红了,还有身上也有很多细小的擦伤,像是摔下来的,腿上也有淤青。 纳什尔:“……” 季司深看纳什尔拧着眉,神情严肃的快要吃人似的,赶紧摸了摸纳什尔的头。 “是……是我……不会……不会……骑……骑马……” “才……才摔……摔了几……几次……” 纳什尔:“……” 才摔了几次? 纳什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要跟来?” 纳什尔也不是在和季司深冷脸生气,是在和自己生气。 他若是更敏锐一点儿,一定能知道,他的小王后肯定会跟过来。 那样他就可以阻止他过来,也就不会受伤了。 或者他一开始就将他带在身边。 季司深讨好似的坐在纳什尔的腿上,但又碰到了磨破的大腿内侧,有些疼的皱眉,却还是笑的温柔的捧着纳什尔的脸开口,“陛……陛下……不……不能和……和我……分……分开太……太久……” 季司深靠在纳什尔身上蹭了蹭,“纳什尔……会……会很难……难受……” “我……我在……就……就不会……不会痛……痛了……” 季司深甚至主动亲了亲纳什尔的喉结。 纳什尔瞬间心疼的不行,简直恨不得想将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他。 纳什尔低头,却发现趴在自己肩上的人,竟然睡着了? 纳什尔:“……” 不过这次睡得很沉,也很香甜的样子,眉心都没有再皱在一起了。 之前他从布兰缔尔的王宫离开前,他的小王后眉头都是皱在一起的,连带着那张小脸也都是愁容满面的。 只有这会儿在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才睡的很安稳。 大概是因为他找到他了,他就在他的眼前,哪怕是现在死了,他们也会死在一起,所以才会放心下来吧。 纳什尔一时竟不知道要拿怀里的小夫人怎么办,也只能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他放在床上盖上柔软的被子。 纳什尔叹了一口气,又心疼又自责,当然更多的是,季司深预想中的喜欢。 深入骨髓的喜欢。 是即便化为灰烬,他的灰烬也会为他种出一朵娇艳玫瑰。 纳什尔握紧了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了亲。 “深深,要好好的陪在我身边才好。” 过了一会儿,纳什尔才去拿来伤药,在季司深熟睡中,给他带了擦伤的地方涂抹药膏。 这么姣好的肌肤,若是因为他留下了伤疤,纳什尔会…… 格外心疼的。 第2545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31) 等季司深醒过来时,他发现他们已经在马车上了。 马上富丽堂皇的,又柔软的床榻,还有摆放的小点心,和茶水。 纳什尔见季司深醒过来,便坐过去扶着他。 “嗯?” “我……我们……这……这是要……去……去哪儿?” “还……还没有……有打完……完吗?” 纳什尔看着季司深眼里流露出来的担心,心头便软的很。 这样的人儿,是连块顽石都能融化成水的存在。 纳什尔将季司深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肩上靠着,“打完了。” 克斯里的老王,都被他一剑捅死了,还有什么没被他打完的吗? “我们现在回去了,看你睡得很沉,就没有叫你。” 季司深脸色有些绯红起来,“没……没有……睡……睡得……很……很沉……” 纳什尔低头看季司深羞红的小表情就觉得可爱。 不过不只是羞红的样子可爱,其他任何样子,他也都很喜欢。 爱不释手的喜欢。 “害羞做什么?的确应该睡得很沉,从昨晚到现在深深好像也没有睡几个小时。” 季司深的脸顿时更红了,一下子羞恼的推开纳什尔,“你……” 纳什尔径直倾身靠近,将人逼得靠在马车上,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纳什尔:“?” 深深,这是认为,他要对他做什么吗? 纳什尔眼底笑意都溢出了几分,不像一开始,纳什尔想做出个温和表情,都能吓的人打起哭嗝来。 纳什尔在此时起了逗人的心思,毕竟路程遥远。 纳什尔刚要上手呢,季司深就忽然羞红的按住纳什尔的手,“我……我才刚……刚醒……” “你……不……” 季司深看到纳什尔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瞬间明白过来,他是故意的。 顿时气的上手打他,不过那点儿软绵绵的拳头落在纳什尔的身上,倒像是增加了些许别的情调来。 纳什尔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握住季司深双手手腕儿,将他直接一拽便带进自己的怀里躺了下来。 纳什尔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季司深,季司深有些气恼的看向他,但这个眼神对视,让季司深想开口的话都咽了回去。 眸光开始有些招架不住的颤抖起来,刚想转过头去,就被纳什尔捏住下巴吻了下来。 “深深,我爱你,不以神的名义,也与神无关。” “而是我,爱你。” 季司深心跳加速,眸光的水光潋滟轻颤,倒映的都是纳什尔深情的模样,仿佛能在这一刻直接定格。 “我……我也……深……深爱……纳什尔。” “与……与神……无……无关。” 纳什尔托住季司深的腰身,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深深和我回布兰缔尔后,试试去养个神灵吧。”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偏头,“神……神灵……是……是什么?” 纳什尔开口轻语,“也是布兰缔尔的传统,神灵也可以理解为孕育的精灵。” “但比精灵更高一阶。” “是用布兰缔尔王宫的神树孕育出来的,一个属于你我,有着我们血脉的小生命。” “小统子,有这种东西吗?” 听到自家宿主召唤的小统子,麻溜的滚了出来,给一点儿都没有废话的给季司深做讲解。 “的确有这种设定。” “不过,不是属于布兰缔尔的传统,这是你家男人在忽悠你呢。” “但是,是纳什尔家族的传统,或者宿主,你也可以理解成纳什尔身上血脉的一种继承能力。” 季司深:“……” “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家男人的血脉不是属于布兰缔尔。” “在旦那塔星,还有一个特殊的人种,他们从孕育到出生,不是依靠人类母体而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季司深想起了,纳什尔说的神树。 “纳什尔说的那个神树?” “是的,你家男人就是从神树之中诞生出来的,所以他的肤色瞳色才在布兰缔尔这么与众不同。” “不过,看起来这里的人,好像都忘记这个人种的存在了,而他们都被统称为神灵。” “不仅仅只是你家男人说的,比精灵更高一阶的存在,还是称之为被神选中的孩子。” 第987章 “是最接近神所存在的人。” “不过纳什尔的血脉,算是最厉害的。” “毕竟你家男人诞生时,同时诞生的神灵还有好几个孩子,但他是唯一存活下来的。” 季司深又听出来小统子语气里,不太对劲儿的地方。 “你这句话,我怎么觉得有所保留?” 小统子干笑两声,“我家宿主这么厉害,肯定猜得到!” 季司深:“……” 拍马屁拍的挺响的。 不过,也的确能猜到了。 既然是最接近神存在的孩子,那按照这里弱肉强食,制度等级的约束,怕是再多的神灵诞生,也只准一个神灵存在。 那既然又只准一个神灵存在,也就代表着从孕育开始,他们就在为了活下去,而让其他神灵死亡。 季司深虽然没有回答,但小统子也知道季司深在想什么,毕竟这么多世界过去,他这个小统子也不是白跟着的。 “就是宿主你想的那样。” “不然,你以为你家男人为什么这么厉害呢?” “纳什尔是神选中的孩子,而宿主你是神选中的王后,所以你家男人才会再第一次感受到你的气息时就失控把你‘强迫’了。” “所以,你成了你家男人的毒和解药。” “他和你分开哪怕一秒钟,都会让他痛苦的。” 季司深:“……” “小统子,我怎么觉得你在刻意强调后面一句话?” 小统子立马装傻,“我有吗?我绝对没有!” 那就是有。 当他不知道,他就是故意说出来,想让他心疼一下纳什尔吗? 搞得好像他是个什么绝世大渣男一样,他哪里不心疼他的男人吗? 但是季司深回想一下,自己恶劣的行径,嗯,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儿…… 毕竟,他都单纯的只会让他家男人心疼他而已。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皱眉看向纳什尔,“可……可是……布……布兰缔尔……的神……神树只……只是守护……守护树……” “不……不能……孕育……小……小生命……” 第2546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32) “我说可以就可以。” 纳什尔有些强势而霸道。 “宿主,你家男人会被打脸的。” 季司深虽然没有反驳小统子的话,但是他也有种纳什尔会被打脸的感觉。 于是纳什尔带着季司深回到王宫时,第一时间就是纳什尔找到王宫深处的那颗泛着绿光的神树。 这是布兰缔尔的守护树,守护树越茂盛,布兰缔尔便越强悍。 季司深倒是不想这么快打破纳什尔的希望,所以也没说什么。 总觉得,他是没办法和纳什尔用自己的血脉,让神树孕育出小精灵。 纳什尔牵住季司深的手,“深深,会有点儿疼,忍忍。” 季司深乖乖点头,然后纳什尔轻轻划破季司深的手掌,然后又狠绝的划破自己的手掌心。 两个人的手掌相对而握,直到交融的鲜血渗出。 纳什尔闭上眼睛,口中念叨着季司深听不懂的咒语,或许是神才能听到的语言。 然后季司深就看见旁边的神树,竟开始蔓延出细长的藤蔓,犹如蛇一般,蜿蜒缠绕在了两人手臂之上。 季司深感觉到一阵刺痛感,像是藤蔓上延伸出来的尖锐利刺,刺破了两人的肌肤,不断吸取体内的血液。 片刻后,那藤蔓便松开两人的手,收回到神树之中。 纳什尔的咒语也在此刻结束。 纳什尔轻抚着季司深被刺破的肌肤,“疼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直接靠在纳什尔的怀里,“不……不疼……” 纳什尔揉了揉季司深的头,而两人面前的神树开始出现了变化。 一整颗茂盛的绿树,竟开始慢慢变成血红之色,泛着血光,空气中仿佛都是诱人的血腥之味儿,连带着纳什尔的双眸都跟着变化泛着红光。 而又在下一秒成了金光闪闪的样子,如同普度众生的神明一样,每一道金色的光芒都显得柔和耀眼。 但,金色的光芒过后,便又趋于平静,恢复成了普通的神树。 唯一不同的是,或许是因为沾染了两人血气的神树,其中一条枝丫,竟成了红色,在茂盛的绿色之中显得极为耀眼。 而守护树也变大了许多,变得更加茂盛,仿佛有灵一样,笼罩着整个布兰缔尔。 季司深知道,孕育神灵失败了。 “纳什尔……是……不……不是……失……失败……了” 纳什尔见季司深难过自责的样子,便安抚他。 “是,不过,这样就很好。” “从今往后,布兰缔尔的守护树变成了你我的守护树了。” 或许纳什尔也有那样的感觉,所以现在失败了,纳什尔倒是并没有失望或是难过。 反而有些让纳什尔更开心,因为他从此与他的深深生命共享,能力共享了。 等他们死去,布兰缔尔的守护树也将永久的失去生机。 季司深有些不太懂的偏头看向纳什尔,纳什尔便耐心解释。 “生命……共享吗?” 纳什尔忽然惊喜的看向季司深,“嗯?深深,你……” 季司深也很惊喜的看着纳什尔,“我……我不……口吃了?” 纳什尔显得有些激动的,将人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第2547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33) 季司深吓得立马抱紧了纳什尔,纳什尔将季司深放下来,也依旧很用力的抱紧他。 季司深像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纳什尔的背。 既然有些事注定是遗憾,那就给他另外的惊喜吧。 季司深也笑着抱紧了纳什尔,连那神树都有些……没眼看的偏了偏茂密的枝丫。 季司深:“……” 要不然,他把这玩意儿连根拔起吧。 “所以,小统子为什么会失败?” 突然被cue的小统子:“……” “宿主,你不是猜到了吗?” 季司深也只是猜测,但看小统子的反应,那他的猜测应该是对的。 “说。” 小统子:“……” 哼,说就说,凶死了!o(^`)o “因为纳什尔只是月隐的碎片之一,亚深也只是宿主的寄体,都不是完整的本体,所以你和纳什尔自然不可能用神树孕育出小精灵了。” 季司深了然,和他猜测的一模一样。 季司深有些自责的抬头看着纳什尔,“对不起……” “没办法和纳什尔孕育小神灵……” 纳什尔摇了摇头,温柔的看着季司深,“不重要了,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你,只是你。” “小神灵不过也只是世人说的锦上添花,而且现在我与深深生命共享,比孕育出小神灵更有价值。” 他可比深深大了许多,他还想过若是自己先深深而消失在这个世界,留他一个人怎么办呢。 如今他倒是阴差阳错的和深深生命共享了,的确比利用神树孕育属于他们自己的小神灵,更为重要。 纳什尔将季司深按进怀里。 “可……纳什尔好像很喜欢……小神灵……” 纳什尔抬起季司深的下巴,那双红色的双眸,里面的炽热与坚定,比以往更为浓烈。 “我更喜欢我的王后。” 话落,纳什尔便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在他们的守护树前…… 守护树:“……” 小统子对守护树深感同情,这树……已经“脏”了。 守护树:“……” —— 因为这次的变化,季司深的身体也变得没之前那么脆弱了,也没那么累了,就是苦了他的腰。 小统子:“……” 他还知道苦了他的腰? “谁叫我现在和纳什尔生命共享,能力共享呢。” 不过纳什尔没发现一件事,能力共享不是共享其中一方的能力,而是双方。 守护树会变得比以前更为茂盛,甚至还能笼罩整个布兰缔尔,也是因为季司深的能力与纳什尔相当。 是共享了两个人叠加的能力。 若是季司深当真过于柔弱,那所谓的“能力共享”,纳什尔会因为这样羁绊,而被削弱。 “就算如此,你觉得纳什尔会放弃生命共享这样具有诱惑力的条件,而放弃这种机会吗?” 小统子:“……” 他好自豪哦~ “是是是,你家男人最爱你了,最疼你,最宠你了。” 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敢承受撕裂本体的痛苦。 那不是四分五裂了,是不知道被分解成多少块了,还被分散在各个世界,各个角落。 所以,月隐爱季司深这件事,已经不只是一个“爱”字,可以简单描述的了。 第2548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34) 第988章 季司深趴在纳什尔的胸口蹭了蹭。 纳什尔睁开眼睛,揉了揉季司深的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身体很好?” 季司深抬头,面色娇羞却又透露着几分嗔怪的意味儿。 “哼,当……当然好!” 纳什尔听上去像是笑了一声,“不是好了?怎么又口吃了?” 季司深知道他明知故问,气的上去咬了纳什尔嘴唇一口。 纳什尔瞬间一个翻身,两人按在身下,又是一阵羞人的缠绵。 小统子觉得,得亏他家宿主本身体质就好,毕竟战斗力过万,不然换个人都招架不住这样的折腾。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势均力敌? —— 季司深的口吃好了,纳什尔自然不需要再找什么最好的医生,来给他治病了。 不过听到纳什尔说季司深的口吃好了,尼尔还很意外。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办法,让纳什尔相信他的口吃是被治好的? 季司深感受到尼尔的目光,也不动声色。 只是有些惧意的往纳什尔怀里缩了缩。 纳什尔察觉季司深的异样,低头看他,“怎么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透露了两三分欲言又止的姿态,但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纳什尔能感觉到季司深身上的轻颤之意,见他不说,也就没问了。 但是目光却还是扫了一眼尼尔。 尼尔:“……” 他可什么都没有做。 尼尔开始觉得,自己和季司深的合作,到底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了。 不过,不管明不明智,尼尔都注定了,在他企图弄死纳什尔时,还当着季司深的面,那他就必须死。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安格,觊觎他的男人,试图弄死他,同样也会不得好死的。 而这次的聚会上,特里伯一开始相中的人,就是恩莱提。 毕竟,特里伯可是亲眼看见,安格和恩莱提走的很近,还有说有笑的。 但没想到,这个恩莱提竟然被纳什尔杀死了,连带着整个克斯里都没了。 特里伯便只能另做打算了。 “父亲,我说过了,我只喜欢纳什尔。” 特里伯哼了一声,“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纳什尔陛下连看你一眼都不肯。” “原本有个恩莱提殿下的,让你去和他好好来往,现在倒好,连整个克斯里都没了。” 安格根本就不太喜欢恩莱提,听特里伯提起,不免有些生气。 “父亲!你不要再提恩莱提了,一个死人,能有什么用?” “若是我能成为布兰缔尔的王后,还需要父亲操心家族之事吗?” “像亚深这样不忠不孝的人,根本就不配做纳什尔的王后。” 特里伯见安格一颗心扑死在了纳什尔身上,他又有这样的决心,特里伯自然不可能不向着自己的儿子。 “安格,你真有这么大的决心?” 安格决绝的点头,“那是自然。” “父亲,我一定会成为纳什尔的王后,我也一定会将亚深挫骨扬灰。” 特里伯被安格的决心震惊到,那双眼睛里便也流露出自豪来。 “既然如此,那身为你的父亲,为父就帮你一次,至于结果如何,就看你有不有这个造化了。” 第2549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35) 安格听到特里伯的话,瞬间来了兴致。 甚至还有一些迫不及待。 “什么办法?!” 特里伯看着安格,脸色严肃而认真。 “听说过巫医吗?” 巫医? 安格稍微愣了一下。 在旦那塔星,不只有像纳什尔这种,被神树孕育出来的人种存在。 还有一种名为巫医。 巫医,重要的不是“医”,而是“巫”。 巫,顾名思义,就是巫术。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我巫医的存在,导致整个旦那塔星,都笼罩着一股子阴暗的死气。 巫医通过巫术,可以随意惩治想要惩治的人,其惩治的过程,也是相当的让人痛不欲生。 甚至连王室都尤为忌惮。 后来,便有了祈求神明,供奉神明,供奉神树,希望能消灭这种令人忌惮的巫医。 之后,巫医竟也当真逐渐消失在旦那塔星,到现在为止,巫医已经屈指可数了。 并且是被严令禁止存在的人。 一旦发现,可以就地射杀,当然如果你有这个能力的话。 “父亲,难不成你认识巫医?” 特里伯扫了安格一眼,“你以为,巫医随便什么人都能认识。” “一旦被人发现,是会被火祭,献祭给神明的。” 安格立马又开始显得失落起来,“那父亲突然说巫医做什么?” 特里伯示意安格跟自己走,安格虽然心生疑惑,但还是跟着特里伯去了,毕竟万分之一的机会,安格也不可能放弃。 安格跟着特里伯去了一处上了禁制的地下室,安格很是意外。 家族里,竟然还有这种地方?他怎么不知道? 但安格没有发问,越发激动的跟上特里伯。 而等到了地下室中心,安格在这里看到了所有奇幻的东西,都是属于巫医的东西。 “这是我偶然发现的,应该不知道是哪个巫医修习巫术的地方。” “既然你有这么强大的决心,那这里现在都是你的了。” “任何巫医,都不如自己更值得信任。” 安格明白了,特里伯这是要让他自己学会巫医之术,那到时候,他不是想做就做什么了? 布兰缔尔的王后之位,还有纳什尔的心,他都可以得到! 安格在这深谙的背景之下,显露出接近癫狂阴暗的放肆大笑。 连特里伯都有些被吓到,但此刻就是特里伯想后悔怕是也来不及了。 而身在王宫的季司深,率先感觉到守护树产生了异样的波动,直接疼的人额头直冒冷汗。 纳什尔皱眉,“深深。” 季司深看纳什尔担心的样子,便贴过去窝进纳什尔的怀里蹭了蹭,“纳什尔,守护树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纳什尔也感觉到了,毕竟他们生命共享,两个人共享同一颗守护树,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只是可能纳什尔平日都在承受身体原本的痛苦,所以守护树的异常,没那么强烈。 “嗯,去看看。” 纳什尔带着季司深去看了守护树,守护树又很平静的生长着,仿佛又没有半点儿异样。 “应该只是示警。” 季司深皱眉,偏头有些不解的看向纳什尔,那双眼睛干净纯粹,让人移不开半点儿视线。 “什么样的情况,会……连守护树都有……这么强烈的示警?” 第2550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36) 纳什尔看向季司深,那红色的双眸里稍微有些许惊喜之色。 他的深深,虽然看上去娇弱得很,但好像还是很聪明的。 “深深很厉害。” 季司深有些委屈的瘪着嘴看向纳什尔,“我……我一直都很……厉害!” 好像更可爱了。 纳什尔直接将季司深抱起来,托在自己的腰上,抬头看他。 “嗯,一直都很厉害。” 即便是哄人的话,纳什尔都说的格外的认真,以至于好像他真的觉得季司深厉害。 不过,恐怕纳什尔从头到尾就没有小看过他怀里的人。 季司深哼了一声,“纳什尔……在敷衍我……” 纳什尔很喜欢听季司深叫他名字,比叫他陛下更让纳什尔喜欢。 尤其是在特定的时候,季司深会又哭又软的叫他名字时,更让纳什尔欲罢不能。 纳什尔从没听过,任何一个人的声音,会比季司深叫他的声音更动听了。 每个字,对纳什尔来说,都是珍贵的。 “没有,我在很认真的夸我的王后。” 纳什尔说完这句话,还凑到季司深脸颊亲一下,简直让人一点儿气都生不起来。 特别会哄人。 季司深小小的哼了一声,小脸也跟着绯红的可爱,“所以……守护树有警示,是布兰缔尔要出事了吗?” 纳什尔倒是显得平静十足,“或许。” 季司深歪了歪头,“纳什尔,你好像都不担心……” 纳什尔的视线对上季司深那纯净的双眸,“布兰缔尔不需要我担心,布兰缔尔是所有人的布兰缔尔。” “而我只需要担心你一个就够了。” “不过,现在连守护树都示警了,看起来的确是要出事了。” “不是布兰缔尔,而是深深或者我,也可能是我们两个。” 季司深恍然大悟的样子,“纳什尔说过,现在守护树变成了我们两个的守护树,所以现在不是布兰缔尔有危险。” 季司深拧着眉,担忧的看着纳什尔,“纳什尔会有事吗?” 第989章 纳什尔虽然很喜欢季司深在意自己的样子,不过却也不希望他这样担心他。 “放心,不会。” “而且,守护树只是示警而已,所以没关系。” 季司深哦了一声,紧紧地抱住纳什尔,倒是都不肯松开了。 之前是纳什尔需要无时无刻的和他的小王后黏在一起,现在倒是换过来,变成他的小王后开始黏着他了。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纳什尔轻抚着季司深的背,直接抱着他回王宫去了。 至于守护树示警,他放在心里,不会让他的深深有事就是了。 当然,他也不会让自己有事,毕竟他有事,深深也会难过。 纳什尔最不想的就是,他的深深难过了。 —— 守护树的示警,正是来自安格的巫医之术,同样不只是守护树示警,还有尼尔也感觉到不安。 不过这种不安,尼尔倒是也很快就忽略了过去。 最近他想要接触季司深,可就是找不到机会。 每次,他给季司深使个眼神,季司深就会往纳什尔怀里缩了缩。 仿佛有多害怕他似的。 第2551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37) 就因为这样,导致纳什尔根本不让尼尔和季司深接近了。 不仅接近不了了季司深,就是纳什尔身边,尼尔也都不需要跟着了。 他现在仿佛就是已经完全被纳什尔给架空了! 这让尼尔怎么甘心呢? 尼尔倒是想直接在纳什尔面前拆穿季司深的伪装,可是,尼尔也不是鲁莽的人。 季司深只是故作害怕的往他怀里躲一躲,他就直接被纳什尔架空了权力。 若是他再在他面前,说季司深不好的话,那只怕是他得先去见神了! 尼尔一时烦躁的很。 “纳什尔……你其实……不用因为我赶走……尼尔大人的……” 纳什尔看季司深自责的样子,便有些心疼。 “你不是怕他么?” 季司深抿了抿唇,低垂的眉眼都透露着几分委屈之感,“是……是怕他……” “三年里,尼尔大人都……不太喜欢我……” “可能我不是尼尔大人心目中的布兰缔尔的王后……觉得我不配做……纳什尔的王后……” 季司深的话,听起来有些许令人心酸之意。 纳什尔落在季司深腰上的手上一用力,季司深便被迫贴在纳什尔身上。 纳什尔的眸光有些强势而霸道的凶猛之色。 “呵,配不配做我纳什尔的王后,不是他尼尔说了算。” “布兰缔尔也不是以他为王。” 季司深试探性的开口,“可……可是现在这样,好像我很……很坏了……” “尼尔大人,一定恨死我了。” 纳什尔轻挑起季司深的下巴,令他注视着自己的双眸,“他不敢。” “而且,你是我的王后,一点儿都不坏。” 当然,他其实不介意有些时候,他可以坏一点儿的。 “纳什尔……” 纳什尔看着季司深泛红的眼眶,安慰他。 “所以,这件事是我的决定,即便是今日没有因为深深,我也会找人取缔他的位置了。” “尼尔这三年,被喂养了增长了不少的野心,一直留着他是个祸患。” 季司深疑惑的看着纳什尔,“那,纳什尔怎么不直接……” 纳什尔看着连个“杀”字都不害怕说出口的季司深,稍微有些心底发软起来。 连语气都会不自觉的跟着轻言细语起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季司深点了点头,“嗯。” “现在杀了尼尔,会引起公愤。” “而我现在架空了尼尔的权利,尼尔必定不能忍,而他又本来想解决掉我这个新王。” “那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届时尼尔试图做任何事情,我都能正大光明的送他去见他他所谓的神。” 季司深:“……” 所以,纳什尔也挺……腹黑的。 “纳什尔……你……” 纳什尔看他,“我怎么?” “你有点儿……坏……” 纳什尔甚至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季司深这么说他,毕竟他的确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那要怎么办呢?深深不喜欢?” 季司深的脸瞬间爆红,但还是羞的埋着头,“喜……喜欢……” 纳什尔抬起季司深那张滚烫羞红的脸,“王后的口吃越来越严重了。” 第2552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38) “才没有!” 纳什尔强制的回答,“有。” “没有!我都好了!” 季司深都急了,那副噘着嘴的强调的小表情,当真是直接戳中人的心窝。 “好,既然都好了,那我现在开始检查一下。” 季司深:“……” 嗯,这个男人又不正经了。 小统子默默看戏,反正他们两个,也没哪个世界正经过。 一旦开荤之后,天天都是老司机,天天都在上高速,还乐此不疲呢。 “若是,断一个字,都不叫好了。” 季司深意识到纳什尔要做什么,刚准备跑,就被纳什尔拽了回去,季司深又羞又喜又怕,不过这个“怕”的成分,大概也就忽略不计的程度。 总之检查的结果就是,“深深,你看,从开始你就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还说好了?嗯?” 季司深:“……你……你混……混蛋……” “你看,又断了好几个字了。” 季司深:“……” “不说话,也是没有好的迹象。” 这下子气的季司深一口咬在了纳什尔的肩上,纳什尔则是在同一个位置的地方,在季司深的肩上亲了一下。 搞得季司深彻底没脾气,任由纳什尔为所欲为了。 毕竟他家男人不要脸的时候,季司深也是自愧不如的。 比如,现在。 他就甘拜下风了。 好在季司深会在合适的时候求饶,纳什尔就会被季司深拿捏,他就心软的放过他了。 季司深趴在纳什尔的肩上,一口一口的缓气,额头还沁着些许汗珠。 “纳什尔……尼尔会不会伤害你……” 季司深在“担心”纳什尔。 当然了,以纳什尔的能力,并不需要他担心。 不过呢,作为一个合格贴心的小娇妻,怎么能不担心呢? 纳什尔轻抚着季司深的背,“不会。” 季司深抬起头来看向纳什尔,“我也会保护我自己,不会让自己成为纳什尔的累赘的。” 纳什尔忽然就明白了,季司深话里的意思。 他是担心他会成为尼尔威胁他的筹码吗? “你是我的爱人,不是累赘。” “所以,别担心,深深永远都不会成为我的累赘的。” 纳什尔在季司深额头吻了一下,就抱着他去清洗去了。 而季司深是懂人心的,事实上尼尔的确是想用季司深作为威胁纳什尔的筹码。 可惜的是,他连他们的身边都接近不了,别提拿季司深威胁纳什尔了。 再加上,那天尼尔可是亲眼看着季司深是怎么让恩莱提自作自受的,他还不至于冒这个险。 尼尔忽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一个人来——安格。 安格似乎比他更想除掉季司深。 尼尔忽然就又找到了一条明路,比起季司深,明显安格更容易被拿捏。 他需要的是纳什尔的王后之位而已。 尼尔便打算去找安格。 可是安格最近的日子都在地下室里认真的研究巫医之术,根本不会搭理尼尔。 而安格有了巫医之术,他想要什么得不到? 所以就算尼尔找到了安格,安格也不可能会和尼尔合作的。 毕竟,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和任何人为伍的。 第2553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39) “宿主,你真的不需要担心一下吗?这个安格可是在修炼巫医之术呢。” 季司深的心思仿佛就没在这件事上,“小统子,你说我等会儿要怎么诱惑一下纳什尔,增加一点儿小情侣之间的小情趣?” 小统子:“……” 他能稍微感受到一点儿危险感吗? 人家都这么努力,都这么信誓旦旦了,他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尊重别人的劳动? “宿主,你需要考虑这种事情吗?你稍微眼红一下,掉一下眼泪,不就是小情趣吗?” “唉?不对!我说的不是这个!” 啧,被宿主带跑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就这种东西,我看一眼我也会,还需要担心?” 小统子:“……” 他这样出去,真的不会被别的宿主打吗? “宿主,你也会?” 季司深坐了起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光屏上,安格正在努力认真修习的模样,完全都没放在眼里。 第990章 “这不是信手拈来吗?” 于是季司深也坐直了身体,然后闭上了眼睛,学着光屏里安格的样子,嘴里念着一模一样的咒语。 而安格显然又失败了。 倒是季司深身上的气息多了几分变化,再睁开眼睛时,他的蓝色双眸竟像是狐狸精似的,泛着几分魅术般的魅惑红芒。 “魅惑之术。” “可以使想要魅惑的人,失去理智,只剩下欲望的本能。” “这种术法,不是身为狐狸精时必备技能么么?” 小统子:“……” 他有点儿炫耀。 “所以我就是瞎操心。” 季司深眉眼都透露出一点儿轻挑之意,“小统子,你说我要不要在纳什尔身上试试这个小术法呢?嗯?” 小统子:“……” “你就是嫌你的腰太长命了。” 季司深眼里的魅惑之术的红色光芒消散,颇为赞同小统子似的点了点头。 “说的对。” 小统子:“……” 他没有再夸他。 对于小统子的习惯性无语,季司深也都习惯了。 毕竟统菜瘾大嘛。 不过,巫医之术嘛,倒是值得在意在意了呢。 季司深忽然就来了兴致,看来又有的玩儿了呢。 之后,安格学什么巫医之术,季司深都会跟着学一遍,而且只是看一眼就会的程度。 小统子,觉得宿主这种天赋,真的很让人眼红啊。 “宿主,你小心点儿,要是被人发现你会这种东西,你会被火祭的。” 小统子的话提醒了季司深,“火祭啊~” “不是有人很喜欢火祭么?正好让人试试火祭的滋味儿好了。” 小统子:“……” 得,他又白操心了。 于是,在当晚深夜的时候,季司深就开始疼的蜷缩着身体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纳什尔怎么安抚都安抚不住。 “深深!怎么了?” 季司深“疼”的冷汗直冒,浑身上下都是冷的,没有半点儿热气。 “纳……纳什尔……我……我好……好疼……” 纳什尔见此立马叫来了医生。 医生检查一番,偏偏又检查不出半点儿症状来。 而季司深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打冷颤了。 —— 快结束了,所以下个位面是要写什么来着?好像是疯批人形师vs无爱无心的木偶 对吧 或者你们想看哪个坑?(_) 第2554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40) 纳什尔只能直接将季司深抱去了守护树前。 “深深,忍一下。” 然后纳什尔将季司深放入神树之上,那神树竟完全将季司深席卷包裹在其中,而神树身上的光芒越发的浓烈刺眼,仿佛要将人完全吞噬了一般,连带着整个王宫都被照亮了。 等到光芒消散,席卷包裹着季司深的神树便展开了枝丫,而季司深平静而安详的躺着。 神树将已经恢复如初,只是平静的沉睡着的季司深放进了纳什尔的怀里。 神树其中的枝丫像是人类的手一般,轻轻摸了摸季司深的头,便将他还给了纳什尔。 纳什尔看着神树行了礼,“多谢。” 然后纳什尔就抱着季司深回去了。 纳什尔将季司深刚放在床上,他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就是淡蓝色双眸眼睛,仿佛像是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更虚弱的浅淡了几分。 纳什尔赶紧将季司深抱进怀里,“还疼吗?” 季司深比和纳什尔每次*完,还要虚浮无力的趴在纳什尔的肩上。 “不疼了……” 连声音听起来都是让人心疼的虚弱。 纳什尔亲了一下季司深的脸,“怎么会突然这么疼?” 季司深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完全不想说话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有些隐忍的痛苦。 纳什尔皱紧了眉心,为什么神树治疗过之后,深深还这么痛苦? 纳什尔像哄着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季司深的背,“睡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直接趴在纳什尔肩上,好一阵儿才渐渐熟睡过去。 不过睡得不太安稳,纳什尔之后就一直守着季司深,没有闭过眼睛,怕他又疼醒过来。 但到早上的时候,季司深明显舒服了许多,就是纳什尔准备给季司深换掉身上的衣服时,才发现季司深身上多了一些黑色的纹路,像是蛛网一般,从他的胸口延伸出来。 纳什尔一眼便认出这是什么了。 竟然是巫医之术的痕迹。 有人在背地里,以巫术折磨他的深深。 难怪连神树的治疗都无用。 纳什尔没敢让季司深知道这件事,只是匆匆换下了季司深身上的衣服。 纳什尔立马就出去,调派了许多人手,似乎要将整个布兰缔尔都给翻出来。 尼尔瞧着这架势,有些震撼。 “陛下,你这是做什么?为何,突然让整个骑士兵团,搜查布兰缔尔?” 纳什尔那双红眸闪烁着幽冷的红光,如同炼狱之底爬起来的夜叉煞神一样,让人汗毛直立,血液回流一样,毛骨悚然。 尼尔顿时一个字都不敢开口了。 而特里伯早在听到动静时,就赶紧找到了安格,将那个密室用禁术藏了起来。 防止被人发现。 “父亲,怎么了?” 特里伯看向安格,“你是不是用巫术对亚深王后做了什么?” 安格立马摇头,“没有,我还没……成功。” 安格倒是想,可是一直都是失败,这让安格有点儿泄气。 特里伯拧着眉,“最近你就不要再进去了。”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纳什尔派出了整个骑士军团,搜查整个布兰缔尔。” 第2555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41) 安格一下子也拧紧了眉心,“纳什尔让整个骑士军团搜查布兰缔尔?” 特里伯有些严重的嗯了一声,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不过,不仅是特里伯有这种不好的预感,就连安格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 总觉得,纳什尔突然这样大动干戈的,出动整个骑士军团搜查布兰缔尔,仿佛是因为…… 特里伯和安格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巫医之术。” 特里伯的眉心就皱的更紧了,似乎有些不相信,“纳什尔陛下是怎么知道的?” 特里伯怀疑的目光盯着安格,安格立马解释回去,“父亲,我从你带我进去后,我就没有出去过。” 特里伯当然知道,但这件事只有他和安格两个人知道,总不能是还有别的巫医? “父亲,难道就不能是因为出现了别的巫医?” 特里伯扫了安格一眼,似乎对于出现别的巫医这种事,不敢苟同。 “哼,你当巫医是烂大街的乞丐?张口就来?” 安格也觉得有些不太可能,但是这是目前唯一能够解释的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一行几个骑士军团的人,就手持佩剑手令,闯进了特里伯家里,好一通搜索。 安格眼神示意看向特里伯,特里伯只示意安格放心,安格也就真的放下心来。 骑士军团的人,将特里伯家里上上下下搜索了个遍,也都没有发现异样,就先离开,继续换一家搜索了。 而安格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纳什尔听到骑士军团毫无收获,便皱紧了眉头。 不应该。 巫医之术虽然强悍邪恶,但是也有距离限制,范围越远,巫术就会被削弱。 深深胸口的巫术痕迹那么深,就证明这个人就在布兰缔尔,甚至离王宫很近。 纳什尔看向为首的骑士,“特里伯家族,搜查过了?” “查过了,并没有任何异样。” 纳什尔会怀疑特里伯,是因为在整个布兰缔尔,要说特别想除掉深深的,也没几个。 除了尼尔,就是安格。 特里伯是亚深和安格的父亲,亚深在家不太受宠,也是人尽皆知。 而安格,从他第一次回来,就和尼尔一起,想要将深深火祭,纳什尔很难不怀疑。 什么都没有查到…… 纳什尔捏紧了眉心,就听到脚步声。 是醒过来的季司深趴在门口的位置,看着他。 骑士军团的人,也都识趣的离开了。 而纳什尔起身径直走过去将季司深抱进怀里,嗅到季司深身上的香气,纳什尔的烦躁都消散了几分。 更想要将他的深深融进骨子里了。 虚弱的人,身上的香气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诱人。 “又难受了吗?” 季司深抱住在他身上蹭了蹭的纳什尔。 纳什尔抬头看着季司深,“现在难受的是你。” 季司深抿了抿唇,唇上的气色明显好多了一些,又恢复了几分血色。 第991章 “我已经……不难受了……” “下次,纳什尔可以直接抱着我过来工作……” 纳什尔也心疼季司深,“你需要好好休息。” 第2556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42) 季司深的脸贴着纳什尔的脸,蹭了蹭。 季司深脸上冰凉冰凉的触感,贴在纳什尔有些炙热滚烫的脸上,就显得格外的舒服。 “可是……纳什尔会……很难受的……” “以前……我都怕你……” “你都强……强迫我来着……” 纳什尔无可奈何的看着季司深,“深深现在是在和我算账吗?” 季司深抱紧纳什尔,“只是想陛下不需要为了我委屈自己……” 纳什尔揉了揉季司深的头,下巴抵在季司深的头上,要多珍视有多珍视。 “我都占有你的一辈子了,哪里委屈自己了?嗯?” 季司深抬头看向纳什尔,扯着嘴角虚弱的笑了笑。 “我好困~” 纳什尔嗯了一声,“睡吧,不会……吵你的。” 纳什尔的话说了一半,季司深就睡着了,索性纳什尔便将后面几个字的语气放轻了之后,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怀里搂着香软的小夫人之后,那烦躁之感都没了,思绪也就清醒了许多,也没那么焦急了。 不管这个人是谁,掘地三尺他都会将他挖出来的。 于是纳什尔,开始每日都让骑士军团在整个布兰缔尔巡逻,以至于整个布兰缔尔有些人心惶惶的。 偏偏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越发的让人烦躁了起来。 “父亲,要不然找人问一问?” 特里伯到底是老一辈的人,显得格外的沉稳。 “找谁问?现在找人问,被纳什尔知道,不就是不打自招了?” “如今,也没有传出是因为巫术,或许也有可能是别的。” 可安格就没这么坐得住了,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却让骑士军团巡逻的这么严密,怎么会让人不忧心忡忡呢。 而季司深显然觉得这样的效果还不是他需要的,当晚他便又开始疼的整个痉挛过去,身上的冷汗都快将身上的床单湿透了。 纳什尔快速将季司深放进了神树之中。 等神树将季司深再次送还给纳什尔时,季司深很平静的躺在他的怀里。 不过也只是看上去的祥和罢了。 纳什尔解开季司深身上的衣服,胸口的黑色纹路更深,遍布的更广了一些。 季司深睁开眼睛,那双眼睛的蓝色就显得更浅淡了。 明明生命共享,能力共享,可纳什尔却无法共享季司深身上的痛苦。 “纳什尔……我很……很好……别担心……” 纳什尔握住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嗯。” 没有过多的字,可那音调听起来,却让人格外的凝重。 纳什尔第一次觉得,他这个布兰缔尔的王,是个没用的存在。 他保护不了心爱的人。 季司深笑着看着纳什尔,“纳什尔……亲亲我吧……亲亲就不疼了……” 纳什尔虽然不想在这种时候折腾季司深,可季司深的要求,纳什尔不会拒绝。 便俯身亲吻着季司深略显冰凉的唇。 季司深闭上眼睛,感受纳什尔的吻,小统子为他默哀并且深感同情。 虽然这种气氛,他应该伤心心疼,可是一想到这是他家宿主装的,他就心疼不起来了。 第2557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43) 或许,他应该心疼宿主的男人。 毕竟,从头到尾,他都被他那“娇弱无力”的小夫人骗到了骨子里。 的确应该同情一下。 很长一段时间,纳什尔才抱着衣衫不整的季司深回去。 守护树:“……” 又脏了一次。 躺在纳什尔的怀里,季司深看向纳什尔,“纳什尔……我会……死掉吗?” 纳什尔心头一抽,立马强硬的开口,“不会。” 纳什尔看季司深又要开口,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便直接抢先一步回答,“如果会,我会陪着深深一起。” 纳什尔紧紧握住了季司深的手,仿佛只要季司深前一秒死去,纳什尔不会有半点儿犹豫的,就会随他而去。 这让季司深觉得,他要是去了地狱,这个男人都能把地狱十八层都给掀起来。 季司深趴在纳什尔的胸口,“那我一定不会死掉的……” “我还要和纳什尔在一起很久很久的。” 纳什尔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后,嗯了一声。 所以,不能再等了。 纳什尔将季司深病重的消息放了出来。 第一个喜笑颜开的当然是安格了。 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呢,亚深竟然已经快不行了吗? “深深,这件事先委屈你了。” 季司深在纳什尔怀里摇了摇头,“不委屈……我想和纳什尔天长地久的,死了,我们就没办法在一起了……” 纳什尔做什么都会先给季司深报备。 季司深像是在大人面前邀功的小孩子一样,坚定的看着纳什尔,“我会配合纳什尔的!” “保证不会被人发现的。” 那可不,毕竟这玩意儿是个演戏高手。 戏中戏中戏,还能难得倒他? 纳什尔见季司深恢复了几分活力生机,也不舍得打破他的兴致,直接揉了揉季司深的头,答应了下来,“好。” 之后,就是安格听到的,季司深不行的消息了。 特里伯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有些意外。 “亚深不行了?” 安格哼了一声,“他死了,我才有机会成为布兰缔尔的王后,成为纳什尔的人。” “不过就是便宜他了,我的巫医之术还没成功,他就不行了。” 不然,他可是要慢慢折磨死他的。 安格此刻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慢慢被折磨死的,会是他自己。 特里伯扫了放松警惕的安格一眼,“安格,不要掉以轻心。” “这个时候,突然传出来这样的消息,你就不先想想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安格却不以为意,“没有什么问题,亚深死了,神明自然会预示,难不成一个亚深还能欺骗过旦那塔的神不成?” 特里伯听到安格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 若是亚深真的不行了,自然会看到神的预示。 在旦那塔星,任何一个王室的王或者王后死去,都会有神降下预示,代表他们的生命到了尽头。 需要尽快找到新的接位之人。 在得到神的庇佑之后,就会成为新的王,新的王后。 这么一想,安格越发期待下一秒就能看到神的预示。 下一秒季司深就能死在他的面前了。 第2558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44) 事实上,有时候你越是心急,你越期待发生的,它就越不会发生。 安格几乎天天都在祈祷,神明早点儿降下警示来,几乎都快魔怔了。 对此,特里伯已经越来越开始不安了。 “安格,你最近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 安格却不会听进去特里伯的话,“亚深迟早都是要死的,我这不过是送他一程,为他祈祷罢了。” 特里伯:“……” 特里伯的眉头紧皱起来,只觉得自己这个儿子越发不可控了起来,这样下去,整个特里伯家族,都会因为安格的鲁莽而受到惩处的。 特里伯已经开始后悔了。 所以,特里伯已经开始禁止安格再进入那个地下室了。 可是,特里伯低估了安格的野心,即便是特里伯不允许,安格也会想方设法的破开特里伯设下的禁制,进入地下室中。 虽然他失败了这么多次,但是这次他一定会让亚深彻底死掉的! 安格企图加速季司深的死亡,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让季司深死在他的巫医之术下。 而这次安格可是下了狠心的。 “宿主,这个安格根本就没有学会巫医之术,他要怎么弄死你?” 季司深看着光屏上的画面,撑着下巴托着腮,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个人如果想弄死另一个人,成了一种发了疯的执念的话,那他有的是办法弄死我。” “而且,小统子你不要小看了人的欲望,它是会爆发出一个人无限的潜能的。” “……” “道理我都懂,可是宿主我又不是人,我就是个单纯的系统。” 季司深听到小统子说他单纯,就有些不赞同了。 小统子:“……” “宿主,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不单纯吗?” 季司深特别认真的和小统子说话,“小统子,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单纯”的小统子还顺势接过季司深的话问下去,“什么话?” 第992章 季司深显得极为严肃的一本正经,“近墨者黑。” 小统子:“???” “宿主,你终于承认你黑了!” 季司深无辜的摊了摊手掌,“我什么时候否定过吗?” 小统子:“……” 他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欠揍的语气说话呢。 “宿主,你这样出去真的会被人打的。” 季司深不以为意的挑眉,“谁能打得过我?” 小统子也是没有半分语气的,学着季司深方才调侃他的语调回答,“你家男人,能‘打’得你床都下不了。” 季司深先是沉默了两秒钟之后,咋舌,“小统子,你竟然是这种黄色废料的小统子。” 小统子:“???” 他竟然用这种嫌弃的语气! “宿主!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难道不是???!!!” 之后小统子不管说什么,季司深都认真的看着光屏,都不理他了,仿佛跟小统子下线了似的。 小统子:“……” 呜呜,没爱了!他已经是个没宿主疼没对象爱的小统子了!x﹏x 小统子的怨念都快将季司深给淹没了。 季司深:“……” “要不然,你把你的实体弄出来看看,我给你找个老统子?” 小统子:“……” 第2559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45) “其实,宿主你真要这么嫌弃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季司深疑惑的反问,“难道我表现的这么不明显吗?” 小统子:“……” 呜呜!他果然已经不爱他这个可爱的小统子了! 季司深暗自好笑,余光却也没错过安格的精彩表演。 季司深看着安格一次一次的失败,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或者,要不然他装一装好了? “……” 为什么又失败了?! 如今听到季司深快不行了的消息的安格,已经彻底沉不下心来好好练习巫医之术了,只想速战速决。 毕竟谁会放弃那唾手可得的成功呢?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儿,他想要的就都可以得到了。 安格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 而季司深敏锐的发现,此刻的安格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当然,安格这样的表情,也在季司深的预料之中。 季司深不再理会小统子,托着腮看着安格跟自己所设想的一样,竟拿起旁边的小刀,直接切断了自己的一根小拇指。 小统子被光屏里面的画面吓到,“宿主,他……他要做什么?” 季司深也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眸光越发的闪耀了几分。 安格和亚深是亲兄弟,一母同胞,且身体都流着同一个人的血。 所以这是可以拿来利用的最好东西。 安格忍着断指的痛苦,将自己的断指,扔进了自己面前泛着绿光的药水之中,然后开始默念咒语。 随着他的咒语深入,安格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发的阴暗,而季司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隐隐有黑色的气息开始缠绕在他的手臂上了。 季司深想到一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而安格显然,对自己够狠,就是对敌人更为狠厉了。 “宿主!他竟然这么狠?利用你们两个人有同一个血缘的牵绊,来伤害自己,用残肢对你下咒?!” 季司深无视手上的黑色气息,仿佛早就预想到了这样的画面,而无所谓的托着腮,语气轻飘飘的开口,“小统子,你有点儿大惊小怪了。” “跟了我这么久,怎么就没有学会淡定呢?” 小统子:“……” “得得得,我现在闭嘴,行了吧。” 季司深一笑置之。 但显然,安格的一只断指还不够对季司深造成伤害。 安格看到有了成效,面色一喜,那眼里都是接近自己的目的的喜悦呢。 所以,接下来让他猜猜,安格要废掉自己哪个地方呢? 嗯……大概就是没什么用的左手吧。 下一秒,安格竟然真的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就断了自己的左臂,就是那惨叫声,有些让季司深觉得……吵得很。 比小统子还聒噪。 小统子:“……” 虽然宿主没有说话,但他怎么觉得他的宿主,又在心里嫌弃他了? 小统子看着光屏上鲜血淋漓的画面,都有些数据颤抖。 这么多世界,小统子第一次见到竟然。还有对自己这么狠的。 当然,他们宿主先排除在外,毕竟这玩意儿真的疯批起来,谁比得过? 第2560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46) 不过,安格能将自己的整条左手都给废了,只为了弄死他的宿主,小统子也不得不承认,是个狠人。 “宿主,这是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季司深一笑置之,“我倒是觉得,他这是自损一千八呢。” 小统子嘿嘿两声,“很难不同意。” 安格强忍着断臂之痛,那张脸上恐怖而扭曲,再加上那断臂忍耐的冷汗,更让这个人看着阴沉黑暗起来。 安格看着自己的断臂,不仅没有半点儿害怕,反而还浮现出得意的笑。 “亚深,不……不管是你的王后之位,还是纳什尔,都会是我的!” “而你,会去下地狱的!” 季司深听着安格的话,都没有点儿半点儿表情波动。 “小统子,有人要让你家宿主,下地狱呢,我好害怕哦~” 小统子:“……” 他哪怕是语气稍微装的害怕那么一点儿,这句话也不至于显得这么不可信。 而显然季司深是一点儿都不会害怕的,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任何时候,都不会害怕。 小统子又插嘴,“宿主,你好绝对。” “你明明有害怕的时候。” 季司深也觉得这话有点儿绝对,他的确有害怕的时候,当然也知道小统子说的“有时候”是什么时候,“小统子,这可不一样。” “我害怕失去月隐,和我——害怕别人弄死我,是两个概念。” 小统子:“……”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一个合格的系统,是会在合适的时候,敷衍他的宿主的! 季司深:“……” 他当他这么多戏,是白演的,会看不出来小统子的小心思么? 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宿主,是会在最合适的时候,配合他那愚蠢的小统子的。 季司深重新看向光屏,光屏里的安格已经开始利用自己整条手臂,利用他和季司深同血缘的肉身关系,开始用巫术对季司深下咒语。 还是最恶毒的咒语。 要让季司深筋骨尽断、一点点的腐烂生虫,被其从内脏开始撕咬吞噬,直至吃掉季司深身上最后一块肉,喝掉最后一滴血。 要让纳什尔对他生厌恶心,要让纳什尔亲手……杀了他啊。 结果,就最后一个咒,还比较能让季司深有那么一点儿斗志。 “宿主,你就打算这么看着吗?” 季司深一笑,直接盘腿而坐,不需要伤害自己的身体,只是扯下一根头发丝,缠绕在自己的食指中指之上,闭眼,默念咒语。 安格给他下的咒,就被季司深反向种回了安格的身上。 季司深睁开眼睛,缠绕在他指尖的发丝,瞬间便燃烧成绿色的火焰。 而季司深轻轻一吹,那火焰便随之消散。 “没了?” 季司深疑惑,“没了,不然你想看到什么?” 小统子:“……” “宿主,人家好歹也废了一整条手,结果你连一分钟都不到,还只用了一根头发丝,就弄完了?” 季司深很是嫌弃的回应,“你说的不错,啧,竟然浪费我一根头发丝!” 小统子:“……” 第2561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47) 这宿主…… 唉,果然天赋这种东西,当真是强求不来的。 “宿主,你真的会被打的。”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随手关闭了面前的光屏后,撑着下巴调侃小统子,“要不然,你变个实体,打我一下,试试?” 小统子:“……” 他的宿主,总是惦记他的实体! 小统子立马转移话题,“宿主,你做了什么,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生?” 季司深也不戳穿小统子,只是意味分明一笑。 会发生的。 之后,地下室里的安格,几乎完全焚烧了整条手臂,也都没有等来神的预示。 安格有些崩溃,“不……不可能!怎么没有动静!” “我的巫医之术,明明成功了!” 他可是用的最恶毒的巫术! 他连他自己的手都废了,怎么可能没有动静?! 第993章 安格当然不会知道为什么了,季司深可不是亚深。 他不受任何人的诅咒。 一定要受诅咒的话,季司深大概只会中自己给自己的咒语了。 毕竟,这是个狠起来,比安格更疯狂的男人。 就在安格疯狂的掀翻了整个地下室时,忽然就听到一阵一阵的惊雷声,安格心中一喜,顾不得自己的手臂,立马冲出了地下室,寻着那劈向王宫的光芒追去。 特里伯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阻拦。 特里伯自知这下子整个特里伯家族都完了。 在特里伯试图去最后追上安格时,一把泛着阴冷寒芒的佩剑从背后架在了特里伯的脖子上。 “特里伯,想去哪里。” 特里伯听到这个声音,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一回头可不就是纳什尔么? 背着月色的纳什尔,那双红色的双眸泛着幽光,仿佛嗜血的吸血鬼一般,让人血液都仿佛结了冰一样。 特里伯也不试图反抗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纳什尔的面前。 “陛下……” 纳什尔垂眸,略显阴鸷肃杀的垂眸看着特里伯。 “你也知道我是陛下,是布兰缔尔的王吗?” 特里伯无言,他就这样被纳什尔身后的骑士给带走了。 等待他的,将是属于布兰缔尔的刑法——被献祭给神明,去神的面前赎罪了。 而纳什尔跟在安格的身后,一起进了王宫。 安格畅通无阻的进了王宫,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任何不对的地方。 安格看到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儿声息,胸口“插”着一把属于纳什尔的佩剑,身上的衣袍都被鲜血染红,凄厉而唯美。 像是被献祭给吸血伯爵的新娘一般,连浑身上下所倾泻的月光,都仿佛是他洁白的嫁衣一样,让人的目光只能被这样一副极具冲击的画面而吸引。 美的不似人间之物,美的仿佛天边圆月,无法触及。 可安格自然不是来欣赏这样唯美瑰丽的画面的。 安格走到床边,伸手去探季司深的鼻息,没有半点儿呼吸的迹象。 那嘴角的鲜血,鲜血尽失的青灰肤色,都在告诉安格这个人已经“死”了。 安格顿时仰天长笑起来,“亚深!你终于死了!你还是死在了我的巫术之下!” 第2562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48) “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不管是纳什尔!还是布兰缔尔的王后!都会是我的!” “是我安格的!亚深,是我的,总归还是我的!哈哈!” 安格嘲笑完了,就准备动手去拔掉季司深胸口的剑,但在他的右手握上剑柄时,床上的人竟然忽然睁开了眼睛,眸光深谙死气的瞪着安格,更是在下一秒直接坐了起来。 顿时吓得安格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你……你是人……是……是鬼!” 季司深听着安格的话,蓝色的双眸恢复了几分神色来,听到脚步声,季司深便抬头看过去,而安格也跟着转头,好死不死就看到了纳什尔。 纳什尔面无表情,甚至有些阴鸷骇人的杀意。 “纳什尔……” “纳什尔~” 两个人同时叫他,一个颤抖中,透露着几分心虚的害怕。 一个语气乖软,还带着一点儿撒娇求表扬的意味儿。 纳什尔抬头看向季司深,一瞬间的情绪变化,他将他的柔软温柔都给了季司深。 即便是那张脸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可他就是温柔了下来。 纳什尔径直走向季司深,季司深偏头想去抱他的腰身求夸奖呢。 而纳什尔快一步抽出了季司深胸口做的假的佩剑,让季司深可以精准无误,没有任何阻碍的抱住他。 “我表现的好不好?” 季司深抱住纳什尔的腰,仰头看他。 那双蓝色的眼睛熠熠生辉,比星辰更加漂亮。 纳什尔伸手,轻轻用准备好的帕子擦掉季司深脸上抹的妆。 “嗯,很好,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纳什尔可是被那样唯美的画面惊艳而震撼了。 因为他没有提前见过这样一幕,以至于那一秒里,纳什尔差点儿以为他的深深真的…… 但反应过来后,他便被他的小王后震撼而惊艳了。 当然,还有——心痛如绞。 纳什尔希望,他永远不要看到这样一幕。 虽然死亡不可避免,但是他希望他们会寿终正寝。 季司深从纳什尔的眼里,看到了连绵不绝的心如刀绞的情绪来。 季司深的小脸贴着纳什尔的身体蹭了蹭,“深深,会永远都守着纳什尔的,我们会终老一生,会死在一起的。” 纳什尔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声音低沉的嗯了一声。 他的深深,其实很聪明的。 你看,他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是吗? 怎么办,好想吻他。 纳什尔这么想的,当然也是这么做的,而季司深乖乖回应他的爱人,不会让他有半点儿不安。 之前跌坐在地上的安格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这样一幕,脑子里受到的冲击自然不小。 而两人这个吻,也终于冲击到了安格的理智,终于反应了过来。 “亚深!你没死!” 季司深听到安格吼他,被“吓”了一跳,这个吻也就被打断了。 纳什尔将季司深搂进怀里,安抚被“吓”到的小王后。 “深深没死,你很意外是吗?” 纳什尔生冷的声音,让安格打了个冷颤。 第2563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49) “陛……陛下……” 纳什尔冷冷的看向安格,“原来,你也知道我是——‘陛下’!” “竟然在布兰缔尔,使用巫医之术!谁给你的胆子?” 安格这会儿开始嘴硬的否认了,“我……我没有!我根本不会巫医之术!” 纳什尔看着现在还在狡辩的安格倒是恨不得一刀捅死他,但是这样让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他利用巫医之术折磨深深的仇,他还没有开始算呢。 “不会巫医之术?那你能解释一下的左手去哪里了吗?” “特里伯已经都交代清楚了,在你的家里地下室,可是有许多练习巫医之术道具。” 纳什尔不给安格继续狡辩的机会,“或者,把你带去布兰缔尔的守护树前或者神殿,让神亲自判断,你到底会不会巫医之术?” 安格这下子无法反驳了。 不论是守护树还是神殿,只要一口茶的功夫,他就会原形毕露,狡辩也没有用! 安格忽然失常的大笑起来,“是,我是会巫医之术又怎么?那陛下呢?” “堂堂布兰缔尔的王,竟然会欺骗神!” “竟然欺骗神,你的王后要死了!竟然还让神降下那样的预示!” “你也会受到神的惩罚的!” 纳什尔丝毫不为所动,而是牵着季司深的手,目光定定的落在安格身上。 “我就是神。” 那一秒里,纳什尔的额心仿佛有神印一样,若隐若现的闪现着,而他的周身有着一圈一圈的神迹光环,连带着季司深身上都同样都被笼罩着神的光芒。 季司深忽然想起来小统子说过,纳什尔是从神树中诞生下来的,是最接近神的孩子。 所以说他是神,也的确没有半点儿问题。 纳什尔就是神。 季司深看着纳什尔的目光,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仰望。 那颗心啊,无论是什么样的世界,他都依旧会为之疯狂心动。 这样的男人,他如何不爱呢。 真的是,自己以前一定是瞎了眼睛,没发现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这样爱他。 真的是……他真的越来越爱这个男人了。 纳什尔侧眸看向季司深,“深深,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对吗?” 季司深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歪头看他。 “知道……” 纳什尔直接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将他的头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肩上靠着。 “知道,就不要这个时候用这种眼神看我。” 说完,纳什尔低头在他耳边低语。 “我会忍不住的。” 季司深脸色顿时爆红,“陛下!” 纳什尔眸光温柔的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因为羞恼而微微鼓起来的小脸。 又软又香,像最精致的点心一样,让人忍不住却又舍不得下口。 安格在听到纳什尔的话便呆在那里,因为他好像真的看到了……神。 而他身边的男人,同样被纳什尔的神迹光芒笼罩。 他甚至看到,两人的手腕上甚至有些打着死结的红线连接着。 仿佛注定了,季司深便是他的王后。 永远都是。 第994章 安格还没开始后悔呢,之前季司深让其反噬回安格身上的诅咒已经开始应验了。 第2564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50) “啊!好……好痛!” 安格痛苦的叫声,让季司深和纳什尔双双看向他。 纳什尔以为安格又在耍什么花样,但下一秒安格就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开始翻滚起来。 仅剩的一只手,开始痛苦的去挠他的身体,仿佛有万千的虫子在他身体深处撕咬。 不是仿佛,是真的。 纳什尔亲眼看到那断臂之处,有奇怪的黑色小虫子在从身体里面不断撕咬。 季司深也要去看,纳什尔却捂住季司深的眼睛转身不让他看。 “别看了。” 纳什尔怕那个画面吓到季司深,连安格痛苦的惨叫声,都被纳什尔掩住,不让季司深听到、看到一点儿动静。 而纳什尔看了一眼,仅仅他一转身的时间,安格的身体就已经被那怪异的虫子啃食穿了。 可安格竟没有死掉,而是清醒的感知到那样的痛苦,感知到那些虫子在他身体乱窜,啃食,吸食血液。 纳什尔皱紧了眉心。 安格在此刻被那样的痛苦的感觉折磨的想要立马死去,可他只能痛苦祈求的看向纳什尔。 早已经被啃食的没了半边脸的安格却已经没办法说话,连痛苦的惨叫声都叫不出来了。 只能那样看着纳什尔。 祈求他立马杀了他。 可纳什尔无动于衷,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安格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 到最后甚至连白骨都没了。 而那些虫子最后竟也随着安格的白骨的消灭,而随之焚烧起来,连一点儿灰尘都不带的彻底消失殆尽。 这时季司深再去看时,纳什尔也由着他了。 “安……安格呢?” 纳什尔却已经不在意了,只是捏了捏季司深的脸,“死了。” 纳什尔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好了,很晚了,我让人收拾这里,去别的地方休息。” 然后纳什尔直接将季司深抱起来就走了,季司深也表现的乖乖的不再多问了。 而第二天,特里伯就被当众推上了祭祀台,随着火焰的升起,特里伯家族彻底终结于此了。 从此布兰缔尔再无特里伯家族。 而季司深也早在嫁进王宫的那天,被冠上了布兰缔尔王室的姓,纳什尔的姓。 是属于纳什尔的王后,而非特里伯家族之人了。 纳什尔亲吻着穿着华服观看火祭的季司深一下,季司深疑惑的偏头看向纳什尔。 纳什尔看着季司深那双蓝色的眼睛,特里伯家族唯一做对的一件事,便是生下了他的王后这一件了。 纳什尔牵着季司深的手往王宫的神树走去,而不再理会这场火祭了。 “嗯?陛下,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刚刚的火祭都……唔……” 纳什尔忽然将季司深抵在神树上吻了下来。 季司深有些招架不住的推开纳什尔,“陛……陛下……” 季司深缓了一下气,见他不说话又突然这样,便询问似的开口,“是不是又难受了?” 季司深立马主动抱紧纳什尔,像是要融进纳什尔的身体之中一样。 纳什尔会因此而心动。 一如那晚,他听着他那哭泣害怕的声音一样…… 心动。 纳什尔也紧紧的回抱住季司深,然后忽然在季司深的耳边叫他。 “深深。” 季司深疑惑的嗯了一声,也没松开他,小手轻抚着纳什尔的背,仿佛以为这样纳什尔身体的难受,会减轻一些。 纳什尔带着几分虔诚而缱绻的语气,在神树下对他的心爱之人说,“深深,我爱你。” 季司深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耳廓红了一圈儿的嗯了一声,“我……我知道……” “我也爱纳什尔,很爱很爱。” “不比纳什尔爱我的少一点儿。” 纳什尔听着季司深同样对他表露出来的心意,而开始心满意足。 神树下的真情流露的表白,是会被听见的。 被听见的爱意,将会得到神的庇佑,永生永世都不会分开的。 纳什尔看着季司深,捧着他的小脸,眸光下意识的柔和着说话,“我很庆幸深深爱我。” 哪怕他对他的爱少一点儿都没关系的。 只要他爱他,爱多爱少都没关系。 季司深噗嗤笑了一声,“陛下,今天怎么了?” “还难受吗?” 纳什尔再次将季司深抱进怀里,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回答。 “有你在我怀中,我不会难受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会一辈子都陪在纳什尔身边的。” “神树和神都会作证我爱你。” “若是违背誓言,我会死在纳什尔的手里。” 当然季司深永远都不会违背,关于任何一个与他家男人的誓言。 就像月隐永远都会深爱他的大人一样。 那是他小时对他的大人许下过的诺言。 “不会的。” “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 他说的永远都不会,不是前半句,而是季司深话里的后半句。 他的大人,永远都不会死在他的手里的。 他只会更加虔诚的深爱着他,永远。 季司深敏锐的察觉到一点儿不太对劲儿的气氛,抬起头来,蓝色的双眸里不再是之前的单纯无害,而是精明敏锐的盯着“纳什尔”。 “纳什尔还是月隐?” 季司深面前的人为之一笑,“大人,是谁并不重要。” 季司深心头一喜,这个世界上只会有一个人这么叫他。 季司深直接将人抵在身边的神树上,神树都仿佛随之颤抖了一下,随之纷飞掉落的落叶都仿佛在此刻为之起舞。 月隐拿掉季司深肩上落下的树叶,“大人,做什……唔……” 季司深都没有犹豫,甚至有些强势惩罚意味儿的吻上月隐。 那样的气息,让月隐为之心疼和动容。 他的大人啊…… 他的大人在很努力的回应他的爱不是吗? 也不是每个人都这么不厌其烦的。努力去收集他的灵魂碎片。 可惜啊,他的灵魂太碎了。 毕竟那时候,他无法确定,他能不能在那么多的小世界里,找到他的大人。或者,他的大人……不在了,他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他啊,无论是这些分身碎片,亦或是他自己,都是因为他的大人,才存在于万千世界之中的。 季司深眼里隐隐有要随之落下的泪意来,“抱我。” 但即便是这样,季司深也很强势。 月隐紧紧的抱紧季司深,两人牵着的手就没松开过。 “什么时候出现的?” “大人吻我的前一些。” 季司深:“……” 哼,懒得和他计较。 季司深很享受这一秒的时光,月隐不会停留很长的时间。 第2565章 口吃小夫人又娇又美(51) 两人坐在神树上,而季司深则歪着身子靠在月隐的肩上,月隐轻轻托着季司深的臀,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怕他掉下去。 季司深挑眉看向月隐,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偏向月隐,“小月隐,做什么呢,每次出现都这么不老实,又想以下犯上你的大人吗?” 月隐的目光总是柔和的,即便纳什尔是他的分身,可这双一模一样的眼睛,总归是不太一样的。 月隐对他的大人,总是带着虔诚的仰望,像是信徒虔诚的仰望着他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不敢亵渎半分。 月隐的爱,总之带着悲天悯人的酸楚之意。 “大人……” 季司深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不等月隐继续开口,便直接将人扑倒在神树之上,任何的语言表达都结束在这个炙热,跨越空间的深吻之中。 神树:“……” 它这是脏了几次了? —— 季司深脸色从里到外都透着好看的绯红,手指尖都带着几分颤意,软绵绵的贴在月隐的身上,阖眸缓气。 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欲到了极致。 月隐轻轻在他家大人的耳畔吻了一下。 他该走了。 季司深或许是感知到了,便又有些控制不住的将人抵在神树上亲吻他。 像是在回应他那谦卑的爱意,告诉他,他会一直等他,完完整整的回到他的身边。 “大人,记住,我永远爱你,任何时空。” 永远虔诚的爱着他的大人。 季司深还来不及回应,月隐的本体便已经消失,只是纳什尔了。 不过季司深虽然难过了那么一瞬间,但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等纳什尔说话,季司深便抬头堵上了纳什尔的唇。 神树:“……” 第995章 又一次! 它身为神树!是不是没有一点儿尊严?! —— 之后的季司深,也一直保持着原本亚深的人设,没有暴露半分。 但显然纳什尔很喜欢那日神树上,他的小王后的表现。 毕竟难得那么主动,那么勾人心弦。 不过,季司深很会吊他家男人的心,让纳什尔一颗心都在他的身上,在他这种喜欢到了执念的地步时,才给他极致的惊喜,让纳什尔对他的喜欢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就是代价是,季司深在床上趴了三天外加七天都被迫吃“素”。 对此,小统子嘲笑了他好几天。 季司深:“……” 或许,他应该找个合适的日子,炖一串数据。 —— 不过,这之后很久一段时间,季司深才反应过来王宫里少了一个人。 尼尔。 纳什尔也不知。 只是后来听说,尼尔疯了。 季司深也是后面听王室的人提起,说是安格想要弄死季司深那晚,尼尔想做那个渔翁。 但是,尼尔看着安格惨死的样子,竟发了疯。 嘴里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就跑出了布兰缔尔王宫。 好像最后是被骑士军团,当做了外来企图入侵布兰缔尔王室的人员,给杀了。 只有季司深看向纳什尔,很怀疑这个传言的真实性。 不过纳什尔没有解释,“维持人设”的季司深也就不问了。 反正无关紧要的人,也没那么重要。 第十五卷:五十二世 第2566章 疯批人形师(1) 之后的布兰缔尔在纳什尔的带领下,成为旦那塔星,最厉害的一个王室。 而纳什尔本人也被人称之为最接近神的王。 至于季司深,自然是成为了唯一能靠近这位神的爱人了。 就是所有人都在可惜,这样两位“神明”,百年之后,却无人能承继他们优秀的基因,这便又是一个遗憾了。 不过,这对纳什尔和季司深来说,似乎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连死都是紧紧牵着彼此的手,没有一人会松开对方的手。 —— “宿主,你真的转性了?你居然又没有翻车?” 季司深有些嫌弃,“小统子,要不要我们现在来算算,你之前嘲笑我的仇?” 小统子麻溜的带着季司深直接窜进下个世界,就立马下线了。 此时不下线,更待何时! 他可不想成为烧烤数据串儿! 季司深:“……” 跑的还挺快。 季司深啧了一声,也就懒得管他了。 还是他的男人比较重要,毕竟烹炸炒煎的小统子,每一样都是跑不了的。 隔壁的宿主,都馋哭了呢。 “啊~真好奇,这个世界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呢。” “真的是很期待呢。” —— 庚玖年二十三年(乱起的,不要在意dt-tb) 霍尧王朝大乱,战火纷飞,民不聊生,是为霍尧王朝末年。 彼时,一无名人士,以缓解百姓之苦,带领凭空冒出的一百将士,结束了霍尧王朝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日子。 而这无名人士便成为了后来仅凭百人之兵,统一新王朝,成为了新帝,改国号为安平国,寓意从此安平国,平安长乐。 改庚玖年二十三年为,鸿禧一年,寓意洪福伴随安平国的每一年。 而这安平帝,当年仅仅靠了百人之军,便平定了霍尧王朝三年的大乱,着实在整个安平国掀起了不少的风浪。 据传,当年安平帝带领的这百人军,在他登基为帝之后,便凭空消失了。 一时间,也是传的风言风语。 有说,安平帝是神仙下凡,带领的那百人军,是他在天宫的天兵天将,不然这个安平帝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又为什么仅仅只靠了百人之军就结束了三年的战乱,让百姓过上了安居乐业的日子呢。 显然,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于是关于当年安平帝的传闻,也就越传越离谱了,却没有一条传闻是真的。 不过,倒是有一条传闻,也传的八九不离十的样子。 说是那安平帝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个会一点儿奇能异数的术士,那百人之人,或许就是他修炼出来的什么不生不死不毁不灭的怪物。 而安平帝登记之后,那百人军会突然凭空消失,也是安平帝怕被人发现他的身份,发现那百人之军不是人,所以就自己草草毁了他自己修炼出来的怪物。 显然这一条传闻,就显得比较真实了一些。 鸿禧五年长盛街 藏禺古器行 “东家,你又在看这种禁书,要是被人知道了,你会被抓起来的。” 坐在门口的看起来年纪尚小,面容却显得有些精致的小伙计,托着腮忍不住又开始说起他家东家来。 第2567章 疯批人形师(2) 坐在门里的四轮车上的青衣男人,扫了门口的小童一眼,“除非,你出卖我。” 小童:“……” 谁敢出卖他? 小童显得有些百无聊赖的,想打瞌睡,只能和身后木质四轮车上坐着的男人说话。 “师父,那些禁书的谣言太离谱了,没有半点儿可信度。” 青衫男子却看的津津有味儿,刚好看完手里的书页,便翻了下一页,回那小童的话。 “沐沐,说好的在外面,不准叫我师父。” 小沐沐托着腮,面无表情的搭话,“好的,师父,知道了,师父,沐沐会听话的,师父。” “……” 小小的年纪,骨子里全都是反骨。 小沐沐正显得无聊呢,就有些眼尖的看见长街上,来了一个有些装扮怪异的男人。 那人半张脸都缠着白色绷带,只露出一双灰瞳的双眸,垂落的手上也是缠绕着白色绷带,连每根手指节都不曾遗漏。 走路看起来也有不太自然。 “师父,那个男人好奇怪。” 青衫男子头也不抬的接过小沐沐的话,“这句话,你今天说了二十二次了。” 小沐沐:“……” “师父,你也是个奇怪的男人。” 青衫男子闻之,从手中的禁书抬起头来,那有些随性松散的墨发披肩,额前垂落了一缕发丝,与方才小沐沐看的那个男人的瞳色如出一辙。 右耳耳垂一颗朱红色的红痣,与之又显得比那一缕灰色的长碎发还要吸引人的目光。 如同美人点缀容貌,用来坠着耳坠的耳洞一般。 小沐沐觉得,他家师父要是戴着半边耳坠,那绝对比女人还要好看。 而当初沐沐被他师父捡回去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他的师父时,他就一直是眼前这个样子,有些缠绵病榻的病弱之感,但这不妨碍他的师父容貌出尘绝世。 “在你眼里,有不奇怪的男人吗?” 小沐沐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开口,“那当然是师父的徒儿我了!徒儿可是天底下最不奇怪,最单纯的男人了!” 青衫男子:“……” “我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么……厚脸皮。” 小沐沐听出来了,“其实,师父你是想说我不要脸。” 青衫男子点了点头后,又重新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嗯,知道就好。” 小沐沐:“……” 他果然不是师父最宠爱的徒弟了! “请问,这里能修东西吗?” 这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吓了小沐沐一跳,这声音有些太过于生涩僵硬,更冷的有些让人发毛。 小沐沐转过身,抬起头看着说话的男人,可不就是他刚刚说的那个奇怪的男人吗? 果然是往他们这里来的。 小沐沐直接开口,“这里只买古器,不能修东西。” 那男人甚至都不会多说一句话,便准备转身离开,但屋内的青衫男子却忽然开口,“等等。” 屋外的绷带男子听到里面的人说话,也就转过了身来,灰色的双眸落在坐在那四轮车上的青衫男子身上。 “?” 小沐沐也是很懂他家师父的,直接起身站了起来,“东家请您进去。” 这男子便跨步进了藏禺。 青衫男子轻咳了几声,那耳边垂落的银灰碎发便随之飘动。 只是看着这样一幕,就让人觉得这个人身上一定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很难不心动。 “冒昧询问客人的名字,称作什么?” “木之骁。” 青衫男子一笑,对上木之骁的目光自顾自的搭话,“我叫墨深,是藏禺的东家。” “客人,要修什么?” 木之骁将东西从腰间拿了出来,用一块很是精致的绸缎包裹着,看起来像是很珍贵的东西。 墨深接过木之骁递过来的东西,将其打开,是一只碎的很碎的玉簪。 第996章 但看起来,这玉簪是一件古物了,不过不算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 “店家,能修吗?” 别人不可以,但他不一定不可以。 “急用吗?” 木之骁点了点头,但点头的动作瞧着比常人僵硬了一点儿。 那双灰色的双眸,更是没有半点儿眼神的光芒波动。 “急用,劳烦店家。” 木之骁直接从荷包中掏出了一锭金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墨深还来不及说话呢,小沐沐就先跑了过来,拿着金子眼里都在放着金光,一看就是个小财迷。 甚至还上嘴咬了咬,“能修!能修!只要我家东家出马,你就是碎成八十块,他都能修!” 墨深:“……” 墨深懒得理他,看了一眼木之骁,“三日。” 木之骁犹豫了片刻。 墨深看着手里也差不多碎的很碎的玉簪解释,“碎成这样,三日已经是极限。” “整个长盛街,乃至整个都城,除了我,客人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将它修好的人。” 木之骁信了。 “有劳。” “三日之后,这个时间,我来取。” “若是修好,除了这锭金子,另有酬劳。” 说完木之骁,那双眼睛无半点儿波动的转身离开了藏禺。 而墨深撩动着耳边那缕银灰长发,望着木之骁的背影若有所思。 “沐沐。” 听到墨深叫他,小沐沐疑惑的看向自家师父,“长盛街,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人?” 小沐沐听懂了,“师父,你又让我跑腿。” 墨深扫了他一眼,“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 小沐沐立马将那锭金子藏了起来,麻溜的就跑了。 生怕墨深叫他做功课的样子。 墨深:“……” 只要不做功课,让他干什么都很积极。 墨深看着手里快碎成渣的玉簪,有些愁。 “都碎成这个样子了啊~” “有点儿难修了呢。” 但嘴上说着难修,墨深坐着的四轮车却径直使进了幕帘之后的隔间。 说是三日,但其实用不了三日,仅小沐沐打听消息回来,他早就将那碎成渣的玉簪恢复如初了,找不到半点儿碎裂的痕迹来。 像是它从来就没有碎裂过一样。 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小沐沐看着他家师父的手艺,还是依旧很为之震撼的。 “师父,你怎么做到的?” 墨深淡淡地撇了他一眼,“我不是,正在教你?” 小沐沐立马表示头疼,根本不想在这个话题停留,直接转移了话题。 “那个木之骁的事,师父还想听吗?” 墨深:“……” 他仿佛在和他这个师父,讲条件? 第2568章 疯批人形师(3) “说。” 小沐沐嘿嘿一笑,直接蹲下来,格外殷勤的给墨深一边捶着腿,一边把他打听来的消息都告诉墨深。 “那个木之骁,是长盛街南边一个皇商家的二儿子,听说是个养子,几年前木之骁跟着自家的商队,遭遇了战乱,被洗劫一空,木之骁也在那之后,失踪了很久,等他再次回到木家,就是现在这副奇怪的样子了。” 战乱啊…… 小沐沐瞟了一眼他家盯着手里玉簪发呆的师父,一下子眯起了眼睛来,“师父,你该不是移情别恋了,看上这个奇怪的男人了吧。” 墨深顺手就敲了一下小沐沐的头,小沐沐立马抱头吃疼而委屈的盯着他家师父。 “谁让师父你现在对一个陌生男人感兴趣的样子,你都忘了先生了。” 墨深:“……” 非常欠揍。 墨深转动着手里的玉簪,“沐沐,我没忘。” 小沐沐不解的看着墨深,“没忘,那师父怎么对木之骁感兴趣?总不能,木之骁就是……” 小沐沐的话没说完,但心里咯噔一下,仿佛他说中了什么。 “木之骁是先生?!” 墨深收好玉簪,只是淡淡地一笑,“谁知道呢。” 然后,便回去了隔间,留下小沐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还缓不过神来。 木之骁是先生??? 小沐沐回忆白天的那个男人,怎么都不像先生! 但小沐沐又希望是先生,毕竟师父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找到先生。 可是先生不是……死了吗? 小沐沐一个头两个大,为了确定木之骁是不是先生,他又跑出去打听消息去了。 而同样趁着夜色出门的男人,不只小沐沐一人。 墨深出现在了木家的房顶,寻着白天那男人的气息,墨深精准无误的找到了木之骁的房间,掀开了脚下的瓦片,从房顶看去。 正是木之骁。 此刻的木之骁坐在桌前,身上的外衣都被褪去,浑身上下都是缠绕的绷带,几乎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给缠绕包裹住。 木之骁此刻想要解开身上的绷带,但显然他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但也不动声色的扯过身旁摆放的外衣,直接穿好。 穿好的瞬间,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就向房顶的人飞去。 而墨深像是早有预料似的,精准无误的躲开了。 好凶的男人~ “谁。” 墨深直接从房梁一跃而下,直接推开木之骁房间的窗,一屁股坐在了窗台上,正对着戒备的木之骁。 木之骁那双灰色的双瞳,在夜晚显得更加冰冷诡异了一些。 “你是谁。” 木之骁的语气生冷的不像常人说话的声音,有些生硬无人气。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木之骁冷冷地看着坐在窗口的男人,“你进了我的家,你在问我是谁?” 墨深笑了一声,直接从窗户翻进了木之骁的房间,“你那绷带之下,藏着什么呢。” “与你无关。” 墨深弯眸一笑,“可是人家想看嘛~” 木之骁:“……” “出去。” 墨深干脆直接坐在了木之骁面前的桌子上,完全无视他那要吃人的气息,向木之骁的方向偏着身子,温如暖玉的手指尖,轻挑起他的下颚。 第2569章 疯批人形师(4) 语气温润撩拨的在木之骁低语,“我凭本事进来的,就要有本事让我滚出去。” “……” 木之骁无法感知温度,但总觉得这只轻挑起他下巴的指尖,是暖的。 可暖……又是什么样的? 下一秒墨深就要动手去扯木之骁身上的外衣,但被木之骁直接牵制住了他的双手,将他整个按在了桌子上。 “公子~这么心急吗?嗯?” “在这之前,要先脱掉身上的衣服,才可以哦~” 墨深如同泥鳅似的,完全挣脱了木之骁钳制住他的手,从桌子上往下一滑,直接窜到了木之骁的背后。 墨深眼疾手快的一秒拽住了木之骁身上的外衣,木之骁一个侧身,却刚好被墨深脱下了身上外衣的臂袖。 而墨深借着这个空档,又迅速的完全拽下了木之骁身上的衣服,拿在手里晃了晃,偏头冲他笑笑。 木之骁:“……” 好厉害的身形手法。 他好像,完全能判断他下一秒的动作。 “衣服,还我。” 墨深挑眉,“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还给你。” 木之骁知道他没好事,想都没想的拒绝,“不答应。” 然后就飞身过去,要从墨深手里夺过自己的衣服。 但墨深这会儿不躲他了,而是直接一个转身,贴近了他的后背,完全踩着他的脚步身形,贴在他的身上。 “不答应也没关系,那就看看我能不能,凭自己的本事拆掉公子身上的绷带了。” 墨深的话落,他的手就已经从木之骁的身后绕到他的腰前,要碰到他腰上的绷带了。 而木之骁也不弱,双手立马按住墨深的手,直接拽着手腕儿,又将人拽到了身前,顺势压在了墨深身后的桌子上,桌子上的东西都随之摔到了地上。 墨深偏头,弯弯的眼眸笑着,见他握住自己的双手,便顺势将人往自己身上一扯,差那么一点儿,木之骁便要吻上了蒙着黑色面纱的墨深。 “啊嘞嘞~公子,差一点儿哦~” 木之骁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竟然这么难缠,刚要松开他的手,就反被季司深拽住他的手腕儿,一个翻身,将木之骁抵在了桌子上了。 居高临下的男人,那双眼睛里都是清澈透明的戏弄撩拨之意。 而墨深俯下身,作势向是要隔着脸上的面纱,去亲脸上缠绕着绷带的男人,男人直接侧头躲过,直接将人推了出去,而自己也从桌子上起身。 墨深觉得可以点到为止了,打起了哈欠来,“啊~竟然这么晚了呢,那我们下次再见。” 第997章 墨深直接从窗户一跃而出,等木之骁也跟着跃出窗户时,哪里还有那个调戏他男人的身影。 整个夜晚,静的连虫鸣之声都听不到。 木之骁:“……” 奇怪的男人。 从木家翻墙出来的墨深,正好就撞上打听消息的小沐沐。 小沐沐一眼认出他家翻墙的师父,都是被先生惯的! “师父,你又翻人家墙了。” 墨深默默扫了一眼小沐沐,“不翻墙,我怎么进人家的房间?” 第2570章 疯批人形师(5) 小沐沐给了自家师父一个白眼儿,“就师父你的手段,需要翻墙吗?” “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解开人家的门锁,轻而易举的从大门正大光明的进入?” “明明就是先生在的时候,把你宠坏了。” 说着话的小沐沐,忽然噤声,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便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师父。 发现墨深并没有任何异样,甚至还有些高兴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情不错。 “所以,师父那个木之骁真的是先生?” 墨深偏头微笑,“你猜呢?” 小沐沐:“……” 师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笑的很吓人? 小沐沐轻咳两声后,有些认真的问墨深。 “师父,那现在那些东西,是不是用不上了?” 墨深随意的搭话,“烧了吧。” 小沐沐哦了一声,又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那那个人呢?要放了吗?” 墨深轻轻偏了偏头,眸光里涌动着阴鸷骇人的气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不能人‘死而复生’,杀人的人,就应该无罪释放,你说对吗?小沐沐。” 小沐沐被他家师父这个偏头浅笑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 “知……知道了,师父。” “好好养着他,别让他死了,死了怎么能向相公赎罪呢。” 他啊,只相信活着才能赎罪。 死了,只能坏人解脱,他才不是这么善解人意的人哦~ 墨深心情极好的哼着小曲,漫步向藏禺古器行走去。 而小沐沐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耸立了起来,这才是他的师父啊。 霍尧王朝战乱时期 有一处偏远的村落,那里住了个容貌绝美,年纪尚轻的木偶师,姓墨。 村里的人,为了敬重他,唤他墨师父。 墨师父手里的木偶惟妙惟肖,加一些小机关,便形同真人一样,能行走,能做活。 墨师父还利用自己的手艺,帮助村里行动不便的人,借助器具,能下地走路。 帮助孤儿寡母,无法耕种的人家,制作可以耕种的木偶人帮助他们耕种。 因此,墨师父在村子里很受人敬重。 而某一天,墨师父在村子外捡回了一个长相俊俏,一股子书生气,却奄奄一息的男人。 那个男人复姓微生,单名一个竹字。 那男人被墨师父捡回家救治之后,捡回了一条命。 而他失去了村子之前的记忆,因为救命之恩,他便留在了村子。 成了村子里的教书先生,分文不取的教授村子里的小朋友读书习字。 村子里的人,都唤他微生先生。 而后来微生先生,为报答墨师父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成了墨师父的爱人。 那个墨师父,便是小沐沐现在的师父,是藏禺古器行的墨深。 微生竹,便是墨深最深爱的男人。 也是最宠着他家师父的男人。 小沐沐可是见证了他家师父是怎么被微生先生宠的“衣食不能自理”,成天在先生教书的课堂上顽皮打闹的场景。 村子里的人,一提起来,就……头疼的地步。 天天翻墙……偷鸡。 每次都是先生给师父收拾烂摊子,等鸡烤熟了,拎着他家那手里拿着大鸡腿,嘴里叼着鸡翅膀的师父,就去给人道歉,送钱。 第2571章 疯批人形师(6) 不过村子里面的人,早就习以为常了,大家甚至引以为乐。 而且只是几只鸡,对比墨师父为他们做的,仿佛也只是一件很小的事而已,更何况他们也很欢乐。 后来先生为了防止自家小娇妻,又成天翻墙偷别人家的鸡,先生便在屋后划了一块空地,特意在课业后,养了几只鸡给墨师父。 结果,墨师父带着几个小朋友翻墙,去掏人家的家里母鸡刚下的鸡蛋,或是去抓大鹅去,连刚走路的小鸭子都没能逃过墨师父的魔爪。 有时候甚至还带着村子里大一点儿的孩子,去掏鸟窝呢。 于是村子里的景象,几乎每天都是这样的。 “先生,墨师父和李叔家的大鹅‘打’起来了!” 先生默默去李叔家,将那“欺负”他家妻子的大鹅买下来,炖了。 “先生!墨师父带着沐沐他们掏鸟窝去了!” 某一股子书生气的小先生,直接将他家妻子从树上扛在肩头,扛回了家。 “先生!墨师父带头欺负五奶奶家的,小鸡崽子,和五奶奶家护崽的老母鸡‘打’起来了!” 某先生默默,把他那头上顶着几根鸡毛,嘴上还和那老母鸡对“吵”的小娇妻,拎回了家。 …… 总之,那时候,村子里每个角落都能看到他那被宠坏的师父的身影,当然也能在事后看到先生将他师父忙碌的逮回去、拎着衣领、扛在肩上的身影。 那段日子,是整个村子里最热闹,最欢喜的日子。 只可惜后来…… 沐沐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木家。 如果木之骁真的是先生,那先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又会变成木之骁? 那时候,先生明明“死”了,师父差点儿疯了。 没日没夜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如果木之骁真的是先生,他希望,先生能重新让师父回到村子里那个时候的样子。 沐沐收回目光,一转眼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转而出现在了城外一处不起眼的小屋之中,而那小屋之中的地下室里,堆满了许多断肢残臂的木偶人。 一眼望过去,仿佛堆积了成千上百只形态不一,各式各样的木偶人。 这些都是师父在先生“死”后,发了疯似的,没日没夜做出来的木偶人。 这些木偶人身上,都有他家师父的血气。 沐沐知道,师父是想用这些……复活先生。 这也是他后来才知道的。 沐沐也没再多做停留,将那些木偶人连同整个小屋,一把火将其烧成了灰烬。 先生回来了,这些也就都没用了。 —— 木家 木之骁坐在床边,确定无人之下,木之骁解开了自己身上缠绕的绷带,绷带之下的木之骁,几乎重要的关节之处,都有一圈明显的细线痕迹,连脸上都分布着同样的痕迹。 仿佛与小屋内,沐沐所焚烧的那些木偶人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是,木之骁有自己的意识,像是挣脱了木偶师控制的木偶人,有了灵,成了精。 木之骁是只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没有半点儿心跳,不伤不死,无病无痛,无七情六欲的。 木偶人。 第2572章 疯批人形师(7) 木之骁试图像常人一样,伸手去捏眉心,但只是这样的动作,在他的脸上做出来,也是极为僵硬的。 他不是人,甚至不是妖,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木偶罢了。 木之骁是不需要睡觉的,但他还是穿上寝衣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努力学着人的样子入睡。 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晚的木之骁眼前闪过许多模糊的画面。 “**,下次再翻墙去别人家偷鸡,你就别从这张床上起来了。” “**,几岁了?还和一只鸡吵架,嗯?” “唉,这么大人了,还能被村长家的大黄狗欺负哭?我不在,**你要怎么办呢?” …… 木之骁忽然睁开了眼睛,竟觉得自己的头,一瞬间产生了极度的痛楚,如同他的头,被斧子劈开似的……疼。 木之骁腾的一下坐了起来,那痛楚消散,木之骁竟拿出一把短刀,直接划在自己的胳膊上,但除了一点儿轻微的划痕外,他依旧没有感受到半分痛楚。 木之骁:“……” 幸好,木之骁因为是木偶人,此刻也不懂什么是痛苦或者伤心之类的情绪。 不过,更让木之骁在意的是,那些模糊的画面里,那个“**”是谁呢? 他听不清这个名字,也看不见对方的表情,连这段记忆是不是属于他,木之骁都不确定。 他是木偶人。 可他能感觉到说这些话的人,透露着一种人类才有的无奈、宠溺情绪。 木之骁稍微愣了愣,无奈、宠溺吗? 第998章 是个让他比较陌生的词汇,也是第一次从他的意识里冒出来的词汇。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好像缺失了许多东西。 木之骁看到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便将那些绷带重新缠绕在自己的身上,重新穿好了衣服了。 —— 而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木之骁如约前去藏禺古器行找店家拿回自己的玉簪。 但,只有那日的小童在门口守着。 “先生,东家这会儿不在,你在这儿等一会儿吧。” 木之骁:“?” 先生? “先生!师父又被村长家的大黄狗‘骂’哭了!” “先生,你管管师父行不行?天天翻人家墙!” “先生,师父又和柳姐姐弟弟去掏鸟窝了!” “先生……” 沐沐只是在确认木之骁是微生竹之后,习惯性的叫他先生,但他没想到自己这样叫他,会让木之骁突然愣住。 整个身体像是僵硬的木偶…… 木偶! 沐沐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严重的事,也不等木之骁反应过来,就匆匆跑走了。 而木之骁的意识,因为沐沐的那声先生,耳边又开始响起那些话。 等木之骁反应过来,想去问那小童时,那小童早就不见了踪影。 木之骁便只得踏入藏禺古器行的门槛,走了进去。 上次木之骁并没有仔细看,现在看起来,说是古器行,但大多数摆放的都是一些精致的木器小玩意儿。 有巴掌大小的小木偶孤单的摆放在架子上,虽然没有脸,但也能让人感受到小木偶的孤独。 还有些许多精致的木雕,纹样精致的不似寻常人,能完成的精致摆件。 第2573章 疯批人形师(8) 木之骁随手拿下了那个小木偶人,他的意识便又浮现出一些模糊的意识片段。 “相公~你又乱动我的小木偶!” 微生竹轻轻戳了一下扑进他怀里之人的额头,“做的是我?” 墨深在他怀里蹭了蹭,“嘿嘿~还没做完呢,我要做一对儿的,结果你又偷偷拿出来了,哼,这可是惊喜,都被相公破坏了!” 撅着小嘴的人,脸上都是不满。 引得抱着他的人,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 “嗯,赔罪。” 墨深眯了眯眼睛,“哼,谁赔罪只是亲一下嘴就可以了?” 微生竹瞧了一眼怀里的人,“深深,想让我怎么赔罪?嗯?” 墨深拽着微生竹的领子,“相公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相公赔罪,怎么可以问我呢?我才不知道要怎么赔罪呢。” “……” 微生竹放下手里的小木偶,直接将人扛在了肩上。 “相公!你想干嘛!” 嘴里是惊吓,抗拒,但身体很老实。 “当然是,给夫人赔罪。” 那意识的片段戛然而止,木之骁看着手里的小木偶,嘴里下意识的唤出了声,“深深……” 而这一声,瞬间让木之骁之前意识里响起的那些话,缺少的名字,都对上了。 那些宠溺,无奈的语气,都是对一个人的。 深深。 一个丢失在他空白记忆深处的人。 一个喜欢叫他相公,*的时候,喜欢称呼他的姓,喜欢叫他先生的人。 但他依旧想不起那张脸来。 “你又乱动我的小木偶。” 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句话,让木之骁为之一愣,木之骁手里握着小木偶转过身去一看,是那个坐着四轮车的店家。 木之骁想了一下,他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墨深。 深……深深吗? 木之骁看着墨深那张脸,努力想把他和自己意识里的那张模糊的脸重合,但…… “抱歉。” 木之骁将手里的小木偶递还给墨深,墨深却没有接过。 只是清浅的轻咳了两声后,看向木之骁。 “看起来,客人好像很喜欢这个小木偶。” 木之骁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手里的小木偶,并不知道什么算的上喜欢。 “既然这样,这个小木偶便送给客人了。” “而且,可能这个也得当做赔罪了。” 木之骁望向墨深,“赔罪?” 墨深将包好的玉簪递给木之骁,木之骁接过来,那玉簪并没有完全的修复,还能看到许多裂痕来。 “抱歉,上次是我夸大了,玉簪太碎了,只能修复成这个样子。” 木之骁倒是不会在意的样子,“这样也很好。” 墨深立马又接过话开口,“这个样子,已经没办法戴了。” “客人应该是送给什么人的吧,我这里有一支和这个差不多样式的玉簪,和那小木偶一起赔给客人。” 一旁的沐沐默不作声。 师父太坏了,明明修补的没有一点儿裂痕,非要弄不好的样子,他哪里是想赔一支玉簪,他其实就是故意的,是更想把自己赔给先生吧。 还有那个小木偶,直接送给先生就好了,还要找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赔”给先生。 第2574章 疯批人形师(9) 本来那个小木偶就是先生的。 木之骁并不觉得需要赔这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修复的玉簪的确不太能送人了,而他的确也需要这样一支。 若是墨深不“赔给他,他大概也需要重新找这样一支玉簪。 而这个小木偶,因为方才他想起来的那些零星片段,导致他的确想要这只小木偶。 总觉得,这的确是属于他的东西。 “多谢。” 木之骁还是将另外一锭金子,放在了桌上。 而沐沐见钱眼开,立马拿过桌上的金子,仿佛生怕木之骁又拿回去了。 不愧是皇商家的儿子,出手就是阔绰呀。 以前是师父拿钱养着先生,现在是不是得换过来,变成先生养着师父了? 墨深:“……” 没出息的徒弟。 木之骁转身离开时,却忽然看着他说出了一句老套的台词来,“先生,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木之骁听到墨深的话,转过头来看向墨深,那双灰色的双眸仿佛,开始有一些人味儿的情绪要破土而出。 “店家的朋友?” 墨深撑着下巴,轻挑起耳边垂落的碎发浅笑,“我的爱人。” —— 回到木家的木之骁,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小木偶,稍微有些在意。 “先生,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我的爱人。” 木之骁阖眸,那意识深处,又有一些熟悉的话浮现。 “师父,我怎么觉得你和微生先生不对劲儿?老是将房间关起来!每次师父都要很久才从房间出来,脖子上还有好多奇怪的痕迹,像是被蚊子咬的!” “咳咳……” 吃饭的微生竹听到沐沐的话,顿时咳了几声,差点儿被饭呛到,而微生竹的耳廓都红了一圈儿。 “沐沐,食不言寝不语。” 微生竹一本正经且强装镇定的看了沐沐一眼。 一旁的墨深那眼珠一转,眉头一挑,微生竹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在他开口之前,直接夹了一块鸡腿,堵住了墨深的嘴。 “深深也是,食不言寝不语。” 墨深挑眉,咬了一口鸡腿,像是被收买了似的,埋头吃饭。 但下一秒,趁微生竹吃饭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吐槽。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先生,每次‘入寝’的时候,都要让我——说~话来着。” “咳咳咳!” “深深!” 墨深立马一脸严肃的看着微生竹,“先生,食不言寝不语,吃饭不能说话,吃饭不能说话!” “……” 沐沐:“???” 他们两个再说什么?为什么先生的耳朵这么红? 他就是问一下先生和师父什么关系而已,为什么他们说的他听不懂呢? 微生竹叹了一口气,刚觉得他那小娇妻可以消停了一下,结果下一秒在他吃进一口饭的时候,他就开始很认真的回答沐沐刚刚说的话。 “我的爱人。” 微生竹:“深深……” 那语气里,尽显无奈的宠溺。 墨深哼了一声,“我有说错吗?(‘^)” 微生竹也随之微笑,“嗯,我的爱人。” 微生竹看向有些呆住的沐沐重复了这句话,“沐沐,你的师父是——我的爱人。” 第2575章 疯批人形师(10) 木之骁又开始出现头痛欲裂的感觉来,那些模糊的记忆,似乎也在慢慢的有些清晰起来。 “深深……” 头疼的感觉消散,木之骁便看着那小木偶,越发觉得那个藏禺古器行的店家——墨深,就是他模糊意识片段里的“深深”。 “我的爱人……” 第999章 他好像还有一个名字才对,“微生竹。” 木之骁握着那小木偶人显得有些异常珍视,他想要更加确定一些。 木之骁也刚准备起身,想拿着那小木偶人去找墨深,但突然一个人影直接闯进了木之骁的房间。 “木之骁!我爹让你办的事呢?你竟然自己在这儿偷懒?!” 木之骁站起来看着闯进来的人,也没有半点儿脾气。 毕竟他不是人。 “大少爷。” 木之霍直接坐了下来,看着那桌子上的玉簪就格外嫌弃,“这是什么东西?木之骁,你还没打消你的念头?又找一支这种破烂玩意儿当生辰贺礼,送给我娘?” 木之霍拿起那支完好无损的玉簪,在手里把玩着,“就这种破东西,你也好意思拿给我娘?” 话落,木之霍就直接摔在了地上,那玉簪瞬间摔得粉碎。 连带着桌子上的另一只修补好的也一起摔了。 “我说过了,木之骁,你不准给我娘送任何东西!你找人修一次,我就摔一次!你换一支,我同样摔一支!” “别以为我娘喜欢你这个怪物,你就真把自己当木家的二儿子了。” “小时候你就争不过我,现在你也别想和我争!” “呸!死怪物!” 木之霍尽情的在木之骁身上发泄自己的火气,刚想转身离开,但目光又瞥见木之骁手上拿着的小木偶人,那点儿脾气一上来,就要去抢木之骁手里的小木偶。 但木之骁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快的做出反应,先一步躲开了木之霍伸过来的手。 木之霍:“???” 木之骁并未在意自己身体更快做出的反应,他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木之霍摔,但这个木偶,不行。 这是他的东西。 “木之骁!你竟然敢躲!” “把你手上的木偶给我!” 木之骁定定的看着木之霍,“不行。” 这是木之霍第一次听到木之骁用这样决绝的语气和他说话,“不行?木之骁!你别忘了你就是我娘捡回来了的一条狗!” 木之霍气不过,干脆动手去抢。 但木之骁有着天生的优势,只是捏住木之霍的手腕儿,就让他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有时候,同样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就像一个真正的木偶人,需要依靠他的主人,操控控制线,才能像人一样,活动起来。 “啊啊啊啊!木之骁!赶紧松开!我……我的手……” 木之骁便松开了紧紧捏住的手,木之霍才得意解脱,吃痛的揉着自己的手腕儿,咬牙切齿的恨不得能将木之骁给撕了。 死怪物! “木之骁!你完了!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让你滚出木家!” 木之骁只是静静地看着木之霍离开,但似乎他心里憋着气,离开前将地上玉簪的碎片都给碾压成了粉碎。 碎成这个样子,大概是彻底修不好了。 第2576章 疯批人形师(11) 木之骁虽然无知无觉,但是此刻木之骁只知道一件事。 浪费了深深的一片心意。 但木之骁也在庆幸,至少他没让深深送的小木偶也一样被摔的粉碎。 木之骁很珍视的将手里的小木偶人藏在怀中,蹲下身去将地上仅存的那些玉簪碎片捡了起来,用手帕包好后,就起身离开了木家。 —— “师父,你怎么知道先生今天会回来找你?” 沐沐最喜欢的做的一件事,就是坐在藏禺古器行门口的台阶上,托着两腮,去看来往的行人或者打瞌睡。 墨深此刻也坐在门口的位置,手上拿着另一只小木偶。 沐沐看了一眼,在先生来之前,摆放的其实是两只小木偶的,是师父说木之骁要过来了,就临时收了起来。 他家师父对先生,有一千八百个心眼子。 沐沐依稀记得当年,他家师父为了套出先生的真心,好像让他干了一件蠢事来着。 —— “先……先生!师父……师父他在山上,吃到了有……有毒的蘑菇……” 小沐沐的话都没说完呢,微生竹扔下手里的书册,在沐沐眨眼的时间,就匆匆的跑了出去了。 而小沐沐也赶紧跟上去。 微生竹找到了躺在大树下,嘴唇发紫,“奄奄一息”的墨深,将他抱在怀里,那张一贯温文尔雅的脸庞,都阴沉了下来。 “先……先生……” “别说话了,我带你去看大夫。” 微生竹刚想要抱起墨深去看大夫,但墨深拽住了他的衣服,手颤抖的,没有半分力气,那张脸更是白的吓人。 “没……没用的……” “我……我有……有话想……和先生……说……” 微生竹嗯了一声,“你说,我听着。” 墨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虚弱的抬起手,想要去轻抚微生竹的脸,但又有些无力的垂下。 微生竹在墨深的手垂落下来的一瞬间,握住了墨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先……先生,我……我喜欢你……” “我知道。” 墨深的眸光轻颤着看向微生竹,“真……真可惜……” “我马上……就要死了……” “说……说好了……我……我一定会……会让先……先生喜欢上……上我的……” “现……现在恐……恐怕要……食言了……” 微生竹拧紧了眉心,见他仿佛下一秒要没了气息的样子,一颗心都揪着似的疼。 “没有食言。” “我已经喜欢了,很喜欢。” “你如果死了,我会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微生竹的话,让怀里的人有些意外,那虚弱的脸上又惊又喜,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然后小心翼翼的用虚弱的语气问他,“先……先生真……真的喜欢我吗?” 微生竹握住墨深的手,放在唇边阖眸轻轻吻了一下,“真的。” “真的喜欢。” 下一秒,那毒发的人,瞬间在微生竹的怀里坐了起来,那双眼睛都闪烁着烨烨生辉的光芒,比微生竹见过的所有风景,都更加让人璀璨,心动。 “这可是先生自己说的!我都听到了!天地为证!不准反悔!” 微生竹:“……” 第2577章 疯批人形师(12) “深、深!” 微生竹即便是气墨深用“死”这件事骗他说出自己的心意,但他的话都听不出凶墨深的语气来。 墨深直接凑到微生竹眼前,“先生,要叫夫人的话,我更喜欢。” 微生竹因为墨深这样的凑近,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心跳都在加速的跳动,哪里还会生气。 微生竹转过头去,微微往后仰着身子,“自己回去!” 微生竹直接起身就要离开,下一秒就被坐在地上的墨深往后一拽,直接躺倒在了松软的地上,而墨深顺势跨坐在了微生竹的身上,俯下身来,居高临下的看向他。 “相公,好凶哦~” 微生竹的耳朵更红了,“不……不准乱叫……” 墨深撑着下巴,噘着嘴哼了一声,“我才没有乱叫。” “相公相公相公相……唔……” 这张嘴喋喋不休的实在是扰乱人的理智,微生竹直接扣住墨深的后脑勺按下来,用自己的唇堵上了墨深的唇。 唇齿间有一股清甜的果香气传来,而墨深嘴上,如同中毒的暗紫色都被吻掉了。 墨深得逞意味儿的笑了两声,指腹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甜吗?我特意给嘴上抹的这种紫色小果子的颜色哦,可以以假乱真!” 微生竹:“……” “听到我说的,现在开心了吗?” 墨深眯着眼睛笑了两声,“那简直不要……唔……” “这是,深深骗我的惩罚。” 墨深眼里都是嬉笑的玩味儿,“只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不会长记性的~” —— 后来发生了什么,小沐沐就不知道了。 只知道,快天黑了,先生才抱着他家师父回家。 现在想起来,其实他一早就应该知道,先生和师父的关系不一般了。 只是因为那时候他才几岁,根本不懂这些,甚至后来先生和师父说爱人这个词汇,他都有点儿半懂不懂的样子。 而且,现在想想,其实先生怕是根本就知道师父那时候在骗他,毕竟那个小村子里,哪里来的毒蘑菇,师父也根本不会中毒! 所以,师父这些诓骗他的小心思,说到底还是先生自己宠出来的。 墨深抬头,目光正好触及街头那个匆匆赶过来的身影,默不作声的收好手里的小木偶后,接过沐沐的话开口,“因为他是我的男人。” 沐沐:“……” 他真是造了什么孽,从小到现在都要承受这种小儿不宜的话。 他都心疼他自己。 第1000章 墨深看着走到门口的木之骁,有些意外和疑惑的问他,“客人,怎么回来了?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一早就退到旁边的沐沐,都有些忍不住想拆穿他。 木之骁将手帕展开,露出那些碎裂的玉簪。 “抱歉,碎成这个样子了,还能修吗?” 墨深有些无奈的看向木之骁,“客人,这都碎成这个样子了,还有些地方都成粉末了,修不了了。” 木之骁也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件事,便将其收了起来。 “修是不能修了,不过我这里也有其他可以送人的,客人要进来看看吗?” 第2578章 疯批人形师(13) 木之骁甚至都没有犹豫,便迈进了藏禺古器行的门槛。 一旁的沐沐禁不住的想,他家师父哪里是想让先生进来挑礼物,他的重点只有最后一句可信。 就是想把先生留下来。 沐沐啧了一声,但还是挺识趣的离开了,甚至顺手关上了大门,继续蹲在门口了。 墨深:“……” 这傻徒弟。 “咳……那什么,你先看看。” 木之骁嗯了一声,但他的目光却落在墨深身上。 墨深对上木之骁的目光,“客人,我是让你看其他东西,没让你看我。” “我无价,不能卖给客人。” 木之骁:“……” 他竟然觉得这个样子的墨深,给他一种很熟悉亲切的感觉。 “店家,你的腿。” 木之骁将目光落在墨深的双腿上,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墨深也顺势垂眸看了一眼,眼珠转了转后开口,“嗯,如你所见。” 木之骁的灰色双眸有一闪而过的哀痛,而胸口的位置,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抽一抽的疼。 可是,他是没有心的木偶。 “怎么弄的?” 木之骁本该没有丝毫波澜的语气,却让墨深听出一些隐忍的哽咽来。 他在心疼他。 墨深在想,这之后,他的腰不得落在床上十七八天,肯定不会罢休的。 墨深撑着头,语气显得有些无所谓的陈述着一件事。 “也没什么,就是有个人不在后,别人总是欺负我。” “不仅欺负我,还总是来拆我的店,还总喜欢威胁我,要让我死掉,让我不能好好等他回来。” 墨深的目光轻颤着落在木之骁的身上,木之骁对上这个视线,而这让木之骁觉得他嘴里说的有个人,是在指他。 他的脸上,话语明明什么情绪都没有,却让木之骁觉得,他很委屈。 他在怪他,为什么留他一个人。 “很辛苦吗?” 墨深鼻尖忽然就酸了起来,有眼泪开始眼眶打转,“嗯……很辛苦……很辛苦……” 木之骁走向墨深,伸手用缠绕着绷带的指节轻抚过,墨深眼角滑落下来的眼泪。 “对不起。” 这是木之骁此刻唯一能说的话。 墨深一下子绷不住情绪的扑进木之骁的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紧紧地抱住他,“混蛋!” “你知不知道我……我有多想你!” 木之骁蹲下身来,看着墨深脸上的眼泪,几乎是本能的凑过去吻掉。 是热的。 他好像能感知到了。 “知道。” 墨深紧紧地抱住木之骁,很久很久才松开他。 他刚想去揭开木之骁脸上的绷带,木之骁忽然开口。 “那天晚上出现在我房间的人,是深深。” 墨深:“……” 所以,他哪里暴露了? 木之骁的目光下落到墨深的腿上,“所以,深深,你的腿其实没有事。” 墨深:“……” 很好,一下翻两个车呢。 “我才没有去过任何地方!也没有特别想拆掉你身上的绷带!” 木之骁看向墨深:真的? 墨深:“……” “客人你……你还要不要挑礼物了?!” 木之骁嗯了一声,“要挑。” “两个。” 第2579章 疯批人形师(14) 墨深疑惑的看向木之骁,“两个?” 下一秒木之骁就直接将四轮车上的墨深,直接打横抱了起来,那双原本无神无光的灰色双瞳,多了十足的占有欲。 “一个是礼物。” “一个是你,礼物有价,深深无价,所以不是礼物,而是。” “我的。” 墨深的心稍微咯噔了一下,挑眉看向这个脸上都是绷带,但却一点儿不影响他对自己占有欲心思的男人。 双手搭在木之骁的肩上,“相公,你变了~” “以前,还要我装死,你才说喜欢我,我叫你相公你都会脸红耳赤的……” 木之骁也很诚实的回答,“身体变了,人没变。” “情没变,喜欢的人没变。” 墨深心头微动,直接在他怀里起身,双腿都盘在木之骁的腰上,没有半点儿不好的样子。 而木之骁也顺势托住墨深的臀,防止他掉下去。 “是吗?那得好好检查一下。” 说完,墨深就直接吻上了木之骁的唇。 木之骁虽然是木偶人,但有些东西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是只要看着这个人,不管他是什么样子,他还是会依旧喜欢上这个人。 是从一而终,亘古不变的情。 这会儿墨深被木之骁抱着坐在了身后的高台上,身上的青衫衣袍,显得有几分凌乱的美感。 而他面前的男人,虽然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但那双眼睛却依旧炙热的烫人。 他身上的衣袍,也都散落在地,只剩下裤子穿戴的整整齐齐的。 墨深缓了缓气息,目光落在木之骁身上缠绕的绷带上,就已经猜到绷带之下会是什么样了。 木之骁见他这样看着自己,便凑近了几分。 “不是想拆开?” 墨深:“……” 他是不是又在暗示他,他那天晚上故意想要去拆他身上绷带,实际上是在撩他的事? “哼~我们亲爱的微生先生,学会记仇了~” 木之骁:“……” 倒打一耙。 “没有,拆开吧,只给你一个人看。” 墨深听着他的话,忽然显得认真起来,“所以,没给别人看过?” 木之骁点头。 “没有。” 墨深沉默了两秒后,就被木之骁握住手腕儿,放在他腰间的绷带结上。 于是,墨深一点儿一点儿拆掉了木之骁身上的绷带。 墨深看着木之骁身上那些,独属于木偶人才有的印记,眸光轻颤,指尖有些颤抖的轻轻触碰着。 在微生竹“死”后,他做了无数个和微生竹一模一样的木偶人。 他甚至每做一个,都用了自己的心头血。 可是,他做了那么多,却没有一个回应他,于是他做的木偶人堆满了一个又一个的房间。 他是木偶师,是这个世界最优秀最年轻的木偶师,他做的百人木偶,可以抵御千军万马。 却独独复活不了他的爱人。 木之骁看着墨深眼角滑落下来的眼泪,本没有心的地方,却蔓延着一下比一下更疼的心痛之感。 木之骁抱紧了墨深,在他发间轻吻了一下,“我回来了。” 不老不死、无病无痛的,回到了爱他之人的身边了。 第2580章 疯批人形师(15) 木之骁虽然回来了,但其实他还有很多记忆是空白的,甚至对墨深的感情,也有些空白。 因为他现在还无法像正常的人类一样,感知到全部的情感。 木之骁对墨深,几乎已经完全是出自微生竹似感情基础的本能。 不过,这一点儿木之骁暂时不打算告诉墨深。 因为他相信,都会好的,而他哪怕没有微生竹的情感和记忆,哪怕他是没有心的木偶,他也一定会喜欢这个人。 墨深在他怀里红着眼眶哼了一声,“可是,我已经哭够了,你要是再丢下我一个人,我就……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木之骁觉得,这句话的可信度并不高。 这双眼睛看着他时的爱意执念太深,让木之骁觉得,如果他不要他了,他可能会将他弄死,拉着他一起下地狱,也不会不喜欢他的。 木之骁低头吻了一下墨深的唇,“不会了。” 墨深紧紧地抱住他,脸贴着木之骁没有任何温度的身体,怎么都舍不得松开。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受,一次就够了。 “深深,我该回木家了。” 墨深一下子就瘪嘴抬起头看他,“你又要扔下我一个人!” 木之骁的指尖轻拨过墨深耳边的那缕银发,“木夫人对我有恩,是他把我带回木家,顶替了二公子的身份,给了我木之骁这个名字。” 墨深哀怨的环着木之骁的腰身,又小小的哼了一声,“我又没说不让你报恩,我说的是,你又要扔下我一个人!” 第1001章 木之骁几乎是本能的透着一股子无奈,“深深……” 墨深挑眉,一副有本事你就把我扔了的表情,让木之骁完全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 “晚上,我给你留门,别翻窗了,门都快成个摆设了。” 墨深在他面前也很任性,“就翻窗!有本事,你咬我!” 木之骁目光深暗了几分,下一秒就低头在墨深脖子上咬了一下,引得墨深吃疼了一声,不过就是那吃疼的声音透露着几分,令人想入非非的暧昧娇气音调来。 “咬了。” 无法控制自己力道的木之骁,这次倒是力道控制的极好。 或许,是因为那来自不能让深深受伤的本能,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的存在。 墨深眼尾都随之绯红了一片,连带着那耳垂上的那颗朱红红痣,都显得更加耀眼了几分。 那是深深从前很敏感的地方,不让人碰。 也是木之骁身为微生竹时,最喜欢的地方。 当然,他的深深,也没有不让他喜欢的地方。 “木木……你……你变坏了!” 墨深眼里的光芒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喜欢。 即便他现在对墨深的感情还有很大部分是空白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有多了解墨深。 “不喜欢?” 墨深直接拽下木之骁,整个躺在了桌子上,那双眼睛是毫不吝啬表现出来的爱意。 “喜欢,是你,什么样的都很喜欢。” 木之骁的眸光存在了,一个木偶人不会表现出来的浅淡爱意。 木之骁吻上了墨深的唇。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最喜欢他的深深了。 第2581章 疯批人形师(16) 木之骁从墨深那里离开,便重新给木夫人挑了一个礼物。 这次还是簪子,不过不是玉簪,是一支和玉簪一样的木簪。 虽然是木簪,但雕刻的更加精细,更加精美,木簪上的花纹就像是原本生长的一样,比起玉簪丝毫不逊色,木簪上还透着淡淡的香气,可安神静气。 这可是墨深自己做的。 他做的东西,也不是谁都可以拿到的。 毕竟,墨深虽然只守着这样一个小店铺,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名气的。 他曾经可是最厉害的木偶师。 他就是嫌那些拜师的人太多,烦得很,才躲到小村子里的。 毕竟他也不缺钱,也不需要任何权力。 “这个比你送玉簪给木夫人更好,还能安神静气。” “更重要的是,不会被摔坏。” 木之骁:“……” “我的错。” 墨深捧着木之骁的脸好笑,“木木,你认错认的太快了,我又没说是你摔坏的。” 木之骁对上墨深的眼神,从来都不会有半点儿敷衍。 “但,的确是在我手里被人摔坏的。” “所以还是浪费了深深的一片心意。” 墨深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相公还是和以前,什么都好,就是在我面前好像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木之骁因为现在是木偶人的身体,也和身为微生竹似的不太一样了,说话都变得很直接起来,不需要像之前那样,还得让他装“死”套他的话。 “不是小心翼翼,是珍视。” 他珍视他心爱之人做的任何事,哪怕只是随口对他说一句,“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话,都值得珍视。 墨深眯着眼睛环着木之骁的脖子,强调的语气说了一句,“是喜欢。” 木之骁熟练的搂着墨深的腰,“嗯,是喜欢。” 墨深有些不舍的用脸贴着木之骁的脸蹭了蹭,虽然他的身体没有人的体温,但却依旧让墨深喜欢。 “晚上我会去木家找相公的~” 木之骁由着他这些小动作,“好。” 之后,墨深又和木之骁腻歪了好一会儿,才主动给他缠好绷带,这才放他离开。 等木之骁走了,沐沐走了进来。 沐沐将他的师父浑身上下扫了一眼,“奇怪。” 墨深看他,“奇怪什么?” 沐沐托着腮,一副老成的样子,“奇怪这次师父脖子上这么干净,先生是不是成了木偶人就不行了?” “师父,你复活先生制作的木偶人,是不是缺斤短两了?” 墨深:“……” 这小徒弟有点儿欠揍是怎么回事。 墨深因为和木之骁相认了,心情极好,也不和他计较,甚至一改往日那副骨子里透出来的阴郁病态气息。 “我亲手做的木偶人,那肯定是按我最满意的程度做出来的,我的手艺,会缺斤短两吗?那当然得是极限中的极限了!” 沐沐:“……” 沐沐一脸的没眼看,他的师父怎么还挺骄傲的? “师父……你好不正经。” 墨深给了沐沐一个白眼儿,“到底是哪个先不正经的?我觉得肯定是我的功课,给你安排的太少了。” “别别别!师父!我错了!” 只要认错够快,多少功课都追不上他! 第2582章 疯批人形师(17) 墨深也不和一个小屁孩儿计较。 “哼,不和小屁孩儿计较。” 沐沐:“……” “嗯嗯,师父说的都是对的!我就是个小屁孩儿!师父最好了!” 墨深:“……” 懒得理他。 —— 一直过了子时,墨深才出现在木家。 而墨深轻而易举的就推开了窗户。 墨深都还没翻窗呢,某个木头就已经站在窗口了。 “深深。” 墨深叹了一口气,趴在窗口看他,“木木,万一我要是走的正门呢?” 木之骁直接伸手将窗户外的人,一下子就抱了进来,轻松的一点儿不费力。 直接让他坐在窗户上,墨深倒是也很会占便宜的环住木之骁的脖子。 “门我也留了。” 墨深瘪了瘪嘴,“哼,就你了解我是吧。” 木之骁点了点头,“嗯,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了解深深。” 墨深一点儿都不反驳木之骁这句话。 毕竟,这的确是真话。 他自己都不一定有这个男人了解他自己呀~ 墨深轻笑,“所以,相公要这样一直把我放在窗户上,坐一晚上吗?” 木之骁便将墨深直接抱去了床上,顺手就关上了窗户,有些人要藏起来才好。 “我换了新的被褥,试试。” 墨深意味深长的看向他,“反正明天也要换。” 木之骁:“……” 木之骁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 这样的人气儿,让面前的木之骁越发的像个真人了,像微生竹了。 木之骁只有在这个人面前才不会隐藏自己,他身上都没有缠着绷带了,这让墨深很是哀怨的叹了一口气。 “?” “我还想把上次在这个房间没拆到的绷带,给拆了呢。” 木之骁就知道他的心思,于是当着墨深的面,脱下身上的衣服,将绷带都重新缠好了。 然后站在墨深的面前,一本正经的看着他,“嗯,现在可以了。” 墨深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相公~你好可爱~” 换个人这么说木之骁,木之骁都能直接用手削了他。 木之骁直接倾身下去,双手撑着床沿,而墨深也顺势往后倒下去。 “店家,做事要有始有终。” 墨深一瞬间的心跳加速,那看着木之骁的目光都深谙了几分。 这个男人,真的是…… “拆就拆!” 说着墨深就要上手去拆,但是木之骁没这么容易让他拆下来。 直接就扣住了他的手,让他根本动不了。 “不准用手。” 墨深挑眉,不准用手?以木偶人复活的男人,竟然这么会吗? 不准用手,那就上嘴好了! 墨深挑眉直接,用嘴咬住了木之骁腰上的绷带结。 木之骁只是看着他,也不做什么,但那双眼睛的炙热,越发烫的吓人。 直到墨深没有手,完全解开了他身上的绷带后,木之骁就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那没有任何温度,却带着浓浓情意与炽热爱意的吻,就将墨深完全的吞没了。 “墨师父,做好准备了吗?” 墨深被吻的七荤八素,有些意识不清的听他说话,眼里都透着诱人的水汽。 “什……什么……” 木之骁凑近墨深点缀着红痣的耳垂边轻语。 “检查一下,墨师父自己制造出来的木偶人,是不是足够令你满意。” 第2583章 疯批人形师(18) 墨深瞬间反应了过来,“木木!你偷听我们讲话!” 木之骁眸光都是深邃的侵略性气息,“没有偷听,只是根据深深以往的本性推测。” “所以,看起来我真的很——了解深深。” 第1002章 墨深:“……” 有种他又不打自招的感觉。 “哼,满不满意,那也要检查了才知道!” 墨深一脸的破罐子破摔,直接拽下木之骁,主动吻上他的唇。 只是,等到木之骁刚要解开墨深胸前的衣衫时,却忽然被墨深按住了。 “怎么了?” 只是这样一个动作,木之骁便知道,他的深深有事。 不是故意装出来的,而是真的有事。 “算了,没什么,反正你迟早也会知道的。” 这句话,就更加确定了木之骁的想法。 果然在他解开墨深身上的衣袍时,他那本该干干净净的身体,却有触目惊心的痕迹,尤其是心口,靠近心脏的位置。 木之骁的眸光都沉了下去。 “话很难看了。” 墨深直接捂住木之骁一直盯着他胸口的双眸,不肯让他继续看下去。 他爱木之骁不假,他也知道木之骁不会嫌弃他任何样子,可这不代表他不会心疼木之骁心疼他的样子。 如果是他故意装出来的,他可能会让这个男人更加心疼他的继续演下去。 但这都是真的…… 他也有属于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的软肋。 木之骁握住墨深的手,放下。 然后低头在他胸口的疤痕上吻了一下,“不难看。” 明明没有温度,却也能让人感觉到这个吻的炽热程度。 墨深的身上,除了胸口的取心头血的痕迹,还有残缺的痕迹。 手臂上也都有,新愈合的痕迹,旧的疤痕,每一处都让木之骁无心,也心疼到身体每个地方都被疼痛席卷包裹。 他无泪。 墨深是最好的人偶师,而木之骁是他最好的作品。 以木偶人为骨,以黄泥重塑肉身,以他的血肉养出木偶人的血肉。 再辅用反噬的木偶禁术,赋予木偶人春风吹又生的生机。 还要他有对复活之人足够强大的执念,以及被复活之人对世间足够强大的眷念。 木之骁亲吻着墨深身上每一个伤疤,那都是他爱他的痕迹。 墨深见他这样,心也跟着疼的厉害。 “你已经回来了,以后都不用了。” 他每制作一个复活的人偶,都要耗费足够的精力,和他心头的血肉。 如果可能,为了让他回到他的身边,他甚至可以连自己一半的心脏都给他。 所以,为了更好的复活他,他每次都有好好养身体,真的有将自己养的很好。 木之骁嗯了一声,“以后都不用了。” 他将是他制作的最后一个作品。 之后的亲吻,木之骁都足够温柔。 而墨深的眼泪也都被,淹没在木之骁炽热的亲吻中。 —— “为什么不行?!” 又一个木偶人的失败,让房间里的男人接近崩溃。 使用木偶禁术,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 墨深痛苦的跌坐在地上,整个房间几乎都是他……失败的木偶人。 三个月的时间,制作了不下百个。 第2584章 疯批人形师(19) 从前那么爱干净的人,现在浑身上下的衣衫都是血污,已经快分辨不出它原本的颜色来了。 那双好看如暖玉的双手,也都被鲜血染红了,已经不知道是他沾染的心头血,还是他没日没夜制作木偶伤了双手流出的鲜血了。 而他心口的伤,每次刚好一点儿,又会被他挖开。 不要命的取心头血,喂养那些没有半点儿人气的木偶人。 可,那对此刻的墨深来说,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可更令他痛苦的是,满屋子都是他的希望,可每一个木偶都是死的。 他用了人偶复活的禁术,取了心头血,可他怎么就没办法让他心爱之人回到他的身边呢。 墨深整个眼圈都是青的,凹陷的。 原本有灵的那双眼睛都布满了血丝,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了下去。 墨深看着脚边一地的木偶,整个人都扑进那木偶堆里,将自己的身体都完完全全的埋在里面,企图从这些带着自己血气的木偶人身上,寻求那么一丁点属于微生竹的气息。 “我好疼……” 墨深紧紧地抱着其中一只木偶,仿佛要将它融碎进自己的骨头之中。 “相公,听到了吗?我好疼好疼……” “你怎么就不来抱抱我了?” “以前,我皱一下眉头你都会来抱我的,亲我,哄我的……” “为什么你就不要我了呢……” 为什么他可以做出抵御千军万马的木偶,就是复活不了他的爱人呢? 好想就这样死掉…… “深深,若是有一天我离开你了,不见了,要记得等我。” “相公,你要离开我吗?” 微生竹笑笑,“不会离开的,永远都不会。” 墨深被这样的记忆吞噬着,心痛到只是动一下,身体就止不住的被疼痛侵袭。 “混蛋……先生……” “你怎么可以食言!你说过的不会离开我的!为什么要骗我……” 墨深怀里的木偶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整个深陷,仿佛要在下一秒穿透他的身体,和他融为一体。 墨深脸上的眼泪混合着鲜血滴落在他怀中的木偶上,随之浸入那木偶深处。 每一滴都被其吸收。 墨深就那样抱着木偶,躺在那木偶堆里,止不住的哭累过去。 一直到沐沐推开门,将他晕过去的师父带出去。 师父又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满身污秽了。 先生看到了,该有……多疼。 小小的沐沐被迫长大,只能自己一个人暂时代替先生,照顾好他的心爱之人。 只等有一天,他再有机会将他的师父,完整的还给先生。 在那一刻里,在无人看见的紧闭着的房门之中,地上堆积的木偶,却都有了些许轻微的变化。 而无人知道,真正的木偶复活禁术,从来不是指一个木偶。 而是凭着那一腔执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所制作出来的千万个木偶的融合。 木之骁轻抚过墨深的耳发,语气已然同正常人一般轻言细语的温柔。 “所以,深深制作的每个木偶都是我。” 可差了一个,缺了任何一个细微的环节,他都回不了深深的身边。 或许残缺不全,或许只是个需要操控的空壳木偶。 第2585章 疯批人形师(20) 而这些,都是为什么称之为木偶禁术的原因。 除了复活之术,本就违反自然生存法则,违背天道纲常,逆天而行。 还因为无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心头血取一次的痛苦,就难以想象。 自然也不会真的有人,愿意耗费那样的精力,那样痛苦的肉体折磨。 只为了复活一个不是人的木偶,回到自己的身边。 在木之骁怀里有些筋疲力竭的墨深,贴着他的手心,阖眸蹭了蹭。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温婉的软气,好似在他面前,他可以放下自己所有的防备。 木之骁看着整个显露着撒娇气息的爱人,即便是无心,也会心软的程度。 木之骁吻过墨深的脸,从眼尾到脸颊,再到他的唇边。 墨深环住木之骁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 眼泪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溢出来。 “木木……” 木之骁嗯了一声,在他脖颈吻了一下,“我在。” 墨深听到他的回应,才安心的在他怀里疲倦的睡去。 只是那紧紧握着的手,熟睡了也没有半点儿松开的迹象。 甚至熟睡了,也会时不时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去看一眼木之骁。 确定木之骁在身边,才又继续闭上眼睛,然后往他怀里钻。 木之骁不需要睡觉,但他会给怀里之人足够的安全感。 会在墨深睁开眼睛时,抱紧他,亲吻着他的额头,叫他深深。 只有这样,墨深才会安静的熟睡。 木之骁再次吻过墨深的额头,“夫人,辛苦了。” 以后,都不会了。 —— 墨深昨晚被折腾到很久才睡,都已经寅时了,天还没亮府上就开始显得吵闹起来。 今日是木府夫人的生辰,木老爷给他夫人大办。 当年,他就被深深用木偶术复活了,不过他是在一片山林里醒过来的,丢失了所有身为人时的记忆。 这也是木偶复活术的弊端。 他不会在心爱之人身边,以他手边的单独某个木偶复活,而是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以正常的人类的模样醒过来。 睁开眼的那一刻,他便会失去所有关于人的记忆,关于爱人的记忆,而爱的越深,丢失的记忆也就越多。 虽然他的外表成了人,但内里却只是作为一个僵硬,且没有生气的木偶人存在。 第1003章 所以为什么木偶复活术会成为禁术,因为代价太大,复活的机会渺茫,且不是作为正常的人回到自己的身边。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去做这样的尝试。 所以,归根结底不是复活术违背天道纲常才成为禁术,而是无人会去做这件事,才成为了禁术。 而彼时他醒过来的时候,遇见的第一个人,正是在战乱中失去自己二儿子的木夫人。 木夫人心善,将复活过来的木之骁带回了家,给了他“木之骁”这个名字。 所以真正的木之骁其实在当年的战乱中,就已经死了,而不是失踪。 而这也是沐沐打听到的事情真相。 因为他不是木之骁,他是墨深的先生。 只是他一个人的先生。 所以,在整个木家,只有木夫人对他好,将他当成了亲儿子。 第2586章 疯批人形师(21) 所以,木之骁才会对木夫人上心。 因为木之骁说的,要报答木夫人,而墨深也会不问一个字,便也会对她好。 这大约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因为这个人是他深爱的男人。 —— 木之骁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担心木之霍会闯进来,便试图轻轻拿开墨深,一直紧攥着他胸口衣服的手。 但下一秒墨深的手就更加用力的攥紧了几分,甚至往木之骁怀里缩了缩,有些不满的嗯哼了一声。 木之骁只好在他耳边哄他似的开口,“深深,今天是木夫人的生日宴,我该起床了。” “我不会离开的。” 失去过一次的人,总是有些惊弓之鸟的后怕,墨深不攥着他的衣服了,直接将脸埋在木之骁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抱住木之骁的腰身,说什么都不松开。 明明睡前,都累的指尖打颤了。 木之骁没办法,只好吻了吻墨深的额头,听着外面的动静,继续在床上躺着,陪着他了。 木家前厅 “木之骁呢?!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在偷懒吗?!” 木之霍上次被木之骁弄伤的手上,缠着绷带。 但其实并不严重,不过是木之霍故意装出来欺骗木夫人的。 然后跑到木夫人面前去告状,说是他只不过是好心找他说话,他就被木之骁给弄伤了手。 但木夫人也只是找了大夫,给他检查。 大夫都说没有事情。 “之骁会弄伤你,肯定是你又去找他的麻烦了。” 木之霍立马反驳,“母亲!我没有!” “我只是提醒他,记得去办好父亲吩咐他做的事而已!我根本没有找他的麻烦!” “母亲,我才是你的亲儿子,你不能这么偏心!” “他就是你捡回来的怪物!死了一个木之骁不够,你还捡回来一个!” 木夫人只是冷着脸扫了木之霍一眼,木之霍就乖乖噤声了,一个字不敢再说。 甚至有些委屈的怒吼,“我……我才是你的儿子!木家都是我的!不是那个怪物的!” 之后木之霍从木夫人房间跑出去,木夫人都没叫住他甚至都没来看他一眼。 这口气,让木之霍怎么都咽不下去。 现在找到木之骁的短处错处,木之霍当然是要抓紧机会,闹得越大越好,这样母亲才能看透那个怪物的真面目。 “大少爷,二少爷还在自己的院子里呢。” 丫鬟也是随口接过木之霍的话,但木之霍听到她叫木之骁二少爷就气不打一处来,“二少爷?!这个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二少爷了?!记住了,我才是木家的少爷!不是那个死怪物!” 木之霍挥手就要打下去,企图惩罚这个张口就来的丫鬟,但是木夫人忽然出现,冷着脸开口。 “你敢。” 丫鬟趁这个空隙,赶紧离开,去做自己的事了。 木夫人看着木之霍那眼里都是失望,“霍儿,我不记得我是这样教你为人处世的。” “还有,你是木家的大少爷,之骁也是木家的二少爷,你们是兄弟。” 木之霍哼了一声,“我没有死怪物的兄弟!” 第2587章 疯批人形师(22) “木之霍!” 木夫人突然的厉声,让木之霍愣了一下,而木老爷也在这会儿走了过来,搂住木夫人的腰身安抚她的情绪,“你身体不好,别和霍儿计较了。” 木老爷冲木之霍使了个眼神,木之霍倒是也不继续和木夫人对着干,有木老爷给的台阶,顺势就下了,但是看他脸上的表情,就很是不服气。 木夫人见木之霍这般,心里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老爷,你就惯着他吧,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木夫人显得极度头疼。 人家是慈母严父,到了这里倒是慈父严母了。 木老爷宽慰着木夫人的心,“好了,霍儿还小,而且霍儿这般,不也是因为他觉得你对他的爱,都给了木之骁吗?” 木老爷也着实不太喜欢木之骁,不管是以前的木之骁,还是现在失踪回来的木之骁。 有种他知道木之霍对木之骁做的一切,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他。 木夫人皱眉,转头看着木老爷,“老爷你竟然也觉得我对霍儿不如之骁吗?” 对比两个人的叫法,就知道谁对木之骁好还是不好了。 “霍儿娇生惯养,什么不满足他?不管是以前的之骁还是现在的之骁,因为我的关系,对你也好,对霍儿也好,都在隐忍你们的欺压辱骂。” “霍儿那只手,也是他自找的,我已经从丫鬟嘴里听到了,是霍儿先挑衅之骁的,甚至摔坏了要送给我的礼物。” 木夫人越说越气,明明是她生的儿子,怎么就养成了这个性子? “他不知悔改,还添油加醋,装受伤,在你和我的面前搬弄之骁的是非。” “老爷,你再这么纵容他,他迟早会死在自己的手里。” 木老爷只当木夫人在气头上,吓他的,“好了,夫人别生气了,今日是你的生辰,霍儿这不是已经知道错了吗?” “再说了,霍儿这个样子,不也是你生的,嗯?” 木夫人:“……” “哼,等有一天他死了,我都不会管他的!” 木老爷连连说好话安抚木夫人,木夫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有些人,不吃点儿苦头,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 木之霍在自己母亲那里吃了亏,觉得他的母亲偏心一个外人,顿时气不打一处,就直奔木之骁的院子。 而木之骁在木之霍闯进来之前,就已经缠好了绷带,从房间里出去了。 “大少爷。” 木之霍气的怒目圆瞪的,疾步上去就要去打木之骁巴掌,但下一秒木之骁就被人从身后拽了过去,然后墨深反手甩了木之霍一巴掌。 那力道直接让木之霍眼冒金星,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 木之骁:“……” “深深……” 墨深困得很,打了个哈欠,直接转身又扑进木之骁的怀里,环住他的腰身,小脸贴靠在木之骁的肩上,闭上眼睛蹭了蹭。 贪婪的嗅着属于木之骁身上,独有的冷木香气。 “困~” 木之骁无奈的叹息。 他本来想等深深的情绪好一些,再带他见木夫人的,现在看起来,不用等几天了。 第2588章 疯批人形师(23) 木之骁揉了揉墨深的头,“抱你回去睡。” 墨深此刻软的跟个小猫儿似的在木之骁的颈窝蹭了蹭,乖的透着软气的嗯了一声,听的人心尖都在打颤。 仿佛与刚才那个一巴掌,差点儿把人扇飞的人,完全是两个人。 木之骁刚将墨深抱了起来,那个差点儿被一巴掌扇飞摔倒的木之霍总算反应过来了。 而他的视线被两个人这样亲昵的举动惊吓到,顿时露出恶心的样子。 “木之骁!你竟然在自己的院子藏……藏男人!太恶心了!” 木之霍刚吼出声,墨深就从木之骁的颈窝抬起头来,一张脸上都透着阴鸷的肃杀气,那双盯着木之霍的眼睛,冷的让木之霍觉得一股令人恐惧的寒意直窜头顶。 “你。” “太吵了。” 连这在木之骁面前,本该温软的声音,此刻都透着骨子里的阴气,仿佛要将人生生拽入地狱一般。 木之霍被吓得打了个冷颤,无声的咽了咽口水。 木之骁看向墨深,墨深立马在他怀里转身,双腿盘着他的腰,直接趴在木之骁的肩上打了个哈欠后,寻了个舒服的地方蹭了蹭后就安静的跟趴在主人怀里的小猫儿似的。 木之骁耳边的呼吸声,都透露着他抱着之人有多安心。 木之骁知道,他的深深有多在意他。 从前,他身为微生竹时,他从来都不会在他面前显露自己最阴暗的一面。 第1004章 如今这样,只是因为他的深深,害怕他一旦将那一面藏起来了,他就又会失去他了。 木之骁低头吻了吻墨深的墨发后,便托着他的臀,抱他回房间去了。 等到木之骁将墨深抱进了房间,木之霍才冒着冷汗的反应了过来,竟然连双腿都在发软。 不过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木之霍这会儿可不敢冲进木之骁的房间了,但这不代表他就不继续做幺蛾子了。 木之霍一咬牙,就又跑到了木老爷面前挑拨离间了。 “父亲,你看!这都是木之骁那个姘头打的!” “他竟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在家里养男人!简直太恶心了!” “父亲,你应该把他赶出去!” 木老爷看着木之霍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也有些不悦的皱眉。 但…… “霍儿,赶不赶他出去,不是为父说了算。” “但是,他招呼都不打一声,竟然让外人进木家,的确说不过去,甚至还纵容外人欺负你,这件事为父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至于今天是你母亲的生辰,就先委屈些。” 木之霍啧了一声,明显的不甘心,但木老爷这样说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他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不管是木之骁,还是那个死男人,他都得让他们跪下来,摇尾乞怜! 之后的木之霍,倒是规规矩矩的,参加生日宴。 而木夫人整个生日宴的重头戏,是木老爷让木之骁去请人前来表演的布偶戏。 因为木夫人很喜欢,所以花了一点儿时间和金钱,请了最好的布偶师父前来。 但木夫人其实更喜欢的是,那个曾经,制作木偶最为厉害,最年轻的师父。 就是可惜…… 第2589章 疯批人形师(24) 她怕是看不到了。 “老爷,你浪费这些钱做什么?” “只是一次生辰宴而已,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木老爷搂着木夫人的腰开口,“你不是喜欢吗?这可是霍儿提出来的,你也别辜负霍儿一片心思了。” 木老爷将这件事说成是木之霍的提议,就是希望木夫人消气。 可他却只字不提,木之骁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去请人过来的功劳。 而木之霍什么德行,木夫人会不知? 到底也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没有遗传她的品性,反倒是学会了不少顽劣脾性。 “老爷,你不用把功劳推到霍儿头上。” “大好的年纪,不想着为父母排忧解难,倒是想着与兄弟阋墙,想着怎么颠倒是非,飞扬跋扈、作威作福。” “他若是真的有这样的心,早就在我面前邀功了。” 木老爷叹息了一声,“夫人,霍儿到底是你亲儿子,你也别对他太严厉了。” 木夫人听的直捏眉心,“老爷,我对他严厉?我倒是想对他严厉,每次想教育他,你倒是在旁边打岔,一直护着他。” “我若是知道,生他出来,将他养成这个性子,倒不如当时难产,就该一尸两命才好。” 木老爷不悦的冷着脸,“夫人!你越说越荒唐了,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就是一定要看到木之骁才觉得高兴了?” 木夫人皱眉的看着木老爷,“老爷,我在和你说霍儿的事,关之骁什么事?” “之骁就算是我捡回来的孩子,他也有人权,也有被尊重的权利。” “你平日纵容霍儿欺负之骁,我说霍儿两句,你们倒是每次都拿话压我。” 木老爷也有些失去了耐心的捏了捏眉心,“夫人,今日是你的生辰,我不想和你吵。” “布偶戏快开始了,你收拾收拾就出来吧。” “……” 木夫人有些失望的看着木老爷离开的背影,难免也会因为自己丈夫这样说她,而感觉到难受和心酸。 但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问题。 霍儿这个样子……这辈子都算是毁了。 木夫人收拾好情绪,吃过了药,便去院子看看木之骁。 今天,一整日都没看见他,不知道是不是有事。 木夫人见木之骁的房间紧闭着,伸手敲了敲门。 “之骁,我是母亲。” 木之骁听到木夫人的声音,便从床上坐了起来,但也舍得弄醒好不容易又熟睡的人。 然后快步走了过去开了房门,“母亲。” 木夫人见木之骁好好的,便松了一口气。 “今日没见你出院子,我想着来看看。” 木之骁对木夫人透着几分恭敬的态度,“抱歉,今日是母亲的生辰,应该我去找母亲的。” 木夫人不在意的笑笑,伸手将木之骁耳边散下来的头发理了理。 “在我面前,还讲这些规矩吗?” 木之骁看着木夫人开口,“母亲,我想让你见一个人。” 木夫人一听有些开心,“见一个人?是之骁喜欢的人吗?” 木之骁也没有隐瞒。 “是,从前就很喜欢的人。” 第2590章 疯批人形师(25) 木夫人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张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仿佛这才有了一些过生辰的喜气。 “之骁喜欢的姑娘,应该是很好的。” 木之骁很坚定的纠正着木夫人嘴里的话,“不是姑娘,也很好。” 木夫人稍微愣了一下,“不是姑娘吗?” 只是有些意外,意外过后又喜笑颜开起来,“那母亲就更期待了,不过,之骁也应该提前告诉我的,我也可以好好准备见面礼,第一次见之骁喜欢的人,不能失礼。” 木之骁摇了摇头,“深深不会在意的。” 木夫人却有些认真起来,“因为别人不会在意,就敷衍对待的话,会让人觉得难过的。” “而且,也不是见别人,这可是见之骁喜欢的人。” “傻小子,带喜欢的人见母亲,懂不懂这代表什么?” 木之骁拧眉,“是我的疏忽。” 木夫人好笑起来,“现在不是还没见吗?还有机会。” “母亲一时还不知道,要送之骁喜欢的人什么见面礼呢。” “男孩子的话,也不知道送什么比较得体。” 木夫人看起来是在很认真思考这件事,仿佛木之骁真的是她的亲生儿子一样。 而木夫人从来没想过亲生不亲生这件事,不过是没从她肚子里生下来的儿子而已。 重点从来不是亲不亲生。 “母亲送的,什么都好。” 木夫人叹了一口气,“之骁说的可不算,送什么都可以的话,那不是更显得,我这个母亲不尊重之骁喜欢的人了?” “嗯,母亲说了算。” 木夫人看着木之骁这般,不免更心疼他一些。 “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不喜欢你呢?” 木之骁的视线对上木夫人的视线,“深深和母亲,足够。” 他无心,所以谁喜不喜欢他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深深喜欢他就够了。 当然,还有母亲。 木夫人显然很欣慰听到木之骁的说法,“知道把喜欢的人放在第一位,就很好。” “记住,不能因为对方是男孩子,就缺少任何他应该拥有的仪式和浪漫。” “我知道,母亲。” 木夫人说了这么久才想起来什么,立马放轻了声音,“所以,之骁喜欢的人在你房间吗?我是不是吵到他了?” “没有,深深睡觉很浅。” 木夫人了然,赶紧放低了声音开口,“那就别吵他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好好陪着他,别欺负人。” 木夫人那个挑眉,意味分明。 木之骁:“……” 还能一巴掌差点儿将人扇飞的话,应该不算“欺负”。 “母亲,这个是深深和我一起送你的生辰礼物。” “恭祝母亲福海寿山,旦逢良辰,顺颂时宜。” 木夫人有些惊喜的接过木之骁递过来的礼物,“和之骁喜欢的人一起的吗?” “嗯,深深知道母亲身体不好,入睡困难,所以这只木簪可以养着母亲的身体,定气安神。” 木夫人听着,这好像是之骁喜欢的人特意送她的。 “噗……嗯,知道了,其实是之骁喜欢的人,提前送母亲的见面礼了。” “母亲了解,母亲懂,不会因为你们都是男孩子就棒打鸳鸯,拆散你们的。” 木之骁:“……” 不过木夫人拿出那木簪,却是真的喜欢。 打开木盒,就有一股很好闻木香传来,仿佛一瞬间让人心情都跟着缓和了起来。 而那木簪上的雕刻,更是精美绝伦,栩栩如生。 上面的镂空花纹,最细小的地方,仿佛能轻松的穿过发丝,看不出半点儿雕刻痕迹。 而木夫人显得有些爱不释手,比她任何一件首饰都更有价值。 第1005章 “之骁,母亲很喜欢这份礼物。” 木之骁知道,深深选的,都是最好的。 “母亲喜欢就好。” —— 从木之骁的院子出来,木夫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摘掉了头上的玉簪,插上了墨深和木之骁送的木簪,更衬出木夫人那骨子里透露出的温婉谦良的气息来。 即便是不年轻了,那岁月也没舍得在这个母亲身上留下半点儿痕迹。 甚至比那些小丫头,多了骨子里的风韵气息。 木夫人离开了,木之骁刚回到房间,在床边坐下,墨深就贴了过来,将脸贴在木之骁的手心蹭了蹭,也没睁开眼睛。 “木夫人的身体不太好。” 光是听她说话,就能听出来了。 “嗯,母亲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生木之霍难产时留下的病根。” 墨深嗯了一声,“我认识一个医术很好的大夫,我去找他过来,给木夫人看看,会养好的。” 木之骁知道墨深更喜欢他抱着他,便直接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扯过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而墨深也的确更喜欢木之骁这样抱着他,便顺势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好。” 墨深很厉害,他结交的朋友自然也都是很厉害的人。 毕竟,那种天资卓越的人,骨子里都透着一种孤傲气息。 厉害的人,和厉害的人之间,有些时候,总能产生一些对手与对手之间的和谐友谊。 墨深闭着眼睛在木之骁颈窝蹭了蹭,听到了院子外热闹声音。 “有布偶戏?” 木之骁嗯了一声,“木老爷因为母亲喜欢木偶,所以让我去请的布偶戏过来,想让母亲高兴。” 墨深却一下子皱紧了眉头,缓缓的睁开眼睛,眼里都是严肃的神情。 木之骁见墨深的表情不对,便有些担心。 “怎么了?” “会出事的。” 木之骁却有些不太懂,但看墨深的样子,便知道这件事很严重。 “我们去前厅。” 木之骁看他,“深深,你还没睡觉。” 墨深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哪个罪魁祸首害得?” 木之骁:“……” 果然还是那个他熟悉的深深。 “我的错。” 遇事不需要犹豫,要先认错。 墨深好笑,捧着木之骁的脸开口,“我怎么觉得相公,一点儿都不像个木偶人了?” “因为我爱,我所爱之人。” “因为我所爱之人,让我有了七情六欲,有了心。” 墨深听着木之骁突然的表白,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墨深双手环住木之骁的脖子,“怎么办呢?我觉得我的相公,是想让我今晚也不能好好睡觉,才故意说情话哄我。” 木之骁眸光里有微不可察的笑意。 “不是哄你,是真心。” 第2591章 疯批人形师(26) 墨深听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笑意比太阳更加耀眼。 “我即便是块顽石,也会为我爱的人盛开,一整片山的鲜花。” “而这每一朵,都是我爱你的心意。” 木之骁的情话一句接一句的,哪里有半点儿木头的样子。 不过,墨深很喜欢听,听他在耳边说话,才会觉得这个人真实存在的。 墨深现在养成了一个喜欢蹭他颈窝的小习惯,那里是一个人最敏感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对不对木偶人适用就是了。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木木有多爱我了,肉麻~” 墨深嘴上这么说,但是从他微翘的嘴角,就知道他说的情话,深深有多喜欢。 “那现在去前厅?” 墨深嗯了一声,刚准备下地的,但下一秒忽然脚下一软,一瞬间疼的冷汗直冒,嘴唇有些失了血色的惨白。 木之骁率先反应过来,将差点儿摔下去的人腾空抱了起来。 而墨深则是痛苦的紧闭双眸,靠在木之骁的身上,似乎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还没缓过来。 “深深,怎么了?” 墨深缓过来后,慢慢睁开眼睛,显得虚弱不堪。 “无事……” “是我逆天,强行使用木偶复活禁术的后遗症,会时不时的疼到全身痉挛,失去行动力。” “一会儿就好……” 墨深靠在木之骁的身上,虽然身体有传来的痛苦,但他却很开心。 木之骁这会儿才知道,为什么深深现在会一直坐着四轮车了。 因为会突然失去行动力。 木之骁眸光里透露了几分心疼的神色,然后低头吻了一下微浸出几分薄汗的墨深。 墨深在他肩上蹭了蹭,示意自己没事。 反正只是暂时失去行动力而已,而且也已经不疼了。 他不在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足够疼,才让他保持理智,等他回到他的身边。 木之骁等着墨深缓过来,才抱着他去前厅。 失去行动力也没关系,他会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去他任何想去的地方。 木之骁抱着墨深出去前,两人身上都有灰布遮盖住引人注意的地方。 毕竟木之骁脸上身上都缠绕着绷带,他“怪物”的样子,也是引人注目。 而墨深也只是想来前厅盯着而已,如果只是他想多了,那他们可以随时悄无声息的离开,如果他猜测的事发生了,那他也可以及时帮忙。 不是帮木家,而是帮木夫人。 因为木夫人对他的木木有恩,所以他也不会看着木夫人有事的。 木之骁抱着墨深潜藏在人群的角落之中,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将疑惑问出口。 “深深,为什么觉得会出事。” “因为布偶戏。” 木之骁依旧不解。 墨深靠在木之骁的身上,轻言软语的解释。 当年安平帝是依靠百人之兵,平息了霍尧王朝几年的战乱,一时间传的神乎其技。 将安平帝传成了什么奇能异士或是天兵天将,而之后安平帝带领的百人军也在一夜之间忽然消失,就更加坐实了安平帝神秘的一面。 但,只有墨深知道,所有的真相。 第2592章 疯批人形师(27) 那安平帝带领的百人之军,不过是墨深制作出来的木偶人罢了。 因为他制作的木偶不是普通的木偶,是可以一当百,是可以在战场上不费一兵一卒与敌军厮杀的木偶军团。 木偶不像人,会受伤会死会累,木偶军团甚至不需要任何军粮,一天之内就可以杀敌数万。 而之所以后来那百人军一夜之间消失,不是什么天兵天将回到天宫,而是墨深在那些木偶人的身体深处安置了,自毁装置罢了。 其实这些,微生竹也都知道的。 木之骁有些歉疚的看着墨深,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对不起,那些事,我想不起来。” 他意识里的零星片段都是关于墨深。 而且,那些零星片段甚至也都是一段一段的,并不完整。 至于其他的,木之骁都想不起来了。 墨深似乎还有些隐忍的疼意,虽然望着木之骁的笑容很好看,但却有些隐忍的错觉。 木之骁知道,深深哪里不疼了呢,只不过是忍着罢了。 木之骁将人往怀里拢了拢。 墨深伸手捧着木之骁的脸很认真的看着他。 “我说过的,永远不用对我说这三个字,无论是你记不起来,还是我用禁术复活你这件事。” “我是自愿的,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比什么都好。” “真的,我现在特别开心。” 那种开心,无人能懂。 木之骁嗯了一声。 墨深这样说了,木之骁大概也知道了墨深担心的原因。 “所以,安平帝不允许有木偶的存在,哪怕只是布偶戏。” 墨深收回手,有些虚弱无神的靠在他的身上嗯了一声。 “在安平国建立之后,安平帝其实在暗中让人清除了许多奇人异事,已经不仅限于木偶术了。” “毕竟,我能制造一次百人木偶军,就能制造第二次。” “安平帝最想除掉的人,其实是我。” 当初安平帝突然跑到村子里找上他,以整个村子甚至是微生竹威胁他。 当时整个村子上下的水源,毫无预兆的出了问题,所有人高烧不退,呕吐不止。 不过因为安平帝是看中墨深制作木偶人的技术,所以他没下狠手。 只是威胁他罢了。 墨深便只好答应了他的条件,制作了那百人木偶给他,帮他操控木偶军。 只是等他回到村子时…… 墨深说了一半就不说话了,看得出来他很难受,木之骁也就不问了。 木之骁也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 木之骁轻抚着墨深的背,握住墨深的手,“已经没事了。” 第1006章 墨深没说话,只闭着眼睛在他胸前蹭了蹭,然后抱着他闭目养神。 这次木木请回来的布偶戏,应该是从很远的地方请回来的,加上这个班子名气不小,所以安平帝没让人动他们。 毕竟,很短的时间内,消失了大量与这方面有关的人,会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或是让人猜到当年事情的真相。 也或许,是安平帝还没来得及对这个布偶班子动手,一旦等到合适的机会,安平帝还是会处理了这些人的。 第2593章 疯批人形师(28) 而这次动静这么大,安平帝肯定借机会随便安个谋反的罪名,带走这些人,甚至可能连木家会被牵连。 这些人都与他墨深无关,他不是圣母,所以本可以不管。 但木夫人不同。 所以,他既然知道了,便不能不管。 木之骁知道墨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过来,便吻了吻墨深的额头。 下一秒,墨深预想到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 在布偶戏最精彩的时候,忽然闯进来了一群黑衣蒙面人来,悄无声息的,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而为首的人更是包裹的严实,但那透露出来的信息,明显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一样,那是至尊无上的傲气。 木老爷也没想到会突然闯进来这样一群黑衣人,光天化日的,他反应过来,刚准备过去的时候,那为首的男人一个眼神,那些黑衣人就直奔布偶戏的师父,手里的刀自己架在他们脖子上了,连木老爷,木夫人都不例外。 在他们正准备动手时,墨深及时的在木之骁怀里开口。 “等等。” 为首的男人听到这声音,竟稍微愣了一下。 然后就看见一个奇怪的男人,怀里抱着另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墨深在木之骁怀里转头看向那为首的男人,“你确定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杀这么多人吗?” “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亲自过来,你就这么害怕吗?嗯?” 那男人看着说话的墨深,只沉默了几秒钟后,一挥手那些将刀架在人脖子上的黑衣人就瞬间收回了刀,只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令人咋舌。 那男人也没说话,只看了墨深以及抱着他的男人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就好像他们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墨深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偏头看着木之骁,明显恢复了几分精气神来,“木木,我有这么吓人吗?” “他都敢这样公然,明目张胆的带人来木家杀人了,竟然就这样被我两句话吓跑了吗?” 木之骁:“……” “我的深深一直很厉害。” 这一点儿毋庸置疑。 等到人走了,这些人才惊魂未定的瘫软下来,就差那么一点儿他们就死了。 甚至每一个脖子上都有一点儿血痕,仿佛从阎王那里捡回了一条命来。 这下子,那些宾客也都吓得赶紧跑走了,布偶戏的师父自然也不敢多做停留了。 不过…… “他们活不了多久了。” 墨深不是神,也不想做神,他更不想多管闲事,是善是恶与他更没多大的关系。 他已经护住了一时,至于出了这个大门,他们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安平帝除了这一点儿残忍无道,但其实也是个好皇帝。 木之骁嗯了一声,他刚刚就已经从那个人的眼神中看出来了。 身为皇帝,竟然亲自出马,可见他到底有多害怕他的深深。 解决了麻烦,墨深便打起了哈欠,“抱我回院子吧,我好困~” 木之骁温柔的嗯了一声,“好。” 木之骁抱着墨深正准备离开,那个木之霍又不知死活的冲了上来。 “木之骁!那些人,是你招惹来的?!” 墨深皱眉,太吵了。 当即一个转头,阴冷的扫了木之霍一眼,“再吵,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毕竟,他这双手,已经缝过一个人的嘴了,不介意再缝一个人的嘴。 木之霍一愣,这才想起之前被墨深那个眼神支配的恐惧来,禁不住的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墨深重新靠在木之骁的肩上,木之骁垂眸看了怀里之人一眼,然后看了一眼木夫人,点了点头,就回院子里去了。 等木之骁抱着人走了,木之霍就又开始闹了起来。 “母亲!你看,他就是这种态度!今天可是你的生辰宴,竟然就这样被他和他那个姘头给毁了!” 木之霍实在是说的太过分了,气的木夫人直接冷着脸走过来,一巴掌就扇在了木之霍的脸上。 木之霍愣住,他似乎怎么都没有想到,木夫人会打他。 “霍儿!谁允许你这么说的?” “姘头这种污言秽语,你就敢随便乱安在一个清清白白的人身上?” “那是之骁喜欢的人!你若是再这样嘴里不干不净的,就别怪我这个做母亲的大义灭亲了。” 木之霍怒不可遏,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母亲你觉得你还不够大义灭亲吗?你竟然为了这样两个外人打我!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那个怪物根本就不是你亲生的!我才是你亲生的!你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你对一个外人都比对我这个亲儿子好!” 木夫人冷眼扫了一眼木之霍,“所以,你觉得我这个母亲偏心了是吗?” “我倒是的确偏心了,我应该在你每次欺负之骁,你父亲维护你的时候,我就该一棍子打死你!而不是将你纵容成现在这个飞扬跋扈,肆意妄为的德行!” 木之霍啧了一声,“那有本事,母亲现在就一棍子打死我!我飞扬跋扈?刚刚那些人,为什么突然冲进来就要杀了我们?为什么那个死怪物的姘头说两句话,那个人就走了?” “难道母亲觉得他们根本不认识?不认识,不是一伙的,他为什么会那么听话!” 木夫人被木之霍气的心口疼,“我有说他们不认识吗?” “认识就一定是一伙的?就一定是他们招惹来木家的?” “说不定是他们救了我们一家呢?如果是这样,霍儿你就是污蔑自己的救命恩人!” 木之霍越发的憎恶木之骁来,“救命恩人?屁的个救命恩人!他们就是一伙的!他们就是来毁了木家的!” 木夫人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但木夫人自己也被气的不轻,身体都有些颤巍巍的站不稳了。 “木之霍!你给我回自己的房间,没有我……我的吩咐,不准离开房间半步!谁敢给他送饭,谁……谁就给我滚出木家!” 木夫人到底也还是有一些夫人的风范的,木老爷赶紧走上去搀扶住木夫人。 木老爷也厉声的斥责木之霍两句,就让人赶紧将木之霍带下去了。 但木夫人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老爷……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在我面前做做样子。” 第2594章 疯批人形师(29) 木老爷面上也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拧着眉义正词严的说话,“夫人,你当心,这次我绝对不会偏袒霍儿了。” 木夫人无言的看向木老爷,但显然她并不相信木老爷这番话。 木夫人甚至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老爷,你若是继续偏袒霍儿的话,这个家也就没有我存在的必要了。” 木夫人眼里的心冷之色,显而易见。 但木老爷似乎吃准了木夫人还有木之霍这个亲儿子,身体不好,又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就将她眼里的心冷之色给无视,且不当一回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会好好教训霍儿的,你身体不好,好好的生日宴就这么被毁了,你也受到了不少的惊吓,还是先回房间吧。” 木夫人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便回去了,可她心底有些许不太好的预感骤升,让木夫人有些担心起木之骁来。 而木之骁抱着墨深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坐下来,就听怀里的人软声软气的和他说话,“木木,我们回店里吧。” 木之骁听出墨深话里的语气不太对,“怎么了?” 墨深抬起头来,双手环着木之骁的脖子,眸光好似天生透着几分无辜温软的水汽一样,让人看的心里又温暖又柔软,还又夹杂着一些心疼。 大概是那种,让人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的东西都给他,让人恨不得要将他一辈子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不准他用这样的模样对着另一个人。 哪怕是亲手毁掉,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绝望,也不允许外人沾染分毫。 “木之霍和木老爷对你带着骨子里的偏见,木夫人很为难。” 木之骁嗯了一声,“好,等明日一早,我带你去见过母亲了,就和你回店里。” “守着你。” 木之骁的几句话重点,只有最后三个字。 从此,他的永生,只守着他心爱之人了。 他的余生,都属于深深一个人。 第1007章 墨深听着最后三个字,心里甜的很,主动吻上了木之骁的唇,顺势直接将人往后按倒在床上。 木之骁:“……” “深深……” 木之骁的一句深深,透着几分无奈。 墨深眸光里都是浓浓的情欲,“寝不语,微生先生。” 下一秒,墨深又堵上了木之骁的唇,而整个房间的春色旖旎诱人,如同那冬日里盛开了一整个院子的娇艳鲜花。 连带着房间外的院子,都透着羞人春色呢。 —— 而木夫人白天的担心,在深夜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木夫人从难产生下木之霍之后,身体就很不好,晚上睡觉也睡得不踏实,入睡都不太深。 有时候,需要很重的安神香才能稍微缓解一下。 木夫人今晚难得“睡”的很沉,但深夜的时候木夫人还是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才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来,入睡前木老爷端给她喝的药里,被……下了迷香。 木夫人就知道他们肯定要对木之骁做什么! 木夫人甚至来不及好好穿上衣服,随意拿过一件斗篷穿在身上,就准备出门。 第2595章 疯批人形师(30) 但是还没来得及跨出门槛的木夫人,看了一眼那绣绷旁边摆放的剪刀,也没犹豫,直接拿起来藏了起来,就赶紧往木之骁的院子去了。 木夫人生怕自己慢一秒,就造成了她的终身遗憾。 而木夫人本就身体不好,又在喝药,再加上身体的迷香,就更有些承受不住了,脑袋晕晕乎乎的,头疼欲裂的很。 等木夫人跑去院子里时,已经满头大汗,身体极度虚弱了,完全在强撑着一口气的样子。 木夫人扶着墙,在目光看到木老爷和木之霍带着人举着火把的时候,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在木之霍带着人,正准备点燃堆在门口的木柴时,木夫人立马挡在了门前。 “住手!” 木老爷看到木夫人出现,稍微愣了一下,“夫人,你怎么在这儿?” 木夫人绝望的看着木老爷,语气里都是失望,“这就是老爷你说的要好好惩戒霍儿是吗?” “最后竟然带着人,想来烧死之骁和他喜欢的人,是吗?” 木之霍上前打断木夫人的话,“母亲!我看你根本就是被那个死怪物给迷惑……啊……” 木夫人握住手里的剪刀,恨铁不成钢的就直接挥向了木之霍,木之霍的脸瞬间被木夫人手里的剪刀给划伤了,鲜血淋漓的。 木夫人眼里一瞬间的心痛难耐,伤在自己儿子的身,疼在娘的心。 但木夫人还是紧咬着牙关,没有心软。 “住……住嘴!” 木之霍根本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为了两个外人,狠心到对他这个亲儿子动手。 木之霍一气之下,就直接将手里的火把扔进了木柴堆里。 而被泼了油的木材瞬间被点燃,木夫人大惊,竟是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的,扔掉手上的剪刀,就赶紧要冲过去将那燃烧起来的木柴给弄开,差点儿伤到了自己的手。 但下一秒便被人拉了回去,木夫人回头一看,发现是木之骁后,瞬间松了一口气。 “母亲。” 木夫人赶紧转过身去查看木之骁有没有受伤,发现他没事这才放心。 而这一下,也将木夫人一直提着的气给卸了下去,体力不支的就要瘫软在地了。 木之骁眼疾手快的蹲下身,扶住了木夫人,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而墨深也在这个空档,将那些燃烧起来的木柴,直接冷着脸,用掌力轻而易举的,飞向了木之霍木老爷那边,两个人躲避不及,身上的衣袍瞬间烧了起来。 只有躲在后面的下人并没有受到波及,也是赶紧上前去扑灭了木之霍和木老爷身上的火焰。 墨深懒得去看,转过身蹲下来将黑色的小药丸喂给了木夫人。 这个药还是墨深刚失去微生竹的那几个月里,沐沐每天都会给他吃的药,是可以保命的东西。 这个药只需要吃一次,吃一粒就可以。 而那时失去微生竹的墨深,却到了需要每天都吃的地步。 失去心爱之人,比要了他的命,还要痛苦。 木之骁即便是身为无心无情无爱的木偶人,却也在此刻一秒反应过来,墨深喂给木夫人的药。 有他还不知道的事。 第2596章 疯批人形师(31) 不过,显然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木之骁也只是默默的望着墨深。 墨深:“……” 所以,他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瞒得住他的吗? 这个男人,就算是成了名副其实的“木头”,也还是这么敏锐。 不过,反正他迟早都会知道的。 木夫人在墨深喂了药之后,便缓缓的清醒了过来。 但木夫人第一件事是看向木之骁,“没事吗?” 木之骁嗯了一声,“母亲,我很好。” “对不起,是我的错,让母亲这么痛苦。” 木夫人看着木之骁向她认错,瞬间心痛难忍,而有些事也应该彻底解决了。 木老爷和木之霍身上的火都被扑灭了,但那副样子也着实有些狼狈不堪了。 木夫人冷静而绝望的看向木老爷,“老爷……还记得我白天说过的话吗?” “我说了,你若是再继续偏袒霍儿,这个家也就没有我存在的必要了,但是现在老爷不仅偏袒霍儿,身为皇商,竟然还带着人火烧养子的院子。” “老爷,想过今夜之后,要如何向外面的人,怎么解释吗?” 木老爷拧着眉,似乎还在保持他那点儿身为老爷的尊严。 “今日生辰宴之事,夫人也看到了。” “那些人突然闯进来,已经让外面的人风言风语了,认为我木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公然杀人。” “而你身边的两位一出现,就让他们害怕的离开了,这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就是一伙的,即便不是一伙的,也是认识的,那他们也逃脱不了关系。” 木夫人听着木老爷的言论着实被气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伙和认识的,才会让一个企图杀人的人退避三舍吗?” “既然是一伙的,为什么之骁他们会在那个时候出现阻拦他们杀人?” “既然是认识的人,又有什么可怕的,让那样穷凶极恶到,光天化日闯进一个皇商的家里,公然杀人?” “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一个恶人,只听到一两句话便退避三舍,匆匆离去?” “老爷,你身为安平国的皇商,竟然蠢到连这一点儿都想不到吗?” 木夫人的一字一句几乎都在戳人的心窝子,只要聪明一点儿,都知道这里面没那么简单。 “老爷没想过,又是什么样的人,敢在皇城,天子脚下,公然杀害与皇家有来往的皇商一家?” “当真有这么不怕死,无视天子威严的人吗?” 墨深看了一眼木夫人,看来木夫人什么都知道。 只不过是藏锋敛锷罢了。 这样的缜密心思,竟然藏于后院这样一方天地之中,且为了木老爷这样一个蠢货,委屈自己大半生,着实不值。 木老爷听着木夫人的话,似乎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那张脸的脸色极为难看,甚至这才开始有些后怕起来。 “你是说他们是……” 木夫人闭上眼睛,不愿再多说什么了。 “老爷,这是我最后这样叫你了,既然我说了那样的话,自然做不到食言而肥。” “今日我巧秋意,再此口头立休夫书一封,从此我巧秋意与木家再无交集,再无半分瓜葛。” “木家是大富大贵是权利滔天,亦与我巧秋意无半分关系。” “木家落难,是为乞亦或是阴阳两不相见,我巧秋意亦不会眨眼半分。” “木郎,你我二人从此各生欢喜,两不相欠。” 木夫人眼里的决绝,冷静到让人害怕。 这让木老爷一下子回想起当年他对木夫人许下的誓言。 “此生我绝不会忤逆夫人半句,若违此誓,我木城此生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终身行乞,冻死街头。” 木老爷的神情动容,终于想到要后悔了,正准备上前时,木之骁却抱起了自己的母亲,要和墨深还有母亲离开木家了。 木老爷终于慌了,当即挡在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等等,你要带你母亲去哪儿?” 木之骁的语气有些冷的吓人,“带母亲离开木家。” 木老爷不干了,“夫人!你当真这么绝情?竟然抛夫弃子吗?” 巧秋意苦笑一声,“木老爷,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夫人了,我已经休了你了,我现在是巧秋意。” 木老爷试图去抓住巧秋意,但是被木之骁躲了过去,他也就落了空。 第1008章 “之骁,放我下来吧。” 木之骁便将恢复过来几分精气神的巧秋意放了下来,转头又牵住了墨深的手。 墨深只是默默的忍着笑。 木之骁:“……” 巧秋意有自己的倔强,在木之骁放她下地之后,便昂首挺胸,那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矜贵傲气,像是不甘于困在笼中,挣脱束缚后,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凰。 “我不同意!自古以来,就没有休夫一说!” “夫人,你现在竟然这么绝情的想要摆脱我吗?” “木老爷,这么多年,你似乎忘了我巧秋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木家,一个你,一个霍儿,木老爷便觉得我从此就可以困住我一辈子。” “这么多年,我放弃一切,相夫教子,努力做好一个木夫人,可是我只是在尽力做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 “不偏袒,不徇私,不因霍儿是我亲生而对之骁苛待,也不因之骁不是我亲生的,而冷落霍儿。” “以夫为尊,以家为贵。” “可是木老爷,你给我的就是这样的结局,是吗?” “你说过的,不会违背我半句,以我为首,钟爱我一生,你食言了。” 墨深靠在木之骁的肩上,觉得忽然觉得巧秋意是个很伟大的人。 木之骁放低了几分身子,让墨深靠的舒服一些。 巧秋意能在这个年纪,做这么大的决心,就可以看出来,她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天之骄女,是那种很多男子都会钟情的女子。 只是可惜了…… 不过,在墨深看来,一切都不晚。 木之骁见墨深眼里有些笑意,便也跟着心情愉悦了几分。 他知道,深深在为母亲庆幸。 而木之骁自然支持巧秋意的任何决定,他和深深两个人,还不至于养不起巧秋意一个人。 但木之骁深知,自己母亲的傲气,不会允许自己就这样颓废下去的。 她现在是放弃困住她的牢笼,而自由翱翔的凰。 第2597章 疯批人形师(32) 巧秋意不会给木老爷后悔的机会,“休书我会让人拿过来的,从此木家的荣辱兴衰都与我巧秋意无关,望木老爷珍重。” “我们,永不复见。” 最后几个字说完,巧秋意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木家,没带走木家的任何东西。 而木之骁牵着墨深的手,也紧随其后离开了木家。 顿时整个木家安静下来,气氛极度可怕。 木之霍比木老爷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母亲……就……就这样离开了?父亲!你不去追吗?” “父亲!母亲竟然为了两个外人抛弃了……” “够了!” 木老爷厉声打断了木之霍极其聒噪的话,他本来就已经很烦躁了,而木之霍还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着实也是撞上了枪口。 “来人,你们几个,将少爷给我关进他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房间半步!” 这次,任凭木之霍怎么求饶,木老爷都不再动摇半分了。 但显然,有些事,不是在失去后,再去亡羊补牢,就可以弥补的。 而有些人,注定了,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木老爷从一开始就低估了巧秋意的为人。 她是心甘情愿为了爱人,屈居在那一方之地,而不是她只配、只能屈居于那一方之地啊。 年轻时做的承诺,终究不过还是过眼云烟罢了。 离开了木家的大门,巧秋意才有些体力不支的差点儿摔倒,好在木之骁反应过来,和墨深两人快一步的扶住了她。 木之骁的左手牵着墨深的手,右手则是稳稳的搀扶着巧秋意,这是他此生最为重要的两个人。 但得此两人,便已经是夫复何求了。 “母亲。” 巧秋意看向木之骁后,苦笑一声,“年纪大了,身体越发不好了……” 巧秋意这会儿看向木之骁牵着的墨深,还是透着骨子里的优雅矜贵笑了笑,在她的身上,你甚至看不出来半点儿狼狈之意。 有些人,生来就是苍穹之上的凰鸟,即便是困在金丝笼中,即便是满身泥泞她也是最尊贵的。 “抱歉,白日才和之骁说,见他喜欢的人,要很正式,现在反而连累你和之骁,一起被赶出来了。” “连深深送的礼物,也落在房间了。” 巧秋意皱着眉,很是遗憾的样子。 墨深不怎么在意这种事,“您没事就好,我回去拿。” 木之骁刚准备开口,墨深就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就不说话了。 毕竟妻管严。 即便是身为一个……木头,也还是个妻管严。 “我去,你照顾母亲。” “我不是木家的人,他们没资格阻拦我,也不能阻拦我。” 木之骁有些担忧的紧了紧握住墨深的手,“好。” 墨深嗯了一声,就快步进了木家的大门。 巧秋意看着木之骁担心墨深的样子,不免好笑,“是母亲不好,害你这么担心深深。” 木之骁回过头来,又是那张一贯没有半点儿表情的脸。 “与母亲无关。” “之骁,我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木之骁看着巧秋意,本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一旦严肃起来,就更为让人害怕了几分。 第2598章 疯批人形师(33) “母亲,你不需要将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你是我的母亲,我会和深深一起,陪着你。” 巧秋意却是释然一笑,“之骁这是要让我,成天打扰你们小夫夫两个甜蜜生活吗?” 木之骁:“……” “母亲……” 巧秋意一笑,“放心,之骁不用担心我,当年我跟着木城的时候,他还是白丁,我既然能帮他,让木家变成屈指可数的皇商,没理由我离开了木城,我就到了需要靠儿子养着的地步。” 说到底木家拥有现在的地位,木老爷能成为皇商,都是巧秋意这么多年陪着他白手起家的原因。 “当年你母亲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可是有神算子说过你母亲我可是旺夫体质,就算是离了男人,只会更上青云的。” “之骁认为你的母亲,是那种离开了后院,便迈不得大门,带不出去的人?” 木之骁:“……” “母亲,我什么都没有说。” 巧秋意的心情已经开始会很自然轻松的和木之骁打趣玩笑了,连原来的病态也削弱了几分,那双眼睛都变得清明透亮了许多。 “噗……没看出来,母亲是在打趣你么?” 木之骁:“……” 巧秋意看着木之骁一句话说不出来的样子,就好笑。 她还真是很难得看到木之骁这副样子,大概是因为遇见喜欢的人之后,让他的骨子里多了几分尘烟之中的人气儿。 好像多了七情六欲,更像……人了。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巧秋意自己的想法罢了,她也不会告知任何人的。 有些事,看破不需要说破。 巧秋意将这些念头一甩而空,回头看向木家的大门,有些皱了皱眉,“深深,怎么还没回来?” 只是拿个东西,应该不需要这么久。 木之骁这会儿反而安慰起巧秋意来,“深深不会有事。” 这是木之骁从骨子里对墨深的信任。 而木之骁的话刚落,墨深的身影便出现了。 木之骁的身体更为诚实的,直接快步走向了墨深。 他信任墨深是一回事,他对墨深的担忧又是一回事。 不会因为他对墨深的信任,就不会担忧他,这是他无论如何也要回到他身边的爱人,是死过一次,是成为木偶人也会心动的人。 因为喜欢,才会担忧。 木之骁牵住了墨深的手,见他耳发散了几分,便伸手给他整理好。 “怎么这么久?” 墨深将木簪给了木之骁后,也没有隐瞒的开口。 “没什么,将两个人渣,揍了一顿。” 木之骁:“……” 墨深丝毫不在意的抬头看木之骁,目光从容淡定。 “这是他们欠母亲的。” “只是揍一顿,很便宜他们了。” 木之骁知道,他家深深说的“揍一顿”,绝对不只是“揍”这么简单。 墨深当然只是“揍”这么简单了,不过揍到什么样的程度,那当然看他的心情了。 墨深刚开始的确只是想拿回簪子的,但在他敏锐到精准无误找到巧秋意的房间,将落下的木簪收好后。 刚转身就碰上了踏进房门,垂头丧气的木老爷。 第2599章 疯批人形师(34) 墨深倒是不想理他,只是瞥了一眼,就要离开。 但木老爷显然分不清局势,当即快步上前,冷着脸,拦住了墨深的去路。 第1009章 “今天到木家来的那些人,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墨深斜眸冷嗤了一声,“原来木老爷更在意这个,而不是在意自己夫人的去留。” “哦,不对呢,现在她已经不是你的夫人了。” 木老爷听到这个就皱紧了眉心,“我并没有接受她休夫!” “女子要三从四德,她公然休夫,已经忤逆了伦理纲常!” “只要我活着,她死都是我木家的人!” 墨深皱眉,他还真是大言不惭。 “女慕贞洁,男效才良。 知过必改,得能莫忘。 罔谈彼短,靡恃己长。 ”(出自周兴嗣《千字文》) “巧夫人持身严谨,温良贤淑,但木老爷显然并没有德才兼备。” “世人都知,有错必改,得到别人的帮助没齿不忘,不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不依仗自己所长。” “但现在木老爷好像每一条都占了,现在你却要来斥责自己的夫人忤逆了伦理纲常?” “木老爷,我请问什么叫做伦理纲常?你所谓的伦理纲常,就是要让巧夫人成为你的附属品,当个被你摆布的木偶是吗?” 木老爷愣是被墨深越发危险幽深的气息,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墨深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一笑置之,“是呢,木老爷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呢,敢这么和我说话?” 墨深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条白色的缎布,不紧不慢的缠绕在自己的双手上。 “现在我们来算算,木老爷你欺负我男人,以及你试图焚烧我和我男人的账吧。” 木老爷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当即反应过来就要跑的,但是下一秒墨深一脚就踹上了房门? 然后房间里就传来了一阵接一阵的凄厉惨叫声,直到最后连叫声都没有了,墨深才仿佛消了气。 墨深看着趴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的木老爷,面上冷静的没有半分表情。 然后蹲下身,扯起木老爷的领子,将之前喂给巧秋意的药丸强行塞进了木老爷的嘴里。 “死不了。” “不过就是断了几根骨头,腿上的几条韧带而已。” 墨深的语气没有半点儿人情味儿,听着有些让人脊背发凉。 “不过是,下半辈子永远不能走路了而已,留着你的手行动自如,好好活着。” 说完,墨深便起身将手上满是血污的缎带解开,扔在了木老爷的身上。 而那双洁白如玉的双手,却未沾染半点儿血迹。 然后风轻云淡的打开房门,看着院子里站着,受了惊恐的下人,也没有半分表情的准备去找木之骁他们了。 不过走了两步后,墨深调转到了另一个方向,直奔木之霍的房间,将他也给揍了一顿,才理了理乱了的衣袍出去。 等那些下人进去的时候,木之霍的惨状几乎和木老爷一模一样,惨不忍睹。 不过同样是,半身不遂——而已。 墨深偏头看向木之骁,眸光里透露着几分委屈的眨了眨眼睛,“我是不是有点儿善解人意了?” 第2600章 疯批人形师(35) “……” 木之骁知道他的深深为什么要顺手“揍”他们了。 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欠母亲的。 还是因为——他啊。 木之骁面露心疼之色的轻吻着面前之人的额头,然后又握住墨深的双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墨深都来不及抽出来。 唔……他刚揍完人。 墨深皱了皱眉,“脏……” 木之骁一笑而过,那个笑让墨深有些心神荡漾的看着他。 “不脏,我的深深是最圣洁纯洁的,任何时候都是。” 下一秒他的灰色双眸之中透露着几分自责,“是我让深深跌入黑暗之中了。” 墨深皱眉,似乎很不喜欢木之骁的说法,直接强势的拽下木之骁的领子,特别义正词严反驳他的话,“我、喜、欢!” 木之骁:“……” 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儿凶。 木之骁顺势低头亲了一下,那张看起来就很生气的抿成一条线的唇,“我错了。” 墨深:“……” “哼……别以为这样讨好我,我就不生气了!” 木之骁搂住墨深的腰,眸光里的虔诚比得上任何一个在神佛面前祈祷的世人。 “深深可以像以前一样,惩罚我。” 墨深忽然就被勾起了兴趣来,眉梢都挑了挑,但是墨深还是装作一副油盐不进的严肃模样。 “别以为……这样说,我就……就会被收买的!” 转头就从心的看向木之骁,“你说的,不准反悔。” 木之骁暗自好笑,他知道他的深深最喜欢什么。 木之骁在墨深点缀着红痣的耳垂边低语,“任凭夫人做主。” 他是身为微生竹时,偶然发现这样能格外取悦墨深后,就会时不时地这样哄墨深。 而墨深每次都会被“哄”的,服服帖帖的,要多娇软有多娇软的那种。 尤其是哭起来求他的时候,更加让人失去理智,会让人上瘾的,想看他哭的更厉害的程度。 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惩罚了谁呢。 不过,谁让他的深深喜欢这样的他呢。 或者说,什么样的他,他的深深都喜欢。 墨深的眸光瞬间迷离起来,那双眼睛里潜藏的欲色,都格外诱人。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知道怎么哄他了! “哼,看你……表现,我再看要不要原谅你好了……” 木之骁自然也不怕他,毕竟他不需要——睡觉,也不会累。 “咳咳……” 巧秋意突然的咳嗽声,才打断了两个人的腻歪。 巧秋意感受到两人的视线,瞬间紧闭双唇后,又好笑的小声说话。 “其实……你们可以继续的……” 竟然没忍住,失策,打扰小两口亲热,真是……不太好啊。 墨深有些脸色微红的轻咳了两声,“夫人,是我们失礼了,抱歉……” 巧秋意看到墨深脸上的绯红,就觉得心情不错,“嗯,母亲都懂,都懂。” 墨深&木之骁:“……” “所以,深深你若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直接叫我母亲的……” 墨深一秒恢复正经的样子,很是恭敬的像巧秋意行了大礼后开口,“母亲。” 巧秋意眼眶微红,“唉!好……好……” “就是母亲现在没有礼物可以送你了。” —— 嘿嘿,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没写过双重人格的深深耶,就再挖个,深深一个人格怯懦胆小被压迫,然后分裂出第二个又酷又狠又飒又偏执的人格的坑吧。(u‘●)ゝ 希望某个人受得住两个人格深深的摧残() 第2601章 疯批人形师(36) 墨深一笑而过,“母亲在身边,便是最好的礼物。” 巧秋意被逗得喜笑连连,几个人也没有再多在木家的门口停留,直接回到了藏禺古器行了。 守着店的沐沐看到自家师父拖家带口的,就明白了过来。 赶紧给巧秋意去收拾房间去了,至于先生,那肯定是和他师父一个房间了,也不需要再收拾什么。 刚回到房间呢,墨深一脚带上了门,就直接将木之骁按在了门上。 木之骁:“……” “深深,你确定你可以?” 墨深挑眉,对于木之骁这时候的体贴,很是挑衅,“木木,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木之骁心甘情愿的被人圈在身后的门上,甚至还会放低了身子,不会让墨深难受。 “没有,只是深深你没有好好休息。” 墨深却不在意,有种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彻底精疲力尽,他才能真的好好睡一觉的样子。 墨深那眼里的气息,都让木之骁既喜欢又觉得心疼。 “所以,微生先生你要用你的方式,让我乖乖睡觉才行~” 木之骁叹了一口气后,将强势的人拉进怀里抱住,“好,只要深深喜欢。” 木之骁知道,他不过是心有余悸,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真的安心下来而已。 墨深整张脸都埋在木之骁的肩窝处蹭了蹭,“木木,我好困……” “你让我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木之骁第一次知道求*,也能说的这么让人心疼。 木之骁直接将墨深抱了起来后,那双灰色的眼眸的气息同样不弱于墨深,“那,深深不准求我。” 墨深扬了扬眉,一副有本事放马过来,谁怕谁的气势。 木之骁为之一笑。 —— 之后木之骁为了让墨深真的可以好好睡一觉,一直到公鸡打鸣的时候,墨深最后那一下,竟是被生生*晕了过去。 木之骁轻托着墨深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眼里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心疼之色。 第1010章 说到底,他即便是回到了深深身边,可是他心底这么多年的伤,要到什么样的时间,什么样的程度,才会被抚平呢。 木之骁并不知道,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全力去呵护他喜欢的人,尽全力去修复他心底的伤。 他啊,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他的深深了。 木之骁亲吻了一下墨深沁着一层汗珠的额头,便去打水给他洗漱过后,再让墨深好好睡一觉。 这次,应该能好好睡一觉了。 而这一觉,也是墨深这么多年,睡得最为安稳的,那眉眼之间都是柔和的。 沐沐按照往日想来给墨深送另外一种他需要吃的药的,想了想,半途又折返了回去。 先生都已经回来了,师父自然也不需要再吃药了。 毕竟先生就是师父最好的药。 —— 木之骁就这样一直在墨深的身边,紧紧地抱着他,直到墨深醒过来。 刚睁眼的墨深,刚想动一下,就被某处疼的皱眉。 嘶……这男人,下手真狠! 木之骁察觉,手掌落在墨深的腰间轻揉着,“现在知道疼了?” 墨深:“……” 第2602章 疯批人形师(37) “我喜欢!不行吗?!” 墨深抬起头来,眸色又羞又恼的样子,跟个小动物似的惹人怜。 “嗯,喜欢就好。” 墨深:“……” 他什么意思? 总觉得,他又在小看他! 不过,墨深闭着眼睛,很是诚实的享受木之骁给他揉腰。 木之骁好笑,嘴硬。 而这次,墨深不仅仅只是好好睡了一觉,还趴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呢。 吃饭都是木之骁抱他起来,亲自给他喂。 沐沐都很是没眼看,两人就算是当着巧秋意的面,都……很腻歪。 “师父,先生,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一点儿?先生母亲还在这儿呢。” 被点名的巧秋意:“……” 这傻小子。 “咳咳……那什么,我吃饱了,我先回房间了。” 巧秋意一本正经,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快速离开了战场。 沐沐:“?” “师父,先生母亲怎么走了?” 墨深白了他一眼,“吃完了吗?吃完了赶紧走。” 沐沐:“???” “师父,你不爱我了!” 墨深直接乖乖的被木之骁投喂,当然也不忘记反驳沐沐。 “爱过吗?” 沐沐:“……” “师父,你果然是有了先生忘了徒弟。” 墨深很是同情的拍了拍沐沐的肩膀,“小沐沐,这么多年,还没习惯吗?” 沐沐:“……” 他还是走吧。 于是某个小沐沐夹了菜,端着碗就赶紧走了。 忽然就明白先生母亲为什么要走了,这饭,显然是吃不下的! 沐沐虽然嘴上这么调侃,但他的心里,当真比谁都欣慰。 师父果然还是被先生宠回了原来的样子了啊。 还是这样的师父,更让人喜欢呢。 等人走了,墨深就从木之骁怀里转过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木之骁由他,跟照顾小孩儿似的,不需要他的深深伸手。 而木之骁是木偶人,是不需要吃东西的。 不过以前,木之骁在木家为了不让人怀疑,还是会吃东西,只是吃的比较少,吃进嘴里的东西,那时都是没有任何味道的。 如今,木之骁属于人类的各种感觉,都在慢慢显现出来了,现在只要是墨深反过来喂给他的木之骁都会吃掉。 而且,是有了味觉。 木之骁猜测,大概是因为他是墨深用自己的心头血将他复活回来的,而他现在已经回到了深深的身边,所以他在慢慢恢复成一个正常的人类。 而木之骁很期待自己能真的再此成为普通人,这样他就可以陪着他的深深一起终老。 “木木,过两日给母亲看病的人会过来,你去吧,我不想动~” 墨深噘着嘴,撒娇似的趴进木之骁的怀里,那骨子里的娇气,格外容易让人心软。 “嗯,好。” “还有,母亲上次不是说,她想开个小铺子,你也去看看吧。” “嗯,好。” “要找个好一点儿的,我之前看过一个小铺子还不错,沐沐知道,让沐沐带你去。” “嗯,好。” 墨深听着木之骁的话,微眯着眼睛看他,“木木~” 木之骁疑惑的嗯了一声,“怎么了?” 第2603章 疯批人形师(38) “没什么,就是看看,木木是不是只会‘嗯,好’这两个字。” “……” 木之骁叹了一口气,“深深都已经什么都考虑好了,当然好。” “深深不喜欢?” 墨深挑眉,直接在木之骁肩窝蹭了蹭,“嗯,喜欢。” “只要这样一直抱着我,一直在我身边,怎么都喜欢。” 墨深的温柔总是让木之骁觉得心疼,他倒是宁愿墨深闹腾一些。 越是闹腾的人,越安静越温柔的时候,内心或许不知道碎成什么样了。 木之骁低头吻了一下墨深,“嗯,会的。” “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墨深也不说话了,只是抱着木之骁乖乖的待在他的怀里,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那次肆意放纵之后,现在墨深已经可以正常的入睡了。 不过……也不是很正常。 就比如现在,好像开始变得嗜睡了一些。 但说是嗜睡,可只要木之骁将墨深放在床上,墨深就会忽然抓住木之骁的衣服,睁开眼睛来盯着他。 导致现在木之骁只要在墨深睡着之后,基本就会这样一动不动的,等到墨深睡醒。 就像是要将以前没有睡的时间,都给睡回来。 不过,木之骁知道,因为现在他在深深的身边了。 所以,睡多久都没关系,能睡才对深深的身体比较好。 沐沐说,深深几乎每天都要吃药,而且深夜总是习惯性惊醒,然后痉挛到一整夜睡不着。 如今能看到墨深好好睡着,木之骁反而更喜欢。 他要慢慢将墨深的身体调理过来。 墨深睡醒后,木之骁就跟沐沐还有巧秋意去看铺子去了。 巧秋意自己闲不下来,当年她能让木家成为皇商,现在她从头开始,她相信她一样可以让小铺子红火起来。 对于这一点儿,墨深当然是支持的态度了。 毕竟,阻碍任何人的梦想,都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墨深打了个哈欠,显然睡得很好,自然心情也很错了。 墨深看了一眼门口,知道时间还早。 木木和母亲去看铺子,应该没那么快回来吧。 墨深的眸光有一闪而逝的狠意。 随后回了房间一趟后,才出去了。 等巧秋意他们回来时,木之骁第一时间回去卧室,但是并没有看到墨深。 嗯?去店里了吗? 木之骁便又离开房间,去藏禺古器行找墨深,但店里,只有刚回店里不久的沐沐。 “沐沐,你师父呢?” 沐沐疑惑,“嗯?师父没在家里吗?” 木之骁拧了拧眉,“不在。” 沐沐一开始倒是没有反应过来,也跟着担心起来,“不在?那师父会去哪里?” 这句话说完,沐沐才忽然眸光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来。 不在家,那师父一定是去那个地方了。 大概是因为先生回来,他太高兴了,以至于他都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木之骁见沐沐不说话了,显露出了几分恍然的表情,便知道沐沐知道墨深在哪里了。 “沐沐。” 被木之骁这样一叫,沐沐才反应过来。 “哦,先生,师父没事,应该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第2604章 疯批人形师(39) “所以,深深去了哪里?” 沐沐皱起了眉头来,“唔……这件事的话,先生还是让师父告诉你比较好。” “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不过,先生可以放心,师父很好。” —— 从藏禺古器行回来,木之骁就很在意沐沐说的话。 沐沐分明知道缘由,却要让他等深深告诉他。 这种感觉,让木之骁觉得有些担忧的煎熬,甚至脑海里将所有事情都设想了一遍,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木之骁站在门口望着路的尽头,如同一块“望夫石”一样,一动不动的,等着他的爱人回家。 一直到了夜里,墨深的身影总算出现了。 而墨深在看到木之骁站在门口等他,便直接快步扑进了木之骁的怀里,“相公~” 木之骁看着墨深,嗅到墨深身上还未消散的异样气息后皱眉,“深深,你身上有血腥气。” 第1011章 然后,都不等墨深解释,木之骁直接将墨深给一把抱了起来,快步回到卧房后,直接动手去扯墨深身上的衣袍。 墨深也没反抗,任由木之骁解开,翻来覆去的查看他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好在墨深的身上,除了他原本留下来的伤疤,没有任何新的伤痕产生,才让木之骁松了一口气。 “相公,你做什么呢?” 墨深那饶有深意而撩人的眸光,让木之骁无奈的叹息。 木之骁将墨深抱在怀里,一丝不苟的将他的衣袍重新给他穿好,“深深,好像没长一点儿记性。” 墨深任由他动作,听着木之骁的话挑眉开口,“哼,长记性了,就不是相公的深深了。” 木之骁:“……” “嗯,深深对自己的认知很深刻。” 他还知道呢。 墨深环着木之骁的脖子好笑,“我对自己的认知一直都很深刻。” 墨深自己认为,他最大的好处就是,对自己有很深刻的认知。 比如:变着花样的作——腰。 木之骁:“……” “深深,你觉得我在夸你吗?” “嗯哼~就是在夸我!” 那趾高气扬的小表情,着实可爱的很,就跟恰到好处的戳中你的心房似的,当真是恨不得能再多喜欢他一点儿。 木之骁妥协了,“是是是,就是在夸你。” 木之骁将墨深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所以,现在深深可以告诉我,你去哪儿了吗?” “我问过沐沐了,沐沐说,这件事他觉得这件事应该你来告诉我比较好。” 墨深沉默了几秒后,看着木之骁开口,“相公真的想知道?” 木之骁嗯了一声,“想知道。” 总觉得又是和他有关的事。 墨深靠在木之骁的肩上,寻了个最舒服的地方,闭上了眼睛,似乎那是一段他极为痛苦,极不想再去回忆的过去。 当年,安平帝用整个村子和微生竹的命,威胁墨深给他制造可以上战场的百人木偶军。 而墨深自然也同样跟着上了战场,毕竟那些木偶人不像现在的木之骁一样,拥有人的意识,可以自我行走,自如行动。 再厉害,也还是需要制造它们的人,人为控制。 第2605章 疯批人形师(40) 而就在墨深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回村子的时候,村子已然是……一片血流成河了。 那时墨深的鼻息间,都是浓烈的血腥味儿。 当墨深回到自己家里时,只看到倒在血泊中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沐沐。 而墨深几乎翻遍了整个村子所有人的……尸体,唯独没有找到他的先生。 墨深只能将沐沐救回来,将村子里所有人的尸体都亲手埋了起来。 那时,墨深只能忍着最后一点儿理智告诉自己。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只要没……没看见相公的……” “他就还活着……一定还活着的……” “他答应了我,会好好等我回来的……” 之后,墨深强撑着理智,将奄奄一息的沐沐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师……师父……” “先……先生……先生他……” 墨深忽然就捂住了沐沐的嘴,“不是……” 沐沐的眼里都是痛苦和不忍,只能闭上眼睛,和墨深一样逃避现实。 墨深松开了手,那双眼睛里的眸光有些失常,“沐沐……我找不到相公了……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师父……” “村子为什么这么安静?都没听到村长的那条大黄狗叫了……” “它天天都会跑过来叫唤的,肯定是因为我天天抢它的鸡腿……” 沐沐看不下去了,“师父!” 沐沐的吼声拉回了墨深的理智,“沐沐?相公呢?” 沐沐痛苦的闭上眼睛,“先……先生已经……死……死了……” 墨深反驳,“不可能,我翻遍了整个村子的尸体,都没找到相公,他答应我……会等我的……” “他都还没……还没娶我……” 沐沐知道真相很残忍,可是…… “师父,我知道先生不在了……你……你很痛苦……” “可是我是亲眼看着先生被……” “我想去阻拦,可我太小了……我保护不了先生……” “先生说……他答应了你,会保护好村子等你回来……” “他不能让你回来看到,自己保护的村子……一个人都没了……” 墨深的心,撕裂成片,眼泪止不住的滑落,他听着自己的心,碎裂。 “先生说他要保护你保护的村子……那些人就和畜生一样,第……第一个就对先生动手……” “他们将先生绑在村子里的那棵大树上,然后每个人划……划拳,赢……赢了……就在先生身上一刀一刀的……” “村子里的人看不下去,想要救先生,他们……他们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砍下去……” “不……不要说了!” 墨深彻底崩溃了,捂住自己的耳朵,他甚至要听着他的爱人,是怎么在没有他的时候,怎么痛苦的一点儿一点儿死去。 沐沐直接动手拿开墨深的双手,“师父,先生说,对不起,他食言了,他等不到你回家了,他说……他很爱你。” 这下墨深彻底撑不住了,直接晕倒在了沐沐的怀里。 沐沐也在忍着眼泪不肯掉下去,如果连他都都撑不住的话,师父要怎么办呢? 他答应了先生,会照顾好师父的。 第2606章 疯批人形师(41) 墨深清醒过来后,那双眼睛已经看不到半点儿光亮了,冷的让沐沐觉得他的师父没了半点儿求生意志。 这让沐沐很害怕,他忽然后悔告诉师父这些了。 让师父亲耳听到自己的爱人是怎么痛苦死掉的,比让他亲眼看到还要痛苦吧。 “师……师父……” 墨深空洞的双眸看向小小的沐沐,“我为什么找不到他的尸体?” 墨深的语气理智到,比方才他崩溃的怒吼还要让沐沐觉得害怕。 “那些人……将先生……千……千刀……万……” 沐沐觉得这几个字说出来,就像是又在师父胸口狠狠扎几刀,连他自己不忍心将最后一个字说出来。 “……后,他们将先生……绑在马尾上……然后让马狂奔……” 沐沐只是选择性的说几个关键性的句子,师父那么聪明,肯定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墨深的心一下比一下更疼,可眼泪已经流光了,他的心也已经千疮百孔了。 “所……所以……师父,你找不到先生的……” 因为先生的尸体,已经不知道散落在哪一块地里……或者说哪些地里了。 整个村子的山里,都埋葬着先生。 墨深痛到只是呼吸一下,心脏深处都跟千刀万剐似的,他的脑海里都是微生竹被折磨的画面。 结果,他最后甚至都不能亲手,埋葬他心爱的人。 墨深冷静了很久很久,沐沐甚至都不敢离开半步,他怕他一离开,师父也会跟着先生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深眼里都是令人恐惧的阴冷骇人之色,这让沐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师父……” “沐沐,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沐沐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是在师父你离开后不久,突然闯进来的。” “哦……不过,我听那个为首的男人一开始说,只要我们乖乖听话,等师父你办完事情,他们就会放了我们。” “所以,会不会是之前胁迫师父要给他制作木偶军的男人带来的?” 墨深眸色瞬间阴沉,“我知道了。” “沐沐,我出去一段时间,你好好待在这里。” 沐沐嗯了一声,便自己乖乖待在村子里等墨深。 “所以,深深那时候,是去找那些人去了?” 墨深在木之骁的怀里抬头,很认真的看着他,“就算我要死,我也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人欺负你的人。” 木之骁对上墨深的眼神,眸光轻微拨动。 他让深深又第二次伤害了。 亲自回忆起那些痛苦的记忆,对深深来说,太残酷了。 “那些记忆,我都想不起来了,所以,抱歉,让你一个人现在也这么痛苦的记住这些。” 墨深直接将木之骁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气息强势而撩人,“我说过了,你不准对我说这两个字。” “而且,我不需要木木记得这些,也永远不要想起来。” 他只是记住这些回忆就足够痛苦了,那那时经历这些痛苦,脑海里都是要守着村子等他回来的他,又要又多痛苦。 而且…… 村子也没了。 除了沐沐,一个人都没有活下来。 第1012章 第2607章 疯批人形师(42) 木之骁对上墨深的眼神,很是心疼。 “我知道了。” 但是即便是他现在没有那时候的记忆,他想,他那时候想的是,他的深深知道他不在了,要多痛苦呢。 所以,他那时候脑海里一定都在想着他的深深,就没那么疼了。 就是让木之骁难过的事,他到底没保护好深深保下来的村子。 墨深忍着泪意趴在木之骁的身上,整张脸埋在他的肩头,那细微的啜泣声让木之骁很是难过。 “深深,我现在已经好好的回来你身边了。” 墨深再抬起头来,那一张脸上遍布泪痕,眼眶红红的,眼泪更是在眼眶打转的厉害,委屈的让人心都能碎了。 木之骁无奈的轻拭掉墨深脸上的眼泪,“深深,我现在没有心,你哭成这个样子,我已经不能把心都捧出来给你了。” 墨深哀怨的瘪着嘴哼了一声,“木木!我看你就是想惹我哭的更厉害,是不是?!” 木之骁好笑的吻了一下墨深的脸,“没有,不过我虽然没有心,但是我整个人都是深深的,还是深深亲自制作出来的。” 墨深趴在木之骁的胸口,虽然听不到他的心跳声,可是他还是能感觉到他有多爱他。 即便他能成功复活木之骁,可是如果这个人没有那么爱自己,他会被禁术反噬,死在木偶复活术之下的。 “我只要你好好的陪在我身边。” 只有真切的失去过,才知道这个人能重新回到自己身边有多重要。 而且,墨深总觉得这些好像很熟悉很熟悉。 他想要保护的……还有这个曾经被千刀万……的人,以及他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都让墨深觉得格外的熟悉。 木之骁亲吻着墨深的额头,握着他的手摩挲把玩着,“后来,那些人都被深深杀了吗?” 墨深沉默了几秒,长吁一口气后才闭着眼睛静静向木之骁诉说着。 为什么那时候墨深只说了一两句话,就让安平帝害怕到直接离开,不仅仅只是因为墨深会木偶术。 还因为当年还有一个被彻底压下来一则传言。 连禁书都不准记录的存在。 当年,墨深凭借着沐沐告诉他的特征讯息,将那些人一个一个找到后,趁着午夜夜深人静时,将那些人用他们折磨微生竹的方式,一刀接一刀的凌迟。 直到露出森森白骨,他们都还是清醒而痛苦的,不过一开始就被他割掉了舌头,自然不能说话,只能看着自己被他千刀万剐呢。 等到第二天别人发现那些人时,只看得见那绑在院子树上或是柱子上,显露出森森白骨的尸体来。 甚至招来了许多乌鸦,啄食。 从那之后,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出现这样一具尸体,在各个角落。 顿时让整个王朝人心惶惶,以为出现了什么恶鬼蚕食人类,冤魂报仇的流言来。 整整五十六个人。 当年血洗了整个村子,可整个村子,包括他们三人在内,包括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也不过二十八人。 墨深,让那五十五人,全部都下地狱去给他们赔罪了。 第2608章 疯批人形师(43) “五十五人?那还有一个人呢?” 墨深抬头对上木之骁的目光,“的确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是当年第一个在微生竹身上下刀,是他让那些人猜拳,赢了之后可以一刀一刀刮在微生竹身上的人。 也是他,最后将微生竹绑在马尾上,然后驱赶马匹,让他连他让心爱的人入土为安都做不到的人。 当然,除了他,还有一个最应该死的人。 所以,不是五十六个,而是五十七个。 剩下的人,也不是一个,是两个。 木之骁只是看着墨深的目光,就猜到了什么。 “他还活着?” 墨深主动凑上去吻了一下木之骁的唇,那眸光流转,透着些许委屈,“木木~你现在好像特别在意别人,我难道这么快就已经没有魅力了吗?” 木之骁:“……” “深深,你在转移话题。” 墨深挑眉,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嗯哼~就是在转移话题,怎、么、样?” 那极其嚣张挑衅的小表情,在此刻就显得格外的欠调教。 下一秒木之骁直接翻身,将墨深不老实的双手都禁锢在他的头顶,“怎么样是吗?” “上次躺了几天,那这次就翻倍。” 墨深一点儿都害怕,甚至跃跃欲试,“有本事别心疼我~” 木之骁:“……” “呵,深深,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对于某个刻意转移话题,还故意用这种方法不让他继续问下去的人,他能怎么办呢。 那自然是好好“惩罚”一下后,随他了。 毕竟木之骁不管是做为微生竹还是现在的木偶人木之骁,他都不会逼迫他的深深。 既然他不想他问下去,那他就不问了。 重要的是,他已经回到心爱之人身边了,这就足够了。 其实墨深不是不想告诉木之骁,而是那个男人现在的样子,不适合他看见呢。 毕竟,有时候活着比痛苦的死去,更加痛苦呢~ —— 在此之前,墨深趁着木之骁他们出门,直接出门去到了郊外某处地下囚牢之中 墨深进入囚牢之中,鼻息间便都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而他的目光冷冷的,径直走到囚牢深处。 那囚牢深处用巨大的锁链,将一个人牢牢的吊了起来。 而那“人”在看到墨深的身影时,显得格外的激动,牵动着铁链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但这“人”再激动,显然那布满缝痕的嘴,只留了一点儿小口的嘴,也是没办法说话的。 墨深缠着绷带的指尖,敲了敲这“人”的右手之下的木头胳膊。 “我是来告诉你的,相公已经回来了呢~” “就是那个被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的男人。” “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呢?嗯?” 墨深偏头,脸上透露着温润的笑意,“我可是记得特别清楚呢。” “你说,相公回来了,我要不要把你放了呢?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冤冤相报何时了,对吗?” 但墨深的话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开心,而是深深的恐惧和害怕,那双眼睛甚至流露出,让墨深立马弄死他的神色来。 —— 继续整理一下挖的坑(尺v尺) 1斯文败类兽医x小白兔侦探小队长、 2不受宠白切黑太子x面瘫狠辣侍卫杀手 3病弱美人王爷x情报组织网赌坊客栈青楼的老板 4中二宿主 5海盗(深)鲛人(月隐) 6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7网恋对象竟在我隔壁 8魔法师 9灵魂互换,但一到关键时候就会随时换回去(待定,不一定会写) 10妖精旅店,引渡过往死者亡魂 11深深是被太后当做复仇工具人的疯批聪慧新帝,月隐是为国鞠躬尽瘁的清冷正经太傅 12恶龙x瞎眼龙骑士 13神明的罪恶 14依靠人类爱意才能活下来的小花妖!骨妖,需要爱人不断给予他爱,但他却不懂爱,会吞噬心爱之人 15体弱多病,无欲无求的季先生,和他豢养逐渐有了坏心,企图反宠为主,占有先生一人的冰冷黑蛇隐 16蛇和兔子 17狐狸和兔子 18蛇(没想到另一个写什么,暂时占一个坑( °°)) 19表面温柔内心阴暗的富家少爷隐*自卑缺爱的小仆人深 20特定属性的两个人,深深无法感知世界,无法看到世界的颜色,甚至没有味觉,这类人被称之为(im),而需要依靠(pe)才可以感知这个世界的颜色,恢复味觉,且会对pe上瘾,无法自控…… 21双重人格深深 22和暮暮联动,兄弟vs叔侄 深深配叔叔,暮暮配侄子 23痴傻皇帝深vs九千岁/摄政王 第2609章 疯批人形师(44) 墨深偏头微笑,“嗯?怎么了呢?想让我直接杀了你,不想被我放出去是吗?” 对方开始疯狂点头。 “啊嘞,可是应该怎么办呢。” 墨深凑近对方的耳边,语气阴冷,“当初你想过放过我的男人吗?你们一刀一刀的往他身上割,驱赶马儿狂奔在整个山林之中时,有想过要放过他吗?” “我们一个村子,都是老弱妇孺,与世无争,为什么要来破坏这样的平衡?” “你害我失去我最重要的是,害他连死,一块完整的身体都不存在,你说,我怎么能放过你呢?嗯?” 对方在墨深的恐惧下,只能绝望的流着眼泪,那眼里都是无尽的悔恨。 悔恨有什么用呢,那可是他比他自己还要深爱的人。 第1013章 那些造成的伤害,永远都不能弥补。 墨深退后几步,整理着手上的绷带,随意的拿起桌子上的小刀,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极为阴鸷骇人。 “放心,我会给你留一只右手,不会让你死去的。” “我会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哦~” 墨深无害的一笑,那人便绝望的闭上眼睛,比死更加痛苦。 木偶禁术,不只是木偶人复活这样一个禁术,还有一个更惨无人道的术法——嫁接术。 顾名思义,所以是被绝对禁止出现的一种木偶术。 墨深也是当年找到木偶复活术时,同时得到的。 毕竟都是禁术。 这两种禁术,都是违背天道,违背人伦纲常的。 听说制造出这两种术法的人,和墨深有着同样的遭遇。 只是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复活回自己的爱人,更没有将自己的仇人报复,是濒死写出了这两种禁术来。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这两种东西,导致木偶师,成了猎杀的对象。 现在,墨深面前的人,除了那颗脑袋,右边的半边胸膛和手,其他地方都成了木头。 是真的木头哦~^_^ 当初墨深第一个开始的地方,便是属于一个正常男人,最重要的“尊严”。 他最擅长的就是怎么一点一点儿,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所以啊,这样一个木头“人”,出现在大街上,会是怎么样一副景象呢? 他真的是非常期待呢。 这可是唯一一个将嫁接术完美实行的“人”。 而这些,墨深并不想让木木知道。 不论是微生竹还是木之骁心里那个墨深,永远都是最圣洁纯白的,可是真的邪恶的他,不想破坏他心底那份纯洁。 但墨深也知道,即便是木之骁知道看到这些,他只会更加心疼他。 因为是他让他深爱的人,坠落深渊了。 木之骁亲吻过熟睡之人的额头,“深深,你知道的,我最爱你。” “无论什么样的你,我都爱。” 熟睡的人迷迷糊糊嗯在他怀里,娇俏的嗯哼了一声,在他胸前蹭了蹭,便又熟睡了。 木之骁心疼的很。 深深没有告诉他,但他也可以想象那个人的结局,是不得善终了。 不过木之骁不在意,他只是心疼这个人罢了。 木之骁记得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少年,一袭白衣,逆着光,极为耀眼。 第2610章 疯批人形师(45) 只是昏迷前的匆匆一眼,微生竹便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心里播撒进了种子,只等着日后,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成了参天大树,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那是他见过,最纯洁无瑕的少年。 而在他被救了几日后,睁开眼睛的第一眼时,那少年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唔……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该和阎王抢男人了。” 初醒的微生竹:“……” 墨深坐在床边偏头一笑,仿佛连笑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叫墨深,我救了你,还记得吗?”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以身相许?” 微生竹:“……” “咳咳……多谢……救命之恩……” 墨深嗯哼了一声,“不接受道谢,除非先生以身相许。” 微生竹叹息一声,但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微微皱眉。 墨深见此,当着微生竹的面,就动手去扒他身上的衣服,“我看看,别又把伤口崩开了。” 微生竹被墨深的行为吓到,一连咳嗽了好几声,那耳廓有一瞬的绯红。 墨深抬头看他,那眼底的戏谑笑意加重,“先生,我只是在看你的伤口,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呢~” 微生竹撇过头去,“没有……” 墨深也不继续撩他了,“不逗你了,先生的伤很重,得好好养着,放心这里都是老弱妇孺的小村子,不会有人欺负先生的。” 微生竹勉强扫了趴在自己身上,手乱来的人。 很明显觉得这句话不可信。 不是正有个人,在“欺负”他吗? 墨深委屈的偏头,“先生,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只是在救你,你身上都是伤,我要是不动手不动脚的话,怎么清理你身上的伤口呢?” “哼,真是好心没好报,人家好心救你回来,你竟然还倒打一耙,哼,好伤心~” 微生竹:“……” 为什么他看不到,他一点儿伤心的样子? “咳……我没有……” 墨深才不会听他的话,“哼,你就有!” “没有……” “有。” 微生竹:“……” 从那之后,微生竹明白一件事,永远不能和他的深深讲道理,因为他就是道理本身。 你的任何道理,他都能给你反驳回来,且,你还没办法反驳回去。 而微生竹每次被墨深检查身上的伤,都是他正大光明占便宜的时候。 “唔……先生,你的身材好好,你会练武吗?” 微生竹:“……” “先生,你的胸肌,有点儿大耶~你看,我的手都很叛逆~” 微生竹:“……” “先生,你的肚子都没有多余的肉肉耶,手感好好哦~” 微生竹:“……” “先生,你的……” “闭嘴!” 微生竹耳朵绯红的赶紧扯过被子盖住自己,他知不知道自己是个男人! 墨深无辜的偏头,“哼,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先生一点儿都不可爱。” 微生竹保持着自己的理智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好了,不用墨师父操心了。” 墨深瞬间将人扑倒在床上,眉飞色舞的小表情,又嚣张又撩人。 “心都操完了,先生现在才说这种话吗?” “啊!所以先生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2611章 疯批人形师(46) 微生竹眼里透露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看他,“墨师父,你是怎么在最后得出我喜欢你这样一个结论的?” 墨深撑着下巴,那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骄傲气息,都让人心底动容。 他神采飞扬的样子,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不能对他造成任何的困扰。 “因为我觉得先生看到我的第一眼开始,就一定会喜欢我。” 微生竹:“……” “没有万一吗?” 墨深娇俏的嗯哼了一声,“我墨深从不做有万一的事。” “所以,先生说你喜欢我吧。” 微生竹:“……” “墨师父,一向都对人如此轻浮?” 墨深拧着眉很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先生,我要是对村子里的老弱妇孺轻浮,是不是不太好?” 微生竹:“……” “所以,先生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呢?” 有时候,没有直接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墨师父,你就这么想听吗?” 墨深挑眉,“那当然了~我可是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先生哦~” 微生竹叹了一口气,“墨师父,我该去教孩子们念书了。” 墨深扬了扬眉,“那先生得先想办法推开我~” 微生竹:“……” 几分钟后 “微生先生,你不是要去教孩子们念书吗?怎么不动呢?嗯?” 微生竹阖眸,等他再睁眼时,本该趴在微生竹身上的人,忽然就天旋地转的,被人搂着腰按在了床上。 墨深那眉飞色舞的小表情,就更加浓郁了。 微生竹俯下身,凑到墨深耳垂仿佛像是天生便了耳洞的耳垂边,呼吸轻语。 “现在不就去了吗?嗯?” 等墨深从床上坐起来时,微生竹早已不见了踪影。 墨深的耳朵都还残留着那股酥酥麻麻的痒意。那眸光里的欲色撩人,伸手摸了摸耳垂。 “先生学坏了~” 于是当天晚上,墨深就将人堵在了墙上,“微生先生,我要和你打赌!” 微生竹靠着墙,看着微踮着脚尖圈住他的人,默默放低了几分身体。 “你要赌什么?” 墨深挑起微生竹的下巴,“就赌,先生总有一天会喜欢上我,并且会说出你喜欢我这样的话。” 有些赌注,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输得一败涂地。 但却偏偏,格外上瘾。 “好。” “不准反悔!” 微生竹一笑,“君子一言。” 而这之后不久,微生竹就被某人高超的演技,给骗得心甘情愿说出了他自始至终的心意。 正因为木之骁亲眼见过那时候神采飞扬的墨深,所以他现在才更加心疼经历过那一切痛苦后的墨深。 虽然还是以前的他,可终归还是不一样了。 那心底的伤,再怎么抚平,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第1014章 木之骁吻着墨深的额头。 如果可以,他还是更希望回到村子里的时候,他变着花样的在村子里成个小霸王,而他总是默默的给他收拾烂摊子,默默纵容他一切的小脾气。 被整个村子的人宠着,深爱着,连襁褓的婴儿都喜欢他。 可是,他所保护的,最后也只剩下他和沐沐了。 第2612章 疯批人形师(47) 他的深深,本该一世无忧的。 “所以,深深别怕。”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的。” 墨深或许听见了,或许也只是听到木之骁说话,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总之是看上去柔和了许多,好似那些心上的裂痕,都被得到了最极致的安抚。 来自爱人的安抚,便是最好的修补剂。 即便无法让一切归零,但他们的感情却更加坚定。 是无论多少个世纪,都不被消减。 第二天醒来的墨深,趴在木之骁的胸前看着他。 木之骁好笑,指尖轻撩过墨深散下来的长发。 “看起来,深深很开心。” 墨深挑眉,“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木之骁嗯了一声,“都写在脸上了。” 墨深凑过去吻了一下木之骁的唇,也不说话,只是趴在他的胸口,微微扬起的嘴角,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木之骁也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样的美梦,让他觉得有点儿像当初他见到的那个少年了。 “深深,这么开心吗?” 墨深抬起头来,“哼~那我哭?” 木之骁看他,“昨晚哭的不够多?” 墨深:“……” “木木,你越来越坏了~” 木之骁有些许自豪,“夫人教的好。” 墨深对此引以为豪。 木之骁无奈的揉了揉墨深的头发,现在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 几天后,巧秋意便重新开起了自己的小店,而墨深也没再去那个地下室。 不过,倒是听说宫里最近不太平就是了。 皇帝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在宫里处死了好几个人。 墨深听到沐沐打听来的,只是靠在木之骁怀里,默不作声的喝了一口茶。 木之骁垂眸看他,便猜测到多半是深深做了什么“好事”。 不过,这可冤枉他了,他不就是把一个木头“人”,送进了皇帝的寝宫,送上了皇帝的龙床之上么? 墨深不可否认,他的皇帝的确做的不错,可是他不是圣母,也没那么大度,因为他皇帝做的不错,他就会放过他。 他没有动手伤害过村子里的人,可如果不是他的人,如果不是他的允许,那些人都不会死。 到现在,他们依旧会无忧无虑的生活在那个小村子里。 或许,他还能看到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健健康康的长大,会和沐沐一样,跟在他的身后捉山鸡,掏鸟窝。 然后被他的微生先生拎回来,挨训。 那漫山遍野的冤魂都得不得安宁。 那整片山,甚至都还埋葬着先生的身体。 他怎么能放过他呢。 “深深?” 墨深听到木之骁叫他,便抬头偏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先生~” 木之骁:“……” 又藏了一肚子坏水儿。 “你做的?” 墨深在木之骁怀里转身,很是无辜委屈的看他,“在木木心里,我就这么坏吗?” 木之骁:“……” “深深,我有说你做了什么坏事吗?嗯?” 墨深:“……” “哼~” 木之骁忽然轻笑了一声后,贴近他的耳朵低语了一句。 而旁边的沐沐不小心听了个大概:“……” 他这小小的年纪,为什么要听这么多少儿不宜的话? —— 这个位面快写完了,下个世界写什么呢(尺v尺) 第2613章 疯批人形师(48) 墨深稍微愣了一下,那张脸一下子绯红起来,看着木之骁的目光又羞又喜又讶异。 随后在他怀里,半眯着双眸,娇俏的嗔怪了一声。 “流氓……” 木之骁身为木偶人不会有过多的表情,于是那张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脸,就更显得几分败类般,禁欲又危险的气息。 “流氓是指做了坏事的人,深深,我不是人,不能称之流氓。” 墨深:“……” 唔……往日那个木头,一去不复返了。 就跟忽然开了窍似的,嗯,这么一看,他的功劳可不是一般大。 “哼~反正我说不过你,你说是就是~” 木之骁看着墨深,“不像你。” 墨深挑眉,“哪里不像?” 木之骁又凑近墨深耳边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引得墨深一口咬在了木之骁的肩上。 “木木!那你看我晚上,不咬死你!” 那凶巴巴的小表情,跟炸毛似的,又欲又可爱。 木之骁好笑,不过,他舍不得让他的深深做那种事。 再怎么样,都舍不得。 他的深深是需要被捧在心尖上的。 墨深看他的目光就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没关系,反正他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 任何事。 只有他想不想,没有他不能,他不会,他不敢。 木之骁哄人似的吻了吻墨深的额头,“只是逗你的,我才不舍得。” 墨深哼了一声,一股子的小怨念,“敢说不敢做。” 木之骁:“……” 他好像挖了个坑。 “因为我爱你。” 木之骁突然说出来的话,让墨深稍微有些措手不及。 “哼~别以为说好话哄我,我就不会生气了!” 木之骁搂着墨深的腰,在他耳边温柔的低语,“夫人很爱我,不舍得和我生气。” 墨深被木之骁说话时的呼吸,撩拨的心尖发痒,完全招架不住。 “夫人对我最好了。” 墨深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这么蛊惑的和他说话,直接伸手捂住了木之骁的唇,“好了好了~” “你……你别这么贴在我耳边说话了……” 木之骁看着眸光轻颤的人,吻了墨深的手心。 “好。” 墨深:“……” 他是不是故意的? 墨深叹了一口气,紧紧抱着木之骁,在他肩窝蹭了蹭,语气无奈,“是是是,我最爱你了,以前,现在,未来。” “微生竹也好,木之骁也罢,亦或是谁,只要是你,我都爱你。” 木之骁回抱着墨深,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轻轻笑了一声。 “嗯,我也是。” 岁月山河,时间飞逝,万千轮回,挚爱唯他一人而已。 沐沐:“……” 他一定是上辈子作恶多端,所以这辈子才要从小受到这样的“虐待”。 他们记不记得,这里还坐着一个人! 沐沐已经学会无奈的撑着额头,自己安慰自己了。 说多了,都是孤单一人的眼泪。 而且,他依稀记得他们一开始是在讨论那个狗皇帝的事。 沐沐默默喝了一口水,咽下的都是他的眼泪。 —— 皇帝的癔症越来越严重了,已经一连几天都没有早朝了。 第2614章 疯批人形师(49) 不过,对于这一点,墨深保持怀疑程度。 木之骁见墨深不说话,就知道他的深深应该是又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吗?” 墨深只是淡淡一笑,“没什么。” 木之骁:“……” 根据木之骁对墨深的了解,他所谓的没有什么,大概就是有什么。 他的深深,表面看似无害,其实一肚子的坏水儿。 不过,对于木之骁来说,墨深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重要的是他,而不是什么样的他。 木之骁忽然将他往怀里拢了拢,墨深挑眉看他,“木木,你是不是又在心里腹诽我来着?” 木之骁即便是那双不同于常人的灰色双眸,可也依旧能让人看到潜藏在这双眼睛背后的深情,是只对墨深一个人的深情,仿佛跨越了一整个时空,只是为了将他的心意,抵达到自己心爱之人的身边。 而墨深,总是会因为这样一双眼睛而心动。 木之骁轻笑一声,“我不是木偶吗?哪里来的心呢?嗯?” 墨深:“……” 这个男人变了! 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噎他了。 哼~真是越来越坏了~ 不过,他怎么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了呢~ “哼~说的也是哦~没有心的男人,还说自己喜欢我是吗?” 木之骁:“……” 突然被深深扳回一局是怎么回事呢。 “没有心,和我喜不喜欢你是两件事。” 木之骁在承认自己喜欢墨深这件事上,从来不会犹豫,更不会敷衍。 第1015章 墨深看着木之骁这样认真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暖如玉的双手,捧着的他的脸,又娇俏又温柔,“木木,你要不要这么认真?我就是在逗你玩儿的。” 木之骁对上墨深的视线,“喜欢这件事,不可以敷衍。” 墨深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他最招架不住的大概就是这个男人认真的对他说情话了。 “木木,你真的是……” 木之骁吻了一下墨深的额头,“我觉得皇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不太真实。” 墨深靠在木之骁的肩上,软软的嗯了一声。 “他当年能做出那些事情来,就证明他不是什么善类。” “我虽然送了他一个礼物,但是我倒是不觉得这样就能让安平帝被吓出癔症来。” 木之骁赞同的嗯了一声。 “他是想引你进宫。” 墨深抬头,对于木之骁的说法一笑置之,“所以,木木你说我要不要满足他的意愿呢?” 木之骁同样一笑,“我的深深很善解人意的。” 墨深总是抓住机会,就开始撩他的男人,墨深直接凑到木之骁的耳边,“我大概更善解木木的衣。” “……” 木之骁眼里都是深深的无可奈何,对于墨深这副不正经的模样,他能怎么办呢。 木之骁当然没,也只能是宠着他了。 —— 墨深的木之骁的猜测是没有错的,安平帝根本没有得任何癔症。 “陛下。” 安平帝虽然没有得任何癔症,不过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深夜时分,在你精神状态最放松的时候,突然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那样一个恐怖的非人怪物,躺在你的身边,是个人都会被吓得不轻。 第2615章 疯批人形师(50) 安平帝在看到那个人的第一眼,就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那个人,安平帝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 “还没有动静吗?” 手底下的太监摇了摇头,“回陛下,没有。” 安平帝头疼欲裂的捏了捏眉心,“下去吧,让他们继续守着,不可以松懈半分。” 安平帝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底却很清楚,只要是那个人的话,什么样的守备都是没有用的。 “是。” 安平帝提着一口心,一直过了子时,才勉强睡下。 可是他还没有歇下多久,就忽然听到一阵动静,惊得直接从龙床上坐了起来,他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下地,就看到了那个令自己害怕的男人——墨深。 墨深真的出现了,安平帝提着的心反而落了下去。 “你终于出现了。” 墨深习惯性的靠在木之骁的身上,望着松了一口气的安平帝浅笑,“看来,你知道我会来是吗?” 安平帝对上墨深的目光,显得从容不迫起来,看起来他这几年的皇帝也不是白当的,不是吗? “我知道,你迟早会来的。”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安平帝不提当年的事,墨深的脸色就瞬间阴沉了下来,原本靠着木之骁的肩膀,此刻也抬起了头来。 而木之骁在感受到墨深的情绪时,握紧了墨深的手,他知道那一段时间对于他的深深来说到底有多绝望。 “抱歉?你以为抱歉两个字就可以弥补当年你们对木木造成的所有伤害?”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要纵容他们这样残忍的伤害他们?” “他们只是一些老弱妇孺,对你们甚至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 “仅仅只是因为我会木偶术,仅仅只是因为你需要至高无上的权力,你们就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对于墨深的话,安平帝无法反驳。 安平帝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我当年就已经将罪魁祸首交给你了。” 墨深嗤笑出声,“罪魁祸首?难道最大的罪魁祸首不是安平帝你自己吗?” 安平帝皱眉,“当年的战乱已久,就算不是他们,你以为你守护的那些人,就能够幸免于难吗?” 墨深倒是当真没有听到过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你的安平帝是吗?” “既然这么心安理得,那为什么这么多年,到处残杀与木偶术有关的人呢?安平帝。” “是因为你知道,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来杀了你,祭整个村子的人对吗?” 安平帝就算是再镇定,可是在死亡面前,也不是绝对的从容,都是人,更何况还是享受了这么多年至高无上权力的男人。 他比任何人都更怕死吧。 墨深的话,让身边的木之骁很是心疼,他本该不用面对这些残酷的事实的。 可是这个男人,让他失去了所有。 木之骁握住墨深的手,不免紧了紧。 “深深……” 墨深听到木之骁的话,便一瞬间显得安静下来,又顺势靠在他的肩上后望着安平帝开口。 “所以,陛下,你想怎么死呢?” 第2616章 疯批人形师(51) “相公说的,我可是很善解人意的,所以给你一个选择,当然至于我要不要听从你的选择,由我决定哦~” 木之骁:“……” 安平帝对上墨深的视线,“你当真要杀了朕?” 墨深听着安平帝的话,禁不住笑出了声来。 “多此一问。” 安平帝将自己皇帝的威严显露了出来,“我是安平帝!是整个天下的天子!” 安平帝这几句话便已经开始出卖了他的内心,这么多年,墨深就像是一根利刺一样,深深的扎根在安平帝的内心。 他很清楚,自己的一切,都是靠墨深得来的。 而墨深也能随时将他的一切轻而易举的收回去。 “是吗?你是整个天下的天子,但是这跟我墨深有什么关系吗?” “你是天下人的天子,又不是我的。” 安平帝:“……” “一个天下没有天子,必将大乱!你难道忍心看着全天下的人因为你的一己私欲,而受到苦难?” 安平帝这话或许可以说动其他任何一个人,但是绝对不可能说动墨深。 他从来都不是会被道德绑架的人,更不会因为这样的三言两语就动摇自己的决定。 他不是神,他自私的只想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更何况他守护的人,已经失去过一次了。 他宁愿做那地狱的恶鬼,也不愿做那杜绝七情六欲的神。 木之骁一直都只是这样牵着墨深的手,默默的注视着他为之心疼的人。 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立场这样来指责他的深深。 墨深冷哼一声,“我如果是你,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选择一个最为解脱的死法,而不是在这里用一些,无关痛痒的大道理企图说服一个将自己恨之入骨的人。” 墨深觉得自己很少这样深恨一个人,而安平帝很好的成为了这样一个荣幸。 所以他的确应该祈祷,自己心情好,可以给他一个解脱,而不是在这里废话。 安平帝无言,或许是知道自己注定逃不过今夜了,又或许有别的什么想法,总之在这一会儿,看上去又显得很是从容淡定了。 “朕死了,你要用什么样的借口,堵住悠悠众口呢?” 墨深的脸上倒是也浮现出极为放松的笑意来,“安平帝不是自己已经让人散发出你得了癔症的消息么?” “如今满朝上下,谁人不知道安平帝得了癔症,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正常上早朝了呢。” “若是你死在癔症的疯狂发作下,想来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人怀疑,你说对吗?” 安平帝:“……” “所以,我已经提前给自己铺好了,黄泉的路是吗?” 墨深很是善解人意的,偏头温柔的笑着,那半眯着的双眸看起来温柔至极。 “既然安平帝这么希望的话,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也不是不能答应的。” “毕竟我真的很善解人意哦~” 安平帝:“……” 安平帝阖眸深吸了一口气,“不必了。” “既然注定逃不过一死,不需要弄脏你的手,朕会自己前往皇陵的。” —— 大家新年快乐呀!ヾ(≧▽≦*)o 明天元旦,深深加更!(‘) 第2617章 疯批人形师(52) 安平帝那副气势,仿佛还保留着自己身为帝王最后的尊严。 不过,在墨深面前,仿佛都是无用之功了。 “皇帝自戕么?” 安平帝苦笑一声,“就当这是我作为皇帝,最后的尊严了。” 安平帝看着墨深的目光,过于真诚了一些,甚至找不到半点破绽来,可是墨深深知,有时候往往没有破绽,便是最好的破绽。 毕竟,在这件事上,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玩儿得过墨深。 第1016章 但是墨深只是看着安平帝并没有说话,那脸上带着的浅淡笑意,让人完全看不出墨深的心里在想什么。 安平帝对着墨深点头,露出感谢的神色。 木之骁都能看得出来安平帝的用心,更何况是墨深呢。 木之骁垂眸看向墨深,墨深只是默默的靠在木之骁的肩上,脸上保持着一点儿浅淡的笑容,木之骁牵着墨深的手,便也没有说话了。 在这种事情上,他从来不需要为他的深深担心。 “多谢。” 墨深没有说话,而是回握住木之骁的手,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安平帝离开。 在安平帝离开后的一秒里,木之骁便皱起了眉心,察觉到了浓重的危险气息,而在下一秒直接护着墨深的头,倒在了地上。 而在瞬时之间,四面八方都向两人原本站立的方向,射来了无数的利箭。 甚至连他们的头顶都向他们射向了利箭来,仿佛要将两人置于死地。 而被木之骁紧紧护在怀里的墨深,甚至这个时候都没有忘记撩他的男人。 “嗯?木木,你这是做什么呢?嗯?突然扑倒我,是不是不太好?” 木之骁:“……” “深深,你真的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忘记撩我吗?” 墨深就像是完全无视了眼前的危险一样,睫羽轻颤着,无辜的望着木之骁,“怎么了?这个时候我撩我自己的相公,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我的木木,这个时候就不会被我撩了?” 木之骁:“……” 他还能说什么呢? “深深……” 木之骁的语气,充满了无可奈何。 墨深调笑的语气看他,“因为相公会保护我的~” 木之骁:“……” 为所欲为。 “嗯,会保护你的。” 曾经他没有护住深深喜欢的小村子,至少这一次,他能护住自己喜欢的人。 不会再食言。 他可是他的深深制造出来,最为完美的木偶人。 墨深眯着眼睛笑意吟吟的吻住了木之骁的唇,而木之骁在箭雨之下亲吻着他为此深爱一生的男人。 安平帝是聪明的,知道墨深的厉害程度,所以安排的人,来自四面八方,只为了能将墨深彻底抹杀在的人生阴影当初。 整个围杀,持续了好几分钟,大概就是那种就算拿着复活甲,都得被射成刺猬的地步。 安平帝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这样的程度,墨深不可能还不会死,四面八方都被围得水泄不通,箭矢更是四面八方同时射向殿中,哪怕是大罗神仙都不可能有逃生的可能。 安平帝等到那些人手中的箭矢,都射光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一直望着门口的地方,等待了很长一阵。 第2618章 疯批人形师(53) 但是安平帝大概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墨深身边的男人,会是比当年墨深给他做的木偶人,更加完美的存在。 不伤,不死,无病,无灾。 安平帝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再次回到寝殿之中。 他的脚步缓慢,神色凝重,甚至连呼吸都放慢了几分。 等安平帝踏入寝殿的大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自己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支泛着阴冷光芒的利箭。 安平帝回头时,便看见了那个一直待在墨深身边的男人,而那支利箭便是被握在他的手里。 安平帝眼里显露出几分不可思议的目光,“你们竟然没事?” 墨深的双手攀着木之骁的肩,从他的身后偏出脑袋来,微微一笑,“如果我们有事的话,不就随了你的意吗?嗯?” “你觉得,你都还没有死,我们会这么容易死吗?” 安平帝:“……” 安平帝的目光重新落在木之骁的身上,他知道关键的问题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而当初完全享受了墨深成果的安平帝,只是一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呵,竟然是木偶人吗?” 墨深歪头浅笑,“回答正确哦~所以会有奖励哦~” 安平帝无言,甚至在此刻,才彻底放弃了那一点儿希望。 安平帝曾经算过命,他无论如何都是逃不过这一个劫数的,他便没有这个命。 这之后,等守在宫外的人,再次进入寝殿之中时,安平帝和木之骁墨深他们,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连一片衣角也没有留下。 这一天之后,安平国便成了历史,在之后便是新的皇帝即位,而对于安平帝的突然失踪,也仅仅只是停留在身患癔症后,疯魔后暴毙而亡了。 至于安平帝到底去了哪里,这世界上怕是也没有几个人知晓了。 —— 一年后 古器行里,最近有一件喜事。 “深深,你们……” 说话的是现在已经自己当了皇商的巧秋意,她的脸上都浮现出几分小女儿的姿态来,这样的神情,甚至在她的脸上,没有半分违和来。 这一年里,巧秋意的身体早就被调理的很好了,气色状态比曾经在木府更加的红润年轻了几分。 墨深在木之骁的怀里,笑着看她,“母亲,难道你没有对柳大夫就没有一点儿动心吗?” 巧秋意听到墨深的话,顿时显得有些羞窘起来,“深深……我……我都什么年纪了……” 墨深享受的吃着木之骁喂给自己的点心,一边开口,“这个年纪怎么了?这个年纪了,就不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幸福吗?” “正是这个年纪了,才更应该抓住人生最后时光里的幸福。” “而且,连沐沐这个小破孩儿都看得出来,柳大夫很喜欢你。” 听到墨深的话,巧秋意难免会想起那个时刻注视着自己的男人,自然也还是会心动。 喜欢这种事情,本就不该受到任何限制,而且也从来不会受到任何限制,它存在于任何地方,可以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什么年纪应该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对于墨深来说,是一句病句。 第2619章 疯批人形师(54) 被叫破小孩儿的沐沐:“……” 真的是,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带上他? 他最无辜了好吧。 不过,墨深的话,倒是让巧秋意有些动容,她这个年纪了,的确也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母亲,我和相公都会支持你的决定。” 木之骁抱着墨深附和的嗯了一声,显然他也是这样的心思。 对此巧秋意无可奈何一笑,“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墨深靠在木之骁的肩上会心一笑,又解决了一件事呢。 以后母亲的人生都会是幸福的。 “所以,母亲什么时候和柳大夫成亲?” 巧秋意顿时被墨深的话,引得面红耳赤的,又羞又恼。 墨深却是一阵好笑。 而在这之后的一个月后,柳大夫将巧秋意娶回了家,巧秋意主皇商的一切事宜,而柳大夫主内,除了给人看病,他将巧秋意爱到了骨子里。 连做饭都不假手于人,都是柳大夫亲自做好,给巧秋意的。 这让沐沐觉得,他看到微生先生的翻版。 所以,爱情这件事,从来不会因为年龄受到任何限制。 真正爱你的人,哪怕是两鬓斑白,也会将你宠成小孩子。 不爱你的人,就是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放在你面前,他也是不爱的。 在巧秋意和柳大夫成亲那天,墨深偷偷告诉了木之骁一件事。 那个木老爷沦为半身残废的乞丐,惨死街头了,就在巧秋意成亲的当天。 他死的时候,正看着那挂满红帐的柳家附近。 死不瞑目,最后的尸体,甚至都被野狗给分食了。 木之霍就没有木老爷这么扛命了,早在墨深将他废了之后不久的一个月里,就承受不住痛苦死了。 不过木之骁却没有太多表现,这件事墨深也没有告诉巧秋意。 只是巧秋意知不知道,那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 而在这个世界的最后,墨深寿终正寝的死在了木之骁的怀里,而他即便是身为木偶人,也在墨深离开的那一刻,随之而去,化为枯木,永远的追随他心爱之人而去。 沐沐则是一生未娶,在墨深和木之骁双双离世之后,沐沐去了一处地方,将带给先生和师父极其灰暗时光的罪魁祸首,一把火烧死了。 在这之前,他如畜生般,苦不堪言。 承受着,先生原本的痛苦,一日一刀,一直吊着他的命,他们没死之前,他便不能死。 无手无足无舌,与鼠虫抢食。 他啊,要每日每夜的对着那些村子里无辜惨死的人,永久永久的赎罪。 沐沐解决完人后,不久便也从这个世界消亡了。 —— “宿主,你家男人,果然是就算是成了木偶还是会喜欢上你哇~” 第1017章 季司深给了一个白眼儿,“小统子,怎么样?做人的感觉好吗?” “谁家宿主对一个系统这么好,还让你分出一缕意识数据,进入任务世界,作为人过一生呢?” 小统子:“……” “哼~那我也没少吃你和月隐大人的狗粮!从小吃到大!谁家撒狗粮,能嚯嚯一个人一辈子?” 他这吃狗粮的悲惨一生! 第十六卷:五十三世 第2620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1) “我也没绑着你。” 小统子:“……” “咳咳……那什么,宿主我们赶紧去下个世界吧!” 季司深都懒得拆穿他,又菜又爱玩儿的蠢系统。 所以,他是不是觉得他这样转移话题,就可以打消他对他实体的眷念了呢? 季司深只是笑笑不说话,看他还能和他坚持多久。 “走吧。” —— 裴城 被一分为二,由荆家如今的荆邢川占据裴城的二分一。 而另外一边则是由祁家分割。 荆家与祁家,势同水火,面和心不和。 而荆家与祁家的恩怨,往上,几乎是两三代人的恩怨了。 但是荆家与祁家到底有什么恩怨,仿佛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家都觉得,这荆家和祁家大概是真的无法破解这个死结了。 而荆家和祁家到了荆邢川和祁连缚这一辈,这样的状况,更是直接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所以大家更是觉得荆家和祁家算是彻底不可能有和解的那一天了呢。 “哥,你说荆家和祁家上辈子,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恩怨?三辈子竟然都没有和解下来?” “还有你和那个祁连缚明明以前是还在一起读书,一个老师,一个寝室,就差没有交同一个女朋友了,怎么现在也变得这么水火不容了?” 荆邢川:“……” 荆邢川抬头扫了荆墨言一眼,“你的名字,起的不太好。” 荆墨言听着荆邢川的话,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他,“哥……我的名字招你惹你了?而且,我和你好好说话,你突然提起我的名字做什么?” “墨言——莫言,就是让你闭嘴不要说话。” 荆墨言:“……” 荆墨言很是语重心长的看着荆邢川开口,“哥,你这个样子,会交不到女朋友的。” 荆邢川很是平静的翻阅着手里的合同, 头也不回的开口,“这一点儿,不需要你操心。” 荆墨言哼哼了两声,“哥,你都25了,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你也好意思。” 荆邢川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荆墨言,“你也22了,什么时候带你的男朋友回家?” 荆墨言:“……” 这哥哥,不能要了! 她在说他的事,为什么一定要扯到她的身上来。 而且,她才22,为什么要找男朋友? “哼,懒得和你说话,哥,我没零花钱了~” 荆墨言露出一副讨好的小表情来,委屈巴拉的眨着眼睛看着荆邢川。 荆邢川:“……” 他就知道,她没什么好事。 “给你,没有密码。” 荆邢川将卡递给了荆墨言,荆墨言立马喜笑颜开起来,“嘿嘿~还是哥哥最好了~” 荆邢川在荆墨言正高兴的时候,也不忘开口,“下个月,自己还。” 荆墨言:“……” “哥,以后你要是娶了嫂子,难不成你也这样坑自己的老婆?” 荆邢川随口回了她一句,“都是他的。” 荆墨言哀怨的摇头,“啧啧……一看以后就是个妻管严,不知道谁这么不幸,竟然能收了我哥这么个孙猴子。” 下一秒,荆墨言就被她哥的一个抱枕正中后脑勺。 第2621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2) “荆邢川!你个暴力狂!我刚刚还在说,要卖你一点儿情报的,你现在就这么对自己的亲妹妹下狠手。” 荆邢川完全不感兴趣,“谁家亲妹妹,专坑她哥一个人?” 荆墨言哼了一声,“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听,我偷听来的情报?” 荆邢川很是决绝的开口,“不听。” “关于未来嫂子的事情,你也不听吗?” 荆邢川放下手里的东西,扫了荆墨言一眼,“有话就说。” “就是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姑姑来我们家了,我偷听到姑姑跟妈说,她要将自己远房表亲的儿子介绍给你。” 在这个世界里,恋爱是自由不受限制的,甚至已经不仅仅只是拘泥于异性之间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同性之间,还是会有不少异样的眼光,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一样的观点和看法,也不能强迫一定要每个人都能接受这样的观念。 “妈答应了?” 荆墨言摇了摇头,“不知道,没有听到,我被抓包了,我看姑姑的架势,我要是再继续多待上一秒钟,姑姑能将我都给嫁出去了,最好还全是她的亲戚的那种。” “我可受不了姑妈那个性子,谁知道她会介绍些什么猪狗不如的玩意儿。” 荆墨言不满她那个亲姑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们那个姑姑巴不得,她那些远房远房……远到不知道什么大江南北的玩意儿都进荆家不可。 这么有本事,她倒是把她那些远房亲戚介绍进祁家。 荆邢川看着荆墨言那一副嫌弃的表情,就知道她有多讨厌自己这个姑姑了。 不过,那个姑姑也只是在荆墨言和荆家其他人面前晃一晃,倒是没怎么跑到荆邢川面前恶心他。 荆邢川想起自己姑姑那张脸,倒是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就是了。 荆邢川和荆墨言这么讨厌自己的亲姑姑,也是因为她很早之前,就已经脱离了荆家,早就和荆家一刀两断了,当年甚至气的爷爷差点住院,那之后爷爷就彻底对这个女儿不管不顾了。 如今她说的什么远房亲戚,也是和荆家没有半点关系的远房亲戚。 “哥,我先走啦~” “回家小心点儿,不然你就嗷呜——一口,被卖了!” 荆墨言那副小表情,倒是恨不得,要将她姑姑介绍给亲哥哥的远房亲戚给一口吃了。 荆邢川也只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荆墨言离开之后,荆邢川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 等到晚上荆邢川回到家里的时候,荆邢川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的美妇人一眼。 放眼一看,你会发现,荆邢川几乎和他的母亲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唯一不同的是荆邢川比荆母多了几分冷硬的禁欲气息,那张脸也比荆母少了许多柔和的表情。 但荆墨言倒是不太像荆母,那脸上的模样更多的是遗传了自己的父亲。 不过,荆墨言在学校里,也是被称之为校花的存在,可见荆父的容貌自然也是不逊色的,一家子的俊男靓女罢了。 而荆邢川和荆墨言都很好的继承了两人的颜值。 “姑姑来过了?” —— 深深今天的加更赶不上了,后面给大家补上哦~( ̄︶ ̄) 第2622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3) 荆母在沙发上撑着头,看着荆邢川,“言言果然和你说了。” 荆邢川听到荆母的语气,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所以,你最后答应了?” 荆母摆了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姑姑那个性子,去见一面,走个过场。” 荆邢川倒是显得很无所谓,“荆家的人,什么时候需要靠别人介绍、相亲这种手段,才能谈婚论嫁了?” 荆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不需要,但是你要是再不找对象回荆家,别人都要认为你是不是生理上有问题了。” 说话间,荆母的目光顺势从荆邢川的身上下移,目光很是怀疑。 荆邢川:“……” “妈,你记不记得你是我妈?” 仗着她的男人不在家,为所欲为。 荆母半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总之去见见吧,堵上你姑姑那张嘴,我今天可是被她念烦了。” “当然,你要是带你姑姑喜欢的人进荆家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把你扔出去哦~” 荆邢川:“……” 他就知道。 “知道了。” 他也不是那种会被外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给,这是你姑姑介绍的人的照片,长得别具一格。” 荆邢川:“……” 其实,你大可以说他丑。 荆邢川看了一眼,便显得很是无趣,的确是和荆家的颜值,很不搭的存在。 “知道了。” 荆母嗯了一声,“宝贝~晚安~” 荆邢川:“……” 肉麻。 —— 第二天,荆邢川便因为荆母去了约的咖啡厅,不算特别高级,至少荆邢川不会来这种地方。 第1018章 当然,荆墨言也不会来的地方。 但…… 荆邢川瞥了一眼将自己全副武装包裹掩饰的荆墨言,“你跟着来做什么?” 荆墨言哼了一声,“我是来监督你的,你要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把什么阿猫阿狗都带回荆家的话,堂堂荆家总裁,就等着睡大街吧。” 荆邢川:“……” 荆墨言继承了父亲的颜值,当然……也另外继承了母亲的性格。 都是不省心的。 荆邢川随意的喝着手边的咖啡,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不过也是他难得悠闲的时光了。 “您的咖啡,加糖。” 忽然出现的声音,让荆邢川侧过头去看了一眼,那眸光倒是有一瞬而过的异色。 声音有点儿好听,当然这张脸也很眼熟。 “是你。” 听到这个声音,让一身小服务生打扮的人,有些怯懦的目光落在了荆邢川的身上。 荆墨言眉梢一挑,嗯?有八卦! 顿时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透明。 季司深看着那张有过一面之缘的脸,顿时羞红起来,“上……上次的事!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很抱歉!” 就在一个月前,荆邢川曾在一个酒店与人谈事情,而他当时在那个酒店上菜,然后不小心将红酒撒了他一身。 当时,荆邢川看他都快急哭了,手忙脚乱的去擦拭他身上的酒渍。 不过那张脸快急哭的时候,有些可爱,声音很好听,脸也显得很精致,像瓷娃娃一样,需要被人捧在手心的程度。 第2623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4) 像是,他会喜欢的样子。 而姑姑照片上的人,比起他,明显就是天差地别了。 “衣服的钱……我……我会赔给你的……” 荆墨言默默喝了一口咖啡在心里想,就她哥一身衣服,都是十好几万块,小哥哥怎么看都……赔不起的样子。 荆邢川淡淡地笑了一声,随意的喝了一口咖啡后接过季司深的话,“无妨,今天别又把咖啡洒在我的身上就行。” “不然,应该要卖身才能还得上了。” 荆墨言:“???!!!” 这确定是她那个刷个卡,还要让她还的直男哥哥? 这不是挺会的? 季司深听到荆邢川的话,顿时面红耳赤起来,更加羞窘了几分,连忙解释,“保……保证不会了!” 荆邢川看季司深认真的样子,有些动容。 他倒是没真的让季司深还,他也不至于一件衣服,就要让他赔。 不过是觉得这张脸上的小表情丰富,有些有趣,便生了逗逗他的心思。 “嗯。” 又有客人进来,季司深便说了一声抱歉,立马又去忙去了。 上次是酒店,这次是咖啡厅,看起来很忙啊…… “哥,你有点儿不对劲儿。” 荆墨言盯着她哥的表情都是一脸的八卦。 荆邢川瞥了她一眼,“人要来了,你不是要监督我吗?” 荆墨言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端着咖啡坐到旁边去了,末了荆墨言又歪着身子冲荆邢川这边开口,“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转移话题!” 荆邢川:“……” 事实证明她的名字真的起的不好。 话多。 荆墨言撑着下巴,望着一直在忙碌的季司深背影,“不过,哥哥~眼光不错哦~” “要是这个小哥哥的话~我和妈咪绝对支持你早日生米煮成熟饭哦~” “……” 荆邢川无奈的扶额,她记不记得她是个黄花大闺女? “看着又乖又软又可爱!关键是长得还漂亮,哥,我同意了!” 荆邢川:“……” “聒噪。” 荆墨言:“???” “我这是给我未来找个漂亮嫂子,哼~有本事,你就把姑姑介绍的人带回家,看妈不劈了你。” 荆邢川:“……” 那他倒是真没那么本事。 荆墨言说话间,他们那个姑姑介绍的那个远房表亲的儿子就已经到了。 荆墨言看着门口出现的男人,长相就有些小气,吊眼角,脸上的表情还都是抑制不住的激动,有点儿尖酸刻薄之相,五官仿佛临时拼凑,荆墨言甚至觉得对方可能还有点儿暴躁倾向。 这么一看,果然还是哥哥自己喜欢的人,比较好看。 小哥哥长相乖巧精致,软软糯糯的,跟雪媚娘一般。 而且一开口就是声控的福利,简直不要太完美。 “哥,我一百二十个支持你把小哥哥拐回家!我帮你!” 荆墨言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倒像是她恨不得要将他这个哥哥卖出去一样。 “荆墨言,小女儿家家的,矜持一点儿。” 荆墨言欲哭无泪,“我都要有个鲶鱼精嫂子了!你让我矜持?!” “我不管,等会儿我就去帮你要小哥哥的联系方式!你要是不把小哥哥拐回家,堂堂荆家总裁也还是睡大街吧!” 第2624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5) 荆邢川:“……” 联系方式吗? 算了,随她吧。 荆邢川的目光甚至完全没有多扫一眼门口的人,倒是余光一直落在忙碌之人的身影上。 而门口的人,在看到荆邢川后,赶紧走了上去,那脸上显露出几分羞色的和荆邢川打着招呼,“荆总,我是付沅。” 荆邢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便没有说话了。 不过,付沅倒是半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尽量在荆邢川面前表现出一副矜贵的气息来。 付沅叫来了服务员,却刚好是季司深过来。 而付沅在看到季司深时,眼里明显稍微错愕了一些,而季司深在看到付沅时,也显露出了几分意外。 “宿主,这就是你家男人要相亲的对象。” “他竟然背着你和别的男人相亲,上,劈了他。” 季司深:“……” 而荆邢川也注意到了两人都是一闪而过的情绪,但付沅眼里是明显的厌恶的,可是还是扯出几分难看的笑意,开口,“一杯卡布奇洛,谢谢。” 季司深嗯了一声,“先生,稍等。” 然后就去准备去了。 荆邢川看着季司深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他方才的眼神,稍微有一些……害怕? 荆邢川随口问了一句,“你和他认识?” 付沅镇定自若的一笑,“……不认识。” 那就是认识了。 荆邢川稍微有一些在意了。 荆邢川自顾自的喝着咖啡,付沅倒是在对面一直说着有的没得的话。 让偷听的荆墨言都觉得比她还吵。 他就看不见她哥已经很不耐烦了吗? 在荆墨言觉得自己快坐不住的时候,季司深端着咖啡上来。 “三、二、一。” 随着小统子数数的声音刚落,季司深脚上绊了一下,季司深手里端着的咖啡立马精准无误的泼到了荆邢川的身上。 荆邢川:“……” 他之前说了什么来着? “今天别又把咖啡泼在我身的上……” 季司深甚至也一下子跪倒在了荆邢川的身上,手上的托盘摔在了地上,咖啡杯摔碎了一地,而他的双手刚好扑在了荆邢川的腿上。 小统子默默看戏,他就知道他又得来这么一出。 不在他男人面前故意摔一下就不是他的宿主。 季司深反应过来,赶紧用手去擦荆邢川的衣服和……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生怕荆邢川生气,已经急得哭出来了。 脸上的表情更是委屈自责懊恼,那眼泪开始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让人心生怜爱。 季司深的手慌乱的擦拭着,也不管那泼上的咖啡是不是烫的,不过荆邢川看到他的手有些被烫红了…… 好在荆邢川穿的是西服,没那么容易浸透。 就在季司深手脚慌乱的差点儿要碰到什么地方的时候,荆邢川赶紧伸手制止了他。 “咳咳……好了,别擦了。” 听到动静的店长也立马过来了,看到是荆邢川顿时吓得不行,生怕荆邢川将错怪到店里,毁了他整个店,也是赶紧连连道歉。 付沅也坐不住了,“一杯咖啡都端不住,还往人身上泼,要你这样的服务员有什么用?” 第2625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6) 季司深听着付沅的话,抬头看着荆邢川,“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会赔的……” 荆邢川将地上的季司深扶了起来,让一旁的店长不用道歉了,店长也就只好下去了,偷偷嘱咐季司深安抚好荆邢川。 荆邢川看他那副小心翼翼,一副绝望的样子,不知为何,有些心生疼意。 第1019章 荆邢川还没说话呢,一旁的付沅就又开口了,“赔?你不知道荆总一身衣服多少钱吗?你一个小服务员能拿什么赔?” 荆邢川冷冷的扫了付沅一眼,付沅瞬间被吓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荆邢川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便立马乖了下来。 不过付沅的话倒是“吓”到了季司深,拧着眉看荆邢川,“多……多少钱?” 荆邢川觉得上次他那套衣服就已经吓到他了,他要是再说这套衣服的价格,大概会更吓人。 荆墨言在旁边轻咳了两声,故意压低了声音开口,“看这位先生的衣服估计是手工定制的,已经废了,估计也得十几二十万吧。” 荆墨言的话成功吓到季司深,顿时瞪大了眼睛,“二……二十几万!” 荆邢川:“……” 荆墨言偷偷挑眉,哼,她这是在帮她哥,把小嫂嫂拐回家去! 毕竟这可是她哥自己说过的话,说了小嫂嫂要是再把咖啡泼在他身上,他就让小嫂嫂卖身给他的! 唉~这个家没了她,还真不行。 付沅听到荆邢川随便一件衣服就是二十几万,那眼里也是亮了亮,不过却也将那种得意压了下去,生怕被人发现他更龌龊的心思。 季司深的眼泪都被吓出来了,脸上都是一副他就是卖身都还不起的架势。 “对……对不起!我……我还不起……” “上……上次的衣服也是……” 不过季司深还是从兜里掏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我……我只有这么多……” 荆邢川看了一眼,三百块都不到,甚至还有一块钱夹在里面。 荆邢川:“……” 荆墨言有些憋不住笑,冲荆邢川挤眉弄眼:哥!赶紧上呀!小嫂嫂这么可怜!现在不上,还等什么呢!赶紧把你的工资都上交! 荆邢川:“……” 荆邢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后,颇有几分无奈的开口,“不用,只是一件衣服而已,拜某人所赐,我车里有备用的。” “你若是真的想赔,去车里帮我拿一下,我去换下来。” 季司深听到荆邢川嘴里那句“拜某人所赐”瞬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 “对……对不起!” 荆邢川:“……” 这都说了多少个对不起了? 荆邢川直接将车钥匙给季司深,“去拿吧。” 荆墨言:“……” 就这么样就放过小嫂嫂了??? 荆墨言那副眼神,很明显的嫌弃。 哥,你不行! 荆邢川:“……” 季司深赶紧跑去给荆邢川拿衣服。 付沅这会儿,喜笑颜开很是恭维的开口,“荆总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对人很好。” 荆墨言:“……” 这个鲶鱼精插什么嘴?破坏气氛! 第2626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7) 荆墨言觉得自己的监督还不够,直接挪到荆邢川身边小声和他说话,“哥——你——不——行——” 荆邢川:“……” 说完,荆墨言一下子又闪身坐了回去,一副我谁也不认识,就是凑个热闹的样子。 这让对面的付沅有些在意。 这个裹得一点儿都看不见脸的人,是谁? 不过付沅还来不及思考,季司深就已经拿着衣服回来了。 “衣服,钥匙……” 荆邢川没接过衣服,看了一眼季司深,“一起去。” 季司深愣了一下,“唉?一……一起?!” 荆墨言刚掀开口罩喝了一口咖啡,听到自己哥哥的说法,直接被呛到。 荆墨言:“???!!!” 一起去卫生间?! 是她误会她哥了! 这哪里是不行?!光天化日之下,直接邀请对方一起去卫生间换衣服! 这是非常行! 荆墨言偷偷冲她哥露出了个佩服的眼神,之前是她肤浅了! 荆邢川:“……” 她的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儿正经的东西? “咳……在想什么呢?只是没地方放衣服而已。” 季司深顿时也面红耳赤起来,“对……对不起!” 荆邢川:“……” 迟早把他这动不动就道歉的行为改过来。 这个认知就注定了,荆邢川和季司深以后会有不太清白的关系。 注定了,荆邢川下意识里对季司深灵魂里透露出的喜欢。 好在,荆邢川对于这一点儿很盲目,接受自己这种下意识的感情。 荆邢川很是无奈,就直接去卫生间换衣服去了,而季司深默默跟着。 这让旁边的付沅很是不满,当即起身也要跟去。 荆墨言立马站起来挡住了付沅的路,付沅皱眉,“我们认识吗?” “当然不认识,但是你挡着我的路了。” 付沅:“???” “小姐,到底是谁挡住谁的路了?让开。” 荆墨言哼了一声,双手叉腰,说什么都不让开,一副誓死捍卫她亲哥和小嫂嫂感情之路的架势。 “不让!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大路这么宽,我凭什么让你?” 付沅也不算特别傻,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什么,“你和荆总什么关系?” 当然,付沅也不认为季司深会有什么人会维护他,那就只能是荆邢川的人。 方才她还和荆邢川说话来着。 荆墨言懒得搭理他,双手环胸的坐了下来,露出来的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付沅。 付沅:“……” 付沅摸不清眼前的荆墨言和荆邢川到底什么关系,所以也不好直接闯过去,只能忍着坐了回去。 荆墨言因为只能盯着付沅,不能偷偷跟去偷听点儿八卦,就很烦躁,所以盯着付沅的目光就更……凶了。 哼!都是这个鲶鱼精害她不能偷偷跟过去偷看……啊呸,偷听到哥哥和小嫂嫂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了。 好生气! 付沅:“……” 他好像并没有惹到这个人。 付沅也只能装作不在意。 而进了卫生间换衣服的荆邢川,自顾自的当着季司深的面脱掉身上弄脏的衣服,而季司深羞的立马转过身去。 第2627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8) 荆邢川看着某人耳根子都红透了的样子,便觉得有些可爱。 “都是男人,害羞做什么?” 季司深轻咳了两声,声音小小的反驳,“都是男人……就不可以害……害羞了吗?!” 荆邢川一时间倒是不知道怎么反驳这句话。 都是男人,也的确没有规定不可以害羞。 “衣服给我。” 季司深转过身去,目光看向别处,将手里的衣服递给荆邢川,“给……” 荆邢川看季司深眼睛都不敢看他的样子,只觉得让人想逗一逗。 “近一点儿。” 季司深哦了一声,便走近了一步。 荆邢川看着叫一声行动一步的人,便又有些恶作剧的说了句,“再走近一步。” 季司深抿了抿唇,然后又走近了一步。 荆邢川正准备又要说话的时候,季司深就怒瞪着荆邢川又走近了两步,结果最后一步脚下有水,便直接一滑,惯性的要往后倒去,但是下一秒又被心头一紧的荆邢川拉了一把,季司深就这样直接扑进了荆邢川的怀里。 双手正好落在了荆邢川的胸膛上。 荆邢川有健身,所以胸肌的手感格外好,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点缀,而不是那种看起来健身过度只剩下肌肉的身材。 小统子啧了一声,“宿主,你的套路能不能换一个?又摔?” 季司深却完全不在意套路老不老套,“不管摔不摔,对男人有用不就行了?” “而且,我这不是才第三次对荆邢川用这个套路吗?” 小统子:“……” 都第三次了,他也好意思? 他也不怕荆邢川看出来他是故意的? 小统子深感无奈,也就是他的男人吃这一套,这要是别人,根本就不会上钩。 不过,季司深有一点儿说的很重要,套路不管老不老套,只要有用不就行了? 而这对于荆邢川来说,也的确是有用的。 荆邢川垂眸看着双手一直落在他胸膛上的人开口,“第三次了。” 季司深这才反应过来,如同烫手山芋似的慌乱的收回手,赶紧站好,那张脸比之前荆邢川见到的每次,都还要红。 “对……对不起!” “地……地上有水!我……我没看到!我发誓……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荆邢川听着这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不免望着他开口,“你说话,一直这样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结巴呢。” 季司深抬起头来羞恼的怒瞪荆邢川,“我……我才不是……结巴!” 荆邢川挑眉,“你这句话的语气,很难让人信服。” 第1020章 季司深:“……” “你……你到底换不换!” 呃……有点儿凶了。 “换。” 季司深把衣服重新递给荆邢川看着他,“你……你方才想说什么?在我……摔倒之前?” 荆邢川还以为他不问呢,“没什么,就是想说不用往前走了,我能拿到了。” 季司深:“……” 所以,他才故意往前走了两步呢~ “你……” 季司深听到荆邢川的话,脸上的表情就更加丰富了一些,比之前一直唯唯诺诺的说对不起,更有生气。 第2628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9) “你……你就是故意的!” 季司深一句话,眼泪又开始四溢起来,有泪花开始在两只眼睛里闪动。 这让荆邢川有些意外。 “你哭什么?” 季司深倔强的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但这种欲落未落的感觉,更让人心疼。 “我还不能哭吗?!” “你……你以为你是谁?还要管我哭不哭吗?”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上次,还有方才在咖啡店里,还有刚刚……”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这样逗人很好玩儿吗?” 荆邢川听着季司深一连串的控诉声,一时间心里揪得厉害。 “我没说你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泪眼婆娑的样子,比瓷娃娃还要更精致几分,“哼……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欺负我?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好好努力工作赚钱……” “为什么我要这么倒霉?为什么我都躲得这么远了……还是能撞见……” “我只是想……只是想……” 这些话似乎是面前的人,奋力的发泄,好像藏了无尽的委屈,只是在这一刻得到了发泄。 躲? 躲他还是……谁? 还有你们……所以除了他,还有其他人也欺负他吗? 季司深的眼泪如注,一张小脸通红的厉害,看着让人不知道是该喜欢还是心疼。 “我没想欺负你。” 荆邢川皱着眉,语气里稍微有些自责,他如果知道他这么委屈,就不会故意逗他了。 荆邢川刚抬手想轻拭去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却在快要触碰到季司深的脸时,被他侧过头躲了过去。 紧抿着嘴唇,抬手胡乱的擦拭着自己脸上的眼泪后,又恢复了原本的坚强。 季司深将所有衣服都放进了荆邢川的手里,然后掏出自己身前围裙里的便利贴和笔,写了一串数字,贴在了荆邢川怀里的衣服上。 全程季司深都没抬头去看荆邢川,像是生怕自己抬头看他,就又会绷不住自己的情绪来。 “我……我的手机……” “这次,和上次,我……我都会赔给你的……” 说完,季司深就赶紧头也不回的转身跑走了。 “……” 荆邢川等到季司深的背影消失,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贴着的便利贴上的数字,只是一眼便能记住的程度。 他好像惹的过火了一点儿,荆邢川将纸条收好,也快速的换了衣服,跟在季司深身后不久就出去了。 而在咖啡厅极其哀怨的荆墨言,看到季司深红着眼睛跑了出来,就稍微愣了一下。 “???” 嗯?她那个直冒哥哥干啥了? 怎么小嫂嫂一个人哭着跑出来了? 而之后不过两三分钟荆邢川便也出现了,就是荆邢川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总不能是哥哥和小嫂嫂在卫生间打了一架吧?还是她这个直男哥哥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把人欺负哭了? 荆墨言总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也不管那个鲶鱼精了,赶紧跑上去,在荆邢川的眼前挥了挥手。 荆邢川的目光从出来,就明目张胆的看着季司深忙碌的背影。 他的背影透着一股子故作的坚强啊。 第2629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10) 荆邢川的视线因为荆墨言在自己眼前晃动,这才收了回来,垂眸去看她。 荆墨言拧着眉,语重心长的样子。 “哥,你干了什么?不是去换衣服吗?怎么小嫂嫂一个人红着眼睛跑出来?好像哭的很厉害。” 荆邢川听着“小嫂嫂”三个字有些无言,“荆墨言。” 荆墨言疑惑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他,“怎么了?” 荆邢川:“……” 算了,他就不能指望他这个妹妹能省心。 “没什么,回家了。” 荆邢川径直握住荆墨言的手腕儿,就要拽着她离开了,不然留她一个人,指不定又要给他惹什么麻烦。 “唉唉唉???荆邢川!放手!我还没找小嫂嫂要联系方式呢!你干嘛拽我走!” 荆墨言一句话说的有些大声,荆邢川余光扫了一眼季司深的方向,确定季司深听的一清二楚,也清晰的看到季司深的身子在听到荆墨言的话而微颤,还有那耳廓也绯红了一瞬。 荆邢川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很多,而荆墨言作势要挣脱他回去,嘴上也喋喋不休的架势,导致荆邢川直接将荆墨言堵上嘴,就半拖半拽的带回了车里。 而付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小嫂嫂? 所以刚刚那个女人,难不成是荆邢川的亲妹妹——荆墨言? 付沅瞬间觉得心有余悸,幸好方才他没有乱冲动,不然他的确惹了不能惹的人。 不过……小嫂嫂? 荆墨言说的小嫂嫂是谁? 付沅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季司深的方向,又觉得不太可能,便打消了这个可能,今天和荆邢川见面的可是他。 付沅便又直接脑补厉害的,将荆墨言叫的小嫂嫂当作了她再叫的其实是他。 付沅脸上都是喜笑颜开,也就看的心情极好的只是瞪了一眼季司深,没找他麻烦,便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宿主,你刚刚怎么躲开了?你竟然放过你男人亲近你的机会?” 季司深却是深笑了一声,“欲擒故纵,循序渐进的暧昧,比直接的身体接触会更让人念念不忘哦~” 小统子:“……” 季司深一副教学的语气,让小统子哼了一声,“宿主,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学不会。” 季司深嫌弃的啧了一声,“蠢系统。” 小统子:“???” 有没有可能他只是个系统!根本用不上这些套路!!! 小统子已经第n次麻木了呢。 —— 而从咖啡厅离开的荆邢川荆墨言两人,在上了车之后,荆墨言极其嫌弃的瞪着她那个直男哥哥。 “荆邢川!你竟然错过要小嫂嫂联系方式的机会!我可是都放下矜持,主动去……” 荆墨言的话都没说完呢,荆邢川便将那张写了季司深联系方式的便利贴贴在了荆墨言面前。 荆墨言一点就通,“这是小嫂嫂的联系方式?!” “哥!我错了!” 荆邢川:“……” “变脸变得挺快的。” 荆墨言直接抱着荆邢川的胳膊讨好他,“嘿嘿……因为你是我哥嘛~” 荆邢川:“……” 因为他有她小嫂嫂的电话号码。 第2630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11) 荆邢川在离开前,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咖啡厅。 荆墨言偷偷暗笑,哎呀,这是她坠入爱河的直男老哥呀~ 而刚一回到家,荆墨言就赶紧和她妈分享今天的情报。 荆邢川:“……” 有没有记得,他是个当事人? 荆邢川懒得搭理他们,便回到了房间,将那串铭记于心的电话输进了自己的手机,置顶。 然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是我,荆邢川。】 收到消息的季司深并没有立马回过去。 “宿主,你等什么呢?怎么还不回过去?” 季司深握着手机有些嫌弃,“你是不是傻?” “我还是咖啡店上班人员,他刚发我,我就立马回过去,不就是告诉荆邢川我别有目的,一直等着他吗?” 小统子:“……” 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家宿主,深深的嫌弃了。 这个时候,操之过急,沉不住气的话,会事倍功半的~ 很容易将对方吊起来的兴趣,瞬间消磨一半。 那种想着、念着、却又无法触手可及的感觉,才最折磨人。 而时不时的暧昧,更容易让人坠入深渊呢。 于是季司深等了很久,才回了一条,简短的讯息。 【嗯,季司深。】 荆邢川:“……” 只有四个字啊,还没消气吗? 【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不是故意的。】 荆邢川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对方回应,便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季司深等到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来,“喂……” 第1021章 荆邢川听到对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一点儿委屈的泣音。 “今天的事……” 荆邢川还没说完,季司深就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今天的事……对不起!” “是……是我不好……” “我不该……不该那样发脾气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荆邢川无奈又好笑,不是他再给他道歉吗? “你和别人说话,都这样,五句有四句在道歉吗?” 季司深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开口就又是对不起三个字,只是说了一半,就停下来了。 “我……” “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我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就算扯平?” 荆邢川的语气透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下意识温柔和哄人的语气。 季司深犹豫了一会儿,声音才软软的开口,“好……” 末了季司深又说,“衣服的钱……” “我会慢慢还的。” 荆邢川听着季司深这么在意这件事,又觉得无奈,“根据你现在咖啡店两三千的收入计算,一年在两万四到三万六之间。” “而你至少需要十年才能还清。” “前提是你不会辞职。” 季司深:“……” “十……十年就十年……” “而且……我又不只是咖啡店一个工作,谁说……需要十年了……” “大不了……我不吃不睡不喝……多找几个工作!” 荆邢川:“……” 荆邢川捏了捏眉心,声音里都透着无可奈何的严肃,“不吃不喝不睡,人的身体最多坚持五到十天,你想让我直接给你收尸抵债吗?” 季司深:“……” 第2631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12) 季司深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儿,那软软的语气里,透了不满的哀怨,仿佛下意识里在荆邢川面前透了小性子,“我……我那就是形容词!” 荆邢川懒得放松的坐下来,第一个和一个人讲电话心情极好。 “但是根据你的性子,很有可能。” 季司深:“……” “你……就这么了解我吗?!” 荆邢川轻笑,“直觉。” “所以,为了防止我需要给人收尸,作为你的债主,需要和你签订协议。” 季司深惊了,“你……你什么时候就成为……我的债主了?” 荆邢川好笑,“那是谁需要花费十年的时间,挣钱还债?所以,我不是你的债主?” 季司深无言。 荆邢川见他不说话,又开口,“把你家的地址发我,明天我亲自来接你。” 季司深又惊了起来,“唉?!我还没同意!” 荆邢川不会给季司深拒绝的机会,便强硬的决定挂了电话。 然后还给季司深发了短信。 【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是你知道我是谁,所以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查到。所以,明天乖乖在家等我。】 季司深:“……” 啧~有点儿强势呢。 不过,他喜欢! 小统子语气都充斥着没眼看的意味儿,“你家男人什么样子你不喜欢?” 季司深从床上坐了起来,放下手机,径直走去衣柜拿了一套衣服换下,“知道就好。” 小统子:“……” 季司深走到镜子前,散下了自己微长的头发,望着镜子里一笑。 明天吗? 亲爱的荆总~不用等到明天哦~ 季司深一笑,小统子便知道这玩意儿,又要开始套路他家男人了。 —— 就在荆邢川洗漱完正准备入睡的时候,忽然接到了手底下人的电话。 “什么事?” “荆总,有人想带走江总,他一个人打伤了我们十几个人。” 荆邢川皱眉,“谁?” “是鹰山酒店的人,荆总现在怎么办?” 鹰山酒店?那是祁连缚底下,规模最大的酒店。 “知道了,让他等我。” 对方挂了电话,死死的盯着面前一身皮衣装扮,骨子里透着乖戾邪气的人开口,“荆总会亲自过来的。” 对面身后的小弟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右边眉毛带着银质眉钉的男人,勾唇一笑,双腿交叠而坐,右手随意的拨动着左手拇指上的戒指,右耳的三枚黑色耳钉在夜色下也依旧引人瞩目。 头上随意扎着的狼尾发型,更让这人眉眼之中的气势,乖戾嚣张了几分。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我今天能不能带走他。” 对方的目光落在那个角落里一身啤酒肚的老男人身上,这让这位江总打了一个冷颤,冷汗顺着背脊直往下流。 但是这个男人想到自己有荆邢川做保护伞,便又挺直了腰背,对上对方的视线,有种垂死挣扎的意味儿呢。 对方也不生气,只是靠着椅背,静静地等着该来的人,仿佛黑暗中的王者,让人无法忽视。 “老大,我看直接上好了,等什么?” “急什么?我可是比较喜欢以德服人哦~” 对方的笑意幽深,让在场的人都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 总觉得老大这个“以德服人”,不是那么正经。 第2632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13)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左右,荆邢川便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与季司深白天所见的荆邢川不同,整个头发都被梳了上去,一身普通的休闲装,愣是让荆邢川穿出来一种禁欲的气息来,人靠衣装马靠鞍。 但是显然这个男人,是人将衣服衬出了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荆邢川出现的第一秒,他的目光就完全被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所吸引。 而在荆邢川出现的时候,他身边的小弟,将包里的棒棒糖递给了坐在面前的少年。 面前的少年接过棒棒糖,剥开纸衣后,看着出现的荆邢川,对上荆邢川震惊的目光,直接含进了嘴里。 荆邢川的确很惊讶,他没想到刚刚还在和自己联系的温软少年竟然出现在这里,还是这样一副嚣张乖戾稍微模样,与白天他见到的那个少年几乎完全不一样。 扎起来的狼尾小马尾,右眼眉骨上的眉钉、右耳在灯光下依旧闪耀的三枚黑色耳钉…… 都是让荆邢川有些完全意想不到的装扮,再加上身上的皮衣、马丁靴,怎么看都像是…… “深深?” 嘴里含着橙子味道、俨然一副叛逆少年的人,听到荆邢川叫他,右眉轻挑,“嗯?荆总,你在叫谁呢?” 荆邢川:“?” 嗯?不是他吗? 但荆邢川对眼前的人,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怀疑。 “你不是他?” 季司深拿出嘴里的棒棒糖,微倾着身子看他,那双眼睛里找不到半点儿,白日里的娇软可爱,反而是透着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肆意张扬气。 “荆总,你为了保住这样一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在这里和我装认识吗?” 荆邢川确定眼前的人,不是白天里那个唯唯诺诺,十句话有八句话都在道歉的季司深。 但是……世界上除了双胞胎,真的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可是除了这张脸,却又没有半点儿一样的地方。 真的不是深深吗?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季司深咋舌,“嗯?堂堂荆氏集团的总裁,也喜欢这么俗套的和人搭讪吗?” “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和荆总装熟人的。” 季司深挑眉看了一眼荆邢川身后的男人,“荆总,今天是不是一定要护着这个畜生呢?” 荆邢川听到面前之人的话,也只能是将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受人之托。” 季司深直接将手里的棒棒糖咬了一口,连那糖果被咬碎的声音听起来,就有一股莫名的诱惑气息,让人觉得他嘴里的糖果,格外香甜。 荆邢川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却又快速收敛了那点儿微不可察的情绪。 “可是我也是受人之托,今天一定要将他带走呢~” “荆总,你说怎么办呢?” 季司深眉眼之中的那点儿张扬之态,实在是让人无法移开一丝一毫的视线。 这让荆邢川更加在意面前的男人来。 听到两人对话的江总,立马跑到了荆邢川身后,“荆总!你要救我!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带我走!他可是祁连缚的人!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不会放过荆家的!” 第2633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14) 荆邢川听着身后男人的话皱眉,聪明如他,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个男人这个时候说这种话,除了是想用激将法让他保住他之外,还有就是顺带挑起荆家和祁家更深的恩怨来。 若不是因为受人所托,他还是的确不想管这样一个男人。 荆邢川还没有说话呢,季司深就在对面挑眉笑着眯起双眸来,这个男人还真是蠢呢~ 第1022章 所以 他要是从荆邢川的手里,要一个人还是挺简单的。 而且白日里他已经让荆邢川见到了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另外一个人格的他,而这就会更加引起荆邢川的注意。 没错,这个世界的他可是有“两个人格”哦~ 小统子随口接过话,“宿主,说的好像你哪个世界,没有两个人格似的。” “哦~不对,你哪里只有两个人格? 季司深:“……” “小统子~我很久没有想要沸腾一串儿数据了哦~ 小统子:“……”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啧,江总,如果我是你的话,这个时候就应该学会乖乖闭嘴哦~” “毕竟也不是谁都有荆总这样的实力,可以保住你哦~” 荆邢川回过头,见季司深的样子,似乎势在必得,便有些好奇起来,“你是不是一定要带走他?” 季司深听到荆邢川说话,便也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再次咬掉手上剩余的糖后,偏头微笑。 这个笑容,又让荆邢川将面前乖张的人和白日里见过的温软之人,联系起来。 “当然,荆总受人之托保人,而我受人之托,一定要将这个人带走。” 荆邢川眉心微皱,“受谁之托?” 季司深一时间好笑起来,“荆总,你不觉的这句话很多余吗?我是鹰山酒店的人,还能是受谁之托呢?” 荆邢川倒是差点儿忘了,而这会儿荆邢川才想起来,自己手底下的人说,有个人一个人便撂倒了他手里的十几个保镖,原来说的是他。 “祁连缚。” 季司深嗯了一声,“是的呢,不过回答正确了,也没有奖励。” “言归正传,荆总今天是来阻止我的,还是要让我带走他呢?” “若是要阻止我的话,荆总是和你的人一起上呢,还是荆总你——” 季司深说话间,右眉轻挑,眸光都透着嚣张的撩人,“亲自将我抓住关起来,从我手里保住你的受人之托呢?” 荆邢川:“……” 江总一颗心立马提了起来,仿佛有一种直觉告诉他,荆邢川要将他交给对面的人了。 忍不住又立马插嘴,“荆……荆总!你可是受人之托!你难道想失信于人么?” 荆邢川只觉得这个人在耳边聒噪的很,他这是自己赶忙将自己往死路上送。 季司深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来,“荆总,现在看起来,你这个想保住的人,很不聪明呢~” 荆邢川并没有反驳他的话,毕竟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既然如此,他,给你了。”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稍微一愣,那张扬气息的双眸之中,稍微透着几分意外。 “嗯?荆总要把人交给我?” 第2634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15) 荆邢川对上季司深的目光,或许是因为白日里温软人格的他,所以对他有下意识的心软,“有问题吗?” 季司深随手又掏出来了一颗棒棒糖在手里把玩,看着荆邢川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可是我怎么觉得荆总,是因为什么人,才将这个人交给我的呢?” 季司深有些好奇的问他,“是那个让荆总觉得我是他的人么?” 荆邢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面前的男人生出来了几分多余的耐心,对上季司深的视线回答,“这好像也不在你的受人之托范围内。” 季司深挑眉,“说得也是呢~不过,不能好奇一下吗?” 荆邢川没有反驳,“可以好奇。” “这个人,你带走吧。” 荆邢川身边的男人听到荆邢川竟然真的要将自己交出去,顿时急了,“荆邢川!你竟然真的要将我交出去?!” 荆邢川听着对方的声音,就已经开始嫌弃了,他本就不想管这个烂摊子。 季司深看出荆邢川眼里的厌弃,也露出一副好心提醒的表情,“荆总,需要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吗?” 荆邢川的注意力落在了季司深的身上,似乎真的对季司深嘴里的事,感到了兴趣。 “什么事?” 荆邢川身边的江总,顿时觉得不好,他想要说什么? 季司深的目光笑着扫了一眼忐忑不安的江总,“关于你要护着的那个人渣的事哦~” “如果我告诉你身边这个人做的事情之后,荆总还是想要保他的话,那今天之后,我保证不找他的麻烦。” “我也会说服祁连缚,放过他。” 荆邢川忽然就更在意,面前的人竟然直接叫祁连缚的名字,他们这么熟悉吗? 但是这个认知让荆邢川觉得有些危险,便压了下去。 “说来听听?” 江总见荆邢川竟然还真的想听,顿时有些暴怒起来,“季川!你有本事就自己过来弄死我!背后说人坏话算什么本事!” 季司深一时间忍不住嗤笑出声了,“江总,什么叫做,我在背后说你坏话呢?” 季司深偏头,眼眸半眯着笑起来,“我这明明是当着你的面说你的坏话~” 荆邢川:“……” 这个人……给人一种完全不可控的乖张啊~ 的确不太像他认识的那个季司深。 不过他方才叫他什么? 季川? 竟然都是姓季吗? 甚至名字里另一个字,还是他的“川”字吗? “季川!你太嚣张了!你别以为自己有祁连缚撑腰,就可以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 季司深忽然眨了一下左眼,同时左边的嘴角微勾,让荆邢川觉的,他好像更……挑衅了。 “是的呢,我就是仗着背后是鹰山酒店,就嚣张了。” “但是有的人呢,仗着背后有荆总的撑腰,怎么还是跟个过街老鼠似的,乱窜呢?” 又被点名的某荆总:“……” 总觉得这个季川这句话,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里,他甚至听出了一点儿莫名的……控诉和细微的哀怨。 细微到让荆邢川如果不够冷静自持,就会忽略的程度。 第2635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16) 那个江总立马气急败坏起来,“季川!你竟然当着荆总的面,说他的不是?!” “哈哈……你这完全就是不将荆总放在眼里!你……你……” 但是最后这个江总愣是一句狡辩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垂死挣扎而已。 季司深在荆邢川面前噘嘴,露出很是委屈的神情来,“荆总~他说我当着你的面说你的不是呢~” 随后又半眯着眼睛无辜的看他,“你说,他这不打自招的样子,荆总这么大的人物,应该不需要我多解释了对吗?” 荆邢川:“……” 这双眼睛,好像又有点儿相似了…… 不过,的确。 荆邢川也不是傻子,看起来他的确是惹了个麻烦。 “不必,你带走吧,我不会过问。” 季司深甜甜的偏头一笑,“多谢荆总。” 随后,季司深的眸光又是凌厉的扫了一眼身边的人,身边的小弟立马会意的走过去,将那个企图逃跑的江总一掌就给劈晕,拖走了。 季司深也不打算多停留,刚站起身来,荆邢川忽然看着他,叫住了他,“等等。” 季司深倒是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荆邢川,“嗯?荆总还有事吗?” 荆邢川看着这双没有半分破绽的眼睛,某些认知自然有些动摇。 但荆邢川还是问出了口,“你叫季川?” 季司深挑眉,抬起一只右脚踩着身边的椅子,右手搁置在右腿之上倾身挑眉,左手则是拿出了嘴里含着的棒棒糖,一笑。 “嗯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鹰山酒店季川。” “怎么?我的名字和你认识的人也一样吗?” 荆邢川也是一笑,“同姓。” 季司深恍然的点了点头,“哦~不仅同姓,我的名还和荆总用了同一个‘川’字,所以这让荆总更加在意我了是吗?甚至想确认我们是不是双胞胎?或者我认不认识他?” 荆邢川:“……” 第一次,有种被人完全看透心思的感觉。 季司深重新将手里的棒棒糖含进嘴里起身,“可惜了,我并不认识这么一个人哦~大概要让荆总失望了。” 荆邢川的目光一直看着季司深,也没说话。 季司深转身之际,从兜里掏出了一颗新的棒棒糖,直接背身扔向了荆邢川,而荆邢川伸手接过,竟精准无误的落在他的手心。 “今日我说的话,荆总大可以自己去查一查,若是我的确有污蔑这个人的嫌疑,荆总可以来鹰山酒店找我,我将人毫发无损的还给你。” 末了,走远的人,忽然又侧身,那装饰着眉钉的眉梢轻挑,冲着荆总眨了一下右眼,“不要太想我哦~” 荆邢川:“……” 季司深的背影消失,只剩下他手里留着属于对方的棒棒糖。 第1023章 橙子味道的,和对方嘴里的是同一个味道。 即便是没有打开糖纸,荆邢川也依旧能感觉到这糖果有多香。 荆邢川也握紧了手里的棒棒糖,也转身离开了。 而在离开的同时,荆邢川在路上拨了季司深的电话。 但是一直到电话里传来机械的提示声,都没有人接。 荆邢川皱眉。 嗯?不接吗? 第2636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17) 当然不能接了呢~ 季司深看着息屏的手机,那双眼睛都是撩人的笑意。 “宿主?你怎么不接?” 季司深很是嫌弃的,将属于“季司深”那个人格的手机收了起来,“说你蠢,你还以为我骗你。” “我现在是季川,不是‘季司深’,接了那不是暴露了吗?” 小统子:“……” “宿主,其实你不接,也开始暴露了。” 季司深认真的托着腮点头,“说的也是~” “不过,不开始暴露的话,怎么能让荆邢川发现自己喜欢的‘两个人’其实都是一个人呢?” 小统子很是没眼看,“宿主,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季司深甚至引以为豪,“你应该夸一夸我的男人才对,我怎么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呢?” “明明是荆邢川不管我是谁,是什么样,都会依旧喜欢上‘我’才对,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小统子很是无奈,“宿主,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男人脚踩两只船……” 季司深笑眯着眼睛,“那你家宿主不是已经脚踩一、二、三……五十三只船了?” 小统子:“……” 他好自豪哦~ 季司深当然自豪了,毕竟他就是想看明知道是不对的,可是还是会不断为他心动,然后陷入无限纠结选择的荆邢川么? 而且,不管是那个温软的‘季司深’也好,还是另一个人格的‘季川’也好,不都是他吗? 季司深最大的好处就是,从不会再这一点儿上去纠结,更不会因为这一点儿难过,因为都是他呀。 而促成这个结果的还是他自己,他为什么要难过? 季司深只会变本加厉、火上浇油的作腰,只等翻车的那一天,被他的男人狠狠地惩罚。 最好腰都断了,腿都得废的地步呢~ 这么一想,季司深眼里的悸动就更加浓郁了。 “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呢~” —— 荆邢川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嗯?总觉得有谁在念叨他。 但荆邢川抛之脑后,随后又给季司深打了三四个电话,季司深都选择无视。 荆邢川不打,他才应该苦恼了呢~ 打了,明天的见面才会更有趣哦~ 于是,这一整夜后面季司深睡得格外香甜,反观荆邢川就睡得不太好了。 一早就跟着调查到的地址,就去找人去了。 听到敲门声的季司深,才从床上起身,穿着睡衣,头发也睡的有些凌乱,然后迷迷糊糊的去开门,直到看到荆邢川的那一秒,季司深才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荆……荆总?” 荆邢川的脸有些黑,“为什么不接电话?” 季司深有些疑惑,那点儿温软的气息完全与昨晚的人不一样。 “荆……荆总你……你给我打过电话吗?什……什么时候?” 荆邢川的脸更黑了,“昨天晚上!打了很多!” 季司深被荆邢川的脸色吓到,“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季司深那副被吓的眼眶泛红的样子,让荆邢川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可控的过火了。 “是不知道?还是知道,却故意不接?” 第2637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18) 季司深听着荆邢川的话,眼里的疑惑就更深了,甚至还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委屈,“荆总……这话……什么意思?”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没……没有骗你!” 说完甚至有些倔强激动的转身,跑过去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荆邢川看,“你……你看!” “昨天晚上……和荆总接完电话后,我……我太累了……” “然后就睡着了……一直到刚才你敲门我才醒过来……” 荆邢川听着季司深说话,目光却会下意识的去看季司深的右眉和右耳。 没有一点儿痕迹。 当然不会有痕迹了~ 因为他提前做了伪装呢,工具统就是这个时候用的~ 小统子:“……” 他一时间不知道这个宿主是在夸他,还是在内涵他。 荆邢川看着季司深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显示着未接来电的界面上,稍微打消了一点儿自己的怀疑。 而且,也没有戴过耳钉和眉钉的痕迹。 难不成季川真的只是和季司深长得相似的人? 季司深见荆邢川确认了,那眼底的委屈就更甚了,“我……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不知道荆总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这样说我……” “我都……都说过了,我会还你钱的……” “昨晚你也没有给我拒绝签协议的机会……” 季司深越说越委屈,那看着荆邢川的双眸红红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都不像是昨晚上他见过的那个人。 荆邢川也意识到是自己的过错,不应该没有证据就怀疑他,立马拧着眉语气柔和下来,“是我的错。”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你是荆邢川……是荆家的人……” “你能有什么错?错的都是我……” “我……我就不应该第一次将红酒泼在荆总的身上……也……也不应该第二次还能将咖啡泼在荆总的身上……” 季司深一口一个荆总,听的荆邢川很不舒服。 “所以,你是在怪我?” 季司深擦了擦掉下来的眼泪,“我又是谁?我……我怎么敢怪堂堂的荆总?” “是……是我不好……” “不应该招惹上……不应该招惹的人……” 不应该招惹的人? 就这么把他推出去了?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甚至控制着眼泪不再溢出眼眶。 “荆总不是要和我签协议吗?我……我和你签就是了!” “十年之内,我保证还掉欠你的所有债务!然后,我……我和荆总两不相欠!你……你还是高高在上的荆邢川,我……我还是继续做那个十句话有九句话都在道歉的季司深!我们……各不相干!” 季司深最后几句话,竟一下子让荆邢川的心脏揪了起来。 这些话,让荆邢川很不舒服。 荆邢川淡淡地看着季司深,“你说各不相干就各不相干?” “现在我是你的债主,我说了算。” 都不等季司深反应过来,下一秒荆邢川就直接把站在门口还穿着睡衣的季司深扛在了肩上,砰的一声,甚至顺手关上了季司深家里的门。 然后就这样把季司深给……扛走了。 第2638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19) 季司深先是愣了一下,听到荆邢川关门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 “荆……荆邢川!我还没……拿钥匙呢!” 季司深有些恼怒的在他肩上吼出来的那句“荆邢川”,竟让荆邢川有些受用。 比他恭恭敬敬的叫他荆总更有生气,更有亲密感,那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让荆邢川觉得,他和他仿佛隔着一整条银河的距离。 永远不会有进步。 “暂时你不会回这里了,用不上。” “想回来,没有钥匙也能开。” 季司深可不管,被他扛在肩上就不安分。 实际上,季司深可吃荆邢川这一套了,谁能拒绝一个媳妇儿不听话,就霸气的将人扛在肩上,充满男友力的男人呢。 反正,季司深是无法拒绝。 甚至有些变本加厉的,去惹荆邢川。 “荆邢川!你混蛋!我还……我还穿着睡衣呢!你放我下去!” 季司深手脚并用的挣扎的太厉害,很不安分。 荆邢川万分无奈,直接抬起手来,就一巴掌拍在了季司深软软的……屁股上。 “再乱动。” 被拍了屁股一巴掌的季司深果然不乱动了,甚至惊的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荆邢川甚至听到了……隐忍的哭泣声? 荆邢川将人放进副驾驶,果然就看到季司深那张精致到吹弹可破的小脸儿上,布满泪水,面色绯红的如同快要滴血一般。 那双眼睛里充斥着震惊、委屈和……屈辱。 季司深眼眶里的眼泪更是一颗一颗的,像是凝结的小珍珠似的,珍贵的往下掉。 荆邢川:“……” 他好像做的太过了。 即便是已经看惯了他家宿主的套路和演技,但是小统子每次,都还是会被他家宿主的演技所折服。 第1024章 世界欠他不知道多少个小金人了。 不知道季司深是演出来的荆邢川,自然是莫名的心疼,刚想伸手去擦掉季司深掉下来的眼泪,季司深立马又羞又恼又屈的撇过头去。 荆邢川:“……” 荆邢川默默叹了一口气后开口,“方才,是我不好。” 季司深有些赌气的小意味儿,“你……你是荆邢川……是裴城最厉害的人……” “谁……谁敢说你荆邢川的……不好?” 荆邢川:“……” 真的是字字不提,字字都在怪他。 “季司深,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季司深回过头来,原本有些克制的委屈瞬间失控,“荆总!我、没、有。” “我……我只是好好生活,为……为什么你们连这一点儿权利都不给我?” “他们是这样……你……你也是……” “你要和付沅……怎么样……就……就怎么样……” “但是……你们可不可以……远离我的生活?” “我快受不了了!为……为什么都要……这样欺负我!” 季司深的崩溃异常起来,这让荆邢川有些在意。 而且,他们吵架,为什么突然扯上那个付沅? 不对,深深不仅仅只是认识付沅这么简单。 还有【都要欺负】…… 所以是很多人。 看来他有很多事情需要知道。 荆邢川见季司深失控的止不住痛哭,心里的心痛就更甚了,下意识的将人揽过来,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又有些温柔的揉着季司深的柔软的头发。 第2639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20) 季司深被人这样抱住,便开始挣扎了两下,但荆邢川抱的很紧,不让季司深挣脱开,而季司深在荆邢川这样的举动下。 竟又妥协的安静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拽着荆邢川身上的衣服,整个头埋在荆邢川的身上,终究还是忍不住放声的大哭起来。 这让荆邢川觉得这个人,仿佛要将一辈子的委屈都在他怀里哭个干净。 明明在他面前这么娇小一个人,怎么哭起来就这么厉害呢? 好像有很大的爆发力似的。 比女人还要像是水做的,就是荆墨言那丫头,也都没有这么哭过。 荆邢川轻抚着季司深的头,倒是格外的耐心等着季司深哭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怀里的人声音倒是逐渐减小了下来,就是荆邢川想去看,季司深不肯。 他的双手死死拽着他的衣服,让荆邢川推都推不开,而荆邢川察觉到季司深的异样,低头一看,就看到季司深的耳朵都红透了。 不仅仅只是耳朵,因为羞的整张脸埋在他怀里,而完全显现在荆邢川眼里的白皙脖颈,也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绯色,一直没入那微开的衣领之中,极具诱惑。 让荆邢川这个时候,脑子里都不自觉有些想入非非起来,但是也跟着耳尖泛红。 荆邢川匆忙移开了视线,生怕自己再想下去,又有什么不太好的画面来。 “深深,松手。” 季司深一副羞的不能见人的样子,更拽紧了几分荆邢川的衣服,荆邢川也发现自己这句深深,让季司深耳朵和脖子的绯红更甚。 这仿佛勾起了荆邢川骨子里的一点儿蔫坏儿的属性。 “再不松手,我就亲你了。” 荆邢川这话一出口,吓得季司深立马松开荆邢川,整个人规规矩矩的坐在副驾驶上,背靠着副驾驶的座位椅背,脸上绯红到让人垂涎欲滴的地步仿佛还冒着热气儿。 荆邢川看到季司深哭红的双眼,更红了。 不过不是难过,而是羞红的。 眼眶里那点儿晶莹泪花,也不是委屈痛苦了,而是被荆邢川欺负过后产生的象征。 这让荆邢川的心情大好。 荆邢川下意识的又想使坏,直接俯下身去,吓得季司深瞪大了眼睛盯着荆邢川,整个倒吸一口气。 整个背都快紧张害怕的陷进椅背之中了,双手也是紧紧地拽着身下坐着的椅套,那好看的晶莹泪花都停止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了。 像是泛着涟漪的星河,会让人情不自禁的心动地步。 荆邢川都能感觉到季司深一直憋着气,不敢呼吸,两唇之间近到,只有一个拳头。 原本只是想逗季司深的,这下子荆邢川的目光落在季司深那张紧张的紧抿的唇上,竟真的想吻上去了。 荆邢川细微的凑近,这让季司深一下子闭上了眼睛,荆邢川好笑。 但是…… 近在咫尺的距离,像是会蛊惑他的理智一样,荆邢川就那样鬼使神差的,将手撑着季司深的身侧,如蜻蜓点水般,真的亲上了那张看起来就很香甜的唇。 第2640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21) 有些事,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像是刻进骨子里的毒,腐蚀着荆邢川身体的每一寸,心里的每一寸。 本只是蜻蜓点水的浅尝果实,到最后情绪的越发浓烈,浓烈到想要将那一个红艳的果实,剥开红艳的果衣,更深层次的反复品尝那白嫩嫩的果肉。 一定是最为香甜、可口多汁的。 一旦尝试,便再也无法收拾。 “荆……唔……荆邢川……” 季司深的双手指尖,仿佛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跟猫儿力气似的推了推荆邢川。 声音因为亲吻,气息沉重,断断续续的,又娇又软,呼出的气息都让荆邢川觉得是烫的。 荆邢川与季司深拉开了几分距离,他差一点儿就想当场对深深做点儿什么了。 不过,季司深才不会让荆邢川这么容易得手,要让他时时念着,想着,折磨着理智会更有趣。 更何况,还有个“季川”呢。 季司深觉得,以后的日子当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呢。 小统子已经学会默默看他家宿主飙戏了,看他家宿主飙戏,你甚至完全不会出戏,他的演技可是天衣无缝的找不到半点儿痕迹,让人不自觉的就会被带入进去。 是一种极致的视觉享受。 而荆邢川听着季司深每次叫他的名字,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不过,这一声“荆邢川”格外的挑战他的理智,让他喉结都跟着上下滚动了两下。 “不叫荆总了?嗯?” 季司深又羞又恼的瞪他! “流氓……” 噗……还是有点儿小脾气的。 荆邢川给季司深扣好安全带,又抚了抚季司深的头,“先回家。” 荆邢川听着小脸上还挂着绯红的人,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我的家……” 荆邢川也不急着争辩什么,先把人拐回家再说。 不过,荆邢川将人带回家,可想而知家里荆墨言和他母亲又得闹腾了。 荆邢川反而有些溢于言表的喜色,这样也好,这样他不在家的时候,也不怕季司深跑掉了。 或许是因为现在更加在意眼前的人,也或许是被季司深的演技糊弄过去,以至于荆邢川一时间将“季川”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 这倒是让季司深开始有些苦恼了。 小统子:“……” “我说宿主,你是不是就是闲不下来?” 季司深又是一个嫌弃的眼神,“是男人不好玩儿了?还是系统不够揍了?我为什么要闲下来?” 小统子:“……” 他为什么又把矛头扯到他一个系统身上了,生怕引火上身,小统子干脆不说话了。 而季司深也不在意,琢磨着不能让荆邢川这么闲,得让他天天想着“季川”才行呢~ 不然,以后的日子,可是就少了很多的乐趣了呢。 荆邢川带着季司深回到了季家,正好撞上了要出门的荆墨言。 荆墨言看到荆邢川带人回来,意料之外的愣了愣,但是在看到季司深时,那眼里的亮光快比烟花还要闪耀了。 “哥!你居然变得这么流氓了?竟然一大早就把小嫂嫂逮回家了?!” 荆邢川:“……” 第2641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22) 荆邢川白了荆墨言一眼,“我看我哪天还是跟妈商量一下,哪天带你去改名吧。” “叫荆话多。” 荆墨言哼了一声,“那你也改名吧,叫荆……流氓!” “竟然招呼都不打一声,一大早就偷偷把小嫂嫂带回家了。” 荆墨言的叫法立马让季司深羞窘起来,慌乱的解释,“不……不是……” “我不是……那个……” 荆墨言反正对季司深的第一印象很好,小嫂嫂长得格外的漂亮,也不是讽刺小嫂嫂长得像女人,就……反正就是漂亮! 好看这个词都形容不出来的程度。 荆墨言觉得比她都还要好看的程度,这换成她是她哥,昨天晚上就能把人拐上床的地步! 第1025章 小嫂嫂看着太好欺负了,那肌肤又白又嫩的。 荆墨言都觉得,她哥要是禽兽起来,能在季司深的身上随便就掐出个印子来。 嘿嘿…… 越想荆墨言的脑子就越不受控制了。 非常了解荆墨言性子的荆邢川脸都黑了下来,“荆墨言,女孩子家家的,在想那些东西,你就别想嫁出去了。” 荆墨言嫌弃的哼了一声,“是嫂子不够漂亮吗?我为什么要嫁人?” “走走走,嫂子,我带你去我哥的房间。” 都不等荆邢川反驳,季司深就被荆墨言拽走了。 荆邢川:“……” 他忽然觉得,带人回家是不是个明智的决定了。 他和深深独处的时间,堪忧啊。 不过荆墨言的性子,季司深倒是喜欢,昨天在咖啡店就一口一个小嫂嫂叫着,性子直爽豪迈,一点儿都没有娇气大小姐的脾性。 是个季司深认为很不错的女孩子。 季司深装模作样的解释,他和荆邢川不是那种关系,她也还是固执的叫自己的,还拉着他一直讲荆邢川的事情,不仅讲荆邢川的,连带着荆家都一起讲了个遍。 已经完全将季司深当成荆家的人了,重要的是荆邢川的人。 就是说的太起劲儿,以至于让荆墨言忘记了自己要出门,又赶紧和季司深道歉,赶紧出门去了,末了还来了一句母亲也出门了,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他和荆邢川二人世界的话。 那脸上狡黠的笑,都止不住了。 荆邢川也不反驳,赶紧催促着荆墨言出门,直到听到关门声,季司深就开始紧张的双手无处安分。 仿佛因为荆墨言方才的话,脸色也绯红了一片,想要找借口跑。 “我……我的衣服还……还在家呢……” “我……我回去……” “不用了,荆家也不缺你穿的衣服。” 荆邢川直接牵着季司深的手上楼,季司深的手都是软的,可能因为体格偏小,连手都是小巧的,是能被荆邢川的手,完全包裹的地步。 而且,滑滑嫩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倒是不像做过什么事的手。 但纤细如玉,让人爱不释手的不想松开。 “荆……荆总……你放手……” 荆邢川听到季司深这么叫他,便停了下来,正往前走的人,一个不防备就这么撞进了,刚转过身来的荆邢川怀里。 第2642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23) 季司深比荆邢川偏小许多,自然身高也矮了一些,是要踮着脚才能亲到荆邢川的地步。 这一撞,那小巧精致的鼻尖,正好撞在荆邢川胸口,还要靠上一些的位置,是荆邢川低下头去,下巴正好可以抵在季司深的头上的距离。 这样一撞,一下子让季司深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又蕴着几分泪意,鼻尖红红的,一看就是随便捏一下,就会在身上留下一些印记的地步。 “……荆总……你突然……突然停下来做……唔……” 季司深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荆邢川就捏住季司深的下巴,吻上了这张唇。 这张嘴,不太会说话,总是说对不起。 也总是说他不喜欢的话,所以需要对这张嘴进行一对一的单独惩罚。 被抬起下巴的人,整个人都跟着踮起了脚尖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荆邢川。 在他反应过来,要去推开荆邢川时,荆邢川竟然一边吻着他,直接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还不等季司深反应过来,就被人一下腾空抱了起来。 双手托着季司深的屁股,将季司深托在自己的腰骨上,这下子任凭季司深怎么挣扎,都得扒在荆邢川的身上了。 季司深不抵荆邢川的攻势,甚至知道他要反抗,直接将季司深的背抵在身后的墙上,这下子彻底让季司深失去可以挣扎逃离的空间。 而只是这样,季司深白皙的肌肤都被透了一层好看的粉色,像是立马要绽放盛开的花骨朵,腐蚀入骨,思念成魔。 “荆……荆邢川……唔……” 这个男人,看不出来哦~ 这么凶啊。 清白不保喏~ 小统子:“……” 这宿主的话听上去,很跃跃欲试! 他就是期待清白不保吧! 荆邢川自己的理智也好不到哪儿,都被自己本能般的禽欲占有。 “再叫荆总,你试试?” 季司深比荆邢川更惨烈一些,一张小脸鲜红欲滴,眼里都是慌乱无措,甚至有些紧张害怕,也有一些潜藏起来的情欲波动,让荆邢川下意识的喉结滚动。 妖精。 季司深身子带着轻微的颤意,被欺负过后的双眸带着可怜的水汽,仿佛在更加击溃荆邢川的理智。 “不……不叫荆总……唔……” 季司深只是这样说了一个荆总,就又被荆邢川制裁了。 这次荆邢川直接抱着季司深回了卧室,将人扔在柔软的床上,吓得季司深眼泪都从眼角滑落了一颗。 “荆……荆总……你要做什么?” 荆邢川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子,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季司深坐起来慌张的往后缩。 “你……你不是要和我签什么债主……债主协议吗?” “我……我签就是了!” 季司深被荆邢川的气势吓得要跑,但是下一秒就被荆邢川拽了回来。 随后他倾身下来,在季司深耳边低沉克制的耳语,“现在不就是签协议么?嗯?” 季司深:“!!!” “荆……荆邢川……你……唔……” …… 如季司深所愿,“签署专属协议”的过程很是愉快,就是比较费腰。 第2643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24) 不过季司深也不见得在意自己的……腰。 作妖作腰,腰,不就是拿来“作”的吗? 季司深深以为豪。 就是小统子也不太确定,这次季司深是真晕了还是假晕过去了。 反正,他的演技,鬼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呢。 荆邢川清理干净,便将人放在了干净柔软的床上。 荆邢川在床边看着深睡的人,面色红润,肌肤仿佛会透着柔软光芒似的软嫩,让人只是看着就觉得是极致的视觉享受。 荆邢川吻了一下季司深的柔软的脸颊,给他掖了掖被子,便起身了。 这会儿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深深刚睡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便轻轻地带上了门,下楼去了。 刚下楼,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可不是荆墨言那个小魔女。 荆邢川眉头挑了挑,时间掐的很准。 荆墨言一进门,看着自家哥哥头发都没干,还换了一身睡衣的样子,就知道她的哥哥干了什么。 “嘿嘿……哥哥,我们是不是要赶紧给你和小嫂嫂办婚礼了?” “把人吃干抹净了,不负责,可是耍流氓的行为。” “万一,小嫂嫂被人惦记上,给拐走了,你肯定会后悔死的。” 荆邢川:“……” “话多。” “流氓!” 荆墨言哼了一声,气势上一点儿都不服输。 荆邢川:“……” “言言。” 荆墨言听到谁叫她,立马转过身去,就看到了一张不想看的脸,好好的心情瞬间就被浇灭了。 “姑妈……” 荆墨言叫了一声,就冷着脸进门了,偷摸的冲荆邢川使眼色:烦人的又来了! 荆邢川:“……” 来的不仅仅是荆墨言和荆邢川的姑妈,还有那个……被荆墨言叫鲶鱼精的付沅。 姑妈在看到荆邢川时,那张没怎么保养的脸露出的笑,都显得吓人。 荆邢川的姑妈叫荆窈,和荆母就差一个月,荆母看上去反倒像是女大学生,和荆邢川在路上都会被认成是她弟弟,会被认为是荆墨言姐姐的程度。 整个荆家,也就荆窈没有遗传到半点儿荆家的颜值。 相由心生,倒不是说她长得有多丑,而是有些刻薄的酸气,让人喜欢不起来。 完全没有一点儿身为长辈的气度。 要不是那层血缘关系,荆家没几个人愿意搭理她。 荆母心地善良,就是出生不太好,所以她就有借口,成天在荆母面前天天晃。 荆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太过的,她也就随她了。 “阿川,好久不见。” 荆邢川并不想理会,接了一杯水就去了客厅坐下。 荆窈也是完全不在意主人排不排斥,就带着付沅进去了,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荆墨言选择无视,直接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打开电视,将声音调到最大。 哼!气死你! 荆邢川皱眉,拿过荆墨言手里的遥控器,愣是按了静音。 荆墨言回过头哀怨的瞪他:哥!!! 第1026章 荆邢川只是扫了她一眼:吵到你嫂子睡觉了。 荆墨言恍然大悟,立马乖乖的调成了小声。 天大地大,嫂子最大!() 第2644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25) 但是这不妨碍她斜了她哥一眼:妻奴! 荆邢川:“……” 兄妹两人的互动,几乎完全将荆窈和付沅两人无视了。 荆窈疑惑。 付沅不是说,荆邢川答应了吗? 荆墨言还叫他小嫂嫂来着。 这个态度好像完全不对。 于是荆窈压低了声音偷偷问付沅,“你确定荆邢川是看上你了?” 付沅很肯定的回答,“我肯定。” 荆窈听到付沅这个肯定的回答,便更加有了底气几分。 “阿川,今日我来,是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付沅结婚呢?姑姑好给你们二人筹备。” “放心,沅沅嫁过来,肯定也是会筹备丰厚的嫁妆的,绝对不会给荆家丢脸的。” 荆墨言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转过头看着荆邢川,“哥,你是出轨了,还是始乱终弃还是脚踩两只船了?” “你小心,我要告诉嫂子!” 荆邢川:“……” 他什么时候就出轨、始乱终弃、脚踩两只船了? 荆邢川淡淡的看向荆窈,“我什么时候要娶他了?” 荆窈愣住,“你们昨天不是已经相过亲了吗?” “而且沅沅不是说,言言都改口叫他小嫂嫂了。” 荆邢川还没说话呢,反倒是荆墨言先无语住了,“姑姑,你是疯了,还是你没睡醒?我什么时候改口叫这个鲶……这个人,小嫂嫂了?” 她是疯丫头,不是蠢丫头。 她的眼睛不瞎,谁要改口叫一个鲶鱼精小嫂嫂了? 看一眼就折寿,叫一声折磨灵魂的鲶鱼精,她叫小嫂嫂? 付沅也愣了,那双眼睛里都开始蕴着委屈的泪水,“昨天,明明就叫……叫过了……” 荆邢川蹙眉,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 而荆墨言更是差点儿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艹!谁把精神病院的鸭子放出来了?! 太恶心了! 不行不行,她再多待一秒,她能把自己骨头都从嘴里吐出来。 “哥……你挺住,我不行了……昨晚吃多了精神病院的鸭子,我现在要去卫生间吐干净……” 荆邢川:“……” 付沅&荆窈:“?” 精神病院的鸭子?能吃? 荆邢川也懒得和人拐弯抹角,“姑姑,荆墨言并没有叫过她小嫂嫂,她叫的也不是他。” “你带着人回去吧,你应该知道,整个家里并没有几个人欢迎你。” “我妈是善良,但也不是你可以随便就能使唤的。” 荆窈愣住,怎么都没有想到荆邢川竟然将话说的这么绝,“阿川,你什么意思?所以你现在是打算对沅沅始乱终弃吗?” 荆邢川冷冷的扫了一眼荆窈,荆窈顿时被荆邢川这个眼神盯得心里发虚。 “我说最后一次,我与付沅没有半点儿关系。” “言言叫的小嫂嫂,也从来就不是你。” 最后一句话,荆邢川扫了一眼故作姿态的付沅。 付沅不甘心,明明说的小嫂嫂就是他! “不是我,那是谁?” 荆邢川正要开口时,就听到了身后楼梯口传来的声音,荆邢川转过头去看,是穿着他长长的睡衣出现的季司深。 大概是因为脚太软,没站住,所以摔了一下。 第2645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26) 季司深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将所有人都扫视了一圈,然后对上荆邢川的视线,立马乱了起来。 “对……对不起……” “我没……没想打扰你们……说……” 季司深最后两个字都还没说完呢,荆邢川就快步走过来,直接将摔在地上的季司深,一下子抱了起来。 而偷看的荆墨言,在看到季司深身上显露出来的痕迹之后,默默骂了一句荆邢川,“禽兽。” 小嫂嫂那一身的痕迹,太惨烈了。 他哥这是要把小嫂嫂给弄死吗?啧啧,太狠了! 幸好,荆墨言没看到荆邢川背上的抓痕,不然她就该怀疑她的小嫂嫂是不是猫变得了。 不过,小嫂嫂这样说话,怎么就这么悦耳动听,让人忍不住生出保护欲,生怕说大声一点儿就能吓哭他。 而这个鲶鱼精这样说话,她就恨不得将他一巴掌给扇进十八层地狱里面去呢? “荆邢……荆总,你……你放我下去……” 荆邢川丝毫不顾及付沅和荆窈在不在场,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付沅当即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而荆墨言恨不得当场给他们跳一段舞。 哥哥!干得漂亮! 就是要这样嘛,直接用行动断绝那些鲶鱼精的所有异想天开的念想! 季司深惊得赶紧伸手去推开荆邢川,但是荆邢川半点儿都不给人躲开的机会,季司深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整个脸都红的厉害,被荆邢川抱着的身体,都还没从他之前和荆邢川做过的事里缓过来,还在轻微的战栗着。 等荆邢川结束这个吻,季司深在荆邢川的怀里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太好欺负了。 “我有没有说过,再这样我就亲你这句话?” 荆邢川的话里,都是强势的威胁。 吓得季司深紧抿着双唇,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荆墨言叹为观止,哥哥这个样子,哪里有半点儿直男的样子? 根本就是双标! 付沅看着这一幕,愣是待在原地,荆窈也是,那不是季司深吗?他怎么在这儿? 竟然还和荆邢川这么亲密? 付沅和荆窈都不约而同扫视着季司深。 他的身上,此刻穿着完全不合身的睡衣,看起来倒像是荆邢川的。 而他的脖子上、手上、还有那双腿上,都有做过某事的暧昧痕迹,看着这个惨烈痕迹的程度,恐怕还闹腾的很……凶。 荆邢川看着季司深小心翼翼又楚楚可怜的样子,语气都禁不住软了下来。 “怎么下来了?”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眼眶里的眼泪就像是下一秒能掉下来似的,但偏偏被控制的,没有半滴眼泪落下来。 “想……想喝水……” “我真的不是……故意出声的……” 下一句明显不好意思说出口,季司深的目光都不敢看荆邢川,一张小脸红的像刚洗出来的樱桃似的。 “腿……腿软……没……没站稳……” 荆邢川闻言顿时笑出了声来,季司深的脸,瞬间就像是冒了热气似的,羞恼的厉害。 当然的更多的是……装的。 小统子要不是有上帝视角,他就相信,他是因为腿软,才摔倒的了! 第2646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27) 荆邢川看着怀里的人,泪眼欲滴的模样,让人心底都柔软了一片。 荆邢川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人这副样子才让他心都能碎了。 “我没说你是故意的。” “想喝水,为什么不叫我?” 季司深语气就更软了,“我……我叫过了……” 叫你了,要怎么向有些碍事的人,宣示他的主权呢? “还叫了……好……好几声……” 荆邢川叹息一声,“我没听见。” 季司深的声音又轻又软,还有些喑哑的颤音。 叫了,他也的确听不见。 那么多次,嗓子都哑了。 荆邢川抱着季司深去喝水,荆邢川将人放在垫了软垫子的吧台高凳子上坐好。 “坐好。” 季司深嗯了一声,似乎在感受到付沅和荆窈的视线转头看过去。 得让荆邢川早点儿知道一切才好呢~ 荆邢川接水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季司深有些害怕、慌乱的皱紧了眉头,目光一直在躲避什么,将自己完全缩了起来,整个也显得有些紧张。 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似的。 荆邢川不动声色的用余光扫了一眼那边的两人,深深不仅仅只是认识他们这么简单。 不过,竟然连他的姑姑都认识吗? 荆邢川也没在这个时候去问季司深,而是走过去将水喂给季司深喝。 喝了两口季司深就不喝了,然后目光里潜藏着几分慌张的逃离之色。 “我……我想回房间……可以吗?” 荆邢川点了点头,“好,我抱你上去。” 说着放下水杯就将准备自己下地的季司深一下腾空抱了起来。 吓的季司深在他怀里惊呼了一下。 小统子:“……” 宿主,你不觉得你有点儿刻意的成分吗? “我……我可以自己上去!” 第1027章 荆邢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季司深,季司深就乖了。 所以最后还是荆邢川抱着季司深上了楼,确定不会被人听到的地方,荆邢川问出了口。 “深深,认识楼下的那两个人?” 几乎没有半点儿停顿和犹豫,季司深立马大声的开口,“不……不认识!” 季司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儿过大,立马抿着唇摆了摆手,“我……我不认识他们……” “真的不认识!” 荆邢川:“……” “不认识就算了,我就是问问,没说你认识,不用这么急。” 季司深嗯了一声,又很倔强的强调,“荆邢川……我……我真的……不认识他们……” 这句荆邢川,明显带了一些哭腔了。 而且看着他的眼睛,眼泪更甚了。 仿佛夹杂了七八分的委屈和隐忍。 荆邢川能读懂这个眼神。 大概是内心很期待他发现他的委屈,但是又因为一些原因,而倔强的只能将那些委屈藏起来。 于是两种情绪的交织,让这个看他的眼神,更令人心疼了。 “深深,以前过得开心吗?” 荆邢川突然这样问,让季司深愣了一下。 随后鼻尖红了起来,然后也没立马回答荆邢川的话,而是低垂着头,眉眼低敛着,隐忍的眼泪在眼眶欲落未落的。 转过头去了,才用带着隐忍的哭腔声回荆邢川。 第2647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28) “嗯……很……很开心……” 荆邢川听着季司深说出的这句话,怎么都觉得他……过得不开心。 看样子,荆窈和付沅,对他不好。 可能关系还……非同一般。 荆邢川望着季司深的目光多了几分精明的探究,这让他怀里的人紧张的拽紧了他身上的衣服,好像下一秒就又能在他面前崩溃。 荆邢川见季司深紧咬着嘴唇,一副倔强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便收敛了自己探究的目光,这一秒里,季司深明显松了一口气,拽着衣服的手都松了几分。 但荆邢川还能感觉到他有一些……失落。 小笨蛋,如果他看不出来,是不是就要这样一直委屈自己了? 傻的很。 荆邢川将季司深抱回房间,坐在床边看着季司深闭上眼睛,睡着了几分,才下楼的。 荆邢川还以为付沅和荆窈离开了,没想到竟然还坐在沙发上。 暗处的荆墨言冲荆邢川一脸生无可恋的摆了摆手:我就没见过他们这种不要脸的人! 荆邢川:“……” 荆邢川走过去坐了下来,“如你们所见,深深是我的——未婚妻。” 荆墨言听到荆邢川的话,差点儿一蹦三尺高。 果然还得是她哥! 就是嘛,有了喜欢的人,就得和这种别有想法的人,完全划清关系!彻底断绝他的念头。 那种优柔寡断,既想管着自己喜欢的人,又吊着喜欢自己的人,这种男人就是个人渣。 还是她哥比较果断! 付沅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怎么可能是你的未婚妻?!” 荆邢川挑眉,目光锁在如此激动的付沅身上。 双腿交叠而坐,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目光透露着几分让人压迫的凌厉。 “怎么?你认识深深?很熟悉他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才觉得他不可能是我的未婚妻?” 付沅一时被荆邢川的话噎住,当即否认。 “不……不认识!” “我没有见过他……” 荆邢川意味深长的目光,仿佛将付沅内心的丑陋恶劣,都给看透了。 没见过深深? 可是在咖啡店那样骂过深深的人,今天就忘了吗? 付沅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立马又欲盖弥彰的回答,“不……不对……我见过。” “他明明是昨天在咖啡店的那个服务员!” 荆邢川已经不需要听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了。 不仅认识,还有可能是令人意外的关系。 荆窈见气氛这样凝重,当即出声,“阿川,那个就算是不是为了沅沅,好歹我也是你的姑姑,作为姑姑来看看自己的侄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不过,既然阿川有事,那姑姑和沅沅就先离开了,下次再聊。” 然后荆窈就带着付沅离开了荆家。 荆邢川只是默然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而这两人离开了荆家一段距离后,荆窈看向身边的付沅,“季司深怎么在荆家?还成了荆邢川的未婚妻?” 付沅也是皱眉,“不知道,我只知道,昨天在咖啡店里,季司深打翻了咖啡,泼到了荆邢川的身上。” 荆窈就更不懂了,“只是这样的话,不应该啊,怎么季司深忽然就成了荆邢川的未婚妻?” 第2648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29) 付沅自己当然也想不通。 荆窈对于这一点儿也没有过多的纠结。 “沅沅,记住,你一定不能让荆邢川知道季司深和你的关系,更不能知道在家里,你们对季司深做过的事。” “最最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让荆邢川知道季司深的来历。” 付沅对于荆窈的嘱咐,不以为意。 “这一点儿倒是不用担心,只有小姨知道季司深的来历,小姨当年抱着那个野种来我们家的时候,根本没有告诉过我们,他到底是谁的种。” “小姨早就在那个野种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 荆窈疑惑了,“难道你小姨就没有给你们家透露任何一点儿讯息?” 付沅摇了摇头,“没有,小姨对季司深的来历非常保密,把他当亲生儿子。” “我妈觉得,季司深肯定是小姨在外面的私生子。” 但是付沅的小姨,甚至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所以怎么可能突然生出来个儿子。 “而且,季司深和小姨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荆窈还是有些担心,“那你们让人查过季司深的身世吗?” “查过了,甚至找了好多私家侦探,都没有找到一点儿痕迹。” “总之,就算是荆邢川真的怀疑我认识季司深,也查不出来的。” —— 而事实上,荆邢川查出来了很多东西。 季司深竟然是付沅的表弟吗? 但为什么他从来没听说过呢? 不过,倒是也不奇怪,付沅一家也和荆窈是远房亲戚的关系,付沅又和季司深是表兄弟关系。 而荆邢川更是不怎么和荆窈打交道,他不知道也不稀奇。 荆邢川翻看着手里属于季司深的资料,眉头没怎么松开过。 付沅的小姨叫季宛白,季宛白和季司深的关系是母子,但是关于季司深的父亲,却是完全空白的。 季宛白在季司深三岁时,就因病去世了。 季司深也就一直在养在了付沅家里。 看起来,深深的身份,很是神秘。 季宛白从来没有过男朋友,倒是让荆邢川查到,季宛白曾经一直暗恋过一个女孩子。 所以,季宛白是不会给什么男人生下孩子的。 只是关于这个女孩子的消息,荆邢川暂时还查不到。 像是被刻意抹去了这一部分的资料。 但荆邢川这个季宛白暗恋的人,是关键的信息。 说不定,深深就是这个人的孩子。 荆邢川捏了捏眉心,看起来还需要弄清楚的有很多,还要更深入一点儿的调查才行。 但付沅一家从季宛白去世后,就一直对季司深不好,这一点儿是肯定的。 虽然他的资料不完全,但这是可想而知的。 荆邢川正入神,就听到手机铃声的响起。 是荆墨言。 荆邢川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听到荆墨言那边着急的开口,“哥!我在k.s酒吧,发现了小嫂嫂!你快点儿来!” 荆邢川疑惑,“我从家里出来,确认深深在睡觉。” “可是,我真的看到小嫂嫂了!他和小嫂嫂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他的脖子上,还有我今天在小嫂嫂脖子上看到的吻痕!” 第2649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30) 荆墨言藏在角落里,偷偷给荆邢川打电话,生怕打草惊蛇一般。 “哥!你快来!我刚刚看到,小嫂嫂还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好……好像是那个……” 荆墨言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是谁,而此时。 “小姐姐~在说我吗?嗯?” 荆墨言愣了一下,心里暗叫不好,一不小心抓包了。 荆墨言转过头去,看到面前嘴里含着棒棒糖的“季川”,干笑了两声。 “小……小嫂嫂……” 季司深戴着眉钉的眉梢轻挑,那眼里半点儿没有在荆邢川怀里时的温软姿态。 第1028章 那双眼睛里都是肆意张扬的乖戾气息。 季司深没有立马否决荆墨言的话,只是偏头冲荆墨言笑了一声后,拿过荆墨言放在耳边的手机。 “荆总吗?” 荆邢川听到这个乖张语气的声音,脑海里瞬间想起一个名字。 “季川。” 季司深靠着面前的桌子轻轻一笑,“是的呢,看起来你的妹妹好像把我当成了谁,小嫂嫂啊~” “原来,那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是你的夫人吗?” 荆邢川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从公司开车往家里赶去。 “是。” 荆邢川回答的很直接。 季司深听到荆邢川这样承认,握着手机转身开口,“那真是有趣了,我倒是很想见见你这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夫人了。” 荆墨言默默的竖起十二分的精神,听着季司深说话。 什么?这个人只是和小嫂嫂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双胞胎吗? 荆墨言怎么都不相信。 于是荆墨言的目光又探究似的盯着季司深脖子上,无法完全遮盖住的痕迹。 她确定这个吻痕,就是小嫂嫂身上的。 毕竟那时候,她还特意多看了两眼,毕竟她哥是……禽兽。 小嫂嫂身上那么多痕迹呢,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季司深察觉荆墨言盯着他,便随之转过头看着荆墨言挑眉一笑。 荆墨言立马干笑两声的转过头去。 而季司深也在这个时候,又转过身来,看似随性的挽了挽手上的袖子后,撑在桌子上和电话里的荆邢川说话。 荆墨言刚好又偷偷看到季司深手腕儿上,竟然也有和她小嫂嫂一模一样的痕迹! 这绝对是小嫂嫂! 荆墨言见季司深看不到她的小动作,就在桌子底下,偷偷拿出自己的备用手机,悄无声息的对着季司深撑着桌子的手,偷偷拍了一张照片,麻溜的发给了荆邢川。 【哥!他才不是和小嫂嫂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是小嫂嫂!你看!手腕儿上的痕迹也一模一样!!!快点儿来!】 早就将荆墨言小动作,尽收眼底的季司深也只是暗自笑了一声,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我的确没有什么双胞胎哥哥或是弟弟。” “我倒是很好奇,我们到底长得有多像,竟然能让荆总都认错了,哦~” “还有你的宝贝妹妹~” 荆墨言刚藏好自己备用手机,一抬头,就正好对上看过来的季司深投过来的视线,而季司深看着她眼眸弯了弯,温柔一笑。 但这却让荆墨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第2650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31) 总觉得……她又被小嫂嫂抓包了! 就是小嫂嫂这个笑,怎么就这么……瘆人呢? 呜呜……小嫂嫂……我有罪……(*) “荆总的妹妹,真是很可爱呢~” 荆墨言:“……” 呜呜……小嫂嫂……我一点儿都不可爱!我错了! 绝对被小嫂嫂抓包了!!! 电话那头的荆邢川在收到短信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查看了,果然是深深。 他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在深深身上留下的痕迹。 那些痕迹里,有他在季司深哭的厉害时,失控的成分。 但是为什么“季川”和深深完全不一样? 荆邢川将季川和季司深“两个人”,完全回忆了一遍。 他找不到究竟是“哪个人”在说谎。 甚至从“任何一个人”身上,他都找不到演戏的破绽。 “正好,我跟荆总的妹妹很投缘,今晚我休息,要不然荆总过来接你的妹妹,你顺便把你的夫人带过来瞧瞧,万一要是荆总的夫人是我的双胞胎哥哥或是弟弟的话。” “我可是会很开心的。” “女孩子,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会很危险的~” 最后一句话,季司深偏头冲着荆墨言温和的微笑。 荆墨言:“……” 呜呜……嫂子真好…… 季司深挂了电话,就将手里的手机递给了荆墨言。 荆墨言跟个鸵鸟似的,颤颤巍巍的从季司深手里接过手机。 “谢……谢谢小……小嫂嫂……” 季司深双手插兜笑着,“我叫季川,不是你的小嫂嫂哦~” 荆墨言:“……” 小嫂嫂这是在玩儿什么另类cos吗? 但是直觉告诉她,配合嫂子是她做为,嫂子一个合格小姑子的良好品德! “我记得新闻上报道过得,荆邢川的妹妹……唔,就是你,应该是叫荆墨言对吗?” 荆墨言欲哭无泪,“是……是的……” 季司深靠着身边的墙,浑身上下的气息都让荆墨言害怕,也不是那种恐惧的害怕,就是有一种面对小嫂嫂的……敬畏之感吧。 “你多大了?” 荆墨言在季司深面前老老实实的回答,“2……22……” 季司深眉梢轻挑,“比我还大一岁呢~” “所以,我应该叫你姐姐?” 荆墨言吓得立马摆手,“不不不,小嫂嫂你……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她要是让小嫂嫂叫姐姐,她会被她哥灭口的! “嗯?小嫂嫂?” 突然多出来的一个陌生的声音,让荆墨言寻声看去,这一看,荆墨言才发现,这个男人不就是刚刚和小嫂嫂走的很近的那个男人吗?! 糟糕!哥哥的爱情危了! 来人低头看向面前的季司深,“你什么时候嫁人了?” 季司深侧头看着来人,无奈的摊手,“可能我梦游的时候?” 来人:“……” 这人看了一眼,从他出现开始,就对他充满敌意眼神的人。 在看清楚荆墨言时,稍微有些意外,意外之中,还夹杂了几分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但又瞬间即逝,快的让人无法察觉。 “你是?” 对方刚问出口呢,荆墨言忽然就一把将季司深拽了过去,挡在了他的面前,整个气息戒备的,盯着面前和自己小嫂嫂走得近的男人。 第2651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32) 如同盯着一个和她有血海深仇的敌人似的。 仿佛,眼前的男人……抢了她的人似的。 “他是我的!” 男人:“?” “你的?” “呸……是我哥哥的!是我的小嫂嫂!你离他远点儿!” 面前的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孩儿竖着利刺,保护身后之人的样子,还真的是……和小时候一点儿都没变。 “如果我不离他远点儿呢?” 季司深在荆墨言身后,也不出声,那眼里的精明分明是嗅到了cp的气息。 那他,还是看戏好了~ 小统子:“……” 这个宿主蔫坏儿蔫儿坏的。 “那我绝对会跟你拼命的!我会守护好小嫂嫂的!” 荆墨言紧皱眉头,瞪着面前的男人,就是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儿眼熟。 忽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知道你是谁了!” 男人淡淡的看着面前表情丰富的女孩儿,回答,“我是谁?” “祁连缚!” 对于荆墨言知道自己是谁了,他也不意外,毕竟他和她的哥哥既是商业上的“敌人”,同样也是很早的朋友。 “荆墨言。” “哼,祁家的人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祁连缚对于荆墨言的张牙舞爪的气息,一笑而过,完全不在意。 “k.s,并不属于荆家和祁家任何一方,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嗯?” 荆墨言:“……” 她竟然无法反驳! “那我不管,总之在我哥来之前,你不准靠近小嫂嫂!” 祁连缚的目光落在荆墨言身后的季司深身上,“你当真嫁给荆邢川了?什么时候?” 突然被cue的季司深也很是配合的摊了摊手,“大概我长了一张大众脸?” 祁连缚:你觉得我信吗? 季司深挑眉: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荆墨言立马抬手挡住两人的视线交流,“你也不准看我小嫂嫂!” 祁连缚只好将目光落在荆墨言的身上,“你怎么确定他是你的小嫂嫂?” 荆墨言很是自豪的扬了扬头,“哼~我当然确定了!小嫂嫂脖子上手上都还有我哥和小嫂嫂……唔……那样的痕迹!我可是一清二楚。” 祁连缚的目光因为荆墨言的话,立马看向季司深的脖子,和露出来的手腕上,的确有做过那种事情的痕迹。 祁连缚皱眉,什么时候? 季司深也故作姿态的抬起手看了看,也有些疑惑的皱眉,“竟然是做过那种事的痕迹吗?” 荆墨言愣了,转身盯着季司深,“小嫂嫂,你失忆了吗?今天早上我哥还带你回家了!” 第1029章 “我中午回来的时候,你就和我哥生米煮成熟饭了!然后我姑姑过来的时候,你还从楼上下来喝水,我就看到你身上都是被我哥……‘欺负’过后的痕迹!” 荆墨言似乎比任何人都还着急。 季司深看向荆墨言,有些认真的强调,“可是,我并没去过你家,也没和你哥做过任何事哦~” 说完,季司深也很“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痕迹,“我还以为这是被人打的呢~” 荆墨言都快哭了,“小嫂嫂……你不要吓我……是不是我哥欺负你,欺负的太凶了?” 第2652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33) “所以你才装不知道的?” 荆墨言的确被季司深吓到了,那眼泪欲落未落的,很让人心疼。 再加上荆墨言的颜值,更将这份情绪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荆墨言身边的祁连缚只是看了她一眼,但他的目光一扫而过,仿佛漫不经心的不在意。 但他的目光聚集的,明显落在了荆墨言那已经落下来的眼泪上。 那深谙的目光,不知在想什么。 荆墨言面前的“季川”,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颗棒棒糖,草莓味儿的。 他再顺手而耐心的剥开糖纸,喂给了荆墨言,指尖轻拭着荆墨言脸颊上的眼泪。 “女孩子的眼泪这么珍贵,不要轻易掉眼泪。” “最甜的糖,送最值得珍贵的言言,嗯?” 泪水模糊视线的荆墨言,在这一刻里觉得她面前的小嫂嫂,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人。 荆墨言忍不住哭的更厉害了,委屈的扑进季司深怀里,哭着抱紧了他。 “小嫂嫂,也是世界上最值得珍贵的小嫂嫂!” “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小嫂嫂了!” 季司深见祁连缚的目光投过来,也只能是无奈的叹气。 好像是,他真的是一个和季司深长得相似的“外人”,而在面对这样委屈的荆墨言,而一时无奈的妥协。 这让祁连缚一时间,不知道季司深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了。 荆墨言的样子,明显也不是在说谎。 可季司深,祁连缚也没找到破绽,那问题出在哪儿呢? 饶是一向精明算计的祁连缚也不知道了。 而抱着季司深委屈哭起来的荆墨言,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哭的有……多傻的时候,却有点儿舍不得放开季司深了。 小嫂嫂身上——好香哇~ 不是那种廉价香水,亦或是多高级的香水香,而是从小嫂嫂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香,荆墨言一时无法形容。 而这样令人缱绻的体香,甚至还混合着一点儿橙子的水果香,让小嫂嫂像是诱人的甜点一样。 难怪哥哥那么……禽兽! 这换谁都拒绝不了!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言言,打算这样抱多久?” 荆墨言立马不舍的松开了,当然了脸上还透着一点儿可爱的粉嫩,像是红的恰到好处的果子一般,格外喜欢的看着季司深。 不行了不行了!小嫂嫂身上真的好香! 荆墨言意识到自己的痴汉样子,有点儿……变态了,立马收敛了目光。 哼!太便宜她那个禽兽哥哥了! 想到这个,荆墨言才意识到,荆邢川还没出现! 再不出现,香香软软的小嫂嫂就要被坏人抢走了! 一想到这个,荆墨言嘴里含着季司深喂给她的棒棒糖,又挡在了季司深面前,气鼓鼓的双手叉腰似的瞪着祁连缚。 “你,离我小嫂嫂远一点儿!” 祁连缚:“……” 而此时,荆邢川也及时赶到,直奔荆墨言身后的季司深而去,一下子握住了季司深的手腕儿,而他手腕儿上的痕迹,刚好和荆邢川的手完美重合。 “季司深。” 第2653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34) 荆邢川将自己握住他的手,完全重合的痕迹给季司深看。 然后又继续重复了一句,“季、司、深。” 荆墨言和祁连缚,齐刷刷的看向突然出现的荆邢川。 而季司深也很从容不迫的盯着荆邢川,没有半点儿异样的情绪泄露。 只是看着荆邢川,咬了一下嘴里的糖,荆邢川能听到季司深嘴里糖果咬碎的声音。 仿佛有丝丝糖果的香气,从那张好看的嘴里溢出来,一丝一丝的蛊惑着荆邢川所有的理智。 让他恨不得在此刻狠狠地吻上这张唇。 季司深无害的偏头浅笑着看着荆邢川。 “嗯?荆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荆邢川已经确认了面前的“季川”就是季司深。 他已经回家确认过了,本该在家里好好睡觉的季司深,根本不在。 荆邢川的气势更强势一些,“你还想否认?” 季司深无可奈何一笑,“我否认了什么?” “荆总是想用这个证明,我是季司深吗?” “但是很遗憾的告诉荆总,我叫季川,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如果,荆总后悔了让我带走你想保的人,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 荆邢川皱眉,“我来不是为了说这个。” 季司深靠着身后的墙,任由荆邢川握住自己的手,无奈叹息道,“可是我真的不是荆总的夫人。” “荆总要怎么样才能相信?” 荆邢川并不相信季司深嘴里这句话,“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我和深深欢*过得痕迹?” “在你的腰骨、右腿上,还有我的齿痕。” 荆墨言惊的瞪大了眼睛,耳朵都红了一片。 禽兽! “既然,你说你不是深深,有本事让我对比一下这两处位置,到底吻不吻合?” 小统子憋笑憋的厉害,笑死了,荆邢川太绝了!宿主的马甲彻底掉了! 季司深:“……” “我看是你的数据串儿不想要了?^_^” 小统子:“……” 动不动就统身攻击!一点儿都没有统权! 季司深却也半点儿不慌不乱,镇定自若的对上荆邢川的目光,“就算这样,可我也是季川,不是荆总嘴里的季司深。” 季司深的话落,直接从荆邢川的手里挣脱出了自己的手,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儿,浑身上下的气息,一时间整个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荆墨言顿时觉得不好,她明明是希望哥哥来带走小嫂嫂的,怎么还和小嫂嫂气氛这么重? 荆墨言刚想开口,就被祁连缚拎着后衣领,轻轻松松的跟拎小鸡崽子似的拎走了。 “唉?祁连缚!你放手!” “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了!小嫂嫂生气了!我要帮他!祁连缚!你个混蛋!松手!” “再吵,我就直接把你扛起来。” 荆墨言:“……” “畜生!混蛋!祁连缚你不是人!你竟然当着我哥的面威胁我!流氓!” 下一秒祁连缚就直接将荆墨言给扛在了肩上,离开了k.s酒吧。 这是荆邢川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只能他们两个人自己解决。 第2654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35) 祁连缚将荆墨言扛走了之后,荆邢川和季司深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变得僵硬紧张起来。 季司深的演技入木三分,这让小统子都被跟着紧张起来。 好像季司深是真的生气了一样。 良久,终究还是荆邢川先妥协了,径直走到季司深旁边的吧台,叫了两杯酒。 荆邢川将其中一杯带着香甜口味,不怎么醉人的酒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倒是也没有拒绝,直接接了过来,也不急着喝,只是在手里晃动着。 红色的酒液,与酒吧里的灯光几乎融合在了一起,让气氛一时间又变得缓和暧昧了几分。 季司深偏头看向荆邢川,“荆总,我昨晚送你的糖呢?” 荆邢川沉默而平静的,将昨晚那颗棒棒糖,掏了出来。 季司深手肘抵着吧台,手背轻撑着下巴,眉梢轻挑的望着荆邢川,“荆总,不喜欢吃甜食?” 荆邢川坐在季司深的身边,没了方才的失控,平静的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波动。 “不怎么喜欢。” 季司深了然似的挑眉哦了一声。 随后放下手里的酒杯,径直从荆邢川手里拿过了那颗棒棒糖,然后剥开糖衣,在荆邢川的注视下,毫不犹豫且挑衅的放进了荆邢川的酒里。 “我喜欢。” 这个眼神……一时间让荆邢川有些心动。 明明是一个人,为何会有完全不同的两个性子?甚至编造出另一个名字,完全不承认自己就是对方? 甚至还没有“另一个人”的记忆,除了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气息到性子,竟然都是完全分离的两个人。 这一点儿,在此刻完全扰乱着荆邢川的思绪。 第1030章 荆邢川只是看了一眼被泡在酒里的糖,倒是也没有犹豫的,喝了一口。 酒的烈香气息,混合着糖果的甜腻香气入喉,仿佛更加醉人了。 季司深看着荆邢川平静的喝下,那眼里都明显多了几分挑衅的得意之色,撩人心弦。 荆邢川:“……” “你很喜欢吃糖?” 但荆邢川只见到“季川”吃,却没有见过季司深吃过什么糖。 季司深嘴里还含着没吃完的棒棒糖,依旧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两种甜味儿入喉,甜腻的很。 “谁告诉荆总天天吃糖,就是喜欢吃糖了?嗯?” 荆邢川与季司深那莫名深谙下去的目光对视,仿佛有他看不懂的潜在情绪。 荆邢川一笑,“说的也是。” 所以,其他时候很苦吗? 这让荆邢川想起来,白天的时候,季司深在他面前隐忍的痛苦神情来。 忽然,有什么念头在荆邢川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你和深深也不太像。” 季司深听到这话,一副来了兴致的样子,侧身看着荆邢川,“嗯?哪里不一样?” 荆邢川对上季司深好奇的目光,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眸色深谙的说了一句。 “和我回荆家。” 季司深啧了一声,“嗯?我可以把这个当成荆总试图在邀请我,去你家做些什么吗?” 荆邢川面不改色的喝掉手上,最后的酒。 第2655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36) 随后,平静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在荆邢川的嗯声之后,意味分明的挑眉看着荆邢川,却不搭话。 荆邢川平静的接受季司深目光的审视,仿佛他半点儿不会……心虚。 “荆总,祁家与荆家,水火不容,你确定你要将我这个隶属于祁家的鹰山酒店的男人,带回你的荆家吗?” 荆邢川只是侧眸看了一眼季司深,“你现在在k.s酒吧,k.s不属于祁家。” 季司深兴致勃勃的扬了扬眉,所以约等于现在他不是祁家的人,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他拐回家了是吗? 季司深没有明确的回答,只是将自己手里的酒,递给了荆邢川。 荆邢川心领神会一般,直接将季司深手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而那酒杯一直没有离开过季司深的手里,荆邢川的目光也同样,一直注视着季司深。 这让季司深觉得格外的撩他,有种他反过来,挑衅他的意思。 好像再告诉他:酒我已经喝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季司深眸光里都多了几分被荆邢川挑起来的欲色,放下手上的酒杯,将荆邢川酒杯里还未完全融化的棒棒糖,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将自己嘴里已经吃完的棍子,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随后季司深也依旧没有说一句话的,双手插兜的往酒吧外走。 一切尽在不言中。 荆邢川放下了钱,就跟在季司深身后离开了。 季司深甚至没有问是哪辆车,就直接上了副驾驶,偏头睡觉了。 动作一气呵成,像极了那种逛着街就和老公生气的小娇妻样子。 荆邢川:“……” 荆邢川叹了一口气,也跟着上了主驾驶的座。 荆邢川见季司深没有系安全带,也不像是自己要系安全带的样子,荆邢川便侧过身去给季司深系安全带。 对方却在荆邢川刚伸手过去扯安全带的时候,便睁开了眼睛,刚好对上荆邢川的视线。 季司深挑眉一笑,“荆总,你说这个时候要是有懂事的狗仔拍到这样一幕的话,会怎么说呢?” “裴城只手遮天的荆邢川,竟然深夜与祁家不明人士在车内交头接耳,亲密私会~” 季司深那弯弯的眉眼,都是张扬姿态。 荆邢川:“……” “祁家不明人士?” 季司深哼了一声,只是扬了扬眉,表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荆邢川又问他,“祁连缚和你什么关系?” 季司深反问他,“荆总你这是什么问题,他是我的老板,我当然是为他工作的——关系。” 说完,季司深又拉长了尾音哦~了一声,“还有一个关系,就是你妹妹说的,跟我站在一起很亲密的男人——之间的关系~” “……” 荆邢川与季司深的眼神互不认输的对视着,仿佛下一秒便能吻上去。 而季司深听到咔哒一声,是荆邢川将他的安全带扣好的声音。 “安全带,要系好。” 季司深挑眉,抬起手来,那纤细修长指尖,轻轻落在荆邢川脖子上凸出的喉结之上,随后缓缓下移。 直至荆邢川心脏跳动的位置,停留。 第2656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37) 季司深的指尖在他胸口的位置画着圈。 “荆总的心,要管好。” 荆邢川:“……” 所以,他以为自己是喜欢了两个人吗? 季司深收回手,打了个哈欠,就又偏头闭着眼睛睡觉了。 而荆邢川也就坐了回去,看着闭眼假寐的人,好几分钟后,才系上安全带往荆家的方向去。 等到了家楼下,季司深也没睁开眼睛。 而荆邢川也不叫他,下了车,解开了季司深的安全带,就将人从车上抱了下来,直接进了门。 荆母并不在家。 而荆邢川抱着季司深直接放在了沙发上,而荆邢川抱着季司深的手,刚落在沙发上,季司深就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气氛,恰到好处。 季司深直接伸手拽下了荆邢川的领子,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季司深嘴里,还有残留的糖果香甜气,让怀里的人更诱人了。 荆邢川并没有拒绝,甚至更加炽热霸道了几分。 好一阵儿荆邢川才放过季司深,那双满是精明的双眸,在此刻染上了几分动人的欲色。 “荆总,你确定要这样?” “你这是在偷人。” 荆邢川在从k.s酒吧回荆家的路上,就已经猜到了,为何他明明见到的都是同一个人,却是两个性子了。 所以,眼前的“季川”的确是“季川”,但也是——季司深。 “季川”很有可能是深深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 两个人格是可以独立存在的,“他们”甚至可能会有完全不同的社交,完全不同的性子。 副人格或许知道主人格的存在,但主人格却不会知道自己副人格的存在。 但显然,眼前的“季川”是另一种情况,主人格和副人格明显都是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的。 所以,“季川”现在的话,如果区分两个人格的话,他的确是在“偷人”。 “你并没有拒绝我的邀请。” 季司深挑眉,“可是,我也没有答应。” 荆邢川气息比面对“季司深”这个人格时,更强势压迫。 “现在,你答不答应我说了算,你现在,在我的沙发上,我的——手上。” 不等季司深说话,荆邢川便又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眼里都是跃跃欲试的挑衅,似乎有种今晚*不死他,他就不会服软的架势。 而之后,从客厅辗转回到卧室,连楼梯、扶手栏杆、墙壁,荆邢川都没有对嘴硬的人,“手下留情”。 反正最后“季川”是倒在了荆邢川卧室的床上,当然卧室的地上,也同样是遭了殃的。 此刻,天都已经大亮了。 荆邢川坐在床边,看着沉睡的人,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脸颊。 “会好起来的。” 就算是人格分裂症也没关系,不管是经历了什么,他的余生,他都会一直在的。 荆邢川躺在季司深的身边,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便也抱着心爱之人,沉沉睡去。 —— 季司深是在晚上才醒过来的,已经被折腾的作息日夜颠倒了。 而荆邢川是在刚准备回卧室看看季司深有没有醒的时候,就听到了季司深克制的哭泣声。 第2657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38) 荆邢川心头一紧,以为季司深出事了,赶紧推开门进去,就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季司深掩面哭泣。 听到开门声,哭的梨花带雨的人,抬起头来,立马扯过床上的被子盖住自己。 他的目光完全不敢去看荆邢川。 荆邢川只是担心季司深,倒是还没注意这一点儿,直接将季司深连带着被子,一起从地上抱了起来,重新放到了床上。 “醒了,就叫我。” 季司深抿了抿唇,忍住哭声,没有回答。 这副样子,一看就是主人格的“季司深”。 所以两个人格是固定了时间才出现的吗? “季川”是晚上,“季司深”则是白天。 但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因为他而打破了这个规律吗? 第1031章 荆邢川擦拭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怎么哭了?” 荆邢川对着主人格的季司深,就显得极为温柔耐心起来。 季司深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荆邢川,“我……” 荆邢川疑惑,“嗯?怎么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我……我饿了。” 荆邢川就知道,揉了揉季司深的头,直接要去抱他。 但季司深吓得立马推开了荆邢川,但好像牵扯到了什么,立马又吸了一口气,像是疼的很。 那眼里都是隐忍的眼泪,嘴唇也紧紧咬着,倔强又令人心疼。 荆邢川明白了过来。 主人格的深深并不知道“季川”的存在,而他昨晚是和“季川”…… 所以,醒过来的深深,莫不是认为自己被谁……侵犯了? 但是,荆家只有他一个人,深深认为他会被谁……侵犯? “深深,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季司深偏头泪眼欲滴,双眸饱含泪水,却都隐忍的不让它掉下去。 “昨……昨晚的……的事?” 荆邢川面不改色的忽悠主人格的单纯深深,“你身上多出来的那些痕迹,是我做的。” “因为昨晚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趁你睡着,趁人之危了。” 季司深:“……” 啧,真是难为亲爱的荆总了,竟然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蹩脚的……谎话。 是觉得他作为主人格的“季司深”,这么容易被忽悠吗? 嗯,是的,就是这么容易。 季司深在听到荆邢川的话时,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惊的眨了一下眼睛,眼眶的眼泪瞬间顺着眼角滑落,但盯着荆邢川的目光,从震惊瞬间变得滚烫羞乱起来。 “我……我不记得了!” 荆邢川为了打消季司深的怀疑,当着季司深的面,将自己的上衣解开,转过身去,他背上的痕迹……更为惨烈。 都是指甲抓伤的抓痕,还有咬痕。 “要用自己的手,对比一下抓痕的痕迹能不能重合吗?” 季司深的脸爆红的厉害,“不……不用了!” 荆邢川转过身来,之前还极度痛苦隐忍的人,现在就羞的不能见人了,那张绯红的脸,好像轻轻戳一下,就能滴下鲜血来。 “对……对不起……我真……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荆邢川眉眼低敛,一副受伤的样子,“深深竟然不记得了。” 第2658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39) 噗……竟然突然变身小绿茶? 这个男人还挺会见缝插针的呢~ 季司深立马紧张、自责歉疚的看着荆邢川,“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荆邢川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那不如,我帮深深回忆一下?嗯?” 季司深立马羞红了一张脸,眼里泪意涟涟的颤动,有种欲拒还迎的诱人香甜气息。 “可……可是……我……” 季司深抿着唇,整个眼神里都是想要求饶,却又不希望荆邢川难过的样子。 荆邢川看着季司深左右为难的小模样,心底都是软的。 “傻深深,再继续真的要进医院了。” 季司深的身体,像是瓷娃娃一样的脆弱,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 就这两天,就让他的身体都布满了暧昧的痕迹了。 他要是再不心疼人,那他还真的是禽兽不如了。 “逗你的,不过,深深要是主动亲我一下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荆邢川的语气是温柔希冀的,但只是这个要求,就让季司深的脸爆红了起来。 季司深只能闭上眼睛,快速的在荆邢川的唇上亲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去,不敢看荆邢川。 “好……好了……” 但是荆邢川是个商人,他讲究利益。 “一下就可以了吗?我都没感觉到,深深碰到过我的唇。” 季司深抿着唇盯着荆邢川,多了几分羞恼的意思:你是不是故意的?! 荆邢川不说话,只是深笑着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哀怨的哼了一声,认命似的闭上眼睛,一鼓作气吻上荆邢川的唇,在他刚离开荆邢川的唇时,荆邢川就顺势吻了下来,将这个吻变得更加绵长暧昧了几分。 作恶意味儿十足。 季司深被这个吻夺去了最后的理智,甚至有种只要荆邢川再做点儿什么,他都能为之妥协。 当真是可爱又让人心疼。 而副人格的“季川”就不会这么乖的,任他摆布了呢。 荆邢川吻了吻泪意涟涟之人的额头,“方才不是说饿了吗?我抱你下楼吃饭,嗯?” 季司深此刻浑身跟冒着热气儿似的,在他怀里乖乖的嗯了一声。 下了楼之后,季司深才发现别墅里多了一个人。 而坐在客厅的美妇人再看到荆邢川抱着季司深下楼时,都意味深长的盯着他。 季司深顿时羞乱的在荆邢川怀里挣扎,“荆……荆邢川……” “你放我下去……” 荆邢川却抱的更紧了,“别怕,她是我母亲。” 季司深一听这个,顿时更羞的厉害,有些生气哀怨的盯着他,“荆……荆邢川……” 荆母则是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八卦味儿十足的趴在沙发上看戏。 “不放,你方才不是已经摔过了?而且,深深母亲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季司深一听,就立马辩解起来,“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荆邢川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有些生气的季司深,“你觉得,你从我的床上醒过来,身上有我留下的印记,还什么关系都没有是吗?” 季司深抿了抿唇,气息弱了几分,听着让人格外心疼。 “反……反正我们……” “没有任何关系……” 第2659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40) 荆邢川听着季司深嘴里说出来的话,一时间竟然有种,把他用完了,就抛弃他的错觉。 荆母眼里都是玩味儿,啧,她那高高在上的小子,终于也有这么一天了。 还不赶紧哄老婆,做什么呢? 荆邢川叹了一口气,“因为我一开始就对你用强?” 荆母:“……” 他竟然对老婆用强???不过,好像她那个帅老头儿也差不多。 季司深一惊,生怕被人听见似的,赶紧捂住了荆邢川的嘴,脸又红又烫。 “不……不是!” 荆邢川了然,“那就是我没有向你求婚。” 季司深这下更羞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谁……谁要你……求……求婚了?!” 这个样子的季司深,看着又乖又好拿捏,分明什么表情都写在自己的脸上了。 “不要吗?” “但是我现在已经是深深的人了,非你不娶。” 季司深一时被荆邢川弄得无话可说。 “都……都说了……不是这个……” 荆邢川像是想到了什么,便低头凑近季司深的耳边低语,“那我知道了。” 季司深仿佛天生含泪委屈的双眸,疑惑中透着几分希冀与小心翼翼的看他,“知……知道什么了?” 荆邢川将季司深抱去餐桌边,那里有提前铺好的柔软的软垫,不会伤到有些地方。 “知道我的深深,在抗议我们还没有谈恋爱,我竟然就直接跨进结婚的大门,让深深觉得很没有安全感,觉得我是个没有尽职尽责的男朋友。” 荆邢川的话,让坐着的人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就心虚的低下头去,耳廓都羞红了一圈儿。 “才……才不是!” 荆邢川抬起季司深低下头去的下巴,趁机吻了一下他的唇,“口是心非。” “才不是就是代表是。” 季司深有些放弃挣扎的意味儿,“哼……” “反……反正我又……说不过你……” 不过那微微扬起的嘴角,明显是开心的。 而这语气,明显是小娇妻被哄好,却又带着哀怨妥协的意味儿。 他的深深啊,真是又别扭又可爱。 荆邢川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而季司深则是低着头自顾自的吃饭,一副他才不会理他的小哀怨气息。 荆邢川笑了一声,季司深就抬头瞪了他一眼。 荆邢川挑眉,又吻了一下季司深微微撅起来的唇。 这下子,季司深就羞的更低下头去了。 仿佛在说:你母亲还在呢!!! 荆邢川好笑,不过也终于舍得回头看荆母一眼了,“你再这样盯着,深深都能将头低进碗里了。” 荆母这才收敛了自己的目光,“我看我未来的儿媳妇,有问题吗?” 荆邢川侧眸看了一眼吃饭的人,差点儿呛到自己,便抬手给他拍了拍背,“慢点儿吃。” 第1032章 季司深又羞又恼的瞪着荆邢川。 荆邢川当然也不会反驳荆母的话,毕竟这是事实。 不过,他倒是更希望去掉“未来”两个字。 荆母倒是也很心领神会,“算了,我回房间睡觉了,深深宝贝你慢慢吃哦~” 荆母偏头冲着季司深笑的很是温柔,季司深立马放下碗筷看着荆母回应。 “阿……阿姨……” 第2660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41) 荆母也是,看着季司深的样子特别好逗,就苦恼似的皱眉开口。 “啧,可能是我这个婆婆没有给见面礼红包,所以深深才只叫阿姨,不肯定妈呢,真的是好头疼哦~” 荆母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季司深羞的手足无措,慌忙解释起来,“我……我……不是的……” 荆母也顺势捡个便宜,“那意思就是,没有红包,深深也会叫我妈咪,对吗?” 荆母一身的孩子气,是个看起来比荆墨言更让人头疼的性子。 所以,季司深由此可见,荆邢川的父亲,年轻的时候,绝对没少头疼呢~ 不过,他倒是很喜欢荆妈妈的性子。 “那深深叫声妈咪听听,我今天要是听不到深深叫妈咪,我可是要睡不着,一睡不着我就要掉头发,一掉头发,我就要长皱纹了。” “一长皱纹,我就心情不好,心情一不好,我可能就要……” “妈!” 季司深趁荆妈妈要说出更严重的话之前,立马乖乖叫出口了。 “妈……我……我叫就是了……你不用说的……那么严重……” 荆妈妈听到季司深叫她妈了,那眼里都是得逞的小心思,甚至还瞥了一眼荆邢川,明显的……挑衅和……炫耀。 荆邢川:“……” “深深最乖了,再叫一声,妈咪就去睡美容觉了。” 季司深这次就显得紧张害羞了起来,但还是乖乖的在荆母眼神的洗礼之下,叫了一声。 “妈……” 荆母满足了,“真乖,等过几天你爸回来,我们给你包个大红包!” 说完,荆母哼着小曲儿就上楼睡觉去了。 而等荆邢川去看季司深时,季司深已经整个趴在桌子上,耳朵都是红的。 明显是不能见人的状态。 荆邢川很是苦恼的抬起季司深的头,“深深,为什么妈的话,你就听,我的话你就不听?” “你看,她刚刚好挑衅我,所以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嗯?” 季司深抿着唇,哼了一声,“不一样……” 荆邢川可不听,“哪里不一样?” “阿姨……是长辈……” 荆邢川皱眉,“当着我的面就叫阿姨,当着她的面就叫妈?” “深深,我才是你的男人。” 最后一句话,荆邢川直接搂住了季司深的腰,那强势的样子,颇有惩罚的意味儿。 只是可惜了,季司深知道怎么拿捏这个男人的软肋。 季司深像是被荆邢川这样一用力,牵扯到了疼的地方,立马皱起了眉头来,眸光里都多了几分隐忍的疼意,眼泪都仿佛要溢出来了。 荆邢川立马松开了手,紧张的看着季司深,“很疼?” 季司深红着脸,别过头去不理他。 荆邢川就蹲下身去,“我错了,别生气了,嗯?” 季司深转过头来,抿着唇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荆邢川……” 只是这样被季司深叫他的名字,荆邢川都是觉得幸福的。 这大概就是比恋爱脑,还……恋爱脑的存在。 “嗯?怎么了?” 季司深有些犹豫的,不知道要怎么和他,开口说话的样子。 第2661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42) “你……” 荆邢川好笑,“想说什么?” 前一秒里,眸光还泛着颤动泪意的双眸,瞬间变得精明了有神起来,撑着手抵着下巴,玩味儿似的看着蹲着的男人。 “想问,堂堂的荆总,对谁都这样吗?嗯?” 季川。 荆邢川也站了起来,“你昨晚,不是知道了?” 荆邢川面对季川的语气都变了几分,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神色转换的也挺出神入化的。 还有两副面孔呢。 小统子:“……” 他是怎么好意思,光这么说他家男人有两副面孔的? “季川”装傻充愣的挑眉,“是吗?可是我忘了~” “季川”人格的季司深,嚣张乖戾,仿佛怎么惩罚他,他都不带屈服一下的。 荆邢川俯身,捏住面前骨子里都仿佛透着挑衅他意味儿的男人的下巴,“妈在家呢,别挑衅我。” 季司深勾着嘴角,往后仰了仰身子,直接拽下荆邢川,“荆总觉得我是被吓大的吗?我生来就是挑衅别人的~” “有本事,荆总想办法让我服软~” 荆邢川:“……” 荆邢川知道这是“季川”的激将法,就是想这样激他,欠教训的很。 “是谁昨晚说了,他是祁家的人,而我是荆邢川的?嗯?” 现在倒是不管不顾的撩他,挑衅他了。 季司深面不改色的否认,“那是谁?反正不是我。” 荆邢川:“……” 季司深挑了挑眉,凑近荆邢川的耳边耳语,“还是荆总体力不支,‘哄’了你的夫人,现在已经没有——体力,应付你的小情人了?嗯?” 荆邢川的眸色都是被“季川”挑起来的危险气息,浓烈的仿佛要将怀里的人都给完全的吞噬掉。 “季川,别后悔。” 季川主动攀着荆邢川的脖子,“我要是后悔了,荆总应该让我七天,脚都别想沾地~” 下一秒,荆邢川就让某人感受到了,他到底是不是——体力不支。 幸好房间的隔音比较好。 不然荆邢川就该担心,那个温软的人格出来,要是知道他们在客厅公然做这种事情,一定羞的不能见人了。 —— “几点了?” 荆邢川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回他,“五点。” 随后荆邢川的指尖轻轻拨动着,季司深耳边不知道湿透了几次的耳发。 “今晚……我该回去了……” 荆邢川知道“季川”嘴里说的回去是哪里。 “鹰山酒店?” 季司深趴在床上,疲软的闭着眼睛,脸上都是汗珠。 “嗯……” 嗯了一声后,季司深又转过头去,看着躺在他身边依旧怡然自得,云淡风轻的男人。 仿佛餍足的像刚睡醒的人一样。 “真可惜,我们要分离了~” 习惯性语气拉着尾音的人,又欲又撩。 荆邢川叹了一口气,“还拱火?” 季司深一笑,荆邢川仿佛在他眼里就看不到泪一样。 “我只是觉得我很荆总和‘合拍’,有些恋恋不舍而已。” 荆邢川顺着他的话答,“荆家,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季川。” 季司深挑眉,指尖不安分的在他胸口移动着,而看着荆邢川的眸光里都是兴味儿,“荆总这是在企图,包养我吗?” 第2662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43) 荆邢川握住在他胸口乱动的手,平静的回答,“我一直都认为我的企图,很明显。” 季司深笑了一声,“看出来了~” “不过,夫人和小情人,只能选择其一,不可兼得。” 荆邢川直接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与自己的身体贴近。 “夫人,小情人,缺一不可。” 两个人之间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又是电光火石的暧昧。 季司深叹气,“那荆总可要把你的小情人藏的好一点儿,不然不是缺一不可,而是得不偿失了。” “小心,夫人和小情人都没了~” 荆邢川:“……” 明明夫人和小情人都是同一个人,他怎么有种他在和怀里的人,偷情的错觉呢? 荆邢川翻过身,惩罚似的从季司深的背后,吻了一下他的耳垂,“不会。” 这是很坚定的语气啊~ 不过,的确不会。 因为都是他演出来的呢~ 除非,他不爱这个男人了,才有可能夫人小情人都没了。 可是,这个可能发生的概率为百分之零。 季司深闭上眼睛,眉眼都是松展的,任由背后的男人为所欲为。 —— 等到中午的时候,荆邢川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而他怀里的人,正安分熟睡着。 眉眼显得极度柔和,是一眼就能区分到,眼前之人是“季川”还是“季司深”的程度。 荆邢川的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了荆墨言吵闹的声音。 “哥!你是不是没看新闻!” 荆邢川怕吵到熟睡的人,穿了外套就离开了卧室,去了走廊上。 第1033章 “什么新闻?” 荆墨言:“……” “哥,你这两天在干嘛?竟然都不知道?!” 荆邢川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只干一件事。 季司深。 “说重点。” 荆墨言这才反应了过来,赶紧挑重点说,“有新闻乱报道你始乱终弃。” 荆邢川:“……” “报道的还很凶,说是哥你和人订了婚,竟然翻脸不认人,为了一个小服务生跟自己的未婚妻翻脸,斥责自己的未婚妻,还家暴的那种。” “也不知道是怎么越传越离谱的,刚开始还只是有新闻说你,有个秘密的未婚妻,传着传着就传成了现在的版本。” “我要不是你亲妹妹,我都快相信哥你始乱终弃了。” 荆邢川捏了捏眉心,肯定是有人故意散布的这些消息。 “哥,我怀疑是那个鲶鱼精干的,肯定是自己想嫁给你,吃了闭门羹,结果就开始耍这种下流的手段。” 荆邢川和荆墨言的想法差不多,的确只有那个付沅有最大的嫌疑。 但是只是付沅的话,倒是也不太可能掀出这么大的浪花。 “还有荆窈。” 荆墨言明显愣了一下,“姑姑?她竟然这么可恶!” 荆墨言不是反问荆邢川,而是直接相信了荆邢川。 “哥,我觉得你和小嫂嫂直接官宣吧!气死那个鲶鱼精!断了姑姑的念想!” 荆邢川嗯了一声,也的确差不多了可以公开他们的关系了。 只是…… “深深,有双重人格。” 荆墨言愣住。 第2663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44) 荆墨言是聪明的,“所以,我那天晚上看到的小嫂嫂是……他的第二人格吗?” “所以,他才那么反常,说自己不是我的小嫂嫂,还和别人走的那么近,还叫你荆总?” 荆邢川嗯了一声。 荆墨言恍然大悟,“难怪,那天晚上的小嫂嫂看起来和平日完全不一样。” “特别……帅!” 荆邢川从荆墨言的语气里,听出来一种即将叛变的口气。 本来就喜欢她的小嫂嫂不行,现在好像有一种只要她小嫂嫂一句话,她能立马搬出荆家的错觉。 “哥,你配小嫂嫂,好委屈小嫂嫂~” 荆邢川:“……” 他甚至已经听出来了,这个妹妹对他这个哥哥深深的嫌弃了。 “不过,哥,小嫂嫂为什么会有双重人格?天生的吗?” 荆邢川已经猜到了一些了,“可能跟你说的那个鲶鱼精和荆窈有关。” 荆墨言:“……” “艹!为什么又是他们!还有完没完了?!” 荆墨言一副恨不得立马弄死这两个人的语气。 荆邢川无奈的叹气,“荆墨言,你是女孩子,不要动不动说脏话。” 荆墨言才不管,“你管我~哼,他们肯定从小嫂嫂小时候就欺负他!所以,小嫂嫂才会分裂出第二个人格出来,保护自己!” “我可是亲眼看着小嫂嫂那天晚上在k.s酒吧,单手就把一个欺负酒吧里一个女孩子的,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给撂倒在地上,还弄断了人家两根肋骨!” “哥!你是没看到!我都没缓过神来,就看到那个彪形大汉在小嫂嫂的脚下,求饶!” 这一点儿,荆邢川倒是第一次知道,不过荆邢川想了想“季川”的性子,在他面前都不服输,恨不得能让他*死他的地步,也的确是第二人格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荆邢川只是这样想想那个画面,眼里都在闪烁着喜欢与心悸的光芒。 对于荆邢川来说,不管是温软爱哭的季司深也好,还是那个时时刻刻都在撩他,半点儿不长记性的“季川”也罢,那都是他喜欢的人。 只是他喜欢的人。 荆邢川只会更加心疼季司深。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才能让他分裂出第二个人格呢? 说是保护自己才分裂出“季川”这个人格,偏偏“季川”根本不知道自己主人格的存在。 荆邢川需要用最快的时间,知道所有的事情。 “不过,我手里能查到的资料不多,但我有预感,深深可能和祁连缚是——亲兄弟。” 荆墨言手里的手机都差点儿掉在地上了,她是喜欢八卦,但是这一天的八卦都快赶上她半辈子吃过的瓜了。 “什么?小嫂嫂是祁连缚的亲弟弟?!” “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还没有证据,但八九不离十。” “这件事,我需要继续继续往下查。” 当年付沅小姨的资料,明显是有些刻意抹除的,所以荆邢川的资料只能查到这么多。 但是如果,有了这个假设,荆邢川再继续往下查的话,说不定就很容易查到那些资料了。 第2664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45) 荆墨言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哥,你说小嫂嫂和祁连缚是亲兄弟,可是为什么他们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就算是我们两个,一个人像爸一个像妈,但我们两个站在一起,也还是能看出来一点儿相似的地方,为什么小嫂嫂和祁连缚长得一点儿都没有相似的地方呢?” 就是因为这一点儿,所以那天晚上他问了第二人格的“季川”,他和祁连缚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很明显第二人格的“季川”,是知道他和祁连缚之间的关系的。 但是说是亲兄弟,但似乎又差了一点儿什么。 除非…… 荆邢川想起当年在校时期,他听说的一件流言。 “除非,祁连缚不是祁家的孩子。” 荆墨言:“……” “哥……我是喜欢八卦,但是能不能不要让我在短短几分钟里,吃好几个大瓜,你这一个比一个吓人。” “而且,哥这只是你的猜测。” 荆邢川却像是抓住了解开谜团的绳头,“是猜测,所以需要求证。” 荆墨言沉默了几秒钟,“哥,如果你的猜测都是真的,那祁连缚知道自己不是祁家的孩子吗?” 荆邢川却点到为止了,“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荆墨言:“……” “哥,跟小嫂嫂有关的事,你就谈天论地的,说起别人的事,你就‘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哥,你好偏心。” 荆邢川理所当然的回答,“谁的心是正的?” 荆墨言点头,“那倒是。” “不过,好歹你和祁连缚也一起上过学,你就对他没有半点儿同情?” 荆墨言说这样的话,让荆邢川一时间有些怀疑。 “荆墨言,你喜欢祁连缚了?” 荆墨言想也不想的回答,“谁喜欢那种面瘫?比你还无趣的男人。” “我就算喜欢,我当然也是喜欢小嫂嫂那种又乖又软的小哥哥了,谁会拒绝香香软软的老婆呢?” “反正我是拒绝不了,当然哥,你更拒绝不了。” 荆邢川:“……” “话多。” 随后,荆邢川直接挂断了荆墨言的电话,荆墨言啧了一声,不过也不怎么在意。 他就没有没挂过她的电话。 不过话说回来,祁连缚竟然不是祁家的孩子吗? 荆墨言一时间陷入沉思。 诚如荆墨言所说,荆邢川告诉她的,不过都是他的猜测,但是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荆邢川回到房间,见季司深还睡着,不免目光都柔了下来。 荆邢川的指尖轻抚着季司深的面庞,“深深,你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大的秘密呢?” 荆邢川一时间想不透。 不过,无论怎么样,深深都是他属于他一个人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 —— 下午的时候,季司深才悠悠转醒过来,荆母不在了,季司深倒是乖乖的被荆邢川抱下楼,先填饱肚子了。 “深深,你知道你的母亲吗?” 吃饭的人,听到荆邢川的话,有些意外。 “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想知道。” 荆邢川的目光都是直白的,季司深自然也不会隐瞒他了。 第2665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46) “关于母亲的事,我不太记得……” “我三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荆邢川见季司深眼里流露出的几分悲伤便有些心疼,伸手轻抚着季司深的背,仿佛在给他坚定的支撑和安抚。 连语气都是温润的。 “他们没有人提过关于你母亲的事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有……” “他们好像……不喜欢我母亲。” 荆邢川直白的问出了口,“所以连带着不喜欢你,还欺负你吗?” 季司深就低着头不说话了,那倔强的委屈显而易见。 “所以,你才那么害怕付沅和荆窈。” 第1034章 “因为你的母亲季宛白是付沅的小姨,因为你和付沅是表兄弟,而你的母亲去世后,你就一直被寄养在付家。” “付家的人一定觉得你是累赘,但碍于身份或者是有什么利益,让付家的人不得不一直养着你。” “但他们又不甘心,所以一边抚养你,却也一边折磨你,以满足他们不甘的内心和变态的恶劣欲。” 季司深抬着头看着荆邢川,眸光都是颤动的泪意,双唇紧抿着,默默的听着他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荆邢川说的——事实。 末了,荆邢川问坐在他腿上的人。 “所以,他们是因为你母亲的身份才抚养你?”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后,低头皱着眉回答荆邢川。 “不……不是的……” “他们……才不会因为这个……抚养我……” “因为他们说……母亲去世前,给我留了一份遗产……” 这个答案,荆邢川觉得好像在意料之中。 荆邢川这会儿也不说话了,一只手落在季司深的腰上,一只手握着季司深带着温热体温的手,时不时地轻蹭着,安静的听季司深说话,没有半点儿不耐烦。 “说是……等到我成年后……那份遗产就会自动落到我的头上……而负责抚养我的他们,也可以拿到属于他们应得的……” “但是,如果我在付家没有活到十八岁,那……那份遗产谁都得不到……” 荆邢川了然,“这么看起来,他们并没有分到这份遗产。” “嗯……而且,我……我也不知道这份遗产是什么……” “不过他们不信,所以从我记事的时候起,他们就……就用各种方法逼问我遗产是什么……” 荆邢川已经能够想象得到那些人贪婪的嘴脸了,以及被欲望支配的恐怖了。 “所以,他们怎么欺负你的?” 季司深愣了一下,看向荆邢川那双眼睛里有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委屈。 “野种……” 荆邢川眸光微缩,“野种?” “狗……狗杂种……他们喜欢这……这样叫我……” “还……还会在我的脖子上套那种铁链子……” “不能上桌吃饭,只能用铁盆吃……吃剩饭……” “去学校……付沅也不会让我和他一起……” “所以……我不能上学……” “我只能偷偷的自己学……” 荆邢川的眉头在听到季司深的话后,越皱越深,那眼底都是克制隐忍的暗色,仿佛能在下一秒,完全爆发出来。 “但……但是不能被他们知道……” “会把我的书……也撕掉的……” 第2666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47) 荆邢川眼里的心疼,都能将怀里的人给淹没了。 荆邢川知道有些人的人心大概是丑陋的,但是却不想这么丑陋、恶毒。 “还有呢?” 这三个字,荆邢川只是说出口就觉得沉重,更何况经历过这一切的季司深呢。 季司深抬起头来望着荆邢川,已经能平静的讲述那些事情了。 但一个人越是平静,内心一定就越痛苦。 而他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季川”,就是最好的证明。 “还有就是……有时候他们不开心的话,也会揍我……” “就是用那种很细的藤条,打一下身上就会出血痕的那种……” 但是荆邢川却从来没有在,季司深身上看到被打过的痕迹。 季司深看着荆邢川的目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会在伤疤变得很严重的时候,很明显的时候,带我去做那种修复的手术。” “他们……好像很怕在我身上留下伤疤……” “怕我会告状。” 荆邢川疑惑,“怕你向谁告状?” 季司深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他们好像觉得我的父亲应该是很厉害的人……怕我向父亲告状吧……” 荆邢川听到这个便迫不及待的问他,“那深深有听他们说过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有……” 荆邢川很认真的问他,“那深深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季司深眸光一颤,有些讶异的看向荆邢川,“我……我可以知道吗?” 讶异之外,便又是希冀。 “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 季司深拧眉,低着头小脸上的情绪不太好,“知道了……又怎么样?” “万……万一……我是他们不要的小孩儿呢……” “付沅他们经常天天骂我……是没有母亲没有父亲的……野种……” “所以,母亲也不是我的母亲吗?” “我……我是不是很不好的小孩儿?所以他们才都不要我的……” 季司深望着荆邢川的眼睛里都是委屈、痛苦、控诉的泪水,一颤一颤的,仿佛能直击人的灵魂,直击人的心脏,让人整颗心都是揪着的。 “不是。” “你不能这样贬低自己。” “那他们……为什么都不要我?为什么都不喜欢我?” 荆邢川将哭的让人心碎断肠的人揽进怀里抱着,“没有,我喜欢,我很喜欢。” “很喜欢。” 荆邢川语气坚定的强调着,手上的动作也是温柔安抚的轻抚着季司深的头,像哄小孩儿一般。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我的深深了。” 季司深在荆邢川的肩上哭的更厉害了。 小统子:“……” 他也不怕他家男人心疼死。 “所有的事情交给我,嗯?” 季司深的双手紧紧拽着荆邢川的衣服,哑着嗓音,委屈的泣音,仿佛让人觉得只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哄他,都不足够。 “你……你会和他们一样……不要我吗?” “不会。” “永远都不会。” “这……这样的我……可……可以喜欢你吗?” 那小心翼翼的语气,仿佛被人抛弃在路边的小狗。 抓住一点儿希望,便对路过的任何人,都摇尾乞怜。 哪怕对方有可能是会伤害他的,坏人。 “可以。” —— 记录一个新脑洞: 竹马竹马的双影帝之间的双向奔赴(>︶<) 一个是内敛自小喜欢却不敢说出喜欢的影帝哥哥隐,一个是喜欢变着花样撩拨喜欢他的影帝哥哥,企图让他主动说出喜欢的影帝深。 精彩小片段 季司深跨坐在季晏璟的腿上,左手搭在他的肩上,右手挑起季晏璟的下巴,眉眼如画,撩人心弦。 “哥哥~你不告诉我的话,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呢?嗯?” 第2667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48) 怀里的人还是不太确认,“真……真的可以吗?” 荆邢川心疼的叹息了一声,温柔的吻上季司深的唇,季司深顺势闭上了眼睛,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 荆邢川吻掉那滴落下来的眼泪,“信我。” 季司深泪眼朦胧的样子,着实可爱的紧,让人怎么喜欢都不够。 “深深,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季司深带着一点儿哭腔的嗯了一声。 听的人,恨不得将他融进骨子里,与之融为一体才好。 而这次,他的深深终于为他妥协了。 可是,当季司深听到荆邢川想要对媒体公布他们在一起的事情时,某人又退缩了。 “可……可是……” “深深,你在怕什么?” 季司深看向荆邢川,紧抿着唇,仿佛骨子里都散发着卑微抗拒的气息。 荆邢川叹气一声,将季司深抱进怀里,“深深不喜欢我吗?” 季司深立马看着荆邢川回答,“喜欢……” “可是现在别人认为我始乱终弃,深深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季司深登时红了脸,“我……我不知道……” 荆邢川笑意幽深,“是吗?要不然深深检查一下?” 季司深赶紧推开荆邢川,“不……不要不正经……” 这带着一点儿嗔怪的语气,也都很戳人的心窝。 “好,那我们说正事。” 荆邢川的表情一秒严肃起来,“所以深深希望看着我,背负始乱终弃,家暴的罪名?” 季司深不知道是听到荆邢川那个字,脸上的红更深了,目光都不敢看他。 荆邢川还在疑惑时,就听到怀里的人声音小小的开口,“没有始乱终弃……” “但……但是有……‘家暴’……” 荆邢川忽然就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了,他的目光透着危险气息的落在季司深身上。 季司深立马转移话题,“那……那你公布好了……” “我……我要回……啊……” 刚起身的季司深就被荆邢川拽回来按在了沙发上,“没有始乱终弃,但是有‘家暴’是吗?” 第1035章 “所以,深深这是在怪我不知节制,还是怪我太‘凶’了?” 季司深羞的想要推开荆邢川,“我……我没有……” 荆邢川直接将季司深的双手都压在了他的头顶。 “既然深深都这么说了的话,我如果不把这个罪名坐实一点儿,有点儿对不起深深的意愿。” 季司深:“!!!” “我……我还没好……” 荆邢川看季司深眼里都流露着求饶的神情,就心软的很。 “我刚刚已经听到了,深深说了,我可以公布我们的关系对吗?” 季司深:“……” 他是怎么又把话锋转回去的? 季司深偏过头去,“知……知道了……” 荆邢川俯下身吻了一下季司深的脸,季司深直接在他怀里转过身去背对着荆邢川,让荆邢川无可奈何。 “深深,不是没好吗?嗯?” 季司深哼了一声,就不理他了。 但荆邢川有的是办法让他的小夫人“理”他。 只不过,这个理的大部分成分,几乎都是来自某人欲拒还迎的求饶罢了。 第2668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49) —— “沅沅,荆邢川已经对外宣布,他真正的未婚妻了。” “你看看。” 付沅听到荆窈的话,愣住,“什么?荆邢川竟然这样直接公布?” 付沅立马掏出手机看到最新的新闻,甚至看到了荆邢川对外发布的博文。 还有一张配图,配图是荆邢川牵着一个人的手,那露出的手上,还有令人想入非非的痕迹。 【荆邢川:我的未婚妻,并没有始乱终弃。不过他说,我的确存在‘家暴’,并且希望以后——多多指教。】 整个评论区的风向都开始变了,不过大部分都是表示失恋了,还有许多祝福的话。 荆邢川竟然都会耐心的评论几条热评。 【荆总,你确定夫人说的是以后多多指教,而不是以后都不许上床?】 ——【多谢关心,我们,天天都在床上。】 众人:“……” 他是不是在炫耀? 【荆总!你不厚道!谁官宣竟然不露夫人的正脸!】 ——【我,还有我的夫人,为什么要给别人看正脸?】 大家顿时表示,荆总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儿太强了? 【已经官宣了!离结婚还远吗?!】 ——【已经见过母亲了,叫过妈了。】 评论区已经完全沦陷了! 荆总不出手就是二十几年半点儿没有绯闻,一出手竟然都见过家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是不是夫人追的荆总!我要知道细节!】 ——【我追的家妻。】 荆总一句家妻,顿时直接霸占了好几个榜单。 一时间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些新闻。 以至于,荆母觉得,她的儿子还是挺行的。 而付沅再看到这些,就气的一连刷了好几条质问的消息,不过都被刷下去了。 而且,付沅还被人反过来骂了好几条。 说是他嫉妒心重,说他算什么东西,竟然在网上随便指责别人的感情。 付沅还争论当初是他和荆邢川相亲这件事,结果被人家骂癞蛤蟆想攀高枝之类的话。 直接将付沅气的下线了。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荆邢川有个名副其实的未婚妻了。” “你看你之前做的那些流言,根本没有对季司深和荆邢川造成任何影响。” 反而还让荆邢川公开了他和季司深的关系。 现在网上闹得这么惊天动地的,就是付沅再想做什么,都不太可能了。 “凭什么?!就那个野种?明明是我和荆邢川先认识的!” “他甚至还往荆邢川身上泼了一杯咖啡,就那样的蠢东西,竟然也能让荆邢川喜欢?” 荆窈冷笑了一声,“问题是现在荆邢川就是喜欢上那个野种了。” “幸好,当初已经让季司深做过修复手术,不然依照荆邢川的性子,看到季司深那一身的伤疤,付家就完了。” 付沅恨得咬牙切齿的,“要不是为了那份破遗产,谁愿意养一个野种?连自己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都不知道。” “我们家养了他这么多年,他还敢对付我们家不成?” 荆窈瞥了付沅一眼,“沅沅,谨言慎行。” “现在他可是荆邢川的未婚妻。” 第2669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50) 付沅很是不甘心。 “还有最近这段时间,最好什么也别做。” “别忘了,季司深很有可能是那家的人。” 付沅哼了一声,“你们为什么都说季司深很有可能是祁家人?祁家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祁连缚。” “他就是一个不知道被小姨从哪里捡回来的野种。” 荆窈也没再说什么,付沅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还不让他发泄的话,的确是很难为他了。 荆窈也开始收敛了起来,期盼他们想的都是假的了吧。 但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 不是希望他是假的,就会变成假的。 荆邢川因为季司深想知道那些事情的真相了,所以最近都在调查这些事上。 而荆邢川顺着当年他在学校听到过的流言,查到了祁连缚,的确不是祁家的小孩儿。 祁连缚是被抱养进祁家的。 可祁家当年的确在祁家的医院里,生下过一个孩子。 如果不是祁连缚,那会是谁? 荆邢川看向了乖乖趴在书桌上学习的季司深。 季司深感受到荆邢川的视线,疑惑的看他。 “深深,你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祁家的孩子。” 季司深愣住,“我……我是祁家的孩子?” 荆邢川冲季司深招了招手,季司深便乖乖的走过去坐到了荆邢川的腿上。 “当年我和祁连缚在一个学校,那时候在里面就有人说,祁连缚不是祁家的孩子。” “不过,那时候我倒是不怎么关心。” “只觉得不过是空穴来风,见不得别人好的谣言而已。” “但是我最近查过了当年的传闻,是真的。” 季司深皱着眉看向荆邢川,“祁连缚不是祁家的孩子,那……那为什么我……我就是祁家的孩子了?” 荆邢川轻抚着季司深的背回答,“深深知道季宛白不是你的母亲,对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他们……那样骂我……” “我就是不想……知道,也很困难……” 荆邢川嗯了一声,“我之前查到季宛白曾经暗恋过一个女孩子。” “而那个女孩子,我现在已经查到了。” 荆邢川将手边的一份资料递给了季司深。 那资料上的照片,看起来还是学生时期的照片,披肩的长发,脸上带着几分微笑,弯弯的眉眼,都与他怀里的人有相似的地方。 与其说是照片上的人像季司深,不如说是季司深像他。 “她是祁连缚的母亲,准确的来说是你的。” 季司深的目光都看着照片上的人,听到荆邢川的话,便转头看他。 “是……是我的亲生母亲吗?” 荆邢川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我查过了,季宛白的所有资料都是在你母亲,在祁家的医院生产完之后,被抹掉的。” “而就是那个时候,季宛白才来的付家。” 季司深还是不太相信的看着荆邢川,“所以……我是被季妈妈从医院……故意抱出来的?” “还是……还是他们不要我了?” 荆邢川沉默了一几秒钟,轻抚着季司深的脸,“还在查,别急,嗯?” 第2670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51) 季司深抿了抿唇,乖乖的点头,嗯了一声。 而荆邢川当晚便在k.s酒吧,直接找到了祁连缚。 荆邢川甚至都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和他开门见山。 不过,显然祁连缚知道荆邢川来找他是做什么。 “我以为,你还要晚一点儿才来找我。” 荆邢川向吧台要了两杯酒,一人一杯。 两个人自从毕业之后,就没有这样坐在一起过了。 毕竟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注定了,彼此的立场。 “言言说,阿川是她小嫂嫂的第二人格。” 荆邢川瞥了祁连缚一眼,“她倒是什么话都跟你说。” 祁连缚也不在意,喝着酒开口,“我认识言言,比认识你早。” 荆邢川也没有继续问了,看来是一段自小就注定的“孽缘”。 “深深是祁家的孩子。” 祁连缚并不隐瞒,“是。” “但你今天来是想问阿川……不,季司深为什么会被季宛白从医院抱走,对吗?” 第1036章 荆邢川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但已经代表了他的回答。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多的语言。 “当年祁家内政很严重,彼时还是祁老爷子当家做主,而他信命。” “当年祁老爷子就很不满意母亲,说她命格不好,克夫克子克全家,但母亲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连父亲那样严肃的一个男人,都会被善良的母亲打动,还有季宛白。” “季宛白甚至将爱意藏在心里那么久,和父亲一起守护母亲。” “但却被扣上那样的名头。” 荆邢川默默的听着,可见祁连缚很在意深深的母亲。 只是听祁连缚这样形容,就知道深深的母亲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祁老爷子甚至将自己身体不好,都归咎于母亲,哪怕是父亲带着母亲离开祁家单独住着,父亲的那几个兄弟都要利用这件事来挑拨离间。” “更是在母亲怀孕后,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来要了祁老爷子的命的。” “祁老爷子信了,于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弄掉母亲肚子里的孩子。” “不过好在父亲一直将母亲保护得好,一直都没有出过事,但是祁老爷子对父亲就彻底失望了,甚至产生了恨意。” “更觉得母亲就是个灾星,是来祸害祁家,让祁家四分五裂的。” “但其实,祁家内部的四分五裂,完全是祁老爷子自己的问题。” 荆邢川倒是想起来,当年的祁家的确不太平,不过都是祁老爷子压着消息,所以没多人知道。 “后来,母亲怀孕已经六七个月了,祁老爷子自知自己没机会了,便又放下姿态,表示自己不会再做那些事情。” “想让父亲和母亲回到祁家。” “祁老爷子甚至利用母亲的善良,各种逼迫母亲,还用父亲的前途。” “好在,母亲知道父亲不会希望她那样做,所以祁老爷子的威逼利诱都对母亲没用。” “最后,甚至闹到了医院去,父亲才不得不妥协。” “不过,父亲很聪明,知道老爷子只是嘴上说说。” 荆邢川淡淡的轻呵了一声。 “知父莫若子。” 第2671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52) 这个说法,祁连缚认同。 祁老爷子表面放低姿态,而身为他的儿子,自然更优秀,假装妥协。 暗地里一直守护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不让祁老爷子动他们半分。 但是,即便是祁父再怎么护着,也总会有意料之外,措手不及的时候。 就在祁母生产当天,祁父的精力完全在担忧生产的祁母身上,以至于他被他的兄弟暗算,自身难保。 而身在医院的祁母难产了。 季宛白深知祁家的人肯定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脚,所以提前藏在了医院里,将祁妈妈生下来的孩子,抱走了。 “媛媛,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孩子。” 季宛白一手抱着安静的孩子,一只手握紧了祁妈妈的手,可祁妈妈陷入昏迷无法听见。 那时候,季宛白甚至都没来得及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她只能趁祁老爷子的人发现之前,将孩子抱离了医院。 “这就是当年事情的真相。” “孩子丢了,祁老爷子并没有让人去找,而是对他们说孩子生下来就死了。而之后他从孤儿院抱了我,回祁家,嘴里说的是安抚几乎精神失常的母亲,但其实只是为了掩盖当年他想弄死自己的孙子罢了。” “连自己的儿子命悬一线,他都不闻不问,竟然可笑到从孤儿院抱一个孩子回家,说是用来安慰母亲。” 荆邢川听着祁连缚的话,就知道祁连缚在恨祁老爷子。 恨之入骨。 “季宛白抱走深深这件事,没人知道?” 祁连缚沉默后开口,“父亲,私底下让人偷偷抹掉了季阿姨曾经的所有资料。” 也就是说,祁父是知道的。 “这件事季宛白不会告诉任何人,而父亲更不会去问,他们心有灵犀。” 因为他们都爱着同一个女人。 也都守护着同一个女人。 祁连缚转头看向荆邢川,“你告诉他,他是被很多人爱着的。” 荆邢川点头,“会的。” 祁连缚喝掉最后的酒起身,“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有空,让他回祁家看看,祁家一直都是他的家。” 荆邢川嗯了一声,直到祁连缚离开了,荆邢川还坐在那里。 “宿主,你家男人气氛有点儿不对。” 坐在最角落里听到一切的季司深,晃着手里的酒杯,那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晃动,在灯光下,在季司深的手里,竟有一种近乎鲜血的致命危险。 “小哥哥,一个人呢?” 季司深一个冰冷的斜眸,便吓得正准备靠近他的男人,冷不丁打了个冷颤,一时间心底都产生一种恐惧之感。 这人便立马慌忙的离开了,差点儿没被自己绊倒。 小统子:“……” 果然,这个男人只有对着他自己的男人才会温柔了。 季司深喝掉酒杯里的酒,放下酒杯就出去了,直接走向荆邢川所在的地方,一下子拽过荆邢川,气息有些强势的吻上了荆邢川的唇。 荆邢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而嘴里便已经感受到了异常浓烈的酒香气。 第2672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53) 深深? 不对,是第二人格的“季川”。 荆邢川在反应过来,便直接搂着季司深的腰,将人按在自己的腿上坐好。 好一阵儿,两人才舍得分离。 “你怎么来了?” 季司深指尖轻点荆邢川的鼻尖,“荆总前科太重,所以我来看看他是不是又背着我养了小情人二号吗?嗯?” 荆邢川:“……” “小情人二号,现在不是正坐在我的腿上?” 季司深手搭在荆邢川的肩上,气息撩人,眸光都眯了眯,“啧~荆总好花心,有了夫人还要小情人,要了小情人不够,还要小情人二号~” “荆总,只有两颗肾~” 荆邢川:“……” “不正经。” 季司深将脸皮厚发挥到了淋漓尽致,“我和荆总在一起,谈的不就是不正经么?我要是正经的话,那可就不是我了哦~” 荆邢川说不过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在你和我哥说话之前。” 荆邢川:“……” 现在倒是一点儿都不回避了,哥都叫了? “荆邢川,你在想什么?” 这么正经的叫他荆邢川,让荆邢川倒是有点儿意外。 “没什么。” 这句话的可信度为零。 “你是不是觉得‘他’,无法接受这件事的真相?” 这个他,荆邢川听得懂是指的主人格的深深。 “那你呢?” 荆邢川问的是眼前的季司深。 季司深淡淡地一笑,反问荆邢川。 “是他们抛弃了我吗?” “不是。” “那是季妈妈为了报复爸爸,才从母亲的身边,将我故意抱走的吗?” “不是。” “那从小到大虐待我的人,是季妈妈吗?” 荆邢川依旧肯定的回答,“不是。” “她如果知道,因为自己的决定,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她会更痛苦。” 因为她和祁父一样,既保护不好心爱之人,也没有保护好心爱之人的孩子。 “所以,我为什么无法接受这件事的真相?” “他们都很爱我,都在保护我。” 荆邢川也随之一笑,“是。” 季司深贴近身子凑近荆邢川的耳边,呼气耳语。 “荆先生,会保护好我的,对吗?” 荆邢川眼里的光芒,比任何时候更加坚定从容。 “会。” 这一声,仿佛是跨越了无数个时空,是从灵魂深处对眼前之人的回应。 他会保护好他,无论任何时候。 他是他的命,守护他,却是比他的命更为重要的事。 季司深吻了一下荆邢川的耳垂,“我永远爱你。” 这一声,足够让荆邢川为了怀里之人,与全世界为敌。 而在这件事上,灵魂深处的那个人,将其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只是与全世界为敌。 荆邢川笑了一声,抱紧怀里的人回答,“我永远爱你。” 连时间都无法消磨,连空间都无法阻隔的爱。 —— 荆邢川抱着季司深回到了荆家,将熟睡之人放在了床上。 今天之后,或许第二人格就该不会存在了吧。 因为他的深深,一直都被许多人爱着。 解开了心结,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第1037章 除非,他再次被伤害。 那样或许,最后存在的只剩下第二人格了。 第2673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54) 而这件事,荆邢川永远不可能让它发生。 这世界上,荆邢川最不会做的一件事,就是伤害这个人了。 总觉得,他若是伤害了这个人,千刀万剐都不足够原谅。 ——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之后,如荆邢川所料,是主人格的季司深。 “说得好像,就不是你了一样。” 季司深:“……” “小统子,你知道这世界上最容易被人弄死的一类,是什么吗?” 小统子明知道没好话,还是嘴贱的问了。 “是什么?” “是知道的事情太多,还嘴欠的……统子哦~^_^” 小统子:“……” 荆邢川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身为主人格的季司深。 荆邢川握着季司深的手,说完每句话都在注意季司深的情绪,怕他承受不了。 但季司深只是稍微愣了愣,随后眼眶泛红,眼泪禁不住的往下掉。 自己又笑着抹了抹眼泪,满含眼泪的双眸望着荆邢川,说。 “原来我也是最幸福的小孩儿啊~” 而这一句话,足够让荆邢川心疼到窒息。 “深深,想哭的话,可以哭出来。” 季司深抿了抿唇,趴在荆邢川的肩上,身子都在颤抖。 “可……可是我哭了的话……季妈妈要怎么办?” “她……她明明是想保护我的……” “如果被季妈妈知道……我过得……不好的话……” “她会很难过的……” “她那么爱妈妈……那么爱我……” “还有父亲和母亲……他们比我过得更痛苦……” “所以我要幸福……对吗?” 荆邢川只轻轻地拍着季司深的背,嗯了一声。 一个人的错,却要让四个人来承受痛苦。 所以他死了都不得安宁。 荆邢川眸光里一闪而过的狠厉,让整个空气都有一瞬间的窒息。 却又转瞬即逝,快到无法捕捉。 “我的深深,以后会是最幸福的小孩儿。” 季司深望着荆邢川偏头笑着,眼里都是亮晶晶的,像是重拾了最初的童真与欢乐。 而那样的笑容让荆邢川也跟着喜欢。 “深深,嫁给我吧。” 荆邢川忽然认真的求婚,一时间让季司深眼里的眼泪都倒流了回去。 “唉?” “怎……怎么突然……求婚?” 荆邢川甚至拿出了一枚戒指来,“不是突然,是蓄谋已久。” “只是觉得,现在是最合适的时候。” “所以,深深嫁给我,好吗?” 季司深看着荆邢川眸光止不住的颤动,鼻尖肉眼可见的泛红,仿佛又有泪意要涌现出来。 “不会……后悔吗?” 荆邢川指尖轻拭过季司深脸上的泪痕,“永远不会。” 季司深忽然又笑了起来,装模作样的严肃起来,“后……后悔的话,我……我就把荆家的一切都抢过来!” 季司深的小表情一下子逗笑了荆邢川,“我都是你的。” 季司深小小的哼了一声,“可是你后悔了,你就不是我的了。” “那样的话,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一辈子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o(^`)o” 明明是玩笑话,但荆邢川却听出来了里面的认真。 而荆邢川却半点儿不会害怕。 只是吻过季司深的额头,温柔的笑着。 “求之不得。” 一个他将灵魂都为之分裂,都要找到的人,再得到后,又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他只怕那分裂的灵魂,玷污了他高高在上的神明。 而他知,他的神明从来不会在意。 一个怕他分割的灵魂,会玷污他高高在上的神明。 一个却再想,他会不会爱的太晚,回应的太晚啊。 —— 荆邢川求婚成功了,第一个告诉的便是祁连缚。 而他也顺便转达了季司深的意愿。 “深深说,他会回祁家看看爸妈,但是只是看看爸妈。” 祁连缚听明白了,“好,尊重深深的意愿。” “阿川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 荆邢川淡淡地开口,“他并不在意祁家的一切。” 祁连缚瞥了无形中炫耀的男人的一眼,“你想说,他你在意你这个男人是吗?” 荆邢川也很是不要脸的承认,“是。” 并且表情可谓是相当的自豪。 祁连缚:“……” “荆邢川,你变了。” 荆邢川同样扫了祁连缚一眼,“你没变吗?” 祁连缚不回答了,只是默默喝掉手里的酒后开口,“结婚的时候,让他回祁家,你要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才能迎娶深深进门。” “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深深的真正身份,这是祁家所有人,欠祁妈妈和父亲还有深深的。” 就算祁连缚不这样说,荆邢川也会这样做。 “自然。” 祁连缚看了一眼荆邢川,忽然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了一句话,“这也是他欠深深的。” 说完,祁连缚就离开了。 而荆邢川在他走后赞同的嗯了一声。 荆邢川忽然释然一笑,看起来有人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呢。 荆邢川忽然在想一件事,祁老爷子当年是在祁父祁母死后不久,就忽然病倒的。 而这个“病倒”,现在看起来似乎就变得没那么寻常了。 但,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祁连缚与荆邢川的心照不宣,同祁父和季宛白之间,似乎又有那么一点儿相似之处了。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祁父和季宛白是为了守护心爱之人。 至于祁连缚…… 或许是为了祁妈妈,也或许是因为他是背负了那样一种理由,才被送到祁妈妈的身边…… 不过,这些在现在看来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 第二天,全世界便都知道荆邢川要和季司深结婚的消息了。 而同时宣布的还有季司深的身份。 不出意外的,荆邢川的电话又被他那个亲妹妹给炮轰了。 “哥!!!你不厚道!我为什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荆邢川:“……” “因为你话多。” 荆墨言:“???” “哥,你是不是有了嫂子,就不爱我这个亲妹妹了?” 荆邢川的语气都是冷漠的,“我什么时候爱过?” 荆墨言:“……” 哼,好妹妹不和亲哥哥斗! “话说回来,哥,你当初竟然猜的都是真的!小嫂嫂竟然真的是祁家的小孩儿!祁连缚都告诉我了,祁家也……也太复杂了!” “我听的晕头转向的!不过,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祁家那个死老头子病死,也太便宜他了!” 第2674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55) 荆邢川听出来了荆墨言的愤愤不平。 “你还想抛尸?” 荆墨言哼了一声,“也不是不可以。” 荆邢川:“……” “不过,话说回来小嫂嫂好可怜……” 荆邢川嗯了一声后回答,“有我在,以后都不会。” 荆墨言嗯了一声,“我们会对小嫂嫂很好的,会补偿小嫂嫂受的伤。” 荆邢川却强调了一句,“不是补偿。” 荆墨言疑惑,“不是补偿?” 但荆邢川并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强调了一下,“不是补偿。” 他从来就不是因为补偿深深,才爱他的。 因为是他,他便会爱他。 荆墨言愣住,一时间被荆邢川语气里的坚定吓到。 “哥,你好像很喜欢很喜欢小嫂嫂。” 提起心里喜欢的那个人,荆邢川眼底都是柔的。 “超过我的生命。” 荆墨言第一次被她哥哥的感情所震撼,“哥,我觉得小嫂嫂一定是你几辈子求来的。” 荆邢川不置可否,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不过一定不只是几辈子。 “是,是求来的。” 那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如同刻进了灵魂深处一样,而他注定会在遇见深深的第一眼,便爱他。 至死不渝。 —— 荆邢川履行他的承诺,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是整个裴城最为盛大的婚礼,至少整个裴城的人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婚礼。 那可是十里红妆,是真正的十里红妆,荆邢川用凤冠霞帔娶回了他心爱之人。 当真是羡慕嫉妒了整个裴城的人。 而最不甘心的自然是付沅了。 “他竟然真的是祁家的儿子!” 第1038章 不仅是祁家的儿子,荆邢川甚至给了他十里红妆!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程度,这应该是他才享有的荣誉! 一旁的荆窈看出了付沅的心思,立马叮嘱他。 “沅沅,我倒是觉得到现在为止,你应该适可而止了。” 付沅看向荆窈,“当初是您让我去接近荆邢川的!现在你和我说这种话?” 荆窈见付沅这副嘴脸,也直接撕破了脸,“哼,谁让你这么没出息?竟然还没一个野种有手段。” “出去,最好不要说我们认识,更不要说我们是什么亲戚关系!” 付沅也是气不过,“亲戚关系?明明是你,身为荆家人,竟然还要靠一个,远房的不知道远房哪里的亲戚进荆家?说出去,当真是格外的有脸面呢!” 荆窈一瞬间火气又上来了,不过碍于周围人多,也只能是无处发泄了,“付沅!你好的很!” 付沅冷哼了一声,“多谢夸奖。” 随后付沅头也不回的厉害了,趾高气昂的,倒像是在季司深那里憋的气,在荆窈这里得到了发泄一样。 不过荆窈盯着付沅的背影,明显也是愤恨急了的。 “深深,在看什么?” 季司深听到荆邢川叫他,笑着偏头看他,只是乖乖的摇了摇头。 荆邢川揽过季司深,吻过他的额头,极度虔诚而珍视。 仿佛跨越过亿万和光年,只为抵达他心爱之人的身边。 荆墨言在旁边的看的热泪盈眶,眼泪都在往下滑落。 第2675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56) 站在荆墨言身边的祁连缚看着她,“哭什么?” 荆墨言抬头瞪了祁连缚一眼,“小矮子,不要和我说话!!!” 祁连缚:“……” “我现在比你高。” 荆墨言都懒得理他,但这并不妨碍祁连缚看着她的目光,同样不比今天这场婚礼的主角看他的心爱之人少。 大约在这之后不久,荆家应该还会再多一门亲事。 但…… 事实上,祁连缚追妻追了一年之久,两人之间都没有半点儿突破。 季司深都快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嫂子,你说啥?你说那个小矮子在追我???” 季司深看着荆墨言脸上震惊的表情,都有些意外。 “你……不知道我哥在……追你吗?” 荆墨言搂着季司深的手臂,瘪了瘪嘴,“那个木头,没事就去我工作的地方堵我,说是接我回家,然后我和朋友逛街,他也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跟在我屁股后面。” “一句话都不说,鬼知道他是在追人?” 季司深:“……” 好的,那活该他追妻。 “言言不喜欢我哥吗?” 荆墨言一时间紧了紧抱着季司深手臂的手,目光有些飘忽不定,“谁……谁喜欢那个小矮子了……” 季司深了然的哦了一声,“那就好,前几天我还看见我哥在k.s酒吧约了一个女孩子呢。” “既然言言不喜欢……” “什么?他竟然约会女孩子,不告诉我???” 季司深:“……” “那……那小嫂嫂你觉得他喜欢她吗?” 季司深甚至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应该是喜欢的吧。” “我看见我哥看她的眼神都快溺死人了。” “不过,倒是那个女孩子似乎不太喜欢我哥,我听着她好像还很嫌弃我哥来着,一直说他矮,不懂风情之类的。” 荆墨言听到季司深的话,立马就生气了,“什么???她竟然还嫌弃祁连缚矮?她以为她算什么东西?竟然还嫌弃祁连缚!小嫂嫂,我先走了!那个小矮子,被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还回去!” “我要去给他撑场子!” 荆墨言似乎将季司深的话当真了,都不等季司深回答呢,荆墨言就一溜烟的跑了。 等荆墨言离开后,季司深就听见身后忽然出现荆邢川的声音。 “深深,你又干了什么坏事?” 季司深转过身去,直接笑着扑进了荆邢川的怀里。 “我才没有干坏事,我明明是在做好事。” “我哥是个木头,都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子,言言也有自己的骄傲,她想等我哥开口。” “所以,言言和我哥之间就差那么一点儿机会。” 荆邢川搂住扑进他怀里的人,直接将他抱在自己的腰上,转身往房间走去。 “嗯,所以深深想给他们制造一点儿机会。” 季司深扬了扬眉,“嗯哼~” 又挑衅又得意。 荆邢川无奈的叹息一声,“外面冷,先回家。” 季司深在荆邢川的颈窝蹭了蹭,甜腻腻得应了一声,“好~” 荆邢川脸上都是温柔的,甚至从未在这个人的面前露出过一点儿凌厉的锋芒来。 第2676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57) “深深。” 季司深疑惑的抬头看他,“怎么了?” 荆邢川对上季司深的视线,笑了一下。 “没什么,想叫你了。” 季司深跟个小猪崽子似的哼哼了两声,也学着荆邢川的样子反过来叫他,“荆总~” 荆邢川:“……” “深深,你想让我亲你,就直说。” 季司深才不,挑眉歪着头一个劲儿的叫荆总。 荆邢川眸色都开始变得深谙的危险起来,将人抱回房间,让某人一次性叫荆总叫了个够呢。 —— 而这边,荆墨言轻车熟路的直接冲进祁连缚的办公室。 公司里的人只是看了一眼过来的荆墨言,就心领神会的赶紧退下去了,直接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你怎么来了?” 对于荆墨言的到来,祁连缚甚至有些意外。 以往都是他去找她的。 荆墨言二话不说的,直接绕过办公桌,拽住了祁连缚的衣领开口,“我现在给你有且仅有一次的机会。” 祁连缚有些不明所以,“?” “和我在一起。” 祁连缚愣住,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 “你……方才说什么?” 荆墨言啧了一声,直接低头吻上了祁连缚的唇。 这下子,祁连缚甚至觉得呼吸都是静止的,直到荆墨言脸上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绯色,拽着他的领子,再重复了一句。 “我说,从现在开始我追你。” “所以,我要你拒绝你从k.s约会的女孩子。” 祁连缚的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属于荆墨言唇上的温度,在荆墨言说了最后一句话后,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解释,而是看着她,回了四个字。 “我答应你。” 荆墨言没想到祁连缚答应的这么快。 荆墨言:“……” 他怎么突然答应的这么快? 要不是小嫂嫂说,那是他追她的手段,她都不知道他是在追她! 所以,为什么这会儿答应的就这么快了? 荆墨言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嗯……那个我还有事……就……” 荆墨言刚要转身离开,就被祁连缚拽了回去,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一瞬间的气息忽然就变得强势了起来。 “姐姐,我说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荆墨言被祁连缚的一声姐姐,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耳朵仿佛都是肉麻的。 这……这小矮子,突……突然叫她姐姐做什么?! 而且还用这样一张禁欲严肃的脸,但偏偏让人觉得比那种小绿茶似的叫她姐姐,更……让人觉得有些……刺激。 “答……答应了就答应了……” “我要先回去了……” 祁连缚按住了要起身的荆墨言,“我让你走了,你是不是就要反悔了?” 荆墨言一时气结,“小矮子!你在质疑我的人格!” “哼!别以为激将法,就会让我怕你吗?!” 祁连缚摇头,“没有让你怕我。” 荆墨言:“……” 啧。 她都这么主动了,他就不能直接点儿,强势点儿??? 荆墨言直接吻上了祁连缚的唇,祁连缚稍微愣住,但很快反应过来,便又掌握了属于自己的主导权。 “以后,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告诉小嫂嫂~” 第2677章 双重人格又软又狠(58) 所以,荆墨言找了一个很好的靠山。 “不会的。” “荆邢川能做到的事情,不代表我不能做到。” 荆墨言哼了一声,“那……就看你表现吧。” “我现在可只是答应和你在一起,可没有答应别的。” “要是表现不好,就分手!” 荆墨言恶狠狠的样子,倒是有点儿那么回事呢。 祁连缚的脸上浮现了和荆邢川脸上如出一辙的笑意,“永远不会。” 荆墨言:“……” 第1039章 他好像有点儿自大。 不过荆墨言不会知道,从小就沉淀堆积的爱意,是永远不会有表现不好的那一天的。 别人会有意外,而他不会。 这一点儿,祁连缚和荆邢川一样,对自己有着肯定的认知。 绝对不会辜负背叛心爱之人。 一年后,荆墨言才和祁连缚结婚。 结婚当天,荆墨言可是没少闹腾,要吵着她才不要离开荆家,要和小嫂嫂在一起之类的。 荆邢川当即脸色一黑,直接就将他的亲妹妹打包送走了。 季司深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当然幸灾乐祸之后,废的就是他的腰了。 不过这个世界上,季司深最不知道的一件事就是他的腰了。 “荆总~你的占有欲好重哦~” 季司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荆邢川的面前将自己的本性就暴露了出来,不过他的本性又和第二人格的季川极为相似。 而这在荆邢川看来,是季司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两个人格融合在了一起了,便成了他现在怀里的人。 “深深,你在挑衅我。” 季司深挑了挑眉,“唔……两年了,荆总觉得有哪一天,我没有挑衅你吗?嗯?” 荆邢川:“……” 他还很自豪。 不对,不是很自豪,而是相当的自豪。 “深深。” 荆邢川忽然深情的叫他,季司深倒是也跟着认真了几分。 “嗯?” 好像只要是荆邢川叫他,他就会在他的对面,这样回应他。 “会腻吗?” 季司深摇头,“我为什么会腻呢?” 岁月或许很长,但对深爱的人来说,却又很短。 在他们没有相遇之前,他们已经花费了一小半的人生。 而剩下的人生里,睡觉的夜晚便又占据了一半,还没有除掉吃饭工作的时间。 这样算下来,真正属于彼此在一起的时间连二分之一都不到了。 他又怎么会腻呢。 小统子忍不住插嘴,“宿主,夜晚你们有一大半的时间负距离。” 季司深:“……” “小统子,你觉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欠了呢?” 他好不容易伤感一下,他还要来打破气氛,一点儿都不体贴他这个宿主。 小统子:“……” 这个宿主,越来越不要脸了。 哦,不对,面对他家男人,他什么时候要过脸了呢? “宿主,我错了。” “呜呜呜……宿主的人生太凄惨了,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都不到二分之一了,太可怜了!” “简直太伤感了,呜呜……” 季司深:“……” 他是不是太不走心了? “深深?” 季司深回过神来,对上荆邢川的视线,环着他的脖子,再次强调了一句。 “永远不会腻。” 因为是你。 第2678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 荆邢川的眼里啊,只容得下怀里这一个人了。 “我也是,永远都不会腻。” “因为是你。” 荆邢川已经自动补上了,季司深最后没说出口的那句话了。 季司深闻言一笑,贴在荆邢川的耳边轻语。 “那,荆总让我看看,有多——不腻~” 荆邢川:“……” 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就开始越发不正经了。 曾经那个在他面前,十句有九句都在道歉,欺负一下就会哭的人肝肠寸断的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不过,对于荆邢川来说,重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样的季司深吧。 “那就请夫人,多多指教。” 季司深眼里都是闪烁的光芒,且越发的浓烈,哪里会有一点儿腻下去的意思呢。 他们的情,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炙热浓烈。 在这之后一次偶然,祁连缚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祁老爷子的坟没了。 至于怎么会没有了,祁连缚当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也就不太在意了。 有些事心照不宣,点到即止就好。 而因为荆窈和付沅的事情,荆父荆母自然也彻底不再和荆窈来往,荆窈也就跟失踪了似的,再没有出现过。 至于付沅,当年荆邢川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就有人先一步弄垮了付家。 导致付沅一家无家可归,不知道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自然也就没多少人在意了。 许多年以后,荆邢川握住季司深的手,看着他怀里的人渐渐没了声息。 而他也在轻轻的吻过心爱之人的眉眼后,陪着他一起去了。 黄泉之路,他不会让他心爱之人,独自一人前往。 “深深,此生唯你一人,足矣。” —— “先生,今日我们也要下山么?” 一个哈着气站在雪树下的小童,冷的跺着脚,对站在身边的男人开口。 小童身边的男子,墨色长发直至腰间,耳畔两侧随意取了两缕头发,用红色的绳带缠绕束缚在背后。 没有任何的羽冠发饰装饰。 他的额前两侧,又随意垂落两缕碎发,让眉眼都显得冷清的男人,在这个冬季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柔和气息。 男子将自己脖子上的围脖取下,戴在了小童脖子上。 “辛苦你了。” 小童看着自家先生单薄的身子,立马开口,“先生,太冷了,你自己戴着吧。” 先生只是扫了小童一眼,小童就不敢取下来了。 先生,好凶啊~ 尤其是那双比常人瞳色更浅的双眸,严肃起来的时候,就让人觉得比这个冬天还要让人觉得冷。 不过先生从来没和任何人凶过,这让长宁觉得,先生有点儿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再加上先生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一股柔弱病态气息,就更让人觉得先生不是人界的生灵了一样。 长宁的小脸冻得通红的,但显得小小的人更加的可爱了一些。 “先生,这个天气越来越冷了。” 被长宁唤作先生的男子,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一双浅色的双瞳俯视着脚下万物,譬如那站在云端俯视万物的神。 长宁一时间看的有些呆了。 第2679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2) 先生也太好看了。 长长的睫羽上,沾着一点儿白色的雪花,肩上也有飞落的雪花停留,却依旧身姿端正,儒雅端方。 真的很像下凡历劫的神明,在雪中驻足停留。 长宁从未见过比季先生还要好看的人,清冷淡雅,无欲无求。 可偏偏又透着一点儿温柔的人间气息,是连地狱的恶鬼看见,都会为之心动的存在。 “先生,我要是再大点儿就好了。” 听到长宁说话的季先生垂下头来,看他,“为何?” 薄唇轻言,落入人的耳中,也都是极为享受。 仿佛是这冰天雪地中,唯一带给人温暖的存在。 “我要是再大点儿,就能把先生娶回家了。” 季先生:“……” 季司深拂去长宁头顶的雪花,“走吧。” 长宁立马笑着迈着小短腿,在季司深面前蹦蹦跳跳的走着。 只是走了一半小长宁就叫走不动了,裤腿都打湿了一半。 季司深便将小长宁抱了起来,将他身上的斗篷帽子拉起来,戴在了长宁的头上,继续往前行走。 只是路过一棵硕大的雪松树时,忽然从树上掉下来一个黑影,摔进了季司深面前深深的雪堆之中。 “先生,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季司深将小长宁放了下来,蹲下身拨开堆积的雪,便看见了那掉下来的东西的真身。 竟是一条周身全黑,鳞片闪亮的小黑蛇。 但它的尾巴却独独有一节白色的,看起来就像是有毒的小东西。 “先生,哪里来的黑蛇?” 黑蛇在这里被视为不祥之物。 季司深倒是表现的很平静,一眼就发现了黑蛇身下被染红的雪。 “受伤了吗?” 季司深的语气冷冷清清的,完全听不出半点儿波动的语气来。 季司深将小黑蛇捡起来,托在手心,本打算查看它受伤的地方。 但却不想这小黑蛇竟忽然一口,直接咬在了季司深的手上。 季司深微微蹙眉,吓得小长宁差点儿从季司深手里将小黑蛇给摔出去。 但季司深阻止了小长宁的动作。 “先生!这小东西果然是不祥的东西!你明明是想救它的!它竟然咬你!” “这小黑蛇看起来就有毒!” 不过小长宁见季司深没有半点儿异常的样子,就又松了一口气。 但……这小东西可不是看起来有毒,是的确有毒,而且毒性剧烈。 不过,庆幸的是,毒对他无效。 第1040章 “它受了伤,又是冬眠期,会攻击是它的习性。” 小长宁抿着唇就不说话了。 “所以,先生你还是要救它是吗?” 季司深将小黑蛇托在手心,站了起来,嗯了一声,“救。” 因为小黑蛇咬了季先生一口,导致小长宁怎么看这小黑蛇怎么不舒服。 “先生,就算你救了它,它也不会感恩图报。” 季司深垂眸看着受伤的小黑蛇竟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攀蜒,爬到肩上竟直接顺着右衽领口,钻进了季先生的衣服里。 大抵是觉得那里暖和,或者说也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对它没有半点儿威胁。 小长宁:“???!!!” “先生!它竟然钻进去了!!!” 季司深的脸上倒是没有半点儿不悦的意思,也并未将小黑蛇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来。 第2680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3) 季司深垂眸,看着因为钻进一个小东西盘成一团,而凸出来一些的地方,语气颇有几分无奈。 “你倒是会找地方。” 蛇是冰冷的,喜欢待在暖和的地方。 胸口,的确是一个很合适它待着的地方呢。 或许是因为冬眠的原因,钻进季司深的衣服里,便安静得很。 “那可不是挺会找地方的,那可是先生的怀里!” “我以前撒泼打滚,先生都不肯让我和你一起睡。” 季司深低头瞧了一眼满脸怨气的小长宁,“你长大了,应该学会自己独立。” 长宁不满的哼哼了两声,“我才七岁!” 季司深强调着,“七岁也是大孩子了。” 季司深转身便往回走,长宁稍微愣住,便跟上了季司深的步伐,“先生,你不下山了吗?” 季司深径直往住处走去,“不了,黑蛇被世人视为不祥之物,不便示人。” “它受伤了,先带它回去。” 长宁瘪了瘪嘴,先生今天怎么了,竟然为了一条小黑蛇不下山了? “可是,今天先生要去山下义诊的,等着的人怎么办?” 季司深回头看了一眼长宁,“长宁,我是人,不是神。” “十年风雨无阻,我只今日不下山义诊,是否便是十恶不赦?” 小小的长宁不说话了。 末了,季司深垂眸看了一眼盘踞在自己衣服深处,安静的小黑蛇后,用一种让长宁无法形容的语气开口。 “好人,做了一件不如众人意之事,便成为众矢之的的坏人。” “而所谓十恶不赦的坏人,却,只需要放下手里的屠刀。” 语落,季司深便背身而去。 小小的长宁还不懂这其中的含义,将他家先生这话听的懵懵懂懂,甚至有些听天书的感觉。 季司深走远了几步后,长宁便听到季先生同他说话。 “长宁,你去山下与人说一声,最近几日都不下山了。” 小长宁虽然不懂他家季先生一开始说的话,但还是应了一声,便小跑下山去了。 季司深揣着一条小黑蛇便回了山上,殿里正在做功课的人,都齐刷刷向季司深行礼。 “师父。” 季司深颔首示意,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了自己的房间,季司深便将小黑蛇从衣服里掏了出来。 被强行掏出来的小黑蛇,又开始缠着季司深的手臂钻回去,似乎那个地方对它来说是个极为暖和的存在。 季司深便直接捏住小蛇的头,语气故作凶狠的模样。 “不听我的话,我就取你的蛇胆了。” 小黑蛇:“……” 但显然他手里的小黑蛇是有灵性的,倒是真的乖乖的趴在季司深的手心,不动了。 “倒是有灵。” 季司深见它乖下来了,便检查起小黑蛇腹部上的伤口。 季司深微微皱了皱眉心。 “有些深了。” “乖乖待在房间。” 季司深直接将小黑蛇放在了桌上,便出去了。 而小黑蛇在季司深离开后,竟吐着蛇信子,顺着桌腿往下爬去,爬到地上,支起身子歪头瞧了一眼房间后。 直接往季司深睡觉的床爬过去。 第十七卷:五十四世 第2681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4) 小黑蛇顺着床腿,轻而易举的爬上了床,直接爬入了叠起来的床褥之中。 在它看来,那是现在整个房间里,最暖和的地方。 等季司深拿着药回来的时候,桌上的小黑蛇早就不见了踪影了。 倒是地上留了它的犯罪路线。 有一条浅淡的血迹。 季司深寻着血迹看去,才发现某个小东西,直接钻进他的被窝里了。 季司深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他也不伸手将被褥里的小黑蛇掏出来。 只是直接望着藏了小黑蛇的被褥开口,“随便钻我的被褥,也会被掏蛇胆的。” 被褥里的小黑蛇:“……” 季司深的话落没两秒钟,就从里面探出了个黑黑的小脑袋来,撑着身子,吐着蛇信子,仿佛冲季司深威胁。 季司深看出小黑蛇的威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上还有小黑蛇咬过的两个小牙齿印。 季司深直接将手伸向小黑蛇,“再咬一下试试?” 小黑蛇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季司深手背上,属于自己两颗小齿印的地方。 分明没有半分表情,但还是能从小黑蛇的身上看出表情来。 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甚至它在考虑,要不要真的……咬下去试试。 小黑蛇抬起头来,歪着小脑袋,吐着蛇信子,竟有些……可爱。 季司深收回手,目光看着手背上的齿印,放在唇边,舌尖轻轻舔舐而过。 “你的蛇毒,对我无效。” 小黑蛇似乎不信。 “不信?” 小黑蛇歪了歪脑袋,显然就是不信。 季司深无奈的开口,“虽然你的蛇毒对我无效,但是你好歹是一条蛇,” 说着话的季司深轻轻戳了一下小黑蛇的小脑袋,“乖乖,你咬人可是很疼的。” “我可不会傻到又让你咬一次。” 小黑蛇:“……” 季司深笑了一声,但那笑容,却深深刻在了小黑蛇的心里。 季司深起身走过去,将药拿了过来,季司深拍了拍自己腿上的位置。 “过来。” 小黑蛇倒是听话的,直接爬了过去,爬到了季司深的腿上。 “我现在给你上药。” 小黑蛇的小脑袋都趴在季司深的腿上,一副任由他折腾的样子。 季司深一笑,给小黑蛇受伤的地方,抹了药后,用小绷带缠绕了几圈,在小黑蛇的背上打了一个……蝴蝶结。 “咳……不太会给蛇绑绷带。” 小统子:“……” 你都天天给人义诊了,还不会绑绷带? 明明就是想玩儿你的男人吧。 专心人设的某宿主,表示懒得理会。 一开口,就拆穿他的天衣无缝的演技。 哦,不对,是天衣无缝,但是有小统子呢~ (^_^) 小黑蛇当然看不到季司深的恶作剧,歪了歪小脑袋,加上绷带的蝴蝶结,的确更……可爱了。 “应该绑在头上,比较好。” 小黑蛇:“……” 上好了药的小黑蛇,又爬上了季司深的手臂,又在试图第二次钻进季司深的衣服中。 但是却在小脑袋刚准备钻进去的时候,就直接被季司深拎在了手里。 在外人看来觉得害怕恐惧的蛇,此刻竟然在季司深手里格外乖,这样被拎着都没有攻击拎着它的人。 第2682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5) “小坏蛇,不要随便钻人家的胸口。” 某小黑蛇直接蜷起身子,攀上季司深拎着它的手,再次挑战季司深的底线。 半个小脑袋都直接钻进季司深的衣服里了。 一副“我就钻,要不然你刨我蛇胆”的架势。 季司深:“……” 季司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 “既然要藏就藏好一点儿,太明显了,出去会被人发现的。” 钻进衣服里盘成一团的小黑蛇,倒是立马又往里面钻了钻,直接缠在了季司深的腰上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那属于小黑蛇冰冷的温度,让人禁不住颤了一下。 颇有一种,某小黑蛇报复这个动不动就想掏它蛇胆的男人。 季司深拍了一下某小坏蛇的脑袋,“坏蛇。” 某小黑蛇不和这个男人计较,乖乖趴在某人的胸口,很享受来自这个男人身上温热的气息,让它觉得很暖和,仿佛连自己的体温都随之温暖了起来。 季司深也只是随之一笑。 忽的,敲门声响起,季司深便叫人进来了。 来的人是殿里的大弟子长恒,而长宁则是最小的,是在他还在襁褓之中时,就被人在放在他殿门口的雪地里,然后被季司深抱回去,一点儿一点儿养大的。 第1041章 因为长宁的年纪还小,季司深便不让他入师门。 只让他和殿外的其他人一样,唤他季先生。 “师父,长药说他方才看见您在药房找药,可是哪里受伤了?” “弟子这里有一些效果极好的伤药,您要试试吗?” 季司深显得有些淡淡的,“此刻,你应该在做功课。” 长恒倒是对季司深显得毕恭毕敬的,“师父,今日的功课长恒已经尽数做完,只是闲暇时间给师父送药,长恒放下便会回去了。” 说着,长恒便将手里拿过来的药,放在了桌子上,又毕恭毕敬的离开了。 季司深的眸光看向门口,那眼底淡漠的神情,倒像是将长恒此刻送药的心思,看的透彻。 季司深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药打开嗅了嗅。 倒是的确是好药,就是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 季司深却没有回答小统子的话,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怕近小统子者,蠢。 小统子:“……” 总觉得他家宿主心里,又在腹诽他什么不好的东西。 —— 等长宁从山下回来,已经是晌午了。 身上的衣袍都湿了大半。 “先生,我回来了。” 季司深看了一眼长宁湿透的衣袍,“回房间,沐浴换了衣袍,再和师兄们一起做功课。” 长宁:“……” “师父,你都不问问山下那些人,知道你今天不去义诊了,是什么样的表现吗?” 一阵轻风吹过,落下的雪花轻轻的落在季司深的墨发上,仿佛靠近这个男人,连雪花都会变得极其温柔。 “长宁,这世间最不能问的,便是人心。” 长宁:“……” 先生又在给他讲天书的大道理了。 “先生,你就算这样说,我也听不懂。” “不过先生,的确有说你不好的话,你要听吗?” 第2683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6) 季司深毫不犹豫的回答,“不听。” 小长宁:“……” 这先生,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先生,你这样我很难接话耶。” “那就不接了,去做功课。” 长宁:“……” 哼,先生的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叫他做功课这一件事? 小长宁一边腹诽着,忽然想到了什么。 “先生,我今天在山下听说了一件事,可能和那条黑……” “和先生今天捡回来的东西,有关。” 长宁虽然小,但是还是聪明的,在关键的字眼儿上,还是立马改了口。 “嗯?什么事?” 小长宁直接拽着季司深的衣袍,快速往房间去了。 重要的事情,要藏起来说。 不能让外人听到。 “先生,回房间再说!” 季司深只是一笑,倒是也跟上了面前小人儿的步伐。 小长宁拽着季司深回到了房间后,才偷偷开口。 “就是我在山下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有一家人丢了一个很重要的宠物,说是拿来做药引的。” “我偷偷听他们下人说,好像是那家的小姐病重,府上的人之前捕抓了一条玄蛇,要用它的蛇胆做药引。” “玄蛇不就是黑蛇吗?所以先生,我觉得有点儿像是你捡回来的那一条。” 季司深垂眸看了一眼,但怀里的小黑蛇很安静,都没有半点儿动静,毕竟是冬眠期。 季司深听着小长宁的话,倒是也有这样的直觉。 “是齐府的独生女,齐韵?” 小长宁稍微愣了一下,“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季司深看了小长宁一眼,“天赋。” 小长宁:“……” 他收回那句,先生无欲无求的话。 明明就是个坏先生!不过,这令人嫉妒的天赋! 不过转瞬季司深倒是又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我日日去山下义诊,十年之久,长宁觉得我会不知山下之人什么情况?” “齐韵不过是中了比较罕见的慢性毒而已,若是悉心调养,不出半月便恢复如初。” “甚至不会用上蛇胆。” 小长宁听的一愣一愣的,“那先生,为何不去诊治?” 季司深脸上淡然的笑,总让小长宁觉得这个人像极了那种九天之上,无欲无求的神明。 “我为何要去诊治。” “齐韵与我无关,齐家老爷更是对我这种为人义诊,分文不取之事,嗤之以鼻。” “既如此,我何苦自讨苦吃。” “治好了,他只当自己的女儿吉人天相,神明庇佑。” “治不好了,那可是五马分尸的罪过。” 小长宁听的有些吓人,“先生,那个齐老爷分明看着很善良,还时不时的开设粥棚,接济穷苦人呢。” 季司深听着便觉得可笑,“清可见底的粥棚,但也的确是他齐善的施舍了。” 小长宁看着季司深的眼神都变得越发的欣喜崇拜了几分,“先生,你好厉害。” “你明明都没有亲眼见到那些,竟然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对于小长宁的吹捧,季司深也一笑而过。 “不是用眼睛才能看清一个人的。” “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未必虚。” 第2684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7) 虽然小长宁听的半懂不懂的,可是总觉得先生说的话,很有道理。 不知道为什么,小长宁觉得只要是季司深说的话,都非常可信。 “好吧,不管怎么样,只要是先生说的,都是对的。” 季司深调笑似的看了一眼小小的长宁,“你家先生的话,也不能全信。” 毕竟他可是谎话连篇的人呢~ 季司深低头扫了一眼怀里的某条小坏蛇。 某小坏蛇:“……” 总觉得有点儿冷。 小长宁听的有些懵懂,“为什么?” 季司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小长宁,“你还小,不懂。” 小长宁:“……” 先生又在歧视他小! 小长宁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先生说的都是对的,行了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 小长宁:“……” 唔……无欲无求这句话,他还是再收回一次吧。 “先生,我先去做功课了。” 季司深点头,小长宁便出去了。 等小长宁走了,季司深便坐回了凳子上,直接将藏在自己衣服里的小黑蛇给掏了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宿主,在……掏蛇胆。 被强行开机的小黑蛇有些哀怨,缠着季司深的手臂,就又要钻回去。 外面太冷,它不喜欢。 “原来你是齐家养的小坏蛇么?” 缠在季司深手上的小黑蛇歪了一下脑袋,小脑袋上两个红色的眼睛,诡异的危险。 却又因为他歪着头的动作,显得可爱了几分,随之蛇信子吐出一下,让人有种想……拽住的恶劣之感。 嗯,果然还是要在小脑袋上绑个蝴蝶结更可爱。 最好是能压住它的小脑袋,让它不得不使劲儿从蝴蝶结里钻出来的那种。 小统子:“……” “宿主,你的人设呢?” “闭嘴。 (^_^) ” 小统子:“……” 季司深伸手轻抚了一下小黑蛇的小脑袋,小黑蛇倒是半点儿不抗拒的样子,还歪着小脑袋,让季司深摸。 “小坏蛇,今日我救了你,记住你便是我长霄殿的东西。” “我虽不求回报,但我的东西,也不可以背叛我。” 小黑蛇吐了吐信子,看起来似乎听懂了季司深的话,然后就如泥鳅似的,一下子又钻进了季司深胸前的衣服里。 仿佛那里,已经是它的专属领地一样。 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小黑蛇是季司深的东西,还是季司深是小黑蛇的东西了。 对此,季司深倒是有些纵容。 季司深还是拍了一下小黑蛇的小脑袋,“想待在这里,就自己藏好,若是被人发现了,就是我,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齐府的人甚至都不敢对外说是黑蛇,竟然还称之为玄蛇。 颇有一种掩耳盗铃之感。 不过,能打听到这些,也算是小长宁的本事。 季司深心里甚至已经在盘算,若是小长宁日后造诣不错的话,他打算让小长宁承继他的位置。 只不过,这一点儿还要看小长宁的意愿。 至于大弟子长恒…… 季司深倒是另有打算,至少根据他对长恒的心思了解,是不适合待在他的长霄殿的。 而长恒,也仅仅止步于此了。 第2685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8) 和小长宁打听的一样,小黑蛇的确是齐府的东西。 也是他们准备拿小黑蛇的蛇胆给齐韵入药的,而它是拼着命跑出来的。 第1042章 进了山,那些人就找不到它了。 但是它也筋疲力竭了,最后甚至摔在了季司深的面前。 它甚至以为,自己又入了一个狼口。 身为小黑蛇的它,知道自己被世人视为不祥之物,一旦被人抓到就是被各种方式折磨而死。 而它甚至还不能化形。 但是这个男人似乎不怕它的蛇毒,看起来很温柔的样子,还让它钻进衣服里。 那一刻里,小黑蛇就有个认知,它喜欢这个男人。 身为蛇类,它自然不懂人类的喜欢。 它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个人而已。 不过,这个人有点儿坏,总是喜欢取它的蛇胆,但是它能听出来,他只是威胁它,不是真的要取它的蛇胆。 他不怕它。 这个认知,让小黑蛇更亲近这个男人。 它见过的人类,都怕它,都恨它。 世间万物都是如此,总是会对特别对待自己的人亲近。 尽管这个人可能是藏了什么坏心,但突然有个人和别人不一样的对自己好,总归会让那颗心偏向他的。 小黑蛇自然也不例外。 到了夜里,季司深准备休息了,自然不肯再让小黑蛇钻自己的衣服了。 就寝,自然也没有衣服可以让小黑蛇继续钻了。 季司深给小黑蛇换了药后,将它放在床边。 “以后你只能待在这里,不可以再钻我的衣服了。” 小黑蛇支着身子,吐着蛇信子,歪了歪小脑袋,表示自己不满的意愿。 季司深敲了一下小黑蛇的小脑袋,“不听话,就刨你的蛇胆了。” “正好,缺个蛇胆入药。” 小黑蛇肆无忌惮的直接爬进季司深的被子里,爬上了季司深的腿,再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来,有点儿卖萌讨好的嫌疑成分在里面。 季司深:“……” “讨好也没用。” 季司深拎着小黑蛇就直接放在了枕头旁边。 小黑蛇吐着蛇信子,倒是也会威胁起季司深来。 季司深选择了无视,直接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而小黑蛇犹豫了几秒后,就直接从枕头上爬到了季司深的肩上,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季司深睁开眼睛时,小黑蛇的那点儿白色尾巴尖正好在外面,季司深都没想的直接拽住。 小黑蛇几乎是神经反射一样,钻进被子里的小黑蛇立马回头,作势就要咬在拽着自己小尾巴的手上。 但是却在张开嘴,露出两颗毒牙时,看到近距离的季司深时,又乖乖的闭上了嘴。 直接歪着小脑袋,眼睛里都能看出它的无害来。 季司深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小黑蛇,“嗯?怎么不咬下去了?” 小黑蛇在听到季司深的话时,直接将小脑袋枕在季司深的手背上趴着。 能看得出来,小黑蛇又在讨好他了。 “没良心的小坏蛇,第二次了。” “有没有说过,你的蛇毒对我无效,但是你咬人挺疼的?” “你看,我的手上还有你的两颗小尖牙的印子呢。” “下次,再对我这么凶,就拔了你的牙。 (^_^) ~” 第2686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9) 小黑蛇:“……” 季司深偏头笑着,“先生我,说话算话。” “先拔掉你的两颗小牙齿,再掏你的蛇胆。” “我可是还没见过黑蛇的蛇胆,说不定效用极好哦~” 小黑蛇从季司深手里挣脱,直接爬到了季司深的胸前,用小脑袋贴着季司深的脸,乖巧的很。 季司深扫了它一眼,“想和我一起睡?” 小黑蛇撑着身子,歪了一下脑袋,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情绪。 季司深便将被子掀开,“自己进去。” 小黑蛇立马爬了进去,盘在季司深的肚子上,趴着小脑袋,小小的一团很是可爱。 尤其是那双红色的蛇瞳双目,像宝石一样。 季司深拍了拍小黑蛇的脑袋,盖好被子就睡下了。 就是睡到半夜的时候,某条小黑蛇不太老实,直接钻进了里衣,趴在季司深的胸前贴着。 这要是换个人,指定将这小坏东西给扔下去。 季司深无奈,也只是拍了一下里衣之下的小脑袋,继续熟睡了。 第二日,小黑蛇都没有想从里衣里钻出来的意思,完全的贴在季司深的身上。 “小黑蛇,我要起床了,你自己待在被子里,被子里也是暖和的。” 某条小黑蛇盘在他的身上,没有半点儿动静。 一副整个冬眠期,都要待在他的身上的感觉。 季司深都不惯着这小坏东西,伸进里衣之中,直接将小坏蛇拽了出来。 但是小黑蛇伸长了蛇身,蔫蔫的,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都不冲季司深吐蛇信子了,季司深皱眉,将小黑蛇放在自己的手心托着,去察看它的伤势。 他用的药都是极好的,不应该这样的。 季司深将小黑蛇拿在手上,“很难受吗?” 小黑蛇只蔫蔫的,仿佛托着一点儿精神气,从季司深的手上缓缓的往上爬。 爬动的速度都能看出来它精神不好,蔫蔫的气息。 小黑蛇倒是会顺势再次钻进季司深的衣服里。 季司深:“……” 他有理由怀疑,小黑蛇这是故意的。 不过,季司深也懒得戳穿它,太快戳穿了,可就不太好玩了呢。 季司深眼里都是闪过的恶劣玩味儿。 小统子:“……” 他要学会自己为小黑蛇默哀,阿门。 房门被人敲响,“师父,您起身了吗?” 季司深听着声音是长恒,一秒变得正经起来,也不在意盘在自己胸前的小黑蛇,拿过旁边的衣袍自己穿了起来。 “起了。” “何事?” “清姑说是有事,前来找您。” 季司深皱了皱眉,还是应了一声,“知道了。” 长恒便立马退下去了。 而季司深收拾好,便出了房间,直接去了长霄殿大厅。 前往大厅之时,衣服里的小黑蛇探出了一颗小脑袋来。 季司深直接敲了一下,小黑蛇就立马缩回去了一下,又探了出来,抬起小脑袋吐着蛇信子看着季司深。 “你是个成熟的小黑蛇,学会自己冬眠。” 小黑蛇:“……” “藏好,没有我的允许,再伸出来,就拔了你的小脑袋下酒。” 第2687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0) 某小黑蛇立马乖乖的钻了回去。 不是掏蛇胆,就是拔它的牙齿,现在还要拔了它的脑袋下酒。 哼,是个坏先生~ 季司深见小黑蛇乖乖的藏好了,便径直走进了大厅。 一眼便见到了那个一身白衣的清姑。 那一身白衣,与季司深身上白衣,一眼望去倒是会让人禁不住生出许多联想来。 清姑头上简单的发髻,大半头发都垂落在肩头,将她衬得犹如出水芙蓉般,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天生便带着楚楚可怜的姿态。 肌肤白皙透嫩,看着就像是温良恭谦的模样。 “清姑找我有何事?” 清姑看着季司深脸上的娇羞爱慕,也是相当明显的。 清姑含羞带怯,目光中却又透着希冀的祈求,“想请先生救命。” 季司深仿佛瞬间明白了清姑的小心思,淡漠的神情,以至于让他开口的话都显得不近人情。 “令尊的病,我无能为力。” 清姑急了,“可是整个天衡山,只有先生能帮我。” 季司深淡淡地扫了一眼清姑,“除了我,谁都可以帮你。” 清姑愣了一下,仿佛听明白了季司深话里的意思,但她却还是假装听不懂的,咬着嘴唇直接跪在了地上。 “先生!你若是不救家父,家父今晚就……就……” 清姑的眼泪瞬间下落,瞧得人心里跟着心生疼意,让人完全无法拒绝。 一旁的几个弟子也开始为清姑说话,“师父,清姑都已经这样求您了,您就不能去看看吗?” “是啊,师父,您十年风雨无阻的都会去山下义诊,为何清姑这样求您,您反倒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师父……” 季司深一向风轻云淡的脸色,多了几分让人害怕的冷意。 而他怀里的小黑蛇似乎都感受到这人的情绪,贴着季司深身体的小脑袋都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季司深抬手似是碰了一下胸前的小蛇头后,眸光幽冷的扫了一圈那几个开口的弟子。 “倒是的确是我教出来的好弟子,竟不知何时师父做事,还需要弟子来教了?” 几个弟子瞬间不敢说话了,顿时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弟子不敢。” 季司深还没开口呢,旁边跪着的清姑也流着眼泪,泪眼婆娑尽显无辜的开口。 第1043章 “先生,是我的错,你不要责怪你的弟子们……” “先生你这样,会让清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他们……他们也只是……” “什么时候我教训自己的弟子,需要一个外人来开口了?” 季司深冷冷的声音,瞬间让清姑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连眼泪都挂在眼眶上,不敢往下滴落了。 季司深也不先教训几个弟子了,看着清姑开口,“人,我想救便救,不想救,便是你今日跪死在我的长霄殿,我也不救。” “我既没有拿过你的诊金,也并未许诺过任何人,来我这长霄殿我都会救。” “且,令尊今日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季司深的话过于不近人情,让在场的人都为止吊着一口气,大气不敢出。 第2688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1) 清姑听着季司深的话,泪流满面。 “先生,当真这样绝情?” 季司深甚至都没去看清姑,径直走到上座座下,清冷而决绝。 没有回应便是最好的回答。 他就是这样绝情。 他是无欲无求,但也不是任何事都会答应的。 清姑眼里都是绝望,紧咬着嘴唇,似乎希望季司深还能最后动容。 “先生……” 但是可惜了,他是季司深。 这世间最不容易的就是,让他动容了。 “聪明人,应该学会适可而止。” 一句话,打消了清姑将要开口的所有话。 清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就起身了。 “多……多谢先生教诲……” 然后清姑就哭了起来,嘴里念叨着,“父亲……是……女儿不孝……” 话落,竟在下一秒里直接飞奔撞向一旁的柱子上。 幸好长恒反应的快,先一步拦住了清姑,不至于让清姑撞上柱子而一命呜呼。 而事实上,按照清姑方才的速度,以及她选的有人的地方,这样一撞,并不能让她死掉。 所以做戏做的不够全。 “清姑,你这样,是在为难师父。” 长恒皱着眉,眼里分明是有些隐忍的情绪,但是却还是在劝解清姑。 他并不喜欢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看着师父的眼神,和他一样。 甚至比他更为露骨,这一点儿让长恒很是讨厌。 幸好,师父并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在长恒的心里,从他第一眼见到季司深时,就觉得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应该是端坐云端顶峰,永远不要坠入红尘才好。 或者,只会一人心动。 即便是为一人心动,也是点到即止,恪守礼节,相敬如宾的程度。 当然,如果师父为之心动的人,是他便是最好的。 如果是他,他一定会极度爱护师父的。 清姑哭的凄厉决绝,“可……可是如果……如果先生不救父亲的话……” “他就活不过今晚了……” 季司深头也不抬的开口,“不救。” 清姑越是这样说,季司深就越不想救了。 季司深一句不救,就像是要直接将人逼上绝路一样。 “想死,不用拦着,扔出长霄殿,告知所有人,是长霄殿殿主季司深,三番五次,拒绝救治其父,清姑绝望撞柱不成,被其扔出长霄殿,恶毒至极。” 清姑:“……” “先生,你……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你若是这样不满,也不必如此报复我的父亲,他……他并没有做任何错事。” “更没有对先生有任何不敬……” “先生如今这样决绝,让人寒心……” 季司深冷嗤了一声,“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便必须要救么?” “山下那些生下来便是乞儿的,也没有做错任何事,那他便不是乞儿么?” “那些生下来就夭折的孩子,也没有做错任何事,可他依旧夭折了,是否也是我的罪过?” 清姑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先……先生,你这是……强词夺理……” 季司深也用同样的话回她,“清姑这是强人所难。” 第2689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2) 清姑没想到她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季司深竟然还无动于衷。 “先生!” 季司深冷眼斜了清姑一眼,“长恒,送客。” 长恒得了命令,立马将清姑半拖半拽的带出了长霄殿。 “清姑,你且回吧,师父做的决定任何人都不得反驳。” “且,永远不会更改的。” “今日别说你是在师父面前演戏了,就是你当真撞死在师父的面前,他也不会抬一下眼皮的。” “清姑,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你这样只会让师父更深恶痛绝的。” 清姑一时间怒不可遏,真正的嘴脸一瞬间就暴露了。 “我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他竟然还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是不是以为这个世界上,当真只有他一个人了?” 长恒也看不惯清姑这副嘴脸,“既然你是这么认为的,那又何必找上我的师父?” “清姑,别以为我师父看不清楚你那些伎俩,你在别人面前装一装的确是绰绰有余,但是想在师父面前装,你还是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清姑听着长恒的话和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 “呵,我当是你尊师重道,维护自己的师父呢,现在看起来竟然是有人大逆不道,喜欢自己的师父?” 清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没有一点儿在大殿之上,为自己父亲担忧到要撞柱子的状态。 长恒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与你无关。” 清姑高傲的冷笑着,“若是被你那高高在上的师父,知道你的心思,会怎么样呢?” 一向温和的长恒脸上,瞬间多了几分怒意来,他知道如果师父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被赶出长霄殿的。 “现在被赶出长霄殿的是你,不是我。” “别以为你能威胁我。” 清姑轻呵了一声,“大逆不道的喜欢自己师父,有你的罪受了,我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长恒,你的苦将会比我痛苦万倍!” 清姑仿佛在长恒的身上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一个劲儿的讥讽长恒。 但长恒一开始被激怒了,后又变得平淡下来,他越是慌乱就越让清姑痛快。 而他才不会自己讨苦吃。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清姑死死的瞪了长恒一眼,还是头也不回的高傲的离开了长霄殿。 而等到长恒回到殿里的时候,仿佛什么样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师父,清姑已经回去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随后才看着跪着的几个弟子。 “你们三个,自己去戒房领罚。” “赤身跪在雪地中,背足长霄殿戒规九九之术,由长恒监督。” “什么时候背完,什么时候才能放他们起身。” 一直默不作声的小长宁愣了愣,唔……长霄殿的戒规好像有几千条吧…… 先生竟然要他们背上八十一遍? 小长宁默默看了一眼外面逐渐下大的雪花,师兄们真的不会冻死在雪地里吗? 但季司深说一不二,吩咐完就起身离开了。 但是小长宁比他们这些师兄更懂得体贴季司深。 即便是他没有入季司深的师门,也知道听他的话。 绝对不可忤逆先生。 第2690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3) 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在小长宁看来,都应该以季司深为先。 季司深走后,长恒就带着几个弟子前往戒房领罚去了。 而季司深回到房间,将怀里的小黑蛇掏了出来。 小黑蛇很是无辜的在季司深手里歪着脑袋,吐着蛇信子,半点儿瞧不出冬眠的迹象。 季司深伸手戳了一下小黑蛇的头,小黑蛇又吐了几下蛇信子。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季司深把玩在手里,极其乖巧的小宠物一样。 而季司深的身上也半点儿瞧不出在前厅时的戾气,反而是从腰间掏出来一个小袋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些五颜六色的小球,晶莹剔透的,甚至还流光溢彩的,如同盛满了一整个银河一样。 季司深将其中一颗喂给了放在桌上的小黑蛇,小黑蛇表示拒绝的往后缩了缩。 季司深瞥了它一眼,“长霄殿之人食素,从今往后你也同我一样,只能吃素食。” “所以,吃掉。” 小黑蛇看了一眼季司深后,又将小脑袋凑近季司深手里的小球,看着就不像能吃的东西。 一颗都快有它一个脑袋大了。 季司深直接趁小黑蛇不住,捏住它,生生塞进了它的嘴里。 小黑蛇差点儿被噎住,囫囵吞枣似的仰着小脑袋,一连咽了好几下才吞进去。 第1044章 季司深宠溺似的摸了摸小黑蛇的头,“真乖,一天一颗,可以帮你恢复伤口。” “我的东西,可是别人跪着求都求不到的。” 季司深戳了一下小黑蛇的下巴,“你这小坏蛇,竟然还拒绝,嗯?” 小黑蛇偏了偏脑袋,凑近季司深,贴了贴他的脸,将讨好这种东西可谓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呢。 不过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季司深很是喜欢。 季司深直接将小黑蛇拿了起来,小黑蛇便顺势钻进了季司深的衣领之中。 季司深一笑,“你倒是会顺势。” 小黑蛇又转头探出个小脑袋来,冲着季司深歪着小脑袋,那吐出的蛇信子,真的很让季司深想拽出来。 他要是一直拽着,这小黑蛇会不会跟他哭呢? 这个想法在季司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季司深眸色都暗了暗,“小坏蛇,再养养,就可以快点儿化形。” “记得报答我。” 小统子:“……” 也不知道是谁说过,他救人不图感恩图报的。 季司深特别的理直气壮,“我说的是救人不图感恩图报,可没说过救蛇,不图蛇的感恩图报。” “小统子,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哦~” 小统子:“……” 是是是,救人和救蛇不能混为一谈,他记住了~ 他才不知道,其实他就是喜欢他的男人报答呢。 —— 季司深在长霄殿惩罚了那几个弟子,还没背到一半,那几个弟子就撑不住,冻晕在了雪地里。 “师父,他们已经知道错了,要不然这次就饶了他们吧。” 小长宁在旁边皱了皱眉,“可是,今日他们为了一个外人顶撞先生。” “这是他们应该受的责罚,长霄殿第一条戒规就是不可忤逆师长。” 第2691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4) “师兄们已经违反了长霄殿的戒规了。” “不可能犯了错,不受到任何惩罚。” “就算他们认错了,那也该是自己选择原不原谅,而不是师兄你们在这里为难先生。” 小小的长宁,一板一眼的都有季司深的性子。 这可是从襁褓中就被养在季司深身边的,是季司深一碗一碗米糊糊喂大的孩子。 但是才七岁的孩子,显然不会给人太多威信力。 大家暗自扫了季司深一眼,发现季司深只是撑着头闭目养神,便有些大着胆子开口。 “长宁,你还没有入师门,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导我们?” 说这话的弟子,也在偷偷观看季司深的表现,但季司深闭着眼睛,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手搁置在腿上,拇指指腹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摩挲着什么。 某企图冬眠的小黑蛇:“……” 说的让它藏好的,结果某个坏先生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一下一下的摸它的头。 它还不能咬…… 小黑蛇的蛇信子吐了吐,似乎下一秒就想要咬在季司深的手上一样。 但还是乖乖趴在季司深的腿上,任由季司深一下接一下的摩挲着它的头。 倒是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 倒是小长宁,全程没有去看季司深的眼神,站在季司深的面前,面对着那几个有些咄咄逼人的师兄们,小小的气势竟是比那些个大人还要强一些。 尤其是那眉眼之中的气息,当真像是和季司深的气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季司深自己的孩子呢。 “我虽没有入师门,但是也知道尊师重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即便不是师父,也是先生将我捡回来的。” “你们享受着拜入师门的荣誉,却在关键时刻帮着别人,和自己的师父唱反调。” “到底是那个清姑蛊惑了你们,还是你们入了师门,却不能自己守住长霄殿的戒规呢?” 小长宁还是一针见血的。 所以,这也是季司深有意让他将来接管长霄殿。 他才七岁,但胆识见地比其他弟子高太多了。 不过季司深不会否认,小长宁有八分的天赋,而他只是给了他两分教导。 显然,小长宁不会辜负季司深的教导。 身为大师兄的长恒也开口了,“你们够了,连七岁的小长宁都懂得的道理,你们这些师兄倒是一点儿都不懂了?” “他们今天就是冻死在外面,也是他们应该受得罪。” 长恒这样说了,其他弟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显然其他弟子对小长宁到底还是会心存芥蒂的。 反而会对身为大师兄的长恒,更加偏心了。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手心里的某条小黑蛇也心领神会的直接从季司深宽大的袖袍之中,缠着季司深的手臂,钻回了季司深的胸前趴好。 “回房间休息了。” 在场的弟子都向季司深行了礼,目送季司深离开。 小统子有些忍不住开口了,“宿主,我觉得那些弟子明显已经开始记恨小长宁了。” 第2692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5) 季司深将怀里的小黑蛇小脑袋拽了出来,气的小黑蛇 转头就冲季司深竖起两颗小尖牙。 季司深挑眉,直接将食指伸进那小嘴中,“咬。” 某小黑蛇立马收起龇牙咧嘴的模样,乖乖的往后仰着小脑袋,偏了偏头……卖萌。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卖萌也没用。” 某小黑蛇顺杆子往上爬,直接爬到了季司深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儿后,小脑袋贴着季司深的脸蹭了蹭。 小统子:“……” 他是不是只知道跟自己的男人……哦,不自己的小黑蛇打情骂俏的,所以听不到他在跟他说话? “贴贴,心情也不会好。” 季司深漫步走着,某条小黑蛇支撑着半个身子,偏着小脑袋看着季司深。 在季司深思考某条小黑蛇打算接下来怎么哄他的时候,下一秒小黑蛇就凑过去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唇,两只红色的双瞳无害的偏头盯着季司深,小小的蛇信子还吐了吐。 季司深倒是完全没想到这条小黑蛇竟然直接亲他,那冰凉的触感让人有些喜欢。 “小坏蛇。” 小黑蛇可听不懂,直接又凑过去用小脑袋蹭着季司深的脸后,直接从季司深的脖子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像是打了个哈欠似的,又蜷缩在季司深的怀里,没动静了。 季司深:“……” 趁着还没化形,为所欲为的小坏蛇。 但是季司深不得不承认,他很吃小坏蛇这一套。 罢了。 “若是,他们连七岁的孩童,都如此记恨,那也不必做我的弟子了。” “而且,我知道小长宁所能承受的界限在哪里。” “还有,小统子你觉得跟我待在一起长大的人,你觉得他的承受能力会这么差?” “只是被人这样说几句,就受不住,也同样不能做我长霄殿的掌权者。” 小统子一瞬间感受到,来自自家宿主骨子里的强势凌厉气息。 或许是他家宿主因为月隐大人的小碎片,演戏演的太多了,以至于小统子都快忘记这个男人的身份本来就不简单。 “是是是,宿主你最厉害了,你看上的人当然也最厉害了。” 季司深“虚心”接受。 小统子:“……” —— 季司深回到房间,正准备掏出怀里的小黑蛇歇息了,房门倒是又被人敲响了。 “师父,是我,你歇下了吗?” 季司深没有说话,直接歇了手边的油灯。 长恒见油灯熄灭,也不好在说话,只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门口,就下去了。 而季司深也没有再亮灯,直接合衣躺了下来,某条小黑蛇就直接从他的衣服钻了出来,撑着身体小脑袋偏着看着季司深。 红色的蛇瞳在夜色中,透着一股诡异的危险气息。 季司深右手枕着头看着小黑蛇,左手伸出去拨弄小黑蛇的小脑袋,即便是不燃灯,季司深也能看清。 “小坏蛇,什么时候才能化形呢?” 小黑蛇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季司深的话,深夜的时候小黑蛇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变化,体型似乎都……变大了一些。 第2693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6) 压在人的身上,有些喘不过气来呀。 不过某条小黑蛇……都大了一倍了,应该不能称之为小黑蛇了。 不过这不妨碍季司深继续这样叫它。 毕竟是不是“小黑蛇”,他说了不算。 季司深翻了个身,将已经变大了一倍的小黑蛇放在了身边的床上,蜷缩成一团,脑袋枕在自己的身子上。 虽然大了一圈儿,不过还是挺可爱的。 季司深戳了一下熟睡的小黑蛇的脑袋,再大一圈儿,就该有拳头粗细了,这可不好盘在他的身上了。 第1045章 所以……果然还是小小的一条盘在他的身上,才比较好带出门呢。 季司深戳了两下,某小黑蛇就醒了,支着脑袋冲季司深吐着蛇信子。 唔……大了一圈儿的小黑蛇,看起来还是有些毛骨悚然的。 不过,幸好还是特别大,还是能盘在人的身上的,就是没有之前那么好藏了。 小黑蛇直接又爬到了季司深的身上,这要是之后长大到拳头粗细的程度,应该季司深被它缠着玩儿了。 “下去,你变大了,重得很。” “压的人,没办法睡觉了。” 小黑蛇是能听懂季司深的话的,歪着脑袋看着季司深后,又在下一秒里身形闪烁了两下,竟又变回了原本的大小,小脑袋凑到季司深的下巴蹭了蹭,颇有一种讨好求夸奖的地步。 仿佛在说:你看,我变回去了,一点儿都不重~ 季司深好笑,翻了个身,手将小黑蛇压在枕头上,“睡觉了。” 某条小黑蛇麻溜的就从季司深的手下钻了出去,直接又钻进了季司深的被子里后,才调转了方向又爬了回来,小脑袋趴在季司深的胳膊上,吐了吐蛇信子,倒是也一动不动了。 颇有一种,它要枕着季司深的头睡觉的意味儿。 本来闭上眼睛的季司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蹭了蹭小脑袋的小黑蛇,笑了一声。 他有点儿无法拒绝这样可爱的小东西,尽管这是条小黑蛇。 季司深还是没忍住,在小黑蛇伸出蛇信子时,将食指凑过去戳了一下,那小小的蛇信子便舔了舔季司深的手指节,又缩了回去。 痒痒的触感,让季司深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季司深的眸光都随之深谙了几分,所以还是要赶紧化形比较好。 季司深没再折腾某条小坏蛇,让它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去。 分明是本该冬眠的小黑蛇,现在到了季司深手里倒是没有半点儿冬眠的样子。 毕竟某人总是会趁小黑蛇安静下来的时候,又把它折腾醒。 而让某条小黑蛇哀怨的拿他没办法,想咬又不能咬,只能吐着蛇信子歪着小脑袋,盯着他。 不过这只会让季司深的恶趣味儿,变本加厉罢了。 毕竟能有一条小黑蛇当宠物,还能使劲儿欺负的机会,可不多呢。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醒过来时,某条小黑蛇都还乖乖的枕在他的手臂上。 不过变回原本小体型的样子,一条小黑蛇倒是没什么重量。 可能因为冬眠期加上它本来受伤的原因,所以它倒是没有半点儿动静的样子。 第2694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7) 季司深恶劣似的戳了戳小蛇脑袋,小黑蛇倒是立马顺势爬上了季司深的脖子,用脑袋蹭了蹭季司深的下巴后,就趴在季司深的肩头不动了。 季司深:“……” 又在撒娇。 啧,还是一条小黑蛇都这么会撩他,这要是化形了,可不得了。 季司深直接坐了起来,先将身上的小黑蛇扒拉下来给他换药。 就是换药的时候,季司深满足了自己的恶劣小趣味儿,直接在小黑蛇的小脑袋上绑了一个大蝴蝶结。 差点儿压的它头都抬不起来,折腾了好几下,才勉强抬起头来,努力撑着小脑袋,有些小哀怨的歪头盯着季司深。 尤其是那小小的蛇信子,吐了吐就更……可爱了。 季司深的目光都是毫无克制的喜欢,脸色还微微绯红了起来。 罪孽罪孽啊~ “不准变大,也不准摘下来。” 某条小黑蛇更哀怨了,但是显然知道季司深喜欢这个样子,便努力凑过去歪着小脑袋和季司深的脸蹭了蹭。 季司深:“……” 当真是罪孽。 “乖乖待在这儿。” 然后季司深就起身洗漱换衣服了。 就是某条小黑蛇这会儿倒是又不冬眠了,撑着小脑袋,歪头一直看着季司深。 刚准备解开里衣的季司深,转过身来,戳了一下小黑蛇的小脑袋。 “还是条小色蛇,转过去,不准看。” 小黑蛇:“……” 但是还是乖乖的转过了头去,当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了呢。 不知道化形之后,是不是也会这么可爱呢。 季司深还是很期待的。 季司深换好了衣服洗漱完,便伸手让小黑蛇从手上钻进袖袍里面,再从手臂顺势钻进自己的怀里。 小黑蛇从季司深的怀里,努力探出小脑袋来,就是蝴蝶结太大了,有些费劲儿。 它又不能挣脱掉,只能努力的从衣领钻出来。 不过它的身子有些滑,钻了两下头上的蝴蝶结就滑下去了。 某小黑蛇:我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好笑,直接将小黑蛇滑下去的蝴蝶结摘了,“等晚点儿再回房间给你弄。” 知道季司深没有生气,小黑蛇便又开心的用小脑袋去蹭季司深的脖子后,直接乖乖钻回了季司深的胸前不动了。 冬眠期的小黑蛇,还真的没有好好冬眠过呢。 不过大概是因为季司深怀里的温度适宜,而且它也不用担心天敌,所以才会比较活跃? 反正只要是在季司深的手里,它就不可能好好冬眠的。 冬眠期的蛇,消耗非常低,可以一整个冬天不吃不喝,藏起来好好冬眠。 但是季司深还是从腰间的小袋子里掏出一颗彩色的小球,“出来。” 小黑蛇听到季司深的声音,还是听话乖乖的钻了出来。 在钻出来的一秒里,季司深手里的小球就被塞进小黑蛇的嘴里了。 就是依旧仰着小脑袋,一连吞咽了好几下,才勉强吞下去。 季司深还是会戳一下小黑蛇的小脑袋夸奖一句,“真乖。” 然后小黑蛇才会继续钻进季司深的胸前,乖乖趴好不动。 嗯,糖果哄小朋友,小彩球哄小黑蛇。 第2695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8) 季司深在小黑蛇藏好之后,就出门了。 而门口还有昨夜长恒放在门口的东西,恰好小长宁这会儿过来。 “先生。” 季司深看了一眼小长宁,他的手里还逮了一只小野鸡。 “嘿嘿嘿,快看我给小黑……小家伙逮的小野鸡,可以给它补补。” 明明嘴里嫌弃人家咬了季司深,现在倒是还会拿好东西过来。 而季司深怀里的小黑蛇,一下子就钻了出来,看着小长宁手里的小野鸡就想过去了。 但是小黑蛇还是先转过头去歪头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只是看了它一眼,某条小黑蛇就立马乖乖的缩了回去。 小长宁:“……” 还是条怕先生的胆小小黑蛇。 他可是一大早特地去抓的,鬼知道这个大冬天的,他有多难抓到一只野鸡,它竟然还缩了回去? “先生,你怎么欺负它了?” 季司深面不改色,“我什么时候欺负它了?” 小长宁忽然觉得先生这句话不太可信。 “而且,长霄殿禁止杀生,小长宁你这是做什么呢?” 事实证明小长宁不仅学到了季司深的威严,还在耳濡目染下学会了季司深的……不要脸。 “可是先生,我又没有入师门,所以我不是长霄殿的弟子,自然不用守规矩~” 季司深:“……” 他还挺骄傲的? 不过是他教出来的,也的确可以骄傲。 “所以,小黑蛇不要怕先生,你出来,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哦~” 唔……有点儿诱拐小朋友的坏蜀黍意味儿了。 季司深低头看了一眼,又探出半个小脑袋来,无辜的偏着头,看着他的小黑蛇。 季司深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去吧,我同意了。” 某条小黑蛇觉得有点儿……危险。 还是乖乖的钻了回去,这下任凭小长宁怎么叫,小脑袋都一点儿都不冒出来了。 小长宁:“……” 贪生怕死的小黑蛇。 小长宁觉得无趣,正准备放生手里的小野鸡,季司深就开口,“给我。” 小长宁:“……” 虽然但是……他怎么觉得先生是要自己给小黑蛇? 于是某个小人儿拎着小野鸡,一本正经的看着季司深开口,“先生,长霄殿禁止杀生。” 季司深也是面不改色的回答,“小黑蛇杀生的,关我什么事?” 小长宁:“……” 他突然发现,先生比他还不要脸。 先生无欲无求这句话,他发誓再也不说了。 “先生,你好意思么?” 季司深直接从小长宁手里拿过小野鸡,小黑蛇倒是会趁时候钻出来,在得到季司深眼神的示意之后,就麻溜的叼着他手里的小野鸡,一下子就窜出去,爬到院子外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第1046章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它又没有在长霄殿里杀生。” 小长宁:“……” “是是是,先生说的都是对的。” 而某条小黑蛇餍足似的,从院子外,又爬了回来。 这次不直接爬到季司深的身边,钻季司深的衣服了,而是直接爬到了院子里的草丛中,乖乖趴好消化。 小长宁很会找时候开口,“先生,你看,一只小野鸡,它这就不要你了。” 第2696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9) 季司深瞥了一眼小长宁,“你觉得我会受你的蛊惑吗?” 小长宁:“……” 他就是试一下,万一呢。 某条小黑蛇只是因为刚吃了小野鸡,身上有血气,不能弄脏坏先生而已。 当然,季司深喜欢了这个人这么久,而他又怎么会不懂小黑蛇的心思呢。 “对了,先生,我发现那个齐家的人上山来了。” 待在小草丛的小黑蛇似乎听见了,竟直接爬了过来,爬上了季司深身边的石桌来,望着他。 季司深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小黑蛇的小脑袋,它的身上还有并未完全愈合的伤。 身上还打着蝴蝶结呢。 小黑蛇这会儿颇有一种在季司深面前告状的意味儿,小脑袋凑到季司深的手心歪着头蹭了蹭。 小长宁:“……” 他怎么觉得这小东西,在向先生撒娇? 而且还不只是撒娇,还有种告状的感觉? 一定是他的错觉。 季司深却被小黑蛇这个举动逗得心里软的很,人是无法拒绝一个人对你的撒娇,示弱的。 当然,小动物也一样,尤其是眼前的小蛇还是季司深的男人。 这就更让季司深无法拒绝了。 “我帮你出气。” 小黑蛇便在季司深的手心,蹭的更厉害,直接用蛇信子舔了舔季司深的手心。 简直完全戳中人的萌处。 让人生出保护欲来。 “乖,先进去。” 小黑蛇却往后缩了缩,表示不要。 “听话,不嫌弃你。” 小黑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的钻进了季司深的袖袍之中,直接钻到了季司深的胸口,探出小脑袋来在季司深下巴蹭了蹭。 小长宁觉得这是条很有心机的小黑蛇,惯会讨好先生的。 不是蹭手心,就是蹭下巴,还会钻进怀里,现在还学会了示弱? 这可不就是条心机的小黑蛇么? 哪条蛇,这么会哄人开心呢? 反正这是他第一次见。 “好了,别蹭了。” 听到季司深说话,某条小黑蛇就更加委屈巴巴的歪着小脑袋看着他。 季司深摸了摸小黑蛇的脑袋,小黑蛇又会乖乖在他手心蹭蹭。 搞得小长宁有一种,完全没眼看的……错觉。 这小蛇,总觉得有点儿茶香四溢啊。 小黑蛇乖乖钻进季司深的怀里,一副它已经藏好的样子,逗得季司深笑眯了眼睛。 季司深直接又塞了一颗小球进小黑蛇的嘴里。 小黑蛇:“……” 有点儿撑…… 在季司深将小球塞进小黑蛇嘴里的时候,小长宁都愣住了。 那可是他要了好久,先生都不肯给他的! 那小球不仅长得好看,像星河一样,还可以益寿延年呢。 先生最喜欢捣鼓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了,所以就算是没什么作用的小玩意儿,能拿到手都是值得炫耀的程度。 一时间,小长宁有些嫉妒这条小黑蛇了。 它没被先生捡回去之前,先生最喜欢他了。 现在好了,有了小黑蛇,先生都不要他这个小朋友了。 小长宁越想越委屈。 季司深:“……” 季司深心情不错,顺手就丢给小长宁一颗。 第2697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20) 小长宁立马乖乖接住,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但是又觉得不安全,就直接塞进嘴里了。 还是吃进肚子里比较安全。 呜呜……先生终于爱他了! 绝对不是因为小黑蛇! 季司深瞥了他一眼,就知道小长宁是什么样的内心,不过谁让他是个宽容大度的先生呢,那就纵容吧。 毕竟,他是绝对不会和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计较的。 小统子:“……” 明明就是小长宁会哄你,不然就是三岁,他也能抢了他手里糖,看着他哭吧。 显然小统子是懂他家宿主的内心的。 季司深将一人一蛇都哄好了,在长恒过来叫他之前,就先过去了。 而长恒看了一眼依旧放在门口的东西,不免有转瞬而逝的失落,但却被他掩饰的极好,事后又不动声色的将东西带了回去。 虽然长恒不知道季司深又捡了什么东西回长霄殿,但师父之前去药房找药,肯定是又捡回来了什么东西。 不过,他倒是一直没有见到这个东西,唯一的小长宁倒是也一直不说是什么,也就没人敢继续问了。 应当是什么小东西,毕竟再大师父的房间就那么大,也藏不住的。 那就应该是什么小宠物了。 所以,长恒倒是也没有太在意了。 等季司深他们到长霄殿正殿时,齐善正好气喘吁吁的赶到。 冬天里,呼出的气都是白雾。 长霄殿在整座山的顶峰,寻常人不费点儿功夫很难上山。 上山的人,也轻易不得下山。 当然这一点儿,对季司深无效了。 不过季司深倒是看得出来,齐善很在意齐韵这个女儿呢。 但,在不在意可惜都与他季司深无关。 先不说,这齐善虐待了他的小黑蛇,就算是与他怀里的小黑蛇无关,季司深凭着齐善在山下的为人处世,他也不可能帮齐善。 齐善在见到季司深时,还是挺恭敬的,就是喘着气看上去就很累的样子。 “先……先生。” 长恒本意转身去给齐善端茶的,但是却被季司深一个眼神制止了。 而季司深则是转头看了一眼小长宁,“长宁,看茶。” 小长宁是会懂他家先生的眼神暗示的,“是。” 季司深也不叫齐善坐下,只是坐在上座撑着头,等着小长宁端着茶水过来。 而他的手则是落在腿上,似乎有意无意的轻蹭着什么东西。 仰着小脑袋任由季司深指腹,轻蹭的某条小黑蛇倒是一副享受的姿态。 大概是因为有人要帮它出气了,所以就显得更乖更软了一些。 季司深暗自好笑。 小长宁很快就端了茶水过来,“请喝茶,这可是先生特意招待来殿里的客人的,我们平常都喝不到,先生也不拿出来随意招待人的。” 齐善一听这话,自然是很受用的,当即接过茶,“多谢先生的招待。” 季司深显得很是淡然的嗯了一声。 而齐善在得到回应后,看着手里的茶水,也没有多想。 这茶水是红艳的颜色,竟像是红茶一类的稀罕物,齐善更不会放过了。 第2698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21) 在季司深的注视下,齐善喝掉了手里的“红茶”。 齐善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呢,顿时感觉到辛辣之感,直窜脑门。 而他又是一口直接喝下的,不仅是辛辣之感直窜脑门,更是直接连整个肚子都仿佛被火燎起来似的,辣的整个身体都跟着生疼的厉害。 仿佛喉咙都被火烧坏了似的,痛到人的眼泪一直都在往下掉。 关键是不仅仅是辣,还有那如同嚼碎了苦胆似的苦,更是同样只窜天灵盖。 两种极致的感受,让齐善老泪纵横,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青筋暴起,完全无法忍受。 这玩意儿可是季司深自己做的,小长宁之前就感受过一次,那个感觉可谓是当场升天的程度。 不过,那时候他试的,威力只是这十分之一而已。 为了迷惑人,先生还特意做成了跟那种进贡的红茶一样的味道和颜色,让人完全被这东西迷惑,但是一口下肚,那绝对不让你痛哭流涕,灵魂升天都对不起先生的辛苦。 而且小长宁还在里面加了一点儿小料,现在还不会发作,等他下山回到府里,保证他三天三夜都睡不了好觉的,当然白天也不可能。 是小长宁从季司深手里耳濡目染学会的第一个小东西,不过做的不太好。 还是他做出来的第一个呢,都没有在别人身上用过,就那么一点儿,就这么浪费了。 啧。 不过,给小黑蛇报仇的话,好像又没有那么浪费了。 而显然齐善根本受不住这样双重的折磨,可偏偏他又晕不过去,只能站在那里,狠狠地捏着茶杯,站立难安,痛哭流涕呢。 长恒:“?” 小长宁暗自好笑,小小的脸上,都是大大的疑惑。 第1047章 小长宁偏头“疑惑”的看着齐善,“齐老爷,你怎么了?这个茶不好喝吗?唔……这可是先生特地拿出来招待人的,别人都没这样啊……” 小长宁说的极为无辜,任谁都不会认为是这么小的孩子故意而为之呢。 齐善只能生生忍下来,连眼泪都憋了回去。 “是……是我……我的问题……” “是这红……红茶太……太好喝了……” 小长宁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是齐老爷不喜欢喝呢,我现在再去给您倒一杯!” 都不等齐善拒绝呢,小长宁立马又转身跑过去给齐善接着去泡茶去了。 季司深有些忍不住,不愧是他带大的孩子,深得他的真传,孺子可教也。 但是季司深面不改色的开口,“齐老爷,是来找我的?” 齐善听到季司深说话,毕竟有求于人,再痛苦也只能忍着,毕恭毕敬的开口,“老……老夫前来……是……是有事……咳咳……想……想……” 齐善一句话说的磕磕碰碰的,还眼泪鼻涕直流,画面极为美好,季司深极为嫌弃。 季司深皱了皱眉,“齐老爷,既然你无事,我就先回去了,记得喝完茶再走。” 季司深说完,就面不改色的起身离开了,仿佛完全没有看见,身后的齐善仿佛还有话要说一样。 —— 新年快乐!!!(*▽`*) (等之后几天,有空了再给大家加更哦~) 第2699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22) 不知道什么钻回季司深胸前的小黑蛇,探出个小脑袋来,偏头望着季司深,小小的蛇信子吐了吐,怎么看怎么可爱。 季司深低头垂眸笑着摸了摸探出来的小脑袋,“慢慢给你报仇。” 小黑蛇乖乖的在季司深手心蹭了蹭,甚至还窜起来,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嘴。 然后又是用无辜的大眼睛歪头盯着季司深。 季司深:“……” 它应该庆幸现在还是蛇身,他不能对它做什么,不然他指定让这小坏蛇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这样随便用蛇形亲他的后果。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戳了一下小黑蛇的小脑袋,“小坏蛇,你也就现在敢这样为所欲为了。” 小黑蛇歪着脑袋,却不太明白季司深最后说的一句话。 季司深当然也不指望它现在能听懂,直接戳了戳小黑蛇的头,就回去了。 而齐善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了,当然是……喝了第二杯“红茶”才回去的。 毕竟季司深都那样说了,齐善也不好直接走。 而齐善回到府上,就开始闹肚子,闹了整整三天,上吐下泻的难受,那辣和苦的感受,更是一直维持了好几天,别说睡不好了,吃都吃不好。 总之是被那“红茶”和小长宁加的料,给折腾的小半个月,任凭什么样的大夫都看不好。 也只能生生忍下来了。 “先生,就这样便宜了那个齐善吗?” 小长宁果然还是属性季司深的。 季司深手里把玩着缠绕在他手上的小黑蛇,还玩儿的有些起劲儿的样子,这么久过去了,小黑蛇身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 精气神都比之前更好了。 不过还被季司深喂大了不少,就是小黑蛇似乎很在意之前季司深说它重的话,导致小黑蛇一直都维持着比较小巧容易拿在手上把玩的样子。 反正是从那次小黑蛇变大之后,季司深就没见过小黑蛇变大的样子了。 季司深猜测,现在的小黑蛇怕是已经有拳头粗细了。 估摸着,它也有可能担心会吓到他? 季司深倒是有些担心,小黑蛇这样克制自己的身体的变化,会对它造成一些负担。 不过,幸好季司深都有注意小黑蛇的变化,每天都在给它吃一些有益的小玩意儿,倒是不会对它有什么影响。 “小长宁,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这么便宜过别人了?” 小长宁:“……” 先生还有点儿自豪? 不过,好像的确是这样,先生从前的确是无欲无求,但是也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就是现在有了小黑蛇之后,先生的情绪好像越来越多了,尤其是那眼里对小黑蛇的占有欲,特别浓啊。 这让小长宁很担心,之后小黑蛇化形之后,是不是能保得住自己的……清白。 小长宁这样的想法很是理所当然,丝毫不会觉得这样一人一蛇会有任何的不适之感。 总觉得,先生和小黑蛇是天注定的缘分。 “先生,上次我们这么整了那个齐善,他还会来找你吗?” 季司深毫不犹豫的回答,“会。” 第2700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23) 小长宁:“……” 先生好肯定哦~ 不过这才是他认识的先生吧。 而如季司深所说,齐善的确很快就再次上了长霄殿。 这次某条小黑蛇从季司深脖子后面的衣领探出半个小脑袋来,时不时地蹭一下季司深的脖子,总之探出小脑袋的这边,除了小长宁能看到,其他人不会察觉任何异样。 季司深深深觉得,某条小黑蛇颇有一种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的错觉。 而且,不只是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还是在他的纵容底线中,反复试探。 季司深偏头,暗自瞥了某条为所欲为的小黑蛇,而它更是直接冒出整个脑袋贴在季司深的耳边蹭了蹭。 季司深:“……” 有本事你立马化形! 季司深深感无力啊。 长恒一直有在注意季司深,瞧见季司深的小动作,暗自看向那边,但等长恒看过去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见到。 师父,到底捡了个什么样的东西? 这让长恒实在是有些好奇。 反而是小小的长宁,有些……没眼看了。 这一人一蛇越来越明目张胆,越来越腻歪了。 他一个七岁的小孩子,都被嚯嚯成什么样了? 小长宁轻抚额头,一副大人般的,拿他们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一人一蛇,能不能成熟点儿? 齐善倒是看不到这么多,直接开口就有些质问季司深的语气,“季先生,上次老夫来长霄殿,还有事情没有做。” 这副语气让季司深有些嗤笑,任由那探出小脑袋的小黑蛇趴在自己的肩上,偷偷看向对面。 以至于,这让齐善一时间觉得有些背脊发凉,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冷不丁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是齐善却没有过多在意的样子。 季司深看向齐善,“哦?齐老爷找我有何事?上次齐老爷的样子,的确是不太适合和人说话,长宁好心招待齐老爷,但是齐老爷却是有些不符合礼仪了。” 季司深不说还好,这一说就让齐善想到了这小半月的折磨来。 简直差点儿要了他半条命,甚至直接导致齐善看到茶都有些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的感觉。 齐善从不觉得自己哪里惹过这位神,所以今日除了想求季司深救他的女儿之外,还有就是要问清楚这件事。 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受了这样的气。 齐善一时间有气,“既然先生提起这件事,那老夫想请教先生一下。” 季司深抬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齐善没来由的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后,还是开口了。 “老夫想请教一下先生,先生是什么缘故,用作恶的手段招待前来寻求先生帮助的人。” 季司深一副有些不明所以的样子,“嗯?作恶的手段?齐老爷可有证据?” “上次,你来长霄殿,小长宁便以最好的茶水招待你,在场的弟子,有目共睹。” 小长宁:“……” 唔……先生是怎么说的这么面不改色的? 看起来,他是真的应该跟先生好好学学才行。 齐善嗤笑出声,“在场的弟子皆是你长霄殿的人。” 第2701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24) “他们当然会偏向你这边,又如何会向着我说话?” 季司深瞥了一眼齐善,“所以,你是觉得我长霄殿的弟子,公私不分了?” 季司深一句话的威严,就让人有些撑不住这个气势。 齐善不免有些被这样的气势吓到,一时间有些退却。 但是还是在咽了咽口水之后,强撑着自己的骄傲,对上季司深不怒自威的目光。 “我并没有这样说,但这是人之常情。” 季司深轻呵了一声,“但你就是这样认为的。” 季司深的肯定,仿佛直接拆穿了齐善的所有伪装,让人一时间完全无法招架的住。 “这……这只是先生的一言之词。” “但是如果先生非要这样认为,那老夫也无话可说。” “老夫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缘由,没有人心甘情愿被人折辱!” 第1048章 齐善这会儿倒是挺硬气的,季司深看向齐善,“既然齐老爷开口闭口,便是我让人折辱与你,那就请齐老爷找出证据,证明是我让人折辱你。” “同样这个世界没有人心甘情愿被人诬陷。” 季司深的一字一句都说的煞有其事,一时间让小长宁都有种季司深的确被人诬陷的错觉。 唔……先生到底是怎么样做到这样面不改色,煞有其事的? 小长宁只觉得,自己真的还需要好好的向先生学习啊。 “齐老爷,我长霄殿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污蔑的。” 季司深的三言两语,就完全调转了矛头,让原本是打算来找季司深麻烦的人,结果现在变成了季司深质问齐善了。 饶是齐善在山下混迹这么多年,现在竟然都还抵不过看起来如同毛头小子的人。 若不是他有求于人,此刻齐善倒是真的想继续质问下去。 但是话到此处,齐善若是再继续质问这件事,怕是他想求的事情,就不能了。 齐善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季先生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权当没有发生过。” 齐善想要到此为止了,但是季司深可不想这么善罢甘休了。 他的眸光淡淡地落在齐善身上,带着一点儿压迫性气息的语气质问,“权当没有发生过?” “齐老爷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是想说我季司深在这里以气势欺人,让齐老爷不得不忍气吞声是吗?” 齐善开始有些急了,“老夫并不是这个意思!” “季先生,你这是在咄咄逼人!” 季司深轻托着腮,看向齐善。 “我这便是咄咄逼人了?齐老爷方才一上来,便是那样的语气质问我,怀疑我长霄殿的弟子包庇他们的师父,怎么就不问问你齐善齐大老爷,是不是在咄咄逼人了?” 齐善竟然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季司深。 “先生!那日你让弟子上的茶水,你心知肚明!” 季司深笑了,“所以,齐老爷是在觉得我故意用坏了的茶水招待人是吗?” “那为何来我长霄殿之人众多,独独就你齐善齐大老爷,觉得我的茶水有问题呢?” “既然是我的茶水有问题,为何齐老爷当时却没有直接说明,反而在事后半个多月,突然来我的长霄殿特意质问我?” 第2702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25) 季司深的话,一时间直接问住了齐善。 齐善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想到季司深竟然会这样咄咄逼人,斤斤计较。 似乎这,完全和传说中的那个无欲无求,极好说话的长霄殿季先生,完全不一样。 季司深挑眉浅笑,仿佛方才那股子强势冷冽的气息完全不属于他一样。 “所以,是齐老爷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容易被人欺辱是么?” 齐善也是第一知道一个人,真的能将颠倒黑白这种事情,发挥的淋漓尽致。 现在按照季司深的说法,当真完全成了他的错了。 “季先生!” 齐善怒不可遏的样子,反倒是一副像是完全被人戳穿他的伎俩的表现。 饶是清楚这一切的小长宁,一时间都觉得当真是季司深受了欺负一样。 同样让在场看到这一切的弟子,也都是同小长宁一样的想法呢。 季司深见齐善绷不住的样子,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齐老爷。” 季司深的淡然,倒更像是占了理由的一方了。 小长宁默默冲季司深竖起大拇指,而藏在季司深脖子处的小黑蛇,那双红色的蛇瞳,也都同样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探着个小脑袋,习惯性的歪着小脑袋,呆呆的,完全戳中了季司深的萌点。 仿佛在这一刻里,小黑蛇极度崇拜眼前的男人。 季司深现在不能做什么,那就等会儿在欺负一下小小的小黑蛇好了,所以季司深也就由着小黑蛇这样盯着自己了。 先不说,这个角度的小黑蛇不会被人看见,就算是看见了,季司深也不会害怕一点儿。 更不会像齐善这种伪君子一样的人,非要称之为什么玄蛇。 小黑蛇就是它,它不应该隐藏自己的本能和天性,还有自己的属性,而被冠了个假的名字生存下去。 在月隐的小碎片里,大部分都是那些个碎片们宠着季司深,但是这不代表季司深就不可以宠着自己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条规定,规定了一个男人或者女人,就应该成为什么样子。 更没有将喜欢这个词的界限,局限。 喜欢本就应该是个美好的词,不应该受到任何的限制。 而只要是喜欢的两个人,谁宠谁,谁比谁强势一点儿,都不应该被歧视。 毕竟,这些从来就和旁人无关。 刚好,季司深就是这样淡然的人。 所以,现在换季司深宠着自己的男人……哦,不目前还是一条小黑蛇,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呢。 “所以,齐老爷打算如何赔偿我长霄殿的名誉损失?” 齐老爷被季司深气笑了,“我尊重你,才叫你一声季先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将黑的说成白的,现在看起来你这个名头根本就是虚有其表!” “而你季司深,根本不配待在这个长霄殿!他们竟然还说你是怎么样的神通广大,根本就是个虚有其表!只会仗着万人追捧,胡作非为!” “季先生对吗?今日之事,我定然会在下山之后,让人尽皆知,家喻户晓!” 第2703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26) 季司深偏头看向齐善轻笑了一声,那笑容让人瞧着有些冷的瘆人。 让齐善心里止不住的发虚。 “既然齐老爷有这么好的心思,那就麻烦齐老爷了。” “不过若是,齐老爷回到府里之后,我若是没有在山下听到这些关于我的传闻,那齐老爷最好夜夜留神一些了。” “不然指不定,齐老爷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季司深脸上的冷冽肃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胆战心惊,就像是一口气吊在了嗓子眼儿一样。 生怕咽下去了,自己的小命儿就没了。 所以,那种平日看起来温润如玉的人,一旦严肃骇人起来,那是真的吓人的。 齐善本就是气恼之后,吓住季司深的话,但是现在季司深这样的话一出,导致齐善进退两难,他如果不传出去,可能真的就小命没了,但是传出去了,可能他好不容易维护了半生的名声,就这样没了。 而且季司深在山下的名声,可是极好的,他真要传,那他反而是惹了一身的腥。 齐善愣是这样半个字都憋不出来,竟当场不要脸的表现了晕遁。 但在场的人似乎都看出了齐善这一招,也没有一个人去接住“晕”下去的齐善。 而齐善只能生生的摔在地上,甚至很不经意的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季司深摸了摸小黑蛇探出来的小脑袋,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齐善。 啧,都是他玩儿烂的招数了。 也在他面前玩儿么? 长恒本来想动作的,但是季司深的目光看向小长宁后开口,“长宁,齐老爷晕倒了,我记得我房间放了一副一指粗细的——银针,你去拿过来扎进齐老爷的人中。” 小长宁一听,立马来劲儿了,但是那搞事的小心思还是收敛了起来,“先生,我现在就去。” 而躺在地上的齐善一听季司深的话,就顿时觉得心头一颤。 一指粗细?确定是叫银针??? 齐善心里甚至在祈祷,这只是季司深为了揭穿他的小伎俩的手段,而不是真的会有那么粗的银针,但是…… 小长宁竟然还找到了一根手指粗细的银针,嗯,不对是三根。 很明显,小长宁是最了解季司深本性的。 这一根手指粗细的——银针,甚至比小长宁的身高还要长一些,只能扛在他的肩上。 “先生,我拿来了。” 小长宁一本正经的严肃小表情,绕是长恒都能看出来这一大一小唱的什么戏了。 不只是长恒,还有在场的其他弟子,也都能明白了过来。 顿时,大家都有一种,第一次了解这个男人的程度。 他们的师父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 他们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季司深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突然想起来我记错了,不是刺人中,小长宁直接扎进齐老爷的尾椎穴吧,这样比刺进人中效果更好。” “不过,为了防止齐老爷突然醒过来挣扎,刺错了穴道,长恒长命,你们两个人一起按住齐老爷,小长宁负责将银针扎进齐老爷的尾椎穴吧。” 第2704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27) 季司深的话,顿时让齐善惊了,当即就想睁开眼睛站起身来,但是小长宁眼疾手快的放下肩上扛着的银针。 第1049章 在齐善睁开眼睛时,立马先按住了要起身的齐善,还贴心的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齐善的嘴,边招呼着长恒长命,“大师兄,二师兄快点儿,齐老爷都开始惊厥了!再不快点儿的话,齐老爷就要死在长霄殿了!” 长恒长命:“……” 齐善:“!!!” 齐善瞪大了眼睛企图以此来求救,但是小长宁可是真的没有看到哦~ 所以他谨遵先生命令,没有错对吧~ 而长恒长命倒是看到了,暗自瞧了一眼季司深,发现季司深的目光完全不在这边,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齐善醒了过来一样,长恒和长命一时间竟也不好开口提醒。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有一种,季司深分明看到了,却在故意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仿佛真的要让长宁将那样粗的银针,直接扎进齐善的尾椎穴一样。 长命默默咽了咽口水,他们师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腹黑了? 这三根直接扎进尾椎穴的话,这个齐善不死也得残废吧。 不过,就算是这样,长命也是不敢开口提醒季司深的。 总觉得他要是提醒了季司深,可能下一秒被这种东西扎进尾椎穴的就是他了。 于是在长恒还没有动作的时候,长命就已经先一步赶紧走过去,按住了齐善了。 直接转过头去,不看齐善,选择了视而不见了。 而长恒皱了皱眉,总觉得师父……变了。 好像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师父了。 长恒看向季司深,可是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只好也跟着去按住了的齐善。 长宁立马站起身来,兴高采烈的摩拳擦掌的扛起银针,在齐善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的时候,直接用力的往齐善尾椎穴的位置去。 而那长宁手里的银针都还没有靠近齐善呢,齐善就那样冒着冷汗,生生被吓晕了过去了。 这次就不是装的了,可是真的被吓晕了。 而长恒终究是看不下去了,直接一下子握住了长宁扎过来的银针,这一针下去,师父的名声可就真的毁了。 “够了。” 长宁不满的看向长恒,“大师兄,你做什么?这是先生吩咐的。” 长恒直接从长宁手里拿过银针,“这一针下去,齐善就真的死在了长霄殿了!到时候,你是想让师父背上滥杀无辜的骂名吗?” “齐善明明没有晕过去,你们却还视而不见,故意而为之,师父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 长恒拿出做为大师兄的姿态,训斥着长宁和长命。 长宁也仰着头瞪着长恒了,“大师兄,你明明看出来是齐善先为难先生的!” 长恒冷哼了一声,“可是那日的茶,的确有问题,不是吗?” “长宁,你这是要故意让先生背上骂名。” 长宁气不过了,刚要开口呢,季司深就出声了,“所以,长恒现在是在教训我这个师父了是吗?” “嗯?” 第2705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28) 季司深扬长的尾音,极度好听。 让本就严肃的话,瞬间多了几分凌厉的危险。 是让小黑蛇会偷偷藏在他的怀里,探出半个小脑袋,歪着头定定的看着他的存在。 有种想让它,将他叼回自己的蛇窝的冲动。 这副样子的季司深,在长霄殿都是极为少见的,这么一看,大师兄可能真的惹怒了师父了。 长恒立马跪下来,毕恭毕敬的开口,“不是的,师父。” 季司深微抬着下巴,眸光也多了几分生冷的,盯着看着跪在地上的长恒。 “那茶,的确有问题。” 季司深淡然自若的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尤其是长恒的面承认了那茶有问题。 “且,是为师让长宁,故意拿有问题的茶给齐善的。” “所以,你现在又当如何?嗯?” 季司深那轻挑的眉梢,让小长宁都……有点儿心动。 不过,先生是小黑蛇的,他还是不要心动比较好。 小孩子家家的,没有心!t_t 长恒愣住,他只当是小长宁小孩子心意,故意整齐善的,倒是没想到竟然是师父授意的? 长恒一时间有些质问的语气看向季司深,“师父,为什么?” 季司深轻笑了一声,可那笑声有些冷,让人觉得寒意直窜头顶,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季司深那张脸上,没有半点儿表情波动,但偏偏就是让人觉得不怒自威的压迫性气压袭来,让人完全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为什么?什么时候师父做事,需要向自己的弟子解释了?” 长恒有些不依不饶,“可是,师父现在做了不对的事情,弟子作为长霄殿的大弟子,有责任提醒师父。” 季司深倒是也不恼怒,看向长恒,“是吗?那你告诉为师,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长恒借这个机会直接开口,“师父,日日都会山下义诊,十年都不曾更改,风雨无阻,如今大半个月了,您却一直不下山了。” “如今,您甚至如此残忍的对待齐老爷,从不听齐老爷的请求,您变了。” 季司深默默的听着,时不时地垂眸看向怀里歪头看着他的小黑蛇,眸光微微含笑,有种既深情却又有些凉薄的意味儿。 仿佛这人一旦深情,便是连整颗心都会掏给你,若是一旦凉薄,你怕是将心掏给他,碎成了上千块,他都不会看一眼。 季司深眸光淡淡地落在长恒身上,“如此,你便觉得你的师父,大逆不道十恶不赦了是吗?” 长恒愣住,他并没有这么觉得。 “弟子没有。” “你也说我十年不曾更改,如今只是半个月不去,便成了我的不是?是否,我到死为止,都应该到山下义诊才应该是你的师父?” “如此残忍的对待齐善?只是好心好意让他喝了两杯茶,感受一下苦辣的滋味儿,腹泻几日,便是为师的残忍?” 季司深一字一句,听不出来几分情绪波动,但偏偏却每个字,都像是直接敲击在你的心上一样,让你完全无法喘息过来,如同在心上压着巨石。 长恒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第2706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29) 似乎听上去,也没那么……坏? 季司深那双淡漠的双眸,仿佛看透了这个男人所有的心思。 “长恒,到底我才是你的师父,还是你心目中那个不能有半点儿不如你之意的人,才是你的师父?” 这种人呢,从一开始就将你界定为一种完美无缺的人,一旦你做了一件违背他想象中完美人设的事情,那你就是十恶不赦的。 尽管你哪怕只是在天寒地冻时,多披了那么一件外衣,或者在饿极的时候,多吃了一口饭。 那么你都是十恶不赦的。 长恒喜欢的,可不是他。 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无缺的“季先生”。 他就应该,到死都得去山下义诊。 他就应该与人为善,无欲无求。 他就应该,孤独终生,不能对任何人任何物,有超越任何一点儿的欲望。 季司深看向有些错愕的不知如何反驳的长恒,继续淡淡的开口,“你问我为何?” “好,那为师告诉你。” “有人弄伤了你的东西,你是否应该向对方讨要回来?” “加倍的讨回来?” 长恒听到这句话,就更不明所以了,“齐善弄伤了师父的东西?” “什么样的东西,竟然要让师父不顾自己的名声?” 季司深垂眸,看了一眼他怀里,又在用自己的小脑袋乱蹭的小黑蛇一眼,仿佛在警告它。 但某条小黑蛇视若无睹,极为嚣张的歪头看了一眼季司深,吐了一下蛇信子,又蹭了一下。 季司深:“……” 要不然,他还是直接拔了小脑袋下酒吧。 啧,很嚣张的小坏蛇呢。 他在训人呢。 哼,回去就拽住它的小舌头,让它知道知道季司深的险恶! (^_^) 季司深微偏着身子,撑着头看向长恒,“所以,你在意的是你师父的名声,而非你师父的意愿是吗?” “长恒,你到底忠的是你的师父,还是你师父的名声?” 季司深已经没了几分耐心,直接站起身来,背对着长恒。 “你不适合做我长霄殿的弟子,今日起,你便离开长霄殿吧。” “连七岁的长宁便知,长霄殿第一条戒规便是不可忤逆师长。” 长恒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要直接将他驱逐出长霄殿,但是等长恒反应过来,要去叫住季司深时,长命长宁一大一小的都齐刷刷拦住了长恒。 长命都严肃着一张脸看向长恒,“大师兄,你走吧,师父生气了。” “不管如何,他都是我们的师父,大师兄从前我们看不懂,以为你真的极为尊敬师父,不允许我们私下说一句师父的不好,听到外人说师父的不好,你都严声厉词的反驳。” 第1050章 “现在看起来,大师兄你的确更在意师父的名声。” “师父既然这么做了,就代表师父自己知道这么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而且,若是师父只是讨回自己的东西,只是这样就让世人憎恶师父,那师父这十年为世人做的一切,都是不值得。” “大师兄,你将师父的付出,真的认为的太理所当然了。” “他是师父,是人,不是神。” —— 下个世界提前预告 糙汉黑皮别默寡言大叔隐&精致娇气高傲美人深( ‘ ) 被迫替嫁,相差15岁(w) 重要剧情梗概:在隐不知道的时候,小未婚妻主动将自己嫁出去,时隔n年后,小未婚妻阴差阳错被迫成了自己小娇妻(尺v尺) 今天只有三章哦,新年陪家里长辈过年,事情有点儿多,没有按量更新,非常抱歉!所以从明天开始连续加更三天哦( ‘ ) 第2707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30) 长恒一时间有种众矢之的的感觉。 可他,明明是为了师父好! 凭什么他反倒成了那个恶人了?! “我是为了师父好!我只是想维护师父的名声而已!我身为长霄殿的大弟子,这样做有什么错?” “难道一定要顺着师父,才是尊师重道了?” “如果只是这样,师父便将我逐出师门,他还配成为我们的师父吗?” 长命对于长恒的心思也有些心知肚明的,不免有些冷着脸。 “是,你维护师父的名声是没有错。” “可大师兄,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你,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没用的。 长命一句,“大师兄,他不喜欢。” 仿佛给了长恒当头一棒。 “还有,你是第一天了解师父吗?师父真的会这样残忍的对待齐善吗?你了解过前因后果吗?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你身为长霄殿的大弟子,竟还不如一个没有入师门的小长宁吗?” 字字珠玑。 这让长恒一时间心痛难耐,仿佛有万千虫子,在啃食他的心脏。 “大师兄,有些事师父不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不代表你就隐藏的很好,师父为什么会仅仅因为这样就将你逐出师门?” 长命叹了一口气后开口,“大师兄,有些事,你……越界了。” 长命语重心长的叹息,仿佛在为长恒惋惜。 长恒看向长命,“何为越界?” “我爱慕师父,有何不可?” 长恒忽然的直白,让长命有种长恒在孤注一掷的错觉。 仿佛他被师父赶出长霄殿,就已经让他无所顾忌了。 “如今,师父将我驱逐,反而给了我更好的机会不是吗?” 离开了长霄殿,那他就不再是季司深的弟子,那他的爱,又何越界之言? 长命明白了,长恒这是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了。 “大师兄,你,好自为之。” 长恒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的转身,倒像是从容决绝。 长命长宁两人相视一眼,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尤其是长宁,开始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经过这些,大家也都无心齐善这个人了,长命直接让人将齐善拖出去,扔到了山下,吩咐任何人不准齐善再上山,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而长恒,一时间倒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过,回到自己房间的季司深还没有心思在意这两个人,只是将怀里嚣张的小黑蛇拽了出来。 “小坏蛇,我在训人,你在坐什么,嗯?” 某条小坏蛇歪着脑袋继续蹭蹭季司深的手,颇有一种季司深怎么说它,它都无动于衷的错觉。 季司深:“……” 季司深决心给某条小黑蛇一个教训,在它伸出蛇信子时,正准备上手拽住它的舌头时,下一秒“嘭”的一声,一个光溜溜的少年便变化在了季司深的眼前,坐在季司深的腿上。 少年红色的双眸保留着蛇瞳的模样,而他头上长发披散下落,完全垂落到了地上,是同他本体一色的黑色,比寻常人的墨发更深,更柔软一些。 少年身上空无一物的坐在季司深的腿上,眨了眨眼睛,歪头,目光无害且认真的注视着面前的……企图拽住他蛇信子的—— 坏先生。 第2708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31) 少年的容貌略显稚嫩,肌肤通透,吹弹可破。 比常人更白净一些,没有一点儿瑕疵。 少年凑近季司深,鼻尖试探性的凑近季司深的耳垂下方,小心翼翼的阖眸蹭了蹭。 似乎有一种极为餍足之势,舌尖轻掠过的触感,让人需要极度的理智克制。 少年蹭过季司深的脸后,依旧双手撑在季司深的腿上,歪头看着他。 季司深:“……” 他极为克制的眸光,几乎是下意识的往下移动。 两…… 季司深默默咽了咽口水,蛇不可貌相。 “宿主,作为你的系统,此刻采访一下你的感受。” 季司深一本正经,面不改色。 “双倍的快乐罢了。” 小统子:“……” 果然还是那个不正经的宿主。 “咳……化形了?” 坐在季司深腿上的少年,仿佛有些听不太懂季司深说的话,只是同蛇身时,习惯性的歪了歪脑袋。 季司深:“……” 艹,血槽有点儿遭不住了。 季司深坐直了身体,化形的小黑蛇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季司深的腿上,那种无害的单纯,让季司深颇有罪恶之感。 不过是兴奋的罪恶之感。 季司深看了一眼少年垂落到地上的长发,比他整个人还长,都拖地了。 不过配上少年人形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招架的住。 季司深伸手,挑起小黑蛇肩上披散的长发,“头发,太长了,变短一些。” 少年听懂了,倒是乖乖让头发变短了一些,不过也不是特别短,还是在脚踝的位置。 “还是长了。” 小黑蛇试图继续让头发变短一些,倒是皱着眉用力的样子,显然……他已经尽力了。 季司深猜测,化形消耗了小黑蛇所有的灵力了,现在的小黑蛇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了。 现在的他,如同没有半点儿灵力的普通人。 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程度,还不知道怎么变回蛇身的……小傻蛇。 光溜溜的小黑蛇,属实考验季司深的忍耐力,他便将化形的小黑蛇放在了床上,去翻了自己的衣袍过来,给小黑蛇穿上。 小黑蛇甚至没有半点儿抗拒的意思,坐在床上任由季司深给他穿衣。 就是季司深的衣服,对于刚化形的小黑蛇来说,太大了一些。 手都藏在了衣袖里了,小黑蛇似乎不太喜欢,有些不适应的扭动着,企图扯掉身上不合身的衣服。 “不准扯。” 小黑蛇立马委屈的看向季司深。 季司深理了理被小黑蛇扯乱的衣袍,“等会儿让长宁下山,给你重新置办合身的衣服。” 长霄殿也有同小黑蛇身形相似的弟子,不过季司深并不喜欢小黑蛇穿别人的衣服。 小黑蛇脸上的委屈才少了几分。 季司深看着小黑蛇,发现了一个问题,“你不能说话吗?” 小黑蛇又凑过脑袋来,用鼻尖贴着季司深的鼻尖蹭了蹭。 季司深实在是受不了小黑蛇这样的小性子,有种冲他撒娇的娇气软气。 季司深仿佛看到了,自己向月隐的小碎片撒娇的影子。 有其夫,必有其夫? 第2709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32) 季司深掏出小彩球来,喂给小黑蛇。 小黑蛇倒是也不像是第一次一样抗拒了,直接倾着身子,从季司深的指尖,用舌尖掠过他手上的小球,乖乖吃掉了。 季司深:“……” 要不是他知道这小黑蛇刚化形,的确是……很单纯的小模样,他非得怀疑一下这小黑蛇就是故意撩他的了。 虽然吧,这种戏码一般都应该是他向月隐的小碎片使的,现在换小碎片向他使这种小手段,莫名还……挺兴奋。 季司深眸光都不受控制的,表现出极为强烈的占有欲。 小统子默默感叹,若不是他知道这个男人的属性,他都快认为他家宿主是个……1了。 不过,谁让他家宿主一点儿没有出息,空有攻的气势,却没有反攻的心。 简直暴殄天物啊~ 季司深的语气有些许强势的命令,“小黑蛇,叫我。” 吃了小彩球的小黑蛇,歪了歪脑袋,贴着季司深的脸蹭蹭后望着他开口叫他。 “坏先生~” 季司深:“……” 嗯?谁教他这么叫他的??? 小统子憋不住大笑,“哈哈,宿主,你的本性都被暴露了!笑死我了,你的小黑蛇太了解你了!开口就是坏先生……哈哈……” 第1051章 季司深:“……” 要不然,他还是拆了系统,把他重组吧。 季司深懒得理他,只是看着单纯的小黑蛇挑眉,眸光里都有些许使坏的意味儿。 “叫我——相公。” 小黑蛇疑惑的歪着脑袋看着季司深,却没上当。 季司深便一脸严肃的样子,“不听我的话,会被我怎么样?” 小黑蛇立马乖乖的凑过去贴着季司深的脸,在他耳边用干净温柔的声音叫他。 “相公……先生~” 季司深:“……” 所以,一定要在后面加先生两个字就是了。 小统子:“……” “宿主,你就趁你家男人单纯的时候欺负他吧。” 季司深直接让某个聒噪的小统子强制下线了。 吵死了。 小统子:“……” 季司深笑着摸了摸小黑蛇的头,“真乖~” 不趁他单纯的时候诓他,难不成在他暴露老色批本性的时候欺负他? 不过,他家男人老色批属性暴露的时候,他也的确没少“作腰”~ “先生。” 小长宁刚好这会儿过来,一下子就看见了化形了的小黑蛇。 小长宁:“……” “先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奴才这就退下!”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叫住了正准备走的小长宁。 “他化形了,我的衣服不合身,长宁,你去山下重新置办一些。” 小长宁刚想问,为什么季司深不用其他弟子的弟子服,突然就反应过来。 莫不是先生,占有欲太重,不想要自己的小蛇穿别人的衣服? 这么一想,小长宁也就不问了,应了一声之后,麻溜的下山去了。 等小长宁走了,季司深再看向坐着的小黑蛇,“你有名字吗?” 小黑蛇张口,“玄、月。” 唔……这名字……有点儿小心机在里面。 和南宫月、上官隐以及封月这三个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玄月。” 第2710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33) 玄月似乎很喜欢季司深这么叫他,眼眸都是弯弯的笑意。又乖又纯,看着都格外的让人想欺负。 欺负哭的那种。 “相公先生~” 季司深:“……” 不加个先生的话,他会更喜欢的。 “小坏蛇,你就是故意的。” 季司深带着一点儿嗔怪的宠溺气息的,戳了一下小黑蛇的鼻尖。 玄月反而更变本加厉的凑近季司深,像是小黑蛇本体时,直接嘬了一下季司深的唇。 即便是化形了的小黑蛇,也同蛇一样,保留着一样的冰冷触感。 让季司深爱不释手。 季司深眼眸都眯了起来,直接就将玄月按倒在了床上。 “说你是小坏蛇,你还真变本加厉了,嗯?” 玄月歪了歪脑袋,那双眼睛干净的如同,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一样。 艹,真的越看越想欺负了。 “哼,小坏蛇,你在挑衅我。” 某条小黑蛇就更乖了,这让季司深不做点儿什么,都非常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于是——一阵儿之后。 季司深转身,就着旁边木架上的水盆洗净自己的双手。 而床上的玄月,长发微微浸湿了几分的凌乱,单纯的红眸之中,透露着几分迷离朦胧的水汽。 白净的脸上还如同染了桃花般的桃色,如同可口的点心一样。 身上的衣袍凌乱不整,完全透露出一副暧昧撩人场景。 季司深极为满意这个画面,哼,让这小坏蛇之前挑衅他来着。 季司深坐在床边看着泪眼朦胧的小黑蛇,指尖拨动着玄月耳边的长发。 玄月朦胧的目光看向季司深,那其中透着委屈与不知所措的情绪,当真将纯欲一词发挥到了极致。 季司深默默骂了自己一句,禽兽。 季司深俯身在玄月身上,语气透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儿,用教导弟子的口气说话。 “乖乖,记住我现在是怎么欺负你的吗?” 玄月眼里的水光波动潋滟的恰到好处,又乖又娇气。 季司深指尖缠绕着玄月耳边的发丝。 “记住了,就以后什么时候能压制的住你的相公先生了,就要加倍的欺负回去。” “他让你现在流了几滴眼泪,以后就要让他流出加倍的眼泪。” “他若是求饶的话,你也不能放过他,知道吗?嗯?” 玄月的眸光,仿佛都因为季司深的话,而发生了微不可察的颤动。 这让精准捕捉玄月眼神变化的季司深,心里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唔……他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极大的坑呢? 化形之后的小黑蛇,一直维持着自己的人形,季司深为了正大光明的让小黑蛇出现在长霄殿,便在一个天气不错的时候,将小黑蛇带到了众人的面前。 “从今天开始,他便是长霄殿第十三个弟子,名为玄月。” 长宁:“……” 先生,你不觉得太明显了,所以弟子都是长字辈,就他叫玄月? 而这一点儿仿佛默契的,让长霄殿其他弟子都明白了什么。 这哪里是什么第十三个弟子,明明是师父的……男人。 所以,师父你其实可以正大光明的介绍他是长霄殿的师……“师娘”的。 —— 今天来不及加更了o( ̄┰ ̄*)ゞ 第2711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34) 长宁默不作声,这先生,非得玩儿点儿禁忌之恋吗? 小长宁觉得,如果是这先生的话,还真有可能。 自从捡回了这条小黑蛇之后,小长宁对于季司深无欲无求的滤镜,就算是彻底破碎了呢。 玄月倒是乖,乖乖的在季司深身边和其他人行礼。 “师兄们,好。” 而其他弟子相视一眼之后,默契的向玄月行了更高的礼节——向师娘行的礼。 “师娘……弟,好!” 差点儿说漏嘴了。 小统子已经快笑的不行了,而某位先生一本正经的喝着茶,脸都不会红的程度。 啧,这宿主太能装了。 初化人形的玄月还不太懂这些礼节,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季司深。 季司深一本正经的冲玄月招了招手,“月月,过来。” 你看,这像是在叫小师弟吗? 连七岁的小长宁,师父都没叫过这么亲昵的称呼。 玄月乖乖的走到季司深身边蹲了下去,直接把下巴搁在季司深的腿上,抬眸看着季司深。 原本红色的双眸,此刻都被幻化成了正常人类的模样,就更干净单纯了一些。 让季司深每次都觉得,自己格外的罪恶啊。 都怪小坏蛇,勾引他!没错,就是月月的错!跟他没有半点儿关系!嗯!就是这样的! 小统子:“……” 这宿主,真的是将不要脸发挥的淋漓尽致呢。 季司深揉了揉玄月的头。 “乖。” 玄月喜欢的在季司深手心蹭了蹭,跟他蛇形时,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其他弟子,都默契的转过头去,再次确定了,小师弟就是他们“师娘”这件事! 师父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 没曾想一动静,竟然就喜欢……小师弟这样的…… 没眼看没眼看。 而在其他弟子眼里,季司深对玄月当真是纵容宠溺过度。 不会让他和其他弟子一起早起做功课,大多数时候,就是一直待在师父的身边,跟个小跟屁虫似的。 而且,师父做的那些别人想求都求不到的丹药之类的,师父可是随手就给玄月,跟喂点心似的,一点儿都不心疼。 然后就是成天腻歪在一起,不是蹭手心就是师父光明正大的让玄月坐在他的腿上,师父好顺便占便宜。 而玄月太过于单纯,完全是被他们师父拿捏的死死的,都不知道反抗。 这让一群弟子极为担心,他们师娘被师父嚯嚯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啊。 不过长霄殿倒是因为玄月,变得极为热闹了一些,都是格外祥和的状态。 大家都在猜测,师父什么时候把小师弟的身份升一升,成为他们光明正大的师娘呢。 而离开长霄殿的长恒一直以为,自己被季司深驱逐出了师门,他便有机会了。 可是没曾想,他离开没有多久,竟然就传来季司深又收了一个小弟子进长霄殿。 而且还是贴身侍奉的那种。 长恒试图进过长霄殿,但是每次都被长宁长命拦在了山门之外。 这让长恒试图去看那个小弟子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样子,都无从得知了。 第2712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35) 而之前被长恒赶出去的清姑,倒是在这个时候,跑过来看好戏了。 第1052章 长恒看到清姑那副看好戏的样子,便皱紧了眉头。 “你来做什么?” 清姑啧了一声,斜了长恒一眼,“当然是来看你被自己亲爱的师父,赶出来的样子了。” “风水轮流转,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你就被自己那捧在手心里的师父,赶了出来呢。” “我说过的,你一定会比我更加痛苦百倍的。” 对于清姑的话,长恒选择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若是表现的越痛苦,这个女人就会越欢乐。 “呵,我有没有被师父赶出来,似乎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清姑对于长恒的态度,但是也表现的不热不冷的,仿佛长恒怎么样,的确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难道你就不想回到你师父身边吗?” 长恒听着清姑这话,忽然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长恒的目光不免有些凌厉的看向清姑,仿佛这一眼就将清姑打的什么算盘,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长恒也随之冷笑了一声,“清姑,你以为你说这种话我就会被你说动吗?” “清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长恒的确是对季司深有非分之想,可是好歹也是季司深教出来的徒弟,不会被别人三言两语就说动的。 清姑听到长恒的话,不免有些意外的看向他,“哦?你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 长恒盯着清姑的目光都是冷冽的,“你无外乎是想打着师父的借口,想让我和你站在一头,利用我对师父的喜欢,让我被你鼓动,然后背叛师父,满足你的报复心理,对吗?” 长恒也是一针见血的,直接将清姑的心思完全说中了。 清姑听到长恒将自己的心思都猜透了,也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理智。 “这么说,你不会和我站在一起了?” 长恒面色冷冷的,但是却透着格外的坚定,“我永远不会做背叛师父的事情。” 清姑听到长恒的话,也是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简直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哈哈,永远不会做背叛你师父的事情?” “长恒,你竟然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清姑的嘲笑声让长恒皱紧了眉头。 “既然你说你永远不会做,背叛你师父的事情,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你不要告诉我,你想打听那个玄月的事情,是因为你想攀上你师父心的宠幸弟子,好借机回到你师父的身边。” 长恒已经没有耐心听清姑的话了,“我说过了,与你无关。” 而清姑显然学不会适可而止,继续放肆的嘲笑着长恒。 “长恒,你当真是我见过最表里不一的人。” “嘴里说着永远不会做伤害你师父的事情,实际上你根本打算弄死你师父喜欢的人,然后你好取而代之,一个人霸占你的师父。” 长恒的眸光深处,都是涌动的凶气。 而清姑却不自知的,继续戳破长恒维持的骄傲。 “长恒,你这种做法,比起背叛你的师父,简直就是更加的——卑鄙无耻。” 第2713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36) “你知道什么词,就是用来形容你这样的人吗?” 长恒的目光看向清姑。 清姑眉梢上扬,那脸上都是一副看透长恒的高傲模样。 “道貌岸然。” “长恒,你简直就是个……” 清姑一句话还没说完呢,对面的长恒就目露凶光的,一个闪身冲到了清姑面前,而清姑的肚子上,被狠狠地扎进了一把长剑,直接捅穿了清姑的身体。 长恒一直以来的那副谦谦君子模样,直接龟裂,再没有半点儿掩饰。 “嗯?我就是个什么呢?” 长恒在清姑耳边低语,但那微微拉长的尾音,就像是完全脱离了自己的伪装一样。 仿佛伪装成良善的恶鬼一般。 清姑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没想到长恒竟然会恼羞成怒到这个地步,竟然直接动手杀她! “你……你好……” 清姑又艰难痛苦的吐出三个字后,长恒就转动着自己手里的长剑,如同将清姑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给搅碎了。 长恒可不在乎清姑会说什么,毕竟从她的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清姑就这样死不瞑目的,在长恒抽出自己的长剑后,倒在了地上。 那瞪大的双眼,都快凸出眼眶了,而这都是清姑死后对长恒的怨气。 是常人看一眼,都会做噩梦的存在。 长恒蹲下身,用清姑身上的裙袍擦拭着手里的长剑,那张脸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让人一时间觉得毛骨悚然得很。 长恒收拾好,将清姑的尸体直接拖到了附近的山坳,扔进了狼窝之中,给狼崽子送尸上门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仿佛这一切,都不是出自他的手一样。 “宿主,没想到这个长恒这么心狠手辣。” 季司深倒是半点儿不意外。 不过…… 季司深的目光看向玄月。 那微微眯起来的眸光,让小统子有一种下意识要为玄月默哀的冲动。 不对,他不是应该为宿主的腰默哀吗??? “宿主,你肚子里又藏了什么坏水儿?” 季司深笑的意味深长,“没有,就是在想要怎么样让小月月赶紧长大呢。” 小统子:“……” 果然如此。 这宿主没救了,扔了吧。 —— 季司深一旦有了一肚子的坏水儿,就代表一连串儿的人都要开始遭殃了。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无辜的小黑蛇了,再则就是那个清姑口中道貌岸然的长恒了。 而季司深从来不会浪费送上门来的便宜事。 长恒对他的心思越不单纯,那就代表玄月对他的占有欲就会再恰当的时机,爆发的越厉害。 那时候嘛~ 那大概就是他可能在床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时候了。 既然“无欲无求”的季先生,不能主动,那就让其他人“主动”好了^_^~ 他果然是个智勇双全的宿主呢。 小统子:“……”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次日 “月月,今日我该下山了,你自己乖乖和师兄们待在长霄殿。” 季司深的话一出,某条小黑蛇就不愿意了,直接小跑到季司深身边,拽住季司深的袖袍。 “一起。” —— 非常抱歉!这两天也没有咕咕了!o( ̄┰ ̄*)ゞ 放心放心!明天送弟弟回上海了,我会赶紧码字,然后多加更几天补上的!(。﹏。*) 第2714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37) 季司深伸手摸了摸玄月的头,“你若是跟我下山,会被别人发现的。” 玄月不满的噘着嘴,“不会。” 这双眼睛不管是黑瞳,还是红瞳,都格外的具有杀伤力。 季司深一本正经的严肃着一张脸,丝毫不松口的样子。 “那也不可以。” 玄月就更委屈的看向季司深了,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能掉下来一样。 “你,不要我了。” 季司深:“……” 有点儿无理取闹的那个意思了。 “没有不要你。” “那,一起。” “月月,听话。” “你不要我了……” “没有。” “那,一起!” 季司深:“……” 总有一种在照镜子的错觉。 总之就是要和他一起,不然就是不要他了。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一起?” 玄月一个劲儿的点头。 季司深挑眉,那微微暗下去的光芒,都显出了这个男人不太正经的心思。 “那,要看月月的表现了。” 玄月对上季司深的视线,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去理解季司深嘴里的“表现”。 玄月想起了季司深那时候欺负他的样子,坏先生好像很喜欢那样。 然后,玄月竟直接一下子将季司深按倒在了他身后的桌子上,俯身就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都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空气就被掠夺了。 桌子上的东西,也被摔了一地,动静属实有些大。 而且,这些日子,玄月有被那些师兄们,教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玄月的占有欲甚至都不需要刻意的诱导,就已经完全表现出来了。 季司深推开了玄月,那张脸上多了几分好看的醉人绯色。 “月……月月!你做什么?” 玄月脸上都是无辜的纯真,“表现。” 季司深:“……” 用这样的脸,说这种话也太犯规了。 季司深似是苦恼的捏了捏眉心,“谁教你这样表现的?” 玄月认真的想了一下后开口,“先生说的,先生怎么欺负我的,我可以怎么欺负先生。” 第1053章 “要加倍的。” 玄月眨了眨眼睛,倒是不像一条蛇,像山林间撞入人眼里的小鹿。 季司深:“……” 嗯,表现得真好~ “所以,月月欺负的好,师父可以别,不要月月吗?” 这双眼睛竟开始有些涟漪的泪意,明明只是下山,倒是被他表现出来一副生离死别的场景一样。 不过这……欺负的好,是怎么欺负法?怎么个好法?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息,“月月,我只是下山,不是不要你了。” 玄月却坚定的强调着,“都一样!” 玄月甚至已经不想听季司深嘴里又说出他不喜欢的话,就直接学季司深曾经欺负他的那样,扣住他的手,又一次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默默偷看的小长宁不得不感叹一句,小黑蛇支棱起来了。 不过为了防止他幼小的心灵被荼毒,他还是在那散落的衣袍掉在地上时,就乖乖离开了。 就是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小长宁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这先生,是在故意刺激小黑蛇的? 第2715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38) 小长宁觉得自己可能十有八九……真相了。 小长宁:“……” 之前是谁认为先生无欲无求来着? 哦,反正不是他就是了。 小长宁心安理得的一蹦一跳离开了,到底还是孩子心性呢。 —— 而原本打算下山的季司深,不得不推迟自己搞事的计划了。 主要是……腿软,腰疼,或许还有别的地方……疼。 这就立马迎来了小统子的嘲笑声,“哈哈,宿主,谁说的双倍的快乐呢?嗯?” 季司深:“……” 这小坏蛇,开窍开的也太……狠了一点儿。 而这一切,当然离不开季司深的那些弟子们。 私下里,拉着小月月可是没少教一些有的没的。 不过,他们一直认为是季司深主导地位,所以只是教玄月这样……反攻的。 没想到这小坏蛇,果然不负众望。 “你要是再笑一声,就把你的数据串儿烤了,然后撒上孜然,隔壁的小统子都馋哭了呢。” 小统子:“……” 这是第几次威胁他了呢? 所以,果然不只是人有劣根性,他这个统一一样也有劣根性呢。 即便是开窍的玄月,但是还是依旧顶着那样一副纯良无害的脸,让人半点儿气都生不起来的那种。 “现在,师父能要月月了吗?” 玄月眨着眼睛,眼里的情欲满载,简直太要狗命了。 他记不记得前一秒他在做什么? 季司深是真的懒得动了。 “月月……我没说不要你……” 季司深显露着几分妥协的无奈,连说话音都在打颤。 玄月就更腻的,在季司深脖子蹭了蹭。 季司深都还没歇几口气,实在招架不住这样的小坏蛇。 他的脖子上,都是小坏蛇又凶又狠留下的痕迹。 “知道了知道了……带你一起……” 玄月这才被哄好了,抱紧了季司深在他脸上蹭了蹭,“玄月永远都喜欢师父。” “永远都要和师父在一起。” 季司深:“……” 艹,受不了了。 “月月……我太累了……” 玄月立马躺在季司深身边,将他圈在自己怀里,好像是方才那些事的缘故,期间月月的体型已经比季司深更成熟更壮硕了一些。 那张脸也少了几分幼态,就像是突然长成大人的样子了。 是已经能够保护他先生的样子了呢。 “师父,对不起……” 玄月耷拉着眉眼对季司深道歉,“是我不好,应该听师父的话,可是师父很诱人,月月控制不住。” 季司深眉心跳了跳。 特么的,太茶了! 都是他的错! “咳咳……月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但是现在我不下山了……所以你乖一点儿,别说话了……嗯?” 玄月大大的眼睛里,都是良善的光芒闪动,很认真的点头嗯了一声。 “我抱着师父睡觉。” 然后玄月又将季司深往怀里拢了拢,就闭上了眼睛了。 而季司深也的确是有些遭受不住,在玄月的怀里很快就熟睡了。 幸好,他也是在“枪林弹雨”中过来的。 而季司深熟睡之后,原本抱着季司深本该熟睡的玄月,却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第2716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39) 事实证明了,不是所有会歪头杀的可爱小东西,都是无辜的。 玄月黑色的双眸,慢慢褪化为他本来的红色蛇瞳。 没有了最初的纯良无害,红色的蛇瞳之中都是对季司深浓烈到极致的占有欲。 仿佛下一秒里,玄月能将季司深整个生吞进肚子里一样。 看的人,心惊胆战的。 从一开始,玄月就不是单纯的。 毕竟,他无法判断这个人对他到底有没有威胁。 更何况他本就是被世人视如灾祸的……黑蛇。 而他在咬这个男人第一口时,发现他并不会被自己毒死,就开始了自己天衣无缝的伪装。 玄月直接咬上了熟睡之人的脖子,两颗属于蛇类的尖牙瞬间刺破了季司深的肌肤。 而沉沉熟睡的人只是下意识的嗯哼了一声,便再无动作了。 玄月将属于自己的毒素凝聚在两颗尖牙之上,直接注入季司深的脖子,随后那紫色的毒素,竟在季司深的后颈形成了一个好看的蛇纹。 暗紫色的蛇纹。 玄月的尖牙抽离季司深的脖子,轻轻用舌尖舔舐了一下伤口后。 玄月的指腹摩挲着季司深后颈上的蛇纹,仿佛从那蛇纹之中,散发着一股腥甜的危险毒素香气。 玄月眸光深处都是极度的满足,仿佛他完全标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 玄月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后,红色的蛇瞳便又恢复了普通人一样的黑色双眸,随之抱紧季司深陪他熟睡。 就是这一觉,季司深睡得可是相当的沉。 第二天卯时才醒过来。 所以足以证明,这个过程,季司深有多……“遭罪”了呢~ 毕竟玄月是蛇,可是有与众不同的特征,他要是不“遭罪”,怎么对得起玄月作为蛇类的尊严呢? 季司深刚睁开眼睛,玄月也跟着睁开了眼睛,双眸惺忪且喜欢的在季司深脖子间蹭了蹭。 季司深一时间有点儿心猿意马的感觉。 “月月……” 玄月歪着头看向季司深,“师父,今天要下山吗?” 那自然是要下山的,不然怎么给某些人机会呢? 季司深点了点头,“已经很久没下山了,再不下山那些人该有意见了。” 玄月皱了皱眉,看着季司深坐了起来。 而下一秒季司深吃疼的皱了一下眉,玄月一下就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季司深。 “师父!怎么了?” 季司深瞥了一眼依旧一脸纯良的小黑蛇,这担心他的眼神,真的是……让人招架不住的程度。 “咳咳……无……无事……” 小黑蛇的目光下落,随后脸上便浮现出歉疚的表情,“师父,对不起……都是月月不好……” 季司深脸色多了几分羞红,他哪里是不好?那简直是非常好! 甚至可以变本加厉一点儿! 不过这么变态的想法,他还是矜持一点儿好了,免得吓坏了小坏蛇,以后收敛了,那他可真不好了。 季司深故作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没怪你……但是,今日月月就是不陪我下山,我也得让你和我一起下山了。” 第2717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40) 玄月疑惑的歪着脑袋,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 卖萌的小坏蛇,真的属实犯规了! 不过,幸好,这个男人是他的! “咳……我觉得我现在走路比较费劲儿……如果不麻烦月月抱为师下山的话,我会很痛苦的。” —— 而事实上,季司深觉得这条小坏蛇……可能只听到了“月月不抱为师,我会很痛苦”这半句话。 因为,从他说完那句话后,玄月就根本没让季司深的脚沾过地,屁股沾过凳子。 从头到尾玄月都真的一直——抱着他。 毕竟不抱着他,他这个师父是很痛苦的。 不过呢,季司深是会享受的,有人抱着为什么要走路呢? 而且,他现在的确不太好……走路。 就当惩罚这个小坏蛇,欺负他欺负的太过了吧。 长宁知道这个先生是有了小黑蛇,就忘了他们这些可爱的弟子了,所以小长宁学会了不在季司深面前碍眼,这次自然也没有跟着。 第1054章 倒是长命看着玄月抱着季司深下山的身影,有些担心。 小长宁抬头看了一眼长命,有些疑惑不解,“二师兄,你在担心什么?” 长命皱了皱眉,“最近长恒一直在附近找机会进长霄殿,现在师父下山义诊了,他肯定会撞上师父和师娘的。” 现在长霄殿的人,已经不叫玄月小师弟了,毕竟公认的最小的师弟是只有七岁的长宁。 虽然他还没有入师门,不过迟早也是的。 而玄月大家都默认是师娘了,大家也都喜欢这么叫玄月,而玄月从来没有反驳过,任由大家这样叫他。 小长宁转过头去,看着背影已经消失的方向,小小的脸上都是轻松的样子。 “如果他敢这个时候找上先生的话,二师兄你应该为长恒担心。” 长命低头看了一眼从容的小长宁,一时间竟觉得自己这个二师兄还没这么小的一个小娃娃了解自己的师父。 小长宁这话说的不错,如果长恒这个时候作妖的话,师父可能就真的无所顾忌了。 那他还真是白白操心了。 “下雪了,回殿里吧。” 小长宁转过身迈着小短腿,就转身走了。 对此长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而走了一段距离的玄月,见下雪了,便将季司深身上的斗篷裹紧了一些。 而季司深靠在玄月的肩上,明显的闭目养神。 “师父,下雪了。” 季司深睁开眼睛,抬眸就对上玄月的视线。 玄月的头上落了一些白色的雪花,而季司深的身上倒是没有沾染一片雪花。 显然,小黑蛇占有欲虽然比任何人都重,可对季司深的保护也是很到位的。 季司深暗自有些好笑,伸手轻轻拂去玄月头顶的雪花后,才回应玄月刚刚的话。 “嗯,下雪了。” 小黑蛇眸光深处都在为之剧烈的颤动着。 他想在雪地里……了。 显然这样的季司深让小黑蛇内心的占有欲,又更加重了几分。 “师父。” 玄月刚想开口说话,就忽然被多出来的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 玄月暗自皱眉。 第2718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41) 玄月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人。 玄月是极为敏感的,从他第一次看到长恒,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个人看自己师父的眼神,太不单纯。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季司深的弟子,玄月早在那晚他偷偷将东西放在季司深的门前时,他就会将他弄死。 但季司深从来没有出过门,他的拒绝从来都是明确的,不拖泥带水的。 因为这个,玄月虽然不喜欢,但好歹也是打消了一些要弄死长恒的心思。 季司深还不知,因为自己,某人捡了一条命。 不过季司深听着长恒的突然出现的声音,也有些不太舒服就是了。 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 喜欢的确是自由的,每个人都有喜欢的权利,可他已经拒绝了。 可长恒却还要缠着他,那……他要是做点儿什么的话,那可不是他的错了呢。 “长恒?” 长恒看着季司深,那双眼睛里,都没了曾经在长霄殿的收敛架势。 “师父。” 季司深皱了皱眉,“我已经不是你的师父了,月月我们走。” 玄月默不作声的低头,抱着季司深离开。 不然,他一定会控制不住,弄死这个男人的。 但是长恒直接拦在了季司深的面前,开门见山的将自己想说的话,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师父,我很想你。” 季司深眉心皱紧,当着小坏蛇的面,说这么直白的话? 那他可真是在找死呢。 玄月的双眸有一闪而逝的红芒。 现在,他死定了。 先生,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谁都不可以肖想。 “长恒,我将你驱逐出长霄殿,就已经代表了我的态度,我们不可能。” “你这样的喜欢,只会让人厌恶。” 可长恒若是听得进去,不需要别人说,就会收敛了。 “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喜欢,我就不可以?” “他也是你的弟子。” 季司深看向长恒,那清冷的眸光已经看不出半点儿温和的样子了。 长恒知道,季司深是真的生气了。 季司深倒是也借着这个机会,向小坏蛇表明自己的心意。 毕竟“无欲无求”的季先生,表明心意的机会,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一次呢~ “除了他,谁都不可以。” 季司深眸光里的决绝,与坚定的回答,让抱着他的小坏蛇垂眸看他。 玄月被自己浓烈的占有欲所支配,从不追求这个男人会喜欢他。 他更喜欢遵循自己的本能,至于季司深喜不喜欢他,他仿佛没那么大的执念。 如果坏先生拒绝,那他一定会将他叼进自己的蛇窝,“不见天日”的。 但这会儿玄月听到季司深说,“除了他,谁都不可以”时,玄月内心那股占有他的欲望,在一瞬间上升至顶点。 连他的双瞳,都无法抑制的变回了红色的蛇瞳。 这一秒里,玄月想当场在雪地里欺负他师父的念头,已然无法克制。 季司深莫名觉得背脊发凉,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目光紧锁在他身上的小坏蛇。 那双墨色的双眸,一如既往的纯良无害。 第2719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42) 玄月见季司深看他,复又疑惑的歪了歪头,连那卷翘的睫羽,都在宣告着这个男人的无辜。 季司深:“……” 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但是季司深一时间又说不上来,还是他的预感出错了? 季司深看着玄月这张脸,当真觉得自己这样怀疑他,就是一种罪恶啊。 这么纯情的小坏蛇,怎么能是个白切黑呢? 季司深否定了自己脑子里的那个想法。 而季司深和玄月两个人的眼神交换,在长恒看起来,就是这两个人在眉目传情。 他明明刚对师父吐露心迹,师父竟然就和这个人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 根本完全就是在无视他! “除了师父,我也谁都不可以!” 长恒的决绝,丝毫不比季司深的决绝少一分。 “师父,得罪了。” 长恒甚至还恭敬的对着季司深行了抱拳礼,结果下一秒的抬眸就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剑,向抱着季司深的玄月刺去。 季司深微拧着眉,“月月,放我下去。” 玄月抱的更紧了,就连对上季司深的视线,都更坚定了。 “不放。” 眼看长恒就要刺进玄月的身体了,玄月本就是冬眠期,再加上刚化人形没多久,根本没灵力。 在那长剑刚要触及玄月的衣服时,季司深一个挥袍,便挡下了长恒的剑气。 袖袍,直接卷着那长剑,便轻而易举的将那长剑甩飞了出去,而季司深也顺势从玄月的怀里,稳稳的落在地上站好。 那一刻里,季司深身上的威压,让人恐惧。 当然,玄月是不可能放下季司深的,是他挣脱的。 玄月看着空空的双手,在季司深的身后皱了皱眉。 只要他敢刺伤他,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弄死这个男人呢。 玄月心里有深深的失落之感呢。 “长恒,别忘了你是谁教出来的,竟然在我的面前伤我的人?” 长恒苦笑一声,“师父,你也知道我是你教出来的?” “你看你教的多好,我多爱你呢。” 季司深眉心皱紧,眼里的厌恶已经不是装出来的。 季司深竟然在长恒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熟悉之感,而这熟悉之感,让季司深——恶心。 可这熟悉之感,季司深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从哪里来的了。 季司深强忍着生理心理的双重恶心,勉强维持着他目前的人设。 “闭嘴。” 玄月似乎也感觉到了季司深的异常,直接上前一步,双手落在季司深的双臂上,担心的看着他,“师父,你怎么了?”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那股反胃的恶心感太强烈了。 听到玄月软软的声音,他才觉得舒适了几分。 “无事。” 随后转头看向长恒,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又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既然你认为我教得好,那你应当也应该了解我的本性,是么?” 季司深的话,一时间让长恒有些疑惑。 师父的本性?是什么意思? “什么?” 季司深挑眉轻笑了一声,“我这个人呢,眼里容不得沙子,你当着我的面伤害我的人。” “所以,今日你,必死。” 第2720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43) 第1055章 这次丝毫没有犹豫的换成了季司深了,而长恒在季司深袭击他时,又抽出了另外一把佩剑,与之抵抗。 季司深真的是招招毙命,而抵抗了几次的长恒,便开始有些败下阵来的趋势。 “不……不愧是我喜欢的师父……” “是对我……有所保留吗?” 长恒发现,自己低估了季司深的实力,现在季司深暴露出来的气势,显然比他当初教长恒时,还要高出许多。 季司深可不是会在这个时候和人废话的人,趁他说话的空档,找准机会,一连刺中了长恒好几剑。 而长恒当然也不弱势,还是避开了要害。 不过即便是避开要害,季司深刺中的几剑,也足够他痛苦的了。 身下的白雪,都被染红了。 长恒在被刺中几剑之后,就躲远了一些,捂住伤口,靠着身后的大树喘息。 身上的衣袍,都已经被季司深手里的长剑给刺破了,露出血淋淋的伤口来。 可见,季司深一开始就对长恒保留了不少自己的实力。 他不可能,明知道对方心思不轨,还要将其养成一匹恶狼。 当然,如果是月月的话,例外。 如果是月月,他一定会亲手将其养成恶狼呢。 “呵……呵呵……” “师……师父……你还真……真狠……” “竟然招招……毙命……” “你是真的……想杀死我吗?” 长恒没说一个字,那伤口的血,就如水柱般的直往外涌,那浓烈的血腥气味儿,危险到即便是冬眠期,也能引来野兽的地步。 季司深面不改色,身上的衣袍甚至都没有半点儿凌乱,手里的长剑更是滴血未沾。 “你以为我在同你说笑?” 长恒不免有些苦笑,他是真的在季司深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杀气。 但是,真到了生死关头,那种宁愿死在心爱之人手里的念头,都成了虚无。 他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好好的爱他的师父。 命都没了,还有什么爱呢? 但是有人不会给长恒喘息的机会,而季司深也看到了从长恒身后靠着的大树之上,顺着树干爬行而下的……蛇。 还不止一条。 长恒这次嗅到了危机。 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 连季司深都没察觉。 等长恒感觉到时,为首的青蛇,已经爬到了长恒的肩头了。 那伸长的蛇信子,此刻变得极度危险。 而长恒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 季司深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身后的玄月,玄月歪头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 很好,他的预感没有错,这玩意儿真的是个白切黑! 这些蛇,绝对是小坏蛇的手笔,不过他什么时候叫出来的? 这一点儿,季司深还真是没有察觉呢。 “师……师父……” 季司深听到了长恒小心翼翼的叫声,明显是想找季司深求救的。 但是季司深在长恒的注视下,往后退了一步,还收了手里的长剑,直接靠在了月月的身上。 “月月,蛇,是你叫出来的?” 玄月一边搂住季司深,一边无辜的摇头,“不……不是的……” “师父,你在……怀疑月月吗?” 第2721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44) 玄月太会装了。 季司深不得不感叹,这小坏蛇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但是,季司深还莫名的有种自豪感,是怎么回事呢? “师……师父……救我……” 季司深对于长恒的话充耳未闻,依旧看着玄月,仿佛被他装出来的这副样子,给蒙骗了过去。 “当真不是你?” 玄月摇头,“不是月月……” “可是这里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只有月月和它们是同类。” 玄月抿着唇委屈吧啦的看着季司深,“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流了这么多的血,说……说不定是血腥味儿招来的呢?” 而随着玄月的话落,为首的那条青蛇,就直接钻进了长恒伤的最重的伤口。 长恒的痛苦再也克制不住的叫出了声来。 这会儿他才想起要反抗,但是在他的手正准备去扯钻进伤口的青蛇时,竟从树上涌出无数的蛇类,直接缠住了长恒的双手双腿,其余的蛇一个劲儿的往伤口里钻。 树上堆积的白雪,都因为长恒痛苦的嘶吼声,而哗哗下落。 精准无误的掩盖在长恒和那些蛇类身上,最后所有的白雪都如同泼了红色的颜料一般,在这个冬日里格外的鲜红。 而长恒的叫声也被淹没了,不知何时就没了声息。 不消片刻,从鲜红的雪中,一条接着一条的钻出蛇类,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了雪中。 只留下一连串的爬行痕迹。 季司深:“……” 这小坏蛇的醋味儿,属实有点儿大。 估计想弄死这玩意儿……很久很久了吧。 而玄月的确想弄死长恒很久很久了,这次终于清静了。 以后,师父都会是他一条蛇的。 谁敢肖想,弄死谁。 季司深忽然就感觉到了他时不时背脊发凉的源头了,这小坏蛇心里又在嘀咕什么,他只能属于他一条蛇之类的了吧。 “师父,现在……还下山吗?” 季司深说下山本就是给长恒机会,他好解决了这个麻烦。 现在小月月自己已经解决了,当然不用下山了。 “不用了,有点儿……恶心。” 不过,他也的确被长恒恶心到。 现在他死了,之前那些让季司深的灵魂都为之恶心的感觉,也都消散了许多。 不过这种连他的灵魂都会波动的感觉,还真的是极少数的存在呢。 虽然小统子时常不正经,很欠儿,但是这次小统子总觉得宿主有点儿问题了。 不过也是说不上来的感觉,毕竟他是数据串儿,在高等智能,也比不上他家宿主。 所以,一时间也就没开口告诉季司深了。 但那种一闪而过的念头,还真让小统子……抓耳挠腮的难受呢。 玄月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担忧又心疼的望着季司深,“师父,还难受吗?” 季司深忽然就明白了这小坏蛇的意思了,这是想说他是因为他没有一直抱着他,才难受的吗? 季司深忍不住笑了一声后,清了清嗓子,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咳……月月抱着我,自然不难受了。” 第2722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45) 季司深的话,让玄月心底很喜欢,连眸光都是不加掩饰的深谙。 他的喜欢向来都是这样炽热直白的。 即便一开始他都在“欺骗”。 “师父,月月想在雪地里……” 季司深:“……” 这小坏蛇,越来越坏了! 季司深脸上似乎因为玄月,染了几分俗世般的情欲之色。 让他怀里的人,看起来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清冷的没有半点儿俗世欲望了。 “咳咳……月月!” 季司深有些羞恼的瞪了玄月一眼,“你……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季司深此刻仿佛玄月再多抱一秒,都会觉得危险的程度。 玄月哼了一声,抱的更紧了,“不行,除了我说的。” 季司深:“……” “月月,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你现在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单纯无辜的月月了。” 玄月半点儿不会心虚,直接将季司深托在自己的腰骨上抱住,然后扯下季司深后颈的衣领,直接一口咬在了季司深的肩上。 那两颗尖牙,咬人有点儿疼呢~ 季司深吃疼的嘶了一声。 “师父,我不是你教出来的吗?” “师父不也明知道我是装的,还故意配合我不是吗?” “方才那些蛇,的确是我叫出来的。” “他喜欢你。” 季司深:“……” 哟~这就本性完全暴露了? 季司深脸上的绯色深了一些,“你已经……弄死他了……” “现在打算在雪地里,弄死我吗?” 季司深那带着几分情欲而轻颤的声音,让玄月的念头更无法抑制了。 玄月的手轻抚着季司深后颈的印记,双眸又恢复了红色的蛇瞳模样,咬了一口季司深的脖颈,让季司深吃疼出声后。 又凑近季司深的耳边低语了一声,“如师父所愿。” 季司深:“……” 所以,自己挖的坑,迟早都是要埋进去的。 —— 季司深是在深夜时分,被玄月用衣袍包裹着抱回长霄殿的。 而守夜的弟子,看到的时候,都震惊了。 “师娘”反攻了???!!! 第1056章 第二天,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长霄殿。 只有小长宁知道一切,默默在心里暗爽。 殊不知,其实是师父变“师娘”呢。 雪地之行,并没有让季司深生病,就是在床上躺了……三天而已。 季司深每天听着小统子在他面前复数,他的弟子是怎么在背后“嘲笑”他的! 季司深手里的筷子都折成了两段,“小统子,别逼你亲爱的宿主,动手强制弄出你的实体哦~^_^” 小统子:“……” 所以,宿主送他升级,是为了有实体,更好的揍他! 这个念头,让小统子零点一秒钟的时间就下线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一天不恐吓一下,就学不乖的玩意儿。” 刚进门的玄月,听到了季司深说的后半句。 玄月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季司深,“师父,你在说谁是学不乖的玩意儿?” “是在说月月吗?” 季司深:“……” 提问,他要怎么才能再一条逐渐变得危险的小黑蛇身下,保住自己的腰,在线等,真的挺急的。 季司深轻咳了两声。 第2723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46) 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口,“没有说你……” 显然季司深的话,玄月不会上当。 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走到季司深的床边,将他手上的碗放到了床边的凳子上。 下一秒就在季司深的注视下,直接将人按倒,又直接扯下季司深肩上的衣服,一口咬了下去。 季司深下意识的出声,眼底都泛着绯色。 玄月轻轻舔舐过嘴唇,仿佛意犹未尽之势。 他在季司深面前,当真是越发的大胆,越发的没有克制了。 “惩罚。” 季司深脸色泛红,对上玄月的眸光,“我是你的……师父……” 玄月就如同看透了季司深的心思一样随之回答,“可是师父不是就喜欢这样吗?” “明明先那样欺负过我了,却在事后对外宣称我是你最小的弟子。” “师父,是你先不老实的。” 季司深:“……” 这种完全被人拿捏的感觉怎么就这么…… 刺激呢? “我只是按照师父的教导做而已。” 玄月说着话呢,睫羽轻颤的歪了歪脑袋,无辜的看向季司深。 “月月只是在尊师重道。” “所以,月月哪里做错了吗?” 季司深:“……” 他竟然无法反驳。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在床上侧过身去,不看玄月了。 “是是是,你最尊师重道了。” 季司深的语气听上去有些阴阳怪气的……生气。 玄月一时间心软了下来,直接凑到季司深的脖颈处,缠绵的蹭了蹭。 “师父,你别生气,月月这次不强迫你了~” “你躺了三天了,需要好好休息。” “……” 季司深总觉得他这个语气,是打算下次让他直接躺……一个月??? 那个画面,真让季司深的……腰都开始提前发麻了。 这种感觉,还是月隐本体出现时,才有的一种被……制裁的感觉呢。 小统子这个时候,非常想吐槽一下他的宿主,不过为了抱住自己的数据串儿,不会被季司深烤起来下酒,他还是暂时不要惹这个宿主好了。 而事实上季司深躺了不止三天,第五天才敢下地走路。 就是某条小黑蛇看他下地,就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季司深深深的觉得这条小坏蛇,真的打算这样抱他一辈子不成? 而季司深的预感是真实的,之后的日子里,哪怕是季司深教导自己的弟子,也都是坐在……玄月的腿上。 而玄月的地位,直接从“师娘”一跃成为“师夫”。 全称:师父的男人,师父的夫君。 而玄月会在季司深在他怀里犯困的时候,也学着季司深的样子,教导他手下的弟子。 丝毫不比机器人教导的差。 甚至还会教导长霄殿的弟子,一些蛇语,动物的语言之类的。 季司深索性,就完全当了个甩手掌柜,连长宁都扔给玄月,将其培养成下一个长霄殿的掌权者了。 毕竟季司深在该享受的时候,绝对不会勤奋的。 几年后 季司深直接被大——黑蛇,叼回了自己的蛇窝。 满足了当初,某条大黑蛇当时对季司深的想法。 季司深庆幸自己没那么功能,不然就光玄月叼他回蛇窝这一回,他都能生一窝蛇蛋了。 第2724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47) 或者大胆一点儿,他要是能生,指不定已经有了一森林的……小蛇了。 那个画面,怎么还有点儿毛骨悚然呢。 玄月又一次的欺身而来,季司深实在招架不住的环着玄月的脖子撒娇求饶。 “月月,下次~” 现在娇软的人,又换那个在人前一本正经的长霄殿季先生了。 玄月轻抚着季司深披散的软发,倒是知道体贴季司深的嗯了一声,“好。” 季司深抱着玄月在他脖子蹭了蹭,连那些习惯性的小动作,都变成了季司深腻歪玄月了。 “明日便回去吧。” 玄月将只穿了一件松散里衣的季司深抱在怀里坐了起来,完全将季司深圈进自己的怀里,连他周身的气息都强势的包裹着季司深。 “过几日再回去。” 季司深疑惑的转头看向玄月,“嗯?为何?” 玄月没有立马搭话,只是亲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又抱着他睡下,“睡吧。” 季司深:“……” 小坏蛇又想干嘛? 直到第二天晚上,季司深才知道玄月想做什么了。 玄月所在的蛇窝其实是一处大的石窟山洞,山洞里面已经被布置的格外喜庆红艳,山洞里被贴了大红喜字,还有红烛映照。 在微风吹拂下,灯光随风摇曳着,让季司深的眼眶一热。 而季司深出了洞口,洞口的四周,都被五颜六色的花朵装饰着,从洞口延伸出一整条鲜花铺满的花路。 花路两边的竹篱之上,一样都是各式好看的鲜花装点,还有大红的绸缎。 不止如此,竟还有不少小动物,学着人类的模样……敲锣打鼓,一时间让季司深哭笑不得。 这不得被人抓起来表演卖艺的程度? 不过,月月竟然为他布置了这么多吗? 还用人类的仪式。 在季司深愣神的时候,玄月一身红衣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红衣玉冠,人面恰为心尖人。 季司深一时间情难自控的奔向那一身红衣之人,连那眸光都浓烈的胜过天边圆月。 “月月,为什么不告诉我?” 玄月伸手托住季司深的双臀,那双红色的眼睛似乎要钻进季司深眼睛里,去窥伺他的心意。 “喜欢吗?” 季司深何止是喜欢呢。 没有一个人会拒绝心爱之人,这样为之准备的惊喜。 他,要娶他。 以人类的婚礼。 “喜欢。” 玄月听到满意的回答,便抱着季司深回到了山洞之中,将提前准备好的嫁衣,亲手到了季司深的身上。 没有什么复杂隆重的凤冠霞帔,只有玄月挑选的最好最美的花枝,亲手为其编织的花环,戴在季司深的头上,竟比那凤冠还更让人惊艳。 玄月的眸光都被眼前之人,完全勾出了内心的情欲,但他在极力的克制。 季司深好笑,这一笑,是连圆月繁花都会为之失色。 玄月终究还是没有克制住的一把揽过季司深的腰身,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但玄月不舍得就这样弄脏这一身的喜服,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抱住季司深在他肩头缓气。 季司深太知道玄月对他的情欲有多重了,不免一时间有些心疼这么克制的玄月。 第2725章 季先生他无欲无求(48) “月月,其实洞房花烛夜,你不用这么克制的。” 玄月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之后,便牵着季司深的手起身。 “带你去个地方。” 季司深疑惑,不知道这个小坏蛇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他,便乖乖的跟着他,任由他牵着,仿佛只要是他,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而玄月牵着季司深的手刚走到山洞口,就被玄月一把抱住,竟坐上了一……头虎。 季司深都还没反应过来呢,那虎竟然直接开始驮着两人,在森林中狂奔起来。 而随着他们奔过的地方,都会响起兽鸣鸟叫之声,而那些树丛之中竟开始不断有萤火,随着他们奔过的地方,慢慢亮了起来。 季司深的心,一点儿一点儿都被玄月准备的惊喜蔓延。 第1057章 季司深转头看向玄月,眸光都在轻颤着,仿佛泛着涟漪的清泉一样。 “月月,你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玄月对上季司深的视线,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忽然眸色变得危险,“还有要做的。” “?” —— 晕过去的季司深被玄月抱着,从虎背上下地。 这里是森林的中心,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 有着看起来深不见底的一处泉水。 这泉水冬暖夏凉,对人类的身体来说,是疗养圣地。 玄月抱着季司深直接进入泉水之中,而那老虎也走到远处进泉水里泡澡去了。 而没有片刻,季司深便在玄月的肩上睁开了眼睛。 季司深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竟是看到了玄月的……蛇身。 那蛇身季司深这几年都没见过了,这次一见,竟如同蟒蛇一般了。 在水中,让人看着更加的惊恐了。 总觉得这条小黑蛇,不是普通的黑蛇啊~ 这才几年,竟然这么大的变化。 “好看吗?” 玄月出声,让季司深下意识转过头去看他。 随后搂着玄月的脖子挑了挑眉开口,“一点儿都不好看~” 玄月:“……” 泉水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下一秒,某人就被带进了泉水之中。 —— 可见,这之后这里也会成为常态之地的。 几天后,玄月才带着季司深回到长霄殿,在长宁成人那一日,整个长霄殿都成了没人要的孤儿弟子,直接宣告长宁成为长霄殿的掌权者。 玄月就带着季司深回到了森林之中了。 而长宁看着森林的方向,眸光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父,迟早会离开长霄殿的。” 长宁的眉眼之中,有些季司深和玄月综合体的感觉,毕竟是两个人一手带出来的,近墨者黑。 长宁侧眸看了一眼长命,而这一眼,让长命打了个冷颤。 有种危险感来临的前夕。 果然下一秒,长命就听见长宁用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危险语气质问。 “有弟子说,你前几日下山,和一位女子有说有笑的?” 长命:“……” 谁在背后告状??? “咳……那什么,我该去盯着那些新来的弟子做功了。” 下一秒长宁就将某人拎了回去。 “会有其他人去盯着的,现在我给你好好解、释、的机会。” 第2726章 番外——长宁长命 长命……不长命啊~ 命命休矣。 长命到底是如何解释自己清白的,反正长霄殿的弟子具体的是不清楚了,就是大概从那天被长宁拎回房间之后,三四天都不见踪影了。 吃的什么的,可都是他们长宁师父,亲自端进去的。 就是长霄殿新来的弟子,听到长霄殿年长的师兄们讨论八卦时,格外好奇这曾经的二师兄是怎么和最最小的师弟……变成了爱的火花的。 最重要的是,二师兄竟然被自己最最小的师弟,压制了。 就更……好奇了。 不过,这种事,大概率他们也不会知道了。 只是之后,长霄殿设立了双师。 全程,两个师父。 这么一看,这好像成了某种延续一样。 毕竟在长宁成为他们师父之前,他的师父也是喜欢自己的小弟子呢。 对于这则传言,长宁选择了无视。 就是有人可没当初的季先生那么乖,喜欢躺着享受。 某人介于自己曾经是他二师兄的身份,没少升一些毫无意义的心思,比如什么时候反攻一次。 当然,长命每试图证明自己身为二师兄的实力时,结果就是躺在床上的日子,会变得更——久一些而已。 而长命因为自己年长,总是会有自己的忧虑,不似季司深他们,从不会为这种事情忧心。 长宁越爱长命,他就越忧虑。 所以,他无数次的拒绝,长宁提出对外宣布他们真实身份的提议,还有长宁娶他的心思。 可长命越是拒绝,长宁就越执着。 而长命忘了一件事,长宁可是属“季司深”的。 他是季司深一手带出来的,连喜欢这件事,也都是直白果断且长情的。 正因为长宁对长命的情,每次长命偷偷看到长宁私下里,轻抚着他为两人准备了数年的喜服,都让他的心跟针扎似的。 这些年,有许多女子对长宁心仪,甚至还有主动找上门来的。 可长宁都是毫不犹豫的拒绝,对外称,他已有心仪之人,除非他死,否则任何人都无法成为他的枕边之人。 长命一次又一次的心动,可是看着那高高在上,越发意气风发的男人,再反观他自己,除了一颗心,他仿佛什么都给不了长宁。 连这具身体,都不知道还能那样折腾到什么时候。 可,长宁一直觊觎的,只是长命那颗真心罢了。 —— 又一日,长宁眉眼透露着几分疲倦的回到房间,那些人竟又在试图往他的长霄殿送人。 长宁已经有些开始疲累了。 若不是顾及长命不喜欢,他一定会将他和长命的关系公之于众。 省的那些人,打着异想天开的想法。 长宁瞬间就明白了,当年季司深有多烦那个清姑和大师兄了。 长宁将眉眼的凌厉与疲倦尽收,抬眸看向房间时,发现长命并不在。 他倒是忘了,他又偷偷下山去了。 长宁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心里思索着等他回来,又得在床上躺个四五天的时候,就看到长命一袭红衣的出现在门口。 长命皱着眉,那半点儿没有染上岁月痕迹的脸上,反而染了几分别扭的绯色,整个身体看着都是僵硬紧绷在一起的。 第2727章 番外——长宁长命2 长宁稍稍愣住。 那红衣,看上去是他藏起来的喜服里面的里衣。 这个认知,让长宁迫不及待的走过去,直接将紧张到身体紧绷的长命给一把拽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大力的关上门。 防止被任何人看到。 长命:“……” 他是打算拆房子吗? “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长命一时间因为长宁的反应,那股子紧张的感觉,竟消散了,直接瞥了他一眼。 “只有这句话吗?” 长宁指尖轻抚着长命身上的红衣,“你怎么把这个翻出来了?” 长命听到长宁这句话,就知道这个男人一直都知道他在偷偷看他。 不过,长宁不知道,应该也很难吧。 长命轻咳了一声,“你……你不是想看吗?” 这话,说的有些别扭了一些。 长宁注视着长命的脸回答,“我不只是想看。” 他更想听到长命的一些答案。 长命的脸瞬间就热了起来,他竟然觉得这个气氛着实有点儿矫情了起来。 “你……你要不要把你想说的,再说一次?” 长命最后的视线看向长宁,那一瞬间里长宁忽然就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的答案了。 长宁看向怀里的人,不厌其烦的开口,“嫁我。” 长命:“……” 他是不是吃准他这次会答应了,所以才这么强硬的语气只说了……两个字? 长命叹了一口气,一连回答了三个字,“嫁嫁嫁。” 他若是再不答应,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会被那些人烦死的。 而且,长命虽然忧虑那些以后的事,可不代表他对长宁的爱,会少半分。 因为爱,才会忧虑吧。 长宁一下子将一身红衣的长命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长命觉得他可能不会先老死。 一定会先被这个男人,弄死的。 “疼……” 长宁立马松开了几分,“作为二师兄,不可诓骗自己的小师弟。” 长命白了某个脸皮极厚的男人的脸,“哪个小师弟,自小心思不正,想要压制自己的二师兄?” 长宁有种和季司深如出一辙的没脸没皮之感,“我。” 长命:“……” 他好自豪哦~ 当天,长宁便对整个长霄殿公布了自己和长命的关系。 人尽皆知。 对此,外界一片哗然,联想到两人曾经师兄弟的关系,顿时流传了不少流言出来。 无外乎都是以小欺大,以下犯上的版本。 当然也有一些对立的,比如什么长霄殿长命二师兄亲自养大“童养媳”之类的。 不过,每次在长霄殿听到后面这种版本的时候,一般就代表了长命又得在床上躺几天了。 而长宁长命当然,也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让世人皆知,他长宁多年心愿达成,娶回了那个心爱之人。 第1058章 —— “宿主,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弟子,真是相当优秀呢,和你家男人如出一辙。” 季司深当然也是半点儿不会谦虚的。 “你都说了,我教出来的。” 小统子都不像戳穿他,“你也好意思,人家长宁七岁之后,不都是你家男人在教导吗?” 季司深眯着眼睛微笑,“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第十八卷:五十五世 第2728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1) “咳咳……那什么,宿主我觉得你急切的需要新的男人滋润,走走走,小统子带你去找新男人!” 季司深:“……” 怎么说得好像他多渣似的? 不过,不知道的人,的确会这么认为。 新男人么? 下个世界的月隐小碎片啊,他还真是格外期待呢。 —— 然。 “砰”的一声,季司深的头顶被人当头一棒,下一秒他的眼前一黑,便直挺挺的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而地上的人,被强制性的套了一件红衣,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绑着,在那细嫩的手腕儿上,印出了一整圈的血印子来。 站在季司深身边的男人,看着那张细皮嫩肉,又娇又美的脸,顿时有些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禁不住戳了戳手。 而男人身边的妇人,一眼看透他的心思。 “虎子,我警告你,别动那些歪心思,赶紧的,给他套上红盖头,将人送过去。” 被妇人这样一说,叫虎子的男人,倒是收敛了起来。 “妈,你确定要把这个人,代替妹妹送给那条狗?” “他是个男人。” 虎子妈立马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他是个男人,那你方才在做什么呢?” “难不成,不找人代替,你还真想让你妹妹嫁给那条狗?” 虎子倒是不说话了,“就算是这样,这么明显的特征,难道那条狗会不找麻烦?” 虎子妈粗背熊腰的,看起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泼辣货。 虎子妈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这还不好办?” “不是明天才结婚吗?今天晚上你就趁那条狗不注意的时候,将他塞进他的床上。” “等明天,如果那条狗敢上门找麻烦,我们就告诉村里的人,是那条狗自己不知道哪里找了个野男人,和男人有一腿。” “反正那条狗在整个湾里,都不讨喜,只要我们打死不认,说是他乱搞,到时候我们就会摘的干干净净,你妹妹也能有个清白名声。” 虎子听着自己妈说的话,那双眼睛都亮了起来。 没想到啊,他妈竟然想的这么天衣无缝! “他如果,不找麻烦,就更好办了。” “到时候还是可以用一样的说法,你妹妹依旧能嫁个好人家,而那条狗依旧会被口水淹死!” 虎子妈似乎对她嘴里说的“那条狗”恨之入骨。 虎子妈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起来,“赶快,现在天已经黑了,快点儿将人弄走,不然到时候就麻烦了。” 虎子立马答应下来,直接扛起晕过去的季司深,就麻溜的往他们嘴里说的“那条狗”的地方赶去。 等虎子赶到地方,先找个地方将季司深放了下来,偷偷看了一眼房间,发现没人,就将五花大绑的季司深给扔到了简陋的床上。 而那虎子看着季司深的脸,还有些贪恋的模样,不过虎子怕被人发现,还是赶紧抹黑离开了,悄无声息般。 而所谓的“那条狗”的男人,刚从外面回到家里,发现原本栓好的房门,漏了一条缝,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疑惑。 第2729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2) 萧四郎刚推开门,就感觉到了自己房间有其他人的气息。 果然,等萧四郎进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双手双手都被绑住,嘴巴也被粗麻布堵住的季司深。 看那一身红衣,分明是……新娘子。 难不成是明天要和他结婚的那个刘瑛? 萧四郎和刘瑛并没有见过,只是当年刘瑛的爷爷在世时,很看好他,说要将自己的孙女儿嫁给他。 但萧四郎并没有同意。 而且,刘家处了刘瑛的爷爷,谁都看不上他。 不只是刘家,整个野人湾里,没有人看得上他。 甚至,那些人还传出了许多,萧四郎不好的流言。 而在这里,人言可畏。 但萧四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身上虽然有或多或少的擦伤痕迹,但都是新伤。 脸上虽然被抹黑了,可依旧掩盖不住这张脸与生俱来的娇美。 且,这人肌肤白皙,没有半点儿痕迹,手更是一点儿茧子都没有,被绳子绑过的地方,还有一圈儿血痕。 是那种细皮嫩肉,没见过风雨的人。 萧四郎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词。 娇气。 他不是刘瑛。 且,他还不至于分不清男女。 萧四郎刚准备抬脚的时候,床上被五花大绑的人便睁开了眼睛。 萧四郎试图前进一步的脚,收了回来。 睁开眼睛的季司深,眸光扫了一圈儿,显然和他晕过去之前不是同一个地方。 季司深的目光又扫到了萧四郎的身上,立马怒目圆瞪的瞪着他。 萧四郎:“……” 季司深开始在床上止不住的挣扎,嘴被堵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在说什么。 倒是他手腕儿上的血痕,因为他的挣扎,显得更深了。 可萧四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的人。 萧四郎光是看着床上又挣扎又呜呜的人,脑子里就有一个念头。 不止娇气,还很——吵。 萧四郎终于意会到床上之人在吵什么了,直接走到了床边,摘掉了季司深嘴里被堵的严严实实的粗布。 嘴里的束缚没了,那人就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惊的萧四郎直接后退了一步。 似乎,没想到这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竟然这样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赶紧松开小爷!信不信,小爷我一口咬死你!” 那龇牙咧嘴,满是凶狠的样子,让萧四郎想起了排房外的那条……野狗。 如出一辙。 不过,那野狗无人能亲近,逮谁咬谁,就独独对他讨好。 季司深骂了三句,萧四郎淡淡地回了一个字,“人。” 季司深:“……” 萧四郎不再管床上的人,直接去房间的角落生火去了。 他做工比较晚,所以回家的也很晚,还没来得及吃饭。 这个世界里,物资极度匮乏,很多东西都很珍贵。 萧四郎所谓的吃饭,也只是那种很硬的窝头。 还是那种比较粗的玉米面做出来的窝头。 很硬,很难吃。 季司深见萧四郎就这样走过去,对他不管不顾了,就来气了。 又开始坐在床上冲着萧四郎怒吼,“小爷我在跟你说话呢!” “你竟然走了?!” —— 小小的提一句,舟舟已经可以看到啦!点进主页作品里面就可以看到啦!或者搜索:《快穿:宿主的反派大佬又作又甜》 是完结书,强受弱攻一类(在自家老婆面前比较弱而已),所以大家选择性观看就好!\\\\( ‘w’ ) //// 第2730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 萧四郎就像是,没有听见季司深在说话一样。 只是自己自顾自的生火。 季司深见萧四郎竟然这样无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的当即从床上一下子蹦了下来。 萧四郎刚好转过头来,生生看着那个五花大绑的男人,就这样从自己的床上……跳了下来。 萧四郎:“……” 萧四郎甚至就这样看着那个男人直接,一蹦一跳的……过来了。 萧四郎:“……” 季司深即便是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却也无法束缚他那骨子里的天性。 “有本事,你再走?” 萧四郎:“……” 萧四郎并没有搭理季司深,继续转头生火。 季司深气了,“我在和你说话!!!” 萧四郎,依旧不理会,任由季司深在那说话。 季司深:“……” “你是谁?” 萧四郎没有说话。 “这里是哪里?” “……”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有,是不是你绑的我?” “你是哑巴吗?一个字都不说,赶紧给我松开绳子!” 季司深一连说了这么多句,萧四郎都没有反应。 季司深不免……嘴干了。 季司深看到旁边的矮凳子,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盯着皮肤比常人还要黑一些的萧四郎。 “喂,哑巴,有水吗?我渴了!” 第1059章 萧四郎终于转过头看了季司深一眼,季司深对上萧四郎的视线也不服输,即便是被五花大绑,气势上也要比萧四郎强硬一些。 萧四郎:“……” “哼,我知道我很好看,虽然我是男人,但是你这样盯着人,也像个登徒子。” “……” 萧四郎直接站起身来,那副气势不知道还以为萧四郎要对季司深动手了。 季司深也立马戒备的盯着萧四郎,“你……你要做什么?” 萧四郎不理他,直接转过身走到饭桌边,拿了一个干净的碗,倒了一碗水过来,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皱了皱眉,很是嫌弃。 “谁家喝水,用碗?” 萧四郎看了一眼季司深,季司深被吓倒,不情不愿的瘪了瘪嘴。 “那你倒是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 季司深的语气仿佛比萧四郎刚刚盯着他的目光……还要凶。 萧四郎看了一眼季司深手上的绳子,将碗放在个灶台上后,蹲下身去解季司深手上的绳子。 顺带,连季司深脚上的绳子也解开了,随手就将绳子收了起来。 季司深动了动手腕儿,萧四郎敏锐的听到季司深吃疼的声音,应当是被绳子磨伤的。 不过这个年代里,家里不是都备有药的,再加上萧四郎不常生病受伤的,所以就更没有药了。 这边也没有卫生院。 萧四郎转过身去的时候,季司深还坐在那儿,并没有想去端水的意思。 萧四郎:“……” 娇气。 萧四郎走过去,顺手将水递给了季司深,季司深立马捧着碗,直接喝光了。 “渴死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久没喝水了!” 喝完水的人,像是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样。 “对了!我是被人打晕的!醒过来怎么在你的家里?” “说,你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第2731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4) 萧四郎用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眼神盯了季司深好几秒。 那个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似的。 季司深见萧四郎看着自己并不说话,就有些气了。 然后特别严肃的一张脸盯着萧四郎,“我再和你说话!你是哑巴吗?” 这次萧四郎在转过头去后,添了一把柴后,终于舍得开口了。 “不是。” 季司深:“……” 季司深也是用一种很无话可说的表情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被别人揍的满地找牙的。” 萧四郎听季司深说话,便知道他不是这里的人。 莫不是被刘家绑来代替她女儿的人? 萧四郎觉得刘家的人,倒像是把他当成傻子了。 “喂,你还没交代问题呢?!” 萧四郎侧头看着季司深,那双墨色的眼眸,有种不属于这里的冷淡与与生俱来的贵气。 让人一时间,连眼睛都移不开。 仿佛,这个人并不属于这个地方。 “交代什么?” 季司深:“……” 终于说了四个字的话了。 “交代,你到底是不是他们一伙的!随便绑架别人,我可以告你们!” 萧四郎看了季司深一眼,在他的注视下,萧四郎又将方才绑过季司深的麻绳翻了出来。 随后坐在季司深的对面,在季司深的注视下,面不改色的将季司深给……绑了起来? 季司深:“……” 萧四郎甚至没有忘记,用毛巾将季司深的嘴都给……堵了起来。 萧四郎的眸光里,还有满意的情绪一闪而过。 终于清静了。 倒是被重新绑好的男人,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又开始止不住的挣扎。 但萧四郎绑的很松,却不是特别容易挣脱开的程度,而在绑季司深的手时,还在他的手腕儿上,隔了一层干净的毛巾才绑上的。 不过就算是绑在凳子坐着的男人,也没有停止……吵闹。 好像还比没绑他之前……还吵。 萧四郎皱了皱眉,好不容易等到对方不吵了,萧四郎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这一看倒是不得了了,被萧四郎绑着的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起了眼泪来。 季司深的眼眶红的厉害,连鼻尖也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桃红色,眼泪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掉。 尤其是那双控诉的双眸,眼含热泪,长长的睫毛也随着眨眼,一颤一颤的,看的人心头一跳。 那么动弹的人,现在都已经乖乖的坐在那儿,都不挣扎了。 而且看着他的控诉眼神,倒像是是萧四郎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一样。 萧四郎:“……” 萧四郎见过不少人路,男女老少都有。 却只有眼前的男人,哭的极为好看。 好像即将衰败的花朵一样,惹人怜惜。 萧四郎阖眸,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后,给季司深松掉了手上腿上的绳子,将他嘴里的毛巾也给摘了下来。 依旧好好的将东西收好,仿佛再为一次做准备。 这让原本哭的好看的男人,为之颤抖了一下。 萧四郎用余光看了一眼用怨愤目光,盯着他收好绳子地方的娇气男人。 等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偷偷把它翻出来,烧了!!!你都见不到它尸体的那种! 萧四郎:“……” 第2732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 季司深发现萧四郎在看自己了,又立马收敛了自己的目光。 然后转移了话题,盯着萧四郎开口,“我饿了!” 季司深这副语气,和他骨子里不属于这里的气息,更让萧四郎确定季司深恐怕是城里哪家少爷了。 但是,既然是城里的少爷,又为什么会被刘家的人绑到他的床上? 但这些疑问,根据萧四郎的性子,基本也不会问出口的。 所以,他只是怀疑一下,并没有打算问出口。 仿佛,这个人从哪里来的,又是谁绑来他家的,都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萧四郎走过去,揭开锅盖,发现窝头差不多热好了,便熄了火。 萧四郎只热了一个窝头,给季司深掰了一大半递给他。 季司深看着萧四郎递过来的东西,有些嫌弃。 “这是能吃的?我不要!” 萧四郎也没惯着季司深,他说不吃,萧四郎就将那大半个窝放进碗里盖了起来,自己则是倒了一碗水,然后就那当着季司深的面,没两口就吃掉了属于自己的那小半个窝头。 “……” 季司深也是气,哼了一声,就直接起身走到床边,扑到了床上。 不过,因为这是季司深第一次睡这种用硬的木板床,用力过猛,扑到床上还发出了声音。 季司深哪里受得了,当即又坐在床边哭了起来。 萧四郎,觉得实在太吵了,没忍住出声。 “闭嘴。” 季司深被萧四郎一吼,生生的止住了哭声,然后只止住了一秒钟,然后就哭的……更厉害了。 比刚出生的小孩子……还吵。 萧四郎:“……” “我要告你们!告你们绑架拐卖成年少男!” “呜呜……还不给我吃的!还……还让我睡这么硬的床!呜呜……” 萧四郎:“……” 萧四郎第n次觉得这个娇气少爷很……吵。 但萧四郎虽然觉得吵,倒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嫌弃过这个娇气少爷。 被季司深的哭声吵的没办法了,萧四郎只好从简陋的柜子里抱了一床还算厚的被子出来。 “起来。” 萧四郎看着自己说了一句,季司深乖乖的止住哭声哦了一声,就站了起来。 萧四郎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的,给季司深将被子铺好,虽然不是特别柔软,比不上城里少爷睡的床,但是,也已经比睡硬木板好很多了。 萧四郎给季司深铺好后,一言不发的走到已经不知道多少年的木头长凳子上,直接躺了下来。 显然,是要将床让给季司深睡。 但萧四郎自己却连一床被子都没有。 他刚刚抱出来的那床被子,显然已经是这个房间里最好的东西了。 季司深也不哭了,坐在床上试了一下,还算勉强凑合。 但是他看萧四郎睡在长凳子上,也没有被子又开口了。 “你就这样睡……凳子上吗?” 那凳子甚至还没有半截萧四郎长。 根本不能睡人。 阖眸的萧四郎看了一眼季司深。 季司深觉得这个人……有点儿凶。 一副自己是在关心他,他却不领情的样子,气鼓鼓的哼了一声,也不问了,直接挑衅的霸占了萧四郎正张床。 他在闭上眼睛之前,还不忘挑衅的冲萧四郎哼了一声。 萧四郎:“……” 第2733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 第1060章 萧四郎三十几年的人生里,还是头一次这么……吵。 不过好在之后,季司深就睡着了。 倒是他的睡相不太老实,每次萧四郎睁开眼睛去看的时候,他不是四仰八叉的,就是把被子踢到了地上。 再不然就是翻来覆去的。 萧四郎默默叹了一口气,第n次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在了季司深的身上。 防止他再踢开,萧四郎直接把绳子翻出来,连被子带人,一起……捆了起来。 看这少爷还怎么踢被子。 之后萧四郎终于好好的睡了……半个小时。 就又听到某个小祖宗开始大吵大闹起来。 “呜呜……太没人性了!竟然趁小爷睡着之后把我绑起来!” “你是不是还要把我卖了?呜呜……太可恶了!你是哑巴还是人贩子!” “等我回家了,我一定要告你!呜呜……” 萧四郎被吵的没办法,直接拉了灯,铁青着一张脸走向季司深。 季司深被吓得止住了哭声,只能看着这个男人走了过来,然后将他挪了过去,自己躺在了床的外边,半边身子都是悬空的。 “再吵?” 季司深咽了咽口水,又害怕但是又不服输的瞪着萧四郎。 “我就是要吵!谁让你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绑起来的!” “你就是个绑架犯!人贩……唔……” 季司深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又被萧四郎塞进了毛巾堵了起来。 萧四郎很是满意的拉了灯,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了。 完全不理会身边只能费力挣扎的小祖宗,后半夜都睡得相当安稳了。 除了半个身子悬空。 他的床只够他一个人睡。 他也从未考虑过自己要结婚这件事,所以床只需要够他一个人睡就足够了。 如今多出来一个小祖宗,还这么……闹腾,的确让萧四郎有得折腾的。 天刚灰蒙蒙的亮起来的时候,萧四郎就醒了。 先是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季司深。 嘴巴被毛巾堵着,也还是睡着了。 就是一双眼睛红红的,显然哭了大半宿。 身子还是不是抽泣般的一颤一颤的,整个脸上都是委屈无助,让再冷的人都得生出心疼之感来。 萧四郎坐了起来,将他嘴里的毛巾拿了出来,也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他要是乖一点儿,他也不至于这么欺负他。 萧四郎刚收好绳子,就听到刚翻身的少年,委屈的在梦里叫了一声妈。 还带着哭腔,萧四郎转过头去,还看到他红红的眼掉下来的眼泪来。 萧四郎皱眉,他是不是欺负过头了? 萧四郎最后也没有说什么,面无表情的去了早饭,给季司深也做好,连带他昨晚没吃的大半个窝头一起。 随后就换了衣服,拿了东西去上工去了。 离开的时候,萧四郎并没有将门锁上,特意留了一点儿缝隙。 大概率等他中午休息回来的时候,被他欺负成这样的小祖宗应该也自己偷偷跑了吧。 事实上,等萧四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门口蹲着一个上身红衣的少年,眼巴巴的瞅着笼子里的下蛋的……母鸡。 第2734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7) 萧四郎站在那儿思考了一下。 那副画面,倒像是他想绑架他的……母鸡。 季司深听到脚步声,就转头刚要和他说话呢,就看到萧四郎一身灰尘,脸上哪里都是,身上的衣服也是。 都快看不清他的样子了。 季司深疑惑的歪了歪头,“你是昨晚没睡好,所以今天一上午就去灰里睡了一觉吗?” 萧四郎:“……” 萧四郎刚抬脚走过来呢,对面房子里的一个女人就往门口泼了一盆水。 那脏水刚好泼到了萧四郎的脚边。 那女人看到泼到了萧四郎,还故作意外的笑着开口呢。 “哟,这不是四狗吗?这么早就回来了啊,不好意思,没看到你站在那里。” 萧四郎似乎习惯了,即便是这样萧四郎都没有理会的,直接跨步就走了。 而全程看到的季司深就瘪嘴来气了。 这个女人太可恶了! 她哪里是没看到?!她刚刚就是故意的! 从小就被放纵心性,娇养长大的小少爷深,哪里看得下去! 当即站了起来,立马就开始怼了。 “喂!你叫谁狗呢?那么大个人站在那儿,你看不见?眼睛瞎了,就别长在脸上!手端不住水,就别长在身上只知道用来拿筷子吃饭,浪费粮食。” 萧四郎眸光有一闪而过的意外,似乎没想到这个娇气的小祖宗会为他出头。 而对面被季司深怼的女人,也同样没想到今天会有人站出来替萧四郎出头,也是愣了愣。 那女人反应过来,当即拿着盆站了出来,向季司深骂回去。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敢在这里撒泼?随便插嘴,你妈没教过你要懂礼貌吗?” 季司深斜了那女人一眼,双手环胸,都没将这个没有一点儿吵架战斗力的老女人放在眼里。 “我从你家祖坟里钻出来的,你见过哪家的老祖宗教训自己底下的子子孙孙,还跟人讲礼貌的?” 季司深当真是骂人不带一个脏字,气的对面的女人,直接操起手中的塑料盆就砸向季司深。 好在季司深躲得快,没被砸中,季司深就更挑衅了。 “砸个人都砸不中的老女人!” 那老女人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差点儿没直接晕过去。 季司深哼了一声,就这点儿战斗力还跟他吵呢? 哼,果然是没用的老女人。 就这么一会儿,两排房子里的人几乎都站出来看戏了。 对于这个站在萧四郎家门前的少年都充满了好奇,也都很八卦的样子。 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竟然嘴巴这么厉害。 季司深解气了,还不忘冲过来的萧四郎得意的挑眉。 一副,你看,你没了我不行吧。 都不知道骂回去,活该被欺负。 还不赶紧谢谢我? 萧四郎:“……” 萧四郎无视了看戏的人,刚走到季司深身边,季司深就指着笼子里唯一的一只母鸡开口,“我要吃这只鸡!” 萧四郎一副他就知道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刚刚季司深帮他出头了,萧四郎倒是没有昨晚那样沉默是金了。 “不行。” 第2735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8) 被这样直接拒绝的季司深,立马不开心了! 微微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嘴都快不满的撅到天上去了。 “我刚刚帮了你!” 萧四郎嗯了一声。 季司深便又认真的拧着眉,指着鸡笼的母鸡,“那我要吃它!” 萧四郎依旧是没有半点儿犹豫的直接拒绝,“不行。” “我刚刚帮你出气了!” “嗯。” “那我要吃鸡!” “……” 萧四郎叹了一口气,直接弯腰,从鸡笼里面掏出了两枚还泛着热度的鸡蛋。 “它要下蛋。” 季司深气的不行,一副我刚刚就不应该帮你的架势! 气的直接转身就回了房间了,然后一点儿都不想和萧四郎说话的样子。 萧四郎:“……” 萧四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做饭去了。 而生气的季司深,本来赌气打算不吃饭的,结果萧四郎给季司深,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糖水蛋递给他。 季司深光是闻着,肚子就已经开始咕咕叫了,看着冒着热气的糖水蛋,默默咽了咽口水。 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刚刚那样对自己,又瘪嘴转过了头去,一副他才不要吃的样子。 萧四郎不太爱说话,也不喜欢解释,将手里的碗放在了季司深面前的凳子上,后就自己去吃窝头去了。 那两枚鸡蛋,以及家里唯一的一点儿存糖,都给娇气的少爷做了糖水蛋了。 而这也已经是目前萧四郎,唯一能给季司深,最好的吃的东西了。 在这里,物资都是很缺乏的,很多东西不是都能买得起的,也不是都能买的到的。 米和面,都没那么容易买到,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起的。 而萧四郎一个糙汉子,也没那么娇气,窝头就能管饱,主要窝头的粗玉米面便宜。 几毛钱就能买一大包,可以吃一两个月。 而且,最重要的是对萧四郎来说顶饿。 他养的母鸡,就是为了下蛋,可以拿到集市上换钱。 所以母鸡不能吃。 但是鸡蛋,他也不会吝啬给季司深吃的。 就是最后的一点儿糖都用了,得去买一些才行了。 季司深见萧四郎坐在灶边吃他的窝头,而自己面前是一碗热腾腾的糖水蛋,就开始有些心软了。 第1061章 他刚刚拿的两枚鸡蛋,都在他的碗里了…… 季司深的气就消了一半,也学萧四郎的样子,一言不发的去拿了干净的碗,倒了一颗糖水蛋在碗里,依旧装作气鼓鼓的放在了萧四郎面前的灶台上。 然后自己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乖乖的吃蛋。 萧四郎像是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季司深,小心翼翼的捧着碗,还慢慢的喝掉糖水,才一点一点儿吃掉糖水蛋。 那眼里就已经很满足了的样子,而事实上季司深已经好几天没吃一顿饭了。 还别说他这之前,是个富人家的娇气少爷了。 萧四郎莫名的有些心疼。 萧四郎吃完手里的窝头,将季司深分给他的糖水蛋盖了起来收好,说了一句,“碗,我回来洗。” 之后,萧四郎就直接离开家,又去上工了。 第2736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9) 等晚上萧四郎回到家的时候,房门开着,但是房间里,却……空无一人了。 那一秒里,萧四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忽然觉得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些空落落的。 本就习惯了安静的人,忽然身边多了个极为吵闹的人,却又突然消失。 那种空虚失落,足够折磨一个人的理智。 萧四郎本就没什么光亮的眼睛里,仿佛又暗淡了几分。 萧四郎本打算去洗中午季司深用过的碗的,但是找了一圈儿都没找到。 倒是找到了一块……碎片。 这让本就为数不多的碗,又……少了一只。 不过他走了的话,倒是也用不上了。 萧四郎便也就没再管了,最后萧四郎拿着东西,就出去远一点儿的公共地方洗澡去了。 等他再回来时,听到房间里发出了一些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闹了老鼠了。 结果,萧四郎走进门时,正好看到那个他以为离开的少年,捣鼓他的……灶。 那副蹑手蹑脚的样子,像极了做贼心虚。 萧四郎稍微有些意外。 心脏原本的那点儿空虚失落之感,仿佛在瞬间消散,被莫名的情绪替代。 原来没有跑吗? 而听到动静的季司深,转过头就看到抓包他的男人,吓得一下子扔掉了手上的火钳。 然后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趾高气昂的冲着萧四郎开口,“我……我饿了!” 萧四郎:“……” 萧四郎仿佛什么情绪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跨步进了房间。 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径直过去打算烧火做饭。 但是萧四郎刚拿起火钳,某个小少爷忽然就跑了过来,抢走了他手上的火钳。 不能被他发现!!! 萧四郎疑惑,“给我。” 季司深咽了咽口水,看萧四郎的样子明明害怕,却又特别固执,“不……不给!” 萧四郎反应过来了,结合刚刚他看到的样子,萧四郎瞥了一眼灶台口。 里面有不能被他发现的东西。 萧四郎也不去抢季司深手上的火钳,直接从堆着柴火的角落里,又……掏出来一把。 手里还握着从萧四郎手里抢过火钳的季司深都看愣了。 他竟然还偷偷藏了一把!!! 在季司深准备又去抢过来的时候,萧四郎已经把某个娇气少爷,想毁尸灭迹的“罪证”从灶台里掏了出来。 萧四郎平静的将所有碎片都掏了出来,放在了季司深的面前。 季司深默默放下手里的火钳,刚准备跑呢,就被站起来的萧四郎轻松的,拎住了后脖子的衣领。 季司深这才委屈吧啦的转过头来,看着默然盯着他的萧四郎狡辩,“那……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手滑!没拿住!我……我本来是想把碗洗干净的!” 萧四郎叹了一口气,将季司深放了下来,“只有两个碗。” 季司深讨好似的开口,“我可以用盆!” 萧四郎:“……” 确定是娇气的少爷? 萧四郎最后倒是什么也没说,仿佛是默认了季司深的说法。 也或许,是因为他本来话就少,季司深有点儿摸不清。 第2737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10) 萧四郎吃的饭,一成不变,还是一个窝头, 而季司深的,则是中午他分给萧四郎的那个糖水蛋。 萧四郎的话一点儿都不多,甚至一点儿都不温柔,但萧四郎把自己最好的,都给了这个被绑到他床上的小少爷。 季司深有些生气,“这是给你吃的!” 萧四郎看了季司深一眼后,强调了一句,“冷了。” 季司深气得不行,这个男人,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吃!不然,我就饿死!” 萧四郎:“……” 他说不过这个吵的很的小少爷,只是重新拿了一把勺子过来,舀了半勺糖水喝掉。 就算他已经吃过了。 然后又拿起碗里干净的勺子,亲自舀着碗里的糖水蛋喂到季司深的嘴边。 季司深气的一口咬了下去! 就跟咬面前的男人似的,那双眼睛就那样凶巴巴的盯着萧四郎。 萧四郎直接无视,一直喂着季司深吃完碗里的蛋,连糖水也让季司深都喝光了。 不能浪费。 季司深吃完了,萧四郎才去收拾碗,又给季司深热了热水洗漱。 他一个三十几的汉子,每天都是去比较远的公共澡堂洗澡。 几乎都不在家里热水洗漱,家里的水都是珍贵的。 但,他不可能让季司深这样的娇气少爷去公共澡堂。 公共澡堂多的是糙老爷们,嘴里口无遮拦的。 不适合这样的娇气少爷,哪怕只是待一秒钟。 刚来这个地方的季司深当然暂时不知道这些,也不知道一个鸡蛋都格外的珍贵,自己都不能吃,还得存起来拿到集市上去换。 季司深是直接扯过萧四郎的洗脸帕用的。 这让萧四郎看着他的眸光都多了几分,旁人看不懂的深沉。 萧四郎回过头去,皱了皱眉。 应该准备干净的毛巾。 明天便能结工资了,应该要去集市一趟了。 萧四郎话不多,他更多的只会用行动表达。 不过也因为萧四郎话不多,所以没几个人和他好,更是容易被欺负。 比如,就像中午泼他水的老女人。 萧四郎:“……” 他是不是只记住了老女人这个称呼了? 季司深一边洗漱一边忿忿不平的抱怨,“长得这么大,都不知道欺负回去?” “竟然还能被那么个老女人欺负成那样,还一句话都不说。” 季司深就像是老母亲似的,对萧四郎恨铁不成钢。 “四狗?她竟然还骂你是狗!” 季司深越想越气,一张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 萧四郎看着这样为他忿忿不平的少爷,失神了两秒后开口。 “没骂。” 季司深愣住,皱着眉疑惑的歪头看着萧四郎,“都叫你四狗了,还没骂?” 萧四郎平静的陈诉一个名字,“萧四狗。” 说完,又看着季司深眸光认真的开口,“我的名字。” 季司深几乎沉默了一分钟。 “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 “贱名,好养活。” 季司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他想起来也的确有人叫狗剩狗蛋的。 但萧四狗,明显是个大名。 听着就有种侮辱人的成分在里面。 格外难听。 第2738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11) 季司深好一会儿才气鼓鼓的,瘪着嘴来了一句。 “一点儿都不好听,我不喜欢。” 萧四郎对上季司深委屈颤动的眼神,仿佛从这个眼神看出了,他在试图为他与这个世界对抗,最后却只能无力的心疼他的情绪来。 萧四郎冰冷的心,竟在一瞬间泛起涟漪。 随后看着季司深目不转睛的说了他另一个名字,“萧四郎。” “我现在的名字。” 这是萧四郎对季司深说的字数最多的一句话。 季司深听闻,立马嘿嘿的笑了两声,“四郎?这个名字好听,我喜欢。” “我叫季司深。” 萧四郎一时间无法从季司深这个干净而纯粹的笑容移开,只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到,会让人珍视的地步。 但他也只是嗯了一声。 交换了名字,仿佛让两颗心都近了一些。 睡觉的时候,季司深裹着被子,主动侧身让了一半的位置,拍了拍。 “床上睡。” 萧四郎看了一眼本就不宽的床,拒绝了。 刚坐在凳子上,就听某个娇气少爷坐了起来,气鼓鼓的瞪着他,“你信不信,等你明天出去了,我就把床烧了!一起睡地板!” 第1062章 萧四郎:“……” 季司深真的是一副,萧四郎敢不睡床,他就能将房顶都给你掀一个窟窿的地步。 萧四郎最终还是妥协了,直接躺在了床上,季司深的身边。 不过依旧是悬空了半个身子。 季司深跟着萧四郎,也学会了一件事,能动手就别吵吵。 季司深直接掀开被子,小手一揽,就将萧四郎给侧过了身体来,还顺带将被子,也给盖在了萧四郎的身上。 生怕他又趁他睡着偷偷给他让位置,季司深干脆将脚都搭在了萧四郎的腿上,锁住。 然后拧着眉,威胁似的开口,“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把你当门口那只母鸡,一口吃掉!” 说完还龇牙咧嘴的。 明显,比那只野狗可爱多了。 所以,他选择收回之前的想法。 季司深抱着萧四郎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没有几秒钟就睡着了。 萧四郎:“……” 萧四郎和季司深就这样面对面的侧身睡着,萧四郎看着季司深那干净的比鸡蛋,还要滑嫩无瑕,近在咫尺的脸,怎么都是睡不着的。 而且他整个身子都贴着自己,手抱着自己,脚还锁着自己的腿。 这是萧四郎三十几年来,第一次和人……睡觉。 城里的少爷,就算是穿着最破的衣服,待在最肮脏的地方,身上也是香的。 这是萧四郎闻过,最好闻的香气。 仿佛连熟睡之人的每根头发丝都是香的。 萧四郎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控制不住的想要伸手去触碰,那少年带着香气的发丝。 却在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默默的又收回手了。 隔着一层衣服,轻手轻脚的移开,季司深抱着自己手和脚。 却在刚一转身,背后的少年就又将手和脚搭在了他的身上。 甚至凑近了几分,完全的贴着他的背,仿佛用脸蹭了蹭他的后背,将他抱的……更紧了。 “……” 萧四郎第一次苦恼的捏了捏眉心,薄薄的衣服,透着身后少年身体的温度。 第2739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12) 让萧四郎觉得被他贴着的地方,都是烫的。 城里的少爷,不只是香的,身体还是……软的。 软的像是刚出锅的馒头一样,又香又软又烫,轻轻戳一下,便能回弹回去。 这个夜晚,像是干涸滚烫的沙漠之中,忽然长出了一朵向着阳光,盛开的娇气花朵一样。 在一颗冰冷凉薄的心里,悄无声息的,绽放。 而这,也注定了萧四郎,一整夜都不可能睡得着,连动一下都不敢。 但第二天一早,季司深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萧四郎已经去做工了。 他似乎天还没亮,就需要去做工。 小桌子上,还给季司深放着两颗热腾腾煮好的水煮蛋。 季司深下了床,只吃掉了一颗,另一颗可是好好的放着的。 等中午的时候,给萧四郎吃好了。 季司深虽然娇气,但是一点儿都没有,嚣张跋扈的那种坏习性。 即便是偶尔有点儿小性子,也都让人觉得可爱,让人觉得城里的小公子,是应该有那么一点儿小性子的。 季司深吃过鸡蛋后,显得无聊,就和排房里的那些小孩儿玩儿在了一块儿,等中午萧四郎回到家里的时候,某个小少爷又不见踪影了。 这次,萧四郎倒不像昨天,会有那样的失落感了。 只是有一种自觉,仿佛只要季司深昨天没走,他之后也不会轻易离开了。 这个想法,萧四郎觉得或许有些自私了。 就他这里,怎么留得住城里的小少爷呢。 萧四郎刚洗了脸,就意外的看到一个小跑回来,怀里还抱着……一条鱼,浑身脏兮兮的小少爷。 萧四郎还没回过神来,季司深就赶紧跑到了萧四郎的面前,“四郎!快点儿,有桶吗?我抓了一条鱼!” 季司深说着,还在萧四郎面前双手举着一条很大的草鱼给他看。 那草鱼还扑腾的厉害。 萧四郎却只看见这小少爷,一身都是湿透的,脸上也还有淤泥。 萧四郎皱了皱眉。 “四郎?” 萧四郎因为季司深这样叫他四郎,心底却又有些异常。 萧四郎找来了大的水盆,放了大盆水,季司深就赶紧将手里的草鱼,放进了水盆里。 看到草鱼还活着,季司深才松了一口气。 “你都不知道,我抓这条鱼费了多大的劲儿!” 萧四郎没管这个,反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门关上了。 然后去衣柜里给季司深翻了一套,还算干净的衣服递给季司深。 而萧四郎的脸色有些阴沉,这让本就冷的脸,看着更吓人了。 “换了。” 季司深瘪了瘪嘴,“我抓了这么大一条鱼,你好像特别不满意!(‘~)” 萧四郎:“……” 浑身都湿了,还不自知。 他是城里的富家少爷。 萧四郎不自觉的皱眉,看着比季司深说他之前,还要生气的样子。 季司深就更气了,那可是他特意抓回来的鱼!!! 哼!竟然这么不领情! 他绝对不要理他了! 季司深气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双手环胸,小脸都是气鼓鼓的。 一副他才现在很生气,不想理他,已经哄不好的程度了。 第2740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13) “……” 萧四郎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情绪可以变化的这么快。 前一秒笑的眼睛都不见,后一秒气的跟小狗儿似的,凶巴巴的,还哄不好。 如果换正常人,是不是比他更会哄人? 萧四郎连说话,都是惜字如金的,这两天,已经是萧四郎说过最多的话了。 比他以前一个月说的话,还多。 萧四郎走到季司深面前,依旧只是重复了两个字,“换了。” 季司深气鼓鼓的背过身去,一副他要和萧四郎现在绝交的样子。 萧四郎皱眉,身上这么湿,很难受的。 而且,风一吹容易着凉。 萧四郎默不作声的,直接动手捏住季司深身体两侧的衣服衣角,还不等季司深反应过来呢,就被萧四郎提着,一下子穿过季司深的头和被迫抬起来的手,轻而易举的就脱了下来。 季司深还稍微愣了愣。 还不等季司深说话,萧四郎就将干净的衣服套进了季司深的头上,握住季司深的手,很快就穿好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儿犹豫,甚至都没有超过一分钟,就给季司深穿好了。 穿好后,下一秒萧四郎将背对着他的人,转了过来,直接蹲下身,吓得某个小少爷立马提着自己的裤子。 “你!你住手!我……我自己换!” 萧四郎嗯了一声,就站起了身来,盯着季司深。 季司深:“……” 他这是要盯着他换裤子??? “你……转身!” 萧四郎:“……” 萧四郎还是转过了身去,好一阵儿身后的人才将湿了的裤子递给他。 某个小少爷脸色通红,“你不准转过来!” 刚准备转过身的萧四郎默默转了回去,又将自己手上干净的裤子递给他。 而萧四郎听到身后嘻嘻索索的换衣服声,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一颗心开始异常的悸动起来,但那张脸,却依旧看不出来,半点儿异样。 “唔……就没有短一点儿的衣服裤子吗?” 听到季司深的声音,萧四郎这才转过身去,就看到自己的衣服裤子穿在季司深的身上,果然是太大了一些。 一大截裤腿都堆在了他细小的脚踝上。 那一秒里,萧四郎几乎是下意识的在想,这么细的脚踝,一定一只手就能握住了。 萧四郎:“……” 季司深偏头,疑惑的看着没有说话的萧四郎,丝毫不知他此刻脑子里的想法。 “嗯?” 仿佛害怕季司深发现什么,那个念头瞬间收敛,走到季司深面前将他手上长的衣袖,给卷了起来。 他的手腕儿上,甚至那被绳子绑过的痕迹都还若隐若现的。 萧四郎除了一开始,无可避免的要握住季司深的手,给他穿好衣袖外。 处此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碰到季司深身体的任何地方。 而他认真的样子,让面前抬头看他的少年,都有些异常的面色绯红。 萧四郎卷好季司深的衣袖,又直接蹲下身去,将他堆在脚踝的裤腿,也都给卷了起来。 第2741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14) 一向吵闹的少年,也都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的安静起来。 第1063章 萧四郎站起身时,只是发现某位少年匆匆移开的目光,以及那绯红的耳垂。 对这种事一知半解的萧四郎,自然还不懂。 见季司深脸上脏兮兮的,便去弄了干净的帕子拿过来,一点儿一点儿擦掉季司深脸上的泥。 或许是因为萧四郎对自己过于温柔了一些,季司深转过目光,故作大声的说话。 “我今天抓了鱼!你还没夸我呢!你刚刚还和我生气!” 说到最后一句,仿佛那点儿气,又一下子浮现了出来了。 甚至怒目圆瞪的盯着萧四郎,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在和他生气才对! 萧四郎:“……” 不仅吵、娇气,还很容易翻脸。 轻易没有人能够驾驭这样变化多端的小少爷。 而季司深也是真的在和萧四郎生气。 他抓了鱼回来! 萧四郎过了一会儿才惜字如金的开口,说了两个字,“夸你。” 季司深:“……” “萧四郎!你好敷衍!” 这是萧四郎第一次听季司深叫他名字,当然也是第一个人叫他萧四郎。 从小到大也好,任何人也罢,都是叫他萧四狗。 或者听的更多的,就是叫他那条狗。 他甚至在别人那里,不如一条狗。 小孩子都讨厌他的程度。 “很厉害。” 季司深:“……” 唔……算了,他也别想从这个木头老男人嘴里,听到别的话了。 毕竟,到现在为止,这个男人和他说话,一句话有超过十个字吗? 一天有超过十句话吗? 季司深的性子,来的快去的也快。 仰着头看着萧四郎,“四郎,我晚上想吃鱼!你会做吗?” “我都好几天没吃一顿饱饭了!连一颗米都没有吃过!” “这里这么穷吗?连米都买不到吗?” 萧四郎眸光暗了暗,季司深无心的话,仿佛提醒了他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与他的身份差距。 他没办法满足,这个小少爷的一切物质需求。 他现在的工作,就是顶着四五十度的高温,搬砖。 甚至更高。 一块砖才五分钱。 哪怕是一年,不吃不喝,最多也就几百块钱。 萧四郎那心脏深处本该悄然发芽的东西,一瞬间就被熄灭了。 萧四郎看着季司深的眼睛,原本多了几分深谙的目光,都为之消散了。 萧四郎一言不发的将季司深湿透的衣服,放进了洗衣服的盆子里,就去做饭去了。 而季司深疑惑的看着萧四郎的背影:“?” 他说错了什么话吗? 小统子:“……” 你就装吧! 到时候,自己的男人跑了,他可不会同情的! 季司深仿佛听不懂小统子话似的,直接走出了房间,刚伸了个懒腰,就看到对面那个昨天欺负萧四郎的老女人,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而那个老女人,看到季司深也是狠狠地剜了季司深一眼。 季司深却不气,转了转眼珠,回到房间,看到萧四郎灶台旁边洗锅的水,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的端了起来。 “四郎,这个水不能用了吧,我帮你倒了!” 第2742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15) 萧四郎刚想转头看他呢,季司深就已经端着水,跑出去了。 萧四郎没来由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萧四郎就听到了,季司深嘴里那个老女人的叫声。 “啊!你疯了吗?!你竟然把这么脏的水泼到别人身上!” 萧四郎倒是怕季司深被欺负,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出门了。 而某个小少爷戏精的开口,“啊~原来是老女人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这里这么——窄,我也是不小心才泼到人的。” “你这么大个人了,应该不会和我这么小个——孩子,计较的对吧~” 萧四郎:“……” 他好像又一次,重新认识了这个小少爷。 对面那个老女人,顶着一头的脏水,可是气的不轻。 她说不过这个人,还教训不了一条狗吗? “萧四狗!你能不能管管你家的疯子?!” 季司深听到别人这样叫萧四郎,他就更气了,放下手里的污水桶,直接挡在了萧四郎的面前。 “没教养的老女人!你骂谁呢?” “说别人是狗,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 “只有狗,才会见到人就乱咬人。” “所以,我看你这个老女人才是整个院子里,最贱的狗!” “不然,怎么管不住自己的嘴,随便冲别人乱叫呢?” 这下子那个老女人可真的是气的不行了,甩掉手里的衣服,就冲季司深扑了过来。 而下一秒萧四郎直接挡在了季司深的面前,将他抱在了怀里,完全的护住了他。 见那老女人扑了过来,他也不客气,抱着怀里软软的少年,就将扑过来的老女人,用力甩飞了出去。 那老女人直接撞到了墙上,顿时就眼冒金星的,反都反应不过来。 而所有房间里的人,都跑出来看了。 尤其是看到从来没有反抗过,任人摆布的萧四郎,竟然第一次就这样,直接把人甩飞了出去,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似的。 这还是那条狗吗? 季司深似乎也没想到萧四郎,竟然有这么大的爆发力,一时间在他怀里,都没有反应过来。 萧四郎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他的气息和眼神只要认真起来,是足够吓人的。 萧四郎冷冷的扫了一眼看戏的所有人,还反应过来,在地上撒泼的老女人后,就搂着季司深回了房间,连门都插上了。 进了房间后的萧四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是抱着季司深的,稍微愣了愣后,快速的松开了。 然后一言不发的就转身继续去做饭了。 而季司深看到萧四郎极为不稳的步伐。 明明是个沉默寡言的大狼狗,偏偏还很纯情。 别人不知道,反正这个样子的萧四郎是戳到了季司深了。 这可是绝对安全感十足的忠犬爹系男友呢~ 不过,萧四郎绝对是五十几个碎片里,话……最少的分身了。 现在话说,可不代表他以后的话,就不会多了呢~ 萧四郎被季司深的目光盯得,那沉寂下去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尤其是,刚刚他那仿佛出自本能的,抱住季司深那样柔软的身体时。 第2743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16) 于是,连现在他做饭的动作,都不如之前一样的淡然随心了。 萧四郎一整颗心都在肆无忌惮的悸动着,仿佛要让这颗心的主人,彻底臣服在这令他心动之人之下。 季司深将早上自己没有吃的那颗鸡蛋,双手捧着递给萧四郎。 季司深歪了歪头,看着他笑的眼眸弯弯的,“给你的。” 萧四郎转头,目光从季司深手上捧着的鸡蛋,转移到他的脸上。 那深谙的眸光,让人看不出半点儿情绪波动来。 季司深见萧四郎不动,就努了努嘴,“嗯哼~” 他在示意萧四郎吃掉。 萧四郎即便是自己养着一只下蛋的母鸡,但是迄今为止他都没有吃过半颗鸡蛋。 都是留着等集市的时候,再去街上换钱。 他这种糙汉子,不需要吃这种东西。 萧四郎并没有吃,“给你的。” 季司深就知道他要这么回答,也没有强迫他,直接拿在手里,自顾自的剥壳。 萧四郎也就怎么在意,哪知过了一会儿便听到季司深叫他,等他转过头去,季司深直接将手里剥壳的鸡蛋,一下子塞进了萧四郎的嘴里。 “这可是我亲手剥的!” “你要是敢不吃,我们绝交!” 萧四郎:“……” 萧四郎无言,在季司深的“绝交”威胁下,还是默默吃掉了此生,他吃的第一颗鸡蛋。 而萧四郎的薄唇甚至触碰到了小少爷的手心,这让那本就生根发了芽的情感,正在肆无忌惮的成长。 萧四郎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去,默默吃着嘴里的鸡蛋。 一颗煮鸡蛋,也让人有种回味无穷的味道。 那是来自小少爷身上的香气。 中午萧四郎依旧蒸的窝头,季司深看着都很愁。 “四郎,你成天吃这个,不会腻吗?” 萧四郎心底对小少爷悸动的心思,让他已经没办法像一开始那样,对季司深惜字如金、沉默寡言了。 不过,嘴里的话依旧不多,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 “顶饿。” 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腻不腻,而是能不能扛饿了。 季司深瘪嘴皱眉,“可是你就吃一个,要去上工几个小时才能吃下一顿,那也不顶饿。” 第1064章 季司深趴在旁边不远的桌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目光一直看着萧四郎做饭的动作。 这让萧四郎觉得,比季司深盯着他更让人内心触动。 “习惯就好。” 季司深抬眸看着萧四郎,“四郎,你这样辛苦,你爸妈不会心疼你吗?” 萧四郎听到季司深嘴里的爸妈一词,眸光几不可查的暗了下去。 语气凉薄的回答季司深,“不会。” 季司深听到这两个字,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又小心翼翼的问萧四郎。 “萧四狗这个名字,也是他们给你起的?” 萧四郎极为平静的嗯了一声。 末了又加了一句,“没有姓。” 季司深:“?” 疑惑过后季司深又反应了过来,他的爸妈只给了他“四狗”这个名,连姓氏都吝啬的不肯给他。 季司深都沉默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季司深太过于安静了,萧四郎忽然转头看着季司深开口。 第2744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17) “明日去集市。” 季司深一听,脸上的神色立马变得欣喜起来,“唉?可以去集市吗?!” 萧四郎点了一下头,“可以。” 季司深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就被转开了,开始和萧四郎讨论,明天去集市要去做什么了。 末了,季司深皱眉看着萧四郎,很是苦恼的来了一句。 “我没钱。” 萧四郎:“……” 季司深立马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趴在桌子上,“算了算了,还是不去了吧。” 萧四郎看了季司深一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径直走到了衣柜的地方,翻出了一个小红本本,然后走过来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有些意外的接过来,翻开一看,竟然是萧四郎的小金库。 虽说是一个小红本本,但其实也只是对折的单层纸,上面记录了萧四郎存进去的钱。 竟然存了好几百块呢! 不过看时间,这几百块竟然存了好几年了。 每年只往上面存几十块,最大的金额,都不超过五十块。 萧四郎给了季司深也没拿回去,继续做饭去了,也没忘记告诉季司深。 “今晚结工钱。” 季司深听着立马转头看向萧四郎,“所以,明天可以买东西了?” 萧四郎嗯了一声。 不管季司深还能在他这里待多久,他都需要给季司深添置一些东西。 还要买衣服。 还有吃的。 他不可能让小少爷跟他吃窝头,而且鸡蛋也不能顿顿吃,也吃不饱的。 到时候可以去买一些米和面,还有糖之类的。 萧四郎的打算,似乎都只围绕着季司深一个人。 但想着这些的萧四郎看了一眼季司深,而正把小红本本揣进自己怀里的季司深,刚好对上萧四郎的目光。 季司深:“……” 又默默把小红本本拿了出来,抚平放在了桌子上。 萧四郎:“……” “收好。” 季司深听到萧四郎这句话,立马正大光明的将小红本本揣进了怀里。 一副绝对不能弄丢了的严肃样子,还不忘记往窗户和门口看了一眼,好像生怕被别人看到了一样。 萧四郎:“……” 就他那点儿钱,也没人看得上。 等季司深收好,萧四郎拧着眉还是开口了,“你……” 这还是季司深听到萧四郎,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免有些疑惑的看他。 “四郎,你想说什么?” “集市可以打电话。” 季司深更疑惑了,“四郎,你要和谁打电话吗?” 萧四郎:“……” 小少爷是真不懂? 他是想说,他可以去集市打电话。 “你应该回家。” 季司深恍然大悟的样子,立马起身背着手走到了萧四郎的身边,歪着身子看他。 “四郎,现在是想要赶我走吗?” 萧四郎的眼神没有去看季司深,“不是。” 季司深瘪了瘪嘴,“那你说,我该回家了?四郎,知道我是哪里的人吗?” 萧四郎言简意赅的说了两个字。 “城里。”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是城里的,但是四郎觉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被人绑成那个样子,从你的床上醒过来。” 第2745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18) 萧四郎倒是很认真的转头问他,“为什么?” 季司深直接走了回去,然后趴在桌子上开口。 “我是被我哥,推落山崖,掉进水里,然后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 季司深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萧四郎拧着眉,极为在意的样子。 “为什么推你?” 萧四郎这会儿的话就变得格外的多了。 季司深抬起头来笑眯眯的看他,“四郎想知道吗?” 萧四郎因为季司深的笑容,心脏都跟着轻颤了一下。 随即收回了目光,直接添柴去了。 季司深看破不说破,直接托着下巴开口,“四郎你要是想知道的话,等明天从集市回来,我再告诉你好了。” 萧四郎听着这话,眸光却有些暗。 或许,不会回来了。 萧四郎并不认为,他这里,能留住一个城里长大的娇气少爷。 而季司深则是将萧四郎的内心看的透透的,不过他也不急。 “宿主,你的四郎还没开窍呢,你的追夫之路漫漫啊~” 季司深才不在意呢,“那不是很好吗?” “越晚开窍,到时候说不定爆发的越狠。” 小统子:“……” 他忘了,这个宿主恨不得他的男人能直接*死自己。 怎么会担心,他的男人不开窍呢? 季司深可是对萧四郎有,极为强烈的征服欲呢。 吃过饭之后,萧四郎又去搬砖了。 季司深就显得极为无聊的蹲在门口和鸡……玩儿。 当然,小统子深知这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做一些很……幼稚的事情。 尤其是他的男人还没在面前的时候。 而季司深一个人待着打哈欠的样子,被对面那个老女人看在眼里。 “你说说你,有什么用?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竟然还骂不过一个小屁孩儿,连那条狗都敢对你动手了!” 老女人听到自己男人这样说她,就更委屈了。 “那你也别在这里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去把脸找回来!”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也能看着自己婆娘被人欺负?!” 这老女人的男人被她的话气到。 而且,从他回到家开始,那些人看着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儿,竟是看好戏的,吃饭的时候还有人来阴阳怪气的。 一个大男人,他倒是的确忍不下去这口气。 这老女人的男人看了一眼,蹲在门口昏昏欲睡的小少爷,心里起了坏心思。 当即就把自己最小的儿子叫了过来,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 老女人没听到自己男人说什么,不免开口问他。 “你和小栓说了什么?” 她的男人冷着脸不让她管,她也是有气,就真的不管了。 而小栓从自己家里跑出去,直接跑去找了季司深。 “哥哥~” 季司深听到有人叫他,立马精神了起来。 “你在叫我吗?” “嗯嗯,哥哥我们去后面山上玩儿吧,那里还有山鸡呢,我们去抓山鸡吧。” 季司深听着小孩子的话,眼神都亮了起来。 不过不是因为可以抓山鸡,是可以搞事了呢~ “好啊~正好抓只山鸡回来给四郎吃!” 小统子:“……” 搞事的时候,也不忘记秀恩爱!!! 第2746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19) 晚上等萧四郎回来的时候,某个小少爷竟然又一手提着一只山鸡回家了。 萧四郎:“……”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上午抓鱼,下午抓山鸡? 萧四郎有些不太确定,这个真的是那个,他认为的城里的娇气少爷吗? 季司深冲着萧四郎晃了晃手里的两只山鸡,“四郎!快看,我抓了两只山鸡耶!” “可以给你炖汤喝了!” 说完又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唔……不对,我不会做饭,所以只能四郎你自己炖给自己喝了。” 萧四郎看着神采奕奕的少年,仿佛他的精气神,一点儿都没有因为这里糟糕的环境,吃不饱饭,而消磨一点儿。 反而格外的兴致盎然。 而萧四郎听着季司深嘴里说的话,那颗心,又怎么不会悸动呢。 城里的少爷,想的都是他。 萧四郎看着季司深的眸光,仿佛再没办法克制的,更加炙热滚烫了起来。 第1065章 像是已经在感情开窍爆发的边缘了一般。 “嗯。” 萧四郎从季司深手里接过两只山鸡,直接拿来了新的笼子放了进去。 “明日赶集回来,再炖。”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好!” 萧四郎:“……” 这样下去,他明天怎么舍得放他离开呢。 “萧四狗!” 萧四郎的心绪,瞬间又被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依旧是对面那个老女人。 “你把我的男人怎么了?!他为什么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萧四郎皱眉,默默的挡在了季司深的面前。 季司深在萧四郎身后暗笑,这个男人,真的是~ 萧四郎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然也不会浪费口舌和她说话。 那老女人见萧四郎都不理她,立马上手去推萧四郎。 如果是平时,推也就推了。 但是现在他的身后是他心里的娇气小少爷,他不能他给不了季司深好的日子,还没办法保护他。 这才是最懦弱,最无能,最让人瞧不起的男人。 所以,在那老女人正准备推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厌弃的皱着眉捏住那老女人的手,一下子又甩了出去。 萧四郎本来就是男人,再加上他日日搬砖,自然是轻而易举的。 那老女人一屁股又被摔在了地上,顿时吸引来了排房里所有人出来看戏了。 这会儿这个老女人也不示弱了,就是要越多人才越好,她才能报仇! 老女人直接站了起来,“萧四狗!你不要仗着自己是男人,就可以这样欺负我!” “还有你把我男人还给我!” 萧四郎懒得听她废话,刚要转身的时候,那老女人就开始一下子坐在地上撒泼了。 “哎哟!老天爷唉!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 “这条狗不知道把我的男人骗到山里哪个角落里,做了什么!竟然到现在都还没回家!” “指不定就是你这条狗,把我的男人给弄死了!” 萧四郎根本不想理会,也不在意外人的说法,而季司深却是不能忍的。 直接从萧四郎背后探出个脑袋来开口,“喂,老女人,你说是四郎把你家野男人骗到山里哪个角落里了,可是四郎整个下午都在搬砖。” “和四郎一起搬砖的人,肯定能作证。” 第2747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20) 季司深复又偏着头望着萧四郎,“四郎应该记得今天是和,哪些人一起搬砖的吧。” “你们应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今天在搬砖吧。” “应该也不会有人这么坏,故意说没看到四郎你和他们一起上班吧。” 萧四郎:“……” 萧四郎垂眸,对上季司深偏过头来看着他的目光。 萧四郎还不足够了解这个娇气的小少爷。 不,他不娇气。 甚至很聪明。 你看,就这样几句话,就已经提前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都提前杜绝了。 如果不是季司深这几句话,那几个人可能真的会和季司深说的一样,故意装作没看到萧四郎在上工的。 果然,那几个和萧四郎一起搬砖的人,也立马心虚的干笑起来,连连附和,说是萧四郎今天的确一直都和他们在一起搬砖。 季司深表示很满意的歪头笑了笑。 萧四郎:“……” 萧四郎脑子里有一个念头,糊弄谁都不能糊弄这个小少爷。 那老女人没想到风向一下子,都转到了萧四郎那边,当即站了起来。 怒瞪季司深。 “你又是个玩意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季司深很是无辜的双手环胸的,瞥了那老女人一眼,“我不都说了吗?” “小爷我可是从你家祖坟里爬出来的,祖宗说话,有你这个不孝子孙什么事?” 那女人愣是被季司深怼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那些看戏的人也都赶紧溜走了,知道这个萧四郎家的不好惹。 也都是怕惹祸上身的主儿,都离得远远的了。 这让那老女人更气了。 就在那个老女人还想要反击的时候,就忽然有人急匆匆的跑过来,“老田家的,你男人在后山摔了!你……你赶紧叫人去将他抬回来吧!” 这老女人愣住,“你说什么?” 那人也是急得不行,“你家男人在后山摔断了一条腿,赶紧去!小栓也在一起呢!还不赶紧去!” 这老女人一听自己男人摔断了腿,也没心思找季司深麻烦了,赶紧叫上了几个熟悉的人,就去后山抬人了。 不过她离开前,倒是也没忘记狠狠地瞪了季司深一眼。 季司深可不在意,转过身就拉着萧四郎进房间了。 毕竟别人男人摔断了腿,可和他没什么关系。 萧四郎的手被一双触感温软的手紧紧地拉着,这让萧四郎的目光下落在,季司深拉着他的手上。 他刚抬眸,季司深就松了手,转过身一副小大人似的拧着眉,双手环胸气鼓鼓且语重心长的说他。 “四郎,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我才来几天,你就已经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了?” “我要是不在的话,他们对你动手,你是不是都不知道反抗?” 季司深很是苦恼的捏了捏眉心,一副萧四郎没了他,可怎么办的样子。 萧四郎听着季司深训他的话,第一次觉得没那么吵了。 甚至有些……喜欢听他这样训他。 “萧四郎,你说说,我要怎么说你才好,人家那样欺负你,你都不知道开口说一个字?” 第2748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21) 萧四郎默默的看着训他的季司深,目不转睛,仿佛他的光芒都被眼前这个娇气的少年,所吸引。 竟让人有一种一眼万年的错觉。 正理直气壮训人的季司深,发现萧四郎的目光盯着自己,立马不满的抬头看他。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哪里说错了什么吗?” 萧四郎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走过去,直接给季司深倒了一碗水递给他。 季司深反而有一点儿懵的看着萧四郎。 “继续。” 季司深喝了一口水,听到萧四郎这么说,又开始又有一些底气不足起来。 “咳咳……没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没了,但是放下水,季司深又开始严肃着一张脸盯着他。 “总之,以后不要随便让人欺负!” “你可是个大男人,你总不能让我这么弱弱的少男,来保护你吧!” 萧四郎点头,“不能。” 季司深这才哼了一声,“那你做饭吧,我饿了。” 萧四郎点头,直接去做饭去了。 倒是萧四郎又想起了什么,直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些钱,仿佛顺理成章的递给了季司深。 “这个月的工钱。” 工钱不多,也才几十块钱。 季司深倒是也不谦虚,直接接过来偷偷藏进了怀里。 “我给你保管!” 说这句话的少年,自豪而骄傲的扬了扬头。 萧四郎点头回应后,就去做饭了。 萧四郎做饭的时候,季司深就靠在灶台边和他说话。 基本上都是季司深在说,萧四郎也没有多少回应。 只是偶尔看一下季司深,或者点一下头。 但只是这样,也让灶台边的少年,有说不完的话。 即便萧四郎没有过多的回应,可是季司深也知道,他在很认真的听他说话,特别让人有分享欲望。 除了,话少。 那可真的是特别少啊。 吃过饭洗漱后,季司深还是和萧四郎睡在一张床上。 季司深倒是睡得格外香,就是被他翻身抱着的男人,睡得不是太好就是了。 温香软玉在身侧,他的呼吸间都是身后少年身体柔软的触感。 熟睡之中的少年,更是喜欢的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贴。 萧四郎只是沉默寡言,不是圣人。 他怎么可能受得了……喜欢之人,这样的贴近。 萧四郎稍微愣了一下,喜欢吗? 他竟是喜欢身后这个人吗? 萧四郎低头,看着从身后贴着他,环在他腰间的手,喜欢的念头竟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如猛兽袭来,一发不可收拾了。 萧四郎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后半夜的萧四郎,企图用自己的理智,让那汹涌的念头沉寂下去,可是,无果。 这个娇气的小少爷还没有离开,他的思念就已经开始疯狂生长了。 如同无限生长的藤蔓,紧紧的将他的心脏包裹缠绕着,再也无法平静。 萧四郎侧过身去,少年熟睡的样子,令他的理智瓦解崩塌。 萧四郎伸手,小心翼翼的试图用手,去触碰那张,看起来完美无瑕的脸。 第1066章 但,萧四郎的指尖依旧停留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触碰。 第2749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22) 在萧四郎正准备收回手时,熟睡的少年偏了一下头,少年温软的脸颊刚好触碰到萧四郎的指尖。 那一秒里,萧四郎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重了一些。 少年的肌肤,比他想象的更滑,更软一些。 萧四郎的呼吸都仿佛在这个时候停止了一样,从原本的指尖触碰,慢慢的变成手心贴着少年的脸。 而熟睡的少年,像是做了个很好的梦,小脸在萧四郎带着薄茧的手心蹭了蹭。 萧四郎的心,仿佛都快从胸口跳了出来一样。 更……不可能睡得着了。 萧四郎怕季司深醒过来,很快就收回了手,但那样的触感足够他一生都为之回味。 而在萧四郎收回手时,某个睡相不好的小少爷直接挤进了萧四郎的怀里。 双手都从萧四郎的胳膊下穿过去抱住他,小脸在他身上蹭了蹭,还跟小猫儿似的有很舒服的嗯哼声。 而萧四郎的手,完全不知道要落在哪里,只能悬空举着。 明明方才已经摸过季司深的脸了,而现在他却不敢将手落在季司深的身上,抱着。 整整一个晚上,萧四郎都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 举着的手,都……麻的没有知觉了。 萧四郎趁小少爷睡醒之前,先挪开了季司深的手,但下一秒小少爷又翻过身来抱紧,还格外不满的噘着嘴哼哼着。 萧四郎低头看着少年微仰着的脑袋,还有那极具诱惑力的双唇,萧四郎的喉结都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着。 当然不受控制的,不只是他的喉结。 萧四郎从未觉得自己的理智这样备受折磨。 萧四郎微微往后挪了挪身体,仿佛生怕被人察觉他的某些恶劣动静。 但是萧四郎挪动,小少爷就会跟着不满的贴近,再抱紧。 最后,噗通一声,萧四郎在两人摔在地上之前,本能的抱住了季司深,且护着季司深的头。 而萧四郎自己则是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当了人肉垫子。 这个时候,季司深再不醒,就真的不像话了。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而在季司深睁开眼睛时,萧四郎已经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双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睡眼惺忪的少年,仿佛还没反应过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和萧四郎摔在了地上,而他则是整个身体都趴在了萧四郎的身上。 “唔……四郎,我们怎么在地上?” 萧四郎默默地绷紧了身体,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很正常,但又极为紧张,仿佛很担心被季司深察觉他身体的异样。 “咳……摔了。” 但是有时候你越担心的事情,越容易发生。 季司深刚意外萧四郎的语气怎么不太对的时候,就默默低头看去。 下一秒就被萧四郎一下子抱进了怀里,按住了他的头。 正在试图阻止季司深发现些什么。 但萧四郎不知,他此刻的心跳,跳的更快。 “四郎,你的心跳好快~” 萧四郎:“……” “没有。” 季司深瘪了瘪嘴,直接撑起了身体噘嘴哼了一声,“就有!我都听到了!你还**了!” 第2750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23) 萧四郎甚至都来不及捂住他的嘴。 季司深直接坐了起来,仿佛一点儿都没有觉得他坐的地方,有哪里不对。 反而是萧四郎,因此而吸了一口气。 “哼,别以为我小,就什么不懂!” “就算你是这么大个男人,不也还是一个女人都没有吗?哼,我告诉你,我可是什么都懂的!” “你别想骗我!再说了,你的心要是不跳了,那就是死人了!o(^`)o” 萧四郎:“……” 他能先起来,再训他吗? 萧四郎现在真的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偏偏季司深说话时,小动作不断,对萧四郎来说就更是一种折磨了。 季司深见萧四郎不说话,又动了动身体,然后双手环胸的盯着萧四郎,“我在和你说话呢!” “你怎么又不……” 某个小少爷后知后觉的终于反应了过来什么,默默的低头。 而这是萧四郎此生,最为羞窘的一件事。 季司深的脸也瞬间爆红了起来,立马站了起来,而萧四郎也在这个时候,扯下床边昨晚脱下来的衣服遮住,然后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 而萧四郎那张脸愣是没有半点儿异样的表情泄露,默然的换下来,和季司深昨天换下来,还来不及洗的衣服,一起拿去洗了。 “宿主,你家男人太面瘫了,要不是我看到了,我都怀疑他根本没对你动心。” 季司深那玩味儿恶劣的心思,可是从那双异常清明的双眸,显现了出来。 直接坐在了床上,撑着头开口,“你不觉得,越面瘫才越有征服欲吗?” “那种你完全看不透他的表情,却又格外想从那张脸上看到破碎之感的情绪,都让你家亲爱的宿主痴迷呢。” 小统子:“……” 你确定你看不透? 他倒是觉得,他这个宿主看得透透的。 反正,就月隐大人那个恋爱脑,哪个小碎片不会对宿主动心呢? 麻木。 萧四郎洗完回来,就将所有洗好的衣服晾好了。 而萧四郎的样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看向,那个脸上羞红未退的少年。 “去集市了。” 萧四郎一开口,就让某个小少爷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完全不敢看他,立马穿上衣服,说了个好字,立马就跑了。 萧四郎:“……” 觉得他,恶心了么? 萧四郎眸光稍微暗了暗,还是收拾好,跟着出门了。 不过……不出他所料,率先跑出去的小少爷不知道往哪里走。 “这边。” 萧四郎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季司深看了一眼萧四郎,立马又慌得收回视线,还很大声的开口,“我知道是那边!不需要你指!” 而那脸上的绯红,从耳朵直接染红了整个白皙的脖颈。 萧四郎:“……” 嗯,所以是他自己要指的,不是因为他不知道。 但萧四郎默默观察着季司深脸上的表情,或许,不是因为觉得他……恶心。 而是…… 这个想法,就跟蚯蚓似的,直往他的脑子里钻。 他竟然因此,产生了一些很不好的想法。 萧四郎暗下去的眸光都变得危险了起来。 要怎么样,才能将你捆在身边呢。 第2751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24) 前面的少年忽然转回头来,疑惑的看着他,萧四郎那点儿想法,便瞬间被压制了下去。 他什么时候,竟然这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他不该对他生出这样的心思来。 末了,收敛了情绪便跟上季司深的脚步。 —— “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这都几天了?!深深那么大个人,他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季家季夫人几天过去了,还找不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快发疯了。 季响走上前安抚自己的母亲,“妈,已经在找了。” 季夫人却已经听不进去了,“已经在找了?!这几天你们都只会这样说!” “那为什么还没有找到!” 季响无可奈何的叹气,“妈,你也知道深深的性子。” 季夫人痛哭起来,“深深……我的深深……” “大少爷,萧夫人过来了。” 原本还在痛哭的季夫人,一听到萧夫人过来了,赶紧起身跌跌撞撞的跑过去。 刚进门的萧夫人看到季夫人这般失魂落魄,便止不住的心疼。 萧夫人伸手拂去季夫人脸上的泪水,“别担心,深深那么聪明,肯定会吉人天相的。” 没有人比萧夫人更明白,失子之痛了。 所以,也没有人比她更懂,季夫人此刻的痛苦。 “乖,先坐下来。” 季夫人看到萧夫人,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听话的坐了下来。 “姐姐,你说……深深……” 萧夫人连忙打住季夫人的想法,“别乱想,深深现在肯定好好的,世博不是已经找了很多人去找吗?” 世博是季夫人的老公,也是季司深和季响的亲生父亲。 季世博虽然不喜欢季司深,但是到底是他的亲生儿子,还是费尽心思去找季司深的下落去了。 季响见有人来陪着自己母亲了,连忙开口。 “阿姨,就麻烦你陪着我妈了,我也去和爸一起找深深。” 萧夫人点了点头,“去吧。” 第1067章 季夫人靠在萧夫人的肩上还是止不住的哭泣,萧夫人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 不免也止不住的叹气。 想到那个她算是从小看到大的小孩儿,她也止不住的担心。 她好不容易有个盼头,好不容易有个“小儿子”会成天到她家来,逗她开心。 甚至还会甜甜的叫她妈咪,让她灰暗的日子,都变得多彩起来, 总不能,到头来,老天爷连这一点儿权利也要收回去。 听到季夫人的哭声,萧夫人也跟着鼻尖发酸,忍着要哭出来的眼泪。 萧夫人轻轻拍着季夫人的背,声音有些哽咽,“会没事的。” 萧夫人不只是在安慰季夫人,也是在安抚自己。 —— 季司深和萧四郎到集市的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 季司深瘪嘴,皱眉回头看了一眼萧四郎,“四郎,这么多人吗?” “我会不会被挤丢了?会不会有偷儿,扒身上的钱?” “完了完了,应该在衣服里面缝个口袋的!会被人偷的!” 小少爷的情绪仿佛来的快,去的也快。 萧四郎:“……” “没多少。” 季司深一听就生气的瞪了萧四郎一眼,“什么叫做没多少?!这可是你辛苦赚回家的钱!” “谁要是敢偷,我当场剁了他!” 萧四郎:“……” 第2752像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25) 越发觉得这个娇气少爷,不像少爷了。 但是他的身上,却也有小少爷的娇气。 萧四郎沉默之后,握住了季司深的手腕儿。 “不会挤丢。” 季司深见萧四郎握着他的手腕儿,不满的瘪了瘪嘴,“谁牵手,握别人的手腕儿?” “四郎,你是想要到时候我被挤走的时候,直接拽掉我整个手吗?” 萧四郎:“……” 萧四郎默默改成了牵住季司深的手,几乎完全将少年的整个手,都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之下了。 这是萧四郎第一次这样,紧紧的牵住这个小少爷的手。 而仅仅只是一次,就足够重新勾起萧四郎,那些被压制在心底邪恶欲望。 萧四郎也是第一次,一个人的欲望竟然能这样邪恶肮脏。 他承认,自己对季司深的想法肮脏了一些。 毕竟不是每一个男人,只是因为对方那样坐在他的身上,就能*了。 如果不是有那种念头,又怎么可能呢。 连萧四郎青春期时,都不曾有过。 季司深见萧四郎又失神了,立马抬起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四郎,你怎么了?” 萧四郎摇头,“走吧。” 季司深疑惑的哦了一声,还是立马和萧四郎一起逛集市了。 难得逛一次集市,季司深发现萧四郎买的东西,都是给季司深的。 明明自己的积蓄都那么可怜了,但是给他买东西,倒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甚至还给季司深买了好几块钱的水果糖。 季司深瘪嘴看着萧四郎给他剥糖纸。 “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子了?” 嘴里嫌弃的这么说,但是萧四郎喂到嘴边的水果糖,他倒是一点儿不拒绝。 “好甜的水果糖~” 季司深眼睛都亮了起来。 萧四郎也只是嗯了一声,喜欢甜食的娇气小少爷。 萧四郎收好买的东西,就牵着季司深的手,继续去逛了。 没逛过集市的小少爷,总是对各种小玩意儿都充满了好奇心。 “嗯?妈,我好像看到那条狗了。” 说话的男人,正是上次将季司深绑起来,塞到萧四郎床上的虎子。 虎子妈一听,“你确定没看错?” 虎子很是肯定的回答,“当然没有看错,他手上还牵了一个人呢,好像就是我们上次绑到他床上的那个男人。” 提起季司深,虎子眼底的那股恶心的欲望,又开始浮现了出来。 让人只是远远的看着,就觉得十足的反胃。 虎子露出这样的眼神,立马又被虎子妈警告了,“等会儿在你妹妹面前,别什么狗东西都提。” 虎子妈这么说呢,刘瑛就忽然出现了,“妈,你在和我哥说什么呢?什么狗东西?” 虎子妈赶紧转移了话题,“没什么,东西买完了我们就赶紧回家吧。” 刘瑛不满的开口,“好不容易才赶一次集,妈你就这样催催催。” 刘瑛说着,就自己脱离他们,自己逛去了。 虎子妈对此可谓是操心十足,“虎子,赶紧跟着,看着你妹一点儿,别让他们撞见。” 虎子立马跟了上去。 虎子妈嘴上说着不想让他们见面,倒是他自己开始寻找起萧四郎和季司深的影子来。 第2752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26) 萧四郎带着季司深买了一身衣服。 红衣。 萧四郎第一眼见到红衣捆绑的少年时,就觉得他很适合红色。 他的肌肤,不似他。 都是生活磨砺的痕迹。 白的没有一点儿瑕疵,每一寸都完美的恰到好处。 红色,就更衬他的肌肤了。 红衣,似嫁衣。 算是萧四郎内心里,恶劣的一点儿小心思。 即便是过了今天,他不会……和他回去了。 至少,此刻他“嫁”他了。 是他的人了。 萧四郎的目光,比升起的艳阳还要炙热。 啧,喜欢他穿红衣么? 季司深小脸透着一层很自然的桃色,偏头看着萧四郎,“四郎,你喜欢红色吗?” 萧四郎并没有回答。 季司深却背着阳光一笑,“我喜欢红色哦~” 像喜欢你一样~ 季司深的话,明显有没有说完的话,让萧四郎很是在意。 但他正要开口时,却有不和谐的声音入耳。 “萧四狗?” “果然是你。” 萧四郎听到声音看到过去,是刘瑛的母亲。 萧四郎对他们家没什么好感,牵着季司深就要走,但是虎子妈却拦住了人。 “等等!” 萧四郎皱眉,“有事?” 虎子妈哼了一声,“萧四狗,你不觉得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吗?” 萧四郎瞥了虎子妈一眼,虎子妈瞬间被他的眼神吓到。 萧四郎不怎么说话,但是不代表季司深,就能允许其他人这样随便叫萧四郎。 季司深从萧四郎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来,“这位阿姨,小孩子都知道叫人要礼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阿姨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妈妈教呢。” 萧四郎默默的看向探头的小少爷。 他是怎么做到随口就能骂回去,还不带一个脏字的? 如果换成他,他大概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虎子妈愣了一下,看向替萧四郎出头的季司深,“你竟然这么和我说话?!你别忘了,你可是我和虎子救回来的!” 季司深从萧四郎身后站了出来,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你不说我都忘了呢,可是你把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拿了,还把我绑起来了也~” “阿姨,你说我要是去告诉别人,你绑架我的话,你会不会被抓起来?” 随便绑架是犯法的。 虎子妈显然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立马转移了目标,重新盯着萧四郎。 “我刚刚是在和你说话呢!” “萧四狗,我说你为什么不娶我的女儿,原来——你竟然是养了这么一个野男人!” 最后一句话,虎子妈直接放大了声音,今天她就是要给萧四郎难堪,让他知道,她刘家的姻亲是没那么好攀上的。 虎子妈还煞有其事的哭天喊地的,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仗着嗓门儿大,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热闹。 这虎子妈就更起劲儿了,“大家可都来评评理!我们家和萧四狗可是定了亲的!” “但是他却一直不来接亲,我还当他是家里困难,想着多等几日也没事。” “不曾想,今天才发现,他竟然在家里养了这么个野男人!” 第2753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27) 说着,虎子妈还痛哭流涕的瞪着萧四郎,“若不是我今日撞见,你带这么个野男人逛街,我们怕是一直都蒙在鼓里!” “我那清清白白的闺女,竟然就这样被你糟践了!以后可要怎么见人!” 季司深:“……” 她可谓是,比他还不要脸呢。 但是季司深却歪头看向萧四郎,“你和这个没妈教的老老女人,要结亲吗?” “你要娶她的女儿吗?” 萧四郎定定的看着季司深,对上他的视线,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他现在在质问他。 像极了,那种院子里别人家的老婆,抓包自己的老公,在外出轨的画面。 第1068章 萧四郎没有犹豫的解释,“没有。” 季司深拧着眉很严肃的再次确认,“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 “是她家爷爷,自作主张。” “我,并未答应。” 能让萧四郎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可见他有多在意季司深,更害怕他误会自己真的要娶刘瑛。 季司深听到萧四郎这么认真的回答,不免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你要是骗我的话,我……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萧四郎:“……” 他不是已经断子绝孙了吗? 季司深和萧四郎说着话,完全不理会看戏的人和那个老老女人。 “没有。” 萧四郎话不多,但他说的每个字,都值得信任。 做的每件事,都不是多余的。 他啊,将那个与他仅仅相处几天的少爷,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给了他,他能力之内,最好的。 但只是这样,总觉的不够的。 季司深哼了一声,“以后,也不会骗我吗?” 像极了,小情侣之间的对话和质问。 但是这句话,让萧四郎格外在意。 以后? 他们之间有以后吗? 季司深仿佛在一点儿一点儿将他内心的欲望,喂养长大。 明明他已经极力克制了,但每次克制不过几秒钟,又能被他的一个表情或是语言,轻而易举的勾起来。 萧四郎很诚恳的回应这句话,就像是承诺一样。 “不会。” 永远不会更改。 比我爱你这样的词,更令人珍视,更令人心动。 虎子妈见此,自然是气的不行,她本就是随口污蔑的话,现在看来,难不成竟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虎子妈可是更高兴了,那就不是她污蔑了,她就更能理所当然了。 “你们两个!竟然这么不知廉耻,目中无人吗?!” “这还是集市,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 季司深偏头,“两个男人怎么了?” “吃你家大米了吗?哦,你家应该吃不起吧。” “不然,为什么会随便摸人家一个伤病之人的口袋,把他值钱的东西都摸走了呢?” “想我可怜的被人推下悬崖,庆幸下面是一条河,才捡回了一条命来。” “虽然是被你们家救了回来,可是我从悬崖上被人推下来,身上肯定都是伤,还被水淹,肯定一身都是伤。” 季司深每一句都说的眉飞色舞,极为生动,连每一根头发都是戏。 “竟然被人从水里捞起来,就把身上的东西给掏了个精光。” 第2754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28) 季司深说的可谓是相当的绘声绘色的,让旁边看戏的人,都不禁感同身受起来。 而季司深趁热打铁,立马更委屈的继续开口。 “这样也就算了,毕竟的确是你们救了我,就当是我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了。” “可是……可是哪里知道……” “我醒来的时候,刚睁开眼睛来,就被他们扒了衣服,换了一件破破烂烂的红衣服,然后还把我给……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 “你们看,我手上现在都还有被绳子绑的痕迹!” 季司深甚至掀起袖子,给在场的所有人,看他手腕儿上,还透着的一层浅淡的麻绳痕迹。 颜色很浅,已经只是淡淡地粉色了,在萧四郎眼里,那倒是更像在季司深身上盛开出来的桃花一样。 所有人一看,季司深手腕儿上的确有痕迹,当即就开始生气了。 季司深委屈的放下袖子,还抹了抹眼泪,“不仅如此,他……他们还一棒子把我敲晕了,等我醒过来,就已经在别人的床上了,连嘴都被堵着。” “要……要不是这位哥哥好心收留我,还给我买这么东西,我可能早就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呢~” 季司深的一番话,愣是将局势反转了过来。 虎子妈本来是想给萧四郎他们难堪的,现倒好了,竟成了她被看笑话! “我……我没有!” “你们这是在诬陷!” 季司深忽然恍然大悟的在人群中,拉长尾音哦了一声。 “我知道了!” “你们肯定是嫌弃我哥哥家世不好,不想和他结亲,所以才自导自演了这样下去,想随便绑架一个人,扔到哥哥床上,好彻底摆脱这门亲事。” “甚至还想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方式,让哥哥身败名裂,你们家就能清清白白的落个好名声,还能让别人同情你们!” 季司深的话,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格外有道理,好像每一环都找不到半点儿破绽。 而这当然找不到破绽了,毕竟都是真的嘛~ 只不过呢,他只是——非常合理的公之于众了而已。 虎子妈愣住,她没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都被季司深这样一下子,给当众揭穿了。 “不……不对的!不是这样的!” “你们别听他们瞎说!” 季司深根本不让虎子妈有解释的机会,立马又声泪俱下的学着虎子妈刚才的样子,痛哭流涕。 “呜呜……想我清清白白一个,大好的少男,想我哥哥清清白白,努力上进一个大好的男人,竟然就被他们真的污蔑了。” “你们可都来替我和哥哥评评理!” “我们以后可要怎么做人呢?呜呜……” 季司深“哭”的越凶,那些人就更加的义愤填膺,都将虎子妈围起来各种骂了。 “虎子妈,没想到啊,以前竟然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竟然这样随便污蔑别人!” “我说呢,瑛子都要结婚了,虎子妈家里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原来她竟然做这种事,想要洗脱这门亲事呢,当初虎子爷爷,可是很喜欢这萧四的。” 第2755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29) 萧四依旧说的是萧四郎,有点儿教养的人,都不会萧四狗萧四狗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人。 所以,那些人也都自动忽略了最后一个字,直接叫萧四了。 其实萧四郎本人如何,大家也都是听得一些风言风语。 这个世界里,流言可是杀死一个人最好的武器。 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在别人嘴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如今一个人骂虎子妈,从众心理也让其他人跟着谴责虎子妈的行为。 等虎子和刘瑛闻声赶过来的时候,虎子妈已经被气晕过去了。 而那些人可不会因此可怜心软。 只当是虎子妈活该,连带着虎子和刘瑛日后的名声,都不好过了呢。 毕竟,一家人,家里某个人做了坏事,其他人也都会被冠上一样的名头。 而季司深早就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拽着萧四郎离开了。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季司深才松开萧四郎的手,又瘪着嘴,一副训斥的小模样。 “你看,四郎,你果然没有我不行!” 萧四郎承认季司深说的这句话是对的,他的确没有他不行。 很不行。 每一天,每一秒,都不行。 所以,他不想放他走了。 季司深仿佛一点儿都没有发现萧四郎眼底变化的情绪,依旧语重心长的开口。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老女人,一定要学会比她更不要脸!” 萧四郎:“……”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而且,我告诉你哦,可没有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哦~” “小爷我可只是把事实公之于众!” 萧四郎在心里默默应了一声,嗯,的确没有添油加醋,颠倒黑白。 季司深见萧四郎不说话,特别骄傲的仰了仰下巴,“四郎,你看我又给你解决了一个麻烦,你打算怎么谢我?嗯?” 萧四郎沉默。 他好像没有珍贵的东西,可以谢他。 他家里,曾经最好的,就是那些鸡蛋,他已经给他了。 哦,还有那只母鸡,之前他想吃,他没答应。 现在,可以了。 他的,都给他。 而除了这些,现在唯一珍贵的,只有他眼里这个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小少爷了。 萧四郎看着季司深的目光,都没有移开过。 但是他也一直没有说话,季司深很是无奈的叹气。 直接伸手在萧四郎的眼前晃了晃,萧四郎的目光才有所波动。 “四郎,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总是不爱说话这个毛病,是个很不好的行为!” “哼,回去之后,我非得把你这个毛病改了才行!” 萧四郎听到季司深说的最后一句话,目光定定的落在他的身上,然后说了一个字。 “好。” 季司深拧眉抬头,“你终于舍得说话了?” “你看看,我都和你说了多少句,多少个字了?” 第1069章 “你呢,你居然才和我说一个字!” “萧四郎,你要是出门的话,一定会被人打的!” “还有,之前买东西也是,你连价都不和人家讲,别人说几块你就给几块,难怪一年都存不了几块钱!” “这个也是坏习惯!” “改掉!” 萧四郎点头,“好。” 第2756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0) 季司深听着萧四郎的回答,瘪了瘪嘴,“四郎,你能多说几个字吗?” 萧四郎倒是极为听话的回答,“会改。” 季司深:“……” 季司深对此,很是无可奈何的扶额。 “算了算了,等回家了,非得一天一天把你这种坏习惯改过来不行!” 其实对于萧四郎来说,他现在大概什么都没有听到,只听到了两个字。 “回家。” 他说的是,回家。 “好。” 季司深:“……” 季司深真的是相当佩服这个男人,沉默寡言的性子,能说一个字,他绝对不会说第二个字的。 季司深脸上都是一副完全,拿他完全没有办法的样子。 季司深啧了一声,“四郎,回去之前,我得打个电话回去,我还活着呢,我妈肯定很担心我的。” 季司深脸上都是神伤,“也不知道我妈现在怎么样了,我失踪了,她肯定会哭的很厉害的。” 季司深抬着头望着萧四郎,那双眼睛噙着几分泪意,仿佛让人的心都跟着在一抽一抽的疼。 “四郎,我好想她~” “她肯定睡都睡不好了~” 季司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只会让萧四郎心疼的厉害,而一点儿都不会觉得他是想要离开他的身边。 “去打电话。” 季司深问他,“真的可以打电话吗?” 萧四郎不想看到季司深委屈的样子,“嗯。” 他是不希望季司深离开他的身边,但他也不能拆散他们母子。 季司深立马开心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告诉我妈,我很好。” “我会和她说,你对我很好的,到时候我就把四郎一起带回去!” “我妈成天说我不务正业,只知道吃喝玩乐,就交一些狐朋狗友。” “我爸因为这个,可讨厌我了,他更喜欢我哥。” 萧四郎默默听着季司深的话,每一个字都听的很认真。 “他们不喜欢你。” 季司深却又立马纠正萧四郎的话,“我爸的确不喜欢我,不过我妈就是嘴上喜欢损我而已,她其实可善良了。” “我妈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这么受委屈的话,都恨不得把你当她亲儿子,养起来!” “唉~到时候,我妈肯定天天骂我,我在这个家里,就更没有地位了!” 萧四郎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他能听出来,季司深未来的日子里,都是有他的。 “不会。” 季司深哼了一声,“怎么不会?” 但是话说一半,季司深又托着腮盯着萧四郎的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萧四郎:“……” “说起来,四郎你和萧妈妈长得很像耶。” 萧四郎疑惑,“萧妈妈?” 季司深给萧四郎解释,“对啊,萧妈妈和我们家在同一个院子,她有一个儿子刚出生的时候,好像就被人给抱走了,到现在萧妈妈也没有找到她的儿子。” “四郎,你说你会不会就是,萧妈妈那个被人抱走的儿子?” 萧四郎:“……” “不会。” 季司深瘪了瘪嘴,很是不满的开口,“四郎,你好绝对,万一你就是萧妈妈的儿子呢?” 第2757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1) 萧四郎会这么绝对,是因为他自小的确是在他现在的爸妈家里长大的,没有一点儿记忆缺失。 另一个,他听着季司深这么说,会自然而然觉得,那个萧妈妈丢失的孩子,应该是和季司深同龄。 而他,已经很大了。 所以才是,不会。 萧四郎见季司深这么认真,倒是也没有反驳了。 如果是的话,他倒是希望这件事是真的。 至少他和他之前,没有更大的差距,也,更贴近一些。 即便这种想法是恶劣的。 可是如果这样他们之间,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会这样去祈求的。 反正,在这里本就没有人喜欢他。 萧四狗,是在说,他只是一条可以被人随意弃之不顾,随意践踏的狗而已。 “萧四狗!” 又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令萧四郎极为厌恶。 而这个声音,萧四郎甚至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 “你果然在集市上!害得我好找!” 季司深比萧四郎更讨厌这个声音,萧四狗萧四狗的叫,他们是没娘生还是没爹养,从狗屎堆里蹦出来的? 这么喜欢叫别人狗? 季司深寻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肌肤黝黑,极为老气,极为难看的女人。 这女人可能是因为赶路,所以有点儿急,一直在喘气。 萧四郎连看都没看她。 这女人缓过气来,看着萧四郎脚边买的一堆东西,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甚至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始去翻东西。 “好啊,你个萧四狗,我说你怎么不打钱回家里了呢,竟然是自己买了这么多好东西。” “这么多的米和面,甚至还有这么多糖还有吃的!” “萧四狗,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对方说着,竟然就要直接将东西占为己有了。 不过,这次萧四郎没有等季司深动手,就直接将对方拦了下来。 “我的东西。” 这是他给深深的。 谁都不准抢。 或许是她没有想到萧四郎长这么大了,竟然第一次学会反抗了,先是呆在那里好一阵儿了,才反应过来。 甚至都是季司深没有想到的,对方竟然随便折了路边的树枝,就往萧四郎身上打。 而萧四郎生怕那树枝打到季司深的身上,直接将季司深拦在了身后。 任由那条子,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仿佛已经习惯了一般。 “萧四狗!你果然是翅膀硬了!竟然敢在你妈我的面前,分你的我的!” “你别以为你出去打了几年工,就不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了!” “我这些年,供你吃穿供你读书,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听你今天说,这些都是你的东西?!” “今天不教训你,你还当你妈我这个人死了不成!” 这女人一连用手上的条子,打了萧四郎好几下,那么细的小条子,打人却是最疼的。 打在身上一下,绝对立马就是一个印子! 季司深哪里还管什么人设,在她下一条子,抽在萧四郎身上之前,直接用手接住了。 本就很容易留下痕迹的身体,那一下子握住,就瞬间在他的手上,留下当初麻绳捆绑还要更深的血痕来。 第2758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2) 同一秒里,萧四郎的瞳孔都缩了缩,带着极度克制的怒意,径直上前握着季司深的手腕儿查看他手上的伤。 他明明是娇气的小少爷…… 这么深的血痕…… 但是季司深还没出气呢,直接从萧四郎手里挣脱,直接将那女人手里拿着的条子,用力一拽,就拽过来了。 萧四郎:“……” 血痕,更深了。 可季司深管不了那么多,以前他不在,没办法管,但是现在他在这里,任何人都别想在他面前欺负他的男人。 季司深不等那个女人反应过来,就直接握着条子,用了十足的力气,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萧四狗也是你这个老东西,能叫的?” “啊!你……你敢!” 季司深一笑,又一条子抽在了对方身上,那老女人想躲都躲不过去。 每一下,比她抽在萧四郎身上还要重。 “你祖宗我凭什么不敢?!” “让你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男人。” 季司深的力气,加上那条子又细,一下一下打在人的身上着实疼得厉害。 那老东西只能躲,每一下都让她痛的叫了出来,偏偏她往哪里跑,季司深就跟着追。 没有一下,他是打空的。 “这一下,是打你随意给他起四狗这个名字。” “这一下是打你,他到你的家里,你却不好好养他。” “这么大个老东西了,又不是断手断脚,不能挣钱了,竟然这么压榨四郎,让他顿顿都只能吃窝头。” “还有这一下,那些东西是四郎给我买的,你没资格抢!” 季司深边说边抽,愣是大气都不喘一下,反而是越打越生气。 而这已经抽了十几下在那老东西身上了,她已经被季司深逼得蹲在角落里抱住自己的脑袋,无处可躲了。 第1070章 “我……我是他妈!” 季司深啧了一声,心里憋屈的很,就这种老东西,也能生出四郎? 她还真是敢说呢! “妈?你如果是他的妈,老子就是你家供起来的祖宗。” “什么样的妈,能这样大庭广众的对一个已经成年的儿子,不是骂就是打?” “既然你这么喜欢打,那好,今天我就让你感受一下被打的滋味儿!” 季司深再下手,就打的……更重了。 待在原地的萧四郎,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的小少爷,竟然这么凶吗? 萧四郎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便赶紧上前拉住了季司深。 被拉住的季司深,不满的转头。 “四郎,你要拦着我的话,我们绝交!” 萧四郎:“……” 他知道什么话,能让他完全由着他。 “我来。” 他的手,都破皮了。 萧四郎的眉头皱的很深,目光却在季司深握着条子的手上。 季司深递给他,“你要是敢心软,我们也绝交!” 萧四郎:“……” 他能换一句话,威胁他吗? 萧四郎从季司深手里拿过条子扔在了地上。 那女人立马捡了起来,抱在怀里。 不过只是这样,就让她身上痛的抽气。 季司深气了,刚要开口呢,萧四郎便用干净的手帕,直接包住了季司深受伤的手。 第2759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3) 季司深瘪嘴,“她要跑了!” 萧四郎看着季司深,“你比她重要。” 季司深:“……” 啧,他怎么就生不起气来了呢。 不过,他倒是终于直接了一回。 果然,还是要受伤比较有效果。 小统子:“……” 好像他故意受得伤,比较少一样。 不过,喂,萧四,欺负你家娇气小少爷的老东西,跑了。 萧四郎知道那个女人跌跌撞撞的跑了,但是比起季司深,她的确没那么重要。 萧四郎将季司深的手包好,才开始往那个女人跑的地方去。 而季司深看他的背影,像是直接抽了自己身上的……皮带吧。 唔……不愧是他的男人。 那老东西自然跑不过萧四郎,更何况她本就被季司深打的半死了。 萧四郎冷漠的看着被他追着,摔倒在地的女人。 这老女人是真怕了,她没想到萧四郎狠起来,竟然这么恐怖。 “你……你要做什么?!” “我……我可是……你妈!” “你这是大逆不道!” 萧四郎一句废话都没有,他本就沉默寡言,不像季司深打她的同时,还能骂她。 萧四郎只是用手里的皮带,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接抽在了她的身上。 用她和那个男人,以前对他的方式。 从萧四郎记事起,他就是被他打着长大的。 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他是最小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被打的那个,没有做家务,会被这个女人打。 没有去给那个男人买酒,会被他用皮带抽在背上。 多吃了一口饭、没有洗碗、偷吃一个红薯,多喝一口水、弄坏了本来就是坏的衣服、喊了一句饿或是冷…… 都会被他们打。 最严重的一次,他被打的只有一口气,那个男人手里的皮带都被打断了。 没有缘由,只是因为想打。 而且不只是他们打,还会被两个哥哥和姐姐打。 两个哥哥和姐姐可以上学,他不能,哪怕偷偷看他们的书,他们立马就会告诉这个女人。 然后换来更严重的一顿打。 骂他不该妄想自己不能妄想的。 如此种种,直到他长大了。 他挣得所有钱,每一笔都得寄回去。 不寄回去,她就会和今天一样,跑到他住的地方闹。 家里有一点儿好东西,都会被她抢。 三十几年里,没有一个东西是属于他的。 现在,她却连他的小少爷,都要伤害。 她没有资格。 她有什么权利? 绕是季司深都被萧四郎狠厉样子吓到了,季司深赶紧上前拉住了萧四郎。 萧四郎侧头,发现是季司深,那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像下一秒就对摇着尾巴晃来晃去的大狼狗似的。 季司深默默看了一眼脚边奄奄一息的老女人,还有半口气了。 整个背上都是血肉模糊的,可见萧四郎抽的比他,狠的多。 而他手里的皮带,已经裂开了一个口子,再打一下,就能断了。 季司深拧着眉握住了萧四郎的手,他握住皮带的手,也流血了。 “四郎……” 第2760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4) 萧四郎见季司深看着他受伤的手,便直接将手里的皮带扔到了那女人身上。 然后萧四郎默默将受伤的手,背到了身后,看着季司深说,“回家。” 季司深这次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嗯了一声,然后两人拿上买的东西,就直接往家走去了。 而认识那个女人的自然有人,会有人给她“收尸”的。 不过,倒是两人从头到尾的气势,吓得周围看戏的人,愣是不敢插手。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完,走了之后,才有人上前去探查那女人的气息,气息都很微弱了。 “要不要把她送回去?” 也有上了年纪的人,知道这个女人的本性不好,知道萧四郎受的苦便开口。 “我看算了,你现在把她搬回去,指不定转头就讹上你了。” “这个疯婆子,也是她该。” “萧四那么乖的一个孩子,他们一家人也舍得下去手,在家里可是没少打他。” “如今萧四这么大了,竟然也还在大街上打他。” 一个人说起,就会有另一个听了一点儿风的人,跟着插嘴。 “我是隔壁村的人,这老萧家我们村子里也听过不少。” “听说老萧家那个酒鬼,也是这样只要喝了酒就用皮带抽萧四。” “我们家孩子有一次去他们村子里玩儿,正好就看见了,听说那次萧四被打的不成人样,只剩下一口气,比这还惨呢,我孩子当时吓得一晚上都睡不着。” “这算什么,我们和老萧家还是一个村子里的呢,他们一家真不是人,小四那时候才多少岁?明明都七岁了,结果才豌豆大一点儿,我们给他偷偷拿吃的,被老萧家的发现了。” “他们愣是把我们骂了个遍。” 接下来七嘴八舌的,都是在说老萧家的不是,细数这个疯婆子做的恶事。 最后大家一致商量,直接将她挪到路边边,省的妨碍大家走路,也就各自散了。 没有一个人管她。 —— 萧四郎和季司深回到了家里,第一件事就是他给季司深手上的伤,消毒包扎。 这次去集市,萧四郎是因为季司深,才备了一些药,不成想刚拿到手,就用上了。 很不吉利。 萧四郎一言不发的样子,看上去比别人生气的时候还要……凶。 “嘶……” 季司深“疼”的缩了缩手,萧四郎拧着眉抬头看了一眼季司深。 发现他疼的皱眉,便一边吹气,一边更轻柔的给季司深上药了。 季司深:“……” 所以,他不能指望他,这个时候说一句温柔的话了。 “疼!” 季司深气鼓鼓的喊了一声。 萧四郎握着季司深的手,不让他缩回去。 “马上就好。” 季司深:“……” “萧四郎,我说我很疼!” 萧四郎仿佛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抬头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也不和他拐弯抹角了,“哪有人跟你似的,别人都喊疼了,都还一个字都不说的?” 萧四郎:“……” “说了。” “四个字。” “……” 季司深气的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来,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第2761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5) 萧四郎:“……” 这个娇少爷,又怎么了? 翻脸比天气变化的还快。 萧四郎直接转回了季司深,继续给季司深上药。 “不好好处理,会发炎。” 嗯,终于多说了好几个字了。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我喊疼,是让你说好话,哄我!” 萧四郎看他,疑惑的问他,“什么好话?” 季司深:“……” 开窍了,但是还没完全开窍。 小统子快憋笑的不行了,这绝对是宿主遇到的,最不开窍的月隐碎片了! 哈哈哈哈!笑的统子数据颤抖! 第1071章 季司深哀怨的瞪着萧四郎,“你大街上那句,‘你比她重要’不是说的……挺好的?” 季司深的哀怨之中,脸上又透着一点儿让人喜欢的绯色。 仿佛是一种叫做害羞的颜色。 萧四郎仿佛明白了什么,“你比她重要。” 季司深:“……” “萧四郎!我不是让你重复这句话!” 季司深真的是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 的确遇到了人生的坎儿了。 萧四郎给季司深的手包扎,没有半点儿征兆的说了一句。 “你受伤,我很心疼。” “因为我而受伤,心如刀绞。” 萧四郎甚至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季司深稍微愣住,看着萧四郎那张平日一贯面瘫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悲伤的情绪来。 季司深脸色瞬间红透,直接抽回手,没敢看萧四郎。 “谁……谁让她打你的!” 说到这个,下一秒季司深脸色就恢复了正常,直接把萧四郎转过去,动手扒了萧四郎的衣服。 “我看看你的背!” 萧四郎都来不及阻止,他那不堪入目的身体,就已经入了季司深的眼了。 季司深只是看了一眼,便吸了一口冷气,但是下一秒萧四郎直接将背转了过去,然后快速穿上了衣服。 脸上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 连脚步,都远离了季司深好几步。 不能看。 季司深见此,便真的生气了,“萧四郎。” 连名带姓的叫他,让萧四郎心头慌了一下。 萧四郎还是回了一个字。 “在。” 季司深冷着脸,比在街上看到那个女人打他,还要冷,还要生气。 “我说我要看你的背。” 季司深只有这样一句,却足够威慑萧四郎的心。 他不怕娇少爷,在他面前任由娇气。 却害怕他像现在这样,生气。 仿佛他突然间,就不要他了一样。 萧四郎无言。 沉默着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直接转过了身去,将自己那疤痕遍布,残缺不堪的身体展示给那个小少爷看。 季司深眉头皱的很紧,那双眼睛深处有让人忌惮恐惧的暗芒一闪而过。 季司深走过去,指尖轻抚着萧四郎背上的每一个疤痕。 一整块背,都是疤,没有一个地方没有。 连肩上都是。 只是看着这些旧疤痕,季司深的脑子里就控制不住的浮现出,萧四郎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的样子。 这让季司深呼吸都是扯着心脏似的疼。 还有今天被那个老畜生抽在身上的血痕。 第2762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6) 季司深的指尖每轻抚过萧四郎的背,都让萧四郎的身体跟着紧绷起来。 他不知,这样难堪的身体,娇少爷为何看的这么……认真。 季司深鼻尖酸了酸,“四郎,你是不是过得不好?” 萧四郎微微侧头,他想去看季司深的脸,但是因为季司深一直在看他的背,便只能如此。 萧四郎听着季司深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与不好呢…… “现在,好。” 季司深偏头,“现在?” 萧四郎这次倒是跟开窍似的回答,“你。” 季司深懂了,他说的是,现在有他,所以现在过得好。 季司深鼻尖更酸了,“四郎,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萧四郎稍微愣住,慢慢的将衣服穿了起来。 然后看着季司深,在季司深的目光下,仅仅只回答了一个字。 “好。” 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会人尽皆知的。 他亲手打死了自己的母亲,会被人唾弃的。 即便是没有打死,还有一口气,他也是个罪人了。 萧四郎不希望,这样娇气的小少爷,因为他而被人责骂。 萧四郎答应了和他回去,季司深这几天脸上都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要离开了,家里自然不能留活物。 第一件事就是解决了,家里的下蛋的母鸡。 萧四郎见季司深馋了那么久,就直接用香菇给他炖了。 而季司深学会了在旁边给他打下手。 就是某个小少爷依旧喋喋不休的,不仅如此,还要拉着他说话。 他要是不说话,萧四郎觉得这个小少爷能绝食威胁他。 显然,这一招对别人不好使,对爱他的人,相当有用。 于是从当初的沉默寡言,现在萧四郎也会附和两声了。 虽然只有一个“嗯”字。 要不然就是,“好”。 总之萧四郎真的是能说一个字,就绝对不会说两个字。 季司深都拿他没办法了,“四郎,你是怎么做到话这么少的?” 萧四郎一边给季司深盛鸡汤,一边平静的回答。 “多说一个字。” “会挨打。” 季司深接住鸡汤,听到萧四郎的话,手里的碗都抖了一下。 萧四郎却已经没什么反应了,毕竟挨打,成了他的家常便饭。 分家之后,他已经没挨过打了。 唯一挨一次打,就被这个小少爷看到了。 幸好,现在在挨打,有人会比他更生气。 也有人,护着他了。 季司深气得不行,“四郎!你那天就应该把皮带给我,让我抽死那个老畜生!” “不对,老畜生都比那个女人有人性!” 季司深气的连鸡汤都喝不下了。 萧四郎心里已经被这个娇气的小少爷,哄得暖暖的了。 所以,她如何,与他无关了。 季司深气的又喝了一口汤,毕竟四郎的心意不能浪费! 季司深看了萧四郎一眼,“四郎,你确定你是他们家的孩子吗?哪有一个妈,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的!” “你肯定不是他们家的!” 萧四郎只当季司深在说气话。 可季司深却很认真的一边喝汤,一边说话。 “四郎,你说,如果你真的不是他们家的孩子。” 第2763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7) “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自己的亲生妈妈看到的话,她是不是得很难过?” 萧四郎就这样看着,说这句话的小少爷眼眶都红了一圈儿。 那噙出来的眼泪,挂在眼眶上,都是他在心疼他。 萧四郎竟也因为季司深这样一句话,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设想。 如果是的话,那他一定不能让她知道的。 “嗯,很难过。” 萧四郎这样回了季司深一句。 但是这样一句,下一秒就惹得小少爷立马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呜呜……才不是很难过!萧妈妈一定心都会碎了的!” “四郎,你都不知道萧妈妈有多想你!呜呜……她天天都在哭的……” 萧四郎:“……” 小少爷这是因为太难过,而思绪混乱了吗? 已经从心底里认为,他就是那个萧妈妈的孩子了吗? 但是,看季司深哭的这么伤心,萧四郎甚至不忍心戳破他。 只能走到季司深身边蹲下来,指尖擦拭掉他脸上的眼泪。 然后……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甚至直接扑到他的身上,抱住他,趴在肩头一个劲的掉眼泪。 嘴里都是,萧妈妈要怎么办,他被那些人欺负的人生怎么办。 萧四郎的手,甚至不敢触碰季司深的身体。 但小少爷哭的实在……太厉害了。 这是他见过变脸最快,最娇气,最任性,最容易哭,哭的还最厉害的人了。 萧四郎叹了一口气,悬空的手还是落在季司深的背上,轻轻地安抚着。 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让这个小少爷安静下来了。 也就任由他趴在自己肩上哭了,而他却一直很耐心的,轻哄着他。 即便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话,却也依旧能让人从他身上感受到那样温暖的力量。 —— 结果最后,小少爷也没能吃上他馋了很久的鸡肉。 已经哭的睡着了。 跟个孩子似的。 睡着了,脸上都还是数不尽的委屈。 萧四郎抱着季司深放在了床上,但是自己一离开,就被他抓住了手。 萧四郎便不舍得离开了,直接在床边坐了下来。 坐在床边的萧四郎,是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他。 脸上还有泪痕,好看的睫毛都还被泪水湿着。 鼻尖和脸颊,也因为哭泣,而泛着一层好看的桃色。 双唇也是瘪着的,仿佛睡着了都在为他不满。 萧四郎的眸光微深,随后萧四郎转了一下手,握住了抓着他手之人的手。 第1072章 然后俯身,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又轻又浅又短的落在季司深的唇上。 萧四郎起身,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脸颊,良久也只开口说了两个字,“幸好。” 庆幸能遇见你。 萧四郎眼底已经都是肉眼可见的柔意了,再没有最初的凌厉冰冷了。 他已经被一个叫季司深的小少爷,暖化了。 —— 之后萧四郎和季司深把山鸡和鱼都解决掉了,才收拾好所有能带走的东西离开。 不过,也没有什么额外的东西,都是之前萧四郎在集市给季司深买好的。 还是某个小少爷主动要求收拾好,带走的。 “赶紧带走!这可是四郎你给我买的!不能便宜别人!” 第2764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8) 萧四郎:“……”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他回家,这些东西,也不缺的。 但是,听着季司深的话,却让人觉得很暖。 萧四郎也就随他去了。 萧四郎离开这个地方,却是连头也没有回过的,仿佛对这个地方没有半点儿留念,连门都没有锁,就和季司深离开了。 而他的目光所及,只剩下那一个人的身影罢了。 而在萧四郎和季司深前脚离开后,后脚就有人冲进了他们家里。 发现萧四郎家里空无一人,连东西都没了,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这个该死的萧四狗!竟然跑了!” “他也敢跑!” 说话的人是老萧家的人,那个“萧四狗”的大哥。 明明是老大,却靠萧四郎养着。 老大老二都结婚了,连他们的妹妹嫁出去了,也还依旧压榨萧四郎一个人。 所以,他才每顿只能吃一个窝头。 不是真的没钱,只是他所有的钱都不是自己的罢了。 他给季司深的那些钱,都是自己偷偷攒下来的。 不然,早就被他们压榨了。 不过,对此萧四郎也在庆幸,虽然不多。 而萧大的动静,让对面的那个老女人也站了出来。 自从上次她的男人,摔断了腿,她就没有再找过萧四郎和季司深的麻烦。 倒不是她多安分,而是她的男人不准她再找他们家的麻烦。 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话都说不明白了。 不知道是被什么吓到了。 她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但是,显然萧四郎离开了,她就是不善罢甘休也没有机会了。 “你是萧四狗的什么人?” 萧大见她说话,斜了她一眼,“萧四狗的大哥。” 这女人显然也是没有脑子的,“那你是萧大狗?” 萧大一听,顿时就和那个女人打了起来。 她才是狗! 而这一幕精彩的戏,季司深是看不到了。 最后,还是排房里的人走出来,好一阵阻止两个人才停下来。 那老女人的衣服都被扯坏了,头发也乱糟糟的,被扯断了不少。 而萧大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都是抓痕,身上都是被她咬的,都咬出血了。 仿佛把对萧四郎的气,都出在了萧大的身上了。 而萧大没找到萧四郎,现在还被一个疯女人又咬又抓的。 最后唾骂了几句,也就回去了。 而那老女人直接撒起泼来,也是没人管了,只当看戏了。 最后也因为萧四郎已经离开了,而不了了之了。 从今往后,他们都没有一个人能欺负萧四郎了呢。 萧四郎和季司深是坐着火车去城里的。 萧四郎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他只是跟着季司深而已。 在车上,季司深一直靠在萧四郎身上睡觉。 周遭都是嘈杂的声音,却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让萧四郎安心。 萧四郎甚至默默握住了季司深的手,十指交扣的亲昵,引起了对面的人的注意。 但萧四郎闭上眼睛,无视了那样不和善的眼神。 已经有人给了他,足够无视这个世界一切的勇气了。 第2765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9) 辗转了好几天,季司深才和萧四郎赶到城里。 而这是萧四郎第一次进城,却对周围的所有一切都没有好奇心。 倒是他的目光,一直在季司深的身上, “四郎,我们先去小旅馆吧,然后我去打电话。” 上次在集市上,因为那两个女人一闹,季司深也没有打电话。 萧四郎依旧只是说了一个好字。 气的季司深哀怨的踮起脚来,戳了一下萧四郎的额头。 “萧四郎!你要改掉你这个说话只说一个字,什么都是好的,嗯,这种坏习惯!” “你就没有自己的情绪表达吗?” 季司深的表情,可谓是相当的愁苦。 萧四郎:“……” “没有。” 他已经是他所有的情绪表达了。 这句话,季司深自然听不到了。 季司深瘪了瘪嘴,“等回家了,我要和你立家规!” “以后说话,再这样只说一个字,我……我们就绝交!” 萧四郎:“……” 或许,他也可以改一改,换一种方式威胁他。 季司深前脚这么说,后脚萧四郎又只说了一个“好”字。 气的季司深差点儿没上嘴咬他。 “四郎!你这是在挑衅我!你知道,上一个这样挑衅无视我的人,怎么样了吗?” 萧四郎好奇,“怎么样?” 季司深想了一下,托着腮开口,“大概就是被我吓到,连家都不敢回,还摔断了腿吧。” 萧四郎:“……” 总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儿耳熟。 “去打电话。” 季司深哦了一声,立马去打家里的电话去了。 不过,季司深的手气可能比较幸运,接听的正好是季响。 季司深立马挂断了电话。 啧,他的手气也太好了一点儿。 不过,估计很快季响会第一个知道,他已经回来的这件事呢。 那就让他知道好了。 季司深也不急着继续打电话了,直接去找萧四郎了。 萧四郎见季司深挂了电话,问他。 “你哥?” 季司深惊讶的看着萧四郎,“四郎,你怎么知道的?” 萧四郎:“……” 一看就知道。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气,“四郎,怎么办?他不可能让我活着回家的。” “只要我回去了,他这么多年的伪装就功亏一篑了。” “我活着回来的消息,他肯定会第一个拦下来,不告诉我妈的。” 萧四郎眸光透着隐隐的心疼。 “等。” 萧四郎只说了一个字。 季司深冲萧四郎咧嘴一笑,“嘿嘿,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可打不过我哥,万一我被我哥杀了怎么办?” 萧四郎拧眉,“不会。” 季司深反问,“为什么不会?” 萧四郎看季司深小表情不断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故意这样问的。 是想听他把心里话说出来吗? “有我在。” 季司深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四郎,你真的是……” “你就不能一句话说完吗?” “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哥欺负你的!” “这句话,很难说出来吗?” 萧四郎:“……” 他就知道。 “不难。” 季司深挑眉,“那你说。” “有我在。” 季司深:“……” 第2766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40) 季司深直接被气哭了,“萧四郎!你是笨蛋吗?!” 娇气小少爷的眼泪,仿佛不值钱一样,又红了眼眶,一颗一颗往下掉。 萧四郎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哭鼻子的小少爷,抱在了怀里。 “我在说,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即便他是你哥。” 有本事,你再只说一个字,试试? 我还治不了你了? 季司深扯着萧四郎肩头的衣服擦了擦眼泪后,就推开了他。 那脸上得意的小表情,哪里还有方才委屈痛苦的样子。 “哼!小爷我还拿治不了你了?有本事,你现在继续说一个字!” 萧四郎:“……” 他在期待什么? “我以后要是再听到你每次,都一个字一个字的回我,看我不哭死你!” 萧四郎:“……” 确定不是先哭死自己? 萧四郎颇为无奈,最后牵着季司深的手,去了附近的小旅馆了。 谁让他喜欢。 季司深也任由萧四郎牵着,两人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就是有种水到渠成,顺其自然就在一起的暧昧错觉。 第1073章 萧四郎和季司深开了两间房,这是这个世界不成文的规矩。 即便是夫妻,也不能开一间房。 当然,两个男人,也不能开一间房。 所以,晚上没人的时候,季司深偷摸摸进了萧四郎的房间。 这个世界里,本就物资缺乏,像监控这种东西,还没被完全普及。 季司深不怕被抓包,只要不被人抓到就行。 洗完澡出来的萧四郎,刚好就看到蜷缩在他床上睡觉的小少爷,稍微愣了愣。 那微长的头发都是湿的,用毛巾擦着头发的手,也都停顿了几秒。 总觉得,让这个小少爷遵守规矩,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萧四郎擦了擦头发,就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被子盖在季司深身上。 而某个小少爷这个时候,便睁开了眼睛。 “四郎,我要和你一起睡。” 季司深说话,都很小声。 萧四郎提醒他,“不能睡一间房,一张床。” 季司深瘪了瘪嘴,直接转过身去,抱着被子面对着墙,“不管!就要睡一起!” 萧四郎:“……” 萧四郎是不可能赢得过这个小少爷的,自然妥协了。 “睡吧。” 季司深哼了一声,这才分了一半的被子给萧四郎,整个背抵着墙,侧着身子让了一半的床给他。 萧四郎刚躺下来,某个小少爷就贴了过来,半点儿没有生疏感。 “四郎,我害怕……” “我哥肯定会弄死我的……” “我妈知道的话,会很难过的……” 萧四郎不知道如何安抚他,便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由自主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开口,“会好的。” 季司深因为萧四郎这个额头吻,顿时脸红了起来。 “你……你……” 萧四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季司深对上他的视线,一时间竟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而萧四郎的视线却越发的炙热滚烫起来,季司深仿佛能从这个人的眼里,看到他如同一只蓄势待发,准备随时撕咬猎物的凶恶豺狼一般。 季司深吓得立马移开了视线,耳廓更红了的,语气慌的开口。 第2767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41) “四……四郎……太挤了……” “我……我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吧……” “不……不然等会儿会被……被人抓到的!” 萧四郎却没有挪开,而慌乱逃离的人,直接从他身上越过。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了动了手脚,季司深竟直接一下子趴在了萧四郎的身上,四目相对的气氛,仿佛在这一秒里,将那滚的暧昧气氛拉伸至了顶点。 萧四郎忽然直接抱着季司深,将两人的位置换了一个方向。 萧四郎目光没有半分收敛,而他的鼻息间,都是这个少年身上香甜的香气,令萧四郎惦记了很久很久。 季司深的呼吸肉眼可见的加快了一些,吓得死死的闭上了眼睛,而萧四郎的手和他的手,十指交扣着。 萧四郎听到某个小少爷的心跳声,比他更快更紧张。 萧四郎俯身吻了一下双目紧闭之人的唇,没有过多的深入,但却让人想入非非,极尽缠绵。 随后侧身抱着季司深躺在床上,“睡吧。” 季司深发现他什么都没有做,便睁开了眼睛,而萧四郎却闭上了眼睛。 季司深默默低头,目光蔓延至被子深处。 真能忍。 季司深又羞又恼的,气鼓鼓的在萧四郎肩上咬了一口。 “你自己睡吧!” 吼了一句,就转身背对着萧四郎了。 萧四郎睁开眼睛,看着背对着他气呼呼的小少爷,犹豫过后还是贴着季司深的背,从背后抱紧季司深。 季司深气的挣扎了两下,无果后,气鼓鼓的哼哼两声。 萧四郎眼底都是微不可察的笑意。 萧四郎闭着眼睛在季司深耳边低语。 “等回家。” 季司深:“……” “哼……谁要和你回家了!一点儿都不害臊!你多大,我多大?” 季司深默默吐槽了一句,老男人。 生怕气不死背后抱着他,大了他……15岁的——老男人。 萧四郎:“……” 而显然,萧四郎在那户人家里养成的忍耐力,让他对季司深那句“老男人”无动于衷。 并没有搭话,只是抱着季司深入睡,而季司深气鼓鼓的,辗转几天也没好好休息,这会儿也还是在萧四郎怀里沉沉的睡着了。 只是某个“老男人”,到底是真的无动于衷呢,还是等着蓄势待发,只有此刻的“老男人”自己知道了。 —— 季司深的直觉是对的,等到半夜的时候,属于季司深睡觉的那个房间,竟然起火了。 萧四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隔壁的烟雾,直接蔓延到了萧四郎的房间。 让他警惕的立马惊醒了过来,发现怀里的人好好的躺在自己身边,便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烟雾蔓延进来,萧四郎叫醒了季司深。 两人也赶紧叫醒了其他房间的人,通知了小旅馆老板,才不至于让小旅馆受到更大的损失。 萧四郎后怕的握紧了季司深的手,无视了周围的人。 季司深疑惑的转头对上萧四郎的视线。 幸好。 萧四郎自然也不会将自己的害怕告诉季司深了,只是开口。 “你哥做的?” 季司深皱着眉点头,“除了他,没有别人。” 第2768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42) “四郎……” 萧四郎抱过季司深,摸了摸他的头。 “别怕。” 季司深整个头都埋在萧四郎的胸前,仿佛当真害怕极了。 萧四郎的确是很心疼季司深的,这让他想起来之前季司深说的。 他是被人推下悬崖的,所以那个时候的小少爷要有多害怕呢? 这让萧四郎更加觉得自己足够幸运,才能认识季司深。 而他更是在这个时候,庆幸刘瑛她妈,将季司深送到他的床上。 在萧四郎看来,只要差了任何一环,他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所以,萧四郎有多珍惜,有多在意这个小少爷,没有人能够想象。 季司深在萧四郎怀里抬起头来问他,“四郎,现在怎么办?” 季司深仿佛在依赖这个男人。 而萧四郎早就有了决定了。 显然,萧四郎这样的反应,根本就不是那个畜生都不如的一家人,能够生下来的。 “回季家。” 季司深瘪了瘪嘴,“可是我哥根本不可能让我回去。” 萧四郎牵着季司深的手,“那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活着。”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就在这里,并且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人要杀你。” 季司深稍微讶异的看向萧四郎。 萧四郎疑惑,“怎么?” 季司深看着萧四郎,“你看,你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吗?” “你现在说的几句话的字数,都已经能赶上我们从认识到你说这些话之前的,说过的所有话字数了。” 萧四郎:“……” 小少爷,现在还有心思在意这个? 一点儿都不像是身处危险之中的样子。 不过,的确。 这是他这三十几年,一次说过的最多的话了。 萧四郎握着季司深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解释,“因为与你有关。” 季司深心里咯噔了一下。 所以,越是面瘫越是禁欲的男人,说起话来,杀伤力才最大。 尤其是这种,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却只对你一个在乎之人说的话。 因为,他真的很在意你,对你做的所有承诺,永远都不是空话。 季司深脸色绯红的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 “四……四郎,你好厉害……” “这要是我自己的话,肯定因为害怕,自己偷偷躲起来了。” 小统子对于他家宿主不要脸的“阿谀奉承”,也是没眼看的程度。 宿主,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也很厉害的。 萧四郎轻咳了一声,仿佛有些不适应季司深这样说话。 “咳……警察问什么说什么。” “先别说,是你哥做的。” 季司深乖乖点头,“好!” 萧四郎:“……” 又有点儿过于听话了。 而显然这一招,是奏效了。 在警察的保护下,季司深就轻而易举的带着萧四郎回到了季家。 而季响看到季司深回到家,倒是也没有一点儿异常。 反而是和季妈妈一样,也有些激动庆幸的样子。 “回来了就好,妈这些天很担心。” 季响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甚至试图亲昵的去摸季司深的头。 第1074章 但是萧四郎却第一个将季司深护到了身后。 第2769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43) 用一种没有半点儿收敛,极度危险的警告意味儿对上季响的视线。 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萧四郎也不会和对方伪装。 毕竟萧四郎,本来就是不善言辞,不善伪装的人。 对于萧四郎的警告,季响一笑而过。 “阿深,他是?” 季司深扬了扬下巴,“四郎!萧四郎!” “萧?萧妈妈那个失踪了三十几年的孩子?” 季响看着萧四郎的那张脸,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嗯,的确和萧妈妈长得很像。” 这次换萧四郎疑惑了,连深深的哥哥都这么认为? 这让萧四郎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是那一家人的孩子了。 甚至更想见见他们口中的“萧妈妈”,看看他们到底有多相似。 “妈呢?我已经回来了!” “这些天,你失踪了,妈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在萧家呢。” “正好,你这次将萧妈妈的孩子,一起带回来了,萧妈妈也会很开心的。” 季响从头到尾都是温柔如玉的,完全看不出他的半点儿本性来。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现在就和四郎去萧家。” 季响嗯了一声,“我也去和爸说一声。” 季司深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就先和萧四郎走了。 季响则是看着两人的背影,眸光中涌动着几分危险的阴鸷之意。 而在萧家的季妈妈已经听到了信了,坐不住的就要回家。 萧妈妈自然也跟着开心起来,不过看季妈妈这个样子,也有些担心她,便也跟着。 哪知两人刚出门,就刚好撞见季司深牵着萧四郎过来。 而季妈妈看到季司深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便喜极而泣的直接跑过去,抱紧了季司深。 “深深,你终于回来了!” 季司深红了鼻子,抱紧了季妈妈,“妈,我回来了。” 季妈妈嗯了一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萧四郎看着这样的画面,不免也有些动容。 而跟在季妈妈身后的萧夫人,倒是注意到了萧四郎。 母子连心,萧夫人只是一眼,便确认萧四郎是她的……孩子! 萧夫人有些不可置信,眼眶里都是泪水,那模糊的视线,都是萧四郎那张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 是她的厉儿! “你……你是……” 萧四郎对上萧夫人的目光,只一秒的时间,仿佛曾经他所有疑惑的问题,都得到了解答。 难怪深深会认为他不是那家人的孩子,会认为他是…… 但萧四郎这三十几年的苦,让他的心性不似季司深和他的母亲重逢一样激动,或是喜极而泣。 萧四郎看着萧夫人开口,“萧四郎。” 萧妈妈眼泪一瞬间就掉了下来,脚步一步比一步更重的走到了萧四郎的面前。 看着他那张脸,萧妈妈想伸手去触摸,可是却又生生止住,小心翼翼,而害怕。 萧夫人的声音哽咽,“我……我是……是……” 她甚至哽咽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还是季司深拽了拽萧四郎的袖子,示意他赶紧叫她,萧四郎便开口叫她。 “母亲。” —— 嘿嘿,在这里推一下好朋友的文!(/\*) 懂吧,也是双男主文哦~(w) 现耽娱乐圈电竞文:《社死!电竞大神竟被掐腰亲上热搜》狸九奺 长发大美人顶流歌手x矜冷小少爷电竞大神 恋爱脑花孔雀x不开窍小白鹤 蓄谋已久x爱不自知 第2770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44) 萧四郎的一句母亲,让萧夫人彻底绷不住的,抱住萧四郎大哭起来。 那是她三十几年的绝望,三十几年的期盼啊。 季夫人只是失去季司深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承受不住了,更何况是萧夫人呢。 她已经失去自己的孩子,三十几年了。 萧夫人如何绷得住呢,所以最后直接在萧四郎怀里晕过去了。 萧四郎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叫母亲。 对村子里的那家人,他也没叫过一声妈和爸。 得知自己的妻子晕过去,以及找到了自己孩子的萧爸爸,直接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当即赶回了家里。 在确定萧夫人只是太过于激动,心情起伏太大,一时间承受不住才晕过去的,萧爸爸才放心下来。 这才转身去看萧四郎。 萧四郎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也同样有那种来自亲生骨血的感觉。 是不需要如何证明,就能知道他到底是谁的存在。 “爸。” 萧四郎叫了一声。 这让萧爸爸一瞬间红了眼眶,但他到底也是一家之主,也还是绷住了情绪,只是欣慰庆幸的拍了拍萧四郎的肩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代表萧爸爸这些年,同样承受了多大的失子之痛。 如今季司深和萧四郎都回到了家里,也算是好事成双。 萧爸爸就干脆让季司深和季夫人留了下来,晚上直接在家里吃饭。 季夫人也没拒绝,毕竟萧夫人的状态也同样让季夫人担忧。 到晚上吃饭还有些时间,季司深就带萧四郎熟悉整个院子的环境。 萧家和季家不似别的富贵家庭,总有一些勾心斗角在里面。 两家人,都相处的极为和谐。 而两家人认识的契机,也是因为小时候的季司深,讨人喜欢,一句一句萧妈妈的叫着,才让她不至于人生灰暗,有个期盼。 “谢谢。” 季司深转头疑惑的看着萧四郎,“四郎,你在谢什么?” 萧四郎觉得自己要谢的有很多很多。 每一件事,都值得他感谢眼前这个人。 季司深忽然拉长尾音哦了一声,“不对,四郎的名字叫萧时厉,不能四郎四郎的叫你了。” “啧,四郎都叫习惯了。” 萧时厉,是萧妈妈给萧四郎的名字。 而不是四狗这样的名字。 而这对于萧四郎来说,不仅仅只是一个名字了。 但是季司深怎么叫他,他都无所谓的。 “四郎,可以。” 季司深一听萧四郎,哦,不对,萧时厉竟然又在这样说话,气的直接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萧四……萧时厉!你又这样说话了!” “你之前不是可以正常的说话,现在怎么又这样了?” 季司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我觉得我这么个人,迟早哪天被你气死。” 萧时厉握住了季司深捏住眉心的手,季司深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听他很温柔的对他说。 “日子很长,劳烦深深,慢慢教我。” 季司深心里又咯噔了一下,在萧四郎的目光下,瞬间红了眼眶,立马转移视线。 第2771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45) “这……这么大个人了!谁……谁要慢慢教你了!” 这样一句话,让人心窝里都是酥的。 让人听着,有一种细水长流的温馨与浪漫。 萧时厉见他要抽回手,便握的更紧了。 他的愿望成真了,他真的是萧家的孩子,所以他可以更奢望一些。 奢望,这个小少爷的一生。 萧时厉将季司深拽回来,紧紧地抱在怀里,抱的很紧。 季司深推了两下,又推不开,只好认命了。 “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萧时厉松开季司深,牵着他的手,反问他。 “你怕吗?” 季司深总觉得这句话,萧时厉不仅仅只是在问他怕不怕被人看见。 还有别的。 比如他怕不怕这个世界,怕他们在一起,会有很多很多的世俗阻碍。 季司深这次也没有抽回手,只是没好气的瘪了瘪嘴,“小爷会怕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季司深微眯着眼睛,质问萧时厉。 萧时厉:“……” 他什么时候,表现出看不起这个小少爷了? “没有。” 季司深这才哼了一声。 末了萧时厉又问季司深,“晚饭的时候,要说吗?” 季司深瞥了一眼萧时厉,“说什么?” 萧时厉用力的握了握季司深的手,“说,我和你在一起的事。” “正常夫妻的在一起。” 季司深顿时惊了,随即脸色爆红。 “老男人!不害臊!” “谁要和你正常夫妻的……唔……” 萧时厉吻住了季司深的唇,甚至将他抵在了他背后的树枝上。 季司深呆滞后,反应过来,试图反抗,但反而给了人可乘之机。 第1075章 小院子里,有各种树木的枝丫遮挡,仿佛将一幅极美的春光都遮挡在了其中。 只,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一些身影,有种禁忌的美感。 回到了萧家,仿佛某个人的欲望都被无限放大了一样。 这次已经不同之前,都是适可而止的蜻蜓点水。 这次仿佛在沙漠中寻找到甘泉的人一样,怎么都是不够满足的。 季司深竟被一个吻,亲到腿软。 萧时厉托住季司深的腰身,不至于让他滑倒。 所以,季司深才说,这种人行动比嘴巴更会。 萧时厉轻抚着季司深的头,“要说吗?” 萧时厉半点儿没有紊乱的样子,平静中透着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欲之感。 如果萧时厉不是在那样的家里长大,他的成就绝对令人瞠目结舌。 季司深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一张小脸儿上都透着几分绯色,一双好看的眼睛里都噙着几分泪意。 是让人恨不得当初撕碎,破坏的程度。 “你……你想说……就……就说好了……” 萧时厉的语气里透了几分淡淡地笑意,“深深,你变结巴了。” 一句话,顿时令某个少爷恼羞成怒的想一脚踢上去。 但是立马就被人钳制住,毫无克制收敛的抵在树上,深吻着。 萧时厉只一次,便发现了最好让小少爷乖下来的方式。 成了他此后,拿捏哄自家小娇妻屡试不爽的手段。 而这样一幕,却刚好被叫过来吃饭的季响看见。 季响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过多的情绪,便离开了。 第2772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46) 晚饭的时候,两家人坐在一起,格外的其乐融融。 萧时厉已经换了萧妈妈给他准备的新衣服,看上去那股气质,就更加的吸引人了。 尤其他比常人还要黑几分的肌肤,与那张完全天生面瘫的脸,让萧时厉那种生人勿近的不好招惹的气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半点儿都看不出来,他曾经的三十几年,都是在那样的小村子里度过来的。 萧时厉无视其他人的视线,直接给季司深碗里夹了鸡肉。 到现在为止,萧时厉都还记得某个小少爷当时惦记着,要吃掉他家下蛋母鸡的样子。 而桌子下的手,还被萧时厉紧紧的握着。 季司深回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后来他可是被他又吻到腿软! 而且,这个老男人回到了萧家,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一点儿都不像之前了。 让人觉得,萧时厉就像是生怕回来了,他就失去他似的。 两个人的气氛,都透着一点儿眉目传情的意味儿。 而萧妈妈看到这样一幕,倒是一点儿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欣慰的笑着。 萧时厉可是季司深带回她身边的,还别说,萧妈妈之前就很喜欢季司深。 萧妈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忍不住忽然笑了起来。 萧爸爸在旁边问她,“怎么了?” 萧妈妈目光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季司深,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特别好玩儿的事一样。 “阿深,你还记得七岁的时候,在萧妈妈面前说过什么话吗?” 季司深吃着萧四郎夹给自己的鸡腿,疑惑的问她,“我说了什么话?” 萧妈妈轻咳了两声开口,“阿深说,你要给时厉当小妻子,做他的未婚妻。” 萧妈妈的话,顿时让在场的人都看了过去,季司深更是差点儿没被这句话给呛到。 而萧时厉皱眉,给季司深顺着背,盯着他的目光却格外的烫人。 季司深瞬间红了脸,眼里明显就是在假装没想起来的——逃避。 “咳咳……我……我才没有说过这种话!” 偏偏萧妈妈还在那儿继续替他回忆。 “我记得那时候深深的小嘴巴可甜了。” “还说自己给时厉当未婚妻的话,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叫我妈妈了。” “我也多了一个儿子,这样就可以一直陪我等着时厉回家呢~” 萧时厉盯着季司深的目光就更……炙热了。 跟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一样,下一秒就能把小兔子给吃的骨头都不剩的那种呢~ 季司深赶紧阻止萧妈妈继续说下去,“萧妈妈!那是我七岁说的!不能做数!童言无忌!” 萧妈妈特别认真的开口,“小孩子说的话,才最真了,对吗?” 季司深:“……” 不得不承认,萧妈妈干的很漂亮! 萧时厉看着季司深的目光格外露骨,就差没有直接说他想把季司深给*了。 明显到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程度。 所以,显然萧妈妈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就是故意的。 “是吗?深深说过吗?” 季司深试图坐远一点儿,但是他的凳子被人……按着了。 第2773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47) 季司深只好转过头,盯着萧时厉反驳这句话。 “没有!” “小爷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 “而……而且,我那时候才第一次见到萧妈妈,我哪里知道你这么……老!” 季司深就是特别喜欢会抓重点。 或者说,很知道怎么作腰。 季司深的一句话,让其他人气氛都跟着凝重起来。 毕竟,他们两个人的年龄的确是个无法改变的硬伤。 萧妈妈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人气氛不错,心里又认定了季司深和萧时厉两人之间,都透着一点儿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 再加上萧时厉的目光总是在季司深身上,所以就下意识觉得他们两个人…… 她倒是的确没考虑到这个。 便赶紧立马转移了话题,“那个,既然深深不想提,就不提了,小孩子的话而已。” 季司深仿佛也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见萧四郎松开了自己的手,不说话了,也跟着生闷气了。 满满的一股子哀怨:我不就是说你老吗?!一点儿都玩不起! 萧妈妈无可奈何的叹气,还是觉得她的感觉没错才对。 之后大家倒是都安安分分的吃饭,说话也都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直到季司深他们一家从萧家回去,季司深和萧时厉都没有说过话。 而萧时厉站在门口的位置,却望着季司深离开的背影。 萧妈妈给萧时厉递了一杯水,“喜欢深深?” 萧妈妈整个人都是温柔的,半点儿没有封建古板的习性。 在这个世界里,就显得格外的开明了。 萧四郎接过水,坦白的回答,“喜欢。” 萧妈妈叹息一声,“妈妈看得出来,深深也喜欢你,喜欢就去争取。” “当年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才让坏人有可乘之机,将你偷偷抱走了。” 萧时厉回过头看向萧妈妈,似乎在认真的听她说,当年的事情。 萧妈妈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看着门外开口。 “当年你在医院出生后,家里没有人伺候,你爸心疼我,便请了一个保姆回家,带孩子伺候月子。” “结果不曾想半个月天之后,那个保姆就和你一起失踪了。” “等我们找到人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那个保姆死都不肯告诉我们,你被她抱去了什么地方。” “没办法,我们只能到处打听,最后才知道她把你抱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山里去了。” 萧妈妈越说越痛苦,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 萧时厉心疼的安抚她,“我回来了。” 他知道他是有爱他的父母就足够了。 萧爸爸这时也走了过来,抱过哭泣的妻子安抚着。 “别哭了,你这样会让儿子比你更难受的。” 萧妈妈擦了擦眼泪,缓和了情绪后,靠在萧爸爸的怀里望着他开口,“所以,厉儿,我们希望你幸福。” “深深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只是有点儿小性子,但是性格善良,心地单纯。” “如果你和深深在一起的话,我们不会反对的。” 萧爸爸一边搂着自己妻子的腰身,一边点头附和。 “嗯。” 第2774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48) 萧时厉看着思想极为开明的双亲,还是会觉得有些意料之外的。 萧妈妈看出来萧时厉在想什么,“厉儿,我们失去你三十几年了,对我们来说只要你在身边,比任何事情都更重要。” 萧妈妈走到萧时厉的身边,伸手爱怜的轻抚过萧时厉的脸。 “厉儿,我们已经对不起你一次了,现在我们更希望你能开心。” 萧时厉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一个母亲的爱。 “妈……” 萧妈妈温柔的笑了笑,“妈妈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我和你爸,永远都站在你的身后。” 第1076章 “不要去在意这个世界的目光,你和深深之间不需要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干涉。” “我们也不能。” 萧妈妈的温柔也是刻到了骨子里。 “你只要喜欢你自己喜欢的人就好。” 萧时厉看了一眼萧爸爸,萧爸爸走到萧妈妈身边,揽着她的肩点头。 “你妈比任何人都更希望你和深深幸福。” 萧爸爸对萧时厉喜欢男人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他娶了喜欢的人,所以他也不会干涉萧时厉的感情。 他的思想也没有那么古板封建,对萧爸爸来说,他只会支持他夫人的所有决定。 萧时厉看向门外,季司深离开的方向,“我们,会的。” —— 晚上的时候,萧时厉刚洗完澡回到房间,就看到自己的床上弓起了一个小山包。 一看就是藏了人的。 萧时厉默默看向窗户,原本关上的窗户已经打开了。 微风吹的窗帘飘动着,明显的案发现场。 萧时厉叹了一口气,“深深,这里是二楼。” 被子里的人,一下子钻了出来,气鼓鼓的瞪着他,“二楼怎么了?!八楼我都爬过,还怕你这二楼?” 萧时厉:“……” 很自豪。 季司深不满的坐在萧时厉的床上,“哼,不就是说了一句你……靠吗?你竟然就不理我了!你要是讨厌我,就直说!你要是想找个比我大的,就直说!” “我才不会霸占这个位置,跟你纠缠不清!” “我这么大个男人,还找不到不嫌弃我的人不成?” “当谁离不开谁呢?哼,你就是比我大!就是比我老,怎么了?就要说!气死你!” 萧时厉:“……” 他还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呢,就已经被人喋喋不休的兴师问罪了。 嘴里说着不在乎,但是这大半夜跑来他的房间,兴师问罪,一条一条的数落他的样子,可是一点儿都不像是不在乎。 季司深自顾自的在那里说,还越说越激动,自己把自己说哭了。 “萧四郎!你……你以为你多好吗?你……你以为……” “你以为你有多重要吗?你不要我了,我还……我还不想要你呢!” “我就是年少无知,才……才把自己卖了!” “哼,谁要嫁给你了?谁要给你当小妻子了?我……我当年要是知道是你,我才不会说那种话!” “我……我才不要……” 季司深哭的梨花带雨的,眼睛红红的,无助的瘫坐在床上,一身的委屈。 第2775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49) 季司深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床上掉,跟那豆子似的,止都止不住。 明明在乎的不得了,偏偏嘴上逞强。 也是,这个傲娇的小少爷,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是他的荣幸了。 萧时厉走到床边,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捏起季司深的下巴,吻上了这张委屈颤抖的唇。 季司深委屈的哭着,任由他吻他。 萧时厉吻着人,便将他按在了床上,而这个小少爷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反抗。 萧时厉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克制,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泪眼婆娑的小少年。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萧时厉突然这样说一句,让季司深没反应过来,泪眼朦胧中透着几分疑惑。 “在小旅馆,我说的,等回家。” 季司深像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眼泪都止住了,那张脸都爆红了起来,仿佛连他的手指尖都是染了绯色的。 萧时厉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耳畔,忽然问季司深。 “我是谁?” 季司深倒是很乖的回答,“萧……萧时厉……” 萧时厉笑,“嗯,我是萧时厉。” “是你自幼许了亲的萧时厉。” 季司深羞的立马要开口,却被萧时厉扣住他的手吻了下来。 那是前所未有的强势霸道,仿佛快要把季司深整个都融进自己的骨头里一样。 如同饿了数天狩猎的猛兽一样,想要一口将他的猎物,残忍的撕碎,随之卷入腹中。 数次都企图逃跑的猎物,次次都会被抓进猛兽的领地之中,没有半点儿逃脱成功的可能。 哪怕他是逃到了窗户边,也都被身后凶狠的猎物吞食。 只听噗呲一声,头顶的窗帘布都掉了下来,掩盖住了两人的身影。 暖阳初升,房间里的动静才平静下来。 萧时厉将软的一塌糊涂的人,放在床上。 而他背上的伤疤,都被无数道新鲜的抓痕却覆盖,肩上的牙齿印都不止一处。 萧时厉默默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手指尖轻轻抚摸着季司深那温软柔嫩的脸颊,爱不释手。 现在他是萧时厉,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便被他亲口,许了亲的那个萧时厉。 而非萧四狗。 萧时厉握住季司深的手,那眼底深谙的占有欲半分没有收敛。 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能将季司深完全吞没了一般。 —— 等到下午的时候,萧妈妈才知道季司深在自己家里。 都不需要言语,萧妈妈仿佛明白了什么。 所以,一开始她的直觉并没有出错。 饭桌上,也只是一对小情侣在……闹别扭吧。 萧妈妈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正在亲自给自己老婆做小蛋糕的萧爸爸疑惑的看她,“怎么了?” 萧妈妈笑了一声,从背后抱住萧爸爸,“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萧爸爸:“……” 她是不是又在内涵他什么? 萧爸爸叹了一口气,顺手给萧妈妈喂了一块小饼干,“人家刚团聚,厉儿把她儿子拐回家了,你也不怕有人和你拼命。” 萧妈妈好笑,“那不是她的儿子比较出息么?那么小就把自己许给我们儿子了。” 第2776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0) 萧爸爸:“……” 幸好没被阿深的母亲听到。 萧爸爸无可奈何,“是是是,阿深比较出息。” 萧妈妈满眼都是爱意的看着这个男人,萧妈妈便更依赖这个男人一些了。 “老公,谢谢你。” 萧爸爸好笑,“老夫老妻的了,谢什么?” 萧妈妈在萧爸爸面前也有一些小孩子心性,“老夫老妻就不能谢了么?” 萧妈妈一脸的认真,“真的,这些年辛苦你了。” 这些年,他一个人撑着这个家,要照顾她的情绪,还要四处寻找儿子的消息。 所有人都在告诉她,这么多年了,萧时厉可能早就死了。 是他一直陪在她身边,从来没有一秒钟放弃过寻找萧时厉。 萧妈妈知道,这个男人很苦。 萧爸爸见萧妈妈红了眼眶,便转过身,皱眉的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医生说了,你的眼睛不能哭了。” 萧妈妈在萧爸爸怀里点了点头。 萧爸爸只得心疼的安抚她,他只希望她一生无虞。 萧时厉看着厨房里两人的样子,脑海里浮现出他和季司深以后的样子。 不过等到那时候,他倒是真的老了。 现在深深都还是孩子心性,正是叛逆的时候。 萧时厉觉得自己以后,有的折腾了。 —— 只是一个晚上,季司深就躺了好几天,幸好两家离得近,季妈妈都没有怀疑什么? 萧时厉问季司深,“不想告诉他们?” 季司深瞥了萧时厉一眼,“就是不想告诉!你有意见?!” 萧时厉:“……” “没有。” 随他吧。 “对了,你哥的事……” 季司深枕在萧时厉的腿上,“他们才不相信,季响想弄死我呢!” “我爸觉得我不务正业,成天吊儿郎当,偷鸡摸狗的,一点儿都不像个人,本来就不喜欢我。” “你看我哥,多人模狗样的。” 萧时厉:“……” 人模狗样。 他倒是找了个特别好的形容词。 “你哥为什么想要杀你?” 季司深歪着头倒是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想了一会儿就烦躁的摇了摇头。 “鬼知道那个人模狗样的东西,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又不想和他争家里的东西,我知道我什么德行。” 萧时厉欲言又止。 季司深瞪他,“你想说什么?” “只是觉得,深深对自己有很好的认知。” 季司深气的直接坐在他的腿上,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老混蛋!仗着年纪大,欺负我一个柔弱男子,是吧!” 萧时厉直接抱住季司深,轻轻拍着他的肩,“我错了。” 第1077章 认错认得贼快。 “不过,看起来那人模狗样的东西,好像不会对我做什么了。” 萧时厉却不信任,“确定?” 季司深瘪嘴,“你不信任我!” 萧时厉一点儿都不会犹豫的哄他,“信。” “为何不会?” 季司深窝在了萧时厉怀里,“可能是因为我个发现我喜欢男人,觉得我已经无药可救,废了,对他没有威胁了吧。” 萧时厉眸光波动,“喜欢男人,便是无药可救么?” 这句话,听上去有些悲凉。 第2777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1) 季司深看着萧时厉的情绪好像很低的样子,直接捧着萧时厉的脸,不满的开口。 “我又不喜欢男人,咳……我喜欢的是你。” 一句话,瞬间让萧时厉整颗心都仿佛沸腾了起来,那眼底的光芒,耀眼夺目的。 我又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人是你。 当真是萧时厉听过最好听的话了。 “我……我这么大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难不成,你不打算负责?不打算养我?” “你这么大个男人,该不会要让我这么小个人,去打工赚钱吧。” “萧时厉!你太过分了!” 萧时厉:“……” 嗯,不只是变脸很快。 这个脑袋瓜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挺多的。 他一个字都没说呢,他仿佛就已经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情了。 萧时厉直接吻上季司深的唇,只有这个办法最直接了。 最容易堵上这张嘴了。 省得等会儿从他嘴里,他又该始乱终弃了。 季司深哀怨的哼哼两声。 最好的事情或许就是如此,一个在不停的闹,一个在宠着他闹。 —— 季司深现在天天都往萧家跑,萧妈妈连接季司深过门儿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但这个世界里,这种事是不能见人的。 因为季司深最近天天往萧家跑,天天和萧时厉腻歪在一起,整个院子里已经有一些闲言碎语了。 萧家置若罔闻。 毕竟,在整个院子里,只有萧家季家两家的身份地位,令人忌惮。 所以,也没人有胆子,真的敢跑到面前说些什么。 反而是季父听着直皱眉头,仿佛有隐忍的怒气,一直憋着没有发作。 季父难得中午也在家吃饭,季司深放下筷子就要去找萧时厉。 季父立马开口,“又去萧家?” 季司深嗯了一声。 季父立马铁青着脸开口,“不准去,你难道没听到最近的流言蜚语?竟然还往萧家跑?不知道避嫌?” 季司深也没好气的回他,“我为什么要避嫌?别人说什么就说呗,我还能把他们的嘴缝起来不成?” “我光明正大的,为什么不能去找四郎?” 季响默不作声,听着季父责骂季司深。 “季司深!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说不能去,就是不能去!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大门,我就打断你的腿!” 季司深也不怕他,“那你打好了,你又不是没打断过我的腿。” “反正我今天就是要去,谁都不能阻拦!” 季司深直接跨出了门去,头也不回的。 季父可谓是气的青筋暴起。 季响这个时候才开口,“爸,随他吧。” “你也知道深深的性子,自小就是这样。” 季父冷哼了一声,“随他?这是能随他去的事情?到时候,怕不是季家的脊梁骨都要被别人戳破了。” 季响叹了一口气,“爸,深深好不容易才回来,被妈听到你这样说他,她又该生气了。” 季父啧了一声,“都是她惯的!” 但季父嘴上这样说,却也没真的舍得怪季夫人将季司深惯成现在这个样子。 第2778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2) 反倒是季夫人,自己的儿子自己明白,也多多少少看出来了一些。 虽然有些惊讶的意外,但却也没有特别反感。 更多的,那大概就是来自一个母亲的担心了吧。 担心两个男人,只是依靠喜欢,要怎么样才能过一辈子。 担心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孩子,这段感情能够维持多久。 担心,这种永远没办法见光的感情。 担心……一切的一切。 季夫人很是愁苦。 但除了担心,她倒是没有对萧时厉厌恶,也没有生出阻碍两个人感情的心思。 季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深深……” —— 季司深一进萧家,就直奔书房去了。 萧时厉如今已经正式有了自己的身份了,名字也改成了萧时厉了。 萧时厉以前没有做过的事,他现在都想努力填补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学习。 而萧时厉继承了父母良好的优秀基因,学什么都快。 反倒是季司深,没一点儿好学的因子,什么都学不进去。 当然了,这不过是他家亲亲宿主,在维持自己的人设呢~ 顺带光明正大的让他家男人宠着他。 萧时厉刚从架子上拿下一本新书,季司深就直接悄无声息的扑到了萧时厉的背上。 萧时厉侧头,“刚吃饭。” 萧时厉现在说话,已经不像以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 但是这一句话,依旧没说完的程度,这后面应该还有一句。 “不要这样扑到背上,会磕到肚子。”之类的。 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萧时厉,你就不能一句话说完?” 萧时厉放下书,将趴在背后的人抱在了自己的腰上。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萧时厉停顿了一秒,在季司深威胁的眼神下,才补充了最后几个字。 季司深哼了一声,“萧时厉,我要搬过来和你住!” 萧时厉看他怨气未散,再加上整个大院儿里的闲言碎语,就知道因为什么了。 “我去和他们说。” 季司深眉头紧皱,“你和他们说,我爸会把你腿打断的!” “我刚刚出门,他都不让,还说要打断我的腿呢。” 萧时厉眸光微暗,盯着季司深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肃然起来。 “打断你的腿?” 季司深无所谓的在萧时厉的怀里,晃了晃自己的两只腿。 “又不是没被他打断过。” 萧时厉:“……” “什么时候?” 季司深像是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很小的时候了,因为我不喜欢听他的安排,天天跑出去和别人鬼混。” “所以他觉得我一点儿都不像他的儿子,坏了他的面子。” “只是这样?” 萧时厉说不出有多震惊,毕竟他自小也是挨打过来的。 虽然那时候萧时厉不懂,但现在他知道,那是因为他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所以自然而然就会被虐待了。 但深深是他的亲儿子。 只是这样,就能打断他的腿? “你也看到了,我这个人很……叛逆,叛逆期挨打都是常事。” “而且,现在不是也好了吗?” 萧时厉:“……” 他倒是说的轻松。 第2779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3) “我去坦白。” 萧时厉很严肃。 季司深偏头看他,“你会被打断腿的。” 萧时厉抱着季司深坐在桌子上,“无事,命都是你的。” 更何况只是被打断腿? 季司深:“……” “不准去!” 萧时厉手心贴着季司深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脸颊。 “你不是想和我一起住?” “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听话。” 生怕季司深又说什么,萧时厉直接又说了一句,听话。 季司深瘪了瘪嘴,“你要是被打断腿了,我就……就不要你了!” 萧时厉不喜欢最后一句话,所以萧时厉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吻了上去。 带着一些强势的惩罚。 “最后一句,收回。” 季司深:“……” “就不!” 萧时厉眸光眯了眯,“确定?” 季司深那股逆反挑衅的心理就被挑起来了,“确定!就不收回!” “这里是你家的书房,我就不信你敢……唔……” 事实证明,开过一次荤的老男人,没什么不敢的。 关着门,拉上窗帘,都是老男人爆发的占有欺负欲。 “是不是不要我?” 季司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萧时厉只是问他,但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 “深深,我是你的。” 季司深的眼泪都从眼角溢出了,这老男人,太特么狠了! 第1078章 骨头和桌子要一起散架了。 萧时厉一直在季司深耳边重复着这句话,甚至有点儿偏执的病娇边缘。 从没有拥有过一样东西是自己的男人,一旦触碰到完整属于自己的,是会近乎到疯狂偏执的边缘的。 因为他只有这一样东西,是彻底属于他的。 怎么能放手呢? 季司深觉得,自己挑起他家男人的病娇占有欲,还真的是信手拈来呢。 小统子:“……” 这宿主,咋这么自豪呢? —— 萧时厉将季司深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去,在萧妈妈他们回来之前,将一片狼藉的书房,都给收拾好了。 还有……完全散架的桌子凳子装了回去。 倒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散架过得痕迹。 前一秒萧时厉刚收拾后,后一秒萧妈妈就走了进去。 萧时厉脸上面不改色,看不出一点儿异常。 萧妈妈递给萧时厉一杯果汁。 “谢谢妈。” 萧妈妈一笑,她的儿子和她有些过于生分了。 萧妈妈总觉得萧时厉这么多年受了不少苦,可是偏偏萧时厉总是在适当的时候,打断她的话。 让萧妈妈觉得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些。 萧妈妈叹了口气,“深深过来了?” 萧时厉喝了一口果汁后点头。 萧妈妈来书房找萧时厉也是有事情想和他商量的。 “厉儿,明天我们去季家吧。” 萧时厉听出萧妈妈话里的意思,“好。” 她不说,他也要去季家了。 以季司深男朋友的身份去季家。 不,是未婚夫。 毕竟某人自小就把自己许给他了,只是差一个正式的过程了。 萧妈妈有些担忧的看着萧时厉,“深深妈妈那里倒是没有问题,只是他爸那边,厉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第2780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4) 萧时厉已经被季司深提前打过预防针了,他倒是没有害怕的。 最坏也不过,这条命了。 而他永远都不可能和季司深分开。 “嗯。” 萧妈妈的心疼都写在脸上了,“你们两个,怎么就这么多磨难呢?” 萧时厉也没有回答,萧妈妈也没待多久就出去了。 以不一样的身份去季家了,自然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晚上的时候,季司深才醒过来。 “饿了吗?” “我给你端上来。” 季司深睡眼朦胧的样子,乖得很,浑身上下都透着香软气。 就是肩上胸前,都是暧昧的痕迹,瞧着格外的惨烈。 “饿……” 萧时厉捏了捏季司深的脸,就去给他拿吃的去了,都不需要季司深亲自动手,萧时厉就亲手将人喂了个半饱。 “晚上,不能吃多了。” 季司深哦了一声,就打算翻窗走了。 幸好萧时厉早就预料的拦住了他,“走正门。” 季司深这会儿自然是睡意全无,明显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了。 “我就翻窗!哼~” 萧时厉:“……” 看来是他的惩罚还不够重。 季司深趁这个时候,主动的踮着脚,亲了一下萧时厉的唇,随后趁萧时厉恍神的时候,麻溜的就翻窗跳了下去。 甚至在楼下冲萧时厉挑衅的挑眉。 萧时厉:“……” 挑衅了人之后的季司深,背着手格外的得意的哼着小曲儿回家去了。 萧时厉望着季司深的背影,眼底涌动着危险的情绪。 他已经在心里思考,这个娇气少爷的极限在哪里了。 现在越是挑衅,下次某人的腰,就“废”的越厉害。 萧时厉没有告诉季司深他明天,会和萧妈妈他们一起去季家。 等到第二天萧时厉他们去季家的时候,季父手里拿着皮带,已经将季司深关在房间了。 萧时厉皱眉,看着季父手里的皮带,默默抬头担忧的看向楼上。 那玩意儿抽在身上有多疼,没有人比萧时厉更清楚。 所以,这件事必须立马解决。 萧时厉这些年,让他对人性这种东西,近彻底失望边缘。 而季父这样对季司深,萧时厉也不会因为他是季司深的父亲,就会对他有多么客气。 只能说,他能忍着不对季父动手。 “深深呢?” 季父对萧时厉更没有特别的好感,因为他的出现,让整个大院儿的人,都在暗地里说他的儿子是个…… 季父根本不想搭理萧时厉,抬眼见萧父萧母手上都拿着东西,一副正式的样子,就已经猜到了什么,脸色就更黑了。 “如果你们是来找那个不孝之子的,现在立马给我离开。” 萧时厉可不管这么多,他知道他的小少爷现在需要他。 那时候,只是用麻绳绑一下,手腕儿就能红一圈儿,这样一皮带抽在身上,萧时厉已经能够想象出那样娇嫩的肌肤,皮开肉绽的情景了。 在多待一秒钟,萧时厉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萧时厉径直走向二楼,季父也没想到萧时厉竟然这么大胆。 等他站起来时,萧时厉已经跨步上了楼了。 第2781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5) 而季司深刚好从房间出来,直接红着眼眶,委屈的扑进了萧时厉的怀里。 “四郎……” 而放季司深出来的,是此刻拿着钥匙开门的季妈妈。 萧时厉抱紧了季司深,仿佛失而复得。 复又想起什么,赶紧去看季司深身上有没有受伤。 季司深躲着不让他看,“就……就只是被打了一下而已……” 不让他看? 萧时厉更直接的用行动去了解,直接禁锢着季司深,掀起季司深背后的衣服,他的背上有明显沁出血痕的一条被皮带抽过的印子。 萧时厉这一秒钟,呼吸都是冷的。 “嘶……” 季司深没忍住的吃疼声,更让人心都是揪着的疼。 比萧时厉更震惊的就是季妈妈了,季妈妈看到季司深背上的皮带印子,当即火气就上来了。 直接扔掉手里的钥匙,让萧时厉照顾好季司深,就立马飞奔下了楼梯。 萧妈妈看着季夫人的脚步,都担心她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季渡城!你疯了?!你竟然拿皮带抽过深深了?!” 季夫人上去就拽着季父的领子,仰着头怒气冲冲的质问他。 “深深可是我十月怀胎,痛了三天三夜才生下来的!我都没舍得打过他一个巴掌,你竟然一打就用皮带抽?!” “他到底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仇人?!” 季渡城看着自己夫人这样生气的样子,皱紧了眉心。 她的情绪起伏太大,让季渡城很是担心。 “夫人,你现在太生气了,你……” “你也知道我生气!深深是我的儿子!十九年我都没舍得说他一句重话!你还好意思说我太生气了?!” “季渡城!深深到底哪里不好了?让你这么不喜欢他?” “他就只是性子顽劣了一点儿,任性娇纵了一点儿,那又怎么了?” “他到底是杀了人放了火,还是翻天覆地了?你要这么对他?” “这样我也就不说了。” “现在,深深只是喜欢一个他喜欢的人,连这个你都要干涉?还要把他当成犯人一样关起来?” 季渡城脸色也冷了起来,“你没听到院子里的人怎么说他的?他是男人,他喜欢的人也是男人!” 季妈妈之前还担心季司深和萧时厉只是依靠喜欢,可能走不长久,担心到时候感情淡了,季司深和萧时厉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厌恶了。 现在看起来,她不应该担心这个,而是应该先解决掉眼前这个固执古板的男人。 不然,她就是担心未来不确定的事,也是多余的! 她最讨厌棒打鸳鸯的事情了。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了?男人他就不呼吸吃饭了?” “深深喜欢谁,那是他的事情!” 季渡城还在固执己见,“我是他爸!做错了事,就要及时管教纠正。” 季妈妈被气笑了起来,“季渡城!深深是从我的肚子里生出来的,是我一个人没日没夜,一手带大的!从小到大你就没正眼看过他,你的眼里只有你那个宝贝大儿子。” “就因为深深个性顽劣了一些,喜欢了一个和自己一样性别的人,你现在就要来管教纠正了?” “深深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纠正。” “你也没参与过带大深深这件事,所以你也没资格说出管教深深这句话。” 第2782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6) 季妈妈从来没和季渡城生过这么大的气。 第1079章 季渡城拧着眉看着眼里都是冷意与痛苦的季妈妈,心底咯噔了一下。 “岚儿……” 季妈妈是的确被季渡城气的不轻,直接抬手制止了季渡城说下去。 “别叫我!” “季渡城,深深和萧时厉的事情,我说了算,你不准插嘴!更不准插手两个孩子的感情!” “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们就离婚!” “我是认真的。” 季妈妈眼底的决绝,是来自一个母亲维护自己孩子最后的底线。 萧妈妈上前,轻抚着季妈妈的背,给她足够的安抚。 季妈妈此刻才泄了气似的,身体都软了下去。 这是来自两个同样身为母亲的感同身受。 萧时厉从楼上将季司深抱了下来,站在季妈妈的面前,显得格外的认真与虔诚。 让人从他的眼里,完全能够感受到他的真诚。 “阿姨,我会永远爱他。” “不会让他,受一点儿伤害。” “请你放心将深深,交给我。” “我和深深,永远都是你们的儿子。” 萧时厉说的话,不是过于漂亮浮夸,但一字一句都是他的真心。 都让季妈妈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值得她的深深依靠,甚至能让人下意识的忽略这两个人之间存在的性别、年龄之差。 那种坚定与虔诚,让季妈妈稍微震惊。 季妈妈握着季司深的手,看着他,“深深,你想好了吗?你知道你们以后会面对什么吗?” 季司深虽然看起来是个性子顽劣乖张的娇气少爷,但也有他自己成熟的地方。 “我知道,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只要萧时厉这个人。” “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所有人都在此刻见证了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的浓烈,也不是一方单纯的付出,是两个人彼此之间的双向奔赴。 季妈妈释然的摸了摸季司深的头,只说了一个好字。 然后就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完全交给了萧时厉。 以后她就是两个儿子的妈了,这么一想她好像还白“捡”了一个儿子。 将季司深交给萧时厉后,季妈妈便气势十足的开口,“你带深深回家吧,我看谁敢拦着你。” 季妈妈的余光冷冷的瞥了一眼,某个男人。 季渡城:“……” 萧时厉嗯了一声,就抱着季司深离开了季家。 从此,他们便是在正大光明的。 萧妈妈握着季妈妈的手,安抚她,“有事就叫我。” 季妈妈点头,“好。” 萧妈妈这才和萧爸爸跟着离开。 转头季妈妈就变了脸,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瞪着季渡城。 “现在是我放深深和他的男人离开的,有本事你就把我也关起来,用你手里的皮带,抽在我的身上好了。” 季渡城哪里敢,默默将皮带扔到了一边。 季妈妈也不是那么容易消气的,“扔了做什么?有事就要当场解决,省得你日后说我惯着他。” 最后一句话,季妈妈意有所指。 季渡城想起上次在季响面前说的话了。 果然,被她听到了。 第2783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7) 所以,人一定不要在别人背后说坏话。 季渡城叹了一口气,“我错了。” 季妈妈听到季渡城的认错,反而被气笑了。 “你会错吗?错的不是我把深深养娇了吗?” “季渡城,我实在搞不懂,都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区别对待这么大?” 季渡城也跟着坐了下来,透着一股子的哀怨,“就他那个娇纵顽劣,不听话的样子,哪里像季家的儿子?” 季妈妈忽然听懂了什么,眸光都变得狠可起来,“季渡城,你该不会认为,深深是我背着你和别人,偷情生下来的?” 的确,季司深和季响完全被养成了两个性子,季响每一样都很完美,是每个人眼里最完美无缺的,成绩优异,从来不让别人操心。 而季司深则是自小就调皮捣蛋,是别人眼里那种比较坏的孩子。 季妈妈想起来深深还小的时候,就有许多人口无遮拦的说,他的性子完全不像父亲和他哥哥。 反而和另外一个男人很像。 而那个男人名字叫朝阳,是和季妈妈从小一起长大,被所有人认为是青梅竹马,长大了会在一起的邻家哥哥。 只是后来,朝阳一家搬走了,他也出国去了。 在他们结婚时,朝阳也给他们送了祝福,在季妈妈怀上季司深之前,朝阳因为公事回国,他们两个人许久没见,所以见过一面。 只是一面。 季渡城听到季妈妈的话,稍微愣了一下,看着季妈妈否认。 “你想多了。” 季妈妈却仿佛找到了一个突破点一样,“季、渡、城!” 季渡城心里莫名慌了起来,再次冷着态度强调,“我没有。” 季妈妈也像是看透了他似的开口,“你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季渡城,你忘了你当年,是怎么在我面前发誓的了。” 季妈妈甚至不想对这个男人解释半分了。 季妈妈疲倦的捏了捏眉心,随后语气极为平淡的开口。 “我们离婚吧。” —— 萧时厉抱着季司深回了萧家,便拿了药给他上药。 季司深趴在床上,一句话也没说。 萧时厉也全程皱着眉,心疼的难以言喻。 “你爸,对季响,也这样?” 季司深想都没想的开口,“他才不会这样对季响。” “我哥就是那种别人眼里最优秀的孩子了。” “我就是那种最差的孩子。” 萧时厉总觉得不只是这样,“只是这样?” 季司深又趴回了枕头上,“他可能认为我一点儿都不像他,一点儿都没有继承他们的优良传统,嫌我丢脸,所以也觉得我不是他的孩子?” 后半句,萧时厉觉得可能性比较大。 不然,为何他的父亲这样区别对待两个孩子? “无凭无据。” 季司深淡淡的回应了一下,“嗯……无凭无据……” 萧时厉以为季司深在难过,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很好。” 季司深也很骄傲,“我当然很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季司深!独一无二的!” 萧时厉:“……” 但萧时厉还是点头附和,“嗯,独一无二的。” 所以他喜欢。 独一无二的季司深。 第2784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8) 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直接靠在萧时厉的肩上。 双手搭在身后,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儿着萧时厉的头发。 “四郎,我觉得他们会分开。” 季司深时不时的叫他四郎,让萧时厉很喜欢。 四郎四郎,让萧时厉觉得仿佛在叫他郎君一样的称呼。 “他不信任自己的妻子十几年,且对你不好。” 季司深嗯了一声,一副困倦的模样在萧时厉肩窝蹭了蹭,就闭上了眼睛。 萧时厉也没说话了,默默的抱着季司深。 从今天他们争吵的程度,分开是很正常的。 最重要的一点儿,季渡城爱自己的妻子,却十几年来都不信任自己的妻子,甚至埋藏在了心底十几年,如同正常人一样,与自己的妻子生活。 但却对自己的儿子冷暴力。 区别对待,不闻不问。 这对季妈妈来说,是一件极为严重的问题。 所以分开,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 季妈妈要和季渡城离婚了,季渡城才终于觉得对不起她,开始想方设法的挽回。 萧妈妈得知一切,让季妈妈住到了萧家,拒绝让季渡城进他们家。 连季响也不愿意见了。 “宿主,你是不是打算这个时候让他们知道,季响的真面目了?” 季司深倒是想,季响推他下悬崖,碍于这个世界的特殊性,没有任何监控摄像,所以没有证据。 也就很难让人信服了。 但没关系,找到小旅馆纵火犯,让他吐出幕后主使,还是可以的。 “真聪明~” 小统子:“……” 虽然这话是在夸他,怎么听起来就这么别扭呢? 总觉得好像是在拐着弯儿说他……蠢。 季司深还没去找那个纵火犯呢,季响和季渡城先找到了他。 无外乎就是装好人,让他劝季妈妈回家。 “深深,你难道想看着我们一家人,支离破碎吗?” 季响倒是会当着季渡城的面做人,季渡城到现在为止都不会和他好好说话,让季响开口呢。 装无辜,装委屈,谁不会呢? 第1080章 “又不是我让这个家支离破碎的!” “为什么你们现在反而来质问我?” “是我怀疑我妈不忠吗?是我和我妈嘴里说着爱,却将这种怀疑保持了十几年吗?” “是我辜负了我妈吗?” 季司深的字字句句都在说季渡城。 而坐在季司深身边的萧时厉,听着这些质问的话,心里都是对季司深无限的心疼。 萧时厉握紧了季司深的手,给他足够的安抚。 季渡城听出来季司深的意有所指,明明想要发火,这会儿却在故意克制。 “这件事,是我的错。” “但是,现在你妈妈不肯见我,甚至不肯见你哥。” 季司深也没好气的回绝了回去,“她只是几天不肯见我哥,我是十几年都不被你所待见!” “我以为我当真差到让你这么厌恶,原来只是因为你怀疑我妈对你不忠。” “她明明那么爱你,你却相信别人说我不像你,就对她那么怀疑!还怀疑她十几年!” “我绝对不会帮你们劝我妈的!” 第2785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9) 季司深的决绝,在萧时厉看起来,背后充斥着无尽的痛苦和悲凉。 被自己的父亲这样对待,是个人都不会好受。 而他很懂季司深内心的委屈。 萧时厉盯着对面的两个人,没有半点儿温度,看了一眼季响后也直接说了一件到现在,他们都异常忽视的一件事。 “你,到现在为止依旧对深深不闻不问。” 萧时厉的插话,让季渡城很不满。 “别以为你有季响妈妈撑腰,就可以这么没有规矩。” 萧时厉的气势甚至比季渡城更强势几分,“这里,你应该对我说,是深深的妈妈。” “我和季响,并无半点儿联系。” “自然,对我并无半点儿威胁。” 萧时厉注重的细节,仿佛都是别人下意识忽略的,甚至也不会反应过来,这样的说法有什么不同。 “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季司深默默转头看萧时厉,这说话不是挺麻溜的嘛~ 果然,只要伤害到他的事,他就变得格外的认真了。 “你还没资格来教训我,怎么做一个父亲。” 萧时厉一直握着季司深的手,从未松开过,他在让自己心爱的人足够依赖他,足够安心。 “我是深深的夫婿,我有足够的资格,教训所有伤害他的人,包括你。” 季司深盯着萧时厉的眼睛,都没眨过一下。 小统子默默感叹,完了完了,恋爱脑了,恋爱脑了。 宿主,又沦陷了。 季司深总是会在任何时刻,反复喜欢上同一个人。 就像有一个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四分五裂也要在不同的时空里,追随他一个人,只爱他一个人。 萧时厉的话在别人听起来,过于狂妄了一些,但对那个他爱的人来说,绝对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男人。 他真的给足了这个人,超过一切的安全感,依赖感,满足感。 “萧时厉!” 萧时厉对于季渡城的愤怒,视若无睹。 “迄今为止,你是否在意过,深深为何失踪?又为何会被警察送回家?又为何会有人在他住的房间,纵火?” 萧时厉几句话,就将季渡城问倒了。 而萧时厉最后两个字,则是将视线落到了季响的身上。 季响对上萧时厉的目光,却格外的平静。 季渡城见萧时厉的目光盯着季响,立马反应了过来,“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季响做的?” 萧时厉是个不喜欢废话的人,牵着季司深的手站了起来,“你应该去问那个纵火犯。” “如果,你还有一点儿良知和人性。” 说完这两句话,萧时厉便牵着季司深离开了。 多待一秒,他都会忍不住将那两父子,一起揍了。 离开了那两个人的视线,萧时厉看起来都还很凶。 连路过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季司深挑了一下眉,直接绕到萧时厉背后,一下子跳了上去,趴在了他的背上。 而萧时厉立马稳住他背上的人,“会摔倒。” 季司深在他耳边一点儿都不在意的开口,“反正你不会让我摔的~” 萧时厉:“……” 第2786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0) 萧时厉无言,只是背着季司深往家走去。 只是没走两步,周围的人也变得少了起来,猝不及防的,背上的人亲了一下萧时厉的脸。 萧时厉脚步都瞬间停了下来,而对面拐角的地方,刚好走出了好几个人。 目光都往两人的地方看了看。 而背上的人,整个头都埋在他的背上,看起来里像是睡着了似的。 “……” 这会儿小少爷,胆子这么大? 也不怕被别人看见。 但萧时厉这么想,却也无视了所有人看过来的目光,背着季司深继续往前走去,走了好一阵儿,埋着头的人才趴在萧时厉的肩上。 “萧时厉。” 萧时厉疑惑的嗯了一声。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很喜欢你?” 萧时厉回想后点头,“说过。” 季司深瘪了瘪嘴,在萧时厉背上不满的哼哼两声,“这个时候,你就不能说没有?一点儿都不知道假装一下!” 萧时厉忽然认真的偏头开口,“对你,永远学不会这个词。” 季司深的心不仅咯噔一下,还有种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拿捏住,他所有的小心思的感觉。 这个男人,真的是…… 季司深抱紧了萧时厉,“说过就说过,我现在再说一次,不可以吗?” 萧时厉眼眸里,都透着温柔的笑意,但那张脸偏偏却看不出来,但他就是对背上的人,那样温柔。 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只对他一个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柔。 “可以。” 季司深这才小声的哼哼两声,贴在萧时厉耳边说了一句话。 萧时厉的双眸都不自觉的缩了缩。 “深深,大庭广众。” 季司深哼了一声,耳朵还红的厉害的质问背着他的男人。 “萧时厉!你还说你不会假装!你看,你现在就在假装!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每次都害我抓掉窗帘!” 萧时厉:“……” 那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每次都喜欢在最后挑衅他。 “上次书房的桌子凳子都散架了!” 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萧时厉一个人的错。 萧时厉将人往背上托了托,一边走一边语气格外平静的说了一句。 “今晚,床。” 季司深:“???” 他今晚还要让床散架??? “那个……我要自己走!” 萧时厉不可能让自己背着的小少爷,这会儿跑掉。 “深深,跑得掉么?” “跑了再说!” 说完这句话的人,就被萧时厉拐进旁边的小道里,堵在墙上,右腿抵在季司深腿中间的墙上,而季司深便只能被迫踮着脚,抬起下巴来,承受某人强势欲的吻。 这种地方,看着没人,但指不定就能突然冒出人影来,以至于让某个小少爷极为紧张,身体都是紧绷着的,脸都是烫的。 但任凭季司深怎么挣扎,这种姿势,他都不可能逃脱得了。 萧时厉可以清晰的听到,季司深强烈紧张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竟让萧时厉内心深处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恶劣至极。 在出现的人影目光看过来时,萧时厉已经抱着季司深了。 而怀里的小少爷,嘴上说着胆大妄为,其实此刻紧张的不行。 第2787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1) 萧时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害怕?” 季司深没好气的,红着脸抬头瞪着这个男人。 “我只是性子顽劣!!!” 萧时厉嗯了一声,“你也知道。” 季司深:“……” “所以,你对我性子顽劣,有什么意见吗?” “你也和那个欺负我妈的男人一样,也很讨厌这样的我吗?你觉得我这种顽劣到为非作歹,跟孙猴子似的大闹天宫,很丢你的脸吗?!” 萧时厉:“……” 其实,到现在为止萧时厉都不知道这个小少爷,这样一张小嘴,是怎么能每次别人只说几个字,甚至话都不说的程度,他就能一连串的吐出这么多问题的? 跟放鞭炮似的。 曾经,他一度觉得,吵。 但现在,萧时厉觉得很好。 可能因为他没说的话,都放在这个小少爷身上了。 大概就是那种别人嘴里说的,互补。 一个安静,总得有一个闹腾。 一个不爱说话,也总得有一个爱说话,才好。 第1081章 “你也知道自己是孙猴子。” 季司深双手环胸,“嗯哼!反正就这样,改不了!这辈子都改不了!” 萧时厉从未想过让季司深改掉这个性子,改掉了性子的深深,还是深深吗? 就这样就好。 萧时厉直接将人托在腰上,抱了起来。 跟抱小孩儿似的轻松,继续抱着心爱之人,走上回家的路。 “不需要改,你就是你。” 季司深趴在萧时厉的肩上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的情绪。 “不会像欺负妈一样的那个男人,讨厌你,欺负你。” 嗯,又说了几句他爱听的。 “你要是好的不学,学他的话,四郎,你就睡地板吧!” 萧时厉只听到了后半句。 地板应该比较结实,就是会比较凉,或许,可以加个柔软的毯子。 季司深丝毫不知道这个面上一本正经,实际心里却在想那种东西呢~ 毕竟萧时厉这张脸,这双眼睛格外有迷惑性。 —— 季渡城在季司深和萧时厉走后,还是转头问了季响一句。 而坏人,怎么会当着一个人的面,承认自己做过的坏事呢? 季响自然是面不改色的否认了。 季渡城听到这个答案,甚至都没有去追究,只是松了一口气——而已。 而反倒是,季妈妈这会儿闲下来了,开始让萧爸爸查一下这件事了。 所以,有些人注定得不到一个人的原谅。 现在不只是萧爸爸再找那个纵火犯了。 当然还有季响。 事实上,季响从纵火失败后,就在找。 但是他却没有找到。 这个纵火犯,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 “结果只有两个,要么指使纵火犯的人,已经弄死了他。” “要么,就是纵火犯自己知道自己难逃一劫,就自己躲了起来。” 萧时厉的一时间这么多话,还让萧妈妈有些意外的看他,再看季司深,萧妈妈仿佛又明白了过来,不免好笑。 这一点儿,其实也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的。 萧爸爸曾经追萧妈妈的时候,也是话少,但是碰到萧妈妈有关的事,他就话多了。 可不就是,子随父么? 第2788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2) 萧爸爸倒是没有这么多想法,只是对萧时厉的说法很赞同。 “如果是第一个结果,就比较糟糕了。” 萧时厉却很冷静,“我更倾向于第二种。” 萧爸爸看他,“你是说,他躲了起来?” 萧时厉点头。 萧爸爸见萧时厉这般胸有成竹的样子,反而有些好奇了。 “厉儿,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萧爸爸这话一出,季妈妈立马看他,“厉儿,是谁?” 萧时厉看了一眼靠在他身上的季司深,季司深疑惑的对上萧时厉的视线。 萧时厉见此,便直接看向季妈妈。 “季响。” “深深当初的失踪,也是因为他被季响推下悬崖。” 这次饶是萧爸爸他们都愣住,季妈妈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似乎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儿子竟然是被自己的大儿子推下悬崖,甚至纵火! “他……他怎么下得去手!” “深深可是他的亲弟弟!” 至此,萧时厉便不再说话了。 而季妈妈显然被气的不轻,甚至想要直接去找季响当面质问。 还是萧妈妈有理智的拉住了季妈妈。 “你现在去问,只会打草惊蛇的。” “他肯定不会承认这些事,除了深深自己,没有其他物证人证,他可以顺理成章的逃过去。” 萧妈妈的话,让季妈妈冷静了下来,重新坐回了沙发上,转头看着季司深,那双眼睛都是心疼的泪意。 她怎么就生了那样一个儿子,怎么就选择了那样一个男人? 可是如果没有那个男人,她也不会有深深。 都是她的错…… “深深……” 季司深见季妈妈难过的样子,直接坐过去抱住季妈妈安慰她,“我应该感谢我哥,不然我肯定就不会遇见四郎了,萧妈妈肯定也不会再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所以,妈,你不要难过。” “可以成为你的儿子,我可是相当自豪的!” 季司深是懂得,怎么哄季妈妈的。 只有季妈妈知道,她的深深虽然性子的确顽劣了一些,但其实一点儿没她难过。 在季妈妈看来,她的深深比谁都懂事。 “噗……你就会哄我开心……” 季司深骄傲的挑了挑眉,“谁让我是我妈的儿子呢~做儿子的,当然要哄自己的妈妈开心了!” 季妈妈无可奈何的叹气,而季司深身后的那双眼睛,却格外的心疼他。 季妈妈也算是调整好情绪了,“厉儿,那现在怎么办?” 萧爸爸的目光也看向了萧时厉,仿佛大家在不知不觉中,默默都在认同萧时厉。 半点儿没有那种分离三十几年的感觉。 萧时厉真的会给人一种极度的安全感。 因为这里,除了季妈妈,只有萧时厉最最在意季司深,只有他知道怎么做才不会伤害到季司深。 所以,这也就形成了,大家会默契的听萧时厉说话。 “放弃找纵火犯。” 萧爸爸疑惑,“为什么?” “季响比任何人更想找到那个纵火犯。” “盯着季响,就找到了纵火犯。” 萧爸爸默默点头。 “如果,季响不去找他呢?” 萧时厉似乎早就好了解决办法。 “如果不去,就找人对外宣传,已经找到了当初的那个纵火犯,并且纵火犯已经供出了幕后主使者。” 萧爸爸一时间,有些佩服萧时厉的脑子,竟然这么清晰。 “如果季响依旧不为所动,接下来又要如何?” 的确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但萧时厉可以更平静。 “没有接下来。” 其他人都有些不解了。 “宿主,你家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聪明如季司深,他又怎么会不懂呢? “意思就是没有接下来。” 小统子:“……” “宿主,你是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显得很无辜,“我哪里就故意了?的确是没有接下来了啊~” 小统子:“……” 不想理他了! 他还懒得理他呢,都升级了,还这么蠢。 不都说了,“已经找到纵火犯了——吗?” 季响杀他是事实,纵火也是事实。 可又有谁见过这个纵火犯呢? 没有人见过,消息对外宣称了,没有人在意这个“纵火犯”到底是“谁”…… 最重要的是,这个“纵火犯”供出了幕后主使者。 所以,自然没有接下来了。 而萧时厉的说法过后,萧爸爸就派人盯着季响了。 之前没有证据,但现在季响的一切行为都是罪证。 而季响倒是也很谨慎,也并不完全相信季渡城。 所以,在那天萧时厉意有所指之后,季响刚开始的几天没有半点儿动静。 因为季渡城肯定还是会去查的。 “所以,他转性了?” 季司深都懒得戳穿季渡城的本性。 “转性?一个能伪装自己,隐藏自己怀疑自己妻子不忠十几年,却还依旧表现的爱妻如命的人,你觉得他会转性?” 季司深的眸光里都是清明,如同那阴暗之处的狐狸一般。 “不过是想确认,自己引以为豪的儿子,是否背叛了自己,欺骗了自己罢了。” 小统子的大脑系统都快当机了,“宿主,你们人类的情感未免也太复杂了。” 季司深并没有反驳这句话,“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花枝叶下犹藏刺,人心怎保不怀毒。” “人心啊,比鬼恶。” 小统子听的有些懵懂,虽然他的知识库里,的确有这些的存在,但是要让一个一身数据串的机械玩意儿,懂人心还是过于勉强了一些。 “那倒是,这么多世界,我都看透了。” 季司深用一种很嫌弃的语气回答,“那你还说?” 小统子:“……” 他的宿主,总是在任何时候,都……嫌他蠢! 一点儿都没有统权了! “宿主,那幸好你对亲情,不是特别敏感了。” 这一点儿,季司深依旧不否认。 的确,他对亲情的确不敏感。 不然,这啊,又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情了。 但是,这并不妨碍,季司深可以让某些人心疼他~ 其实……就是为了作腰。 第1082章 别的小统子可能看不透,这一点儿他还是看的透透的。 “四郎,你说他去查纵火犯,是因为什么?” 第2789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3) 萧时厉看向突然这么问他的季司深。 怀里的少年,眼底还有些许让人心疼的悲凉。 萧时厉是聪明的,他大概知道季渡城去查纵火犯是因为什么。 但是,那个人到底还是深深的父亲。 所以,会在意也是难免的。 或许,也还是在希望,那个被自己叫父亲男人,有那么一次,还是在意自己的。 萧时厉不忍让季司深伤心,并没有直接说破,但他也做不到用善意的谎言欺骗季司深。 谎言就是谎言。 善意的谎言或许对别人来说,是有必要的。 但善意的谎言背后,有时候可能藏着的是更大的伤害。 比如现在。 “不知。” 萧时厉只能这样回答。 季司深抬头看着萧时厉,那双眼睛此刻就像是完全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样的清明,“你知道!” “萧时厉!你明明知道!” “他肯定不是因为我才去查的对不对?” “他是不是想知道,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自己那么信任的儿子,是不是背叛了自己对吗?” 萧时厉无法反驳。 他的深深,其实一点儿都不顽劣,甚至很聪明的。 可,这种时候萧时厉不希望他这么聪明,傻一点儿笨一点儿都好。 萧时厉抱住季司深摸了摸头,“他不值得。” 季司深在萧时厉怀里痛哭起来,“我也是他的儿子!为什么!” 小统子默默看戏,这宿主也不觉得有点儿浮夸。 但是偏偏,这种情绪又被季司深演绎的很好,就像是一直以来的平静,只是突然因为一件小事,而突然的情绪爆发。 一点儿都没有演绎的痕迹。 也是,这玩意儿现在19都差一点儿呢。 不爆发,才当真有一点儿违和了。 所以都是人设,都是人设。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也是他的儿子……” “为什么只是因为想要确认季响……有没有背叛他?” “为什么不是因为他要弄死我,才去查的?” “四郎,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 “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坏的……” 季司深的眼泪当真是刺痛萧时厉心脏,最好的利器。 每一颗,都跟针似的,扎在萧时厉的心上。 他要怎么爱他,才能不让他哭,才能不让他难过呢。 萧时厉心疼的擦拭着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我真的不知道。” 季司深听着便哭的更厉害了,于是接下来又变了话锋。 某人一边哭,一边又开始掉转矛头,质问起萧时厉来了。 “你……你只会说不知道吗?!别人这个时候都会连骗带哄的!” “萧四郎!你是笨蛋吗?” “……” 诸如此类的。 搞得萧时厉一时间,哭笑不得。 但是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觉得季司深这样的性子挺好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真正伤心的,也只有那么一下,过去了又是没心没肺的,与他无关,毫不在意的样子了。 萧时厉当真是将这样的季司深,爱到了骨子里,疼到了骨子里。 “嗯,我是笨蛋。” “所以,夫人聪明就好。” 第2790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4) “我不需要那么聪明。” 萧时厉真的是,每个字听起来都那么的……虔诚。 这让这个男人看上去,从里到外都有种特别迷人的禁欲之感。 简直就是让季司深无限心动的存在。 季司深泪意涟涟的瘪了瘪嘴,“哼……我发现你四郎你惯会扮猪吃虎的!” 萧时厉:“……” “没有。” 季司深不满的戳了戳萧时厉的胸膛,“就有!你看你现在这么会说情话,哪像以前,一句话都懒得多说一个字。” 萧时厉无可奈何的叹气,“夫人,教得好。” 季司深:“……” “你看你看,你又在说情话。” 萧时厉看着季司深反问他,“这是情话?” 季司深点头,“嗯哼,当然是情话了。” 萧时厉握着季司深的手,摇了摇头,“我不会说情话。” 他的话落,又很认真的看着季司深的眼睛,说完最后的话。 “我只是在说实话。” “我不聪明,夫人也教的好。” 季司深摆烂了,“好好好,你说了算你说了算,反正我现在是说不过你了。” 萧时厉将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可是,我是你的。”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对他的杀伤力,真的是格外大。 别人都会说对方是自己的,到他这里就说,自己是他的了。 季司深踮着脚尖,伸手捧着萧时厉的脸,“萧四郎,我觉得我这辈子没有你的话,肯定会死掉的。” 萧时厉看着季司深的眼光都是轻微颤动的,仿佛他对季司深的喜欢,依旧还在不断加深。 这句话应该他对深深说的。 没有他,他才会死掉的。 依旧是真话。 他的灵魂深处,甚至都在告诉他,没有季司深便没有他。 他啊,大概是为他而存在的。 萧时厉轻吻着季司深的唇,连同那灵魂深处的爱意。 —— 季司深在萧时厉面前这样哭了一场之后,情绪就变得格外稳定了起来。 再也没有伤心过了,萧时厉有时候还是会心疼的揉揉季司深的头。 没关系的,以后他疼他。 而季渡城因为并没有找到那个纵火犯,也就默认了这件事和季响无关。 且,他也没有找到季响的异常,所以这件事看起来就像是不了了之了。 季渡城便继续在季妈妈面前服软。 对此,季妈妈也算是真正彻底的失望了。 她果然,不应该对这个男人抱有一点儿期望,也不应该觉得他是良心发现。 季妈妈一时间看起来都苍老了许多,脸上都是疲惫不堪。 以至于,季妈妈在外出的时候都晕倒了。 等季司深他们去医院的时候,在病房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 整个都透着温文儒雅的成熟男人气质。 就像是那种女主出国的白月光,忽然就出现在女主角身边的场景一样。 而这个“出国的白月光”,便是那个叫朝阳的男人。 “宿主,小统子我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季渡城会那样不自信了。” 季司深也想点头,的确,这个叫朝阳的男人,的确有种无可替代的白月光气质。 第2791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5) “最重要的是,这个朝阳至今未婚,连女朋友都没有过哦~” “宿主,我觉得这是个情种,你看他的眼里分明只有季妈妈。” “我觉得,他百分之八十是知道季妈妈最近发生的事情,所以才突然出现,要追求季妈妈了。” 季司深这次倒是没有嫌弃小统子了,“哟~小统子,出息了?这么聪明?” 小统子:“……”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不过,小统子肯定一点儿,不是百分之八十,是百分之百。” 那种眼神,就和萧时厉看他的眼神如出一辙。 而且,这样浓烈毫无遮掩的爱意,分明就是知道自己心爱之人受苦,打算放手一搏,誓死都要抢回来的程度。 季司深在看人这一点儿上,可是格外的准哦~ 朝阳见他们过来,便借口去给季妈妈拿药就出去了。 季司深坐到了季妈妈的床边,“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季妈妈心疼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与你无关。” “我只是心疼你而已。”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才不心疼我!”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别这么不开心了,我现在很好呀,有妈妈,有四郎,有萧妈妈还有萧爸爸,我可幸福了!” “其他人,不喜欢我,我才不要他们呢!” “我只要妈妈好好的,明明你才是被那个坏男人伤的最厉害的。” “他要是再欺负你,我绝对把他头都给掰下来,冲进下水道喂老鼠!” 季司深义愤填膺的样子,反而把季妈妈逗笑了。 一时间阴郁的心情都消散了不少。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 季司深抱住季妈妈安慰她,“我已经幸福了,我希望你也可以幸福。” 季妈妈眼眶泛红的拍了拍季司深的背,声音哽咽的嗯了一声。 第1083章 而站在门外的男人,眸光里都是心疼,心疼之余便又是阴冷的狠意。 —— 季妈妈从医院回萧家之后,原本一直咬死不肯和季妈妈离婚的季渡城,这次竟然妥协了。 季妈妈都有些意外,反而是季司深很平静。 那是因为已经有人威胁到了季渡城的利益,迫使他不得不放手了。 不过,季妈妈只是意外,意外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和季渡城离婚了。 就是拿了离婚证后,季渡城有种恼羞成怒的意味儿。 “满意了?” “现在看起来,你果然背叛了我们的誓言。” 季妈妈:“???” 他疯了? 季司深很不爽季渡城这副高高在上的架势,直接将季妈妈拉到身后挡住。 也不和他虚与委蛇。 “你没资格教训我妈。” 季渡城现在越看季司深,就越觉得恶心。 “野杂种也配和我说话?” “季渡城,你敢和我做亲子鉴定吗?” 这个世界,在城里已经开始有亲子鉴定这项技术了。 如果是在之前的那样山里,小村子里,的确不太可行。 但这里是城市中心,所以要做亲子鉴定也是很方便的事情。 季渡城可笑的盯着季司深,“凭什么?” 季司深双手环胸,那张脸上没了半点儿顽劣的孩子气。 “季渡城,你不敢。” 第2792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6) 季司深的双手插兜,很是从容的盯着季渡城的眼睛,如同充满戾气,不可控的狼崽子似的,让季渡城半点儿都无法忽视眼前这个儿子。 “你不敢,因为你在害怕,不仅害怕,你还心虚。” “你害怕一旦查出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那你这么多年的怀疑就成了真的,你就真的戴了一顶绿帽子。” “你还在心虚。” “你心虚,我们如果是父子,那你这么多年对我妈的怀疑,对我的冷暴力,都会让别人知道你是个伪君子。” “季渡城,我是野杂种,那你是什么?” “你,从骨子里就是个伪君子,还是个畏畏缩缩的懦夫。” “季渡城,只是我妈青梅竹马的人回来了,你在恼羞成怒什么呢?” 季司深的一字一句,都轻飘飘的,但却如同利刺一样,一字一句的扎进季渡城心脏,一点儿一点儿的拆穿着他虚伪的真面目。 “因为你违背了自己的承诺,你在伤害我妈,因为你知道从他回来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要付出背叛伤害我妈的代价了。” “季渡城,同样身为男人,你当真一点儿都不如,我妈的青梅竹马的那个男人。” 小统子连连咋舌,简直就是虾仁猪心啊! 宿主太狠了,明知道季渡城介意什么,他就偏偏往人心上扎。 不得不说,宿主干的漂亮! “季、司、深!” 季渡城彻底恼羞成怒了,一巴掌就往季司深打去。 而季司深稳稳的握住季渡城的手,目光冷的很。 “我说了,你永远都不如那个男人。” “你看,他永远都不会这样恼羞成怒,他能在知道自己心爱的人选择了你,自动退出,甚至祝福你们永远幸福。” “而你,只会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害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两次的,心爱的女人。” “季渡城,你啊,输得还真是彻头彻尾呢。” 季司深直接甩开了季渡城的手,冷着眼转身护着季妈妈离开了。 季妈妈被动的跟着,有些没反应过来,连路都没有看的,呆呆的看着自己那个顽劣的小儿子。 季司深偏头,“妈,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看,我都能保护你了!是不是特别棒?!” 这语气里的傲娇,一瞬间又让季妈妈觉得方才是自己看错了一样。 季妈妈无奈的好笑,眼里却都是欣慰和心疼的看着季司深,“嗯,特别棒。” 只是,那些她都不知道的事情,她的深深只是见过一次,就看的这么深,这么透彻吗? 不过…… “深深,你的那些话会气死你爸的。” 季司深才不管,“那就气死好了,一个连亲子鉴定都不敢做的,虚伪男人,一点儿都不值得影响我妈的心情。” “我倒是觉得,朝阳叔叔不错耶,妈,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季妈妈:“……” “深深,我看我倒是应该多让厉儿管着你,连妈的玩笑都能开了?” 季司深很认真的回答,“妈,我没有开玩笑。” “连医院的人,都能看出来朝阳叔叔眼里都是你。” 第2793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7) 季妈妈听到季司深这么说,一时间的神情有些波动。 像是不知道想起了一些什么事情一样。 末了,目光又开始变得黯淡了几分。 “深深,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 季司深也看得出来季妈妈的心思,她还是有所顾虑的吧。 毕竟,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不可能毫无顾虑的就和朝阳在一起。 所以,依旧是时间问题罢了。 “那就不说这些了,不过要是朝阳叔叔的话,肯定会对妈很好的。” 季妈妈见季司深又把话扯回了她的身上,就很无可奈何。 索性也不说什么了,至于朝阳…… 季妈妈也不太清楚对方的心思。 而且她刚刚离婚,也不可能下一秒就接受新的感情。 季妈妈有自己的考虑。 而朝阳在季妈妈离婚之后,没有半点儿犹豫的,已经开始在明里暗里的追求季妈妈了。 经常找借口和季妈妈约会呢。 还很会给季妈妈制造小惊喜,她喜欢的讨厌的,朝阳依旧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总之是外人看着,都会觉得再次心动的程度。 所以,在季妈妈身上,季司深也不需要过于担心了。 已经有人让季妈妈慢慢走出阴郁的状态了。 季妈妈的精气神,明显看起来都好多了。 而季司深在这一段时间里,将两份亲子鉴定找人送到了季家。 一份是季司深和季渡城的。 另一份是季司深和朝阳的。 而这是季司深那次和季渡城争吵的时候,从他头上拔下来的头发。 当然,这些都是经过季妈妈的同意的。 毕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对季妈妈很不尊重。 但季妈妈显然已经无所谓了,既然他那么怀疑她,她就让他知道,这么多年到底是谁背叛了谁。 竟然也有脸骂,她的深深是野杂种。 头一次见,自己骂自己的,季妈妈也是开了眼。 而季渡城在看到这两份亲子报告的时候,气的直接就撕碎了。 仿佛到现在为止,他都依旧还不相信这个事情的真相呢。 但季渡城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自己的内心。 他的确不愿意相信,因为他一旦承认了,那就是他真如季司深所说的,是个伪君子。 竟然这样怀疑自己心爱的女人。 竟然那样冷暴力自己的亲儿子。 他又怎么敢承认呢? 而走进书房的季响,捡起地上的碎片看了一眼。 季响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仿佛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父亲的心思。 对自己母亲的怀疑,对自己亲弟弟的冷暴力。 而且,那次季妈妈和朝阳见面,季响也看见了。 季响将碎片放回了桌子上,“爸,你不应该和妈离婚。” 季渡城本就有怒气,“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我的面前插嘴了?”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季渡城看着季响那张平静的脸,忽然凌厉的开口,“小旅馆纵火,当真和你没有半点儿关系?” 季响一点儿都不意外,听到季渡城这样的质问。 仿佛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第2794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8) 季响比季渡城更了解他自己。 正如季司深所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如今亲子鉴定在手了,又开始将矛头调转到他的身上了么? 季渡城,比伪君子更伪君子。 “父亲,你已经问过了。” 季渡城拧着眉,听着季响这个回答,看着这张平静的脸,脑子里一闪而过的都是不太妙的想法。 难不成,真的是季响做的? 季渡城并没有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是不耐烦的让季响离开了。 而背过身去的季响,目光中的狠厉决绝,让这个人在这一刻看起来,显得极度恐怖。 仿佛他在酝酿了一个巨大的邪恶计划。 而季渡城看着季响的背影,显然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这个完美无缺的儿子了。 第1084章 再想起,之前萧时厉对自己说的话,季渡城就更怀疑季响了。 甚至没有半点儿犹豫,丝毫没有觉得之前的他,有多偏袒维护自己这个完美的儿子。 在季渡城的身上,当真是将人性的恶,展现的淋漓尽致。 “所以,季响的恶,也是完全继承了季渡城这个父亲了吧。” 季司深没有的否认,“毕竟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小统子忍不住接话,“宿主,你这是把你自己和季夫人一起骂了……” 季司深一个挑眉,小统子立马就闭嘴不说话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嘴欠? 季司深懒得理他,诚如小统子所说,季响完全继承了季渡城这个父亲的恶。 现在看起来,完全不需要他插手呢~ 只是一个亲子鉴定的报告,就让季渡城变了样。 季司深的眸光幽暗的拨动。 人性,果然是一种完全不能信任的东西。 而季司深下意识流露出来的神情,让门外恰巧看见的萧时厉有些在意。 深深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让萧时厉的心,跟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萧时厉推开门走了进去,季司深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那点儿情绪,直接就扑进了萧时厉的怀里。 至少,有一个人值得他义无反顾的信任。 萧时厉:“……” “已经给妈看好了一套小房子,过两天就能搬出去了。” 季司深在萧时厉怀里抬起头来,“四郎,你说我到时候要不要改姓?” 萧时厉点头,“想改便改。” 季司深起了撩拨萧时厉的心思,“那不然,我和你姓好了~叫萧司深。” 萧时厉皱了一下眉头,“不好,应该和妈一个姓。” 季司深:“……” 你说这个男人开窍吧,又没完全的开窍。 这显然根本是没有意识到,他是在故意这么撩拨他呢。 但是,偏偏这张认真严肃的脸,怎么就这么让他喜欢呢? 季司深气鼓鼓的戳了戳萧时厉的脸,“不解风情的萧四郎,哼!” 萧时厉看季司深气鼓鼓的,而那脸色还有一点儿绯红,才恍惚反应了过来什么。 和他一个姓。 因为是夫姓么? 但是季司深却又不理他了。 萧时厉:“……” 萧时厉从背后抱住季司深,“抱歉,的确是我不解风情了,影响了夫人的心情。” 第2795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9) “这么看起来,为夫的确不聪明。” “以后,还请夫人,多多提点。” 几句话说完了,萧时厉还在季司深的耳边吻了一下,搞得季司深一时间心猿意马的。 这个男人,就算是一秒钟认错,都认得格外的虔诚,格外的认真,一点儿都不是那种敷衍的认错。 这让人怎么遭得住? “咳……萧四郎!不要随便撩我!我在生气呢!” 萧时厉直接将人转了过来,很认真的看着他。 “好。” 季司深:“……” “得得得,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我不应该和你生气!” “反正,我也真跟你生不起气来,你这样搞得好像我很无理取闹一样。” 萧时厉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的确是我的错,没有意识到夫人的用心。” “辜负了夫人对为夫的心意。” 艹。 是可忍,深不可忍! 季司深直接一个翻身,就将萧时厉按倒在了床上,“萧四郎!你就是故意的!” 季司深不给萧时厉说话的机会,直接俯身吻住萧时厉的唇,有点儿萧时厉意料之外的霸道。 萧时厉眸光微微诧异的颤动,随后便又抚上季司深的腰身,令这个吻变得缠绵缱绻起来。 瞬间又掌握了自己的主动权了。 —— 季渡城一旦怀疑,就是不可控的。 于是他开始重新调查起季司深当初的失踪,以及小旅馆的纵火。 这一查,果然查到了一些猫腻。 而季响显然也没有再继续隐藏下去,他知道,季渡城一旦怀疑自己,他就是什么都没有做,都会被打进炼狱。 所以季响在季渡城找上自己的时候,就直接摊牌了。 “我知道,你对我不可能完全的信任。” 季渡城眉头紧蹙,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季响,“这些,竟然真的是你做的?” 季响平静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听着季渡城的话,忽然笑了一声。 “竟然?” “父亲,你自己不也怀疑我妈十几年,对深深也冷暴力十几年么?我不过是,虎父无犬子而已。” 季渡城听到季响竟然拿自己和他做比较,就开始来气了。 “你这是和老子说话的态度?” 季响却半点儿都不会被季渡城影响。 “父亲,你还真是和深深说的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季渡城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仿佛下一秒里,就能一巴掌拍死季响。 “他们只认为你冷暴力深深,偏袒我一个人,却不知从小到大,我又承受了什么呢?” 季渡城眼眸都眯了起来,“怎么?你现在也开始找借口,将错推到你老子的身上了吗?” 季响歪着身子撑着头,看向自己那个伪君子的亲生父亲。 “从我记事开始,你就拿着自己的标准要求自己的孩子。” “别人啊,都是爱屋及乌,喜欢自己的妻子,自然喜欢自己的孩子。” “但是你呢,却只喜欢你自己,只喜欢自己的妻子,却对自己的儿子非打即骂。” 季渡城极其可笑的笑出了声,“老子,什么时候对你非打即骂了?” 第2796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70) 在季渡城看来,季响这些话,完全都是空穴来风,完全是将自己做的坏事,找借口推到他这个老子的头上。 “季响,你也敢说你的老子,是伪君子?” “你现在又和你这个伪君子老子,有什么不同?” 季响完全不听季渡城的话,这些也不过是季渡城在他身上发泄怨气的说法罢了。 他的确没有打过他。 “我六岁时,因为不会拼读,你罚我一天不肯吃饭。” “我妈偷偷拿吃的给我,你就说我妈惯着我,要让我记住教训。” “七岁时,有小朋友抢我的东西,我输了,你让我罚站,骂我没出息。” “我妈说我才七岁,你却说七岁都不管教,长大了还不无法无天了?” 季响轻轻地笑着,听上去竟格外的凄凉。 “说的真好啊,可是为什么深深七岁的时候,把欺负自己的人,揍哭了,你不管教他呢?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骂他?” 季渡城冷着脸,不明白他为何在意这么小的事情。 更何况这些事,他都已经忘了。 “你也说了,他是把欺负自己的人,揍哭了!” 季响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八岁的时候,我也把欺负我的人,揍哭了,你押着我去给人道歉。” “还要回到家里罚站,不准吃饭,说我一点儿没有学到你的好,一点儿都不懂大度,以后只会被别人欺负的更厉害。” 季渡城皱眉:“……” 季响笑的眉眼弯弯的,看起来竟是温柔至极的。 “没有人知道,我有多羡慕深深。” “不会被人管教,无忧无虑的多自在,闯了多大的祸,都不会有人骂他,你都不会看他一眼。” “季渡城,那时候我一度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儿子。” 季响又自嘲的笑出了声来,“多么可笑啊,结果你最怀疑的竟然是深深不是你的儿子。” “竟然怀疑我妈,背叛你,给其他男人生了深深。” “季渡城,你简直不配为人。” 季响眼里的冷笑,就跟看穿了他似的,在嘲笑他的虚伪,这让季渡城极为不爽。 “你还没资格这么教训你的老子!” “季渡城,其实我妈那天和那个男人在外面见面的时候,我都看到了的。” “甚至我发现你也知道我看见了。” “但是,现在想起来,这么多年来,你竟然一直都没来问我。” “季渡城,你为什么不问呢?” “因为你知道,你比不过那个男人。” “就算你明明知道我妈和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可是你骨子里的虚伪,都让你觉得我妈一定和那个男人不清不楚。” “因为你很清楚,你没有一点儿比得过那个男人,你甚至害怕,那个男人只要暴露一点儿自己喜欢我妈的感情,我妈都会跟那个男人走了,不要你了。” 季响的话,让季渡城彻底忍无可忍,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砸向了季响。 第1085章 季响侧头,那杯子便和自己,擦过,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了。 季响轻蔑的笑意,对视着季渡城愤怒的目光。 “季渡城,我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恨你。” 第2797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71) 季响阴狠的话,让季渡城第一次认识到这个儿子的恐怖。 “季渡城,活该你现在妻离子散。” 季响的一字一句,听上去都没有半点儿感情。 “季响!那可是你的亲弟弟!” 季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忍不住嗤笑出声,那种笑声简直让季渡城格外的厌恶。 “噗……父亲,你现在竟然和我说,他是我的亲弟弟?” 季响弯弯的眼眸里,都是生理性的泪意。 瞧着,竟有种凄凉的悲伤之感。 “那你这十几年对他的冷暴力,你怎么不说,他是你的亲儿子呢?” “季渡城,你还真是将伪君子,虚伪这种词汇,演绎的淋漓尽致。” 季响脸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淡漠让季渡城有种害怕的恐惧之感。 “季渡城,我累了。” 季渡城听着这句话,就觉得格外的心慌。 “你……你想做什么?” 季响还真是懒得从季渡城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呢。 “怕什么呢,父亲?” “你不就是想知道一切的事情真相吗?” 季响一步一步走向季渡城,那种气势,竟让季渡城有种害怕的感觉。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而且,在这之前,我已经报警了。” “所以,再过几分钟他们应该就会出现了。” 季渡城皱眉,“谁让你报警的?!” “我。” “父亲,这次我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季渡城还没反应过来季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季响握住,等季渡城低头去看的时候,两人手里握着的水果刀已经用力的扎进了季响的身体了。 季渡城愣了,而这个愣神间,季响更用力的刺进了几分,甚至还半点儿没有吭声的转动着两人手里握着的水果刀。 “父亲……帮我对深深说一句……对不起……” “我没能……当一个好哥哥……” 他啊,其实格外的喜欢那个能笑的无忧无虑,能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的亲弟弟了…… 可是,他有多喜欢……就有多恨这个家…… 他不会给别人审判他的机会,能结束他的,只有他自己。 而这,从他将季司深推下悬崖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天了。 不过,幸好他的弟弟,还好好的活着。 到现在为止,季响都没能忘了,那一天那个新生命降临时,小小的手心握住他的食指的样子。 小小的一团,当真是……丑死了呢。 ——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季响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没有了半点儿声息。 但那脸上却是难得的笑着的。 而季渡城像是受了刺激似的,手上都是季响身上的鲜血。 季妈妈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愣住的,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等她缓过神来,自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很久很久。 说到底,季响也是她的孩子。 造成现在这一切的,都是她这个母亲。 她明明两个孩子,都很疼爱…… 为什么,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呢? 好在季司深过去安抚季妈妈的情绪,她才稳定下来。 第2798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72) 等到季妈妈熟睡了,季司深才走出房间。 客厅里,是萧时厉和朝阳两个人。 朝阳很担心她,但他知道这会儿她更需要的是深深。 季司深让朝阳好好照顾自己的母亲,有事再给他打电话,就和萧时厉一起离开了。 他们还需要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萧时厉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想哭可以哭出来。” 季司深抬头看萧时厉,“我才……不想哭……” 萧时厉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就知道这句话的可信程度不高。 萧时厉也不强迫他,只是将他抱进自己的怀里。 “不想去的话……” 季司深不等萧时厉说完,就直接开口,“再怎么样,他也是我哥。” “很小的时候,我哥还是对我很好的……” 萧时厉像是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才没有再回来就拆穿他。” 季司深抱紧萧时厉,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有些哽咽。 “四郎……” 萧时厉心疼的吻过季司深的额头,“会好的。” “还有我。” 季司深嗯了一声,之后就去处理完了季响的后事。 而季响当初对季渡城说的报警,并不是因为他自首。 而是说的,他的父亲要杀他…… 对于这一点儿,季渡城甚至都没有辩解,如季响的心愿,他心甘情愿的入狱了。 也拒绝任何人的探视。 当然,也没有人想要去探视。 虽然后来没几天警察便查清了,是季响在陷害季渡城,但季渡城也没有半点儿反应。 倒是有种想要继续坐牢的样子。 不过,也没有人在意了。 因为季妈妈要和朝阳叔叔结婚了。 季渡城只是远远的偷偷在人群之中,看了一眼心爱之人。 便消失无踪了。 季司深看见了,却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而萧时厉发现季司深在看别处,便在暗处搂了搂季司深的腰身。 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抱歉,不能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的婚礼。” 季司深偏头看他,“四郎,你记性真差,我不是穿着新娘子的衣服,被绑到你的床上的吗?” “怎么?你是不是打算始乱终弃!你是不是打算抛妻弃子了?” 萧时厉的目光下移到自己的肚子上,“子?” 季司深轻咳了两声,红着耳朵,理直气壮,“就抛妻弃子!怎么?四郎,你有什么意见吗?!” 季司深甚至挺着肚子,撞他。 萧时厉:“……” “没有意见。” 但是,下一秒又被萧时厉搂过去,在他耳边嗓音低沉喑哑克制的耳语。 “不过,子的话,就要烦请夫人今晚努力一些。” “什么时候有‘子’了,什么时候放过夫人。” 季司深惊的立马想要转身逃跑。 这特么被*死,都不可能有的! 啧……简直就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小统子:“……” 虽然但是,他怎么觉得宿主还异常……兴奋呢? 简直没眼看,没眼看。 —— 朝阳和季妈妈婚后,便去旅行蜜月了。 而这也让萧爸爸萧妈妈效仿,直接扔下两个孩子在家,也都跟着旅行约会去了。 而某人当天就在萧时厉面前,显得格外的乖巧呢。 第十九卷:五十六世 第2799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1) 萧时厉完全看透了某人的小心思。 那天晚上之后,某个小少爷看见他都开始腿软的程度。 萧时厉看似平静如常的接受了某人讨好的小心思,但是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感。 季司深算是看透了这个男人。 如狼似虎的,一点儿都不像是三十几岁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之前因为萧妈妈萧爸爸,所以让季司深觉得萧时厉还是有几分保留。 就像是沉睡的雄狮一样。 如今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总觉得他不得断几节腰骨,那就不是萧时厉了。 小统子都懒得吐槽了。 宿主,你把你眼睛里跃跃欲试的小情绪收敛一下,再说这种话! 于是,当晚季司深就感受到了某沉睡雄狮的彻底爆发欲。 季司深的意识都是乱的,整个人晕乎乎的,在萧时厉怀里完全找不到半点儿理智。 这次坏的可就不只是窗帘了。 萧时厉简直就像是要把他吃掉似的,让季司深有点儿招架不住的程度。 萧时厉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季司深,他的肩上还有萧时厉留下的牙印。 “深深,深深……” 萧时厉一遍一遍的叫着深深,季司深的意识就有多沉沦。 这是要把他每根骨头都给拆了么? “四……四郎……” 季司深哭着一句一句的回应萧时厉,让萧时厉感受到他是真真切切的在他眼前,在他身边,在他的手上。 “嗯,我在。” 只要你叫我,我永远都在这里。 永远都不会离开。 季司深的指甲都嵌进萧时厉背上的肌肤了。 “永……永远不要……离开……离开我……” 第1086章 萧时厉吻过季司深泪水涟涟的眼角。 “好。” 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他的。 他从不说谎,也永远不会食言。 “深深,我爱你。” 即便是说上千遍万遍,也只爱你。 —— “唉……想我小统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天天看宿主和自己的男人,这样撒狗粮。” “这对一个幼小的小统子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折磨!” 季司深歪着身子,撑着头,极为平静的开口。 “那你的亲亲宿主,现在就能满足你——毁灭性的——折磨——” 某小统子一秒怂,立马就带季司深去下个世界了。 季司深:“……” 有本事不要怂。 啧,他怎么就绑定了这么怂的系统? 不过季司深也没去管某个怂的一批的小统子了,还是男人比较重要。 多留统命几天吧。 —— z市 《触不可及》片场 “咔!” “那个,季老师,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导演忽然叫季老师,让此刻正拽着季晏璟衣领,坐在他身上的男人,疑惑的转头看向导演。 “?” 导演这才意识到,这位刚从国外回来的也姓季。 “啊……抱歉抱歉,我说的是……璟老师。” 此刻被拽着衣领的男人,显然没有注意到导演的话。 他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坐在他身上的男人,还是那张让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样子。 那样的眼神,都没有移开过。 季司深见季晏璟还没回过神来,便俯身低头凑到季晏璟的耳边低语。 “影帝哥哥~我好看吗?嗯?” 季晏璟耳边传来季司深温热的呼吸声,还有他那娇俏的撩拨话语。 这让季晏璟的心脏,在此刻疯狂的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能从他的心房直接窜出来似的。 两人这样亲密的举动,让季晏璟的助理,皱紧了眉心。 生怕有人拍下这一幕,让照片流传了出去。 啧。 季晏璟终于回过了神来,但那情绪收敛的极快,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季晏璟对季司深拧着眉,歉意的开口,“抱歉。” 然后转头对导演说,“抱歉,重来一条吧。” 导演见季晏璟的状态回来了,立马又开机了。 而季晏璟也瞬间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之中。 倒在地上的人,用一种近乎淡漠的目光盯着身上的男人。 “他会害了你。” 他身上的男人死死的拽着“洛子陵”的衣领,那手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便能将“洛子陵”直接勒死了一般。 “洛子陵”任由身上的男人,紧紧拽着他的衣领,生生承受着这窒息的痛苦。 但那种眼神,没有半点儿动容,让他注视着的男人,极度怨愤。 “夙姜”挥起自己的左手,一拳就砸向了“洛子陵”。 可“洛子陵”面对“夙姜”砸向自己的拳头,却躲都没有躲一下,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而“夙姜”的拳头擦过“洛子陵”的脸,直接砸到了他耳边的地上。 这一拳直接让他的手都出血了。 片场的人,看的心惊,仿佛一瞬间就被这两人的情绪完完全全的带了进去。 连导演也没有喊停。 “夙姜”那股怨愤的狠意,随着拳头的落下,而随之平静了下来。 他眼里的恨,也变得平和。 “夙姜”松开了拽着“洛子陵”脖子的衣领,看着他,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强调。 “他不会。” “永远都不会。” “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在我的面前,诋毁他。” “‘洛子陵’,我‘夙姜’就是死,都不会喜欢上你。” “不要以为你是他的弟弟,就可以这样随便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 “还有,再过几个月,见到我,你应该要称呼我一声‘嫂子’。” 那一声“嫂子”完全刺痛了“洛子陵”的心,眼里那一瞬间的悲凉,让他身上的“夙姜”为之颤动。 但抿了抿唇,“夙姜”平静的起身,直接消失在街角。 而“洛子陵”躺在地上,久久都没有缓过来,双目盯着天空,不过片刻,淅淅沥沥的雨水便开始往下低落,落进“洛子陵”的眼里。 “咔!非常完美!” 随着导演的一声咔,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助理第一时间将干净的浴巾拿过去,披到了从地上站起来的季晏璟身上。 而季司深也平静的在旁边接过自己小助理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几口。 仿佛完全不在意他一样。 季晏璟的视线移开,就像是两人完全不认识一样。 “喂,我怎么觉得两个影帝大人的气氛不太对劲儿呢。” 另一个人也加入八卦阵营。 “是有点儿不对,总觉得两位季老师,认识。” “又好像不认识。” 第2800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2) 季晏璟的余光扫了一眼季司深的手。 刚刚他的手砸在地上,明显出血了。 明明可以靠妆效。 而季司深那边的小助理,也在第一时间给季司深的手清理消毒,对方矮了季司深一个头。 看起来是那种又乖又可爱,又体贴的类型。 “我自己来吧。” 小助理抬起头来望着季司深,一双眼睛带着天生的我见犹怜水气,单纯的样子,一点儿都不适合触及这个圈子。 但那张脸上的认真,却让人心软。 “不行,要是不处理好,会被骂的。” 季司深直接从小助理手里拿过绷带,无可奈何的敲了一下她的头。 “谁敢骂你?” 小助理脸色微微红透了几分,那眼里透露的几分娇羞气,让人看着她与季司深格外的亲昵。 “哼~又不是没骂过。” 季司深单手就系好了手上的绷带,脸上的神情透露着格外的无奈。 “那就骂回去。” 小助理又不满的在季司深面前哼哼两声,完全的孩子气,让人看着就心情愉悦。 不似旁人那般做作。 “我……我才不敢骂回去……” 季司深看她哀怨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下次,我帮你。” “那我肯定会死的更惨的!” 季司深和小助理在旁边有说有笑的亲昵样子,让季晏璟的眸光都暗了暗。 聊的这么开心? 而季晏璟身后的几个人也看向季司深那边,窃窃私语。 “季老师和他的助理看起来,关系不太一般哦~” “嗯嗯,季老师的助理看起来也太乖太可爱了,季老师都不让她处理自己的伤口,有种格外宠小助理的感觉!我的姨母心都泛滥了!” “同意同意!” 季晏璟手里的水杯……裂开了。 季晏璟身边的助理看了一眼,“璟哥,水杯裂了。” 季晏璟嗯了一声,就将水杯递给了她。 “我去换衣服。” 这本来就是今天拍摄的最后一场戏。 筱雨看着季晏璟的背影,那转动的眸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季司深也向他的小助理说了一句话,跟在季晏璟身后进了旁边的化妆间。 季晏璟刚脱下上衣,季司深就走了进来。 两人视线甚至都没有交集,也不似其他艺人一样,彼此碰见还会客气的称呼一下。 季晏璟背过了身去,继续换掉身上湿透的衣服。 而季司深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便面对着季晏璟坐下来,接起了电话。 但目光也不去看季晏璟,这反而让季晏璟整个身体都是僵直的,手上的动作都静止了。 “嗯?一定要过来吗?” “那我要是拒绝的话,你是不是以后都不理我了?” 季司深和电话那边的人说话的声音,比在他那小助理面前,还要……娇。 有种在向对方撒娇的意味儿。 季晏璟:“……” “唔……可是我都没有准备礼物,直接过来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哼,你不疼我了!竟然这么凶我~” 季晏璟皱眉,一个小助理不够,电话那边还藏了一个? 光是这些,被人爆出去的话,他的演绎生涯,就毁了。 第2801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3) 而且,还是当着另外一个人的面。 季晏璟不自知的为接电话的人,操碎了心。 而季司深挂了电话也没有离开,拿着手机坐在那儿……打游戏。 季晏璟:“……” 季晏璟沉默了几秒钟后,还是快速换好了衣服。 季晏璟换好衣服,便转身出去,等他出去之后,季司深也跟在身后出去。 第1087章 季晏璟走几步,季司深就走几步。 筱雨走过来,接过季晏璟手里的湿衣服装好。 而季司深的小助理也小跑着过去。 “不用跟我一起了。” 温温疑惑的看季司深,“晚上有事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有事,刚回国欠了好多债要还呢。” 季司深的神情充满了无奈。 温温忍不住好笑,“亲爱的季老师,你就慢慢还债吧~”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看了温温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温温冲季司深哼哼两声,那小表情里看着都很可爱。 “那我先走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去吧。” 温温就收拾好东西,跟片场的人告别就走了。 对此,片场的人,就开始更猜测季司深和他这个小助理的关系了。 季司深拿出手机,靠着墙继续玩儿游戏,似乎对于别人的猜测,都不上心。 导演这会儿也过来找季司深说话,季司深才收了手机。 “季老师,非常感谢你过来救场,不然这部剧就只能无疾而终了。” 这个导演是新人导演,叫姜尚,《触不可及》甚至是他的处女作。 不过,他的运气可能……不大好,拍摄途中,男一男二都出事了。 因为都是主角出事,就不得不换演员重新拍摄了。 但是因为是新人导演,没什么名气,还是这样的双男主剧本,大家都不太想冒这个险。 不过,人家虽然是新人导演,没什么名气,但偏偏能请到季晏璟这种顶流影帝,来演男二。 至于季司深,当然也是受人之托。 而且,他刚回国,需要一个机会,再次让自己展现在大众的视野之中。 季司深也是显得不卑不亢的笑笑,“那得感谢导演,接纳了我们的意见,改了剧本。” 对方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应该感谢两位季老师才是,你们提的意见非常好!就是接下来,要继续麻烦两位季老师了。” 被导演提到的季晏璟也适时的开口,“分内之事。” 季司深好笑的瞧着季晏璟。 “季——前辈,说的是。” “分内之事。” 季晏璟:“……” 季晏璟轻咳了一阵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但他的目光,可不是季司深似的,能对上他的视线。 直接和导演说了一声,就走了。 而筱雨身为他的助理,自然也紧随其后。 季司深挑了挑眉,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导演,那我也先回去了,明天见。” 导演点头,目送两位主角离开。 季晏璟出了片场,就让筱雨自己回去了。 “有事?” 季晏璟嗯了一声。 筱雨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跟在季晏璟身后的季司深,就先走了。 季晏璟无法忽视身后跟着的男人。 第2802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4) 但季晏璟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直接上了自己的车。 在季晏璟坐下来,正准备关上车门的时候,季司深一溜的就不窜上了季晏璟的车。 理直气壮的坐在了最后的座位上。 季晏璟:“……” “哥哥~我今天刚回国,还没车呢,我们刚好顺路,带我一路?” 季司深偏头冲季晏璟微笑,眼眸弯弯的,一点儿没有片场上“夙姜”身上的气息。 “夙姜”是“夙姜”。 季司深是季司深。 甚至你在看到这个人时,都完全不会将这个人和“夙姜”这个角色联系起来。 不过季司深的一声“哥哥”,让季晏璟想起今天片场上,他失神看着他时,季司深俯身在他耳边叫他的样子了。 季晏璟直接关上了车门,嗯了一声,就闭目养神的坐在位置上了。 而坐在后座的季司深透过他对面的后视镜,看着里面印出的季晏璟的样子,倾着身子,托着下巴,目光就没从那镜子中移开过。 啧,他都主动和他说话了,竟然这么冷淡~ 都不问他,去哪儿么? “这样不好吗?” “宿主,你好难伺候哦。” “人家主动了,你要拒绝人家,要虐你的男人。” “人家不主动,你又嫌弃人家冷淡。” 季司深:“……” “小统子,我发现你的话越来越多了,胆子格外渐长。” “看样子,你的数据串儿痒了,要不要我帮你重组重组?” 小统子立马不说话了,一副只要他不说话,季司深就不能重组他的数据。 季司深嫌弃的啧了一声。 随后也坐直了身体,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几分钟,坐在前面的季晏璟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他的目光就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之人闭目养神的样子。 整个歪着身子靠在车窗上,看起来像是熟睡了一样。 “哥哥~把你肩膀借我靠一靠~” 季晏璟侧眸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人,眸光里都是无奈,“还在上课。” 脸上洋溢着朝气的少年,直接将面前的书立了起来,挡住自己的身形。 不等季晏璟答应呢,就直接拉过人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肩上。 “哎呀,等回家之后,你再教我一遍就行了。” “总之,现在先把你肩膀借我靠靠,桌子睡着一点儿都不舒服。” 季晏璟瞥了一眼,某人立着的书,明显就是掩耳盗铃。 季晏璟还想说什么,侧头看他时,身边的少年已经靠着他的肩膀熟睡了过去。 他总是一沾东西,就能一秒睡着。 季晏璟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放低了自己的肩膀,让熟睡之人的身形都掩盖在书籍之后,又继续认真的听课了。 “璟哥,到了。” 司机的声音,拉回了季晏璟的思绪,而季晏璟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忘记问季司深要坐到哪里了。 竟然习惯性的,就将人带回自己家了。 季晏璟看着后视镜里,后车座熟睡的人,并没有开口叫他。 而司机也很有眼力见,默默等着。 季司深当然不是真的“熟睡”了,他就是想看看这个男人,打算怎么叫醒他。 第2803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5) 可惜,季司深装睡了十来分钟,某人就那么坐着,看着后视镜,就是不叫他。 季司深:“……” 啧,屁股都……坐麻了。 季司深估摸着想等到季晏璟叫他,是……得等到天荒地老的,便直接假装悠悠转醒过来。 又是一个木头。 就跟这个男人的本体一样——木头。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本体,就有什么样的分身小碎片呢。 ^_^ 季晏璟从后视镜里看着,“转醒”过来的人,似乎睡得不太好。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皱着眉揉了揉脖子,便也跟着皱了皱眉心。 季晏璟知道,那是季司深从小到大,习惯趴着桌子睡觉,落下的小毛病。 睡醒了就会脖子疼的厉害。 那次他被他拽着靠着肩膀睡觉之后,就没有再趴着桌子睡过了。 这么多年了,就没好好去看过医生吗? 但,季晏璟并不可能问出口,他没有这样问出口的立场。 也只是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声,“你住哪家酒店。” 从片场回来的这条路上,并没有酒店。 哪里顺路了? 季司深看着季晏璟,“哥哥~这里是你家吗?” 季晏璟:“……” 明知故问。 “是。” “那——季前辈,不请我进去喝杯咖啡吗?” 季晏璟看了一眼外面黑下来的天气。 “现在是晚上。” 季司深显得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令季晏璟熟悉的气息。 “晚上就不可以请我喝杯咖啡吗?” “谁晚上喝咖啡?” 季司深笑的更开心了,“我。” 格外的理直气壮。 季晏璟从小到大没有一次是说的过,这个人的。 所以,自然是妥协了。 便直接带季司深回家了。 而事实上,这个家季司深比谁都还熟,并不需要季晏璟带他。 不过,今天他姐回来了,而他现在又带刚回国的季司深回家。 季晏璟捏了捏眉心。 他还没告诉姐呢。 但季司深直接越过季晏璟就进门了,有种这里是他的家的错觉。 季晏璟默默跟在身后,一走进门,就看见那个刚从国外回来,说着顺路让他带他一程的男人,径直走向了他一母同胞的亲姐。 季瞳知看到季司深出现,甚至一点儿都不意外,还很严肃的看着他开口,“你迟到了,从片场回家可不需要这么久。” 第1088章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姐,你可不要随便冤枉我,我是坐的别人的车回来的,你应该问带我回来的人。” “哼,好伤心~我刚从国外一回来,姐就在电话里这么凶我,不来还要生我的气,姐~” “你一点儿都不疼我了!” 季晏璟:“……” 所以,之前在化妆间里接的电话,是他的姐打过去的电话? 季晏璟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季瞳知叫他。 “阿璟,你是怎么回事?呆在那里做什么?” 季司深瘪了瘪嘴,“姐,你偏心~你就只有阿璟,没有阿深了,哼!” 季瞳知无可奈何的敲了一下季司深的头,“你多大了,还和阿璟争宠,真的是,从小到大这个性子,就没改过。” 第2804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6) 季司深在季瞳知面前,也是一副孩子气的撒娇。 “那怎么能一样?” “阿璟~ 是你的亲弟弟,我就是姐你从路边捡回来的泥孩子~那当然要和人争宠,得把姐姐的爱多分一点儿才行~” 季司深任性的样子,让季瞳知依旧觉得他,还是当初她从路边带回来的那个浑身都是淤泥的小孩子。 季瞳知完全拿季司深没办法,又宠溺的敲了一下他的头,“就你嘴贫,今天你刚回国,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排骨。” 季司深挽着季瞳知的胳膊,甜甜的撒娇。 “我就知道,姐最疼我了~” 季瞳知瞥了季司深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在电话里说我凶他来着。” 季司深狡辩的回答,“那我不是没有给姐准备礼物吗?” 季瞳知一副看透他的本性样子,“那说说,从小到大,你得欠我多少礼物了?” 季司深轻咳了两声,赶紧松手,直接转移了话题。 “姐,你做的红烧排骨真香~我可是最喜欢你做的了~” 季瞳知:“……” 季晏璟这会儿走了过来,“所以,这就是你说的顺路。” 季司深听到季晏璟和他说话,便抬头看他,眉梢都轻挑了一下。 “难道不顺路吗?” 季晏璟:“……” “顺。” 那可不~ 吃饭的时候,就季司深和季瞳知两个人在说话,熟络的仿佛他们两个才是亲姐弟。 季晏璟吃饭间看了一眼两人,所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两个人一直有联络吗? 季晏璟的情绪又低落了几分。 忽然季瞳知用胳膊碰了一下季晏璟,“阿璟,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你在片场也这样?” 季瞳知一脸的无可奈何。 她的阿璟真的是越长大,越沉默了。 反而是阿深,一点儿都没变,还和以前一样贫嘴。 季司深听着季瞳知这样说季晏璟,当然不会放过调侃他的机会,挑眉插嘴。 “那可不~” “姐,你都不知道阿璟在片场台词都记不住呢~” “和我一起演对手戏,就躺在那里,我坐在他的身上,一个字都不说呢~” 季晏璟看了一眼眸光里都是挑衅之色的季司深。 他听出了他的话,颇有种在姐面前打小报告,告状的气势。 季瞳知侧头,疑惑的看着季晏璟。 “怎么回事?” 季晏璟面不改色,“没什么,一时走神。” 季司深手肘抵在桌子上,撑着下巴,追问,“一时走神?那哥哥~在想什么呢?”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你可是被你的粉丝称之为,一条过的影帝大人呢~” 季晏璟抬眸对上季司深的视线,没有半点儿熟络的气息,反而透着几分别扭的生疏之感。 “你也说了,我是人。” “而且,不是我自封的。” 啧,就不知道实话实说? 季司深听着季晏璟的话,很是委屈的哦了一声。 “那是我不好~不应该这样质问哥哥的~” “毕竟我才刚回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 季司深那委屈的话,让季瞳知气的直接敲了一下季晏璟的头。 第2805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7) “谁让你这么和阿深说话的?!” 季晏璟:“……” “姐,到底你是谁的亲姐姐?” 季瞳知听到季晏璟说这话,就甩给他一个白眼儿。 “我是你们两个人的亲姐姐。” “在家里,别把你圈子里那套影帝大佬的气势带到我面前。” “还有,下次再这样和小时候欺负阿深,别以为你是影帝了,我就不敢揍你了。” 季晏璟听着季瞳知说话,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发现他正托着腮,挑眉格外挑衅得意。 季晏璟:“……” 果然没变。 季晏璟放下了筷子,“我吃完了。” 季瞳知立马又扫了他一眼,“急什么?阿深都还没吃完呢。” 季司深特别委屈赞同的在季瞳知面前点头,“就是就是~还是姐最疼我了~” 季瞳知好笑,“那就多吃点儿。” “好~” 季晏璟:“……” 作精。 但,季晏璟的目光却没从季司深的身上移开过。 饭吃完了,季司深直接把碗推给季晏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季晏璟,“麻烦哥哥洗一下碗~我刚回国~” 季晏璟都还没说话呢,季瞳知立马开口,“阿璟,收拾。” 再大的影帝,回了家也是要做……家务的。 季司深无辜的冲季晏璟,眼眸弯弯的笑着。 他就是故意的。 季司深当然是故意的了,这才刚开始呢,“哥哥”~ 季晏璟熟练的收拾起碗筷,季瞳知已经将房间收拾出来了。 其实也没有特别收拾,本来就有人隔三差五的打扫一下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原本也就是季司深住的。 “还是你之前住的房间,给你换了新的被套。” 季司深挽着季瞳知的胳膊撒娇,“谢谢姐~” 季瞳知好笑,“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好~” 刚好上楼的季晏璟便听到了这个,“你要在这里住?” 季司深转过身,委屈的瘪了瘪嘴,“哥哥~不喜欢我住在这里吗?” “姐,一定是我离开太久了,阿璟都讨厌我了,不肯让我住~” 季晏璟就那么看着季司深张口就来,颠倒黑白,茶里茶气…… 果不其然下一秒,季瞳知就走上去,习惯性的敲了一下季晏璟的头。 “臭小子!不是说了,不可以这样和阿深说话吗?” “你还想要赶阿深走不成?” “啧,真是越大越不让人省心。” 季晏璟:“……” 他就说了一句话。 季晏璟无奈,“你说了算。” “什么叫做我说了算,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了,小时候成天黏在一块,还穿过同一条裤子,怎么现在就这么别扭了?” 季晏璟在季瞳知的话落后,忍不住轻咳了起来,“咳……姐,我先回房间了……” 季晏璟的房间就在季司深的房间旁边。 季司深一秒察觉某个男人的异常,不就是穿同一条裤子么?这么大反应…… 季司深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某人会不会在他的房间,做些什么以解相思之苦的事情呢~ 他可,真是特别想知道呢~ 第2806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8) 季瞳知休息的很早,她住在三楼。 二楼就是季晏璟和季司深。 季司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季晏璟刚好出来。 换上睡衣的男人,头发也是湿的,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温柔气息。 骨架不大,身形匀称,是那种别人嘴里会出现的美少年的样子。 不自觉的便让季晏璟想到,这个和他从小都待在一起的人,已经长大了。 季司深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睡衣领口的扣子刻意没扣全,刚好露出锁骨来,肌肤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往下滑落着。 “哥哥~要洗澡吗?” 季晏璟一听他的话,就觉得不对劲儿。 直接转身就下楼去了,这就挑起了季司深的兴趣。 “宿主,人家都不理你。” 季司深伸手摸了摸耳垂,眼里都是玩味儿的兴趣。 “你要知道,结果都一样。” 是是是,不管你的男人怎么不理你,结果都是要直接把你*死,就对了。 —— 等季晏璟再上楼的时候,浴室门口的人已经不见了,他的房间门也关着,季晏璟便松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衣服就去沐浴去了。 等他沐浴完再回到卧室时,自己的床上明显缩进去了一个人。 第1089章 季晏璟:“……” “季司深。” 季晏璟叫了一声,被子里的人都没有动静。 季晏璟耐着性子,又叫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他这才走过去,一掀开被子,才发现被子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枕着他的枕头,抱着他的……衣服,蜷缩在一起,仿佛小小的一团。 仿佛小兔子的筑巢行为。 季晏璟在这一刻,显得极为安静,心里某根弦都疼的拨动了一下。 季晏璟在床边坐了下来,没有一点儿声音,侧头看着熟睡之中的人,那些他刻意去埋藏的记忆,在这夜晚中,如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侵蚀着季晏璟所有的思想和理智。 季晏璟是和季司深从小一起长大的,一起住在这个家里。 而他们两个人的交集,便是从季瞳知在季司深七岁时,将他从路边捡回来开始。 那时的季司深,浑身上下都是脏污的泥……又臭又脏,头发还被人剪了。 没有一个人愿意从路边捡回这么一个拖油瓶。 季瞳知会带季司深回家,是因为她的家里有一个和季司深一样大的弟弟。 自然,不忍心看那么小的孩子在大马路上。 季晏璟想起了好笑的事,不免看着季司深的脸笑了一声。 他清楚的记得,那时候被带回家的季司深,跟个小刺猬似的,也不说话。 “姐姐,你又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小瞳知手里牵着脏兮兮的小阿深,听小阿璟这么说,没好气的敲了一下他的头。 “阿璟,怎么说话呢,这是人,怎么就是个东西呢?” 小阿璟偏头看着只能看清两只眼睛的小阿深问他,“你是谁?” 小阿深躲在小瞳知的身后,戒备的盯着小阿璟,脏污都遮不住的一脸的敌意,跟随时能扑过去,将小阿璟给吃了似的。 小阿璟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姐姐……他好凶~” 第2807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9) 小瞳知瞥了一眼委屈的小阿璟,“谁让你这么凶新朋友的?” 小阿璟不满的哼哼两声,“他才不是我的朋友……” 小瞳知现在没空哄委屈的小阿璟,直接转身哄着小阿深先去洗澡。 但是…… 小阿璟看着自己的姐姐被推了出来。 “姐姐!他是不是欺负你!” 小阿璟作势要保护自己的姐姐,小瞳知好笑,“是小朋友害羞了,男女授受不亲。” 小瞳知拍了拍小阿璟的头,“所以,给新朋友好好清理掉身上淤泥的事情,就交给我最爱的阿璟了,好吗?” 小瞳知把毛巾都放到了小阿璟的手上。 “唉?!” 都不等小阿璟拒绝,就被自己的亲姐姐推进浴室,关上了门了。 小阿璟真的是,怨气连连。 明明他也是个小孩子!!! 小阿璟只好认命的转过身,就看到小阿深一直盯着他呢。 小阿璟仰了仰下巴,哼了一声,直接走过去。 “喂,我叫季晏璟,你叫什么?” “你身上怎么这么脏?” “这么多泥巴,你是掉进泥坑了吗?” “你的头发,怎么都被剪掉了这么多?” …… 小阿璟一张小嘴都没停下来过,而小阿深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等弄完小阿璟累的瘫坐在地上,自己身上也都湿了。 “姐姐!我好累~晚上我要吃红烧排骨!” 小瞳知看着坐在地上的小阿璟好笑,“好好好,给我们的新朋友也做。” 小瞳知给小阿深穿着衣服,都是小阿璟干净的衣服。 不过,对于小阿深来说,好像还是有点儿宽松了一些。 收拾干净的人,总算有点儿正常孩子的样子了。 小阿璟坐在地上偏头看着露出本来面目的小阿深,“你像女孩子。” 这话气的,小瞳知转手就敲了一下小阿璟的头。 小阿璟委屈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姐姐!你又敲我的头!会变笨的!” 小瞳知给小阿深穿上外套,“本来也不聪明。” 小阿璟也没真哭,就是虚张声势,“哼,姐姐才是大笨蛋!” 小瞳知很满意的看着现在白白净净的小阿深,小阿深看着高出自己许多的小瞳知,也不说话。 依旧显得又乖又冷。 “现在好看多了。” “不过,你的头发怎么都被剪成这个样子了?唔……我给你修一下头发?” 小瞳知自己就会做很多事情。 小阿深望着询问自己的小瞳知,乖乖的点了一下头。 也大不了小阿深几岁的小瞳知,可是被这样乖的小阿深给萌到了。 果然,弟弟还是别人家的最可爱了。 然后,就牵着小阿深去卫生间剪头发了。 不过,被剪的头发太多了,还有被完全剪到头发的地方,还秃出了一块头皮来,幸好没受伤。 站在旁边看着的小阿璟,都有些生气的样子。 “要不然,我给你都剪掉吧。” 坐着的小阿深点头。 小瞳知只好心一狠,给小阿深剪了个……小光头。 圆圆的脑袋,看着跟小和尚似的,不过依旧可爱的很。 小瞳知怕他不喜欢这个样子,还拿了小阿璟的帽子给小阿深戴着,“这样遮住就好了。” 第2808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10) 小小的人儿,踮着脚尖,看着镜子里戴着帽子,干干净净的自己,终于露出了一点儿笑容来。 只是微微弯起一点儿嘴角,便显露出他孩子气的稚嫩纯真。 尤其是那双眼睛,让小瞳知看的真的很想把这个人,拐回家给她当亲弟弟了。 小瞳知没忍住,上手揉了揉小阿深的头,“真的是,太可爱了!” 小阿深看着镜子里的小瞳知,微微红了脸,显然他已经放下了戒备心。 “好了好了,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阿璟,你陪新朋友玩儿。” 小阿璟不满的哼哼两声,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哀怨。 但是却没有一点儿不愿意的意思。 小瞳知刚准备走,就想起来了什么,看着小阿深问他,“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阿深望着小瞳知,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小瞳知的手。 小瞳知疑惑的将手伸出来,那小手便笨拙的在小瞳知的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深?” 小阿璟皱着小眉开口,“你是哑巴?” 床上熟睡的人,又将身体缩紧了几分,抱着季晏璟衣服的手,也拢紧了几分。 季晏璟的回忆随之抽离,看着季司深的样子,分明和幼时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不过那时,季晏璟的确以为季司深是哑巴,只和他们写字交流,从来没听他说过话。 所以,正常来说,都会认为他是哑巴。 那天晚上,他吵着要吃的红烧排骨,都进了季司深的嘴。 吃饭的时候,他吃饭狼吞虎咽的,就像是好几天没吃过饭了一样。 为此,季晏璟还为之前对他不好,而感到内疚。 季晏璟叹了一口气,伸手想去触碰熟睡之人的脸,却又在触之可及的地方,收了回来。 良久,也只是看着季司深的睡颜,低声轻语。 “欢迎回家。” —— 季晏璟没在自己的房间休息,直接就出去了,刚下楼就看到季瞳知下楼来了。 “怎么还没睡?” 季晏璟给季瞳知递了一杯水,季瞳知接过来,就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怎么,阿深走了,你睡不着,现在他回来了,你也睡不着?” 季晏璟反驳,“没有。” 季瞳知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这个喜欢却不自知的弟弟,“我看到了。” 季晏璟疑惑,“什么?” “阿深走了之后,你天天晚上都会去阿深的房间。” “待很久。” 最后三个字,季瞳知看着他在着重强调着。 被揭穿的季晏璟:“……” “咳……姐,你看错了。” 季瞳知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嘴硬,“我让阿深回来,不是让你这样和他闹别扭的。” 季晏璟听到季瞳知这话,仿佛间反应过来什么。 “所以,姐是你让他接这个剧本的?” 季瞳知反问,“有问题吗?” 季晏璟:“……” 季瞳知有些语重心长的看着他,“阿璟,既然喜欢就要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 季晏璟眸光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你啊,越长大越不像小时候了,你们两个反而像是活成了对方小时候的样子。” 第2809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11) 季瞳知很是不解的看向身边的季晏璟,“阿璟,你小时候多乖,有了阿深,你就没在乎过你的姐姐。” 第1090章 季瞳知这话说的很是哀怨, 季晏璟:“……” “没有。” 季瞳知好笑,“阿璟,你否认也没有用,明明很想阿深,却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阿璟,我是你的姐。” “你和阿深可都是我一手带大的。” 对此,季瞳知明显颇为自豪。 对于这一点儿,季晏璟不会否认,甚至很感谢季瞳知养大了他……和季司深。 “嗯,谢谢姐。” 季瞳知笑了一声,“我是你们的姐姐。” 季瞳知总是以两个人的姐姐自称,所以才足够让小时候那样的小阿深,变成如今对她格外撒娇任性的样子。 季瞳知对他们两个人,总是不会少了一点儿,姐姐对弟弟的爱。 “嗯,所以谢谢。” 季瞳知一笑而过,直接将话题拉了回去,“趁这段和阿深一起拍戏的时间,和阿深好好相处。” “你们两个以前那么要好,现在也可以。” 季瞳知不会像别人那样,反对自己弟弟的恋情。 更何况,季瞳知本来就喜欢季司深,倒是巴不得季晏璟早点儿拉着季司深去领证才好。 这个世界的感情,没那么多限制,只是依旧没有多少人,敢放开这份不同寻常的爱情罢了。 季晏璟沉默着,并没有回答。 和以前一样要好吗? 季瞳知看季晏璟没什么兴致的样子,忽然忍不住开口提醒他,“阿璟,你要好好珍惜我给你制造的机会。”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季晏璟心里咯噔一下,警惕的问季瞳知,“什么?” 季瞳知眼里都是狡黠的笑意,“秘密。” “你会知道的。” “我啊,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季晏璟总觉得这个“惊喜”,一定和他们现在手里这个剧本有关。 季晏璟叹了一口气,“姐……” 季瞳知打了一个哈欠,“很晚了,我先休息去了,不然被你姐夫知道,又该闹闹叨叨了。” 季晏璟听季瞳知提起姐夫,便问她,“姐夫出差,应该快回来了?” 季瞳知嗯了一声,“还有三天。” “阿璟,早点儿回房间休息。” 季晏璟嗯了一声,但等季瞳知进了房间,他也没动。 而楼梯口的季司深,默不作声。 姐说的这个“惊喜”,让他猜猜,会是什么呢? 季司深托着腮,眼里的兴味儿十足,甚至有种迫不期待想要这个“惊喜”发生的冲动。 啧,萧四郎都比他出息。 季司深对此,当真是无可奈何呢。 他刚刚在他的房间,都已经算是明示了。 哪个大男人,会跑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床上,那样抱着另外一个男人的衣服? 啧,就是个榆木脑袋。 “榆木脑袋,那你不也喜欢?” 季司深点头,“说的真对。” 小统子:“……” 他还傲娇上了。 —— 季晏璟直接在沙发上睡了几个小时,季瞳知下楼看到的时候,都……很是惆怅。 就他这个样子,还想要追阿深? 第2810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12) 季瞳知是真的很想敲开她这个宝贝弟弟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明明思念成疾,爱意满溢,偏偏就是能这么克制,一点儿心意都不在心爱之人面前显露出来。 季瞳知气的直接敲了一下季晏璟的脑袋,“出去,别告诉别人,你是我的弟弟!” “追个老婆,都不敢,出息!” 季晏璟:“……” 她是不是有点儿太着急了? 季晏璟的脑子里,现在还回想着昨天在片场,季司深和那个小助理亲昵的样子。 或许,是他本来就已经错过了。 “姐,我去洗漱。” 季瞳知:“???” 他就这么走了???!!! 现在到底是谁在喜欢阿深?! 季瞳知发誓,他要是不把阿深追到手,她绝对可以大义灭亲,不让这个臭小子再进家门! 季瞳知当真是被气得不行,但是面上生气,却又去厨房给两个人准备吃的去了。 等季晏璟再下来时,季司深已经趴在厨房的吧台上,和做饭的季瞳知撒娇呢。 “姐~我要吃那个!” 季瞳知顺手拿了一块水果喂进了季司深嘴里。 季晏璟:“……” 幸好家里有个醋王没在,不然家里又不平静了。 季晏璟走过去,直接就拎着季司深的衣领,将人拽了出来,“去洗漱。” 季司深瘪嘴,“季晏璟!不要随便拎我的领子!” 季晏璟瞥了他一眼,就没松手。 季司深挑眉,直接在客厅就和人比划了起来。 对此,季瞳知当真是和以前一样无可奈何。 小时候,这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 小阿深总是比阿璟矮了一些,每次阿璟管他,他就这样使坏。 “有本事打一架!谁赢了,谁说了算!” 说这句话的有多嚣张,到最后输得就有多惨。 季瞳知还当真是格外怀念这样的场景呢。 但是这一次,季司深更胜一筹了。 就这么几分钟就已经将季晏璟翻身按在了地上,坐在他的身上,抵着他的脖子,趾高气昂。 “哥哥~你输了。” 季晏璟:“……” 得意。 下一秒,季晏璟就直接趁季司深话语刚落的时候,直接一个起身,就反将季司深按在了地上。 “第三千六百五十四次,输。” 季司深:“……” 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哥哥~你竟然还记这个!我哪里输过这么多次!” 季晏璟松开人,从他身上起身,语气格外重的强调,“有。” 季司深气鼓鼓的坐了起来,直接扯着嗓子冲厨房的人告状。 “姐!阿璟又欺负我!!!” 季晏璟:“……” 告状第三千六百六十次。 季瞳知都很惊讶,说他不开窍,偏偏这些又记得这么清楚。 换个人,谁记得住? 但是,谁让她的阿深太可爱了,他一撒娇,一告状,就让季瞳知想“助纣为虐”了。 “咳……阿璟,我看你是不想进这个家了?又欺负阿深?” 季晏璟默默扫了一眼两人。 “姐,你已经偏心了第三千六百六十次了。” 季司深立马不满的转头看向季晏璟,“阿璟,你是不是变着花样说我给姐姐告状了,三千六百六十次?” 第2811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13) 季晏璟也很理直气壮,“没有变着花样,我很直接的说了。” 季司深:“……” “姐!!!” 季晏璟直接拎着季司深的领子上楼,“第三千六百六十一次。” 季司深放弃挣扎了,“臭阿璟!” 季晏璟嗯了一声。 季瞳知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显得格外的欣慰。 看来,昨晚和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 现在两人的气氛,明显就已经缓和多了,以后会更好的。 季瞳知想着未来,季晏璟能带着季司深领证,再光明正大的带回家就开心了。 那她得早点儿准备好聘礼才行。 而季瞳知在这两个人很小的时候,两个人都给存了一笔各自的小金库。 看起来,她应该可以都交给阿深了才对。 至于阿璟,不需要有小金库这种东西,想用零花钱得自己找老婆申请。 季瞳知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仿佛现在季晏璟就已经将季司深娶回家了一样。 等哲哥回来,他们可以一起先去给阿深和阿璟看婚房。 而楼上的两人,丝毫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结婚之路,都已经被他们的亲姐姐给安排透了。 季晏璟直接将拎着的季司深推进了洗漱间。 “要我帮你?” 季晏璟本就是故意这样说,试图这样让季司深安分一点儿。 但两个人分开这么多年,显然季晏璟低估了季司深不要脸的程度。 季司深歪头一笑,“既然哥哥~这么说了,那就麻烦哥哥了~” 季司深甚至乖乖的递上了毛巾。 这让季晏璟……不得不帮他洗漱了。 话已经说出去了,他还能反悔不成? 季晏璟拿过毛巾,当真亲自给季司深……洗脸了。 季司深暗自得意,让你欺负我!哼! 不过,季司深本来也就是故意逗季晏璟的,他还以为他要找借口拒绝呢。 季司深乖乖的站着,任由季晏璟给他洗脸。 季晏璟的动作很轻,比小时候他照顾他时,还要温柔。 这是季晏璟和季司深长大之后,两人第一次这样亲密的接触。 第1091章 季晏璟看着闭着眼睛的季司深,这张脸仿佛比以前更完美无缺。 白皙的仿佛会透光一样,脸上还有细小的绒毛,不是这么近的距离,都不可能看得见。 和当年被他姐捡回来的时候,长了很多肉了。 季晏璟觉得只要他掐一下,就跟捏小孩子的脸似的,爱不释手的。 季司深忽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这一对视,让季晏璟的心脏都猛烈的跳动了一些,然后快速的收了毛巾,转过了身去。 连同自己这么多年,糟糕的情绪一样。 季司深暗自好笑,看你能忍多久! 这个世界上,就没他撩不动的月隐碎片! 只要他是月隐,就注定了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对他无动于衷。 因为他是月隐啊。 哪怕是一个灵魂,被撕裂成成千上百块,哪怕是他的爱,被无限的分割了,他啊,也都会一如既往地爱他的。 只有这件事,可以让季司深百分之百的确认。 “咳……收拾完,赶紧下楼。” 唔……这不,语气都已经开始乱了呢。 第2812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14) 季司深和季晏璟两人吃完饭,就坐车去片场了。 依旧是季晏璟坐在前面闭目养神,季司深坐在后面靠着车窗睡觉。 不过车后座,多了一个小枕头,可以枕着睡觉的那种。 一看,就是某人特意给他准备的。 出门的时候,季瞳知还因为季晏璟忽然拿个小枕头疑惑的问他呢。 “阿璟,你拿这个做什么?” “腰疼,垫。” 季瞳知:“???” “年纪轻轻的腰疼?阿璟,你……” 季瞳知默默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看向季晏璟。 目光还下移了几分。 季晏璟:“……” “姐!我很正常!” 季晏璟气的直接转身就走了。 季瞳知:“……” 不然,为什么突然腰疼? 季瞳知转头看向季司深,“阿深,辛苦你了。” 季司深假装没听懂的,疑惑的看向季瞳知。 “姐?辛苦什么?” 季瞳知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咳……没什么,快去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冲季瞳知最后撒娇了几下,才离开。 季瞳知看向门口,一副恍然明白为什么他的弟弟,这么克制自己的感情了一样。 难怪阿璟不肯表明心迹。 原来是…… 季瞳知甚至已经在想,市里哪个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了。 不过,这种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堂堂影帝竟然不行,那应该也能塌房了。 而且,为了阿深以后的幸福,总觉得她身为姐姐,长姐如母,那肯定不能轻视。 季瞳知当即就拨通了江霖哲的电话。 在江霖哲接到电话的一秒里,还没来得及问她,就听自己的小娇妻语气凝重的问他,“哲哥,你认识什么男科那方面比较厉害的专家吗?” “要药到病除的那种。” “……” 那一瞬间的江霖哲,在脑子里反省,他那和自己刚结婚不过半年的小娇妻,为何突然这样凝重的问他……这种问题。 —— 季司深看了一眼前座闭目养神的季晏璟开口,“哥哥~你腰——哪里不好?” 季晏璟:“……” 季司深见季晏璟不说话,就知道他在装睡。 也不怕司机听他们谈话的内容,直接开口,“哥哥~其实我在国外认识了这方面特别厉害的专家的,你要是有需要的话……” “季司深!” 季晏璟终于忍无可忍了,转头盯着季司深,“吓得”季司深立马闭紧了嘴。 季晏璟头疼的很,刚捏了捏眉心,又听某人开口说,“我可以把他介绍给你的~” 季晏璟气的咬紧了后槽牙。 “不、用、了!” 季司深就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又嬉皮笑脸的开口,“真的不用了吗?” “可是,我出来的时候,姐姐忽然说辛苦我了,唔……哥哥~你知道姐姐是什么意思吗?” “我还以为姐姐是暗示我,让我给你介绍厉害的医生呢~” “所以,阿璟你真的不需要我介绍医生给你吗?” 季司深越说越起劲儿,就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季晏璟越来越黑的脸色一样。 “阿璟,我们都是男人,我都懂的。” “所以,你不要不好意思~” 第2813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15) “季、司、深!” 这几个字,季晏璟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可见季晏璟有多……生气。 被吼得季司深半点儿不知道收敛,直接掏出了手机来,“璟哥,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打电话问问的,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季司深刚准备打电话呢,下一秒他的手机就被前座的季晏璟给抢走了。 “没收!” 季晏璟没收的光明正大,合情合理。 “还有!季司深,你要是在胡思乱想,自作主张找什么专家,别怪我!” 季晏璟那危险的目光着实“吓人”,当然这威胁对季司深造不成半点儿伤害。 季司深也不去抢回自己的手机,只是无可奈何的开口,“哥哥~你要是想我的手机可以直说的。” “我保证双手送上!” 季晏璟:“……” “没脸没皮的。” 季晏璟直接坐回了座位上,打算不理会这个泼猴儿似的小男人。 季司深却不肯让季晏璟清净,“我有没有脸,璟哥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反正在璟哥面前,我不需要脸,特别不需要。” 季司深甚至语气格外重的重复最后几个字。 季晏璟简直又气又无可奈何。 “季司深,你这么多年在国外,就没学会怎么安静?” 季晏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让季司深瞬间意识到,他这句话里的重点不是后半句。 啧,得亏是他,不然换个人谁懂这个别扭的男人? 但是呢,季司深就是喜欢吊着面前的男人玩儿。 “那可不,璟哥可是不知道,我在国外有多潇洒。” “天天去酒吧,还能天天看到各种各样又帅又好看的小哥哥~” “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呢,唔……要不是有事必须要回来,我可是打算一直待在外面,不回来了呢。” 季司深几句话瞬间让某人心梗。 他就活该问那么一句。 这会儿季晏璟是真的气的不想和季司深说话了。 有本事,一辈子就别回来! 季晏璟虽然气,但又会默默在心里庆幸,还有什么事,能够牵绊他,让他回来。 季司深对此,当真是无可奈何。 别扭的男人。 就听不出来他在故意这么说么? 憋死你算了。 季晏璟不和他说话了,季司深也顺势枕着季晏璟准备的小枕头,直接在后座睡觉了。 不让他追妻火葬场,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爱就要说出来”。 季司深已经为此,想好了无数个剧本呢。 小统子第n次为他家宿主的男人默哀,喜欢上他家宿主,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呢。 —— 到了片场,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入,就跟那种闹别扭的小情侣似的,让片场的人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 “两位老师,今天的戏份稍微重一些,辛苦两位了。” 因为《触不可及》是两位主演出了问题,所以所有前面两个主演的戏份都得重拍。 而且不只是重拍,剧本还做了大量的修改。 所以关于季司深和季晏璟两个人的戏份,的确是很重的。 原本季晏璟只需要拍摄“洛子陵”这个男二的戏份。 第2814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16) 现在的剧本就是,季晏璟还需要出演“洛子陵”的哥哥,也就是男一“洛子付”的部分。 也因此改了“洛子陵”“洛子付”两个人兄弟的身份设定,变成两人是双胞胎。 这样,季晏璟同时出演男一男二,就不会违和了。 而且季晏璟影帝的身份摆在那儿,完全不需要担心季晏璟的演技,让观众看着季晏璟的那张脸,就分不出谁是“洛子陵”,谁是“洛子付”。 而提出这一点儿剧本设定更改的,当然是背后的投资人了。 对此,姜尚导演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之前他还担心因为季晏璟影帝的身份和人气,让他的粉丝不满他出演这种新任导演摸小网剧,还是男二的身份呢。 现在更改了设定之后,姜尚倒是就不需要有这么严重的顾虑了。 季司深笑笑,“导演不用这么客气的,这本来就是我和季前辈应该做的事。” 某季前辈:“……” 第1092章 季晏璟都懒得理会他,就直接做好准备,准备开始拍摄了。 季晏璟和季司深的颜值,完全不需要任何妆容的修饰,两个人的那张脸,只是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惊为天人的程度。 连服装都可以用他们自己的。 完全省掉了很多麻烦。 而今天依旧是先重拍“洛子陵”和“夙姜”的戏份。 咖啡厅里,“洛子陵”正在陪着“夙姜”喝咖啡。 今天的“洛子陵”看上去格外的安静沉默,仿佛有什么事情一样,思绪都不在这里。 “夙姜”也发现了“洛子陵”的异样,忽然挑眉,直接夹了好几块糖进“洛子陵”面前的咖啡里。 然后默不作声的等着“洛子陵”喝下去。 而“洛子陵”也的确毫无察觉的端起面前的咖啡就喝了起来。 刚入口“洛子陵”就皱起了眉头来。 然后面前的“夙姜”立马忍不住笑了起来。 “洛子陵”立马意识到是面前的男人在使坏。 “夙姜。” “夙姜”嘿嘿的笑了两声,直接伸手敲了一下“洛子陵”的额头,“洛子陵!我是让你出来陪我的,不是让你在这儿发呆的,你怎么了?” 即便是面前男人使坏往他的咖啡里加了很多糖,“洛子陵”也还是毫不犹豫的喝掉。 “洛子陵”不太喜欢喝甜的东西。 “夙姜”见“洛子陵”不说话,疑惑的偏头看他。 而“洛子陵”看着“夙姜”这张脸,一时间无法开口。 他要怎么告诉“夙姜”,他看见他哥背叛了他的事情? 几个月后他们就……结婚了。 想到此,“洛子陵”目光里都暗淡了几分。 “没什么,不是要去买家具?” 听到“洛子陵”提醒,“夙姜”才想起来这件重要的事情。 立马喝掉咖啡,直接拽起“洛子陵”手,“快点儿快点儿,不然太晚了家具城就该下班了。” “洛子陵”无可奈何的叹气。 “咔!非常好!两位老师休息一下,我们换下一场。” 季晏璟和季司深都是直接一条过,简直让人喜欢的不行。 当然还有其他演员的佩服。 第2815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17) 温温在季司深走过去时,立马给他递上了水杯。 “好厉害,又是一条过!” 季司深好笑的看向温温,“温温,你又不是第一次看我演戏。” 温温脸色微微红了一些,“就是很佩服嘛,像我完全就不会。” 季司深揉了揉温温的头发,“所以,你只需要乖乖的做我的小助理就好了。” 虽然是让温温做小助理,但是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季司深在做。 温温很是无可奈何的看着季司深,“我哪里像个小助理了?别人的助理都忙得要死,我却什么都不会。” 对此温温格外的苦恼。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让你清闲还闲不住么?” 温温皱着眉看着季司深,“我这样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温温是真的很愁,她知道他什么都不让自己做,让她觉得她这个助理当的一点儿都不好。 季司深哄人似的开口,“放心,他们不敢。” 温温:“……” 旁边的季晏璟又在默默地看着季司深和温温的方向,他的目光好像完全将两个人亲昵的举动,都收敛其中。 心里的酸味儿都将自己给淹没了。 而筱雨看着季晏璟的目光在那边,明显是盯着季司深的。 这让筱雨的眉头紧锁着,气氛似乎比季晏璟的气氛更不好。 “璟哥,你在看什么?” 筱雨出声打断了季晏璟的思绪,让他的目光直接从季司深身上抽离。 季晏璟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 不过即便是季晏璟的醋味儿再大,一开始演戏的时候,就很认真。 完全就是剧中的“洛子陵”。 而季司深也完全就是“夙姜”。 看他们两个人的对手戏,就是完完全全是一种享受的状态,片场的人都不敢出一点儿声音,生怕打扰了两个人演戏。 很快便又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基本上都是两个人的戏份,其他人的戏份都很少。 不过因为两个人每条都是一次过,进度都被拉开了很多,原本应该好几天才能重拍完的戏份,按照两个人这个进度,几乎用不了三天就能恢复正常的拍摄了。 这让剧组的人,都干劲儿十足的。 第一次体会到了,和两个影帝拍戏的幸福。 季司深也会请大家喝奶茶。 晚上收工的早,季司深就请所有人吃饭,还是那种消费很高的地方。 大家都有种受宠若惊的程度。 吃饭的时候,季司深本来想喝酒的,可是刚拿起酒杯,就被旁边的季晏璟拿了过去。 “不知道自己不能喝?” 以前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偷偷喝酒的时候,某人只喝了一杯,便浑身通红,起疹子,还进了医院。 因为这个,季瞳知哭了好几天,当然他也被季瞳知骂了……大半个月。 季司深偏头,“哥哥~今天可是我请大家吃饭,怎么可以不喝?” 季晏璟面色铁青,“我说不能喝,就是不能喝。” “又想进医院?” 季司深明明没喝酒,那红红的脸,看上去就像是醉了几分,委屈的仿佛眼睛里都噙着无辜的泪意。 大概是被酒气醺的。 “季前辈~” “你好凶哦~” 第2816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18) 季司深一句“醉醺醺”的季前辈,叫的人心里发酸。 还有最后一句,就跟季晏璟当真凶了他似的。 其他人顿时噤声看着两人,都觉得这两人好像很早就认识一样。 但偏偏,大家从来没听说这两位认识,有过任何交集。 都自认为这两人是这部剧里,才认识的。 季晏璟冷着脸回他,“没有凶。” 季司深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了季晏璟的身上,手还搭在他的肩上,“那~前辈帮我喝吧~” 季晏璟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这人,这么亲昵的靠在他的肩上,压着声音在他耳边说话了。 独属于这人温热的呼吸声,像是直接蔓延到了季晏璟的耳廓一样,让人耳朵仿佛都跟着发烫、发红。 季晏璟没有搭话,身体都有些僵直,一颗心仿佛都是被拎着,呼吸都不敢重一下。 季晏璟沉默着,将季司深那杯酒喝掉了。 一饮而尽,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季司深那双天生好看的双眼,格外调皮的眨了眨。 “哇喔~前辈好厉害!” “可是我要敬所有人呢,前辈也要帮我喝吗?” 季晏璟侧眸,对上季司深那双狡黠精明的双眸,一眼便能清楚这个男人的心思程度。 他就是故意的。 季司深见他不搭话,立马将搭在季晏璟肩上的手抽了回来,又将靠在他身上的身体坐直了后,倒了一杯酒后,委屈巴巴的开口。 “原来,竟是我自作多情了,还以为前辈是看重我呢,现在竟然是我自讨苦吃了~” 季司深委屈的将酒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嘴唇刚要沾到一点儿酒了,就被季晏璟拿了过去。 然后就听季晏璟咬紧牙关,盯着季司深蹦出两个字来。 “我、喝。” 然后季晏璟就当着季司深的面,将剧组所有人都敬了一个遍。 搞得剧组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和季晏璟碰杯,喝下手里的酒。 季晏璟这一圈儿,至少都喝了十几二十人。 季晏璟坐回了位置上,季司深才撑着下巴,看着季晏璟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季前辈,其实……我就是说说的……” “对不起,没想到你真的帮我敬了所有人~” 季司深语气里的无辜,愣是让在场的人都佩服他起来。 这个小季老师,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其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觉得季晏璟这样被季司深耍了,肯定会生气的。 但季晏璟看着季司深,很是平静。 “毕竟,我比较看重你。” “小季老师。” 其他人在剧组都会这样称呼季司深,用来区分两个“季老师”。 季司深眼眸都眯了起来,那其中的得意与挑衅,真的让人很想将他狠狠制裁。 “那可是我的荣幸,不和季前辈敬一杯的话,别人一定会说我一点儿都不尊重前辈的~” 季司深又特别兴致勃勃的给自己和季晏璟的酒杯,都倒了一杯。 “季前辈,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季司深作势又要喝,结果还没拿起来,就被季晏璟抢了过去。 左手拿着自己的酒杯,右手拿着季司深的,定定的对上季司深的目光,双手碰了一下两个酒杯。 第1093章 “我们,来、日、方、长。” 第2817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19) 随之,将手里的两杯酒,盯着季司深仰头,接连一饮而尽。 唔……好凶的哥哥~ 仿佛能把他直接*死。 “为什么我嗅到了很浓重的火药味儿?” “嘿嘿,我觉得我嗅到了双季cp的味道!这明明就是小情侣打闹!” “……额,你还真是看什么都是cp……” “哼,我相信我的直觉!不行不行,我现在就要磕双季cp!我要成为双季cp的第一个粉丝。” 话说话,某人就开始在底下捣鼓手机,连微博名字都换了——【高举双季夫夫大旗】。 “……” 这名字…… 一个人开始捣鼓了,搞得她身边的两个人都有点儿蠢蠢欲动了。 还是姜尚导演直接出来打了圆场,气氛才缓和起来,大家又开始继续吃吃喝喝了。 结果…… 最后最“醉”人,竟然是一点儿都没有喝酒的季司深。 季晏璟只能将人——扶到了车上。 醉醺醺的人,直接靠在季晏璟的身上,迷迷糊糊的,身上都是格外香甜的酒气。 他只知道季司深不能喝酒,没想到竟然连闻着酒气,都能醉到这个地步。 季晏璟见他这么“醉”,又想起了之前那次他因为喝酒进医院的事。 季晏璟皱紧了眉心,直接转头上手就扯开了季司深的衣领。 那白皙的肌肤已经染了一层桃花般的粉红之色,仿佛比他的脸还要更红一些。 季晏璟正皱着眉,扯着季司深的衣领,下一秒靠在他肩上的人,直接偏了一下头,就那么刚好,季司深温软的嘴唇便触碰到了季晏璟低头看他的脸上。 那一瞬间,季晏璟仿佛被定格了一般,瞳孔都为之轻颤了几分。 季晏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绯红起来,他甚至都没有将季司深领口的衣服处理好,就坐直了身体,目光都开始偏向窗外。 他身体的温度,都在以吓人的速度上升。 靠在他肩上紧闭双目的“醉醺醺”的男人,嘴角都勾了勾。 而这一幕刚好被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到。 而他也瞬间与后视镜中,突然睁开眼睛的季司深对上了,差点儿没直接吓得一个急刹车。 季司深不动声色的伸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眸弯弯的笑着。 让司机惊的立马收回了目光,赶紧专心开车。 明明是坐在车里认真的开车,怎么他就觉得背后这么瘆人呢。 而这一切的小动作,还沉浸在那样震颤中的季晏璟,自然是不可能发现了。 他的脑子里,都被那个轻轻触碰到的柔软触感,而侵占着他整个脑子里的思绪。 仿佛要将他的意识都完全占领了一样。 季晏璟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死于心脏病突发的。 等快到家的时候,季晏璟才平静下来,转头看着依旧醉的沉睡在他家肩头的男人,那双眼睛里的目光都在没有办法如往常一样克制了。 “璟哥,到了。” 季晏璟嗯了一声,这次季晏璟倒是直接将季司深从车上抱了下去,温柔得很。 而正准备睡觉的季瞳知看到这一幕,都稍微有些……震惊。 第2818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20) 她这个弟弟开窍了? 但是等季晏璟抱着季司深走近了之后,季瞳知嗅到了两人身上浓烈的酒香气,再看季司深脸色红彤彤的样子,立马警惕的走过去。 “季晏璟!你带阿深喝酒了?” 季晏璟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没有。” “你告诉我阿深现在这个样子是没有?!” 季瞳知直接恨不得将季晏璟脑子都给敲开。 季晏璟这次还当真是委屈。 “没有,一杯都没有。” 季瞳知看季晏璟认真的样子,也知道他不可能拿季司深的身体开玩笑。 “那怎么现在这个样子?” 季瞳知伸手去摸季司深的额头,又看他的脖子上有没有起疹子。 发现只是身体脸色红了一些,就稍微安心了一些。 “醉,酒气。” 季瞳知稍微沉默了几秒钟,她还真是第一次知道,酒气也能醉成这个样子。 季瞳知无可奈何的扶额,“那你赶紧抱阿深去洗一洗,换身干净的睡衣。” 季晏璟嗯了一声,就抱着季司深上楼去了。 而季瞳知倒是很难得看到这次,季晏璟竟然没有拒绝。 季晏璟先将季司深抱去了卧室,才去浴室将浴盆放满了温水。 最后才将季司深抱去浴室。 但是季晏璟在看到季司深身上的衣服时,犯了难。 季晏璟皱着眉,尝试叫醒季司深。 可是叫了好几声,季司深都没有反应。 反而将他抱紧了,在他耳边一口一个阿璟。 简直就和当初他们第一次喝酒,喝醉了时,完全一个样子。 季司深也是面色通红,醉醺醺的抱着他,叫他阿璟。 “季司深,你现在不醒,等明天就别想后悔了。” 醉醺醺的季司深,眼睛都像是醉了似的微微看向季晏璟。 “我……我要是后悔……阿璟就是……猪!” 甚至还哼哼了两声。 季晏璟见他说话,便叹了一口气似的哄他。 “把衣服脱下来,要沐浴。” 季司深哦了一声,迷迷糊糊的就动手去扯季晏璟的衣服。 惊的季晏璟一下子推开了季司深。 “我让你脱自己的,不是我的……”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的就我的……笨蛋阿璟,凶什么凶~” 季司深气鼓鼓的去扯自己的衣服,可是扯了半天就是没解开一颗扣子。 愣是将自己……气哭了。 “阿璟!怎么办?我……我的衣服它不听话了!” “它都不……不肯让我脱下来了……” 季司深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仿佛落在季晏璟的心头似的。 季晏璟无奈扶额,见他扯得自己的脖子都泛红了,立马阻止了他继续去扯自己的衣服。 “你是想自己弄死自己?” 季晏璟嘴里这么毒舌,但是双手倒是很温柔且认真的去解开了季司深的衣服扣子。 “这样,就解开了。” 季司深低头,惊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季晏璟,直接扑进他的怀里,抱住他。 “我的阿璟好厉害!” 季晏璟:“……” 只是解一个扣子,能有多厉害? 当真是醉的糊里糊涂了,这么……幼稚。 季晏璟头疼得很,以后绝对不能让他碰一点儿酒。 闻一下,都坚决不行。 第2819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21) 不过,季晏璟反应过来,季司深刚刚说的是“我的阿璟”…… 季晏璟脸色稍微红透了几分,轻咳了两声,将抱紧自己的人,推离了几分。 “坐好。” 季司深立马听话的乖乖坐好。 季晏璟对此很是无奈,认命的将季司深的上衣都脱掉了,但是剩下的…… “咳,就这么洗吧。” 这次季司深不干了,“臭阿璟!谁……谁穿着裤子洗澡的!” 直接就当着季晏璟的面,要去脱掉身上的裤子了。 季晏璟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某人却又忽然停了下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我还是穿着洗……” 季晏璟眼睛眯了眯,为什么突然又要穿着洗了? 不像他会做的事情。 明明醉的厉害的人,却又在这里格外理智和清醒。 季司深一下子从台子上跳到了地上,自己就要去浴缸里泡澡去了,但是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季晏璟看见季司深的背上…… “等等。” 季司深气鼓鼓的转身,“阿璟!你又想做什么?” 季晏璟拧着眉,脸色沉重,“转过去。” 季司深不干了,“你让我转,我就转吗?我就不转!” 季司深还冲季晏璟挑衅,下一秒就被上前的季晏璟转过了身去。 入目的是,季司深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疤。 而且是新的伤疤,才结痂的那种。 季晏璟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这些伤,怎么来的?” “醉”酒的人,气鼓鼓的转了过来,“怎么来的,才不要你管!” “反正阿璟又不在意……” 季晏璟皱眉,目光凝重的对上季司深的视线,语气极重的强调了一句,“我在意。” 醉酒的人,稍微愣住。 随之脸色更红了,一下子推开了季晏璟,直接穿着裤子坐进了浴缸,整个埋在水里,只露出半个头嘴巴在水里吐出泡泡。 仿佛说了什么。 第1094章 季晏璟根本没听清。 季晏璟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径直坐到了浴缸旁边,拿着柔软的毛巾,和小时候一样给季司深擦着他极为柔软的身体。 他的身上,即便是不用任何的沐浴露,都带着自然的体香,泡在温热的水里,仿佛连整个浴室都充满了他身上的香气。 问起来格外的香,会让人闻着这样的香气,就觉得他的身体每一处都是柔软的。 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据的更多,贪婪的更多。 季晏璟的目光没有一刻从他背上惨烈的伤,移开过一秒钟。 但手却又避开他的伤口,语气透着无可奈何的哄人架势。 “深深,告诉我,背上的伤,怎么来的?” 季司深依旧不肯说话,等季晏璟看他时,他竟然就那样泡在水里,睡着了??? 季晏璟:“……” 大概,上帝是派这个人来折磨他的心智的,从小时候就是。 季晏璟不敢让季司深泡太久,便给他擦干,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结果最后,他还是要…… 季晏璟无可奈何,默默的褪去他那湿漉漉的裤子,但是下一秒季司深大腿的内侧有一个像是纹身的印记。 让季晏璟无法移开目光。 第2820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22) “j?” 季晏璟的目光看着季司深大腿内侧的纹身,直接念了出来。 一个大写的“j”,一时间看不出来这个字母代表的什么意思。 季晏璟这一瞬间就觉得之前,季司深忽然不肯脱下裤子,似乎就是因为这个纹身吗? 季晏璟捏了捏眉心,脑子里开始控制不住的猜想这个字母代表的什么含义。 一般来说,就是某个人的名字缩写吧。 季晏璟甚至完全没有往自己的名字上去想,不管是他的姓还是他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亦或是季司深的姓,都是“j”。 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是这个“j”。 而显然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纹身,就足够让季晏璟的思绪乱糟糟的。 像是在完全侵蚀他的理智一样。 季晏璟生怕自己胡思乱想,直接快速的换好睡衣,遮住了他腿上的纹身,就给季司深盖好被子出去了。 而季晏璟自己也趁这个时候,赶紧去冲澡去了,冷水澡。 不然,他无法像以前一样,轻而易举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季司深不在的这几年,他每天都想他。 甚至需要待在季司深的房间,他才能睡着。 后知后觉的季晏璟,才在后来的某一天知道,他是思念成疾,成了心病。 如今季司深回来了,仿佛心病更重了。 季晏璟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水打湿自己,如同浇湿着他那躁动不安的理智。 季晏璟几乎待了二十分钟左右,才从浴室出来。 等季晏璟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刚好看到某个又抱着他衣服熟睡的小男人,只穿着一条小短裤,穿着他的睡衣上衣,翻身过来。 连被子都没盖。 季晏璟:“……” 又拿他的衣服穿。 季晏璟仿佛都已经习惯了,但他的目光还是控制不住落在不该落的地方。 季晏璟放下擦拭头发的毛巾,径直走过去,想将熟睡的人抱回他的卧室,但伸出去的手,却在目光落在那若隐若现的纹身上,犹豫的收了回来。 算了。 季晏璟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 将他背后,因为卷上去,而露出了小半截纤细腰肢的睡衣拉了下来。 将被子也给季司深盖好,已经放弃了将季司深抱回去的想法了。 反正抱回去了,他也会想方设法的钻进他的被子里。 “阿深,回你自己的房间睡。” 季司深哼了一声,直接就钻进被子里,跟毛毛虫似的在里面拱着,钻出了被子来,理所当然的躺在了季晏璟的身边。 “不要!有本事,你再把我拎回去!” 那时候的季晏璟,性子就已经变了很多了。 一点儿都不废话的,将躺在身边的人,又给拎回了他自己的卧室,还把门给锁上了。 结果等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刚关灯没有十分钟,就感觉自己的床钻进来了……个人。 某人直接钻进被子,爬到季晏璟的身上,从被子里露出头来,在黑夜中委屈巴巴的盯着季晏璟。 “璟哥~疼~” 季晏璟惊的立马打开了灯,才发现季司深的双手都破皮了。 —— 今天有事,只有一更哦~ 然后周六周日两天,给大家加更吧ヽ(°▽°)ノ 第2821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23) 季晏璟默默看了一眼窗户,“你翻窗了?” 季司深委屈巴巴的看着季晏璟,“哼,谁让你不让我和你一起睡得?!” “竟然还把我房间的门,给锁上了!” “那我当然只能翻窗了?有本事你现在又把我拎回去!把窗户也锁上!” “你要是不怕后半夜,窗户漏风的话!” 季晏璟:“……” 他已经开始提前威胁他了。 季晏璟看着季司深手心擦破的手,不免皱紧了眉心,眼里都是心疼。 真的是,任性得很。 季晏璟直接起身,开了灯。 “坐着,我去拿医药箱。” 季司深收回手,不开心的瞪着他,“那你先答应我,不准再把我拎回去了!” “你要是再拎我回去,我就是把门拆了,都要进来!” 季晏璟无可奈何的叹气,“知道了。” 季司深这才乖乖的坐好。 季晏璟拿来医药箱,蹲在床边,给季司深擦破的手消毒上药。 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还是见了血的。 “嘶……璟哥,疼~” 季晏璟抬头看了一眼疼的皱眉的季司深,“我看你不疼。” 不然,谁大半夜的翻墙爬窗的? 季司深气的不行,“那还不是因为你!” 季晏璟:“……” 结果,还是他的错了? 季晏璟叹气,只能温柔的给季司深手心一边吹气一边上药。 季司深这会儿就开心的哼着小曲儿了,有些……得意忘形。 季晏璟反正是拿他没办法了。 也不知道从几岁开始,他的性子越来越任性,越来越乖张了。 季晏璟收拾好医药箱,“现在可以睡了?” 季司深立马躺下去,乖乖给季晏璟让了一半的床,“可以可以!” 季晏璟沉默的躺下来,刚关灯季司深就贴了过来。 “璟哥,你以后不准这样把我拎出去了,我会认为你不要我了的……” “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小孩儿,璟哥和姐姐都不要我的话,我会变成流浪儿的~” 季晏璟明明知道这是季司深故意这么说的,但偏偏却让季晏璟心疼了。 “不会。” “哼~等姐姐嫁人了,璟哥娶妻生子了,你就肯定不要我了……” 季晏璟:“……” 他们才多大?现在就需要考虑娶妻生子了吗? “我说不会就不会,快睡。” 季司深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抱着季晏璟,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的身上,季晏璟也任由他了。 而从那天之后,季晏璟的卧室,在他没有进来之前,永远都留了一个门。 季晏璟伸手,趁着季司深“酒醉”沉睡,第一次揉了揉他的头。 熟睡的人像是有感应似的,直接转过身来,刚好把脸贴在了季晏璟的手心。 季晏璟仿佛生怕他醒过来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而季司深却是松开了抱着的衣服,直接握着贴着自己脸的手,枕着他的手心蹭了蹭,格外餍足的继续沉睡。 季晏璟的脸色,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烫红。 这一夜,季晏璟大概也……不可能睡得着的。 —— 等到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时,身边依旧空无一人。 第2822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24) “宿主,你不行哇~这都还没对你动手动脚~” 季司深:“……” 这玩意儿,不被他怼两下,是不是数据不舒服? 不过,他不行? 他如果不行的话,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行的吗? 萧四郎他都能拿下,还怕一个季晏璟? 季司深可从来不会觉得自己不行。 他只是站在那里,他的月隐就会喜欢他,怎么就是他不行呢? 虽然,这种话对于最初的季司深来说,只是一种无稽之谈的说法。 怎么会有人,站在那里,就有一个人喜欢呢~ 即便是你费尽心思,保护这个世界,可是最后你还是会被背叛。 但现在他确信,的确有。 不过就是,攻略的过程更久一些罢了。 第1095章 这样反而让季司深更感兴趣了呢~ 浅浅追妻火葬场,还怕拿不下这个男人? 季司深眼底的笑,笑的格外让……小统子数据都在乱窜了…… 唔,总觉得这个男人,不安好心。 季司深直接起了床,完全不在意别的,等他慢慢洗漱完,才下楼。 而季瞳知这会儿对自己这个弟弟,格外的痛心疾首。 “阿璟,我可以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所以你也可以大胆一些的。” 季瞳知觉得,她为了这个家,当真是操碎了心。 从小就没让她省心过,现在追个竹马竹马的媳妇儿,也还要 她操心。 季晏璟听着季瞳知的话,一脸的黑线。 “姐,你如果继续这样乱想的话……” 季晏璟都还没说完呢,就被季瞳知剜了一眼,“那你倒是先把人追到手再说。” “你又不证明你自己能行,而且我是你的姐,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羞耻的?有病就看医生。” “你姐夫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大夫,放心,他不会向外界透露任何一点儿的,你也不用担心会被你的那些粉丝知道。” “而且,趁现在你还没把阿深追到手,正好可以治病,也不怕在阿深面前自卑。” 季瞳知认真的托着腮思考着,“不过,我觉得阿深也是男人,就算他知道了,也会理解你的。” 季晏璟:“……” 这个亲姐,他觉得没有要的必要了。 她就不能认真的听他说话? “嗯?姐,你们在说什么?我会理解什么?” 季瞳知立马干笑两声,直接转移了话题,“没什么,阿深赶紧吃饭,吃完饭赶紧去剧组了,早点儿拍完,就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季司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嗯了一声,“好~” “我听姐姐的~” 面对季司深这样的小撒娇,当真是让季瞳知喜欢的不行。 没有人会拒绝这样一个香香软软,又长得好看,嘴巴又很甜的人的。 而且,只会叫她一个人姐姐呢~ “嗯,乖。” 季瞳知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简直比亲姐姐都还亲。 和季晏璟独处的时候,完全就是……两副面孔。 季瞳知趁季司深吃饭的时候,暗自给季晏璟使了使眼神。 ‘赶紧把阿深娶回家!不然我跟你没完!’ 季晏璟默默低头吃饭,假装没看见。 季瞳知挑眉,还敢跟她装没看见? 第2823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25) 这个亲弟弟,洗洗就扔了吧,一点儿用都没有,嫌弃。 等他的老婆跑了,他就知道厉害了。 季瞳知无可奈何的摇头,这个榆木弟弟,迟早要吃苦头的。 季瞳知索性,也懒得操心了,反正又不是她追老婆。 但是……季瞳知心里这么想,可是出事的时候,季瞳知就无法这样坦然了。 在季司深和季晏璟刚离开家去剧组的时候,季瞳知就接到了江霖哲的电话。 “瞳儿,你要不要看看今天一早的热搜?” 季瞳知疑惑的拿出平板打开了微博,立马就看到一条已经爆了的热搜。 【劲爆!某知名影帝夜会某三流男星,在私家车内私生活混乱!】 季瞳知:“……” 现在的热搜标题,都这么会搞事了吗? 季瞳知点进去一看,还有图呢,不过就是个错位的照片,季晏璟将照片里的另外一个人挡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个人。 不过,错位倒是的确像是季晏璟在和里面的人……接吻。 “照片上的人,是阿深,不用管。” 这可是他的宝贝弟弟第一次闹出绯闻,而且还是和阿深。 不过就是这标题有点儿恶心人了。 她不喜欢,而且她的亲弟弟都不行,怎么就私生活混乱了? 就算是真的在车里面接吻了,又怎么就是私生活混乱了? “下面还有几条不太好的热搜,你看看。” “你觉得不好的话,我找人撤了。” 季瞳知便又点开了几条,不过这次里面的内容就和阿深没什么关系了。 惊爆的那条热搜说季晏璟私生活混乱,下面好几条就都是爆料,季晏璟和什么人什么人亲密接触之类的。 里面甚至还有好几年前,她和季晏璟逛街的模糊照片。 季瞳知头疼,“除了第一条,其他全部都不需要。” 江霖哲嗯了一声,然后再挂电话之前,又语气温柔的来了一句,“明天我就回来了。” 季瞳知嗯了一声,“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江霖哲无可奈何的回答,“我再不回来,我觉得我家某个小娇妻该认为我和她的亲弟弟一样——‘不太行’了。” 季瞳知的脸色爆红,她哪有?! 不正经。 “爱回不回!” 季瞳知立马挂掉了电话,企图让自己爆红的脸色降下去。 而江霖哲对于自家小娇妻的恼羞成怒有些好笑,他出来很久了,的确很想念他的妻子了。 江霖哲甚至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 江霖哲给季瞳知发了一条【等我回家】的消息,就打电话找人将那就条热搜给撤了。 随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而在车上的季晏璟自然也看到了那一条热搜,比季瞳知更……无语。 随后侧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闭目养神的男人,他们是怎么觉得这样一个如神赐下人家的孩子,是个三流男星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看清这个人的脸,还是因为他出国太久了,那些人都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存在了。 他曾经可也是短短一两年的时间,便拿了好几个影帝奖项的男人。 第2824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26) 季晏璟对于热搜的事,并不怎么上心。 当然,内容和标题,都很让他不舒服。 他仿佛,不允许别人玷污一点儿自己肩上的这个男人。 季晏璟眉头紧锁着,靠着车窗,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季晏璟和季司深一前一后的到了剧组,剧组的人,都仿佛明白过来,那个热搜里的“某三流男星”是谁了。 大家都齐刷刷的相视一眼,不言而喻。 如果这是“某三流男星”的话,他们把手机吃下去! 他们确信,这两位影帝绝对很早就认识! 尤其是他们之间的气氛,真的格外的微妙,还有昨晚酒局上两人的互动。 而且,如果不是很早就认识,季大影帝怎么知道小季老师不能喝酒?还进过医院? 这个认知,立马让当初带头磕双季cp的片场工作人员,登陆自己的小号,直接和他们硬刚起来了。 [我们季大影帝专注事业!无care!现在的无良狗仔媒体,不会写就不要乱写!我们季大影帝怎么就私生活混乱了!] 因为她顶着双季cp的头衔,立马就被人怒怼了。 [有人嘴里说着某些影帝专注事业,说媒体乱写,结果他的无脑粉丝却顶着这么大的头衔到处晃呢。] 一个人怼了,其他没有脑子的人,也都跟着开喷。 [哟哟,什么时候多了个双季cp了?这年头磕cp磕魔怔了,凭空多出一个cp对象?什么双季cp,根本就没听过!] [就是就是,刚刚逛了一下所谓的双季cp超话,根本就是寥寥几个人,啧啧,我为你们的季大影帝感到悲哀,已经开始被自己的粉丝私下yy出一个cp了呢,这要是我,绝对恶心!] 这让她气的不行。 [是的呢!是的呢!双季cp就是我自己yy的,怎么了?那也比你们这种随便乱造谣的脑残喷子强!哟~还妄想自己是影帝呢,怎么不做白日梦梦死你呢!我为你们这些无脑的脑残喷子的父母感到悲哀!] 两边都开始吵的不可开交,以至于直接让双季cp荣登热搜,只屈居于早上的那个被爆的热搜之下。 在家里的季瞳知一看到这个热搜,可就乐了。 什么人这么会来事?已经开始磕起双季cp了吗? 季瞳知点进去,翻看评论之后,默默给几条不错的评论点赞,自己也加入了双季cp的圈子。 季瞳知在想,她要不要在什么时候偷偷发几张,季司深和季晏璟暧昧亲昵的照片出去呢。 等到拍戏完之后,季司深和季晏璟才知道双季cp,双季夫夫的事。 季晏璟默默看着手机屏幕,他的眼睛里只有“双季夫夫”四个字。 是个让季晏璟觉得听起来很好听的名字。 按照以往,类似于这种事情,季晏璟肯定会第一个出来澄清,但是这次季晏璟并没有。 筱雨看着这些热搜,询问季晏璟。 “现在已经霸占了好几个热搜榜了,要不要澄清?” 季晏璟默默翻看着底下的评论后回她,“不必,清者自清。” 第1096章 季晏璟“无动于衷”的样子,还真的很有迷惑性。 第2825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27) 仿佛让人真的觉得这个人,清者自清的无动于衷。 但,其实…… 清者的确自清,可他本来就对季司深的心思半点儿都不清白。 那可是他自小就认为,他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的主。 怎么可能清者自清呢。 他是浊者自浊,澄清才是他最大的谎言。 而季晏璟的内心,并不想在这一点儿上撒谎。 自然就是“清者自清”了。 筱雨毕竟跟着季晏璟这么多年,哪里会看不出来,季晏璟所谓的清者自清,只是他自己掩饰的说法? “他们闹得很凶,有些粉丝已经在底下说着,要让你给个说法。” 仿佛在他们眼里,季晏璟这个拿了无数影帝奖项的人,就应该没有半点儿瑕疵。 不能恋爱,不能结婚,不能生子,最好一点儿绯闻都没有才好。 不然,任何一点儿都会被无限放大。 季晏璟看了一眼筱雨,那浅淡的目光总是那样淡淡地,冷冷的,仿佛瞧不出一点儿光亮来,让人生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来。 仿佛这世间,便没有他在意的事情了。 但……有一些时候,这种目光又会变得不易察觉的炙热起来。 也怎么都无法移开。 “我不需要给任何人说法。” “恶意揣测别人的私生活,还需要别人来给人一个说法?” 筱雨皱眉,看季晏璟如此坚定的样子,一时无法反驳。 “璟哥,你是他们的影帝。” 季晏璟笑了一声,听着有些冷。 “这个圈子,影帝只有我一个?我是影帝,不是神。” 季晏璟的话说完,就转身走了。 他发了声明又能如何呢,谁能保证,他所谓的澄清声明发了,就不会有不好的声音吗? 想黑他的人,会想方设法的黑他,不会因为他一个澄清声明,他们就会停止。 他没办法,让每个人满意。 信他的人,不会因为那样几张照片,与不切实际的说法,就回踩他。 虽然季晏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可不代表,某些人就会安分了。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要搞事?” 季司深也不回答小统子的话,直接掏出手机来,登录上了微博,更了一条动态。 【季司深:唔……真是非常抱歉啊~没想到昨晚剧组聚会,不小醉酒了,季前辈好心送我回家,却给季前辈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季晏璟 前辈,非常抱歉!(。︿。)】 配图也是带了“委屈”两个字的小表情包图片。 季司深的微博动态一更新,立马又开始炸了。 [???] [什么情况!!!我那消失三年的影帝老公,回来了???] [啊啊啊啊啊!爆哭!三年了!我终于等到了!!!] …… 先是一连串的感动、爆哭,季司深消失三年,又回来了的激动之后,大家立马又回到了重点上。 [是哪个说的我们家老公是某三流男星的???出来挨打!] [啊啊啊啊啊!我喜欢的两个影帝,竟然联动了!剧组聚会,所以我们的深影帝一出现,就是和我们的季大影帝拍戏吗?!!] 第2826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28) [虽然但是……我怎么觉得深影帝这话,茶里茶气的?] [什么情况?深影帝什么时候和我们的季大影帝勾搭在一起了?] …… 等季晏璟发现的时候,微博已经不知道爆了几条热搜了。 先是什么关于消失了三年的季司深影帝,忽然出现了,又是什么双季影帝首次联动。 再就是关于某消失三年的影帝竟成了三流男星之类的。 总之就是讨论的如火如荼的,服务器都差点儿没瘫痪了。 毕竟季司深在三年前,可也是炙手可热的影帝。 两位几乎都是顶流的存在,但是偏偏那时候这两个顶流愣是没有半点儿交集。 大家不知道在底下祈祷呼唤了多久的两位影帝联动,但是偏偏两个人在大众视线中,就跟陌生人似的。 所以剧组里的人,一开始才有那种不认识,却又认识的错觉。 毕竟不认识,都是两大影帝……装出来的。 不过季晏璟看着季司深发的那条微博内容,倒是一脸的黑线。 季晏璟甚至还想给其中一条评论点赞。 就是那条说,季司深茶里茶气的评论。 的确,他什么时候不茶了? 从小到大,只会这一招,偏偏又格外好使。 季晏璟也是万年难得发一条微博。 直接回复了季司深的微博。 【季晏璟:@季司深 分内之事。】 季晏璟的回复,立马又让评论区沦陷了。 [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是我能不能猜测一下,那个双季夫夫……该不会就是这两位吧!!!] [楼上的!我觉得你真相了!绝对是他们!] 顶着双季夫夫大名的某粉丝,差点儿激动哭了,比她在片场看到季司深和季晏璟演对手戏还要……激动。 [啊啊啊啊啊!分内之事!!!这也太好磕了!送你回家,是我应该负的责任!] 一个开始了,立马就带动了其他志同道合的人。 原本碍于季司深没有对外公布,他回来的消息,大家都只是默默的磕两位季大影帝,或者是那些三年前就存在的双季cp粉。 这季司深一发布动态,大家立马就有疯了似的,出现在各个角落。 还光明正大的舞到了两位正主的面前,毕竟两位都在同一个剧组了,再不磕起来,就不礼貌了。 而对于这个效果,季司深是很满意的。 当然还有一些是,很不满意的。 筱雨看着爆起来的双季夫夫,就眉头紧皱了起来。 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的,让“双季夫夫”一下子爆红了起来。 筱雨紧咬着食指指甲,一时间眼里的怨愤都到达了顶点。 现在就算是再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也都会被压下去了。 还有筱雨不懂,为什么那么多黑料的消息,最后只有一条被挂在热搜上。 其他的连搜都搜不到了。 现在好了,连第一条热搜也都完全掩盖下去了。 筱雨捏紧了眉心,她竟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现在这个结果,已经不是筱雨能控制的了,她就算再想做什么,也都只能到此为止了。 第2827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29) 季司深上了车,就直接凑近季晏璟坐着。 季晏璟默默往旁边移了移。 季司深立马挪动屁股挨着季晏璟坐着,挤着季晏璟紧紧贴着车门了。 而最前面的司机,已经学聪明了,生怕自己又跟上一次,不小心撞破某位大影帝的秘密,就会被某个影帝大人给眼神“杀死”。 所以,司机这次默默的拉上了挡板,这样就算背后的人,干点儿再惊天动地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了。 他只是个尽职尽责的司机,一心只会开车,完全不会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 而坐在后面的季晏璟看着升起来的挡板,一脸的黑线。 季司深却很开心的贴在季晏璟的身上,直接凑近他的耳边低语。 “哥哥~你的司机,好会察言观色呢~” 季司深的一声哥哥,叫的人心底痒痒的,耳朵也是痒痒的。 “坐好。”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哪里没有坐好?我坐的还不好吗?” 季晏璟侧头看了一眼季司深,有本事你先把完全贴在身上的身体坐直了,再说这种话。 季司深低低的笑着,“哥哥~我帮了你,你就不表示一下吗?” 季晏璟转过了头去,但那耳垂还是有显而易见的绯色。 “没让你帮。” 季司深听着季晏璟这话,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就是有些哀怨的盯着他,“哼~璟哥现在越来越不喜欢我了,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个样子。” “你就这么生我的气吗?” 季晏璟回过头,对上季司深的视线,“你觉得我在生气?” 季司深理直气壮的点头,“嗯哼~你就是在生气。” 季晏璟否认,“没有。” “有!” “没有。” “有!就有!” 季晏璟说不过季司深,也懒得反驳了,颇有一种季司深说有,就有的架势。 当年季司深在名气最鼎盛的时候,忽然消失,连一句话一封信一个字都没有留下。 那天季晏璟本来…… 季晏璟眸光里深谙了几分,深谙之下藏着的是几分令人心碎的酸楚之感。 季晏璟不说话了,季司深直接坐远了,有种他也开始生气了的错觉。 第1097章 等季晏璟侧头时,季司深已经靠着车窗睡着了。 季晏璟看他靠在车门上的头,会时不时的撞一下,默默叹了一口气。 还是先妥协的坐到了季司深的身边,伸手将他的头偏到了自己的肩上。 大概是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季晏璟刚把季司深的头偏在他的肩上,季司深就动了动自己的脑袋,在季晏璟的肩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睡好。 季晏璟也不动他了,默默将肩放低了几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晏璟忽然低声看着靠在他肩上的人,低低的呢喃。 “我没有生气。” 他从来不会和他生气的。 他只是…… 季晏璟想伸手去抚摸季司深的脸,却和之前一样,停留在半空中后,又收了回来。 季晏璟转回了头,目光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脸色平静到仿佛没有一点儿事情发生一样。 而那双眼睛却在克制不住的颤动着。 三年前 第2828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30) 季晏璟忙完通告,赶在最快的时间回到了家里。 因为今天是季司深的生日,他答应了今天晚上要陪他过生日的。 季晏璟见家里没人,猜测季司深可能还在剧组拍戏,也没给他打电话。 “璟哥!今年生日我能要一个礼物吗?” 看着剧本的季晏璟,将目光从手上的剧本抽离,直接低头看向躺在他腿上的男人。 “你哪一年没要礼物?” 季司深气鼓鼓的坐了起来,“那不一样!今年我要一个特别的礼物!独一无二的!别人都不会有的礼物!” 季晏璟看着季司深沉默了几秒后开口,“怎么?你想要天上的星星?” 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瞪着季晏璟,“璟哥……我是想要独一无二的礼物,不是想要白日做梦的礼物。” 季晏璟好笑,轻咳了一声,“嗯,所以你想要什么礼物?” 季司深冲着季晏璟神秘一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要等生日那天再告诉你!而且,我也会送璟哥一个超级特别的礼物的!” 季晏璟看着说着最后一句话的男人,脸上都透着一层浅浅的,如同盛开的朵朵桃花一样的绯色,在灯光之下,白里透红的,衬得这个人极为好看。 让季晏璟的心,都控制不住的又一次……悸动了起来。 他甚至很好奇,季司深说的特别的礼物是什么了。 而这个人,总是会做一些出其不意的事情,季晏璟总觉得这个礼物一定会格外让他喜欢。 但季晏璟面上假装平静,淡淡地回答,“谁生日,生日的人给别人送礼物的?” 季司深直接跨坐在了季晏璟的腿上,歪头冲他特别自豪的仰着下巴开口,“我!” 季晏璟:“……” 季司深见季晏璟不说话,就不干了,拽着季晏璟的衣袖晃来晃去,“璟哥!你就这么平静吗?!你就不好奇我要给你送什么吗?!” 季晏璟无可奈何,“阿深,我在看剧本。” 季司深一把扯走季晏璟手里的剧本,抱在了自己的胸前,小脸都气鼓鼓的。 “哼!我没有剧本好看吗?!” 季晏璟:“……” “好看。” “哼!过目不忘的男人,竟然现在给我说他要看剧本,你都看了五遍了!” 季晏璟叹气,“我问你送我什么,你会说吗?” 季司深又理直气壮的哼了一声,“不会!” “……” 所以,他好奇能怎么办? 而且他也并不平静。 “阿深,从我的腿上下去。” 季司深瘪嘴,“一会儿看剧本,一会儿又要让我从你的腿上下去!哥哥~你好难伺候~” 季司深时不时的就会这样娇里娇气的叫他哥哥,而季晏璟知道,他这么一叫他,绝对是想和他姐告状了。 “我要告诉姐,你欺负我!” 季晏璟叹气,有种无可奈何的妥协,“我错了。” 季司深理直气壮的哼哼着,“每次都说自己错了,每次都不改!” “……” 季晏璟看着季司深,“乖,别闹了,很晚了,快睡吧。” “放心,今年我也依旧会陪你过生日的。” “我很期待你送我的礼物,也很期待你想要我送你什么礼物。” 第2829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31) “你想的,我都给你。” 季晏璟那认真的眼神,格外深情。 只是这样与人对视,望进他眼眸的星河之中,便会目不转睛,心颤不已。 让人的耳边仿佛都是自己为之心动的声音。 季司深慌忙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轻咳了两声,“哼~璟哥,还有什么不是我的吗?” 裤子都穿过同一条了。 季晏璟听着季司深的话,很想回答,他还有一样现在还不属于他。 我。 这个人。 —— 所以季晏璟早早收工回来,不仅仅只是因为季司深的生日,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季司深想让他陪他过生日。 而是,他想做一件终生有益的事。 所以,他都没让姐姐回来。 但是等季晏璟忙完一切了,都不见季司深回家的身影。 除了蛋糕,连所有房间季晏璟都精心布置过了。 而他还在蛋糕里,藏了一枚,戒指。 眼看快过十二点了,季晏璟给季司深打去电话,却无人接听。 只要是季晏璟的电话,季司深从来没有不接过。 季晏璟皱紧了眉心,内心都是不安,一直都在拨通季司深的电话。 五六十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季晏璟让人找过季司深的剧组了,也都说他一早就提前杀青了手里的戏,连杀青宴都没去,就已经走了。 那一秒里,季晏璟觉得自己的天,崩塌了。 季瞳知知道后,和季晏璟找了所有能找的人,得到的结果都是,没人知道,无人看见。 而很快季司深失踪的消息,都登上了热搜。 铺天盖地的都是。 季晏璟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认为那只是那个小坏蛋和他开的玩笑,说不定他已经先回到了家,先发现了他给他准备的戒指呢。 但是…… 空荡荡的房间里,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孤零零的摆在那里,没了闹事的人,仿佛连房间都没了生气。 季晏璟没放弃给季司深打电话,一边听到那令人心凉的机械提示音,一边给季司深切了一块蛋糕。 那枚戒指也好好的放在那蛋糕盘子里,季晏璟笑着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座位开口。 “阿深,生日快乐。” 我,也是你的了。 那一晚,季晏璟的心脏被生生撕碎了七八十块。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那小坏蛋,他爱他呢。 戒指,也还没看见。 他答应给他的礼物,他也还没找他要。 而小坏蛋说要给他准备的惊喜,他也很期待的。 他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惊喜。 季司深消失的第一晚,季晏璟便心患绝症。 无“深”之症。 非“深”不可解。 心脏骤然的抽疼,让季晏璟的回忆戛然而止。 再侧头看向靠在他肩上的人,沉默良久。 深已归,璟却依旧病入膏肓。 季晏璟眸光深谙的波动着,三年前失去他的痛苦,在此刻侵蚀着季晏璟的心脏。 季晏璟垂眸,看着落在他腿上的手,季晏璟在这一秒里,遵循自己的本能,悄然握住,十指轻轻相扣。 季晏璟转头,轻轻吻了一下季司深额前的碎发。 “喜欢。” 一直都喜欢的。 从小便喜欢的。 —— 本来答应周末给大家加更的,但是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 然后今天想着给大家更一万字的,结果下午的时候,肠胃不舒服,疼的撅在沙发上,压着肚子半天才缓过来(﹏)(从小学的时候经常吃不上饭(那时候都是自己带米带菜去学校蒸饭吃,然后我几乎每周都会被人端走饭盒!最坏的时候,被饿了一周,心塞(-w‘),然后就从小养成了肠胃的坏毛病了,现在已经每隔一段时间都得这么疼一回了(╥_╥)) 现在都还有点儿隐隐作痛的感觉(-w‘) 所以,宝贝们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i _ i) 第2830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32) 季司深当然是在装睡的了,毕竟,他有几个时候不是装睡的了。 让季晏璟趁他熟睡表明心迹只是第一步,第二步…… “第二步,睡了你家男人。” 季司深啧了一声,“肤浅。” 小统子:“???” 他刚刚说什么?他在说他肤浅? 小统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第1098章 也不知道是哪个宿主,脑子里只有睡了他家男人呢。 也好意思,说他肤浅? 不过这种吐槽,小统子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说他家的宿主了。 而某个小统子,数据动一下,他都知道他那没什么脑子的脑子,在想什么。 “咳……那宿主,你不肤浅的第二步,要做什么?” 季司深也很会吊胃口,“当然是——秘密。” 小统子:“……” 他不想说就直说!!! 麻了。 季司深暗自好笑,懒得理会某个欠揍的小统子。 提前说出来了,可就没那么有趣了呢。 —— 季司深因为这样高调的站出来间接澄清了季晏璟的黑料,可是让季瞳知更加喜欢季司深了。 而她当然越发觉得她的弟弟——没用。 “阿璟,这是医生的名片,记得去看医生。” 季瞳知语重心长的将名片放到了季晏璟的面前。 而季晏璟看着名片,一脸的黑线。 “季、瞳、知。” 季瞳知直接动手就敲了一下季晏璟的头,“没大没小的!叫谁呢,我这是为你好,为了阿深未来的幸福考虑。” 季晏璟:“……” 那他可真是非常感、谢! 季晏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个误会这辈子怕是都没办法澄清了。 而那一秒里,季晏璟又闪过一个念头,还有一个办法。 而此时,季司深刚好下楼,季晏璟垂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名片,在季司深看到之前,就收了起来。 但,今天的季司深有些……反常。 “姐~今天不吃了,我先走了哦~” 季瞳知愣了愣,“唉?阿深……” 季瞳知都没有叫住季司深,他就已经出去了。 季瞳知皱眉,转头就兴师问罪的瞪着季晏璟,“你又欺负阿深了?” 季晏璟眸光也变得幽暗了几分,脑子里想的是,昨天他在车里牵手吻他的事,被他察觉了吗? 季晏璟好像每次对季司深更进一步的时候,总会有事发生。 第一次是他直接消失了三年,这次是第二天就开始反常了。 季晏璟甚至都没有反驳季瞳知的话,也没了吃饭的心情,跟着就离开了。 季瞳知:“?” 这两个小祖宗又怎么了? 不是刚气氛好一点儿吗? 季晏璟上车的时候,自己的车里并没有季司深的影子。 “他呢?” 季晏璟随口问了一句司机。 司机也很奇怪的回答,“季老师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好像是外地的车。” 季晏璟:“?” 外地的? 等季晏璟去剧组的时候,才知道季司深和剧组请了假,并没有来剧组。 季晏璟听到时,整个人都仿佛在一瞬间窒息了。 脑子里又回想起,三年前他也是一声不吭的,忽然就那样——失踪了。 直到,三年后。 第2831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33) 季晏璟的不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了,他甚至觉得这一次他是不是……又要消失三年? 季晏璟没办法去赌,当即和导演说了一声,就快步走了。 连筱雨的叫喊声,都无视了。 季晏璟迅速拨通了季司深的电话,依旧无人接通。 三年前的场景,仿佛在这一刻里重演。 季晏璟的心脏,都是被紧紧揪着的,呼吸一下都是疼的。 季晏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就在他近乎疯狂的时候,电话竟被接通了。 “哥哥~给……给我打这么多……电话做什么呢?” 季晏璟听到季司深的说话声时,那紧绷着的身体都松懈了下来,仿佛这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声、自己的心跳频率。 极速奔走的脚步,也在这一秒停了下来。 但是,季晏璟的松懈安心,只存在于听到季司深的声音这一秒里,便又察觉电话里的声音不太对劲儿。 “你在做什么?” 电话里的人,没有立马回答,但是季晏璟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还有一些其他不太能分辨出来的声音,以及那种呼啸而过的风声。 “当然是,在想哥哥了~” 季晏璟:“……” “好好说话。” 季司深的说话声有些重,就像是喘着气在说话似的,类似于狂奔时,和他说话。 “阿璟。” 季晏璟难得听到季司深这么认真的叫他阿璟,仿佛这么叫他已经是三年以前的事情了。 “嗯。” 季晏璟的回应听起来淡淡地,但他的心却不是那么平静的。 “哥哥~你还记得你……你答应我的事情吗?” 季晏璟皱眉,疑惑的问他,“你在跑?” 季司深没有回答,“阿璟哥哥~” 季司深这样叫他,听着声音着实让人身体都是酥酥麻麻的,娇的很。 比以前,还要娇。 “记得。” “那……那今年还有效吗?” 季晏璟难得平静祥和又温柔的和他说话,没了一开始的别扭。 “有效。” “那……哥哥还想知道我准备的惊喜是什么吗?” 季晏璟没有立马回答,两次他都在试图靠近喜欢的人,可两次都…… 即便是现在他听着季司深的说话声,依旧让他的内心不安。 “哥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答。” 明明季司深的声音是娇的,但却让人听出一股子内心都在颤惧的冷意。 最后一次机会…… “想。” 季司深笑了一声,“那阿璟哥哥现在能回家么?” “好。” 季晏璟挂了电话,就赶紧回家去了。 季瞳知不在,季晏璟便在客厅等他。 等待的每一秒都让他如坐针毡,心乱如麻。 脑子里,设想了无数种令他不安害怕的可能。 直到听到一点儿动静,就赶紧抬头去看,只见那人竟翻窗进了房间。 季晏璟来不及开心,他的眼里只看到那人狼狈不堪,脸色惨白,气喘吁吁的模样。 季晏璟脚步慌乱的跑上去,一下子接住了要倒在地上的人。 落进季晏璟怀里的人,抬头虚弱的看着他,冲他笑。 “阿璟哥哥~我……我回来了。” —— 下个世界,三生三世,(也可以说是四生四世),师徒(不仅仅只是师徒)虐恋情深,谨慎观看哦~(^_^;) 第2832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34) 季晏璟心里一疼,这个笑太勉强了。 “我送你去医院。” 季晏璟立马就要将季司深抱起来,送去医院。 但是却被季司深阻止了,“不……不要……” 季晏璟不想惯着他了,季司深立马着急的开口。 “哥哥~你如果……不想我……又消失三年的话……” 季晏璟瞬间不动了。 季晏璟垂眸看向季司深,季司深便乖得很的在季晏璟的身上蹭了蹭。 “阿璟……我好疼……” 季晏璟薄唇紧抿着,直接抱着季司深上楼去了,将医药箱也带了上去。 等季晏璟将季司深放下,才发现他的手上都是血迹,季晏璟立马想到了季司深的背上,当即将人转过来,趴在床上。 季司深的背上,都是……伤。 一看就是被人故意打成这个样子的,也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 季晏璟的呼吸,都是窒息的。 身体的血液都是冷的。 季司深想转过身去,却被季晏璟阻止了,“别动。” 季司深疼的额头冷汗都在冒。 “可是……我疼……” 都这样了,还在这样撒娇。 “哥哥……你和我说话吧……” 季晏璟拿着剪刀,剪开了季司深背上的衣服。 “三年前,为什么忽然失踪?” 季晏璟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问出了口。 这是他这辈子最在意的事情,他甚至以为永远不会得到解答。 季晏璟听到趴在枕头上的人低低的笑了一声,“我……我以为……阿璟不会问呢……” 季晏璟:“……” “我……我回来这么久了……阿璟都那么别扭……” 季晏璟给季司深的伤口消毒,一边嘴硬的反驳。 “没有。” “有……” 季晏璟要不是看在季司深这会儿虚弱得很,他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妥协。 “你说有就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季司深却没有回答,只是反问季晏璟,“阿璟哥哥……你……你那次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季晏璟:“……” 所以,他又在转移话题。 季晏璟很认真的给季司深背上的伤上药,一边继续回答季司深的问题。 第1099章 “等你养好伤,再告诉你。” 季司深微微侧头看向季晏璟,“你现在……现在告诉我……” “我怕……怕没机会知道了……” 季晏璟上药的手微微一顿,瞳孔都缩了一下。 但季晏璟很平静的给季司深继续上药,很平静且胸有成竹的回答,“不可能。” 季晏璟的肯定让季司深笑了起来,“哥哥……你好自信……” 季晏璟却没有在回答了。 他已经让这个男人消失了三年了,绝对不可能再让他消失更久的时间。 为此,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季司深没了声音,季晏璟看时,也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季晏璟甚至担忧到去试探季司深的鼻息,轻的很。 季晏璟拨动着季司深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温柔又心疼。 “深深……” 季晏璟叫他,趴着的人疼的皱眉,却仿佛听见了似的,呢喃的叫了一声。 “阿璟……” 第2833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35) 季晏璟的心,都跟着疼的厉害。 季晏璟犹豫之后,还是握紧了季司深的手,十指紧扣,比那天在车上,他偷偷牵他时,更用力,更大胆了一些。 季晏璟轻抚着季司深的脸,“快点儿好起来,才能知道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 因为季司深受伤了,所以拍戏的事,就只能往后推,先拍其他部分了。 导演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拍戏进度,毕竟季晏璟和季司深都是有目共睹的演技,拍戏的进度本来就因为他们两个缩短了很多。 现在他自然也不担心,只让季司深好好休息,拍戏的事情不急。 毕竟投资方,也是姓……季的。 季司深在家躺着的这几天,季晏璟一直就陪在他身边。 不过因为季司深不肯去医院,伤就好的……很慢。 “嘶……疼~” 季晏璟无可奈何的叹气,“忍着。” 已经恢复了活力的人,嘴巴也厉害得很。 “哼~哥哥不疼我了!” “凶巴巴的,要是被你那些可爱的粉丝知道,自己高高在上的影帝,私底下这么凶,肯定会滤镜破碎的!” 季晏璟都不想搭话,自顾自的给季司深背上的伤换药。 显然因为这次意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感,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似的。 多了一些不可言喻的暧昧气氛来。 “为什么不肯去医院?” 季晏璟认真的看着季司深,季司深瘪了瘪嘴,“哼,阿璟,你就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是吗?” 季晏璟斜了他一眼,“你现在,好了。” 季司深立马躺在季晏璟的腿上撒泼,“没有没有!我现在还疼!特别疼!才没有好!影帝哥哥,我还没有好,所以你不能问我。” 季晏璟握着的拳头都紧了紧。 但是,季晏璟仿佛开了窍似的,低头垂眸看着整个脑袋都枕在他腿上的男人。 “还想知道我送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就告诉我。” 季司深啧了一声,这哥哥,还学会拿捏他了? 小统子都无奈叹气,“所以宿主,说好的追妻火葬场呢?” 季司深也很会狡辩,“小统子,所谓的追妻火葬场,那不得是阿璟做了什么伤害我的事,才会发生的事吗?” “他有吗?他又没有伤害我,我为什么要他追妻火葬场?” “一点儿都不公平。” 季司深说的格外的认真,小统子都当真了……个鬼。 他就是在找借口! 麻了。 躺在季晏璟腿上的人,一下子坐了起来,“那你先把礼物给我,我就告诉哥哥~” 季晏璟直接起身,半点儿不妥协。 “不可能。” 季司深:“……” 要不然,他还是追妻火葬场吧。 之后,季司深撒娇撒泼都不能让季晏璟所动,气的季司深气鼓鼓的瞪着某人。 季晏璟暗自好笑,有点儿……可爱。 其实他也不是完全的……不为所动。 季司深看着那个故作冷漠的男人,忽然就有了坏心思。 他就不信了! “接下来,第三步。” 小统子都懒得吐槽了,第二步的效果在哪儿?就开始第三步了? 第2834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36) “第三步,你想干嘛?” 季司深双手环胸,理直气壮的挑眉,“那当然是,睡了他。” 小统子无言,他表示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反正不管是多少步,最后的目的都是,睡了他的男人。 而季晏璟明显有些觉得背脊发凉,总觉得有什么事在……等着他。 而到了晚上,季晏璟白日里的预感成真了。 季晏璟看着站在浴室门口,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衣,便再无一物的男人,默默将视线移开了。 不然,他的视线会看向一些不太正人君子的地方。 “过来。” 季晏璟轻咳了一声,随口说了一句,本意是让季司深让开,他好进去的。 但是季晏璟说过来,某人就真的走过去了,微微弯着身子,偏着头看向季晏璟,“阿璟哥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季晏璟否认,“没有。” 面前的人,微微弯着身子,身后的衬衣便往上拉长了一些,本来就故意扣的很低的领口,也往下拉大了几分。 季晏璟的视线不太自然的停留了几分,又快速移开。 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季晏璟怎么会看不懂呢。 季司深哼了一声,“口是心非的男人。” “阿璟,你拍了那么多戏,难道看不出来我现在在干嘛吗?” 季晏璟对上季司深的目光,依旧格外的克制。 有一种过于理智的克制。 “看不出来。” “戏是戏,你是你。” 季司深听着季晏璟嘴里说出的这句话,莫名的很戳他。 季司深也不和他虚与委蛇,直接站直了身体,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他身上的沐浴香气,就跟钩子似的,吊着季晏璟的心,让他的身体都直接紧绷了起来。 但是双手却很老实的垂落着,没有逾越半分。 “阿璟哥哥这话,我很喜欢听哦~” 季晏璟叹气,“我要去浴室。” 季司深挑眉,“我又没有拦着你去~” 季晏璟:“……” 那你倒是放手。 季司深凑到季晏璟的耳边,“一起吧,反正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反正我身上,哪里有阿璟没看过的地方吗?” 季司深几句话,瞬间让季晏璟的耳朵爆红,跟冒着热气似的。 偏偏,季晏璟无法反驳。 他不提还好,季司深这样一说,他的脑子里都是他的…… “不正经。” 最后季晏璟也只得语气格外重的,吐出这么三个字来。 季司深娇俏的哼了一声,“明明是阿璟的思想不正经~” 季司深起了坏心,凑到季晏璟的耳廓边,低低的说了一句什么,让季晏璟不只是耳朵爆红,连那极其克制的双眸都跟着颤了颤。 “季、司、深!” 被吼了的人,半点儿不知道危险为何物,继续撩拨着被他双手环着脖子的男人,“难道阿璟哥哥,一点儿都不想吗?” 季晏璟侧过头去,不反驳他的话。 所以,还是想那样对他的~ 季司深语气放得软了几分,听着有些令人心疼的动容。 “阿璟哥哥,不是想知道我要送给你的惊喜是什么吗?” 第2835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37) 季晏璟心疑的看向季司深。 季司深歪头一笑,“璟哥哥~抱我进去就知道了~” 季晏璟似乎知道季司深所谓的惊喜是什么了,他大腿内侧那个纹身。 所以,那是他的——“璟”字…… 季司深当然知道季晏璟猜到了,他也是明知故说的。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明明心里猜到了,可是还是想要从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嘴里,明确这答案。 因为想象永远是最复杂,最折磨人的东西。 你有一个确定的答案,就有无数个可能来否定这个答案。 季司深见季晏璟不为所动,挑眉挑衅他,“阿璟哥哥~除非你不敢~” “或者……” 季司深的目光下移,落在季晏璟的某处。 “你真的需要姐给你介绍的那个医生——看看。” 季晏璟:“……” 他在挑衅他? 而且,他既然知道,却还装无辜? 季晏璟脸色黑的直接就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直接进了浴室,就将人放在了洗漱台的桌面上,季司深整个背都抵在了背后冰冷的镜子上。 第1100章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布料,季司深往后撑着双手,两只眼睛却都是挑衅。 浴室里狭窄的空间,仿佛能完全催生人的欲望,季晏璟两只手,都直接握住了季司深撑着桌面的手腕儿,倾身边吻上了背抵着镜子之人的唇。 没有温柔,只有强势的霸道,仿佛能将季司深给强势的融进身后的镜子里一样。 “阿……唔……阿璟……” 季司深率先被吻到求饶。 季晏璟放过季司深起身,却没松开禁锢他手腕儿的手,眼里如火的欲望都被勾的显而易见。 “嗯?” 这一声嗯……太酥了,还带着一点儿那种克制的欲望。 “我……我还没告诉你……” 季司深都还说完呢,就被季晏璟松手揽过他的腰身,又一次堵上了他的嘴。 “我已经知道了。” “唔……” —— 之后,季晏璟用实力证明了,他到底需不需要那个所谓的医生。 季司深被季晏璟托在怀里,趴在他的肩上,然后抱回卧室的。 直接绕过了属于季司深的那间卧室,去了自己的。 季司深的肩上脖子上,都是明显被证明的痕迹。 季晏璟将熟睡的季司深放在了床上,坐在床边看着他,眼里已经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满足。 “哥哥~所以,你一直以为我和温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季晏璟无法回答,毕竟他一开始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季司深看着骨子里都透着满满吃醋意味儿的男人,勾着他的衣领拽向了自己。 “阿璟,那你猜为什么我纹的是j,而不是w呢?” 季晏璟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季司深的眼睛看着他,难得这样的直接。 “不过,阿璟我的确和温温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季晏璟:“……” 季司深见季晏璟黑脸,暗自好笑,抱着他趴在他的肩上,语气低软的说话,“温温是我二姐的女朋友。” “所以难道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季晏璟:“……” 第2836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38) “女朋友?” 季晏璟反问他,季司深却斜了季晏璟一眼,“怎么?你歧视两个女孩子谈恋爱吗?” 季晏璟:“……”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没有。” 季司深哼了一声,“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季晏璟无奈,这是在说他心思不正呢。 不过,这是季晏璟第一次听他说关于他家人的事。 “二姐?” 季司深见他好奇,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哥哥~这么在意我二姐吗?” 季晏璟:“……” 季晏璟都不打算问下去了,季司深却又靠在他的肩上搭话。 “嗯,我二姐叫季以蓁。” “我跟我二姐不是特别亲,跟温温比较亲,就是我二姐的女朋友。” “阿璟,三年前我……不是故意消失的。” 季司深抬起头来看着季晏璟,那双眼睛里都是无措委屈的泪水。 虽然根据季晏璟对他的了解,这里面百分之九十都是他在演戏。 但是季晏璟还是会心疼。 “是因为你的家人?” 季司深往季晏璟颈窝蹭了蹭,亲昵又暧昧。 “嗯……” “背上的伤也是?” “嗯……” 季司深听到季晏璟的呼吸都顿了顿。 三年前,季司深本来是要早点儿结束拍戏,赶回去和季晏璟过生日的。 他除了腿上那个纹身,还准备表明心迹的,但是他从剧组出来,就被人带上了车,等他醒过来他已经不在国内了。 三年来,他试图逃跑了无数次,结果就是被关起来,狠狠打一顿。 尤其是知道他喜欢一个男人之后,就对他管束的更厉害了。 这次也是因为季以蓁和温温的关系,他才能逃出来。 而他背上新的伤,也是因为他们过来了,想继续把他带走。 “阿璟……我真的不是……唔……” 季晏璟直接吻住了季司深的唇,搂着他的腰身,格外的用力,仿佛要将自己嵌进怕的身体里一样。 那个本来应该在三年前应该完成的事,应该在三年前拥有的人,都在此刻迟到的完成、完整的拥有了。 坐在床边的季晏璟心疼的轻抚着熟睡之人的脸,他还没完全的告诉他关于他家人的事情。 为什么他们从小到大都不管他?为什么他在他们家待了十几年,他和季瞳知却从没见过,他们也没有找过他。 一切的一切,都是疑问。 但有一些问题,季晏璟得到了答案。 原来,这三年不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也不是因为他每次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就有不好的事发生。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爱人也在努力的抵抗世界。 所有的痛苦和不解,好似都在这一刻里烟消云散,让他要更加的对这个人更好一些才好。 季晏璟躺在了季司深的身边,这一次他可以放心大胆的拥抱心爱之人入怀中,再也不必小心翼翼的去触碰,去靠近,去亲吻了。 “会好的。” 谁都不能将他从自己的身边,再带走他了。 —— 第二天,季瞳知回到家里想看季司深时,就看到季晏璟在……下厨。 “阿深呢?” 第2837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39) 季晏璟:“……” 到底谁才是她的亲弟弟? 季晏璟随口搭话,“在睡觉。” 季瞳知:“???” 阿深什么时候大白天也睡觉了? “阿深这个时候还在睡觉?不是说他的伤,好了吗?” 季瞳知显然因为过于担心季司深,而还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 又或者是因为,她认定了季晏璟……不太行。 所以,季瞳知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季晏璟看了季瞳知一眼,有种在季瞳知面前扬眉吐气的……证明的傲娇感。 “谁说深深睡觉,是因为他的伤了?” 季瞳知终于就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弟弟的不对劲儿了,有种在她面前傲娇的感觉啊。 季瞳知眯起了眼睛,目光终于被季晏璟脖子上的痕迹所吸引了。 然后下一秒,就直接走过去犹如家里长辈似的,怒气冲冲的敲了一下季晏璟的头。 “季晏璟!你欺负阿深了?” 季晏璟:“……” 嘶……她怎么还两副面孔? “不是你让我追深深?” 季瞳知气不打一处来,又直接敲了季晏璟的头一下。 但其实如果不是季晏璟心甘情愿,就他们两个现在的身高差,季瞳知根本敲不到季晏璟的头。 “那我也没让你一上来就这样……欺负阿深!” “季晏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趁人之危了?” 季瞳知实在不知道怎么想象这个这么多年,都不敢表明心意的亲弟弟,一夜之间就敢干这种事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一定是趁人之危了! 季晏璟:“……” “没有。” “那你对阿深表白了?” 季晏璟思索了一下,老实的回答,“没有。” 季瞳知:“……” 听到这话,气的季瞳知又是直接敲了下去,“季晏璟!你还真是出息了!” 季司深早在听到季瞳知说话时,就“迷迷糊糊”的下楼来了。 虽然穿戴整齐,但是那上身微开的领口,还是让季瞳知一眼就看出昨晚季晏璟对季司深有多……狠。 那牙印吻痕几乎遍布,这还只是季瞳知触目可及的。 “姐姐~” 跟猫儿似的嗓音,都是……哑的。 季瞳知深吸了一口气。 而不需要季瞳知示意,季晏璟就已经率先走过去,将下楼的人抱上楼去了。 “故意的?” 季晏璟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眼惺忪的男人。 季司深无害的眨了眨眼睛,“我哪有?我是想替阿璟哥哥~解释的……” 季晏璟:“……” 谁解释是这样解释的? “谁昨晚先求饶的?” 季司深脸色通红,“那也不知道是谁,吃醋吃我二姐小女朋友的醋,吃了这么久呢?” “唉……别人追老婆都是求着追的,就我这么善解人意了,还主动勾引阿璟哥哥了……” “我还以为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阿璟哥哥还不开窍呢。” 明明是最无辜最委屈的话,可偏偏每个字都透着控诉他的意味儿。 季晏璟:“……” 他算是知道了,这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看我姐替你出气,很开心?” 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后,季晏璟话都多了。 第1101章 第2838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40) 季司深不满的哼了一声,“那也是我的姐!” 那一副你别想一个人霸占姐姐的小表情,也是让人心都能软成一片的。 季晏璟不会反驳。 但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是我们的。 我们的姐姐。 不过季司深倒是也不指望这个男人,能把内心的想法直接说出来。 啧。 睡都睡了,还不会说话呢~ 但是,你说他不会说,又会毫无征兆的突然说几句撩人心弦的情话。 真的是……很矛盾的一个男人呢。 季晏璟将季司深放回了床上,然后看着他说话。 “姐已经知道了。” 季司深挑眉,哟,这是在警告他呢。 “知道了就知道了,我这不是在向姐姐证明,你很行吗?” 季司深甚至歪着头,眨着眼睛很是无辜的开口。 季晏璟:“……” 他还没忘记这件事? 季晏璟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再提起,你别想下床了。” 你看,让他表明心迹,说一点儿表白的话,就藏在心里。 这种浑话,倒是张口就来威胁他。 季司深挑起季晏璟的下巴,“阿璟哥哥~你第一天了解我么?” 季晏璟听出来了,他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季晏璟直接扣住季司深的手,将人按在床上深吻。 还不忘在季司深的脖子上,多留了一个惩罚性的痕迹。 季晏璟看到季司深眼里噙泪的可怜样子,才满足的放过他。 “我去把饭端上来。” 季司深有些哀怨的嗯哼了一声,格外的娇气。 季晏璟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倒是揉的格外的顺手。 也不知道私下里,想这样对他多少次了。 季晏璟笑了一声,连发丝都是显而易见的温柔,大概就是那种邻家的温柔大哥哥类型。 啧,又在拿这张好看的脸,蛊惑他! 他倒是要看看,人都睡了,他是要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宿主,我觉得你还是让他追妻火葬场吧。” 季司深嫌弃的啧了一声,“小统子,我看你一点儿都不记得教训,这么喜欢追妻火葬场,要不然你亲自示范示范?” 小统子打了个冷颤,“那什么……我就是一串毫无人性的数据串儿,勿care!” 然后,又……下线了。 跑的倒是挺快的。 季晏璟下楼之后,就被季瞳知揪着耳朵了,“季晏璟!你还真是背着你姐我闷声干大事!” “你都不表白,就敢欺负阿深了?” 季晏璟麻溜的逃离某人的魔爪,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开口,“已经欺负了。” 季瞳知:“……” 他还挺骄傲? 不过,这倒是的确是值得骄傲的。 季瞳知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你之前打算在阿深生日表白用的戒指,给他了吗?” 显然是……没有的。 季瞳知就更愁了,“什么都不给人家,就把阿深欺负了,我看你真的是想追妻火葬场了?” 季瞳知直接拿出一张卡递给季晏璟,“喏,去给阿深定戒指去。” 季晏璟看她,季瞳知便强调的开口,“结婚戒指。” 季晏璟将卡还给了季瞳知,“我自己有钱。” 给深深的结婚戒指,当然不能用亲姐姐的钱。 第2839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41) 而且,结婚戒指他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那是季司深从他的世界离开的第二年,一个国际知名的珠宝老板,私下里想找他代言他家的珠宝,成为全球代言人。 还邀请他去过总部做客。 但是被他婉拒了。 不过,后来他在离开总部的时候,以私人的名义在他们家私人订制了结婚对戒。 除了那个老板,无人知道这件事。 他曾经和老板说过一句话。 “什么时候他回来了,我就答应你说的。” 而后来他和那个老板私下里也成了朋友。 看起来,他要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在深深接受了他的求婚之后。 季瞳知是最了解季晏璟的,听着他的话,就仿佛明白了过来一些事情。 这怕是该准备的,不该准备的都准备齐全了呢。 随后,季瞳知便是相当无奈的叹气,“阿璟,你说你何必呢?嗯?” “明明可以在更早的时候,就能和喜欢的人无忧无虑的在一起,互通心意的。” “你啊,活该受三年的罪。” “阿深就是对你太好了,一点儿不设防,就这么容易的被你吃干抹净了。” “你还没和人表明心迹,就让你欺负了通,我看你应该再多追几年老婆都活该。” 季晏璟:“……” “算了,看起来我不需要操心了。” “不过,三年前阿深为什么突然失踪,他告诉你了吗?” 季晏璟沉默着,说了,但是也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季瞳知看他的样子,也没指望他这会儿会跟自己说。 “既然阿深没事,我就回去了。” “你啊,对阿深好一点儿,不然我这个做姐姐的,非全球直播我是怎么教训欺负亲亲老婆的弟弟的。” 季晏璟:“……” 季瞳知也不当电灯泡,说完就走了。 等季瞳知离开了,季晏璟便端着饭菜上楼。 某人心安理得的过起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特别心安理得。 就是某人吃饭的时候,也不安分。 “阿璟哥哥~其实我挺想看看姐是怎么全球直播,教训亲弟弟的。” 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里,都是他的好奇心与求知欲。 季晏璟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他可能上辈子欠了这两个祖宗? 所以,这辈子要接受亲姐姐的摧残,还要承受来自某个亲亲小祖宗的“折、磨”! “季司深。” 季司深挑衅的扬了扬眉,“嗯哼!哥哥~叫谁呢~” “有本事你饿死我,看姐不全球直播。” “……” 季晏璟叹气一声,“我的错。” 季司深瘪嘴,“阿璟哥哥又来这一招,反正嘴里是你的错,心里就不认错!”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没有认错?” “反正我就是知道,阿璟哥哥~你好敷衍哦~” 季晏璟:“……” 季司深凑近季晏璟,“所以,哥哥~我现在是你的什么人?嗯?” 季晏璟对上季司深的视线,面上平静的搭话。 “话转的很生硬。” 季司深哼了一声,“阿璟哥哥~我在问你呢。” “我现在是你的谁?” 第2840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42) 季晏璟看着他,却不回答。 只是平静而顺手的将手里的碗,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子上,然后直接就扣着季司深的肩膀,将人按到了床上,不出意料的便又是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 季晏璟轻抚过季司深布满泪痕的脸,随后从床头的柜子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季晏璟打开,里面是一枚极其简约的单戒。 不是季晏璟定制的那个婚戒,而是他三年前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戒指。 季晏璟握着季司深的手,将戒指套在了季司深右手中指上,严丝合缝的尺寸。 然后,低头轻吻在他指间的戒指上。 “是一生挚爱,一生相伴,生死不相离的爱人。” —— 等季司深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用手揉揉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右手中指上,多了这么一个小玩意儿。 “宿主,你的男人真不直接。” 季司深看着手上的戒指,那眼里溢出流淌的光,比月亮更柔和。 季司深甚至有一些炫耀的小得意,转动着手上的戒指,眼眸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他要是直接,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小统子叹气,说的也是。 这要是直接,指不定这宿主能生的话,应该都能赶上一个足球队了。 季司深换了衣服直接下楼,季晏璟留了纸条给季司深。 他去剧组去了。 “怎么有种吃干抹净,就被甩掉的错觉呢?” 小统子很想说,这不是你的错觉。 季司深直接对着手上的戒指拍了一张照,就发出去了。 【哥哥~你这是心虚了吗?居然跑掉了~】 季晏璟刚趁休息的时候,掏出手机就收到了季司深的讯息。 【迟到的生日礼物。】 片场的人,明显发现这会儿拿出手机回消息的季晏璟,整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而且,他们还看到季晏璟脖子上衣领都遮不住的吻痕,还要特意找化妆师遮下去呢。 第1102章 明眼人一眼就猜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在片场磕cp的快乐了。 —— 季晏璟早早就收工结束,打算回家去了。 毕竟有人觉得他是因为心虚,落跑了。 季晏璟离开的时候,用手蹭掉了脖子上特意遮盖吻痕的遮瑕,筱雨却在此时出现了。 “璟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季晏璟敏锐察觉筱雨话里的不对劲儿,“没有。” 筱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季晏璟强调了一句,“是要订婚。” 筱雨愣住,立马皱紧了眉心,“什么?订婚?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不知道?” 季晏璟看了一眼筱雨,“你只是我的助理。” “不要越界。” 筱雨有些不甘心的咬牙,“是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季司深?还是他身边那个……小助理?” 季晏璟:“……” “与你无关,你也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 “记住,我没有经纪人,自然也可以没有助理。” 季晏璟懒得再理会筱雨,直接上了车就回家去了。 而筱雨看着离开的方向,依然不甘心。 她待在季晏璟身边这么多年了,竟然就这样被凭空从国外回来的男人,抢走了她的人? 第2841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43) 筱雨并不会这样甘心的。 而季晏璟不过离开几分钟,她就收到了季晏璟发过来的讯息。 她被季晏璟辞退了?! 他竟然说不要她了,就不要她了? 季晏璟甚至直接连手机都……扔了。 既然,有人心思不正,那他就不会让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自己的身边。 他既然说了那种话,自然也会说到做到。 他并不是非要有助理,不可。 —— 季晏璟刚回到家,就忽然被人拽着坐到了沙发上,而季司深则是跨坐在季晏璟的腿上,左手搭在他的肩上,戴着戒指的右手挑起季晏璟的下巴,眉眼如画,撩人心弦。 “哥哥~你不老实直接一点儿表明心意的话,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呢?嗯?” 季晏璟抬头看向这个撩拨他的男人。 “已经说过了。” 季司深瘪嘴,“我没听到!我没听到的,都不作数!” 季晏璟的目光落在季司深手上的戒指上。 “不能反悔。” 季司深气的捏了捏季晏璟的下巴,“阿璟哥哥,让你直接说喜欢我,有这么痛苦吗?” “我看你根本就不想对我负责,根本就不喜欢我!” “唉~想我这十几年的清白,都被人吃干抹净了,竟然都听不到喜欢的人爱的表白。” “阿璟哥哥~我好伤心~” 季晏璟:“……” 季晏璟还没开口呢,季司深就环着他的脖子开口,“算了,反正我喜欢你就够了。” 季司深的眼睛如一幅最美的水墨画,波光流转,让人心痒难耐。 季晏璟还未张口,季司深却又故作伤心难受的低语,“不过……阿璟哥哥现在不说的话,怕是以后我也听不到了……” “反正我迟早会被他们抓回去的……” 季晏璟无奈叹息,手落在了季司深的腰上,双眸如那敬仰神明的信徒,虔诚无惧。 “喜欢。” 季司深眸光亮了亮,勾起季晏璟的下巴,“哥哥~说话要说完整,喜欢谁?” “你。” “谁喜欢我?” “我。” 季司深刚叹气,又想哀怨的表达自己不满的时候,季晏璟忽然就按住季司深的腰身,一个转身就将人按在了坐着的沙发上。 季司深都没反应过来,就那样意料之外的惊喜的,盯着欺身而下的季晏璟。 “季晏璟喜欢季司深。” “喜欢了很多年。” 季司深听着都觉得悦耳,眸光都变得娇俏起来,“这次怎么没有数字了?” “喜欢,没有数字,也,没有界限。”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哪里来的那么多修饰。 “只有唯一的界限,是你。” “只喜欢你,仅限于你。” 季司深心底咯噔了一下,加速的心跳,让他对这个男人的喜欢,又加剧了几分。 你看,这样,他要怎么让他追妻火葬场? 啧。 “阿璟哥哥~你说你要是在三年前或者更早的时候,我们都不用分开这么久~哼~” “老实交代,你既然这么喜欢,我不在的三年,你有没有自己在我的房间里,做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季晏璟的眸光忽然变得温柔而神伤。 “有。” 第2842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44) “我的床上?” “嗯。” “抱着我的衣服?” “嗯。” “哪一件?” “每一件。” “噗……” 季司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但是看季晏璟眸光里的悲伤,却又有酸楚的疼意蔓延整个心脏。 季司深伸手挑了一下季晏璟的下巴,“阿璟哥哥~竟然这么老实?” “我还以为你又要否认呢。” 季晏璟很坚定的回答季司深的话,“我不会否认我做过的每一件事。” “我也从未否认过,我爱你这件事本身。” 季司深:“……” 啧,该他直接表白的时候,他倒是一个字都不说。 “哥哥~那你还一直藏着掖着的?就这么不想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件事吗?” “让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件事,就这么丢脸吗?” 季司深气的伸手戳了一下季晏璟的额头,那哀怨的气息,丝毫不比那时候季晏璟吃季司深和温温的醋少。 季晏璟否认,“不丢脸。” 季司深不满的双手环胸,“唉~阿璟哥哥心里想的一套,表现又是另一套~” 季司深娇俏的哀怨模样,绝对是第二个人都模仿不出来的,让人觉得恰到好处的,喜欢的心里都要藏着这个人才好。 季晏璟本来是打算找个最合适的时候,再说这件事的。 但显然,他不做点儿什么,这个人是不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他的。 “戒指。” 季司深疑惑,“戒指?我戴着呢。” 季司深还在季晏璟眼前晃了晃。 季晏璟老实坦白,“不是这个。” 季司深就更疑惑了,“那是……” 他的眸光忽然眯了起来,“阿璟哥哥,你该不会连结婚戒指都准备好了吧~” 季晏璟嗯了一声,“准备好了,准备了很久了。” 季司深眼里的光芒都在雀跃的闪烁着,“那你还不求婚?” 季晏璟:“……” “现在?” 季司深傲娇的嗯哼了一声,“难不成阿璟哥哥~你还要等我向你求婚吗?” 季晏璟摇头,“不用。” 季晏璟起身,直接上了楼,没过几分钟,便拿了一个看起来更贵重的小盒子。 季晏璟直接单膝跪在了季司深的面前,认真的让季司深也坐了起来。 季司深看到,季晏璟的手……在抖。 身子也在抖。 季司深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来,“咳咳……阿璟哥哥,你好紧张~” 季晏璟:“……” 季晏璟打开了盒子,里面便是一对看起来就很价值不菲的戒指,是一模一样的两只。 不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复杂的款式,但也不算特别低调。 不规则的戒指圈体,做了特殊的工艺,像是嵌了一圈儿的银河一样。 而在戒指最里圈镶嵌着一整排的钻石,挨着钻石的中心刻着两个“j”。 季司深在想,这个戒指要是出现在大众视野前,绝对是明晃晃的官宣了。 “为什么是双‘j’,不是‘js’呢?” 季晏璟对上季司深的目光,他的视线只容得下这么一个他觊觎多年的人了。 季晏璟并没有解释,这是属于他自己的小心思。 “季司深,天为证,地为鉴,终生不弃,生死不离。” “我想娶你,为我合法伴侣。” 第2843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45) 季司深是不会按常人的套路出牌的,冲季晏璟勾了勾手指。 季晏璟甚至都不用去想,这个人又想作妖了。 但是季晏璟还是心甘情愿的上钩,直接凑了过去。 季司深便双手环着季晏璟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话。 “阿璟哥哥,想让我答应的话,那你的去——我的房间。” “我的床,我的——每一件衣服。” 季晏璟轻咳了一声,显然是听懂了季司深话里的意思,耳廓都因此绯红了一圈儿,“一定要吗?” 季司深娇俏的嗯哼了一声。 “我想看,我不在的时候,阿璟哥哥是怎么‘思念’我的~” 第1103章 “这个要求,过分吗?” 季司深眼里的控诉,简直让人无法自拔,季晏璟深知从他认识这个人的那天开始,便逃不过他给自己设置的每一个牢笼。 “不过分。” “那你还想让我嫁给你吗?” “想。” 季司深挑起季晏璟的下巴,“那阿璟哥哥要怎么做?” 季晏璟叹息一声,自然是顺了他的意,将他想看的一切,都给他。 他的心,都被他占据的一分不剩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的吗? 不过……某些人最后比之前更凄惨就是了。 —— 垂在季晏璟身上的手,还是戴上了求婚戒指,季晏璟抱着季司深的手也是。 两枚戒指,显得那样珍贵,那样耀眼夺目的。 从此,他们便是死神都难以将彼此分离的关系。 —— 就是去剧组的时候,某个小影帝那一副季晏璟是前辈,他并不熟的态度,很让季晏璟……头疼。 某人甚至很刻意的和温温……靠近。 季晏璟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 那是深深亲姐姐的女朋友,那是深深亲姐姐的女朋友…… 季晏璟即便是这样不停的在脑子里告诉自己,温温是季司深亲姐姐的女朋友,也丝毫不妨碍季晏璟吃飞醋。 季司深转动着无名指的戒指,暗自好笑。 吃醋的男人,最有趣了。 温温瞧着季司深手上的戒指,那双眼睛都开始闪烁着光芒。 “哥,璟哥向你求婚了吗?” 季司深挑眉一笑,“嗯哼~” 温温听着季司深傲娇的回应,忍不住笑了几声,“深哥,你不是说要让有些人追妻火葬场吗?” 季司深无奈的叹气,“温温~你跟着二姐,学坏了~” 温温一脸严肃的否认,“我才没有!” 季司深就是逗温温的,“没办法,谁让我比较心软呢~就这么把自己卖出去了呢。” 这话某人显然是……能听见的。 季晏璟深感无奈,在片场,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不过,季晏璟倒是也不怕会被传出去。 而且,就算是穿出去了,他姐一定会挂上热搜的,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季司深是他的。 当然,不只是季瞳知这么想。 他也是。 温温一边替季司深开心,但是一边又担心他。 “深哥,他们找到阿蓁那边去了,他说你要是不去找他,还这么不听话,这么任性妄为的话,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国内待不下去的。” 温温很是头疼的撩了撩耳边的头发,那是温温发愁的时候,就会有的小动作。 第2844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46) 季司深转着手上的戒指,脸上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 “他们还能弄死我不成。” 而这话,却进了季晏璟的耳朵里,不免皱紧了眉心。 温温刚想张口,下一秒季司深就被季晏璟牵着手腕儿,直接给拽去了化妆间。 片场的人,都有些惊讶,尤其是磕双季cp的人,此刻更是觉得此生圆满了。 等两人进了化妆间,大家都开始凑在一起八卦起来。 对此身为导演的姜尚,无可奈何的摇头。 温温看着关上门的化妆间,忍不住好笑,她应该是多余的担心吧。 而房间里,季晏璟将季司深抵在墙上,面色凝重而严肃。 “告诉我,现在,全部。” 季司深假装没听懂似的,格外轻佻的看向季晏璟。 “嗯?告诉阿璟哥哥什么?” “而且。” 季司深伸手,食指抵着季晏璟的胸口。 “季前辈,这里是片场,你这样随便拉我进化妆间,还关门,会被传季大影帝私下里,私生活混乱的。” 季晏璟:“……” 季晏璟直接握住季司深不安分的手,扣在头顶。 “季司深。” 季司深委屈吧啦的瘪了瘪嘴,“知道了知道了,告诉你告诉你,凶死了~” “……” 季司深撅了噘嘴,“季前辈,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季晏璟属实是哭笑不得,但是还是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 但是季司深可不会这么放过季晏璟,直接就环着季晏璟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倒像是他要把季晏璟吃掉似的。 季晏璟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倒是格外配合。 “等会儿哥哥会心疼的~” “所以,我提前讨个甜头。” 季司深的舌尖,轻轻掠过红润的双唇,季晏璟眸光都深了几分,喉结都滚动了几分。 季司深趴在季晏璟的肩上,语气又显得又乖又软起来。 “阿璟想知道全部,那就从我很小的时候告诉你吧。” 季晏璟嗯了一声,这会儿是休息时间,等会儿也有其他人的戏份先拍,所以他有时间慢慢听他说。 季家的小孩儿,都过得不好。 不只是季司深,还有季以蓁。 他的二姐,也过得不好。 在季以蓁前面,还有个大姐,不过大姐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所以,对她来说,在某种程度上是幸运的。 虽然,季瞳知捡到季司深的时候,他很惨,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儿似的。 倒是,其实他们家……很有钱的。 也算得上是那种豪门贵族。 既然是豪门贵族,那别人一听就有什么豪门大戏。 虽然很落俗,但偏偏这就是现实。 季瞳知捡到季司深那次,是因为季司深被好几个人欺负了,还是大他好几岁的人。 因为他看着娇气,头发稍微长一点儿,就会像个乖乖女形象的女孩子一样。 那些人,也基本都是和他们家表现和气的人,私底下就不知道编排人了。 再加上,季以蓁季司深两个的父母,不论是性格还是做事,都过于不近人情,容易招人恨。 所以,就会把气转头撒在很好欺负的小孩子身上。 第2845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47) 季晏璟抱着季司深坐在自己的腿上,目光好像永远都是迎着季司深的视线一样。 “你爸妈他们不管吗?” 季司深格外放松的坐在季晏璟的腿上,挑了一下季晏璟的下巴回答他,“阿璟哥哥~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父母都是合格的父母。” “比起我和二姐,他们更在意钱和权。” 季晏璟从未感受过父母的爱,当然也没有感受过父母的打压,所以并不懂这种感受。 他从小就是被季瞳知养大的,而父母生前留给了他们足够生存的钱财。 再加上,他们父母生前委托照顾他们的叔叔,也对他们都不错。 所以季晏璟自然从来不会有这样的困扰。 季司深看季晏璟的样子,无奈的叹息。 “不过,阿璟哥哥应该没有这样的烦恼吧~” 季晏璟瞥了他一眼,按照他的性子,他又会跑题了。 “没有。” 他对父母的概念,本就是模糊的,也没有过多的奢求,所以自然没有。 “在说你的问题。” 防止某人话题拉不回来,季晏璟先阻止了季司深又拿他说话,来撩拨他。 季司深好笑,这个哥哥~还真了解他啊。 季司深直接跨坐在季晏璟的腿上,环着他的脖子,笑着。 “我这不是在和你说我的问题吗?明明是阿璟先打断我的。” 季晏璟:“……” “我的错。” 不管是哪个分身,这个男人认错倒是挺快的。 但是,嘴上认错,下次却还敢。 季司深靠在季晏璟的肩上,继续接着之前的话。 那时候,季家家族有些矛盾,为了争季家的家产,他们才顾不上季司深。 对季以蓁更是不会问一句了。 而季司深那时候,对自己这对父母足够失望,所以并不奢望自己被欺负,他们会为自己出头。 那时候,他们一家人,都很怪。 季司深和季以蓁的关系,也不好。 两姐弟差了十岁,那时候季以蓁就已经开始想办法脱离季家了。 而季以蓁因为他们,性子也有些别扭冷酷,她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继承了他们骨子里冷血的基因吧。 所以,季以蓁对自己这个弟弟也没多亲热。 不过在季司深看来,那也至少也比那对亲生父母好。 不然,什么样的父母,自己的儿子天天待在别人的家里,却不闻不问十几年呢。 反倒是季以蓁,会偶尔给季司深一笔钱。 都是季以蓁自己挣得,她只是讨厌季家,以至于对季司深有点儿冷漠,但却也至于不认自己的亲弟弟。 而且,那时候的季以蓁还不足够强大。 等她完全脱离季家的时候,就把当年欺负他们的人,都报复了一遍。 第1104章 “差不多就这些了,阿璟哥哥还想知道什么?” 季司深说的都不算最最重要的,季晏璟更在意的是…… 季晏璟的手轻抚着季司深的背,“这个呢?也是他们打的?为什么?” 季司深本就是故意不说的,他要等季晏璟自己亲口问。 季司深一开始不捡他最想知道的说,是因为他最不先说的,就是让季晏璟觉得那是他最痛苦的事。 第2846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48) 而且,也不能直接一下子全部告诉季晏璟。 不然,心疼他的程度,就会减弱了几分。 真正令人痛苦的事,是看起来云淡风轻,却只是一笑而过的轻描淡写,适当的目光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悲凉,才更让人的心底,如猫抓似的难受了。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抬起季晏璟的下巴,“阿璟这么在意我背上的伤,是觉得它难看吗?嗯?” 季晏璟:“……” “深深,你又在转移话题。” 季晏璟无所谓的勾了勾嘴角,“哥哥难道第一天认识我吗?” “谁让,阿璟长得这么令我心动,让我时时刻刻都会分心呢?” 季晏璟握住了季司深作乱的手,“深深,他们为什么打你?” 季司深抿了抿唇,“自以为是的大人,打自己的孩子,还能有别的什么原因吗?” “当然是因为我不听他们的话了。” 季晏璟对上季司深的视线,眸光变得深沉了几分,似乎他隐约猜测到了几分什么。 “因为什么?” 这个时候,再继续转移话题,便显得格外的刻意了一些,要在最合适的时候,让这个男人知道他的苦,是因为什么,才能让他了解他在另外一个国度,有多痛,有多爱他啊~ 季司深的目光触及季晏璟的视线,微微抿了抿唇后回答,“阿璟想知道吗?” 季晏璟点头,“想。” 季司深低笑了一声,凑近季晏璟的耳边说话。 “因为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他们觉得季家的人,不应该有这样的污点,即便那种感情,已经合法了。” “而他们发现,自己不管不顾的儿子,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无法按照他们所期待的那样发展。” “他们便要将他所有的希望,都给掐灭在襁褓之中。” 季晏璟仅仅只是听着季司深说的话,就深皱着眉心,落在季司深腰间的手,都不自觉的用力了几分。 “二姐说,她可以找最好的医生,帮我消除背上所有的伤疤,就像是从来没有过一样。” “阿璟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了吗?” 季晏璟抬头看向季司深,没有说话。 季司深轻轻戳了一下季晏璟的鼻尖,然后吻了一下季晏璟的唇,环着他的脖子,眸光让人深陷与这样的温柔之中。 “因为,这些都是我爱阿璟的证明。” “季晏璟,我爱你,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了。” 季司深这样一本正经的表白,让季晏璟的心脏都在震颤之中。 “三年的时间,无论他们是将我关在房间也好,还是找来所谓为我治病的医生,企图矫正我的感情也好。” “阿璟,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放弃过回来找你。” 季司深的眼眶红红的,与平日轻佻撩人的样子不同。 季晏璟心底的疼,几乎快要将他的理智都给淹没了。 季晏璟亲吻过季司深含泪的眼角。 “夫人,辛苦了。” “我也从很早之前,便对夫人觊觎已久了。” 第2847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49) 季司深小声的反抗了一声,“哼,那你还不早点儿表白?” “我要是不先开口的话,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开口了?” 画风明显急转而下,前一秒还沉浸在悲伤唯美的氛围,下一秒这人就学会了见缝插针的质问季晏璟了。 季晏璟发誓,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爱他的人了。 他也发誓,此生他只爱这一个人。 “你生日那天,我本就打算表明心意,那个迟到的戒指,你已经收到了。” 还有他迟到的,没有来得及表白的爱,连同他这个人,都已经一起交给他了。 “深深,如果觉得这样还不够,我把我的心,都给你。” 季晏璟握住季司深的手,放在胸口,眼里的爱意比星河还要浓烈。 季司深有些招架不住。 “哼~哥哥多大的影帝了?肉麻~” 但是却架不住这个人眼眸弯弯的笑着,季晏璟知道,因为自己从未开口说过喜欢,所以他现在格外喜欢撩拨自己,喜欢听他将自己对他的爱,说出口。 肉麻他也爱听的程度。 季晏璟握着季司深的手开口,“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这个小红本本,已经迟到了很多年了。 季司深看向季晏璟,“季前辈~想好了吗?这要是被爆出来的话,你的演艺生涯,可就要成为污点了。” 季晏璟一笑而过,却又很认真的纠正着季司深的话,“你,永远都不是污点。” 是他,年少便喜欢的人。 怎么会是污点了。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他喜欢一个人,就能毁了他的演艺生涯,没关系,他可以远离演艺圈。 可以开一间甜品店,一间花店亦或是其他任何东西。 因为他已经拥有了,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了。 季司深听着季晏璟的话,就觉得格外的悦耳。 “阿璟,你是不是连以后做什么都想好了?” 季晏璟轻抚过季司深耳边的小碎发,望着他回答,整个人周身都透着一股子的温柔祥和的人夫感。 让人觉得只是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心里都是满满的幸福安全感。 “嗯,开个小店,养你。” 季司深好笑,“委屈这么大的季前辈,去开个小店,是不是不太好?” 季晏璟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将他按在肩上,无比眷恋的轻抚着他的头。 “你爱我,就好。” 季司深无可奈何叹气,他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了。 嘴巴,现在可会说话哄他开心了。 而第二天一早,季晏璟就带着季司深将小红本本拿回来了,直接放到了季瞳知的面前。 季瞳知都愣了愣。 反应过来,几乎是本能的敲了季晏璟的头,“臭小子!你竟然就这么便宜,把深深娶回家了?” 季晏璟:“……” 他算是发现了,不管他做的好还是不好,都会被这个亲姐姐制裁。 “嗯,下个月补办婚礼。” 季瞳知有点儿没反应过来,直接坐下来捏了捏眉心,“你先让我缓缓。” 幸好,她很早就准备好了。 而她和江霖哲,自然不会委屈了这两个人。 第2848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50) 季瞳知也是很快就缓过来,看着季晏璟很平静的问他,反正阿深本来就是她一直就惦记着,希望成为家人的人。 所以季瞳知很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了,只不过她以为她这个弟弟,还会更晚一点儿才能下手呢。 就算是结婚,按照季瞳知的设想,怎么也得最少一年吧。 现在看起来,她果然还是低估了这个弟弟。 亏她还让编剧增加了很多两个人的暧昧戏份呢,还有更劲爆一点儿的。 目的就是想让,她这个弟弟早点儿开窍。 现在看起来,根本用不上了。 “那你想怎么补办?要官宣吗?” 季晏璟决定下个月补办婚礼,是因为那时候,手里这部戏正好就拍完了。 季晏璟嗯了一声,“深深不介意的话。” 季晏璟三年前就已经想告诉所有人,季司深是他的了。 他,现在又怎么可能不官宣呢。 季瞳知好笑,“看来,我亲爱的弟弟,很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季晏璟平静的回答,“当然。” 季瞳知知道,她现在啊,有的忙了。 但是季瞳知想到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阿深的父母呢?” 季晏璟听到这个,便皱紧了眉头,脑海里都回想着季司深和他说的过往,还有他背上的那些伤。 季晏璟对上季瞳知探知的目光,眸光波动了一瞬后,看着她将季司深在他们那里受过的苦,都告诉她了。 “深深的背上,有很严重的伤疤,都是他们打的。” 季瞳知听的一愣一愣的,眸光里都是不可置信。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父母。 而季瞳知看着季晏璟平静的描述着这样的画面,就知道他越是平静,他的内心就越是为阿深心疼。 不只是心疼,还越恨那对父母。 第1105章 “所以,我和深深结婚,只有你和姐夫,还有二姐和她的女朋友。” “这几个人,足矣。” 这几个人,对他们来说,都是此生最重要的人了。 季瞳知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暗自消化了自己的情绪。 阿深也是被她捧在手心里长大,被她养大的孩子。 他们竟然那样对阿深? 季瞳知光是想象季司深身上受到的那些伤害,就觉得窒息了。 他们生了他,可阿深是她养大的。 他们仅仅凭着生了他,就能这样欺负她养大的弟弟吗? 季瞳知发誓,她如果见到他们,一定要将这些都报复回来。 她也没那么好脾气,因为他们是季司深的亲生父母,就不去计较。 而且,阿深现在和季晏璟已经领证了,他可以进他们家的户口本了。 “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阿璟记住了,我是你姐。” 季瞳知简单的一句话,却格外有力量,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坚定的安全感。 季晏璟笑了一声,“姐夫会吃醋的。” 他现在懂了,以前江霖哲有多吃他这个亲弟弟的醋了。 季瞳知一听季晏璟说起江霖哲,性子瞬间就软了几分,脸上还有几分恰到好处的红晕。 “季晏璟!别以为你是我亲弟弟,我就不揍你。” 第2849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51) 季晏璟叹了一口气,“我是你亲弟弟,你也没少揍。” 季瞳知:“……” “季晏璟,你现在是娶了阿深,就开始在我这个姐姐面前,‘为非作歹’了是吗?” 季晏璟面不改色的点头嗯了一声。 那可是真的是相当的骄傲啊,对此季瞳知一时间哭笑不得。 “阿璟,你真的是长大了。” 季瞳知跟轻抚小狗儿似的,轻抚着季晏璟的头,眼里都是安慰。 季晏璟:“……” 总觉得,这话听着有点儿歧义,他难道一直都很幼稚? 季晏璟也不反驳了,反正他现在是执证上岗,可以光明正大的骄傲了。 —— 而季司深知道了季晏璟的想法后,倒是一点儿都不排斥他想公开的想法。 季司深见季晏璟这么看他,穿着薄可透着红润肌肤的睡衣,直接跨坐在了季晏璟的腿上,他的头上的头发都还湿着呢。 季司深轻撩起季晏璟的下巴,“阿璟哥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不排斥你公开,你怎么还这么惊讶呢?嗯?” “难道,阿璟希望我不公开,然后你又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藏在心里别扭的一个人生闷气。” “然后呢,这个时候就会出现一个比我更软更乖更体贴的人,趁虚而入,安慰亲爱的璟哥哥,然后被我发现,我们就大吵大闹,你觉得我不公开,不爱你了。” “而我觉得你,背叛了我。” 季晏璟:“……” 季司深有理有据,一板一眼的话,一时间让季晏璟哭笑不得,眼里都是深深的无可奈何。 “我没有。” 季司深环着季晏璟的脖子,刚沐浴过得人,连每根头发丝都透着自然的香气,让季晏璟为之悸动。 “按照一般的偶像剧剧本来说,不就是这么演的吗?” “而且,哥哥~” “我这么主动撩拨你的一个男人,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介意公开我们的关系呢?” 季晏璟眸光动容,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东西,忽然就将人抱紧了几分,头都埋在了季司深的胸前,贪婪的嗅着属于这个人身上的香气。 “我以为你会介意,被他们知道。” 季司深好笑的拍了拍季晏璟的头,直接抬起埋在他胸前的男人的下巴。 “璟哥哥~我要是真的介意,这三年就不会反抗了,会按照他们的安排和别人结婚,更不会和你领证了。” “阿璟哥哥,我啊,可没那么懦弱。” 季司深的每个小表情,都透着属于他自己的神采,而这双眼睛也从来没有任何畏惧的事情,尤其是看着他的时候,更是炽热的觉得他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以前,一定是脑子不太好,才会犹豫不决。 季晏璟双眸微阖,一时间情动难耐,直接扣着季司深的头,仰头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而季司深在他怀里,当真是娇的很。 “阿璟……我的头发还是湿的……” “无事,反正等会儿也会湿的。” 小统子默默咋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年轻的两个男人,就是精力旺盛啊。 第2850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52) 虽然季司深说了,他不在意公不公开这件事,但是季晏璟和季司深两个人,还是决定了下个月先补婚礼,等《触不可及》这部电视剧上映的时候,再完全公开两个人的关系。 也算是给剧,引流了。 虽然,只是季晏璟一个人的关系,根本不需要特意做这些事。 对此,季瞳知也没有问题,她本来就是因为帮忙姜尚,再加上剧本可以帮季晏璟追季司深这一点儿,才答应的。 现在季司深和季晏璟的决定,季瞳知当然没问题了。 而今天拍的剧情,正好就是季瞳知说的那个给季晏璟准备的……惊喜。 季晏璟和季司深都是今天才发现,竟然是这么劲爆的戏份。 季司深合上剧本,偏头撑着下巴看着季晏璟,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季前辈~你的姐姐,可谓是为了你煞费苦心啊~” 季晏璟:“……” 又在怪声怪气的和他说话了。 “咳……我是现在才知道的。” 季司深好笑,“我有说你之前就知道吗?” 季晏璟叹气,他是绝对不可能说的过这个男人的。 “不过,季前辈,这场戏——请多多指教。” 季晏璟脸色都黑了,总觉得深深的话,别有深意。 而这场戏,算是整个剧本里,唯一的一场劲爆戏份了,其他时候两个人连吻戏都是点到为止的暧昧。 所以,到时候这个片段,绝对会爆的。 再加上到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公之于众了,那对于那些双季夫夫的cp粉来说,绝对是暴击的福利。 别说那些网上的双季夫夫的cp粉了,就是磕现场的双季夫夫cp粉工作人员,都有点儿承受不住了,就觉得简直比两个当事人,还要紧张的程度。 姜尚也是懂人情世故的,这场戏,直接清空了现场,让两个人在镜头前,自由发挥。 到时候,再由他们两个人选择适当的片段,进行适当的剪辑,就可以了放进正剧里了。 而等现场没人了,季晏璟看着某人对他眯着眼睛的挤眉弄眼的,季晏璟就觉得没什么好事。 但是季晏璟调整了情绪,还是一本正经的跟着剧本走戏。 这一场戏是“洛子陵”逾越两个人身份的阻碍,第一次大胆的占有了那个觊觎多久的男人。 而在第二天,甚至是“夙姜”和“洛子付”两个人结婚典礼。 却在头一天晚上,“夙姜”和“洛子陵”两个人,偷吃了禁果。 “夙姜”是因为知道“洛子付”背叛了他,酒醉之下,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洛子陵”还是“洛子付”了。 但,“洛子陵”却在一次一次里,听到“夙姜”叫的是他的名字。 这也是“夙姜”的第一次。 而在这个过程里,张力十足。 剧情与暧昧,却是又甜又虐,喜欢与痛苦交织的绝望,还有那种禁忌之感的激烈。 所以,即便是这种戏份,也很考验两个人的演技就是了。 “洛子陵”因为照顾宿醉的“夙姜”,而弄脏了衣服,便去了浴室洗漱,刚清洗完,关上水,浴室的房门就被人砰的一下。 用力推开了。 第2851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53) 只有下半身裹了一条浴巾的“洛子陵”被吓了一跳,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醉酒的人,猛的按倒。 而在“夙姜”过来的时候,手肘碰到了龙头的开关,花洒里的水便瞬间喷洒在了两人身上。 “洛子陵”毫无防备,更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忽然这样直接冲过来按倒他,以至于两个人直接就摔在了地上,正在花洒的正下方。 “夙姜”跪在地上,直接按着“洛子陵”的肩,那双眼睛红红的,被水淋湿了也不自知。 “为……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对我……” “夙姜”在质问“洛子陵”。 但“洛子陵”反应过来,他现在大概是将他当做了他哥。 “夙姜,看清楚了,我现在是谁?” “夙姜”就像是没有听见“洛子陵”的话似的,又将人往下按了几分,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极度危险。 第1106章 而“洛子陵”腰间的浴巾也有些散落的危险,他只能一只手撑着地,稳着自己的身体。 “夙姜”则是一只脚跪在了“洛子陵”两腿之间,整个向他倾着身子按住他。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自以为是,我明明已经什么都做了,为……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们明……明天就要结婚了了……” “为……为什么这个时候让我知道这些……” “你……你为什么就不能一直将我骗下去……” “洛子陵,你是个混蛋!为什么要拆穿这一切……” “洛子陵”听着这个人嘴里分不清逻辑的话,一时间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不是将他当做了“洛子付”。 可显然,后面一句话,他又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 “洛子陵”是人,他不可能清醒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爱别人,那个人还是他的亲哥哥,甚至他还那样伤害眼前这个人。 “洛子陵”看着伤心欲绝的男人,或许是知道过了今晚他再没有机会将他的心思说给他听,竟伸手掌心轻贴着面前男人的脸颊。 他眼里流露的痛苦,同样将整个浴室都快淹没了。 “洛子陵”用同样的语气反问这个他爱入骨髓的男人,“为什么,就非他不可呢?” “大嫂。” “洛子陵”身上深深醉酒的男人,在听到最后那一声夹杂着痛苦的称呼时,眼里的痛苦悲凉绝望交织,眼泪混着头顶花洒喷洒下来的水,滴落在“洛子陵”的身上,烫的他的肌肤都仿佛被灼烧似的疼。 “夙姜”没有回答,只是在三秒之后,将“洛子陵”完全按倒在了地上,而自己则是混着洒落在身上的水,直接吻上了“洛子陵”的唇。 “洛子陵”微怔,瞳孔都在此刻放大了几分,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要推开身上这个醉酒到失去理智的人,但落在“夙姜”身上的手,却毫无克制。 “洛子陵”绝望而放纵的闭上了眼睛,直接调转了自己与身上之人的位置,十指紧扣,仿佛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 肆意放纵。 第2852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54) 季晏璟不可能真的当着镜头,做到最后,只是理智暂时性克制的回笼,看向身下的季司深。 “还要继续?” 季司深挑眉,“阿璟哥哥~做戏要做全套的~” “你要给化妆的姐姐~省一点儿事。” 季晏璟听出来了,他这是真的想…… “深深,这里是片场,还有镜头。” “你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 季司深好笑,他什么时候不大胆了。 但是……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咋舌,“璟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我是让你在我脖子上,肩上弄几个印子就好了~” “啧啧……没想到我们堂堂的季大影帝,季大前辈,思想这么黄~” 季晏璟:“……” 到底是谁,一开始就是那种表现的? 季司深凑近季晏璟的耳边,又故意撩拨他似的说话,“不过,璟哥哥要是喜欢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等到回家,关起来门来试试的。” “如果只是阿璟的话,我一点儿都不会介意这样面对镜头的。” 季晏璟听着季司深的话,一时间震颤,但却又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哭。 季晏璟伸手关掉了水龙头,指尖理着季司深湿漉漉的头发。 “我看你,是一点儿都不怕这种东西,会爆出去。” 季司深诚然,他对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防备。 “除非,阿璟哥哥有一天不要我了。” 而这一点儿,季司深比任何人都坚信,永远不可能发生。 季晏璟无奈的叹气,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先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然后帮你的——化妆的姐姐,省一点儿事。” 季司深环着季晏璟的脖子,止不住的笑出了声,“哥哥~醋味儿好大哦~” “也不知道是便宜了谁呢。” 季晏璟叹息一声,直接去了化妆间给季司深换了干净的衣服。 等他们从化妆间出来,季司深的脖子上肩上,如他所愿的,都不太“干净”就是了。 所以,等导演他们进来的时候,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什么,各自相视一笑。 而那些磕双季夫夫的cp粉,血条差点儿没爆了。 但偏偏某个人还一副,我要避嫌的样子,和季晏璟隔着八丈远的,挨着温温说话呢。 温温偷偷看了一眼季晏璟吃味儿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难怪一开始,她就觉得季晏璟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深哥,阿蓁说明天就过来了。” 季司深疑惑的看向温温,他明明下个月才办婚礼,怎么二姐这么明天就过来了。 然后看到温温就明白了,“二姐果然是担心,我虐待了她的亲亲老婆啊~” 温温瞬间脸红起来,“不……不是的!” 季司深好笑的揉了揉温温的头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温温又气又哀怨的瞪着季司深,他不这样逗她,是不是就不行呢? 可温温越是这副小表情,就越有一种单纯的让人想欺负的程度。 难怪季以蓁特别喜欢她,情敌那也可是,相当的多啊。 不过,季司深经历过这么多,很清楚温温这种单纯的性子,得被他那个老狐狸似的二姐,吃的有多死。 第2853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55) 季司深不免,有些为温温感到同情。 温温见季司深这么看着自己,还以为自己哪里怎么了呢。 “怎么了?” 季司深摇头一笑,再一次在远处某人吃味儿的目光下,揉了揉温温的头发。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姐,捡了一个不得了的大宝贝。” 温温听着季司深的话,一时间有些没太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有点儿懵懵懂懂看着季司深的小表情,让季司深更……同情他了。 不过,这大概也间接证明了,季以蓁是真的将温温保护的很好了。 以温温的性子,当真会被人骗得,人生灰暗无光的。 但温温的眼里是有光的,那是任何一个人都装不出来的样子。 季晏璟在旁边盯着季司深这样看着温温,那醋味儿都快将整个片场给淹没了。 以至于,让姜尚身边的副导演,都忍不住在这个空隙间八卦的问他。 “导演,你说这个小季老师,到底是和季晏璟老师有点儿什么关系,还是和他那个助理?” 姜尚冷着脸开口,“那是人家的事,别在这儿八卦。” 但八卦是人类的本质,嘴上不说,心里也还是犯嘀咕。 这现场的氛围太怪了,他这不是单纯的好奇嘛。 不过,被姜尚训了,他也只好乖乖做事了。 姜尚也是无可奈何的摇头,这么蠢,这么明显都还看不出来吗? 明显,这是某人在故意让季晏璟吃醋呢。 不过,这种事身为导演的姜尚,自然也不会多嘴多舌的。 而某些当事人,更是乐在其中呢。 很快,某最新复出的前影帝,性取向混乱,私生活更混乱的事,就……又突然毫无征兆的上了热搜。 配的图,倒是有理有据的。 季司深看了一下,里面有偷拍他和温温的照片,还有他和季晏璟的照片。 而且,还有拍到季司深为了效果,他特意撩拨季晏璟,让他在他脖子肩上留下吻痕和咬痕的照片。 最要命的,这里面还把一个季晏璟,故意诱导粉丝分成好几个人来着。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直接歪坐在季晏璟的腿上,“季哥哥~你什么时候,把他们认为的另外几个人,分裂出来给我看看呗~” 季晏璟看了季司深一眼,季哥哥? 又想作腰了? 季晏璟叹气一声,按住某人,“我只有你眼里这一个。” 季司深挑眉好笑,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有更想做的事情。 “阿璟哥哥,在剧场说的事情,你期待吗?” 季晏璟只当这是季司深撩拨他故意说的话,但看季司深的样子,他仿佛是认真的。 “我刚刚洗漱完,里面穿了很好看的小裙子,要看吗?嗯?” 季晏璟瞬间呼吸一窒,眸光都是被季司深撩拨起来的欲色。 季晏璟目光深邃浓烈的对上季司深的视线,声线都有些刻意压制的情绪在里面。 “深深,天天这样,你确定你的身体能承受的住?” 虽然这是贴心安慰他的话,季司深怎么就觉得,他在挑衅他呢。 “阿璟,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第2854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56) 季晏璟一点儿也不会委婉的回答,“嗯。” 第1107章 “担心你的身体,第二天还要拍戏。” 季司深一下子就毛了,直接就把人推倒在了沙发上,坐在他的身上,气势跟个蓄势待发的小狮子似的。 “季晏璟!不到明天早上,你别想跑!” 季晏璟:“……” 嗯,炸毛了。 “你确定?” 季司深:“???” 这男人,太嚣张了!!! 季司深绝对不能忍! 然后…… —— 其实有时候,他也是可以忍的。 季晏璟抬头看了一眼,窗帘外透出来的光,都已经天亮了。 还有半个小时就得去剧组了,季晏璟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人。 那惨烈唯美的如同破碎瓷器的人,让季晏璟又心疼又无可奈何。 季晏璟理了理季司深从昨晚,就没有干过的头发,“深深,下次要学会长记性。”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得意呢…… 小统子啧了一声,“宿主,我看你是不可能长记性的。” 季司深现在连反驳小统子的力气都没了,爱咋样咋样吧。 他算是明白了,人绝对不能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也绝对不能得意。 不然,真的会被制裁的死死的。 季晏璟抱着季司深去浴室洗漱清理完,才回到房间。 季司深这次是不可能赶去剧组了,季晏璟已经给他请好假了。 季晏璟坐在床边,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好好休息。” 然后……就去剧组了。 “宿主,事实证明这就是你家男人,天生的优势,绝无仅有的。” 换个人,都不可能。 季司深懒得反驳,直接沉沉睡去了。 爱谁谁,他不养精蓄锐,怎么证明他的能力!!! 小统子:“……” 得,这个宿主,活该被他家男人制裁。 —— 去剧组的路上,季晏璟翻了一下昨晚的热搜,热度不减。 不过,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率先出来,认领了自家小女友了。 【季以蓁:我的。】 温温因为没有微博,都是管着季以蓁的账号,这次季以蓁第一时间知道这个子虚乌有的黑料,气的立马宣誓了主权。 配图还是季以蓁强势的搂着,穿着和自己情侣款家居服,一股子居家小贤妻气息的温温。 甚至还晒出两人同居的各种证据。 衣柜里两个人几乎都是情侣款的衣服,两个人的洗漱用品,两个人一起牵手的照片。 还有被季以蓁偷拍做了手机屏保的,偷亲温温的照片。 那些粉丝瞬间炸锅了。 [啊啊啊啊啊!开屏就是暴击!两个女孩子,这也太甜了吧!] [某些无良狗仔,这是踢到铁板上了吧!哈哈!笑死了,这前一秒爆料出来,下一秒我们深影帝小助理的男……女朋友就出来率先认领了!太霸气了!] [小助理这也太乖了!但是……歪个楼,你们不觉得小助理的女朋友,和深影帝有点儿像吗?而且也姓季耶,大胆猜测一下,小助理的女朋友会不会和我们的深影帝,有什么不得不说的亲密关系!] [楼上的,你可能说到了重点!所以人家这是直接踢了天花板吧!这一看就是深影帝的姐姐,小助理明明就是自己姐姐的老婆吧!!!] 第2855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57) [有些人,真的是能不能不要人家两个人长得像,就觉得乱扣姐弟的脑子?这么多年了,有谁听说过你们那个什么深影帝有姐姐吗?真的是,人家都没说话呢,就在这儿上赶着,给你们那个深影帝认亲。] …… 而这条消息发出还不到两三分钟的时间,季以蓁又发了两张照片出来。 一张是,季司深和季以蓁在一个户口上的证明,一张就是两姐弟小时候和长大了拼在一起的合照。 那些质疑,季以蓁和季司深姐弟身份,瞬间没声了。 [哈哈!姐姐干得漂亮!太打脸了!哈哈哈哈!我在床上都快笑成蛆了!] [姐姐,你还缺妹妹吗?我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啊啊啊啊啊!果然是一家人!这颜值也太高了!就这样两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还需要什么证明吗?!分明就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好吗?!] …… 而季以蓁这一波,瞬间还给自己和季司深,以及她和温温的cp拉了不少粉。 温温此刻正待在季以蓁的身边,看着她发的这些,有些担心的在她怀里,散着微长的卷发,仰头看她。 “阿蓁,这样没关系吗?” 他们本来就很排斥这些,甚至那样对自己的亲儿子。 而他们之所以对季以蓁管的没那么严厉,也不在乎季以蓁喜欢的是女孩子,是因为季以蓁就是女人,他们本来就不看重她。 但是,他们还是明里暗里警告季以蓁,他们不管她的取向,也不管她娶得是男人还是女人,但绝对不可以闹得人尽皆知,让季家脸上不好看。 毕竟,一家两个孩子,二姐喜欢女孩子,唯一的儿子还喜欢男人,换谁都有点儿接受无能。 季以蓁放下手机,躺在沙发上,理了理温温耳边的长发。 “我还是阿深,都是正常的恋爱,能有关系?” “再则,现在我们都是合法恋爱。” “他们无权干涉。” 季以蓁的性子有些冷,说的话也有些直白的不近人情,但这也是季以蓁对那两个不正常的父母的绝望。 他们越不想让她做的事情,她就越想做。 “温温,你只需要好好爱我,乖乖的待在我身边。” 温温被季以蓁炽热的目光,强势的话,弄得有些面红耳赤的,心跳都很厉害。 她……总是这么一点儿都没有征兆的,格外直接。 让她又喜,又惊。 诚如,季司深了解的,温温真的是被季以蓁完完全全吃的死死的。 “知……知道了……” 季以蓁吻上温温的唇,片刻后就又陷入一片旖旎的暧昧气氛。 但是,不合时宜的电话声,让季以蓁格外厌烦,对方锲而不舍的打来电话,季以蓁干脆直接关掉了手机。 然后,又将某个趁这个空挡准备逃跑的小女友,给拽了回来。 “跑什么呢?嗯?” 温温刚想狡辩呢,就又被按在了沙发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 “这个季以蓁!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敢挂老子的电话!还敢关机?!” 第2856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58) 一旁的季夫人反倒是兴致淡淡的扫了说话的季父一眼,“那不也是你自己的女儿?” “还不是随了你?” 季夫人这话,听不出来一个母亲的情绪,反倒是有种指桑骂槐的错觉。 季父也不是傻得,当即没什么好脸色的转头,目光凌厉的看向季夫人。 “你什么意思?” 季夫人冷冷的笑了一声,“我可没什么意思,你还是好好解决你女儿你儿子的问题吧。” “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喜欢什么不好,女儿非得喜欢女人,儿子非得喜欢男人。” 按照季夫人的想法,他们既然这么分不开,倒不如,两个互换喜欢的人好了,正好就纠正了他们的性取向。 季夫人没什么好脸色,季父自然也不会赔着笑脸,冷声冷气的怼了回去。 “那也不看是谁肚子里生出来的,不孝顺的东西。” 季夫人都懒得反驳他的话,径直上楼去了。 “你在这里教训我,还不如想想怎么拨乱反正吧。” 季夫人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儿,仿佛那就不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似的。 而这样的季夫人,完全就是和季以蓁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或者说,季以蓁完美的继承了季夫人的容貌和脾性。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季以蓁有人性。 温温也好,季司深也罢,她至少也是合格的伴侣爱人,尽责的亲姐姐。 但季夫人,可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就是了。 季父啧了一声,直接又开始拨季司深的电话。 而季司深一整晚,都被人狠狠地制裁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是绝对不可能接电话的。 气的,季父直接将手机都给甩了。 他就不信,他这个老子还制服不了他的种了! —— 在片场的季晏璟对于季以蓁这样对自己的人宣示主权,也挑起了季晏璟的占有欲。 他甚至迫不及待的就想昭告天下,季司深是他的。 照片里的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谁都不是,都是他。 但季晏璟正准备点“发送”的手,停了下来。 季晏璟捏了捏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季晏璟显然,并不能说服自己冷静。 第1108章 他不可能容忍这些人,这样诋毁他的人。 [啧啧,不愧是国外回来的影帝,私生活竟然这么乱!果然是真人不可貌相。] [我觉得大家是不是都歪楼了,就算是有人认领了小助理,就算季以蓁和季司深是亲姐弟,那也改变不了你们那高高在上的影帝,私生活混乱的问题吧。]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玩儿过多少男人女人了,啧,想想都恶心。] [不是说,季司深还和季晏璟影帝目前正合作拍了一部网剧吗?啧啧,真不知道季晏璟看到这些,会作何感想,会不会倒胃口,觉得自己脏了!哈哈!] …… 底下那些所有给季司深和季晏璟说话的评论,都被淹没了。 很明显的就是有人故意挂上来的,不知道这几年有多少个水军,都是别人恶意抹黑季司深的。 季晏璟并不想恶意揣测季司深的父母,他甚至在怀疑,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他们为了打击季司深…… 而参与其中。 第2857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59) 这样一想,季晏璟根本不可能忍得下去。 他们可是他的亲生父母,深深该有多难过呢。 季晏璟绝对不会允许,季司深一个人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 于是季晏璟紧随其后的晒出了几张照片,也认领了这个黑热搜里的男主角。 【季晏璟:我的。】 配图可是连季司深都不知道的,他们小时候睡在一张床上,被季瞳知偷拍下来发给他的照片。 然后就是最为劲爆的结婚登记证明的截图,连上面的结婚证序号都发出去了。 任何人,都可以根据这个序号,查到他的结婚证明,是真还是假。 然后整个服务器瞬间就瘫痪了,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程度。 而这下子,季晏璟的心里平衡多了。 等到季以蓁看到的时候,那股子胜负欲就上来了。 这么一对比,她的认领,好像逊色多了。 季以蓁当即就拽着昏昏欲睡的温温去……领证去了。 她早就想和温温领证了,奈何温温在这件事一直犹豫不决,季以蓁三番五次都没有将这个证明“骗”到手。 这次,她可是绝对不能忍了。 而温温迷迷糊糊的,等结婚证在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当即哭的梨花带雨似的,让季以蓁心疼的很。 让她以为,温温是从来没想过,要和她结婚这件事。 “如果,你这么介意,现在我们还没有离开,你可以反悔。” 温温虽然单纯,但是她太了解季以蓁了,她怎么可能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我……我不是介意……” 季以蓁坐在驾驶座,靠着身后的椅背,手抵在方向盘,气息明显有克制的压抑情绪。 她看着温温的目光,就跟狼似的,温温默默咽了咽口水。 温温有点儿害怕这样沉默不语的盯着她的季以蓁,但还是大着胆子,拽了拽季以蓁的衣角。 用委屈可怜的目光看她,然后语气又乖又软的开口,“阿蓁,我们回家吧……” 季以蓁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叹息一声,手心贴着闻闻的脸蹭了蹭。 “你总是这样,关键时候只会这样让我心软。” 而幸好,只有温温才有这样让季以蓁心软的能力。 季以蓁开车还是带着温温回家了,至于其他的季以蓁没有再问,也并不在意。 她的猎物,到手了就不可能放手。 不计后果,不问一切缘由。 她只要温温这个人,她对她哪怕只有十万分之一的喜欢,她都会将温温圈在她的领地之中。 她季以蓁就是这样垃圾恶劣,没有人性的人。 而她永远不知道,温温到底有多喜欢她,有多重要,才会这样心甘情愿的,被她圈在自己的领地之中呢。 她只是害怕,有一天,她这个不详的人,会失去这个人罢了。 所以,她宁可永远不和季以蓁结婚。 当然,这些也是季以蓁再很多年之后,才知道的事情了。 —— 等季司深一觉睡醒,整个天都跟塌了似的。 什么季晏璟官宣、领证,季晏璟霸气护夫之类的热搜,几乎已经完全霸占了整个页面了。 第2858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60) 某人这是趁他睡着,闷声干大事啊。 不过,季晏璟这一霸气的官宣,直接堵上了所有人的嘴。 那些黑料啊,都不攻自破了。 还有姜尚导演,剧组里的人,都站出来解释。 还因此,让《触不可及》戏都还没拍完,就已经先因为两个主角彻底爆火了起来。 姜尚导演的名气,瞬间上涨了不少。 季司深和季晏璟的cp粉团体,那可谓是空前绝后的盛大了。 [呜呜!没想到我竟然磕到真的cp了!妈妈!我光荣了!] [所以,你们官宣了,那你们的剧呢?!] [就是就是!导演!赶紧上新鲜出炉的剧啊!你好歹放个预告!] [啧啧,你们这群人,指不定都还没拍完呢。所以,导演我要所有的花絮!现场版本的!我要视频!!!] [姐妹!不得不说,还是你会!所以,导演我出身份证!放花絮!!!] …… 季司深看的正热闹呢,电话就又打进来了。 虽然,季司深不会惯着这种人,但是架不住季司深自己喜欢搞事。 所以,他还是接了起来。 “有事?” 季司深的语气淡淡的,那股子叛逆倒是演的淋漓尽致。 仗着他那时候没有自己的记忆,圈禁他,欺负他,那他现在可不得好好——搞事么? “你才回来多久?就这么和你老子说话了?” “你竟然敢私底下和那个季晏璟领证了?!谁给你的胆子!” “我看你是忘记了,谁是你的老子。” “是谁在国外被治的,爬都爬不起来。” 季司深听着面上显得云淡风轻,但是脑子里想起这个人在国外对他做的所谓的“教导”,眸光里都是酝酿的狠意。 “这么教训我?谁给你的胆子呢?” 季父听着季司深冷冷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竟然这么快就敢这样反驳他这个老子了? “季司深!我给你一天的时间,给我解决你那恶心的事!这次可不是只有我跟你妈回来了!” 季司深听着季父嘴里的话,倒像是听出了满满的威胁,仿佛他的手里有能完全拿捏他的把柄一样。 季司深大概猜得到是什么,季司深默默握紧了自己微微颤栗的手。 啧。 看起来,他要解决的麻烦还有很多。 季司深让自己平静下来,丝毫不在意他语气里的威胁,“好啊,既然你们回国了,也省得我到时候还要往国外跑一趟。” “那我就慢慢解决掉——你们吧。” 季司深的语气明明轻飘飘的,却让季父听出来一种心里发毛的毛骨悚然的冷意。 “季司深!你别以为你现在是万人捧着,有人给你撑腰了,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 “这次如果不是那忤逆不孝女,和你那恶心的男人站出来,你可没这么容易脱身!” 这言外之意,就是这次的事,他们的确掺了一脚啊。 季司深还是很贴心的给季父一个忠告的,“那我也提醒父亲。” “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哦~” “所以,你现在是铁了心要和那个男人搞在一起了?” 第2859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61) 季司深听着季父这种暗暗威胁的语气,不置可否。 只是忽然转变了语气,冲着电话那头的人开口,“父亲如果真的这么想让我和阿璟分开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而此刻,刚站在门口的男人,就听到了这样一句,以至于让季晏璟的脚步都直接停了下来。 季父听着季司深这个语气,都不像是有什么好话等着他,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季司深语气格外阴冷的吐出一句话来。 “不如,父亲你和我妈,去死吧。” 这句话,一时间让门外的人,微微一震。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深深,竟然对他们有这么大的怨念吗? 季晏璟的直觉告诉他,在他不知道的那段时间里,绝对还有很多他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远远不止是,季司深之前和自己说的那些。 季晏璟一瞬间只觉得凉意,从脚底蔓延至整个全身,连他身体里的血液都仿佛冷透了下来。 季父更是被季司深的话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竟然叛逆到这个地步。 竟然还要让生他养他的亲生父母去死? 季父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要怎么反驳季司深的话,就又听到他又转变的轻飘飘的语气开口。 第1109章 “可惜啊,我亲爱的父亲和母亲,一定不会舍得死。” “所以,很遗憾啊,我也不可能和我的男人分开。” “死,我都是要带着我家男人一起下地狱,在阎王大殿上,和他拜天地,入洞房。” 季晏璟:“……” 这的确是他才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但是,季晏璟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先高兴好,还是先心疼这个人。 季晏璟直接推门而入,季司深听到动静,都不需要转头,他都知道来的人是不是季晏璟。 季司深也懒得挂电话,直接就扔到了床上,整个往后撑着身子,冲季晏璟勾了勾手指,又娇又魅。 季晏璟叹了一声气,直接走向季司深,刚走到床边呢,就被季司深一把拽了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说的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甚至直接将人调转到了床上,而他自己则是居高临下的架势,动静格外的大,偏偏季晏璟也很会配合季司深,知道他是故意恶心电话里面的人呢。 季父听到那不堪入耳的声音,直接气的青筋暴起,手机都被他摔得四分五裂了。 仿佛下一秒,他就能直接被气的断过气去。 但显然,祸害遗千年,他暂时还气不死。 季司深可不希望,他就这么被自己气死了。 而且,就他这个人,季司深最了解了,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自己气死的。 —— 季晏璟按住季司深的肩,稍微将人推离了几分距离。 季晏璟满目柔情,“深深,电话已经挂了。” 季司深才不管,电话挂了就挂了,这和他要睡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季司深依旧一字未言的直接欺身而下的吻上了季晏璟的唇,连带着他的衣服外套,都给扒下来,扔到了地上。 季晏璟对此,很是无可奈何。 第2860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62) 季晏璟叹了一声气,吻着季司深的唇,托着他的后脑勺,便一个转身,就对调了两个人的位置。 他啊,永远不可能违背怀里这个人。 几个小时后,季司深累的趴在季晏璟的身上,闭着眼睛,身上都是被汗水湿透的样子。 季晏璟抱着季司深想要起身,去洗漱,但是却被季司深压住,似乎不让他起身。 “嗯?怎么了?会生病的。” 季司深懒洋洋的闭着眼睛趴在季晏璟的身上,就像是刚刚被喂饱,显得格外餍足的小猫儿似得可爱。 季晏璟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季司深的嘴角,动作当真是温柔到了骨子里。 这和一开始的那个季晏璟,就像是完全的两个样子,但是好像他又本来就应该是这么温柔的。 季司深睁开眼睛看他,那湿漉漉的眼睛,格外的勾人,跟天生带着钩子似的,只是这样一个对视,就能让你的心,你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季晏璟觉得,他的忍耐力,在这个人身上,算是一点儿都没有了。 “不要~” 季晏璟:“……” 又开始耍他的小性子了。 季晏璟也无可奈何,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哄着他去洗漱。 生病了,就不是小事了,所以这一点儿不可以随他,但是可以惯着。 惯着他耍小性子,不惯着让他生病。 季司深被抱着放在浴缸里,和季晏璟一起泡着。 季晏璟从季司深的背后完全的圈在自己的怀里,季司深低着头没入水里,跟个金鱼似的,露着半个脑袋吐泡泡。 季晏璟眉眼都是纵容的无可奈何笑意。 但季晏璟的目光触及到季司深背后的伤,那点儿笑容,又瞬间被心头的疼给蔓延取代了。 季晏璟又想起自己在门外听到的震撼的话,忍不住开口想要问他,“深深……” 季司深听季晏璟叫他,直接在他的怀里转过身去,搂着季晏璟的脖子,“嗯?” 季晏璟看着季司深这双干净的眼睛,一时间竟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的心里,仿佛被一种恐惧的后怕无措,所蔓延。 季晏璟好一阵儿都没有开口说话,季司深好笑。 “阿璟,想说什么,就直说。” 季司深甚至打了一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等会儿阿璟想问,可就问不了了。” 季晏璟:“……” 所以,他果然还有更严重的事情,没有告诉他。 季晏璟也不再犹豫的,注视着季司深的眼睛问他,“没有告诉我的事,还有什么。” 季司深眸光轻轻颤着,仿佛有压抑许久的情绪藏在其中。 但是季司深和上次一样,没有直接告诉季晏璟,只是对上季晏璟探求的目光,问他。 “阿璟,你真的要知道吗?” “就算颠覆你的认知,和我一起痛苦吗?” 季晏璟目光变得炽热起来,“不是要把我一起带进地狱,在阎王大殿上拜堂成亲,入洞房吗?” 季司深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眸弯弯的,眸光都是温和的,没有一点儿方才在电话里的戾气。 可见,季司深在季晏璟面前,有多松懈自己。 第2861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63) “哥哥~你偷听别人说话~” 季晏璟在季司深的面前,可谓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没有,光明正大的听。” 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然后趴在季晏璟的肩上,闭上眼睛,那三年来的精神折磨,依旧让季司深此刻的手都是在抖的。 季晏璟刚想转头,就被季司深按住,“别转过来。” 季晏璟只好听话的抱着季司深。 季司深在回国之前,自小时起,就是没有自己的主体意识的,也没有半点儿自己的记忆。 所以他恢复自己本来的记忆后,就直接回国来找季晏璟了。 而在国外的那三年里,季司深所承受的不只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有精神心理上的痛苦。 他们啊,为了所谓纠正季司深的性取向,用尽了所有的手段。 知道将他关起来,打他都无济于事,所以就觉得是季司深心理上出了问题。 催眠也好,电击疗法也罢,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季司深忘记季晏璟。 或者他们觉得不够,不让他忘记季晏璟,而是想尽办法,让季司深恶心季晏璟。 试图用这样的方法,让季司深听到季晏璟这个名字,都恶心,都害怕,都生理性的厌恶、痛苦。 季司深那时候,每天都会被这样呕吐到胃里一点儿东西都没有。 吃什么吐什么,一看到那个这样摧残他精神心理的人,都感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止都止不住。 最严重的时候,他只是听到他们提起这个人,他就颤抖到整个身体陷入痉挛性的痛苦,口吐白沫的痛苦。 但是他不能死,他啊,还没有让阿璟知道自己喜欢他呢。 他还没让阿璟看到自己腿上的那个,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的纹身。 季司深那时候,的确是会在听到季晏璟的名字,就会痛苦。 但是不能喜欢这个人,他会更痛苦。 以至于让季司深连死都要拉着这个男人,一起陪他——下地狱。 “所以,阿璟,你怕吗?” 此刻在季晏璟面前的人,已经被完全勾出了那病娇的最阴暗的一面。 季晏璟的眼眶微微泛着红,他完全不知道季司深受着这么大的苦楚,他到底要有多坚定的爱着自己,才能忍受那样日复一日的痛苦呢。 所以,在他到剧组的前一天,是不是都还承受着那样的痛苦呢。 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一定会让他控制不住的感到害怕吧。 现在季晏璟回想起季司深之前的样子,便让季晏璟更加的心疼起这个人来。 他是怎么做到,再见面,依旧能保持一副那样云淡风轻的撩拨他呢。 “深深……” 季晏璟看着季司深的目光,这副神情倒不像是害怕,倒像是要自己立马跟他下地狱似得,还想自己把自己关起来,当他的奴隶似得。 这让季司深的情绪怎么病娇的起来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捧着他的哄着季晏璟似的说话。 “哥哥~你怎么还这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呢?” “我还想让你心疼我呢~现在怎么反过来,让我心疼你了?” 第2862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64) 喜欢是相互的,所以感同身受也是相互的。 季司深的话刚说完呢,就发现季晏璟好似疼的额头冷汗冒了起来。 季司深刚想问他怎么了,结果就被季晏璟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甚至能感受到季晏璟抱着他的手都在颤抖,还有那隐忍着痛苦的沉重呼吸声。 季司深微微有些恍惚,这个人该不会是因为心疼他,心疼到身体痉挛了? 显然是的,季晏璟连自己的呼吸都找不到了,只有这样紧紧抱着季司深,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才让他身体的和心里的疼,慢慢的缓解下来。 第1110章 季司深一时间,鼻尖一酸,靠在季晏璟的肩上,紧紧地抱着他,既是安慰季晏璟,也是在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只要他还爱他,不管承受什么样的痛苦,他都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的啊。 就像月隐,如此爱他,不计后果,不计回报一样。 心疼过后,浴缸又是被一阵无尽的摧残了,一个澡都洗出去了好几个小时去。 季晏璟抱着沉沉睡去的人,放在了干净的床上。 细心的给季司深掖好被子,直到现在,他心里的疼都没有半点儿减少。 他的脑海里,总是会控制不住的去想那些让季司深被逼着一次又一次得讨厌自己的场景,心里的疼就更加剧了几分。 甚至已经需要到了,依靠药物才能压制心里的疼的地步。 如果,这会儿季司深是清醒的话,他一定不会告诉季晏璟这些腌臜事。 他一开始选择了抛去这段事情,只告诉了他自己身体上,无法隐瞒的事,就是猜测,季晏璟一定会比他更痛苦的。 甚至一定还会怪自己那时候,他没有保护自己的。 这个人啊,远比季司深想象中还要爱自己的。 季晏璟坐在床边握着季司深的手,他眼底的眸光竟变的有些不同了,连他的头发都在急速的生长,直到拖到了地上,他的额头甚至隐约有金色的印记在浮现着。 小统子惊觉,刚要叫他家睡过去的宿主,下一秒就仿佛对上了他突然侧过头的目光来。 “自己下线。” 小统子:“!!!” 他现在明明没有显示出实体,却还是被月隐目光里的恐惧给吓到数据串都在颤抖,差点儿没串线了,立马麻溜的自己下线了。 小统子下线了,月隐才回过头看着睡熟中的人,俯身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 大人,抱歉,原谅我。 月隐……又一次自作主张的抹掉了那一份令季司深深入骨髓的痛苦记忆。 但是却保留了一部分,只有他被精神心理折磨的记忆消除了。 没办法,他的大人太聪明了,全部消除的话,就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了。 月隐可以存在的时间,依旧不会很久,确定那部分痛苦的记忆,已经被消除了,月隐才放心下来。 然后月隐直接挽起了自己的长发,又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才离开。 而此刻正在呼呼大睡的男人,忽然就感觉到了一阵阴风冷冷的感觉,竟直接从睡梦中被吓醒了。 第2863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65) 床上的男人,感觉到这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危险,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就看到月色下,站在窗户口的男人,犹如死神降临一般站在窗前。 背后的窗户大开着,本应该无风的夜晚,却刮起了风来。 月隐散着的发丝,都被风吹起,肆意的飞扬着。 身上的大衣,更是被风席卷的衣摆飘飞着,双手插兜的男人,那背对着月光的眸色,都让对方心底里泛起冷冷的寒意。 “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季父的目光禁不住看向月隐身后开着的窗户,难不成他竟然还是翻窗进来的不成? 月隐的目光如同审判世人的死神一样,盯着这个男人。 “我,是来送你下地狱的。” 季父愣住,听到月隐的话,以为他这是被谁买通,要来弄死自己的杀手,顿时直接开口。 “谁让你来的?他出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月隐冷冷的盯着季父笑着,“出双倍,让你自己死的更难堪一点儿吗?” 季父看出面前的男人是真的要让自己死了,顿时就反应过来,他是因为谁来的了,急切的质问月隐。 “是不是季司深那个小畜生让你来杀我的?” 月隐皱眉,这个称呼让他很不喜欢。 “哈哈!你不敢杀我,这是犯法的!” 月隐冷冷的笑了一声,“放心,你会死于意外的。” 然后,无人追究。 而且,任何的小世界里,他都属于不存在的人。 季父这下子是真的感觉到害怕了,立马想起了要去拿手机求救。 月隐甚至都没有阻止,就这么看着他拨打电话,但是很遗憾,他所有的电话都是无法拨出去的。 季父见电话没有用,又开始没什么用的大喊求救,但是整个空间里,除了月隐,并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听见的。 月隐漫步走向季父,季父试图去打开房间的门,但是却怎么都打不开,他将门把手都拧断了,就是没有打开房间的门。 季父这下子,当真是求救无望了,只能转过身来,整个身体都靠在了门上,浑身上下都透着无尽的恐惧,冷汗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整个人如同脱力般的,顺着门框滑落,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别!别动手!我……我可以立马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月隐已经走到了季父的面前,听着他的话,无动于衷的蹲下身来。 “所以为什么一开始,不对他好一些呢?” 季父惊恐颤惧的开始给月隐磕头,“我错了!我一定好好忏悔!求你……” 月隐的心,只会为他的大人,更疼几分。 “错了,就可以被原谅吗?对大人身体的折磨,还有没日没夜的电击、心理上的折磨。” “你们让大人遍体鳞伤,你要怎么忏悔呢?” 月隐伸手,直接掐住了季父的脖子,抵在了身后的门上,缓慢起身。 “最好的忏悔,那就是和他们一起下地狱吧。” 季父整个都被掐着脖子,按在了门上,他的脚都已经被迫,悬空了起来。 第2864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66) 季父的呼吸立马受到了阻碍,脸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色更是瞬间涨红起来,仿佛下一秒他便能跟气球似得,爆开。 而月隐在对方翻白眼,眼看就要断气的时候,却直接松了手,将他从门上给摔到了地上。 季父如释重负,立马大口的喘气,然后就开始在地上爬走,企图逃离这个魔鬼的手里。 月隐走到季父的身边,直接一脚踩在了季父的腰椎骨上,只听咔嚓一声,竟然就这样把他的腰椎骨生生的给踩断了。 而季父只能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月黑风高夜。 他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 季晏璟回到家里,就已经扔掉了身上带血的风衣,去浴室将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腥气,都给洗掉了,还洗了好几遍。 季晏璟换了干净的睡衣,才走到季司深的身边坐下,天已经蒙蒙亮了。 那三个人,也永远不可能再出现在深深的眼前了。 而深深也不会再因为看到那个对他精神摧残的人,而感到痛苦、浑身痉挛似的疼了。 季晏璟低头,看着自己早就清洗干净的双手,眉心皱了起来。 明明什么气息都没有,但是他却仿佛能嗅到自己手上,难闻的血腥气味儿,让季晏璟很是厌恶。 但是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忽然转身的季司深,紧紧握住了。 季晏璟甚至本能的想抽出来,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手,已经脏了。 他并不想让季司深沾染上一点儿不好的东西。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那睁开眼睛的一秒里,他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他是不是忘记了一点儿什么? 但是季司深又实在想不起来,他看着季晏璟皱着眉心,很是愁苦的样子,就直接起身将自己整个人,都窝进了季晏璟的怀里。 “阿璟,你怎么了?” 季晏璟的情绪瞬间被季司深温软的声音给安抚了,不再多想什么,抱住了季司深,将被子扯过来给他盖住。 “别突然从被子里钻出来。” 季司深捧着季晏璟的脸,“阿璟,你有点儿不对劲。” 季晏璟:“……” 他的深深,还真的是很敏锐。 季司深不只是敏锐,他在季晏璟身上嗅了嗅,即便是季晏璟洗了好几遍,身上都是沐浴的香气,季司深还是嗅出来了一些别的味道。 “哥哥~你做什么了?怎么身上有血腥的气味儿?” 季晏璟:“……” 季晏璟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没什么,就是杀了几只鸡而已。” 季司深:“……” 嗯……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好骗呢? “谁天还没亮就杀鸡?” 季晏璟对上季司深的目光,甚至都没有一点儿心虚的样子,“我。” 季司深:“……” 他确信了,这个男人就是觉得自己这么好骗,这么好忽悠。 季司深看他的样子,都懒得拆穿他了。 直接闭目养神似的趴在他的肩上,打了个哈欠。 “那我要吃。” 第1111章 季晏璟好笑,“脏的很,不能吃。” 季司深算是明白了,这句话,他是连装都不和他装了。 第2865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67) 季司深索性装聋作哑,也不和季晏璟追究了,反正这个男人,一直就是这样的。 在他面前,这种装傻充愣的本事,是越发的熟练不要脸了。 季司深已经习惯了。 “那就不吃了……” 季司深话语里的最后一个字,刚说完呢,他就已经在季晏璟的怀里睡着了,那均匀的呼吸声,听着让人格外的舒适。 季晏璟笑了笑,便抱着季司深直接躺在床上一起睡下了。 等到两个人睡了一个回笼觉之后,季司深就被季以蓁打过来的电话声,给吵醒了。 季司深顺手接了起来,然后就听到季以蓁说,季父他们已经死了的消息。 季司深瞬间清醒了,几乎是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怎么死了?” 季以蓁也很是疑惑,“不知道,说是突发心脏病,意外死亡的。” 显然,季以蓁和季司深对于这个说法,都是不太相信的。 像他们这种完全没有一点儿人性的人,怎么可能会突发心脏病死亡呢? 季司深还是将目光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人。 而季司深的目光太过于炙热了,以至于让季晏璟就是想装睡也不太可能了。 他也只好睁开了眼睛,刚好就对上季司深的目光,季晏璟倒是难得的心虚了起来,但是面上倒是一点儿都找不破绽的,再正常不过了。 季晏璟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疑惑的看向季司深,“嗯?怎么了?” 季司深:“……” 你就装吧。 季司深现在可以确认了,他们的死,绝对是这个男人干的。 不,不完全对,准确的来说,那个混蛋本体,又趁他睡着的时候出现了! 还又篡改了他的记忆!还不见他! 季司深越想越气,直接挂掉了手里的电话,就直接一个翻身,把季晏璟给压在了身下。 “混蛋!” 季晏璟看季司深这副样子,就知道,肯定瞒不住他的,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么快。 所以,他才认为他的深深,真的很敏锐的。 “深深……” 季晏璟看着季司深,发现他眼眶红红的,一副委屈的快哭出来了一样,不免心里疼的厉害。 季晏璟抬手,轻抚过季司深泛红的眼角。 明明现在季晏璟知道了,自己到底是谁,可是他还是会因为季司深对自己的本体这样,而心里吃味儿的厉害。 “深深,我现在是谁?” 季司深眼含泪意的看着季晏璟,“都是混蛋!” 季晏璟:“……” 季晏璟哭笑不得,直接将季司深抱在了怀里,“别怕,我一直都在这里。” 季司深埋在季晏璟的颈窝,用力的拽进了季晏璟身上的衣服,那隐约入耳的啜泣声,让人又爱又怜。 这之后的季晏璟,大概是因为月隐的本体出现过,他的头发长的有些快了一些,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头发就能扎辫子了,而且浑身上下都开始透着月隐本体的温柔了。 就是完完全全的人夫感,和拍戏时候的他就像是两个人了。 “阿璟,你的头发,又长长了这么多了。” 第2866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68) 季晏璟嗯了一声,看向怀里把玩他头发的人,询问似得问他,“要剪掉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直接圈着季晏璟的腰身,仰着头看他,“留着吧。” 季晏璟低头,温柔的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颊回应,“好,留着。” 季司深实在是无法拒绝这个男人长发的样子,人夫感太浓了,好像一胎能生三个的那种。 季司深格外开心的在季晏璟身上蹭了蹭。 季晏璟无奈好笑,他的想法都完全写在了脸上啊。 —— 季父他们就这么死了,如果不是怕影响别人,季以蓁都不想给他们收尸。 只是直接委托了别人,将他们的尸体火化之后,随便找了个山角落,就给扔了。 死了,都嫌晦气的玩意儿罢了。 而他们的死,因为无法判定为人为,他们住的地方监控,也没有拍到任何外人的进出,询问了周围的人,也都是一样的结果,当然也就只能判定为意外了。 不过,季以蓁并没有见到他们的尸体,只是委托的人说,他们的死相有点儿凄惨罢了。 就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说是心脏病突发,其实那个浑身发青,眼球都凸出来的景象,更像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而且浑身的肌肤,就跟皮包着骨头似的,见到的第一眼就让人恶心呕吐不止。 不过,即便如此,为了不引起恐慌,也没有证据,也就只能草草公布了。 就是他们的死,过去了不过几天的时间,有关于这些人的记忆,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几乎都没有人记得了。 “深深。” 季司深疑惑的看向季晏璟,“怎么了?” 季晏璟只是平静的问季司深,“你还记得你的父亲吗?” 季司深更是不解的反问季晏璟,“阿璟,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他不是在我和我姐,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吗?” 季晏璟听到季司深的话,就像是预料之中一样的平静的嗯了一声,“是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季司深看向季晏璟,坐在他的腿上,环着他的脖子探究似的问他,“阿璟,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季晏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直接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没什么,就是想起来,婚礼的时候,不能像别人一样,让人把你的手交给我了。” 这个解释,让季司深觉得好像是在情理之中,又像是有点儿刻意的行为。 但是季司深又找不到破绽,索性也没有在意了。 “不是还有我二姐吗?” 季晏璟点了点头,“嗯,还有二姐。” 季司深越发觉得季晏璟不对劲儿了,“阿璟,你真的怪怪的,你该不会不想娶我了吧。” 季晏璟好笑,“没有。” 季司深本来想问问小统子的,但是这个小统子也不太正常,就跟死机了似得。 而小统子当然不会出现了,毕竟是被月隐吓的直接下线了。 不过,就算是季司深真的问小统子,他也不能回答的,他的记忆数据,也一样被月隐进行了篡改。 第2867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69) 月隐,是绝对不可能给他的大人,留这么大的一个bug存在的。 他的大人本来就格外的聪明,任何一丁点异常,他就都能察觉,所以他既然做了,就自然是做的万无一失。 就像是现在一样。 不过,这些也只是季晏璟现在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就是月隐本身,所以纠结他现在是谁,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 因为没了季父他们的存在,季司深和季晏璟杀青的第二天,就举行了婚礼。 婚礼很简单,但是却很隆重。 只有季司深和季晏璟的几个亲人在,这些就足够了。 对他们来说,婚礼盛不盛大并不重要,重要的从来都是自己身边这个人罢了。 婚礼后的第二天,季晏璟难得营业一回自己的微博。 在全世界的面前,发布了一张自己和季司深结婚的照片。 只有这唯一的一张,发布之后,季晏璟就沉寂了,不再管微博上的事情了。 季晏璟,似乎真的准备好了,打算自己去开一个小店了。 季晏璟的照片已公布出来,微博就再次爆了,大家甚至都跑到了姜尚导演的微博下面,哭着喊着让剧赶紧上映。 但是整部剧到定档,已经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 而季司深已经播出了好几部品质极高的电影出去了。 不过,大家都发现了,这几部电影,都没有一部是爱情戏。 季晏璟上采访的时候,都会被记者问,“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璟老师家教很严啊。” 这明显就是搞事的提问。 季晏璟的头发现在已经留的很长,因为季司深喜欢,几乎已经到了腰身之下了。 但是这么长的头发,一点儿都没有影响季晏璟的颜值,更是让季晏璟的颜粉上升了一倍都不止了。 现在的季晏璟,有个公认的说法:禁欲的人夫感。 那种画面,想象都觉得热血沸腾的程度。 季晏璟很是平静的面对着镜头,回答记者的提问,就像是透过镜头,看着镜头另外一头的人一样。 “深深,很爱我。” “我们很相爱。” 季晏璟的回答,简直就是狗粮暴击。 只要是采访,那绝对是季晏璟秀恩爱的场合。 第1112章 大家恨不得,可以多来一点儿呢。 所有cp粉,都开始叫着喊着,让金主爸爸们,让他们两个单独开个撒狗粮的专场综艺呢。 季司深看着采访里,禁欲系的男人,眼睛都眯了起来,更是直接将身边的当事人都给直接推倒在了沙发上。 季晏璟长发很是合时宜的瞬间就散落了下来,就跟从画里面走出来的男美人似得,把季司深的喜好吃的死死的。 “哥哥~人家问的是我的家教严不严,你怎么还秀恩爱了呢?” 季晏璟一笑,“有什么区别吗?” 季司深想了一下,的确没什么区别。 季司深撩起季晏璟耳边垂落的长发在指尖缠绕把玩,“阿璟哥哥,那我的家教到底严不严呢?嗯?” 季晏璟已经习惯了季司深这副总是喜欢撩拨他的样子了,甚至很是喜欢这个样子的季司深。 第2868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70) 因为这样的季司深,只会存在于他的面前。 这就像是一种完全属于自己的归属感一样,让季晏璟觉得格外的满足。 好像这个人,是真的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的。 季晏璟的眸光都像是温柔的星河一样,但是它却只能装的下一个叫季司深的人。 “我的家教比较严。” 季司深挑眉,这个回答,他还算满意。 不过,季司深这会的占有欲上来了,将季晏璟的长发拢了拢,“哥哥~~以后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这样散着头发。” 实在太让人有犯罪欲望了。 季晏璟当然不会拒绝季司深的任何一个要求,更何况,这头发本来就是为了季司深才留着的。 “好。” 季晏璟抱着季司深的腰身起身,“很晚了,我们该去看恬恬了。” 恬恬大名叫江沁恬,是季晏璟的亲外甥女。 才刚满月呢,很可爱的一个小糯米团子,粉嘟嘟的一团,和其他刚出生就皱巴巴的小孩儿不一样。 是一个刚出生,就能看的出来,完美继承了父母颜值的小公主。 季晏璟提起恬恬,季司深才想起来。 “看,我给恬恬买了一个小礼物。” 季司深特意从一个拍卖会上拍下来的粉玉,是很难得一见的珍品。 听说它的主人是一位地位很高的公主佩戴过的,是她的舅舅在她和亲之前,亲自戴在她脖子上的。 说是可以给她带来希望和幸福。 而那个公主一生都过的很美好,虽然是和亲,但是她的丈夫一生只爱她一个,没有任何的姬妾。 季晏璟知道这块玉,只知道刚出场就被高价拍走了,那时候季晏璟就在猜会是季司深了。 “八百万。” 季司深:“怎么?你觉得恬恬不值八百万吗?” “啧,本来想准备更好一点儿的东西给恬恬的,但是我觉得这个寓意最好了,最适合恬恬了。” 季晏璟嗯了一声。 反正季司深说的,对于季晏璟来说,都是好的。 而季瞳知在知道季司深竟然送了这么贵的东西给恬恬后,很是无可奈何。 “姐~这可是我给恬恬送的见面礼~不许嫌弃。” 季瞳知真的是哭笑不得,八百万的东西,谁会嫌弃? 季以蓁因为在回到了国外,一时赶不回来,就直接让人给小恬恬送了一张卡。 一千万…… 这可是季以蓁猜到季司深会拍下那块粉玉之后,特意送给恬恬的。 季司深对此,偏头和季晏璟说悄悄话。 “我二姐这该死的胜负欲。” 季晏璟好笑的低声安慰季司深。 “我是恬恬的亲舅舅。” 季司深听完这话,瞬间觉得扳回来一局,心情瞬间大好。 没错,季晏璟可是恬恬的亲舅舅! 季司深转头捧着季晏璟的脸,“阿璟真厉害!” 季瞳知连连摇头,抱着小恬恬就走了。 “啧,在自己刚满月的外甥女面前撒狗粮。” 季瞳知嘴上嫌弃,但是脸上都是止不住的幸福笑意呢。 这对季瞳知来说,当真是最幸福的事了。 一家人都平平安安团团圆圆的。 “所以,恬恬,你也要好好的长大,和大家一样幸福。” 第2869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71) 被所有人宠着长大的小公主,当然是是会好好长大的。 只不过,这又是另外漫长的故事了。 —— 双季夫夫合作的电视剧上映的那天,只是第一集就让这部新剧的热度,就刷新了历史记录。 《触不可及》讲述的是,夙姜与洛子陵洛子付这对双胞胎兄弟的爱恨情仇之间的故事。 和夙姜在一起长大的洛子陵在某一天,被得知自己有了非分之想的夙姜,竟然要和自己的哥哥在几个月之后订婚了。 而洛子付自小就被离异的亲生母亲带去了国外,只留下洛子陵一个人在国内和自己的父亲生活在一起。 洛子陵是被自己的母亲抛弃的那一个,是夙姜自小和他一起长大,陪着他度过了黑暗的岁月。 而洛子付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一回来,就重新回到了洛家,甚至他的父亲要让洛子付接管自己一手挣起来的洛家。 却对一直陪着自己的洛子陵,有种不管不顾的程度。 他的妈妈也和他的父亲也因此复婚了,自小就没有和亲生母亲待在一起的洛子陵,就在这个家里,显得格外的像个外人。 他的性格也和洛子付不一样,显得有些阴郁沉闷,只有在夙姜面前,他才有了魂。 洛子付回国,不仅抢走了父亲和他的继承权,甚至最后连自己最后的光,都要被抢走。 洛子陵可以不要其他的一切,但是他绝对不允许,洛子付伤害自己喜欢的人。 但是,夙姜并不相信洛子付会伤害自己,于是洛子陵便开始找到洛子付所有完美面具之后饿破绽,想让夙姜看清楚洛子付只是玩玩他的真面目。 按照粉丝说的,洛子陵完全就是悲情男二的剧本! 大家甚至都认为夙姜肯定到最后一定会还是会选择背叛过自己的洛子付。 洛子陵都将洛子付背叛他的证据拿到夙姜的面前了,甚至还是结婚前夕,他都还在欺骗自己。 但是没想到,就在结婚前一天,大家竟然看到夙姜竟然醉酒在浴室里扑倒了洛子陵。 这场戏份,是大家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于是瞬间就爆了。 当然,在电视机面前的某人,现在可是直接将这场戏,从头到尾又给“演绎”了一遍。 趴在沙发上的季司深汗水都湿透了,却还是会努力抬起头来,去看电视剧了的季晏璟。 季晏璟见此,从背后俯身抱住了季司深,和他一起看电视剧里的人。 “我……不是夙姜……” 季晏璟疑惑,“嗯?” 他不知道为什么季司深忽然说这个。 季司深回过头,目光认真的看向季晏璟。 “我会在一开始就选你。” 季晏璟听出季司深话里的意思,吻了一下季司深带着薄薄一层汗珠的额头。 “嗯,我知道。” “只是戏而已。” 季晏璟并不在意。 季司深转过身来,直接抱住了季晏璟,闭着眼睛在他耳边强调着。 “如果是我,洛子付不会有靠近我的机会,你会在他回国之前就是我的了。” 对于季司深的露骨和直白,季晏璟也已经习惯了,安抚似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嗯,剧本不好。” “和你无关。” 第2870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72) 而在第二天洛子陵醒过来的时候,前一晚还和自己那样肆意放纵自己的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洛子陵早知道是这样结局,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到此为止了。 而姗姗来迟出现在婚礼上的夙姜,却一直在不停地看向门口,他似乎在等什么人,来带他离开。 可是那个人却迟迟没有出现,夙姜终究还是在最后的时刻,选择了……逃婚。 可是等夙姜去找洛子陵的时候,洛子陵却如同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儿影子。 他甚至拉黑了夙姜。 夙姜开始不断地找洛子陵,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夙姜,洛子陵去了哪里。 洛子付却在这个时候找上夙姜,告诉他,洛子陵抛弃他了,他已经不要他了。 因为夙姜伤害了洛子陵的感情。 “不……不是的……” “洛子付”抬起夙姜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眼里没有半点儿柔情,只有操控一切的冷漠和对“夙姜”冷漠的占有欲。 “不是吗?可是洛子陵将心都掏给你了,你却从来不相信他。” “你甚至在和他共度春宵之后,依旧出现在自己和他亲哥哥的婚礼上。” 第1113章 “夙姜,你说如果你是洛子陵的话,会不会对自己绝望呢?” “夙姜”忍着泪意对上“洛子付”的视线,听到他嘴里的话,不免有些意外。 “你……你知道我们……” “洛子付”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季司深的唇,仿佛下一秒他就能吻上“夙姜”的唇一样。 “是啊,第二天要和我结婚的人,竟然在头一天晚上,和我的亲弟弟滚床单了。” “夙姜,你想否认吗?” 被“洛子付”拆穿自己做过的事,“夙姜”泪意之下的目光,就忽然变得坚定了起来。 “我没有想要否认,我的确和阿陵睡过了,我也分得清昨晚和我在一起的人是谁。” “那你呢?洛子付。” “你从头到尾,就没有喜欢过我对吗?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你的亲弟弟喜欢我,对吗?” “你不仅仅只是想要抢了阿陵的父亲,他的继承权,你还要让他彻底绝望,你要毁了他这辈子最在意的人。” “洛子付”倒是很惊喜的对上“夙姜”的视线,“姜姜,你现在怎么变聪明了呢?但是,你一开始怎么就看不清呢。” “一定要在你的阿陵抛弃了你之后,才这样醒悟呢?” “夙姜”闭上眼睛,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你还是要和我结婚的,你现在可是已经被人抛弃的玩物了。” “除了我,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破烂不堪的你的。” “洛子付”就这样将“夙姜”关了起来。 而冷静下来的“夙姜”却一点儿都不相信“洛子付”的话,他甚至怀疑“洛子陵”的消失也是“洛子付”的手笔。 “夙姜”从这一天开始,便开始和“洛子付”虚与委蛇的周旋,他要找到“洛子付”的罪证,把他的“洛子陵”救回来。 就像是当初“洛子陵”义无反顾的将他从“洛子付”的陷阱中拉出来一样。 第2871章 竹马影帝别想逃(73) 而他也一定会把属于“洛子陵”的东西,都拿回来的。 这之后的故事大概也就是夙姜用自己的手段,让洛子付对自己真的感兴趣,然后暗中找到了洛子付多项犯罪的证据,亲自将洛子付送进了监狱,还从他的手里把属于洛子陵的一切,都拿了回来。 但是夙姜依旧没有找到洛子陵,洛子付即便是最后也只是告诉夙姜,他已经死了。 他到死都不肯伤害他喜欢的夙姜,也不可能放弃夙姜。 洛子付说,“那我只有让他死了。” 可夙姜并不相信洛子陵真的死了,所以镜头的最后都是夙姜守着整个家等着洛子陵回家。 虽然前半剧情比较抓马狗血,但是一点儿都不妨碍他们追剧,就是全部都是去声讨导演的,说结局竟然是be! 但是其实这个剧的结局最后,还补拍了一个镜头,就是几年后,夙姜在回家的路上,听到了别人叫阿陵的声音。 然后夙姜愣在原地,缓缓转过头去,看着镜头,眼眶泛红,泪意涌现,在夙姜正要开口叫谁的时候,才是真的结局了。 但是,这样的结局,依旧改变不了他们去导演的微博底下去声讨的事实。 毕竟,的确赚足了所有人的眼泪。 再加上季晏璟和季司深那出神入化的演技,完全让人短时内,都没办法出戏。 于是,申讨导演的人,又转头跑到季司深季晏璟的微博底下抱怨,需要双季夫夫撒狗粮才能治好的程度。 对此,季司深倒是也很宠粉,在他们伤心的时候,时不时就拉着季晏璟上线秀个恩爱之类的。 但是他们该声讨的还是要声讨的。 “阿璟,他们好凶哦~” “你都不想安慰我一下吗?” 季晏璟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直接就将季司深抱起来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单手捧着季司深的脸,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被吻着,却睁着眼睛,眯着眼睛冲季晏璟笑。 果然还是这个男人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了。 哄完了人,季晏璟也学会推卸责任了,“剧本不是我选的。”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啧啧,阿璟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坏了?你这是让我怪阿姐吗?” 季晏璟一点儿都不心虚的点头,“嗯。” 季司深戳了戳季晏璟结实的胸膛,“阿姐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背刺她吗?” “有你这么亲弟弟,真的是阿姐的‘福气’~” 季晏璟握住季司深不老实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有夫人,是我的福气。” 季司深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他便直接环着季晏璟的脖子,双目眸光勾人似得望进季晏璟的目光星海之中。 “那,相公可要好好证明一下,这句话。” 季晏璟的目光,对季司深也是半点儿没有掩饰的情欲涌现,搂着季司深的腰身便吻了上去。 “好。” —— 之后的季晏璟就逐渐的淡出了演艺圈了,和他曾经说的一样,开起了甜品和花店来。 而季晏璟没有限制季司深的发展,让他在演戏的路上越走越远。 第二十卷:五十七世 第2872章 “四生四世”(1) 直到多年之后,季司深宣布退隐,和季晏璟一起开着自己的小店,时不时的出去旅行,也依旧会在微博和当初喜欢自己和季晏璟的粉丝互动着。 就这样,平静安稳的又度过了一个人生。 —— 百年之前 神界 天宫 “鹭衡,开门。” 鹭衡听到这个急切又命令性的语气,就立马系上了腰带,然后放过怀里泪咽无声的小家伙,骂骂咧咧的去开门。 但是鹭衡刚一开门,门口的人,就忽然闯进来,直接抬手一挥袖之间,便紧闭了大门,甚至还在刹那间便罩了结界。 鹭衡对来人竟然这么大的阵仗,有些微微诧异,甚至都忘记了要质问对方了。 鹭衡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对方叫进了鹭衡的司命阁之中。 鹭衡就更为之诧异了,这个人让他来司命阁做什么? 他的命格就不在司命阁的命盘之中,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 所以,他来,不是为了自己。 “鹭衡,帮我看看,还有救吗?” 鹭衡还没意识过来呢,面前的男人忽然就将一团被他真气完全包裹其中的小团子,放进了司命命盘之上。 那真气包裹之中竟是一个生了一对黑色小龙角的小人儿。 小小的一团,如同巴掌大小,蜷缩在真气之中,看起来,被保护的很好。 干净光滑的小身体上还有黑色的鳞片,在这人的真气之下,显然是藏着极深的魔气。 鹭衡微微皱眉,他竟然也敢将这样的小东西,带进神宫。 不过,也就是这个人,才能完全掩盖这小龙团子身上的魔气了。 “九玄,你从哪里来的这个小龙团子?” 九玄只是侧眸盯了鹭衡一眼,鹭衡立马不好奇小龙团子的来历,清了清嗓子,老老实实的回答起九玄的话了。 但是鹭衡的眉头皱的很厉害,即便是鹭衡还没有开口,九玄都知道结果……不算理想。 “不太好,这小龙团子的三魂七魄都被天雷震碎了。” 说着这句话的鹭衡,转头就瞥了九玄一眼,“他的天雷劫,都被你挡了吧。” 九玄没有承认,甚至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被他真气完全笼罩在其中的小龙团子。 鹭衡猜,这个小龙团子的来历不太小啊。 这小龙团子明显只承受了三道天雷。 天雷最少都有二十四道,虽然他还不知道这小龙团子到底需要承受多少道天雷,但是就算是二十四道,也有二十一道天雷,被九玄完全承受了。 虽然这厮的命格不在天命之中,可也经不住这玩意儿这么肆无忌惮的造。 鹭衡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条命。” 九玄并没有多少耐心和鹭衡说话,“说我想听的。” 鹭衡啧了一声,“得得得,我就是欠你小子的。” 九玄:“……” 他倒是不忘记在这个时候还来占他的便宜。 鹭衡见九玄这么重视这个小龙团子,倒是也开始认真了起来,转动着小龙团子身下的命盘,看到命盘停下的结果,尤为震惊的转头看向九玄。 九玄:“?” 第2873章 “四生四世”(2) 九玄也是第一次,看到鹭衡竟然露出这样震惊的目光来。 而九玄不知道,鹭衡在开启了小龙团子的命格命盘之后,他的眼里竟然看到两个人身上有错综复杂的红线链接缠绕着。 原本不在命盘之上的九玄,就像是就此有了自己注定的命格一样。 这让鹭衡怎么不能震惊呢。 第1114章 而且,就算是两个命运纠缠的人,会被红色的命线所牵连着,但是也不知道这么错乱的交缠着。 所以……九玄这是注定要和这个小龙团子,有爱恨交织在其中吗? 鹭衡的震惊还没有平息,所以一时间不太确定。 唯一知道的是,这两个人以后得命格是剪都剪不断的程度。 “怎么?” 鹭衡听到九玄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但是他虽然掌管着所有人的命格命盘,却是天机不可泄露的。 哪怕,他是九玄,鹭衡也不能告知半分。 “没什么。” “不过,这小龙团子的命盘和你一样,不受控制。” “所以,他注定要死的。” 九玄听到这个答案,眉头就皱了起来,显然九玄自己也知道,这个小龙团子活不了了。 但是鹭衡看着这两个人身上,纠缠错乱的命线,也知道小龙团子不是完全不能救的。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但是能不能成功,我不能保证。” 九玄看向鹭衡,鹭衡也不和九玄卖关子,直接告诉了九玄解决的办法。 “小龙团子的三魂已经保不住了,七魄还算完整,你可以选择将小龙团子的三魂从这个小身体里剥离。” “然后下放到人间,让他的三魂在人间滋养,七魄我可以解决,等到他的三魂滋养好了,就会回到这副身体之中。” “届时,小龙团子自然就能重新被养育生长。” “不过,这个办法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却是现在唯一能够抱住他的办法。” “还有一点,他的三魂滋养的时间……” “短则百年,长则千年万年,也未知。” 九玄淡淡的瞥了鹭衡一眼,显然是觉得鹭衡……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说重点。 鹭衡:“?” 所以,到底是谁要求人? 不过转瞬间,鹭衡又显得心里平衡了许多,默默看了一眼那小龙团子,会有治他的人的。 但是,鹭衡看向九玄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担忧的心思。 真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帮他还是害了他。 这一神一魔的命格,就已经够乱了。 鹭衡试图去扯开九玄和小龙团子身上缠绕的命线,显然根本是无济于事的。 这么错综复杂的命线,都将九玄整个身体,都快缠绕包裹了。 而小龙团子身上的命线,也差不多。 鹭衡一时间忍不住叹息,这两个人以后是得有多纠缠的孽缘呢。 算了,就这个人,还不需要他操心的地步。 作为九玄的朋友,深刻了解这位神的脾性。 他不会喜欢别人自作主张的替他做决定的。 索性,鹭衡便充当起了看客的角色,他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纠缠命运,才能让九玄的命线被这样错综复杂的纠缠呢。 到时候,鹭衡倒是有了可以随时调侃他的东西了呢。 第2874章 “四生四世”(3) 而九玄为了保住这个小龙团子的命,即便是鹭衡说的那样的后果,他也还是义无反顾,甚至没有一点儿犹豫的就去做了。 而鹭衡虽然担心,这个小龙团子和九玄未来的命格,可是因为是九玄的选择,他还是选择了帮九玄,将小龙团子剥离出来的七魄,藏在了司命阁之中的命盘之中。 只有这样,他的七魄才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他的小龙团子肉身,则是由九玄自己冰封了起来,等待三魂被滋养好的那一天。 不过,鹭衡建议是为了确保小龙团子的三魂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在人间温养他三魂的人间肉身,最好能有小龙团子自己的血肉组成的。 不然,到时候他的三魂就算是养好了,可能也回不到自己的肉身里。 鹭衡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得到了九玄的信任。 所以,九玄剥离小龙团子的三魂时,还顺带着小龙团子的血肉,只需要一点儿就可,以及他身上的三片鳞片。 最重要的一点儿。 “九玄啊九玄,你竟然还剥离了自己的元神。” 鹭衡现在哪里是震惊可以形容的呢,这个小龙团子,到底对你有什么重要的呢。 房间里的人,走了出来,看向鹭衡望着的九玄宫方向开口,“那是九玄神尊吗?” 听到声音,鹭衡便转过了头来,看着他已经穿戴整齐的服饰,怎么看怎么别扭。 “出来做什么?” 鹭衡身边的小童,回头看了一眼鹭衡,“鹭衡神尊,我应该回去了。” “被人发现我,玩忽职守,要被惩罚的。” 刚要出门的小童,直接就被鹭衡扛在了肩上,“我是你的主子,我说了算。” 然后某个小童,就又被扛回了床上,继续之前被九玄打扰的事情了。 —— 五百年之后 九玄神宫 “坐好,别动。” 九玄此刻跟个老父亲似得,给坐在自己腿上的小人儿穿衣服。 但是小团子就是不老实,被九玄按在腿上坐好了,又伸出软糯糯的小手,去拽九玄还没有束起的长发,在两只小短手里扯着玩儿。 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但是却格外的开心。 九玄无奈的叹气,从小团子手里拿回了自己的头发,装出很凶的样子,威胁他。 “再乱动,就把你喂院子里的四目虎了。” 粉嘟嘟一团的小团子乖乖的坐在九玄的腿上,只穿了一条小裤子,半个小身子都是露着的,透着小孩子身上的粉软气息。 小团子听着九玄的话,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仿佛比九天的仙女还要好看几分。 他歪着小脑袋,望着九玄,然后…… 就又肆无忌惮的去拽九玄的头发去了。 鹭衡一进来,就看到这样好笑的一幕。 “噗……九玄,你这么大个神了,竟然还搞不定这么一个小粉团子?” 鹭衡说着话,就要上手去抱九玄腿上的小粉团子,下一秒九玄就直接用自己的用法术,将小粉团子悬在半空中,一点儿都不费事的,眨眼就给小团子穿好衣服了。 然后又把穿好衣服的小团子稳稳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小团子就乖乖的被九玄抱着,趴在他的肩上了。 鹭衡:“?” 第2875章 “四生四世”(4) 不是,怎么他一来,他就用法术给小粉团子把衣服都穿好了? 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就这么不希望他碰小粉团子么? 不过也是,万年禁欲的老畜生罢了。 只是…… 鹭衡很是认真的托腮盯着九玄和小粉团子,他看到九玄和小粉团子两个人身上的命线,五百年过去了,不仅没有因为五百年的时间理清了,反而是纠缠的更厉害了。 鹭衡还真是第一次发现这种奇怪的现象。 因为九玄的命格不在命盘之中吗? 还是…… 鹭衡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九玄抱着的小粉团子身上。 问题是出在这个小粉团子身上吧。 九玄见鹭衡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怀里的人,小小的人儿,也因为鹭衡盯着他的目光,而害怕的往九玄身体贴的更紧了。 肉乎乎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九玄身上的衣袍,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委屈的溢出泪水来,瘪着一张小嘴儿,仿佛下一秒就能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似得。 九玄见此,大手安抚性的拍着自己抱着的小人儿的背。 目光有些警告的扫向鹭衡,“有事?” 鹭衡给了九玄一个白眼儿,“九玄,你现在是对我越来越没有人情味儿了。” “哦,不对,是神——情味。” 九玄哄着自己抱着的小粉团子,几乎都没什么好脸色。 “是谁一直在背后窥探我几百年?” 鹭衡:“……” 糟糕啊,做坏事还被抓包。 “咳咳……我这不是关心你和小粉团子?” 九玄听到鹭衡给自己怀里的小孩儿叫的称呼,脸色都黑了下来。 “你倒是会起名字。” 不是小龙团子,就是小粉团子。 鹭衡也很是不要脸的开口,“我难道叫错了不成。” “都还没巴掌大的一团,不是小团子是什么?” “之前长着小小的龙角,现在粉嘟嘟的,可爱的很。” “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你有意见?” 九玄懒得理他。 而鹭衡过来倒是真的有事的,“不过,小粉团子所有的龙形特征,和他身上的魔气都消失了,不是个好事情。” “而且,他的三魂,只有两魂是在人间,没想到这第三魂,竟然回到了神界。” 五百年前,九玄剥离了小龙的三魂,剥离后的三魂是不可控的,哪怕是九玄分离了自己的元神,也废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转生的小龙。 第1115章 而且,在人间只有两魂。 这第三魂回到了神界,正好落在了九玄宫的大殿之前,幻化成了他怀里的小粉团子。 可是这不是小龙团子的本体,他的肉身和七魄都还在。 所以,这是小龙的第三世。 而这第三世因为前两魂的滋养,应该无限接近他本来的样子才对,要么成龙,要么就是魔。 但是现在鹭衡却在他的身上看不出来一点儿这方面的迹象。 “所以,九玄,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九玄看着抱着他脖子的小粉团子,见他委屈含泪的看着他,让人心里都是融化的。 “该如何,就如何。” 九玄抱着小粉团子,便打算出去,鹭衡却忽然叫住他。 “九玄,你动情欲了。” 第2876章 “四生四世”(5) 九玄的脚步顿住,抱着他的小人儿,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看着九玄,然后伸出两只小手拍了拍九玄的脸,咿咿呀呀的笑着。 九玄没有回答鹭衡,抱着怀里的人,便离开了。 鹭衡无可奈何的叹息。 这老畜生,承认一下会掉一块肉吗? 鹭衡算是明白了,这两个人身上的命线为什么会这么乱了。 两世了,这第三世,还是在神界。 鹭衡真的很为这个男人担心,总觉得这第三世,会是九玄命中的大劫啊。 就是可惜了,他的命盘现在没办法窥探这两个人以后的命运纠葛了。 鹭衡无奈的摇头,他能做的,大概也就只有祈祷了吧。 只不过,回到神界的九玄,是不是能改变他在人间陪着小龙团子的结局呢? 鹭衡当真是格外的好奇呢。 —— 四百年前 “鹭衡神尊,我们这样随意窥探九玄神尊,是不是不太好?” 小童皱着眉,仿佛比鹭衡这个主子,都还要操心。 鹭衡攀着小童的肩膀,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有什么不太好的,神界的日子这么枯燥无聊,还是窥探九玄的私生活比较有趣。” 小童转过头看向鹭衡,“九玄神尊随意分离自己的元神,会被天道发现吗?” 鹭衡听到天道这个名字,就有些嗤之以鼻,直接把玩着怀里小童的发丝,“那玩意儿,还管得了九玄不成。” “而且,你猜为什么九玄只是分离了自己的元神?” “再说了,九玄的命格不在命盘之内,天道是没办法发现的。” 小童悠悠的看向鹭衡,“天道可以发现鹭衡神尊的存在。” 鹭衡:“……” “啧,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你怎么成天向着九玄那个老畜生?” 小童面不改色的对上鹭衡的目光,“老畜生,还说别人是老畜生?” 鹭衡听出小童话里的意思,不禁有些心虚的轻咳了几声,直接转移了话题。 咳咳……他不就是那什么的时候,才老畜生了一点儿了么? 小童都懒得拆穿他,反正这个神尊老畜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窥探九玄神尊在人间的过往,他还是挺感兴趣的。 “师父。” 房间里,九黎看向恭恭敬敬叫他师父的人,不免目光柔和了几分。 “阿深,我说了,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束。” 九黎走向和他说话的人,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了这人的身上。 他名唤姜深,是他的父母生前将其托付于他照顾的。 姜深自小体格不太好,身子孱弱了一些,脸色也比旁人白透了许多,但是生的很好看,天生透着一股病态的柔弱美感。 以至于让城里的许多女子,都为之倾心。 姜深继承了其父亲的衣钵,如今也是小有名气的大夫了。 “身为医者,却无法救治自己的儿子,先生,我这个大夫怕是做的很是失败。” “如今,我已经没有几日好活了,只希望先生能答应我一件不情之请。” 九黎大约知道姜大夫所说的不情之请是什么事。 “您说。” “还请先生代我和拙荆,好好照顾阿深。” “我与拙荆感激不尽。” 第2877章 (加更)“四生四世”(6) 姜贺年跪地的深深一拜,便是将自己的儿子,完全托付给了一个外人。 而这已经是姜贺年生命尽头,唯一能为自己儿子所做的请求了。 九黎,从此就住在了姜家,一直待到了现在。 因为姜深的身体不好,所以九黎一直在给姜深调理身体。 但是姜深自己就是大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鹭衡神尊,小龙是因为只有自己一魂的原因,才会身体孱弱吗?” 鹭衡足够信任身边的人,所以才会将这件事告诉小童。 而小童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不然鹭衡身为死命神尊,不会对自己宫里的一个侍奉小童,动情欲凡俗之念。 “的确,不过应该是九玄的影响或者是因为他的肉身是自己的血肉,所以只是身体孱弱而已,我还以为小龙团子,怎么也得缺胳膊少腿,或者是个呆傻痴儿的。” 小童:“……” 鹭衡神尊怎么听起来,这么的兴奋呢? 幸好分离自己元神的九玄神尊听不到他的话,也没有自己身为九玄神尊的所有记忆,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姜深因为九黎的这样的靠近,不免身体忍不住轻咳了几声,目光有些不自然。 “咳咳……是……师父……” 九黎听着姜深还这样叫自己,倒是有些无可奈何。 但是却在听到姜深的咳嗽声,皱起了眉头来,直接握着姜深的手,给他搭脉。 姜深因为自己身体生来,便孱弱的原因,所以身形比寻常男子柔弱了许多,手腕儿更是细的被九黎这样一握,就能完全握住的程度。 姜深抬眸看着因为担忧自己身体,而面色凝重几分的九黎,心绪有些不受控制的波动,一时间咳嗽声就加剧了几分。 九黎只好抬手,轻轻拍着姜深的背。 姜深感受到从自己的背后传来的温度,一时间脸色有些滚烫的异常。 姜深藏了一个秘密,一个连他的父母都不曾知道的秘密。 他有一个喜欢的人。 自幼时起就很喜欢的人。 他想,他这辈子除了这个人,便再也没有办法喜欢别人了。 所以他拒绝了母亲和父亲的许亲。 主动祈求自己的父亲,让他把自己交给这个人照顾。 姜深想,这样他就算和他在一起了。 “先生,我……已经无碍了。” 九黎还是细细给姜深把了脉,才安心。 “过几日,我再出去寻其他的药方。” 姜深笑笑,“又让先生操心了。” 九黎的脸上很少笑,甚至很少有别的表情。 “既然答应了你的父亲,好好照顾你,自然就要履行自己的承诺。” 姜深眸光暗了暗,有不易察觉的哀伤。 “姜深是不是喜欢自己的师父?” 鹭衡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九黎,他们两个人身上的命线即便是到了人间,都缠绕的这么深。 “不过依照九玄这老畜生的本性,怕是小龙团子,有得情伤的苦头吃了。” 小童看着姜深,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姜深,是不是无法和自己的师父善终?” 第2878章 (加更)“四生四世”(7) 小童的话,一时间让鹭衡无法回答他。 他只是转头看着小童,见他看着姜深的目光都是同情心疼的目光,便伸手揉了揉小童的头。 “人各有命。” 人各有命吗? 小童看向鹭衡,他也是神各有命吗? 姜深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结局如何,所以那眼底的哀伤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罢了。 “师父,我先回房间了。” 九黎看向姜深转身的背影,目光深处,是若有所思的探究之色。 九黎发现姜深一直以来的一个小习惯,他在有心事的时候,就会这样叫自己师父。 九黎细细回想自己说的话,是因为自己说了那句话,让他不开心了吗? 九黎还不知,但也只能大概猜测,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提起了他的父亲,有些难过了。 看来,下次应该小心提起才是了。 看着这一切的鹭衡托着腮叹气,这老畜生,还以为自己提起了小龙团子过世的父亲才难过的吗? 啧,他的情根,还真是跟南墙一样,难开的很。 不过,他倒是比较好奇,为什么小龙团子三魂都分离了,却喜欢上了这么个老畜生呢? 鹭衡越来越好奇,九玄在带小龙团子去他的司命阁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还有小龙团子的身份来历,这些对于鹭衡来说,可都是格外好奇的东西。 第1116章 一旁的小童无奈扶额,鹭衡神尊还真是一点儿司命神尊的样子都没有。 他怎么就喜欢了这么个主子呢? —— 这两日,因为九黎刻意的在意自己说话,让姜深无可奈何的叹气。 他觉得现在的气氛,格外的别扭。 是他将自己的喜欢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先生,你现在是在刻意这样避讳的和我说话吗?” 九黎将自己煎好的药递给姜深,否认他的话,“没有。” 姜深看着九黎的眼睛,也不接过来。 九黎:“……” 这是他不承认,他就不喝药了? 九黎只好从心的回答,“嗯。” 姜深这才接过九黎递过来的药,苦涩的药味儿本应该很刺鼻,但是九黎端给他的药,从来都不会苦。 还是如同蜜饯似的,甜的很。 让姜深苦涩的人生,都显得甜了起来。 姜深一边喝着九黎的药,一边云淡风轻的开口,“先生,还是和以前一样,随意说话就好。” 九黎看向喝药的人,没有回应,但却又听他说,“不然,我会认为,我对先生来说就是一个累赘。” 姜深喝了药,最后一句话抬眸看向九黎,那眸光里的黯然神伤,让九黎有些莫名的心疼之色。 “父亲,最不希望麻烦别人了。” 九黎默然。 随之点了点头,“嗯。” 姜深知道,从此之后,九黎便不会对自己这样刻意了,那透着病态之色的冰冷眉眼,都在一瞬间冰雪消融似的柔和了起来。 “先生,你的药,又是甜的。” 九黎瞧了一眼,他幼时便不喜欢苦涩的东西。 “你不喜欢。” 姜深眸光动容,先生知道他所有的喜好厌恶,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少爷!” 姜深刚放下手里的碗,就听到家里的小厮跑过来叫他。 —— 不要纠结,只要记住四生四世肯定会写到四个小故事哦() 然后前两世为单独的两个世界(两个带深的名字),第三世和第四世,是写在一起的。 带深字的,就是深深哦~(u‘●)ゝ 这个世界深深有四个身份,所以深深是没有记忆的,这样记的话,就不会复杂啦。 就记住会写到四个深深就是了~罒w罒 第2879章 “四生四世”(8) 姜深回过头去,看向跑过来的小厮,这小厮也是和姜深一起长大了,也是值得信任的人。 姜深家里的奴仆并不多,但是几乎都是信得过的。 院子虽然不算大,但是也是小有富足的。 姜贺年为人低调,几乎都是财不露富的那种,给姜深留下的钱财,就算是姜深随意挥霍,都够他这辈子了。 “何事?” 乔念缓了一口气,姜深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乔念喝掉水放下之后才开口,“是郡主……郡主邀请你明日去郡主府,参加她的生辰宴。” 姜深皱了皱,而九黎也只是默默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里面已经有些凉了的茶。 姜深听到郡主这个人,便开始皱起了眉心来。 这个郡主并不是黄石宗亲的女子,而是皇帝念在大将军曹霈有功,又落了个身体残疾,所以破格让曹霈唯一的女儿,曹沐卿做了郡主。 就在两个月前,曹沐卿身患急症,命悬一线,是姜深救了她,整整半个多月的时间。 姜深本来就是大夫,医者仁心,便不可能见死不救。 但是姜深却不知,这个曹沐卿却因此对姜深钟情了。 但其实算起来,真正救她的是九黎。 是九黎拿出自己的丹药,吊住了曹沐卿的命,姜深才能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姜深默默转头看向九黎,无可奈何的叹气。 说话间,多了一些轻松调侃自己师父的语气,“说起来,真正救郡主的是先生。” 九黎抬头,“但是,郡主喜欢的是你。” 姜深:“……” “先生……” 姜深这一句先生,倒是让九黎听出来,几分哀怨的小气息。 九黎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叫自己,心头便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弦拨动。 让九黎都会下意识的温柔起来。 “想让我去?” 姜深看着九黎,“让先生去的话,郡主会不依不饶的。” 他就只是单纯的想在他的先生面前撒娇罢了。 他想看看九黎会不会……讨厌他这样流露出来的小脾性。 但是姜深观察过了,先生应该是不讨厌的。 只是希望不会让先生发现,他的撒娇有些刻意了。 九黎倒是承认姜深这句话,那个郡主,配不上深深。 她的脾性有些嚣张跋扈了,不适合深深。 且深深身体孱弱,需要的是可以照顾他的人,而不是那样一个娇蛮任性的郡主。 如果是她的话,深深会吃苦头的。 但是,九黎显然可以在姜深身上放心,深深并不喜欢那个什么郡主。 九黎妥协般的问他,“我陪你去?” 姜深倒是这样希望的。 “先生不是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场合?” 九黎不会说谎,更不知道敷衍这个词,便直接回答他。 “陪你,不会。” 姜深听到这个回答,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瞬间那病态之色的脸上,瞬间染了几分好看的桃红色。 望着九黎的目光,都更加炽热喜欢了几分。 但是姜深又在对上九黎的目光时,瞬间转头转移了自己轻颤的视线。 先生真的是…… 这让他怎么可能,还能平静的面对自己的师父呢。 第2880章 “四生四世”(9) 当天晚上的姜深,就不太好了。 “深深。” 九黎抱着姜深,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深情。 姜深还没从九黎这样爱慕深情的目光反应过来呢,九黎就俯身吻上了姜深的唇。 那一瞬间,姜深的脑子都是炽热滚烫的。 等他刚想张口,却给了九黎“趁虚而入”的机会。 然后…… 姜深便忽然从床上惊醒了过来。 而他身上的里衣,已然湿透了,当然……还有别的。 姜深拉起来被子查看,他的脸色炙热滚烫,他的脑海里都是他惊醒的那个……梦。 姜深甚至有些遗憾……这只是个梦。 现在还是深夜,这种事姜深不好叫旁人,只能赶紧换了干净的衣裳,就拿着脏了的衣裤出了卧房,自己偷偷去洗了。 九黎睡觉睡得很浅,又和姜深睡的院子很近,自然也是听到了姜深的动静。 见他出门,便有些担忧的跟着。 而九黎在看到,姜深面色异样绯红的,坐下来清洗自己手里的衣裤时,九黎就恍惚有些明白了什么。 暗中窥探的鹭衡,瞬间起了坏心思。 鹭衡身边的小童,瞧着他那副样子,就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小童刚准备阻止呢,鹭衡就施法,让九黎看到了姜深的“梦”。 九黎顿住,眸色竟也随之多了几分异色来。 小童无奈的扶额,“鹭衡神尊,你这是在违反天道,干涉九玄神尊的生活。” 隐蔽自己所有气息的鹭衡,靠着身边的柱子开口。 “违反天道的事,干过的也不止一件两件了。” “而且,我只是让九玄看到他应该看到的事情。” “再则。” 鹭衡忽然凑近小童,直接挑起他的下巴,“我若是不干涉的话,九玄这老畜生,这一世都不会开窍的。” “反正他现在是个凡人,而且我干涉的是九黎,关他九玄什么事?” 小童听着鹭衡的话,无可奈何的叹气。 “你是司命神尊,你说了算。” 鹭衡的视线落在小童的唇上,竟直接俯身就吻了下来,他还没试过隐身的时候,和他做这种事情呢。 而小童对此,也是半推半就的附和了。 就是鹭衡神尊,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怕被九玄神尊发现。 因为鹭衡的干涉,让九黎完全的看到了姜深的梦境。 九黎:“……” 九黎的耳边,此刻竟是挥之不去的,梦境之中姜深一遍一遍的动情的带着哭声,唤他九黎了。 这让九黎长久以来的冷静,有种瞬间崩塌的感觉。 九黎不可控的有了那样的…… 九黎垂眸,看起来需要趁夜色清洗衣裤的人,不只是姜深一个人了。 —— 第二日坐在一张桌上,用早膳的两人,气氛都显得格外的……别扭了。 乔念都看出来了两人的不对劲儿,也是半点儿没有心思的直接开口,“先生,少爷,你们怎么了?” 听到乔念叫自己的姜深,瞬间如坐针毡似得,连看都不敢去看对面的九黎。 第1117章 他一直都将自己对九黎的情欲,克制的很好。 从来没有像昨晚一样,因为九黎那样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他在梦里和九黎…… 第2881章 “四生四世”(10) 这样一想的姜深,脑子里又是昨天晚上自己做的梦境,耳边都是九黎在梦里和他缠绵,贴在他耳朵边和他说话,蛊惑他的嗓音了。 那是完全和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九黎,不一样的样子。 姜深的耳朵,不争气的红了个透。 更是要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能让自己的心脏跳的没那么快。 而姜深,再在九黎面前多待那么一会儿,都是要被发现自己心思的地步了。 姜深便只能立马放下碗筷,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匆匆出去了。 而乔念看着自家少爷这副样子,一时间竟有些摸不着头脑。 “先生,少爷这是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乔念倒是很直接的就开口了。 九黎看着姜深离开的背影,目光变的幽深了几分。 这是九黎难得多出来的情绪。 听到乔念这样怀疑,九黎便直接否认了。 “没有。” 乔念哦了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九黎的思绪,却在姜深的身上,方才姜深的样子,九黎不可能忽视的。 若是之前,九黎可能不会知道,姜深这是怎么了。 但是,昨天晚上,他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看到了姜深的梦境。 这让九黎就算是装不懂,也是不太可能的。 九黎也放下了碗筷,直接跟去了。 九黎跟着进了姜深的院子,脚步轻的没有一点儿声音,所以房间里那克制隐忍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的明显了几分。 九黎停下了脚步,不再涉足往前,默默的站在窗口,不需要去看,就知道房间里的……情景。 这让,九黎的脑子里,也开始浮现起他看到的梦境。 “深深,别克制。” “九……九黎……” 九黎:“……” 对九黎来说,这是一个很糟糕的现象。 这般的小少爷,竟然对他存了这样大胆的心思么? 九黎似乎,要开始重新认识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了。 九黎与姜深,差的不只是两人的身份。 还有年他们的年龄。 他与姜深,相差了一轮。 九黎竟不知,这个小少爷是什么时候对他,动了这样的心思。 九黎细细回想起来,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自己的目光就开始变得不太对了呢…… 九黎无法去深究。 而房间里的人,丝毫不知,门外站着的男人,只是他那含泪克制的目光里,都是令人心疼的痛苦。 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痛苦。 他要怎么才能告诉先生,自己对他的情愫呢。 姜深连在无人之处,这样动情的唤着九黎的名字,都是奢侈的。 他终究是奢望了。 姜深瘫软的躺在床上,侧身便抱住了自己床上的那一件衣袍。 是曾经,姜深偷偷溜进九黎的房间拿出来的。 从此,它便成了姜深唯一的慰藉。 而这个,连九黎都不曾发现,只以为自己丢了一件衣袍罢了。 窥探的小童,看着姜深的样子,心头疼的厉害,他的目光都是对姜深的心疼。 就像是透过姜深的样子,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鹭衡。” 小童忽然这样叫他,倒是让鹭衡有些意外,瞬间搂住了小童的腰身,眉眼神采飞扬尽显。 “何事?” 第2882章 “四生四世”(11) 小童望着鹭衡开口,“你会帮他的,对吧。” 鹭衡看着小童这样祈求希冀的目光,一时间心跟着抽疼了一瞬。 鹭衡直接将小童抱进了怀里,语气悠长的开口。 “但是我可能让九玄爱他。” “我过多的干涉,只会影响他们两个人的命运,懂吗?” 小童抬头,鹭衡低头看着小童,也是无可奈何的开口,“我身为司命神尊,过多的干涉凡人的命运轨迹,会让小龙崽子加速死亡的。” 小童愣了愣,“他会死?” 鹭衡轻抚着小童的头,“凡间万物,都有他自己的死亡进程。” “九黎是九玄分出来的元神,所以他无法老去。” “姜深只是小龙崽子的一缕魂,他无法和普通凡人一样,长久。” 这些,都是不能说的秘密,也是鹭衡无法干涉的两个人的命格。 小童看着姜深,只觉得心口更疼了。 “九黎,会在姜深死之前,爱他吗?” “九黎爱上了姜深,姜深却要死了,他们要怎么办?” 鹭衡知道小童的心思,便捂住了小童的眼睛,不让他继续窥探来自姜深痛苦。 鹭衡的目光,落在姜深身上,目光也是无可奈何的心疼。 小童的每一个问题,他都无法给他答案。 他不是九玄,更不是九黎。 九黎即便是对姜深,动了情。 但鹭衡却无法确认,九玄还会依旧对小龙团子动心。 但是鹭衡现在为止,依旧能看得见两人身上交织的命线,可以确认的是,他们两个人啊,无论是什么样的世界,身份。 都是注定无法改变两个人,命运的纠缠的。 —— 姜深去郡主那里的时候,九黎还是跟着的。 他既然答应了姜深,便不会食言。 而一路上,姜深对九黎的态度,倒是没有在早膳的时候,那么羞窘了。 神色如常的看不出来一点儿异样,就像是姜深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一样。 可见,姜深有多隐忍自己对九黎的情意。 在这之前,九黎也许就会因为无知无觉,被他这样的隐忍骗过去了。 可他现在知道了姜深自小时起,便喜欢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就是他。 九黎,便再也没有办法用平常的心思看待姜深了。 姜深刚出现在,郡主身边的侍女,就过来叫姜深了。 “姜大夫,我们郡主有请。” 曹沐卿封为郡主,又是大将军的女儿,还破格分了自己的府邸,自然她的生辰宴,是会来不少人的。 男女授受不亲,但偏偏曹沐卿的侍女,此刻说话的声音也不小,旁人自然是能听见的。 九黎皱了皱眉。 姜深知道曹沐卿的心思,自然不会过去,便作势虚弱的咳嗽了几声,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像是风一吹,便能散了架。 九黎的心思,有些不正,他的目光不可自控的落在姜深,盈盈一握的腰身上。 这么摇摇欲坠的腰身,却能在梦境里承受他那样放肆的对待。 九黎:“……” 九黎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他当真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咳咳……烦恼告诉郡主一声,我身子不适,免得传染了郡主……咳咳……便不与你前去了……” 九黎:“……” 第2883章 “四生四世”(12) 九黎还真的是刷新了对这个小少爷的认知呢。 他还是第一知道,姜深竟然还有这种以假乱真的面孔。 姜深的身体,可是九黎从他小时候就在调理的。 他的身体怎么样,九黎最清楚了。 还不至于像他现在……装的这么柔弱。 但是姜深却装的十成十的像,难怪九黎会惊讶了。 九黎就这么盯着姜深,却不拆穿他。 这让姜深有种心虚的感觉,但是为了不露出破绽,被人看出来他是装的,他还是大着胆子,厚脸皮的在九黎的目光中,挺了下来。 这侍女一时间有些为难,但是还是决定先去汇报给身为郡主的曹沐卿了。 毕竟姜深身体不好,也算是全城尽知的事情,所以姜深也不算是完全的欺骗了。 就算是郡主怀疑姜深是故意的,她也没有证据。 姜深一直以来,拒绝曹沐卿都是很果断的,并没有拖泥带水。 反而是曹沐卿,说的不好听的,有种死缠烂打的狗皮膏药之感了。 只会让人觉得厌恶、反感的程度。 所以,姜深这样也算是不得已为之了。 等到侍女走了,姜深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九黎也开口了,“我倒是不知,我看着长大的人,竟然还有这种天分。” 姜深:“……” 先生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呢? 姜深轻咳了两声,在九黎面前将不要脸发挥到最后,“师父……我的确身体不适……” 说这话的姜深看起来,似乎比方才在侍女面前,还要……虚弱了。 九黎:“……” 他倒是无法反驳。 姜深放下了要送曹沐卿的生辰礼,就打算和九黎回去了,但是这次,身为郡主的曹沐卿竟然亲自出来了。 第1118章 姜深皱紧了眉心。 还有完没完了?甩都甩不掉吗? “先生。” 曹沐卿蒙着脸出现在姜深面前,看着分明是柔情万种的,但是偏偏姜深却不喜欢她身上这股子气势。 曹沐卿这样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就像是给了人一种,看似柔情却格外的强势的感觉。 毕竟她身为郡主,都已经这样亲自现身在所有人面前,来请他了,他就不要不识好歹了。 姜深一时间有些烦躁了几分。 九黎一直注意着姜深的情绪,他这样厌烦,对自己的身体不好。 看来,回去了,又得加一副药了。 九黎只担心姜深的身体。 姜深无可奈何,还是对曹沐卿回了礼。 “郡主。” 曹沐卿娇笑着开口,“先生身体不适,我是亲自来叫先生的。” “我虽然是郡主,但是好歹也是武将的女儿,不会被先生影响的。” “再则,我让侍女来请先生,是因为父亲选了一味丹药,对先生的身体好的。” “先生曾经救了我,如今我身为郡主,又是大将军的女儿,自然不可能对先生不管不顾。” “有这样的丹药,自然也是要无条件送给先生的。” “不过,家父行走不便,也就只能请先生和我去一趟了。” 曹沐卿的字字句句倒是一点儿破绽都没有,甚至堵住了姜深能够拒绝的所有可能。 第2884章 “四生四世”(13) 甚至曹沐卿的这些话,在外人听起来,格外的善解人意。 曹沐卿就这样,让外人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在外人看起来,两个人郎才女貌,男未婚女未嫁,曹沐卿一个大将军的女儿,又是郡主。 姜深多少有些高攀了。 不过姜深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夫了,治病救人,很多人都很敬佩姜深,也不似那些普通的大夫似得,哪怕就是姜深不看病,光是他这张脸,也就足够吸引人了。 九黎反倒是对于世人这种自我意识的行为,过于平静了些。 仿佛他早知道人心,是什么样的。 曹沐卿的话,说到了这个样子,姜深如果还是找借口拒绝,倒是让人觉得这姜深有些不知好歹了。 姜深便只好应了下来,跟着曹沐卿过去。 但是,在九黎试图跟着姜深一起过去的时候,却被郡主身边的侍女,给拦了下来。 “抱歉,郡主只让姜大夫一个人过去。” 九黎便不再前进了,只是目光看向姜深。 姜深有所感应的回过头看向九黎,九黎只默默动了动唇。 姜深的烦躁不免一扫而空了。 【我在。】 姜深的心,瞬间有种安稳下来的感觉。 只要他在,姜深就足够安心。 没有什么比这个人在他的身边,更重要的了。 姜深跟着曹沐卿去了内院,并没有见到曹沐卿的父亲。 九黎也不可能放任姜深一个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独自面对。 早就在他们走了之后,后脚就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跟了过来。 姜深见曹沐卿的父亲不在,他便也不踏足曹沐卿的房间了。 “咳咳……郡主,我就在这里就好……” 曹沐卿倒是也不继续为难姜深了。 “那就依姜大夫所言,就在这里说话。” 姜深不太喜欢这样的相处,便直接开口,“将军不在……想必有事耽搁了……” “咳……这里是郡主的闺房……我身为外男……便先离开了……” 姜深刚要转身离开呢,曹沐卿就一个闪身,挡在了姜深的面前。 “姜大夫,你就这么怕我么?” 姜深一直都没有去看曹沐卿。 “没有……” 曹沐卿摘下自己脸上的面纱,笑着开口,“说谎。” “姜大夫,这是怕我吃了你呢。” 曹沐卿说话的语气,让姜深不太喜欢,这里的气息,让姜深的气息都变得闷沉了几分。 “郡主……” 曹沐卿展现出小女儿的娇柔勾人之态,“姜大夫,你可以叫我卿卿或者卿儿。” “从姜大夫嘴里叫出来,一定特别让人喜欢。” 姜深对于曹沐卿这样的直白,连身体都开始因为反感不适的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九黎皱眉,深深的身体…… 九黎见姜深的脸色都白了一些,便直接从暗处走了出去,直接走到了姜深的身边,从腰间掏出小药瓶,将里面小小一粒的丹药,喂进了姜深的嘴里。 九黎甚至顺势扶住了姜深这一副摇摇欲坠的身体,将其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郡主,我家少爷身体不适,我先带他回去了。” 第2885章 “四生四世”(14) 九黎的语气,不自觉的有些强硬,那样扶着姜深肩膀的举动,以及他脸上的神情,倒是让看戏的鹭衡,看出了一种宣誓主权的意味儿。 毕竟这种感觉,鹭衡可是最了解的。 小童对九黎现在的表现,还算满意。 而姜深就像是真的虚弱的没有力气了一样,直接整个头都靠在了九黎的身上。 让人瞧着这两个人的画面氛围,可是比姜深和曹沐卿站在一起的氛围,明显的养眼多了。 曹沐卿对于突然闯出来的九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她的院子的。 九黎就已经在眨眼间,将虚弱的姜深直接打横抱了起来,绕过郡主就离开了郡主府。 完全无视了曹沐卿反应过来后,在后面的斥责叫骂声。 那急匆匆的脚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里的人,是要在下一秒就断气了。 离开了郡主府,姜深埋在九黎肩上的脸,都没敢抬起头来看九黎。 他其实……也没有这么虚弱。 他当时的确是因为反感郡主,身体有那么一点儿不适,但是还没有到这种需要九黎,打横抱着离开郡主府的程度。 姜深是生怕自己一抬头就会露馅了。 还有一点儿自私的原因,大概就是,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贪恋的享受片刻九黎的怀抱。 这是这么多年来,姜深第一次和九黎这么亲密的接触。 他的鼻尖都是九黎身上淡淡的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香。 但是不像是人间的味道。 九黎直接抱着姜深,就回到了姜深的院子,将他放在了床上。 而姜深这个时候,依旧不敢睁开眼睛,在装晕呢。 九黎岂会看不出来,坐在了姜深的床边,就这么看着姜深……继续装晕。 不过姜深的定力,没有九黎这么好,被他盯着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忍不住耳朵绯红,脸颊滚烫起来了。 姜深立马知道,九黎这是完全知道自己在装晕呢。 但是还是憋着不睁开眼睛,一副只要我闭着眼睛,你就不可以拆穿我在装晕哦。 九黎到底还是先妥协的那个,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也没说他装晕这件事,只是问他。 “身体有哪里不适吗?” 姜深听到九黎这样问他,他自然再也装不下去了。 缓缓的睁开眼睛后,摇了摇头,“已经……没事了。” 九黎便松了一口气,刚要起身,姜深就拽住了九黎袖袍。 “师父……” 姜深这一声师父,倒是和梦境中,动情的叫他九黎,如出一辙。 九黎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一直再想起姜深的那个梦境呢。 “嗯?” 姜深抿了抿唇,但是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九黎重新坐到了姜深的床边,目光明明是冷的,但是却又透着几分不同于往的温柔来。 “不喜欢,便不要这样委屈自己。” “她是郡主,但也不能强人所难。” 姜深拽着九黎袖袍的手,紧了紧。 “但是,郡主已经让世人认为,我与她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姜深眼里的无可奈何,让九黎动容。 九黎只问他一句。 “你喜欢郡主吗?” 第2886章 “四生四世”(15) 姜深当然不喜欢曹沐卿,他喜欢的从小到大,就只有此刻,坐在他床上的这个男人。 从小到大,至今未改。 姜深没有回答九黎这个问题,不是因为他无法回答,他喜不喜欢曹沐卿这件。 而是因为他想回答的人,他真正喜欢的人,无法宣之于口。 所以,他才选择了沉默。 但姜深看着九黎的目光,完全让人无法忽视。 这就已经是他的回答了。 而九黎只是从这双眼睛里,就已经看到了答案。 九黎已经,不需要姜深的回答了。 “既然不喜欢,那世人的想法,与你本身有什么关系?” 第1119章 姜深听到九黎的回答,稍微愣了愣。 似乎,这个答案是姜深从来没有想到过得。 是啊,他的喜欢,关世人什么事情呢。 “深深。” 九黎忽然这样唤姜深的名字,以至于让姜深有种自己此刻,还深陷在自己昨晚的梦境之中的错觉。 因为现实的九黎,不会这样叫他。 再则…… 这句深深,真的太像梦境里,对他情动的九黎才会叫的了。 这个想法,明显让姜深的脸色,瞬间红透了起来。 怎么办,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好好听九黎说话了。 姜深的目光都变得情动滚烫的移开了视线。 九黎却像是一点儿都没有发现似得,继续开口。 “自己的感情,应该是不留遗憾的,不会被委屈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在意别人的看法,却委屈自己真正的感情。” 这是九黎第一次,在姜深面前,这样语重心长的说这种事情。 从前的九黎不会告诉姜深这些。 姜深的目光重新落到了九黎的身上。 自己真正的感情吗? 这一秒,九黎看着姜深的目光,还有九黎说着的话,让姜深对他的感情,在一瞬间到达了顶峰。 一种,此刻让姜深不管不顾的,想要告诉九黎,他喜欢他。 从小到大都喜欢的。 而在姜深目光动容的,正准备将自己的爱意宣之于口的时候,忽然外面就有人叫姜深了。 然后姜深的喜欢,就这样被戛然而止了。 就像是在给姜深的预示一样,预示着他对九黎的爱,终究还是只能埋葬在摇篮之中的。 九黎眸光暗了暗。 他仿佛,知道姜深在上一秒,想说什么了。 九黎分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情绪,是期待,还是欢喜。 在他戛然而止时,是失落,还是烦躁。 或者,两者都有呢。 鹭衡啧了一声,“这老畜生。” 鹭衡现在当真是格外嫌弃这个嘴巴硬的很的九黎。 但是,一想到九黎的本体,是九玄那个老畜生,他又觉得心疼起小龙团子了。 所以这个老畜生到底有哪里好的呢,能让小龙团子这么喜欢。 明明痛苦委屈的不行,却还是不说出口。 啧,气的鹭衡真的想现身,将这个老畜生揍一顿。 然后再顺带给两个人原地搬一张床,帮他们两个破禁算了。 所以鹭衡并不想当人。 凡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呢。 所以打入凡间,贬为凡人,才是神仙的历劫吗? 第2887章 “四生四世”(16) 因为九黎上次,完全不顾曹沐卿郡主的身份,直接就将姜深带走了,这让曹沐卿觉得自己这个郡主脸上无光。 就算是姜深身体真的那么不好,也应该她同意了,九黎才能带走姜深。 他甚至当着她的面,就将姜深给带走了。 在她试图把他们叫回来的时候,九黎更是直接无视了她。 这让曹沐卿那颗高傲的心,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父亲,我一定要让他们跪在我面前给我道歉!” 曹霈虽然是大将军,但是却是极度宠曹沐卿这个唯一的女儿。 这会儿听到曹沐卿这么说,当然是站在曹沐卿这边了。 毕竟曹沐卿是他唯一的女儿,他也不可能站在姜深这个外人的身边。 “好好好,你说了算,卿儿,你先消消气。” “不过,既然那个姜深这么不识抬举,你也不必执着于他的身上。” “你可是郡主,又是我的女儿,还怕遇不到好的人家?” 曹沐卿从小娇纵惯了,别人哪里敢这么对她,占有欲已经完全胜过理智了。 “父亲!我不管!我就要姜深!” “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那也得先入赘,然后我再将他赶出郡主府!” “总之,他就是不能这样忤逆我!” 曹霈对此,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纵容。 曹霈便安抚曹沐卿的开口,“好,那父亲明日上门去会会这个姜深。” —— 第二天一早,曹霈便去找姜深去了。 彼时有人身体不好,正上门找姜深看病呢。 姜深的医术不错,又没有什么架子,大家也都知道姜深的身体状况,再加上姜深父亲的名声,大家大部分的时候,也都是自己上门找姜深看病。 姜深知道曹霈会找自己,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自己亲自上门来的。 看来,今天这件事不太好解决了。 姜深抬手掩唇轻咳了几声,给手里这个病人看了病,开了方子,九黎便将人送出去了。 这种小事,九黎自然不可能让姜深来。 要不是姜深执意要给人看病,九黎根本不可能同意,姜深拖着这样的身体,还给别人看病。 谁让九黎拗不过姜深呢。 九黎见曹霈上门,先拦住了他。 “今日看诊时间,已经过了。” 九黎可不会因为对方是什么身份,就会毕恭毕敬的。 能让九黎这样毕恭毕敬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 曹霈对于九黎的无礼,也冷了几分脸色。 曹霈在来找姜深之前,就已经将他们查的一清二楚了。 这个九黎,甚至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所以,曹霈也是直接回了回去。 “主人都没开口呢。” 曹霈到底是大将军,身上的气势还是极具威胁的,但是比这个,九黎的气势竟半点儿不逊色。 姜深不喜欢曹沐卿,同样听着曹霈的话,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姜深直接站起来,走到九黎的面前,将九黎护在了身后。 “九黎是我的师父,自然也是这里的主人。” “身为大将军,说话自然也要用点儿心。” 姜深就差没有直接说,曹霈说话不过脑子,衬不上大将军这个头衔了。 第2888章 “四生四世”(17) 对于姜深的没礼貌,他倒是也不计较,只是扫了姜深一眼。 “姜大夫,不是身体不适吗?” “本将军看,怎么姜大夫中气十足呢?” 姜深在曹霈面前的气势,竟一点儿都不弱。 九黎瞧着站在他面前,还没有他高的人,竟然这么在一个大将军的面前,这样护着他。 九黎只是一时间没有开窍,倒也不是真的是老畜生似的,冷酷无情。 “身体的确是不适,满城皆可作证。” “但,还不至于让人,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人。” 九黎在听到最后三个字,他的目光落在姜深的身上。 这句话,倒是让九黎若有所思。 他的人? 九黎,又想起了那个梦境。 不应该是他是他的人么? 此刻,将九黎护在身后的姜深,当然还不知道九黎脑子的想法,不然只怕是得羞得,自己钻个地洞藏进去了,一辈子都不要见人的那种。 曹霈瞧着姜深,听着他的说法,倒是被他的不自量力逗笑了。 蝼蚁也敢企图反抗天地么? “哈哈!难怪卿儿会喜欢你。” “今日本将军来找你,并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姜大夫,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也看得出来,小女对你倾心已久吧。” 姜深当然知道曹霈过来,是因为这件事了,想都没有想的直接回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对郡主并无任何心思。” “我救郡主,只是因为我是大夫,我的父亲也是大夫。” “这只是一个做大夫,不能见死不救的品性。” “我也并不是求郡主的报答。” 九黎看姜深几乎要炸毛的模样,就知道他是真的很生气了。 “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还请大将军转告郡主,不要强人所难。” 姜深此刻说他有喜欢的人了,怎么看,都像是一种逃避他女儿的一种借口。 而姜深这么说,也是真的被气到了。 “哦?姜大夫,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但是,据本将军的调查,姜大夫自小身体便不好,所以你的父亲母亲几乎从不让你出门,即便是出门也是你身后,所谓你的师父,跟着。” “从未接触过任何一家的小姐,本将军倒是很好奇,姜大夫大夫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家的女子了。” 姜深一时无言。 谁告诉他的,他喜欢的一定就是女子了。 姜深的情绪平复了几分,“似乎我喜欢谁,和大将军并没有任何关系。” 曹霈却认为这依旧是姜深的借口,他不说出对方是谁,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为什么不说呢,因为他没有喜欢的人,所以才说不出来。 “既然,姜大夫要用这样的借口,回绝本将军的女儿,当然就和我有关系了。” 第1120章 “不然,本将军很怀疑,这个姜大夫喜欢的人,是不是你凭空捏造的呢。” 姜深的气息,又开始重了一些,肩膀都有些细微的颤动。 九黎皱紧了眉心。 “大将军。” 九黎直接绕到了姜深的面前,这次又换他将姜深护在身后了,见他喘息困难,默默又退后了一步,刚好足够姜深的头,抵靠在九黎的背上。 第2889章 “四生四世”(18) 而姜深也很会在这个时候示弱,倒是乖乖的将头抵在九黎的肩背上,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猫儿似得。 九黎倒是一点儿都不会排斥,姜深这样的示弱和触碰。 九黎又站了出来,这让曹霈很是不满。 “你又想说什么,今日本将军是来找姜大夫的。” 曹霈这副高高在上,唯吾独尊的气势,就更让九黎排斥整个大将军府了。 现在,明明是姜深救了人,但现在却好像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这让九黎觉得,对姜深的心理很是不好。 他当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护着姜深了。 他不能让身为医者的人,对这个世界的人绝望。 甚至,以后救人的时候,都会在想,是不是又会这样,给自己惹来麻烦。 鹭衡瞧出了这一点儿,不得不说,这个老畜生还是有值得夸奖的地方的。 比如现在,分明就是小龙团子在拯救所有人,而九黎这个老畜生,则是在守护姜深,一个人。 啧,当真是情不自知啊。 鹭衡深深觉得,窥探九玄这个老畜生,绝对是他做过的,最明智的选择了。 “大将军今日不是来找深深的,而是来为难他的。” 九黎的气势,也让曹霈感受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 “你又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和本将军说话?” 九黎并不会惯着曹霈,也不会惧怕他大将军的身份。 “那大将军又是什么样的东西?” 曹霈有些怒不可遏,但是瞥了一眼九黎身后的姜深,也不打算和他委婉了,直接盯着姜深开口。 “姜大夫,这么说,你是必然不会娶小女了?” 姜深有些烦躁,但是还是在曹霈面前,坚定自己的态度,“绝不。” 姜深的话,让曹霈大笑出声,但是这笑中,却明显夹杂着深深的幽冷之意。 “好!有骨气!” “既然如此,那本将军也不为难你。” “但是如今整个城里的人,都认为本将军的女儿和你是注定的缘分。” “就算是让小女现在另嫁他人,大家也都会对卿儿胡乱猜测,甚至认为她可能早就跟了你。” “这样,对卿儿的名声名节很是不好。” “但是,既然你执意不娶小女,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姜深当真是曹霈的说法惊到了,他竟然不知道堂堂的一个大将军,竟然能无理到这种程度。 都说曹霈溺爱自己的女儿,但是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是非不分的地步。 “咳咳……什……什么办法……” “你入赘我将军府,和卿儿成亲,然后小女再给你休书一封,从此将军府再不为难姜大夫。” 姜深听到曹霈提出的要求,经不住猛地咳嗽了起来,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 九黎赶紧转身,直接握住了姜深的手,将他整个人都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将随时准备的小药丸,喂进了姜深的嘴里。 姜深靠在九黎身上,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大……大将军……方才……说……说什么……?” 九黎看姜深脸色都白了下来,仿佛他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血色,都因为曹霈一句话,给说没了。 第2890章 “四生四世”(19) 曹霈继续重复着方才的话,“我要你先入赘,再和小女分开。” 姜深算是明白了,他们这是要自己掌控主动权,让他成为所有人眼中,被抛弃的那个人。 这个认知,让姜深觉的心寒的很。 九黎不会给姜深这样胡思乱想的机会,二话不说的就将姜深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背对着曹霈说话,“将军这是在痴人说梦。” “乔念,送客。” 乔念也立马上前,没什么好气的开口,“大将军,请你离开。” 曹霈见一个小厮竟然都敢这么和他说话,当真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拂袖离开,离开前曹霈不忘阴毒的侧眸,盯着那两人的背影开口。 “别后悔!” —— 九黎将姜深抱回了卧室,刚想将姜深放在床上,但是被抱着的人,却紧紧的拽着九黎身上的衣袍。 九黎便就这样抱着姜深,没有动作。 但九黎如果真的要将姜深放下,也很容易。 姜深紧咬着唇,身体都在发抖,拽着九黎衣袍的手,指节都是泛白的。 姜深刚抬起头来,九黎就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 而九黎并不喜欢姜深现在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曹霈今日要求的刺激,九黎在姜深刚要开口的时候,竟低头吻上了姜深的唇。 这让姜深瞬间错愕,都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了,甚至连呼吸一时间都忘记了。 直到姜深感受到自己腰间来自九黎的力道,还有唇齿间属于九黎气息的肆掠,姜深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节奏。 双眸瞬间染了几分波动的泪意,原本惨白的脸,也瞬间绯红了一片,仿佛成了最好的气色调和剂,让他整个人都在此刻看起来,有血色多了。 姜深拽着九黎衣袍的手,更用力了,颤动委屈的眸光,也在这个深吻之下被软化,竟慢慢闭上了泛着泪意的双眸。 知道姜深的气息比之前被曹霈气的还要乱了几分,九黎才分开两人唇间的距离。 姜深整个身体都是烫的,缓缓睁开的眸光,泛着晶莹的水汽,比九黎在梦境中看到的姜深还要足够诱人、破碎。 现在九黎确信,姜深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想更烦躁的事情了。 “先……先生……” 叫他的人,语气都带着颤音,瞧着更可怜了。 鹭衡反而是看的贼爽就是了。 九黎将姜深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头。 “你要好好休息了。” 九黎总是让姜深安心的,靠在九黎的身上,紧紧拽着他的衣袍,乖乖的嗯了一声。 —— 姜深很快,就被坐在床边的九黎给哄睡着了。 九黎默默从被子里,拿出姜深的手,给他的手腕把脉。 脉象比曹霈在的时候,平和了许多了。 九黎将姜深的手放进了被子里,坐在床边看着姜深。 因为方才的亲吻,让九黎现在有足够的理由,伸手轻抚过姜深依旧泛着几分羞红的脸颊。 这是九黎第一次这样触碰姜深。 睡着的人,因为身体不好,肌肤比常人白透了一些。 脸上的肌肤,还是和婴孩儿时期一样,滑滑的,嫩嫩的。 像是完美无缺的白玉一样。 九黎收回了手。 第2891章 “四生四世”(20) 仿佛,他对姜深的感情,戛然而止般的克制喜欢。 —— 身为大将军的曹霈,回到了将军府。 曹沐卿以为自己父亲出马了,姜深肯定会答应的,但是没想到,曹沐卿听了自己父亲的话,愣在原地。 然后便开始止不住的怒气蔓延,“什么?” “他竟然就这么不想娶我吗?!” “我可是郡主!” 她的父亲,可是连陛下都敬重的大将军! “他竟然……竟然这样羞辱于我吗?” 曹沐卿就像是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竟然眼眶都红了起来,眼里都是屈辱的泪意。 这让身为大将军的曹霈,怎么能忍。 更何况曹霈本就溺爱自己的女儿,这可是他第一次见曹沐卿竟然委屈成这样。 曹霈还能对姜深善罢甘休不成? 当即就安抚起曹沐卿来,“卿儿,别怕,为父有的是办法,让那个姜深心甘情愿的娶你。” “老老实实的入赘进府里,到时候让他双倍奉还。” 曹沐卿听到曹霈这样的话,自己的委屈这才缓和了许多。 “可……可是父亲,现在怎么办?” 曹霈想起了姜深说的喜欢的那个人。 曹沐卿也开始在意了起来,“这个女人是谁?竟然敢抢本郡主的男人!” 曹霈当然不知道了,但是不代表曹霈就不可以拿姜深喜欢的这个人做文章了。 “姜深喜欢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知道得罪我女儿的下场。” 曹沐卿嗯了一声,“女儿听父亲的。” 曹霈无可奈何的揉了揉曹沐卿的头发,“为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这样欺负你。” 第1121章 下一秒,曹沐卿就立马抱着曹霈的手撒起娇来,哄得曹霈连连大笑。 —— 姜深睡了一觉醒过来,气色明显好多了不少。 但是清醒过来之后的人,又后知后觉的想起,九黎对自己那个缠绵的深吻。 然后,姜深的脸色就又瞬间爆红起来。 而他的整颗心脏都在此刻剧烈的跳动起来,仿佛都快飞出自己的身体了,这让姜深又羞又紧张。 他……他等会儿要怎么面对九黎? 九黎……九黎这个吻,又是什么意思呢? 是……只是安抚他,还是九黎也对自己有喜欢的念头呢? 高兴紧张害羞之余,又被这样复杂的情绪所占据姜深的脑子,让他的开心、喜欢、紧张,变得彷徨、忧愁、阴郁起来了。 他一点儿都不希望,九黎是因为同情或是只是安抚他的情绪,才吻他的。 姜深一点儿都不争气的,又开始哄着眼眶,小声的哭了起来。 他明明……都那么克制对九黎的感情了…… 现在……现在他要怎么办呢? 九黎端着药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坐在床上的人,掩面哭泣的模样。 那哭泣的声音,令人心疼不已。 九黎放下药,径直走到了姜深的床边,坐了下来。 姜深听到了九黎的脚步声,却不肯放下手来,连哭声都止不住了。 他在九黎面前,仿佛一点儿尊严都没了。 他藏了多年的喜欢,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暴露在了九黎面前,再也没有办法收回来了。 姜深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心脏疼的撕裂了一样的痛苦。 第2892章 “四生四世”(21) 九黎似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陪着姜深长大的九黎,怎么会看不懂他的心思呢。 一定是很苦恼他那个吻吧。 九黎伸手拉下姜深掩面的手,姜深无法面对九黎,自然紧紧的,不让九黎拽下去。 但是九黎干脆用姜深最喜欢的方式,同梦境之中一样,直接强势的拽下了姜深掩面的手后,另一只手,又是搂着姜深的腰身,直接将没什么力道的姜深,就这样带进了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住姜深的唇。 这次姜深又被怔住,呆呆的眨了眨眼睛,眼泪都被倒回去了。 九黎抬手,遮住姜深的眼睛,姜深才恍惚反应过来,但九黎气息的肆掠,让姜深慢慢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抬起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九黎,仿佛比九黎还要热切一些。 九黎分开彼此缠绵的吻,姜深眼泪波动的双目,看起来更糟糕了一些。 九黎伸手,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姜深红润的双唇。 “又在胡思乱想了。” 九黎的语气,温柔的无可奈何。 身体不好的人,连思绪都是这么糟糕阴郁的。 姜深可怜的、破碎之感的望着九黎,想问他什么,但是抿了抿唇,手上紧紧的攥着九黎的衣衫,还是没敢问出口。 还怕听到九黎嘴里,令人心碎的答案。 姜深抱紧了九黎,下巴抵在九黎的肩上,将人抱得格外的用力。 没关系,这样就好了。 反正,他的身体,也活不了多久的。 那个他想听的答案,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 九黎在姜深的耳边叹气,大手轻抚着姜深的头,顺着他的墨发。 自己纠结的小少爷,还真是可爱的很,但也让人心疼。 梦里的深深,倒是对他欲拒还迎的索取,现实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 九黎发现,他大概真的很糟糕了。 “先喝药,再用晚膳。” 姜深见九黎要松开自己了,自己却是紧紧的抱住九黎,连头都埋进了九黎的肩窝。 九黎只好托住姜深的臀,将他这样直接抱了起来。 而九黎垂眸,发现整张脸埋在他肩窝的小少爷耳朵和脖子都红的很厉害啊。 只是这样托着臀,就这样害羞么? 梦里的深深,明明很大胆的。 九黎一贯冷硬的眉梢,都在此刻,显得柔和了几分。 也不知道九黎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托着他双臀的手……明显还有点儿恶劣的性质在里面的……颠了一下。 他托着姜深双臀的大手,都用力了几分。 姜深被吓得瞬间抱紧了九黎。 姜深:“……” 有点儿生气,怎么办? 九黎当然是选择了无视,不过,深深的耳朵更红了。 大概,能当染料的程度了。 九黎抱着姜深坐了下来,让姜深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 距离上一次,姜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已经是姜深四五岁时候的事情了。 九黎端着药喂姜深,姜深此刻依旧还不敢去看九黎,只是乖乖的被九黎喂药,将那黑乎乎的药喝的一滴都不剩。 因为,他现在想陪着九黎,慢慢变老了,等到他们头发都花白的时候,在让他自私的,和他葬在一起,趟进一个棺材里。 但是,只有鹭衡知道,九黎不会老,姜深也不能等到他们头发花白的时候了。 第2893章 “四生四世”(22) 喝过药之后的姜深继续转过身去,将整张脸都埋在九黎的肩上。 那耳朵和脖子上的红色,都没有消下去过。 九黎忽然间,就被这样的姜深,诱的想起了怀里之人做过的梦了。 九黎一时间产生了比姜深梦里还要恶劣的小心思。 九黎眸光有些许情动之色四溢,竟低头直接咬上了姜深露出来的脖颈。 姜深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叫出了声来。 而这个声音让姜深瞬间反应过来,简直比他梦境里的声音还要……羞耻。 姜深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红的能泣血了。 于是为了防止自己又这么羞耻的叫出声,姜深直接环着九黎的脖子,用手抵住自己的唇了。 姜深这副样子,当真是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九黎最深的情欲来。 九黎直接吻了一下姜深被自己咬过的脖颈,上面有一圈淡淡的咬痕。 并不是很重,九黎不会这样弄伤姜深的。 九黎怀里的姜深身体都下意识的颤了一下,九黎便直接转过姜深的头看着他。 姜深低垂着眸光,脸色红的厉害,长长的睫羽,一颤一颤的格外好看。 九黎抬起姜深的下巴,迫使姜深的人目光与自己的目光,四目交汇。 姜深的心跳,跳的更厉害了。 他的眸光颤抖的厉害,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引诱九黎似得。 九黎仿佛明白了,为什么世人热衷于这种事情了。 九黎再次吻上了姜深的唇,比前两次更加的暴露自己骨子里自带的占有欲望。 刚出现在门外的乔念刚想叫人,但是一不小心撞见这样一幕,顿时张大了嘴,石化在原地。 怀里搂着姜深的九黎,察觉门口出现的人,便睁开了眼睛,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瞬间惊的乔念起了一身的冷汗。 这是乔念从未见过的先生,阴冷的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一样,眼睛里没有一点儿人性之味儿,霸道强势的占据着属于自己的人。 乔念反应过来,赶紧闭上眼睛跑走了,身上都是被九黎那个眼神,激起的冷汗,恐怖的很。 而丝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姜深,在九黎的怀里,仿佛骨头都要被酥化了,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又烫又乱。 如同生了一场大病似得,滚烫的整个身体都在一场一场的出着汗水。 “病”好之后,整个身体便仿佛都不再是自己的了一样,又软又累,连每一根指尖都不想再动弹一下。 时间已经是半夜了,九黎将清理过后的姜深抱回了床上,他的睡相都比往日显得平稳温和了许多。 而九黎在放下姜深的时候,发现了那一件被姜深藏在自己枕头下,属于他的衣衫。 九黎只是瞧了一眼,便将那显露出来的衣角,替姜深藏回了枕头之下。 就像是在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姜深那一点儿不能为旁人所知道的小秘密一样。 九黎身上的衣袍,已经脏了,便只穿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躺在了姜深的身边,直接将熟睡的人拥进了怀里,难得的两人都睡了一个很沉的觉。 —— 第二日,姜深睁开眼睛时,只觉得身体哪哪儿都……疼。 第2894章 “四生四世”(23) 但是,又不仅仅只是疼,还有别的感觉。 然后姜深的脑子里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他和九黎做了什么。 接着……脸色自然是唰的一下爆红起来了。 幸好九黎……不在。 “深深。” 姜深刚想着九黎不在呢,就被端着早膳进门的九黎叫了一声,惊得姜深差点儿又叫出来了。 九黎:“……” 他又这么吓人? 第1122章 九黎直接走向姜深,姜深心跳都开始跳的厉害了,反应过来,立马拽起被子,将自己藏了进去。 这两天,他简直是太……太蠢了! 九黎将姜深蒙着头的被子,拽了下来。 姜深眸光轻颤的侧过目光,脸色羞得根本不敢和九黎对视。 九黎有些好笑。 不过九黎倒是也不拆穿他,直接就把床上的人抱了起来。 落在姜深双臀上的手,惊的姜深立马开口,“我……我还没休息好!” 九黎:“……” 姜深见九黎目光很复杂的瞧着他,还有自己下意识的说出的话,顿时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九黎,就……更不能见人了。 姜深立马就将自己埋进了九黎的肩窝。 太丢脸了!他在说什么东西啊! 九黎竟不知,自己竟然这么畜生。 “深深,我在你心里,便是这么畜生?” 听到九黎的这句话,他已经彻底不能见人了,直接伸手捂住了九黎的嘴,“别……别说了!” 他真的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九黎顺势吻了姜深的手心一下,姜深惊的立马收回了手,只觉得手心被吻过的地方,都是烫的。 姜深真的在九黎怀里,彻底红成了蒸熟的小螃蟹了。 他就是故意的! 九黎将姜深抱去餐桌前坐好,倒是在自己的腿上,还放了一个极其柔软的垫子,才让姜深坐在自己的腿上。 “先用早膳,已经让乔念在门口立了牌子,今日你身体不适,不看诊了。” 姜深埋在九黎肩窝的头,慢慢抬了起来,然后只知道被九黎牵着鼻子似得,乖乖的嗯了一声。 九黎还是第一次这样,亲自喂姜深用膳。 姜深的身体,不能吃什么大荤刺激的食物,而且昨晚做了那样的事,也不适合吃太油腻太刺激的食物。 所以,早膳都是些清口的食物,还有姜深喜欢的甜食,都是九黎一早去外面的酒楼,给姜深带回来的。 在吃的上,九黎也一直都是这样纵着姜深。 姜贺年姜夫人在的时候,也都是一样纵容着姜深。 他已经很苦了,不能让他的生活、吃的用的,也都是苦的。 也不是只有女儿,才能被娇养的,男孩子一样可以被骄纵一些。 而姜深即便是被娇养长大的,但浑身上下却没有半点儿乖戾不好的脾性。 反而温柔的让人心疼的地步。 姜深也是第一次,这样被九黎喂食,有些喜欢,但心跳也依旧跳的很厉害。 姜深觉得,九黎一定能听得出来。 姜深甚至都不敢和九黎对视,只是默默吃着九黎送到嘴边的食物。 他倒是想自己吃,但是九黎好像有些享受这样抱着他,喂他的样子,以至于让姜深,也有点儿心里自私的享受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陪着九黎多久。 第2895章 “四生四世”(24) 直到用完早膳,姜深脸上的羞红,才明显的消减了几分。 九黎便抱着姜深在院子里晒太阳,今天的阳光都仿佛变得格外好。 姜深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向暖阳阳的天空,他这一秒里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活很久很久的,好像他的余生都是充满光芒和希望的。 九黎瞧着姜深的气色,都比以前好了许多。 仿佛,比以前吃的药都管用。 九黎拿了药典书籍出来,给姜深解闷。 姜深倒是也看的认真,九黎就在旁边坐着陪着姜深,两个人的氛围显得极为和谐。 出现在院子的乔念都有些不忍心打扰。 他还真是很少看见少爷这么有气色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之前虚弱病态的样子。 乔念一下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不小心撞见的画面,顿时脸色都红了起来。 所以,少爷是和先生……那样了吧。 乔念的目光甚至落在了姜深的脖子上。 啧,先生真狠,那么明显的咬痕,少爷那么娇弱的身体是怎么受得了的呢? 乔念又觉的自己好像想的过头了,立马甩开了自己饿念头。 乔念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自然的接受,都转变的很快。 难怪少爷不喜欢那个郡主,还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却又不说自己喜欢的人是谁。 没想到啊,少爷喜欢的人,竟然是先生。 对此,乔念还是很震惊的。 不过,他倒是一点儿不排斥,也就是震惊而已罢了。 在这里也不是没有两个男人做这种事的。 但是,那都是见不得人。 那些人都认为只有不入流的下三滥,才会和男人做这种事情。 但是却也不排除有一些,有这样的癖好。 所以便延伸出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伶人馆。 这伶人馆里,全是这种比青楼女子,还要烟花气息的男人,一个一个的身上的香料,比女人使的还多。 乔念听那些人说,那些伶人馆里的男人,还会在自己身上的香料里动手脚,让那些男人流连忘返呢。 所以这种事,也就因此成了,格外招人恨的存在。 比青楼女子,更让那些老爷、甚至达官贵人家里的夫人,更厌恶。 总之,乔念比起震惊,更多的是担心姜深。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少爷只怕是…… 这个念头,乔念简直想都不敢想。 乔念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走进了院子。 “少爷,先生。” 乔念出声,让姜深抬起了头来,姜深脖子上的咬痕就更……明显了。 乔念完全不敢去看九黎,生怕自己又被九黎一个眼神吓到,努力移开视线,不让自己去注意姜深脖子上,被肆掠的痕迹。 “少爷,我刚刚从外面回来,然后听到了一些关于少爷不太好的流言。” 九黎听到乔念这样说,便抬头看着乔念,皱眉出声。 “什么流言。” 因为事关姜深,又是很严重的事情,乔念一时间就没有心思在意别的了,看向九黎的脸色都显得凝重了起来。 “外面的人再说,少爷对郡主始乱终弃。” 第2896章 “四生四世”(25) 九黎一听,便猜测这是大将军曹霈让让人干得了。 身为保家卫国的大将军,竟然使这样的下三滥招数,这是要彻底毁了深深不可。 “总之外面的人,传的很凶。” 乔念试图和他们辩驳,但是他们反而吵的越来越凶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这么乱说的,还是有人站出来替姜深说话。 毕竟,姜深平日的为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多数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姜深也是皱起了眉心来,好不容易的心情,就这样被人破坏了。 九黎回过头看姜深眉心皱的厉害,便伸手轻抚着姜深的脸,姜深因为九黎的触碰,稍微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九黎,脸色一瞬间,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九黎握住姜深的手,对乔念说,“别去管他。” 乔念很不放心,“就这样让流言传下去吗?” 九黎握着姜深手的指腹,在姜深的手背轻轻的摩挲着,姜深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甚至都听不清九黎和乔念在说什么了。 只是将红透了的脸,转过了过去,假装低头看书,但是握住九黎的手,却是一点儿都没有松的意思。 九黎瞧了一眼,眸光柔和了几分。 还真的是很好哄。 “难道能杀了所有人吗?” 九黎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又让乔念想起了九黎昨天晚上的那个眼神了,瞬间又让自己冷汗直冒,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显然,九黎给乔念的冲击……很大。 简直完全刷新了九黎在乔念心里的形象。 顿时就觉得,九黎这个人绝对比那个什么大将军还要可怕。 这个认知,让乔念立马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 即便是出去了,乔念都还觉得一颗心,提心吊胆的。 方才先生说的那句话也太狠了。 不过也的确,他们根本管不住那些人的嘴。 除非……真的如同先生说的,杀了所有人。 乔念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想法未免也太可怕了一点儿。 乔念只好甩开了自己脑子里的这些念头。 而九黎却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见姜深此刻脸色依旧挂着几分绯红,集中不了思绪的模样,也不打扰他。 倒是牵着的手,一直摩挲着,不太老实。 就像是生怕姜深脸上的羞红,消失了一分。 不过,姜深也的确因为九黎的小动作,没多余的心思,去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这也是九黎想要的结果。 至于大街上的那些流言,几天过去了,也都没有掀起来什么浪花。 第1123章 不过也就是大家的一个笑料罢了,显然姜深对于所有人的印象,更超过这种姜深对曹沐卿始乱终弃的流言。 毕竟姜深看起来,也不像是这样的人。 但是,这就让曹沐卿很是憋屈了。 “父亲,这些流言根本没用!” “大家显然更相信姜深,甚至依旧上门看诊。” 显然曹霈也有一些意外,“我倒是没想到这个姜深,竟然有这么大的信服力。” 毕竟,这种信服力,也不是姜深一个人的,还有姜深的双亲,整个姜家的人,都是这样让人值得信任。 曹沐卿瘪了瘪嘴,“那父亲,现在又怎么办?如果不解决这件事的话,只怕是别人会认为,是我故意栽赃那个姜深的!” 第2897章 “四生四世”(26) 但是,显然这是事实。 曹霈拧紧了眉心,似乎在思考解决的办法。 然后,安抚性的拍了拍曹沐卿的手,“放心,为父绝对不会让人,这么欺负你的。” 曹沐卿听了曹霈的话,只好平静下来,她相信父亲一定会解决好的,便又松了几口气来。 但曹霈念头一转,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显然他已经找到了什么解决的办法了。 —— 这几日姜深的气色都很好,虽然,他和九黎只是……抱抱,最出格的也就是亲一亲了,没有做到什么。 但这也让姜深很开心了,不然让九黎知道他的脑子里都是和他做的那种事,他绝对没脸见人了! 显然,九黎根本就是知道姜深脑子里想的那些事的。 九黎连姜深做的那样的梦,都看得一清二楚的,还有什么是九黎看不出来的吗? 不过,九黎为了不让姜深又和之前一样,羞得能把头钻进地缝里去,他倒是没有拆穿他。 而且,他不做什么,是因为顾忌着姜深的身体。 他的身体,跟珍贵的瓷器似得,不能在短时间那样……纵欲。 九黎有自己做事的节奏。 “明天休息。” 自从姜深和九黎吃了禁果的甜蜜后,姜深在九黎面前的样子,脸色总是会带着一点儿如同小女儿似得娇羞之态。 白透的脸上,跟花朵似得,透着一层薄薄的绯色,格外的诱人。 倒是也看得出来,姜深的气色很好就是了,没什么坏处。 姜深看向九黎,“又休息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显然九黎说这种话,是有别的打算的。 只是瞧着姜深,眸光都透着分明的欲色。 九黎搂着姜深腰身的手,用力了一些。 “因为晚上过后,你要好好恢复体力。” 九黎这话一出口,姜深的脸色瞬间爆红,立马意识过来,他说的晚上要做什么了。 九黎瞧他又羞得将头埋进自己的颈窝,便故意问他。 “你要是明天想继续看诊,我不阻拦。” “但今天晚上就要好好休息。” 言外之意就是,姜深如果觉得明天休息不好的话,他也可以选择今晚什么都不做。 姜深:“……” 他可以说,九黎有点儿恶劣的天分吗? 这要他怎么回答啊! 九黎转过姜深的下巴,“嗯?为师尊重徒儿的选择。” 九黎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还称呼自己为师,叫姜深徒儿,让姜深心跳极速起来。 他平日从来不会称呼自己为师,也不叫他徒儿的。 姜深眸光颤动了起来,看着九黎,好一阵儿才埋在九黎的颈窝,轻声的说了一句。 “明……明天……休息……” 九黎很满意姜深这个回答,再次将自己的小鸵鸟似得少爷,抬起下巴,吻上了姜深的唇。 而姜深现在已经学会在九黎吻他的时候,乖乖闭上眼睛了。 就是依旧像是第一次亲吻似得,紧张的身体都在抖就是了。 门外的乔念,觉得自己大概是撞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每次先生和少爷,亲吻的时候,他都能撞上呢。 乔念在九黎的目光看过来之前,就已经率先消失了。 他决定了,以后少爷的院子,就是他的禁地! 第2898章 “四生四世”(27) 当天晚上,姜深就再次感受了,比第一次还要强烈的感受了。 然后姜深觉得……自己可能不只是需要休息一天了。 对此,九黎边给姜深轻抚掉他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开口。 “那就多休息几天。” 九黎到现在为止,脸上也是依旧没笑过的,甚至看起来有点儿冷。 但是他即便是不笑,也能让姜深感觉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温柔。 他现在对九黎的喜欢,真的已经到了非他不可的程度。 姜深觉得他哪一天失去了九黎的话,他想那一天一定就是他死亡的尽头了。 他真的不能没有九黎了。 一刻钟,都不行的那种。 姜深现在实在没力气和九黎说话,但是又很喜欢听九黎这样温柔的在他耳边说话。 便只能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语气轻的很。 九黎顺了顺姜深湿透的发丝,“我去打水。” 姜深明明一点儿力气都没了,但还是趴在九黎的肩上嗯嗯哼哼的,可爱的很,让人心里软的很。 九黎又说了几句话,姜深也不管九黎说的是什么,都会嗯一声。 九黎便不再和他说话了,直接将人放下来,就去打水进房间了。 而九黎将人放进木桶里,姜深都没有一点儿动静,安静的跟个木偶娃娃似得,任由九黎摆弄。 清洗完,九黎就把人抱回了床上,一起躺了下来。 这会儿姜深倒是知道,往九黎的怀里挪了挪。 九黎有些喜欢的吻了一下姜深的额头,是那种即便不说喜欢,你都能从他的一举一动,每个眼神中,看到这个人毫无遮掩的喜欢程度。 如鹭衡所说,九黎根本就是情不知所起。 不过,姜深和九黎现在的状态就是,不需要说出喜欢的氛围。 仿佛说出口了,便没有那样暧昧到让人觉得两人之间足够缠绵的氛围了。 —— 第二天,姜深一直睡到了下午很晚的时候才醒过来。 比上次起来的晚了很多,不过气色却没有半点儿异常,还透着一股很柔和的气息,看着都觉得他很幸福的程度。 就是姜深醒过来没有多久,就有一个很着急的病人,被送到了府上。 是一个中毒的孩子,他的母亲都已经哭晕了过去。 知道姜深今天不看诊,但是也是没办法才过来的。 姜深看了一下,中毒的迹象有点儿严重,不救的话,这么小的孩子,就没命了。 也没有机会去看第二个大夫了。 姜深想都没想的,就给那孩子开始看诊解毒。 而扶住孩子母亲的男人,也是一个劲儿对姜深感激不尽。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姜深才给那孩子解毒。 九黎见姜深额头都沁出了冷汗,便走过去,贴近姜深,轻拭着姜深额头的汗水。 不过就是九黎的眉心皱的很,显然又开始心疼起姜深了。 姜深有些脱力的靠在九黎的身上,那副画面倒是及其唯美。 一旁的乔念倒是很担心,生怕被人看见了他们两个人这副样子,便直接挡住了这夫妇俩的视线,让他们可以带着小孩儿回去了。 后续的药方,他则是会亲自跑一趟,抓了药给他们送过去。 第2899章 “四生四世”(28) 他们也就抱着自己的孩子,先回家了。 等他们一走,姜深就被九黎给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抱着他回了自己的院子,将人放在了床上。 姜深的脸色,有些虚弱的样子。 明明前一秒,他的气色还那么好。 九黎刚要起身,就被姜深拽住了他的袖袍。 九黎只好坐了回来,将姜深抱进自己的怀里。 而姜深很享受的在九黎的颈窝蹭了蹭,双手紧紧的环着九黎的腰身。 过了好一阵儿,姜深才开口说话。 “九黎……我会死吗?” 姜深叫九黎的时候,又乖又软的,很可爱。 九黎抱紧了姜深,“我陪你。” 这是九黎唯一能做的承诺了,他同样很清楚姜深的身体,最多……也不过这两年了。 但,九黎不会让姜深一个人的。 姜深知道九黎从来不会说谎话的,也不会敷衍他。 而且姜深大概最想听的,也不是九黎安慰他的话,或是骗他说,他不会死的话。 姜深紧了紧自己的手臂,鼻尖有些发酸。 “好……” 姜深的嗓音都在发颤,他其实也是很怕死的。 —— 姜深在第二天也很担心那个中毒的孩子,所以就让乔念去看看。 但是没想到,乔念久久都没有回来。 第1124章 姜深在院子里,靠在九黎的身上,“乔念怎么还没回来?” 九黎知道姜深就是个操心的命,知道他担心乔念,便开低头垂眸吻了一下姜深的发丝。 “我去看看。” 乔念不是这么不分轻重的人,也不是这么贪玩的人。 姜深心里隐隐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大概等不到两年了。 但是这一点儿不安,姜深并没有告诉九黎。 他这么想的话,九黎会因为担心他,更不安的。 “好。” 九黎让姜深在院子里晒太阳,自己刚准备去找乔念,家里就吵吵闹闹的厉害。 九黎看过去,乔念被人架着,似乎是晕过去了,头上都是血,明显是被人打了。 而和乔念一起出现的还有,昨天晚上抱着孩子过来让姜深救命的父亲。 他的身后,还带来了不少的人。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仿佛有人杀了他的孩子似的。 “姜深呢!让他出来!” 九黎听到对方这么大的声音,吵得很,便直接冷着声音开口。 “你们想做什么?” 这男人怒不可遏的扯着嗓子开口,仿佛生怕有些听不见一样。 “做什么?姜深将我的儿子治死了!你说我来做什么!” “就是昨天姜深救了我儿子后,回去了他就一直醒不过来,我们还按着姜深开的方子,给我儿子喂药!没想到,今天早上他就死了!” “我的夫人也承受不住打击,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姜深!你给我出来!我今天要让你给我儿子陪葬!” 九黎明白了,这个人是故意来找茬的。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们医死了人?” “姜大夫和其子,治病救人多年,都没有事,为何到了你儿子这里,你的儿子就死了?” 显然,九黎还是足够理智的。 而其他人在听到九黎的话,也开始犹豫了。 “是啊,姜大夫父子治病救人这么多年 ,从来就没有治死过人。” 第2900章 “四生四世”(29) 一个人开口了,自然也有其他人,开始跟着附和。 “而且,不管是姜大夫的父亲,还是现在的姜大夫,诊金从来都只是象征性的收一半,还经常义诊,连一半的诊金都不要……” 大家都开始觉得,姜深不是这样的人,都有些打退堂鼓了。 但是这个男人,又立马痛苦的站出来大吼,“难道我还能拿我自己的亲儿子,来污蔑姜深不成?” “你……你们,可是亲眼看见的!我……我的儿子,就这么惨死了……” “我的夫人……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 “难……难道我竟然能畜生到这个地步,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弄死了,故意来污蔑姜深不成?” “我……我到底和姜深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呢?” 这个男人的话,还有他的痛苦,也都不是装出来的。 的确,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孩子,还是那么小的孩子,来随意污蔑一个人。 大家顿时又觉得,万一就是姜深一时失手呢?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姜深自己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这一下,大家又更偏向身边的这个男人了。 “九黎先生,现在这样的情况,就麻烦你让姜大夫出来,给个解释吧。” “毕竟,的确没有一个父亲,能做出这种拿自己的亲生孩子,来污蔑姜大夫的事情。” “你放心,我们只是想让姜大夫给一个交代,不会为难他的。” 九黎冷笑,一个个的都凶神恶煞的上门,还将乔念打成这个样子,竟然也好意思说不会为难? 再则,他所谓的交代,不就是想让深深以命抵命么? “不可能。” “我们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给你们一个交代?” “再则,你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且,一整个晚上的时间,还是在你自己的家里,到底是我们治死了人,还是别的,显而易见。” 这男人顿时恼羞成怒了起来,“所以你现在就是在说是我自己,无缘无故的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只为了嫁祸给姜深吗?!” 九黎都懒得和他争辩。 而这个男人,顿时就开始不要脸的撒泼起来。 “老天爷!你就睁开眼睛看看吧!他们害死了我只有几岁的儿子,现在竟然还说出这种话!简直就没有天理!” “从此以后,谁还敢看大夫呢!说不定,下一个被治死的就是你们的亲人!” 这个男人的怨愤,一时间都让在场的人,感同身受起来。 而且,他最后说一句话,的确让他们畏惧。 九黎默默的看着这些人不断变化的嘴脸。 之前的流言,他们倒是站在深深的身边,因为那只是无关紧要的流言,甚至可以当做笑料。 但是,一旦牵扯到自身,就没有人还能一如既往的坚定了。 九黎开始为姜深心疼。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被姜深救治过,甚至乃至全城大部分的人,都是。 但,现在却已经没有一个人站在姜深的身边了。 “九黎先生!我们不想生事,还请你将姜深请出来!” 第2901章 “四生四世”(30) 九黎是绝对不可能交出姜深的。 他的目光冷的骇人,竟然一时间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谁敢往前一步。” 这些人顿时都开始面面相觑起来,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走一步。 大家对于九黎的身份,其实从来都了解的不多。 只知道他一直都在姜家,但是他自己是什么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所以对于九黎,大家都还是有些畏惧的,再加上九黎现在的气势,着实有些吓人,大家不仅没有往前走,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一时间,大家竟生出一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感觉。 “九黎……” 九黎的阴沉到达极致的时候,就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这样一个虚弱的声音,在他背后声音软软的唤他的名字。 姜深止不住咳嗽了几分,就让九黎的气势一下子收敛了起来,然后转过身去,直接将走向他的人,搂进了怀里。 即便是此刻在场这么多人,即便是那些人因为九黎这样搂着姜深的腰身,而露出震惊的表情,九黎都不吝啬对姜深亲昵的表现。 正因为,他知道姜深身体不好,所以才不能因为世俗,和这些人厌恶的目光,而将对姜深的爱意有所收敛。 在九黎的眼里,姜深承受身体就已经很痛苦了,他如果连对他的喜欢,都要收敛的话,对姜深来说,才是极致的残忍。 九黎能做的,是在姜深有限的生命里,将自己的爱,毫无遮掩的表现给他。 因为,深深喜欢他。 非常喜欢,自小就喜欢。 九黎将姜深搂进自己的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吵到你了?” 姜深实在是没有力气,所以便完全的靠在九黎的身上,似乎一样的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没……没有……” “咳咳……我……我看你这么久没回去……就知道……出事了……” 九黎将姜深抱得有些紧。 而那个故意来闹事的男人,看到姜深和九黎这副样子,瞬间脑筋一转,大声的开口。 “你们看看!这就是大家爱戴的姜大夫!” “现在不仅仅是害死了我的儿子,甚至公然和自己的师父,一个男人,这样暧昧亲昵!” “那个大男人会这样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你们难道就希望,自己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让这样不知廉耻的男人看病吗?难道你们就不怕哪天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丈夫,就这么被姜深给带坏了吗?” 男人的这话一开口,大家瞬间就无法冷静了。 大家甚至就这样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开始脑补出了很多不好的东西。 仿佛姜深已经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喜欢了男人似得。 也不知道人群中是谁,率先捡起地上的石子,就往姜深那边扔了过去。 好在九黎一直保持着警惕,在那石子砸到姜深时,就被九黎搂着姜深的腰身,一个转身将他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而那被扔过来的石子,直接砸到了九黎的背上。 石子不算大,但是这样用力的砸在人的身上,还是会疼的。 第2902章 “四生四世”(31) 姜深一时气血上涌,脸色都白了几分,止不住的咳嗽,想要转过九黎,去看他背上有没有被砸伤,但是自己反倒是咳的直不起腰来,只能被九黎搂着。 九黎有些担心,“别急,只是小石子,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再是小石子,也不是没事! 第1125章 一个人开始了,其他人甚至都有些跃跃欲试,还是九黎察觉,直接让家里的家丁,将他们围了起来,他们才不至于乱来了。 姜深在九黎怀里,眼眶已经红了起来,一定要拽着九黎,将他右肩的衣服都给扒拉下去了,确信九黎的肩上,只是红了一块,没有出血,姜深才安心。 九黎:“……” 被比他身子骨还要软,还要弱的病态小少爷扒衣服,他也是头一遭。 那感觉有些难以言喻,不过九黎更多的是心疼。 九黎将自己的衣服拉好,然后将人按在自己的身上靠着。 “我说了,没事。” 但不让他看,怕是很久都不能安心。 姜深靠在九黎的身上,紧紧的拽着九黎的衣服,他几乎都要将九黎给融进自己的身体了。 他说过的,他不能没有这个人。 为什么呢……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 他喜欢九黎,就是十恶不赦的逆天大罪吗? 他不能喜欢九黎吗? 他明明救了那么多人,只要他们找他,哪怕是一只蚂蚁,他都不吝啬自己的救治。 可是,现在…… 现在的姜深,仿佛有种自己的信念被迫崩塌的错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深刻进他的灵魂,让他即便是几生几世,都无法忘记的绝望。 “我……就真的……这么十恶不赦吗?” 姜深压着仿佛要从喉咙溢出的血腥味质问那些人。 “我……是不是不该救你们?” 姜深靠在九黎的肩上,转过头,目光绝望中带着痛苦。 “我耗费自己的心血……救了那个中毒的孩子……” “第二天他却死了……只是因为是我救了他……” “你们看见我杀了那个孩子吗?你们……你们仅仅只是看见那个孩子的尸体……为何……” “为何就能断定那个孩子是我治死的?你们看见我下毒了?还是看见我站在那个孩子的身边,直接杀了他了?” 姜深的一字一句,就像是重击似得,质问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为什么就不能是别人做的手脚呢?我是有多可恶,对一个几岁的孩子下手?” “我是和他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我又和你们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我和父亲都救过你们所有人……” “所以,我们救的是……人吗?” “你们……是人吗?” “以后的大夫,还敢救人吗?” 姜深实在是没有力气和他们辩驳了,他知道自己说什么,存了恶念的人,也是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有所改变的。 姜深无力的靠在了九黎的肩上,“九黎……我想回房间……” 九黎嗯了一声,直接将姜深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回了院子。 而那些人,倒是也都在那些家丁的震慑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乔念也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好好的上过药了。 但是清醒过来的乔念,很担心姜深,便第一时间去了姜深的院子。 他的伤,只是瞧着惨了一些,但是并没有那么严重。 姜深现在紧皱着眉心,脸色很痛苦的睡着。 “先生……” 九黎握住姜深的手,眸光都是冷的。 “乔念,去做一件事。” 第2903章 “四生四世”(32) 姜深睁开眼睛,眼泪无声的打湿了枕头。 “九黎……那个孩子才六岁……” 九黎没有搭话,只是眉心皱的很紧,像是几座小山丘似得,那眼底深处是让窥探的鹭衡都震惊的暗色。 这个九玄…… 九黎握紧了姜深的手,眼里的心疼,几乎已经蔓延了九黎的全身。 “上次……给他母亲看病的时候……” “他还对我说……等他以后长大了……他也想当大夫……” —— “嘿嘿~深哥哥!等我以后长大了,也做你一样的大夫好不好?” 姜深蹲下身来,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好啊,等你长大了,你来找我,我教你怎么治病救人好不好?” “好!我就知道深哥哥最好了!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成为和你一样的厉害的大夫!” —— 姜深有些泣不成声,连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手……都是冷的。 “九黎……我真的,十恶不赦不到,要让他们用一个只有六岁的小孩儿,来毁了我吗?” 面对姜深这样的质问,九黎不知道怎么才能平复他的内心。 九黎只能将姜深抱进怀里,温柔的揉着姜深的头,“不是你的错。” 姜深趴在九黎的肩上,眼泪如决堤的洪水。 “九黎……我不想再治病救人了……我不想……不想再当大夫了……” 一个人,要被伤到什么地步,才能让一个医者仁心的人,说出再也不想当大夫的话呢? 因为他是大夫,所以他们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最能伤害他的深深。 九黎在姜深的耳边温柔的嗯了一声,安抚性的语气,哄他。 “好,那我们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九黎因为姜深,一直停留在这里,从未想过离开。 想着他会在这里陪着姜深死去。 但是现在他可以带他的少爷离开这里了。 姜深紧紧拽着九黎肩上的衣服,心里的疼,让他已经无法去做任何决定了。 “好……” 九黎就这样抱着姜深,哄他睡觉,姜深似是将这辈子的眼泪都在一刻用光了。 那些他亲手救过的人,成了最伤他的剑。 利用深深的医者仁心,利用深深骨子里的善良。 所以,他怎么会十恶不赦呢? 十恶不赦的是那些,没有人性的畜生。 将军府、郡主府……一个都跑不了。 鹭衡感受到九黎内心的恨,瞬间被惊到,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艹。 只是这个老畜生分离出的一丁点儿元神,他心里的恶念,竟然都这么重吗? 鹭衡无法坐以待毙,当即用自己的法术,凝结出了一个结界,将九黎身上那足以让天道都察觉的波动,完全屏蔽在了自己的结界重。 然后鹭衡额头都冒着冷汗的,盘坐在了地上。 不愧是老畜生,差点儿掩盖不住他的骤深的恶意气息。 这要是被天道发现了,这小龙崽子,非得祭天不可。 鹭衡瞬间有种,这个家离了他,就得散了的地步。 但是,九黎的恶念,也仅仅只是那一瞬间的迸发,在鹭衡的结界撑起来之后,他就已经完全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还是那个在姜深面前,清冷之中却又透着几分儒雅之气的先生。 这样的克制自如的九黎,才更让人觉得恐怖。 “哈哈!你这个老畜生,难怪天道那死老头子,不敢管束你。” 第2904章 “四生四世”(33) 不过,鹭衡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应该为九玄担心,还是为他高兴了。 鹭衡又一次窥探两人身上的命线,看起来依旧纠缠的厉害。 这感觉是,死了都要把阎王大殿给*塌了的可能啊。 等到九黎将姜深哄睡着了之后,就将他放在了床上。 九黎俯身吻了一下姜深的额头,指腹轻轻拭去姜深眼尾的泪水,便离开了。 —— 第二日,城内便发生了不少事情。 第一件事,就是大街上,有大夫给人看病,不过半个时辰,那个人就讹上了大夫,而那大夫最后被逼的跳河而“死”。 同样的事件,还发生在药铺里。 总之,就是一时间让不管是药铺,还是那些大夫,都人心惶惶的。 再有人上门看病,大家都会不由的想起姜深的事情,还有大街上大夫跳河而死的事情,也都不敢给人看病了。 然后,那些大夫当晚就莫名的从城内消失了。 那些生病的人,竟一时间无处可以看病了。 唯一能看病的,竟然就只剩下大家视如瘟疫的姜深了。 但偏偏现在的姜家,大门紧闭,连一个家丁都没有看到。 他们当然不会看到了,现在的姜家除了乔念,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九黎将姜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换了银票银两,乔念收拾着东西,已经要离开这里了。 姜深现在待在院子里,也不大爱说话了。 但是九黎靠近,又会很乖的靠在他的身上,认真的听九黎说话。 姜深知道城里的事,是九黎做的,但是姜深已经不关心了。 他想早点儿离开这里,和九黎在一起了。 他以后得日子,都是九黎的了。 夜里,九黎哄睡了姜深,在子时的时候,便出现在了那个污蔑姜深害死自己孩子的府上。 那个男人不在,只有那个母亲在。 第1126章 精神恍惚的抱着小孩儿的衣服,蹲在角落里。 九黎看都没有看一眼,“死都死了,却在人死后,追悔莫及吗?” 那妇人听到九黎的声音,抬头看她,或许是她早就知道九黎会来,只是红着眼眶看着他。 “对……对不起……” 所以,她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对不起?你纵容自己的丈夫谋杀自己的孩子,纵容自己的丈夫污蔑一个心地善良的大夫。”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一切?” 这妇人自知理亏,只能跪在地上,向九黎磕头。 “大将军……大将军找上我的男人……我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真的答应了……” 九黎淡淡的垂眸,“但你并未阻止。” “不!不是的!我……我有阻止过……” “他说的,只……只是假的,他不会真的伤害孩子的……” “只要孩子活着,就……” 九黎眼里都是阴鸷的恨意,他在极力克制自己心里的恨。 “就觉得这样还有挽救的余地?” “觉得只要孩子没有死,就不算污蔑?” 跪在地上的妇人,竟不说话了。 显然,九黎的话,说中了她心里的想法。 “对……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2905章 “四生四世”(34) “你们的确不是故意的。” “你们是有意为之。” 九黎最后的一句话,冷到让地上的女人,浑身打着冷颤。 “所以,你死了儿子。” “且,是他最爱的父母,亲手杀死的。” 九黎冰冷残酷的话,直接让身为母亲的她,一瞬间崩溃,竟是直接就疯了。 等九黎出来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发疯的亲手点燃了房间,一场大火,完全将整个府邸给吞噬淹没。 大雨,都救不回。 而等到那男人赶回去的时候,整个家里已经只剩下一堆废墟了,而他倒是还有脸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呢。 格外的伤心欲绝。 九黎冷冷的在暗处看着,然后他的身边便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别弄死他。” 那两个黑衣人点头,直接就消失了。 等到他的身影在出现时,已经是在追杀那个男人了,招式凌厉,却没有一处是致命的。 而那两个黑衣人在发现这个男人倒在血泊中,已经晕死了过去,剩下一口气的时候,就直接将吊着命的药塞进了那个男人的嘴里。 即便是看到那个男人手里,从他们拽走的东西,这两个黑衣人,都没有去管,就直接去找人复命了。 九黎将钱交给那两个黑衣人,他们便抱拳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而九黎,也直接回到了府里,刚好姜深醒过来,找不到九黎,很是不安的蜷缩在床上,正抱着自己,眼泪都快将自己给淹没了呢。 九黎刚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叫他,就被哭的梨花带雨的人,直接从床上一下子扑了过来,将九黎整个人都扑倒在了地上。 九黎生怕摔到姜深,双手都护着姜深的身体。 “师父,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九黎还是很久都没有听到姜深这么叫他了。 “没有。” 姜深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砸在九黎的脸上,又烫又疼。 九黎将姜深抱进怀里,“我只是去做了一些事,很快我们就可以走了。” 被九黎抱进怀里止不住,身体发抖的人,紧紧的拽紧了九黎的衣服,他在他耳边委屈的求他。 九黎心疼的叹气,轻抚着他的头,“深深,你现在身体不好。” 姜深很会拿捏九黎的软处,趴在九黎的肩上,更委屈的伤心欲绝了。 “师父也和他们一样……嫌弃我了……” 九黎:“……” 他明明是心疼他的身体,承受不了那样的折腾。 “没有嫌弃,等你身体养好一些,深深,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对吗?” 九黎的话,让姜深哭的更凶了,“我……我没有……很长的时间了……” 九黎的心脏都一紧一紧的疼着,还是妥协的,温柔的吻过姜深泪水决堤的脸颊。 这次仿佛比之前的每次,都还要放纵一些。 九黎很是担心姜深的身体,但是姜深不止不休的样子,又更让他心疼的厉害。 最后还是姜深脱力的在九黎的肩上晕了过去。 那汗水都不知道湿透了几条床单了。 不过,怀里的人,倒是已经安静了下来了。 第2906章 “四生四世”(35) 没见到他时的委屈,也都一散而空了。 明明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却还是一直求他。 这小少爷,当真是生怕心疼不死自己。 但九黎却又一点儿不会排斥这样的感觉,让他又爱又心疼的感觉,仿佛才是他最期待的日子了。 九黎吻了姜深的额头一下,便抱着他泡进了木桶之中,好好清洗过后,才安然的回到床上入睡。 —— 那个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男人,还以为是自己装死才逃过了一劫。 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手里握着的属于将军府的腰牌,又想到自己听从曹霈做的那些事,还有自己家里的大火。 他就已经认定了,烧了他的家,让自己的妻子葬身火海,还试图灭口找人杀死自己的,都是大将军曹霈了。 还有他的孩子,让他儿子中毒的药也是曹霈给的。 甚至连让他儿子惨死的假死药也是,只不过他以为的假死药,却是真的害死自己儿子的药。 他做了这么多,曹霈烧死了自己的妻子,连他也要派人弄死! 所有的一切痛苦,委屈涌进这个男人的脑子里,他便握紧了自己手里的腰牌,强撑着一口气,去了将军府的大门。 站在将军府的门前,将所有的一切完全在将军府的门口,揭露了出来。 甚至扬言自己做鬼都不会放过曹霈,然后握着将军府的腰牌,一头撞死在了将军府的大门之上,死都瞪大了眼睛,瞪着将军府的大门。 而这件事,直接闹到了皇帝的面前,为了平息众怒,皇帝不得不处置了大将军曹霈,但却并未执行死刑,只是流放了。 曹沐卿也在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郡主,和她的父亲一起被流放了。 听说都没有撑到目的地,就已经跳崖而死了,总之是因为她依旧高傲的性子,受了不少的凌辱。 姜深的名誉,也得以澄清了,但是等他们打算亲自上门赔罪的时候,姜深和九黎他们早就不见了。 姜家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没有了一点儿踪迹。 —— 九黎带着姜深,并没有长时间的停留在一个地方。 乔念也不得不,忍痛离开了他们的身边。 乔念知道这个时候,姜深的时间不多了,他已经不适合待在他们的身边。 只是每个月都会去不同的寺庙,给自家少爷祈祷,祈祷他平安,祈祷姜深和九黎能白头到老。 三年后,在江南的地方,春暖花开的时候,姜深在九黎的怀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而九黎紧紧握着姜深的手,陪着他的少爷,一起死了。 鹭衡叹了一口气,直接现身在两人的尸身身边,只是抬手间,九黎和姜深的身体便如烟雾一般消散了。 鹭衡将姜深的一魂收好,便也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从此,再没有人,记住这两个名字了。 —— “鹭衡神尊……” 鹭衡听到小童有些深感无奈的语气,便将人搂进了怀里,“小童,你怎么老是这一副哀怨的样子?” 小童都懒得和他对话,他真的不怕九玄神尊回神界之后,弄死他吗? 第2907章 “四生四世”(36) “鹭衡神尊,总是喜欢窥探九玄神尊的生活。” 鹭衡趁机占了一下小童的便宜,“那当然了,毕竟也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机会的。” 小童一脸的黑线,虽然他很想反驳,但是鹭衡神尊说的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小童再次被迫妥协。 “小龙,这一生,也很不好吗?” 小童看起来,有些在意小龙团子的样子,这让鹭衡有些在意。 鹭衡不免有些吃味儿的看着他,“小童,你该不会,喜欢小龙团子吧。” 小童挑眉,一本正经的对上鹭衡的视线,“当然喜欢,鹭衡神尊现在才看出来吗?” 鹭衡:“……” 这小家伙!非常欠“揍”! 下一秒小童就被鹭衡,扛到了肩上,让他知道知道这样挑衅的后果去了。 这一世的小龙,不是人类。 他现在的名字,名叫玉深。 玉深如今刚成年,习惯穿着一身的素衣,模样比整个海边小镇上的人,还要出众。 第1127章 肌肤如同玉石一样,白透的不像人类的肌肤。 不只是肌肤白皙的不像人,他的身上还如同海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有时候会泛着波光粼粼的感觉。 瞧着就更好看了。 最重要的是玉深身体的体温,也和常人不同,比寻常人冷一些。 他的眼睛总是覆这一层素色的宽带子,系在头后,像是看不见一样。 “你的眼睛……” 玉深坐在岸边的大石上,光着脚在脚下的海水里晃动着,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会让他的身体很舒服。 玉深听到九锦问他,便撑着身下的巨石,歪头瞧他。 “九锦,你这么在意我的眼睛,是不是——喜欢我?” 九锦:“……” 九锦是玉深从海里捡回来的,不知道他是哪里的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问他什么,他都不说。 后来大家争吵不休的时候,九锦才说了一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后,九锦就这样留在了镇子上。 因为是玉深将他救回来的,所以理所当然的,玉深就将他留在了自己的家里。 而且,玉深将九锦留在自己家里,还因为九锦看起来,很喜欢自己。 他的眼睛,从他清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嘿嘿~喜欢我就说喜欢,镇子上的每个人都喜欢我的。” 九锦疑惑,“为什么都喜欢你?” 玉深也很是不要脸的开口,“大概是因为我长得最好看吧。” 九锦:“……” 九锦叹了一口气,他明明是在问他的眼睛,他倒是把话题转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玉深见九锦没有说话,立马不满的将整个身子都凑到了九锦的眼前。 九锦没有反驳,倒是被玉深这样,惊的直接从坐着的巨石上,一下子给摔进了水里去了。 然后,玉深瞧着顿时笑出了声。 九锦:“……” 他发现了,玉深不是看不见。 玉深等九锦重新坐回了石头上,立马又贴了过去。 九锦闻到这个人,身上很好闻的味道。 九锦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气息,总之就是很好闻就是了。 唯一能够形容的,大概就是。 像——海水。 第2908章 “四生四世”(37) “阿锦还没有见过我的眼睛,给你看看?” 九锦觉得他就算是不回答,玉深也会给他看的。 然后,九锦就看到面前的男人,直接扯下了眼睛上蒙着的布。 玉深卷翘的长睫,竟然是白色的。 随着玉深睁开眼睛,那双灰蒙蒙的眼睛,便映入了九锦的眼睛里。 玉深的眼睛,竟是接近白色的灰色,甚至连瞳孔都只是比眼珠更深一个度的灰色。 就像是有些瞎眼人的眼睛一样,但是玉深的眼睛比那种眼睛更有灵气。 “我的眼睛,可以看见,只是不太能见光而已。” 玉深将手里蒙着眼睛的布条,又重新蒙上了。 “你也看见了,我这双眼睛和镇子上的人,不太一样,所以就拿这种布条遮住,还能挡住大部分的光。” 九锦很好奇,玉深的眼睛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你的眼睛,是天生的?” 玉深似乎一点儿都不会被自己完全不同的样子,所烦恼。 “大概是天生的吧,说不定也是因为我得了什么样得病,所以才和我父母不一样。” 九锦从一开始就很在意了,他何止只是和他的父母不一样?是完全不一样。 “你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和他们不一样吗?” 玉深偏头,透过眼睛上的布巾看向九锦,“锦哥哥~深深不是傻子,你觉得呢?” 九锦:“……” 他倒是会变着花样叫他。 不过,看玉深的样子,他肯定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吧。 他们的差异,太大了,完全不一样的样子,很难让人信服他们是亲人。 而显然,玉深自己也知道自己和他们并不是真的一家人。 对此,九锦便也不再多问什么了。 “不过,阿锦好聪明哦~” 明明是夸奖的话,但是九锦听上去,却格外的……一言难尽。 他又不是没有长眼睛,玉深这么明显的特征,他还看不出来吗? 不过,在这个镇子上,好像完全不在意,玉深的样子,九锦猜,他们对玉深一定很好吧。 之后两个人,便没有什么话的,一直待在海边,直到晚上才回家去。 不过,在九锦和玉深进门之前,一个看起来,面容姣好的女孩子,鬓角戴着花,给九锦手里塞了一条手绢,然后就娇羞的跑走了。 九锦:“……” 玉深双手环胸,瞧着九锦手里的手绢,忍不住咋舌开口。 “阿璟,你还真是受女孩子的欢迎。” 九锦瞧了玉深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 玉深直接凑到了九锦的身边,手都搭在了九锦的肩上,他身上的气息,就更明显的飘进九锦的鼻息之中了。 九锦侧眸看向玉深。 玉深便直接告诉九锦,“阿锦,你知道吗?在我们这里,如果有喜欢的人的女孩子,会给喜欢的人送一条自己亲手绣的手绢。” “如果是男人,有了自己心仪的人,就可以找一颗花的种子,将种子种起来,滴上自己的一滴鲜血。” “一直等到花开的那天,再将花送给对方,就算是将这个内定给自己,做自己未来的媳妇儿了,谁都不可以抢的。” 第2909章 “四生四世”(38) 玉深说最后的话时,听上去很感兴趣的样子。 “然后在两个人成亲的那天,女孩子就可以将那朵花熬进粥里喝掉。” “等到圆房的第二天,新媳妇儿身上,就会印出那朵花的样子,割肉都不能消除掉的那种。” 九锦听着倒是有些惊奇,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神奇的东西。 九锦见玉深好像很兴奋的样子,便侧眸疑惑的问他,“你有喜欢的女子?” 玉深啧了一声,“我才没有,我就是觉得阿璟和我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的话,那我就应该把这个告诉阿锦。” “省得到时候阿锦连自己沾花惹草了都不知道,霍霍人家漂亮干净的小姑娘。” 九锦:“……” “我对她们不感兴趣。” 玉深听到九锦这么信誓旦旦的话,就开始好奇了。 “那阿锦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九锦看玉深对自己的事情,这么好奇,也是无可奈何。 他只是看着玉深,那从布条之后,若隐若现的眼睛开口,“遇见了,自然就喜欢了。” “并没有什么样的人,这种要求。” 玉深听着有些不赞同的啧了啧嘴,“那按照阿锦的说话,那要是歪瓜裂枣,手脚残缺,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人,你也都会喜欢吗?” 九锦:“……” 九锦叹了一口气后开口,“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玉深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反而是撩拨着九锦衣领开口,“我哪有强词夺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明明是阿锦说的,没有要求,遇到了就自然喜欢了。” 九锦还真是一时间无法反驳他的这句话呢。 不过,玉深也就是故意逗九锦呢,他的确有点儿无理取闹的成分在里面了。 “身体残缺,容貌异样,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都能拥有自己喜欢的人。” “天生也罢,后天也好,这都不是能以喜欢,拿来嘲笑对方的借口。” “既然喜欢,为何又介意对方手脚残缺,容貌异样?” “既然介意,那一开始又为何说喜欢?” 玉深一时故意找茬的话,他倒是没想到九锦竟然回答的这么认真。 “至于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已经是对无辜的人造成了不必要的伤害,已经违背了仁义道德,违背了做人的基本,自然该偿命就得偿命。” “先是人,再是喜欢。” 玉深一时间望着九锦的目光,有些轻微的颤动,不过却被遮盖的白布尽数遮掩了。 “噗……阿锦,你也说我是在强词夺理,那你还回答的这么认真?” 九锦看向玉深,只是很平静的接上玉深的话,“因为你在问我。” 玉深觉得这个九锦越发好玩儿了,“我问了,你就答吗?” “嗯。” 玉深起了坏心思,“问什么答什么吗?” “嗯。” “再多么的无理取闹,你也答?” 九锦叹了一口气,“答。” 下一秒,玉深就贴近九锦的脸问他,“那你喜欢我吗?” 九锦:“……” 九锦一时间沉默,只是眸光落在玉深的脸上。 第1128章 第2910章 “四生四世”(39) 玉深期待的样子,让九锦几乎是直接就说出了玉深想听的那句话。 “喜欢。” 这次反而是玉深稍微有些愣了一下,他还以为九锦会犹豫呢,或者说其他的,就是没想到九锦竟然会直接说出喜欢这两个字来。 “噗……阿锦真的喜欢吗?” 面对玉深的质问,九锦依旧直接回答,“喜欢。” 玉深却打趣九锦似得说话,“喜欢啊,那阿锦明天就去找一颗种子,如果阿锦是骗人的,那种子就算是养一百年,都不会开花。” “如果……” 玉深又将自己的脸贴近了九锦,这次九锦甚至能完全感觉到玉深鼻息间的气息,都洒在自己脸上。 玉深的气息和他的身体一样,也是带着丝丝冷意的,不像正常人一样,是温热的。 这个时候的九锦,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那就是玉深可能不是……正常人。 或者说,即便他是人,也一定是身体里面,有什么病症。 这个念头,在九锦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如果,种子开花了,就代表阿锦真的喜欢我。” “那时候,阿锦敢把开了花的种子给我,我就敢吃下去。” “让我的身上,给阿锦开,独一无二的花。” 九锦听出最后一句话潜在的意思,便问他,“男子,也可以?” 玉深倒是没听说男人可不可以。 “阿锦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可不可以?” “除非,阿锦说喜欢我的话,是诓骗我的。” “那阿锦,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就仿佛是为了验证玉深说的话的真实性,玉深的话刚说完呢,天上竟然还真的打起了雷来。 还不只是一个雷,就仿佛是九锦如果说的喜欢玉深是假的这种话,他就真的会被当场天打雷劈了一样。 不过,九锦即便是听到这样的雷声,也没有一点儿影响。 而是直接看着玉深,答道,“好。” 玉深听到九锦直接答好,也是觉得好笑,“锦哥哥~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吗?不用勉强自己的。” 九锦看起来,是真的认真起来了,想都没有想的反驳了玉深的话,“没有勉强,更不需要考虑。” 玉深笑的更开心了,即便是不用看玉深的眼睛,就知道那蒙着的白布之下的眼睛,一定都笑弯了。 “不许反悔。” 九锦也学着玉深的口气,“谁反悔,谁被天打雷劈。” 老天爷,还真的是很会配合,这不,又是一连打了好几个雷,给两人助兴呢。 玉深抬头望着天,“锦哥哥,还是不要轻易发誓的好。” “别人发誓,都是说来骗人的,怎么我们发誓,老天爷还真的要劈我们?” 九锦也瞧了一眼天,然后几乎是直接吐口而出。 “他不敢。” 玉深疑惑,但是看着九锦认真说出这话的样子,莫名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嚣张啊~ 但是,玉深觉得自己喜欢。 —— 第二天,九锦便真的去找花种去了。 镇子上的人,知道了九锦在找花种这件事之后,就开始格外的在意起来了。 还有人,主动找上了九锦。 第2911章 “四生四世”(40) 这些人找上九锦,几乎都是在不约而同的询问九锦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之类的。 而九锦这番举动,更是直接惹来了,前一晚给九锦送上手绢的女子的想入非非。 但是九锦在玉深告诉他,女孩子送他手绢是什么意思,告诉他之后,就已经退回去了。 亲手交给她母亲的。 这也是规矩。 不能因为对方送了自己亲手送的手绢,就一定得接受。 如果,这个男人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便要将手绢送回给女子的母亲,或是其他什么亲人,再由亲人转交给这个女子。 就代表两人没有缘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 但是,显然她的母亲并没有将手绢第一时间交给这个女子,以至于她才这样想入非非了。 不过,九锦却有些敏锐,总觉得他们似乎太热情了一些。 九锦在又应付了又一拨人的追问之后,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有人和他说话。 “你别以为他们是在关心你。” 九锦转过身去,便看见了靠着柱子的男人。 这个男人,九锦并没有见过,但是九锦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看到任何的恶意,但是却也有让九锦说不出来的感觉。 九锦微微皱了皱眉,从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觉得这个镇子上的人,有些不对劲。 可是九锦一时间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再加上,九锦自己是外人,也不好对这里的人,有什么过多的猜测。 但是,九锦在看到眼前的男人的时候,那种感觉便有些挥之不去了。 九锦竟然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不属于他的气息。 这个不属于他的气息,让九锦觉得很熟悉,像……深深身上的味道。 他和深深……是什么关系? 九锦一时间还不知道。 不过,九锦看出来这个男人的气息虚浮,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样。 九锦当然不会认为,这些人是在关心自己了,所以,九锦并不打算和这个男人接话。 而且,他身上有属于深深的气息,就已经让九锦很在意了。 这个男人见九锦不理会自己,转身就要走,身后的男人便有些沉不住气的急切开口,“我们的镇子,并不欢迎任何外来的人!” 九锦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却听身后的男人继续冲他开口,“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咳……离开这里!” 后面他再说什么,九锦就没有听到了。 九锦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他便又去了之前的岸边。 果然,又看到他光着脚坐在石头上,在水里晃动着双脚,怡然自得的样子,让人觉得下一秒,他便能消失在大海之中。 让人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属于他身下的这片大海的。 九锦走了过去,直接在玉深身边坐下。 玉深知道是九锦,连头也没有回的,直接歪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九锦稍微皱了一下眉。 嗯?深深身上的气息…… 不过,还没等九锦细细思索,就听玉深靠在他肩上开口,“阿锦,你找个花种,竟然还闹得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了啊~” 第2912章 “四生四世”(41) 九锦只是歪头看向靠在他肩上的人,“不可以吗?” 玉深好笑,“我又没说不可以。” “不过,阿锦,你找到花种了吗?” 九锦摇头,“还没。” 玉深笑,“不急,会找到的。” 九锦嗯了一声,就这么陪着玉深在石头上,坐了一上午。 即便是没有说话,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都很好。 不过,九锦最后还是问了玉深,“镇子上,只有我一个外人?” 玉深嗯了一声,“以前镇子上也有外人来的,不过那些人,没有两三天就离开了。” 九锦是留在这里最久的人了,已经快一个月了。 “我们成亲的话,会有阻碍,对吗?” 玉深抬头,眉梢轻挑,依旧是昨天和他说话的语气,“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还是说,阿锦的喜欢就这么肤浅?他们阻碍我们,你就要放弃了吗?” 九锦倒是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这个词。 “不会。” 玉深在九锦肩上蹭了蹭,“敢放弃的话,我既然救了阿锦,我就敢把你扔进海里,喂海里的食人鱼。” 九锦觉得从玉深嘴里说出来的这句话,基本没有什么杀伤力。 “这片海,有食人鱼?” 玉深靠在九锦的肩上摇头,“不知道,小时候听镇子上的人说的,这片海里有食人鱼,所以几乎都不让人来这片海域的。” 九锦看玉深的样,就知道他肯定是不会乖乖听话的了。 “那你还来?” 玉深哼了一声,“让我不来我就不来,那我多没有面子。” 这话,还真的是玉深会说出来的话。 九锦的鼻息间都是玉深身上的气息,他的脑子里,便想起了那个身上有深深气息的男人。 “你们镇子上,有个男人,好像是身患疾病了。” 九锦只是这么说了一句,玉深就说出了他的名字。 “阿锦说的是戚烁吗?” 九锦并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但是让九锦在意的是,他只是这样说了一句,连对方的一个容貌形容的词语都没有,深深是怎么知道自己说的是谁的? 玉深就像是九锦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完全知道九锦脑子里在想什么似的开口。 第1129章 “我闻到了阿锦身上的醋味儿了。” 九锦:“……” 他表现的这么明显? 不过九锦倒是一点儿也不反驳玉深的话就是了。 他的确是很在意玉深和他的关系。 玉深换了个姿势靠在九锦的肩上,甚至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九锦的腰带玩儿。 九锦甚至都没有阻止,任由玉深扯着玩儿。 “我和戚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玉深刚说完这句话呢,他就感觉到了来自这个男人身上的——酸味。 比他在说这句话之前,可谓是重多了。 玉深挑起九锦的下巴,调戏他的语气开口,“阿锦,你这么吃醋的吗?” 九锦都懒得反驳。 玉深便笑的越发的深了,其实到现在为止,玉深一直都是在故意逗他玩儿的。 他还以为,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在配合他演戏玩儿呢。 现在看起来,九锦喜欢他,说不定是真的呢。 毕竟,骗他的话,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玉深刚这么想,竟然又打了好几个雷下来。 第2913章 “四生四世”(42) 玉深望着老天很是难以言喻的冲着九锦说话,“阿锦,我觉得我可能这辈子是个乌鸦嘴,对吧。” 不然,为什么他说打雷,就打雷呢。 “不是。” 玉深也没在这件事上纠结了,“不过,阿锦问他做什么?” 九锦低眸,“想问。” 玉深也不拆穿这个他的小心思,“阿锦,想问就问吧。” 九锦:“……” 他这句话怎么就说的这么话里有话呢? 之前过来警告九锦的那个人,名字叫戚烁。 戚烁自小身体不好,镇子上的大夫都说,戚烁可能活不过十岁。 但是现在戚烁二十有二了,也是个难得的奇迹。 不过戚烁虽然活到了现在,他的日子好像也并不开心。 他都不能和其他人一样,正常出门,成天泡在药罐子里,所以十岁之后,玉深和戚烁就很少在一起玩了。 “他喜欢你。” 九锦直接出口,还让玉深稍微愣住,随后抬头看向九锦。 “阿锦,这辈子是个醋坛子吧。” “他喜欢我,关我什么事呢。” “而且,我上次见到戚烁,还是三年以前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家的人,不太喜欢我们接触。” 九锦想起了昨天玉深还说,整个镇子上的人,都喜欢他的话。 “那不是我撩拨你的话吗?” 九锦:“……” 玉深是不是乌鸦嘴九锦不知道,但是玉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这一点儿,九锦还是很肯定的。 他根本什么都没有说呢,他就已经能够完全接住他想说的话了。 “为什么,不喜欢你们接触?” 九锦脑海里,有一闪而过的念头,但是因为闪过的太快,所以九锦稍微皱了一下眉,便又想不起自己方才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是什么了。 玉深在九锦的肩上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这句话听上去,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悲凉来,以至于这让九锦更加吃味儿了。 “你喜欢他吗?” 或者说,在他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喜欢过了。 玉深坐直了身体,然后意味深长的托着腮,布条之下的眼睛都眯了眯。 “阿锦,你是不是醋坛子,是醋缸。” 九锦:“……” 调侃九锦的话,说完了,玉深又很肯定的回答九锦的问题。 “不喜欢。” “我也没有喜欢过戚烁。” “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而已。” 九锦耳廓稍微红了起来,移开视线,掩唇轻咳了一声后,嗯了一声。 玉深当真是觉得这个男人,好玩儿的很。 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阿锦,我现在很期待,你的花种开花的那天。” “当然,我也更期待我的身上,开出你种的花那天。” 九锦对上玉深那遮盖之下,都能感受到的颤动的眸光。 明明是这么不正经的话,但九锦却真的能感受到这个眼神里的期待。 这种期待,足够让九锦的心,一下接着一下的颤动着。 那是他说不出来的爱意肆意滋生。 “嗯,我也很期待。” 玉深扯下自己眼睛上的遮挡之物,在九锦疑惑他的举动之下,直接用手上的带子,遮住了九锦的眼睛。 然后环着九锦的脖子,将人按倒在了巨石之上,随后就吻上了九锦的唇。 第2914章 “四生四世”(43) 九锦的双眸微微睁大,感受到唇间的柔软,仿佛很久才反应过来。 透过自己双眼的遮挡之物,九锦只能隐约瞧见吻他的人,却无法看清玉深脸上的表情。 玉深贴在九锦的耳边低语,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好看的红晕来,“阿锦,我等你把它送给我。” 九锦心尖轻颤,仿佛玉深说的不是他将要种出来送给他的花似得。 “好。” —— 巨石上两人的举动,几乎完全落入了戚烁的眼睛里,戚烁瞧着两人竟然这样旁若无人的在巨石上接吻。 一时间,戚烁有些气血翻涌的程度,他的目光注视着亲吻的那两人,但自己却因为咳嗽脸色涨红起来,仿佛下一刻,戚烁便能被当场吐出鲜血来,当场被咳死。 不过,显然戚烁的命,现在还让他死不了。 也就只是干咳到喘不过气来了。 戚烁收回目光,靠在身后的树上,无力的滑落到地上。 等着自己好不容易缓过来,却又想起玉深和九锦接吻的画面,然后竟止不住的红了眼眶。 他似乎,给不了那个自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幸福。 戚烁抬起手来,瞧着自己这一副苟延残喘的身体,竟发了疯的抓起地上的石头,就想要往自己的身体砸去。 但是,戚烁想起了一些事,如果他这样伤害自己,他的母亲肯定…… 最后,戚烁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石头。 等到自己完全平复了心情,戚烁才拖着自己的无力的身体,回到家。 只是戚烁刚回到家,他就嗅到令自己喜欢,却又无比厌恶的味道。 他刚进门,后脚戚烁的母亲,便端着一碗药递给戚烁。 “烁儿,赶紧喝药。” 戚烁看着自己母亲手里的药,这一刻戚烁再次升起了,要将药打翻的冲动,可是戚烁看着那泛着光芒的药,到底还是忍住了。 说到底,他现在就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傀儡,根本无力反抗这些。 戚烁还是接过那碗药喝掉了,但是每一碗的药,都在恢复他的身体,却是在蚕食戚烁的内心。 戚烁将药一饮而尽,便冷着脸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在戚烁的房间,床底下藏了一盆花。 那是戚烁给玉深种的,但是他已经送不出去了。 罪恶的人,连因为爱意而开的花,都是罪恶的。 戚烁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玉深的样子,却又在痛苦绝望之下,将那盆盛开的花,暴躁的摔在了地上。 但即便是摔在地上,那花依旧耀眼的盛开着。 听到动静的戚烁母亲,径直走进了房间。 她第一眼,便看到了戚烁摔在地上的花。 戚烁的母亲,刚高兴了一秒,脸色却又立马沉了下来。 “烁儿,老实告诉我,你这花是给谁种的?” 戚烁无力的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显然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可是戚烁的母亲是敏感的,一下子想到了某个可能,当即脸上的神情就格外的凝重严肃起来。 “戚烁!你难道是给玉深种的?” “你竟然喜欢玉深?” 戚烁听到她的话,这才疲累的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都是空洞。 “重要吗?” 第2915章 “四生四世”(44) 戚烁母亲愣住,“什么?” 戚烁的视线对上他母亲的目光,“你觉得,我喜不喜欢阿深,还重要吗?” “我们做的那些事……” 戚烁母亲不说话了。 戚烁冷冷的笑了一声,笑声里面夹杂的凄凉,让戚烁的整颗心都是疼的。 如果……如果他早知道,是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苟延残喘的活着,他还不如在十岁那年就死了。 至少,那样他和阿深的距离,就不像现在一样……这么远了…… 他们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却连朋友都不是了。 而戚烁……也知道,现在的他连朋友这个称呼都配不上。 戚烁情绪冷静下来,看向自己的母亲。 “你们是不是又打算,将那个外来的人,赶走?” 戚烁的母亲蹲下身,给戚烁收拾地上的泥土碎片。 第1130章 “让他待了这么久,还不够?” 戚烁并不想看到他们这副冠冕堂皇的嘴脸。 戚烁想起玉深和九锦亲昵的画面,便开口,“这次,你们赶不走那个外来的人。” “他是阿深救回来的,你们没有资格赶他走。” 戚烁母亲,很不喜欢自己儿子的这副口气,“你现在是在帮一个外人吗?” “我们的镇子上,是不准许外人的出现的。” 戚烁冷冷的嗤笑出声,“母亲,你们以为这样做,就可以掩盖你们做的那些事情的真相吗?” 戚烁母亲站起身来,看他现在越来越不可控的样子,便冷不丁的开口提醒戚烁。 “烁儿,别忘了,你也有份。” 戚烁一时间愣住,只得苦笑几声。 是啊,伤害阿深这件事,他也有份。 戚烁一时间心疼难耐,额头都浸出冷汗来了。 戚烁母亲也不再管他,只是将戚烁那永远不可能送出去的花,放在了他的床头。 “你不想阿深恨你,你最好永远守住这个秘密。” “赶走那个外来人,你也别试图插手。” “从今天开始,在我们赶走那个外来人之前,你最好也不要走出这个房间了。” 戚烁靠在床上,甚至连一步都走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房门,就这样被锁上。 “咳咳……阿深……” 戚烁紧皱的眉头,都是对玉深的担忧。 —— 两天了,九锦也没找到任何的花种。 玉深瞧着九锦眉眼之间不自觉透露出来的烦躁,便伸手抚平他皱起来的眉心。 “阿锦,要我帮你吗?” 九锦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的重要性,自然不会让玉深帮他。 “不用。” 玉深笑着垫脚吻了一下九锦的额头,“慢慢来。” 九锦的心情,便因为这个吻,立马平和下来。 九锦的理智也在此时回笼,“平常也这么难找?” 玉深倒是也有点儿奇怪,托着腮思考。 “那倒也不是这么难找。” 九锦敏锐的皱眉,难不成是有人不想让他找到花种? 玉深偏头看着九锦,“锦哥哥,是想到了什么吗?” 玉深一句锦哥哥倒是一下子,断了九锦的思绪。 “没有。” 玉深挑眉,“阿锦哥哥没想到的话,我倒是在想是不是他们不肯让阿锦找到花种呢?” 第2916章 “四生四世”(45) 九锦见玉深将自己内心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便认真的瞧着玉深,玉深也就托着腮继续往下说。 “如果阿锦找到了花种的话,你就要一直留在镇子上,因为它们只有在这个镇子上,才能生长。” “如果我是阿锦,我如果真的很喜欢一个人,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找。” “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告诉你,哪里能找到这种花种。” 九锦瞧着玉深的眸光,有轻微的波动。 “如果我是阿锦,为了能将自己种出来的花,送给心上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相信这个人说的。” “然后,这个人说的地方,一定会很危险。” “要么,阿锦会知难而退,要么阿锦就会直接在这个地方葬身。” “而且,即便是侥幸逃生,阿锦如果足够聪明,就会察觉这是镇子上对你的警告。” “聪明的话,你就会乖乖离开镇子了。” 九锦:“……” 他已经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嗯。” 但是即便是玉深将所有的话,都说了一遍,九锦还是会点头应和玉深的话。 玉深瞧九锦一点儿都没有惧怕的样子,不由得眉眼弯弯的问他,“阿锦,你会知难而退吗?” “知难而退的话,为什么会有迎难而上这个词?” 玉深笑出了声来,“阿锦就这么喜欢我吗?” 九锦点头,望向玉深灰白色的双眸之中。 他的目光坚定,从无半点儿犹豫。 “就这么喜欢。” 玉深觉得这个回答,特别让他喜欢。 九锦仿佛是猜到了什么,瞧着玉深的目光,有不易察觉的颤动。 “深深。” 玉深听九锦叫他,便抬起眸光,和九锦深谙的眸光对视。 他的目光里,藏着玉深一时间,有些看不懂的心疼。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吗?” 玉深倒是很认真的思考起来,“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吧。” 九锦瞧着玉深的样子,他脑海里那一闪而过的想法,已经不敢去深想了。 “深深,和我离开这里。” 玉深听到九锦这话,直接愣住,转头看向九锦,“阿锦不喜欢这里吗?” 九锦点头,“不喜欢。” 九锦知道他之前觉得,这个镇子都不对劲的地方,是为什么了。 整个镇子上,所有人的身上,都有深深身上的气息。 因为全部都是深深的气息,所以他那时候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而在那个戚烁出现之后,他感觉到他的身上,属于深深的气息最为强烈。 现在他才反应过来。 玉深瘪了瘪嘴,特别哀怨的盯着他,“可是,阿锦还没给我种花呢。” “你是不是骗我?” 九锦:“……” “没有。” 玉深伸手,请挑起九锦的下巴,“那等阿锦把花种出来,我就跟你离开这里。” 九锦瞧着玉深期待的目光,有些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九锦便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好。” 当晚,九锦便去了更远一些的地方找花种。 期间,如同玉深和他想的一样,的确有人主动找上九锦询问他,说是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 第2917章 “四生四世”(46) 就连说的话,都和玉深说的一字不差。 九锦自然不会上当,拒绝了对方,还是坚持自己去找。 而且,这是他答应了要送给深深的,是他能证明他爱玉深这件事本身的证明,所以九锦自然不可能让别人帮他了。 但是,期间九锦的眉心一直跳的厉害,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在九锦内心的不安扩大之后,九锦更担心玉深,便想着先去找玉深的。 但是在他刚转身的脚下,便踩到了一个东西。 九锦抬脚一看,正是九锦想要找的花种。 九锦并未多想,直接抓起地上的花种,藏进怀里,就要离开了。 可九锦走了小半刻钟,都好似在原地打转一样。 九锦还来不及思索,就忽然察觉迎面而来的危险。 “哼,白虎,将这个外人抓起来,扔进海里喂食人鲨!” 名字叫白虎,可对方可不是老虎,就是瞧着身材魁梧高大了一些。 九锦懒得和他们纠缠,转身就往身后去了。 说话的人,九锦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村长。 深深…… 九锦想起刚开始这个人,一脸和善的样子,便更担心玉深了。 九锦一直再往更深的林子去,但是却在半途,踩着自己脚下的印子,往回走了几步,就从其他地方折返回去了。 而那些人追上来的人,瞧着九锦消失的脚步,却刚好和九锦错过。 还以为九锦这是藏在哪里躲了起来。 还是村长率先反应了过来。 “不好,他回村长了。” “走,赶紧回去,别让他去找到玉深,你们任何人抓到了他,就将他直接弄死,扔进海里,以绝后患!” “是。” 于是所有人,立马又折返回村子去了。 九锦的脚步快,等他回去的时候,几乎整个村子都安静的没有一点儿声音。 寂静的令人心慌。 九锦连呼吸都不敢急促,皱着眉高度戒备着。 人,都去哪儿了? 九锦将玉深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却都没有找到玉深的影子。 但九锦的嗅觉敏锐,还是能嗅到属于深深身上独特的香气。 九锦刚要抬脚往那气息走去,那个和深深一起长大的男人——戚烁,就忽然出现了。 “他……他们不在……咳咳……这里……” 戚烁身上都是脏污的血迹,脚步也有些一瘸一拐的,嘴角也有血迹。 不过,九锦没心思关心这些。 “在……在村长家……” “村长家的……水井底下……有一条暗道……” “你可以顺着……咳咳……顺着暗道进去……” “就能找到阿深了……” 九锦虽然有些讨厌这个男人,更讨厌他身上有深深的气息,还是点头,便冲着村长家去了。 戚烁瞧着九锦急切的背影,才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靠着墙,脱力的坐在地上。 第1131章 他还真是没用……跳窗出来,都能摔了腿…… 不过,戚烁内心的负罪感,也在自己将玉深的位置告诉九锦,而消减了几分。 这大概也是戚烁唯一能弥补阿深的了…… 戚烁,想着自己告诉九锦,就已经想好了,他要赎罪。 没想过要,继续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 第2918章 “四生四世”(47) 在村长他们追过来的时候,瘫坐在墙角的戚烁终于忍不住制止了,“村长……” “我们会下……地狱的……” 村长一听到戚烁这话,就有些怒不可遏的转过身,对着戚烁。 跟着村长的那些人,也忍不住冲戚烁骂骂咧咧的。 “戚烁!你骨头硬了?竟然这么说话!” 戚烁脸上带着惨淡却又格外坚毅决绝的笑意。 “反正……我已经没打算这样活着了……” “我已经告诉九锦,阿深被你们藏在哪里了……” 村长一听,顿时气的直接上前,要用手里的拐杖,直接捅死戚烁。 “戚烁!你竟然帮着一个外人!” 戚烁丝毫不畏惧村长这样的气势,只是苦笑着开口。 “我不是帮外人……而是最后帮阿深一次……” “只有这个外人能救阿深……” “能让我们所有人下地狱。” 戚烁最后一句话的阴鸷,让村长为之一震。 村长竟眸光一狠,直接用手里的拐杖,毫不犹豫的捅进了戚烁的喉咙,瞬间贯穿他的脖子,插在了他背后的墙上。 而前来寻找儿子的戚烁母亲,正好瞧见这一幕。 顿时瞪大了眼睛,崩溃的倒在了地上。 村长冷哼了一声,连拐杖都不要了,冷冷的瞧着地上的女人,“你生的好儿子!竟然帮着外人!” 村长连戚烁的母亲,都不放过,直接给白虎使了一个眼神,白虎一脚就踩在了戚烁母亲的背上,只听到她骨头完全碎裂,和戚烁母亲痛苦的惨叫声。 村长不敢再多做停留,当即就往自己家去。 而九锦这会儿,已经从那水井跳下来,顺着黑暗阴湿的暗道走了进去,直到瞧见光亮,九锦才加快了脚步。 等到九锦走到暗道的尽头,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在暗道的尽头拐角,是一间巨大的暗室。 暗室里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水缸,水缸里此刻躺着奄奄一息的——人……鱼。 玉深的双手还有脖子都被厚重的铁链束缚着,完全无法逃脱。 而那浸泡着玉深的水,竟然都是蓝色的。 九锦意识到这蓝色,是玉深身体里的血,人鱼的血,是蓝色的,是大海的颜色。 不只是水缸里的水,被玉深的人鱼血,都染成了蓝色。 还有他的身上,都是被刀刮走人鱼肉的痕迹。 地上还有散落一大片一大片的蓝色人鱼鳞片。 那水缸无法完全容纳玉深的人鱼体,所以还有一部分的人鱼尾,都是搭在水缸上的。 蜷缩着身体的样子,仿佛是被生生折进去的。 而那人鱼尾,也不是正常的人鱼尾巴。 是被从中间剪开的,鱼尾也是残破的。 甚至鱼尾耷拉着,一点儿都不摆动了。 九锦心脏疼的无法喘气。 九锦连奔向玉深的脚步,都仿佛是踩在刀尖上的,一步一步都是鲜血淋漓的。 九锦甚至不敢出声叫醒玉深,只觉得嗓子如同嵌了刀子似的。 “深……深深……” 听到有人叫他,一直沉睡的人,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白色的睫羽,都没有初次他瞧见他时,那样生动了。 “阿锦……你找……找到花种了吗……” 第2919章 “四生四世”(48) 九锦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却还是在玉深的面前,保持着镇定的理智。 但开口的声音,都是隐忍。 “嗯,找到了。” 无神的眼睛也很灰暗,仿佛双目的视线……也被影响了。 九锦怕弄疼玉深,伸出手去扯动锁在玉深手腕上的铁链,都很温柔。 玉深听到九锦找到了花种,立马有了精气神,那双灰色的双眸都仿佛恢复了几分光亮。 残破的鱼尾都动了几下,“真的吗?” 九锦嗯了一声,“真的。” “我现在带你回家。” 玉深的视线是模糊朦胧的,他看不清九锦的脸了。 但是他能感觉到九锦在扯他身上的铁链。 “阿锦……没用的……” 九锦不信没用。 “深深,忍一下。” 玉深乖乖的嗯了一声。 九锦用尽全力去扯动玉深手上和脖子上的铁链,都无济于事。 还有他的鱼尾,也有被禁锢住的铁链。 玉深即便是流出了人鱼血,也没好疼。 但九锦却立马松了手。 再扯下去,深深的人鱼尾,就……保不住了。 手上,脖子上的也都是被铁链磨破的痕迹,能看到翻起来人鱼肉来。 “阿锦,我想看看你的花种。” 九锦犹豫了,“等我们回家了,就给你看。” “你说的,等我把花种出来,送给你的。” “我也还没看到你身上开出来的花。” “骗我,也会被天打雷劈的。” 两人依旧能听到雷劈下来的声音。 玉深忍不住笑出声来,“阿锦也是乌鸦嘴。” 九锦知道他今天必须带走深深了。 “乌鸦嘴,便乌鸦嘴。” 只要能带走深深,便是魂飞魄散,他也在所不惜。 九锦再次动手去扯动玉深身上的铁链,“深深,我要动手了。” 玉深歪头笑了笑,仿佛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疼一样。 “阿锦,你喜欢我吗?” 九锦依旧还是一样的回答,“喜欢。” 玉深拽过九锦的领子,吻住他的唇。 “你动手吧。” 九锦说了个好字,便使出比方才更重的力道去扯断那铁链。 九锦扯动铁链的双手,鲜血都开始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了,与地上属于玉深的人鱼血都融为了一体。 玉深嗅到了九锦的血腥气,便想要阻止他继续,这样下去,他的手也会……废了的。 这么粗重的铁链,他不可能扯断的。 但是玉深刚张嘴,就被九锦吻了上来,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强势。 这让玉深感受到了九锦,要么他今天救出玉深,要么今天他势必陪着他一起死的决心。 玉深竟开始妥协的闭上眼睛,眼泪化成白色的珍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落,砸在地上,怎么都止不住。 而在九锦手心的血肉都被翻出来,那铁链还是被九锦挣断了。 九锦甚至都没有犹豫,完全不顾及自己此刻手上翻飞的血色和不断渗出的鲜血,将剩下的铁链都给生生扯断了。 九锦避开自己此刻被鲜血脏污的手心,用腕骨的地方,轻抚过玉深的脸颊。 “深深,别怕,我现在带你回家了。” 第2920章 “四生四世”(49) 九锦将玉深抱出将他鱼身都折了几分的水缸,玉深也是完全依靠在了九锦的身上。 但九锦即便是这样紧紧的抱着玉深,他也没让自己脏污的血迹,沾染到玉深的一片衣角。 九锦瞧着玉深这样闭着眼睛,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心疼的低头吻了一下玉深的额头。 而被九锦抱进怀里的玉深,下半身的鱼尾也在缓缓褪化回人类的双腿。 但是这缓慢的程度,显然已经是不正常的。 而玉深被生生剪开的鱼尾,正好便是如人类的双腿模样。 九锦猜测,这些人剪开玉深的鱼尾,就是为了让他变成人类的双腿。 九锦对这些人的恨,便更深了几分。 他身上的伤,很多地方都不是刚留下的伤。 还有…… 九锦此刻内心凝聚的恨和阴暗之意,足够冲破鹭衡提前给他设置的结界。 结界的波动,让此刻正在神界大殿之上,正昏昏欲睡的听那些个神啊仙的,向天帝汇报工作的鹭衡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老畜生,又干了什么! 鹭衡赶紧趁那些神、仙不注意的空档,立马偷溜出了大殿,直接隐蔽自己的气息,去找九锦去了。 而鹭衡赶到的时候,正是九锦将玉深从井底下的暗室,抱出来的时候。 “外人,你不能将他带走。” 在九锦怀里的人,身体微微颤栗着,眉目都皱的很紧,虚弱的害怕着这些——被称之为人的东西。 九锦懒得和他们废话,抱着玉深就要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但是其他人立马将九锦和玉深围了起来。 仿佛,今天他们要让九锦死在这里。 而此刻,那个所谓的玉深的“父母”也在此刻站了出来。 第1132章 “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能带走阿深!” “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对你这么好,你现在竟然要恩将仇报吗?” 九锦已经看透这整个镇子上,所有虚伪丑恶的嘴脸。 “没有你们的允许,不能带走深深?” “你们,有资格吗?” “深深是人鱼,人鱼泪能成珍珠,人鱼肉与人鱼血能治百病,起死回生。” “所以,你们将其囚禁,生挖其血肉?” 那个戚烁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也是这么多年都在用深深的人鱼肉做药引! 而戚烁是个早就应该死的人,所以他不只是需要一点儿人鱼肉,而是成年累积的,所以他的身上才会有浓重的,独属于深深的气息。 而其他人——整个镇子上的每一个人,也都吃过人鱼肉,喝过人鱼血,所以他们身上也都有同样的气息。 村长站出来,懒得和九锦废话。 “若不是我们当年救了他,他早就死了!” “我们救了这条人鱼的命,待他视同亲人,这是他欠我们整个镇子的!” “他就该偿还。” 呵。 还真是冠冕堂皇的说辞! 鹭衡瞧着周身气息变化的九锦,顿时感觉不妙。 他的结界快捂不住了。 九锦此刻竟然恢复了几分九玄的力量。 他这架势,怕是要因为小龙团子,打算毁了整个镇子。 “既然如此。” “血债血偿,那本尊今日弄死所有人,” “也是理所当然。” 第2921章 “四生四世”(50) 鹭衡闻言,也只是默默转身了。 这老畜生要做的事,他还是不要多嘴为好。 而且,这些人也的确该死,没有一个无辜的。 不过,即便是九玄现在杀了这些人,玉深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玉深现在是人鱼,受再重的伤,也有自我修复的能力。 但是,玉深每年都会被人关起来,这样……从他的身上割人鱼肉,放人鱼血。 连鳞片都要拔一些,所以导致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修复身体的伤了。 就是九玄本尊都救不了的程度。 而且,在人鱼的身体自我修复后,他就会忘记这一段的记忆了。 所以,这些人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小人鱼……也只能到这里了。 鹭衡对此,也很是心疼。 整个村子里的人,听到九锦现在大言不惭的话,都有些冷笑。 为首的村长,更是食人鱼肉喝人鱼血最多的人,自以为人鱼肉便是万能的,不伤不死的。 更是直接和九锦叫嚣了起来。 “凭什么?” “就凭你这么个外人?” “你今天能逃得出去再说。” “现在整个村子里的人,几乎都吃了人鱼肉,并且是长期,我们不伤不死。” “你……” 九锦懒得听他废话,村长的话还没说完呢,一道凭空出现的剑,直接洞穿了村长的心。 鹭衡回头看去,这老畜生现在还只有本尊一半的能力,竟然都这么狠。 那村长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剑洞穿了,愣愣的低头看向插进自己心脏的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不伤不死吗?” “那就看你能在我的剑下,能捱住几次。” 九锦完全不需要动作,只是眸光金光闪过,那洞穿村长心脏的长剑,瞬间抽出,竟如同被人握在手里似的。 直接在村长的身上,割起他身体的肉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待在村长身边的人,顿时被这一幕惊吓到,好几个人都被吓得瘫软在地,仿佛完全忘记了呼吸似的,就这样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 他不是说他,不伤不死吗? 那他帮他证明一下好了。 九锦怀里的玉深,身体轻微动了一下。 九锦便收回视线,垂眸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然后转身。 “阿锦……” “嗯,我在。” “天黑了……” 九锦笑了笑,“嗯,天黑了,家里没灯油了,明天去买。” 玉深靠在九锦的怀里,嗯了一声。 “阿锦,花……种出来了吗?” “嗯,快了。” 玉深勉强扯出一个很乖的笑容来,抬手想要去摸九锦的脸。 但因为看不见,不能那么准确的触摸到。 九锦便蹲下身,将玉深放在地上,一只手抱着他,缠着绷带隔绝了手心脏污的血迹的手,握着玉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玉深这样反复轻抚着九锦的脸。 然后虚弱的抬头问他。 “阿锦……以后会喜欢别人吗?” 九锦摇头,“不会。” “会给别人种花吗?” “不会。” “阿锦……喜欢我吗?” 玉深知道他撑不过去了,只能反复的问他。 他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给他呢。 第2922章 “四生四世”(51) 九锦低头,吻住玉深的唇。 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重复着,他对玉深的爱意。 只有这次,在九锦说,他爱他这件事若是骗他,就遭天打雷劈的时候,雷没有劈下来了。 玉深笑的眉眼弯弯的,格外好看。 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我知道了……” 在玉深主动吻上九锦的唇时,玉深便在他的怀里,消散如烟了。 九锦甚至都来不及,将离开他的人,抱进怀里。 最后,只剩下属于他的一缕魂,停留在九锦的眼前。 鹭衡叹气,将装着小龙团子养成的第一缕魂的瓶子递给了九玄。 九玄脸上的神情柔情烟消云散,跟个面瘫似的,变脸贼快。 九玄接过瓶子,将属于小龙的第二缕魂装进了瓶子里,收好。 然后再等他站起来时,便解开了手上缠绕的绷带,手心翻起来血肉也已经完好如初。 此刻的他,已经是九玄了。 神宫里那个,连天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九玄。 九玄转过身去,那个村长已经只剩下一堆骨头了。 而九玄的剑,咻的一下回到了自己身边。 而村长这样被残忍剐肉的只剩下一具散了架的骨头的画面,让那些人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极具冲击的画面。 愣是吐了过去不少人。 而清醒的人,反应过来,都开始纷纷奔跑。 九玄既然说了,血债血偿这句话,他就不可能放过所有人。 九玄腾空而起,直接在整个镇子的上方,用结界困住了整个镇子所有的人。 “长青,交给你了。” 长青,是九玄的剑。 得令的长青剑,瞬间飞出。 他可以按照九玄的意念行动。 九玄懒得听这些人的吵闹声,直接让所有人闭嘴了。 然后就这么看着,长青一剑一剑的,让整个镇子的人,都变成了一堆凌乱的……白骨。 整个镇子都飘散着浓重的血腥之气,连海水都被染红了一大片。 只是这样还不够,九玄燃起了天火,将整个镇子都给烧了起来。 而那场火,烧了三天,整个镇子都成了一堆灰烬。 连那些人的骨头,都被烧没了。 找不到半点儿痕迹。 不过,鹭衡觉得按照九玄的脾气,绝对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鹭衡刚准备走出门,就发现九玄房间的床边,竟然摆放着盛开绽放的昙花,鹭衡心里稍微诧异。 昙花不是夜晚才开放,且只有那么一两个时辰。 怎么这朵昙花竟然一直开着? 鹭衡并没有完全窥探九玄和玉深的那段,所以他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呢。 而鹭衡从九玄的房间出来,他便看见九玄怀里抱着,小粉团子在院子里和几只仙鹤玩儿,他就直接凑了过去。 “话说回来,九玄,你房间怎么养了朵昙花?你这个老畜生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了?” 九玄并没有回答,见怀里的小份团子,伸着肉乎乎的小手,就去抓仙鹤的脑袋,还在他怀里一个劲儿的挣扎着,仿佛要骑到人家的身上去。 九玄就有些“生气”的制止了。 某小粉团子:“·°(﹏)°·” 九玄:“……” 第2923章 “四生四世”(52) 然后小粉团子就在九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好像,九玄把他东西抢了似的。 九玄头疼得很。 而某个被完全无视的鹭衡,幸灾乐祸的在旁边笑。 “别哭了。” 小粉团子哭的扒拉着九玄胸前的衣服,扯着嗓子哭,仿佛能把天都给哭出个大窟窿似的。 九玄叹气。 “别哭了,让你坐。” 第1133章 某小粉团子立马止住哭声,瘪着小嘴一抽一抽的,委屈的很。 九玄:“……” 鹭衡憋笑的厉害,终于有人能治这老畜生了。 九玄将小粉团子放到了仙鹤的身上坐好,某小粉团子直接就趴在仙鹤身上,抱住人家的脖子,享受的很,咿咿呀呀的笑着,天真的无忧无虑。 九玄眸光柔了一些。 鹭衡在旁边怼了一下九玄的胳膊,“人间是青梅竹马,你这是打算自己养自己的媳妇儿呢。” 九玄刚转头瞥了鹭衡一眼,下一秒九玄身边的仙鹤,竟然……飞走了。 而某个小粉团子一点儿都意识不到危险,坐在仙鹤身上跟骑马似的,兴奋的抓着仙鹤,还在它身上动来动去。 咿咿呀呀的,那双大眼睛都是雀跃,好像还要让仙鹤飞的快一点儿。 九玄心一紧,立马追了上去。 等九玄将小粉团子抱回来的时候,小粉团子已经“架”着仙鹤,绕着整个神宫都……飞了一圈了。 九玄怀里的小粉团子兴奋的手舞足蹈,又指着另一只仙鹤,拿肉乎乎的小短手比划。 “呀呀……飞……” 九玄:“……” “不准飞!” 九玄一沉下来,就很吓人。 某小粉团子立马又开始自己的哇哇大哭,小脸红彤彤的,大有一种九玄不答应,他就能哭过去的架势。 “飞……飞……” 鹭衡憋笑憋的身体,都在一抽一抽的。 这次九玄都不惯着怀里的小人儿了,直接凶神恶煞似的瞧着他,凶巴巴的开口。 “再哭我就把你喂四目虎。” 被点名的四目虎,一下子从院子外冲了进来。 是一只白色,长着四只眼睛,背上还有一对翅膀的老虎。 很符合它的名字。 四目虎像是为了配合主人似的,张着嘴巴,龇牙咧嘴的低吼着出声,吓唬主人怀里的小小一团的小人儿。 但是…… 小粉团子一瞧见四目虎,立马就不哭了,伸着小手又想去嚯嚯比他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老虎了。 一个劲儿的在九玄怀里乱动,要直接去抓四目虎。 九玄:“……” 他不会又想骑在四目虎的背上飞吧。 显然,是的。 九玄一脸黑线的制止。 “不可以!” 小粉团子立马又开始了自己的哭功大法。 九玄:“……” 四目虎被吵到了,又替自己的主人吓小主子,张着嘴,露出大尖牙嘶吼。 可九玄怀里的小粉团子,竟然直接止住哭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摸它的……老虎须子。 四目虎:“……” 它是只老虎!!! 九玄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 然后,就放任某个小粉团子在老虎嘴边,拔老虎须子了。 四目虎:“……” 再次声明,它是只老虎! 长着四只眼睛、一口能吃掉十个小孩儿,非常凶猛的老虎!!! 第2924章 “四生四世”(53) 拔了两根老虎须子的小粉团子终于不闹腾了,就是不闹腾别人,开始闹九玄了。 不是把手里的老虎须子比划到九玄的脸上装老虎,就是把老虎须子插在九玄的头发,然后拍着小手笑的特别开心。 四目虎:“……” 真的没有人替它发声吗?! 呜呜!吾的虎须! 九玄无可奈何的叹气,有种由着他折腾的感觉了。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鹭衡,终于在小粉团子把老虎须子插进九玄的头发里之后,笑出了声来。 “噗哈哈!!!” 鹭衡坐在石凳上,拍桌狂笑。 他可真是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堂……堂堂的九玄神尊,竟然……哈哈哈哈……在这儿装自己的坐骑!哈哈哈哈!!!” 九玄:“……” 小粉团子也跟着拍手得意的笑呢。 但是某个小粉团子觉得还不够,顺手又拔了旁边趴着的四目虎的老虎毛,然后贴在了九玄的脸上。 然后特别开心的拍着小手。 “呀呀……虎……” 四目虎愣是憋屈的不敢叫出来。 拔了老虎须!他还拔老虎毛! 鹭衡抬头一看,瞧着脸上被贴了老虎毛的九玄,差点儿直接笑背过气去。 哈哈哈哈哈! 太tm逗了! 九玄……虎吗?!哈哈! 下一秒,某人的笑声就止住了。 因为嘴被封了。 鹭衡:“……” 老畜生!玩儿不起! 九玄懒得看他,低头瞧着怀里的小粉团子。 “拿掉。” 小粉团子小手叉腰,哼哼的不肯拿。 九玄:“……” 他还挺嚣张? “拿掉。” 小粉团子很会拿捏九玄,见他这么凶,立马贴上去,在九玄脖子上蹭了蹭。 “虎!” 九玄:“……” 最后,九玄也没能拿掉脸上贴着的老虎毛,和头上被小粉团子插着的老虎须子。 而之前笑的肆无忌惮的鹭衡,更是直接被九玄一脚踹回了司命殿。 玩累了的小粉团子,趴在九玄的肩上,肉乎乎的小脸都被压着,瞧着可爱的很。 四目虎这会儿才敢凑过来,不然指不定下次就是拔它的尾巴了。 四目虎在九玄脚边蹭了蹭,委屈的很。 九玄瞧了它一眼,又低头看着睡熟的小粉团子,和四目虎说话。 “记住,以后他才是你的主子。” “若是,让任何人欺负他了,你的老虎毛和命,就不用留着了。” 四目虎:“……” 四目虎被下了这样的死命,只好乖乖的靠近小粉团子,想贴近。 但是被九玄抱着小粉团子躲了过去。 “你,太大了。” 四目虎:“???” 它是老虎!!!又不是小猫咪!!! 下一秒,四目虎被迫变成了小猫咪。 听到自己的叫声,四目虎都不敢相信。 呜呜……它的尊严! 不过,变成小猫咪的四目虎倒是被允许,和九玄怀里的小粉团子贴近了。 一“猫”,一小粉团子的小人儿在怀,院子里画面和氛围,竟然极为祥和。 —— 从九玄宫里飞出来的仙鹤,带着一个小孩儿绕了整个神界一圈儿,这让整个神界的神啊仙的,都知道了九玄捡回来了这么个小孩儿。 大家一时间闲来没事,就都开始八卦起,这小孩儿的来历了。 第2925章 “四生四世”(54) “你们说,从九玄神尊宫里出来的那个小孩儿会是谁?” “该不会是九玄神尊和哪个小仙子的——私生子吧。” “啧,九玄神尊怎么可能会对小仙子感兴趣,再怎么也是哪个女君吧。” “说起女君,难道你们忘了几百年前的那个女君了?” 听到人提起几百年前的女君,大家顿时更来兴趣了。 “几百年前的女君?那是谁?” “哎呀,就是那个司秋女君啊。听说当年,神宫里都在传,九玄神尊会和司秋女君结缘呢,就差那么一点儿,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司秋女君忽然就陨落了,才换了现在的司秋女君。” “这个这个我也听过其他仙君说过,说是当年司秋女君不知道和哪个男仙勾搭在了一起,传出去有碍九玄神尊的颜面,所以私底下九玄神尊亲自处决了司秋女君呢。” ……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越传越离谱。 这反倒是给路过的鹭衡提了个醒,瞬间明白了什么,当即快步去了九玄的宫里。 一进院子,就看到九玄坐在院子里看书,而他的脚边是趴在地上的四目虎,四目虎的背上有个小粉团子在……作恶。 不是趴在它背上,试图伸长小短手去扒拉四目虎的老虎须子,就是用小短手扒拉四目虎的两只耳朵玩儿。 甚至地上还有好几片四目虎翅膀的羽毛。 鹭衡扶额,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个小祖宗这么……作妖了。 鹭衡直接走进去,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九玄的身边,瞧着四目虎背上的小粉团子,开门见山的问九玄。 “九玄,小龙团子是司秋女君的儿子吧。” 九玄抬头瞧了他一眼,“司秋女君尚未结缘,哪里来的儿子?” 他倒是会给别人贴金。 鹭衡白了九玄一眼,“老畜生,你知道我说的司秋女君是谁。” “他是清笳的孩子,难怪你要费这么大的心思,保住小龙团子。” “我还说,小龙团子为什么要遭受天雷之劫,是因为他是清笳和那个大魔头结合在一起生下来的孩子。” 九玄都懒得理他,放下手里的书,直接将四目虎背上的小粉团子抱在了怀里。 第1134章 将旁边放凉的米粥喂给怀里的小粉团子,“他是清笳的儿子,关那个大魔头什么事。” 鹭衡听他这话,啧了一声。 “你这是在生气清笳当年不跟你打一声招呼,随便跟一个男人结缘,还是生气清笳的男人是魔族之人?” 九玄冷哼了一声,懒得回答。 显然,都有了。 鹭衡无可奈何叹气,看着被九玄养的很好的小粉团子开口,“你也不听听,神界里都在怎么传小粉团子了,他们可都认为这是你和清笳的孩子。” 九玄甩给了鹭衡一个白眼,仿佛再看一个……白痴。 清笳陨落了几百年了,深深现在才多大? 鹭衡表示委屈,“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传的。” “你没看热闹?” “……” 鹭衡心虚的咳嗽了几下,“咳咳……难怪小龙团子身上那么重的魔气,敢情遗传了他老子。” 第2926章 “四生四世”(55) 鹭衡提起那个魔头,脸色就不好。 鹭衡也就不说他了。 不过,那些神啊仙的,只说对了一件事。 小龙团子,也就是现在九玄怀里的小粉团子的确是几百年前的那位司秋女君的孩子。 不过不是司秋女君和九玄的。 司秋女君的名字,名叫清笳。 当年她还只是一个刚成为小仙子的木槿花。 那时候的清笳时常被神界其他人欺负,这种事可不只存在于人界。 神界里,可能比人界更复杂。 九玄和清笳初遇,就是清笳被欺负到变回一朵木槿花落在一棵树的枝头。 九玄路过的时候,那朵木槿花掉在他的脚边,化为人形,奄奄一息。 后来,清笳就成了九玄宫里的一个小仙子。 是九玄亲手将清笳培养出来的,清笳在九玄宫完全发挥了自己的天赋,不过百年,就晋升成了司秋女君。 而九玄和清笳两人之间,可没什么那些八卦里的狗血故事。 九玄和清笳之间,可都是很单纯的关系。 九玄最多也只是将清笳当成一个小妹妹的宠溺,教导她,慢慢从一个被人欺负的小木槿花,晋升成了掌管一整个秋季的司秋女君。 如果,清笳不是和那个魔头在一起的话,清笳绝对能成为掌管四季的女神君。 “唉,当年清笳的天赋,可谓是绝无仅有的程度,要不是发生了那些事,她现在也好好的。” 九玄没有说话,显然他也在为清笳惋惜。 没有人比他知道,清笳的天赋有多高。 只用了百年,便从一个受人欺负的小仙子,成为了司秋女君。 那可是九玄亲眼看着的成就。 九玄低头,轻轻擦拭着怀里小粉团子嘴边的饭粒,脑海里出现当年清笳奄奄一息抱着自己的孩子,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九玄……哥……” “清笳求你……帮我……” “这是我的……儿子……” 鹭衡见九玄的脸色不好,也就转移了话题。 “咳咳……小粉团子长得这么可爱,绝对是遗传了清笳的颜值。” 这一点儿,九玄不反驳。 不管是姜深还是玉深,他长大的样子,都和清笳长得很像。 “不过,话说回来,你救了清笳一命,结果你把人家儿子给嚯嚯了好几世。” “你说,清笳会不会气的跳出来。” 九玄:“……” “我现在就可以帮你,一脚踹进冥界。” 鹭衡:“……” 他怎么还玩儿不起。 他说的难道还错了? 不过,是九玄的话,清笳应该会很求之不得吧。 唉,说到底清笳永远也看不到了。 神的陨落,可不像人类的死。 死了就会进入黄泉之路,去到冥界成为鬼魂,还能转世投胎。 神的陨落,可就是真的烟消云散了。 如果没人记得了,那可就是真的没了。 不过,说起冥界,鹭衡忽然想到了什么。 “九玄,说起来,你该不会将那个镇子上的人,所有人的鬼魂都给私自禁锢了吧。” “我的命盘里,根本没有他们死后的记录。” 鹭衡眯着眼睛盯着九玄,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第2927章 “四生四世”(56) 九玄回眸扫了鹭衡一眼,“你最近很闲?” 鹭衡听到九玄答非所问的,就知道九玄绝对这么干了。 鹭衡托着腮瞧着九玄怀里的小粉团子。 此刻的小粉团子,自己挥舞着小胖手,去扒拉九玄手里的汤匙。 要自己吃,结果舞了自己一脸的……米粥。 小粉团子愣了愣,然后就在九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鹭衡好笑,九玄像是早有预料似的,拿过桌子上的帕子,给小粉团子擦拭着脸上的米粥。 “我也是难得有这么闲的时候。” “不过,九玄,那些人不知道,他们过度蚕食人鱼肉,导致小人鱼没办法自我修复了,所以后面两年他们吃的人鱼肉是有毒的。” “所以那个叫戚烁的,病症才越来越严重。” “你就算不全部弄死他们,他们也活不过一个月了。” 九玄并未搭话。 鹭衡伸手戳了戳小粉团子,肉乎乎的脸,自顾自的继续说话。 “而且,他们吃了太多人鱼肉,所以他们也没法子渡过忘川河,奈何桥更承受不了他们身上的孽。” “因此,冥界根本没有他们的记录,你就算不私自禁锢他们,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鹭衡抬眸瞧了九玄一眼,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 显然,鹭衡意有所指。 九玄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抱着小粉团子站了起来,身上都弄脏了,要洗一下才行。 “你还不回去?” 鹭衡啧了一声,“老畜生,一点儿人性都没有,也不知道说句感谢的话。” 九玄抱着小粉团子就回了房间,然后无情的飘出来一句。 “你第一天认识我?” 鹭衡挑眉笑了一声,说的也是,不然怎么是老畜生呢。 不过,九玄对小粉团子这么用心,是因为小龙团子前两世的遭遇都很悲惨吧。 所以,才想要自己养大了。 鹭衡无可奈何的摇头,老畜生不动情则已,一动情便是惊天动地啊。 鹭衡一笑,摸了一把四目虎的脑袋,就走了。 四目虎:“???” 现在是谁都能扒拉它了是吗?! 四目虎只能哀怨的趴在地上舔毛。 而房间里,九玄特意给小粉团子准备了一个小木盆给他洗澡。 就是洗澡的人,也一点儿都不安分就是了。 一个劲儿的在盆子里玩儿水,九玄抓都抓不住。 还把九玄一身都弄湿了,他还坐在小盆子里咯咯的笑。 九玄一脸的黑线。 “再乱动,就把它割掉。” 小粉团子立马沉进水里,不肯出来了。 瞪圆了两只大眼睛,生气的很。 简直又可爱又好玩儿。 这下子,他就不乱动了,乖乖让九玄给他洗完,穿好了小衣服,就又去院子里和四目虎玩儿了。 九玄在自己宫里设下了结界,让四目虎好好盯着小粉团子,自己就消失了。 鬼界 九玄甚至一点儿都没有伪装的,直接踏进了黄泉。 “唉?那个不是九玄神尊吗?他来鬼界做什么?” 领一个鬼差示意说话的鬼差噤声,假装没看到九玄。 “嘘!别看!” 第2928章 “四生四世”(57) “你要是不想自己的鬼命不保,就当没看见。” 这小鬼差还是刚上任的新鬼差,所以多嘴问了前辈一句。 “难不成九玄神尊随便带走几个鬼魂,我们也要当看不见吗?” “我们不会被冥界大帝问责吗?” 身为前辈的鬼差,只能说他还小,还不懂神情世故。 “那可是九玄神尊,你想拦拦的住吗?就算他带了几千几百的鬼魂,你也要当没看见,自有上面的老大操心。” 这小鬼差一知半解的点头,但是还是乖乖假装没看见,两鬼就麻溜的溜出去拘鬼魂去了。 而九玄直接将被自己禁锢在鬼界业火深处的几百鬼魂,都给弄了出来。 被迫看守的鬼差,背过身去,完全不敢看。 弄死他们的肉身,太便宜他们了。 灵魂的折磨才会更痛苦。 九玄将那些鬼魂,又带去了别的地方。 看守的鬼差这才敢离开。 —— 等九玄回到宫里的时候,院子里的小粉团子已经可以自己光着小脚丫在院子里,小身子歪歪倒倒的走路了。 鹭衡给他说过,这是深深的第三世,相当于一体养了三魂,就越发的接近他本体了。 第1135章 再加之他现在又身在神界,还不知道他现在是人还是仙,亦或是魔,所以他的生长会比常人快一些。 小粉团子见九玄出现,立马光着两只小脚丫,往九玄的方向走。 就是走的还不太熟练,有些要摔倒的趋势。 但是还是会自己稳住自己的小身子,憋着气往九玄走呢。 九玄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小人,一步一步走向他。 在小粉团子终于要走近的时候,还是往九玄的摔了过去。 九玄立马蹲下身,稳稳的接住了扑过来小粉团子。 小粉团子在九玄怀里,咯咯地笑着,小手比划着,有点儿小骄傲在里面呢。 就跟在九玄面前,求他夸奖似的。 九玄倒是不吝啬,“很厉害。” 小粉团子仰着小下巴,哼哼的可骄傲了。 九玄无可奈何,放下小粉团子让他继续走一走。 于是,路过九玄宫的仙子,就瞧着九玄格外的耐心在院子里,陪着那小人儿练习走路了,画面极为温馨。 “我就说这小人儿是九玄神尊的私生子,不然哪家的小孩儿,这么快就学会走路了?” “你就乱说吧,上次还有人说,这小人儿是九玄神尊和前任司秋女君生的呢,也不想想前任司秋女君陨落了多少年了。” “这小人儿才多大。” “那这小孩子会是九玄神尊和谁生的?也没见九玄神尊和哪个女君接触。” “我说,有没有可能这是九玄神尊捡来的孩子?把人家当成童养媳养呢?” 这话一出口,其他仙子瞬间不说话了。 虽然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儿过于天方夜谭,但是再看过去,那九玄神尊瞧手里牵着认真学走路的小人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 于是,第二天整个神界又多了新的谣言。 “听说了吗?那个从九玄神尊宫里出来的小人儿根本就不是九玄神尊的私生子,而是九玄神尊养在宫里的童养媳!” 第2929章 “四生四世”(58) “什么?童养媳?你确定没有听错吗?他才多小?九玄神尊如今都十几万岁了。” “害,你当这里是人界呢,十几万岁怎么了?” “而且,你只注意到了年龄,我还知道那个小孩儿是个男孩子呢。” “……” 这他们还真没想到。 九玄神尊这……这真的不会过于离谱吗? 于是一时间整个神宫都在传,九玄神尊竟然是个断袖。 所以,难怪九玄神尊这十几万年都没有和哪个女君结缘呢。 唯一接触最多的就是前任司秋女君,但是她也早已经陨落了几百年了。 这么一看,好像好多事情都想通了。 毕竟放眼整个神界,也只有九玄神尊十几万岁都没有心仪的女君,还不和任何女君仙子接触。 连自己宫里的人,都是男仙童。 大家一时间觉得格外的可惜。 而对于这些传言,九玄完全不理会。 只是在自己的宫里,成日陪着小粉团子,一刻也不离开。 鹭衡有件事猜的很对。 九玄如今这么在意小粉团子,的确是因为前两世的他,太苦了。 而他找到他,太晚了。 “玄玄、吃!” 九玄思绪游离,怀里的小人儿就自己小手握着汤匙舀了一勺米粥,抬手要喂九玄。 就是玄玄,这个称呼,让九玄一言难尽。 “自己吃。” 小粉团子瘪了瘪嘴,“玄玄、吃!” 那副挤眉弄眼的小表情,跟九玄不吃,他能直接跳起来,一勺子塞进九玄的嘴里。 九玄只好低头吃掉小粉团子喂给自己的米粥。 有点儿淡,下次应该可以加点儿味道了。 看着九玄吃掉了,小粉团子立马开心了。 转头,就低头自己吃碗里剩下的米粥了。 不过也是这会儿小粉团子转头,九玄发现小粉团子头顶有冒出来的一点儿小黑角。 九玄伸手拨开小粉团子头上的头发,的确是角。 这让九玄想起了,小粉团子本体的小龙体的模样。 这不是才第三魂? 而小龙团子的本体,还被九玄冰封在自己的宫里。 九玄挥手,用自己的法术将小粉团子头顶的角,掩藏了进去。 随着小黑角的出现,还有波动的……魔气。 不过,第二天一向活泼好动的小粉团子就不闹腾了。 九玄抱在怀里,就是闭着眼睛趴在他的肩上,小脸皱在了一起,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九玄抱他去院子里,和四目虎玩儿,他都不睁眼睛。 九玄难得让仙鹤带他飞一圈儿,他都只是睁了一下眼睛后,又闭上眼睛。 趴在九玄的脸上,小脸一个劲儿的贴着九玄的脖子,时不时地蹭一下。 而这会儿,小粉团子身上跟个火团似的,烫的很。 九玄皱眉,直接抱着小粉团子去找鹭衡去了。 不过,九玄每次出现在司命殿,都是打扰人家好事的时候。 气的鹭衡,叉着腰瞪着他,怨气十足。 “老畜生!你每次都……” 鹭衡话都没有说完,就察觉趴在九玄肩上的小粉团子气息奄奄一息的,很是虚弱。 一个字都不再废话的,赶紧上前查看小粉团子的情况。 鹭衡伸手碰了一下小粉团子,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烫的吓人。 第2930章 “四生四世”(59) “小粉团子身体怎么这么烫?” 九玄瞧着趴在他肩上,毫无生气的小人儿,眉心皱的厉害。 就仿佛,再一次看到那个会乖乖抓住他的衣角,主动和他贴近的小龙团子,忽然就没了生气。 趴在九玄肩上的小人儿,好像发现了九玄低沉的情绪,强撑着小小的身体,将头贴近九玄的脖子,努力蹭了蹭。 动了动小小的嘴巴,却没出声。 九玄知道,他这是在叫他。 九玄本体的心,一下便疼的厉害。 鹭衡发现某人,万年不动的情欲,早就溃烂不堪了。 唉,这老畜生,受了两世的情欲之苦,这第三次还这么不顺。 毕竟现在的小粉团子不是小龙团子的本体,也就注定了某人还得看着心爱的人,离开一次啊。 鹭衡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给他出了个不太好的主意。 但是,这也是唯一能保住小龙团子的办法了。 鹭衡抬头问九玄,“小粉团子最近还有哪里不对劲儿吗?” 九玄想起了昨天他发现小粉团子,头顶冒出小黑角的事情。 九玄瞬间解开了施加的法术。 没了九玄法术的压制,小粉团子头顶的两个小黑角瞬间冒了出来,甚至比昨天还冒出来的更多了一些。 而原本趴在九玄肩上,一点儿没生气的小粉团子,脸色都变得红润了起来。 瞬间有了力气,乖乖的将自己的小脸贴在九玄的脸上,蹭了蹭。 然后奶声奶气的叫九玄。 “玄玄。” 所以,是因为他的法术压制,才让深深这么难受吗? 不需要九玄解释,鹭衡也看出来了。 “看来,你知道小粉团子是为什么生病了。” “你的法术压制了小粉团子的身体生长,所以他才没了生气。” 九玄嗯了一声,抱着小粉团子就要离开了。 鹭衡就像是早就料到了,直接叫住了九玄。 “等等,把这个丹药给小粉团子吃。” “这个可以抑制小粉团子身上溢出来的魔气,但是不会压制小粉团子身体的增长。” 九玄瞥了一眼鹭衡。 鹭衡:“……”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虽然的确是我特意准备的,但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 “我可不知道小龙团子的第三魂,竟然也是魔。” “这个,是准备给小龙团子本体的时候用的。” “现在看起来,小粉团子已经完全接近他本体的样子了。” 九玄便没有再多问,接过鹭衡给他的丹药,就离开了。 九玄走了,小童才出来。 “鹭衡神尊,就算是你给了丹药给鹭衡神尊,再加上九玄神尊的法术压制,天道也还是会发现小粉团子是魔的。” “魔和神,是不能共处的。” 鹭衡叹息,“这话,你倒是和九玄说。” “看他会不会听。” 小童无言。 “不过,我刚刚检查小粉团子的身体时,发现他的体内融合了他原本另外两魂。” “也就是说,小粉团子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小龙团子本身。” 小童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这是什么意思?” 第2931章 “四生四世”(60) 鹭衡转身,轻挑起小童的下巴,眸光有些小童看不懂的深沉波动。 第1136章 让这个人,一时间瞧起来格外的有魅力。 “意思就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小粉团子长大,他头上的龙角完全长出来。” “小粉团子就等于小龙团子。” “而不会再有下一世了。” 小童瞧着鹭衡的眸光波动着,一时间望着这样认真的鹭衡,有些迷了心神,目不转睛的目光中,都只有鹭衡一人。 鹭衡见小童没有反应,疑惑的嗯了一声。 “小童?” 小童这才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脸色稍微红了一些。 “那……那鹭衡神尊不把这件事告诉九玄神尊吗?” 鹭衡瞧着小童的神色不正常,立马就把人扛在了肩上。 “他会知道的,不过现在你要想的是其他事。” 小童:“……” 这个神,是不是只能正经那么一会儿? 不过,谁让小童喜欢的鹭衡就是这样了。 而鹭衡对小童,也是几百年都一直……这么热情似火,一点儿都不见激情退却的。 —— 回到自己宫里的九玄,将鹭衡的药给小粉团子吃了一颗,下一秒小粉团子头顶的小黑角就消失了,而他身上隐约的魔气,也消减了下去。 而小粉团子坐在床上,歪头眨着眼睛无辜的望着九玄,看起来没有一点儿异样。 九玄这才松了一口气。 “玄玄、抱。” 小粉团子张开小手,要九玄抱。 九玄倒是也没有犹豫,直接将小粉团子从床上抱进了怀里。 小粉团子就这么用两只小手捧着九玄的脸,眨巴眨巴眼睛。 “玄玄~” 九玄:“……” “不准这么叫。” 小粉团子哼唧一声,又叫了一声玄玄。 九玄:“……” 算了。 “叫吧。” 小粉团子开心的吧唧一口亲在了九玄的脸上。 “……” 九玄直接将怀里的小人儿按在了腿上,严肃的教训着小粉团子。 “不准随便亲别人。” 小粉团子哼唧唧的反驳,“亲、玄玄!” “那也不可以。” 小粉团子双手环胸的抬起小脑袋来怒瞪九玄,一脸的控诉。 “玄玄、凶!” “不、喜欢!” 九玄敲了一下怀里小人儿的头,“人小鬼大的,知道什么是喜欢?” 小粉团子立马插着腰,仰着下巴,撅着小嘴傲娇的开口。 “知道!” “我、很大!” “……” 这得意的样子,也不知道像谁。 九玄又强调了一句,“总之,以后不要这样随便什么人都亲。” 小粉团子更气了。 玄玄好凶!(‘~) 九玄知道小粉团子在心里生气呢,便直接抱着他,去院子里找四目虎玩儿。 果然,玩了没一会儿,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所以,小孩子还是小孩子。 —— 因为小粉团子生了角,加上本身的魔气,让九玄不得不提前教小粉团子法术。 苦命的孩子,刚学会说话走路,就要开始越法术了。 小粉团子哭的不行,小身体趴在床上一抽一抽的。 “呜呜……玄玄、坏人!” 九玄:“……” 他可没教他说过这种词。 第2932章 “四生四世”(61) “骂了,也要起来学。” 小粉团子干脆直接趴在床上撒泼。 “不要!玄玄!坏!” “欺负、小孩儿!” 九玄:“……” 九玄头疼的很,就算是鹭衡的药,也不能维持太久。 还是要让小粉团子自己学会克制自己自身的魔气和龙角的现形。 “嗯。” 小粉团子听到九玄竟然还嗯,立马小屁股一撅,就坐了起来。 小身子坐在床上,两只小手努力环胸的样子,又好笑又可爱。 “玄玄!” 九玄无视某个小粉团子的怒气,直接抱起小粉团子就去院子里教他去了。 但是,几个时辰过去了,某个小人儿趴在九玄肩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九玄最后也没能教小粉团子。 反倒是自己找罪受了。 而一直以来,时刻关注九玄神尊和他的童养“媳”这个八卦的小仙子们,都在暗中偷窥呢。 “啧,这九玄神尊对自己的媳妇儿也太狠了。” “这小粉团子这么小,就被迫练习法术,太惨了。” “九玄神尊也不怕,等媳妇儿长大了,不让他上床?” “啧啧啧,你们这些仙也太罪恶了,小粉团子才多小?不过,我觉得小粉团子趁现在还小,可以赶紧报复一下。” “赞同赞同,指不定以后,不是小粉团子不让九玄神尊上床,而是小粉团子不能下床了。” “……” 鹭衡时刻伪装自己,藏在一群小仙子中听八卦,不得不说,这个小仙子肯定会预言成真的。 这么一看,小粉团子从小被九玄欺负到大啊。 啧啧,简直就是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 不过,要是以后小粉团子知道,一切的源头是他的话,他会不会死的更惨? 鹭衡开始默默盘算,怎么能让小粉团子永远不知道真相这件事了。 九玄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导致小粉团子今天起床就开始蔫儿蔫儿的,没有一点儿生气了。 他倒是不闹九玄了,就跟妥协似的,还主动开口让九玄教。 这副小模样,让围观的人,都心疼的不行。 连鹭衡都觉得,九玄有点儿操之过急了。 他的丹药虽然不能免除后患,但是也能保证至少一两百年,都不会有问题。 九玄瞧着蔫儿蔫儿的小人儿,一点儿生气都没有,眼睛里的光亮都好像没了一样。 九玄也开始心疼起来,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头了。 便将自己主动练习法术的小粉团子抱进了怀里,“好了,别练了。” 小粉团子瞧着九玄,一双眼睛里都是莹莹水气。 “玄玄、希望、我会。” 这话一听,更让人心疼了。 鹭衡都想上手抽九玄了。 这个老畜生,自己媳妇儿自己不知道心疼吗? 九玄的心疼,自然更不会少。 “我说不用了,你还小。” 小粉团子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真的、不用吗?” 九玄将小粉团子抱在怀里,趴在他的肩上,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 “嗯,不用了。” “以后都不用。” 而众人亲眼看着,趴在九玄肩上的小人儿,得意的咧嘴笑了起来。 但是…… 小人儿脸上却还挂着眼泪,奶声奶气的委屈啜泣音,都让人心疼的不行。 鹭衡&众仙子:“……” 第2933章 “四生四世”(62) 所以,他们刚刚心疼了个什么? 反而是鹭衡觉得更加有趣了,没想到这么点儿小东西,竟然这么会拿捏九玄了。 啧啧,九玄啊九玄,真的是有你受得呢。 而这天之后,小粉团子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每次九玄让他做一点儿什么,没多久小粉团子就会开始用这种办法,让九玄心疼心软了。 时间久了,九玄看着某个小粉团子第n次在他面前,趴在地上装柔弱的样子,总算反应过来什么了。 “深深。” 小粉团子:“……” 糟糕,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某小粉团子小嘴一瘪,眼泪都在眼眶打转,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 “玄玄……” 九玄:“……” 果然是在装的。 九玄忽然反应过来,这么多年,他该不会都是装的? “过来。” 小深深迈着小短腿,乖乖走了过去。 但是一瘸一拐的,好像很痛苦委屈的样子。 九玄瞧了一眼,前几天不是说是左脚崴了,怎么现在一瘸一拐的却是右脚了? “玄玄……对不起!” “都是深深不好,深深老是学不会玄玄教我的法术。” “我是不是很笨?是不是比其他仙子更差?” 小深深两只眼睛,蕴着委屈的泪水,水汪汪的样子,任谁都生不起气来。 现在即便是,神界的人都知道小深深是个在九玄面前,拥有两副面孔的人,都还是每次都会被他的样子欺骗。 心都快化了,更加觉得九玄神尊简直是个欺负小孩子的——恶神了。 九玄瞧着小深深眼眶里,欲落未落的眼泪,明知道他是装的,还是不由得心疼了一下。 “深深,到底是你比别的仙子差,还是你装这副样子,逃避功课,你自己知道。” 九玄这话一说,小深深眼眶上的两颗眼泪,立马掉下去了。 第1137章 “玄玄……你,你是觉得深深在逃避功课,故意装的吗?” 九玄:“……” “我、没、有!” “我要是骗玄玄,就被五雷轰顶!” 暗中偷窥的那些仙子和鹭衡,默默看了一眼头顶。 好像真怕,五雷轰顶。 但是,却并没有任何异样。 看来,有些人也知道,这个小祖宗不好惹啊。 九玄:“……” 他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说完这话的小深深,小嘴一瘪,眼泪掉个不停。 “玄玄……竟然觉得我在……骗你……” “我不是想要逃避功课的……我是真的不会……怎么办呢……玄玄竟然不相信深深……” 小深深身子一抽一抽的,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看的人真的是心都揪着的疼。 他们都想一起上前,把这么可爱的小人儿搂进怀里,好好疼了。 不过,大家也都是有贼心没贼胆,而且九玄神尊的媳妇儿,谁敢放肆? 再说了,别看人家这么委屈,指不定这个小黑团子,心里多得意呢。 九玄被小深深这么一控诉,还真的有种负罪的感觉。 小深深抬手擦着脸上的眼泪。 “呜呜……是深深不好!是我太笨了!但……但是玄玄也不能……这么怀疑我……” “我明明很努力了……” 第2934章 “四生四世”(63) 一众仙子,愣是被这么小的人儿,搞得怀疑神生! 一定是九玄太可恶了!竟然欺负这么可爱的小粉团子! 九玄:“……” 小深深伸出软软的小手,拽了拽九玄的袖袍。 “玄玄……我会努力练习你教我的法术的……” “所以……你能不能别讨厌深深……” “深深,真的会更努力的……” 小深深眼眶红红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那副样子哪里有半点儿演戏的痕迹。 让人看的,真的格外的心疼。 九玄到底是架不住这么小的人儿,在他面前掉眼泪。 见他哭,就让九玄想起前两世在人间,这个人痛苦的遭遇了。 九玄哪里还狠的下来心呢。 直接将眼泪止不住的小深深抱进了怀里,温柔的安抚着。 某个小黑团子,倒是也委屈的趴在九玄的肩上,身子一抽一抽的委屈着。 “玄玄……” 九玄现在是明知道,这个小深深在骗他,却也心软了。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他在亲眼目睹过这个人两世的痛苦,是很难能对他狠心的。 罢了,他还护不住一个小家伙不成。 被九玄抱着哄了好一阵儿的人,便闭着眼睛睡觉了。 九玄就直接抱着小深深回房间去了。 看戏的仙子,立马又将九玄被自己的小媳妇儿,完全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件事,传的人尽皆知。 搞得,现在鹭衡一看见九玄,就想嘲笑他。 堂堂的九玄神尊,一点儿尊严都没有了。 九玄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在你的小童面前,也敢这么放肆?” 鹭衡:“……” 他怎么还不经逗呢。 不过如今小深深越长越大,身上的魔气就越重了,这么下去,如果小深深自己学不会控制自己魔气的话,的确是很危险的。 “虽然知道你被小粉团子拿捏,但是你要注意他的变化,我看小粉团子身体里已经融合了另外两魂,找个合适的时候,可以将小龙团子的七魄送进他的体内。” “你就不用再苦等小龙团子一世了,小龙团子也不需要再受这一世的苦。” 不需要鹭衡提醒,九玄也一早就发现了。 “至于小龙团子的身体,等七魄完全和现在的小粉团子融合,那具身体便也没有什么用了。” “我该做的也都做了,现在就看你自己了。” 九玄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九玄回到房间,看着躺在自己床上,抱着自己衣袍熟睡的小深深,不免心里柔了几分。 而熟睡中,无意识的小粉团子,不自觉便显露出自己头顶的角来,比之前更大了。 等龙角完全长出来,他便也长大了吧。 九玄倒是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不过,某人总之逃避他布置的法术练习,也很让九玄头疼。 但是,小深深完全逃避九玄给他布置的功课,也不完全是小深深在偷懒。 而是,他的确无法修习这些法术。 这一日,小小的人,趁着无人的人,偷偷找了一处地方打坐练习,九玄说的法术。 可是努力了好几次,小深深都没有成功。 反倒是,额头冷汗直冒,很痛苦的样子。 第2935章 “四生四世”(64) 直到试到嘴角有鲜血溢出,小深深才不得不放弃,直接瘫软的躺在地上。 嘴角的鲜血,伴随着汗珠往下滑落。 他怎么就没办法练习玄玄教他的法术呢。 这样下去,玄玄肯定会发现的。 小深深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伸出小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直接一屁股坐了起来。 不过,小深深倒是不会过于钻牛角尖。 等自己气血平复下来,才又若无其事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是他现在长大了一点儿点儿,玄玄就不让他挨着他睡了。 哼~玄玄肯定嫌弃他了! 所以,某人练习法术未果,就直接偷摸溜进了九玄的房间。 而小深深习惯性的,会先爬到窗台上,去逗一逗那从未凋谢过得昙花。 那昙花在小深深拨弄花瓣的时候,还会很有灵性的往小深深的手上贴。 小深深格外喜欢九玄放在窗边的昙花,就是他只能趁这个时候,偷偷玩一玩。 不然,玄玄又会凶他! 哼~玄玄凶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就是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玄玄好像不喜欢他这样玩儿昙花。 逗完昙花,小深深就熟练的钻进九玄的被子里去了。 整个小身体缩进九玄的怀里,然后闭上眼睛,睡得格外的甜。 而等某个小黑团子熟睡了,九玄就睁开了眼睛,将自己的床让给了小深深。 自己则是,披了外袍,走到窗前,伸手拨弄了一下那昙花的花瓣。 那花瓣贴近九玄的手心。 “他还小。” 这昙花一听,竟摆了摆自己的叶片,表示抗议。 九玄:“……” 明明是他亲手种的,明明是因为他对深深的爱意才开的花,竟一点儿都不听他的话。 和某个小团子,如出一辙。 九玄收回手,那昙花便又安静无声了。 不过,多半对他说的话,也肯定是无动于衷的。 九玄回头,瞧着床上熟睡的小团子,双眸里是不可自控的波动。 “九玄,你动情欲了。” 鹭衡那时的话,在九玄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不可否认,九玄的确动了情欲。 所以,他不许小深深靠近昙花,也不让他挨着自己睡了。 九玄走到床边,给小深深掖了掖被子,就出去了。 这之后,小深深就没有在窗边看到那盆昙花了。 他问九玄,九玄也不肯告诉他。 所以,他就跑去问四目虎,四目虎更是一无所知了。 他才不是因为特别在意,才去问的! —— “小团子,你在这儿做什么?又在躲九玄给你布置的功课?” 季司深一抬头,就看见鹭衡那张脸,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鹭衡神尊,你好像很无聊,天天盯着别人逃功课。” 鹭衡:“……” 这小子,没大没小的,跟九玄那个老畜生一个德行。 “我可没这么无聊,我是拿东西给你的。” 如今,五百年过去,季司深长大了不少,而鹭衡一直再给季司深新的药,克制他身上的魔气。 到现在为止,都还很稳定,没有出任何意外。 他的七魄,也被九玄放进了这副身体里,就等在养个几百年,小粉团子就不需要再经历下一世了。 第2936章 “四生四世”(65) 季司深很是嫌弃的吃掉鹭衡给他的药,“哼,每次都给我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鹭衡:“……” “小兔崽子,你现在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季司深虽然嘴上嫌弃,但是因为九玄还是对鹭衡很信任的。 “老畜生,我又不是第一天没大没小了。” 鹭衡:“……” 他叫九玄的称呼,现在倒是直接被这么个小龙崽子这么叫了。 “别人想吃我给的东西,还得不到呢,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季司深都懒得理他,当即转身就要走,就忽然被鹭衡拽着领子拽了回去。 第1138章 “老畜生!你又学我师父,拽我领子!” 季司深嘴里的师父,当然是指的九玄了。 而且还是行了拜师礼的师徒。 因为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留在神界,而他是九玄捡回来的,当然是和九玄的师徒身份最合适了。 毕竟,那时候季司深还小,换成其他关系,也不太合适。 那九玄可比畜生还要畜生了,天道都容不下去。 所以,只有师徒关系最合适了。 而且,神界的人都很清楚,九玄和季司深虽然是行了师徒礼的师徒关系,但其实季司深根本就是九玄的爱人。 这也算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天道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而这个现象,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很是让鹭衡有一种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鹭衡将季司深拽了回来,刚想握住他的手时,就被季司深敏锐的挣脱了。 “老畜生!我逃脱不了师父的魔爪,还能被你抓住不成!” 说完,某个小黑团子麻溜的就消失了。 鹭衡:“……” “鹭衡神尊,你刚刚想做什么?” 鹭衡冷不丁的听到小童平静的声音,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冷颤。 立马开口解释,“小童,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小童:“……” 难怪小龙团子要叫他老畜生。 “我有说你不是清白的吗?我是问你,你为什么突然抓住阿深。” 鹭衡闻言也开始托着腮一本正经的和小童解释,“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小兔崽子有点儿不对劲,他身上没有半点儿神力的波动,我怀疑小兔崽子这几百年,根本没有修炼。” 小童闻言有些震惊,“为何没有修炼?” 鹭衡摇头,“还不知,而且只是我的猜测,我刚刚本来想探查一下,被这小兔崽子躲过去了。” 小童皱眉,“你不是说,阿深是司秋女君和魔族的孩子吗?那阿深就拥有一半神力一半魔族的能力才是。” “为何,阿深就不能修炼了?” 鹭衡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不知,等我去问问九玄那个老畜生。” 小童哦了一声,有些为季司深担忧起来。 而从鹭衡手里躲过去的季司深,也松了一口气。 五百年了,他依旧无法修炼九玄交给他的法术,每次他都是这样躲过去的。 但是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季司深开始思考,他要不要想想什么办法。 不然等九玄发现了,可不得了。 “什么等我发现了,就不可得了了?” 第2937章 “四生四世”(66) 季司深:“……” “我说,我的师父啊,你们每次都这么喜欢在别人背后出现吗?” 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一副完全拿九玄无可奈何的样子。 倒是季司深嘴里随意说出口的那句“我的师父啊”,尾音很是自然的拉长,透露着一点儿不自觉的小撒娇的气息,让九玄很是受用。 但,九玄面上却有些若无其事的一本正经。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了,如今的九玄看上去对季司深的感情更加克制了。 是一直看着两人相处的外神外仙们,都有些摸不准现在的九玄是不是还喜欢小粉团子了。 九玄现在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太过于克制隐晦了,已经让别人有些看不出来九玄看着季司深,和他看着别人有什么不同了。 “你们?” “你又去找鹭衡了?” 季司深不满的瘪嘴:“我说师父,什么叫做我又去找鹭衡那个老畜生了?明明每次都是他找来好不好。” “师父,你总是这么污蔑你又乖又听话的徒儿。” 听着季司深嘴里说出这句话,九玄有些刻意的上下扫了季司深一眼。 “你确定?” 季司深:“……”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乖不听话吗?! “哼!我就是确定!上天入地,绝对找不到比我还要听话还要乖的徒儿了!” 九玄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定义一下,这两个词了。 “既然如此,为师教你的法术学了多少了?” 季司深立马轻咳了几声,作势就要跑路,结果下一秒就被九玄轻而易举的拎着领子,将他拎了起来。 在鹭衡手上随意就能挣脱的人,一脸的生无可恋的转头看向拎着他的九玄。 “师父,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把我拎起来。” “你这样,传出去我很没面子耶。” 九玄拎着季司深就往自己宫里去,像是特意证实季司深最后说的那句话一样,愣是绕了好几个神君仙君的宫殿。 九玄转头看着被自己拎起来的人,“你还知道面子这个东西?” 季司深:“……” 哼,总觉得师父这是在嘲讽他! “我不管,反正师父你以后都不准这样拎我的领子了!” “谁家师父,这样动不动就拎徒弟的衣领呢。” 九玄也很会学着季司深的语气反驳他,“谁家的徒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特别不要脸的冲九玄开口。 “那当然是师父你家最可爱的徒儿了!” 九玄:“……” 德行。 不过,对此九玄从不反驳。 九玄刚将人拎进院子,四目虎就凑了上来,用大脑袋和季司深蹭蹭。 季司深立马上手rua着四目虎的脑袋,丝毫忘了自己现在还被九玄拎在手里呢。 九玄淡淡的扫了一眼这一人一虎。 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于嚣张了? 九玄将季司深放了下来,“今天检查你的功课。” “讲我之前教你的法术,练习一遍给我看。” 季司深一听,立马心虚的抱着四目虎的大脑袋rua了rua。 第2938章 “四生四世”(67) “师父,你老是这样,不给人心理准备。” 九玄瞧着有些心虚的季司深,双眸眯了眯。 “深深,你在害怕什么?” 季司深因为九玄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又立马一脸正常的反驳。 “师父,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我在害怕什么?” 说着话的人,立马乖乖的跑到九玄的身后,两只手抓住九玄的胳膊,特别乖巧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师父啊,你可是整个神宫最厉害的神尊,只有别人怕我的,哪里有我害怕别人的呢?” “我这不是想给师父一个惊喜吗?” 九玄没有说话,只是侧眸瞧着季司深,仿佛在思考季司深话里的可信度有多大。 “师父!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乖徒儿吗?!哼,人家还说我是师父最喜欢的人呢,现在看起来,绝对是骗我的!” 对于季司深这自说自话的控诉,九玄早就习以为常了。 毕竟也不是每一个人,那么小就会骗人了。 九玄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而季司深听到九玄叹气,立马知道他果然心软了,更变本加厉的冲九玄撒娇。 “哎呀~我就知道我的师父最好了!” “徒儿最喜欢师父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季司深无意识的一句话,让房间里被九玄放进暗格之中的昙花,盛开的更绽放了几分,在黑暗之中耀眼夺目的,连暗格都无法深藏它的绽放。 九玄瞧着趁他不注意,又拽着四目虎跑出去的人,无可奈何的摇头。 喜欢这个词,不要轻易说出口才好啊。 深深。 九玄的念头一闪而过,而他头顶的天,竟然也有隐隐暗沉下去,仿佛有雷劫正在蓄势待发。 但随着九玄的克制,那一点儿变化,又极快的消散下去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神和魔是注定无法在一起的。 司秋女君和季司深的父亲的结局,便是最好的警示。 而当年知道这件事的神,并没有几个,都是被压下去的。 九玄去了冰封小龙团子身体的冰窟。 而季司深也偷偷跟在九玄身后,偷溜了进去。 这是季司深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 “虎子,你见过这个地方吗?” 四目虎摇头。 季司深嫌弃的小声吐槽了一句,“亏你还一直跟着师父几万年呢。” 四目虎:“……” “你在这儿待着,我偷偷跟着师父,你要是被师父发现的话,我就拔光你的老虎毛。” 四目虎:“……” 不过,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好不好的,我这是关心师父,作为师父唯一的徒儿,关心师父是不是理所当然的?” 四目虎听着一愣一愣的点头,但又很快反应了过来,立马摇头。 然后它就看着季司深扬起了爪子,“天气冷了,我觉得我很需要一条老虎皮的毯子保暖。” 第1139章 四目虎:“……” 它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四目虎就这样闭着眼睛,转身走了,一副不要随便叫它的样子。 季司深哼了一声,他还能连这玩意儿都拿捏不了不成? 第2939章 “四生四世”(68) 等四目虎走了,季司深立马悄悄跟了进去。 小龙团子的身体,被一座透明的冰棺冰封着。 九玄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冰棺,仿佛触碰着的是冰棺之中的人一样。 被冰封在冰棺之中的小龙团子,并不是小儿模样。 而是他长大的样子。 这一千年多年,他的身体里虽然没有三魂七魄,虽然被冰封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却在如常的生长。 就像是一个完整的人一样,只是他不能睁眼不能说话,没有三魂七魄,没有心跳,没有呼吸而已。 九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用自己的神力养着小龙团子这具身体。 而且,他的头顶是完整的龙角,身上的魔气极其浓郁。 那蠢蠢欲动的天雷,不一定是因为九玄动情,更大的可能是被他冰封的深深。 鹭衡说,这具身体用不上了,可以用火焚烧了或者任何方式处理了。 但是,九玄并没有这么做。 他如何能忍心亲手毁掉这具身体呢。 这不是别人,是深深。 即便这只是一具躯壳。 可他,也是深深。 他在如常的长大,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九玄不舍得。 毁掉这具身体,和让他杀了深深有什么区别呢。 九玄无可奈何的叹气,用自己的神力再一次包裹住冰棺之后,才离开。 而九玄离开之后,季司深便窜了出来。 而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冰棺之前,瞧着冰棺里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稍微愣了愣。 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怎么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季司深内心有些无法平复,只觉得心脏有点儿疼。 然后,呆呆的瞧着冰棺里的身体,将下巴抵在冰棺上。 “你怎么和我长得一样?” 季司深虽然心里有点儿难过,但是又觉得这个身体好像在和自己的产生一种无法说出来的共鸣。 季司深想起方才九玄看着冰棺里这具身体的样子,是喜欢吧。 他们都说师父喜欢他,可是现在他怎么觉得,师父的眼神好像更喜欢冰棺里的这个人呢? 季司深心里堵的慌,他……总不能是这个人的替身吧。 可是师父又不像是这种人。 季司深一时间脑子乱的很,怕被发现,就蔫蔫儿的回去了。 一回到房间季司深就没什么精神的趴在床上,四目虎去蹭他,他都没反应了。 “别闹了……” “四目虎,我问你,师父除了我,还喜欢过别人吗?” 四目虎:“……” 这个小祖宗,又在闹什么? 四目虎摇了摇头,它一个畜生,连个母老虎都没见过,它怎么知道。 季司深将头趴在四目虎的头上,“每个人都说,师父喜欢我,我是师父的童养‘媳’,我那么小就被师父养在自己的宫里,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和哪个人长得很像?” “所以,师父才对我特别喜欢?” 四目虎:“……” 他怎么不去问九玄,要在这里问它一头畜生。 四目虎舔了舔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反正它是畜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第2940章 “四生四世”(69) 季司深觉得这个问题是无解的。 所以,只能自己一个人暗暗吃醋、别扭。 一连好几天都不理九玄了。 九玄:“?” 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冷了? 九玄还不知道为什么,鹭衡那边就又找上了季司深。 不过,这次季司深没心情和鹭衡闹。 鹭衡瞧着季司深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觉得多半和他师父那个老畜生有关。 如今深深都这么大了,那老畜生怎么反而一点儿动静都没了? “小粉团子,你今天怎么还这么蔫蔫儿的?” 季司深懒得理他,“老畜生,我今天没心情和你玩儿。” 鹭衡:“……” 看出来了。 季司深刚想走呢,就想起来鹭衡和他师父差不多大,又是好朋友,立马有了兴趣转身就看着鹭衡。 “老畜生,你是不是和我师父特别好?” 鹭衡一听这话,心里隐约猜测到了大概。 这怕不是发现了一点儿什么? “自然,所以小粉团子你想知道什么?” 季司深思考了一下,怎么问出口。 认真思考过后,季司深还是决定直接问。 “师父是不是有特别喜欢的人?” 鹭衡听到季司深问的话,一点儿都不意外。 他甚至还暗自笑了一声,果然啊。 “当然有。” 季司深听到这个回答眉头都皱了起来,“是……是不是还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鹭衡托着腮,倒是一脸严肃的回答。 “这么说起来的话,倒不是‘他’长得像你,而是你像‘他’。” 毕竟,都是一个人,能不像吗? 季司深心里一沉,那酸味儿都快把自己淹没了,果然! 那个被师父冰封起来的身体,才是师父喜欢的人吧。 还说什么他是九玄最爱的人,是九玄的童养“媳”。 都是骗人的! 季司深都不接着问了,直接就跑了。 而小童这会儿才走出来,看着鹭衡一脸的黑线。 “鹭衡神尊,你这样欺骗阿深,真的好吗?” 小童被鹭衡搂着腰身,随之鹭衡低头瞧着他,意味不明的开口。 “我说的哪个字不对吗?” “小粉团子难道不是小龙团子吗?难道九玄那个老畜生不是特别喜欢他吗?” 小童:“……” 虽然每个字都对,但是对着阿深这么说,就觉得这是在火上浇油。 鹭衡瞧着季司深的背影,语气低沉的开口,“我这是帮他呢,按照九玄的脾性,还有小龙团子的身份,你觉得他们能如同正常人一样相爱吗?” “而且,这些事,小粉团子迟早都会知道的。” 小童无言,只是也随着鹭衡的目光看过去,叹了一口气后开口。 “九玄神尊一定不希望阿深想起来,人间两次的痛苦回忆。” 鹭衡也在担心这个,“不只是不希望他想起来,人间两次的痛苦绝望,会加重小粉团子身上的魔气,到时候恐怕小粉团子会彻底堕魔,无可挽回的。” 小童没有反驳鹭衡的话,所以这才是九玄神尊在阿深长大了之后,更加克制他的喜欢吧。 “鹭衡,明明对他们来说,已经三世了,为什么还是有种不得善终的预感呢?” —— —— 预告一下新书吧,不出意外下周出来。(`) 【快穿之我靠渣男发家致富】 双男+1v1+快穿 视财如命的江知野,一不小心发现了靠着渣男,可以发家致富的捷径! 于是和视积分如命的947,一拍即合!成功走上一人得道统子升天的道路! “阿野,我后悔了,我们复婚吧。” “阿野,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你能原谅我吗?” “阿野,信我,我那么对你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 渣男们一个一个甜言蜜语求复合,不过都是野发财致富的工具人罢了。 “阿野,我看看你今天又招惹了哪个工具人呢?” 江知野:“……” 本想靠着渣男发家致富,不想一不小心,还靠着渣男,招惹上个……野男人。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对着947发四!” “嗯?947又是哪个我不知道的工具人呢,阿、野。” 江知野:“……” 野命休矣。 第2941章 “四生四世”(70) 这个问题,鹭衡无法回答小童。 但有时候,没有回答,却往往就已经是答案了。 “这个答案,要看他们自己了。” “小童,我从未见过谁和谁的羁绊,比他们两个人,还要重。” 小童听出来了鹭衡话里潜藏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总有一世九玄神尊能和深深厮守是吗?” 鹭衡没有回答,只是轻抚着小童的背,脸色看上去却是格外的认真。 小童明白了。 “可是鹭衡,阿深要怎么办呢,三世都不得善终……” 小童一时间代入了自己的情绪,竟眼眶一红,眼泪止不住就开始往下掉了。 第1140章 这让鹭衡一时间手足无措的,竟傻到乱的用双手去接小童从脸上掉下来的眼泪,心疼的不行。 然后又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给小童擦掉脸上的眼泪。 “唉唉唉?怎么还能掉这么多眼泪呢。” “唉呀唉呀,小童,你只要知道,他们注定会在一起的。” 小童却如同泪失禁似的,怎么都止不住,“注定会在一起,也就是说他们还是要经历很多千难万险,才是注定要在一起……” 鹭衡还真是完全拿小童没办法,知道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急得鹭衡直接大庭广众的就吻上了小童的唇,丝毫忘记了,当初他在小童面前发誓,不会让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阿阮,别哭了,我是司命神尊,我只能掌管别人的命格,可不能管人的眼泪。” 小童听到鹭衡叫他的名字,眼泪倒是这样生生倒了回去。 小童不是因为他叫小童,而是他是司命殿负责鹭衡衣食住行的童子,连仙都算不上,所以才叫小童。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 他非人非仙、非妖非怪、非神非鬼。 连他自己都忘记自己的名字了。 只记得自己记忆起源在鬼界,是鹭衡给了他安身之所。 “要跟我回家吗?” 这是小童,当年在鬼界徘徊数百年,唯一看到他,且和他说的话。 为此,小童惦念至今。 小童耳廓绯红了一圈儿,“谁……谁让你叫这个名字了。” “司命神尊,请……请自重。” 鹭衡就跟故意似的,又在他耳边唤他阿阮。 早就把小童那点儿抑郁寡欢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而季司深并没有回到九玄的宫里,而是径直跑去了那个,被九玄冰封着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地方。 可是季司深还没走近,胸口压抑剧烈的情绪,如洪水般倾泻而来,冲击着季司深所有的感官,让他浑身上下犹如千刀万剐般的痛苦。 仿佛自己身体每一寸每一分的肌肤,都在被生生撕裂。 而他浑身上下,被九玄的神力、被鹭衡的丹药压制的魔气,都在此刻强烈的冲击着四肢百骸,如同要毁天灭地一般。 季司深头顶那迟迟没有张全的龙角,也如剔骨般的疯狂生长。 而九玄是第一个感应到季司深异样的人。 不好,深深有异。 四目虎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给它喂食的人,竟眨眼就消失了,只剩下摔落在地的食碗和食物。 四目虎:“???” 第2942章 “四生四世”(71) 等到九玄赶到的时候,季司深的周身,已经完全被魔气笼罩。 他的脸上脖子上和手上,都是黑色的魔纹蔓延。 他的双眸猩红到,完全没有半点儿光亮。如同没有自己的理智一样。 而他的双手,都生出了长长的黑色指甲。 季司深像是完全被自己的恶念和魔性控制,抬手就要毁掉面前的冰窟,好在九玄更快一步的用神力,完全笼罩了那冰窟之中的冰棺,才不至于让季司深毁掉他自己的肉身。 但九玄这一步,却完全像是激怒了魔化的人。 季司深转过身来,无神的歪着头,呆呆的开口。 “师父,你就这么护着一个死人吗?” 下一秒,说话的人,便已经闪现到九玄的面前。 面对季司深被魔性控制的攻击,九玄甚至都没有神力抵挡,就这样被季司深按倒在了地上。 而九玄望着这样的季司深,心疼的很。 “深深。” 季司深却像是完全听不见九玄说话一样,手上凝聚着自己的魔气,抬手仿佛一眨眼他就能轻而易举的洞穿九玄的心脏。 “师父啊,你让我看看你的心脏里面,喜欢的人,是我,还是他好不好?” “我还想看看是他占据的位置多一点儿,还是我,好不好?师父。” 九玄在季司深的手落在自己胸前的同时,便将人主动按进了自己的怀里,手心轻按着季司深的后脖颈,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双唇相触,九玄的气息完全包裹住了季司深周身的魔气,将其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却对季司深的攻击毫无防备,任由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季司深的掌心之下。 但仅仅只是这一秒,季司深本能的呆住,猩红的双眸都瞪大了几分,有些呆呆的瞧着九玄。 感受到九玄强势型破开他紧闭的双唇,温柔到仿佛要主动将自己的心脏送到季司深的手里。 九玄另一只手握住季司深落在自己胸口的手腕儿,竟直接往自己的胸口按下。 恢复理智的季司深,瞬间收回了自己那尖锐的指甲,恢复成了他平常的模样。 他的手心便那样紧紧的贴着九玄的胸口,完全感受到九玄胸口心脏的剧烈跳动,明明隔着数层衣袍布料,却依旧让人觉得滚烫如火。 季司深的理智回笼,他脸上身上的魔纹便都消散了下去。 九玄并未就这样适可而止,反而是让季司深双眸含泪,眼尾泛红,如同被好好欺负了一场似的。 旁若无人。 一直到季司深快喘不上气,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时候,九玄才分离两人的唇。 季司深就这样趴在九玄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如同那濒临溺水死亡边缘的人一样。 九玄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深深,从头到尾的一千年,这颗心脏只装满了你一个人。” “现在,你要将它剖开确认一下吗?” 季司深鼻尖瞬间酸了起来,眼泪开始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你只看到了那里面的人,和你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却不来质问我,只先从别人那里得到答案。” 第2943章 “四生四世”(72) 季司深双眸含着泪,呆呆的瞧着身下的九玄。 九玄无奈的叹气,眼前的九玄是显而易见的温柔。 九玄伸手,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眼角的泪,而那眼眶里欲落未落的眼泪,很会在这个时候,顺着滑落下来。 季司深瘪着嘴,眼里满是委屈,像是快要坠落人间的星河。 “师父……你……你怎么知道……” 九玄不答,反而继续揭露季司深的内心。 “仅凭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你便觉得我一定是将你当成冰棺之中的替身,认为我对你纵容教导你,旁人说的童养‘媳’,也一定都是因为你长得像‘他’的原因。” 九玄一字一句的揭露着季司深内心深处,最隐晦的想法。 不自觉间,眸光颤动着,耳廓悄无声息的爬上绯红,一颗心都因为九玄的话,都七上八下的跳的厉害。 明明说的都是对的,他怎么……那么心虚呢。 九玄为了防止某人,堵住他的嘴,便率先将季司深的双手握在自己的胸前。 有些东西,如果不说清楚,将来都会成为悲剧的导火索。 在人间的两世,都是因为外力导致的悲剧,可他不能这一世让自己没长嘴,而导致又一世界的悲剧。 “深深,我护着冰棺里的肉身,是因为他是你的身体。” “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是因为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那具身体只是肉身,而肉身之外的三魂七魄组成了我手里牵着的你。” “那具肉身已经没用了,但是他是你的肉身,且在随着时间而自主的变化长大,所以。” “我永远不可能毁掉这具身体。” 九玄的一字一句认真,却让季司深一时间有些懵。 那……那具身体是他??? 九玄知道季司深一时间还无法明白这些。 “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但前提是,你不能胡思乱想,认为我是始乱终弃,移情别恋的男人。” 季司深:“……” 他已经胡思乱想,已经这么认为过了。 季司深轻咳一声,立马想起来要看九玄胸口的伤,虽然他及时收回来,可是九玄不要命似的,将他的手往胸口按,肯定还是受伤了。 九玄胸口都有明显的血渍,但九玄最在意的却不是这个。 “深深,看我。” 被迫注视着九玄的人,只能这么看着他。 “我……又没看别人……” 此刻季司深背对着的天,竟迅速聚拢了云团,云团之中有着蓄势待发的雷电,仿佛是知道九玄要做什么一样。 那黑压压的气势,让赶过来的鹭衡都心惊。 这玩意儿,是被天雷劈上瘾了吗? 九玄的手心,贴着季司深的脸颊,从未有任何时候,比这一刻的九玄更加虔诚认真。 他仿佛不仅仅只是在对着心爱的人说话,而是在虔诚的跪在自己的神明面前。 “深深,我爱你,哪怕违背天道,哪怕这世间的一切,都成为我们的阻碍。” 第1141章 “爱你这件事,依旧会成为我生命的本能。” “若你爱我,那便是我的荣幸,若不幸。” “我也依旧对着生命起誓。” “我爱你。” “没有任何条件。” 第2944章 “四生四世”(73) 季司深还来不及细细回味九玄对他说的这些话,下一秒季司深就被九玄搂着腰身,直接颠倒了两人的位置。 接着,便是耳边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夹击着电光,竟一下子劈在了九玄的背上。 季司深的目光,都能看到从九玄背上,被天雷劈过的地方,飘起的黑烟。 可不等季司深再看,九玄就伸手捂住了季司深的眼睛。 “别看。” 九玄的话落,又是好几道天雷劈在了他的背上,而他身下的季司深却连衣角都是完好无损的。 季司深能听到那天雷打在九玄背上时,他忍痛的闷哼声。 季司深有些急了,刚想推开九玄,就被九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按在了地上,而迎接季司深的却是九玄浓烈深沉的吻。 而鹭衡已经率先抵挡住了一部分天雷的攻击,但是没想到九玄动情欲,天道竟然这么容不下。 就是……这个老畜生!这个时候,竟然也不忘记占小龙团子的便宜! 能不能考虑一下他这个人还在这里呢! 九玄是真的很用力的制止季司深,任凭季司深怎么都动不了,这天雷竟有一种想要直接劈死九玄的节奏! 艹。 鹭衡都忍不住暴躁出声了,眼看九玄就要被劈成烤猪了,鹭衡直接转抵挡,攻击那继续不停息的劈下来的天雷。 “你他妈真的是疯了!” “你是要这样将九玄劈死吗?!” “他是动情了,不是他妈的在杀人放火!” “你要是再敢劈一下,管你是不是天道,老子今天连天都给你捅个窟窿!!!” 那黑云之下的天雷闪了闪,便消散无踪了。 而九玄也极限之下的歪倒在了季司深的肩窝。 九玄生怕因为自己,导致季司深又一次失去理智的魔化,便气息微弱的在他耳边低语。 “深深……我只是睡一下……” “别走……” 九玄连晕过去了,他的手都紧紧握着季司深的手,那种感觉,仿佛除非将他的手砍了,不然他绝对不会松开季司深的手。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歪倒在他肩窝的九玄,“玄玄……我不会走的……” “我还等你告诉我所有的事呢。” 这次九玄没有回应,但紧紧握着季司深的手,就已经是最好的回应了。 没有人比九玄,更害怕失去这个人了。 他已经眼睁睁的失去这个人两次了。 —— 这次季司深将自己的情绪的控制得很好,就是鹭衡看着很是揪心。 “阿深,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这个样子,九玄这个老畜生还没有醒过来,你先倒下了。” 季司深坐在床边回握着九玄的手,摇了摇头。 “师父说了,他只是睡一下。” 鹭衡无可奈何的叹气,忽然想到了什么,便找到九玄房间里的一个暗格,里面是那朵依旧绽放盛开的昙花。 鹭衡将花放在了季司深的旁边,“只要它没有事,就代表九玄也没任何事。”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鹭衡,鹭衡也是后面才自己知道这昙花的秘密的。 不过鹭衡还没来得及开口告诉季司深,就听到九玄院子里吵吵闹闹的。 第2945章 “四生四世”(74) 季司深的手,被九玄紧紧地握着,仿佛根本不给他离开的机会,他自然不可能出去了。 鹭衡便板着一张脸走了出去,这九玄的宫里还真是难得这么热闹啊。 “司命神尊,原来你也在这里。” “你在这里就好了。” 他在这里就好了? 鹭衡已经大概知道情况了。 看来小龙团子的身份,已经瞒不住了。 毕竟,九玄已经公然违背天道,对阿深表明心意了。 动静闹得这么大,很难不会让人知道。 “司命神尊,那个魔头,是不是在里面?” 一说魔族在里面,这些人就开始有些愤愤不平起来,“听说连九玄神尊都被他伤了,差点儿挖了心脏!还引来了七十二道天雷,整个神界都黑压压的,太吓人了!” “是啊,司命神尊,既然你在这里,那就麻烦你现在将那个魔头处置了!” “这个魔头竟然还是九玄神尊的弟子,九玄神尊简直养了一个白眼儿狼!” “魔族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司命神尊,还请你一定要处置了这个魔头,以免他日后,成为大大的祸患!到时候,只怕是就来不及了。” “……” 一众神啊仙的,七嘴八舌的,吵的鹭衡实在是头疼得很。 “够了。” 鹭衡冷着脸的样子,旁人大气不敢出,所有人瞬间噤声了,都只得齐刷刷的瞧着鹭衡。 “一口一个魔头,一口一个处置的。” “那你们倒是自己上。”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叫不上名字的神忍不住开口,“司命神尊这是说的什么话,连九玄神尊都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等怎么可能?” 鹭衡眸光锐利的扫了这说话之人一眼,“既然不能,就给本尊闭嘴。” “让你们上,你们倒是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有一点儿神的样子?” “一口一个魔头,一口一个处置的,怎么?他是掘了你家祖坟?还是在你脑袋上放屁了?” “……” “既然知道他是九玄的徒弟,也就知道他对九玄来说意味着什么。一个个的平时,看戏的倒是热闹,如今又开始狗拿耗子了?” “……” 鹭衡愣是怼的在场的神和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什么白眼狼,怎么?你是养了他十年八载的,还是怎么了?你们倒是也有脸骂人家白眼狼,九玄还没说话呢,你们在这儿上赶着找骂?” “好啊,你们想处置了阿深,那你们倒是先弄死九玄。” “我看看等他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人被你们弄死了,他会不会把你们仙髓神骨抽了,挫骨扬灰。” 大家顿时一阵胆战心惊,似乎大家只想到现在九玄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丝毫忘记了这个家伙连天道都不敢惹。 鹭衡甚至还给那些神让了一条路,“来来来,你们所谓的那个魔头就在你们,你们现在就进去弄死他,本尊绝对不拦着。” 鹭衡平时瞧着吊儿郎当不正经的,但关键时候,却是很可靠的。 众神面面相觑,没一个敢上前的。 鹭衡冷嗤了一声,“没那个本事,就别随便在那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第2946章 “四生四世”(75) “显得你们这些神啊仙的,很能耐是吗?” 鹭衡字字珠玑,愣是让这些玩意儿,头都不敢抬。 都知道鹭衡不惯着任何一个仙君神尊的,连九玄都是直接叫老畜生。 现在看起来,之前大家都被鹭衡不正经的样子,给欺骗了。 这哪里只是叫不惯着? 鹭衡的话,显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这些人再不识好歹,那就真的是自找苦吃了。 一个个的便,都开始找借口离开了。 “不是,我们现在真的就这么走了吗?就这么放任一个魔族在我们神界,胡作非为吗?谁知道他以后,那天会不会发疯,把整个神界搅得天翻地覆的?” 一个神有这样的担忧,就代表其他的神,肯定也有。 “怕什么?反正那是九玄自己养的狼崽子,谁知道九玄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个魔族。” 这人直呼九玄的名字,丝毫没有一点儿对神尊的尊重了,就好似连九玄都已经十恶不赦了。 “这……那神界,这怕是当真永无宁日了啊。” 鹭衡啧了一声,这些狗屁神,不好好管着自己那屁大点儿的事,在这儿杞人忧天的。 他妈的,九玄到底是碍着他们什么了?人家的弟子关他们什么事? 鹭衡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知道的知道他们是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连畜生都不如呢。 这特么到底是神还是欲望的恶鬼? 等那些玩意儿都走了,鹭衡没好气的瞪了趴在院子的四目虎一眼。 “再敢随便让这些狗东西进来,你就别想要你的狗爪子了。” 四目虎:“……” 他是老虎!不是狗! 但是,四目虎也只能蔫儿蔫儿的虚心听教了。 威胁完四目虎的鹭衡,才转身回到了房间,看着季司深那么心疼的望着九玄缠满绷带的背,无可奈何的叹气。 几十万年的老畜生,什么没经历过,偏偏这次几十道天雷打成这个样子。 第1142章 鹭衡看着季司深,并没有把昙花的事解释给他听。 或许,这个由九玄来说,最为合适。 —— 九玄没让季司深这样担心他多久,不过两天便醒了过来。 九玄瞧着握着他的手,趴在床边睡着的人,眼下都是青的,眼眶还是红红的,便有些心疼。 九玄刚伸手碰到季司深的头,季司深就醒了。 季司深的精神立马就好了起来,赶紧起来凑近了几分,眼眶红的更厉害了。 “玄玄……对不起……” 九玄还真是很久没听到季司深这么叫他了。 九玄轻抚着季司深的脸,他眼睛里的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进九玄的手心。 “没有对不起。” 从他对季司深动情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而他还是动情了。 “他们……有欺负你吗?” 季司深知道九玄说的是神界的其他人,因为他是……魔。 季司深贴着九玄手心的头,赶紧摇了摇,又委屈又可爱。 “没有……没有欺负我……” “你啊,总是喜欢为了逃避功课而骗我,我要检查一下,才能确定。” 季司深小小的哼了一声,声音又委屈又软。 “我……才没有骗你……” 第2947章 “四生四世”(76) “我真的没有被……欺负……” 微噘着嘴,显露出几分委屈的人,看着格外的惹人怜爱。 九玄的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脸,“那就让我检查。” 季司深哦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歪了一下脑袋,眼睛里都是纯澈无害。 “师父,要怎么检查?” 九玄这会儿才有种自己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畜生的感觉。 这么一看,自己似乎大了深深十几万岁啊。 九玄轻咳了一声,面上毫无波澜,语气也很认真,听不出半点儿其他的什么意思。 “自然是要确定你身上有没有伤。” 确定身上有没有伤,那就只能脱掉衣服吧。 季司深甚至都没有犹豫,直到季司深解开了腰间的衣带,才意识到九玄话里的不正经。 季司深耳廓绯红了一圈儿,然后特别无可奈何的看着九玄。 “师父……你是不是在故意忽悠我?” 九玄半点儿不心虚,“没有,为师这么重的伤,怎么会忽悠你?” 这么说,好像也是。 季司深半信半疑的继续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袍和上衣。 就在季司深刚准备解开里衣的时候,就忽然被“身受重伤”的九玄,一下子拽到了床上,从季司深的背后完全的抱着他。 季司深:“……” “师父,你学坏了。” 九玄在季司深的背后,语气低沉却又格外的温柔。 “我只说没有忽悠你。” 季司深:“……” 没说他有没有学坏是吗? “师父,你好会颠倒黑白……” 九玄没有搭话,只是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整张脸都埋在季司深的后颈。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和季司深亲近。 用自己九玄的身份。 九玄没说话,季司深也显得安静下来了几分,默默感受到从自己后颈传来的气息,整个脖子都红透了。 那恰到好处的暧昧氛围,没有任何艳俗不适之感。 反倒是暧昧之中,透露着几分克制的禁忌之感。 季司深将自己往九玄怀里挪了挪。 恰好,九玄的唇便落在季司深后颈上,那轻微的触碰,让怀里的人,整张脸都是红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赶紧解释。 九玄也没说什么,只是瞧见床头的昙花,好似开的更好了。 一朵昙花,竟开了几百年,也是相当震撼了。 “师父……” 季司深叫了一声,但九玄没有说话。 季司深侧过身去,发现九玄就这样抱着他睡着了。 他的眉眼之中,都很平静,不似昏迷的时候,眉心都是皱的。 季司深悄悄地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九玄的眉心。 是因为确定他好好的守在他的身边,才睡的这么安稳了吗? 季司深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他的爱一点儿都不比九玄对他的少。 季司深怕吵到九玄只是小声的开口,“师父,深深会一直守着你的。” “永远都不会和师父分开。” 说这话的人,好像有种曾经他守着很多东西,却独独没有将他的师父当做唯一的。 仿佛曾经,有很多东西都是阻碍。 只有现在,他只想守着这个…… 神。 唯一的。 第2948章 “四生四世”(77) 说完话的人,瞧着九玄熟睡,目光却不自觉的落在九玄的唇上,然后便觉得自己方才被亲吻过的后颈滚烫的很。 偷偷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季司深这么想着,也这么凑近自己的唇,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便收了回来。 可季司深的心跳,却快到怎么都止不住,连呼吸都压制着,生怕下一秒九玄会睁开眼睛来。 然后……九玄倒是没睁开眼睛,就是他那跟化开似的,漾开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瞬间让季司深意识到这个男人,在装睡!!! 季司深登的一下脸色绯红,将整张脸都埋在了九玄的怀里。 而九玄闭着眼睛,神情倒是格外餍足,没有半点儿身受重伤的样子的,用下巴蹭了蹭季司深的软发,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 只有这一次,九玄抱着季司深时,不再只是一个神尊。 而是单纯的以爱他的人。 季司深幽怨的缓过来,他确定他是那几十万岁的神尊吗? 咋的心眼子还能这么多? 还说他不会忽悠他呢,结果一脚一个坑! 季司深算是看透了九玄潜在的本质了。 这不是老畜生,是什么? 不过,季司深也乖的很,难得有这样安稳的时候,季司深往九玄怀里钻了钻,正大光明的仰头亲了九玄的下巴一下,还不忘顺带咬了一下,就跟着睡了。 哼,让你欺负我! 九玄:“……” 他看出来了,深深这是有点儿报复的成分在里面了。 两人难得这样平静的抱在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谁也没有先逾矩,只是这样睡在一起,便有一种仿佛相守了几生几世的安稳之感。 但往往,越平静的时候,等待的就越是无尽的痛苦。 季司深是魔族,是永远无法更改的事实。 而神界,不可能放任一个魔族,在神界自由出入。 即便那是九玄神尊的人。 这些神自己没有能力,自然是去找了有能力的神了——天帝。 天帝可是天道亲自挑选出来,掌管整个神界的神。 他若是出马了,九玄还能那样包庇一个魔族不成。 天帝也有所听闻,“可是当真?亲眼所见那个魔族?” 底下的神,都连连附和,“是的,我们皆是亲眼所见。” “连九玄神尊都被他蛊惑,还因为他受了天雷之刑,如今身受重伤,根本无法起身。” “是的,那魔头魔性大发,差点儿毁了整个九玄宫,还差点儿将为他抵挡天雷之刑的九玄神尊给挖了心。” “我等还请天帝,尽早诛灭魔头,还神界一个安宁。” 天帝闻言,摆了摆手。 “本帝,现在便去找九玄神尊。” 等底下的众神抬起头来时,天帝已经消失无踪了,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 彼时,司命殿里的司命盘出现异常的波动,地下与人肆意放纵的男人,抬起头来,眉头皱得厉害。 而鹭衡身下的小童,默默拉上了自己的衣服,将那些暧昧留下的痕迹尽数掩盖。 目光中也跟着透露出凝重。 “是不是阿深他们……又要无法善终了……” 第2949章 “四生四世”(78) 这个问题,鹭衡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法回答。 小童瞧着鹭衡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样子,就知道这个问题注定无解。 小童别过头去,忽然来了一句,“司命神尊,我们也会……不得善终吗?” 鹭衡转过头小童的头来,极其肯定的回答,“没到最后,怎么知道就不得善终了?” “阿阮,我们只有这一世。” 所以,没有不得善终。 而小龙团子,本就是因为他三魂七魄不全,注定会有残缺。 只是他的身体没有残缺不全,却注定了无法与心爱之人相守。 小童望着鹭衡恍惚明白了什么。 “阿阮,天帝已经插手了。” “而且,九玄的命格本不在命盘之中,就意味着九玄和小龙团子是变数,只是不在命盘之中。” 第1143章 “却不一定就是不得善终。” “命盘之上,之所以会有每个人的命格,是因为他们从一出生就在这个世界上。” 小童有些迷迷糊糊的,没太听懂鹭衡的话。 鹭衡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鹭衡轻抚过小童的脸颊,“也就是说,或许九玄和小龙团子会出现在新的世界,也说不定呢。” “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一个不受命盘掌控的时空。” “阿阮,九玄要陨落了,他会永远和阿深在一起的。” 鹭衡的数句话,都让小童为之震惊。 这个男人…… “鹭衡……” 鹭衡握住了小童的手,脸上反而是释然,“阿阮,或许我们应该可以为九玄和小龙团子祝福。” 小童听着鹭衡的话,一时间竟也释然了。 但即便是释然,小童依旧还是会为他们难过。 “新的世界里,他们会幸福吗?” 鹭衡俯下身,抱住小童安慰他,语气却是肯定的回答。 “嗯,会很幸福,没有任何阻碍。” “没有年龄,没有身份阻碍的,永远在一起。” 鹭衡仿佛已经能预见那样的未来了。 只是可惜了,他看不到了。 九玄,这次是死劫了。 小童愿意去相信鹭衡说的,回抱住鹭衡,声音带着几分泣音。 “鹭衡,我们去找九玄神尊和阿深,好不好?” 鹭衡嗯了一声。 等这一切过去了,他也要为自己和阿阮打算了。 这司命神尊,他已经做够了。 剩下的日子,他想守着阿阮一人了。 —— 天帝去九玄宫里的时候,九玄正抱着季司深刚睡下没多久。 可见,天道有多不想让九玄安稳。 “九玄神尊。” 天帝倒是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院子外叫九玄。 而四目虎瞧着来的人是天帝,虽然有点儿怂,还是上前挡住,发出警告的嘶吼声。 天帝瞧着九玄的坐骑,竟然这么忤逆犯上,只抬眸扫了它一眼。 四目虎被警告了,立马感受到了来自天帝神力的压制,让四目虎整个背上犹如压了几万斤重一样。 四目虎试图抵抗,但来的可不是那些酒囊饭袋的神和仙,四目虎自然拦不住天帝。 最后一口血喷了出来,倒了下去,蔫蔫儿的。 但是还是挡在院子前,不肯放天帝过去。 第2950章 “四生四世”(79) “畜生,让开。” “本帝,也是你能拦的?” 四目虎到底还是九玄的坐骑,自然是向着九玄的,死都不肯挪动半分。 他可是答应了鹭衡神尊,绝对不会放一些狗东西进去的。 天帝见一个畜生,都敢这么放肆,当即用神力挥向四目虎,四目虎被压制着无法攻击天帝,天帝的这一神力,直接将四目虎打飞了出去。 而四目虎却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忽然被另外一道神力停留在空中,随着四目虎从空中降落,身子修炼变小,随后落在了从房间走出来的九玄怀里。 此刻的四目虎已经虚弱的变回了一只小猫咪的样子,四目虎舔了舔九玄的手,仿佛在说,它没有办法阻止天帝进来。 九玄垂眸摸了摸怀里小猫儿的头,“做得很好。” 随后四目虎便在九玄怀里,消散成星星点点,不见了。 九玄和四目虎是做了生命契约的,九玄要陨落了,四目虎自然也活不久。 更何况九玄身受重伤,四目虎的能力也被降低了。 不然,它也不至于连天帝的一击都抵挡不住。 “天帝何必与四目虎置气?” 天帝瞧着九玄完好无损的出现,便眉心微皱了几分。 那些个神,倒是很会添油加醋。 “一只畜生罢了,若是九玄神尊喜欢,本帝再为九玄神尊选择更好的。” 九玄直接拒绝了。 “不必了,天帝今日来,应该不是来欺凌一只无法还手的坐骑的。” 天帝:“……” “咳……本帝今日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想来求证,不知九玄神尊对于魔族,有何解释?” 天帝这么说,显然就是在故意给九玄台阶下。 他先这么说了,如果九玄没有任何解释,那他再做什么,便是九玄不顾及他这个天帝,而非天帝故意为难了。 但至于,九玄解释了,天帝买不买账,却未可知了。 而九玄显然对于这件事,并不打算做任何解释。 他的深深是魔族,是不争的事实。 而他将深深一手养大,甚至与之在人界纠葛了两世情缘,也是事实。 九玄,自然不需要任何解释。 “天帝的意思是,想要诛杀魔族还是连带本尊一起诛杀?” 天帝倒是没想到,九玄竟然这么直接。 而九玄不过是因为自己时日不多,难得与天帝虚与委蛇罢了。 “九玄神尊,魔族与神族是自古,便不可能共存的。” 九玄冷冷的笑了一声,“不可能共存,也自古共存了。” 天帝:“……” 他还真是会说话。 “所以,九玄神尊今日一定要保这个魔族了?” 九玄没有任何犹豫,身下已经是他凝结的法术阵眼了。 “义无反顾。” —— 等鹭衡和小童赶到的时候,九玄和天帝已经打在一起了。 鹭衡瞧着两人的架势,有些心惊。 这是打算把天都要给捅一个窟窿吗? 鹭衡身为司命神尊,一日还做着这个职位,他就有着一日的责任。 当即用结界将两人笼罩,不至于到时候殃及无辜。 不然,到时候天道那个老畜生,更有借口弄死九玄了。 天道和天帝,就没一个好东西。 第2951章 “四生四世”(80) 但无可否认,天道几乎是永存的,而天帝更是天道亲自挑选出来的神选。 这题,也是无解的啊。 所以他才认为,九玄和小龙团子会在另一个时空幸福的在一起。 但其实,鹭衡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不过…… “九玄这家伙,还真是拼命,受了这么严重的雷劫,竟然还能不落于天帝的下风。” “阿深呢?” 小童并没有看到季司深的影子。 鹭衡太了解九玄了,“估计被九玄弄晕了,他要是看到这副场景,还不得弄死天帝?” “到时候,天帝没死,阿深估计先被抽筋拔骨了。” “九玄这是要拼着最后的机会,带阿深离开神界呢。” 是的,九玄要光明正大的带季司深离开。 既然神魔注定不能在一起,那他便不做这个神了。 九玄为了季司深,几乎是拼上了自己的命。 天帝从未和九玄这样公然的对峙过,九玄的实力让天帝为之震撼。 难怪,天道也会畏惧九玄。 九玄即便是身受重伤,自己的神力被雷劫的影响有所克制,还是打断了天帝身上数根骨头。 而反观停留在半空中的九玄,衣诀飘飘,白衣未染,只有嘴角有零星的血渍,却依旧显得那么神圣不可侵犯。 鹭衡看着九玄的目光,都是不由得敬佩。 “这老畜生,还当真是不要命。” 看似这么冷静,其实不知道受了多严重的伤吧。 只怕是那后背,都不知道又血崩成什么样子了。 鹭衡心下也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该替他高兴了。 天帝虽然只是断了几根骨头,但那可是断的他身体里的神骨。 没个几百几千年,都好不了,还会让天帝很长一段时间神力都受到限制。 也就是说,现在天帝如果还要找九玄的麻烦,天帝那可是真的就不只是断神骨了。 显然,天帝也看出来了他是不可能弄死九玄的,如今自己断了神骨,根本无法动弹,也只只看了他一眼,一个字都没有说便消散了。 而这一点儿法术,也是天帝的极限了,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闭关恢复了。 九玄对于天帝的识趣,也没有半点儿波动。 只是从空中落下来,走进房间,抱出昏睡之中的季司深,以及那一盆昙花。 在场的其他神,竟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的了。 连天帝都跑了,谁还敢? 九玄抱着季司深离开了神界,离开前只是瞧了鹭衡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做了告别。 鹭衡也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性子,也只是冲九玄挥了挥手,算是永别了。 抱着季司深走出神界的九玄,解开了怀里之人的令他昏睡的术法。 季司深才悠悠睁开双眼,一睁眼便是自己怀里的盛开的很好的昙花,但这昙花的花瓣却好似染了点点猩红之色,显得妖异般的唯美。 第1144章 季司深抬头便瞧见那点点猩红,是九玄嘴角溢出,滴落下来的鲜血。 季司深心里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玄玄……你流血了……” 九玄垂眸,眉眼含笑的温柔,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怀里之人的身影,尽显点点星光的满足。 “无事。” “我们,回家了。” 第2952章 “四生四世”(81) 九玄陨落的那天,甚至还没来得及完成自己曾经答应深深的事。 九玄终究是没有机会看到那盆因为自己爱意盛开的昙花,开放在季司深的身上了。 “不……不会的,会看到的!” 季司深泪如雨水下,疯了似的抓起那昙花,便塞进了嘴里,心里却疼成一片一片的,怎么都捡不起来。 季司深身上,都是被九玄后背染红的鲜血。 九玄瞧着季司深就这样将昙花塞进自己的嘴里,却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样子,心疼的很。 伸手握住季司深的手,“深深……对不起……” 这次他好像,要先他的深深离开了。 要让他的深深先承受,失去他的痛苦了。 季司深紧紧咬着嘴唇,泪水模糊着九玄的身影。 “我不要对不起!我要你陪着我!” 九玄伸手轻抚过季司深眼角的眼泪,“抱歉……” 他已经做不到了。 九玄无力的躺在季司深的怀里,奄奄一息的样子,白衣都被染红了。 九玄死了,季司深也不可能独活的。 季司深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低头看着九玄,“师父,没关系的,你不能陪我,这次换我陪你好不好?” “不要留我一个人。” 九玄没有反驳,只是温柔的笑着回应,“好。” 季司深与九玄十指紧紧相扣,他俯身亲吻怀里的人,双唇相碰。 这一秒里,犹如神明降临世间,亲吻那一直对他虔诚信奉,却从不求神与之回报的信徒。 —— 二十一世纪 民安医院 “九先生,你又来接季医生下班吗?” 九玄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听小护士叫他,便礼貌性的点头,“嗯。” 小护士禁不住掩唇轻笑,“季医生刚下手术台呢,应该还有一会儿就过来了。” 九玄点了点头,跟个乖乖的大狼狗似的,站在季司深的门诊前,等他。 路过的护士和医生,见到九玄都会冲他点头微笑。 整个医院都知道,九玄和季司深的关系,九玄几乎每天都会来接季司深下班回家。 每天都会带一束鲜花,简直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人。 而季司深还没从走廊的转角走出来,九玄便已经抬起头来瞧着那个方向了。 是季司深一走出来,便能瞧见九玄,日日如此,从来没有变过。 季司深走到九玄身边,无可奈何的摘下口罩,叹了一声气后冲九玄开口,“大侦探先生,不是说了不用来接我吗?” “我可不能保证能准时下班。” 季司深语气里都是无奈。 九玄伸手拨了拨季司深耳边的碎发,“我能准时下班。” 说完话的九玄,便要去抱季司深,季司深立马推开九玄。 “唉唉唉!玄玄,说了多少次了,我现在身上的白大褂很多细菌,不能抱。” “乖,等我,嗯?” 九玄乖乖的点头,“嗯。” 季司深伸手捏了捏九玄的脸,就赶紧去换掉衣服了。 九玄:“……” 不能抱,可以随便捏他的脸就是了。 等季司深再出现,九玄自然的牵着季司深的手,季司深也大方的回握着九玄的手,和其他护士和值班医生打招呼说话。 第2953章 “四生四世”(82) 等出了医院,季司深就感觉到某人浑身飘出来的酸味儿。 季司深松开九玄的手,然后歪头笑着张开双手。 “大侦探,现在要抱吗?” 夕阳下的人,露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笑容,让九玄心头异常悸动的厉害。 九玄走上前,将属于他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季医生,我们回家吧。” 季司深回抱住九玄,安抚性的拍了拍九玄的背。 这句话,是他从小到大,听他说的最多的话了。 ——我们回家吧。 是让季司深觉得,比我爱你这三个字,更温暖人心的句子。 “好,我想吃玄哥做的鸡肉豆腐了。” “嗯,已经买好食材了,回家就做。” 九玄牵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一步一步慢慢回家去。 而季司深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说话。 “大侦探,今天又接了什么案子?” “上午帮李奶奶找猫,下午帮一个客户找她老公回家。” “噗……又是帮人抓小三啊。” “嗯。” “大侦探,你的工作好闲哦~” “嗯,还赚钱。” 季司深:“……” “大侦探,你是不是在炫富?” 九玄回头瞧他,“我的都是你的。” 九玄和季司深已经签订了意定监护人协议了。 他们有着法律上,正大光明的关系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骄傲?毕竟玄哥,都是我的。” 九玄望着季司深温柔的笑着,“嗯。” 季司深:“……” 他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谦虚哦~ —— 九玄和季司深吃过饭,便去洗漱去了。 季司深先洗漱完,在九玄擦拭着头发刚回到房间,就忽然被人拽着压在了床上。 季司深居高临下的盯着九玄。 “侦探先生,我有个委托,你要接吗?” 九玄无可奈何的叹气,又开始了吗? “我的委托费,不便宜。” 季司深手抵在九玄的胸前,撑着下巴,一本正经的模样,倒是很像那么回事。 “不便宜啊~那看来我只能以身相抵了。” “是吗?季医生好像有男朋友了,他不介意吗?” 季司深轻挑起九玄的下巴,“可是我最近发现我的男朋友,外面有狗了,所以才想委托侦探先生。” 九玄:“……” 他什么时候就外面有狗了? 九玄的目光,默默扫视着季司深。 这是连自己都骂了。 “是吗?” “所以季医生,要考虑我吗?” 季司深忍不住憋笑,哎呀,真的是这样都能接下去,简直太可爱了! “咳……”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后,低声凑近九玄的耳边低语。 “那就要看看亲爱的侦探先生**的能力了。” 九玄:“……” 九玄一个翻身,将人十指紧扣在床上,“接下来是季先生的查验时间。” 不等季司深说话,九玄便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季司深嘴角禁不住上扬。 他特别喜欢,这样勾九玄。 明明一脸正经,却又欲又动情,简直让季司深爱到了骨子里。 他啊,永远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分开。 而之后的时间里,九玄又一次瞧见在季司深后腰和大腿内侧,逐渐现出的昙花印记。 就像是在季司深的身上盛开绽放一般。 第二十一卷:五十八世 第2954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1) 这是九玄很久之前,和季司深第一次时,就发现的。 平日这昙花印记并不会出现,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出现,甚至会随着季司深的心情,而开的更耀眼。 就像是独独为九玄绽放的一样。 而九玄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儿让他很满足。 季司深白日里做了好几台手术,回到家又和九玄这样放纵打闹,所以这会儿早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有时候,即便是这样半夜也会突然被医院的电话叫走。 对此,九玄并没有埋怨,更多的是心疼。 他的爱人,是医生。 他怎么会埋怨呢,只会更疼他了。 所以,他才在医院附近开了个私人侦探所,虽然都是些找猫找狗抓小三的无聊事情,但是却让九玄很满足。 因为,他可以有很多时间陪着深深了。 他做济世救人的医生,而他就这样陪着他吧。 累的时候,甚至不需要转身他就在他身边,给他足够的支撑和依赖。 九玄现在攒了不少钱,等以后深深退休了,如果他还想继续做医生的话,他依旧陪他,自己在家做好饭收拾好家里等他回家。 如果不做医生了,那他们就去旅行。 两个半百的老头子,到处旅行,也都是有趣的日子。 他啊,还要这样牵着季司深的手,陪着他很久很久呢。 九玄轻轻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抱着他走向浴室。 第1145章 仿佛一眼万年,一眨眼幸福的两人,便白首到老了。 —— “……” “宿主,你怎么不说话?” 季司深撑着头,依旧不搭话。 小统子瞬间有点儿心虚,这宿主不说话的时候,也太吓人了! 呜呜x﹏x “宿主!你再这样沉默下去,你可爱的小统子会被你吓得分裂的!” 季司深:“……” 啧,出息。 人家的系统,哪个不是比宿主嘴炮,怎么他就这么怂? “小统子,你就不觉得,丢了整个系统界的脸吗?” “嗯?脸是什么?小统子只是几串数据,没有脸。” 季司深:“……” 突然就变得不要脸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依旧是嫌弃某个小统子的第——n天。 “得得得,走吧,下个世界。” 小统子立马屁颠屁颠儿的就带着季司深去下个世界了。 但是,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这个宿主怎么不吐槽了? 他可是被虐了三世! 还没有记忆,亏他还准备了一本子的小作文! 他怎么就不吐槽了??? 小统子瞬间觉得格外的不爽! 季司深暗自啧了一声,他要是被一个蠢系统猜到他的套路了,那他还是季司深么? 他这次就还偏不吐槽了。 季司深心情很不错的,催着小曲儿就跨入了下一个世界。 —— 西陵王朝 尚书府 “你……你……你是谁!” 此刻坐在地上颤抖着声音,甚至伴随着一阵恶臭之味儿,双目惊恐的瞪大的男人,是西陵的尚书。 而在他的床上,还有一个年纪较小,害怕的扯着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女子。 一身夜行衣,脸上带着丑陋恐怖夜叉面具的季司深,直接扯过旁边衣服,盖在了那女孩子的头上。 “要听话乖乖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哦~ (^_^) ” 第2955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 这人的声音听上去,明明是温柔多情的,但是偏偏让被子里的女子,听上去有种毛骨悚然的冷颤之感。 只能乖乖的死死的闭上眼睛,捂住自己的耳朵了。 季司深确定被子里的人听话了,这才将目光落在地上的尚书大人身上。 尚书大人只觉得这一眼,就像是被黑夜之中的毒蛇盯着似的,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是冷的。 “尚书大人,听说过,赏金猎人么?” 尚书愣了愣,一张老脸上都是呆滞,有些惊恐的抬头瞧着脸上戴着夜叉面具的男人。 “赏……赏金猎人?” 季司深蹲下身来,“有人出了钱,要买尚书大人的命。” “我是来,取大人的狗命的。” 下一秒,一道银光在尚书大人眼前一闪而过,瞬间感觉脖子一凉。 那尖锐的匕首,闪着骇人的银光,抵在他的脖子上,让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尚书大人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见此立马开口,“我……我出双倍!我出双倍买我自己的命!” 似乎又觉得这不足够让面前的男人心动,便又急切的开口,“不不不……我用尚书府所有的钱财!” “求你!” 季司深很是遗憾的感叹了一声,“啧,怎么办呢?我的规矩就是,只要我接了这个任务,就不会被反过来收买哦~” “所以,只能对尚书大人说一声抱歉了。” 季司深不与人废话,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时,就率先调转了手上的匕首,只听咔嚓一声,季司深已经用手里的匕首,断了尚书大人的右手小指。 可尚书大人前一秒还痛苦的哀嚎,下一秒就被季司深狠厉的抹了脖子,快准狠。 自己却没有被一滴脏血污染。 解决了麻烦,季司深才将那断指,用尚书大人身上的衣服包了起来。 这是他完成任务的信物,拿这个去交换余款。 季司深站起来身来,瞧着那床上瑟瑟发抖的人,直接挑起床上另外一床被子,盖在了地上的尸体上。 然后将自己身上的一小包银两,扔给了床上的姑娘。 等她睁开眼睛,弄掉眼前的遮挡物时,房间里已经没了季司深的身影了。 “宿主,你下手越来越狠了。” 季司深摘下面具,戴在头顶。 “小统子,你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小统子:“……” 他敢骂一个字吗? “不敢。” “不敢夸我还是不敢骂我?” “……” 宿主,好像说了一句废话。 季司深嫌弃的咋舌,“怂包。” 小统子:“……” 呼!冷静冷静!他弄不过这玩意儿!!! 季司深重新戴上面具,直奔目的地而去,将手里的信物扔给了对方,在对方确认过后,便给了季司深余款。 季司深拿过钱,掂了掂,确定准确无误,便头也不回的消失了。 季司深悄无声息的就回到了自己家里,在有人来之前,便换回了自己平日的衣服,一秒凌厉狠辣的气息全无。 那半束半披的长发,没有过多的装饰之物。 右眼眼角显露出来的黑色泪痣,凭空让这人多了几分,柔弱可欺的病态美感。 第2956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 而此时,一个和季司深长得极像的少女,推门而入。 “哥哥!” 季司深听到声音便转身,瞧着来人低敛的眉眼,都透着一股子温柔的长兄慈爱模样来。 季鸳直接委屈巴巴的跑到了季司深的面前,“哥,他们说你又生病了,今天母亲的生辰宴,你都不过来,我好担心你啊。” 季鸳将脑袋凑到季司深的身上,眼眶红红的蹭了蹭。 季司深揉了揉季鸳的头,“咳咳……鸳鸳多大了?怎么还哭鼻子呢。” “小娘的生辰……我怎么会不去?” 季司深口中的小娘,是季鸳的亲生母亲,是他这个世界的父亲,后来娶得继室。 而季鸳和季司深同父异母。 但偏偏,两兄妹竟比同父同母的亲兄妹,还要像兄妹。 季鸳自小就爱哭,但季司深一抱她,她就不哭了,从小就很黏着季司深,像个小尾巴似的。 旁人都说,这大概是他们修来的兄妹缘分。 而季司深自然也不吝啬自己对季鸳的好。 季鸳鼻尖红红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哥,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要不然别去了?”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轻抚掉季鸳脸上的眼泪,“你到底是希望我去,还是不想要我去?” 季鸳搂着季司深的胳膊撒娇,“我要哥哥好好的!” 季司深瞧着季鸳,冷不丁的开口,“要是被小娘听到,又该说你不爱她,只有我这个哥哥了。” 季鸳半点儿都不会心虚的扬了扬下巴,“哼,娘有爹爹疼她,成天在我面前和爹爹腻腻歪歪的。” “我还是跟哥哥好!” 季鸳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倒是让人忍俊不禁。 “走吧。” 季鸳乖乖点头,还扶着季司深出门,搞得季司深多少有点儿心虚。 小统子暗自吐槽,他会心虚才有鬼了。 心虚这种东西,他家宿主从来就没有有过一点儿影子! 季司深和季鸳去前厅的时候,宾客几乎都已经走光了。 而身为小娘的南紫菱和季老爷正在门口送他们呢。 季司深便和季鸳也走了过去。 “外面什么事,这么晚了,怎么还这么吵?” 长街上,轿子里的其中一人出声。 跟着轿子的一个小厮,瞧了一眼,正是从季府传来的声音。 便立马上前开口,“回大人,是季府,今日是季老爷的夫人生辰,有许多人前来祝贺。” 轿子里的帘子,被人掀开,原本紧闭双目的男人,不经意的睁眼。 透过那帘子的窗口,便正好瞧见站在季府大门的那一身柔弱之气的男子。 白衣诀诀,低敛的眉眼都透着谦谦君子、清古冶艳的气息。 但偏偏眼角的泪痣,又给人一股骨子里的悲凉病弱之意。 而他身边的少女,与他一般无二的容貌,少了泪痣,多了几分少女的稚嫩,俏皮灵动的模样,仿佛也透露了这位女子,是家中被娇纵长大的小姐。 这二人站在一起,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幅画卷一样,都值得人仔细翻阅。 这男子身边的人,听到季府两个字,便觉得有些熟悉。 第2957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 他身边的男人,瞧出他的疑惑,便将眸光落在他的身上。 “怎么?” 宋泊简听到自己身边的男人,问他,便撑开了手里的扇子,和他说起这季府来。 第1146章 “最近城外连开三天粥棚的,就是季家。” “也是因为今日是他夫人的生日。” “瞧见了吗?那个长相俊美,却带着几分病态的公子,正是季家的大公子,是季老爷以前的大夫人生的,名叫季司深。” “他旁边那个和他长得如出一辙的女子,便是季老爷和他现在这个夫人生的,名叫季鸳。” “他们二人,同父不同母。” 宋泊简身边的男人,见他这么清楚,便多了几分好奇。 “这么清楚?” 宋泊简很是骄傲的扬了扬下巴,“丞相大人,你也不看看我宋泊简是做什么的。” 沈识檐:“……” 他倒是忘了,这个人有着不错的情报网了。 沈识檐眸光轻抬,竟恰好与那季府的大少爷,四目相对。 季司深眼眸微微含笑,礼貌性的颔首,再抬眸时,那轿帘已经落下了。 季司深:“……” “宿主,好没礼貌,弄死他!” 季司深:“……” “数据不要了?” 他的男人,弄死了多不好玩儿。 还是“玩儿死”他,比较符合他的心意。 小统子:“……” 所以……最后不还是小情侣把戏? 累了累了。 谁让这是他家宿主的男人呢。 “弄死他”和“不弄死他”,不都是一个结果吗? 便宜了那么大个月隐了! “哥哥,那个轿子里什么人?你认识吗?” 季司深听到季鸳和他说话,便摇头笑了笑。 “不认识。” 季鸳无可奈何的双手叉腰,“哥哥,你这样怎么可以?不认识的人,都这样随便冲别人别人笑。” “你这样会被别人欺负的!” “哥,你简直太让人操心了!” 季司深:“……” 噗,被自己的妹妹这样教训,也是很有趣啊。 “只是……正好对上了视线而已。” “那也不能随便这样冲人笑!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就跟那流浪的小白兔一样,太容易被别人骗了!” 季司深好笑,“鸳鸳,你太夸张了,我这副病弱之躯,连大门都很少出过,哪里会被别人骗?” 季鸳闻言,也觉得季司深说的没错。 但是,这不代表她这傻白甜哥哥,就不会被人骗了! “总之,哥,以后不要随便对别人笑!” 就她哥这张脸,笑起来比女人还要柔弱,比女人还要勾人,太容易被人欺负了!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应了几声,“知道了知道了。” 而这些对话,倒是精准的落入了那轿子中的两人耳朵里。 沈识檐天生耳力很好,而宋泊简自己本身的性质,让他也练就了一双耳力很好的耳朵。 对于那两兄妹的话,宋泊简饶有兴味儿的看向沈识檐。 “在下在这里问一句,丞相大人,你会骗人吗?会欺负人吗?” 沈识檐:“……” “不过,那哥哥看起来的确是容易被人欺负的样子,弱不禁风,又是病体之身。” “他的妹妹倒也不是杞人忧天了。” 第2958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 沈识檐耳边是宋泊简形容季司深的话,意识里便又回想着自己瞧了一眼的那弱不禁风的男子,对此,他不做任何反驳。 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沈识檐也并未开口接话,便合上双眸,闭目养神了。 宋泊简瞧着这么冷淡的沈识檐,忽然就开始这个男人,欺负别人的样子…… 好像有点儿难以想象啊。 他可能只会弄死一个人,不会欺负人。 宋泊简也很识趣的不再说话了。 —— 第二日,尚书大人死在自己房间的事,才传遍了整个皇城。 尚书大人的死,也不算小事了,甚至还死的这么悄无声息的,第二天才被发现。 所以沈识檐便被宋泊简拉去看了。 毕竟,没有沈识檐,宋泊简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看。 宋泊简蹲下身来,查看尚书脖子上致命的伤口,还有那被凌厉的切断的手指刀口。 “这人,下手还真是凌厉,一剑封喉,鲜血都没有四溅,手指的切口也是快而狠。” “还真是难得一见。” 沈识檐听着宋泊简语气隐隐的雀跃,似乎听出这个人,对杀了尚书的人,很感兴趣。 “知道谁杀的?” 宋泊简站起身来,用干净的手帕擦拭着双手。 “不知道,但我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杀的。” “而且,我还知道尚书的死,可能得不了不了之了。” “沈识檐,就算是你,也找不到凶手的。” 宋泊简语气里的胸有成竹,倒是勾起了沈识檐的兴趣。 “说来听听。” 宋泊简到底是混情报网的,“听说过,赏金猎人么?” 沈识檐微微皱眉。 有所耳闻。 “赏金猎人,顾名思义,就是花钱替人办事的人。” “不仅仅局限于杀人,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便没有赏金猎人做不到的事情。” “他们买人命的最低的价,可都是纹银一千两起步。” “但是只要他们拿了报酬,就代表这个人十成十的活不过当晚。” 十成十? 听起来倒是有种大言不惭的嚣张。 宋泊简知道沈识檐在想什么呢,“的确有些嚣张,但是从赏金猎人的出现,到目前为止,他们的确是十成十的,没有哪怕办件事是没做好的。” 沈识檐斜眸瞧着宋泊简,“你对他们很感兴趣。” 宋泊简撑开扇子,那点儿心思都完全写在了脸上,眼里的雀跃可是连沈识檐都极其少见的。 “我不是很感兴趣,而是非常感兴趣。” “我可以肯定,尚书绝对是赏金猎人排行第一的猎人——零隐杀的。” 这么肯定? “你见过?” 宋泊简露出一些可惜的遗憾,“我要是见过的话,丞相大人,你见到的大概就是我的鬼魂了。” 沈识檐:“……” 不过,他虽然没见过这个零隐,但是零隐做过的好几起任务,他可是都看到过的。 手段狠毒凌厉,每次都是见血封喉,可谓是极其让人惊叹的程度。 没有个十几年,绝对做不到。 “所以,丞相大人你应该考虑的是,是谁出这么大的价钱,买了尚书的命了。” 第2959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6) 宋泊简说的,沈识檐一时间还不急。 人已经死了,至于是谁,总归会知道的。 沈识檐淡淡的眸光看向宋泊简,“既然你对他们这么感兴趣,为何你不收拢所谓的赏金猎人。” 宋泊简:“???” 他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收拢?我可没那个本事能收拢赏金猎人。” 而且,他要是能收拢,还用等到现在。 想当年,他的情报网成立之初,可就是试过。 但是,结果就是他在异想天开了。 “知道为什么会是赏金猎人吗?” “因为自由,且,价高者得。” “赏金猎人只是对他们统一的称呼而已,所以看似赏金猎人像是某个组织,但这些赏金猎人不受任何人摆布。” “只要有能力者,皆可以成为赏金猎人。” “而且,他们只有代号,却从不互相试探对方,也没见过对方。” “他们做任务,也是以代号和面具出现,完成任务就离开,犹如一阵风似的,没有一个赏金猎人是拖泥带水的。” “曾经连官府和朝廷的人,都试图拉拢赏金猎人,哪怕只拉拢一个赏金猎人,但都以失败告终。” 沈识檐听着宋泊简滔滔不绝的言论,可见这个赏金猎人有多厉害了。 能让掌握着最厉害的情报网的宋泊简都这么感兴趣,倒是也让沈识檐很好奇这个赏金猎人的真正面目了。 “可以找人,做假,以虚探实。” 宋泊简听着沈识檐这话,转头瞧他。 “啧,沈识檐你还真是腹黑。” “不过,我可不敢这样戏弄这么一群疯子,但十年前官府的人,就试过了三次。” “三次?” 宋泊简向沈识檐细数这三次的结果。 “第一次,官府就找人假装出了任务,但是并没有一个人接,甚至将报酬升到了黄金百两,那些个赏金猎人都不为所动。” 沈识檐听着宋泊简说的第一次,很是冷静的分析着里面的破绽。 “太高了。” 宋泊简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就知道官府的人会失败,这么明显的破绽。 “是,一看就是陷阱,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官府的人,设的局。” 第1147章 “虽然一开始他们设置的酬劳只是纹银百两,很正常。但他们因为赏金猎人没有动作,就有些操之过急的,急于上升酬劳,从纹银百两直接提到了黄金百两。” “蠢。” 宋泊简:“……” 说得好像你不是朝廷的人一样。 自己都骂了。 不过,好像他说的是……官府的人? 但是官府不也隶属于朝廷?所以,他这不还是把自己骂了? 宋泊简便不做不反驳,立马又开口说了第二次。 “第二次,官府倒是学聪明了,时隔半年才找人发布第二次任务,而且让赏金猎人杀的,也是官府一个很头疼的连环杀人犯,赏金也很合理。” “目的除了能诱导出赏金猎人,还想用这个杀人犯试探赏金猎人的能力。” “但很可惜,第二次也失败了,根本没有赏金猎人接这个任务。” “但是,同一时间内的其他赏金任务,赏金猎人无一例外,都接了。” “包括那些赏金低于官府诱饵的任务。” 沈识檐听到这儿,便真的觉得有趣了几分。 第2960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7) 他的那双眼睛里,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味儿。 这倒像是知道这个任务是官府做的局,而在刻意挑衅。 “挑衅。” 宋泊简一听这个词,可就更来趣了,“那何止是挑衅?!简直就是嚣张!” “你知道吗?又隔了一年,官府的人不死心,又试图设第三次局呢,结果你猜发生了什么?” 沈识檐抬眸看向宋泊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显然沈识檐也被勾起了对赏金猎人的兴趣。 “就在官府打算张贴赏金任务的头一天晚上,那个人的尸体,就被明目张胆的扔在了官府的大门口,还在那尸体的背上,高调的写上了‘赏金猎人’四个血字!” “你是没看见,当时官府那些人的嘴脸,简直黑成煤灰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人家第二天悄无声息的潜入官府还拿走了那笔赏金,和官府的人打算诱导的赏金,一个子儿都不带多的。” “但是,那个赏金任务官府的人,都还没来得及张贴呢。” “哈哈哈哈!沈识檐,你当时是不知道,那个设局的人,可是直接被气的大病一场,简直不要太爽。” “就看不惯那一副想要收拢人家,还在人家面前肆无忌惮的挑衅的嘴脸。” “以为自己是官府,有朝廷撑腰,就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沈识檐身为一朝丞相,却对宋泊简的这番言论,充耳未闻。 “沈识檐,你知道吗?最厉害的一点儿是,这件事都是零隐干的。” “也是因为这件事,让赏金猎人一时间名声大噪,让很多人都开始找上赏金猎人了。” “人家连官府都敢公然挑衅,就代表人家根本不怕朝廷,那还不是什么那种什么样不能报的仇,都可以买了。” “最重要的是,赏金猎人不问缘由,不问出处,对发布任务的身份完全保密,又能保证绝对不会失误。” “沈识檐,我就不信这样的人,你会不想要拉拢?” 沈识檐没有回答,但那幽暗的眸光之下,都是探究的兴味儿了。 “话说回来,虽然赏金猎人没有明确的首领,但却都会听命于零隐一人。” “官府设诱饵这件事之后,便形成了一条规矩。” “只有赏金任务上,盖了零隐特殊的章印的,就代表这个任务没有问题,任何一个赏金猎人都可以接。” “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事件,毕竟防不胜防。” “再加上,官府的人,因为遭受了零隐这样的羞辱挑衅,所以这些年官府的人,想方设法的想要铲除整个赏金猎人组织。” 听完宋泊简说的这些,便明白了他为什么说找出杀了尚书之人,会不了了之了。 官府的人想铲除,但更多的人,一定希望赏金猎人存在。 再加上赏金猎人那些保密的规定,这么多年,指不定还有很多朝廷的人参与其中,就会自然而然的对赏金猎人形成一个无形的保护伞。 沈识檐忽然觉得,从第一次开始,这个零隐就可以直接解决掉官府设置的诱饵。 但是他却等到第三次,才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人尽皆知。 第2961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8) 这让沈识檐怀疑,这个零隐是不是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一举双得。 不仅挑衅了官府,还让所有人知道,赏金猎人连官府朝廷都可以挑衅,这就能让许多人动心了。 比如那些身处在朝廷之中的人。 碍于身份,多的是想要解决的麻烦和人。 而他们最不缺的自然是钱。 沈识檐细思到此处,倒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还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样缜密的心思和耐心的排布、算计,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宋泊简:“???” 这腹黑玩意儿,在笑什么? “丞相大人,你怎么忽然笑的这么瘆人?” 沈识檐收敛了笑意,“没什么。” 宋泊简也懒得去深究沈识檐这个笑了,只是继续自说自话。 “就这样的能力,你说这种人能被我收拢?人家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 这一点儿,沈识檐不打算反驳。 “但是的确值得一见。” 听到沈识檐这话,宋泊简忽然玩味儿的勾起嘴角盯着沈识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弄死沈识檐。 沈识檐:“……” “丞相大人,你说我要是出钱,买你的命的话,这个零隐会不会接?” 沈识檐嫌弃的斜了宋泊简一眼。 “他可能会先弄死你。” 宋泊简:“……”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打了个冷颤,仿佛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儿啊。 说的也是。 宋泊简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还想保命呢。 “不过话说回来,尚书的死,你打算怎么办?凶手你知道了,也抓不到的。” 沈识檐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与我无关。” “自有人解决。” 他还没闲到,要来解决这种事情。 自然有该管这件事的人,若不是宋泊简非要拉着他来,他连过问一下都不可能。 宋泊简挑眉,也是,他一个丞相,的确不会闲到来管这种事。 人死了,自然有专人来调查。 宋泊简也就和沈识檐离开了尚书府。 “哥哥,你身体好一点儿了吗?怎么忽然想着出来逛逛?” 季司深温柔的笑笑,“喝药喝的苦闷,想出来走走。” 季鸳听到季司深这句话,瞬间就开始心疼起季司深了。 “哥……” 季司深好笑的揉了揉季鸳的头,“我就是出来散心,怎么还一副我要死了的表情呢?” 季鸳一听立马认真的呸了好几声,“呸呸呸!哥!不准乱说话!” 季鸳直接红着眼眶,抱住季司深。 “哥你还要看着鸳鸳嫁人,还要帮鸳鸳带孩子呢,你才不准死!” “我也还要看着哥哥娶妻生子呢!” 娶妻生子啊,那季鸳是看不见了,倒是能看着他“嫁”人。 不过,前面的,他倒是不介意。 季司深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怎么又哭了呢?” 季鸳抬起头来,很是哀怨的哼了哼,“我才不管!我的哥哥,一定会好好的!” 季司深笑着揉着季鸳的头发,“嗯……会的。” 然后季鸳擦着眼泪,就挽着季鸳的胳膊在街上闲逛。 从尚书府出来,走上长街的宋泊简和沈识檐,瞧着那一对兄妹,宋泊简禁不住打趣。 “我们还真是与这兄妹二人有缘啊。” 第2962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9) 沈识檐的目光,也寻着宋泊简的目光,落在了那柔弱公子的身上。 昨晚只是匆匆一瞥,并未觉得,这人当真是比那案板上的瓷器还要脆弱的程度。 那细微的阳光洒落在这人的身上,让这人的肌肤瞧起来,都好似透着光芒般的白皙。 虽说是有几分病态的模样,但那脸上却又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红润血色,就像是一块无瑕白玉,却生生生出了几缕红色的血丝来。 看起来,更显得价值连城。 只隔着一条街的季司深,似乎也察觉了对面的目光,不经意的抬眸便与沈识檐的目光对视。 只一眼,便比今日的阳光还要炙热浓烈。 季司深率先反应过来,礼貌性的颔首低眉,透着几分疏离般的客气,便又移开了视线。 沈识檐:“……” 第1148章 季司深和季鸳刚要往前走,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一匹受惊的马匹,直奔季司深而去。 小统子:“……” 啧,宿主能玩儿点儿新鲜的套路吗? 又来这种狗血剧情。 小统子表示麻木不仁。 而季司深被惊到,反应过来,率先将季鸳推了出去,而自己则是已经来不及躲避了,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 但只听到季鸳一阵惊吓的叫他,等他再睁开眼睛时,自己意料之中的落在了沈识檐的怀里,而那受惊的马,也已经被制服了。 四目相对,沈识檐能感觉到从自己手上传来的,怀里之人的温热气息。 是暖的。 至于季鸳,则是被宋泊简稳住,没让她在危险的时候,冲过去。 这傻姑娘,怎么还能这么不要命的冲过去呢? 而季鸳见季司深被别人救了,竟然后怕的直接哭了出来。 宋泊简:“……” 而季司深因为惊吓过度,呼吸有些急促,脸色都有些不正常的红了起来,竟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在沈识檐怀里……晕了过去。 沈识檐:“……” 这么不禁吓吗? 但这受惊的马匹,对普通人来说,的确是有些恐怖的。 毕竟被马蹄踢中,也不是玩笑的,严重者可也是会死的。 季鸳看见自己哥哥晕了过去,赶紧挣脱了宋泊简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哥……” “呜呜……哥哥……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 沈识檐给“晕”过去的人把了脉。 “无事,只是受惊过度,晕过去了。” 听到季司深没事,季鸳才松了一口气。 “我就不应该答应哥哥出门的……” 沈识檐瞧着怀里晕过去的人,一时竟不知如何自处。 季鸳擦了擦眼泪,也赶紧感激的冲沈识檐行礼。 季鸳没见过沈识檐,自然也认不出来沈识檐的身份。 “多谢先生救我哥。” 沈识檐淡淡的回应,“无事。” 季鸳没办法一个人将晕过去的季司深带回家,就只好开口让沈识檐帮忙送她哥回府上。 一旁的宋泊简还以为沈识檐这种嫌麻烦的性子,会拒绝。 没想到沈识檐一个字没说,就把人打横抱进了怀里,直接跟着季鸳去季府了。 那人,轻飘飘的就被沈识檐抱进怀里,看着好似一点儿重量都没有。 第2963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10) 季老爷和季夫人听说,季司深被马匹惊的晕了过去,立马担心的不行,赶紧叫来了大夫,确认季司深只是受惊,并无大碍才放心。 “多谢二位先生,今日救了犬子。” 沈识檐并不在意这种小事,便和宋泊简离开了季府,连季老爷要答应他,他都拒绝了。 等离开了季府,宋泊简忍不住打趣身边面如包公的男人。 “丞相大人,这可不像你。” 沈识檐却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甩了宋泊简一个眼刀就离开了。 宋泊简看着沈识檐的背影,那双眼睛都是精明的笑意,又回头瞧了一眼季府的牌匾。 “不知这缘,是孽缘还是良缘呢?” 倒是这忽然受惊的马匹,就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了。 宋泊简见沈识檐半点儿不放在心上,自己也就懒得多管闲事,也跟着离开了。 沈识檐走了,季老爷才后知后觉的觉得,沈识檐的背影有些熟悉。 “爹爹,你认识那个救了我哥的人吗?” “有点儿眼熟,倒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了。” 季老爷托着腮拧眉认真思索着自己记忆中熟识的人,忽然一个称谓在季老爷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这才恍然大悟,“是丞相!沈识檐!” 没想到,他竟然欠了丞相这么大一个人情。 这让季老爷一时间,有些惆怅了起来。 “唔……原来他就是那个最年轻的丞相,沈识檐啊。” “不过……不是说丞相大人长着三头六臂,四只眼睛,跟个夜叉似的吓人吗?” “……” 季老爷忍不住敲了一下季鸳的头,“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东西?” 季鸳特别认真的回答,“话本子!还有街头巷尾不是都在这么传吗?还说丞相长得奇丑无比,身高八尺,能直接吓死敌人。” “……” 季老爷无奈扶额,这丫头真是半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少听点儿没凭据的谣言。” 季鸳瘪嘴哦了一声,就赶紧回房间看季司深去了。 —— “宿主,你还真是会给自己和你男人制造机会。” 季司深一脸的骄傲,“不就是想说,我又在套路我家男人吗?” “你要知道,套路不嫌老套,有用就行了,这不就制造了下次见面的机会了?” 小统子:“……” 是是是,你开心就好。 季司深甚至还过了两天,才带着礼物上门。 此刻正在书房的沈识檐听到下人说,有人来访,想都没想的要拒绝,就听到“季司深”这个名字。 沈识檐的脑海里,回想起那人弱不禁风的身影。 便让下人,让人进来了。 不过,成功进丞相府的季司深,还没等到沈识檐,倒是等到了另外一个女人。 季司深知道这个女人,他早在之前,就将沈识檐的一切,了解的十成十。 而且,除了是故意上门感谢制造他和沈识檐再次见面的机会,另外一个目的当然就是这个女人了呢~ 小统子:“……” 怎么忽然就觉得有点儿慎人了呢。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第2964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11)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柔弱男子,洛清宛本能的从他身上感觉到一阵危机。 但是,不是说前几天檐哥哥救得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吗? 怎么忽然变成男人了? 季司深面上却保持着,一个世家公子应该有的礼仪。 “咳咳……小姐好……” “我叫季司深……前几日,丞相在长街上,救了在下……” “今日在下身体好了一些,便想来谢谢丞相……” 季司深语气温软,语气中又透着自然的病体的轻弱气,听着便觉得这人跟那娇气的小猫儿似的。 让人听着他说话,便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享受。 但这个洛清宛可不眼前的男人,看着柔柔弱弱的,还没她有生气,比女人还娇里娇气的,着实让洛清宛讨厌的很。 洛清宛跟主子扫视卑贱的下人似的,对季司深没什么好脸色。 “哼,丞相府不稀罕你们这些破烂玩意儿,你已经来过了,现在可以离开了!” 季司深稍微愣了愣,“唉?可是……” “可是什么?你还想赖在丞相府不走吗?我会转告丞相你已经来过了,你的东西丞相府也不稀罕,可以一起带走!” 季司深抿了抿唇,那微微皱起来的眉心,仿佛都透着几分随时能被风吹倒的孱弱气。 好似这人生来,便有一种天生令人心疼的阴郁气息,不知怎么才能化解那眉眼之间的愁苦。 季司深叹息一声,听着洛清宛的话,也很识趣的行了礼,便转身就要离开。 但季司深刚转身,并没有注意到出现在身后的男人,差点儿就撞了上去。 不仅有些受了惊的,往后退了两步,光是这一惊,都差点儿让人摔倒。 还是沈识檐伸手扶住了季司深的手,他才稳住身形站好。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季司深脸色微微红了一些,赶紧垂眸歉疚的开口,“多……多谢……” 沈识檐收回手,那指尖就像是萦绕着不属于自己的气息,令人在意。 但面上的沈识檐显得有几分冷淡的疏离,公事公办的严肃气息,都有些震慑旁人的意味儿,让人完全不敢抬起头来看他。 沈识檐:“……” 这样也能被他吓到吗? 洛清宛见沈识檐出现,立马收敛了自己身上的乖张气息,赶紧跑过来,“檐哥哥。” 沈识檐对于洛清宛就显得更疏离,更冷淡了。 甚至连一个正眼的眼神都没给她。 “你不必亲自过来。” 沈识檐微垂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仿佛两人不像是完全不熟的人,有种自然的熟络之感。 季司深有些惊讶于沈识檐这样的态度,不免抬起头来看向沈识檐,但又有些畏惧于他现在的气势,立马又移开了视线。 季司深抬手掩唇,轻咳了两声后开口,“救命之恩……自是要亲自过来……” 沈识檐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季司深所谓的感谢。 第1149章 而洛清宛被沈识檐无视了,气的咬牙切齿,但是又不敢发作。 只得又叫了一声檐哥哥,企图引起沈识檐的注意。 第2965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12) 沈识檐听着洛清宛檐哥哥檐哥哥的叫着,有些烦。 俊冷的眉峰都皱在了一起。 沈识檐斜眸瞧着洛清宛,“郡主,你应当和别人一样,称呼丞相。” 沈识檐冷冷的语气,一下子让洛清宛眼眶绯红起来,眼泪都开始委屈的在眼眶打转。 “檐哥哥……” 季司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便低语出声,“丞相,既然有事,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识檐见季司深要走,便低眸看向他说话,阻止了他离开。 “没有谢礼?” 季司深听到沈识檐主动要谢礼,抬起头来,有些错愕的愣住。 对上沈识檐的目光,又立马反应了过来,赶紧开口,“有……” 季司深身后的小厮,立马将东西端了上来。 “这是偶然得到的一株红色玉珊瑚……不是什么好东西……” “希望丞相大人不会嫌弃。” 沈识檐见季司深手里拿着东西,下意识的在想,他这副摇摇欲坠的柔弱身体,会不会连这个都拿不住。 沈识檐便伸手,将东西拿了过来。 “不会。” 看来,他在沈识檐心里柔弱的形象很成功啊。 小统子:“……” 啧,这宿主很骄傲啊。 沈识檐瞧了一眼木盒里的红珊瑚,很大一株,在阳光下红的也很耀眼,还有星星点点的金光。 这么大的玉珊瑚,成色还这么好,他只知道进贡给皇宫里有这么一株。 “很好的东西,价值连城。” “堪比进贡之品。” 那可不,他会拿不好的东西送他吗? 这可是几年前,他接的赏金任务的报酬。 不过,后来他将这个玉珊瑚,找人假扮成进城兑换物品的西域使者,合理的变成了季家的东西。 就是沈识檐查都查不出来破绽的。 季司深面上对于沈识檐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的脸色微微红了一些。 “咳……这是从异域使者手里得来的东西……” “丞相不放心的话……” 季司深还没说完呢,沈识檐便合上了盖子,看向季司深打断了他的话。 “没有不放心。” 季司深那双浅色的双眸,在阳光下被映衬的如同宝石一般,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格外好看。 “那……那就好……” “父亲说……希望丞相不嫌弃的话……可以到府上做客……” “父亲想亲自感谢……咳咳……丞相的救命之恩……” 沈识檐听着季司深说话声中,夹杂的咳嗽声,不免皱紧了眉心。 仿佛生怕季司深说着话,就会……没气似的。 这副身体,没好好找大夫瞧过吗? 沈识檐没有犹豫的点头应了下来,“好,明日。” 季司深倒是又被沈识檐的话,愣了愣。 像是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 “有问题?” 季司深回过神,浅浅的笑了起来,眉眼都弯出几分柔和的弧度来。 “没有……那明日我与父亲在家里恭候丞相的大驾……” 沈识檐嗯了一声。 见他要走了,便又跟着抬脚,“我送你。” 季司深有些受宠若惊,“咳……不必麻烦……丞……” “不麻烦。” 第2966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13) 沈识檐对上季司深的眼神,直接语气不容置疑的打断了季司深的话。 季司深那犹如小鹿般清澈中,却又透着几分天生的朦胧水汽的双眸,都为之错愕了几分。 他那轻轻震颤的眸光,都恰到好处的让人心生欢喜。 似乎,有些没想到沈识檐竟,这么没有一点儿架子。 季司深收回目光,脸色犹如染了点点桃红,“多谢丞相。” 沈识檐嗯了一声,便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手底下的人,让他们收去自己的书房,便亲自送季司深出府。 而一直被无视的洛清宛,差点儿没急得跳脚。 檐哥哥怎么因为一个外人,这样无视自己!!! 但显然,洛清宛才是那个外人。 而在洛清宛仇视的瞪着季司深时,季司深却像是不经意的回过头来,落在洛清宛身上的眸光,精明而又挑衅。 哪里还有半点儿方才那弱不禁风的病公子模样呢。 ——别试图肖想你不该肖想的人哦~ (^_^) 洛清宛:“???” 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太嚣张了! 洛清宛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竟然还有两副面孔,就被自己的怒气冲了头脑,刚要开口叫沈识檐时,洛清宛就亲眼瞧着,季司深自己不动声色的在背后绊了自己的脚,竟直接栽向了沈识檐。 沈识檐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了季司深,而季司深刚好靠在了沈识檐的怀里,而只差那么一点儿,季司深的额头便能碰上沈识檐的唇了。 季司深脸色不太好的皱了皱眉心,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在沈识檐的面前站好,“抱……抱歉……” 沈识檐确认季司深不会再摔下来了,才收回手,看似平静的说了一句无事。 洛清宛:“……” 他竟然当着她的面!这样勾搭她的檐哥哥?! “檐哥哥!他是装的!他根本就是故意摔倒的!” 洛清宛说季司深故意摔倒的,季司深暗自眉梢轻挑,下一秒就脸色煞白的身子一偏,直接晕了过去。 他可是非常的善解人意的有求必应哦~ 绝对不会犹豫一秒的那种。 好在沈识檐有警惕,在他摔下来的时候,稳稳的接住人,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 现在也不用回季府了,沈识檐低眸瞧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脸色苍白的人,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的直接回了自己的卧房。 洛清宛:“???” 啊啊啊啊!他竟然还故意晕倒在檐哥哥的怀里!!! 洛清宛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知道会有很多人喜欢沈识檐,但是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还要和一个男人争宠!!! 关键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这么恬不知耻! 洛清宛一时间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季司深是脸色苍白,她现在却是被季司深气的脸色涨红。 太可恶了! 她一定要在檐哥哥面前,揭穿这个恶心的男人! 沈识檐甚至动用自己的权利,叫来了宫里的太医给季司深看病。 而对于改变自己脉象这一点儿,身为赏金猎人的季司深,自然不需要动用小统子这么大材小用。 小统子:“……” 所以,它现在是该开心自己的宿主,终于认为自己是“大材”了吗? 第2967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14) 废材的材,罢了。 小统子:“……” 所以,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太医瞧着季司深的脉象,脸色凝重得很,因为又是丞相让人去请的自己,他又不敢懈怠,又担心真检查出什么重症,说不定他这把老骨头指不定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何止只是伴君如伴虎,这脑袋长在自己的头上,都不一定是自己的,随时都得落地。 不过好在,这位并没有什么重症。 但是,虽然没有什么重症,可这位的身体也不太好调养啊。 “回丞相,这位公子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体比常人更脆弱一些,应当是幼时的顽疾,导致如今身体需要一直依靠汤药调养。” 和沈识檐把脉的结果,也没什么不同。 “可能痊愈?” 这让太医犯了难,“这日久天长几十年的顽疾,怕是也只能日久天长的依靠上好的药材调养了。” “不过,除了身体病弱了一些,日常饮食出行需注意一些,倒是也不会大碍。” 沈识檐嗯了一声,太医也就行礼退下了。 刚好,季司深这会儿有些虚弱的睁开了眼睛,脸上都是歉疚之色。 “抱歉……给丞相……添麻烦了……” 沈识檐倒是不在意,“无妨。” “你吃的什么药?我派人拿过来。” 季司深一听,便抬眸看着沈识檐,惊讶中又有些慌乱的急促。 “不……不用了……” “我可以自己回去……” 沈识檐瞧着他这副娇弱的身体,即便是没什么关系,也会很愁的程度。 “躺好。” 被沈识檐忽然加重了语气,这么一说,季司深倒是不敢乱动了。 沈识檐对此,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这是声音大一点儿,都会受惊的程度了。 第1150章 沈识檐的语气便又放柔了一些,重复了一句,“躺好。” 季司深这才乖乖的躺好。 季司深对沈识檐的态度,也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只好在沈识檐的眼神注视下乖乖的回答他刚才的话。 “不用麻烦丞相的人……特意回去一趟了……” “我……我身边的小厮知道……” 沈识檐说了声好,便转身出去了。 没过多久,季司深还没见到人,就先听到季鸳的声音了。 季鸳火急火燎的冲进房间,蹲在床边,看着季司深这副样子,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哥……” 季司深伸手揉了揉季鸳的头,“你怎么来了?” 季鸳擦了擦眼泪,“是丞相让我过来的,他说你晕倒了,暂时不能回家,怕哥哥你一个人在丞相府烦闷,让我过来陪你。” “还说,我可以自由出入丞相府的。” 啧,看来还有意外之喜啊。 他这不就是正大光明的霸占沈识檐的床——很长一段时间吗? “乖……别哭了……是我的身体不争气,又让鸳鸳伤心了。” 季鸳一听就更难过了,“才和哥哥没关系!明明哥哥你……你才是最难过的那个……” “现在还要反过来安慰别人……” 这会儿沈识檐走了进来,而他身后还跟着宋泊简。 季司深若有所思。 第2968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15) 宋泊简的目光,落在蹲在床边,格外担忧季司深的傻姑娘身上。 他在来丞相府的时候,刚好和她碰上。 看她担心的样子,应该格外在意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不过,宋泊简很意外,他们的感情这么好。 有时候,亲兄妹都犹如仇敌。 季司深暗自啧了一声,看起来,他要多个妹夫了。 这辈分,瞬间就上去了! 小统子:“……” 他还骄傲上去了。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冲着季鸳笑笑,轻轻捏了捏季鸳有些小肉肉的脸。 “哥哥这样的身体,会成为负担……” 季鸳不满的哼哼两声,“才不会,我的哥哥不知道有多好了。” “哥哥只是作为我们家人的存在,就已经是让我们永远幸福的意义了。” 季鸳的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格外的甜。 所以,对于这样的妹妹,季司深绝对不会吝啬他的宠溺。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对这样的妹妹冷血。 季鸳的话,显然也让宋泊简心头微微异动。 那种坚定的幸福,义无反顾的奔赴意义,都是宋泊简第一次见。 而沈识檐也没有感受过这样的亲情氛围,倒是显得很平静。 但也有些被这样的气氛触动,所以他让季鸳过来,是个明智的选择。 “有任何需要,可以叫府里的任何人。” 沈识檐的话,让两兄妹同时转头看向他。 季司深依旧透着几分歉意的接过话。 “给……丞相添麻烦了。” 沈识檐将他之前说过的话,在此刻重复了一遍。 “我说的,不麻烦。” 沈识檐这样的语气,一时间让季鸳和宋泊简不约而同的在两人身上扫视着。 季鸳:唔,她怎么嗅到一股哥哥有桃花的气息。 宋泊简:这个沈识檐,有问题啊。 季司深目光飞快的移开,轻轻的嗯了一声。 “又……欠了丞相一次……” “以后还。” 沈识檐倒是一点儿都不会委婉。 这让季司深有些耳廓绯红起来,“自然……” 沈识檐嗯了一声,便和宋泊简出去了。 只是沈识檐刚出去,就耳尖的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小声说话声。 “哥,我怎么觉得丞相有点儿不对劲儿。”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恐怖的。 “咳……哪里不对劲儿?” 季鸳想了想后开口,“我觉得丞相对你图谋不轨。” 季司深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咳……” 完全听到的宋泊简和沈识檐两人:“……” 宋泊简忍住笑声,这傻姑娘,怎么还能这么直接说出来呢? 幸好,她不知道他们能听见。 但是,图谋不轨这个词,宋泊简都觉得非常的恰当。 “鸳鸳!你在说什么呢。” 季鸳天真烂漫,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哪里有问题,“我又没说错。” “不然,那么大一个丞相,为什么会对哥你这么无微不至?” “丞相绝对,对哥哥图谋不轨哦~” 季司深有些哭笑不得,“鸳鸳……丞相只是……人好……” 季鸳非常反驳自己亲哥哥这句话,“才不是,他就是对你好——而已。” 第2969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16) 季司深看着季鸳叹息,“鸳鸳……丞相又不是……” 断袖。 最后两个字,季司深透着欲言又止的意味儿,但不管是季鸳还是在门外听到的两个人,都听出来了。 季鸳却开始有些教育起自己亲哥哥的态度来,“哥,那又怎么样?” “喜欢难道不是自由的吗?” “因为都是男孩子或是女孩子,就要被灌上一些不好听的说法吗?” “因为都是男孩子,就不可以被喜欢吗?” 季司深还真是有些意外,作为古代人的季鸳有这样的想法。 “喜欢的只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而已。” 季司深有些被季鸳说服的意味儿,“鸳鸳长大了,也会教育哥哥了是吗?” 季鸳不满的噘着嘴,“哼,我才没有。” “我只是希望哥哥可以幸福。” 季司深笑着拍了拍季鸳的头,“嗯,会的。” “鸳鸳也会幸福的。” 季鸳这番话,又一次刷新了宋泊简对这个姑娘的认知。 有些敬佩她这样想法,这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会有的想法。 “看来,季家的人,很会教育自己的孩子。” 沈识檐没有反驳,只是悄无声息的离开。 宋泊简回头瞧了一眼,那双眼睛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波动。 沈识檐刚从院子出去,就碰上了过来的洛清宛。 对于这个洛清宛,宋泊简也没什么好印象。 但是,这个洛清宛不过也是一个可怜的棋子罢了。 “檐……丞相,你要留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丞相府吗?” 沈识檐甚至懒得看她一眼,就直接绕过洛清宛离开了。 洛清宛气的在背后跺脚,便转头又将狠一下子撒在了季司深和季鸳两个人身上了。 宋泊简暗自回头扫了一眼,“你这个麻烦,可是有点儿难甩掉呢。” 不过是被人硬塞进来的东西而已。 “话说回来,皇帝让你什么时候正式迎娶这个洛清宛来着?你要是真的娶了她,那你那个柔弱的小公子,可就要受委屈了。” 宋泊简好似被季鸳影响了似的,竟也理所当然的,将沈识檐和季司深已经划上了暧昧的关系了。 而沈识檐甚至都没有反驳宋泊简话里的调侃,直接反驳了他说他要娶洛清宛这句话。 “谁告诉你,我要娶她了?” 宋泊简:“……” 怎么还生气了? “我不就是一问,不过皇帝将洛清宛塞进你的府里,是明里暗里的羞辱你呢。” “还特意给了她一个郡主的名头,谁不知道这洛清宛本就是别人有意送进宫里,想给皇帝当妃子的。” 身为丞相的沈识檐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儿呢。 功高盖主,自古有之。 不过沈识檐显然,不会在这个话题停留。 “你不是有最好的情报网?” 宋泊简戒备的眯着眼睛盯着沈识檐,“你忽然说这个做什么?你可别想将这种女人塞给我。” 沈识檐:“……” 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我是让你找最好的大夫。” 沈识檐盯着宋泊简这个眼神,就跟盯着一个白痴似的。 宋泊简:“……” 谁让他忽然这么问一嘴? —— —— 有一些碎碎念想说。() 深深到目前为止,也已经写了很长了的时间,也是我目前为此,写的最久一本了,所以可能后面很多地方都崩了,比如没有什么刺激的点,感情发展的很快,大同小异的审美疲劳剧情之类的(后面写的可能顾虑太多,就写的太过于保守)▄██● 大家太久看一件东西,肯定会审美疲劳,也是我不太会写文,尝试过写一点儿刺激的,但是显然我还没到这种火候,到现在为止依旧没写出来什么刺激的点(-﹏-‘;) 第1151章 至于大家关心的什么时候完结,目前的话没有准确确定什么时候完结,好像还有十几二十坑没写吧,所以短时间内可能还无法完结的。如果要完结的话,肯定会提前告知的。(w‘) 然后深深这边暂时不会完结,所以就只有开新书了,存了很多新书坑,至少有四五本吧。 一个快穿渣男的,一本虐文,一本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uijian/guchuanjin/ target=_blank >古穿今,还有之前先婚后爱那个位面的野狐狸,还有一些其他的坑。 然后我现在先准备开的就是前面给大家说的那个渣男那本,大家觉得深深审美疲劳看不下去的话,到时候新书发布可以去看新书转换一下(虽然可能依旧文笔很差(-﹏-‘;))或者也可以选择弃书的,的确是后面太崩了▄██● 有时候反思自己,可能自己不太会写文,会陷入一阵瓶颈期,觉得自己有点儿辜负大家这么久的喜欢,所以非常抱歉(i _ i) 不过依旧非常感谢大家这么久的时间都陪着深深,我会尽可能保证更新的前提下,多多开新书的,深深也会在之后努力尝试着怎么写的刺激一点儿吧。(尺v尺) 所以,再次感谢大家对深深的支持和爱!我会继续努力的!(︶) 只要大家不嫌弃,深深肯定会陪大家走很久很久的!毕竟你们的作者,是个挖坑大王!( °°) 第2970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17) 宋泊简轻咳了几声,拉回了自己的思绪来。 他说找最好的大夫,那肯定是因为房间里的那位。 “沈识檐,看来那傻姑娘说的没错,你就是对人家的哥哥——图谋不轨。” 沈识檐:“……” 嘴碎。 沈识檐懒得理他,径直回去书房了。 而季司深和季鸳一连四五天都待在丞相府。 不过,他们倒是很少见到沈识檐,甚至都没一起吃过一顿饭。 让季司深觉得有那么一点儿,渣男的味道了。 倒是因为季鸳在这里,他也不闲的无聊。 再加上,宋泊简不是朝廷的人,自然没有沈识檐这个丞相这么忙,就成天进院子找他们说话。 或者说,其实人家找的只是季鸳。 也就鸳鸳这个傻丫头,一点儿没看出来宋泊简对她的意思了。 “所以,你要当媒人了吗?” “这倒是可以考虑。” 宋泊简这个人,能力不在沈识檐之下。 拥有整个皇城最好的几个酒楼,表面是酒楼,暗地里却有着最庞大的情报网,几乎将朝廷与江湖所有情报,都操控在自己的手里。 只要别人出得起价,宋泊简可以提供任何情报给对方。 和季司深的赏金猎人,有点儿异曲同工之妙。 “鸳鸳今年是不是也该婚配了?” 季司深这么一说,季鸳立马噘着嘴有些小哀怨的瞧着季司深,“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季司深好笑,“没有,就是觉得鸳鸳不能一直这样孩子气,终归还是要择个良婿,嫁个好人家的。” 季鸳直接挽着季司深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撒娇,“我才不要嫁人!除非哥哥哪天娶了嫂子回家。” 季鸳说这句话的时候,恰好沈识檐和宋泊简在门外,两人几乎都是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迈出去的那只脚都收了回去。 季司深暗自瞥了一眼门口的位置,面上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而季鸳则是真的没注意到,出现在门外的两人,继续自顾自的和季司深说完。 季鸳刚说完那句话,又觉得好像不太对,立马又嬉笑着打趣季司深似的纠正她刚刚说的话。 “或者,哥哥‘嫁’给别人了,给鸳鸳带个哥夫回家。” 季司深闻言有些哭笑不得的戳了一下季鸳的额头。 “鸳鸳!哥夫又是个什么称呼?” 季鸳理所当然的解释,“那当然就是哥哥的夫君了,简称哥夫。” 一句“哥哥的夫君”,让房间里的人,说话声都透着几分羞恼的意味儿。 “鸳鸳!越说越离谱了……” 季鸳哼了哼,“哪有离谱,丞相对哥哥图谋不轨,他肯定会成为哥哥的夫君的。” 季司深:“……” 不得不说,这个妹妹真的很助攻。 “嘿嘿,到时候我就是丞相的小姑子了。” “唔……不对,丞相娶了哥哥的话,那哥哥就是丞相夫人了,那我不是小姑子是小姨子吧。” “哎呀,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成为丞相的小姨子。” 季鸳越说越起劲儿,还越说越大声。 季司深耳朵绯红的无奈扶额。 “鸳鸳……” 第2971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18) 季鸳瞧着季司深羞红的耳朵,更加打趣季司深了。 “哥哥~你的耳朵都红了,所以哥哥你是不是也喜欢……” 季司深赶紧制止季鸳说下去,“鸳鸳!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季鸳娇俏的笑了两声,“哎呀,哥哥你看你,又害羞了。” “要不要,鸳鸳帮你告诉……” “鸳鸳!” 季鸳听到季司深语气里真的有些生气了,立马乖乖闭嘴了。 她倒是也很会的在季司深面前瘪嘴露出几分委屈来,哥哥凶巴巴的~ 也太可爱了! 季司深叹息一声,眼神里有着恰到好处的落寞。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而且,他府里有个……女子。” 沈识檐旁边的宋泊简一副“我就说人家要受委屈”的眼神,瞥了沈识檐一眼。 沈识檐:“……” 眼睛不好,得治。 但无可否认,这句话,却入了沈识檐的心。 季鸳一听,那还得了。 “什么?!” “沈识檐竟然养了别的女人???那他还对哥你图谋不轨?!” 季鸳顿时气的不行。 连丞相都不叫了,直接叫起了沈识檐的大名。 “不行!哥,这种男人不能要!竟然三心二意!我可不能让哥你嫁给沈识檐,还要和别的女人争宠!” “你身体不好,到时候那个女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争宠,说不定还会在你喝的药里面动手!这怎么可以!” 季鸳二话不说,就拉着季司深往门外走去,作势要甩掉沈识檐这个……三心二意的“渣男”。 季司深暗自好笑,甚至都没有阻止。 这个妹妹能处。 季鸳拉着季司深刚走出门,就看到沈识檐和宋泊简两个大男人,站在门口。 明明比她还高出许多,但偏偏此刻季鸳的气息,愣是不敢让人多说一句话。 “哼!多谢丞相最近几日让我哥待在丞相府,还给我哥找最好的大夫给他看病。” 季鸳虽然生气,说完这句话,还是有些大家小姐的礼仪,冲沈识檐行了礼。 “但是,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哥,我们全家自然会感谢你,但是丞相若是不能一心一意,随便撩拨别人,我绝对不会允许!” 说完,季鸳头也不回的要拉着季司深离开。 而宋泊简刚想开口,却被季鸳狠狠地瞪了一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们也当没见过!” 季鸳力气有些大,拽着季司深离开,他都来不及“制止”。 只好,回头歉意的看了沈识檐一眼,转回头去的那一眼,也有着令人心疼的悲戚和决绝。 仿佛,这一走,便是诀别。 沈识檐的心,无法自控的狠狠地疼了一下。 他又该多难过呢。 宋泊简:“???” 他招谁惹谁了?怎么他就近墨者黑了? 还当没见过?! 这傻丫头! “沈识檐,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划清界限吧。” 沈识檐:“……” “你以为划清界限了,季鸳就不觉得你近墨者黑了?” 宋泊简:“……” 他怎么还承认自己黑了? “沈识檐!你还有没有人性!” 沈识檐决绝。 “没有。” 第2972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19) 宋泊简:“……” 他还挺理直气壮! 摊上这么个朋友,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沈识檐!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和季司深有什么进展了!” 沈识檐都懒得理他。 不过看起来,他必须尽快解决掉府里这个麻烦。 —— “什么?!檐……檐哥哥,你……你说让我亲自去找陛下取消婚约?” 洛清宛的最后几个字,让沈识檐不自觉的就很反感。 在遇见季司深之前,他只是平静。 仿佛,无所谓他的婚事如何。 但是即便是沈识檐无所谓他的婚事如何,可也不代表他就能随便和什么人成亲, 第1152章 “我们之间并无婚约。” 洛清宛一下子就想到季司深和季鸳来,之前沈识檐根本没提过这件事,还让她住进丞相府,那个季司深季鸳一来,沈识檐怎么就要赶她走了? 而洛清宛现在甚至都还弄不清楚,沈识檐喜欢的到底是季司深还是季鸳呢。 “檐哥哥!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沈识檐眸光一冷,阴冷的落在洛清宛身上,瞬间让洛清宛打了个冷颤。 就这么一秒,洛清宛瞬间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好像被人生生掐着,犹如窒息了一般,不自觉的毛骨悚然起来。 “郡主,你应该和其他人一样,称呼我为丞相。” “郡主,给你一天的时间。” 沈识檐转身离开,洛清宛连后牙槽都咬碎了! 洛清宛立马就找人去打听季司深的一切去了。 得知季司深现在不在季府,而是在外面的铺子里,便乔装打扮后,直接去找季司深去了。 不过,洛清宛去的不太巧,沈识檐也在呢。 “这铺子是你家的?” 季司深有些意外沈识檐会过来,但听到沈识檐问他,便礼貌的点了点头。 “嗯……” “咳咳……丞相是有想看的布料吗?” 季家在城里,涉及了很多铺子。 沈识檐随手拿起一块布料,在手心摸了摸。 “随便看看。” 但嘴上说着随便看看布料的沈识檐,目光却落在季司深这个人身上。 “怎么不在府里休息?” 季司深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沈识檐的移开自己的视线,低垂着头,耳廓有些微微泛红。 “成日待在院子里……苦闷的很,偶尔就会来铺子看看。” 说完这个,季司深抬起头来,又显得歉疚的瞧着沈识檐。 “上次,昨天鸳鸳说的那些话,还希望丞相不要介意。” “鸳鸳性子不坏,她也是有口无心的。” 季司深那双眼睛,好像天生都透着我见犹怜的水汽一样,就像是下一秒便能掉出眼泪来,让人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 “她很在意你。”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气,但是提起自己的妹妹,他的眼里又多了一种骄傲。 “我们是家人。” 沈识檐重复了季司深这句话,这让房间里的气氛,一瞬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暧昧来。 让沈识檐目光中的柔弱公子,绯红的更厉害了一些。 “咳咳……丞相……你……你想看什么布料,我给你找找……” 沈识檐听着季司深这一连几次的咳嗽声,都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心来。 第2973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0) “不用了,让其他人找吧。” 沈识檐想都不想的拒绝了。 季司深听到沈识檐的拒绝,稍微愣住,他那试图去拿布的手,都收了回去。 季司深那低敛的眉眼中,都是掩饰不住的失落和悲伤,就好像是觉得沈识檐不喜欢他的东西,嫌弃他是病体,会脏了他似的痛苦。 沈识檐:“……” “今日店里……咳……没有其他人……” “去给别人家送布料去了……” 这会儿说话的人,语气里都透着几分悲凉的气息。 等他再抬头看向沈识檐时,眼眶已经绯红了一圈儿,跟染了浅淡的胭脂似的,我见犹怜,惹人心疼。 “丞相……在下身体有些……不舒服……” “我……我先回去了……” “若是丞相有需要……咳咳……的布料……只能麻烦丞相……” “去别家了……” 季司深甚至都不等沈识檐说话,就直接绕过沈识檐,要准备离开了。 而沈识檐见季司深这样,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急躁,总觉得不解释清楚,他们之间的误会怕是越来越深。 沈识檐直接抓住季司深的手,季司深没有防备,一个不稳,就被沈识檐抓的往后倒过去。 在暗中偷偷偷看的洛清宛注视下,季司深就那么摔在了沈识檐的怀里。 “我只是说不用,你跑什么?” 沈识檐低头,轻声在季司深耳边说话,但一只手扶着季司深的腰身防止他摔倒,一只手握着季司深的手腕儿,防止他逃跑。 两人这样亲昵的接触,让沈识檐怀里泪意连连的人,瞬间连脖子都红透了起来,想要挣扎,却无力挣脱开。 “咳咳……丞……丞相……” “放开……” 沈识檐干脆直接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完全不在意铺子外其他人的目光。 “不想摔在地上,就别动了。” “我送你回去。” 季司深别开头,眼眶红红的不说话了。 而洛清宛看到这一幕,哪里还忍得了,当即就冲进了铺子里。 “檐哥哥!你放开他!你这样抱着他,像什么样子!” 洛清宛这样突然出现,还这么大声的一吼,惊的沈识檐怀里的人,呼吸都止不住重了几分,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痛苦。 沈识檐眉目一沉,“郡主,你跟来做什么。” 洛清宛眼里都是委屈的泪水,“我不跟来的话,我怎么知道檐哥哥你竟然被这样的狐狸精蛊惑了!他根本就是故意装出这副样子,让你心疼的!” “他在丞相府的时候,就故意摔倒!现在……现在竟然也故意摔在你的怀里!” “你竟然还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将他这样抱起来!檐哥哥,他会害了你的!” 季司深似乎因为洛清宛这样一翻羞辱他的言论,眼里都是痛苦不堪。 竟从沈识檐怀里挣扎着下了地,“咳咳咳……” “丞……丞相……我自己回……咳……回去!” 季司深决绝的甩开了沈识檐的手,强撑着身体要离开,但似乎有些急火攻心的还没走两步,就……晕了。 小统子:“……” 这玩意儿,怎么还晕上瘾了? 好在沈识檐眼疾手快,在季司深晕倒的那一刻,直接甩开上前阻拦他的洛清宛,就将季司深稳稳的接住,快步回了丞相府。 第2974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1) 但是沈识檐还没抱着季司深回到丞相府,季司深就迷迷糊糊的仿佛要醒了过来。 他还没睁眼,沈识檐就听到季司深的止不住的咳嗽声,脸色苍白的厉害,嘴角还溢出血渍来,那腥甜的血腥,让季司深往回咽了咽。 沈识檐见过无数鲜血,却没有一次,像眼前这一抹红一样,刺痛沈识檐的心。 醒过来的人,发现自己被沈识檐抱着,抬头瞧他,便开始费力的在沈识檐的怀里挣扎,试图脱离沈识檐的怀抱。 “放……放我下……下去……” “咳咳……” 季司深脸上痛苦的挣扎,让沈识檐竟生出了想要将他绑起来,才能老老实实。 沈识檐防止季司深掉下去,便抱的更紧了一些。 “咳……沈……沈识檐……” “你放我……咳咳……” 沈识檐看得出来,季司深是真的被洛清宛那些话,导致急火攻心了。 “闭嘴。” 沈识檐的厉声,让季司深更急了,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了,竟几次呼吸没上来,靠在沈识檐的胸口,又晕了过去。 只是一张小脸上,都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再加上那嘴角红艳的血渍,简直让人心疼到了极点。 沈识檐的呼吸,都是疼的。 小统子感叹,这宿主演技可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幸好他知道这人的本质,不然不知道被他骗得半个数据都不剩。 沈识檐将人放在床上,跟十万里加急似的叫来了太医。 太医气喘吁吁的,还没缓口气呢,就被沈识檐拽着给季司深看病了。 这一看就不得了,“这……怎么还加重了?” “这是急火攻心了啊。” 太医不敢耽搁,生怕季司深断了气,他就小命不保,赶紧掏出自己的针袋,对着季司深的几处穴位扎了针,才让床上的人深神色瞧起来缓和了许多。 太医见季司深缓过来了,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丞相,下官给这位公子开一些药,一定要叮嘱按时吃药,这要是再这样急火攻心一次,可就……” 太医也不敢将话说的太重了,沈识檐自然也明白,便让人跟着太医去了。 药熬好后,沈识檐亲自将人抱进怀里,一点儿一点儿的喂进季司深的嘴里。 小统子啧了一声,这个时候他怎么不装的更惨一点儿了,直接让他男人嘴对嘴的喂他多好。 季司深暗自嫌弃:肤浅。 小统子:“……” 又被嫌弃了。 喂季司深喝完药了,沈识檐也没离开,一直到季司深转醒过来。 不过床上醒过来的人,或许是因为急火攻心导致身体更加虚弱无力,季司深低垂着眼睑,无力反抗。 第1153章 只是转过身去,不想看到沈识檐。 沈识檐:“……” “等你好了,我再送你回去。” 季司深甚至都不和他说话了。 沈识檐无可奈何,坐在了季司深的床边,将掀了一点儿的被子,重新给季司深掖好。 “她说的那些话,你别听。” 季司深声音听起来有些止不住的颤抖,“咳……她……她是丞相府……的人……” “不……咳咳……不敢……” 第2975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2) “是……是我过……过于小心眼……” “在……在丞相面前……发了……咳……脾气……是我……我的错……” 这语气里的哀怨,已经能将整个丞相府都淹没了。 但沈识檐依旧不舍得对他说重一个字,方才回来的时候,他只是试图阻止季司深继续生气,才语气重了一点儿,便被他气的晕了过去。 沈识檐依旧后怕。 “我从未说过郡主是丞相府的人。” “我也并没有随便撩拨别人。” 季司深背对着沈识檐,那语气里的委屈,听的人心揪得慌。 “丞……丞相不用向……咳……向在下解释。” “等……等我好了……我……我自然会离开的……” “不会给……咳咳……丞相添麻烦……” 季司深这赌气的语气,实在让沈识檐不喜欢。 有些生气的直接转过季司深的双肩,却发现季司深别过的眼角,泪痕遍布。 但他的眼睛,却并没有看沈识檐。 这让沈识檐的心,堵得慌。 沈识檐伸手,轻轻触碰着季司深的脸,轻抚掉季司深眼角的泪水。 “你哭了。” 季司深闭上眼睛,一个字都不肯再和沈识檐说。 沈识檐拿他没办法,松开手,率先服了软。 “你先好好养着身体。” “我找人将你妹妹叫过来陪你。” 季司深依旧不搭话,那无所谓的态度,让沈识檐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便只能自己和自己生气。 不过这一闹,沈识檐直接让人将属于洛清宛的所有东西,都给扔出去了。 可不管她是谁送进丞相府的了。 倒是洛清宛一直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是知道自己惹了祸,所以躲起来了呢。 当季鸳听到自己的哥哥竟然被气到吐血了,直接跑来了丞相府,那架势要不是沈识檐是自己哥哥喜欢的人,她能直接把沈识檐给五马分尸了。 饶是宋泊简都有些害怕季鸳真的会动手。 刚要开口提醒季鸳呢,季鸳就红着眼眶转过头来瞪着宋泊简。 有种殃及池鱼的错觉。 “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他是丞相,我不可以对他动手是吗?” “我哥因为认识了这个人,第几次这么痛苦了?” 季鸳鼻尖一酸,眼泪就开始在眼眶打转,委屈而又倔强。 “我哥从来没这么受过委屈!” “你们知不知道,我哥因为身体不好,三岁的时候,就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亲手摔进了水井里,差点儿被淹死。” “那次之后,我哥的身体就落下了更严重的顽疾,永远都治不好了!就像脆弱的瓷娃娃一样!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他只是生下来就比别人更脆弱一些,那又不是我哥希望的!” “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欺负他!” 季鸳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简直就像是砸在了宋泊简的心窝似的疼。 “沈识檐!你要是不喜欢我哥!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就不要来招惹我哥!” “你们不要他,我们家要!” 季鸳决绝的跑进房间,要不是季司深身体脆弱,季鸳都想将他扛回去。 季司深当然听到了季鸳说的话,只是心疼的揉了揉季鸳的头,语气温柔的很。 “鸳鸳……对不起……又让你难过了……” 第2976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3) 季鸳在门外还那么生气的和人吼呢,这会儿在季司深面前,声音温柔的不行。 “没有,我没……没有难过。” 季鸳伸手轻轻的拨了拨季司深额头的碎发。 像是生怕碰碎了她的哥哥似的。 “哥,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不告诉父亲和母亲,我偷偷带你出去玩儿。” “鸳鸳攒了很多钱,给你买你喜欢的东西好不好?” 所以啊,季鸳值得任何人喜欢。 这么一看,季司深深深觉得宋泊简那家伙配不上他的妹妹了。 季司深勉强笑了笑,“你的钱……要自己存好……” “以后……咳……以后嫁人了……” “鸳鸳不能自己没积蓄……” “会被夫家……欺负的……” 宋泊简:“……”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季鸳握着季司深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那鸳鸳一辈子不嫁人了。” 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的笑笑。 季鸳看着季司深又顺着他,哄他。 “哥哥现在要好好养病,你要是不快点儿好起来的话,鸳鸳出嫁的时候,都没人背我出门了。” “到时候,别人肯定觉得季家的小姐,指不定是个几百斤的大胖子呢,连自己的哥哥都背不起来,肯定会被别人笑话鸳鸳的!” 季司深实在是对这个妹妹喜欢的很,你看为了哄人,都这么说自己了。 季司深怜爱的揉了揉季鸳的头,“好……” “到时候我……咳咳……我肯定会亲自背你出门的……” 季鸳嗯了一声,结果还是忍不住整张脸埋在季司深身上的被子里,小声的哭了起来。 季司深瞬间有种负罪感。 惹哭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简直就是罪过啊。 “鸳鸳……” 季鸳抬起头来,又害怕季司深心疼她,立马忍住不哭了。 “我……我没哭!” 季司深哭笑不得,眼泪都把房间给淹了,还说没哭呢。 季司深叹了叹气,擦掉了季鸳脸上的眼泪,“别……咳咳……别怪丞相……” “是……是我不好……” “郡……郡主说的没错……” “我可能……真的会咳咳……会害了他……” “说不定我……真的……是……咳咳……狐狸精……” 沈识檐:“……” 季鸳:“!!!” “什么?!那个女人竟然敢这么骂你!” 季鸳先是生气,又瞧着季司深眼里隐忍的痛苦,立马上手捂住了季司深的耳朵。 “不要听!不要听!我的哥哥才不是狐狸精!” “她才是恶心的臭老鼠呢!长着嘴都不会说话!” “沈识檐要是觉得哥哥会害了他!那他就不要招惹你!明明知道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自己还不负责的随便撩拨别人,非要招惹一个真心喜欢他的人!那就是这个世界最不要脸的男人!” “他就是天皇老子也是无耻至极!” 噗…… 不愧是他的妹妹,真会骂。 所以,沈识檐,一定要好好爱我哦~(*^﹏^*) 季司深轻咳了几声,赶紧给沈识檐辩驳,“鸳鸳……他……不是的……” 第2977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4) 季鸳听到季司深这么护着沈识檐,便觉得恨铁不成钢。 “哥!你就是被那个沈识檐给蛊惑了!” 季司深咳嗽了两声,耳朵绯红了一圈儿,“我……没有……” 季鸳无可奈何的叹气,“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喜欢沈识檐,我不会揍他的,行了吧。” 不是因为沈识檐是丞相,而是因为他是季司深喜欢的人。 季司深想着季鸳揍沈识檐的画面,不免笑出了声来。 季鸳瞬间黑线,“哥!你笑什么!” “他是丞相……还是男人……” 季鸳当然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反正欺负我哥的人,我都要把他揍扁!” 沈识檐&宋泊简:“……” 宋泊简忍不住低声打趣沈识檐,“丞相大人,你这小姨子还真是句句犀利。” 沈识檐听到房间里的人,被他妹妹哄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便松了一口气。 然后转头瞧着宋泊简的目光,不仅没有嫌弃,反而用一种更同情宋泊简的眼神看他。 宋泊简:“……” 他这眼神什么意思? 沈识檐一个字都没说,就先离开了院子,而宋泊简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什么。 这么看的话,这傻姑娘只是沈识檐的小姨子,但是对于他的话…… 宋泊简终于明白了,沈识檐为什么用那么同情的目光盯着他了。 第1154章 这下子,换成宋泊简同情……自己了。 是个要捧在手心里的小祖宗了。 —— 季鸳当天回到家里,就开始找人找洛清宛了。 欺负她哥哥的人,她绝对不会允许! 而暗中盯着季鸳的宋泊简无可奈何叹气,在季鸳的人出门的时候,就找人将洛清宛的踪迹告诉出来的小厮了。 不需要任何报酬的。 季鸳自然也没有任何怀疑,当天晚上就找到了洛清宛,直接将洛清宛堵在了巷子里,二话不说就直接对洛清宛动手揍她。 还用自己微长的指甲,抓伤了洛清宛的脸才解了气。 没弄死她,都便宜她了! “你……我……我可是郡主!我要告诉陛下!” 季鸳脚踩着洛清宛的手,哼了一声。 “那你去告诉你那个陛下好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揍了你?” “凭你脸上的抓伤吗?” “我只是替我哥哥出气,才一不小心抓伤了你而已,陛下还能下旨,处死我不成?” 显然季鸳的话说到了点儿上,才让洛清宛不好反驳。 “那……那也能关你几天!到……到时候看我怎么弄死你!” 季鸳啧了一声,“原来你有这么大的能耐啊,还能随便弄死别人?” “唉,那你怎么有圣旨,还不能让你的丞相大人娶你呢?嗯?” 这简直一下子就戳中了洛清宛的痛处,“季鸳!” 季鸳哼了一声,又直接上手,抓着洛清宛身上的衣裳就往洛清宛嘴里塞。 “让你长了一张嘴,不会说话!” “竟然敢羞辱我哥哥,骂他是狐狸精?” “我都舍不得说我哥一句重话!竟然还被你气到吐血了!” “这么不会说话!那就给你堵起来!” 生怕季鸳受欺负,暗中跟过来的宋泊简,只觉得自己嘴巴仿佛疼的厉害,默默咽了咽口水:“……” 第2978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5) 洛清宛被衣服完全塞住了嘴巴,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她还不能说话,直犯恶心。 听到有动静,便转头看过去,恰好看到了出现的宋泊简,立马委屈痛苦的向宋泊简投去求救的目光。 而季鸳瞧着洛清宛的视线,也意识到了有人出现了。 转头看过去,就对上了宋泊简的目光。 洛清宛又狠狠的塞了塞,看的宋泊简都快干呕了,就跟塞进自己的嘴里似的。 “你来做什么?” “你是想英雄救美,弄死我呢,还是想我把你的衣服也塞进你的嘴巴里?” 宋泊简:“……” “咳……我没有。” 这话里还透着一丢丢的委屈。 真的是,从头到尾他最无辜了。 季鸳眼见洛清宛在她面前故意装晕,干脆直接一巴掌就把人拍晕了,然后才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双手。 都把她的手弄脏了。 宋泊简:“……” 果然是个小祖宗。 宋泊简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看一眼地上那狼狈不堪的洛清宛一眼。 那种女人,可跟他没有半点儿关系。 宋泊简自己给季鸳透露了洛清宛的踪迹,却又担心季鸳被人欺负,才过来看她而已。 与其他人无关。 季鸳都不想理宋泊简,直接绕开他就要走,宋泊简自己则是不要脸的跟上去,将自己干净的手帕递给季鸳。 季鸳倒是不拒绝,拿过来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手,就随手给扔了。 宋泊简:“……” 仿佛扔的不是手帕,是他。 季鸳冲着宋泊简哼了一声,“一丘之貉!离我远一点儿!” 宋泊简:“……” “你要是想去告诉沈识檐也没关系!欺负我哥,谁都不行!” 宋泊简瞧着季鸳绯红的眼眶,不免心疼起她来。 “我又没欺负你哥。” “哼!沈识檐欺负了!你和他是朋友!那就是你也欺负我哥了!” 宋泊简对于说这种话的季鸳,也不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想着季鸳之前说的,季司深的亲生母亲将他扔进井里的事,她是在心疼自己的哥哥。 如果换做是他,别人把自己在意的人,欺负到急火攻心吐血了,他可能会比季鸳更生气。 “沈识檐喜欢他还来不及。” 季鸳哼了一声,“喜欢我哥,还让别的女人这么羞辱我哥!” “他明明已经很苦了,自己的亲生母亲第一次没淹死他,还来第二次差点儿掐死我哥,要不是我母亲那时候正好撞见,从那个坏女人手里救下我哥的话,我哥就……就没了。” 季鸳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不懂,为什么谁都欺负她的哥哥呢。 暗中窥视的季司深:“……” 这么看起来,他还真是十恶不赦啊。 不过,季司深见宋泊简在,便也放心了下来,也就悄无声息的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消失在夜色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宋泊简也心疼起眼前这个女孩儿来,想要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但是又想起男女有别,自己这么做的话,怕坏了季鸳的名声,招惹来不必要的非议。 也怕她会更生气,便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安慰她。 “你不必一个人扛着这些。” 第2979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6) 季鸳懒得理他,什么叫做她一个人扛? 那是她的亲哥哥! 宋泊简:“……” 总觉得他又被嫌弃了。 之后,宋泊简隔着季鸳两三步远的距离,一直送她回到了季府,他才离开。 —— 季司深就这样,又一次光明正大的待在了丞相府。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沈识檐几乎天天都会来陪季司深。 每次季司深喝药的时候,都是沈识檐亲自喂。 就仿佛生怕他不在,季司深漏了哪一次没喝药一样。 就是季司深还是一直不和他说话就是了。 沈识檐瞧着季司深养了几天,气色也明显好多了,之前惨白的脸色,也都多了几分红润。 “我拿了甜食,要吃吗?” 沈识檐觉得自己不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不会理自己。 季司深瞧了他一眼,别过头去开口。 “在下不爱甜食。” 这个时候,他说的话,不能听。 不爱吃,就是爱。 “嗯,这些是苦的。” 季司深:“……” 甜食有苦的? “……不喜欢苦的。” 沈识檐看着季司深,继续换个味道说。 “那就是辣的。” 季司深被气笑了,“丞相大人……甜食有辣……” 季司深还没说完呢,就被沈识檐喂了一块甜食进嘴里。 还真的很甜。 季司深嚼了两下,嘴硬的说,“明明是咸的……” 沈识檐眉目显得柔和了几分,顺着季司深的话说,“就是咸的。” 季司深:“……” 亲爱的丞相大人,你好幼稚哦~ 要不要听听自己恋爱脑的发言? 这得去挖几片山的野菜了? 不过,因为这一点儿小事儿,沈识檐明显觉得两人气氛缓和了许多。 是个很好的开始。 “等会儿要进宫,会晚点儿回来,我让去叫季鸳过来陪你。” 不得不说,沈识檐在小细节上,就挺会哄人的。 “丞相不用特意告诉我……” 沈识檐也是自顾自的解释,“是我自己想要告诉你。” 季司深一下子对上沈识檐的目光,为此停留了那么几秒钟,随即像是察觉这句话里的暧昧,瞬间脸色滚烫起来,又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丞……丞相……时间不早了……” 沈识檐有一些喜欢眼前的人,这样慌乱又害羞的小表情。 将自己手里的甜食放下,“等季鸳过来,我再进宫。” 季司深没再说话,一直到季鸳过来,沈识檐才和季鸳礼貌性的点头,这才去了皇宫。 沈识檐一个丞相还对季鸳这样礼节,搞得季鸳有点儿心虚。 “哥……我前几天是不是对丞相太凶了?” 他没弄死她,那她可得托亲哥哥的福了。 换个人,这么和一个丞相吼,那不得人头落地啊。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我以为鸳鸳不知道呢。” 季鸳:“……” 他是不是她亲哥了? 哼,就知道糗她! 不过,看着自己的哥哥被沈识檐养的这么好,季司深的心情看起来又很开心,季鸳自然也就更开心了。 “所以,哥哥丞相有没有和你说,他要娶你的话?” 季司深:“……” 噗,果然是他的亲妹妹。 第1155章 一上来就是这么直接的话题。 第2980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7) 季司深脸色瞬间红了起来,“咳咳……鸳鸳……你……你在说什么呢……” 季鸳一听,就知道沈识檐那个混蛋,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 “哼!沈识檐怎么回事?你这天天待在丞相府,都快成他的人了,他怎么还不行动?” 季司深哭笑不得,“鸳鸳……你刚刚还在说,你前几天……对丞相很凶……” 季鸳瘪了瘪嘴,“那能一样吗?” “我凶他,是因为沈识檐对你三心二意的。” “你是我哥!我当然要凶他了!” 季司深无可奈何叹气,“鸳鸳……明天……我就回家了。” 季鸳一听,稍微愣了一下,但她看着季司深的落寞的神情,又开始心疼季司深来。 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安抚,跟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季司深的头,心疼的样子,甚至都不再骂沈识檐了,安抚似的顺着季司深的话答,“好……我们回家。” —— 不过当天晚上,因为沈识檐一直在宫里没回来,汤药就直接送进了季司深的房间。 季司深端起那汤药,只是闻了闻,便觉得不对劲儿。 “宿主,这药不能喝。” 身为赏金猎人的季司深,不至于这点儿警惕性都没有。 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当他见识的少么? 不仅药有问题,季司深还能感觉到暗地里有人窥视他呢,似乎在暗中盯着季司深,看他喝不喝药。 季司深晃了晃手里的药,暗自笑了一声,竟直接喝了下去。 而那暗中的人,这才离开。 “宿主,你明明知道这药有问题,怎么还喝?” 季司深那张脸上浮现出的如狐狸般狡黠的笑意,让人瞧着有些渗人。 季司深单手拿着药碗,在手里时不时的转动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游刃有余,操控一切的老练气息。 “不喝下去,怎么配合别人演戏呢?” “毕竟,你家宿主,特别善解人意~” 小统子瞬间觉得自己数据串儿都在发凉。 不过,小统子很好奇一件事。 “宿主,为什么这些人总是喜欢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因为人啊,是永远无法接受属于自己的东西,沾染任何的污点。” “就像是一张干净的没有一点儿污渍的白纸,忽然某一天就满是墨迹污渍褶皱,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会怎么做?” “那当然是当垃圾扔掉了。” 季司深会心一笑。 “没有人会去选择,将‘垃圾’视如珍宝的,就算是再喜欢的一件衣服,染上了污渍你也是想方设法的去洗掉这个污迹,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衣服染上污迹,更没有人会喜欢一件沾满污迹的衣服,日久天长再喜欢,你也会有丢掉的那一天。” “所以,小统子,这就是人心。” “数据乱了,可以重组,人心却是永远无法可控的一个东西。” “你只要知道人心难测这件事,但永远不要试图去挑战人心。” “哪怕是再亲密的人。” “那你家男人呢?” “他除外。” 还有点儿小傲娇。 小统子:“……” 这怎么还带双标的呢? —— 感冒了,不舒服,头疼,嗓子也不舒服,今天只有一章哦() 第2981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8) “当然了,也会有例外,那就只能看你这个人在对方心里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位置了。” “不过,人心这个东西,没有实物,看不见摸不着的,谁也无法保证就是绝对的。” “但,总归是人心难测的,不得不防的。” 这话,小统子表示赞同。 “不过,宿主你喝这玩意儿,是因为好有借口和沈识檐发生点儿关系吧。” 毕竟就他装的那个柔弱样子,小统子觉得,沈识檐都不敢碰他。 到现在为止,两个人就搂搂小腰,连牵手都没有。 季司深的小心思被小统子猜透,他倒是一点儿也不会谦虚,理直气壮的搭话,“小统子,知道就好。” 小统子:“……” 没过一阵儿,季司深的房间果然有人趁黑摸了进来,估计是算着季司深药效发作的时间过来的。 不过季司深可不是真的柔弱。 就是那人没听到季司深有什么动静,房间又是暗的,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但是他想着既然已经来了,就算是疑惑也立马打消了念头。 等他睡了这个病弱的男美人儿,那个郡主还会给他一大笔钱,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于是他便兴奋的摩拳擦掌的向季司深的床边走去。 “美人儿,我来了~” 结果这人还没碰到季司深的领口,下一秒季司深反手从枕头底下就掏出了匕首来,直接狠厉的就刺穿了这个恶心东西的脖子,整个脖子都被贯穿了。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痛苦的瞪大了眼睛,被季司深一踹,就倒在了地上。 完全的死不瞑目。 季司深亮了灯,看着地上脖子插着他匕首的男人,有些嫌弃。 “就这样的东西,也敢放肆么?” 季司深拿过旁边的手帕,擦了擦手,就嫌弃的丢在了这人身上。 这郡主还真是会找男人,还是个臭乞丐呢。 “宿主,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么个尸体?” 季司深坐在床边托着腮看着地上的尸体思索,“那自然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了。” “你猜猜,有人一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忽然看到自己枕头边躺着这么个瞪大了眼睛,脖子上还插着匕首,满是血腥之味儿的人,会怎么样呢?” 小统子:“……” 果然是你才能干出来的事。 那个洛清宛那不得三魂七魄都给吓没了。 季司深这么想着,直接找了东西就将人甩到了洛清宛的床上。 当然在季司深将人甩在洛清宛床上时,他当然是加了点儿迷香的,才不会让她这么快醒过来。 季司深瞧着自己的杰作,果然啊,他这个人可真是……十恶不赦呢。 不过季司深就算是这么想着,却对洛清宛半点儿同情心都没有,甚至嫌弃的擦了擦手,才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等季司深回去的时候,刚好瞧见回来的沈识檐。 这可不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么。 季司深回到房间,换回了自己白天的衣服,当然是穿的要怎么凌乱就有怎么凌乱。 还用指甲在自己身上抓了不少的痕迹,连自己手腕儿他都一点儿不眨眼的划伤了,就像是他极度忍耐却又完全无法排解,而伤害自己来保持理智的迹象。 小统子:“……” 第2982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9) 小统子表示,无论看了多少次他家宿主的演戏,他都还是会震撼的程度。 这沈识檐要瞧见,那不得心疼死? 季司深掐准了时间,听到沈识檐的脚步声,便弄出了很大的动静,摔在了地上。 “!!!” 沈识檐听到动静,赶紧快步跨进了房间,入目的便是痛苦的倒在地上,企图去拿地上的匕首的男人。 沈识檐甚至不敢犹豫,快步上前,率先将地上的匕首给踢飞了不远,然后赶紧蹲下身将一身凌乱不堪,面目滚烫绯红而痛苦的季司深抱进怀里。 那满是隐忍绝望的双眸,仿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连沈识檐都不认不清了。 “不……不要……碰我!” 沈识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失去理智的人,却已经抓住沈识檐抱着自己的手,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沈识檐皱眉,语气却温柔。 “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季司深才抬起头来,勉强稳定了自己的心神。 “沈……沈识檐……” 沈识檐嗯了一声,“是我。” 季司深发现是沈识檐,才完全卸下了防备。 季司深身上的衣袍,都被手腕儿的鲜血染了不少,沈识檐心疼的很。 握住他的手,防止他继续痛苦的挣扎。 “沈识檐……我……我好难受……” “我好痛苦……我……我怎么了……” 季司深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一颗一颗的跟刺透沈识檐的心脏似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季司深是个娇娇病弱的小公子,不懂这个。 沈识檐不可能不懂。 但是,他没想到平时瞧着那样风一吹就倒的人,为了保持理智,竟然能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沈识檐……帮我……好……好不好……” “我……我是不是要……要死掉了……” 第1156章 “沈识檐……” 或许是因为沈识檐这样近距离的抱着季司深,那药效让他开始不受控制的贴近自己。 即便是什么都不懂,还是会有些本能的反应表现出来。 沈识檐握紧了季司深的手,眉头却皱的很深,“不会死的,信我。” 沈识檐很担心季司深的身体,是不是能够承受这些,也很担心如果他清醒了会不会后悔。 沈识檐给他把过脉了,这个东西,只能用这种办法才能缓解。 沈识檐不忍心季司深这么痛苦,即便是猜测怀里的人清醒过后会……恨他,沈识檐还是低头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而这一点儿,却像是久逢甘霖一般,让他怀里的人彻底……失控。 —— 房间内,鲜血混合着暧昧肆意凌乱的场景,让整个氛围瞧着有种妖冶的美感来。 季司深的手已经被包扎过了,躺在床上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坐在床边的沈识檐,只穿了里衣,脸上看不出是喜悦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倒是眼睛里浓浓的心疼之色,一点儿都没有克制。 沈识檐伸手,轻轻触碰着季司深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气息,沈识檐便也松了一口气。 沈识檐在想,等他清醒过来,会不会很厌恶他? 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极度忧愁。 第2983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0) 沈识檐浓浓的叹息声中,都是愁苦。 但,那眸光里却又没有半分后悔。 之后,沈识檐便在季司深的身边躺下,连侧身抱住季司深的动作,都是温柔的。 当真是将季司深如同瓷娃娃的供起来似的。 一直到第二天,季司深缓缓睁开眼睛时,才惊觉自己身边躺着这么个人。 似乎完全没有预料的惊呼出声,而这一举动,也让他牵扯到身体某处,有些疼的出了声,脸上都是绯红浮现。 而沈识檐倒是也没有在这个时候装睡,在季司深出声的时候,就醒了。 听到他语气里的疼,便立马坐了起来,皱着眉担忧的瞧着季司深。 “还疼?” 而季司深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紧紧地拽着被子,双眸带着无措和慌乱。 也因为这样,导致他的气息不太好,一直在咳。 “咳咳……丞……丞相……” “我……咳咳……我们……咳咳咳咳……” 沈识檐眉头皱的更深了,仿佛几座小山丘似的,那眼里还有一闪而过的痛苦。 沈识檐伸出去的手,都收了回来。 “别急,慢慢呼吸。” 即便是这样,沈识檐还是温柔的让季司深安静下来,不然他非得这样咳过去不可。 才好一点儿的身体,又折腾成这个样子。 不躺个十天半个月的,都好不了的程度。 季司深倒是乖乖的,跟着沈识檐的呼吸,慢慢稳定了心神。 沈识檐见季司深稳定下来,才慢慢解释昨晚的事。 而季司深也听着沈识檐的解释,面色滚烫红透的厉害,这会儿连眼睛都不敢看向沈识檐了。 沈识檐倒是也不至于连季司深这点儿情绪都会误会,至少并不是讨厌。 “我会去季府提亲。” 季司深忽然听到,当即看向沈识檐愣了愣。 “咳咳……” 沈识檐犹豫之后,还是伸手轻抚着季司深的胸口。 因为沈识檐的触碰,这让季司深的脸色更红了,那颤动的目光既有欢喜也有紧张的羞怯。 “丞……丞相要去……咳咳……提亲?” 沈识檐嗯了一声,虽然语气平淡,但却能听出来里面的慎重。 似乎他并不打算,只将季司深这样藏在自己的府里,委屈他就这样无名无分的跟着自己。 “我们既有肌肤之亲,夫妻之实,自然要提亲。” “若是你厌恶这般的事情,我也可以听你的。” “这条命就在这里。” 沈识檐握着季司深的手腕儿,却避开了他划伤的地方,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的确是我趁人之危,并未询的你的同意,便与你有了夫妻之实。” 季司深看向沈识檐眸光颤动的厉害,似乎有些没想到沈识檐竟然这样珍重。 季司深抽回了自己的手,沈识檐也没舍得用力,在他抽回手的时候,就已经松开了自己的力道。 “丞……丞相……是……咳咳……是为了救在下……” “咳咳……在下这样……做的话……是在……咳咳……恩将仇报……” 沈识檐身为丞相,却还是长了一张嘴的。 “不只是为了救你。” 第2984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1) 季司深听到这句话,便有些愣愣的抬头看向沈识檐。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又有……慌乱。 “什……什么……” 沈识檐的目光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的炽热,仿佛里面潜藏着浓烈的占有欲望。 “想要和你在一起的私心,比只是为了救你,还要更多。” 季司深听着沈识檐的话,双眼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几分,而那脸色也在肉眼可见的红透起来,跟等人采摘的桃子似的,瞧着格外香甜的诱人。 “提亲,也不只是因为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更是因为我喜欢你。” 沈识檐直白的话,彻底让季司深不敢看他了,整个人跟熟透了一样,“我……我是……” 沈识檐像是知道季司深要说什么,先他一步抢过话,表明自己的心迹。 “我知道你是男子。” “我还不至于与你有了一整夜的肌肤之亲,还分不清你是男是女?” 沈识檐这话,听上去有些玩味儿的戏弄的意味儿,根本就是故意的! “丞相!你……你不用说的这么……咳咳……” “我……我只是被……咳咳……被人……” 沈识檐在此刻,大概才彻底放松了自己的心情,那些愁苦的情绪也都消失无踪了。 沈识檐在季司深还没说完话的时候,忽然欺身而下,让季司深瞬间吸了一口气,呆呆的瞧着靠近的男人,大气都不敢出,整个身体都是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深深如果觉得我们只是因为你身体里的东西,才有昨晚的肌肤之亲的话。” “那现在,我们都很清醒,今日我不打算去宫里了,所以要继续吗?” 沈识檐认真的说着这种荤话,好像生怕躺着的人,不够害羞似的。 季司深别过头去,那带着昨晚暧昧痕迹的脖子,都红透了,完全不敢开口说话一样。 但这其中透露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暧昧气氛,就像是等着沈识檐真的做些什么一样,却又不好开口接过他的话。 沈识檐眸光都柔了几分,像是了解了季司深的心思一般,伸手扣住了季司深身侧的手,十指紧扣的俯身在季司深的脖子上落了个浅浅的吻。 而季司深紧闭双眸,沈识檐都能听到他急切跳动的心跳声了。 所以,他还是担心自己只是因为救他,才做这种事吗? 沈识檐转过季司深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季司深的指腹轻轻摩挲着。 季司深缓缓睁开眼睛,却眼尾绯红的没看沈识檐。 那唇间的触感,让人禁不住心跳加速起来。 “你可以喊停。” 沈识檐的嗓音克制的低哑,仿佛那被勾起的强烈的欲望,都在极力的压制着。 季司深终于抬眸看向沈识檐,“丞……丞相……咳咳……不会后悔吗?” 沈识檐的指尖轻抚着季司深的眼角,清醒状态的人,仿佛比昨晚意识失控的样子,更撩人。 “若我后悔,便不会有昨晚的肌肤之亲。” “除非,深深抗拒我的喜欢。” 季司深抿了抿唇,那眼里隐隐聚集的眼泪,是说不清的令人心疼的情绪。 “喜欢……” 第2985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2) 沈识檐听到这个词,那深谙的眸光都是跳动的欣喜,却也克制的轻拨过季司深耳边的长发,问他。 “什么?” 季司深双眸都是潋滟秋波,脸色绯红加重了几分,重复刚刚的话。 “喜欢……” “没……没有抗拒……” 沈识檐嘴角漾开了几分浅淡的笑意,衬得眼下这个男人,又欲又恶劣。 “喜欢什么?没有抗拒什么?” 季司深双眸对上沈识檐的视线,仿佛让人心都漏跳了好几拍。 季司深瞧着沈识檐这副样子,瞬间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那脸上的神情,羞红中透着几分羞恼来。 “没有什么!” 季司深刚要气呼呼的别过头去,下一秒就被沈识檐迎面而来的吻淹没了。 第1157章 “唔……” 十指紧扣,床帘之下,都是暧昧羞人的旖旎风光。 这次,没有任何其他因素,只是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对对方清澈而炙热的爱意表露。 良久。 沈识檐亲吻过季司深的眉眼,这次再没有任何忧愁显露,反而是连他的每根头发丝,都透露着对怀里沉睡之人的爱意。 房门被敲响了。 沈识檐怀里的人沉沉的睁开双眼,他还没开口,沈识檐便先安抚着季司深,“再睡会儿。” “应该是季鸳。” 季司深抬眸看向沈识檐,“我……我要回家了了……” 沈识檐轻轻顺着季司深披散的墨发,“丞相府也是你的家。” “不过,深深如果能下地走路的话,我也不阻拦。” 季司深:“……” 啧,男人。 纯情的月隐,当真是一去不复返啊。 季司深又气又羞,“丞相……” 沈识檐低低的笑了一声,“不困了?” 季司深别过头去,不理他了。 沈识檐也就没继续逗他了,“乖乖睡觉,剩下的交给我,嗯?” 季司深侧过头来,握着沈识檐的手,还是乖乖的嗯了一声。 沈识檐给季司深掖好被子,等他闭上眼睛睡着了才出门去。 院子里的人,自然是季鸳。 季鸳还不知沈识檐和季司深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且互通心意,对沈识檐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一张好看的小脸垮了下来,都不正眼看着沈识檐。 就差没把她想揍了沈识檐,给明目张胆的写在自己的脸上了。 连带着跟来的宋泊简都无辜遭殃。 沈识檐:“……” “丞相大人,我来接我哥回家!” “他昨天说了,他想回家。” “我哥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他可以回家休息!我们也能找到很好的大夫给我哥调养身体!从今往后就不麻烦丞相了!” “丞相大人,也已经没有任何理由,这样继续留着我哥在丞相府了!” 沈识檐对于季鸳这副恨他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在季鸳的角度看来,他的确不无辜了。 “丞相夫人,自然要留在丞相府。” 季鸳在气头上,根本没听清那句丞相夫人,只是听到沈识檐说季司深要留在丞相府就来气了。 “沈识檐!什么叫做我哥自然要留在丞相府?!” “我哥是欠了你,还是骗了你了?!你简直就是独断专行!” 第2986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3) “咳咳……” 一旁的宋泊简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出声提醒。 听到某人忽然打断她说话,季鸳转头瞪了宋泊简一眼。 宋泊简叹了一口气,在季鸳开口时,重复了方才沈识檐说的那个称呼。 “丞相夫人。” 季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丞相夫人怎么了!丞相夫人……” 等等。 这个沈识檐一开始说的什么来着? “丞相夫人,自然要留在丞相府?” 沈识檐接过季鸳重复的这句话,看着她,很认真的开口,“我会去季府提亲。” 沈识檐甚至对季鸳很恭敬地行了个礼。 这差点儿没让季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呆呆的眨了眨眼睛,跟木偶似的僵硬的点了点头,说了个哦字。 然后沈识檐说了句,今天她哥不太方便起身,到时候他会上门赔罪的,就回房间去了。 而季鸳依旧呆呆的眨着眼睛,一连哦了几声。 一旁的宋泊简忍不住好笑,可爱的傻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呢。 等到沈识檐走了好一阵儿,季鸳总算是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但是那双清澈单纯的双眸,微带着些震惊的转身,双手抓住宋泊简的手,呆呆的眨了眨眼睛。 “宋泊简,他刚刚说的丞相夫人,是指我哥?” 宋泊简的目光从季鸳抓着自己的手上抬起,轻咳了一声,以此掩饰自己那悸动的心跳声。 “咳……就是指的你哥。” “他还说,昨天晚上他对你哥做了不应该做的那档子事,所以今天你哥不方便行动,等你哥休息好了之后,明天先带着东西去季府赔罪,顺便向你的父母和你表明自己要娶你哥的心思,请求你们的同意之后,在商量成亲的事。” “他绝对不会因为你哥是男子,而亏待了他,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他都会按着规矩一一履行。” 季鸳:“……” 等等,沈识檐有说这么多话吗? 季鸳拧着眉盯着宋泊简,像是很怀疑他的话。 宋泊简:“……” “他是没有说这么多话,所以我是在和你解释一下他话里的意思。” 毕竟这傻姑娘,不和她解释的清清楚楚的,根本听不明白。 季鸳:“……” 他是不是在嫌弃她?有必要解释的这么清楚吗?她又不是白痴! 季鸳正和宋泊简生气呢,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宋泊简解释的这通话里的重点。 “等等,你说沈识檐昨晚对我哥做了什么?” 宋泊简眉梢轻挑,瞧着季鸳的目光就像是早有预料一样。 果然啊,后知后觉的傻姑娘。 “什么样的事,需要他亲自上门赔罪?” “自然是因为他还没有和你哥成亲,便先做了生米煮成熟饭,洞房花烛夜才能做的——圆房、之事。” 季鸳明白了,然后点头哦了一声。 下一秒,宋泊简就看见季鸳脸色唰的一下绯红起来,连耳朵都是红了一片。 季鸳抬起头来,又羞又生气的怒吼出声,“你说沈识檐那个混蛋!对我哥做了……做了……” 噗。 这傻姑娘,后知后觉的有点儿久。 第2987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4) 季鸳一个黄花大闺女,自然不好将那种事说出口。 也只能咽了回去,就是那张小脸红的很厉害,落在宋泊简的眼里,却像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景一样。 宋泊简微微低头,那如墨的双眸好似有浅淡的水光在颤动,而这双眼睛的视线,也仅仅只停留在面前的姑娘身上。 宋泊简嘴角不自觉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让一贯如老狐狸的男人,在此刻瞧着竟也有些翩翩公子的温柔之态。 季鸳红着脸,还是没忍住骂了沈识檐一句,“不要脸!” 季鸳从头到尾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沈识檐的身份,而对他有一点儿客气。 宋泊简低笑出声,“的确不要脸。” 季鸳抬头羞恼的瞪着宋泊简:我让你说话了吗?! 宋泊简:“……” 宋泊简轻咳出声,语气都显得做作的温柔了几分,倒是开始一本正经的和季鸳分析起来。 “但是,根据我对沈识檐的了解,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他应该不至于对你哥做这种事。” 季鸳依旧还是有些生气,“你敢说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见色起意的吗?!” 季鸳还是换了个比较说得出口的词,毕竟她不像某些人……们,不要脸。 宋泊简倒是一时无法反驳,“不见色起意的话,难不成见丑起意?” 季鸳:“……” 宋泊简显得更卑微了几分,像是生怕惹季鸳生气似的继续说话,“现在更重要的难道不是你的哥哥吗?” “而且,你难道不想听听,你哥哥遭遇了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沈识檐抛弃他丞相的身份,在明知道会让你和你哥更恨他的情况下,还做这种事?” 季鸳愣了愣,倒是被宋泊简这几句话给忽悠住了。 季鸳大概一听和她哥有关的事情,就会很重视。 “你说。” 季鸳这会儿也很严肃的拧着眉,她知道宋泊简肯定不会拿她哥和她开玩笑。 宋泊简松了一口气,开始将昨晚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分析给了季鸳听,而宋泊简说的几乎和季司深昨晚发生过的事情,没什么差别。 反而是季鸳惊愕住,“所以,你认为我哥被人下了药?” 宋泊简点头,“只有这个可能,还是无法用别的方式解除药效的情况下,沈识檐才会这样做。” 季鸳当即怒不可遏,跟个炸毛的小猫儿似的,“是谁?!他怎么敢这么对我哥?!” 宋泊简是聪明的,“你觉得谁会恨你哥,恨到想要毁了他?” “这种方式不只是可以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和终身,在男人身上也可以。” “尤其是被所有都知道,自己被男人这样了,那更是致命的打击。” 宋泊简这样分析着,但是却也有让宋泊简不太明白的地方。 既然这个人是要用这种方式毁了季鸳的哥哥,那就不可能会让沈识檐和季司深行圆房之事。 第1158章 那就应该有第三个男人。 而这第三个男人,去哪了?为什么会变成沈识檐? 这些都是让宋泊简疑惑的地方。 但是,季鸳显然冲昏了头脑,还没想到这些。 宋泊简瞧着叉着腰,嘴里骂骂咧咧的季鸳一眼,无奈叹气。 也或者,这傻姑娘根本想不到这一点儿。 第2988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5) 不过,季鸳被宋泊简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这么个人来。 “那个什么该死的郡主!!!” 除了这个洛清宛,季鸳一时间也想不起其他人来。 只有她有最大的嫌疑了。 宋泊简笑了一声,还不算太……笨。 “知道就好。” 两个人正说着洛清宛,忽然丞相府的下人,就进了院子。 “什么事?” 丞相府的下人,也知道宋泊简和沈识檐是朋友,对他也并没有什么隐瞒,直接将外面发生的事告诉他了。 “回先生,是关于郡主。” “郡主不知道怎么,忽然疯了。” 宋泊简疑惑,“疯了?怎么忽然疯了?” 这下人便将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说是今日一早,郡主的床上不知道怎么忽然多出来了个死人,然后郡主受惊过度,当时就疯了跑了出来。” “那死人,似乎还是个乞丐,不知怎么忽然死了,还出现在了郡主的床上。” 宋泊简听着,倒是有些好奇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到下人走开,季鸳叉着腰忿忿不平的开口,“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她怎么忽然疯了?” 宋泊简一时间还不知道,所以也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季鸳气不过,“那她对我哥做的事,就这么算了?” 现在看起来,似乎也只能是这么算了。 洛清宛已经疯了。 “看起来是这样了,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应该先回季府和你父母打个招呼?” “不然到时候,沈识檐忽然上门赔罪,估计会被吓到。” 季鸳思索后,也觉得是这样。 “不过,父亲母亲知道了也说不定。” 毕竟他们成天出现在丞相府。 “和你哥一起成天出现在丞相府的还有你。” 宋泊简的言外之意是,正常的人一般只会认为季鸳和丞相有什么吧。 并不会将两个男人联想出什么来。 季鸳好似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疑惑的抬头看向宋泊简。 “宋泊简,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宋泊简一时间心虚,轻咳了几声,赶紧转移了话题。 “咳咳……我送你回去。” 季鸳望着宋泊简心里疑惑,他怎么这么在意她和丞相有没有什么呢。 不过季鸳倒是也没有多想,还是先赶紧回去将这件事告诉季父和季夫人。 宋泊简看着人进了大门,才无可奈何的用自己手里的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他怎么就面对这么个傻姑娘,就这么胆怯了呢。 宋泊简叹了口气,好一阵儿才转身离开。 而原本进了季府好一阵儿的季鸳,却从大门探出个脑袋来,望着宋泊简的背影若有所思。 大门口的小厮,见季鸳的视线看着宋泊简,忍不住开口。 “小姐,你是不是喜欢宋公子?” 这句话,瞬间让季鸳炸毛,脸红了起来。 “谁喜欢那种不要脸的男……男人了!” “再说这种不正经的话,看我不揍你!” 小厮瞧着季鸳通红的脸,还有那闪烁颤动的羞红的目光,便知道他们小姐这是在口是心非了。 第2989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6) 季鸳压下心头突突的心跳,收敛了情绪,赶紧跑去告诉季父和自己母亲了。 不过,季鸳身为一个大姑娘,也不好说的格外的直白,好在二老听着也明白了大概。 两人都有些震惊,而就像是宋泊简说的,他们一开始还真的认为,季鸳和沈识檐有什么。 季鸳一听就嫌弃了起来,不是说沈识檐是个面瘫,就说他不要脸之类的。 总之能用上的词,季鸳都用了。 但是最后也还是会蹲在自己父亲身边,试探性的问他,“父亲,你会不会不喜欢我哥和……丞相有来往?” 季父低头瞧着这般试探性问他的小女儿,不免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夫人之后,好笑似的拍了拍季鸳的头。 “你父亲便是这般迂腐的老顽固?” 季鸳眼睛一亮,“所以父亲答应了是吗?!” 季老爷点了点头,算是已经承认了沈识檐和季司深两人更亲密的关系了。 “你哥这一生,已经够苦的了。” “既然是要共度一生之人,自然是要选择心喜之人。” 他若是再做他感情上的拦路虎,那他这个父亲未免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过于残忍了一些。 季鸳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季父也是忍不住打趣她,“你一贯不是说,你哥哥最好么?今日怎么就你的爹爹最好了?” 季鸳皱了皱鼻子,显得俏皮灵动的可爱。 “我才不管!父亲也最好了!母亲也好,哥哥也好!我们家都最最最好了!” 季父和季夫人两人被季鸳逗得笑了起来,季府只要有季鸳在,这样的笑声从来都没有断过。 季鸳的开心都写在了脸上,好像她哥哥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 临近晚上的时候,季司深才醒过来。 不过沈识檐有些担心季司深的身体撑不住,但是现在见他醒过来的气色很好,又松了一口气。 沈识檐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叫来了太医给季司深把脉。 自己亲自看过还不够呢。 对此,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 “丞相……我没这么脆弱……” 在沈识檐的眼里,季司深可不就是这么脆弱呢,跟风一吹就能散了架一样。 所以这也间接证明了,他家宿主演技牛批! “听话。” 季司深只好乖乖给太医把脉。 沈识檐听到太医说,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就是太医出门的时候,欲言又止的来了一句,“丞相,节制节制。” 沈识檐:“……” 沈识檐回过头去,就瞧见床上的已经藏在被子里了,只有露出来的耳朵红了个透。 太医走了,沈识檐便回到了床边,将季司深蒙着头的被子拉了下来。 “我已经都告诉阿鸳了。” 现在沈识檐对季鸳的称呼,都变得没那么生疏了。 毕竟那是季司深的妹妹,她可是最容不得她哥哥受欺负的人。 不然,他得被季鸳撕成七八十块。 季司深整个气息都透着温软的柔和气,比女子还要更娇软一些,仿佛和他说话,都是一种极致的温温柔柔的享受。 “她大概已经回季府,告诉你的父亲和小娘了。” 第2990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7) 季司深一听,整张小脸都跟红透的果子似的,弥漫着诱人的香甜气息,再加上那双时时刻刻仿佛水蒙蒙的眼睛,当真比妖精还要蛊惑。 “鸳鸳真的是……” 沈识檐握住季司深被褥之下的手,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季司深的手心,让人有些发痒。 “告诉了也好,明日我亲自上门赔罪,以免先吓到他们。” 季司深倒是觉得他们可能,更多的是开心了。 季司深侧身瞧着沈识檐,眼眸如水圈波动般的问他。 “他们……不同意的话,怎么办?” 沈识檐伸手,用自己柔软的手心贴着季司深的脸颊,指腹则是轻轻摩挲着他的脸,仿佛能给人十足的安心。 “那就只能委屈夫人了。” 沈识檐一句夫人,让人羞得眼睛都不敢看他了,声音也是低软得仿佛不仔细听,就听不见一样。 “咳咳……委……委屈?” 沈识檐格外喜欢这样对他完全柔弱温软的少年,软绵绵的,仿佛格外好拿捏。 “绑架夫人,将夫人囚禁在我的丞相府,日夜颠倒偷欢了。” 沈识檐分明就是嫌季司深还不够羞得不能见人。 一字一句都有故意撩拨季司深的嫌疑。 “咳咳……丞相……唔……” 沈识檐不太喜欢季司深这样叫他,直接俯身用自己的唇,堵上了季司深的嘴。 季司深的身体好似都随之一颤,两只手试图推了推沈识檐,但沈识檐直接扣住了季司深的双手,季司深只能在沈识檐的攻势下乖乖闭上了眼睛。 不过,沈识檐还不至于特别畜生。 第1159章 沈识檐松开季司深,用一种蛊惑季司深的语气低哑着声音说他,“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以后叫我的名字,沈识檐。” 季司深睁开眼睛,双眸中蕴着的水汽,都是引人犯罪的。 “沈……沈识……檐……” 沈识檐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嗯,就是这样叫。” —— 当天晚上,沈识檐倒是格外的守规矩了,第二天就直接带着东西和季司深一起去了季府。 这让目睹这一切的人,都有些想入非非。 都在猜测,这身为丞相的沈识檐怎么忽然光临季府了。 但是大家又想到最近,季府的兄妹几乎成天都去丞相府,大家又在猜测,是不是这沈识檐喜欢这季府的小女儿了。 正巧听到这些话的某人,可是怨气十足。 但是又不好发作,某人在喝完最后一口茶之后,从他们的身边路过。 不过走出一步,方才说那些话的几个人,发现自己竟然忽然不能说话了,一时间整个茶楼闹成了一团。 宋泊简反而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不会说话的人,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宋泊简倒是不至于特别畜生,只是让他们短时间内不能说话罢了。 就是可惜了,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以至于让宋泊简有些烦躁。 宋泊简瞧着季府的方向,开始有些愁苦,自己什么时候能像沈识檐一样,光明正大的上门就好了。 宋泊简叹了口气,跟蔫儿了的茄子似的,很是郁闷的回去了。 第2991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8) 沈识檐带的东西不少,以至于让早就有所准备的季父都还是避免不了的震惊了起来。 季父愣了愣,看着那一堆一堆的东西,还真的是受惊了不少。 季父见沈识檐甚至要对自己行礼的时候,吓得赶紧站了起来,苦逼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赶紧先沈识檐一步,对他行了礼。 “草民……见……见过丞相。” 沈识檐因为季司深的关系,对于季父自然也是没有半点儿丞相的架子,直接将季父扶了起来,“以后都是一家人,您不必这么拘谨。” 季父听到沈识檐这样说,依旧还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丞……丞相说笑了……” 沈识檐却是格外的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我是认真的。” “今日我来,想必您也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 “没有经过您的允许,我就擅自做主和您养了数十年的儿子有了肌肤之亲,是我的不是。” “今日我是带着深深回来,想当面向您赔罪。” 沈识檐竟直接跪在了季父的面前,这一举动导致季父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身为当事人的季司深,也被沈识檐这一举动有些惊到。 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很难不让人不心动吧。 他可是一国丞相,除了皇帝这世界上,应当没有几个人能让沈识檐这样下跪的。 还别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了。 沈识檐这样的表现,不得不说格外的加分。 小统子依旧会在适当的时候插嘴。 “亲爱的宿主,你家男人对你什么时候敷衍过?” 这句话,季司深格外赞同。 所以他才会喜欢这个男人啊,要了他的命,这个都是他不可能放弃的男人。 季父还是在身边扶着他的季鸳出声提醒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不过,沈识檐还没等季父说话呢,沈识檐就继续开口了。 “今日,您要打要骂我都没有任何怨言,也请您务必不要在此刻将我当做一国丞相,而是一个想要求娶您儿子的普通人。” 沈识檐的态度,的确让季父震惊不止,放眼望去,这个世上有几个有权有势的人,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做到这个地步? 更何况沈识檐还是一国丞相,更何况他喜欢的人还是他的——儿子。 一个男人。 沈识檐这会儿的态度,真的能让季父感受到他对季司深的认真,是真的能让他感受到他对季司深的用情至深。 季父还真是意外,他的宝贝儿子有一天,竟然也能被另外一个男人喜欢到这种地步。 季司深轻咳了几声,也在这个时候,主动跪在了沈识檐的身边。 沈识檐却在第一时间,扶住了季司深,脸色有些严肃。 “你不能跪。” 沈识檐哪里舍得季司深这样跪在地上,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沈识檐就像是知道季司深会反驳一样,在季司深要反驳他的第一时间,就先站起来,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将他抱到了旁边的凳子坐下。 “要听话,不准站起来。” 而沈识檐的威胁语气,很能震慑人。 第2992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9) 沈识檐明明听上去格外威胁的话,却实则透着浓浓的宠溺。 这让季鸳觉得,她之前可能真的对沈识檐太凶了,心里瞬间有种深深地罪恶感。 对她哥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就舍得凶的呢? 但是如果再来一次,季鸳大概还是会对沈识檐这么凶就是了。 毕竟,对她哥不好,哪怕一点儿不好,那也是不好的。 在这一件事上,绝对不能妥协,绝对不能功过相抵。 毕竟在季鸳看来,有了第一次不好,你如果容忍了,那肯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连心爱的女子嫁给喜欢的男人,都不一定是幸福的,更何况她哥还是男人,两个男人就更不能容忍了。 季司深就这么被威胁住,只能乖乖的坐着。 然后沈识檐转过身去,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当真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季司深:“……” 这男人真的是…… 季父甚至都来不及阻止沈识檐。 对此,季父也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 “既然如此,丞相是否要听真话?” 沈识檐很虔诚认真的听着,“您说。” 季父这会儿倒是也挺直了腰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沈识檐很是语重心长。 的确是个父亲很凝重的嘱托着。 “丞相,真话就是的确没有一个父亲,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另外一个男人有超过朋友之外的关系。” “但是,既然我是深儿的父亲,自然也要替他的幸福考虑。” 季父很是忧愁的深深叹气,“深儿自小身体不好,一出生便被他的亲生母亲所不容,是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活下来的。” “对此,做为一个父亲也有深深的自责,所以做为深儿的父亲,我如今只希望他能幸福,希望他余生都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处一生。” “所以,既然是两情相悦之事,我自然不会是阻拦你们二人的那个恶人。” “丞相也可以放心,整个季府上下,我与鸳儿的母亲,都不是那种迂腐古板之人。” 季父说这些,都是带着由衷的祝福的。 甚至为之欣慰,但是那些该嘱咐的话,季父也带着一个父亲的威严提前告诫着沈识檐。 “虽然我们不会反对,但是沈识檐你记住,季司深是我的儿子,是我和他小娘一点儿一点儿捧在手心长大的儿子。” “你既然喜欢了,既然决定要负责,甚至要娶他回丞相府了,那你日后便不能因为任何事,尤其是他的性别这件事上,对他有一点儿苛待。” “你若是,当真厌弃了深儿,麻烦丞相怎么将他娶回去的,就怎么将他送回来。” “你要记住,他现在是你身为一国丞相,跪在我面前,求娶回家的。” 沈识檐将季父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认真的刻进了骨子里,这世界上一定找不到比他更爱季司深,对待季司深更认真的人了。 沈识檐抬起头来,那目光里是做为一个男人最由衷的决绝和坚定了。 “这些,我定当谨记在心。” “从今往后,我若是对深深有任何的苛待变心,我沈识檐自当以死谢罪在季府的大门前。” 第2993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0) 然而季父却对这样的话,无动于衷。 “沈识檐,就算有那一天,你的死也并不能换回我那个从未受过情伤的孩子了。” “所以,沈识檐现在做为深儿的父亲,我只需要丞相答应我,永远别伤害我的孩子。” 季父看似威严,但是这话却在此刻听上去,格外的让人心疼。 他只需要他的孩子,没有半点儿伤害,仅此而已。 沈识檐是第一次感受到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孩子爱,不免有些动容。 “我以生命向您保证。” 沈识檐这个保证,却比他方才的发誓,更让季父动容。 “好好好……” 说完这个,季父又赶紧弯腰将身为丞相的沈识檐扶了起来。 第1160章 “丞相,以后就不用行这样的礼,站着说话就行。” 现在回想起来,季父庆幸自己的心脏足够好,不然他非得被沈识檐这接连的下跪给吓死不可。 沈识檐却并未将这一点儿放在心上,对他来说,季父是他喜欢的人的父亲,是需要他认真的对待的家人。 他以后也只是季府的儿婿沈识檐,并不是丞相沈识檐。 沈识檐自然也是将这话,完全表达给季父的,季父对沈识檐也就更满意了。 毕竟,没有人不喜欢,在每一件事上都如此认真隆重的男人。 “伯父,过几日我会找媒人前来提亲,届时三书六礼三媒六聘一样都不会对深深缺少。” 季父愣了愣,看着这一院子的东西,还当真是震惊。 “这已经一院子的东西了……” 沈识檐却格外的执着,他要将他能给季司深的一切,都给他。 “这是赔罪,不能混淆。” 季父愣愣的点了点头,还当真是没想到身为丞相的沈识檐,竟然能为季司深做到这个地步。 沈识檐与季父说完,便走到了季司深身边蹲下身来,抬起头和他温柔的说话。 “那我就先回去了,既然已经说定了,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听上去,沈识檐并不打算将这些复杂的东西,假手他人。 季司深低着头,他那温柔似水的双目,同样只有沈识檐一个人。 “咳咳……丞……阿檐……真的不用这么隆重的……” 沈识檐只是这样握住季司深的手,都仿佛能感受到这个人从心里传来的虔诚认真。 “不可以,这一点儿,深深没有反驳的余地。” 沈识檐的强势霸道,让人一点儿抗拒的余地都没有。 对此,季鸳和季父反而是格外的满意。 季鸳瞬间觉得,传言绝对不可信! 这样的男人,怎么就传的像个夜叉了呢?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阖眸叹息一声,“我……知道了……” “我会……咳咳……乖乖等你来娶我的……” 沈识檐满意的用手心贴着季司深的脸蹭了蹭,“嗯。” 随后沈识檐站起来,弯腰在季司深额头吻了一下,随后又像季父点头示意之后,就离开了季府。 那脚步又快又沉,就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回季司深了一样。 但是又会很认真的准备所有复杂的东西,一点儿都不会少。 季司深都忍不住,暗自偷笑。 —— 深深恢复四更哦~o(〃‘▽’〃)o 第2994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1) 季鸳这会儿走到季司深的身边,用一种很是调侃季司深的语气和他说话。 “哥哥,你说这个沈识檐要有多爱你啊,竟然能为了我的哥哥做到这个地步。” 季司深对于自家男人这一点儿,有种从内心散发出来的骄傲。 季司深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谁能这样对待他。 他啊,绝对不会因为他是男人,就会对他有任何一点儿的敷衍。 是啊,他到底要有多爱他呢。 季司深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一点儿,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值得他毫无保留的喜欢和信任。 只是这样,就足够了。 季司深绝对不会在这一点儿上,再去纠结。 季司深转头瞧着季鸳,也有些打趣自家妹妹的心思。 “咳咳……我倒是觉得,我的妹妹也不差……” 一旁的季父一听,倒是敏锐听出来,季鸳似乎也有了情况。 季父看着季司深问他,“怎么?你妹妹也有喜欢的人了?还是有其他人喜欢这个小丫头了?” 季鸳一听,立马急了,“父亲!我们不是在说哥哥吗?怎么忽然就扯到我的身上了?!” “哼!不理你们了!” 季鸳连忙逃离了现场,生怕被季司深和季父继续调侃下去。 季司深有一点儿好笑,这个傻丫头,在他身上的时候,那可是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急,现在换到自己的身上了,怎么就这么厉害不开窍了呢? 季司深望着季鸳的背影,轻咳了几声后,向季父透露了一个名字。 “咳咳……宋泊简。” “父亲可以找人打听一下的……他和阿檐是很好的朋友。” 季父了然,那脸上的欣慰都不言而喻了。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的桃花也开了啊。” 季府当真是好久都没有这样的喜事了,季父可别提有多开心了。 而季父听到季司深说宋泊简是沈识檐很好的朋友,就更信任了几分。 但是出于对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负责,季父还是让人查了查这个宋泊简的。 “嗯?你说有人在调查我?” 宋泊简听到自己手底下的人,这么说,率先敏锐了起来。 但是听到对方说是,季府的人,这个一向以老狐狸自称的男人,耳朵都红了起来。 生怕自己的手下看出来自己的心慌意乱,赶紧让他下去了。 难不成被季伯父知道他在觊觎他的女儿了? 这个认知简直让宋泊简寝食难安,一个劲儿的在沈识檐面前虚心请教,他是怎么让季父同意他和季司深在一起的。 沈识檐:“……” 有点儿蠢的男人。 但是沈识檐想到季司深,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己想。” 宋泊简:“……” 他这不是废话吗?他自己想得到,他还能找他取经吗? 真的是,自己有了媳妇儿,就不管他这个至交好友了? 对此,宋泊简可没少腹诽沈识檐。 宋泊简正准备离开丞相府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情。 “沈识檐,你要娶季府的儿子,皇帝那边是什么样的态度?” “你别忘了,他可是亲手塞了一个郡主给你。” 第2995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2) 沈识檐可不是这种会被任何人左右自己决定的人。 沈识檐只是看着宋泊简说了一句极其嚣张的话。 “他只是皇帝,并不是我的老子。” 就算是他的老子,也还做不了他的主。 对于沈识檐出口的这句话,宋泊简还真的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真不愧是沈识檐啊。 “你也别让皇帝听到你说这种话。” 沈识檐可不怕。 皇帝早就对他心生嫌隙,甚至找了个人做了太尉,分出了他做为一国丞相的权利去了。 对此,沈识檐便没打算对这个皇帝有什么好脸色了。 沈识檐可不像那些个迂腐的虚与委蛇的大臣。 既然他要试图架空自己的丞相权力,也就别怪他要做个逆反的“反臣”了。 这里的整个皇朝,没有他沈识檐,他这个皇帝还不见得能坐的这么稳。 “所以,你应该也知道阿深那天晚上,是被谁下的药吧。” 沈识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若不是第二天传来那个女人疯了的消息,他并不打算这么便宜的放过她。 宋泊简趁机将自己的疑惑部分告诉了沈识檐。 “沈识檐,根据你的猜测,你知道会是谁将那个乞丐弄死,甚至塞到了那个女人的床上吗?” “甚至还有可能,有自由出入丞相府的能力。” 宋泊简的话,倒是让沈识檐怀疑了起来。 所以,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个乞丐的尸体了。 “你不是宋泊简?” 宋泊简:“……” 他这话听上去,怎么好像他又打算让自己当他的工具人了? 宋泊简无可奈何的叹息,“知道了知道了,我去看看行了吧。” 宋泊简非常同情自己,竟然能摊上这么个损友。 之后,宋泊简便找到了那个店家。 因为洛清宛之前是住在客栈的。 而那个客栈因为这件事之后,生意早就不如从前了,怕是再过不久,这客栈都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听到宋泊简打听这件事,也是觉得晦气得很。 还是宋泊简给了不少的好处,那店家才说,那乞丐的尸体,一早就被店里的伙计给扔进了乱葬岗了。 宋泊简倒是一点儿都不嫌弃的,直接去了一趟乱葬岗。 因为是刚死不久,还是很好找的。 不过,这尸体也已经被野兽乌鸦什么的啃的差不多了。 但是宋泊简还是瞧见了插进尸体的匕首。 宋泊简的眸光都亮了亮,“好凌厉的手段。” 宋泊简不用去猜了,宋泊简一眼就猜到了是谁的手笔了。 “竟然又是赏金猎人——零隐。” 沈识檐听到又是零隐,也是有些惊奇。 “他为什么插手这件事?” 宋泊简也是疑惑不解的摇了摇头,“要么这个零隐和季府有关,要么……” 第1161章 宋泊简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沈识檐后,很是凝重的拍了拍沈识檐的肩膀。 “他对你有意思。” 沈识檐:“……” “要我帮你把嘴缝起来吗?” 宋泊简立马收回手,轻咳了几声,又恢复了一本正经,认真思考的样子。 “还是说,沈识檐这个零隐是不是和你的媳妇儿有什么关系?” 第2996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3) 很显然,宋泊简一句话,就已经说出了真相。 但是,宋泊简这句话,又没有任何的证据能证明,以至于让两人离真相仅仅差这么一步之遥。 “不过,好像也不太可能,零隐那么凌厉果断的赏金猎人,倒是的确不太像和你媳妇儿有什么牵扯。” 宋泊简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搞不明白身为赏金猎人的零隐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宋泊简也让人打听过了,零隐根本也没有接到任何赏金任务,所以这就更迷惑了。 但是宋泊简的某些话,倒是提醒了沈识檐。 这让沈识檐一瞬间陷入了沉思。 是啊,为什么一向非重金任务不接的赏金猎人,要做这样一件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的事呢? 身在季府的季司深,背后被沈识檐念叨的,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宿主,你是不是被你家男人在背后骂了?” 季司深:“……” “为什么不能是他在想我?” 小统子:“……” 这宿主,能不能要一点儿脸? 显然,让季司深要脸,是一件完全不太可能的事情。 季司深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一笑,“也说不定是被人猜到了我的身份也说不定呢?” 小统子一惊:“这么快的吗?宿主,你不是伪装的很好吗?” 季司深却像是早就有所准备一样,“谁说的我伪装的很好了?那个被我一刀捅穿脖子的乞丐,不就是最大的破绽么?” 小统子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季司深倒是没有不耐烦的继续解释。 “做为赏金猎人的零隐,杀人果断凌厉,只要是‘他’干的事,多多少少都会有‘他’做事的手法痕迹,而宋泊简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只要他见过那个乞丐的尸体,就会知道是我干的。” “然后,再思索其中的破绽,其实很容易怀疑到我的身上的。” 小统子:“……” 话是这么说,但是为什么他听上去一点儿都不慌呢。 “宿主,你又是故意的?” 季司深眉头挑了挑,那眼里的狡黠精明,丝毫不比宋泊简那个老狐狸少。 “谁说我是故意的?” “那男人都那么恶心我了,我还有心思故意露出破绽吗?” 小统子确信了,这玩意儿又是故意的。 就凭他作妖的本事,他能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 但是他家宿主嘴巴比较硬,也就碰见他的男人,才比较软就是了。 季司深就跟完全能听到小统子的腹诽似的,忍不住嫌弃的吐槽一句。 “小统子,你的数据真肮脏~” 小统子:“……” 到底是谁的脑子不正经!!!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小统子不过也就只是敢这样想想了。 季司深的分析当然没错,不过第一个怀疑季司深就是那个狠辣凌厉的赏金猎人的零隐的,可不是宋泊简。 而是沈识檐。 宋泊简瞧着沈识檐竟然破天荒的出黄金千两,发布了一个——猎杀自己的赏金任务,就很咋舌。 “沈识檐,你这是又抽什么风了?” 第2997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4) 沈识檐看了宋泊简一眼,意味深长的告诫了他一句。 “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宋泊简:“……” 他什么意思? 不过,宋泊简看了一眼赏金任务的落款,他甚至以别人的口吻发布的赏金任务。 这是要栽赃陷害哪个倒霉鬼了? 哦,太尉。 宋泊简瞬间觉得理所当然了。 这个太尉,是皇帝的人。 还是皇帝特意拿来架空沈识檐丞相权力的一个人,对沈识檐可是不安什么好心。 但是,沈识檐这个行为,可是让宋泊简有些看不懂了。 而显然,沈识檐也并不打算解释。 宋泊简也就没有多问了,毕竟他现在不知道,可不代表日后他也不会知道的。 沈识檐公布的这个任务,自然不出意外的让季司深瞧见了。 毕竟敢接这个赏金任务的,除了赏金猎人排行榜第一的零隐也没有人有能力了。 那可是沈识檐,整个王朝的第一人。 “宿主,我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一个坑?” “这该不会是你家男人故意引你上当的吧。” 季司深浅然一笑,掂了掂手上的荷包。 荷包里是和赏金任务一起留下的定金,只要他拿走了,就代表他接下了这个任务。 定金还不少呢。 黄金千两啊,沈识檐这个男人也舍得下血本。 就这么想确定他的身份吗? “那小统子你觉得,我要不要上这个当呢?” 小统子:“……” 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是多余问他这个问题吧。 季司深当然是拿走了定金了。 毕竟这也能算“聘礼”,黄金千两呢。 这都是钱,怎么可以不接呢。 小统子:“……” 这宿主,绝对又不安好心了。 季司深对自家男人,本来也就没有什么正经的心思。 第二天沈识檐便发现,自己的定金已经被人取走了,对方留下的印记也正是零隐。 宋泊简愣了愣,“沈识檐,零隐竟然还真的接了?” 聪明了半世的宋泊简,忽然就变得……蠢了起来。 沈识檐很是嫌弃。 而瞧着那个零隐留下来的标记,沈识檐甚至没有半点儿慌乱,反而眼里多了几分期待与悸动来。 宋泊简瞧着沈识檐这个眼神,忽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去!这个零隐难不成就是沈识檐那个,风一吹就会倒的柔弱小娇妻! 这个认知让宋泊简一时无法消化。 相比宋泊简,沈识檐可就冷静多了,白日除了一如既往的上朝,然后就是安心准备他和季司深成亲的所有事宜。 晚上就是等着某个扮猪吃虎的小东西上门来“取他的命”。 就是沈识檐等了两个晚上,某人都没有出现。 对此,沈识檐就觉得更好玩儿了一些。 甚至猜到了,零隐已经知道了他猜到了他的身份了。 这是在和他——欲擒故纵。 沈识檐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深谙之色,那就别让他有机会揭穿他的身份了。 ——深、深。 沈识檐刚打算入睡的时候,却在起身的时候,听到了一点儿细微的动静。 沈识檐便又坐了回去,淡然的倒了两杯茶在桌子上,将其中一杯推到了自己对面的位置上。 第2998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5) 沈识檐的语气也很平静,“既然来了,要出来喝一杯上好的茶吗?” 季司深一点儿都不意外沈识檐这样就发现了自己,甚至大大方方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了沈识檐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季司深瞧着自己面前的茶杯,连一点儿都没有思考和犹豫的,就直接拿起来很是怡然自得的品尝起来。 沈识檐抬眸瞧着对面很是享受的男人,一身的装束倒是很齐全,身上是完全包裹住全身的夜行衣,而脸上的夜叉面具,也的确像是黑暗中的阎罗似的,格外震慑人心。 与平时的那个,每根头发丝都透着病弱气息的少年公子哥完全不一样。 不过,沈识檐并没有直接拆穿。 “如何?” 季司深放下手里的茶杯,很是赞赏的点头,“丞相的茶,自然是极好。” 沈识檐听着这个陌生的声音,也只是心底暗笑几声。 连声音都做了伪装。 如果不是他自己露了那么大一个破绽,可能他这辈子还真的无法将赏金猎人的头子,和他那弱不禁风的小娇夫联系在一起。 “多谢夸奖。” 季司深很是乐意陪着沈识檐演戏下去,就像是两个惺惺相惜,势均力敌的“对家”一样。 “夸奖?说起来,夸奖这个词,我倒是应该要用在丞相身上。” “竟然用太尉的名义,伪造赏金任务。” “丞相就不怕,我看不出来,真的杀了你吗?” 这一点儿,沈识檐还真的不怕。 这世界上,连皇帝都不敢轻易杀了他,更别说其他人了。 第1162章 当然,对于沈识檐来说,这仅仅只是建立在没有遇见季司深之前。 现在的话,可能只有眼前这个人能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命,甚至沈识檐都不需要季司深亲自动手,他能自己将自己的命,送给季司深。 “你不会。” 沈识檐浅尝了一口手中的茶之后,很是平静的抬头对上季司深的视线,那眼里的坚定甚至都没有半分犹豫不决。 就像是沈识檐有十成十的把握,笃定了眼前之人,绝对不会杀了他。 那张恐怖骇人的夜叉面具之下的双眼,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原本单手撑着下巴的人,这会儿很是怡然的用双手撑着下巴。 “哦?丞相这么肯定我不会吗?” “那丞相给我一个,不会杀你的理由好了。” 沈识檐看了对面的人一眼后,脸上一本正经,却又透露着格外的餍足之色。 “你现在杀了我,新婚之夜——零隐大人,该守寡了。” “零隐大人”四个字,沈识檐强调的格外的重。 季司深忍不住勾着嘴角,笑出了声来。 “这个理由还真的是无法反驳啊。” “所以,亲爱的丞相大人,什么时候猜到零隐的身份的?” 沈识檐慢条斯理的给季司深空了的茶杯,添了一杯新茶。 “不久。” “前几日,宋泊简说,他想不通为什么身为赏金猎人的零隐,要做一件对自己没有意义的事情。” 季司深假装听不懂,顺着沈识檐的话接下去。 第2999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6) “嗯?哪件事?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做了一件对自己没有意义的事呢?” 沈识檐听着季司深那故意娇俏装不懂的语气,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却又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更没有揭穿他。 那宠溺配合的撒狗粮行为,让小统子觉得他这是要把他这个单身统都给溺死了。 “那个被扔到洛清宛床上的死乞丐。” “还有深深那天晚上中药,明显就是洛清宛做的,既然是别人做的,那她的目的肯定不会是为了成全我和深深。” “所以,那自然还有第三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出现在了洛清宛的床上,甚至还将她吓疯了。” “宋泊简亲自去看了那个尸体,他脖子上的伤口,很明显是零隐留下的。” “零隐身为赏金猎人,无重金任务,不会以自己的身份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公私分明。” “那为什么他却要杀掉一个企图欺负深深的乞丐呢?” 季司深双手托着腮,眯着眼睛,嘴角含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话。 这让季司深一下子就能看到这个男人在朝堂上的风光了。 沈识檐见面前的人只是笑着看着他,却没喝茶,便将茶推了推,提醒他。 “零隐大人,茶,凉了。” 季司深哦了一声,乖乖端起茶来,含在唇边也没喝,只是一个眼神示意沈识檐继续说下去。 沈识檐叹了一口气后,继续将自己的怀疑说给面前身为赏金猎人的——零隐听。 “宋泊简说,零隐对我有意思。” “但是这句话,让我觉得很矛盾。” “正常来说,如果零隐当真对我有意思,他为什么会是反过来帮我弄死了要欺负深深的人。” “所以,要么零隐有意思的人是深深,要么零隐就是深深本人。” 季司深听着沈识檐的分析,那从面具之下透露的笑意,就更浓烈了一些。 季司深浅抿了一口茶,瞧着沈识檐,“所以只是这一句话,你就这么肯定零隐是我了吗?你也说了,说不定是零隐喜欢你的深深呢。” 沈识檐看向季司深,“这自然只是其一。” 季司深顺着沈识檐的话问,“其二呢?” 沈识檐依旧很耐心的解释,“如你所说,如果零隐是对深深有意思,那我和深深一直以来的亲近,便又说不通了。” 季司深挑眉,那眼里的光芒,如炙阳。 “哦?为什么?” 沈识檐微微贴近了桌子几分,就像是在靠近季司深一样。 “请问零隐大人,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不有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另外一个男人,成日亲密的贴近,甚至只是杀了那个企图玷污自己心爱的男人。” “却放任另外一个男人,和自己喜欢的人有肌肤之亲呢?” “深深。” 季司深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放下手里的茶杯,直接摘掉了自己脸上的夜叉面具放在了桌子上,完全暴露了那张面具之下的脸。 季司深撑着下巴,瘪嘴望着沈识檐。 “恭喜丞相大人,回答正确。” 第3000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7) “但是,没有奖励。” 沈识檐:“……” 沈识檐瞧着眼前这个眉眼之间都有着自己特色的男人,还真的是无法想象平日里那样病弱的人,也能有这样眉飞色舞,神采奕奕的一面。 季司深撑着下巴,用一种很是可惜的语气和沈识檐说话,“不过,丞相大人,定金不对,人嘛,还是要动手的哦~” 只见季司深尾音都还未落,他就忽然双手撑着桌子,从桌子另外一边,直接翻进了沈识檐的怀里坐好,然后不给沈识檐说话的机会,和沈识檐对打起来。 不过沈识檐倒是也很配合,一连下来,季司深直接被沈识檐扯掉了肩上的衣服,按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深深,别闹了,你身体不好。” 季司深勾唇挑眉,见自己的双手被束缚,又开始动脚,但是沈识檐下一秒就将季司深的双脚也给禁锢在自己的双腿膝盖之间,让季司深完全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了。 “啧,看来任务要失败了,怎么办呢?定金我可不退~” 沈识檐:“……” 还玩儿? 沈识檐无可奈何,直接俯身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季司深双眸亮了亮,在沈识檐松开自己的双手时,直接攀上了沈识檐的脖子。 “那就以身相许吧。” 沈识檐眸光里都是毫无克制的侵占欲,像极了一头肆意的凶兽一样。 也就注定了,今晚季司深没那么容易交代在这里了。 季司深的脸上都是被沈识檐勾起来的欲色,没了病弱公子的人设,那张脸上对沈识檐的觊觎,可是没有半点儿隐藏。 “我同意了。” 然后季司深便主动吻上了沈识檐的唇。 这一晚不知又是怎么样的“腥风血雨”啊。 反正第二天,季司深在季府睡了一整天就是了。 而宋泊简去找沈识檐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男人跟喂饱的畜生似的,那脸上的表情都快克制不住了。 这仿佛给了宋泊简当头一棒,所以,他昨晚是确定了零隐真的是他那病病弱弱的小娇夫吧。 宋泊简的认知,又一次被颠覆,让他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估计这辈子提起季司深和零隐这两个名字,都会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阴影了。 “沈识檐,你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这辈子捡了这么大个便宜。” 对于宋泊简这句话,沈识檐甚至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他的确是捡了很大的便宜。 才让这样厉害的深深爱他。 他甚至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但是如果让季司深听到沈识檐内心这句话,那估计某个小祖宗又得好好作腰了吧。 “沈识檐,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想到,你那柔柔弱弱的小娇夫会是零隐。” 别说宋泊简没想到了,就是沈识檐也没有想到。 不过…… 沈识檐好心的转头看着宋泊简,给他很是衷心的提醒。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零隐是谁,所以你方才说的是什么?” 宋泊简:“……” 宋泊简默默往后退了几步,这个家伙难不成还想替他的小娇夫杀他灭口不成? 第3001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8) 这种事,沈识檐也不是干不出来的。 宋泊简麻溜的逃出了丞相府,生怕沈识檐真的会替他的小娇夫对他杀人灭口了。 不过,从丞相府出来的宋泊简,忽然就意识到一件很是严重的事情,那就是现在季司深成了零隐的话,那他和季鸳…… 宋泊简明明连和季鸳的那一层窗户纸都还没有捅破呢,他就已经开始预想到了自己的婚后生活了。 那一定是——水深火热吧。 你看看,大舅子是赏金猎人,还是赏金猎人的头子,杀人果断凌厉狠辣,绝对不会留情。 大舅子的夫君还是一国丞相,掌握着整个王朝的命脉,连皇帝都要三思而行。 第1163章 还别说,将季鸳从小宠到大的季父季母了。 宋泊简:“……” 嗯,前路一片坎坷啊。 不过,意识到这一点儿的宋泊简,可是在沈识檐面前比以前殷勤多了。 沈识檐:“……” 他没发现,他的小心思太明显了吗? 沈识檐都懒得理他,自己媳妇儿都不敢去追,倒是先在他面前献殷勤了。 沈识檐为宋泊简的情商,甚为堪忧。 —— 那一晚之后,季司深显然就老实多了,还真的是乖乖的等着沈识檐来娶他了。 三媒六聘、三书六礼,沈识檐当真一样都不少季司深的。 媒人也都是城里数一数二的。 其他人到此刻才惊觉,这沈识檐竟然要娶的是季府的公子——季司深。 “这丞相是不是被什么妖精蛊惑了?他竟然要娶一个男人?” “可不是么?这放眼过去,就算是哪个男人有这样的龙阳之好,也没这么兴师动众,闹得人尽皆知的,竟然还用娶新娘子的手段,娶这么个病公子哥回丞相府。” “难怪丞相一直放着皇帝给他说的郡主无动于衷呢,敢情这沈识檐竟然有龙阳之好。” “不过,话说回来,丞相闹得这么大,算不算明目张胆的叫嚣皇帝?那个郡主不是还疯了吗?就这还没给皇帝交代呢。” “害,我说你们在这里瞎操什么心呢,没有交代又怎么样?那个所谓的什么郡主,谁不知道原来就是要送给皇帝当妃子的?结果皇帝转头以体恤丞相这么多年劳苦功高,耽误了娶妻大事,就封了个什么郡主的头衔,塞给丞相。这要是搁你身上,你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那的确是不能忍,这皇帝该不会是想卸磨杀驴吧,那丞相还在这个时候这么风光的娶一个男人,那不是给了皇帝借机发挥的机会?” “你懂什么?要我说丞相早就应该这么说了,要不是丞相,我们能有现在的盛世平安?怕是早不知道打了多少仗,受了多少罪了。人家就是娶个男人怎么了?再说了,我们看的是丞相娶个男人,那对丞相来说,可是娶得心上人回家。” “就是就是,而且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丞相吗?明知道这样做会陷入绝境,却还是这么做了,这简直就是真男人!” …… 大家一开始的调笑,都开始随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变了话锋。 第3002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9) 人群里面,本意是想挑事的言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淹没了。 可见沈识檐之前的传闻虽然恐怖,但是却是的的确确为老百姓做实事的好官。 尽管他的传言那么恐怖,在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没有诋毁沈识檐。 但是百姓没有诋毁沈识檐,朝堂上却有人开始不安好心了。 “丞相,听说你要娶一个男人为丞相夫人,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呢?” “朕可是收到了不少折子,说是对于你作为一国丞相,却娶个男子为妻,民间可是怨声载道。” 皇帝此刻,就像是拿捏了沈识檐的把柄一样,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能在下一秒就弄死沈识檐了一样。 但是,显然皇帝完全小看了沈识檐。 “陛下是如何觉得,这件事就可以威胁到臣了呢?” 沈识檐的话,显然让皇帝一怔,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嚣张。 “民间怨声载道,为何臣却一字不知呢?” “既然是民间怨声载道,那又与臣有什么干系?” 皇帝愣了愣,“什……什么?” 沈识檐平淡的与皇帝对视着,完全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有半分妥协。 “陛下,都是聪明人,你心里在想什么人尽皆知。” “季府的公子,我娶定了。” 不是作为世人口中的男人,而是他沈识檐的爱人。 沈识檐放下这样的话,就离开了皇宫,一点儿都不害怕皇帝借口发挥。 就算是皇帝当场杀了他,他也要娶季司深为他的丞相夫人。 而沈识檐离开后,皇帝可是被气的不轻,但是偏偏皇帝还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气的。 于是就有人,又开始怂恿皇帝,趁沈识檐大婚,将他直接一举歼灭算了。 毕竟,他是皇帝,整个天下还不都是他说了算吗? 季司深听闻,便嗤笑出声。 想动他的男人吗? 这个人,还没出生呢。 当天晚上,季司深就以零隐的身份,戴着夜叉面具去了皇宫。 还是在皇帝与太尉商量的时候,悄然出现在皇帝的背后,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用手里的匕首,抵在了皇帝的脖子上。 连宫殿外守着的禁卫军都没有察觉。 而太尉见到皇帝的脖子上被夹着一把刀,可是被吓得不轻。 这个人,是怎么出现的?! “陛下,你好啊。” “你……你……你是谁!” 白日里在沈识檐面前那么趾高气昂,自以为拿捏沈识檐的皇帝,此刻却颤抖着身体,害怕极了。 “既然陛下这么虚心请教,那我不妨告诉你好了。” “赏金猎人,听说过吗?” 赏金猎人?! 皇帝肯定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耳闻的,就算皇帝不知道,皇帝面前的太尉肯定也知道。 太尉倒是也是个聪明的东西,竟然猜到了季司深的身份,“你是那个零隐?!” 季司深歪头瞧着太尉一笑,“恭喜太尉大人,回答正确。” “看来,朝堂上也不是每个东西都和尚书大人一样,对赏金猎人一无所知。” 季司深这会儿提起尚书,瞬间让皇帝和太尉都齐刷刷的明白,尚书是被这个挟持一国天子的男人杀的。 第3003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0) “尚书大人,竟然是你杀的!” 季司深一点儿都不会避讳,“是的呢。” “有人花了重金买他的命,做为赏金猎人怎么可以放过呢?” 太尉听到季司深这样的话,瞬间反应过来,难不成是有人要买皇帝的命?! “零隐!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挟持的是谁?!” “难不成你连皇帝也敢杀了不成?!” 季司深和沈识檐一样,可是不会被这样三言两语就吓到。 季司深将手里的匕首,贴紧了皇帝的脖子几分,吓得皇帝腿都止不住的颤抖。 “陛下,您抖什么呢?小心,刀剑无眼,等会儿伤到你可就不好了。” “不过,太尉大人方才说对了,赏金猎人可以无视朝廷,既然我连尚书大人都敢杀了,还怕多这么一个狗皇帝吗?” 太尉大人听到季司深的话,瞬间怒不可遏,但是皇帝又在季司深的手里,他根本不敢做多余的事情。 “零隐!你放肆!” 季司深冷冷的笑了几分,并不打算理会太尉这会儿故意表现出来的衷心。 只是低眸看着被自己拿匕首架着脖子,命悬一线的皇帝警告他。 “陛下,作为赏金猎人,我的这双手上可是沾染了不少的冤魂,这把匕首上面,前不久刚杀了一个你的大臣。” “所以,我并不介意再多您一条冤魂。” 皇帝还是个怕死的,这会儿命在别人的手里,可谓是害怕至极。 就他这个窝囊相,注定了这个王朝并不会长久。 沈识檐忠心这样的皇帝,便有种说不出的悲凉来。 “你……你想怎么……怎么样?” 季司深的笑意消失,语气冷冷的开口,“陛下打算在丞相大婚之日,将丞相以莫须有的罪名,送上刑场对吗?” 皇帝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陛下忘了吗?我可是最好的赏金猎人。” “只要我想,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如今陛下有两个选择。” “要么从今往后与丞相大人,和平共处,整个王朝还是陛下的,无人会觊觎你的江山。” “要么,我现在弄死陛下,再杀了太尉,以假乱真,让世人知道是太尉觊觎皇帝之位,杀死了陛下,是丞相主持大局,让太尉以死谢罪,去九泉之下向陛下赎罪了。” “陛下膝下没有任何子嗣继承这江山,就只能请丞相大人做了这王朝的新主了。” 皇帝最害怕什么,季司深偏偏要在皇帝的心口上戳刀子。 “你……你竟然……竟然敢?!” 季司深可不打算跟皇帝废话,“陛下,两个选择,你选择哪一个?”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刚打算开口,却又听季司深在自己耳边警告他。 “陛下,你以为现在随便敷衍我一个答案,让我放松警惕了,你再叫人进来抓住我,就可以了吗?” 皇帝心头一颤,他竟然连他的心思都能猜到? 第1164章 “陛下啊,我可是在刀口上挣赏金的猎人,你要不要猜猜为什么这么多年,连官府连朝廷都无法抓住任何一个赏金猎人吗?” “当年官府挖坑诱导我不成,反被我戏耍的事情,陛下要不要听我慢慢叙述一遍呢?(^_^)” 第3004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1) 这皇帝这会儿倒是知道季司深这话只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要是真让这个零隐叙述一遍,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但是皇帝还没开口呢,那个太尉又作妖的用一种警告的语气怒吼出声,“零隐!你竟然敢威胁一朝天子!”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你这么维护沈识檐,莫非你是沈识檐的同党?竟然要和他一起谋朝篡位不成?” 季司深忽然就觉得有趣了,也不用刀架着皇帝的脖子,将刀锋对准了太尉,而季司深的另一只手看似无意的靠近皇帝的脖子,但是皇帝依旧不敢乱动。 只有皇帝自己知道,只要自己敢做多余的事,不用刀子,他的脖子绝对能在瞬间被零隐这只手给轻而易举的拧断。 “嗯?太尉大人,我在和皇帝说话,你插什么嘴呢?” 季司深忽然低笑了一声,拉长了尾音,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将话锋矛头指向太尉。 “太尉大人,你这个时候故意说这样的话,是想激怒我吗?” “你觉得我肯定会因为你的话,一气之下将皇帝杀了,而届时你又可以以我和丞相勾结,公然给沈识檐冠上弑君篡位的罪名,对吗?” 季司深很是同情的低头看着皇帝,“陛下,你的人好像没有这么忠心哦~” 这语气,这眼神,让皇帝听出了他在可怜他。 季司深抬起头来,不等太尉辩解就又甩出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太尉说丞相要谋朝篡位是吗?” “陛下,你觉得以沈识檐的能力,他如果真的觊觎你的天子之位,还需要等到今天吗?还需要这么迂回复杂的方式吗?” “陛下,他是因为天下百姓,才守着你的江山。” “不是为了你。” 季司深放开了皇帝,将他直接推开,“陛下,你如果还这么是非不分,忠奸不变,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治了一个为国为民的忠臣,别怪我取了你的狗命。” 季司深眸光里闪过的狠厉,比他手上凌厉的刀锋更让皇帝心有余悸。 “你心里清楚,沈识檐拥有的民心。” “你猜猜若是天下人皆知你这皇帝过河拆桥的心思,他们会不会亲自拥护沈识檐做这个皇帝呢?” 季司深的一字一句,让皇帝皱起了眉心来,仿佛有些被季司深动摇了决心。 而太尉见此,还想要不死心的开口,却在张口的瞬间,只听咻的一声,原本还在季司深手里把玩的锋利匕首,竟直接射进了太尉的嘴里,瞬间鲜血淋漓的往外冒。 而皇帝甚至都没看清季司深出手的动作,瞬间转过头去,就已经看见原本抬手指着零隐的太尉,就这么死死的瞪大了双眼,嘴里插着匕首,身体一连抽搐了几下,那嘴里的鲜血也随着涌出。 最后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吵死了。” 季司深嫌弃的开口,都懒得瞧上一眼,既然不听劝,听不懂人话,那还是别活着浪费空气了。 “宿主威武!” “咳……低调低调。” 小统子:“……” 季司深最后淡淡地扫了一眼,被吓得脸色惨白的皇帝,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大殿之中了。 不过,某人刚准备跃出宫门,就很是无可奈何的一屁股坐在了宫墙之上。 第3005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2) 季司深蜷起左腿,右腿则是懒散的在垂落摇晃着,手抵着下巴,他的目光看向宫墙之下出现的男人。 “亲爱的丞相大人,偷偷跟踪别人的行为,可不太好哦~” 沈识檐望着坐在宫墙上,一副慵懒模样的季司深,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深深,下来,该回家了。” 季司深喜欢听,从沈识檐嘴里说出来的这句话。 让人觉得特别有归属感。 家啊,是个特别美好的词。 季司深没和沈识檐打趣,收回手想也不想的,就从那么高的宫墙上,一跃而下。 季司深自然是稳稳的落在了沈识檐的怀里,沈识檐抱住季司深,微微皱了皱眉。 “这么高,也敢这样跳下来?” 季司深挑眉,“这算高吗?而且,你在下面呢,我怎么不敢跳了?” 只要是沈识檐在的地方,他就是万丈深渊都不犹豫一下。 因为不管哪里,只要有他在,他一定会接住他的。 沈识檐说不过他,也就不反驳他了,抱着季司深就往丞相府去了。 季司深见沈识檐抱着他不说话,就好笑,自己的两条腿倒是在他的怀里晃来晃去的。 “丞相大人不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万一你的零隐大人,干了什么杀人如麻的事,你也不担心吗?” 沈识檐低头瞧着季司深,“你受伤了?”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声,环住沈识檐的脖子,直接将双腿盘在了沈识檐的腰上,换了个姿势。 沈识檐也随他,只是随着季司深的动作,继续托着季司深的双臀,防止他掉下去。 “除了你,还有人能让我受伤吗?” 沈识檐:“……”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偏偏这会儿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儿。 沈识檐当真不知,一个人竟然有这样两副完全不一样的面孔。 放在别人的身上,是真的很难接受这样两个性子的人,是同一个人。 “没受伤便好。” 季司深用手指腹蹭着沈识檐的唇,“丞相大人,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除了这个,没有任何事需要我担心。” 沈识檐当真是给足了季司深安全感,让人心底都是暖的。 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如此呢。 季司深环着沈识檐的脖子,凑近他的耳畔低语,“万一,我杀了那狗皇帝呢。” “深深已经称之为狗皇帝了,杀了便杀了。” 沈识檐的目光当真是没有一点儿异常的拨动,反而是温柔的询问季司深的意见,“明日大婚,今晚回丞相府还是回季府?” 季司深顺着沈识檐的话答,“夫唱夫随,听你的。” “反正,我现在……咳咳……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风一吹就要倒了,丞相大人要是对我做点儿什么的话……” “咳咳……在下也无力反抗的……” 沈识檐:“……” 他用零隐的装束,以季家病弱公子的口吻说话,对沈识檐来说,还真是个……奇妙的体验。 不过,没有违和。 “深深,好好说话。” —— 大家下个世界要不要看《处心积虑男扮女装靠近总裁隐的秘书深vs拥有厌女过敏症的总裁隐》() 第3006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3) 季司深说话,越发的娇气了起来,直接摘下了面具,双手紧紧的环着沈识檐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近了沈识檐。 季司深的唇都快贴上沈识檐的唇了。 “檐郎~我还不够好好说话吗?嗯?” 季司深说话时的温热气息,就这样扑洒在沈识檐的脸上,他那魅惑勾人的小模样,根本就让人招架不住。 尤其是那玩笑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撩拨人的小神气,更要沈识檐的命。 沈识檐听到了季司深第一次叫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称呼,让沈识檐的气息都重了几分。 “叫我什么?” 季司深很会吊着沈识檐的心,故意装傻的眨了眨眼睛,“丞相大人!我叫的我家丞相大人呢。” 沈识檐说话声都有些克制的加重,“檐什么?” 季司深勾唇嬉笑,那瞧着沈识檐的目光就跟有勾子似的,动情万千。 “檐……郎~” “我的檐郎~” 沈识檐的呼吸都是又重又乱的,身体就跟藏了一团浓烈的火焰,急需扑灭。 沈识檐抱着季司深快步回了丞相府,刚一脚踹开房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呢,沈识檐已经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那浓烈强势的欲望,能活生生的弄死季司深。 不过,这也是季司深自己惹起来的,所以在明天拜堂之前,都有得季司深受得。 —— 而季府都快乱做一团了,都快及时了,要嫁人的其中一个新娘……新郎不见了? 季鸳都快急死了。 反而是宋泊简猜到了什么,“别急,会有人把人送回来的。” 季鸳疑惑的看向宋泊简,下一秒就看到沈识檐果然将人抱回来了。 第1165章 季鸳:“……” “你看,我就说有人会把人送回来的。” 季鸳大约猜到了什么,羞红了耳朵,瞪了宋泊简一眼。 然后默默挪开了几步,拉开了自己和宋泊简的距离,也不知道低低的羞恼的骂了一句什么。 宋泊简没太听清。 但是宋泊简也能猜到什么,正所谓——近墨者黑。 而之前,季鸳可是好几次都这么说。 瞬间让宋泊简猜到了季鸳这会儿在想什么,竟也没出息的用扇子抵着唇,红了耳朵,转移了视线轻咳了几声,掩饰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她不会觉得自己近墨者黑,等日后,他也这么……畜生吧。 这么一想,宋泊简的耳朵更红了,他也默默的退后了几步,甚至微微掩饰自己身体尴尬的变化。 而这,正好让季鸳瞧见了,季鸳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两人四目相对,宋泊简心道不好,还不等他解释呢,就听季鸳又羞又恼的冲他骂了一句,“流氓!!!” 然后脸色滚烫的季鸳,赶紧逃离了战场。 宋泊简:“……” 一时间,宋泊简很是郁闷,脸上的滚烫绯色,都没消下去。 他招谁惹谁了?怎么每次都无辜受到牵连? “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他只是对喜欢的人,有正常的反应而已,怎么就……流氓了? 宋泊简顿时委屈死了,不过冷静下来又低低的骂自己畜生。 第3007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4) 一拜天地万物,三生石畔姻缘难割断。 二拜高堂养育,愿吾父吾母福寿康宁。 三拜夫夫同心,此生无悔生死两相随。 …… “沈识檐,你若是敢让我先你一步死掉,我绝对下十八层地狱,让你下辈子都找不到我。” 沈识檐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红衣,独属于自己的人,笑着说了个极其温柔的好字。 但,心里却已经有了负罪之感。 只有这一样,他做不到。 两个到死都深爱的人啊,最后留下的那个人一定很痛苦。 那已经是阴阳两隔,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 他不希望最后留下的那个人是他的深深,他这么娇气这么爱撩拨他,若是他先死了,他的深深要怎么办呢? 虽然,季司深死了,沈识檐也不会独活,但沈识檐觉得,哪怕是半刻生离死别的痛苦,他都不肯让季司深承受。 “宿主,他又诳你。” 季司深:“……” 当他不知道吗?! 这个男人,这几十个世界里,哪个不是他先死呢? 就算是月隐的小碎片分身先死,好像也都是因为有各种的影响。 从来没有一次,是自然的让他成为最后离开的那一个。 所以,季司深知道自己的威胁没用。 而他的威胁也注定是威胁罢了。 这个男人啊,他怎么忍心让他下辈子找不到自己呢。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气,前一秒还很凶的模样,下一秒便很温柔的抱住沈识檐。 季司深委屈的在沈识檐脖颈间吸了吸鼻子,然后语气温软的妥协收回了刚才的话。 “算了,知道你肯定诓我呢。” “所以,我收回刚才的话,但是沈识檐,你别让我一个人在路上等太久啊,不然我会被其他鬼,给骗走了,到时候你就真的找不到我了。” “下辈子,我肯定会被别人欺负的很惨很惨的,没有你的话,我连饭都不会吃的。” 季司深越说越委屈,季司深越委屈沈识檐就越心疼。 沈识檐紧了紧抱着季司深的双手,听着怀里之人委屈的话,疼的沈识檐每一次的呼吸,都好像牵扯着心口在疼。 “好。” “肯定不会让你等你很久。” “不会让你被其他鬼骗走的。” “下辈子我也能找到你的,也不会让你被别人欺负。” “不会没有我的。” 沈识檐很认真的回应着季司深每一句话。 季司深却在这一晚跟个小孩子似的耍起了小性子,那话语和脸上的委屈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怕把沈识檐给心疼死。 “万一呢?所以檐郎我给你留个印记好不好?” 沈识檐无可奈何的叹气,“你要留什么印记?” 季司深一点儿都不犹豫的直接一口咬在了沈识檐的肩膀上,直到唇间血腥之味儿传来。 而沈识檐感受到肩上的疼,皱了皱眉,却任由季司深这么发了狠的咬下去。 季司深看着沈识檐肩上的深深牙印,上面的鲜血从肩上如线般滑落过沈识檐的身体。 季司深凑过去又心疼的,吻了一下沈识檐肩上的牙印。 第3008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5) 沈识檐瞧着季司深唇角的鲜血,刚想替他擦去,季司深却挑眉,眸光透着狐狸精般的妩媚风情,舌尖轻舐过唇角,竟这么……咽了回去。 沈识檐:“……” 妖精。 季司深的指腹轻抚着沈识檐肩上的牙印。 沈识檐听季司深眸光幽深的说,“人记不住太多幸福的事,反而记得让自己疼痛的事。” “越疼,记得越久,记得越深。” “所以我咬的深,咬的重,这样阿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了。” “下辈子肯定能找到我。” 沈识檐侧头垂眸瞧着自己肩上的牙印,无可奈何的叹息。 对他来说,关于季司深这个人的一切,都是幸福的事。 而他也不需要这样的东西,才能找到他的深深。 但季司深说的,沈识檐从来不会反驳。 他说的事,沈识檐都会很认真的执行。 于是之后季司深发现原本应该慢慢恢复的伤口,竟然过了大半个月都没有好。 季司深又开始后悔心疼了,“我咬的这么重吗?怎么还没好?” 季司深刚要去查看沈识檐肩上的伤,但是却被沈识檐躲过去了。 “不用看了。” 季司深:“……” “沈、识、檐。” 季司深双手环胸,凶巴巴的瞪着沈识檐。 沈识檐:“……” 沈识檐无可奈何,只好将自己的肩膀露出来给季司深看。 果然,这个男人用了东西让自己肩上的伤变得更深了。 “沈识檐,你是傻子吗?” 沈识檐听着季司深有些生气的话,却也没有解释和辩解。 季司深又气又无可奈何。 季司深亲了亲沈识檐肩上的久久不愈合的伤,“沈识檐,你想让我心疼的话,就别让它好了。” 沈识檐哪里舍得季司深心疼,“不会的。” 季司深不信任沈识檐了,亲自给他上了药,又想下手重一点儿,惩罚他一下,又舍不得。 最后季司深只能后悔他就不该留这个牙印,啧,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 小统子忍不住暗笑,宿主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季司深:“……” “小统子,有本事就说出来。(^_^)” 小统子装死中。 之后季司深为了惩罚沈识檐,让人禁欲了好一阵儿。 宋泊简可是没少在沈识檐面前幸灾乐祸,结果就是宋泊简一连大半个月都没见过季鸳了。 还从别人嘴里知道季鸳要和别人定亲的事。 “沈识檐!你要不要玩儿的这么狠!” 沈识檐淡淡地扫了一眼,很是怡然自得喝着茶,“有本事你自己追回去。” “沈识檐!” 沈识檐略微嫌弃宋泊简,“这么久了,都不敢告诉别人你的心意。” “你还想让阿鸳以什么身份等你?” 宋泊简不说话了。 “宋泊简,你不珍惜的人,自然会有别人来珍惜。” 沈识檐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宋泊简的内心,眉心一沉,当即跑出了丞相府。 沈识檐瞧着宋泊简的背影,他能做的已经做了,至于能不能留住季鸳,看他自己。 季司深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坐在了沈识檐的腿上,想起方才宋泊简那副样子,忍不住好笑,“阿檐,你太坏了~” 第3009章 简鸳番外(1) 季鸳要和别人定亲这件事,他这个亲哥哥怎么就不知道呢。 沈识檐半点儿做坏事的自觉都没有,直接拿起桌子上剥好的橘子喂给季司深。 “还生我的气?” 季司深笑出了声来,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轻咳了两声,“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儿上,原谅你了。” 不过季司深嘴上这么说,却隔着衣服吻了一下沈识檐被自己咬过的肩,眸光里的心疼都显而易见。 两人之间不需要再有其他多余的话,都知道对方对自己的爱意。 第1166章 —— 宋泊简从丞相府跑出来,打听到季鸳正和一个男人在茶楼,都没听清季府的下人把话说完,就飞奔进茶楼。 下人:“?” 嗯?这宋先生怎么这么急?小姐不是和一个外商讨论生意上的事吗? 宋泊简跑去茶楼的时候,季鸳正和对方说完事,季鸳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也不知道对面的男人说了什么,季鸳脸上还有几分羞红。 而宋泊简眼见对方伸手就要碰季鸳的手时,宋泊简想都没想的一下子冲过去,直接将毫无防备的季鸳拽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拽出了茶楼。 季鸳都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宋泊简会忽然出现,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拽了出来。 季鸳跑不过宋泊简,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便停下来甩开了宋泊简的手。 “宋泊简!” 这男人,疯了吗? 疼死了。 季鸳甩了甩自己被宋泊简拽红的手,“你做什么?!” 宋泊简见季鸳这副样子,就好像是真的要和别人成亲了一样,瞬间眼眶都红了起来。 而宋泊简这样的变化,有些吓到季鸳,觉得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而自己还没和人谈完事情,就打算先走为上。 却在下一秒,直接被宋泊简拽进了怀里,被他死死的抱在怀里。 “季鸳!你不准和别的男人定亲!你是我的!” “你只能和我成亲!” 季鸳懵了,但是听到宋泊简的话,又被他这样抱在怀里,两人平日连手都没牵过,更没做过任何逾越身份的事,自然是瞬间羞红起来。 更别提听到宋泊简这样直白的话了,作势就要推开他。 “宋泊简!你……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宋泊简却将季鸳抱的更紧了,“季鸳,你听着,我喜欢你。” “所以,你不可以和别的男人成亲!” 刚要推开宋泊简的季鸳,听到宋泊简说他喜欢她,瞬间就停下了动作,双眸更是诧异的瞪大了几分。 “什……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 “所以,鸳鸳你不能……和别人成亲。” 最后的话,季鸳竟听到这个男人委屈的……哭腔音。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宋泊简的心脏疼的要命,他从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竟然也可以不伤人,也能这么要人命。 “所以……求你……不要和别的男人定亲……” “求你……” 季鸳总算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了,想推开宋泊简却又推不开,只好面色绯红妥协般的叹息一声。 第3010章 简鸳番外(2) 这男人,指不定是被谁给诓了。 季鸳羞红着一张小脸,抬手,食指轻轻戳了戳宋泊简的肩,示意他放开自己。 宋泊简却不肯,也不管是不是大街上,脑子里只有季鸳要嫁给别人的念头。 季鸳只好开口,“我没有要和其他男人定亲。” “所以,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宋先生先……松开我。” 明明之前那么克制,被人激一下什么话都敢说了。 大街上都敢这么对她搂搂抱抱了。 宋泊简愣了一下,“那刚才茶楼的那个男人……” 季鸳老实交代,“那是从外地过来的商客,想和我家有生意上的往来,母亲最近身体不好,父亲在照顾母亲,所以我今天代替父亲和人家谈生意呢。” 宋泊简还有些不相信,“那你在茶楼的时候,为什么忽然脸红?” 季鸳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他在夸我虽然年轻是个女流之辈,很有做生意的天赋,希望日后生意上的往来,都教给我来。” “我是第一次独自和别人谈生意,被人夸会不好意思的脸红,是正常现象——宋先生。” 宋泊简:“……” 宋泊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但是却还是继续不死心的问她,“那……那他为什么要牵你的手!” 季鸳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因为我们谈成了生意,只是合作上的友好握手——而已。” 季鸳耳廓红了几分。 更何况,他们不是都还没有握手,就被这个男人拽走了吗?! 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是日后她接管季家的生意,少不了要和很多人打交道,都是男人,自然就没必要扭扭捏捏的,让人看不到她和人做生意的态度。 宋泊简总算反应过来是沈识檐那个混蛋在骗他,又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大街上对季鸳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的,当即赶紧松开了季鸳。 双耳唰的一下绯红起来,慌乱的退后了几步,与季鸳保持了几分距离。 但是他那眼神和手足无措的窘迫样子,已经出卖了他。 还有那些说出口的话。 季鸳:“……” “我……我回去了……” 季鸳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失落和落寞,但又收敛的极快。 季鸳不是那种为儿女情长,情情爱爱困扰的女孩子。 如今她的哥哥有人真心相待,日日捧在手上,已经不需要她操心了。 母亲因为年龄,身体也开始不好,父亲要照顾母亲,自然没有心力再管着季府的生意,所以季鸳才最近学着接手家里所有生意。 这也是宋泊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季鸳的真相。 如沈识檐所说,她不可能一直没名没分的等着宋泊简,宋泊简甚至都没有向她表露过任何的心意。 她没有任何正大光明的理由和身份,一直等宋泊简开口。 季鸳刚转身呢,就听宋泊简又焦急的在她背后叫她,“季鸳!” 季鸳停下了脚步,却没转身,似乎在等什么。 季鸳深吸了一口气,连头都没有转一下的低眸,瞧不出她脸上是什么样的神情,率先开口,“我虽然没有要和别人定亲,但是父亲前些日子提过……有几个媒人想上门……提亲。” 第3011章 简鸳番外(3) 季鸳只说到这里,刚抬脚准备离开,就听宋泊简急切的大声开口,“我明日让人上门提亲!” 宋泊简有些急,又慌乱的改了日子,“不……今……今天!我现在就回去找媒人提亲!” 季鸳心里因为宋泊简的话,跳动的厉害,面色滚烫的无法克制,“和……和哪家提亲?” “季家!季府!” “和季家提亲!求季伯父将他辛苦养育的女儿嫁给我!求阿深将他的亲妹妹嫁给我!” “如……如果他们不愿意你离开季家,没关系,我入赘就好!” “所以……鸳鸳……不要接受……别人的提亲……” 宋泊简最后一句话里的卑微尽显,也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在卑微什么?又怎么一直都这么……怂。 季鸳此时生怕被宋泊简发现自己完全跟颜料染红的脸一样,不敢回头,“给……给你三天的时间……” “过期不候。” 然后季鸳赶紧跑回了茶楼,但那张脸上抑制不住的幸福与欣喜,是旁人都能感受到的地步。 宋泊简听到季鸳的回答,当真是从地狱又升回了云端,止不住的欣喜。 一刻也不敢耽搁的跑回去,将一切都准备好,第二天一早就去季府提亲了。 宋泊简给季鸳的仪式,虽然不像沈识檐给季司深那样的盛大,毕竟他没有丞相这个身份。 但是在整个王朝,依旧是除沈识檐外,再找不到第二个人的盛大了。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令每个女子都艳羡向往。 甚至季鸳可以依旧住在娘家,简直羡煞旁人。 而宋泊简终于娶回了那个让他心仪已久的女孩儿,此生无憾。 —— 三年后,季鸳虽为人妻,但已经将季府的生意越做越大了,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季司深都感叹,季鸳那副小小身体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甚至还有与他国生意上的往来。 当然,这其中也有季司深夫夫两个,暗中的帮忙。 但如果季鸳没有这个能力,季司深就是想帮,也是水底捞月了。 又一年后,季鸳身怀有孕,就是明明才四五个月,肚子却比其他妇人大了一倍。 “咳咳……难不成鸳鸳……怀的双生胎?” 季司深在人前依旧维持自己季府病弱公子的形象。 不过,季司深这句话倒是让季鸳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 “双……双生胎?!” 季司深当然一早就知道了,只是一开始没提醒,是季鸳怀孕的月份太小,肚子看不出来,又没找大夫瞧过,他自然也是暗中注意季鸳的身体,没声张。 第二个知道的,自然是沈识檐,季司深告诉他的。 季鸳有些激动,吓得宋泊简赶紧将季鸳扶好坐了下来,但是他反而一点儿都不开心,眉头皱的很紧。 第1167章 季鸳见身边的男人不开心,立马用手抵了他一下,“宋泊简,你怎么还不开心?” 宋泊简心疼的看着季鸳,“两个,你会更难受的。” 季鸳心底一软。 自从成亲后,宋泊简就名正言顺的宠着季鸳了。 别人都是女子贤妻良母,丈夫在外奔波。 第3012章 简鸳番外(4) 宋泊简却将自己经营的情报网全给了沈识檐,自己在家全心全意的照顾季鸳,放任季鸳做她想做的事情。 他从来不限制季鸳做任何事,他成了她最、坚实的依靠,没给她一点儿后顾之忧。 有时候季鸳会听到偶尔出现的闲言碎语,也会陷入这样的两难,但是宋泊简总会在第一时间给季鸳安慰。 从来不会让季鸳纠结超过半刻钟。 初遇的时候,季鸳绝对想不到,日后宋泊简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让季鸳觉得有些委屈宋泊简。 所以,现在真的是双生子的话,季鸳别提有多开心了。 因为这是她和宋泊简的孩子。 季鸳怀孕之后,害口很严重,尤其是月份大了,她很难睡着,夜里翻身都很困难。 让宋泊简心疼的想把季鸳肚子里的孩子给踹了,但是又会伤害季鸳。 最后只能一个劲儿的和季鸳说对不起,骂自己畜生不应该让季鸳受苦。 季鸳每次都是又气又好笑。 季鸳叹了一口气,两只小手贴着宋泊简的脸蹭了蹭,“不准和他们生气!而且,我也不是很难受,嗯?” 宋泊简听话的嗯了一声,他望着季鸳的肚子,开始担心生产那日,季鸳怕是不只是受一点儿苦了。 而真到了那一天,季鸳的确受了不少苦。 两个孩子差点儿没生出来。 宋泊简听稳婆说,季鸳可能也…… 他那会儿吓得魂都没了,直到听到稳婆说大人也没事了,他才找回自己的魂。 他连孩子都没看一眼。 一连在床边照顾了季鸳几天几夜,见到季鸳睁眼,叫他的名字,他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才肯在床边好好休息,却也一直都没松开过季鸳的手。 不过也因为这样,宋泊简一直很难和两个孩子亲近。 见到他们就铁青着一张脸,又因为是季鸳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儿,才又有那么一点儿父爱。 对此,季鸳不得不每隔一阵子,将两个孩子送到丞相府照看一段时间。 省得某人,忍不住手刃自己的亲生骨肉。 所以,现在两个孩子跟季司深比较亲,他也乐的带两个小孩儿。 尤其是妹妹,和季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特别可爱。 成天对着季司深撒娇,小舅舅小舅舅的叫着,叫的特别甜。 而哥哥每次都会争风吃醋,都要让妹妹先叫他,才准叫小舅舅。 季司深也每次都这个时候欺负哥哥。 这导致沈识檐每次都要和两个孩子吃醋,比宋泊简还要厉害的那种。 所以,每天晚上季司深都很“受罪”,就是想让他第二天没空搭理两个小东西。 宋予白&宋南意:“……” “哥哥,小舅舅为什么每天都起这么晚?” 宋予白细心的将手里的桃子洗好,擦干净,递给宋南意。 “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的这么多。” 宋南意气鼓鼓的咬一口哥哥递过来的桃子,“哼!哥哥明明也是小孩子!!!(‘^)” 宋予白伸手揉了揉宋南意的脑袋,“是是是,赶紧吃,别一会儿小舅舅出来,你又只给小舅舅吃了。” 明明是他给妹妹准备的。 第3013章 简鸳番外(5) 宋南意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她喜欢小舅舅,气的宋予白很想把自己给她的桃子抢过来。 但是宋南意瘪嘴委屈巴巴的瞧着自己的哥哥,宋予白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气。 他还能求什么呢。 —— 此后,宋南意与宋予白在丞相府长大。 在这期间,也有不少有心人会说许多闲话,比如宋泊简这么不喜欢这对儿女,指不定是因为他们不是他的孩子之类的。 这还不等季司深和宋泊简做什么呢,宋予白就已经先将那些人收拾了。 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诋毁他的娘亲和父亲。 宋予白和宋南意很清楚,父亲为什么不喜欢他们,而且他也并不是不喜欢他们。 外人什么都不懂,没资格对他们家说三道四。 从此,再没人敢乱说什么了。 “阿檐,小白这凌厉的手段,像谁?” 沈识檐默默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这么明显,还能像谁? “大人,回家吧。” 季司深听着这个称呼,转过头看向沈识檐。 一开始,沈识檐会叫他深深,偶尔也会故意唤季司深赏金猎人时的那个名字,叫他零隐大人。 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沈识檐便连深深和零隐都不叫了,只叫他“大人。” “阿檐,你能再叫一声大人吗?” 沈识檐疑惑怀里的人,忽然开始用这么娇气的语气和他说话,但还是双手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很温柔的唤季司深,“大人。” 季司深听着这个称呼鼻尖一酸,心头跟拨动的琴弦似的,久久无法平静。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沈识檐,嗯了一声。 这声音里,有缱绻也有喜欢,也有沈识檐一时间不太听的明白的神伤。 但总觉得,这好像是因为自己。 “不喜欢我这么叫,以后便不叫了。” 季司深环着沈识檐的脖子,眼尾都晕染开了一片的桃红之色,他的目光盯着沈识檐又落在沈识檐的唇上。 “喜欢,很喜欢。” 可是不等沈识檐问出心底的疑惑,季司深便吻上了沈识檐的唇,与往日不同。 像是一个濒临死亡边缘,抓住救命浮木,快要溺死在水中的人一样,反而让沈识檐有些无法喘息的招架过来。 沈识檐有些意外,但又很快回应他怀里索求的爱人。 这之后,早就远离朝堂的沈识檐带着心爱的人,游走四方。 只是偶尔为了让季司深放心,沈识檐会让人打听家里的状况。 听说,蜜糖罐子里被宠大的宋南意有了几段感情波折,吃了不少情伤的苦头,但最后和一个异国首领,育下一儿一女。 至于宋予白,完全遗传了他娘亲的心性,还有自己小舅舅的果决狠辣,以及沈识檐祈求盛世平安的抱负,几经辗转,最后竟成了新帝。 “唔……小白没有招收后宫吗?” 季司深靠在沈识檐的怀里,闭着眼睛和他说话。 仿佛快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沈识檐握着季司深的手,和他说话。 “没有,小白废除了后宫。” 季司深扯着嘴角笑了一声,“小白……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吗?” 第3014章 (加更)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1) “你知道的,小白志不在此。” 他有更宏伟盛大的抱负。 季司深懒懒的在沈识檐怀里翻了个身,沈识檐调整了姿势,让季司深躺的更舒服一些。 季司深没说话,他便耐心的将宋予白的事说给他听。 说宋予白如何如何做了新帝,说了他要让天下兴安的鸿鹄之志。 总之说了许多许多。 季司深偶尔搭上几句话,说小白比他们有出息,一定是个好皇帝。 就是觉得可惜,但季司深猜测在宋予白的内心,天下兴安比儿女情长更为重要。 而宋予白在位期间,皆是太平盛世,女子也可做官封爵,男子也可在家相妻教子。 总之,宋予白成了这个历史上,影响了其后数个朝代的君王。 —— “快点儿,撒花撒花!宿主,你的外甥太出息了!” 季司深:“……” 狗腿子。 小统子只觉得数据一凉,“宿主,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季司深挑眉,“骂了,怎么了?” 小统子怂的嘿嘿一笑,“那当然是……宿主我们赶紧去找你的新男人玩儿吧!” 季司深:“……” 这数据串儿,还会不会好好说话了? 怎么就是新男人了,他又不是始乱终弃的渣男。 “走吧。” —— 二十一世纪 姚市 “我方才给你说的,你都记住没有?” 说话的女人有些上了年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很严肃的向身边的新人秘书,警告一些注意事项。 她是整个辰欧集团里资历最高的人,跟了两任总裁。 一个是前任总裁盛祈年,一个是现在的盛庭深。 盛庭深是盛祈年,唯一的儿子。 盛祈年还没到退休的年龄,就将公司早早的交给了盛庭深,带着自己的小娇妻全球旅行了。 第1168章 听说,盛庭深的母亲只比他大十九岁,被盛祈年宠成了公主一样,即便是四十出头的年纪,瞧着也没比那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差多少。 大约就是别人嘴里的嫁给了爱情吧。 最重要的是,人家的老公有钱。 “现在是什么时候?当着我的面,在这里八卦?” 江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凌厉的扫了一眼工作时间八卦的人。 大家瞬间吓得不敢说话了。 江姨收回眼神,转头瞧着身边的“女子”,“季笙,我方才说的,你到底记住没有!” “季笙”有几分唯唯诺诺的性子,怪怪的点头,“记住了……” 江姨瞧着“季笙”这副样子,就愁。 也就这张脸长得好看了。 “江……江姨……” 江姨看“她”,“还有什么没记住?” “我……我就是想问问……” “盛总……为什么不能和……女人接触?” 江姨倒是很和善的解释起来,“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不过倒是听说是他自小的毛病,和女人有任何的肌肤触碰,就会过敏。” “严重的时候,全身都起红疹,还有痒的止不住,更严重会口吐白沫,直接进医院。” “季笙”有些懵懂疑惑的问江姨,“那……为什么还要找……女秘书呢?” 第二十二卷:五十九世 第3015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2) 江姨听到“季笙”这么问,脸上的表情瞬间不悦起来,皱起了眉头,敏锐又凌厉的叮嘱起“季笙”。 “在这里,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碰的人,别碰。” “这是规矩。” 不该碰的人啊,指的是盛庭深么? 那他可得好、好——碰一碰了。 毕竟,他季司深一身的反骨,越是不能招惹的东西,就越是想要招惹。 越是让他不能碰的东西,他越是要碰。 小统子:“……” “宿主,你现在是‘女人’,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矜持一点儿!!!你是要当盛庭深的小秘书,不是让你去当小变态!!!” 季司深:“……” “小统子,你没发现你现在就跟个碎嘴的老妈子一样吗?” 小统子:“???” 不过,反正这玩意儿,应该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 索性,小统子继续装死。 现在说他老妈子,等会儿就该拔他的数据线了。 是的了,这个世界换了个新花样了,盛庭深需要一个新的女秘书。 季司深便伪装了自己,才有了江姨面前现在这个“女人”——“季笙”。 深的谐音字。 所以,到时候被拆穿他还有借口说,他就叫季深,是他们自己觉得是“笙”,可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哦~他可无辜了呢~ 小统子:“……” 论,他家宿主的脸皮到底有几层厚,有几斤重。 “江姨……我知道了。” 江姨见眼前的人一脸无害,一看就像是那种初入社会,未经人事,半点儿打击都没有受过的小姑娘。 江姨又想起自己早逝的女儿,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所以,态度又变得柔和了一些。 “小笙,记住了,这种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而且,只是找秘书,不是找老婆。” “你只要好好戴上手套,别作死的不分轻重的故意去触碰自己不能接近的人,就没事了。” “至于为什么总裁一定要找女秘书,这也是别人的事。” “你要明白,能掌握资本的人,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合常理,不近人情的癖好。” 季司深还真是有些意外。 江姨连这种话都能告诉他,可见江姨的地位的确不轻。 “知道了!多谢江姨的教诲。” 季司深眯着眼睛,冲着江姨露出个甜甜的笑。 江姨还反倒是被季司深这副样子弄得不好意思了,心里柔软的很。 “记住,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好。” 季司深听话的连连点头,态度乖的很。 是那种让人想找他麻烦,在看到他的样子,都舍得说一句重话的地步。 也就小统子知道,伪装的再好,那也得靠他这张美得雌雄难辨的脸。 这要是长得人畜不分的样子,演技再牛,那…… 那个画面,简直美到不敢想象。 江姨嗯了一声,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神情,便带着季司深直接上了顶楼。 依旧跟那些偶像剧一样,总裁都有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一般大多数还都会设置在顶楼。 不过这里通往顶楼的电梯,被设置了密码。 第3016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3) “记住,总裁的办公室不能轻易让人上去。” “这里有自动的人脸识别,除了特定的几个人,才能上去。” “其他人单独上去,都需要密码。” 季司深暗自挑眉,这么多世界了,这还是头一个这么麻烦的小碎片。 不过,密码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算事吗? 不算。 江姨带着季司深很快上了顶楼,便直奔盛庭深的办公室。 进办公室前,也很麻烦。 还需要先全身消毒,双手都戴上白色的手套才能进去。 果然,总裁都有病。 除了对——女主。 江姨率先敲了门,才推门进去。 “盛总。” 季司深瞥了一眼办公室的男人。 还是那张帅脸,跟天神的亲儿子似的,鬼斧神工。 就是一张脸冷得跟石头似的,脸色臭的很,跟别人欠了他一条命似的。 不过,反正总裁也都是这样的标配。 “盛总,这是今天新来的秘书,季笙。” 江姨冲季司深使了个眼神,季司深立马跟着回答,“盛……盛总……” “我……我叫季笙……” 盛庭深听着这新来的人说话,皱了皱眉。 “什么时候,秘书需要一个结巴来当了?” 季司深:“……” 嘴巴还挺毒。 “所以,宿主让他追妻火葬场吧。” 季司深却是暗自勾唇深笑,“小统子,这次可能不只是要追妻火葬场,我可能还要追夫火葬场哦~” 小统子:“……” 你都要追夫火葬场了,怎么还一脸的兴奋呢? 换成别人盛庭深这么一说,估计得提着一口气,也就是江姨习惯了,便开口。 “刚入社会的小女孩儿罢了。” “你这副样子,谁都会被吓到。” 盛庭深:“……” 江姨趁这个时候冲季司深使眼神,让他自信点儿。 季司深点头,立马挺直了腰背重复自己方才的话。 “盛总!你好!我叫季笙!以后请多关照!” 江姨:“……” 江姨无奈扶额。 这傻孩子。 盛庭深:“……” “江姨,公司不允许攀关系,介绍自己的亲戚进入。” 江姨笑着解释,“盛总,我家里什么样,你也都知道。” “季笙不是我的亲戚,只是个看着很乖的小女孩儿罢了。” 盛庭深扫了季司深一眼,稍微停留了那么几秒钟。 那张脸,很好看。 “看着越乖的人,不一定藏着什么样的心思。” 季司深听着盛庭深的话,那点儿反骨的心思,瞬间被勾了起来。 不错,已经学会预言了以后的追夫追妻双火葬场了。 小统子:“……” 算了,说了也没用,他还是闭嘴看好戏吧。 但是显然,小统子已经开始特别特别同情盛庭深了。 季司深这会儿没插嘴,江姨继续接话回答,“既然能通过考核的人,自然是过了关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已经连“季笙”的八辈祖宗都给查清了。 但是,可惜啊。 他是季司深而不是“季笙”哦~ 所以,他们查的是“季笙”八辈祖宗,可不关他季司深的事哦~ 以后绝对不可以拿这个找他麻烦哦~ 亲爱的盛总。(^_^) 第3017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4) 但是,盛庭深要是真不拿这个来找他麻烦的话,那可就不太妙了。 那他要怎么追夫火葬场,之后盛庭深又要怎么追妻火葬场? 所以,那他还是勉强让盛庭深找一下麻烦的。 毕竟“季笙”、季司深都是他。 为了双火葬场,他其实也可以不计较的。 小统子:“……” 算了。 江姨继续接过刚才的话和盛庭深说话,“盛总,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个了。” 第1169章 盛庭深瞧了江姨一眼。 “要不然,我问一下夫人?” 盛庭深:“……” 她还真是会拿人威胁他。 知道他怕什么。 他要是他妈知道,有些人非得拿自己开刀不可。 “知道了。” 江姨一听,便知道盛庭深这是已经打算让“季笙”留下来了。 “做不好……” “我会立马滚蛋的!” 季司深麻溜的接过盛庭深的话,这让盛庭深抬眸看了季司深一眼。 这一副从容就义的样子,是把他这里当成了龙潭虎穴么? “知道就好。” 季司深连连点头。 “小笙,先去给盛总倒杯咖啡。” 季司深嗯了一声,刚一转身,就听盛庭深开口。 “等等。” 季司深又听话的转过身来,“盛总有什么吩咐。” “我不喝咖啡。” 江姨疑惑。 “那盛总想喝什么?” “茶。” 季司深哦了一声,又问盛庭深,“热的还是冷的?” 盛庭深深深地瞧了一眼季司深,就差没把他是个白痴吗,几个大字给写在脸上了。 但是还是说了个,“冷的。” 季司深点头,“茶要加糖还是奶?” 盛庭深这会儿倒是平静的接话,“加奶加糖。” 季司深记下来,就乖乖出去给盛庭深倒冷的,加奶的茶了。 江姨:“……” “你这是在为难一个新人。” 盛庭深意味不明一笑,为难吗? 他倒是没看出来。 谁会在别人说要喝茶的时候,反问他一句,喝热的还是冷的呢?最多会问什么茶。 看来,还是有点儿聪明的。 他可不指望自己身边来个那种,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那些人,惯会乱揣测别人的心思。 觉得他会喜欢一些什么不带脑子的女人,什么人都敢往他的身边送。 连个水都敢泼在他的身上,还想当他的秘书? 他是有病,不是没脑子。 季司深很快就端着盛庭深指定的“茶”,进了办公室。 “盛总,你要的茶。” 盛庭深头也没抬的开口。 “我不喝茶。” “所以这是咖啡,按你的吩咐,热的,不加糖也不加奶。” 盛庭深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季司深手里的咖啡,一句话也没说的,接了过来。 然后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季司深就乖乖的走回了江姨身边。 “江……江姨……是我弄错了吗?” 江姨好笑,“没有。” “不过,小笙,你怎么端的咖啡?” 季司深老实的回答,“我……我问了盛总喝热的还是冷的,盛总说冷的。” “正常人……只会说喝什么茶,没人会说喝冷的茶……” 盛庭深:“……” 拐着弯儿骂他不是人? “那加糖加奶呢?” 第3018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5) “就是……既然盛总前面说的是反过来的……所以我就认为……后面也是反过来的……” “不对吗?”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问江姨的模样,还真让江姨无可奈何。 方才不是挺骄傲的? “是。” “但是,你怎么就确定盛总说的不是反话呢?” “万一,盛总真的只是想喝茶呢?” 季司深很肯定的摇头,“因为江姨……” 江姨疑惑,“因为我?” “因为江姨一开始说的是让我给盛总倒咖啡,如果盛总真的只是喝茶的话,江姨一开始也不会说咖啡了。” 江姨倒是没想到这个,自己也只是顺嘴一说。 “就这么肯定?” 季司深点头,“因为江姨虽然没有固定的职位,但是能自由出入公司,还有顶层电梯的密码……” “公司里的所有人对江姨也很毕恭毕敬,江姨和盛总说话也看得出来,江姨肯定和盛总的关系很好。” “盛总对江姨也没有任何疏离,所以我猜测江姨肯定是最了解盛总的……” “所以听你说的,自然就没错了。” 季司深分析的头头是道的,还真让江姨刷新了一开始对她的看法。 盛庭深也抬起头来看他,不等江姨继续说话呢,盛庭深就先盯着季司深问他。 “你怎么就知道江姨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季司深对上盛庭深的目光,也不卑不亢的抿唇回答。 “因为从进公司之后,大家都格外注意自己不触碰盛总的禁忌。” “进办公室前还要消毒,还要带上手套,所以如果盛总不喝茶的话,肯定不会有人故意挑衅你的威严。” “而江姨又是最了解盛总的,那就更知道盛总的喜好,更不会明明喝咖啡,却故意说喝茶了。” 盛庭深眸光里倒是没有了一开始的嫌弃,开始认真的扫视着季司深。 多了几分深究的意味儿。 很会察言观色。 “这个说法,勉强合格。” “可是,我才是这里的老板,所以只要是害怕失去这份工作机会的人,会更小心翼翼的听从老板的吩咐,按照我说的做。” 江姨瞧着季司深有种越瞧越顺眼的感觉,虽然和她说话小心翼翼的询问,面对盛庭深这样步步紧逼的话,却没有流露出一点儿胆怯的态度。 反而越来越自信的和盛庭深对话了。 “是……” “但是盛总忽然改口说要喝茶,肯……肯定是故意为……咳……考验我的……” 盛庭深听到季司深话里的转音,他是想说他在故意为难他。 “所以,自然更不能听你的话了。” “因为你想看的是我有没有察言观色的能力……” “盛总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需要自己的身边跟着一个愚蠢的秘书。” 盛庭深:“……” “那我再问你,我既然说的是茶,你端上来的也是茶,我却反悔说我要的是咖啡呢。” “业界都知道盛总一言九鼎,说出来的话,就不会更改,盛总这么吩咐的,还有江姨可以作证,肯定不会反悔说是咖啡的。” “盛总说的是茶,我现在却端来了咖啡,只是我自作主张,自作聪明的揣摩上司心意,也绝对不是因为盛总故意反悔。” 盛庭深:“……” 第3019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6) “所以如果盛总觉得我说错了,不满意,觉得这些都只是我自作聪明的话,也是我自己的原因,绝对和盛总无关。” 盛庭深:“……” 不仅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还更有一张,胜过那张脸,巧言令色的嘴。 盛庭深深看了季司深一眼,“江姨,你带他出去吧。” 江姨这是听出来了,盛庭深这是很满意“季笙”了。 然后就招呼着季司深出去。 “江姨……怎么了?” “我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吗?” 江姨瞧着季司深那一脸单纯无害又小心翼翼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夸他了。 “没有,你算是我见过最聪明的。” “很会说话。” 盛庭深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不过,夸你归夸你,之前也有人和你一样耍了这样的小心思。” “认为盛总就是和她说反话,结果在正式和别人见面的场合,也是这样会错了意思。” “导致公司赔偿了对方不少钱。” “所以,将来你和盛总出去,一定要更机灵一点儿,只是现在通过了盛总的考核,可不行。” 季司深很是虚心听从教诲,“知道了。” 江姨嗯了一声,带着季司深熟悉了整个公司,又嘱咐了一些细节,就让季司深回去,第二天再来公司了。 等季司深离开公司之后,原本还是前凸后翘,没有半点儿喉结的女人,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的男人。 喉结,可以用东西填充一下喉结的上下左右再顺着颈线抹平,用化妆品一遮盖,就看不出来太多的破绽。 至于胸线,自然是季司深兑换了系统商城里的药水,可以平地起高楼,就是维持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而已。 季司深本身又是微卷的及腰长发,所以只需要拉直一下,就可以伪装了。 而即便是现在男装的模样,也没有因为这样的造型,有任何一点儿违和的娘里娘气。 季司深戴上了手里的金色边框眼镜,右眼之下还有颗若隐若现的滴泪痣,那细长的桃花眼,在眼镜的装饰下,显得多情而妖媚。 眼底的精光,让人完全不敢小觑。 季司深身上的黑色衬衣,松开了上面的几颗扣子,银色的短项链,将那分明的锁骨衬得更诱人了几分。 第1170章 左边的锁骨下,也有一个黑色的痣,更显几分妖异风情。 衬衣之下的腰身,比女子还要优异几分。 “宿主,你敢让盛庭深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吗?” 季司深摸了摸自己带着耳洞的耳垂,没有耳饰的装点,更能衬出他身上独特的气质。 “急什么呢?迟早会看见的。” “那时,一定会非常有趣,对吗?小统子。” 小统子听着季司深这样叫自己,瞬间觉得自己的数据都在颤抖。 听着怎么就这么病娇呢。 这么一看,他家宿主这是要翻车两次,某色才能发觉他家宿主的真面目。 小统子不禁为盛庭深默哀。 盛总,太可怜了,小统子为你祈祷,阿门。 “宿主,小统子我还真没见识过,比你还疯的人。” 季司深俏眉轻扬,眸子里尽显肆意乖张。 “很庆幸,你一直在见识。” 第3020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7) 小统子:“……” 还真是谢谢宿主这样夸奖哦~ 季司深刚换好装束,就有个小弟跑了过来。 “深哥。” 季司深一边戴上银色的手表,头也没抬的问他,“办好了吗?” “深哥,事情交给我你还有不放心的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很好。” “最近店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这小弟有种被托付重任的慎重,“深哥,你放心!” “你要的资料我都发你手机上了。” “还有,我们已经给夫人找了最好的墓地,你现在要去看看吗?” 季司深淡淡地嗯了一声,“走吧,去买一束她喜欢的向日葵。” “好。” 季司深回头瞧了一眼自己出来的公司,恰好看到盛庭深出来。 季司深的目光便落在了盛庭深的身上,几乎是同时盛庭深感受到了这样的目光,抬头看去时,却并没有见到任何可疑的人。 盛庭深也只是一瞬间的疑惑,便上车离开了公司。 而等到盛庭深的车辆离开,季司深才出现。 他瞧着盛庭深车辆消失的车流,挑眉一笑。 “盛总,下次再见~” 话语的尾音落下,季司深才转身和那小弟一起离开。 —— 盛庭深直接回了盛家,恰好有几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盛东宸,盛庭深的亲叔叔。 盛东宸比盛庭深大不了多少,瞧着就像是同辈的人,不过比起盛庭深还是会逊色不少。 盛东宸年轻的时候,就和盛家不太和,所以在老爷子死之后,就和盛家彻底分家了。 明明是亲人,却相处的像是敌人一样,商业上更是强劲的对手。 不过,他来做什么。 除了来找盛祈年之外,盛庭深一时间想不到别的理由。 “庭深。” 盛庭深对盛东宸并没有什么叔侄之间的亲情,自然就很疏离。 不认识的人,自当他们两个是同姓的外人一样。 “二叔,有事?” 盛东宸也是直接开门见山,“我来找你爸。” 盛庭深一猜就中,“二叔不知道吗?我爸已经出国了。” 盛东宸皱眉,“什么时候回来?” 盛庭深倒是没有半点儿隐瞒,他不屑于和这种人说谎。 “不知道。” 很显然,就算是不说谎,也是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 “把你爸的联系方式给我。” 盛庭深好心提醒,“二叔这么有本事,应该不需要问我。” “而且,我爸陪着他的老婆周游世界,除非我妈自己回来,不然他是不会回来的。” “更不会接其他人的电话。” 除非他这个亲生儿子,死了。 盛祈年从小到大都是老破以老婆为中心,以老婆最大为终生目标。 所以,他的父爱也就这么多了。 盛东宸知道自己短时间是见不到盛祈年了,只好开口提醒盛庭深。 “替我告诉你爸,让他别把手伸的太长。” 盛庭深听着这话,有些疑惑,但盛东宸已经离开了。 盛庭深便转头问自己身边跟着他的盛长苏。 盛长苏是盛庭深的助理,也不仅仅只是助理。 他是被盛家的管家领养的孩子,后来和盛庭深一起长大的,就一直跟着盛庭深了。 “东宸集团出事了?” 第3021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8) 盛长苏翻动着手里的平板,看着上面的资料回盛庭深的话。 “东宸集团前一阵子拉了一个很大的投资,不知道为什么中途对方却忽然被别人截胡了,提出了撤资。” “导致东宸集团赔了不少钱,东宸集团的董事会因为这件事,也对盛东宸有很大的意见。” 盛庭深疑惑,转头看着盛长苏,“知道是谁做的吗?” 盛长苏摇头,“不知道,但是显然盛东宸将这笔账算在了先生的身上。” 盛庭深冷嗤了一声,他也有脸将账算到他父亲的头上。 盛祈年光是哄着他的小娇妻都不够,还有时间隔着半个地球,对盛东宸动手? 但是,这件事却让盛庭深有些好奇。 “去查查,是谁做的。” 竟然能让盛东宸怀疑到他父亲的头上,也就是说他做的毫无破绽。 看来是个厉害的人物。 远在天边的季司深猛的打了个喷嚏。 “宿主,你又被骂了。” “小统子,我倒是觉得你的数据比较多余,他们可能想出来见见世面。” 小统子麻溜的下线。 他的数据要是出来见见世面,那他跟噶了有什么区别! 季司深揉了揉鼻尖,大约能猜到是谁在背后念叨他了。 不过,没关系的,很快他们就会再见面的。 —— 第二天,季司深就又一身女装的去了公司。 当真是半点儿瞧不出他男装的模样来,唯一不太好的就是伪装成女孩子的季司深,反而压了属于他自身的气质。 季司深将眼角的泪痣也遮下去了,显得眼前的“女子”少了很多惊艳的气息。 但是即便是这样,那张脸也依旧是绝色。 因为这个,季司深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自然受到了不少的眼光。 是那种一看都能猜到对方的心思。 季司深对此暂时性选择了无视,不过以后会用的上的。 季司深去了盛庭深的办公室,刚好和盛庭深撞在同一个时间上。 “盛总。” 盛庭深瞧了季司深一眼,便和他一起进了电梯。 “比自己的老板晚出现,你也是第一个。” 季司深恭恭敬敬的回答,“我……没有迟到……” 盛庭深哼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毕竟他的确没有迟到。 不过,季司深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嘴巴的确很毒。 但是这不就是妥妥的,为日后的追妻火葬场做铺垫吗? 季司深甚至希望盛庭深的嘴巴可以更毒一点儿,不然影响他日后的发挥。 去了办公室,季司深也乖乖的主动收拾好所有东西,给盛庭深冲了一杯咖啡。 做为盛庭深的秘书,需要做的工作也是比较枯燥的。 比如整理他办公室的文件,收发呈请需要盛庭深审批的文件。 给盛庭深起草一些事情需要的相关文件,还有他的工作日程安排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看似枯燥,却又很忙的程度。 不过,盛庭深发现一上午了,季司深倒是处理文件,做其他事都很好。 甚至都没有任何问题需要问他。 不像之前那些人一样,什么都不懂,跟个蠢货白痴一样。 第3022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9) 倒也不是所有的都是这么蠢。 但是终归是不如自己的意,无法准确的确定盛庭深想要她做的事。 而眼前这个“季笙”,显然太过于完美了一些。 有一种,像是他专属的秘书感觉。 太过于完美的东西,就像是一个特意给他制造的一个陷阱了。 盛庭深不是没有脑子。 季司深正在整理盛庭深等会儿开会要用的文件,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疑惑的转头看向盛庭深。 用女孩子那样温温柔柔的声音问他,“盛总?怎么了?” 季司深的声线都是能完美贴合一个女孩子的。 盛庭深收敛了目光,“无事。”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气,“盛总……这么看我,是不是怀疑……我是个陷阱?” 盛庭深:“……” “没有。” 季司深抿了抿唇,脸上的无可奈何还透着十足的委屈,令人心疼。 “盛总你是老板……” “不用否认的。” 第1171章 盛庭深:“……” 一个秘书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这会儿盛庭深办公室的电话响起,盛庭深不等季司深过来就接了起来,听到对面说的话,便看了一眼季司深。 “盛总有什么吩咐?” 盛庭深挂了电话,“有一个很烦人的女人想见我,你去处理。” “会议之后,我不希望看到她还在公司。”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像是完全不知道盛庭深的心思一样,“我现在就去。” 季司深懂了,他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非常合格的女秘书了。 就是这个时候,拿来帮他解决烂桃花的吧。 很好,季司深的小本子上,又给盛庭深记了一笔。 秋后算账的时候,会用的上的。 而盛庭深让季司深去处理,也的确抱了一点儿这样的利用心思。 不过,就看这个“季笙”做的好不好了。 —— 季司深去了前台,就看到一个一身名牌瞧着很是富贵的女人,翘着腿坐在那里喝茶。 倒是怡然自得。 季司深走了过去,“你好,我叫季笙,我是盛总的秘书。” “盛总在开会,是他让我过来的。” 这女人转头看向季司深,第一眼就被季司深那张脸注意到。 盛庭深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女秘书了? “你是盛总的秘书?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一副女主人的趾高气昂的口气,格外的让人不愉快啊。 “我是新来的,今天第一天上班。” 对方一听,瞬间又放心下来。 盛庭深身边的女秘书,干的最久的都没超过半个月,就这个一看就是个傻白甜的玩意儿,应该也待不了几天。 “你带我去见盛总。” 对方提着包包,就要跟季司深走。 但是却被季司深拦住了,先不说他了现在是盛庭深的秘书,他也不可能放一朵烂桃花在盛庭深的身边。 “不好意思,我不能带你去见盛总。” “盛总在开会,除了重要的贵宾,一律不见。” 江姨刚出电梯,就见到这样一幕,她倒是没急着上去,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季司深。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这么和我说话。” —— 阿野(江知野)《快穿之我靠渣男发家致富》的开头已经写出来了,本来可以发了,但是建议是还需要修改一些地方,所以我再修改一下就能发了,我会争取这周让阿野出来的。\\\\( ‘w’ ) //// 第3023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10) 所以有时候,季司深觉得这些反派很……无聊。 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台词啊。 不过,在季司深这儿,就这样的大概还称不上反派这个名头。 “不知道。” 季司深面不改色的来了这么一句不知道,反而让乔洛姗愣了愣。 “你说什么?” 季司深此刻就跟个乖宝宝一样,有问必答。 “不知道。” 乔洛姗顿时气的面红耳赤起来,“你!你一个秘书竟然跟我这么说话!” 季司深可是不会惯着她,脸上的表情明明单纯无害,如同遗落人间的精灵一样,偏偏说出口的话,噎死人不偿命。 “可我是盛总的秘书。” “您若是有任何不满,您可以直接找盛总投诉我,让他辞掉我。” “如果您能见到盛总的话。” 江姨听着都愣了愣,这小妮子,她第一眼是怎么觉得这小姑娘单纯软弱的? 季司深一连两天的表现,都让江姨刮目相看。 这个乔洛姗不止一次来公司了,盛总懒得见他,别人碍着盛总,和乔洛姗那副态度,根本不敢这么跟她说话。 毕竟这里哪个不是打工的人,哪个不是身上背着各自的压力,都怕被辞退了。 也都怕得罪了盛总和乔洛姗。 这么看起来,这小妮子倒是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俊俏。 明明是客气的语气,愣是把乔洛姗差点儿气成猴屁股。 “你!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你以为我见不到吗?!” 季司深让开了位置,毕恭毕敬的说了个,“请”字。 乔洛姗这下子更是没脸了,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周围的人投来的嘲笑目光。 乔洛姗气急败坏之下,就想试图动手来找回自己的面子,扬起手就要往季司深的脸上甩巴掌。 不过还没等到季司深做反应呢,江姨就先过来将季司深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乔洛姗瞧见是江姨,立马收回了手,不至于让那一巴掌打在江姨身上。 “乔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乔洛姗显然也是知道江姨的地位不只是一个公司的阿姨,所以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没什么,既然盛总有事,我就先走了,我改天再来。” 江姨瞧着乔洛姗趾高气昂的背影,就没什么好脸色。 然后转头看向季司深,“你知道她是谁吗?” 季司深老老实实的摇头,“不知道……我……我是不是又得罪人了?” 江姨瞧着季司深这副人前人后两个模样的样子,一时间哭笑不得。 “她叫乔洛姗,是乔家的掌上明珠。” “乔家和盛家早年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所以乔家有意想让两家有商业性的联姻。” “不过,这也是盛老爷子在的时候酒桌上随口应付的一句,没想到这乔家当真了。” “盛老爷子在世时,这乔洛姗就没少到老爷子面前献殷勤,就想着老爷子赶紧让她嫁给盛总。” “但是老爷子前几年过世了,他们家就想找上盛先生和夫人,不过盛先生和夫人一直在旅行。” 季司深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所以这个乔洛姗就经常这样跑到公司来找盛总吗?” 第3024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11) “她大概以为,这样会让盛总妥协,并且娶她吧。” 反正这么蠢的人,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她唯一比人多出来的一点儿就是,乔家这层关系了。 季司深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然后就冲江姨打了声招呼上楼去了。 “宿主,真奇怪,这个世界你怎么都不装了傻白甜了?还在那个女人面前这么刚?” 季司深又开始嫌弃起小统子来了,“所以你只是串数据。” 小统子:“……” 冷静冷静! 某统子就是完全的又菜又爱招惹季司深的蠢东西。 蠢得还算讨人喜欢。 “小统子,知道有句话叫做随机应变吗?” 小统子很是虚心的请教,“宿主指点指点。” 季司深也是一点儿都不会心虚的点头,“孺子可教也。” “意思就是随便遇到一个男人,就要随便变成另一个人设。” 小统子:“……” 他真的确定这个词是这样解释的吗? 他没读过书,别以为他好骗! 季司深和小统子插科打诨完,倒是一本正经的抬头,像是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自己头顶的摄像头。 “小统子,你猜现在盛庭深能不能看到我呢?” 小统子:“???” 什么意思?宿主的意思是,盛庭深一直在监视着宿主不成? “所以,接近盛庭深傻白甜这个人设,显然不太适合了。” “所以才是要随机应变,你以为是个总裁就要傻白甜吗?” 小统子轻咳了两声,赶紧转移了话题,“话说,宿主你知道你男人这么黑,那你还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抹得干干净净的。” “按照你的分析,这么一点儿破绽都没有,那不正是告诉盛庭深,你就是个陷阱吗?” 季司深走出去的脚,都停了下来,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小统子听到了自家宿主放弃治疗的语气开口,“小东西,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小统子:“……” 宿主!你正常一点儿!!!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呜呜……宿主太狠了!嫌弃他还不够,害得还得用这种语气,恶心他的数据! 果然是他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太油了!!! 小统子,麻溜的选择下线,防止他家宿主又语出惊统的,不管他这个统子死活! 季司深见小统子溜了,就好笑。 一点儿都不经玩儿。 不过,如果他不让盛庭深觉得自己是个陷阱的话,之后要怎么追夫火葬场呢? 不能追夫火葬场的话,那之后的追妻火葬场又要怎么进行呢? 季司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有先见之明! 他不需要让盛庭深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谁,他只要让盛庭深不知道他是谁,就够了。 季司深的余光扫了一眼头顶的摄像头,“希望你的表现,要令我满意哦~亲爱的盛总~” 第1172章 显然,盛庭深还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巨大的深坑。 办公室里,盛庭深将季司深在前台和乔洛姗的一举一动,都看的一清二楚。 还有季司深和乔洛姗的对话,盛庭深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第3025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12) 季司深表现得太好了,就像是完美的踩在盛庭深每一个喜好点上。 好到,让人不得不怀疑季司深这样接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但盛长苏将季司深的所有资料都摆放在了盛庭深的面前,甚至都不超过两张纸。 “所有的资料了?” “是,所有的。” 盛庭深看着面前,还不到两张纸的资料,对季司深的好奇心加重了几分。 “孤儿?” 盛庭深看着纸上关于季司深的记录,上面写着季司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没有任何亲人。 “孤儿院查过了吗?” “查过了,这个孤儿院已经存在二三十年了,院长也没有任何问题。” 越是没有问题,就越有无限的可能性。 “盛总,你在担心什么?” “你怀疑,‘她’是东宸集团的人吗?” 换句话说,盛庭深怀疑,季司深是他二叔的人。 “没有什么不可能。” 盛庭深刚说完这句话,季司深就在办公室外敲响了门,随后戴着手套进来了。 盛庭深只是瞧了一眼,关于这一点儿,之前的人总是以记不住为借口。 三番五次想要靠近他,而显然季司深没有。 盛长苏倒是觉得,会不会是盛庭深……想的太多了? 但是如果是盛庭深的二叔的话,倒是也的确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季司深进来了,盛庭深也没有将桌子上关于季司深的资料收走,只是让盛长苏先下去了。 而季司深瞧着盛庭深大大方方摆在桌子上的资料,不免暗自好笑。 现在的总裁,怀疑人都不藏着掖着了吗? 都这么大大方方的放着他的资料了吗? 不过季司深只是叹了一口气,“盛总,你到现在为止,还在怀疑我的身份吗?” “你想知道什么的话,我都可以告诉你的。” 盛庭深抬头瞧着季司深,也不掩饰自己的疑惑了。 “你是谁的人?” 季司深直接选择一屁股坐在了盛庭深对面的座位上,半点儿贴身秘书的自觉都没有。 然后一本正经的接着盛庭深方才的话回答。 “你的人。” 盛庭深:“……” “季笙。” 季司深乖乖点头,“嗯,我在呢,盛总还有什么想问的?” 盛庭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竟然有种拿眼前的人,无可奈何的错觉。 “明天有个酒会。” 季司深疑惑的反问盛庭深,“盛总是在邀请我,当你的舞伴吗?” 盛庭深:“……” 知道还问? “去不去?”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那点儿小心思都仿佛写在了脸上,“那……有加班工资吗?” 盛庭深:“……” 季司深觉得盛庭深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个字。 “有。” 季司深这才乖乖点头,“那我去!” 盛庭深:“……” 财迷。 “不过,盛总刚刚不是怀疑我是别人派过来的卧底吗?” “盛总现在忽然邀请我和你一起参加酒会,盛总是不是打算将计就计?想这样把我背后的人引出来?” 盛庭深的那点儿小九九,还瞒不过季司深的心思。 盛庭深也不算善茬,淡淡地扫了季司深一眼。 “一个秘书,值得我这样费尽心思?” —— 最近这一周感冒反反复复的,前面输了几天的液,到现在也还没好全,鼻塞严重,反反复复的咳嗽,所以最近也就一直没怎么更新,所以等后面完全好了,再给大家加更哦(v) 更新的话,这两天会慢慢恢复四更啦!阿野也是最近快出来啦!到时候新书见!(v) 第3026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13) 嘴巴真毒,他竟无言反驳。 不过,无可否认,季司深都觉得盛庭深说的是呢,一个秘书而已,的确不需要他一个堂堂的总裁这样煞、费、苦、心。 但是,对于季司深来说,这并不妨碍他给盛庭深记上这么一笔。 反正都那么多账了,想来盛大总裁应该也不会吝啬的差这么一笔了。 面上,季司深倒是不动声色,“盛总说的对,一个秘书而已。” “所以,一个秘书而已,盛总应该也不会这么杞人忧天,怀疑我是别人的卧底,对吧。” 季司深那张脸上,满是单纯无害的笑意,弯弯的眼眸甚至都瞧不出半分破绽来。 所以,季司深是懂阴阳怪气的。 盛庭深:“……” 还真是会拿他的话,来噎他。 盛庭深一脸的风轻云淡,好似之前对季司深产生浓烈怀疑迹象的,不是他盛庭深一样。 “是。” 季司深乖乖点头,“那盛总,我继续忙了。” 盛庭深嗯了一声,季司深就开始乖乖的去做自己的事了。 而盛庭深看着季司深的背影,那双眼睛里,多出来的情绪却是骗不了人的。 —— “盛总为什么邀请‘季笙’?” 盛庭深在盛长苏面前,半点儿都不会避讳,可见盛长苏在盛庭深的心里,地位还是很重的。 至少,和江姨一样。 甚至某些程度上,更胜过江姨。 再加上,他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盛庭深足够了解盛长苏,知道他不会背叛自己。 “请君入瓮。” 盛长苏了然,盛庭深这是打算将计就计,让那个‘季笙’认为,盛庭深已经上套了,但其实盛庭深早就看穿了他的伎俩,不过是顺藤摸瓜,想要揪出幕后黑手而已。 所以,有时候人不能太闲,不然不知道脑补出什么大戏来。 “不过,宿主你家男人好像并不闲。” 季司深也有话怼回去,“所以,人还是不要当个什么劳什子总裁,比较好。” “脑补,是病。” 这一点儿,小统子不反驳。 但是又反应过来一件事,“宿主,你说的好像是你自己的男人。” 季司深当然知道了,“怎么?不能说吗?” 呃…… 骂是能骂,不过估计也就只能他自己这样说他的男人了。 换别人试试? 那不得分分钟被他家宿主,揍成两二维码不可。 但是,盛庭深这样脑补,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 比如,省了季司深自己找机会拉近他和盛庭深之前,亲密距离的机会。 你看,这可是主动送上门来的男人。 季司深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既然,盛庭深想要请君入瓮,那他就只能勉为其难,将计就计了。 —— 第二天,盛庭深就直接送了季司深一身礼服。 “盛总,要我穿这个礼服吗?” 盛庭深靠在沙发上,懒散般的抬眸,“不然穿着你这一身,黑色的职业装?” 啧,嘴巴会说话,是不是得要了他的命? “知道了。” 季司深乖乖进隔间去换礼服,还好不是那种特别紧身的,不然他就是平地起高楼了,那他也得分分钟露馅。 第3027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14) 三十分钟过去了,季司深都没有出来,盛庭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盛庭深刚要开口催促季司深,就听到季司深的声音,“盛总……我拉不上拉链……” 小统子嫌弃的啧了一声,又来了。 他就知道会有这一招。 盛庭深见季司深藏在门后,便有些不悦的开口,“出来。” 季司深只好乖乖的站了出来,而在季司深站好的那一秒里,盛庭深有些移不开视线。 季司深的肌肤白皙,像玉石一样,绿色的礼服更衬的他的肌肤通透有光一些。 绿色的礼服,是挂脖鱼尾裙。 礼服是大深v的领口,完美包裹着对方胸前的事业线,挂脖上还有一圈珍珠装饰,如同项链一样。 鱼尾裙还是开叉到大腿,有种若隐若现的唯美,仿佛让季司深更像美人鱼了。 盛庭深移开视线,轻咳了几声。 很好看。 原本还有一个红色,但是盛庭深鬼使神差的觉得,绿色更衬季司深。 而事实证明,他的认知是对的。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驾驭这样的绿色。 “盛总……背后的拉链我拉不上了……” 季司深见盛庭深没反应,又重复了一句。 盛庭深这才回过神来,径直起身,走向季司深,脚下的每一步,都仿佛在牵动着他的心脏一样。 第1173章 等盛庭深走近了,季司深就转身,那完美无瑕的后背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显露在盛庭深的眼前。 盛庭深愣了愣,反应过来,视线都颤动了几下。 礼服不仅是深v领,还是大露背,几乎露到了腰窝之下。 而挂脖的带子上,还垂落着一排钻石装点的长流苏,随着季司深的身体而晃动着,让那遮挡着的后背若隐若现的显露着,让人凭空生了几分探究,占有的恶劣心思。 “盛总?” 季司深像是不自知的偏头,疑惑的叫盛庭深。 盛庭深面上严肃的嗯了一声,然后就抬手去拉季司深礼服的拉链。 拉链头比较小,所以盛庭深的手,几乎快要贴着季司深的肌肤了。 盛庭深自认为,自己向来的定力比较好,但是现在他似乎……又没有那么确信了。 季司深在拉链上动了手脚,所以盛庭深没那么容易拉上。 “盛总,好了吗?” 盛庭深皱眉,怎么拉不上? “别催。” 盛庭深又用力的拉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拉上,结果把拉链头给拉……坏了。 盛庭深:“……” 盛庭深默默将拉链头藏在了手心。 “好了吗?” “咳……好了。” 盛庭深心虚的回答。 季司深哦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看向盛庭深,“现在去宴会吗?” 盛庭深对上季司深的视线,发现他此刻似乎与之前不太一样了。 盛庭深的视线垂落,脑子里都是季司深姣好的身线,深v的领口,还有大露背。 盛庭深莫名的占有欲上来,他竟不想要这样的“季笙”暴露在酒会之中。 宴会上,保不齐会有什么心思不正的人,就他这副样子,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盛庭深皱紧了眉心开口,“换下来。” 季司深疑惑,“为什么?不……不好看吗?” 季司深微微皱起的眉心,有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小心思,令人心尖都是软的。 第3028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15) 盛庭深一低头,就能瞧见季司深这样一副委屈的小模样。 饶是再冷硬的心,都能软下来。 但是为了让季司深换下来,盛庭深厚脸皮的凝重着脸色,违心的回答,“难看,换下来。” 季司深暗自挑眉,很好。 难看是吗?那以后可别求着他穿。 季司深眼底有隐隐的泪意波动,微微抿了抿唇,别过头去,“难看算了……” “我不去了……” “盛总还是找新的秘书吧。” 说着季司深透着一股子委屈的怨气转过身去,盛庭深下意识的伸手去拽季司深过来。 然后,季司深一转回身来,就脚下步子乱的,摔进了盛庭深的怀里。 季司深身上特有的香气,就这么萦绕在了盛庭深的鼻尖,极为香软。 还有他贴靠在自己身上的身体,也都是软的,仿佛没有骨头一样。 “找不找新的秘书,我说了算。” 盛庭深的心跳有些强烈,但是生怕被靠在自己身上的季司深听出一点儿异样来,盛庭深便努力克制自己的心跳声。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是老板,好了不起哦~” “你这是非法囚禁我的人身自由!” 盛庭深笑了一声,“你还知道我在非法囚禁你的人身自由?” “‘季笙’,我们签过合同,我有权利决定你的去留,不然你就是违约。” 季司深抬起头来,瘪着嘴瞪着盛庭深,而季司深这一点儿的在他面前自然流露出来的小模样,很是取悦盛庭深的心。 “盛总!你这是在威胁我!” 盛庭深特别不要脸的嗯了一声,气的季司深一下子就想把人推开,但是奈何力量悬殊,让季司深不得不叹了一口气妥协。 “我换下来还不行?” “衣服呢?” 盛庭深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准备第二套礼服给他,他并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对他生出这样的占有心思来。 “算了,我让人送件披肩过来。” 盛庭深直接打了电话,让人送了一件披肩搭在季司深的肩上。 刚好能将礼服暴露的地方,完全遮住。 但是也不知道是盛庭深自己的问题,还是衣服的问题,搭了披肩遮盖之后,盛庭深觉得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禁欲感,更……勾他的心了。 盛庭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但是,盛庭深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竟然直接上手用原本应该搭配在胸口的胸针,将披肩两边都扣了起来。 将那季司深胸前姣好的事业线都给遮住了。 季司深:“……” 这男人…… 小统子瞧着这一幕,很好奇一件事。 “宿主,我比较好奇,你打算怎么解释明明这么好的事业线,最后却变成了胸前平坦的大男人?” 季司深皱着眉,语气也显得一副愁苦的样子,“说的也是呢。” “这果然是个问题。” 小统子:“……” 他听出来了,这绝对不是个问题! 麻了。 “盛总……这样很难看!” 盛庭深瞥了季司深一眼,一点儿都不心虚的吐出三个字,“很好看。” 季司深:“……” 盛大总裁,还真是理直气壮哦~ 第3029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16) “就这样穿。” 盛庭深一本正经的样子,还当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在口是心非呢~ 季司深还在努力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盛总……真的一定要穿的这样严实吗?” 就差没把他的手都给裹起来了。 盛庭深上下扫视了季司深全身一眼,看那叉都开到了大腿,盛庭深又皱紧了眉心。 季司深:“……” 他不会打算,连叉都要给他缝起来吧。 不等季司深准备反驳的时候,盛庭深勉强妥协了,“就这样吧。” 盛庭深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可以了,就和季司深一起去了酒会现场。 所谓的酒会现场,也就是一些上流社会的宴会而已,宴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前来参加的人。 而这种场合,自然也会有盛庭深不想见的人出现——盛东宸。 盛东宸一眼就注意到了盛庭深和季司深。 尤其是盛庭深身边的季司深。 而且,还不只是盛东宸一个人注意。 从盛庭深带着季司深出现,他们两个人身上的目光就没断过。 “唉?不是说盛总不近女色吗?连碰都不能碰吗?怎么盛总今天还带了女伴过来?甚至还手挽手?” “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呢,盛总不近女色的毛病好了?我之前就听说,盛庭深之前还因为碰了女人,而严重到进了医院。” “现在看来传闻传的也太离谱了,这手挽手的样子,哪里像不近女色?” ……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虽然声音压的很低,但是也都能让人听见。 盛庭深从在办公室里,给季司深拉后腰上的拉链的时候,就有些意外了。 只是那会儿,他因为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脑子还没太反应过来。 他能碰他。 甚至是贴在他怀里那样的亲密距离,都没有问题。 但盛庭深的目光落在季司深手上戴着的白色手套上,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虽然季司深现在和盛庭深手挽手,但是季司深手上戴着很长的白色礼服手套,隔绝了肌肤。 所以,不排除有这种因素的影响。 季司深感受到盛庭深的目光,疑惑的抬头看他。 “盛……盛总……我哪里表现得不好吗?” 盛庭深收敛了视线回应,“咳……没有。” “很好。” “你好。” 忽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两人说话。 季司深转头看去,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的,正是盛东宸。 盛庭深的亲叔叔。 不过,盛东宸这招呼可不在和盛庭深说话,而是季司深。 季司深疑惑的看向盛东宸,“是……在和我说话吗?” 盛东宸一笑,“自然是在和你说话。” 某一些经典性的台词,出现在了盛东宸的嘴里。 “你是庭深的女朋友?” “我还是看他第一次,带女性朋友,出现在这种场合。” “你知道他对女人过敏这件事吧。” 盛东宸一连串的话,都是在无视盛庭深。 季司深抬头看了一眼盛庭深。 盛庭深面上倒是很平静,但季司深却很了解此刻盛庭深的内心,主动往盛庭深身边靠了靠,紧了紧挽着盛庭深的手。 第3030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17) “多谢宸总关心。” “这是我们的事情,不需要宸总关心。” 第1174章 对于季司深这样的态度,盛东宸倒是也不意外。 反而是盛庭深有些意外季司深的表现。 “做为庭深的叔叔,关心他的终身大事,也是应该的。” 季司深依旧没什么好脸色的回盛东宸,“所以,我说多谢宸总关心。” 季司深和盛东宸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这不仅让盛庭深怀疑,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多余了。 还是说,这是他们两个人故意在他面前演戏? 盛庭深看着季司深的表现,又不像是装的,只能归咎为自己想太多了,或许季司深真的只是个意外。 “宸总,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盛庭深也不再让季司深一个人面对盛东宸,直接将季司深揽进了怀里,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盛东宸一笑,“看来,庭深你不能碰女人的病,已经好了。” 盛庭深懒得和他废话,语气不善的重复了一句,“我说了,与你无关。” 然后就搂着季司深去酒会中心了。 而盛东宸的目光落在两人的背影上,季司深像是有所感觉一样,走了几步便回头瞧了盛东宸一眼。 这一眼,让盛东宸觉得这个人……有点儿眼熟。 但是盛东宸确认自己是第一次见他,也就将脑海里的想法挥之而去了。 酒会中途,盛庭深和别人说话,季司深就一个人端着酒杯去了阳台。 直接解开了身上的披肩,随意的放在旁边,季司深正无聊的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呢,就听到耳熟的声音。 “你不是盛庭深的女朋友。” 季司深侧头看向盛东宸,“谁说的?” 盛东宸喝了一口自己手里的酒开口,“你觉得我想要知道一个人的身份,需要别人告诉我?” 季司深笑了一声,“说的也是,不过宸总你不去和其他人喝酒,来这里找我一个秘书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很眼熟。” 季司深对于这种台词无感,喝了一口手里的酒,抬眸看向盛东宸,让盛东宸觉得眼前的人,有种说不出来的迷人风情,连空气中的香水味道,都在蛊惑人心。 “宸总,你们这样的大总裁和搭讪,就没有别的台词了吗?” “而且,我就算不是盛总的女朋友,也是他的秘书。” 盛东宸完全不在意季司深的提醒,“这里是酒会,没有秘书不秘书的身份,你能让盛庭深带你来这种场合,便是你的本事。” 季司深侧身靠着栏杆,脸上的笑意透着狐狸般的狡黠,浑身上下透着的聪明睿智,令人心动。 “我怎么觉得,宸总这话听起来,是想要挖我?” 不过,季司深可不觉得真的是自己吸引了盛东宸,是因为他是盛庭深的人吧。 还有他这张令他熟悉的脸。 “所以,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盛东宸见酒会中心的男人,像阳台走了过来,便掏出了一张名片给季司深。 “可以打给我。” 然后盛东宸就这么和盛庭深擦身而过了。 第3031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18) 盛庭深直奔季司深而去,那双眼睛里深谙的眸光,几乎能将季司深给生吞了。 尤其是他瞧见季司深竟然将披肩取了下来,那眼底的怒火,有点儿风雨欲来的浓烈。 “你和他聊了什么?” 季司深就像是没看见一样,随口便的回了一句,“我们没有聊什么。” 盛庭深皱眉,“我们?” “你和他什么时候,亲热到用‘我们’这个词了?” 季司深听到盛庭深这话,抬起头来反过来质问盛庭深,“盛总,你现在是用上司的身份,这样来质问你的秘书吗?” 盛庭深一时间竟无法反驳季司深这句话,只得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莫名升起来的怒气压下去。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噗……不得不说,盛庭深的总结非常好。 盛东宸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他才要让盛东宸对他感兴趣啊。 而盛庭深以后会有时间知道,他这个叔叔有多不是东西的。 “盛总难道就是了吗?” 盛庭深:“……” “‘季笙’我给你胆子了?”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拿过披肩搭在自己身上,将自己裹得紧了一些。 就像是故意这样在他面前将自己包裹严实,而在盛东宸面前故意摘下披肩一样。 这个认识让盛庭深的醋味儿瞬间爆发。 “他给了你什么?” 季司深皱眉怀疑且探究的看向盛庭深,“盛总怎么这么关心我的事?” 盛庭深被这句话噎住,但是却又不解释,“你是我的秘书。” “是我的人,而是个人都知道盛家和盛东宸的关系如何,你觉得我不应该关心你的事吗?” 啧,说实话,这张嘴会坏掉吗? 那就从现在开始,追妻吧,盛总。 “呵,所以盛总现在是在怀疑我,我会勾结你的叔叔,做什么对盛家不利的事情吗?!” 季司深的质问,显然是戳中了盛庭深的内心的。 但是这个认知只是在之前,盛庭深现在并没有这样怀疑过他。 “我没有。” 季司深脸色不好的冷哼了一声,“有没有盛总自己知道。” “盛总从一开始根本就不相信我吧,你一直在怀疑我接近你的目的。” “就因为我处处做的好,就引起盛总的猜忌,那我还真是抱歉。” 此刻的盛庭深显得有些卑微,皱紧了眉否认,“我没有。” “盛总邀请我来酒会,也不是真心的想让我来对吧。” “你怀疑我的身份,甚至怀疑我是不是盛东宸派到你身边的,所以你打算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对吗?” 盛庭深:“……” “现在盛总看到我和宸总说话,宸总还递给我东西,是不是就更加证实了,你对我的怀疑了呢?” 季司深忽然苦笑几声,“我真傻,我一个秘书,才和盛总待几天呢,竟然觉得盛总是真心想让我来酒会的。” “也是,什么样的总裁会让自己的秘书参加自己的酒会呢。” “既然如此,明天我就会离职!省得碍盛总的眼!” 季司深说着,就要绕过盛庭深离开,但是却被盛庭深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腕儿。 盛庭深甚至都没有想起来,自己不能碰女人这件事。 —— 阿野已经发布啦!点我的头像进主页就可以看到了,或者直接搜书名《快穿之我靠渣男发家致富》也行哦() 第3032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19) “等等。” 盛庭深的语气有些急,但是季司深头也不回的直接甩开了盛庭深的手。 盛庭深也顾不得酒会,就赶紧追了上去了,丝毫没注意暗处有人一直在窥视两人。 盛庭深追出酒会,就看到坐在花坛边的人,一只手捂着脚脖子,脚上的水晶高跟鞋都被扔到了一边。 一看就是穿着高跟鞋,跑的太急,而崴了脚。 而他的脸上,带着泪痕,嘴唇紧咬着,倔强又委屈。 盛庭深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蹲了下来,刚想去查看季司深脚上的伤,却被季司深躲了过去。 “不需要……盛总假好心。” “这里没有人……” 盛庭深无视季司深的怨气,直接一把手就握住了季司深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腿上。 季司深惊的要抽回来,结果盛庭深一用力,疼的季司深嘶了一声。 盛庭深看向季司深,“继续跑?” 季司深一咬牙,气的立马就要起身,但是却率先被盛庭深打横抱了起来。 “不逞强,会死吗?” 盛庭深也有些气,一时间便口无遮拦。 这话直接气的季司深在盛庭深怀里掉眼泪,“盛庭深!你混蛋!放我下去!” “我就是要逞强,怎么了?!又不是我要来这种地方的!盛总自己怀疑人,就不要让我当你的秘书!” 季司深气急败坏的吼出声来,盛庭深选择了无视,直接抱着季司深,提着那双高跟鞋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你现在很生气,我当没听到。” 盛庭深忽然的不要脸,气的季司深一口咬在了盛庭深的肩上,甚至有些用力,隔着西装都很疼的地步。 但是盛庭深由着季司深咬,搞得季司深瞬间没了脾气,只好松了口,不理盛庭深了。 盛庭深抱着季司深直接上了后车座,司机便往盛家的方向开去。 上了车季司深就靠着车窗,歪着头闭着眼睛装睡,完全不想理盛庭深。 前车的司机也很心领神会的将挡板拉了起来。 盛庭深:“……” 多事。 面上盛庭深觉得人家司机多事,却转头看向故意装睡的季司深,“今天的事,我只是想告诉你,离盛东宸远一点儿。” 第1175章 “他接近你,没什么好事。” 季司深睁开眼睛,也没好气的吐出一句,“现在是盛总让我接近你,你没什么好事。” 盛庭深:“……” 盛庭深叹了一口气,有些妥协的开口,“我们能好好说话吗?” 季司深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瞪着盛庭深,“盛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可以好好说话?” 盛庭深一时无言。 季司深眸光都暗了几分,开口就是,“我要回家。” “麻烦盛总让司机送我回去,放在前面的路口就行,我就不麻烦盛总的大驾了。” 盛庭深听着季司深越来越阴阳怪气的语气,就莫名的生气。 “和他说话,就有说有笑的,现在和我说话,一定要这样夹枪带棒的?” 季司深反问盛庭深,“所以,是我怀疑盛总别有用心吗?” “……” “所以是我认为盛总是别人的卧底?” “……” “所以是我逼着盛总来这个酒会,打算来一招引蛇出洞的?” “……” 第3033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20) 季司深一连串的问题,愣是说的盛庭深哑口无言。 季司深见盛庭深不说话,也懒得理他了,到了路口,就让司机停车。 但偏偏盛庭深不让,司机干脆装听不见,继续往前开。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听不见。 “盛、庭、深!” 盛庭深充耳未闻,“脚不疼了?” 盛庭深低头瞧着季司深的脚踝,已经开始红肿了。 季司深听着盛庭深关心的话,鼻尖一酸,侧过头去,用裙摆遮住了自己脚踝。 “和盛总……无关。” 盛庭深无可奈何的叹息,“我骗了你是事实,但是我们现在可以先休战吗?” 季司深继续偏着身体靠着车窗,闭上眼睛没有回应盛庭深的话,但是盛庭深还是能感觉到,“季笙”选择了默认。 盛庭深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他还会默认。 车子一直往盛家的方向开,车内的气氛安静的仿佛连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盛庭深正眼开口,却感觉自己的肩上忽然一沉,随即而来的便是熟悉的香气。 盛庭深侧过头去,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偏了过来,眼睛紧闭着,呼吸很是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 季司深的容貌是上乘的,今天甚至没有化过妆,天然的肌肤吹弹可破,没有一点儿瑕疵。 素颜都能撑起来这样的礼服,盛庭深很难不夸一下。 “小姨……” 盛庭深正出神呢,却听靠在他肩上的人,皱着眉呢喃了一声。 他脸上的神情似乎很是痛苦。 小姨? 不是说他是孤儿吗?怎么还有个小姨? 盛庭深甚至还没细想,就忽然又听到了一个自己格外讨厌的名字。 “盛……盛东宸……” “……” 盛庭深的怒意瞬间就窜了上来,“季、笙!”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抬头就对上盛庭深格外愤怒的目光,跟下一秒就要把他吃了一样。 季司深不明所以的瞪了盛庭深一眼,“有事?” 盛庭深握住了季司深的手腕儿,按在他的身后,“盛东宸,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季司深眸光微微颤动,却又快速的收敛了起来。 而这一点儿变化,饶是季司深收敛的再快,也被盛庭深轻易地捕捉到。 “说,你和盛东宸……” 季司深一下子甩开了盛庭深的手,怒目圆瞪的对上盛庭深的视线,一点儿都不示弱,“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和盛总也没有任何关系!” 季司深的话音刚落,车子就停了下来,季司深侧身打开车门,鞋也没穿,就直接下了车。 也不管这里是哪里,一瘸一拐的提着裙摆,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盛庭深在车里低声骂了一声,就赶紧出了车子,直接走向季司深的方向,然后从季司深的背后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盛庭深!放开我!” 季司深一点儿都不乖的在他怀里挣扎,盛庭深也不废话,直接就松手,忽然的失重感吓了季司深一跳,惊的他直接抬手环住了盛庭深的脖子。 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了。 “怎么,不挣扎了?” 第3034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21) 季司深别过头去,懒得理他。 盛庭深便顺势转身,抱着季司深回家去了,盛庭深的家。 盛庭深将季司深放在沙发上,找来医药箱蹲下身给季司深的脚踝抹药。 “嘶……” 季司深疼的冷汗直冒,双手都紧紧拽着沙发了。 盛庭深抬头看季司深真的很疼,便放柔了力道。 “我以为你不知道疼呢。” 盛庭深没好气的吐出来一句,气的季司深想一脚踹过去,但盛庭深似有所感一样,直接握住了季司深的脚踝,让他没有踹他的机会。 季司深:“……” “盛总很喜欢这样作弄别人吗?” 盛庭深抬头去看季司深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眶红红的,那双眼睛蕴着水雾,如同可怜的麋鹿一般。 盛庭深对着这样一双眼睛,完全无法生起气来。 可是听着季司深熟睡中叫着盛东宸的名字,又让盛庭深心头窝火的厉害。 他的名字,他都没叫几次,竟然连做梦,都是另外一个男人。 盛庭深怎么可能不窝火呢。 “我没有……” 季司深也倔,“有!” “没有……” “你有!” 盛庭深无言,也不和他反驳了。 他算是知道了,自己越狡辩,他能反驳的更厉害。 “我有。” 季司深闷闷的哼了一声。 盛庭深暗自好笑,果然顺着他,脾气就乖多了。 盛庭深在第一次见“季笙”的时候,是真的不知道他脾气这么倔,甚至这么……任性。 盛庭深给季司深上完药,便拿了睡袍过来递给季司深。 “要我帮你洗吗?” 季司深唰的一下脸红了起来,拿过盛庭深递给他的睡袍,又羞又恼的开口,“不……不需要!” 盛庭深轻笑了一声,气的季司深抬头就瞪了他一眼。 “脚踝,别沾水。” 季司深瘪了瘪嘴,懒得理他,刚要起身又忘记自己崴了脚,踩得有些用力,瞬间又疼的皱眉,整个又往外摔。 盛庭深早有预料的,先一步稳住了季司深的身形。 “我看你工作上挺聪明的,其他时候笨的很。” 季司深恼羞成怒,“那我非常抱歉!再则……笨也不关盛总的事!” 盛庭深发现了,他现在是开口闭口,就是不关他的事。 “我是你的上司,太笨了,带出去容易让别人误会你的上司,也这么蠢。” 季司深:“……” 这混蛋,嘴巴当真是越来越毒了。 “反正骂的也不是我一个人。” 盛庭深:“……” 栽坑里了。 盛庭深直接将季司深公主抱了起来,径直往浴室去,在浴室门口的时候,还是很正人君子的将他放下来。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 盛庭深眼里不相信季司深的目光,很浓。 “不需要!” 然后盛庭深就听砰的一声,季司深直接甩上了浴室门。 盛庭深非但没生气,反而莫名的很愉悦。 可能他比较欠骂。 盛庭深没去别的地方,在客厅坐着看杂志,防止某人在浴室摔倒,而他能及时发现。 不过盛庭深听着浴室的水声,是很难静下心来的。 在盛庭深正无法自处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第3035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22) 盛庭深不需要看名字,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宝贝!你能近女色了?!” “……” 盛庭深捏了捏眉心,“传的真快。” 盛妈妈可谓是八卦心四起,“我这不是关心我家宝贝的感情生活吗?” “我还以为我家宝贝,要孤独终老,断子绝孙了呢。” 盛庭深:“……” “所以,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漂亮吗?” 盛庭深回想起车上,季司深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样子。 还有办公室里,盛庭深第一眼看到季司深穿着礼服的样子,下意识的回答自己老妈的话,“很好看。” 盛庭深没见过比季司深更好看的人。 “哇喔,我家宝贝这么高的评价啊。” “所以宝贝人家喜不喜欢你?他要是喜欢你的话,妈咪帮你把人哄回家来好不好?” 盛庭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他脚受伤了,现在在浴室。” 第1176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盛庭深很有先见之明的把手机拿开。 “宝贝!你出息了啊你!虎父无犬子啊,你是不是跟你爸学坏了,竟然就这么把人拐回家……唉?盛祈年!你抢我手机干什么!我还没和宝贝说完话呢。” 盛庭深默默挂掉了电话。 老妈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盛庭深放下手机,目光看向浴室。 而浴室里的人,平静的吃下从小统子那里换来的药,刚恢复平坦的胸,又平地起高楼了。 小统子:“……” “宿主,你小心吃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还以为你打算直接这么出去呢。” 季司深却有自己的打算,“太便宜他了。” “现在连那层窗户纸都没捅破呢,怎么能现在让他发现我是男人呢。” “小统子,你想一下,要是在我们确定了关系之后,被某人无意中发现我瞒着他,我是男人的事实,你说说某人会不会特别生气?” 小统子:“???” 所以他是觉得现在被盛庭深知道他是男人,不够刺激? 还要加码? “宿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追夫火葬场吗?” 季司深连眉梢都是雀跃的,“回答正确,追夫火葬场多刺激~” 小统子:“……” “宿主,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变态了。” 季司深半点儿不会心虚的接受小统子的称呼,“谢谢夸奖。” 小统子:“……” 他没有在夸他! —— 季司深倒是很老实的,没让盛庭深预想中的事情发生,洗完澡就出了浴室,却正好撞见盛庭深。 盛庭深瞬间有股心虚的情绪蔓延,“咳……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睡着了呢。” 季司深哼了一声,“那还真是麻烦盛总担心了……” 盛庭深:“……” 就不能和他好好说话? 盛庭深无言的看向季司深,挽在头顶的长发,还湿透着,发梢随意的滴落着水珠。 身上的睡袍将周身都包裹着,透着别样的禁欲勾人意味儿。 季司深脖子上的水珠,顺着身体滑落进睡袍之中,盛庭深默默移开了视线,而季司深感受到盛庭深的视线,也默默紧了紧胸前的睡袍。 盛庭深:“……” 第3036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23) 他这是生怕自己对他做点儿什么吗? “盛总……麻烦让开……” “我要睡觉了……” 盛庭深瞥了季司深一眼,“你知道自己睡哪里吗?” 季司深无言。 盛庭深刚转身准备带他去卧室,就又想起了什么来,直接转回身来,在季司深还没反应过来盛庭深要做什么的时候,把他腾空抱了起来。 惊的季司深瞪大了眼睛,紧张的憋着一口气质问他,“你……你想做什么!” 盛庭深:“……” 他还能做什么? 他总不至于像他那个父亲一样禽兽不如。 “抱你去你睡觉的房间。” “我……我可以自己去!” 盛庭深无视了季司深的话,直接抱着季司深走到一处卧室,嘴里说着这是客卧。 但是季司深一眼看出来,这是主卧,还是盛庭深的卧室。 季司深暗自好笑,真当自己看不出来他的小心思吗?盛总。 敢情盛庭深还是个……闷骚。 盛庭深将季司深放到了床上,“咳……早点儿休息。” 然后盛庭深就转身离开了卧室,就是脚下的步子有些快。 季司深瞧着盛庭深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撑着下巴暗笑。 这是生怕他发现他的小心思啊,盛庭深。 “也不知道是被谁带坏的。” 季司深随意的躺在盛庭深的床上,灰色的床铺上,有着属于盛庭深身上冷冽的清香气。 闷骚的很。 季司深嘴角都是止不住上扬的笑意。 他啊,真的是越来越期待后面的事了呢。 盛庭深从卧室出来,止不住的心跳声,几乎快让他露馅了。 他真的是疯了! 竟然干这种蠢事! 盛庭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但又止不住的耳廓绯红,赶紧去了浴室。 但是进了浴室的盛庭深发现自己仿佛……更糟糕了。 整个浴室都是季司深沐浴过后的香气,让盛庭深脑子控制不住的想起季司深穿着礼服的样子。 那光洁的柔嫩的后背,礼服裙摆开叉后若隐若现的大腿…… 停! 盛庭深直接甩了自己一巴掌。 亏他还说自己的父亲是老畜生呢,敢情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等盛庭深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盛庭深路过卧室时,发现房间门开了一条缝,盛庭深刚准备给季司深关上房间时,却又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呢喃声。 等盛庭深听清之后,气的他想要一下子甩上门,但又舍不得吵醒季司深,只好自己跟自己生气的关上了门。 盛东宸!盛东宸!又是盛东宸! 盛东宸到底和他什么关系!竟然让他这么惦记!连做梦都在叫他的名字! 盛庭深回到房间,气的一拳打在墙上,连手都出血了都不自知。 他一定要弄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盛庭深心里明明有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但是盛庭深就是不敢说出来。 他怕自己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他和“季笙”便连上司下属这层关系都没了。 于是一整个晚上,盛庭深都没有睡着,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给季司深做早饭去了。 第3037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24) 盛庭深生气归生气,但是该做的事,他倒是一样都不少。 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对季司深的感情,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盛庭深做好了饭,季司深也没有下楼。 盛庭深本来想晾着季司深,才不管他的,但是又担心季司深吃了凉的,会拉肚子。 又生着闷气上楼去敲房门,叫季司深下楼吃饭。 盛庭深坐在饭桌前,看着季司深一瘸一拐的下楼,瞬间又心疼了。 默默骂了一声自己没出息,就认命的走上去将季司深从楼梯上抱下来。 季司深仿佛察觉盛庭深在生闷气,开口问他,“盛总,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盛庭深想着季司深昨晚念叨着盛东宸的名字,不想理他,但是却又因为季司深问他了,而不受控制的回答,“没有。” 回答完了,盛庭深才反应过来。 没出息。 盛庭深的样子,可是一点儿都不像没有生气。 “盛总,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直说。” “没必要这么和自己过不去,我是你的秘书,你知道你说的话,我都不敢违背。” 盛庭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多了季司深阴阳怪气的反话,总觉得这句话听着也有阴阳怪气的意味儿。 “我都说了,没有!” 季司深早就发现盛庭深的手受伤了,那一拳,锤的季司深隔着一面墙,都听到了。 “那盛总的手,是自己无聊伤来玩儿的吗?” 盛庭深低头瞧了季司深一眼,因为这句话,盛庭深心里的气,莫名的又消散了。 “嗯,无聊伤来玩儿的。” 至少,现在他更关心自己,注意到了他的手受伤了。 季司深都懒得理他。 盛庭深将季司深抱去餐桌坐好,季司深瞧着丰盛的早餐,有些惊讶的看向盛庭深。 “盛总还会做饭啊。” 盛庭深也故作没好气的怼了一句回去,“有问题?” 季司深:“……” 啧,欠揍的男人。 不过,盛庭深做饭还挺好吃的。 “小时候,没人管做饭。” 季司深疑惑的抬头,“什么?” “那个老男人只管他的老婆,不管他的儿子,我不喜欢保姆做的饭菜,自己练出来的。” 季司深听清楚了,他这是在给他解释,他身为总裁,为什么会做饭的问题。 “你不会因为这个恨他吗?” 盛庭深反问季司深,“他是我的老子,为什么恨他?” “他如果对我妈不好,我才应该恨他。” 盛庭深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恨上盛祈年,他的父爱是不多,但大事上,也不会让他这个儿子受到委屈。 只是和他的小娇妻比,他这个儿子是个意外罢了。 所以,可能因为这样,导致盛庭深耳濡目染的,即便是他在生气,也会在早上给季司深做饭,心甘情愿。 因此,他应该感谢自己有个宠妻的父亲。 季司深听着盛庭深的话,意味不明的来了一句,“这样啊……” 第1177章 盛庭深看向季司深,总觉得这三个字里面,有什么他没听出来的东西。 “所以,儿子和父亲一样,兄弟同胞却天差地别吗?” 第3038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25) 季司深这句话,让盛庭深疑惑。 “什么兄弟?” 季司深一笑,“没什么,随口说说而已。” 说完,季司深又继续低头吃饭了。 盛庭深却格外在意季司深说的这句话,丝毫忘了,自己原本是想让季司深心疼他的。 现在反而是盛庭深被季司深的一句话,牵着鼻子走了。 吃个早饭,两个人都各怀心思的。 吃完,盛庭深连碗都不让季司深收拾,自己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俨然一个家庭煮夫。 而季司深被盛庭深抱去客厅沙发上,还给他打开了电视,洗了水果。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竟有种老夫老妻的氛围。 “盛总……我没有去公司的衣服。” 盛庭深刚好收拾完走出来,很自然的接过季司深的话回答,“今天算你请假。” “带薪。” 盛庭深甚至不忘加了一句。 季司深:“……” “盛总,这算你补偿我吗?” 盛庭深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你要这么认为的话。” “……” 就不知道换句。 “如果能让你消气的话。” “……” 季司深一时间哭笑不得。 季司深别过头去,“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盛总你欺骗我的事……” 季司深的语气像极了小情侣闹别扭,而盛庭深还一点儿不自知的深陷其中。 “那就秋后算账。” “我替你记着。” 季司深看向盛庭深,鼻尖有些红,四目相对之间,升起了暧昧的粉红氛围。 盛庭深的心跳都在季司深的目光之下,变得极速起来。 想……吻他。 盛庭深的视线落在季司深红润的双唇上,那双唇紧抿着,似乎有话想要告诉他。 但又归于平静。 “我……” “我去公司了。” 盛庭深开口,季司深便呆呆的哦了一声,目送盛庭深离开,听到关门声,季司深一秒恢复正常,直接躺在沙发上,从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了昨晚盛东宸递给他的名片。 “宿主,你这要是被盛庭深撞见,你的腰就别想要了。” 季司深一笑,“求之不得。” 小统子:“……” 他还能说什么呢。 —— 盛庭深回了公司,就让盛长苏查与盛东宸所有有关的事。 尤其是盛东宸以往所有的感情经历。 “为什么忽然查这个?” 盛庭深想起了季司深说的那句话,前面半句的儿子和父亲,指的是他和盛祈年。 后面半句的兄弟,指的一定是盛祈年和盛东宸。 而且,一定与盛东宸的感情有关。 因为季司深是听了他说他父亲宠妻无度的事才说的这句话,这就更明显了。 盛庭深不至于傻到季司深说的这句话,都听不出来。 盛长苏一时间有个大胆的猜测,“您难不成认为季笙是盛东宸的私生女?” 盛庭深:“……” “你的脑子,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盛长苏:“……” 明明是盛庭深一开始认为季笙和盛东宸有关系,现在又忽然要调查盛东宸的感情经历,他会这么认为并不奇怪。 “我可不觉得他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基因。” 第3039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26) 盛长苏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盛庭深这句话,带着莫名的骄傲。 仿佛夸的是他自己一样。 “而且时间年龄也对不上。” 盛东宸虽然是盛庭深的叔叔,但是也大不了他多少,所以季司深自然不可能是盛东宸的私生“女”。 “去查,事无巨细。” 盛长苏应了一声,就赶紧去查去了。 而盛庭深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季司深在叫盛东宸之前,还叫了一声小姨…… 所以,难不成是盛东宸辜负过“季笙”的小姨? 这个答案显然八九不离十了。 盛庭深瞧着自己手边的手机,直接拨了季司深的电话,但是却没有人接。 嗯? 盛庭深又拨了几次,这次倒是有人接了。 “盛总,有事吗?” 盛庭深皱紧了眉心,直觉告诉他,有不太好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 季司深瞧了一眼咖啡店里的男人,嘴角微勾,这怎么可以说实话呢。 “没做什么……盛总要是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季司深语气里的停顿,让盛庭深一个念头呼之欲出,“你在外面?和谁在一起?盛东宸吗?” 所以啊,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一个人的男人的嫉妒欲产生的第六感,也是很可怕的? “盛总,你现在是以上司的身份质问我吗?” “如果是……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我和谁在一起,好像也和一个上司没有任何关系。” 季司深不给盛庭深说话的机会,就直接麻溜的挂断了电话。 “宿主,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世界你好像格外的欠你家男人收拾。” 季司深收好了手机,甚至调成了静音,很是无所谓的开口,“所以,才会有追夫火葬场。” 小统子:“……” 敢情让他男人追妻还不够,还要让他自己追夫火葬场才够刺激是吧。 小统子表示宿主的世界,常人难以理解。 被挂掉电话的盛庭深气的差点儿没把手机给摔出去。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情绪竟然这么难以控制。 是不是他太纵容他了?! 但是盛庭深回想着季司深那句话,深有所思。 和他一个上司没什么关系是吗? 那他就换个身份好了。 盛庭深又给季司深拨了电话过去,但是通了两次,就打不通了。 盛庭深:“???” 他竟然敢关机! 这下子盛庭深彻底坐不安稳了,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公司。 —— “怎么关机了?” 盛东宸明知故问。 “没什么,宸总方才说,你想让我跟着你?” 盛东宸对季司深流露出几分对他格外感兴趣的光芒来,“是。” 啧,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挖墙脚了啊。 “宸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能跟着宸总。” 季司深此刻表现的格外疏离,仿佛生人勿近一样。 “因为我那个侄子?” “宸总你也看到了,我只是出来一会儿,盛总就已经很不喜欢了,所以我要回去了。” 盛东宸阻止了季司深,“等等。” “你们现在是男女朋友?” 季司深一笑,“不是。” “既然不是,那我们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第3040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27) 季司深听着盛东宸这话,竟有种止不住想笑的冲动。 季司深的目光直视盛东宸的视线,“宸总,你真的是想公平竞争吗?” 盛东宸听着季司深的话,稍微有些意外这个回答,也觉得眼前的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难怪盛庭深喜欢。 “当然。” 盛东宸这一刻,倒是真的有些欣赏起季司深来,是刨除盛庭深的影响之外的欣赏。 季司深故作很为难的抿了抿唇,“可是……宸总我对年纪太大的老男人不感兴趣。” 盛东宸:“……” “我并不觉得年纪会是阻碍,且,我比盛庭深大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是,和我在一起,我不会限制你的任何人生自由。” “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见什么人见什么人。” “你应该也知道我和盛庭深的关系,自然也就知道我的地位与他不相上下。” “所以,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季司深瞥见了匆匆赶来的盛庭深。 季司深暗自好笑,这个男人怎么来的这么快?瞬移吗? 而季司深看了一眼盛庭深后,却又格外自然的收回了目光看向盛东宸,就像是完全不在意盛庭深一样。 盛庭深当即就气了,三步并作两步走的,直接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将人从座位上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后,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绝对不是因为他的脚受伤了! “宸总!公然挖自己侄子的女朋友,你也是头一个。” 盛东宸和季司深听到盛庭深说女朋友这三个字,都一起看向盛庭深。 还没等盛东宸说话,季司深就抢先羞恼的反驳了盛庭深的话。 “盛庭深!谁……谁是你的女朋友了!” 第1178章 季司深的耳朵都红了一圈儿。 盛庭深低头看向怀里挣扎的人,一点儿都不犹豫的松手,却又在松手的下一秒稳住怀里的人。 他就是要吓一吓怀里的人,让他就这么下意识的搂住自己。 季司深发现了,气的瞪他。 “不是你说的,我是你的上司,你的私人时间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吗?” “所以,我现在慎重的告诉你,从这一秒起我就是你的男朋友,既然我是你的男朋友了,那你和别的老东西老男人见面,就和我有关了。” “季笙,记住,我现在只是通知你,不是询问你的意见。” 盛庭深生气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 尤其是那爆发出来的占有嫉妒欲,像是能当着盛东宸的面,将他给*死不可。 季司深像是真的被盛庭深这样的气势吓到,身体都禁不住的颤抖了两下,更是怯懦惊吓的望着盛庭深,眼里都蓄着泪水。 盛庭深却并不会买账了,他现在要是心疼心软了,下一次他就敢把绿帽子戴在他的头上了。 盛东宸见季司深被盛庭深吓成这个样子,忍不住想要上手去拽季司深的手,但是盛庭深更快一步的抱着季司深躲开了盛东宸的手。 “叔叔!请你自重!” 盛东宸看着落空的手,一点儿都不觉得尴尬收了回来,而是显露着更霸道的气息与盛庭深对峙。 第3041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28) “盛庭深,你现在是在强人所难。” 盛庭深对盛东宸的厌恶,似乎在这一刻直接上升到了极致的地步。 “我有没有强人所难,与——叔叔,没有任何关系。” 盛庭深一口一个叔叔,仿佛比前半辈子都叫的还要多。 盛东宸又怎么会听不懂,盛庭深是故意的呢。 他就是在这样故意强调他们之间的身份,好让他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他在抢他亲侄子的人。 “是吗?但是,现在我也在追求笙儿,那就与我有关系。” “与我们之间的身份毫无关系。” 盛庭深听到盛东宸竟然亲昵的叫季司深为“笙儿”,那火气一下子就又上来了。 竟气的直接当着盛东宸的面,亲上了默默看好戏的人。 季司深有些意料之外的眨了眨眼睛。 而盛庭深甚至不只是停留在蜻蜓点水般的吻,而是强势而霸道的凶狠,简直让季司深又惊又喜。 却又继续维持着人设,急得试图推开盛庭深,但是盛庭深将季司深抱得更用力了,这个吻也变得更热烈凶猛了。 “唔……” 季司深只好用最狠的方式制止盛庭深,盛庭深感受到嘴唇传来的疼意,还有两人口腔中的血腥气。 盛庭深却依旧没放开季司深。 盛东宸眸色都深谙了几分,里面有隐隐拨动的冷色。 盛东宸知道盛庭深这是故意当着他的面这么做的,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盛东宸倒是没忘记提醒盛庭深,“那盛总最好祈祷,你们感情依旧了。” 碍事的人终于消失了,盛庭深终于放开季司深了,就是那嘴都被怀里的人给咬破了,有点儿……凄惨可怜啊。 “我不过不在几个小时,你就已经和我的叔叔这么亲密了?” 季司深抹了抹嘴上的血渍,在盛庭深的怀里一如既往地阴阳怪气,“和盛总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盛总我们挂电话才多久,你怎么这么快出现在这里?还能精准无误的找到我?” 盛庭深:“……” 所以盛庭深一直认为季司深是聪明的。 本来是要来兴师问罪的人,瞬间又被季司深两个问题给问住了。 “我是什么人?我想知道你在哪里,很难吗?” 季司深的视线直视盛庭深,气势甚至有种步步紧逼的逼迫之感。 “所以,盛总让人监视我了?” 盛庭深皱眉,“没有!” 季司深继续严词厉色,“那就是盛总让人调查我!” “呵,是啊,盛总是什么人呢,想要什么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可以不管别人的意愿,强迫别人。” 盛庭深:“……” 盛庭深一定想不到,他走过的最深的路,是季司深一步一个坑,给他下的套路。 明明兴师问罪的应该是他,现在他反而成了十恶不赦的那个人。 盛庭深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儿,“如你所说!” “我现在就去强迫你了!又如何?!” 盛庭深不顾场合,又气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无视他在自己怀里的挣扎。 盛庭深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季司深安静下来,但是他却好像把人欺负过头了。 第3042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29) 怀里的人倒是的确安静了,可是却传来了低声地啜泣声。 盛庭深抬头才发现,季司深的脸上,竟是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眼眶微微泛红,如梨花带雨般,让盛庭深的心,禁不住的疼了起来。 “盛庭深……你……你就是个混蛋!” 季司深的眼泪止不住,那委屈的仿佛全世界都背叛了他的控诉,简直像是恨不得要了盛庭深的命一样。 这下子,盛庭深哪里还和季司深生得起气来,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没脑子,就是气昏了头,才把人欺负成这样。 盛庭深没哄过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好好好,我是混蛋。” “你别哭了,下次不强迫你了。” 季司深擦了擦眼泪,别过头去,紧抿着双唇,不理会盛庭深,就是身体一抽一抽的,委屈到了极致。 看戏的人越来越多了,盛庭深怕引起季司深的反感,就赶紧结了账,抱着季司深离开了店里。 直到他把人抱进车里,盛庭深都皱着眉,不知道怎么哄季司深。 “对不起,刚刚在店里的确是我太冲了。” 季司深依旧不理他,直接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时不时的啜泣声,更让人盛庭深烦躁了。 偏偏,他现在理亏,还不能拿季司深怎么办。 只好让司机先送他们回家了。 盛庭深将季司深从车里抱回了家,放在沙发上,见他依旧不理自己,竟握着季司深的手,直接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 力道还不小,季司深自己都觉得手疼。 “你……你做什么!” 盛庭深蹲在季司深的面前,仰头看着季司深,像被抛弃的大狼狗似的,很认真的向季司深认错。 “今天是我的错。” “所以,你想怎么样都行。” “就是别生气了。” “你不了解那个人,所以以后也别和他见面了。” 季司深眸光颤动的低头看着浑身都冒着可怜酸气的男人,都禁不住动容了。 季司深还是别过头去,“谁要你认错了!而……而且……” “你认错就认错!” “我现在手……很疼!” 即便是季司深这么说,盛庭深还是看出来季司深一闪而过的心疼。 盛庭深握着季司深的手婉儿,很认真的吹着他的手心。 “我的错。” 季司深的手心有些发痒,脸色绯红的想要收回手来,盛庭深却握着不肯松手,季司深挣扎了几次,盛庭深便抬头看向他。 但是这次他也也不用力了,而是想试探他如果松了力道,季司深会不会生气的将手从他手心抽出去。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季司深终究还是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出去,而是气氛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上升了几分暧昧。 盛庭深靠近季司深的唇,季司深只是眸光拨动了几分,却没有躲开。 盛庭深连如同鼓舞一样,蜻蜓点水一般,温柔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盛庭深能感觉到季司深的心跳,都在随之紧张的跳动着,而他妥协的闭上眼睛,也让盛庭深更深恋这个吻。 随之将季司深拽进自己的怀里,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缠绵而回味无穷。 第3043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30) 等到两人多了几分理智的时候,季司深已经倒在了沙发上,而在盛庭深的手不老实的想要更近一步时,沙发上的人像是忽然理智一下清醒了过来。 随之,惊的立马推开了盛庭深,而盛庭深毫无防备,被季司深这么一推,直接摔在了地上。 盛庭深:“……” 差点儿就被人给谋杀亲夫了。 季司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显得又紧张又害怕。 小统子悟了,宿主这反应,是要让盛庭深接下来发现他的男人身份了吧。 所以,小统子也还是不算蠢得无可救药的。 季司深做的所有反应,都不是没有理由的。 盛庭深见季司深的反应有些过了头,心里因为两人更进一步的关系而开心的情绪,瞬间又消散了。 第1179章 “你不用这样一副反应,你要是不同意,我不会畜生到,对你用强。” 盛庭深的语气也开始有种阴阳怪气的错觉了,果然是夫唱夫随。 季司深也发现了自己的反应过度,皱紧了眉心,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盛庭深从地上站起身来,低头看向季司深,良久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后开口,“笙笙,以后别随便见那个男人。” 盛庭深对季司深的称呼都变了。 “我……没有随便见男人……” 季司深的语气依旧有些阴阳怪气。 盛庭深也学会充耳未闻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回公司了。” “别关机了,我不会故意烦你的。”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会早点儿回来的。” 盛庭深就像是一个丈夫出门前,给自己的小娇妻报备一样,温柔而又宠溺。 却又带着一点儿自己和自己生气的小别扭。 所以,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这是句真理。 盛庭深出门的时候,连关门都很轻,而季司深一秒就蜷缩在沙发上,跟个没事人儿一样了,仿佛刚才那个紧张又害怕露馅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宿主,你转换的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然?” 季司深轻扬眉梢,“这是我的本事。” 小统子:“……” 真的是非常棒的本事呢! 出了门,坐上车的盛庭深才冷静下来。 如果方才不是季司深先推自己那么一下,可能现在他就…… 盛庭深头疼的扶额,但是仿佛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的让盛庭深抓不住。 总觉得“笙笙”身上,有哪里不对。 盛庭深好像在接近一件惊天大事的真像,到却又戛然而止。 盛庭深手抵着车窗,捏了捏眉心。 忽然就想不起来了。 “去公司。” “是。” —— 等到晚上的时候,盛庭深还没到家呢,就又接到国外的人电话了。 一猜,就是某人知道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自己叔叔的面,强吻他的秘书的事情了。 因为是在外面,所以少不了被人拍照,自然也早就登上了热搜。 要不是时间差,估摸着超不过半个小时,就有人来兴师问罪了。 “宝贝!你太出息了!竟然敢和自己的亲叔叔抢人了!” 盛庭深:“……” 第3044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31) 这真的是他的亲妈吗? “什么叫做我抢他的人?” “笙笙不是他的人。” 盛妈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我只是说你和自己的亲叔叔抢人,我又没有说抢他的人。” “万一,我想表达的是你的亲叔叔在抢你的人呢?” 盛庭深:“……” “妈……” 每次盛妈妈一听他这么叫自己,就知道他这是对自己极度的无可奈何了。 “你嘴里的笙笙不是他的人,那就是你的人了?” “宝贝,你比你爸还出息了,这才几天呢,就是你的人了?” 盛庭深头疼的扶额,“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也就差那么一点儿而已。 “嘿嘿……傻宝贝,妈逗你玩儿呢,不过大庭广众之下,那么欺负——你的人,是不是不太好?” 盛庭深听到盛妈妈提起来,又隐隐觉得自己的嘴开始疼了。 咬的可是很用力啊。 今天在公司,也引起了不少的波澜,尤其是江姨,一天了都没缓过来。 盛庭深皱眉回答,“我已经认错了。” 盛庭深这话听起来,似乎还很委屈。 盛妈妈自己生的儿子,哪里会不了解呢,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宝贝,你怎么认错的?” 盛庭深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盛妈妈。 电话那头,久久都没有回应,盛妈妈头疼的扶额,很是无可奈何的托着腮,瞟了一眼给她准备吃的的老男人后开口,“宝贝,你这也算认错了吗?” “从小到大,你爸是怎么认错的?你怎么就没学会呢?” 听到自己名字的老男人:“……” 当着他的面,掀他的底? “我爸认错,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 “哪次不是你先心软?” 盛妈妈:“……” 臭小子!他到底要不要让她教他追妻了?怎么还出卖老妈了呢? “你们什么时候回家?” 盛庭深也不指望,他的妈能教他什么正经的东西了。 盛妈妈一边轻哼着小曲调子,一边和电话这头的盛庭深说话,“还早呢,不过要是你和笙笙宝贝结婚的话,我就马上回来参加婚礼。” “所以,宝贝什么时候结婚?” 盛庭深:“……” 所以说,他不能指望他从他这个老妈嘴里听到什么正经的话。 他们现在的气氛怪怪的,连好好说话都是奢侈。 结婚啊…… 盛庭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盛妈妈一听就乐了,“嘿嘿,看来我家宝贝遇到难题了啊。”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你和你爸一样,那么快就追到老婆,不知道追妻之路漫漫,就不珍惜了。” 盛庭深无情的拆穿,“也不知道当年是谁追妻,追的断了一只手?” 盛妈妈:“……” “宝贝!哼!你又拆台!不理你了!” 那个老男人,又不是不知道她会巴西柔术,还非得冲出来挡在她面前,被别人打断了手不说,身上还挨了一刀。 虽然及时到了医院,但是现在盛祈年的右手都不太好。 盛妈妈挂了电话,看向从厨房走过来的盛祈年,不免又开始心疼起他来。 盛祈年:“???” 第3045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32) “怎么了?” 盛祈年一看自家小娇妻的眼神就不对。 但是也大概猜得到是什么,能让她这么心疼的看着自己,只有一件事。 这个臭小子!竟然又提起这件事! 盛祈年从来不会在盛妈妈面前提起这件事。 因为她会难过。 盛祈年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时候,盛妈妈抱着他,着急的哭出来的样子。 他那时候就发誓,永远不会再让她这么难过。 盛祈年那时候,也是因为知道了她要离开,还有他气了她。 而盛妈妈那时候恨铁不成钢,她一时气急就说了她讨厌他,要永远离开他,会和别人结婚生子的话,才一时间脑子空了,让他失去了思考。 盛祈年看别人堵上盛妈妈,脑子里又只知道护着她,不让她受伤,才让那些人有伤他的机会。 但,之后盛祈年从来没拿这件事,在盛妈妈面前卖过委屈。 盛祈年走到自家小娇妻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听那臭小子说话,不是饿了?先吃东西。” 盛妈妈在盛祈年身上蹭了蹭,小女儿姿态尽显,半点儿都不会违和,如同少女一般。 “知道了知道了,老公,你越来越啰嗦了。” 盛祈年:“……” —— 盛庭深收了手机,就去找季司深去了。 他担心季司深会跑,毕竟他白天那样欺负过人。 家里安静的很,不像有人的样子。 不过盛庭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难免会很失落,盛庭深在这一秒里只觉得心揪着一样疼。 恋深脑的盛庭深脑子里,此刻也只剩下一个念头了。 他的“笙笙”不要他了。 盛庭深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心口这么难受过,像得了心脏病一样,只要一想起这个人的离开和对自己的厌恶,心脏便如刀绞似的痛苦。 好像这一秒里,连呼吸都好像带着酸楚的疼,在他的身体肆虐蔓延。 盛庭深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事,他啊,竟然已经非他不可了啊。 什么时候呢,连盛庭深都不知道了。 盛庭深再也不会嘲笑盛祈年当年被人打断了手,还被捅了一刀了。 原来,这种感觉比身体受到伤害,还要疼。 身体至少能愈合。 盛庭深甚至觉得自己肩上被季司深咬过的地方,都在这一秒肆虐的疼了起来。 它在告诉他,他想他,他非他不可了。 盛庭深如同放了气的气球一样,疲惫不堪的回到自己的卧室。 缺在打开卧室门的那一秒里,呼吸都好似停止了,随即心脏便是砰砰砰的,止不住悸动。 他的床上躺着那个方才令他心碎到窒息的人。 盛庭深小心翼翼的迈着脚步走向床边,连他脚下的声音都是静止的。 盛庭深坐了下来,却发现昏暗的灯光之下,床上的人脸色异常的通红,紧皱着眉头,很是痛苦。 第1180章 盛庭深一口气提了起来,伸手去摸季司深的脸,竟滚烫无比。 盛庭深被吓到了,当即掀开被子,就直奔医院而去,一连闯了好几次红灯。 盛庭深即使看着季司深躺在病床上,手上输着液,他那颗心悬着的心,也依旧没安稳过。 第3046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33) 他甚至都没有发现,季司深有哪里完全不一样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自责懊悔,今天他让季司深生气了,强迫季司深这件事。 “宿主,让你作,这下真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吧。” “都说了,那个东西要少吃!会有副作用的!你就不听统子劝!” 季司深:“……” 这下好了,可被一串数据逮着机会训他了。 “咳咳……统子……我都烧到42度了……” 小统子:“……” “宿主!别想在一堆数据面前装可怜!” 季司深:“……” 啧,怎么这会儿变聪明了? “现在,你禁止吃那东西了!” 小统子表示他虽然是一堆数据,现在也非常生气! 季司深哭笑不得,不过还挺可爱。 不过,也有意料之外的效果,不是吗? 盛庭深现在大概自责死了吧,等会儿等他反应过来,季司深是个男人了,他估计都不会舍得让他追夫火葬场了。 小统子:“……” 都烧成火炭了,他还在想追夫火葬场??? “哼,就你家男人那恋深脑的样子,就算你不是这样暴露自己,他都不舍得你追夫火葬场吧。” 季司深颇为赞同小统子的观点。 小统子:“……” “你家男人,对你简直毫无底线可言,换成别人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是男朋友,那不得是追夫骨灰厂了?” “也不知道,你给你家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小统子每次提起月隐,某人可谓是浓烈的骄傲。 “就不能是迷深汤?” “说不定,我在现实世界,做了什么将他拉出了黑暗的世界的事情,然后我就成了他灰暗人生的光芒呢?” 小统子很是苦恼,“宿主,你这对现实世界失忆症的毛病,还真是个问题。” 的季司深却在这一刻,有种知足常乐的释然。 “说不定只是有人不想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呢?” “小统子,不是任何东西,都一定要追根究底的。” “他不想让我想起那些事,那我便如他所愿,祈祷自己永远不要有想起来的那一天好了。” 小统子算是对他家宿主,彻底的无可奈何了,“宿主,你还真是看得开啊,万一有人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你也能忘记吗?” 季司深忽然很认真的回应小统子的话,“那你觉得我现在想得起来吗?” 小统子:“……” “小统子,别去计较这么多,不管曾经经历过什么,至少这一秒里,我的的确确想不起来了,也不想去想起来。” “平平淡淡才是真,也是句真理。” 小统子又忍不住吐槽,“平平淡淡才是件可怕的事情,枯燥乏味的一生,会更让人耐不住这种平静的生活。” 季司深想的却是,“那一定是因为,你没有感受过,轰轰烈烈所带来的无尽绝望和痛苦。” “再说了,你要记住,你的宿主即便是平平淡淡,也能创造出属于两个人的刺激。” 小统子:“……” 忘了,这个人骨子里的本性了。 他就是多余想这些东西。 —— 一整晚过去了,季司深的烧都没怎么退下去,盛庭深自然也一整晚都不可能睡得着。 第3047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34) 盛庭深现在连碰一下季司深都不敢。 “我昨天,不该在盛东宸的面前,强迫的吻你。” “还有,我不该没控制住自己的禽兽欲,差点儿……”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都……随你。” “我……我想了一晚上,如……如果你要选择离开的话,我……我肯定不……” 结果,盛庭深还是做不出这样的选择。 他想放手,不想让季司深痛苦,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骗他一下,他都……做不到。 “只要你好好的……怎么样……都可以……” 盛庭深痛苦的瞧着季司深,那黑眼圈的疲惫状态,瞧着着实吓人。 过来查房的医生,都担心盛庭深会不会…… 不过季司深的各项指标都很好,只是发烧,所有的检查都做了。 但显然盛庭深听不进去。 床上一直昏睡的人,指尖动了动,随后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见盛庭深坐在床边扇了自己一巴掌,比之前盛庭深握着他的手,扇自己一巴掌还要狠。 “盛总……你就这么喜欢……扇自己巴掌吗?” 盛庭深听到季司深说话,瞬间就精神了,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激动而又紧张,紧紧皱着眉的担心。 他那副生怕碰碎了季司深的紧张样子,让人心疼不已。 “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还烫吗?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还是……” “盛庭深。” 季司深见盛庭深一股脑的问他问题,便叫了他一声,盛庭深这才停下来。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难受……” “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喝粥,不烫了,所以不用去叫医生了。” 盛庭深的每个问题,季司深都回答了,这让盛庭深一下子软了下来。 盛庭深坐在床边,终于敢伸手去碰季司深的额头,还是皱紧了眉心。 还在发烧,只是摸着没有像昨天晚上,烫的那么吓人了。 “好,想喝粥是吗?我回家去做,我找人过来陪你。” 季司深却在盛庭深起身时,拽住了盛庭深的衣角。 “盛庭深……你……没有别的想问的了吗?” “我……我是……” “男人。” 盛庭深接了两个字,直接拆穿了季司深的身份。 季司深无言,眸光拨动着,瞧着竟比方才的盛庭深还要小心翼翼一些。 “你……不想说什么吗?” 盛庭深这会儿倒是很冷静了,“不想。” 季司深鼻尖红红的,眼泪克制的在眼眶打转,他看向盛庭深问他。 “所以……现在你还要回家……给我做饭吗?” 盛庭深转头看向季司深,“男人就不需要吃饭了吗?” 季司深拽着盛庭深衣角的手,紧了紧,又问他,“那这样的我……你还要做,昨天在沙发上……你想做的那件事吗?” 盛庭深见季司深在他面前忽然变得这么卑微而满眼含泪的样子,心脏就止不住的疼。 “要。” “如果允许我做出那样的行为的话。” “所以,季笙也不是你的名字。” 季司深望向盛庭深,仿佛一眼万年般的情意绵绵。 “我叫季司深。” “盛庭深的深。” 第3048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35) 盛庭深:“……” 他倒是会给自己编名字。 ——我叫季司深。 ——盛庭深的深。 这是盛庭深有生以来,听到过最好听的名字了。 他竟然从小到大,都带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而他盛庭深非常喜欢这个人。 季司深见盛庭深只是望着他,却不说话,那双含泪的眼眸有着令人心碎的痛苦。 就在季司深想要侧身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慢热,却忽然握住了季司深的手。 季司深微微愣住,转头看向盛庭深,在他期待又惊喜的目光中,盛庭深开口了。 “季司深,这些话我现在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季司深呆呆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就听盛庭深说。 “我喜欢的人,只是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性别而已。” “而不是变成了肉眼看不见的微生物。” “所以在你允许的情况下,我为什么不要?” “而我如果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不想要做这种紧密贴合的事情,要么是我不爱你,要么就是我不行,甚至完全丧失了正常性的生理功能。” “季司深,很遗憾,这两种情况,在我这儿都不存在。” 季司深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呆呆的听着盛庭深说的这些话。 饶是季司深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会被他的话震撼而惊喜。 这个男人,每个世界都会让他惊喜,情话都是变着花样的。 唯一不变的,是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爱。 季司深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扑进盛庭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盛庭深觉得自己快被季司深融进他的身体了。 第1181章 而他身体里滚烫的温度,足够令盛庭深一生都回味无穷。 盛庭深抬手,回抱着季司深。 而季司深却趁这个时候,主动吻上了盛庭深。 盛庭深眸光里一闪而过的意外惊喜,直到季司深再次被人按在了病床上,两人的理智才稍微回拢。 盛庭深轻抚着季司深耳边的长发,语气温柔至极,“不是想喝粥?我回去做。” 季司深脸色透着诱人的绯红,还带着发烧的热气,秀色可餐的模样,很是考验盛庭深的理智。 “我已经没事了,我想回家。” 季司深看着盛庭深的目光,透着祈求,语气也是,让人完全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盛庭深却不打算让自己心软,“不行,你现在还在发烧。” 季司深瘪嘴,“我没事……” “我这只是吃了那个药……产生的副作用而已。” 盛庭深一瞬间,心又提了起来,“你吃了什么药?” 季司深低眸瞧着自己的胸,盛庭深顺着季司深的目光看去,平坦的胸膛,已经告诉盛庭深,季司深吃的什么药了。 盛庭深:“……” “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现在才发现我……是男人……” “不然……我怎么能伪装的……天衣无缝……” 盛庭深又气又无可奈何的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你还很骄傲了?” “还真的是什么东西都敢往肚子里吃。” 季司深哼了一声,“那我……也是为了接近你……” “才吃的……” 第3049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36) 盛庭深一时间无言。 所以,这成了他的错了? 不过,说这句话的男人,目光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波动。 而盛庭深还是瞧出来了。 盛庭深认真的看着季司深,“深深,你确定?” 盛庭深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仿佛话里有话。 而季司深就像是没听懂似的,抬头看向盛庭深,眼里的情绪显得更委屈了几分,“盛总……” “你不信我吗?” 盛庭深现在隐隐约约有种感觉。 季司深所谓的吃药改变自己的身体结构,以此来接近他,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他甚至猜测,季司深或许是想接近他,来接近另外一个男人。 ——盛东宸。 盛庭深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认,季司深和盛东宸之间,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盛庭深的心脏,一瞬间如同针扎似的疼。 可怎么办呢,他爱他。 所以即便是此刻盛庭深猜到了最坏的结果,还是喉头如针扎似的开口,“信你。”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季司深暗自叹气,这个男人,他能怎么办呢。 都这样了,还这么毫无底线。 这么看起来,小统子说的没错,追夫火葬场这种事,就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月隐对他,毫无底线。 所以,连这些小碎片,都一样对他毫无底线。 季司深抱紧了盛庭深,闭着眼睛在他颈窝蹭了蹭,然后很认真的开口,“盛庭深,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的。” 盛庭深的眸光因为季司深这句话暗了暗,心脏都蔓延着酸楚,但盛庭深还是回抱着季司深,嗯了一声。 盛庭深最后还是选择了,掩盖这件事,只要季司深不开口,他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被他欺骗一辈子也好。 盛庭深甚至不让盛长苏再去查盛东宸的事了。 盛长苏:“?” “为什么?” “别问。” 盛长苏无言,这两个字,盛长苏听出了浓浓的悲凉之意。 不过盛长苏已经查到了一些关键信息,那个“季笙”很有可能,是个不存在的人。 还是……男人。 接近盛庭深的目的,也并不单纯。 但是,现在盛庭深的状态显然并不想知道这些,盛长苏也就没有告诉盛庭深了。 从医院回家之后,季司深和盛庭深之间的关系,看似更亲密了一些,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又带着一点儿怪异的疏离。 但两个人都各怀心思的没有主动开口。 就像是盛庭深在等季司深主动开口。 “盛总……我现在是不是不能回公司了?” 盛庭深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除了一瞬而逝的失落外,也没其他多余的情绪了。 反而是将季司深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他的脚伤养了这么几天,已经好了。 但盛庭深依旧习惯性的将人抱进怀里。 “为什么不能回去?” 季司深现在在盛庭深面前,已经恢复了自己男人的样子。 盛庭深也不准季司深再吃那种伤害身体的药了,他都已经拆穿了,也没必要了。 自然也就不允许他吃了。 而且盛庭深早就让盛长苏准备了季司深现在穿的衣服。 第3050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37) 也是这个时候盛长苏才知道,盛庭深已经知道了季司深是男人的事情了。 难怪盛庭深不让他调查盛东宸的事了,看起来盛庭深已经猜到了很多事情了。 盛长苏也就没再替盛庭深有过多的担忧了。 “我……现在是男人……” 盛庭深将季司深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男人怎么了?” “男人就不能继续做我的秘书了?” “我说了,你只是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性别,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事情。” 季司深皱紧了眉头,眼眸水光潋滟的瞧着盛庭深,鼻尖都红了起来。 “盛庭深,你……你别对我这么好……” 盛庭深瞧着季司深眼泪又要往下掉的样子,就无可奈何。 伸手轻抚过季司深的脸,“对你好,是我的本能。” “你总不能阻止我的本能。” 所以,这是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魅力啊。 季司深抿了抿唇,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动摇起来。 而盛庭深发现,他拽着自己衣服的手都有些用力,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盛庭深觉得,季司深总该对自己坦白了。 “盛庭深……如果有一天……” “你……” 盛庭深疑惑的看向季司深:“嗯?我怎么了?” 季司深咬了咬牙,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抱紧了盛庭深,在他耳边隐忍克制的小声啜泣着。 “没……没什么……” 盛庭深又是一瞬间的失落,还是选择不告诉他吗? 盛庭深的心疼的很。 不过,他的心里一定比他更难受吧。 盛庭深抬头轻抚着季司深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没什么便算了。” “饿了吗?我去做饭。” 季司深摇了摇头,“我想回房间睡觉……” 盛庭深嗯了一声后,便抱着季司深回了卧室,将季司深放在床上给他掖好被子,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就要出去了。 但是却被季司深抓住了他的手,“你……你可以……和我一起睡的……” 灯光之下的人,目光透着卑微的波动,仿佛他想用这种方式弥补什么。 盛庭深的心比方才更疼了,是从指尖蔓延全身的疼。 宁愿这样卑微的用身体弥补,也不肯告诉他所有的事情吗? 他在他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盛庭深侧过头去,不敢去看季司深的表情,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真的在这个时候,对季司深做些不可控的事情。 盛庭深抽回了自己的手,“我还有文件没有处理完……” “你早点儿休息。” 然后盛庭深强迫自己不在季司深面前崩溃,就快步离开了卧室,却在关上门的那一秒,背靠着墙,止不住的用力呼吸着,心脏疼的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 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惩罚他吗? 盛庭深直接去了书房,甚至需要吃药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幸好,还有药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宿主,你是真不怕自己的男人心疼死。” 季司深抬手,轻拭过自己眼角的眼泪,而他的脸上却是带笑的精明狡黠。 第3051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38) “小统子,怎么说话呢。” “我只是按照每个剧情在走而已,你不要冤枉我。” 小统子:“……” 我真的是,信了你的邪哦~ 季司深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睡衣拉下肩头,显然他今晚是不打算让盛庭深平静了。 他肯定会让盛庭深“死”的,不过一定不是心疼而死。 季司深眼里的笑,在灯光之下烨烨生辉。 第1182章 小统子数据一抖,他果然还是学会主动给他的男人祈祷吧,阿门。 —— 盛庭深在书房冷静了近一个小时,才准备回房间休息。 当然不是去季司深的房间,因为他不想季司深后悔。 这个时候的他,并不理智。 而盛庭深却在打开书房的门时,看到了坐在书房门口角落位置的季司深。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闭着眼睛靠着墙,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听到开门声,角落坐着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睛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哭了很久。 盛庭深皱眉,还不等季司深说话呢,盛庭深就焦急的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而季司深身体的体温明显有些冷,也不知道在外面这样坐了多久,盛庭深一时间气急。 “季司深!你疯了?” “你的身体才刚好,就又这么不爱惜自己了?” 季司深在盛庭深的怀里,委屈的如同被抛弃的可怜小猫一样,眼泪打转。 “盛庭深……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季司深一句话,如同致命的利剑一样,在要他的命。 盛庭深再也无法克制的直接将人抵在墙上,发了狠似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盛庭深霸道且凶狠,恨不得直接将季司深*死过去。 这样他才能分清,自己现在是属于谁的人。 这次盛庭深甚至被季司深气的半点儿理智都没有了,从书房的过道一路回到卧室,盛庭深身上的体温都烫的吓人,同样吓人的还有他的气势。 一直到季司深沉沉的,在他的怀里睡过去。 季司深靠在盛庭深的肩上,而他的肩上添了很多处咬痕,和盛庭深肩上那处从生下来便带着的胎记,一般无二。 “老公,你说是不是我们宝贝上辈子欺负了谁,这辈子才带了这么个胎记,要等着给他赎罪呢?” 这是盛妈妈在发现,自己儿子肩上有这么个牙印胎记后的说法。 不成想盛妈妈这是一语成谶,他现在的确在赎罪。 他现在确信,一定是上辈子自己欠了季司深的,这辈子才会被他这样折磨着,他这仅仅跳动一次的心。 连他的牙印,都能完美无缺的对上他的牙印胎记。 而那个印记上,也的确重合着一个方才季司深咬下去的牙印。 盛庭深无可奈何的叹气,伸手揉了揉季司深湿透的头发。 他啊,还能拿这个人怎么办呢。 盛庭深抱着季司深直接去了浴室。 —— 等到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没忍住疼的嘶了一声,下一秒他的腰上便传来一股轻柔的力道,季司深睁开眼睛,便于盛庭深四目相对。 第3052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39) 而下一秒,季司深脸色瞬间通红,拽着被子捂住了自己,但露出的耳朵,却羞的通红。 “你……你怎么没去公司……” 盛庭深有些好笑,昨晚明明那么主动,哭着求他呢,结果这会儿倒是羞的不能见人了。 盛庭深伸手拉下季司深蒙着脸的被子,“这么不希望我陪着你?” 季司深抿了抿唇,“才……不是……” 盛庭深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早,想吃什么?我去做。” 昨晚就在喊饿的人,这会儿怕是肚子早就空了。 他倒是想去给他做吃的,但是某人卑微的哭着叫他,仿佛自己离开一步,就是抛妻弃妻了一样。 所以,到季司深沉睡过去,他都没吃上东西。 不过,别的东西,倒是吃了一些。 也因为这个,导致盛庭深好几次都失控了,所以也该他一身的抓痕和咬痕。 估摸着,没个十天半个月的,盛庭深身上这着抓痕,也消不下去。 季司深的眸光显得小心翼翼却又有些克制的喜欢,瞧得人心神荡漾的厉害。 “你不去公司吗?” 盛庭深心里感叹,幸好,现在这个人属于自己,里里外外都是属于自己的。 还好,现在的盛庭深不至于像昨晚那样自虐,自己脑补一些有的没得了。 他现在确信,季司深喜欢的人是他,而不是什么盛东宸。 即便他是带有目的接近他的,也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他留在他的身边,只要季司深还需要他,唰的仿佛也没那么重要了。 “还早,想吃什么?” 季司深这会儿倒是乖得很,没了半点儿当时在办公室和盛庭深对峙的不甘示弱的气势。 “都行,我不挑食的。” 盛庭深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好,再睡会儿。” 盛庭深在旁边看着季司深熟睡过去才下楼去给他做饭。 而盛庭深现在是肉眼可见的满足,因为他已经释然了很多事。 但是,有些东西,盛庭深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了。 所以,盛庭深又让盛长苏继续去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盛长苏:“……” 真是反复无常的男人。 —— 季司深被盛庭深抱下楼都还没醒过来,看起来的确是被折腾的很累,但也要将人叫醒,喂饱了他才行。 季司深觉得这些小碎片,真的是致力于让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每次,他都被照顾的跟个……残废一样。 不过,季司深倒是很享受这样的状态。 毕竟谁会拒绝这样的废材日子呢,最重要的还吃穿不愁。 还是个恋爱脑的男人,更更重要的是,还有钱。 是个人都拒绝不了。 “盛庭深,别喂了……我吃不下了。” 盛庭深皱眉,昨晚就在喊饿的人,现在才吃了一小碗。 “再吃点儿。” 季司深气鼓鼓的拒绝,“吃不下了!” 盛庭深只好放弃了,将季司深抱去沙发坐好,“乖乖待着。”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看着某个男人收拾。 盛庭深:“……” “深深,你要是这样一直看着我,我现在很难保证,等会儿不会让你坐着的沙发,也变成战场。” 第3053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40) 季司深听闻,吓得立马红着脸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坏……男人……” 盛庭深:“……” 盛庭深挑眉,再坏的事,他也不是没做过。 但是既然已经给他安了这样的罪名了,他怎么能不实践一下呢。 就在季司深拿着遥控器的时候,忽然就被人从沙发后面,抬起自己的下巴仰着头,从他的背后这样低头吻了下来。 季司深眸光一闪而过的惊喜。 这男人,还挺会。 一直到季司深快喘不过气了,盛庭深才松开他,眸光幽深的看着季司深重复了一句他方才的话。 “坏男人。” “……” 季司深羞的瞬间埋进了沙发里,盛庭深低低的笑了一声,很是心满意足的转身继续去收拾桌子去了。 盛庭深收拾好所有的东西,还给季司深洗了新鲜的水果放在桌子上。 随后走到季司深身边坐下,极为熟稔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去卧室,还是就在这里?” 季司深懒得动,在盛庭深的怀里窝了一会儿,盛庭深也由着他。 “你去公司吧,我就在这里。” 盛庭深嗯了一声,又待了一阵儿才离开。 等人走了,某人那娇软的现象,瞬间消失。 小统子:“……” 感觉,他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有种强烈需要他的男人,制裁的错觉。 季司深将自己松散的长发,随意的抓了马尾梳了起来。 “好了,游戏现在开始。” 季司深那眸光里雀跃的光芒,让小统子为某些人默哀。 盛庭深回到公司,便忽然想起来,有人可能会知道盛东宸的事。 于是,盛庭深直接给盛祈年打了电话。 因为在国外,盛祈年那边这会儿是晚上,听到电话声,盛祈年先看了一眼枕着他手,睡着的盛妈妈。 随后看都没看,就挂了电话。 盛庭深:“……” 盛庭深锲而不舍的又打了几次,盛祈年终于舍得接了。 “有话快说。” “我想知道盛东宸是不是辜负过谁?” 盛妈妈这会儿也醒了过来,听到了电话那边盛庭深的声音,直接坐了起来,瞧了盛祈年一眼,就靠在盛祈年的怀里。 盛祈年心领神会的将手机放在盛妈妈的耳边,顺带将人搂紧怀里,让她靠的舒服一些。 “宝贝,你怎么忽然想知道这个?” 盛庭深倒是没有隐瞒,将季司深是男人,甚至可能是因为想要借他接近盛东宸的怀疑,都告诉了盛妈妈。 盛妈妈听闻,那眼里都是雀跃的光芒,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第1183章 “宝贝,你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一个男孩子,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接近你。” 盛庭深:“……” 她到底有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盛庭深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 “妈……” 盛妈妈好笑,也不继续逗他了,“关于这个,倒是的确有这么个人。” “不过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所以,你觉得阿深是这个人的儿子?” “不是,我上次听深深在睡梦里叫了一声小姨。” 盛妈妈了然,也没有卖关子,便将当年的事,都告诉了盛庭深。 第3054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41) 盛东宸少年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年少的心动永远是最单纯的。 “那时候,盛东宸叛逆期,和家里闹得很凶,一气之下搬出了盛家,扬言要和盛家断绝关系。” “就是那个时候,他碰到了那个女孩子。” “她叫……” 沈意棠。 沈意棠收留了盛东宸,她知道他的困境,便想方设法的帮他。 “现在的东宸集团,就是从那个时候一点儿一点儿起来的。” “那时候还不叫东宸集团,而是叫t.c,就是棠宸。” 沈意棠为了为了帮盛东宸,可谓是尽心尽力,是让盛妈妈也很佩服的一个女孩子。 那会儿,盛妈妈还和沈意棠有着一些往来。 但那会儿,盛妈妈并不知道沈意棠和盛东宸的纠葛,盛东宸也没告诉沈意棠他的真实姓名。 只有一个宸是真的。 所以,盛妈妈那会儿看沈意棠很辛苦,也帮了她不少。 听说沈意棠这样委屈自己,沈家的人就很不满意,对盛东宸也怨言。 所以,那个时候,沈意棠和盛东宸没少被两边打压。 盛家想让盛东宸服软,沈家也想让盛东宸知难而退,但偏偏谁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 可是架不住沈意棠的一颗真心,还是让盛东宸有了一些起色。 就是后来在一次沈意棠帮盛东宸拉投资的酒会上,沈意棠被人动手动脚的,恰好被盛东宸看到了。 盛东宸冲上去揍了那个人,所以投资自然就没了。 而沈意棠和盛东宸之间的感情,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有了间隙。 “他不信任自己的女朋友。” 盛妈妈冷冷的笑了一声,“那时候你叔叔,年轻气盛,又很骄傲,他容不得自己的东西,有半点儿污点。” “所以,这件事过后,盛东宸就不肯让沈意棠出门了。” 而盛东宸也因为揍了人,被教育了几天,出来后好不容易有起色的小公司,一下子就跌入了谷底。 那时候的盛东宸,哪里斗得过那些资本呢。 沈意棠那时候接到了自己父亲生病的消息,她想去看自己的父亲,但盛东宸执意认为,沈意棠是打算在这个时候抛弃她,所以不肯放她出门,还将她关了起来。 等沈意棠跳窗出去,好不容易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连自己的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了。 沈母因为这个,一气之下和沈意棠断绝了母女关系,彻底和沈家划清了界限了。 而沈父到底还是心疼女儿,给沈意棠留了一大笔钱给她,说是他知道她很喜欢那个男人,只要她好好的,他可以妥协,这笔钱也是给她的嫁妆。 沈父早就让人置办了很多东西给她,他也就嘴上厉害罢了。 沈意棠知道一切之后,直接晕倒在了医院,也是这次,沈意棠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盛东宸得知,跪在沈意棠面前祈求她的原谅,骂自己不是人。 沈意棠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每天在自己面前那么卑微,跑去她父亲的墓前忏悔,沈意棠还是心软了。 可是,好景不长,在沈意棠怀孕没几个月的时候,盛东宸那边又出了问题。 第3055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42) 饭局上,盛东宸又碰到之前那个投资人,那人在盛东宸面前说了一些关于沈意棠露骨的话,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盛东宸那晚喝了很多酒,不出意外,被和他有仇的人钻了空子,和一个与沈意棠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发生了关系,照片还被发到了沈意棠的手机上。 沈意棠那时候神经已经很脆弱,但还保持着自己的理智。 反而是盛东宸半点儿解释都没有,冷落着沈意棠。 甚至连产检都故意不陪沈意棠了,就那么一次,沈意棠去医院的路上,发生了意外,孩子没了,以后永远也无法再生育了。 等盛东宸赶到的时候,沈意棠已经神智不太正常了,谁都不认识了。 后来,还是沈妈妈心疼自己的女儿,将沈意棠带走了,彻底消失在这个城市了,一点儿踪迹都没有留下。 “不过,听你说的,如果阿深叫沈意棠小姨的话,那就是沈意棠还有个姐姐,这一点儿我们倒是都不知道。” 盛庭深听着这些若有所思,“这些都被盛东宸抹掉了?” “宝贝,我不是说了吗?盛东宸是个不允许自己身上有污点的人,再加上当年沈妈妈可能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也抹去了和沈意棠有关的事,消失在这个城市里,也就自然很难查到当年的事了。” 盛庭深了然。 盛庭深正思索着什么,却听耳边盛妈妈温柔又很慎重的开口,“宝贝。” “如果阿深真的是因为沈意棠才接近你,打算由你接近你叔叔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因此做出任何伤害阿深的事。” 盛庭深:“……” 在她心里,自己的儿子就是这么畜生? “他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伪装自己的性别靠近你,对他来说就是已经是一件痛苦的事了。” “而现在,他喜欢上你,便是痛上加痛的选择。” “宝贝,你不能仅仅因为这个,而无视他做出这样的选择,给他带来的痛苦。” “你如果这个时候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对阿深会是更致命的痛苦。” “你要记住,你从始至终爱的是阿深这个人,不是他那些痛苦的过往。” 盛庭深扶额,“妈,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盛妈妈很是无情的开口,“那可不一定,万一成为盛东宸二号呢,你们可都是盛家人。” “万一我的信任,导致阿深重蹈自己小姨的覆辙,那我可是毁了阿深一辈子的幸福。” “我可不能成为这样的母亲。” “沈意棠的一生已经被毁了,我总不能让她外甥的一生,也被我的儿子给毁了。” 盛妈妈的一字一句,都入了盛庭深的心。 盛庭深无可奈何的叹气,“妈,伤害深深的事,我永远不会做,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接近我。” 盛妈妈听着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真乖。” 盛妈妈靠在盛祈年肩上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盛祈年便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哄自己的小娇妻睡觉。 他要知道的事,都已经知道了,不挂电话,打扰他的小娇妻美容觉吗? 盛庭深:“……” 所以,深深口里的小姨,是沈意棠。 这几乎已经是个十分肯定的答案了。 第3056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43) 如果深深因为沈意棠,不惜伤害自己也要接近他的话,他和小姨的关系一定很好。 盛庭深捏了捏眉心,给盛长苏打了电话,让他不用查了,他都知道了。 折腾了那么久,结果也就是一句话的事罢了。 盛庭深看着桌上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季司深打电话。 盛庭深在想,这会儿季司深会做什么呢。 昨天晚上,季司深那么祈求卑微,一定是想做些什么吧。 盛庭深无可奈何的叹气,还是没有打这个电话。 他只要知道,他的深深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所以,盛庭深打算用最快的时间,娶季司深回家了。 等他们结婚了,他就没有逃离的理由了。 这个决定一出,盛庭深就开始找人定制两个人的结婚戒指了。 而季司深现在还不知道,某人连结婚戒指都已经定制了。 这会儿季司深完全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样子,戴上了那副金色边框眼镜。 那是沈意棠留给他的。 沈意棠年轻的时候,和季司深现在这副样子很像,也是及腰的长卷发,习惯戴着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浑身上下都透着书卷气息的大小姐气息。 可惜啊,遇见了那么一个脏东西。 沈意棠当年被自己的母亲带走之后,就去了国外治病。 好在沈妈妈的心血没有白费,沈意棠治疗了一年,就恢复了神智,只是有时候还会发病。 而后来因为有了季司深,她也很少发病了。 季司深的母亲是沈意棠的亲姐姐,同母同父的亲姐姐,名唤沈纪棠。 第1184章 两姐妹不是双胞胎,却长得很像。 沈纪棠很小的时候,因为生病的原因,就离开了沈家,被家里的人带去国外常年治病。 而沈纪棠和当时同样身体不太好的一个男人走在了一起,之后两人情到深处,便有了季司深。 季司深出生后,沈纪棠还是不在了,而那个男人也陪着她离开了。 只留下一个孩子。 沈纪棠去世前,将季司深托付给自己的妹妹。 从那之后,沈意棠与季司深不是母子,胜似母子。 而沈意棠虽然养大了季司深,但是也从来不让季司深叫他妈。 她说他的妈妈是她的亲姐姐,有个和她一样好听的名字,叫沈纪棠,是个比她更温柔更知性更美的女人。 她很爱他。 也有个很爱他的父亲。 只是父亲害怕她一个人,所以他去陪她了。 他们也不是不要他了。 沈意棠也从此再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亲密的接触,只要靠近男人都会令她不适。 而沈意棠也只是一心将季司深抚养长大,直到前不久离世,季司深才带她回家,落地生根。 现在的季司深,几乎完美的继承了妈妈和小姨的颜值。 所以,他才那么像沈意棠。 沈意棠临终的前一天,如同回光返照一样,将这些事告诉了季司深,她到死都还念着盛东宸这个名字。 在季司深伪装自己去盛庭深的公司前,季司深早就去看过盛东宸了。 那个男人啊,现在连沈意棠这个名字,都已经忘了呢。 第3057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44) “所以,宿主你现在就算用小姨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估计都不有多大的波澜。” 季司深推了推眼镜,“那就走着瞧吧。” 季司深将几张背影照片装进信封里,直接去了东宸集团,让前台小姐将那个信封交给盛东宸。 既然某些人想不起来,那他就帮他好好回忆回忆好了。 反正现在,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 盛东宸收到信封,直接打开,便是几张背影很是熟悉的照片。 盛东宸皱眉,拿着信封便下楼。 “谁给你的信封?” 前台愣了愣,她还没反应过来呢,盛东宸已经瞥了一个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背影,便直接追了出去。 但是对方却直接消失在人海中了,这让盛东宸皱紧了眉心,随后又低头看着手上的照片,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季司深不急着让盛东宸发现他,如果太容易了,总归得少很多乐趣的。 于是季司深又恢复了在盛庭深面前的样子,直接回去了。 季司深刚准备进门的时候,忽然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而打开门的是,面色阴沉的男人。 “你去哪儿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我……我就是出去走走……” 下一秒,季司深就被盛庭深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在公司的时候,他还觉得他不会离开自己,可是等他回家的时候却没有见到季司深,连卧室都没有。 盛庭深瞬间就没那么自信了。 他又想起昨晚季司深那么卑微痛苦的样子,就好像是……诀别一样。 盛庭深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平静下来,“下次,想去哪儿,告诉我。” “我把司机留给你,让他送你去。” 季司深抬头看着盛庭深的样子,有些动容。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辞而别了?” 这次盛庭深倒是没有再嘴硬了,老老实实的承认了自己内心的不安。 “是。”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伸手,用手心贴着盛庭深的脸回答,“我不会的。” 盛庭深再次将季司深抱进怀里,紧了又紧。 “下次,想做什么,去哪里都可以告诉我。” 盛庭深就差没有直接说,他如果想去找盛东宸,也可以告诉他。 季司深在盛庭深的肩上蹭了蹭,还是没有……坦白。 小统子要不是知道这是他家宿主故意吊着盛庭深,他能急得数据打劫。 两个都有嘴,就是不说。 但是,一知道他家宿主的本性,小统子就表示麻木了。 “庭哥,我饿了……” 盛庭深听到这个称呼,很是无可奈何的看着他,“怎么叫这个?” “叫深哥好像……再叫我自己,叫盛总的话,你会不开心的。” “叫盛哥……我不喜欢。” 最后一句话,季司深低垂着眼眸,别有深意。 盛庭深一下子懂了,因为盛东宸也姓盛吧。 盛庭深便也不在意这个称呼了,将季司深搂进怀里,“那就叫庭哥。” 季司深嗯了一声,然后就被盛庭深直接抱进了房间,然后就去厨房做饭去了。 季司深不在的时候,盛庭深身上的气息阴沉的跟阎王爷上身似的,季司深一出现在他的眼前了,他又温柔成家庭煮夫。 真是个别扭至极的男人。 第3058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45) 不仅格外的别扭,还是个很没安全感的男人。 就差没有一天24小时,把他挂在他的身上了。 季司深洗个澡出来,盛庭深都守在门口。 “庭哥……” 沐浴过后的人,连头发丝都透着香味儿。 穿着低领睡衣的人,脖子上的吻痕都清晰可见。 盛庭深手里拿着一杯牛奶,走过来递给季司深。 “喝了。” 季司深瞧着盛庭深手上的牛奶,莫名脸色一红,连耳尖都是红的。 “不……不喝……” 盛庭深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牛奶,再看季司深通红的脸,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有人比他思想还不正经。 不过,已经很晚了啊,的确适合做一些不太正经的事情。 盛庭深将人圈在怀里,直接递到了季司深的嘴边,“乖,有助于睡眠的。” 季司深只好妥协的张嘴,也不知道某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那嘴角溢出来了一些奶渍。 让盛庭深眸光都暗了暗,那气息都变得侵略了起来。 然后,某人自然是直接被抵在了墙上,托着他的腰身有些失控的深吻。 侵略感十足。 真是个妖精。 盛庭深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情绪这么不受控。 于是,某人耗费了好几个小时的体力。 而且季司深明显能感觉,某人有惩罚他的意味儿,仿佛是打算连第二天他的力气都要给他耗费干净,让他连床都不能下的程度。 但偏偏,长了一张嘴又不说。 那他能怎么办呢?季司深当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盛庭深看着熟睡的人,拨了拨他耳边的长发,“为什么心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呢。” 这话说的,好像季司深有多渣似的。 盛庭深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可他不能不让季司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盛庭深也就只能这么自虐了。 ——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盛东宸那边因为白天的事,导致他晚上连昨晚都是那个熟悉的背影。 甚至最后直接从梦里惊醒过来,还惊了一身的冷汗。 盛东宸终于想起来了一个名字——沈意棠。 盛东宸捏了捏眉心,心慌意乱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是她回来了吗? 盛东宸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情绪,总之后半夜盛东宸都没在睡着过。 脑子里,都是沈意棠这个名字,却又仿佛因为过去太久了,而对那张脸只有模糊的印象了。 当年,沈意棠被带走后,盛东宸不是没想过去找她。 可是那时候盛东宸甚至回去求了盛老爷子,可是盛家的人每一个人肯帮他。 盛东宸甚至找了看起来最容易心软的盛庭深的妈妈,但是她说,“盛东宸,我不可能帮你的。” “我现在帮你找沈意棠,就是害她的帮凶。” “盛东宸,你根本不爱她,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放过她吧,永远不要再找她了。” “你不应该脏了她后半辈子干净的生活。” 从那之后,盛东宸就彻底离开了盛家,他发誓等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找到沈意棠,用他的余生弥补她。 第3059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46) 盛东宸捏了捏眉心,后来他怎么就忘了这件事呢。 他甚至连沈意棠这个名字都忘了。 这仿佛是印证了盛妈妈当年说的,他只爱他自己这句话。 盛东宸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照片,良久之后,竟冷漠的将其全撕碎了,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就给人打了电话,试图让人去查沈意棠的踪迹。 不过,只要季司深不想,盛东宸是不可能查得到的。 第1185章 第二天下午,头一天晚上被耗费体力的男人,还是去了陵园。 当然,还是没告诉某个别扭的男人。 不长嘴的话,就得受点不长嘴的苦了。 季司深带了沈意棠最喜欢的向日葵。 墓碑上的照片,是沈意棠遇见盛东宸之前的模样。 而站在墓碑前的季司深,几乎与照片上的人如出一辙,只有一些细微的差异了。 “深哥,夫人在那边一定会很幸福的。” 站在季司深身边的人,忍不住安慰季司深。 长发披散的季司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身上的黑衬衣扣的整整齐齐的,有种乖戾的小孩儿,在长辈面前装乖孩子的错觉。 季司深轻抚过墓碑上的照片,温柔的低语,“小姨,我下次再来看你。” “下次把庭哥带过来,他对我很好,所以小姨别在那边担心我会不幸福。” 季司深在墓碑前陪着沈意棠说了一会儿话,才出了陵园。 出了陵园的季司深,便解开了衬衣上面的几颗扣子,露出锁骨和锁骨上的痣,还有那新增添的吻痕。 季司深及腰长发毫无束缚的披散下落,再配上那副金色边框眼镜,将人衬得乖戾十足。 “找人看着,不要让盛东宸去见小姨。” “是!” 盛东宸的一根手指头,都不配再来沾染小姨的任何一点儿。 沈意棠最后念叨着盛东宸的名字,不知道是还喜欢他,还是后悔了。 但那种人渣,都不配再出现在小姨面前。 连忏悔都没有资格。 季司深是不会给盛东宸喘息的机会,从陵园出来,又以沈意棠的模样出现在盛东宸公司的附近,仿佛时刻在提醒盛东宸,那个被他毁了一辈子的女人。 但是盛东宸每次想去深究的时候,那个影子又会消失不见,简直就像是阴魂一样,甩都甩不掉。 照片被撕碎了,总会有新的出现,那张脸甚至会变得越来清晰。 让盛东宸厌恶极了。 而这个时候,季司深又会以“季笙”的模样,出现在盛东宸面前,就那么一瞬间,盛东宸将季司深的脸和沈意棠重合了。 盛东宸瞬间冷着脸,抓住了季司深的手腕儿,“季笙!你是谁?!沈意棠和你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会出现?!” 季司深知道盛庭深的人,一直在跟着自己,所以季司深以“季笙”的样子来找盛东宸,盛长苏肯定会告诉盛庭深。 而盛庭深知道了,绝对会赶过来。 所以这会儿,季司深一副被盛东宸吓到的样子,想要挣脱他的手。 “宸……宸总……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3060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47) 盛东宸握着季司深的手腕儿更用力了,那盯着季司深的眼神也很恐怖。 “‘季笙’!告诉我!你是谁!你和沈意棠到底是什么关系!” 季司深被对方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劲儿的想要挣脱盛东宸的手,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好疼……宸总……你……你放开我……”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在盛东宸要将季司深拽进自己怀里时,盛庭深很是及时的出现,直接将季司深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将盛东宸的手给甩开了。 他的脸色堪比死神降临。 而季司深很是惊讶的看着盛庭深,惊讶过后,便紧紧皱着眉,咬着嘴唇又慌又害怕。 盛庭深握着季司深的手婉儿,看着他被盛东宸捏红的手,眉头紧锁着。 “疼吗?” 季司深微微愣了愣,又瞬间鼻尖一红,下意识的点头,又赶紧将手从盛庭深的手里抽了出来,藏在了背后,一个劲儿的摇头。 “不……不疼……” 但是季司深哽咽的声音,让盛庭深心疼的不行。 盛庭深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冷冷的扫了一眼盛东宸一眼,语气里都是浓烈的威胁。 “盛东宸,别再有下一次。” 盛东宸就这么看着盛庭深将季司深抱走了。 虽然季司深嘴上否认了,方才盛东宸质问他的话,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季笙”绝对和沈意棠有关系! 所以,盛东宸就更不可能无动于衷了。 于是这会儿盛东宸才想着让人去查关于季司深所有的信息。 —— 盛庭深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那脸色阴沉的吓人,饶是开车的司机,都高度紧张起来。 而即便是这样,盛庭深还是一直握着季司深的手,那只被盛东宸握红的手。 季司深想抽出来,可是盛庭深倔强的握的更紧了。 “嘶……庭哥……疼……” 季司深一喊疼,盛庭深就松了手,眉头皱的跟几座小山丘似的。 然后又温柔的对着季司深发红的手腕儿吹着气,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将他手腕儿的疼给吹走。 季司深看向盛庭深,“庭哥……” 盛庭深这会儿很生气,季司深叫他,他都没看他,只是握着季司深的手,十指紧扣,侧头望着窗外。 然后,他又听到身边的人小声的啜泣声,又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 盛庭深忍无可忍,转身就将季司深按在了靠背上,“季司深!你是不是总是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季司深被盛庭深吼得一愣一愣的,眼泪都被倒了回去,挂在眼眶上,一颤一颤的,不敢往下掉。 “我有没有说过,你不准再吃这种伤身体的东西?” “上次烧到42度,直接进医院,这次你又想进哪里?!” “季司深!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你现在干脆直接一刀捅死我!” 季司深听着盛庭深的话,愣愣的眨了眨眼睛,那眼泪跟珍珠似的掉下去了两颗,随即委屈的抿紧了双唇。 “庭……庭哥……” “我……” 第3061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48) 不等季司深说完话,盛庭深又逼近了几分,那气势更能马上把季司深生吞下肚似的,咬牙切齿。 “季、司、深!”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袒露心声是吗?” “你想要报复盛东宸,我不会有任何阻拦!” “但是,你就一定要吃那种东西,才可以?” “季司深!你这不是在报复盛东宸,你现在就是在要我的命!” “你如果这么不喜欢我,现在立马杀了我!” 季司深听着这些呆呆的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似乎没想到盛庭深都知道。 “庭……庭哥……你知道了?” 盛庭深叹了一口气,身上的怒气已经收敛了一半了,没好气的说了两个字。 “知道。” 但是随即又把话题拉了回来,抬起季司深的下巴,凶巴巴的,“季司深!我在说你吃药的事,没有说别的事!” “别给我转移话题!” 季司深眼眶红红的,眼泪止不住的打转,“也知道我是……因为他才……” “知道。” “那……那你还对我……这么好?” 盛庭深皱着眉,“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和你因为谁接近我,有什么冲突吗?” 季司深瘪了瘪嘴,“可是……我骗了你……” “你难道是现在才骗我?” “不……不是……” “你是因为喜欢盛东宸才骗我?” 季司深连忙摇头,“不是……” “我才不会喜欢那样的又老又畜生的男人……” 盛庭深认真的注视着季司深的眼睛,“那你喜欢我吗?” 季司深愣了一下,随即脸色绯红的偏过头去,“喜……喜欢……” 盛庭深似乎不满意,转过季司深的脸,让他注视着自己,“看着我,再说一遍,你喜欢我吗?” 季司深这次没有躲闪,眸光水光潋滟的注视着盛庭深的眼睛,很肯定的回答,“喜欢……很喜欢……” 盛庭深的气又消了一半,“所以,既然都不是,我为什么不能对你好?为什么不能喜欢你?” “而且,这些事我都知道了,所以这些我都可以忽略不计。” 盛庭深的话,让季司深的情绪瞬间崩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对……对不起……” “庭哥……对不起……” “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是真的……” 盛庭深的心瞬间疼的不行,慌乱的给季司深擦着眼泪,“我又没骂你又没像昨晚欺负你,怎么还能哭成这个样子?” 季司深紧紧地抱住了盛庭深,“庭哥……真的对不起……” 季司深一个劲儿的说着对不起,简直就是在要盛庭深的命。 第1186章 盛庭深直接将季司深抱起来,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跟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着他的背,“知道了知道了,别哭了。” “你也没有对不起。” “是我刚刚不应该吼你。” “我知道你想报复盛东宸,是我一时失去理智了。” 季司深满脸都是泪水,盛庭深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 “乖,别哭了。” “你啊,这不是想报复盛东宸,是想先要我的命。” 第3062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49) 季司深在盛庭深的手心蹭了蹭,忍不住委屈的控诉,“我才没有……” 盛庭深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季司深的脸,很是认真的反驳,“有。” 他确定他有,不然他为什么一看他委屈自己,哭的样子,自己就心如刀割呢。 他就是来要他的命的。 “我没有!” 季司深也倔。 盛庭深无可奈何的将人按在肩头安抚着,“好好好,没有。” “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所以这辈子注定要给你还债的。” “我肩上的胎记,一定也是上辈子的你咬的,这辈子才能这么完美的重合。” 不得不说,盛庭深这话还说对了。 盛庭深肩上的胎记,和上辈子季司深咬在沈识檐肩上的位置,分毫不差。 季司深坐直了身体,直接扒掉了盛庭深肩上的衣服,将他肩上的那个胎记露了出来,上面还有个新鲜的牙印。 当然也是季司深故意咬的。 季司深微凉的指尖轻抚着盛庭深肩上的胎记,这让盛庭深眸光都眯了起来。 盛庭深侧头瞧着季司深认真的看着他肩上胎记的模样,不免情动起来。 而坐在盛庭深腿上的季司深似有察觉,低头默默看了一眼。 盛庭深这会儿反而红了耳朵,直接上手捂住了季司深的眼睛,“咳……别看了。” 季司深暗自好笑,突然就变得纯情的男人。 季司深任由盛庭深捂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开口,“庭哥……” 盛庭深嗯了一声,好像只要季司深和他说话,他就会在他身边,每一个都会回应。 “对不起……” 盛庭深收回手,看着季司深泪眼婆娑的样子就心疼的紧,“我说过了,你没有对不起我。” “盛东宸的事,你想怎么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 盛庭深话锋一转,盯着季司深的眼睛,就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儿。 “不准再吃这个药。” 季司深这会儿乖乖的俯身,用脸贴着盛庭深的脸蹭了蹭,“我保证。” 季司深的肌肤跟婴儿似的柔嫩,这样的小动作简直是致命。 果不其然,下一秒盛庭深就将人按倒了在了座椅上,“别勾我。” “我们还有账没有算呢,深、深。” 季司深:“……” 他还以为他忘了呢,敢情还记得呢。 于是等到司机将车开回去后,就心领神会的离开了,一直过了三四个小时,季司深才被盛庭深抱回房间。 显然,解锁了一个新的场地。 而季司深那药效,早在司机还没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失效了。 在盛庭深将季司深抱回去之后,在床边又守了他几个小时,每个小时都会去触碰季司深的额头,生怕上次他烧成42度的场景再次出现。 盛庭深现在仿佛有了心理阴影一样。 搞得季司深有种负罪之感,但这样认真的男人,又格外让季司深心动。 季司深在想,他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月隐分裂成的那么多小碎片,都这样爱他呢。 本体分裂,是连他本体的所有情感,都同样分割的。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月隐这个本体很爱很爱他,那他被分裂成无数个意识体,散落在各个世界,形成的分身,是连这份爱也被分割成了无数,平等的分布在每个碎片分身上。 第3063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50) 所以,按照正常的逻辑,这些小碎片是不可能这么爱他的。 就像最初的那个世界一样。 就算是再爱也因为分割,也成了有限的,他们甚至很大概率会喜欢上别的人,甚至可能最后拥有完全没有他的人生。 但是也不知道是从哪个世界,哪个小碎片开始,月隐的小碎片们已经完全不受这样的逻辑所限制了。 只需要一点一点儿的引导,甚至不需要怎么引导,只要季司深出现,“他们”便如本体一样爱他了。 盛庭深一早就感受到季司深的目光,便直接翻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对上盛庭深的视线。 “不累了?一大早的,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天还没亮呢。” 季司深羞红了脸,“庭哥……你又不正经了……” 盛庭深捏了捏季司深的脸,“是谁一大早的这么看着我?” “怎么?这张脸足够你喜欢吗?” 季司深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眸弯弯的,让盛庭深目不转睛的心动着。 盛庭深轻轻拨动着季司深的耳发,方才笑着的人,收敛了笑意,眸光有着情动的意味儿,对上盛庭深的视线。 直到盛庭深吻了来,与季司深的手十指相扣,两人的气氛比以往更柔和的暧昧。 —— 等盛庭深坐在床边穿好衣服准备去公司的时候,季司深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 盛庭深将季司深搭在被子外的手,放进了被子里,然后俯身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乖,等我回来。” 季司深似有所感的翻了个身,在盛庭深的手心蹭了蹭,又陷入沉睡的安静了。 盛庭深好笑,跟个小懒猫似的。 季司深倒是可以和盛庭深打情骂俏的腻歪玩闹了,就是因为季司深这么一番折腾,导致盛东宸又一整宿的失眠了。 他甚至脑子在想,“季笙”会不会是沈意棠和别的男人的私生女。 或者是,根本就是自己的女儿。 诸如此类的。 盛东宸一定要弄清“季笙”的来历,可偏偏他的身份就跟个谜团一样,让他查不到半点儿踪迹。 这会儿倒不是季司深的杰作了,而是盛庭深在自己知道那些事之后,知道季司深接近盛东宸的目的之后,让盛长苏私下杜绝了盛东宸也能查到的可能。 那种人,得在地狱一辈子赎罪。 现在,除非盛东宸亲自去问盛祈年和盛妈妈,不然他到死都不知道季司深的身份。 盛东宸气的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扔了一地。 可是,一件事没有解决,又冒出来了第二件事。 盛东宸今天本来是要和一个公司谈合作的事情,但是等盛东宸调整好心态,赶到对方公司的时候,那老板却忽然找借口不见盛东宸了。 “怎么回事?你们老板呢?” “老板忽然得了急症,去了医院,现在不在公司。” 盛东宸直觉有猫腻,有着不怒自威的威严,“是吗?那他在哪家医院?我亲自过去看看。” 这小秘书一时间被盛东宸的样子吓到,“老板……” “不用了。” 老板的及时出现,解救了跟着自己的小秘书。 第3064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51) “屈总,你不是急症吗?” 屈总示意身边的人离开,他们也就都离开了。 而屈总瞧着盛东宸早就没了,当初答应和他合作时的热络了。 屈总也懒得和眼前的男人虚与委蛇,毫不避讳的开门见山,“之前答应和贵公司的合作,我看还是算了吧。” 盛东宸皱眉,“算了?屈总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是又如何,做生意也要分和什么样的人做。” 屈总这话就已经不是暗示了。 “屈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屈总都懒得应付盛东宸了,“我什么意思,难道不应该宸总自己反思吗?” “我还有事,就不留宸总了,告辞。” 然后屈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盛东宸站在原地怒不可遏。 他什么意思?! 竟然说他应该反思? 这句话,让盛东宸立马反应过来,屈总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又是因为沈意棠吗?! 盛东宸不再多留,快步离开了这里。 离开的屈总则是走向了暗处的一个微卷的长发披散的男人,依旧是黑色半开的领口,毫无掩饰的显露着自己上的吻痕,连带着锁骨上的那颗痣都格外的动人。 “按照你说的,我已经取消了和他的合作,也没有透露任何原因。” 季司深一笑,“屈总是个聪明人,答应你的事,我会做的。” “屈总想和人合作,盛庭深应该是比盛东宸更好的合作对象,不是吗?” 屈总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盛庭深也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合作的。 第1187章 “多谢。” 季司深笑笑,便离开了。 他不会让盛东宸做成功任何一件事的,他的荣誉都是靠小姨得来的,他只是帮他的小姨拿回去,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吧。 小统子的数据一抖。 这玩意儿的病娇感,怎么就又上来了。 —— 盛东宸回到公司,气愤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又砸了一遍。 “屈连申是怎么知道的!” 盛东宸的愤怒冲了理智,丝毫没想到关键的地方。 等盛东宸平静下来,才开始仔细思考哪个环节出了错。 最后,盛东宸想到了“季笙”。 而“季笙”又和盛庭深关系亲密,如果是盛庭深的话,屈连申敢这么大言不惭,就很合理了。 而盛庭深又是怎么知道的? 盛祈年。 或者他那个老妈! 知道这些事的,就这么几个人。 盛东宸又想到了上次的撤资事情,他以为是盛祈年的手笔,现在看来说不定也是“季笙”故意报复他了! 但是,他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盛东宸一时间还是想不通,直接拨了盛庭深的电话,但是盛庭深早把盛东宸给拉黑了,他是打不进去的。 而这会儿在公司的盛庭深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小娇妻私下里给自己安排了任务,倒是打了好几个喷嚏。 盛庭深便想起了家里的季司深,估摸着因为早上折腾,这会儿可能他还在睡觉,盛庭深也就没有去打扰他了。 倒是盛长苏这会儿走了进来。 “盛总,盛东宸刚刚打了几十个电话到我那里。” 盛东宸打不通盛庭深的电话,就直接打到了盛长苏的手机上。 他也是锲而不舍。 第3065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52) 盛长苏一直在挂断,盛东宸就一直打。 最后还是盛长苏直接关机了,才消停了下来。 “不管他。” 盛庭深像是早就有所预料一样,听到盛长苏说的,也并不奇怪。 而且,盛庭深也大概猜得到盛东宸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 盛庭深刚和盛长苏这么说,下一秒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电话。 盛庭深猜测多半是他打不进来,所以换了个号码,继续给他打呢。 盛庭深直接关了机,省得耳根子烦。 “戒指准备的怎么样了?” 盛庭深还有更重要的是。 “已经在赶了,再过几天应该就能拿到了。” 盛庭深嗯了一声,到时候他打算自己跑一趟。 他求婚用的戒指,并不想假手他人。 盛庭深打算等晚上的时候,再把这件事告诉盛妈妈。 毕竟他们结婚,作为长辈,他们自然不能缺席。 盛东宸给盛庭深打不通电话,就直接找到季司深的手机号,直接给他打了过去,终于是可以接通了。 “季笙!你想做什么!” 季司深勾着耳边的长发一笑,“看来,宸总是想起来了是吗?” 季司深也不继续和盛东宸伪装了。 主要是他被盛庭深禁止吃那种药了,所以,他要听话。 你看,他多善解人意。 不过继续用“季笙”的声音应该没问题吧,他又没说不可以继续伪装他的声音。 他简直就是个小机灵鬼。 小统子:“……” 信你,数据沸腾! “撤资的事情,是你让盛庭深做的?” 季司深努力为自己的男人辩驳,“看来宸总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喜欢做这种没有证据,随口污蔑人的事情。” “如果没有小姨,盛东宸你以为你还能有今天的东宸集团?” 小姨? “沈意棠是你的小姨?她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我怎么不知道?” 季司深一笑,就是这笑听起来,让盛东宸觉得有种内心发凉的畏惧之感。 “宸总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譬如,竟然追求被自己抛弃女人的‘外甥女’呢。” 盛东宸顿时被季司深的话气炸,所以他之前的温顺都是故意装出来的! “季笙!” “盛东宸,接下来的日子,你应该好好向神祷告,祷告你未来的日子一帆风顺。” 季司深说完便挂了电话,然后托着腮,盘算着接下来他要怎么做呢。 小统子:“……” 病娇的男人。 —— 晚上盛庭深回到家,季司深乖乖的待在家里,哪里都没去,甚至穿着盛庭深的衬衣,系着围裙在厨房给盛庭深做饭。 做饭的人,比饭菜更可口。 盛庭深走进厨房,就从背后抱住了季司深,他的脖间有着淡淡地沐浴香味儿,和盛庭深身上是一个味道。 长发间,也有一股花香味道的洗发水香气,让盛庭深贪恋这样的气息之中。 “怎么自己做饭?” “饿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回来给你做。” 季司深的脖颈被盛庭深的下巴蹭的有些发痒,赶紧推开他,“庭哥……我在做饭呢,你……你先出去。” 第3066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53) 盛庭深将季司深转了过来,然后眸光微眯,一副看透季司深心思的表情,“怎么今天想着给我做饭了?” 季司深也不立马说出目的,只是委屈的瘪嘴,“我……我就不能表现一下吗?” 盛庭深挑眉,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挽起了袖子,将季司深手里的东西拿了过来。 “我来吧,厨房油烟味儿很重,不是刚洗完澡?” 季司深瘪嘴,想去抢回来,但是某人仗着手长,为所欲为,不让季司深拿到,气的季司深噘着嘴生气。 盛庭深顺势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 “有人说,男孩子噘着嘴,就是想让喜欢的人亲他。” 季司深的脸唰的一下绯红,“盛庭深!哼,你……不理你了!” 盛庭深直接将季司深轻松的抱去了沙发,“乖乖在这里等着。” “我还在呢,还不需要你来给我做饭。” 季司深瘪了瘪嘴,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跟宝石似的,闪着光亮。 “庭哥……你这样,好像我是个废物一样,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盛庭深用手蹭了蹭季司深的脸,笑着和他说话,“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作用。” “所以,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好好爱我就好。” 盛庭深眼里柔情似水,仿佛一汪深泉,只是一眼就能让人沉溺其中,无可救药的喜欢。 “庭哥,我……好爱你……” 季司深握住盛庭深的手,小脸则是在盛庭深的手心蹭了蹭。 那副小猫儿似的姿态,简直让盛庭深心动的不行,哪怕把命给他,他都兴高采烈。 “嗯。” “好了,别撒娇了,我去做饭,自己乖乖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会儿就好。” 季司深抬着头眯着眼睛冲盛庭深偏着头笑着,“好~” 盛庭深更心动了。 —— 等盛庭深做好饭出来,季司深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盛庭深无可奈何的坐在沙发边,一只手拨弄着他脸上的碎发,一只手则是握着季司深的手,拇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傻深深,想做什么直接和我说就好了。” “不需要表现,我也会答应的。” 盛庭深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衬衣之下的双腿之上,只穿着灰色的小短裤,腿上也有他留下的凌乱痕迹。 盛庭深眸光沉了沉,赶紧移开视线轻咳了两声。 非礼勿视。 好像他的脑子都不正常了,一看到深深的样子,就…… 盛庭深还真是没觉得自己这么畜生,简直和他那个老父亲,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盛庭深看了一眼时间,直接给盛祈年拨通了电话。 盛庭深给盛妈妈打,不一定是盛妈妈接的,但打盛祈年的电话,一定能找到盛妈妈。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等盛妈妈开口,盛庭深又继续说了自己打电话要说的事,低头看了一眼睡觉的季司深,声音都放轻了一些,“总要回来参加我和深深的婚礼。” 盛妈妈一听,立马开心了,“宝贝,这么快就搞定了?你和深深宝贝,求婚了?” 第3067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54) “咳……还没呢。” 到底是谁要结婚?怎么比他还急? 盛妈妈不相信的咦了一声,“这不对呀,你爸当年冲我表白当晚就把你妈拿下了,第二天就求婚了。” “手都还是断的呢。” 盛祈年红着耳朵,立马抢了盛妈妈手上的电话,直接挂断。 “衾、衾!” 真的是,什么话都敢和儿子说。 第1188章 盛妈妈:“……” 哎呀,生气了。 盛妈妈立马扑进盛祈年的怀里顺毛,“老公~” 盛祈年头疼,多大的人了…… 盛妈妈直接挂在了盛祈年的身上,盛祈年顺势托着她,“老公,我们回家吧。” “儿子要和深深结婚了,不能不回去。” 盛祈年叹气一声,无奈的开口,“好。” 随后便抱着盛妈妈回房间,给她梳妆了。 而被挂掉电话的盛庭深明显早就习惯了。 让他的妈妈成熟稳重正经一点儿,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刚好,熟睡的人这会儿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直接对上盛庭深低下头来的目光,季司深这才才立马惊醒过来,直接坐了起来。 “庭哥,你怎么不叫我?” 盛庭深不动声色的收了手机,直接就将季司深从沙发上捞进了自己的怀里,跟拎小猫崽子似的轻而易举又顺手。 “不是睡得很香?” 季司深坐在盛庭深的腿上,很是无可奈何的瘪了瘪嘴,“我今天……本来是想好好表现一下的……” 盛庭深看着季司深委屈的样子,就心软的不行。 有些人真的只要站在那里,他就一定会爱他。 有些人即便是什么都不说,就足够令人心疼。 “下次再好好表现,现在先吃饭,吃完饭深深再告诉我,你今天想要好好表现得目的。” 盛庭深直接抱起季司深起身就往餐厅去,季司深环着盛庭深的脖子,很是惊奇。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目的……” 盛庭深无可奈何的叹气,满脸都是不予言表的宠溺,“深深,你不知道你的脸上都已经写满了‘我有陷阱’四个字吗?” 季司深:“……” 是吗?那你不还是跳了? “哼,庭哥和以前一样坏!” 盛庭深简直哭笑不得,抱着季司深吃完饭,又收拾完,再洗漱完之后,才回到卧室的床上,进入正题。 “说吧,又犯了什么错了?” 季司深生气的瘪嘴,“我才没有犯错!” “就……就是,我答应了屈总,会让你和他的公司……合作……而已……” 前一句有多理直气壮,后一句就有多……怂。 屈总?屈连申? 深深什么时候和屈连申有联系了? “又是因为盛东宸?” 季司深这次倒是没有隐瞒,乖乖的点头,“我……我不想看他这么……顺风顺水……” “东宸集团……明明是小姨一点一点帮他建立起来的……” 说着话的人,忽然就眼眶红红的,掉起小珍珠来,一颗一颗的,跟要盛庭深的命似的。 “他……他凭什么伤害了小姨,还能过得那么好?” “庭……庭哥……” “小姨……就跟我妈妈一样……她那么好……为……为什么要被那样的畜生毁掉了……” “我……我好不甘心……” 第3068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55) “庭哥……我不甘心……” 季司深哭的梨花带雨的,仿佛盛庭深怎么擦,都擦不干他脸上的眼泪一样。 “嗯,我知道。” 盛庭深的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庭哥……你知……知不知道……” “小姨……小姨后来的疯病变好了……可是……可是她再也不能靠近男人了……” “哪怕是几岁的小孩子,都会导致小姨的呕吐……” “除了我……小姨再也不能接近任何一个男人……” “明明后来她也遇到了对她好的人……” “可是因为身体控制不住的恶心,小姨只能远离所有对她好的人……” “他们也很痛苦……因为自己的喜欢让喜欢的人这么痛苦……” “小姨死的时候……都在念他的名字……” “所以……庭哥……我只是想……想拿回他欠小姨的……我错了吗?” “我……我不应该吗?” 盛庭深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呢,却好像被宣判了死刑似的难受和心疼。 此刻的季司深,大概就算是把天捅了一个窟窿,一定也是因为天道不公。 盛庭深心疼的已经快不能呼吸了,只好低头吻上季司深的唇,堵上了他的嘴。 将他的委屈,尽数接受。 随后又将季司深紧紧地抱进怀里,柔声安抚着。 “你没有错,错的是盛东宸。” “他欠小姨的,应该还。” 季司深趴在盛庭深的肩头,紧紧拽着他的衣服,哭的更厉害,让盛庭深完全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难怪深深不惜吃那种伤害身体的东西,也要报复盛东宸。 原来小姨已经不在了,甚至余生每一步,都是痛苦的。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一直在这里呢。” 季司深深埋进盛庭深的脖颈间,一直到哭累了。才沉沉睡过去。 就是那通红的眼眶,注定了第二天他的深深要顶着两个很肿的眼睛了。 盛庭深的眉眼,都是显而易见的心疼。 所以,他的深深又要有多痛苦呢,一个人承受这些,一定很累吧。 盛庭深俯身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今晚两个人格外安分,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抱着彼此也都是温暖的。 —— 第二天盛庭深没去公司,想着陪季司深出门转转,好好放松一下他委屈的心情。 而在这之前,盛庭深就直接给屈连申打了电话,谈好了合作的事情,就等着之后拟好合同签约了。 毕竟,这是深深答应了的,而季司深答应过的事,盛庭深甚至都不需要考虑,哪怕是季司深直接把合同拿过来,他也会一个字都不看的签下名字。 这是盛庭深如今对季司深的爱。 盛庭深刚打完电话,回到房间的时候,季司深就醒了。 果不其然,某人两个眼睛肿的厉害,盛庭深又心疼又好笑。 “昨晚让你别哭了,现在眼睛肿的这么厉害。” 季司深不满的撅了撅嘴,“庭哥,你不去上班吗?” 盛庭深摇头,“今天集体放假,所以今天陪你出去转转,想去哪儿?” 季司深想了一下,抬起头来很认真的看着盛庭深。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第3069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56) 季司深说的地方,是沈意棠的墓前。 盛庭深手里拿着季司深让他买的向日葵。 “小姨最喜欢向日葵了。” 听到季司深说话,盛庭深才反应过来,将手里的花,放到了墓前。 而墓碑上的照片,和深深很像,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母子。 但是,也有一些不太像的地方,比如气质。 盛庭深在想,深深的小姨已经这样了,那他的妈妈是不是比照片上的小姨还要更胜一筹呢? 盛庭深反应过来,自己是来见小姨的,竟然在小姨面前想着深深的妈妈更好看。 盛庭深立马虔诚又认真的鞠躬道歉,“罪过。” 小姨和妈妈,都好看,都漂亮,都美。 季司深偏头,疑惑的看着这个忽然说这么两个字的男人。 “庭哥,怎么了?” 盛庭深一笑而过,“无事。” 季司深瘪嘴,这男人,脑子里又想了些什么有的没的呢? “小姨好,我叫盛庭深,现在是深深的男朋友。” 盛庭深牵着季司深的手,在沈意棠的墓碑前,都显得那么认真和虔诚。 仿佛立在他面前的,不是冰冷的墓碑,而是活生生的人。 季司深看着盛庭深,那双眼睛里的喜欢和心悸,都溢了出来。 因为这是他的小姨,因为是他在意的人,所以即便只是冰冷的墓碑,他也很认真的对待这样的见面吧。 季司深甚至觉得,盛庭深会不会在脑子里想,小姨会不喜欢他,不接受他这样的念头吧。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盛庭深偏头,“怎么了?” “唔……没什么,就是觉得庭哥你好严肃。” “小姨最后也没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小姨不会不接受的。” “小姨也会很喜欢你的。” 季司深都感觉到了,盛庭深手心传来的紧张了,“是吗?” 季司深凑近盛庭深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身点头,“是的。” 盛庭深轻咳了一声,耳尖绯红,“深深,小姨看着呢。” 季司深有些戏谑盛庭深的味道,“庭哥,你怎么害羞了?” “小姨又不会介意,你……好紧张,我都听到庭哥乱跳的心跳声了。” 盛庭深:“……” 他怎么有种,深深仗着这会儿在小姨的墓前,他不敢凶他,所以为所欲为的姿态呢。 第1189章 盛庭深很是无可奈何,只能牵着他的手,紧紧地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开。 盛庭深陪着季司深和小姨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他已经见过深深的家长了,下一步也该让深深见见他的爸爸妈妈了。 然后就是结婚。 盛庭深低头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又是浓烈的占有欲。 啧,都不知道收敛点儿,他已经猜到了了啊,庭哥。 回去的时候,季司深不动声色的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守着的人。 有些人也该知道他小姨身死回国的消息了。 那人感受到季司深的目光,也用视死如归的表情回应。 他绝对不会让那样的人渣,来脏了夫人安睡的地方! 第3070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57) 盛庭深察觉季司深的异样,便转头看他,“怎么了?” 季司深摇摇头笑笑,盛庭深便看向方才季司深看的地方,却并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嗯?是他的直觉出错了吗? 盛庭深看着自己身边极乖的人,也没有再多想了。 —— 正如季司深所想,盛东宸果然知道了沈意棠已经离世的消息。 而盛东宸也是季司深上次提醒之后才知道,沈意棠竟然还有一个亲姐姐。 然后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盛东宸便什么都可以查到了。 还知道了,“季笙”其实是季司深! 他根本就是个男人! 这让盛东宸一度觉得格外的恶心,他没想到自己当初竟然对一个男人动心了! 更可恨的是,这个男人还是沈意棠的外甥! 这就让盛东宸更恶心了! 恶心盛东宸的还不只是这些呢,最近公司里的人看他的神情也都不太对劲儿。 随便抓了个人进办公室一问,盛东宸才知道当年他费尽心思遮掩的事情,竟然众所周知了? 整个公司里,每个人的手机里几乎都有当年报道过的新闻,报道内容是盛东宸当年动手揍人后,被关了几天。 本来这些也还不至于如何,最要紧的是,紧跟着就是当年这些内容的断章取义。 上面的内容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竟然说他被关进去,是他勾搭了那个男人的女人,被抓包了,他恼羞成怒之下,才揍了人。 这还不够,竟然还有人在公司传什么,他是靠女人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对此,盛东宸当真是气的不轻,全然没了往日的冷静。 办公室外面的人,都能听到盛东宸在里面砸东西的声音,大家都提着一颗心继续工作了。 季司深托着腮,很是满意自己成果。 这就已经暴怒了吗? 他当年对沈意棠做的那些事,可比这过分无数倍。 —— 因为季司深,所以盛庭深也很关注盛东宸的事情,所以这会儿盛庭深也知道了这些。 盛庭深听着盛长苏说的,不免有些怀疑起来,这些是深深做的? 盛庭深一时间没有答案,那些报道连盛庭深都不知道。 诚如盛妈妈所说,盛东宸那么骄傲,既然有意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过往,那这些东西,盛东宸肯定是一开始就已经完全抹的一干二净。 所以,深深是怎么知道的? 就这么一个念头闪过,让盛庭深想起了当初盛东宸兴师问罪的那件事。 难不成也是深深的手笔? 盛庭深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到现在为止,都还不了解自己的深深。 盛庭深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季司深的照片,眸光里火光止不住的跳动。 “深深,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 季司深忽然打了个喷嚏。 “宿主,我就说坏事做多了,会遭报应的。” 季司深:“……”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你怎么不说,好事做多了,也会遭报复呢?” 小统子:“……” 怼不过,根本怼不过! 不过季司深这会儿还不知,自己随口怼系统的一句话,却是自己现实的因果。 第3071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58) “……会后悔吗?” 季司深的脑子里忽然有个一闪而过的画面片段,画面里是模糊的少年,声音略显稚嫩的仰头问他。 等季司深细想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这个问题呢。 季司深眸光幽深的颤动着,他好像已经想不起来了。 会后悔吗? 季司深看着自己那双干净到没有一点儿东西沾染的双手,但脑海里却是鲜血遍布双手的画面。 随后,又收敛了思绪,将那不易察觉的心思,。抛之脑后。 谁又知道呢。 “宿主,你怎么了?” “无事。” 季司深一秒的情绪转换,极度自然,仿佛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一般。 事实上,季司深也的确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某人不希望他想起来的心思太重,以至于他在他身上下的禁制,都很重。 所以,忘了挺好的。 “不过,小统子你可能说的没错,坏事做多了,我可能被人惦记上了。” 毕竟,他在他的男人面前,干的“坏事”也不只是一件两件了。 说不定就是他又开始翻车了呢。 季司深说的煞有其事,让小统子很是无可奈何。 他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吗? 那不是从头到尾一直都被他的男人惦记着吗? 小统子想说的话,都生生噎回数据里了。 “翻车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季司深挑眉,“某统,怂也怂的理直气壮。” 小统子:“……” 他决定他不理他了!三秒……一秒钟! —— 盛东宸这会儿一个头两个的,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解决手头的麻烦,公司里的人,竟开始挨个辞职了? “什么情况?” 跟着盛东宸的助理,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盛东宸的脸色后开口,“是……盛庭深……” 盛庭深本来盯着盛东宸,就是想让季司深不需要自己动手,他就可以帮他解决的。 但是现在盛庭深知道了季司深一开始就动手了,所以,这会儿他也只是帮季司深而已。 直接让盛东宸公司里的所有人,都辞职了。 “艹!” 盛东宸当即摔掉了手上的东西,直接爆了粗口。 “盛、庭、深!” 盛东宸直接先找上了盛庭深兴师问罪。 “盛庭深!你疯了?!你竟然做的这么绝?” 盛庭深一笑,头也没抬的回答,“二叔当年对深深的小姨做的事,难道不绝吗?”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对于盛东宸的评价,盛庭深直接选择了接受,站起身来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对上盛东宸的视线。 明明盛东宸才是他的二叔,此刻两人的气势却像是盛庭深是他的二叔一样。 “二叔这么厉害的话,就自己想办法解决自己的烂摊子。” “毕竟,你只是我的二叔,深深——是我的爱人。” 盛东宸气的咬牙切齿,“盛庭深!你以为你做这些,他会感激你吗?!” 盛东宸狗急跳墙的样子,可谓是相当精彩。 “二叔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做这些的呢?” “二叔有时间来我这里兴师问罪,不如想想怎么继续维持你——靠小姨撑起来的公司吧。” “毕竟,也没有第二个小姨来帮你起死回生了——二叔。” 第3072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59) 盛庭深的话,简直就是在杀人诛心,尽往盛东宸的心口上戳。 “盛庭深!你别忘了,我还是你二叔!” “你以为你能赶尽杀绝?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将我公司所有人都给挖到自己的公司来了?” “盛庭深,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你以为他们是真的想跟着你?” 盛庭深看着盛东宸冷冷的笑了一声,“我有多大的能耐,还不至于让二叔操心。” “至少足够二叔磕头赎罪。” 盛庭深的话,说的极为嚣张,但偏偏盛庭深却有这样嚣张的资本。 “是不是真心跟着我,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摧毁二叔的东宸集团就够了。” “毕竟,这个世界多的是和——钱,握手言和的人。” 盛东宸还真是没有想到盛庭深,竟然为了季司深做到这个地步。 盛东宸冷静下来,竟试图以盛祈年压制盛庭深。 “盛庭深,你这样做,是否问过盛祈年的意愿?” “盛氏集团,可是你爸的。” 盛庭深觉得这人是当真不见棺材不落泪,也不反驳盛东宸的话,直接拿出手机拨了盛祈年的电话,顺带按了免提。 第1190章 盛东宸拧着眉,看着盛庭深的举动,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盛妈妈开口让他们回家,盛祈年本来是想趁盛妈妈睡觉的时候收拾好东西,第二天一早她可以多睡一会儿,再去赶飞机。 但是盛妈妈却醒了过来,所以这会儿她也没有睡意,躺在床上,一个劲儿的给盛祈年捣乱呢。 盛祈年:“……” 盛妈妈冲着盛祈年无辜的眯着眼睛笑,盛祈年叹了一口气,刚好就听到电话声,见是盛庭深的电话,根本不想理会,还是盛妈妈伸手拿过手机接了起来,直接头枕在盛祈年的腿上,和电话那边的盛庭深说话。 “宝贝,这么晚打电话做什么呢。” 盛庭深直接开口,“盛东宸说,公司是我爸的,他反对我用公司的资源,对他进行打击报复。” 盛庭深就是故意当着盛东宸的面,说的这么直白。 盛东宸:“……” 盛妈妈一听这么劲爆的消息,立马就来劲儿了,“宝贝,干的好!” “公司是你爸的,但是你爸是我的,我的就是宝贝的,随便利用好了。” “大不了让你爸再开一个。” 盛祈年:“……” 衾衾,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盛庭深瞥了盛东宸一眼,盛东宸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那种男人,没什么好顾忌的。” “宝贝,记住了,你现在是要娶深深的,深深那样伤害自己的身体,报复盛东宸,就证明他是赌上了一切了,证明了他的小姨和妈妈说不定都……不在了。” “那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你不能委屈他,你要成为可以保护他,和他一起披荆斩棘的人。” “记住了,阿深才是能陪你一辈子的爱人。” “所以,不管你做什么,用什么样的方式对付盛东宸,爸妈永远支持你。” 说完,盛妈妈还略带威胁意味儿的问盛祈年,“老公~我说的,你还有问题吗?” 第3073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60) 盛祈年:“……” 放眼整个盛家,他似乎并不敢有什么问题。 当然,盛祈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要是盛妈妈说的,盛祈年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盛祈年无可奈何的叹气一声,“我们家,你说的算。” 任何的大事小情,都是盛妈妈说了算。 盛妈妈一秒就变了脸,“宝贝,听到了吗?” 盛庭深嗯了一声,随后盛妈妈又说了几句什么,别因为盛东宸是他二叔,就心慈手软,这个世界上没有伤害了别人,罪魁祸首还要逍遥法外心安理得的道理。 总之就是怎么狠,怎么说。 盛祈年和盛庭深瞬间就意识到,盛妈妈这么说,多半是知道盛东宸在旁边故意说给他听的呢。 不然,平日对谁都那么温柔的盛妈妈,怎么可能说话这么……不留情面。 光是盛妈妈知道季司深是男孩子,知道季司深是带着报复的目的接近自己儿子之后,盛妈妈不仅没有讨厌季司深,还会站在季司深的角度,先语重心长的教训起自己的儿子这一点儿,就很少有母亲能做到吧。 甚至还会让自己的儿子,和另外一个男孩子求婚,也不是随便哪一个妈妈就能做到的。 盛祈年以自己有这样的老婆,引以为豪。 他的满心满眼,都是盛妈妈。 甚至在心底庆幸,这样的人,他年少便喜欢,至今为止也没有更改。 更庆幸,她也爱他。 盛妈妈挂了电话,就看到盛祈年这样盯着她,不免疑惑的挑眉,“老公,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不就是让儿子嚯嚯你一个公司吗?” “就我老公的能力,还怕不能东山再起吗?” 盛祈年:“……” “衾衾……” 盛妈妈就是看着盛祈年认真的样子,格外喜欢逗他而已。 逗完人,就直接窝进盛祈年的怀里抱着他,“你收拾吧,我好困,我睡着了。” 盛祈年:“……” 盛祈年无可奈何的揉了揉盛妈妈的头,依旧和年轻时一样,一边抱着盛妈妈一边继续收拾东西。 这个世界上总还是有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更加深爱当初那个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爱人。 盛祈年如此,身为盛祈年儿子的盛庭深只怕是更胜一筹了吧。 盛庭深瞧着盛东宸,“二叔,你已经听到了。” “既然二叔这么不服输,你也可以开出更高的价格,将你那些所谓不是真心跟着我的人,给挖走。” “我会非常欢迎的。” 他能高价让他们离开盛东宸的公司第一次,就能让他们离开第三次。 就是不知道,盛东宸有没有这样反击的实力了。 而盛庭深也有这样狂妄的资本。 现在对他来说,公司不重要,公司没了他还能东山再起,可是深深弄丢了,他就找不回来了。 盛祈年当年对盛妈妈有多用心,现在的盛庭深就有多爱季司深。 甚至可能还要超出几分的程度。 “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能力,让二叔一无所有。” 此刻的盛庭深简直让人爱死了。 “宿主,说得好像你家男人,哪个时候不让你爱死一样。” 第3074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61) “小统子,我发现你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候吐槽我。” 小统子一本正经,“主要是,小统子要是不时不时的出现,我怕你忘了我这么可爱的小统子了。” 季司深:“……” 懒得反驳,不然容易降智,毕竟也就是一串不怎么智能的数据串罢了。 盛庭深发现了季司深在门外,不需要叫他过来,自己就走了过去,格外温柔的看着他,捋了捋季司深耳边散落的头发。 “怎么不进来?” 季司深脸色透着自然的粉色,跟水蜜桃似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听到你们在说话,怕打扰你们。” 盛庭深搂着季司深进了办公室,见盛东宸目光凌厉的盯着季司深,便将他的视线隔绝了。 “二叔,你如果不忙的话,我不介意现在给你再找一点儿麻烦。” 盛东宸冷冷的扫了一眼盛庭深,目光又跟刀子似的,仿佛能穿过盛庭深,扎向季司深一样。 而季司深偏头,直接对上盛东宸的视线,那一秒的凌厉阴狠,比盛东宸更让人毛骨悚然,仿佛心都被冻结了似的。 等盛庭深看他时,眼里的情绪又一秒收敛,显得单纯而又无辜,让人控制不住对这样一双眼睛心动又心疼。 盛东宸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盛庭深的公司,但那眼底的狠绝,似乎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仿佛做了什么孤注一掷的决定。 既然你们赶尽杀绝,那就别怪他了。 办公室里 季司深坐在盛庭深的腿上,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庭哥……你不应该为了我,和你的二叔……这样的……” “说到底这些……都是我的事……” “你……” 季司深还没说完呢,盛庭深就有些不悦的打断了季司深的话,“所以,现在深深是要和我分清楚你我了吗?” “所以,深深的意思是,你要和我分手了?” 季司深:“……” 唔……就是说,他怎么有一种这个男人正在无理取闹的错觉呢? 一定是他的错觉。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盛庭深轻哼了一声,“既然不是,就不要再说这只是你的事。” “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 “而且,盛东宸一早就已经和盛家断绝了往来,所以深深你也不需要自责。” “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息,“我知道了……” 盛庭深将季司深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我只怕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委屈了你。” “虽说他已经和盛家断绝了关系,可到底他还姓盛。” 盛庭深这话听起来,好像是他对不起季司深了一样。 季司深抬起头来也非常严肃的纠结着一张小脸开口,“庭哥!我也不准你乱想!” “是盛东宸的错,和盛家没有任何关系,也和庭哥没有任何关系。” “我……我一开始的确是因为盛东宸才来接近你的,但是我从来没因为他,而对庭哥有任何的怨言。” “如果庭哥这么说的话,那我现在报复盛东宸的话,我是不是也成了伤害庭哥的坏蛋了?” 第3075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62) 盛庭深听着季司深这样认真训斥他的言论,稍微愣了愣。 可能是因为季司深后面在他面前太软了,以至于他都忘了,当初季司深进公司时,就是这样的脾性了。 不过凶巴巴的深深,也太可爱了。 第1191章 “噗……” 盛庭深忍不住笑出了声。 季司深瞬间脸红起来,“庭哥!你……你笑什么!我在和你很认真的讨论!” 盛庭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本正经,“好,不笑了。” 季司深反而更生气了,“盛庭深!” 被吼的人,禁不住又笑了一声,季司深气的立马站起来,就要走,“不理你了!” 然后下一秒就被盛庭深一下子拽住,季司深身体不稳的,直接就这样倒在了盛庭深的怀里,盛庭深顺势抱着季司深。 季司深生气的在他怀里挣扎,“放开……唔……” 盛庭深一个吻,就堵住了季司深想说出口的话了。 而刚开始还生气挣扎的人,慢慢的就软了下来,变得回应起他的吻来。 “我错了,别生气了,嗯?” 盛庭深认错也是真的认错,不过下次还敢来的,也是真的。 这是季司深总结的,每个小碎片亘古不变的恶劣因子。 这让季司深很怀疑,身为本体的月隐,是不是也有这样恶劣的因子。 但是再恶劣,也架不住季司深喜欢。 “哼……反正庭哥……下次还会再犯……” “庭哥的保证,不能信……” 盛庭深有些心虚,总有种自己被扒光了的错觉。 “咳……不会。” 季司深都懒得反驳了,盛庭深将季司深抱起来,“爸妈快要回来了。” 盛庭深忽然来这么一句,顿时吓了季司深一跳,“什……什么?” 盛庭深看季司深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好笑,“深深你在紧张?” 季司深口是心非,“我……我才没有!” “我已经见过小姨了,这次总该让深深见我的爸妈了?” 季司深顺嘴一说,“哼,庭哥总是不给人提前准备的时间。” “下次,你是不是就该,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求婚了?” 季司深这么一说,盛庭深确是直接掏出一个红色的戒指盒来,“深深怎么知道?” 季司深愣住,“你……你怎么还准备了戒指?”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盛庭深打开戒指盒,里面是一对闪闪发光的银质戒指,都是男款,看着像是一模一样的,却又有些不一样。 “深深,我是认真的。” “嫁给我吧,好吗?” “从今往后,让我成为你可以累了,歇下来依靠的男人。” “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否则,五马分……” 季司深直接吻住了盛庭深的嘴,没让他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 虽然是个永远不可能出现的结果,可这个词他只是发誓,也让季司深不忍。 他本来就被分裂成了无数个碎片,还要发五马分尸这样的誓言,太痛苦了。 所以,他不需要对他发这样的誓言,而他永远都信他,不会负他这句话。 “庭哥,你别说这个,我信你。” 第3076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63) “我答应你就是了。” 季司深耳尖泛着一点儿红,微微低着头的样子,特别容易让人心动。 盛庭深格外欢喜的给季司深戴上了戒指,季司深也将另一只戴在了盛庭深的手上。 盛庭深难以抑制心里的冲动,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额头,目光里都是因为季司深的同意,而毫无掩饰的欢喜。 “以后就是盛夫人了,深深。” “永远都不可以反悔。” 季司深也被盛庭深的情绪感染,脸上而溢开了欢喜的笑,“永远都不会反悔的……” “盛……先生。” 盛先生这个称呼,当真是个极度美丽的词汇啊。 —— 盛东宸的公司,因为盛庭深的干预,慢慢的成了个空壳子。 甚至几度登上热搜,所以让媒体狗仔觉得有料可以挖,直接挖出了很多盛东宸当年极度隐藏的事情。 就是他们非常可惜,没有挖出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和照片来。 别说季司深了,光是盛庭深的干预,他们也不可能挖的出来。 有些东西可以人尽皆知,但是有些,却要让其安稳平静,再无外人打扰才好。 也因为这样的消息,导致东宸集团的股票一跌再跌,而相反盛庭深的公司,股价上涨了好几番。 东宸集团的董事股东,纷纷跳车,转投盛庭深。 盛庭深倒是来者不拒,只要是能让盛东宸恶心,盛庭深没有理由拒绝。 盛东宸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公司,就这么没了。 所以,很多东西往往需要日久天长的努力才能有一点儿收获。 可是毁掉一件东西,却轻而易举的就能毁掉。 而盛庭深在这期间,已经带着季司深见过回家的盛爸爸盛妈妈了。 盛妈妈一见季司深就喜欢,拉着季司深就和他说话,从一开始叫他阿深,然后就是深深,最后干脆直接叫起小宝贝来了。 盛庭深是宝贝,那深深自然是小宝贝了,非常的符合情理。 盛祈年和盛庭深相视一眼,两人都有一种,各自养了个捧在手心里的小祖宗的自觉。 就是盛妈妈有时候和季司深聊的太起劲儿,就会直接被盛祈年给抱走,盛庭深也跟着将自己的小娇妻给扛回房间。 这么下去,他会被他老子用眼神弄死的。 “深深,你最近和妈太亲近了。” 季司深瘪嘴,“不可以吗?我喜欢盛妈妈……” 盛庭深占有欲上来,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宣示主权的开口,“你只能喜欢我一个。”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庭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盛庭深耳尖绯红,也不反驳,“是又如何?” “唔……庭哥,盛妈妈的醋,你也吃?” “谁的醋,都吃。” 好理直气壮哦,盛先生。 季司深双手环住盛庭深的脖子,凑近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这让盛庭深下意识的喉结滚动,眸光都变得危险起来。 “深深,这是你说的。” 季司深也不回答,只是笑着主动吻上盛庭深的唇,一副等着盛庭深随便处置他的模样。 第二天,盛妈妈和季司深,几乎都是到了晚上才醒过来。 果然有什么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呢。 第3077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64) 季司深已经和盛妈妈他们相处的很好了,所以再过几天便是盛庭深和季司深的婚礼。 盛庭深打算带季司深去另外的地方登记结婚,然后在家里举办婚礼。 盛妈妈在回国之前,就先给小两口看好地方了,就等着他们直接过去就行了。 并且登记之后,便是一辈子的誓言,是终生都不可以离婚的。 除非,你想去小黑屋被关起来。 所以,只有真的做好了共度一生准备的恋人,才能记录在册,任何地方都可以查到,全球通用。 “深深,想好了吗?后天就要去登记了。” 季司深靠在盛庭深的怀里,点了点头,“嗯……想好了,我会和庭哥在一起一辈子的。” 盛庭深心里都柔软了一片,低头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软发,“这两天就不闹你了,好好休息。” 季司深耳廓绯红,“庭哥……你……你又不正经了……” 盛庭深想,这样乖的小娇妻在怀,他很难正经的起来。 更何况,他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面对撩人不自知让他格外喜欢的人。 让他控制自己的需求,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就和他那个畜生老爸,一个德行。 盛庭深笑了一声,便抱着季司深安然入睡了,连梦里都是和季司深白头到老的安稳画面。 第二天,盛庭深一早醒过来,给季司深做好了早饭,看着他吃完,抱他回房间睡回笼觉之后,才从家里离开。 那些在别人看来,繁琐枯燥又劳累的事情,在盛庭深那里,却成了他很快乐的事情。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吃着自己的做的饭菜,是一件很值得满足的事情。 他永远都不会因此感到疲累或是枯燥。 盛庭深工作的办公室里,已经摆好了季司深的照片,是盛庭深自己偷偷拍的,一抬头就能看见季司深冲着他笑的样子,让盛庭深格外满足。 盛庭深指尖轻抚过照片上之人微笑的脸,“深深,早。” 江姨一走进来就看到盛庭深这副样子,还真的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季笙”会是个男人,如今甚至已经要……和盛庭深登记结婚了。 所以,缘分这种东西,谁说得准呢。 不过看到盛庭深如今幸福的样子,对一直看着盛庭深成长的江姨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了。 —— 盛庭深因为明天一早要去坐飞机,所以今天就收工的很早,连带着所有员工都跟着享福,在盛庭深带季司深出国登记注册的这几天,大家都带薪休假了。 第1192章 可是让所有人高兴了好一阵儿,大家纷纷祈祷老板一定要和老板夫人好好的,不然指不定到时候有多受罪呢。 就是盛庭深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季司深,房间里也没有。 盛庭深拨了季司深的电话,可是并没有人接听,盛庭深疑惑,又打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最后甚至被……关机了。 被五花大绑在凳子上的季司深,瞧着自己被抢过去的手机,好心提醒盛东宸。 第3078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65) “宸总,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挂掉电话。” 此刻藏在阴暗处的盛东宸,看起来格外的狼狈不堪。 “季司深!你给我闭嘴!” 盛东宸直接将季司深的手机扔在了地上,屏幕都碎了一地。 盛东宸径直走向季司深,用手里的刀,抵着季司深的脖子,“季司深!你别太狂妄!现在你在我的手里!” 季司深抬头,淡然的瞧着盛东宸微笑,瞧得人心头发麻。 盛东宸咬牙切齿的将手里的刀,抵住季司深的喉咙,季司深非但不怕,还主动送进了几分,反而惊的盛东宸收了手,而季司深的脖子也因此而被刺伤了,血滴顺着季司深的脖子往下滑落,浸染了身上的白色衬衣。 “季司深!你疯了?!” 季司深闻言,往后靠着身体,仿佛此刻双手被反手绑在凳子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季司深今天在接到盛东宸的电话时,明知道有危险,还是出来见他了。 季司深不怕有危险,就怕没有危险。 不然,他怎么有正当的理由,让盛东宸——身败名裂呢。 “宸总,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一定会先弄死我自己,不然等会儿你可就没机会了。” 盛东宸盯着季司深那张脸,就想起盛庭深做的事,就会想起沈意棠,那个就算他费尽心思抹掉过去,也还是会存在蛛丝马迹,挥之不去的女人。 “季司深!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我!” “如果不是你,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如果不是沈意棠那个女人,我会有今天的下场吗?” 季司深冷冷的抬眸,“盛东宸,你也知道今天是你的下场?” “你还真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小姨为你付出一切,在你最痛苦的时候,把一切都给了你,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责怪小姨?” “如果没有沈意棠,你盛东宸什么都不是。” 季司深的话,刺激到了盛东宸,直接又将刀抵在了季司深的脖子上,“难道我不应该怪她吗?” “我没有逼着她为我做这些,她千不该万不该,死了还要让你,来报复我!” “她不是喜欢我吗?不是不惜给别人陪酒陪笑,也要让我有所作为吗?”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让你毁了我!” 这还真是没有半点儿人性的畜生,不,他连畜生都算不上。 “呵,盛东宸你竟然以为是小姨让我来报复你的吗?” “在你心里,小姨竟然就是这么十恶不赦的女人?” “盛东宸,你果然应该去死。” 季司深眼里的阴鸷,让盛东宸一瞬间感受到了恐惧,仿佛他的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了。 可季司深瞬间又收敛了目光,调转了话锋,“可惜,你连畜生都不如,狗都知道冲着喂它的人,摇摇尾巴。” “所以,你得好好活着,活着才不会沾染了小姨干净的轮回路。” “你连去地狱给我小姨赔罪,都没有资格。” 说话间,季司深原本被捆绑在身后凳子上的双手,竟不知何时松开了。 第3079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66) 他甚至当着盛东宸的面,揉了揉自己已经出现勒痕的手腕儿。 连脚上的绳子,都在盛东宸不注意的时候松脱了。 季司深翘着二郎腿,戴上干净的白色手套,随后撑着下巴看向诧异的用刀抵着他的盛东宸,“所以,宸总,我现在当着你的面,无视你的愤怒和你手里的刀,所以你现在还不打算弄死我吗?嗯?” 季司深偏头,眯着眼睛,脸上都是温柔到深不见底的笑。 而这个笑,让盛东宸一下子想起沈意棠来,竟是一模一样! 但这也让盛东宸被季司深这样的反应吓到,“你……你什么时候解开绳子的?” 季司深拿出绑过自己的麻绳,在手里低头把玩着,那一瞬间的气息,让盛东宸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连手上的刀,都有些握不住的颤抖了。 这个人,简直是个疯子!是个魔鬼! 若是季司深能听到他内心的呼喊,没准儿还会高兴的夸奖他两句。 “这种东西,什么时候能困得住我呢?” “连坚硬如金刚石的锁链,加注在我的身上,除非我自愿,它也是锁不住我的,何况这脆弱的麻绳呢?” 季司深坐在凳子上,怡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冲盛东宸微笑,“谁说我是宸总,绝对不会用麻绳。” “就算用绳子,也一定是那种能带着倒刺,深深嵌进肉里的绳子,就算能挣开,那也一定先让对方脱一层皮。” 季司深越说,越让盛东宸感受到恐怖,那种恐怖仿佛进入了灵魂深处一样,如同阴影一样,让人挥之不去。 季司深起身走向盛东宸,盛东宸立马显露了几分的慌乱来,“你……你站住!” 季司深无视盛东宸的话,“我为什么要站住,我蛊惑盛庭深,将你的东宸集团毁的一干二净,还让你名誉扫地,背负了一身的债务,成了永远不能见光的老鼠。” “你不弄死我,怎么能解气呢?” “最重要的是,我可是沈意棠的外甥,我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 “只要我存在,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宸总你是一个靠着女人上位,却还将自己的女人踹进地狱的畜生。” 季司深将盛东宸逼得退无可退,而他的话仿佛在刺激盛东宸的每一条神经。 盛东宸直接用刀抵着季司深的胸口,“季司深!你别逼我!”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警笛声响起,季司深趁着盛东宸恍神之际,往前走了一步,笑着看着他,“好啊,我帮你。” 随即季司深竟握着盛东宸的手,毫不犹豫的刺进了自己的心口,盛东宸直接愣在原地。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季司深竟然这么疯狂。 “宸总,我说了,你会好好活着,在人间没日没夜的,为自己所犯的错,赎罪的。” 季司深推开盛东宸故意倒在地上的时候,盛庭深和警察刚好冲进来。 小统子:“……” 这玩意儿这个时候都不忘记,毁了自己手上的手套。 还真是一点儿痕迹都不会留下呢。 盛庭深看着季司深倒下的影子,如同瞬移似的,直接一脚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盛东宸一脚踹飞了,而他的手上还握着那把刀。 第3080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67) 盛庭深这一脚,踹的很用力,摔在地上的盛东宸至少断了好几根肋骨。 而他手里的也飞了出去,警察便顺势将人抓捕了起来。 盛庭深赶紧将地上的季司深抱进怀里,眼里溢满了心疼还有惊慌失措的焦急。 盛庭深甚至不敢耽搁,抱着季司深飞快的离开,坐上车直奔医院而去。 “深……深深……是我……我来了……” “别睡……”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盛庭深泛红的眼眶,勉强扯出一个笑来。 “庭……庭哥……” “对不起……明天不能和……和你一起去……登记注册了……” 盛庭深赶紧安抚季司深,“没事的,换个……换个时间去就好。” “我给所有人都放假了,他们都很开心,都在祝福我们呢。” 季司深虚弱的扯出一个笑,“因……因为有个……很好的老板吧……” 盛庭深生怕季司深睡着,只敢注视着季司深的脸,他身上的白色衬衣都被鲜血染透了。 “因为……他们有个很会蛊惑老板的……老板夫人……”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却因为扯着伤口而痛苦的将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庭哥……我……我好疼……” 季司深是当真不怕盛庭深会心疼死。 “快了,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季司深伸出沾染了自己鲜血的手,想要去触碰盛庭深的脸,却又害怕弄脏他,而收了回来。 盛庭深却是完全不在意的握住季司深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别怕,深深,我一直都会陪着你的。”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赶到医院的盛庭深看着季司深进了手术室,也依旧不放心,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手术室的门口,怎么都……不放心。 第1193章 盛妈妈听到消息赶过来,有些心疼自己的儿子。 “宝贝,深深宝贝会没事的。” 盛庭深嗯了一声,可那张脸上的痛苦,怎么都挥之不去。 就像当年盛祈年差点儿失去盛妈妈一样。 盛妈妈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好在那一刀偏了几分,并没有伤到要害,盛庭深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看着季司深躺在病床上,盛庭深怎么都不安稳。 一直坐在病床前,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手,他答应了深深,会一直陪着他的。 他不能让他的深深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盛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公司这几天也就由盛祈年接手过去,盛妈妈倒是想和盛庭深轮流守着,但是盛妈妈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样子,估计让他好好休息他也睡不好。 索性就由着他了,一日三餐带过来,盯着他吃点儿东西。 他要是不吃,盛妈妈就拿季司深说事,一听季司深的名字,那可是好使多了。 不过,季司深也没让盛庭深担心很久,很快就醒了过来。 就是某人不修边幅,眼眶都青了一圈儿的样子,好像吓了醒过来的人一跳。 “庭哥……” 听到季司深叫他,盛庭深才仿佛捡回来了一条命。 第3081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68) 盛庭深见季司深要起来,赶紧小心的扶起他,“还疼吗?” 盛庭深的眼眶都在泛红,季司深看着盛庭深,眼里的心疼倒不是装的。 “庭哥……” “你哭过了吗?” 盛庭深嘴硬,“没有。” 季司深瘪嘴,“庭哥……” 盛庭深妥协,“有。” 季司深伸手摸了摸盛庭深的脸,“我已经没事了,庭哥,你别担心了……” “我答应了,要和你去登记的。” “等我出院了就去。” 盛庭深紧紧地握着季司深的手,似乎登记这件事,已经不急了。 “没事,先好好养伤。” 季司深想起盛东宸来,小心翼翼的问他,“那个……盛东宸呢?” 盛庭深听到季司深提起盛东宸,就不太开心,脸都黑的。 但是架不住季司深在他面前软的很,很会拿捏他的心思,小嘴一瘪,盛庭深就只剩下妥协了。 盛庭深无可奈何的叹息,“绑架,故意杀人,今后只能在监狱度过了。” 说到绑架,盛庭深看着季司深手腕儿迟迟没有消下去的痕迹,就心疼的很。 他都不舍的吼一声的人。 季司深见盛庭深这么看着他的手,乖乖的伸手过去,“庭哥亲一下,就好了。” 盛庭深也顺着季司深,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双手手腕儿,仿佛要将那些不好的痕迹,都给带走。 “是我不好。” 季司深坐了起来,捧着盛庭深的脸开口,“你不可以这么想的,是盛东宸犯的错,为什么庭哥要拦在自己的身上。” 季司深凑近盛庭深,用自己的小脸贴着他的脸颊,乖乖的跟个小猫儿似的蹭了蹭。 “庭哥对我最好了。” “深深最喜欢庭哥了。” 盛庭深情绪一瞬间的翻涌,直接将人扑倒在床上,那看着季司深的双眼,都是毫无掩饰的脆弱。 仿佛在心爱的人面前,显露着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样子。 “深深,我不能没有你。” 盛庭深眼里竟蓄着几分泪水,瞧着跟个极度受伤的大狗狗似的。 唔……真是罪过。 “宿主,好像你以前没这么干过一样。” 季司深嗯了一声,“说的也是,我可能是最近太乖了,所以开始有负罪感了。” 小统子:“……” 他的宿主要是有负罪感,那他的数据就倒过来! 毕竟某人对自己下手这么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还的确是看他家宿主收敛了性子太久,在季司深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的将刀捅向自己的时候,他还真忘了,这个玩意儿一开始就是这么……疯。 季司深手心贴着盛庭深的脸哄他,“庭哥,永远都不会失去我的。” 随后,季司深主动吻上了盛庭深,像是在邀请。 盛庭深再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吻过之后,整个人紧紧地抱住季司深,整张脸埋在他的肩窝,虽然没有明显的声音,但是季司深还是能听到他那隐约啜泣的声音。 还有抱着他,慌乱的颤抖。 季司深顺着盛庭深的背,跟哄小孩儿似的。 就是,某人一直埋在季司深的肩窝,不肯抬头。 第3082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69) 季司深猜,这大概是某人的自尊心作祟,自己在他面前哭了,怕他笑他呢。 季司深还怕拿捏不了盛庭深么? “嘶……庭哥……好疼……你压到我的伤口了……” 果然,本来还赖在季司深肩窝不肯抬头的某人,立马皱眉坐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自尊心作祟。 盛庭深作势就要去看季司深身上的伤口,却听季司深忽然笑出了声来,盛庭深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季司深又骗他! “噗……庭哥,你好傻哦~” “我的伤在左边,没在右边。” 盛庭深羞的耳尖绯红,直接将人的右手,都扣在头顶,左手靠近心脏,会牵扯他的伤。 “深深!你就是知道我不可能拿受伤的你怎么样,就胡作非为!” 季司深特别骄傲的扬了扬眉,“嗯哼!因为庭哥喜欢我。” 盛庭深不否认,甚至在和季司深的四目相对之下,单人病房内有种暧昧的气氛极速升温,两人十指交扣的手,都紧了紧。 “庭哥,我爱你。” “很爱很爱。” 听到季司深这样表白的话,盛庭深心都是软的,直接俯身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季司深也闭着眼睛回应。 “我知道。” 很爱很爱。 —— 季司深出院之后,盛庭深陪着季司深又养了好一阵子,才去登记。 当天又飞回来,举办婚礼。 婚礼上,并没有多少人,但却一点儿都不会少了该有的仪式感。 盛庭深绝对不会让自己委屈季司深。 任何事情上。 而季司深也知道,不会。 他也从来没受过委屈。 至此,盛庭深那颗数年都未曾安稳的心,彻底落在了一个名叫季司深的人身上。 盛庭深甚至对外公布了,他如今已婚的状态,无名指的戒指时时刻刻都带着,从来不加班,也不让公司的员工加班,因为他要回家给家里的小娇妻做饭。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了数年。 “盛总,这么多年过去了,听说您雷打不动的,每天按时回家给妻子做饭,会不会让你感到厌烦呢?” 显然今天的采访,主持人很不会说话。 但是,却又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事情。 “庭哥,今天的采访不可以摆臭脸!不可以不耐烦,要好好回答问题,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别想睡床了,直接睡地板吧!” 盛庭深看向面前的镜头,想着出门前,季司深给他的威胁,倒是乖乖的转动着无名指的戒指回答,“不会。” “看来我们的盛总还真是爱妻如命啊。” “不过,大家都知道盛总一直以来都没有对外公布过自己妻子的身份,有人说,盛总的妻子,其实是男人,盛总对于这个传闻,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盛庭深扫了主持人一眼,主持人只感觉背脊发凉,还是保持着微笑看着盛庭深。 都是布置的任务!与她无关啊! 不过盛庭深难得有耐心没有当场离开,“我娶得是心爱的人,不是男人或者女人。” “他只是我的爱人。” 这话,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有回答。 “咳……盛总的回答,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第3083章 总裁秘书竟是男儿身(70) 之后,主持人也不敢再问其他更露骨的话了,就草草结束了话题。 而盛庭深一出来,就看到站在雪地里,戴着口罩,仰着头伸手去接雪花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长发更长了一些,还戴起了金色的边框眼镜,眼角下还忽然多了颗泪痣,还有锁骨下,也多了一颗痣。 还有他的头发,也卷了一些。 盛庭深恍惚觉得,这样的季司深才是真正的季司深。 就是盛庭深兴师问罪的时候,某人故意打着哈哈转移话题,后果就是季司深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都没能让脚沾地。 之后,盛庭深就没再问追问过,季司深为何忽然多出来的变化了。 毕竟,盛庭深从始至终爱的,只是季司深这个人, 不是他的样貌,他爱他,所以无条件无底线的接受季司深所有的样子。 第1194章 且不问缘由。 盛庭深走过去,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套在了季司深的脖子上。 “出门怎么不系围巾?” “会感冒的。” 季司深冲着盛庭深笑,用微凉的手去捧盛庭深的脸,“不会的。” 盛庭深无可奈何,握着季司深的手就放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在口袋中十指交扣,“回家吧。” 季司深任由盛庭深牵着手,两个人转身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庭哥,快过年了,我们买点儿东西回家好不好?” “好。” “庭哥,你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好好接受采访?” “嗯,有。” “那晚上庭哥,给我做好吃的,奖励你一下,好不好?” “好。” …… 最平常的话,哪怕只是一句,“今天好像下雨了”或者是“早上好”,对盛庭深和季司深来说,都是最甜蜜的。 “今天下雨了”,所以出门我想和你打一把伞,这样你就可以搂着我了。 “早上好”是说,早上醒过来,见到的第一眼是你,所以我今天一整天都会非常开心,所以我还期待即将来临的“中午好”“晚上好”。 “庭哥,我爱你。” 季司深在大雪中搂着盛庭深的脖子,诉说着最普通不过的情话。 盛庭深笑着摘掉季司深戴着的眼镜,直接搂腰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嗯,盛庭深非常爱季司深。 不是建立在季司深爱他的前提上,所以没有也。 —— 小统子:“……” “小统子,你怎么不吐槽了?” 小统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想吐槽了,每次吐槽都能被宿主怼的怀疑统生。” “所以,宿主,我们赶紧去找下一个新男人吧。” 季司深:“……” “小统子,这么说的话,为了彰显本宿主的公平仁义,要不然我也顺带换个新统子吧。” 小统子:“……” 他就说了!怼不过!根本怼不过!!! 呜呜……统生如此艰难! “宿主,我错了!” 大统子,能屈能伸! 季司深摇头,“又菜又爱玩。” 小统子:“……” 果然,宿主是最爱他的!一天不打击,就浑身不自在的那种! 某小统子含泪带着季司深跨进新世界。 —— “你就是巫师说的那个,能杀死本王的未来魔妃?” 第二十三卷:六十世 第3084章 神明的罪恶(1) 忽然出现的男人,让床上只穿了一层微透薄纱的白发男子,惊恐的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害怕的想要缩回自己的脚,但是左脚却因为沉重的锁链磨出的伤口,而疼的直皱眉。 他便只能扯过厚重的被子,盖住自己,湿漉漉的眼睛,惊恐而害怕的盯着忽然出现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微卷的红色长发披散着,而那双眼睛,在夜色下红的格外耀眼,仿佛嵌入的两颗红色宝石一样。 微敞开的领口,展示着那黑色衣袍之下,健硕的身姿,身形也比常人高大许多。 浑身上下显露出来的气息,黑暗而又压迫。 季司深抿了抿唇,试图往后躲着男人。 艾利克瞧着面前极度害怕他的男人,肌肤白里透红,甚至能隐隐瞧见肌肤透出来的血丝,吹弹可破,仿佛浑身透着波光粼粼的光芒一般,脆弱不堪。 模样倒是生的不错。 艾利克,伸手捏住了面前退无可退男人的下巴。 艾利克不是常人,他那黑色的指甲尖锐而又修长,尖端触碰到季司深脸上的肌肤,竟渗出几分血渍来。 可被捏着下巴的男人,只是紧咬着嘴唇害怕的盯着艾利克,却愣是没有吭一声。 “我叫艾利克。” 季司深抿了抿唇,呼吸都害怕的急促几分。 这副样子,着实不太像能杀死他的样子。 巫师是不是算错了? 不过,这副身体倒是很让他感兴趣。 就是这张嘴一直不说话,让艾利克不太喜欢。 “说话。” 季司深听着艾利克危险的语气,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 艾利克皱眉,“不准哭。” 艾利克的语气威胁,反而让季司深的眼泪瞬间滴落了下来,直接滑落进艾利克捏着季司深下巴的手上。 几乎只是瞬间,艾利克感受到这滴眼泪,在他手上传来的灼烧痛苦,让艾利克直接松了手。 艾利克瞧着自己手上残留的泪水,红色的双瞳里倒是有几分被挑起的兴致。 艾利克放在唇边,带着银质舌钉的舌尖轻拭而过,那灼热的痛楚,忽然就让艾利克收回刚才的想法了。 艾利克盯着季司深的光芒,立马变得如同一只凶兽一样,“小瞧你了,眼泪竟然拥有灼烧本王的能力。” 艾利克忽然倾身靠近季司深,右手整个捏住了季司深大半个脖子,这让季司深瞬间痛苦的喘不过气来,本能的伸手想要挣脱。 “那本王,现在杀了你,巫师的预言,就破了,你说,好吗?嗯?” 季司深害怕的慌乱摇头,那双眼睛格外勾人。 不过,季司深这副样子,倒是让艾利克反应了过来,“不会说话吗?” 季司深无助的点头,眼里的祈求让艾利克动了恻隐之心。 艾利克松了手,直接握着季司深的手腕儿,季司深吓得试图挣脱,却被艾利克一个眼神威胁的不敢乱动了。 “再乱动,现在就捏碎你脆弱的脖子。” 季司深不知道艾利克想干什么,只能绝望的看着他。 艾利克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脖子上,白透的肌肤上,已经印出了他方才捏着他脖子的印记了。 第3085章 神明的罪恶(2) “这么脆弱?” 艾利克锋利的指尖,划过季司深肩上的肌肤,瞬间印出一条淡淡地红痕。 像是黑夜中,绽放的花朵,充满了危险的荆棘般的诱惑。 艾利克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身体。 不过艾利克松了手,轻挑起季司深的下巴,季司深害怕的身体颤抖着。 “看来,你们的国王,可是费尽心思了。” 季司深无助的摇头,眼里充满了悲凉的绝望,眼泪更是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艾利克松开了自己的手,随手将一个小东西,塞进了季司深的嘴里,季司深被呛到,止不住的咳嗽。 “不过,说你们的国王费尽心思,却又这么吝啬,连治你喉咙的药,都不肯给你吗?” 方才,艾利克塞进季司深嘴里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而是可以治疗他哑症的药丸子。 季司深忽然咳出了声音来,有些意外和震惊的,看向艾利克。 艾利克看他,红瞳之中尽显压制的危险气息,“说话。” 季司深身体一颤,立马变得更乖更软了一些。 让艾利克觉得眼前的人,从骨子里透着诱人的香气,让人想要咬断他的脖子一般。 “你是光明圣子?” 季司深本能的摇头,但是感受到艾利克眼里危险的光芒,立马张嘴,“不……不是……” 艾利克心疑,指尖轻抚过季司深脸上残留的泪痕,那轻微的灼热感,明显的告诉他,这个人是个危险。 光是眼泪就能灼烧他,那他身体里的血液,就是能杀死他的武器。 艾利克捏着季司深的下颚,尖锐的指甲,仿佛能时刻嵌进他那薄而柔嫩的肌肤之中。 “不是?” 季司深惊慌的点头,“不……不是……” “我……我真的不是……光明圣子……” 艾利克盯着季司深的眼神,似乎探究着季司深说这话的可信度。 良久,捏着季司深下颚的手,就松开了。 被艾利克捏过的地方,却印出一点儿浅浅的粉色痕迹。 “说的也是,你如果是光明圣子,神殿的那些老东西,怎么可能放你在这种地方自生自灭?” 艾利克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被铁链锁着的脚踝上,磨破的地方见了血。 瞧着好似他的手,能完全握住这只脚踝一样。 艾利克在见到季司深之前,认为巫师说的这个魔妃,空穴来风,他身为魔王都不知自己会有个魔妃呢。 现在看起来,这小东西,很诱人。 “你犯了什么样的罪,要这样被锁着?” 季司深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他的话。 艾利克也不在意,倒是直接伸手扯断了季司深脚上的锁链,手心靠近他的脚踝,便有一道黑色的光芒展现,季司深感受到一阵痛楚,艾利克收回手。 他脚踝上被锁链磨破的伤,已然痊愈,没有留下半点儿痕迹。 季司深微微吃惊的收回脚,没有了半点儿痛楚,随即抬眸看着艾利克,那颤动的眼眸,水光潋滟的,如同魅魔一般,散发着十足的勾人妩媚。 第1195章 “你是魅魔之子?” 第3086章 神明的罪恶(3) 季司深听到艾利克这话,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赶紧摇头,“不……不是……” 身为魔王的艾利克怎么会没注意到呢。 漂亮的银发,吹弹可破的肌肤,轻轻一捏就会显露出被欺负过得绯红痕迹。 身上散发着诱人的桃香,就像是一个时时刻刻等着人欺凌的玩物一样。 不过,他的身上还有人类的气息。 所以他是人类和魅魔结合的产物。 非人非魔,是个连蝼蚁都能欺负的对象。 难怪会被锁起来了。 艾利克懒得拆穿他,听到房间外传来脚步声,艾利克最后深看了一眼季司深,便凭空消失在了房间里。 艾利克刚离开,季司深房间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进来的人,倒是和季司深的眉眼有些相似。 这人叫季伯亚,和季司深流着一半相同的血,也就是季司深同父异母的哥哥。 季父是人类,季司深的母亲是魅魔,而他如艾利克所猜想的,是人类和魅魔的产物。 带了他母亲魅魔的特质,但迄今为止,季司深都没有施展过魅魔的能力。 所以导致他的身体很虚弱,一捏就是一个痕迹。 但是那些人却认为季司深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疯言疯语传的,不堪入耳。 而这里面,大部分都拜季伯亚所赐。 “弟弟。” 就是他的嗓子,也是被季伯亚找人毒哑的。 季伯亚走进来,就睥睨着季司深,发现他脚上的铁链断了,身上还有方才艾利克留下的痕迹,这让季伯亚开始嘲讽起季司深来。 “看来,你还真是和传闻一样,不知检点。” “竟然勾了什么男人,在这里做这种污秽的事,还将你的铁链都给扯断了?” 季司深瞧着季伯亚,都懒得理他。 他勾了什么男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好歹他能勾男人,这玩意儿却连个男人都没有,简直悲哀。 亏他,还有几分他的样子。 小统子:“……” 阴阳怪气的宿主。 季伯亚见季司深不理他,顿时怒了,“季司深!我在和你说话!” “你竟然敢不理我!” 季伯亚见状,走上去就要拿脚踹季司深,却被季司深冷冷一个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季伯亚愣了愣,他似乎没想到季司深一个眼神,竟然变得这么恐怖。 “季司深!你……你竟然敢瞪我!” “你信不信,我既然敢找人毒哑你,也敢找人挖了你的眼睛!” 季司深对于季伯亚的威胁,一点儿都不为所动。 他目前还不敢动他。 方才艾利克说了一句,他们的国王还真是费尽心思,就是因为他特殊的体质,可以用来利用,用这副身体对付艾利克。 所以说,季伯亚还不敢对他动手。 毕竟他现在要是受了伤,季家可就不好和国王交代了。 到时候,他身体若是残缺了,就很难将他献给身为魔王的艾利克了呢。 显然季伯亚也知道这一点儿,所以眼见季司深当着他的面躺下,他也不敢真的对季司深动手。 “季、司、深!” 啧,吵死了。 第3087章 神明的罪恶(4) 季司深翻身坐了起来,撑着头,如同瞧着蝼蚁一般,盯着面前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亲哥哥。 “季伯亚,有本事现在你就弄死我。” 小统子默默提醒,“宿主,人设崩了。” “我又没在艾利克面前崩人设。” 小统子:“……” 真的是,好理直气壮哦~ 季伯亚愣住,“什……什么?” 季伯亚还没有从季司深忽然就会说话了这件事上反应过来,又听季司深瞧着他,冷笑了一声开口。 “啊……我忘了,你,不敢。” 季司深简单的一句话,瞬间激怒了季伯亚,哪里还顾得上想季司深什么时候会说话了这件事呢,当即就要失去理智的去教训季司深。 却忽然有人叫住了他,“伯亚!” 季伯亚闻声,冷静了下来,转头看向出现的人,这人是季家现在的家主,季伯亚季司深的爷爷。 “爷爷……” 季伯亚似乎有些害怕季家主,季家主扫了季伯亚一眼,季伯亚就乖乖走了过去。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和一个非人非魔的东西计较,你是想让季家都毁在你的手上?” 季伯亚毕恭毕敬的低垂着头,“不敢。” 季家主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季司深,季司深的视线也没有丝毫示弱的对上季家主投过来的目光。 季家主:“……” “找人给他锁上特制的锁链。” 季伯亚应声,就和季家主离开了房间。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直接倒在硬邦邦的木床上,睡觉。 小统子:“……” “宿主,你睡得也太熟练了,这样你都睡得着。” 季司深懒得理他,直接睡觉了。 —— 刚回到魔宫的艾利克,巫师就跟了上来。 而此刻的艾利克,也与方才在季司深房间的模样不同,头上俨然多了一对黑色的魔角。 那是他身为魔王最明显的特征。 “魔王大人,您已经去看过未来魔妃了吗?是否和预言一样,是光明圣子?流着能杀死您的血液?” “如果是,魔王大人,您应该趁他还未真正的成为光明圣子之前,杀了他!” 艾利克垂眸瞥了一眼巫师,红瞳之中暗芒一闪而过。 这让巫师,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瞬间不敢多话了。 “魔……魔王大人……” 巫师方才的问题,艾利克并没有回答,只是瞧着自己手上的黑色尖锐指甲问他,“可有办法,磨掉本王的指甲?” 巫师闻言一愣,呆呆的回答,“不……不能。” “这也是魔王大人本体之一,同人类不同,磨掉您的指甲,就如同损伤您的身体,是会很痛苦的。” “魔……魔王大人,为何忽然想起问这个?” 艾利克收回手,“你话太多了,巫师。” 随即,艾利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留下巫师,愣愣的瞧着艾利克的背影,不知所措。 魔王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遭,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巫师一时想不通,也不敢随意乱揣测,也就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脚上已经被锁了新的铁链了。 铁链之上,还被下了咒术。 第3088章 神明的罪恶(5) 甚至还能限制季司深的能力。 季司深托着腮,这是打算这样锁着他,一直等到将他送给魔王吗? 季司深还真是有一点儿期待呢。 季司深正想着呢,季家主就走了进来,面上倒是表现出一副慈祥的样子。 “阿深。” 这个季家主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伯亚都是季家主对自己的儿子施了迷魂咒术,强迫季司深的父亲,和被迫娶回来的猎魔家族的人生下来的。 季家主是指望,自己儿子的种,可以和猎魔家族生下一个纯种的猎魔人。 所谓的猎魔人,就是专门猎杀魔族的法师。 猎魔人,可是个高贵的人种。 就是要求极高,如今真正的猎魔人屈指可数了。 所以啊,自己的儿子爱上一个魔族的魅魔,对季家主来说是一个多么憎恶的事情。 于是,季家主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至于季司深魅族母亲,也被季家主……活活折磨而死。 扒皮都是轻的。 不过这些事情,都很隐晦,没几个人知道。 架不住季司深有挂。 所以,季家主注定是个死人了。 就是最好,不要死的太快。 为什么季司深还没被季家主弄死,那也是因为季家主当初在扼杀襁褓中的幼儿之时,忽然被一道金光反噬,弄伤了。 所以,他才捡了一条命,一直养在鸟不拉屎的小院子宫里。 “有事?” 对于季司深忽然能说话了,季家主也没有深究。 “再过几日,国王会将你送进魔宫,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季司深这么聪明,那当然是知道了。 如今的魔王艾利克,是皇室和神教的威胁。 无论是皇室的国王,还是神教的教皇,都想弄死艾利克。 但偏偏艾利克轻易弄不死,他的魔族还日益扩大,隐隐有了压制皇室和神教的驱使。 皇室对魔王艾利克的威胁不大,只有猎魔家族有那么一丁点的威胁,反倒是神教。 神教的光明圣子可以轻松斩杀魔族,但是神教百年过去,却都没有光明圣子降临的迹象。 第1196章 每三个月,都有一批适龄的少年,被送去神教,查验是否有光明圣子的迹象。 可惜,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所以,他们现在只能用最卑劣的办法。 为了和魔族达成和平协议,皇室每年会给魔族进献,东西不限。 如今这个身上有些半魔之体的季司深,成了最好的进献物品。 且不说,这个半魔还是魅魔。 他们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让季司深蛊惑艾利克,找个合适的机会,杀了他。 这样魔族再无魔王,剩下的魔族也就不足为惧了。 季司深都觉得,这些人打得一手很好的算盘。 季家主见季司深不说话,叹了一口气,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阿深,爷爷也是被逼无奈。” “魔族日益扩大,对人族终究是个危害。” “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沦为魔族的玩物。” “这次,爷爷答应你,只要你完成了任务,我一定会还你自由,还让你去见你母亲。” 季家主,一直都是拿这样的借口,忽悠“季司深”的。 第3089章 神明的罪恶(6) 不过,如今这副身体内里,早就已经换了个芯子,自然不会被季家主所欺骗了。 “宿主,这老东西是想忽悠你去死吧。” “人都没了,还说让你去见母亲。” 季司深很同意,可惜啊,这么多年,“季司深”都被其欺骗,生不如死。 明明希望他为他卖命,却对他这样不好。 在这里,身份悬殊所带来的影响,几乎已经到了一种极致的地步。 但是呢,季司深忽然觉得他不想这么快,让一些失望呢。 所以,季司深想到了特别好玩儿的事情。 于是,某人面前皱紧了眉心,怀疑试探的问季家主,“真的?” 季家主见季司深上钩了,立马哄他,“当然是真的。” “只要你乖乖听话,拿回魔王的魔角,我就让你去见母亲,甚至可以让你取代季伯亚,做未来的季家主。” 季司深完全不相信季家主的回答,“季伯亚才是未来的季家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爷爷对他寄予厚望。” “若是,让我取代季伯亚,恐怕根本不可能。” 季家主挑眉,探究似的盯着季司深,他不过几个月没来看过他,不仅突然会说话了,怎么还忽然变得这么聪明伶俐了? “所以,才让你取回魔王的魔角当做信物,皆是季家上下没人敢说什么。” “皇室,神殿都会奉你为上宾。” 季司深蹙眉,低垂着眉眼,似乎在思考季家主的话。 季家主见季司深已经动摇了,立马发誓,“我以季家家主的身份向你发誓。” 季司深点到为止的犹豫后点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母亲。” “之后,你要让我和母亲离开季家,爷爷也可以放心,我们离开之后从此再也不会回来。” 季司深脸上的认真几乎瞧不出半点儿破绽来,足够让季家主相信怕是被他的话动摇了。 季家主表面自然是立马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但是……艾利克是魔王,我……我即便是魅魔,他万一不碰我的话……” 季家主似乎胸有成竹的开口,“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会给你准备一种迷情的药,到时候你撒在水里,泡上那么几刻钟之后,加上你继承的魅魔能力。” “艾利克,不可能不碰你。” 季司深暗自轻笑,那这可是个好东西呢。 季家主又和季司深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一副完全不管季司深的样子。 “这老东西还真是会做人,好歹也给你换个好一点儿的住处,他就不怕你反悔。” 季司深瞧着门口的位置,撑着下巴笑了一声,“他当然不怕了,毕竟他手里握着我的‘把柄’呢。” 就是不知道,等季家主知道真相的话,会不会被气死呢。 要是真的被气死了,季司深觉得太便宜他了。 他更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季司深已经想好了,日后要怎么弄死季家主了。 季家的人,每一个都跑不了。 他当然不会只报复季家主一个人了。 季司深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叹了口气,“小统子,我觉得你家宿主,越来越冷血无情了,可怎么办哦~” 第3090章 神明的罪恶(7) 小统子:“……” 这宿主,说话越来越阴阳怪气了。 那还能怎么办呢,那当然变本加厉了! 小统子为自己有这么个会“自我反思”的宿主,感到骄傲! —— 季司深因为腿上被锁着铁链,自然只能成日待在这张床上了,最远的距离,不过也只是下个床走的到几步而已。 毕竟还有如厕的问题。 不过季司深倒是也不会无聊。 季司深猜测,今天晚上艾利克肯定会来。 果然过了子时,季司深的床边有了几分异样,黑色的雾气过后,从中出现了艾利克的身影。 艾利克倒是没有出声,只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季司深脚上又多出来的新的锁链。 随后艾利克伸手刚触碰到他脚上的锁链,那锁链上就反噬出一道金色的光芒,一个咒术的符文立马显现出来。 甚至原本有些许空隙的锁链,竟直接收缩到完全紧贴着季司深的脚腕儿,随后又骤然缩紧了几分。 这让原本沉睡中的人,疼的立马醒了过来,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去看脚上的锁链,就率先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艾利克。 这让季司深蓦地吓了一跳,直接一下子坐了起来,有些戒备又害怕的抿着唇看向艾利克。 艾利克见锁链缩紧,也没再做其他的,防止那带着锁链的环圈嵌进季司深的肉里,就收回了手。 然后艾利克看向季司深,见他这么大的反应,却只是一声不吭的缩在角落里,便开口,“又哑巴了?” 季司深这才在艾利克面前说话,“没……没有……” 艾利克目光又落在季司深脚上的锁链,这会儿它已经没了动静,在慢慢松开了。 看来这是防止别人强行弄开他脚上的锁链,否则就会直接缩紧,直到完全闭合。 做这种东西的人,也是完全没有人性了。 这玩意儿若是完全闭合的话,怕是连他的骨头都得碎了。 “看来,本王好像做了一件多余的事情。” 眼前的人不敢得罪艾利克,赶忙摇头,“不……不是的……” 艾利克听着季司深违心的话,笑了一声,随即用食指挑起那沉重许多的链子,“这可不是普通的铁链子,你确定不是本王做了一件多余的事情?” 季司深和艾利克的视线对视着,果然犹豫了起来,随后还是轻咬着嘴唇摇头,“不是……” 艾利克放下手上的链子,转而轻挑起季司深的下颚,吓得季司深呼吸都顿了一下。 “本王就这么可怕吗?” 季司深生怕惹恼了这个男人,赶紧摇头。 艾利克对此,也不直接拆穿他,倒是指尖从季司深的下巴往下滑落。 季司深随着艾利克尖锐指甲的滑动,紧张的身体都在抖,仿佛原本白皙的肌肤,都染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粉色透出来,连带着他身体的桃香都重了几分。 艾利克这次不似上次一样,没有用力,所以他尖锐指甲划过的地方,并没有印出痕迹来。 艾利克的指尖停留在,季司深的胸前,只要他稍微用力,那尖锐的指甲就能立马划破他那层薄纱般的衣服。 第3091章 神明的罪恶(8) 季司深颤抖的看着艾利克,甚至都不敢反抗。 在艾利克的指尖滑落到他的胸前时,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艾利克轻笑一声,“敢闭着眼睛,信不信本王拿你的眼睛,为本王的魔宫添两颗宝石。” 季司深一听,顿时吓得睁开了眼睛,但是那害怕的样子,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艾利克见此,反而变本加厉起来,那脸上的笑都深了几分,甚至原本落在季司深胸口的指尖,竟直接转而落在季司深的眼角,指腹轻轻摩挲着。 那指腹冰凉的触感,让季司深的身体随之一颤。 “你的眼睛,可是本王见过最漂亮的。” “特别适合收藏。” 艾利克这两句话,彻底吓到了季司深,眼泪一颗一颗的,停不住的就开始往下掉,看着艾利克的眼神也变得更惊慌起来。 艾利克:“……” 这样就哭了? 不过,艾利克倒是第一次见人在他面前哭的这么好看,让人充满了想要欺负的欲望。 甚至想看他,被欺负到哭到无力求饶的样子。 艾利克眸光微暗,“你在对我,用你的魅魔能力。” 季司深赶紧摇头。 第1197章 不说话的样子,瞧着更可怜了。 “不……不要拿我的眼睛……” 终于说了一句,反抗的话了,他还以为他不知道呢。 艾利克挑眉,“可以,但你得拿一样,你的其他东西来换。” 艾利克的目光似有似无的飘到季司深的胸前,似乎已经意有所指了。 季司深瞬间明白了,紧咬着牙关,身体害怕的止不住的抖。 但是还是在艾利克的注视下,抬手扯着了自己肩上的衣服,主动将自己送近了几分。 艾利克感觉到他身上蛊惑的香气,更浓了几分,仿佛在不断挑衅着艾利克的忍耐力。 下一秒,艾利克直接将人按倒在身下的床上,竟直接扣着季司深的双手,咬在了季司深的脖子上。 那忽然伸出来的獠牙,直接刺破了季司深脖子上的肌肤。 艾利克在明知道季司深的血,会对自己有着威胁的情况下,还是遵循了自己本能的欲望。 随着艾利克獠牙的刺入脖子,季司深的腿上竟隐隐有些黑色的魔纹若隐若现的,只是转瞬消逝,无人察觉。 而季司深也克制不住的从喉咙溢出一声来,不是痛苦,而是说不出来的娇媚。 如果按照巫师预测的,那也要季司深成为了真正的光明圣子,他的血才有抹杀他的能力。 所以,艾利克才敢如此放肆。 不过,等待季司深的没有那些欺凌的画面,艾利克抬起头来,季司深脖子上被獠牙刺破的痕迹,也转瞬消失。 艾利克并没有对季司深做其他过分的事,收回手,嘴角的獠牙,也随之收回。 而季司深泪眼朦胧的瞧着艾利克,似乎有些不解。 “你以为,我想要什么?” “你的身体?” 季司深:“……” 恶劣的男人。 可恶的恶魔。 艾利克的指尖又在季司深的胸前轻抚过,语气透着他独有的占有欲,“你迟早是我的。” 第3092章 神明的罪恶(9) 等季司深缓过来,从床上坐起来,带动了他脚上的锁链。 艾利克的目光随之停留,“这是谁给你锁上的?” 季司深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 艾利克有些不满意季司深这样的表现,方才乖乖的样子,就很讨人喜欢。 “我问什么,你都要老实的回答。” 随后,又握着季司深的手,轻轻摩挲着季司深每根手指的骨节。 “你的手也很漂亮,不拿你的眼睛的话,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吓得季司深立马乖乖回答,“是……爷……爷爷……” 艾利克皱眉,“季家家主那个老东西?” 季司深听到艾利克的回答,有些意外,好像艾利克认识他一样。 “大……大人认识爷爷?” 艾利克握着季司深的手,继续摩挲着。 “自然认识。” “他对你倒是一点儿都不会疼惜,这种特质的锁链,可是用来对付魔族的。” 艾利克看着季司深,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尤其是魅魔。” 季司深愣了,然后意识到什么,又赶紧反驳,“我……我不是魅魔……” “我是……人类……” 艾利克凑近季司深的脖子,这让季司深吓得往后躲了躲。 艾利克也不恼怒,他躲,艾利克就凑近。 “的确是人类的气息。” 艾利克在故意顺着季司深的话说。 他可是最强大的魔王,是人类还是什么,还不至于这样就能被骗。 “要我帮你取掉这碍事的东西吗?” 就是可能要受一点儿苦头了。 季司深赶紧摇了摇头,“不……不用了……” “这次取了,他们……还会给我锁上的。” 艾利克坐直了身体,轻挑起季司深低垂的下巴,迫使季司深注视着自己。 “经常这样锁着你吗?” 季司深这会儿倒是老实乖巧了很多,“十二岁……开始……” 艾利克听闻,第一次觉得,有东西比他这个魔王的手段还要残忍。 “为何不反抗?” 季司深皱着眉,有些痛苦的回答,“我……我没有任何能力……” “连普通的咒术都学不会……” 艾利克瞧着季司深悲伤的样子,莫名心里一疼,问他。 “想学吗?” 季司深稍微愣了一下后回答,“想……” 艾利克忽然多了几分异样的趣味儿,“我教你。” 季司深听艾利克说要教他,很是震惊,“大……大人,要教我咒术?” 艾利克看季司深的样子挑眉,“怎么?你觉得我在骗你?” 季司深连忙摇头否认,但那双原本瞧着很悲伤凄凉的双眼,却凭空生出几分希望的光芒来。 瞧着就更好看了。 “可……可是你是……” 季司深犹豫着,没将魔王两个字说出来。 “可是我是魔王?” 季司深乖乖点头。 “魔王便不能教你,你们学的咒术了?” “我甚至可以教你更厉害的东西。” “比你那个狠毒的爷爷,还要厉害的,届时就算他是你的爷爷,也锁不住你了。” 听到艾利克最后的话,季司深有些跃跃欲试的希望。 “真……真的?” 第3093章 神明的罪恶(10) 艾利克瞧着季司深,语气倒是格外的骄傲嚣张,“我可比神殿那些老东西有信用多了。” 季司深:“……” 那真的是好自豪哦。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皱着眉看着艾利克,深吸一口气后,努力和他说话,“可……可是我真的……很笨……” 艾利克伸手,轻捏着季司深的下巴,眸光有着意味分明的危险,“我自然有办法。” 随后艾利克收回手,“行了,从明天晚上开始,白天休息,晚上我教你,嗯?” 季司深赶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艾利克就这样消失了。 “宿主,不知道为什么,你家男人刚刚说的办法,很不正经。” 季司深也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他就是正经的办法,我也能让他变得不正经。” 小统子:“……” 那宿主可是好有本事哦~ 不过,这话,小统子基本不敢说出来。 不然,数据容易被沸腾。 —— 距离,季司深被送去魔宫给艾利克,还有一段时间。 而上次季家主过来之后,他们也都懒得跑到季司深的院子找晦气了。 季伯亚,估计是被季家主警告过了,一直也没来找季司深的麻烦。 季司深倒是乐的清净。 而这刚好他白天可以好好休息,等着晚上艾利克过来。 艾利克一来,就瞧着季司深脚脖子上的东西碍眼。 “怕疼吗?” 季司深点头又摇头,也不知道是怕还是不怕。 “这东西,碍事的很。” 季司深瞧了一眼自己脚上的东西,“取了……会不会就没办法再锁上了?” 艾利克听着季司深这话,用一种很是难以言喻的眼神了看着他。 “你还想锁上?” 他当然是直接毁掉了。 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虽然是魔王,但可没这些人类残忍。 季司深很是害怕的蜷缩着身体,“要是……他们知道我又弄掉了这东西……” 季司深抿着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让艾利克想起了季司深之前说的,他十二岁开始就已经被这样囚禁了。 艾利克啧了一声,“行了行了,不取。” 季司深抬头看向艾利克,竟还冲他偏头微笑。 “谢谢大人。” 艾利克:“……” 看来,这人根本就是被关傻了。 艾利克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顶,“等以后,你就不会再被这些人类欺负了。” 季司深脸色微微泛红的嗯了一声,那一点儿恰到好处的娇羞,格外勾人。 艾利克教给季司深的第一个咒术,就是传送符咒。 “你现在刚开始学,只能传送很近的距离。” “我刚刚教你的,记住了没?” 季司深皱着眉,看上去有一种又艰难又认真的感觉。 艾利克:“……” 这都没记住? 季司深抬起头来看着艾利克,纠结着一张小脸,仿佛在犹豫着要不要问他。 艾利克都不等季司深开口,就先一步打断了他,“我不说第二遍。” 季司深:“……” 不说就不说,真以为他这么笨么? 不过就是勾他的手段而已。 季司深委屈泄气的哦了一声,然后不满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说就不说……” 第1198章 第3094章 神明的罪恶(11) 季司深的小声嘟囔,艾利克当然听得一清二楚了。 就是季司深的声音再小,身为魔王的艾利克也能清楚的听见。 艾利克瞧着低垂着头的人,“你刚刚说什么?” 季司深一愣,又惊又慌的看着艾利克,“我……我什么都没说!” 明明干了坏事的人,却偏偏露出一副无害又单纯无辜的眼神来,好似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 艾利克挑眉,伸手挑起季司深的下颚,“别在我面前装无辜,我已经听见了。” 季司深知道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恶意,这会儿在艾利克面前,倒是没有了一开始的害怕了,甚至还有些娇气的小声哼了一声,“那你……还问我!” 不仅有些娇气,还有些大胆了。 “嗯?在我面前撒娇?” 季司深别过头去,耳廓和身体都绯红了一圈来,“我才没有撒娇……” 艾利克瞧着这副变化的人,有些不可抑制的被他撩动。 如果不是艾利克自己就是魔王,他在知道季司深有魅魔的基因之后,他一定会认为他现在的一切反应都是他动用了他魅魔的能力。 但是显然,现在的季司深并没有动用这样故意诱惑他的魅魔能力。 不过,他前一刻刚说的话,季司深后脚就犯了。 “你又在撒娇。” 季司深一听,又有些生气的回过头来,撅着小嘴狡辩,“我没有!” 呵,还狡辩呢,生气都像是在撒娇的人。 艾利克也不和他纠缠,松开了捏着季司深下颚的手,有种禁欲到完全x冷淡的理智,淡淡的开口,“好了,不和你狡辩,自己练,我看着。” 然后艾利克就站在旁边,看着季司深练习传送阵。 但是才开始,某人就不记得了。 艾利克:“……” 这已经不是笨了。 “你是怎么在季家活下来的?” 艾利克非常非常的好奇。 像季司深这种,在魔宫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 尤其他还是魅魔和人类结合的产物,是个连最低下的魅魔都称不上的,只能沦为其他人肆意欺凌的玩物了。 季司深一听艾利克的语气,就跟蔫了的气球似的委屈,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我……我都说了我很笨了……” 艾利克:“……” 前一秒说着不会说第二遍的男人,却又再教了季司深一遍。 这次记住了前面,忘记了后面。 艾利克又讲了一遍。 然后……某人又把前面给忘记了。 艾利克:“……” 季司深见艾利克黑下来的脸色,害怕的直掉眼泪,甚至直接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选择了放弃继续学下去。 “我……我不学了!” “反正……反正我已经被……他们折磨这么多年了!” 艾利克瞧着那完全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的人,无言。 教他的人,都还没有说话呢,他自己倒是先害怕的放弃了。 艾利克直接将季司深蒙住自己的被子扯开,然后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季司深,脸上甚至都没有什么表情的问他,“还学不学?” 季司深从床上抬起头来,脸上尽是泪痕,眸光颤动的抬头看向艾利克。 第3095章 神明的罪恶(12) 艾利克对上季司深的视线,即便是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臭脸,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此刻对面前梨花带雨的人,有着足够的耐心。 “还学不学?” 艾利克又重复了一遍。 这让季司深觉得,艾利克有种他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回答,他就能一直重复下去的冲动。 季司深止住哭声,擦掉脸上的眼泪,犹豫过后,又有着不同于别人的强大决心。 季司深抬头目光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看着艾利克点头,肯定的回答,“学!” 季司深眼里此刻的光芒竟如万丈光芒一般闪耀,艾利克身体里的某个东西,似乎在此刻有了显而易见的波动跳跃。 艾利克归咎为:不愧是魅魔之子。 季司深见艾利克看着他,却没有回应,有些疑惑的偏头看着他。 艾利克回过神来,直接坐在了季司深的床上,然后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季司深意外的愣了一下,但是还是乖乖的把自己挪到了艾利克的面前。 季司深刚想问他来着,下一秒自己就被艾利克转过了身体,然后艾利克直接从季司深的背后抱住他,他的两只手直接握住了季司深的手。 而艾利克怀里的人,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忽然抱住他,甚至愣愣的都没有缓过神来。 “现在开始,你要是再学不会,就有惩罚了。” 艾利克直接低头在季司深的耳边说话,季司深愣愣的点头回应,似乎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呢。 艾利克身为魔王,他的身型比季司深大了许多,他的手甚至可以完全包裹着季司深的手,从背后抱着季司深也是能完完全全将季司深包裹在自己的怀里,有着别的男人完全无法比拟的安全感。 艾利克瞧着自己怀里,此刻脸色红透了,思绪都还没有缓过来的人,很是担心,自己现在教他的,他可能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而事实上,一直愣愣的季司深,这次却在艾利克手把手教他的情况下,一次就学会了。 艾利克:“……” 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太爽就是了。 季司深这会儿倒是反应过来了,然后格外惊喜而兴奋的开口,“哎?!我学会了!艾利克!我……我学会了!” 季司深兴奋的转过头去,刚好就这么对上了艾利克低头看他的目光。 而艾利克现在又是从背后抱着他,艾利克的身体完全贴合着季司深的背,季司深这一转头,让房间里的气氛一瞬间变的微妙的暧昧起来。 前一秒还很兴奋的人,这一秒里终于意识到两人现在亲密的有多暧昧了,于是脸色唰的一下,就蹿红了,连带着季司深身体,都从内散发着更强烈的桃香来。 季司深羞的刚转回头去,下一秒艾利克就抬手捏住了季司深的下巴,将他的头重新转了回来,然后低头就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惊的瞪大了眼睛,好一阵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艾利克甚至在季司深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先松开了季司深了。 第3096章 神明的罪恶(13) 艾利克虽然松开了季司深,但是在艾利克怀里反应过来的人,却早已经眸光水光潋滟的迷朦起来,呆呆的瞧着艾利克,一双眼睛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泪意,无措、委屈、羞恼…… 艾利克:“……” 他还真是第一次在一个人的眼睛里看见这么多的情绪呢。 “你……我……” 季司深这会儿倒是连话都不会说了。 艾利克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出来,还是故意的,面无表情的看着季司深开口,“自己来一次,这次我不教你了。” 季司深总算反应过来了,但是看见艾利克这样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脸上又有一瞬而逝的伤心和落寞。 而这一点儿情绪,艾利克自然也没有错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的情绪影响,接下来季司深自己试了好几次,又都以失败告终了。 艾利克扶额。 季司深转过头看着艾利克,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艾利克……对不起……我……我真的很笨……” 艾利克听着季司深的话,明明没有任何的情绪,但是还是能让人从他的脸上,感受到深深的无可奈何之感。 小统子忍不住吐槽:“艾利克肯定觉得你是他这辈子教过最笨的人了。” 季司深很有自知之明的回答,“还用觉得吗?那不是肯定是他教过最笨的人了?” 小统子:“……” 他怎么还能这么骄傲呢? 不过小统子又想到自家宿主的本性,又开始释怀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不骄傲呢? 艾利克在季司深的注视下,从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再次走到季司深的身边坐了下来。 这次季司深倒是有了防备,看着坐下来的艾利克,立马紧张了起来,甚至连呼吸都变的快了起来。 “艾……艾利克……你……唔……” 季司深刚开口,下一秒艾利克又故技重施的用方才的方式吻上了季司深的唇,这次季司深依旧被惊到,但是身子却一颤,一瞬间让人觉得怀里的人,香软可口的很。 季司深终于反应过来,试图推开了艾利克,艾利克也是顺势被季司深推开,只是这次被季司深推开的艾利克,低头发现面前的人的脸色比方才还要红透了几分。 脸上和身体都有着最本能的反应。 艾利克抬起季司深的下巴,强迫一时间梨花带雨双眸的人,看着自己。 第1199章 “记住了,这是惩罚。” “一次学不会,就亲一次,两次学不会就亲两次,直到你学会为止。”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挂在眼眶上的眼泪,就顺势往下滑落。 艾利克倒是也没有收回手。 “当然了,你要是学会了,也有奖励。” 季司深懂了,奖励也是他亲他吧。 他就说了,这个男人的惩罚不正经,没想到啊,竟然连奖励也这么不正经。 但是架不住季司深格外的喜欢呢。 季司深心里这么想着,但是面上当然不会表现出来了。 “不……” 季司深的话都没有说完呢,只是听他说了一个不字,艾利克就强势的先堵上了季司深说出拒绝的可能。 第3097章 神明的罪恶(14) “不准反驳。” “现在是我在教你,所以怎么做我说了算。” “如果不想这样被我欺负的话,就努力一点儿吧,深深。” 季司深:“……” 好恶劣的男人。 真的是好“害怕”哦~ 然后艾利克就坐在季司深的身后盯着他练习。 明明都快贴到季司深的身上了,但是偏偏他又刻意的拉远了几分距离,然后在季司深练习到中途,又开始恶劣的贴近,让人不得不高度紧张起来。 所以谁说只是季司深套路他家男人呢,这男人套路起他来,不也信手拈来吗? 这大概就是小情侣的双向奔赴了吧。 不过,季司深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老实了,所以有两三次,都表现出一副被艾利克突然贴近他,而失手失败了。 给了艾利克实施惩罚的机会,就是第三次的时候,艾利克太凶了,季司深完全招架不住的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都乱了,泪眼朦胧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被艾利克欺负惨了的样子。 好像什么都做了,但是却又什么都没有做。 艾利克瞧着这样的季司深,深谙的眸光都是克制的隐忍。 但是艾利克却极快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就像是一头巨兽,正在温水煮青蛙似的,慢慢吊着他的猎物,只等时机成熟的那一天,将他的猎物,生吞下肚。 艾利克瞧着窗外的天色也不早了,将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就扯过被子给季司深盖住,然后说了一句,他明天晚上会再来检查他的成果就消失了。 随着艾利克的消失,季司深也就直接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坐了起来。 “宿主,你男人是不是上辈子吃斋念佛了,怎么现在对你这么克制?” 季司深却是将艾利克的那点儿手段,瞧得清楚明白。 “小统子,你一定没捕食过猎物,不知道捕食猎物过程的趣味。” 小统子:“……” 他怎么觉得宿主又在内涵他呢? 捕食猎物嘛,当然是要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欺负才有趣了。 小统子,瞧着季司深脸上的笑容,都觉得自己的数据都在抖了。 一个比一个病娇。 所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生一对儿了吧。 尊重,祝福,锁死,钥匙他吞了,谁来都不好使的那种。 —— 第二天,季司深还没能等到晚上,就已经有大事发生了。 神殿 教皇正在神殿之上,带着所有人向着神坛之上的神像祭祀祷告呢。 忽然那神坛之上的神像竟忽然闪烁起金光来,而随之教皇手里的权杖也在回应神像的异动。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这是光明圣子降临的征兆! 祭祀祷告的人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光明圣子降临了,教皇手里的权杖竟忽然从教皇的手飞升了出去,直接往季家的方向而去。 所有人都赶紧跟着权杖而去,反而是落在最后的季伯亚看着权杖飞出去的方向,有种不安的感觉直接窜了出来。 季伯亚瞧着那方向,呆呆的说了一句,“爷爷……权杖的方向,该不会是……” 第3098章 神明的罪恶(15) 季伯亚下意识的想起了季司深的名字。 而季伯亚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季司深的名字,他身边的季家主却知道了他嘴里说的是谁了。 季家主也瞧着那个方向,皱紧了眉头,脸上都是凝重的神色。 似乎,也意识到了,如果季伯亚认为的是真的话,那可就不太妙了。 那他们之前的所有计划,都泡汤了。 季家主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权杖选择的人,并不是季司深了。 但是……显然,季家主的算盘落空了。 教皇等人找到权杖的时候,季司深手里正是原本在教皇手里的权杖,季司深正疑惑这东西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他的手里呢,教皇他们就已经感到了。 季伯亚和季家主则是,姗姗来迟的出现在季司深的视线里。 季司深瞧着季家主和季伯亚的表情,然后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权杖,忽然就觉得有趣了。 看来,他现在应该是有了一个什么可以膈应人的身份了。 季司深那点儿叛逆的病娇因子,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了。 季司深看着这样的阵仗,想着之前艾利克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问他是不是光明圣子,现在看起来,他是了。 光明圣子啊,最接近神的存在,整个神殿和皇室都要奉为上宾的存在,只要有光明圣子的存在,魔宫的人才不敢嚣张,才有了制衡魔王的能力。 最重要的一点儿就是,光明圣子有着可以完全诛杀魔王艾利克的能力。 不过,想到这个,季司深又表示有些嫌弃了。 “不是光明圣子,就不能杀了艾利克的吗?” 这个条件,对季司深并没有一点儿诱惑的能力。 “是是是,只要你一句话,你的男人还不得自己把自己的心脏都给掏出来,捧到你的面前吗?” 小统子这会儿倒是很配合的说季司深喜欢听的话了。 季司深很是骄傲的点了点头,“说的没错,哪里还需要这么复杂的东西呢。” 小统子无力反驳。 也就是他才能说出这么理直气壮还很骄傲的话了,这要是换别的人,不得分分钟被他的男人爆头了。 而小统子说的也是实话。 这样的信念几乎是刻进了,月隐的灵魂深处,不需要任何的缘由,季司深只是站在那里,他就能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的一切。 包括自己的命。 这是月隐在年幼时,初遇季司深就深刻进灵魂里的执念了。 季司深即便是现在都不知道,月隐便是他为之守护的结果。 对季司深来说,月隐大概只是他曾经守护千万中的一个,可季司深却已经是月隐的一切了。 在其他人还愣神的时候,只有季伯亚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但是那张脸上的脸色,已经跟黑的跟猪肝一个眼色了。 “怎……怎么可能!” “权杖怎么可能选你成为光明圣子?!” “季司深!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季司深:“……” 那他还真是有好大的能力呢,决定神的选择呢。 季伯亚的话,也有明智的人选择了反驳,“这怎么可能动手脚?” “光明圣子可是神自己的选择!可不是能动手脚就可以的。” 第3099章 神明的罪恶(16) “这要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干涉神的选择,那也不至于百年来,多没有一个光明圣子的诞生了。” “季伯亚,你该不会是想质疑神灵吧。” 这话一出,季伯亚就没有话反驳了,季家主也全程没有说话,选择了置身事外的明哲保身。 还是教皇直接站出来直接阻止了其他人的质疑,“既然大家有这样的异议,那就用最公正的办法确定。” 教皇看向季司深,季司深也直接对上了教皇的目光。 这个教皇的眼神“不善”啊。 某个魔王,大概要有一个情敌了。 小统子:“……” 你怎么看起来,还很兴奋呢? “季司深,不管你是不是光明圣子,现在都只能麻烦你跟我们一起走一趟了。” 教皇所谓的最公正的办法,就是直接去神殿的神坛之下,将被选择之人的血,滴入神坛之中。 如果真的是神选中的光明圣子,那他的血就会变成金色的,还会有金色的光芒笼罩着神坛上的神像,代表他就是神赐予在人间守护人类的孩子。 而成为真正的光明圣子,这也才是第一步而已。 季司深挑眉,自然不会反驳了,主要是能恶心季家的人。 那个他们认为最低贱的魅魔之子,竟然成了神,可不得恶心人么? 教皇瞧着季司深脚上的锁链,也没有让季家的人,给他解开,而是直接让人只需要解开锁在床上的那一头就行了。 第1200章 美其名曰,这也能让反对的声音安静点儿。 毕竟有了这东西,季司深就不能动什么手脚了。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这个教皇很是虚伪。 不仅虚伪,可能还有点儿变态的心理。 小统子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他家宿主不知道的事情吗? 这看一眼,就能知道教皇是个变态了?还知道他是他家男人的情敌了。 “小统子,你要知道你家宿主无所不能。” 小统子:“……” 他也不怕说这种话,出门被人套麻袋。 但是,偏偏小统子还找不到话来反驳季司深。 他家宿主,可能还真的无所不能。 季司深虽然说教皇可能是艾利克的情敌,但是绝对不是因为有多喜欢他了,而是单纯的就想将他圈养起来,像季家的人,给他套上枷锁,变着花样的欺凌他了。 就是季司深喜欢的,被他家男人关小黑屋的那种。 不过,季司深喜欢月隐这么对他,可不代表,谁都能将他关小黑屋欺负他了。 季司深很双标,月隐哪怕就是这样“虐待”他,季司深也会当成小情侣之间的玩味儿。 别人,却别想沾染他的一根头发了。 所以,季司深脑子里已经想到了一个特别有趣的计划了。 教皇还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阴暗的一切,早就被季司深看穿了呢,他却已经开始想着用什么样的办法,让季司深对自己俯首臣服,心甘情愿的被他囚禁了。 回神殿的时候,季伯亚和季家主,依然落在最后面。 季伯亚很是担忧的在后面小声说话,“爷爷,现在怎么办?如果等会儿季司深的血真的有了变化的话,到时候,季司深肯定会仗着自己的身份,报复欺压季家的。” “可能连爷爷你也不会例外。” 第3100章 神明的罪恶(17) 季伯亚明显有故意夸张的成分,但是这却成功上了眼药,毕竟季家主知道,一旦确定了季司深最后的身份,那就代表季司深有了足够逃脱他们控制的资本。 到时候,说不定,季司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见自己的母亲。 但是,季司深已经永远都不可能见到自己的母亲了。 如果再让季司深知道了,他是怎么对待他的母亲的,到时候只怕是……所以即便是季伯亚不给他上眼药,季家主也不可能让季司深当上这个光明圣子的。 “哼,他敢!” 季伯亚见季家主脸上的神情凌厉,就知道这件事并不需要他多操心了,也就跟着松了一口气来。 他绝对不可能让季司深成为光明圣子,欺压在他的头上的。 这一路上,几乎每个人都是各怀心思的。 走在最前面的季司深,却是忽然感觉到耳边有一阵微风吹过,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后有着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强烈气息。 季司深的耳廓都不禁红了一圈儿,连头低下去了几分。 而完全隐匿了自己的艾利克发现自己的踪迹被暴露了,倒是直接在季司深的面前,显现出来了。 当然只有季司深一个人能看见。 艾利克比往日多了一件黑色的长袍加身,还有他的头上多了魔王身份象征的那一对角。 这在艾利克的身上,不仅没有影响他的颜值,反而更让艾利克看起来令人热血沸腾起来。 艾利克身上的气息,比教皇还要更让人心颤,是那种出现在你眼前,你就会为之折服的程度,一整颗心都会止不住的为他跳动。 让你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能包裹着属于他的强势气息,比凶兽还要勇猛。 ‘要去神殿?’ 艾利克好像很喜欢出现在季司深的身后,因为这样可以将这个人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气息之下,没有半点儿逃离的余地。 他甚至很恶劣的喜欢从背后转过季司深的头吻他,这种强势侵占季司深的气息,能让艾利克在季司深的脸上看到他为之心悸羞乱的神情。 季司深似乎怕别人发现艾利克,所以红着耳廓,并没有和他说话,只是默默点了一下头。 艾利克低头,瞧着季司深的手上,甚至还拿着锁在自己脚上的铁链。 出门竟然连鞋也没有穿,脚踝都红了一圈。 ‘哼,这些人还真是会做人。’ 艾利克忽然阴阳怪气的在他耳边说了这么一句,可是季司深又不能转头去看他,艾利克却已经先消失不见了。 但是,没过两秒艾利克又出现了,然后他扯过自己身上的长袍往季司深的身上一遮,下一秒季司深就忽然感觉到自己脚上多了一个东西,又因此身体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的要摔下去了。 艾利克敏锐的将季司深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别人都是习惯性搂肩,艾利克倒好,竟然直接搂着季司深的腰,将他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季司深也因此出了声,脸上的绯红更深了,已经羞的完全不敢让艾利克看他的脸了。 连身体都已经透着一层诱人的粉色了。 第3101章 神明的罪恶(18) 艾利克丝毫没有干了坏事的自觉,反而瞧着季司深的反应格外的愉悦,就连此刻搂在季司深腰上的手,都显示出霸道的占有欲来。 季司深算是知道了,艾利克绝对是众多月隐小碎片里,最恶劣的男人了。 季司深甚至有种预感,这个男人将来一定会做一些特别恶劣到骨子里的坏事。 离得最近的教皇,当然是发现了季司深的异样了,有种高高在上的气势看他,“怎么了?” 季司深虽然没有看艾利克,但是艾利克都能感受到怀里之人的怨念。 这不仅不会让艾利克收敛,反而会加深艾利克欺负他的欲望。 季司深羞红着脸,让自己看上去努力保持的镇定起来,“咳……无事。” 然后季司深脱离了艾利克的怀抱,加快了几分脚步。 而季司深原本光着的脚,也已经多了一双干净的白鞋,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教皇看着季司深的背影,还不知道季司深这些反应都是他勾他家男人的手段,再加上教皇又完全看不见艾利克,就自然而然的认为,这是季司深身为魅魔之子,正在故意勾引他呢。 而季司深现在的样子,特别满足教皇那点儿阴暗变态欲的喜好,自然就更加深了他想将季司深圈禁起来的欲望。 季司深他们走到了神殿,面前的神像比好几个人还高大威严。 虽然诋毁神明是一件有损功德的事情,但是季司深还是想说,这神像不像神,更像是阴暗的恶魔了,给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感觉,还要让人不得不高高的仰起头来,注视这些神像。 这么一对比,艾利克绝对是最和善的魔王了。 更让他喜欢了,这可怎么办呢~ 身为魔王的艾利克丝毫不畏惧神殿神像的威严,对于艾利克来说,这些人简直就是愚蠢至极,竟然依靠这样冰冷的石头,可不就是愚蠢么? 所以艾利克在季司深的视线下,竟直接盘腿坐到了神像上,还撑着头看着季司深。 ‘现在开始,我才是你的神。’ 艾利克这个眼神,真的是太欲。 季司深因为艾利克说的话,身子都跟着明显一颤,好不容易褪却几分红色的脸,立马又不争气的红透了起来,微微别过头去,一副完全不敢看艾利克的样子。 坐在神像上的艾利克,却显露出几分恶劣的愉悦欲来,好似有一种他此刻,正完全享受着自己的猎物给他带来的取悦之感。 “季司深,现在你把自己手上的血滴入神坛之中。” 听到教皇的声音,季司深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向教皇手里递过来的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要了他的命呢。 而坐在神坛之上的艾利克,本来是打算安静看戏的,但是忽然艾利克就感觉到神像的背后,有他讨厌的气息。 然后艾利克就起身,走到了神像的背后,发现季家的人竟然在神像上动手脚。 艾利克瞧着季伯亚倒进神坛中的液体,伸手触碰了一些,然后嗅了嗅,就知道季伯亚打算做什么了。 第3102章 神明的罪恶(19) 一些,非常低劣的手段罢了。 而且这东西,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就是最普通的水罢了。 虽然只是普通的水,但是掺进着神坛之中,等深深的血在滴入神坛时,却能让神像无法和他的血,产生半点儿联系,也就无法出现那些所谓的光明圣子降临的迹象了。 因为这些所谓的神,自认为高贵圣洁,容不得半点儿玷污。 这一点儿,身为魔王的艾利克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但偏偏自称高贵的神殿,却完全不知道。 不过艾利克,倒是没想到季家的人竟然也知道。 他们这是不想让深深成为光明圣子,被赋予神的身份和力量啊。 季伯亚弄完,又悄悄回到了人群之中,冲季家主使了个眼神,季家主便露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来。 第1201章 而艾利克在季司深拿着刀走到神坛前,直接坐在了季司深的面前,这让季司深被吓了一跳。 甚至还故意贴近季司深,像是要吻上他一样,惊的季司深脸色绯红的往后躲了一步。 教皇这会儿也走了上来,“怎么了?” 季司深赶紧摇头,“没……没事……” 艾利克瞧着站在季司深旁边的教皇,忽然就觉得他格外碍眼了。 那占有的领地意识忽然就上来了,直接从神坛上下来,径直走到季司深另外一边,将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成功让他贴近自己,远离了教皇几分。 还又凶又强势的在季司深耳边说话,‘离这个教皇远一点儿。’ 季司深都不敢乱动,但那滚烫绯红的脸色,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的异样。 也不知道为何,教皇总觉得今日周围的气息不太对,却又找不到半点儿不对的地方。 “季司深,你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该不会是你在害怕吧。” 季伯亚见季司深迟迟不动,就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看到教皇还和季司深很亲近的样子,就更不爽了。 他要是再有了光明圣子的身份…… 季伯亚简直不甘心。 明明身体里都是卑贱的血液! 季伯亚一开口,那些本来就有怨言的人,也跟着质疑季司深。 艾利克觉得这些人吵死了,又不是他们放血。 而且表面上说的是滴入血,其实得放掉一大碗的血出去,所以艾利克非常讨厌这些神殿的东西。 艾利克见季司深一直没说话,低垂着头皱眉,以为他害怕,便从背后抱着他。 这一秒,仿佛艾利克将他背后所有的不好都给阻挡在了自己的身后,而季司深的身后只有给足他安全感的艾利克。 艾利克握着他的手,‘别怕,我帮你,不会疼的。’ 然后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作势就要直接狠狠划了自己手腕儿一刀。 艾利克垂眸:“……” 这傻子。 他说不会疼,他还真对自己下狠手? 不过,这一刀却没划到季司深的手上,而是……艾利克的手上。 季司深愣愣的刚想要转过头去看艾利克,却被艾利克按住,‘不想我这个魔王,被人发现,就别乱动。’ 第3103章 神明的罪恶(20) 艾利克察觉季司深的身体在抖,便低头瞧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被划了一刀的手腕儿,竟然在很克制的掉眼泪。 一颗一颗的,不像是砸在地上,而是艾利克的心上。 他在心疼他。 明明知道他会被他的眼泪灼伤,还这么爱掉眼泪。 因为他们看不见艾利克,艾利克又用了自己魔王的能力,让大家看到的是季司深的手腕儿被划伤。 所以在外人看来,此刻的季司深是因为自己被划伤而疼哭了,顿时又有不少的嫌弃声。 “被划伤一下竟然就哭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光明圣子。” “就是!神怎么可能选这样懦弱卑贱的杂种,成为神之圣子!” 杂种……还真是个非常贴切的称呼。 人和魅魔的种,的确很杂。 教皇立马厉声,阻止了大家继续说下去。 “季司深,划伤一下而已,很快就好了。” “现在你把手伸到神坛之上,让血滴进去。” 季司深此刻完全是被艾利克牵引着,被动的做出反应来。 ‘深深,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等会儿这神像并不会做出任何反应,那你可就当不了神之圣子了。’ 季司深瘪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只有艾利克能听见。 ‘我……我才不稀罕……’ 艾利克稍微愣了一下,这话听上去竟有几分哀怨的生气来。 总觉得好像是因为他手上的伤。 而不是因为他说的,他当不了光明圣子。 艾利克既然能发现滴血验真身的破绽,那他自然也能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不然,艾利克不会一开始就会挡下季司深划下来的那一刀了。 “我现在教你的叫,‘以假乱真咒’,要乖乖的看着哦~” “我只说一遍,晚上我会检查。” “如果不会,你知道我的惩罚是什么。” “而且,我替你疼了,所以你得报答补偿。” “所以,惩罚得翻倍。” 季司深:“……” 懂了,某个魔王大人这是理直气壮的给自己谋福利呢。 他强烈质疑,这个“以假乱真咒”都是他当场编出来骗他的。 幸好,他不是真的小白兔,就他这个架势,那不得分分钟把小白兔吃的骨头都不剩? 谁招架得住这个男人的魅力? “宿主,你不是小白兔,不也被你家男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还谁招架得住,月隐要是真的拈花惹草的,你不得分分钟把他阉了?” 季司深否认,“太残忍了,关小黑屋比较适合我。” 小统子:“……” 这宿主,越来越不要老脸了。 季司深在艾利克的强势气息下,面色绯红,不等他反驳呢,艾利克在他耳边念了几句咒语,下一秒面前的神像果然起了变化。 甚至金光强烈的刺眼,让在场的人都无法直视,惊的齐刷刷的转过头,抬手遮挡面前神像散发出来的金色光芒。 而艾利克却抬起另一只手,盖住了季司深的眼睛,平静的低头,在季司深的耳廓上吻了一下。 “记住了吗?我只教这一遍。” “记不住,罚。” “我是魔王,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第3104章 神明的罪恶(21) 那真的是好凶哦,他好害怕哦~ 等光芒消散,艾利克已经不见了。 而季家主和季伯亚都非常震惊,尤其是季伯亚。 季伯亚是听了季家主说,他可以让神像没办法显示出光芒来,才听他的话,将水倒进了神像之后。 怎么反而更加剧了光芒的显现?! 这刺眼的光芒,前所未有! 而教皇也同样用一种惊奇的目光打量着季司深,身体里流着魅魔血液的人,竟然能让神像,产生这样强烈的回应。 “你竟然真的是光明圣子。” 季司深还是装模作样的用自己身上的布条,缠绕着自己的手腕儿,做个样子。 “但是……你们还是不会相信对吗?” “因为我是魅魔之子。” 季司深说的话,在场的人一时无法反驳。 教皇打了圆场,“无论如何,从此之后神殿便有了光明圣子。” “与你的身份无关。” 但显然教皇的话,也就是说得好听了。 季司深扫了一眼所有的人,除了那些非常崇信神灵的人,对季司深现在的身份深信不疑之外,都是阴暗的。 恐怕那些个人,从骨子里不希望季司深成为光明圣子。 因为他身体里流着最卑贱的血,流着最低下的魔族的血。 人啊,更多的只会选择自己想选择的东西。 季司深非常确信,他就算是杀死了艾利克,这些人也不会感激他半分,反而会找借口连带着弄死他这个光明圣子。 在他们眼里,一个“神”的身体里,流着魔的血,就是罪恶的。 就是不知道等他们知道,他这个“神之圣子”未来还会和他们最痛恨的魔王大人滚床单,会不会被气疯呢? 季司深觉得那种表情,一定会非常非常有趣的。 “既然圣子的身份已经确认了,之后你便不能回到季家了。” “你得和我一起,住在神殿。” “等之后完成光明圣子的仪式,圣子就得承担起自己的责任,驱逐魔族,猎杀魔王艾利克,将他的魔角割下来,悬挂于神殿顶端。” 那只能说,教皇在妄想了。 季司深还没说话,季家主率先站了出来,“教皇大人!” 教皇看向站出来的季家主,“季家主似乎对我的决定有所异议。” 季家主立马放低姿态开口,“教皇大人,季司深乃是季家的人, 他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做光明圣子,到时候只怕是无法让皇室和神殿其他人,心服口服。” 教皇听到季家主提起皇室就怒了,“皇室?我神殿的事,与皇室有什么关系?” “别忘了,若没有我神殿,没有光明圣子和神的庇护,皇室早就不复存在了!” 教皇虽然说的有些嚣张,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件事不必说了,按照一贯的规矩,神既然已经做出了回应,那季司深就是光明圣子。” “他从现在开始也必须住在神殿,一个月后,圣子需要完成换血之术,完成神的祭祀。” “届时,他身体里便再没有魅魔的血液,也将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神!” 第3105章 神明的罪恶(22) 第1202章 教皇还是有足够的威慑力的。 他的话,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 季家主也只好收回了自己的想法,再想其他的办法了。 可季伯亚不甘心,也是碍着教皇,才不敢直接发作,只能死死的盯着季司深,就跟能直接把季司深给盯死一样。 而季司深感受到季伯亚的目光,侧头看他。 在他的注视下,挑眉轻笑,那眼里的轻蔑刺痛了季伯亚。 他还没彻底成为光明圣子竟然就敢这样挑衅他!!! 季伯亚着实不能忍,还是季家主有先见之明,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季伯亚,匆匆离开了。 其他人也只好跟着离开。 整个大殿,就只剩季司深和教皇两个人了。 教皇转过身来看向季司深,显露出自己的柔和来,“从现在开始,圣子就是神殿的人了。” “再没有人敢轻易欺负了。” 季司深:“……” 真是虚伪的一张脸。 表面是温和公正的教皇,内心却极度肮脏。 “多谢教皇大人。” 教皇试图和季司深较好,不然他怎么能让季司深心甘情愿的臣服呢。 这么一对比,教皇简直就是阴沟里的臭虫。 宿主的男人,永远不会做这种让季司深受屈辱的事,哪怕他现在是凌驾于万万人之上的魔王大人。 还在明知道季司深成为神之后,能杀掉自己,却还自己亲手送季司深成为神,还不让他受一点儿伤害。 而有些人,明明知道对方是神,却妄图将神拉下神坛,踹进地狱,一身的污秽呢。 这大概就是宿主,眼里在容不下别的男人的原因之一了。 月隐简直就是人间理想的男友人选啊。 季司深觉得,小统子成长了。 不过该嫌弃的时候,还是要嫌弃的。 免得某些数据膨胀了,就不知道自己是一串数据了。 小统子:“……” 他能背着他说吗? 真不把他一个系统当人是吧! 嗯……好吧,的确也不是人。 算了,宿主开心就好。 说多了,都是数据被沸腾! 呜呜!简直没有统权! “教皇大人叫着太生疏了,以后圣子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希里尔。” 季司深保持着与希里尔的生疏感,“教皇大人,我要住哪儿?” 希里尔见季司深这样,倒是也不强求他,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迟早光明圣子也会沦为他的玩物。 “侍女会带你过去。” 随后,就出现了两个极为好看的侍女,直接带着季司深就往他要住的地方去了。 不过,季司深发现了某些人恶心人的趣味儿,他住的旁边便是教皇希里尔的房间。 “旁边是教皇住的地方吗?” 侍女面无表情的回答,“回圣子,是的。” 果然啊。 不过前一秒还厌恶的季司深,下一秒就想到了一些好玩儿的事情。 他眼里的那点儿恶趣味儿因子,瞬间又上来了,顿时心情极度愉悦。 希望,亲爱的魔王大人,要快点儿更进一步了哦~ 不然,看不到某些人“变化多端”的脸色,那会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的。 可是他自己让他住他隔壁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与他没有关系哦~ 他可是非常的友善的,也只是比较喜欢“礼尚往来”而已~ 第3106章 神明的罪恶(23) 希里尔以为季司深会不适应,但是却听侍女说,季司深回了房间,就没再出来了,也不让她们伺候。 希里尔挑眉,看了一眼旁边紧闭的房门,似乎有些意外季司深竟然能这么冷静, 希里尔以为,季司深如今有了圣子的身份,会来求他,让他打开他脚上的锁链。 希里尔届时,就有了借口接触季司深了。 而且一次就能打开,他还会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制造两人更多时间的接触,让季司深对他感恩戴德呢。 现在似乎,有点儿没有按照他所设想的来啊。 希里尔径直走到了季司深的门前,“圣子,我是希里尔。” 希里尔叫季司深,刚想回应的季司深被穿着斗篷的男人直接从背后捂住了嘴。 艾利克见季司深转过头来看他,便伸手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季司深的眼里,仿佛有些潋滟波动的水光,简直勾人的很。 再加上艾利克每次这样亲密的靠近他时,他就会羞的身体和脸上都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含苞待放的娇嫩花朵一样,很难不让人想要蹂躏他。 季司深眨了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真的乖乖的安静下来,像是几不可查的往艾利克身上靠了靠,连耳廓都滚烫的绯红。 艾利克垂眸,仿佛发现了季司深的小动作,这样亲昵的示好,这简直让本就克制的艾利克几乎一瞬间发疯。 竟直接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就低头吻了上去,这次没有附加惩罚的条件,单纯就是想吻他。 而季司深愣了愣,反应过来便试图伸手推他,却被他单手就握住了两只手腕,抵在胸前,让季司深动弹不得。 “圣子?” 门外的希里尔丝毫不知道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叫季司深。 希里尔本想直接推门而入,但房门却被插上了,希里尔只好放弃了。 “既然圣子已经休息了,那我们明日再讨论剩下来的事。” 一直等到希里尔的脚步声消失了,艾利克才放开季司深。 但季司深已经软的完全靠在了艾利克的身上,眼里都是可怜的水雾,一张小脸上的嫣红,瞧着反而更诱人了。 “圣子,你在试图勾引一个魔王。” 季司深抿唇,抬眸的目光落在艾利克的眼里,委屈的轻声辩解,“我……我没有……” 艾利克轻而易举的就将季司深打横抱进了怀里,甚至还在手上颠了两下,吓得季司深不得不环着他的脖子。 “艾……艾利克!” 大概也只有季司深能这样当着他的面,叫他的名字了。 艾利克似乎也只能容忍季司深叫他的名字。 仿佛一戳就破的小东西,之前还怕他的要命,已经敢直接叫他的名字了。 艾利克抱着季司深,直接将他放到了床上,季司深不敢看他,但也一动不动的,侧过头去说话,“这……这里是神殿……” 艾利克笑,“怎么?神殿我这个魔王就不能自由出入了?” “圣子,这是已经开始给我立规矩了?” 第3107章 神明的罪恶(24) 季司深听着艾利克一口一个圣子的叫着,有些不喜欢。 “又不是我想要当……圣子的……” 艾利克听出来了,这是不喜欢他这么叫他? 艾利克轻抚过季司深的脸颊,“喜欢我叫你什么?” 季司深别过头去,小声的哼了一声,那娇气的样子,着实勾人。 艾利克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又低头吻了上去。 季司深没有抗拒,甚至在他的攻势下,变得又软又迎合。 身为魔王的艾利克很喜欢季司深这样自然而然的反应,自然的在他面前显露出自己动情的一面,连带着身上的桃香都仿佛是因为他而变得逐渐浓烈起来。 艾利克放开季司深,红色的双瞳透着深谙的危险,盯着身下的人。 艾利克的眼神让季司深察觉到一丝危险,以为是他不喜欢自己和他生气,又转过头来,弱弱的回答,“都……都行……” 艾利克这会儿在意的倒不是这个,他轻挑起季司深耳边的发丝,在指尖缠绕着。 艾利克不说话,便有些让人害怕,季司深皱着眉有些焦急的又回答了一遍,“你……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艾利克却忽然问他,“深深有对其他男人,用过魅魔的能力吗?” 季司深愣了一下,“唉?” 艾利克又继续问他,“有吗?” 艾利克的语气里,都是危险的气息。 季司深瞬间明白了艾利克说的是什么了,立马羞红了一张脸回答,“没有!” 艾利克挑眉,“没有?” 季司深对上艾利克的视线,“我、没、有!” 魅魔会在睡梦中和男人那样,以此来获得自己需要的力量,否则就会因为得不到需要的力量而身体虚弱。 季司深身上的桃香,也是勾引的因素之一。 可以迷惑对方的理智。 艾利克瞧着季司深那样肯定决绝的眼神,选择了相信他。 艾利克是很敏感的,他没有在季司深的身上感受到,有别的男人的气息。 季司深厉声回应后,又很委屈的别过头去,“我才不像魔王大人……” “随便和别人……” 艾利克忽然就从季司深的语气里听出来了一点儿什么,转过季司深的头来,瞧着他眼里已经蓄着的水雾,可怜的很。 第1203章 “怎么?以为我在你之前,和别的魔勾勾搭搭的了?” 艾利克的指腹轻拭过季司深眼角滑落的眼泪,完全无视了季司深眼泪会对自己带来的灼烧之感。 而季司深刚想说什么,便瞧见艾利克手腕上缠绕着绷带,立马想起来,艾利克的手被他伤了。 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看着艾利克手上的绷带,眉头皱的很。 “艾利克……你的手……” 艾利克瞧了一眼自己的手,很是自然的伸到了季司深的面前,“啊,怎么办呢,圣子。” “我的手,可是被亲爱的圣子所伤的,所以,圣子打算怎么办?” “圣子那一刀,可是疼的很。” 季司深抿着唇盯着艾利克,“我……你……” “我……我不知道……” 艾利克靠着身后的床靠背,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受伤”的手,刮了一下季司深的鼻梁。 第3108章 神明的罪恶(25) “圣子大人,这么没有诚意?” 季司深因为艾利克这个亲昵的举动,瞬间耳廓绯红起来,揉了揉鼻尖后望着艾利克说话,“我……我什么都没有……” 艾利克直接将说这话的人,拽进了自己怀里,艾利克也顺势躺了下去,季司深就这样被艾利克握着手腕儿,趴在了他的身上。 季司深羞的要挣脱,但也只是试图挣了两下,就不动了。 “艾利克……” 艾利克伸手,指腹轻轻拂过季司深的脸颊。 若是仔细去看的话,艾利克那原本又长又尖锐的指甲,明显短圆了几分。 “你。” 季司深像是没听懂一样,“什么?” 艾利克的指腹落在季司深的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让季司深的气息都跟着沉了一下。 “不是还有你整个人?” “就是可惜了,如今你成了圣子,神殿那些老东西,应该不可能将百年才出现在的圣子,送给我了。” 季司深的脸色唰的一下,又红透了起来,整张脸都埋进了艾利克的胸里。 然后又听那低低的声音传了起来,“那……艾利克你……你来找我……好了……” 艾利克感受到季司深身上的桃香更浓了,这种撩人不自知的感觉,才是最致命的。 艾利克抬起季司深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艾利克占有欲极重的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 “那你要记住了,你是我的。” “所以,离那个教皇远一点儿。” “那玩意儿,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司深看着艾利克蹙眉,脸上犹豫的神情,仿佛在想要不要告诉艾利克。 “想说什么便说。” 季司深压低了声音回答,“教皇……在隔壁。” 艾利克一听,瞬间不悦起来。 “他竟然让你这个圣子,住在他的隔壁?” 季司深见艾利克这么生气,皱着眉解释,“他……他只是觉得我刚来神殿,我住隔壁的话,会方便他照顾我的……” 艾利克听不得什么话,季司深就添油加醋的说什么话。 果然下一秒,艾利克就翻身将季司深压在了身下,“方便他照顾你?” 季司深被艾利克这一下子的气息吓到,那双眼睛里都仿佛盛放着悠悠的火光。 “不……不是我说的……” 季司深被“吓”得焦急的解释起来,“艾……艾利克……” “唔……” 季司深的唇,瞬间被艾利克堵上,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强势霸道,甚至那被挑起来的火光,轻易浇灭不了。 “艾利克……不……唔……” 季司深在一声又一声的艾利克中,最后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识,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 而艾利克在季司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属于他的烙印。 而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如同回应一般,每一寸都开出格外好看的嫣红“花朵”来,一时间房间里都弥漫着浓郁的桃香。 艾利克一开始出现房间时,还没有现象出他的恶魔角,这会儿也现象了出来。 抱着沉睡过去的季司深,艾利克连胸前都是好几处深深的抓痕。 第3109章 神明的罪恶(26) 艾利克瞧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痕迹,又握着季司深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目光也是半分都移不开。 惹急了的小东西,格外的凶。 像极了一头炸毛的小狮子。 而艾利克本该受伤的手,此刻却没有一点儿痕迹,手上缠绕的绷带,都落到了地上。 被某人发现了,所以让艾利克的肩上非常荣幸的,咬了一个牙印。 虽疼,却很喜欢。 艾利克摩挲着季司深的手心,淡淡地看向对面的墙壁,那眼里有着几不可察的得逞小心思。 满是他对季司深的占有宣誓欲。 艾利克回过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手,便躺下来,抱着他入睡了。 一个魔王竟然在神殿,在光明圣子的房间,隔墙有耳的沾染了他们的圣子不说,还光明正大的抱着他们的圣子入睡。 几乎听完全程的希里尔,顿时一拳捶在了墙上。 艾利克甚至故意用了一点儿小心机,让希里尔听的更清楚一些。 比如,季司深刻意捂住自己的嘴唇时,艾利克会使坏的,不得不让季司深出声。 或者,又比如,艾利克也能用一点儿自己身为魔王的能力。 不过,艾利克的占有欲比起他的恶劣,简直不值得一提。 所以,第一个占了大部分。 他身上大量的抓伤咬伤,也证明了,艾利克并不无辜。 而此刻教皇希里尔恨不得立马冲进去季司深的房间。 这个艾利克!简直太嚣张! 他竟然对他的圣子做这种事情!还在神殿! 还非常刻意的让他听见! 希里尔怎么能忍,当即在自己的房间,边想动用自己的教皇之力,给艾利克一点儿教训。 可艾利克一早就有了防备,只是听着希里尔的恼怒,怡然自得抱着季司深转了个身,将季司深几乎完全的拢进了自己的怀里。 心情明显的无比畅快。 希里尔施术失败,这是身为教皇的希里尔第一次和艾利克正面交锋,虽然还有一墙之隔。 希里尔骂了一声,便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越是愤怒,只会让艾利克更得意的! 没关系,即便是被玷污过得神,他也会全部接纳的! 到时候,他会用他的方式,让他的神换一层新皮,让他的身上被他的气息全部覆盖。 他一定会让他的身体,为他开出最绚烂的花! 希里尔不再管艾利克,直接去了自己房间最深处的地方。 那里,隐藏的都是身为神殿教皇,最阴暗的一面。 —— 第二日,季司深悠悠转醒过来,刚动了一下身子,就禁不住皱,疼的嘶了一声。 艾利克还在,季司深一抬头便能对上艾利克那张连熟睡,都有着十足魅力的脸。 头上的魔角也还在。 季司深盯着他头上的角,犹豫了一下之后,屏住呼吸,伸手想要去触碰艾利克头顶的魔角,却在刚触碰到时,就被艾利克握住了自己的手心。 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圣子,恶魔的角,不要随意触碰。” 那你有本事,一辈子别让我碰! 艾利克睁眼,那双红瞳透着强大的包裹气息盯着季司深,让他禁不住心都跟着咯噔一下。 第3110章 神明的罪恶(27) 虽然某人嘴上说着不让季司深碰他的恶魔角,但是方才因为制止季司深而握住他手腕儿的手,却又体正直的主动将季司深的手放在他头顶的恶魔角上,然后自己则是放手,落在季司深的腰间。 让他光明正大的摸自己的角。 而季司深眼里都是毫无掩饰的惊奇,原本还小心翼翼的手,已经开始大胆的往艾利克头上的角,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甚至……还两只手一起上手。 贴近头顶的恶魔角有些大,季司深一只手都握不住,越延伸出去,便越发的尖锐。 用恶魔的角可以制成最坚硬的武器,甚至可以用这样的武器,轻而易举的猎杀这些恶魔。 所以,这也是季家主为什么要让季司深割下艾利克的恶魔角,当做信物的最根本原因。 若是换成了别人,想要这样肆无忌惮的触碰艾利克的恶魔角,他绝对一只手就碾死对方了。 一点儿都不会犹豫。 因为他是恶魔。 连接近他的每一个恶魔,都是不可信的。 季司深摸够了,便收回了手来,然后看向艾利克,抿了抿唇,又乖又软的和他说话。 “艾利克……你说的对……” “还是别让我这样随便碰你的角了……” 第1204章 艾利克忽然用手撑着头,撑起了半个身子侧躺着瞧着季司深,而空出来的手,则是撩起季司深耳边的银白长发,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理由。” 季司深老老实实的回答,“因……因为我是……是要杀你的……” “不管是在之前在季家也好,还是现在成为圣子。” “他们都……都让我杀了你。” “让我割下……你的恶魔角当作……” “信物,是吗?” 艾利克云淡风轻的接过季司深没说完的话。 季司深看向艾利克,脸上都是痛苦的委屈,明明不是他的错,却很认真的说着,“对不起……” 艾利克只是轻挑起季司深的下巴,“现在你想杀了我吗?” 季司深愣了愣,却没有说话。 艾利克手里却转眼多了一把银质的匕首,然后放进了季司深的手心,抵在自己的胸口。 “想的话,现在就可以。” “直接捅进我的心脏,你若是还想要我的角,我帮你割下来。” 艾利克的一字一句,说的竟然无比认真和虔诚,仿佛说的是对爱人的柔情蜜意的誓言一样。 季司深握着匕首的手都在抖,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不等艾利克再说话,季司深就将手里的匕首,如烫手山芋一般,毫不犹豫的就扔了出去。 艾利克瞧着扔出去的匕首,刚回过头想要恶劣的逗一下季司深的,季司深却忽然扑进他的怀里,直接吻上了艾利克的唇。 这让艾利克稍微惊诧。 吻过艾利克,季司深落在艾利克胸前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低垂着眉眼开口,“不要……” 艾利克反应过来,那张脸上倒是如狡黠的狐狸般,显露出几分笑意来。 “不要什么?” “不要……杀了你……我也……不要你的角……” 等季司深再抬头看向艾利克时,他的脸上都是溃不成军的委屈泪意。 第3111章 神明的罪恶(28) “艾利克……我不想杀了你……” 这副模样的季司深,当真是戳中了艾利克内心最软处,喉结滚动,连带着盯着季司深的目光,都充满了最原始的凶性。 比以往的任何一个碎片,都还要凶。 连他的眼神,都像是要把季司深一点儿一点儿的给拆开一样。 不能“拆”的太快,当然也不能一口就人,生吞下肚。 得按照他的要求和节奏,一点儿一点儿将人“拆”开。 “为什么?” 季司深看向艾利克,泪水泛滥,“我……” 艾利克直接将人拽进怀里,然后翻身就将季司深按在了床上,那汹涌而来的危险肆虐,衬托得艾利克如同一头永远无法喂饱的凶兽。 连他轻抚在脸颊的指尖,都让人心跳加速。 “现在,给你时间慢慢告诉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不等季司深回应,他就又被艾利克堵上了唇,丝毫不在意这里是神殿。 而季司深还当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某个恶劣的恶魔,根本不给他一次说出两个字的机会。 季司深深深觉得,自己有种被月隐本体制裁的既视感。 这恶魔,太凶了。 不过,总有人会在关键时候打扰别人,这似乎是一个恶性定律。 “圣子。” 听到忽然叫他的声音,季司深一紧张,竟然直接将床幔都拽了下来,精准无误的落在两人身上,将两人完全遮盖在床幔之下了。 希里尔又敲了敲房门,“圣子。” 季司深生怕被发现,只能自己捂住自己的嘴,艾利克却恶劣十足,让季司深整个身体都红透了。 ‘深深,说话。’ ‘教皇在叫你呢,嗯?’ 季司深根本无法反驳他,甚至连回答希里尔都做不到。 这男人,太坏了! 希里尔这会儿当然察觉不到艾利克还在,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艾利克可不想自己享受乖软食物的过程,落进别人的耳朵里。 昨晚希里尔也不是听到了全部,就只需要让他听见一些关键的东西就好。 “圣子?还没起床吗?我是教皇希里尔。” “今日你需要先去见过神殿的各位祭司。” 依旧没有半点儿回应。 希里尔疑惑,他这么大的声音,就算是再睡着,他应该也能听见才对。 希里尔不死心的又继续叫季司深,“圣子。” ‘圣子,你再不回答,住在你——隔壁的教皇大人,应该冲进来了。’ 季司深忍无可忍,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几分理智,然后直接偏头,拽下艾利克的衣领,就吻上了他的唇。 艾利克挑眉,似乎格外满意这样的效果。 艾利克也不继续折磨季司深了。 总得,循序渐进。 不然,惹恼了,下次可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圣子?” 希里尔又加大了几分声音,这次季司深终于出声了。 “等……等等……” 季司深说话见,都是紊乱沉重的呼吸声。 希里尔敏锐的皱眉,季司深这个喘息声…… 艾利克瞧着自己瘫软的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眼里的玩味儿撩人。 第3112章 神明的罪恶(29) ‘深深,你的教皇大人,在等你呢。’ 季司深:“……” 下一秒,艾利克的肩上,又多出一个牙印来。 啧,咬起来人来,挺凶的。 季司深羞恼的龇牙咧嘴的小模样,格外动人。 季司深稍微愣了一下,立马又羞的埋进了艾利克的肩窝。 他竟然又…… ‘艾利克……’ 季司深娇气的语气里都是轻颤的无奈。 艾利克伸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作恶的也在季司深的脖子显眼处,留了一个印记。 季司深嗯哼了一声,又抗拒又配合。 ‘圣子大人,忘了告诉你,不能触碰我的魔角不是因为你想杀我,而是因为这代表你在向我……’ 艾利克凑近季司深的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这让他怀里的人,浑身的绯红又升了一个度。 ‘我……我没有!’ 艾利克吻了一下季司深的脸,提醒他,‘你的教皇大人在等你。’ 季司深:“……” 太恶劣了! 但是,季司深简直喜欢死这副样子的月隐了。 艾利克就像是完全放大了,月隐最深处对他的渴求欲,占有欲,疯狂欲。 季司深又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准确的来说,只要是月隐,什么样的他都喜欢。 小统子:“……” 满满的全是宿主撒的狗粮!!!(д) 这破系统,是干不下去了!!! “圣子。” 希里尔听着季司深方才回答他的声音,就知道了房间里面可能发生的情况,所以这会儿希里尔叫的一声圣子,充斥着克制的愤怒。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希里尔来抓奸的。 季司深听到这一声,收起了自己羞恼的小情绪,有些慌张害怕的看向艾利克。 ‘怎么办??希里尔要进来了……’ 艾利克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别担心。’ 下一秒,果然希里尔就直接闯了进来。 希里尔急切的看向季司深的床,但很遗憾,希里尔并没有看到任何不妥的地方。 连那方才被季司深拽下来的床幔,也都恢复如初了。 而他身上也已经穿戴完全,将那些因为艾利克绽放的“花朵”尽数掩盖,而季司深甚至都没有一点儿不舒适的地方。 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季司深的脚上,少了那个锁链。 是艾利克方才离开时,在季司深都没有反应过来时,瞬间解开的,并且还……顺走了。 而季司深却没有半点儿痛苦的感觉。 显然是,艾利克找到了轻而易举解开他脚上锁链方法。 艾利克,怎么可能给希里尔接触季司深的机会。 希里尔皱眉,“圣子,你脚上的锁链呢?” 季司深收回了自己双脚,脸上却已然没了在艾利克面前的乖软无辜了。 “教皇为什么这样忽然闯进来?” 季司深冷言冷语的样子,着实让希里尔有些吃惊。 这一秒,他竟然从季司深冷峻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来自神的威严。 连带着他说话的声音,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几分。 “圣……圣子一直没出来……” “我非常担心你。” 第3113章 神明的罪恶(30) 希里尔这话,说的估计自己都相信了。 就是很可惜了,季司深可不是真的傻白甜,根本不会被他说的话,欺骗过去。 但是逗着人,耍一些把戏的话,季司深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第1205章 “是吗?” 季司深稍微皱了一下眉头,都能让人看出来这张脸上单纯无害的委屈。 像是一只完全被人操控的纯情小白兔一样。 这一秒里,教皇希里尔瞬间觉得刚才根本就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是的。” 希里尔的注意力在季司深的脚踝上,但是也没有问。 希里尔昨晚都听到那些动静了,如果是身为魔王的艾利克,想要摘下这种东西,也是轻而易举的。 只怕是那艾利克,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蒙骗了他的神。 希里尔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会在意。 毕竟,他越是在意,艾利克就越得意。 有了瑕疵的“神”,或许征服起来,会更让人兴奋的! “既然圣子没有事,那希里尔也就放心了。” “圣子,现在神殿的几位祭司都在大殿之上等着,我带你去见他们。” 季司深眼里玩味儿一笑,仿佛将希里尔的心思都给看透了。 那就只能让艾利克,别放过这个所谓的教皇了。 不需要他动手,光他的恶心心思,就有人会动手的。 他可是柔若无骨,纯情无害小白莲儿,小白莲儿怎么会自己动手呢。 他可善解人意了,他要是动手了,身为魔王的艾利克,怎么能发挥自己的男友力,怎么能让他心里的小猎物,对他产生依赖崇拜呢。 他简直就是最体贴人的小可爱了呢~ 小统子:“……” 差点儿把他的数据库都给吐出来了。 他的宿主要是善解人意,要是纯情无害,他就把自己把他的数据库给拆开! “宿主,低调。” 季司深认真的嗯哼了一声,“对,要低调。” “不然容易被小统子套麻袋,然后我还得考虑是油炸数据串还是爆炒数据库,太费脑子。” 小统子:“▂” 我真的是谢谢宿主这么“善良”哦! 这费的不是脑子,是他这么可爱的小统子!!! 小统子都懒得反驳了,每次都会被这样暴击! 他反驳得了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季司深怼完小统子,就跟着希里尔去见那几个所谓的祭司了。 —— 艾利克刚回到魔宫,巫师就跟跟屁虫似的,出现在了艾利克的眼前。 而身为巫师,他一眼就发现了艾利克手上的异样,顿时大惊失色。 “魔王大人!你的指甲!” 艾利克的指甲都被磨掉了,除了颜色还保持着原本的黑色,已经和普通人的指甲长短差不多了。 “你的指甲怎么变成这样了?!这可是损伤本体的行为!” 艾利克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巫师,你话太多了。” 艾利克这样说,巫师也依旧没有停下来,“魔王大人,你需要检查一下身体!” 艾利克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 用得着别人来检查? 巫师说着就要上手去检查艾利克的身体,但是已经有了主的艾利克,很恪守自己的男德,直接躲开了。 “不必。” 第3114章 神明的罪恶(31) “本王的身体,还轮不到别人来随意检查。” 巫师稍微愣了愣,魔王大人这是…… 随即,巫师就很聪慧的反应了过来,立马拧着眉,很是凝重的问艾利克,“魔王大人,你难不成又去找魔妃了?” 艾利克很不满巫师这样的行为,便斜眸盯着他。 “德米亚,你逾矩了。” 德米亚却不怕死的继续开口,“魔王大人!你别忘了,你是整个魔族的王!” “你这样的行为,会给魔族带来灾难!” “魔妃若是普通人便也罢了,可是他是神殿百年才出现的光明圣子!” “光明圣子的存在,就是为了杀了你!甚至会覆灭整个魔族的!魔王大人,你不能随性而为!” 艾利克盯着德米亚的目光多了几分敏锐的探究。 “德米亚,既然如你所说,为何你嘴里说的,会覆灭整个魔族的光明圣子却是本王命定的魔妃?” 德米亚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可有先例?” “……” “既然他能杀了本王,为何本王现在还站在你的面前?” 德米亚皱眉。 “德米亚,别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掩盖你的私欲。” “光明圣子会成为永远的魔妃。” 德米亚顿时有些咬牙切齿,“不会有魔,同意的!” 艾利克向来不喜欢用自己的身份压制任何一个魔族,但是现在。 “德米亚,本王是魔王。” “任何时候都是。” 艾利克直接转身离开,决绝的有些伤人。 德米亚有些愤怒,一瞬间连带着自己的本体都冒了出来。 金发碧眼的模样,不像魔。 如同高贵的贵族。 “魔王大人!你会后悔的!” —— 此刻的季司深还不知,自己凭空冒出来了一个情敌,只是忽然觉得背后一凉。 总有贱人,要谋害朕。 小统子:“……” 无力吐槽。 “圣子,这三位便是除我之外,整个神殿最尊贵的三位祭司。” 三位祭司似乎对于凭空冒出来的这么个圣子,很是不满。 毕竟,季司深看起来弱不禁风,一点儿没有光明圣子的强大。 但是碍于季司深神选的身份,还是装模作样的冲季司深行礼。 “圣子。” 季司深嗯了一声。 “圣子,接下来三位祭司将会筹备祭祀的事情,皆是圣子可能要吃点儿苦头,这样才能完成神选的过程,让圣子获得神的强大力量。” 麻烦。 不过,季司深还是维持着人设嗯了一声。 这就让三位祭司不满了,“圣子只会嗯吗?难道就没有想说的?” 季司深瞥了一眼,这三个人似乎对他这个圣子很不爽啊。 “没有。” 三位祭司:“……” 季司深笑的无害,主打的就是一个反骨。 他的确没什么想说的。 说到底做这些,不就是想让他弄死艾利克吗? 那只能是非常抱歉了,他可做不到。 让他杀死艾利克,还不如让他弄死自己,来的实际一点儿。 三位祭司就对季司深更不满了,直接和教皇当着季司深的面,就走到旁边说死了悄悄话来。 “教皇,我们真的要让这样的人,当圣子吗?” 第3115章 神明的罪恶(32) 教皇一副听不懂几个祭司的话的样子,“嗯?怎么了?季司深可是神选中的人。” 其中一个祭司,完全不敢苟同。 “神难道就不会错吗?反正,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光明圣子。” 季司深默默赞同前半句。 小统子:“……” 他怎么还听得这么认真? 认真也就算了,宿主竟然还评价起来了。 另一个祭司也有些皱紧了眉头,“说的不错,季司深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别忘了,我可是听说他的母亲是魅魔。” “魅魔也是魔,即便是他的父亲是人,也改变不了他身上流着魔的鲜血的事实。” 非常赞同。 小统子:“……” “的确如此,若是让其他人知道,神殿竟然让一个魔当光明圣子,只怕是不知道要出什么样的幺蛾子了。” 嗯,很难反驳。 小统子:“……” 宿主…… 算了,无力吐槽+1。 “而且,听说皇室的人,之前就选定了季司深作为进献给魔王艾利克的人,去刺杀魔王。” “我反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季司深听得心里一动,但是也猜到了这个祭司说的两全其美的办法是什么了。 教皇听着祭司的话,并不意外,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但却还是假装不知的问他,“哦?什么办法?” 其他两个祭司也都看向大祭司。 “推迟光明圣子的祭祀仪式。” “让季司深按照皇室的计划,继续前往魔宫,届时,等到季司深诛杀了魔王艾利克,拿回了信物,再让季司深完成圣子的仪式。” “不知道教皇觉得如何?” 教皇皱眉,“如此……” “教皇,如今季司深的确不太适合直接继承光明圣子强大的力量,只怕是连神殿都会因为季司深魅魔的血液而被万人唾弃。” “等到季司深有了魔王的信物,那便是名正言顺了。” “这样更显得身为魅魔的季司深不会徇私,才能让所有人都信服。” 大祭司的一字一句,仿佛都有着无法反驳得道理。 但是,一向信奉真神的祭司,却完全违背神的意愿,还要让他杀了艾利克才能成为真正的光明圣子。 第1206章 得亏,神听不见也看不见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不然他们指不定被这些个祭司,气死不可。 教皇仿佛也被大祭司的说法给动摇了,“的确如此。”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询问圣子的意见。” 几位祭司立马目送教皇希里尔。 希里尔走向季司深,有些歉疚的将三位祭司的意愿转达给了季司深。 不过希里尔话里话外都透露着深深地为难,或是为季司深着想的体贴。 甚至仿佛都是三位祭司的意愿,而他则是置身之外的无辜。 可谓是虚伪至极。 那他能怎么办呢,那当然是只能……答应了~ “既然三位祭司和教皇已经决定了,我也无从反驳。” “那我现在回季家吗?” 希里尔对季司深的龌龊心思,怎么可能让他回季家呢。 “那倒也不用如此,圣子可安心住在神殿。” 季司深无辜的问了一句,“不会被艾利克发现吗?” 第3116章 神明的罪恶(33) 听到季司深问这句话,希里尔不免有些疑惑的打量着季司深了。 他不是已经和艾利克……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看向希里尔,那眼里清澈如水,无害的模样如同那小白兔一样单纯。 希里尔甚至找不到季司深脸上的破绽来。 希里尔一时间弄不清季司深的心思来,只能归咎为艾利克做了什么哄骗季司深的手段。 毕竟,艾利克是魔王。 没什么事情,没有艾利克做不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希里尔虽然能听见季司深房间的动静,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大多数还是听不见的。 如果不是的话…… 希里尔再次打量着季司深,季司深浑身上下都透着随意拿捏的乖软姿态,总不能是季司深在欺骗他这个神殿的教皇。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季司深也太深沉了。 “教皇?” 季司深偏头,很是疑惑的对上希里尔的视线。 希里尔瞬间回过神来,“这一点儿,圣子大可以放心。” “这里是神殿,又有教皇和祭司,杜绝所有消息外传的可能。” 那真的是好棒哦~ 人家不还是出现在神殿,还把你们以为的神之子,给吃的一干二净了。 最重要的是,你这个教皇还听了墙角呢。 季司深也装傻,“这样吗?” “那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等到希里尔点头了,季司深就自己回去了。 而三位祭司见此,心里一喜。 他们做这样的打算,也是打从心底里觉得季司深不可能完成任务。 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他们似乎也有别的打算。 但好歹目前为止,不需要让季司深成为光明圣子了。 于是神殿便对外宣传,光明圣子身体不适,无法完成祭祀仪式。 这样的消息一出,第一个开心的当然是季家的人了。 “爷爷,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消息?” “难不成神殿的人,并不想让季司深成为光明圣子?” 季家主多聪明呢,瞥了季伯亚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 “你别忘了,季司深的身上有魅魔的血,即便是半魔,他也是魔,还是魅魔。” “神殿若是真让季司深成了光明圣子,这将是历史性的侮辱。” 季家主现在也不急了。 他本来就打算拿季司深这个痛点做文章的,如果神殿的人执意让季司深完成仪式,他就打算买通一些人,去神殿闹。 阻止季司深完成仪式。 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季司深到底是神选中的人,现在不是,以后总有一天会是的。” 季家主心里早就做了打算,“那就别让他等到那一天。” 季家主的阴狠目光,让季伯亚愣了愣。 他似乎没想到季家主,竟然比他还狠。 甚至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 “可是他如今在神殿……” 季家主扫了季伯亚一眼,目光却转向神殿的方向。 “你以为他在神殿,就可以逃脱季家的掌控了吗?” 季伯亚有些不明所以。 但随即又反应了过来什么,难不成爷爷在神殿也有自己的人? 第3117章 神明的罪恶(34) 季伯亚看向季家主,显然是的。 果不其然,当晚季司深的房间就有人偷摸钻了进来。 不过,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间的人,即便是借着昏暗的月光,也能瞧见床上之人的容貌。 魅魔除了那种依靠在梦境中和男人做那种事的能力,还有,天生便有着绝美容貌。 那人竟在这一秒里,对“熟睡”的季司深起了歹念,放下手里做过法的刀,就准备爬上季司深的床。 但那人还没有触碰到床沿,季司深就从黑暗中睁开了双眼,那被对方放下的刀,竟出现在了季司深的手里。 季司深眸光幽狠的光芒一闪而过,那人的一双眼珠便没了。 季司深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对方一时间,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直接呆在原地,根本没有感觉到痛苦,但下一秒心里的恐惧和双眼被毁的痛苦充斥着他的脑子,顿时季司深的房间便响起那人凄厉的惨叫声。 而那人痛苦的捂住眼睛,月光的映射下,那鲜血如同泛着幽光一样,从他的指缝流落。 季司深坐了起来,仿佛视而不见一样的,显得有些无聊的把玩着手上丝毫不见血的刀。 “说,谁让你来的。” 那人被痛苦席卷着,季司深说的话,根本没听清,直一个劲儿的哀嚎,倒是当真不怕将人嚎过来。 但是,季司深的房间这么大的动静,住在隔壁的教皇却没有半点儿动静…… 季司深挑眉,也只是看破不说破了。 “再问你一遍,谁让你来的。” 那人强忍着疼痛,似乎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竟又从身后掏出来了一把刀,笃定了季司深只是一个没什么作用的魅魔,竟听着季司深的声音,飞扑向季司深。 而季司深只挪动了一下身体,那人就扑了空,季司深直接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背后,那人试图挣扎起身,却被季司深踩着他的背,从他背后用刀抵着他的咽喉了。 季司深笑着,慢悠悠的提起两个人。 “是季家主呢,还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季伯亚呢。” 这人试图翻身,但季司深的力气超乎他的想象,完全压制着他,让他完全无法挣扎起身。 而季司深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另一把刀,“唔……或者说,只是我那个亲爷爷呢。” “毕竟,季伯亚还没有能将手伸进神殿的能力。” “……” 这人死死地握着手里的刀,不让季司深拿走。 季司深也不急,原本抵在他咽喉的刀,下一秒毫不犹豫的挑断了他那只手的手筋,顿时又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这不就拿到了? 不过季司深很是嫌弃他的叫声,直接扯着旁边的被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太吵了。” “我毕竟喜欢安静又听话的人。” 下一秒季司深手里的双刀直接就扎进了那人的后背,对准了心脏。 “要记得回去告诉爷爷,我会去找他的哦~” 季司深嘴里说着温柔期待的话,那刺进脚下之人后背的双刀却反复的转动着。 “我在神殿,可是每天都在期待和爷爷见面呢~ (^_^) ” 第3118章 神明的罪恶(35) 那人根本禁不住季司深这么折腾,竟生生晕死了过去。 季司深:“……” “小统子,我太狠了吗?怎么还晕过去了?” 小统子:“……” 不要问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怕知道的太多!会被灭掉小统子! 季司深松开手去试探对方的鼻息,大概也就还剩那么一口气吧。 季司深瞬间就没了兴致,直接拖着人丢出了房间,连床上的床单被褥都给扔……到了希里尔的房间门口。 然后回到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艾利克站在床边。 有很浓重的血腥味儿。 艾利克听到声音,转头看过去,就看见季司深站在门口,泪眼婆娑,紧咬着嘴唇的瞧着他,身体都在抖,仿佛极为慌张无措。 季司深见艾利克看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双手藏在了背后,脚步都往后退了退。 而季司深藏的再快,艾利克还是瞥见了他手上的血渍。 他现在的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还有脸上也有飞溅的血丝。 “艾……艾利克……” 艾利克皱眉,直接走向季司深,季司深却有些害怕的往后躲,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第1207章 仿佛生怕艾利克讨厌他似的,在艾利克距离他只有两三步的距离时,就想要跑,结果却被艾利克直接拽进了怀里。 季司深被艾利克抱进了怀里,“受伤了?” 不是深深的血。 深深的血,有股香甜的味道,像是甜美的食物一样,对艾利克有着致命的吸引。 艾利克要去握季司深的手,季司深却躲开了,“不……不要……” 艾利克没说话,只是略带强势的无视了季司深躲开的动作,将他的手腕儿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深深,我在问你,你受伤了?” 季司深摇头,“没……没有……” “是……” 季司深紧咬着嘴唇,甚至咬的有些用力,又怕又慌又无助。 “有人要杀你是吗?” 艾利克低头瞧着季司深的双手都被脏血沾染了,觉得那脏血格外的碍眼。 直接用魔力,将他手上的血渍都给消散了,但只是这样仿佛还不够。 季司深在艾利克的怀里颤抖着,却没说话。 艾利克捏着季司深的下巴,转过他的头,直视着季司深泪水模糊,透着慌乱害怕的双眼,“深深,你在怕什么?” 季司深依旧紧紧地咬着嘴唇,都快咬出血了,艾利克皱眉,直接低头就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强势又霸道的让季司深完全软在了他的怀里。 季司深在艾利克怀里转身,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袍。 “不……不要讨厌我……” 艾利克明白了什么。 “因为你杀了想要杀了你的人?所以我要讨厌你?” “深深,你在说什么糊涂话?” “又是什么样的认知,觉得我会讨厌你。” 季司深啜泣着小声的回应,“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是他忽然扑上来,想要……想要欺负我……” “说我……我是魅魔之子……天生……天生就是这样低贱的……” “就是……就是要这样……被……” “艾利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杀了那个人的……” 季司深拽着艾利克衣服的手,都恐慌的止不住颤抖。 —— 下个世界填坑依靠吞食爱意为生的小骨妖( ) 深深为骨妖? 还是月隐为骨妖? 还是两个都要呢() 第3119章 神明的罪恶(36) 小统子:“……” 宿主,真有你的! 人家一个字都没说,你可真是会添油加醋呢。 但是这个男人也不无辜。 而且如果不是他家宿主早就有先见之明,只怕是早就被…… 不过,季司深很会拿捏艾利克的心态,明明知道艾利克最在意什么,他还说什么呢。 艾利克身上的气息,果然变得阴沉的吓人了起来。 但是瞧见季司深止不住的眼泪,还有因为杀了人而害怕颤抖的双手,便又一瞬间气息缓和了下来。 直接用指腹擦拭着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安抚他的恐惧心慌。 “深深,你知道你的眼泪对我的杀伤力有多大吗?” 季司深抿着唇很是委屈,身子一抽一抽的止住眼泪。 听到他的话,立马握住了艾利克的手,不让他擦拭眼泪了。 “我……我也不想哭的……” 艾利克干脆直接吻掉了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仿佛那种灼伤之感,完全无法制止艾利克对季司深的占有行为。 “那种人杀了就杀了。” “深深这么棒,不需要害怕我会讨厌你。” 季司深眸光颤动着,小心翼翼的看向艾利克,“艾利克……” 艾利克直接将季司深一把捞起来,面对面的抱在了自己的腰上。 小小的一只,让人充满了保护欲望。 艾利克眸光深沉的看向季司深。 “既然害怕,就想想怎么讨好我。” 季司深脸色瞬间红透了起来,然后羞的别过头去,“我……我不知道……” 艾利克转过季司深的下巴,“深深,你这个样子并不像不知道。” 季司深干脆整张脸都埋进了艾利克的肩窝,格外嘴硬的重复着,“不知道!” 艾利克抱着季司深径直走向床,“等会儿你就会知道的。” —— 季司深完全沉睡了过去,身上盖着艾利克的黑色长斗篷,遮盖的完完全全的,当真有种小小一只的错觉。 艾利克指尖戳了一下季司深吹弹可破的脸,季司深不满的嗯哼了一声,娇俏的很。 艾利克的视线默默投向自己的身体某处。 “……” 他对季司深的克制力,还真是相当的弱。 艾利克松开抱着季司深的手,穿好衣服就径直出了房间。 身后的房门,轻轻的就关上了,将那些属于自己的景色完全遮掩,除了他自己,再无别人可以触及。 艾利克出来的时候,瞧得是希里尔也出现了。 两人之间的气息立马就剑拔弩张起来。 “艾利克,你简直太嚣张了。” “这里是神殿。” 艾利克瞧着希里尔脚边奄奄一息的男人,懒得和他废话,一团黑色的火焰就从指尖直奔希里尔脚边的男人。 希里尔立马伸手拦了下来,黑色的火焰瞬间消散。 “艾利克!你想在神殿伤我神殿的人吗?” 艾利克并不和他废话,又凝聚了魔力,瞬间穿透了希里尔的身体,将他背后的人瞬间焚烧了起来。 那本残留着一口气的男人,因为火焰的焚烧瞬间理智清醒过来,顿时惨叫连连。 希里尔立马躲开了好几步远的距离,皱着眉看着艾利克的黑色火焰将那人完全焚烧殆尽。 第3120章 神明的罪恶(37) 希里尔冷漠的看着,与方才阻拦艾利克又像是两幅样子。 仿佛希里尔是故意做给艾利克看的。 “艾利克!你竟然公然焚烧神殿的人。” 艾利克并不像希里尔这样虚伪。 艾利克也将他的龌龊心思完全看透了。 “是又如何?” “我的人,竟然也敢生出龌龊的心思。” 最重要的是,竟然还让深深落泪了。 而艾利克一开始就知道,希里尔就是等着他动手,这样希里尔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诛杀他这个魔王了。 但艾利克不会因为知道希里尔这样的龌龊心思,而放弃杀了那个欺负季司深的男人。 什么神殿的人,艾利克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什么狗东西都敢欺负他的深深。 “你的人?” 希里尔听到艾利克宣示主权的发言,就非常厌恶,完全勾起了希里尔那点儿恶心的觊觎心思。 仿佛他对季司深的觊觎心思,一点儿都不比艾利克少。 “艾利克,他是我神殿的圣子。” 言外之意就是,他是他希里尔的圣子,而不是他一个魔王的人。 艾利克冷嗤出声,那浑身上下的魔气都毫无掩饰的暴露了出来,但毕竟这里是神殿。 还是对艾利克有压制的作用。 所以希里尔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嚣张。 而两人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却让房间里的季司深痛苦的出声了。 艾利克瞬间收敛了气息,直奔房间,而将希里尔完全隔绝在外。 仿佛这里是他的魔宫一样,进出自由。 希里尔:“……” 艾利克刚走进房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的季司深,身上毫无避体之物,整个周身都被刺眼的神光笼罩着,而他的额头也显现出了,彰显神之子身份的神纹。 那双眼睛也变成了金色的,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样,抱着头痛苦的喊叫着。 艾利克感受到了那光芒对自己身体的压制灼伤之感。 艾利克却顾不得,径直走向床上的人,毫不犹豫的就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将他完全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季司深周身的光芒因为艾利克的靠近,越发的炙热灼烧起来,艾利克却更用力更霸道的用自己的气息覆盖着季司深。 而季司深的腿上,随着艾利克的气息侵入,竟也显现出了黑色的花纹来。 就像是一种所属权的标记一样。 随着艾利克的气息越发强势,季司深身上的金色光芒逐渐消散,而他腿上的黑色花纹也越发的明显起来,还不仅仅只是腿上,连身上也都蔓延着。 最后季司深直接晕倒在艾利克的怀里,没了动静。 艾利克垂眸,季司深额头的印记也逐渐淡了下去,反而是他周身都显现着属于艾利克的黑色魔纹。 不过随着季司深的安静下来,黑色魔纹也缓缓消散了下去。 艾利克轻轻拍着季司深的脸叫他,“深深。” 艾利克怀里的人,随着他的叫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第1208章 “艾……艾利克……” 艾利克的脸上出现了被灼伤的红色痕迹,像是血丝一样,覆盖了艾利克的半张脸。 第3121章 神明的罪恶(38) 意识还有些迷离的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季司深的眼里便都是担忧,伸手小心翼翼的去触碰艾利克的脸,“艾利克!你的脸……你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 “我……我刚刚忽然觉得好痛苦……我觉得我快要爆开了……” “是不是因为这个……我刚刚伤了你?” “艾利克……唔……” 季司深焦急的让艾利克直接堵上了他的嘴。 他一句话都还没说呢,怎么他还变得这么慌张了? “可以安静下来了?” 艾利克的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下巴,气息一如既往地强势霸道。 季司深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艾利克……对不起……” 艾利克刚想要擦掉季司深的眼泪,就被季司深握住了手腕,制止了。 “知道会……会灼伤,你还擦……” 季司深有些生气。 艾利克玩味儿的笑出了声来。 季司深非常生气了,“你还笑!” 艾利克将季司深揽进自己的怀里抱住,“知道我会擦,你还哭?” 季司深哼了一声,“谁让你……先欺负我的?” 艾利克:“……” 艾利克松开季司深,捏了一下季司深的鼻尖,“圣子颠倒黑白的能力,也是刮目相看。” 季司深气的打掉了艾利克捏他鼻尖的手,随后又心疼的握着艾利克的手,看着他脸上的灼伤痕迹,眼眶瞬间又红了起来。 季司深伸手,柔软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艾利克的脸。 艾利克倒是一副享受的玩味儿。 “……疼吗?” 艾利克起了玩味儿的心思,说了个疼字。 就是那张脸上,怎么看都不像是疼。 季司深直接倾身凑过去,吻在艾利克布满血痕的脸上。 艾利克眸光都暗了下去。 若不是因为方才他已经“欺负”过这个人了,艾利克现在又能将这人给吞了。 尤其是他现在的身体,还没什么遮挡之物。 “艾利克……对不起……” 艾利克将自己的黑色长袍拿过来,裹在了季司深的身上,然后才将季司深按在自己怀里抱紧。 “你不需要道歉。” 而且,季司深刚才的变化,应该是他的原因。 他毕竟还是魔王,方才他完全爆发了自己的魔力,让身为神之子季司深身体产生了感应,完全激发了他体内的神性。 也就是说,现在的季司深是“神”。 已经不需要换血换体那些复杂的仪式,季司深就已经完全拥有了神的能力了。 现在季司深身体的血液,那是真的可以杀了艾利克的武器了。 季司深自己似乎也察觉了身体的变化,皱紧了眉头,小心翼翼的问艾利克。 “艾利克……我会不会哪一天……不小心……杀了你?” 艾利克抬起季司深的下巴,“你如果想,现在就可以。” “不需要等到哪一天。” 季司深看着艾利克连忙解释,“我不想!” 所以艾利克方才才能接近浑身神力显现的季司深啊。 “那圣子,就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现在开始,再没有任何人能欺负你了。” 第3122章 神明的罪恶(39)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看向艾利克,似乎不太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艾利克握着季司深的手,用指尖轻轻划破了季司深的指尖,然后将他指尖的血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只一滴,被季司深鲜血滴过的地方,竟像是被腐蚀了一样,瞬间冒起了黑烟来。 惊的季司深想都没想的,直接放在自己的嘴边。 艾利克都没想到季司深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 “艾利克!你……你做什么!” 季司深有些生气的吼他,是真的非常生气的那种。 季司深瞧着艾利克的手背,手背上被腐蚀的痕迹显而易见,都不像之前被眼泪灼伤后,会消散。 艾利克抽回了自己的手,轻抚着季司深生气的脸,“心疼我了吗?” 季司深气的不想理他了,但是那张脸又全是心疼。 艾利克将季司深重新搂进怀里,在他额头吻了一下,“以后,就算是我,也无法伤害你了。” “如果真的做了,就用你的血杀了我。” 季司深为之一振,缓缓抬头看向艾利克,“艾利克……你……简直就是最坏的魔王!” 艾利克不否认,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前一秒还说着,他要是伤害他,季司深就可以用他的血杀了他的话,下一秒就又可着季司深欺负了。 不过,这一次季司深的身上不只是会开出属于艾利克的“花”,还会现象出属于艾利克的黑色魔纹。 连额头的神纹印记也会显现出来。 这样的季司深,简直让人更加疯狂了。 “圣子,你就是在要我的命。” 艾利克在季司深的耳边自顾自的说话。 季司深都没多余的精力回应艾利克。 应该是他现在被赋予了神的能力了,导致季司深比之前还要敏感。 真的不是装的了。 小统子:“……” 就算他这么说,小统子还是有怀疑的成分。 不过,这次还真不是季司深装得了,身为魔王的艾利克,自己都能感觉出来季司深的变化。 他都快把季司深揉进自己的骨子里了,简直让人恨不得死在季司深的身上。 “深深,我迟早会死在你的怀里。”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想。 明明每个世界最后都是他死在他的怀里。 就这句话最骗人了。 艾利克:“?” 嗯?什么每个世界最后都是他死在他的怀里? 艾利克瞧着怀里的人,一瞬间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儿。 —— 艾利克回到魔宫时,那半张脸的血痕都没有消散。 巫师德米亚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被光明圣子灼伤的痕迹。 “魔王大人!你受伤了!” 艾利克并不理会德米亚,德米亚却直接挡在了艾利克面前,“魔王大人!你最近越来越我行我素了,你这是置整个魔族于不顾。” 显然德米亚在试图用艾利克的身份,约束他。 艾利克瞥了一眼德米亚,“德米亚,你在教本王如何做一个魔王吗?” 德米亚皱眉,“魔王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你是魔王,你便不能随心所欲。” 艾利克冷笑了一声,“那这个魔王的位置,给你好了。” 第3123章 神明的罪恶(40) 艾利克的话让德米亚很是不舒服,不禁皱紧了眉头,“魔王大人,你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 艾利克并不会惯着德米亚,“德米亚,不要以为你身为巫师就可以对本王管束。” 德米亚反驳,“魔王大人,我没有,只是魔王大人的行为,是在将整个魔族置于危险的境地之中。” “既然如此,你们随时可以找其他人取代我这个魔王的位置。” 德米亚没想到艾利克竟然什么样的话都听不进去,依旧这样的我行我素。 德米亚也知道再这样说下去也是于事无补了,索性也不再浪费口舌了。 “不敢。” 艾利克淡淡的扫了德米亚一眼,也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艾利克脱下身上的衣服,那些灼伤的红痕几乎已经遍布了艾利克半边身体了,背上胸前都蔓延着。 但是艾利克非但没有感觉到痛苦,那双眼睛里反而透露着自豪的骄傲,就像是看着自己精心长大的小孩儿,有了出息的自豪一样。 不过,艾利克更在意季司深睡梦中无意识的,呢喃出来的那句话,这让艾利克非常在意啊。 —— 季司深的变化,让神殿和皇室的人都有所察觉。 不过,脸色最难看的应该也是季家主和季伯亚了。 季家主安排的人,竟然连季司深的一点儿衣角都没有伤到不说,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季司深竟然直接成了……神? 他甚至完全跳过了光明圣子的所有流程,直接就成了尊贵的……神了。 也难怪季家主的脸色格外难看了。 同样脸色难看的还有那些个祭司,他们的脸色简直比季家主的脸色还要精彩。 现在季司深的身份,已经不需要通过仪式才能人尽皆知了,现在整个神殿上下,包括皇室可都是每个人都知道了。 也就是说,他们每个人打的如意算盘,都已经落空了。 第1209章 所以,这些人现在看着季司深的脸色,简直就是好几出大戏。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要是一个人出门,你能直接被他们大卸十八块。” 季司深也一本正经的回应,“何止是大卸十八块,我看上千块不止。” 小统子:“……” 他怎么还有点儿兴奋? 要被大卸十八块的人,可是宿主你! 麻了。 还上千块呢,宿主还真是觉得这些人对他不够狠是吧。 这些人在底下各怀心思,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成了季司深和小统子插科打诨的对象。 “教皇大人,现在怎么办?” 希里尔也表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看来圣子的身份已经注定了。” 之前很不满季司深的祭司插嘴,“注定了又如何,事在人为!” “本祭司不同意季司深成为光明圣子!” 这个祭司一开口,跟着他的那些人也都附和着,一时间大殿上都是反对的声音,仿佛季司深是什么邪恶的大魔头了一样。 简直就比讨伐艾利克这个大魔头,还要出奇的一致。 季司深见没人注意他,便有些无聊的托着腮听他们反对自己。 第3124章 神明的罪恶(41) 那副认真又八卦的样子,让小统子都懒得开口吐槽他了。 “宿主,我觉得这些人跟个蠢蛋似的,明明可以直接让你弄死艾利克就好了,还在这里反对你成为圣子。” 季司深倒是不怎么在意的回答,“因为我身体里流着最卑贱的血,因为我不是他们中意的人。” 小统子不反驳,所以人心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了。 还是他们这种数据串最好操控了。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 “蠢统子。” 小统子:“……” 他说什么了?!又骂他蠢! 小统子决定不反驳了,只要他不说话,宿主就不能嫌弃他蠢! 事实上,小统子的确蠢得很……别致。 小统子是蠢得很别致,这些人就是蠢的无可救药了。 “问题是,现在不是谁反对就可以。” 希里尔的话提醒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季司深,季司深也没有半点儿收敛自己的气息。 就这么托着腮,任由他们盯着自己。 所有人便更加嫌弃季司深了,而季伯亚瞧着季司深这副样子,就更来气了。 在季伯亚的眼里,季司深表现得这么淡定,就是在肆无忌惮的炫耀他自己! 而季司深就像是有所感应一样,抬眸便对上了季伯亚的视线,甚至挑眉对视,嘴角还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下子可不就只是季伯亚的感觉了,而是季司深确确实实的挑衅了! 简直太嚣张了!他竟然也敢! 他怎么敢?!他不会认为自己成了神,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吧!!! 季伯亚在底下气的咬牙切齿,‘季、司、深!’ 季司深挑眉,‘叫我光明圣子。’ 季伯亚:“???” 光明圣子?!他也配! 而只是这样,似乎还不够。 季司深的腰间忽然多了一股力道,季司深转头就对上艾利克的视线,艾利克示意他噤声。 而这次不只是季司深能看见,同样能看见的还有季伯亚。 艾利克无视场合直接搂着季司深就吻上他的唇。 季伯亚愣了,那……那是魔王艾利克? 季司深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季伯亚的身上,满目挑衅。 季司深甚至变得格外主动了起来,这让艾利克完全无法抗拒,在那些人不注意的时候,连带着季司深一起隐形在了神坛之后。 而季伯亚忽然就看不见两人了,竟开始环顾着四周,但是却并没有找到两人的身影。 同样环顾四周的还有隐匿气息的另外一个人,他可以完全看见季司深和艾利克的身影。 ‘艾利克……这……这里是大殿……’ 艾利克竟然抱着他,直接坐在了神像的神坛之上,背后就是神像。 对面,就是依旧在底下反对季司深成为光明圣子的所有人。 艾利克捏着季司深的下巴,转向底下的那些人,让季司深看着那些面目丑陋的人。 ‘圣子,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以后要为之守护的神殿。’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同意一个低贱的魅魔成为神!” “是啊,这会成为整个神殿历史上的耻辱!” 第3125章 神明的罪恶(42) “何止是耻辱!简直就是对神的侮辱!” “季司深绝对不可能是神!” “说不定是他做了什么蒙蔽神的事情呢?” “反正,我也是不可能效忠祈祷这样的神。” …… 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在反对他们口中的神啊。 当真是可笑至极。 季司深皱眉抿着唇沉默。 艾利克整个身体贴着季司深,下巴抵在季司深的肩窝上,捏着季司深下巴的手,却有些不正经的落向别处。 ‘圣子,你的心要守护这样的人吗?’ 季司深依旧不说话,艾利克继续自顾自的问季司深。 ‘还是圣子,并不介意他们如何对你,依旧要做这个神?’ 季司深终于忍不住回头看着艾利克,‘艾利克……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干坏事就直说。 忽悠他的废话还挺多。 艾利克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帮你。’ 季司深疑惑的对上艾利克的视线,‘帮我?’ 艾利克示意季司深看向头上冰冷的神像,随着季司深的视线上移,那神像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几条细小的红绳,然后等季司深在低头时,自己的双手手腕儿上都被红绳束缚着。 艾利克凑近季司深的耳边,‘既然他们这么讨厌,那就别让他们如意。’ 哦~不让他们如意,就是想在神像前对他做坏事,让他们知道他这个神,早就被他这个大魔头占有了,是吗? 季司深是懂艾利克的心思的。 ‘艾利……唔……’ 不等季司深说出反驳的话,艾利克就堵上了季司深的唇。 他的目光可谓是相当挑衅这些自命不凡的神殿众人,还有他背后这座高高在上的冰冷神像。 在众人争论之中,季司深的身上已经为艾利克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的嫣红花朵来,连魔纹都光明正大的在季司深的身上显现了出来。 那仿佛是他的神,被他沾染的证明。 永远无法消除。 ‘他们不喜欢。’ ‘但在我这里,深深,你永远都会是我一个人的。’ 他只需要做他一个人的神就好。 季司深趴在艾利克的肩头,已经懒得和他说话了。 这个男人,太疯了。 果然,没有最恶劣,只会更恶劣。 而这会儿,底下的人似乎才反应过来,季司深不知道什么不见了。 “教皇大人,季司深呢?” 希里尔也没注意到季司深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但总觉得神像那边有极度挑衅讨厌的气息。 “哼!竟然偷偷跑掉了,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神?” “教皇大人,与其让这样的人,成为神,我倒是觉得不如教皇大人替代了季司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怎么?难道我这话说的不好吗?” “教皇大人一直以来为神殿尽心尽力,除了没有光明圣子的能力,他哪一点儿不能成为光明圣子了?” “如今季司深的身份已经无法改变了,那不如就由教皇大人替代了季司深,这样所有人也都能信服。” 希里尔很是为难的皱眉,“这……” “这是在忤逆神的决定。” 第3126章 神明的罪恶(43) 祭司也一点儿不害怕,直接站在了神像前。 而艾利克将季司深转了个身,让季司深看着面前的人,却让季司深身子都跟着紧张的紧绷了起来, ‘艾利克……’ 艾利克在季司深耳边低笑一声,‘他们看不见。’ “既然如此,那我在此以我祭司的身份,向神祈问。” “若是神对于我的决定有任何异议,请神直接裁决。” ‘深深,想不想玩一点儿好玩儿的?’ 季司深脸上的绯红还未退却,身上裹着艾利克的长袍。 ‘艾利克……他是祭司。’ 艾利克一笑,握着季司深的手,直接用自己的魔力去扯那祭司的胡子。 祭司没有防备,顿时吃疼了一声,但是却又立马忍了下来。 季司深一惊,‘艾利克!’ 艾利克本着替老婆出气的念头,又拔了好几撮对方的胡子,顿时那祭司的下巴上,只剩半边的胡子挂着了,格外的滑稽。 第1210章 季司深也没忍住,一下子就笑出了声来。 ‘艾利克……你……你太坏了……’ 艾利克伸手刮了一下季司深的鼻尖,‘多谢我的圣子夸奖。’ 那些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呢,艾利克又直接将那祭司身上的祭司服都给他扒干净了。 这种肮脏东西,不配当祭司。 艾利克倒是没忘记,空出手将季司深的眼睛给捂上。 省得脏了深深的眼睛。 “谁?!是谁?!” 这祭司老脸通红,忙不迭的去捡地上的衣服,艾利克干脆直接将衣服都给烧了。 “是谁竟然敢在神殿之上戏弄堂堂祭司!!!” 大祭司有些没脸看,将自己身上的外袍递给他,“先穿上。” 这一动静,让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多嘴说了一句,“是不是因为神不满意祭司大人这个决定?” 大家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神像,季司深瞬间紧张起来,直接缩紧了艾利克的怀里。 艾利克倒是很享受季司深这样紧张的样子,尤其是……的时候,他更喜欢。 “神会在背后这样戏耍自己的祭司吗?!” 他倒是很会给自己找借口。 艾利克轻抚着季司深的背,托着腮看向底下的那些人,‘深深,看到了吗?他们总有自己的一番说辞。’ 季司深抬头看着艾利克,艾利克便低头对上季司深的视线。 ‘艾利克……我不想当这个圣子的……’ 艾利克挑起季司深的下巴,深邃的目光是旁人看不懂的幽暗。 ‘深深,你无法拒绝这个身份。’ ‘你就算不做这个圣子,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弄死你,让你死都死的不安宁。’ ‘所以,你必须成为他们的神,要让他们不得不对你俯首称臣,让他们不得不活在你的阴影之下。’ 季司深皱眉,“可是……” 艾利克的指腹落在季司深的唇上,制止了他说的可是。 ‘深深,我刚刚说了,我会帮你的。’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所以别怕。’ 艾利克爱不释手的轻揉着季司深的头,‘深深,你会是我最引以为豪的神。’ ‘只有你才能制衡我。’ ‘也只有你才能杀了我。’ 第3127章 神明的罪恶(44) 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光明圣子才能杀了他。 是,只有季司深才能。 季司深看着艾利克的双目眸光都是水光潋滟的颤动着,目不转睛,仿佛眼里只剩下他一人了一样。 艾利克低笑了一声,季司深才缓过神来,脸色羞红的别过头去,小声的回应方才艾利克的话。 ‘我才不会杀了艾利克……’ ‘永远都不会……’ ‘……’ 季司深说的后面一句,太过于小声,若不是艾利克是魔王,大概率会就忽视掉这句话了。 ‘如果真的有神,我……只想祈祷艾利克会永远爱……我……’ 艾利克的心不可控制的悸动着。 艾利克将季司深搂进怀中,紧紧贴合在一起,他在他耳边认真的低语。 季司深脸色绯红滚烫起来,心跳都会克制不住的加速跳动着。 那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心意。 是一个人人唾弃的魔王,对他的神最虔诚的祷告。 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魔王,都是他最忠诚的信徒。 神坛之下的祭司,为自己的虚伪找着借口,但是不可否认,他的话倒是无人反驳。 的确,神是不会戏弄他的祭司和信徒。 不过,可惜,魔王会。 艾利克又戏耍起他来,将他的头发都给扎成了两个马尾,还在人家的脸上画了个……大王八。 仿佛就是在故意挑衅他那句,“神会在背后这样戏耍自己的祭司吗?” 底下的人,瞧着被戏弄的祭司这副模样,憋笑憋的肚子疼。 大家这会儿都意识到,不是神在戏弄他,而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故意戏弄祭司了。 但是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除了教皇。 还有季伯亚。 和那个隐藏在人群中的魔族巫师——德米亚。 魔王竟然为了光明圣子这么戏弄神殿祭司! 德米亚的视线几乎能将艾利克怀里的季司深给撕碎了。 季司深往艾利克怀里害怕的缩了缩,‘艾利克……’ ‘你别戏弄他了……’ ‘到时候会被发现的……’ ‘而且……我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季司深皱着眉,有些慌张的样子,让艾利克停了手。 也算是便宜了那祭司。 ‘谁?’ 季司深在艾利克的抱紧他,眉头紧皱很是不安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应该只是我……的错觉吧……’ 艾利克倒是不这么认为,季司深如今已经不是普通的人类了,不可能只是错觉。 艾利克轻抚着季司深的背,安抚他,视线却开始在人群中扫视。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某处,那里还有德米亚残留的气息。 他在季司深和艾利克说有人盯着他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在神殿了。 季司深的视线仿佛不经意的落在德米亚消失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着一抹好看的弧度。 跟个腹黑的狐狸精似的。 “是……是魔王!” 在那祭司被艾利克戏耍的青筋暴起,却都察觉不到是谁的时候,季伯亚没忍住开口了。 季伯亚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诧的看向他,便又惊慌的咽了咽口水,又有些后悔一时嘴快了。 那祭司怒不可遏,“你说是谁?!” 第3128章 神明的罪恶(45) 季伯亚对上祭司的视线,只能怯怯的重复了一句,“是……是魔王。” “我刚才亲眼看见魔王艾利克出现在神坛之上,他还带走了季司深。” 季伯亚干脆连季司深都给卖了出来。 只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季司深和魔王艾利克鬼混在一起,到时候谁还会接受他成为光明圣子呢。 而季伯亚显然没有弄清楚状况,现在的问题是谁都在反对季司深,可是偏偏他已经是了。 所以就算是季伯亚现在出卖了季司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季伯亚的话,让几个祭司和教皇希里尔都愣住,“你说的可是真的?” 希里尔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在那里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嘴脸,可谓是虚伪至极。 季司深觉得,希里尔绝对是他见识过的人里面,最虚伪的男人了。 “季司深可是圣子,圣子怎么可能会和魔王在一起?” 希里尔也是会断章取义的。 季伯亚只是说的艾利克带走了季司深,并没有说季司深和艾利克在一起。 但是希里尔这样一句话,也就顺理成章的让所有人认为,季司深是和魔王艾利克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 “是啊,那可是圣子,圣子怎么可能和魔王在一起?” “可是季司深原本不就是魅魔吗?之前不是还有人说,他是要被献给魔王的吗?” 这话一出,仿佛已经是落实了季司深和魔王艾利克苟合在一起的事实了。 一时间,竟没有了反驳的话语声。 连带着之前支持季司深的,也都选择了沉默。 不过,这些人倒也不是真的选择季司深,他们只是选择神的选择罢了。 方才被艾利克戏耍的祭司,显然是一下子找到了借口,直接将这些顺理成章的完全推到了季司深的身上。 “我说什么来着?!一日是魔,终身都是魔!” “就算是成了神,他骨子里也留着卑贱的魔族之血!” “教皇大人!你应该遵循民意,将这个魔族焚烧在神坛之前,让他到地狱去向我们的神忏悔!” 这人说的义愤填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现在就已经弄死了季司深呢。 “呵呵,应该送去地狱见神的,本王觉得应该是你。” 艾利克出现在了神殿之外,那高大威武的恶魔形象,还真是让季司深血液都在沸腾着呢。 这个男人,真的是完全就长在了他喜欢的点儿上。 小统子又忍不住戳穿了季司深的本性,“宿主,这么多世界,哪个男人没有长在你喜欢的点儿上?何止是艾利克?” 季司深啧了一声,“果然,数据是没有幽默板块的。” 小统子:“……” 关他什么事?他又不能给自己给自己装一个幽默系统。 哼! 神殿的所有人,立马齐刷刷的转身就往外走。 依旧是那个祭司为首,当即就冲着艾利克叫嚣,“魔王!你简直太嚣张了!” 艾利克转动着手上的指环,站在那石像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些人虚伪的嘴脸。 第1211章 “本王难道是现在才开始变得嚣张的吗?” “不过,你们这些人竟然想送你们的光明圣子做祭品献给本王吗?” 第3129章 神明的罪恶(46) 艾利克说着话呢,倒是又直接光明正大的坐了下来,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感受。 艾利克坐下来,手撑着下巴很是怡然自得的和他们说话。 “我要是你们的神,本王首先就会弄死你们。” 大祭司听着艾利克的话,瞬间不满了。 “艾利克,你放肆!” “你不好好的待在你的魔宫,跑到我们的神殿做什么?” 艾利克冷嗤了一声,“本王若是不来,怎么知道你们这么龌龊的心思呢?” 教皇希里尔这会儿也站了出来,“魔王大人,还请你把我们的圣子交出来。” “他不是你的。” 艾利克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希里尔了。 不是他的?难不成还能是他希里尔的不成? “可笑,你们的圣子竟然找本王一个魔王索要?” “好大的脸。” 艾利克还真是损人不偿命,季司深也觉得好大的脸。 这会儿季司深也直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额头上还有格外明显的神纹印记。 “教皇,你找我吗?” 季司深这一出现,还真是有些让人猝不及防。 季伯亚愣了,“季司深,你不是和艾利克在一起吗?” 艾利克瞧着人群中,那一抹俊俏的身影,禁不住玩味儿的调戏起季司深来。 “这便是你们的光明圣子?” “倒是的确长得很像本王的魔妃。” “既然原本就是你们要献给本王的,那本王现在就将你们的圣子带回本王的魔宫,不分昼夜的云雨如何?” 季司深心头一跳,这个男人是不是也太大胆了一点儿? 公然调戏神之圣子啊。 季司深的脸色瞬间绯红起来,虽然消失的很快,但是还是被艾利克轻易的捕捉到,眼里心里都是兴味儿的满足。 所以季司深才说,这个男人是这么多世界里,最恶劣的了。 蔫坏儿蔫坏儿的,但是偏偏季司深喜欢的不行。 “咳……魔王大人!我是光明圣子,你这是在亵渎神殿。” 艾利克知道季司深是在演戏,但是他的圣子,装的还真是非常完美呢。 艾利克的眼里都是赞赏和骄傲呢。 “今日本王就亵渎了神殿,又如何?” 艾利克那股嚣张的气焰,还真是格外的撩动季司深的心脏啊。 虽然这些人,很不满季司深做圣子,但是这会儿艾利克出现说是要带走季司深,他们却又不准了。 “艾利克!这里是神殿!不是你的魔宫!光明圣子在此,你不要太嚣张!” 艾利克玩味儿一笑,“是吗?那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这所谓的光明圣子,是不是真的能杀死本王呢?” 说着艾利克竟一个飞身,速度快到这些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季司深就已经被艾利克用衣袍卷着飞升到了方才的石像之上了。 “光明圣子,我现在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弄死……” ‘你的’ “魔王呢?” 艾利克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调戏季司深。 众目睽睽之下,怎么还夹杂私话呢? 季司深背对着所有人,而他的脸色在艾利克的视线下绯红了一片,娇俏的很。 “艾利克!你住手,你这是在亵渎神!” 希里尔冷声制止。 第3130章 神明的罪恶(47) 如同被亵渎的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艾利克搂着季司深的腰身,视线却落在了希里尔的身上。 如同宣誓着自己所属权一样,充满了挑衅的凶性。 “哦?难道你希里尔就没有做过任何亵渎你所谓的神的事情吗?” “你对着你的神发誓,你身为神殿教皇,绝对没有做过任何有违神明的事情。” “否则,你的神将剥夺你希里尔的一切权力,并且将会被烈火焚烧成灰烬。” 希里尔:“……” 季司深暗自好笑,希里尔是不敢的。 “艾利克!” 艾利克懒得理会底下的人,目光重新看着季司深,握着他的手腕,看似用力,实则极为温柔。 艾利克的眼神忽然就变得格外的虔诚了起来,“圣子,你该动手了。” 艾利克这样说着,下一秒季司深的手心竟凭空出现了神殿前的权杖,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权杖尖锐的顶部已经率先划破了季司深的手心,随即又刺进了艾利克的身体,靠近心脏的位置。 季司深都愣住了。 艾利克却是一笑,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季司深的鼻尖,温柔的仿佛是艾利克亲吻过他的鼻尖一样。 “恭喜我的深深,成为至高无上的神。” 然后艾利克就这样往后倒下,整个人都从神像之上摔了下去,目光却很是认真的安抚着季司深,脸上都是温柔的笑意。 在艾利克整个人快要摔落在地时,却又忽然涌现一群群黑色的乌鸦,连同艾利克瞬间消散不见了。 “我艹!宿主,你的男人疯了吗?” 季司深站在神像之上,瞧着艾利克消散的地方,脸色极为阴冷。 就连周身的光芒都是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艾利克……死了?” 安静的人群中忽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所有人都立马变得沸腾了。 “艾利克竟然就这样……死了?” “怎么可能?那……那可是魔王艾利克!” “可是刚才圣子用自己的血扎进了艾利克的身体!” “光明圣子的一滴血,都足以对魔王造成伤害!” “光明圣子杀了艾利克!魔王艾利克已经死了!” 这句话似乎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热血,竟齐刷刷的高呼起来,“光明圣子杀了艾利克!大魔王艾利克已经死了!” 一声比一声更高昂,一声比一声更刺耳。 仿佛艾利克真的就这样终止在这个世界之中了。 “圣子!圣子!圣子!” 这下子,季司深光明圣子的名声,当真人尽皆知了。 就算是希里尔和那些祭司想要取缔都取缔不了了。 因为季司深当着所有人的面,“杀死”了艾利克,用的他的血,不费任何吹飞之力,就将大魔王艾利克终结了。 三位祭司面面相觑,脸色很是难看。 而希里尔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季司深,竟也不看不出来再想什么。 他似乎并不相信,艾利克就这样死了。 明明他们两个人亲密如一体。 但是这会儿被众人高呼的季司深,额头显现着神纹的季司深,的确让希里尔更加雀跃觊觎了呢。 第3131章 神明的罪恶(48) 众人高呼的神,才更有征服的热烈啊。 人群中一直沉默的季家主闭上了眼睛,似乎知道已经成定局了,季家亡矣。 季家主刚转身想要离开,站在高台石像之上,一直沉默的季司深忽然转身,目光冷冷的锁在季家主的身上。 “季家主。” 季司深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季家主的身上,甚至站在季家主身边的人,也都各自往后退了一些距离。 季家主沉默的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季司深,“阿深。” 季司深脸色没有了以往的温润,显得格外的冷,如同藏在冰窟深处的利刃一样,冷的瘆人。 “请叫我圣子,季家主。” 成为光明圣子的人,之所以会有什么换血的仪式,就是因为要完全脱离尘世,让这具身体完成神的蜕变,他也将成为神的儿子,与原本的家庭完全脱离干系。 季家主这会儿也不想成为众矢之的,自然乖乖的听季司深的话。 “圣子。” 季司深直接开口,“季家主我的母亲呢?” “你曾经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杀了魔王,你就会让我见我的母亲。” 季家主强行镇定下来,看着季司深不慌不忙的开口,“圣子,你现在神之子,哪里来的母亲?” 季司深冷笑,“季家主,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逃避事实吗?” “今日,你若是不交出我的母亲,死。” “当然,交出我的母亲,你也必须死。” 季司深的眼神,简直让所有人都觉得仿佛从骨子里冒出强烈的寒意来。 仿佛要死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季家主了一样,而是在场所有的人。 顿时所有人,连呼吸都变得格外的慢,生怕自己成了那个殃及的池鱼。 季家主还不想死,尤其是死在季司深的手上,只能强装镇定与季司深的视线对视着。 “圣子,你刚成为圣子,就想滥用私权吗?” “在场没有人会同意的!” 第1212章 季家主简直是蠢透了,他竟然还妄想学着祭司的那一套。 但是显然在场的所有人,此刻没有一个人会站在季家主的身边。 也不敢站在季家主的身边。 于是所有人,都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完全与季家主划清了界限。 季家主想送死,可不代表其他人都想送死。 季家主愣了,他没想到所有人竟然都在这个时候抛弃了他,季家主甚至将目光看向之前一直反对季司深的祭司,可那祭司似乎也隐隐感觉到季司深的恐怖,直接转头置身事外了。 他还是能够分清这个时候,谁多嘴,谁就会死的连个全尸都没有的。 他还没有这么蠢,这个时候当出头鸟。 季司深笑了一声,笑声却让人有些脊背发凉。 “看来,现在是没有人会支持季家主呢。” “你现在将我的母亲交出来,我可以看在神的面子上,给你一个全尸。” 看谁的面子归看谁的面子,他可不一定会这么做就是了。 他是小人,最是言而无信了。 季家主终于开始慌了,“季司深!我可是皇室的人!是你的亲爷爷!你敢!” 第3132章 神明的罪恶(49) “皇室?” “爷爷你以为,你搬出皇室,我就不敢了是吗?” 季司深居高临下的气息,让季家主真的有些恐惧了。 “我是你的爷爷!” 季家主竟然还试图唤起季司深的亲情。 可惜啊,季司深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季家主,我再问你一遍,我母亲呢。” 季司深脸上没了半分笑意。 季家主心里咯噔一下,就开始试图逃跑。 “我以光明圣子的身份命令,抓住他。” 季司深的话一出,其余的人,几乎一窝蜂的上去就将季家主给抓了起来。 “你们敢!” 季司深也懒得继续装下去了,“季家主为什么不肯交出我的母亲呢?” “要不然让我来猜一猜?” 季家主死死地盯着季司深,却没有半点儿悔改的意思,似乎他笃定了季司深猜不到,这会儿被人架着,干脆闭上眼睛装死了。 以为他猜不到吗? 季司深直接在所有人的面前,拆穿了季家主一直以来的伪装。 “你杀了她,对吗?” 季司深的话,没有让季家主有半点儿情绪的波动。 季司深继续说,“你不仅杀了我的母亲。” “我的父亲,也是你亲手杀死的对吗?” 季家主眉心皱了起来。 而这些人听到季司深说的,稍微愣住。 季家主连自己的儿子也杀了? 说季家主杀了一个魅魔,大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魅魔死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是季家主竟然杀了自己的儿子,这还真是稀罕事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 季司深见季家主有些波动,便继续将那些他隐藏了半生的事情,都给捅了出来。 “因为我的父亲爱上了魅魔,所以你宁愿亲手杀了他,也不让别人对你指指点点,说你教出来的儿子,竟然喜欢魅魔。” 季家主依旧不为所动。 “所以,你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的父亲,扒皮抽筋放血。” 季家主:“……” “你还要让他看着她尸骨无存,你驱赶着那些猎犬在他面前,将自己的妻子啃食殆尽。” “而断手断腿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目睹这一切。” 季家主终于睁开眼睛了,死死地盯着季司深,仿佛要将季司深也给生吞了。 “当年我应该将你这个孽种也弄死!” 季司深笑了起来,那笑声有些冷。 “因为你还没有这个能耐。” 季司深直接从那石像上一跃而下,径直走到了季家主的面前,弯腰。 “你当年是怎么弄死我的父亲和母亲的,现在你就怎么死在神坛之下吧。” 季司深只拍了拍手,一群黑色的乌鸦便齐刷刷的飞扑向了季家主。 抓住季家主的人,赶紧松开了他,都躲得远远的。 季家主趁机试图逃跑,但是却被那些乌鸦一个接一个的扑过来啄咬。 数百只乌鸦的攻击,季家主根本阻挡不了,就这么在那群乌鸦啄掉了一层皮。 季司深冷眼旁观着,看着季家主就这么一点儿一点儿的被数百只乌鸦啄食。 “宿主,是不是有点儿太便宜他了?” 季司深一笑,“杀鸡儆猴,足够了。” 第3133章 神明的罪恶(50) 他不仅要让季家主受到惩罚,还要让所有人都看着他是怎么死的。 既然都认为他是魔,不配做这个光明圣子,那他就偏要以光明圣子的身份,召唤魔族的东西,惩罚这些不听话的人。 简直是最合适不过了。 这就是艾利克所想要让他做的。 季家主就这么被乌鸦啄食的,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其中一只乌鸦直接落在了季司深的肩头,季司深伸手轻抚着乌鸦的小脑袋,然后它便用头去蹭了蹭季司深的脸。 这只是干净的。 但是下一秒蹭完季司深脸的乌鸦,忽然就……消散了。 季司深:“……” “宿主,你觉不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儿眼熟?” 季司深默默点头,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熟悉。 他记得没错的,上次这么直接消散的,还是……鬼蝠。 季司深无可奈何,有些人的醋味儿格外大。 不过,唯一的不同,这乌鸦只是艾利克的宠物而已。 不像鬼蝠,是月隐的本体一部分。 那些乌鸦惩罚完人,围着季司深转了一圈,就飞走了。 格外的通人性。 等到场面清净了,季司深也不再管什么季家主了,而是将目光落在人群中,打算趁乱逃走的季伯亚的身上。 “哥哥,你打算去哪里呢?” 季司深的一句哥哥,都叫的格外的瘆人。 所有人都已经学会了,提前退的远远的,不敢轻易招惹季司深了。 那三个祭司现在对于季司深,也都显得恭敬了许多。 没想到那个看着那么弱,只拥有不堪入目手段的魅魔,竟然这么凌厉。 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上的血缘亲情。 在某一方面来说,似乎这样的人还真的是最适合做圣子的。 冷酷无情,也就不会被感情随意左右决定了。 三个祭司相视一眼,似乎都有着一致的默契了。 他们已经被季司深的能力所臣服了,现在心甘情愿的让季司深做这个光明圣子了。 但是可惜,他们是不是心甘情愿,对于季司深来说都不重要。 能决定他的决定的,只有一个艾利克。 教皇看着三个祭司的转变,皱紧了眉心。 现在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希里尔的掌控了。 希里尔的视线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他似乎已经完全无法掌控这个人了。 季伯亚听到季司深这么叫自己,立马开口,“圣……圣子!” “我错了!” 季伯亚现在可没有季家主有出息,膝盖这么软,竟直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啊。 不仅跪了下去,还连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忽然从人群中,又飞出来了一只乌鸦,竟直接飞到了季伯亚的身边,吓得季伯亚一瞬间瘫软在地,格外惊恐的盯着面前的乌鸦。 随着那乌鸦忽然的张嘴,季伯亚竟然被吓的……失禁了。 “不……不要过来!” “走开!走开!” 季伯亚完全顾不上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生怕面前的乌鸦吃掉自己,一个劲儿的用手去打面前飞着的乌鸦,却又根本打不到,就只能开始在地上爬着躲开。 “都……都是爷爷让我做的!” “与……与我无关!你不能……不能杀了我!” 第3134章 神明的罪恶(51)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季司深不能的东西。 一瞬间又冒出了好几只乌鸦来,就围着季伯亚转着,季伯亚简直被吓得眼泪鼻涕横飞着,滑稽的很。 当然也非常恶心就是了,毕竟还有某人失禁的味道,就很是难闻了。 身为教皇的希里尔这个时候却站到了季司深的身边。 “圣子,够了。” 季司深看向希里尔,“教皇大人,要做好人吗?” 季司深这句话,还真是一时间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话呢。 “我只是觉得,身为圣子,不应该如此蔑视生命。” “季伯亚纵然有错,也应该按照规矩,在神的面前的赎罪。” 言外之意就是,季司深不应该自己私自这样折磨季伯亚。 希里尔和季司深说着话呢,一只乌鸦就飞过来,落在了季司深的肩上。 第1213章 明明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依旧能从季司深肩上的乌鸦感受到浓烈的警告意味儿。 季司深伸手,轻抚着肩头的乌鸦,跟rua小宠物似的,别人避之不及的东西,季司深倒是一点儿都不嫌弃,甚至很是享受的轻抚着乌鸦的羽毛。 希里尔看了一眼季司深肩上的乌鸦,露出一副为季司深着想的样子,提醒他,“还有,圣子。” “你如今已经是光明圣子了,不应该召唤出这样的东西。” “即便是想要惩罚谁,身为圣子,你也应该按照神殿的规矩。” 希里尔的样子,就更加虚伪讨厌了。 季司深就从来没有守过规矩,除非他愿意。 不然谁都别想勉强他。 但是偏偏希里尔要做这个提醒季司深的人。 “那按照教皇的意思,是不是应该连我这个圣子也应该换了才好?” “毕竟,我身体里可是留着魅魔的血。” 希里尔:“……” 希里尔看着眼前的季司深,还当真是觉得格外的陌生。 现在的季司深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像之前的样子了,对于希里尔来说,他似乎更喜欢之前的季司深。 浑身上下,都仿佛透着让人着迷的魅力。 眼前的人,已经只剩下狠意了,让人格外的不爽,让人非常想要毁了他这样高高在上的样子啊。 “圣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季司深也不是这种为难别人的人,他还是非常的善解人意的。 “不过,教皇大人说的的确没有问题。” “身为圣子,我的确应该按照神殿的方式惩罚——坏人。” 希里尔皱眉,“圣子,你又想做什么?” 季司深一挥手,几只乌鸦立马就飞走了,连带着自己肩上的那只。 希里尔就这么看着季司深,仿佛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季司深看向瘫软的季伯亚,“哥哥,听见了吗?” “教皇说了,应该按照神殿的规矩,惩罚你。” 季伯亚都还没有松一口气,就听到季司深这样的话,瞬间又惊恐的不行。 “神……神殿的规矩?” 季司深扫了一眼三位祭司,问他们。 “三位祭司大人,按照神殿的规矩。” “随意构陷光明圣子,是什么样的惩罚呢?” 大祭司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季伯亚,眼里虽然有些不忍,但是求情的话,也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第3135章 神明的罪恶(52) “按照神殿的规矩,随意构陷光明圣子,应该剜去舌头。” 季司深一笑,这个惩罚他喜欢。 大祭司的话一出,可是直接让季伯亚两眼无光了,立马跪到了季司深的面前,一个劲儿的磕头。 “圣子!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乱说话了!我……我会告诉所有人,那些侮辱你的话,都……都是我让人散布出去的!” “你……你甚至可以像当初囚禁你一样,将……将我也关起来!” 季伯亚的话倒是提醒了季司深,“这我倒是忘了呢。” “季家囚禁我这么久,用特制的锁链将我关起来,大祭司,这又是什么样的惩罚呢?” 大祭司:“……” 另一个祭司开口,“应当断其双腿双手,囚禁于神殿之下的水牢之中,一生忏悔。” 季司深很是同情的看着季伯亚,“哥哥,你看,这可是教皇大人说的,要按照神殿的规矩惩罚你的。” “可不是我要这样做的哦~” 前一秒还笑着的人,下一秒看向身为教皇的希里尔,“那就交给教皇大人了。” “身为神殿的教皇,也应该以身作则,对吗?” 季司深偏头,冲着希里尔笑着,这笑在耀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冷。 希里尔:“……”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之前和艾利克在神坛之上乱来,现在他有点儿困了。 “三位祭司,你们就亲自看着教皇大人以身作则吧,我就先去休息了。” 所有人立马给季司深让开了一条通道来,目送季司深离开。 季司深当着所有的人说了这样的话,还是希里尔自己先提及的,希里尔也只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对季伯亚下了狠手,率先就剜了季伯亚的舌头,让他连继续求饶的话都不能再说出口了。 之后按照祭司说的,断其手脚,关进了神殿之下的水牢之中了。 不过季司深忽然冲着小统子感叹了一句,“小统子,这样的惩罚应该用在那个季家主那个老东西身上。” 近墨者黑,小统子也学会了季司深腹黑的那一套了。 “所以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太便宜那个老不死的了。” 季司深默默点头,不过没关系,谁都一样。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司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准备用之前艾利克教自己的传送术,去找艾利克的。 但是下一秒,艾利克却出现在了季司深的背后,一只手就将季司深完全的抱进了怀里,整个头都埋进了季司深的肩窝。 季司深立马要转身,却被艾利克按住。 “圣子,别动。” 季司深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也不听艾利克的话,直接转过身去。 艾利克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季司深的眼睛。 但是季司深虽然只瞥见了一点儿,还是发现艾利克头上的魔角,少了一只。 就连左边的魔角也……没了一半,脸上甚至还有上次被自己灼伤的大片红色血痕。 艾利克即便是捂住了季司深的眼睛,可是却也堵不住季司深的嗅觉。 那么重的血腥味儿,怎么可能因为捂住他的眼睛,就闻不到呢。 “深深,别怕……别担心……” “让我抱一会儿。” 第3136章 神明的罪恶(53) 艾利克用很祈求的语气和季司深说话,以至于让季司深不得不心软下来。 “艾利克……” “嗯。” 艾利克用很轻的声音在季司深的耳边回应。 仿佛在告诉他,他在他的身边呢。 “是不是我刚刚伤……了你?” 艾利克抱着季司深,闭着眼睛,格外放松自己的身体。 仿佛在季司深面前,完全露出了自己的软肋来。 “与你无关。” “可……可是你的角……都没了……” 艾利克这会儿还有心思打趣季司深呢。 “左边还有一边呢,不算难看。” 季司深有些生气,带着哭腔吼他,“艾利克!我没有再和你说笑!” 艾利克还真是没想到,他的圣子这么生气,不过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虽然艾利克趴在季司深的肩上,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嗯,我也没有和你说笑。” “放心,你魔角是我自己废的。” 季司深愣住,眼泪一瞬间就往下掉了。 艾利克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季司深这会儿才看清艾利克的样子。 季司深便哭的更凶了。 艾利克无可奈何,直接拂去季司深脸上的眼泪,这次没有任何灼伤之感。 因为现在的艾利克,已经不是魔王了。 他废除自己的魔角,是因为魔角就是他的本体,没了魔角的魔王,便没了一大半的能力。 这个世界上,也就不存在什么魔王了。 德米亚那么喜欢干涉他的事,他已经把魔王这个位置让给他了。 至此,这个世界没有魔王艾利克,只有一个光明圣子最虔诚的信徒——艾利克。 不过,眼泪虽然对他没有太多的伤害了,但季司深的血对艾利克依旧有致命的效果。 “我的圣子,再这么哭下去,眼睛该肿了。” “到时候训人,可没什么说服力。” 季司深:“……” 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才……才没有教训人……” 季司深胡乱的擦着眼泪,又让人心疼又觉得可爱。 “也不知道是谁,方才处理起自己的爷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还将自己的亲哥哥吓得失禁,甚至连我的宠物都对你言听计从。” 季司深:“……” 他就是故意的!!! “艾利克!” 艾利克即便是虚弱成这个样子,打趣季司深也依旧是游刃有余的。 艾利克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瞬间将季司深的怨气都给灭了下去。 “我现在可是连你神殿随便一个侍从都能欺负的,圣子确定要这么和我生气吗?” 其实,他还是比希里尔强一点儿。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看着艾利克那残缺的角,脸上都是心疼。 “会……好起来吗?” 艾利克也很严肃的回答,“以后得让圣子保护我了。” 虽然他已经不是魔王了,但估摸也就十天半个月的,他身上的伤就能恢复正常了。 第1214章 季司深握着艾利克的手,很认真很肯定的望着他的眼睛,“我会的。” “以后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艾利克瞧着季司深这么认真的样子,心底一动。 那他可不能让他的圣子发现,他在诓他的小心思了。 第3137章 神明的罪恶(54) 艾利克的心思,季司深当然知道了。 毕竟这是自己的男人。 都说了,艾利克是月隐所有碎片里,目前为止最恶劣的了。 他要是连这个都猜不到,那他也就不是季司深了。 也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想要欺负他,他只管负责配合罢了。 反正季司深乐在其中。 季司深给艾利克清理了身上的伤,还换了一身衣服,就是……太小了。 他的衣服,艾利克穿着不合适。 他穿着有些宽松的衣服,穿在艾利克身上,能被他穿成……紧身衣。 很紧的那种。 艾利克见季司深憋笑的样子,开口。 “想笑便笑。” 季司深立马笑出了声来,“我都说了……我的衣服,你穿不了了。” 艾利克无可奈何的叹气,“无妨。” 重要的不是衣服大小,而是这是深深的衣服。 季司深止住笑声,看着艾利克半张脸都是灼伤的血痕,还是有些心疼的拂过他的脸颊。 “艾利克,这个能消除吗?” 在魔角没被废之前,艾利克还能将它隐藏。 “很难看吗?” 难看这个词,不适合用在艾利克的身上。 这些痕迹,反而更让艾利克透着一股狠厉的气息,比之前的样子还要更像魔王。 反正一点儿都不难看。 “一点儿都不难看。” 艾利克握着季司深的手,“不难看就好。”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问艾利克,“那……以后是不是都不会离开这里了?” 艾利克一副很是虚弱的样子,“圣子觉得,我现在风一吹便能倒下去的样子,还能去哪里呢?” “今后,我只能依靠圣子保护我了。” 某人说起谎来,真的一点儿都不会心虚,毫无破绽呢。 说好的虚弱的风一吹就能倒呢? 现在不是挺精神的?比强壮的正常人还……精神。 果然就是看他好欺负,又诓他。 “而且……” 艾利克挑起季司深的下巴,“圣子,不想和我天天待在一起吗?” “圣子觉得,我自己作没了自己大半条命,只是为了好玩儿,嗯?” 季司深眸光动容,“所以……艾利克是为了我才……” 艾利克将季司深揽进怀里,在他头顶吻了一下。 “不需要自责。” “只是我想这么做而已。” “若是圣子觉得心疼我,便只能委屈圣子,将我日日带在身边,好好补偿我了。” 季司深在艾利克怀里抬头,面色透露着几分好看的桃红色来,“怎么……补偿?” 艾利克附在季司深的耳边,说着只能两人听见的私语,季司深在艾利克怀里,脸色肉眼可见的蹿红。 “所以,圣子知道如何补偿我了吗?” 季司深羞的不敢看他,却还要被艾利克捏着下巴,注视着他。 “嗯?” “知……知道了……” 艾利克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件事,和季司深有关的,他便从来不会敷衍。 “既然如此,那我便得换一个名字,换一个身份,才能日日被圣子待在身边。” 季司深看他,“换名字?” “艾深,如何?” 季司深脸色羞红,听着像“爱深”。 “咳咳……不好!” “那我……以后叫你,不像是再叫自己吗?” 艾利克也有些赞同这一点儿,“私下里,圣子可以继续叫我艾利克。” 第3138章 神明的罪恶(55) 季司深看着艾利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艾利克:“……” “深深,有话直说。” 不然深深这样看着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会有什么坑等着他。 季司深抿了抿唇,脸色绯红的看着他,“那……那可以让我取一个名字吗?” 艾利克:“……” 所以,他就说,果然是有小心思等着他。 不过…… 这让艾利克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之前季司深熟睡中无意识说出来的那句话。 “嗯,想叫我什么?”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说了个名字,“月……月隐。” “可以吗?” 艾利克听着这个名字,有些吃味儿。 但是又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很熟悉。 可是艾利克确认过自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这是第一次。 所以…… 艾利克捏着季司深的下巴,眸光忽然变得幽深的危险起来。 “深深,想叫这个名字。” “是在透过我,看这个叫做月隐的人吗?” 季司深:“……” “哦豁,宿主,你翻车了。” “你这是要追夫火葬场了。” 季司深:“……” 他是不是有点儿幸灾乐祸了? 季司深抿唇,有些委屈的看着艾利克,连眼眶都红红的。 “艾利克,我没有……” “你就是你,你从来不是别人。” “我只是想叫你这个名字而已。” “我从来没有把艾利克当作任何人。” “我很爱很爱艾利克,比艾利克想象的还要爱你。” 面对季司深忽然这样认真的表白,倒是有些超出艾利克的预料。 的确,艾利克身为魔王,是不可能察觉不出季司深的心思。 他确定他的眼里,只是看着他。 并没有什么另外一个人。 所以,艾利克选择了暂时相信季司深的话。 “圣子,发誓吗?”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发誓,“我……我要是欺骗艾利克,我就……唔……” 季司深还没说后果呢,他就被艾利克吻上了唇。 “我不需要听后果。” “我只要圣子只爱我一人。”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 艾利克便也就由着季司深随便怎么叫他了。 不管他是不是在透过他,爱一个叫“月隐”的人,至少目前为止,他爱的人是他。 和他做亲密之事的人,也是他。 就是带着这种占有欲心思的人,之后的每次和季司深缠绵,都变得比以前还要凶了。 季司深无可奈何,吃自己的醋,怎么还能吃的这么厉害呢。 季司深怀疑,这样下去,他得死在艾利克身上。 要不得,简直要不得啊。 小统子都不想拆穿他的心思,心里想着要不得,结果第二天叫月隐这个名字,叫的比谁都还凶。 活该晚上被艾利克制裁。 “月隐,别动,快好了。” 艾利克因为要用新的身份待在季司深身边,而他脸上的印记又没办法消除,所以这会儿季司深亲手给艾利克做面具呢。 这样既可以遮住艾利克脸上的血痕,也能遮住他的样子,让神殿的人看不出来他是已经“死”了的艾利克。 躺在季司深腿上的艾利克,倒是也真的不乱动了。 第3139章 神明的罪恶(56) “圣子,想好了让我以什么身份,光明正大的待在你的身边吗?” 季司深一边认真的调整艾利克脸上的面具,一边点头回应。 “嗯,想好了。” “侍从长好不好?” 侍从是近身伺候季司深的人,而侍从长则是他身边最高的位置,可以光明正大贴身靠近他的人。 艾利克并没有意见。 “好。” 季司深停下来,看着艾利克。 “你都不反驳吗?” 艾利克疑惑的问季司深,“我为何要反驳?” 季司深目光里有些心疼的神色,“艾利克明明是最好的魔王,现在只能以侍从长待在我的身边……” 艾利克伸手,轻抚过季司深的脸。 “我为什么放弃魔王,圣子不知道吗?” “我说了,如果圣子当真愧疚,就好好补偿我。” “每天都要补偿。” 季司深脸色瞬间蹿红,目光里透露着喜欢的期待,也有几分恰到好处的矜持克制。 “还……还要每天都补偿吗?” 这样子的小表情,怎么能让艾利克不喜欢呢? “每天。” 艾利克强势的话语里,不容半分拒绝。 连他的眼神都充满了令人心颤的凶性,仿佛换个人都招架不住他这样的攻势。 季司深羞红了一张脸,糯糯的小声哦了一声。 但那眼里的期待,都尽收艾利克的眼底。 第1215章 他的圣子,才有不单纯的心思呢。 不过,他很喜欢。 艾利克就这样以月隐这个新的名字,以侍从长的身份,待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侍从长?” “圣子是从什么地方遇见这个人的?” 艾利克站在季司深身边,透着骨子里的张扬气息,主动开口。 “我是圣子在神殿外亲自捡回来的。” 希里尔皱眉,似乎很不满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尤其是他身上的气息,格外令人讨厌。 “我在和圣子说话,你既然身为侍从长,便知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插嘴。” 季司深连忙站在艾利克的面前,“教皇,月隐是我的人。” “我赋予他任何权利。” “月隐虽然是侍从长,但他不受制于任何人,也不需要遵守任何规律。” 季司深眼里的不容置疑,的确有震慑人所有人的能力。 希里尔看着季司深,“他只是侍从长。” 季司深目光变得强势而又冷冽。 “我是光明圣子。” 希里尔:“……” 站在季司深身后的人,低头盯着面前属于他的圣子,眼里的骄傲从来没有消减过,甚至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已经是那个不需要他教他术法的圣子了啊。 不过,这种被心爱之人纵容出头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既然深深喜欢,那他以后可不能表现得太强势了。 甚至艾利克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可以让这种场景多发生几次,让希里尔成为让季司深更亲近他的一环。 就这样的小心思,所以才季司深觉得,艾利克是月隐最最恶劣的一个小碎片了。 如果希里尔知道,自己成了他们增进感情的一环,一定会被气死的。 不过,艾利克并不希望总有龌龊心思的希里尔,这样留在季司深的身边。 两人甚至只有一墙之隔。 第3140章 神明的罪恶(57) 被老婆护着的男人,盯着希里尔的目光都变得格外的挑衅。 希里尔:“……” 啊,真的是。 没了一个艾利克,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侍从长? 希里尔觉得自己的地位和尊严都受到了挑衅。 但是如今季司深是众望所归的光明圣子,希里尔也不好再说什么。 “是,圣子说的是。” “一个侍从长罢了。” 随后希里尔也就这样离开了。 至此,艾利克便算是光明正大的以侍从长的身份留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没有人反对。 不过,就是某人明知道希里尔与他们的房间一墙之隔,当天晚上却还故意制造一些动静出来。 “月……月隐……” “会被听见的……” 季司深叫月隐和一墙之隔的希里尔,都让艾利克格外的吃味儿。 双重醋劲儿加持下的男人,格外恐怖。 季司深的汗水混合着眼泪,就没停过。 “让他听见。”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光明圣子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关起门来,他们将亲密的事,做到了极致。 季司深勉强保持着几分理智,看着脸上戴着他亲手做的面具的男人,眸光波动。 季司深伸手,轻抚着艾利克脸上的面具。 艾利克低眸看着季司深,“怎么了?不喜欢?” 季司深摇摇头,直接坐了起来,环着艾利克的脖子,这让艾利克眸光一沉。 如果不是知道季司深的性子,他这会儿一定会认为季司深是故意的。 季司深抱着艾利克在他耳边重复着一句话。 “季司深……很爱很爱艾利克……”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更爱他了。 就像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月隐还爱他一样。 季司深每次都会庆幸,幸好他发现了这个人对他的爱。 不然,现实世界里,月隐要怎么办啊。 他在小世界里,一遍又一遍的因为任务而爱他。 他便要一遍又一遍的承受这个人,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爱他的痛苦。 艾利克感受到季司深内心深处的情绪波动,安抚性的闻过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不喜欢我这样,下次不让他听见了。” 季司深在艾利克的肩窝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艾利克本想适可而止的,结果最后反而成了季司深怎么都不肯停下来了。 眼泪都不知道哭了多少了。 幸好,他还能一遍又一遍的亲手拭去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不然,那又是另一种遗憾和悲剧了。 但可惜,他是艾利克。 是明知季司深的血能致命,他也依旧毫不犹豫的靠近他的圣子。 所以,在他这里,绝对不存在遗憾和悲剧。 艾利克将沉睡的季司深放在了床上,给他盖好被子,随意拿过一身衣袍穿上,便去给季司深打水洗漱干净再让他睡了。 只是出门的时候,艾利克本想用结界术法的。 但是忽然想起来,他用的话就会被别人发现他是魔族了。 对深深不太好。 索性就放弃了。 不过这倒是给了艾利克提醒。 看来,他得学一些神殿的东西了。 不然,到时候真的让深深保护他的话,那他可就毁了他的圣子了啊。 第3141章 神明的罪恶(58) 不过,一个魔族学习与自身完全相斥的东西,那又是得承受另一种痛苦了。 但艾利克从不在意。 他只在意一件事。 那就是他的深深本身。 至于其他的,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 身为侍从长的艾利克的出现,显然是在希里尔的意料之外的。 而且,希里尔看着季司深对侍从长的亲昵,还有他看他的眼神,实在是让希里尔怀疑艾利克的身份。 所以,希里尔打算暗中调查艾利克的身份。 但是艾利克既然换了新的身份待在季司深身边,又怎么可能让其他人有机会查到他的存在呢。 不仅查不到,连整个魔族也像是一夜之间消失了一般。 从那天季司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艾利克“杀死”之后,就找不到一个魔族了。 连神殿的人,后来带人冲进魔族的魔宫大本营,都见不到什么魔族。 反而是不知道谁传出来,如今的魔王已经变成了原本魔王大人身边的巫师——德米亚了。 于是所有人又将诛杀的矛头转向了德米亚。 而德米亚在艾利克故意找人将这消息传出魔宫时,他就开始躲了起来,生怕被神殿的人找到。 如今光明圣子可是货真价实的存在。 可以轻松的杀掉一个魔王,自然也能解决掉魔族其他喽啰。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神殿的人为什么对光明圣子的诞生,格外重视了。 德米亚知道,艾利克根本就是故意要用这样的方式牵制他。 让他再没有机会进神殿,接近他,接近光明圣子。 光明圣子可以杀掉魔王,自然也有不少人想要反过来杀了光明圣子。 所以如今神殿的守备士兵都增加了不少。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而艾利克正是因为知道这个,才放出德米亚成为新的魔王的消息,让他成为众矢之的,他就无暇顾及季司深这边了。 但这样,艾利克也并不放心。 德米亚不死,和希里尔一样,让他不爽。 不过,希里尔虽然没有查到如今“月隐”的身份,还是将他就是艾利克的身份按在了他的头上。 “教皇大人,你是因为圣子,所以要强行将这样的罪名,安在我的身上吗?” “这样,教皇大人就有足够的理由,处置了我。” “好让圣子身边,只有教皇大人一个人。” “你便能对圣子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吗?” 即便是身为侍从长,艾利克那与身俱来的气质,也依旧格外的耀眼。 希里尔听到艾利克这样的话,就更加觉得他就是应该死了的魔王了。 “艾利克,你还真是费尽心机。” “教皇大人,我叫月隐,是光明圣子捡回来让我——贴身伺候的侍从长。” 艾利克故意加重了贴身两个字。 就像是觉得刺激希里尔刺激的还不够一样。 “侍从长?呵,那还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呢。” 艾利克挑眉,眼里的挑衅半点儿不加掩饰。 “那倒是也不如教皇大人背地里做的事,值得炫耀。” 希里尔皱眉,“你什么意思?” 第3142章 神明的罪恶(59) “神殿高高在上的教皇大人,在自己的内阁之中做一些阴暗卑劣的事情。” “自然值得向所有人炫耀。” 第1216章 艾利克这是打算直接解决了希里尔,省得他继续住在深深的隔壁,让人恶心了。 不然每次,关键的时候,深深总会在他的耳边克制的提起希里尔这个人来。 让他非常的吃味儿。 希里尔心头一颤,他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从来没有一个人知道,即便是帮他办事的那些人,希里尔也都是从源头解决了麻烦。 杀人灭口了。 一个刚来没几天的侍从长却了如指掌了? 这下子,希里尔仿佛抓住了艾利克的把柄。 但是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却又立马收了回来,又转变了话锋。 “呵,我倒是不知道我有什么事,竟然连一个小小的侍从长都知道了?” 艾利克直接在他们信仰的神明之下,戳穿了希里尔的伪装。 将他在他的房间圈养囚禁男子,满足他阴暗癖好的事,都直接说了出来。 希里尔的脸色,在艾利克的一字一句之下,变得越发的阴沉下来。 希里尔的指尖都隐隐聚集了力道,准备随时袭击艾利克。 如果他是魔王,那他会的东西,一定是魔力。 希里尔便趁着艾利克说出最后一句时,直接凝聚了一个杀伤力极强的阵法偷袭艾利克的后背。 如果艾利克躲不过去,哪怕他真的是艾利克也是非死即伤。 而他一旦出手攻击,也一定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艾利克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准备呢。 毕竟他是可以连自己,都能为了他的深深算计到“死亡”的计划里的魔王艾利克。 所以,希里尔眼睁睁的看着艾利克使出了他神殿的术法。 那是艾利克用了好几个时辰,才从神殿里的那些藏书里面学会的呢。 可谓是相当费劲儿了。 深深知道的时候,可是没少因此掉眼泪。 不过就是两种能力在他身体里相互排斥的痛苦而已,他自然有办法消化这样的痛苦。 所以,艾利克骗他的深深,因为他是魔王,学习神殿的东西,是不会痛苦的。 但是,即便是这样,深深也不让他碰他了。 以至于,艾利克就学会了众多术法之中,唯一能击溃希里尔的东西。 让艾利克非常的苦恼。 艾利克不仅抵抗住了希里尔的偷袭,还顺势让其反噬回了希里尔的身上,让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他笃定了自己要么生抗下来,要么就暴露他是魔王的身份。 就是没算过,他会为了深深,违背身体的本能,学会他们自己的东西,然后反噬到他们的身上呢。 季司深如果知道艾利克这会儿的想法,又得吐槽艾利克恶劣了。 不仅恶劣,还腹黑。 这样的艾利克,谁敢在他面前耍心机呢。 那不得反过来被艾利克坑的死死的? 这会儿被反噬的希里尔,终于神情龟裂,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来。 但那反噬的痛苦,让希里尔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犹如万箭钻心一般。 只能站立着身体,生生扛着,双唇紧闭着,仿佛一旦泄气,他便犹如散了架的骨头一样,得碎一地。 第3143章 神明的罪恶(60) 艾利克淡淡地笑着,还能撑住啊,看来他学的果然还不够。 艾利克也不慌不忙,“身为神殿的教皇,教皇大人竟然做出背后偷袭别人的这种事情。” “是不是违背了教皇大人所信奉神明的原则呢?” 希里尔这会儿根本不敢说话,完全是提着一口气撑着整个身体。 只能看着艾利克在他面前,格外的嚣张。 “还是说,是因为我说中了教皇大人的事情,教皇大人急着将我灭口呢?” “教皇大人口口声声说我是魔王艾利克,却又拿不出证据来,如今我在神明面前发誓,我并非魔王。” “方才教皇大人偷袭我,我本能的反抗了。” “应当也没有一个魔族会神殿的术法吧。” 艾利克主打的有理有据,以理服人。 “既然教皇大人不反驳,就当是洗清了我的嫌疑了。” “教皇大人若是再对我做些什么,那就真的是教皇有玷污神明的心思了。” 希里尔皱紧了眉心,根本不敢发作。 艾利克也就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至于教皇大人有没有做我说的那些事情,大祭司不妨让人去教皇大人房间一搜便知,我说的是真的假了。” 希里尔听到艾利克叫大祭司便瞬间明白了过来,他今日是故意的! 大祭司果然走了出来,还不只是大祭司,还有其他两位祭司,季司深自然也在。 甚至还有许多人都亲耳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在来之前,大祭司就已经先找过艾利克了。 大祭司之前也有希里尔一样的怀疑。 所以艾利克说出他今日会在神殿的神像前,当着身后的神明和所有人的面前自证清白,甚至还能让他们看清教皇的真面目。 大祭司也是将信将疑的配合艾利克,带着人藏了起来。 没想到,还真的是听到了不少惊人的东西。 而方才艾利克那一招,也成功让所有人相信了艾利克真的只是一个单纯在季司深身边伺候的侍从长。 而非什么死而复生的魔王艾利克了。 大祭司看向希里尔,眼里没了以往的恭敬态度,直接让人去搜查教皇的房间。 别看教皇现在皱着眉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实则是因为他现在完全不敢动。 而内心里,后悔没有在当初这个侍从长一出现的时候,就弄死他了。 艾利克说这些,也是知道他在这之前,还没来得及处理他房间的东西和人。 不然,他怎么能让希里尔毫无反击的机会呢。 不消片刻,那些藏在希里尔房间最深处的东西,都暴露在了神殿之上。 各式各样的刑具,甚至还有一个浑身惨不忍睹的少年,衣不蔽体,身上还有刚留下不久的痕迹。 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完全没有想到,平日里瞧着那么正人君子的教皇,竟然有这么龌龊的一面。 而艾利克有注意到,季司深在看到那些东西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后怕。 季司深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艾利克,眼里颤动的眸光,简直又撩人又致命。 艾利克一想到这些东西,希里尔竟然想用在深深的身上,就更不可能让他活着了。 第3144章 神明的罪恶(61) 大祭司本来还想着有一丝期望的,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这么多罪证。 而希里尔在那些东西出现在眼前时,便已经开始有些绷不住了,即便是强忍着嘴角还是止不住的溢出了鲜血来。 看来是强弩之末了。 “教皇大人,你还有何话说?” 他当然不可能有话说了,大祭司也不浪费时间,直接让人上前去抓住希里尔。 但是那两人刚一抓住希里尔,希里尔就彻底泄了气,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血来,整个身体也都跟着跪在了地上。 “咳咳……还真是……好一个侍从长……” 希里尔抬起头来,那盯着艾利克的目光,已经丝毫没了往日的掩饰。 充满了恶意的怨毒。 季司深当即挡在了艾利克的身前,浑身上下凌厉的气息,丝毫不逊色于艾利克。 “希里尔,你还想对我的侍从长做什么?” 希里尔看向季司深也都露出冷笑来,“圣子……倒是很护着一个侍从长。” 季司深也镇定自若的反驳着希里尔的话,“我是光明圣子,我若是连自己的侍从长都不护着,别人还如何相信我这个光明圣子,有能力护着他们呢?” 季司深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找不到错处来。 的确,谁会相信一个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的神,能护着他们这些外人呢。 季司深径直走向希里尔,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来,然后笑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话。 ‘教皇大人,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侍从长是谁吗?’ ‘教皇大人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艾利克是什么样的关系吗?’ ‘所以,你怎么这么笨呢?竟然能允许一个魔王待在神殿呢。’ ‘明明听到了房间里的声音,却还能自我安慰,归咎为一个被神亲自选中的光明圣子只是被魔王蛊惑了。’ ‘教皇大人,你真的是愚蠢至极。’ 艾利克:“……” 说话需要靠的这么近吗?他的圣子大人。 季司深在希里尔紧紧盯着他的目光中平静的站了起来,“我以神的名义,剥夺希里尔教皇的身份。” “既然希里尔这么喜欢用这种手段凌虐无辜之人,就烦劳大祭司请在场的所有人,都让希里尔尝试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吧。” 第1217章 季司深的语气透着几分自如的笑意,仿佛处置起人来,越发的得心应手了。 让人更加的毛骨悚然了起来。 “之后,就将希里尔悬挂与神殿之上,让所有人以此为戒吧。” 大祭司没有任何反驳的话,恭敬地送走了季司深。 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挥手,让第一个人开始了。 季司深和艾利克一起离开神殿,刚出门不远,就听到希里尔的惨叫声。 季司深立马转过身去,皱着眉在艾利克面前小心翼翼地颤抖着双手问他,“艾利克……我……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对希里尔?” 艾利克瞧着两副面孔的季司深,沉默良久。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那双眼睛里干净的没有半分多余的杂质。 仿佛方才平静处置了希里尔的人,不是他一样。 “艾利克?” —— 1斯文败类兽医x小白兔侦探小队长(动物管理局) 2不受宠白切黑太子x面瘫狠辣侍卫杀手 3病弱美人王爷x情报组织网赌坊客栈青楼的老板 4海盗(深)鲛人(月隐) 5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6网恋对象竟在我隔壁 (5和6可以融合) 7深深是被太后当做复仇工具人的疯批聪慧新帝,月隐是为国鞠躬尽瘁的清冷正经太傅 8恶龙x瞎眼龙骑士 9依靠人类爱意才能活下来的小花妖!骨妖,需要爱人不断给予他爱,但他却不懂爱,会吞噬心爱之人 (下个世界先写这个) 10表面温柔内心阴暗的富家少爷隐*自卑缺爱的小仆人深 11特定属性的两个人,深深无法感知世界,无法看到世界的颜色,甚至没有味觉,这类人被称之为(im),而需要依靠(pe)才可以感知这个世界的颜色,恢复味觉,且会对pe上瘾,无法自控…… 12痴傻皇帝深vs九千岁/摄政王 13抑郁少年 14叛逆少爷霸道保镖 15相爱相杀的双总裁,强制爱 16暗恋而不得花吐症 整理了一下手里的坑,做了一些坑的删减,删除了大概七八个坑,然后就剩下目前的这16个坑,先填坑(章节太多,大概率都出现阅读疲劳了,所以有可能填不完了) 所以深深不会再挖新的坑了,大概率。 现在大家可以投票想看的位面了,我会先根据想看人数的高低,挨个进行填坑的。(....) 被删除的坑有(中二宿主 魔法师 灵魂互换 妖精旅店(已经纳入我的新书大坑之一) 蛇和兔子 狐狸和兔子 蛇与其他 和暮暮联动的兄弟vs叔侄) 第3145章 神明的罪恶(62) 艾利克看着眼前的季司深,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良久也只是将季司深,光明正大的搂进自己的怀里。 “没有,圣子做的非常好。” 希里尔这样的人,不这样惩戒他,他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今天就算是季司深将希里尔五马分尸了,艾利克大概也只会觉得季司深做的是对的,甚至还会拍手叫好的。 至于其他的,艾利克也就没有那么在意。 包括季司深切换自如的两副面孔。 —— 希里尔还没等到自己被挂起来,就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大祭司及时的叫停了所有人,就将希里尔吊了起来。 大概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从希里尔被挂起来的时候,连阳光都变得格外的炙热滚烫起来了。 生生将希里尔晒掉了好几层皮。 等第二天所有人再去看时,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 至于是谁干的,季司深默默看了眼沉睡的艾利克。 竟然还会使唤自己的乌鸦,将希里尔吃的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 季司深娇俏的戳了一下艾利克的鼻尖。 醋坛子。 不就是他白天和希里尔说话靠得近了一些吗? 差点儿没把他的腰都给折腾断了。 季司深趴在艾利克的身上,自己的腰上就感觉到了艾利克放上来的手。 “圣子,看起来还有精力。” 季司深的腰都为之一颤。 “咳……一点儿都没有了!” 艾利克算是知道了,哪里是他的圣子是他的猎物呢。 说不定,自己才是那个猎物呢。 不过,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 艾利克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深深。” 季司深皱着眉看向艾利克,很是为难的样子,“艾利克……我真的没有精力了。” 艾利克:“……” 有种酝酿起来的气氛,忽然就被打断了的感觉。 艾利克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深深……” 季司深笑着凑上去吻了一下艾利克的唇。 伸手轻抚着艾利克的脸,这张脸上的每一条血痕,都是爱他的痕迹。 “艾利克,我喜欢你。” 季司深忽然这么认真的说这句话,倒是让艾利克有些预料之外。 这本该是他准备说的话。 艾利克的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下巴,“圣子,你就算是这样讨好我,我也不会因为心软结束今天晚上的。” 季司深:“……” “哼~艾利克,你现在越来越坏了。” 艾利克很是理直气壮,“圣子难道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有多恶劣了吗?” 季司深:“……” 他怎么觉得这句话,艾利克是在暗示些什么呢? “咳……我才不知道一个大魔王再说什么呢。” 艾利克忽然翻身,直接将季司深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的对上季司深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都是半点儿没有掩饰的凶性。 简直又撩又欲。 “圣子大人,你说错了。” “我现在是你的侍从长。” 说着话呢,又贴近季司深的耳边。 “会好好伺候圣子的侍从长。” 季司深的心都跟着一跳。 这个男人真的是…… 简直要疯了! 下一秒,季司深就把艾利克拽下来,堵上了他的嘴。 第二十四卷:六十一世 第3146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1) 艾利克一笑,对于季司深的反应,倒像是预料之中了一样。 于是说着没有精力的某人,这下可能真的没有多余的心力了呢。 —— 许多年之后,艾利克对季司深的爱意如旧。 甚至有人完全伪装成季司深的样子,都被艾利克毫不犹豫的杀掉了,对方的心脏都被艾利克捏碎了。 而那倒在地上的人,瞬间露出本来的模样,竟是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儿踪迹的德米亚。 季司深走了出来,直接走向艾利克,踮着脚伸手将沾染在他脸上的血迹给擦掉了。 “艾利克,你下手也太快了。” “你就只看了他一眼,就这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人家弄死了。” “万一真的是我呢?” 艾利克看着季司深的眼睛,非常肯定的回答。 “不会。” “深深永远不会是任何人。” “我也不会弄错。” 季司深是他闭着眼睛都能从万千人群中,轻而易举的找到的爱人。 旁人再怎么伪装也伪装不了。 他爱的从来不是季司深这张脸,而是季司深这个人。 季司深拍了拍艾利克的脸,“侍从长大人,该回家了。” 今天是他们离开神殿,出来玩儿的。 没想到,就让艾利克碰上这么个晦气。 既然碰上了,那就永远不要再出现了吧。 而艾利克只相信死人才会永远不会出现。 艾利克听到季司深的话,便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然后往神殿的方向走去。 而此后,艾利克将这样抱着季司深的习惯,维持了整个终身。 在最后那日,第一次艾利克抱着季司深在神像前真心的祈祷。 如果真的有神,祈祷下辈子,他依旧会遇见他的圣子。 而他一定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如现在一般爱他。 且,终身不悔。 至死不渝。 —— 向北之地 有一山,名为无名山。 无名山有一万坟窟,万坟窟中生一无名妖。 “师父,后面呢?为何没有记录?” 被叫师父的人,停下脚步来,从陆清衍的手里拿过《百妖谱》。 而他手里的《百妖谱》显然是残缺不全的,甚至缺了很多关键的页数。 “应当是缺了几页。” “不过这无名妖,即便是为师的师父也不曾见过。” 他们手里的《百妖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传下来的,也不知道传了多少年了。 只知道,一旦出现《百妖谱》上没有记载的山精鬼怪,便要记录在上,或者补全缺失的地方。 第1218章 “万坟窟,是什么地方?” 陆傅听到陆清衍提起万坟窟,也只是合上《百妖谱》,望向向北的地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啊,又是一个充满凄凉的故事了。” 但至于如何凄凉,陆清衍的师父并没有告诉他。 只是回山不久,陆傅便将《百妖谱》传给了陆清衍,让他担负起捉妖师的职责。 “师父,为什么是陆清衍?” 显然,有人对于陆清衍继承师父的衣钵,很是不满。 陆傅只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发出反对之声的弟子,便不敢说话了。 “因为我是你们的师父。” “我说传给谁,便传给谁。” “你还有什么意见?” 第3147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2) 陆傅到底还是所有人的师父,威严还在那儿,这几句话一出,愣是没有一个弟子,再说一个字了。 “我倒是当真以为,我这个老不死的说话不中用了。” “你们这不满意我选的人,倒是自己有本事,让我传给你们。” “既然样样都不如别人,就别在那儿多嘴多舌的,招惹人厌烦了。” “今后,谁若是因此为难衍儿,别怪为师不念师徒情分!” 陆傅话已经放在这里了,到底还是没人敢忤逆。 方才出头的人,也只能压了下来。 陆傅见无人说话了,便又叹了一口气开口。 “衍儿一个人出去历练,为师到底还是不放心。” “你们可有谁想跟着一起去?” 倒是没有人说话。 陆傅也不强求,只是看着拿着《百妖谱》远行的陆清衍背影,眉目间都有些愁容。 总归也是他自己的劫难,且看他自己能否经得住吧。 陆傅刚要转身回去的时候,忽然就想起来一件事。 糟糕,忘记嘱咐衍儿不能向北去了。 陆傅:“……” 走这么远了,总不能让他一把老骨头追过去吧。 咱不怕还是算了? 徒弟自有徒弟福。 劫难在北方,他现在若是干涉了,怕是到时候又有别的劫难等着他了。 陆傅想罢,索性就不管了。 默默收好腰间的传音符。 嗯,徒儿历练,做师父的绝对不能纵容! 陆傅将自己说服的有理有据的。 此刻在山脚下的陆清衍,正犹豫着应该向什么方向去,怀里的《百妖谱》似乎有所感应一样,忽然就掉落了出来。 而掉落的方向,正是陆清衍的北方。 陆清衍蹲下身,将《百妖谱》捡起来,看向远处。 ——向北之地,有一山,名为无名山。 ——无名山有一万坟窟,万坟窟生一无名妖…… 陆清衍的脑海里想起自己在《百妖谱》看到的最后一页,默默翻开,指尖轻抚过上面残缺的痕迹。 “万坟窟吗?” 陆清衍收好《百妖谱》,竟也没有半分犹豫的,径直往北方走去。 一月有余 陆清衍便已经接近那无名山了。 陆清衍歇过脚,装了一壶水,便起身离开。 走出去五里地,便看见了一处桃花林,花香四溢,盛开的极为娇艳。 陆清衍并未过多的停留,只是从桃花林穿过,却在走到桃花林中间时,忽然自己的怀里便掉下来个……人。 陆清衍瞧见人影,便下意识的接住了。 而掉进他怀里的人,似乎也有些惊慌,闭着眼睛,仿佛都做好了掉在地上的准备。 唔……好像不疼? 不仅不疼,他甚至好像闻到了一股特别香的味道。 谷深缓缓睁开眼睛,一睁眼便对上了打量着他的陆清衍。 陆清衍瞧着怀里之人睁开了眼睛,倒是有些情绪拨动。 这双眼睛生的很好看,如同琉璃宝石一样,没有沾染半分杂质,也没有被任何的俗世所染。 不过…… 陆清衍瞧着怀里的人,忽然一个劲儿的往他往身上贴,尤其是他仿佛在他的身上嗅到了什么。 然后就听见他说。 “哥哥~你身上好香啊~” 第3148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3) 谷深迫切的看向陆清衍,那双干净的眼睛里,丝毫不掩饰他对自己的情感。 “哥哥~可以让我咬一口吗?” 陆清衍:“……” 所以,天真单纯干净,都是假象。 陆清衍面无表情。 “不可以。” 谷深瘪了瘪嘴,很是失望的样子,但是又忍不住想要吃掉陆清衍的欲望,贴着他的身体嗅了嗅,那垂涎欲滴的样子,就跟陆清衍是什么美味的盘中餐一样。 陆清衍瞧着谷深,并没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妖气和不善,便将他放到了地上。 转身便继续往前走,但…… 陆清衍停下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 谷深从陆清衍的身后,偏头瞧着他,眨了眨眼睛,那卷翘的睫羽,如蝴蝶飞舞。 “哥哥身上好香啊~” 陆清衍:“……” 所以,便不能换一句? 谷深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掩饰自己的行为,跟个小狗似的,鼻尖都在陆清衍身上蹭了蹭。 陆清衍不管他,继续往前走。 谷深就继续跟着他。 陆清衍往左,他也往左。 陆清衍往右,谷深也往右。 陆清衍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陆清衍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谷深。 “你想做什么?” 谷深屁颠儿屁颠儿的小跑过来,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都是迫切。 “哥哥身上闻着好香,我能吃……咬你一口吗?” 陆清衍确认,他想说的是吃他。 陆清衍有些认真的盯着谷深,“你是妖?” 谷深偏着头,无害的看着陆清衍。 “对啊,我是妖,哥哥也是妖吗?” 陆清衍凝眉,“我是捉妖师。” 陆清衍的手,握住了腰间的木剑。 谷深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立马又笑着甜甜的叫他,“捉妖师哥哥~” 陆清衍:“……” “你不怕我?” 谷深疑惑的问陆清衍,“捉妖师哥哥要抓我吗?” 谷深立马乖乖的把双手伸出去,“那你把我抓走吧,但是……” 谷深非常认真的皱着一张小脸,严肃的开口,“抓我的时候,捉妖师哥哥可以让我咬一口吗?” “不咬脖子,手就行。” “不咬手腕儿,我就咬手背,而且,我保证只咬一小口~” 谷深仿佛非常执着于……咬陆清衍。 准确的来说,不是咬。 倒像是要吃掉陆清衍一样。 陆清衍默默低头扫视了一眼自己周身。 但谷深立马意会过来,和他说话。 “捉妖师哥哥,我能闻到每个人身上不一样的味道。” 陆清衍看向谷深,“味道?” 谷深特别乖的点头,“嗯,捉妖师哥哥身上的味道和别人身上不一样。” “又香又甜,让我特别想吃掉你!” “唔……别人都不好吃,又苦又难吃。” 下一秒,陆清衍腰间的剑,便架在了谷深的脖子上。 “你吃了很多人?” 谷深疑惑的抿唇,“人?为什么要吃人?” 陆清衍脸上都是凌厉,那捉妖师的气息,足够震慑方圆十里的妖精。 “你方才说,别人都不好吃。” 谷深立马反应了过来,“唔……我说的别人,是他们身上的……嗯……味道!” “不过,捉妖师哥哥别生气!他们的味道不好吃!但是你最香了!肯定非常好吃!” 陆清衍:“……” 第3149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4) 陆清衍沉默的收回了手上的剑,并不打算理这个自顾自说着要吃掉他的男人。 是妖,周身却没有一点儿妖气? 陆清衍甚至瞧不出这个人是什么妖。 谷深见陆清衍收了剑,就变本加厉的走到了陆清衍的身边,丝毫不畏惧他捉妖师的身份,一个劲儿的凑到陆清衍的身上嗅。 就差没有直接缠在陆清衍的身上了。 陆清衍:“……” “我是捉妖师。” 谷深望着陆清衍点头,“嗯嗯,我知道哥哥是捉妖师~” 陆清衍:“……” 他仿佛没听懂自己在说什么。 旁的妖,远远的躲着捉妖师,他倒是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凑。 而且…… 他身上便有这么香吗? “你叫什么?” 谷深甜甜的开口,“我叫谷深,姑姑喜欢叫我小骨。” “所以捉妖师哥哥叫什么?” 谷深的眼里,都是干净的单纯,倒像是人类初诞生的幼婴一样,不谙世事,天真无邪。 第1219章 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好奇心。 “陆清衍。” 谷深细细呢喃这个名字,“陆清衍……” “好好听的名字,捉妖师哥哥~” 陆清衍:“……” 所以,他的名字倒是多余的了。 陆清衍见谷深还在往自己身上贴,便好奇的问他。 “很香吗?” 谷深老老实实的回答,“嗯,特别香!” “捉妖师哥哥,是我闻过最香的人了,不仅香还有股甜甜的味道。” “唔……比桃花糕还要甜!” “比我吃过的烤鸭还要香!” 谷深眼眸弯弯的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 像花妖。 陆清衍眼里都是无奈。 在他眼里,自己就只是一道吃的就是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捉妖师哥哥身上的味道,是粉色的。” “唔……就跟这个桃花一样的粉色!” 谷深说的格外的认真和郑重其事,让陆清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像一道菜了。 “粉色?还有别的颜色吗?” 谷深嗯了一声,“我没见过粉色,我吃过的人,好多都是灰色或者白色的,就是没见过粉色。” “哦,姑姑说还有黑色的,黑色的是坏掉的,绝对不能吃!” “吃掉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姑姑了。” “是非常恐怖的东西!” 谷深说的绘声绘色的,好像那真的是很恐怖的东西一样。 陆清衍确认《百妖谱》上并没有记录这样的妖怪,能看见人身上的味道。 难道…… 陆清衍想到了什么。 “你是万坟窟的妖?” 谷深一喜,“唉?捉妖师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家在万坟窟?” 果然是。 陆清衍一瞬间对谷深多了几分好奇心来,他似乎能填补上最后缺失的那些部分。 但是…… 能填进《百妖谱》的妖,都是要被收服的妖精。 陆清衍瞧着谷深不谙世事的样子,像是才成年,还未被人间七情六欲所沾染的小妖。 陆清衍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万坟窟,还有别的妖吗?” 谷深对陆清衍当真是半点儿不设防,天真的一股脑透露出来。 “有啊,我姑姑是万坟窟最大的妖精!也是最漂亮的妖精!” “我最喜欢姑姑了。” 第3150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5) 提起他嘴里的姑姑,陆清衍发现他的眼里有绽放的光芒一样。 看来是很喜欢了。 不过…… 他倒是真的不同其他妖。 竟然对他这么个捉妖师,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你不怕我杀了你的姑姑吗?” 陆清衍眼里的凌厉,让人心颤。 但谷深却一点儿不在意,“姑姑说,那个浑身上下又香又甜,还是粉色味道的人,是会对我最好的人!” “所以,捉妖师哥哥,你会对我好吗?” 谷深眨着眼睛,凑到了陆清衍的眼前。 这让毫无防备的陆清衍,不禁后退了几步,耳廓都绯红了一圈儿。 “咳咳……身为妖,不应该离捉妖师这么近。” “你姑姑没教过你吗?” 陆清衍一本正经的教训起面前的小妖。 谷深噘着嘴细细回忆,“姑姑没教过。” “不过,姑姑说姓陆的捉妖师都是坏蛋!特别大的大坏蛋!” 谷深挤眉弄眼的样子,跟人类孩童少年一样灵动。 尤其是那双眼睛。 姓陆的捉妖师陆清衍本人:“……” “为什么姓陆的捉妖师都是坏蛋?” 谷深摇了摇头,“不知道,姑姑不肯告诉我。” “她说我还小,不可以知道这些少儿不宜的事。” 谷深很是虚心的又凑到了陆清衍面前请教他,“捉妖师哥哥,什么是少儿不宜的事?” “少儿不宜的事情,小妖精不可以知道吗?” “可是我都已经五百岁了!我已经是个成年的小妖精了,所以姑姑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嗯……捉妖师哥哥知道为什么吗?” “唔……不对,捉妖师哥哥你叫什么来着?” “陆清衍?捉妖师哥哥,你也姓陆耶。” “可是姑姑说姓陆的捉妖师都是大坏蛋,怎么办?” “但是捉妖师哥哥你身上真的好香好香啊,真的不可以让我咬一口吗?” 陆清衍:“……” 有点儿吵。 问题也很多。 陆清衍有些头疼的扶额。 陆清衍径直走向前面的镇子,某只小妖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 不过,还是一直绕在他的身边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唉?捉妖师哥哥你怎么走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吵?” “姑姑也嫌弃我很吵,所以把我赶出来了。” “捉妖师哥哥~” 陆清衍停了下来,谷深立马也乖乖的停了下来。 “首先我是捉妖师,不想被抓起来,就自己离开。” 谷深气鼓鼓的拒绝,“不要!” 才不能离开捉妖师哥哥!他身上比较香! 陆清衍捏了捏眉心。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关进我的锁妖囊中。” 陆清衍面色沉了下来。 “只要三天,你便会魂飞魄散。” 谷深不仅不惧怕,还反而主动把自己的双手送上,“那你把我锁起来好了。” “我更喜欢那个亮晶晶,还会发光,可以戴在脖子上的那个锁妖环。” 陆清衍:“……” 他还挑起降妖器来了? 而且…… 陆清衍疑惑的看向谷深,“你被锁妖环锁过?” 谷深倒是一点儿也不隐藏,“对啊,那个人拽着我的脖子可疼可疼了!” “锁妖环好厉害的,还把我脖子灼烧了好大一块!” “那个捉妖师也姓陆,哼,姑姑说的没错,姓陆的捉妖师果然都是大坏蛋!” 不仅姓陆,还是捉妖师的某人:“……” 第3151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6) 陆清衍有些意识到,谷深嘴里说的他姑姑讨厌的那个姓陆的捉妖师是谁了。 “你姑姑说的那个人,叫什么?” 谷深仔细想了想,“唔……姑姑没告诉我。” “反正就是说,姓陆的都是坏东西。” 陆清衍:“……” 刚刚还是姓陆的捉妖师是坏蛋,现在好了,直接变成姓陆的都是坏东西了。 “不对,姑姑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陆清衍:“……” 陆清衍无奈扶额,“那你还跟着我?” 他说的每一样,他都占了。 姓陆。 捉妖师。 男人。 谷深直接把自己姑姑说的抛之脑后,跟个小跟屁虫似的,缠着陆清衍,现在更是直接上手抓住了陆清衍的胳膊。 “因为捉妖师哥哥很香!很甜!还是粉色的!” 这眼神…… 真的是想将他吃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用强?你是妖,不需要遵循我的意见。” 谷深立即瘪了瘪嘴,“不可以的!强迫吃掉的人,会变成坏的!吃了,会不舒服的!” 吃掉的人…… 不是说是吃的味道吗? 大概是意识到陆清衍的脸色,谷深立马强调,“我吃掉的是人身上的味道!不是人!” “人好难吃的,吃了我也会不舒服的……” 说这话的人,还格外委屈。 不过,陆清衍倒是很好奇他嘴里的人的味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清衍所认知里的,并没有过这样吸食人类味道的妖精。 所以,还是《百妖谱》上没有记录的妖精。 索性,陆清衍便不抗拒这个人……妖精,跟着他了。 而且,陆清衍没有从谷深身上看到邪恶的妖气,也就不收他了。 世上有好人坏人,自然也有善妖和恶妖。 捉妖师的存在,不应该只是无分别的猎杀精怪。 这一点儿认知,陆傅并未教过陆清衍。 反倒是在其他弟子面前,没少提起。 至于《百妖谱》的记录,陆清衍打算之后在想办法。 陆清衍赶了很久的路,再加上他想知道的妖精正在眼前,便在附近的镇子上停了下来。 附近似乎有很浓重的妖气。 而谷深自然也是跟着陆清衍了。 陆清衍开了两间房,谷深一间陆清衍自己一间。 陆清衍食素食,便让小二额外在多准备了一份肉食。 给谷深的。 “不吃吗?” 谷深连座位,都要贴着陆清衍坐。 三伏天气,陆清衍倒是也没觉得有多热,不让他挨着,嘴巴估计又得说个不停了。 第1220章 陆清衍摸清了谷深的性子,顺着他便好。 谷深瞧着面前的肉食,皱了皱眉。 “捉妖师哥哥,我不吃肉。” 陆清衍有些意外,“应该没几个妖,不食肉。” 谷深哼了一声,“我才不是那些妖精。” 说着谷深就直接握住陆清衍夹着菜的手,将他筷子上的青菜,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陆清衍:“……” 这是他吃过的……筷子…… “我和捉妖师哥哥吃一样的就好!” “捉妖师哥哥吃的也是香的!” 陆清衍:“……” 之后,谷深又从陆清衍的手里,吃了好一些。 还都是自己凑到陆清衍手里的筷子上,跟个小动物似的,直接咬过去。 第3152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7) 被谷深咬过的筷子,总是带着一股甜甜的桃香。 很是好闻。 仿佛是从他骨子里带出来的。 陆清衍便默认了这个妖,是桃花妖。 他又是从桃花树上掉进他怀里的,陆清衍觉得自己这个推测,很是合情合理。 入夜的时候,陆清衍待在自己的房间,强制加威胁性的让谷深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陆清衍不知,谷深与旁的妖精不同,他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所以当晚,谷深的姑姑师云漪出现在他房间时,便看见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脸色惨白,墨发都褪成了灰色的谷深。 师云漪一惊,不敢多想,立马吐出自己的内丹,救治谷深。 片刻后,床上的人便恢复了正常,只是依旧没什么血色。 师云漪收回内丹,谷深便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一见是姑姑,立马跟个小孩儿子似的,扑进师云漪怀里撒娇。 “姑姑~你怎么来了?” 师云漪脸色严肃的生气,“我要是再不来,你就变回一堆骨头了。” 谷深委屈的瘪嘴,师云漪依旧冷着脸。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不可以吃人类的……” 但师云漪的话还没说完,就嗅到了谷深身上的捉妖师气息。 与他住的房间隔壁,一模一样的气息。 师云漪当即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陆清衍的房间,手里握着一把人类捉妖师的剑,直接抵在了陆清衍的脖子上。 陆清衍则是在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时,刚刚坐起来。 “你是捉妖师。” 师云漪身上的妖气尽显,凌厉非常。 谷深也同时出现,直接挡在了陆清衍的身前。 “姑姑!你不可以伤害捉妖师哥哥!” “是我自己要吃的,不是捉妖师哥哥强迫的。” 师云漪皱眉,“他让你吃的?” 陆清衍:“……” 方才还有些戒备的陆清衍,听到谷深叫她姑姑,便收敛了几分气息。 “都说了!不是捉妖师哥哥让我吃的!” “姑姑,捉妖师哥哥身上有你说过的,粉色味道!” 师云漪:“……” 这傻孩子。 师云漪收回了手里的剑,看向陆清衍,倒是觉得他有点儿眼熟。 “小骨,过来。” 谷深乖乖的走了过去,师云漪牵着谷深的手,两人并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师云漪是狐妖。 谷深是师云漪从万坟窟里抱回来养着的。 他也不是什么桃花妖,而是一块一块碎骨拼起来,幻化而成的骨妖。 所以他的名字,其实是骨深。 “姑姑……” 谷深小心翼翼的叫师云漪。 师云漪瞪了谷深一眼,才问他,“这个捉妖师身上的气息,真的是粉色?” 谷深乖乖点头,“嗯,又香又甜~” “可是捉妖师哥哥,不肯让我咬一口……” 谷深委屈吧啦地冲师云漪告状。 陆清衍:“……” 他是怕自己这个姓陆的捉妖师,在他姑姑面前死的不够快。 师云漪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随后看向陆清衍。 然后就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陆清衍眼熟了。 而陆清衍倒是也觉得师云漪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你叫什么?” 第3153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8) “陆清衍。” 陆清衍看着师云漪,老老实实的回答。 总觉得他应该也是见过师云漪的,才对她身上的气息有种熟悉之感。 很亲切的熟悉之感。 师云漪听到这个名字,像是在预料之中一样。 “果然是你。” “您认识我?” 师云漪没回答,又问他,“你师父死了吗?” 陆清衍:“……” 所以果然是跟他师父有关。 “姑姑,师父尚在人世。” 师云漪啧了一声,“老不死的东西。” 陆清衍:“……” 师云漪又看向陆清衍,“让小骨咬你一口。” 谷深一听,立马来了兴致,盯着陆清衍的眼里都是迫不及待,恨不得下一秒就扑过去,把陆清衍一口咬下去。 陆清衍:“……” “小骨不是普通的妖精,他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会变回原形的。” “你知道小骨一旦变回原形,就与魂飞魄散无疑。” “而且,小骨是一块一块骨头拼接起来的,一旦变回原形,连魂魄都不存在了。” “他生性单纯,是个傻妖,你给他什么他都吃。” “所以,你觉得你不应该补偿小骨吗?” 谷深在旁边听着师云漪说的,瘪了瘪嘴,“姑姑,你都没跟我讲过。” 师云漪给了谷深一个白眼儿,“就你那个单纯的样子,前脚说了,后脚你就该告诉所有人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什么都告诉这个姓陆的捉妖师了?” 谷深眨着眼睛,委委屈屈的,“不可以告诉捉妖师哥哥吗?” “姑姑只是说,不可以告诉别人,又没有说不可以告诉捉妖师哥哥……” 师云漪头疼的扶额,她费尽心思养了几百年的小妖精,怎么还这么没脑子? “姑姑,你是不是又嫌弃我没脑子~” 师云漪:“……” 他也知道。 陆清衍颇有同感。 师云漪懒得理这么个小傻妖,一脸严肃的看向陆清衍,“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动手了。” “虽然强迫性让小骨咬你,效果会大打折扣,但你于小骨,没太大的坏处。” 陆清衍看向谷深,虽然面上依旧活蹦乱跳的,甚至看着陆清衍的视线也很迫切,但脸色的确没有白日里好,透着几分毫无血色的惨白。 陆清衍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隐隐也有些愧疚和自责。 “不用了。” “我做什么?” 师云漪还算满意陆清衍的表现,“把你衣领拉下来些,让他在你脖子上咬一口就行。” 他的爱意是粉色的,对谷深便是大补。 甚至可以抵普通妖精百年修行。 对谷深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珍贵食物。 陆清衍了然,直接敞开了衣领,看向谷深,“不是想吃掉我吗?” 谷深立马喉结滚动起来,那对自己食物本能的欲望,瞬间勾了起来。 因为陆清衍的自愿行为,导致谷深能嗅到陆清衍身上,更蛊惑他的香甜气,香甜气浓烈了一杯。 是让谷深无法控制的程度。 师云漪离开了房间,站在门外。 而谷深下一秒就扑倒了陆清衍,尖牙瞬间冒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的,一口就咬在了陆清衍的脖子上。 第3154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9) 谷深的一口,完全不受控制,脖子被獠牙刺穿的痛感,让陆清衍闷哼了一声。 还有他身体血液被吮吸的感觉。 不像是在吃掉他身上的味道,倒像是在吸他的血。 陆清衍想,他是否也是这样从其他的人身上,获取自己的食物。 谷深忽然失重般的趴在了陆清衍的身上,陆清衍垂眸看他,发现谷深不知道是晕了过去,还是睡了过去。 “谷深。” 师云漪推门走了起来,“不用叫他了,他需要沉睡三天,消化从你身上吸取的东西。” 陆清衍沉默着,将谷深抱着放到了床上。 而陆清衍的脖子上,还留着新鲜的两个齿痕。 陆清衍见谷深沉睡着,脸色却多了几分透红,明显多了几分气血来。 陆清衍给他盖上被子,然后转身看向师云漪,直截了当的问她,“姑姑,我们是不是认识?” “还有,你方才抵在我脖子上的斩妖剑,是我师父的。” 师云漪平静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示意陆清衍坐下来。 陆清衍倒是乖,直接坐在了师云漪的对面。 第1221章 “我们不只是认识。” “你和小骨一样,是被我抱回去的。” “那会儿我还在长云宫,和那个老东西是爱人。” “那把斩妖剑是他和我比试,输给我的。” “你在襁褓中那会儿,小屁股都是我擦的。” 陆清衍:“……” “咳……” 难怪他觉得她身上的气息很温暖慈祥。 师云漪瞧了一眼沉睡的谷深,和陆清衍叮嘱。 “小骨是万坟窟万骨幻化出来的小骨妖,他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 “除了吸食人类身上的爱意,他能吃的便是桃花。” “你到时给他多准备些新鲜的桃花就行。” 陆清衍敏锐,“人类身上的爱意?” “小骨是万骨所化,所以,生性不懂人类七情六欲,如同稚嫩孩童。” “他需要吸食人类的爱意,才能维持他的生命。” “父子亲情、兄弟手足、良朋益友等,都属于爱意。” “人类的爱意,在他眼里是有颜色的,除了黑色,其他颜色的爱意,都可以成为他的食物。” “而他也是依靠这些,拥有自己的七情六欲,和对这个世间的认知。” 师云漪将关于谷深的一切,都告诉了陆清衍。 不是因为她认为陆清衍特殊,而是因为她知道,谷深从此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既然如此,那她便将所有一切告诉陆清衍。 如果他敢欺负她的小骨头,她就是拼上魂飞魄散,也得让他给小骨头赔罪。 “我明白了。” 师云漪点头,“明白就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师云漪临走前,留给了陆清衍一个狐狸毛坠子。 “若是小骨有事,用火焚烧掉,我就能找到你们。” 姑姑是狐狸。 陆清衍收好狐狸毛坠子,看向床上沉睡的人,沉默良久后,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去了隔壁的房间。 接下来的三天,陆清衍日日会守在谷深的床边。 然后便是去调查镇子上出现的莫名妖气。 或者,去桃花林给谷深准备新鲜的桃花养在房间里。 第3155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10) 谷深还没醒过来,陆清衍却等到了另外一个人。 陆秉珩。 是长云宫除了陆清衍外,捉妖最厉害的。 大陆清衍,却是陆清衍的二师弟。 当年,陆秉珩苦苦央求陆傅收他做弟子,学习降妖除魔的本领。 不断在陆傅面前讨好,甚至小小的年纪,还给陆傅洗衣服,做饭。 可陆傅就是不答应。 反而是陆清衍,什么都没有做过,连句讨好的话都不会说,陆傅就直接收他当了弟子。 这么多年,陆秉珩可是一直记在心里。 他处处要强,比起那些手段,陆清衍都有些逊色。 “大师兄。” 陆清衍见是陆秉珩,并没有表现得过于热络,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然后,就回客栈了。 陆秉珩看着陆清衍的背影,眼里一闪而过的狠绝。 你看,这就是他们的大师兄,一点儿礼数都不懂。 但是陆秉珩面上却还是看起来温文尔雅,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直接跟上了陆清衍。 陆清衍见陆秉珩在,便没进房间,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叫了一些吃的。 “师父让你下山的?” 陆秉珩笑笑,“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的性子,他担心你,让我下山来帮你。” “说起来,师兄下山这段时间,收服了什么妖精吗?” 陆清衍想也没想的回答,“没有。” 陆秉珩打趣陆清衍,“师兄,你啊,就是太善良了,怕不是就算遇上什么妖精,你也给放走了。” 陆清衍转头看向陆秉珩,“善妖为善,不以害人为生,安良守己,为何不能放?” 陆秉珩愣了一下,笑着回答,“师兄说的是。” “但妖毕竟是妖,这世上有几个不害人的妖?” “就算师兄说的,他现在不害人,难保以后不害人。” “人,有几个在知道和自己相处的人是妖,会不害怕呢?” 陆清衍并不赞同陆秉珩的说法,“日后若是害人,再诛杀便是。” “既然如此,为何不能一劳永逸,一开始就收服了这些妖精,省得他日后有害人的机会?” 显然,陆秉珩和陆清衍是说不到一起的。 也就注定了,两人日后不一样的结局。 “身为捉妖师,捉妖是为天公地道。” 陆清衍懒得和他说话了,刚好菜上来了,下一秒就感觉背后有人扑了上来。 “捉妖师哥哥~” 谷深提前醒了过来。 陆清衍:“……” 一醒过来就不安分。 陆秉珩瞧见扑在陆清衍背上的谷深,稍微有些惊艳。 谷深是万骨幻化的,模样自然也是万里挑一的。 万坟窟寸草不生,连虫鸟都畏惧之地,却在谷深诞生的地方,生了一颗桃花树。 师云漪将他捡回来时,那肉乎乎的小手里抓着一株桃花,身上还有桃花的妖印。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陆清衍一开始根本分辨不出谷深是什么妖。 而他的身上,会有淡淡地桃花香。 谷深与其说是即万坟窟万坟的怨念而生,不如说是那是万坟仅存的善意了。 所以,他才生性纯良,心智如同孩童。 也正是因为这个,师云漪才格外不放心谷深。 第3156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11) “师兄,这是你的朋友吗?” 谷深发现多出来了一个人,疑惑的偏头看向陆秉珩,然后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变得乖了起来,贴着陆清衍坐了下来。 陆清衍疑惑的看向谷深,“怎么了?” 谷深凑近了陆清衍几分,一言不发的摇了摇头。 嗯?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乖? 陆秉珩也有一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谷深拽着陆清衍的胳膊,委屈巴巴的说,“捉妖师哥哥……你快吃……我想回房间……” 陆清衍看了一眼陆秉珩,猜测是陆秉珩的问题,饭也没吃,就和谷深回了房间,留下陆秉珩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回到房间,谷深跟没骨头似的靠在陆清衍的肩上,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像霜打的茄子。 陆清衍侧头看他,“陆秉珩是你说的那个,对你用过锁妖环的捉妖师?” 谷深瘪嘴不说话。 一时间这么安静,倒是让人很不适应。 陆清衍眸光一动,“还想咬我吗?” 一听陆清衍说这个,靠在陆清衍肩上的谷深,立马抬起头来,眼里都是雀跃。 仿佛很是迫不及待。 一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活泼。 陆清衍:“……” “我问你,你乖乖回答,我就让你咬。” 这会儿的陆清衍不像是捉妖师,反而像是诱骗蛊惑人类的腹黑狐狸精一样。 谷深一听能咬他,又傻又单纯的立马乖乖点头。 “捉妖师哥哥问什么!我都答应!” 陆清衍:“……” 把他当食物的样子,太明显了。 “你认识陆秉珩吗?” 这会儿的谷深提起陆秉珩又跟没事人一样。 “认识啊,之前我们一见面,他就拿杀妖的东西来打我,他好厉害,我打不过……” “就被他的锁妖环,这样,”谷深用双手比划着,直接掐着自己的脖子,“锁在我的脖子上了。” “那锁妖环也好厉害的,那坏东西还念咒语,锁妖环立马变得好烫好烫,我的脖子都要被烫熟了!” 某只小骨妖越说越委屈,甚至还把脖子凑过去,让陆清衍看他脖子后面的伤。 “你看你看!现在都还在!” “要不是姑姑给我的狐狸毛救了我,我就被他杀掉了!” 谷深越说越起劲儿,真的很难不怀疑,他就是在冲他告状。 陆清衍垂眸瞧着绘声绘色冲他告状的小妖精,“他好像并没有认出你来。” 谷深哼了一声,“那是因为画皮姐姐,给我换了一张脸。” 画皮姐姐…… 认识的人……妖精倒是很多。 “画皮姐姐?” 谷深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小心戒备的问他,“捉妖师哥哥,你是不是在套我的话?你是不是也想抓画皮姐姐?” “画皮姐姐根本就没有伤害过人类,她就是想陪着自己喜欢的人,她虽然需要换皮,可是画皮姐姐也没有想过扒人类的皮,她就是自己用一些古画的纸,给自己画皮而已!” 陆清衍瞧着谷深护着他所谓的画皮姐姐的样子,很是无可奈何。 第1222章 他好像一句话没有说,一件事也没有做。 只是因为他是捉妖师。 第3157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12) 他自己倒是交代的一干二净。 难怪姑姑嫌弃他笨。 所以,这样生性纯良的妖,当真要收服诛杀吗? 陆清衍虽然是捉妖师,但与陆秉珩却是完全不同的性子。 他知人有好坏,妖自然也有善恶。 好人可以人人颂扬,为何好妖便不能存活于世? 人之所以称之为人,是因为他们拥有人性,懂善恶,明是非。 无论旁的捉妖师如何,在他这里,妖,只要不为祸人间,不伤害他人,便可以与人共存。 所以这也是陆傅为什么自小在他面前,并不教他那些大道理。 “我并没有说要抓你的画皮姐姐。” 谷深瞬间放心下来,“反正画皮姐姐很好!她还教小孩子读书写字呢,是个非常善良的妖精。” “你不准抓她!” 谷深那挤眉弄眼警告陆清衍的样子,反而比他这个捉妖师还像捉妖师。 陆清衍叹了一口气,“我不抓好妖。” 谷深半信半疑,“真的吗?” 陆清衍:“……” 那他还一股脑儿全说出来了? “嗯,真的。” 谷深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呵,傻里傻气的。 陆清衍忽然想起师云漪说过的,谷深是靠吞食别人身体里的爱意,产生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那他的心性如此单纯,对世界仿佛一知半解的样子,是因为吞食的那些人,本身就是纯良的吗? “谷深,你吃过味道的那些人,会怎么样?” 谷深想了想,“嗯……不知道……” 陆清衍自己倒是没有任何的影响。 “不知道便算了。” 以后会知道的。 谷深凑到了陆清衍的面前,“捉妖师哥哥,你方才说的,只要我回答了,你就让我咬你的!” 那双眼睛里是迫不及待的雀跃。 陆清衍:“……” 陆清衍倒是也老实,将自己的衣领拉下来一些。 “咬吧。” 在谷深正准备兴奋的一口咬下去的时候,陆清衍忽然止住谷深。 “捉妖师哥哥!你不可以欺骗我这个小妖精!说好了,让我咬的!” 陆清衍:“……” “我是想问,会对你有任何的身体影响吗?” 谷深摇摇头,“姑姑说的,粉色的就没关系。” 没关系之后,姑姑好像还说了个但是什么的,谷深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陆清衍松开手,“咬吧。” 下一秒,谷深就踮着脚,一口咬在了陆清衍的脖子上。 陆清衍整个人靠在身后的墙上,感觉到脖子被刺穿的疼,便将头偏过去了几分,任由谷深这样扒着他咬食自己。 直到谷深又一次脱力般的,靠在了陆清衍的肩上,双手都垂了下去。 又沉睡了吗? 陆清衍见谷深要滑下去了,便顺势将手落在了谷深的腰上,稳住他。 随即又将谷深打横抱了起来,放回了床上。 而陆清衍脖子上的齿痕也逐渐消失了。 又要睡三天了。 陆清衍刚给小骨妖盖上被子,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陆清衍看了一眼床上的小骨妖,便去开门了。 “师兄,师父让我下山来陪你历练,等会儿要出去看看吗?” 第3158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13) 陆清衍向来喜欢独来独往。 “不必,今日休息。” 陆秉珩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 “方才那个人,是师兄的朋友吗?” 陆清衍盯着陆秉珩,并没有回答。 陆秉珩也仿佛看不懂似的继续和陆清衍说话,“师兄向来独来独往,什么时候结交的这个小朋友?” “而且这个地方,师兄应当是第一次来吧。” 谷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单纯就是让人无可奈何的听他说话。 陆秉珩的吵,就是真的让人觉得吵,讨人厌的聒噪了。 “我应当也没有必要,事事向你交代。” 陆秉珩一笑,“师兄说的是,不过,如今世上妖物横行,变化多端,欺骗人类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我只是担心,师兄生性善良,会反过来被妖物利用了也不知。” “越是漂亮的妖精,越容易骗人。” 陆清衍并不理会陆秉珩说的话,“还有事?” 陆秉珩听出陆清衍话里赶人的意思,也就直接离开了。 只是在陆清衍关上房门时,陆秉珩便回过头看着陆清衍的房间,若有所思。 —— 陆清衍关上房门,走到了床边,又将谷深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靠在他的肩上。 将他的长发拨到了一边,后颈果然露出了那被锁妖环灼伤的痕迹,一大片,有些触目惊心。 但痕迹明显变淡了一些,应该是师云漪给谷深处理过了。 陆清衍从自己的腰间,掏出来一个小瓷瓶,将小瓶的青色液体,倒在了谷深的后颈的伤痕上,陆清衍的指腹轻揉转动抹着药液,让其渗入谷深后颈的肌肤。 随着药液的渗入,谷深后颈的痕迹,肉眼可见的浅了一些。 只要涂抹七日,便能恢复如初了。 陆清衍收好东西,放下谷深的长发,想抱着谷深将他放回床上,但却在转过谷深时,自己的脸颊不小心触碰到了谷深的唇。 冰凉的触感,瞬间让陆清衍的动作静止了下来。 而这一秒里,谷深能闻到的气息,瞬间变得浓烈了几分。 而陆清衍甚至忘记了要动作,谷深的唇就这么触碰着陆清衍的肌肤。 良久,陆清衍被谷深身上的桃香吸引回了注意力,才后知后觉的将谷深重新放回了床上。 陆清衍这会儿细细瞧着谷深,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这张脸精致到极致。 比身为狐狸的师云漪还要惊艳绝世。 肌肤透着人类血色的绯红,完全瞧不出来他是妖的痕迹。 陆清衍的目光落在谷深的唇上,又快速收敛,伸手将被子掖了掖,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是捉妖师。 谷深的姑姑说的没错,姓陆的捉妖师,没一个好东西。 他也不例外。 陆清衍将房门下了禁制。 虽然谷深的妖气,捉妖师也无法感知,但难免会有意外。 而且,这禁制陆清衍防的只有一个陆秉珩。 陆清衍离开后不久,陆秉珩果然出现在了陆清衍的房门外。 他也的确想要推门而入,但在发现陆清衍下的禁制后,就退了回去。 这让陆秉珩仿佛抓住了陆清衍的把柄一样。 “师兄,屋里藏了什么呢?” 第3159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14) 谷深沉睡的三天,陆秉珩倒是有意无意的在陆清衍面前提起他来。 陆清衍并不想理会他,但每次都将门上的禁制加上了一些。 但三天过去之后,谷深也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这让陆清衍有些担忧的坐在床边。 陆清衍瞧着沉睡的人,伸出去的手还未碰到谷深的脸颊,谷深就睁开了眼睛。 陆清衍愣了一下,就装作无事一般的收回了手。 睁开眼睛的谷深看着陆清衍,疑惑的偏头。 “捉妖师哥哥?” 陆清衍见谷深醒过来,便松了一口气。 “不必每次都这样叫我。” 谷深一下子就跪坐了起来,直接从床头爬到了陆清衍的身边去,扬起的头,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能这样叫你?” 陆清衍瞧着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不动声色的往后移了几分。 “咳……算了,你想怎么叫怎么叫。” 谷深疑惑的咦了一声,陆清衍皱眉问他,“怎么了?” “嗯……我怎么好像闻不到捉妖师哥哥身上的香甜气了?” 谷深什么都不懂的纯良,竟直接从床上,一下子跨坐到了陆清衍的腿上,双手搭在陆清衍两边的肩上,完全将身体贴在陆清衍的身上,鼻尖凑近了在陆清衍的身上疑惑的嗅来嗅去。 这着实吓到了陆清衍,双手都撑在床上,身体整个往后去了。 谷深却不懂陆清衍的异样,陆清衍往后躲,他就更贴近陆清衍的身体。 陆清衍的喉咙仿佛一瞬间如沙漠干涸的枯木般,喉结上下滚动着,努力镇定的偏过头去。 谷深便顺着,凑近陆清衍的脖子嗅了嗅。 “嗯?怎么闻不到了?” 谷深还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又凑的更近了。 陆清衍的反应,就更大了。 谷深疑惑的低头看下去,刚想看着陆清衍张口说什么,下一秒就被耳朵羞红的陆清衍捂住了嘴巴。 第1223章 “闭嘴!” 被捂住嘴巴的谷深,只露出两只大大的眼睛,满是无辜和疑惑,比满天的星河还要灿烂。 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睛,值得所有人将他捧在手心里,不让他被这肮脏不堪的世界所污染。 陆清衍语气放低柔了几分,又重复了一句,“闭嘴……” 他知道,他要是不阻止,谷深绝对能说出惊天动地的话来。 谷深乖乖的点头,然后戳了戳陆清衍捂住自己的嘴巴,示意他不会乱说话了,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陆清衍这才缓缓的放下了手。 “你……先下去。” 谷深瘪嘴,“不要……我都闻不到捉妖师哥哥身上的味道了。” 这让谷深异常的烦躁,而这是他几百年来,从来没有过的。 便又倔强的凑近陆清衍,这一下子让陆清衍直接被按在了床上。 谷深丝毫意识不到什么,一个劲儿的凑到陆清衍的脖颈的软处嗅。 陆清衍就更觉得他们姓陆的捉妖师,没什么好东西了。 终于,谷深又重新嗅到了陆清衍身上的香甜气。 随即激动的趴在陆清衍身上,两只眼睛闪烁着雀跃星光般的看着他。 “捉妖师哥哥!我又闻到了!” “唔……好像比之前还要好闻了!” 陆清衍看着谷深的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而他的舌尖默默舔了舔嘴唇。 陆清衍:“……” 第3160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15) 跟个喂不饱的小狐狸精似的。 姑姑是狐狸,他也约摸是个小狐狸精了。 “谷深,我不是你的食物。” 谷深皱眉,“捉妖师哥哥,你就不可以和姑姑一样,叫我小骨吗?” “姑姑说,很亲密的人,就可以叫我小骨的。” 说着话的人,又疑惑的趴在陆清衍身上撑着下巴,好奇的问他。 “所以,捉妖师哥哥,什么是很亲密的人?” “像我和捉妖师哥哥这样吗?” “我问过姑姑,姑姑说她也有一个最亲密的人了,会叫她漪儿这样的小名。” “肯定是那个姓陆的捉妖师!哼,一定是他欺负过姑姑,要是被我看到了,我就薅光他的胡子头发给我姑姑当扫帚。” 陆清衍:“……” 那他只能为自己的师父默哀了。 就他这副样子,不薅光不做数。 “捉妖师哥哥,你会和他一样,欺负我吗?” “我……我有时候会看到姑姑很伤心的样子。” “但是姑姑老是提起那个老坏蛋……” “捉妖师哥哥,伤心是什么?” “姑姑说,不让我学会这种情绪。” “姑姑老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伤心是不好的东西吗?那为什么姑姑还会想着那个老坏蛋呢?” 谷深自顾自的趴在陆清衍身上,说了一连串的话,陆清衍却没有想过打断他,只是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谷深的身上,耳朵都在认真的听他讲话。 陆清衍看着谷深,神色平静的回答。 “你要听你姑姑的话。” “伤心是不好的东西,你不能学。” 谷深不懂,整个脑袋都枕在了陆清衍胸前,偏着头,说着话。 “那为什么人要伤心呢?” “姑姑是,画皮姐姐也会伤心……” 这个问题,陆清衍无法回答谷深。 但他和他姑姑一样,希望谷深永远都学不会伤心这种东西。 陆清衍低眸看向整个脑袋都趴在他胸口的谷深,心头一动。 刚想伸手去揉谷深的头,却还是掩唇轻咳了几声,“小骨,下去。” 陆清衍听谷深的话,换了个称呼叫他。 谷深一听陆清衍叫他小骨,立马抬起头来,眼里都是喜欢和雀跃。 “我喜欢听这个!捉妖师哥哥以后都叫这个好不好?” “这样就代表我是捉妖师哥哥最亲密的人了!” 陆清衍:“……” 他怎么又说回去了? 不过,陆清衍看着谷深那双纯澈的眼眸,就知道他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罢了。 陆清衍也就随他了, “好。” 就是下一秒,谷深又看着陆清衍,一副想要吃掉他的样子。 陆清衍:“……” “捉妖师哥哥,让我……” “不可以。” 谷深都没说完呢,就被陆清衍打断了。 “你已经睡了很久了。” 谷深不满的哼了一声,“捉妖师哥哥小气!” 陆清衍:“……” “不可以就不可以!坏东西!” 陆清衍:“……” “我要出去玩儿了!不理坏东西捉妖师哥哥了!” 陆清衍:“……” 这称呼越来越长了。 陆清衍比较好奇,他下次还能在前面加个什么。 第3161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16) 陆清衍坐了起来,在谷深打开门之前叫住了他。 “过来。” 谷深虽然极为怨念,但是还是乖乖的走到了陆清衍的面前。 他无法拒绝陆清衍对他提出的所有要求。 “干嘛!” 陆清衍无奈的叹息一声,从腰间掏出一张黄纸,咬破了食指,在黄纸上写下咒文。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某人想吃掉他的目光盯着他的手。 陆清衍:“……” 陆清衍默默将咬破的食指恢复好伤口,才闭眼默念了口诀。 谷深:“……” 哼!他又不是要吸他的血! 坏哥哥! 弄好后,陆清衍就将这张符咒装进了一个小荷包里,挂在了谷深的腰上。 “好了,去玩儿吧。” 谷深是前一秒还格外的怨念,下一秒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忘记了一样的,好奇的拿起腰间挂着的小荷包问陆清衍。 “捉妖师哥哥,这个是什么?” “能保护你的。” 谷深瘪嘴,很是无可奈何的盯着他,“捉妖师哥哥,你和姑姑一样,老是往我身上塞一些保护我的东西。” “我又用不上。” 陆清衍面色严肃,“用不上也要戴好,不准取下来。” 谷深皱了皱鼻子,哼哼两声,“凶一只小妖精的坏东西哥哥!” 说完,谷深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陆清衍:“……” 陆清衍叹息一声,便去做自己的事了。 而谷深刚离开客栈,就撞到了回来的陆秉珩。 陆秉珩刚想叫住谷深和他打招呼,就被谷深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就跑掉了。 陆秉珩:“……” 他这是做了什么吗? 陆秉珩有些难掩的失落。 他倒是对陆清衍很亲切。 谷深是去找他的画皮姐姐了。 画皮有个人类的名字,叫以沫。 画以沫。 意为:梦寐以求,相濡以沫。 谷深刚找到画以沫就看到画以沫痛苦的以泪洗面,听到声音,画以沫抬起头来,她的另外半张脸,已经腐烂了,腐烂的脸皮之下满是沟壑残缺,恐怖的有些吓人。 但那双眼睛,和脸上的眼泪,却让人动容。 谷深没有任何不适,只是有些焦急担忧的走过去,“画皮姐姐,你这张脸已经坏掉了,我去给你找新的!” 谷深刚要离开,就被画以沫拉住了。 “小骨,别去了。” “再怎么换新的,我……我也还是妖……” 谷深皱眉,“那个男人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我去帮你出气!” 画以沫抱着谷深,在他肩上摇了摇头,“不是……你别去了……” 谷深只好轻轻拍着画以沫的背,“姐姐乖~” 画以沫紧紧地抱着谷深,似乎这样才能让心里的痛苦少一点儿。 等到画以沫平静下来了,谷深帮画以沫把掉下来的画皮沾了回去。 虽然能遮住她脸一下的恐怖面容,但是腐烂的画皮,会腐蚀她本身,会很痛苦。 也没有刚换好的画皮完美无缺,也有腐烂的痕迹。 “画皮姐姐,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哦~” “我去给你找张新的画皮换上,保证画皮姐姐换上比我还漂亮!” 画以沫被谷深逗笑了。 第3162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17) 画以沫忽然就有些无可奈何起来,这小骨头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她都已经是千年老妖精了,竟然还要一个孩子来哄她了。 不过,谷深的样子,有些可爱。 画以沫乖乖的配合点头。 “好,知道了。” “你自己小心些。” 谷深干劲十足,立马又风风火火的跑走了。 画以沫轻抚着自己那张脸,疼痛的感觉,瞬间袭来,无法触碰。 画以沫叹了一口气,起身便去做自己的事,她还答应了明天给那些孩子带好吃的给他们呢。 第1224章 画以沫便去准备食材,只是没一会儿,画以沫便听到了动静,刚一转身,眼里便露出震惊的神色,当即便消失在了原地。 —— 跑出去的谷深,直接去找了陆清衍。 因为他能嗅到陆清衍身上的味道,与旁人都不同,所以很轻易就能找到。 陆清衍见他过来,便疑惑的问他,“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要去玩儿?” 谷深认真的看着陆清衍,“捉妖师哥哥,你知道哪里能找到最好的画纸吗?画皮姐姐的脸又坏掉了,肯定又是被坏东西欺负了!” “画皮姐姐每次一伤心,换好的脸皮,就会坏掉!” “捉妖师哥哥,你帮帮小骨好不好?” 谷深认真的求他的样子,还真是容易让人心软。 陆清衍自然也舍不得拒绝,“好,我带你去找。” 谷深立马点头,直接抓起陆清衍的手,就开始满大街的找。 陆清衍瞧着谷深紧紧牵着的他手,说不出来的心情,也只是默默回握住他的手。 根据《百妖谱》的记载,对画皮妖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用少女的脸。 最为柔嫩。 若是样子出色,更是对画皮妖有益。 好的脸皮,甚至能维持百年之久。 普通的纸皮也有效果,但能维持的时间极短,最短的时间,甚至只能维持半天。 最好的纸皮,也只能维持十天半个月。 随着他们的心情,也同样会影响画皮的效用。 “深深,这些对你画皮姐姐没什么帮助。” 陆清衍直接给谷深换了个更顺耳的称呼。 谷深此刻很担心画以沫,也没注意到,只是皱着眉看他,“那怎么办?” 陆清衍见谷深担心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哪里有用人皮做的画纸。” 这是对他画皮姐姐现下来说,不需要伤害人,便能获得的最好的东西了。 他再在上面做点儿小法术,能将其效用至维持两百年,也是没问题的。 甚至还能缓解她脸上原本的溃烂。 谷深听到陆清衍的话,呆了一下,随即皱着眉疑惑的问他,“人皮做的画纸?” “为什么要用人皮做画纸?” “好残忍啊~” 陆清衍顺手揉了揉谷深的头,“传闻是数百年前一位暴君惩治反对他之人的手段,便发明了这样的残忍的刑法。” 谷深有些气势汹汹的,“那他也太坏了!” “所以他被称之为暴君。” 话落,陆清衍将目光看向一脸生气的谷深,鬼使神猜的问他。 “我拿到了人皮纸,帮了你的画皮姐姐之后,深深你打算拿什么报答我呢?” 第3163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18) 季司深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很是不情不愿的开口,“大不了我以后不骂你了。” 陆清衍:“……” “深深,你知道什么是报答吗?” 谷深理直气壮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陆清衍耐心给他解释,“报答就是要让对方感受到你的诚意,就是要让对方获得相应的好处。” “但是,你不骂我这件事,对我来说并没有获得任何的好处。” 陆清衍从来没觉得自己也能有这样人面兽心的一面。 换个更通俗的称呼就是:畜生。 谷深的小脸都纠结的皱在了一起,瞧着简直可爱死了。 “什么是好处?” 谷深甚至纠结着小脸,问陆清衍。 “就是对我来说,能让我喜欢、心动的东西。” 谷深恍然大悟,立马凑近陆清衍,双手搭在陆清衍的肩上,踮着脚尖,眨了两下眼睛,就冲陆清衍的嘴,吻了上去。 陆清衍瞬间呆住。 但谷深的唇已经离开陆清衍的唇,乖乖的退后两步站好了。 “我听其他狐狸精姐姐说过,人类都喜欢这个。” 谷深眨了一双大眼睛,偏头瞧着陆清衍,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样的事情。 眼睛里的眸光,尽显干净单纯无害。 谷深见陆清衍呆在原地,疑惑的弯腰去看陆清衍,还挥了挥手,“捉妖师哥哥?你怎么了?” “你不喜欢这个吗?” 陆清衍看着谷深这双干净的眼睛,总算反应过来了,就是一张脸唰的一下红透了,比长街上卖的最红的胭脂还要红。 陆清衍猛的咳嗽了好几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反应过来后,那剧烈狂跳的心跳声。 “咳咳咳咳咳……离……离那个狐狸精姐姐远一点儿……” 谷深不满的瘪嘴,“才不要!我喜欢狐狸精姐姐。” 说着话谷深还开始掰起手指来,“还喜欢画皮姐姐,喜欢姑姑,还有万坟窟好多好多的妖精~” 陆清衍:“……” 喜欢的人,还真多。 谷深忽然停顿了下来,看向陆清衍。 谷深这一眼,瞬间让陆清衍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谷深冲着陆清衍笑,“嘿嘿,小骨还喜欢捉妖师哥哥!” 谷深凑到陆清衍的身前,抱着他,踮着脚尖,用自己的小脸贴着陆清衍脸蹭了蹭。 “最最最喜欢捉妖师哥哥了~” “捉妖师哥哥身上又香又甜的,可好闻,可好吃了~” “我要永远和捉妖师哥哥在一起~” 陆清衍的心啊,在这一刻仿佛都已经感觉不到它的话存在了。 谷深此刻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能要了他的命。 即便他知道,谷深可能根本不懂,喜欢的意义是什么,永远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 陆清衍的耳廓绯红了一圈儿,任由谷深贴着他的脸蹭。 陆清衍的手刚想落在谷深的腰间,谷深却又立马退后了好几步,很认真的皱着一张脸问陆清衍。 “我都最最最喜欢捉妖师哥哥了,我也给了捉妖师哥哥喜欢的东西了,你能帮画皮姐姐了吗?” “捉妖师哥哥,我不想看画皮姐姐那么难过……” “你帮我,好不好?(︿) ” 第3164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19) 啊,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陆清衍无法拒绝用这副表情提出要求的谷深。 他也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还别说谷深现在的样子,那委屈祈求他的样子,在要他的命了。 陆清衍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谷深的头。 “好,我帮你。” 谷深一听,立马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捉妖师哥哥,那人皮纸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拿!” 不需要去哪里拿。 就在他的手里。 一年前,他曾经收了一只剥人皮的男画皮妖。 而那张人皮画纸,是他从一家人那里抢来的,不仅还将那家人的女儿扒了脸皮,还将那家人都给杀死了。 等他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只好将那画皮妖收了,任其魂飞魄散。 他后来打算将它给师父,师父却让他自己保管着,说将来他终归会用的上的。 那时候陆清衍觉得他应该没有什么时候能用的上得时候。 这大概就是师父说的,缘分二字了。 “不用了,先带我去找你画皮姐姐。” 谷深嗯了一声,立马拽着陆清衍去找画以沫。 “画皮姐姐,我回来了!捉妖师哥哥有……嗯?” “画皮姐姐呢?” 谷深并没有看到画以沫,就开始四处找妖。 陆清衍皱眉,“不用找了。” 谷深跑过来,“怎么了?” “有捉妖师的气息。” 陆清衍蹲下身,看到地上有黑色的痕迹,是捉妖师施展捉妖法术的痕迹。 而且,还是谷深嘴里的说的,姓陆的捉妖师。 谷深一听急了,“捉妖师?!画皮姐姐怎么办?!画皮姐姐跟其他画皮妖精不一样,她不伤害人类,修为法术都没有同年的妖精厉害!” 谷深急得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两只手紧紧地拽着陆清衍的衣服。 陆清衍扶着谷深起身,“别急,我看看。” 然后在谷深的焦急下,陆清衍用身上的符咒幻化出了一只通体近乎透明的纸鹤。 那纸鹤扇动着翅膀往屋外飞去。 “跟着它就能找到你的画皮姐姐了。” 谷深立马跟上,陆清衍也很凝重的神情,希望还来得及。 —— “画皮妖,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少受一点儿折磨。” 画以沫因为一心向善,从不害人修炼妖术,所以她根本打不过面前的捉妖师。 画以沫也完全显露出自己的原形来,大半部分的脸,都是腐烂的模样,甚至还冒着阴绿的气息,极为丑陋恐怖。 而她的身上也被陆秉珩手上的灵鞭,抽打出了不少伤口,就连她的伤口都冒着绿色的液体,那是画皮妖的血液。 第1225章 “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赶尽杀绝?” “我从来没害过人,我只是想好好的守在玉郎身边,好好守着那些孩子,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陆秉珩拿出捉妖师的气息,手里的捉妖长剑,抵着瘫坐在地上的画以沫。 “妖就是妖!人妖殊途,你竟然还妄想守在一个人类的身边?” “你觉得那些孩子,会想看到你这副恐怖的鬼样子?” 画以沫被陆秉珩的话刺伤。 第3165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20) 陆秉珩却并不打算住口,继续往画以沫的伤口上戳,“看来之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的玉郎,根本极为厌恶你现在的样子!” 画以沫眼眶泛红起来,一咬牙,似乎打算拼上自己这条命了。 而陆秉珩早有准备,直接祭出自己手里的葫芦,那葫芦是特制的,只要被它收进葫芦之中,不出三天便会在里面化为血水。 而这三天,甚至会一天比一天被里面的咒术折磨的痛苦。 画以沫暗道不好,可是她的腿被陆秉珩的法器伤了,连妖术都被他禁制了,根本逃不了。 她知道自己这次逃不了。 可惜,她等不到小骨了…… 还有那些孩子,她答应的事,也做不到了,他们一定很伤心吧。 还有……还有玉郎…… 她没想过,用这张脸吓他的…… 画以沫被那葫芦的金光打在身上,瞬间刺痛之感传来,但下一秒却被忽然跑过来的谷深挡在了身前。 陆清衍大惊,他根本来不及阻拦,只能赶紧祭出自己的法器,打中了陆秉珩的收妖葫芦。 那葫芦瞬间被打飞了出去,谷深和画以沫才得以解脱,画以沫的妖术也在瞬间恢复。 谷深被那葫芦伤到了,一下子便要倒下去了,陆清衍见状,赶紧一个闪身过去,直接接住了倒下来的谷深。 而陆清衍接住谷深的时候,却在一瞬间看到了谷深的原形,然后谷深的头发瞬间变回了白色。 整个人的脸色也瞬间失去了血色。 但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又瞬间恢复了正常,而之前陆清衍给谷深挂在腰上的符咒,瞬间烟消云散了。 符咒抵挡了方才葫芦对谷深的话伤害。 谷深缓缓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赶紧从陆清衍怀里起身,转身看向一旁担忧的看着他的画以沫。 陆清衍在谷深拉住画以沫,想看看她身上的伤时,陆清衍直接掐诀念咒,祭出符咒,一人两妖瞬间消失在原地。 陆秉珩都来不及阻止。 一人两妖直接出现在了远处的山洞之中。 谷深才终于能好好去看画以沫。 “画皮姐姐!你受伤了!” 画以沫见谷深无碍,瞬间松了一口气。 如果因为她,而害到谷深这个小妖魂飞魄散的话,她就是灰飞湮灭也难辞其咎了。 “小骨,你怎么样?没事吗?” 谷深很担心画以沫,根本没不在意自己有不有事。 “画皮姐姐,你都被那个姓陆的坏东西弄回原形了!” 谷深气鼓鼓的样子,恨不得能跑回去将陆秉珩给撕了。 陆清衍:“……” 姓陆的坏东西…… 怎么听着好像连他也骂进去了? 谷深回过头来,认真的强调了一句,“捉妖师哥哥,我没有骂你的意思。” 然后又一下子回头和画以沫说话。 陆清衍:“……” 还能抽空安抚他一下,真是难为他还记得他也姓陆了。 谷深想起了什么来,“啊!我差点儿忘了!捉妖师哥哥有人皮纸,捉妖师哥哥说,可以维持好几百年了!” 陆清衍:“……” 他说的是,加上他的法术,大概可以维持两百年。 第3166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21) “两百年。” 陆清衍强调了一句。 画以沫这才看向陆清衍。 “你要帮我?” 陆清衍显得有些冷,“我只是帮深深。” “他很在意你。” 这句话让画以沫稍微愣了一下,不同于谷深对感情一无所知,瞬间听出了后面这句话,陆清衍带着的醋意。 “你喜欢小骨。” 陆清衍:“……” 他有表现得这么明显? 陆清衍被画以沫点明了心思,瞬间耳朵泛红起来,掩唇轻咳几声,掩饰自己脸上和眼睛泄露的情绪。 “咳……” “我施展的法术,对你们有伤害,我先出去了。” 陆清衍快步出去,谷深却很疑惑的转头看着陆清衍的背影。 “画皮姐姐,捉妖师哥哥好像怪怪的?” 画以沫瞧着谷深单纯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 轻轻戳了一下谷深的额头,“因为小骨的捉妖师哥哥,喜欢你。” 谷深也很天真的笑着眯着眼睛回答,“我也喜欢捉妖师哥哥~” 末了又加一句,“也喜欢画皮姐姐,还有姑姑,还有狐狸精姐姐,陶器哥哥……” 山洞外听了个一清二楚的某捉妖师哥哥:“……” 画以沫好笑,无可奈何的揉了揉谷深的头。 只怕是捉妖师要受苦了。 刚还摸着谷深头的画以沫,忽然就一口绿色的血液痛苦的吐了出来。 谷深被吓到了,“画皮姐姐!” 洞外的陆清衍听到声音,立马冲了进来,直接蹲在了谷深的身边。 “画皮姐姐!你怎么了?!” 画以沫勉强挤出个笑容来,“别……别担心……” 画以沫在这一次之前,就已经被陆秉珩伤过了。 也是露出了她脸的原形,才将玉郎吓晕了过去。 那次她是侥幸逃脱,这次比上次伤的更重。 还加重了她的伤。 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 陆清衍显然也发现了,皱紧了眉心。 画以沫冲陆清衍使了个眼色:别告诉小骨。 然后画以沫笑着和谷深说话,“小骨,你能出去帮我……帮我找些水吗?” 谷深乖乖点头,立马跑出去给画以沫找水去了。 然后画以沫才看着陆清衍,“你……你是陆清衍?” 陆清衍疑惑的看她,“你怎么知道?” “之前那次陆秉珩想要收服我的时候……咳……提起过你……” “我的身体……别告诉小骨……” 陆清衍皱眉,“他迟早会知道。” “我会让小骨永远都不知道的……” 陆清衍看向画以沫,递给了她一颗丹药,“可以暂时保命。” 画以沫感激一笑,“多谢……” “不必浪费你的丹药了……” “你应该也不想看到深深难过。” 画以沫:“……” “那人皮纸这么好的东西,便别浪费在……。” 陆清衍都不等画以沫说完,便直接将手里的人皮纸,用法术覆在了画以沫的脸上。 人皮纸便瞬间被融进画以沫的脸上,露出一张完美无瑕的少女脸庞来。 “深深会难过。” 陆清衍说完,就直接转身出去找谷深了。 “捉妖师哥哥,你怎么出来了?画皮姐姐是不是快要……没了?” 第3167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22) 陆清衍稍微愣了一下,所以他的小骨头深深,只是单纯,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陆清衍瞧着低垂着头的谷深,眼里流露了几分担忧和心疼来。 但是陆清衍自己还没有说话,谷深就先抬起头来祈求般的看着陆清衍,“捉妖师哥哥,你别告诉画皮姐姐我知道了……” “画皮姐姐那么善良,肯定不想让我知道的……” 谷深是陆清衍见过的所有妖类,最纯良,却又很聪明的小妖精了。 陆清衍嗯了一声,“好。” 谷深拽着陆清衍坐在了地上的石头上,低垂着头不说话。 陆清衍觉得这样的情绪,不太适合眼前的小妖精。 悲伤。 仿佛被无限放大的悲凉之感,充斥在他的身上。 “画皮姐姐有个很喜欢的人,名字叫玉郎。” 谷深双手枕着膝盖,下巴抵在手臂上,气氛低沉的很。 陆清衍皱紧了眉心。 “画皮姐姐守了他三辈子了……” 谷深转头看着陆清衍,“捉妖师哥哥,人的喜欢是不是嘴上说说的?” “是那个玉郎自己说的,他爱画皮姐姐的。” “他说的画皮姐姐是他梦寐以求的人。” “画皮姐姐不想骗他,都告诉他她是妖了,他说他不嫌弃她是妖的……” “可是为什么这一世,他就不爱她了?” “那个姓陆的臭东西,让他看到了画皮姐姐的脸,他就不要画皮姐姐了。” “他骂画皮姐姐是妖怪,是怪物……” 第1226章 “还要和别的女人成亲……” 谷深不懂,明明这一世也是他先去招惹画皮姐姐的。 “捉妖师哥哥,是妖是人真的这么重要吗?” 陆清衍看着谷深眼里隐隐波动的泪意,心疼的厉害。 陆清衍抬手,指腹轻轻拂过谷深的脸颊。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谷深。 “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这话,陆清衍仿佛只是想对眼前的小妖精表明的决心。 对他来说,是人是妖是鬼都不重要。 人能邪恶,妖自然也能一心向善。 这个世间是很广阔的,广阔到能容忍一切罪恶良善。 万事万物,总归都有两面性。 好人会变坏,大奸大恶之人都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为何偏偏不能容下妖呢? 谷深哼了一声,“骗妖!画皮姐姐喜欢的那个臭东西也这么说!” “人最坏了!” 气鼓鼓的说完的谷深,却又脆弱般的靠在了陆清衍的肩上,抱着他的手。 陆清衍垂眸看他,便对上谷深那委屈的眼神。 “捉妖师哥哥,我最喜欢你了,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我没有伤害过人类的,我只是吃的人类身上的味道。” “姑姑说,我吃掉他们身上的味道是在帮他们,可以让他们过得很好很好的……” “捉妖师哥哥……” “我真的……我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小妖精了……” 谷深眼里的小珍珠都快要从眼眶掉出来了,抱着陆清衍的双手都收紧了几分。 仿佛很害怕陆清衍也会跟他画皮姐姐的玉郎一样,怕他,不要他了。 陆清衍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样委曲求全的小妖精,疼的不只有他的心脏。 第3168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23) 陆清衍的视线从谷深的眼睛落在了谷深的唇上。 然后,低头,蜻蜓点水的一吻。 谷深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睛,陆清衍便已经抬起头了。 陆清衍揉了揉谷深的头,“没说你是坏妖。” “深深,我是捉妖师。” “我见过的妖,比见过的人还多,所以我为什么要怕你?” “良善的妖,比人更值得好好对待。” “小妖精说的要和他的捉妖师哥哥永远在一起的话,已经不算数了吗?” 谷深脸上的悲伤瞬间被喜悦放大,直接扑进了陆清衍的怀里,直接将陆清衍扑的倒在了身后的草地上了。 谷深居高临下的盯着陆清衍,“捉妖师哥哥,你不可以骗小妖精!” 陆清衍满目温柔流转,“嗯,永远不骗小妖精。” 谷深得到肯定的回答,立马趴在陆清衍的身上抱紧了他,那种从心里蔓延至全身的喜悦,让不谙世事的小妖精格外的开心。 不过…… 谷深在陆清衍的脖子上嗅了嗅,眼里的雀跃仿佛比以前还要炽热。 “捉妖师哥哥,你突然变得好香好香好香啊~” “我好想吃掉你!” 陆清衍:“……” “深深,不可以。” “你想在这个地方睡三天吗?” 谷深瘪嘴,“可是……捉妖师哥哥你真的好香啊,我……我会控制不住变成坏妖精的。” “然后,变成坏妖精捉妖师哥哥就要杀了小妖精了……” 谷深声泪俱下的样子,控诉的陆清衍好像跟个十足的坏东西似的。 “深深……” 谷深委屈的眨了眨眼睛。 陆清衍叹息一声,还是心软的偏过头,把衣襟拉下来了几分。 “咬吧。” 谷深更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欲望了,立马低头直接一口咬在了陆清衍的脖子上。 不过,他倒是学会了克制自己的本能,没有像之前一样,一直到自己睡过去。 谷深在陆清衍脖子上被自己咬过的地方,用舌尖舔舐了一下,伤口瞬间便消失了。 “捉妖师哥哥~你真的变得好香好香好香啊~” 陆清衍:“……” 他到底是有多香,才能让谷深用这么贪恋的目光瞧着他呢。 没有感情,全是食欲。 “不睡吗?” 谷深摇了摇头,“唔……完全没有想睡的感觉。” “是不是因为捉妖师哥哥你忽然变得很香很香很香了?” 《百妖谱》上对谷深只有那么零星几句的记录,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个妖到底是什么样的。 自然也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或许。” 谷深笑的眼睛弯弯的,又凑近陆清衍的脖子嗅了嗅,“捉妖师哥哥,真的特别香!” 好想把捉妖师哥哥全部都吃掉! 陆清衍:“……” 陆清衍叹了一口气,“不去看你的画皮姐姐,我们躺在这里,一直讨论我很香这件事,真的没关系吗?” 陆清衍提起画以沫,谷深这才想起来,“对哦!都忘记正事了!” “捉妖师哥哥,快点儿快点儿!我们去找画皮姐姐!” 谷深将陆清衍从地上拽起来,就往山洞跑去。 之前那个周身都被悲伤溢满的小骨妖,又完全的消失不见了。 第3169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24) 因为谷深不让陆清衍告诉画以沫,他已经知道她快魂飞魄散的事了,所以陆清衍也当做不知道了。 两个都是良善的妖。 客栈和画以沫之前住的地方不能回去了,所以一人两妖就只能暂时住在山洞里了。 陆清衍用符咒隔绝了山洞里的气息,陆秉珩一时半会儿自然也找不到他们。 所以,陆秉珩现在有些烦躁。 没想到陆清衍竟然为了两个妖精,对他大打出手! 还将他的葫芦给打出了一条裂缝。 已经不能用了! 陆秉珩也是看到谷深被他的葫芦伤了,才意识到谷深也是一只妖精。 不过没看出来是他曾经就伤过的妖。 这一刻的陆秉珩,就格外痛恨了。 他竟然被一只妖精迷失了心智,竟然差点儿动心了! 陆秉珩可谓是相当的不甘心。 “我一定要让你们两只妖精被烈火焚身!” 山洞里的谷深忽然皱眉,“捉妖师哥哥,你是不是在背后骂我了?” 陆清衍:“……” 他喜欢都来不及,怎么舍得骂他? “没有。” 画以沫瞧着两人的氛围,眼里流露出些许羡慕的神色。 捉妖师也能和妖相处的格外融洽。 谷深转头看着画以沫,“画皮姐姐,你不去找那个坏东西了吗?” 陆清衍:“……” 大概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坏东西臭东西这样的概念。 画以沫摇了摇头,“不去了……” 谷深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哼,那个坏东西才不值得画皮姐姐对他这么好!” 画以沫一笑而过。 其实,玉郎第一世很好的。 和那些话本子一样,赶考的书生,和妖精相遇相识相爱。 她守了他一辈子。 他说,让她等他,下一辈子他也会来找她,一定也会爱她的。 画以沫想着,她能守着他一辈子就很好了。 第二世,他果然来找她了,她想还给他一个干净的下一世。 可是他啊,跟前一世一样,总是缠着她,就算她告诉他,她是妖精,他也没退缩过。 她便心软了。 可是后来…… 后来发生了很多波折,他没有守住他的承诺。 甚至伤了她。 她便离开了他,可是她还是放不下他。 他死的时候,她去看了他最后一面。 他说他对不起她,下辈子一定会弥补她的。 这一世,他又先找到了她,比前两世还要炽热。 她依旧吓他,自己是妖精。 他说他不怕的。 以死明志表明决心。 和前两世一样说着,她是他梦寐以求,想要相濡以沫的人。 可是有什么用呢…… 所以,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不过,那些孩子……” 谷深立马冲画以沫保证,“我会和捉妖师哥哥照顾他们的!他们一定会好好的!” 画以沫忽然就知道,谷深大概知道她要消散了吧。 画以沫温柔的轻抚着谷深的脸,“小骨,别告诉他们,他们的姐姐是妖。” 谷深还来不及抓住画以沫,画以沫便已经消散了。 谷深想让陆清衍救她,可等他回头,什么都没了。 谷深呆呆的,转头看着陆清衍,“捉妖师哥哥……” “画皮姐姐不要我……” 第3170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25) 陆清衍抱过谷深,“你的画皮姐姐那么善良,不会不要你的。” 第1227章 谷深是纯良,却不是傻。 他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 谷深紧紧地拽着陆清衍的衣服,“嗯……画皮姐姐不会不要我的……” 陆清衍安抚着谷深,却发现谷深的头发变回了白色。 陆清衍赶紧推离抱着他的人,脸色都是极度的担忧。 “深深?” 谷深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儿。 “捉妖师哥哥……” 然后谷深就直接晕倒在了陆清衍的怀里。 陆清衍皱眉,“深深!” 谷深的脸色也在极速的变白,还有他的手指间,竟然也变得透明起来,已经露出了白骨来。 陆清衍心都提了起来,想起之前师云漪说的自己对谷深很有效,想都没想到的划破自己的手腕儿,放在了谷深的嘴边,让自己的血流进谷深的嘴里。 陆清衍不知道他要怎么把自己的味道爱意给谷深,只能用这种最笨的办法了。 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谷深的样子就是没有恢复,而陆清衍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了。 陆清衍想起师云漪之前留给自己的狐狸毛。 然后直接叫来了师云漪。 师云漪一出现,他便抱着谷深跪在师云漪的面前,“姑姑。” 师云漪瞧着陆清衍怀里的谷深,皱紧了眉心。 谷深嘴角的鲜血,更是一下子让师云漪揪着心。 “你对小骨做了什么?” 陆清衍低头瞧着怀里紧闭双眼的人,默默将连日以来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师云漪。 师云漪坐在了石凳上,透着不怒自威的凌厉。 “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小骨的?” “你竟然还让你的师弟伤了他!” 她好好养了五百年的小妖精,他倒是一下子伤的厉害。 陆清衍没有辩解,“我会赎罪。” “但现在深深,醒不过来了。” 师云漪显然是知道谷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师云漪只问了陆清衍一句。 “你是不是爱小骨?” 陆清衍没有否认,抬头看着师云漪,坚定的承认了,“是。” 师云漪阖眸,似是透着深深地无奈之感。 等师云漪在睁开眼睛,直接将谷深从陆清衍的怀里抱了起来。 再看向陆清衍的目光没了柔和。 “陆清衍,你不要再靠近小骨了。” “你回你的长云宫吧,永远不要在踏入这里。” 说完,师云漪就带着谷深消失在了原地。 陆清衍甚至来不及阻拦,似乎他现在也没有资格阻拦。 只是垂眸看着自己手腕儿上已经凝结的鲜血,眉头紧蹙。 姑姑带他走了。 会没事的。 陆清衍撕下衣袍,缠绕好自己的手腕,便离开了山洞。 陆清衍直接找到了陆秉珩。 “师兄?你怎么在这儿?那两只妖精呢?” 陆清衍没有废话,直接拔刀相向。 陆秉珩反应过来,立马阻挡。 两人一时间打的不分上下,却刀刀致命。 “陆清衍!你疯了?!你身为捉妖师,竟然为了两只妖精对自己的师弟大打出手?” 陆清衍既然来找陆秉珩,自然也做好了打算。 第3171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26) “我会将《百妖谱》交还给师父,我也会退出捉妖师行列。” 陆秉珩咬牙,“陆清衍!你还真是豁的出去!有本事你别用你的捉妖术法!” 陆清衍勾唇,“如你所愿。” 陆清衍即便是不用捉妖术法,陆秉珩对付他,也依旧格外的吃力。 没跟陆清衍对付几个回合,陆秉珩脸上就已经挂了彩了,连嘴角都溢出血渍来了。 他心里对陆清衍的本事大惊。 长云宫的弟子,只知道陆傅格外宠爱大师兄,甚至很少看到陆清衍修炼,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 不用捉妖师能力的武功,都是上乘的! 陆秉珩自知这样下去,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只能一咬牙就冲向陆清衍,却在陆清衍眸光一沉,准备痛击他时,忽然就消失了。 消失前,还如同自爆般的,炸出了许多不知名的粉末来。 陆清衍立马闭眼,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但还是被呛到了。 下流的人,只会用些下流的手段。 难怪深深会骂姓陆的捉妖师都是坏东西。 等陆清衍从漫天纷飞的粉末中走出来时,陆秉珩已经消失不见了。 陆清衍啧了一声。 但一瞬间,陆清衍忽然有些支撑不住的单膝跪在了地上。 好像那一秒里,脑子里忽然空了,身体也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 陆清衍皱眉。 仿佛有些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儿了,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晰。 意识清晰后的陆清衍双眸有一闪而过的迷茫疑惑,却又在瞬间清明起来。 陆清衍盘腿坐在地上调息。 调息过后的陆清衍身上凌厉的气息尽消,低头瞧着自己手腕儿上已经侵染出来的血渍,眸光微微波动,似是做了个什么决定。 —— 陆清衍回到了长云宫。 第一件事,便是将《百妖谱》交了出去,连身为长云宫继承者,陆傅弟子的所有身份都摈弃了。 陆傅叹了一口气。 并没有阻止陆清衍的决定。 陆清衍本想离开长云宫,但陆傅阻止了。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姑姑不让你去找小骨吗?” 跪在地上的陆清衍抬起头看向陆傅,“父亲,你知道?” 陆傅听到这一声父亲,还真是有些意料之外。 在他小时候让他叫他父亲,他还不肯呢。 陆傅直接盘腿坐在了陆清衍的面前,让陆清衍也坐下来。 陆清衍坐好。 陆傅随之深长的叹息一声。 “你姑姑啊,不是那种因为这种事,就要拆散你们两个的人。” “一定是因为你们两个在一起,已经危及到了另外一个人的……” “生命。” —— 万坟窟 “姑姑,我想去找捉妖师哥哥~” 师云漪面色强硬,“不行。” 谷深气了,“姑姑!你不喜欢小骨了!” 师云漪眼里也有一闪而过的痛心,可是瞧着谷深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师云漪只能狠心。 “小骨,你自己乖乖待在这里,我去给你找新鲜的人回来。” 说完师云漪面无表情的消失在原地。 而等师云漪走掉了,谷深立马换好衣服,打包了一个小包袱背在身上。 第3172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27) “哼!那我自己去找捉妖师哥哥!” 谷深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开启了离家出走的戏码了。 等谷深离开,师云漪便又出现在了洞里。 师云漪瞧着方才谷深跑走的地方,无可奈何的叹息。 她当初就应该不准他离开万坟窟的。 但,谷深现在的样子,她也的确拦不住了。 对此,师云漪紧皱的眉心都是担忧。 这小傻妖,也不问问她长云宫在哪里,就离家出走。 师云漪只好一边心疼小傻妖,一边跟在他身后护着他,时不时装成一个路人,给他指路的方向。 师云漪以为从没离开过家的小傻妖会坚持不住下去的,一直到长云宫脚下,谷深都一直保持着雀跃和兴奋。 师云漪给谷深身上施了一层保护的术法,就直接出现在了长云宫里。 面色肃然的,直接将陆清衍给扔出了长云宫。 “现在,立刻马上去山下给我把小骨完好无损的带上山!” “记住,他要是想咬你,你绝对不可以让他咬。” “你不想小骨魂飞魄散的话。” 陆清衍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师云漪下了死命令。 陆清衍稍微愣住,“深深在山脚下?” 师云漪瞪了他一眼。 跟着出来的陆傅瞧见师云漪,立马上前赔着笑脸。 “你来啦~” 师云漪瞪着陆傅的目光比瞪陆清衍还凶。 “怎么?你长云宫是什么神宫大殿,我不能来?” 陆傅立马打着哈哈,“能来!能来!我非常欢迎!” 师云漪懒得理他,熟练的抬脚就往大殿走去。 —— 陆清衍几乎一眨眼的时间,就从山顶出现在了山脚下,正好瞧见一脸灰的小妖精,吃力的爬着山。 陆清衍心头一紧,赶紧跑过去一下子就抱住了谷深。 “深深。” 小骨妖稍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马也抱紧了陆清衍。 “捉妖师哥哥!” 啊……好香啊,好想咬…… 但是姑姑说,不可以咬捉妖师哥哥了…… 第1228章 陆清衍推离了几分距离,瞧着谷深一脸的灰,又心疼又好笑。 陆清衍擦拭着谷深脸上的泥土灰尘。 “你怎么来了?” 谷深眯着眼睛冲陆清衍笑,“因为姑姑不让我来找你,所以我离家出走了!” 陆清衍:“……” “深深,姑姑现在在长云宫。” 谷深愣了一下,“唉?姑姑怎么也离家出走了?她怎么走的比我还快?” “哼!姑姑太坏了!自己把我关起来,自己居然也离家出走了!” “还好我也偷偷离家出走了!” 陆清衍:“……” 算了。 陆清衍忽然瞧见包裹严实的人,露出了白色的头发来。 陆清衍心头一紧,“深深,你的头发变不回去了吗?” 谷深也很疑惑的点头,“嗯,变不回去了。” “姑姑说……唔……说了什么来着?” 小骨妖又想不起来了。 “是不是小骨不好看了?” 陆清衍眼里只剩下担忧的心疼。 “没有,很好看。” 脸色也没之前有血色了。 陆清衍转过身蹲下去,“上来。” 谷深嘿嘿一笑,直接扑上了陆清衍的背。 大概是因为是骨妖的原因,所以小骨妖都没什么重量可言。 第3173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28) 趴在陆清衍背上的小妖精,怡然自得的晃着两条腿,显得格外娇气。 “捉妖师哥哥,你好香啊~” “越来越香了~” 谷深只是凑在陆清衍的脖颈嗅了嗅,却克制了他身体本能对他食欲般的欲望。 “小骨越来越喜欢捉妖师哥哥了~” 他的喜欢就只是最单纯的喜欢,没有掺杂任何的欲望。 只是喜欢本身。 “嗯,捉妖师哥哥也最喜欢深深了。” 谷深不服气,“哼,我要比捉妖师哥哥多一点儿!” “一样喜欢。” “就不!肯定比捉妖师哥哥多一点儿!” “一样。” “哼!坏捉妖师哥哥!你还说喜欢我,你都不让着我!我才比捉妖师哥哥多一点儿!” 陆清衍只是故意逗他的,背上背着谷深,脚下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稳重小心翼翼。 “好,你比我多一点儿。” 谷深得意的哼哼两声后,又趴在陆清衍的肩膀上问他。 连他的头发丝都开始显得有些悲伤的垂落在陆清衍的肩上了。 “捉妖师哥哥,小骨会死掉吗?” 陆清衍稍微愣了愣,连脚步都停了下来,随后又迈出脚步,回答谷深。 “我在,不会。” 谷深懵懵懂懂的问陆清衍,“那……捉妖师哥哥会忘掉我吗?” 陆清衍一笑,“不会。” 谷深垂落在陆清衍肩上的手,指尖将两人一黑一白的长发,都缠绕在一起打着结。 “姑姑说,你会忘掉我的。” “我也会死掉的。” 陆清衍心头一紧一紧的疼,“姑姑说的不算。” 谷深眨着眼睛去看陆清衍,“真的吗?” 陆清衍很肯定的向谷深保证,“嗯,真的。” “我不会忘记小骨头深深。” “深深也不会死。” 谷深却不说话了,只是耷拉着脑袋趴在陆清衍的肩上。 “我想和捉妖师哥哥永远在一起。” 嗯,会的。 —— 陆清衍将谷深背上了长云宫,可他这会儿趴在陆清衍的背上已经睡着了。 只是垂落在陆清衍肩上的双手,越发的透明了起来。 肉身之下的骨头清晰可见。 比上次还要严重了。 “深深?” 谷深在陆清衍的脖颈间不满的蹭了蹭,跟被打扰睡觉的小猫儿似的噘着嘴哼哼了两声。 陆清衍松了一口气。 师云漪刚好出来,瞧见谷深的手,一脸的凝重。 比出来的时候,还要严重了。 师云漪深吸了一口气,“把小骨放回房间,然后你一个人过来找我。” 一旁的陆傅卑微的端着茶,“漪儿,要喝茶吗?还是想吃些果子?要不然我去给你杀一只鸡?” 师云漪:“……” “一边去。” 陆傅立马待到一边去,不打扰他们了。 师云漪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而陆清衍将谷深放下,就去找师云漪了。 师云漪也不和他卖关子。 “你知道,为什么在小骨的眼里你的味道是粉色,他又觉得你很香,每天都想吃掉你吗?” 陆清衍摇头,“不知,还请姑姑解惑。” 师云漪转身看向陆清衍,即便是此刻谷深不在这里,她也能从这双眼睛感受到他对小骨的爱意。 第3174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29) “因为你身上的爱意无欲无求。” “且万年不改,永远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污染。” “对小骨来说,你的爱意无疑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所以,他能看见你身上所产生的粉色爱意。” 陆清衍又问师云漪,“这也是深深觉得我很香的原因?” 师云漪捏了捏眉心,“我以为是。” “因为他以前所吞食的爱意,是不会有香气的。” “大部分的爱意,对小骨来说,是夹杂着苦涩的。” “因为那些爱,是痛苦的。” “是变质的。” 师云漪转身看着长云宫之下,语重心长的开口。 “世间的爱,没有几个是纯粹的。” “即便是那些白头到老的,爱意也都是苦涩的。” “不知道承受了什么样的苦楚或妥协,才换来的白头偕老。” 陆清衍一知半解,“深深嘴里的味道,是每个人身上产生的爱意。” 师云漪点头。 “是。” “爱意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只有小骨能看见。” “他便是依靠每个人身上产生出来的爱意,而生存下来。” “也是依靠爱意,让自己对这个世界产生七情六欲。” “小骨每次吸食的爱意不多,当时甜美的爱意,会让他们变得更纯粹,至少此后数年,都是美满无忧的。” “若是并不美满的爱意,极为痛苦的,他们便会脱离此刻痛苦的深渊,此后只会更爱自己。” 陆清衍明白了,难怪之前深深说,他是在帮他们,是很好很好的小妖精。 师云漪很凝重的看向陆清衍,“陆清衍,你的爱,可以对任何人,就是不能喜欢小骨。” 陆清衍皱紧了眉心,但隐隐有所察觉,“我的喜欢会……伤他,是吗?” 师云漪叹了一口气,走到陆清衍的面前如语重心长的长辈。 陆清衍垂眸看她。 “陆清衍,姑姑并不想拆散你们。” “你的爱太纯粹了,你越爱他,小骨就会越觉得想要吃掉你。” “而他也不能再吞食其他人的爱意了,那一样对他很致命。” “但他开始吞食你的爱意之后,就会一天比一天更渴望你的爱,他会一次比一次吸食的更多,直到最后把你的爱意全部吸食。” “你知道那时候会怎么样吗?” 陆清衍隐隐有所感觉。 “会忘掉深深吗?” “是,永远的忘掉,你再也不会爱上这个人了。” “而他会因为吞食掉你全部的爱意,对你产生拥有欲望的爱情,会悲伤,会痛苦,会一个人类完整的七情六欲。” “你要看着小骨,因为爱而不得,痛苦一生吗?” “等你死的那一天,他会比你更痛苦。” “会在思念成疾的折磨下,消散的连最后一块骨头都化为灰烬。” 陆清衍的心脏,一次比一次坠的更深。 “我第一次只想着你对深深有益,却不曾想,你会对他动心。” 陆清衍沉默良久,“没有别的办法吗?” 师云漪捏紧了眉心,“万坟窟皆是人间爱而不得,求而不得的怨魂所在。” “小骨为万魂所化。” “以吸食人间爱意为生。” “便注定小骨不能获得一人所爱,唯其所得,与其所终。” 第3175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30) “无法可解啊。” 师云漪的心疼与无奈满溢。 陆清衍沉默。 从他们相遇开始,等待他们的结果便只有两个。 要么让他的深深等死。 或者让他的深深吸食他的爱意,然后痛苦的等死。 陆清衍看向师云漪,眸光里有着令人震撼的光芒。 “姑姑。” 师云漪对上陆清衍的视线。 “我不信命。” 他不会让他的深深等死,他也不会忘记他的深深。 第1229章 说完,陆清衍便转身离开了。 而那个坚定的背影,让师云漪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忽然就自嘲的笑了一声。 她怎么忘了,他的爱意虽然能伤害小骨,但是却是最纯粹,最不会被万事万物所影响的。 他的爱,是坚定不移的。 所以才能吸引小骨,才能让小骨看见粉色,才能让小骨觉得香甜无比。 师云漪的眸光逐渐变得雀跃起来。 他坚定的爱意,只针对小骨头啊。 —— 陆清衍回到房间,便发现谷深醒了过来,但陆清衍却是在谷深与他对视的时候,脚下一顿,脑子里又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陆清衍勉强稳定住意识。 原来之前这种异样,是因为他在逐渐忘记他的小骨头深深。 陆清衍走到床边刚坐下,谷深就开口,“捉妖师哥哥,你把头低下来。” 陆清衍听话的低下头去,然后谷深就伸手将自己的一节小骨节戴在了陆清衍的脖子上。 陆清衍皱眉,视线看向谷深的手,发现他左手的小指骨节没了一半。 他还没开口,就听躺在床上的谷深,语气悲伤的说话,连看着他的目光都变得悲凉和……难过。 “捉妖师哥哥,你别忘了小骨头……” 谷深的情绪越发的低沉敏感了。 因为他。 陆清衍本该严厉的话,都变得心疼了起来。 陆清衍握住了谷深没了小指骨节的手,轻轻摩挲着那个地方。 小心翼翼的,又怕弄疼他。 “不会,捉妖师哥哥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小骨头。” 谷深一下子钻进了陆清衍的怀里,小声的啜泣着。 “就算以后……忘记小骨头……” “也不要喜欢别人……” 陆清衍心里一紧一紧的疼。 “不会喜欢别人。” “不能……不能让别的小妖精咬你……” 陆清衍笑,“哪个小妖精跟你似的,把我当食物?” 谷深一听,气鼓鼓的在陆清衍怀里抬起委屈的小脸来。 “哼!谁让捉妖师哥哥身上比蜂蜜还甜还香!” “害我都吃不了别人身上的味道了!” 陆清衍也有着自己恶劣的自私心理。 他希望他的深深,永远都不会再去吃别人身上的爱意。 只能是他的。 可这样,又会让他的深深很痛苦的死去。 陆清衍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谷深的脸。 指尖描摹着这张脸,每一条细小的轮廓。 他要保证,自己哪怕是睡着了,做梦梦见的都只能是这张脸。 谷深也乖乖的待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只是那样看着陆清衍。 那些他曾经不明白的情绪,似乎也在这一刻有了模模糊糊的感觉。 “捉妖师哥哥,我想亲你。” 第3176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31) 陆清衍:“……” “不可以。” 谷深立马委屈的瘪嘴,“为什么不可以?” 陆清衍的指腹落在谷深的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他也想,可是不能。 “我会伤害深深的。” 在没有找到可解之法前,他的任何逾矩行为,都可能会对小骨头,造成伤害。 听了师云漪说的,陆清衍知道唯一的可解之法,就是让他的爱意转移。 或者从这一刻起,他不再爱他的深深了,让他的爱,变得不那么纯粹了。 可陆清衍并不能让自己不对谷深心动,也不能让自己不爱谷深,更无法克制自己对谷深的欲望。 但至少行动上,他能保证自己不逾矩。 不让他的深深,二次伤害。 因为,每一次的逾矩贴近,都能让陆清衍更加无可控制的心动。 谷深倔强的瘪嘴,“我就要!” 陆清衍带着一种循循善诱之势问他,“你想让我忘记你吗?” 谷深泪眼欲滴的不说话了。 良久,却见谷深眼角滑落一滴眼泪,小声而又痛苦。 “可是……我也想爱捉妖师哥哥……” 陆清衍心里疼的很,心里越疼,脑子里的意识就仿佛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空白。 仿佛连那份爱意都在减淡。 可陆清衍不知道,此刻的他在谷深眼里,能嗅到的香甜气,越发浓烈了。 浓烈的让谷深心里发慌,鼻尖发酸。 浓烈的让他,想要一口气吃掉他。 “我也想……在捉妖师哥哥忘记我之前……” “和你相爱……” 陆清衍一笑,手心贴着谷深的脸,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现在深深已经在和我相爱了。” 谷深懵懵懂懂得眨着眼睛,眼泪便随之而下。 “这种感觉……就是爱吗?” 陆清衍将谷深搂进怀里,“嗯,这种感觉就是。” 说着这话的男人,发现自己垂落的发丝,竟有染白的趋势了。 是否,这也是他遗忘深深的证明呢? 陆清衍默默将那一缕染白的发丝,藏进其他的发丝之中。 “困吗?我陪你睡一会儿。” 谷深乖乖的点头,和陆清衍躺在床上,却只是仰着头望着他,不肯闭眼。 陆清衍叹了一口气,抬手盖住谷深的眼睛。 “乖乖睡觉,睡醒了就好了。” 谷深哦了一声,趴在陆清衍的胸口,闭上眼睛,没一阵儿便不受控制的睡着了。 陆清衍用了一点儿小心思,让谷深沉睡。 陆清衍起身,给谷深掖好被子,垂眸瞧着自己脖子上的骨节,默默握在手心,吻在自己的手上。 仿佛吻在自己心爱之人身上。 “深深,等我。” 陆清衍将脖子上的骨节藏进衣袍之下,便离开了房间。 —— 师云漪和陆傅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陆清衍站在长云宫的宫门前。 “姑姑,帮我照顾好深深。” 师云漪仿佛猜到了陆清衍要做什么,还不等她说话呢,就见陆清衍毫无半点儿犹豫的跪在了地上,向着向北的方向。 三步一拜,九步一叩首。 师云漪大惊,他疯了?! 他这是打算用这样的方式,让万坟窟的怨魂放过小骨? 第3177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32) “陆清衍!你还没跪到万坟窟!你自己就先废了!” 师云漪怎么都没想到,陆清衍能想到这种地步办法。 长云宫到万坟窟,走都能走上几个月,他竟然还想跪过去?! 他不是疯了是什么?! 陆清衍面无神情的抬头看向师云漪,“姑姑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师云漪愣住。 是啊,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 “深深是从万千怨魂所生,却让他以人间爱意为食。” “是否证明深深本就是万全怨魂的良善?” 师云漪:“……” “是否是因为深深所吞食的爱意,可以间接压制这万千怨魂的怨念?” 师云漪:“……” “姑姑,我不认命。” “我也做不到忘记深深,更不能让深深爱而不得。” “姑姑,这是我的选择。” “请你帮我照顾好深深,我一定会回来,也会陪着他厮守终生。” 陆清衍对着师云漪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师云漪阖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最后扔给了陆清衍一个小袋子。 小袋子里面是她这些年在山洞闲来无事,随便炼制的丹药。 不比捉妖师的差。 “这些可以让你在抵达万坟窟之前,不会废掉。” 师云漪总是嘴巴比较厉害。 陆清衍收好,“多谢姑姑。” 随后又看了一眼长云宫深处,“别告诉深深。” “深深就拜托姑姑了。” 又是一个磕头,随后陆清衍便又继续向那万坟窟三步一拜,九步一叩首而去了。 师云漪:“……” 这傻小子…… 师云漪的鼻尖有些发酸。 难怪,他的爱对小骨来说是大补,也最纯粹。 陆清衍对谷深的爱,是毒。 却也是这世上唯一的良药。 旁边的陆傅刚要凑上去说话呢,下一秒就被师云漪狠狠地揪着耳朵,瞪着他开口。 “你还不去跟着这个臭小子!” “他要是有事,我就掀了你的长云宫!” 陆傅一边嚷着疼,一边却又认命的被师云漪揪着耳朵。 “疼疼疼……” “我现在就去还不行?” “那臭小子,根本不需要别人跟着。” 师云漪松开了手,看着陆清衍决绝的背影。 “他已经封了自己的几处灵脉大穴。” 第1230章 “他是要生扛着跪去万坟窟。” 陆傅:“……” 这样的陆清衍和一个普通人没有半点儿区别了。 他这是要让那些怨魂,感受到他是真的爱小骨。 可以为了小骨付出一切。 不然,她为什么塞给陆清衍那么多丹药? “所以,你还不去?” 师云漪偏头瞪着他。 陆傅立马乖乖的跟上去了,陆清衍是他最疼爱的弟子,也是他养大的孩子,自然舍不得他有半点儿事。 但是,陆傅显然也被陆清衍的行为震撼了。 他就说,向北之地,有他的劫难。 这傻小子,简直比他这个师父还要豁的出去。 换做是他,他都不能做到这个地步。 陆傅自知陆清衍认定的事,便没有回转的余地,也只好默默跟着。 他是捉妖师,又封了灵脉,现在随便出来一个小妖都能要了他的命。 简直是乱来! 第3178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33) 虽然,陆傅骂陆清衍乱来,但他这份爱,值得任何人尊重。 之后,陆傅便藏在暗处,偷偷保护陆清衍。 敢有小妖找麻烦,一手一个! 陆清衍跪了一路,膝盖都破了,可眼底的坚定依旧,目光依旧向着北方。 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谷深。 而他的头发,却因为他的信念,越发的变白了起来。 陆傅试图用各种方法阻止,却依旧没用,只能看着他的头发,一天比一天白一截。 现在几乎整个头顶的头发,都变成了白色了。 陆傅明白,只要陆清衍还爱谷深,这些症状就不会停下来,就不会消除。 即便是谷深不再吸食陆清衍身上的爱意,那份爱即便是相隔万里,还是会各自影响。 陆清衍可能还未到万坟窟,他就已经忘记谷深,并且不爱他了。 而谷深真正的爱上了陆清衍,他也不在了。 “姑姑……你让我去找捉妖师哥哥好不好?” 师云漪阻止。 “小骨,你们两个人相隔这么远,都能影响彼此,你若是去了,会让陆清衍瞬间忘记你的。” “他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谷深是聪明的,即便是陆清衍不让师云漪告诉谷深,他也知道。 谷深扑进师云漪的怀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师云漪轻抚着他的背,“小骨,他那么爱你,你要相信他。” “等过了这个坎,等你的是那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捉妖师哥哥。” “他不会忘记你,小骨也不会死,会陪着他的捉妖师哥哥生生世世。” 谷深抬起头看向师云漪,“真的吗?” 师云漪一点儿一点儿抹掉谷深脸上的眼泪。 “当然,我们的小骨这么可爱,这么善良,你的捉妖师哥哥这么爱你,肯定会的。” 这话不仅是安慰谷深,也是师云漪在安慰自己。 他坚信陆清衍一定会做到。 “所以,捉妖师哥哥的小骨头现在要做什么?” 谷深笑了笑,“乖乖等捉妖师哥哥回家!” 师云漪同样温柔的笑着回应,“嗯,姑姑陪我的小骨一起等他回来。” 谷深靠在师云漪的身上,乖乖的点头。 师云漪垂眸,无可奈何的叹气。 会好的。 —— 陆傅在暗中瞧着陆清衍膝盖下染红的衣袍,皱紧了眉心。 即便是跪到了万坟窟,他这双腿,也得废了。 竟然真的生扛了这么一大半的路程。 陆傅心疼的都想暗中给他作弊了。 但是陆傅刚想出手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他这么做,那不就是让陆清衍受得苦,功亏一篑了吗? 陆傅只觉得烦躁的头疼。 不过,还不等陆傅纠结,下一秒就察觉到了威胁。 等他目光看过去,竟看到了忽然出现的陆秉珩。 对于陆秉珩的出现,陆清衍没有半分影响,依旧沉默的往前跪去。 “陆清衍,你这是在做什么?” 陆清衍没有理会。 陆秉珩瞧出陆清衍封了灵脉,心头一动,当即就要出手报被陆清衍伤了的仇。 害他躲起来疗伤了这么久。 他的葫芦也只能修复一般,效用大不如前。 第3179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34) 不过,不管他陆清衍在做什么。 陆秉珩都知道,陆清衍现在在做的事,一定不能被干扰。 而且他的灵脉被封,简直就是他最好的报复机会。 陆秉珩心一横,当即就要聚集力量攻击陆清衍,下一秒却被打向陆清衍身上的力量反弹回来。 直接击中了陆秉珩自己。 他这一击是要让陆清衍一击即死的,所以自然是凝聚了强大的力量的。 所以,被击中的陆秉珩直接飞出了数米之远,顿时口吐鲜血,仿佛自己的灵脉都被震碎了一般。 陆秉珩不可置信的看向依旧没有被干扰,一直向前的陆清衍,却在下一秒看到了将陆清衍护在了身后的陆傅。 “陆秉珩。” 陆秉珩愣住,“师……师父……” 陆傅眼里都是凌厉肃然,“逆徒!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师父!” “为师是这么教你的?” “趁人灵脉被封,痛下杀手?” “陆清衍是你的大师兄!随意残害同门,你这是死罪!” 陆秉珩想辩解,但是那一击的痛楚,一时半会儿让陆秉珩聚不上气来。 “还有,你竟然私自下山,看来你已经很有本事了?” 陆秉珩强撑着身体,“师父!弟子……私自下山……” “咳……不过是担心大师兄而已……” “而且,大师兄与祸乱苍生的妖精为伍!” “甚至……为了妖精打伤弟子……我的葫芦就是最好的证据!” 陆傅笑了,“你倒是会颠倒黑白!” “你当为师身在长云宫便不知道真相如何?” “谷深虽为妖,可他可曾害过一个人?他身上可曾背负过一点儿残害人类的怨气?” “你说,陆清衍与妖为伍,那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师父,也与妖私定终身,你是否连为师也要诛杀了?!” 陆秉珩怎么都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咳咳……师父,你和妖……” “世间万事万物,既然存在,便自有存在的道理。” “你诛杀祸乱人间的妖物,为师自然是乐见其成。” “但那些本就良善的妖,本就与人类和平共处的妖,既没有伤害人,也没有碍着你的前途,你为何偏要赶尽杀绝?” 陆秉珩怒斥陆傅的话,“师父!妖就是妖!妖的本性就是祸害!他即便是今日没有危及人类,妖的本性也会让他日后成为祸患!”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将他们赶尽杀绝!” 陆傅只觉得这人无可救药了。 “既然你说妖日后可能成为祸患就要在他良善之时赶尽杀绝,那为师是不是可以认为。” “一个人现在是良善守本分的好人,难保日后不会成为祸害他人的恶人,那是不是也应该趁他良善之时,将其赶尽杀绝呢?” 陆秉珩急了,“师父!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妖怎么能和人相提并论!” 陆傅冷笑,“怎么?觉得我在强词夺理,是因为你觉得这世间,现如今没有一个坏人了?还是你觉得你不是个人,是妖?还是鬼?还是神?” 陆秉珩不说话了。 “那好,既然你不说话了,那为师现在认为,你身为长云宫弟子,便敢忤逆师尊,背弃同门,难保你日后不会成为草菅人命,祸乱天下的乱臣贼子。” “那为师今日便先为天下之人,清理门户,以绝后患。” “陆秉珩,你可有什么意见?” 第3180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35) 陆秉珩瞧着直指向他的捉妖师长剑,便心头一凉。 师父竟然用捉妖的剑,杀他一个捉妖师! 陆秉珩瞧着陆傅这副样子,便知道师父已经被陆清衍蒙蔽,不可回头了。 当即一咬牙,直接快速闪身消失。 陆傅下定了决心,今日要清理门户,便不会让其留到第二天。 欺师灭祖,残害同门之徒,留不得。 这世间的捉妖师,多他一个不多。 少他一个,自然还会有更好的取代他。 但他不能留着一个危险的祸患。 陆傅刚要去追,但又瞧了一眼已经跪远的陆清衍。 眸光转动了几下,才追上陆秉珩。 等陆傅消失在原地,陆秉珩果然又强撑着身体出现在了陆清衍的身边。 调虎离山。 陆秉珩一点儿没有犹豫,直接就要弄死陆清衍,却在出手的一瞬间,被一把长剑直直的捅穿了心脏。 第1231章 陆秉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顺着刺进自己心脏的长剑向前看去,竟是先前追他而去的陆傅。 “陆秉珩,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师父。” 所以,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他这个师父怎么会猜不到? 不过是虚晃一招,他竟果然暴露了本性。 “师……师父……你这么……这么维护……一个与……与妖物苟合在一起的弟子……” “残忍诛杀……一心捉……捉妖的弟子……” “你会……会被万人唾弃的!” 陆傅冷眼讥笑,“是吗?” “可惜,你死了,世人只会唾弃你这个欺师灭祖,残害同门之孽徒。” 话落,陆傅直接抽出捅穿陆秉珩心脏的长剑,陆秉珩瞬间倒在了地上,胸口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长衫。 陆秉珩瞪大了眼睛,身体止不住的抽搐,仿佛还残存最后一口气。 陆傅瞧着陆秉珩腰间出现裂痕的葫芦,隔空取物般的,瞬间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陆傅打开葫芦口,默念了几句口诀,那地上仅存一口气的陆秉珩竟被收进了葫芦里。 他会在葫芦里,同那些妖精一样,被化为一摊血水。 陆傅收好葫芦,默默地继续跟着陆清衍。 他要是出一点儿事,他非得被漪儿拔光身上的所有毛不可!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过去。 陆清衍竟真的生生的跪到了万坟窟。 他的身后是长长的一条血路,到最后的每一步都是艰难的跪着向前的,一步比一步更锥心刺骨。 陆傅甚至,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而旁人瞧着这一幕,也是被生生震撼。 但旁人问他,陆清衍一句话都不曾说过,只是沉默地坚定心中的信念,步步跪着向前。 等他到万坟窟前时,已然满头白发,仅有一点儿发梢还是黑色了。 陆清衍每一步,都在紧紧握着胸口的骨节,默念着谷深的名字。 可最后,他甚至连这个名字都变得很模糊了。 而远在长云宫的谷深,爱意被越发的放大,痛苦也就越发的清晰。 竟被心疼之感,折磨得晕过去了好几次。 师云漪瞧见谷深越发可见白骨的双手,面上镇定,心里的苦,却不比任何人少。 她答应了陆清衍会照顾好小骨,便一定不能誓言。 最后师云漪只能用自己修炼千年的内丹,压制谷深心里的痛,身体的变化。 第3181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36) “小骨……” 谷深额头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脸上血色全无。 他的眼里流露着悲伤,“姑姑……我好疼……” “捉妖师哥哥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忘记小骨头深深了?” 谷深显现出白骨的手,紧紧地拽着胸口的衣服。 师云漪只能将谷深抱进怀里安抚,“不会的。” “他不会忘记小骨的……” 但这句话,同样让师云漪的心,跟着疼的厉害。 谷深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捉妖师哥哥,即便是再凶恶的捉妖师见到这一幕,都为之动容。 妖与人本就是要跨越一道鸿沟。 谷深与陆清衍,更是鸿沟之上,还要添无尽的苦难了。 谷深的痛苦,就像是有所感应一样的,传之远在万坟窟的陆清衍,明明快记不起这个人了,可心脏却还是疼的厉害。 陆清衍即便是有师云漪的丹药,膝盖也依旧被磨的不成样子了。 后半段路程,已经完全不能站起来走了。 陆傅看不下去了,“够了!” “你已经快没命了!” “那是上万怨魂!万坟窟四周寸草不生,里面上万座怨气丛生的乱坟!有些坟甚至连白骨都露出来了!” “你以为光凭你一个人的意志,能让那上万怨魂平复怨气?!” “陆清衍!你是师云漪抱回来!是被我一勺一勺米汤养大的!” “你再这么作贱自己!你是想在彻底忘记谷深前,最后一面都不想见到了吗?!” 陆清衍一顿,抬起头来看向陆傅的目光,无神。 陆傅一惊。 “深……深……” 连嗓子都是哑的。 这两个字听着都像是肌肉记忆般的僵硬叫出来而已。 陆清衍……脑子已经快忘记了这个人了。 陆傅瞧着陆清衍不仅膝盖血肉模糊,完全染红了衣袍,双手也不成样子,额头脸上都是伤。 陆傅忍不了了,当即就把陆清衍背在了身上。 “为师答应你!就算是死,也一定不会看着你们两个生离死别!!!” 陆傅背着陆清衍,咬破食指,直接用自己的血在两人身下画了传送符咒,瞬间便瞬移回到了长云宫。 师云漪似有所感,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着的谷深,当即便一个挥袍消失在房间,又出现在了陆傅和陆清衍的身边。 师云漪瞧着躺在地上的陆清衍整个都不成……样子了,整个人都是惊的。 立马蹲下身,用自己的内丹毫不犹豫的传进他的身体。 师云漪也在瞬间露出了狐狸的耳朵,和身后的五条狐狸尾巴。 长云宫的弟子见此,皆是一惊,五尾妖狐! 三尾为妖,六尾便是灵狐。 这只差一尾的距离了。 但所有弟子都默契的转身,当作没看见。 师云漪皱紧眉心看向陆清衍,眼里的震撼从未减少。 可瞧着他几乎快完全白下来的长发,便又止不住的心疼。 那可是上万怨魂所在的万坟窟。 她当年,几乎断了三条尾巴,丢了数百年修为、大半条命,连她的内丹都出现了裂痕,才将万坟窟的怨魂镇压在万坟窟,不至于让那些怨魂为祸人间。 第3182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37) 他又如何能…… 师云漪心疼的叹了一口气。 师云漪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又听见动静,抬头看去,是醒来的谷深,赤脚便跑了出来了。 师云漪瞧着陆清衍这副样子,赶紧用自己身上的衣袍盖在陆清衍的身上,又用自己的妖术让陆清衍脸上的伤都消除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谷深跑到了陆清衍身边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陆清衍,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已经完全显露出白骨的指节,小心翼翼的想要去碰陆清衍,却又害怕。 师云漪眼眶泛红,直接拎起陆傅的衣领,就将人拽走了。 将空间留给谷深和陆清衍。 谷深滴落在陆清衍脸上的眼泪,都是滚烫的。 陆清衍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这样一双悲痛欲绝的双眼。 很好看。 但他好像有些想不起来面前的人叫什么了…… “捉妖师哥哥……” 陆清衍失去光芒的双眸忽然就亮了起来,“深深……” 陆清衍抬手,用还算干净的手背拂去他脸上的眼泪。 可惜这眼泪跟珍珠似的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别哭了……嗯?” 谷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到了陆清衍的怀里。 “捉妖师哥哥!你……你不要丢下深深一个人……” 陆清衍眸光有些许失神,但又很快恢复正常,温柔的用手背轻抚着谷深的头发。 “不会的……” 谷深抬起头来看陆清衍,“捉妖师哥哥……你不要喜欢我了……” “我……我一个人记得你……也没关系……” “我……肯定……肯定会努力活下去的……” 陆清衍看着谷深的双手,都已经变回了白骨了,眼里的心疼浓烈的仿佛在侵蚀他的整个身体。 “深深,还想吻我吗?” 谷深连连点头,生怕自己回答晚一秒,他的捉妖师哥哥就完全忘记他了,“想……想……” 陆清衍笑着看向谷深,用手背轻抚过他耳边凌乱的碎发。 “深深,吻我一下吧。” 谷深的眼泪瞬间又溢了出来,心痛的感觉遍布他的全身,仿佛他的骨头都快碎了。 谷深小心翼翼的靠近陆清衍,轻轻落了一个吻在陆清衍的唇上。 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在陆清衍的脸上。 陆清衍将谷深按进怀里抱紧,在他的耳边温柔低语。 “深深……信我吗?” 谷深整张脸都埋进了陆清衍的脖颈间,泪水浸湿了陆清衍的衣服。 “信……信……捉妖师哥哥说什么……我都信……” 陆清衍温柔的笑声入耳,仿佛能完全安抚他快碎掉的心脏。 “深深……我还有那种香甜的味道吗?” 谷深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陆清衍脖颈间点头。 “不许骗我。” 谷深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样子,当真是让陆清衍很是心疼。 第1232章 “没……没有骗你……” “还很香很香的……” 陆清衍将自己的领口拉下来了几分,露出脖颈。 “深深……最后在咬一次……” “我不喊停……便不许停下来……” 第3183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38) 谷深这次却选择了拒绝。 “我……我不要!” 陆清衍笑着轻抚他的脸,那沾染血污的指尖,却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半点儿痕迹。 仿佛从头至尾,那个小骨妖依旧是干干净净,惹人怜爱的。 “不是说了……信我吗?” 谷深眼泪却落得更厉害了…… “深深,我爱你,嗯?” 陆清衍眼里流露出的几分祈求,让谷深动摇。 流着眼泪,默默凑近陆清衍的脖子。 然后,看了一眼陆清衍,陆清衍示意他不要害怕担心,给他安抚的眼神。 谷深闭上眼睛,一口便咬在了陆清衍的脖子上。 那疼痛感瞬间让陆清衍闭上了双眼,却在最后遗忘这个人前,紧紧地抱住了谷深。 可陆清衍一直没有让谷深停下来,他已经……闻不到陆清衍身上的香甜气了。 谷深流着眼泪,心痛如绞,却也乖乖听话的没有停下来。 而陆清衍从头至尾都紧紧地抱着谷深。 在暗中瞧着这一切的陆傅和师云漪都默契的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下去。 陆清衍已经忘了谷深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师云漪开口,“我去让小骨停下来。” 这么久的时间,早就够了。 可是等师云漪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谷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陆清衍肩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过去。 躺在地上的陆清衍也平静的闭着双眼,而他的脖子是被谷深咬过的痕迹,咬痕太深,还有血液从两个齿痕中溢出。 师云漪有些痛心疾首,默默蹲下身,手心拂过陆清衍脖子上的伤口,伤口瞬间愈合。 师云漪瞧着脸上尽是泪痕的谷深,深深叹了一口气。 师云漪刚想将谷深从陆清衍的身上抱起来,带回房间的,下一秒陆清衍却睁开了眼睛。 发现师云漪要抱怀里的人,却紧了紧他抱着谷深的手,而那看着师云漪的目光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师云漪为之一颤。 这个眼神,仿佛谷深吸食的不仅是他的爱意,还有他所有的七情六欲一样。 “陆清衍?” 师云漪唤他。 躺在地上的人,却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冷冷的双眸让人心都冷了下来。 但他却并未松手,只是在师云漪疑惑探究的目光下,理了理谷深额头凌乱的碎发。 随后,便又抱着谷深起身。 而他手掌的伤,还有那血肉模糊的双膝,竟也缓缓愈合,身上的衣袍竟同样变得一尘不染。 他那一头白发,显得更加飘逸了几分,只剩尾端,仿佛点染黑色一般。 师云漪皱眉,陆清衍还记得小骨? 坐起来的陆清衍瞧着此刻枕在他腿上的人,微凉的指尖轻抚过谷深的额头,鼻梁,温软的双唇。 紧闭双眸的人,忽然眼皮动了动,那卷翘的睫羽一颤一颤的,像蝴蝶的羽翼一样,一下一下的。 谷深睁开了双眼,双眸之中晕着几分迷蒙的水汽,像是还未掉下来的眼泪,溢在眼眶。 直到他的意识彻底清醒过来,鼻尖不断萦绕着低头望着他之人身上的,醉人香气。 第3184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39) 谷深的双眸瞬间晕开了被沉沦痴迷的神色来。 “捉妖师哥哥,你好香啊~” 谷深的脸颊红红的,仿佛醉了一般。 低头瞧着他的人,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溢开了一圈又一圈的笑意。 “很香吗?” 语气温柔的如和煦的轻风,轻抚过他的脸颊一般。 谷深止不住的连连点头,“嘿嘿……好香好香~” 他的指尖轻轻点着谷深的额头,谷深痴迷的闭上眼睛,用小脸去蹭他的手。 师云漪竟瞧见谷深握着他的手,竟又变回了正常的样子。 这似乎有些超出师云漪的预料。 陆傅也有些吃惊。 地上的人抱着怀里如同吃醉酒的小骨妖站了起来,任由他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上蹭。 “捉妖师哥哥……你的味道怎么变得不一样了?” “好想咬啊~” 他将他换了个姿势,直接托着怀里之人的臀,面对面的抱着。 “回房间再咬。” 醉醺醺的小骨妖根本没意识到眼前发生了什么,只是乖乖的晃着两只脚,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似的笑。 和那吃醉酒的人,没什么两样。 “好~” 等两人走远了,陆傅才皱着眉疑惑的开口,“漪儿,我怎么觉得这臭小子,变得不一样了?” 师云漪也疑惑,但瞧着这副样子,便知道陆清衍并没有忘记谷深,也就松了一口气。 刚想要甩陆傅一个白眼,之前她强行传进陆清衍身体里的内丹,忽然就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让师云漪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等师云漪稳定体内的内丹时,眸光里微微一惊。 她内丹之前镇压上万怨魂被震裂的裂痕,竟然被修复了? 陆傅见师云漪震惊的模样,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漪儿,怎么了?” 师云漪很快便平复了下来,默默看向方才一人一妖离开的方向,眸光颤动。 —— 回到房间,某人刚抱着小骨妖坐下来,怀里的小妖精便迫不及待的一口又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 意识逐渐清明过来的谷深,听到耳边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瞬间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又不受控制的咬了他的捉妖师哥哥。 差点儿就急哭了,还是抱着他的人先叫了他名字。 “深深。” 谷深愣了愣,快哭出来的眼泪,瞬间就止了回去。 有些懵懵懂懂的看向面前叫他的人,“捉……捉妖师哥哥?” 谷深瞧着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里只有他的倒影。 明明是一样的,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 谷深的目光忽然就落在了他的额头上,谷深疑惑的偏头,指尖轻抚着他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金色印记。 “捉妖师哥哥,你的眉心,怎么多了金色的印记?” 前一秒疑惑的小骨妖,下一秒就收回手,痴痴地望着他笑。 那双眼睛仿佛又如最初时,干净到没有被世俗沾染分毫。 “嘿嘿……不过变得好好看啊,变得比深深还要好看~” 此刻,被说比他还要好看的人,不是别人。 是那个曾经被一个人惦记很久,很难见一面的人。 陆清衍的爱意从这个身体里被吸食殆尽,“忘记”了一切,却唤出他灵魂深处更为浓烈深沉缱绻的爱。 无休无止。 第3185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40) “大人,最好看。” 他瞧着面前之人的目光,永远是最温柔,最虔诚,最缱绻的。 世间万千,总抵不过爱人一眼。 谷深听着这个称呼皱眉,“唔……捉妖师哥哥,你怎么又给我换称呼了?” 月隐笑笑,“大人不喜欢吗?” 谷深望着他,偏头眨了眨眼睛,“没有不喜欢……就是觉得怪怪的……” 谷深的样子,好像变回了最初单纯的模样。 小骨妖吸食爱意而产生的痛苦,都被清空了。 包括他刚学会“爱”这个词。 他要他是快乐的。 谷深双手环住月隐的脖子,又凑到他脖子嗅了嗅,“不过……捉妖师哥哥你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啊~” “我又想吃掉你了!” 嘴里说着这种话的小妖精,眼里脸上都是无辜。 月隐拉开衣领,“嗯,咬吧。” 现在谷深怎么吸食他身体里的爱意,都没关系。 因为,他的爱无穷无尽。 谷深却皱着眉有些犹豫,“真的可以继续咬吗?” 所以,月隐即便是让那些痛苦清空了,他还是会本能的担心他。 月隐便主动将自己的脖子凑近了几分,“可以,每天都可以。” “不会有任何影响。” 谷深嗅着这样蛊惑他的醉人香气,控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却又很克制的偏过头去,“不……不咬了!” 月隐垂眸瞧着倔强克制自己,却又很馋他的谷深,禁不住轻笑了一声。 “能忍住吗?” 月隐说这句话,让谷深更馋了他了。 谷深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目光却又不受控制的瞥向他的脖子。 第1233章 “我……肯定能忍住!” “哼!我可是最厉害的小妖精!” “唔……姑姑说的!不是我说的!” 月隐瞧着面前眉飞色舞的人,眸光深处都是温柔如水的。 月隐很是配合的点头,“嗯。” “我也觉得大人是我最厉害的小妖精。” 谷深脸颊绯红,羞的用双手捂住眼睛,“不……不害臊!比姑姑……还会哄小妖精!” 看来,小妖精还是学会了一些人类的情绪。 月隐握住谷深的手,拿了下去,握在手心,显得珍重又珍视。 “没有哄大人。” 谷深望着月隐瘪了瘪嘴,“唔……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怪怪的……” 月隐只是习惯了这么叫他。 谷深一下子贴近了月隐的胸膛,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用小脸蹭了蹭月隐的脸颊。 “可是……我好喜欢捉妖师哥哥呀~” 月隐脸上都是晕开的笑意,双手落在谷深的腰间,抱紧了他。 “嗯,我也很喜欢大人。” 任何时候都很喜欢。 第一眼见到大人时,就很喜欢了。 在大人认为他们是死敌,会你死我活的时候,就跟喜欢了。 谷深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尖萦绕着一些月隐身上不太一样的香气。 太浓烈了,像是要完全侵占他的身体一样。 谷深脸颊绯红的偏头看着月隐,目光仿佛被那种气息所引诱一样,有些迷迷糊糊的沉醉起来。 “捉妖师哥哥,你也想……想吃掉小妖精吗?” 第3186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41) 月隐:“……” 忘了,他的情绪会让大人嗅到的香气也有不同的改变。 还会因此让大人产生本能的欲望。 谷深觉得身体和意识都有些滚烫,眸光里迷惑不解,和初次拥有这种感受的恐惧,“捉妖师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好……好难受啊……” 月隐:“……” 下次得克制自己对大人的欲望了。 月隐将谷深抱的更贴近了几分,“大人,我帮你。” 谷深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只能乖乖的点头,本能的往月隐身上贴近。 月隐望着谷深,没有犹豫的便直接吻上了谷深的唇。 —— 三个时辰过去 小妖精才安静下来。 月隐瞧着谷深脖子上的痕迹,耳廓绯红了一瞬。 听到敲门声,月隐便给谷深掖了掖被子,就出去了。 来人是师云漪。 “你是谁?” 师云漪直接开门见山。 显然她已经猜到了面前的人,不是“陆清衍”。 月隐倒是也不避讳,只说了一句。 “爱深深的人。” “陆清衍呢?” 月隐看向师云漪,“我也是他。” 陆清衍本就只是他分裂出来的碎片之一。 师云漪听着这话,有些皱眉。 “姑姑的内丹,裂痕已经修复了。” “日后,便能让曾经在万坟窟断掉的三尾复生。” 师云漪愣了,这件事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的内丹出现裂痕,所以她后来怎么努力修炼,都无法再让断尾复生。 当然如果,她用别的方法,也能让断尾再生。 不过是以伤害人类为代价修炼而已。 知道这些的时候,师云漪果断放弃了让断尾再生的想法。 而她也明白,放弃了,她便终生只能是五尾了。 但师云漪却没后悔过。 包括当年在万坟窟抱回谷深,将他好好养大。 她也没有因为谷深是那万千怨魂所生,而对他有任何的迁怒。 “就当是我报答姑姑的。” 师云漪恍然有些明白了过来。 “我养小骨,并不是需要谁的报答。” “嗯,我知姑姑生性善良。” 师云漪:“……” 这个词,还真不适合她。 “看来问题都解决了,既然如此,我也该回去了,有你在,我应该不需要再担心小骨了。” 月隐还是很感激的看着师云漪。 “我让他忘了后面痛苦的回忆。” 师云漪一笑,“忘了也好,那小傻子,不适合记得痛苦的东西。” “我走了。” 师云漪头也没回的消失在长云宫。 不过,下一秒又有一道身影追了上去。 对此,月隐一笑。 转身便又回到了房间。 —— 几年后,月隐带着谷深回到向北之地去看师云漪。 谷深却惊喜的发现,原本的万坟窟竟然长出了好多嫩绿的新芽来。 “唉?捉妖师哥哥,你快看,万坟窟长嫩芽了耶~” 月隐一笑,将蹲在地上的小妖精,轻轻松松的就从背后抱起来,转过身托在了自己的腰上抱好。 “不是去看姑姑?又乱跑。” 谷深环着月隐的脖子,娇俏的哼哼两声,“哼,我才没有乱跑!” “捉妖师哥哥,你越来越坏了!()” 第3187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42) “老是管着一只无辜的小妖精!” 谷深控诉面前的男人时,小嘴都瘪在了一起,两边脸颊鼓鼓的,一双干净的眼睛里,都是哀怨。 月隐无可奈何叹气,“大人,我没有管着你。” 谷深气的双手环胸,仗着月隐臂力好,被他这样面对面的抱着,都敢为所欲为。 反正,这样抱着他,这个坏哥哥,还干了好多坏事! 每次他都求他了!他就是不信! 之后,还推到他一个单纯的小妖精身上! 忒坏了! “你就有!还喂我吃好多奇奇怪怪的果子!还有不准我光脚,不准我掀被子,不准我随便咬别人,不准我叫长云宫其他人哥哥,不准和别的人靠的很近……” 某只小妖精皱着一张小脸,伸出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着,细数某人的罪状。 “哼!你看!我双手都数不过来了!你就是管着我了!” 他的生气里,大多数都是委屈的控诉,就像是和爱人使得撒娇小性子,格外可爱。 月隐脸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浅淡笑意,默默看着他掰着手指,细数自己的罪状。 只要看着这个人就知道宠妻无度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眼里的宠溺深情,当真能溺死人。 “那果子虽然是人类的食物,但对大人的身体好。” “大人是妖,光脚虽然不会生病,但是会被地上的小石子划伤。” “大人很喜欢掀被子,而且,我也只说了一次。” 知道他盖不了,所以每次他都默默地自己给大人把被子盖好。 他虽然是妖,不会生病,但不能因为这样,就放任。 “不准咬别人,是大人不用,也不能吸食别人的爱意了,会受伤的。” 他会吃醋。 “大人现在算是长云宫的长者,自然不能叫他们哥哥。” 他会吃醋。 “大人是妖,不是每个捉妖师都能容纳善良的小妖,靠近别人,会被发现的。” 他……还是会吃醋的。 谷深:“……” “哼!我不管!那也是你管着我了!” 颇有种耍赖的小任性。 “那大人想如何?” 小妖精一下子就犯难了,“唔……我还没想好。” 回答的非常顺理成章,理直气壮。 月隐一边抱着谷深,转身继续往师云漪住的地方而去,一边温柔的接过谷深的话。 “那大人慢慢想。” 谷深晃着腿,趴在月隐的肩上,脸上的愉悦止都止不住,眼睛都眯成了弯弯的月牙一样。 “那我肯定要好好想想!” “好。” 月隐扬长的尾音,都透着他对怀里之人的缱绻爱意。 谷深偏头靠在月隐的肩上,目光瞧着那万坟窟之地,不仅生出了嫩芽,旁边还有几树桃花盛开。 连万坟窟之上,原本阴沉沉的天,都变得晴朗了起来。 “捉妖师哥哥,那些怨魂是不是都没有怨气了?是不是都去投胎转世了?” 月隐笑笑,轻揉了一下谷深的头,“或许吧。” 谷深哦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下一秒注意力又被月隐身上的香气所吸引,很馋的盯着月隐。 “捉妖师哥哥~我饿了~” 月隐:“……” 第3188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43) 论,有个随时随地都想吃掉他的小妖精,该怎么办。 月隐无可奈何的叹息,托着谷深双臀的手,往上托了托,还偏了几分头,脚步也没停下来。 “嗯,咬吧。” 谷深瞧着面前从来没拒绝过他的捉妖师哥哥,第一次克制住身体的本能。 第1234章 只是闭着眼睛,凑到月隐的脖子上,亲了一下。 “嗯,吃完了!非常好吃!” 那一脸严肃的样子,让月隐有些忍俊不禁,但他眼底的眸光波动,好似这一秒,他的爱意,又上升了一个度。 谷深偏头,像是揪住了月隐小辫子似的,扬了扬眉。 “捉妖师哥哥,你现在也想吃掉我这个小妖精!” 谷深凑近鼻尖,在月隐身上嗅了嗅。 “香味儿突然就变浓了!今天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才……唔……” 谷深没说完的话,瞬间被月隐的唇,堵了回去。 而月隐的耳尖绯红了一圈儿。 “大人……这种话,别说出来了……” 月隐话里一瞬间,透着几分娇气的委屈。 谷深觉得特别好玩儿,双手捧着月隐的微微泛红的脸颊,“捉妖师哥哥~你也知道害羞吗?” “哼,那你每次欺负小妖精,都欺负的那么狠!” 月隐:“……” 哪有欺负的那么狠…… 他只是能看出他家大人的情绪高低而已。 “下次,不会了。” 这句话,基本真的只是哄小妖精的。 下次一般,只会更凶。 单纯的小妖精,洋洋得意呢。 “哼!这还差不多。” 月隐无可奈何一笑。 等这一人一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月隐都还没来得及阻止谷深,下一秒他就已经跳下去,窜出去了。 好在月隐眼疾手快,将小妖精拎了回来。 “捉妖师哥哥?你拉着我做什么?” 月隐轻咳了一声,“先别进去,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 谷深偏头,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 月隐便低下头,凑到谷深的耳边说了句话,谷深恍然大悟的瞪大了眼睛。 “姑姑和那个坏东西在……唔……” 月隐眼疾手快的用手捂住了谷深的嘴。 “大人,都说了,这种话,别说出来了。” 谷深拽下月隐捂住自己的手,气鼓鼓的,“哼!现在又不准我说话了!捉妖师哥哥,你好难伺候哦~” 月隐:“……” 不过,谷深抬起头来,忽然眯着眼睛冲月隐笑。 “那……捉妖师哥哥要不要和小妖精……唔……” 显然,某小妖精的嘴,又被月隐堵上了。 这次用嘴堵上的。 “大人……” 谷深一下子就跳到了月隐的身上,月隐顺势托住他,耳廓脸色都是绯红的。 “捉妖师哥哥,你怎么还没小妖精老实!这种话不能说吗?” 月隐:“……” 谷深环紧了月隐的脖子,眼里流露出几分欲色来,让单纯干净的小妖精,瞬间变得格外诱惑动人。 “那捉妖师哥哥,我们去桃花林好不好?” 月隐:“……” 方才还说,他欺负他欺负的很凶,你看,转眼又忘记了。 “好,去桃花林。” 第3189章 小骨妖今天也想吃了捉妖师(45) 桃花林下,谷深的身上都被无数的桃花花瓣花朵覆盖着,仿佛一张用新鲜桃花做的桃花被一样。 他的白发披散,肆意凌乱的铺盖在地面之上,那沉睡的面庞上,透着点点绯红,同那桃花的颜色,一般无二。 他的身边坐着一位身上只着了一件长袍里衣,白发披散的男子。 男子撑着身体,低垂着眸光瞧他,指腹轻轻划过谷深的脸颊,极尽温柔。 “大人,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月隐的声音无限温柔,像是和煦的微风,拂过耳畔。 让人心底都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月隐温柔的笑笑,俯身亲吻谷深的脸颊。 谷深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见到一张模糊的脸。 那张脸越发的清晰过来,是他的捉妖师哥哥。 总是大人大人的,一遍又一遍的叫他。 还梦见了很多东西,可是模模糊糊的老是想不起来。 等他睁开眼睛时,心里只觉得空了一下。 “宿主,你怎么这个表情,好吓人。” 季司深托着腮,一脸的严肃,“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总结一套‘深罚’系统出来。” 小统子:“???” “这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季司深的惩罚系统,专门惩罚那种骗我或者趁我失忆就跑出来,我想起来又跑掉的男人。” 小统子:“……” 你就直说你想惩罚月隐大人不就行了? 不就是趁他没有记忆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吗? 月隐大人要是不出现,宿主不就得悲剧了? 小统子,觉得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 不然他会跟着遭殃的。 “咳……宿主,那我们还不赶紧去下个世界,好好惩罚你家男人!” “让他禁欲个十年八年的。” 季司深黑脸,“小统子,你确定这惩罚的是月隐?不是我?” 小统子:“……” 差点儿忘了,这宿主那方面的需求,简直就是个变态! “咳……那就追妻火葬场吧。” 季司深挑眉,“这个主意不错。” 小统子:“……” 所以,这俩有什么区别吗? 小统子认命的带着自家宿主,去下个世界惩罚某个男人去了。 —— “主子,静安王已经是第三次来找你了,还是不见吗?” 季司深睁开眼睛。 静安王——周砚时。 一个被世人称之为世上最美王爷的男人。 旁的王爷,让人记住的,不是他的功名显赫,就是暴戾无道。 周砚时,却是一个另类。 靠容貌让世人记住的王爷。 所以,静安王周砚时只能以一张漆黑如墨的面具示人。 面具上没有任何雕刻纹样,完全贴合周砚时的脸庞,只留了眼睛的位置没有被填合。 明明不恐怖的面具,瞧着也都能生出几分恐怖的意味儿来。 侧躺在踏上的季司深,坐起身来,指尖在手边的茶杯杯沿之上划过,“让他进来吧。” 身旁的人,立马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很快,周砚时便出现在了季司深的房间。 跟着的人,也很识趣的关上门,退下了。 季司深抬眸,天生带着几分妖冶媚态的双眸,瞧着面前一进门便轻咳了好几声的男人。 第二十五卷:六十二世 第3190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1) 季司深右腿交叠在左腿上之,手肘抵着右腿,上身微倾,用手心轻抵下颚,巧笑嫣然的开口,“王爷的顽疾,仿佛加重了。” 周砚时垂下手,保持云淡风轻的冷静。 从面具之下透出来的眸光看着传闻中,性子怪异,捉摸不定的男人。 “本王……有事相求……” 季司深转移了他的话题,“王爷,应当寻个名医瞧瞧了。” “不过,我这里倒是有这么个人,王爷可有兴趣?” “放心,我不收王爷的酬劳。” “你只给神医诊金便好。” 周砚时:“……” 季司深见周砚时不说话了,便起身站了起来,随着季司深起身,他身上最外层的薄纱,堪堪挂在肩头,随着他的手臂摆动,便又滑落到了臂弯之处。 而薄纱之下,是一层薄薄的月白色外袍,将那外袍之下的红艳中衣隐隐约约的透露出来几分。 及腰的墨发随意的披散下落大半,其余则同样凌乱随性的用一根墨黑木簪挽在头顶。 两鬓的头发,也显得松松散散的,随意垂落了两缕,随风轻扬。 让这人更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之意。 倒是不像传闻说的,性子怪异,捉摸不定了。 “不必了。” 季司深走到周砚时身边的桌子,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茶香四溢,仿佛充斥着整个房间一样,极为好闻。 “这是旁人送我的上好茶叶,刚沏好的,王爷要喝一杯吗?” “……” 周砚时眉心微皱。 “怎么?王爷若是有事,先行离开也无妨。” 季司深头也没抬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仿佛拿准了周砚时的心理,格外的游刃有余。 周砚时只好坐了下来,“多谢。” 季司深一笑,顺势在周砚时对面坐了下来,浅抿着手中的茶水,眸光却看向面前的周砚时。 “听闻王爷,下月便要成亲了?” 听闻? 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似乎并不贴切。 季司深可是拥有这个世上,最好的情报网,连皇帝有时候都会派人向他探听消息。 所以,听闻这个词,还真是保守了。 第1235章 而且,这件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周砚时戴着面具,不好喝茶,便只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转动着茶杯。 “咳咳……人尽皆知的事,坊主何必用听闻这个词。” 季司深也不和他委婉,当即开口,“我要王爷与她退婚。” 这让周砚时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想到刚一见面,便听到对方这样强硬的要求。 “咳咳……咳……” “坊主要本王……与她退婚?” 季司深也不再和周砚时多说,食指轻敲桌面,房间便被人推开了。 季司深似有深意的看向周砚时,“若是王爷觉得不妥,倒也不必考虑我说的。” “玉瑶,送王爷。” 周砚时还想问什么,玉瑶却立马走了过来。 “王爷,我们主子要休息了。” 周砚时:“……” 周砚时起身,也没有多话,倒是乖乖的离开了。 不似那些人,下了逐客令,还依旧死缠烂打,非要得到想要的东西。 第3191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 周砚时出了逍遥坊,就有个男子走了过来。 “哥,那个逍遥坊主怎么说?” 周砚时咳嗽了几声,将里面的事,说给了他听。 这让叶今晏一下子怒了,“他什么意思?!竟然让你和太尉府退婚?” “他疯了吗?!” “我现在就进去找他!” 周砚时拦住了叶今晏。 “别去给人找麻烦……咳……” 叶今晏很不爽,“哥!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那可是陛下的意思,他这不是要你抗旨不遵?” 周砚时回头瞧了一眼身后的阁楼,却正好瞧见阁楼之上的人,趴在围栏之上,手里拿着茶杯,冲他示意。 随后眸光看着他,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颇有种,他笃定了周砚时会再来找他的错觉。 叶今晏皱眉,“这个逍遥坊主,太嚣张了!” 周砚时倒是觉得,这人既然能凭借一人之力,在这皇城风生水起,自然也有他嚣张的本事。 周砚时收回目光,径直往王府走去。 就是叶今晏很是哀怨,不过听到周砚时的咳嗽声,又皱眉担心起来。 “我说哥,既然你都去了逍遥坊了,怎么不让那逍遥坊给你找个什么神医看看?” 周砚时想起季司深说的话,“咳……他倒是提过。” “只需要我付诊金。” 这让叶今晏意外,“不是说求逍遥坊坊主办事,很难吗?” “而且酬劳极高,怎么只要你付诊金?” 叶今晏忽然明白了什么,“哥,那个逍遥坊主,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周砚时:“……” “他是男人。” “说得好像是男人,就看不上你了一样。” “哥,你要知道放眼整个皇城,多少人觊觎你,那可是男女老少。” 叶今晏甚至还很兴奋。 周砚时:“……” “你可以闭嘴了。” 叶今晏:“???” 他说什么了?怎么就要他闭嘴了? 他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季司深瞧着周砚时的背影,勾唇一笑。 “我们会再见的。” 玉瑶有些不明所以,“静安王会和太尉千金退亲吗?” 季司深指尖轻抚着茶杯杯沿,浑身上下透着天下在手的怡然自得。 尤其是那身上的月白长袍,透出一层浅浅的耀眼红色,更衬得这人游刃有余,犹如蛇蝎。 “他会退亲的。” 只要他想的事,便没有做不成的。 “对了,上次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回主子,和您猜想的一样。” 季司深的瞧着周砚时的背影,笑意幽深。 “那就静等猎物上门吧。” —— 叶今晏跟着周砚时回到了丞相府,叶今晏还是不放心的开口,“哥,你不会真的要和太尉退亲吧。” “那个坊主,指不定根本就没什么本事。” 周砚时现在细细想来,季司深让他退亲,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咳咳……你觉得为什么我一进门,那个坊主就让我退亲?” “我看他就是胡说八道。” 周砚时却若有所思,“我倒是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条件。” 是他求他办事的条件。 不然,为何他说有事相求,季司深却忽然提出这么一个不合理的要求? 第3192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 在周砚时看来,这仿佛是季司深给他提的条件。 他如果想求季司深给他办事,那他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太尉府退婚。 叶今晏一惊,“那他脸也太大了吧!要给他这么大的礼?” 周砚时抬手,揭下了脸上的漆黑面具,露出那张本来的面容来。 微风轻拂而过,卷起耳边的发丝,随风轻扬。 细眉如柳叶,睫羽纤长卷翘,睫羽之下的双眸如藏了万千星辰璀璨,眼尾细长,红色的朱红泪痣装点,更增添此人几分美感来。 面色更是比女子还要俊俏几分,白里透红,如粉面桃花。 即便是日日同周砚时相处的叶今晏,都感叹周砚时的绝美容貌。 他说,男女老少都觊觎周砚时的容颜,倒还真的不是夸张说法。 “咳……我倒是觉得,可以一试。” 叶今晏愣了,“哥?你疯了?那可是陛下的意思,你这是要抗旨不遵?” 周砚时转头看他,“既是皇帝的意思,为何没有圣旨?” 叶今晏不说话了,犹豫片刻后又吐槽了一句,“没有圣旨,不也传的人尽皆知了?” “现在整个天下的人,恐怕都知道你要娶太尉府的千金,基本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周砚时一笑,所以这便是皇帝的恐怖之处了。 不过,按着叶今晏的脑子,也弄不明白。 “你回去吧,我再去一趟逍遥坊。” 叶今晏疑惑,“哥,你刚出来,又去?” “你就不怕,又被赶出来?” 周砚时:“……” 叶今晏见周砚时脸色难看,立马选择了闭嘴。 但是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开口,“哥,你生气的样子,都没有什么威慑力,一点儿都不像个王爷。” 周砚时:“……”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叶今晏麻溜的就跑了。 周砚时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但有些想法一旦生了根,便就迫切需要得到解答,迫切需要确定一个答案。 当晚,周砚时便又再去了一趟逍遥坊。 不是以静安王的身份,只是以周砚时。 周砚时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似乎季司深早就预料到他会来,他身边的女使却早就等在了门口,见他出现,就将他邀请了进去。 这次直接进了逍遥坊的阁楼深处——逍遥坊坊主季司深的卧房。 周砚时:“……” “王爷,主子的房间转角过去就是,我等不便随意进入,还请王爷自行前往。” 玉瑶将周砚时送到季司深房间的走廊转角,就先退下了。 周砚时犹豫了几秒,才转角过去。 转角过去,也只有一间房,房门外挂着风铃,风一吹变回摇曳作响。 周砚时站在门口,敲响了房门。 听到屋里传来让他进去的声音,便推门而入。 季司深换了一身衣袍,里处还是耀眼的大红长袍,长袍之外是透白素衣,素衣之外是一件能瞧见银光闪闪的薄纱装点,如同将银河披在了身上。 腰上并未系上腰带,像是正要宽衣解带入睡的样子。 连那长发,都比白日里,更为松散随意了一些。 “我是否,打扰坊主休息了?” 第3193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 季司深瞧向周砚时。 周砚时的脸上,换了一副面具。 之前的那张,是完完全全将他的整张脸都包裹其下,现在脸上的面具只有半张,露出了他的额头,和那双极为精致好看的眼眸。 周砚时的眼眸之下,还有颗朱红泪痣。 睫羽卷翘修长的,令人嫉妒。 果然啊,只是一双眼睛都这么好看。 “王爷的面具,真好看。” 周砚时轻咳了好几声,那卷翘的睫羽都止不住的轻颤起来。 他仿佛能听出来,季司深嘴里说的,不是真的在说他的面具好看,而是别的什么……好看。 “咳咳……坊主,我现在是以周砚时的身份,坊主也不必……王爷王爷的叫我。” 季司深指了指周砚时面前的凳子,“坐。” 周砚时犹豫后,还是在季司深的对面坐了下来。 季司深见他这么乖,心情也算不错。 第1236章 “周郎会饮酒吗?” 周砚时又止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明明是一个王爷,定力却这么不好。 不让他叫王爷,便要直接叫……郎君这样的称呼吗? 果然和传闻的一样,性子怪异,捉摸不定。 季司深倒了一杯酒,推到了周砚时的面前。 “身为王爷,白天没喝我的茶,怎么?现在周郎也要拒绝喝我的酒么?” 季司深的语气说的轻飘飘的,听上去倒是听不出来几分情绪来,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淡漠。 不过,周砚时本就是有事求人,但他每次都选择拒绝季司深的话,的确不太适合。 周砚时只好,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而季司深一边喝着手里的酒,目光倒是没有半分收敛的紧紧地盯着周砚时。 这让周砚时耳廓都不自觉的绯红起来,仿佛被盯得有些心虚。 周砚时将手里的面具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这会儿季司深才认真的打量起,周砚时这张精致绝美的脸庞。 难怪会以那样的名头闻名。 一个王爷,却拥有这样的头衔,一定非常苦恼。 不然,也不会成日以面具示人。 “周郎果然是绝色。” 周砚时拿起酒杯的手,一抖。 “多谢……坊主的夸奖。” 季司深半点儿没有生人的自觉,直接将自己挪到了周砚时的身边坐了下来,这让周砚时刚喝进嘴里的酒,都被自己呛到了。 果然没有定力。 季司深伸手,轻拍着周砚时的背。 这让周砚时一下子僵硬起来。 他的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了叶今晏那句,“那个逍遥坊主,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周砚时默默往旁边移了几分。 季司深垂眸,瞧着空了半边的凳子,眉梢都挑了挑。 躲他是吧。 季司深也不戳穿,继续贴近了几分。 “周郎,你的身体当真不需要我替你找个神医瞧瞧吗?” “放心,诊金也不需要你付。” 季司深忽然靠近,让人心都提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手底下,还开着皇城最大的青楼的原因,他的身上还有很重的胭脂香味儿。 但是却一点儿都不刺鼻反感。 仿佛连他的身上都被沾染了。 周砚时默默又往旁边挪了一下。 这下一张凳子,他也就坐了那么三分之一的位置了。 哼~看他什么时候摔下去。 第3194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5) “咳咳咳……多谢坊主关心,不……不必了……” 季司深故意又靠近,就像是要立马坐到他的身上来了一样,这下子周砚时一躲,差一点儿就摔在了地上去。 好在是,季司深眼疾手快的将人拽了回来,直接就把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桌子上的面具都摔在了地上。 周砚时脑子瞬间空了,只有这人身上香软的触感,仿佛身体和脑子都不受控制了。 “周郎,我这凳子比较小,不比王府,你可要小心些。” 季司深吃完人豆腐,就立马松开了人,周砚时立马坐直了身体,紧张的跟个良家淑男一样。 季司深暗自好笑,直接起身远离了周砚时的亲密范围。 那作恶的意味儿十足。 小统子觉得这玩意儿也忒坏了。 “周郎,这个时候到我的逍遥坊,可是有事相求?” 季司深坐回了周砚时的对面,正好能瞧见周砚时面上绯红的神情,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慌乱。 这副样子的周砚时,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个王爷。 这会儿季司深不在旁边了,他又一副认真的样子,也让周砚时冷静了下来,不自觉的便被季司深调动了自己的情绪,跟着认真了起来。 脸上的绯红也都退却了几分。 “咳咳……今日坊主让我退亲之事……” “怎么?周郎觉得很为难吗?” 季司深转着手上的酒杯,显得怡然自得的随性,“不过是随意说了一句罢了,周郎若是觉得为难,觉得我在大言不惭的话,周郎也不必考虑我说的。” “周郎是王爷,我也不过是一小小的坊主而已,自然做不了王爷的决定。” 周砚时:“……” 这话听着有些阴阳怪气。 “坊主的逍遥坊,人尽皆知,可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坊主。” 季司深一笑,“所以,周郎的意思,是要考虑我的提议了?” 周砚时也不和季司深拐弯抹角了,认真的看着他,“是否,这是我求坊主的条件之一?” 季司深闻言,拿着酒杯,竟又起身走到了周砚时的身边。 这让放松的周砚时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季司深很会拿捏周砚时的心理,并没有靠的太近,而是在折中的地方,直接翘着腿坐上了桌子,一手撑着身下的桌子,身上那层银河般的薄纱便从肩头滑落,周砚时默默转过头去。 非礼勿视。 季司深低笑一声,“我可没有这样说过。” “这是周郎自己这么认为的。” 周砚时转过头来,也不敢看向别处,只敢将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脸上。 季司深顺势将手里喝了一半的酒杯,靠近周砚时的唇。 酒杯冰凉的触感,让人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过,周郎很聪明。” 言外之意,周砚时认为的是对的。 周砚时默默的喝掉了季司深递到嘴边的酒,季司深收回手,看似无意的将手里的酒杯贴在自己的唇边。 周砚时都没来得及阻止。 那是……他喝过的…… 季司深感受到周砚时的目光,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 “啊,忘了,这是周郎喝过的酒杯。” 周砚时:“……” 第3195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6) 周砚时默默在心里说了句:轻浮的男人。 周砚时一颗心,被季司深这两下撩拨的七上八下的,不敢再多做停留,立马别过头去说话,“咳……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季司深对他的那点儿小心思,早就了如指掌。 不过也没戳穿,甚至都没有叫住他。 操之过急,会把人吓跑的。 坑,要一个一个的挖。 人,要一天一天慢慢的拐。 周砚时刚走到门口时,季司深忽然认真的开口,“王爷,如果我说,那的确是条件之一,王爷会退婚吗?” 周砚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季司深。 季司深坐在桌子上,晃动着手里的酒杯。 “皇帝没有下圣旨,却让这件事人尽皆知。” “皇帝这是要让王爷知难而退。” “他其实,并不希望你和太尉府结亲。” “若是王爷和太尉府结亲了,王爷活不过新婚之夜。” 季司深看着周砚时的目光锐利,像是一种警示的忠告。 周砚时沉默良久,“陛下终究还是疑我。” “旁人只知道王爷的绝色,但皇帝却深知王爷是那笼中之虎,随时都会有咬人的可能。” “这世上,没有几个皇帝不会疑心。” “大忠大奸之人,都留不得。” 季司深托着腮,戏谑一笑,“不知周郎是那大忠之臣,还是那大奸之人呢?” 周砚时:“……” “咳咳……坊主待人……一向这般……” “轻浮顽劣,不知羞耻。” 季司深补充了周砚时没说完的话。 周砚时:“……” 他什么时候想说这个了…… 但周砚时没有反驳。 “这是坊主自己说的……” 季司深眉眼弯弯的,似有无限温柔深情藏匿其中。 却又像是薄情的,任何人都能随意撩拨一般。 “我叫季司深。” “周郎也不必坊主坊主的这样叫我。” “下次,周郎可唤我的名,深深。” 周砚时:“……” 更轻浮了。 像调戏良家少男的登徒子。 季司深一秒变得公事公办起来,“王爷若是想退亲,却又不想明面上不想得罪皇帝的话,王爷可以继续来找我。” 周砚时:“……” 听着怎么好像,是故意给他挖了坑? “当然,王爷也可以不来,直接和太尉府结亲,然后活不过新婚之夜。” “又或者,王爷直接拒绝皇帝的提议,皇帝便可以以抗旨不遵的名义,赐死。” 周砚时:“……” 季司深偏头一笑,往前撑着身子,温柔低语,“要我送王爷回府吗?” 周砚时一愣,然后就又瞧见季司深肩上的白色衣袍落下了肩头来。 周砚时赶紧收回了目光,说了句不必,就匆匆离开了。 第1237章 连地上的面具都忘了。 等周砚时想起来时,竟不知要不要回去拿回自己的面具了。 季司深捡起地上的面具,将落在臂弯的衣服拉了上去。 季司深要给人挖坑,自然不可能将面具送下去了,默默收到了自己的床上,一整晚都睡得极好。 反倒是就这么回到王府的周砚时,就睡的不太好了。 脑子里都是季司深轻浮撩拨他的模样。 第3196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7) 周砚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便又是季司深最后说的那些话。 季司深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戳中了他的内心一样。 周砚时的处境,进退两难。 皇帝疑心他,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 如今也只是借着和太尉府结亲的事情,试探他罢了。 他若是与太尉结亲,那在旁人眼里,势必是强大的助力,仿佛就更加坐实了他要笼络自己的势力,只等着有朝一日谋朝篡位了。 但他若是不娶太尉的女儿,便是抗旨不遵,依旧是欺君之罪。 周砚时捏紧了眉心,一颗心顿时凉了下来。 即便是亲兄弟,一旦有了名利上的牵扯,一旦成了君臣,也依旧逃不过这样的结局。 更何况,他与皇帝也不是亲兄弟。 不过是,替他打下这江山的一颗棋子罢了。 “王爷若是想退亲,却又不想明面上不想得罪皇帝的话,王爷可以继续来找我。” 周砚时:“……” 他又想起季司深轻浮撩拨他的样子了。 再找他,仿佛便是进了狐狸窝,进了狼穴。 好像……是更危险的选择了…… 周砚时一时间头疼欲裂,进退三难。 只是后半夜迷迷糊糊睡着之际,或许真的可以试一试…… 叶今晏听闻之后,一脸的不相信。 “哥,难不成你要听那个坊主的?” 周砚时此刻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有何不可?” 这仿佛是最后的退路了。 而且,此人轻浮是轻浮,但却格外让人安心。 仿佛他说的话,便是有这种让人信服的能力。 “那他没有说帮你的条件吗?” “我可不相信这个坊主会无缘无故的帮你。” 说完,叶今晏上下打量着周砚时,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周砚时的脸上。 “哥,该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他是觊觎你的身体吧!” 周砚时刚喝的水,就这么猝不及防的一下子吐了出来,还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 不仅呛到了,那脸色和耳廓也都绯红异常。 结合昨晚季司深轻浮撩拨他的样子,仿佛就坐实了季司深是要对他这个人……图谋的想法。 周砚时的心,瞬间就狂跳不止。 叶今晏:“???” 他说什么了? 周砚时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一脸的严肃,“叶今晏,我看你最近的话,越来越多了。” 叶今晏表示很委屈,“我明明说的和平常一样多,而且这怎么看,都是那个坊主给你设的坑。” “要我说,哥,你不想娶太尉府的女儿,直接和陛下说清楚算了,再怎么样,当年我们三个也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 “我就不信,陛下真的要弄死你。” 对于叶今晏的话,周砚时不置可否。 他的脑子,根本想不过来这么复杂的事情。 人心啊,是最不可控的东西了。 伴君如伴虎,帝王心,最不可测了。 或许,他去找季司深,是最后的退路了。 但是…… “他就是觊觎你的身体!” 周砚时的脑子,又回想起叶今晏方才这句话了。 伴君如伴虎,那逍遥坊的坊主大概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第3197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8) 周砚时又禁不住的轻咳了好几声。 叶今晏皱眉,“哥,我看你还没等到皇帝弄死,你自己就先……” “哥,要我说,你现在就应该好好养你的身体。” “别到时候,别人随便一巴掌就把你拍死了。” 周砚时:“……” 他就这么弱? 周砚时头疼扶额,却在手轻触额头时,又想起自己的面具还在季司深那儿。 下次,再去拿回来吧。 “先别说这个了,若若找到了吗?” 叶今晏皱眉,“还没呢,要不然还是去找那个坊主试试?” 上次周砚时去找季司深,就是想让逍遥坊帮他找个人。 一个被他偷偷养了五六年的小女孩儿,名叫周若若。 即便是为了她,周砚时似乎也无路可退了。 “咳……明天就去。” —— 第二天,周砚时去找季司深的时候,他并不在阁楼。 而是被告知他此刻正在逍遥坊名下最大的赌坊。 季司深手底下不仅掌控着皇城最大青楼,还掌握着许多大大小小的赌坊、茶楼、酒楼和客栈等。 而且还不仅仅只是涉及到皇城。 大多数都是以逍遥二字命名。 所以他便被称之为逍遥坊坊主。 在周砚时看来,季司深这个人就如这逍遥二字一样。 周砚时去到逍遥赌坊时,赌坊正中间的赌桌,正围了不少人。 仿佛是一个很罕见的赌局。 “王爷,坊主请您到三楼稍作休息,他处理完手上的事,自会向您赔罪。” 周砚时瞧着和他说话的女子,和上次的女使不一样,但容貌也是上乘的。 传闻中,逍遥坊主喜好美色,身边的女使皆是国色。 看来,传言不假。 不过…… 周砚时想起季司深对自己轻浮的样子,耳尖瞬间绯红了起来。 他应当也只是他喜好的美色……之一…… 新鲜感过后,美色便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周砚时一时间莫名的升了一股小怨气来,但并没有显露出来,默默地跟着对方上了三楼。 叶今晏也是跟着沾了光,能上逍遥赌坊的三楼,那可是不容易。 “哥,听说没人能,也没人敢上逍遥坊的三楼。” “所以,哥,逍遥坊主果然是觊觎你的身体!” “这算不算,他在讨好你?” 叶今晏说这句话时,周砚时正好瞧见对面下楼的季司深,正向他看过来。 那双眼睛媚眼如丝,明明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浅淡微笑,此刻在周砚时看来,都像是在……撩拨他。 尤其是加上叶今晏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 生生的有种,他被季司深的目光调戏了的……错觉。 轻浮……浪子。 周砚时赶紧移开视线,轻咳了好几声,侧头的绯红耳廓,正好落在季司深的眼里。 这么纯情的周郎,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就是不知道面具之下的脸,是不是也这么红。 季司深收敛了目光,一本正经的看向人群中,赢了钱便要兴高采烈的离开的男人。 “等等。” 听到季司深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向他看去。 包括那个准备拿钱走人的男人。 第3198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9) 这个男人抱紧了怀里的钱,戒备的盯着季司深,“怎么?我赢了钱,堂堂逍遥坊的坊主,不打算让我离开吗?” 季司深一笑,“我逍遥坊还不至于,在乎这一点儿钱。” “而且,既然你赢了,那便是你的本事,身为客人,自然可以离开。” 三楼的周砚时和叶今晏也能听的清清楚楚的。 叶今晏倒是很随性,坐在座位上,直接拿起点心就往嘴里送,看好戏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哥,我虽然笨,但是我怎么觉得这逍遥坊主话里有话,那个男人难不成在逍遥坊出老千?” 周砚时听着叶今晏的话,转头将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 今日的季司深和昨日的不太一样。 今天他的衣袍最里的颜色是耀眼的绿色,外袍则是流光溢彩的透白之色,依旧能印出里面的绿色。 少了那层薄薄的罩纱。 而且,穿的也很规整了,不似他昨日两次见到的,那般……松散。 仿佛随时都能从身上滑落下来一般。 整个一轻浮浪子行径。 他的长发也被认真的梳理了起来,但也只是用了三支黑木簪子束于头顶。 衬得这人,有些像温柔、体贴、贤惠的……贤妻良夫。 这个想法让周砚时一震,慌乱的移开视线,面具之下的脸,和那耳朵都绯红一片。 然后又在心里把人说了一通。 季司深此刻心思在赌桌前的男人身上,自然没察觉自己又被人骂了轻浮顽劣这样的字眼了。 第1238章 “我不过是想亲自和客人来一场赌局而已。” “所以,客人难道不想从我这逍遥坊主手里,赢的更多的钱财吗?” 季司深的话,明显就是在给人挖坑。 这人也是聪明,没有上当,“不用了!” 季司深在那人抬脚准备离开时,从玉瑶手里接过递过来的几张契约书。 “你确定你赢的那点儿钱,能够偿还你现在所有的赌债?” “哦,不只是赌债。” “听说,客人看上了一位千金小姐,想娶她。” “哎呀~这一出门,就得先被人追赌债了,看来娶人家千金小姐的事,那大概是只能落空了呢。” “不仅落空,要是被那千金小姐的父亲知道,你哄骗他的宝贝女儿,说你是进城的富商……这样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打断你的两条腿呢。” 季司深说话,甚至没有严词厉语,不过是最平常的温柔细语,却偏偏听的人心里发慌。 这男人果然转过头来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季司深瞧着那男人一笑,双手撑着面前的赌桌,“我是逍遥坊坊主季司深。” “只有我想不想知道的事情。” 季司深的话语刚落,那人便听见了身后有人闯进来的声音,他一看,可不就是那些追债的人。 一进门,便死死的盯着他。 “哟,徐云川!你竟然躲在这里?看来,你这是赢了不少钱呢,赶紧把欠我们赌坊的钱,还来!” 徐云川眼见那几个人要冲过来了,立马抱着怀里的钱,赶紧又跑回了赌桌前。 “好!我跟你赌!” “但是……我也有条件!” 第3199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10) 季司深如同那诱拐猎物的老狐狸一般,不慌不忙的开口,“说来听听。” “你……你必须保证他们不会冲过来弄死我!” 季司深倒是也立马答应了下来,“只要你在这逍遥赌坊,便没有人敢来闹事。” 不过,离开了他的逍遥坊,那便不关他的事了。 而且,他也没有机会活着离开他的逍遥坊了。 徐云川一下子便放松了下来,“你不会骗我?” 季司深温柔一笑,给人一种相当可以信服的错觉。 “自然,我若是不能做到言而有信,你便掀了我这逍遥坊。”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徐云川瞬间松懈下来。 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才镇定下来问季司深,“你想赌什么?” 季司深也直接开门见山,“这里有六个骰子,我们用最简单的比法,猜大小。” “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们随意找个人上来帮我们摇骰子。” “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那就请客人随意挑一个吧。” 季司深表现得很随意,但楼上的周砚时却若有所思。 “哥,这逍遥坊主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了?” “怎么还自己和这么个小混子赌上了?” 周砚时没空和叶今晏说话,他的目光没有一刻从季司深的身上移开过。 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人像是设了一个大局,看似季司深是和人比试的赌客,实则像是一个完全操盘的大庄家一样,将所有人都拢入了他的操盘局之中。 季司深抬眸,像是不经意的看了周砚时一眼,周砚时微微一颤,这一眼就跟瞬间入了他的心脏似的。 那游刃有余,仿佛连他也被操控其间的感觉,让周砚时的心都慌乱了起来。 耳尖红的尤为厉害。 叶今晏刚好转过头来,就看见周砚时要侧过头像是避着谁的目光一样。 “哥,你怎么了?你这耳朵怎么这么红?” 周砚时张口就来,“咳咳……太……太热了……” 周砚时默默换了一下坐着的姿势,将身下垂落的衣袍都往上拢了拢。 非常糟糕的……反应。 叶今晏:“???” 热?哪里热了?他还觉得有些冷呢。 这哥,脑子坏了,还是身体坏了? “真的让我选?” 底下的说话声,拉回了叶今晏的思绪,立马继续转头看戏。 周砚时察觉季司深的目光没在他的身上了,也才敢缓缓的将目光再次转回来,落在底下之人的身上。 那面具之下微微颤动的目光,显然有些许不一样的情绪,在生根发芽。 “当然。” 徐云川得到回应,便四下环顾着,最后将视线落在季司深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大块头身上。 “他……可以吗?” 季司深转身看过去,“客人还真是会选,不过你确定要选他吗?” “这可是我逍遥坊的人。” 徐云川这会儿可是表现得相当的镇定自若,“你不是无所不能的逍遥坊主吗?” “在场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我相信坊主不会让自己的人舞弊。” 当真是说的让人挑不出错处来呢。 季司深对此,也是虚心接受,“那我应当多谢客人对我如此信任。” 季司深使了使手势,那大块头便走上前来。 第3200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11) “坊主。” 季司深偏头一笑,“要好好摇骰子哦~” 这大块头被季司深这个笑给一下子蛊惑了,呆呆的点头。 周砚时:“……” 他是不是……和谁都笑的这么好看? 他也……长得……没他好看…… 周砚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不自觉溢出来的小哀怨。 从前,他并不喜欢自己这张脸,现在似乎又觉得自己这张脸,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我相信你不会偏向、任何一个人的对吗?” 季司深无害的话,让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话里忽然加重的语气。 周砚时却听出来了。 他在给这个人挖坑。 瞬间,周砚时的怨气,好了几分。 这个人,背叛了自己的主子了。 周砚时默默看了一眼此刻,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徐云川。 看来,这个大块头和他是一伙的了。 大块头听着季司深的话,也是红着脸连连点头,“坊主放心,我绝对会公平公正的!” 季司深眯眼一笑,“乖~” 周砚时:“……” 他现在就想弄死那个大块头了。 让他再也没法对他笑! 等周砚时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时,整个人都是震惊的。 他的耳朵瞬间,彻底红了个透。 他到底在想什么! 周砚时懊恼时,季司深一抬头,便对上了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周砚时的脑子瞬间就像是烟火在里面绽放了一样。 心都跳的乱七八糟的了,颇有种自己吃了不必要的飞醋,还被人瞬间抓包的心虚感。 周砚时一下子站了起来,在季司深的注视下,慌乱的转身,说了句,他要去方便一下,就……落跑了。 叶今晏:“???” 方便就方便,哥怎么跟身后被人追似的?奇奇怪怪的。 季司深:“???” 嗯?他有这么吓人吗? 不就是被他抓到,他在吃飞醋么? 不过……害羞的周郎,真可爱。 没关系,会回来的。 不回来,他等会儿亲自把人抓去他的房间。 季司深轻咳一声,收敛了心神,继续将心思专注在眼前的赌局上。 而某个嘴上说着要去方便一下的人,却整个身子都藏在季司深背对着的三楼柱子后,默默注视着。 “好,既然人找到了,大家也都没问题。” “那现在就先来说清楚赌局的规矩。” 徐云川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什么规矩?” 季司深看他一眼,直接开口,“今天的赌局,自然要不一样的。” “既然是六颗骰子,那我们就以六局为限。” 徐云川皱眉,“赌局的钱,怎么算?” 季司深一笑,直接坐在了玉瑶端过来的凳子上。 “徐公子身上应当也只有你现在手里赢的这几十两银子,那我自然不能以大欺小,让徐公子血本无归。” “那我们第一局就以二两银子为注。” “第二局,就两个二两” “第三局,三个四两。” “以此类推。” 徐云川脱口而出,“第六局岂不是,六个二百四十两?” 季司深一笑,“自然,徐公子方才在我这赌坊赢了五十两,那即便是四局,徐公子也还能剩个——” “二两。” 第3201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12) 季司深嚣张的话,就好像是笃定了这个人,一定会连输六局一样。 显然季司深是非常懂得拿捏人心的,尤其是像徐云川这样的赌徒。 “呵,坊主似乎认定了我,一定会输?” 第1239章 对比起徐云川这会儿被自己挑拨起来的气势,季司深显然就淡定多了。 可见季司深有多会拿捏对方的心态。 “徐公子,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作为逍遥坊的坊主,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所以,等会儿赌局开始后,徐公子若是想中途收手的话,可以随时叫停。” “不一定非要赌上六局。” 徐云川瞬间生气了,“坊主!如果我等会儿六局全赢了又如何?” 季司深一笑,他等的就是这个。 “若是徐公子六局全赢了,六局的赌注加倍。” “我再多赔偿一局赌注的钱。” “也就是说,徐公子若是赢了六局,你会得到十二个二百四十两。” 徐云川愣了愣,“十二个……二百四十两……” “那不就是……” 季司深伸手比了个数,“两千八百八十两。” “且,我逍遥坊帮你偿还你之前所有的赌债。” 季司深将之前拿在手里的几张债务契约书,放到了桌上。 那都是徐云川签下的赌债证明。 “所以,徐公子相当于凭空多得两千八百八十两白银。” 而躲在柱子后的周砚时禁不住暗笑,他这是要让徐云川血本无归啊。 两千八百八十两,还真是巨大的诱惑力。 “当然,既然有赢的赌注了,那若是徐公子六局之后,输了的话,是不是也应当做出同等的赔偿呢?” 有赢的赌注,自然也要说明输得后果了,不然,挖的坑就不像那么回事了。 听到季司深这话,徐云川却意识不到半点儿危险,但还是装模作样的拧着眉开口,“你想如何?” “不想如何,若是徐公子输了,两千八百八十两着实有些为难公子。” “不过,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那便依旧按着六局之数,徐公子只给我六个二百四十两就好。” “这样应该也能算得上公平,大家觉得如何?” 季司深这话,显然给足了人面子。 围在赌桌前的人,都觉得没有半点儿问题。 众人的附和,显然就是徐云川,想要拒绝也不太可能了。 反而会引发这些人的不满,他可能也不能活着离开逍遥坊了。 “徐公子,你觉得如何呢?” “如果,你要是觉得我的提议不好,那徐公子现在就可以拿着你的五十两离开我的逍遥坊。” “至少,也还有五十两。” 季司深这话一落,那些守在逍遥坊门口的人,就怒目圆瞪的瞪着徐云川。 似乎,只要他现在一离开逍遥坊,他们就能弄死自己。 而徐云川欠的赌债,利滚利,早就超过五十两了。 所以似乎现在的情况就是,徐云川不得不应下这场赌局了。 徐云川也笃定了自己一定会赢下六局,所以他也没被季司深的话吓到。 他一定会拿到这两千八百八十两的! “好,我同意。” 季司深一笑,两人便各自坐在了赌桌前。 “开始吧。” 第3202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13) 赌局开始,一连三局,徐云川都保持了连胜。 一时间有些小得意起来。 “坊主,看来,今日在下手气比较不错。” 季司深对于那些小伎俩,也是看破不说破。 “是吗?那看来今日徐公子对我这两千八百八十两,势在必得了。” 徐云川也是怕季司深看出来些什么,所以第四局,还是输了一局。 季司深轻笑一声。 楼上的周砚时只能说,这人蠢得很。 真当堂堂逍遥坊主看不出来他的伎俩? 不过,季司深那副从容淡定,游刃有余的模样,足够吸引所有人。 足够让一颗心,为之心动。 “徐公子,你输了呢。” 徐云川也不急,“这才第四局呢。” 季司深点头附和,“说的也是,才第四局。” “所以,徐公子确定还要继续吗?” “现在退出,你也不过只损失了四十八两银子。” 徐云川手一拍,“第五局,我压小!” 这气势磅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掀了他的逍遥坊呢。 季司深抬眸,“既然徐公子这么捧场,那我只能奉陪了。” 季司深直接压了大。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就盯着那牌桌,让人跟着心里都紧张了起来。 那大块头咽了咽唾沫,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了骰盅。 两个三,一个二,三个一,十一点。 “小,第五局徐公子胜。” 徐云川顿时又开始得意起来,“坊主,不好意思,这局我赢了。” “二百四十两。” 对比起方才徐云川赢的钱,可是翻了好几倍。 自然有得意的资本了。 季司深瞧着对方得意的表情,只是淡然一笑。 “看来,今日我这逍遥坊得出血了呢。” “最后一局,徐公子确定还要继续,不收手了吗?” 徐云川都赢到了二百四十两了,怎么可能会收手呢。 只要他赢了最后一局,那就是一千四百四十两。 而且,还有季司深方才说的只要他赢了第六局,他还会再多赔给他第六局的赌注,也就是他还能再多得一千四百四十两。 如果是平常,他还真不敢答应下来。 而且,现在他可是有筹码在手的。 徐云川看了一眼那大块头,那大块头也像是不经意对上徐云川的视线,仿佛给了他肯定的眼神。 徐云川挑眉,“当然要继续了!” “坊主难道害怕了?” 季司深摇头浅笑,“不过是两千多两白银而已,我还不至于害怕。” “大块头,继续。” 季司深默默端起手边的茶杯,浅浅的小抿了一口。 季司深身后的人,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周砚时:“……” 正戏开场了。 他很好奇,这个人操盘这么大个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季司深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的开口,“那就开始吧。” 那大块头闻言,便又开始了第六局,摇完之后,他便又看了徐云川一眼。 徐云川想都没想的,直接压了小。 而在徐云川压了小之后,周砚时便发现那在暗中正准备偷偷动手脚的大块头忽然就不能行动了,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一样。 而周砚时扫过那大块头附近的人影,便发现方才从季司深身边消失的人,像是不经意的路过一般,径直回到了季司深身边。 第3203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14) 季司深笑而不语的,直接压了大。 “徐公子,现在你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哦~” 徐云川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人已经不能说话,不能动了。 还是那么的趾高气扬,胸有成竹。 “买定离手,我自然不会后悔。” 那还真是,好一个买定离手呢。 “好,大块头,开吧。” 季司深淡淡地扫了一眼过去,那大块头瞬间冷汗直冒,本来无法动作的手,也忽然能行动了。 而季司深身后的玉瑶,也悄无声息的做个抹脖子的动作。 大块头,瞬间明白,完了。 只能颤抖着手,揭开了骰盅。 大。 “我赢了,徐公子。” 季司深偏头一笑,笑容里满是无害。 徐云川愣了,看着桌子上开出的点数,怎么都不相信。 四个六,两个五。 明显是大。 “怎……怎么可能?!” 季司深疑惑的话反问,“嗯?徐公子这话好像是非常确定第六局是小呢?” “或者正准确一点儿说,是徐公子压什么,他便能开出什么来呢?” “无论大小。” 此话一出,所有人顿时反应了过来什么。 “难不成这徐云川出老千了?” “可是摇骰子的不是……” 这话似乎瞬间又让所有人明白了过来,这个摇骰子的人,和这个徐云川是一伙的! 这样徐云川不管压什么,都能胸有成竹。 整场只有这个大块头能碰到骰钟,只要徐云川压哪个,他在暗中动手脚,将其换成相应的大小点数,这不就万无一失了吗? “那他中途不是还输了一局?” “你傻啊你,他要是连赢五局,那不就是会引起人怀疑了吗?更何况,那个摇骰子的人,还是徐云川自己选的。” “不过,他也是蠢,他这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就算他连赢五局,他也没有碰过骰子,就算怀疑,他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出老千不就得了。” “现在看来,这逍遥坊主怕是早就发现了。” 第1240章 …… 底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顿时让徐云川慌了神。 破罐子破摔,抱起桌子上的钱,就想跑路。 玉瑶眼疾手快的挡在了面前。 “徐公子,你跑什么呢?我这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自己倒是自乱阵脚,不打自招了。” 徐云川嘴硬,“我……我哪里不打自招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季司深一笑,直接走到了徐云川的面前,坐在了身后的赌桌上,“徐公子,我已经三番五次的好心提醒你了,可是你自己非要往里跳的。” “在场的人,可是都听见了。” 徐云川有些咬牙切齿,“季司深!你根本就是从头到尾设好了局让我往里面跳的!” 季司深啧了一声,“那你真的是好大的脸面呢,能让我设这么大个局。” “而且,即便是我设了局,难道也是我逼你往里面跳的吗?在场的人,都是见证。” “徐公子,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难怪他一开始,就一直在强调让他及时收手,敢情在这里等着他! “所以,徐公子,按着规矩,你现在已经欠了我六个二百四十两了,也就是一千四百四十两。” “除掉你赌局前的五十两,也还有一千三百九十两。” “所以,徐公子,你打算用你的身体哪个部分来还呢?” 第3204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15) 徐云川愣住,“坊主!你什么意思!” 季司深的戏唱完了,也就懒得和他继续演下去了,“怎么了?徐公子不打算承认这场赌局了吗?” “我给了你机会。” “六局,你输了,所以你现在欠我一千三百九十两。” “按照徐公子的家底……哦,不对,你现在可没什么家底了。” “都已经被你输光了。” “那自然是拿不出这一千三百九十两了。” “既然拿不出来,那就那你自己来抵吧。” 徐云川慌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坊……坊主!求你,饶我一命!我发誓,我一定会还上这笔钱的!” 季司深摇头,“徐公子的发誓似乎,没什么用呢。” “你看,就算我饶你一命,你应该也走不出我这逍遥坊,喏,那里还有五六个人等着你还赌债呢。” 徐云川向后看去,那几个人有种立马要冲过来的架势,徐云川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转头又开始对季司深求饶,“坊主!求……求你!我这条命不值钱!只……只要你宽限我一段时间,我就是当牛做马也一定还上!” 季司深一副很是遗憾的样子,“可是,我这个人呢,心比较狠。” “无法确认徐公子日后是否能还上,所以只能对徐公子说声对不起了。” 徐云川见季司深身边的玉瑶走过来,急得冷汗一颗一颗的往下冒,忽然就瞥见了人群里的一个焦急的人,立马开口。 “坊主!我……我可以拿……拿她们两个抵!” “坊……坊主不是有青楼吗?坊主大可以将她们两个,带去青楼接客,别说是一千三百九十两了,就是三千三三百九十两也都赚回来了!” 徐云川赶紧跑过去,直接将人群里的那个哑女和她抱着的一个小女孩儿,都给推到了季司深的面前。 “坊主!她……她们是我的妹妹!亲妹妹!我将她们抵给坊主,任由坊主处置!” 三楼的周砚时,在看到那抱着的小女孩儿时,瞬间愣住。 若若! 叶今晏明显也发现了,那不是若若吗?! 季司深瞧了一眼,“徐公子,你确定要拿自己的亲妹妹抵你的赌债吗?” 那哑女焦急的去拽徐云川,徐云川直接甩开了她。 哑女手里又抱着周若若,一时不备,差点儿摔在地上,还是玉瑶走过来扶住了哑女。 “妹妹!你……你不想看着哥哥没命吧,你就当为了哥哥,母亲也还需要钱看病呢。” 季司深径直走过去,想从哑女手里抱过了明显是昏迷过去的周若若。 哑女怕季司深伤害周若若,抱紧了她。 季司深看向哑女,脸上的神情,让哑女感受不到危险。 扶着她的玉瑶开口,“交给坊主吧。” 哑女只好将周若若交到了季司深的手里。 季司深将周若若抱在了怀里。 “坊主,我……我可以离开了吗?” 季司深扫了徐云川一眼,头也没回的抱着周若若上楼了。 徐云川一连磕了好几个头,嘴里说着感谢季司深的话,当即就想要跑掉。 第3205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16) “玉瑶。” 季司深叫了一声玉瑶,玉瑶立马会意,当即捂住了哑女的眼睛。 下一秒,那已经跑到了门口的徐云川,胸口竟被一支簪子洞穿了。 “我,逍遥坊不留无德之客。” 那大块头一惊,当即反应过来下一个季司深要杀的就是自己了,刚要下跪求饶呢。 季司深头上的簪子已经又少了一支了。 “不容不忠之人。” 显然,少的那支出现在了它应该出现的位置。 随着徐云川和大块头接连扑通两声倒地,逍遥坊的人,顿时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这……这逍遥坊主,也太狠了! 连堵在门口的几个人,都被季司深的狠绝吓到,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徐云川,默默咽了咽口水。 怀里抱着周若若的季司深,轻抚着她的背,从台阶上回过头来,很是歉意的开口,“不好意思,这人我已经先你们一步弄死了。” “所以,他欠你们的赌债,大概只能是下辈子了。” “或者,你们也可以找我的人,讨要。” 季司深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们哪里敢真的找他的人讨要。 “坊主言重了,他就是没死,也还不上这赌债了。” “既然坊主已经替天行道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几个人麻溜的,赶紧跑出了逍遥坊,生怕自己也被他头上的簪子,给穿了心脏。 季司深也没说话,剩下的事情,自然有玉瑶处理。 季司深抱着周若若走上了三楼,叶今晏和周砚时就立马走了过来。 “若若!” 叶今晏立马就要从季司深手里抱过周若若,却被季司深躲了过去。 “这位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呢?” 叶今晏也是直言不讳,“这是静安王府的人!” “坊主,你难不成也想要学那种畜生,欺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吗?” 周砚时立马制止了叶今晏,“别说了。” 叶今晏那一根筋的脑子,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呢,“哥!他竟然将若若当成那个混账的赌债!要将若若送去他的青楼!” 季司深也不辩解,任由叶今晏和周砚时吵。 自己则是抱着周若若去了自己的房间。 “叶今晏。” 周砚时实在是觉得他这脑子就是个摆设。 “你回去吧,若若的事,交给我。” 叶今晏气不过,还想说什么,但是在周砚时的一个眼神下,只好憋了回去。 “我就在这儿等你!他要是敢欺负若若,我就拆了他的逍遥坊!” 周砚时:“……” 那他还是先把自己给拆了吧。 周砚时只觉得头疼得很,不再理会这个蠢木头,直接去找季司深了。 季司深也没关门,周砚时因为叶今晏的态度,站在门口,很是卑躬屈膝的样子。 “叶今晏的话,坊主,你别放在心上。” “他的话,基本不过脑子。” 季司深将周若若放在了床上,用干净的手帕擦掉周若若脸上的污迹。 “所以,周郎也觉得我是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 季司深的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这让周砚时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生气。 第3206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17) 周砚时的语气有些委屈,“我没有这么认为……” 他明明什么话都没说,他就先给他冠了这么个罪名了。 季司深见他站在门口,又很阴阳怪气的和他说话。 “是吗?那周郎怎么站在门口说话?” “不过,也对。” “我一个开着青楼和赌坊这种地方的人,也的确是该被人骂着这种畜生不如的名头。” “也不知道多少良家妇女被逼良为娼,也不知道多少好好的几口之家,因为我的赌坊被输的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周砚时急了,快步走了进来,是连脸上漆黑面具都遮盖不住的慌乱急促,“我没有!” “我从头到尾,根本没有说一个字!” “你不能这样随意的认定,自己在我心里的……” 季司深捕捉到最后的字眼,偏头看他。 第1241章 而周砚时一时嘴快,立马又止住了,整个人都开始紧张的紧绷着身体,不敢去看季司深。 “嗯?周郎,怎么不说了?” “我在你心里怎么样?嗯?” 周砚时轻咳了好几声,“咳咳……” 季司深从床上起身,走向周砚时。 周砚时心头瞬间跳的厉害,堂堂一个王爷,此刻竟被这样撩拨成这样的柔若无骨之态。 周砚时见季司深过来,就开始往后退。 季司深越逼越近,周砚时竟一时不察,直接被逼的跌坐在了身后的凳子上,整个人的后背都贴在了桌沿边。 “坊……坊主……” 季司深一只手撑着周砚时身后的桌子,一只手则是去揭开了周砚时脸上的面具。 有面具的遮挡,还能掩饰周砚时脸上的情绪,面具被揭下来,周砚时那绯红的脸颊,慌乱无措别过头去的目光,此刻都尽收眼底了。 季司深当真是格外喜欢。 这种在外面是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王爷,回到家,在这样的房间里,却对他软的一塌糊涂,羞到无处可逃的极致反差,简直就是戳中了季司深心里某个点。 看一眼,都觉得是仙品的程度。 季司深转过周砚时的下巴,周砚时那双好看的眼睛竟有蓄起的水汽,可怜委屈至极。 “噗……周郎,你这副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周砚时:“……” 他见他笑的不见眼底的样子,就意识到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周砚时一时间也不知为何,委屈更甚了。 “难道坊主没有吗?” “从刚刚开始……你……你就是故意这么和我说话……” 季司深见他生气了,立马哄他。 “我不就是故意逗逗你吗?怎么还生气了?” “唉,我可是废了这么大的心思,才把周郎想找的人找到,还弄死了欺负她的人。” “现在别人指不定说我这逍遥坊主,怎么残忍无道呢。” “竟然拿这么小的孩子做抵债的。” “所以,周郎,你打算用什么补偿我呢?” 周砚时:“……”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他好像被他……绕进去了。 不过…… 周砚时偏了偏身体,将视线看向床上的周若若,复又抬眸看向,视线一刻都没从他身上移开的男人身上。 第3207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18) 他说的好像又没有任何问题。 “坊主……想如何?” 季司深轻挑周砚时的下巴,“我说什么,周郎都答应吗?” 周砚时眸光颤动,脸上又瞬间布满了红晕。 这个人总给他一种轻浮撩拨人的感觉,但他却有控制不住的心动。 “嗯……都答应。” 季司深松开周砚时,远离了他几分,托着腮走来走去,似乎正在认真思考。 季司深给了他空间,这让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周砚时松了一口气,但是却又会有莫名的空虚之感传来。 忽的又听季司深说话,“周郎可以从我这里带走她。” “不需要任何的报酬,但我要周郎答应我三个条件。” 周砚时疑惑的看向季司深,“什么条件?” 季司深再次忽然靠近周砚时,伸出双手抵在周砚时身后的桌子上,将他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这让周砚时整个人瞬间再次紧张起来,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季司深仿佛都能听见那一瞬间,某人静止了几秒的心跳声一样。 “第一个条件,我要周郎和太尉千金退婚。” 这次不是让周砚时考虑的语气了,而是非常肯定的命令。 周砚时抬眸对上季司深的视线,呼吸都收敛了几分。 太……太近了…… 周砚时的目光又不自觉的扫向季司深说话的唇,说话时,一张一合,瞧着柔软香甜的很,让人想…… 亲上去。 周砚时惊觉这个想法,赶紧往后仰着身子,彻底红了脸,更不敢和季司深的视线对视了。 只能脑子晕晕乎乎的点头答应。 季司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完全就是将猎物掌控于股掌之间的游刃有余。 “周郎,你别这么急着答应。” “还有附加条件呢,周若若只能待在我的逍遥坊。” 周砚时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季司深,有些疑惑不解,“为何?” 季司深的收回撑着桌子的一只手,指腹落在周砚时的唇上,这让周砚时心都空了一下。 “不告诉你~” “周郎,先与人家退婚再说。” 碰过周砚时嘴唇的指腹,像是随意而为的落在季司深自己的唇上,而他的视线如同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周砚时,充满了撩拨挑衅的凶性。 “哎呀,忘了,刚碰过周郎的唇了。” 这一下子,周砚时的脑子彻底炸了。 别说他的脸了,现在是整个人都是红的,还得是那种被完全蒸的熟透的红。 周砚时慌乱的逃离现场,跟那落跑的小娇夫的似的,差点儿没摔了。 还砰的一声关上了季司深的门。 季司深:“???” “宿主,你玩儿脱了,你看把人家吓得。”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流氓,老变态了。” 季司深:“……” “小统子,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需要被我拆分重组了。” “不过,拆分重组的技术不太好,很有可能给你重组个小系统出来。” 小统子:“……”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一点儿都没有统权了! 小统子老实下来了,季司深就收敛了方才欺负人的轻浮顽劣,径直走回床边,刚坐下,床上的小人儿便睁开了眼睛。 第3208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19) 周若若睁开眼睛,大大的眼睛环顾着四周,在对上季司深的目光时,也没有害怕。 “你是谁?之前那个姐姐呢?” 季司深温柔一笑,“你叫周若若?” 周若若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我是你……爹爹的好朋友。” 周若若:“……” “周砚时才不是我爹爹!” “他姓周,你也姓周,为何不是?” 周若若的思绪倒是很清晰,“那难不成全天下姓周的小孩儿,都是周砚时的孩子吗?哼,我可知道我是被捡回来的小孩儿!” 季司深噗嗤一声,捏了捏周若若的小脸,“哎呀,若若这么厉害啊,这个都知道呢。” 周若若傲娇的哼哼两声,“那当然了!我可是周砚时教出来的!” “就是有一点儿不好!” 季司深疑惑,“哪里不好了?” 周若若凑到季司深的耳边,偷偷和他说话,“因为他要娶恶婆娘了……” “哼,若若才不喜欢那个坏女人。” “所以我才离家出走的……” 季司深将委委屈屈的小若若抱进了怀里,“然后就被坏人绑走了,他还打算把小若若卖掉。” 周若若便不说话了,望着季司深眨着眼睛,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那个坏女人,来过王府一次……” “然后被那个坏女人发现我了,她……她骂若若是野种,还说父亲的坏话,还说等她嫁进来了,她就要把若若赶走,要把我卖了……” 周若若哭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直接害怕的抱紧了季司深。 “可……可是晏叔叔说,她是皇帝许给父亲的,父亲不娶她的话,他就会被杀掉的……” “我不想看父亲被杀掉,可是我也不喜欢那个坏女人……” 季司深轻轻的拍着周若若的背,“所以,若若不想让父亲知道这些之后为难,所以才离家出走是吗?” 周若若看着季司深,用小手擦了擦眼泪,委委屈屈的点头。 “我……我是不是给父亲惹麻烦了?” “他是不是很生气?” “漂亮哥哥……若若真的不是故意离家出走的……” 屋外听见所有的周砚时沉默不语。 心里却因此疼的很。 是他忽略若若的感受了。 而季司深对着这么乖的小孩儿,一时间心软的很,温柔的给她擦拭着眼泪,“若若很棒,没有给父亲惹麻烦,他也没有生气。” “若若这么可爱,这么善解人意,他要是生气,漂亮哥哥替你出气。” 周若若一下子被季司深逗笑了,“漂亮哥哥,若若喜欢你!” 季司深没忍住,上手捏了捏周若若的小脸,“我也喜欢若若。” “所以,漂亮哥哥现在开始要把可爱的小若若拐来,养在我家里了。” 季司深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让小若若笑的更开心了。 第1242章 小若若也一脸严肃的样子,“那我可能吃了!我会把漂亮哥哥家里都吃光的!” 季司深像是被她吓到,“这么厉害啊!那我得好好赚钱,养小若若了,不然到时候我得带着可爱的小若若,去大街上讨饭了。” 周若若忍不住了,“噗哈哈,漂亮哥哥,你好幼稚哦~” 第3209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0) “哼!你是不是在逗小孩儿玩儿?” 季司深一副惊讶的样子,“哎呀,竟然被可爱的若若发现了呢,我们的若若好厉害哦~” 周若若看着季司深眼眶瞬间又红了起来。 直接一下子扑进了季司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漂亮哥哥……你嫁给父亲吧。” “你嫁给父亲当我的娘亲……爹爹好不好?” “我不要那个坏女人当我娘亲。” “她欺负父亲,欺负若若,我不喜欢她。” “我喜欢漂亮哥哥,漂亮哥哥嫁给父亲,父亲肯定很喜欢你的!若若……若若也喜欢漂亮哥哥……” 周若若满是委屈的话,听的人心里疼的厉害。 屋外正准备离开的人,也将这话听的一干二净。 瞬间脸颊和耳廓都布满了红晕。 娘亲爹爹……是个什么称呼。 但是,他听到若若说他肯定很喜欢季司深的时候,周砚时的心,控制不住的雀跃跳动。 止都止不住。 季司深扫了一眼那门上透露出来的人影,暗自好笑。 若若简直就是最大的助攻啊。 “我也喜欢若若呢,可是若若的父亲身上有婚约,要娶别的女人呢~” 周砚时:“……” 他这话是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他不都答应他,会退婚吗? 他又不喜欢那个女人。 周若若急了,“那怎么办!我不要父亲娶那个坏女人!” “娘亲爹爹,你最厉害了!你肯定知道怎么办的!” 小若若抱着季司深的手,又委屈又着急,“娘亲爹爹!你不能让坏女人得逞!你要嫁给父亲!” 季司深着实被小小的若若可爱到了。 娘亲爹爹这个称呼,还挺顺耳。 “若若真的这么想吗?” 周若若连连点头,“嗯嗯嗯,若若要漂亮哥哥做若若的娘亲爹爹!” 季司深捏了捏小若若肉乎乎的小脸,“那我……肯定要满足若若的小愿望了。” 周若若开心的不行,眼睛都笑弯了,“若若也有漂亮的娘亲爹爹了!” 季司深瞧了一眼门上印出来的人影,那就期待某人的表现了哦~ 周砚时知道若若跟着季司深,比跟着他可能更安全,所以就放心的将若若交给季司深了。 戴上手上的面具,直接去找叶今晏了。 “哥,若若呢?” “若若留在逍遥坊,你自己回去,我现在进宫。” 叶今晏愣了,“若若留在逍遥坊?哥!你疯了?!若若的身世要是被人知道的话……” 周砚时冷眸扫了一眼叶今晏,叶今晏瞬间就住嘴了。 周砚时收敛了几分气息,淡淡地开口,“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来找他的目的。” “甚至设了这么大个局,将若若找回来。” “你觉得,他会不知道若若的身世?” 叶今晏沉默了。 的确,这个逍遥坊坊主,可是掌握着最厉害的情报网。 便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 “既然他这么厉害,那他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就从那个男人手里将若若抢回来,怎么还搞这么大个局?” 周砚时面具下的脸瞬间绯红,连耳廓都蔓延了几分绯色。 因为……这是他给他挖的坑…… 第3210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1) 他算是知道了,从他一开始踏进逍遥坊的门槛时,他可能就已经算好了这一切,就是等着自己心甘情愿的往他设的大坑里面跳。 他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 旁人若是知道一个人这样处心积虑,大概指不定要闹了,而周砚时心里竟密密麻麻的被无言的情绪所取代。 像是得到了一点儿甜,开始不断在心底蔓延,是止都止不住的心动。 仿佛整个人都处在九霄云外一样。 不过……这也改变不了他轻浮撩拨的本性。 跟……登徒子没什么两样。 那被季司深碰过的唇,碰过的下巴,仿佛都还在发烫,让人心里又慌又喜又乱。 “哥?你怎么了?你怎么最近奇奇怪怪的?” 周砚时匆忙的收敛了心神,连那绯红的耳廓,都好似一瞬间恢复了常色。 “没什么。” “若若待在这里,比回王府更安全。” “而且,若若本就是小孩子,成天关在王府里,没人陪她,会闷坏的。” 也没人懂那么一丁点儿的小丫头心思,她会更憋闷。 而显然季司深是懂他的,知道怎么哄若若。 的确比待在王府要好。 “行行行,反正若若只喜欢你,你说了算。” “那你进宫吧,我也回去了。” 周砚时看着叶今晏离开了,自己则是再回头看了一眼季司深房间的方向,便也离开去皇宫了。 周砚时前一秒推拒了与太尉的亲事,后一秒长街上就传出来了风言风语。 最重要的是,传到了皇帝和太尉的耳朵里。 “陛下,难不成这就是静安王拒婚的原因?” 皇帝皱眉,眼里明显的怀疑,“堂堂王爷,会喜欢男人?” “怕的是,这只是他拒婚的借口。” 周砚时如果真的喜欢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叶今晏怎么可能不知道? “陛下,要不要人再仔细去查查?” “先传叶今晏进宫来。” 叶今晏一进宫,听到皇帝问他这个,愣了愣。 “静安王喜欢男人???” 皇帝一看叶今晏的反应,就确定了周砚时果然是用这种卑劣的方法逃避许婚。 如果是,那就是欺君之罪。 但,叶今晏话锋一转,“我倒是觉得有男人喜欢静安王。” “就是那个逍遥坊坊主,他还要给我哥找神医治他的病呢,连酬金都不要。” “两个人有时候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不知道在干嘛。” “每次我哥从房间出来,就跟没了魂儿似的,耳朵都是红的,奇奇怪怪的。” 皇帝:“……” “逍遥坊的坊主?” “对啊,最近我哥和他走的可近了。” 这让皇帝更疑心了。 但,也没在继续问下去,就让叶今晏下去了。 “陛下,不怕叶公子将这些告诉静安王吗?” 皇帝似乎对叶今晏没有太大的戒心,“他的脑子,藏不住事。” “你就是让他不要告诉周砚时,他也会说的。” “不过,如果是逍遥坊的坊主,那就更不妙了。” 皇帝身边的太监显然很懂皇帝的心思,在他面前倒是也直言不讳。 “陛下是担心,静安王是和逍遥坊坊主勾结在一起,谋逆?只是用这样的借口掩盖事实?” 第3211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2) 皇帝瞧了他一眼,“你倒是很了解朕的心思。” 这太监毕恭毕敬的俯身一笑,“多谢陛下的夸奖。” 皇帝一笑置之。 “所以,要想知道他是因为真的喜欢男人而拒婚,还是只是个借口,也很简单了。” 太监立马会意,“奴才立马去办。” 周砚时,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朕真的很好奇呢。 —— 周砚时从皇宫回到王府,自然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便是季司深。 周砚时犹豫过后,在王府还没待上半刻钟,又转身去了逍遥坊。 而季司深就好像算准了周砚时会来一样,玉瑶一早就等在门口,带他去见季司深去了。 周砚时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季司深在给坐在床上的若若……编辫子。 她的身上也换了更漂亮的小裙衫,仿佛比在王府的时候,还要更可爱漂亮了一些。 编好辫子的周若若转身就去抱着季司深,贴着小脸去蹭他的脸。 “娘亲爹爹,若若好喜欢你~” 不仅会救她,会欺负坏蛋,还会给她编辫子,还会给她穿好看的小裙子。 她现在最喜欢娘亲爹爹了! 季司深将周若若抱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小若若,你这么说的话,等会儿父亲就要吃醋了。” 周若若抱紧了季司深,“不管!若若不喜欢父亲了!就喜欢娘亲爹爹!” 季司深好笑,转头瞧了周砚时一眼,那个眸光有种挑衅的意味儿。 周砚时:“……” 第1243章 而周若若看到周砚时出现,也是叉着腰,冲着周砚时哼了一声,“父亲!你要是不娶娘亲爹爹,我就不……不要你了!” “我只要娘亲爹爹!” 周砚时:“……” 这么一丁点儿,知道什么是娶吗? 这才几个时辰,就已经只要别人,不认他了? “若若,你先去别的地方玩儿,我有事……咳咳……有事和你的……漂亮哥哥说。” 娘亲爹爹这个称呼,着实叫不出来。 季司深瞧着周砚时绯红的耳廓,根本就是完全暴露了他的心思。 但是周若若不肯,生怕周砚时抢了她的漂亮哥哥似的,季司深也是哭笑不得。 又想让她的父亲娶他,又怕他抢他,简直是个可爱的小丫头。 季司深只好转过小若若,指尖拂过她耳边的碎发,温柔低语,“若若去找姐姐玩儿好不好?” “娘亲爹爹和父亲说会儿话,不然的话,可爱的若若,就要看着父亲娶别的女人,到时候若若就见不到娘亲爹爹了。” “我也见不到可爱的若若了。” 季司深这话很会威胁小若若,“若若不要!我不要父亲娶坏女人!” “若若,现在就去找玉瑶姐姐玩儿,娘亲爹爹一定要把父亲拐到手!” “不准别的女人抢去!” 说完,若若还冲季司深的脸亲了一下,就自己下床,一脸认真的小跑出去了。 根本都不带理周砚时的。 周砚时:“……” 当真是有了娘,忘了…… “咳咳咳……” 周砚时的耳朵,红的厉害。 季司深玩味儿的看向忽然轻咳出声的周砚时,“周郎,在想什么呢?” “耳朵怎么红的这么厉害?嗯?” 第3212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3) 周砚时转移视线,甚至连话题都转了。 “外……外面的那些传言,是……” “我让人传的。” 季司深双腿交叠而坐,手肘抵在膝盖下,掌心轻托着下巴,目光半点儿没有掩饰的瞧着他。 他更是直接接过周砚时的话,回答起来。 周砚时:“……” “怎么?周郎觉得我毁了你的清白吗?” “觉得我是十恶不赦的坏人,竟然到处让人传你喜欢男人的事?” “啊,这个季司深,简直可恶。” “我都没说我喜欢男人,他竟然这么玷污人的清白,恶心、卑劣、坏到了骨子里。” 周砚时:“……” “我……我哪有说这些!” 周砚时看着季司深,很是认真的反驳他的话。 季司深站起身来,径直走向周砚时。 周砚时瞬间紧张了起来,呼吸都重了一些。 “是吗?但是周郎的样子,好像就是来质问我的。” “觉得我自作主张,竟然这么可恶的传你喜欢男人的事,让你堂堂一个王爷,丢尽了脸面。” 季司深一边说着话,一边逼近周砚时,周砚时便往后退,最后等到季司深把话说完,他也已经被季司深逼的抵在了身后的门框之上了。 周砚时皱眉,那面具之下,低垂瞧着季司深的眼眸尽显委屈,“坊主,你……你又随意揣摩别人的心思。” 尽把这些不好的想法,安在他的头上。 他哪里觉得他可恶恶心了? 季司深嫌弃他脸上的面具碍事,顺手摘了下来,抬头便能瞧见他脸上所有的表情。 脸颊微微泛着一层绯红之色,蔓延至耳垂和脖颈。 如星河璀璨的眼里,溢满了控诉的委屈,那微微皱在一起的眉心,简直透着我见犹怜的姿色。 季司深的心,完全招架不住这副模样的周砚时。 以后出门,他不戴面具,都不行了。 这副样子,怎么可以给别人看见。 季司深指腹摩挲着手上的面具,眼睛盯着周砚时这副样子,脑子里忽然就有了一些不太正经的想法。 他真的是非常迫不及待了呢。 季司深的指腹落在周砚时的脸上,轻抚过他的眼角。 “周郎,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配上你现在的表情,让人特别有欺负欲。” 周砚时闻言一颤,羞红了一张脸,别过头去。 “坊主……请自重。” “我是来……问你正事的……” 季司深轻挑起周砚时的下巴,“周郎,确定要我自重吗?嗯?” 周砚时垂眸看向季司深,仿佛他只要回答确定的话,他真的能对他收敛起所有轻浮顽劣的不正经心思。 周砚时想到这个,心头瞬间疼了一下。 却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季司深的话。 说不想的话,他是不是又有什么更恶劣的心思等着他了? 所以,周砚时只能答非所问的转移话题,反问季司深。 “传这些,能让陛……” 周砚时的腰带,被某人的指尖勾掉了。 周砚时努力保持镇定,别过头去不看季司深,“……能让陛下打消疑虑?” 季司深一边扔掉周砚时的腰带,一边一本正经的摇头。 “不能。” 第3213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4) 接着,季司深话锋又一转,“所以,我要周郎明日进宫,告诉陛下,你要求娶逍遥坊坊主,想请陛下赐婚。” 季司深说话间,就已经扒掉了周砚时身上的外袍了,但周砚时的注意力在季司深的话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有些一脸严肃且认真的垂眸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抬眸对上周砚时的目光,又加重了一句,“我的第二个条件就是。” 季司深踮起脚尖,凑近周砚时的唇边停住,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开口,“我要周郎娶我。” 周砚时的脑子空了几秒钟,然后耳边回想着季司深这句话,最后脑子如同瞬间炸裂的烟花一样,让周砚时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坊……坊主……说……” 季司深低眸瞧着周砚时的唇,却不亲他,只是用柔软的指腹轻点他的双唇。 “我说,我的第二个条件,是我要周郎娶我。” “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娶我。” “你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娶了个男妻。” “最重要的是,要让皇帝相信,你娶了个男妻。” “一定要越隆重越好。” 周砚时的思绪逐渐回笼,定定的看着季司深,刚想开口呢,季司深就顺势盯着他吻上了周砚时。 周砚时瞬间睁大了双眸,而季司深甚至没有闭上眼睛,一边吻他,一边看向他的眼眸里都是肆意挑衅撩拨的欲色。 周砚时的眸光开始颤动,他一想说话,季司深便更侵占似的吻他,同他盯着他的眼睛一样,充满了男人天生的征服挑衅欲望。 周砚时快招架不住季司深的攻势了,季司深便适时的放开他。 双唇分离,周砚时急促的呼吸着,像沙漠里绝望边缘的人,止不住的喝着突然出现的水源一样,他的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红。 季司深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周砚时的下唇,“周郎,我说的,记住了没?嗯?” 周砚时的脑子烫的很,晕乎乎的看着季司深,仿佛思绪都被眼前这个人操控了一样,只是看着他,呆呆的点头。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上手捏了捏他的脸,“我的周郎,真可爱~” 周砚时:“……” 他哪里可爱了…… 季司深捡起地上的腰带,又将他的外袍重新给他穿好,却在系腰带的时候盯着周砚时的脖子,毫不犹豫的在最显眼的位置,留了个重重的痕迹。 仿佛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 周砚时根本就没阻止,仿佛由着季司深对他为所欲为。 季司深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才开始认真的低头给他系腰带。 周砚时低头垂眸,默默地注视着季司深,仿佛一辈子都不够一般的依恋。 “周郎,记住,明天进宫一定要让陛下下旨,给我们赐婚。” “你要让陛下知道,你宁可得罪太尉,都要和我成亲。” 季司深抬起头来,对上周砚时一直默默低头注视着他的目光。 “懂吗?” 周砚时面色的绯红加重了一些,掩唇轻咳了一声,躲避着季司深的目光,嗯了一声。 “我会的……” 第3214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5) 季司深抬眸,眸光里尽是戏谑的神情。 “周郎~真的会吗?嗯?” 周砚时:“……” 他怎么老是喜欢这样……撩拨他? 周砚时深深的叹息一声,却很肯定的看着季司深回答,“嗯,真的会。” 周砚时的心尖都在雀跃悸动,那颗心脏,好似这二十几年来,从未这般鲜活雀跃过。 第1244章 季司深挑眉,那眼珠一转,明显起了坏心思。 周砚时此刻这般认真的看着季司深呢,下一秒,季司深就直接扒掉了自己肩头的衣服,露出半边的肩膀来,白皙的肌肤透着一层浅浅的粉色,如暖玉一般,仿佛连他身上的香气,都瞬间散发的更浓了一些。 周砚时愣了愣,眸光落在季司深的肩上,先是眨了眨眼睛,随即脑袋像是轰的一下炸开,然后脸色肉眼可见的爆红起来,最后才反应过来,颤抖着眸光转过头去,移开了视线。 玩味儿的季司深贴向周砚时,“我给周郎留了印记,那礼尚往来,周郎也得在我肩上咬个印记。” 仅仅只是这样就让周砚时羞的无法见人了,还别说让他这样亲昵暧昧的去咬季司深的肩了。 小统子都看不下去了。 “宿主,你也不怕你的男人心脏爆炸而死。” 季司深挑眉,非常自信的反驳,“他只会死在我的床上。” 小统子:“……” 那可真是好骄傲哦~(_) 季司深见周砚时不动,又将自己的肩送近了几分,“周郎,愣着做什么呢。” “这可是正事。” 周砚时的身体都在抖,手心更是紧张的冒汗,“一……一定要吗?” 季司深转过他的下巴,一本正经的教训他,“怎么?现在让周郎咬个肩都不敢,你还想让我新婚之夜,独守空房不成?” 周砚时瞬间反应过来季司深说的什么,脸彻底红了个没边。 “咳咳咳……坊……坊主!” 季司深忽然一脸的严肃起来,默默把目光下落,很是忧愁的开口,“该不会,周郎……不太行?” “……” 周砚时瞬间就被挑衅起骨子里莫名的攻势来。 前一秒脸色羞红,身体微颤的根本不敢看季司深的人,下一秒就忽然强势的搂住了季司深的腰,一个转身,就将两人的位置对调了。 周砚时将季司深抵在门框上,一言不发的低头就冲季司深的肩上咬了上去,仿佛在用行动告诉季司深,他到底行不行。 当真是霸道又强势。 季司深疼的嘶了一声,周砚时才惊觉的赶紧松开,皱着眉很是自责而担忧的看着季司深。 “我……我咬的太用力了?” 季司深见周砚时这副担心的样子,下一秒就眸光雀跃的环着他的脖子,直接吻上了周砚时的唇。 周砚时:“……” 又骗他! 不过,周砚时这次倒是没之前那样呆了,知道反应过来要去回应季司深的吻,要去抱着他。 但季司深就跟那偷腥的野猫似的,麻溜的就松开了周砚时,直接从他怀里跳开了好几步远。 周砚时的手落了空,仿佛连心都空了一下。 第3215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6) 不知道的还以为,季司深对他始乱终弃了似的。 季司深瞧着周砚时这副样子,简直憋笑的厉害。 这副表情,怎么跟他们两个要be了似的? 季司深凑近周砚时,轻挑起他的下巴,“周郎~我可不知道我这个人会始乱终弃,怎么这副表情呢?” 周砚时看着季司深的脸色绯红,眼里水光潋滟颤动着,像迷失的小鹿一样,可怜又委屈。 啊,真的是,怎么能这么戳他的心呢。 “我要是周郎,我现在肯定会把这个随便撩拨自己的家伙,按在那边的桌子上吻上去,狠狠地吻,最好让他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得在自己的怀里断气的那种……” 季司深的话说着呢,就果然被周砚时按在了他们身后的桌子上,桌子上的东西都摔了一地。 学的还挺快。 季司深挑眉,刚要张口呢,周砚时就俯身吻了下来。 像是报复方才,季司深也不让他说话一样。 季司深睁着眼睛,眸光里都是玩味儿的笑意。 周砚时的气息,也就强势了那么几秒钟,被季司深盯得瞬间又松开了他。 周砚时慌乱的移开视线,却很认真的纠正季司深方才说的最后那句话。 “咳咳……我……我才不会让你在我怀里……” 断气。 季司深自然是听出来了,不过这句话基本没什么可信度。 这么多世界,就没几个世界,是这个男人先他死的。 哪怕是他们差了十几岁的世界,也还是季司深先离开。 这个男人啊,怎么舍得留他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呢。 季司深双手环住了周砚时的脖子,“还想吻我吗?” “这次,我保证不故意撩拨你,不跑了。” “我要是再跑,你得狠一点儿,拿你的腰带把我绑起来,然后拴在你的床上。” 周砚时皱眉,“不要。”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不要?” 周砚时的眸光无比虔诚,像极了他本体时,看着他的样子。 “坊主……又不是畜生,为何要拴起来?” 季司深愣了一下,仿佛没想到周砚时会说这个。 怎么办啊,他真的心脏的每一寸,都格外喜欢这个人。 “只是一种比喻而已。” 周砚时有些较真,“那也不行。” 季司深也不和他争了,挑了挑他的下巴,“周郎,你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会少很多乐趣的。” 不过,没关系,他会教他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把他内心最深处的阴暗占有欲,勾出来。 小统子:“……” 这宿主,能不能做个人? 谁家好宿主,还会主动把自己男人病娇因子给勾出来的? 总结:宿主就是个老畜生!老变态!特别不是人的那种畜生和变态。 季司深懒得怼某个小统子,由着它暗自腹诽自己。 毕竟,欠的债,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现在还很纯情的周砚时,并没有理解季司深这句话的意思。 只是眸光里有些不解的意味儿。 季司深瞧着,直接轻吻了一下周砚时的唇。 “周郎,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周砚时转头看向窗外。 时辰过得这么快吗? 第3216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7) 季司深瞧见周砚时眸光里一闪而过的不舍,却也不揭穿他。 他就喜欢看他这副焦急无措,羞乱紧张,恋恋不舍,却又无法表现出来的样子。 格外的有趣。 周砚时再不舍,却也没有因为季司深和他是同等性别,而对他有任何的不尊重和乱来。 恪守着那点儿本该有的礼节,但眼里却又完全暴露他不舍的心思,仿佛目光都缠在季司深的身上了一样。 “那我回去了……” 周砚时微微拉长的尾音,和那痴缠的眼神,仿佛都在等季司深留他下来一样。 季司深就跟看不出来似的,轻轻挑了挑眉。 “嗯,回去吧。” “……” 周砚时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季司深的唇上,想亲他,却又不敢,只好从季司深身上起身。 但下一秒,又被季司深拽了回去,双唇相碰,极度缠绵。 周砚时:“……” 所以,他根本就看得出来,自己想做什么,就是喜欢这样吊着他。 季司深一边吻他,一边伸手拿过桌上的面具,然后把面具戴在了周砚时的脸上。 “周郎,你忘了你的面具。” 周砚时:“……” 周砚时的一些小哀怨气息,从面具之下透出来。 季司深好笑的用指尖轻点了点周砚时的面具,仿佛隔着面具,在轻点他的鼻尖似的。 “乖,回去了。” 周砚时这才再度起身,恋恋不舍的从季司深的房间离开。 结果,他好像想起来,自己一开始是来问季司深事情的。 周砚时走到楼下时,忽然听到季司深在三楼叫他的名字。 周砚时抬头看去,正好看见季司深衣衫不整的拉上自己肩头的衣服,连他咬在他肩上的轻微咬痕都能看见了。 还有那凌乱的发丝,仿佛都在透露着,方才两人在房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周郎~明天也要记得来找我哦~” 说完,季司深靠在栏杆上,无比娇媚且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唇。 仿佛意有所指。 而逍遥坊这会儿还有不少人呢,听到这动静,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两人。 周砚时的脑子轰的一下又炸了,当即快速转过身,脚步慌乱的离开,忽然就觉得自己脖子上那个,被季司深留下的痕迹,变得格外的滚烫了一些。 “这……这静安王,竟然真的喜欢男人?” “我看未必,我看这情形,是坊主对静安王用强了。” “???” “你说,逍遥坊的坊主,对一个曾经在战场,半个时辰便就干掉了数千精兵的……王爷用强了?” 第1245章 “那又怎么了?这逍遥坊坊主这么厉害的主,随便使点儿手段,那天皇老子不都得俯首称臣?更何况只是一个王爷。” “我看未必,这王爷好歹也是和陛下,一起打天下的主儿,怎么可能随便就被狐媚了?再说了,一个大男人,再狐媚还能让一个正常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生出男女间的情愫不成。” 显然这人对此,嗤之以鼻。 “我看指不定,就是这静安王使得什么龌龊上位手段。” 第3217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8) “一个王爷,谁会相信他是安分的?自古以来,哪个达官显贵,不是费尽心思往上爬的?” “我看你这人就是心思龌龊,若是王爷当真有这样的心思,他大可以用无数种法子上位,怎么会用这种自毁自己身份的事?”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说句大不敬的话,王爷也仅次于陛下,他若是真有这种心思,何必等到今天?何必用自己喜欢男人的方法?何必演现在这出戏?” “你说王爷有龌龊心思,你看见没,刚刚王爷的脖子上,还有坊主的肩上,那副样子,你别说你看不出来,他们两个做了什么事。” “真的只是演戏的话,何必做到这种程度?” 再说了,王爷怎么看也不像演的,就方才那耳朵绯红的样子,跟个小娇妻似的,简直吓人一跳。 “呵,说不定这就是他的恐怖之处呢?” …… 底下的人,讨论的火热,季司深也只是淡淡地一扫而过,任由事态越发严重。 就是要这样人尽皆知的效果才好。 人已经跑了,季司深自然也没了敷衍的心情,直接转身就回房间去了。 而回到王府的周砚时,一颗心狂跳的厉害。 他……他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的清白……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那副……那副模样…… 周砚时心里怨念十足,但是脑子里却控制不住的想起季司深方才那副娇媚样子。 周砚时怎么都止不住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周砚时深深扶额,那简直就是个……妖精。 专克他。 周砚时瞧着空空荡荡的王府,第一次觉得,有些过于安静了。 若若不在,最重要的那个人…… 也从来没来过…… 周砚时才惊觉,逍遥坊快成他的另一个家了,结果那个撩拨他的妖精,却连他的王府都没有涉足过。 周砚时心里,莫名蔓延了一圈一圈的酸楚来。 周砚时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快变成了那种深闺内院的小怨夫了一样。 周砚时苦笑摇摇头,收敛了心神,就直接去了书房了。 今晚,注定无眠了。 明天还要进宫,请求皇帝给他和……深深赐婚呢。 周砚时在书房一直待到了子时,都没回卧房。 窗户忽然被窗外的微风吹开了。 周砚时抬头看去,不对,今晚窗外根本没风。 周砚时放下手里的东西,径直走向窗口,还未来得及屏气凝神去查看情况,下一秒忽然一个人影蹿进他的视线中,周砚时呆呆的愣了愣。 “周郎,你都不睡觉的吗?我可是从亥时等到了子时呢~” “你竟然都没回卧房,害我空等了几个时辰,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嗯?” 周砚时仿佛根本没听见季司深说话,只是那样目不转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反应。 季司深半边屁股都坐在窗沿上,只穿了一件素色里衣,长发只用一支木簪微微挽起。 另外两支簪子,都被他用来杀人了。 季司深见周砚时没反应,撑着头,歪着身子瞧他。 “回神了,小郎君~” 第3218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9) 周砚时这才回过神来,沉寂的心,瞬间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 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季司深了。 季司深翻进窗户里,直接跳下窗户,双手环着周砚时的脖子,脸上都是雀跃欢喜的笑意。 “周郎~喜欢吗?” 周砚时脸色绯红,老老实实的点头,“嗯,喜欢。” 特别喜欢。 没人知道,他现在心里的雀跃和欢喜。 那种前一秒的思念,下一秒喜欢的人就忽然蹿到眼前的雀跃,简直让周砚时的心,爱惨了眼前这个人。 季司深踮脚,吻了一下周砚时的唇,“喜欢,还不抱我?” 周砚时这才后知后觉的将双手落在季司深的腰上。 季司深有些好笑,这么喜欢吗? 怎么手都是抖得? 季司深在周砚时还没抱紧他时,便自己主动抱紧了他,“周郎不肯自己留宿我的逍遥坊,那我只好偷偷跑来王府,找我的小夫郎了~” “看看他,是不是在想我。” 周砚时抱紧了季司深,整张脸都埋在了季司深的颈窝中,贪婪的嗅着季司深身上的香气,仿佛能让自己无比安心。 但也改变不了,他那红透的耳廓。 这会儿的周砚时特别老实,在季司深的颈窝回答,“嗯……很想……” 季司深直接捧起周砚时的脸,“想我,那你不留宿我的逍遥坊?一定要我开口,你才会留下来吗?” 周砚时羞红着脸,一本正经的回答。 “我……我们还没……成……成……” 那成亲两个字,仿佛烫嘴似的,都说不完全。 季司深憋笑似的替他说完,“我们还没成亲,然后呢。” 周砚时:“……” “我……我留下来……会被人说闲话的……” 哪知道,他自己就先那副样子出现在众人视线,让所有人认为他们已经…… 季司深捏了捏周砚时很好rua的脸,“我是男人,怕什么?” 周砚时一本正经的开口,“是男人,就不用在意这个了吗?” “可是……你是我的……爱……爱人……” “不能……不在意……” 简单的几句话,愣是说的磕磕绊绊的。 但却让人心里软的很。 这是独属于这个人的浪漫,刻进骨子里的温柔和尊重。 在他眼里,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爱和尊重。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所以,那这种不要脸的事,只好我自己主动了。” “不然,不知道我的小夫郎,还得自己一个人忍受多少相思之苦呢~” 周砚时的唰的一下,通红的厉害。 他……他哪有…… 好吧,的确有。 那点儿小怨念,简直让季司深喜欢的紧,这样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季司深瞧了一眼,周砚时书案上还没处理完的公务,“那周郎继续处理公务吧,我坐在旁边,等你处理完。” 周砚时哪里还能继续处理公务了,而且他本就是因为思念的睡不着,才待在书房的。 现在人就在他的眼前,在他的怀里,他哪里安静的下来。 不过季司深这样说了,周砚时却老老实实的嗯了一声。 连句反驳他的话都不知道说。 第3219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0) 季司深也不揭穿他的那点儿小心思,等周砚时坐到书案前时,季司深就搬了张椅子,坐到了周砚时的身边,然后身子一倒,直接阖眸躺在了周砚时的腿上。 周砚时好不容易平静的脸,瞬间又爆红了。 “周郎,好好处理公务。” 周砚时别过头去,这……这他还怎么处理公务? 早知道,刚刚就……不应该嗯了…… “你……你这样躺着,会不舒服的。” “那……那边有床榻……” 闭着眼睛的季司深一言不发,祥和而又安静,好像一下子睡着了一样。 周砚时:“……” 莫不是,又在装睡骗他? 周砚时只好作罢,刚拿起笔沾了墨,腿上的人就忽然侧身面对着他躺着了,吓得周砚时手里的墨,都将书案的竹简给染了。 周砚时大气不敢出,整个吸着气,脸色又烫又红,只能默默地往后坐。 “周郎,再往后坐,椅子要翻了。” 周砚时彻底无法冷静了,直接放下手里的笔,羞红着脸,很是哀怨的低头,垂眸看他。 “坊主……一定要这样逗我吗?” 这听着,怎么好像生气了? 季司深睁开眼睛,直接从他腿上起身,然后就直接跨坐在了周砚时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没有半点儿收敛的架势,很是挑衅的扬了扬眉。 “怎么?生气了?” 周砚时别过头去,“我……我才没有……” 季司深转过周砚时的脸,忍不住好笑。 “谁让我的小夫郎,不直接表达自己的心意的?” “明明不想继续处理公务,还应下来。” “想和我一起睡觉,就直说。” 第1246章 周砚时的那点儿哀怨,瞬间又被脑子炸开的情绪给淹没了。 “我……我才……” “嗯?不想和我一起睡觉?” 周砚时不说话了。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摇头,轻点他的鼻尖,“我的小夫郎,真别扭。” 周砚时:“……” 哼,他才是真恶劣…… 看他这么窘迫,很开心吗? 季司深点到为止,不继续逗他了,“那现在,我的小夫郎还想继续待在书房吗?” 周砚时这次老老实实的摇头了。 还是有些长进的。 “那你抱我回卧房吧,我等了你半宿都不见,困死了。”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像是很困的直接就闭上眼睛,趴在了周砚时的肩上了。 周砚时听着季司深这句话,心里暗暗自责,嗯了一声,就抱着季司深回卧房去了。 一路上,季司深都没在说话,周砚时的耳边都是他平静的呼吸声,仿佛让整个王府,让他的心,都多了生气。 周砚时将“熟睡”的季司深放回床上,便自己洗漱去了。 等他宽衣解带,刚躺下来时,季司深一下子就翻身到了他的身上,墨发倾泻下落,像他这个人一样,连发丝都透着一种恶劣的意味儿。 周砚时叹了一口气,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似的。 “坊主……” 季司深轻点他的唇,“夫人,娘子,深深。” 周砚时耳廓绯红,没敢叫前两个称呼,最后只叫了一声深深。 却连语气,都透着羞乱的颤意。 第3220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1) 季司深无可奈何叹息一声,“周郎,都说了三个称呼都给你挑了,偏偏选这个。” “怎么?周郎这么不想我当你的夫人吗?” 周砚时焦急的解释,“没……没有不想你当我的……” 季司深挑眉瞧他,仿佛就想看他把那两个字叫出来。 周砚时抵不过季司深,羞红着一张脸转过头去,“你就……一定要看我这么……手足无措的样子吗?” 这话里的哀怨,简直跟个小怨夫似的。 季司深有种看到自己曾经装模作样的一面。 季司深转过周砚时的脸,好笑的瞧着他,“好了,不逗你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听你叫我夫人。” 周砚时耳廓绯红,小声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觉得这人太过于可爱了一些,也不忍心继续撩拨他了。 直接翻身翻到了床沿边,周砚时心一惊,赶紧搂住了季司深的腰身。 那只隔着一层薄薄里衣的触感,一瞬间让周砚时面红耳赤的紧张起来。 季司深抬眸瞧着,不使点儿小手段,这纯情的小周郎,一辈子也吃不上一口荤腥。 季司深凑到周砚时的嘴边吻了一下,“歇息吧,小郎君~” 然后季司深就枕着周砚时的宽阔的胸膛平静的入睡了。 他这是彻底撩拨的某些人,后半夜也睡不着了。 周砚时估摸着季司深睡着了,才敢动了动身体,侧身抱着季司深。 低头瞧着怀里的人平静的睡颜,默默叹了一口气。 随后,他却又小心翼翼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像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孩子般,眼里都是溢出来的喜不自胜。 周砚时就这样,一整晚都抱着季司深入睡。 哪怕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哪怕两人紧紧相拥,哪怕季司深将他撩拨的起火,心痒难耐,他也没越线。 仿佛在他没给季司深光明正大的身份前,季司深在撩拨他,他也不会对他有任何过火的行为。 这样的人,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周砚时仿佛就是月隐这个人完全的缩影一样。 让季司深喜欢的不行不行。 他真的越发的好奇,月隐这个人的一切一切了。 他一定错过了关于月隐很多很多的事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着以下犯上的心思的。 他们的相识,一定不是在季司深记忆里的那个时候,一定还有更早更早的时候。 这些情绪,疯了似的遍布他周身的每一处。 可惜,这个坏家伙,封锁了他的记忆,不让他记起来很多事。 季司深的指尖细细的描摹着周砚时的脸部轮廓。 我的周郎啊,你才不会知道,到底是谁撩拨折磨的最厉害的那个人呢。 季司深一笑而过,收回手,在周砚时的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熟睡。 而有些人的耳廓早已绯红一片了。 —— 没睡几个时辰,周砚时便要去赶着上早朝了。 早朝结束,他就会去向皇帝请求赐婚的。 那时,天下皆知,他会求娶他那天下唯一,惊才绝世的逍遥坊坊主。 而他会给他的坊主,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穿戴整齐的周砚时坐在床边,指尖小心翼翼的拨弄着季司深脸上的发丝。 第3221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2) 极其温柔且小心翼翼的动作,让这人身上透露不出半点儿凌厉的戾气一样。 不像个王爷,像个温柔贤淑的贤妻良夫。 周砚时瞧着季司深披散凌乱的发丝,忽的耳廓一红。 小心翼翼的挑起季司深其中一缕头发,瞧了一眼熟睡的人后,默默用剪刀剪了很细微的一缕发梢,又将那剪过的头发,藏进其他发丝之间,企图以此掩盖他此刻恶劣的行为。 周砚时默默扯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将两缕发丝打结,用红绳缠绕在一起。 又用最精致的荷包藏进其中,默默地放入自己的怀里,最靠近胸口的位置。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两心相知许,白头不相离。 周砚时脸色和耳朵都绯红了一片,像将心爱的糖果,偷偷藏起来的小孩儿似的,又喜欢又紧张,又有些自己的小得意,小雀跃。 那一张盛世的容颜上,都是难以掩盖的欢喜。 周砚时瞧着时辰差不多了,默默给季司深盖好被子,犹豫后,才小心翼翼的偷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唇,慌乱的起身,深吸一口气后,戴上面具,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连关门都轻的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只听阖眸的某人,无可奈何的轻叹一声,随即便睁开了眼睛,翻身趴在床上。 怎么还跟个偷吃的小猫儿似的呢? 季司深嘴角都是溢开的笑意,指尖则是缠绕着那缕被周砚时剪过的头发,在指尖把玩。 哼,下次偷偷剪回来。 周砚时的这点儿小心思,季司深打算晚点儿再戳穿,那时候一定会比现在戳穿更有趣。 季司深都能想象到那时候,红着一张脸,无处可藏,口是心非的说着拙劣借口的周砚时了。 季司深觉得自己等不到大婚了,早知道昨晚就把人吃了! 小统子:“……” “宿主,矜持矜持,吊男人要吊到位。” 季司深非常的认真的回答,“我觉得在这点儿上,应该没有人比我吊的更到位了。” “我好歹也是个肉食主义者,强迫我吃素,我也是有怨言的。” 小统子:“……” 矜持这两个字,大概并不存在于宿主的生命里。 谁家好男人,迫不及待,饥不择食的主动求那啥的? 反正他是没有见过的。 —— 周砚时下了朝,便去了御书房找皇帝。 “他来做什么?” 皇帝一时间摸不准,周砚时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 周砚时还是行了该有的礼节,便开门见山的请求皇帝。 “求陛下为臣赐婚。” 皇帝心疑,“赐婚?朕不是许了你和太尉的千金吗?” “你若是想收回昨天说的话,朕也可以破例,立刻给你们下旨,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即时完婚的。” 皇帝嘴上说的动容,只是这心里如何,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既然陛下想让臣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便请陛下赐婚,臣与逍遥坊坊主。” 皇帝稍微愣了一下。 “臣与逍遥坊坊主,两心相许,还请陛下成全。” 皇帝着实没想到,周砚时竟然这么大胆的,让他赐婚他和逍遥坊坊主。 第3222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3) 皇帝镇定下来。 “阿时,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这声阿时,如今听来,大约只觉得可笑了一些。 周砚时也没有半分动容,只是拱手低头,很是认真的再次重复自己方才的话。 “臣,请求陛下,让臣与逍遥坊坊主季司深成亲。” 他要让全天下,众人皆知,逍遥坊坊主,乃是他明媒正娶之妻。 皇帝似乎一时间还无法平静下来,直接走到了周砚时的面前。 第1247章 “阿时,你莫不是因为不满朕让你和太尉联姻?” “既是不满,昨日你也提出了退婚,朕也不强求就是。” “何必如此委屈自己,与一男子成亲?” 此刻的皇帝一副好哥哥的派头,但周砚时已然了解现在的皇帝,早已经不是那时候与他和叶今晏称兄道弟之人了。 依旧不为所动。 “陛下,臣并未觉得委屈。” “也并非一时冲动。” “臣与逍遥坊坊主两情相悦,同他是不是男子并无关系。” “臣只钟情他一人。” “还望陛下成全。” 扑通一声,周砚时跪的毫不犹豫,跪的决绝虔诚。 那副架势,似乎一定要让他赐婚他和逍遥坊坊主。 不过,周砚时这一跪,还当真有些让皇帝震撼。 他难不成,真的喜欢那个逍遥坊主? 他何时,在他的面前这般低三下四过?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阿时,你可想好了?朕一旦下旨赐婚之后,所带来的后果。” 周砚时认真的看向皇帝,“得此一人,乃臣心之所向,心之所求,必定终身无悔。” 皇帝沉默良久。 最后,还是满足了周砚时的意愿,赐婚于他和季司深。 并且宣告天下。 最后这句话,皇帝似乎还想借此看出周砚时眼底的犹豫和挣扎。 只可惜,周砚时巴不得宣告天下,众人皆知。 他怎么可能会犹豫,怎么可能会挣扎了。 季司深就是给他挖了万丈深渊,他也会笑着跳下去的。 回王府的路上,周砚时第一次觉得他的未来都是光芒万丈的。 连脚下的步子,都快了许多,像是迫不及待的飞到季司深的身边。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知深深,是不是已经回了逍遥坊了。 以至于,在踏进房间时,周砚时的步子都轻了一些,目光看向空空如也的房间,心瞬间空了。 “小夫郎~你怎么又一副被我抛弃的样子?” 突然从背后出现的声音,以及完全扑向他背后的重量,让周砚时的一颗心,又活络了起来。 他直接转过身去,那耳朵瞬间又爬满了绯红。 “我……我没摘面具……” 季司深顺手就摘掉了他脸上的面具,面具之下的脸一如既往的绯红着好看的红晕。 “怎么?以为戴着面具,我就看不出来我的周郎半刻都离不开我?” 周砚时:“……” 他……哪有半刻都离不开他…… 好吧……有。 季司深捏了捏周砚时的脸,“你看,你这一身的哀怨气息,跟个深闺怨夫似的,我再看不出来的话,那我不是眼瞎就是呆子。” 周砚时:“……” 第3223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4) 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季司深也不继续逗他了,挑了挑周砚时的下巴,问他,“看你迫不及待的样子,皇帝答应了赐婚?” 周砚时:“……” “你……你又看出来了?” 季司深扬了扬眉,那神采奕奕的样子,格外动人。 “你是不是跪下来求他了?” 季司深那副镇定自若,了如指掌的样子,让周砚时心头一颤,眼里又一闪而过的惊诧。 惊诧过后,便是……心虚。 “咳……没有。” 季司深双手环胸,“周郎~” 周砚时:“……” 周砚时的耳廓绯红了一圈又一圈,轻轻的吐出个有字来。 周砚时算是彻底被这个人完全拿捏在手掌心了。 “这个……总不是你看出来的。” 依旧是一副哀怨的样子。 季司深好笑,“唉~某人在我面前,就跟个猫儿似的,在别人下跪都要求娶,是我太强势了?” 周砚时见季司深靠近,便后退了一步摇头,“没有……” 季司深环着胸,又往前走了两步。 “那就是我太凶了。” 周砚时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又往后退了三步。 “咳咳……不是……” 季司深瘪嘴,“那就是你不喜欢我。” 周砚时被逼的一下子倒在了身后床上,赶紧反驳,“没有……不喜欢……” 季司深居高临下的俯身下来,“是吗?那怎么在我面前,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悍夫呢。” 周砚时别过头去。 是良夫,不是悍夫。 季司深见周砚时这副样子,就猜他在心里又答了什么话。 季司深转过周砚时的下巴,深深的叹息一声,“周郎,我觉得我克制的非常久了。” “奈何某人跟个木头似的,我不使点儿小心思,别说亲人了,你连我的手都不敢牵,连我的腰都不敢碰。” 季司深的话,让周砚时的脸色通红,就跟完全戳中了他的内心似的。 他想找什么话反驳,都无从反驳。 季司深轻车熟路的挑开了周砚时的腰带,扔到了地上。 周砚时喉结滚动,盯着季司深的眸光都变得深谙了几分。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的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所以,现在我来教我的小夫郎,怎么吃掉到手的羊羔。” “顺便惩罚一下某人。” 周砚时刚想张口说什么,就被季司深吻了下来,一同落下来的,还有那素色的床幔,将两人的身影彻底遮掩其下。 —— 坐在床边的周砚时,墨发披散着,身上只有素色的里衣,细心的给季司深掖了掖被褥,那随之露出的手腕儿,都有一圈明显的红色痕迹。 那是被季司深头上的发带,绑过的痕迹。 周砚时默默收拾起地上散落一地的衣袍、发带、发饰和腰带。 整整齐齐的收好放在该放的位置,那眼里的雀跃与意犹未尽的光芒,就没消散过。 而他的脖子显眼处,已经不止一处痕迹了。 周砚时的心啊,怎么都静不下来。 “哼~今天就先放过周郎,洞房花烛夜,鸡没叫的话,周郎你别想安安静静的睡觉。” 第3224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5) 周砚时的脑子里,都是方才季司深睡着前,“威胁”他的话。 周砚时的眸光里,也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因为是惩罚,所以,季司深当然不会那么快让周砚时得逞。 既然他那么恪守那点儿礼仪,季司深也是非常体贴人的,光折磨人去了,让他只能“望梅止渴”。 周砚时确认,这的确是惩罚,很厉害的惩罚。 周砚时脑子里都是季司深在他面前…… 周砚时越想脑子越乱,身体也越发热的厉害。 看了一眼床上此刻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笑意的人,周砚时的哀怨到了极致。 偏偏,他喜欢的人,从一开始就是这副样子。 总之折磨着他的理智,让他对他欲罢不能。 看着便想着,念着,喜欢着,深爱着。 周砚时默默叹了一口气。 洞房花烛夜吗? 周砚时竟格外期待了一些。 —— 很快,皇帝赐婚静安王与逍遥坊坊主的事情,便传的人尽皆知。 有说是静安王被逍遥坊坊主蛊惑,去跪求逼迫皇帝下旨赐婚。 有说那逍遥坊坊主是狐狸精化世,魅惑了静安王答应这样的事情。 当然,也有人说,是静安王对逍遥坊坊主见色起意。 还有说,是逍遥坊坊主要靠男人练功诸如此类的。 总之,这么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里,坊间已经传的是五花八门了。 传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季司深好像是什么祸世妖精,专靠男子吸取功力,来统治这个世界似的。 甚至都将这些,写进了话本子里了。 还绘声绘色的,带着图。 周砚时本就是心里不满这些人,这样乱传,所以才让人买断了那些画本子。 哪知,周砚时因此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以至于,叶今晏上门的时候,周砚时都没察觉。 “哥,你在看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入神?” 叶今晏刚要凑上去看,下一秒周砚时就下意识的将画本子合上,藏在了背后。 周砚时&叶今晏:“……” 周砚时轻咳了两声,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一本正经的收好手里的画本子。 “咳咳……你怎么来了?” 叶今晏:“……” “哥,你真的被妖精蛊惑了?” 周砚时:“……” “你要是闲着没事干,自己找事情做,我还很忙。” 他还要准备和深深成亲的事。 采买,喜服…… 一大堆事呢。 叶今晏啧了一声,“哥,我来的路上听他们说,你是为了反抗陛下,才和男人成亲,甚至亲自跑到陛下面前求赐婚的。” 第1248章 周砚时捏了捏眉心,“叶今晏,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在我这里,没有男人女人之分。” “深深,仅仅只是我一生所求之人。” “从前,我只希望盛世太平。” “现在,我希望有他所在的盛世,他和盛世皆太平。” 他不在了,世界皆与他无关。 他也会随他而去。 周砚时看向叶今晏,像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与认真。 “我想好了,若是这一方之地,终究容不下我。” “我会离开皇宫。” 做那个人,一房之地的帐下臣。 季司深守着他的逍遥坊,而他守着他的坊主。 无怨无悔。 第3225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6) 叶今晏惊愕,“哥!你疯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颓废了?!你以前不是还说,要替万民谋福祉,要让天下太平吗?” 周砚时看向叶今晏,沉默良久。 “阿晏,天下太大了,但已经容不下一个静安王了。” “我现在,只想守着我一个人的天下了。” 周砚时这话,让叶今晏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他。 “哥,不能和陛下好好谈谈吗?你求他,给你和逍遥坊坊主赐婚,他不也答应了吗?” “说不定,陛下看在以前出生入死的份儿上,他也不会做的这么绝情的。” 对于叶今晏的脑子,周砚时表示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都一样,是不可能改了。 周砚时拍了拍叶今晏的肩膀,“他答应赐婚,只是因为深深是男子,堂堂一个王爷和男人成亲,会沦为天下笑柄。” “因为深深并非朝堂之人,所以不会助长我在朝堂的势力,自然不会对他的朝堂,对他的天下,对他的皇帝之位有任何威胁。” “权力之争,即便是亲兄弟也会杀红眼,更何况我们二人,与皇帝并非亲兄弟。” “还有,阿晏从我们做过的那件事开始,就注定了我们有朝一日会与他,刀剑相向。” 叶今晏只觉得心头一沉,眉头紧锁,瞬间便沉默了下来。 心里似乎也开始有些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 “所以,也是因为这件事,你才想远离朝堂?你是不是还打算远离皇城?” 周砚时抬头,看向晴空万里的天。 “如果深深愿意的话。” 叶今晏沉重的叹息了一声,也不打算再劝周砚时了。 “这么看起来,你是不是很早就已经这么打算了?” 周砚时没有反驳,“是。” “如果没有深深的话,我会在他下旨赐婚之前,用假死瞒过他,然后带着若若隐居山林。” 这是叶今晏第一次听到周砚时这些话,叶今晏急了。 “所以,哥,这个计划,你是不是连我都打算瞒着?” 周砚时看了一眼叶今晏,“只有你相信我死了,皇帝才会相信。” 叶今晏:“……” 虽然但是,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哪里不太对劲儿? 什么叫做,只有他相信他死了,皇帝才会相信? 叶今晏懒得去计较了,“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周砚时眸光里都是温柔的欢愉,脸颊还有浮现出来的红晕。 “自然是准备和深深成亲。” 叶今晏:“……” 这王爷,没救了。 叶今晏长吁一口气,“算了算了,总之哥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周砚时一笑置之。 他自然知道。 —— 周砚时这边风风火火的准备自己和季司深的亲事,太尉那边可就怒火中天了。 虽然讨论周砚时要娶男妻这件事讨论的如日中天的,但这太尉被退亲之事,也没少拿出来说道。 现在的太尉府,仿佛已经成了笑柄一样。 一国王爷,宁可娶男妻,也不娶太尉千金。 可不得被人耻笑么? 所以这几天,太尉千金没少在太尉府发脾气。 还有不少下人,跟着遭了殃呢。 第3226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7) “他不就是个王爷吗?!他凭什么退的婚!!!” “我可是太尉千金!他竟然娶一个男妻,都不肯娶我!” 林栖若将房里的东西又扔了一地,还伤了两三个丫头。 太尉夫人纵女无度,在旁边也只是焦急担心的看着,丝毫不管林栖若这般目中无人的样子。 也难怪周若若非常讨厌她了。 对比起季司深来,都能看出来谁会对若若好,谁会将若若视如己出了。 太尉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再看向跪在地上,身上带着伤的几个丫头,示意她们下去。 她们这才战战兢兢的退下。 林栖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了一眼太尉也就没说话了。 太尉脸色沉得厉害,“这些丫头招你惹你了?” “你说说,你房里一个月得换几批丫头?” 即便如此,也无人制止林栖若的行为。 林栖若哼了一声,怨气十足的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而太尉夫人看着格外的心疼,也瞪了太尉一眼。 “几个丫头而已,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拿几个丫头出气怎么了?” “自己的主子都伺候不好,还有什么用?” 在有些人眼里,人命不过如草芥。 太尉听的直皱眉,“行了行了,闹了这么几天也够了。” “如今陛下已经下旨赐婚了,你再这么闹下去,难道是想违抗圣命不成?” 太尉还是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的。 林栖若有些怒不可遏的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难道就让人如此嘲笑我吗?我日后还如何嫁人?” “他凭什么看不上我?!” “他以为他是王爷,他就可以这么不顾及一个女人的名节清白吗?” 太尉睨了林栖若一眼,“陛下当初也只是口头之约,我已经提醒过你,不要去王府了,你自己非要去王府,还次次落空。” “如今,陛下已经下旨赐婚周砚时和那个男人,你就给我好好待在太尉府,消停一些。” “日后,有的是你享福的时候。” 可林栖若一口气憋着,无处发泄,怎么可能甘心。 “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太尉忽然冷脸,“林栖若。” “你要是不想整个太尉府为你的冲动陪葬,最近就给我安分点儿,别给我惹什么乱子。” “他堂堂一个王爷,娶一个男妻,已经让天下之人耻笑了。” “你若是在如此任性妄为,别怪为父将你关起来。” 林栖若还是害怕太尉的,在太尉的警告下,只能忍了下来。 太尉见她还知道收敛,也就下去了,让太尉夫人好好盯着她。 她在自己府里娇纵成性就算了,若是惹了大麻烦,到时候连他这个太尉都保不住。 可太尉夫人心疼女儿,安抚性的拍拍她的手。 “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娘替你出这口恶气。” 林栖若皱着眉看向太尉夫人,“可是父亲……” “别怕,出了任何事情,有为娘的给你担着,别怕。” 林栖若顿时喜笑颜开,挽着太尉夫人的胳膊撒娇,“我就知道娘亲对我最好了!” 太尉夫人见自己女儿开心起来了,也算松了一口气。 第3227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8) 林栖若脸上都是阴沉的笑,让她姣好的面容瞧着有些渗人至极。 —— 对于和季司深的大婚,无论是哪个世界,这个男人从来都不会敷衍。 也从来不会因为季司深的性别,而有任何的简陋。 因为他的骨子里,灵魂深处都很清楚一件事。 这个人是他心心念念,花费万般心力求来的。 有时候连季司深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现在这些分身小碎片不把属于自己和他的婚礼办的隆重一些,未来便会成为月隐的遗憾一样。 “宿主,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月隐大人根本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在现实世界爱他?甚至嫁给他。” “所以,月隐大人的小碎片,这么爱你,努力给你最好的,就是为了不让未来有遗憾?”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是会语出惊人的。 而且,说不定说中了真相。 月隐的本体出现时,他只会在他的眼里看到虔诚,温柔,毫无欲念。 他是在明知道自己可能不会喜欢他的情况下,毫无保留的付出自己的喜欢。 季司深甚至都觉得,他的本体每次制裁他,他可能心里都打算好了,哪怕回到现实世界,他们两个人之间毫无结果,他都不会后悔的程度。 季司深的心都疼了一下。 你或许可以质疑月隐这个人,但唯独不可以质疑月隐对季司深的爱。 第1249章 季司深撑着下巴,眼里对月隐又凶又喜。 “哼,别被我又抓到他的本体出现。” 小统子:“……” 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被制裁吗? 季司深懒得和小统子争辩,正巧听到若若的声音,季司深收敛心神,看向门口。 正是小若若自己一个人端着喜服,小跑过来。 还生怕摔到手里的衣服,还抱的很稳呢。 季司深赶紧走过去,蹲下身,接过来。 “怎么不让玉瑶姐姐拿过来?” 周若若有些小傲娇,“娘亲爹爹的喜服,当然要若若亲自送过来了。” 然后小若若就克制不住的兴奋,“娘亲爹爹!你快穿上给若若看看好不好?” “我要看娘亲爹爹穿喜服的样子!” 季司深架不住小若若的喜欢,便自己先下去找了个地方换了喜服。 等季司深再次出现的时候,小若若那双眼睛都快黏在季司深身上了。 抱着季司深就不撒手了。 “娘亲爹爹!你好漂亮~” “比父亲还要漂亮。” 事实证明,小若若是个人小鬼大的小精灵鬼。 “你也不怕父亲吃醋?” 小若若气鼓鼓的,“哼,他只会和若若抢娘亲爹爹!” 季司深有些哭笑不得,将若若抱在怀里,坐到了旁边的书案上。 “等娘亲爹爹和父亲成亲那天,那若若给娘亲爹爹画脸好不好?” 小若若赶紧摇头,“我会把娘亲爹爹画丑的!” “娘亲爹爹,要做最漂亮的新娘子爹爹,若若不要把娘亲爹爹画丑。” 小若若贴着脸去蹭季司深的脸,小手紧紧地抱着季司深。 “以后,若若才不是没娘亲要的小孩儿了。” “若若有娘亲爹爹了。” 那可不。 这些日子,在逍遥坊某个小丫头,可是见人就炫耀她有个娘亲爹爹了。 第3228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9) 小若若毕竟是小女孩儿,心思细腻敏感,因为她的身世,被周砚时保护的过度,只能关在静安王府里。 连父亲这个称呼,周砚时一开始并不让小若若叫的。 所以,季司深知道她现在的内心有多敏感。 她会抓住这么一丁点儿的希望,毫不吝啬的炫耀,小心翼翼的珍藏。 季司深捏了捏小若若红红的鼻尖,“咦~我的若若什么时候变成小哭鬼了,嗯?” “爱掉眼泪的小若若,可不漂亮了。” 小若若娇气的哼哼两声,吸了吸鼻子开口,“娘亲爹爹负责漂亮就好了,我会和父亲一起保护娘亲爹爹的。” 季司深将若若抱进怀里,很认真的看着她,整理着她的发丝。 “既然若若想要保护娘亲爹爹,那就证明若若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是吗?” 若若乖巧的点头,“嗯,若若已经长大了!” 季司深笑了笑,“既然若若长大了,那娘亲爹爹希望若若明白,你不是没有娘亲要的小孩儿,知道吗?” 若若不说话了,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季司深,像是懂了,又像是没懂。 “若若的娘亲是个很伟大的母亲,她很爱若若,只是她没办法陪在若若身边。” 小若若皱着眉,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他,“真的吗?” 季司深揉了揉若若的头,“当然是真的了。” “所以,她才会让若若的‘父亲’出现,让娘亲爹爹来到若若的身边,让我们陪着若若一起长大成人。” “若若要相信,娘亲一直都在陪着若若的。” 小若若的眼泪立马溢出了眼眶,小珍珠一颗一颗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 伸出小手,紧紧抱着季司深。 “娘亲……” 季司深笑着轻抚着若若的背,温柔的轻拍着,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而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落在门口的衣角上,视线上移,正好与出现的周砚时对上。 周砚时:“……” 他怎么每次都能发现他…… 若若哭的睡着了,便被季司深抱回她的小房间睡觉去了。 等再次回到房间去找周砚时,他已经换掉了身上的喜服了。 然后就被季司深抓到周砚时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 噗…… 这傻子。 周砚时走过来,望着季司深忽然说了句,“谢谢……” 季司深明知道周砚时话里的意思,却装听不懂,撩起一缕头发,用发梢挑拨他的下巴。 “嗯?周郎谢我什么?” 周砚时:“……” 他怎么又……开始了…… 现在的周砚时已经能…… 大概能分清季司深什么时候是故意逗他的了。 周砚时轻声叹气,“坊主,对于撩拨我,乐此不疲吗?” 季司深忽然凑近,都能让周砚时吸一口气,整个人紧张的不行。 那种反差感,特别勾起季司深的趣味儿。 他自然乐此不疲了。 季司深猜,这个人在别人面前绝对是那种正儿八经面不改色的说其起他,叫他夫人都能张口就来。 到了他面前,就是叫个深深都得脸红一大片。 你看,都快成亲了,还叫他坊主,还脸红的厉害。 第3229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0) 季司深装模作样学着周砚时的语气,“这个坊主,简直太坏了,自己明明知道,却还要故意这样撩拨我,哼,简直恶劣十足。” “明明知道我在他面前说不出话来,还非要我开口承认,太坏了。” 周砚时的耳朵瞬间滚烫绯红。 又……学他的语气! 周砚时又羞又急。 “我……我哪有这么说!” 季司深挑了挑周砚时的下巴,眼里都是趣味儿,“嗯嗯,我的周郎没有这么说,都是我在胡说八道,故意曲解周郎的意思。” 周砚时:“……” 周砚时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就是没遇到过,像季司深这样,让他自己对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人。 周砚时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季司深,“坊主,你……你别这样逗我了……” 季司深觉得这人实在太可爱了,也不继续逗他了,直接将头靠在了周砚时的身上。 周砚时紧张的瞬间绷直了身体,十分专注,好像生怕自己一走神,季司深就会摔了似的。 “我知道,周郎是想谢谢我,这么照顾若若。” 周砚时嗯了一声,“我……我不会照顾她。” 所以,这么多年,周砚时对若若总有一种愧疚感,觉得他没有养好若若。 季司深好笑的把玩着周砚时腰上垂落的玉牌。 “小孩子,心性敏感,我看王府里连丫头都没几个,自然无法顾及到若若的心思。” “若若虽然只有几岁,但她也有自己的心思,你把她成日关在王府,就像把一只翱翔九天的凤,锁在笼子里一样。” “对外面的事物都好奇,这是小孩子的天性。” 所以,若若如今能成长的这么好,还是能说明,周砚时将若若照顾的很好。 周砚时眼里有自责一闪而过。 “是我对不起若若。” 季司深抬起头来,看着周砚时,“那你有问过若若的想法吗?” 周砚时沉默了。 “她很爱你,小孩子有时候比大人还要聪明,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 “所以即便是你不让她离开王府,她也更多的是在让你两难的境地时,想的是自己离家出走。” “你不能骂若若。” 周砚时:“……” “我……我哪里舍得骂她?” 季司深起身,转身环着周砚时的脖子,“这样不够,你得让若若知道你很爱她。” “小孩子就是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 “所以,你不能吝啬夸奖或者爱她疼她的话。” “小孩子的心思很单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啊,身为王爷,肯定很少笑,也很少有时间陪着若若说话,所以你必须让若若知道,你爱她。” “更何况若若知道自己是被你捡回来养大的孩子,就更敏感了。” 从她一直黏着季司深,逢人便炫耀她有娘亲爹爹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了。 “若若看着很开心,很懂事。” “但她很孤独,你不能让若若没了小孩子的心性。” 周砚时认认真真的听着季司深的每个字,每句话,像个虚心的好学生一样。 “还有啊,若若是女孩子,还要让若若懂得怎么保护自己,若是若若再大个几岁,你猜猜等你找到若若的时候,她会怎么样?” 周砚时皱紧了眉心,那样的情况,谁都不敢相信。 “若是这次遇到的不是我,而是被当做赌注输给了其他人,若若又会如何?” 第3230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1) 第1250章 周砚时脸上的凝重,就能看出来,这样的后果无法想象。 一个女孩子,即便是消失一个晚上,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也都能被人传出些莫须有的罪名来,也都成了不干净的人。 分明不干净的是那些无法管住自己的脑子和下半身的恶臭之人。 害人的人不会受到半点儿惩罚,而被害的人,却要背负负罪感,生不如死。 周砚时看向季司深的目光,更显得真挚和感激了一些。 如果这次遇到的不是深深,那若若…… 季司深轻挑起周砚时的下巴,“我虽然开着最大的青楼,但我的青楼收留的皆是些苦命的女子,卖艺者,若是被客人欺凌,我便能让他从此断绝那档子事。” “卖身者,不低贱。” “但自降身价,任人欺凌者,我的逍遥坊只护她一次,若她依旧不听劝,不悔改,从此便是被折磨而死,也与我逍遥坊无关。” 季司深的话听上去有些冷静的近乎到绝情。 但,放眼任何一家青楼,都做不到季司深的地步。 在那些老鸨眼里,姑娘便只是挣钱的工具,没有人权可言。 旁人眼里的逍遥坊坊主是个薄情狠绝之人,但在周砚时看来,他比这世间任何一个人,都善良。 善良却不会为人所欺。 所以,他的逍遥坊举世无双。 季司深话锋一转,“不知道,我的周郎心里,我这个掌管着赌坊和青楼的老板,是不是和传闻一样,不近人情呢?” 周砚时:“……” 他哪里就觉得他不近人情了。 “咳咳……不是……” 周砚时的耳廓绯红起来。 他的坊主,很好,非常好。 举世无双,绝无仅有。 是……他唯一的坊主。 是他想与之相守一生的……夫人。 季司深见周砚时红着的脸,就很好奇周砚时心里又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周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呢?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太正经的事?” “啊……难不成,周郎还很想念那天晚上在王府的床上,我在周郎的面前……唔……” 季司深的话越说越激动,甚至说了一半,就被周砚时一下子搂着他转身,反将季司深抵在了身后的墙上,顺带还用手捂住了他的嘴,防止他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更过分的话来。 而周砚时的脸,羞红的娇艳欲滴的,特别养眼。 “坊主!你……别说了……” 季司深好笑,见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便直接挑眉的噘嘴,吻了一下周砚时的手心。 这让周砚时惊的瞬间收回了手,握紧了拳头,藏在了背后。 仿佛烫的不只是他的手心被季司深亲过的地方。 季司深靠着身后的墙,玩味儿一笑,“周郎啊~你这么纯情的话,我可是非常苦恼的。” “洞房花烛夜,周郎该不会连我的腰带都……唔……” 这次周砚时学会了,直接羞恼的用嘴堵住了季司深的嘴。 即便是这样,季司深还能溢出一丝笑声来。 周砚时:“……” “嗯,表现得非常好,堵住我的嘴,怎么能用手呢?” “用手,我可不会太乖的~” 第3231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2) 用嘴……也没见他……乖…… 周砚时看着季司深的那点儿小哀怨,都能把季司深给吞没了。 季司深都快笑死了,这个男人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 “坊主……” 周砚时看出季司深眼里的笑,顿时又羞又恼还又无可奈何。 脸色绯红了一片,一副完全不知道要拿季司深怎么办的样子。 “你……明知道我在你面前什么样子,你……你还故意这样撩拨我……” 季司深笑着拨了拨周砚时的下巴,“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要撩拨我的周郎啊~” “怎么?周郎很讨厌我这样对你吗?” 周砚时立马解释,“没……没有讨厌……” 季司深笑了一声,环着周砚时的脖子,眸光里都是兴味儿的欲色。 “那周郎现在可以吻我了。” “你得表现出,不讨厌我的事实。” 周砚时:“……” 周砚时即便是现在亲吻季司深,都还是会羞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意的。 有种娇软弱攻的意思了。 周砚时吻得越发的熟练了一下,手也开始遵循本心的不老实起来,季司深身上的腰带都落在地上了。 季司深忽然笑出声来,周砚时停下来,眸光疑惑的看着季司深,那朦胧的眸光里,还有浓烈的情欲之色。 季司深环着周砚时的脖子,垂眸看向自己腰上的手,“周郎~你的手,在做什么呢?” 周砚时仿佛后知后觉的跟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掉了季司深腰上的腰带,周砚时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起来,脸色轰的一下爆红。 周砚时开口想要解释的时候,季司深就笑着堵上了他的嘴。 周砚时眸光颤了颤,同他那颗心一样,周砚时闭上眼睛,默默回应季司深的吻。 —— 大婚前,某人已经先完完全全的熟悉了一遍,洞房花烛的流程了。 季司深美其名曰:“我怕周郎洞房的时候,连我的腰带都不敢解开,所以我现在从头到尾教你一遍。” 坐在床边的周砚时看着侧躺在床上,脖子上都是吻痕的季司深,脸色红的厉害。 他……真的和他的坊主…… 周砚时的脸越发滚烫了起来,那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的厉害。 是怎么都停不下来的程度。 耳边还有季司深抱紧他,趴在他肩上一声一声的周郎,背上也有季司深的指甲抓破肌肤时的疼感。 周砚时赶紧转过头去。 这下……他更不敢面对他的坊主了…… 简直……太糟糕了…… 周砚时默默看向季司深,指尖小心翼翼的拨弄着季司深的耳发。 希望,这样的他,不会在有一天让他的坊主觉得厌烦无趣。 周砚时收回手,看着熟睡的季司深,小声的别扭强调了一句话。 “谁……说我洞房的时候……不敢解开坊主的腰带了……” “我都会。” 不用他的坊主教也会。 那些画本,他……都看了…… 早就会了。 所以,拜那些画本所赐,某人才会在吻得忘乎所以的,自然的就解了季司深的腰带了。 第3232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3) 周砚时的心情,很是复杂。 虽然因为真正意义上的占有了他的坊主而开心,但是又担心季司深觉得他之前纯情的样子是装的,而讨厌他。 周砚时很是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周砚时看着季司深,很是虔诚的小声低语。 “坊主,别讨厌我……” 堂堂王爷,此刻却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孩儿一般,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惹了季司深不开心,他就不要他了一样。 叶今晏要是瞧见他这副样子,指不定得怎么笑他了。 —— 周砚时和季司深的大婚,很快便到了。 不过,有些人自然不可能打算让季司深成亲的顺利。 所以前一天晚上,季司深就听到了动静。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坐在床边,撑着下巴,等着人进来。 来人似乎也没有想到季司深早就等着他,所以,在他进门的那一刹那,即便是没有灯光,也能感觉到黑衣人的……尴尬。 “太尉府的人,让你来的吗?” 季司深身上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袍,长发披散着,甚至很怡然自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黑衣人愣了愣,听到季司深的声音,瞬间又凝神,杀气十足的盯着季司深。 “是又如何?” 季司深挑眉,浅抿了一口手里的茶,“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话落,季司深手里的水杯瞬间朝那黑衣人扔去,那水杯带着十成十的力道,躲避不及那这茶杯砸在脸上,也是要受伤的。 所以,他只能下意识的躲避,但就在他躲避的瞬间,刚转过头来时,原本坐在床边的人,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他的脖子上,已经被抵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了。 不算特别长,但足够贯穿他的脖子。 黑衣人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出现的这么悄无声息,他躲避的功夫竟然就命悬一线了。 这人知道了季司深的厉害,刚准备开口求饶,那原本抵在脖子上的匕首,竟瞬间贯穿了他的脖子,一命呜呼了。 季司深都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只是有些嫌弃的用袖袍擦了擦手上的血渍。 玉瑶推门而入,“主子。” “写个牌子,扔进太尉府。” 第1251章 “是。” 玉瑶立马拖着地上之人的脚,快速消失在季司深的视线里。 季司深被人打扰了睡觉的心情,瞧着手上还没擦干净的血渍,眉梢一挑,直接去找人“告状”去了。 周砚时这会儿也还没睡,听到动静,就向窗台看去。 又翻窗…… 季司深坐在窗边,冲周砚时一笑,“周郎~长夜漫漫,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被打扰了好睡眠呢~” “原来周郎也相思成疾吗?” 周砚时:“……” 等等。 周砚时皱着眉径直走向窗边的季司深,敏锐的嗅到了一些不属于季司深的气息。 还有一点儿血腥气。 “有人找你麻烦了吗?” 周砚时垂眸就看见季司深手上沾染的浅淡血渍,还有袖袍也有擦拭过得痕迹。 季司深啧了一声,“周郎~” “你发现的太快了。” 周砚时:“……” 第3233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4) 他要是发现的不快,他的坊主大概也有别的借口逗他了。 周砚时默默叹了一口气,话锋倒是配合的转了,不过那双目的目光倒是认真的扫视着季司深周身,像是在查看季司深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坊主,怎么过来了?” 季司深闻言,撑着下巴好笑。 “周郎,你话锋也转的太明显了。” 周砚时是真的不知道拿季司深怎么办了,颇有些小怨气的看着季司深。 “坊主……” 季司深挑眉,“叫声夫人,或者深深。” 周砚时轻咳了几声,脸色绯红,语气又娇又软的叫了声深深。 季司深的眸光都充满了占有欲。 好想把他的周郎给吞下去。 季司深克制着自己的情欲,不能把人吓跑了。 季司深伸手,“脏了~” 周砚时默默地打来干净的水,细心的清洗着他手上的血渍。 他的动作简直温柔至极,季司深垂眸瞧着,仿佛有些舍不得打断这样温暖的氛围。 周砚时将季司深手上的水擦干,默默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不脏。” 他的坊主是世界上最干净的。 季司深心头一动,刚刚叫个名字都羞得很,这会儿吻他的手背,倒是非常熟练。 季司深双手环着周砚时的脖子,周砚时疑惑的瞧着他。 “周郎,真的不叫声夫人听听吗?” “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不是都做了么?嗯?” 周砚时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视线都转移开了,“咳咳……会……叫的……” 季司深哼了一声,“那你现在叫!” 周砚时:“……” 季司深见周砚时不叫,立马唉声叹气起来。 “果然,周郎也和其他男人一样,都是薄幸的,得到了人,就淡了。” 周砚时:“……” “我没有……” “唉,连声夫人都不肯叫,还没有呢。” “要不是因为要嫁给周郎了,我也不至于大半夜的被人偷袭,差点儿就被捅进阎王殿了。” “简直凄惨。” 周砚时急了,“我都说了,我没有薄幸!” 季司深挑眉,“那你叫不叫?” 周砚时生怕季司深生气,还是乖乖的红着耳朵,连脖子都跟被颜料染红了似的,别扭的叫了一声。 “夫……夫人……” 季司深踮起脚尖,得意的挑眉,“哼~周郎,你怎么一点儿定力都没有,还不是叫我夫人了?” 周砚时:“……” “你就欺负我吧……” 这话里的怨气十足。 季司深挑了挑周砚时的下巴,“反正都是要叫的,以后都叫这个,我喜欢听。” 周砚时的纵容无底线,顺从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奖励似的吻了一下周砚时,“真乖~” 周砚时:“……” 他又不是小孩子…… 周砚时叹了一声气后,搂着季司深的腰问他,“是太尉府的人?” 季司深顺势靠在了他的身上,“周郎真聪明~” 周砚时:“……” 除了太尉府,周砚时暂时想不到其他人。 叶今晏不可能,他没那个脑子。 而且他不是那样的人。 皇帝的话,更不可能。 他本就想借着这件事,让他背负娶了男妻的嘲笑声,借此让朝中属于他的势力,对他产生质疑,不信任。 —— 虽然说好不挖坑了,但是我忽然想写一个纸片人的位面,就是一个被遗忘了十年的纸片人隐冲破次元禁忌和现实的心理障碍深,重新相遇相识相爱的位面(深没有记忆)() 有想看的吗?超过99,就填!(w) 第3234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5) 所以,最后只剩下太尉府的嫌疑最大了。 他向皇帝退亲,转头却要娶一个男妻。 再则,城里的那些风言风语,周砚时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除了太尉府周砚时的确想不出第二个,要伤害他的坊主的人了。 “我会解决掉的。” 周砚时看着季司深说的很是认真。 季司深双手环着周砚时的脖子,“那可不行,周郎太快解决掉麻烦了,他们就没机会来找我麻烦了。” “他们不来找我麻烦,那我就不会受伤了,我要是不受伤了,怎么让周郎心疼呢?” 周砚时:“……” 反正周砚时是说不过他的,他的坊主总是以撩拨他为乐。 “不受伤……也心疼……” 季司深挑眉,格外的怨念,“是吗?可是周郎上次我都哭着求饶了,也没见你停下来,我第二天都没能下床,怎么也没见你心疼。” 周砚时的唰的一下爆红,“咳咳咳……” “我……我哪有……” 季司深挑起周砚时的下巴,特别强势的挑眉。 “就有。” 周砚时:“……” “嗯……有……” 这话就跟那可怜巴巴的委屈小狗似的,简直可爱的很。 季司深捏了捏周砚时的脸,“周郎,怎么就这么软呢?嗯?好歹也反驳一下。” 周砚时本就有着绝色之容,此刻脸颊又透着一层浅浅的羞色,垂眸低头瞧着季司深的目光,更是又娇又乖。 简直无人能及。 “坊主说的,都好。” 季司深不满这个称呼,“嗯?我刚刚说的什么?夫人或者深深。” “你要是叫不出来的话,或者娘子,心肝宝贝也行。” 周砚时:“……” 那周砚时只怕更叫不出来了,赶紧开口叫了一声,“夫……夫人……” 季司深踮着脚尖凑上去吻了一下周砚时的唇,“嗯~” “夫君~” 季司深这声夫君,让周砚时身体一颤,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的,好像人都开始又酥又麻了起来。 连耳根子都滚烫绯红起来。 他的心都已经快跳出来了。 季司深暗自好笑,他怎么觉得周砚时比西城还要软呢? 季司深整个人都挂在了周砚时的身上,周砚时怕季司深摔着,一直用手托着季司深的臀。 “周郎~我都快被人捅死了,所以今天晚上你得补偿我~” 季司深娇俏起来,比周砚时更媚几分。 媚而不俗,让人瞧着很是心动,周砚时看着季司深喉结都控制不住的滚动了起来。 “补……补偿?”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可是因为周郎,太尉府的人才要杀我的,所以你不该补偿我吗?” 周砚时眸光一闪而过的自责和心疼,然后默默点头。 “应该。” 季司深凑近周砚时的耳边,“那……还需要我教周郎怎么补偿我吗?” 周砚时的脸红了一片,只低低的说了两个字。 “不用……” —— 第二天,两人在书房的一片狼藉之中醒过来。 周砚时红了脸,默默将季司深包裹好,趁着无人之时,将他抱回了卧房。 而王府的人,跟着周砚时自然也都是有眼力见的。 远远的看见了,也都默默地退出到看不见两人身影的距离去了。 —— 下个世界先写纸片人还是先填之前的第11个坑?(在3145章) 第11个坑目前平均数是81,第1个坑78,纸片人326,所以大家想让我先填哪个?还是按着这个数量高低填() 第3235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6) 周砚时刚把季司深放下,他就睁开了眼睛了。 今天是大婚之日。 “周郎~你怎么直接抱我回卧房了?今天是大婚。” 周砚时坐在床边,指尖拨动着季司深耳边的碎发。 “无事,还早。” 第1252章 季司深都懒得睁开眼睛,直接枕在了周砚时的腿上,“那我再睡会儿,等会儿再叫我。” 周砚时嗯了一声,便默默坐在床边,一直等到季司深好好睡了一觉。 不过,有些人可就没这么好了。 玉瑶前一晚将那被季司深一匕首捅死的人,拖去了太尉府。 她见太尉夫人一个人,就干脆直接将人扔到了太尉夫人的床上,她还以为是太尉大人呢,结果一睁眼,发现这么个鲜血淋漓,脖子插着一刀的黑衣人,可是差一点儿没被吓死过去。 玉瑶还在那人身上挂着一个季司深嘱咐过的牌子。 【物归原主。】 太尉得知,勃然大怒。 而太尉夫人被这么一吓,有些魂不附体的样子,林栖若只好待在旁边安抚自己的母亲。 这绝对是那个逍遥坊主干的好事! 他简直太嚣张了! “我之前说了什么?!你竟然还派人去杀那个逍遥坊主?” “怎么?你是生怕别人手里没有弄垮整个太尉府的证据?” “一个王爷而已,你们娘俩眼界就这么窄?就这么一点儿就忍不了了?” 太尉夫人听到太尉这么说,也有些怒气,“这么一点儿?!他……他们可是联起手来羞辱我的女儿!” 太尉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太尉夫人,“事实证明,他呢不仅能羞辱你的女儿,还能羞辱整个太尉府。” “还能在整个太尉府肆无忌惮。” “昨天晚上只是把你派去的人杀了,扔回太尉府,下一次他就能悄无声息的进太尉府,把整个太尉府给灭了!” 太尉夫人不敢说话了。 “他……他这是根本不把太尉府放在眼里!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太尉还是冷静的,“你想如何呢?” “你还想我现在去弄死那个逍遥坊坊主不成?” “先别说,他今日与静安王大婚,就光凭他逍遥坊在整个皇城的地位,谁敢动他?” “再退一步讲,你倒是拿出能弄死他逍遥坊坊主的证据来。” “怎么?你还指望一个死人跳起来,指认他不成?” “即便是这样,我看到时候不是他逍遥坊坊主的死期,是整个太尉府的死期。” 太尉夫人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有些胆小怕事。 “大人……难道就这么算了?他现在可是欺辱到你的妻女头上了!” 太尉显然想置身事外了,“不算了能怎么办?那也是你先派人去杀他的。” “还有你,为父的话,你要当作耳边风,那现在的羞辱你就得自己受着了。” 林栖若有些咬牙切齿,“父亲!” 太尉不想理这母女两人,直接叫人将两人看起来,自己还得憋屈的,去给周砚时大婚准备一封厚礼。 还将太尉府的事,直接压了下去,根本不敢传出去一点儿风声。 完全就是哑巴吃黄连了。 第3236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7) 周砚时和季司深成亲,不仅仅是太尉送了厚礼,连皇帝也送了礼过来。 这下子,就算是别人不想知道,也都得知道了。 能让皇帝送上成亲礼,那也是不容易的了。 不过周砚时懒得在意,连带着太尉的一起收了。 日后,他如果真的不做王爷了,需要足够的钱财养他的坊主。 虽然,好像他的坊主并不需要自己养。 不过,周砚时依旧默默将这些都算好了。 季司深不需要他养,那也是季司深自己的事。 但他不能因为这个,就放弃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而将季司深不需要他养这件事,当做理所当然。 所以,周砚时让叶今晏默默记录好这些,一些小东西可以换成钱财存进钱庄,好一些的东西,则是可以留下来,放在家里,当做装饰。 叶今晏默默叹气。 “哥,你想的还真是够多的,这些都想到了。” 周砚时凝重着神色,看着手里记录的账本。 “与之共度一生的人,不能不多想。” 他只怕是这些都委屈了季司深和若若。 叶今晏也懒得和他争辩了,认真的看着他,“若若现在已经被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么没关系吗?” 周砚时放下手里的账本,思绪飘远,随即看向叶今晏。 “你知道为何深深当初要做那么大一场赌局,闹得人尽皆知吗?” 叶今晏也还是有一点儿自知之明的,他觉得根据他的脑子,他还是不知道的。 周砚时也不等叶今晏回答,直接解答了他的疑惑。 “因为,这样若若就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了。” “所有人都会知道,若若是逍遥坊主从别人手里赢来的赌注。” “所有人都知道,若若是被那个人以‘亲妹妹’的身份,当做赌注输掉的。” “而我与深深成亲,她叫深深娘亲爹爹,叫我父亲,旁人也不会觉得有任何异常。” 叶今晏眨了眨眼,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竟然连这个想到了?” 周砚时的眸光都是动容,仿佛他眼里的喜欢,都在止不住的肆溢着。 这就是他的坊主。 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无关紧要的事。 叶今晏捏了捏眉心,似乎到现在为止,他才后知后觉的佩服起季司深来。 “他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周砚时默默的点头。 他的坊主是这个世上最温柔的人。 旁人嘴里的那个人,都不是真的他啊。 正在梳妆的季司深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这是有人在想他呢,还是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呢。 “娘亲爹爹,你好漂亮啊~” 周若若看着梳妆好的季司深,那双大大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像装满了星星一样。 季司深伸手将若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好,“等若若将来嫁人的时候,一定会比娘亲爹爹更漂亮。” 若若纠结着一张小脸,“可是若若都不能离开王府……” “肯定也不可以嫁人的,会给父亲添麻烦的。” 季司深捏了捏若若的脸,“若若以后可以和正常的小孩儿一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若若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 第3237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8) 周若若有些不可置信,看着季司深问他,“真……真的吗?” “若若以后离开王府,也没关系了吗?” 季司深点头,“但是若若要记得一件事,你是被娘亲爹爹赢回来的赌注,你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被父亲捡回来的。” “你叫周砚时父亲,是因为你叫我娘亲爹爹,因为娘亲爹爹和他成亲了,所以若若才叫他父亲。” “若若,明白吗?” 周若若也一脸严肃的点头,“若若知道了,若若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我和娘亲爹爹的秘密!” 周若若甚至用小手做了个嘘的动作,简直又可爱又让人心疼。 季司深揉了揉若若的头,“若若真聪明。” 周若若立马又傻笑起来,小脸贴着季司深的脸蹭了蹭,“若若真的最最喜欢娘亲爹爹了~” 季司深笑了一声,轻轻拍着周若若的背,“娘亲爹爹也最喜欢若若了。” 若若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像是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一样。 她以后也是有“家”的孩子了。 才不像那个坏女人说的,是王府养的野孩子呢。 等等…… 周若若忽然很严肃且又小心翼翼的后怕的看着季司深,“可是……娘亲爹爹怎么办?那个坏女人已经在王府见过我了!” 周若若眼眶一红,眼泪就要出来了,像是很着急担心的样子。 季司深安抚着若若,“嗯,我知道,上次若若已经告诉过我了。” “所以,娘亲爹爹肯定不会让她有告诉别人的机会。” 他有让玉瑶找人盯着。 到目前为止,皇帝都没有动静,太尉也没有动静,甚至他都把那个黑衣人扔到了他夫人的床上,他还憋着一口气,挑选了厚礼送到王府,可见他们还不知道若若的真实身份。 所以,为了以绝后患,他已经让玉瑶去让有些人永远开不了口了。 若若擦了擦眼泪,还是有些害怕的样子,“真……真的吗?” “若若没有添麻烦吗?” 季司深温柔的擦拭着若若脸上的眼泪,“当然没有。” “而且,若若不需要在娘亲爹爹和父亲面前小心翼翼的害怕。” “这些事还不需要小小的若若来背负,你要记住,你的身边永远有娘亲爹爹和父亲在。” “任何事,都不可以自己一个人承担,知道吗?” “你只要乖乖的做我们的女儿。” 周若若更委屈了,小嘴一瘪,眼泪跟洪水似的,往外冒,紧紧地抱着季司深的脖子。 第1253章 “娘亲爹爹……” 季司深耐心的轻抚着若若的背。 那些肮脏的事,怎么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可以承受的呢? 她应该无忧无虑的做他和周砚时的女儿。 而她的身份,也只是他和周砚时的女儿。 仅此而已。 只是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已。 而血缘关系,在季司深这里并不重要。 当然,他也知道在周砚时那里,也不重要。 不然,他也不会将若若养的这么乖了。 季司深安抚着若若,瞥见忽然出现的玉瑶,玉瑶看着季司深点头,示意她的任务完成了。 第3238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9) 季司深点头,玉瑶便会意的下去了。 等季司深将小若若哄好了,两个人倒是在房间里玩闹了起来,一直等到花轿过来,季司深便让若若给他盖上了红盖头,然后他牵着若若,一起上了花轿,一起进了王府。 这一刻,周砚时的心都还突突跳的厉害,他真的把他的坊主娶回家了。 季司深透过盖头都能看到周砚时紧张颤抖的手,季司深忍不住有些想笑,伸手握住了周砚时的手。 周砚时才缓过来。 之后,便是那些复杂的仪式流程,周砚时却很是耐心很是激动,很是……欢喜。 不过,比周砚时还要欢喜的大概就是若若了吧。 她真的最最喜欢娘亲爹爹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太尉只让人送了厚礼进静安王府,自己自然是不可能吃酒的。 但是,没想到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被看起来的林栖若竟然出事了。 还有太尉夫人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跟疯了似的,抓都抓不住,一个劲儿的在府里乱窜,太尉大人只能将她绑起来,锁在房间了。 “小女如何?” 太尉大人看着林栖若呆呆的躺在床上,跟失了魂似的。 “回太尉大人,恕我无能为力。” “令嫒似乎是冲撞了什么东西,突发了急症,已经失智了,怕是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太尉一惊,“你说什么?!” 那大夫立马跪在了地上,“还请太尉大人另请高明。” 太尉一时急火攻心,竟差点儿也晕了过去。 自己的夫人女儿都忽然之间成了这个样子,他能不急火攻心吗? 一时间,整个太尉府都胆战心惊的。 也就是当时是太尉大人亲自吩咐将林栖若和她母亲关起来的,没让人跟前伺候,不然这会儿指不定多少人遭殃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那些伺候的人也不好受。 但大家的身契都拽在太尉府,也没有人敢这个时候离开。 不然,肯定会被太尉当做残害林栖若和太尉夫人的凶手,直接给弄死了。 事到如今,太尉就是想把这些事压下来,也不太可能了。 于是当天除了周砚时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娶男妻的事情,人尽皆知外,还有太尉暴怒,将整个太尉府都翻了个底朝天这件事,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大家也都对太尉府开始退避三舍了。 外面都传,太尉牵连无辜之人,残害了不少下人。 搞得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开始怀疑这个太尉是不是能堪大任了。 甚至都闹到了朝堂之上,原本那些看不惯太尉的朝臣,也借机上奏,要让皇帝平息皇城里那些百姓对此发出的怨言。 皇帝顿时头疼的很。 整个朝堂几乎一大半的人,都要让皇帝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这仿佛让皇帝进退两难了。 而太尉似乎也预料到了今日的后果,整个人都没了以往的精气神。 如今府里有个发了疯的夫人,自己的女儿也躺在床上,不能说话不能动,找了无数大夫,连宫里的太医也无济于事。 还要面对朝堂上与自己敌对的人。 第3239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50) 太尉当真也是到了穷途末路了。 于是不等皇帝说话,他便主动向皇帝辞去官职了。 皇帝也只好顺势答应了下来,不过皇帝念及太尉这么多年的付出,除了答应辞官,也没有对他过多的惩处。 还让人给太尉送去了钱财和一些药材呢。 对此,朝堂上的声音,或多或少也还是有着怨言的。 不过,皇帝明显是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家也都默契的作罢了。 因为大婚,一直待在王府的周砚时显然并不在意这些事了。 倒是有些心疼的看着季司深,“皇帝在偏袒太尉。” 季司深躺在周砚时的腿上,倒是无所谓的笑笑,“无妨。” “应该闭嘴的人,已经没有威胁了。” 季司深看向周砚时,“倒是周郎,这么久都不去上早朝,皇帝该有怨言了。” 季司深明明知道周砚时的想法,却故意这么说。 周砚时低头看着季司深,犹豫了很久,仿佛不知道如何开口。 季司深直接坐起身来,然后跨坐在了周砚时的腿上。 周砚时的耳廓立马绯红起来,目光都显得紧张颤乱起来,默默往后靠了靠,像是生怕被季司深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似的。 季司深环着周砚时的脖子,“周郎想说什么?” “我现在认真听着。” 周砚时看向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后,小心翼翼的问他,“如果……我不做这个静安王了,深深……你……你会介意吗?”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说得好像,我是因为周郎的身份,才从一开始就给周郎挖坑的。” 周砚时:“……” “嫁乞随乞,嫁叟随叟。” 季司深的脸色变得格外的凝重,“既然嫁给周郎,周郎不想做静安王的话,那就只能陪周郎讨饭了。” 周砚时:“……” 他是不是又在逗他? 不过周砚时眸光却认真而坚定,“不会讨饭的。” 他早就置办好了一切了,他存下的钱,哪怕是季司深不开逍遥坊了,哪怕是娇养若若,也能养三代人的。 季司深见周砚时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好笑,抬手就戳了一下他的脸,“那我的逍遥坊缺个男主人,只能委屈一下前——静安王了。” 周砚时立马握紧了季司深的手,特别肯定的回答,“不委屈!” 季司深见周砚时激动的样子,笑出了声来,“我的周郎啊,还真是不挑剔呢。” “也不怕旁人说你的闲话吗?” 周砚时摇了摇头,“得夫人一人,是我三生之幸。” 他又怎么会怕旁人说闲话呢。 季司深看着周砚时不免心跳加速,望着他的唇,倒是毫不犹豫的便吻了上去。 成亲过后的周砚时,虽然依旧有些纯情,但也没一开始的那般生涩羞怯了。 反正季司深很喜欢。 季司深趴在周砚时身上面色异常绯红的喘气,“记得……问问若若的想法……” “别仅仅是把她当做几岁的小孩子……” 周砚时轻抚着季司深的背,乖乖的点头,嗯了一声。 “我会的。” “若是若若同意了,还望夫人不要食言,收留我父女二人。” 第3240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51) 嗯……就是说,这句话听上去怎么这么可怜呢? 季司深笑出声来,“周郎,你什么时候学坏了?竟然也会说这种话了?” 周砚时耳廓一红,轻咳了一声,“近朱则赤。” 哟,这是点他呢。 不过,季司深很认真的纠正他的话,“明明是近墨者黑。” 周砚时都没犹豫的反驳。 “近朱则赤。” 季司深也不甘示弱。 “近墨者黑。” 周砚时:“……” “近朱则赤……” 这个男人真的是…… “噗,近朱则赤就近朱则赤吧,反正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来。” 周砚时:“……” 季司深环着周砚时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唇,“那就往后余生,还请坊主‘夫人’不吝赐教。” 季司深也就是这个时候嘴上占一下便宜了。 “……同请季郎不吝赐教……” 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果然只有他的男人才懂他的小癖好,才会配合他的小癖好啊。 不过,季郎啊~ 真是个非常新鲜的称呼,他喜欢。 —— 周砚时之后便同季司深说的一样,询问了若若的想法。 若若只说了一句话,“只要和娘亲爹爹还有父亲在一起,若若才不在意父亲是不是王爷呢。” 而且当王爷的父亲,一点儿都不开心。 天天都被那个皇帝欺负,和娘亲爹爹在一起的父亲,最温柔最开心了。 周砚时揉了揉若若的头,“我们会永远和娘亲爹爹在一起的。” 第1254章 若若抬头望着周砚时的眸光都是雀跃的,而这句话无论是周砚时还是周若若,都贯彻了进了两个人的生命之中。 哪怕是后来的若若长大了,也依旧最黏着她的娘亲爹爹了。 谁敢说他们一家不好,周若若能把对方脑袋卸下来,踹进粪坑,骂他个三天三夜的程度。 当然了,这也是未来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 周砚时未免夜长梦多,在最快的时间里,向皇帝辞去了静安王的身份。 皇帝稍微有些惊讶,“当真不可挽回?” 周砚时再一起跪在了地上,“还请陛下成全。” 皇帝叹了叹气,有些装模作样的意味儿。明明看着像是在惋惜,却透露着一种帝王的薄情来。 “阿时,你在好好考虑考虑,这个天下不能少了一个静安王。” 周砚时没有犹豫的回绝,“这个天下可以没有一个静安王。” “但我,不能没有逍遥坊坊主。” “而整个天下,也从来只属于陛下。”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可以为了季司深放弃整个天下。 他也表明了,自己从未在意过九五之尊的位置。 皇帝本就是故意试探,周砚时的话到了这个份儿上,皇帝也适时的话锋软下来。 “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强了。” “可还有什么心愿?” 心愿吗? 他的心愿从此也只有那一个人罢了。 —— 周砚时就这么放弃了静安王的一切,带着若若一起回了逍遥坊。 就像前不久,季司深带着若若嫁给他一样。 仿佛,他也嫁给了他的坊主一回了。 显然这只是周砚时自己的一点儿小心思。 第3241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52) 至于季司深知不知道周砚时这点儿小心思,那也就只有季司深自己知道了。 不过,因为这件事,倒是令整个皇城流言四起呢。 而这些,对周砚时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皇宫里的皇帝,倒是为此松了一口气。 他一开始,本就不想做得太绝。 如今周砚时自己因为一个男人远离皇宫,倒是让他少了很多麻烦。 毕竟,他想除了周砚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他在背地里弄死了周砚时。 但是帝王心,都是反复无常的。 虽然周砚时不当静安王了,但只要他活着,皇帝大概率都不会完全安心。 “所以,还真是辛苦我的周郎了~” 周砚时握紧了季司深的手,双眼里都是委屈,“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季司深当真是看不得这样的眼神,直接靠在了他的身上,“等我找到合适的人,将逍遥坊交出去,我们带着若若远离皇城吧。” 周砚时有些意外,“舍得吗?” 这可是他苦心建立起来的逍遥坊。 “为何舍不得?” “只允许周郎为我放弃做王爷,还不能让我放弃逍遥坊了?” 周砚时开始有些自责起来,“是我不好……” 季司深戳了戳周砚时垮下来的脸,“那周郎这话的意思是我有眼无珠了?” 周砚时慌乱解释起来,“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又故意曲解他话里的意思。 “好了~怎么还急了?” “从我开始给周郎挖坑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这一天了。” “不过是不在皇城开逍遥坊而已。” “若若是个女孩子,是我们的女儿,若是我一直开着赌坊青楼,总归对若若不太好。” “等找个合适的地方,安顿下来,随便做一点儿其他小生意吧。” 季司深一边双手轻捻着周砚时的头发,一边温柔的说话。 那副柔和的样子,让周砚时更喜欢了一些。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坊主把所有一切都想好了。 所以,这样的坊主怎么能让人不喜欢呢,又怎么不是他的三生有幸呢。 周砚时完全无法想象,他如果从未踏足过逍遥坊,如果没有被季司深从一开始就给他挖坑的话…… 只是想一下,周砚时都觉得心疼难耐。 他根本离不开他的坊主。 “好,都听季郎的。” 这个新鲜的称呼让季司深很是心动,“周郎,你就没有什么意见吗?” “身为我的夫人,不能没有主见。” 季司深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周砚时的看着他的目光都柔和了下来。 “季郎有主见就好。” “我只会伺候夫人,不会主见。” 噗…… 这两个称呼,他还真是切换自如呢。 季司深双手环着周砚时的脖子,挑眉坏笑,“是吗?那我可得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周郎会怎么伺候他的夫人呢~” 周砚时轻咳了几声,面色绯红,一看就是“看书学艺”了。 真当他发现不了,他偷看那些小画本呢。 “还请……夫人赐教……” 季司深娇俏的哼了一声,“那就……放马过来~” —— 先填月隐是斯文败类兽医,深深是兔子小队长的坑哦,就是第一个坑 ~*(ˊˋ*)* 第3242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53) 一个月之后,季司深便将逍遥坊交给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玉瑶了。 而自己则是和周砚时还有若若,彻底离开了皇城。 离开前,季司深还说要不要和叶今晏说说。 周砚时毫不犹豫的回绝了。 “不必了,很早以前,就已经说过了。” “而且,这一个月,他也没少来逍遥坊——碍眼。” 季司深听出来了,这是有非常大的怨念了。 也是,某人每次都掐着点儿似的,打断某人想要对他的做的事,可不得有非常大的怨念么? 季司深一笑而过。 “听你的,那就不见他了。” 反正,总得分离的,见与不见已经没有多大的分别了。 大概此生都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若若,我们要走了哦~” 若若显得非常兴奋,紧紧地牵着季司深和周砚时。 “父亲,娘亲爹爹,我们要去哪儿?” 季司深看着周砚时一笑,“那当然是听父亲的了。” 若若看向周砚时。 周砚时则是看向季司深,“我们家,听娘亲爹爹的。” 若若又认真的看向季司深,“父亲说的对,要听娘亲爹爹的。” 季司深弯腰将若若抱了起来,“听我的啊。” “那我们当然是回家了~” 是他们无忧无虑的家。 所以,去哪里都不重要。 若若有些一知半解的,只是非常开心的抱着季司深附和起来,“回家!” 周砚时从季司深手里抱过若若,然后牵起了季司深的手,也重复了一句,“嗯,回家。” 他的家,都在他的手里。 季司深一笑,靠着周砚时,三个人一起去往只属于他们的家。 —— —— 密林边界线 几个人手里端着猎枪,对准了站在边界线之内的一身白大褂的男人。 那男人的身后,正奄奄一息的躺着一只被捕兽夹伤到的白兔。 “你,让开。”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色边框眼镜,深谙的双眸平淡的看向几人。 “你们确定要在密林边界线开枪?” 男人的声音有些冷,极具威慑力,听上去就像是有什么神秘背景的大佬一样。 这几人仗着手里的猎枪,一点儿都不在意这男人语气里的威胁。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破兽医,你分得清局势吗?” “你觉得你能挡的过,我们手里的猎枪吗?” 男人不紧不慢的开口,“根据兽人两族法则,密林属于兽族,你们若是在这里开枪,你们将会被——凌迟。” 几个人闻声一颤。 似乎被他话里的最后两个字,给吓到,竟让他们觉得冷到了骨子里,连手里的猎枪都抖了一下。 “大哥,怎么办?” 为首的人啧了一声,“还能怎么办?你们想被凌迟吗?!” 其余两人立马摇了摇头。 “那还不赶紧走,算那只兔子幸运!” 为首的大哥嫌弃的吐了口唾沫,便收了猎枪,带着两个小弟离开了。 等三人离开,江知予才转过身蹲身下来,刚伸手想将小兔子抱起来查看他的伤时,那奄奄一息的小东西,竟忽然凶的要咬他。 好在江知予有所察觉,躲了过去。 第二十六卷:六十三世 第3243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1) 身为兽医的江知予很明显,对于小兔子这点儿反抗,只觉得是小打小闹。 不过,凶起来的小兔子咬到人,也是很疼的。 第1255章 江知予看着明明奄奄一息的小兔子,却凶巴巴的样子,倒是有着自己的温柔。 在小兔子最戒备最凶的时候,江知予竟然学起了兔子的声音,和他说话了。 小兔子稍微诧异。 【我会不同的兽语。】 江知予所谓的不同兽语,是指的不同兽族的每一个语言。 兽语在这个世界被分为八级。 一级为最低,以此类推。 江知予是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拿到八级兽语证书的人。 八级是上限,但不是江知予的。 小兔子也明显安分了几分,但是还是有些抗拒的意思。 【你……你是人类……不……不准碰我!】 江知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显然他并不会听小兔子内心的抗拒,很有技巧的就将小兔子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按着他挣扎的腿,另一只手则是去检查他身上的伤。 嗯,公兔子。 江知予不小心瞥了一眼。 小兔子虽然“还没有”人形,但是却很机灵。 大概是意识到被偷窥到了自己的隐私,被按住的小兔子,就要从他手里挣脱。 不过……基本是无效挣扎。 “别乱动,伤口有些深,我先带你回救治所。” 江知予今天是第一天过来兽族上岗,刚好就碰见了有人无差别猎杀还没有人形的兽族。 身为兽医的江知予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了。 小兔子本就伤的重,刚刚折腾这几下,伤就更重了,这会儿被按住,他也没力气再乱动了。 江知予一笑,“乖兔子。” 深小兔:“……” 江知予抱着小兔子,直接按照地图的指示,到达了救治所。 兽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过来的兽医了,所以大家对于这个穿着白大褂,胸口戴着兽医徽章的男人很是好奇。 江知予默默扫视了一圈儿周围围过来的兽人,几乎每个兽人族,都保留了一部分自己原型的特征。 比如耳朵和尾巴。 其他的样貌特征几乎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这是个什么东西?】 【没有兽耳也没有尾巴,难不成是个人类?】 …… 大家都在用自己的兽语交谈,江知予也不太在意他们交谈的内容。 看见救治所的徽章标志,便走了过去。 不过…… 有些破烂啊。 兽族大部分都保留了最原始的居住环境,所以连救治所也很……原始。 是个山洞,山洞上的石牌用兽族的文字,写着【救治所】三个字。 山洞外壁已经布满了许多藤蔓和青苔,连洞口的木门都是坏的,还结满了不少蛛网。 看样子他的救治所已经被这些还没有开智的蜘蛛捷足先登了呢。 这环境还真是相当的恶劣。 江知予只是看了一眼,山洞里面也不大能住人了。 因为兽族即便是拥有了人形,大多也都是野兽,许多前来的兽医根本无法忍受这样的习性。 很多兽族,也不相信人类。 所以渐渐的,也就没有几个兽医来兽族了。 第3244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 如今江知予这个兽医的出现,自然会让兽族,震惊不少。 江知予瞧着面前的山洞,摸了摸怀里的小兔子开口,“乖兔子,看来只能先给你简单做一些处理了。” 江知予怀里的小兔子,蔫蔫儿的,有种任由江知予摆布的错觉了。 江知予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用自己带过来的出诊箱里的药物,认真的给小兔子做了很细致的处理和包扎。 周围的那些兽族,见江知予这么认真的包扎一只小兔子,都有些面面相觑。 还是有几个胆子大的兽族,见江知予没有对他们表露出危险来,才上前小心翼翼得问江知予。 “你是……派来兽族的兽医?” 江知予一边给怀里的小兔包扎,一边回答对方的话,“我叫江知予,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你们的医生。” “你们身体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这里找我。” 对方皱眉,不确定的问他,“你会害我们吗?” 江知予抬起头来一笑,“坏人,不会把他是坏人几个字写在脸上。” 江知予的话说完,也处理完了。 “好了。” 江知予将小兔放在了地上,没曾想那小兔子一落地,就忽然一溜烟儿的窜了出去,直接没了影儿。 江知予:“……” 跑的还挺快。 刚刚还蔫蔫儿的呢。 江知予也没太在意,礼貌性的对围观他的兽族点了点头,就开始挽起袖子,先收拾起救治所来。 不然今晚要么睡树上,要么睡地上了。 跑走的小兔子,在远处的空地上停了下来,一眨眼便恢复了人形。 头顶两只兔耳,一颤一颤的格外可爱。 而他的腿上,也是被江知予包扎过的痕迹。 季宁远远的便看见了季司深,季宁快步上前,刚想责骂他来着,就发现他受伤的腿。 “小兔,你的腿怎么受伤了?”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委屈巴巴的开口,“姐……我的眼镜坏了……” 季宁叹了一口气,默默掏出一副新的眼镜戴在了季司深的脸上。 眼前的这只小兔子,身体有一些突变的毛病。 他的眼睛如果不戴家族特质的眼镜,便看不清别人。 哪怕就是一两米的东西,在季司深的眼里也是被割裂成无数个碎片一样的景象,顺带连听力……都不大好。 季宁见季司深戴好眼镜了,这才凶巴巴的质问他。 “你是不是又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受伤了?” 季宁看他腿上的包扎还有他身上的气息,“有人类来兽族了?” 季司深点头,“嗯,一……一个兽医。” 季宁敏锐的听到季司深话里的不对劲儿,“深小兔,你这什么语气?” “那个兽医,欺负你了?” 兽族因为这些特殊的特征,便让一些居心不良的色,产生了一些变态的心理。 时不时的会有一些人族,无视两族的法律,而触碰兽族的底线。 在密林附近的边界线,随意猎捕一些没什么战斗力的兽族。 尤其是像兔子这样的兽族,被猎捕的风险,几乎排到了第一位。 所以,季宁的担心,也不是无中生有的。 第3245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3) 季司深赶紧解释,“才没有!我可是这里的小队长,我怎么会被别人欺负!” 季宁对于季司深的话半信半疑。 放眼整个兽族,一只兔子当守护兽族的小队长,的确是件荒唐的事。 在旁人看来,兔子就是软弱的,只能是给别人当做宠物的东西。 但他们这一族的兔子却不太一样,他们的战斗力却是很高的。 所以季司深才能当小队长。 不过,季宁也有些愁。 “我说深小兔,到底是你基因突变还是我们基因突变,你现在可是我们家唯一一个战斗力……为零的小兔子。” 季司深瘪嘴,“那我也是小队长!” 这话说的还挺骄傲。 季宁挑眉,哄小孩儿似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嗯?” 季司深哼哼了两声,那可是相当的骄傲了。 “这么厉害的小队长,应该能自己回家吧。” 季司深的兔耳一下耷拉了下来,“我现在还不能回家……” 季宁反应过来了,“因为那个新来的兽医?” 季司深点头。 他身为小队长,第一件事自然要带着人去找江知予了,有好多事要做呢。 季宁瞧了一眼季司深腿上的伤,“确定没有问题?” 季司深嗯了一声,“姐~我又不是第一天受伤了……” 季宁:“……” “你还挺骄傲?” 季司深冲季宁吐了吐舌,就赶紧跑了。 看样子,是没有问题的。 季宁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对季司深眼里倒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季宁转身刚准备回去的时候,就瞥见了不远处的一道身影,身上包裹的严实,但那露出来的兔耳,也显示了他也是一只兔子,甚至和季司深没什么两样。 季宁看着对方的眸光就显得比较冰冷了,眼里似乎还有些警告的意味儿。 然后,对方就转身变成兔子跑掉了。 季宁不去管他,直接就回去了。 —— 季司深回了安全所一趟,换上了自己身为小队长的服饰,头上戴着小帽子,帽子中心有个代表安全所的徽章,徽章的图案则是穿着队服的小兔子。 严肃庄严中,又透露着几分可爱的气息来。 胸前则同样戴着安全所的徽章,虽然和江知予的徽章代表的不一样,但竟也有几分莫名的cp感来。 第1256章 季司深虽然是小队长,不过因为他兔子的身份,在所里被区别对待,顶头上司甚至都不给他安排助手。 所以季司深也就自己一个人去找江知予去了。 这会儿江知予正在收拾救治所的卫生,不过也只能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依旧不能住人就是了。 “你……你好。” 江知予听到声音转身,入目的便是头上的兔耳一颤一颤的季司深。 兔子。 江知予的目光被季司深腿上包扎的绷带吸引,好像……是他刚刚给那只小兔子包扎的。 江知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只兔子不是没有成年的小兔子。 成年后的兽族,才能拥有人形。 失策。 “你好。” 江知予礼貌性的点头回应,不过江知予注意到对方戴着的眼镜。 他还是第一次见兽族也需要戴……眼镜。 —— 悄咪咪剧透一下,某人以后会因为深小兔眼睛不好,经常使坏!(。) 第3246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4) 江知予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同时因为江知予的目光在季司深的眼镜上,他也下意识的推了推。 江知予有些好奇的问面前的兔子小队长,“兽族,也需要戴人类世界的眼镜吗?” 小兔子就和他的原形一样可爱乖巧,“当……当然不是……” 那看来,只有他一个兽族了。 “我帮你看看。” 江知予都没等季司深答应呢,就直接上前伸手摘下了他的眼镜。 眼镜忽然被摘掉的小兔子,一下子就慌了,连两只兔耳都是紧张害怕的。 他忽然就不清面前这个人的样子了。 “等……等等……” 江知予微凉的指尖,落在季司深的脸上,江知予倒是在很认真的检查。 反倒是季司深僵硬着身体,无所适从。 “看不清?” 小兔子都快哭出来了,然后涨红了一张小脸,有些怒不可遏的哀怨,骂了他一句。 “坏……坏东西!” 江知予:“?” 江知予垂眸,仿佛才发现季司深掉眼泪似的。 “把……把我的眼镜还给我!” 江知予沉默了三秒钟,默默将他的眼镜戴回了他的脸上。 戴上眼镜的季司深推了推,然后就赶紧后退了好几步,又戒备又哀怨又生气的瞪着江知予。 江知予:“……” 季司深非常生气的瘪嘴,瞪着他说话。 “把你的徽章给我!” 好凶的兔子。 江知予将胸前的徽章取了下来,想要往前走两步,小兔子立马惊的耳朵一颤,非常凶的瞪着他,身体倒是害怕的赶紧退后了几步。 江知予只好站在原地,“我只是想把徽章给你。” 小兔子非常戒备,“你把徽章放在地上!” “我……我自己过来拿!” 又凶又委屈的小兔子,的确很可爱。 难怪那些人想要猎杀他。 不过,这只小兔子明显是这一圈儿的小队长,他们要是当真猎捕这只兔子,那人兽两族的和平条约,就是被受到了挑衅。 兽族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了。 江知予有些好奇。 既然如此,他怎么不上报? 甚至对他这个人类依旧没有什么戒心。 还按着规矩过来,确认他的身份,登记他的信息呢。 江知予见季司深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子过来,他便默默的又往后退了几步。 小兔子有些意外,但迅速收敛了心神,快速拿起地上的徽章捡了起来,收进自己的口袋。 “没……没确认你的身份之前,你要是随便在这里乱跑,我……我可以不用顾及条例杀了你的!” 江知予脸上浮现着一些淡淡地笑意,眸光里似乎觉得这只兔子有些有趣。 江知予听着季司深的话,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族,我现在便是进入狼窝的羊,队长觉得我能乱跑吗?” 这话某个小队长,听着有种诱骗小兔子的嫌疑。 但是又觉得他说的好像非常有道理,就对江知予松懈了几分。 “哼~别以为你故意说……说好听的……” “我就会原谅你刚才无理的行为!” 小兔子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但是却又快速回过头,又骂了江知予一句,“坏东西!” 然后就一溜烟儿的,跑没影儿。 江知予:“……” 第3247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5) 怕他,倒是还骂的挺顺口的。 江知予转身打算继续收拾时,却看见方才季司深没影儿的地方,露出两只兔耳来。 半个身子都藏在大树的背后,只露出一双戴着眼镜的眼睛来看他。 “……” 江知予并未多加理会,转身继续收拾起来,等他再回过身时,那人影又没了。 江知予脸色肃然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眸光幽暗的看着大树的方向,却看不出他那副眼镜之下,他眼里潜藏的情绪来。 —— 一个小时后,季司深才迟迟的拿着徽章回来。 不过,那兔耳有些耷拉着,格外没精神,眼镜之下,他的双眸也红红的,像是哭过了一样。 江知予疑惑,“小队长,是我的徽章有问题吗?” 季司深看着江知予,抿了抿唇,有些歉疚的看着他。 “对……对不起……” 江知予疑惑了,“怎么了?方才不是还骂我‘坏东西’?” 季司深:“……” 江知予见季司深一瞬间又轻颤着兔耳,仿佛被他气的恢复了几分精气神的样子,便觉得可爱。 但是也就维持了几秒钟,又耷拉了下去,很没精气神的同他说:“你……你找其他兽族帮你吧……” 季司深这句话,倒是让江知予意识到可能发生的事情。 江知予可是连兽语都是八级,自然就证明了江知予很聪明。 看起来,小兔子被区别对待了。 因为一只兔子,做了这一片的队长吗? “被其他兽族欺负了?” 江知予放下手里自己做的打扫工具,看着面前的兔子,倒是显得有些认真对待起来的样子。 仿佛有种自家小孩儿跑出去玩儿,被别人欺负了回来,要挽起袖子,去给自家小孩儿出气的错觉。 季司深心情不好,听到江知予的话,也就下意识的点头嗯了一声,反应过来又立着两只兔耳,赶紧摇头。 “没……没有!” “我可是兔子队长!才不会被……” “欺负……” 除了那句他是兔子队长外,其他几句的可信度全部为零。 看起来,在兽族这样的歧视,更严重。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弱肉强食。 “徽章给我吧。” 小兔子这会儿倒是不怕他了,直接走到了江知予面前,将徽章放在了他的手心。 小兔子的身形,比江知予这个二十七八的成熟男人要娇小一些。 握着徽章的小手,几乎只有他的手掌心大,将徽章放在他手心时,那指尖似有似无的擦过江知予的手心。 因为距离比较近,而江知予的目光又落在季司深的身上,所以他能很敏锐的嗅到属于小兔子身上的淡淡青草香味儿。 让人有种躺在柔软草地之上的舒适感。 季司深将徽章放在了江知予的手心,就耷拉着两只兔耳,把自己胸前的徽章拽了下来,握在手里,转身就要走。 “等等。” 小兔子因为心情低落,即便是戴着眼镜视力也会变得有些不好,所以抬头看江知予时微微眯了眯眼,连鼻尖都保留了小兔子的习性,细微的耸动着。 第3248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6) 这副小模样,即便是没有他的兔耳,也能看得出来,他就是只兔子了。 “带我去你们的安全所。” 江知予推了推眼镜,平静的开口。 季司深疑惑的兔耳颤了一下,“去安全所做什么?” 江知予找了个借口,“我作为这里唯一的人类,如果不在安全所进行确认登记,我会被你们凶猛的兽族,当作食物。” 季司深听着江知予的话,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而你作为小队长,却没有完成我的登记,所以是否是队长的错?” 小兔子的耳朵一下子就耷拉了下去,“是……是我的错……” “既然如此,是否应该先解决我的安全问题?” 小兔子乖乖的点头。 “走吧。” 季司深疑惑的抬头看他,“去哪儿?” 江知予:“……” 傻里傻气的小兔子。 一句话就能骗走了。 “安全所。” 小兔子总算反应过来了,只好乖乖的带着江知予去安全所了。 第1257章 就是因为江知予的身份,让不少兽族侧目私语。 对他身边的小兔子,敌意十足。 江知予默默瞧了一眼身边的小兔子,发现他耷拉着两只耳朵,将一张小脸都藏了起来,露出一双眼睛看路。 有种软弱的小兔子,会被所有人吞的骨头都不剩。 “你是小队长,你不应该让这些兽族,这么欺负你。” 季司深瘪了瘪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排挤的原因,所以他这会儿在江知予面前显得格外没有戒心,江知予问什么,他就老老实实的说什么。 “可是……我只是一只兔子。” “姐姐也好,哥哥也好,都是战斗力很厉害的兔子,他们都上过战场,保护过这整片密林,是最厉害的兽族了!” 小兔子提起家人,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自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他独特的吸引力。 “你也是保护这些兽族的小队长,也是厉害的兔子。” 季司深耳朵一瞬间又耷拉了下来,“我才不是厉害的兔子……” “我是最没用的兔子了,一点儿战斗力都没有,甚至眼睛也不好……” 小兔子抬起头来,眼里蓄着几分委屈可怜自责的泪水。 “我是不是……真的和他们说的……” “应该退位让贤?” “我是不是最坏的兔子了?明明不能保护他们……” 江知予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了这只小兔子的卑微委屈来。 是那种很想保护所有人,却又无能为力的无助。 江知予很平静的回答,“弱小的兔子,依旧能挑起小队长的职责,保护这里所有的兽族,却丝毫没有退却。” “非常难能可贵。” “但知道自己无能,会自我反省,也值得表扬。” 季司深:“……” “你是不是在骂我?” 小兔子耳朵都立了起来。 江知予轻咳了一声,“没有,是夸奖。” “哼,我是兔子,不是傻子,你就是在骂我。” 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江知予伸手,拍了拍小兔子的头,“别灰心,你是这里最厉害的小兔子了。” 江知予的目光透过镜片,认真的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与之四目相对。 第3249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7) 这个眼神此刻,显得认真无比。 小兔子心都咯噔了一下,立马移开视线,抱紧了自己垂下来的兔耳,又小声的骂了一句,“坏……坏东西!” 江知予:“……” 看来,他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离不开这三个字了。 “走吧。” 季司深的心情明显被哄好了。 江知予的视线落在面前小兔子,刻意克制着没有太大蹦跳弧度的脚上。 很开心啊。 还有那毛绒绒的白色兔尾,像毛绒绒的小毛球一样,有种特别吸引人的魔力。 江知予推了推眼镜,那双眼睛充满了危险的不可捉摸的气息。 —— 季司深带着江知予重新回到了安全所,不过某只小兔子的情绪变化得也是很快,耷拉着兔耳,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 江知予便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小兔子的面前,将他完全挡在了身后。 季司深像是没想到江知予一个人类,会忽然这样挡在他的身前,两只小手轻轻拽着他背后的衣服,偏着身子歪头,去看江知予,两只兔耳都一颤一颤的,那副画面可谓是相当的和谐养眼。 “你……你不怕吗?” 江知予侧头,低眸瞧了一眼探出脑袋来的小兔子,拍了拍他的头。 “强大的人类、和兽族,都应该保护弱小。” 季司深:“……” 他是不是又骂他了? 不过,江知予这句话,停顿的那几个字,明显加大了几分音量。 他就是说给在场的其他兽族听的。 小兔子瘪了瘪嘴,瞪着圆圆的眼睛,奶凶奶凶的开口,“我也很强大!我是……他们的小队长!” 江知予还来不及回应,旁边一个兽族就开始同身边的兽族嘲笑起小兔子来,“哈哈,一只兔子当队长,倒还真的是非常‘强大’呢。” 或许是江知予给他的安心,让小兔子缩成一团,连兔耳都把自己包裹着,完全缩在了江知予的背后。 让人瞧着,有些心疼。 江知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是这么认为的是吗?” 听到一个外来的人族说话,嘲笑季司深的兽族就冷着脸,和他呛声起来。 仗着自己是强大的兽族,有种为所欲为的姿态。 “你又是什么东西?!这里是兽族,兽族不欢迎人类!” 江知予不理会他的话,只是继续问他,“你真的认为兔子当队长,便是可以被随意嘲笑的?” 江知予竟在这一瞬间有些压迫性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安全所,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你随意嘲笑的兔子,此刻正在战场上,保护着所有兽族,避免整片密林生灵涂炭。” “代价是,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在见不到自己的亲人。” 江知予明显感觉身后的小兔子,拽着他衣服的手一颤,甚至还有些细微的啜泣声。 “而他们拼死保护的兽族,所谓强大的兽族,却在这里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的嘲笑他的家人?” 江知予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兽族明显都沉默了下来。 “在你尽情嘲笑戏弄一个弱小善良的兔子小队长前,是否也应该反思一下,是谁让你现在能如此安生乐业,肆意潇洒。” 第3250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8) “享受着他人的保护,带给自己的安逸,便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嘲笑着他人的家人、弱小。” 江知予的话字字珠玑,简直让在场所有的兽族,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还是安全所的所长,赶紧开口,“咳咳……这件事,会严肃处理的。” “你是新来的那个兽医?把徽章给我吧,我亲自帮你办。” 江知予因为小兔子还要继续在安全所保护他那一片小地方,便没有继续咄咄逼人。 免得因为自己的话,让这些兽族,更为难他,便伸手牵住了身后小兔子的手,将自己的徽章递给了所长,一直到人家恭恭敬敬的处理完,才牵着季司深离开安全所。 出了安全所,江知予便松了手,见他一直没说话,便低头去看他,才发现小兔子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红的,一种我见犹怜的娇弱气息袭来。 “谢谢……” 江知予推了推眼镜,“谢我做什么?” 季司深看着江知予,沉默了几秒钟后开口,“我的……爷爷死在密林边境,父亲、哥哥也和爷爷一样,都在战场上,他们……很久没回家了……” 所以,江知予那些话,才会给小兔子很大的触动。 “我是……最没有出息的兔子了,没有战斗力,不能和哥哥他们一样去战场,姐姐就让我来安全所的……” “他们说,我根本就不是他们亲生的,家里其他兔子都那么厉害,就我最差了……” 小兔子耷拉着耳朵,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江知予拍了拍小兔子的头,“在他们眼里,你才是最棒的。” 季司深偏头看向江知予,他似乎一点儿都不排斥江知予这么靠近他,拍他的头。 江知予看向季司深的眼睛,“因为你是家里唯一没有战斗力的,他们会比你更自责。” “因为你的存在,他们会更骄傲更有动力的守着这片密林,因为他们知道,在他们的背后有一个需要他们保护好的小兔子。” “他们更希望自己保护的小兔子,无忧无虑,开开心心。” 小兔子认真的听着江知予的话,让他看着江知予的目光,一点一点儿变得炙热雀跃起来。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竟主动转身抱住了江知予,那兔耳似有似无的擦过江知予脸上的肌肤,身体传来的不属于他的温度,鼻尖萦绕着的青草香气,都让江知予觉得新鲜,那眸光都颤动了几分。 只维持了一秒钟,小兔子立马松开了江知予,然后又开始不自在,羞红着脸开口,“谢……谢谢!” 说完,就又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江知予:“……” 不愧是兔子,跑的还挺快。 不过,江知予却有些回味那身体残留的柔软触感。 江知予抬脚离开时,却又忽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方才季司深跑没影儿的地方,眸光竟显得有几分冷冽的危险。 江知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一瞬间的气息又消失无踪,快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便又回过身,直接回救治所了。 第3251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9) —— 在江知予看着面前收拾出来,也还不能睡人的救治所,愁苦着晚上是不是应该睡到树上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身后一个陌生的女声。 第1258章 “你是江知予?” 江知予回过身去,便看见了一张和季司深非常相似的脸。 一看就知道是亲姐弟的那种。 “我是。” 季宁接过江知予的话,“我叫季宁,是小兔的姐姐。” 季宁看着江知予的眼神,多了几分异常的情愫。 像是认识他……这张脸。 “阿姐好。” 季宁一笑,“你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上来便叫人家的姐姐为阿姐?” 江知予很平静的回答,“只是一种正常的社交礼貌而已。” “按照人族的算法,我与小兔是平辈,你是他的姐姐,我出于礼貌叫你阿姐,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这只是一个很平常的称呼而已。” 季宁双手环胸,上下扫视着江知予,“油嘴滑舌,难怪能这么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把小兔骗得团团转。” 江知予:“……” “阿姐,似乎对我有意见。” 季宁收敛了自己的眼神,没有回答他的话,“听说,你在安全所替小兔出头了?” 季宁叹了叹气,“那只傻兔子,自己受了委屈倒是一个字都不提,我平时不住这里,正好休假回来,所以不知道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季宁很是自责自己的疏忽。 江知予也猜到了,“他很爱你们,自己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小兔子,会更担心自己成为优秀的你们的负担。” 季宁瞥了一眼江知予,“你倒是把他的本性了解的很透彻。” 季宁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安全所,“走吧,这里不能住人。” “既然你今天帮了小兔,他又是这里的队长,你又是第一天来,去家里住。” 江知予倒是都没有客气的推拒一下。 季宁笑了一声,“你还真不客气。” 江知予扶了扶眼镜,“我若是客气的推拒阿姐的提议,你会觉得我别有用心,表里不一,道貌岸然。” 季宁:“……” 季宁也不和他虚与委蛇,“季家所有人的底线,只有一个。” 江知予猜,“是小兔吧。” 季宁冷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所以,聪明人和聪明人待在一起,说起话来都是……夹枪带棒的。 —— 季宁将江知予带到了家里,江知予以为会是山洞树屋一样的,不曾想这里倒像是一个小庄园一样,和人族的建筑没什么两样。 这么一对比,那安全所的确不像人住的。 江知予也是第一次来兽族的地盘,算是有些刻板印象了。 “这些是拿季家的牺牲和荣誉换来的。” “所以,今天你在安全所说的那些,对小兔有很大的触动。” “小兔生下来便没有战斗力,不知道一个人受了多少委屈,经常受伤,还是没心没肺的和我说,他也想保护这里,求着大哥和我让他进了安全所。” 江知予想象着那只小兔子眼神坚定的求着他们的画面,会让人心都是软的吧。 “他也希望,自己能成为你们的后盾。” “也希望自己能保护,保护他的人。” 第3252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10) 季宁宠溺似的一笑,“傻小兔。” 傻吗?江知予觉得,他倒是不傻。 江知予跟着季宁进了房子,正巧看见季司深蹦蹦跳跳的下楼。 在家里的小兔子,褪去了身上的队服,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裙。 脚上还是毛绒绒的可爱拖鞋。 某只小兔子大概没想到江知予会出现在这里,四目相对,眨了眨那双大大的眼睛,然后反应过来,脸色唰的一下绯红起来,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惊的叫了一声,赶紧跑上了楼去。 江知予:“……” 他有这么吓人? 不过,小兔子原来喜欢在家里穿成这副样子吗? 江知予眼镜之下的双眸,眸光都变得深了一些。 季宁轻咳了一声,所以她都提醒某只小兔子会有人过来了。 “咳……小兔子,喜欢可爱漂亮的东西,也无可厚非,是吧。” 江知予赞同的点头。 等季司深再下楼的时候,已经规规矩矩的换上了休闲的衣服了,连拖鞋都换了,颜色都换的特别暗沉的那种。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彰显的淋漓尽致。 而且一直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只和季宁说话。 季宁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坐在对面,一直用手时不时地摸一下小兔子的头,从头顶轻抚着兔耳顺下去,有种故意眼馋别人的错觉。 江知予:“……” “小兔,今晚江知予和我们一起住了。” 小兔子的耳朵惊的一下子立了起来,“唉?和……和我们一……一起住?” 季宁看身边的季司深这么大的反应,就知道不太妙了。 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担忧。 季宁揉了揉季司深的头,“不是你自己担心他没地方住吗?” 季司深惊的一下子捂住了季宁的嘴,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姐!” 江知予像是没听到似的,坐在对面一言不发。 反而让季司深紧张的不行。 “我……我哪有担心他……没地方住……” 季宁无可奈何的叹息,“是是是,是我的问题。” “是我念在他为我们家可爱的小兔子出头了,特意叫他过来的,不关小兔的事。” 季司深:“……” 姐,你这和直接说出来有什么区别!!! 江知予有些忍俊不禁,尤其是瞥见某只小兔子无言的,看着自家姐姐拆台的样子,就觉得更可爱了。 兔耳好像都透着一层浅淡的绯红来。 季宁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后天我的休假就结束了,我也要回去了,你自己乖一点儿。” 季司深一听季宁又要走了,就开始挽着她的胳膊撒娇了,“姐……” “你又要留小兔一个了……” 季家对得起任何一个兽族,唯独就是亏欠挽着她胳膊的小兔子。 “乖,阿姐下次回来还给你带人族世界里漂亮的小裙子。” 季司深:“……” 不想理她了! 季司深用余光去看江知予,像是很在意他的想法一样。 季宁无可奈何的摇头,小兔子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季宁打了个哈欠,“行了,我先去睡觉了。” 说完,季宁就直接起身上楼去了,像是故意把空间留给两人似的。 小兔子应该是因为今天在江知予面前的表现,导致他这会儿有些不自在,低垂着头,说了声他也要睡了,就赶紧起身也要上楼去。 第3253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11) “咳……等等。” 江知予轻咳了一声,将声音放柔了一些。 着急上楼的小兔子,倒是停了下来,就是没有转身,好像不敢看他。 江知予叹息一声。 “麻烦小兔、给我一身换洗的衣服。” 江知予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什么的,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小兔子紧张立起来的两只耳朵都颤了颤。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歪着脑袋去打量江知予。 小兔子的人形很是可爱,肌肤白里透红,仿佛晶莹的软玉,能透着一层暖光一样完美无缺,吹弹可破。 细长的双眉,鸦色的睫羽卷翘纤长,会随着主人眨眼时,若有若无的扇过透明的镜片。 镜片之下,是一双圆圆的眼睛如黑曜石般,透亮无瑕,望着人时,仿佛蕴着一层雾蒙蒙的水雾一样,纯真的没有半分忧愁。 细挺的鼻梁之下,是彷如娇软粉嫩的唇,说话时的一张一合,让人不禁将目光紧锁,喉结滚动,似是轻而易举的便能勾起人心里最邪恶的欲望。 “我的……你……好像……穿不了……” 这会儿的小兔子说话,磕磕巴巴的,小脸的粉红也都深了几分,更加诱人了几分。 江知予刚想提醒,他其实也可以穿他哥的,但话到了嘴边,江知予推了一下眼镜架,便又转了话锋。 “无事,只是穿一晚而已。” 季司深哦了一声,甚至也没觉得有任何问题,就乖乖上楼去给江知予拿衣服去了。 江知予看着季司深上了楼,没了人影,才跟着上楼。 等他走到门口时,季司深刚好拿着衣服出来。 而小兔子似乎没想到江知予会上来,差点儿撞进江知予的怀里,吓得耳朵都紧张的颤了颤。 “给……给你……” 季司深低着头,将手里的衣服塞进了江知予的手里,然后红着脸就要进门去了,却在刚准备关门的时候,被江知予一只手给抵住了。 “小兔,你确定这个要拿给我穿吗?” 江知予拎着季司深拿给他的衣服……裙子,展示给季司深确认。 第1259章 那眼镜之下的双眸,一时间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季司深看着江知予手里拎着的……裙子,有些忍俊不禁。 “我……我就条裙子比较大了……” 小兔眨着眼睛,无辜的望着江知予,让江知予一时间分不清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无意的。 “小兔,不是大不大的问题……” 季司深不等江知予说完呢,便紧皱着眉心,眼泪好似就已经溢在了眼眶一样的,委屈的望着他。 “你觉得我穿裙子,是……有很大的问题吗?” 江知予:“……” 怎么有种,被他掰回一局的错觉呢? 江知予捏了捏眉心,这个眼神让人觉得,他简直就是在欺负一只兔子,简直十恶不赦。 “咳,我并没有觉得你穿裙子,有什么问题。” 季司深瘪了瘪嘴,更显得委屈了几分,“那你讨厌我的这件裙子……” 之前说小兔子傻,是他的问题。 这会儿不是格外的会拿捏他么? “没有。” —— 这几天要处理一点儿自己的事情,后面给大家爆更一次吧^▽^ 第3254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12) 江知予说了没有之后,就看到盯着他的小兔子,眼神……格外的迫不及待。 就好像是想下一秒就能看他穿上手里的……裙子一样。 怎么办,小兔子好像非常期待他穿小裙子。 所以…… 江知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只小兔子是故意的了。 季司深眼巴巴的从眼镜后面望着江知予。 江知予:“……” 江知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妥协。 “我知道了。” 然后某只小兔子真的在门口守着,一直等到江知予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他的睡衣。 不过还是小了很多,都不是完全贴着他的身形了,而是完全紧绷着,将江知予白日里白大褂之下的健硕身材,完全勾勒了出来。 肩宽是肩宽,胸肌是胸肌,腰是腰的,倒三角的身形,当真是完美的、一丝不苟的在他身上展现出来,有种极具侵略性的性张力,有种能让小兔子生好几窝的错觉。 江知予的头发湿漉漉的,打湿过的头发,有些微微卷翘起来,脸上也没了眼镜,就好像是完全被释放了野性一样,让小兔子看这会儿的江知予一眼,便想到了野性难驯,目露凶光的狼。 小兔子瞬间身体一颤,连耳朵都警惕的立了起来,看起来像极了要被入狼口的可怜小兔,整个小小的身形都缩在一角,瑟瑟发抖。 江知予:“……” 方才不是还挺兴奋的? 怎么忽然就被吓成这副样子? 江知予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刚想开口说话,小兔子便瞬间被吓哭了,嘴里还说着求饶的话。 “对……对不起!你……你不要吃掉我!” “我……我不是故意拿裙子……给你的……” “我一点儿都不好吃!呜呜……求你……不要吃掉我……” 江知予:“……” 这傻兔子,说什么呢? 江知予皱着眉还没来得及安抚小兔子的情绪,就听到下楼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果然是季宁。 季宁:“……” 这年头的人,都玩儿的这么开了? 季宁默默扫了一眼身上穿着裙子的江知予,然后又像是无事发生的移开,平静的下楼,平静的上楼。 江知予只觉得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小兔子因为季宁的出现,这会儿只敢小声的啜泣着,双唇紧抿,就好像他要是在季宁说一个字,他就能把小兔子吃干抹净了似的。 “小兔。” 江知予只开口叫了一声小兔,季司深便赶紧辩解,“我……我没有告诉阿姐你要吃我……” “所以……你……你不能骂我……((()))” 江知予:“……” 他什么时候要骂他了? 江知予听着季司深的哭声,心里只觉得一下一下的疼的很。 眼泪不要钱吗?哭的这么厉害。 江知予深深地叹了一声气,抬手温柔的给季司深擦掉眼泪。 “明明是小兔子自己想看我穿裙子,故意讹我,让我穿了裙子给他看了,怎么自己还哭的这么凶了?” “我就长得这么吓小兔子?” 乖乖被江知予擦眼泪的季司深,两只耳朵都乖乖的垂落了下来,有种说不出来的乖巧软糯之感来。 第3255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13) 季司深绯红软糯的小脸,不由得贴上江知予的手心,江知予擦拭他眼泪的指节,便停了下来。 江知予的目光危险而幽深的望着此刻对他完全露出软态的小兔子,心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停下擦拭眼泪的指节,竟转而轻轻摩挲着那柔嫩的脸颊。 指腹传来的是他脸颊柔软的触感,滑滑的,格外挑起一个人最深处的阴暗欲。 让江知予觉得自己的指尖,此刻都被沾染了属于小兔子身上的香气。 “谁……谁让你……欺负小兔子了……” 季司深说话的声音,格外软,软里还带着一点儿哭腔的颤意,委屈巴巴的,听的人心里软软的。 不过,这个控诉他听着怎么就像是一口大锅盖在了自己的头上呢。 准确的来说,是好几口大锅。 比如,前面的,他说他要吃了他。 但,不排除他现在,的确有点儿不太正人君子的想法。 也不排除,他以后,将来,的确会有想“吃”了他的想法。 江知予伸出另一只手,将季司深脸上有些起雾的眼镜摘了下来。 小兔子立马眯起了眼睛,眼里含着眼泪,抿着唇,仰头努力的想要看清江知予的脸。 江知予的眸光因为小兔子这副动人的小表情,而暗了暗。 大约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便埋下了恶劣的种子,成了他未来每次都故意使坏摘下他的眼镜,藏起他的眼镜的缘由。 江知予的指腹依旧摩挲着小兔子的脸,一个眼含热泪的仰头,一个目露温柔的低头,下一秒应该亲上去才是。 季宁眼看江知予松了摩挲着季司深脸的手,只是低头擦拭他眼镜上的水雾,重新给他戴好,就觉得这人孺子不可教也。 这男人,到底会不会追小兔子? 这么好的气氛,都不亲上去? “算我的错,不应该吓到小兔子。” 江知予还真的非常认真的道歉起来,搞得面前的小兔子一愣一愣的点了一下头。 “没……没关系……” 噗,傻兔子。 江知予像是很自然的抬手,揉了揉小兔子的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松了手。 “晚安。” 季司深呆呆的回了一句晚安,就这么看着江知予进了旁边的房间,直到听到关门声才,才像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脸颊绯红。 自己也抬手揉了揉方才被江知予揉过得地方。 唔……兔耳朵好像……被碰到了…… 季宁看着傻傻的小兔子,深深地叹气。 双手环胸,替他开心之余,便有些忧愁起来。 两族法则里,规定了人与兽族是不可相恋,不可通婚的啊。 季宁在暗处看着傻里傻气的小兔子,思绪飞远,那眼神倒像是透着季司深看旁的什么人一样了。 ——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季宁最后一个落座,瞥了一眼又穿回人模狗样的江知予,张嘴便来了一句。 “看来,昨天晚上的确是我眼睛花了,差点儿以为家里多了个八尺壮汉的‘江妹妹’呢。” 江知予:“……” 坐在旁边乖乖吃早饭的小兔子,还没反应过来,疑惑的眨着眼睛看向季宁,“姐,你在说谁?” 第3256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14) 季宁又像是故意在面前rua小兔子的头似的,冲季司深温柔低语。 “在说一个坏东西。” “坏东西”本人:“……” 某只小兔子疑惑的偏头望着季宁,“坏东西?” 然后季司深像是后知后觉的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样,瞬间面红耳赤起来,小脑袋都垂了下去,有些不敢去看江知予。 江知予默默扫了一眼低垂着小脑袋,一言不发吃早饭的小兔子,散发着一种负罪之感。 呵,还知道自我反省呢。 不过,江知予倒是被单纯的小兔子,勾起了某种特别的恶趣味儿。 —— 季宁见江知予快吃完了,便随口问了一句,“她,还好吗?” 江知予抬眸看她,像是已经知道了她在问谁了。 江知予沉默几秒后开口,“不好。” 季宁手里的筷子一顿,瞬间皱紧了眉心,抬眸凝神的看向江知予,难得的认真而严肃。 连她身边的季司深都没见过她这副样子,也都抬起头竖着耳朵看向季宁。 第1260章 “不好?那个男人……欺负她了?” 江知予:“……” 知道的还挺多的。 江知予顺着她的话回答,“你既然知道,还问我?” 不过,谁敢欺负她? 季宁拧紧了眉心,双手抵着额头,很是愁苦。 “我以为,我放手,她会过得很好。” 江知予并不赞同这句话,“前提是,如果这只是一个人单方面的单相思,你的放手,才会让她过得很好。” “在我这里,我只坚信自己才能让喜欢的……人,过得很好。” 季宁不说话了。 而说这句话的江知予的目光,却落在了季司深的身上。 季司深疑惑的看向江知予,一只耳朵都跟着颤了颤。 江知予:“……” 江知予收敛了目光,又重新瞥了一眼季宁,“自己爱的人不要她了,嘴里说着爱她的人,却以爱的名义,成天‘打’她。” “你觉得,她会过得有多好?” 季宁拧紧的眉心,都是负罪之感的增加。 以至于,她完全错过了对面男人眼镜之下的一闪而过的光芒。 他可没有指名道姓,也没说谁打谁,他只是顺着季宁的猜想说下去而已。 可不是他在无中生有。 无中生有,也得要季宁有那样的担忧,她才会上当。 某只小兔子来回扫视着两人,这让小兔子觉得他是不是在骗阿姐? 季司深看了一眼痛苦的季宁,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了。 而江知予给了季司深一个夸奖的眼神,这让小兔子瞬间一颤,面色羞红的赶紧继续埋头干饭。 江知予有些好笑。 缘分是个非常奇妙的东西。 不过,她应该会非常喜欢小兔子的吧。 江知予还真是非常期待未来的日子了。 因为江知予说的话,早饭过后,季宁就不见了。 匆匆给季司深留了一张纸条,就走了。 “阿姐回人族了。” 江知予见身边的小兔子耷拉着耳朵,有些恼火的样子,便顺理成章的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小兔子的两只耳朵立马又紧张害羞的竖了起来。 “别难过,她只是想好了,要让另一个人幸福起来。” 第3257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15) 听到江知予说这个,季司深就一脸认真的抬起头来问他,“你是不是骗我阿姐了?” 江知予轻轻地笑了一声,先夸了季司深是只聪明的小兔子,然后便又拆穿了一个人的本性。 “是骗了,那也要你姐甘心被骗,心里担心她才会被我骗。” “再说了,真正骗你姐的,可不是我。” 季司深:“?嗯?” 最会骗人兔子的,可是他姐喜欢的那个人啊。 江知予都能想象出来,她在季宁面前和眼前的小兔子一般无二,柔若无骨,我见犹怜,离开了季宁,她能轻而易举的把一个八尺大汉,都给撕了。 不过,江知予有句话也没说错,她回家之后,的确被自称喜欢她的人,疯狂追求。 就是那时候因为季宁不要她了,她非常暴躁,说了他们不可能,他还找来不少人,想当场来一出霸王硬上弓,还骂了一些污秽的词语,最后被她揍得现在都还躺在医院里,该被废的,一个都没少。 那些帮他的人,也都没讨到好,见到她都能被吓尿的程度。 季司深听的目瞪口呆的,“好厉害啊……” 江知予笑了一声,“以后有机会,别当着她的面夸她,她的小尾巴都得翘上天去。” “而且,最好不要当着你的姐说起这个,不然她就露馅了。” 季司深笑的眼睛弯弯的,好像很喜欢江知予嘴里说的这个人,“好有趣的姐姐,小兔喜欢她。” 江知予还未捅破窗户纸的醋坛子瞬间被打翻了,瞬间占有欲就上来了。 “那我呢?” 小兔子顺嘴的接过话,“喜欢!” 江知予倒是没想到小兔子接的这么顺嘴,有些意外,不过心里的怨气倒是瞬间平衡了。 而季司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瞬间面色爆红起来,着急的解释,“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我的意思是说……我也喜欢你……” 江知予忍笑。 “不……不是……不是喜欢……” “那就是非常讨厌我,非常恨我。” 小兔子又赶紧反驳,“我才不讨厌你!我喜欢你!” 小兔子的脸,又爆红了一个度,又焦急的想解释,“我……我的意思是……” 最后也没解释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是眼睛一红,急哭了,只好又骂了江知予一句,“坏东西!” 江知予哭笑不得,伸手擦拭着小兔子脸上的眼泪,“嗯,我是坏东西。” 小兔子哭的更凶了。 江知予见他眼泪越掉越厉害,无奈之下,只好摘下他的眼镜,轻轻地在他落泪的眼角吻了一下。 小兔子的眼泪倒是止住了,不过整个呆住,跟石化了似的,呆呆的眨着眼睛望着江知予,然后整个身体都跟染了胭脂似的爆红起来。 粗略估计,已经熟的七八分了。 “我知道小兔子不是喜欢我,那我喜欢小兔好了。” 江知予眼看着面前的小兔子脸色羞红又深了几分,嗯,这下熟了十分了。 季司深终于找回自己的意识了,一下子抢过江知予手里的眼镜然后顺便推了他一把,就……落跑了。 一边跑,还不忘继续强调一句。 “我……我才不要坏……坏东西喜欢!” 第3258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16) 江知予:“……” 没关系,他要不要他的喜欢,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兔子是他的。 江知予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跟着小兔子跑没影儿的方向而去。 不过,江知予回到救治所,也没见到某只跑掉的小兔子。 江知予只当小兔子回安全所了,便继续收拾起救治所的狼藉。 密林深处 “宿主!小心下面!” 季司深听到小统子的提醒,便伸手抓住了洞壁上的藤蔓,但身体还在持续向下俯冲,以至于季司深抓住藤蔓的手,被俯冲的力量擦破了手,好在最后一刻,季司深脚上踩到一块凸出来的石块,才停了下来。 季司深手上的藤蔓也在手上绕了一圈,等季司深站稳了,才看到下面张着血盆大口等着一口吞下他的怪物。 像老虎,但是又比老虎大出好几倍不止,而且猩红的眼睛,倒像是凶兽一样,脚下都堆积了不少白骨,不知道吃了多少东西。 “宿主,你还真让那坏东西推你下来。” “你这是有九条命都不够你折腾的。” 季司深勾了勾嘴角,眼里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单纯无害,分明就是只披着兔子皮的狐狸精。 “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 “我就是个祸害。” 小统子:“……” 他怎么还得意上了? “宿主,我觉得他要趁你不在,开始顶着你的脸做坏事了。” 季司深只盯着底下那冲他龇牙咧嘴的怪物深笑,没有半点儿担心。 “那就扒了他的脸好了。” —— 江知予刚把救治所收拾了出来,便看见了向他走过来的小兔子。 他的脸上都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姿态,两只耳朵一颤一颤的,而那藏在眼镜之下的双眸定定的望着他。 这让江知予稍微皱了皱眉心。 只一眼,江知予便确定了眼前这个顶着和季司深一模一样一张脸的兔子,不是他的小兔。 所以江知予脸色都不免沉了几分。 江知予在他走到自己面前时,甚至都懒得和他装下去,脱口而出,“小兔在哪儿?” 面前的小兔子瞬间委屈的耷拉着耳朵,有些哀怨的盯着江知予,“你……你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我们早上才分开……” “早……早上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江知予的目光冷的很,“你以为你顶着和小兔一模一样的脸,模仿他的身形姿态,学习他说话的语气,就没有人认得出来了?” 对方显然非常的镇定,更加委屈了起来,眼泪都开始在眼眶打转,鼻尖红红的,耳朵也颤的厉害。 “我……我没有……” “我就是小兔……” “你……你不能仗着我……我喜欢你,姐……姐姐也喜欢你,你就可以这么欺……欺负我……”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自然惹得周遭的兽族都被吸引了过来。 看起来像是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但却又透着故意而为之的心思。 好像他知道江知予不上当,便故意将不明真相的其他兽族都吸引过来。 如果换做旁人,可能会因为这个阵仗而有所妥协。 第1261章 —— 不出意外,明天晚上爆更(w) 当然,没有爆更的话,当我没说() 第3259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17) 但江知予显然没有半点儿动容。 “怎么回事?” “好像是这个人类,在欺负兔子?” 然后听到这些,他便哭的更委屈了。 江知予依旧只是淡淡地望着他,“小兔在哪儿?” 对方倒是很镇定,擦了擦眼泪非常肯定的回答,“我就是。” 这个眼神倒是学的入木三分,但假的就是假的。 江知予确信自己不会认错小兔。 他甚至可以肯定,眼前的兔子哪怕就是从季司深身上复制出来的替代品,再让他确认,他都能分清谁是本尊谁是替代品。 不过,有一点也可以确认,在他这里,没有任何替代品。 季司深就是季司深,无可替代。 面前的人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着江知予,“你不能因为阿姐不在,你就可以这么欺负我。” “这里是兽族,你不可以因为我……我喜欢你,你就这样随意欺负一个兽族。” “人兽两族不是有和平共生的条约吗?阿姐也在人族为人族做事,为……为什么你要在这里这么欺负我呢?” 对方眼里的控诉都是直勾勾的,有种他得不到的东西,他便要破坏的彻彻底底的意味儿。 而如果是他的小兔…… 他的话会一定会特别委屈,眼泪一定会忍不住溢出来,倔强又决绝的质问他,会痛苦,而不仅仅只是控诉,只是这样直白的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他的话,倒是让旁边的兽族站到了他的面前。 “说的对!这里是兽族!这里不欢迎你这个人类!” 然后大家都开始站到了他的面前,要将江知予赶出兽族去。 而江知予的目光则是穿过兽族,落在他们身后的那只兔子身上。 他倒是会找机会,变回兔子本体跑走了。 江知予没和这些兽族纠缠,他很担心季司深,所以直接消失在兽族的视线里,自己一个人去找季司深去了。 密林深处,季司深刚爬上洞口,这数十米深的深渊巨洞,站在上面往下望去,能让人的腿打颤。 小统子都觉得自己的数据在打颤了,倒是季司深看着洞底,若有所思。 “宿……宿主,快走吧,你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 季司深嫌弃的啧了一声,“一串数据,怕什么?” 小统子:“……” 小统子决定懒得和他家宿主在这个话题争辩。 “话说宿主,你刚刚为什么不躲,还要让那只坏兔子把你推下去?” 季司深看了看手上的擦伤,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泥土。 “不让他得逞,他怎么能露出兔子尾巴呢?” 小统子:“……” 这句话,为什么他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呢。 毕竟人家还真是兔子,说露出狐狸尾巴的确不太对。 “那你也不怕摔死。” 季司深懒得夸一下小统子,“这不是有你吗?我相信你,你不会让你家宿主摔成十七八块的。” 小统子:“???” 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说的话吗? “就算这样,那也疼啊。” 季司深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小统子,你怎么还煽情起来了?” 第3260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18) “哼,你还不准数据有人性了?” 季司深:“……” 这语气,学到了他的精髓。 “行了,再这么阴阳怪气,信不信我先拆了你的数据?” 小统子:“……” “你当我不了解你的本性?” “咳咳……宿主,我们赶紧回去搞事吧,人家有复制你的能力,小心你家男人被骗了。” 季司深倒是对江知予非常信任,伸手摸了摸自己竖着的兔耳,兔耳的毛发上都沾染了些手掌心的血渍。 兔子的耳朵,果然很好rua。 “他会被骗的话,就等着我把他关小黑屋吧。” 小统子对自家宿主的性子了如指掌。 “以前的你,这话可信。” “现在宿主的话,可信度为零。” 季司深:“???” 他竟然质疑他了? 长本事了。 不过,季司深倒是没和他争辩,毕竟他说的是实话。 他的确舍不得。 谁让这个男人没有能让他狠心的地方呢。 当然,排除他想搞事的因素。 季司深摸了摸兔耳,就离开了,他倒是好奇,拥有复制他能力的兔子,想怎么搞事呢? 变回兔子的季安,直接跑回了季司深的家里,跑进房间的第一秒便变回了人形。 而那张和季司深一模一样的脸上,尽显刻薄的阴毒之色。 着实有些令人不适。 “这个江知予!我都和季司深一模一样了!他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季宁看得出来,他还觉得情理之中,毕竟季宁是季司深的亲姐姐,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可能他会露出破绽。 但是这个江知予才和他待多久?竟然只是一眼,就能分得清他是假扮的? 季安瞬间觉得心里升起了一些恐怖之感来。 不过,季安没有思考多久,江知予就忽然出现了。 “小兔在哪儿?” 季安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还是学着季司深的样子和他说话。 “要……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季安有些声泪俱下的样子,“你……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宁可相信我是假的?” 江知予轻轻笑了笑,不过这笑有些冷的很,让人不寒而栗。 “你本来就是假的,什么叫做我相信你是假的?” 季安暗自啧了一声,“哼~坏东西!你……你就是仗着阿姐不在这里,你才欺负我!” “宿主,他在学你说话呢,虽然顶着和你一模一样的脸,语气也差不多,但是小统子我都觉得有点儿恶心了。” 季司深坐在大树的枝丫上,撑着下巴看着眼前小统子放给自己的实时影像,默默给他点赞。 他也这么觉得。 还是说,他之前在江知予面前,一直这么……做作、恶心? 季司深觉得自己的演技还不错,从他变回兔子受伤开始,应该没有露馅才对。 他还特意不准小统子出来捣乱呢。 “小统子,我觉得我不应该只是扒了他这张脸皮。” 小统子也说的义愤填膺的,“应该连他的嘴一起缝起来!” 季司深噗嗤一笑,这个想法非常好。 就应该把他的嘴也一起缝起来,那得让他想想,是先扒了他的皮,还是先缝他的嘴比较好。 第3261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19) 这会儿在质问季安的人,还不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落入了一只小白兔的陷阱呢。 只是听着眼前的人,学着季司深的语气叫他坏东西,江知予就皱紧了眉心。 这个称呼从季司深嘴里叫出来,有种嗔怪的娇嗔撒娇意味儿,从眼前的人嘴里说出来,便有一种恶心色的感觉了。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 “还有,你以为季宁在这儿,她也认不出来自己的亲弟弟吗?” 那可是她捧在手心里的亲弟弟,江知予也坚信,她和自己一样,都能一眼看得出来真假。 季安暗自啧了一声,在心里把季司深骂了几百遍,但还是不气不馁的装下去。 “我就是阿姐的亲弟弟,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会一直这样想我。” “我明明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从里到外也都没有变过。” “还是你知道我身上哪里有什么印记吗?你就这么确认我不是,我也可以脱下来给你看的!” 他倒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接,就在江知予面前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而江知予早在前一秒就已经转过身去了,他若是看到了不该看的,哪怕一眼,他都能挖了自己的眼睛。 所以江知予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了。 看样子,他是不会告诉他了。 而且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到时候他如果说些什么,怕是也都说不清了。 季安看江知予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就走了,就更气了。 季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他确认他可以完美复制季司深的一切,哪怕是他身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印记,他都能变得一模一样。 所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在季司深面前,明明眼里充满了占有欲和侵占欲望,怎么在他这里就这么冷? 季安重新穿好自己的衣服,依旧不死心。 反正他已经死了,谁都别想找到他! 他会成为这个小庄园的主人,阿姐会是他一个人的阿姐,当然江知予也会成为他一个人的男人! 第1262章 所有季司深拥有的一切,都会成为他的! 季安非常享受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只要这张脸足够相似,就没有人能发现! 季安沉浸在未来的美好设想之中,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季司深的眼中。 “呃……宿主,这个男人太恶心了。” “当然,小统子没有说你这张脸恶心。” 季司深挑眉,“小统子,我要是你我就不会多余强调这最后一句话。” 小统子表示自己非常无辜,“谁让他顶着和宿主一样的脸,做这些恶心的动作和表情?” 季司深托着腮一脸认真的开口,“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我一直也是顶着这张脸做这些动作表情?” 小统子:“……” 总觉得宿主是故意的! 不过,有一点儿小统子还真的是戳中了他的心思。 这个季安的确非常恶心。 所以,只是扒掉这张脸皮可能不够了。 “咳……不过宿主你的男人值得夸奖。” 季司深瞬间有些傲娇起来了,“我的男人,哪里都值得夸奖,哪里都是最、好、的。” 第3262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0) 小统子:“???” 他怎么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呢? 他确定他这句话说的是正经话吗? 小统子想起了季司深满脑子颜色的样子,瞬间觉得季司深这句话的确不是什么正经话,就平静了。 毕竟,宿主也不是什么正经宿主。 所以,他的话当然也不可能正经到哪里去了。 “不过,宿主现在怎么办?你要去找你家男人吗?” 季司深撑着下巴,颇有深意的看着映像上的季安一笑。 “太早让他露馅,不就不好玩儿了吗?” “就只能再委屈委屈他了呢。” 小统子:“……” 他怎么没听出来,他会有多委屈江知予呢。 反倒是搞事的恶趣味儿,听的一清二楚的。 江知予一连找了季司深好几天,甚至去了安全所。 不过因为江知予一来就得罪了人,所以他们也就是嘴里说着会找找。 而且江知予发现上次那个骂小兔的人还在,尤其是江知予看他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收敛,格外的颐指气使。 江知予问那个所长时,他也是敷衍过去,甚至最后说了句他只是人族过来的一个兽医而已,无权干涉兽族的任何事。 江知予便知道,有些人有些事从骨子里就是改不了的。 有些东西,可能生来就没有人性,你还能指望他做个人吗? 江知予便也懒得再插手这件事了。 然后因为季安出现在安全所,他们就更是当江知予是个疯子了。 “这不是在这里吗?竟然还说什么失踪了?” “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消遣我们,别以为你是人族派来的兽医,就可以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别以为,我们兽族好欺负,别到时候有命来,没有命回人族了。” 江知予推了推眼镜,懒得和他争辩,就要离开,不曾想对方竟然不依不饶,直接挡在了江知予的面前。 “想走?谁同意让你走了?” 江知予抬眸,“你想如何?” “很简单,从我的裆下面钻过去,再叫一声爷爷,然后滚回你的人族!” “还有这只兔子,也得给我滚出安全所。” 呵,口气倒是不小。 江知予眼里暗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双手插进身上的白大褂口袋之中,用确认的语气问他一句,“你确定?” 对方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趾高气昂的回答,“当然。” 安全所的其他兽族明显也都是看好戏的心态,连那个季安也是,不过面上倒是为难害怕的神情。 江知予阖眸,脑子里在想如果是他的小兔子,此刻会不会不管不顾的站出来站到他的面前。 用他那柔弱的小小身躯保护他呢。 也会害怕比自己高大许多的同族,但是还是格外坚强决绝。 江知予都不需要去想这个答案,就知道如果是他的小兔,他一定会这样做的。 毕竟他的小兔善良且强大。 “怎么?你现在是在闭上眼睛装死吗?你要是开口求饶的话……啊!” 忽然刺耳的声音传来,在场的所有兽族都被吓了一跳,然后都没有反应过来。 江知予不知道什么时候闪身到了门外,而他平静的合上了手里小巧的小弯刀。 第3263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1) 那是江知予自己制作出来防身的小刀,弯弯的刀身和镰刀一般锋利,不过非常小巧,拿在手里旁人也丝毫察觉不了。 锋利到不会沾染丝毫血迹。 合上刀的江知予默默将其放回了白大褂之中,云淡风轻的好似无事发生一样。 等到那兽族捂着下面,鲜血淋漓的痛苦倒在地上哀嚎着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查看。 而所长这时候才终于有了一点儿派头,冷着脸冲江知予呛声。 “江知予!你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竟然在安全所对兽族痛下狠手!” 江知予双手插着口袋偏头看了一眼安全所所长,“他是人吗?” “所长不是说会处理上次他侮辱小兔的事情吗?看来所长并没有处理。” “所以,我只是帮所长处理掉一个不懂事,随意侮辱替你们守着密林边境至亲之人的畜生。” “你,有什么意见?嗯?” 江知予扬长的尾音,充满了危险,尤其是那镜片之后的目光,就像是一头凶恶的狼族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连他这个安全所所长都为之一颤,所以季司深觉得上次自己被他那副气势吓哭,绝对没有冤枉江知予。 小统子:“……” 听听,人话否? 安全所所长听到江知予这些话,顿时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立马又非常言辞强硬的开口,“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在我的安全所这样伤兽族的借口。” “我现在以兽族安全所的所长正式对你下逮捕令!” 江知予半点儿不害怕,反而神色平静的推了推眼镜后开口,“是吗?” “所长如果是要下正式的逮捕令,应该向联盟部正式申请逮捕流程。” “然后自然会有人前来核实事情是否属实。” “而在你向联盟部申请时,我会先上书他侮辱边境人员的内容。” “然后你们安全所是怎么欺负虐待小兔的事情,都会被一一审查。” “审查自然会让小兔的亲哥哥他们知道,你们猜,到时候再说吧联盟那边会先处理我,还是先下了你这个所长,洗清你现在所在的整个安全所?” 安全所所长瞬间不敢乱说话了,“你在威胁我!” 江知予一笑,“那就请所长试试吧。” “小兔在这里受得委屈,你们都应该还给他了。” 安全所所长就这么看着江知予一边离开,一边直接拨通了通讯器,然后安全所所长瞬间便觉得……完了。 他竟然真的敢。 安全所所长这会儿也顾不上血泊之中的玩意儿了,赶紧追了上去。 说什么也不能让江知予上报这些过去。 他们也不过是仗着,地方小,上面领头的人和更强大的兽族,管不到这一个小地方,才敢这么为所欲为了。 然而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族,就这么给毁了,他怎么不会跟上去讨好呢。 季安也趁这个时候偷偷从安全所离开了,他倒是没想到江知予竟然这么狠。 要是联盟部真的派人过来,那他将季司深弄死的事情不就露馅了? 季安顿时有些坐立难安。 第3264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2) 但是季安想到季司深已经死了,而自己足够以假乱真,只要到时候自己咬死不认,咬死了自己就是季司深,哪怕是季宁说他不是,他也绝对能蒙混过关去。 这样一想季安顿时又冷静了下来。 安全所的所长并没有追到江知予,不过江知予倒是也已经捅了出去了。 剩下的事,他也不用管了。 不过…… 江知予皱紧了眉心,小兔……到底在哪儿呢? 江知予看向密林深处,很是担忧。 必须确认小兔平安无恙他才能放心。 然后,他一定会将小兔绑在他的身边,永远都不离开他半步。 江知予深处那点儿占有欲瞬间被勾的格外浓烈,让季司深都不免有些血液沸腾起来。 “话说,宿主你干嘛透过映像看,不选择跟着你家男人?” 季司深理所当然的回答,“你觉得凭借江知予一眼就能认出来季安是假的这种敏锐程度,他不会发现我在暗处跟着?” 小统子一时间无从反驳。 第1263章 按照江知予的敏锐程度,的确有非常大的可能。 所以,这就是几十个世界养起来的恐怖程度吗? 不过,季司深比较在意,季安还能冷静多久呢? 季司深决定放一把火,让季安着急一下好了。 季司深脸上的笑意,让小统子默默为季安默哀。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里受了江知予的影响,所以当天晚上,躺在季司深床上的季安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季安冷静下来,又开始打起了雷,让人心情更加烦躁不安。 季安将季司深身为深小兔时爱穿的小裙子都给一把火烧了,所以他现在身上穿着的,都是拿的季家哥哥的衣服穿。 所以,即便他完美的复制了季司深的样子,也不是季司深。 季安觉得有些口干,便下楼去喝水,却在一个闪电过后,看到房间里忽然多出来一个人影,好像一下子闪到了季安的眼跟前一样,瞬间吓了季安一身冷汗。 季安立马打开了灯,但是却又没有看见任何人。 季安:“……” 他刚刚分明看见了人影。 在季安聚精会神的去找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兽族闯进来时,又是一道炸雷响起来,连带着开着的灯都瞬间黑了下去,又吓得季安神经紧张起来,赶紧摸索着去开了好几次灯,竟然都没有亮。 而闪电一直不断的闪着,让人觉得好像有不干净的东西在靠近。 在季安觉得有东西靠近自己的时候,瞬间回头便有一个张着血盆大口,满脸血迹的清醒人影出现在眼前。 整个头都忽然横了过来,脖子上更像是折断了一样,从脖子突出好几根断掉的骨头来,瞬间把季安吓的血色全无的直接晕了过去。 季司深:“?” 怎么这么不经吓? 季司深抬手按亮了灯光,季司深将自己脸上的血抹干净,还将自己脖子上的道具骨头给拿了下来。 这可是他从路边顺的,死去的动物骨头。 在这里,有些动物不能人化,也还是被称为动物,和人类眼里的动物没什么两样。 依旧会沦为天敌嘴里的食物。 自然也就少不了这些骨头架子了。 所以,拿来当道具非常方便。 —— 爆更失败,今天只能算加更了_| ̄|○ 等我存点儿稿子,重新选一个星期六或者星期天爆更了() 第3265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3) 不过…… 季司深蹲下身,用手里的道具骨头戳了戳季安被吓得惨白的脸。 “这玩意儿一点儿也不惊吓,却还想取代我呢。” 小统子:“……” 就他刚刚吓人的那副样子,是个人都得被吓尿裤子好吗?! 谁家好鬼,突然就把脑袋横过来,还从脖子窜出来几根骨头? 这宿主真的是一点儿这方面的自觉都没有啊。 幸好,他就是串数据,不会被吓到。 话说回来,这个季安的确不惊吓。 只能模仿宿主的皮毛,精髓根本是一点儿也模仿不来的。 所以,那些两张脸一模一样,气质说话小细节明显不一样的,真不知道是为什么分辨不出来的? 仅仅只是因为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吗?还是真的只是月隐大人有通天本领,对宿主的爱深刻进灵魂之中了,才一眼就能认出来? 小统子觉得,这个问题无解。 毕竟他也不是当事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就是身为系统,也不能随意评判别人的为人处世了。 不过这季安他确定完蛋了。 “宿主,你现在要扒了他这张脸吗?你总不能让他继续顶着你这张脸干坏事。” “不然到时候,什么事都算到你头上了。” 季司深站起身来,擦掉脸上和脖子上的血迹,望着地上的季安深笑了一声,“不急,游戏嘛,要慢慢玩。” “有时候,温水煮青蛙的过程,才会更有趣,不是吗?” 小统子:“……” 你就是想继续搞事。 之后,季司深摸了摸兔耳,神色淡然的离开了。 而直到第二天季安才醒过来,脸上血色全无,兔耳耸立着,眼睛不安的转动着,四处查看。 显然是被季司深吓得不轻,大白天的,都没缓过劲儿来。 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季安才松了一口气,一定是昨天晚上他眼睛花了。 季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而等季安穿上季司深的队服,打算去安全所的时候,却在路上听到了一些……令他放松的心,又瞬间紧绷起来的话。 “唉,昨天晚上我进密林深处时,好像看到了兔子队长。” “嗯?你确定没看错?那只武力值一点儿都没有的兔子,竟然也敢进密林深处?” “我非常肯定,不过看上去有些狼狈就是了,好像从坑里爬出来一样,伤的不轻。” 这两个兽族说话间,像是不经意瞥见了季安假扮的“季司深”一样,瞬间被他吓了一跳。 然后两个兽族反应过来,赶紧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说过的样子跑了。 不过跑走前还疑惑的小声嘀咕了几句。 “他不是受伤了吗?怎么……” 季安皱紧了眉心,咬着指甲很是不安,很明显瞬间暴露了他不是季司深。 “怎……怎么可能?” “我可是亲手把他推下那口深渊巨洞的,不死也得被里面凶化的东西给吃的骨头都不剩。” 季安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这么个地方。 就是为了确保不会再这个世上留下一点儿关于季司深的痕迹,连骨头都得被当成那怪物的磨牙石。 第3266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4) 他怎么可能跑的出来? 季安越想越不对劲儿,也没心思去安全所了,就赶紧回了季家。 不过在进入季家大门之前,却瞥见了一道人影,嗖的一下便不聊不见了。 虽然只是一眼,但是季安却很确认那就是季司深。 但是…… 怎么可能?那种地方,他怎么可能跑的出来?! 因为是他自己推季司深下去的,他怎么都不认为季司深能侥幸从那种地方爬上来。 那么深的坑呢,即便是不死也得残废!即便是不残,他也得被里面的怪物给吃的骨头都不剩。 季安倒是用这样的借口说服了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如何,季安现在都必须确认季司深是不是真的活了下来! 于是季安开始悄无声息的跟踪季司深。 而季安因为过于在意季司深,高度紧张自己干的事,会被人戳穿,所以并没有察觉,在他身后不远处同样跟着他的人影。 季司深拖着一只脚进了一处山洞,山洞又潮湿又脏,他的身上甚至脏兮兮的,但还是默默用找来的毯子铺在地上,皱紧了眉心,躺了下来,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额头都沁着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原本红润有光泽的脸,此刻也显得惨白无血色,脸上有刮伤,手上也有不少伤。 江知予甚至都没能庆幸季司深还活着,看着他这副样子,就觉得心脏疼的厉害。 他的脚好像摔断了…… 季安确认季司深竟然真的侥幸活下来了,竟然还爬上来了。 “不……不疼……” “我……我一定会光明正大回……回家的……” 然后季司深强迫自己努力睡着,嘴里委屈的念着阿姐,念着江知予这个……坏东西。 江知予:“……” 伤成这样,他倒是还有力气和精力骂自己。 江知予没心思管季安了,而季安也在听到季司深竟然还想光明正大的回家就气笑了。 既然他能弄死季司深一次,就能弄死第二次。 既然弄不死,那他也能让他没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回去! 季安眸光阴狠,也不再管季司深,心里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季安离开后的下一秒,江知予就出现在了山洞里,甚至都没开口说话,直接蹲身下来小心翼翼的去检查季司深受伤的腿。 因为忽然被人触碰,惊的小兔子一下子坐了起来,结果却扯到受伤的腿,瞬间疼的眼泪都开始一颗一颗往下掉了。 江知予也没想到会吓到小兔,抬起头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的温柔开口,“小兔,是我。” 季司深这会儿才看清江知予的脸,但因为脚伤太疼了,死死咬着嘴唇,豆大的汗珠混着他脸上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滑落。 “坏……坏东西……” 江知予嗯了一声,然后低头温柔的检查起季司深的脚。 不过,全程皱紧了眉心。 “你……你怎么在这儿?” 小兔子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和江知予说话。 第1264章 江知予察觉,也很配合的温柔回答,“我是跟着一只兔子找过来的。” 第3267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5) 季司深小心翼翼,试探的问江知予,“是……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 江知予重新看向季司深,倒是显得有些认真。 “不像。” 季司深疑惑的歪头,“不……不像?” “你是你,他是他,一点儿都不像。” 江知予这会儿才发现季司深的眼镜好像坏了,镜片裂了一道裂痕,右上角还缺了一块。 “眼镜坏了。” 季司深推了推眼镜,嗯了一声。 “姐姐那里才有,她走的太急了,忘记给我放备用的了。” 江知予嗯了一声,他确认自己的小兔子应该是不能戴的,看来只能找季宁了。 “除了脚,还有哪里伤的严重?” 季司深摇了摇头,“没……没哪里了……” 江知予显然不相信,直接坐到了季司深身边,开始上手了。 “我检查一下。” 季司深都还来不及阻止,就被江知予扒了衣服,吓得季司深赶紧转过身去,自然又扯到了脚上的伤,疼的又开始掉眼泪了。 不过,这也被江知予发现,他衣服之下,后背上也有很多伤。 江知予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这怕是养上几个月都好不了。 那个娇滴滴的小兔子,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 “这就是没有?” 小兔子不敢说话了,但却因为江知予凶他,而将委屈都溢出了眼眶。 直接躺在地上,背过身,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江知予深吸了一口气,捏了捏眉心。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哼……坏东西……也……也会道歉吗?” “我……我又不是故意受伤的……” “我……我以为……以为我要死了……” “我都这么疼了……你……你还凶我……” 小兔子的耳朵都耷拉着,瞧得人心里又软又疼的。 江知予心疼的很,都能把方才的自己一巴掌拍死的程度。 江知予将躺着的季司深抱了起来,小兔子倒也乖,就是憋着嘴不看他。 江知予只好哄他,“我是医生,在医生面前,擅自撒谎,难道是一件理直气壮的事吗?” 季司深就更委屈了,盯着他,眼泪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掉,“我就撒谎了!有……有本事,你别管我!” “坏东西!” 季司深又委屈又生气的直接一口咬在了江知予的手上,但是情绪太大,导致身上疼的很,刚咬下去他就疼的歪在了江知予的怀里,身上还烫的很。 “坏……坏东西……” “我好疼……” 江知予皱紧了眉心,“嗯,我是坏东西,别乱动了。” 怎么还发烧了…… “我们先回家。”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抓紧了江知予袖子,“不……不能回家……” “为什么?” “季……季安……” 季司深话都没说完,就已经晕了过去了。 江知予不会违背季司深的意愿,他说不能回家,江知予也只好打消了念头,只能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先盖在了季司深的身上,然后就去附近找药去了。 他的诊箱没带,季司深的样子也不适合搬动,他也只能先找药,给季司深处理身上的伤。 第3268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6) 江知予找到药回来,就看到小兔子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坐在原地,眼里都是被放大的不安和隐忍的痛苦。 连耳朵都像是害怕、紧张、不安的竖立着。 不像小兔子,像被人抛弃的小狗儿似的。 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那紧绷的兔耳才一下子软了下来,耷拉在两侧,一颤一颤的。 见他看他,立马又把委屈的目光压了下去,直接别扭的躺下去了,就是那侧过去的身子,蜷缩成了一团,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江知予叹息一声,走到季司深身边坐下,他看了一眼别扭的小兔子,竟默不作声,只是专心处理手上采回来的药。 没过一秒,小兔子就悄悄的把自己往江知予的身边挪了挪。 江知予当没看见,在小兔子要贴近他时,故意起身拿着药给季司深腿上的伤上药,还要找东西固定好,防止他乱动,不只是腿上被什么东西刮了很深的一道伤口,血肉都翻出来了。 肯定也摔到了骨头了。 江知予的心疼,密密麻麻的蔓延至全身,让他的呼吸都是痛的。 江知予小心翼翼的处理着季司深腿上的伤,小兔子闭着眼睛,额头都是浸出来的冷汗。 江知予动作轻柔,“想哭就哭,不需要自己一个人逞强。” “我知道……很疼。” 然后小兔子像是要和江知予对着干似的,就是不肯哭出来,江知予心都软了下来。 “我方才,没有抛弃你。” “你不肯回家,我只能去附近找药,你的脚伤不处理,会感染发炎的,你本来就已经开始发烧了。” 小兔子睁开眼睛,还是不肯和他说话。 江知予抬头,看着倔强的小兔子,无奈的叫了一声。 “小兔。” 这下子小兔子绷不住了,一下子就哭了出来,跟能把山洞都给哭塌了似的。 江知予:“……” 小哭包小兔。 趁季司深哭的劲儿,江知予手脚麻利的就处理好伤口了,不然他拖得越久,季司深会疼的越久,疼的越厉害。 等江知予坐到了季司深身边时,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已经被处理好伤口的脚,愣了愣。 小珍珠都挂在眼眶上,好像随时要掉似的。 季司深刚转过头去,终于要和江知予说话的时候,江知予却在季司深开口的同时,伸手擦拭着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温柔的简直和方才的江知予是两个人一样。 “对不起。” 江知予这么认真的道歉,让小兔子都愣了半天,反应过来,别过头去,“你……你干嘛忽然道歉……” 江知予抬起季司深的下巴,让他注视着自己。 “之前不应该凶你。” “我自小便是一个人长大,我姐为了赚钱养我,也很少陪我。” “所以,我的情感只来自于外界。” “自然,也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我喜欢的小兔。” 季司深听着江知予认真的话,眨了眨眼睛,然后脸色才瞬间爆红起来。 “我……我们也……也没……没有谈恋……恋爱!” “我才不是……坏东西喜欢的……” 第3269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7) “唔……” 江知予突如其来的蜻蜓点水的吻,阻止了季司深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江知予右手轻捧着季司深脸的拇指指腹,轻柔的摩挲着他的眼角泪痕。 “小兔,你不能这样随意定义我喜欢的人是不是谁。” “不过,的确是我的疏忽,没有先表明自己的心意,所以我现在很认真的告知小兔一声。” “我们从现在开始,确立恋爱关系。” “小兔是否愿意?” 季司深:“……” 他都说了告知了,竟然还问他是否愿意,这就是个明晃晃的坑。 江知予先告知,后又沉眸将他们是否确认恋爱关系的后果同时告知季司深。 “当然,人族和兽族是不被允许通婚的。” “而我既然开口,自然是要和小兔一辈子在一起的。” “所以,我可以给小兔反悔的机会。” 只谈恋爱,不结婚,就不算违背这条准则了。 显然,这也是江知予给小兔子挖的坑,只要他说后悔的话。 总之,不管哪种方式,他就是要让面前这只小兔子属于他一个人。 季司深瘪了瘪嘴,有些小怨念从这双好看的眼睛里溢出来,“你……你在小看我吗?” 噗,小兔子的重点只在这个吗? 都不反驳喜不喜欢这句话了。 江知予也不提醒他,只是很认真的轻咳了一声,一脸严肃的样子,“没有。” 小兔子急了,“你……你有!” “你就是觉得我会害怕!” 小兔子坚毅的目光,看的人心里一颤。 “不能在人前牵手。” 小兔子丝毫没反应过来,完全被牵着鼻子走的顺着他的话回答,“不能就不能!偷偷牵不可以吗?!” 小兔子现在的反应到好像是江知予不肯和他谈恋爱了一样。 “也不能在有人的地方亲吻。” 小兔子气得很,直接就拽着江知予的衣领,吻了上去。 “我……我们没人地方可以接吻!!” 第1265章 小脸红扑扑的,眼里是倔强又坚毅的目光,但又透露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江知予眸光深谙,仿佛透着比阴暗的山洞还要幽深的恶劣气息。 “我们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在谈恋爱,甚至不可以结婚。” 小兔子是真的急了,完全不顾脚上的伤,直接就把江知予给推到了地上,江知予倒是非常顺手的扶住小兔子的腰。 “不能就不能!!!我是和你这个坏东西谈恋爱!又不是……” 说话说到一半的小兔子忽然就停了下来,盯着江知予的眼睛,眨了眨眼睛。 随即他才后知后觉的,脸色爆红起来。 “不对……谁……谁要和一……一个坏东西谈恋爱了!” 江知予被身上的小兔子逗笑了,放在季司深腰上的手,都透着几分危险的摩挲着。 “小兔,说过的话,便不可以后悔。” “怎么?方才还信誓旦旦说我小看你了,现在就开始后悔了吗?” 小兔子刚想和他犟嘴来着,一下子又忍住了,垂落的兔耳有一下没一下的颤动着。 “别以为我笨!” “听不出来你又在给我挖坑!” 第3270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8) 不笨,就是有点儿傻而已。 江知予笑着抬手,轻揉着小兔子的头顶,小兔子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松软下来,甚至有些贴近的享受意味儿,连兔耳都能清晰的透露主人的情绪。 “小兔,我是认真的。” 江知予认真严肃的表情,让小兔子也一下变得紧张起来,落在江知予胸前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像极了小兔子的毛绒绒兔爪,趴在他胸口一样。 “认……认真什么?” 季司深的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盯着江知予的目光也有些希冀的颤动。 你看,他怎么会认不出他的小兔呢。 这样的眼神,独一无二,无法复制。 江知予轻抚着季司深粉嘟嘟的脸颊,像在神灵面前,许下最隆重的誓言。 “认真谈恋爱。” “以我们结合、结婚为前提的恋爱。” “没有分离。” 只可能双双丧偶。 小兔子紧抿双唇,目光里似有雀跃的悸动溢出,“可……可以吗?” 江知予将季司深按进自己的怀里,小兔子侧头趴在江知予的胸前,长长的兔耳,柔软的搭在江知予的身上,毛绒绒的触感若有若无的触及江知予的脸颊,让人有些心猿意马,心痒难耐。 江知予却克制住了。 “只要我们想,便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兔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兽两族不可通婚的规矩吗?” 季司深抬起头,撑着上半身体疑惑的看着江知予,“不知道……” 江知予捏了捏小兔子的脸,“因为种族不同,而带来身体上的禁忌和障碍。” “因为也有许多天生便烂了骨头的人,会用这样合法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做一些伤人伤己的事情。” “而我可以和小兔发誓,若是我对小兔有任何伤害、人神共愤的心思,我便会被你大卸八块,用坛子腌起来。” 江知予说的非常轻松从容,但却让小兔子有些被吓到,立马捂住了江知予的嘴。 “不可以……说不好的话!” “我……我信你就是了……” 江知予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脸,“乖。” 季司深没好气的皱了皱鼻子,趴在他胸口,奶凶奶凶的又骂了他一句,“坏东西”。 江知予:“……” 那看来以后,他应该不只是骂这一个词了。 应该会出现非常多的新鲜词汇。 江知予轻抚着小兔子的背,那暗下去的眸光,潜藏的都是对怀里小兔子的恶劣因子。 —— 江知予因为季司深不肯回家,只好待在山洞,拿来自己的诊箱慢慢给季司深治伤。 因为兽族的那些人,对江知予不信任,根本不会来找他,他倒是像成了小兔子的专属医生了一样。 不仅是专属医生,还会给小兔子弄到很多好吃的,一点儿也不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苛待了他的小兔子。 再加上身为兽医的缘故,他甚至在照顾小兔子这件事上,有着天然的优越条件。 就是没过几天,江知予就发现了小兔子自己也藏了小心思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江知予的话,吓到了温顺乖巧的小兔子。 第3271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9) 所以小兔子开始变得格外黏他。 甚至,还被江知予发现,他偷偷故意重新揭开已经结痂的伤疤。 江知予实在心疼的很,所以在季司深又一次偷偷干这种事情的时候,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握住了季司深的手,“人赃俱获”。 “小兔,为什么又把结痂的伤口揭开了?” 季司深见瞒不过去了,却眼睛一红抵死不认的态度,“我……没有!” 江知予:“……” 呵,这小东西,还学会顶嘴了? 虽然,好像一直以来也都是在和他顶嘴。 江知予推了推眼镜,有些生气的严肃的叫起了深小兔的全名,“季司深。” 所有人都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季司深的大名,即便是再生气也都是叫深小兔或者季小兔。 季司深瞬间眼泪就下来了,“你凶我……” “我……我们刚刚在一起你就凶我!” 小统子:“……” 宿主,这次真的……是,非常做作了。 偏偏某个人跟看不出来似的,皱紧了眉心,一下就软了下来,抬手就想去擦拭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却被季司深别过了脸去。 江知予:“……” 还真的是长本事了。 “季小兔。” 江知予这么叫他,季司深就开始非常委屈的身体一颤一颤起来。 江知予更心疼了,终究还是自己先妥协了。 “小兔,对不起。” “我不应该凶你。” 江知予看着季司深脚上又冒出的血渍心疼的紧,一边重新给他包扎,一边试着自己说出他内心的想法。 “伤好的太快了,代表我和小兔以后就不能像在这里一样,肆无忌惮的牵手拥抱了,是吗?” 江知予看向季司深,季司深这才有些消气的转过头来看着他。 “你知道……还问我……” 江知予伸手轻抚着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傻小兔。” “那也不能伤害自己,现在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有我的标记。” “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伤害自己。” 江知予的手心贴着季司深委屈的小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像是能透过指尖给足他温柔的安抚。 “而且,小兔我们不是要分手了。” 季司深直接扑进了江知予的怀里,“那……那你都不会难过吗?以后都不能这样抱我了……” 江知予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可是小兔难道要因为一个外人,委屈自己待在这里,让他抢走属于你自己的一切吗?” “抢走你的父兄阿姐,甚至是我。” 季司深立马抬起头来,凶狠狠的瞪着江知予,“那我就一口咬断坏东西的脖子!” 小兔子甚至还龇牙咧嘴起来,凶巴巴的,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上手使劲儿rua他的脸。 不过江知予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小兔,商量一下,换个称呼好不好?” 小兔子正在气头上,恶狠狠的拒绝了,“不好!” 甚至还挑衅的一连冲着他,叫了三声坏东西。 这就让某人的征服欲瞬间被挑起来了,眸光暗了一瞬,摘下了自己脸上的眼镜。 “小兔有本事的话,可以再叫一声的。” —— 因为最近情绪不太好,所以更新比较拉,一直怎么都调整不过来自己的情绪,有些焦虑,低沉,无法保持心情愉悦,自我怀疑,食欲也不太好,一天几乎也吃不了几口饭,所以可能身体精神都受到了一些影响,有在努力调整情绪,所以非常抱歉(︿) 然后的确现在的剧情非常非常非常平淡,都是平淡的恋爱,没什么剧情可言,降低了大家一直以来的观看欲,所以也深感抱歉_| ̄|○ 这个世界会在这两天完结,下个世界不填坑 第3272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30) 这句话充满了危险,不过小兔子的倔强,也没让他意识到里面的危险。 “叫就叫!坏东……唔……” 江知予直接吻上季司深的唇,将人按倒在地,单手扣住季司深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则是略微彰显出他的危险欲望般的落在季司深腰上软处,瞬间让小兔子软的很,泪眼婆娑的,好不可怜。 那兔耳又红又软的,连带着那张脸上都充斥着情欲,让抬起头来看被他欺负过后的小兔子的江知予,都有些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第1266章 如果不是小兔子生性软恬静,他就该怀疑身下的小兔子是故意露出这样犯规的神情勾引他了。 能看不能吃的小兔子,太有杀伤力了。 江知予不会在这种地方,夺走小兔子最珍贵的第一次,甚至未来的每一次。 季司深眼尾泛着可怜的绯红,眼泪跟晶莹剔透的珠子似的,看着江知予的眼神又委屈又可怜,甚至还有几分控诉与无措的娇羞之感。 “坏……坏东西……” 江知予:“……” 很好,在他威胁下竟然又叫了一声。 江知予的指腹,落在季司深泛着晶莹水光的唇上,不轻不重的摩挲着。 “小兔子,你这样无视我的警告,会被吃掉的。” 小兔子的耳朵一颤,眼里瞬间流露出几分惊慌害怕来,“你……你竟然要吃掉我……” 江知予看着季司深这个眼神,瞬间意识到他可能认为他说的吃掉,真的是字面上的……吃掉…… 江知予挑眉,竟颇有几分恶劣的趣味儿,俯身到季司深的耳边逗他。 “是的,先把小兔子的双手双脚都用我特意打造的铁链拴起来。” “然后再把小兔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清洗干净,扒掉小兔子的‘皮’,从小兔子的唇开始,然后是脖子、肩膀、胸口、肚子一直往下这样,一口一口的生吃掉。” 江知予的眸光都是认真的危险意味儿,甚至绘声绘色的用手轻抚过他说的每一处地方。 “(`Д)!!” 小兔子瞬间被吓哭了。 “坏人!你……你竟然真的要吃兔子!” “坏人!” 江知予:“……” 啊,糟糕。 好像真把小兔子吓到了。 江知予刚想辩解,小兔子忽然非常有力的一把将江知予推开了,浑身都在颤抖,竟然……一瘸一拐的落跑了。 江知予:“……” 他分明就只是想逗一下他的小兔子而已。 结果好像一不小心逗过头了。 江知予只好赶紧起身,追了上去。 不过……江知予追了十几二十分钟了,竟然还把一只一瘸一拐的小兔子给……跟丢了。 “小兔?” 江知予向四周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理会。 江知予开始有些凝重起来,该不会是小兔子又受到了危险? 毕竟他的小兔是季家唯一没有战斗力的兔子,深进丛林之中,遇上一些狂化无法拥有人形的野兽,就是他们嘴里的食物了。 江知予不敢耽搁。 又过了几分钟,江知予终于找到了他的小兔子,不过…… “不……不是……不是我……” 第3273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31) 季司深的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刀,手上都是鲜血,而他的身边躺着一个被捅穿心脏的可怜小鹿,脸上都是痛苦,死不瞑目,可见生前被折磨过了。 而和江知予赶过来的,还有其他好几个兽族。 季司深扔掉手上带血的刀,无助而又痛苦的看向江知予。 “真的不是我……” “我没有杀他……” 江知予皱紧了眉心,看向季司深的目光,倒是没有犹豫,径直走到了季司深面前蹲下来。 “真的不是我……” 季司深看着江知予身体颤抖的,又重复了一句。 江知予安抚性的揉了揉季司深的脑袋,“嗯,我知道。” 然后,半点儿不嫌弃的,用自己身上干净的白大褂擦拭着季司深手上的血渍。 这双柔软干净的手,因为他没跟紧,而沾染了脏污的血渍。 江知予此刻在心里自责。 “什么不是你?我们都亲眼看见了!” “好啊,没想到季家几辈子的光荣,就这么被你毁了,竟然残忍的杀死无辜的兽族!” 季司深气急,“我没有!你不……可以这么污蔑我的家人!” 江知予将小兔子抱进怀里,其他兽族的注意力都在季司深“杀”了兽族的事上,自然没有注意。 江知予轻抚着季司深的头,安抚他。 小兔子趴在江知予的肩上,双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服,满是无助。 “呵,这么多人看着呢,而且谁不知道这两天你们闹得很凶,我看根本就是你存心报复,竟然还在这儿装无辜。” “他竟然也能当我们的小队长,保护我们的安全?简直可笑至极。” 小兔子瞬间反应了过来什么,而江知予松开季司深,与他对视,显然也明白了过来。 “是他。” “季安。”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 不过,显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江知予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看,让你回家不回,现在他都找到机会弄死你这只小兔子了。” 江知予无可奈何的刮了一下小兔子的鼻梁。 季司深立马看着他委屈的哭了起来,“你……你还说我!” “坏东西!” “你就幸灾乐祸!” 江知予哭笑不得,他怎么就幸灾乐祸了? 两个人这会儿的亲昵互动,终于让其他兽族意识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起来。 不过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江知予就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握紧了季司深的手,给他安抚。 而季司深也完全的靠在江知予的肩上,柔若无骨,好像只能依靠江知予一个人的柔软,非常满足江知予骨子里的那股恶劣意味儿。 “兽族还真是我行我素。” 江知予的话,顿时让几个兽族不满了。 “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外来入侵者,竟然也敢插嘴!” 江知予推了推眼镜,“你们也知道季家有几代的容颜,先是公然孤立一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小兔子,现在仅凭他手里拿着的刀,手上的鲜血,身边躺着的尸体,就随意断他罪恶了?” 江知予的一字一句都非常有力量,而他身上的平静,更是让人有些恐惧。 —— 下个世界精彩抢先看: 嘶,疼…… 季司深被直接疼醒了,还没来得及看清新的世界,就先听到了一个非常……冷的声音。 “还要跑吗?” 季司深没有回答对方,只是朝着痛感传来的地方,低头看去。 他的脚上,是被套上的镣铐,镣铐链接着细长的铁链,但这并不足够一个人能轻易挣脱。 这个男人,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大概是因为不断挣脱逃跑的原因,他的脚踝都被磨掉了好几层皮肉,就连房间里都透着腥甜的血腥味儿。 连消毒水都掩盖不下去的程度。 第3274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32) 几个兽族吓得面面相觑,但又觉得自己是兽族,有着天然的等级压制,便不将江知予放在眼里。 “你一个人族,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们兽族指手画脚的?!” “把你身后的小兔子交出来,将他带去安全所,关起来,等所长处置!” 说罢几个兽族就开始围了上来,江知予的手放进身上的衣服口袋里,可季司深的手也顺势摸进了江知予的口袋里,和他的手十指紧扣,让江知予原本想拿口袋里的东西,都轮廓落了空。 几个兽族而已,江知予还没到害怕的地步。 他不只是医术兽语不错,武力值也进行了考核,也是上上乘的,不然他也不敢一个人来兽族。 江知予回头疑惑的看向目光变得坚毅的小兔子。 季司深抬起头来和他对视,“坏东西,你在这里伤害伤害他们的话,会被联盟的人关起来的。” 江知予揉了揉季司深的头,给他安抚,“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嗯?” 季司深点头,“我知道……” “可是,我本来就没有罪,坏东西你伤害了他们,没罪也变有罪了。” “我……我们在一起已经很困难了,可我不想和你成为逃犯,只能在密林深处东躲西藏。” “人族兽族都无法容忍我们的存在。” 江知予心疼的紧,收敛了自己的气势,轻抚着季司深的脸,“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跟他们走,我也相信你不会让他们关我很久的。” 江知予深长的叹息一声,“一定要这样吗?” 季司深看着江知予,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江知予拗不过季司深,便将口袋里的那把小刀放进了季司深的手里。 江知予克制住想吻他额头的冲动,只在口袋里紧紧握着季司深的手,“我陪你去安全所。” 小兔子冲着江知予笑眯眯的,然后乖乖的点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害怕和慌乱了。 就像是完完全全信任面前这个男人。 这让江知予的心,五味杂陈。 小兔子就应该无忧无虑,天真快乐才好。 “走吧。” 第1267章 江知予和季司深走在最前面,而那几个兽族,则是抬着那个鹿族的尸体,拿着证物跟在后面。 这会儿他们倒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什么。 “这兔子和这个人族,怎么有点儿不对劲儿?” “我也感觉出来了。” —— 等到了安全所门口,季司深就乖乖松开江知予手要自己进去,而江知予却握紧了。 季司深回过来头,反而踮着脚尖去蹭了蹭江知予的脸。 “我是小队长,要保护大家的,所以要做好榜样。” “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仗着我家里的背景为所欲为……” 季司深握紧了手里,江知予给他的小刀,“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江知予心里软软的,却又格外心疼。 江知予就这么看着季司深一个人挺直腰背,一瘸一拐的进了安全所。 有时候,他希望他的小兔子不这么坚强。 他只是小兔而已…… 那几个兽族,还冲江知予挑眉呛声,一副他一个人族,就是不应该管他们兽族的事。 第3275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33) 江知予的眸光沉了沉。 他们应该庆幸,还有联盟法律保护他们。 江知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转身就离开了。 而江知予直接将这件事通知了季宁。 身为季司深亲姐姐的季宁,不可能不让她知道,最重要的是,季司深身份的关系,也不可能瞒得过去。 而季司深之所以敢跟着他们进安全所,也不怕他们弄死自己。 毕竟季家父兄保护着整个兽族与人族的边境线,而他的亲姐姐也在人族做事,所以即便是季司深真的杀了那个兽族,他们也不能轻而易举的处置季司深。 所以,这会儿季司深只是被人用锁铐铐在地牢中。 铐的是脖子,脖子后的铁链连接着石墙,哪怕是大型兽族,都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挣脱开。 季司深的兔耳动了动,伸手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锁铐。 “宿主,现在怎么办?” 季司深直接在地上盘腿坐了下来,“凉拌。” 小统子:“……” “我在和你说认真的!” 季司深撑着下巴,倒是一点儿都没有着急的心思,食指有一下没有一下的轻点着脸颊,嘴里甚至还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儿。 小统子:“……” 当真是没救了。 季司深懒得理会这个二百五的小统子,毕竟蠢这种东西,会传染的。 —— 江知予将前因后果通知了季宁后,就去找罪魁祸首去了。 不过,这个季安倒是很会藏,江知予找不到半点儿他的影子。 而季宁听说自家小兔被人暗算了,当天就回来了。 她要是不回来,边境那几个知道了,那……这个小地方,得翻天了。 和季宁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人。 江知予也只是看了她一眼。 而某人乖乖被气势汹汹的季宁牵着手,藏在她的身后,发现江知予盯着她后,眼里又一闪而过的警告,甚至空出来的手还做着劈人的小动作。 【你要是敢拆穿我,我就把你劈成三瓣!】 江知予:“……” 江知予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落在季宁身上,拧着眉显得有些凝重。 “我找不到他。” 季宁早猜到了,“除非他自己出来,不然很难找到他。” 江知予看着季宁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出口,“他为什么和小兔长得一模一样。” 季宁听到这个就显得生气的样子,牵着人的手,指腹轻柔的摩挲着她的手心,然后冷冷的开口。 “什么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是偷了小兔的脸而已。” 然后江知予才从季宁嘴里知道,季安是季司深救回来的一只野兔,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他原本的长相很普通,被其他兽族欺负的很厉害。 被季司深救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季家。 “因为小兔的原因,所以我们也都默许了让他留在季家,小兔还给了他季这个姓。”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他时常会在暗地里,偷窥小兔。” “尤其是小兔和家里的人撒娇玩闹的时候,我也能很轻易的察觉他眼里的嫉妒。” 江知予听着这些,也渐渐明白了什么。 “他觊觎小兔拥有的所有幸福。” 第3276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34) 季宁听着江知予总结出来的话,叹了一口气,捏了捏眉心,非常后悔,当初在发现这只兔子不对劲儿的时候,没有私下里偷偷弄死他了。 留着一直到现在,竟然让他有机会这么伤害家里的宝贝兔子。 江知黎挽着季宁的手,皱着眉心很是担心的望着季宁,甚至不太开心的瘪着嘴,握紧了季宁的手。 季宁垂下捏紧眉心的手,转头看她,顺手揉了揉江知黎的头,江知黎脸颊微微泛红,跟小奶猫儿似的眯着眼睛微仰着头,乖乖被季宁摸头,那副娇俏享受的样子,让江知予陷入了沉思。 季宁逗完自家“小猫儿”,又牵着她的手,看向江知予。 “他不只是觊觎,还想取代小兔。” 江知予也收敛了思绪。 “所以,他为什么会和小兔长得一样?” 季宁也是托着腮深思的样子,“每个兽族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太一样的能力,我们家从基因里就带着足够强的战斗力,甚至可以媲美老虎狮子。” “所以,他的能力是能复制兽族的样子。” “不过,我后来在联盟的数据库查过一些资料。” “他这种能力是一次性的,也就是终生只能复制一个兽族的样貌,但需要获得对方身上的任何一样属于身体的东西。” “比如毛发之类的。” 江知予沉默了,那这样他想要拿到小兔身上的毛发,也非常容易。 “但是,复制的能力也是循序渐进的,一开始并不能做到百分百相似,而是至少要维持一个月,才能做到完美复刻。” 所以一开始他们都没有发觉季安在偷偷复制季小兔的样子,直到那张脸逐渐和小兔有了几分相似,他们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还有好几次他模仿季司深的所有言语动作,甚至偷偷穿季司深的衣服,跑到别人面前试探。 除了熟悉小兔的几个人,竟然真的没有别的兽族能分辨出来,季宁就知道这会是一个祸患。 所以,在兽族法律的保护下,季家人也只能选择将他赶出季家了。 而距离季安被赶出季家,也不过是江知予来之前一两个月的事情罢了。 “难怪小兔不愿意回家。” 那是他自己救回来的,这么多年的情谊,所以还是想要试着原谅他。 季宁也很头疼,“那就是个傻兔子,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怕伤了小兔的心,而瞒着他。” 她就是因为怕季司深伤心,所以才没有一开始告诉季司深这些。 一直到他那张脸彻底变不回去了,小兔子才发现。 傻里傻气的小兔子。 “那就不能让他有下一次伤害小兔的机会。” 季宁看向江知予,从他这句话里听出来浓浓的阴郁气息。 季宁意识到江知予想做什么,便立马开口提醒他。 “江知予,你不能在兽族做任何违反兽族法则的事情。” “如果,你不想为了一个垃圾,让自己后半身都得和小兔生离的话。” 显然季宁的话,让江知予冷静了下来。 江知予眸光沉了沉,“我知道。” 那就别让任何东西知道。 第3277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35) “宿主,你竟然又从地牢里偷偷跑出来,也不怕被你男人发现。” 季司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拨了拨轻颤的兔耳,“怕什么?被发现了,也是我被制裁。” 小统子总觉得没这么简单,“既然不怕,宿主你怎么只是撬开锁铐,不是扯断它?” 季司深双手环胸,非常傲娇的挑眉,“我要是扯断了,那我没有武力值的事情不就暴露了?那不得少很多乐趣?” 小统子:“……” 又开始了。 “所以,宿主你要去扒他的皮了吗?” 季司深勾唇一笑,夜色下眸光显得非常危险,“回答正确~” 别人找不到季安,不代表季司深找不到。 这可不是季司深在开金手指。 季安虽然能百分百复制他的样子,但是也因为需要他身上的兔毛,所以季司深也能反向感受到季安的气息。 不过,季司深找到季安的时候,觉得非常的辣眼睛。 耳朵……也脏了。 都不能要了。 “宿主,我受不了了,他竟然顶着你的脸,和其他兽族这么……yue~” 第1268章 季司深:“……” 小统子也脏了。 一百度的开水洗干净,也不能要了。 不过,他也受不了他盯着自己的脸,在别的人身下,这么…… 所以,这让季司深更想要扒了他的皮了。 显然季安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还没有发现季司深。 季司深瞧了一眼四周,打算找一个趁手的东西,直接将季安身上的东西一招毙命。 他甚至还故意挑最关键的时候,毕竟这个时候才最不会有精神力注意别的事情。 所以,身上的东西被季司深手里削尖的木棍瞬间捅穿身体的时候,季安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季安光溜溜的身上,他才反应过来。 季司深面无表情的抽出捅穿对方身体的木棍,那兽族就直接倒在了季安的身上,季安的脸上血色都没有,极为难看。 还是季司深好心,将死掉的玩意儿一脚给踹开了,他才僵硬的一下一下眨着眼睛,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季司深。 “你……” 季司深掏出一把匕首,重新削着手里的木棍。 “你以为你真的能取代我吗?嗯?” “喂了几年的畜生,就妄想杀了自己的主人,成为主人吗?” 季司深这会儿也不和他装了,季安慢慢爬起来,“季……季司深……你……” 季司深蹲下身来,抬起季安的下巴,很认真的凝视着这张脸。 “是因为这张脸给你的自信吗?” 季安感受到了季司深身上的恐惧,甚至都没有心思去想眼前的季司深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阴森骇人。 “你……你想做什么!” 季司深的指腹摩挲着这张脸,“当然是来拿回我的脸了。” “我怎么能允许一个畜牲,顶着我的脸,接受制裁和审判呢?嗯?” 季司深都没有犹豫眨眼,就直接用手里尖锐的木棍扎进了季安的脸,生生将那张脸从季安的头上,刮了下来。 小统子:“……” 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恐怖的宿主了。 不得不说,真…… 干得漂亮! 第3278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36) 季安的惨叫声,不只是回荡在整个洞里。 他为了让季司深身败名裂,顶着这张脸杀了那个鹿族,栽赃给季司深,自己自然也得躲起来。 而很不巧的是,季司深这张脸也不足够让季安在这片地方横着走。 毕竟没几个人瞧得上他的。 除了这张脸,还有几分美貌。 “宿主,你是不是在夸自己?” 季司深挑眉,“怎么?你在质疑你宿主的颜值?” 小统子:“……” 那可真是一点儿都不敢质疑的。 季安连姓都是季家给他的,自然也没有季家天然的战斗力了,所以他只能出卖这副身体,出卖这张容貌上乘的脸,依靠强大的兽族庇护,才能活下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伤人八百,自损一千。 不过,季安自损的,可不就只是一千了。 “啊啊啊啊啊!季……季司深!我要告你!” 季司深站起身,冷眸睥睨着在地上冒着冷汗,止不住打滚的季安。 “既然我找到你了,那你,自然是不会有机会的。” 季安顾不上扒皮的痛,就想要起身跑掉,结果反而被季司深用手上尖锐的木棍捅穿了肩膀,摔倒在地。 那木棍在季司深的手里,如同一件神器一样。 那可不,用系统商城里的道具做了加持的,木棍都能当冷兵器使。 该开金手指的时候,季司深可没道理委屈自己。 季司深走上前,跟插鱼似的,要把季安给带到他早就给他准备“终老”的地方去,季安却开立马服软了。 “季……季司深……” “你……你不能杀我!” “随便……随便残杀兽族,你……你会受到制裁的。” 季司深停了下来,说的非常有道理。 “只……只要你放过我……” “我可以去安全所……交……交代我所有的错……” “我会告诉所有人,那……那个鹿族是我杀得……你是无辜的……” “他们……他们会放了你的……” 季司深摇头叹息,“季安,你觉得作为一个全族皆是战斗力极高,地位也很高的兔族,我当真是基因突变,没有半点儿战斗力,也没有半点儿智商么?” “你让我放过你,你却要主动告诉所有人都是你杀的,那你还是得死。” “既然如此,那何必多此一举,还是我直接——弄死你吧。” 季司深歪着头笑着。 “再多说一个字,舌头割掉哦~^_^” 看来这张嘴,也不能留呢~ “小统子,你说对吗?” 小统子:“……”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不过,话说宿主你把他这么弄死了,那你不就没办法洗清楚身上的罪名了吗?” 季司深一笑,似乎透着几分游刃有余的掌控。 “小统子,你猜我为什么毫无顾忌的被他诬陷?” 小统子:“?” 季司深非常感慨的叹息一声,“你要不要在想一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呢?” 小统子:“???” 他怎么觉得,他在骂他? 事实上,季司深不着急是因为被季安杀的那个鹿族,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并且是个通缉在册的鹿族。 第3279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37) 所以,季司深不仅无错,还有功。 安全所的所长查明了,倒是也没有徇私舞弊,还是打算毕恭毕敬的去放了季司深。 毕竟他也不敢随便弄死季司深。 不过,恰好季宁和江知予过来,安全所所长就赶紧将事情说明,带着他们去把季司深放出来。 江知予走在了最前面,入目的便是那只软糯的小兔子脖子上被拷着铁链,躺在阴冷潮湿的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虚弱样子。 他的腿伤才刚好…… 江知予有些焦急,赶紧走过去将睡着的小兔子抱了起来。 “小兔。” 听到声音的小兔子耳朵一颤,睁开了眼睛,眼里雾蒙蒙的,还有隐隐的无措害怕。 在他发现是江知予时,眼里瞬间被委屈蔓延,扑进江知予的怀里,抱紧了他。 “坏……坏东西!” 江知予心疼的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铁链,侧头冷眸的扫了安全所所长一眼。 季宁的眼神也一点儿都不和善,他们整个家里捧在手心上的小兔子,竟然被人这样拷着。 所长感受到这样两道视线,不自觉的冷汗直冒,赶紧上前亲自打开了季司深脖子上的锁铐,将那玩意儿扔的远远的。 江知予直接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现在,我可以带他走了吗?” “还有罪吗?” 所长赔着笑,“可以可以,当然没有罪了!” “是下面的没查清楚,到时候肯定会通报批评的。” 还重要吗? 江知予垂眸看着怀里紧紧缩成一团的小兔子,闭着眼睛贴着他的身体的小兔,心里就很心疼。 江知予抱着季司深离开了安全所,回到了季家。 小兔子开始变得非常没有安全感,让他自己去洗澡,小手都拽着江知予的衣角,瘪着嘴不肯去。 江知予跟哄小孩子似的蹲下身来,捏了捏小兔子的脸。 “乖,自己去,嗯?” 季司深委屈的摇头,似乎怎么也哄不好了。 江知予又心疼又无可奈何,见他这个样子,就顺嘴逗他,“那我给你洗?” 季司深立马点头,眼里认真的没有一点儿别的杂质,还打了个江知予措手不及。 江知予:“……” 可是看着小兔子紧皱的眉心,脸上的不安,都让江知予心疼。 瞬间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有些罪恶了。 江知予起身,揉了揉小兔子的头,“好。” 然后江知予就把小兔子抱进浴室去了。 小兔子整个没入浴缸里,就竖着耳朵,露出半个脑袋,小嘴咕噜噜的在水里吐泡泡。 看起来明显安稳多了,江知予瞧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小兔,还是个小朋友呢,嗯?” 江知予挽着袖子,坐在旁边,身上的衬衣,被解开了好几颗。 半敞开的衬衣,露出的景色,比完全敞开露出的腹肌,还要……勾引季司深。 哼,一点儿都不守男德。 不过季司深暗自咽了咽口水,非常耐心的继续维持着小兔子的人设,见他坐下来了,就将头贴了过去,下巴抵在江知予的双膝上,眨着眼睛微微仰头望着江知予。 大概是因为没戴眼镜的原因,看不清江知予,所以微微皱着鼻子,眯起了眼睛。 第1269章 江知予的心脏,像是有电流瞬间击中了一样,耳廓绯红了起来。 太可爱了。 —— 下午六点爆更() 一次性爆更十章,基本上都是新位面哦*(())* 第3280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38) 江知予只觉得小腹一紧,盯着季司深的目光都变得不太单纯起来。 季司深从浴缸里撑起身体,凑到了江知予的眼前,带起了不少水花,浇湿了江知予的裤子和衣服。 而季司深忽然这样蹿进,让江知予瞬间眯起了眼睛。 季司深刚想张口说什么,就被江知予从浴缸里一把捞起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双唇相贴,江知予连搂着季司深腰的手,都无比滚烫炽热。 “唔……” 小兔子有些被江知予的气势吓到,小手推了推江知予的肩膀,但他的气息几乎完全被江知予掠夺侵占着,竟让小兔子一点儿一点儿软了下来。 江知予确信,这样可口的小兔子送到跟前,他已经无法做到平静的忍耐克制了。 “小兔,可以吗?” 小兔子脸色滚烫的厉害,被人吻得迷迷糊糊的,只软糯糯的被人牵着鼻子走,饶是江知予说什么他都说可以了。 颇有一种,腹黑老狐狸的既视感。 竟然还问小兔子可以吗? 他要是说不可以,他还能停下来不成? 然后……某只小兔子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上次他认为这个男人能一次让他生好几窝的……爆发力。 楼下的季宁咋舌,这男人倒是一点儿都不克制,她这个小兔子的亲姐姐还在呢。 季宁的目光默默垂下,看着躺在自己腿上已经“睡着的”江知黎有些愁。 她也是个正常人。 季宁抬手捏了捏眉心,忍忍就好,她才刚把人拽进手里。 江知黎这会儿睁开了眼睛,正好与季宁四目相对。 季宁轻咳了一声,“太吵了?去旁边的屋子睡吧。” 江知黎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雀跃,但还是打了个困倦的哈欠,乖乖的说了个好字。 至于,去旁边的屋子只是单纯的盖着被子睡觉还是啥的,那可就没人知道了。 反正第二天,四个人愣是没一个人按时起床的,几乎都是大晌午了,江知予和季宁才碰面。 江知予的目光默默扫了一眼季宁脖子上故意被人落得吻痕,也就是心照不宣了。 还威胁他不让他暴露她的本性呢,结果自己倒是也不会矜持一点儿,这么显然的占有欲,迟早自爆出来。 “小兔还在睡?” 江知予倒了两杯水,递给季宁一杯。 “嗯,我姐不是也在睡?” 江知黎是江知予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两个人有七八分相似,所以季宁第一次见到江知予就知道他和江知黎的关系了。 也才有季宁从江知予嘴里听到,江知予故意刺激季宁的那些话了。 不过两个人倒是忽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 季宁喝了一口水,平静的吐槽,“江家似乎要断孙绝外孙了。” 江知予:“……” 江知予同样很平静的接了一句,“又没有江山要继承。” 然后就拿着水上楼去了。 季宁挑眉,说的也是。 那点儿愧疚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也给江知黎倒了一杯牛奶,就回去找她的小公主去了。 —— 季宁等到季司深好好休息了两三天,才和江知黎回人族,她在人族有公职,请假回来的,假期没了,自然不能多待。 第3281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39) 季宁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小兔,阿姐走了,这个男人要是欺负你的话,别犹豫,弄死他。” 季司深吓得瞪大了眼睛,默默看了一眼江知予。 江知予:“……” 江知予直接捂住季司深的耳朵,搂进了怀里。 “不耐烦阿姐的关心。” 季宁挑眉,这声阿姐叫的怎么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 不过,好像谁还没个人质当老婆? 季宁也非常挑衅的将江知黎搂进了怀里。 江知予:“……” “幼稚。” 然后就搂着季司深回去了。 季宁:“?” “他说我幼稚?” 江知黎贴在季宁身上讨好的蹭了蹭,哄她。 季宁瞬间被戳中内心的柔软处,抬手摸了摸头,这么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是她的老婆。 是她一个人的。 “算了,回家吧。” 江知黎娇滴滴的嗯了一声,就和季宁回人族去了。 而江知予也因为季司深一直留在了兽族。 至于之前那些欺负过季司深的家伙,反正是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偶尔有人提起,也都是模模糊糊的说没见过,就没了。 最后的救治所也设立在了季家,有兽族找江知予看病,他也非常敬职敬业的处理,然后就是给他回到安全所每天都按时上班的小兔子队长做饭,收拾屋子。 非常的贤夫良夫。 渐渐的,找江知予看病的兽族也多了起来,便有些忙了。 小兔子在自己的努力下,也有了自己的小名气,将自己的一方小地方管理守护的很好。 就是日子久了,就会有兽族察觉江知予和季司深的暧昧气氛,但两个人人前又表现的克制的恰到好处,甚至偶尔的亲昵也是自然的,所以日子久了,大家也都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在兽族,并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有很多兽族甚至连性别都没有区分,种族不同结合的也大有所在。 所以大家相处的极为和谐。 那些规矩,原本就是束缚一些居心叵测的恶人而已。 江知予待兽族也没有区别对待,甚至无偿救治受伤的兽族,大家也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这个一开始,大家有些不太待见的人族。 不过,对江知予来说,唯一遗憾的是,不能给小兔子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 小兔子有些不太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坏东西……” 江知予对于季司深一直叫他坏东西这件事,非常的无可奈何,几乎也是宠着他的地步。 “怎么了?” 小兔子踮着脚尖,红着脸偷偷在江知予的耳边说了一些东西,这让江知予的眸光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所……所以……不需要婚礼也可以的……” 江知予搂紧季司深,“真的?” 季司深望着江知予乖乖点头,“嗯,这是我们家独有的能力。” “不过……坏东西你是人,不知道可不可以……” 江知予一听就不干了,非常强势的将小兔子按在了床上,摘下了他的眼镜,“试试不就知道了?” 小兔子耳朵一颤,盯着江知予的目光又害怕又欢愉。 不过他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江知予堵上了嘴。 第3282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40) 当天晚上,某只小兔子才真的感受到什么叫做,自己挖的坑自己承受。 太凶了…… 恨不得能把季司深给弄死在床上,直到第二天季司深的腿都还在打颤。 “我看看。” 季司深不愿了,直接裹紧了小被子,躲得远远的。 “不要!” “你……你太凶了!差点儿把小兔子给拆了!” 季司深气鼓鼓的控诉,格外的可爱,那张小脸红扑扑的,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咳……没有,这不是还很活蹦乱跳的么?不会把小兔子拆了。” “我只是看看有没有标记。” 小兔子颇有几分报复心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非常生气。 “没有!没有标记小兔子!” 江知予挑眉,也推了推自己脸上的眼镜,忽然就变得腹黑的危险起来。 “是吗?看来,我要继续努力了。” 说着,江知予就把小兔子一把拽了过来,刚要吻上小兔子的时候,小兔子立马投降了。 “我……我错了!” 江知予低笑了一声,“小兔子怎么会有错呢?看来果然我没有标记上,今天正好休息,那我们继续。” “坏……唔……” 于是某人还真的没差点儿小兔子给拆了。 不过,江知予也确定了,他已经标记上小兔子了。 小兔说,他是可以被标记的。 但是因为他是人族,不知道有不有这样的能力。 江知予摩挲着小兔子脖颈上的兔子印记,那是被成功标记的标志。 江知予的占有欲超乎想象。 如果他的小兔可以被标记,而他却无法标记的话,江知予一定会疯的。 江知予笑着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兔子,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小兔子似有所感的往江知予的怀里缩了缩,在他胸口蹭了蹭才安静下来。 第1270章 江知予刮了一下小兔子的鼻梁,才抱着他陪着他好好休息。 这也是两人难得闲下来的清闲时光。 之后不久,江知予在小兔子从安全所回家之后,就神神秘秘的把他带去了密林深处。 然后季司深就看见,江知予竟然布置了一条花路,花路的尽头被布置的格外神圣。 旁边的树木上,都是鲜花布幔装饰着,还挂着风铃,风一吹便叮铃铃做响。 “小兔,去换上。” 季司深疑惑的看着江知予。 然后他就看见江知予从袋子里拿出一条纯白的小裙子,像婚纱一样。 季司深心头一动,这个男人……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竟然悄默默准备惊喜。 季司深知道江知予想做什么,乖乖的望着他笑,“坏东西,你帮我换吧。” 今天的小兔子有说不出来的温柔乖巧,江知予很喜欢。 “好。” 江知予亲手给季司深换上了小裙子,还有配套的头纱呢。 “抱歉,只能给你这样简陋的婚礼。” 无人知晓的婚礼。 小兔子赶紧捧着某人有些歉疚的脸,贴贴。 “才不会!我很喜欢的!超级喜欢!” 毕竟,还有一张独特的花床。 亏他想得出来,这是要在树林里洞房花烛夜吗? 床上还绑了好多铃铛,当真是别样的情趣呢。 第3283章 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41) 季司深环着江知予的脖子,脸色有些许诱人绯红的,倔强重复着,“我很喜欢!一点儿都不简陋。” 江知予搂着季司深的腰,笑了一声。 “喜欢就好。” 季司深瘪嘴,特别娇气的哼哼了两声,“没有戒指吗?” 江知予:“……” 小兔子学坏了,怎么还主动找他要戒指了? 江知予有些无可奈何,还真的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来,“季司深,嫁给我吧。” 江知予第一次叫季小兔的大名,有种无比珍重的意味儿。 连声音都在颤抖。 季司深瞧着江知予的手,好像也在抖。 “噗……坏东西,你怎么在抖?” 江知予:“……” “季小兔。”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哼,近墨者黑,我果然被坏东西带坏了。” 江知予:“……” 他还挺会扣帽子的。 不过,季司深什么样子,江知予都很喜欢。 季司深乖乖把手伸了出去,眯着眼睛冲江知予笑,“好~” 江知予的紧张这才落了下来,然后亲手给季司深戴上了戒指。 戒指里侧,还刻了两人的名字呢。 “你可以亲吻你的新郎了~” 小兔子环着江知予的脖子,煞有其事的作腰。 江知予一脸的黑线,他的小兔子怎么越来越坏了? “小兔,你都从哪里学的?” 小兔子立马无辜的眨着眼睛,“难道人族结婚的流程不是这样吗?” “哼,我明明只是乖乖的按照你们人族的步骤来,你竟然不信我……” 江知予:“……” 这口锅,非常之大。 “好了好了,我也没说什么。” “既然小兔知道,那应该知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了是吗?我的新郎?” 小兔子没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非常的让江知予想好好制裁一下。 果然,下一秒极其嚣张的小兔子就被江知予打横抱起来,走上花瓣路,将他一下子扔在了一早就布置好的花床上。 那铃铛也随之做响。 小兔子,再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最后连小兔子的手上和脚上都被挂了好几个铃铛呢。 最后季司深只能被江知予在深夜里,包裹好,抱回家去。 就是回去的路上,江知予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但却又没有听出来是什么,便也没有在意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江知予都没有找到这个季安,他甚至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有些担心,季安会不会哪天又忽然出现。 江知予怀里的小兔子心想,那他永远都不可能出现了。 之前他是怎么被季安推下去的,他现在就怎么待在地底下里。 不能说话,没有脸皮,每天都会被地下的怪物重复折磨到最后一口气,又被季司深救回来。 再继续重复。 也就是生不如死吧。 “不知道呢,说不定他已经改了,在别的地方好好生活呢?” 江知予看着单纯的小兔子,也不再想这些。 江知予理了理季司深额前的碎发,嗯了一声。 “可能吧。” 也就是他的小兔子才这么善良了,不过只要他敢再一次出现,江知予就能让他永远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第二十七卷:六十四世 第3284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 不过显然江知予的担心是多余的,一直到他们两个在这个世界寿终正寝的那一天,季安也都没有再出现过了。 —— 嘶,疼…… 季司深被直接疼醒了,还没来得及看清新的世界,就先听到了一个非常……冷的声音。 “还要跑吗?” 季司深没有回答对方,只是朝着痛感传来的地方,低头看去。 他的脚上,是被套上的镣铐,镣铐链接着细长的铁链,但这并不足够一个人能轻易挣脱。 这个男人,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大小朋友不要学,三次元会被抓起来的!(☆_☆) 大概是因为不断挣脱逃跑的原因,他的脚踝都被磨掉了好几层皮肉,就连房间里都透着腥甜的血腥味儿。 是连消毒水都掩盖不下去的程度。 季司深不知道是饿了几天,这会儿根本没力气说话,连动都懒得动一下,这也才能让人乖乖上药。 不过因为脚上套着镣铐,上药自然非常的不方便。 薄辰言见此,便示意家里的管家,拿钥匙将镣铐打开。 但是管家却反而有些犹豫,“薄先生,现在打开的话……” “打开。” 薄辰言只说了两个字,管家便只好过去给季司深打开了脚上的东西,这让季司深疼的更加冷汗的直冒。 薄辰言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而他的手上也缠着明显的绷带,像是受伤了一样。 “季司深,我现在不锁你了,但是你如果再试图逃跑,我就直接打断你的腿。” 薄辰言一字一句说的非常冷,像个冷血动物一样,让人心尖都冷的冷颤。 “杀……杀人犯……” “狗东西……” 管家听着自家少爷这些称呼,都皱紧了眉头。 倒是薄辰言却不为所动,他也就只能口头上这样骂他了。 给季司深处理好脚上伤的医生,看了一眼薄辰言手臂上的伤,“你也要重新包一下。” 薄辰言没怎么在意,“不用了。” 商陆:“……” “不用了?这小子那一刀在深一点儿,都能把你手给断了!” 商陆有种咬牙切齿的愤怒。 薄辰言:“……” 他怎么比他这个受伤的人,还要生气? “要我说,你就不应该管这个小白眼狼。” 被骂小白眼狼的季司深,也很犟。 “没……没人让他管我!” 商陆瞥了躺着的季司深夜一眼,“你看,你落得什么好处了?人家根本不领情。” 季司深见薄辰言看他,倔强的仰着头死死的瞪着他,“杀人犯!” 薄辰言懒得理会,叮嘱旁边的人看着季司深。 “杀人犯是吗?那你就什么时候嘴巴听话了,什么时候再吃东西。” 薄辰言让人继续饿着他,总得吃点儿苦头才知道谁掌握着他的生死。 从房间出来,商陆就拉着薄辰言,重新给他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伤。 “这小白眼狼下手也太狠了,这一刀再深一点儿,就能见骨头了。” 薄辰言倒是非常的平静,这么深的伤,也没见他皱一下眉。 几天前,薄辰言在睡觉的时候,被拿着水果刀的季司深偷袭,狠狠地在他手臂上砍了一刀。 第3285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2) 当时整张床都被染红了,商陆看见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 这男人还为了不让人追究那小白眼狼的错,还不肯去医院。 “你这么为他着想,他可不一定在心里感激你。” 商陆好心的给薄辰言忠告。 薄辰言捏了捏眉心,“我知道。” “我并不是为了让他感激我,才答应这件事。” 商陆知道薄辰言做了决定的事情,就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商陆也只能是叹气一声,“行了,自己小心点儿,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 第1271章 薄辰言嗯了一声,这会儿也不忘叮嘱商陆,这些事没必要让他爸妈知道。 “我敢让他们知道吗?” 商陆听薄辰言提起他爸妈,又想起自己听到的一些传闻,“薄辰言,你这么帮那臭小子,该不会真的和别人说的一样……” “季司深真的是你的……” “你要是不想和我绝交的话,就闭嘴。” 商陆挑眉,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也是这两人差了不少岁,的确不太可能。 就算是,那也不可能是季司深比薄辰言小。 而且,这两人一点儿都不像,怎么可能有血缘关系。 “那我倒是不明白了,你怎么就把这么个烫手山芋接了过来。” “还让那臭小子误会,是你觊觎季家的一切,弄死了他父亲。” 薄辰言倒是有些明白季司深的感受,也许并不是因为他觉得薄辰言觊觎季家的一切,才怀疑的。 “行了,你不是要回去了?” 商陆啧了一声,“你小子跟那小白眼狼没什么两样。” 薄辰言:“……” 商陆也不继续讨人厌了,说了声走了,也就离开了。 商陆走了,薄辰言才换好衣服出去。 又重新叮嘱管家,“别让他饿死了。” 管家点头,“知道了。” 然后薄辰言看了一眼季司深房间的门,就去季家的公司了。 他倒是也不怪季司深怀疑他是弄死他父亲的人。 毕竟在季司深的父亲去世前,他们有生意上的纠葛,而季司深的父亲死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死和他有关。 但因为他的父亲是死于心脏病突发,而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是薄辰言害了季爸爸,警察自然是按照流程叫薄辰言做了笔录,就放了薄辰言。 可惜,那个跟个小刺猬一样的小屁孩儿,可不会相信。 认定了就是薄辰言杀了他的父亲,所以才想报仇呢。 再加上季司深无数次想从他身边逃跑,所以薄辰言才把他关起来。 关起来他也有办法跑出来,最后只好将他锁了起来了。 他倒是倔,锁起来也能把自己的脚伤成这个样子,看着都疼。 他也一声不吭,若不是薄辰言强制将他的双手双脚绑起来,让商陆治,他能把自己这样折腾死。 所以,商陆才说,他是个小白眼狼。 薄辰言只当季司深是小孩子,并没有和他计较,一个小刺猬再伤人,能伤到哪里去。 他还不至于,把一个刚失去父亲的小屁孩儿,送进监狱。 而且,他要是这么做了,真正害了季父的人,可能就该暗自得意了。 —— 有事要外出几个小时,所以先六章,剩下四章晚一点儿也会一起更的哦(*▽`*) 第3286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3) 薄辰言处理好季家公司的事情,晚上便回到了季家。 第一件事便是去季司深的房间看他怎么样了。 不过薄辰言刚打开门,又差点儿被季司深伤了。 好在薄辰言早有准备,躲了过去,季司深大概是因为几天没吃饭,加上脚上的伤,让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薄辰言清晰的听到他疼的抽气的声音。 薄辰言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季司深趴在地上,手上还拿着吃饭用的筷子。 看样子,这是打算用筷子捅死他。 “狗……狗东西!” 季司深坐起来,又骂了薄辰言一句。 薄辰言觉得这些话,不痛不痒的,倒是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危害。 “季司深,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会乖一点儿。” 季司深努力让自己坐了起来,死死的瞪着薄辰言,“你永远都别想让我乖一点儿!” 薄辰言也对于季司深这种口头上的呛声,无动于衷。 “那你就永远别想从这个房间出去。” “只能看着我,占有你季家所有的一切,抢走你父亲所有的一切。” “我还会找人抹黑你父亲的名誉,到时候你和你那死去的父亲,会成为众矢之的。” “而你,只能被我锁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无能为力,看着我为非作歹。” 季司深瞬间被薄辰言激怒了,“薄辰言!你就是个畜生!” “我爸已经死了,你还不放过他!” 薄辰言像是一点儿都不在意季司深对他的误会越来越深,还故意用刺激他的话激他,“他死了,你不是还在么?” 季司深像是瞬间反应了过来,“狗东西!你在故意激我!” 薄辰言淡淡地开口,“如果你觉得我在故意激你,你也可以认为我是在吓唬你。” 薄辰言起身,直接离开了房间,这次薄辰言倒是没有关门了。 “李叔,让他们不用把饭菜送进去了。” 李叔便是管家。 李叔是一直跟着季司深父亲的,因为他现在听薄辰言的话,导致季司深觉得他是被薄辰言收买了,所以觉得李叔背叛了他父亲,连带着也有些恨李叔了。 “是。” 晚饭—— 薄辰言吃了一半的晚饭,就听到下楼的动静。 薄辰言也没有半点儿表情,就像是知道季司深一定会出现一样。 不过,他还以为他能出来的早一点儿,看起来似乎有些低估了这个小刺猬的反骨意味儿了。 季司深一瘸一拐的走到饭桌前,饿了好几天,这会儿见饭就囫囵的往嘴里塞,非常的不注意形象。 端起薄辰言面前的菜,就往自己碗里倒一大半,然后又给薄辰言……扔回去。 薄辰言默默收起了筷子。 将战场留给了季司深,不过季司深饿了好几天,吃的太快吃的太急吃的太多了,反而让他开始反胃,吐了一地。 好死不死的还波及到了薄辰言的身上。 薄辰言默默垂眸看了一眼季司深,这小孩儿吐了才觉得舒服了,发现薄辰言在看他,也抬起头来,即便是有气无力,也能瞪他。 凶得很。 第3287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 不过,他也就是瞪了薄辰言一眼,就继续回头吃了。 但,也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了。 这么吃,很伤胃。 饿的太久了,是吃不下特别多的东西的。 于是薄辰言让李叔叫阿姨重新做了一些粥给季司深。 然后才上楼去洗澡去了。 等薄辰言离开了,李叔叹息一声。 “少爷,你不应该这么对先生。” 季司深呛声,“他是杀了我爸的罪魁祸首!还想抢我爸的一切!他竟然还把我锁起来,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他!” 李叔耐心的解释,“先生只是正好出现在现场而已,如果真的是先生做的,他怎么可能会报警叫救护车?” “而且,薄先生只是遵照老爷的遗嘱,暂时接过季家的一切,等您长大了,会再交回给少爷的。” 季司深直接拍桌,“我年底就二十了!我爸怎么可能会把季家交给一个外人!而且我爸怎么可能会这么早立什么遗嘱!” “李叔,你背叛了父亲!” 李叔:“……” 少爷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能让老爷放心将季家交给他。 虽然季父立那样的遗嘱很让人震惊,但似乎也能理解。 比起季司深这样的孩子心性,显然薄辰言更能管理好季家。 而他也听从老爷的叮嘱,待在薄辰言的身边,好好照顾季司深。 “少爷,你现在很不理智。” “没办法和人好好沟通,如果老爷的死,是别人栽赃嫁祸的呢?那少爷现在不就是让坏人逍遥法外吗?” “最重要的是,少爷如果真的怀疑是薄先生做的,你也应该好好冷静下来,乖乖待在薄先生的身边,调查清楚。” 李叔的话,像是提醒了季司深一样。 直接双手在桌子上一拍,冲着李叔发誓,“我一定会找到薄辰言那个狗东西杀我爸的证据!” 狗东西薄辰言:“……” 倒是非常有气势。 看来暂时不用担心,他会把自己饿死了。 也应该不需要将他锁起来了。 对于季司深的发誓,薄辰言自然不会在意,毕竟他的确没有害季司深父亲,他也没有这样的理由。 倒是今天他带着律师去季家公司宣布由他暂时接管季家的公司时,季家的那些股东董事们,倒是很安静,没有一个站出来反驳他的。 越是风平浪静,就越是波涛汹涌啊。 这样看起来,季司深的安全反而是个问题。 于是第二天,薄辰言便叫来了几个保镖,让季司深挑。 季司深瞬间又炸毛了,“狗东西!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想找人监视我是吗?” 薄辰言没有和季司深解释,“你自己不挑,我就自己安排几个。” 第1272章 季司深不满的啧了一声,“薄辰言!你不要太过分!” 薄辰言抬眸,“挑不挑?” 薄辰言一个眼神,就把浑身是刺的小少爷给吓住了。 只好不情不愿的随便指了两个人。 “你们两个出去,其他四个人留下来,二十四小时跟着他。” “不准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 “是。” 季司深:“……” 他怎么还不按套路出牌?比他这个刺猬少爷还反骨? 第3288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5) “宿主,你好难伺候哦。” “你家男人要是顺一点儿,小统子觉得,你一定又有话说他了。” 季司深非常认真的嗯了一声,“真的是非常了解你家宿主,值得夸奖。” 小统子:“……” 他是不是又内涵他蠢呢? “狗东西!你说的让我自己挑呢!” 薄辰言淡淡地扫了一眼,“不是让你挑了?” 让他挑了,没说要用他挑的人。 季司深:“???” “薄、辰、言!” 面前的刺猬少爷,咬牙切齿的,跟能扑上去将薄辰言一口咬下来十斤肉似的。 “你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薄辰言很平静的开口,“他们是我请来的保镖,有合同,合理合法。” 季司深气的牙根痒痒。 但是显然他打不过,只好转头一瘸一拐的回房间了。 薄辰言见那四个保镖愣着,薄辰言便扫了他们一眼。 四个人这才心领神会的跟上去。 当季司深看到他们四个人竟然跟了进来,顿时更气了。 “谁让你们进来的!” 其中一个人开口,“我们是薄先生请来的保镖,我们只听从薄先生的指示,二十四小时跟着少爷,不能让您离开我们的视线。” 季司深:“???” “二十四小时?” 对方似乎听出来了季司深的怀疑,他也跟雇他的薄辰言似的,非常平静的开口。 “少爷可以放心,我们一共八个人,轮班。” 季司深攥紧了拳头,在薄辰言还没来得及出门之前,直接一瘸一拐的跑下楼,挡在了门前。 “薄辰言!” 薄辰言听着季司深叫他,也只是低头看着他。 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少爷,才能够到净身高193的薄辰言肩膀超过一些的位置。 所以在薄辰言的眼里,的的确确只是个小屁孩儿。 “做什么?” 季司深非常生气,“他们不准进我的房间!” 薄辰言想都没想的拒绝,“不行。” “我说的是二十四小时,不可以离开他们的视线。” 季司深怒不可遏,“那我怎么睡觉?难不成连上厕所他们都得跟着!” 薄辰言毫不犹豫的回答,“自然。” 他这会儿还不知道日后,这个小少爷会成为他生命里的不可或缺呢。 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并且大言不惭。 季司深挑眉,这么决绝?那他会有后悔的那天的。 但季司深是谁,他怎么可能真的让薄辰言得逞。 “薄辰言!就算是我是你的犯人,也得有人权吧!” 面前的刺猬少爷,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薄辰言,眼里还有因为倔强的自尊,而闪过的泪意。 薄辰言瞬间沉默了。 “薄辰言!他们不准进我的房间!” “你不能因为我没有父亲了,就这么羞辱我!你已经得到季家了!!!” 季司深眼里有隐忍的屈辱泪意。 薄辰言还真没有想过羞辱季司深。 哪怕这会儿面前的小少爷,服个软薄辰言都不至于这么和他硬来。 但看他的样子,让他服软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薄辰言沉默了几秒钟后,“可以商量。” 季司深抹了一把眼泪,就倔强的让开了。 第3289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6) “我上厕所,他们也不准跟着!” 薄辰言同意了。 季司深这才一瘸一拐的扶着楼梯,身体倔强的一颤一颤的上楼。 大概是这几天,这个小少爷一直在和他叫嚣,以至于让他忽略了,他才刚失去自己的父亲。 “李叔,我太过分了?” 旁边的管家叹息一声,“少爷只是……太伤心了。” “老爷在的时候,就很宠少爷,什么事都顺着他。” “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少爷……刚失去父亲,他还一时无法接受,只是迁怒先生而已,先生别和他一个孩子计较。” 说完,李叔倒是也不忘承认了一句,“不过,先生让他们二十小时跟着少爷,连上厕所都要跟着,的确……有点儿过分了。” 薄辰言:“……” 那看来是很过分了。 “让他们不用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了,只要离开这栋房子,在贴身跟着了。” 末了,又强调了一句,“尤其是在外面,哪怕是上厕所也必须跟着,随时和我报备他的行踪。” 薄辰言又看了一眼李叔,“这应该不在过分的范围?” 李叔:“……” 这他应该说在还是不在? 不过,李叔到底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还是能看得出来薄辰言做到这个地步的原因。 “先生说笑了,这……还不至于。” “毕竟少爷去了外面,的确不太安全。” “老爷在的时候,就非常担心少爷会不会在外面被人骗了呢。” 薄辰言想起季司深的样子,那应该不会。 可能对方会先被他咬死。 当然,如果对方有点儿智商的话,那可能是真的容易被骗。 薄辰言又叮嘱了几句,也就出去了。 等薄辰言走了,季司深就打算翻窗出去,结果刚开了窗户,就发现窗户下面有人守着呢。 季司深:“……” 哟,防的挺严呢。 季司深的手机铃声响起,平静的掏出手机一看,可不就是薄辰言发来的短信。 【再想方设法的作妖,例如跳窗之类的,我不介意继续把你锁起来。】 季司深坐在窗户上,怡然自得的晃着的双腿。 那我可真是好期待呢。 “哈哈,宿主,让你作腰了那么多世界,这个世界被人制裁了吧。” “人家预判了你的预判,哈哈,笑死统了。” 季司深:“……” “怎么?数据又痒了?” 某统子一秒钟下线,就跟想起了之前被他家宿主支配的恐惧一样。 季司深:“???” 嗯?他不就是说了句数据又痒了吗?怎么下线的这么快?跟见了鬼似的? 显然季司深还没有意识到,在小统子那里,他这个宿主比鬼还恐怖呢。 季司深懒得去管小统子,只是转动着手里的手机,接下来他要怎么继续作腰呢? 还真是个费脑子的事情。 既然跳窗不可能了,季司深自然也不会往下翻了,也就跳回了房间,收好了手机,就打开门准备出去了。 而季司深出去,那四个保镖立马跟着。 李叔见状也走上来问季司深,“少爷,你的脚伤还没好,要出去吗?” —— 今天的更新完毕,一共十一章,大家食用愉快,明天开始保持每天四更哦(*▽`*) 第3290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7) 季司深做戏做全套,毕竟这个李叔现在是薄辰言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转头就打小报告呢。 于是季司深气势汹汹的瞪了李叔一眼,“我不能出去吗?!薄辰言那个狗东西,难不成还不准我出门?” “你要不要也和他们一样,二十四小时盯着我?” 李叔:“……” 少爷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一点就着。 不过,李叔知道季司深一直就是这个性子,也只是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家少爷。 “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司深默默又骂了一句叛徒,就故意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李叔看着季司深一瘸一拐的脚,都觉得疼。 少爷要是在先生面前,服一下软,也不至于这么让人心疼。 季司深刚出门,那四个保镖就向薄辰言报备了。 连和李叔说了什么话,走了多少步,崴了几下脚都通通报备上的程度。 而季司深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去找薄辰言去了。 但是,却被前台的人拦住了。 季司深虽然性子跟个刺猬似的一点就着,但是也不是无理取闹,讨人厌的那种。 更不会迁怒无辜。 立马就给薄辰言打去了电话,这会儿薄辰言正在开会,见季司深打过来的,便示意会议暂停。 就是薄辰言刚接起电话,季司深的声音就从电话里吼了过来,连坐在会议桌最远的人都能……听见。 第1273章 “薄辰言!我要进公司!公司是季家的!不是你的!凭什么不让我进!” 薄辰言:“……” 中气十足,恢复的挺快。 然后薄辰言就让季司深将电话递给前台,示意以后季司深进公司,不必拦着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继续。” 季司深一瘸一拐的准备去找薄辰言兴师问罪,却碰见了季家的人——季从周。 是他叔伯家的孩子,就是堂兄弟之间的关系。 “阿深?你怎么在这儿?自从季伯去世之后,就没看见你了。” “你的脚这是怎么了?” 季司深一下子便能听出,这个季从周语气里的虚情假意。 如果不是薄辰言接手了季家,现在季家就应该在季从周父亲的手里了。 怎么看,季父的死,都有种和他们脱不了干系的直觉。 半路被人截胡了,季从周的父亲应该非常跳脚吧。 季司深原本就看他家的人不顺眼,在学校季从周也没少在背地里说季司深的坏话,所以季司深这会儿自然也不需要装。 “关你什么事?猫哭耗子假慈悲。” 季从周听到季司深的话,显得非常无奈。 “阿深,我们是堂兄弟,如今季伯去世了,我们也算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任性了。” 季司深冷着脸,又是趾高气昂的一句,“关你屁事!” “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狗东西插手。” 季从周再温润的脸色,都开始有些崩了,但是还是深吸一口气,继续保持着虚伪的儒雅。 “阿深,再过几天便是我爸的生日,你到时候直接来我家吧,一家人一起好好吃个饭。” “再怎么说,我们也不能看着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 第3291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8) 简直是鳄鱼的眼泪。 明知道他刚失去了父亲呢,还在这儿一个劲儿的戳他肺管子呢? 季司深双手环胸,那点儿傲娇少爷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非常的有气势。 “谁告诉你,我一个人无依无靠了?” “薄辰言不是人吗?” 某正听着保镖报备电话的男人:“……” 总觉得这句话,听着是真的在说他不是人。 不过,薄辰言倒是有些许安慰。 虽然是个一点就着的性子,还不至于被人牵着鼻子就走。 季从周听到季司深提起薄辰言,倒是流露出几分同情的眼神来。 “阿深,他毕竟是外人,也不姓季。” “再说了,季伯去世之前,他似乎就和季伯有生意上的不对付,如今季伯一去世了,他就忽然带着律师,接管了季家的公司,难道不觉得蹊跷吗?” 季司深听着季从周的话,皱紧了眉心,就像是有些被季从周动摇的样子。 但又瞬间目光坚定的瞪着季从周,“那你们就是好人了?” “别想在这儿挑拨离间!” 季从周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阿深,我并没有想要挑拨离间。” “只是这些都是非常合理的怀疑而已。” “再说了,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再怎么样,也不会害你不是?” 季司深冷哼了一声,一点儿都没把季从周的话听进去。 季从周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过几天我爸的生日,你一定要来,到时候我来接你。” 然后季从周就走了。 季司深双手环胸看着季从周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过去不去,还真的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小统子:“……” 一听就知道这个宿主,又想搞事了。 季司深收敛了心神,一瘸一拐的上楼去找薄辰言了。 薄辰言也正好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 而季司深进入办公室,开门都是拿脚踹开的,薄辰言身边的助理还被吓了一跳,有些心疼的看着玻璃门。 他在思考,是不是应该换个经踹的门。 薄辰言瞥了一眼,“谁教你踹门而入的?” 不是歪了好几次?竟然还敢这么踹,当真是不想要他的两只脚了。 季司深走进办公室一屁股就坐在了薄辰言的对面,还把脚都翘在了桌子上。 “毕竟,我没教养!我就这么踹门进来的,你有意见?” 薄辰言挑眉,“没大没小。”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就没大没小!看不惯就把季家还给我!” 季司深嚣张跋扈的样子,真的非常欠教训。 而薄辰言比季司深大了十来岁,按着规矩,季司深就是叫他一声叔叔,薄辰言也能承受的。 刚好,季父的遗嘱里,还有教养季司深这一条,他还真的有资格教训这么个小屁孩。 “把脚放下去。” 薄辰言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季司深,瞬间有种长辈的气势。 季司深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继续呛声,“我不!” 薄辰言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脚上,“既然这么喜欢翘在桌子上,那我就让人将你绑在这张桌子上。” 第3292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9) 薄辰言说话时,有些冰冷的注视着季司深,眸光却又透着几分压迫性的凌厉气势,瞬间让顽劣的小少爷咽了咽口水。 “你……你在威胁我?” 薄辰言收敛了眸光,理了理西装袖口,就像是要准备动手了一样。 “你可以试试。” 薄辰言这样的气势瞬间吓得季司深把脚放了下去,但又觉得自己太听话了,还是怒目圆瞪的瞪着薄辰言。 薄辰言也不理会,继续处理助理拿过来的文件。 而季司深瞪了一会儿便眼睛发酸,揉了揉眼睛,就移开了视线。 然后有些神伤的扫视着办公室,只是一闪而过。 薄辰言却有些感知到。 这里是他父亲原本的办公室。 薄辰言因为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每一阵儿就会离开办公室,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这么两个来回,等薄辰言差不多忙完的时候,就看到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季司深。 薄辰言见他手底下还枕着白纸,凑近一看,几张纸上都写了薄辰言的名字,笔迹非常用力,看得出来写他名字的时候,一定是非常怒不可遏了。 笔也都掉在了地上。 薄辰言默默弯腰捡了起来,将被季司深搞得乱七八糟的办公桌收拾好。 见空调调的有些低,又将温度调了一些,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季司深的身上后,坐下来继续办公。 不过动静倒是小了一些,连写字的声音都听不见。 等薄辰言写完,再抬起头来看季司深时,发现他的睡相还不错,很是安静乖巧,有着一些稚嫩单纯的孩子气。 如果他能一直这么乖,他倒是也能和他和平相处下去。 薄辰言刚这么想,睡着的人立马就有了动静,手一挥,他收拾好的东西,又被他一手给挥到了地上,狼藉一片。 薄辰言:“……” 他收回,他很安静乖巧这句话。 显然,薄辰言颇为头疼。 薄辰言只好继续认命的蹲下身,收拾被季司深挥到地上的东西。 薄辰言刚收拾完,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就醒了过来。 不过似乎睡得不太好,一张小脸皱着,手脚像是都麻了,伸展的很费力。 “季总,你这桌子睡的一点儿都不舒服了,下次我才不要……” 话还没完呢,季司深就和薄辰言四目相对起来,薄辰言没说话,而季司深眨了眨眼睛,瞬间反应过来,立马又跟炸毛的小狮子似的,瞪着薄辰言。 不过似乎是自己在睡醒惺忪时,不自觉在他面前流露了自己的柔软的一面,耳朵都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薄辰言!你在这儿偷听别人说梦话!” 薄辰言:“……” 不仅一点就着,还有点儿傻。 果然是个被宠坏的小少爷。 薄辰言坐回了位置,“这里现在是我的办公室,我现在在工作。” “还有,没有人会偷听别人说梦话。” 薄辰言的一字一句都显得不近人情。 季司深有些恼羞成怒,直接双手一拍桌,“这是我爸的办公室!才不是你的!” “你别想把我爸的东西,占为己有!” 第3293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0) “小少爷,你以为我和你那个堂兄一样闲?” 薄辰言一句小少爷,叫的季司深心里痒痒,连眸光都眯了眯,不过为了保持人设,季司深还是装作愣了一下,然后又瞬间反应过来,眯着眼睛瞪着薄辰言。 “堂兄?薄辰言!你又监视我!” 薄辰言扫了一眼门口守着的几个保镖,看着季司深。 第1274章 “这是他们身为保镖的任务之一。” “那个季从周,你离他远一点儿,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薄辰言早在之前,就将关于季司深的一切都查好了,包括他在学校时,季从周暗中引导别人说一些季司深的坏话。 季司深双手环胸,似乎一点儿都不接受薄辰言的好心提醒,“要你管。”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别指望我会打消你杀了我爸的怀疑!” 薄辰言该说的话已经说了,他不信,薄辰言也无可奈何,也就不和他说多余的话了。 季司深的肚子适时的响了起来,瞬间又让他在薄辰言的面前气势弱了几分。 薄辰言可没季司深那么多心眼儿,“想吃什么?” 季司深还在气头上,并不想和他说话。 薄辰言耐着性子又问了他一句,“想吃什么?” 季司深哼了一声,还是不想理他。 薄辰言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不会给他三次机会时,季司深傲娇又别扭的瞪着薄辰言,气势汹汹的吐出四个字。 “红烧排骨。” 薄辰言:“……” 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 薄辰言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让他去给季司深买饭,“还想吃什么?” 季司深想了一下,又说了个汤,“猪骨汤。” 薄辰言又给加了个素菜,让对面的小少爷饿的舔嘴唇。 看来,学会了,生气归生气,饭还是先吃的。 应该是上次饿了好几天长起来的教训。 “自己在这儿等着。” 季司深哦了一声,又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太乖了,立马又皱紧眉心,哼了一声,“等就等!别以为你这样讨好我,我就会听话!” 薄辰言:“……” 他一定要每句话都和他犟? 薄辰言瞬间有种,自己在养个令人心力交瘁的小孩的错觉。 瞬间就对那些家长,感同身受了。 这么大都这么难管教,那几岁的孩子,看来就更心力交瘁了。 薄辰言不和一个刚失去父亲,又处于叛逆期的小少爷计较,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等季司深再看见薄辰言时,都已经过了午休时间了。 季司深在薄辰言坐下来时,将给他留的饭菜,扔到了薄辰言的面前。 “我吃剩的!” “小心撑死你!” 薄辰言:“……” 一旁的助理有些暗自好笑,他都看到了,明明是特意留出来的一半。 显然薄辰言也能看出来。 本质上他只是被宠坏的小少爷,还是别扭的很可爱的。 不似有些千金少爷的,连本性都很坏。 “谢谢。” 薄辰言还是对别扭的小少爷说了声谢谢,这让小少爷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接了不客气。 说完,又仰着下巴哼了一声,倒是难得好心,没继续怼薄辰言了。 第3294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1) 薄辰言暗自有些玩味儿的笑意,似乎觉得这小孩儿也没有那么难以相处,除了嘴巴有些不饶人。 完全就是个没长大的任性小少爷罢了。 薄辰言似乎也知道怎么和季司深和平共处了。 薄辰言不想辜负小孩儿的心意,放下东西,将季司深留给他的饭菜都吃光了。 而某个小朋友,也有些不动声色的用余光偷瞄他。 就好像他要是表现出一点儿难吃或者剩了一点儿,他又能立马找到话和他吵一架的架势。 很显然薄辰言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将饭菜吃的一干二净,连一颗米、一口汤都没剩。 季司深:“……” 啧,学会预判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直接一屁股窝进沙发里了。 一副算你识相的小模样。 薄辰言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收拾好,薄辰言见季司深一副要在他办公室待到天荒地老的架势,便开口。 “无聊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季司深一开口,就跟个小炮仗似的,抬头瞪着薄辰言,“这里也是我家!” “你别想赶走我!” 薄辰言:“……” 他几时要把他赶走了? “哼,我要二十四小时盯着你!万一你趁我不注意,把我爸的公司偷了,怎么办?” 薄辰言:“……” 非常有理有据。 薄辰言叹息一声,“随你。” 季司深双手环胸,有些小得意的挑眉,一副自己终于拿捏他的傲娇之感。 “哼,这就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你能让你的保镖二十四小时盯着我,我就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绝对不会让你把公司的财产偷偷转移了!” 季司深一字一句说的非常认真,让人都不忍心打击他的自信心了。 薄辰言越发觉得自己是要养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儿了。 “还知道偷偷转移财产这件事呢?” 季司深傲娇的扬眉,“好歹我也是我爸的儿子。” 那倒是值得骄傲。 “嗯,那你加油。” “争取别让我偷走你家一分钱。” 季司深明显被人牵着鼻子走了,“那当然了!你要是偷走一分,我就报警抓你!” 薄辰言甚至夸奖性的给他鼓了鼓掌,“小少爷,好好努力。” 然后,薄辰言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而季司深深受鼓舞,瞪大双眼,还真的寸步不离的跟着薄辰言。 薄辰言写一个字,他就凑过来死死盯着。 薄辰言:“……” 还真的非常努力。 不过,一直到薄辰言和他们开会的时候,某人就坐不住了。 坐在薄辰言旁边跟听天书似的,竟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薄辰言的专注力正在听底下人的报告,下一秒自己的肩上就一沉,明显有个脑袋重重的砸了下来的一样。 薄辰言侧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少爷,悠长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才抬手示意他们将声音放小一些,继续汇报。 其他人也都配合着,毕竟季司深也是小东家。 等期限一过,小东家就该变成东家,成他们的顶头上司了。 大家自然也都配合着,最重要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里,最难过的就是小东家了。 他已经只有他一个人了。 第3295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2) 所以,大家对于这个小少爷,也都生不出什么讨厌的心思,反而更多的是心疼了。 如果不是薄辰言空降出现在季家接手过来,恐怕现在这个小少爷指不定就流落街头了,也丝毫不会夸张。 会议结束了,季司深也没醒。 反而是在梦里小声的啜泣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薄辰言肩头的西装,连带着让薄辰言肩头的肌肤都感受到了眼泪的滚烫。 “爸……” 季司深的双手甚至紧紧搂住了薄辰言的胳膊,显然是把薄辰言当成了……他爸。 薄辰言有些头疼,但看着季司深脸上的眼泪,也实在让人心疼的很。 薄辰言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让助理把要处理的事情,拿到会议室处理。 而那只被季司深靠着的手,几乎都没怎么动过,以至于等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薄辰言半边肩膀都是麻的。 睁开眼睛的季司深,也发现了薄辰言肩上的泪渍,他倒是一点儿都没有歉疚的心理。 薄辰言也不指望季司深会说感谢的词,便起身要离开会议室。 季司深立马也站了起来,“你又要去哪儿?” 薄辰言示意季司深看一眼时间,“下班。” 季司深立马跟了上去,拽紧了薄辰言的袖子,气势汹汹的开口,“我也下班!” “你别想摆脱我!” 薄辰言:“……” 他这辈子无语的次数,全落在这个小少爷的身上了。 “我就是你的劫数!甩都甩不掉!” 薄辰言用手里的文件敲了一下季司深的头,“少看点儿电视剧。” “哪里来的中二台词?” 季司深更气了,“薄辰言!你不知道男人的头不能碰吗?!” 薄辰言懒得理他,直接往前走。 而季司深一瘸一拐的小跑着跟上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让跟着的助理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种诡异的和谐之感。 不过似乎还不错。 回到家,季司深也是贴身跟着薄辰言。 薄辰言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我要洗澡,你也要跟着?”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还让他们连我上厕所都要跟着呢!我为什么不能跟?” 薄辰言听到季司深说这样的话,也就随他了,直接拿好换洗的衣物,就去了浴室。 而季司深就站在浴室门口,薄辰言就像是完全忽略了季司深一样,半点儿不自在都没有,自顾自的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 第1275章 依旧和上个世界的男人一样,宽肩细腰的,腹肌紧实,线条凌厉。 明显有种,一次就能让人一胎生好几个的野性攻击之感。 薄辰言都没有犹豫的就要去脱掉裤子了,季司深却还站在那儿瞪大了双眼盯着薄辰言。 薄辰言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他的确拗不过这个小少爷。 “你确定你要这样一直盯下去?” 季司深哼了一声,“都是男人,我盯着怎么了?” “一点儿都不像个男人!” 季司深的话落,对面的男人就脱掉了裤子,然后季司深就愣住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然后耳朵就红了,赶紧移开视线,继续嘴硬。 “就……就不是个男人!” 第3296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3) 说着这句话的小少爷,还是默默红着脸退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就给他把门踹上了。 倒是还没忘记在门口又骂了一个新鲜的词汇,“变态!” 薄辰言:“……” 也不知道是谁非要盯着看的。 薄辰言可算是能清静一会儿了。 等薄辰言再出来的时候,季司深早就不见了,而他自己的房间自然是紧闭着的,显然是觉得没脸见人了。 而薄辰言也有种,终于在某一方面能压制这个任性少爷的一面了。 薄辰言擦拭着头发,便拨通了电话。 “查得到吗?” “不行,对方做的太干净了,找不到任何证据。” 薄辰言让对面的人查的事情,自然是季司深父亲死亡的事情。 在他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季家的时候,季父已经心脏病发,倒在地上了。 而送到医院时,也已经来不及了。 但偏偏,那会儿季家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的确很难找到什么证据。 “慢慢查,必须找到证据。” 他不信季父会这么仓促立一个遗嘱,就像是知道自己会发生意外一样。 甚至还找他这么个生意上的对家。 不过…… 也有一个原因,足够令季父无比信任他。 那就是……他的母亲。 但,季父这样相信他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薄辰言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季司深紧闭的房门。 他一定会遵照约定的,不会让这个任性的小少爷,成为没人要的小孩儿,任人欺负的。 薄辰言在心里暗暗发誓。 但此刻,他只是单纯的心疼这个小孩儿,单纯的遵守约定,还并没有意识到不久之后,他对这个小少爷逐渐生了一些,逾矩的荒唐心思。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薄辰言也没看到季司深出来。 “李叔,小孩儿呢?” 从这张又冷又欲的嘴里,叫出这么个称呼,当真是非常的有杀伤力。 而对于薄辰言对季司深叫这个称呼,也还是稍微愣了一下。 不过,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少爷从昨天晚上进了房间就没有出来过了。” 薄辰言皱眉,直接上楼去敲季司深的房间门,以免他又继续作什么妖。 “季司深,开门。” 然后,薄辰言面前的房门就打开了,而季司深顶着两个黑眼圈,死死的瞪着薄辰言,跟被小鬼上身似的。 一看就知道,这是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的样子。 “鬼上身了?” 季司深气得咬牙切齿,“薄辰言!死变态!都是你害我一整晚没睡着!!!” 薄辰言瞬间明白了过来,只是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炸毛的小少爷。 “我已经事先问过你了。” “是你自己一定要盯着我的。” “都是男人,盯着怎么了?” 季司深:“?” 哟,还学会把他的话,还给他了? “变态!老畜生!不要脸!” 薄辰言:“……” “很会骂。”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还有更会骂的!你没见识到!” 薄辰言挑眉,“那我倒是真没见识过。” “下楼吃饭了。” 第3297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4) 然后……某个小少爷就气愤化食欲,一边死死盯着薄辰言,一边一口一口狠狠地……咬着饭菜。 好像被他吃进嘴里的,是他薄辰言整个人一样。 薄辰言又一次感到无可奈何。 “吃完饭,自己在家里好好休息。” 季司深一听薄辰言又要甩开他,他就不干了。 “不可能!我说了,你别想甩掉我!” 薄辰言无奈摇头,也不和他争辩了,吃完就去公司了。 而季司深也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薄辰言屁股后面。 就是一上车,他就开始犯困了。 但是却还努力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薄辰言。 不过,也没坚持几分钟,还是脑袋一歪,又靠在薄辰言肩上睡着了。 就好像薄辰言肩上有什么魔力一样,一靠近就会睡着,而自己在房间却怎么都睡不着一样。 薄辰言只得摇头叹息,纵容着这么个小孩儿了。 等到了公司,季司深也还没醒,薄辰言动一下,他就跟着倒下来。 薄辰言思虑半分后,还是选择将季司深打横抱进了怀里。 看着比同龄还要出色几分的少年,被薄辰言这样抱在怀里,瞬间就多了几分娇小之感。 被他抱着,竟没有半点儿违和之感,甚至让人觉得异常的和谐。 而一整晚都没有睡觉的少爷,从薄辰言将他抱下车,抱进办公室就没有醒过来。 公司里的人,也非常意外,薄辰言竟然抱着小东家出现在公司,还进了办公室。 然后大家就开始趁还没上班的几分钟,八卦起来。 “哎呀,薄辰言抱着小东家的画面,也太养眼了。” “是啊是啊,小东家看着明明也很高的,怎么在薄辰言怀里,瞬间有种娇娇公主的错觉?” “还得是那种嘴硬心软的那种!嘴里骂骂咧咧,但是在人怀里,格外老实的那种!” 几个女孩子越说越开心,眼睛都放着光呢,旁边立马有不合时宜的声音插进来。 “这个世道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在这儿随便yy自己的老板。” “哪里就养眼了?我要是小东家,我不得恨死薄辰言不可,明明是自己的公司,竟然一夜之间就成了别人的了。” “指不定,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其中一个女生瞬间就怒了,当即拍桌怼回去,“我看你才是什么恶臭男人吧,我们的确只是在这里磕老板和小少爷,那也比某些男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在那儿张口污蔑老板要好。” “你说薄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有本事就把证据拿出来,不然你就是毁谤!随便诋毁别人的名誉!” 这男人也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怼了,见大家的目光看过来,瞬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刚要开口骂回去呢,薄辰言就忽然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顿时整个气氛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乖乖坐下来了,赶紧自己忙自己的了。 而薄辰言的目光有些冷的扫视了一圈儿,最后的目光落在方才那个男人身上。 “不想干了?” 第3298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5) 这人也只敢在背地里嘴炮了,这会儿对上薄辰言,他愣是屁都不敢放,将头低的很。 不过,这不代表薄辰言就可以将这件事无视了。 “不想干了,直接找财务领完工资,回家。” “公司不养张口便是污蔑自己上司的人。” 薄辰言都不给这人辩解的机会,甚至叮嘱旁边的助理,盯着他做完交接。 这人可谓是敢怒不敢言了,最后也只能是死死的瞪了一眼那些个看好戏的人。 不过,大家除了有些心有余悸,就是庆幸。 幸好,他们没有跟风多嘴,不然现在卷铺盖滚的人,指不定还有他们了。 还有那两个讨论的女孩子,也都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们还不敢在薄辰言的面前,磕他和小东家的cp。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薄辰言没听到,还是薄辰言听到了根本不在意,所以才没有连她们也给赶走了。 薄辰言倒是没有她们那么多小心思,他只是脾气不太好,还不至于好坏不分。 人家甚至大胆维护了自己的名声,他可没有什么理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两个无辜的女孩子也给赶走。 至于别的,薄辰言倒还真的不太在意。 回到办公室的薄辰言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少年,娇娇公主? 还真是会总结。 嘴硬心软,骂骂咧咧也总结的非常好。 不过,薄辰言这会儿还真的只当季司深是个需要教养的小屁孩儿,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第1276章 他只希望,在他将公司交给季司深之前,平静无波,两个人好好相处就不错了。 薄辰言收回了目光,便去做自己的事了。 而季司深一觉,倒是睡得很香,等到了中午饭点才醒过来。 薄辰言头也不抬的问他,“想吃什么?自己告诉助理。” 季司深伸了个懒腰,然后非常没好气的怼他,“当我是猪吗?睡醒就吃?” 薄辰言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季司深,“自己说自己是猪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季司深:“……” 嘴巴还挺毒,会没老婆的哦~ 季司深瞪了薄辰言一眼,“毒舌男人!” 薄辰言:“……” 第几个别称了? 薄辰言自己都快数不清了,也难为他每次都能想到新的词汇。 季司深走过去,一屁股就盘腿坐在了薄辰言的办公桌上,还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盯着薄辰言,不知道嗯还以为薄辰言什么时候供了一尊脾气不太好的……佛。 “下去。”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不!我得盯着你,万一你转移公司财产怎么办?!” 薄辰言捏了捏眉心,又来了。 薄辰言抬起头来注视着季司深的视线,“你觉得我要是真的转移你家的财产,真的会让你看见?” 季司深听到了重点,“你看你不打自招了!你果然是盯着我爸的公司的!奸商!强盗!” 薄辰言:“……(_)” 他无形中,背了多少大锅了? 薄辰言都不知道他这个人竟然这么坏。 “我看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别以为我不敢再把你锁起来第二次。” 第3299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6) 季司深这会儿也不怕他了,“大不了你弄死我!弄不死我,你就是锁我七八次,我也不会怕你的!” 薄辰言挑眉,有种瞬间被小孩儿的挑衅勾起了几分心思的意味儿。 “是吗?那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比弄死一个人,更令人害怕的行为吗?” 季司深脸色瞬间戒备起来,“你想干嘛?难不成你还想对我实施暴行!然后来个毁尸灭迹,然后你好正大光明的夺取季家的一切!” 薄辰言看着季司深煞有其事的认真表情,真心觉得他是不是脑子哪里缺根筋。 不然就是那些电视剧看多了,被带坏了。 “你以为警察是做什么的?” 季司深听到这话也才松了一口气,“说的也是。” 但是下一秒又眯着眼睛盯着薄辰言,“不过坏人不会把坏这个字写在脸上!说不定你就有什么特异功能呢!我才不会相信你这个嫌疑犯的话!” 薄辰言:“……” 看来他是和这个任性的小少爷说不通的。 甚至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他就笃定了他父亲的死,和他有关。 不过,的确,那种情况他如果是季司深,他也会第一个怀疑自己的。 话说回来,这次倒是不说他是杀人犯,而是嫌疑犯了。 但好像又没有任何问题。 薄辰言甚至都不反驳了,小少爷开心就好。 他甚至都不叫季司深下去了,只是又问了他一遍,他想吃什么。 季司深显然因为在薄辰言面前占了上风,心情还算不错,仰着下巴点了两样菜,那股傲娇味儿十足。 让小统子啧啧称奇。 很难想象这样的躯体之下,藏着的是一个非常腹黑的老狐狸芯子。 加起来都够几百几千岁了,装起十几二十岁的任性小少爷,愣是找不到半点儿破绽。 这样的宿主,简直可怕至极。 —— 吃饭的时候,季司深也依旧坐在桌子上,半点儿没有要挪窝的架势,对此薄辰言非常头疼。 吃个饭,都得盯着他的脸。 “小少爷,我的脸上没有季家公司的财产。” 季司深理直气壮的哼了一声,“眼睛长在我的身上,我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有本事,你把我眼睛挖出来。” 薄辰言:“……” 那他倒是真没有这样的本事。 最后薄辰言只能是忍下小孩儿的幼稚行为。 就这样,一连几天就是这样的场景,吃饭盯着他,开会盯着他,坐在车里盯着他,就差没有直接坐在他的身上盯着他了。 也得亏薄辰言能忍,换个人都得被季司深烦死。 不过,换个人季司深也懒得搭理了。 所以,才说这两个人绝配了,也只有季司深才懂得怎么拿捏他自己的男人了。 薄辰言唯一不被盯着的时候,大概也就是洗澡上厕所和睡觉的时候了。 他还不至于连睡觉的时候,都大半夜蹲在他的床边。 不过,显然薄辰言还不知道,这句话说的还早了一些。 季司深这样一直盯着薄辰言的时间,倒是也没有维持几天。 那个季从周就再次出现在了季司深的面前。 第3300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7) “阿深,我来接你了。” 季从周倒是显得和季司深非常的熟,就是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着实让人看着有些膈应。 季司深懒得理他,“我可没说我要去!” 然后季司深转身就要继续去盯着薄辰言。 当然,这自然也是季司深做给季从周看的。 虽然,这是他的本意。 季从周立马叫住了季司深,用季司深会感兴趣的话题。 “阿深,你以为你这样每天盯着薄辰言,他就会露出马脚吗?” 果然,季司深一下子便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盯着季从周。 “你什么意思?” 季从周温柔一笑,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转移了话题,“阿深,这件事在这里说不太方便。” “毕竟现在这里姓薄了。” 季司深眯起眼睛盯着季从周,“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跟你走?” 季从周显得很无辜,“阿深,我们是亲人。” “而且,我只是实话实说。” 季从周说这句话时,还特意看了一眼跟在季司深身后的几个保镖。 他们又在和薄辰言通电话,显然他们说的每个字,薄辰言都能听见。 不过,季从周倒是显得很平静,丝毫不害怕薄辰言会听到。 “阿深,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在这里等你。” 季从周仿佛就笃定了季司深肯定会跟他走。 不过,这也得季司深配合才行。 “所以,宿主你要配合吗?” “为什么不呢?不配合怎么能搞事呢?”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也没回答季从周,大步流星的就冲去薄辰言的办公室了。 “薄辰言!你把他们给我撤走!不准让他们跟着我了,我就不这样盯着你了!” 薄辰言抬起头来看着季司深,深邃的眸光里潜藏着几分深谙的危险。 “季司深,你没有和我讲条件的可能。” “我说了,让你离季从周远一点儿。” 季司深也很倔,“独裁专横!我离谁远一点儿也轮不到你来管!” “你撤不撤?” 薄辰言刚觉得自己可以和这个任性小少爷好好相处,他就又开始在他的忍耐边缘反复横跳了。 “季司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季司深双手直接拍在了薄辰言面前的桌子上,比他还要强势,“我的忍耐也有限度!”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整个办公室一瞬间仿佛电光火石一般,让人大气不敢出。 仿佛下一秒,其中一个人就能爆发,要揍另一个人似的。 最终,还是薄辰言率先注视着季司深的目光开口。 “季司深,我可以撤,但你别后悔你即将要做的事情。”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要后悔呀。 不后悔,怎么能让你心疼呢? 不过,他才不会说呢。 “我发誓!我就是哪天死在路边,也不会后悔!” 薄辰言记住了季司深这句话。 “好,你记住这句话。” 季司深拿出手机,打开录音,盯着薄辰言一字一句的重复着方才的话。 薄辰言沉默了几秒钟后,便结束了那几个保镖的任务。 “你自由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而薄辰言甚至都没有阻拦。 第3301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8) 薄辰言倒不是真的放任小孩儿不管了。 因为他相信,任性的小孩儿只有吃过苦头了,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既然如此,那他就放任小孩儿出去碰钉子,痛了自然会回来的。 于是薄辰言反而更加放心了几分。 但……十几分钟后,薄辰言还是让一个保镖偷偷跟着季司深。 第1277章 薄辰言只是让小孩儿碰钉子,还不至于真的不担心他会不会受到生命的威胁。 所以,该有的保护措施还是要做好的。 以防万一呢。 而薄辰言这点儿手段,也在季司深的预料之中。 他要是不派人跟着,那他还真没有表现的机会了。 就是要跟着才好呢,对于薄辰言这样的表现,季司深表示非常满意。 或者说,即便是薄辰言不让人偷偷跟踪,他也有的是办法让薄辰言不得不让他派人跟着。 季司深跟着季从周去了他家。 季司深一进门,他们倒是表现得非常热络,就像是生怕季司深看不出来他们藏了祸心。 任性单纯的小少爷,可能真的看不出来,但他是季司深。 自然是要陪着他们好好耍耍了。 “季从周,我已经跟着你过来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想说什么了?” 季从周安抚着季司深,“阿深,急什么?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待在一起,大家好好吃个饭,说会儿话不好吗?” 其他人也开始附和着季从周的话,尤其是季从周的父亲,无不表现着对季司深的疼爱呢。 季司深当然是只好陪着做戏了。 不过,吃饭的时候,季司深也是表现得不相信的样子,甚至直接开口,“我怕你们下毒。” 对此,季从周父亲的脸色那可是相当的难看,嘴角都抽搐着,愣是不好发作。 季从周也是干笑了两声,“阿深,你说什么呢,这谁敢下毒?可是我亲自叫你过来的,我们要是下毒,那不就谁都知道了?” “谁会这么蠢?” 季司深双手环胸,“说不定你们就有这么蠢呢。” 季从周:“……” 他忍。 “既然如此,那我先吃。” 季司深也是表示的非常嫌弃,“我可不吃别人的口水。” 小统子憋笑憋的厉害,你说他崩人设了吧,但偏偏这本来就是这副身体的性子。 你说他没崩吧,他又不惯着他们,尽往人肺管子上戳,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季从周脸上的笑都龟裂了,差点儿就要爆发了,但季司深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力,他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季从周还能忍回去。 “阿深,我知道以前你可能有一些误会,如今季伯走了,只剩下我们相依为命,即便是你现在误会我们,将来也会相信我们的。” “血浓于水的血缘,怎么都是改不了的。” 啧,那他表示非常嫌弃这种血浓于水的血缘。 “你们要是这么多废话,我就走了。” 显然季从周是打算打长线战,竟然没有拦着季司深,而是一直赔着笑,倒像是真的一家人一样。 第3302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9) 而没有暴露出自己的本性来,还让季司深觉得有些有趣了。 看来,他们是想温水煮青蛙。 “第一次听见别人,形容自己是青蛙。” 季司深懒得理会小统子在自己脑子里的吐槽,反而是有些被勾起来的兴趣。 那就看看最后他们能做什么妖吧。 不过,不管是什么,结果在他这儿却是永远都不可能被改变的。 季司深还想说,让自己后悔一下,让薄辰言心疼一下的, “哟嚯,计划泡汤了。” 季司深眯眼笑,“你要是再多一句嘴,我就把你的实体给揍出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丑东西。” 小统子:“???” 他怎么还惦记他的实体??? 显然,小统子仿佛被季司深拿捏了一样,麻溜的下线了。 好像真的有种他的实体,是一个丑东西一样。 总不能是陀大便? 那就不是丑了。 季司深:“……” 开始有点嫌弃了,怎么办? 季司深回头看了一眼季从周的家,双手插兜,眸光里都是幽深玩味儿的危险。 他可是非常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呢。 一定不要让他太失望才好哦~ 季从周家 “你借口我的生日,将他叫过来,真的就只是吃个饭?” 季从周的父亲,显然不懂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思。 而季从周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当然不仅仅只是如此了。” “季司深那个单纯的脑子,没什么多余的心思。” 季从周的父亲就更不懂了,“既然如此,那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季从周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正因为如此,才要大费周章。” “猎物嘛,不都是一步一步将其诱导进陷阱之中,在一击致命吗?” “我会让季司深和薄辰言决裂,然后让他从薄辰言手里把季家拿回来,然后拱手送给我们。” “在他最信任的亲人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让他彻底跌进深渊。” 季从周的一字一句,都让人觉得心里发凉。 旁人怎么都看不出来,这样温文尔雅的男人,内心竟然藏着这样邪恶的一面,如同恶魔一样。 季从周的父亲稍微震惊了一下,但自己儿子做什么,他自然是支持的。 “听你的。” 季从周嘴角的笑意,都是胸有成竹的,仿佛他已经能预见季司深的惨状了一样。 回到家里的季司深,在薄辰言面前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薄辰言瞥了一眼,季司深就跟没看到他似的,都懒得理他。 薄辰言:“……” “季司深,没人教你,要有礼貌吗?” 季司深看着薄辰言,那张脸都臭的很。 “是啊,我爸死了,没人教我!” “现在还有个外人跑过来,杀了我爸,还要抢我的东西!” “甚至还在别人面前说他唯一亲人的坏话。” 季司深对薄辰言的“恨”,让薄辰言觉得心累。 他都不知道,这种恨到底是怎么在季司深的心里扎了根。 薄辰言直接走上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季司深的眼睛。 “季司深,你已经成年了,不再是三岁小儿,就一定要这样阴阳怪气的和别人说话?” 第3303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20) 季司深笑了,抬头仰着下巴气势倒是一点儿都不虚的对上薄辰言的视线。 显然,这个人要用别的方式,开始让这个男人心疼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阴阳怪气了!嫌、疑、犯!” 季司深是懂怎么气薄辰言的,下一秒就被薄辰言将手扣在了墙上。 “季司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没有人会容忍别人,一口一个杀人犯,嫌疑犯的叫着。” 季司深气笑,眼里晕着几分隐忍的雾气,像是找到了什么发泄口似的,一股脑的牵连薄辰言,在他身上发泄自己一直以来的情绪。 “怎么?!你又想把我锁起来吗?!这次锁哪里?是不是要将我的脖子都给锁起来!” “最好把我这张讨人厌的嘴都给封起来!那……那你弄死我好了!反正……反正我已经是一个人了……” “反正我这种顽劣成性的少爷,不会有人要的!” 季司深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让薄辰言稍微有些意外。 尤其是对上季司深这双无助又痛苦的双眼,让人心脏生生的疼了一瞬,扩散至全身。 薄辰言无言,扣住季司深的手,都松了几分。 似乎觉得自己好像太过分了。 “是你……你突然出现说我爸将我托付给你,让你照顾我的!” “那……那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我是畜生吗?!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我……都没有父亲了……” “我只是……只是不相信连他也不要我了……” 季司深靠着墙,痛苦的滑坐在了地上。 “他死的时候……只有你在他身边……我不可以怀疑你吗?” “他死了,你却带着律师出现,说他把我和季家都交给你了!所以……我不能怀疑你吗?!” 季司深仰起头来,泪流满面的控诉,让薄辰言觉得喉咙好似有东西卡着,不上不下的,怎么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季司深将自己蜷缩在了一起,“你说季从周不是好人,可是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唯一的家人了!” 薄辰言依旧沉默着,显然是沉默地背下了季司深的控诉。 他的确,没有立场在季司深的面前说季从周的不好。 毕竟这个小少爷,的确没有最亲近的人了。 薄辰言蹲下身来,抬手试图擦拭小孩儿脸上的眼泪,却被季司深倔强的躲了过去,自己胡乱的擦拭着。 薄辰言叹息一声,眼里是明显的心疼,“对不起。” “是我思虑不周。” 他以一个理智的旁人身份插手季司深的事情,忽略了这个小少爷还未经人事的单纯懵懂,他是感性的。 第1278章 季司深哼了一声,“别……别以为你道歉,我就不怀疑你了!” 任性的孩子气瞬间又上来了。 所以,你看这样的小少爷,再坏能坏的到哪里去呢? 他应该给他时间的。 “我不会让他们跟着你了。” “你也可以像之前一样,只要你愿意,二十四小时盯着我也可以。” 季司深眼泪都还挂在睫羽上,怀疑的看他。 “你会这么好心?老男人,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第3304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21) 季司深一句老男人,顿时让薄辰言的心疼戛然而止。 脸色都黑了下来。 “季司深,你是小孩子吗?一天一个称呼?” 季司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明显有种被人哄好了的任性娇气。 “哼!我喜欢!有本事,你今天就把我的嘴也给缝起来!” “老、男、人!” 最后三个字,叫的可谓是相当挑衅,让薄辰言的眉梢都挑了挑。 不过,显然他的注意力又被转移了,也算是个不错的现象。 怕的是,他连怼都不怼自己了,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才更让人心慌。 薄辰言抬手就敲了一下季司深的头,“叫一次,挨打一次。” 被敲了头的季司深,脸色都通红起来,“薄辰言!你竟然敲我的头!” 季司深龇牙咧嘴的样子,跟炸毛的猫咪如出一辙,可爱的没有半点儿杀伤力。 在季司深试图反击的时候,就被薄辰言起身躲了过去,甚至还被薄辰言按住了头。 “小少爷,这么快就想翻天了?嗯?” 季司深又羞又气,“混蛋!别以为我打不到!” 得,又多一个。 怕是一双手都该数不过来,这小少爷叫了他多少称呼了。 不过,薄辰言看着某人生气,却又因为打不到他,而挣扎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 几分钟后,季司深就泄气了。 “老男人,我不揍你了,你不准再按着我的脑袋了!” 薄辰言见好就收,不过下一秒薄辰言又按住了冲过来的少年。 他就知道,小少爷没这么容易变乖。 又被拿捏的小少爷气的很,“老男人!你说话不算数!” 薄辰言这会儿倒是颇有耐心哄着小少爷的兴致。 “我可一个字都没说。” 季司深:“……” “你放手……我真的不偷袭了……” 薄辰言摇头,“介于小少爷方才突袭的前科,这句话的可信度为零。” 季司深哼了一声,一副你看不起我的小表情。 “我发誓!” 薄辰言沉默了几秒后,倒是松了手。 这次小少爷倒是变得非常本分了,薄辰言收手了一两分钟,他都没动。 “哼,不和老男人玩儿了,我要回房间了!” 然后转身就走了。 薄辰言挑眉,像是知道小少爷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似的,直接转身,果不其然下一秒背后的小少爷就扑了过来,又打算偷袭他。 薄辰言也不惯着他了,直接就反身将扑过来的小少爷,一下子给按倒在了地上。 有些懵的小少爷,像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呆呆的眨了眨眼睛。 而薄辰言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将其与坚硬的地板隔绝了。 “小少爷,这就是你的发誓?” 季司深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绯红起来,眼睛都心虚的眨了眨,“谁……谁让你先欺负我的!” 薄辰言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我已经道歉了。” 季司深偏过头哼了一声,“你道歉了,我可没说要原谅你!” 薄辰言有些深感无力,“深深。” 薄辰言忽然温柔的这样叫季司深。 第3305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22) 季司深愣了一下,瞬间整个人身体都僵硬而戒备的盯着薄辰言。 “你……你不准这样叫我!” 薄辰言说了个好字,依旧很温柔,尤其是这双眼睛,像是格外的深情看着他的爱人一样。 “我们讲和吧。” 季司深仿佛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薄辰言,整个人都显得紧张起来,别过头更不敢看薄辰言,连呼吸都克制着。 “讲……讲和就讲和……” “你……你能不能好……好好说话?” 薄辰言见季司深这副紧张的样子,就像是发现了可以拿捏小少爷的办法一样,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恶劣趣味。 “好。” 季司深听他说好,便看着他,犹豫的开口,“那……那你先起来!” 薄辰言直接起身,还将季司深也从地上给拉了起来,直接和季司深这样面对面的坐在地上。 “现在,我们可以讲和了吗?” 薄辰言看着季司深的眼神更温柔了。 啧,得亏他是季司深,不然就得被这个老男人的眼神给骗了。 这是开始对他这个任性的小少爷,采取怀柔拿捏手段了。 真真恶劣的男人。 季司深默默的往后坐了坐,“你……你想怎么讲和?” 薄辰言倒是一副真诚的态度开口,“之前将你锁起来的确是我不对。” “但那是因为你根本保持不了理智,胡乱伤人,试图逃跑。” 听到薄辰言说他胡乱伤人,季司深默默看了一眼薄辰言的手。 薄辰言那只手被伤的不轻,但他倒是一点儿异样都没有,让人完全没发现他被他伤了。 季司深心虚的别扭问薄辰言,“你……你的手……” 薄辰言一笑,动了动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无碍。” 季司深还是倔的哼了一声,“谁让你是唯一一个引起怀疑的人的!” “哼!只伤你的手,都是我客气的了!” 薄辰言现在能听得出来这句话潜藏的别扭心思了,这句话更准确的意思是:他不是故意的。 薄辰言好像忽然就开了窍似的,懂了这个感性小少爷的别扭心思了。 薄辰言有些无奈的宠溺语气,“是,感谢小少爷的手下留情,给我机会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季司深脸色微微泛红起来,连耳朵都是红的,小小的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所……所以说的讲和是什么?” 小少爷也变得认真起来。 薄辰言觉得这样的小少爷,有种不太一样的吸引人的地方。 虽然娇纵的时候,的确很令人头疼。 “我们定一个期限,在这期限之间,查出真正伤害你父亲的人是谁,将其绳之以法。” 季司深皱着眉像是在认真的考虑一样,“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缓兵之计!” “说不定你就趁着这个期限,毁灭证据了!” 薄辰言:“……” 这会儿倒是理智的很聪明。 “那这样的话,这件事就只能陷进一个死胡同了。” “你即便是不信任我,是不是也应该相信你的父亲?” “你觉得,他会将你托付给一个十恶不赦的男人吗?” 第3306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23) 所以说,薄辰言学会了拿捏季司深的软处,知道他会听什么话。 果然,季司深拧着眉心,很是认真的思考起来,然后望着薄辰言回答了两个字,“不会……” 他这会儿倒是没有口是心非的反驳他。 “所以,现在不是让你相信我了,而是让你相信自己父亲的选择。” “而且,如果你这么不放心,你也可以找你信任的律师,来查我。” 季司深面对薄辰言的气息,这会儿显然软多了,不过就是那动不动就翘小尾巴的性子,是不可能会改了。 “哼,老男人你在怀疑我!” 某老男人:“……” “小少爷,我还没有多老,你不必一口一个老男人的叫着。” 比起这个称呼,薄辰言瞬间觉得连嫌疑犯这个称呼,都很和谐。 季司深神采奕奕的轻挑眉梢,有种无端挑衅薄辰言尊严的错觉。 “比起我,你难道不是老男人吗?!” 薄辰言竟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比起季司深,他的确……大了很多。 薄辰言只会承认他比季司深大了很多,就是不承认他老。 他也才三十几岁,正是而立之年。 事业有成,无任何不良嗜好,没有家暴倾向,不酗酒,要钱有钱,要颜值应该也是有颜值的。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有好好维持自己的身材,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赘肉。 所以,薄辰言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到可以被划为老男人行列的年纪。 薄辰言一时间也有些被挑起来的欲望,“你有见过像我这样帅的老男人?” 第1279章 季司深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下子转头望着薄辰言,下一秒躺在地上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 薄辰言:“……” “季、司、深!” 季司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薄辰言脸色都黑了好几个度。 下一秒还笑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小少爷,一下子就被人扣住了双手。 薄辰言将季司深的双手都扣在了他身侧两边的地上,那双居高临下望着季司深的深谙双眸,强势的气息尽显。 “好笑吗?” 季司深哼了一声,“难道我还要哭吗?!” “不是你说的讲和吗?” 薄辰言:“……” “季司深,你在转移话题。” “我说,难道我方才说的话,很有问题吗?” “我不知道,我到底什么地方,就让你觉得我老了?” 季司深被薄辰言越发危险的气息吓得咽了咽口水,想要试图逃跑,但是薄辰言搂住他的双手却更紧了,有些疼。 季司深只好红着耳朵,瞪着薄辰言,像是提着一口气,要把薄辰言的强势气息给压下去。 “什么地方都很老!” 薄辰言:“……” 小少爷真的是,被保护的一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 季司深死死的瞪着薄辰言,完全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小孩儿行为。 薄辰言叹了一口气,他在这里和一个小孩儿置什么气? 怎么就忽然在意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薄辰言松开了季司深的手,季司深便跟个泥鳅似的,一下子就窜溜了很远,揉着自己的手腕儿,又开始骂起薄辰言了。 第3307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24) “喜怒无常的老男人!” 他甚至还用吼的。 薄辰言的嘴角都抽了抽。 薄辰言从地上站起身来,吓得季司深也赶紧站起来,尤其是当薄辰言靠近季司深的时候,季司深就赶紧往后躲,而没退几步,他的腰身就抵到了沙发靠背上了。 等他再试图转身逃跑的时候,却被靠过来的薄辰言用双手圈在了怀抱和沙发之间。 季司深只好往后仰着身体,薄辰言就跟逗小孩儿上瘾似的靠近。 季司深整个腰身都快下腰下去了。 “老畜生!你……你想干嘛!” 薄辰言:“……” 又一个。 薄辰言站直了身体,收回圈着季司深的双手,“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达成了讲和的共识。” 薄辰言很是疑惑的看着季司深,“所以,小少爷你躲什么呢?” 季司深:“……” “狗东西!” 薄辰言:“……” 反复在人的理智上横跳这件事,做的那可谓是相当的好。 不过也只会嘴上杀伤力十足了。 “深深,我再和你确定一下,我们是否达成了共识。” 薄辰言在无话可说的无奈,和忽然变得温柔深情之中,切换自如。 而季司深好像也被这样的薄辰言拿捏十足,耳朵绯红的轻咳了几声,不敢和他眼神对视。 “达……达成了就达成了!” “我要是没有,你难道还会顺着我不成?” 薄辰言回答的倒是一点儿都不犹豫,“不可能。” 季司深:“……” 季司深有些气急败坏的跺脚,“活该你是个老男人!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娶到老婆的!” 薄辰言顺嘴接过话,“那我倒是不介意考虑一下,娶小少爷做老婆。” “小少爷,总不能连自己都嫌弃?” 这句话顺嘴的让薄辰言自己都意外,等说完了,看到季司深呆住,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荒唐的言语。 薄辰言:“……” 季司深脸色唰的一下爆红,跟蒸熟的螃蟹似的,看着薄辰言的眼神都明显乱了。 “你……你……你不要脸!老变态!” “你不仅觊觎我爸的财产,还……还觊觎他的儿子!” “你……你……老畜生!!!” 然后季司深赶紧落跑了,薄辰言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这下误会大了。 他还不至于觊觎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屁小孩儿。 薄辰言看着季司深落跑的背影,悠长的叹息一声。 等下次再解释吧。 不过,显然是已经和小少爷达成了和谐的共识了。 这样薄辰言应该能安静一阵子了吧。 显然,薄辰言低估了季司深作妖的能力。 当天晚上大半夜的时候,薄辰言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季司深悠悠的站在自己的床边,悄无声息的,非常容易吓得人心脏病突发。 薄辰言捏了捏眉心,打开了床头灯,刚想开口说话,就发现某个小少爷穿着可爱的玩偶图案睡衣,怀里抱着一个毛绒玩偶,顶着一张极其哀怨的脸,盯着自己。 薄辰言:“……” “小少爷,再过两个小时天就该亮了,你又做什么妖?” 第3308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25) “我要先弄死你!” 季司深煞有其事的样子,更可爱了。 嘴里说着要弄死他的人,明显比那天晚上拿着刀砍伤他的时候,更可爱一些,反而没有半点儿杀伤力。 薄辰言捏着眉心,当真是哭笑不得。 “我又做了什么,让小少爷这么生气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脸色红了一片,“你……你说你要娶我当你老婆!” “你觊觎我爸的财产,现在还要娶我!你果然是个老变态!” “我先弄死你了,你就不能娶我了!” 薄辰言当真是被季司深的话给气笑了,倒是有兴致笑着看着季司深哄他了,“小少爷,你没听出来我那是顺嘴接过的话吗?” “不是你说你绝对不会让我娶到老婆吗?” 季司深拧着眉非常认真,“只有脑子里是这么想的,才能自然的顺嘴就说出来!” “你果然还是觊觎我爸的财产和他的儿子!” 薄辰言直接笑出了声来,发自内心的笑,显然让这个平日里严肃绷着脸的老男人,多了几分生气的柔和魅力。 看的人,更觊觎他了呢。 薄辰言收敛了笑意,但那双眼睛里都透着晕开的柔意望着季司深。 “小少爷,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可爱的逻辑?” 季司深的眉心皱的更紧了,像是在认真的思考薄辰言说的可爱的逻辑这几个字。 “薄辰言,你是不是在骂我?” 这会儿又直接叫他的名字了? “没有,在夸你呢。” “不过,既然被小少爷看出来了,我也无话可说,那你现在弄死我吧。” 薄辰言甚至闭上眼睛靠着墙,仰着脖子。 就好像是把自己的命送到了季司深面前,让他挥霍一样。 但小少爷出乎意料的安静,反而是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床往下陷了陷。 等薄辰言睁开眼睛时,才发现某个小少爷抱着毛绒玩偶背对着他,躺在了他的身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薄辰言:“???” 前一秒还说着要杀了他的小少爷呢?怎么忽然就躺下来了? 甚至连气息都明显变得柔和乖巧了几分。 薄辰言刚想开口,就听某个小少爷开口,“父亲说,我可以相信以后说喜欢我的……男人。” “只有喜欢我的人,才永远不会欺负我,伤害我的……” 说着这句话的小少爷,蜷缩着抱紧了自己,似乎将自己的柔软完全暴露在了薄辰言面前。 薄辰言听着季司深的言论,稍微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细细思索这句话之后,意识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深深,你……喜欢男人?” 季司深便不说话了。 薄辰言无言。 他可能不仅喜欢男人,甚至连他爸都知道他喜欢男人这件事。 薄辰言甚至可以想象那样的画面,一个父亲在听到自己亲爱的儿子喜欢……男人之后,那一瞬间的震惊无措。 然后思虑良久,才笑着安抚他,“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只要是我儿子喜欢的人,爸也都喜欢。” “男人不也是要吃喝拉撒睡么?” “挺好的。” 第3309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26) 不知道那时候小少爷的父亲是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决定才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安抚他呢。 但薄辰言知道,他的父亲很爱他。 所以,小少爷才能无忧无虑,天真娇纵。 不过……季父对季司深说的“季司深可以相信以后说喜欢他的男人。只有喜欢他的人,才永远不会欺负他,伤害他”的这种言论,薄辰言并不觉得是恰当的。 往往越是喜欢的人,伤人伤的才越深,越重,越痛。 第1280章 薄辰言不知,这话对小少爷是好还是不好了。 良久,薄辰言开口,“小少爷,你还是不要相信说喜欢你的人比较好。” 不过这话却并没有回应。 反而是听到了季司深非常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吗? 薄辰言看着躺在他身边蜷缩成一团的小少爷,一时间心疼更甚了。 这样爱他的父亲离开了,很痛苦吧。 每天还要面对他这么个嫌疑犯,甚至还要面对他说自己唯一亲人的坏话,难怪小少爷动不动就和他生气了。 薄辰言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被子分给了季司深一半,却将中间的距离拉的更远了一些,已经能睡下两个人了,薄辰言才躺下来。 这次,自然便是薄辰言失眠了。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接过的话,触动了小少爷柔软的内心。 而罪魁祸首的季司深睡得自然是格外香的,他就不信薄辰言还能无动于衷了。 接下来等着薄辰言的,又是一个接一个名叫季司深的陷阱了,还让薄辰言跳的心甘情愿。 薄辰言刚天亮的时候,就起床了。 在薄辰言正换好衣服的时候,床上的小少爷就醒了过来。 薄辰言大气都不敢出,更是一动不敢动的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短发睡得凌乱了一些,身上的睡衣也松了几颗扣子,露出了透着一层粉色的肌肤来。 薄辰言默默咽了咽口水,便移开了视线。 “早……” 睡眼惺忪的小少爷,连声音听上去都有种小奶猫似的慵懒诱人之感。 薄辰言机械化的嗯了一声,但拧紧的眉心,似乎都在预示着将来他那颗为之悸动觊觎的内心。 “早……” 薄辰言竟然非常不习惯这样乖的和他说早安的小少爷。 “咳……我先去公司了。” 季司深一下子就清醒了,“老男人,你去这么早干什么?” 季司深一秒钟又恢复了本性,这让薄辰言松了一口气,但隐隐又好像有点不易察觉的酸楚感觉。 季司深眯着眼睛盯着薄辰言,“老变态,你该不会是想躲我吧?” 被说中的薄辰言:“……” “咳……没有。” 季司深哼了一声,双手环胸盯着薄辰言,“不是你说的讲和吗?” “不就是知道了我喜欢男人吗?” “不就是说了觊觎我吗?” “哼,非常不老实的老男人!” 已经开始给他的称呼加前缀了。 这样的季司深反而让薄辰言平静了下来,看向季司深开口,“小少爷,你想多了。” “我只是想早点儿找到罪魁祸首而已。” 薄辰言忽然压了几分气息,弯腰靠近了季司深,呼吸都近在毫厘之间。 第3310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27) 这么近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就能吻上去了。 但薄辰言适当的停止,那眸光里都是不服输的玩味儿。 “我对,哪哪都小的小屁孩儿,不感兴趣。” 然后,薄辰言在季司深呆滞的那几秒里,瞬间站直了身体,理了理袖口,便有种掰回一局的荣誉之感的,离开了房间。 等薄辰言下楼的时候,就听到某人在卧室里,呕吼。 “你才小!!!你才哪哪儿都小!!!” “老小短!男人!” 薄辰言那点儿愉悦的心思,没有维持几秒钟,就被季司深最后一句,一个踉跄,一下子跨了好几步楼梯。 啊,有种非常不爽的错觉。 薄辰言眼里都有着些许,被挑起来的征服欲望。 但薄辰言也不知道是足够忍耐,还是真的没那方面的心思,竟没有半分动静,依旧平静的去了公司。 “宿主,你的功力大减啊,他竟然没折返回来,制裁你。” 季司深平静的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儿方才嚣张娇纵的少爷心性了。 “你以为我故意那么说,是为了让他立马折还回来,制裁我?” 小统子:“……” “我怎么听着宿主是猜到了,你家男人是打算秋后算账?” 季司深翻了身趴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现在只需要,一点儿一点儿勾起薄辰言对他的兴趣,而这期间还一定要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最后对薄辰言一击致命,然后就是被制裁的“幸福”生活。 “回答正确,所以没有奖励。” 小统子:“……” —— 薄辰言和季司深达成了讲和的条件之后,娇纵的小少爷果然收敛了很多。 不过因为是假期,小少爷没什么乐子,还是故意跑来公司盯着他。 当然还是不变的说辞。 就是盯着盯着,就开始趴在他身边的桌子上睡着了。 所以,如今薄辰言的办公室,多了一条独属于季司深的毯子。 还不止,各种零食点心,甚至还有哄……小孩儿的玩具,都占据了薄辰言的办公室。 怎么看都不像个严肃工作的地方。 薄辰言皱眉,看着助理新添的玩具,一言难尽。 “是不是……太过了?” 这助理是原本就跟着薄辰言的,所以他更懂薄辰言的心。 最重要的是,他家里就有小孩儿,更懂小孩子的乐趣。 “会吗?小孩子不都是喜欢玩玩具?” “而且,老板你自己忙工作,小孩儿在这里你不陪他玩儿,他就会很无聊的。” 薄辰言一言难尽的抬头看着助理。 就是说,那小少爷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是三岁小孩儿。 薄辰言看着桌子上的玩具,随手拿了一只小黄鸭在手里捏了一下,甚至一松开还有叫声。 “……” 非常不严肃! 薄辰言头疼的捏着眉心,“都扔了。” 助理不解,“为什么扔了?都挺不错的。” 他还特意选了很久了,最适合小朋友打发无聊的时间了。 “要是觉得不合适,这里还有叠叠乐,积木,非常益智。” 薄辰言:“……” 他是不是应该认真考虑一下,把他解雇了。 第3311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28) 薄辰言觉得不好,温助倒是觉得很合适。 他还给小东家准备了等身的毛绒玩偶沙发呢,放在办公室,躺下就能睡。 哪里不好了? 温助刚这么想着,东西就送到了办公室。 薄辰言看着那么大一个毛绒玩偶沙发,陷入了沉思。 他这是办公室。 “你确定我这是办公室,不是幼儿园?” 温助倒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小东家不是小少爷吗?” 薄辰言:“……” 他可能根本没听进去自己在说什么。 工作上,他的确是个不错的下属。 但是…… 他一定是脑子抽了,才让他给小少爷准备一些解闷的东西。 甚至还是他说的,让他放手去买,不需要报备买的东西。 当然,这些属于薄辰言私人财产购买的,不涉及公司的账务。 “他是小少爷,不是三岁小孩子。” 薄辰言毫不犹豫的回怼温助。 这样的薄辰言显得格外有生活气,可见他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上司。 温助皱紧了眉心,“我只会哄几岁的小孩子,还真的不会帮老板哄小东家。” “不过,本质上应该都差不多?” 不都是哄? 而且,可能不只是哄。 他觉得薄辰言是要养这么个小少爷了。 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老男人来说,哄小孩子的手段不就是买各种好玩儿的玩具? 薄辰言眉头皱的更紧了,随手拿起一个棕色的小熊玩偶在手里看了看。 他确定哄小少爷和几岁的小孩子,本质上差不多? 薄辰言捏了捏小熊的脸,脑子里又想起晚上季司深抱着一个玩偶,躺在他身边的样子了。 好像的确差不多。 “言哥哥!” 薄辰言的思绪,瞬间被人打断了,听着这个声音,薄辰言便皱紧了眉心。 薄辰言一抬头,果不其然是她。 孟乐安没等薄辰言回应,就直接推门而入,但是一进门就看见了一屋子的……玩具玩偶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薄辰言不是来开公司的,是来开……幼儿园的。 薄辰言眼皮都懒得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正经起来,倒是没有将手里的玩偶放下,就直接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了。 “你来做什么?” 孟乐安哼了一声,直接走到薄辰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双手撑着下巴,盯着他。 “我不能来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逃婚呢。” 薄辰言瞥了她一眼,“我不记得我们有过婚约。” 第1281章 孟乐安摆了摆手,“你以为你否认就行了吗?” “要不是阿姨告诉我,你来这边了,我都找不到你。” 孟乐安也不在这件事纠结,转头扫视着办公室里的玩具,“言哥哥,你这是要开幼儿园吗?” 孟乐安转回头看着薄辰言手里拿着的小熊玩偶,就要去拿。 薄辰言眼疾手快的拿下了办公桌。 孟乐安看着空了的手,瘪了瘪嘴,“一个玩偶这么紧张做什么?” “难不成,言哥哥你在这边养了什么小情人?还多了个小孩子?” 孟乐安眯起眼睛,一副质问的表情。 薄辰言:“……” “你想的太多了。” 第3312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29) 一个两个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不过,比起那个小少爷,显然还是逊色了几分的。 孟乐安这才松了一口气,扬了扬眉,双手环胸的靠着椅背噘嘴抱怨,“那就好,不然到时候我都不知道应该是当他后妈还是姑姑了。” 薄辰言:“……” “对了,我没地方住,言哥哥,我得和你住在一起~” 孟乐安手肘抵着桌子,双手撑着下巴,无辜的冲他眨了眨眼睛,一副不安好心的样子。 薄辰言:“……” “孟乐安,好好说话。” 孟乐安表示无辜,“我哪里没有好好说话?言哥哥~” 想把她的嘴巴给塞起来。 一旁的温助有些憋笑,老板还是这样招架不住孟乐安。 “我不管!我可是带着任务过来的!你必须负责我的吃穿住行!” 孟乐安也开始理直气壮起来。 薄辰言:“……” 薄辰言捏了捏眉心,“我让温助给你找个房子住。” 孟乐安一听,立马眯起了眼睛,“薄辰言,你该不会真的养了小情人吧。” 小情人没有,小少爷倒是有一个。 薄辰言还没说什么,某个小少爷就踹门而入了。 温助感叹,幸好他早就换好了更结实的……门。 季司深一进门,像是没有注意到孟乐安的存在,到先是注意到了一屋子的……玩具。 “薄辰言,你要开玩具店吗?” “你还说你不是奸商!竟然连小孩子的零花钱都赚?!” 薄辰言攥紧了手里的小熊玩偶:“……” 他刚刚应该先“毁尸灭迹”,再“杀助灭口”的。 他就应该果断的解雇了这个助理! 不过,嘴里嫌弃的小少爷,直接就冲着那个玩偶沙发,一下子扑了上去。 整张脸都埋进玩偶胸口里,口嫌体正直的满足的蹭了蹭。 薄辰言:“……” 他忘了,这是个口是心非的顽劣的小少爷。 孟乐安从季司深出现开始,就沉默的看着他。 没有养小情人,这是养了个猫系小少年。 孟乐安转过头,非常嫌弃的开口,“老牛吃嫩草!这么小的小少爷,你也下得去手?” 薄辰言:“……”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孟乐安:“……”? 他竟然凶她! 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扑进玩偶沙发里的小少爷,才抬起头来看向说话的孟乐安。 孟乐安也刚好回头,四目相对。 “哦豁~修罗场修罗场。” 小统子这口气,就差没直接当拉拉队长,加油助威喊打起来了。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从玩偶沙发上起身坐好,“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爸的办公室里!” 孟乐安扭头看向薄辰言,“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个儿子了?” 薄辰言:“……” 薄辰言没有理会孟乐安,只是看向季司深开口,“孟乐安……” “他的未婚妻!” 孟乐安抢过薄辰言的话,挑眉开口。 她的眼睛里有种格外玩味儿的挑衅。 “宿主,弄死你男人!他竟然有未婚妻!让他追妻火葬场!” 季司深:“……” “你行你上?” 第3313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30) 小统子立马隐形了。 “未婚妻?” 薄辰言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就先被季司深怒瞪着质问了。 孟乐安也不给薄辰言开口的机会,直接挡在了薄辰言的面前,双手叉着腰开口,“当然!我们可是见了家长的!” “双方父母认定的未婚妻!” “你又是哪家的小少爷?” 孟乐安双手环胸,看着季司深的眼里有种莫名的玩味儿。 孟乐安的话说完,就让某个小少爷炸了,随手拿起手边的玩偶,就砸向孟乐安身后的薄辰言。 而孟乐安见东西扔过来,也是眼疾手快的身体一歪,那玩偶精准无误的砸中薄辰言。 “薄辰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和任何人结婚!” 薄辰言接住砸中自己的玩偶,刚要开口,却又被孟乐安故意抢过话去。 “你以为你是谁?还没有你的允许就不准言哥哥结婚?” 季司深立马瞪上了孟乐安,“就凭他是杀害我爸的嫌疑犯!” “就凭他随便抢走我爸的公司!” 薄辰言听着季司深的话捏了捏眉心,怎么一瞬间又回到了原点了? 孟乐安还想抢过话,就被薄辰言开口制止了。 “孟乐安,你不想我叫保安上来,将你扔出公司,就给我闭嘴。” 孟乐安只看了薄辰言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见好就收的哼了一声。 “我自己走,还不行?” 孟乐安都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了,却还转过身来,故意强调了一句。 “言哥哥~我们可是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夫妻的~” 薄辰言:“?” 她当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在薄辰言发火前,孟乐安麻溜的溜出了办公室,留他自己一个人哄他的小少爷吧。 不过孟乐安还是非常嫌弃的啧了一声,“老男人不知羞耻,这么小的小少爷也能下得去手!” 说这话的孟乐安显然和方才故意抢薄辰言的话,故意挑衅季司深的样子,明显是不一样的。 还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然后,孟乐安就喜滋滋的出门了,仿佛都能预见那种修罗场的画面了。 就是出大门的时候,有些喜滋滋的过了头,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差点儿摔倒。 好在对方绅士的扶住了她。 “抱歉。” 孟乐安听着这温润的声音,一抬头便对上了对方的视线,那一秒里孟乐安有些异常的心理波动。 “我方才没看路,没撞疼你吧。” 孟乐安赶紧回过神站好,拨了拨耳边的碎发,有些红了脸,温柔一笑,“没事,是我有些莽撞,撞到你了。” “你……你叫什么?我请你喝东西,就当我赔罪了。” 孟乐安此刻有些娇羞的姿态,愣是让人看不出来是那个方才在办公室的娇纵跋扈的千金小姐。 “我叫季从周。” —— 办公室里,孟乐安前脚溜走了,后脚温助理也跟着出去了。 这种气氛,显然不适合多一个人。 而温助方才看着孟乐安故意抢话挑衅季司深时,也有些意料之外。 但温助还是很快就能反应过来,孟乐安根本就是……故意而为之的。 第3314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31) 看来大家似乎都有一致的预感。 对此,温助似乎比孟乐安还要幸灾乐祸呢。 办公室里,该走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季司深和薄辰言两个人。 季司深抓起手上的玩偶,又一次砸向薄辰言。 薄辰言沉着脸,精准无误的接住。 季司深见他竟然接住了,就更气了,立马又接连冲薄辰言砸了三四个。 而薄辰言就跟装了定位似的,每次都能精准无误接到。 季司深气得很,“薄辰言!我绝对不会让你娶那个女人的!” “你还没有洗清你的嫌疑呢!” “我绝对不会让你逍遥快活的!” 季司深气的眼眶红红的,就跟下一秒能哭出来一样。 薄辰言顿时有些头疼。 “你就听她的。” “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和她并没有婚约。” “所以,我自然不去娶她。” 季司深任性的又抓起一个玩偶砸向薄辰言,这次直接砸中了薄辰言的肩膀,因为接住的太多,这一个自然没有接住了。 而看着薄辰言被砸中,小少爷仿佛更气了。 “我不会听的!你就是个老混蛋!” “我爸一定是被你骗了!” 说着话的少年,越说自己的生气,一个劲儿的冲薄辰言砸东西。 薄辰言也到了忍耐的边缘,快步走向季司深,在被砸中了好几次后,果断按住了季司深的手,将他按在了身后的玩偶沙发上。 第1282章 整个沙发柔软的,让季司深完全都陷进去了。 “够了,你还想砸我多少次?” 季司深眼泪都出来了,凶狠狠的红着眼眶瞪着薄辰言。 “砸死你才好!让你给我爸抵命!” 薄辰言像是也没多少耐心陪着季司深闹了,“若是人人都这样让我抵命,我这条命早就不够抵了。” 季司深愣了一下,皱紧眉心,瞪着薄辰言,“你竟然还杀了很多人?” 薄辰言:“……” 小少爷的脑子里,是不是就记得这件事了。 “没有。” “那你每个人都让你抵命?” “这只是一种比喻,一种形容,难道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 季司深就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你也想说我没有教养,没有素质,没有文化吗?!” 薄辰言:“……” 他的锅,是越来越多了。 薄辰言叹了一口气,性子瞬间软了下来,眸光变得温柔起来。 “深深。” 季司深整个人都怔愣了一下,一下子仿佛更委屈了,眼眶都更红了,随着他别过头,眼泪又滑落了下去,隐没进了发间。 薄辰言竟然对这个小少爷,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 “你想知道,为什么你爸要将你托付给我吗?” 季司深都不想理他,薄辰言也不需要季司深回答,继续自顾自的解释。 “我妈是你爸的初恋,他们是青梅竹马。” 季司深愣住,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薄辰言。 他就知道季司深肯定很诧异。 这会儿的季司深明显也安静多了,他便继续耐心解释。 “只是,岁月长河里,我妈后来嫁给了她心爱的人。” “而你爸从此之后,便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 第3315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32) “你爸,很爱我妈。” 季司深不信,盯着薄辰言反问,“你怎么知道?!” 薄辰言叹了一口气,“你爸手上是不是一直带着一个兔子吊坠的红绳?” 季司深皱着眉沉默了。 “那是他们在同校同班时,我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你又知道!” 季司深有些急了。 薄辰言又叹了一口气,只是下意识的抬手用指腹擦拭掉季司深眼角的眼泪,丝毫没觉得这样的动作有多亲昵。 语气更是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可奈何的宠溺之感。 “小少爷,我的亲妈是当事人。”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季司深一时语塞,立马又找了借口反驳他,“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 薄辰言就知道季司深会说这话,又问他,“那你是否听过外面的流言,说我们可能是亲兄弟?” 季司深:“……” 季司深彻底无话可说了。 “因为你没有母亲,因为你爸喜欢我妈,所以这是流言的源头。” “但我大了你许多,大家又觉得不大可能,所以这也是流言没有彻底传出来的原因。” “至少,李叔是这么想的。” “甚至私底下也认为,我们是亲兄弟,所以你爸才会将你将整个季家托付给我。” “认为,我才接受你爸的嘱托。” 这下子,季司深彻底找不到什么话开口了,“你……你……你就是无中生有!那我是哪里来的?!!” “既然他那么喜欢你妈,甚至到死都带着喜欢的人送的手链,那他怎么可能……” 季司深忽然就不说话了,像是恍然明白了什么。 薄辰言也知道季司深想到了什么。 “你从来没见过你母亲对吗?” “你爸一定说,她是生你的时候,就去世了或者其他任何理由。” 季司深愣愣的看着薄辰言,嘴唇都紧紧咬着。 “抱歉,这件事我或许不应该让你知道,等所有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会亲自到叔叔的墓前赔罪。” 季司深眼眶一红,这下子哭的更厉害了。 “我……我不是我爸的亲儿子……” 这一秒的小少爷,像是被打破了一直以来所有的认知,彻底崩溃了。 薄辰言暗自骂了自己一声,他就不应该让小少爷知道。 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少爷,被他一句话就伤害了…… “小少爷,别哭了。” “呜……我就要!你凭什么不让我哭!我……我以前竟然还那么任性!” “我……我竟然还吵着嚷着要……要找母亲……” “甚……甚至还说过……很多过分的话……” 季司深连哭起来,然后都透着任性的娇气,娇气中又透着几分令人心疼的破碎之感。 薄辰言叹气一声,再次按住了季司深的双手,迫使季司深看着自己。 “深深,你听我说。” “他很爱你。” “在你爸的心里,你就是他亲生的。” “有没有血缘,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你是他的儿子。” “你是他娇养长大的小王子,小少爷。” “别人不可以欺负一分,尊重你的性取向,喜欢你喜欢的所有。” 第3316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33) “你只需要记住,你爸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他是最温柔的人,是最好的人。” 这也是他妈和他爸一致认为的。 季司深听着薄辰言的话,眼里眸光颤动着,透着的无助崩溃之感,令人心疼。 “薄辰言……” “我没有爸爸了……” “再也没有了……” 他望着薄辰言的眼睛,眼泪一颗一颗的顺着滑落,简直就像是利刃一样,狠狠地扎进薄辰言的内心。 薄辰言皱紧了眉心,听着他的哭声,心脏一紧一紧的疼。 薄辰言一把将崩溃的小少爷搂进了怀里,翻身坐在身下的玩偶沙发上,令季司深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季司深的背,像哄着小孩子似的。 而此刻的小少爷,也只能是趴在薄辰言的肩上,紧紧地抱着他,放肆大声的哭泣。 薄辰言无可奈何的叹息,却格外的温柔。 一直到趴在自己肩上放肆哭泣的小少爷,哭的累了,竟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就是双手抱的很紧,薄辰言都推不开他。 没办法,薄辰言也只好由着他。 只是这会儿薄辰言嗅着从季司深颈项间传来的身体香气,有些……异样的不自在。 小少爷轻的很,在他怀里竟显得小小的一团,像一个毛绒玩偶一样。 身上也是出乎意料的柔软,让人下意识觉得这样的柔软,想要独自占有。 薄辰言惊了一下,脸色都跟着红了一瞬,看着怀里抱紧他的小少爷,一向寂静淡泊的眸光都有了一丝崩裂。 简直疯了。 他竟然有这样……疯狂的私心。 这一瞬间,薄辰言脑子里想起了孟乐安刚刚在办公室说的话,“老男人不知羞耻,这么小的小少爷也能下得去手!” 这不是老男人不知羞耻了,简直就是个……老畜生了。 薄辰言头疼的很,总不能被孟乐安一语成谶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随口说的那句他不介意娶小少爷的话,都有一样的错觉。 薄辰言默默将小少爷推离了几分,试图以此让自己保持该有的理智。 但小少爷不安的抱得更紧了,还…… 薄辰言更头疼了,甚至连脸色都更红了。 认知不同了,连某些正常的接触,都让人觉得多了不正常的恶劣思想。 薄辰言对此,第一次有种无法把控克制的感觉。 最后,薄辰言只好一边抱着季司深,一边让温助理将文件和他后面应该处理的事情,都给搬到了办公室处理。 温助理在看到这样一幕,都只诧异了一瞬。 看来孟乐安的刺激效果,非常理想啊。 这么看来,小东家可能会成为未来的老板夫人了? 温助理瞬间觉得公司磕将人cp的那群人,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 预感简直超长了,不过温助理还不好表现出来,只是默默给孟乐安汇报进展。 而这会儿孟乐安正好和季从周从饭店出来。 本来说着请人喝东西的,最后反而是季从周请她吃了一顿饭。 孟乐安听到信息声,立马打开一看,知道自己刺激的效果不错,心里乐的很。 第3317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34) 孟乐安对薄辰言根本没有儿女情长那方面的心思。 不过就是两家人住得近,两个母亲经常往来,两个小孩儿也熟悉起来。 所以大人也就随口说了一些娃娃亲的想法,导致他们如今长大了,两个人又都没有交往过什么人,两家人就又提起要撮合两个人的想法。 第1283章 薄辰言倒是有借口跑来了这种地方,留她一个人,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立马也找了个借口跑了出来。 而孟乐安见到季司深的第一眼,直觉就觉得这两人有戏,尤其是她和薄辰言从小一起长大,非常了解薄辰言的性子,在看到他满屋子的小孩儿玩具,那第六感就触发了。 正好就拿娃娃亲这个借口,助攻一下小两口。 只要薄辰言有喜欢的人了,她就不信他们还能强迫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 孟乐安可是追求自由恋爱的女孩子。 尤其是对于一起长大的薄辰言,不嫌弃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喜欢他,也不知道怎么在长辈眼里,就成了打情骂俏了。 对此,孟乐安比薄辰言还要头疼。 如今薄辰言和季司深有进展,那她可不就非常开心了。 一旁的季从周见孟乐安笑出了声,也是跟着温柔一笑,有些好奇的问他,“在笑什么呢?” “男朋友吗?” 孟乐安一听,下意识的接过话,“没什么,就是自己做了一件好事,有人正给我汇报战果呢。” “还有哦,万年单身的女人,才没有男朋友~” 孟乐安半点儿没有戒心。 “不过……” 孟乐安眯起了眼睛盯着季从周,“一般这么问的人,就代表了对方对自己有意思,才会抛出男朋友这三个字,试探对方。” 季从周被孟乐安的直白逗笑了,“孟小姐一向这么直接坦白的吗?” 孟乐安挑眉,“难道有什么问题,我比较喜欢直接大胆一点儿。” 季从周笑了一声,忽然看着孟乐安,眸光无比虔诚的温柔,认真且大胆的说出一句话来。 “既然如此,那我是否可以正式追求孟小姐呢?” 孟乐安被季从周大胆的追求吓了一跳,心里还有些雀跃的悸动。 “那你有女朋友吗?” 季从周望着孟乐安笑着回答,“如果你答应的话,就有了。” 孟乐安被逗笑了,“那我……考虑考虑吧。” “不过,我对小屁孩儿不感兴趣。” 然后孟乐安就跑走了,而季从周无可奈何的摇头。 一直到孟乐安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那脸上的温柔温润眨眼便消失了。 那双眼睛一瞬间变得阴沉恐怖起来,可见与孟乐安的相遇,大概也是算计之中的某一环了。 —— 知道薄辰言和季司深关系不一般了,她自然不会真的强硬要求和薄辰言住一起了。 毕竟她可没那么不识趣去当电灯泡,也知道男女有别。 而且,她是去当助攻的,不是去招人恨的,得有一点儿边界感。 她有的是机会再去刺激刺激小两口。 所以,孟乐安只让温助理给她找了一处附近的房子住下来。 孟乐安也是掌上明珠,千金小姐,住的地方自然也不能差。 第3318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35) “温助理,难怪薄辰言那家伙去哪儿都带着你,你还挺周到的。” 孟乐安对于温助的安排,显然是非常满意的。 温助无可奈何的叹息,“那我先回去了。” “温助理,回去你记得多给我汇报点儿情报哦~” 温助:“……” “知道了。” 温助就这样成了某人的“间谍”。 不过,孟乐安这次的刺激的确促进了薄辰言对季司深情感变化。 至少,现下的薄辰言没办法单纯的将季司深当做被托付的人看待了。 尤其是他还知道,季司深喜欢的是……男人之后,他就更不太自在了。 于是某人变得好像有些刻意躲着季司深似的。 吃饭的时候,薄辰言就借口工作去书房。 连季司深偷偷想去爬床,某人都不在卧室。 然后就被季司深发现,某人换了一个房间,甚至有时候干脆就待在书房了。 “宿主,你家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季司深对于薄辰言的表现,倒像是预料之中的。 “老男人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季司深托着腮勾唇一笑,那双眼睛里都是狡黠的玩味儿。 “那就需要刺激刺激老男人的内心了。” “看来孟乐安的刺激还不够。” 小统子:“……” “你又知道孟乐安是故意的了?” 季司深直接躺在了床上,“你也不看看你家宿主是谁?” 小统子:“……” 他又骄傲的嫌疑。 “差点儿以为真的有修罗场了,敢情人家是助攻?” 季司深深想了一下,“看起来,孟乐安也需要解决老男人这个麻烦。” “人家说的娃娃亲是骗你的?” 季司深倒是不这么认为,“应该不是,只是顺便拿出来刺激我的话罢了。” “而且,薄辰言这个年纪不可能不被催婚,所以娃娃亲的可能性很大。” “薄辰言对孟乐安的态度,也能看得出来,他的确有种纵容的嫌疑,应该是青梅竹马。” 小统子:“……” “宿主,你只当个宿主真的是委屈你了,你就差福尔摩斯附体了。” 季司深一笑置之,他不过是合理的分析罢了。 “你知道一个词,叫察言观色吗?” “都是经验之谈。” 小统子:“……” “所以,宿主你打算怎么刺激你家老男人?” 季司深略有深意的一笑,却没有说话。 显然,等待老男人的又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大坑。 第二天,季司深趁老男人出门之前就率先坐在了客厅。 薄辰言见季司深竟然坐在客厅,还稍微有些惊讶。 “早……” 季司深哼了一声,“谁要和你早了?” “老混蛋,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薄辰言直接否认,“没有。” “只是公司的事情很多,加上你爸的事情……” “你别拿我爸当做借口!” 季司深走近薄辰言,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瞪着他。 “老男人就是在故意躲着我!” 薄辰言低头,眸光撞进季司深那双坚定的双眸之中,令心脏都为之震颤了一下。 “我没有。” 薄辰言还是这个说法。 季司深哼了一声,“别以为我小,就好骗!” 第3319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36) 季司深话里的某个字,似乎令薄辰言刺痛了一瞬,那眼里又一闪而过的异样痛苦情绪。 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但,这会儿季司深的样子,倒是让薄辰言的气势一下子落了下风。 他竟然被这样一个小孩儿如此理直气壮的质疑了。 “我没有。” 薄辰言却依旧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后,默默退开了几步,“好!你说的!没有!” 薄辰言皱眉,却没有回应了。 季司深盯着薄辰言,眼里也有一闪而过的痛苦,然后冷着脸质问薄辰言,“从你知道我喜欢男人开始,你就不对劲儿了。” “我的性取向恶心到你了?” 薄辰言这会儿回答的比方才还快,“没有。” 季司深气笑了,“薄辰言!你是不是只知道回答这两个字?!” 薄辰言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季司深望着薄辰言点头,“我知道了!” “老东西!我是绝对不会在你面前碍眼的!” “等你完成我爸对你的交代,你就解脱了!” “到时候,你就是求着我,我也绝对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然后,薄辰言就这么看着季司深跑掉了。 而薄辰言都还来不及叫住季司深,等他跟出去的时候,季司深早就没影儿了。 当然,也得季司深故意藏起来了。 “宿主,你小心玩脱了。” 季司深藏在暗处盯着薄辰言的背影,非常淡然的一笑,“怕什么?最多不过就是死在他的床上而已。” “那我绝对会乐在其中的。” 小统子:“……” 这宿主,简直没有下限!!! 而季司深不去管薄辰言了,想想他应该做点儿什么来,狠狠刺激一些薄辰言呢。 季司深没走多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季司深挑眉,忽然就有了计划了。 薄辰言不是说季从周不是什么好东西吗? “那就试试看,他对自己的担忧程度吧。” “所以,宿主你要狼入羊口了。” 季司深笑出了声来,那笑在他脸上都显得烨烨生辉的。 “小统子有长进了哦,都会根据情景灵活变通四字成语了。” 小统子:“……” 他真的是在夸他吗? 季司深不再理会小统子,看着季从周,便迎面走了上去,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仿佛天塌了一样,眼眶还红红的。 第1284章 季从周见到是季司深还愣了一下,发现他竟然哭红了脸,便赶紧上前叫住了季司深。 “阿深?” 季司深见是季从周,也有些殃及池鱼的瞪着季从周,“叫我干什么!” “你又想说什么!” 季从周对于季司深这样的态度,也没有在意,只是反问季司深,“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薄辰言?” 季司深一听季从周提起薄辰言,立马变得更生气,“关你什么事!!!” 看来是因为薄辰言了。 季从周便也不再提起薄辰言了,只是装模作样的安抚起季司深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记住你背后还要我,还有我爸呢。”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第3320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37) “无论如何,我们永远都不会抛下你的。” “只要阿深愿意,我们家永远都会给你留一扇门的。” 季从周的话,像是安抚住了季司深一样,让季司深的态度都软了下来。 “真的?” 季司深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季从周见此,心里一喜,“那是自然,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亲人之间,永远都不会存在欺骗的。” 季从周的话,当真是说的非常好听呢,如果不是季司深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玩意儿脑子里藏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不过季司深面上自然配合的流露出几分动容的神情来。 季从周生怕这个机会溜走,直接开口,“你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的?” “现在就可以去我家的,你想待多久就可以待多久的。” 啧,真是一点儿都不怕别人看出来呢。 季司深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嗯了一声,乖乖的跟着季从周去了。 到季从周家里的第一件事,便是一副化悲愤为食欲的样子,干了满满一大桌饭菜。 季从周都愣住了,他……他的胃口这么大的吗? 都这么痛苦了,竟然也能干掉一桌子的饭菜。 不仅是季从周震惊了,季从周的父亲母亲都为之震撼。 他们可从来没听说过,季司深胃口这么大。 这是被他爸养成了什么样子? 甚至连一点儿礼节都没有,一进门就是理直气壮的说他饿了。 如果不是因为季司深身上有价值,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容忍下去。 而吃完的季司深揉了揉肚子,特别不客气的看向季从周的爸妈,“我睡哪里?” 三人:“……” 吃了就睡? 季从周轻咳了两声,“阿深,你吃太多了,要不然我陪着你出去转一转?” 季司深的确吃的有点儿多,肚子都涨起来了。 不过,他有让小统子从系统商城兑换助消化的药,吃一颗立马就能消下去了,他也不会有肚子撑的感受。 “不用了,我困了。” “吃太多了,才最容易犯困。” 季司深甚至打起了哈欠。 对此,季从周也只能是顺着季司深,直接就带着季司深去了空的房间。 而季司深倒是理直气壮的霸占了房间,连谢谢都没有,直接在季从周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差点儿没碰到季从周的鼻子。 季从周:“……” 简直没有任何家教可言! 季伯竟然也敢将整个季家交给这样的小畜生! 季从周在心里将季司深骂了个遍。 而躺在床上的季司深却是相当的享受,丝毫不担心后面的任何一件事。 这会儿,薄辰言应该知道他跟着季从周回来了吧。 季司深仿佛已经能够预见,薄辰言着急的样子了。 如果他不着急,那他就来一招狠的,看他能强硬到哪里去。 不过,显然不到恰当的时候,季司深也不会对自己太狠。 最好,得一箭多雕的情况下,才好呢~ 显然,季司深在有些时候,无论是敌人还是对自己,都是……非常狠的。 只是这样的狠,也不知是一开始就是呢,还是因为某些情景的变化,才让他变得对自己这么狠了。 第3321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38) 如季司深所料,薄辰言很快便知道了季司深竟然跟着季从周回他家了。 这让薄辰言还真的有些焦急了起来。 只是面上看着淡定从容罢了。 他就不应该答应季司深,将他身边的保镖撤走。 温助见薄辰言着急起来,便开口,“要不然去把小东家从季从周家里接回来?” 薄辰言捏紧了眉心,“他不会跟我回来的。” 只怕是会让矛盾激化的更厉害。 而且他根本不听自己的解释。 一旁的温助都看不下去了。 “老板,你是不是喜欢小东家。” 薄辰言最近努力在克制那样的情绪,却一瞬间被温助给点破了,这让薄辰言觉得这么多天的努力,好似一眨眼便白费了。 “没有……” “我还不至于畜生到,对这样的小孩儿有这样的心思。” 了解薄辰言的温助一眼就能看出来,薄辰言在否定自己的内心。 “老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你明明很关心小东家,连乐安小姐都在帮你,你现在却要将小东家推开。” “老板,你是认为你和小东家都是男人,所以不敢承认?” “据我所知,连小东家的父亲都支持小东家的性取向。” “你怎么还比小东家的父亲封建?” 薄辰言:“……” 他这是被他的助理给教训了? 薄辰言瞥了温助一眼,“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 温助在薄辰言面前,该工作的时候也是非常严肃认真,但私下里也和薄辰言相当于很要好的兄弟了。 自然也是有话就说。 “老板,你别转移话题。” “大不了,就是把我解雇了。” “但我知道老板不会做这样的事。” 薄辰言懒得理他。 温助便苦口婆心的继续戳薄辰言的痛处。 “我看老板是觉得你们不仅有性别上的阻碍,还有年纪上的差异,让你不敢承认你喜欢小东家。” 真是够了……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你也还知道我是你的老板?” 温助非常平静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 “现在是休息时间。” 薄辰言:“……” “老板,你现在不去将小东家接回去的话,难道你就看着季从周骗小东家?” “你之前也让我查过了,季从周在校期间,是怎么在私底下欺负小东家的。” “小东家就是个被父亲宠坏的小孩儿,没什么坏心思,对别人更没有多大的戒备,你放任……” “行了,就你话多。” 温助也在此时闭嘴了。 话也要点到为止,说的多了,也就适得其反了。 那可就不是助攻,是拱火了。 “下午集体休假。” 他亲自去把小孩儿接回家。 绑他都得绑回去。 —— 薄辰言去季从周家找季司深的时候,季司深还在呼呼大睡呢。 季从周也不好叫醒季司深,一直到薄辰言出现。 季从周也没去叫季司深,这个时候去叫他,那不是错失了一个可以挑拨离间的机会了? “你来做什么?” 薄辰言并没有多少心思理会季从周,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小孩儿为数不多的血缘亲人了。 —— 自小体弱多病的江怅望,偶然闯进了常人看不见的结界之中,从此肉身与魂魄被动剥离。 “所以,如果你想要活下去,办法只有一个,与诡王结冥亲。” 第3322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39) 薄辰言这辈子应该都不可能和季从周说一个字。 “深深呢?” 薄辰言这句深深,听上去倒是有几分占有欲的意味儿。 仿佛是在找原本就属于他的小孩儿回家。 季从周听着薄辰言的语气,有些不爽。 “不是你把他从家里赶出来了吗?” 薄辰言:“……” 他几时把小孩儿赶出来了? 他们只是吵架。 “小孩儿只是暂时离家,出门而已。” “不过是在半路被人诓骗了。” “所以我现在来接他回、家了。” “有劳你看顾深深了。” 薄辰言的那点儿所有权的宣誓意味儿,仿佛更浓了。 仿佛两人的气质,天差地别了。 季从周拽紧了手心,“薄辰言!你说谁骗他了!” “我骗他什么了?!” 薄辰言睥睨着季从周,淡淡一笑,“我有说谁骗深深了吗?你倒是也急着对号入座。” 第1285章 “怎么?还是身为深深的堂兄,真的有诓骗自家亲、人的意思?” 季从周竟被薄辰言怼的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我没有!” 反观薄辰言,显得就很平静淡然了许多,在他脸上找不到丝毫波动的情绪。 “既然没有,你是否能将深深还给我了?” “还是,你想学囚禁绑架那一套?” 薄辰言还当真是半点儿不给人脸面。 季从周怒了,“薄辰言,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先对阿深不好,我不过是见他一个人哭着无处可去,才将他带回来而已。” “再怎么样,我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季从周忽然就变得冷静了下来,双手环胸靠着墙看好戏般的看着薄辰言。 仿佛忽然就拿捏到了薄辰言的软处一样嚣张似的开口,“说到亲人。” “按理来说,亲人之间做任何事都在情理之中。” “倒是有些人,非亲非故的,却竟然意外继承了季家所有的财产,这倒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甚至还照顾起非亲非故的人,就更值得人深究了。” 薄辰言听着季从周的话,显得平静无波,倒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非常的令季从周不爽了。 “看来,那天公布遗嘱时,你是将脑子踩在脚后跟了?” 季从周恼羞成怒,“你!” 薄辰言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盯着季从周继续说话,“既然怀疑遗嘱的真实性,你大可以告我。” 季从周气的牙根痒痒。 而看了半天好戏的季司深,觉得这会儿他再不出现的话,估计薄辰言能把季从周给气死。 季司深立马下楼去了,装作无意一样,在看到薄辰言时,与他四目相对,还不等薄辰言叫他,季司深就又哼了一声,转身又要上楼。 “晦气!” 薄辰言:“……” “季司深。” 薄辰言直接跨门而入,连名带姓的叫住了季司深。 季司深顿时更气了,“薄辰言!你以为就你会吼吗?!” 薄辰言:“……” 他哪里吼了? “跟我回去。” 季司深气笑了,“你凭什么叫我跟你回去!” 薄辰言不慌不忙,“凭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 第3323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0) 季司深一听,笑的直接扶住了旁边楼梯的栏杆,好像眼泪都快出来了。 “监护人?我们在一个户口吗?你就说你是我的监护人?!” “而且,我已经成年了!” “我已经不需要法定监护人了!” 薄辰言笑了,“你还知道法定监护人呢?” 季司深哼了一声,不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只是自顾自的开口,“所以,我现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里是我的家!” “你又是什么人?” 季司深刚转身抬脚就走,下一秒就天旋地转的,直接被人扛到了肩上。 傲娇的小少爷,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顿时又羞又恼的要从薄辰言肩上挣脱下去。 “薄辰言!老混蛋!老畜生!你……你放我下去!” 小少爷挣扎的太厉害,薄辰言抱的更紧了,生怕他摔下去。 甚至还直接装作气势汹汹的打了小少爷的屁股一下。 “再吵,就不是打屁股了。” 季司深:“???!!!” “啊!老畜生!老变态!你竟然打我……” “王八蛋!放我下去!我要咬死你!” 薄辰言扛着季司深就走,听到季司深说要咬他,他就立马松手像是要把摔下去一样,吓得季司深又一下子拽紧了薄辰言的衣服。 “小少爷,方才说什么?” 季司深又羞又急,“老混蛋!老王八蛋!老变态!老畜生!!!” “骂的不错,继续。” 薄辰言扛着季司深从季从周身边走过,愣是都没甩给他一个眼神。 而季司深自然也只顾着某个老王八蛋,没空离季从周。 一直到薄辰言扛着季司深的身影都消失了,季从周才反应过来,顿时眼里的幽怨如恶鬼般。 他一定要让这两个人,生不如死!!! 薄辰言将季司深扛回家,直接扔到了床上。 这一路上,这张嘴就没有停过。 “薄辰言!我要回家!!!” 薄辰言一听这话,脸色就阴沉的离开。 “还没闹够吗?” “这里才是你的家,怎么?连养你长大,死不瞑目的父亲也不要了?” 季司深瞬间不说话了,但又气不过,还是瞪着薄辰言来了一句,“我没有!!!” 薄辰言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我说过了,离季从周远一点儿。” “你只怀疑我,但从来没想过你爸的死,或许和他们家也有关系吗?” “别忘了,你爸不在了,你年纪小,根本没有处事的能力,那他们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以血缘亲人的关系,拿走你爸的一切。” 季司深哼了一声,半点儿不相信薄辰言。 “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 “我们是有血缘关系亲人!” 薄辰言瞥了季司深一眼,“所以你觉得没有血缘关系就一定是恶人了?” 薄辰言说着话呢,就忽然俯身凑近季司深,吓得季司深吸着一口气,呆呆的眨着眼睛盯着薄辰言放大在眼前的脸。 “所以,你觉得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也是恶人了?” 季司深连忙解释,甚至急得眼泪都开始在眼眶打转了,“我……我没有这样说!你这是根本就是在颠倒黑白!我什么时候是这个意思了!” 第3324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1) “如果那么爱你的爸爸知道自己养了十几年二十年的儿子,是这么想他的话,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季司深决绝的反驳,“我没有!!!” 薄辰言又反问他,“所以,现在你还认为我这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老、混蛋,老、畜生,老、变态,甚至是王八蛋,是在害你吗?” 季司深紧抿着嘴,眼泪瞬间跟珍珠似的从眼角滑落。 薄辰言也不心软,继续问他,“小少爷,我在问你呢。” “你真的觉得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只有伤害是吗?” 哟,老男人学坏了。 这简直是薄辰言给他挖的最大的坑了。 季司深瞬间绷不住了,“没有!没有伤害!” “我错了还不行吗?!” 薄辰言很满意这么听话的小孩儿,站直了身体,拍了拍他的脑袋,“所以,哪里是你的家?” 这主权意味儿,怎么就这么浓呢? “这、里!” “我是你的什么?” “监、护、人!” 季司深眼里含泪,却又咬牙切齿的样子,可爱至极。 “还去找季从周吗?” 季司深在薄辰言的注视下,说出了令他满意的答案,“不去了!!!” 薄辰言奖励性的摸了摸小少爷的头,“嗯,真乖。” 老男人似乎有着独属于的老男人的恶趣味儿啊。 不过,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被教养好的小少爷,令薄辰言有种极度舒适的满足感。 “饿了吗?下午不用回公司了,吃完东西,可以带你出去玩儿。” 季司深气鼓鼓的别过头去,“不饿!不去!” 薄辰言眼眸一眯,“嗯?小少爷方才说的什么?我没听见。” 季司深气得回过头来,冲着薄辰言龇牙咧嘴。 “我饿了!吃完饭,我们出去玩儿!” 薄辰言笑着拍了拍季司深的头,说了声乖,就下楼去给小少爷准备吃的时候了。 “接下来,宿主是不是要让你家男人心疼你了?” 季司深玩味儿似的撑着下巴一笑,“回答正确~” 然后,吃饭的时候,季司深也是气鼓鼓的干掉了两大碗饭菜,然后再吃下一口的时候,立马难受的全部吐了出来。 这让薄辰言有些吓到了,眉头都皱紧了。 “怎么回事?” 季司深推开薄辰言,擦了擦嘴,又转头继续吃,没吃两口又开始吐的眼泪都一颗一颗的掉。 薄辰言气急,刚又想把人抗到肩上,下一秒又直接转而将人抱到了桌子上,坐好。 “季司深,你就一定要这样气我吗?” 季司深看着薄辰言,沉默不语,伸手拿起饭碗又要开始,气的薄辰言一下子将季司深手里的碗都给甩了出去。 顿时整个房间里,只能听见饭碗摔裂的声音,除此之外,便是薄辰言因为怒气而非常克制沉重的呼吸声。 安静了一分钟后,便是季司深小声的啜泣声。 薄辰言听着季司深的哭声,瞬间又心疼的无以复加。 第1286章 他以为,是自己还是征服了顽劣的小少爷。 结果到最后,反倒是自己被小少爷拿捏了七寸,寸步难行,存心难守。 第3325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2) 薄辰言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走到季司深的面前,伸手温柔的轻轻拭去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应该强迫你。” 季司深自己也倔强的伸手抹了抹眼泪,但是就是紧抿着双唇,不肯和他说话。 薄辰言着实不知道应该拿季司深怎么办了,“深深,对不起。” 季司深的身体都开始委屈的颤抖起来,眼泪怎么都忍不住,擦掉了又没出息的一个劲儿往下掉。 薄辰言无可奈何叹息的继续安抚他,“如果你不想待在家里的话,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季从周是你的血缘亲人,我也不拦着你了。” “嗯?” 薄辰言最后一个嗯字,当真是把示弱求全发挥的淋漓尽致,就差没跪下来了。 季司深转头看着薄辰言,身上的倔强都仿佛松动了几分,正要开口呢,却又皱着眉难受的弓着背恶心干呕起来。 薄辰言心疼的很,赶紧给季司深顺着背。 冷静下来的薄辰言,仿佛连理智也回来了,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你在季从周家里,吃了多少?” 季司深看着薄辰言没有回答,但薄辰言已然意识到,能吐成这个这个样子,怕是吃了不少。 方才和他赌气,又吃了一大半。 薄辰言除了心疼更多的便又是自责蔓延了。 他竟然和一个小孩儿作恶。 薄辰言给季司深顺着背,“我错了,再怎么和我生气,也不应该这样伤害自己。” 薄辰言眼里的心疼,当真都快溢出来了。 让人一瞬间的委屈都完全爆发了出来,季司深一下子放声大哭起来,双手都开始用力的去捶打薄辰言。 “谁……谁让你先欺负我的!” “谁让你要躲着我的!!!” 薄辰言自我反思。 薄辰言在看季司深的气出的差不多了,便一只手就将捶打他胸口的双手握紧了,将人抱进怀里,温柔的安抚着。 “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和小孩儿置气的。” 季司深靠在薄辰言的肩上,哭的一塌糊涂的,眼泪跟决了堤似的,快淹没了薄辰言整个肩头了,仿佛连委屈都能漫了整个房间。 “我……我以为连你也不要我了……” “我……我已经没有父亲了……” “你……你又忽然躲着我……” “我真的……” 季司深的声音只剩下令人心疼的哽咽,哭声里都是自己一脸数日的委屈。 薄辰言温柔的轻抚着季司深的头,“还是我的错。” “不会有下一次了。” “而且,我只是躲着你,不是不……要你了。” 季司深紧紧地抱着薄辰言,连每一个指节都在非常用力。 仿佛生怕下一秒,薄辰言又不要他了一样。 “老混蛋……” 整张脸都埋进薄辰言肩窝的小少爷,又骂了薄辰言一句。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听上去却像是小孩儿在撒娇一样了。 薄辰言松了一口气,轻拍着季司深的背安抚。 “嗯,我是混蛋,还是老畜生呢。” “专欺负小少爷。” —— 希望这个世界,没那么差() 第3326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3) 季司深一听,气的一口咬在了薄辰言的肩上。 “你还专欺负我!!!” 此刻小少爷望着的那双眼睛里,虽然依旧顽劣任性,但泪眼朦胧中,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 娇嗔,娇羞,像望着……希望的人一样。 连这张小脸上,除了泪痕,还多了几分诱人的粉色,像可口的果实。 薄辰言心头一动,老男人的那点儿恶劣心思瞬间占据了脑子里的思绪。 一连几日的克制,瞬间被这个小少爷的“离家出走”,崩裂的四分五裂。 薄辰言盯着那张红润,又喋喋不休的双唇,第一次有种想吻下去的冲动。 但又强烈的克制住了。 转而伸出双手,抱紧了季司深。 让他这么个人,占有这样美好的小少爷,是一种罪过。 “薄辰言!谁让你抱了!!!” “我还很生气呢!” 季司深在薄辰言怀里挣扎,他也由着,但心里异常的满足。 总觉得他的心啊,已经罪不可赦了。 “那你打我好了。” 季司深反而安静的哼了一声,“我怕我打你,是在奖励你!!!” 薄辰言:“……” 那倒是也不无可能。 薄辰言轻轻拨动着季司深耳边微长的发丝,“肚子还难受吗?” 薄辰言温柔的样子,有些让怀里的小少爷招架不住,呼吸都能感觉到有些紊乱的沉重,眸光也往别处飘,脸上的绯红也很有异常。 “不……不难受了……” 薄辰言倒是有些认真的将手落在季司深的肚子上,轻揉的按摩着。 “下次和我赌气,也别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季司深的脸都红了一片,温柔果然是一个男人最大的杀伤力。 尤其是那种前面严肃冰冷的,能将人锁起来的老畜生。 季司深赶紧推开薄辰言,“我、知道了!” 然后他就开始从桌子上下地,想要跑掉,却被薄辰言直接从背后抱住了他。 季司深愣住,倒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 “老畜生、松手……” 薄辰言抱紧季司深,在他耳边温柔的用祈求他的语气开口,“深深,别再去找季从周了。” 季司深:“……” 这种语气,怎么酸的好像季司深劈腿了似的。 有一种,季司深要是不同意,他能委屈的当三的错觉。 太要深命了。 “你先松开我!” “好不好?嗯?” 薄辰言就跟拿捏住了季司深的软处似的,语气更柔了,不仅柔,还有种说不上来的酸软气。 简直让人受不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去找他还不行了?” “哼,谁稀罕去找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偷偷在学校暗戳戳的说我坏话来着。” 薄辰言笑了一声,“你还知道呢?” 季司深:“……(_)” 薄辰言好笑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没关系,快毕业了,等你毕业我会把季家还给你的。” 薄辰言语气里的轻松,却让季司深立马偏过头瞪着他,“你不是我的监护人吗?” “怎么?你要背弃我爸,抛弃我了吗?” 季司深微眯起来的眼睛,又凶又可爱。 第3327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4) 薄辰言看着这样的季司深,还真是觉得异常的……满足。 说不定,大概他真的有什么欠虐症了。 “我几时又要背弃你爸?又不要你了?” “我只是说,在你毕业后,把季家的一切还给你而已。” 季司深气的一下把薄辰言推开了,“谁要你还了!!!” 然后,薄辰言就这么看着某个小少爷气鼓鼓的又跑上楼,砰的一声就把门关起来了。 薄辰言:“……” 他刚把小孩儿哄好来着。 好像自己那句话又说错了? 老男人没开过荤,甚至都没谈过恋爱,的确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薄辰言是聪明的,还是很快意识到了小少爷为什么生气了。 因为他把季家的一切还给他,就代表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牵扯了。 就代表他可以随时随地离开小少爷了。 薄辰言无可奈何一笑,其实他大可以直接说出来的。 薄辰言只好又上楼,重新去哄他的小少爷了。 不过,小孩儿脾气不好,薄辰言又哄了好一阵儿呢。 但他似乎也有些恶劣的心思,就像在故意吊着小孩儿玩。 没说他永远不会离开他,把季家还给他了,也不会离开他这样的话。 只是话里明里暗里让小孩儿认为他不会离开,让人一颗心都被吊着,不上不下的,格外难受。 季司深暗自啧了一声。 这老男人当真是看不出来,坏心眼儿咋这么大呢。 不过,季司深就喜欢这样恶劣的男人。 于是本来说好下午带小孩儿出去玩儿的人,最后好像变成了他哄了季司深一下午。 吃完晚饭,薄辰言回房间的时候,某个小孩儿抱着玩偶,顺理成章的霸占了薄辰言半张床,还给薄辰言掀开了一角,背对着他躺着。 那副气息,让薄辰言有种他要是再躲着他,他能把床都给掀了。 第1287章 薄辰言有些心疼,却又有些好笑。 他既然决定去季从周那里,将小孩儿接回家来,便代表了薄辰言不会再躲着季司深了。 他甚至都不在意小孩儿的性别了,又何必在意年龄这件事。 他已经大了小孩儿许多年了,这是一辈子都无法弥补回来的东西。 何苦在将本就遗憾的时间,纠结在这样的事情之上呢? 薄辰言也很自然的躺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只是这次,唯一不同的是。 薄辰言主动靠近了季司深,将之前两人之间能容纳下好几个人的距离,变为了完全贴近。 薄辰言抱着季司深,顺手就将他手里抱着的玩偶,给……扔了出去。 季司深气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薄辰言!你怎么扔我的……” 季司深话都没有说完呢,就被起身的薄辰言一下子按回了床上。 “我的床,只留给了小少爷一半。” “没有它的。” 季司深:“……” 这熟悉的霸道占有欲,瞬间又回来了啊~ 季司深脸色瞬间爬上了一片一片的红云,“你……你太过分了!它就是一个玩偶!” “玩偶也不行。” 薄辰言不容拒绝的气势,让身下的小少爷,幽怨十足。 第3328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5) “要么,选我。” “要么,选它。” 季司深气的哼了一声,这气势咋又跟他养了什么小情人似的?让他二选一? “老男人!小气鬼!” “人家只是一个玩……唔……” 薄辰言俯身,对着季司深喋喋不休的唇,吻了一下,让气势汹汹的小少爷瞬间安静。 “选我,还是它?” 季司深的脸唰的一下爆红起来。 季司深刚要抬手遮住自己的脸,就被薄辰言按住了双手,又强势的问季司深,“选我,还是选它。” 啊,这个气势太强势了! “你你你!选你行了吧!” 小少爷实在招架不住薄辰言了,又羞又恼的吼出口。 “老男人!小心眼儿!!!” 季司深脸色羞红,看似在骂薄辰言,但实则这双眼睛里,都是欢喜的目光。 薄辰言挑眉,“嗯?我是小心眼儿?” 季司深就是反复在人的危险边缘疯狂跳跃。 “那我就小心眼儿给小少爷看。” 然后薄辰言再一次堵上了季司深的唇,任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两人明明将喜欢或者爱说出口,但偏偏这种在一起的暧昧气氛,却又恰到好处,令人面红耳赤。 连亲吻都极为和谐,丝毫没有因为没有说出口的喜欢和爱意,而有任何不妥和别扭的错觉。 仿佛有一种,就这样自然在一起的相互默契之感。 傲娇的小少爷不可能说喜欢,冷沉内敛的老男人,则是不大会说喜欢。 不过,薄辰言仅仅只是停留在缠绵的亲吻上。 放纵的惩罚亲吻过后,薄辰言便只是从季司深的背后抱紧他,贴在他的后颈缓着呼吸。 而季司深也是一下一下的缓着气,脸和耳朵都通红的像染了胭脂,乖的不得了。 薄辰言在季司深的后颈说话,都能让他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 “睡吧。” 季司深竟也乖乖的嗯了一声,默默往薄辰言怀里挪动了几分,才闭上眼睛,没一阵儿便睡着了。 对此,薄辰言也不知道是应该感叹他小没良心的,还是应该开心季司深没有任何烦恼。 思考过后,薄辰言觉得他应该选择后者。 就是他可能有些对不起,将自己儿子托付给他的季伯父了。 不仅把公司交给他,现在连他好好养大的儿子也是他的了。 不过,在此刻却又种上一辈的遗憾,在下一辈里延续的幸福感。 如果季爸爸还在的话,他一定会非常开心吧。 至少能和喜欢的人做亲家,成为亲人了。 只是人生是遗憾的。 有些事情,终究无法圆满善终的。 不过,能有个七八分满足,似乎也算得上圆满了。 第二天,身为管家的李叔,还有些意外季司深和薄辰言相处的和谐呢。 季司深和薄辰言从坐对面,已经改为坐旁边了。 季司深将自己不爱吃的饭菜,都扒拉进薄辰言的碗里。 薄辰言叹气,“挑食,营养不均衡,会长不高。” 季司深挑眉,又把不爱吃的菜,直接塞进薄辰言的嘴里。 “就挑!” 薄辰言:“……” 他还能说什么呢? 第3329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6) 薄辰言默默吃着季司深塞进他嘴里的菜。 非常的宠妻行为。 而李叔当真是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 他不过是一天不在,怎么就……好像天翻地覆了一样。 但李叔却又在此刻觉得相当的安慰。 瞬间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有些碍眼,默默让家里的阿姨也跟着退了出去。 季司深和薄辰言这边倒是相当和谐了,反倒是季从周。 他如果知道,因为自己,反而让两个人更如胶似漆了,他指不定得气的吐血。 “这次看薄辰言,将季司深扛回家的架势,之后只怕是更难把季司深哄过来了。” 季从周倒是一点儿都不慌。 一开始他的目的的确是在想办法,让季司深和薄辰言分裂,最好互不相容。 尤其是季司深那个脾气,只要他们拿着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到时候随便在他耳边哄骗他几句,将季泽林那个死老头子的死,全安到薄辰言的头上。 再加上季司深本就怀疑薄辰言,那到时候他还不和薄辰言决裂吗? 到时候,只剩下季司深一个人,季家的一切不照样被拿捏在他们一家人的手里。 倒是很可惜季从周千算万算,没算到现在的季司深将他的手段看的透彻,根本不会上他的当。 所以,季从周现在要从季司深身上下手,是没有多大的可能了。 “你们以为,我会只有这一个计划吗?” 这几天季从周可是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花了不少功夫。 那天季从周本来是想去公司,看看有没有机会将季司深哄骗到家里来的,不曾想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进了公司。 然后季从周当时就找人查了一下,发现那个女人和薄辰言很有关系。 于是就在孟乐安下楼的时候,故意迎上去了。 既然季司深不行,那就从孟乐安身上下手好了。 他还知道了,孟乐安可是和薄辰言有娃娃亲在手的。 到时候,他可以利用孟乐安去挑拨薄辰言和季司深的关系。 总之即便是这个办法也行不通,只要孟乐安和薄辰言有关系,就值得利用。 季从周收拾好,直接出门又去找孟乐安了。 如今季从周已经和孟乐安在一起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千金大小姐矜持还是什么的,倒是连接吻都不肯。 而他还要维持人设,很是不爽啊。 “等久了吧。” 孟乐安自然的挽起季从周的手,季从周温柔的一笑而过,“没有。” “能等我的千金大小姐,我荣幸至极。” 孟乐安娇羞的啧了一声,“嘴巴这么甜,你是不是又坑等着我呢?” 季从周无可奈何的叹息,宠溺的揉了揉孟乐安的头,“是啊,有个非常大的坑呢。” “自己的女朋友,昨天拒绝了和我接吻,我可是给她挖了个非常大的坑呢。” 孟乐安一下子笑出了声来,“现在还记着呢~” 季从周有些哀怨的不理她了,孟乐安就开始走到前面故意逗季从周,倒是因为背对着走没看路,以至于孟乐安又……不小心的撞到了人。 第3330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7) 孟乐安还没来得及开口抱歉呢,就在转身的时候率先听到对方从头顶传来的低沉冷冽声音。 “大小姐。” 有点儿……高啊。 都快高出一整个头去了! 不过…… 孟乐安微眯起了眼睛,看向对方。 这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左脸的眼睛下,越过鼻梁一直蔓延至右半张脸。 看伤疤的新旧程度,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伤疤了。 不算特别明显。 甚至在这张俊俏的脸上,都不算恐怖,反而配上这张冷沉肃然的脸,有种特别危险,难以靠近的魅力。 “大小姐?你认识我?” 裴珏面色有种不近人情的冰冷之感。 “我叫裴珏,是夫人让我来保护你的。” 孟乐安:“……” “我什么时候需要保镖了!” “夫人说,鉴于你有逃婚的嫌疑,需要有人监督你。” 第1288章 “让您和薄先生培养感情。” 孟乐安:“……” 让她和薄辰言培养感情??? 她疯了还是薄辰言精神病了? “不可能!” 说着,孟乐安就直接把季从周拽了上来,挽住他的手,“我是不可能和薄辰言结婚的,喏,这个才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裴珏眉头一皱,望着孟乐安,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诧异。 “男朋友?” 那眼里的诧异和潜藏的情绪,一闪而过的非常快。 不是这个知道孟乐安有一个“未婚夫”,还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的吃惊意外,而是…… 为何这个男人……不是我。 裴珏这点儿情绪也只有那么半秒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后目光才落到季从周的身上,只一眼,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孟乐安的身上。 “大小姐,他不是好人。” “你应该选择薄先生。” 孟乐安松开了季从周,叉着腰仰着头盯着裴珏,“你凭什么说他不是好人?” “我不需要保镖,你现在回去告诉我妈,就说我不可能和薄辰言在一起的!” 然后孟乐安拽着季从周就从裴珏眼前快速消失了。 全程季从周都没有插上一句话。 裴珏看着孟乐安跑掉的背影,又默默跟了上去。 “宿主,看来不需要你插手了,孟大小姐的正宫出现了。” “冰冷忠犬保镖x任性的千金大小姐,非常般配。” 季司深默默点头,的确不需要他了。 这个裴珏一眼就能看出来季从周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么是他身为保镖的直觉,要么就是裴珏知道季从周这个人。 不过,不管是哪种,季司深也不需要担心孟乐安会被季从周耽误了。 “就是,我怎么觉得这个裴珏,是不是认识孟大小姐?” 季司深有些意外,“难得哦~” “所以,你猜裴珏刚刚说他是她妈派过来的保护她的这句话,有几分可信度?” 小统子甚至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他难不成是自己过来的?” 季司深笑而不语,有些东西知道就好,拆穿了就没那么多乐趣了。 小统子真切的感叹,“宿主,我以为你只了解你的男人,怎么别的男人你都了解的这么透彻?你怎么就看出来他是骗孟乐安的?” 第3331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8) 小统子的话,让季司深不干了。 “我几时说裴珏骗孟大小姐了?” 小统子:“???” 他没说吗?! 嗯……好像是没有说? “不对!宿主,你在诱导我!!!” “他就是骗孟大小姐的!” 季司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你的智商,我很难和你解释。” “要不然,我去申请给你做个系统智商鉴定?” 小统子:“……” 他明明可以直接说他傻,说他蠢笨,还要给他搞个智商鉴定! 这宿主,真的不能要了!!! 季司深倒不是在诱导小统子,只是裴珏的那句话里,的确有作假的嫌疑。 根据他的分析,可能他的确是孟乐安母亲派来保护她的。 毕竟这种说法,只要孟乐安一个电话,就能被拆穿。 而季司深看裴珏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这种会被孟乐安抓到破绽的人。 裴珏眼里方才一闪而过的情绪里,没有对得不到孟乐安的偏执占有欲,甚至是对孟乐安放手的幸福。 而这个放手介于,这个男人足够好。 所以他才直接开口点明了季从周不是好人,说薄辰言是个好人。 季司深甚至怀疑,裴珏指不定都将薄辰言的八辈祖宗都给调查清楚了。 所以,这么克制的男人,结果就显而易见了,并不是孟乐安母亲叫裴珏来保护孟乐安的。 很有可能是裴珏是主动找上孟乐安母亲的。 “宿主,你怎么说的好像裴珏就是你安排的一样。” 季司深都懒得怼小统子了,真的,跟这样的小统子待久了,他怀疑自己的智商也会被影响。 “不过,话说回来,季从周现在想要利用孟乐安,应该很难搞事了吧。” 季司深一笑,那张脸上都是精明的玩味儿。 “既然他搞不了事了,那就我搞呗。” 小统子:“……” 那可真是值得夸奖呢。 不过,他还挺好奇,他家宿主打算怎么搞事。 —— 诚如季司深所说,因为裴珏的出现,季从周根本找不到机会,在孟乐安年前搬弄是非。 不仅无法搬弄是非,甚至只要他出现,裴珏就会在下一秒出现。 他现在甚至连孟乐安的手,都牵不到了。 只要他试图去碰孟乐安,裴珏就能立马严肃的走上前来,挡开他,和孟乐安说话。 甚至当着他的面,说他不是个好人。 季从周简直气的不行,但为了在孟乐安面前保持人设,他根本不敢发火。 而裴珏似乎也有故意的成分,连盯着他的眼神里都是警告。 只要季从周忍不住发火,就会在孟乐安面前暴露他的本性。 所以裴珏也的确是有故意挑衅的成分。 既然小姐不相信,那他就让他自己暴露。 如果他不想暴露,那他就只能忍受他的存在。 不管是哪种,都足够季从周憋屈了。 孟乐安:“……” 这两个人,怎么像吃了火药似的? “季从周,你回去吧。” 季从周:“?” “怎么了?” 孟乐安深吸一口气,笑着开口,“今天不出去了,我回去了。” 孟乐安转身就走,裴珏立马就跟了上去。 任凭孟乐安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第3332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9) 季从周看着两人并排,几乎快贴近的背影,简直气的不行。 那个裴珏哪里有一点儿保镖的自觉!!! 季从周瞬间有种自己的东西,被觊觎,要被抢走的危机感。 连带着盯着裴珏的目光,都变得憎恶起来。 仿佛,比憎恶季司深还要强烈几分。 而裴珏无视了背后投来的目光,甚至默默移到孟乐安的身后,将这种恶劣的目光完全阻挡在自己背后。 “大小姐,你应该和薄先生在一起。” 孟乐安:“……(_)” “裴珏!我说了很多次了,我不会和薄辰言在一起的,而且,我也说了很多次了,你不要跟着我!” “你这样我都没办法和我的男朋友约会了,你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个电灯泡吗?” 孟乐安的话,对裴珏没有半分作用,“夫人的吩咐,要对大小姐寸步不离。” “那个男人,不是好东西。” 从一开始的不是好人,已经变成了不是个好东西了。 孟乐安双手叉着腰盯着裴珏,“他不是好东西,那你又是什么?你是好东西吗?” 裴珏迎上孟乐安的视线,目光如炬,非常自然平静的接过话回答,“我也不是好东西。” 因为,他对大小姐存了许多年的不轨心思。 孟乐安的心,忽然就在裴珏这样的眼神和回答下,咯噔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同于第一次见到季从周时的感觉。 那心尖仿佛有什么东西,一圈一圈的从心底溢开了一样,蔓延至孟乐安的全身,让人的呼吸都仿佛静止了。 她好像能从这样的眼睛,看清这双眼睛主人的心一样。 孟乐安好看的双眸轻颤着,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在脑子里清明起来。 “哼,你……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了。” 裴珏竟又在下一秒将话题拉了回去。 “既然如此,大小姐应该趁薄先生还不知道的时候,和那个男人分手。” 孟乐安:“……” 一口一个薄先生,他到底是谁的保镖? 不过…… 孟乐安拿出手机,直接给季从周打了电话过去。 季从周接到电话,还没开心一秒钟,就听孟乐安开口,“季从周,我们分手吧。” 裴珏:“……” 季从周:“???” 季从周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被孟乐安挂了电话。 孟乐安甚至把电话塞给了裴珏,“喏,已经分了,现在开心了吗?” 裴珏手里的手机里,来自季从周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裴珏毫不犹豫的挂掉,甚至……拉黑了对方。 孟乐安偷偷的看着,有些憋笑。 拉黑的挺熟练的,都不问过她这个大小姐吗? “脏东西,应该彻底清除。” 然后裴珏就双手把孟乐安的手机递还给她。 第1289章 孟乐安瞥了一眼,娇俏且任性的挑眉,“你不是我的保镖吗?那就交给你了。” “哼,因为你我连给我拿包下力的工具人都没有了,你还不知道赔我一个?” 裴珏并没有听出来孟乐安话里有逗趣他的意味儿,只是默默的听从孟乐安的话。 第3333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50) 乖乖的把孟乐安的手机收好了。 孟乐安托着腮看着这样的裴珏,怎么有种大狗狗的既视感。 有点儿……喜欢。 “话说,宿主,孟大小姐分手的好果断。” 季司深反而是觉得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以为她是什么温软好拿捏的小白兔吗?” 从办公室看到他时的下一秒,就开始刺激他,能是个小白兔? 孟乐安敢爱敢恨,爱就爱了,分手也很果断,才是她身为任性大小姐的魅力。 “而且,我看刚才裴珏不小心在孟乐安面前,从眼神里流露的真心,让她反应过来,季从周对她的敷衍算计了。” “眼睛不会骗人。” 小统子沉默了几秒钟后开口,“那你怎么说?” 季司深:“……” “哟,小统子,都这么会怼你的宿主了?” 小统子轻咳了几声,“都是宿主教得好。” 还这么会拍马屁了。 “我例外。” 小统子:“……” 好自豪哦~ 季司深的思绪又重新回到了季从周的身上,这下他的计划似乎更好实施了一些啊。 季司深眼里都是雀跃的悸动呢。 —— 晚上,薄辰言回到家,季司深倒是乖乖的待在家里。 今天一天他都没去公司闹他,也很是令人惊奇了。 “怎么没去公司?” 季司深转头瞥了薄辰言一眼,“腿长在我的身上,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薄辰言:“……” 说的也是。 但薄辰言眸光眯了眯,“你又去找季从周了?” 季司深:“???!!!” “老畜生!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某个小少爷果然是一点就炸。 薄辰言赶紧走上去,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去抱季司深,“我只是担心你。” 季司深想要推开薄辰言,却被薄辰言禁锢在怀里,怎么都挣脱不开。 季司深索性就放弃了挣扎,直接一口就咬在了薄辰言的肩上。 让你怀疑我!!! 薄辰言哭笑不得,任由小孩儿咬他。 “气消了吗?” 季司深哼了一声,“没有!!!” 薄辰言气息一下就软了下来,“我不是怀疑你。” “只是季从周有野心,我无法保证他不来想方设法的哄骗你。” “你啊,心性单纯,容易被他用家人的方式哄骗。” 季司深抬起头眯着眼睛瞪着他,“你是不是在说我傻?!” 薄辰言坚定的摇头,“没有。”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看你那个——未婚妻才傻!” 薄辰言叹气一声,“好好的,提她做什么?” 但薄辰言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有些认真的看着季司深,“怎么?你看见他们在一起了?” 季司深双手环胸,有些气鼓鼓的,“哼,看见了!” “我还听到了他们说话,还有个不认识的男的,脸上特别长一条伤疤。” “人家说了,要让你们在一起!” 季司深语气里的酸味儿都能淹死个薄辰言了。 薄辰言:“……” 他是不是又背了口锅? “有伤疤的男人?” 薄辰言还真是有些懵了。 “好像是她的保镖,我听他叫你的——未婚妻,大小姐!” 第3334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51) “……” 薄辰言没听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反而是从季司深的话里,听出了格外强烈的……酸味儿。 薄辰言有些意外且惊喜的温柔眸光看着怀里别扭的小少爷,“小少爷,你在吃醋。” 季司深一惊,眼神慌乱的闪躲着,嘴巴上却是一点儿都不示弱,“我没有!!!” “我看你才吃醋!你吃醋!!!” 薄辰言好笑,他就知道。 能让某个小少爷承认自己的内心,甚至对他说出那几个字,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甚至可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除非,有个什么样的契机。 不过薄辰言也没有在这件事上深想,他也没想过能从季司深嘴里听到那几个字。 “嗯,我吃醋,我吃醋。” “所以,那个保镖叫什么名字?” 季司深哼了一声,见他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才不情不愿的说了裴珏的名字。 “裴珏?” 季司深听到薄辰言的语气,有些疑惑的挑眉看他,“怎么?你认识这个男人?” 薄辰言摇头,“不认识,裴这个姓,倒是并不陌生。” 季司深没好气的开口,“对你来说,能有几个陌生的姓氏?” 薄辰言也觉得是这样。 只是姓氏而已,的确不需要大惊小怪的。 所以,薄辰言也没在裴珏的身上深想。 反而是问起季司深季从周和孟乐安的事情。 “方才你说你看见孟乐安和季从周在一起了?” 季司深挑眉,“对啊,我看见了,他们还手牵手了,怎么了?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你心里不舒服了?” 如果不是很多情况不合适,薄辰言反而更喜欢他的未婚妻是…… 薄辰言默默垂眸看着季司深,那眼里流露出的目光,简直就是显而易见。 藏都藏不住的心思。 和裴珏那时候看着孟乐安简直是如出一辙如出一辙。 所以,季司深怎么会猜错裴珏的心思呢。 他可是季司深。 他在他的男人面前再软,也是那个武力值一拳能揍飞一头野兽,也是在联盟拥有至高无上身份的男人。 他可是踩着无数尸骨活下来的季司深。 薄辰言无可奈何叹息,“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那不过是幼时,两家大人的玩笑之语。” 季司深依旧气不过,“玩笑之语,人家还追到公司来?” “薄辰言,我是小,不是傻!” 小是小,傻……也有几分傻。 现在都还不知道,人家是故意的呢。 她要是真对自己有意思,她就不会和季从周在一起…… 说起这个,薄辰言倒是反应过来了,“她不会看上季从周的。” 季司深皱眉,“你又知道了?” “人家都在一起了,薄辰言,我看你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老畜生。” 薄辰言:“……” 他这口锅,怎么就摘不下去了? 薄辰言叹息一声,“孟乐安不是那种容易被季从周欺骗的女孩子。” “她说不定是因为你呢。” 季司深急了,“怎么就是因为我了?!” “薄辰言,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欺负我听不懂你们这些老古董说的话!” 第3335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52) 薄辰言:“……” 季司深的一个称呼,仿佛让给薄辰言冠上了一种“上了年纪”的错觉。 “深深……” 季司深冲他挑眉,一副我难道说错了吗? 薄辰言有些气,但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无可奈何。 年龄是他们两个人跨越不去的阻碍。 或许,也不是阻碍。 “我的意思是,孟乐安不会主动接近季从周。” “所以,大概率是季从周主动接近了她,而她应该是猜到了他和你的身份,所以才会和他在一起。” “目的,应该是想看看季从周接近她,到底想做什么,再溜着他玩儿呢。”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薄辰言也是很敏锐的,毕竟能和薄辰言随意打趣,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又是千金大小姐。 肯定不至于看上季从周那样恶心的人。 “哼,说的你好像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不愧是未婚夫,这么了解人家。” 薄辰言觉得季司深的酸味儿真的能把家里给淹了。 薄辰言垂眸看着季司深那张喋喋不休抱怨的小嘴,然后下一秒就扣着季司深的腰身,吻上了他的唇。 将季司深所有哀怨的情绪,暴露在空气中的酸味儿都给淹没进了两人的唇齿之间。 季司深试图挣扎,却被薄辰言紧紧扣着腰身,都快融进骨子里了。 最后,季司深在薄辰言的攻势下,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在他怀里,都快化了一般,浑身冒着热气,脸上的桃红,诱人的像可口的糕点。 “深深,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第1290章 “我也不是她的未婚夫。” 季司深在薄辰言怀里喘着气,好像腿都软的没力气了,只能被薄辰言搂着。 “关……关我什么事!” 薄辰言有些生气的又吻上了季司深的唇,这次就变得强势霸道了。 甚至最后直接在季司深的脖子上发狠的重重留了一个痕迹,就像是宣告着他的所属权一样。 “再说不关你的事,我不会犹豫的再将你锁起来。” 季司深身体一颤,眼里蕴着些生理性的眼泪,瞧着让人心里充满了欺负欲望。 “那你锁好了!有本事一辈子别把我放开!最好也别让我滚出房间,折磨不死我的话,只要有机会我绝对第一个咬死你!” 季司深龇牙咧嘴的样子,跟个炸毛的可爱小宠物似的,没有半点儿杀伤力。 薄辰言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我舍不得。” 薄辰言一双眼睛都是柔和的,柔和的如同夜晚的月光一般,眼里只倒映着季司深一个人。 仿佛那是仅仅独属于季司深的温柔。 果然,只要薄辰言一温柔下来,傲娇强硬的小少爷就有些招架不住。 薄辰言发现了,小少爷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性。 “你……你好好说话!” “你当初将我锁起来的时候,也没见你不舍得,我的脚现在都还有疤!” 前一秒气息还软的季司深,立马就又强硬的质问起薄辰言了。 薄辰言:“……” 他就不该故意说这种话吓唬小少爷,人没吓到,反而是把自己的罪状摆到了小少爷的手上了。 第3336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53) 薄辰言望着季司深的眼睛,很认真的认错。 “那是我的错,是我那时候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 “但,是否小少爷也有不信任我的地方。” 季司深心虚的反驳,“难道不可以吗?!我怀疑你有什么问题吗?!” 薄辰言一笑置之,“现在,小少爷还觉得是我害了你的父亲,是想要图谋你家的财产吗?” 季司深双手环胸的哼了一声,下意识接了一句话,“不图谋我爸的财产,图谋他的儿子了。” “和图谋他的财产有什么区别?” 薄辰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听的季司深脸色瞬间羞红起来。 “让你笑!” 季司深直接就挥着拳头去捶薄辰言,薄辰言握紧了季司深的手,四目相对,眼波流转的氛围,让此刻的房间都变得暧昧起来。 老男人的脑子里已经将克制二字抛之脑后了,搂着季司深的腰,将人带进怀里,就低头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这次的小少爷,异常的乖巧,没有半分挣扎。 那种小娇妻的氛围,都恰到好处。 不过,薄辰言还是在有些方面保持着理智的克制。 看着自己身边熟睡的小少爷,薄辰言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那种事情,还是等小孩儿在长大一些再说吧。 薄辰言不确定,小孩儿是玩闹的心思,还是如何。 薄辰言再给小少爷留一条退路。 所以,不急。 米,终归也是一点儿一点儿才能煮熟的。 —— 薄辰言对孟乐安的猜想是对的,她一个千金大小姐,脾气的确不太好,但还不至于眼光这么差。 看不清季从周的伪装。 毕竟她的身边,从来不缺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男的也好,女的也罢。 接近她的,没几个对她是真心的。 索性,她也陪着这些人演,反正累得也不是她。 不然,为什么她不让季从周对她,有除了牵手之外,其他的亲密行为呢。 如今孟乐安果断的和季从周分手,无外乎是发现了一个宝藏男人。 总不能她一边和季从周演戏,一边撩拨裴珏吧。 孟乐安可不会这么委屈自己的感情。 但,孟乐安的决绝果断,的确让季从周忍不住了。 他竟然被自己的棋子甩了? 他甚至怀疑,孟乐安甩了他,是不是就是因为那个忽然出现的保镖。 他竟然还抵不上一个破保镖吗? 这让季从周怎么可能不恨呢?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的计划,就被孟乐安决绝的踹了,踹的还毫无征兆。 季从周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孟乐安是不是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头,这样的猜想便在季从周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了。 哪怕孟乐安没有这样的心思,也都得被安上这样的名头了。 孟乐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正在厨房给孟乐安做饭的裴珏,立马从厨房出来,将毯子盖在了沙发上的孟乐安身上,外套也搭在了孟乐安的肩上。 “大小姐,你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 他见孟乐安还吃冷饮,一把就拿过来了。 “这个时候,也不能吃凉的。” 孟乐安:“……” 第3337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54) 他确定他当的是个保镖,不是正牌男友吗? 她只是被人在背后骂了,不是感冒了。 不过孟乐安好像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托着腮抬头去看裴珏。 “裴珏,看你的反应,听你的语气,你这是连我的小日子是什么时候,都知道?” 因为担心,一不小心暴露的裴珏:“……” “啊~难不成你在之前就偷偷监视我!还在我家里安了监视器!” 裴珏:“……” “大小姐,我是保镖,不是间谍。” 孟乐安打趣裴珏,“那可不一定,万一你喜欢我呢?” “听说,一个人喜欢另一个得不到人的时候,就会变得特别偏执变态,杀了对方将她完全变成自己一个人的标本,也都有可能呢。” 孟乐安说的煞有其事,裴珏听的……一言难尽。 裴珏拿着冷饮转身回了厨房,“大小姐,我不是。” “不是这种人?那你就是承认自己喜欢我了。” 裴珏:“……” 裴珏看着自顾自说着话的孟乐安,一时间有些疑惑起孟乐安来。 之前和薄先生有婚约,然后又和那个不是东西的男人在一起。 但是忽然又果断的分手了,现在…… 大小姐好像在试探他对她的感情? 裴珏一时间拿不准,孟乐安的心思。 所以,他自然不会轻易表露出自己的心思。 而且…… 大小姐终归还是要和薄先生在一起的。 他们会结婚,生一个和大小姐一样性格的小王子,或者还会有一个和大小姐一样漂亮的女儿…… 裴珏切菜的声音,都在此刻显得格外的沉重了一些。 孟乐安托着腮看着低着头胡思乱想的男人,眼里都是无可奈何。 都敢找理由接近她了,你倒是表明心意啊。 还把她往别的男人身边推。 就这么相信薄辰言是好人,不相信自己吗? 孟乐安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是生气,还是心疼这个男人。 不过,这会儿认真盯着裴珏的孟乐安,总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但是孟乐安怎么都没想起来,自己哪里见过裴珏。 总不能是她失忆了? 孟乐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食指有一下没一下轻点着手心抵着的脸颊。 脑子里已经在思考,要怎么样让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对她说出他心里的爱意。 这件事,必须得做的一点儿破绽都没有。 不然,孟乐安觉得这个男人指不定就跑了。 所以她一定得找个非常合适的契机,得让裴珏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她做的戏才行。 孟乐安的心情显然是非常不错的,但也有预感,这样的机会很快就会摆到自己眼前的。 而在这之后不久,孟乐安便会发现另一个人的秘密了,而两人甚至不约而同的利用了……同一个人呢。 —— 因为孟乐安的手机在裴珏的手上,以至于季从周哪怕是换了手机号,都联系不到孟乐安了。 他甚至去了孟乐安住的地方,才发现,孟乐安一直给他说的地方,竟然是骗他的。 “该死的孟乐安!竟然骗我!!!” 第3338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55) 季从周当真是脑子蠢,后知后觉的现在才反应过来呢。 所以,这个孟乐安知道他是故意接近她的! 这一秒里,季从周瞬间有种被人羞辱的感觉。 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狠意,似乎想要直接弄死孟乐安一样。 她竟然敢这么戏耍自己!!! 季从周的拳头都快捏碎了,他的愤怒冲昏了自己的理智。 那眼里都是要让孟乐安付出代价的决绝。 第1291章 “不仅是孟乐安!还有季司深!” 他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既然,一个个的都这么薄辰言,也都和薄辰言有关系,那他弄不死薄辰言,那就弄死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吧。 季从周这样疯狂的想法,让他冷静了下来,直接洋洋洒洒而去。 而季司深从季从周消失的地方出现,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想要弄死他和孟乐安吗? 那他可是非常好奇呢。 季司深也是望着季从周的背影深笑,那笑却令人有些心颤了。 某个小统子开始默默为季从周祈祷了。 三天后 季司深就收到了季从周的来信。 内容说是,他找到了有人杀害他父亲的罪证。 季司深瞧着短信,按照正常的剧情,他应该拒绝去见季从周。 “所以,宿主你不正常。” 面对小统子的话,季司深都懒得接话。 他也就过过嘴瘾了。 他能要求智商二百五的系统,有多智慧呢。 不过,他这个人的确不太正常。 但是再去见季从周之前,他是不是应该作一点儿腰呢。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不作腰,他就不是季司深了。 于是某人开始一大早的,就有些鬼鬼祟祟的,不太正常起来。 仿佛故意在躲着薄辰言一样,这让薄辰言注意到小少爷的异样。 “深深?你要去哪儿?” 正准备趁薄辰言不注意,溜出门去的季司深身体一僵,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故作镇定的瞪着薄辰言。 “怎么了?你还想软禁我不成?” “我的腿长在我的身上!” 薄辰言见小少爷反应有些大啊,这才乖了几天? “想去哪儿?今天休息,我陪你出去。” 季司深立马拒绝了,“不需要。” “薄辰言,我是人,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儿自由空间!”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需要自己的时间!” “不需要你这样成天跟着我!” 薄辰言皱紧了眉心,“深深,你现在是在嫌弃我了吗?” “是谁一开始,天天黏在我身边的?” 季司深双手环胸,有些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我那是盯着你,防止你偷我爸的公司。” 薄辰言听季司深的语气,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你还没打消怀疑我的念头?” 季司深转头瞪着薄辰言,“那你呢?你说的会找到杀害我爸的人的!” “但是这么久过去了,你做了什么?你只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只忙着怎么欺负他的儿子!” “甚至二十四小时,都要让保镖盯着他!” “薄辰言,我非常怀疑,根本就是你自导自演的!我爸根本就是你害得!” 季司深眼里的决绝,刺痛了薄辰言的内心。 第3339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56) 薄辰言怎么都没想到,这么久的温存亲昵,都没消除这个小少爷对他的怀疑。 他到现在为止,还在怀疑他。 他都快把心掏出来了,他还是视而不见吗? 所以,这几天的亲昵,亲吻,拥抱,都只是他的自作多情? “季司深,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架。” “你父亲的事,已经有进展了,只是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而已。” “别闹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凭什么这么命令我!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 “呵,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我现在质问你了,你就说有进展了?” “薄辰言,你根本就是在欺骗我!” “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你了!” 季司深直接从家里跑出去,然后脸上的神情瞬间平静下来,随即转身看着自己跑出来的房子,勾唇一笑。 “接下来,要记得好好表现哦~薄、辰、言。” 小统子:“……” 这玩意儿,真的是越来越恐怖了! 不能惹不能惹。 季司深看了一眼手机上,季从周发给他的地址,浅浅勾唇一笑,非常怡然自得的直奔目的地而去。 于方才在薄辰言面前那个无理取闹的小少爷,没有半点儿相似的地方。 季司深去到季从周说的地方之后,并没有见到季从周。 但季司深已经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了,虽然察觉了,但面对季从周从背后的偷袭,季司深愣是没有躲,直接一棍棒就被他“敲晕”在地了。 而季从周看着倒在地上的季司深,可谓是相当的得意呢。 “季司深,我就知道只要关于你爸死的事情,你就不可能有任何防备的。” 季从周洋洋得意的扔掉了手上的棍子,将季司深绑到了另一个更偏僻的地方了。 而此刻在家里的薄辰言,从季司深跑出去的时候开始,就心疼的难以言喻。 但冷静下来后,薄辰言只剩下自我自责。 小孩儿年纪还小,他怎么就和他置气了。 薄辰言捏了眉心,压下心头的痛楚,主动给季司深打电话。 但是电话却没人接。 薄辰言便又接着打了好几次,可惜都没人接。 已经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 薄辰言有些担心,不死心的又给季司深打电话。 根据他对小少爷的了解,他打了这么多电话过去,肯定会非常不耐烦的接起来,然后痛骂他一顿。 但……薄辰言的电话,却直接被挂断了? 等薄辰言再打过去时,就打不过去了。 薄辰言此刻已经来不及伤心难过了,赶紧又给季司深拨了好几次电话。 可惜都是一样的结果。 薄辰言瞬间不安起来,在他正准备报警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薄辰言吗?” 对方用了变声器,薄辰言听不出来是谁。 “你是谁?” “季家那个小少爷在我们的手上,立马准备一千万的赎金,不准报警。” 然后电话就直接被挂断了。 等薄辰言再给对方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就关机了。 深深被绑架了。 “季从周……” 季从周刚把手机关掉,就听到季司深开口的声音。 第3340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57) 刚睁开眼的小少爷,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这是在哪里?” 然后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了凳子上。 “我怎么被绑起来了?!” “你干的?” 季从周面对醒过来的季司深,倒是一点儿都不慌乱。 “季大少爷,好久不见啊。”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见我了呢。” “果然,只要听到和你爸的死,有关的事情,你就会失去理智。” “即便是怀疑我,也肯定会出来一探究竟的。”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像是后知后觉的终于反应过来什么,“你的话什么意思?” “我爸的死……” “所以,我爸的死跟你有关?!” 季从周一笑,“怎么?季大少爷,该不会到现在为止,都还认为是那个薄辰言干的吧。” 季从周好笑的出了声,“那也是他倒霉,竟然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季家。” “不过,他也正好当了我的背锅人。” “本来,我还想着要不要随便找个人,给我顶锅呢。” “我看他忽然出现在季家,也就顺理成章了。” 说到这里,季从周却是一狠,“但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被那个死鬼老爸叫到季家去的!” “他竟然还背着季家所有人,立了那种遗嘱!” “薄辰言算什么东西!你爸他竟然也这么相信一个外人!” 季从周越说越激动,说到这里却又忽然笑起来。 “不过,季司深你不知道吧,薄辰言说不定是你爸的私生子呢。” 季司深气的立马反驳,“放你的狗屁!” “薄辰言怎么可能是!而且,我爸也不是这种人!” 季从周很是同情季司深的样子,“看来,你这个被你爸保护在金丝笼子里的小少爷,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我可是知道,薄辰言他妈是你爸的初恋情人哦~” “你说如果薄辰言和你爸没有什么关系,他怎么舍得把整个季家都给薄辰言?” “要知道在这之前,你爸和薄辰言可是竞争对手。” “如果不是私生子,他怎么就忽然将整个季家给了一个竞争对手?” 季司深咬牙切齿的呕吼,“我爸那是欣赏薄辰言!” “薄辰言是他最好的竞争对手!把季家给他,也是相信他!” “薄辰言才不会像某些人一样,猪狗不如!” 季从周对于季司深的辱骂,此刻倒是显得无动于衷了。 第1292章 “季司深,趁你现在还有力气,就好好骂吧。” “毕竟再过一会儿,你可就不一定有力气这么骂我了。” 季司深一震,眼里都是害怕,“你……你想做什么!” 季从周啧了一声,“那就得看薄辰言会不会救你了呢。” “不知道我们的季大少爷,值不值一千万呢?” 季司深愣住,“你……你做了什么?什么一千万?” 季从周好笑出声,“季大少爷离家出走,中途被人被人绑架,这一千万当然是赎金了。” “不过,由于薄辰言报警,绑匪撕票,季大少爷死于荒无人烟之地,弃尸荒野,最后被野狗分食。” 第3341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58) “可谓是相当凄惨呢。” 季从周阴毒的语气,让季司深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害怕的瞪大了双眼盯着季从周。 但季从周却又话锋一转。 “而薄辰言的未婚妻,在帮助薄辰言救人的过程中,与绑匪起了争执,当场死亡。” 而在季从周说完这话的时候,直接用准备好的手机,给孟乐安发了一条短讯过去,就将手机关机,还给砸的四分五裂了。 季司深瞬间了然,淡淡地开口,“原来你还想弄死薄辰言的未婚妻?” 季从周丝毫没有发现季司深的语气不对劲儿,接过话开口,“她竟然敢戏弄我的感情,我的人格,践踏我的尊严,你觉得我应该放过她吗?” 季从周用手里冰冷刀抵着季司深的下巴,脸上都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阴狠。 让这张本就肮脏的嘴脸,显得更加的恐怖了几分。 “她根本就知道我是刻意接近她的,她竟然还装作一副深情的样子,被我骗到手。” “明明和我在一起了,却连接吻拥抱都不肯。” “甚至还当着我的面,和一个低贱的保镖调情。” “他也好意思说我不是好东西?” “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才还紧张的少年,此刻却显得格外的平静,那张脸上好像还浮现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你应该连薄辰言和那个保镖一起弄死才对。” 季从周冷冷一笑,“把他们都弄死了,那多没趣?” “那个保镖不是喜欢孟乐安吗?他不是当着孟乐安的面,说我不是好东西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是东西给他们看。” “他越是喜欢她,我就越要毁了她。” “你想想,等他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孟大小姐奄奄一息,被人欺凌的遍体鳞伤的样子,他一定会非常痛苦的吧。” “还有那个薄辰言,我自然会慢慢弄死他的,我会让他坐实害死你爸的罪名的。” “但是在弄死他之前,我应该先解决掉你这个祸患。” 季司深笑了一声。 这让季从周皱紧了眉心,“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算盘打得当真是非常好呢。” “我应该认为,你这算是一剑就解决了四个人吗?” 季从周戒备的盯着季司深,“怎么?你这是太害怕了,精神失常了?” “不过,你现在要是好好求饶的话,我或许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儿。” 前一秒双手还被绑在凳子上的季司深,这一秒双手就从背后拿了出来,他甚至怡然自得的揉了揉自己被勒出血痕的手腕儿。 “这句话,我觉得应该我告诉你才对。” 季从周愣了愣,“你……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季司深翘着二郎腿,撑着下巴,很是遗憾的看着季从周。 “不过,你的计划的确不错,但是细看下来,都是漏洞。” “非常容易就穿帮的。” 季司深甚至好心的教起季从周,怎么更完美的弄死自己。 “我要是你,我就应该先冷静下来,找个机会,继续像你之前一样,挑拨我和薄辰言的关系。” 第3342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59) 季从周听着季司深的语气,愣是有些大气不敢出。 这会儿他终于才蠢笨的意识到面前这个怡然自得的男人,不对劲儿了。 季司深也不管季从周的内心活动,撑着下巴继续开口。 “而在挑拨这件事上,是个长线战斗,绝对不能心急。” “最好不仅要让我对薄辰言恨之入骨,还得对你言听计从。” “我爸不是有心脏病吗?那你就想办法让我心脏病突发,毕竟这种病是有概率遗传的,所以你甚至可以偷偷的在我的食物里,放一些能让心脏病突发的东西。” “如果我死于心脏病突发,这样别人说不定只会认为我是遗传了父亲的呢。不过呢,说起来,一个正常人想要心脏病突发,的确是有点儿困难,不过我相信只要有心,肯定能办到的不是?” 季司深眼里都是光亮,仿佛在诉说一件极度有趣的事情,而季从周竟深深地从骨子里感受到一股阴冷。 “然后,你就找个机会,故意让我和薄辰言吵架,彻底爆发,我肯定会心脏病发作而死的。” “或者即便是我没有心脏病发作,你也可以偷偷跑出来弄死我,然后再栽赃嫁祸给薄辰言。” “就说是薄辰言愤怒下杀人。” “他又是我爸曾经的对手,肯定会有很多人相信,薄辰言是要杀了我,谋夺季家的公司的。” “到时候,你在站出来装一波无辜,卖一下惨,你还怕公司里的人,不站在你这边吗?” “最好在引导一下舆论,即便是不能把薄辰言弄死,他也得灰溜溜的滚回去,公司不就轻而易举到你手里了吗?” 季司深越说越兴奋,那张脸上都是雀跃的兴奋,反而让季从周感受到季司深的恐怖。 “你……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季司深不满的瘪了瘪嘴,“我怎么就是疯子了?” “我这是在给亲爱的堂哥,提供完美的思路。” 季司深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里闪烁着雀跃的光亮,看着季从周。 “如果,你觉得这条不行,漏洞太多的话,我还有备用方案,你要听吗?” “别人想听,我可不教他。” 季司深偏头,温柔一笑,“免费教学哦~^_^” 季司深一笑,神鬼难料。 季从周拿刀的手都在抖,“你……你不是季司深!” 季司深更无辜了,“唉?我怎么就不是季司深了呢?” “你怎么可以污蔑我?” “我明明好心教学,你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季司深这语气那可真是,相当无辜了。 任谁听了,都觉得都觉得季从周不识好歹了。 “话说,这个时候,你想骗来的孟乐安应该也到了吧。” 季从周强行镇定下来,没理由,他还害怕季司深。 他手里可是有刀的。 季从周立马用刀,抵在季司深的面前。 “我警告你,你别想耍什么花样,今天不管是你还是那个孟乐安,都非死不可!” 季司深的眸光落在季从周抵在自己胸口的刀上,半点儿没有害怕的意思,甚至相当的平静。 “是吗?那我帮你好了。” 下一秒,只听扑哧一声,季从周手里的刀竟刺进了季司深的身体里,鲜血瞬间刀口蔓延,染红了他身上的衣服。 刺眼至极。 第3343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60) 季司深这样的操作,顿时吓到了季从周。 不过,季从周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到了孟乐安闯进来的声音。 “季从周!你竟然敢杀人!” 孟乐安在外面,可谓是见识到了季司深的好演技。 她怎么没想到那个被宠坏的顽劣小少爷,骨子里竟然这么疯。 她甚至都无法将这个季司深,和那天办公室里的小少爷联系起来。 在孟乐安还在消化这个真相时,她就看着季司深撞上了季从周手里的刀。 甚至还是拿胸口撞上去的。 季从周一听,立马辩解,“不……不是我!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季从周是想杀了季司深,但并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并不是要让季司深自己撞上来的。 孟乐安也不听,指着季从周就开骂,“季从周!我全部都看见了!” “你手里的刀上,可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孟乐安的话,让季从周反应了过来。 “孟乐安,你明明看到了是他故意撞上来的!” 孟乐安啧了一声,“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撞上来的?” “分明是你故意绑架季司深!你竟然还骗我过来,想让我一起死,季从周,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季从周看着两人,顿时知道自己是百口莫辩了,他即便是没杀季司深,如今也坐实了他故意杀人了。 第1293章 季从周顿时大笑起来,“既然你知道,你还敢出来?” “我已经洗不清了,那我就不介意连你一起弄死!” “正好,让我报你羞辱我的仇!” 孟乐安故意嘲笑起季从周来。 “呵,真是愚蠢的东西。” “现在才发现,自己被我羞辱了吗?” “说起来,像你这种男人,根本配不上本小姐的一根头发丝。” “难怪这么蠢的上本小姐的当。” 季从周还真的被孟乐安给刺激到了,直接拔出季司深胸口的刀,就冲向孟乐安。 孟乐安挑眉,耳边听到外面的动静,竟一个侧身,让季从周手里的刀精准无误的扎进了自己的右肩。 而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裴珏看到。 裴珏心口一紧,根本来不及思考呢,就上去将季从周给一脚踹飞了出去,赶紧搂住了被刺中的孟乐安。 和裴珏一同进来的还有薄辰言。 在薄辰言进来的同时,原本沉默看戏的季司深,瞬间血色全无的,虚弱往地上倒去。 小统子:“……” 薄辰言心里一紧,一个箭步上去,直接将倒下来的季司深搂进了怀里。 “深深!” 季司深虚弱的睁开眼睛,“老……老畜生……” 听到季司深骂自己老畜生,薄辰言瞬间有种心安的感觉。 薄辰言握紧了季司深的手,“别说话,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薄辰言将季司深抱了起来,而季司深乖乖的在薄辰言怀里,撑着一口气……认错了。 “对……对不起……” 薄辰言现在哪里有心情听这个,“深深,别说话,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 季司深努力让自己的手拽紧了薄辰言的衣服,“我错了……别……别不要我……了……” 第3344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61) 薄辰言恨不得瞬移到医院去,“深深!我没有不要你!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和你生气的,更不应该没有发现你的异样。” 季司深努力保持着清醒,看着薄辰言。 “薄……薄辰言……” “我……” “好了,乖,别说话了,已经在车上了,我们马上就到医院……深深!” 可惜薄辰言的话,都还没说完,季司深就晕死了过去。 一直到季司深进了手术室,薄辰言都在手术室的门口坐立不安。 同样和薄辰言一样心急的还有裴珏。 “大小姐,你怎么样了?!” 孟乐安整个肩膀都被鲜血染红了。 “裴……裴珏……”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孟乐安在裴珏怀里,也是奄奄一息的样子。 “不会!” 裴珏决绝的回应,在他要抱起孟乐安,也往医院去的时候,却被孟乐安拽住了,“等……等等……” “大小姐,什么话,都先去了医院再说。” 孟乐安却咳嗽了几声,这让她肩上的鲜血又溢出了几分,裴珏只觉得这像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剜了一块。 “不……咳咳……不行……” “我现在就想……想说!” “我怕……我到了……医院就再……再也听不到了……” “裴……裴珏你……你为什么要让我和……和季从周分手……” 裴珏沉默着。 孟乐安虚弱的苦笑一声,拽着裴珏的手,都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咳咳……是……是我太妄……妄想了……” 孟乐安虚弱的脸上,是滑过的眼泪和失望痛苦。 这让大小姐的气息看上去,更虚弱了。 止不住的咳嗽,让她伤口的血好像都止不住似的往外冒,仿佛下一秒她便撑不住了。 裴珏赶紧开口,“因为我喜欢大小姐!” “不……不是因为薄先生。” “是我喜欢大小姐。” 孟乐安眼里有惊喜闪过。 “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大小姐了。” 孟乐安强行镇定下来,依旧虚弱的问他,“你……你不用骗我……” 裴珏握紧了孟乐安的手,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我没有。” “我没有欺骗大小姐。” “所以,我一定不会让大小姐有事的。” 在裴珏要抱起孟乐安时,孟乐安却忽然抬手抱紧了裴珏。 “既然说出口了,就不准反悔!” 裴珏:“?” “大小姐,你……” 孟乐安立马松开了裴珏,又一下子倒在了裴珏的怀里,“咳咳……裴珏……我好痛……” “我是不是……要死了……” 裴珏:“……” “大、小、姐!” 裴珏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孟乐安见此,立马委屈的看着裴珏,“裴珏……我的肩膀好疼~” “流了这么多血……” “我……我好难受……” 裴珏:“……” “我送您去医院。” 裴珏直接抱起了孟乐安,孟乐安心安理得的靠在裴珏的身上,但毕竟还是受了伤,所以还是疼的皱起了眉。 “裴珏……你说的话,便……不准后悔了……” “方才,他冲过来杀我的时候,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第3345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62) 孟乐安此刻的情绪是认真的,这让裴珏心瞬间就软了下来,“大小姐,不会的。” “只要有我在,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再见不到我。” 孟乐安嗯了一声,紧紧地靠在裴珏的怀里,而那看不见的嘴角,却都是上扬的得逞笑意。 至于季从周,因为这会儿证据确凿,也被赶来的警察带走了。 孟乐安的伤势不重,做好了包扎,也就是观察观察。 不像季司深,撞上的可是胸口。 孟乐安这会儿也跟着过来,看着坐在手术室门口担忧的薄辰言,沉默不语。 孟乐安以前就认为自己对自己很狠,不曾想还有比她更狠的。 为了这么个男人,竟然往胸口上撞。 他就这么确定自己会没事吗? 而事实上,季司深有足够的把握,才会毫不犹豫的撞上去。 维持了几个小时的手术,让季司深转危为安,转去了普通病房。 医生都说,季司深命大,离心脏的距离就差那么一点儿。 在近那么几毫米,他都不一定能活过来。 孟乐安听到后,为之松了一口气。 孟乐安有种直觉,这根本就在那个小少爷的预料之中。 孟乐安瞬间觉得,这小少爷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啊。 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并不喜欢薄辰言这个男人。 不然…… 孟乐安默默往裴珏身边挪了挪。 裴珏:“?” “大小姐,伤口疼了?” 孟乐安靠在裴珏身上,故意逗他,“对~很疼很疼。” 下一秒,当真的裴珏立马就把孟乐安抱回了她自己的病房。 而薄辰言将公司完全交给了温助理,自己则是一直守在季司深的床边。 连吃的,都是孟乐安和裴珏带过来的。 薄辰言眼下都乌青了一圈儿,看上去格外的沧桑。 他的眼睛都看着床上安静的人。 他现在宁愿季司深坐起来骂他。 他就是骂的再凶,他也一定不会反驳一句的。 小少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和谁见面就和谁见面,他一定……一定不会和他吵架的。 薄辰言握着的手,有了轻微的颤动,薄辰言立马盯着床上的小少爷,像是生怕是他的错觉一样。 而这次小少爷是真的醒过来了,睁开眼睛的迷茫,在看到薄辰言时,又变得清明起来。 薄辰言眼里都是掩藏不住的欢喜,庆幸,心有余悸。 “深深,你醒了?疼吗?” 薄辰言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了,比平常温柔的时候,还要柔一些。 季司深虚弱的看着薄辰言,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薄……薄辰言……” “我错了……” 薄辰言心里酸楚蔓延,让小少爷认错的代价太大了。 薄辰言温柔的轻抚着季司深的脸,“没有,我的小少爷哪里有错?” “别说话了,饿了吗?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季司深摇了摇头,像经历了风吹雨打,被完全磨平了爪牙的沧桑小狗儿一样,眼里只剩下后悔…… “薄辰言……对不起……” “我不应该……不信你的……” 小少爷的眼眶红红的,眼里的泪光与神情,令薄辰言的心,一下接一下的疼着。 第3346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63) 薄辰言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别说了……你只是太着急了……” 第1294章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考虑到你失去父亲的心情。” “乖,好好躺着。” 季司深望着薄辰言,眼睛里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我……我只有你了……” 季司深一句话,就跟往人心上捅一样,似乎生怕薄辰言疼的还不够。 “没有……没有生你的气……” “乖,别说话了。” “我……我以后……会听你的话的……” 这会儿的小少爷又乖又软,可偏偏薄辰言开心不起来。 心脏像是被人一揪一揪的疼,连呼吸都好似疼的遍布全身。 这样的乖软听话,都是沉重的代价换来的。 他差一点儿,就……失去他的小少爷了。 薄辰言强压下心头的痛楚,温柔的安抚着季司深的情绪。 “不听话也可以。” “像以前一样。” 薄辰言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所以小统子才认为,他家宿主一定是世界上最拿拿捏他男人的人了。 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他的男人心疼的要死,这怕是他家男人后半生想起来,都会心有余悸的程度。 季司深用脸贴着薄辰言的手心蹭了蹭,这更让薄辰言心疼了。 真的可以……不用这么乖的。 薄辰言在床边守着季司深,看他熟睡的安稳,一颗心都无法完全放心下来。 不过,这小少爷的确变得乖了,甚至不只是用乖太形容了。 很……黏薄辰言。 薄辰言只是起个身,想给季司深打个水,他就眼巴巴的望着薄辰言。 薄辰言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深深,我只是想去给你接水。” 季司深坐在床上乖乖的嗯了一声,但那目光愣是没有收回去。 薄辰言走一步,他的眼睛就跟着薄辰言的身体移动一下。 薄辰言深深觉得,这从鬼门关走过一次的小少爷,性格大变。 不仅不和他吵架,连眼睛都不肯从他身上移开了。 “深深……” 薄辰言的语气里尽是无奈,无奈中却又掺杂着几分心疼。 季司深疑惑的望着薄辰言嗯了一声,然后见他看过来,眼里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委屈,“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薄辰言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呢,就见低垂着眼眸的小少爷委屈的低语,“可是……我喜欢你……” 薄辰言听到这几个字,心头瞬间一动。 尤其是加上季司深现在委屈巴巴的样子,像个快被抛弃的小狗儿一样。 薄辰言直接走到了床边,直接将人按在了病床上。 “深深,你方才说什么?”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眼里似有泪意涌动。 “我……我现在喜欢你……” “还来得及吗?” 季司深祈求的语气,简直又像是在薄辰言心头一阵暴击。 下一秒,他就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都不挣扎了,乖乖的被薄辰言吻着,要多软有多软。 吻罢的薄辰言,抬起头看着季司深,眼里都是浓烈的炽热,“深深,你简直在索我的命。” 第3347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64) 季司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一定会……很乖的……” “我现在……真的……很乖了……” 季司深每说一个字,都让薄辰言的心,用力的疼一下。 “深深,你要是不想让我这会儿心疼的死过去,你就别说这些让我心疼的话了。” 薄辰言将季司深抱紧,整张脸都埋进了季司深的颈窝里。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少爷真的太要他的命了,他现在真的连呼吸都疼。 他的心,都捧到季司深的眼前了,他还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小少爷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爱他? 季司深紧紧地回抱着薄辰言,“薄辰言……” 季司深只是叫他的名字,都让他无法呼吸的程度。 而门外准备来看季司深的孟乐安,沉默了。 “大小姐,不进去了吗?” 显然,只有裴珏还在状况外。 不,比裴珏还要傻的病房里,那个被季司深骗得团团转的薄辰言。 但是,孟乐安不得不承认,她光是在外面听着季司深说的话,就已经开始心疼了。 还别说,完全跳进季司深陷阱里的薄辰言了。 孟乐安表示,对薄辰言强烈的同情。 “小珏珏~你觉得我们现在进去合适吗?” “我会先被人灭口的。” 裴珏:“?” “为何?” 孟乐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和裴珏解释了。 “算了,你以后会懂的。” 孟乐安觉得,自己现在拆穿了季司深不太好。 反正看着薄辰言被人骗得团团转的样子,也挺好玩儿的。 “走吧,回家了。” 孟乐安说的回家,是真的回家。 孟乐安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所有长辈的面主动亲了裴珏。 这让裴珏直接呆滞在原地。 “看到了,我不会和薄辰言结婚的,他才是我的结婚对象。” “要么,同意我和他结婚,要么同意他和我结婚。” 几个长辈:“……” 请问这句话,有什么区别? 而能完全娇养孟乐安的家长,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行了行了,不就是不想和小言结婚吗?” “你这个小祖宗也犯不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和人……咳咳……” 孟乐安哼了一声,双手插着腰盯着自己的亲妈。 “所以,你要阻止我们吗?” 孟母是从来拿捏不了这个小祖宗的,毕竟他们一家人,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我们什么时候说要阻止你们两个了。” 然后孟母就将视线严肃的落在裴珏身上,“我倒是不知道,你这小子当初应聘,竟是奔着我的宝贝女儿去的。” 裴珏也凝重的皱眉,“夫人,对不起。” 这是要放弃安安了? “但是,我想娶大小姐,还请夫人成全。” 孟乐安在旁边,星星眼似的望着裴珏,果然是她看中的男人。 “如果夫人不希望大小姐离开家,我可以入赘。” 孟乐安心头一动,这傻男人。 孟母:“……” 这话都出口了,她要是反对是不是显得她这个母亲,格外的不近人情? 入赘,倒也没有多少人做得到。 做得到,怕是也没做的这么理所当然的。 第3348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65) 孟母从裴珏的眼睛里,已经看出来他有多爱孟乐安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说的?” 然后,两人就这样受到了长辈的祝福。 但是…… “裴珏,说起来,你入赘,家里人不反对吗?” 说到这个,她竟然连裴珏家里的一切都不了解。 她这个女朋友,似乎有点儿不称职了。 裴珏紧紧地握着孟乐安的手,回答的理所当然。 “他们反不反对,都会失去一个儿子。” 孟乐安:“……” 这么理直气壮吗? 然后……当天晚上,裴珏就带孟乐安回了趟家。 而孟乐安这会儿才知道,某人哪里是什么保镖!!!人家身价根本不比薄辰言差!!! 最要命的是……孟乐安这会儿才想起来,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人眼熟了。 她根本就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把人拐到手了。 “你是裴家的小孩儿?” 小时的裴珏,性子软弱,无法与人合群,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 即便是此刻几个世家的重要宴会,他也只是穿着小西装,打着洁白的领结,孤独的坐在角落里。 小裴珏抬头看着和他说话的女孩儿,他没见过。 “我叫孟乐安,是孟家的小孩儿,你好!” 孟乐安一把抓起呆坐的小裴珏手腕儿,强行和他握手。 小裴珏愣了愣,呆呆的抬头望着这个比他大几岁的女孩儿。 也是从此时开始,孟乐安便成了裴珏生命里,挥之不去的……光芒。 孟乐安记得那时候,她就和小裴珏待了几个小时,还就她一个人自顾自的和他说话,他还根本不理她。 她可是生气了好久。 不过,因为两家人距离有些远,宴会过后,孟乐安就再没有见过裴珏了。 时间久了,孟乐安也就将这个小插曲给忘了,甚至都想不起这个名字了。 而长大后的裴珏和小时候的裴珏一点儿都不像,尤其是他的脸上还有伤疤,比小时候更有攻击性了。 “大小姐却是我的唯一。” 第1295章 这话里,孟乐安听出来几分委屈的酸味儿。 孟乐安:“……” 自己的老公,自己宠吧。 孟乐安拍了拍裴珏的头,“那你应该开心才对,你也是我的唯一呀~” “一定是因为小时候我们见过的原因,所以我到现在都没交往过男朋友。” 裴珏毫不犹豫的拆穿他,“季从周。” 孟乐安:“……” “他不算!我那不是为了做戏吗?我们最多就牵了一下手,我的初吻都是你的,我的初*也是你的。” 裴珏的耳朵刷的一下绯红起来,“大小姐!” 孟乐安直接仰着头抱着裴珏,“都是成年人,怎么还这么害羞?” “我们都要结婚了,那新婚之夜的时……唔……” 裴珏选择用直接的方式,让孟乐安闭嘴了。 孟乐安偷偷得意来着。 她就知道用什么方法,拿捏她的男人。 嗯……这么算起来,她好像和季家那小少爷,没什么两样? 都……不是人。 正吃着饭的小少爷,猛的在薄辰言腿上,打了个喷嚏。 好像有人在背后骂他。 第3349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66) “宿主,你要相信你的直觉,肯定不是好像。” 季司深也这么觉得。 但,季司深大概能猜到是谁了。 他甚至都能猜到某人骂他骂的什么了。 毕竟,两个人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了?” 季司深凭白打了个喷嚏,这让薄辰言有些紧张起来,甚至直接伸手去触碰季司深的额头。 生怕他感冒发烧,身体哪里不舒服了。 季司深受一次伤,两个人都变得不太一样起来。 季司深是越来越黏薄辰言了,而薄辰言是越来越紧张季司深了。 季司深靠在薄辰言身上,抱紧他,跟怀里蜷缩着一只小猫儿似的。 薄辰言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他很喜欢这样黏他的小少爷,但这么久过去了,小少爷似乎也太黏了一些。 “深深,你这样,都没办法好好吃饭了。” 季司深整张脸埋进薄辰言的颈窝蹭了蹭,让人很难不觉得,这就是一只小猫儿变得。 “不吃了……” 薄辰言无可奈何叹气,只好放下碗筷,将季司深抱上楼去。 对于这样的一幕,管家是真的有些瞠目结舌。 自从小少爷被季从周绑架,刺了一刀之后,小少爷就性情大变了。 黏在薄先生身上,脚都没粘过地。 管家都觉得,季司深太黏了,这要是换个人都该不耐烦了。 但管家不知道,薄辰言有多后怕那时候,自己差一点儿失去季司深。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不耐烦呢。 能让一向乖张任性的小少爷,乖到这种程度,想想就知道他受了多少罪。 薄辰言只会更心疼季司深。 “明天公司休假,去给你爸扫墓,顺便回我家一趟吧。” 季司深立马抬起头来,皱着眉死死的盯着薄辰言。 “薄辰言!你不要我了吗?!” 这语气,倒是又有些之前的样子了。 薄辰言好笑,“我几时又说不要你了。” 他看出来了,小孩儿现在太没有安全感了。 他需要让小少爷安心。 “我是带你一起回我家一趟。” “深深,我们订婚吧。” “等你结业典礼过后,我们就结婚。” 薄辰言说的毫无预兆,这让小少爷愣了愣。 “订……订婚?” 薄辰言看着季司深,“怎么?不想吗?虽然我不能让你成为我的合法伴侣,但订婚结婚,还是不可以少的。” 季司深迟疑了,小心翼翼的看着薄辰言,“你……不嫌弃我小,不嫌弃我任性了吗?” 薄辰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温柔又宠溺的语气都能将人融化了。 “我几时嫌弃你小了?” “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提醒我,我老。” “每个称呼前面,总是带着个老字。” “老畜生,老变态,老男……” 不等薄辰言说完,季司深立马焦急的吻上了薄辰言的唇。 “我错了……” “我以后,不那么叫你了。” 薄辰言心疼的笑笑,“小少爷,怎么受过一次伤,跟换了个人似的?” “越来越娇了。” 季司深耷拉着眼眸,委屈巴巴的开口,“因……因为我之前对你不好……” “骂你,还说你是杀人犯……” 第3350章 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67) 季司深委屈的一颗一颗的眼泪往下掉,薄辰言手足无措,甚至试图跟接珍珠似的去接,然后想起来不对,才非常无可奈何去擦掉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小少爷,你现在怎么变小哭包了?” “这是下半辈子,要把前半辈子的眼泪都给哭光吗?” “我也没说小少爷对我不好,别哭了,我的心都快碎了。” 季司深止住眼泪,主动抱紧了薄辰言,“言哥,我们结婚吧。” 薄辰言身体都僵了一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一秒怀里的少年又将他抱紧了几分,脑袋都埋在他的肩窝,有些用力。 “我们……结婚……好不好?” 季司深的语气,当真是要了薄辰言的命,薄辰言回抱着季司深,非常坚定的回答,“好!” “我们结婚。” 然后,第二天薄辰言就带着季司深回家了。 当薄辰言对家里人宣布他要和季司深结婚的时候,家里人都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是一阵的沉默。 沉默过后,还是薄辰言的母亲,那个被季父藏在心底,喜欢了许多年的妇人开口,“好,只要阿言喜欢就好。” 转头就拉起季司深说话去了,而某个小少爷顿时变得局促害羞起来,时不时紧张求助的望向薄辰言。 薄辰言好笑。 看到季司深现在的状态,薄辰言又异常的满足。 不过,因为季司深还有一两年才结业,也就是让两人先订婚,等之后再办婚礼。 薄辰言也是这样的想法,季司深也是乖乖的点头。 现在的小孩儿当真异常的乖巧懂事。 薄辰言瞧着有些心疼的很。 晚上的时候,某个小孩儿偷偷溜进了薄辰言的房间。 薄辰言一副早就等着他的样子,他就知道季司深肯定不会乖乖的听话。 薄辰言将季司深卷进了自己的被子里,相拥躺在床上。 “深深,你不用刻意压制自己的天性,别委屈自己。” “你就是像以前一样,任性一点儿,大家也都会喜欢的。” 季司深在薄辰言怀里摇了摇头,“以前……不好……” “你会不要我的……” 季司深愣是一次一次的往薄辰言的心窝上戳。 “不会不要你的,只要是你,什么样子都好。” 季司深低垂着眼眸,情绪非常低落,“可是……我没父亲了……” “我以前经常和他生气,气急了还说了……不好的话……” “一定是因为这个,我爸才会……” 季司深抬起头来,定定的望着薄辰言,眼里都是自责和坚定。 “我可以改的!我……我保证一定会做很乖很乖的小孩儿,再也不骂你了!” 薄辰言难以言喻的心疼,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无可奈何的叹气。 “好,随你。” 薄辰言除了季司深,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了。 两年后,季司深结业典礼过后的第二天,就和薄辰言办了婚礼。 依旧很隆重。 这仿佛是亘古不变的事情。 “深深,我爱你。” 薄辰言,在婚礼上说了那句,他一直没说过的话。 季司深环着薄辰言的脖子,眼眸笑的弯弯的,那张脸上透着丝丝红润。 “我也爱你,薄辰言。” 第二十八卷:六十五世 第3351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1) 两人在祝福下拥吻,从此,犹如祝福的一般,一生安乐。 而这个世界依旧是季司深先薄辰言一步离世,薄辰言后一步,握着季司深的手也随即离开。 他怕他走的太慢,他的小少爷就落下他了。 而这,好似也是这么多世界,不会改变的定律一样。 —— 第六十五世 “所以……” “你现在……是来……杀我的吗?” 面前头发灰白的少年,温润柔软的脸上都是痛苦和……绝望。 他看着面前用手里的银剑指向他的男人,那双灰色的双眸里,竟蕴起了几分泪意。 与常人不同的是,眼前的白发少年,眼里的眼泪却是粉色的。 第1296章 那是他身上唯一的色彩。 而在他掉落一滴粉色眼泪开始,浑身上下便散发着,极具诱惑的异香。 仿佛连方圆十里的生物,都能被他身上的异香所吸引。 “许俢承……” 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许俢承的少年,直接走上前,任由许俢承手里的剑抵着自己的胸口,仿佛根本看不见一样。 他甚至在面前的剑,抵着自己胸口时,伤心欲绝的望着望着面前的男人,更近一步。 那锋利的剑刃,便刺穿了少年的身体,随即从他胸口流出的红艳血色,刺痛了许俢承。 许俢承手里的剑都为之一顿,一同掀起波澜的,还有那颗被称之为公平冷淡的心。 “所以……你是来……杀我的吗?” 少年痛苦绝望的重复着同样的话,却刺痛着许俢承坚硬冰封的心。 “你是来……杀我的吗?” 季司深再次上前,那锋利的剑刃便又没入了肌肤几分,连带着溢出的鲜血都染红了他胸前的白衣。 许俢承只觉得手里的剑极为烫手,一同滚烫难耐的还有他那颗心。 一个月前 作为整个z33星系部长的许俢承,被受邀参加几大家族的酒会。 “许俢承,作为z33星系部长,这个酒会你必须参加。” 许俢承的爷爷是上一任z33星系的老部长,此刻正严厉的站在许俢承面前,用命令的语气和他说话。 “如今的z33星系,不同当年,已经不是靠单纯的战斗力,就可以生存的。” “该有的社交,你必须参加。” “更何况,这次的酒会是整个z33星系绝对势力的几大家族联合的酒会,你就是不想去参加,也必须给我去。” 许俢承面对许老爷子的命令,自然是不能不从的。 “知道了。” 许老爷子看着许俢承那张臭脸,就头疼。 “你去酒会,最好别摆出这一副臭脸。” “还有你也到了适配的年龄了,你也应该挑选一个对你有绝对助益的家族女子配婚了。” 许老爷子口中的配婚,指的是,婚姻匹配。 在z33星系,只有婚姻匹配度达到合适的指数,才能成为合法的夫妻。 而这个指数是强制的。 除非有一个和自己婚姻匹配度更高的人出现,那么才会被系统定为无效婚配,自动将你与指数更高的人结合。 当然这个配婚的范围,也是有着范围限制的。 第3352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2) 在这个星系里,人类不只是有着男女类别的区分。 还有着超敏能力者,顾名思义就是超强的感知能力。 这类人因为超强的敏感能力,自然也有着超强的战斗能力,被归为上上等。 有超敏能力者,自然也有着感知能力极度低下之人。 这类人则是被划为危险分子。 因为这类人属于基因突变,眼里只有灰白两色,无法分辨世界的颜色,所以连带着眼睛也是灰蒙蒙的灰白色。 属于基因突变,带来的身体残缺。 并且连发色也一定与常人不一样,也同样是属于很暗的灰白之色。 因此,也还会伴随着身体其他机能的影响,味觉也会有不同程度的影响。 而这类人还有个称呼——【im】。 imperceptibility——无法感知,目所不见。 之所以将im这类人划为危险分子,是因为他们有着极强的【杀伤力】。 不是指战斗力,而是杀伤力。 im身体里有一种因素,可以使他们重新获得对世界的感知力,而获得感知力的方法也不是唯一的。 但大部分im获得感知能力,需要依靠的便是称之为perception——【pe】这类人。 而一旦两者相互触碰,im便会被诱发基因突变里所带来强占能力。 他们会因为pe身上传递过来的信息,而无法控制的杀伤对方。 更有甚至疯狂到将其作为食物,吞食。 im者对pe者,只存在着追求食物上的本能欲望。 所以,这类人在z33星系,被列为极度危险分子。 甚至有着见者即杀的合法条例。 也就是,只要看见了,便即时抹杀,甚至是不需要向上通报的程度。 当然了,还有普通人。 这类人占据整个z33星系的百分之五十五。 普通人里,细分又是好几个类别。 而身为整个z33星系部长的许俢承,自然是属于上上等的超敏能力者,并且鉴定的级别为s级,有着99.99%的绝对能力。 绝对威严,绝对监控,绝对执行……等一系列的能力。 是天生的制裁审判者。 所以,许俢承所谓的婚配对象,自然只能在这超敏能力者、皇室、几大权贵家族里面匹配。 许俢承看都没看许老爷子,就开口。 “绝对的制裁审判者,是没有被赋予爱人的能力的。” 许老爷子也是审视般冷冽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你要记住,作为绝对的制裁者,审判者,裁决者,是不需要爱人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天生便只能是被迫联姻的工具者。 只要和许家有利,只要能维持许家在z33星系绝对的权利,他就只是一个被掌控的木偶。 永远都只能活在这样的绝对影响能力之下。 许俢承爱不爱,喜不喜欢无所谓,重要的是他需要和人“和亲”。 所以有些时候,绝对制裁者,绝对审判者,不过是名字好听而已。 幸好,许俢承天生情感淡漠,对于许老爷子近乎冷血无情的话,无动于衷。 第3353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3) 在这一方面,许俢承这个绝对裁决者,好像更像个……【im】者。 三天后,许俢承在许老爷子的命令下,自然还是参加了这场几大家族的酒会。 酒会一般都是极其无趣的。 而许俢承作为z33星系,拥有绝对制裁审判能力的部长,自然也不是太受许多人待见的。 有他在的地方,其他人几乎也都是不苟言笑,气氛极度严肃的。 所以,换了最普通的常服的许俢承选择了离开了酒会正厅。 去了正厅偏远一点儿的侧厅,侧厅里也象征性的摆放着许多酒水吃食,只是偶尔会有几个人路过。 但似乎更显得许俢承这个部长受到了冷落。 于是许俢承便又推开了侧厅的小门,踏入了一片绿色的人工草地花园。 许俢承并未察觉花园里有人,而是在踏入的几秒后才发现,此刻挨着侧厅小门正对面一处圆形花坛右侧,有一个栗色发色的少年正看着,踏足他领地范围内的许俢承。 望着他的那双浅色双瞳,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好像灰蒙蒙的,黯淡无光。 但许俢承还来不及细想,只是皱紧了眉心,他竟然没有感知到花园里有这样一个少年? 在许俢承还未开口询问对方时,对方脚边忽然窜出来了一只毛绒绒的小宠物,圆圆的脑袋,在季司深脚边蹭了蹭。 季司深警惕的看着许俢承,赶紧挡在了毛绒绒的前面,那眼里的戒备反而比他这个裁决者,还要凶几分。 许俢承看了一眼他脚边白色的毛绒绒小东西。 在z33星系,像这种毛绒绒的小东西,是不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地方的。 它们只会存在于普通人类的家庭之中。 像上上等的超强感知能力者,是不需要这种弱小的东西存在的。 只会被他们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扼杀。 即便是不扼杀,也不会好好对待的。 因为季司深穿着看上去有些贵气,而这样的酒会寻常者是无法进入的,大概率是哪个家族的小公子哥,许俢承便也没有对季司深起多大的疑心。 “你放心,我不会对这样一个小东西怎么样。” 听到许俢承说不会对毛绒绒怎么样,季司深还是非常戒备的盯着他。 至少盯了……一分钟后,他才收敛了一点儿身上凶巴巴的气势,蹲下身将蹭着他的脚,丝毫感觉不到危险的毛绒绒抱进了怀里。 而少年那张有些白皙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柔软的笑意。 许俢承第一次见这样的少年,对手里的小东西,有种波动的情绪感知。 这也是许俢承的感知能力之一。 小花园里有脚步声靠近,前一秒还笑着的季司深立马将毛绒绒藏进了盛开着许多娇艳鲜花的花坛里,好似生怕被人发现。 然后他便戒备的盯着脚步声的方向。 而许俢承侧身向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只是一个路过的人而已。 季司深听到脚步声走远,又把藏进花坛里的小东西给一把……直接掏了出来,抱在怀里,然后抬头盯着许俢承。 第3354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4) 许俢承自然一眼便能看出来对方的意思,这是怕他乱说呢。 第1297章 果然,下一秒面前的少年就凶巴巴的瞪着他,眼神里满是警告和戒备。 偏偏被他抱在怀里的毛绒绒不太安分,仗着季司深的喜欢,在他怀里为所欲为。 竟撅着身子去蹭季司深的下巴。 前一秒还凶巴巴的少年,下一秒被被蹭的脸色微微泛红,无可奈何的毛绒绒按回了怀里,然后就抱着毛绒绒离开了。 许俢承很少见到这样一身柔软干净的少年。 如今的z33星系,随着时间的发展,已经变得腐蚀破败了。 干净的东西,都不存在于这些人之间。 许俢承望了好一阵儿,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副手,便过来找他回正厅了。 许俢承嗯了一声,没再在意这个突然出现的干净少年,便回去了正厅。 只是刚回到正厅的许俢承,在正厅上见到了一张刚见过的脸。 不过……不太一样。 只是和花园里那个少年长得一模一样。 除了长得一模一样,很多地方都不一样。 发色比对方深一些,眼睛也没有让许俢承有异常的感觉,而那张脸上是明媚阳光的,与人交谈大大方方,谈吐适宜,还能让身边的人大笑。 他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世家公子哥该有的样子。 “他是谁?” 身为许俢承助手的云祁尧稍微愣了一下,发现他在问自己,便顺着许俢承的视线看过去。 “哦,他叫季连祁,是季家的儿子。” “就是操办了这场酒会,第二大家族的那个季家。” 许俢承侧头,“他们家是双生子?” 云祁尧细想了一下,“听说他们家的确是双生子。” “季连祁是先出生的那个,后出生的那个好像叫什么……季司深?” “不过,听说这两兄弟虽然是双生子,但是性格异常的不相似。” “季家那个小儿子,天生性子怪异,不爱见人,几乎很少有人见过这个小儿子。” “甚至许多人都认为,季家根本没有这个小儿子。” 当然在z33星系,每个人的出生都被登记在册,而这一部分归属于云祁尧手底下管理监察,所以云祁尧才知道的这么清楚。 如果不是他知道资料不会作假,可能他也会认为没有这个小儿子。 许俢承有些在意的皱眉,“双生子……” 云祁尧听出来许俢承在意什么,当即开口,“这个季连祁已经做过能力检测了,属于正常,甚至有些偏上等。” “所以部长不必担心。” 许俢承担心的云祁尧自然知道。 在z33星系,双生子是个不太好的征兆。 因为其中一个孩子,很容易发生基因突变。 甚至两个孩子的攻击性会远超于【im】者带来的影响,而且攻击性是成倍增长的。 一旦有这样的情况,后出生的那个孩子,是会被强行抹杀的。 “季司深,做过基因监测吗?” 云祁尧沉默了几秒后回答,“他好像还未到可以进行基因监测的年龄,所以季家还没送他去监测院。” 第3355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5) 许俢承眉头反而皱的更紧了,看向云祁尧,“所以他们两个都还没有做过基因监测?” 基因监测和能力检测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东西。 “当然,因为他们两兄弟……是双生子……” 云祁尧说这话时,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许俢承。 仿佛在说……许俢承怎么忽然变笨了…… 不过,这种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许俢承转头看向人群里那张耀阳阳光的脸,眉头紧锁。 “我知道。” 所以,大可不必在心里骂他这个z33星系部长蠢了。 云祁尧:“……” 那你还问? 在z33星系,基因突变并不是一生下来就可以被监测到的,而是会完全的潜伏在身体里,像一颗不起眼的腐烂的种子。 没有人会在意腐烂掉的种子。 但这颗种子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逐渐显现出来。 所以那些【im】者,在幼时是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见到世界本来的颜色的,也会和常人一样。 只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出现那些异化的现象。 所以这也是【im】会变得杀伤力十足的最潜在的原因。 一个人吃过什么是甜的,见识过世界最绚丽的颜色,你要让他如何能平静的一点儿一点儿接受枯燥无味,黯淡无光的世界呢。 正因为得到过,所以逐渐失去无法逆转的过程,对【im】者就像是在凌迟。 而超强感知的能力者,却是一生下来就从骨子里携带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基因监测和能力检测是两个东西。 而基因监测需要到了年纪才能去做监测的原因。 他的潜伏期多至十几二十年都是有的。 所以,只有年满20岁,才可以进行基因监测。 季司深和季连祁都还差一年。 至于能力检测,却不是必须的。 毕竟有些人天生能力弱一下,为了顾及这些人的脸面,所以能力检测基本也算是个摆设的东西。 像许俢承这种,根本就不需要靠能力检测来炫耀自己。 “一年过后,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去监测院进行基因监测。” 云祁尧听出来了,许俢承这是不放心他们,得亲自盯着呢。 因为这会儿是私下,也还在几大家族的酒会,云祁尧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看着面前的男人感叹到。 “许部长,还是一如既往地……公事公办。” 许俢承回过头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他可以直接说他冷血无情的。 云祁尧连咳两声,赶紧转移了话题。 “话说,部长为何忽然在意起季连祁来?你见过季家那个小公子了?” 许俢承的确见过了,因为见过了,所以才会觉得季连祁这张脸不陌生。 而方才许俢承一直在酒会上,季连祁甚至给他敬过酒,但许俢承再见到小花园里那个少年时,却没有季司深那张脸熟悉,只像是第一次见到那样干净纯洁的脸。 之后许俢承因为身份的原因,并没有在酒会上多做停留,便一个人从酒会上出去了。 但从了酒会不远,一个小玩意儿忽然窜到了他的脚边,蹭了蹭。 许俢承垂眸,一眼便认出来这毛绒绒的小东西,正是方才在小花园里,被季司深抱在怀里,生怕被人发现的小东西。 它似乎,一点儿都不怕他。 第3356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6) 而在许俢承垂眸的下一秒,那个少年焦急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季司深确认毛绒绒只是跑出来了,而不是被人欺负了,立马松了一口气。 然后小跑着赶紧跑到了许俢承脚边蹲下身,将毛绒绒抱在了怀里。 但是毛绒绒忽然一出溜的窜到了许俢承的身上,然后趴在他的肩上,乖乖舔毛。 季司深:“……” 见人忘主的玩意儿…… 许俢承也没想到这个小东西这么不怕自己,竟然直接窜到了他的身上,还一脸的肆无忌惮。 “把毛绒绒……还给我……” 季司深瞪圆了一双眼睛,盯着许俢承。 少年的声音经历过变声期,却依旧有种稚嫩柔软的意味儿,听上去让人觉得像柔软的棉花糖,像天边的柔软的云朵。 格外的好听。 这是季司深和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以为他不会说话呢。 许俢承直接将趴在自己肩上的像毛绒绒,拎着它的后脖颈,放到了季司深的手里。 “这小东西,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 季司深一听,立马捂住了毛绒绒的耳朵,凶巴巴的盯着许俢承,“坏东西!” 许俢承:“……” 一般,这样公然辱骂身为z33星系部长的许俢承,会被逮捕起来,关几天的。 但这三个字,从季司深的嘴里骂出来,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儿侮辱,凶狠的意味儿。 许俢承的感知能力远超所有人,他在季司深身上感受到的只有干净纯粹。 正因为这个,所以许俢承后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竟是个杀伤性十足的【im】者。 季司深骂了许俢承,就要抱着毛绒绒离开,但是走了没两步,他忽然又退了回来。 然后那张好看的脸,表情都是揪着的。 许俢承:“?” 下一秒季司深就抬起头来望着许俢承,用一种非常恳求的眼神开口,“你可以帮我养几天毛绒绒吗?” 前一秒还被骂的许俢承:“……” “不可以。” 身为z33星系部长的许俢承,毫不犹豫的拒绝。 季司深闻言,眼里闪过失落,低垂着眼眸,心疼的轻抚着怀里毛绒绒的头。 第1298章 “可是……我不能带它回家……” “我不认识别人,你真的不可以养它吗?” 季司深再次用很柔软的目光,希冀的望着许俢承。 圆圆的眼睛里,都是让人完全无法拒绝的光芒。 许俢承:“……” 他是不是不知道他是谁? 许俢承想起云祁尧说的,季家的小公子不爱见人,估计也没有出过几次门,所以不认识他,似乎也有三分可以说的过去。 许俢承看了一眼季司深怀里的毛绒绒。 季司深察觉许俢承似乎动容了,赶紧抱着毛绒绒开口,“它很乖的!每天给它吃一点儿你吃剩的东西就好!它也不会吵你的!” “我一定会很快就去接它的!” 季司深生怕许俢承会拒绝。 许俢承再次看着季司深,“为什么是我?” 季司深愣了一下,看着许俢承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 和之前在正厅时,云祁尧看他的那个眼神……如出一辙。 他好像说过,他不认识别人? 第3357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7) 不过,季司深还是犹豫了一会儿后,望着许俢承说,“因为你……看起来是个好人。” “我觉得你不会虐待毛绒绒的。” 说这话的季司深,眼里亮晶晶的,比夜晚里的星河还要璀璨耀眼,连它旁边的月亮都不及。 许俢承企图在这双眼睛里,找到他敷衍的证据,但超强的感知力告诉许俢承,他干净的没有半分杂质。 像一张纯白的白纸一样。 季司深歪着头,见许俢承不回答,看了一眼时间,也来不及等许俢承答应了,直接将怀里的毛绒绒塞进了许俢承的怀里。 “我……我过几天再来找你!” 然后许俢承和一个被暂时“抛弃”的小东西,几乎都是眼巴巴的望着季司深跑掉的背影。 许俢承:“……” 连他名字都不知道,还要来找他? 随便将这么一个脆弱的小东西塞进他的怀里,倒是也真不怕他和那些人一样,虐待它。 不过,许俢承作为绝对裁决者,的确不会做这种蔑视生命的事情。 但许俢承怀里的小东西,倒是接受的自然,季司深的背影瞧不见了,毛绒绒就心安理得的蜷缩在了许俢承的怀里,然后舔了一下毛,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许俢承:“……” 你爸都不要你了,倒是睡得挺香。 但许俢承还是将毛绒绒带了回去。 —— 季司深匆匆赶回季家,在踏足房间的那一秒,他的栗色头发便瞬间退化,变成了灰白色。 连带着一起变色的还有他的眼睛。 而此刻的季母冷冷的看着季司深。 “我有没有说过,你不准出去?” 季司深对于自己的变化,丝毫没有反应,对于季母的话,也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就往自己房间去。 因为吃了秘药,导致季司深变回原来的样子,身体就会异常的疲惫,连脸色都白了许多,没有多少血色。 这会儿季司深只想回房间休息。 但季母似乎非常在意季司深现在对她的态度,就显得格外的生气了,直接拦住了季司深的去路。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在给我摆什么脸子?” 季司深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她的脸上。 他非常不喜欢一些人,高高在上的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我现在很累,不想和你吵。” 季母:“???”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现在越来越不服管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到了基因监测的年纪,最近这小子的脾气越发的不受人控制了。 脾气也越发的目中无人起来。 季母已经开始感受到了季司深作为【im】的影响了。 没错,季司深就是——【im】者。 一个无法分辨世间颜色,感受不到味觉的im。 虽然im只有在触碰到pe的肌肤后,才会完全显露他的攻击性,但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连带着性子也会有明显的变化。 第一个就是不服管教。 毕竟,让一个人压抑自己的情绪,迟早有一天都是会疯的~ 而且,这个女人为了不让人发现他是im,从他眼里的颜色消失那一刻开始,就禁止他出门了。 没错,不是他自己不出门。 而是被禁止出门。 第3358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8) 就因为被禁止出门,导致他根本没有可能去接受正常的教育。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季司深”连话都不知道怎么和人开口了。 还是家里的保姆,意识到他不会说话了,他们才大发善心的找来了外教,开始给他在家里上课。 不过,依旧比不上和其他孩子在学校上课。 而且,因为他一开始就很难再开口说话,那个外教师傅并不是很耐心对他,很是敷衍。 再加上,一家人只关心季连祁一个人,导致他就更敷衍了。 仗着他性子越来越压抑,不会说话,就说他性子古怪,不听管教。 所以云祁尧说的那些流言,一大半就是这个时候传出去的。 而季家担心季司深【im】的身份发现,所以任由这样的流言传出去,甚至还添油加醋的说季司深身体心脏不好之类的流言,无法上学。 可谓是相当的……完美。 “所以,我现在没有教养。” 季司深说完,打了个哈欠就上楼去了,完全将季母视为无物。 对他不客气的人,季司深可不会客气。 季母听到季司深的话,简直气到不行。 等季父和季连祁从酒会回来,添油加醋的告状。 季父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简直翻了天了!” “现在立马让人将他给关起来!先饿他几天!” “我看他这是要让整个季家都不安稳!” 这就是季家如何对待这个小儿子的。 一旁的季连祁皱起了眉,连忙给季司深辩解,“爸,妈,你们也别生气了。” “阿深一定是天天被关在家里,憋闷坏了,才跑出去的。” “怎么还关着他呢?深深可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真把阿深饿急了,最心疼的不还是你。” 季连祁悠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也不是阿深自己想的,他的性子也只是受了……那样的影响而已。” im——这个词,几乎成了整个季家的禁忌。 因为季连祁的安抚,季母和季父脸色倒是缓和了许多。 “哼,我看他哪里是受到了影响,这根本就是叛逆期还没过!” 季连祁相当的无可奈何,“爸,别生气了,晚点儿和阿深好好谈谈。” “阿深已经长大了,不能这样随便就将他关起来了。” “万一阿深受不了,做一点儿什么过激的事情,到时候还不是季家受到影响。” 季连祁直接说出重点,“现在重要的是,一年之后的基因监测。” 季连祁的话倒是当真给人当头一棒。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寂。 不过季连祁笑笑,“爸,倒是也别太担心了,还有一年的时间呢,我们慢慢想办法吧。” 季父皱紧了眉心,显然是不可能不担心的。 等季司深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被关起来了。 这点儿破地方,倒是还难不住他。 不过,季司深倒是的确不太适应眼里没有颜色的感觉。 不仅没有颜色,他的味觉也不太好,已经尝不住味道了。 因为分不清颜色,所以他的衣服几乎都是黑白灰三色。 第3359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9) 在他的眼里,黑色都不是平常人眼里看到的纯黑色。 他的眼里,只有不同程度的灰度。 白色也不纯粹的白。 所以,准确的来说,季司深的眼里只有灰色,不管是纯粹的白色,还是纯黑都是蒙了一层浓烈的灰色的,灰蒙蒙的,极其不适应。 而这样一片片灰蒙蒙的世界,就非常容易就能勾起人心底的邪恶欲望。 这么多世界下来,季司深还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世界,自然是不适应的。 见过浓烈的彩色,怎么能平静的接受暗淡无光的世界呢。 若是一生下来他眼里的世界便没有彩色,或许还不会勾起他们心底里对这个世界疯狂的渴望。 季司深现在还当真有些……烦躁了。 不过,季司深虽然是【im】,但是他的感知力也很厉害的,只是无人知晓。 所以,他非常确定许俢承就是那个属于他的【pe】。 只要一旦他们两个有肌肤接触,他一定会对许俢承爆发想要吃了他的欲望。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吃。 第1299章 而不是季司深觊觎他家男人的吃。 不过…… 这小破统子,的确见人忘主。 那毛绒绒是小统子在这个世界的实体。 不过可惜,这次轮到它没有记忆了。 就是个没用的玩意儿。 哦,不对,好歹能助攻一下。 毕竟,他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去见许俢承了。 只是…… 季司深看着眼前一片的灰蒙蒙的,开始托着腮思考起来。 他不能让许俢承这么快发现他的真正身份。 现在的许俢承对他没有一点儿感情,被发现那就是真的得被他一剑捅死了。 良久,季司深嘴角上扬,显然他眼里已经有了主意了。 不急,不急。 钓猎物嘛,哪有一上来就给人一刀的,不得先给个诱饵,才能再把他引进陷阱里吗? 季司深眼里那浓烈的雀跃,在这张脸上,显得格外的神采奕奕。 仿佛丝毫没有这具有些羸弱的身体,而受到任何的影响。 反而有种极具吸引人的光芒。 这大概就是那个人,喜欢着的大人吧。 只有他才会发现的光芒。 —— 这边前脚将毛绒绒光明正大的抱进了许家。 这可是没让那些保姆家丁瞠目结舌起来。 “先生……怀里抱着的是……是只什么东西?” “先生怎么突然抱了这么个东西回来了?” “先生不是z33星系的部长吗?他怎么不处死他怀里的玩意儿,竟然还抱回来?” 大家都是在许俢承走远了才敢讨论,不然他们哪敢说这种不要命的话? 许俢承自然知道会有人议论,作为整个星系的部长,许俢承还不至于会被这些话而影响。 好像在这些人眼里,他这个有着绝对权利的部长,就该容不下这种只有普通人家里才能饲养的宠物。 许俢承抱着毛绒绒回了自己的房间,家里没有他可以吃的东西,他还不至于真的和季司深说的一样,喂它剩菜剩饭。 “乖乖待着,不听话就拔了你的毛。” 许俢承将怀里的毛绒绒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警告性的盯着它训话。 第3360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10) 毛绒绒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乖乖的找了个桌子角落蜷缩了起来。 这会儿倒是害怕了。 嘴里教训毛绒绒的许俢承,还是叫来了人,按照寻常人家里,给毛绒绒单独做一份宠物吃的东西。 这自然立马也就惊动了许老爷子。 许老爷子让人将许俢承叫到了他的书房。 许俢承看了一眼毛绒绒,又警告的扫了它一眼。 ‘敢乱跑,也拔毛。’ 毛绒绒:“……”” 果然是个坏东西! 许俢承直接去了许老爷子的书房,而在他推开门的瞬间,许老爷子抄起手边的花瓶就砸了过去。 而许俢承不偏不倚的完全被花瓶砸中。 那花瓶直接在许俢承的身上直接碎裂,有好几块碎片直接划伤了许俢承。 甚至有一块较大的碎片,直接擦过了脖子,鲜血瞬间如流水般涌出,染湿了一片的衣裳。 之所以不是染红,而是染湿,是因为许俢承的衣服皆是深色。 根本看不出来血的颜色,只能看到被血染的地方,比衣服的颜色略深了一块。 而许老爷子见此,根本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 好似,在他眼里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而已。 许俢承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他只是能力强,不是没有知觉。 可许俢承似乎也已经习以为常的地步。 “立刻把那玩意儿绞杀了!” 许俢承淡淡地看着许老爷子,完全不管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对一个脆弱的宠物,动用绞刑,爷爷还真是公正严明。” 许老爷子听出来许俢承的话了,“这么说,你是要留着那玩意儿了?” “堂堂一个s级的部长,竟然还想养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你是疯了?怎么?你是生怕别人抓不到你的把柄?” 许俢承从容的看着许老爷子。 “作为z33星系的部长,是否享有绝对公平公正的权利?” “作为z33星系的部长,竟然连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宠物,都要绞杀,是否违背了绝对公平的权益?” 许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许俢承!”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越来越没规没矩了?” “别以为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可以在这个家里为所欲为。” 许俢承也不恼,只是看着许老爷子提醒他。 “所以,你想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杀了它吗?” 许俢承不紧不慢的继续说下去,“若是爷爷当真这样做了,下一秒整个z33星系就会知道,享受绝对权利的星系部长,竟然连一个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宠物都无法容忍。” “他们应当会怀疑,这个部长是否还能公平的对待每一个生物了。” “毕竟在这里,不是只有绝对的强者。” 许老爷子愣是被许俢承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张老脸涨红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憋屈的很。 许俢承这根本就是绝了他念头,甚至还在拿整个许家威胁他! 许俢承知道许老爷子有多看重许家的荣誉,便知道他不会再拿毛绒绒开刀,即便是自己不在,也不会杀了它了。 第3361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11) 于是许俢承便不再去管许老爷子,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才离开。 这会儿许俢承脖子上的血,倒是自己止住了。 等他回到房间,毛绒绒刚想凑过来去蹭他的腿,但是大概是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儿,便又退了回去,乖乖趴着看着许俢承了。 许俢承也没管它,自己找到医药箱,熟练了处理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缠好绷带。 那样子,看起来似乎经常受伤。 许俢承整个脖子都被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脸上的伤口也只是擦了药,就不管了。 细细小小的,不下三四处,但依旧无法掩盖这张摄人心魄的脸。 若不是他们这些人,只能依靠婚配指数才能结婚的话,估计他不知道得受到了多少女孩子的痴情爱意。 虽然,现在也不少。 毛绒绒见许俢承处理完了,才乖乖的走到他的脚边蹭了蹭,像是安抚。 毛绒绒被许俢承抱在了怀里,特别义正言辞的开口,“你应该替你爸记住,他现在背负了一条命。” 毛绒绒听不懂许俢承再说什么,只是伸出两只毛绒绒的小爪爪,抵着许俢承的脸蹭了蹭。 这让许俢承有种,这主宠两个,有种一个属性的错觉。 许俢承挨了这么一下,倒是让毛绒绒成功且安全的保住了小命,留了下来。 不过,毛绒绒很乖,根本没有出过许俢承的房间。 而一连三天过去了,毛绒绒的主人却没有出现的架势。 他怀疑,毛绒绒被抛弃了。 “你爸,不要你了。” 毛绒绒:“……” 但等到第四天的时候,许俢承再次路过之前两人见面的地方时,就在一个草丛里发现了蜷缩在一团的季司深。 季司深发现是许俢承,这才站了起来。 而这会儿许俢承才看清季司深的脸色好像比上一次还要不好。 尤其是嘴唇,都开始有些干裂的迹象了,像是干渴了很久一样。 身形看上去也像是瘦了一圈儿一一样。 许俢承垂眸看着季司深的双腿,双腿都在发颤,明显脚步都是不稳的。 像是饿了好几天? “你打算什么时候将你的小宠物拿回去?” 季司深刚想开口,下一秒就直接晕了过去。 而许俢承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倒下去的人。 到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晕过去。 “我……我……好饿……” 这句话,显然认证了许俢承的猜想。 许俢承看了一眼靠在他身上的季司深,很轻,像是连骨头都没有。 但是那栗色的发间,传来一股淡淡地香味儿,像是会勾着人的味蕾一般。 那是许俢承从未闻到过的香气,甜甜的,却很淡,淡到轻而易举便能忽视掉。 许俢承看了一眼四周,找了一个能吃到东西的地方,让季司深坐了下来。 而等到东西上桌,季司深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往自己嘴里一个劲儿的送。 许俢承刚想说,不能这样吃,他就忽然被……噎住了。 许俢承立马给季司深倒了一杯水,几口水顺下去,季司深才仿佛活了过来一样。 但没有长记性,依旧使劲儿的往自己嘴里塞。 第3362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12) 许俢承刚想说吃的这么急,会吐的,下一秒季司深就侧过身子,吐了起来。 第1300章 “……” 许俢承轻顺着季司深的背,又拿了水给他漱口。 季司深重新坐好,竟……又开始吃了起来。 不过,这次倒是吃的慢了一些。 许俢承瞧着,眉头微蹙。 “你饿了几天?” 季司深低垂着眼眸,也没去看许俢承,吃了两口才低低的回答,“快……四天了……” 许俢承算了一下,他们第一次见是三天前的中午。 也就是说,他回家之后就没再吃过东西了? 说完话,季司深又低着头慢慢的吃了起来。 虽然吃得慢,但看他的样子,倒像是要连嘴里都给藏一些吃的地步。 许俢承阻止季司深继续吃下去,“行了,你在吃下去,胃会受不了的。” 季司深看着许俢承,眸光轻轻颤动,“我……都饿肚子了……” “哪里……还顾得上胃……” 许俢承对上这个眼神,竟一时间找不到言语来反驳。 许俢承眸光沉了沉,“你带我回你家。” 季司深偏头,“做什么?” “季家这属于虐待,他们应该接受审判。”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后,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食物,语气有些低沉的委屈。 “只要我没死……z33星系的法律,便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最多也只是关几天……然后我还会被饿肚子的……” 许俢承:“……” “若是你帮我……等你走了……我就不只是被饿肚子了……” 许俢承的眉头,皱的比方才还紧。 竟然在看不到的地方,还有这样虐待自己亲生儿子的? 季司深放下了筷子,“我……我可以去你家看看毛绒绒吗?” 季司深眼里已然没了半点儿苦恼,依旧干净纯净。 许俢承沉默了几秒钟后回应,“好。” 然后许俢承就把季司深带回了家。 一直到进了许俢承的家里,季司深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双圆圆的眼睛盯着许俢承,欲言又止。 许俢承侧头,“怎么?” 季司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是z33星系部长……?” 许俢承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季司深还来不及回答,就有一个小东西猛的窜进了他的怀里,开始用头去蹭他,显得非常激动。 季司深一边笑一边开口,“毛绒绒,你好像……长胖了……” 一旁的许俢承瞧着眼前这副画面,倒是觉得整个家里好像都多了一些生气。 “吃了睡,睡了吃,能不长胖?” 许俢承伸手揉了揉毛绒绒的脑袋。 似乎听出来许俢承说它呢,立马哼哼两声,直接就趴在季司深肩上了。 许俢承:“……” 还有脾气了? 季司深见毛绒绒被养的很好,便开口和许俢承说谢谢。 许俢承纯粹只是受人所托,而且这么个小玩意儿,的确算不上麻烦。 “你要带走吗?” 季司深皱眉摇头,很歉疚的样子,“我……我没办法带毛绒绒回家……” 季司深一张脸上都是难过,“它会被他们……摔死的……” 第3363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13) 然后又拧着眉,非常严肃的说了一句,“或者……被饿死!” 说完季司深便抬起头来看着许俢承,那眼里的认真,竟让这个沉重的话题,瞬间多了几分轻松的玩味儿。 许俢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被饿成那个样子,眼里依旧没有一点儿多余的情绪,依旧干净透明,仿佛他对那些虐待他的人,没有半分恨意。 季司深捧着毛绒绒,凑到许俢承跟前。 许俢承又闻到了他发间带着的若有若无的香气,淡淡地,很是好闻。 那一秒里,许俢承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好像觉得这股香气,有些……熟悉。 但不等他细细思索,这熟悉之感从哪里来,面前的小公子便开口,“部长,麻烦你,继续帮我养着毛绒绒好不好?” 就是这样看着他的这双眼睛,即便是说出再过分的话,好像也让人无法拒绝。 “帮你可以,你拿什么来还?” 许俢承的语气显得格外的严肃认真,没有半点儿邪念,像是个只讲究利益的商人。 我帮了你,你必须拿出相应的回报才好。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皱紧了眉心,“我……什么都没有……” “我没钱……” “你觉得作为z33星系的部长,缺钱?” “那……那我也没有权……” “还有比z33星系部长更高的权利?” “……” 季司深只能揪着一张小脸,无措的望着许俢承。 显然,他的确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许俢承的。 许俢承虽然不苟言笑,公事公办,但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便答话,“欠着,日后再还。” 季司深一听,立马开心的笑了起来,“谢谢部长~” 他说话时的最后一个字,有些轻微拉长一点儿尾音,听上去透露着几分无害的软气。 “既然如此,你可以换个称呼。” 季司深一边rua着毛绒绒的头,一边微偏着头,细细思索了一个称呼,“先……生?” “许先生。” 许俢承:“……” 至少比部长听着好。 “你现在要回家吗?” 季司深低垂着眼眸看着怀里的毛绒绒,揉了揉,然后有些试探而小心翼翼的问他,“我……我可以多陪一会儿……毛绒绒吗?” 许俢承见他的样子,倒像是他要赶他走似的。 许俢承又想起了季司深饿肚子的样子,现在回去,说不定还会被打了。 那日酒会上,许俢承只见到过季家那父子俩,看起来明显不像是恶毒之人。 没想到在家里,竟是这副样子。 “好。” 季司深立马开心的冲许俢承道谢。 许俢承的通讯器响了起来,因为有事要处理,他便让季司深自己在家里转转,需要什么,可以和家里的保姆说。 而许老爷子这会儿也出去了,所以让他一个人待着,倒是也没有任何问题。 许俢承送季司深上了楼,他才出去。 等到人走了,季司深又rua了rua怀里的毛绒绒,浅笑低语,“第一步计划,成功。” 剩下的,慢慢来~ 许俢承忙完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听到了客厅有动静。 第3364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14) 许俢承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季司深抱着毛绒绒站在旁边,一脸的害怕无措,整个人都快缩到角落去了,身体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听到脚步声,季司深赶紧转过头来,在发现是许俢承时,眼睛都亮了亮。 “先……先生……” 那轻软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许老爷子见到许俢承出现,直接坐回了沙发上,那凌厉的气势,似乎就像是在等着许俢承主动解释。 许俢承选择了无视,径直走到了季司深身边,季司深身体非常诚实的往许俢承身边挪了挪,让自己的身形藏在许俢承的身后。 “先生……我……我想回去了……” 说着季司深就要把毛绒绒放进许俢承的怀里,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许老爷子凌厉的眼神,只好咬着嘴唇,又把毛绒绒抱回了自己怀里。 “先生……谢谢你……” 说完,季司深就要抱着毛绒绒离开,到许俢承立马伸出手拦住了季司深。 “想回去,我送你。” “毛绒绒放在家里。” 季司深听着许俢承的话,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许老爷子,在对上他的视线后,身体一抖,赶紧抱紧了毛绒绒,“不……不用了……” “我带……带它一起回去……” 然后季司深就害怕的绕过许俢承赶紧走了。 许俢承瞥了一眼许老爷子,便跟上了季司深。 完全无视了许老爷子在背后叫他。 许俢承腿长,步子便迈得大,而季司深身体明显看起来多了几分柔软气,脚步听上去都是轻飘飘的,估计身体也不大好。 自然便走的慢了一些,许俢承没走两步,就走到了季司深面前。 “等等,你确定你现在要回家?” 季司深停了下来,紧抿着双唇,那略微秀气的双眉紧皱。 “我……我不知道……” “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饿了三天四夜……” “我实在饿急了,才偷偷跑出来的……” “我没地方去,我怕他们找到我,会打断我的腿,所……所以我才偷偷藏在那个花园里……” 许俢承皱紧眉心,“他们还打你?” 季司深摇了摇头,“也……也不是经常打……” “可能因为……我身体不好……” 第1301章 “因为我没有我哥厉害……吧……” 季司深提起季连祁脸上浮现出一点儿艳羡的笑意,“我明明和我哥是……双生子……” “但是……我却好笨……” “我一点儿都比不上我哥……” 季司深提起季连祁,像是将季司深完全放在了最卑微的地方。 仿佛自己只配站在黑暗中,默默仰望着属于他哥的光芒。 许俢承并不喜欢一个人将自己定义的这么卑微,尤其是自己还贬低自己。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既然存在于这个星系,就一定有着他不可或缺的存在。” “如果没有人的存在,z33星系便是一片虚无,毫无生气。” “而你存在于z33星系当中,是z33星系组成的一部分。” “现在你还觉得你自己,没有一点儿价值可言吗?” 第3365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15) 许俢承说的话,让低垂着眼眸的小公子,抬起头来,眼里亮晶晶的看着他。 “先生……” 许俢承是第一次感受到一个眼神的炙热,抬手就将季司深的头按了下来,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后开口,“算了,跟我走吧。” 季司深重新抬头望着许俢承,“去哪儿?” 许俢承对上季司深的眼神,接过话,“不想回家被他们打断腿的话,就跟着我。” 季司深哦了一声,一只手抱着毛绒绒,一只手伸出两根指头,牵住了许俢承的衣服一角。 许俢承:“……” 小孩儿行为。 季司深见许俢承不动,便疑惑的看着他。 许俢承这才带着季司深离开。 而许俢承带着季司深走了很远,这里甚至已经远离人烟了。 季司深瞧见了一栋看上去非常落寞沉寂的房子,没有一点儿人气,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季司深注意到许俢承的脸色,不太好,但是却转眼而逝。 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季司深显然是了解这个男人的,他不能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不然,就会被世人认为,他无法成为那个让他们觉得公平的z33星系部长了。 所以,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藏在了一个无人可知的地方。 季司深有些心疼起这个男人来。 “先生,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妈生前送给我的。” 也是她,死去的地方。 就在他的怀里。 许俢承没有止步,带着季司深进了房间。 房间里都是生冷的气息,甚至显得非常的凄冷,吹过的风,都透着一股阴寒,直到许俢承打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才勉强有了几分暖意。 但依旧冷到了骨子里。 “这里没有人来,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毛绒绒似乎喜欢这里,直接从季司深怀里窜出去,就开始四下乱窜,好像要把每个地方都留下它的标记一样。 宠物的领地行为。 “毛绒绒喜欢这里。” 季司深抬头望着许俢承,非常感激的鞠了一躬,“谢谢先生。” 许俢承不大喜欢这样的鞠躬,“不必,日后都是要还的。” 季司深笑着点头,“嗯,我知道~” 季司深脸上的笑容,有些甜腻的气息,想小太阳一样。 连带着透着阴冷的房间,都好似深受感染,多了几分比阳光透过来还要暖和的生气。 “先生,我可以转转吗?” “随你。” 季司深将整个房子都转了一遍,一共三层,每个房间都不小。 一楼自然是客厅,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还有些大。 二楼是几个卧室,还有很大的衣帽间,二楼的主卧还有个小阳台。 一楼的外围,则是大的花园。 三楼就是工作间、书房之类的了。 比季家的房子还大一点儿。 不过因为没有住人,显得很是冷静,一开门都有阴冷的风席卷而来。 “先生,我……我真的可以住这里吗?” 季司深不确定的抬头问许俢承。 “嗯,可以。” “放心,这次不会有人赶你走。” 季司深立马揪着一张小脸,和许俢承解释,“许爷爷,没有要赶走我!” 第3366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16) 说完这话的小公子,才有些羞窘的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了多余的话,又赶紧解释。 “许爷爷……真的没有赶我走……” 季司深眼里都是认真和严肃,就好像生怕许俢承不相信他一样。 许老爷子有没有赶他走,许俢承当然非常清楚了。 “你不用替他辩解。” 季司深有些小懊恼的样子,“是我不应该随便要求……去先生家里的……” 季司深又看了一眼,到处乱窜的毛绒绒。 “而且……我还拜托先生帮我养这样一个宠物……” 说到这个季司深终于想起来了,仰着头眉头紧皱着望着许俢承,“先生帮我养毛绒绒,有没有被许爷爷骂?有没有被许爷爷为难?” 身为整个z33星系最强的男人,他自然不会承认的。 “没有。” 季司深怀疑的目光,“真的没有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司深提起,他这会儿倒是觉得脖子有些隐隐作痛。 脸上的伤,都比较细小,也差不多只是擦破皮,所以现在也看不太出来了。 而季司深没看见,是因为他眼里分辨不出颜色,对于这种过于细小的伤,自然也有些看不出来。 因为这样的体质,他能接受到的东西,也是有限的。 许俢承非常肯定的开口,“身为z33星系的部长,第一条禁令便是撒谎。” 季司深偏头,“有……这样的禁令吗?” 许俢承看着季司深的样子,有些怀疑,“你不知道这个?” 即便是没有见过他这个人,这些条例算是z33星系普及的东西,他怎么也不知道? 季司深开始有些心虚起来,“我……我要知道吗?” 许俢承良久后开口,“你们进入学院的第一课,就是普及z33星系上的各个条例禁令,你没有学过?” 季司深紧咬嘴唇,“我……我没有上过学……” 许俢承这下还真的意外了,“你没有上过学?” “为何?” 即便是最普通的人家,也都会送自己的孩子上学院,更何况季家还是大家族。 大儿子教养的那么好,小儿子怎么会连学都没有上过? 上次云祁尧说,他不爱见人,他以为的是除了上学。 季司深也是犹豫后才慢慢开口,“我……我可以不说吗?” 许俢承也没回答,只是这样盯着他,这让面前的小公子身体都抖了一下。 然后他才努力反问起许俢承来,“先生不是部长吗?” “你……应该也听过外面是怎么说的……” “天生性子怪异,不爱见人。” 季司深补充了一下,“身体还不好……” 他当时还没想到这个,原来几乎没有人见过这个小少爷,是因为他连学都没有上过。 难怪。 “身体不好,和能不能上学,并不冲突。” 但,许俢承看出来季司深有难言之隐,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如果身体不好,可以请外教。” 季司深点头,“请过了。” 然后许俢承就听到季司深苦笑了两声,“不过……家里人请外教的时候,是因为我那段时间不会说话了……” 第3367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17) 许俢承:“?” “不会说话?” 什么情况下,一个人才会丧失语言功能? 季家的人,不仅打他,不让他吃饭,不让他上学,竟然还能让他丧失语言功能? 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总是显得很安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凄楚之感。 他当时甚至以为,他不会说话。 不过,现在说话倒是又一点儿看不出来什么毛病。 除了偶尔语速过慢,语气很低软。 “因为……我不能出门……” “不让我和别人说话,家里的保姆也不敢和我说话。” “父亲母亲都有自己的事,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哥哥也要上学院,好几天才回一次家。” 然后,久而久之的,没有与人说话的他,渐渐的就丧失了语言功能。 “不过……我爸他们也很快就发现了,然后特意给我请了外教的。” “就是我太笨了,老是张不开口说话,所以……外教师傅……” “对你很敷衍?” 季司深赶紧解释,“是我太笨了!” “我觉得我好像给好多人都添了很多麻烦,就自己努力学……” 第1302章 “可是我学了好长时间,才能开口说一个字……” “我妈好像就……更不喜欢我了……” 季司深的语气里没有抱怨,没有不满,好像只有对自己的失望。 许俢承眼里有光芒波动着,他在想一个人的内心要单纯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能二十几年,都没有任何怨念。 “你想学吗?” 季司深望着许俢承,眼里光芒颤动,是惊喜。 “可以吗?” “可……可是我不能去学院……” 许俢承自然考虑到这个了,“不用去学院,可以请私教,只要去高等学院进行登记注册,然后通过部长的审核,三年后,每半年进行一次学业测试,有部长审批,一样可以完成学习。” 季司深听到了关键的地方,“部长……” “那……先生是不是再给我开小灶?” 许俢承:“……” “这个词你倒是知道。” 季司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因为我后来会偷偷跟在家里的人后边,学他们说话……” 然后就学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算开小灶,这是特殊人员的特殊审批。” 这条条例,也是存在的。 只是没几个人实行。 许俢承想着,这条条例年底了,就可以废除的。 看来,倒是的确有留着的必要了。 不怕这种特殊条例没人用,就怕真的需要这样的东西时,却没有这样的规矩。 “可是……我没钱请私教……” 许俢承深深的看了季司深一眼,一副他早就知道了的样子。 “我当你的私教。” “和帮你养毛绒绒一样,日后还。” 季司深一下子皱紧了眉心,“我觉得……先生会赔的裤衩子都不剩的……” 许俢承:“……” 又在说一些什么词? “我会不会赔,是我的事。” “现在的问题是,你需不需要。” “当然,条件是半年后的第一次测试,你得拿到让我满意的测试结果。” 毕竟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不能太差。 第3368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18) 季司深见许俢承这样严肃的说出条件来,便立马皱紧了眉心,瞬间有种极大压力的感觉。 许俢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季司深,他还以为他会拒绝,没曾想扛着压力的小公子,抬起头来非常肯定的点点头。 “我会努力的!” 许俢承还算满意季司深的反应,毕竟这样一点儿压力都经不住的话,也不配让他手把手教他。 “那……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一直住这里了?” 许俢承看了一眼季司深,“脚长在你的身上,你要是想走,我也不会阻拦。” 季司深立马开心了起来,“太好了!” 然后他又小心翼翼的问许俢承,“我以后不会饿肚子了吗?” 许俢承沉默了几秒钟。 “……不会。” “我会被先生关起来吗?” “……不会。” “我……我要是学的不好,先生是不是会打我?” 这个,许俢承还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手心和屁股,自己选。” 季司深眸光羞窘的盯着许俢承,“学不好……就要……要打屁股吗?” 许俢承上下扫视着季司深。 这么大了,打屁股的确不太好,有一种很丢脸的错觉。 “算了,打手心。” 季司深立马松了一口气。 反而一点儿都不担心,许俢承会打他这件事。 许俢承的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也被家里人经常打呢。 以至于他下意识不会去在意被打这件事本身了。 “只打手心的话,能不能……别惩罚我饿肚子?” “……” 许俢承捏了捏眉心,“你究竟是饿过多少次肚子了?” 开口闭口,便是饿肚子这件事。 季司深认真的想了一下,“数不清了,只要我表现得不乖,他们就把我关在小房间里,不让我吃饭。” 许俢承看着季司深的眸光,似乎有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之色。 “那你不恨他们?” 季司深却天真的反问许俢承,“为什么要恨他们?” 许俢承见季司深眼里的天真和疑惑,瞬间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你是不是认为,他们打你,让你饿肚子,把你关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事?” 季司深疑惑,“难……难道不是吗?” “打我,饿肚子,关起来这些,是不好的吗?” 果然。 “我现在告诉你,这些都是不好的事,是不可以拿来教育你的手段。”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后,才说话,“可是 他们说,只有让我饿肚子,挨打我才会听话,才记得住。” “而且我的确每次都是这样记住!学的更好的!” 季司深眼里的光亮甚至有些雀跃,甚至像在和许俢承邀功一样。 许俢承扶额,“季司深,记住这些都是不对的。” “可是……” “没有可是。” “现在给我念十遍,记进脑子里。” 季司深还真的乖乖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起来。 许俢承一时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的心情。 眼前的季司深,明明就是个非常乖的少年,为何季家的人会这样虐待他? 许俢承根本看不出来,他哪里性子怪异了,哪里笨了。 第3369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19) 许俢承甚至大胆的猜测,他是不是已经被这样的观念潜移默化的同化了。 认为痛苦才是对的。 许俢承瞬间觉得,他教给季司深的,可能会非常多。 “先生,我记住了。” 许俢承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短发,“表现得很好。” “以后也这样表现。” 季司深乖乖的偏头嗯了一声,下一秒季司深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许俢承:“……” 许俢承叹了一口气,“乖乖在这里待着,书房里有书可以看,我先去买些食材回来做饭。” “等我明天再去请一个阿姨过来。” 季司深听话的很,自己抱着毛绒绒就上楼去了。 在许俢承看来,季司深的确是一个非常乖,非常令人心疼的小孩儿了。 和云祁尧说的那个小公子哥,完全不一样。 但是,身为z33星系的部长,他似乎有理由将这件事弄清楚, 许俢承刚准备出门的时候,许老爷子就拨通了许俢承的通讯器。 “许俢承!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将他和他的东西,给我哪里来的送回哪里去!” 许俢承毫不犹豫的挂掉了通讯器,顺便屏蔽了通讯器的信号,防止许老爷子定位到这里。 被挂掉通讯器的许老爷子:“?!” “好一个z33星系部长,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 此刻季家,因为季司深跑了,早已经乱成了一团了。 “还没找吗?” “先生,还没有找到。” “再去找!!!” 他们倒是想定位季司深的位置,倒是他们连通讯器都没给季司深一个,所以他跑了,除非他自己跑回来,不然很难找到。 季连祁也出生安慰,“父亲,倒是不必太着急。” “阿深虽然跑出去了,到现在为止,也好几个小时了。” “但是一直没有动静,就证明阿深还没有被人发现。” “而且,他身上带着秘药,他知道他的身份暴露了,自己就会死。” “所以,他肯定不会主动暴露的。” “那秘药没办法被检测出来,除非他遇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pe】对象,不然别人也发现不了阿深是……” 季父当然知道了,但是他们怎么可能不担心? 毕竟一旦季司深被发现了身份,他们这一家所有人也都会跟着遭殃。 而且,马上就到基因监测的年纪了,现在被发现他们家是双生子,就不只是杀了小儿子就可以了。 他们一家都可能…… “哼,我看他就是关的还不够!” “这次将他抓回来,房间里连个出气口都别给我留!” 季母也很愁,“明明都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儿子,怎么他就这么不听话?” “这是一定要让全家人给他陪葬不可!” 季母季父急得不行,季连祁只能安抚两人的情绪。 “我和阿深是双生子,有双生子之间的联系,只要我没有任何异样,阿深肯定也会好好的。” 这句话,倒是让人有些安慰了。 “就是苦了祁儿了。” 季连祁笑笑,“妈,别担心,阿深肯定会没事的。” 第1303章 第3370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20) 相较于季司深,季家所有人似乎都更喜欢季连祁。 连家里的保姆,都没把季司深当做一个小公子。 大家都觉得,分明是双生子,这两人的性子当真天差地别。 也只有季连祁在这个家说话,比较好使了。 “如果, 那死小子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 听着自己母亲的抱怨,季连祁也是一笑而过,“好了,母亲,我先送你回房间吧,等会儿我再出去找找阿深。” 季母无可奈何的叹气一声,跟着季连祁上了楼。 等季连祁再下楼时,季父叮嘱他。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弟弟的身份。” 季连祁也很认真的应了一声,“我知道。” “不过,放眼整个z33星系,这么多人,要碰到【pe】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父亲也不必多余忧思了。” 季父当然知道了。 “怕就怕,这万分之一概率的,就被他碰上了呢?” 季连祁但是也觉得的确有这个可能,“父亲,我去找人再找找阿深吧。” 季父愁容满面的嗯了一声,然后季连祁就出门去找人去找季司深去了。 虽然季司深“失踪”这件事,季父不准任何人透露,只让到处找人,但是自然还是会传出一些风声去的。 “季家的小公子丢了?” “就是那个没有几个人见过,和季连祁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子?” “对啊,听说季家出动了很多人,都找不到人。” “这怕不是离家出走了。” 其中一个人无意之言,却是说中了真相。 回去的路上许俢承已经听到了这些言论了。 许俢承刚进门,就看到季司深抱着毛绒绒等在门口,这让许俢承有些意外。 和之前每次家里一群保姆园丁之类的,站在门口欢迎他回家的情绪,不太一样。 “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许俢承看了一眼季司深那白皙柔嫩的双手,显然就不是做事的双手。 “你会吗?” 季司深窘迫的摇了摇头,“不会……” “不过,我可以学的。” 季司深认真的样子,倒是让人无法拒绝。 许俢承也就没有说什么了,他也不指望季司深真的能给他打下手。 不过洗菜之类的,他还是做的挺认真的。 侧头去看季司深的许俢承,觉得这个小公子在尽力的讨好自己。 发现许俢承看自己,季司深疑惑的转头看着许俢承,“先生,怎么了?” 许俢承很直接的开口,“你不需要讨好我。” 他是z33星系的部长,最不缺的就是别人的讨好了。 厌烦的很。 但,许俢承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奇怪。 季司深的讨好,与旁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并不是厌烦的情绪。 相反是,心疼? 许俢承一时间还无法确定这样的情绪,能被定义成什么。 总之,是不太一样的。 而他的确不需要季司深的讨好。 季司深反而是委屈了起来,“我……我没有讨好先生……” “有没有讨好,你自己比任何人清楚。” 季司深一下子不说话了,情绪都变得低沉起来。 第3371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21) 这副样子,倒像是他欺负了他似的。 他只是让他不需要讨好自己而已。 “之前你在季家如何,如今在这里,你不需要像以前一样。” “不需要再委屈自己。” 季司深懵懵懂懂的看向许俢承,“先生,委屈是什么?” 许俢承:“……” 所以,他到底被季家的人,封闭到什么样的程度。 总不能他所有的认知,都只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 不过,许俢承看着季司深单纯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可能是完全去学别人嘴里说的东西,不然也不会干净的这么过分。 “就是做让你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季司深想了一下后回应许俢承,“可是讨好先生,我没有让自己不开心。” 季司深眼里的认真和纯粹,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头悸动。 许俢承:“……” 算了。 —— 许俢承这还是除了母亲之外,第一次做给别人吃。 连他爷爷都没想享到这样的福。 “如何?” 吃饭的季司深不假思索的笑着开口,“好吃!” 许俢承对于自己的厨艺当然有信心了,还是看向季司深,“只是好吃?”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就是……好吃……” 这可不怪他,他一点儿味觉都没有,还想让他怎么形容? 虽然这也难不到季司深,但这里他得给许俢承设一个坑。 日后这些小细节的地方,都是许俢承发现他身份的细节。 所以,他怎么能作假呢。 “就是很好吃!” 季司深肯定的点头,有种非常赞扬的小表情。 许俢承:“……” 他能指望他说出好吃之外的什么词呢? 而许俢承这会儿因为知道季司深被封闭的,所有认知都是从别人嘴里学来的,所以也没有觉得季司深这会儿说不出来其他词,有什么问题。 吃饭的时候,许俢承提起季家找他的消息。 季司深却皱紧了眉心,非常担心的看着许俢承,“他……他们会找到这里吗?” 许俢承看了他一眼,“除非我死了。” 季司深:“……” “先生肯定会长命百岁的!才不会死!” 许俢承倒是被这样子的季司深有些可爱到,到又觉得这个情绪不太正常,赶忙收敛了情绪,一本正经的和季司深说话。 “你不想被他们带回去,就好好待在这里。” “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这么看的话,阿姨也不用找了。 毕竟,让人知道季司深在这里,是个隐患。 “谢谢先生!” 季司深忽然这么说,让许俢承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先生是对我最好的人了,所以先生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前半句听着让人有些心酸的意味儿。 亲人对他不好,却是一个外人对他最好了。 “嗯。” 这次许俢承没有反驳季司深的话,只是嗯了一声。 “好好吃饭,吃饭不要说话。” 季司深哦了一声,立马乖乖低头继续吃饭。 许俢承看季司深吃东西,倒是一点儿都不挑食,什么都吃。 大概是因为经常饿肚子的原因,所以不允许他挑食? 第3372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22) 但,似乎也太不挑了一点儿。 不过,这会儿许俢承还没有在一点儿上,太过于纠结。 毕竟饿肚子的人,连肚子都吃不饱了,哪里还能让他挑食了呢? 所以许俢承即便是察觉了一点儿不对劲儿,还是没有太过于在意。 吃过饭,许俢承因为有事,就先离开了。 然后离开后的第一件事,便先吩咐了云祁尧。 “替我准备一个全新的通讯器。” 云祁尧有些疑惑,“部长,你的通讯器坏了吗?” “让你准备就准备,话很多?” 云祁尧:“……” 问都不能问了? 不过许俢承都已经吩咐了,云祁尧也只好赶紧去准备了。 以后,许俢承又受到了许老爷子的夺命连环扣,不问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许俢承难得替他,先去处理完自己的公事,才回到家里。 许俢承刚进门,就遭到了许老爷子劈头盖脸的谩骂,也幸好许俢承已经习惯了,对于许老爷子的谩骂,丝毫没有过脑子。 骂完,他就开始质问起许俢承了,“季家那个小子失踪了,难道你没有把人送回去?” 许俢承看着许老爷子,“你亲眼看着他离开的。” 许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指不定就是你在背后,背着我偷偷将他藏到什么地方了?” 许俢承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不信我,应该相信检测的数据。” “我会说谎,数据不会。” 因为许俢承拥有绝对裁决审判的能力,导致他的检测结果就是,他不会说谎。 而许老爷子只相信这些检测出来的数据。 “嗯,如果不是因为我相信检测的结果,你现在应该连这个门都进不了。” “许俢承身在其位,就要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痛苦。” “记住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而许老爷子嘴里所谓的自己选择的路,实则是他们强行塞给许俢承的。 许俢承从未想过要当什么z33星系的部长。 第1304章 而他们没有一个人遵循他的意愿。 最后,却被许老爷子说成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正因为这个,他……失去了最爱的母亲。 只有母亲知道他不喜欢这个身份,所以她偷偷带着自己逃跑了…… 可是后来…… 他失去了母亲,还是被迫接受了这个身份,成了那个绝对公平的制裁者。 没有感情,只是个有着制裁者身份的机器。 “承儿,母亲希望你做你自己。” 许俢承阖眸,心里还是会一点儿一点儿蔓延着痛苦。 从他失去母亲之后,许俢承甚至连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 “多谢爷爷的提醒。” 许俢承的语气,让许老爷子听出来几分阴阳怪气的意味儿。 “怎么?你这话是在暗示什么?” 许俢承望着许老爷子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爷爷这么急着反驳做什么?” “我只是多谢爷爷提醒我,作为z33星系部长的职责而已。” “爷爷以为我在说什么?” 许老爷子有些怒从中来,“许俢承,你别忘了,是她自己回来的!” 许俢承懒得和许老爷子说下去。 第3373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23) “你自己知道,她是为什么只能回来。” 说完,许俢承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留下许老爷子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的。 总觉得自己这个孙子,越来越不受掌控了。 好像快要挣脱他的束缚,翱翔于天际了。 这让许老爷子非常担心,到时候许俢承会不会完全不顾许家这么多年来的地位,一意孤行啊。 许俢承不在,季司深便没有吃秘药维持自己正常样子的必要了。 秘药吃多了,非常伤害他的身体。 第一个就是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孕育子嗣。 虽然【im】者,本身也不被允许生育。 不过,这放在季司深这里都不是问题,毕竟他从一开始就被杜绝了这个问题。 注定是要断子绝孙了。 然后就是身体其他地方也会有些影响就是了,比常人脆弱一些。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气,撑着下巴,rua着毛绒绒低语,“看来这次真的得死在某人的床上了。” 毛绒绒:“……” 它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 一连几天过去,季家愣是没有一点儿季司深的踪迹。 连一点儿他的消息都没有。 “这臭小子!别让我抓到他!” 季父简直气的肺都快炸了,这么多天都提心吊胆的。 “父亲,你别太急了,我让我皇室那边的朋友也在盯着呢。” 季父一听季连祁的话,反而皱紧了眉心。 “皇室?他们没有怀疑什么?” 季连祁一笑,“父亲还不相信我吗?没有怀疑。” “不过这么多天都没有动静,也许阿深只是自己藏起来了。” 季父一听就更气了,“他还敢藏起来?” “我看他这就是给家里人一个下马威!好以此报复我们呢!” 季连祁也不知道如何安抚季父了,“不过,只要没有监测局的人,来我们家,也不必要太担心了。” 毕竟季司深的身份被发现了,早就闹得惊天动地了。 监测局的人,也早就来抓他们了。 “而且,父亲我倒是觉得我们如果这样一直找下去,反而容易暴露。” “不如,先撤回一些人力,等最近讨论的声音压下去了,再让一部人慢慢找。” 季连祁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 “我和阿深是双生子,如果我扮成阿深的样子也不会有人知道。” “而且,阿深从来不出门,只要我们说找到了,也没有人会怀疑的。” “我们私下里这么找,才更为稳妥。” 这就是为什么季家家里的所有人,都更喜欢季连祁一些。 不像季司深,只会惹麻烦。 明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还跑出去,不让所有人知道。 怎么看,都是季连祁更让人喜欢。 “你说的不错,既然如此,就按照你说的做。” 季连祁笑笑,“所以,父亲不必过于担心。” “若是阿深失踪这件事,闹得太大,还惊动部长的话,反而更坏事了。” 而某个部长,此刻的确没有心思在意这件事了,现在他比较愁…… “又错了。” 季司深眼见许俢承手里的戒尺又要打下来,赶紧脚底抹油,一下子就跑开了。 第3374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24) 躲在门口的季司深有些哀怨的看着一脸严肃的许俢承,“你……你又打我!” 许俢承倒是也不想打,光是让他学一个“季”字,学了一天愣是没学会,他很难……不打。 “过来。” 许俢承盯着他。 季司深委屈的走了过去,乖乖的将双手伸出去,“能……不能轻点儿?” 许俢承看都没看一眼的,作势非常凶呢就要打下去,季司深都闭上眼睛了,但落在手心的力道,却很轻。 季司深睁开眼睛,冲着许俢承笑。 许俢承:“……” “挨了打,你倒是还笑得出来。” 季司深当然笑得出来,“因为先生舍不得打我~” “一点儿都不疼。” 许俢承:“……” 住了几日,这性子倒是越发越恃宠而骄了。 恃宠而骄这个词,让许俢承有些意料之外的一愣。 明明有别的词,但下意识里,他就想了这么个词。 许俢承故作严肃,“季司深,不要和自己的师傅嬉皮笑脸。” 季司深立马乖乖的哦了一声,“知道了,师傅。” 许俢承:“……” 他要是学字也有这么乖就好了。 哦,的确有这么乖,就是进度艰难。 许俢承愁的很,按这个进度下去,他作为z33星系部长的一世英名可能……真的得毁于一旦了。 但许俢承看似严肃,倒是却一点儿都没有急的样子,当然愁也是愁,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了。 “先生,你叫我写你的名字吧,我肯定学的很快的。” 许俢承半信半疑,“学我的名字,就不一样了?” 季司深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嗯,因为先生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先生。” 季司深猝不及防的说了这么个词,差点儿没让许俢承心头一颤。 不过,他似乎并不懂得这个词的意义。 许俢承语气里似有无奈之语,“你究竟学了些什么东西,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季司深老实的摇摇头,但犹豫几秒后,又点头,“我听家里那些人说,喜欢就是想对另一个人好,会……开心。” “我也想对先生好,先生对我也很好。” “所以,先生也喜欢我。” 许俢承:“……”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忽然就成了他也…… 喜欢吗? 许俢承看着面前天真干净的少年,第一次有些对于自己的情绪有种说不上来的意味儿。 心里好似酥酥麻麻的,痒痒的,想见这张脸一直这样干净,一直单纯下去。 会有些在意他是不是被人欺负,是不是受到委屈。 听到他被家里人囚禁起来,心里也会有异常的……愤怒。 许俢承此刻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有了异常的情绪跳动。 只是分不清那种异常的跳动是为何。 似乎只是情绪尚浅,可以轻易克制,且无动于衷, 许俢承也懒得纠正他这句话了,不过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在同情还是特殊关照,还是别的什么了。 但的确是想对他好。 “想学的名字,就去乖乖坐好。” 季司深立马点头嗯了一声,然后等着许俢承坐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他再一笔一划的跟着歪歪扭扭的写下来。 第3375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25) 季司深写一个字,就念一个字。 但连起来,便又变成了许先生。 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有种软糯糯,甜腻腻的感觉,仿佛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香甜气。 许俢承侧头看着身旁一笔一划,格外认真写字的小公子,一时间有些目不转睛。 空气好像在此刻都停止了一样,而季司深脸上的笑,一笔一划的动作,都像是变成了慢动作。 季司深写完一个字,又会抬起头来冲许俢承笑,那个笑仿佛从深谙的黑暗深渊之中,撞出一条裂缝,在他阴暗的世界里,留下点点星光,璀璨夺目。 不可直视。 “季司深。” 许俢承定定的叫着这个名字。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看向许俢承,“先生?” 第1305章 许俢承沉默良久。 这一秒的许俢承似乎有许多话想说,但似乎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他一人在心里翻来覆去的纠缠,让那颗从来坚定无比的心,产生了一丝一毫的动摇。 “没什么,写吧。” “写完下楼吃饭。” 许俢承想伸手揉季司深的软发,却又因为自己心底那点儿异样的情绪,让其克制。 这样的情绪,对于一个裁决者来说,是不妙,且……致命的。 许俢承只能将其掐灭于脑海之中。 季司深像是没察觉许俢承的异样,乖乖的嗯了一声。 然后就继续认真的写字去了。 而许俢承望着季司深的目光,注定再也无法变得单纯无波了。 许俢承的通讯器适时的响起,像是提醒着现实的事实。 “什么事?” 云祁尧赶紧开口,“部长,你现在在哪里,季家的人想找你,还惊动了你家里那位。” 许俢承皱眉,确定季司深没听见季家几个字,便挂了通讯。 “你自己待在家里,我出去一趟。” 季司深也没有问他,只是乖乖点头,“那我等先生回家。” 许俢承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还是轻声的嗯了一声。 母亲不在了,便再也没有一个人,等他回家了。 是毫不掺杂异常索取、强制感情的等他回家。 只是想等他回家。 那被许俢承掐灭了几秒的念头,似乎又一瞬间冒了出来,隐隐有冲破禁忌之感, 许俢承压下心头的情绪,匆匆离去。 只是那匆匆的脚步下,藏了多少想急切回家的心思,无人可知了。 —— 季家的人这会儿正在许家等着许俢承呢。 当然这个季家的人,也就是季连祁。 许老爷子再见到季连祁时,也是愣了愣,这双生子的确长得非常相似。 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但许俢承进门的时候,对季连祁却毫无情绪波动。 他确认,令他那颗心出现裂缝的,并非这一张脸。 “何事?” 许俢承语气也冷的不行,丝毫没有在季司深面前流露出来的耐心了。 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凌厉。 季连祁对着许俢承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既然部长问了,那我便直言了。” “说。” “有人看见我失踪的弟弟来过许家,许爷爷也说见过阿深,所以特来问问。” “部长可见过阿深。” 第3376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26) 前面还说着什么不能闹得太大,尤其是不能让许俢承知道他弟弟失踪的事,现在倒是直接问起许俢承来。 “季家的人失踪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找人应该去安保部。” 季连祁柔和的笑笑,“我知道,可是许爷爷说,是部长最后送阿深出去的。” “所以,我只是来问问部长有没有见过阿深。” 季连祁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阿深自小身体不好,从小性格怪异,无法和人正常相处,家里人都很担心他。” 许俢承到底还是聪明的,听季连祁的意思,不像是家里人很担心季司深,倒像是在担心别的什么事。 “是吗?你说他性格怪异,我第一次见他,倒是觉得他和正常人没有分别。” 季连祁有些惊喜的瞧着许俢承,“部长当真见过阿深,那阿深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他回家。” 许俢承并不喜欢这样的嘴脸,看向一旁的许老爷子,“你没有告诉他吗?” “您已经将他赶出去了。” 现在说这句话的许俢承有点儿替季司深出头的嫌疑。 甚至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儿。 到底还是心境不一样了。 许老爷子还真没有想到,许俢承竟然直接将他拉了出来。 “许俢承,你什么意思?” 许俢承懒得多说什么,“既然是爷爷将人赶出去的,那这个烂摊子应当由爷爷收拾。” “我还没有闲到,什么人都能见。” 许俢承这句话就有些意有所指了,季连祁也听出来了。 “部长,是我叨扰了。” “既然阿深不在这里,那我就先回去了。” “可能只是阿深自己顽皮,离家出走了。” 季连祁连走都走的从容不迫,仿佛一点儿都没有被许俢承的话影响。 许俢承望着季连祁的背影,在他的身上,许俢承竟感觉不出来什么。 是他真的如表面一样,温文尔雅,从容不迫,大方得体,还是克制的极深。 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清楚明白了。 季连祁走了,许老爷子又试图拿许俢承说话,不曾想许俢承抬脚也走了,留下许老爷子在哪里干瞪眼。 平日里本就不常在家里歇下来的许俢承,如今因为多了个季司深,许俢承更是不会留下来过夜了。 不管许老爷子如今拿什么样的话威胁许俢承,许俢承都无动于衷了。 而他也本就是个无动于衷的凉薄之人。 许老爷子心里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了,不知道许俢承还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了。 许老爷子为了免除后患,立马又叫来了云祁尧。 “老爷子,您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许老爷子看着云祁尧,知道他是一直跟在许俢承身边的,许俢承有点儿什么动静,他自然是第一个知道呢。 “我问你,最近许俢承到底在忙些什么?” 云祁尧老老实实回答,许俢承能忙的也就是平日那些事而已。 “云祁尧,你虽然是跟着许俢承的,但在我这里,我也是将你当成半个孙子的。” 这话一出,云祁尧当即明白,许老爷子这是要在他这里套什么话了。 第3377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27) 而且一定是和许俢承有关。 “老爷子,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必定知无不言。” 许老爷子很满意的看着云祁尧。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我想问你可知道,许俢承除了公事之外,平日还会待在什么地方?” “我要的是,只有他知道,别人却不知道的地方。” 云祁尧心里瞬间有了个猜测,但云祁尧也老老实实的回答许老爷子的话。 “您既然说了是只有部长知道的地方,那我即便是天天待在部长身边,部长肯定也不会让我知道的。” 许老爷子听出来云祁尧话里的意思,这是故意和他绕呢。 “祁尧啊,你要知道你现在帮他隐瞒,对他对你可都不是什么好事。” “最近许俢承的变化,不用我多说,你应该也看得出来。” “我希望你,不要让你的部长误入歧途,落人话柄,到时候连累整个许家,连累你,连累你的家族。” 许老爷子说这样的话,傻子都听得出来这是在威胁云祁尧呢。 不过云祁尧既然能从小跟着许俢承,自然是了解许俢承的,自然许俢承也是了解他的。 “老爷子,即便您这样说,我也不知道您说的这个地方在哪儿。” “我虽然一直和部长待在一起,但毕竟我和部长也是上下级的关系。” “我的确不能逾矩,参与部长的任何私事。” 云祁尧的话也说的非常漂亮,反正就是许老爷子不管怎么说,他就是不知道。 他就拿许俢承和他上下级关系身份说话,即便是他真的知道点儿什么,许老爷子也是无可奈何。 许老爷子眼见云祁尧竟然也不听他的话,顿时也没了好脸色。 “若是他出什么事,你作为他的下属,你也别想好过。” “你的整个家族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云祁尧沾染了几分许俢承的气息,同样冷声冷气的回应,“我相信老爷子,不会拿着整个许家的前途,做任何毁了部长,有损许家前途的事情。” “你……!” 许老爷子被自己孙子气还不行,如今连许俢承的部下,也能将他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许老爷子简直是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云祁尧也适可而止,行了礼便回去了。 只是出了门,云祁尧也开始担心起许俢承来。 但他也知,部长想做的事,自然也没有人能阻拦。 云祁尧便也有就淡然了。 而他的身后,更是听到了许老爷子摔东西的声音。 得罪了许老爷子,以后部长家里,怕是再也不能涉足了。 但,云祁尧并没有半点儿害怕和退缩。 不然,他也不会得到许俢承的信任。 云祁尧回想起许老爷子说的,心里隐约猜到了许俢承让许老爷子忌惮的原因是什么了。 而且最近部长的确有些不对劲。 平日一天才能处理完的事情,现在总是半天就处理完了。 第1306章 以前的部长,就像是行尸走肉的裁决者机器一样,按部就班。 明明很快便能决定处理完的事情,总会拖到很久。 他知道,许俢承并不想回这个家。 现在的部长,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第3378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28) 云祁尧一时间说不上来,总之是变了。 而许俢承自己也知道,自己哪里不一样了。 许俢承匆匆赶回家的时候,还没踏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糊味儿。 厨房甚至冒起了烟雾,许俢承都没有来得及思考,在听到一声尖叫声时,就冲进了厨房。 然后就在烟雾之中,看到了跌坐在地上,一片狼藉的人。 许俢承赶紧关了火,蹲下身刚想去握季司深的手,查看他的烫伤,就被季司深惊的一下躲了过去。 许俢承诧异的抬头看他。 “?” 为何,不让他碰他? 季司深见许俢承这样诧异的看着他,额头上冒着冷汗,垂眸痛的又叫了一声。 许俢承只好转而将季司深扶起来,打开凉水,将他的手放在流水下冲。 自然是隔着衣服,握着他的手臂的。 他倒是没躲了,甚至乖的很。 许俢承垂眸去看季司深,像是要从季司深脸上看到一点儿,他为什么不让他碰他的痕迹。 但如果只是不让他碰他,为何现下又这么乖? 许俢承还没细细思索,就听季司深的抽气声。 像是疼的很厉害。 一只白皙柔嫩的手,此刻整个手背都被烫红了。 不疼才怪。 大概要起水泡了。 “通讯器给你是做什么的?” “饿了,可以拨通我的通讯器。” 许俢承甚至无意识的将,将季司深的通讯设成了第一急讯。 也就是说,哪怕是许俢承在和其他人通讯,其他所有人的通讯都会自动被挂断,直接接通季司深的通讯。 季司深委屈巴巴的抿了抿唇,“我……我还不会用……” 许俢承:“……” “你是笨蛋?教了这么多天,还不会?” 如果是以往这个时候,季司深一定会靠眼泪让许俢承心疼。 但这个世界,因为季司深特殊的体质,还不能落泪。 他的眼泪和正常人不一样。 他的眼泪是粉色的,还会散发出异香来。 而颜色和香气会随着他的伤心难过程度,而在浓度上有所变化。 异香越浓,甚至还会诱发其他潜在的【im】者。 所以这会儿季司深只能委屈的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 有时候也不一定需要眼泪,才能让一个男人心疼。 你得吊足他的心,让他的心跟猫儿抓似的紧,不上不下的才最难受。 越难受,就会越喜欢。 “我……不是……” 季司深紧抿的嘴唇,身上的怨气,都让许俢承拧紧了眉心。 许俢承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一时嘴快。” 季司深直接关掉了水,挣脱了许俢承的手,走的远远的,低着头也不看他。 “我……的确笨!” “连……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 “连z33星系最……最厉害的部长都……都教不会……” “我就是……笨蛋……” “难怪……难怪所有人都讨厌我……” “都要把我关起来……锁起来……打我……欺负我……骂我……” “对!我就是笨蛋!” 季司深直接跑上了楼,甚至在上楼时还摔了一跤,又磕破了腿,却一声不吭的,颤抖着身体,远离了许俢承的视线。 离他远远的。 许俢承:“……” 第3379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29) 他只是一时心急,嘴快,责备性的吐了一个词而已。 现下好像成了他欺负他一样。 但许俢承的确没有那种心思。 这会儿季司深倔强委屈的身影,还真的吊足了他的心,脑海里都挥之不去。 然后骂又骂不得,打又舍不得,只能一个劲儿的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 许俢承看了一眼楼上,他觉得这个结不解开,怕是得在他的心里生出刺来。 说不定等他一觉醒来,他就不见了。 许俢承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便拿着药箱上楼,推开了季司深房间的门。 季司深坐在床边,怀里抱着枕头,身体一抽一抽的难过。 房间里好似有一些浅淡的异香,是许俢承从未闻到过的……香气。 但许俢承眼见季司深的委屈,哪里还有心思细想,直接走到季司深的面前,蹲了下来。 刚想上手,季司深就又躲开了。 许俢承确认了,他就是不肯让他碰他。 这个认知莫名的让许俢承有些说不上来的吃味儿。 偏偏这会儿毛绒绒从门口窜了进来,用毛绒绒的脑袋拱进了季司深的怀里,舔了舔他的脸,然后就非常餍足的趴在季司深怀里舔毛。 正莫名窝火的许俢承,冷声冷气的斥责季司深怀里的毛绒绒,“没看到你爸受伤了?从他身上下去。” 委屈巴巴的季司深也被许俢承的怒斥吓了一跳,呆呆的望着许俢承。 而毛绒绒被吼得也是一愣,刚想冲他呲牙,许俢承一个眼神甩过来,瞬间让毛绒绒骨子里的灵魂都瞬间颤抖。 一下子就蔫了吧唧的从季司深怀里下去,灰溜溜的离开了房间。 季司深反应过来,也凶的吼了回去,倒是那吼出来的声音,倒是跟小奶猫儿声音似的。 “你……你凶毛绒绒做什么?!” “堂堂z33……星系的部长……” “连我的宠物……也要迁怒了吗?” 许俢承:“……” 许俢承开口的语气,瞬间就软了下来,“我没有。” 然后沉着气开口,“既然……不想我碰你,就自己把手伸过来。” “烫伤处理不好,要留疤的。” 这么好看的手,留疤了,日后有的是他难过的。 季司深别过头哼了一声,“不需要……部长……假好心……” 许俢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身体立马一抖,瞬间害怕了起来,只好乖乖的把手伸了出去。 许俢承无可奈何叹气,拿出烫伤药和上药的工具,温柔的给他的手一点儿一点儿上药。 没有让自己的手,碰到他手上的肌肤。 季司深好像在许俢承温柔上药的攻势下,态度也软了下来。 竟主动道歉了。 “先生……对不起……” 许俢承都没看他,也不接话了。 季司深以为他生气,又道歉。 “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烧掉厨房的……” “我……我只是试试……” “我也没有……肚子饿……” “我以后肯定好好学的……” “先生,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所以他以为自己是在和他生气? 许俢承深吸了一口气,他本来是想上来哄他的,怎么就…… 第3380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30) “我没有和你生气。” 季司深有些焦急的开口,“你……刚刚还凶毛绒绒了……” “我凶它,又没有凶你。” 季司深说一句,许俢承倒是认真的回一句。 “有……有区别吗?” “我养的……” 许俢承终于看向季司深了,“你说它是你生的,倒是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你方才说,谁养的?” “养了几天?那最近又是谁养的?” “你养的等于凶你,那我养的就等于我在凶我自己。” “笨?” 季司深一听许俢承又骂他笨,就不干了。 “我才不笨!!!” 许俢承站起身来,犹豫后还是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不笨,傻而已。” 季司深:“……(vv)” 许俢承暗自觉得面前的人有些可爱。 他放下手里的烫伤药,又换了药,让季司深自己把裤腿卷起来。 季司深又委屈又生气的听话,瞧得人心里软的很。 就是在绝对冰冷的心,都架不住这样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公子。 “还没长大吗?上个楼梯,也能把膝盖磕成这个样子。” 季司深哼了一声,有点儿报复行为的开口,“明明是先生家的地太硬了……” 因为季司深这一句,许俢承之后就把家里所有地板都给扑了柔软的地毯。 甚至所有的边边角角,都包了防撞贴。 怕季司深不习惯见人,也怕有人来了,发现季司深的存在,还都是许俢承趁季司深睡觉的时候,一个人亲力亲为的。 第1307章 “好了。” 许俢承给季司深上完药就要出去了,季司深眼疾手快的用手抓住了许俢承的衣角,小心翼翼的。 “先生……我还可以待在这里吗?” 许俢承垂眸去看季司深,“我若是说,我更想强迫性的将你关在这里,你还待的下去吗?” 季司深愣了愣,然后许俢承也没等到季司深的回答,就下楼去了。 下楼去的许俢承,让季司深自己消化,他刚才毫无准备,直接吐露出口的话,而自己则是去收拾厨房的一片狼藉。 不过收拾的时候,许俢承也注意到了一些细节,有已经做好的一盘,被烧糊的菜。 就是不知道是季司深真的不会烧还是什么的,连水果都被混进菜里面了。 像是黑暗料理。 许俢承也没多想,直接全部倒了,然后才收拾干净。 等许俢承收拾好,就看到季司深站在楼梯口,发现许俢承抬头,又躲了过去。 许俢承:“……” 已经怕他了吗? 许俢承也不在意,他手上戴着自己给他的通讯器,想跑他也能找到。 即便是没有通讯器,他找一个人还找不到了吗? 而且,有毛绒绒当宠质,不怕他跑。 某毛绒绒:“???” 然后一直到晚上,许俢承洗漱完,就没看见季司深从房间里出门,许俢承试探性的推了一下,门都是被从里面锁着的了。 他的话,当真能让他有这么大反应? 许俢承像是不急的样子,急也急不来。 许俢承刚想回自己房间时,门就开了,季司深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来。 第3381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31) “如……如果是先生要把我……关在这间房子的话……” “我可以……” 季司深说着我可以三个字时,抬起头来望着许俢承,那张脸上有着下定某种决心的从容坦然,与完全不后悔和完全不害怕的决绝。 这次换许俢承愣住了。 见许俢承没有反应,季司深又从门后探出身子来,一步一步的走到许俢承的面前,乖乖伸出双手。 “先生……把我铐起来吧……” “至少先生不会让我饿肚子。” 许俢承望着季司深的眸光,在无法抑制的雀跃跳动。 一同跳动的还有那一颗绝对冷硬的心。 已经不只是从缝隙里探进来的点点星光,而是从那一点儿缝隙中,挤进来的耀眼光芒,在一瞬间完全照耀了,他内心里每一处的黑暗。 你以为你说出的话,会让他害怕的再也不敢靠近,却不知,他却主动一步一步的画地为牢,亲手送上自己。 这让见识过黑暗深渊,自小没有自我意识,完全活在别人安排下,被寄予厚望,无法喘息的许俢承,如何不心动? 他说……他可以被他关起来。 许俢承的眸光一点儿一点儿落在季司深伸出来的双手上,他让他……把他铐起来…… 只要不让他饿肚子。 他便心甘情愿。 许俢承的心啊,如同那烈火之上的冰块,融化殆尽,与那火焰融为一体。 “先生……我真的可以……” 季司深又主动走近了一步。 许俢承才反应过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季司深偏了偏头,眼里干净的单纯,又让许俢承瞬间从那样炽热不可控的情绪跳脱出来,瞬间理智。 “反正我回家也会被他们关起来的。” 许俢承:“……” 所以他和那些欺负他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他选择里的,第二选项。 许俢承心里的窝火,不上不下的更难受了。 他现在倒是宁愿他害怕了。 “方才不是不让我碰你?现在不怕我碰你了?” 季司深一听,立马又将手缩了回去。 而季司深缩回去的动作,又在许俢承心里扎了一刀。 而某个毛绒绒恰好又走到了季司深脚边,用脑袋蹭他。 许俢承低头看了一眼,又和之前一个语气。 “说了多少次?你爸受伤了,离他远点儿。” 季司深噘嘴,“先生!你又凶它!” 许俢承:“……” 真的是,恃宠而骄了。 许俢承阴阳怪气的轻呵了一声,“是,它是你的宝贝,我连凶都凶不得。” 说完,许俢承就回房间了,倒是没舍得对季司深甩门。 季司深抱起毛绒绒,忍俊不禁。 噗……阴阳怪气的z33星系部长,真好玩儿~ 被顺毛的毛绒绒,有种出气的傲娇,乖乖趴在季司深肩上,一脸的享受。 而季司深作完妖,心情也很不错,也自己回房间了。 就许俢承一个人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照常去工作的许俢承,被云祁尧盯着他眼下的两个黑眼圈,都直接呆愣在原地。 部长这是做什么了? 这还真是……一副活久见的画面。 第3382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32) “部……部长,你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失眠了? 许俢承自然是不会告诉云祁尧,他跟一只宠物憋了一晚上的气。 “无事。” 许俢承一秒变回正常的样子,不过他还来不及和云祁尧说话,他手上的通讯器又响了。 许俢承懒得理会。 云祁尧却像是知道许老爷子这会儿打过来是因为什么事。 “部长,您可以接一下。” 许俢承见云祁尧一脸凝重的样子,便明白了什么。 这是出什么事了。 许俢承只好接通了许老爷子的通讯,通讯里面许老爷子的样子,能隔着通讯器揍他一顿一样。 “许俢承!你怎么还能这么平静?如果这件事你解决不好,那你就别想继续做这个部长了!” 然后通讯又直接被挂断了。 许俢承这才转头看向云祁尧,“发生了什么?” 许俢承昨天从许家回去,就一直和季司深待在一起,甚至屏蔽了通讯。 所以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还不知道。 云祁尧看着许俢承,直接打开自己的通讯器,将星网的面板调了出来,放给许俢承看。 “部长,星网上流传出了一条消息。” “说是部长私自囚禁了……季家的小儿子。” “虽然消息上并没有指明是季家的小儿子,倒是有星网镜头拍到了季连祁出入许家的画面。” “然后季家的不知道是哪个保姆透露了,季家的小儿子失踪。” “而季家之前寻找季家小儿子的消息,也一起暴露了出来。” “还有许老爷子在家里说的话,也被许家的园丁传了出来,相当于证实了季家小儿子的失踪和您有关。” 云祁尧皱紧了眉心,显然这件事的确很严重。 “现在星网上,等着您站出来澄清。” 不过季家那个季连祁倒是第一时间站出来声明,季司深的失踪和许俢承无关。 他说他去许家,也只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所以才去问问。 几乎是原封不动的将,他在许家的画面和对话,在镜头前还原出来。 然后也为许俢承说话。 不过,镜头前的季连祁显得极为的无辜,的确是找不到半点儿故意的样子。 甚至连许家季家那两个暴露出消息的人,都站出来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 “部长,现在怎么办?” “现在所有的证据,证明了您知道季家小公子的动态。” 因为这个,大家甚至上升到了许俢承是否还能胜任z33星系部长一职了。 许多人认为,许俢承已经有了私欲,是否还能保证公平,是否还能胜任审判者的头衔。 许俢承倒是非常从容,云祁尧没有从他的眼里见到优柔寡断。 还是那个他熟悉的许俢承。 “立刻安排监测院的人过来,进行全网实时公布监测数据。” 云祁尧瞬间明白了许俢承想做什么了,立马前去安排。 而整个星系的人,几乎都沸腾了。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景象,全网实时公布许俢承的心理监测数据,还是第一次许俢承胜任z33星系部长的时候。 第3383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33) 许俢承很清楚,他的语言解释是不足够让整个z33星系信服的,他们只相信摆在眼前的监测数据。 毕竟语言解释,谁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而许俢承重新进行全网数据检测,从血液取样,到身体被插满各种仪器,到检测数据出来,都是全网播报的。 是不可能作假的。 而结果显示,许俢承的所有心理监测数据,依旧是99.9%。 仪器没有监测到许俢承有任何的心理异常波动。 第1308章 也就是说,现在的许俢承还是那个没有被赋予爱人,没有被赋予任何欲望的凉薄许俢承。 云祁尧一开始还非常担心,但是数据显示的结果,让云祁尧惊讶。 怎么回事? 难不成部长,真的没有对季家的那个小公子,动私心? 云祁尧现在知道了,许俢承那个通讯器是要给季司深的,而许老爷子对他的质问,也都证明了许俢承的确……藏了季家的小公子。 而只有许俢承自己知道他为什么能扛住仪器的监测。 他仅仅只会在那一个人面前,有心理波动而已。 如果,现在季司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绝对可以保证,会出现波动。 不过,因为许俢承这一波操作,倒是堵住了一些人的嘴。 但也不能完全堵住。 【一群傻子,这样就给许俢承洗白了?这也不能证明许俢承和季家小公子的失踪没有任何关系。】 【先声明,本人中立,但是楼上的确说的对,还是不能证明许俢承和季家小公子的失踪没有关系。】 【我看到底谁才是一群脑残,不知道被谁带了节奏,我看你们根本就是见不得部长优秀,这是抓住一点儿不对劲儿,就把黑锅往人家身上甩。】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说不定有内情,为什么忽然爆出来季家小公子的失踪和许部长有关?许老爷子的话,就这么容易被许家自己的人卖了?还有这个季连祁也很可疑,表面上是在说自己弟弟失踪的事与部长无关,但既然无关为什么一个视频里,从头到尾要cue好几次部长?】 【这里有个明白人,而且季家小公子的失踪这件事本身也很可疑。季家小公子只存在于传闻中,且传闻都说他性格怪异,几乎从不出门,连所有学院都没有他上学的记录,为什么忽然就失踪了?】 …… 星网上的讨论非常火热,显然也有很多理智的人。 似乎不需要许俢承证明季司深的失踪是否和他有关系,就已经快被洗清了。 理智的人,甚至都怀疑这个几乎没人见过的季家小公子,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之类的。 但许俢承看着星网上的热度,心里却有些思量。 而这会儿许俢承还不知道,他全网实时通报的行为,等着他的又是什么呢。 许老爷子看着星网上的风向波动了,对于许俢承的表现,还算满意。 不过,这也不代表他就不说许俢承了。 许俢承已经习惯将通讯器放在一边了,随便他在那里怎么说教了。 毕竟他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第3384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34) 许俢承晚上回去的时候,就敏锐的感觉到房间里的低气压,空气里还有一点儿昨天在季司深房间嗅到的香气。 许俢承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总觉得有什么他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香气有些令人在意。 不过,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季司深出事了。 等他快步进房间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季司深在看星网的实时影像回播。 实时影像是有人现场播报他身体的所有监测数据的。 许俢承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 如果是现在,在对许俢承进行心理数据监测,那数据绝对是一塌糊涂。 季司深发现许俢承出现,赶紧关掉了星网,然后语气低沉的开口,“我……我已经……学会了用通讯器了……” 许俢承:“……” 怎么登陆星网这些,许俢承在之前的确教过好几次。 结果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现他的心理监测数据,毫无……感情波动吗? “先生……”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叫他。 但是又欲言又止,随即像是转移了话一样,又笑着看着许俢承。 “先生,怎么在星网发和你一样的那个东西?” “我可以告诉他们,我是自己离家出走的。” 许俢承听到季司深的话,忽然就松了一口气,他有些庆幸,季司深还认不了几个字,对世界的认知保持着单纯懵懂。 但,他却又有些心虚。 尤其是方才季司深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让许俢承觉得他似乎……在某些方面是很清楚的。 而且,他可以确认,季司深想问的绝对不是他现在问的。 他感觉到了,那个眼神里的……难过。 许俢承走到了季司深身边,“你不怕他们找到你了?” “而且,你现在发出去,反而证明了是我囚禁了你。” 季司深懵懵懂懂的抬起头来望着许俢承,“可是先生不是说,想把我关起来吗?” “那不是囚禁吗?” 许俢承:“……” 这让他怎么反驳。 他还知道关起来=囚禁呢。 “咳……不一样。” “不是你自愿的?” 季司深望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又和昨晚一样,把双手伸过去,“那先生还要把我囚禁起来吗?” 许俢承:“……” 听着怎么好像,他跟个变态似的? 他可是个审判者。 许俢承有些无可奈何,“非法囚禁,是要被关起来的。” 季司深皱眉,“先生也要被囚禁?” 许俢承:“……” 头疼的很。 季司深望着许俢承,良久后开口,“先生……那些数据是……什么意思?” 许俢承心里又咯噔了回去,结果还是问出口了。 “咳……没什么意思,就是为了证明我还是许俢承而已。” 季司深歪头,“先生还是先生,又是什么意思?” 许俢承:“……” 这他要怎么解释? 他今天提出全网实时播报的时候,怎么就忘了,他也可能会看到呢? 虽然他不认字,但是很多都是语音,文字也可以转换语音播报。 要死的是,他教他使用通讯器的时候,这个……也教了。 第3385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35) 他想的是,季司深不认字,所以听语音转换很方便。 没想到……倒像是自己提前给自己挖了个坑? “先生?” 季司深见他不说话,便喊他,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立马垮着一张小脸,“是不是……先生讨厌我的……意思?” 许俢承没想到季司深东西学的慢,这会儿脑子的情绪却转的快。 忽然就扯到了他讨厌他上了。 季司深脸上的难过,瞬间暴露了出来,却克制着不掉眼泪。 “先生……讨厌我……” 许俢承赶紧开口,“没有讨厌你。” “他们说,那……那些数据证明先生不会喜欢别人……” “我听家里的那些……那些人说,不喜欢就是讨厌。” 许俢承:“……” 所以他到底从别人嘴里学了多少不好的东西!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不是讨厌你。” “那……先生喜欢我吗?” 季司深单纯而天真的仰头望着许俢承,问他喜欢他吗? 可是这个小少爷,连喜欢是什么都不懂。 许俢承沉默良久。 他是z33星系部长,不能轻易说喜欢谁。 【绝对的制裁审判者,是没有被赋予爱人的能力的。】 而许俢承的沉默,让面前的人眼里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痛苦的情绪来。 “先生……讨厌我……” 许俢承见季司深好像要陷入自己的悲伤情绪中,立马蹲下来,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 “深深,看着我。” 季司深看着许俢承,只呆呆的重复着。 “先生讨厌我……” 许俢承更头疼了。 “深深,我没有讨厌你。” “所以,现在我需要深深你的血。” 季司深听到许俢承说需要他的血,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 连痛苦的情绪都消失不见了。 “先……先生,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他需要他的血,去做婚姻匹配。 “深深,我没有讨厌你,可你现在不相信。” “我需要你的血,去和我做婚姻匹配。” 季司深偏头,“这个可以知道先生是不是讨厌我吗?” “做了这个,先生会把我囚禁起来吗?” “会永远都不要我吗?” 季司深用最单纯的目光,问着最要许俢承命的话。 “只要做了,深深就可以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季家的人,即便知道你在我身边,他们也没有权利把你带回去,欺负你了。” “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保护你。” 那便不是他的私欲,那是与他基因上就完美匹配的人。 季司深眼里瞬间燃起了光亮,“真……真的吗?” 许俢承眼里都是温柔,“嗯,以后不管深深是什么身份,我们都会在一起。” 第1309章 面前的人,像是听到了一句触动的话一样,有些不受控制的激动的抓紧了许俢承手上的衣服。 “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吗?” 许俢承应了一声,“是。” 他的语气非常肯定。 季司深却又松开了双手,将许俢承推开了。 许俢承:“?” “不……不要了……” 然后他就翻身上床,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先生,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第3386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36) 许俢承对于季司深反复的表现,有些头疼。 “深深……” “先生!我……真的困了。” 季司深露出两只眼睛来,非常恳求的望着他。 许俢承到底还是心软了,给他掖了掖被子,“好,你睡吧,我回房间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乖乖的目送许俢承离开房间。 许俢承关上房门,望着紧闭的房间门,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神伤无措。 他甚至能听见门里,季司深光着脚下地,小心翼翼走到门口的声音。 然后还能听到门里的人,颤抖着声音叫他先生。 许俢承眼里的痛苦也显而易见。 “深深,我从未讨厌过你。” 他等他,对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这一晚,许俢承依旧睡得很不好。 半夜他听见了自己房门被轻轻地打开了,许俢承睁开的眼睛,此刻默默闭上了。 过了几分钟,那悄悄走进自己房间的人,才蹲在了他的床边。 属于他身上的香气,比之前更浓了,许俢承有个认知,这似乎是他身上伤心的香气。 “先生……” 季司深在旁边低低的用颤音叫他。 但床上的人却没有回应。 季司深想伸手触碰许俢承,但却又在快要碰到许俢承时,停了下来。 “先生……对不起……” 季司深只是说着道歉,然后就偏头枕在床边,直接坐在了地毯上,望着许俢承的脸,一点儿一点儿犯困。 一直到他静静地趴在床边熟睡,许俢承才睁开眼睛。 也不怕着凉。 许俢承下床,将趴在床边睡着的人,抱了起来。 许俢承看了一眼自己的床,犹豫后,还是没将他抱回去,而是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占了他一半的床位置,然后自己也沉默的隔着距离躺下来。 许俢承看着熟睡中,却皱紧了眉心的季司深,想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心,但脑海里闪过之前季司深躲着自己,不让他碰的画面。 还是收回了手。 “你,永远都可以不用对我说这三个字。” 似乎比起这三个字,许俢承以为,他会说的是……另外几个字。 但显然那点儿希望,落了空。 后半夜的许俢承,倒是睡得安稳了一些,鼻息间萦绕着那淡淡地香味儿,竟能让他睡得更熟一些。 第二天一早,许俢承率先醒过来,在他穿好衣服的时候,季司深也悠悠的醒了过来。 “先生……”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听到许俢承的回应,季司深愣了一下,然后就惊的坐了起来。 “你……我……” 许俢承:“……” 怎么好像一副他昨晚对他做了什么欺负他的事情一样? “没碰你。” 许俢承这话听上去就快心梗了。 季司深却像是没察觉一样,松了一口气。 许俢承的心,就更疼了。 如果他要是强硬一点儿,现在一定会将他按回床上,上、下、其、手。 许俢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在他身上,自己的情绪波动,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越来越有自己的私欲了。 许俢承现在连说一个字,都会觉得心痛的程度。 直接就下楼去了,而季司深也像是才反应过来,光着脚跟在他身后,轻手轻脚的也下了楼。 像……做贼。 第3387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37) 许俢承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径直去了厨房,给季司深做好早饭,再出去。 而季司深也跟着进去了,在许俢承想季司深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忽然季司深自己拿了一把菜刀,直接一咬牙就划伤了自己的手腕儿。 那手腕上的鲜血,瞬间如水柱般,滴落到地板上,整个房间瞬间充斥着他的血腥味儿。 季司深整个手都被鲜血包染红了。 许俢承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大惊,赶紧上前,刚握住季司深的手,想要给他止血,下一秒季司深竟忽然将他推倒在了地上,还不等许俢承反应呢,季司深竟然一口咬在了许俢承的脖子上。 嘶…… 两人肌肤接触的瞬间,让季司深瞬间爆发了极强的凶性,只想要吃掉眼前的男人。 许俢承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却也没推开吸血的季司深。 而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整个画面显得诡异的唯美。 许俢承垂眸看着季司深手腕儿上止不住的鲜血,直接翻身,将季司深按在了地上。 这会儿的季司深有些失去理智,“好……好香……” 许俢承心里一沉,瞬间明白过来了许多许多东西。 季司深是……【im】。 而他是他的【pe】者。 难怪他不肯让他碰他,难怪他昨天晚上忽然又不要婚姻匹配了,难怪他吃东西从来不挑,难怪他的身上从来没有穿过黑白灰之外的颜色。 难怪他觉得他的眼睛,与常人不同。 所有的一切一切,瞬间在许俢承的脑海里清明了起来。 而这些许俢承还来不及消化,许俢承赶紧用腰带缠住季司深的手腕儿暂时给他止血。 他不能将他送去医院中心了。 “先生,你……你好香啊~” 他甚至舔拭着自己嘴边残留的血渍。 而他看着自己的眼里都是被勾起的侵蚀欲望,那是对食物极度的渴求。 许俢承:“……” 许俢承赶紧将季司深扶起来,但季司深还想凑过来咬他。 “……” “乖一点儿,再乱动就把你的牙齿拔了。” 许俢承忽然凶了起来。 季司深竟瞬间变乖了,连眼里的欲望都被吓的退却了几分,跟个被主人吓唬到的小猫儿似的,耷拉着耳朵了。 许俢承见他乖了,便抱着他去了沙发,赶紧找来医药箱,用止血绷带给他止血。 然后才给他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止血,包扎。 还好,划得不是很深。 许俢承给季司深处理好,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季司深咬的地方有些疼。 而他甚至感觉到季司深的目光,非常馋的盯着自己的脖子。 许俢承:“……” 他还没等到季司深说喜欢,他就已经先把自己当……食物了。 不过,他并没有在季司深身上感受到im的可怕程度。 就单纯只是很……馋他。 许俢承给自己的脖子也做了简单处理,沙发上的季司深才慢慢恢复了一些理智。 而他眼里的世界,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嘴里也能感觉到味道了。 可许俢承看他,还没开心几秒钟,忽然就看着他,满眼都是痛苦无措了。 第3388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38) “先……先生……” 许俢承看他。 季司深赶紧无助的解释,“先……先生!我……我不是……” “我没……没有想咬……咬你的……” “我……我控制不住……你……你不要碰我……” “我只是……只是……” 季司深痛苦的抱住头,眼里都是自责悔恨,没有一点儿因为自己暂时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而开心。 许俢承赶紧蹲下身,按住季司深刚包扎好的伤口。 “深深!冷静。” 可季司深就像是听不见许俢承的声音一样,他身上的香气也变得浓郁起来。 许俢承的感觉果然没错。 im,会随着自己的情绪波动,而在身上散发着不同浓度的异香。 “季司深!” 许俢承连名带姓的叫着季司深的名字,季司深这才一点儿一点儿冷静下来,抬起头望着许俢承。 “先……先生……” 看许俢承按住他的手,他赶紧隔着许俢承的衣服,推他。 “不……不要碰我……” “我会……会控制不住吃掉先生的……” 季司深的眼睛落在许俢承脖子上的伤口上,眼泪都快溢出来了。 可他眼里的眼泪,是粉色的,如同粉色的珍珠一样。 “深深,听我说。” “这不是你的错,我没有怪你,你先冷静下来,我也不碰你。” 第1310章 许俢承的声音像是能让人安心一下,浑身颤抖的季司深,逐渐的平静下来。 “先生……” 然后,他的眼里便开始掉起了粉色的眼泪。 “对……对不起……” “我……我没有想……想骗你的……” “我不是……不想让先生……碰我的……” “我……我不知道我……我怎么了……” “我现在看……看着先生就……就想要吃掉你……” 许俢承轻抚着季司深的头,“嗯,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乖,别哭。” 季司深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掉眼泪。 许俢承拍了拍季司深的头,“真乖。” “先把手给我。” 季司深赶紧将手藏了起来,直接摇头,“不……不要……” 许俢承安抚他,“放心,我只是重新给你包扎,又浸出血了,我不会碰到你的肌肤的。” 季司深这才乖乖的把手伸出去,委屈的像个快要被抛弃在雨中的悲伤小狗。 许俢承一边给季司深重新包扎,一边问他。 “为什么伤害自己?” 季司深这会儿浑身上下都是不安无助,生怕许俢承不要他了,他问什么他便回答什么。 “先……先生昨晚说……想要我的血……” “去做婚姻匹配。” 许俢承的手一顿。 “谁告诉你,我想要你的血,需要这样直接在手腕儿上划一刀的。” 他是想要他的血,不是想要他的命。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小心翼翼的问他,“那要……怎么做?我……我可以学……” 许俢承听出来季司深的不安,刚系好他手上的绷带,就被季司深小心翼翼的抓住了衣角。 “先生!我……我一定可以克制住的!我可以关在房间,锁起来的!你……能不能……别讨厌我……” “能不能……别不要我……” 第3389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39) 许俢承的心,瞬间跟着疼了一下。 可以关起来…… 所以,这是他被季家人虐待的原因吗? 因为他是【im】,一旦他的身份被发现,整个季家都将只有死路一条。 许俢承柔声安抚,“不会讨厌你,也不会把你关起来。” “更不会不要你的,乖。” 季司深不可置信的望着许俢承,“真……真的吗?” 许俢承点了点头,“嗯,所以现在你要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季司深赶紧点头。 许俢承叹了一声气,“那你在这里坐好,我去把厨房收拾好。” 到处都是血迹。 季司深嗯了一声。 许俢承将一地的鲜血处理干净,自己换了干净的衣服,又拿了新的衣服下楼,给季司深换。 现在连衣服都乖乖举着手,让他换了。 许俢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先生……”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叫他。 许俢承看着他的眸光里,有些心疼。 “季家的人关你,打你,不给你饭吃,都是因为你是im?” 季司深犹豫后乖乖点头。 许俢承之前解不开的疑惑,也都渐渐清明了。 明明是双生子,为何他却要被关起来,连学都不去上。 甚至没有做过能力检测,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放心,我不会锁着你的。” 季司深眼里都是动容,“先生……” 许俢承看着季司深手腕儿上的绷带,婚姻匹配还是要做的。 只是测试他们两个的匹配程度,不做基因监测,就不会查到他是im。 但这个想法,瞬间让身为整个z33星系部长的许俢承愣了愣。 他……还是有了自己的私欲了。 为了让季司深光明正大的留在自己身边,即便是知道了季司深的身份,许俢承还是自己重新取样了一份季司深的血,亲自盯着那些人给他和季司深做婚姻匹配。 做完了,许俢承默默将那份血样,毁了。 而结果还需要等几个小时。 这几个小时里,许俢承没空去管星网上如今的热度到了什么程度,而是去翻出了所有关于【im】的资料信息。 云祁尧有些奇怪,但是也没问。 可他看着许俢承的样子,心里有了隐约的猜测。 但却不敢太确定。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话,那……整个z33星系是否真的要大乱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那个季小公子是【im】,那部长和季小公子便注定是……悲剧。 他们永远无法在一起的。 许俢承将所有资料带回了家。 一起带回去的还有一双白色的手套。 “这个戴好。” 季司深看着自己手上的手套,疑惑的偏头,“戴了这个,是不是就不会伤害先生了?” 季司深虽然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懂。 但有时候,却也能很敏锐。 “嗯,我们可以牵手了。” 许俢承直接和季司深十指紧扣。 季司深果然没有被触发凶性,他眼里的开心,比能看见世界的颜色还要浓郁。 “我可以和先生牵手了!” 许俢承被季司深的情绪感染,竟也跟着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来。 第3390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40) 但似乎能让许俢承嘴角上扬一点儿笑意的还不只是这样。 和他十指紧扣的人,眼睛里亮亮的,抬起头看他,“先生,我……我可以抱你吗?” 许俢承:“?” 还不等他反应呢,季司深就直接踮着脚尖抱住了许俢承,小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上,抱着他的手紧了又紧。 因为体质的原因,他的身体发育也比常人娇小一些。 再加上经常饿肚子的原因,还得不到营养的供养,瞧着就更小了。 许俢承刚想抬手揉一揉季司深的头发,他就松开了自己,还退后了好几步,带着手套的双手,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整理他身上被自己弄皱的衣服。 这一秒里,许俢承觉得眼前的人,有些令人心疼。 “这是我第一次抱……别人……” 许俢承稍微愣了一下,低头垂眸望着季司深,问他,“你母亲也没有?”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后,才摇头。 “母亲只喜欢哥哥,我在家里都被关在房间的,他们……都不肯进我的房间……” 季司深抬起头来,委屈而又可怜的对上许俢承心疼的目光,“先生,我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好?” “我……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的……” 许俢承看过一点儿资料,【im】一生可能只有一个【pe】,触碰这之外的人,并不会让他们爆发凶性。 但即便是知道只有一个,可也没有人愿意去冒这个险。 许俢承想要轻抚过季司深露出几分委屈的柔软脸颊,但又克制住了,只是抱过季司深,安抚他。 “深深很好。” “是最好的小孩儿。” 季司深的脸在许俢承身上蹭了蹭,良久忽然就开口说了一句,“先生……你好香啊。” 许俢承:“……” 又想吃掉他了吗? 不过,季司深和许俢承触碰了,这会儿他眼里的颜色应该又消失了。 “还想再看到颜色吗?” 季司深一听,赶紧推开了许俢承,“不……不要了!” “我只想和先生永远在一起,不想看到颜色!” 季司深躲到了一张桌子后面,生怕许俢承碰到他。 许俢承有些无可奈何。 他的深深和其他【im】者不同,他在努力克制身体的本能。 克制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渴望。 许俢承的认知告诉他,他现在渴望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带给他温暖的自己。 可深深不知,何止是他带给他温暖,季司深也成了他心上唯一的光。 “你别躲了,我不碰你。” 季司深这才走了回来。 许俢承握着季司深的手,卷起了他的衣袖,“还疼吗?” 季司深摇摇头,“不疼……” 他的痛感也因为体质有所影响,对于别人来说,这个伤口可能有七八分疼,在他这儿只有四五分痛感。 甚至是后知后觉的痛感。 这也是许俢承查过资料才知道的。 所以可见他这个部长,还是不够称职。 所以,这也算是他毫不犹豫就敢对着自己手腕儿割下去的最主要的原因。 是不是因为知道他的痛觉减弱,所以季家的人才敢肆无忌惮的关起来打他? 第3391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41) “不疼吗?”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在他的眼睛里,你找不到半点儿说谎的迹象。 第1311章 望着你的眼神,永远是最真诚,最动人的。 “会留疤的。” 季司深皱着眉望着许俢承,“先生不喜欢吗?” 许俢承见季司深皱着眉,瞬间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 季司深赶紧退后几步,有些不开心,甚至因为他的不开心,又散发着几分香气。 许俢承赶紧解释,“没有不喜欢。” “只是……心疼而已。” 季司深眼里,有些动容,“真……真的吗?” 许俢承走到季司深身边,“嗯,我看看。” 他身上一定有……很多伤疤。 季司深只好背过身去,自己把上衣脱了下来。 之前许俢承给季司深换衣服,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背,背上都是伤疤,淤青。 甚至还有新伤,新的淤青。 怕是在他离家出走不久之前,造成的。 一整张背,没几块完好的地方,甚至连腰窝之下都有,已经没入他的裤边之下去了。 许俢承眉头紧了又紧,他知道他们经常打他,没想到身上这么多伤疤。 许俢承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第一次许俢承很想让那一家人都不存在。 他们隐瞒【im】者,属于一罪。 甚至隐瞒双生子的【im】者,更是罪加一等。 他们一家会被从重处罚。 就已经可以处死了。 但……如果以此处死那一家,深深也……不能幸免。 他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是要被放弃的那一个。 许俢承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将季司深的衣服拉下来,掩盖了他背上的伤疤。 “新的伤疤,擦特质药,可以去除。” 季司深转过身来,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很……难看吗?” 许俢承如今毫不克制自己的感情,抱住了季司深,“是很心疼。” “不难看。” 季司深表现得也很喜欢许俢承身上的味道,他只能嗅到许俢承身上的味道。 “那……我听先生的。” 许俢承嗯了一声,他怎么会觉得那些伤疤难看呢,那都是他被伤害的证明,只会更让人心疼吧。 几个小时后 许俢承的婚姻匹配,毫无征兆的就被全星系播报了。 【许俢承与季司深的婚姻匹配自动生效,匹配度高达99.99%,是为唯一伴侣匹配。】 许俢承虽然有预感,他们可能会匹配上,但没想到匹配度竟然这么高。 放眼整个z33星系的历史,从来没有这么高的匹配度。 在家里的许老爷子听到这个播报,差点儿没被口水呛死。 “99.99%?!” 这简直是史无前例。 而整个星网也被刷爆了。 【我去!什么东西?!匹配度高达99.99%!】 【妈呀!我听到了什么?这么高的匹配度?历史上,最高的都不过六十的匹配度吧,这踏马的是作弊了吧!】 【什么什么?!竟然有人和堂堂部长匹配上了!!!】 【等等,重点难道不是和部长匹配上的人吗?季司深???这个名字为什么有点儿陌生?但是又有点儿熟悉呢?】 第3392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42) 【这不就是季家那个失踪的小儿子吗?双生子那个!】 【天啊!这……这到底什么情况!季家小儿子失踪,下一秒竟然和部长匹配上了?所……所以,难不成人家失踪真的和部长有关?】 【楼上说到重点了!不过,这个季司深不是和季连祁是双生子吗?那就是说基因什么的都是一样的,是不是代表了季连祁也能和部长99.99%匹配上?】 【敢情大家没有关注到重点,播报不是说了吗,季司深是和部长唯一匹配匹配上的!是匹配的唯一伴侣!唯一,唯一这个词懂吗?】 【双生子怎么就都是一样的了?他们是双生子,不是同一个人好吧,这些人都不看重要信息?长着眼睛光眨眼了?】 …… 的确,季司深和季连祁只是双生子,季连祁可以完美的假扮季司深,但他们不是一个人。 他和许俢承的匹配度……等于0。 许俢承早有预料,所以在和季司深做了匹配的同时,也和季连祁做过。 许俢承当即授权,将他和季连祁的匹配度也放了上去。 【许俢承与季连祁的匹配度为……0?】 【哈哈,太他妈笑人了,谁说的部长能和季连祁99.99%匹配?现在怎么不站出来说了?连0.1都不是,哈哈太打脸了!】 【哈哈哈哈!部长干的漂亮!就喜欢部长直接甩出数据的样子!看谁还说季连祁也能和部长匹配上的!笑的我肚子疼,哈哈哈哈……】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会儿季家的人脸上简直跟猪肝色一样,尤其是季连祁,那一直以来维持的很好的和善脸色,也绷不住了。 季母更是被气疯了。 “这个季司深!简直疯了!他什么时候和部长搅到一起去了?” “连祁,看来部长上次根本就是在忽悠你,季司深果然和他在一起。” 季连祁捏了捏眉心,“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阿深能和部长匹配度这么高?阿深可是……” 季连祁的话,瞬间让所有人沉默下来。 对啊,季司深是【im】,他怎么和部长匹配上了? 显然大家都很疑惑。 “难不成许俢承是阿深的【pe】?” “部长是不是知道了阿深是【im】?” 季连祁的几个问题,都让季母季父沉默下来。 不过季连祁也很快意识到一件事,“不管怎么样,现在阿深和部长匹配度这么高,对我们家并不是坏事。” 显然季父也反应过来了。 “那倒是,看来我们之前担心的事情,都得到了解决。” 似乎季家的人,想借着许俢承部长的身份,逃过他们一直以来的罪过。 一时间,季家上下的愁容都烟消云散了。 “那还不赶紧去找部长?季司深可是部长唯一的伴侣,我们得好好抱紧部长这条腿。” “毕竟如果我们有事,他也难逃一死,部长也更是有连带责任,至少部长这个位置,是做不下去了。” 季家的人打了一手非常好的算盘,但他们此刻还不知道,他们所有的算盘,都将会落空。 第3393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43) 此刻的许俢承大概是最满足的那一个人了。 他可以将深深,带出季家那个牢笼了。 “先生,你好像很开心。” 许俢承望着季司深,忽然抱紧了他,然后低声在季司深耳边说出了之前,季司深想听的那几个字——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喜欢你。 季司深愣了愣,在望着许俢承的眸光都变得炽热起来。 许俢承:“……” “深深,这个时候,你还想把我当食物的话,我会很不开心的。” 季司深有些委屈的瘪嘴,“哼~先生怎么知道我想把你当食物!” “im想把他的pe当成食物,是本能。” 季司深皱紧眉心开口,“可……可是我能克制我的本能,只喜欢先生!” 季司深说的可谓是相当认真,让许俢承心头一动。 这句话,戳中了许俢承的心窝。 他知道,他能做到。 但…… “先生……我可以……亲你吗?” 许俢承愣是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说这么一句话,“深深,你说什么?” “唔……他们说,喜欢一个人,就会想亲他,想和他上……唔……” 许俢承惊的直接捂住了季司深的嘴巴。 许俢承自己手上也戴上了隔绝的手套,所以现在也可以触碰季司深了。 “深深!你到底和那些人学了些什么东西?” “季家的人,私下里都这么……不知道规矩吗?” “什么话都敢说?” 季司深掰开许俢承的手,非常认真的回答,“是不好的东西吗?可是我还看到他们……唔……” 许俢承这次先一步,又捂住了季司深的嘴。 “深深?!” 他竟然还看到了?! 那些人,简直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肆无忌惮了! “呜呜……” 许俢承松开了手,“深深,不要什么东西都乱学,也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 季司深眼里有些难过,“先生不喜欢做这样的事吗?” 许俢承:“……” 这让他怎么回答? “还是……先生只是不喜欢和我上……唔……” 许俢承再次熟练的捂住了季司深的嘴,“深深……” 许俢承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他以为季司深真的懵懂无知,不曾想开口一个字比一个字……更大胆。 “不准说那两个字。” 季司深失落的哦了一声。 第1312章 许俢承看着有些心疼,然后目光落在季司深瞧着很是柔软的唇上,默默咽了咽口水,又赶紧移开了视线。 他好像被带坏了。 不过……他倒是也想亲他。 许俢承觉得,他现在当务之急,应该解决他不能和季司深肌肤相碰的难题。 不然……对他以后来说,将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说起来…… 许俢承的指尖轻捻着季司深的头发,“深深,你的头发为什么是这个颜色?” “不是灰白色吗?” 眼睛也是,从他见到他开始,他的眼睛瞳色都是正常的颜色,只是比正常颜色雾蒙蒙一些。 季司深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吃了秘药……” “家里人说,可以让我不被别人发现我的身份。” 第3394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44) “秘药?” 许俢承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还有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还有。” 然后季司深老老实实的把东西拿给了许俢承。 许俢承数了一下,还有十几颗。 这东西虽然能维持季司深正常人的样子,但是非常伤身体! 而季司深到家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那他不是吃了很多? “以后,不许再吃。” “他们也舍得让你吃这种伤身体的东西?” “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季司深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很久了。” 许俢承的神色更冷,心里也同时沉得更厉害。 “不过,我这两天没吃……但是好像变不回去了……” 季司深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疑惑不解。 许俢承心里了然,“那是因为你吃的太多了,时间久了,就会变不回去,然后等下次你再吃的时候,会产生耐药性,能维持的时间也越短。” 季司深问许俢承,“是不好吗?” 许俢承轻摸着季司深的头发,“嗯,很不好。” “会影响你的生命。” 季司深哦了一声,他似乎对于许俢承说的有些一知半解。 许俢承看着眼前的季司深,对季家那一大家子,便非常看不透了。 既然这么不喜欢,他们当初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就可以掐死他。 或者在后来知道他是【im】时,也可以将他交出去,那样他们家也不会受到处罚。 或许一开始季家的人,是喜欢他的,是舍不得将他送出去,让别人杀了他。 只是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不爱了。 比如季司深的身份带来的后果。 比如他的身份只能让他们选择将他关在家里。 不过,既然已经选择了留下来,为什么要这样虐待呢。 他也是他们的孩子,是自由的生命。 许俢承轻抚着季司深的脸,季司深也抬头对上许俢承的视线,气氛一下子升温,许俢承竟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许俢承的手,轻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而季司深也乖乖的被抱着踮着脚尖,乖乖的被许俢承亲吻着。 直到季司深的气息重了起来,眼前的人瞬间恢复了灰白色的发色和瞳色,许俢承才反应过来,当即松开了季司深。 而季司深软的直接靠在了他的身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 许俢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异样,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触发他的凶性? 还是深深克制住了? “深深,现在想吃掉我吗?” 许俢承试探性的问季司深,而怀里的季司深抬起头来望着他的眸光里,透着几分潋滟璀璨的水光,仿佛有些情动的邀请意味儿,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一番,让许俢承心里一动。 许俢承赶紧移开视线,将人按进了怀里。 这是许俢承二十几年里,第一次有生理上的……冲动。 因为他的能力,让他在这一方面的欲望都是非常冷淡的,检测的数据都基本只有5%左右。 当然这只是他欲望冷淡的指数,不是代表——他不行。 第3395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45) 季司深像是瞧见了什么,从许俢承的怀里抬起头来,刚要开口,就被许俢承红着脸捂住了嘴。 “深深,闭嘴。” 季司深只好委屈的闭嘴,但他眼里的炽热,让许俢承能分得清,他不只是单纯的将自己当成食物,还有一点儿别的。 不过,他和深深接吻,没有触发他的凶性,倒也是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 接吻可以,那……更亲密的事情呢? 许俢承松开了手,季司深便开口,“所以先生想和深深上……唔……” “深深?!” 许俢承庆幸自己手快,他怎么每次都这么语出惊人? 尤其是还用这样一张干净单纯的脸,说这样……直白大胆的话。 季司深扒拉开许俢承捂住自己嘴的手,委屈的小声开口,“可是……我想和先生——” 结果,许俢承还是没捂住。 还是让季司深光明正大的说出了那两个字。 而许俢承泛红的耳廓,都没退下去热度。 “深深,下次不要说的这么直接。” 他从他的眼睛里已经能看出来了。 “可以吗?” 季司深像没听见许俢承的话一样,只是眼里希冀的望着他,这让他怎么回? 用这样的眼睛,说着最直白大胆的话,简直就是要人命。 在许俢承刚张嘴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季司深就踮着脚尖,扯着他的衣领吻上了许俢承。 许俢承双眼都惊的瞪大了几分,等反应过来才化被动为主动,将主导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许俢承一边主导着一切,一边注意季司深的反应,但似乎现在季司深的情绪都是正常的,没有半点儿凶性,也没有刻意压制。 不过,怀里的人这会儿软的站不住,许俢承直接将人托在了自己的腰上。 “深深,如果有任何异常,不要忍,直接告诉我。” 许俢承整理着季司深的碎发,那指尖透过手套的温度,都有些烫人。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蹭着许俢承的手心,像在…… 许俢承瞧着眼里的炽热都更加滚烫了一些,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许俢承再次吻上季司深,双手托着他的臀,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楼梯,然后回了卧室。 此刻,许家 季家剩余的三个人,倒是非常隆重的上了门。 许老爷子静静地坐在对面,即便是上了年纪,那浑身上下的气势,倒是一点儿都不输给许俢承。 毕竟许老爷子虽然没有许俢承这么大的能力,但到底也是曾经的z33星系部长,对上其他人,那骨子里的气势自然还在。 “你们这个时候,来这里坐什么?” 季父作为季司深的父亲,是长辈,自然是理所当然的接过话。 “老爷子,我们来这里自然是想和您商量商量阿深和部长的婚事。” 许老爷子作为过来人,自然能看得出来这一家子别有用心。 虽然他上次赶走季司深,但也能看得出来季司深似乎是离家出走。 不然,根据许俢承的脾气,也不会随意收留别人回许家。 “说起这个,之前星网上不知道是谁站出来说,是许俢承囚禁了你们家的小儿子?” 第3396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46) 许老爷子是会一针见血的,他的目光像是不经意的扫视着季连祁。 季连祁对上许老爷子的视线,倒也是不卑不亢,半点儿没有心慌的感觉。 “许爷爷,这件事季家也是受害者。” “部长现在的成就,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许爷爷应该非常清楚,只要被人抓到半点儿把柄,就会被无限放大,即便是可能事情与部长没有关系,也会推到他的身上,企图用脏水,抹黑部长。” “好让他们渔翁得利。” 许老爷子不得不承认,这个季连祁非常聪明。 不仅聪明,还非常会将罪名摘干净。 好让自己一身清白,旁人一身污垢。 不过,他们没有证据,这件事是季连祁做的,所以他现在的说法,也的确说得过去。 许老爷子将视线落在季父的身上,“看来,你有两个不错的儿子。” 季父一瞬间的骄傲,“老爷子过奖了,是您赏识罢了。” “也是托了部长的福。” “不知道部长现在在哪里?现在部长和阿深已经匹配上了,已经相当于定下亲了,所以现在应当赶紧完成仪式。” 许老爷子却开始犹豫起来。 比起季司深,这个季连祁更聪明,在成就上,更能给许俢承带来助益。 但是明明是双生子,偏偏他和许俢承的匹配度低到了0,那就是没有半点儿可能。 第1313章 许老爷子在思考,强行匹配的可能性。 “既然已经定下亲了,仪式倒是不急。” “说起来,你这儿子与小儿子是双生子,却有着天壤之别的区分。” 季连祁笑着开口,“我弟弟生下来体弱,是母亲想方设法才保下来的,差一点儿我这可怜的弟弟,便无法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所以其他方面,比起常人也就逊色了一些。” 这话说的倒是好听。 “你们也知道,许俢承是万中无一的部长,他的匹配对象应当是可以给他带来足够助益的,而不是在匹配度上完美,而其他地方非常逊色。” 季家的人听出来了,这许老爷子显然是并不满意这个匹配结果。 季父皱紧了眉心,“但向来是匹配度为尊,一旦匹配上,按照条例规定,便代表了这门亲事是注定了,老爷子难不成还想反悔?” 许老爷子哼了一声,“在我这儿规定是死的。” “匹配度就是唯一的选择吗?” “季家只有一个儿子吗?名字而已,谁都可以叫季司深这个名字。” 季连祁反应过来了,季老爷子根本看不上季司深,这是想让他和许俢承……强行匹配? “许爷爷,话倒是没错,但数据却是唯一的。” “而且,部长似乎更喜欢阿深,所以怕是爷爷,也无法干预。” 许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我还没死呢。” “再则,季家的小公子既然体弱不能出门,那为了他的身体,你们还是不要让他再出门比较好。” 许老爷子的说法,倒是和季连祁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看来,这还算是他们的意外之喜了。 现在看来,即便是不靠着许俢承,只要顺着许老爷子的说法,“季司深”就可以是一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人。 第3397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47) 而他季连祁既是季连祁,却也可以是“季司深”。 毕竟季家的小公子“季司深”,是一个从小到大从不出门的人。 这简直是让季连祁成为“季司深”绝佳的条件。 “多谢爷爷的提醒,我们知道了。” 然后季连祁也不多停留,示意季父季母一起离开了许家。 而许老爷子看着季连祁的背影,对他露出了几分赏识来。 许俢承的身边,就应该站着这样,可以给他助益的伴侣。 而不是那个眼里只有一只手就可以捏死的玩物,自己也非常柔弱的男人。 显然许老爷子对季连祁有多赏识,就对季司深有多嫌弃。 许老爷子将许俢承的通讯拨了过去,但是却没有接。 “啧,这个许俢承!简直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了!” 许老爷子对许俢承也是气得不行,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忙什么,连接个通讯的时间都没有? 许老爷子只好,打算等许俢承晚上回来,再教育他了。 而这会儿的许俢承眼里心里,可只有季司深。 “深深,会难受吗?” 季司深整个人紧紧地抱着许俢承,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灰白色的发丝也都湿透了几分。 他现在只能一个劲儿的摇头。 许俢承嘴角浮现着的笑意,满是宠溺,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心疼却又想笑。 是谁一开始那么直白的说那种话,还用希冀期待的眼神看他来着? 现在倒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许俢承的肩上,背上都是季司深的抓痕。 许俢承发现了,做更亲密的事,也没有触发季司深的凶性。 但……他肩上的牙印也不止一处。 也不知道是季司深疼的咬下去的,还是因为肌肤相亲,还是会触发了一些凶性,让他想吃他。才咬下去的。 这些种种,许俢承甚至放了本子在旁边,将这些记录了下来。 这样的许俢承更让季司深喜欢了。 谁家男人,办正事的时候,还一边记录数据的? 又恶劣又欲。 比月隐以前的碎片,还要坏。 …… 一直到了晚上,季司深才能喘口气。 他被许俢承放回了床上,轻轻擦拭着他额头的汗水,拨弄着耳边湿透的发丝。 许俢承以为季司深瞧着柔软,身体会吃不消呢。 精力体力倒是很好。 而且,这个时候的许俢承就像是抱着一个甜蜜罐子一样,季司深的身上都是香香甜甜的,非常诱人。 和他伤心难过时散发出来的味道是完全一样的,是甜的。 现在的季司深也像属于许俢承独一无二的试验品一样,本子上密密麻麻记录的,都是之前关于【im】者没有的数据。 许俢承发现,季司深是不一样的。 他完全没有那些能将人吃的真的只剩骨头架子的【im】的本能杀伤力和凶性。 而且,他们两个也不是完全不能肌肤接触。 比如动情的时候,就没有任何异样。 不过,这些还需要许俢承更多次数的验证,才能确定。 许俢承收敛了自己的思绪,季司深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深深?” 第3398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48) 季司深听着许俢承叫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估摸着是情欲消退,这会儿他的身体又变得弱了下来,浑身软的很。 但是还是动了动指尖,算是回应。 许俢承嘴角有些上扬的笑意,看来是身体又软下来了。 许俢承也不吵他了,直接将季司深抱了起来,但在许俢承托着季司深的臀,抱起他的时候,就被季司深又……咬了一口。 许俢承:“……” 这是时间到了,又爆发凶性了? 不过怀里的人软的没力气,也就是象征性的咬了一口许俢承后,又趴在他的肩上,一动不动了。 “想……吃……” 果然如此。 “好,等洗干净了,再给深深吃。”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娇俏的嗯哼了两声,最后实在没力气没精力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才慢慢醒过来。 嘶…… 这体质也是没谁了。 后劲儿还挺大,腿软,腰疼…… 床下的毛绒绒,一下子跳到了床上,直接窝进了季司深的怀里。 季司深狠狠rua了一把,“又长胖了,许俢承给你喂什么了?” 许俢承醋味儿可是极大的,这几天在季司深面前倒是没看出来,不过他可是好几天都没看到毛绒绒了。 估摸着,不知道被许俢承吃醋的,关在哪个房间了。 现在舍得把它放出来,让它在季司深面前晃悠,因为他被吃干抹净了? 毛绒绒哼唧唧的,非常不满的叫了两声。 “脾气还挺大。” 季司深一只手揉着毛绒绒的头,一只手托着腮。 真好奇,接下来季家的那些人要做些什么呢。 双生子啊,可真是一个非常值得利用的地方呢。 季司深觉得,最近一定会非常有趣的呢。 —— 被喂饱的许俢承,明显状态都不一样了。 云祁尧瞧着自家部长,虽然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但是他依旧能感觉到许俢承满面春风的样子。 “部长,您和季小公子什么时候准备婚礼呢?” 听到云祁尧提及,许俢承倒是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再过段时间,什么东西都还没有准备。” 看来,部长和季小公子的感情不错。 “那我提前恭喜部长,找到可以终生相伴的伴侣。” 许俢承转头看向云祁尧,云祁尧被吓了一跳,“部长?” 许俢承开始认真的上下打量着云祁尧。 云祁尧被许俢承这打量的眼神盯得……发毛。 他好像也没有说季小公子的身份的事。 部长这么盯着他做什么? “你的匹配伴侣出来了吗?” 云祁尧听到许俢承这么问他,还有些懵,“还没呢。” 不过云祁尧和许俢承一样,对这方面的东西没啥兴趣。 他也和许俢承一样,做过检测。 虽然不像许俢承一样冷淡的数据只有5%,但他也只有15%。 是除了许俢承外,最冷淡的男人。 而云祁尧是被许俢承带出来的,各个方面也都是万里挑一的,自然也有很多追求者。 许俢承当然也有,不过他比云祁尧更生人勿近,而且又是部长,大家也就都自觉的没有表现出来。 第3399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49) 而云祁尧就不同了,他没那么冷,性格也好,也不是高高在上的部长,却和部长情同手足,长相又不错,各种方面都非常优秀。 真的让人很难不动心的。 第1314章 比起难以接近的许俢承,大家自然退而求次,争相追求云祁尧了。 许俢承嗯了一声,“也是,你有的话,我也是第一个知道的。” 云祁尧叹息一声,“部长,你这是想要把我踹出去吗?” 许俢承:“……” “关心一下你的终身大事,有问题?” 云祁尧赶紧摇头,“没有。” 绝对没有。 就是这关心的有点儿……渗人。 “倒是部长,现在最重要的是您和季小公子的事。” 许俢承自然知道,深深的身份一旦暴露,不只是整个季家没了。 季家如何,对于向来淡薄的许俢承来说,并不重要。 毕竟季家注定是留不住了。 可深深…… 云祁尧见许俢承皱紧了眉心,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十拿九稳了。 看来,季小公子真的是……【im】。 云祁尧知道了真相,却也是不动声色的。 没有人比云祁尧更能了解许俢承身在这个位置的痛苦。 云祁尧猜测,一定是因为部长很喜欢季小公子,他们的匹配度才非常高吧。 毕竟,部长以前的欲望值,只有5%。 一旦动心,那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云祁尧甚至有些庆幸,还有一个人能让许俢承看起来,像个人。 “季小公子之前失踪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如今您和季……部长夫人匹配上了,整个星网上都在怀疑是不是您想用这个事情,掩盖其实是您囚禁夫人的事实。” 夫人? 云祁尧这个称呼,令许俢承心头一动。 这个称呼很好。 许俢承听着满不在意的冷嗤了一声,“等他们坐到比我更高的位置,自然可以决定真相是什么。” 许俢承简单的一句话,却好像是揭露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的本质。 只要位置做的足够高,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利。 “不过,部长季家的人已经去过家里一躺了,应该是和老爷子商量您和夫人的婚事。” 商量婚事? 这么积极? 许俢承瞬间觉得这其中潜藏了什么阴谋。 “盯着季家那边的人。” 云祁尧是聪明的,一般只要许俢承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过来。 看来这个季家……也就到头了。 “是。” 许俢承算着时间,猜测这会儿季司深应该醒了, 他便找了没人的地方,给季司深拨通了通讯。 通讯器被接通,入眼的画面,就是季司深软绵绵躺在床上,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肩上还有好几个吻痕。 “咳……深深,盖好。” 季司深懒得动,象征性的拽了拽被子,愣是没盖上一点儿。 许俢承:“……” “深深,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 许俢承似有察觉。 季司深翻身趴在了枕头上,终于睁开了眼睛,非常哀怨的盯着通讯器里的许俢承。 “哼……都……都怪先生!” 第3400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50) 许俢承坐在椅子上,很是怡然自得,一只手撑着头,望着通讯器竟里满是哀怨的季司深。 “我的错?我做了什么错事?” 季司深一时间脸色绯红起来,这是许俢承难得在季司深见到的颜色。 “就……就是……” 季司深憋了半天,脸脖子肩膀都羞红了一片,愣是没说出来。 “哼……先生比……家里的人……还要坏!” 季司深泄气的趴在枕头上,极为哀怨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先生……你什么时候回家?” 季司深一句话,就让许俢承的心都跟着软了下来,从来不迫切的想要回家的人,现在也很想立刻出现在季司深的面前。 “深深,我现在要是回家的话,你可能明天也要待在床上了。” 季司深的脸色,唰的一下红透了,看着比以前的样子,越发的又生气了。 最近也被他养起了一点儿肉,不过没有味觉的季司深,什么东西都吃,所以也很好养。 因为经常饿肚子,所以季司深在他这儿吃的也多,每次还吃的一粒米饭都不剩,可不得养出健康的均匀的肉肉来。 至少第一眼许俢承见到的那个和正常人一样肤色,发色瞳色的小公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阴郁的病态气息,而且瞧着没有半点儿人气儿。 现在的季司深即便是白发,灰瞳,可是瞧着也非常的有说不出来的娇软气。 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娇养长大的小孩儿一样,眼里都是亮晶晶的。 季司深将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半天才憋了一个字。 “好……” 整个人都像是被蒸熟了一样。 许俢承眸光都是被季司深挑起来的欲色,怎么还像个小妖精一样了? 许俢承直接将可视通讯,改为仅通话,直接起身往外走。 “深深,这么想我回家的话,现在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季司深从枕头里抬起头来,一听就是什么恶劣的东西。 “先生?” “乖乖听话。” 季司深哦了一声,然后乖乖的按照许俢承说的做。 极其恶劣的男人。 冷淡什么的,一点儿都不可信。 季司深想,月隐是不是以前在他面前,太克制自己这方面的需求了,所以才让这些小碎片一个比一个恶劣? 季司深得出了肯定的结论。 不过,克制这种东西,在他这儿就是不存在的东西。 现在的月隐本体,可是也没那么单纯了。 难不成真的是近朱则赤,近他则变态了? 简直是罪过。 心里想的是罪过,可某人从来没有半点儿收敛的架势呢。 十分钟后,许俢承就出现在了季司深的面前,还不等季司深羞的开口呢,许俢承瞧着眼前一塌糊涂的季司深,就忍不住快步走过去,吻他。 连一个字都不给季司深开口。 季司深暗自好笑,比起恶劣,他才是源头吧。 不过,他喜欢。 他知道,他的男人也喜欢。 两个小时后,季司深被许俢承抱去浴室清洗后,才又抱回床上躺好。 “说了,明天也没可能下床了。” 许俢承语气里,都是无可奈何。 第3401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51) 季司深嗯哼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许俢承确认了,季司深在动情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肌肤相亲就没有任何问题。 或许……还可以多几次数据。 不过,现在需不需要多几次的数据,许俢承自己已经能确认了,不过是多了个恶劣的欺负他家深深的理由罢了。 许老爷子一连几天,都拨不通许俢承的通讯器,这让许老爷子直接亲自找去了办公室。 “他呢?” 许老爷子态度非常强硬,看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许老爷子脸色都黑了。 云祁尧赶紧开口,“部长外出,我们也无法阻拦。” 云祁尧大概猜到之前许俢承急匆匆的离开,将事情交给他处理的原因。 不过这自然不可能告诉许老爷子了。 “老爷子,我这边还有公事要处理,您自便。” 然后云祁尧接通拨过来的通讯,也赶紧去处理事情了。 这里可没有人来伺候许老爷子。 许老爷子对此,愣是连火都没地方发。 然后许老爷子就直接坐到了许俢承的座位上,等他。 他倒是要看看许俢承什么时候回来。 结果,一直到晚上了,许俢承都没见人影。 云祁尧看了一眼,也没上前,不然又该逮着他没完没了了。 因为是部长的爷爷,云祁尧也不好太过直接的拒绝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云祁尧只好给许俢承发了讯息,告诉了一声。 得到的回应是【随他,你直接回家。】 然后,云祁尧也就乖乖的直接回去了,留下许老爷子一个人在那儿,愣是又坐了几个小时,才回去。 许老爷子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一连发了好几条讯息。 【许俢承!你还想不想做这个部长了?】 【许俢承别以为你想用这样的方法,试图摆脱你部长的身份。】 【许俢承你要记住了,和季家小公子99.99%匹配的是z33星系的部长——许俢承。】 许俢承:“……” 季司深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坐在床边,脸色极度阴郁的许俢承。 看来,心情不太好啊,我的部长。 季司深直接在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趴到了许俢承的背上,又甜又软的唤他,“先生~” 许俢承的思绪早在季司深趴在他背上时,就回过神来了,那点儿阴郁气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第1315章 许俢承这会儿戴上了手套,也不怕去碰季司深。 “嗯?怎么醒了?” 这声音,怎么越发娇了? 跟能勾着他的心似的。 “先生,你怎么……不开心?” “是……不是因为我?” 许俢承直接将趴在他背上的人,抱进了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是,不准乱想。”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可……可是我会给先生带来麻烦……” “所以他们才会把我关起来。” “先生,你也把我锁起来吧,我绝对不会离家出走的。” 季司深甚至乖乖伸出双手,眼里的认真让人很是心疼。 许俢承握住季司深的手,“深深,你不会给我带来麻烦。” “先生……” “乖,我没有不开心,嗯?” 许俢承直接打断了季司深的话。 —— 节后开野狐狸新书,也可能是abo,两个一起写完一万字开头后甩给编辑看,然后编辑选中哪个写哪个() 然后暮暮和阿野,大概可能也许会在之后一两个月内尽量完结?(w) 第3402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52) 季司深只好乖乖的靠在许俢承的身上,嗯了一声,像是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许俢承。 许俢承有些好笑,他的深深好像长大了,会体贴他了。 不过…… 他想和深深在一起这件事,谁也无法阻止。 最多不过,他放弃这个部长。 就像当年,他母亲带他逃离这个家而已。 谁都不要了,只要他的深深。 母亲,一定会理解他的。 —— 因为季司深一直待在许俢承这边,所以季连祁即便是想做些什么,也没有办法。 毕竟季司深不在,他们也不能将季司深关起来。 “现在怎么办?已经几天过去了,那个死小子根本毫无踪迹,恐怕是和许俢承在一起,我们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季连祁也很愁,“看来,只有再找老爷子一趟了。” 大家自然也没有反驳。 于是就一致同意让季连祁一个人去找许老爷子。 不过,许老爷子这边也很有问题。 许俢承如今根本都不回这个家了,只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自己就在外面找了住处,还是他这个亲爷爷根本不知道的地方。 但许老爷子也能猜得到,恐怕只有许俢承那个死掉的母亲给他安排的。 毕竟从他母亲死后,许俢承一直活在许老爷子的监督之下,根本没有机会在外面做什么手脚。 也就只能是许老爷子从许俢承这边下手了。 不过季连祁听了许老爷子的分析,他倒是有不太一样的想法。 “我倒是觉得部长这边不好下手。” 许老爷子转身看着季连祁,“你有什么想法?” 季连祁向许老爷子恭敬一笑,“只能从我弟弟那边下手。” 许老爷子眉梢轻挑,一副来了兴致的模样,“说来听听。” “我那个弟弟,向来软弱,老爷子不如从他的软处拿捏,说不定还有可能。” 许老爷子眯起了眼睛来,“软处?” 季连祁开始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这次他离家出走,怕是觉得家里的人苛待了他,遇见部长给了他一点儿温暖,就死心塌地的跟着部长了。” “他很少出过家门,自然也没有多少见识,分不清人心好坏。” “他怕是只想跟着部长,不过既然他这么在意部长,那不如以部长的前途,危险提醒他。” “他肯定不愿意,部长受到牵连。” 季连祁的分析听上去倒是有那么几分的道理,毕竟季司深是他亲弟弟,想来他是最了解他的。 双生子之间,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 许老爷子综合考虑后,觉得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但问题是,要怎么让季司深出现? 现在似乎也只有一个可能了。 那就是让许俢承和季司深举办婚礼。 举办婚礼,仪式的主人总不能不出现。 仪式的主人出不出现,倒是也要看有人,愿不愿意配合了。 季司深抱起怀里的毛绒绒,非常无害的望着它,“小统子,你说我要是不出现的话,他们的好戏是不是就没办法上演了,嗯?” 毛绒绒:“……” 这主人,有点儿危险…… 第3403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53) 毛绒绒似乎对季司深,散发着一种骨子里的……恐怖。 它甚至觉得,那个面瘫似的凉薄男人,都比他……和善。 奈何这会儿毛绒绒的小命儿握在季司深的手里,毛绒绒只能选择躺倒。 虽然觉得恐怖,但毛绒绒还是骨子里的亲近季司深。 季司深觉得小统子就算没了记忆,这对他还是挺从心的。 怎么就……这么怕他呢? 他有这么恐怖吗? 季司深真心觉得自己非常的善解人意的,你看他都要把自己亲自送上门了,哪里就恐怖了? 季司深非常肯定,自己非常无害。 然后将毛绒绒放在腿上,非常怡然自得的rua了rua毛绒绒的毛,他得想想,要怎么非常自然不露痕迹的把自己送上门呢。 这可是个问题呢。 许俢承一连几天都收到了许老爷子夺命连环扣,最近的一条便是许老爷子有些松口妥协的意思。 【你还想和季司深结婚吗?别忘了,你就算再怎么逃避我这个亲爷爷,你最后还是要回家才能给他举办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 许俢承:“……” 他倒是想看看,他还想做什么? 于是许俢承抽空拨通了许老爷子的通讯。 “我还以为你真的忘了我这个爷爷了。” 不过,许老爷子的语气倒是软了下来,“既然你已经和季司深匹配上了,便是既定的事实了,我即便是再不同意,也不能做什么了。” 许俢承显然对于许老爷子的话,保留了几分怀疑,“您当真是这么想的?” 许老爷子对于许俢承这么怀疑他的态度,非常不满。 “怎么?你现在是在怀疑我?” “你别忘了,我曾经也是z33星系的部长,我还能带头违反规定不成?” 许老爷子看上去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但正如许老爷子所说,许俢承已经和季司深匹配上了,他们已经是合法的未婚夫夫了,就算是许老爷子再想做什么,也是不太可能的。 这可是公认的事实。 “知道了。” 许俢承简短的回应之后,就挂了通讯。 等到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许俢承便和季司深说了这件事。 “所以……先生要回去了吗?” 许俢承将季司深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你若是不喜欢,或是害怕的话,我们可以不回去。” 季司深赶紧摇头,“我不害怕。” “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先生好像因为我,快和爷……爷爷决裂了。” 许俢承有些好笑,“你还知道决裂呢。” 季司深哀怨的哼了一声,“先生!我是笨,又不是傻!” 许俢承:“……” 能自己说出这句话来,也没有聪明到哪儿去。 “深深,看起来很有自知之明。” 季司深:“……” “先生,我怎么觉得你在嘲笑我?” 许俢承轻咳了一声,“没有。” 季司深眯着眼睛,“就有!” 许俢承赶紧顺毛,“我错了。” 季司深:“……” 这句话,怎么就这么敷衍呢? 他错了这句话,一般来说非常之——不可信。 第3404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54) 季司深还在思考他要怎么自己送上门呢,现在许俢承不就给了他机会吗? 那他怎么能不回去呢,不回去,怎么会有好戏看呢。 不回去,他的部长可是会有非常多的烦恼的呢。 季司深摸了摸自己的白发,“可是……先生你不肯让我吃秘药了,那……这个怎么办?” 许俢承一瞬间皱起了眉心,这的确是个麻烦。 他也不能真的一辈子将季司深关在这里。 可吃秘药……对深深身体不好。 许俢承沉默良久,然后伸手轻轻顺着季司深的头发,“算了,以后再想办法吧,秘药伤身,还是别吃了。” 季司深很是担忧的望着许俢承,“没关系吗?” 许俢承笑笑,“无事,这些不需要深深来担心,嗯?” 季司深只好哦了一声,结果深更半夜的时候,某人就不老实的自己偷偷吃了药。 许俢承坐在床边,脸色黑的厉害。 而季司深躲在门后,一副心虚知错的小模样,却又透着一股子委屈,让人瞧着都……心疼。 第1316章 许俢承终究是舍不得骂他,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深深,过来。” 季司深低着头,乖乖的走到了许俢承的面前,还把双手手心伸了出去。 “先生,你打我吧,我……没有听话。” 许俢承有些被气笑了,“你也知道自己没有听话。” 季司深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望着许俢承,身上隐约散发出来的香气,宣告着它的主人此刻难过的心情。 “可是……我不想先生痛苦。” “我……不希望自己成为先生的负担。” “我……已经给先生带来麻烦了。” “我也想……给先生分担的……” 季司深眼里的情绪,都是为了许俢承,这让许俢承一瞬间产生了自责来。 他这么乖,这么心疼自己,自己怎么舍得和他生气? 许俢承无可奈何的将季司深抱在腿上坐好,“深深,秘药很伤身。” 季司深更心疼的看着许俢承,戴着手套的双手,捧着许俢承的脸,“可是先生比深深更重要。” “我可以被先生锁起来,关起来,永远不见人。” “可是我也希望,重要的时候,我能站在先生身边,我不想先生痛苦。” 许俢承的内心,一下又一下的颤动着。 明明自己受过那么多痛苦的人,如今却依旧善解人意到了骨子里。 许俢承面对这样的季司深,自然只能选择心疼的妥协。 许俢承紧紧地抱着季司深,“深深,以后永远也别因为我伤害自己。” 他怕他这一生会背负太多罪恶,下辈子便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深深了。 季司深哄他似的拍着许俢承的背,“我永远都是先生一个人的深深。” 许俢承整张脸都埋进了季司深的肩窝,他要有多爱他,才能配得上深深对他的好呢。 “深深,你啊就是把我的命,玩弄在股掌之间。” 那他不也主动把自己的命送上来? 季司深深深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怎么爱他,都填补不上月隐对他的好呢。 第3405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55) 他的好,让他一想起来,心脏就密密麻麻的疼。 他爱他,不存在于“我爱你”这三个字,存在于他为他付出的每一件细微到最平常的小事之间。 因为季司深自己偷偷吃了药,所以导致许俢承第二天还是带着季司深一起回了许家。 许老爷子看到季司深的脸,深深觉得这双生子的两个人怎么一个聪明至极,另一个却蠢笨柔弱至极呢。 连个女人都不如。 不过这点儿心思,许老爷子自然也不会表现在脸上,毕竟他还有自己的计划。 他是绝对不可能让许俢承娶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对许俢承的任何方面,都毫无助益。 而面对许老爷子的审视的眼神,季司深抱紧了毛绒绒,拽着许俢承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躲在背后,却又有些倔强的直视着许老爷子的目光。 许俢承暗自叹气。 明明很害怕,却还要自己偷偷吃药,变成正常人的样子,回来。 许俢承真不知道该心疼还是如何。 许俢承挡在季司深的面前,对上许老爷子的目光,“爷爷这是我们还没进门,就又想把他赶走了?” 许老爷子收敛了目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一个爷爷应该有的和善模样。 “既然叫你们回来了,自然不会再赶他走了。” “毕竟他都已经是你合法的未婚夫了,我作为长辈还能如何?” “难不成,我还能强迫一个部长不成?” 许俢承也是半点儿没有留情面,“那倒是不无不可能。” 许老爷子能被许俢承一句话给气死。 “哼,知道你们回来,我已经叫了师傅过来,给你们量体尺寸,制作结婚的礼服。” 许老爷子说着话呢,那量体的师傅就出来了。 许俢承看了一眼,“不用了,深深的尺寸我自己量好,会让人送过去。” 许老爷子顿时被气得不行,“怎么?你还怕我让人,弄死你的男人不成?” 许俢承望着许老爷子淡然的接过话,“万一呢。” 许老爷子愣是被许俢承气的一个字都说出来的,直接上楼,眼不见为净了。 季司深见此,在许俢承背后皱着好看的眉头,拽了拽他的衣袖。 许俢承立马低头看他,“怎么了?” “先生,你不应该为了我和爷爷吵架的。” 许俢承解释,“我和他是从小的矛盾,没有深深我们也会吵的。” “所以,你并不是我们不和的借口。” 季司深疑惑的望着许俢承,歪了歪脑袋,“先生和爷爷关系不好吗?” 许俢承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之间不是仅仅用好不好这个词,能形容得了。 许俢承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温柔的回答。 “这个太复杂了,以后再慢慢和深深说。” 季司深哦了一声,冲着许俢承笑的又软又甜,让人心里都能化了。 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上暗自观察的许老爷子一样。 这个季司深…… 身为冷酷的制裁者,如今竟然对一个人如此温柔,这简直就是致命的弱点。 留不得。 第3406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56) 季司深一个人在家里,许俢承有些不放心。 担心他的药效忽然失效,让人看到了他的样子。 担心他性子软,会被许老爷子欺负。 担心他受了欺负,因为怕自己为难,不告诉他。 …… 总之,许俢承出门前,再三叮嘱了十几遍。 季司深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先生,你都说了二十五遍了。” 许俢承:“……” 他哪里说了这么多? 季司深乖乖的坐在床上,“我保证,会乖乖待在房间的。” 许俢承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应该把他藏起来。 许俢承理了理季司深的头发,“等婚礼过后,我们就搬回去。” 季司深连连点头,乖的要命。 许俢承将角落的毛绒绒抱起来,放在了季司深的怀里,“记得保护好你爸,别让人欺负他。” 毛绒绒懒懒的舔了舔毛,它确信它才是需要保护的那一个。 “先生……” 许俢承疑惑的看他,下一秒就被季司深搂腰抱住了,小脸贴着的腹部蹭了蹭。 “咳……深深。” 季司深脸色绯红,立马松开了许俢承,“先生,晚上见!” “我会自己乖乖待在房间,学先生教我的东西!” 许俢承好笑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蹲下身又将季司深的手套理了理,“【im】只会有一个【pe】,在家里可以不用带它。” 季司深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手套,“还是戴着吧,先生在我就戴,你走了我不戴的话,会被别人发现的。” 许俢承面色柔了几分,“深深越来越聪明了。” 季司深:“……” “我才不笨!” 许俢承想起了,季司深上次说的,他只是笨又不是傻的话了。 不过许俢承也没戳穿他,这样傻里傻气的,挺可爱的。 “那我走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会乖乖等先生回来的。” 别人乖不乖,会不会主动来找他麻烦,而他被迫不乖,他可就不能保证了哦~ 许俢承出个房门,一连回了好几次头,生怕自己没盯着一眼,季司深就消失了一样。 一直到下楼,许俢承见许老爷子坐在客厅,冷着脸警告了许老爷子一眼。 许老爷子:“……” 现在到底谁才是他的长辈! 许老爷子也只能是憋了回去,一直到许俢承离开。 许老爷子便冷着脸,吩咐人去叫季司深下楼吃饭。 季司深自然害得装模作样的拒绝几次。 一直到许老爷子要暴走边缘了,他才抱着毛绒绒下楼。 “爷……爷爷……” 许老爷子没给他好脸色,“吃饭呢,你抱着这么个玩意儿是想膈应谁?” 季司深rua了rua毛绒绒,既然要惹他,那他肯定是不能听话的,而能让他听话的人,也只会有一个。 “可……可是,它……会害怕的……” 许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季司深,你别以为你有许俢承给你撑腰,就可以不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了。” “你们还没结婚呢。” 季司深也故作坚定的对上许老爷子的视线,“可是我和先生已经是合法的伴侣了。” 第3407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57) 季司深的语气里,显然没有一开始的柔软了,带着一点儿若有若无的挑衅意味儿。 第1317章 许老爷子顿时怒了,直接拍桌。 “季司深,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你以为你匹配的是什么人?” “你难不成还想要给许俢承拖后腿吗?!” “他可是整个z33星系的部长,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他比肩,可以带给他无限助益的伴侣!” “而不是一个连自由身都没有,柔弱无能的男人!” 许老爷子连装都和季司深装不下去了。 季司深也是好笑的rua着怀里的毛绒绒,“我是个连自由身,柔弱无能的男人,那难不成季连祁就是爷爷的心头好了?” 季司深这会儿的气息,明显不一样了,让许老爷子稍微有些讶异。 “阿深,你怎么可以这么和爷爷说话。” 季连祁的声音不出意料的出现在耳边,季司深抬头就看到了季连祁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不过,也就是一张一模一样的皮囊而已。 所以,季司深觉得自己和他真的没有一点儿相似的地方。 “阿深,你这次简直太任性了,你知不知道父亲母亲有多担心你。” 随着季连祁的话落,季父季母也出现了。 季母一见季司深,就冲上去,要打他耳光,不过却被怀里抱着毛绒绒的季司深轻而易举的躲过了,甚至还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你!” 季司深懒得看季母,只是抬眸,将目光落在许老爷子的身上,那目光有些冷意,让人不自觉的一股凉意直窜头顶。 季司深皱着眉还是非常伤心的开口,“爷爷,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们一起弄死我吗?” “先生,才刚刚出门不久。” “我们昨天才回来,你还让人给我们做礼服。” 季司深的语气和表情有多无辜,就让他怀里的毛绒绒听的有多毛骨悚然。 这主人…… “哼,礼服自然会有该有的人来穿。” 季司深恍然大悟,“原来爷爷,竟然想要让我哥取代我吗?” 许老爷子盯着季司深,非常不满他这个说法,强行纠正。 “谁说是取代?我只是让事情回到它的正轨。” “我的孙子,z33星系的部长,娶得人当然还是‘季司深’。” 季司深笑了一声,“爷爷,双生子这一点儿,倒还真的被爷爷玩儿的透彻呢。” “好冠冕堂皇的说法哦~” “你就不怕先生发现是他假扮的吗?” 许老爷子完全不在意,“等仪式过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已经娶了‘季司深’。” 是啊,所有人都会知道许俢承娶了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季司深’。 至于,到底是谁,只要样子一样,没有人会在意他的真正身份是谁。 毕竟他们看到的的确会是许俢承娶了‘季司深’。 万众目睹,抵赖不得。 “呵,爷爷好算计。” 许老爷子懒得和季司深废话,“现在你是自己跟着他们离开,还是让我亲自送你一程?” 此刻,所有人都站在了季司深的对立面。 第3408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58) 这样的场面,对季司深来说,好像真的是……难以言喻呢。 不过,幸好季司深从来不在意。 “爷爷啊,有些事有些人,还是看的清楚一点儿比较好,不然自己做了别人的刽子手,自己遭了别人的算计,都不知道哦~” 季司深一副非常无辜好心的提醒。 季司深的话,让许老爷子皱起了眉心,有些没有明白过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季连祁听着季司深的话,心下没来由的一慌,似乎知道季司深想说什么,当即开口。 “阿深,你最好弄清楚自己什么身份。” “别在这里威胁爷爷。” 季司深充耳未闻,只是看着许老爷子继续说话,“爷爷,你看,有人这么不想让我说话呢,还不能证明什么么?” 季连祁拧紧眉心,“阿深,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就要毁了部长的前途。” 季连祁语气里透露的话,也很显而易见了。 不就是不想让他暴露自己的身份么? 季司深勾唇,“爷爷,你看,这多明显,嗯?” 许老爷子明显警惕起来,“季连祁,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季连祁有些摸不清眼前的季司深,怎么跟忽然变了个人一样,他竟然想自己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就不怕死吗? 季连祁听到季老爷子叫他,赶紧气定神闲的解释。 “爷爷,阿深明显是因为我们要做的事,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若是阿深将这些事说出去,只怕是部长,爷爷都……” 季司深托着腮,听着他狡辩。 “季司深!你竟然还威胁我?” “你以为谁会相信你说的话?” 季司深表现得很无辜,“会有人相信的。” “爷爷,你猜为什么一个正常的人,需要被自己的亲生爹妈关起来呢?甚至连学都不让他上,好像这个人完全都不存在一样。” 季司深的话,让季父季母也立马紧张了起来,季父赶紧阻止季司深,“季司深!你想说什么!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现在又在谁的地方!你说的话,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呵。 “爷爷,你看,连我父亲也阻止我说话呢。” 许老爷子不蠢,不可能到现在为止还看不出来什么猫腻。 “季连祁,你最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许老爷子瞬间有股强烈的被算计的感觉。 季连祁知道已经瞒不住了,便开口,“爷爷,现在说这个已经没用了,重要的是,部长已经和阿深匹配成功了,且人尽皆知。” “即便是您知道了什么情况,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许老爷子似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什么,再看向季司深时,已经猜到了八九不离十了。 “难不成你是……!” 【im】! 许老爷子的身形一抖,季连祁眼疾手快的扶住老爷子。 “爷爷,现在这件事只有我们这几个人知道。” 许老爷子冷静下来,反手就甩了季连祁一个巴掌,力道可谓是极重。 瞬间让季连祁那张脸上多了巴掌印,连嘴角都渗出血迹来了。 第3409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59) 而某个罪魁祸首,非常怡然自得的舀了一碗汤,一边喝一边安静看戏。 甚至还给毛绒绒夹了……肉。 就是可惜,尝不出一点儿味道。 不过,重要的不是味道,重要的是这点儿看戏的仪式感。 “季连祁!你好的很!你们一家子竟然敢算计到老子的头上了!” 季连祁被这一巴掌甩的眼冒金星的,季父一看顿时也是怒不可遏,立马把自己儿子护到了身后。 “什么叫做,我们算计到了你的头上,归根结底,不还是你看不起许俢承匹配度极高的伴侣,想让季连祁取代他,好成为像许俢承一样,任你操控的棋子?” “许老爷子,你也别想把所有罪过推到我们的头上。” “说起来,我们现在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堂堂z33星系部长,匹配度极高的伴侣竟然是个【im】者!” “那可真是非常荣耀的一件事呢,毕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许老爷子顿时气的脸上青筋暴起,“你!” “许老爷子,谁不知道你最在意你的荣耀了,若是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了,怕是不只是许俢承无法做这个部长这么简单了吧。” 季司深一边喝汤一边点头,说的那可谓是相当有道理。 许老爷子在意的满门荣耀,会成为满门耻辱的。 这可不是往人肺管子上戳么。 许老爷子被气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摇摇欲坠的仿佛下一秒便能栽倒在地。 而季连祁适时的站出来,“爷爷,对于阿深的身份,我们并非故意算计您。” “毕竟我之前来这里,是部长自己不肯告诉我阿深在哪里。” “等之后,便直接是整个星网都公布出了阿深和部长匹配上了这件事。” “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 季连祁话倒是说的好,这倒是好像成了许俢承的错了? “现在我们也不是内讧的时候,当务之急就是要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只要我成为部长夫人,到时候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 “即便是有人怀疑,我们也可以大方的去监测院。” “而我和阿深是双生,任何方面都是一模一样的,而阿深从小就没出过什么门,没几个人见过他,之后即便是部长夫人不出门,也不会有人察觉任何异样。” 季司深颇为赞同。 可谓是非常完美的计划。 第1318章 许老爷子似乎也被季连祁的说法说动了。 的确,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处理掉麻烦。 如今,似乎也只有季连祁所说的这一条路了。 而这原本就是许老爷子自己的计划,对他来说,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损失。 只要之后,他再干净的处理掉这一家子人,这件事就死无对证了。 许老爷子也冷静的坐了下来。 季连祁也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许老爷子一定会妥协的。 毕竟他最在意许家的满门荣耀了。 容不得一丝污点。 所以比起季司深是什么身份,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等几个人齐刷刷的再看向季司深时,季司深已经喝光了两碗汤,有些百无聊赖的逗着毛绒绒了。 第3410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60) 众人:“……” 他怎么还一脸的无聊? 季司深见终于轮到自己的戏份了,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脸的认真皱着眉开口。 “所……所以,你们现在要背着先生弄死我吗?” 季司深说的直接,季连祁也不打算再装下去了。 “阿深,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了。” “只是牺牲你一个人,就可以让我们所有人都活下去。” “而且,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只是和以前一样,永远别出门。” 这话听着非常虚伪,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还想pua他呢? “那我是不是应该要感谢你?” 季连祁见这么说他不听,只好又拿许俢承当成借口。 “阿深,难道你想看着你深爱的部长,因为你的身份而受到牵连?” “你已经和部长匹配上了,如今人尽皆知,现在只要你的身份被人发现,你就是罪人!而身为部长的他,更是罪上加罪!!!” “难道,你就这么想看着他死?”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他现在非常的会说话。 “阿深,就算我们不对你做什么,就算让你和部长结婚在一起了,你以后不也永远无法出门见人?” “如今我们只是换了一个更稳妥,更保险,还能让部长继续做他完美无缺的部长,难道不好吗?” 狗屁理论。 季司深还真的是有点儿生气了呢。 “如果,我就不同意呢?” 季连祁手里多了一把武器,“那就对不起了。” “你今天必须和我们回家,或者你死。” 气势不错,不过还不足够能威胁他。 季司深将毛绒绒放在地上,让它躲远点儿,然后拍了拍带着手套的双手。 “那真是可惜呢,现在就算是我死了,你们的计谋也不会得逞的。” “我刚刚好像不小心,打开了全网适时影讯播报。” 也就是说,方才他们所讨论的东西,现在已经被整个z33星系的人,众所周知了。 季连祁:“?!” “季司深!你怎么敢!” 季司深双手环胸,偏头一笑,“我为什么不敢,不过放心,也就只是播报了一些,重要的片段而已,不重要的当然不能播了。” 比如,他的人设。 那暂时还不能让某个男人知道呢。 而许俢承也没想到这突发的意外,所以再看到影讯播报的第一时间,就赶紧赶回家去了。 深深…… 他们竟然也敢! 许俢承恨不得瞬移回去,生怕自己晚出现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令他恐慌的事情。 而此刻,季连祁已经提剑刺向季司深了,他们以为季司深这么弱,不可能有半点儿武力值,但是季司深就跟那泥鳅似的,明明就在眼前,却直接就窜没了。 每次季连祁刺中季司深,就只差那么一点儿。 而季司深躲,也不是没有目标的躲。 一旁的许老爷子现在已经被气得怒火攻心了,也丝毫不注意自己的身份,竟也要和季连祁一起对付季司深。 季司深瞬间就被夹在两人的利刃之间了。 还真是……让人头疼呢, 第3411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61) “季司深!你还想这样躲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闻言,淡淡勾唇一笑,“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现在就不躲好了。” 季司深还当真乖乖站好,一动不动了。 他的架势仿佛要站在那里,任由季连祁和许老爷子两个人一起捅他。 不过季连祁却警惕的皱紧了眉心,质问起季司深来,“你想做什么?” 季司深显得非常无辜的摊摊手,“不是你方才问我,还想要躲到什么时候吗?” “怎么?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不躲了,你们两个人手里都握着武器的人,难不成还害怕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没有半点儿武力值的人不成?” 季连祁听出季司深是在故意激他和许老爷子,不免冷声冷气的戳穿他的心思,“季司深,你别以为激将法好用!”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既然你们这么不相信我那……现在换我来动手好了。” 下一秒季司深手里就凭空多出了一把武器,直接转身就刺向许老爷子的方向,许老爷子似是没想到季司深竟然也会凭空生出自己的武器来,自然愣了一瞬,想反击不成,只好被迫作势抵挡。 而季司深背后的季连祁,自然也是趁着机会赶紧上前,向季司深的背后刺去。 季司深见许老爷子抵挡住一边,便一个挑眉轻笑一声,直接刺向许老爷子的右边,许老爷子只好快速的换一侧抵挡。 而在这一瞬间,季司深却忽然收了手里的武器,一个呼吸之间的闪身,就从两人的夹击之间躲了过去。 原本刺向季司深的季连祁自然也是发了全力刺向他的,他没想到季司深会躲得过去,所以他还来不及收手,就刺中了许老爷子。 而许老爷子的抵挡被季司深巧妙的引到了另外一边,他就自然再来不及抵挡季连祁的攻击,生生挨了这么一遭。 空气一瞬间的死寂,季连祁这一刺,竟直接捅穿了许老爷子。 许老爷子瞪大了眼睛,显得极为不可置信。 而季连祁也没有想到顿时愣在原地。 在季连祁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却敏锐的感觉到许俢承出现在了屋外不远的地方,季连祁心一横,竟想也没想的将光剑抽了出来,眸光一狠,竟直接又……捅穿了许老爷子的心脏。 “你……!” 许老爷子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连带着一旁的季父季母也是被季连祁吓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季连祁竟然会在失误后,又捅穿了许老爷子。 反倒是季司深一点儿都不意外的,暗自勾唇一笑,下手真狠。 都不给人家喘息的机会? “你……好……” 季连祁心再次一横,直接将将光剑抽离出了许老爷子的身体,许老爷子便倒在了地上,挣扎了两下,便咽了气。 鲜血染红了地板,而他瞪大的双眼,仿佛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死在了一个人的手里,还死不瞑目。 不过也不等人反应现在的情况,季连祁就泰然处之的,在许俢承进门的那一刹那之前,将剑锋对准季司深。 而那剑锋却滴血未染。 他的脸上更是尽显对季司深的愤恨,与见他杀人的痛心疾首。 “季司深!你竟然敢杀了爷爷!” 季司深:“???” 第3412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62) 人就站在这里,锅就这么砸了下来啊。 一旁的季父也是率先反应过来,在看到许俢承身后也出现了其他人之后,立马也变了脸色,转头就同季连祁一般,质问起季司深来。 “阿深,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为了报复我们,杀了许老爷子!” 季父知道那些事已经全网播报,无可挽回了,便只好说成是季司深报复。 这似乎竟然也说得过去。 “你不能仗着自己已经和部长匹配,就这么无法无天!现在你还杀了人,这么多人看见了,即便是我是你的父亲,也不能再包庇你了。” “你还让部长怎么做人?” 似乎,季司深杀了许老爷子这件事,已经是事实了一样。 季司深只是抬头委屈的看向人群中的许俢承,摇头解释,“不……我……我没有……” “先生……不……不是……” 季连祁直接打断季司深的话,再次逼近季司深。 “阿深!你还要狡辩吗?!我知道我们和爷爷不应该那样算计你,但是爷爷也是受害者,你不应该牵连无辜之人!” 季连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当年母亲费劲千辛万苦生下来,后来发现你是【im】,母亲舍不得那么狠心杀了你,毕竟你是母亲十月怀胎,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母亲苦苦哀求,我们也不忍心,只好将你藏起来,不让你出门。” 第1319章 “我们想,只要不让你出门,即便你是【im】,也依旧是我们的亲人,是家人。” “可你总觉得我们把你关起来,是虐待你,阿深,你到底明不明白母亲的苦心?你这样辜负,伤害一个母亲的心,你就这么狠心吗?” 季母也还算反应快,直接痛苦的趴在季父的肩上哭泣。 而这些季连祁也在暗中偷偷全网播放,目的就是要让季司深成为那个众矢之的,让他们成为逼不得已的无辜之人。 更甚至让许俢承退无可退,他是部长,是裁决者,众目睽睽之下,他只有亲手处决了季司深,他才能明哲保身。 “阿深,对不起……妈也是为了保护你……” 季司深:“……” 一个个的怎么都演上了? 季司深依旧不管其他人,只是那样眸光痛苦的望着许俢承,“先生……我真的没有……” 许俢承的目光没有一刻从季司深的身上移开,他独自一人面对所有恶意的模样,令人眼里充满了痛苦。 许俢承刚准备抬脚走向季司深,季连祁又抢先开口,“部长!阿深可是【im】者!他是极度危险的人物!他现在还杀了爷爷,您身为部长,身为公正的裁决者,难道要包庇一个十恶不赦的【im】者吗?” 季连祁的话,自然引起了全网的共鸣。 【同意!没想到和部长匹配的人竟然是im者!他就应该被当初处决!】 【不愧是im,表面这么无辜软弱,竟然这么大的凶性,竟然还杀了部长的爷爷!那可是要准备给他们办理婚礼的亲爷爷!】 【等等等等,你们这些人是脑子有毛病吗?问题难道不是,是他们先算计,先要杀了季司深吗?】 第3413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63) 【小声的说一句,我也是这种想法,凭什么他们就可以这么对季司深,季司深只是反击就成了罪人?虽然他是im者,但这也不是只能任由别人欺负的理由。】 【呵,这个世界是怎么了,竟然还能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了?季司深生下来就是罪人!他可是im!到时候随便抓人来吃,我看你们这些人还有心情给人说好话!】 公屏上,大家争论不休,不过大多数都是指责季司深的,只有少数人是站在公理那一边。 不过,这会儿还没有人在意,大家都等着看许俢承这个部长怎么做了。 “深深,过来。” 许俢承的语气依旧是温柔的,没有丝毫变化。 而季司深听到许俢承叫他,下意识的抬脚就要走向他,但是只走出了一步,他的发色瞳色就恢复了灰白之色,而季司深立马又收回了脚。 “我……我没有……” “不……不是我做的!你……你不信我……” “我……我不是im……不是……爷爷……爷爷也不是我……” 然后季司深就崩溃的跑出去了。 而许俢承刚要转身去追季司深,就被来看热闹的人挡住了去路。 “部长!你作为整个z33星系的部长,现在应该杀了他!所有人都在看着呢!” “是啊,部长!他可是极度危险的分子!部长你不能因为他和你匹配度高,就包庇他!” …… 所有人七嘴八舌的,都在让许俢承处决季司深这个【im】者。 他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却先受到了所有人,乃至这个世界的伤害。 许俢承听的头疼,脸色冷沉下来,手里瞬间多了他自己的剑。 在场的人立马被许俢承的样子吓到,都不敢再说话了。 而许俢承犹如冰冷利刃的光芒,让人冷汗直冒。 “怎么不继续说了?” 他们哪里还敢说什么,许俢承这会儿还顾不上这些人,直接就赶紧去找季司深去了。 他这样跑出去,会被守卫抓起来的,当场处决的。 许俢承连自己的武器都没有收,一路上都在防止有其他人会追上来,伤害季司深。 而等许俢承追上季司深的时候,季司深只是一脸痛苦和绝望,他身上的异香都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重了。 许俢承发现季司深的背后有人想要伤害他,才立马举剑警告性的开口。 “站住。” 而那人被许俢承的样子吓到,倒是真的不敢上前了。 但,这也让许俢承面前的小公子眼里溢满了悲伤痛苦。 粉色的眼泪从眼里滴落,散发着极度诱惑的香气。 极度痛苦的【im】粉色眼泪,和他身上的香气,可以诱发附近存在的【im】者的凶性,令他们原本的凶性足够放大十倍。 那样便不只是对那些可以让他们看见颜色的【pe】对象产生食物的欲望了。 季司深绝望的抵上许俢承的剑,毫不犹豫的自己走近许俢承,任由他手里的剑刺破了自己的身体,鲜红的血液瞬间从胸口溢出。 他只是呆呆的望着许俢承,而嘴里痛苦的重复着同一句话。 “所以……你……是来杀我的吗?” 第3414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64) 许俢承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自己撞上他手里的剑。 看到季司深胸口的血色,眼底瞬间红了。 他怎么舍得杀他? 眼见季司深痛苦到还想要不管不顾的撞进他的剑,许俢承当即将剑抽离出了季司深的身体,而季司深瞬间无力的摔倒,许俢承则是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倒下来季司深。 “深深!我不是来杀你的!” 他爱他都还来不及。 “深深,看着我。” 季司深痛苦的望着许俢承,身上的异香浓烈,让许俢承异常警惕起来。 “深深,听我说,我没有要杀你。” “我很爱你。” 许俢承眼里的爱意涌动,季司深仿佛才有些回过神来,连带着身上因为痛苦伤心的香气都有些减淡下来。 可是却又转瞬间,浓烈起来,季司深强撑着身体推开了许俢承,自己则是脸色苍白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可……可是我是【im】……” “季连祁……和爷爷说的对……” “我只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你……你是整个z33星系的部长……” “我……我不要成为先生的拖累……” 季司深显得有些激动,“没……没关系的!先……先生和我哥在一起就好了……” “我……我们是双生子……别……别人看不出来的……” 季司深痛苦的自说自话,仿佛陷入了无限的痛苦中,许俢承听着这些话,第一次明白了旁人嘴里说的,心如刀割这个词。 许俢承再次上前,直接将陷入痛苦中的季司深按在了地上,“深深!冷静下来!我是许俢承,是你的先生!看着我。” 季司深恍惚的看向许俢承,眼里泪水肆意,粉色是很美好的颜色,可此刻却只觉得刺眼,刺痛心脏。 “先……先生……” 许俢承轻抚着季司深的脸,“深深,即便是我爱你,你也不可以随意决定我的未来。” “你不是拖累。” 季司深无助的痛哭,“先生……” 许俢承俯下身,吻掉他脸上的眼泪。 “别哭,会引来更危险的【im】者的。” 季司深痛苦的抱紧了许俢承,紧了又紧。 “先……先生……” “我没有伤害爷爷……我没有……” 许俢承也抱紧了季司深安抚,“嗯,我知道。” 他的深深无比善良,宁愿自己忍受身体的痛苦,也不会伤害任何人。 “我……我不想先生娶季连祁……” “他不是我……他不是……先生……先生不是他的……” “是我的……和先生匹配的是我……不……不是和我双生子的季连祁……” “我……我不要……” 许俢承的痛楚,遍布全身。 许俢承只能同样紧了紧抱着季司深的双手。 “我不会娶别人,我的夫人只有深深一个。” “我不是任何人的,可我是深深一个人的。” “我们已经匹配了,终生都不能解除的。” “像你,模仿你,复制的你,都不是你。” “只是你,只有你,我许俢承一生只爱你一个。” 季司深松开许俢承,脸上的委屈令人心疼,许俢承轻轻拭去他脸上的眼泪,季司深身上那代表难过痛苦的香气,都消散了。 第3415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65) 许俢承细细擦去季司深脸上的眼泪,却没有触发季司深的凶性了。 “深深,我只要你一个,嗯?” 季司深仿佛被许俢承哄好了,乖乖的点头。 “我……也只想要先生一个人。” 许俢承笑着轻吻着季司深,而季司深也紧紧的抱着许俢承回应他对自己的缱绻。 而那个本想偷袭季司深的人,看到这些,听到这些自然是惊愕讶异,几乎是呆滞的将这些公开播报了出去。 第1320章 而全网在知道堂堂z33星系的部长,竟然喜欢一个具有极高危险性的【im】后,都是极度震惊惶恐的。 就好像许俢承要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开始残杀他们这些无辜人,然后喂养季司深一样。 而在大家争吵不休时,实时播报的画面里,竟是许俢承自己……用自己的剑捅伤了自己。 一把剑贯穿了整个身体。 季司深都愣住了,“先……先生……” 许俢承脸上依旧是温柔的望着季司深,“别怕。” 然后许俢承紧紧牵着季司深的手,这次他一定不会让他的深深独自面对一切。 “作为z33星系的部长,爱上一个【im】,令所有人陷入恐慌,我难辞其咎。” “所以,这一剑……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作为许俢承,我爱的是季司深这个人。” 季司深的眼泪一颗一颗的,让许俢承心疼。 他的指腹轻轻擦去季司深脸上的眼泪,“从今天开始,我便不再是z33星系的部长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深深的【pe】,而【im】者,只会伤害蚕食【pe】,他对这个世界没有半点儿威胁。” 而他知道他的深深,永远不会伤害自己的。 “先……先生,你疼不疼……你受伤了……” “你不要说话了……” 许俢承笑笑,反而安抚着季司深的情绪来,“疼的……” “你掉一颗眼泪我就疼的心如刀绞,深……深深,你现在这么哭,我怎么会不疼……” 季司深又气又心疼,“先生!什么……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开玩笑!” 许俢承抱紧季司深,“深深……以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季司深只道是自己对自己够狠,他忘了这个人为了自己,可以一样对自己很狠。 他原本想的是找个机会,自己再捅自己一刀,来个假死,让许俢承将他永远藏在他的房里,让许俢承继续做他干干净净的部长的。 结果……这男人比他动手还快一步。 季司深不知许俢承从他出现的时候开始,本就有意无意的让云祁尧接手他的部长了。 而在确定自己和季司深的心意之后,他更是直接许多事都交给了云祁尧,自己则只是当个甩手掌柜了。 现下他再也没有后顾之忧的,可以和深深永远在一起了。 跟着出现在视线里的季家其他人,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的走向竟然变成这样。 许俢承竟然为了季司深不做部长了! 他甚至毫不犹豫的就捅伤了自己? 那一剑几乎在胸口,会让许俢承各种能力,都再不如前了。 第3416章 小未婚夫总想把先生当食物(66) 极难恢复。 他……他竟然也会?! 那一秒里的季连祁,对这个什么都不如他的双生子亲弟弟产生了嫉妒! 而即便是这样的许俢承,却依旧站起来,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 “深深……走了……” 季司深一惊,瞬间眼眶泛红的,挣扎着要下地。 “先生!你放我下去!我可以自己走!你……你都受伤了……” 许俢承作势吃疼的皱眉,吓得季司深一点儿都不敢乱动了。 然后许俢承才认真的垂眸看着季司深,“深深,你如果心疼我的话,就别乱动了。” “我又没断气,不至于连自己的夫人,都抱不起来。” 而且养了这么久,依旧没长肉,还是这么轻飘飘的。 季司深眼圈一红,“先生,你……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了……” 许俢承在季司深面前,从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和温柔,仿佛在季司深面前,他只有这两样情绪一样。 “深深,这难道不是一个丈夫对自己爱人,应该有的态度和责任吗?” “你不需要念着。” “你只要喜欢我,爱我,我便心满意足。” 许俢承的声音并不大,但字字句句却掷地有声,让人心底泛起一片又一片的涟漪。 “先生……” 许俢承不再管其他人,抱着季司深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而在许俢承离开的后一秒里,季家的人还来不及离开,云祁尧就带着守卫出现了。 “将季家的人全部收监,关起来,等待审判之后,发放荒星!” 季连祁赶紧与云祁尧对质,“如今没有部长,你还没有资格处置我们,而且我们犯了什么错?” 云祁尧早知他会狡辩了,“谁告诉你没有部长了?” 云祁尧直接拿出了象征部长权力的徽章,佩戴在了胸前,那一秒里的云祁尧,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威压气息,并不比许俢承少半点儿。 “什……什么时候?” 而此时,云祁尧任新部长的命令,已经公告全网,已经公告整个z33星系了。 早在几天前,许俢承就已经做好了云祁尧接手部长的所有流程,而他也完全符合所有部长应该具有的条件,所以也就只是等全网公告了。 所以在许俢承方才宣布他不再是部长的时候,云祁尧就自动接任了新部长的职责。 “你的第二个问题,本部也来告诉你。” “一罪,季家藏匿【im】。” “二罪,虐待囚禁前部长夫人。” “三罪,全家与人合谋,企图伤害前部长夫人。” “合谋不成,便公然刺杀前部长夫人,刺杀不成误伤他人,误伤他人不知悔改,转头直接一剑捅死了老爷子。” “随即又栽赃嫁祸前部长夫人。” “桩桩件件,可是本部冤枉了你们?” 季连祁一惊,眼里明显已经慌乱了,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死了老爷子?所有人都看见了是季司深杀了他!” 云祁尧不蠢,不会被他的话所骗,“你所谓的所有人,只是当时在场的你和你的父母,以及死掉的老爷子,和前部长夫人。” “而已。” 云祁尧的话,却反而让季连祁冷静下来,“那好,就算如此,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不能因为你说的两三句话,就证明是我杀的人。” 云祁尧连连摇头,“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 然后云祁尧就当着季连祁的面,直接公开了一段私密影像。 影像里,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被播放了出来。 从季连祁进去许家开始,所有的影像都播报了出来。 而影像里,季连祁杀害许老爷子的画面,都被播报了出来。 “怎……怎么……” 云祁尧一笑,“还不将这一家人抓起来?” 云祁尧的话一出,所有守卫立马就去把季连祁一家都抓了起来了。 而季连祁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这么栽了的。 怎么可能有人在自己家里安装这种监视影像? 季连祁当然不知道了,只有云祁尧和许俢承知道,这是许老爷子自己为了更好的让许俢承做好他的部长,才装上的。 美其名曰是许老爷子为了更好的让许俢承做部长,其实不过是许老爷子为了满足自己那一己私欲,监视许俢承的一举一动罢了。 唯恐他做出任何令他不满意的事情。 不过这种影像都是属于违禁的,所以许老爷子也不敢让别人知道,更不能拿出来,只能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复查一下许俢承在家里的动静。 许老爷子死了,这些影像就没了秘钥,而他可以以部长的身份,侵入影像,适时播放出来。 云祁尧看着许俢承离开的方向很是遗憾。 不过,部长还没来得及调出来,就…… 云祁尧叹了一声气,不过这样也好,就让部长往后为了自己而活吧。 云祁尧心里也算是为许俢承松了一口气,转身便跟着离开了。 这件事也就这样告一段落了。 许俢承和季司深,从那天开始就再没有出现过,而季家也被发配到了荒星。 发配到荒星,终身都要带着限制的枷锁,一有任何异动,脚上手上的枷锁便会刺入肌肤,深入骨髓,剧痛无比。 荒星上还有未知的种族和异兽,戴上了枷锁所有能力被限制,只能成为这些异兽种族的口中之物,或者沦为玩物。 总之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即便能活,也生不如死了。 至于许俢承和季司深,反正是再没有人见过了。 许多年后提起,大家再也没有了身份的歧视,反而是更佩服许俢承的做法,和对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所震撼了。 “先生~听说晚上街上会有星火表演,要出去玩吗?” 许俢承见季司深回家,身上还有白雪,便走过去,将他身上的雪拂去,给他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 z33星系的冬天,比寻常世界的冬天还要冷。 第1321章 “想去看吗?” 季司深扑进许俢承的怀里,双手伸进许俢承的衣服里圈住他的腰身,故意冰他。 许俢承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指尖轻轻刮了一下的鼻尖。 “你呀。” 季司深抱紧许俢承,弯弯的眼眸都是笑意。 许俢承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才将他直接抱到了桌子上坐好。 季司深没什么地方没坐过,就是没好好坐过。 “所以,想去看吗?” 季司深抿了抿唇,“想去,但是……先生不可以再偷偷往我的饭菜里放你的血了……。” 许俢承笑了一声,对于季司深的话,根本不听,甚至有些无所谓,“只是一点儿血而已,可以让你看到世界的颜色。” 季司深非常哀怨,“那也不要了……” 许俢承老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偷偷给他的饭菜里放一点儿他自己的血,就是想让他恢复正常人的样子。 多少血,也不够他放的。 搞得他现在,有点儿像吸血鬼了,看到他就……想吸他的血了。 他是对月隐变态的男人,又不是吃人的变态。 非常不好。 “很难得的星火表演,可以。” 季司深倔强,“不可以!我可以不看!” “可以看。” “就不看!” 许俢承说不过他,反正他有的是办法。 “先生,你是不是又在心里打什么小算盘,偷偷放血了?” “你……你要是再这样,我……我就不理你了!!!” 许俢承无可奈何哄他,“好,听你的,不放。” 然后…… “许俢承!你今天晚上别想进我的被窝了!” 许俢承站在门口,低着头,像受伤的小奶狗一样,“好,那我们现在去看,正好赶上。” 但是许俢承眼里的真诚,根本让季司深狠不下心来。 季司深红着眼睛走过去,贴紧他,抱着许俢承的腰身。 许俢承也抱紧了季司深,他知道用什么办法能让他心软。 “哼……先生你就这么欺负我吧……” “一点儿都不心疼我……” 许俢承有些哭笑不得,“我哪里不心疼你了?” 季司深从许俢承怀里抬起头来,“哪里都不心疼我!!!哪个人,会这么伤害自己!我……我会难过的……” 季司深身上的香气,骗不了人。 许俢承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深深,我爱你。” 季司深:“……” “哼,每次都是这句!别以为我就不会生气了!” “哼!明天就不理你了!” 噗, 他不也每次都是这句,明天依旧很爱他,依旧也没有不理他。 “好了,去晚了就赶不上了。” “换衣服吧。” 季司深点头,立马去换了衣服,和将戴着帽子,脸上也戴着面罩的许俢承,手牵手的出门了。 许俢承那天带着季司深离开后,便回去带走毛绒绒,两人一宠的直接住进了平民区。 很少有人见过季司深,也没人知道他是谁,当年的那些影像也都有意无意的抹掉了季司深的样子,所以他现在出门,平民区的人,都不认识他。 而许俢承则是很少出门了,出门也会选没什么人的清早,戴着帽子和面罩,去买菜回家给他的深深做饭。 所以平民区的人,都私下里认为是许俢承长得不好看,而许俢承也不在意。 季司深有时候会和他们辩驳,许俢承就在旁边看着他好笑。 周围的气氛都是一片平静祥和,其乐融融的,这也是许俢承曾经最向往的画面。 —— 深深到目前为止,已经360万字了,诚如大家所说,后期的深深的确写的崩了,所以大概也快完结了,可能最后再挑选三四个位面吧,应该就会写完结篇了吧。 非常感谢大家陪着深深这么久!虽然不是我的第一本百万字书,但是我写的最久的了,所以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然后这个月会争取写完两本书的开头,然后发给编辑看过之后,再发新书,一本abo的(不能生子),一本就是先婚后爱里面,野狐狸(顾煦)狼崽子(裴牧珩),到时候看编辑让我写哪本就写哪本吧() 然后还有“诡新娘”的坑,哈哈,好像我的坑有点儿多,以后慢慢填吧() 第二十九卷:六十六世 第3417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1) 总之,和他的深深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天都是他给自己挣来的。 都是难得的,许俢承无比珍惜。 当然周围的人里,也有争吵,也有一开始甜蜜无比,不过两三年就闹得面红耳赤,动手动脚的。 依旧只有许俢承和季司深,几年如一日的甜蜜,所以两人成了平民区的模范夫夫,可多人羡慕了。 “先生!快看!好漂亮!” 许俢承回过神来,目光却落在季司深那张印着璀璨星火的脸上,眼里一片柔意,荡漾着季司深一个人的影子。 周遭如何,仿佛与他毫无半点儿干系。 他的深深便是他一生,最美的景色。 季司深发现许俢承盯着自己,便转头看着他,然后在星火最鼎盛,人流最密集的时候,环着许俢承的脖子,踮着脚尖,扯下许俢承脸上的面罩,吻他。 “先生,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许俢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垂眸温柔浅笑。 这世间万般景色,他亦只爱这一个。 “嗯。” —— “宿主,你就是个负心汉!!!” 季司深:“???” “你后面居然都不管我了!!!” “哪里没有管你,不是都把你一起带走了吗?” “……” 然后,他就每天吃狗粮!天天少儿不宜的画面!!! 成天和他的男人腻歪,要不是许俢承,他得被饿死! 可不就是个负心汉! 有了男人,忘记他这个宠物了。 呸,忘记他这个可爱又迷人的小统子了! “你要是说我是个变态我都不反驳你。” 负心汉?他哪里负心汉了?这世界上还有比他长情的男人吗? 月隐除外。 小统子:“……” 心累。 “宿主,我们还是去找你下一个男人吧……” 季司深:“?” 故意的? 好宿主不和蠢统子计较,毕竟他也弄不过自己。 “走吧。” —— “嘶” 季司深被轮椅上的少年,手里的利器划伤了手臂,这让季司深瞬间疼的吸了一口气。 连厚重的外套都被划破了,他的整个手臂被划伤了十厘米左右的伤口。 而门外听到动静的人,直接冲了进来,在看到季司深手上的伤之后,愣是被吓了一跳。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这个小少爷手里的利器收走。 而这个小少爷阴郁骇人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季司深。 活像他欠了他一条命似的。 见季司深站在那儿,弄了一地的血迹,一旁的管家赶紧开口,“季司深,你赶紧自己去处理一下伤口,都说了很多次了,不要随便进小少爷的房间了。” 季司深倒是沉默的离开了。 不过季司深却在退出去的时候,正好撞到了同样听到动静过来的人。 厉时阳。 厉家的大少爷,也是房间里那个咬了自己的少爷的……亲哥哥。 屋里那个小少爷叫厉时澈。 厉时阳瞧见季司深手臂上的伤,握着季司深的手,赶紧看了一下,瞬间皱紧了眉头,“这么长的伤口?阿澈这是又伤人了!” 季司深依旧能感觉到屋里小少爷的眸光,死死的盯着自己,即便是他这会儿被人绑在了轮椅上。 第3418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2) 季司深忍着疼,将自己的手从厉时阳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藏在背后,退后了几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后,赶紧低头摇头解释。 “没有……不是阿澈少爷的错……” “是我不应该进阿澈少爷的房间。” “大少爷……我……我先回房间……处理伤口了……” 季司深直接从厉时阳的身边擦身而过,小跑着离开了。 厉时阳转身看着季司深的背影,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大哥,你在这里关心一个下人,还不如关心一下自己的亲弟弟呢。” “等会儿父亲回来看到厉时澈这个样子,肯定得问责的。” 这个语气里阴阳怪气,甚至和厉时阳这个大哥呛声的是厉家的二少爷,厉时屿。 厉时阳温柔的笑笑,“阿澈不过是又犯病了而已,我已经叫了医生过来了。” 厉时屿看着厉时阳这副面孔,就觉得非常讨厌。 第1322章 “你还真是会做事。” “我是家里的大哥,自然要多承担一些。” 似乎不管厉时屿怎么和他说话,厉时阳的脸上,都是温润如玉的笑意,就像他这个名字一样——“阳”。 阳光的阳。 厉时屿啧了一声,“那你最好祈祷,你能一直做好这个大哥!” “呵,多谢阿屿的关心。” 厉时屿简直被厉时阳气的咬牙切齿的。 “厉时阳!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 厉时阳叹息一声,“时屿,爸该回来了。” 厉时屿听到厉时阳这么说,也只能是气的跺脚。 “厉时阳!你最好祈祷你晚上睡觉,两只眼睛都给我睁着!!!” 然后厉时屿气急败坏的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厉家的佣人保姆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此更是见怪不怪,没有什么动静。 大家都沉默的做着自己的事。 “宿主,你手上的伤口好深,得留疤了。” 方才还一副很痛的人,这会儿坐在床边,对自己手上的伤却是不管不顾,仿佛丝毫不在意。 “又不是没留过,大惊小怪的。” 小统子:“……” 他怎么觉得,宿主的语气有点儿阳阳怪气? 他该不会记仇自己说他负心汉,找下一个男人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宿主不就是要找下一个男人么? “宿主,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 “呜呜……小统子哪里都错了!求求你,正常和我说话!数据在抖了!” 季司深:“……” 季司深和小统子插科打诨呢,就听到敲门声,“阿深。” 季司深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厉家刚来没几天的小仆人,因为和小少爷年纪差不多,厉家的大人,觉得说不定会让厉时澈那个小少爷有所好转。 而在主人家里,会有人给一个仆人敲门,就很值得奇怪了。 季司深赶紧去开门,看到的是厉时阳,他的手里还拿着医药箱。 “大……大少爷?” 厉时阳看了一眼季司深的手,“你怎么还没处理自己的伤口?” 季司深赶紧将手藏起来,低垂的眼眸里,都透着几分软糯的卑微。 “我房间里没有东西可以处理伤口……” “不过,没事的!多谢大少爷关心……我等会儿自己会处理的。” 第3419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3) 厉时阳垂眸看着季司深,眼里都是无奈,“你听听你说的话?” “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别在这儿站着了,先进去,我看看伤的厉害吗?” 季司深刚想拒绝,就被厉时阳以大少爷的身份欺压了。 “怎么?!我这个大少爷说的话,也不听了?” 季司深只好乖乖让厉时阳进了自己的房间。 仆人的房间大多数都不差的,不过,季司深这间却是里面最小最差的了,连卫生间都没有。 “等过两天,给你换个房间。” 厉时阳似乎总能察觉别人的情绪。 “不用了……我今天惹了阿澈少爷,坏了规矩,明天就会被赶走的。” 厉时阳甚至蹲下身来,查看季司深手上的伤,真的没有半点儿大少爷的架子,非常的随和友好。 厉时阳笑了一声,安抚季司深,“阿澈伤了人,怎么还我们赶你走了?” “你这伤口太深了,自己不能处理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季司深垂眸看着厉时阳,有些感激的开口,“大少爷,我只是一个才来几天的仆人而已。” 厉时阳抬眸,和他打趣,“怎么?已经不是人了?” 季司深脸色羞窘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厉时阳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走吧,先去医院处理。” 季司深只好乖乖的跟着厉时阳。 出门前,厉时阳还是给季司深做了简单的包扎。 就是两个人刚从房间出来,就撞见了厉时阳的父亲,厉霆。 “这是要去哪里?” 厉时阳恭恭敬敬的开口,“阿深受伤了,阿澈发病,伤了阿深的手,我先带他去医院看看。” 厉霆皱眉,“阿澈又发病了?” 厉时澈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儿子,不过年纪也不小了。 有时不时发疯伤人的毛病。 之前就已经弄伤了家里好几个佣人了,所以导致家里没几个人敢去伺候这个小少爷了。 “你先去吧,我去看看阿澈。” 季司深偏头去看厉时阳,有些敏锐的察觉,这个厉霆对厉时阳,有一些骨子里的冷淡。 但厉时阳看上去就显得柔和多了,和厉霆倒像是两个性子。 有点儿……不像亲父子。 厉时阳,太温柔了。 厉时阳转头笑着和季司深说话。 “阿深,走吧。” 幸好不是特别深,不过也要很久才能恢复了,恢复了也要留疤了。 “以后,做个手术去掉吧。” 季司深吓得赶紧摆手,但是又扯到伤口,疼的不敢乱动了。 “大少爷!不……嘶……不用了……” 季司深受宠若惊的样子,让厉时阳瞧着他有些好笑,“你好像很怕我?” 季司深又赶紧解释,“没……没有!你是大少爷,我怎么会怕你呢?” 厉时阳意识到一件事,“你叫其他人,就是叫某某少爷,怎么在我这儿就叫大少爷了?” “我这么可怕吗?” 那可不,非常之……可怕。 越温柔的男人,越可怕。 季司深连连摇头,“没有!大少爷,你要相信我!” 季司深似乎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厉时阳笑了一声,“好了,不逗你了。” 第3420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4) “今天的事,我替阿澈和你道歉。” 季司深的语气也是软的,“阿澈少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事的。” “而且大少爷你已经带我来医院了,还……出了医药费。” “但……但是,我现在……没钱。” 厉时阳:“……” “我似乎并没有表现出,要你还钱的样子。” 厉时阳温柔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是阿澈伤了你,放心,不会让你还的,会给你补偿金的。” 季司深赶紧躲开厉时阳揉头发的手,刻意的和他拉开了距离,“大少爷,真的不用了。” 厉时阳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却又很自然的收了回去。 “好了,时间不早了,先回家吧,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 “别人找你麻烦的话,就说是我说的。” 你看,这个人真的有些过分的温柔了。 一个仆人,当真至于么? 其中必然有诈。 “宿主,我嗅到了搞事的味道。” “说的我好像哪个世界不搞事了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的事,不太好搞了。 季司深有种非常危险的错觉啊。 回到家之后,厉时阳自然不会再跟着他这个小仆人,他再温柔,也有个适时的度,不然就太刻意了。 “处理好了?” “已经好了,我让他这两天好好休息。” 厉霆对于厉时阳的处事,显然不太满意。 “一个仆人而已,你有必要这么上心?” “之前的几个也是。” 厉时阳很是温和的开口,“阿澈的病已经让人备受关注了,若是再让人抓到阿澈伤人,厉家的人却无动于衷,漠然处之的话,对厉家的名声终归不太好。” 厉时阳的话,倒是让厉霆找不到错处来。 “难怪你要送人去医院,看来你也是准备好了,让这条消息传出去了。” 厉时阳解释,“爸,我没有刻意准备。” 厉霆看着厉时阳的样子,也知道他不是这种人。 他本身就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和厉家的人半点儿不像。 “我看你是被人养的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厉时阳笑笑,“我自然姓厉,爸,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回房间了。” 厉霆满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有种说不出来的……嫌弃。 与其说是嫌弃,倒不如说是比陌生人还不如的……淡漠。 “这个家,还真是危机四伏啊。” 季司深看着面前的影像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小统子则是表示,以他的智商,只配默默吃瓜。 跟着宿主走,他能倒着走! 不过…… 季司深托着腮在认真思考,他要怎么才能搞事。 不小心点儿,在这个家里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的。 半夜 厉时阳向来觉浅,所以能听到自己卧室门口有……鬼鬼祟祟的声音。 轻手轻脚的,但厉时阳似乎能听出来是谁。 第1323章 等厉时阳开门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而门口放了一些小东西和纸条。 【今天,谢谢大少爷!我只有糖,是干净的!(‘)】 厉时阳看了一眼手里的小布包,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种东西吗? 然后厉时阳打开小包,里面便有非常甜的糖果香气,传入他的鼻息之间。 第3421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5) 有些过于香甜的气息。 厉时阳脸上浮现出一些无可奈何的笑意,倒是很随和的打开一颗糖果放进嘴里。 “的确很甜。” 厉时阳脸上的温柔,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厉时阳将带着小表情的纸条,也收好,就回了房间。 而躲在暗处的季司深,沉默地走出一步,半个身子都淹没在黑暗之中。 “宿主,你在干嘛?” 季司深托着腮深思,“这么温柔的人设?难不成是我的直觉出问题了?” 小统子:“……”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在怀疑厉时阳的人设?” 季司深非常认真的回答,“把觉得去掉,我就是在怀疑他的人设。” “不过,我现在又不太确定了。” 就算是伪装的温柔人设,这三更半夜的,又没有人,总该卸下伪装了。 但季司深在厉时阳脸上找不到半点儿伪装的破绽。 “说不定人家是知道你在偷看呢。” 季司深:“……” “小统子,你还是有聪明的时候。” 小统子:“???” 宿主什么意思? 季司深也觉得说不定厉时阳是知道自己在偷看,才没有露出破绽。 不过,只要季司深想,向来不会被发现的。 难不成他现在真的这么弱了? “既然一次发现不了,那就多来几次好了。” “实验,自然要多次数据,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 季司深那上挑的眉眼里,满是戏谑的玩味儿,似乎被人勾起了强烈的欲望。 他有的是耐心。 因为厉时阳吩咐过了,所以第二天季司深成了闲人,厉家的人见到季司深闲下来,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倒是有一些个别的人,对季司深的眼神不太和善了。 季司深懒得去在意。 不过,季司深在客厅路过的时候,却有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季司深看了一眼,正是昨天晚上发病的那个小少爷——厉时澈。 这会儿的厉时澈看起来倒像是个正常人。 厉家几个少爷小姐的,模样几乎都有几分相似的地方,厉时澈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厉时阳倒是有些例外,并不是特别像。 和厉霆这个亲生父亲,只有两三分相似。 而厉时澈看到季司深手上的绷带,倒当真是一点儿不认生的直接就握住他的手查看起来,吓得季司深直接退后了一步。 “阿澈少爷……” 厉时澈见季司深躲他,直接皱起了眉头,“你躲什么?我现在又没有伤害你。”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躲阿澈少爷。” 厉时澈双手环胸,“听说昨天晚上你受伤了,是大哥亲自送你去的医院?” 季司深老老实实的回答。 而这时厉时阳也从楼上下来,季司深乖巧的叫了一声,“大少爷。” 厉时阳对季司深回以温柔的笑,“手,还疼吗?” 季司深赶紧摇头,“不疼了!” 厉时阳像是非常熟稔的抬手去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不疼了就好,好好休息。” “这几天你不用跟在阿澈身边了。” 厉时澈一听,当即就把季司深拽了过去,刚好还是季司深受伤的手,季司深被扯到伤口,直接疼的皱紧了眉心。 第3422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6) 厉时阳皱眉,“阿澈,你弄疼他了。” 厉时澈像是没听见一样,“大哥,什么时候我的人,还要你来安排了?” 厉时阳叹息一声,“他受伤了,需要休息。” 厉时澈和厉时屿一样,似乎对厉时阳也有着说不出来的敌意,“哼,他休不休息,那也是我说了算。” 被夹在中间的季司深,只能皱着眉头,一句话不敢说,连大气都不敢出。 厉时澈像是故意要让厉时阳出丑一样,直接看着季司深,“我问你,你现在是听他的,还是我的?” 季司深睁大了眼睛,在两个少爷身上来回的转动着,有些慌乱的不知所措。 “我……” “本少爷问你话呢,你别忘了,你是父亲请回来伺候谁的。” 季司深站在原地,无措的来回看着两人,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就像是被一只狐狸,一只狼逼近小窝里的小兔子似的,眼泪都快溢出眼眶了。 还是厉时阳看出来季司深的窘迫,率先开口,“阿澈,你也别逼他了。” “他是父亲请回来陪你的,不是伺候你的下人。” 厉时澈的手搭在季司深的肩上,非常挑衅的看着厉时阳,“是不是下人,那他也不是你的东西。” “你还没资格教训我。” 厉时阳沉默了几秒钟,“阿澈,昨晚是你伤了他,即便是你的人,你也应该对人好一些。” “这已经换了好几个人回来了。” 厉时澈时不时伤人的毛病,让他身边的人,换了好几个了。 每一个都是厉时阳好好的处理好,才没闹得人尽皆知的。 所以,厉霆才认为厉时阳太过优柔寡断,一点儿不像厉家的人。 “怎么?你现在是在强调我这个小少爷不是个正常人吗?” 厉时阳赶紧无奈的解释,“阿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东西。” 厉时澈将季司深推到了两个人面前,季司深抬眸,那双眼睛仿佛天生便透着几分柔软纯情。 厉时澈则是非常挑衅的开口,“看见没,这个人是我的,以后不准你插手他的事!” 厉时阳只好妥协的开口,“既然这样,那你便好好对他。” 厉时澈又将手搭在季司深的肩上,“要你管。” 厉时阳便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过却还是当着厉时澈的面,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我,嗯?” 然后不等季司深回答,厉时阳也就出门去了。 等厉时阳一走,厉时澈又嫌弃的推开季司深。 季司深:“……” 一屋子的坏玩意儿。 “我警告你,你是我的人,少给我招惹厉时阳!” 季司深都不想搭理他,所以非常敷衍的回了一句,眸光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往门口看去。 而这自然是被厉时澈看到了。 厉时澈眼底的狠意,一闪而过。 —— 因为季司深的手受伤了,干不了什么活,而厉时澈正常的时候,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不需要他跟着,明显他也是嫌弃季司深这个人的,索性他就自己待着了。 —— 这个位面看不懂,直接跳过吧。*(())* 厉时阳才是月隐哦~是表面极其温柔,内心十足偏执阴暗的变态玩意儿,会各种方面“玩儿死”深深的那种(☆_☆) 后面慢慢会揭露的() 所以看不懂的,直接放几天,跳过就行(^w^) 第3423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7) 他也挺嫌弃这一大家子的,各个都有毛病。 “所以,宿主你觉得哪里不对吗?” 季司深没有回答小统子的话,的确是不对啊。 厉时阳这个小碎片,不太像月隐。 “总不能厉时阳被人掉包了吧。” “其实他不是他!” 季司深:“……” 他在给他玩儿绕口令吗? 不过,不管是厉时阳还是整个厉家,都有很大的毛病就是了。 季司深对厉家的毛病,没有多大的兴趣,对厉时阳有很大的兴趣。 只要解决一个厉时阳,什么毛病就都解决了。 就是要怎么解决厉时阳,是个问题就是了。 季司深总觉得,厉时阳的确不大对劲就是了。 他的直觉一向不会有任何问题。 所以,厉时阳绝对是个……变态! 季司深眼里的兴奋,都掩盖不住,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现在比……变态还变态。 季司深无聊的在家里待了一整天,当然这是在季司深忽略厉家那些七嘴八舌的嘴巴外,的确很无聊。 季司深现在的身份,非常受限制,想要接近厉时阳都得找恰当的机会。 而且,这副身体是个极度自卑缺爱的小孩儿,还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连学都没上过几天。 不过,季司深倒是觉得可以稍微利用一下。 比如一个非常温柔的大少爷,是不好拒绝一个讨好他,卑微的求他教他读书写字的柔弱可欺的小仆人的。 第1324章 至少,从厉时阳目前温柔的人设来看,这一点儿是可行的。 季司深有了这样的想法,自然是要慢慢付诸实现的,这样才有更多更光明正大接近厉时阳的理由。 而其他的,自然也就可以温水煮青蛙似的,慢慢来了。 季司深非常期待揭开厉时阳真面目的那一天。 又是午夜的时候,季司深又蹑手蹑脚的,偷偷往厉时阳的卧室门缝……塞纸条。 彼时厉时阳刚好洗漱出来,身上是灰色的睡袍,随意的系着腰带,微微敞开了一些领口。 身上还有些细微的水渍,头发只是简单的擦干了几分,这样的厉时阳仿佛更透露这几分居家的气息。 厉时阳听到动静,便走过去拿起了地上塞进来的纸条。 【大少爷,今天早上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又画了小表情。 门口的人,似乎还没有走,厉时阳还能听见动静,于是厉时阳直接开了门,而厉时阳开门的时候,季司深正又往他的门缝……塞东西。 厉时阳&季司深:“……” “大……大……大少爷!你……你还没睡吗?” 被抓个正着的小仆人,脸上都是羞窘的绯红。 在他开口前,甚至望着自己愣了几秒钟后,目光就移到自己胸口,然后才又移开视线慌张的说话。 厉时阳弯腰,将季司深后面塞进门缝的小包起来,和他昨天晚上给他的一模一样,里面也是糖。 季司深见厉时阳拿了起来,立马慌张害怕的道歉,“大少爷!对不起!” 厉时阳倒是笑了一声,“你好像在我面前,一直这么慌张害怕。” 第3424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8) 季司深赶紧辩解,“大少爷……我没有!” 这微微颤抖的语气,非常没有说服力。 害怕啊…… 厉时阳眸光里有一些意味不明的光芒一闪而过。 “大少爷,今天早上……对不起……” 厉时阳柔和笑笑,“对不起什么?” 季司深犹豫后,还是开口说了出来,“阿澈少爷的事……” 厉时阳倒是不太在意,“你是他的人,你不需要道歉。” 季司深听着这句话,略微皱了皱眉,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不是阿澈少爷的人……” 厉时阳像是没听到一样,“什么?” 季司深赶紧摇头,“没什么!大少爷,我先回去了!” 然后季司深甚至冲厉时阳鞠了一下躬,才有些落寞的转身离开。 厉时阳看着季司深的背影,眸光里似有些许异常的情绪波动。 刻意接近他的小仆人,有一些……问题。 厉时阳显然是看出来,季司深在故意接近他,用这种略显低劣的手段。 厉时阳直接回了房间,将手里的纸条和糖,一起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而抽屉里,还放着昨天晚上季司深给他的纸条和糖。 季司深休息了两天,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了。 因为厉家要来一个比较特殊的人。 大概可能是厉时阳未来的……妻子。 “宿主,这男人不能要了。” 季司深嫌弃的咋舌,“我看你才不能要了。” 季司深双手环胸,他决定静观其变。 而厉时阳这两天,也依旧保持着他温柔的大少爷人设,会关心季司深手上的伤,不让他做一些粗重的活,说是家里不缺他一个做事的仆人。 如果,厉时澈不出来碍事的话,季司深觉得还是挺美好的。 厉时澈那张嘴,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只要厉时阳靠近季司深,他就跳出来,说季司深是他的人。 非常的挑衅。 “宿主,这个厉时澈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季司深觉得这玩意儿,真的需要做一下智商检测了。 “他不是喜欢我,单纯是想要伤所有厉时阳感兴趣,接近的东西罢了。” 季司深在分析人性这一点儿,现在还是很少失手的。 当然,只是现在。 且,也不算是百分百有把握。 不过,厉时澈他还是有把握的。 毕竟,哪个人,喜欢一个人只是在另一个人靠近他时,才跳出来宣示主权呢。 “你家男人真难,厉家好像所有人都不喜欢他。” “你一个系统,还用好像这个词吗?” 小统子也是回答的非常理直气壮,“我又没有个剧本!!!” 季司深:“……” 那真的是非常值得骄傲的事呢。 季司深在想,后面的世界都没有剧本,也是值得可疑的。 不过是他一直没有在意罢了。 “你的手,怎么样了?” 厉时阳习惯性的问一句,脸上的温柔真的非常有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 “已经没事了。” 厉时阳嗯了一声,见他离开,季司深立马又小心翼翼的叫他。 “大少爷……” 厉时阳停下脚步,疑惑的嗯了一声。 “怎么了?” 第3425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9) 季司深犹豫后,望着他的双眼,水光波动着,而他开口的声音又软又轻。 “大少爷,你要和白小姐……订婚吗?” 季司深那白皙的脸上的,透着一点儿好看的浅浅绯色,像一颗香软清甜的水蜜桃一样,仿佛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好闻的桃香。 厉时阳沉默了几秒钟后,转身走到了季司深面前,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阿深,这件事,并不是我能做主的。” 季司深仰着头看着厉时阳,眼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有些轻易便能看出来的暧昧情愫散发出来。 “那……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大少爷了?” 这话听上去,似乎有一些伤心的意味儿。 “阿深,即便是我和白筠订婚了,也不是我要入赘白家,怎么就见不到了?” 说完,厉时阳颇有深意的垂眸望着季司深,“阿深,你以后要跟着我吗?” 季司深眼里瞬间一亮,“可……可以吗?” 厉时阳笑笑,收回了揉他头发的手,“阿深想的话,我可以去试试。” “不过,跟着我可没跟着阿澈轻松。” 季司深眼里都是亮晶晶,像缀着两颗闪闪耀眼的黑色宝石。 “只要可以跟着大少爷,我不怕吃苦的!” 厉时阳倒是表现出有些意外惊奇的样子,“阿深,好像很期待跟着我,怎么了?跟着阿澈不好吗?” 季司深脸上的绯色,加深了几分,“阿澈少爷也很好,可是……” “我想跟着大少爷。” 厉时阳很是苦涩的开口,“阿深,你也看到了,跟着我你可是一样会被讨厌的。” 季司深眼里是一点儿都没有掩饰的心疼,“可是,我现在也……不被人喜欢。” “只有大少爷对阿深好,所以,我也想对大少爷好!” “想跟着大少爷!” “大少爷要是和白小姐……结婚的话,我也会跟着大少爷的!” 季司深眼里的真挚,是难以得见的,是不融入厉家的一道异常风景。 厉时阳深笑了起来,再次抬手轻揉着季司深的短发,“阿深这样说的话,我要是再拒绝,是不是就显得我这个大少爷,有些不近人情了?” 季司深小声的反驳,“才没有……” “大少爷是……最温柔的人了!” 季司深的笑容,都是甜甜的,令人心底都能产生异动。 季司深深知像厉时阳这样的人,最怕什么样的人,靠近他。 而厉时阳的眼底深处,的确有些许异常的波动。 除了他自己,难以察觉。 “是吗?” 季司深肯定的点头,“我……我想成为大少爷这样的人!” 成为他这个样的人啊…… 厉时阳无可奈何的妥协,“知道了,那在这里等我,嗯?”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表现得非常期待。 期待的有种令人炽热滚烫的错觉。 不要太靠近他啊。 于是,厉时阳收回手,转身便上了楼。 而在他路过走廊的转角时,似乎不经意的瞥见了走廊里快速藏进去的人影,却又半点儿不动声色的去书房找厉霆去了。 第3426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10) 半个小时后,厉时阳才从书房出来。 他的脸上是云淡风轻,温润如玉,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季司深心里却有些打鼓,他表现得似乎太正常了。 按照季司深的了解,厉霆肯定不可能轻而易举就答应他的,虽然他的身份并不重要,可厉时阳的身份重要啊。 至少,一向听话温柔的大少爷,向自己的父亲讨要另一个儿子的仆人,肯定不会直接就答应的。 第1325章 这么看来,季司深确定了,厉时阳的伪装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温柔的人设,更是刻到了骨子里。 他没有在厉时阳的脸上,找到半点儿龟裂。 看来,想要让厉时阳露出他的本来面目,还得是从自己身上下手了。 小统子:“……” 哪个好人,这么算计自己? 回答,季司深。 厉时阳在季司深小心翼翼又期待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向他。 厉时阳先是用一种非常遗憾的表情,让季司深脸上的期待瞬间蔫了下去,可在他正准备努力说服自己的时候,厉时阳又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开口。 “以后,你是我的了。” 季司深听出来,厉时阳是故意说这句话的。 季司深也假装没听出来,眼里都是雀跃,“谢谢大少爷!” “太好了!” 连他的语气里,都是欢愉开心。 厉时阳好笑的样子,“不过,可以给阿深一次反悔的机会,以后……” 不等厉时阳说完,季司深立马坚定的开口,“我绝对不会后悔的!!!” “大少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让我打退堂鼓!哼~” 或许是因为太开心了,眼前的小仆人,在厉时阳面前,有些显露了自己的小性子来。 而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儿太不注意身份了,立马慌乱的解释,“大少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绝对不会后悔跟着大少爷的。” 季司深眼里的坚定,让人动容。 只是不知,他的这份坚定,是否会让厉时阳失望了。 厉时阳不动声色的一笑,“好,我信你。” “既然跟着我了,就别再住之前的房间了,换一个好一些的地方。” 厉时阳更知道拿捏眼前的小仆人。 对他好,他就会抓住这一点儿好,永远不放弃。 季司深感激的望着厉时阳,“谢谢大少爷。” 厉时阳又顺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这好像成了厉时阳对他特殊的小癖好一样。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季司深的眼里,果然流露出对他更欢喜更感激的情绪来。 就这样,季司深成了……厉时阳的人。 “纠正一下,仆人。” 季司深:“……” “小统子,你不觉得你有点儿多余吗?” 小统子非常的理直气壮,“一点儿都不!宿主最爱我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表示非常的嫌弃,懒得管他了。 现在才完成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厉时阳要和白筠订婚的问题了。 季司深倒是不觉得厉时阳有多喜欢白筠,根据季司深的猜测,可能真的和他说的一样,这件事并不是厉时阳自己说了能算的。 第3427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11) 而是厉时阳自己的意愿并不重要。 说不定厉时阳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联姻的工具罢了。 这么一看,厉时阳还真是相当的惨啊。 季司深都不免,开始心疼他了。 当然这也只是季司深的猜测,至于是不是真的,这当然还需要考证了。 不过,还没到晚上呢,厉时澈就出来了。 拽着季司深受伤的那只手,就要往他的房间带。 “阿澈少爷!你……你做什么!” 厉时澈哼了一声,“我做什么?你是我的东西!厉时阳凭什么要过去!” 厉时澈根本不听季司深的话,也没听到季司深叫疼的声音,只知道拽他,季司深赶忙叫了一声,“大少爷!” 厉时澈以为季司深在吓唬自己,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厉时阳的身影了。 厉时阳直接将季司深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而他的另一只手还被厉时澈拽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抢……老婆了。 “阿澈,阿深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厉时澈啧了一声,半点儿不松手,“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没同意!” 说着厉时澈就往他那边拽,厉时阳也没有松手,但听到季司深被拽的发出吃疼的声音,厉时阳立马松开了手。 季司深有些意外的望着厉时阳。 “大少爷……” 厉时澈见此非常嘲讽的一笑,“你看,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叫他呢。” 季司深抿了抿唇,鼓住勇气甩开了厉时澈的手,然后乖乖走到了厉时阳的面前,又躲到了他的身后,小手小心翼翼的拽着他的衣角,“大少爷……没有不要我……” 明明是因为听到他喊疼,才松手的。 厉时阳见季司深躲在自己身后,倒是升了一点儿保护欲起来。 “阿澈,只是一个小仆人而已,再重新找一个就是了。” 厉时澈的确不是有多喜欢季司深,纯粹就是争厉时阳的东西而已。 “那你倒是自己重新自己找一个啊。” “哦,堂堂厉家大少爷,难不成自己连一个小仆人都找不到?” 这话,厉时澈说的更是阴阳怪气的,就好像再嘲讽厉时阳这个大少爷的身份一样。 厉时澈更是看着躲在厉时阳身后的季司深,指桑骂槐,“人,最好还是要有一点儿眼力见。” “别看到别人是什么大少爷,都往人家身上一个劲儿的扑,当心最后玩火自焚。” 柔弱的小仆人,也有着自己的倔强。 “阿澈少爷!我才不是因为大少爷的身份,才跟着他的!” 明明害怕的拽紧了他的衣服,语气和眼神却是半点儿没有退缩。 不过,这架势颇有一种狐假虎威之感。 厉时澈冷声,整个看上去格外的不满和生气,“季司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马过来我这边,我可以丝毫不计较你的背叛,甚至以后还可以在父亲面前说几句话,让你拥有厉家人的身份。” 换个人或许会心动,但季司深想都没有想的摇头,“我跟着大少爷。” 厉时阳侧头去看,说着这样话的小仆人,眸光里有些许轻易察觉不了的波动。 第3428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12) 季司深的毫不犹豫,让厉时澈瞬间丢了脸。 “季司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季司深被厉时澈吼得整个身体一抖,吓得直接又缩回厉时阳的背后了,“大……大少爷……” 厉时澈就跟没看见一样,直接上前一步,仿佛要直接去拽季司深,要从厉时阳的背后将季司深抢过来。 “你以为你叫他有用吗?!” 平日里,厉时阳想要的东西,没几个人不和他抢的。 那时厉时阳每次因为自己的身份,几乎他们想要抢过去的每一样东西,厉时阳都会选择妥协。 即便是厉时阳不妥协,他们只要找厉霆,厉时阳依旧只能选择退步,还会被厉霆用他厉家大少爷的身份,来教育他。 既然选择了做厉家的大少爷,就必须要有牺牲。 但,这次厉时阳却不想牺牲,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厉时阳在厉时澈要拽住季司深的时候,直接握住了季司深的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阿澈,你吓到他了。” 厉时澈见厉时阳竟然挡在前面,立马就变了脸,“厉时阳!你现在是要和我抢吗?!” 厉时阳第一次没有继续维持他温柔懂事的大少爷人设,而是牵着季司深的手转身离开了。 “你就不怕我告诉父亲吗?!” 厉时澈在背后怒吼,厉时阳却充耳未闻。 季司深则是乖乖被牵着手,脚步跟上厉时阳的脚步,一起离开,连头也没回。 而这似乎也是厉时阳在确认季司深是真的还是装的,要跟着他的小细节。 若是,季司深这会儿回头了,厉时阳待季司深,又不一样了。 等走到了厉时阳自己的房间,季司深才在厉时阳背后担忧的开口。 “大少爷……没关系吗?” “我是不是……惹了麻烦?” 厉时阳转过身来,还是那个一脸温柔和煦的厉家大少爷。 “不用在意。” “父亲已经答应让你跟着我了。” 季司深有些好奇的问厉时阳,“先生怎么同意的?” “大少爷……你是不是被欺负了?是不是受伤了?还是和先生做了什么交换条件?” 季司深一连串的问题,顿时让厉时阳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来。 季司深因为厉时阳这个笑,脸上羞窘的表情,显然是意识到自己有点儿……自作多情了,立马开口解释,“大少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司深有些慌乱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清楚,而厉时阳只是温柔的笑着垂眸看他羞窘的表情。 季司深见解释不通了,只好深吸一口气,有些委屈的做着最后的挣扎,“大少爷……我的意思是,我不希望因为我,而让大少爷被为难。” 第1326章 厉时阳当然知道了,不过那下意识的关心,下意识的认为他会受伤,会和他的亲生父亲做交易,还是让人有些在意的。 至少证明了,眼前的小仆人一直都在故意藏拙。 毕竟,一个刚来没几天的小仆人,就这么清楚他在这个家是什么处境…… 厉时阳还并没有笨到这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 明天看时间多加更几章ヽ(°▽°)ノ 第3429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13) 厉时阳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知道,不用这么急着解释。” “放心,并没有为难。” 厉时阳的温柔,好像嵌进了骨子里一样。 是光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眼眸细微的柔光,便能让人为之心跳加速的悸动。 更何况厉时阳对人的好呢,那足够致命的。 至少,对季司深而言。 当然,如果不是季司深自己是什么人,还真看不出来这副完美面孔下,藏着的……变态本性。 “大少爷……” 而厉时阳怎么会看不出来,季司深眼里藏着的喜欢情绪呢,不过是顺着他,适当给他靠近自己的机会罢了。 “现在好好休息一会儿,晚上不一定有休息的时间。” 季司深偏头,疑惑的问厉时阳,“现在不需要我做什么吗?” 厉时阳轻轻地笑了一声,“怎么?不让你做事,你不习惯了?” 季司深瘪嘴,“不是的……怕其他人会说大少爷不好……” 厉时阳再次轻揉着季司深的头发,“好了,不用在意家里人的说法,不然我怕不是活不下去了?” “乖,下去好好休息吧,有人找你麻烦,就来找我,嗯?”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就听话的回自己房间了。 季司深偷偷回头去看厉时阳的时候,厉时阳都是温柔的笑着和他对视。 季司深脸色立马羞红的,赶紧落跑。 “这厉时阳,装得真完美。” 不错,非常完美,连季司深都自叹不如的地步。 不愧是他的男人。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月隐对他是温柔的,不过这温柔,却令季司深有些不安啊。 总觉得有人在暗中搞事,季司深自己却不知道。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小统子,失去的记忆能找回来吗?” 小统子顿了几秒才开口,“宿主,你怎么突然又想找回失去的记忆了?” 季司深无所谓一笑,“就是觉得有人在背后折腾月隐,令我非常不爽而已。” 小统子悠悠的提醒,“可是好像是月隐大人不让宿主想起来,我也没办法。” 季司深点头,那算了,顺利自然吧。 迟早会想起来的,欺负月隐的人,他一个都不放过。 月隐的碎片,也差不了几片了,会好的。 “殿下,好像又被大人发现了……” 大人简直太厉害了,连厉时阳的不对劲都能看出来。 “……” 对方并未回应,似乎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不过是好奇,同样的事,同样的黑暗,发生在两个人身上,亲爱的阿深,你还会做同一个选择吗? 季司深忽然觉得后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宿主,你怎么又被人骂了?” 季司深揉了揉鼻尖,“我被人骂的还少吗?大惊小怪的。” 季司深无所谓的态度,反倒是令人不适。 所以,要经历多少才能这样无所谓呢? 季司深收敛了情绪,等待着晚上那个白筠的出现。 而厉时澈因为厉时阳抢了季司深,还真的找到了厉霆,想要把季司深抢回来。 不过,厉时澈却沉着一张脸从书房出来,显然并没有成功。 第3430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14) “厉、时、阳!” 厉时澈咬牙切齿的,几乎恨不得撕了厉时阳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要发病了。 “如果我是你,现在我就会学会冷静,你越是生气,厉时阳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呢。” 厉时澈听到说话声,便将脸转了过去,是不怎么爱待在家里的厉时屿。 厉时澈不仅跟厉时阳不对付,跟厉时屿也不太友好。 只不过是相对于厉时阳来说,对厉时屿的讨厌稍微好一些而已。 “哼,你现在倒是教育起我来了?你难道不一样,我们两个人半斤八两。” 厉时屿双手环胸,对于厉时澈的话,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是靠着墙非常平静的开口,“我们两个与其在这里内讧,不如结盟。” “等弄死了厉时阳,我们再分个高下。” 厉时澈眉头紧锁,看向厉时屿的目光稍微变了一些。 似乎对于厉时屿的提议,没那么排斥。 “说来听听。” 厉时屿也直接开门见山,“很简单,我们两个联手给厉时阳制造麻烦,让他在父亲面前,彻底失望,让父亲赶走他。” 厉时澈也不算笨,冷静的分析了现在的情况。 “哼,你还想让父亲赶走他?如果父亲真的想赶走他,他就不会把厉时阳接回来了。” 厉时阳并非自小就生在厉家。 “那又如何?你以为父亲接他回来,就会让他当自己的接班人吗?” “他身上哪一点儿和厉家人相似,说不定就是哪个男人的野种呢?” 厉时屿说话口无遮拦,似乎这样才足够解气。 厉时澈更是一点儿都不反驳厉时屿的话,显然他的心里也是这么想厉时阳的。 “父亲会不会赶他走,那是父亲的事,重要的是我们得让厉时阳知难而退,不然到时候整个厉家就真的成了他一个杂种的了。” 厉时澈明显被说动了,“你说的不错,我同意结盟。” 两人一拍即合,直接达成了共识。 他们就不信,两个人联手还弄不死一个厉时阳了。 厉时屿看着厉时澈的目光,多了几分阴郁,似乎不知道在打着什么算盘。 而在厉时澈发现他目光里的不单纯之前,厉时屿很快就收敛了里面的野心。 厉时澈虽然心里疑惑,却也什么都没有在意。 而到了晚上,季司深才知道,厉时阳和白筠根本就是第一次见面。 季司深虽然已经成了厉时阳的专属小仆人了,不过也还不够资格靠近餐桌。 所以他和其他一些仆人一样,都乖乖的站的远远的。 厉家的等级奴隶制度,也非常严重啊。 不过也就一个厉时阳并不喜欢这种风俗,所以这也是厉家不喜欢厉时阳的一个点儿。 白筠一个姑娘家,自然也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她的父亲母亲也跟着过来了,看样子这是今天晚上就要定下这个婚约了。 而白筠长得倒是非常漂亮,一眼就让人觉得惊艳的程度,脸上也没有特别化妆的妆容,是一看就能知道她是个千金大小姐,掌上明珠的地步。 第3431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15) 不过,暂时还看不出来,白筠的性子。 “厉叔叔,这是我和父亲母亲准备的礼物,希望厉叔叔会喜欢。” 白筠非常得体的将礼物双手拿给厉霆,厉霆也没看,就笑着让人接过去,非常开心的夸奖着白筠。 白筠也是不太好意思的笑笑,“厉叔叔夸奖了。” 然后白筠就坐回位置上,非常乖巧温柔的坐好了。 季司深看着白筠的样子,心里了然一笑。 这个白筠非常有意思…… 小统子听到季司深对白筠的夸奖,就知道这个白筠绝对不是什么绿茶反派了。 毕竟小统子对自家宿主的信任程度,和月隐信任季司深一样,都是非常盲目的程度。 厉霆见厉时阳没有说话,便冷着脸开口,“平日不是挺会说话的,今日人都到家里来了,这会儿倒是哑巴了?” 厉霆完全不给厉时阳应该有的脸面,在外人面前,也依旧毫不掩饰对厉时阳的厌弃程度。 厉时阳却有些不怎么在意的淡然,笑着立马给白家三人歉疚的道歉赔罪。 一连喝了好几杯赔罪的杯酒,那态度与脸上的真诚,真的让人找不到半点儿错处。 这反而让白父白母不太好意思了起来。 所以两家人的气质,也就非常的显而易见了。 之后的饭桌上,就开始显得有些诡异的尴尬起来了,厉父也能和白父两人说着话。 白筠中途也借口起身出去了,厉霆则是赶紧给厉时阳使了个眼神,让他跟着。 厉时阳也就自然跟了上去,白父也并没有说什么,显然他是对厉时阳这个未来的女婿非常满意的。 而饭桌上的厉时澈和厉时屿对视一眼,厉时屿也找了借口起身。 厉霆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一个狠厉的眼神就让厉时屿乖乖的坐了回去。 第1327章 然后厉霆又和白父说起话来了。 季司深也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了。 借口出去的白筠,直接去了厉家的后花园,等厉时阳过去的时候,正看到白筠旁若无人的抽烟呢。 那饭桌上的温柔千金大小姐样子,瞬间破碎的无影无踪。 白筠见厉时阳过来,也就是看了他一眼而已,丝毫不掩饰自己现在的样子。 “厉大少爷,你既然看到了,那我就直说了,我这副样子应该配不上做厉家大少爷夫人了。” 厉时阳依旧表现得温柔如玉,只是温柔的戳穿了白筠的话,“你不想和我结婚可以直说,不需要用这种说法来贬低自己。” “而且,厉家大少爷夫人并没有具体的要求,自然也没有什么样子才能配的上,什么样子配不上的说法。” 白筠听到厉时阳的话,倒是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眼里似乎对这个厉家大少爷有些改观。 “看来你还真的和厉家人一点儿都不像。” 白筠也是直话直说,这会儿完全放飞了自己的性子。 “不过,看起来你似乎也并不喜欢我,那既然如此,等会儿回去就直接打消了两个长辈的想法吧。” 厉时阳嗯了一声,“这件事自然由我来,我会让你父亲主动放弃的。” 第3432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16) 白筠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看起来厉大少爷早有准备啊,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和你客气了。” “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赔罪了,今天看起来应该是要委屈一下厉大少爷了。” 白筠性格也是非常的直爽,半点儿都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或是讨厌。 厉时阳笑笑,似乎对于自己受不受委屈并没有多大的在意,“不必了,白家要和厉家结亲,外界很多人都知道了,已经有损女孩子的声誉了,今晚又会被传出你被退婚的事情,外界自然又有说不清的流言。” “已经对你很不好了。” 白筠对厉家也是多少都了解一些的,这个厉时阳倒是有些过于温柔和善了,的确令人喜欢。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厉家这一大家子,对这个人可是半点儿都喜欢不起来。 “厉时阳,你是哪里得罪了厉家这一大家子了?我光是在饭桌上都看得出来,没一个人喜欢你的。” 厉时阳依旧还是温柔一笑,“说不定我真的有什么令人讨厌的地方呢?” 白筠得出了个结论,“我知道了,你太温柔了,的确不像厉家人。” 明明是个正常人,却反倒是被厉家那一大家子衬托成了个异类一样。 至少厉时阳方才那些话,换厉家其他人,绝对没一个人说得出来的。 或许不只是厉家,可能大部分男人都做不到了? 所以幸好,她对男人并不感兴趣,还不如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来的有趣。 白筠和厉时阳说着话呢,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偷偷跟出来的季司深,躲在一根石柱之后,偷听。 偷听的技术不太好,脚都露出来了。 白筠看着季司深的方向,玩味儿似的冲厉时阳开口,“厉大少爷,你的小尾巴好像在偷听我们讲话啊,这是怕我看上你,还是怕你劈腿出轨?” 厉时阳:“……” 不得不承认,白筠真的是……非常的不拘小节,非常的直话直说了。 厉时阳顺着白筠的视线看过去,在季司深站在那儿的时候,他就发现他的存在了。 大概是因为厉时阳在季司深身上感受不到其他人一样的恶意,所以也就没有顾及的和白筠说话了。 厉时阳对此,也是笑了一声,像是在替季司深说话一样,非常歉意的开口,“见笑了。” 白筠反而觉得有趣,“哪里见笑了?你这小尾巴我喜欢,难怪你方才说什么厉家大少爷夫人没有什么具体标准了,厉家大少爷夫人不就已经在那儿了吗?” 厉时阳甚至没有去反驳白筠的任何一个字,包括那个厉家大少爷夫人称呼。 白筠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灭了手上的烟,散了散味道,“以后和你家小尾巴结婚的时候,给我留个主桌位置。” 厉时阳:“……” 白筠嘴边都是玩味儿的笑,却又在下一秒收敛了气势,恢复了方才饭桌上的千金大小姐模样,进屋去了。 而见白筠走了,季司深也正准备悄无声息的蹑手蹑脚离开,却在转身刚走了没两步,就撞到了厉时阳的怀里。 —— 抱歉!今天晚上加更来不及的话,明天补上哦() 第3433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17) 季司深揉了揉额头,然后一抬头就和厉时阳有些玩味儿的目光对视上了。 做了坏事的深深,明显脸色瞬间羞红起来,“大……大少爷……真……真巧……” 厉时阳脸上溢开的笑意,都非常明显,尤其这双眼睛里的无奈与宠溺都恰到好处的让人心动。 带着一点儿轻微的暧昧,格外让人脸红心跳。 “是吗?” 季司深心虚的点头,“咳咳……大少爷我……我先进去了!” 然后季司深就赶紧头也不回的落跑了。 厉时阳脸上的笑意消散,望着季司深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白筠坐回去不久,厉时阳也跟着进门坐好。 厉霆的目光有些过于毒辣,还不等他问厉时阳呢,厉时阳就率先开口了,“爸,对不起,我不想和白家定亲。” “当然,并不是白姑娘的问题,是我不想。” 厉霆一听,手里的筷子都甩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人家千金大小姐,哪里不好了?你竟然当着人家的面,拒婚?!你这是对人家的清白不顾!” 厉霆这会儿话倒是说得好,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在一个酒会,就单方面的提起要让厉时阳和白筠结亲的言论,甚至还放任媒体夸大事实。 所以,厉时阳才说,有损白筠的清誉。 不过,白筠向来不是别人看着的这种知书达理的乖乖女千金大小姐,清誉名声对她来说,还不如她的喜欢重要。 白筠也不浪费厉时阳的苦心,倒是也演了起来,非常震惊又非常痛苦的望着厉时阳。 厉时阳:“……” 季司深暗自好笑,都说了她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女孩子了。 白父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白母更是在一旁心疼的安抚颇受屈辱的白筠。 “厉大少爷,你什么意思?我女儿哪里不好了?你要在饭桌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 厉时阳赶紧赔罪,“伯父,我并非针对您的女儿,只是我配不上您的女儿罢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不应该耽误您女儿的幸福。” “我不希望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开开心心的嫁进厉家来,守活寡。” 白筠在白母的怀里偷偷看厉时阳,眸光里还有些震惊。 似乎明白了厉时阳说的“守活寡”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玩儿的这么狠?这真的是能当着这么多人说的事情? 季司深的眸光又也有些不易察觉的幽深,这男人…… 显然季司深也听出来了。 白父皱眉,“守活寡?怎么?你就这么厌弃我的女儿!” 厉时阳也不婉转了,直接挑明了对白父说,“并非厌弃,实在是我身患隐疾,无法治愈,还望伯父见谅。” 厉时阳甚至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份检查单递给白父。 白父还没从,听到厉时阳的话时的震惊中抽离出来,就接过了检查单一看。 是医院的诊断证明,上面写着厉时阳的名字。 厉时阳……那方面不行。 白父只觉得这张纸都有些烫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厉霆脸色都黑了好几个度。 第3434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18) 他怎么敢?!这种东西,竟然也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他甚至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还有这么多佣人! 他当真是完全不在意厉家的脸面!!! 白父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厉时阳都拿出来这种诊断证明了,白父方才的生气,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也知道这会儿自己一家子待在这里不合适,便给白筠母女两个都使了使眼色,也就都匆匆离开了。 不过,白筠倒是真的挺佩服厉时阳的勇气的。 同样佩服的人,还有季司深。 “宿主,看来你的后半生幸福堪忧了。” 季司深却了如指掌,“你听他的。” 季司深不得不承认,厉时阳这一招非常的高明。 他为什么公然拿出这种诊断证明?目的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巴不得宣告整个世界。 没有几个人会喜欢一个有那方面问题的男人,所以以后自然不会有人再想嫁给厉时阳了。 而厉霆还想维持着自己在外界的形象,自然也不会再给厉时阳找老婆,不然这不是把别人的女儿往不幸里推? 第1328章 而厉时阳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名声,甚至不怕自己成为别人的笑柄,毕竟对他本人来说,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影响。 甚至还能解决未来一切的麻烦。 当然,如果有人因为厉时阳的……“隐疾”,而在事业上开始对他嫌隙之类的,那这样的合作者,似乎也没有必要了。 “父亲。” 厉霆直接将碗摔了个稀碎,这一群人赶紧各自离开了现场,生怕下一秒就要殃及池鱼了。 而厉时澈和厉时屿可谓是最高兴的了,他们这还没动手呢,厉时阳就自己先自爆问题了。 这下子,有的他受了。 两个人也默契的离开了现场。 “厉时阳!你好得很!” “这种东西,竟然也能拿出来?!” 厉时阳皱眉,“我只是不希望耽误白姑娘。” 厉霆怒不可遏,“你不想耽误别人,你就让厉家人,丢了所有脸面了?!” “厉时阳,你还记不得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 …… 而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厉时阳不知道挨了多少骂。 而外面的人都只能充耳未闻。 等厉时阳出来,就看到季司深躲在角落里,担心的望向他这边。 厉时阳冲季司深笑了笑,然后示意季司深过去。 “大少爷……你……还好吗?” 厉时阳嗯了一声,“还好,不过我要暂时离开这里了,你和我一起走,还是留下来?” 季司深想也没想的点头,“我跟着大少爷一起走!” 厉时阳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好。” 然后,当天晚上厉时阳以自己短时间内待在家里,只会惹厉霆不开心的借口,带着季司深离开了厉家,说是去公司住了。 离开前,厉时阳还不忘记叮嘱两个弟弟,要好好照顾父亲呢。 厉时澈和厉时屿可巴不得他赶紧离开。 厉霆听到后,更是发了火。 “你最好永远也别给老子回来!厉家的脸,都让你丢完了!” 厉时阳头也没回,只是叮嘱厉霆以后少生气。 真的让人觉得这样温柔的大少爷,异常的让人心疼了。 —— 今天还是要请个假了_| ̄|○ 第3435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19) 但是却又异常决绝的头也没回。 温柔往往伴随着冷漠和绝情啊。 对谁都温柔,也就意味着对谁都不入心,转身也能抽离,再见也只是相视一笑。 可不绝情么? 只是啊,旁人只看到他的温柔,看不到这温柔之下的黑暗陷阱啊。 跟在厉时阳身边的小仆人,露出心疼的眼神来,垂眸看着厉时阳身侧略显冰凉的手,竟直接小跑着上去,伸出自己的手握紧了厉时阳的手。 这让厉时阳一怔,直接回头看着身旁毫不掩饰的心疼神情。 “大少爷,一个人……也没关系的,阿深会永远都陪在你身边的。” 厉时阳对上季司深的目光,那里面的灼热目光,让心里藏着黑暗的人,无法与之对视。 他这是以为自己在难过吗? 诚如季司深所想,厉时阳不过是表面温柔,实则内心凉薄无情。 他……很早就不懂难过这个词了。 不过厉时阳鬼使神差的,眸光变得幽深了几分。 厉时阳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盯着季司深,这让季司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刚要松开自己握着厉时阳的手,却在抽离的瞬间,被厉时阳握紧了。 然后厉时阳仿佛内心从未有过半点儿异样的,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笑着和他说,“好,大少爷可是会当真的。” 季司深抬起头来,面色绯红动容,眼神却格外坚定,“大少爷尽管当真!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别人怎么说大少爷,不管大少爷是什么样的人,阿深绝对绝对不会离开的!” 种子已经在这句话里面抛出去了,就看某人什么时候露出那一点儿黑暗的因子了。 厉时阳笑笑,然后牵着季司深的手,决绝果断的离开了。 而厉时阳说是去公司住,其实带着季司深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处公寓。 还是最顶层,连顶层上面的天台都被厉时阳买了下来。 依旧是季司深熟悉的一大片落地窗,一整面墙都是,因为是最顶层所以视野自然也是最好的,站在落地窗前,晚上的时候可以看到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虽然是公寓,却是豪华公寓,季司深估摸了一下,怎么也有……两三百平。 少说也得接近一千万了? 还不仅仅是客厅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连几个卧室也都有一面墙是落地窗的。 让人非常的……没有“安全感”啊。 “大……大少爷,这……这房子好……好大……” “我以后要和大少爷住……住这里吗?” 厉时阳瞧着季司深眼里的震惊和……期待便觉得好笑。 不过,还是将自己手里的钥匙给了季司深一把,“不然呢?” 季司深有些受宠若惊,“大少爷……” 厉时阳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在家里有很多人一起收拾,跟着我以后就要辛苦阿深一个人了。” 厉时阳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每周都会有固定的时间,有人上门来特意收拾。 所以看起来,这里就像一直有人住着的,不过也还是少了一些人气,整体让人看着过于冰冷了一下。 第3436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20) 季司深一副坚定的样子,“我……我会努力的!” 那眼里的雀跃,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很晚了,先去洗漱,早点儿休息。” 季司深嗯了一声,但是忽然想起来,自己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有些窘迫的羞红了脸的开口,“大……大少爷,我什么都没有带出来……” 厉时阳像是也没想到这一点儿,思考了一下开口,“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先穿我的,等明天再去买。” 季司深赶紧点头,“一点儿都不会嫌弃!” 厉时阳便让季司深乖乖等着,他则是回房间去拿衣服。 不过,一向温柔到任何人的顾虑都能考虑到的厉时阳真的……没有想到吗? 厉时阳看了一眼自己衣柜里,放着一套之前买错码数的衣服。 他试穿了一次有些大,还没来得及退呢。 厉时阳便直接拿了这一套给季司深,而季司深恍若未觉。 于是等他洗完澡出来,脸上都是绯红,而他的两只手都死死的拎着裤腰,大了一圈啊。 只要他一松手,裤子就能掉地上的程度。 季司深完全看透了某人的本性了。 入住第一晚,某人温柔的人设就开始崩了。 厉时阳也洗漱完了,刚在客厅喝水呢,就看见某人躲在墙后面,探头探脑的似乎……想要溜走。 厉时阳低笑了一声,温柔的语气叫他,“阿深。” 季司深瞬间被吓了一跳,“大……大少爷!” 厉时阳像是没发现的窘迫一样,径直走了过去,“阿深,怎么了?” 季司深:“……” 狗男人,你也好意思问怎么了?! 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自己不知道? 季司深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大……大少爷……” “衣服……太大了……” 然后季司深小心翼翼的从墙后面走出来,双手拎着裤腰,身上的衣服也大了一圈,肩膀都露在外面。 沉默几秒的厉时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季司深愣了愣,然后顿时羞恼的吼他,“大少爷!你还笑!!!” 厉时阳轻咳了几声,“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我忘记我们的体型差距了。” 鬼才信你的话! “大少爷!你别笑了!!!” 厉时阳努力让自己……笑的没那么大声。 季司深一脸黑线。 “大少爷!你……你再这样,我……我就不理你了!” 这大概是他能说出来,最狠的话了。 厉时阳知道自己再笑,季司深就真该生气了。 便开始认真的帮季司深想办法,“我看看。” 厉时阳直接掀开了季司深身上衣服的一脚,去拉季司深裤腰的手,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碰到了季司深的肌肤。 “应该能先打个结。” 厉时阳说着话呢,刚一抬头就发现,季司深一整张脸都红透了,还侧过了头去,连耳根子都是红的。 厉时阳竟……觉得这样的画面,有些……养眼。 厉时阳的情绪收敛的极快,“我先给你打个结。” 季司深的思绪好像不太专注,只羞红着脸点头。 厉时阳打结的时候,手也一直在触碰到季司深腰上的肌肤。 第3437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21) 第1329章 看似只是不可避免的触碰,但故意的成分,让季司深觉得非常多。 季司深大概能猜到,自己已经完全勾起了厉时阳心里的那点儿——变态的黑暗因子了。 他现在在用试探性的方式,去试探自己对他的包容程度,到底在哪儿。 季司深赶紧按住厉时阳的手,“大……大少爷!我自己来!” 厉时阳眸光里闪过一丝;悲天悯人的忧伤,“阿深,你很讨厌我吗?” “你是不是后悔跟我过来了?” “你若是这么不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厉时阳甚至转身就打算送季司深离开,下一秒却被季司深急得,拽住了厉时阳的手,“大少爷!” 厉时阳回过头去,季司深低垂着头,沉默了几秒钟后,才抬起头来,眼里泪眼婆娑的开口,“喜欢……” “我……我喜欢大少爷!” “我一点儿都没有后悔跟着大少爷过来!我不要回去,你不能赶我走……” 季司深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开始往下掉,眼里都是因为害怕厉时阳送走他的痛苦。 “大少爷……你不要送我走……” “我要跟着大少爷……” 厉时阳转过身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甚至伸手非常温柔的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好,不送你走,别哭了。” 季司深双手紧紧拽着厉时阳身上的衣服,小脑袋抵在他的身上,“大少爷……” 厉时阳有些无可奈何的抬起季司深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眸光里似乎都溢满了情动的情绪。 厉时阳试探性的俯身想要去吻他,而季司深脸色瞬间绯红,身体轻颤着,却没有躲开,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厉时阳眸光暗芒涌动,却还是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自然,也不仅仅只是局限这个吻。 厉时阳将怀里软下来的人,打横抱在了怀里,直接去了卧室,进门的时候自然没忘记按下门边,自动窗帘的开关。 厉时阳将季司深放在了床上,季司深紊乱的一口一口的呼吸着,眼里的情绪都暴露无遗。 对厉时阳没有半分抗拒。 像一只被调教好后,任由人欺负的小羔羊。 “深深……” 季司深嗓音都是软的,“大少爷……” 厉时阳再次吻上季司深的唇。 —— 第二天 “宿主,厉时阳是不是真的不行?” “你都那样了,他竟然也忍得住?” 季司深:“……” 的确,厉时阳竟然忍住什么都没做。 嗯……准确的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还是解决了需要的,不过换了个方式而已。 季司深托着腮一笑,“温水煮青蛙而已,哪个好人一上来,就使用大招的?” 看来,厉时阳还真有不可让人得见的阴暗面。 这时候了,竟然还藏的这么深。 季司深也不再多想什么,毕竟狐狸迟早会露出大尾巴狼的。 小统子:“……” 这句话,是不是有语病? 狐狸能露出狼尾巴? 不过,因为前一晚的亲密肌肤接触,厉时阳倒是默认了他和季司深不只是主人和仆人之间的关系。 第3438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22) 厉时阳看了一眼自己抽屉里的东西,脑海里皆是昨晚季司深娇俏落泪迎合他的模样。 “哥……” 厉时阳眼里一贯的温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潜藏的阴暗危险。 仿佛万丈深渊,一眼便能将人拉入无尽的黑暗。 与所有人面前的厉时阳,几乎像是完全的两个人。 厉时阳的指尖,轻抚过抽屉里完全不能见人的东西。 厉时阳不正常。 这是他很早之前便意识到的一件事。 他有病。 无法治愈的病。 甚至不算个正常人。 厉时阳觉得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 所以即便是季司深没有在厉时阳的生活里,掀起波澜,他也不会和白筠结婚。 他这种人,应该被判死刑。 而厉时阳却又能在人前拥有偏执的温柔,毫无破绽的温柔。 所以,在某方面来说,厉时阳又比任何一个正常人,还要正常。 至少,厉时阳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便会主动疏离所有会被自己伤害的人。 不像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却还要将一些无辜的女孩子拉进火坑里,纠缠,折磨让她们永远跳不出自己设下的那个牢笼。 厉时阳眼里的幽暗的光芒闪烁着,仿佛有什么样的恶念,在他心里泛起悸动的波澜,却又在最后又归于……死寂。 厉时阳沉默地将抽屉锁上,如同将他心里最深的黑暗掩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一般。 算了,这些东西不能用在他的身上。 厉时阳一如既往的保持着一些仅存的理智。 厉时阳刚锁上自己的抽屉,厉霆就出现了。 厉时阳一瞬间的温柔,仿佛两个人格般的自由切换,但只有厉时阳知道,他没有两个人格。 他只是不正常而已。 而在厉霆踏进厉时阳的办公室时,厉霆一巴掌甩在了厉时阳的脸上,办公室的门没关,玻璃窗的帘子也没拉上,这一幕自然也让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响亮的一耳光,竟如炸雷一般,传遍了所有角落。 等大家反应过来时,都默默的低下头,赶紧各自忙各自的事了。 也有人悄无声息的给自家老板关上门。 厉时阳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依旧回过头看着厉霆叫了一声父亲。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子!你竟然还真的带着那么一个下人离家出走!” 厉时阳反驳,“阿深不是下人。” 厉霆听到厉时阳这句,脑海里瞬间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不是下人?” “厉时阳!你竟然喜欢一个下人?还是一个男人!” 厉时阳并未反驳。 而厉霆如同恍然大悟一样,将厉时阳与白筠退婚,和他那张诊断书都归结为——厉时阳喜欢男人。 “难怪你要和白筠退婚!” 厉时阳语气柔和的开口,“爸,我和白筠从未定过亲。” “定亲之事,是您一言之词。” 厉霆眼神毒辣,“所以,你现在是在说这件事是你老子的不是了?” 厉时阳摇头,“我并未这么说过。” “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是这样的!厉时阳,你如果不和那个下人断的一干二净,你就别想待在老子的公司了!” 第3439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23) 厉霆以为这样便会吓住厉时阳,但厉时阳却无所谓的开口,“既然如此,那便请父亲原谅儿子的不孝了。” 厉时阳……离开了厉霆的公司。 除了他自己的东西,他没带走厉家所有的一切。 一直等到厉时阳离开,厉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厉时阳平静之下潜藏的异常。 如果说一直以来的厉时阳的确是温柔的,但是方才的厉时阳已经不是温柔了。 而是冷漠。 而这样的冷漠之下,潜藏的是厉时阳……早有准备。 等厉霆反应过来,让人去找厉时阳的时候,厉时阳早已经没了踪影。 仿佛厉时阳这个人,要从厉家彻底消失了。 而这最让人高兴的,自然还是厉家的另外两个人了。 厉时澈和厉时屿。 “看来,我们的计划没有任何用处。” “厉时阳自己已经夹紧尾巴跑路了。” 厉时屿非常得意厉时阳的自知之明。 厉时澈却皱紧了眉心,“你得意什么?他只是跑路了,又不是死了。” 显然厉时澈虽然有病,但他似乎更了解厉时阳。 厉时屿看了一眼厉时澈,“怎么?难不成你还真想弄死厉时阳?” 厉时澈双手环胸,“说得好像你不想弄死他一样,看来我们两个的结盟还不会这么快结束。” “我就不信,被人抢走你的位置的你,对他就没有杀心了?” 这俩也不愧是亲兄弟。 “既然如此,那就别让夹着尾巴跑路的人好过。” 厉时澈又与厉时屿达成了共识。 似乎不弄死厉时阳,他们两个就不可能安心了。 —— 从厉家公司离开的厉时阳,当天晚上才回到家。 房间的灯都是暗的,像是没有人在一样。 厉时阳便去了卧室,刚开灯就发现季司深穿着他昨天晚上的上衣,身下的床上散落着他的衣服,而他就这么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厉时阳走过去,将被子扯过来盖在了季司深身上,而床上的人下一秒便睁开了眼睛。 “大少爷,你回来了~” 第1330章 多了一点儿……娇俏。 厉时阳温柔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饿了吗?” 季司深摇摇头,然后季司深就发现厉时阳脸上的巴掌印了。 “大少爷,你的脸怎么了!” 厉时阳一笑而过,“没什么。” 季司深眼里都是心疼,直接站了起来,小手捧着厉时阳的脸,低头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眼里一瞬间就红了。 “是不是先生?” 就说了他在藏拙了,还是很聪明的。 厉时阳直接将人托在腰上抱了出去,“已经没事了。” 季司深双手环着厉时阳的脖子,用自己的脸贴着厉时阳的蹭了蹭,“贴贴就不会疼了。” 厉时阳有一些好笑,“几岁了?嗯?” 季司深哼了一声,两只脚在厉时阳的身上晃来晃去,“三岁!” 厉时阳抱着季司深直接将人放在了吧台上坐着,甚至拿了软垫子先垫着,省得……凉屁股。 “那是有一点儿小。” 季司深依旧有些委屈心疼,“大少爷!你不能这么温柔!不能让别人这么欺负你!你应该揍回去!” —— 写的乱七八糟的位面,会缩短剧情,尽快完结这个位面,可以跳过(_) 第3440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24) 季司深认真的说话时候,像一只耳朵一颤一颤的……兔子。 兔子吗? 厉时阳的眸光里似乎又有一闪而过的画面,却又极快的被压下去。 厉时阳揉了揉他的头发,有些笑的温柔,“深深,觉得我会揍回去吗?” 季司深望着厉时阳沉默了几秒后,得出一个回答。 “不会……” 然后季司深就贴着厉时阳的脸抱紧他,“大少爷,你不要这么温柔,别人很容易欺负你的。” 厉时阳有些贪恋这样贴近蹭他脸的行为,是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的记忆里,充满了暴戾的恶念,没见过温柔、柔软是什么样子。 厉时阳完美的继承了两个人最潜在的黑暗,他是以罪恶出生的,却以最温柔的样子生存着。 不知是他的福,还是祸。 厉时阳就这样抱着季司深,温柔的轻揉着他的头发。 而季司深却拽紧了厉时阳肩上的衣服,然后犹豫又小心翼翼的开口,“大少爷……那个诊断书……是……” “是真的吗?” 透露着几分害怕伤害厉时阳男性尊严的小心翼翼。 昨天晚上,厉时阳最后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一件。 而反而把季司深欺负的一塌糊涂,是个人都得怀疑。 这也是季司深在意的地方。 直觉告诉他,厉时阳绝对不是因为那个破诊断书,那玩意儿不过是用来骗人的。 厉时阳听闻,笑意中透着几分玩味儿的看他,“怎么?昨天晚上让深深觉得是不好的体验吗?” 季司深脸色唰的一下红透了。 没有正面回答,有诈。 而且,如果真的是真的,季司深这话绝对能让一个正常男人暴走。 难不成还真的是他勾引人的手段下降了? “大少爷!我……我是在担心你!” 厉时阳就这样将这个回答一带而过了,根本没有正面回答季司深的问题,就让他乖乖坐着,自己去厨房了。 季司深:“……” 第一次觉得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宿主,我看你男人就是不爱你了。” “我看你是数据欠沸腾了。” 小统子:“……” 他不爱他吗?这一点儿是百分百否定的。 随着世界的增多,月隐的小碎片会变得逐渐稳定,会随着小碎片收集的程度,让后面世界的小碎片,对他的爱逐渐接近于本体。 也就是说,越到后面,这些小碎片即便是季司深不主动这样引诱小碎片们,这些分身都会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在心里产生一些灵魂上的共鸣。 便不是季司深来攻略这些小碎片了。 这是日积月累的影响。 随意小统子的说法,排除。 还是在厉时阳本身这个人身上了。 不是身体的影响就是——心理的影响。 季司深已经明白了过来,却又不心急了。 心理的影响吗? 季司深眼里反而更兴奋了。 他倒是要看看,厉时阳的另一面有多恐怖。 季司深甚至隐约猜到了一些别的什么。 是要看他,面对厉时阳另一面的恐怖, 他会做什么选择吗? 那这个人的算盘要落空了,有月隐的选项里,他只选月隐。 甚至排除自己。 第3441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25) 晚上休息的时候,厉时阳依旧只是单纯的抱着季司深睡觉。 季司深:“……” 亏他睡觉之前,一个劲儿撩他…… 哼,这样他就没办法了吗? 季司深已经想到了一个实践检验事实的办法了。 既然有人不主动,那他就主动好了。 深夜时分,厉时阳在异常中醒过来,厉时阳惊的直接掀开了被子。 “深深!你……你在做什么?” 季司深抬眸望着厉时阳,那眼里流露的情动,根本让人无法招架。 “深……深深……” —— 第二天季司深可就是真的……起不来了。 嘴酸,腿疼,腰疼…… 哪哪都疼。 谁在说厉时阳不行,季司深都能把他一身的痕迹量出来给人看! 他都直接晕过去了!!! “失策失策……” “好难得啊,宿主也有认输的时候。” 季司深能屈能伸,他被本体制裁的认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厉时阳怎么比本体还能制裁他? “越来越觉得这个厉时阳是个变态了。” 季司深的脖子上,还有厉时阳没控制住情绪而留下的……双手掐痕。 窒息边缘的欢愉,季司深也不是第一次感受了。 不过,这种感觉似乎会让厉时阳的眼里,流露出……痴迷。 季司深只是在窒息边缘,迷迷糊糊看了那么一瞬。 厉时阳的情绪收敛的异常快。 “咳咳咳……” 厉时阳直接将人从床上抱起来,顺着他的背安抚。 “深深,对不起。” 季司深缓过来,趴在厉时阳的肩头,浑身都是软的。 脸色涨红退却,却又满是情欲的绯红。 “大少爷……” 厉时阳轻抚季司深脸上的眼泪,“抱歉,停下来吧,下次。” 季司深赶紧摇头,抱紧了厉时阳,“不……不要!” “深深,别任性。” 季司深气呼呼的,“哪……哪有人做这种事情,半途停下来的!” 季司深委屈的掉眼泪,“大少爷……是不是不喜欢我……” “是不是我……表现的不好?” 季司深甚至主动把厉时阳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大少爷!没关系的!我……我可以的……” 正常人都不可能招架得住这样的季司深。 不过,这之后季司深即便是晕过去,厉时阳也没在做掐着季司深脖子的事情。 “宿主,我觉得你家男人绝对不仅仅只是喜欢你窒息感时的表情。” “我觉得他还藏着更大的变态因子。” 季司深挑眉,“试试不就知道了?” 季司深又想起来勾起厉时阳内心变态因子的东西。 不过……先让他歇两天。 不然,他到时候恐怕连骨头都得被厉时阳拆了。 厉时阳离开厉家公司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季司深。 所以第二天依旧如常的出门,只是没去自己的公司。 厉时阳敢头也不回的离开厉家,是因为他私下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公司,并且在圈子里并非籍籍无名。 只是他这个老板在公司隐形了而已,没人见过,他也没用厉时阳这个名字罢了。 厉时阳坐在车里,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脑海里浮现着季司深窒息时的神情。 他竟然…… 第3442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26) 失控了。 厉时阳二十几年的伪装控制,仅仅在一夜之间就……失控了。 厉时阳脑海里挥之不去,都是昨晚季司深的样子,眼泪,娇软的叫他大少爷的声音,脸上情动的绯红…… 每一样,都在这一刻席卷着厉时阳所有的理智,都在疯狂的搅动着厉时阳内心深处的阴暗因子。 这样下去,后果…… 厉时阳自己都觉得不可预料了。 季司深的暖和对他的爱意,都开始在此刻刺痛着厉时阳的心。 厉时阳狠狠地在自己另一边脸上,甩了一巴掌。 比他爸打的那一巴掌还要狠。 第1331章 “畜生。” 如果……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别人眼里面面都温柔的厉时阳,便好了。 他或许,可以正常的接受季司深的喜欢。 前一晚他可以如季司深所想的,做正常情侣之间亲密事情,一直到最后。 昨晚,他亦不会失控。 厉时阳靠在车子的椅背上,脸上是深深地痛苦。 这是厉时阳第一次露出这样的懊悔的……神情。 他不知,等他回去,该用什么样的样子面对对他那样毫无保留的季司深。 厉时阳又甩了自己一巴掌,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开车离开。 —— 季司深一觉睡得又睡到了……晚上。 他觉得他这辈子估计是别想有个正常的作息了。 幸好,有人养啊。 厉时阳这会儿还没回来,季司深只好忍着……疼,扶着墙去客厅的饮水机接水,幸好不用走楼梯。 像厉家是有好几楼的。 不过真在厉家,厉时阳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么放纵。 被本体制裁都没……这么狼狈。 季司深一连灌了好几杯水,才缓过来,他也懒得挪回卧室了,直接窝到了客厅里靠着落地窗安装的吊篮椅上。 季司深整个蜷缩在上面,都还有不少空间,一前一后的晃动着,很是怡然自得。 正巧季司深听到开门声,立马就闭上了眼睛,故意把自己脖子上明显的掐痕露出来,领子大的季司深这样窝在吊篮椅上,能完整的露出一个肩膀来。 那东一块西一块的痕迹,都完整的暴露出来。 大腿也都光在外面,所以腿上,脚踝上的浓重的痕迹也不少。 甚至大腿内侧还有明显的好几个牙印呢。 厉时阳脚步放轻了一些,走了过去。 见季司深窝在吊篮椅上,身上什么都没有盖。 那些显而易见的痕迹,又在此刻冲击着厉时阳冷静的大脑。 昨晚的画面更是如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样席卷而来,季司深脖子上的痕迹,更是让厉时阳内心最潜在的欲望叫嚣着,怎么都压制不下去。 他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迹。 所以季司深知道怎么勾起,厉时阳一次比一次更浓烈的欲望。 厉时阳坐在了季司深的身边,拿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了季司深的身上,季司深便睁开了眼睛。 “大少爷,你回来啦~” 这有意无意拉长的尾音,像慵懒的小猫儿一样,完全没有因为昨晚而有任何的不安,害怕,或是恐惧。 一个最平常的……人,对于昨晚他失控之下的表现,真的在第二天这样无动于衷、不闻不问吗? 第3443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27) 厉时阳刚要开口,季司深忽然就凑了过来,“大少爷!你的脸!” “你是不是自己打自己了?!” 厉时阳:“……” 昨天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知道那一巴掌是他亲生父亲打的,他怎么又确定今天的是他自己打的了? 深深藏拙藏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季司深坐在厉时阳的腿上,眼眶瞬间红了下来。 “大少爷,昨天晚上……我都说了没关系了……” “我是自愿的。” 季司深眼里干净的让厉时阳找不到半点儿敷衍他的状态。 季司深握着厉时阳的手,贴着自己的脸蹭了蹭,“不管大少爷对阿深做什么,我都一如既往地喜欢着大少爷。” “阿深会永远陪伴着大少爷。” “哪怕是被大少爷囚禁在这个房间里,我都无怨无悔。” 无、怨、无、悔…… 像一把重剑一样直接撞击在厉时阳的胸口,季司深完全勾起了厉时阳内心的黑暗了。 下一秒,厉时阳就将季司深按倒在了吊篮椅上,扑面而来的吻,让人根本无法呼吸。 而那吊篮椅也因为厉时阳的突如其来的举动,前后晃动着。 “深深……” 厉时阳眼里仅存一丝理智。 季司深似乎为了让厉时阳确认自己没有骗他,竟直接扯掉厉时阳的领带,自己把自己的双手绑了起来。 “大少爷……我爱你……” 季司深眼里的情动,根本无法让人招架,厉时阳不可能再平静下去。 季司深这根本就是将厉时阳在他身上的理智,崩的一干二净。 —— 季司深又一次……晕了过去。 简直是旧“伤”未愈,季司深现在又添新“伤”。 晕过去前的季司深想,他可能真的很长一段时间都离不开床了。 有一点儿被厉时阳圈养的,那方面的玩物的感觉了。 季司深更确认了厉时阳的另一面是什么了。 不只是在其他事上的阴暗了。 厉时阳看着已经被自己清理过,抱回床上晕过去的季司深。 他的指尖却又格外温柔的轻抚过他的脸颊。 “深深,别怕我。” “我会很难过的。” 厉时阳第一次觉得自己会有难过的情绪出现。 厉时阳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很克制了,也给了你让我这一面永远不会出现的可能。” “可是深深,现在你将‘他’唤醒了。” 厉时阳的指尖又轻抚过季司深手上的勒痕,红的刺眼。 厉时阳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过那勒痕,如视珍宝。 厉时阳是厉霆亲生的,但却并非在厉家出生的孩子。 厉时阳是厉家的长子,但却和厉时屿、厉时澈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厉时阳的亲生母亲也并非什么见不得光的身份,甚至也是名门望族的小姐。 但厉时阳却是厉霆和他母亲偷*的产物。 厉时阳的母亲虽然是名门望族的小姐,但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她也是个和厉时阳同样身份的存在。 厉时阳是长大到了十几岁,才被接回厉家,有了厉时阳这个名字。 而在那之前的十几年,都是厉时阳的黑暗。 第3444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28) 回到厉家之后的时间,又是另一种黑暗。 他尝不出甜是什么,难过是什么,更没见过阳光是什么。 厉时阳闭着眼睛亲吻着季司深手腕儿的勒痕,无比缱绻。 一滴眼泪就这样滴落在季司深手腕儿的勒痕之上。 “深深,别……扔下我。” 季司深是被晕过去的,所以厉时阳这些话,季司深自然一个字也听不见。 但有一点儿可以确定,季司深会弄死自己,但绝对不会扔下厉时阳。 不过,这些厉时阳不确认。 第二天理智下来的厉时阳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关上门,留了一处缝隙。 厉时阳望着那一处门缝,眸光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厉时阳知道,留不留这个缝隙,季司深想要离开,自己都可以打开这扇门离开。 只是一连两晚的放纵,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暴露厉时阳的本性,但厉时阳还是在心理上给了自己一个决定,给了一个季司深选择的机会。 季司深又是第二天下午才清醒过来。 季司深揉了揉自己的腰,他昨天还在说要让自己歇一歇的,结果当天晚上被厉时阳又狠狠制裁了个够。 连那种小玩意儿都暴露出来了! 季司深觉得按照厉时阳那种玩儿法,他真的得死在厉时阳的床上。 不过,季司深眼里的兴奋却是让小统子漠然。 厉时阳再变态,也变态不过这宿主就是了。 而季司深挪动着身体去客厅的时候,敏锐的发现了那扇没关上的大门。 只一眼,季司深就知道厉时阳的心思。 觉得他会害怕厉时阳再那方面的变态欲吗? 故意给他逃跑的机会吗? 季司深倒了一杯水,走过去默默关上了门。 这个男人,也不怕外人直接进来,他又喜欢在家里只穿他男人的上衣。 啧。 “说起来,宿主你这是要被圈养的节奏,你不出去搞事了?” 季司深又窝回那个早就被厉时阳清理,换了干净的毯子的吊篮椅上。 看着面前的玻璃墙,昨晚这面墙还没用上,下次非得挖掘出厉时阳这方面的喜好不可。 客厅的位置够大,还能再旁边再摆上几面镜子,应该会更好玩儿吧。 最好,让厉时阳把他的小玩意儿都用在他身上。 厉时阳绝对会非常喜欢。 季司深脑子里想着不正经的事情,嘴里倒是非常认真的和小统子说法,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脑子里的变态。 “先搞定男人,再搞事。” “……” 重要的是只有他的男人! 狗粮真的是吃的够够的了! —— 虽然厉时阳主动消失在了厉家,但这也不代表厉家那两个人就足够安分了。 第1332章 厉时阳离开厉家的消息被厉霆压了下来。 季司深分析,厉霆那么爱面子,前一秒厉霆被爆出不行的新闻,下一秒又爆出厉时阳离开厉家的消息。 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厉霆因为这个将厉时阳赶走的。 这种要面子的人,不可能让这个消息流露出去。 还有就是,厉霆并不甘心厉时阳这样逃脱的掌控,估计想要各方面打压厉时阳,让厉时阳主动乖乖的求饶,自己回到厉家。 第3445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29) 本质上,就是个劣势的男人。 完全的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不过,季司深分析,厉时阳如果拥有完全黑暗的一面的话,这样离开厉家,绝对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指不定自己开了个什么了不得的公司。 季司深不管是武力值,还是分析能力,都是非常厉害的。 他也不会怀疑自己的能力。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厉家那些人绝对不会让厉时阳成长起来的。 尤其是厉时澈,厉时屿那两兄弟。 所以,搞事当然还是要搞事的了。 不过,要怎么搞事就是个问题了。 季司深还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就看厉时澈厉时屿接下来有不有行动了。 或者厉霆。 季司深眼里闪烁的幽光,让人不免心里发怵啊。 —— 厉时阳当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在公寓楼下抬头看向属于自己的那层楼。 厉时阳的视力一向很好。 记性也很好,所以他看见的那些,听到的那些,他到如今都忘不掉,都清晰可见。 而厉时阳看着那昏暗无光的房间,眼里是一闪而过的失望和……痛苦。 但转瞬,厉时阳便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平静,平静的走进公寓大门,平静的开门,平静的换鞋进门,却在正准备开灯的时候,听到一些客厅里均匀的……呼吸声。 那一秒里,厉时阳准备开灯的手,顿了顿,寻着呼吸声,厉时阳走了过去。 而他的目光所及,是那个他潜意识里觉得,本应该被他吓得趁他不在,自己偷偷跑掉的小仆人,躺在沙发上,枕着他的衣服熟睡的小仆人。 昏暗的夜色下,也依旧能清晰可见那张睡颜的安稳。 厉时阳的心,在此刻不受控制的一下接一下的强烈跳动着,连他的呼吸都放慢了。 而眼里方才的失落和痛苦,都像是枯萎的草叶,正一点儿一点儿恢复他的生机和活力。 厉时阳轻轻地蹲在了沙发边,眸光望着熟睡的少年,伸手轻抚着他的脸。 而感受到动静的季司深,悠悠的睁开了双眼,在看见厉时阳时,没有半分害怕无措,只是有些透露着慵懒的笑着叫他。 “大少爷,你回来啦~” 厉时阳沉默了几秒后,温柔的勾起嘴角笑了笑,极度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回应,“嗯,回来了。” 季司深依赖性的扑进厉时阳的怀里,却牵扯到放纵后的痛处,在厉时阳耳边疼的嘶了一声。 然后厉时阳皱紧了眉心,眼里都是心疼,手轻抚着他的背。 耳边传来季司深小声的试探祈求,“大少爷……” “今……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不做了?” “疼……” 厉时阳:“……” 他昨天是想让他休息的,但是季司深先撩起他的火的。 听着季司深语气里的柔软祈求,还有撒娇的意味儿,能让人软了下来。 厉时阳给了季司深很多机会了,以后他就是再想跑,厉时阳也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跑了,抓回来,锁在他的床头。 一条短裤都不准穿的那种。 家里的衣帽间,衣柜,也不会留一件衣服,一块毛巾,一张毯子。 第3446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30) 厉时阳这方面的变态欲,算是彻底被季司深勾起了。 但季司深这会儿却温柔的顺毛,“好,休息几天。” 然后接受更大的暴风雨吗? 季司深内心默默吐槽。 季司深这会儿软的蹭着厉时阳的,又吻他的下巴,像在求…… 厉时阳:“……” “深深,想休息就别这样撩拨我,昨天晚上的教训,不够?我还有别的东西,可以拿出来试试。” “不准休息的那种。” 季司深一抖,立马趴在厉时阳肩头乖的很了。 厉时阳这会儿在季司深面前,是完全不再刻意压制他的本性了。 厉时阳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又变得格外温柔,“再躺一会儿,我去做饭。” 季司深甜甜的应了一声,依旧没有因为厉时阳方才的话,感到害怕和讨厌他。 厉时阳在想,他的底线在什么程度呢。 厉时阳看了一眼能看清外面灯火通明夜晚的玻璃墙,忽然就有了更恶劣的想法了。 或许,应该试试。 季司深这两天消耗过大,饭量都见长了,一碗饭不够嚯嚯了,得吃三碗,还要饭后小甜品,小零食,小水果,糖果什么的。 看的厉时阳怕他吃积食。 厉时阳走过去直接拿掉了他手里的零食薯片,“不准吃了。” 季司深趁厉时阳抢走的时候,立马又塞了一片进嘴巴。 厉时阳:“……” 厉时阳拿来纸巾给季司深擦嘴,“这样吃该积食了。” 季司深想了一下,“那大少爷天天带我下楼散步,就消食了。” 季司深如今越发透着几分被娇养的任性了。 “大少爷这两天都回来的好晚,一整天见不到你,我好想你。” 季司深也越来越会撒娇了。 厉时阳走到沙发边坐好,将季司深捞进怀里抱在怀里,“晚上就能见到了。” 季司深委屈巴巴的哼哼,“那也要十几个小时见不到~” 厉时阳这种内心藏了阴暗的人,其实最好哄了。 依赖他,黏着他,最好让他知道自己非他不可,他不在自己想他,想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他。 他就会在各种程度上纵容你,只要不挑战他的底线。 当然了,偶尔也可以尝试挑战一下,最好还得在乖乖回到他身边,在他在自己身上疯狂发泄自己的愤怒之后,再让他知道你的挑战是因为你爱他,是对他好,那这个男人内心就会产生愧疚,心软,心疼。 所以,挑战底线的这个度量也要拿捏好,不然等待的不是愧疚心疼,就是真的虐妻了。 厉时阳现在的确越发喜欢,怀里越来越直接表达情绪的季司深了。 时不时地用柔软的脸,贴着他的脸颊蹭,或是柔软的嘴唇亲他的下巴,都能让厉时阳感觉到欢愉的情绪。 “要和我一起去公司吗?” 季司深趁机问厉时阳,“公司?厉家的公司吗?” 厉时阳:“……” 他要不要告诉他,他这样装傻的藏拙,很……低劣,自己早就看穿了。 厉时阳摇头,“不是,我自己的公司。” 厉时阳握着季司深的手,摩挲着他的手心手背。 “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了。” 第3447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31) “自己的公司……大少爷,你好厉害,我……我可以去吗?” 季司深的眼里都是期待和小心翼翼。 却让厉时阳一眼看出来,他好像是在故意引导自己说出来,然后故意说这样的话,让他故意带他去公司的。 厉时阳的直觉也极好。 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依旧在他面前藏拙,半点儿没有暴露自己的本性。 所以,厉时阳有些好奇,季司深承受自己那方面的变态欲,又格外乖巧乖软的目的,是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呢。 “嗯,可以。” “不是说,要十几个小时不能见,很想我吗?” 季司深想做什么,厉时阳便开始故意顺着他。 而下一次等待季司深的,便是厉时阳越发暴露的本性发狠的欲望了。 “那……那我明天可以和大少爷一起去吗?” 厉时阳温柔的点点头,“好。” 当天晚上厉时阳也没对季司深做什么,似乎在等着第二天发现季司深的小计谋后,有更正大光明惩罚发泄的理由。 第二天季司深就跟着厉时阳去了公司,厉时阳自己的公司。 季司深的想法被证实了,厉时阳自己的公司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 甚至早就已经上市了,股价也是一路飙升,就是他这个幕后老板倒是藏的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流露出去。 所以,季司深更加确定了,不论是厉霆,还是厉时澈厉时屿都不可能让厉时阳好过了。 而季司深来公司,自然他公司所有人也都知道了,他不是有隐疾,而是……有个看起来香香软软的小娇妻。 这就是季司深想要的效果,而他要跟厉时阳出来,也不是想趁机做什么挑战他底线的事情,而是要让一些人他和厉时阳的关系。 第1333章 季司深趁厉时阳去开会间隙,让小统子匿名隐藏ip爆料了这一则消息,给一直盯着厉家的媒体狗仔。 然后,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厉时阳的沙发上了。 又觉得有些无聊,就开始在厉时阳的办公室走来走去,到处逛逛,最后坐到了厉时阳的办公位置上,打开了一个抽屉。 这一打开,就被季司深发现了一些非常不得了的东西。 手铐,短鞭,红烛,还有许多只可意会的玩意儿。 甚至可能市面上,很难买到的东西。 那是厉时阳从在厉家公司时,藏在自己办公室抽屉里的东西。 被他带到这里了。 季司深默默关好,已经猜到了厉时阳在自己办公室装了监控器了。 甚至是故意没有锁上这个抽屉的。 这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呢。 季司深又躺回了沙发上,扯过毯子盖好,他在想他办公室里的监控,除了厉时阳,会不会有别人也能看得见? 小统子:“……” 宿主难不成还想…… 变态! 而正在开会的厉时阳,听着下面的汇报,桌子下却放着办公室里的监控。 看见了吗? 厉时阳的眸光都在跳动着。 之后厉时阳回到办公室也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季司深也一样,表现得没有一点儿异常。 —— 一些心理话 这几天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暂时要把野狐狸这本稍微搁置一段时间了。 我知道大家都非常期待野狐狸,所以我不能随便就开,因为野狐狸时隔时间太久,我又基本没有随手记录大纲灵感的习惯,都是边写边构思剧情,所以当时想的灵感,自然也并没有记录下来,所以现在也只有大家看到的番外后面几笔零星带过的剧情。 所以我需要重头看一遍前面的剧情,还要重新梳理前面告诉大家的剧情设定,所以,我无法保证现在的野狐狸,和之前大家期待的是一样的。(已经改了好几版开头了,都不太满意 – _ – ) 比如裴晨这个角色,虽然是裴牧珩的医生,但是后期是个戏份比较重要的角色,我已经完全忘记我当时给他设定的什么剧情了,处医生之外设定的又是什么角色了。 所以,我又要重新构思他的剧情戏份了,还有在番外没有出现过的角色等等。 这些都需要一段时间好好重新构思,所以非常抱歉,野狐狸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和大家见面了。 暂时还是先写abo那本了,abo完结,应该就是野狐狸了() 第3448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32) 季司深直接扑进厉时阳的怀里,“大少爷~” 厉时阳笑着将季司深搂着抱去办公的位置坐下,而季司深则是跨坐在他的腿上,趴在他的肩上闭目养神。 厉时阳顺了顺季司深的头发,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任由他这样待在自己怀里,就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了。 这样的厉时阳和床上的他,几乎完全不一样,太温柔了。 而亲密的时候,厉时阳更能拆了他似的,别提温柔两个词了。 但季司深在想,只是他抽屉里藏的那些小玩意儿,只是他在这种事情的恶劣,就能断定厉时阳另一面的黑暗,似乎又有一点儿不对。 应该还有别的? 季司深却不太确定了。 所以这也是季司深迫切想要知道的一点儿。 厉时阳身上,绝对还有别的东西。 季司深的消息放出去的很快,那些媒体狗仔也非常给力,很快就荣登了榜首。 厉霆直接将自己手里的手机扔了出去,这让厉时屿被吓了一跳。 “厉时阳!好的很啊!竟然敢拿这种事欺骗老子!” 他竟然还让媒体爆出来了!厉家竟然出了一个喜欢男人,一个拿自己隐疾欺骗老子的狗东西! “父亲,您也别太生气了,您不是冻结了您给厉时阳所有的账户吗?” 厉霆也不是特别蠢,这会儿自然也知道了,自己冻结自己给厉时阳的账户根本没用。 他自己肯定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现在,立刻马上把那两个贱东西叫到老子的面前!” “不管用什么办法,绑也要给老子绑过来!” 厉时屿自然也只能赶紧照做,但是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厉时阳在哪儿,别提厉时阳喜欢的那个仆人了。 厉时澈却在这会儿出来了,“厉时阳果然喜欢季司深。” 既然喜欢,那就代表这是他的软肋。 有软肋,还怕拿捏不了一个人吗? 而这就是季司深想要的效果,既然知道有些人不可能放着他家男人不好过,那他自然不会放着这样的人——好、过。 小统子:“……” 敢情在这儿等着别人呢。 季司深一天都表现得很乖,这反而让厉时阳觉得有些不对。 一直到回到家,厉时阳有空坐下来翻看手机的时候,发现爆出来的那些新闻,就确定了这就是为什么季司深要跟他去公司的原因。 厉时阳看了一眼这会儿躺在他腿上熟睡的人,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种消息,只对为数不多的一些人有用。 厉家的那些人。 厉时阳的眸光幽深,深深,你想做什么呢。 厉时阳心里有个明确的答案,只是还不足够确定而已。 “大少爷,你怎么了?” 睁开眼睛的季司深,发现厉时阳看着他出神,便疑惑的叫他。 厉时阳回过神来,温柔一笑,“没什么,最近厉家的人应该会到处找我们了。” 季司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直接坐到了厉时阳的身上。 “我才不怕!我要永远陪着大少爷!” 厉时阳顺了顺季司深的头发,嗯了一声,转而话锋又转到别的事情上了。 “深深,今天是休息的几天了?” 第3449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33) 季司深:“……” 某人开始想从厉时阳的怀里溜走,“那……那个……大少爷……” “我先……啊……” 季司深直接被厉时阳按倒在了沙发上。 “我们今晚继续。” “我准备了比上次更可爱的小东西。” 季司深:“……” 他真的会被弄死的!!! 季司深有预感,未来的每一个这样的晚上,或者——白天,他绝对不可能是累过去的。 而是被*晕过去的! 呜呜……都是自己作的! 某个统子,开始了幸灾乐祸。 —— 诚如季司深所预料,这次他依旧没逃过被厉时阳——晕过去的命运。 眼泪和别的什么,都不知道流了多少箩筐了。 还打算第二天搞事的人,下午都没能醒过来。 一睁开眼,都觉得又酸又软。 却一点儿痛感都没有。 厉时阳就像是身经百战一样,非常知道怎么让季司深欢愉,让他下不了床,却又一点儿痛感都没有,还会……期待下一次。 “宿主,我觉得这个世界你好像很难搞事。” 容易被人……搞。 季司深:“……” 啧,愣是被他逮到了幸灾乐祸的机会。 “这不就到了你的用处了,积分兑换药水。” 小统子:“……” 小统子默默一边给季司深兑换药水,一边忍不住吐槽。 “看来宿主,你真的被制裁的很惨,本体都没让你兑换这种东西。” “月隐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都超过本体了?” 季司深喝掉药水,身上的酸楚不适感,便消失的一干二净,连带着厉时阳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惨不忍睹痕迹,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 “小统子,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统子立马撇干净自己,“宿主!你不能冤枉我!你又没说不能消除你身上的痕迹?再说了,又要消除你身上的不适感,还要保留你身上的痕迹,那可是很难的好不好?” “谁让你家男人这么狠,哼,宿主你现在居然怪小统子不好。” 季司深:“……” 这怎么有点儿像在照镜子? 茶里茶气的。 “是是是,你最棒了,好不好?” 小统子哼哼唧唧的不理季司深了,一副哄不好的架势了。 季司深看破不说破,不过就是大概自己的腰……又得“断”几天而已。 季司深确认,等厉时阳发现他身上消失的痕迹之后,他非得把他身上每一寸都重新留下双倍的痕迹不可。 吾命休矣啊~ 心理这么想的男人,面上却显得格外愉悦。 季司深起身,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戴上帽子,便出门去了。 厉时屿因为厉霆的命令,这会儿正想办法找季司深呢。 第1334章 所以,季司深直接找了个人,将自己的踪迹卖给了厉时屿。 厉时屿发现的确是季司深之后,表现得非常雀跃。 不过,厉时屿有自己的私心,他似乎还不想把季司深带到厉霆的面前。 只是不知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东西。 “借刀杀人。” 季司深悠闲的喝了杯咖啡,说出了小统子的疑惑。 第3450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34) 小统子:“……” “宿主,你又知道了?” 季司深都懒得搭理他,不过季司深已经知道厉时屿的心思了。 他想明哲保身,借别人的手除掉厉时阳,厉时澈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而他一定会把消息出卖给厉时澈的。 季司深都能大概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了。 看来,厉时澈有病,是不是发疯伤人的事,应该也保不了多久了。 厉家啊,也保不了多久了。 正如季司深所预料的一样,厉时屿直接将季司深的信息透露给了厉时澈。 厉时澈一眼就能看出,厉时屿的目的。 甚至直接拆穿了他。 厉时屿没有狂病,显然还是比厉时澈冷静自持一些。 “既然你对我这么有意见,那你自然也可以不去。” “毕竟那个小仆人,也不是厉时阳从我这里抢去的。” “说来,也是让人觉得奇怪,季司深明明是父亲给你的,最后怎么就被厉时阳抢走了呢。” “那个季司深也是,明明知道自己主人是谁,却在自己主子眼皮子底下,跟主人的亲兄弟勾勾搭搭到了一起,最后还背叛了自己的主子。” 厉时屿的一字一句都在戳厉时澈的心窝子,即便是他知道这是厉时屿的激将法。 但是不可否认,季司深的确挑战了他的底线。 即便是他不要的东西,他也不能跟着厉时阳! 厉时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厉时澈面前碍眼了,不然到时候就适得其反了。 厉时屿给厉时澈的,自然还有季司深的联系方式。 这会儿回到家里的季司深,听着自己的手机铃声,直接选择了无视。 厉时澈:“!!!” 竟然敢不接?! 厉时澈倒是不气馁,接连给季司深打了好几个。 季司深觉得差不多了,才接起电话来,不过季司深一开口的那个娇软喘气的颤抖声,立马让厉时澈听出来什么。 “季司深!你不要脸!” 季司深装作一副很震惊的样子,“阿澈……少爷……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厉时澈气得咬牙切齿,“你现在在和厉时阳那个狗东西做什么呢!” 季司深捂住手机,“等……等等……大少爷……” 然后厉时澈都能猜到,季司深一定是拿着手机出去了。 “季司深!” 季司深这才用略显正常的声音和厉时澈说话。 “阿澈少爷,你有什么事吗?大……大少爷,不让我和你说太久。” “季司深!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的东西!” 那当然是厉时阳的养的东西了。 “我已经和厉家没有关系了,我现在是大少爷的人。” “阿澈少爷,你以后可以找其他人。” 季司深直接就关掉了手机,不给厉时澈再打过来电话的机会。 下一步,厉时澈应该会气的来蹲点儿了吧。 厉时澈果然气得将自己的手机都摔得四分五裂了。 “季司深!!!” 厉时澈这么生气,并不是有多喜欢季司深,纯粹就是他骨子里认为季司深是他的东西,而现在他的东西又被厉时阳染指了的不甘心而已。 第3451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35) “宿主,你也太气人了。” 季司深无所谓一笑,“不就是要气人么?效果达到了,不就行了?” 这宿主,蔫儿坏蔫儿坏的。 “话说回来,你家男人知道你拿他打幌子么?” “他知道你竟然用这种方式坑人么?” 季司深认真思索了一下,“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我应该做好几天不能下床的准备。” “我觉得七天!” 一听到这个,小统子可谓是非常起劲。 “七天?我觉得说不定半个月。” “那我赌一个月!” “……” 一人一统,非常幼稚的开始在那里打起赌来了。 而某个当事人,比谁都还兴奋。 幸好厉时澈看不到,不然他一定会被气得发狂。 不过厉时澈的确被季司深气得,当天晚上又发病了。 因为是忽然被气出病来的,以至于大家都没有防备,厉时澈又伤了好几个人。 季司深托着腮看着上面的影像分析,“厉时澈有这种失心疯的伤人狂病,厉时阳心里也不正常。” “看来,厉霆的基因非常不好。” “你还没说厉时屿呢,这厉时澈和厉时阳都不正常,宿主这个厉时屿是不是也有病?” 季司深对厉时屿了解的不多,只能是一点儿直觉。 “反正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毕竟他是玩儿心眼子的人,自己把他的消息透露给厉时澈,想让厉时澈背锅,他自己一干二净。 都不是好东西。 “这么说起来,厉霆的基因也太差了,虽然都是儿子,但每个儿子都不是东西。” 说完了,小统子立马反应过来,“宿主,我可没说你男人不是东西。” 季司深嫌弃的啧了一声,“在某种程度上,的确不是。” 这话,他怎么还听出来一种骄傲的感觉呢。 “不过,比起厉家其他人,我家男人就正常多了。” “至少他会克制自己的情绪不伤害任何人。” 而且那方面的变态和恶劣癖好,都是用在了季司深身上。 而在这之前,厉时阳无数次给了他逃离他的“伤害”机会。 所以,算季司深自己找的。 不算厉时阳不是东西。 “说起来,他的性子的确有问题。” 不知道的一定会认为厉时阳有双重人格。 所以,一定有人给了厉时阳足够的影响。 “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季司深有点儿好奇了,他非得挖出来不可。 不过,不等季司深去挖出来,厉时阳当天晚上就自己爆出来了。 晚上的时候,厉时阳站在门口,向季司深伸手。 “深深,跟我去一个地方。”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却还是小跑着过去,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厉时阳的手心,“大少爷,这么晚了,我们去哪儿?” 厉时阳看了一眼季司深干净的脖子,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异常情绪,却又很快的收敛了。 “等我一下。” “宿主,厉时阳看到你脖子的吻痕都没了。” 季司深:“……” “我又不是瞎子。” 厉时阳出来的时候,拿了一套厚重的大衣给季司深穿上,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围巾系在了季司深的脖子上。 第3452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36) 虽然厉时阳系围巾的样子足够温柔,但是却给一小统子一种,他能下一秒勒住季司深的脖子一样。 反倒是季司深没有半点儿异样的问厉时阳,“大少爷,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厉时阳顺手将门口挂着的帽子也给季司深戴上,然后才自然的牵着季司深的手,“嗯,有点儿远,晚上很冷,穿暖和一点儿,不然会感冒的。”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那我们去哪儿?” 厉时阳笑了一声,没有告诉季司深,就带着季司深出门了。 上了车,厉时阳让季司深困的话,就睡一觉,会有一点远。 季司深就听话的在副驾驶闭目养神,最后倒是真的睡过去了。 小统子生怕厉时阳趁季司深睡过去了,他能突然停下来勒死季司深。 所以就在季司深的脑子里,一个劲儿的吵他。 季司深嫌弃他聒噪得很,直接屏蔽了这玩意儿。 他得养养神,估摸着等会儿回来,他有得受了。 说不定都不用等回来,这辆车就是厉时阳的战场了。 那可比家里,玩儿的更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厉时阳叫醒了季司深。 “深深,我们到了。”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自己的安全带就被厉时阳解开了,也不用季司深下车,厉时阳就跟抱小孩儿似的,将他从车里一把捞了出来。 等下了车季司深才发现,竟……竟然是一处山头。 一眼望去,城市的灯光都如同星星点点一样。 这……已经不是有一点儿远了。 季司深在考虑,他会不会被“弃尸荒野”。 第1335章 厉时阳将车里的一束百合花,拿了出来,然后右手牵着季司深的手,继续往前走。 车灯照亮着两人脚下的路。 “大少爷,你……是不是来祭拜谁的?” 厉时阳偏头看向季司深,“嗯。” “深深很聪明。” 季司深:“……”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变态,不是脑子蠢。 不过这句话,厉时阳说的别有深意,就像是在故意点季司深一样。 季司深假装没有听出来。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晚上才出来?” 厉时阳没有解释,而是走了十几分钟后,就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季司深顺着厉时阳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看起来刚休整过的墓。 不算豪华的那种,但四周也都很整洁干净,没有多余的杂草。 “深深,旁边有很多墓。” 季司深一听,瞬间“吓”得跳进了厉时阳的怀里,“大……大少爷!━Σ(Д|||)━” 厉时阳顺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恶劣的低声笑了一声。 季司深:“……” “大少爷!你又欺负我!哼!” 厉时阳将手里的花,放到了墓前,他的另一只手倒是依旧不老实的搂着季司深的腰身。 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妈,我带他来看你了。” 季司深愣了一下,“妈?” 厉时阳低头看着季司深,“嗯,叫的很顺口。” 季司深又气又羞,“大少爷!” 厉时阳搂着季司深的腰解释,“她不是厉家的人。” 厉时阳见季司深疑惑的看着他,便耐心的解释。 “她不是我的亲妈。” 第3453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37) 唔……又是一个狗血套路的故事。 但,对于每一个当事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狗血的故事,是他们无法重来,无法被弥补的人生。 而这个人,也是他们黑暗中,唯一支撑他们活下来的光。 所以,值得尊重。 “不是亲妈?” 季司深偏头,像是很有耐心的听厉时阳说下去。 可厉时阳只是沉默地,握紧季司深的手,望着面前的墓碑。 “是我唯一的母亲。” 仅仅只是没有血缘而已。 季司深皱眉,看来厉时阳并不打算让他知道他以前的事啊。 “我带你来见见他,就算见家长了。” 季司深抿了抿唇,转身踮着脚尖捧着厉时阳的脸,“大少爷,你别不开心了。” “阿深是孤儿,没有亲人,不能带大少爷见家长了。” 厉时阳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走吧,很晚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乖乖的被厉时阳牵着手,走了回去。 等到上了车,季司深又开始昏昏欲睡,厉时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开了没多久,快接近灯火通明的大路时,将车停了下来。 “深深。” 季司深冷不丁的被人叫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疑惑的望着厉时阳。 “大少爷?到家了吗?这么快?” 季司深环顾了一圈,嗯,要命的事情要来了。 “深深,过来。” 厉时阳松开了自己和季司深身上的安全带,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季司深咽了咽口水,“大……大少爷……” 厉时阳侧眸看着季司深,季司深立马乖乖的从副驾驶翻过去,坐到了厉时阳的腿上。 车里的空间有些小,季司深这样根本坐不直。 厉时阳将季司深脖子上的围巾解开,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很干净。” 季司深假装听不懂,“因……因为洗过澡了!当……当然很干净!” 厉时阳只是抬眸意味深长的看着季司深,仿佛今天季司深没有个合理的解释,他得死在车里。 “大……大少爷!你……你不能欺负我……” “我……我们回家好不好?” 季司深的撒娇都不管用了,厉时阳半点儿没有妥协,而那根围在季司深脖子上的围巾,不仅仅只是拿来给季司深保暖的,还有别的用处。 厉时阳特意将车停在一个角落里,四周都没有监控,又是晚上,根本没有人会出现。 所以,厉时阳的确是选择这种方式惩罚季司深。 而他身上的痕迹,比之前重了一倍不止,季司深真的差点儿死在厉时阳身上。 衣服也被撕坏了,季司深都穿不了了。 不过厉时阳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回去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换了新的衣服了,不过他最后自然也只能被厉时阳抱上楼去。 出去的时候,差不多八点多,回到家已经快五点了。 季司深被厉时阳放在床上的时候,腿都还在颤抖。 厉时阳一碰他,季司深就迷迷糊糊的哼哼唧唧的求他。 厉时阳眼里又是心疼蔓延。 “深深,怕我吗?” 半昏半累过去的季司深,自然也不可能回应了。 第3454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38) 不过,季司深会怕的话,他便不是季司深了。 毕竟他非常热衷于勾出厉时阳变态的另一面。 他就是真的死过去了,他也得高兴的拍手夸厉时阳厉害。 能把他*死的人,也只有这么一个人而已。 厉时阳此刻又无比温柔的亲吻着季司深的脸,然后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来一对铃铛的手镯和一对铃铛脚环,戴在了季司深的手上和脚腕上。 “深深,怕我也没有关系的。” “我只爱你一个。” “恨我也没关系。” 厉时阳又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吻,落在季司深的额头。 完全看不出来,在车里那么病态疯狂的男人是眼前这个温柔的人。 厉时阳的指尖轻抚着季司深的脸,又落在季司深身上的那些痕迹上,“深深,你好漂亮。” 很美。 眼睛很好看,脸也很软,唇也诱人。 脖子也是完美的,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锁骨、胸口、小腹、大腿…… 他的身体每一寸都非常完美。 想让人当做永久的标本一样,展示起来,只有他一个人能观赏。 如果在脖子上再加一个红色的蝴蝶结,会更完美的。 厉时阳的眸光看向季司深,嘴角勾起的温柔令人心动。 “不过,我更喜欢听深深会动情的出声叫我。” 或者哭着求他。 又或者羞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个字都不肯说,却又会被他欺负的溢出无比羞人的声音来。 仅仅几个晚上,季司深已经将厉时阳的变态心理,开发的七七八八了。 他知道这会儿厉时阳内心的想法话,一定会非常骄傲自豪的。 曾经他心里住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小孩儿,后来有个人出现,将那个可怕的小孩儿关在了牢笼里。 后来她不在了,他便彻底成了“两个人”,将“他”完全隐藏在无人可见的黑暗角落里,而他注定一生都要背负着生来的恶念,孤独一生。 而季司深的出现,将那个关起来的可怕小孩儿放了出来,然后成了能将其轻易打开并且关闭那个小孩儿的锁的钥匙。 厉时阳扯过被子,盖在季司深的身上,将被角掖了掖。 他的温柔深情爱意,又抬眸就能得见。 无人可比。 最后,厉时阳又落了一个吻在季司深的额头。 而季司深这晚,做了一些不太好的梦。 非常不安稳,令他的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着,如同四分五裂一般。 但后来却又感觉到非常温暖的怀抱,令他所有不安痛苦消失不见。 等他再想去看清那些不太好的梦是什么时,却又完全想不起来了。 再然后,就是季司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自己还在厉时阳的怀里。 “深深,醒了?” 季司深疑惑的皱眉,刚想开口,就觉得喉咙又疼又干。 厉时阳赶紧给季司深喂了一些水,“先喝点儿水。” 喝了水的季司深,就觉得舒服多了。 “咳……大少爷……你怎么没去上班?” 厉时阳沉默了几秒后开口,“深深,你已经发烧昏迷了四天了。” 季司深:“?” 什么玩意儿? 第3455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39) 他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不就是在车里翻来覆去,煎蛋了十来次吗?怎么就发烧昏迷了四天了??? 或者不止十来次? 但不管是什么,季司深都不觉得自己已经弱到了这种地步。 季司深对于自己的极限在哪儿,还是非常清楚的。 至少厉时阳只是刚好触及到季司深的极限,还不至于让他昏迷发烧个四五天。 第1336章 厉时阳见季司深不说话,有些担忧的皱眉,手背去试探季司深额头的温度,“还有些烧。” 这几天厉时阳都没有去公司,直接请了长假,照顾季司深。 季司深烧的厉害,迷迷糊糊的叫着一些……他非常陌生的名字。 不过这会儿季司深是病号,厉时阳将这件事压在心头,以后有的是时间找他算账。 “饿了吗?” 厉时阳将季司深抱进怀里,用毯子将他裹了一圈,就剩个脑袋在外面了。 季司深:“……” “大少爷……你都快把我裹成粽子了……” 季司深这会儿精神倒是很好,也没觉得自己身上有多烫。 “我身上黏的很,想去洗澡。” 厉时阳嗯了一声,直接将毯子又揭开,抱着季司深去洗温水澡。 还在发烧,不能洗的太烫。 季司深被厉时阳泡在浴缸里,身上的痕迹四天了,都没有消下去,可见厉时阳那天晚上在车里,的确是……非常凶的。 但季司深觉得,这还不是厉时阳的极限。 “深深,你见过阿澈了?” 厉时阳也进了浴缸,抱着季司深一起泡。 忽然听到厉时阳这么一问,季司深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他昏迷的这四天,没管住嘴巴,不会乱说了什么吧。 季司深第一次心里有点儿心虚的没底。 “大少爷……我没见过阿澈少爷……” “就是前几天,阿澈少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 “说了一些……我不喜欢的话。” 季司深整个人都滑进了水里,就露出半个头来,眼睛一眨一眨的,在水里吐泡泡。 厉时阳直接将人捞了起来,在浴缸里转了个身。 “真的?” 季司深瘪嘴,“大少爷……你不信我。” 厉时阳当然相信,但是他在昏迷中的确叫了一次,厉时澈的名字。 所以厉时阳才有这样的疑问。 厉时阳带水的指节,轻抚过季司深的耳垂。 “没有不信你。” 季司深哼了一声,“大少爷就是不信我……” “我天天都待在家里的,哪里也没有去过。” “而……而且大少爷……太凶了!” 季司深的语气忽然就变得理直气壮的哀怨了起来。 “每……每次,我都要第二天快晚上才能醒过来!” “我都……拒绝了……!” “可是大少爷……你还是……好凶!” 季司深脸色羞红的异常的好看,尤其是那双充满控诉的灵动双眸,更撩人。 “我很凶吗?” “当然!非常凶!车……车里的时候!最凶了!我都拒绝了好几次了!大少爷根本不听!” 厉时阳:“……” “深深,你那不是拒绝。” “分明是在故意引诱我。” 第3456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40) “!” “胡说八道!含血喷人!颠倒黑白!无中生有!!!” 厉时阳:“……” 他是不是把他会用的成语,都拿来骂他了? 季司深的脸色又红又烫,“我……我才没有!” “绝对没有!明明是大少爷……故意欺负我!我才没有故意……引……” “哼,反正都是大少爷的错!你还怀疑我!” “大少爷最坏了!” 嘴里骂着厉时阳坏,但他的表现倒是看不出来一点儿讨厌厉时阳的样子。 那种又羞又恼中,还带着一点儿喜欢和被戳中心思的心虚,都让季司深表现得淋漓尽致。 简直完全戳中一个人的内心柔软处,特别想让人将眼前娇气嘴硬的少年,弄坏,撕碎了。 厉时阳的指尖带着水,指腹轻轻摩挲着季司深嘴边的脸颊,软软的,嫩滑的如同幼儿的肌肤。 “我知道,深深最喜欢这样坏的我了。” 季司深一愣,双手环胸,小声的哼哼,脸色红的很。 “最不喜欢大少爷了!” 说完,他又担心的偷瞄厉时阳,见厉时阳脸色暗了下去,立马又握住厉时阳垂下去的手,赶紧慌张的解释。 “不是的!这句话是骗大少爷的!你不能听!我最喜欢大少爷了!” “真的!我真的最喜欢大少爷了!” 厉时阳有些忍俊不禁,抬手捏了捏季司深的脸,“是吗?” 季司深点头,“当然!” 厉时阳眸光忽然就变得深沉了几分,“那我想知道月、隐,又排在深深所谓的最、喜、欢的第几个?” 季司深:“……” “许俢承、傅霆、西城、叶梵,他们几个又在第几个位置?” 厉时阳将脸色逐渐心虚的人拽进了怀里,厉时阳的眸光也越发的危险起来,落在他腰上的手,都让季司深一颤。 “还有不下十几个名字的其、他、人,又是第几呢?” 季司深:“……” 小统子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宿主你翻车了!!!哈哈哈哈!笑死统了!” “宿主你说出许俢承我都不意外,你是怎么连最开始的几个世界,傅霆、西城、叶梵他们都说出来了?这都多远的世界了?” “哈哈哈哈!宿主笑死统了!哈哈哈哈!” 季司深:“……” 不知道清炒小统子是什么味道呢? 要不然,还是直接把它揍成二维码吧。 季司深心虚的想要落跑,而厉时阳像是故意让季司深从浴缸里站起来,一只脚都跨出去了,下一秒就又被厉时阳拽回了浴缸里,直接摔在了厉时阳的怀里,激起了一浴缸的水,然后便是厉时阳铺天盖地而来的吻,霸道又强势。 真的跟能直接撕了他了。 “厉……唔……厉时……唔……阳!” 季司深根本说不出话来,眼前的人完全就是嫉妒的快发狂了的样子。 季司深心虚的很。 他记不记得他还是个发烧的病号!!! 几个小时后…… 浴缸……裂了。 季司深也……快裂了。 就是完全感觉不到手和脚还在他身上的那种。 季司深是彻底摆烂了。 这次他比较出息了,浴缸都裂了,他都还没晕呢! 第3457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41) 这个狗男人,嫉妒起来太疯了! “深深,说我是你的第几个?嗯?” “深深你怎么喜欢那么多人?” “没关系,我只喜欢你一个,我会让你没心思去喜欢他们的。” “深深,深深……” 季司深头疼的很。 果然,坏事干多了,迟早有一天要翻船。 这要是换个性子的小碎片身上翻车也好啊,他都不至于被欺负的这么惨。 厉时阳去拿了药过来喂季司深,季司深就跟个玩偶似的,任他摆弄。 他倒是想反应,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他还反应个屁。 他还不如直接把他拆了。 季司深觉得他这辈子,绝对会精尽人亡的。 季司深喝完药,厉时阳又拿来药膏给季司深抹,冰冰凉凉的,让季司深打了个冷颤。 动作依旧温柔,其实是个……老色批疯批变态! “深深,怎么不说话了?因为这次太狠了吗?” 季司深闭上眼睛,懒得和他说话了。 他也彻底不装了。 他之前的计划都泡汤了!爱谁谁吧。 他现在要躺平摆烂了。 厉时阳温柔的亲了亲季司深的脸,“深深,好好爱我吧,好吗?” 厉时阳的语气又变得卑微祈求起来。 “……” 季司深睁开眼睛哀怨的瞪了他一眼。 把他的心剖出来,放在他面前好不好? 厉时阳手心覆盖着季司深的双眼,“深深,别这么看我。” “如果只是一个,我可以视而不见,可那是很多个。” “我很嫉妒。” 疯狂的嫉妒,想把他的心剖出来看看,他到底把自己放在哪个位置。 厉时阳隔着自己的手背落了一个吻,像是在亲吻着季司深一样。 等厉时阳拿开自己的手,才发现季司深已经睡着了。 怕是根本就没听见厉时阳说的话呢。 —— 因为自己意外翻车的插曲,季司深想让厉时澈和厉时屿自己来找他麻烦的计划,自然也就耽搁了。 他的手机……还被没收了。 门……也被反锁了。 这似乎早就在季司深的意料之中,他也乐得自在,安心在床上躺着。 毕竟他现在……下地也很勉强。 季司深很是怡然自得的晃动着自己手腕上的铃铛,那是厉时阳的恶趣味儿。 一整个浴室里,都是他手上脚上铃铛的声音,当然也混合着别的声音。 第1337章 季司深也很喜欢这种增添小情趣的玩意儿,格外有情调。 丝毫不会认为这是什么羞辱性的东西。 就是季司深安心躺平的这两天,厉时阳都没回家。 饭菜都是有专人做好送进门来的。 季司深好不容易能下地了,也已经又过了三四天了。 最难得的是,小统子也没站出来吐槽他了。 他甚至都唤不出来小统子了。 他还想秋后算账呢,上次居然当着他的面,那么嚣张的幸灾乐祸。 不过,季司深非常在意,厉时阳这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行为啊。 都差点儿没把他撕了,自己倒是一个星期都不出现了? 当天晚上,季司深便听到开门声。 季司深没开灯,整个房间显得非常黑暗,开了门的人,竟然也没开灯。 第3458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42) 季司深:“?” 他怎么有种对方做错事,此刻非常心虚的错觉? 厉时阳……会心虚吗? 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除非……! 季司深想都没有想的,冲那个人影扑了过去,直接就扒在了他的身上,双腿都夹在了他的腰上。 似乎没想到季司深会这么激动的冲过来挂在他的腰身,惊的赶紧双手托住他的臀。 “大人?” 季司深紧紧地环着月隐的脖子,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了,有些小声的啜泣着。 月隐心里一紧,眼里都是担忧,抬手就将屋里的灯打开了。 “大人,怎么哭了?” 季司深不争气的将眼泪都蹭在了月隐的肩上,一张脸都是绯色,极其哀怨的瞪着这个又忽然出现的男人。 “你还问我怎么了?!” “是谁欺负我,欺负的把浴缸都弄裂了,结果他却消失不见了好几天!” 这语气极度的娇气。 月隐紧皱低敛的眉眼,都是歉疚。 “大人,对不起……” 季司深有些恨铁不成钢,“不就是欺负我欺负的太狠了吗?居然还消失!” 月隐抱着季司深坐到了沙发上,非常认真。 “我没有消失。” 季司深娇气的哼了一声,“那你这几天竟然都不回家!” 月隐沉默了几秒钟。 季司深都不用去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因为觉得厉时阳这个小碎片欺负我,欺负的连浴缸都裂了?” 月隐:“……” “因为把我弄成撕裂伤了?” 月隐:“……” “因为厉时阳这个小碎片,对于欺负我这方面有着变态的欲望?” 月隐:“……” “大人……”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不就是欺负过了头,让他有点儿撕裂伤了吗? 怎么怕成这个样子,他又没怪他。 “什么时候出现的?” 月隐老老实实的回答,“第二天。” 季司深气的戳了戳他的头,“混蛋!” 月隐非常虔诚的认了混蛋这个词。 季司深骂完,又心软了。 “我现在很生气!所以,你还不吻我吗?” 月隐望着季司深,眼里有着无限的温柔。 大概是因为“厉时阳”这个小碎片,真的太黑暗了,所以让面前的男人,散发着一股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卑微的气息。 好像这成了他一个不可磨灭的污点一样。 季司深直接捧着月隐的脸,就吻了上去,直接将人按在沙发靠背上吻。 一直到月隐的脸色都透着异常情动的绯色。 他不主动,那换他亲他好了。 他最是能屈能伸了。 季司深环着月隐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 “月隐,我说过,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季司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爱他。 他分裂自己意识体在这一点儿,足够在他这儿保他一辈子。 “大人……” 月隐紧紧地回抱着季司深,眼里是无限的满足。 季司深忽然就推开了月隐,“那现在我们来算算你消失几天的账了。” 月隐:“……” 季司深的精力远比想象中的更……热烈。 季司深喘着气趴在月隐的肩头,身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男人,因为一个小碎片怎么还变得……不起来了呢? 第3459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43) 不过,在季司深的努力撩拨下,某人就不可能——不行。 就是手软得很。 而且时间还更久了。 月隐将季司深垮在腰间的衣服,拉了上去,大人真的是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他不需要大人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并不在意自己如何如何欺负他。 月隐看着季司深脚上的铃铛,想把它取下来,却被季司深躲过去了。 “不准给我取掉!” 月隐:“……” 恢复了几分力气的季司深甚至还晃悠了几下,手上脚上的铃铛极其悦耳。 “这么好听的声音,为什么要取下来?” “自己偷偷给我戴上的,就别想趁我不注意,又偷偷取下来。” 月隐:“……” “还有,你是不是还把办公室和家里藏的那些小玩意儿,都给毁了?” 月隐:“……” 大人……真的是一针见血。 季司深戳了戳月隐的鼻尖,“你明知道我不在意,我还故意将你的恶趣味儿勾出来,你现在还学坏了,竟然背着我偷偷毁了。” 月隐:“……” “大人……” 这声大人,格外的委屈。 “大人,我爱你。” 季司深:“……” 心脏,有点儿受不了。 季司深轻咳了几声,非常严肃。 “哼,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转移话题!” “大人。” 啧。 “大人大人,我看你一点儿都没有把我当大人了!” 季司深哀怨的冲月隐说着话,月隐的目光没有半秒从他的脸上移开。 他的话不多,只是听着季司深说,那目光柔的仿佛能挤出水来。 季司深:“……” 他估计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靠在月隐身上,“月隐,你……” “嗯?怎么了?” 季司深都不想说他了。 “算了,没什么。” 月隐嗯了一声,抱着季司深去浴室清洗,浴缸早就换了新的。 季司深瞧着,觉得有些遗憾,估摸着以后应该很难再有裂开的机会了。 “大人,在看什么?” 季司深非常认真的看着月隐回答,“我想换一个新的浴缸了。” 月隐:“……” 季司深拍了拍月隐的肩膀,“我相信月隐,一定不会让他的大人失望的。” 月隐无可奈何的叹气,幽怨的又唤了一声大人。 娇里娇气的。 季司深捧着月隐的脸,有些忍俊不禁。 小碎片的样子,和本体还是有些差别的,不过也都和这张脸相似。 “月隐,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娇了?” 月隐看着季司深,都不反驳。 “因为大人。” 季司深靠在月隐肩上,“你的本体,又要消散了吗?” 月隐的下巴抵在季司深的头上,低声嗯了一声。 季司深倒是没有多失望,意料之中。 “大人很快就能回去了。” 虽然季司深是在凑集月隐的小碎片,但其实也是集齐能支撑季司深的意识体回联盟的力量。 当初季司深的意识体,其实比月隐……还要碎。 而他找不到他的大人,只能分散自己的小碎片在每一个角落。 幸好。 季司深嗯了一声,“到时候,我会和你慢慢算、账。” 月隐:“……” 第3460章 章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44) 季司深算是发现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就会触发月隐的出现。 不过,下次月隐再出现,那只能是他们回到现实的时候了。 季司深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当然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 月隐见季司深这样看着自己,有些心疑。 “大人?怎么了?” 季司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直接动手rua了rua月隐的脸,“我在想,我的月隐到底对我藏了多少事。” 月隐:“……” “大人,那些事不需要记得。” 月隐的脸色认真,就像是希望季司深永远想不起来。 可是他知道,等他的大人回到现实的那天,什么都会想起来的。 不该见的人,也要见到了。 月隐的爱,深到了骨子里。 第1338章 厉时阳是月隐的反面,厉时阳有多嫉妒,月隐本体对他的大人就有多卑微。 季司深捧着月隐的脸,悠长的叹息,“可我总归会知道的。” 月隐乖乖将自己的脸贴在季司深的手心,“晚一些知道,大人便多开心一时。” 季司深:“……” 这男人…… 他说的话,越来越不听了。 季司深吻了一下月隐的唇,无比缱绻的缠绵。 “你也不怕,到时候我不爱你了。” 月隐最后抱紧了他的大人,“无妨。” 无妨。 他原本就没有奢望过大人会爱他的。 他并非是要他的大人同样爱他,他才分裂自己的意识体,来找他的大人。 小世界里成为他家大人的任务,已经是他最大的欢喜了。 季司深听着这两个字,简直又心疼又无话可说。 月隐啊,简直就是最笨的男人了。 —— 月隐的本体再次消失了,回来的自然是厉时阳这个小碎片。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本体出现的影响,厉时阳……变了。 一点儿都没有再对季司深露出那变态的样子了。 而且,夜里睡觉,也只是单纯的盖着被子抱着他睡。 温柔的……不像个人。 而季司深也懒得再维持人设了,厉时阳都没有觉得奇怪。 就像本体还在一样。 “厉时阳,你怎么了?” 季司深实在忍不了了。 厉时阳将季司深按回了自己的怀里,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深深,很晚了,睡觉了。” 季司深:“……” 季司深确定了,这玩意儿绝对是受本体影响了! 再不然,就是本体因为“厉时阳”伤了他,所以月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厉时阳”这个碎片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季司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遗憾。 算了,季司深接受的非常快。 就是他是个“食肉变态”,老是吃不到肉,也不是个办法。 不过,季司深还没想好,要怎么重新把厉时阳那一面给勾出来呢,结果第二天他就……被绑架了。 季司深:“……” 什么时候,这些玩意儿能换一点儿新鲜的套路呢? 绑来绑去的,没有一点儿意义。 还不如大街上,一刀捅死他来的痛快。 “你怎么这么平静?” “你好像一点儿不惊讶。” 第3461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45) 季司深早就习惯了,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我为什么要惊讶,你们这些人,换来换去都是这招,除了绑架也不会别的了。” “你要抓紧点儿,我现在比较忙,没什么心情陪你们玩儿。” 厉时澈:“……” “季司深!” “呵,果然是你。” “要我帮你给厉时阳打电话,说你绑架了我吗?要不然我还是直接打给警察局?” 反正绑架他这件事,已经坐实了,跑不掉的。 厉时澈皱着眉盯着季司深,眼前的人,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在威胁我?” 季司深:“……” “是啊,我就是在威胁你,所以直接走流程吧。” “你直接捅我一刀,你捅完了,我好去办正事呢。” 厉时澈瞬间气的不行,“季司深!你以为我在和你玩儿吗?!” 季司深嫌弃的啧了一声。 让他捅,都不捅。 “宿主,好歹给人一点儿面子,你现在忒不尊重人家绑架的劳动成果。” 季司深:“……” “哟,终于舍得出现了?” 小统子:“……” “季司深,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回到我身边,我会原谅你之前背叛我的行为。” 厉时澈真是忒把自己当人了。 “厉时澈,我不是你的东西。” “而且,你想要我,不过是因为我是厉时阳喜欢的,只要是厉时阳喜欢的,你们厉家每一个人,都想要抢过来。” “我比较好奇,厉时阳究竟是哪里不好,就这么让你们每个人讨厌呢。” 厉时澈哼了一声,倒是非常好心的告诉季司深了。 “他凭空出现,就抢了厉家大少爷的位置,抢了厉家继承人的位置,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不能讨厌。” “哼,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吗?母亲不是人,他比他母亲还不是人,竟然还能找回来。” “你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回到厉家吗?” 季司深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那他还真不知道呢。 “在他回到厉家之前,竟然买通记者,到处散布父亲抛妻弃子的耀眼,让所有人都认为他厉时阳和他那个不是人的母亲,是被父亲抛弃的,认为是我父亲始乱终弃。” 季司深沉默着。 厉时澈倒是说的起劲儿。 “父亲那么爱面子的人,碍于舆论我父亲只能告诉所有人,厉时阳是因为身体不好,从小被寄养在乡下而已。” 虽然不是个完美的解决办法,但也算是个解决的法子。 “甚至还对外宣布,他厉时阳早就是厉家的继承人,只是等他养好身体回来接管厉家而已。” “呵,你看这个人简直就是十足的伪善虚伪?” “竟然用这么恶劣的手段,回到厉家。” 季司深听了一半儿,就不大想听了。 “你也说的是回到厉家,既然如此,那他回自己家怎么就是伪善虚伪了?” “你说是他买通的记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请拿出来证明。” “再则,厉时阳为何在外流落十几年?那他难道就不是被你那个父亲抛弃的?” “如果不是抛弃的,那么爱面子的人,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拿出不是他抛弃厉时阳的证据,而是要因为舆论做出妥协?” “我是否可以认为,是因为舆论说的其实都是真的?” —— 嘿嘿,岫岫已经发文一万字啦!是之前说的abo哦(v) 书名叫:【重生后,绝美omega狠又娇】 甜宠,前世当然会比较虐,重生后我们岫岫发挥一哭二娇三绿茶四不要脸的精神,使劲儿追夫!() 岫岫虽然是o,倒是背景身份也很厉害的,武力值也是一枪一个小朋友(w) 然后还会有很多小铺垫,大家自行挖掘(w) 先发个简介,大家自行选择观看哦(*`*)人(*`*) 【重生后,绝美omega狠又娇】 【双男主abo重生私设如山双强双洁】 痛苦惨死的江岫笙重生回了三年前,后悔不已的江岫笙决定痛改前非,开始了漫长的追夫之路。 第一件事,便是让霍庭之永远不许和他离婚。 已经签署离婚协议的男人:“……” “不是死也要和我离婚吗?” “……” “庭哥……” “不是一直叫狗东西,臭狗屎,死人庭吗?” “……” “庭哥,我错了!” “某人不是从来不觉得自己会错吗?” “……” 某人越发心虚。 于是江岫笙开始了一系列的不要脸追夫行为,一哭二娇三绿茶,江岫笙终于在挽回了一点儿霍庭之对他的信任之后,开始逐渐发现了自己前世惨死背后的一个一个阴谋、真相,以及霍庭之强娶他的原因。 “庭哥……我真的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本意放江岫笙自由的霍庭之,最后的最后还是在江岫笙不要脸的追夫之路下,逐渐心软了。 “机会我给你了,这次我会把你的心剖出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狠心。” 苦尽甘来的江岫笙抱紧了自己追回来的男人心想,这次他只会画地为牢,心甘情愿的待在他身边赎罪。 而霍庭之要的,也从来不是江岫笙的赎罪。 第3462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46) “既然都是真的,那他抛弃自己的孩子,难道就不用付出代价了?” “厉时阳只是回到自己家,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厉时澈被季司深的言论气笑了,“你……你这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季司深笑了,“我几时说过,我要拿证明证明什么了?” “你只要知道,只要厉时阳站在那儿,我就信他。” “无条件的信任。” 厉时澈被季司深眼里的坚定震到。 “无条件信任?你才认识他,他那种狗东西,你倒是一点儿都不怕半夜被他捅一刀。” 季司深挣断了手上的麻绳,揉了揉自己戴着铃铛的手腕儿。 第1339章 厉时阳应该也快来了。 这个铃铛可是个好东西,里面被某人安装了微型的定位追踪器。 一支两个铃铛,一个铃铛一个。 一共、八个。 季司深偏头微笑,“那就不需要亲爱的阿澈少爷担忧了。” 季司深直接掰断了旁边凳子的一只凳子腿,瞧着足够锋利,很是满意。 厉时澈这会儿却皱紧了眉心,“季司深,你想做什么?” 季司深觉得还算趁手,直接握着凳子腿就温柔的笑着冲厉时澈反击。 厉时澈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等着季司深动手不动。 但原本在季司深手里的东西,却不知怎么出现在了厉时澈的手里,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握着那半截凳子腿,刺中了季司深的肩。 季司深不仅没有感觉到疼,甚至趁这个间隙,在他耳边低笑耳语。 “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自己把自己送到厉时阳的床上,自己捅自己一刀,一点儿都不会沾染阳哥的手。” “不过呢,非常可惜,阿澈少爷你是不可能看见了。” 厉时阳也绝对不会那样对自己。 “阿澈少爷,你应该庆幸,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还不等厉时澈反应过来,就被季司深直接推开,而他则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鲜血直冒。 厉时澈:“???” 而厉时澈终于听到身后忽然出现在的动静了,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一脚……踢飞了。 摔在了冷硬的墙上,怎么也得断几根骨头。 厉时阳顾不上厉时澈,直接跑去了季司深身边,将身受“重伤”的人抱进了怀里。 “深深!” 季司深冲着厉时阳虚弱的笑笑,“大……大少爷……” “对不起……” 然后他就直接“晕死”了过去。 厉时阳不敢耽搁,抱起季司深就直接往医院赶去。 而倒在地上的厉时澈根本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厉时阳带走季司深。 而他怀里的人,却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冲地上的厉时澈勾起嘴角。 这一笑,竟让厉时澈有一种季司深比厉时阳更恐怖的错觉。 —— 季司深的伤并不重,且只是伤了肩膀,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用力使劲儿了。 但厉时阳坐在病床边,脸色沉得跟阎王爬起来似的。 “阳哥……你的样子,好吓人……” 第3463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47) 厉时阳脸色沉着,一句话都不说。 着实有些……渗人。 季司深委屈的拽了拽厉时阳的手,“哥~疼……” “肩膀疼,哪哪都疼~” 厉时阳:“……” 厉时阳直接坐的贴近了一些,将季司深的衣服拉开,看他的绷带有没有渗血。 “很疼?” 季司深乖巧的点头,“嗯,可疼了~” 厉时阳看出来了,他这是一点儿都不疼! “我都被阿澈少爷绑架了……你还生我气……” “又不是我自己要被绑架的,大少爷,你不喜欢我了!” 厉时阳:“……” 他怎么觉得他的胆子越发的大了。 “我只是生气,没有不喜欢你。” 季司深眼睛都亮了亮,直接凑近了几分,“那哥~喜欢我吗?” 厉时阳瞧着凑近的人,眸光落在他那张唇上。 直接低头便是一吻。 随后厉时阳便很是温柔的开口,“嗯,喜欢。” 你看,前一秒脸色跟阎罗王的男人,还不是温柔的要命了? 季司深嬉笑的靠在厉时阳的肩上撒娇。 “大少爷,我的肩膀受伤了,不能自己穿衣服了。” 厉时阳低头反问,“深深,你什么时候自己好好穿过衣服?” 每次都是厉时阳撕坏了,完事了,他又重新给他换新的。 “不能做你的小仆人,不能收拾房间了。” “我几时让你收拾房间了?” 每次一顿往死里的折腾后,都是厉时阳收拾的。 每周家政也又有固定的时间点去家里收拾。 在厉时阳这里,季司深这双手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握很多东西,就是不适合做家务。 “不能自己吃饭了!” “你好像也没有自己动过筷子。” 这么一说,好像也差不多哦~ 这么一看,他好像成了个四肢不勤的……废物了。 季司深抬头就冲厉时阳笑,“厉时阳,我喜欢你。” 厉时阳:“?” 只是被伤了肩膀,又没伤到脑子。 奇奇怪怪的。 不过厉时阳轻吻季司深的额头,“嗯,我知道。” “你都不说你喜欢我!” “我爱你。” 季司深心头一颤,太过分了! 他说的是喜欢!他怎么还能篡改他的台词呢。 季司深就这么一言一语的把厉时阳哄得乖乖的了。 不过,厉时澈那玩意儿似乎自己死定了,竟然在警察赶过去之前,跑掉了。 厉家肯定是不可能回去的,厉时阳去了厉家好几趟,警察还去厉家找了一圈儿人呢。 除非他想自投罗网。 反正这一阵子,厉时澈是跑不掉了。 不过季司深倒是觉得这人的确够蠢的。 这个时候,他完全可以发挥他有病的条件,在他和厉时阳抓他之前,先一步让厉家的人对外宣布,他有病。 别人要是不信的话,这会儿他们完全可以利用曾经那些被厉时澈伤过的人出来作证。 只要态度好一点儿,利用一下人心,厉霆主动将自己的亲儿子送去自首。 舆论完全就可以反过来。 甚至闹得再大点儿,还可以找水军说他和厉时阳欺人太甚,明知道人家有病,却还非要拉人出来鞭尸。 第3464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48) 这样厉家完全可以卖一波惨,还能把他和厉时阳推到舆论上。 比如在将他曾经是厉时澈的仆人,最后却被厉时阳挖了墙角这些事,一起推出来。 小统子:“……” “我觉得厉家应该请宿主,去当军师。” 季司深啧了一声,“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是是是,除了你的男人,谁请的动? 不过,季司深这些想法,当然是基于厉时澈在伤了季司深的第一时间站出来澄清上。 现在,只会被认为这是厉家推卸责任的借口。 真的也会被认为是假的。 而和厉家生意上有过节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再使点儿绊子什么的,整个厉家就得元气大伤啊。 季司深觉得,这个时候厉时阳完全可以将那些和厉家合作的人,落井下石的给挖到自己公司合作。 给他们比厉家更合适的价格利润,厉霆一定会疯的。 而在这之前,厉时阳早就向那些人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厉家这一出,厉时阳在找他们,根本就很轻而易举。 这个档口,没几个人愿意盯着风声、名声继续和厉霆合作。 当然自然也有继续和厉霆合作的人。 毕竟也有人害怕被厉霆反扑,而这些人自然是赌不起的。 不过厉时阳自然也没有放过这样的机会,将和他们合作的意向保留。 欢迎他们等到厉霆彻底翻台了,再来合作。 季司深听着小统子的情报,觉得厉时阳简直非常有奸商的潜质。 季司深猜,厉时阳肯定会对外宣布他已经脱离厉家,和厉霆对着干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厉时阳就宣布自己早就成立的公司。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这家公司不是早几年就在了吗?听说厉霆的公司还想找其合作呢。敢情这是找到自己儿子头上了?] [这不妥妥的豪门阴谋论吗?这厉时阳有种要完全干掉自己老爹,自己上位的架势啊。] [哼,要是我喜欢的人,被人家往死里欺负,我也得这么干!] …… 大家讨论着讨论着,又把当年厉霆抛妻弃子的新闻拉了出来,还有这些年厉霆表面上让厉时阳管理公司,其实找人分了他的实权。 季司深发现底下还有更热闹的呢。 竟然有人爆出,厉时阳在家里如何如何被两个亲弟弟欺负,如何被厉霆瞧不起的内幕。 季司深挑眉,那他再加一把火好了。 [我有一个朋友正好在厉家当佣人,听他说,厉家一家子都不正常,他不只一次听到厉时澈厉时屿合谋,联手要弄死厉时阳。 这次那个季司深被绑架,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厉时屿挑拨厉时澈去绑架季司深,想把厉时阳诱骗出来,好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弄死他。然后厉时屿再找机会报警,让警察将厉时澈当场逮捕呢。] 小统子:“……” 第1340章 宿主编瞎话的能力,越来越厉害了。 [我去!朋友!你朋友的话靠谱吗?!豪门大家族就这么阴谋论吗?我以为只有电视剧才有。] [现实永远比电视剧更恐怖。] 第3465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49) 而季司深的话,也不只是一个人附和,无论是蹭热度的,还是真的,在季司深的带动之下,你一言我一语的,连带着置身事外的厉时屿这下子都被扯了出来了。 厉时屿简直气的当场摔了手机。 季司深倒是笑的在床上翻来滚去的。 一直到厉时阳出现,才疼的皱眉。 小统子:“……” “压到肩膀了,疼~” 厉时阳早就看出来季司深是装的了。 只有他一直知道,这个人在藏拙,他这点儿小心思他还看不出来么? 架不住厉时阳是真心疼季司深。 季司深的电脑都没有收,任由厉时阳看见他在上面浑水摸鱼的言论。 “开心了吗?” 季司深靠在厉时阳的肩上,“我难道说错了吗?” 季司深虽然是编的,但厉时屿一早就有这样的心思,只是季司深将他的心思捅了出来而已。 这可不怪季司深给人泼脏水。 人本来就是黑的,他还管这盆水是不是脏的吗? 厉时阳只是一开始瞥了一眼,就没再关注了,倒像是个局外人了一样。 “没有。” 厉时屿早就有这样的心思了,所以说季司深没说错,自然也没有问题。 “那不就行了。” “不过,阳哥……会不会给你惹麻烦了?” 厉时阳:“……” 他的火都添完了,水都被搅混,鱼都上岸了,才来问会不会给他惹麻烦? 厉时阳摇头,“不会。” 他也不怕季司深给他惹麻烦。 季司深笑眯眯的,“那就好。”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了,毕竟只要你出事了,鬼都能猜到是谁干的。” 厉时阳:“……” 他好像还有点儿骄傲? “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蹦跶了。” 这个时候是个人都知道,应该夹着尾巴做人了。 但架不住有些人学不乖。 一个月后,季司深下楼散步过马路的间隙,一辆车就冲了过来。 季司深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对方就直接撞上了人行道,好在季司深提前推了人行道上的行人一把,还顺带将婴儿车里的小孩儿抱了出来闪身到了一边。 季司深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车里戴着口罩的人是厉时澈。 难怪有病。 季司深将婴儿还给惊魂未定的母亲,便站在车前,冲他挑眉,挑衅的意味儿十足。 厉时澈再次被激怒了,竟又冲着季司深压过去,季司深直接将人往没有人的地方引,眼瞅着要撞上了,季司深极速闪身,厉时澈来不及打方向盘,直接撞上了对面的建筑墙上了。 幸好,季司深不是普通人,不然他今天真得交代了。 厉时澈是要将季司深往死里撞得,他这会儿自然也不好受,直接晕死了过去。 季司深气定神闲的报警,接下来就可以交给专业的人干了。 季司深顺便还将这一幕麻溜的发到了网上。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舆论,立马又被推上了高潮。 厉时澈坐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季司深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非常值得庆祝一下。 前几天他买了个兔子装,应该到了吧。 第3466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50) 这件事很快就上了新闻,季司深也被推上了顶峰。 当然,是好的。 比如季司深的身手很好。 再比如,季司深英勇救路人和小婴儿。 甚至还有他的高光照片,被贴了出来。 厉时阳得知,第一时间赶了回去。 厉时阳一进门,季司深就听到他摔门的声音了,正在客厅的男人,刚准备转身就被厉时阳一下子按在了桌子上,上手……扒他的衣服了。 季司深:“?” 这是那股变态的欲望,又被勾出来了? “伤哪里了?” 季司深被厉时阳翻过来身来,见他眉头皱得跟山似的,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原来是担心他受伤了啊。 季司深直接双手环住厉时阳的脖子,直接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厉时阳顺势托着他的双臀。 “阳哥~” “我好好的呢,你看,没有哪里受伤。” “你要是不信,那你从、里、到、外的,好好检查一下。” 厉时阳:“……” 厉时阳没好气的冷呵了一声,“我看上次的伤,没让你记住教训。” 他自己弄伤的,那当然是不可能长教训了。 也不看看,他自己把他弄成撕裂伤了,他不也依旧作腰,不长教训吗? 季司深非常严肃的皱眉,默默低头望向某处。 “阳哥,你该不会——不行了吧。” 厉时阳:“……” “深、深,你真的非常欠教育。” 季司深眼里放光,“那阳哥就好好教育我一下好了!” 厉时阳:“……” 厉时阳抱着季司深回房间,将季司深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确定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掉,才放下心来。 真是不怕死。 “你可以选择报警。” 季司深躺在床上,委委屈屈的开口,“那我也要来得及报警啊,他都要无差别撞上别人了,我还慢慢坐下来报警吗?” “我总不能让一个无辜的人,替我承担不必要的伤害。” 若是月隐本体还在,大概又要心疼他的大人了吧。 他的大人,不管承受了多么毁灭性的伤害,他的内心还是那么善良,还是想保护他想保护的世人。 季司深有着自己的道理,厉时阳自然也是说不过。 “而且,我已经第一时间报警了!” 季司深还非常认真的做着发誓的动作。 厉时阳无可奈何的叹息,也不在这件事上和季司深争了,“饿了吗?我去做饭,然后再回公司。” 厉时阳的公司越来越好了,他们两个白天都快见不到一面了,厉时阳要很晚才能回家。 不过,季司深经常乔装打扮,偷偷跑去公司和他“私会”。 搞得公司里,前一阵子传出来什么,厉时阳在公司养了野男人的传闻。 后来被前台小姐姐发现了季司深的真面目,大家才反应过来,根本就是老板和老板夫人的小情侣乐趣。 大家就更来兴趣了。 “公司的人越来越聪明了,每次我装成什么样子,都能被看出来。” 厉时阳:“……” “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公司,没有人会拦着你。” 季司深瘪了瘪嘴,“不要,那多没趣。” 第3467章 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51) “难道阳哥不喜欢吗?经常能随机开启盲盒惊喜~” 季司深的一颦一笑,都极其勾人。 他的存在,对他来说,就已经是很大的惊喜了。 “而且,七年之痒,我得保持点儿新鲜感,不然阳哥该不要我了。” “七年之痒?我们一年都还不到。” 季司深皱眉,“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七年都没有吗?别人好歹七年之痒,你居然一年都不到,就已经痒了!” 厉时阳:“……” 他发现,完全释放自己的小仆人……不,亲爱的厉夫人,越发的肆意妄为了。 “深深,你不要随意栽赃我。” 现在的厉时阳,也特别有一点儿本体的样子了。 “那我还要光明正大的进公司吗?” 厉时阳叹了一口气,将季司深抱在腿上坐好,替他将衣领扣好。 “你喜欢就好。” 其实他挺喜欢季司深嘴里所谓的盲盒惊喜的。 他的脑子里,总有奇奇怪怪的想法,能制造非常多的意料之外的惊喜。 季司深见厉时阳这样,都还一本正经的给他扣衣服,真的非常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阳哥,你现在变了。” 厉时阳搂着季司深的腰,反问,“怎么?不喜欢了?” 季司深托着腮认真的开口,“也不是不喜欢,但你总不让我吃肉,我会营养不良的~” 厉时阳轻轻戳了戳季司深的额头,“那就禁欲。” 季司深:“?” “唉?我都说我会营养不良了!你还让我禁欲!!!” 季司深说什么,厉时阳是听不进去了。 总之,就是那次之后,厉时阳越发的……冷淡了。 以前几乎是每天,都能把他*的下不了床,现在好了,一周都没有两次了!!! 第1341章 而且还点到为止,一点儿多余的玩味儿都没有。 季司深表示非常抗议! 不过,他也没有抗议多久。 因为第二天季司深所谓的盲盒惊喜,差点儿没让他死在办公室。 厉时阳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完全睡过去的人,头上的兔耳都无力的耷拉在他身上了。 厉时阳简直拿他没办法。 就穿了一件大衣外套,竟然也敢穿成这样来公司? 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厉时阳……喜……” 厉时阳疑惑的嗯了一声,“怎么了?” 沉沉睡过去的人,还格外依赖的在他颈窝软软的蹭了蹭。 “我喜欢你……” 厉时阳笑了笑,将他头上的兔耳取了下来,侧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脸。 “嗯,我也喜欢你。” 深入骨髓。 因为月隐本体的干扰,厉时阳最暗的那一面,终究还是没有完全爆发出来。 而厉家,从厉时澈入狱之后,厉家的人,就跟消失了似的,没有半点儿踪影。 听厉时阳说,他们一夜之间全部搬走了。 总之是因为厉时澈的事,厉家又被拉出来鞭尸了好几个月呢。 他们可不得赶紧消失么? 不过,只要不来妨碍他和他男人腻腻歪歪,季司深也懒得管了。 毕竟季司深觉得自己是个乖孩子,绝对不会惹是生非的! (^_^) 第三十卷:六十七世 第3468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1) —— “所以,宿主到最后还是不知道你家男人,最阴暗的面,有多阴暗。” 季司深托着腮很是遗憾的点头,“说的对。” “不过,他是月隐。” 小统子:“?什么意思?” “因为他是月隐,因为他爱我,只要是他,那他永远不可能露出最黑暗的那一面。” 季司深隐约觉得,厉时阳从小没有长偏,可能不只是因为他年幼时,唯一给他温暖的“母亲”。 可能……还有他的原因。 即便那是一个细碎的小碎片,可他本质上是月隐啊。 因为他曾经想保护整个世界。 所以……他舍不得伤害他护着的世界。 “宿主,你又是猜的吧。” 季司深一笑置之,“是猜的。” 所以真正的原因如何,只有月隐自己知道了。 “小统子,走吧,去下个世界,我们,” “很快就要回家了。” 小统子嗯了一声,虽然很快就要回家了,可他竟然还有一点儿……舍不得了。 “好,我们去下个世界。” —— “啊!救命啊!杀猪……不对!杀人啦!” 深夜寂静清冷的宫殿,忽然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猪叫声。 前来刺杀的人,似乎也没有想到他下了迷药,竟然也能被这个笨蛋太子醒过来,哪里还顾得过来,只想着赶紧完成任务,追上去就想要趁最后的机会杀了身为太子的季司深。 但就在他手里的剑刚要触碰到季司深的身体时,就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太监打扮的男人,直接一剑斩断了他手里的剑,然后对方就被那“太监”手里的剑,抵住了喉咙。 而见到救兵的某笨蛋太子,立马躲在了“太监”的身后,两只手拽紧了他身上的太监服。 “就是他!要杀了我!” 某“太监”:“……” 宿月黑沉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对方,“说,谁派你来的?” 对方见任务失败了,也没有犹豫,直接咬碎了嘴里的东西。 宿月心道不好,赶紧护着季司深远离了这个黑衣男子。 “殿下,屏住呼吸。” 果然,下一秒倒在地上的男人,就开始冒起了阵阵白烟,化为了血水。 宿月屏住呼吸,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水,竟然连衣服都被腐蚀殆尽。 好阴毒的手段。 “宿……宿月……” 宿月听到声音,转头看过去,就发现季司深憋气憋的脸色涨红,整个人都憋的要倒在了地上。 宿月赶紧扶住季司深,“殿下,呼吸。” 季司深赶紧大口大口的呼吸,结果又……晕了过去。 宿月赶紧扶着季司深回到了寝宫的床榻,躺好。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太子。 宿月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他的鼻下,晃了晃。 季司深立马晕乎乎的醒了过来。 “咳咳……好臭!” 宿月见季司深醒了过来,便站了起来。 季司深直接坐了起来,“咳咳……宿月!你给我闻得什么东西!太臭了!你要晕死我吗?” 宿月老老实实的回答,“治晕良方。” 臭气消散了,季司深都还皱紧了眉头,“哼,说了让你晚上和我一起睡!” 第3469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 “你看!立马就有人来杀我了!” 宿月:“……” “你是太子殿下,我只是个太监,和殿下一起睡,不符合规矩。” 宿月的语气冷冷的,听不出半点儿情绪来,脸上也一直戴着半张面具,除了那一身的太监服饰,当真半点儿看不出来他像个太监。 季司深觉得,太监…… 是不是某人上个世界对他太狠了,所以这个世界的小碎片就这么惩罚自己呢? “唔……有你武功这么好的太监吗?” “而且,宫里哪个太监戴着面具?宿月,你不要以为我傻!就特别好骗!” “而且太监也不称呼自己是‘我’,应该叫奴婢。” 宿月并不想在这样的话题纠缠下去,“殿下,已经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奴婢先行退下。” “唉?!” “你站住!” 宿月停下了脚步。 季司深非常不满的皱紧了眉头,“让你自称奴婢,你还真听话,我让你取了面具,你怎么不取?” 宿月依旧很严肃的冷硬,“面具,不可摘。” “规矩。” 季司深坐在床边,单手托着腮,非常好奇,“什么规矩,还不准让人摘面具了?” “怎么摘了面具,小月月你就会死掉吗?” 宿月没有回答。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算了,我困了!你退下吧。” 宿月听话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然后便走到了那一滩血水前,套出一副百毒不侵的手套,戴在了手上,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显然对方是有所准备的。 是要让前来刺杀太子的人,任务失败成功与否,都得死。 还要死的一点儿痕迹都不留。 宿月为了防止笨蛋太子误碰,还是将这一滩血水处理的干干净净了,才回自己的小房间休息。 房间里的太子,自然……不是真笨。 不然,为什么那个黑衣人能迷死几头大象的迷香,都迷不住季司深一个人呢。 躺下的人坐了起来,单手托着腮,食指在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 不能摘的面具,迟早给他摘下来。 第二天,季司深这个太子依旧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半点儿太子的样子都没有。 说是太子,其实他这个太子,也不过是光有个太子头衔而已。 随便一个皇子,都比季司深受宠。 随便一个太监,都可以欺负他这个“太子”。 所以,也没几个人愿意来伺候他这个太子。 他的寝宫里,也就宿月这么一个……假太监了。 “小月月,你能不能不要再穿你这一身太监的衣服了?” 宿月纠正季司深的称呼。 “殿下,奴婢叫宿月。” 季司深非常任性,“可是宫里的太监都这么叫。” “小凳子,小椅子,什么的。” 宿月并不记得宫里有这么叫的太监。 “唔……小月月,你的面具真的不能摘吗?” 宿月退后了一步,严词拒绝般的回答,“不能。” 季司深非常遗憾的叹气一声,“那真可惜。” 季司深和宿月说着话,就有个小太监跑了过来,阴阳怪气的开口,“太子殿下,有人来看你了。” 第3470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3) 听着倒像是在叫太子殿下,但是他却挺直了腰背,昂首挺胸,趾高气昂的,半点儿没有宫里太监的样子。 宿月皱眉。 这些太监宫女,越来越不把殿下放在眼里了。 如今宫里最受宠的是继后萧云,理所当然的,她的儿子自然也是最受宠的。 而殿下的母后走的早,日子久了,他虽然有一个太子的名头,可宫里人人都觉得他不成器,蠢笨如猪。 大家都私下里觉得,季司深这个太子之位保不了多久的。 第1342章 皇帝曾经最爱殿下的母后,甚至为了她,不入后宫。 可如今陛下的后宫,妃嫔争风吃醋,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皇子了。 在宫里讲感情,便是最没用的东西。 宿月不满,季司深倒是已经习惯了。 “是舅舅吗?” 外男不得入后宫,这是规矩。 但殿下的舅舅,曾经救过陛下一命。 而殿下又很小就失去了母亲,所以殿下的舅舅,算是特例。 他只要绕过后宫妃嫔的地方,绕远来殿下的宫里,他也就能隔三差五的来看看殿下了。 “是。” 消息带到了,小太监礼都没行,就走了。 宿月忍不住提醒,“殿下,你太纵容宫里的人。” 季司深偏头,“嗯?小月月是想让我管你管的更严一点儿吗?”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宫里再传,这个蠢笨如猪的殿下,喜好男色。 不过,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而季司深宫里别说男人了,连个宫女都没有。 季司深喜不喜好男色,宿月比任何人都清楚。 宿月收敛了眸光,“殿下,你知道奴婢在说什么。” 季司深听到宿月称呼奴婢,越发觉得别扭了。 “小月月,昨天晚上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再用奴婢这种自称了。” “算……殿下求你了,好不好?” 宿月:“……” “你是殿下,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季司深嗯了一声,“反正你不准再自称奴婢了,我要是听到一次,我就……偷偷摘掉你的面具!” 季司深的威胁非常有用。 “是,殿下。” 季司深舒服了,刚好温应淮走了进来,“殿下。” 季司深立马转头冲温应淮笑着,“舅舅!” 温应淮走了过来,宿月便行了礼,就准备退下。 “你不准走!” 季司深直接凶巴巴的叫住了宿月。 温应淮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殿下,不可以对阿月这么凶。” 季司深不满的冲温应淮瘪嘴,“舅舅!你不爱我了!” 温应淮和宿月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无可奈何。 “殿下,你是太子,应该有太子的样子。” 温应淮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更喜欢季司深无忧无虑的样子。 如果妹妹还在的话…… 温应淮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又开始无限心疼起来。 “舅舅?” 温应淮怕让季司深伤心,也立马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提了起来。 “看,舅舅给殿下带了什么好吃的?” 季司深眼里亮晶晶的,凑近闻了闻,“烤鸭!还有桂花糕!” 温应淮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殿下真聪明。” 第3471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4) 季司深:“……” 还真把他当小孩儿了? 不过,季司深也不太在意,只有最亲的人相信你是笨蛋,相信他这个殿下蠢笨如猪,孩子心性,旁人才会相信啊。 温应淮看着季司深的目光,总归是最温柔的。 “你和你母亲一样馋嘴。” 温应淮爱屋及乌,有多疼爱他的亲妹妹,如今就有多爱季司深。 季司深瘪了瘪嘴,“哼,我才不馋嘴。” 温应淮笑着将东西交给宿月,让宿月找东西装好,才拿过来。 季司深就连吃的东西,都是宿月亲自准备的。 宿月见识过的宫里无数的黑暗,哪怕一个疏忽,殿下就会丢了小命。 他既然受人所托,自然要忠人之事。 宿月将东西拿了回去,季司深就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小月月,一起坐下来吃。” 宿月干脆明了的拒绝了,“不必了,殿下。” 一旁的温应淮也是笑着附和,“既然阿深已经这么说了,你就听他的吧。” “在这里也没有别人,你不用在意那些礼节。” 温应淮虽然身在宫外,无法顾及季司深,但是他也知道季司深如今好好的,都是因为宿月。 因此,温应淮对宿月也是怀着几分感激之心的。 自然对他,也显得很是柔和。 宿月只好配合的坐了下来。 季司深看着宿月,“月月,一起吃!” “你把面具摘下来!” 宿月:“……” 殿下好像对摘下他的面具,有种格外的执着。 “不必了,我坐着就好。” 季司深不干了,转头冲着温应淮瘪嘴,“舅舅!你看!他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你还说我凶他!明明是他欺负我!” 宿月:“……” “殿下,我没有欺负你。” 季司深立马转头盯着宿月,“那你把面具摘下来,我们一起吃。” 温应淮在旁边看着,有些憋笑。 见季司深这么开心,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看来殿下被照顾的很好。 宿月无可奈何,只好先起身,“我出去一下。” 季司深皱眉,“舅舅,他该不会出去重新换了个面具吧。” 温应淮也有这种直觉,默默点头。 果然……宿月再出现,已经换了一张面具,之前只露额头眼睛,这下好了,只露个嘴,连下巴都没有露全的那种。 季司深:“……” 宿月像是没看到季司深脸上的神情一般,重新坐了下来。 “殿下,可以了。” “小月月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宿月平静的回应,“回殿下,不是。” “那你宁愿换一个面具,都不肯摘下来。” 宿月的语气依旧毫无波澜,“长得丑,怕吓到殿下。” 季司深不信,“我不怕!谁敢觉得你丑,我就弄死谁!” 温应淮也有些无可奈何,“殿下,既然阿月不愿意,就别勉强他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殿下即便是作为太子,也不可随便强迫别人。” “更不可以随随便便就弄死谁。” 温应淮的温柔,就能间接反应出来,季司深生母,一定也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季司深跟听念经似的,立马堵住了耳朵,“舅舅!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教育我的?你每次来都要说很多遍!” —— 虽然快要完结了,但是我想了一下,想凑个整数,就凑个70个世界吧,还差三个世界,所以这里征集一下大家想看什么? (唉,当初想的凑100个世界完结,是不可能了( )) 然后我挑一挑,凑满70个世界,就进入完结篇啦! ps:虐的地方也要来了,哈哈() 放心不会很虐的,我们月隐的身份也彻底瞒不住了(w)要被他家大人秋后算账了 嗯,完结之后还会时不时出个番外篇的(v) 第3472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5) 温应淮大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好好好,不教育你了。” 然后三个人就坐下来好好的吃东西。 “阿深,在宫里还好吗?” 季司深一听温应淮提起这个,立马瘪嘴,“不好!” “小月月欺负我!” 温应淮:“……” 他的殿下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温应淮对此很是头疼。 看来光继承母亲的容貌,一点儿没继承母亲的……聪慧。 难怪他这个太子,徒有虚名,没有半点儿实质。 “殿下。” 季司深见温应淮一副严肃的样子,立马败下阵来,直接就往宿月的身上靠。 宿月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结果又被季司深给拽了回去,然后心安理得的靠在他肩上。 “当然不好了!” “舅舅!你差点儿就见不到我了!!!” 温应淮皱眉,直接看向宿月,“发生了什么?” 宿月便将晚上的事情,告诉了温应淮。 温应淮皱眉,“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太子宫里行刺?疯了?” 宿月无视季司深在自己身上乱蹭,依旧不动如山。 “许多人都会容不下殿下。” 温应淮见季司深那副样子,无可奈何摇头,直接走过去,顺手就将季司深拎回了自己的位置坐好。 季司深:“……” 舅舅也欺负他! 温应淮冷呵了一声,“毕竟阿深占了太子的名头。” “其他皇子再受宠,也不过是名不正言不顺。” 温应淮有种山雨欲来的直觉,不免格外心疼的摸了摸季司深的头,“他们不过是仗着阿深没有母亲罢了。” 季司深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我有舅舅!有小月月!” 温应淮温柔的笑笑,不过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他的母亲没得到善终,他不能连自己妹妹唯一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温应淮看了看时辰,也不早了。 第1343章 “阿深,舅舅该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在宫里好好听阿月的话,不可以随便欺负人。” 季司深不满的噘着嘴哼哼两声,“我才没有欺负人!” 温应淮无可奈何的一连说了好几声是。 然后叮嘱了宿月保护好季司深,这才从季司深的宫里离开。 而从皇宫出去的温应淮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 温应淮去到目的地,头也没抬的直接跨步进了大门。 府里的人见到温应淮出现,还稍微有些意外,不过他们主子吩咐了,这位爷来府里谁都不能阻拦。 他们也就默默的当没看见了。 温应淮直奔对方的后院而去,轻车熟路的倒像是自己家一样。 而那张脸上,没有了在宫里是面对季司深时的如沐春风,翩翩公子,反而是多了几分沉重的肃然,那眉宇间透着生人勿近的凉薄。 温应淮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男人,直接走到了他的对面。 这人见到温应淮出现,那略带肆掠邪性的眼眸,瞬间就多了几分惊喜。 “嗯?今天是吹的西边风么?温老板怎么到我的后院来了?” 温应淮无视这个男人脸上玩味儿戏谑的神情,淡淡地开口,“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第3473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6) 男人听着温应淮的话,歪着身子撑着头,显得极度感兴趣。 他可真是非常难得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要让他帮忙的话。 “哦~什么忙?说来听听。” 温应淮深吸了一口气,依旧显得淡淡地,“只要你在宫里一天,我要你保住阿深,不管是他的命还是他太子的身份。” 男人脸上瞬间显露出极其为难的神情,“哥~你这好像有一点儿强人所难了~” “你明明知道你那个太子外甥,如今的处境有多凶险。” “而且,谁都知道我虽然身为王爷,可是我从来不站队,只保持中立哦~” 男人脸上的笑意,在阳光下极度耀眼,让人根本无法忽视这个人。 温应淮沉默良久后开口,“就……当我求你。” 温应淮面前的人,就这么定定的抬着头望着他,似乎觉得温应淮说的求他,不够有……诚意。 “温老板,求人是不是有求人的态度?” “比如,我贵为王爷,不缺钱不缺权,所以温老板,打算拿什么来求我?” 温应淮和说话之人眸光对视,下一秒温应淮当着他的面褪去了身上的青色长衫,解掉了腰间的腰带。 他的眼睛都未曾眨一下,脸上自然也没有半分波动的表情。 反而是坐着的男人,神色动了动,脸上的玩味儿的笑意都消散了。 然后目光飘向地上的腰带,从软榻上起身,弯腰捡了起来。 “为了你妹妹的孩子,哥,你还真是……” 温应淮再次与他的视线对视,“只要你答应我,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眼见温应淮就要褪去外衣,却忽然被男人制止了。 季池枭指尖撩起温应淮耳边的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 他的发间,都沾染着熏香的香气。 “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我不会拒绝你任何事。” 季池枭松开指尖的发丝,将手里的腰带穿过他的腰身,绕着温应淮的眼神系好。 “你啊,仗着我喜欢你,不舍得对你用强,就这么欺负我吧。” 温应淮沉默地看着季池枭从地上捡起他脱下的薄可透光的长衫,又耐心的给他穿好。 季池枭的指尖轻抚过温应淮的脸颊,以往会躲得人,这次难得没有躲开。 “只要阿深平安无恙,我……可以答应你之前说的,进王府。” 季池枭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退后了几步,和温应淮保持着距离。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石桌上,随意拿起桌上的水果塞进嘴里。 “你那个妹妹的宝贝儿子,身边有个宿月,他自然会平安无恙。” 然后又转头看向温应淮,眸光显得有几分认真了起来,“不过,你求我的另一件,让他坐稳太子之位,我如你所愿。” 温应淮沉默后,感激的点头,“多谢。” 季池枭立马打断,“哥,你可先别谢我,我只是个闲散王爷,连早朝都看心情。” “所以,我只能保证,只要是我这边的人,都不会动摇他的太子之位。” “哪怕是以后,让他坐稳未来新帝的位置。” 第3474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7) 温应淮听着季池枭的话,怔住。 连看着他的双眸,都微微瞪大了一些。 季池枭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真的只是个毫无用处的闲散王爷。 你见过哪个闲散王爷,能让朝堂上一大半的人,都畏惧? 你见过哪个闲散王爷,连皇帝都有些畏惧? 所以,温应淮才来求季池枭。 他知道,如今满朝文武都嘲笑如今的太子蠢笨,背后没有强大的母族,是个随便太监宫女都能为之欺负的空头太子。 宿月自然能保护好阿深,可只是保护好他,还不够。 太子之位,本就是阿深的。 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妹妹,阿深是他妹妹唯一留在这个世界上,和他的联系了。 所以,他一定要让季司深坐稳他的太子之位,成为未来的皇帝。 这本来就是阿深应得的。 朝堂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辜负欺骗了他的妹妹,他不能再让阿深失去他本应得的东西。 温应淮知道,只要季池枭答应了,哪怕他不在朝堂上公开说明,他站队阿深,谁都不可能再动摇阿深的太子之位,未来……新帝之位。 温应淮良久才缓过来,望着季池枭的眸光,稍微多了几分颤动的波光。 “你不想要那个位置?” 季池枭莞尔,望着温应淮的目光都是充满占有欲望的。 “温老板~如果我要是觊觎皇帝之位,那今天你来求我的事,我可做不到了哦~” 温应淮:“……” 季池枭认真的时候,让人有些无法移开视线。 坊间传闻,季池枭才是原本的继承皇位之人。 可惜,先皇驾崩的太早,季池枭是最小的皇子,他的母妃当时也和先皇一起…… 而传闻说,先皇的遗诏也被篡改过…… 不过这些都是坊间秘闻。 “如意,宿主你觉得这些有几分可信?” 知道温应淮可能要做什么,而迷晕宿月,偷偷跟出来的季司深望着那季池枭,嘴角微微浮现出一丝弧度。 “十分。” 小统子:“……” “宿主,你有点儿不按套路出牌,好歹说个八分。” 季司深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你猜皇帝为什么忌惮季池枭一个闲散王爷?” “就不可能是季池枭真的非常厉害?” 季司深点头,“说的有道理。” 然后他就不说了。 小统子:“……” 宿主,你这样显得我这个系统很瓜耶,你倒是继续反驳啊。 托着腮的季司深,显然更在意季池枭。 这个人的话,他应该不用担心舅舅会因为他而委屈自己了。 季司深知道自己不需要多操心了,直接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 “你就不怕他欺负舅舅?” “他们小情侣的事,我插手不太好。” 小统子:“……” 那也不知道是谁,因为担心温应淮委屈自己做什么事,才偷偷弄晕了宿月,跟出来的。 现在就当甩手掌柜了。 宿主也忒不要脸了。 季司深当然不怕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季池枭喜欢温应淮。 而且他可以保证,除了他,没有人敢欺负舅舅,让舅舅受委屈。 至于季池枭自己…… 第3475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8) 自己老婆欺负欺负两下,有助于增进感情。 如果方才季池枭因为温应淮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就趁机对他舅舅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的话,季司深绝对立马阉了他。 小统子:“……” 而且,明显舅舅对季池枭有那么一点儿不纯粹的心思。 不过是碍于各种原因,将其藏在心底而已。 别人看不出来,不代表季司深看不懂。 所以,看来舅舅这边,他完全不需要担心了。 诚如季司深所猜测的,面对季池枭,温应淮的确有些吃不消。 大概是察觉温应淮的神情,季池枭收敛了眸光,有些玩味儿的盯着他,“再者,你也看到我那个皇帝哥哥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指天发誓说喜欢的女人,转头还不是宠幸更多的女人去了?连曾经最喜欢的儿子,都抛之脑后,任由太监宫女欺负,连只被抛弃的小猫小狗都不如。” 第1344章 温应淮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戳了一下,妹妹…… 季池枭显得极度随性,瞧不出半点儿对皇位的欲望。 “我啊,还是更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做个闲散王爷,只明媒正娶一人,绝对不会有其他后宫。” 最后的话,季池枭是盯着温应淮说的,脸上少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真诚的欲望。 耳旁吹起的微风,带动着温应淮散落的长发吹起,吹向面前眼里透着势在必得的欲望,脸上却又无比认真的男人。 季池枭抬手,指尖绕过那吹向自己带着熏香气息的发丝,放在唇边阖眸吻了一下。 像在亲吻他的爱人。 显而易见,他说的只明媒正娶一人的那个“一人”,是谁。 温应淮的心脏不可遏制的悸动了一下。 温应淮侧过头去,语气听着有些沉重又别扭,“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季池枭表现得有些伤心,“哥~你明知道我说的就是你,你每次都假装听不懂。” 温应淮收敛了情绪,就要转身离开,再多待一秒,他都觉得沉重。 季池枭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身上外衫的飘带,“你就这么走了?不怕我反悔吗?” 温应淮深吸了一口气,停了下来,侧头看他,“你想做什么?” 季池枭站起来,走到温应淮的身后,然后从温应淮背后抱着他,很轻。 “像寻常夫妻一样,陪我一天,我可以答应所有你想要我做的事。” 温应淮感受到背后之人的气息,阖眸。 他再睁眼时,只平静的答了一个字,“好。” —— 等季司深偷摸又溜回去的时候,宿月躺在季司深的床上,还没醒过来。 季司深估摸着也差不多要醒了,瞬间玩儿心四起,嘴角微扬的弧度与那不经意的余光,似乎察觉了什么。 季司深挑眉,于是他干脆脱掉了外袍,直接躺到了里面去。 似乎觉得还不够,干脆将自己的衣领拉开了一些,自己弄了个红痕在锁骨的地方,又把宿月的衣服扯开了一些,俯身直接咬了个牙印。 小统子:“……” 这玩意儿,又开始了。 第3476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9) 季司深眼见宿月要醒了,便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勾着宿月散下来的长发把玩。 恰好宿月此刻悠悠转醒过来,然后就和季司深的视线对视了。 季司深偏头眯着眼睛笑,“月月~” 宿月先是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季司深锁骨上的痕迹上,然后就坐了起来。 “殿下……” 季司深第一次听到宿月语气里的颤动。 季司深委屈的瘪了瘪嘴,“月月,你好凶啊~” “你看!这么重的痕迹!” 季司深甚至还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将他故意弄出来的痕迹给宿月看。 “你看!” 宿月只是片刻就显得比较镇定了。 “殿下,这个痕迹是你自己做的。” 季司深:“?” 他怎么反应的这么快? 季司深立马变得无理取闹起来,“我不管!你就是欺负我了!我都把你推开了!可是你不听,所以我一气之下,咬了你!” “这个你总不能说是我骗你!” 宿月叹了一口气,“殿下,这个也是你趁我醒过来之前,故意咬的。” 季司深:“……” 不是,这玩意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宿月!” 宿月从床上起身,直接跪在了地上,“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殿下可以惩罚我。” 季司深有些生气了。 “哼!所以你觉得是我自己不要脸的,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吗?” 宿月抬头,就看见季司深眼眶和鼻尖红红的,眼眶里还有溢出的泪水挂在睫羽上,好像下一秒便能如珍珠似的掉下来。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司深眼泪瞬间委屈的掉了下来,“你就是!你……你分明就是欺负我了,就不认账了!” “我……” 宿月有种无力之感。 “殿下,你是太子。” 季司深瞅了他一眼,“我是太子怎么了?!随便宫女太监就能欺负的太子!现……现在被自己的人吃干抹净,毁了清白,他也不要我了的太子!” 宿月:“……” “殿下。” “哼,殿下什么殿下!我现在很生气!” 宿月看着季司深,“殿下想要我做什么。” 季司深态度缓和了几分,双手环胸,凶巴巴的开口,“没想好。” “反正,从现在起你就是……呸,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不准娶别人!” 宿月平静的回答,“殿下,我不会娶任何人。” 他的任务是护着殿下一生一世。 “那你可以娶我!” 宿月:“……” “殿下是男子。” 季司深凑近看他,“所以月月讨厌这种事吗?” 宿月毫无情绪波动,“否。” 季司深瘪了瘪嘴,“怎么又突然惜字如金了?” “再说了,宫里人都知道我喜欢男人,皇宫外也有很多人喜欢男人。” 宿月:“……” 他好像说的是不讨厌。 殿下怎么还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句? “殿下,我没有说讨厌这种事情。” “殿下以后会成为新帝,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还会子嗣绵延。” 季司深立马呸了好几声,“我才不要当皇帝!我也不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我只要月月一个!” 第3477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10) 宿月发现,季司深说这话说的极其认真,好似……他真的只爱他一个。 转眼宿月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殿下,不要任性。” 季司深就开始跟个孩子似的撒泼打滚起来,“我就要任性!” “我只要月月一个!我不要三宫六院!我就只要月月!” 宿月:“……” 这殿下,!怕不只是蠢笨……如猪。 宿月此刻当然不知,季司深不过是顺势演戏而已。 那他当然要表现的越疯越好,不疯,怎么能打人一个措手不及呢? 人,总是得发发疯的。 不过就看想看好戏的人,是哪位了。 或者说,是哪——几位。 小统子:“……” 累了,懒得吐槽了。 摆烂吧,跟着宿主躺平,走上统生巅峰! 毕竟也不是随便哪个系统,就有这么个牛逼的外挂宿主的。 面对季司深的无理取闹,任性发疯,撒泼打滚,宿月皱紧了眉头。 最近殿下越来越……疯了。 宿月还是默默换了个好听一点儿词。 “殿下。” 季司深听宿月叫自己,就停止撒泼了,“说!我是不是你唯一的殿下了!” 宿月点头。 “说,以后我要有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吗?” 宿月看了一眼季司深,季司深立马瘪嘴,眼圈一红,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又能撒泼起来。 半点儿没有一个太子殿下的仪态。 蠢都还是个……好听的词。 “不会有。” “说,你是不是我的?!” 宿月犹豫了。 下一秒,果然某人又开始了……发疯。 所以,他当初为什么要接下这样的任务。 “宿月啊,替为师去宫里走一趟吧,有个人需要你的帮助,那是你此生的良缘。” 是……孽缘。 宿月头疼的紧。 而同样头疼的人,不止宿月一个。 答应了某人要求的男人,自然还是要亲力亲为的偷偷来瞧一眼的。 季池枭在想,他是不是答应了一个不太负责的要求。 这样……蠢笨任性的太子,真的能当皇帝,治理天下吗? 季池枭深感后悔,但目光却又透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 罢了,既然是他的要求,便是个不能走动的痴儿,季池枭也得送他坐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了。 毕竟自古多的是摄政王一职。 皆是找个能堪大任的人,做摄政王处理所有事务,让他的外甥做个闲散皇帝好了。 毕竟……他也不能指望这样的人,真的做皇帝。 兜兜转转,季池枭怎么觉得这摄政王又得落到他的头上了? “不太妙啊。” 季池枭忽而转念一想,那他不又有借口向温应淮索要条件了吗? 季池枭的心情瞬间大好起来,他可得想想,怎么把人乖乖的拐到他的床榻之上,心甘情愿的听他在他耳边…… 季池枭瞬间就不担忧了。 用个闲散王爷换一个摄政王夫人,好像也不亏? 而且,他那么爱自己的外甥,只有做他的摄政王夫人,才能光明正大的在宫里日日和自己的外甥在一起。 第1345章 季池枭觉得这简直是个完美的计划。 半个时辰后 “殿下……” 第3478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11) 季司深闹了……半个时辰。 而宿月竟然也能忍下来,可见他的耐心程度。 季司深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你不耐烦了吗?!” 宿月:“……” “没有。” “口是心非!你就是不耐烦了!” “没有。” “就有!你肯定在心里骂我是猪!” 宿月:“……” 季司深又开始了无理取闹的行为,而宿月原本打算直接屏蔽自己的听觉的,但看了一眼季司深,还是选择了默默……承受了。 迟早得习惯。 此刻 凤栖宫 一个小太监将自己在季司深门外听到的话,全部告诉了如今的皇后,也是继后萧云。 萧云此刻正伸着手,让跪在身边的宫女做蔻丹。 那艳丽的颜色,让萧云瞧着不像一国之母的皇后,倒像是祸国殃民的妖妃一般。 但皇帝却偏生喜欢。 “哦?那蠢太子当真这副模样?” “回皇后娘娘,千真万确。” “奴才透过窗户缝隙,亲眼看见太子与他身边那个奇怪的太监打扮的男人,很是亲密,甚至在一张床上醒过来。” “啧啧……奴才瞧着都不堪入目。” 萧云听着眼尾都染着笑意,“呵,看来这太子当真是无药可救,不成体统了。” “皇后娘娘,这件事是否要告诉陛下?” 萧云坐直了身体,欣赏着自己艳丽的指甲,“不急。” “这种事情,自然要让陛下亲眼所见,才能有效果。” “对了,四皇子现下在做什么?” 萧云口中的四皇子,正是萧云的亲儿子——季云砚。 也是现在皇宫最受宠的皇子。 “回皇后娘娘的话,此刻是四殿下跟着夫子教习的时间。” 对于季云砚,显然萧云是非常满意的。 只要季司深被废了,季云砚就是最可能成为太子的人选。 至于二皇子,三皇子,都不是什么威胁。 二皇子蠢笨,启蒙晚,说话都磕磕巴巴,是个木头,也是个不成器的。 三皇子成日琢磨一些女人的东西,更不成器,皇帝对他更是厌恶。 至于四皇子之下的,就更轮不到了。 如今的继后萧云,可谓是如日中天了。 “那就好,晚些时候本宫亲自给砚儿做些吃的。” “皇后娘娘对四殿下真好,四殿下一定会很开心的。” 如今盯着季司深太子之位的,也不只是一个继后。 萧云口中所谓的蠢笨的二皇子,此刻在宫里就很是用功。 不过也是欺骗萧云的手段罢了。 二皇子季靖远的生母则是齐贵妃。 齐贵妃看着二皇子此刻很是用功,自然也很欣慰,就是觉得苦了他,为了骗萧云,很晚才启蒙,在人前更是装傻装蠢笨,被人欺负。 “母妃,皇后的人也在盯着太子宫里。” 齐贵妃冷笑了一声,“如今盯着太子的怕不只是皇后和我们,太子之位谁都觊觎。” “更何况如今的太子竟成了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倒没有半点儿威胁。” 季靖远却并不认同,“太子虽然没有威胁,可儿臣看他身边那个太监,却与众不同,怕不是个善茬。” 第3479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12) 听到季靖远提起季司深身边那个“太监”,齐贵妃就显得嗤之以鼻了。 “那没根的东西,也值得你提心吊胆的?” 季靖远:“……” “你也不看看宫里传的如何了?即便他真是个假太监,又能如何?” “和自己的主子,私混,主不主,仆不仆的,也不是个东西。” 季靖远听着自己母妃的话,捏了捏眉心,显然他并没有将齐贵妃的话入心。 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认为。 没根的东西吗? 即便是没根的东西,能这样待在太子的身边,还让父皇视而不见,睁一只闭一只眼的,就可见其厉害程度了。 若真是假太监,那可是欺君之罪。 不过…… 季靖远与齐贵妃不同,他无心于太子之位,更无心于那更至高无上的皇位。 他倒是只希望,自己和母妃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安稳无虞的活下来。 季靖远自知自己没那个福气去争太子之位,更没命去抢那个万人之上的皇位。 如他这般装傻。 谁又能确定他那个三皇弟,是否又真的更不成器呢。 此刻的季靖远还不知,日后他便是凭着这一个认知,保全了自己和自己母妃在宫里安稳活下来的机会。 甚至还能娶到自己心仪多年的女子。 至于三皇子季如珩,正如季靖远所料,他也并非真的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不过,皇帝对他厌恶是真,他喜欢女人的东西,也是真的。 “季如珩!你还在那里捣鼓女人用的东西!” 季如珩面对自己母妃的斥责,却是无动于衷,一边往自己脸上抹着脂粉,一边接过话茬。 “母妃,你太暴躁了,难怪父皇越来越不爱来你的宫里了。” 苏念汐气的脸都红了一圈儿,直接上手就去拽季如珩的耳朵,“你胆子越发大了!竟然敢这么教训你的母妃了?!” 季如珩手脚灵活的,从苏念汐的手上挣脱,立马揉了揉自己吃疼的耳朵。 “母妃,比起操心我,你还是想想怎么让父皇多光顾光顾自己的宫里吧。” “儿子告退。” 还不等苏念汐发火,季如珩就赶紧跑路了。 一直到自己宫里,关上了大门,他的脸色才冷了下来,而此时立马有个暗卫跳了下来,蹲在了季如珩身边。 “三殿下。” “派出去的人呢?” 那暗卫犹豫了片刻,才低头开口,“任务失败,已经……死了。” 季如珩啧了一声,“简直是废物!” “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这一点儿这暗卫似乎很自信,“三殿下可以放心,并没有留下丝毫的证据。” 季如珩当然也不会让自己的人,给自己留下任何的把柄。 季如珩情绪恢复的极快,“又是太子身边那个假太监做的手脚?” “是。” 听到回答,季如珩也半点儿不意外,他注意那个假太监很久了。 时时刻刻跟在那蠢笨如猪的太子身边,倒还真当成自己的主子了。 是个好东西,可惜就是没跟个好主子。 “他的背景查清楚了没有。” 第3480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13) 季如珩手底下的人,有些艰难的回复,“回……殿下,还没有。” 季如珩顿时怒了,“饭桶!” “让你们做这么点儿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底下的人,恨不得把头都能锄进地里去,“殿下!恕罪!” 季如珩看着他们就觉得碍眼,“下去下去。” 然后其他人就退下去了,不过季如珩托着腮,眼里倒是流露着,对宿月极其感兴趣的意味儿。 他倒是要看看,那个假太监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竟然会守着那样没用的太子。 —— 白天季司深闹了很久,所以很早便歇下了。 宿月确定季司深熟睡了,才退出去。 因为上次刺杀的事情,宿月便开始整夜整夜的就守在门口了。 当然……这是介于季司深熟睡的时候,不然他又要闹了。 而宿月给自己搬来了一张躺椅,拿了一张毯子,就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休息。 不过,即便是宿月休息,他也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环境。 倒是很担心,上次的事情发生。 而且那个刺客背后的人,也不难猜到是谁。 无外乎是几个觉得殿下,阻碍了他们的人。 第一个值得怀疑的就是二皇子。 但宿月没有证据,也只能作罢。 更何况,连皇帝对自己的孩子都不闻不问的,宿月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心疼季司深,还是庆幸他的性子有些蠢笨,并不在意父子情分。 不过,好在殿下的亲舅舅,对他很好。 宿月的眼光毒辣,他认证了的人,自然不会出现偏差。 后半夜的时候,沉睡中的宿月几乎是瞬间察觉气流的不对劲儿,等他一睁眼时,一抬手,手里便握住了一支箭矢。 这箭没有危险,箭头绑了纸条。 显然,是有人冲着宿月来的。 宿月淡淡地瞥了一眼箭头上的纸条,然后摘了下来。 【冷宫一见。】 若是换做别人,可能会因为好奇,而跟着纸条上说的去冷宫见人了。 第1346章 但宿月只是默默的将纸条烧了,打量着手里的箭矢,确定无毒后,思考着要不要拿来给季司深烤肉吃。 之前殿下嚷嚷着,好久没吃过烤肉了。 还是烤鸡?或者烤鱼也不错。 宿月心里默默打定主意,打算第二天就给季司深烤肉吃,就又闭上了眼睛休息了。 而在冷宫等着宿月过去的季如珩,几乎等了半个时辰都没有见人来找他。 “你确定,那个假太监看到纸条了?” 暗卫点头回应,“属下确定。” “而且,他将箭矢留下了,将纸条毁了。” 季如珩已经没耐心了,“好得很!竟然敢这么对本皇子!” 季如珩气的咬牙切齿,似乎已经完全记恨上宿月了。 不过季如珩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脸上又是一闪而过的阴狠,“不为座上宾,那就做阶下囚吧。” “等他日本殿下成为太子,成为九五之尊的时候,我会让他试试真太监是什么滋味!” 季如珩似乎非常笃定自己能成为未来的新帝,可殊不知不久之后,成了真太监的那个人…… 会是他自己。 —— 明天开始恢复四更了,然后还有三个世界深深就开始写完结篇啦! 唔……下个世界我暂时有点儿想写之前说的纸片人() 冲破次元的纸片人月隐vs失忆忘记他的深深(w) 第3481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14) 第二天,宿月就和季司深在院子里烤鸡了。 季司深坐在旁边,简直馋的流口水了。 甚至忍不住自己想要上手,却被宿月阻止了。 “殿下,还没好。” 季司深瘪了瘪嘴,只好乖乖的坐了回去,双手撑着下巴,眼巴巴的望着,“还有多久啊~” 这副样子的季司深,宿月一时间有些失神。 殿下好像……小孩子。 然后宿月又意识到不对,收敛了思绪,淡淡地开口,“快了。” 季司深委屈的哦了一声,好像更……像小孩子了。 “殿下,坐好。” 季司深哼了一声,“就不坐好!” 宿月:“……” 宿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便开口,“殿下,昨夜……” 宿月还没说完呢,季司深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看着穿着一整只鸡的箭矢疑惑的问宿月,“月月,你怎么拿箭烤鸡?” 宿月:“……” 他刚要说的。 宿月对季司深没有隐瞒,“昨晚有人,飞剑传书,让我去冷宫一见。” 季司深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连宿月递过来的鸡腿,都顾不上了。 “什么?!月月,你要对我始乱终弃了吗?!” “你要红杏出墙了吗?!” 宿月:“……” “殿下,你从哪里学来的词?” 季司深哼了一声,“你不准和别人在一起!” “你是本太子的!” 季司深最后的气势倒是让宿月有些意外。 有点儿太子的意思了。 但……如果不是用在这种事情上的话。 “殿下,我没有要和别人在一起。” “我答应了别人,会保护殿下一辈子。” 季司深凑到了宿月面前,“你答应了谁?” 季司深的忽然靠近,让宿月往后退了退,而季司深就逼的更近了。 “殿下……” “你答应了谁?” 宿月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可说。” 季司深看了一眼宿月手里拿着的鸡腿,直接凑过去咬了一口,“啊……好香啊~” 宿月:“……” 话题,好像就这么带过去了。 宿月暗自松了一口气,但看着季司深一脸享受的吃着手里的鸡腿,又有些在意。 方才的殿下,好像……又没有半点儿蠢笨的意思了。 季司深方才质问他的目光,格外的认真啊。 季司深的宫里,显然一片祥和。 那些宫人不愿意来伺候,季司深和宿月都乐得自在。 不过,季司深越是这样自在,背后就有些人越不自在。 “呵,他们倒是很享受。” 萧云瞧着季司深和宿月吃着烤鸡,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那张脸上,都透着冷意。 就这样的人,也能占着她皇儿的太子之位? 这种东西,也妄想日后登基为帝? 怎么?要在朝堂上,和大臣架着火堆,一起商量怎么烤鸡吗? 皇后越发觉得季司深碍眼了。 “娘娘,奴婢进去替您教训一下这个蠢笨的太子?” 萧云立马制止了,“不必了。” “你没看他身边还有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吗?” “还是你想让宫里所有人都知道,本宫这个皇后娘娘,连个蠢笨如猪的太子,都容不下?” 第3482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15) 皇后身边的丫头,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奴婢不敢!” 萧云也是直接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自小跟着本宫,本宫还不知道你是真心为本宫着想的吗?” “起来吧。” 那丫头这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而萧云瞥了一眼里面的样子,“你替本宫教训他,哪有让陛下亲自处理了这个孽种,来的痛快呢。” 萧云身边的丫头,立马会意了过来,“皇后娘娘英明。” 萧云冷冷的一笑,便离开了。 似乎已经能够预料到将会发生一场什么样的好戏了。 等萧云走后,宿月的视线瞥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 “殿下,最近你要小心些。” 季司深偏头,“月月要趁我睡觉,对你的殿下行不轨之事吗?!” 季司深眼睛都是亮的,“没关系!我不睡觉你也可以对我以下犯上的!” 宿月:“……” 他还知道以下犯上这个词呢。 宿月无可奈何的叹气,他还是盯着一点儿皇后吧。 让殿下警惕,是……不太可能了。 宿月仿佛已经对季司深,放弃希望了啊。 季司深暗自瘪嘴,他怎么还一副嫌弃我的样子? 难道他看上去就这么不可靠吗?! 小统子:“……” 宿主,你先把你手里的鸡腿放下再说。 —— 在过几日,皇宫里便要举办一场宴会。 所以最近这几日,宫里上上下下极其忙碌。 而作为太子,季司深自然还是被象征性的叫去参加的。 “皇后娘娘,您吩咐的已经办好了。” 萧云嗯了一声,便又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显然,她是打算在宴会上动手。 宴会上,作为王爷的季池枭,自然也被叫了过来。 不过,季池枭不喜欢参加皇宫里这种宴会,本来打算拒绝的。 奈何有人求了他。 自从上次,某人和他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相处一天后,两人的状态倒是比以前祥和了一些。 不过,虽说是像正常夫妻一样相处一天,但除了牵手,他两倒是啥也没干。 季池枭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强迫温应淮。 所以当天晚上,他最多就是手不太老实的搂着他睡觉,偷偷亲了一下,也就仅此而已。 这不,知道宫里的宴会,作为太子的季司深一定也会出戏,所以他又求他进宫来,看着他的宝贝外甥了。 交换条件是,温应淮一个心甘情愿的吻。 不然,季池枭可没心情来。 季池枭瞟了一眼季司深的方向,他的身边自然依旧跟着宿月。 宿月十分戒备,显然除了他的殿下,他对周围所有人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怀疑。 所以,他进宫来,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 季池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很是惆怅。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皇帝都还没过来,季司深已经开始动手,要吃东西了。 直接被宿月阻止了。 “殿下,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宴会上的东西,不要吃。” 季司深瘪嘴,低声抗议,“可是……我饿~” 主要是,他不吃,某些人的计谋,怎么能得逞呢? 第3483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16) 季司深觉得像自己这种,向来善解人意的人,是非常体谅别人的辛苦的。 所以,善解人意的人,是不可以浪费别人心意的哦~ 小统子:“……” 好统子,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宿主说的任何话的。 差点儿就信了。 宿月皱眉,“殿下,听话。” 季司深这下子就拿出一副太子殿下的姿态来了,“本宫是太子!” “你是在抗命不遵!” 宿月:“……” 宿月无法,只好自己先试吃了一些,才给季司深吃。 第1347章 而暗中盯着这一切的人,却是瞬间紧张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太子殿下身边那个……太监吃了。” 太监这个词,放在那个人身上着实违和。 但即便是如此,那身衣服在他身上,也很有气势,半点儿不像太监。 不过,大家也都这样叫习惯了。 其实他们觉得这个男人,更像个侍卫。 一旁的宫人显然比对方冷静一些,“慌什么?” “这样不是才好?” “皇后要的是陛下亲眼看见太子殿下和男人厮混。” “现在那个男人也吃了,太子殿下也吃了,不正好和皇后娘娘的安排不谋而合吗?” “只要是个男人就行。” 大家显然也都默认了,宿月是个假太监了。 “按照计划的,算好药发作的时间,找个人给太子殿下上东西的时候,让人把水泼到太子的身上。” “太子离开,那个男人肯定也会跟着去的,那药那么猛,他就是头牛,也是人畜不分的就做那档子事了。” 他们似乎已经能够想象那样的画面了。 “是。” —— 之后皇帝跟皇后一起出现,就有人开始端酒水上来,季司深暗自瞥了一眼,好戏要开始了啊。 “宿主,你吃的太多了。” “小心等会儿烈火焚身。” 季司深啧了一声,“说得好像,你家宿主害怕了一样。” 在他的字典里,可不会有这个词。 季司深见有人端着酒水上来,就直接去抢,那人本来聚精会神的惦记着,待会儿怎么不动声色的将东西泼到季司深身上呢。 哪知道季司深忽然站了起来,还冲他这边伸出手来,直接吓了对方一跳。 他都还没泼到季司深身上,那酒水竟然就这么歪打正着的打湿了季司深的衣服。 而因为是季司深自己弄翻的,所以宿月自然不会知道,这是故意的。 “殿下。” 季司深瘪嘴,“我……我只是很渴……” 这样的动静自然吸引到了帝后。 “发生了何事?” 那宫人立马跪在了地上,“请陛下恕罪,是……是奴婢不小心……打湿了殿下的衣服……” 皇帝还不至于眼瞎,“行了行了,你起来吧。” “朕方才分明瞧见是太子自己忽然冲出来,打翻了酒水。” “太子,你先回去换身衣服,这样成何体统?” 皇帝对季司深的冷淡和厌弃,还真的是显而易见啊。 宿月不免替季司深有些心冷。 之后,宿月就带着季司深下去换衣裳去了。 宫宴的附近,有特意准备的偏殿,拿来让众人换衣裳的地方。 —— 这个位面,不会很长,会尽快完结,换下个纸片人位面的●● 第3484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17) 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 季司深和宿月到了换衣的偏殿,自然还有人会暗中跟着,就是要确保,皇帝会亲眼看到季司深和男人怎么样的画面。 所以,季司深一到了偏殿,脸色就开始烧了起来,整张脸都是红的,都能看到呼出的白气。 “月……月月……” “我怎么了?我……我好热啊。” 还不等宿月反应呢,季司深就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宿月毕竟不是一无所知的人,自然也是一秒就知道季司深是怎么了。 “殿下,你这是……” 季司深贴近宿月,“月月……我……我好难受……” 季司深直接将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可好像还是缓解不了,就开始冲宿月去。 宿月赶紧按住季司深,“月月……” 宿月意识到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的。 还不等宿月安抚季司深呢,他身上竟然……也开始…… 宿月的气息也变得滚烫起来,此刻望着季司深的目光都变得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欲色。 “殿下……我说了,宴会上的东西不能吃。” 怕是等会儿可能还会有人过来。 宿月努力压制自己身体的药性,随意扯了一件袍子,裹在了季司深的身上。 “殿下,这里不可以待,我现在带你回宫里。” 然后,宿月就准备带着季司深离开这里,但是下一秒宿月却被季司深按倒在了地上。 “月……月月……” 季司深似乎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的意识,像是遵循着本能一样,竟直接吻上了宿月。 宿月蓦地瞪大了双眸,面具之下的神色是震惊。 皇后既然要保证万无一失,所以下的东西自然就是药效猛烈的,没那么轻易解开和压制。 再加上季司深有意无意的自己推动,握着宿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哼哼唧唧的,非常难受的样子,宿月的那点儿理智一瞬间崩塌。 竟然在下一秒,两人就对换了位置。 宿月望着季司深,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似乎某些欲望占据了理智,对眼前的人,出现了完全的以下犯上的行为。 这次,换宿月吻上了季司深了。 而暗中盯着的人,厌弃的啧了一声,就赶紧去通报皇后了。 皇后得到消息,心里先是得意,随后又面色故作惊讶的样子,“这……” 皇帝疑惑,“皇后,怎么了?” 萧云很是为难的样子,“陛……陛下……” 皇帝见萧云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开始有些不悦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云咬了咬牙,仿佛万般无奈的样子,“陛下……是……是太子……” 皇帝皱眉,“太子?太子怎么了?” 皇后环顾了一圈四周,有些为难,“事关皇家荣誉,臣妾……不能说。” 底下的季池枭却是笑出了声来,“既然知道不能说,皇后似乎偏偏就这样说出来了。” 季池枭已经猜到了几分。 怕是方才太子可能不是简单的下去换衣服了。 季池枭结合自己听到宫里的一些传闻,已经能猜得到七七八八了。 而且,可能幕后黑手就是,现在嘴里说着不能说的——皇后。 第3485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18) 季池枭可比在场的其他人,睿智多了。 他虽然是个闲散王爷,倒是将皇宫里的那些龌龊手段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这就是他为什么宁可当个闲散王爷,也不想掺和朝堂的事,更不想做那个劳什子皇帝。 不过,作为闲散王爷的季池枭,这会儿忽然开口,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这……季池枭不是一向……完全无视这种事情的吗? 而且,今天季池枭能出现在这种宴会,他们也已经很是惊奇了。 皇后显然是最意外的,这个东西怎么忽然插手了? 难不成,他知道什么? 皇后面上装作委屈,“安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季池枭不规矩的坐着,双手还环着胸,一副有恃无恐,毫无尊卑可言的样子。 “哦?看来皇后耳朵不太好使,我的意思是,你所谓的有损皇家荣誉的事,是太子在后面偷人了?” 萧云愣是没算到,这种事情,季池枭竟然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 他……他竟然半点儿不顾及皇家颜面吗? “你……” 季池枭见萧云说不出话来了,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你是不是打算让陛下自己问出口,这样你再说出来,就可以推给陛下,是陛下自己好奇,非要让你当众说出口。” “然后,陛下一气之下,自然是要去一探究竟,然后就会撞见太子和他手底下的男人……苟合……在一起的画面是吗?” “我猜,说不定这两个人身上一定还被人下了药。” 皇后:“……” 萧云此刻看着季池枭那脸上的笑,差点儿没被气的一口血喷出来。 他……他竟然都知道! “皇后,陛下自己为美色所迷,放着自己的亲太子不管不顾,让别人有机会下手,重伤一个太子的清誉。” “陛下,你可当真是娶了个好皇后。” 萧云此刻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可谓是难看至极。 而同样被季池枭内涵了的皇帝,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萧云脑子转的极快,转瞬又恢复了脸色,很是平静的开口,“安王,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 “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 皇后暗自给人使了一个眼色,暗中的人会意,这是要让他们将太子和……那个男人弄走? 没办法,他们只能赶紧赶去。 季池枭自然也看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在意。 “既然如此,那就请皇后说明,你方才说的事关皇家荣誉的事,是什么?” “怎么就这么巧,刚好有人弄湿了太子的衣服,太子下去才多久呢,皇后的人就忽然跑来你的身边说什么,皇后又说出什么事关皇家荣誉的事情。” 第1348章 “恰好太子和他的人,都不在这里。” “还真是非常巧合呢。” 萧云:“……” 他不是只想做个闲散王爷吗?甚至连早朝都看心情,他现在又是在插得什么嘴! 季池枭恍然,“对了,要知道我说的对不对,直接找人验一验太子殿下吃过的东西不就行了?” “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饭菜里下了药,不就很清楚了?” 第3486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19) 季池枭瞥了一眼皇帝,“还是说,陛下已经猜到了皇后的行为,打算包庇皇后呢?” 听到季池枭这番话,在场的人,愣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甚至更是倒吸了一口气凉气。 这种话,谁敢对着皇帝说? 季池枭这分明就是故意在挑衅皇帝。 所有人,生怕被殃及池鱼,一个个的额头上都开始冒着冷汗。 愣是不敢插一句嘴。 这种时候插嘴? 那绝对是他妈的不想活了。 不过,季池枭的话的确刺激了皇帝,当场宣布了太医前来。 “等等。” 皇帝明显对于这个亲弟弟,有种忍无可忍的怒气。 “安王,还有什么吩咐?!” 季池枭只是一副好心的提醒,“我只是想告诉皇兄,最好找个资历老一点儿的,要不怕死的那种太医。” 众人:“……” 不怕死…… 不过,季池枭说的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已经做了几十年太医,是个孤独之身,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从来不看人脸色,从不会被人收买。 而这种人,除了医术,基本没有什么讨人喜欢的地方了。 但偏偏又离不开这样的人,所以他如今待在太医院,基本都是无大事不出,属于特权。 像是请平安脉这种事情,自然有年轻的太医。 他更多的是,在太医院教学,带一些年轻有为的太医,好找一个人传授他平身所有的东西。 而这样的人,最适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前去传太医的人,在得到皇帝的话之后,也是马不停蹄的赶紧跑去叫人去了。 季池枭则是怡然自得的等着看戏。 他可是把能做的都做了。 也算护着他的外甥了吧。 季池枭浅笑着抿了一口手里的酒,他得想想,回去了,怎么在温应淮面前,给自己讨个好处。 亲一下,应该不算过分吧。 季池枭想象了一下,他应该会被打断腿吧。 很快那老太医就过来了,倒还是先给身份最贵的皇帝这些行了礼。 就直奔季司深方才吃过的东西去了。 而皇后的脸色,明显凝重了几分,即便她非常克制了。 而那凤袍之下的手,更是攥的紧紧的。 “回陛下,太子喝过的酒和菜里,被添加了一种媚药。” 对方说的非常的平静,像是早就习惯了。 这种东西,他作为宫里资历最老的太医,早就见识了不知道多少了。 “这种媚药属于禁品,不应该出现在皇宫,更不应该出现在北垣国境内。” 皇帝脸色沉重了起来。 而旁边的季池枭反而是被勾起了兴趣,“呵,还真是意外之喜啊,竟然是不属于境内的禁品。” 季池枭盯着皇后的目光,就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意思了。 皇后心里一沉。 她就是怕人发现,才用了不属于北垣国的东西,毕竟这种东西,不会有几个人能看出来。 事后再查,药效消散,也无从查起了。 季池枭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问起了老太医,“这种禁品,效果如何?” “非常厉害,一旦中招,即便是武功高强之人,一时半会儿不仅无法察觉,更无法将其逼出体外。” 第3487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0) “而且,一旦开始除非药物自行消散,不然强行制止会……” “断掉的。” 老太医惦记这个场合,还有女眷在场,还是选择了比较委婉的说法。 “没有解药吗?” 季池枭微微皱了皱眉,开始有些凝重了。 这要是被温应淮知道了…… 他就完了。 “回王爷,没有任何解药。” 在场的人,愣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皇帝的脸色也极为难看,转头盯着皇后,“皇后,当真是你做的?” 萧云死死地咬着牙关,似乎并不打算承认。 季池枭这会儿也开始生气了,“呵,皇帝你觉得皇后会承认吗?” “不过,说起来,这种禁品为什么会出现在北垣国呢?” “太医,这种药出自哪里?” 老太医细细思索了一下,“如果臣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出自南临国。” 老太医提及南临国,在场人便有好几个人知道了。 更何况是一国之君的皇帝,以及季池枭这个“闲散王爷”呢。 南临国是北垣朝附近的一个边缘小国,几乎不足为惧。 但南临国却擅用下三滥的手段,导致北垣国一直以来很是头疼。 后来,一直到大将军萧陵带兵攻打,才将南临国拿下。 而其中这种在北垣国境内被禁止的媚药,就是南临国的特产之一。 只所谓会成为禁品,是因为曾经南临国企图用这种下三烂的招数,带着媚药,把自己国内的女子,送到北垣国境内,调教成最好的取乐玩物。 导致北垣国境内,不少朝廷高官,都…… 甚至更夸张的是,连曾经的老皇帝都中招,在早朝上就和一个舞女…… 而大将军萧陵也是借着这样的机会,让南临国以为他也中招了,才出其不意的一举拿下了南临国。 这特产之一的媚药,也从此成了禁品。 当年发生的这些荒唐事,也被压了下来,如今多年过去,也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而好巧不巧的是,这将南临国拿下的萧陵,可是皇后萧云的父亲。 不过萧陵如今卸任后,皇后的亲哥哥萧晟北便成了现在的大将军。 “呵,南临国,皇后你不会想说,这也是凑巧?” 皇后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座位上。 她知道,自己如果在坚持下去,怕是只会惹得皇帝更生气,还会连累皇儿以及娘家。 萧云直接跪在了地上,“陛下……” “如今云儿说什么,您……怕是也不会相信臣妾了。” “即便不是臣妾做的,如今所有的线索似乎也指向臣妾了。” 萧云倒是说的声泪俱下的。 “臣妾恳请陛下,收回皇后册宝,臣妾自请在凤栖宫闭门不出,在佛像面前赎罪,还请陛下成全。” 萧云泪眼婆娑,我见犹怜的样子,让皇帝瞬间心疼了起来。 “你……” 萧云冲着皇帝苦笑两声,“陛下……今日是臣妾连累陛下了……” “陛下若是想要处死臣妾,臣妾……也毫无怨言。” 萧云决绝的样子,倒不像是演的。 皇帝本就宠爱皇后,如今皇后这副委屈的样子,果然还是让皇帝心软了。 第3488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1) 季池枭瞧着皇帝的动容,便知这件事怕是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皇帝……果然还是心疼他的皇后啊。 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就这么心软了。 那可是太子…… 季池枭对于这个皇帝的表现,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失望了。 “皇后……失德……”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收回其皇后凤印,将其……暂时幽禁于凤栖宫中。” “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凤栖宫……半步。” —— 这件事,就在皇帝的旨意下,算是不了了之了。 季池枭也知道,在争取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已经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可惜的是,北垣国没有一个英明的君主。 季池枭本来打算去看看季司深的,但宴会上他可是吃了不少东西,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会儿,这两个人可有得折腾了。 他还是想想,找人给太子和宿月,多送点儿补身体的东西,比较实用。 有宿月在,倒是也轮不到季池枭担心。 所以,季池枭也就直接回了王府。 而季池枭没想到的是,温应淮竟然早就等在王府了。 所以,季池枭在看到温应淮等在门口的身影时,还是不免心动了几分。 虽然,他可能是因为担忧他的外甥。 季池枭此刻真的非常的哀怨。 温应淮:“?” 他又怎么了? 季池枭直奔温应淮,府上的下人见此一幕,都开始默默背过身去,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还不等温应淮反应呢,他就被人按在了身后的大门上,然后在他瞪大的目光下,季池枭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吻上了温应淮的唇。 第1349章 温应淮:“?!!!” 温应淮面色滚烫的羞红,直接将季池枭给推开了,“你……你疯了!” 温应淮生怕被人看见,赶紧走了进去。 季池枭有些受伤,“你不想知道你宝贝外甥怎么样了?” 温应淮愣了一下,脸上的滚烫的羞红,瞬间退却,转头去皱着眉望着季池枭。 “阿深,怎么了?” 季池枭不答,只是默默看着他,透着一股子莫名的酸气。 温应淮心一狠,还是走到了季池枭的身边,闭着眼睛没有过多犹豫的在季池枭脸上……快速的亲了一下。 “可……可以告诉我了吗?” 季池枭哪里肯放过温应淮,好不容易逮着的机会,就直接把退后了好几步的人,一把捞进怀里,再次吻上了温应淮的唇,这次有着强势的侵略和霸道。 好像恨不得,让温应淮从里到外都沾染自己的气息,让他为自己疯狂,为自己沉沦。 温应淮开始推拒了几下,便垂下了手,任由季池枭为所欲为,却不再似方才似的,对季池枭的亲吻有任何反应了。 季池枭冷静下来,松开了温应淮,抱紧了他,整张脸都埋在温应淮的颈窝。 “你……总是知道怎么伤我……” 温应淮别过头去。 “王爷……何苦呢。” 何苦啊…… 是啊,他又何苦呢。 季池枭站直了身体,将温应淮身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才退后几步有些神伤,心疼的将宴会上的事,都告诉了温应淮。 第3489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2) 神伤中的季池枭已经做好了,要被温应淮责骂的准备了。 但是季池枭说完,却一直没有等到温应淮说话。 而季池枭这才看向他,发现他的脸色很是难看,但却是一种愤怒的无力之感。 这……就是所谓的皇权。 这就是他的妹妹……喜欢的人。 这就是深深的……父皇。 这就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不过季池枭这会儿没注意到温应淮低沉的情绪,只是有些意外的看着温应淮。 他竟然没有骂自己? “你怎么不骂我?” 温应淮疑惑的看向季池枭:“?” “嗯?我为什么要骂你?” 然后温应淮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季池枭。 他就这么……欠虐吗?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季池枭轻咳了一声,企图转移话题。 “看来王爷,根本不了解我。” “以前说的那些话,怕不是也是骗我的。” 季池枭慌了,赶紧走过去搂住了温应淮的腰身,“你这是在污蔑我!我何时骗你了?” 温应淮身体先是一僵,但是又很快松懈下来,抬眸瞧着这个男人。 “那王爷为何又认为我会骂你?” 季池枭:“……” “我错了。” 季池枭非常认真的道歉。 这让温应淮反而有些惊奇。 他可是最尊贵的王爷…… 温应淮叹气一声,“我知道这件事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季池枭还是第一次从温应淮的嘴里,听到这种温馨的话。 温应淮的目光却暗了下来,“但是……阿深他……” 季池枭安抚他,“有宿月在,你不需要担心。” 温应淮皱眉,“可是深深身上中的媚药……” 季池枭把玩着温应淮的墨发,“哥~你不能一直护着他。” “而且,这个时候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怕是他和宿月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而且宿月可是先吃了的。” “这种东西无药可解,除了宿月。” 温应淮一时间竟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反驳。 “还是,你觉得你的外甥就不应该同我们一样,和一个男人有什么?” 温应淮都不知道,他怎么又把话扯到了两人的身上来了。 “我又是几时说过这种话了?” “阿深喜欢谁,便是他的自由。” “他已经很苦了,我只希望他开心。” 季池枭的目光落在温应淮的身上,有些目不转睛的炽热。 他没有反驳自己说的“同他们一样”这句。 季池枭简直欢喜的不行。 堂堂一个王爷,此刻竟同个孩子似的。 温应淮:“?” 他又怎么了? “明日……我想进宫去看阿深。” 季池枭高兴的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 “谁敢拦着你,我当场拧断他的脖子。” 季池枭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温应淮被盯得脸色有些发烫,“你……你离我远些。” “好~” 温应淮的视线默默落在自己的腰上,那你倒是把手拿开? 温应淮也懒得和他说了。 反正他也不会听的。 而且…… 温应淮看向季池枭,有些许说不出来的情绪。 便也,不在这样的情绪上过多的思索。 大概是方才季池枭那句话,让温应淮有些……心软了。 第3490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3) “你……总是知道怎么伤我……” 温应淮叹气,他……暂时真的没办法对他的感情,做任何的回应。 阿深的事情…… 还有朝堂上那个男人…… 温应淮知道,自己不应该牵连这个男人。 可他的妹妹…… 还有阿深…… 温应淮真的没办法放下。 那就……顺其自然吧。 皇宫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宿月恢复了理智后,他就随意扯了一件袍子,裹在季司深的身上,然后抱着季司深回到了季司深自己的殿里。 宿月刚把昏睡过去的放在了床榻上,身体里的异样,又窜了上来。 宿月只觉得喉头腥甜无比。 这药……竟然这么厉害? 宿月算着肯定有人会来找麻烦的,但是却迟迟没有人前来。 倒是有个宫人过来过,不过她还没开口,就被宿月拿着季司深腰上戴着的玉佩,给打晕了过去。 而他和殿下…… 宿月此刻脸上的面具,早就没了。 那张脸上,不仅没有半点儿丑态,反而有些妖媚过人。 再加之他此刻长发披散着,那妖媚之中,又透着几分慵懒之意。 眼尾的泪痣,更是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欲色。 这样一张脸,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脸上。 这便是宿月从来不肯取下面具的原因。 “阿月,你这张脸不适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以后在外面便戴着面具吧。” “一张极致的美人脸,如何能震慑那些恶人?” 师傅的一番话,让宿月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摘下过面具了。 坐在床边的宿月,看着昏睡过去的季司深,试图用指尖去触碰床上之人的脸。 最后却落在了胸前,宿月掀开季司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里面惨不忍睹的痕迹。 有些暧昧的红痕,甚至已经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紫色了。 宿月收回手,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 他竟然对殿下…… 宿月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季司深方才在他面前…… 宿月的耳朵不争气的红透了一片。 此刻的宿月只觉得自己仿佛还没弄清自己的感情,就已经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和他的太子殿下…… 把本该夫妻之前才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亲吻也罢,还是更紧密贴合的事…… 该有的,都已经成了事实了。 宿月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一直到第二天,宿月就这样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样子。 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思索着什么样的事情。 醒过来的季司深都快和他脸贴脸了,宿月都没有反应。 平日季司深靠近一点儿,他都不可能会这样。 “月月~” 宿月忽然睁开眼睛,就这么和季司深四目相对了。 “月月,你的脸……” 宿月皱眉,望着季司深,“殿下不是一直对我的脸,很是好奇吗?” “殿下觉得这张脸,不好吗?” 季司深抿了抿唇,非常认真的摇头。 宿月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暗芒。 “不是不好,是我觉得月月长得这么好看,我要藏起来,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第3491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4) 宿月:“……” 听起来,有些轻浮。 “所以,殿下看中了我的这张皮?” 宿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就问出这样一句话来。 但,他问了。 第1350章 季司深直接趴在了宿月的胸口。 嘶…… 那药还挺厉害。 一动,后面就疼啊。 “月月,你是在对我表达不满吗?” 宿月望着眼前眼睛亮晶晶的太子殿下,竟觉得这样一双眼睛之下,藏着的是可能完全不同于以往的一面。 精明、狡黠,却又纯澈。 宿月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直觉来了。 这个殿下……当真蠢笨如猪,什么都不懂吗? 季司深伸手,指尖细细描摹着宿月的脸部轮廓。 “可是如果我说只是看中了这张皮的话,但它是月月的皮。” “如果我说,不喜欢,好像是在嫌弃月月,那可怎么办?” 宿月:“……” “殿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巧舌如簧了?” 季司深颇为认真的想了一下,“那当然是喜欢月月的时候了!” “……” “咳……轻浮。” 季司深非常哀怨的瞪着宿月,“月月都把我*晕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都以下犯上了!居然还说我轻浮!” 宿月:“……” 等等,殿下第一句说的什么? 宿月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错觉。 忽然…… “殿下,你是不是一直在装傻?”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故意装听不懂,“嗯?月月,你在说什么?” “什么装傻?谁装傻?为什么要装傻?” 下一秒,季司深就被宿月扣着双手按在了床上。 “殿下,你都已经不掩饰了吗?” 季司深歪头,“我掩饰什么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季司深颇为理直气壮。 宿月:“……” 好像他还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哼,我看月月分明是想吃干抹净,不认账!” “故意拐着弯儿骂我呢!” 宿月:“?” 殿下,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宿月叹气。 “殿下,你现在应该想想,昨晚打算对你动手的人,没有得逞,你应该怎么办。” “而不是在这里,调戏你的太监。” 季司深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太监?哪个太监还有**?” “哪个太监还能*晕他的主子?” 宿月的表情出现了龟裂。 “殿下,你要是再不知羞的说那些字眼儿,奴才不敢保证我会有理智。” 季司深巴不得,张嘴就来。 宿月耳朵被季司深一顿不可言说的话席卷,下一秒就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堵上了他的嘴。 宿月扣着季司深的手,也转而变为了十指紧扣。 这次……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影响下,宿月对他的殿下真真切切的以下犯上了。 宿月……理智回笼的捏了捏眉心。 还没来得及收拾呢,温应淮就和季池枭出现在了宫里。 宿月:“……” 忽然就有种心虚的感觉。 宿月见季司深是起不来了,便戴好面具,收拾整齐出去了。 “阿深呢?他怎么样了?” 温应淮好像只顾着担心季司深,忘记他这会儿可能连床都下不了了。 第3492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5) 而某个害季司深下不了床的罪魁祸首:“……” 一旁的季池枭自然的搂住温应淮的腰,低声在他耳边提醒。 温应淮:“……” 他……忘了。 然后温应淮看着宿月的目光,都开始有种……婆婆看儿媳妇,越看越不顺眼的感觉了。 宿月:“……” 一时间,院子里的氛围格外的剑拔弩张,仿佛能一点儿就着。 宿月率先开口认错,“以下犯上,是我的错。” “我会对殿下负责。” 温应淮深吸了一口气,“怎么?你不应该对阿深负责吗?” “他……即便是痴傻,即便是身不由己,难道就能对他肆意妄为了?” “……” “难道你就可以不用对他负责了?” “……” 季池枭皱眉,顺了顺他的背,“你小心些,消消气。” 温应淮耳廓绯红的转头,瞪了某个不知安分的人一眼。 季池枭就是那种温应淮给了他一点儿错觉,他就能立马开染坊的人,不要脸的很。 直接选择了无视。 他可是已经认为,温应淮已经默认两个人的关系了。 昨天晚上,可是他自己主动的。 所以,可不算他强人所难。 “我自然会负责。” “等平息事端,我会迎娶殿下。” 娶? 温应淮有些莫名的胜负欲上来了,“你还想让堂堂一个太子嫁给你?” 宿月顺从。 “我嫁。” 宿月说的极快,甚至在他眼睛里,看不出半点儿敷衍的感觉。 反而让温应淮觉得自己这个舅舅,有点儿强人所难了。 温应淮叹了一口气,“罢了,阿深喜欢便好。” “不过,阿深这般,皇帝倒是一眼都不曾来瞧过他。” 温应淮心里有说不上来的酸楚。 一旁的季池枭有些心疼,“你先别急,他昨晚私下去了皇后的凤栖宫了。” 温应淮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池枭。 季池枭见此,也只能是心疼。 “你还指望一个原本就没有心的人,忽然长出一颗心来吗?” 温应淮听着季池枭的话,忽然苦笑出声。 他想着自己妹妹以往的付出,此刻就如同一个笑话。 他不知,一个人的感情,竟可以说变就变。 人明明只有一颗心,为何就不能只容得下一个人呢? 温应淮知道他是皇帝,不可能做到从一而终,但好歹他也应该做做样子。 那可是他和他曾经最爱之人的骨肉! 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季池枭哄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背,“一个帝王,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儿子。” 温应淮沉默。 下一秒某人又不要脸的打破气氛,“当然,我永远只会有哥一个人。” “绝对不会有子嗣的。” 温应淮:“……” “我是认真的,我的心只有一颗,只容得下你一个。” 面对季池枭又一次的真情流露,温应淮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心脏好似开始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乱了节奏,赶紧移开了视线,轻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瞧不出什么破绽来的,和宿月说话。 而季池枭哪里会错过,温应淮乱了的呼吸,以及他那绯红的耳廓。 他总觉得自己的春天快来了。 大概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 第3493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6) 宿月瞧着两人的亲昵,若有所思。 安王……什么时候和殿下的舅舅……有这种关系了? 身在皇宫的人,又在这种连宫人都不愿意过来伺候的地方,自然是……消息滞后了一些。 自然也就不知道,季池枭对温应淮做的那些痴汉事情了。 温应淮见季司深不能出来,也只是悄无声息的走进去,坐在床边看了季司深一眼。 不过……等他出来的时候,那盯着宿月的眼神,能把他……吃了。 宿月心虚的故作镇定。 温应淮一脸警告他的架势,“宿月,你要是敢做任何对不起或是背叛阿深的事情,我就是弄不死你,我也要让你活的生不如死!” 宿月沉着的回应,“永远不会。” 温应淮深吸了一口气,“永远别学狗皇帝。” 温应淮现在都已经开始直接骂人了。 惊的季池枭赶紧走过去捂住了他的嘴,“小心被别人听去。” 虽然有他在,他就把狗皇帝祖宗十八代骂了,他也能兜着。 他就是单纯想上手而已。 温应淮转头就瞪着他,“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池枭:“……” 好了,引火上身了。 “哥~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能因为我们是亲兄弟,就认为我会背叛你。” “而且,我们同父不同母,我继承的是我母亲的东西,你不能以偏概全。” 温应淮头疼,他纯粹就是被气的。 “既然阿深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温应淮见季池枭一脸无辜受害的委屈样子,就转头看他,“怎么?不回去了?” 季池枭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光明正大的搂着他的腰,出入自由。 完全无视皇宫里那些不善的眼神。 看来,有些计划要提前了。 不解决太子的事,他的事就解决不了了。 等季池枭和温应淮离开,宿月便回到了房间。 然后就看见,季司深乖巧的坐在那里,一脸的沉思。 第1351章 宿月:“……” 他就知道。 “看来舅舅要成为别人的男人了。” 说完,等他抬起头来,发现宿月又把那个丑面具带上了,立马跳进他的怀里,直接给他扒了。 宿月稳稳的将人接住,任由他扒拉。 “我觉得安王会为了殿下的舅舅,造反。” 宿月直接将自己的直觉说了起来。 季司深假装听不懂,“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戴面具。” “这么好看的脸,不准在我面前藏起来。” 宿月:“……” “殿下,你现在装傻,已经没用了。”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那就不能让舅舅他们背上造反的罪名。” “舅舅好不容易开始有幸福了,我不能让舅舅背上千古罪名。” 宿月认真的看着怀里的人,“殿下想做什么?” 季司深浅笑,“不是我想做什么,是有人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做什么的。” 宿月先是疑惑季司深说的话,随即又像是猜测到了什么。 “皇后。” 季司深靠在宿月身上,“还有四皇子。” 四皇子季云砚是皇后的亲儿子,自己的母后因为他,被禁足了,他不信季云砚不会有任何动作。 第3494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7) 季云砚知道自己母后被禁足了,自然是立马就去了凤栖宫。 “母后。” 本该禁足的皇后萧云脸上,倒是没有一点儿惨淡的愁云。 季云砚见自己的母亲如此,倒是也松了一口气。 “你过来,可向你父皇请示过了?” 季云砚不怎么在意,“儿臣急着见母后,所以还没来得及去向父皇请示。” 皇后为了不让季云砚被人说闲话,便打发季云砚身边的人去向皇帝说一声。 萧云如今受宠,即便是被禁足,皇帝还是来看她。 她自然也还是要做一些面子功夫的。 “母后,太子竟然害得你被收回了凤印,还害你禁足。” “你就不能在顾及他了。” 萧云叹了一口气,“砚儿,你小心这些话被人听去。” 季云砚明显也是被萧云教坏了。 “不过,不急,母后如今被禁足,倒是也不是坏事。” 季云砚有些不懂,“为何?” 萧云一笑,“我被禁足,若是太子出了任何意外,旁人自然也怀疑不到你母后的头上。” “所以,砚儿你不必忧心。” “皆是,太子出事,再推到二皇子或者三皇子身上,你的太子之位路上,自然又少了一个绊脚石。” 季云砚听着萧云的话,倒是瞬间不急了。 反而也脑子极快的找了个合适的对象,“儿臣倒是觉得,季如珩比季靖远更为合适。” 萧云倒是来了兴致,也听懂了季云砚话里的意思。 “比起季靖远,季如珩倒是的确是合适的人选。” “季靖远装疯卖傻的,旁人倒是不一定会相信他会动手。” “季如珩倒是的确可以好好做做手脚。” 季云砚思索了一下,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儿子记得季如珩酷爱绣花,这一点儿倒是可以好好利用。” 萧云看向季云砚,“看来砚儿已经想好办法了?” 龙袍。 若是被皇帝亲眼看见季如珩自己绣制龙袍,皇帝还能饶了他? 萧云和季云砚两人并没有明说,但那交汇的眼神显然都是心知肚明对方的想法的。 “这件事,砚儿必须找信得过的人,事后还要将人处理干净。” 季云砚点头,“母后放心,儿子心里有数。” “至于太子那边,便交给我亲自处理。” 季云砚也同样很是担心自己的母后,“那母后也要万分小心。” “宿主,这不愧是母子俩,一肚子的坏水,一个比一个绝啊。” 季司深颇为赞同。 季如珩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还想挖他的墙角呢。 “宿主,敢情你还知道季如珩想挖你的墙角呢。” 季司深:“……” “小统子,我觉得你非常怀念,时常被我威胁,揍成二维码的日子。” 小统子:“……” 他选择闭嘴还不行? 季司深懒得和他计较,悄无声息的又回到了自己宫里。 然后……就被抓包了。 “殿下,你说你想吃东西,还让我去宫外买。”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嘿嘿,月月我要的吃的呢?在哪儿?” 宿月盯着季司深,回答的非常决绝,“没有。” 第3495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8) 季司深听到宿月决绝的话,立马不干了。 “唉?!月月!你居然没有买!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果然变心了!” 宿月:“……” 好夸张的演绎方式。 “殿下。” 季司深:“……” “咳……” 季司深直接走到宿月的面前,贴着他靠着,小脸蹭了蹭宿月的脸,“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忽然这样撒娇,倒是让宿月意外。 不免……有些心软起来。 “我不是故意把你支出去的……我就是偷偷去凤栖宫了。” 宿月有些享受季司深这样撒娇的亲昵,痒痒的。 “凤栖宫?” 宿月直接将季司深抱着,托到了自己的腰上,径直走向房间里的膳桌。 “殿下听到了什么?” 季司深就这么挂在宿月身上,手上挑着宿月的长发把玩着。 “季云砚去看皇后了。” “两人商量着,皇后找人对我动手,然后栽赃嫁祸给季如珩。” “然后季云砚在找人弄个假的龙袍到季如珩的宫里,让皇帝亲眼撞见。” 宿月抱着季司深坐到了凳子上,膳桌上是宿月给季司深从宫外带回来的一些吃食,用油纸包着。 “两件事,只弄死一个季如珩?” “不还要弄死我一个吗?” 季司深无辜的冲宿月眨了眨眼睛。 宿月:“……” 宿月打开其中一个小的油纸包,里面是荷花酥。 宫里许多吃的,季司深这种不受宠,几乎等于冷宫的太子,被底下的克扣的,都吃不上。 彼时他的殿下装……笨,根本不计较,倒是拉着他弄了个小厨房。 也难不到宿月。 而且,宿月也不放心底下人送过来的吃的。 他照样将季司深养的很好。 宿月擦干净双手,拿了一个荷花酥喂给季司深。 “季如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宿月说的直白。 季司深连手都不用动,只用张嘴吃,然后一边吃,一边默默点头赞同宿月的话。 “不过,为什么不推到二皇子的身上?” 季司深指了指桌子上其他的,宿月便打开另一个纸包。 是一些各式的果脯。 宿月直接拿起一颗喂给季司深。 季司深直接在宿月腿上转了个身,背对着他靠着,手上还要玩儿起宿月的头发。 “接连三个皇子出事,独独四皇子置身事外,太过明显了。” “而且,二皇子装的比我还要蠢笨,没有合理的动机。” “如果我出了事,推到季如珩的身上,一个太子死了,自然不会草草了事,皇帝肯定要调查。” “正好就从季如珩宫里搜到没绣完的龙袍,而季如珩又专爱绣花。” “太子死了,二皇子蠢笨,是个木头,不堪大任,那下一个自然轮到身为三皇子的季如珩。” “非常的合情合理。” 宿月听着季司深的分析,这么一看好像的确季如珩才是最适合背锅的那个人。 毕竟不会有人想到,皇后和季云砚会陷害一个季如珩两次。 宿月默默低头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 嗯?他脸上有花吗? “殿下,很厉害。” 第3496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9) 宿月忽然就变得温柔了起来。 季司深直接转了个身,面对面的看着宿月,“看来,小月月一直觉得你家殿下……非常蠢笨。” 季司深以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回应。 宿月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的否认。 “没有。” 季司深挑眉,他都不想拆穿他。 “哼,小月月,说谎小心石更不起来。” “……” 宿月捏了捏眉心,“殿下,你现在说话越来越随性了。” 季司深脸皮极厚,“你都说了随性了,还指望你家殿下压制本性吗?” 季司深挑着眉梢,那脸上的神情,都是玩味儿的挑衅。 而这样的季司深蓦地让宿月的心头狂跳不止。 宿月望着季司深的目光,格外的炽热。 第1352章 仿佛就像是打开了闸口一样,毫无掩饰自己的情绪。 尽管那种情不知所起的感觉,非常浓烈。 但……就是莫名的喜欢。 刻进骨子里的喜欢。 “殿下自然不需要压抑本性。” “任何时候都不需要。” 季司深勾着宿月的脖子浅笑嫣然,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完全倒映着宿月的影子。 天地间,也只有这个身影,才能存在于这双眼睛之中了。 “殿下,接下来想做什么?” 季司深这会儿就变得娇俏柔弱了起来,指尖在宿月的胸口画圈。 “我听月月的,月月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宿月呼吸微沉,立马按住自己胸口不老实的手。 “殿下……” 季司深也不逗他了,靠在他的肩上问他,“月月觉得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宿月指尖挑起季司深身后散落的发丝,“殿下心里应该已经有了计划。” 季司深一笑,调笑似的在宿月嘴上啄了一下。 宿月:“……” 殿下越发的任性了。 好像,也没有乖过。 “那我自然是善解人意了。” “我可是非常喜欢满足别人的愿望哦~” 宿月:“……” 殿下再说反话啊。 不过,宿月倒是非常期待了。 —— 宫里季司深已经要开始准备了。 而待在王府里的某人,自然也是坐不住的。 季池枭瞧着温应淮一直紧皱的眉头,不免有些心疼。 总是把自己的想法憋在心里,不肯开口。 分明想让他帮他,可似乎有所顾忌的,一直不开口。 连带着对他的脸色都不太好,碰都不让他碰了。 看着架势,他倒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去弑君了。 季池枭在温应淮聚精会神的想着什么时,不悦的皱眉,抬手去抚平温应淮皱紧的眉心。 温应淮被吓了一跳,直接退后了一步。 季池枭:“……” “你又躲我……” 季池枭一句话,四个字听着又委屈又伤心。 温应淮别过头去,“没有,是你突然靠近,我只是下意识的躲开而已。” 季池枭戳破他,“下意识躲开我,就证明你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接受过我。” “温应淮,我是人,我也有心。” 温应淮看向季池枭,才发现他脸上都是悲凉。 “我……” 季池枭略显疲累,仿佛肩上压了万斤重。 “你总是一次又一次推开我。” 第3497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30) 季池枭带着质问靠近温应淮。 “如果不是因为季司深,你是不是根本不会进我的王府?” 温应淮在季池枭的质问下,一步一步后退。 “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同意我之前的要求?” “你甚至都不可能让我靠近,和我说一句话对吗?” 温应淮被逼的一下子跌坐在了身后的石桌上,眸光里是痛苦纠结的神色。 季池枭丝毫不管此刻被逼的跌坐在石桌上的温应淮,双手撑在了温应淮身体两侧的石桌上,那气势又凶又霸道。 “哥,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似乎是个极其致命的问题。 “我只要一个答案。” 温应淮眸光动容。 他到底喜不喜欢季池枭? 初见时,这个男人便不顾身份,不顾礼仪,不顾性别的靠近他。 直白的说着一些乱人心的话。 温应淮不喜欢皇室,皇室这个地方,让他疼在手心里长大的亲妹妹香消玉殒。 而那个嘴里说着最深情话的男人,转头便又爱上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生下一个又一个皇子。 他妹妹唯一留下的血脉,终生也都只能被关在那个牢笼里,受尽欺负。 所以他不喜欢皇室,也不想在和皇室任何一个人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季司深,他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 他……曾经一直这样认为。 只是曾经…… 其实他没告诉季池枭,那日他答应和他做一日夫妻。 却是这么久以来,他觉得……最幸福的时候。 季池枭见温应淮一直不说话,心里痛苦蔓延至全身。 这一刻的季池枭第一次在温应淮的面前,显露一个王爷的凌厉冷冽。 季池枭捏着温应淮的下巴,“你知道吗?如果我对你狠心一点儿,现在我就应该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 “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占了你这副身体。” “哪怕今日就是撕裂了,我都得让你哭着求饶,强迫你说喜欢我。” “纵容你这么久了,不惜打破我的原则,掺和了皇帝的事,人和心,我总得要得到一个做补偿。” 季池枭的凌厉仿佛不只是在说着玩玩儿。 下一秒,捏紧温应淮下巴的手,却又只是温柔的摩挲着,指腹更是在温应淮的唇上按了按。 那视线充满了凌厉的占有欲,仿佛能把温应淮给吞了。 温应淮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这副面孔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下一秒季池枭收回了手,站直了身体,气息瞬间从凌厉变得忧伤。 “可是,我舍不得。” 温应淮的心脏猛的一疼。 “……” 季池枭苦笑几声,“罢了,便是我自找的。” “你别像方才那样皱着眉头了,你还是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了。” 季池枭抬手,想要触碰温应淮的脸,但却又收了回去。 然后转过身去,悠长的叹息一声后开口,“你想做什么,只要告诉我一声,我都会答应。” “哪怕是万劫不复,万人唾骂,我都会去做。” “所以,别藏在心里,你不说我永远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蓦地,季池枭觉得自己腰带好似被身后的人拽住。 第3498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31) 季池枭疑惑的转身看向坐在桌子上的人,却只见那人别过头去,耳尖肉眼可见的绯红。 “咳……喜欢……” 季池枭怔住,仿佛出现了幻听。 季池枭愣愣的,刚要张口想让他再说一遍,他方才说的话。 却又听见温应淮掩唇低语,“等阿深的事尘埃落定,你……你要答应和我做……寻常夫……夫妻吗?” “不……不止一天……” “你方才说的那件事……你也可以对我做,就在这张桌子上……也可以……” 等等…… 他方才说什么? 季池枭瞪大的双眼,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温应淮皱眉,见季池枭没出声,原本就很忐忑的心,瞬间有种被耻辱的感觉。 他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就像是瞬间被浇了凉水,仿佛自作多情。 温应淮刚想回头,下一秒就被季池枭抱了个满怀,这次换温应淮愣住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不准反悔!” 温应淮的心跳瞬间,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极速跳动起来,但却又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说的是……等阿深的事,尘埃落定。” “并没有答应你现在。” 季池枭的心情难以言喻,总之就是溢于言表的欣喜。 仿佛他一颗抛出去的心,被对方稳稳的捧在手心,好好对待了一样。 “好!” 怎么样都好! 季池枭抱的有些紧,让温应淮有些吃疼,但也没挣脱开,只是缓缓抬起手,还是落在了季池枭的身上。 嘴角也有些溢出来的……欢喜。 但心里更多的是未知的忐忑。 罢了,任性一次又何妨呢? 若是落得和阿深母亲一样的结局,那也是他的造化了。 “季池枭,你不能负我。” “若是你同那狗皇帝一般,我会亲手杀了你。” 温应淮的语气没有半分玩笑,眸光也有些冰冷。 仿佛只要季池枭流露出对他的半点儿不忠,他能在下一秒掏出一把利刃,直接捅进他的脖子。 季池枭忽然就明白了这个人为何一直对自己若即若离,又冷淡了。 他的亲妹妹死在皇宫,尸骨未寒,皇帝又和别的妃子海誓山盟,绵延子嗣。 而他妹妹唯一的血脉,还要被困在皇宫,被亲生父亲抛之脑后,视若无物,被手足欺辱,被那个皇帝宠爱的妃嫔陷害…… 若是换他,他怕是能掀了整个皇宫,弄死狗皇帝和他的妃嫔给亲妹妹报仇,给亲外甥讨回公道。 季池枭牵起温应淮的手,在他手背落了个吻。 “我不是他。” “我永远忠于我的爱人。” 季池枭甚至亲自把自己时常揣在身上的一把锋利利刃,递给了温应淮。 第1353章 “若是你觉得哪日我让你不安了,你就用它,直接扎进这里,不要有任何犹豫。” 季池枭握着温应淮的手,作势就要往自己胸口捅去,都没带一丝犹豫,惊的温应淮赶紧收回手。 “你……你疯了?!” 季池枭却是望着温应淮的样子,笑的开心。 仿佛这会儿温应淮当真捅进他的心脏了,他都不会有半点儿后悔。 第3499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32) 可温应淮却是皱紧眉心,赶紧将手里的匕首,插回了鞘中。 然后将东西还给了季池枭。 季池枭又别到了温应淮的腰上,“以后还能防身呢。” “我要是欺负你了,你也能拿来护着自己。” 温应淮:“……” “季池枭,你就这么想让我弄死你吗?” 温应淮这会儿和季池枭说话,明显与之前刻意的疏离不同了。 季池枭搂住了温应淮的腰,特别不要脸的挑眉,“能被自己喜欢的人弄死,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温应淮:“……” “不过,这桌子磕的很,下次上面铺个毯子,再把王府的人清空。” 温应淮先是愣了一下,有些跟不上季池枭的思绪,下一秒就忽然反应过来,这个人在说什么,脸色腾的一下蹿红。 “不……不知羞……” 季池枭彻底不要脸了,“也不知道方才是谁拽着我的腰带,说我也可以把他按在这张桌子上做什么来着。” 温应淮:“……” “闭嘴!!!” 季池枭玩味儿似的一笑,“好,听你的,闭嘴。” 然后温应淮就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季池枭竟然是……这样闭嘴。 不过温应淮反应过来,倒是没有挣脱,默默闭上了眼睛。 成年男人里,没有那么多推拒的欲拒还迎。 —— 温应淮第一次和人接吻,被亲的脑子有些发烫发懵,季池枭颇有种得逞的架势,任由温应淮靠在自己的肩上喘气。 温应淮都懒得争辩了,任由自己脱力似的靠在他的身上。 既然做了决定,自然也可以任性一些。 “所以,你方才一直在想什么?眉头皱的那么紧。” 季池枭其实能猜得七七八八的。 温应淮缓过来,脸上的绯红退却,眸光看向远处,只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来。 “弑君。” 季池枭虽然能猜到,倒是猛的听到温应淮这样说出来,还是有些……心惊的。 季池枭理着温应淮有些乱了的发丝,“你倒是真敢想。” 温应淮又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心,“从根本上解决所有问题。” 皇帝暴毙而死,没有留下任何诏书,那身为太子的阿深,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帝。 季池枭见温应淮又皱紧了眉心,不甘心的直接上手抚平。 “都说了别皱眉头了。” “有我在,弑君这件事还轮不到你来做。” 温应淮看向季池枭,“你……你想做什么?” 季池枭轻抚着温应淮的眉心,见他不皱眉了,这才放下手。 “总之,我有更好的办法,让阿深做名正言顺的皇帝。” “这样的人渣,还不足够让我们背上弑君的骂名。” 温应淮有些探究似的看向季池枭,他好像这会儿才从这个人的身上看出了,野心勃勃这个词。 温应淮莫名觉得,这个男人比那个朝堂之上的人,更适合做个皇帝。 说起来,民间更多的人,是在倾向于季池枭啊。 似乎这个人私下里,在做着一个帝王应该做的一些事情。 季池枭:“?” “嗯?怎么这么看着我?” “忽然发现我恶劣的本性了?后悔了?你要收回刚才和我说的话了?!” —— 唔…… 第3500章 晚了两分钟,没赶上(-_-) 第3501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33) 温应淮:“……” 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我几时这么说过了?” 季池枭哦了一声,“那就好那就好。” 温应淮:“……” “我只是忽然觉得,你终于有一点儿王爷的样子了。” 季池枭得到了温应淮的心思,就开始彻底没脸没皮了,“我还有一点儿男人样子,你想知道吗?” 温应淮推了他一下,“没正形。” 季池枭失落的哦了一声。 温应淮叹息一声,别过头去,耳廓染了一些绯红,“不可以做到最后。” 事实证明…… 男人在某些事上,有些话是绝对不可信的。 季池枭……衣衫不整的就被踹下了床。 咳…… 一时上头了。 温应淮脸色烫红扶着腰坐了起来,尤其是那异常的痛楚让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一次就这样了,那阿深那天晚上…… 季池枭跪在床边,心虚的给人揉腰,“对不起……” 温应淮瞥了跪着的季池枭一眼,“说好的,不可以做到最后呢?” 季池枭委屈巴啦的望着温应淮。 心爱的人用那种泪眼欲滴,眼含情欲的样子,他还忍得住,那就是真不行了! “我错了,你别生气。” 季池枭揉腰的手法很好,酸楚的感觉都明显的消减了几分。 温应淮都不知道怎么和他生气,最后只好放言,“在阿深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你……你不准再碰我!” 季池枭立马发誓,“我发誓!” 他只是发誓,可没答应不碰他。 温应淮虽然比季池枭大了不少,但心眼却比不过这个身在皇室,如同老狐狸般的男人。 不过,得到了人的男人,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春风得意。 自然,也就更有心思去做温应淮,想让他做的事情了。 —— “殿下,要告诉安王吗?” “你中药那天,是安王在宴会上阻止了皇后。” 季司深倒是没有半点儿意见,“那你去告诉他好了。” “反正以后他也是要做摄政王的男人。” 季司深说的理所当然。 宿月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季司深,“殿下你明知道安王不喜欢朝堂,更喜欢做个闲散的王爷。” “你还让他做摄政王?你……是不是在报复他,盯上了你舅舅?” 季司深环着宿月的脖子,笑眯了眼睛,格外的狡黠,“月月,我哪有这么坏?” “摄政王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我让他前程爱情双丰收,不好吗?” “所以我才没有报复他哦~” 宿月:“……” “嗯,殿下不是这么计较的人。” 宿月回答的面不改色。 小统子:“……” 恋爱脑的男人。 哦,不对,是恋宿主脑的男人。 毕竟除了宿主,这个男人也不会喜欢别人。 之后,宿月亲自去了一趟安王府,将皇后和季云砚打算的事,都告诉了他。 当然温应淮也在旁边。 温应淮皱着眉心,攥紧了拳头。 季池枭瞧见,默默牵着他紧握成拳的手,防止他伤了自己。 “皇后竟然还不放过阿深!” 季池枭倒是一点儿不意外。 第3502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34) 季池枭将温应淮攥着的拳头松开,“你别急,有我在,她不会得逞的。” 温应淮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冷静了下来。 “皇后倒是很好的算计,她竟然还想一下除掉两个皇子?” “好给她的儿子铺路?” 季池枭牵着温应淮,“放心,她还没有这个能耐。” 季池枭看向宿月,“你先回宫,盯着皇后那边吧。” 宿月看季池枭的样子,似乎有些大胆的猜测。 “安王,你是不是有所准备?” 季池枭看了一眼温应淮,温应淮并未察觉。 宿月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他与安王是同样的人。 “我会让阿深没有半点儿后患的,坐上那个位置。” —— 宿月回到宫里,将季池枭的话告诉了季司深。 季司深只是听了只言片语,就猜测到季池枭想做什么了。 “看来,我不想让舅舅他们背上不好的骂名,舅舅他们也是一样的心思,不想让我背上什么骂名。” 宿月已经越发自然的搂着季司深的腰了,而且在季司深面前,也再没有戴过面具了。 任由季司深每次都盯着他这张脸,直勾勾的欣赏。 “因为你们是有血缘的亲人。” 季司深靠在宿月身上,叹了一口气。 “舅舅很爱母亲。” “她死后,最难过的不是那个说爱她最深的男人。” 第1354章 而是远在深宫之外,日日替她担心的亲哥哥。 “我不会的。” 宿月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让季司深抬头盯着他。 “月月,你忽然说什么呢?” 宿月只是想说而已。 “我不会是那样的人。” 季司深在他怀里转过身去,轻挑起他的下巴,“月月要是的话,我就把你心挖出来,下酒。” 宿月只答了一个字,“好。” 回答的如此决绝。 让季司深心头蓦地跳的厉害。 无论多少个世界,他依旧对这个男人的深情悸动。 季司深环抱着宿月,娇里娇气的说了一句,“我才舍不得呢。” 他只要他好好陪着他。 无论多少个世界。 —— 宿月之后便开始盯着皇后和季云砚这边。 哪怕是自己准备的吃食,他都不太安心,反复检查。 还一定要先吃一口才行。 季司深瞧着又心疼又无可奈何,知道他不安心,也就由着他了。 就算是下个毒,也没有什么关系。 随便在万能的系统商城里,兑换个解药就行了。 反正积分这个东西,季司深最不缺了。 世界商城对他也没有任何的限制,无限兑换。 不过,季司深好像基本上没有频繁的,发挥过世界商城的作用。 而前朝那边,季池枭也开始有所行动了。 最明显的就是,前朝有些朝臣开始拿宴会上,皇后对身为太子的季司深下药这件事说事了。 明里暗里指出皇帝有些处事不公,只是让皇后禁足。 朝堂上吵的热火朝天的,而季池枭这个罪魁祸首倒是待在王府和温应淮腻歪的很,半点儿不急。 温应淮瞧着都懒得说他了。 怕是朝堂已经吵的不可开交了吧。 “不急,只是刚开始而已。” “届时,皇后只怕是没心思对阿深下手了。” 第3503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35) 她的麻烦会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来临,到时候有的她折腾的。 温应淮看向季池枭,他好像总是这样胸有成竹,甚至有种早有准备的错觉。 “季池枭,我问你,你当真对皇位没有兴趣?” 季池枭:“?” “哥,是什么给了你,我觊觎皇位的错觉?” 温应淮就这么望着他:你说呢? 季池枭这就委屈巴巴的控诉了,“哥,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不想当皇帝?” “而不是想等死?” 温应淮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 季池枭握着温应淮的手,细细摩挲着他指节的轮廓。 “我若是不做任何的准备,等我的,就是哪天莫名其妙的死亡。” “或者是背上什么谋逆的罪名了。” 所以,季池枭即便是从不在意皇位,看起来很是潇洒,但暗地里做的准备却比皇帝还要更好。 “只有当我对朝堂之上的那个人,拥有足够的威胁震慑,我才能是闲散潇洒的安王。” 温应淮听着季池枭的话,有些恍惚。 所以他现在看到的这个看似潇洒又胸有成竹的男人,又背负了怎么样的苦难呢? 季池枭见温应淮看着自己的眸光有些动容和心疼,就开始蹬鼻子上脸的把自己凑过去让他亲自己。 温应淮一脸黑线的推开他,“我看你是越发的不要脸了。” “要脸的话,我可就娶不到心爱之人了。” 温应淮脸色瞬间绯红,忙不迭的转移了话题。 季池枭溢出来的幸福,都快充斥着整个王府了。 —— “什么?前朝的人,提起这事做什么?” 被禁足的皇后,完全没想到朝堂上,自己给季司深下药的事情,竟然被反复提起。 “娘娘,提起要……严惩您的人……还……不只是一个……” 皇后一下子就把手边的东西给摔了。 “他们疯了?!” 底下的人,跪倒了一片。 “陛下呢?陛下什么反应?” “娘娘您别担心,陛下还是很宠爱您的,已经将那些人的言论压了下去了。” 萧云却半点儿开心不起来,“你找人去查查,提起要严惩的人,是哪些?” “还有,想办法让大将军进宫一趟。” 宫女大惊,“皇后……后宫禁止外男大臣出入……这……” 萧云有些不耐烦了,“怕什么?大将军是本宫的亲哥哥!他只是进宫来看看本宫而已。” 但宫规甚严,还是没几个敢干的。 萧云啧了一声,“那就让四皇子过来一趟。” 皇后是被禁足在凤栖宫,并没有说其他人不可以进来。 而且季云砚是萧云的亲儿子,所以季云砚找了个借口,在皇帝跟前卖了惨。 皇帝又心疼萧云,加上今日前朝的事,所以自然还是允了。 季云砚也就能正大光明的去见萧云了。 “母后。” 萧云让底下的人都下去了,这才没什么戒备的和季云砚说话。 “今日前朝,将母后给太子下药的事,又拿出来说事了?” 季云砚点头,“是,不过父皇已经压下去了。” “母后不必担心。” 萧云却有些不好的预感,“只是今日压下去了。” 第3504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36) “难保之后不会再有人提及!” “有一就有二。” 季云砚也觉得有道理。 “母后想做什么?” “砚儿去找你舅舅。” 季云砚皱眉,“找舅舅?舅舅有什么法子?” 萧云也没说什么,直接修书一封。 “你舅舅现下是唯一能帮母后的了,毕竟陛下还要靠你舅舅护着他的江山。” “只要你舅舅说话,陛下无论如何也会保住我的。” 季云砚点头,接过萧云递过来的信件收好。 “知道了,儿臣一定会将母后的吩咐带给舅舅的。” 萧云对自己的儿子很是放心。 “母后,那太子那边……” 萧云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先暂时放着吧,他还能翻天不成?” “你那边安排不是也要些日子?” 季云砚点头,“已经在加急做了。” 萧云嗯了一声,“那你先回去吧,赶紧去找你舅舅。” 季云砚行了礼,也就下去了。 “殿下,接下来怎么做?” 季司深挑眉逗他,“我?当然是听夫君的。” 宿月的耳尖绯红,“咳……殿下。” 季司深好笑,“放他去找大将军好了。” 宿月瞧着季司深脸上的神情,不免有些心颤。 这样的殿下,似乎又不需要什么摄政王了。 “殿下,我倒是觉得,以后不需要什么摄政王了。” 季司深偏头,“月月,你是不是又觉得,我在报复季池枭才让他做摄政王了?” “你怎么一直在帮他说话?” “你什么时候叛变了?” 致命三连问。 宿月:“……” “殿下,我没有。” 宿月这语气,微微透露着几分委屈。 季司深玩味儿的挑起宿月的下巴,“哎呀,这是谁家的委屈小狗呢?” 宿月轻哼了一声,有些不自觉的娇气。 “殿下还知道呢?” 季司深讨好似的在宿月脸上亲了亲,“哎呀,逗你玩儿呢。” 宿月颇有些哄不好的小娇夫气势。 “晚了。” 季司深凝眉,“真的晚了?” 结果下一秒宿月就破功了,“没有。” 季司深有些好笑,“小月月,你好歹多坚持一会儿。” “我便是这么没出息。” 如今的宿月,真的很难和以前的宿月联系起来啊。 季司深算是发现了,这些男人前期见多冷多狠,最后都得变回这副本性。 不过,谁让“他们”都只是月隐的小碎片呢。 季司深忍俊不禁的上手捏了捏宿月的脸,“那以后我就只让月月做我一个人的皇后好了。” 宿月认真,“殿下还想让其他人做皇后?” 季司深思索,他的重点不是让他做皇后,而是其他人啊。 季司深赶紧亲了一下宿月,“乖,没有其他人,就你一个。” 宿月这才被哄好了。 之后宿月便将听到的消息,暗中传递给了季池枭。 没想到季池枭也是和季司深一个打算,让季云砚去见大将军萧晟北。 季司深便猜测,季池枭大概和自己想到一起了。 这样季司深也就不操心季云砚那边了。 而自己这边,自然也可以悠闲悠闲了。 不过,季司深猜测皇后那边动不了手了,还有其他人见不得他悠闲了。 第1355章 第3505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37) 比如季如珩。 比如齐贵妃。 “母妃,您还没打消念头吗?” 季靖远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他实在想不明白,母妃为什么还要强迫他去争那个位置。 齐贵妃一听自己儿子的态度,就表现得非常不满。 “靖远!你以为母妃让你装疯卖傻是为什么?!” “你可是二皇子!你难不成还想让三皇子和四皇子把你的位置抢过去不成?” 季靖远的不耐烦表现的很是明显了,“母妃!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不要再说了!” “我从来就没认为那个位置是我的!我根本无意于那个位置!” “那是太子哥哥的!” 齐贵妃有些恨铁不成钢,很想把这个儿子给一巴掌打醒,但是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她还是舍不得的。 “你怎么就这么顽固?” 季靖远深深的叹息一声,直接握着自己母妃的手,“母妃,我们能不能放弃那个位置?” “我不想在装疯卖傻了。” “我没有坐那个位置的能力。” 齐贵妃看着自己的儿子,深感无力。 “你以为你放弃这个位置了,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 “远儿,母妃是为了你好。” 季靖远沉默良久,却道出了一个事实。 “母妃,你有没有想过四皇弟背后有皇后,还有大将军呢?” “我们即便是争,我们又拿什么和别人争?” 齐贵妃瞬间愣住,一时间竟也不知道拿什么来反驳季靖远的话。 齐贵妃苦笑一声,爱怜的轻抚着季靖远的脸,“是母妃没有一个有实力的娘家,不能让远儿万人之上。” 季靖远释然的笑笑,“母妃,儿子只想和你好好的,以后我不想在装疯卖傻了。” “下辈子,儿臣还要做您的儿子。” 齐贵妃眼里噙泪,“好。” “以后母妃不逼你装疯卖傻了。” 季靖远抱着齐贵妃,一时间也是难得祥和的氛围。 仿佛哪怕他们只有这么片刻的安宁,也算值得了。 不过季如珩那边,可就不像季靖远这么安分了。 “如今皇后被禁足,我们的机会也到了。” 季如珩也要开始自己的计划了,他要趁这个机会,将四皇子拉下马,按照父皇宠爱四皇子的地步,即便是废了太子,到时候说不定他也坐不了太子之位。 再则,他上头还有一个季靖远呢。 所以,季如珩的计划是,先除掉季靖远。 季云砚早就安插了人在季如珩身边,当知道季如珩竟然想先除掉季靖远的时候,皇后和季云砚都有种渔翁得利的姿态。 “看来,我们倒是少了一个麻烦。” “那就先让他除掉季靖远好了,你再进行自己的计划。” 季云砚得了令就回去了。 这样也省的他们动手了。 皇后和季云砚自然会放任季如珩了。 不过,不太巧的是,这件事偏偏被季司深听到了。 “殿下,你现在在想什么?” 季司深自我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还是稍微分得清谁是敌人,谁是无辜的。 “月月,你盯着季如珩那边吧,在他动手的时候,帮季靖远一把。” —— 今天还有三更() 然后下个世界我要抛弃纸片人了,写一个我前两天想的新灵感(☆_☆) 第3506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38) 宿月略显温柔的望着季司深,“殿下很善良。” 季司深:“?” 善良这个词,用来形容他,真的好吗? “月月,我可是一点儿都不善良。” “毕竟,我为了报复季池枭抢了舅舅,要让他当摄政王。” 宿月:“……” 殿下怎么还记着呢? “咳,没有。” “殿下只是希望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季司深弯弯的眼眸,都是玩味儿。 “月月越来越会说瞎话了。” 宿月面不改色的反驳,“不是瞎话,是实话。” 季司深有些好笑,反正他说什么,这个男人都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反驳他就是了。 季司深也懒得和他争了。 至于,他是善良还是恶,季司深也不需要任何人来评判。 他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之后,在季如珩的人给季靖远的膳食中下毒的时候,就被宿月暗中打掉了。 这让季靖远吓了一跳。 敏锐的察觉一个身影,可等他望过去的时候,空无一人。 而季靖远是聪明的,看着掉在地上的膳食,仿佛明白了什么。 齐贵妃刚准备叫人抓刺客,就被季靖远阻止了。 “母妃,不用了。” “不是刺客。” 齐贵妃疑惑,“不是刺客?” 季靖远瞧着地上的东西,又看向宿月方才待过的地方,恍惚似的来了一句。 “有人救了儿子。” 齐贵妃不明所以。 —— “殿下。” 宿月回到宫里,就把面具摘了下来,季司深哄人似的跳进他的怀里,亲了亲。 “辛苦啦。” 宿月有些贪婪的托着季司深的臀,加深了这个吻。 季司深让宿月去帮季靖远,也没指望着让他们知道是谁。 不过,季靖远却是能够猜得到的。 “怎么可能?” 齐贵妃听着季靖远的说法,有些吃惊。 “母妃觉得在这个宫里,除了太子,还有谁会救我?” “所以,母妃无论如何,以后都不要再贪恋那个位置了。” “皇宫里是虎穴,我能装疯卖傻,太子哥哥也可能是在装疯卖傻。” “更何况,太子哥哥只有他自己,不同我们,还有自己的母亲可以撑腰。” 齐贵妃即便是再不相信,倒是看到季靖远这个认真的神情,也还是信了。 “母妃知道了。” “若是太子真的救了你,那母妃自然会报答他的恩情的。” 季靖远有些感激的看向齐贵妃。 只怕是皇宫里,要开始一场腥风血雨了啊。 之后,齐贵妃让自己身边的心腹宫女,给季司深送去了不少东西。 有吃食,还有一些金银之类的。 知道底下的人,可能克扣了季司深的俸禄和衣裳,还给了一些上好的布料给季司深。 宿月不敢掉以轻心,在他准备都检查一遍的时候,就被季司深阻止了。 “月月,不用了。” “这些东西没毒。” 季司深这么说了,宿月也就没做无用功了。 但还是有些担忧的皱眉,“殿下,不可如此掉以轻心。” 季司深环着宿月的脖子,“月月觉得我就是这么毫无防备的人么?” “若我真的是,也不知道是谁,都和我同床共枕了,也没发现我是装的。” 宿月:“……” 第3507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39) 宿月确定了,他是永远不可能说的过他的殿下的。 “既殿下相信二皇子,那就好。” 季司深只是相信自己看到的罢了。 季靖远的母妃可能也是有心思的,但他确认季靖远没有就足够了。 而齐贵妃又让她的心腹过来,显然齐贵妃大概是听了他儿子的话了。 那他就更没有必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非黑白,季司深还是知道的。 因为季司深的干涉,季如珩的阴谋没有得逞,季靖远依旧好好的。 季如珩便又找人暗中下了几次药,结果因为第一次,季靖远有了防备,之后的每次,也就不需要季司深和宿月插手了。 毕竟都是皇宫里的人,季靖远也不傻。 季如珩最后一次让人下药的时候,季靖远就抓住机会,来了一场将计就计。 不过“中毒”的人,不是季如珩想象中的那个人。 而是季靖远的母妃——齐贵妃。 因为三番五次都落了空,下毒的人要确保季靖远是真的死了,所以他就在得知齐贵妃宫里有人中毒了,就大着胆子确认是谁,然后就被季靖远当场抓获了。 然后季靖远就直接将人拽到了皇帝的面前。 听到消息,那个闲散王爷的季池枭也自然是来看好戏了。 甚至还拽了好几个大臣一起跟着。 显然季池枭别有用心。 “儿臣还请父皇做主。” 季靖远直接跪在了地上了,一副皇帝今日不给他做主,他就长跪不起的架势。 “如今母妃身中剧毒,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太医说若是晚一秒,母妃便……” “儿臣自小愚笨,是母妃悉心教导,如今有人害我们母子,儿臣即便是在蠢笨,也想要父皇做主,替母妃讨回个公道。” 第1356章 皇帝皱眉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说,你为什么往齐贵妃的宫里下毒。” “若是有半句谎话,朕便灭了你的九族!” 那人被取下嘴上的束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但是暗中却偷看向季如珩。 季如珩一惊,“你看着本皇子做什么?!” 季如珩的母妃苏念汐心里跟着一颤,这臭小子!这个时候开什么口?! 苏念汐暗中拽了拽季如珩的衣服。 季如珩刚想开口,就感受到了皇帝的视线,生生把话止住了。 而看戏的季池枭却是忽然开口了,“说的也是,这下毒的人,怎么在场这么多人都不看,却偏偏看向三皇子呢?” “是他有什么把柄在三皇子手里,还是他就是三皇子的人,这露馅了,才不自觉的看向三皇子呢?” 被季池枭猛然戳中心思的季如珩慌了,“安王!你这是污蔑!” “父皇面前!你凭什么插嘴!” 季如珩一慌,还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季池枭也不恼,只是默默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如果我是你,这会儿可不是尽忠的时候。” “你今天不管是说与不说,你背后的主子可都是会弄死你或者,弄死你的家人的。” “你今天不说,对一个皇子下毒,可都是牵连九族的死罪。” 第3508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40) 季池枭的话,瞬间让人一抖。 而季如珩听着,心里不安的恐惧却是在无限放大。 他还是害怕对方,把自己供出来。 “安王!你这是当着父皇的面,公然威胁一个宫人吗?” 某个一直没出声的皇帝明显不悦了起来。 事到如今,真相如何,显然已经显而易见了。 而季池枭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瞥了那人一眼,“当然你说了也是死罪,但是至少还有机会保住你的家人。” 既然他都已经说自己当着皇帝的面,威胁一个宫人了,那他今天还真就公然挑衅了。 “或者,保下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人果然心动了,“真……真的?” 皇帝皱眉。 “安王,公然对皇子下毒,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皇帝明显想找回自己的威严来。 但季池枭却无动于衷,“陛下也说了,公然对皇子下毒,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 “如今三皇子不断打断臣的话,是否间接证明了,他就是主犯呢?” 皇帝愣住,“你……” 季如珩急了,“安王!你在污蔑什么!” 跪着的人心一横,打算赌一把,“安王并非污蔑!” “奴……奴才的确是受三皇子的指使,才对二皇子下毒的。” “而且已经不止一次了。”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 说完那人又冲二皇子季靖远磕头,“二皇子!奴才不是有心想要谋害你!” “实在是奴才的家人在三皇子的手上,若是奴才不听三皇子的吩咐,他便能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杀了奴才的家人!” “奴才自知罪责难逃,但还请二皇子和安王看在奴才逼不得已的份上,放过奴才的家人。” “奴才死后,必定保佑二皇子和安王,福寿安康,心想事成。” 下一秒,那宫人就决绝的撞了柱子。 死前还死死地瞪着三皇子季如珩,一副哀怨。 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 没想到这个宫人这么激进。 倒是季池枭见多了场面,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三皇子,人家以死相逼,总不能也不是我威胁的?” 季如珩被那个死不瞑目的眼神吓的脸色苍白,竟当场反胃呕吐起来。 季池枭便又将矛头对准了皇帝,“陛下,谋害皇子,当诛九族呢。” 皇帝身子一颤,直接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季池枭分明是笃定了,他不会下这样的旨意。 放眼历史上,有几个皇帝真的做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 皇帝最后也只得心一横,让人将季如珩暂时关进了天牢,说什么等事情调查清楚,在进行问罪。 季池枭都懒得拆穿皇帝的心思。 这是要保住季如珩了啊。 季靖远显然也看出来了,对于自己父皇明显的偏心,也有着说不上来的失望。 便也就不再争辩了。 不过。虽然齐贵妃是和季靖远演戏,但齐贵妃怕露馅,所以是瞒着季靖远,自己真的喝了的。 季靖远一听便慌了,“母妃!” “远儿,别担心,母妃心里有数,所食不多,而且母妃已经喝过太医送过来的药了。” 第3509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41) 即便是这么说,季靖远也还是异常的担忧,“万一呢!万一太医查不出来是什么毒!万一……” “远儿……” 齐贵妃按住季靖远的双手,示意他冷静下来。 季靖远眼里都是泪光。 “远儿,母妃不如皇后,有地位,有你父皇的宠爱,有个强大的母家。” “甚至不如先皇后,能给自己的儿子挣来个太子的名分。” “但母妃也绝对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来伤害你。” 齐贵妃语重心长的样子,都是爱子心切的心意。 “母妃迟早是要……死的。” “不是这次被毒死,也是孤独的老死。” “这次季如珩敢对你下毒,母妃就不打算让他苟活着。” “皇子下毒,自然是要查清楚的,万一被发现母妃只是装的,那便是功亏一篑,母妃和你都是欺君之罪。” “只有真的中毒了,才能让伤害我儿子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远儿,母妃以前……不应该一直强迫你装疯卖傻。” “如今看来,母妃只希望你平安无恙。” 季靖远跪在床边紧紧握着齐贵妃的手,无声的落泪。 “比起其他人,母妃如今倒是希望,太子可以成为新帝。” “这样我儿能遂了心愿,安稳度日。” 季靖远哽咽,“母妃……你别说了……” “没有母妃,儿臣怎么能遂愿?” 齐贵妃爱怜的轻抚着他的头,“不过,怕是陛下也没那么容易治三皇子的罪了。” 季靖远此刻都不忍心告诉他的母妃,父皇的确舍不得。 “母妃别说话了,儿子现在只希望你可以尽快好起来。” 齐贵妃笑笑,“好,母妃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齐贵妃为了自己的儿子,倒是真对自己狠的下去心。” 宿月难得用这种语气形容一个人。 季司深靠在宿月的身上笑了笑,“母爱可以超越世间的一切。” 宿月没有反驳,只是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殿下想母亲了吗?” 季司深摇头,“我从小没见过她,谈不上想。” 宿月用一种安抚的语气开口,“若是殿下的母亲还在,也会这样疼殿下的。” 季司深不置可否。 毕竟,从他舅舅身上就能看出来了。 “晚上我们去一趟牢里吧。” 有人狠不下心,可不代表季司深狠不下心。 宿月嗯了一声。 不过两人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了,但如今的皇帝都不算什么好东西,守着天牢的人,自然也是疏忽懒惰的东西。 季司深和宿月都没有废什么功夫,就偷溜进去了。 两人进去时,季如珩还在那儿破口大骂呢。 不过也没有人理会。 “三皇子,倒是很好的精力呢。” 季如珩见到季司深出现,颇有些意外。 “你怎么进来的?” 季司深摊手,“当然就是这么随随便便进来了。” 季如珩的视线落在宿月搂着季司深的腰上,忽然就大笑起来,“你果然和这个假太监苟合在一块!” “上次若不是这个假太监,你以为你现在能在这里来看我的好戏!” 第3510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42) “真是废物!那个人竟然没能杀了你!” 宿月第一个反应过来,面具之下透露出来的幽光,极为吓人。 “上次那个刺客,是你的人?” 季如珩如今倒是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是又如何?” “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本皇子好心好意的拉拢你,你竟然不识抬举!” “拒绝本皇子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下一秒,一把软剑直接抵在了季如珩的脖子上,“你方才说,谁没有好下场?” 宿月默默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 殿下什么时候抽走的? 季司深面色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玩味儿,此刻有些阴冷骇人。 第1357章 季如珩竟然被季司深这个眼神吓到,也是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你是装的?” 季司深冷笑,“你也不也是装的吗?” 季如珩同样阴狠的啧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装的,就能得到那个位置吗?” “一个和自己身边的假太监不清不楚的蠢太子……啊!” 季司深冷冷的将某人的东西削了下来。 宿月:“……” 季司深随即又偏头微笑,“假太监叫的这么欢,那就只好麻烦我们的三皇子做一回真太监好了~” 季如珩脸色都白了几个度,整个捂住下身,冒着冷汗的颤抖着。 “所以现在看看,到底是谁没有好下场呢?” 季如珩忍着痛苦,嘴唇都是泛白的,“你……你竟然敢!” 季司深蹲下身来,看着面前疼到快晕厥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我不敢。” “别的呢,还真没我不敢的。” 季如珩还在威胁着季司深,“你……你就不怕我……我告诉父皇……” 季司深偏头微笑,“所以我接下来就要取你狗命了。” 但季司深还没来得及动手呢,自己就被人忽然一把揽腰抱了起来,手里的软剑也没了,他还没去看发生了什么,就被捂住了眼睛。 耳边是季如珩戛然而止的喊叫声。 “你不会有机会告诉狗皇帝的。” 季如珩瞪大了双眼,就这么倒在了血泊中。 不仅胸口被刺了一剑,还被宿月划破了喉管。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板。 然后,在那脏污的血水染了季司深的鞋子之前,就被宿月抱了起来。 季司深:“……” “殿下,回去了。” 等看守的人,听到动静冲进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只是看到血泊中的季如珩,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这下……完了…… 季司深和宿月刚回到宫里,皇宫里就传遍了,三皇子季如珩惨死的消息。 三皇子的生母苏念汐听到的时候,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她刚准备去找皇帝求情,饶了她儿子的死罪呢。 季靖远也是没想到,自己刚换好夜行衣,准备去天牢结果了季如珩,就听到了季如珩死了的消息。 谁?谁杀了季如珩? 季云砚?还是…… 太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季靖远却非常肯定这个答案了。 太子也不继续伪装下去了吗? 季靖远是聪明的,换回了衣服,坐下来细细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 第3511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43) 然后季靖远发现了一个无比震惊的事。 不只是他们几个皇子反常,同反常的还有一个人。 安王——季池枭。 而季池枭的反常,一开始便是宴会上,太子哥哥被皇后下药的事情。 季池枭的掺和,让皇后被禁足。 还有后来皇后的事被重提。 前朝提起这件事的那些百官,多半都似乎和季池枭有些……明里暗里的走动。 季靖远皱紧了眉心,似乎有什么念头呼之欲出。 安王——季池枭难不成也觊觎着皇位? 但……他又为什么好像和太子的事,有牵扯? 总不能是……安王在帮太子哥哥? 季靖远忽然有种冷汗直冒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感觉可能没有错…… 如果安王不是因为自己,那他就是太子哥哥一起的。 季靖远忽然就笑出了声来,他甚至有一种非常后怕的直觉。 他现在有种非常庆幸自己劝说自己母妃放弃太子之位,放弃那个位置的做法。 并且母妃也听劝了。 不然,下一个或许死的就是他了。 季靖远心里忽然就有种轻松释怀的感觉,希望太子哥哥得偿所愿,成为一个英明的君主。 季靖远默默为季司深祈祷祝福着。 而被念叨的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宿月皱眉,“殿下,感染风寒了?” 季司深好笑,“说不定是你的殿下刚杀了人,被鬼惦记上了。” 宿月放下季司深,纠正着他的话,“人是我杀的。” “与殿下无关,下地狱也不会是殿下。” 季司深瞥了宿月一眼,“怎么?你想抛弃我了吗?” 宿月:“?” “殿下……”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方才你下手也太快了。” “居然还捂住我的眼睛,你的殿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又不是没见过。” 宿月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下次殿下想做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 “这些东西,不需要殿下亲自动手。” 反正他手上沾染了很多血腥,最适合做这种事情了。 季司深环着宿月的脖子,丝毫不管外面发生的事情,就调戏他家男人似的开口,“这些东西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但是,有一件事,必须你的殿下亲自动手。” 宿月:“?” 然后宿月一惊,某人用实际行动告诉宿月,什么事情需要他亲自动手了。 而殿外,却已经是乱做一团了。 很快季池枭也知道了这件事。 季池枭倒是愣了一下,谁下手下的这么快? 季如珩死了,那四皇子和皇后的计划,可是完全泡汤了呢。 很快季池枭就猜测到,下手的人可能是谁了。 除了宿月怕是也没有别人了。 不过,这下手的方式也稍微狠了一点儿。 又是穿胸又是割破喉管的,这也算了,竟然还让人做了太监? 季池枭想到宿月似乎在皇宫里,时常被人叫假太监啊。 这么一想,似乎又更加的合情合理了。 “在想什么?” 温应淮在旁边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季池枭便立马将宫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温应淮。 温应淮稍微愣住,“三皇子死的这么快?” 季池枭默默给只穿了一件单衣的温应淮披上了披风,“嗯,我猜测是宿月那小子做的。” 温应淮皱眉,“宿月?” 那这么看起来,这个季如珩可能做了什么伤害阿深的事情了。 温应淮也就瞬间冷静了下来。 温应淮如今的接受能力,倒是也越发的自然平静了。 “季如珩死了,那皇后和四皇子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季池枭点头,“不过,我倒是觉得不算什么坏事。” “季靖远那孩子,没什么心计,不必将他当做敌人。” “更何况他的母妃被下毒,他只怕是恨透了季如珩。” 季池枭这么评价季靖远,显然他也是清楚季靖远是什么样的人的。 温应淮瞧了季池枭一眼,“怎么?王爷怕我牵连无辜之人,将二皇子也视作仇敌了?” 季池枭发誓,“天地良心!我要是有这样的想法,就叫我和你生离!” 这对季池枭来说,可谓是极其严重的誓言了。 毕竟对于季池枭来说,和温应淮生离,还不如杀了他呢。 死别这个词,季池枭可不会拿来发誓。 万一一语成谶,害到了温应淮,季池枭得把自己大卸八块。 温应淮见他这么严肃的样子,也有些心虚。 咳……他就是逗逗他。 “不用发誓了,我只是随便说说。” 季池枭哀怨的盯着温应淮,“哥~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温应淮面不改色,“人还能一成不变吗?” 季池枭就这么看着他,没有反驳。 反而是温应淮被盯得有些心里发虚,赶紧转移了话题。 “咳……你说二皇子没有什么心计,然后呢?” 季池枭叹了一口气,委屈吧啦的接过话,“季靖远没什么心机,那就剩下一个季云砚需要解决了。” “季如珩死了,他和皇后的计划自然是要泡汤了。” “但,我们这倒是可以利用起来了。” 温应淮疑惑的看他,“利用什么?” 季池枭握着温应淮的手,摩挲着他的指节,“皇后他们不是让季云砚做了龙袍打算栽赃给季如珩吗?” “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利用这个龙袍呢?” “让皇帝亲眼看看,他最宠爱的儿子,干了什么。” “哥,你觉得皇帝撞见季云砚府里没有绣完的龙袍,皇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温应淮镇住。 “我倒是想看看,狗皇帝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儿子,背着自己绣制龙袍,他是不是还能装作视而不见,继续宠他呢?” 温应淮忽然对这个男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这还真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男人。 第1358章 这种人,如果不是朋友的话,是敌人的话,那真的是一件毛骨悚然的事,一定会非常的头疼的。 季池枭:“?” “哥,你怎么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怎么好像我是个什么恐怖的男人一样。” 温应淮:“……” 难道不是吗? 不是! 季池枭凑过去,亲了一下温应淮的脸,“我永远不会这么对哥的~” 温应淮:“……” 第3512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44) 温应淮懒得理他。 而季池枭也很是雷厉风行,未免出什么意外,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件事。 季如珩的死亡,正如季池枭所料,让皇后和季云砚都是没想到的。 “母后,现在怎么办?季如珩死了,那我们的计划不是泡汤了?” 皇后萧云也是凝重着眉,好像从她给季司深下药开始,所有的事情莫名都开始变得不顺起来。 但是萧云的计划本来就是要弄死季如珩和季司深。 如今季如珩死了,倒是也省得他们麻烦了。 “无妨,只要季如珩死了,砚儿你就少了个敌人。” 季云砚嗯了一声,“就是可惜了,季如珩那个家伙下药也不知道下准一点儿,竟然只是毒到了季靖远的母妃,并没有毒死季靖远。” 萧云也是觉得可惜。 “季靖远如今我们暂时别动了。” “他那边不好动了。” 季云砚也不至于这么笨,“那我们是不是开始对季司深下手了?” 皇后点了点头,“这件事急不得,如今季如珩刚死,也不好现在对那个蠢太子动手。” “暂时先放着,倒是你舅舅那边如何了?” 季云砚望着萧云也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舅舅说,让母后放心。” “到时候舅舅自然会站出来保住母后,却是父皇执意对您动手,舅舅的意思是……” “我们或许可以更……狠一点儿。” 然后季云砚见四下无人,给萧云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萧云愣了一下,“这……这是什么?” “添加在饮食中,无色无味,日久天长会伤及肾脏,随之暴毙。” 季云砚将大将军萧宸北的话转述给了萧云。 萧云身子一抖,似乎没想到萧宸北竟然有这么大的心思。 “母后,儿臣觉得舅舅言之有理。” “满朝文武,若是季池枭在趁机站出来说什么,父皇不一定能保得住您。” “到时候,父皇或许会为了平息众怒,不得不得将您推出来。” 萧云整个失神的跌坐下来,季云砚见状赶紧扶着萧云。 “母后,或许我们可以赌一把。” 萧云还没缓过来,转头看着季云砚,“赌一把?” “母后,若是您下不了手,便由儿臣来做。” “儿子希望母后长命百岁,与儿子一同坐拥这天下。” 萧云望着季云砚那双定定的眸光,无言。 “母后您还惦记着父皇吗?” “您被禁足在凤栖宫,父皇已经夜夜留宿别的妃嫔宫里了。” “父皇甚至连身边的宫女都能认成自己的妃嫔,父皇心里终究不是只有您一人。” 季云砚并不忍心告诉自己母后这种事情。 “父皇喜新厌旧,夜夜笙歌,也不只是一回了。” “您日久天长的被禁足,会让许多人有机可趁的。” 萧云苦笑一声,手里紧紧握着季云砚给她的小药包,“这就是帝王心啊。” “母后也从未觉得你父皇会从一而终。” 她能得皇帝的宠爱,不过是私下里学了不少的花样,来讨好皇帝罢了。 “罢了,这件事由母后自己来做。” 第3513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45) 她的确不能坐以待毙了。 而且季云砚说的是实话,她若是一直被禁足,怕是再过几天,就有人站出来,要让皇帝废后了。 而在深宫的女色,不被宠爱,就只能孤独的在这个牢笼里等死。 萧云不可能忍受得住这样的清苦的。 于是萧云当天晚上就叫来了皇帝,互诉衷肠,使尽浑身解数取悦皇帝,哄着皇帝吃了不少下了东西的饮食。 萧云扶着腰,让人把皇帝吃过的东西处理干净,不让其留下半点儿把柄。 皇后这边就这样有条不紊的给皇帝下药。 季云砚那边刚准备处理了手上,打算栽赃嫁祸的龙袍,就被人闯了进来了。 来的人正是季池枭。 还不止是季池枭呢。 还有好几个大臣,季池枭最喜欢拉着大臣们,各处转悠了。 一转悠,就能撞见点儿非常有趣的事情。 所以这些大臣也都习惯了。 哪怕是深更半夜,只要听到季池枭的名字,你都得从被窝里爬起来,跟着他转悠去。 因为一定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没想到这次,竟然撞见的是,四皇子和他手下的人在……绣制龙袍。 这可是谋反的重罪啊! 季云砚皱眉,“安王,这么深更半夜的,你来本皇子的这里做什么?” 季池枭如今根本不打算隐藏自己了,打开手里的扇子笑意吟吟的,“来四皇子这里的,也不止我一个人。” “你看,这么多人呢。” “听说四皇子府邸有一处美景,深夜睡不着,就想着来四皇子这里转转。” “不过,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啊。” 季池枭连个借口都开始找的极其敷衍了。 “安王,这种借口,你觉得谁会信?” 季池枭转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人。 那四五个大臣,相互看了一眼,立马打着哈哈配合。 “哈哈,四皇子府邸果然美妙。” “安王说的果然不错,那处假山看起来就和我们各自家里的假山不一样。”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半夜总是失眠啊。” “……” 气氛显得格外的微妙。 季云砚明显察觉了过来,这个安王就是过来逮他的。 而且,还故意挑的他准备处理了手上龙袍的时候! 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绣制龙袍? 季云砚几乎是瞬间从季池枭那张脸上反应了过来。 这个男人根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计划!!! 季云砚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 “从母后开始……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季池枭表示自己的无辜,“四皇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季池枭一笑,“几位大臣愣着做什么呢,还不将谋逆之人,抓去见陛下?” 几位大臣相视一眼,立马指挥着人,将四皇子准备给绑了。 但是靠近季云砚的一人,却在瞬间被季云砚抽出来的软剑给伤了。 “我看你们谁敢!” 季池枭眼睛一亮,“哦豁~原来四皇子竟然还藏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呢~” 季池枭明显来了兴趣,合上扇子就和四皇子季云砚打了起来。 其中一个大臣警惕过来,连忙让人将绣制的龙袍收好,省得四皇子毁了证据。 第3514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46) 毕竟和季池枭待久了,也都耳濡目染的学的聪明了一些。 “安王,事关重大,我们先带着证据去禀告陛下了,谋逆之人,便交给安王了。” 季池枭没有搭话,几个大臣也没等,直接带着证据,押着季云砚府里的人,一起去见皇帝去了。 而等他们走了,原本还占着上风的四皇子,手里的软剑就被季池枭夺走,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四皇子,还要继续挣扎吗?” 季云砚心下一沉,今日怕是无法了。 “安王,你就不怕我舅舅吗?” 季池枭疑惑,“四皇子说的人是萧宸北吗?” “不过我给他找了一点儿麻烦,他现在可没空赶过来了。” “你那个舅舅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手握重兵,就以为可以一手遮天了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暗中练私兵吗?” 季云砚愣住,“你……你怎么知道?” 就连他也是上次,给母后带信的时候,他舅舅才告诉他的。 “四皇子,你觉得等会儿萧宸北暗中练私兵的事情,一起送到了你父皇的面前,他还能保得住你吗?” 季云砚这次从心里冒出一股阴冷的恐惧。 “你的舅舅似乎还给了你什么东西,而这之后四皇子一定去见了自己母妃吧。” “让我来猜猜,这个东西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季池枭凑近季云砚的耳边,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应该在那个非常宠爱你的父皇肚子里了吧。” 季云砚手心都冒起了冷汗来。 第1359章 他竟然有一种所有人,都是这个男人的掌中玩物的错觉。 季云砚忽然大笑起来,“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闲散王爷。” “现在看来,你比任何一个人还要有野心,还有阴毒。” 对于季云砚的话,季池枭毫不在意。 不过,他说错了。 他的确是个闲散王爷,不过正因为闲散,自然就有不少时间混迹各个场所。 然后就能听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了。 还有一点儿,他的确有野心。 不过,季池枭的野心向来不是那个皇位,不然可轮不到他来坐这个位置。 他的野心,只有一个叫温应淮的男人啊。 再说了,他哪里阴毒了? 季池枭自我感觉,绝对没有比他更好说话的人了。 季池枭随后就将季云砚给带去见了皇帝。 季云砚跪在地上,甚至不再为自己狡辩一句了。 季云砚出事,作为生母的皇后,自然也被带了过来。 萧云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季云砚,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怎么就被抓住了? 明明前一秒他们还在商量着计划。 季云砚见萧云出来,很是歉疚的笑笑,“母后,对不起,儿臣不孝。” 萧云想要去季云砚的身边,却被此刻脸上盛怒的皇帝抓住了,“皇后!你教导的好儿子!” 萧云此刻没了半点儿皇后姿态,赶紧替自己儿子辩解,“陛……陛下!其中一定有误会!” 皇帝直接将萧云甩在了地上,“这么多人亲眼所见!连龙袍都拿上来了!” “他自己的人都承认了!连他自己都不辩解了!你还跟朕说……咳咳……这其中有误会!!!” 第3515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47) 皇后整个人都是愣愣的,完全顾不上疼。 “陛下!一定是有人蓄意污蔑!” 一旁的季池枭安静的一言不发,默默的瞧着这出,自己挑起来的好戏。 然后,就被人拎出来栽赃陷害了。 “是……是安王!一定是安王!” “当初臣妾的事,也是安王的手笔!他分明是想心思不纯!想要谋夺陛下的皇位!说不定连季如珩的死,也是拜安王所赐!” “陛下,你不能被人蒙蔽了!” 季池枭:“?” 关他什么事,怎么什么事都推到他头上了? 他要是想谋夺他的皇位,他早就是皇帝了。 而皇帝显然不会听信皇后此刻的胡言乱语。 皇帝甚至不敢去看季池枭。 显然,他也知道自己的位置,是从季池枭的手里抢夺而来的。 而他也明白,如果季池枭真的想谋夺自己的位置,他早就动手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季池枭只是个闲散王爷,也拥有极大的特权,还能自由出入皇宫,无人阻拦。 因为皇宫本就是他的啊。 皇帝占有的原本就是他的东西。 所以,他需要谋夺吗? 季池枭才懒得应付这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麻烦呢。 还得时刻担心自己的位置,被自己的儿子惦记着。 季池枭想想都觉得头疼。 所以,季池枭并不喜欢孩子。 而和温应淮在一起,非常好的解决了他这个麻烦呢。 别人都是苦恼自己喜欢了一个男人,轮到季池枭这里,他可是非常的开心了。 “皇后,我只问你一句,四皇子做的一切,是否也有你的参与?” 萧云愣住,刚准备开口,季云砚却冷静的开口了。 “父皇,儿臣所做的一切,都与母后无关。” “是儿臣自己想要谋朝篡位。” 皇帝瞬间痛心,连脸色都苍白了许多。 “你……你为何要谋夺朕的位置!” “你若是这么想,只需要在长长久久的等下去,以朕宠爱你母后的程度,将来你就是最有可能接替朕位置的人!” 季云砚也懒得虚与委蛇了,自知自己难逃一死了,就注视着皇帝的目光问他,“是吗?” “您说您宠爱母后,可母后被禁足,您也不过前一两日去看她,之后便夜夜在其他妃嫔宫里夜夜笙歌,流连忘返。” “前朝所有人又在企图让父皇废后,对母后严惩!” “您届时真的还能如之前一样,宠爱母后吗?!” “不,你只会在前朝众臣的怂恿下,废了母后!” “然后连带着我这个儿子,也会失去父皇的宠爱!” “接着又会轮到其他皇子了吧。” 皇帝沉默了。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出声,显然都默认了季云砚所说的话。 这就是赤裸裸的人性和现实。 “朕……朕是皇帝!是天子!” “永远不可能属于你母后一个人。” 季云砚苦笑连连,“您方才还说,您有多宠爱母后,现在就成了,你永远不可能属于母后。” “呵,父皇难怪你的儿子,各个都对你心怀鬼胎,没有一个是真的忠心,是真的喜欢你的!” 第3516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48) 皇帝听到季云砚的说法,稍微怔住,“你说什么?” 季云砚已经无力反驳了,甚至不再看皇帝一眼。 而是苦笑着看着萧云,“母后,儿子并不后悔所做的每一步。” “恕儿子不孝了。” 然后,还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呢,季云砚竟然直接撞柱而死了。 萧云整个人都被惊了一跳,反应过来,才崩溃的跑到了季云砚身边,将他抱在了怀里。 然后整个宫殿都回荡着皇后凄苦的喊叫声。 “砚儿!!!” 季池枭倒是有些佩服季云砚的勇气。 宁可自己撞柱而死,也不想等到自己的父皇给他定罪。 有些人是值得尊重的。 如果他没有走上歪路的话,他可能真的会是一个很好的君主了。 但世事无常啊。 身在皇宫便不能心软。 因为你的心软,永远不知道会给自己留下什么样的祸患。 至此皇帝的儿子,也所剩无几了。 经此一事,皇后受了太大的打击,变得疯疯癫癫了。 而皇帝也是深受打击,再加之皇后给他下的药,竟也一病不起了。 作为大将军的萧宸北,也因为私下养自己的私兵,被季池枭抓住,关进了大牢之中了。 所有兵权便在一瞬间,重新回到了季池枭的手里。 季池枭瞧了一眼病榻之上的皇帝无言。 时日无多了啊。 然后季池枭就吩咐太医好好照顾着,也就回王府去了。 “哥,就让他再多活几日吧。” 季池枭从温应淮的背后环着他的腰身,下巴抵在他的肩头,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温应淮侧头,“你自己决定就好。” 事到如今,温应淮也并没有丝毫的愉悦。 毕竟他的亲妹妹回不来了。 她那一腔深情,都被辜负了。 还有阿深…… 阿深受到的冷落和欺负,也都…… 季池枭敏锐的察觉温应淮的情绪不高,不免抬起头来很是担忧的盯着他,“哥,你好像一点儿都不开心。” 温应淮看向皇宫的方向,沉默不语。 “你要是不想让他继续活着的话,我……” 季池枭的话都没说完,就被温应淮抬起的手,按在他的唇上阻止了。 “你当我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季池枭握住了温应淮的手,“我只是希望你开心。” 温应淮并未挣脱自己的手,“你要是现在进宫杀了他,那你就是真的弑君了。” “你不是说的,他已经活不了几日吗?” “就这样吧。” 季池枭在温应淮的身上蹭了蹭,“好~听你的。” 三日后 皇帝便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了。 季池枭就那么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皇帝驾崩,自然是由太子继位了。 季司深:“?” 他怎么忽然就躺赢了? “殿下,你会成为很好的新帝的。” 季司深瞥了一眼宿月,他的接受能力还真是自然啊。 季司深转身环着宿月的脖子调笑,“那月月会成为新朝唯一的男皇后的~” 宿月丝毫不在意男皇后这个身份有什么不妥,自然的环着季司深的腰身,“我会伺候好陛下的。” 第3517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49) 宿月的一句,差点儿让季司深直接将他扑倒。 他怎么说的这么欲的? 好想把小月月一口吃掉哦~ 季司深是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宿月的占有欲了。 众所周知,季司深是个蠢笨如猪的太子,是不可能登基为帝的。 但是在季池枭的压力下,也没人敢反驳。 第1360章 而且,季池枭也顺理成章的做了摄政王,自然就更没有人敢有什么意见了。 季司深登基的那天,和封后大典一起完成的。 而所有人在看到新帝的皇后……是个男人的时候,那表情可谓是五彩缤纷。 偏偏季池枭就当没看见一样,正大光明的牵着温应淮的手,悄摸的凑到温应淮的耳边耳语。 “下次,就是你的摄政王妃仪式了。” “一定不会比这个差。” 温应淮:“……” 他怎么还这么强的胜负欲? “我还没答应呢。” 季池枭惊了,丝毫不管眼前是什么场合,而好像也没有人能管得住这个主。 “哥!你答应我的!你怎么还带反悔的?!” “我不管!你只能是我的摄政王妃!我就是要娶你做我的摄政王妃!” 季池枭可没有顾及自己的音量,自然也就……所有人都听到了。 温应淮感受到所有人转过来的视线,那脸色唰的一下红透了。 是难得的正常反应。 温应淮赶紧捂住了季池枭的嘴,“你……你声音小一点儿!现在是登基大典呢!” 季池枭哼了一声,“谁敢有意见?” 季池枭扫了一眼所有人,大家都默契的转过头去,一副我们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季司深:“……” 摄政王妃…… 唉,看起来季家的基因只适合做0,没一个攻的。 季池枭搂紧了温应淮,非要他给自己一个答案,大有声音越说越大的架势。 温应淮脸红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一颗心都七上八下的紧张的很。 “听你的!听你的!” “你别说了……” 季池枭不满意这个答案,“什么叫听我的?哥,你不喜欢我了吗?” 好好的登基大典,怎么成了摄政王的撒娇现场了? 这简直是又荒唐,又……新奇。 不过,反正他最大,谁敢说句什么呢? 而季司深也是靠在宿月身上,看好戏呢。 文武百官一脸汗颜,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这是登基大典啊!!! 温应淮赶紧哄人,“喜欢,喜欢。” “我嫁给你还不行?” 季池枭这才满意的搂着温应淮,“继续吧。” 一句继续吧,才又继续后面的仪式。 封后大典当晚。 季司深瞧着一身红衣的宿月,目不转睛。 宿月被季司深的眼神盯得耳朵发烫。 “殿……咳……陛下,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季司深直接一下子跳进了宿月的怀里,身上早已经只剩下寝衣了。 “就是觉得月月好看。” 季司深眼里可都是藏不住的喜欢。 红衣的宿月,真的特别美。 与倾国倾城的女子的美是不一样的。 宿月托着季司深的臀,“陛下只是觉得我好看吗?” 这话,听着有种哀怨的意味儿。 第3518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50) 季司深勾了勾宿月的下巴,“皇后的语气听起来,怎么这么哀怨呢?” 宿月听出几分,季司深故意调戏他的意味儿。 直接抱着季司深坐到了龙床上,“陛下,很晚了,我伺候你安寝吧。” 季司深眼睛都亮了亮,“怎么伺候?!” 宿月:“……” 不像皇帝,像个……小流氓。 宿月直接将人倒在了床上,单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腰带,“等会儿,陛下就知道了。” 自然,又是一夜无眠了。 于是第二日,某个新上任的皇帝,自然是无法早朝了。 “陛下,深深?” 季司深在宿月的手心慵懒的蹭了蹭,“好困~” 宿月叹气,“但是陛下要早朝的。” 季司深睡意十足,迷迷糊糊的呢喃了一句,又翻身继续睡了。 话里的意思是,让宿月替他早朝。 宿月无奈笑笑,给季司深掖了掖被褥,便让底下等着伺候季司深梳洗的宫人退下了。 而宿月则是换了一身皇后的朝服,去了大殿。 见只有宿月出现的季池枭,都没在意,直接开始早朝。 毕竟都是捧在手心里娇气的主。 外甥像舅。 温应淮…… 季池枭想到什么,那张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来。 毕竟把人哄得*了一整晚,可不得高兴么? 此后,基本每日早朝,出现的不是皇帝,而是宿月这个男皇后了。 对此,自然也有不少意见说法的。 暗地里各种辱骂声,诋毁声都不断过。 不过是没人敢闹到正主跟前来而已。 好在宿月完全不在意。 他满心满眼只有季司深一个人罢了。 他让自己做什么,自己便做什么。 不过,季司深成为新帝之后,颁布了第一条律法。 那就是他和皇后一体,皇后可以代替他做任何决定,不需要问任何人。 这一点儿,还真是让作为摄政王的季池枭意外。 “哥,你的宝贝外甥今天在朝堂上可出息了。” 季池枭环着温应淮告状。 “怎么?他做的决定不好?” 温应淮在季池枭的娇养下,越发有那种娇气的意味儿了,整个热瞧着与以前都完全不一样的神态了。 “我又没有说不好,我就是想来告状。” 温应淮:“……” “幼稚。” 季池枭委屈巴巴的,温应淮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脸,“我觉得阿深,越发的聪明了?” 季池枭倒是觉得,“有没有可能你的宝贝外甥,从头到尾都在装傻呢?” 温应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季池枭轻轻戳了一下温应淮的额头,“看来哥根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啊。” 温应淮:“……” “所以阿深他……一直都是装的?” 季池枭点头,“不过,你的外甥格外的出息,连我都是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 “在朝堂上,大部分决议我都未插手过。” 季池枭提起来都觉得头疼,“所以基本都是让宿月处理的。” “有趣的是,宿月不会当堂决议,只要你的宝贝外甥没上朝,他就会整理好,拿给他的陛下批阅。” 第3519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51) “然后才由宿月在第二日早朝上宣读。” 温应淮看他,“你不会在阿深的身边安插了什么人吧。” 竟然知道的这么详细。 对此,季池枭更哀怨了,“不知道是谁,最宝贝他的外甥了,我若是不警惕一点儿,让某人的宝贝外甥,当朝新帝受了一点儿伤害,他还不得和我拼命?” 温应淮:“……” 季池枭又立马解释,“不过你放心,他们不会伤害你的宝贝外甥的,我也不会抢他的位置的。” 温应淮皱眉,“你这么解释,是觉得我不信任你?” 瞬间就有种小两口要吵架的架势了。 季池枭立马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这么想!” “你相信我是一回事,但是我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我只是希望我们之前坦诚相待!永远不要有任何一丁点的误会!” 温应淮脸色更凝重了,“所以,你觉得我对你不坦诚是吗?” 季池枭心里紧张起来,他怎么越解释越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应淮看着季池枭着急的样子,有些情不自禁的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然后面色绯红的开口,“我知道,你不用这么着急。” 季池枭是什么人,他如今比谁都清楚。 季池枭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温应淮是故意的! 季池枭立马垮着一张脸,眼泪都快出来了。 “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吓人?” 温应淮有些手忙脚乱,“堂堂摄政王,怎么还掉眼泪了?” “只允许你每次欺负我,欺负的腰疼,我还不能欺负一次了?” 季池枭抱紧了温应淮,“那你可以换别的欺负回来……” “这个欺负……太吓人了……” 温应淮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他的背,“知道了。” 季池枭哼哼唧唧的,没有半点儿在朝堂上的样子,更不像个摄政王。 听他说腰疼,他又默默的给温应淮揉腰,“下次,我保证克制。” 温应淮:“……” 男人这句话,最不可信了。 也不知道他说了多少遍了。 “算了,不克制也行。” “你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吧。” 温应淮已经彻底失了这颗心了,已经完全离不开这个叫季池枭的男人了。 死在他的床上,好像也是个不错的方式。 第1361章 季池枭抱着温应淮安抚,“信我。” “好,信你。” “陛下,你又偷溜出来了。” 季司深转头看他,“不可以吗?该处理的奏折我都处理好了。” 宿月无奈,“可以,陛下现在想做什么?” 季司深托着腮,“让舅舅和季池枭成亲。” 然后,一道圣旨下来,季池枭便十里红妆,光明正大的迎娶了温应淮。 顿时,整个皇城哭声一片。 毕竟,有不少女子盯着季池枭这块尚好的肥肉。 虽然大家都知道,季池枭有喜欢的人,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个男人,但是并不妨碍她们喜欢。 只是亲眼见到他们成亲,还是会伤心的。 不过,因为前有宿月这个男皇后了,如今季池枭娶个男妃,似乎大家就显得平静许多了。 第3520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52) 所以似乎大家更多的是对新人的祝福了。 “我终于把你娶回来,做我的摄政王妃了。” 季池枭眼里心里都是一阵一阵的悸动。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欢喜。 终其一生所愿,只是想娶眼前之人。 幸好,已经不是一生所愿了,而是真真切切的娶他回家了。 温应淮的内心,也没落得个实处。 甚至有些恍惚,他忽然就嫁给季池枭了。 这似乎是从前从未想过的事。 仿佛曾经自己和季池枭近乎水火不容的场景,别扭的场景,还在眼前。 转眼他却心甘情愿为这个男人披上大红嫁衣,成了他的摄政王妃了。 他曾经发誓不再与皇室牵扯半分的关系,如今却成了解不开的结啊。 温应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牵起了季池枭的手。 季池枭笑着回握着温应淮的手,无比珍视而悸动的完成了他和温应淮所有的仪式。 至此,季司深也算是了却了一个最大的心愿了。 宿月搂着季司深的腰身,“现在安心了?” 季司深浅笑,“我希望舅舅也能得到和我一样的幸福。” 宿月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墨发,“会的。” 所有人都值得拥有最好的幸福。 季司深转身,环着宿月的脖子,“月月,我们回宫吧。” 宿月笑着直接将季司深打横抱了起来,运用轻功轻而易举的带着他回了皇宫。 而他们寝宫的宫人,都默契的相视一眼之后,就退下了。 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需要他们在跟前了。 宿月嘴里的所有人,自然还包括了——季靖远的。 季司深登基,而作为胞弟,季靖远自然是被封了亲王,还拥有了自己的封地。 而且,季司深还满足了季靖远最大的愿望。 “母亲,走吧。” 齐贵妃,哦,如今她已经不是齐贵妃了,而是改名换姓,以其他的身份,离开了那个深宫了。 皇帝驾崩,妃嫔自然是要殉葬的。 但季司深动了一点儿小心思,让齐贵妃用假死活了下来,改名换姓,陪着她的儿子去封地了。 “好……” 季司深不会放过欺负过自己的人,而有些人,他自然也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帮一下的。 从此,季司深在摄政王逐渐的放手下,让新朝成为了一代盛世。 不过,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却是,他们的皇帝和他那位男皇后的事迹了。 民间也不知道流传了多少两个人的话本了。 此一世,他与月隐的“宿月”这个小碎片,依旧过得幸福美满,寿终正寝,且死同穴了。 —— “宿主,恭喜你,你已经集齐了月隐大人的六十七个小碎片了。” 季司深百无聊赖的托着腮,“只是集齐了六十七个小碎片,又不是完全集齐了,小统子,你怎么激动做什么?” 小统子:“……” “宿主,是你太平静了!都六十七个找碎片了耶!这样下去,你很快就能见到月隐大人的本体了!你不喜欢吗?” 季司深难得显得有些安静。 “小统子,我有些记忆一直想不起来。” 第三十一卷:六十八世 第3521章 六十八世(不知道取什么名字了)(1) 小统子:“?” “宿主,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惆怅起来?” “宿主你之前都没有这么的……不安,只是有些记忆没想起来而已。” 季司深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过于惆怅了。 “算了,不想了,走吧,下个世界去。” 季司深瞬间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小统子都跟着激动起来,明明都六十七个世界了,他还是为他的宿主激动啊。 “走走走!宿主赶紧去新世界撩拨新男人去!” 季司深:“……” 他怎么觉得这玩意儿,又开始欠沸腾了? 季司深也懒得在意了。 —— 第六十八世 北凛朝四十五年 “小少爷!您慢点儿!就算你现在赶过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小小的人影,不顾身后十几人的阻拦,直接上了马背,往一个方向驾马而去。 身后的人心里一惊,“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跟上!要是小少爷出了任何意外,我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此话一出,没有人敢再耽搁,各自找了马匹,赶紧跟上了。 百里骞还太小了,即便是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时,看到的俨然已经是一片……火海了。 而跟着百里骞的人,也都急匆匆的下了马,跟上来,赶紧将百里骞抱的远了一些。 “小少爷,老奴说过了,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赶紧走吧,若是被别人发现……” 已经来不及了吗? 在小百里骞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却耳尖的听到了什么动静。 “你们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其他人都摇摇头,“小少爷,我们赶紧回去吧,被老爷知道,您又该受罚了。” 百里骞无视对方的话,寻着声音过去,竟在一处火势较小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堆着石头的坑洞。 声音好像是从里面传来的。 百里骞正想着的时候,里面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这次其他人也都听到了。 百里骞赶紧上前,试图搬开那些石头,但奈何太小了。 其他人也就开始跟着搬动上面的石头,还要注意蔓延过来的火焰。 好在在火势蔓延的更大时,已经将石头搬开了,而露出来的是一个蜷缩在坑洞里,约摸三四岁的孩子。 这会儿已经没了声了,百里骞赶紧跳下坑洞,去试探对方的气息,“还有气。” 百里骞赶紧将人抱了起来。 “小少爷,给我吧。” 百里骞便将怀里的人,递给了对方,自己也赶紧从坑洞出来,在火海更大的时候,以及赶过来的人之前,匆匆离开了现场。 回去的路上,那个奴仆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有些惆怅。 “小少爷,我们要将他带回去吗?” 百里骞直接摇头,“不行,父亲知道他是谁的话,一定会连他也杀了的。” 百里骞皱紧的眉心,都是不属于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神情。 这奴仆瞧着这副样子的百里骞也很是心疼。 原本应该是玩闹天真的年纪,却操心着大人才应该操心的事情。 “于叔,回去了今天的事,不能让他们对外透露半个字,尤其是父亲。” 第3522章 六十八世(2) “老奴知道。” “但是眼下这个孩子怎么办?” 于叔很是头疼,救人容易,但是救了之后的事情,就很麻烦了。 百里骞很快便想好了对策,“于叔,先找个地方给他养伤,等他好了,再说吧。” 这一段时间,足够百里骞想出怎么保下,季家这个遗孤的对策了。 百里骞掀开马车的帘子,望着远处的火光,小小的脸上,愁容满面。 “于叔,八大世家如今是不是没剩下几个了?” 于叔听到自家小少爷的问题,也是跟着心里一疼。 “是……” “小少爷,你不必过于自责,这些事……与你无关。” 百里骞眉心紧锁,脸上的成熟稳重,瞧着格外让人心疼。 “可是我是百里家的人。” “从父亲决定做这样的决定开始,我就脱不了干系了。” 百里骞放下帘子,看了一眼于叔怀里的小孩儿,“于叔,我们将他养大了,你说等他知道真相了,会不会恨我?” 于叔垂眸也是心疼怀里的孩子,说到底大人做的这些事,最后的因果却落在了这些无辜的孩子身上。 “那小少爷还要救他吗?” “你若是担心,我们可以随便找个人家,将他放在门口。” 第1362章 百里骞没有犹豫的摇头,“我们怎么可以这样随意决定,一个无辜孩子的去留?” 于叔瞧着比他怀里大不了几岁的百里骞也很是心疼的开口,“小少爷,你也是无辜的孩子。” “老爷做的错事,您不必揽在自己的身上,与自己过不去。” 百里骞忽然止不住的咳嗽了几声,于叔赶紧掏出一个药瓶来,将里面的黑色药丸喂给他。 “小少爷,您今天太冲动了!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百里骞缓了过来,靠着轿子开口,“若是我们晚了一步,他不被活生生烧死,也会被闷死在那个坑洞里的。” 小百里骞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着于叔怀里小孩儿脏兮兮的脸。 百里骞心想,一定是老天爷都知道他父亲做的错事,所以他生下来才身体不好。 百里骞折腾了半天,显得有些疲惫,靠在于叔的肩头,也有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于叔按着百里骞的吩咐,将人安顿在了可靠的大夫家里,就又匆匆带着百里骞回百里府去了。 好在老爷还没回来,于叔就赶紧伺候百里骞躺回了床上,假装百里骞发病,躺在床上的假象。 当然在这之前,他已经让今天知道这事的人,都闭紧了嘴巴。 不过,好在百里老爷有更大更重要的事情,并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小插曲。 他不来找百里骞,百里骞也才能好好休息松一口气。 但是该做的功课,依旧不能落下。 “于叔,他怎么样了?” 于叔见四下无人才放心的开口,“小少爷放心吧,季家那孩子已经醒过来了,不过状况不是太好。” 百里骞皱眉,转头看他,“他怎么了?” “大夫的意思是,他可能因为受了刺激,醒过来就变得有些痴痴傻傻的。” 这是小百里骞没想到的。 但更多的是对那个孩子的担心,“大夫有说会好吗?” 于叔摇了摇头,“小少爷,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百里骞都很是担心那个孩子的状况。 而也是这几天,北凛朝四十五年,又一个大家族一夜之中没了。 北凛朝在皇宫之外,有着极具影响力的八大世家。 而仅仅一年的时间,八大世家竟然只剩下四大家族了。 白家、温家、凌家、季家相继出事。 竟是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白家一家是被山匪报复,烧杀抢夺,一家四十几口,都被屠杀。 温家的家主则是在带着妻女出海游玩时,遇上巨大风暴,也无一人生还。 剩下的人,没有半点儿踪迹。 凌家武学世家,自然有不少的仇敌,则是被仇敌报复,满门未留。 而季家…… 更是凄惨,一场大火,让整个季家所有人都葬身于火海,一连烧了好几天,扑都扑不灭。 空气中都弥漫着尸体烧焦的味道。 听闻附近的人,都受不了,吐了不少人,更是没有人敢在附近停留。 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小少爷,您放心,老奴找了一些可靠的人,去给季家的人……” 收尸了。 百里骞嗯了一声,“于叔,谢谢。” 于叔一笑,“这是老奴的分内的事。” “我找的人,都是些曾经受过季家恩惠的人,就算事后问起,也不会察觉不妥的。” 原本他们也是念着季家的恩惠,要去给季家的那些人……收尸的。 所以于叔找人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自然是二话不说的。 “于叔,给他们立无字碑吧。” “等以后,那孩子知道了,在带他去看看,让他亲手立上去。” 于叔点头应下。 “还有……” 百里骞却忽然又不说话了。 “小少爷?” 百里骞摇了摇头,“算了,本来想让你做几个牌位立着,日日祭拜的,但是会被父亲发现的。” 于叔大惊,“小少爷,这可不行。” “您若是想祭拜,到时候我们找机会出去偷偷祭拜就好。” 百里骞点头,同意了于叔的说法。 “季家……除了他,真的没有留下其他人了?” 于叔沉重的摇了摇头。 百里骞心里沉了沉,瞧着肉眼可见的气息消沉下去。 “小少爷,你顾及着自己的身体,你若是有事,那个孩子可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百里骞默默点头。 “我知道了……” 之后,季家那个孩子过了三个月便恢复了过来。 百里骞便偷偷和于叔出门,去看了他。 虽然恢复了神智,但是很可惜。 “小少爷,他失忆了,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百里骞一身白衣,走到他的面前,面色柔和,“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床上的人,还是有些呆呆的望着说话的百里骞,好一阵儿都没有反应。 百里骞:“?” 不是说恢复了吗?怎么瞧着还是痴痴傻傻的? 在百里骞快要放弃的时候,坐在床上小小一团的小人儿,却又忽然木然的说了个名字。 “季……季司深……” 第3523章 六十八世(摆烂版标题(3) 小小的人儿,语气软软糯糯,奶声奶气的很是可爱。 百里骞稍微讶异了一下,正准备问于叔,他不是失忆了吗? 床上的小人儿却忽然抓住了百里骞的袖袍,眨了一下眼睛,眼里似乎有光亮在波动,“季……季司深……” 百里骞就这么和季司深对视着,也是这一瞬,百里骞确定了心里的念头——等他长大了知道真相后,无论恨不恨他,他都决定将他带回去养着了。 “于叔,我们带他一起回家。” —— 十几年后 “于叔,阿深呢?” 于叔接过百里骞手里的披风开口,“阿深一早和玉祁少爷、秋秋小姐他们约着出城打猎,说要给您猎一头野鹿回来呢。” “估摸着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 百里骞嗯了一声,脸上有些无可奈何的笑意,“就知道让他在府里待不住。” 于叔也是跟着笑了起来,“小少爷,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深的性子,他自小就这样。” “不过,也是少爷你太宠着他了。” 百里骞看起来很喜欢阿深,“小孩子,终归要多宠些,不能让他同我一样。” 百里骞的语气里听着有些许的……落寞。 于叔开始心疼起来,少爷这么宠着阿深,是因为他自小受得苦啊。 百里骞禁不住风吹咳嗽了几声,于叔立马又赶紧将手里的披风给百里骞披上了。 “少爷,你少吹些风,不然阿深又该念叨,我没照顾好你了。” 百里骞提起阿深,就有些笑意来,“于叔你倒是说我宠着阿深,你还不是一样?” “那次被阿深念叨,你不是默默听着,都不舍得说他一句。” 于叔:“……” 于叔叹了一口气,“阿深于我,同少爷一样,都如同自己的孩子。” 当年,季司深被百里骞和于叔带回了百里府。 为了不让季司深的身份被怀疑,他们给季司深改了于叔的姓,唤于深。 对所有称,他是于叔家里亲戚的小孩儿,家里遇了难,父母双亡,只剩下这么个孩子,流落街头,生了一场大病,记忆全失。 于叔不忍这么小的孩子自生自灭,才将他带回百里府,请求百里骞的父亲,允许季司深留下。 好在百里骞的父亲并没有怀疑什么,也知道于叔念旧,又是一直伺候百里骞的人了,所以也就同意了。 所以如今的季司深,唤作于深。 于叔便成了他的“父亲”了。 “少爷!” 百里骞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声极为洪亮的熟悉声,等他转头便看见那个一身劲装,满眼都是璀璨光芒的人。 季司深脸上都洋溢着璀璨的笑容,直奔百里骞而去。 百里骞瞧着季司深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洋溢着笑容。 于叔见季司深要扑向百里骞,赶紧开口,“阿深,你现在越发的没大没小了,你又想和上次一样,把少爷扑倒吗?” 季司深在离百里骞一步之遥的地方,生生止住了脚步。 “我上次那是没注意!” 季司深的小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百里骞好笑,用自己干净的袖袍,擦拭着季司深脸上不知道哪里沾染的泥土。 第3524章 六十八世(4) “打猎好玩儿吗?” 季司深乖的跟个小狗狗似的,旁若无人的蹭着百里骞的手,乖乖仰着头让百里骞擦拭他脸上的泥土。 “好玩儿!我给少爷打了一只野鹿!” “我上次听到大夫说了,鹿血对少爷的身体好,等会儿我就去找大夫过来,看看可不可以用!” 第1363章 百里骞又整理着季司深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让下人去做就好。” 季司深瘪嘴,“可是我也是少爷的下人!” 百里骞好笑,“难道阿深不知道,外面说,你才是百里府最小的小公子么?” “我也没拿你当下人。” 季司深歪着头冲着百里骞笑,小心贴在百里骞的胸口蹭了蹭,“因为少爷对阿深最好了!” 百里骞温柔的揉着季司深的头发。 然后季司深才想起来什么,立马从百里骞怀里起身,面色严肃的退后了好几步。 百里骞:“?” “啊,我忘了,我身上脏的很。” 百里骞无可奈何,“阿深,过来。” 季司深皱着一张小脸,很是委屈。 百里骞无奈摇头,只好自己走向季司深,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不脏的,我很喜欢阿深和我亲近。” 大概是因为季司深是从百里骞带回府里之后,就一直亲力亲为的养着,所以季司深最黏着百里骞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你对他好,他哪怕是长大了,也会黏人。 季司深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喜欢,“我也最喜欢少爷了!” 百里骞有些打趣的意味儿,“阿深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了,你最喜欢的应该是你以后的妻子。” 而且,等他知道了那些真相,他的阿深就该恨他了。 百里骞只希望,季司深能记着他的一点好,就好。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才不要娶妻!” “而且,少爷你也没有娶妻,大少爷房里都有七八个姬妾了。” 百里骞不是百里府唯一的孩子,他头上还有一个百里承。 百里承和百里骞几乎是完全不一样的性子,百里骞温润如玉,只是光站在那里就如同谪仙般,清冷无欲,却又总是透着一股悲悯世人的摇摇欲坠的破碎感。 对每个人都很温柔。 百里承却活脱脱一个纨绔,还一股的骄奢淫逸之风。 一点儿没有百里家长子的仪态。 不知道的还以为百里骞才是长子。 “我身体不好,总不能耽误了清清白白的姑娘。” “阿深不同,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啊,可以多和世家小姐接触。” 季司深听着就皱紧了眉头,“我不要!” “而且,外面的人嘴上说我像是百里家的小公子,但是背地里都骂我来着。” “说我不分尊卑,与主子仆不仆,主不主的。” “少爷居然还让我和世家小姐接触,她们指不定又要说我攀高枝啥的了。” 百里骞听着季司深的话,肉眼可见的脸色沉了下来,浑身上下都染了几分冷意。 一旁的于叔赶紧给季司深使眼色。 季司深:“?” “爹,你眼睛不好吗?” 于叔:“……” 这臭小子,装吧,你就。 第3525章 六十八世(5) 百里骞是聪明的,自然察觉了于叔的心思。 于叔与他,也是比父亲还要亲的位置。 百里骞稍稍压下脸上的异常,“于叔,阿深向来有话就说的。” 于叔叹气,“少爷,你就惯着他吧。” 季司深也是顺杆子往上爬,“哼哼,少爷就惯着我了!爹,你就是酸!” 于叔:“……” 臭小子!你等着!!! 百里骞哭笑不得拍了拍季司深的头,“下次旁人说什么,不要信也不要听。”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嗯嗯,阿深只听少爷的!” 百里骞嗯了一声,“自己去玩儿吧。” “那我要去盯着他们杀鹿!给少爷取鹿血!” “就是玉祁那臭小子说见者有份,非要鹿肉!好气!” 玉祁也是个和季司深差不多大的少年,时常跑来府里找季司深玩儿,相对的,百里骞也对玉祁不错。 “下次,等我身体好了,秋猎的时候,找个好一点儿的猎场,我们再去猎就是了。” 季司深笑的不见眼底,“好~” “我才不和那臭小子生气!” 百里骞嗯了一声,目送着季司深蹦蹦跳跳的下去。 原本百里骞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瞬间沉了下来。 于叔瞧着有些心惊。 少爷人前瞧着温柔似水的,但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冷沉的脸上透着的寒意,却让人……恐惧。 于叔觉着,这样的少爷……更令人害怕。 只有在季司深面前,他才时常笑着。 “于叔,阿深说的都是真的?” 于叔知道百里骞心疼季司深,也没有隐瞒。 “是。” “这些流言传了多久了?” 他竟然没听到半分。 于叔知道百里骞在意什么,所以一早就打听过了,“已经传了很久了。” “外面的人的确在说一些不太好的话,但最初传出这些的,是……大少爷的人。” 百里骞转头看向于叔,“大哥的人?” 于叔叹了一口气,“大少爷一向嫉妒您,认为你抢了他的风头,所以就到处找人散播一些不好的流言。” 百里骞倒是笑了起来,“嫉妒我?” “我有什么好被嫉妒的,从小到大,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只喜欢他一个人。” “他不需要做功课,我却连天黑了都要跪在雪地里,完成没有做完的功课。” 于叔沉默着。 “所以少爷你才宠着阿深,自小就没让他受过苦。” “也不过问他的功课。” “他就是在老爷的饭菜里加了唾沫,你也没对他说过半句重话。” 百里骞脸上浮现出几丝自豪的笑容来,“那是因为阿深很厉害,教习的师傅都说,他的功课很好,自然不需要我再过问了。” “而且,那次阿深往父亲的饭菜里加……唾沫,不过是因为前一日,我又被父亲罚着跪院子么?” 那次他还因此又生了一场病。 还是他意识不清的时候,季司深偷偷在他耳边,安慰他说的。 “少爷,阿深偷偷告诉你哦,我给你出气去了!我往那个老东西的饭菜里加了我的口水!恶心他!” “哼!明明知道少爷身体不好,他还欺负少爷!” 第3526章 六十八世(6) “我……我讨厌他!就算他是少爷的父亲!我也讨厌!” 说着狠话的小孩儿,趴在他的床边,最后还特别委屈的哭了起来。 那是第一次,有一个人为他哭。 百里骞依稀还记得,小小的人儿,握着小拳头,非常肯定的说,等他长大了,换他来保护他。 那时候生病中的百里骞是苦的,心里却是暖的。 因为有个比他还小的小人儿,说他以后要保护他呢。 从那时候开始,百里骞想着,哪怕是等季司深以后知道他是他的仇人,要杀了他报仇也没关系。 他想把所有好的,都给那个说要保护他的小孩儿。 “自从阿深来了府里,少爷很开心。” 百里骞瞧着于叔,莫名想起季司深方才说的:“爹!你就是酸!” 百里骞默默开口,“于叔,有你我也很开心的。” 于叔瞧着百里骞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什么,也有些笑意。 “少爷,老奴……并没有酸。” 百里骞也跟着笑了起来。 正如于叔说的,这么多年,他很开心自己当初将季司深带回家。 百里骞收了笑意,又将方才的话题接上了,“不过,于叔为什么说大哥嫉妒我?” 百里骞实在想不到,自己哪一点儿值得别人嫉妒。 于叔是个旁观者,又是看着两个少爷长大的,自然清楚一些。 “少爷难道你一直没发现吗?” 百里骞心疑,“发现什么?” 于叔在百里骞面前,也没有任何隐瞒。 “少爷还记得小时候,有次大少爷来你的院子羞辱你时,阿深忽然冲出来站在你的面前,保护你吗?” 百里骞自然记得。 还没他高的小不点儿呢。 那次,差点儿没把百里承的胳膊咬下一块肉来。 跟个小狗崽子似的。 “记得。” “这就是大少爷所嫉妒的。” 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一个外人会这么对待百里承。 “虽然小少爷不受老爷夫人的喜欢,但是小少爷的名气皇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年纪轻轻便掌控着皇城里大大小小不少的商铺,甚至从未靠过老爷夫人。” “还有外人说的,您比他更像一个大少爷。” 百里骞沉默着。 这就是百里承嫉妒的? 于叔语气里有些许警惕,“所以,少爷您出门一定要有人跟着。” 百里骞听出了于叔的语气,“你是担心大哥会对我动手吗?” 第1364章 于叔沉重的点了点头。 百里骞不怎么在意,“放心吧,他还动不了我。” 于叔倒是也希望自己能放心,但……百里承越发的像他父亲那个脾性了。 亲手杀死手足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的。 于叔祈祷只是自己多想了。 之后,百里骞便回了自己的书房。 而百里承的院子里,下人正在给他通报。 说是季司深亲手给百里骞打了一只野鹿,给他补身体。 百里承听得只冷哼,“那个病秧子!补了也是白费!” 百里承瞧了一眼手底下的人,“上次让你们办得事,办得怎么样了?” “能不能把于深弄过来?” “只要他同意以后跟着我,我可以让他入百里家谱!共享整个百里府所有的荣耀。” 第3527章 六十八世(依旧是摆烂版标题)(7) 那下人显得很是犹豫,“大少爷……” “我们已经暗中找过于深了,但是他说了……” 百里承有些不耐烦了,“说了什么?” 那下人硬着头皮禀告,“于深说了,大少爷你就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可能跟着您的。” “您若是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他的话,他……他就……” 百里承的拳头硬了又硬,“他就怎么样!” “他就让你下辈子当太监!” 下一秒,百里承院子里传出来一阵暴鸣声。 季司深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忽然就发烫。 但是却没怎么在意的,端着药赶紧去找百里骞了。 “少爷,药来了!” 百里骞见季司深出现,那张脸上立马就是柔的,手里在重要的事情都会放下来。 “少爷,大夫说了,药要趁热喝,我给少爷准备了蜜饯,吃了蜜饯就不苦了。” 百里骞瞧着季司深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好似充满了无限的活力,便觉得自己的病都能好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喝药还要配蜜饯?” 季司深趴在百里骞的书案上,双手撑着下巴,偏头微笑,“可是少爷是我的少爷啊,喝药配蜜饯又不是只能是小孩子才有的特权。” 季司深的话,总能戳中百里骞的心,他好像也在将他能给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百里骞在季司深的监督下,将碗里黑乎乎的药喝的一干二净,不过的确很苦。 在百里骞喝完的瞬间,自己嘴里就被塞了一个蜜饯,然后就对上季司深笑的甜甜的笑容。 他养大的小孩儿,笑起来眼眸弯弯的,甜甜的,格外赏心悦目。 百里骞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也拿了一个喂给季司深, 季司深直接从百里骞得手上咬了过去,指尖却传来了几分对方嘴唇柔软的触感,让百里骞稍微愣了一下。 然后又收回了手。 说起来…… “咳……阿深有喜欢的人了吗?” 季司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异样一样,也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嘴唇触碰到百里骞的指尖有什么不妥。 “没有,不过,少爷忽然问这个做什么?” 百里骞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季司深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之前于叔说,你们今天打猎,沈家的小姐也跟着去了?” 沈家正是八大世家之一的沈家。 也是于叔说过的那个秋秋小姐,名叫沈心秋。 “对啊,她非要跟去的。” 百里骞好笑,“阿深,听起来,你好像很不愿意?” “你这样,是没有女孩子喜欢的。” 季司深瘪了瘪嘴,小声嘟囔着,“我才不要别人喜欢呢。” “而且,少爷你忽然这么问,你不会以为她是喜欢我吧。” 百里骞默默点头。 季司深对上百里骞的目光,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 百里骞:“?” “怎么了?” 季司深有些幽怨的望着百里骞,那眼里的委屈和控诉都快溢出来了。 “少爷,人家才不是喜欢我,才跟着我去的。” “少爷你真的不知道,她喜欢的人其实是你吗?” 第3528章 六十八世(8) 百里骞听到他的话,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季司深赶紧轻轻拍着百里骞的背,给他顺气。 “咳……阿深,你方才说什么?” 百里骞以为自己听错了。 季司深撑着下巴,颇为哀怨的盯着百里骞,“我说,少爷你真的不知道,那个沈心秋每次来找我,是因为她喜欢你吗?” 百里骞愣了,“怎……怎么可能?” “沈小姐喜欢我?” 季司深嗯了一声,“当然了!” 倒是转头又有些不太开心的盯着百里骞,“不过,少爷,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怎么?少爷觉得自己不被别人喜欢吗?” 百里骞平静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有些苦笑的意味儿,“我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值得被人喜欢。” 季司深不干了,立马整个身子都探了过去,袖子上都沾染了墨汁,洇黑了一片。 季司深双手捧着百里骞的脸,特别严肃地纠正百里骞的话,“少爷是最好的少爷!” “少爷值得所有人喜欢!” “而且,谁都不能说少爷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爷你自己也不可以!” 百里骞有些愣住,似乎第一次见到季司深竟然这么生气的时候样子。 而这让百里骞的心脏,似乎有些异常的撼动。 “我最喜欢少爷了!” 季司深非常强势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但这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脑海里忽然浮现前一阵子,他在店铺里见到的那一对特别的爱人。 一对男子。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诉说同季司深此刻一般的心意。 断袖之癖,这个词,瞬间在百里骞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百里骞赶紧按下季司深的双手,转移了视线和思绪,瞧见了季司深被墨汁弄脏的袖袍。 “阿深,袖袍都被墨水弄脏了。” 季司深像是没有察觉这一秒里百里骞情绪的异动,赶紧跟着低头查看自己的袖袍。 “唔……真的弄脏了。” 季司深赶紧擦了擦,然后就瞥见被自己袖袍带脏的账本了。 “啊!少爷,账本弄脏了!” 百里骞倒是不急,“没事,墨迹比较浅,还能看清。” 季司深赶紧认错,“少爷,对不起……” 百里骞习惯性的刚想伸手去揉季司深的头发,但是脑海里瞬间又浮现出断袖之癖四个字,又按捺住了伸出去的手。 “没事,药我已经喝光了,你自己去玩儿吧。” 季司深悻悻的望着百里骞,“少爷,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惹你讨厌的事了?” 百里骞疑惑,“没有,为何这么问?” 季司深皱着眉戳穿百里骞,“方才少爷明明想摸我的头,又收了回去了,是不是因为我弄脏了账本,你不喜欢我了?” 季司深眼里隐隐有委屈的泪意涌动,这让百里骞愣了一下。 理智一下子让自己觉得,他方才是不是对阿深说的喜欢,有些反应过头了? 这句话,阿深也不止说过一次了。 怎么就忽然想起断袖之癖四个字来了。 百里骞释然一笑,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这下好了?嗯?” 第3529章 六十八世(9) 显然季司深没那么能哄好了,“少爷,明明是我戳穿了,你才揉我头发的。” 百里骞有些哭笑不得,“所以呢?阿深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百里骞对季司深有种说不出来的娇纵意味儿。 无论是幼时,还是现在,他仿佛都将季司深当作了自己不可或缺的亲人。 即便是季司深从小到大都叫着他少爷,但他也并未将季司深当做自己的下人。 他们是可以同榻而眠,同穿一件衣裳的关系。 季司深还真的认真想了想,结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没想好。” 百里骞有些无可奈何,“那就留着下次好了,等阿深想好了,再告诉我。” “我一定不会拒绝。” 季司深有些不相信他,“少爷,你得给我写个字据!省得你下次反悔。” 百里骞:“……” 怎么还让他立字据了?他就这么不可信了吗? 罢了。 百里骞在季司深的注视下,纵容的立了字据。 “这下可以了?” 季司深拿着字据,这才被哄好了。 “当然!” 季司深默默揣好,“少爷,那我出去了?” 百里骞笑着点头,“去吧,小心些。” 季司深嗯了一声,端着药碗就出去了,而百里骞失笑的整理着桌子上的狼藉。 第1365章 但整理着,脑子里还是会想起断袖之癖来。 有些想法是恐怖的,一旦生了根,便不受控制了。 百里骞默默甩掉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只当自己是杞人忧天了,便没有再多想了。 晚上的时候,百里骞被百里化叫去了书房。 百里化正是百里承和百里骞的父亲。 是整个百里府的主宰者。 “父亲。” 百里骞还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父亲。 百里化看着眼前的百里骞,眸光都是如刀锋般锐利,没有半点儿慈父的样子。 但如今的百里骞,已经能面不改色的承受百里化这样锐利的目光了。 “骞儿,知道为父叫你过来做什么吗?” 百里骞摇头,“不知。” 百里化也不和他绕弯子,“最近外面的流言可是越来越多了。” 百里骞瞬间知道了百里化叫他过来是做什么了。 百里骞抬手掩唇咳嗽了好几声,瞧着似乎弱不禁风,摇摇欲坠的很,连那脸色都白了几个度。 百里化皱眉,“怎么?身体还没有什么好转?” 百里骞苦笑着摇头,“是我这副身体不争气罢了,不值得父亲担忧。” “父亲方才说的流言,是什么?” “最近铺子里事务繁多,儿子不知。” 对于百里骞的说法,百里化倒是没有半分怀疑。 “你也别光顾着你那几个没什么大用的铺子,百里家还不至于养不起你一个少爷。” 这种话,当然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听听就好了。 “父亲说的是。” 百里化嗯了一声,“我只是提醒你,你身边那个下人,越发的没规矩了。” “外面的人可都是说,我百里化又凭空多了个儿子。” 果然。 “只是流言而已,阿深是于叔的儿子,我又是于叔自小看着长大的,他也一直伺候着我,于情于理百里家都应该待于叔好一些。” 第3530章 六十八世(10) 百里骞说的在情在理,也让百里化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堵他。 “但这些流言,终归是不好的。” “骞儿你很聪明,你应该知道为父想说什么,对吗?” 百里骞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间以为百里化要弄死季司深,以至于牵动了情绪,导致自己的身体跟着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 百里化看着百里骞这副身体的样子,就不免厌弃的皱紧了眉头。 果然,还不如承儿了。 显然在百里化心里,是没有百里骞这个儿子,只有百里承这个儿子的。 百里骞不过是他偶然想起来,才会使唤一下的工具罢了。 百里骞缓了过来,便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向自己的父亲开口,“父……父亲要让阿深……消失吗?” 对于百里骞这句话,百里化倒是有些意外的震惊,“骞儿,你这是在说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找个机会,直接将他赶出百里府就是了。” 百里骞闻言,瞬间松了一口气,只要父亲没有对阿深起杀心,任何事都有回旋的余地。 倒是百里化却又盯着百里骞说了个“不过……”。 这让百里骞瞬间又提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担心。 “父亲?” “不过,骞儿如今倒是越来越懂为父的心思了。” 百里骞一时间皱紧了眉心,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懂他的父亲一直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父亲,我……” 百里骞想解释什么,却被百里化抬手阻止了,“记住了,找个机会就将于深赶出去。” “断了那些流言的源头,自然就不会有流言了。” 正是百里化这句话,让百里骞的直觉告诉他,一旦分化将阿深赶出了百里化,那阿深一定会被自己父亲的人,瞬间抹杀。 所以,他到头来护了养了这么多年的小孩儿,还是保不住吗? 但百里骞转眼却甩开了自己这样的心思。 他绝对不会认命的。 一旦自己认命了,那阿深…… 就真的保不住了。 “咳咳……父亲,我知道了。” “但父亲,念在阿深从小一直陪着骞儿长大,还希望念在儿子的份上,让儿子看着阿深嫁娶婚配,儿子一定会亲自送他出百里府的。” 百里化稍微有些意外,“怎么?你这是要打算给于深准备亲事?” 百里骞几乎是瞬间便有了思考,“父亲,儿子的意思是,正因为此刻流言四起,我们更不能将阿深赶出百里府了。” “咳咳……不然会让别人说百里家没有度量,是狗急了跳墙,间接证明了那些流言。” 百里化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而百里骞继续开口,“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对外宣布,要给阿深准备亲事,等阿深成亲那日,让于叔亲自送阿深,而父亲则为主婚人,高高兴兴的为其主婚,将阿深亲自送出百里府。” “然后我们再可以找一些人,在人群中引导所有的宾客,让所有人都知道是父亲感念于叔这么多年在府里的功劳,亲自准备了这场亲事。” 第3531章 六十八世(11) “届时所有的宾客都会知道父亲的恩德与为人的。” “这样,阿深会光明正大的离开百里家,而父亲还会落得个很好的名声。” 没有人会不喜欢漂亮话。 即便你知道那是假的。 百里化企图从百里骞身上找到什么破绽,但很遗憾,无懈可击。 可见,百里骞似乎是真的在为他着想了。 “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便按你的意思办吧。” 然后百里化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了。 百里骞松了一口气,便退下了。 直到离开了百里化的院子,百里骞才惊觉自己的手心已然出了不少冷汗,周身都感觉不到一点儿热度。 他……亲手将阿深送出去了。 这对百里骞来说,是一个痛苦且残忍的事情。 可如果不这样做,阿深…… 父亲不会放过他的。 百里骞还没有能够与他的父亲抗衡的能力。 不过没关系,只是委屈阿深做赘婿。 他会给阿深挑一个很好的……女子。 百里骞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季司深穿着衣服,去了别人家里的场景,竟觉得心头疼得厉害。 牵动着他的身体,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但事已至此,百里骞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季司深便知道了自己要做赘婿的事情了。 还是百里骞向百里化亲口提议的,这让季司深皱紧了眉头,顾不得于叔的阻拦,就去找百里骞了。 但他一向可以进出自由的院子,这次却被人拦住了。 “我要见少爷!” 百里骞的院子多了个陌生的面孔,好像不知道是从哪里调过来的小厮。 “少爷身体不适,他说了,不见任何人。” 季司深立马看向说话的小厮,“少爷身体不适?是不是咳疾加重了?” 此刻隔着一道门,站在屋里的百里骞,心头一时间说不上来的情绪。 自己都要送他离开百里府了,他却还在关心自己的身体? 那小厮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而季司深显然也不是要等对方的回答,就自顾自的念叨着。 “我不是已经给少爷喝了鹿血吗?怎么咳疾还加重了?是不是晚上受了凉?” “还是鹿血不够?” 季司深觉得都有,看着百里骞紧闭的房门,也没冲进去,知道百里骞此刻肯定站在门口,直接开口,“少爷!你别怕!你好好待在房间,别在出来受凉了!” “铺子的事,我让爹去弄着,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给少爷猎更好的野鹿回来!” 季司深说完,就马不停蹄的赶紧转身跑了出去了。 甚至都没回头去看一眼,已经打开房门准备叫住他的百里骞。 一旁的小厮瞧着,都替季司深心疼。 “少爷,这样好吗?” “为什么不让深哥见您?” 百里骞拽着胸口的衣服,他觉得自己的病,好像又重了几分。 “他最在意的少爷,现在却要让他去做赘婿,亲手将他推出去了。” “不是我不让他见我,是我……不知如何见他。” 一想到,季司深此刻更多的是担心他的身体,不顾自己的难受,去给他猎杀野鹿,百里骞的心,就又难受了几分。 第3532章 六十八章(12) 小厮跟着叹了叹气,“少爷,深哥他不会怪你的。” 百里骞当然知道,可正因为他不怪自己,百里骞心里才觉得更难受。 百里骞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等日子久了……就好了……” 第1366章 小厮一时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便也什么都不说了。 季司深直奔山林给百里骞猎杀野鹿的时候,玉祁竟然也在。 “哟,小少爷你怎么又来了?你还真是在意你家少爷啊。” 玉祁一如既往的嘴贱,拉着弓箭的人,脸色幽沉,周身都泛着冷气。 “玉祁,我警告你,今天我没心情和你闹。” 玉祁也是不服输的性子,直接就和季司深怼了起来,“死于深!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少爷了?!” “成天黏着你的少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他妈是个断袖!” “你还不想闹,你当小爷我闲得慌?” 季司深眸光沉了沉,直接就下了马,将玉祁从马背上拽了下来,两人直接当场就打了起来。 玉祁都蒙了,这小子怎么突然发疯了? 玉祁一时间也被挑起了胜负欲,两人一时间竟打的不可开交。 但玉祁很快就发现,这小子哪里不对劲儿了,他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轮到自己揍他的时候,他可是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挨到了。 有种他在故意让自己揍他的错觉。 玉祁发现了这一点儿,就立马将人推开了。 “于深,你疯了?你自己想找死,别拉上小爷。” 于深见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破了,手上也有不少的擦伤,根本不在意,直接从地上起身,“要你管。” 玉祁:“……” “那你小子有本事别找我打架,这么想死,怎么不自己弄死自己?” 玉祁口无遮拦说的话,却只见下一秒某人,就拿自己的胳膊磕在了旁边的尖石上。 玉祁都惊了,“我艹!你他妈真疯了?!” 玉祁眼见着他手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玉祁赶紧上前,皱着眉要给人处理伤口,却被他躲了过去。 玉祁就这么看着某人捡起地上的弓箭,就直接上马,拽着缰绳就往山林深处去了,看那架势还要继续打猎。 玉祁嘴里一边骂着疯子,一边跟上去。 他要是出事,自己非得被他那个少爷找人揍死不可。 玉祁眼睁睁看着某人顶着受伤的手,满弓猎杀野鹿。 玉祁在一旁低声咒骂。 这死小子,真的疯了!彻底疯了! 季司深直到猎杀了好几头野鹿,才 停下来。 “我说你小子够了吧,你这是不要手了,还是不要命了?” 季司深垂下手里的弓箭,看着地上野鹿的尸体开口,“玉祁,少爷要让我娶亲了。” 哦,不对。 “是要让我入赘了。” 玉祁都惊的瞪大了眼睛,“什么?你家少爷要将你嫁人了???” 要将季司深嫁人了,这句话可谓是直击要点。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不要命了?敢情是你家少爷不要你了?” 季司深一个眼刀甩了过来,玉祁立马闭嘴。 玉祁皱紧眉心,“那你倒是和你家少爷好好说啊。” 第3533章 六十八世(13) 季司深都不想理他,“你懂个屁。” 玉祁也没好气,自己可是被无缘无故拉过来一通揍了。 虽然,季司深根本没真的揍他,就是故意激怒自己。 “是是是,我是不懂。” “你要是再不处理你手上的伤,你的手得废了。” 季司深瞥了一眼,甚至还甩了甩,“废了才好。” 玉祁:“……” 玉祁忽然有种直觉,“于深,我看你就是想让你的少爷心疼你吧。” 季司深破天荒的没有反驳他了。 玉祁恍然大悟,“你该不会喜欢你家少爷吧。” 玉祁默默退后几步,断袖竟然在自己身边。 季司深眯眼,“怎么?不可以?” 玉祁还真没想到他竟然还承认了,“不是,你什么时候对你家少爷有这种心思的?” 季司深不怎么在意的答到,“很早。” “你要是觉得恶心,以后就别来找我。” 玉祁虽然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但是那骨子里的教养,也是好的。 该和季司深闹的时候,他能闹得比谁都凶。 但是在这种不应该玩闹的正事上,他可是有着自己的理智的。 “你说什么呢,你当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白当了?” 玉祁直接走到季司深身边,攀着他的肩膀,“说起来,你有没有想过,你家少爷怎么忽然要把你嫁出去了?” 季司深又不傻,自然知道,“少爷不肯见我。” 玉祁叹气,“他都不顾你的意愿,要把你嫁出去了,是我,我也不肯见你。” “不是,我说的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家少爷,为什么把你嫁出去?” 季司深淡淡地回了一句,“最近很多流言,我猜少爷肯定被百里化那个老头子叫过去问话了。” 玉祁也知道季司深嘴里说的流言是什么,“这种流言管他做什么?放眼过去,连皇帝的流言都不照样满天飞,不过是没有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说起来,这些流言的确跟个毒瘤一样,前几天我还把几个人乱说的人,一通揍。” 季司深望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玉祁见他沉默着,也不说话了。 “想这么多做什么,大不了少爷帮你们私奔!” 季司深:“……” 季司深瞥了玉祁一眼,就拿着弓箭默默往回走了。 玉祁:“???” 不是,他怎么这种眼神? 自己的提议难道不好吗? 他都说了帮他们私奔了。 走出几步的季司深停了下来,然后抬头望向远处,那双在百里骞面前干净单纯的双眼,此刻却有深谙涌动着。 “我不会和少爷私奔的。” “我会让少爷主动留下我,而我还会和少爷长相厮守的。” 玉祁顿时只觉得一阵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不是这小子怎么有种要……坏掉的错觉? 他该不会大杀特杀,要将他的少爷囚禁起来吧! “于深……要不然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的计划?” 季司深转头看向玉祁,“玉祁,从今往后我做的任何事,都和你无关。” “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离我远点。” “不然,会有杀身之祸。” 第3534章 六十八世(14) 玉祁:“???” 不是,这小子又在说什么疯话? 怎么他就有杀身之祸了? 不就是啊断袖吗? 不过不等玉祁细问呢,季司深已经离开了。 而在季司深进家门前,默默将手上的伤,又加重了几分,原本止住的鲜血,又顺着手臂重新浸湿了袖子,偏偏他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然后才一副虚弱的扶着自己的手,跌跌撞撞的进了百里骞的院子。 而院子里的小厮见到季司深受伤,立马惊了,“少……少爷!深哥受伤了!” 屋里的人一听,几乎是想都没想的打开了房间,然后就看到季司深站在那里,像是快要破碎的被抛弃的小孩儿一样,浑身脏兮兮的,捂着受伤的手。 季司深感受到百里骞的视线,默默将受伤的手,藏在了背后。 “少爷……” 百里骞什么都顾不得了,这么多年,他都没让季司深受一点儿伤,掉一滴血。 百里骞赶紧上前,“阿深,你怎么受伤了?!” 百里骞刚想去看季司深的手,季司深立马躲了过去。 “少爷……我身上很脏……都是血……” 百里骞皱眉,站在原地,有些生气的叫他,“阿深,你还认我是你的少爷吗?” 季司深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但还是嗯了一声。 “那就过来。” 此刻的季司深就像是蔫儿了气的皮球一样,没有一点儿精神。 百里骞瞧着心里心疼的很。 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将季司深养的好好的,却仅仅只用了一个晚上,几句话,就让他的阿深,枯萎了。 百里骞握着季司深的手,看着他手上的伤,心疼蔓延。 让百里骞牵动着自己的身体,都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季司深一惊,听着他的咳嗽声,眼里都是担心,“少爷?!你怎么样了?” “我……我今天又猎杀了好几头鹿,少爷肯定能好起来的!” 季司深眼里的担忧,令百里骞的心,跟针扎似的疼。 “咳咳……我没事……现在受伤的是你……” 季司深摇头,“我没关系的,我希望少爷好好的。” 百里骞叹了一口气,赶紧让小厮去找大夫过来。 然后他又看着季司深手上的伤,问他。 “疼吗?” 季司深抿唇,摇了摇头。 “少爷,我不疼。” 百里骞一听,就知道他在逞强。 “阿深,说实话。” 第1367章 季司深这才眼眶泛红,“嗯……疼……” 百里骞赶紧将季司深牵着,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坐好,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袖子都快和伤口粘在一起了。” 百里骞坐在季司深的身边,低垂着头默默给季司深处理着伤口,拿着剪刀,剪掉了他的袖子,和伤口旁边的衣服布料。 季司深忽然小声的开口,“少爷送的衣服……” 百里骞一边吹着气,语气温柔的安抚着,“等之后,我再送你更好的。” 季司深目不转睛的望着百里骞,“少爷送的,就是最好的。” 百里骞一抬头,就和季司深的视线对视上了。 这个眼神,看的百里骞很是……心疼。 第3535章 六十八世(15) 百里骞叹息了一声,心底有些异常慌乱的躲避着季司深的眼神。 他并不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心慌是因为什么。 但就是心慌。 甚至有种不敢面对他的感觉。 明明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怎么受伤了?” 百里骞努力镇定自若的转移着话题,季司深看出来了,但是也没有戳穿只是顺着百里骞的话开口,“打野鹿的时候,没注意,碰到了厉害的野兽,逃跑的时候,磕伤了。” 百里骞愣了一下,“野兽?” 季司深选择了说谎。 “嗯。” “应该是我抢了他嘴里的猎物吧。” 百里骞慌了,赶紧要检查一下季司深身上有没有哪里被咬伤,确定季司深身上没有别的出血点,就松了一口气。 “以后不准去猎场了。” 季司深想都没想的拒绝,“不行,少爷的身体不好,鹿血能补身体。” 百里骞也有一瞬间的强势,“我说不准就不准,这副身体迟早是要死的,我都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 季司深想也没想的吼出来这么一句。 百里骞瞬间沉默着。 “少爷的身体,我在意。” “我希望少爷长命百岁。” 季司深的目光过于热烈,有些热辣辣的,让人的心,都为之颤动着。 “而且,这次只是意外,我以后……会小心的。” 季司深伸手拽了拽百里骞的袖袍,“少爷,你别生气了。” 百里骞叹气一声,见他动着受伤的手,又皱紧了眉心斥责,“受伤了,这只手就不要乱动了。”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末了又小心翼翼地问百里骞,“少爷……能不能等我的手好了,在让我离开?” 百里骞心头狠狠地一疼,他却没有去看季司深,只是答了个好字。 而大夫过来检查着季司深的手,也是有些凝重的样子。 季司深的手原本就受了伤,又满弓状态下猎杀猎物,导致他原本几天就能好的伤,得好好将养几个月了。 而且这只手即便是养好了伤,以后也不能提太重的东西。 养不好,这只手就要废了。 百里骞听的直皱眉心,咳嗽声也不断,好像受伤的不是季司深,而是他自己一样。 “知道了,于叔,你和大夫一起过去拿药吧。” 于叔淡淡地看了一眼季司深,那一眼,仿佛将季司深的心思都给看透了一样。 还是转身送大夫出去了。 而季司深却冲着百里骞笑着,“少爷,已经没事了,你看一点儿都不疼了。” 百里骞怎么可能觉得没事。 那眉心都没松展过一分。 季司深立马又逗着百里骞,“少爷不是不想我去打猎了吗?你看,现在我的手要养好几个月都不能动了,少爷就不用担心我会偷偷跑去猎场了。” 百里骞瞧着季司深这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责备。 “你呀,都多大的人了?” “知道受了伤,也不回家?” 季司深眸光里都是对百里骞的担忧和心疼,“可是,我想让少爷早点儿好起来……” 第3536章 六十八世(16) 面对季司深这样直白的眼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上次的影响,他总觉得季司深看他的眼神,有些……过于炽热了。 百里骞从未想过,那种可能。 他是罪恶之子,便已经注定了孤独终生的,他自然也不奢望自己会有什么正常的感情。 但……但是现在…… 百里骞移开视线,忽然问季司深,“阿深,你是否有喜欢的人?” 季司深望着百里骞,“我说了,少爷会不让我入赘别人家吗?” 这句话却让百里骞心脏瞬间咯噔一下,他觉得只要自己继续问下去了,那个答案,一……一定会是…… 百里骞心慌意乱,“阿深……我先去看看于叔回来了没。” 然后百里骞离开的步子都显得有些不稳了。 而等百里骞离开,季司深则是用受伤的手,撑着下巴。 “少爷,你在怕什么呢?怎么不继续问下去呢?” 季司深的眸光有着隐隐波动的暗色。 “你是怕我说出你的名字,还是怕什么呢?” 百里骞出去的时候,于叔恰好回来。 于叔一眼看出百里骞的慌乱,“少爷,你怎么了?” 百里骞怕被于叔看出什么来,便镇定自若的摇头,“无事……” 于叔看了一眼房间的位置,心里隐隐有种猜测。 “少爷,是不是阿深对你说了什么?” 百里骞摇头,“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 于叔叹息一声,“少爷,我觉得给阿深娶亲的事,刻不容缓。” 百里骞有些意外的看向于叔,“于叔,你也想让阿深离开百里家吗?” 于叔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自己担心的说出口,“少爷,阿深现在已经长大了,那些真相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你有没有想过,等阿深知道老爷其实是害死他全家的杀人凶手,您要的怎么办?” “阿深他会不会,反过来,弄死老爷?弄死百里家所有人?” 百里骞的心脏,被于叔的字字句句割的生疼。 而藏在角落里的季司深,却是将他们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少爷,趁这个机会,将阿深送走,是最好的办法。” “你已经做的够多了,你不需要继续替老爷背负着罪孽给季家赎罪。” 百里骞一开始的确是抱着对季家的愧疚,背负着自己父亲的罪恶,养着季司深,想最大限度的赎罪。 但后来…… 后来百里骞已经对季司深不是愧疚了。 “于叔,这件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做。” 于叔叹息一声,也不好再多说其他什么话了。 “于叔,父债子偿,终其一生,我都是欠阿深的。” 如果阿深真的对他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愫,他……他大概也无法回应他的感情。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杀父之仇已经不共戴天了,更何况灭族之仇呢?” 于叔有些担忧百里骞,少爷太过于忧郁了。 不知道等阿深这入赘喜欢别人家了,他怕是因为会……郁郁寡欢啊。 于叔甚至在想,百里骞会不会最后不是因为身体而有什么三长两短。 而是因为季司深的离开,让他心情郁结,无药可治而……亡啊。 —— 四更完毕() 第3537章 六十八世(17) 于叔还是心疼百里骞的。 至少比起心疼季司深。 毕竟季司深是别人家的,而百里骞却是亲少爷。 “少爷,老奴说的话您听听就好。” “最重要的还是你的身体。” “无论如何,你和阿深这么多年的感情,他是你亲手养大的,他那么喜……重视少爷,他肯定不会伤了少爷的心的。” 但百里骞此刻,脑子里回想的都是那场大火。 可他的父亲,是灭了他们满门的凶手…… 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还让他每天的面对灭族的凶手,还让他被灭族凶手之子养大…… 如果换做他,一定恨死了。 百里骞的心情,反而更加郁结了。 连带着咳嗽都止不住,于叔赶紧顺着百里骞的背,等百里骞缓过来,喉头只觉得一阵腥甜。 第一次,咳出血来了。 但他怕于叔担心,还是咽了回去。 “于叔,不用管我了,先去给阿深煎药吧。” 于叔也没发现百里骞的异样,只好听命的去给季司深煎药。 而百里骞却是扶着墙,止不住的掩唇咳嗽,脸色都苍白了许多。 等他停止咳嗽时,手心里俨然多了些许刺眼的红色血渍。 百里骞瞧着手心的血,一言不发的擦拭掉嘴角的血迹,只是默默用衣角随意的擦了擦,便找了处屋子,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第1368章 被阿深瞧见,又该说他了。 —— 季司深因为手受伤,这几日倒是老实。 不过,他也借着手伤,每天晚上都能占据百里骞的半张床来。 百里骞想着等季司深手好了,他就该离开百里家了,也由着他。 “少爷,你最近咳嗽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百里骞处理账本呢,季司深直接坐在百里骞的旁边,下巴搁在桌子上,偏头担忧的望着百里骞。 百里骞笑笑,“咳咳……没事……” “一入秋,就这样。” 季司深瘪嘴,“明明都没入秋!少爷,你别弄了,睡觉!” 然后季司深直接上手,将百里骞的账本合上,拽着他就去床上。 “阿深,小心你的手……” 百里骞拗不过季司深,也怕他又乱动自己受伤的手,所以自然跟着他坐到了床上。 “少爷,你把商铺交给我爹吧,你要好好休息!” “少爷,你现在看起来越来越虚弱了。” 百里骞也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这副身体,活不长久。 “好,听你的。” 不过,百里骞却是笑着纵容季司深。 这两日百里骞也想通了,他想在最后的日子,好好陪着季司深。 等阿深去了别人家里,等他成亲了,自己也会离开这里的。 他还想去季家的坟前看看,想告诉他们,他们的孩子现在很幸福。 季司深瘪嘴,“少爷,你就是嘴上骗我!” “每次都说听我的,结果每次还是自己每个商铺到处跑。” “你之前就不听我的,自己跑去商铺,结果我一个没看住,你就被客人打了!” 季司深满脸的怨气,他真的非常想把不听话的少爷,绑起来,关在房间里! 看他还乱跑! 第3538章 六十八世(18) 听到季司深说这个,百里骞就望着他无奈的叹息,“那你不也把人揍得断了好几根骨头?” 还是私下里蒙着脸揍得,没人看见。 对方想找茬,都找不到正当理由。 旁人更不会认为是百里骞报复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谁让他先打少爷的?” “明明少爷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他倒好,一言不合就打少爷。” “仗着自己有两个糟钱,就随便欺负别人。” “我那是替天行道!” 百里骞笑着摇头,又伸手摸了摸季司深的头,“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季司深傲娇的扬了扬下巴,一副那可不的小表情,让人喜欢的很。 季司深收敛了小表情,一只手拽着百里骞的袖子晃了晃,眸光里都是心疼和痛苦,“少爷,你能不能至少为了我,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就……就这一件事……” “我从来没求过少爷什么事,你能不能……为了我……” “让自己好起来……” 季司深眼眶里都是打转的眼泪,他甚至很努力不让它们掉下来。 却让百里骞心疼的紧。 季司深握着百里骞的手,放在胸口,毫不掩饰自己的那点儿心思。 “少爷……我的心……会疼的……” “你能不能……” “就为了我,就这一次……好好的……” 百里骞心头疼的厉害,鼻尖一酸,转过头去,才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季司深的一番话,让百里骞觉得,他好像察觉自己的心思了一样。 瞬间就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良久,百里骞才缓缓开口说了个好字。 但百里骞到底会不会做到,季司深心知肚明。 所以这样还不够。 等百里骞睡着了,季司深便转过身去看百里骞。 “少爷,你又骗我……” 季司深伸手,想去轻抚百里骞的鼻梁,但是还是默默收了回去。 然后就坐起了身来,在黑暗中望着百里骞,目不转睛。 百里骞:“……” 百里骞这会儿甚至都不敢睁开眼睛。 季司深察觉了百里骞颤动的睫羽,忽然就倾身过去,望着百里骞的唇,然后…… 百里骞:“!!!” “百里骞,我喜欢你。” “是想被你*的那种喜欢。” —— 第二天,季司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一早就去盯着人,给百里骞煎药了。 连和百里骞说话,都没有半点儿异常。 反而是百里骞根本没敢看季司深的眼睛,他到现在为止还觉得自己的唇是滚烫的。 还有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回响着季司深最后说的那句荒唐的话…… 是想被他……的那种喜欢! “咳咳咳咳咳……” 百里骞的脸色异常的滚烫绯红。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有精气神和血色了。 阿深什么时候,对自己有……有这种荒唐的想法的? 百里骞怎么思索,都思索不出个制裁所以然来。 百里骞的心,早已经兵荒马乱了,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他果然应该早一些,让阿深成亲了。 男子……断袖之癖…… 百里骞有些头疼。 第3539章 六十八世(19) 百里骞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便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有一个小暗格,暗格里面都是放的一些重要的东西,而里面之前有几本话本子。 那是之前的下人收拾房间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小厮休息的时候落下来的。 之后就被百里骞收着了。 而百里骞记得上面就是写的两个男子…… 百里骞默默翻开话本子看了几页,顿时面红耳赤的厉害,礼仪告诉他,他不应该看这种东西,但是他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眼睛。 上面露骨的话,甚至还穿插着图片…… 百里骞的药好了,季司深就直接端去给百里骞,却没在卧房看到百里骞的影子。 季司深只好转而去了书房。 百里骞平日除了卧房,也就是书房,再不然就是商铺了。 所以季司深端着药,直接去了书房。 “少爷?” 季司深忽然出声,惊的百里骞直接将手里的话本子藏在了袖袍里,“咳咳咳……” 季司深:“?” 少爷藏了什么? 季司深也没多想,听着他的咳嗽声,很是担忧,立马端着药上前,“少爷,你怎么不在卧房待着?” “药已经煎好了。” 百里骞故作镇定,“咳……就是想来书房转转。” 百里骞用左手端起了药碗。 季司深疑惑的望着百里骞,“少爷?你怎么用左手端碗了?” 百里骞生怕被季司深发现什么,直接就将药一饮而尽了,结果喝的太急,被呛到了。 季司深赶紧给百里骞顺着背。 “少爷,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百里骞缓过来,擦了擦嘴角上的药液,“咳咳……没什么……” “阿深,我今天想吃李氏的点心了。” 季司深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好!少爷等着,我现在就去买。” 然后季司深就赶紧跑了出去。 百里骞见他跑得快,立马又担忧的叫他,“阿深,你慢些!” 季司深转过身来,冲着百里骞一笑,“知道了!” 而转回身的季司深,却是嘴角勾了勾。 少爷藏了什么不能被他看到的东西啊。 竟然还故意支走他。 季司深起了坏心思,那就等少爷不在的时候,给他翻出来好了。 他倒是要看看,少爷藏了什么东西。 季司深打定主意,便直接去李氏给百里骞买点心了。 不过,季司深出去的时候,又碰上了麻烦。 “于深,我们少爷有请。” 季司深挑眉啧了一声,麻烦。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请得动我了。” 然后季司深在百里骞面前完全不能动作的手,此刻收拾起杂碎来,却是一拳一个。 不过片刻,这几个人就被季司深的拳头,揍得鼻青脸肿,还掉了好几颗牙齿。 “上次,我说的话,你们没转达给百里承吗?” 季司深脚踩着对方的胸膛,“再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缠着我,我就让他去阴曹地府当太监。” 季司深的视线落在对方的身体某处抬脚,像是下一秒就能踹下去一样,而这人竟直接双眼一瞪,被季司深还没落下去的一脚给吓晕了。 季司深:“?” 第3540章 六十八世(20) 不是,他还没踹呢。 这人晕了,季司深转头看向其他几人。 那几个人顿时一抖,几乎是瞬间抱在了一起,缩在了角落里,默契的捂住某些地方。 “爷!我们错了!” 第1369章 季司深有些嫌弃。 他觉得自己踹下去,不仅会脏了自己的脚,还容易变……蠢。 季司深懒得管他们,默默抬脚准备离开。 而缩在角落的里那三个人,相视一眼,他们没有完成任务,会被百里承弄死的! 于是其中一个暗自掏出一把短刀来,瞧着季司深的背影,就冲上去,准备刺季司深一刀。 结果下一秒面前的人,忽然转过身来,一道银光在自己闪过,只觉得脖子一凉,那人举起的短刀,都停留在了半空中。 而季司深连看都没看那人,直接绕过这人,就走了回去。 那人便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了。 缩在角落里的两个人,甚至都没看清季司深的动作,此刻看着走近自己的人,终于感受到了恐怖,立马连连下跪求饶。 “我们错了!” 季司深垂眸冷冷的瞧着跪着的两人。 “我这个人呢,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还是愿意给人一个机会。” “你们听别人的命令,我呢,给你们一个教训,认个错这件事我也可以得饶人处且饶人。” “俗话又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斩草除根。” 那两人还来不及辩解,就瞪大了眼睛,张开的嘴巴,就再也发不出一个字,直直倒在了地上。 季司深擦拭着手上的血渍,瞧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忽然嘴角上扬。 “百里承,那我就送你一个大礼好了。” “你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等季司深处理完,他才又若无其事的去李记给百里骞买点心了。 而玉祁这几天都在想季司深的话,这会儿正好撞见季司深,立马就把人拦住了。 季司深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会,转身就走了。 “于深!” 季司深加快了脚步,玉祁干脆直接整个人都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说你真的是疯了?你还真是翻脸不认人了?” 季司深看向玉祁,“我说了,你不想死无全尸,全家陪葬的话,你就离我远一点儿。” 玉祁愣住,见季司深又走了,立马拽住了他的袖袍,“不行!你今天给我解释清楚!” “什么叫做死无全尸,什么又叫做全家陪葬?” 季司深看了一眼玉祁,然后偏头眯着眼睛微笑,“意思就是,这之后不久,我会被弄死的哦~” “还是那种和我沾边,都得被弄死的哦~” 玉祁呆呆的望着季司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一秒里,玉祁觉得眼前的人,他竟然格外陌生。 玉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季司深已经拿着点心回去找百里骞了。 而百里骞趁着季司深出去这会儿的时间,已经看完了那些话本子了。 从前百里骞从未接触过这种东西,没想到两个男子竟…… 竟也连夫妻床笫之间的那点儿事情,也……也能这么和谐吗? —— 今天也完成了四更() 第3541章 六十八世(21) 百里骞试图甩掉脑子里那些画面,但下一秒却听到了季司深的声音。 “少爷?” 房间里立马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摔了一样。 季司深:“?” 季司深没看见房间里的情况,便担忧的立马冲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摔在了地上的百里骞。 他的身边还打翻了不少东西。 百里骞耳廓绯红,止不住的咳嗽。 季司深并没有发现异样,只是心里一紧,赶紧跑上前,蹲在了百里骞的身前,非常急切担忧的样子。 “少爷!” “你怎么了?!” “有没有哪里受伤?我看看!” 季司深翻来覆去的检查着百里骞周身,发现他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咳咳……阿深,别紧张……我没事……” 说着话的男人,却是根本没将视线放在季司深脸上。 百里骞前一秒看完了那种东西,现在只要一看到季司深的脸,那些画面就会被自己的脑海自动替换成季司深的脸。 他哪里敢看? 在他的阿深心里,自己这个少爷,不应该是如此邪恶的。 “少爷?你怎么了?” 季司深总算察觉百里骞的思绪飘飞了,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伸手在百里骞面前晃了晃,试图拉回他的思绪。 百里骞回过神来,那绯红的耳廓已然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脑海里那些画面自然也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言的惆怅与酸楚。 百里骞这会儿望着季司深这张脸,脸色瞧着有些悲凉。 季司深:“?” 他家少爷脑补了什么? 方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忽然这么悲伤? 季司深一边将百里骞周围散落的瓷器碎片拨开,一边开口,“少爷,你最近好像有心事。” “有很重的心事。” 百里骞轻咳了一声,却像是提不起什么精神,“没有……” 季司深干脆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对面的望着百里骞。 “少爷,你又骗我!” “少爷,你只要一有心事,就都写在脸上了。” “少爷,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 “如果是少爷你要让我入赘的事,只要是少爷开口,我一定会听你的话。” 季司深的脸上多了几分认真,隐忍的控诉。 季司深握着百里骞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那双眼睛都是颤动的泪意。 “少爷,只要你想我做的事,我都会答应的。” “无怨无悔。” 几句话,瞬间攻克了百里骞那颗故作冷硬的心。 百里骞脸色动容,贴着季司深脸颊的手,第一次指腹细细的摩挲着。 “少爷……” 季司深一句柔软的少爷,能彻底让一个人的心崩塌。 “阿深,你会讨厌我吗?” 季司深的脸在百里骞的手心蹭了蹭,像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微微皱紧的眉心,都是凄苦。 季司深摇了摇头,“我永远不会讨厌少爷。” 简短的一句话,却能在百里骞心里,掀起惊天巨浪。 “哪怕有一天,你发现你的少爷,十恶不赦吗?” 季司深贴近了几分,定定地注视着百里骞的眼睛。 第3542章 六十八世(22) 百里骞一僵,连呼吸都慢了几分,季司深这个眼神让他很是……震撼。 “如果少爷十恶不赦,我就成为少爷手中罪恶的利器。” “为少爷披荆斩棘,替他清除人生路上所有的障碍,陪着少爷一起十恶不赦,遗臭万年。” “我于深,永远不会留下少爷一个人。” “少爷生,我生。” “少爷死,我陪你。” 季司深一点儿一点儿靠近百里骞,说的话更是震撼的让他直接倒在了身后的地上。 而季司深就这样撑着百里骞身体两侧的地下,居高临下,决绝的宣誓着自己对他家少爷的决心。 百里骞就这么望着季司深,心里的震撼难以言说。 季司深伸手,想去触碰自家少爷的脸,但还是恪守礼节的收回了手,“我永远忠于少爷。” “我的心,也只属于少爷一个人。” “只要是让我在少爷,和其他任何事情面前做一个选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走向少爷。” “我是个卑劣的俗人,只想和少爷永远在一起。” 季司深的手,默默的撩起百里骞散落在身下的头发发丝,在指腹摩挲着。 “什么人伦纲常,道德礼教,我都不想管。” “我只想守着少爷你一个。” 百里骞呆呆的听着季司深说的这些荒唐的话,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而屋外的于叔,脸色沉重。 还是来不及阻止啊。 季司深见百里骞没有反应,默默坐了回去。 “这些话,我现在只对少爷说一次。” “少爷觉得恶心,觉得我卑劣都没关系。” “反正,少爷已经决定将我‘嫁’出去了,少爷就不用面对我,也不用在意我现在说的这些话了。” 季司深注视着百里骞的目光,眼里有落寞的神伤,“我会在少爷所想要我在的地方,祝福少爷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百里骞的心脏,瞬间抽痛的厉害,那种痛就像是将他周身的骨头都给碾碎了一样,像把他的心脏撕扯成了一块一块的。 怎么都拼不回去了。 屋外的于叔,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了一声,默默的离开了。 看来,他要做另一个准备了。 —— 那天之后,季司深和百里骞两人,又莫名的陷入了谁也不见人的一种气氛之中了。 第1370章 百里骞院子里的人,都看出了什么来。 百里骞依旧沉浸在季司深说的那些话之中,连带着下人按他的吩咐,找来的各式女子画像,都看不下去了。 每个女子都是极好的。 脾性好,家世好,也不会觉得季司深的身份有什么,日后阿深入赘,也不会被为难。 百里骞咳嗽了几声,注意力完全无法再放在这些画像上了。 那天,虽然季司深没有明确说过什么露骨直白的话。 但那些话,也足够让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季司深对他的心思了。 再加上那天晚上,自己听到的…… 百里骞此刻脑子一团乱麻。 他好像,后悔和父亲说,要让阿深入赘别人家这件事了。 而此刻的季司深还顾不上,自己说的那些话,对百里骞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因为他此刻的脖子,已经被人横刀抵住了。 —— 深深这本,对比一开始的确是崩的太厉害了,所以再忍忍,马上也快完结了。○| ̄|_ 所以后续我大概只能慢慢更新深深了,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喜欢和支持,能看到现在大概都是那种一直追更的情怀,看不下去但又舍不得放弃,所以我在这里非常感谢大家!(鞠躬) 不过已经六十八世了,最多也就两个世界,就写大结局啦,完结后再看情况要不要写番外吧(能写10万字番外) 所以很抱歉到现在给了大家不太好的感官体验,让大家觉得后期的深深变了一个人,再次抱歉(鞠躬2) 那我们就完结后,新书再求宝贝的宠爱啦(‘) ps:岫岫大概可能差不多时间完结吧,看看是先填之前说过的裴牧珩(狼崽子顾煦(野狐狸)的坑,还是看看淘一淘我码字软件里其他哪个坑吧(‘) 第3543章 六十八世(23) 季司深转头看向拿着刀抵住他脖子的人,“父亲?” 拿刀抵着季司深脖子的人,正是于叔。 “于深,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要对少爷说那些大逆不道、罔悖人伦的话?” “你存了什么心思?” 季司深不动声色,很是平静的望着于叔。 “父亲,你觉得我对少爷的心意是罔悖人伦吗?” 于叔认真的盯着季司深,倒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几分破绽来。 “你会影响少爷的。” 季司深眼眸微眯,忽然话锋一转,问于叔。 “从小到大,父亲好像格外在意少爷。” “不仅是在意,自我的记忆初始,父亲对我一直都很冷漠,反而对少爷格外亲昵。” 季司深的语气,不似在百里骞面前那样无害、单纯且炽热了。 于叔皱紧了眉心,“所以你是想说,我对你不好吗?” “这么多年来,我何时亏待过你?” 季司深笑笑,“的确没有。” “我就是很好奇,为什么我小的时候,父亲对我像一个陌生人,有时候甚至看着我,心事重重。” “我做什么,父亲好像都格外戒备,尤其是少爷,对我好一点儿,父亲你每次都语重心长的告诫我。” “一直到我长大了,父亲对我的态度才有所改观,才睁一只闭只眼的样子。” 于叔:“……” “你想说什么?” 季司深懒得装下去了,“我不是你的儿子,对吗?” 于叔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猝不及防的听到季司深这么一句,他还是愣了一下。 季司深靠近于叔,脖子已经完全抵着他手里的刀了,刀刃极其锋利,季司深的脖子甚至已经渗了血丝流下来了。 于叔心里一惊,赶紧移开。 “你做什么?!” 季司深看着于叔拿走的刀,笑了一声,有些东西,不言而喻了。 于叔深吸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季司深也没打算在于叔面前继续隐瞒下去,“上次在院子里,偷听到了你和少爷的谈话。” 于叔看向季司深,“应该不只是那次。” 季司深也没过多解释,只是问于叔,“父亲,你方才是真的想杀我吗?” 于叔沉默了。 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感情的。 那时候他和百里骞将季司深救出来的时候,才那么一丁点儿大,现在都高出他许多了。 于叔阖眸,等他再睁眼时,却极为认真的看着他,“阿深,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会杀了少爷吗?” 季司深摇头,“我永远不会背叛少爷的。” 于叔听到季司深这句话,似乎放心了下来。 “阿深,无论如何,少爷是无辜的。” “爱人用心,别用你的眼睛和耳朵。” “少爷什么都没有做错。” 季司深又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爹,我可是少爷一手教出来的,你怕什么?” 于叔释然一笑。 也是,少爷认定的人,自然是对的。 于深望着季司深,眼里似有千言万语,“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你真的是我的儿子。” —— 今天先更一章,之后会努力先保持一天两更的,稳定之后,再维持四更,四更的话,更新速度就快起来了,所以也就离完结不远啦 第3544章 六十八世(24) 季司深一笑,“我现在不是爹的儿子吗?” 一句话,却让于叔愣了一下,但随即释然。 两人都没有再多话,也都心知肚明。 季司深想,于叔大概是彻底对自己放心了吧。 不过…… 有人却在自己表明了心意之后,依旧还在替他物色别人家的小姐。 这让季司深非常的愁。 但那不过是百里骞的表象罢了,他如今一张画像也看不下去了,连百里化的人过来问他进展,他都一时不知道如何回了。 “咳咳……你去告诉父亲,我明日……会亲自过去回他的……” 过来的小厮,也就离开了。 等人走了,百里骞一时望着那些画像出神,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到底要如何做了。 阿深心里有……别人的话,那就不能牵连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可…… 百里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少爷!” 百里骞猛的听到这一声少爷,直接吓了他一跳,差点儿摔过去,还好季司深眼疾手快,直接将他家少爷拽进了怀里。 而暗处的人,却为之一惊。 “少爷,我刚刚叫的太大声了?” 季司深都没有松开百里骞,百里骞就这么贴着季司深,他的脸色唰的一下滚烫绯红起来,赶紧推开他。 “咳咳……没……” 季司深听着百里骞的咳嗽声,抬手给人顺着背。 他的眸光落在了一旁的女子画像上。 百里骞似乎察觉到季司深的目光落在那上面了,便往前挪动了一步,挡住了季司深的视线。 季司深也收敛了眸光和手,“少爷,你还没放弃,给我找哪家的小姐吗?” 百里骞不敢去看季司深,“咳……男大当婚……” “而且……” 不等百里骞说完,季司深直接将人拽着,抵在了门上。 他的脸色异常的严肃认真,“少爷,我以为我上次说的很清楚明白了。” “少爷,我喜欢你!” “你不要把我推给别人了。” “就算少爷你讨厌我,你可以亲口告诉我,我以后都不会缠着少爷,我会主动离开百里府,彻底离开少爷的视线,这样再也不会让少爷厌烦。” 百里骞面对季司深这副样子,有些愣神。 他的阿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长大了啊…… 百里骞听着季司深的话,心里有些疼的厉害。 “少爷,只要你现在说,你讨厌我,我立马就转身离开。” 季司深的语气有些强硬,还有些逼迫的意味儿,仿佛现在此刻一定要听到一个答案。 百里骞和季司深的眼神对视着,心脏有些不可抑制的极速跳动着。 百里骞一时竟……有些紧张起来,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异样情绪,让他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无处安放。 喜欢又……纠结。 季司深见百里骞不说话,眸光里都是神伤的痛苦,抵在他身侧的手,落下。 “我知道了……” 这一秒里,百里骞心里竟有些发慌,身体好似比他的意识更快的反应,已经率先抓住了落寞转身的人。 季司深的背影瞬间僵硬,但又有些倔强的没有转过身来,只是任由百里骞抓着他的袖袍。 第3545章 六十八世(25) 百里骞见自己的手竟然已经率先抓住了季司深的袖袍,先是愣了一下,却又只是在下一秒轻轻地叹息一声。 似乎有种……妥协之态。 “阿深,你什么时候变得不听我说话,就要走了?” 第1371章 季司深的背影带着几分最后的倔强,那苦笑之声传来,“难道……等着少爷说出讨厌我的话吗?” “少爷……我……会疼……” 季司深仅仅两句话,就让百里骞的心脏揪着似的疼。 仿佛被人揉碎了,展开,然后又一下子撕碎了。 季司深沉默了次呼吸的时间,便又要抬脚离开,却再次被有些莫名升起怒意的百里骞,一下子用了十足力气拽了回来。 而“毫无准备”的季司深,没稳住身体,竟直接被拽着,和百里骞一起倒在了地上。 季司深有些不可置信的瞪了双眼,望着居高临下透露着怒意的百里骞。 “阿深!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跑什么?” 百里骞看上去是真的生气了。 百里骞缓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将季司深摔倒在了地上,又有些担心的查看他的头和身体,“有没有哪里摔伤?” “怎么不躲?” 季司深有些愣愣的摇头,“没,没有摔伤。” “倒是少爷,你……你好像生气了。” 季司深就这么被百里骞圈在身下,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少爷,我第一次看你生气。” “……” 百里骞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心,“谁让你不听我说话的?” 然后百里骞的耳廓肉眼可见的绯红起来,“阿深……” 原本还躲着季司深眼神的百里骞,这会儿却直视着季司深的目光,显得有些凝重的认真,“阿深,我没有讨厌你。” “我……我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季司深问他,“意外什么?” 百里骞叹气一声,“我竟不知道阿深对我……一直存了这样的心思,你……” “你从来没说过。” 季司深有些委屈的瘪嘴,“少爷想让我怎么说?” “突然就直接告诉少爷,我喜欢你吗?” 百里骞:“……” 他的错。 “那这次告诉我,是因为我要给你说亲,让你入赘是吗?” 此刻的季司深带着几分明显的委屈的哀怨,“少爷知道还问?” 百里骞克制的手,这次还是落在了季司深的脸上,指腹在他脸上摩挲着,与从前的每一个时候都不同,是带着几分不太清白心思的触碰。 “如果没有这次的事,阿深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诉我?” 季司深此刻倒是乖乖的回答起百里骞的任何问题,“是,我既然喜欢少爷,自然不能与别人成亲。” “少爷总是说自己身体不好,会早死,我想着如果真的如此,如果我无论怎么做,少爷的身体也不会有好转,那我一定会陪着少爷一起死。” 季司深的坚定直白,让百里骞心脏再次震撼。 他竟然不知道阿深,竟然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四目相对的气氛,似乎逐渐变得格外暧昧滚烫起来。 偏偏此刻,百里骞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他之前看过的……那些画本子。 第3546章 六十八世(26) “咳……” 百里骞轻咳几声,转移了视线。 季司深皱眉,眼里的认真令人心颤,“少爷,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百里骞再次对上季司深的视线,内心竟不可抑制的心悸着。 这一刻里的百里骞确定,自己后悔了。 非常……后悔。 他当时如果冷静一些,一定能找到别的方式,保护阿深的。 “少爷?” 季司深见百里骞出神,疑惑的偏头叫了一声 而这一声让回过神的百里骞,眸光定定的看向季司深的视线里。 “?” 然后下一秒,百里骞竟俯身,在季司深逐渐瞪大的双眼中,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季司深甚至能听到百里骞悸动的心跳声,跳的很快。 而这一幕自然被有心人,尽收眼底,竟是直接吓得跌坐在了地上,然后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就赶紧跑开了。 “忘记”闭眼的季司深,则是斜眸看向有动静的地方,眼里一闪而过的暗色。 但却又在转瞬消失,在百里骞睁开眼睛之前,闭上了眼睛。 而百里骞丝毫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从这个吻抽离,百里骞撑着身体的手,都有些紧张的颤抖。 季司深:“……” “少爷,你在抖……” 百里骞脸色更红了,“咳……没有……” 季司深却是直直的看向百里骞,“少爷,这个吻……我可以认为是少爷也和我有一样的心思吗?” 百里骞的脸色恢复了几分正常,微微叹息一声,但还是确认一件事。 “阿深,你想好了吗?” “你的少爷是个病秧子,他甚至不知道能陪着你多久。” 季司深生怕百里骞后悔,立马伸手拽住了百里骞的腰带。 百里骞的眸光默默落在,季司深抓紧的腰带上,耳边也听到了季司深非常肯定的回答。 “我不在乎,我只要少爷。” “健康与否,都不能成为少爷拒绝我的理由。” “我会陪着少爷一起死。” 百里骞听到最后一句话,一时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为季司深心疼。 百里骞的手,轻抚过季司深的脸颊,“可是如果我希望你,好好活着呢?” 季司深顺势耍起了性子来,“那我就先发誓,等少爷死了,我就立马跟着死。” “反正少爷不会知道。” 百里骞轻抚着季司深脸的手一抖。 甚至有些哭笑不得起来,“阿深,你就是这么欺负你的少爷的?” 季司深握着百里骞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一时间竟多了几分从来没有显露过的娇气,“反正少爷也舍不得和我生气~” 百里骞无奈摇头,但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却已经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份,可能不被世俗所允许的感情。 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没必要再因为无关紧要的事,而去伤害喜欢他的人。 现在,他也喜欢阿深。 “阿深……” 季司深睁开眼睛,“少爷,你能换个称呼吗?” 百里骞倒是认真的想了起来,“深深,如何?” 季司深当然觉得好了,“好,就这个。” 百里骞脸上都是温柔、宠溺的笑意。 他也觉得这个好。 第3547章 六十八世(27)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百里承几乎差点儿从位置上摔下来,仿佛完全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东西。 百里承面前的下人,只好又重复了一句,“奴才亲眼看见,小少爷和……和他院子里的那个仆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做了苟且的事!” “奴才说的话如果有半句假话,就叫奴才不得好死!” 说话的下人,甚至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竟然让他看到那样恶心的一幕。 “奴才亲眼看见他们,滚在了一起,还亲上了!” 百里承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百里承先是震惊,随后却是大笑起来,“没想到啊,百里骞你竟然这么大胆!” “竟然藏的这么深,竟然和自己的奴才滚在了一起!” 就算是个丫鬟,都不至于这么让人震惊,毕竟哪家少爷院子里没有一个暖床的呢? 现在看起来,百里骞这个家伙,这么多年都不近女色,竟然是因为他是个断袖! 断袖断的还是自己的下人! 百里承可是高兴坏了,仿佛他这下子,就抓到彻底毁掉百里骞的把柄了。 百里骞也似有所感,看着趴在自己的书案上,看着他算账的人,叹了叹气。 季司深皱眉,明显的不高兴,“少爷,你是不是后悔了?” 百里骞放下手里的毛笔,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没有。” “只是……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季司深立马抓紧了百里骞的手,非常认真的看着他,“总之,少爷你不准抛弃我!” “不然,我就把少爷关进小黑屋,绑起来!” 百里骞一怔,被这样认真的季司深震撼到,抬起另一只手挑起季司深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 然后指腹又摩挲着他湿润的唇,目光也在他的双唇之上,“放心,不会。” 季司深有些情动,望着百里骞的眼珠转动着,耳廓绯红了一圈,任由百里骞的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唇。 “少爷……” 百里骞看着这样的季司深,脑海里又浮现出他在画本子上看到的几句话。 大概就是当眼前的人,对自己流露出这样的目光和娇俏唤他的声音时,代表他想…… 季司深以为百里骞会让他自重之类的话,却不想下一秒百里骞就直接吻了上来,这次不是婉转浅尝,而是浓烈的如山雨欲来的暴风雨。 第1372章 季司深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百里骞一把揽进了怀里,甚至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季司深的双手,在百里骞胸前推拒了几分,却被握紧了,按在两人身体之间。 季司深:“!” “等……唔……等等……” 百里骞松开,“嗯?怎么了?” 季司深眼尾都泛着情动的绯色,与平日的样子,几乎完全不同,正如此刻的百里骞,也与平日完全不一样。 “少……少爷……你……” 百里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哪里不同,只是疑惑的看着怀里连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季司深,“嗯?深深你想说什么?怎么忽然结巴了?” 第3548章 六十八世(28) 坐在百里骞腿上的季司深,都不太敢完全将力气压在他的腿上。 百里骞察觉了季司深的小心思,忍不住笑了一声,“深深,我只是身子不好,不代表我没有一个正常男子承受的力量。” 百里骞将季司深往怀里拢了拢,“别绷得这么紧,你会让我觉得,我好像很不中用。” 季司深:“……” “我才没有,就是觉得少爷,你……有点儿不一样……” 百里骞点头,顺着季司深后背垂落的发丝,落在他的腰上,“我也觉得深深,现在很不同。” 季司深挑眉,“我哪里不同了?我还是我。” 百里骞用同样的话,回应了季司深。 季司深:“……” 下一秒,百里骞将人抵在书案上,又吻了上来。 “唔……” 他怀疑,百里骞要在这里,把他生吞了! 而季司深环上百里骞的手,似乎也带了几分纵容的允许和邀请,百里骞笑笑。 他是个正常男人。 身体不好,不代表他那方面不好,不过片刻书房内,便散落了季司深的外袍和腰带,只有一件里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 身后的账本也都掉在了地上,墨汁都将外袍沾染了不少污迹。 “深深……喜欢我吗?” 百里骞一边欺负人,一边重复地问怀里身上浸了薄薄一层冷汗的人。 季司深断断续续的说着喜欢。 百里骞却不甘心的继续问,季司深也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说着喜欢。 人啊,一旦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总是不安于现状的。 欲望被无限放大,百里骞的不安也被放大。 他怕自己真的陪不了季司深多久,只能一遍一遍的问季司深,一遍一遍听着季司深肯定的答案。 最后季司深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真的没看出来,百里骞的爆发力这么……厉害。 看着柔柔弱弱的人,差点儿没把他的腰给折腾断了。 但季司深就是喜欢。 百里骞看着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的人,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就将他抱回自己的卧房去了。 至于那一地一书案的狼藉,自然也是百里骞自己回来收拾。 他的院子,不喜欢别人随意收拾。 更何况还有些…… 自然更不能让外人看见了。 但等百里骞收拾好,于叔就进来了。 “少爷,老爷叫你去他的书房,看起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百里骞心里了然,“是深深。” 于叔也有同感,“少爷,要不然我去找个僻静的地方,让阿深先过去,这样你和老爷也能交代。” 百里骞看向于叔,向他袒露了自己的心思,“于叔,我喜欢深深。” “即便是我们家于他有些血海深仇,灭族之恨……” “我也喜欢。” “于叔,我恶劣的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 于叔有些怔愣地听着百里骞的话。 百里骞苦笑,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独属于季司深的温软触感。 “于叔,我爱深深。” “是不是很……十恶不赦?” 于叔却是会心一笑,看来是少爷和阿深是,两心相通的心意啊。 第3549章 六十八世(29) 但是,于叔听着百里骞的话,心里又是对百里骞的无限心疼。 “少爷,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应该将这些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 百里骞当然知道,只是…… 爱一人,总会觉得亏欠吧。 毕竟,那的的确确是他的父亲做的。 于叔看着百里骞沉默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了。 百里骞也不是什么自怨自艾的人,所以也就是一时之间的感叹,也就收敛了自己莫名的情绪,理了理袖袍,就去找百里化去了。 无论是什么事情,百里骞既然选择接受了季司深明目张胆的爱,他就不会再退缩了。 百里骞在书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于叔,似乎是给于叔使了个眼神,于叔心领神会,表示自己知道,百里骞这才进去书房。 而于叔则是等在不远处,准备随时听着书房里的动静,自己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在百里骞踏入书房的第一时间,一个茶杯就猝不及防的直接砸到了百里骞的身上,百里骞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么一下。 向百里骞砸这一下杯子的人,似乎丝毫不在意百里骞是什么样的身体,只管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百里骞!” 百里骞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是面对百里化这样大的怒意,多少也不可能完全的无动于衷的。 百里骞只是平静的走向百里化,而百里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百里承。 百里承正看着百里骞,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呢。 所以显而易见,这件事就是百里承自己告诉百里化的。 看来他的院子,也没有那么风平浪静啊。 不过百里骞倒是不怎么在意百里承挑衅的笑容,毕竟这种事情迟早都会人尽皆知的。 “百里骞,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竟然这样欺上瞒下?” 百里骞面对百里化的质问和怒意,不卑不亢,即便是瞧着他的身子虚弱,但是那眼里的目光和浑身上下的气息,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凌厉强势了几分。 “我从未欺上瞒下。” 听着百里骞这句话,百里化当真是直接被他气笑了。 “你竟然还有脸说自己从来没有欺上瞒下?” 百里化看向百里承,“你,把他干的好事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 百里承望着百里骞,一副挑衅之势,刚准备要好好借这件事情,嘲笑、羞辱百里骞一番呢,结果他刚张口,就被百里骞抢过了话去了。 “不用了。” 百里承:“……” 他是不是故意的? 而果然下一秒,百里承就看见百里骞故意看了他一眼,显然,百里骞就是故意的。 “……” 百里承顿时气的青筋暴怒! 但是因为百里化在场,百里承不好发作,也就只能这样生生忍了回去。 百里骞看向自己的父亲,“我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事情。” 百里化的目光冰冷而阴沉,仿佛不是在看着自己的儿子,倒像是在看着什么仇人一样。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是在明知故犯!” 第3550章 六十八世(30) “百里骞!我现在不管你存了什么心思,你立刻马上回去处理了那个东西!” 百里骞皱紧了眉心,第一次反抗了自己的父亲。 “不可能。” 百里化似乎没想到百里骞竟然敢直接否决他,一时间稍微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百里骞。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百里骞没有一点儿畏惧,依旧坚定的重复着自己的回答,“不可能。” 百里化的目光,在百里骞的回答之中,变得越发的凌厉起来。 就连一旁的百里承都觉得心惊胆战的提着一口气,连呼吸都不敢放纵,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的父亲拿来开刀了。 百里承一时间有些后悔,自己竟然冲动之下,就这么告诉百里化了。 当然,百里承可不是什么良心发现,纯粹就是担心,自己待在这里会被连累而已。 他可是巴不得百里化一气之下将百里骞给废了,最好给弄死,这样别人就不可能拿自己和百里骞做比较了。 百里骞在之前面对季司深的情感暴露时,或许是因为有很多顾虑而犹豫不决,但此刻的百里骞却没有半点儿退却害怕的情绪。 百里骞看向百里化,反而很是坦然的笑了几声,“父亲,无论是你想让我再说多少遍,我都不可能听你的话,去伤害深深。”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百里骞最后一句话,明显是意有所指。 而此刻的百里化还不知道季司深的身份,当然听不出来百里骞话里的意思,只是皱紧了眉心,疑惑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第1373章 百里骞自然是不会解释的,“父亲,我想说的是我爱于深,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什么性别,今天要么您直接弄死我,要么这件事到此为止。” 百里化被气笑了,“百里骞,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和老子说话?” 百里骞就这么目光坚定而锐利的对上百里化的目光,这竟然让百里化一时间有些震撼。 一时间,整个书房的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强硬的气息,竟是谁也不输于谁。 反观被夹在这场气氛之中的百里承,此刻竟是冷汗直冒,一个劲的咽着口水,有种格格不入的错觉。 但百里承也不笨,明显看得出来,百里化有些动摇了。 这让百里承很是不安,难不成父亲还真的打算,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百里骞可是和自己院子里的下人厮混、滚在一起了! 这么有辱家风的事情,父亲竟然也能动摇? 百里承自然是不可能甘心的,脑子已经转了好几圈了,突然就对门口,自己的人使了个眼神,那人立马懂了自家主子的意思,就赶紧跑走了。 而这人去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别的地方。 百里承这是要将季司深也给叫过来了。 既然是要让季司深过来,那人自然是在叫季司深的时候,好一番添油加醋的。 而季司深果然也如百里承和他手下所预想的一样,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但,跑在最前面的季司深,却是如同狡黠的狐狸一样,眼里尽显凌厉的暗色。 第3551章 六十八世(31) 而季司深就像是真的冲动之下不管不顾的直接冲进了书房,连门外的于叔都没有拦住。 季司深挡在了百里骞和百里化的面前,“是我先勾引少爷的!” 百里骞:“!” “深深?你怎么过来了?” 百里骞赶紧将季司深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而季司深望着百里骞,有些疑惑,“少爷,不是你让人过来叫我的吗?” 季司深眼里的不解疑惑,都找不到半点儿异样。 百里骞听到季司深这话,瞬间就明白过来,是谁去叫的他了。 百里骞顿时回过头,目光凌厉的盯着百里承,“百里承,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百里承一时之间被百里骞这个眼神吓了一跳,他竟然从这个眼神之中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 但是百里承想到百里骞羸弱的身体,和百里化在场,就完全忽视了百里骞对他流露出来的杀气,直接冷笑着开口,“百里骞,你还真是护着他呢。” “事到如今了,你竟然还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百里骞你简直就是百里家的耻辱,你也有脸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百里承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甚至还看到了季司深脖子上的吻痕,又重又深。 而同样身为男人的百里承,不可能不知道这得是玩儿的多激烈才能留下来的。 一个男人,他竟然也不觉得恶心? 不等百里骞在说什么,百里化忽然冷着脸出声,“百里骞,让开。” 百里骞即便是没有看着百里化,就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了,而且百里化的语气明显是怀疑了什么啊。 所以百里骞将季司深护的更紧了。 季司深有些不解的望着百里骞,“少爷?” 百里化有些没有耐心了,“百里骞!” 季司深生怕百里化对百里骞做什么,赶紧自己护着百里骞,将他一下子挡在了自己的身后,自己站了出来。 “你不准吼少爷!” 百里骞:“……” 深深…… 而百里化显然在看到季司深这张脸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百里骞心里也沉的厉害。 看来深深果然长得很像他的父亲或者母亲。 不然,百里化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季司深虽然一直在百里府,但是他长大了之后,百里骞就很担心季司深的脸,会不会和季家的人长得很像。 所以百里骞在季司深长大了一些,就明里暗里的不让他们两个见面。 季司深是个爱玩儿的性子,百里化也不常待在府里,所以两人竟然也真的没有见过。 百里骞在这之前还有些侥幸,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是彻底瞒不住了。 而百里骞看着季司深的背影,目光瞬间悲伤起来。 深深要知道自己是他灭族之人的儿子了…… 百里骞无法想象,那个时候,季司深会用什么样的表情看着他。 所以只能是在这一刻,紧紧地牵着季司深的手。 他是不是应该在确认自己心意的那一刻,就应该将深深关起来呢? 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第3552章 六十八世(32) 深深也就永远都不会和他分离了。 在百里承有些期待将要发生什么大事的时候,却看见百里化忽然就脸色平静了下来,然后甩了甩袖袍,直接背过身去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 百里承:“?” 百里骞:“……” 季司深转过头看着百里骞:“?” “少爷?” 百里承急的立马开口,“父亲?什么叫做到此为止?” 百里化转过头盯着百里承的眼神凌厉,带着完全的不容置疑,“怎么?我说的到此为止这句话,很难理解吗?” “到此为止就是,这件事到此为止。” 百里骞&季司深:“……” 好像解释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解释。 百里承直接被吓了一跳,嘴巴跟不上脑子,已经率先开口了,“可是,他们……” 百里化一个眼刀甩了过来,百里承立马识趣的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而百里化回头见季司深和百里骞还站在那儿,直接瞪了百里骞一眼,“怎么?就这么想我把你们两个弄死?” 百里骞率先反应过来,心里虽然疑惑,不知道百里化怎么忽然这么平静,竟然没有对季司深做什么,但还是牵着季司深离开了百里化的书房。 而百里骞牵着季司深走了一些距离,才停了下来。 季司深差点儿撞上百里骞,“少爷?怎么忽然停了下来?” 百里骞回过头看着季司深,视线在他的这张脸上停留。 季司深:“?” “少爷?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百里骞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先回去吧。” 但是下一秒,百里骞却又被季司深拽住了手,“少爷,老爷刚刚是什么意思?是默认了我和少爷的关系吗?” 百里骞看着季司深单纯无害的表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季司深这句话了。 不过季司深也没有等百里骞的回答,就有些疑惑的抵着下巴开口,“但是,他对少爷这么差,怎么会忽然就变成好人了?” 百里骞:“……” 百里骞听着季司深这句话,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心里却有同样的感受。 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怎么可能会忽然就变成了好人了呢? 百里骞甚至可以肯定,季司深的脸绝对和季家人长得很相似,但是为什么百里化却忽然就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既没有对深深做什么,也没有处置他这个有辱百里家家风的少爷? 这都让百里骞强烈的怀疑,百里化是不是打算做什么更疯狂的事情。 “少爷?你怎么了?” 听到季司深叫自己,百里骞这才回过神来,直接对上了季司深干净单纯的双眸。 百里骞不想让季司深这么快知道这些肮脏不堪的事,也不想让季司深自己是他灭族之人的儿子,所以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没什么。” 季司深虽然疑惑百里骞的异样,但是也没有追问下去,“嗯,我相信少爷。” 季司深忽然笑着这么冲着百里骞说了一句。 这让百里骞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 他相信自己吗? 第3553章 六十八世(33) 百里骞看着季司深这样的眼神,心里有种无法言明的痛苦,但是却也还是揉了揉季司深的头,脸上都是笑着的。 季司深偏头,眼里流露出了几分痛苦来,他伸手轻抚着百里骞的眼尾,“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少爷越来越不开心了。” 季司深一句话,就容易牵动着百里骞的心绪,一时无言。 “你看,少爷你都没有反驳我这句话,是不是我喜欢少爷这件事,对你来说是痛苦的?” 季司深眼里同样流露着委屈和痛苦,这让百里骞很是在意,甚至有些担心季司深是不是后悔了。 百里骞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颊,“所以深深后悔了吗?” “后悔喜欢我?” 季司深却又坚定的否认了,“少爷我从来不会后悔我喜欢你这件事。” 第1374章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同样不会后悔。” 季司深的眸光坚定,心里对季司深的那点儿愧疚,让他丝毫没有听出来,季司深这句话里潜藏的心思。 百里骞笑笑,但自己的目光也同样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暗色,“那深深要记得自己今天说过的话。” —— 百里化从那天见过季司深之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动作。 百里骞甚至担心百里化会不会暗中做什么伤害季司深的事情,甚至还找人暗中盯着百里化那边的动静,就是担心百里化会暗地里放冷枪。 也不怪百里骞这么多疑,主要是这的确是百里化能干出来的事情。 所以这么久的时间里,百里骞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反倒是季司深成天没心没肺的又到处乱窜了,百里骞管都管不住了。 对此,百里骞无可奈何地叹气。 “深深,你这几天怎么越发贪玩儿了?” 季司深直接将头枕在了百里骞的腿上躺着,“我才没有,我明明以前也天天跑出去。” 季司深有些怀疑的看着百里骞,“反倒是少爷,你最近才不对劲儿。” “我每次出门,你都好像很担心的样子,就好像我一去就不会……唔……” 季司深的话都没有说完呢,就被低着头的百里骞直接用手堵上了嘴,“不吉利的话,不要说。” 百里骞曾经没这么神神叨叨的,但是现在对于季司深,一个不好的字,他都不想听到。 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的握着百里骞的手 ,将他的手从自己的唇上移开,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少爷,你以前都你自己都没有这么谨慎。” 百里骞:“……” 总不能直接告诉深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要杀了他,斩草除根? 百里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是因为是你,对自己当然不会这么小心翼翼了。” 季司深忽然就沉默了下来,松开百里骞的手,抬手指腹摩挲着百里骞的唇,“少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一直在隐瞒我?” 百里骞:“……” 百里骞握住了季司深在自己唇上不安分的手,“没有。”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少爷你说谎的时候,都不看着我的眼睛了。” 第3554章 六十八世(34) 百里骞:“……” 面对季司深这样直白坚定的目光,他怎么能直视着说谎呢? 百里骞看着季司深的眼睛,“深深,我没有。” 季司深翻了个身,直接趴在了百里骞的腿上,双手枕着下巴,语气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无奈之感,“少爷现在看着我的眼睛,都能说谎的这么面不改色了,我好难过。” 百里骞:“……” 他怎么有种他的深深就是故意的呢? 不看着他的眼睛,自己是在说谎,看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他在说谎…… 虽然他只是隐瞒了一些事情没有说…… 所以,他能认为是他的深深格外的敏锐吗? 百里骞以为季司深要生气不理他了,但是下一秒季司深就坐了起来,直接换了姿势,跨坐在了百里骞的腿上了。 百里骞也顺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 季司深环着百里骞的脖子,“算了,少爷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不和少爷生气。” 百里骞:“……”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有种季司深是看着自己身体不好的份儿上,才懒得和自己生气的错觉。 季司深当然不会和百里骞真的生气了,即便是季司深“真的生气”,那也是他装出来的。 他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少爷,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才把所有的真相告诉自己。 季司深暗自叹了一口气,现在看起来,想让他的少爷亲口说出来,有一点儿困难了。 所以季司深也不故意欺负百里骞了。 既然,少爷不想告诉他,那他就只能换一种方式,逼他的少爷一把了。 “少爷……” 百里骞:“?” 季司深故意皱紧了眉心,一副凝重的样子,但是在和百里骞的目光对视后,又瞬间眉头舒展,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没什么。” 百里骞:“……” 哼,让少爷你先瞒着我。 不过,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外面晃荡了这么久,故意找人打听当年季家的事,有些人会不会已经开始沉不住气了呢? 季司深这几天可不是故意和他家少爷唱反调,不服管教的。 那当然是因为要布鱼饵,让猎物上钩了。 百里化不死,他的少爷,就永远对他背负着一种罪恶。 而且,季司深还有别的事情有些怀疑。 他知道真相,不仅仅只是听到了那天百里骞和于叔谈话,还有之后他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所以,季司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还有一件事,他需要确定。 不过,暂时季司深还不想告诉任何人,如果确定的话,那…… 但是这些都还暂时只是季司深的怀疑,所以他这几天除了故意打听季家的消息,让百里化出手之外,还有就是打听当年几个家族的所有事情。 就是时隔这么多年,很多人都不知道当年几大家族的事情了,这让季司深的进程有些缓慢。 季司深倒是不着急,就是有些担心百里骞。 他担心,自己还没有打听到什么,他的少爷就自己胡思乱想,把自己闷坏了。 季司深瞬间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非常重啊。 百里骞:“?” 第3555章 六十八世(35) “深深?在想什么呢?” 季司深意味深长地勾唇一笑,“不告诉少爷~” 百里骞:“……” “深深……” 季司深轻挑的眉梢,显然一副他就是故意的架势,有种百里骞不告诉他,他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自己,他就不告诉百里骞的架势。 百里骞叹气之后,选择了放弃。 这次就轮到季司深无言了,这样少爷也还是不肯告诉他啊。 季司深暗自啧了一声,这要是放在随便哪个世界,都是要走虐心,追妻火葬场的节奏。 季司深有些哀怨的戳了戳百里骞的脸。 你啊,就庆幸我舍不得真的让你追妻火葬场了吧。 百里骞:“……” “深深,我怎么觉得你在心里腹诽我?” 季司深挑衅的扬了扬下巴,“哼,少爷自己猜~” 百里骞:“……” 百里骞拿季司深没有任何办法,干脆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季司深说什么了,直接转移了话题。 “无论如何,自己出门,多注意安全。” 季司深:“……” “少爷,你不觉得你转的非常生硬吗?” 百里骞:“……” 季司深说完,又非常配合百里骞回答,“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天天完好无损的出门,天天完好无损的回家。” 百里骞:“……” 有种生气,却又生不出来气的感觉。 “深深,你是不是得到我了,就没那么用心了?” 季司深听到百里骞这句话,忽然用一种非常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自家的少爷,“少爷……你坏掉了吗?” 百里骞:“……” 季司深直接捧着百里骞的脸开口,“我才没有!明明是少爷心里藏了很多事,又不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呢?” “我总不能把少爷绑起来,关进小黑屋严刑逼供。” 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像是,都知道对方心里藏了什么事,却都无可奈何,甚至还能直接开起玩笑来了。 百里骞听着季司深的话,自己的脑海里,竟然想象了那样的画面。 季司深分明只是逗他家少爷的话,却被季司深发现,他家少爷的眼神竟然越来越炽热的认真了。 季司深有些愣住,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百里骞。 “深深,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把我关起来,严刑拷打。” —— “百里骞,说,为什么骗我?” 季司深手里拿着长长的马鞭,目光冰冷的盯着被绑在凳子上的百里骞。 而百里骞身上都是明显被鞭打的伤,连那张好看的脸上都带着血痕。 百里骞听到季司深的话,只是抬起头来,目光虔诚却充斥着浓烈的爱意。 “因为喜欢。” 季司深听着这话,直接踩在了他的双腿之间,百里骞耳廓和脸色肉眼可见的绯红起来,甚至还闷哼了一声。 “喜欢,就是欺骗吗?” 季司深手上的马鞭在打在百里骞身上的下一秒,季司深就瞬间惊醒了。 季司深甚至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百里骞也随之坐了起来,“深深?怎么了?做噩梦了?” 季司深转头看着百里骞的脸,一时间有些…… 第1375章 哽咽。 第3556章 六十八世(36) 百里骞:“?” “深深?” 季司深看着百里骞非常沉重的深吸了一口气,“少爷,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一些奇怪的话了?” 百里骞一时间被季司深的话,弄得有些发懵。 “嗯?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季司深:“……” 都怪百里骞白日里,那么认真的说了那句话,害他大晚上做了这种梦。 眼前百里骞的脸,几乎和季司深梦里梦到的百里骞那张脸,完全重合了。 还有同样缱绻的眼睛…… 他强烈的觉得,不只是梦里,就算是现实,季司深真的要是那样欺负他,他恐怕都一样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季司深捧着百里骞的脸,而这张脸却又和季司深记忆里,月隐本体的那张脸完全重合。 或许是因为做了这样的梦,导致季司深此刻的情绪有些异常的波动。 他真的越来越在意,这个人到底爱自己爱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呢。 意识体分裂……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百里骞疑惑的目光下,娇俏的哼了 一下,“谁让少爷白日里说了那种要把你关起来的话,害我做了噩梦。” 季司深发誓,他永远不会那样对百里骞。 甚至是月隐这个人。 百里骞稍微愣了一下,倒是对于季司深的话,有些出乎意料。 但是百里骞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不适的反应,反而是笑着的。 他更是直接将季司深揽腰,从旁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完全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 季司深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重量肯定不比一个女孩子,但身体不好的男人,却依旧拎他、抱他,不费吹灰之力。 气息都没有喘一下。 “为什么是噩梦?” “我反抗了吗?” 百里骞问的认真,季司深还有些意外。 “没有。” “有做什么伤害深深的事吗?” 季司深还是摇头,他忽然有种百里骞非常在意,自己在他的梦里是不是都不爱他了的错觉。 百里骞还算满意梦里自己的表现,“那就不算噩梦。” “等等……梦里的我,有……讨厌你吗?” 季司深:“……” 他就知道。 季司深看着百里骞叹了一口气,“没有讨厌我,‘他’很爱我,身上都是伤,也没有对我说一句重话。” “‘他’说,喜欢,非常喜欢。” 百里骞沉默了一阵后,才亲了亲季司深的脸,占有欲十足的强调了一句,“我比他喜欢。” 季司深笑了起来,“少爷,你怎么还和自己吃醋了?” 百里骞没有回答,只是随手扯下了床帐的一片飘带,在季司深疑惑的目光之下,自己将自己的手绑了起来,然后送到了季司深的面前。 “他不是我,现在才是。” “噗通” “噗通” 是季司深忽然雀跃悸动的心跳声。 季司深抬起头看着百里骞的目光颤动,“少爷……” 百里骞偏着头,温柔虔诚的笑着,“想好了,要怎么惩罚你不听话的少爷了吗?” 季司深:“……” 艹。 这到底是要惩罚他的少爷,还是在要他的命? 第3557章 六十八世(37) 当天晚上,季司深就非常深刻的决定了一件事。 谁要是敢再说百里骞身体不好,他就把他的碗给掀了! 反正是到了最后,百里骞身体好不好季司深不知道,他反正是差点儿……断气了。 自己最后是什么时候被百里骞清理干净,又是怎么被抱回床上睡着的,他反正真的是完全断片了。 第二天临近黄昏才醒过来,腰……都好像还没找回来呢。 “少爷,你确定你的身体……真的不好吗?” 百里骞自知理亏,默默给季司深揉着腰,“对我来说,身体不好,和那方面没有任何必要的联系。” 季司深:“……” 要不是季司深和百里骞一起长大的,他真的会怀疑,百里骞的身体不好,是……装的了。 百里骞轻咳了一声,“还疼吗?” 季司深脸色瞬间滚烫绯红起来。 倒是不疼。 百里骞也不会让他疼的。 “不疼……” 百里骞将季司深拢进了怀里,整理着他睡乱的发丝。 “深深,我已经交代于叔将店铺的事情,找个合适的人转手了。” 这一次,百里骞决定放弃他现在的一切了。 季司深有些意外,“少爷,你要离开这里吗?” 百里骞低头垂眸看着季司深笑笑,“是我们和于叔一起,离开这里。” “之前和于叔外出做生意的时候,去过一处风景很好,四季如春的地方,我们以后就去那里住下来吧。” 百里骞已经让人先过去给他们买好房屋了。 过几日,就会有地契什么的带回来了。 季司深认真的看向百里骞,“少爷,你真的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百里骞将季司深按进怀里,靠在他的肩上。 “深深,我有不太好的预感。” “百里承那天将我们的事捅到了父亲的面前,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这很反常。” 之前就因为季司深,他要处理了季司深,是他极力的用让季司深入赘的方式,离开百里家。 这样百里化,就不会明目张胆的对季司深做什么,至少短时间不会。 但是现在他和季司深的事情,更大了,百里化反而很平静。 更何况季司深这张脸…… 这让百里骞真的非常的不安。 所以,他想在百里化动手之前,先带着他的深深离开这里。 百里化总不能在别人的地方上,对他们动手。 百里骞甚至想好了,等他到时候过去了,找人牵线搭桥,可以和一些从政的官员走的近一些。 这样百里化就会多一重忌惮,他和深深也会多一种保护。 百里骞将他和季司深所有的后路,都设想了一遍。 这是百里骞从前,绝对不会在意的事情。 但是因为季司深,他希望他可以和他的深深,平安无虞,长命百岁。 至于他的身体,世界这么大,总能找到一些世外高人的大夫的。 届时他一定会跪下来求对方,想让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好。 他想和他的深深,白头偕老。 百里骞的心思,季司深显然是猜的很透的,但是除非百里化死,不然他就是和百里骞躲到天涯海角,百里化也能找到他们,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他们的。 第3558章 六十八世(38) 不过,这一点儿,季司深自然还没有打算告诉百里骞。 毕竟百里化是百里骞的——亲生父亲。 所以现在百里骞说什么,季司深都乖乖的应声答好。 “少爷,你都决定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听你的。” 百里骞嗯了一声,倒是有一种恨不得,现在就能带着季司深离开的架势。 不过季司深还来不及调查出当年更多的事情,百里化就做了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百里化竟然要给两人主婚。 季司深听到的时候,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呢。 而百里骞更是满目忧愁。 “怎么?为父亲自给你们两人主婚,还不好?” “放眼整个天下,有哪家的父母会亲自主婚自己儿子和另一个男人?” 百里骞倒是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我只是想知道父亲到底是真的这样打算的,还是你还想借这件事做一些别的什么事。” 百里化在听到百里骞直白的话 ,明显身上的气息都有些怒意了,他显然对于百里骞这么明目张胆的质疑,非常的不满。 但百里骞丝毫不在意,就这样注视着百里化的目光,没有半点儿恐惧害怕。 此刻的百里骞,竟又有一股子百里化身上的狠意了。 好在虽然不清楚百里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显然百里化现在还不会对他们两个人做什么,所以那怒气也是一闪而过的。 “怎么?你以为为父想做什么?我要是想做什么,还用等到现在。” “总之,成亲的事,我已经交代底下的人去办了,不需要你们两个人操心。” 百里化语气一软,瞬间又像是一个疼爱儿子多年的老父亲一样,拍了拍百里骞的肩膀,“你要知道,不管为父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们好。” 百里骞:“……” 百里骞最后只能妥协的走出了百里化的书房。 而季司深因为担心,一直等在门外,自然也将百里化说的那些话,都听的一清二楚的。 第1376章 那些话,恐怕百里化自己都不会相信。 不过 …… 季司深倒是有些担忧的看着百里骞,他担心百里骞会痛苦。 “少爷……” 百里骞在季司深面前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他不会将自己的苦恼带给季司深,牵着季司深的手,“走吧,先回院子。” 季司深也没有说话,只是在走出了几步的距离之后,然后悄无声息的回头,看向百里化的书房,眸光里都是冰冷的狠意。 回到院子,季司深倒是直接问起了百里骞,“少爷你是不是不想跟我成亲?” 百里骞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的否定了,“没有。” 季司深伸手付平着百里骞的眉心,“可是从老爷说要给我们主婚之后,少爷你就很不开心。” 百里骞握住了季司深的手,“没有不开心。” “既然再过半个月就要成亲,深深有什么想置办的东西吗?” 不管如何,至少这是他和深深光明正大的婚事,不能马虎。 季司深听到这个就雀跃的说起自己想要置办的东西,然后第二天,百里骞就带着季司深出门了。 第3559章 六十八世(39) 百里骞甩掉了那些烦躁的想法,只是专心的陪季司深逛着。 而两人也光明正大的牵着手,丝毫不在意外人的眼光。 即便是听到耳边的议论,两人也都当没有听到。 不是没有男子喜欢男子的先例,只是季司深和百里骞更为明目张胆的对着世界,宣布着二人对彼此的心意罢了。 饶是玉祁在见到两人竟然这么平静,都有些佩服两人的勇气。 不过,玉祁是真心拿季司深当朋友的,所以这会儿更多的大概是为季司深高兴。 就是玉祁到现在为止,都还有些不懂季司深对他的警告。 但即便是听不懂玉祁说的那些话,可那种山雨欲来的感觉也萦绕在玉祁的脑子里。 偏偏玉祁就是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显然现在已经完全把季司深的那点儿警告抛之脑后了,这会儿立马就上前打招呼去了。 季司深:“……” 他一时间,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真不怕死,还是脑子单纯了。 当然,这个单纯可不是什么夸奖的词汇。 玉祁见到两人,就是直接开口,“恭喜骞少爷。” 百里骞笑笑,“多谢。” 然后玉祁就想拉着季司深说话了,百里骞知道季司深爱玩儿的性子,握了握季司深的手,“深深,我去那边的茶坊,等会儿过来找我?” 季司深点头,“好~” 然后百里骞就松开季司深的手,直接给了两人空间。 而等百里骞一走,玉祁就攀上了季司深的肩膀,“你小子动作挺快啊,看来之前的自残奏效了?” 季司深没有回答,只是一脸严肃的带着玉祁去了一处没人的地方。 “玉祁,我说过了,不想死的话,就离我远一点儿。” 玉祁瞬间不满了,“于深,我听不懂你说的意思,你要说什么,就直接明说!” “不然,你现在就是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都不会听你的话的。” 季司深转过身看着玉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是你自己想要听的。” 然后季司深就将所有事都告诉了玉祁。 玉祁听到季司深说的话,愣是好一阵儿都没有反应过来,仿佛完全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 “等等……你……你刚刚说你是季家的遗孤?” “灭了整个季家的还……还是……” 季司深接过玉祁的话,“百里化。” 玉祁皱紧了眉心,托着腮来回踱步,试图理清季司深说的。 “所以,现在是你喜欢的少爷,竟然是你灭族之人的儿子?” 季司深:“……” 玉祁忽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更恐怖的事情,“于深,你难不成说喜欢百里骞,要和百里骞成亲,是……是在报复百里家吧!” 而这句话,明显让躲在暗处的人一愣。 他只是见季司深长时间没有回来,又没有看到人,有些担心而已。 并不是故意偷听的。 季司深:“……” “我觉得你不像是什么大少爷,反而像是天桥说书的。” 玉祁走近季司深,“难不成真的被我说中了?” 第3560章 六十八世(40) “那可是你灭族仇人的儿子,这……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你喜欢你家少爷,是不是别有用心。” 季司深不经意瞥见了暗处露出来的衣角,有些无可奈何。 少爷也学会偷听了? 季司深看向玉祁,“按照一般的逻辑来说,的确如此。” 百里骞:“……” “毕竟是灭族之人的儿子,我的确不应该喜欢。” “但是他却将我在他父亲的眼皮底下,从火海之中救了出来。” “并且从来没有亏待过我,甚至将我养的像百里家最小的小少爷一样。” 这次换玉祁沉默了。 “灭族之仇,不共戴天。”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所以,你认为我是应该和百里家不共戴天,还是应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玉祁依旧没有回答。 “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是他百里化,我一定会亲手送他下地狱的。” “但是少爷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爱他,不是因为他是谁,是他只是我的少爷。” “他是无辜的,他从来没有做过一件错事。” “我只知道,少爷因为我,背负了几十年的痛苦,少爷每次看到我,一定很自责。” “可是那时候的少爷明明也只是一个孩子。” 季司深再次看向玉祁,目光是异常的坚定。 “如果,因此,世人甚至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背宗忘祖也好,还是什么也好。” “我都喜欢少爷,非常喜欢。” 玉祁第一次感受到季司深对百里骞的爱,竟然这样浓烈深沉。 无法否认,季司深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对的。 玉祁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拍了拍季司深的肩膀,“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但是,你要杀了百里化的话,你家少爷怎么办?”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一时间没有回答他的话,像是陷入了又一种痛苦之中。 “不知道……” “但是我一定会杀了百里化,如果……” “如果少爷因此恨我的话,也没关系,总之我爱他和我要报仇这是两件事。” “大不了,等我杀了百里化,在去少爷面前抹脖子好了,这样少爷就不会痛苦了。” 傻子。 百里骞在心里默默说了这么一句。 百里骞的内心却因为季司深的那些话,无限涌动着,久久无法平静。 百里骞的目光也越发的深沉冷暗起来。 深深,我不会让你做这样痛苦的选择的。 那就换他来弄死百里化好了。 百里骞不动声色的离开。 而季司深撇了一眼,方才露出衣角的地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仿佛他已经猜到了百里骞要做什么了呢。 玉祁:“?” 玉祁顺着季司深的目光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你在看什么呢?” 季司深收敛了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 然后季司深认真的打量着玉祁,“所以,知道了这些,你还是一样的想法吗?” 玉祁嫌弃的啧了一声,“于深,你在看不起谁呢?” “百里化做了这么恶毒的事,那根本就是人神共愤的事情!他就应该下地狱!” 第3561章 六十八世(41) “小爷我虽说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是朋友有这么大的事,我竟然还要和你划清界限?”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这个朋友了?” 季司深叹息一声,“就是因为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让你离我远一点儿了。” 季司深说什么,玉祁反正都是当听不见了。 “你放心,我保证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你这边的。” 季司深:“……” “我看到时候,有你哭的。” 玉祁立马呸了好几声,“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不灵!” “于深,我看你就是在咒我的。” 季司深偏头看着玉祁,“确定不和我划清界限了?” 玉祁直接拍着胸脯保证,“谁要是和你划清界限,谁就是猪!” 季司深:“……” 对自己真狠。 玉祁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季司深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而且有他在,他也不会让玉祁受到牵连的。 “所以,我们复仇的第一步要做什么?” 季司深非常认真的托着下巴思考了起来,玉祁看着季司深这副样子,还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样伟大的计划来呢,结果季司深开口就是,“那当然是要和我家少爷成亲了。” 第1377章 玉祁:“……” “老实说,你真的不是在报复你家少爷吗?” 季司深一个眼刀过去,玉祁立马选择了闭嘴。 他可不想被这个混蛋弄死! 之后,玉祁拽着季司深又说了好一阵儿话呢,才将季司深还给百里骞。 好在玉祁也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并没有因为百里骞是百里化的儿子,而对他有什么异常的表情。 反而是因为季司深,对百里骞更放心。 然后说着他也赶紧回去,给两人准备成亲的礼物,就走了。 回去的步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显然是因为解决了一直以来的困扰了。 百里骞看着玉祁的背影开口,“玉祁是个不错的朋友,值得结交。” 季司深点头,“那当然了。” 这话听起来还有一些隐隐的骄傲呢。 百里骞对此,只是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说起来,认识玉祁不也是因为少爷吗?” “所以这么看的话,还是少爷的眼光好。” 百里骞对上季司深看着他的视线,点头嗯了一声,“我的眼光,的确很好。” 显然,这句话百里骞并不是在说玉祁。 季司深:“……” “少爷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我?” 百里骞笑笑,牵起了季司深的手,结了钱,就从茶坊出来,继续陪着季司深逛了。 —— “怎么样?他们有什么动静?” 问这话的是百里承,显然语气里都是不耐烦。 “大少爷,百里骞正和那个于深,一起手牵手逛街呢。” 百里承听了,显然更火大了。 “他们竟然真的这么不要脸?” 百里承怎么都没有想通,自己的父亲不惩罚百里骞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光明正大的让他们两个人成亲? 百里承瞬间有种自己被抢走了什么东西的错觉。 “你,继续对外散布那些污秽的流言,记住越难听越好!” 第3562章 六十八世(42) 底下的人,还是稍微有些犹豫,“大少爷……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我们就是不散布流言,世人的唾沫也足够淹死小少爷和那个于深了。” 他说的话,瞬间让百里承怒气横生,“你在教本少爷做事?” 底下的人瞬间不敢再说一个字了,立马乖乖去办了。 不过,即便是百里承让人散布的流言,再厉害,丝毫也没有影响季司深和百里骞。 看着两人竟然依旧高兴的筹备着,百里承就恨得更加咬牙切齿了。 他们竟然真的这样无动于衷? 百里承丝毫不相信,他们可以这么坚定,所以在暗中使了不少的绊子。 不过都能被季司深提前识破,百里承做的这些事,在季司深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也不看看,他经历了多少个世界,见识过了多少人? 就是百里承这样不厌其烦的作妖,让季司深非常的烦躁就是了。 成天应付百里承的麻烦,都没时间和他的少爷腻歪了。 而百里承见做什么,都没有让两人有什么波动,这让百里承更加愤怒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 “大……大少爷……” “这……这怎么可以?” 小厮手上拿着一把毒药。 百里承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只管找机会下在百里骞平日喝的药里,到时候等于深亲自把药端给百里骞喝,我们就可以嫁祸给于深,一举两得。” 百里承说的话倒是…… 但是…… “怎么?你到底是谁的人?” 小厮还是害怕的,“大少爷,如果东窗事发的话……” 百里承冷哼了一声,可谓是非常的自信了,“相信我,绝对不会有东窗事发的时候。” “这毒药可是无色无味的,不会有人发现的。” “快去!再这么磨蹭,这包东西,我就赏给你了。” 在百里承的威胁下,小厮还是不情不愿的去了厨房,偷偷摸摸的,不敢让人发现一点儿。 说来也是巧,煎药的旁边竟然也没有一个人守着。 也不容小厮多想,他就直接一股脑的将一整包毒药都给倒在了里面了。 而小厮匆匆搅拌了一下,就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等小厮离开,一前一后的出现了两个人。 于叔看着那一锅药,皱紧了眉心。 “没想到老爷没动手,大少爷竟然先要对少爷动手了。” 另一个人自然也不是别人了,正是季司深呢。 季司深搅拌着药罐,“所以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季司深末了,强调了一句,“当然我不是再说少爷。” 于叔:“……” “所以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事关百里骞,于叔自然也跟季司深站在一起。 季司深笑了一声,“既然有人非要上赶着送死,那这样的东西,自然是要彻底消除了。” 于叔看向季司深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他竟然有种,季司深比百里化更为狠厉的错觉。 于叔在想,他是不是不用那么担心他家少爷以后会受欺负了。 —— 季司深重新给百里骞煎了药,端给他喝。 第3563章 六十八世(43) 百里骞端着药就喝了起来,但是刚送到嘴边的时候,季司深却是忽然开口,“少爷,这药我下毒了。” 百里骞:“……” 百里骞抬起头看着季司深,“深深……” 季司深无辜的眨了眨眼眼睛,倒是脸上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像在开玩笑。 百里骞也没有犹豫,直接一饮而尽。 季司深有些好笑,“少爷,我都说了有毒了,你怎么还喝的更起劲儿了?” “以前都没有见过少爷喝药,喝的这么决绝。” 百里骞温柔的笑着,“只要是深深端给我的,即便是毒药,我也心甘情愿。” 光是百里骞方才的表现,就已经能看得出来了。 季司深戳了戳百里骞的脸,“傻少爷。” 百里骞放下了药碗,就握住了在他脸上作恶的手,直接揽过了季司深的腰,有些惩罚意味儿的将人圈在怀里,亲了上去。 那甜腻的味道,都能盖过嘴里的苦涩药味儿了。 等到百里骞松开人,季司深有些娇嗔的意味儿,“少爷,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就说了一句这药下了毒吗?少爷你竟然连我也要一起毒死吗?” 季司深的玩闹心四起,百里骞竟然也非常的配合。 “是,我下地狱,也想拉着深深一起下地狱,让他一辈子都要和在一起,连死也不准分离。” 季司深:“……” 怎么忽然就有种病娇的意味儿了? 季司深直接环着百里骞的脖子,“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季司深可不是害怕的人。 百里骞笑了起来,捏了捏季司深的脸,“玩儿够了吗?” 季司深哼哼了两声,“我才没有玩儿,我是认真的,少爷。” 百里骞点头回应,“嗯,我和深深也从来不是玩儿的。” 不过,百里骞的视线落在那碗药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季司深的样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 只是不知道是百里承还是百里化了。 然后半个时辰后,季司深又给百里骞端来了药膳。 百里骞:“……” “深深,虽然我身体不好,但是还没到刚喝完药不久,又喝药膳的。” 季司深立马委屈巴巴的望着百里骞,“之前少爷还说,我就是端的毒药,你也心甘情愿呢。” “少爷,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好难过……” 百里骞:“……” 百里骞简直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我吃还不行?” 然后百里骞在季司深的叮嘱下,将那一整碗药膳都喝的一干二净。 甚至还当着季司深的面,将碗倒扣了过来。 “还请深深检查一下,是不是满意了?” 季司深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非常满意!” 百里骞对此也是无奈的纵容着。 “不过,深深怎么忽然多加了药膳?” 季司深的脸一下子就苦了起来了,“谁让少爷以前不好好吃药的,我就是想让少爷长命百岁,所有可以能帮少爷的办法,我都想试试。” “而且药膳做的多了一些,所以家里每个人都有的。” 百里骞的心疼还没有维持两秒钟,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第3564章 六十八世(44) “深深,你确定是特意给我做的药膳?” 季司深面不改色的点头。 “当然!” 第1378章 “然后顺便做多了?” 季司深依旧没有半点儿异常的点头。 “真的只是顺便做多了。” “……” 深深这话的可信度,不太高。 不过百里骞也没有说什么,“嗯,我信你。” 季司深说的当然是真话了,他的确是心血来潮,忽然就想给百里骞做药膳了,是在给百里骞重新煎药的时候,就已经在开始做了。 然后顺便就做多了——而已。 而在这之后不久,百里承身死的消息便传来了。 就是死的不太体面,死在了自己几个姬妾的床上。 于叔确定了百里承死了,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至于百里承的死因…… 当然是被他自己原本应该下给百里骞的药,给毒死的了。 哦,准确的来说,是被他季司深的——药膳给毒死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百里骞默默看向自己身边一脸无害且平静的人。 “深深……” 百里骞欲言又止。 季司深偏头疑惑的对上百里骞的视线,“嗯?少爷怎么了?” “……” 嗯,绝对不是深深做的。 “没什么,百里承死了。” 季司深没有说话,就这么毒死了,这让季司深觉得便宜他了。 不过,季司深只给百里承的药膳里加了药的。 百里化那种谨慎的人,肯定不会随便吃的。 至于府里还有些无辜的人,所以也就只有百里承出了事。 而百里骞知道是季司深做的,也只是找到了于叔,打算解决后续的麻烦。 毕竟百里承也是百里化的儿子,他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好在于叔和季司深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儿,所以一早就买通了那个下药的小厮。 “知道等会儿要怎么做吗?” 小厮见自己下药的事情被抓包了,也是咬死不认的,“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季司深也不怕他不认,直接转身舀了一碗那被下药的药,“既然你什么都没有做过,那就把它喝光。” 这下小厮被吓到了,“哪……哪有人平白无故喝药的?” 季司深啧了一声,“你说的也是,那既然如此,我就帮你吧。” 然后在季司深准备给人强行灌下去的时候,那小厮立马就招了。 “我……我错了!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季司深看了于叔一眼,于叔便直接开口,“我们也不要你做什么,就是等我们做好药膳之后,会让人将药膳送到每个人的房里。” “而你要做的就是让百里承喝下去。” 小厮愣了愣,“只是这样?” 季司深点头,“当然。” “而之后老爷肯定会调查清楚这件事,届时你只要老实说出是谁让你买的药,是谁让你往谁的身上下毒药的。” 小厮:“……” “老爷肯定会弄死我的!” 于叔直接给了他一颗药丸,“这是假死药,到时候你可以找机会装死。” 小厮现在六神无主的,完全是于叔和季司深说什么,他听什么了。 “知……知道了……” 第3565章 六十八世(45) 之后,就是顺理成章的传来了百里承死在姬妾床上的事。 而在这第一时间,季司深甚至早就已经让玉祁到处散布了这一消息。 目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百里承是死于马上风的。 至于那些姬妾……为何就会这么巧呢。 当然是因为那药膳之中,也不仅仅只是有毒了。 季司深只是借药膳的机会,让这一碗药膳的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 等百里化知道的时候,百里承死于马上风这件事,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让整个百里府顿时都成了旁人茶余饭后的讨论了。 百里化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是因为药膳每个院子里都有,而且都是每个院子里的下人,去端过来的。 真想查,也一时间查不到什么。 而且百里承死于马上风这件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现在百里化如果说他是被人毒死的,别人也只会认为是百里化为了掩盖百里承死的不太体面,而故意这么说的。 这就是季司深想要的结果。 季司深也不想这么狠毒,但是百里承非要弄死他的男人,那他就只好拿他先开刀了。 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给人讲究什么面子。 百里骞倒是没想到,消息竟然传的这么快,而且传的死因还不一样,这让百里骞有些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的人来。 季司深:“?” “嗯?少爷怎么了?” 百里骞虽然震惊于季司深的手段,但是也只是一笑而过。 “没什么。” “只是我们的亲事,大抵要推迟了。” 季司深还以为百里骞要问他百里承的事情呢,谁知道他家少爷竟然一开口就是这个。 季司深直接坐到了百里骞的腿上,“反正我已经是少爷的人了,推迟就推迟吧。” “不然,我老觉得少爷一直都不太安心。” 百里骞搂着季司深的腰,笑着嗯了一声,一副季司深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架势。 “少爷,等再过一阵子,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我们去少爷选的地方成亲,好不好?” 季司深一边挑起百里骞的头发,一边看着他,娇俏的询问。 百里骞听着季司深说的心里有些悸动,“好,都听你的。” 看来这场亲事注定是不平静了。 百里化此刻在自己的书房,差点儿没把房顶都给掀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子给耍了。 百里承的死,根本不是什么马上风! 百里化自己都不是个东西,他怎么会看不明白,这是季司深在给他的警告呢? “老爷……” 百里化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狠厉,“那个于深最近还在打听季家的事吗?” 百里化手里的人,一直都在盯着季司深的动静。 “在,而且不仅仅是季家的事,还有其他几个家族灭族的事情。” 百里化瞬间凝重起来,“他知道了多少?” “不太确定。” 百里化那凌厉的目光,倒像是有种要把季司深给撕了的冲动。 但是百里化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似乎在等着最合适的时机,让季司深彻底扑腾不起来。 到时候,他一定会让季司深为承儿陪葬! 包括百里骞。 第3566章 六十八世(46) 百里化不喜欢百里骞,并非没有原因。 而这就是季司深想确定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司深这次失忆的原因,还是因为他预感到自己可能很快就要回到现实世界了,小统子也跟着消失了一样。 季司深恢复记忆之后,试图唤过好几次小统子,但是都没有将他叫出来。 而这似乎更让季司深预感到自己要……回去了。 不然季司深也不需要这么麻烦的去确定这些事了。 但季司深这次倒是要真的感谢玉祁了。 玉祁平日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喜欢捣鼓一些野史秘闻之类的东西,所以玉祁在听到季司深说的这些事情之后,就回去翻遍了自己的书房。 这还真的让玉祁翻出来了不少的东西。 这不,一早就将季司深叫到了自己这里来了。 “你说你找到了什么?” 玉祁没有立马说话,而是出去看了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之后,这才谨慎的关上了门,将季司深拽到了书房里的小隔间。 季司深:“……” 果然,每个府上都有不少的密室暗门什么的。 玉祁见季司深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立马开口解释。 “我们家老爷子最看不惯我捣鼓这些没用的东西了,所以我自己偷偷弄了这个小隔间。” 季司深:“……” 已经看出来了。 然后玉祁就将自己找到的那些全部堆在了季司深的面前。 “喏,这里面就有你知道的东西,但是我不确定事情的真实性。” 季司深只是看了玉祁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百里化可能根本不只是灭了整个季家。” “白家、温家、凌家可能都是百里化的手笔。” 季司深翻看着上面的东西,一边听着玉祁和他说话。 “而且秘闻上记录当年有一个家族,其实还有个孩子也活了下来的。” 季司深听到玉祁这话,就心里有些什么东西被肯定了。 “凌家,对吗?” 玉祁点头。 “最重要的是,凌家那个孩子比你大不了多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孩子就是你家少爷。” 这就是季司深想确定的事情。 第1379章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想起来了吗?秘闻上说,当年的季凌两家,可是定了亲的。” “你既然是季家的小少爷,你应该记得吧。” 没错,这个季司深当然知道了。 不过,当年凌家的少爷先出生几年,而那时候在季夫人怀孕之后,凌家就找了个日子,率先上门,就说定了季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要和凌家结亲。 那时候找了一个不太靠谱的半吊子大夫,说是季夫人怀的是女孩子,哪知道孩子出生了,竟然是个小少爷。 对此,季凌两家人,当时都哭笑不得。 季司深那时候还依稀记得,季夫人说当时季凌两家都交换了定亲礼来着,因为季凌两家的交情,觉得退了亲,是不太好的预兆,所以也没有退亲。 就想着既然已经结亲了,那就等着季凌两家的夫人,下一胎哪家生了个女儿呢。 但是后来…… 第3567章 六十八世(47) 而这些,自然是季凌两家都还好好的时候,季司深听季夫人时不时拿出来逗他时说的事了。 不过那时候季司深还小,不记事,所以记忆也就很模糊了。 再加上后来失忆,就更记得不多了。 季司深现在能想起来,纯粹是因为,他已经存在了六十几个世界了,所以有着不错的记忆力。 再加上这些秘闻的提醒,大概总结起来的。 玉祁见季司深没有说话,就知道他应该是想起这些事了。 毕竟,秘闻上的记录,怎么也没有这个当事人更为清楚的了。 就是不知道时隔这么多年,他知道的还有多少了。 季司深更好奇一件事,“百里化为什么要把凌家的孩子养在身边?” 玉祁也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我找到的这些秘闻上说的是,百里化当年喜欢凌夫人,所以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毕竟也只是秘闻,并不确定事情的真实性。” “不过,季深,你觉得百里化那种心狠手辣的人,真的会因为喜欢凌夫人,而把她的孩子养在身边吗?” 季司深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摇头,“不太可能。” “我倒是更觉得,是百里化的恶劣因子在作祟,养着被自己灭族的孩子,让他几十年如一日的叫自己这个灭族仇人为父亲。” “然后,还特意对他不闻不问不关心,容忍自己的亲儿子欺负他,让他止不住的心寒,让他感受到冷落,痛苦。” “甚至还可以在恰当的时候,告诉他所有真相。” 玉祁:“……” 玉祁听着季司深说的一字一句,只觉得心里渐渐发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艹。 这个家伙才是最狠毒的人吧。 他真的不是因为报复百里化,才和百里骞成亲的吗? 好恐怖的男人。 “等等等等……” “你再说下去,我就要认为你才是百里化本人了。” 季司深:“……” 季司深也没在这件事多说什么,只是更好奇一件事,“百里化为什么要灭了四大家族?” “而且,百里化一个人真的能做到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四大家族都给灭了?” 玉祁收敛了情绪,翻出了另一本秘闻来。 这些都是玉祁好不容易收集到的。 甚至可能都是孤本了。 “这个应该就是百里化要灭了四大家族的原因。” 季司深瞥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当年的八大家族之所以极具影响力,除了八大家族各自经营的庞大外,还因为八大家族掌握着一个宝库。 说是八大家族手里,共同拥有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 但是因为这笔宝藏因为庞大,所以大家共同决定,一部分留下来,八大家族公平划分。 而另一部分则是留下来,打算造福其他需要的人,或者上交国库。 这样的安排,自然是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了。 “所以可能百里化就是为首不满的人,就私下联合了其他几个世家,处理了白、温、凌、季四大家族,剩下的四大家族瓜分了剩下的所有宝藏。” 第3568章 六十八世(48) 季司深听的平静,这个季司深还真的不知道。 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过,都是秘闻,不知道真假。” 季司深放下手里的书,淡淡地开口,“无论真假,百里化都是我季家的灭族之人。” 这一点儿,就是百里化死了,都改变不了的东西。 而他选择弄死百里化,也是在情理之中,且天经地义的。 从玉祁那里出来,季司深就碰到了百里骞。 百里骞自然地牵起了季司深的手,季司深在看到百里骞时,眼里的那点儿戾气早就消失不见了。 还是那个乖巧单纯的“于深”。 “少爷,你怎么出来了?” 百里骞笑笑,“没什么,看你许久没有回来,猜测你肯定在玉祁这里。” “就想来看看。” 季司深假装不知道百里骞的心思,故意说,“少爷,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过于黏人了?” “以前是我黏着你。” 百里骞也会拿这话打趣季司深,“你也知道现在不黏着我了?” 季司深:“……” “少爷,你怎么听起来有些哀怨?” 百里骞一笑置之。 “怎么?和玉祁做了什么?” 百里骞看似随意的问这么一句,但却明显是有什么的。 季司深也不拆穿,也不隐瞒什么,“没什么,就是玉祁找到一些有趣的秘闻,叫我来看看。” 百里骞听到秘闻,倒是有些好奇了。 “什么样的秘闻,让深深在他那里待这么久?” 听起来,怎么有好大的酸味儿呢? 季司深看着百里骞,“少爷想听吗?” 百里骞点头,“想听。” 百里骞心里隐隐有种感觉,季司深说的秘闻,可能和他们两个人都有关系。 而且这个时候能让他家深深在意的,也就只有当年的事了。 自从上次百里骞听到了季司深说的那些话之后,两人之间好像多了一种氛围。 就是百里骞什么都没有告诉季司深,季司深也什么都没有说给百里骞听,两人就好像已经说给对方了一般。 所以,百里骞听得懂,季司深问他想听吗这句话真实的含义。 而百里骞也是真的想听。 季司深倒是犹豫,百里骞真的知道后,会不会…… “少爷,要不然还是回家再说吧,你身体不好……” 季司深都还没有说完呢,就直接被百里骞打断了。 “深深,或许等会儿你想试试,我的身体真的不好?” 季司深:“……” 季司深脸色瞬间绯红滚烫起来,“少爷,你……你怎么忽然不害臊了?这可是大庭广众的!” 百里骞有些好笑,“我说的试试,我可以很正常的将你抱起来,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季司深:“?” “少爷,你果然坏掉了。” 百里骞哭笑不得,“还说不说了?”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见百里骞这么坚持,知道他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也就牵着百里骞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将自己看到的,从玉祁嘴里听到的那些,都告诉的百里骞。 季司深甚至已经做好了,百里骞可能会异常激动的准备,但是看着他的百里骞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 马上这个世界完结了,还有两个世界,所以下个世界,大家想看什么? 第3569章 六十八世(49) 但是百里骞却很平静,甚至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反而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就好像他一直以来心里一直悬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而在季司深说完这些话之后,瞬间落了下来。 百里骞甚至还是笑着的,“原来我不是深深灭族之人之子。” 这就是百里骞最大的感受了。 庆幸。 他甚至只庆幸自己不是季司深的仇人。 之后才更欢喜自己和季司深的缘分原来那么早就定下了。 季司深看着百里骞的反应,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他才是第一位的。 季司深感叹一声后,直接坐在了百里骞的腿上,而百里骞也顺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原来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百里骞听懂了季司深这句担心是什么意思,不免笑了一声,“百里化对我并没有什么父子之情。” “这么多年我一直弄不清,他为什么待我和百里承不一样,现在终于得到了解答。” “我自然没有什么过多的痛苦。” 季司深忽然笑了起来,“那怎么说的话,只能说百里化还不够狠。” “他真要有这样恶毒的心思,就应该对你比亲生儿子更好。” 第1380章 百里骞:“……” “深深,我怎么觉得你比他还狠?” 季司深挑眉,指尖落在了百里骞的胸口,“那当然了,我要的可不只是少爷的人,还要你的心。” “那当然要更狠毒一点儿。” 百里骞有些好笑,但是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当真是温柔到了极致。 这样的温柔,又与往日的温柔完全不尽相同了。 大概是因为解决了自己心里最大的困扰吧。 这样他的深深,就不用那么痛苦了,对吧。 无论是真是假,至少这一秒里百里骞是自私的。 即便是假的,也一定要让他做着这样的美梦,一直到他死去。 —— 百里承刚死,所有人都以为百里骞和季司深的婚事应该泡汤了。 季司深和百里骞也都是同样认为的,但是百里化竟然对外宣布,婚礼照旧。 “少爷,你说百里化到底想做什么?” 百里骞从来都没有懂过百里化这个人,所以百里骞也摸不准百里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季司深却是知道一点儿的。 “不管怎么说,百里化都是要让我们死的。” 这一点儿肯定是百里化最终的目的。 “那深深想怎么做?” 季司深挑眉浅笑,“那当然是将计就计了。” 季司深的话锋一转,“不过,少爷我们大概成亲的当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对此百里骞并没有过多的波动,“离开前,要让百里化彻底消失。” 季司深点头附和,这也是他的想法。 不过,“少爷,我忽然有个更好的办法了。” 百里骞:“?” 深深又有什么歪心思了? 季司深也只是但笑不语。 那就看玉祁的办事能力了。 —— 转眼很快就到了百里骞和季司深成亲当天。 百里骞和季司深被迫短暂的分离。 百里化装模作样的借口是,这是规矩。 季司深心里暗笑,他就等着他出招。 第3570章 六十八世(50) 不过,显而易见,百里化根本没打算让自己和百里骞好好成亲。 但,季司深也不怕。 “百里化。” 季司深穿着喜服,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多了几分凌厉。 而百里化在听到季司深这么叫他,倒是也不意外,反而看着他屏退了所有人。 “怎么?不装了?” 季司深好笑,“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你怎么不装了呢?” 百里化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阴狠,“要不是百里骞,你以为你现在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我倒是当真没有想到,我当年好心将他养在身边,竟然是这么个白眼狼。” “竟然跟我作对。” “我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跑去了季家,将你给救了出来。” “倒是不愧是那个东西的种。” 所以百里骞果然是凌家的孩子。 就是季司深有一点儿非常的好奇。 “说起来,凌家和季家是在同一年里,被你灭族的,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能在凌家被你灭门之前,就将少爷养在身边的?” 这些是秘闻上没有写到的。 自然也就只有百里化这个当事人最清楚了。 百里化看出了季司深的好奇,却偏偏望着季司深笑了起来。 “你不是很会调查吗?我倒是也没有想到,玉家那小子,竟然连这些秘闻都能找到。” 季司深听出来百里化的意外,就猜到,百里化这么多年,果然一直在清理对他不好的东西。 “这么看,是你罪有应得,让这个世界上,还有能揭穿你真实面目的证据。” 不过,季司深的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比百里化更让人觉得恐怖。 “当然,在我这里,就是没有这些证据,百里化今天也是你的死期。” “你毁了四个家族。” 百里化也完全不装了,“哼,那都要怪他们,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宝藏明明是我们所有人发现的,凭什么还要拿出来分给别人?” 百里化讥笑着,“你倒是比你父亲还要道貌岸然。” 季司深对百里化的话充耳未闻。 “所以,你觉得你联合了其他三个家族的人灭了他们,就是理所当然是吗?” 百里化这会儿倒是装出一副遗憾的表情,“他们当时要是好好的同意了,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我可是一开始就好好和他们谈判的。” “我也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怎么了?” 季司深摇头叹息,“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动摇我吗?” “百里化,物极必反。” “你在算计着别人的同时,是否也想过,自己也站在刀尖之上呢?” 百里化皱眉,“你什么意思?” 季司深表示非常无辜的摊了摊手。 “也没什么意思。” “就是找人去了其他三大家族一趟。” “毕竟是你百里化府里成亲这样的大事,怎么能少的了,那些曾经和你站在一起的人呢?” “老爷,你这样会让别人寒心的。” 百里化听着季司深这些话,心里瞬间有种不安的感觉传来。 “你到底做了什么!” 第3571章 六十八世(51) 还不等季司深说什么呢,就有下人跑过来,冲百里化说了什么,百里化的脸色一变,然后眼里全是怒意。 “季家小儿!你对他们说了什么?” 季司深笑的无辜,“我可没说什么。” “就是稍微利用了一下人心,学了一下您曾经用过的手段罢了。” 百里化有些咬牙切齿,直接让人将季司深关了起来,然后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而被关起来的季司深倒是一点儿也不急,等到房间安静了下来,季司深就轻而易举的挣脱了绳子,一脚踹开了房门。 就是可惜了今天的今天的喜服了,被弄脏了。 季司深来不及管,就直接去找百里骞去了。 而百里骞这会儿正在前厅呢。 等季司深过去的时候,百里骞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直接走向了季司深。 而季司深还没来得及看好戏呢,就发现百里化已经被围在了正中央了。 围着百里化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和百里化站在一起的另外三大家族。 “百里化!当年剩下的其余宝藏呢?!” 百里化一副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样子,“什么其他宝藏?” “我们不是说好了,事情结束之后,互不往来吗?” “你们现在又是听了谁的挑拨?” 百里化意有所指。 但是那些人,显然根本不会听百里化的话,似乎是打从心里认定了百里化当年私藏了宝藏。 “你管我们是受了谁的挑拨?” “我倒是没想到啊,百里化你竟然这么两面三刀,你竟然养了凌家和季家的孩子!” 季司深有些疑惑,“嗯?” 玉祁告诉他们的? 但是季司深转头看着百里骞,发现百里骞看着他们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 忽然就得出了个结论,这是少爷的手笔? “当初是谁说的要将他们完全铲除干净的?百里化,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难不成还想倒打一耙,等着什么时候,让这两个孩子,反咬我们一口?” 季司深:“?” 少爷对他们说了什么? 百里骞发现季司深的目光看着自己,温柔的垂眸笑着,“怎么了?” 季司深:“……” 少爷学坏了,竟然也学会装无辜了? 季司深倒是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没什么。” “就是好像看到了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而一向爱热闹的玉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两人身边。 “看来我来迟了啊,我这是错过了多少好戏?” 季司深:“……” 反正和他一样,也是个不怕死的家伙。 季司深没怎么注意,面前的那群人,就已经打了起来。 百里骞生怕季司深受伤,揽着季司深的腰身,就退后了很远。 玉祁倒是也默默的跟着。 “深深,接下来,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现在,走吗?” 季司深想了一下,“好~” 玉祁:“……” 不是,这怎么只带看一半戏的? 而且百里化可是个十恶不赦的东西,这些人真的能打的过来? 玉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季司深和百里骞已经走了很远了。 第3572章 六十八世(52) 玉祁一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第1381章 但是等玉祁找上季司深的时候,已经没看到百里骞的身影了。 玉祁:“?” “嗯?你家少爷呢?” 季司深笑而不语。 但是玉祁却是一下子就从季司深的这个笑里,察觉到了什么。 “等等,你家少爷不会又回去了吧?” 季司深虽然没有回答玉祁这句话,但是显然他已经知道,刚刚百里骞借口说,还有东西没有拿,这句话就是个回去的借口了。 至于百里骞为什么要找这样的借口,季司深不想拆穿。 玉祁自然是不懂得,拉着季司深就要回去看戏。 但是季司深却站在原地,并未动作。 玉祁疑惑,“你不想去看看你家少爷干什么去了吗?” “无外乎就那一种可能,不需要去。” 玉祁:“……” 他是怎么忍得住不去看戏的? 季司深能忍得住,显然玉祁是不可能忍得住的。 所以趁季司深一个不注意,就溜了。 对此,季司深也没有阻拦,自己则是默默坐上了马车,等着百里骞回来。 还有些百无聊赖的整理着自己的喜服,还好不算特别脏。 季司深闲来无事,干脆就把马车也给布置了一番。 挂上了红色的喜布,好歹也是那么一点儿氛围了。 在季司深刚弄完,就看到玉祁走了回来,就是玉祁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 季司深:“?” “嗯?你怎么了?你不是去看戏的?你怎么好像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玉祁看着季司深刚想要说什么,就听到了身后走来的脚步声,季司深就看向了百里骞,百里骞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了,脸上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玉祁反而是怔了一下,默默躲得远了一些。 季司深:“?” “深深。” 季司深冲百里骞笑笑,“少爷,你怎么换了一身衣服了?” 百里骞皱紧的眉心,显然有些后悔的神色。 “弄脏了……” 这简短的三个字,愣是让季司深听出一种非常委屈的感觉。 唔……怎么有点儿茶里茶气的错觉呢? 季司深也不怎么在意,估计是沾了血,不想让他发现而已。 季司深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喜服,“要不然,我先把喜服换下来?” 百里骞嗯了一声,让季司深上马车上换。 然后,百里骞才看向玉祁,玉祁顿时被吓了一跳。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玉祁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季司深出来的时候,就没看到玉祁了。 “嗯?少爷,玉祁呢?” 百里骞也疑惑的样子,“不知道,忽然就跑走了。” 季司深:“……” 这话一点儿可信度都没有。 估计是玉祁看戏的时候,发现了他家柔弱少爷的本性,被他弄死百里化的场面,给吓到了? 显然季司深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季司深也懒得去在意了。 “少爷,我们现在就走吗?” 百里骞也坐上了马车,“嗯,东西已经拿回来了,走吧。” “于叔也在那边等着我们呢。” 季司深没有丝毫的犹豫,“好~” 第三十二卷:六十九世 第3573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 玉祁匆匆离开,还没缓过来呢,就看到了百里府的方向,冒起了浓烟滚滚。 玉祁:“……” 真是个非常狠的男人。 但是,转眼玉祁看着那越来越大的火势,却又觉得好像在情理之中。 不过,百里骞还真是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了。 难怪,于深那个家伙不会跟来,而百里骞还要找借口回来。 玉祁转身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笑了笑。 “那就祝你们一帆风顺,百年好合,永不分离。” 玉祁也将那个见过的百里骞,从脑子里排出去了,就当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吧。 就是好奇,于深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呢? “少爷,百里化呢?” “不知道,应该是和那些人同归于尽了吧,毕竟寡不敌众。” “哦~唉?少爷,百里府的方向,起火了?谁放的?” “咳……不知道。深深,我爱你。” 季司深坐在百里骞旁边,牵着百里骞的手,贴着自己的脸,“少爷,我也非常爱你。” “但是,少爷,火势好像越来越大了~” “……” 季司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眉眼弯弯的,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少爷,我爱你。” —— “我要和你离婚!” 季司深愤恨的将离婚协议甩在了商临的面前。 一旁的助手,默默地等着商临不紧不慢的签完合同,然后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也都没有听到的架势,就赶紧走了。 反倒是商临,却很平静,慢条斯理的拿起季司深甩给他的离婚协议,翻看了两眼后,就放在了右手边了。 “理由。” 商临平静的吐出两个字,似乎有些习以为常的错觉。 季司深直接搬来了一张凳子坐下,一双腿更是毫无形象可言的直接搭在了商临的办公桌上,商临对此,也只是默默看了一眼。 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过多的情绪来。 一双眼睛,落在季司深的身上,有种他倒是想看看,他又要作什么腰的气息。 季司深啧了一声,不是,他都表现的这么没有素质了,他怎么好这么淡定? 季司深确定这个男人没有欠虐体质。 商临见季司深不说话,眸光有些疑惑。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赶紧一副严肃的样子。 “我要离婚!” 商临在听到这几个听了无数遍的字之后,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我说了,理由。” “只要有合适的理由,我同意离婚。” 但,永远不可能。 季司深哼了一声,整个人倾身靠近商临,“你、不行!” 商临:“……” 商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季司深眼睛一亮,就像是找到了刺激商临的点儿一样,“堂堂商大总裁是个太监,我这个……” 季司深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商临竟然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毫无预兆的倾身下来,双手撑在了季司深坐着的椅子扶手两侧,将季司深完全圈在了椅子和他之间。 那气息透着明显的危险。 “所以,你现在要确定一下,堂堂的商大总裁,到底是不是个太、监吗?” 第3574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 季司深:“!!!” 不是!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前一秒说着狠话的人,下一秒就怂了,赶紧伸手挡在两人之间。 “嘿嘿……那……那什么,商大总裁,我们……有话好好说……” “犯不上动手动脚的!” 季司深甚至露出了一个,我错了的表情。 商临挑眉,撑在季司深左侧扶手上的手,就颇有惩罚意义的落在了季司深的腰上。 但商临面不改色,语气透着不容置疑,“不是你说,我不行,要和我离婚吗?” “那我现在证明一下,你再决定我们要不要离婚,嗯?” 季司深赶紧按住商临要掀开他衣服的手,心一狠,眼睛一闭,直接叫出了声,“老公!我错了!” 商临一怔,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双眸,却流露出几分怔愣的痛苦神色。 仿若隔世。 但在季司深睁开眼睛时,却又消失不见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离婚!我们不离婚!” 商临对季司深的话,不置可否。 “我们结婚三个月,你闹了多少次?嗯?” “我觉得,一个人犯错,不让他长一点儿记性,他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一直犯错。” 然后商临的手…… 良久。 季司深靠在椅子上,面色绯红滚烫,眉眼流露着迷离的情欲,又羞又恼,泪水决堤。 “商临!你……你混蛋!” 商临慢条斯理的从洗手台走过来,用干净的帕子擦拭着手上的水。 “你已经骂了不止一遍了。” 季司深气的很,“不止一遍就不可以骂了吗?!你就是混蛋!变态!控制狂!” “****&&&&...艹****&&&!!!(和谐语言,阿门。)” 商临:“……” 商临充耳未闻,平静的走回了办公的位置,坐下来,在季司深一个词一个词的蹦出来的骂声中,倒了一杯温水,推到了季司深的面前。 “喝水。” 季司深:“?” 不是,他都骂的这么脏了! 第1382章 季司深抿了抿唇,还真觉得骂的口干舌燥了,乖乖的端起水,喝了几大口。 脸上瞬间露出满足的神色来,活过来了~ 刚刚骂的太多了。 商临望着季司深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小表情,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等季司深看过去时,却又消失不见了。 季司深立马放下水杯,又骂了个词,“狗男人!” 商临只淡淡地反问了一句,“我如果是狗男人,嫁给狗男人的人,是什么?” 季司深:“……” 好生气! 季司深骂累了,就不骂了,对于方才商临欺负自己的事,也跟没发生似的。 商临见忽然安静下来了,一抬头,就发现季司深竟然趴在他的对面,睡着了。 商临有些好笑,放下手里的钢笔,默默走了过去,轻手轻脚的将熟睡的人,抱在了怀里。 “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呢?” 商临的办公室有个特意隔出来的小房间,那是为季司深准备的。 里面可以看电影,有零食柜,还有很多他自己每次缠着他买过来的玩偶,说是要抱着一起睡。 第3575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 结果就是娃娃每次都被扔了一地,连房间外面的沙发、地板上都是。 “我觉得,娃娃还是不如你抱着舒服!” 商临揉着季司深的头发,有些好笑。 “深深,娃娃听到会伤心的。” 季司深趴在商临的胸口,“那下次就把它们全部关在外面!” 然后季司深说完,就扯着毯子盖住两人,就开始干坏事了。 商临的回忆戛然而止,将季司深放到了床上,给他盖好毯子,拿了一个粉色的小猪玩偶放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你看,这个小猪,和临好像!以后,它就是我的独宠了!” 商临拍了拍小猪玩偶,看向熟睡的人,笑了一声,“明明和深深才最像了。” “不过,深深还是我的独宠。” 商临俯身,在季司深的脸上亲了一下,就出去了。 —— 季司深一觉睡得很好,所以以至于他醒过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季司深从床上坐起来,发现陌生的环境,还稍微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嗯? 这里是哪里? 季司深还没细想呢,就听到了什么声音。 不过,这声音怎么这么夹??? 季司深忽然眼睛一亮,难不成有小绿茶勾引商临!!! 这不就是妥妥的捉奸现场? 季司深立马贴着门,偷听小房间外的人说话。 “临哥~” 这声音听的商临直皱眉。 “叫的什么?” 临哥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能叫。 当然,每次听到有人这么叫的时候,就代表他又要作腰了。 然后欺负狠了,又委屈巴巴的掉着眼泪求饶。 等他心软,某人就变了脸,开始变本加厉了。 “临……临总……” 这人吓得立马变了称呼,声音瞬间都不敢夹了。 季司深:“?” 不是你好歹有点儿骨气!这让他怎么抓奸? 就是,听不太清楚,季司深努力又贴近了几分,结果下一秒,门竟然开了,季司深没注意,一个踉跄,就这么扑在了……地上。 商临听着这摔在地上的声音,不禁皱眉。 而另一个人,似乎也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在办公室,顿时一惊,直接将目光落在了季司深的身上。 季司深倒是也没摔疼,就是轻咳了一声,假装无事发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掸了掸灰,就要往外走。 却被商临叫住。 “过来。” 季司深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商临,眼里有些哀怨。 看不出来,他这是要走吗? 不离婚就不离婚,现在还不让他走了? 商临拍了拍自己的腿,又重复了一声,“过来。”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妥协了,唉声连连的走了过去,但是却没坐在他的腿上。 然后,下一秒商临就拽着季司深的手腕儿,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腿上坐好。 季司深:“……” 懂不懂怜香惜玉? 商临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在季司深哀怨的目光下,握着季司深的双手,摩挲着他的手心。 这让季司深觉得有些痒,想挣脱,却有些挣脱不开。 季司深气了,眼睛一转,忽然就有了小心思。 “临哥~” “痒……” 商临:“……” 来人:“……” 第3576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4) 来人听着季司深一声临哥,还故意学他的语气,顿时后知后觉的面红耳赤起来! “你……” 季司深看向指着自己的人,小嘴一瘪,直接窝在了商临的怀里,有些委屈的抬头看着他,“临哥~” “我做错了什么了吗?他为什么这么凶?” “我好害怕~” 商临:“……” 忽然就想起来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不过,商临还是很纵容季司深,看向来人的目光冰冷,“还不走?” 来人见商临竟然为了他怀里的人,这样和他说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临哥!他不过是个替身!” 来人气的直接将话说的绝了一些。 商临却在听到对方这话,脸色更沉了。 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确认,怀里的人没有什么异常的情绪。 季司深不仅没有别的情绪,甚至还竖起了耳朵,想听八卦。 他知道自己是个替身。 从三个月前,他嫁给商临的时候,就知道了。 所以,也不只是这个人这么说了。 连娱乐新闻,媒体什么的都在这么说。 说商临在娶他之前,有个谈了好几年的男朋友。 不过,商临将他保护的很好。 就没有一个狗仔媒体什么的,拍到过商临那个男朋友的样子。 有,也只是一些模糊的背影。 唔……不对,季司深依稀记得,还有媒体说,商临不止谈了一个男朋友。 季司深当时看了一圈那个帖子,说的倒是有理有据的。 说是,后面商临找的男朋友,都是第一个男朋友的替身。 而他这个替身,就属于后来者居上,属于比较成功的替身。 竟然抢了人家正牌白月光男朋友的位置,嫁进了商家。 关于这些,季司深都不知道看到了多少个版本了,他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了。 所以现在季司深更想听,能从他嘴里说出什么更完整的八卦。 商临明显也发现了季司深的小心思,顿时有些无可奈何。 他怎么忘了,他的本性了? 又疯又爱玩儿。 商临知道季司深翻过的那一篇帖子。 那还不是拜,怀里这个人所赐? 每隔一段时间,就喜欢突然袭击。 今天扮演一个角色,明天就指不定是什么了。 以至于那些媒体,狗仔到处乱传。 但,他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 从来也不存在什么替身。 他只是娶了自己一直喜欢的人。 只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让他的深深,忘记了一切,记忆混乱了。 不过,没关系。 只要他好好的在自己身边,怎么样都好。 来人见商临一直没说话,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一时说错了什么话。 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呢,就被商临一个冰冷的眼神吓的僵在原地。 “看来,陆家的人,嘴都不会说话。” 陆家? 听到这个,季司深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这是陆家的小少爷——陆韫。 一个喜欢了商临很多年的人。 他一直等着商临哪天踹掉自己的白月光,自己好上位呢。 但是哪知道,商临的白月光消失不见了,替身找了无数个,就是轮不到他。 当然,这也是他从八卦周刊知道的。 —— 一个比较放飞自我的位面,哈哈,将就看看,可能写的不怎么好 第3577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5) 商临见季司深不说话,眼见着他聚精会神的样子,就知道他怕是心里又在思索他脑海里的那些八卦讯息了。 商临将季司深托着,贴身带了带。 季司深也没意识到,已经顺势贴在了商临身上靠着了。 而陆韫见此,就有些更加生气了。 他只是一个替身! 商临有些烦外人在场,“你还在这儿做什么?想让我亲自叫陆家老爷子,还是你哥哥,亲自将你请走?” 陆韫有些不甘心的咬牙切齿,但是碍于商临,还是不得不离开。 离开前,还是将请帖放在了商临的桌子上。 第1383章 “明日,我哥和江家的大小姐订婚,我哥和爷爷吩咐了,请临总务必参加。” 然后陆韫就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就是在出办公室的门时,陆韫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商临怀里,依旧有些愣神的季司深。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既然他季司深能成为替身,那他也可以! 明日,他一定要让临哥知道,比起他怀里那个,他才是最适合成为商家总裁夫人的人! 陆韫深吸了一口气,自我良好的离开。 而季司深也直接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人想弄死他。 商临皱眉,轻抚他的额头,“感冒了?” 季司深这会儿终于有反应了,抬起头来微眯着眼睛看着商临,“商大总裁,人已经走了,你能把我放下去了吗?” 商临完全充耳未闻,直接将人在腿上转了半圈,面对面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将他抵在了办公桌上。 “不放,又如何?” 季司深立马紧张地提起了一口气,“你……你难不成还来?” 商临嘴角上扬一丝轻微的弧度,“怎么?深深原来这么期待,我要对你做点儿什么?” 商临微凉的指尖,攀延至季司深的背上,季司深身体一颤,瞬间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好似瞬间软了下来。 “商……商临……” 商临眸光都是被这副样子,撩拨起的情欲。 商临在他耳边低语,“深深……” 还不等季司深推开商临,商临就直接吻上了季司深刚要张口的双唇,将他要说的话,都给淹没了。 “唔……” 他到底是在叫自己,还是叫他的白月光??? 那些八卦周刊,对商临的白月光介绍的不多。 只知道,对方也叫“深深”。 商临每次都格外温柔的叫着这两个字。 季司深之前听过商临说梦话,梦里他也是这么叫的。 所以,这就是商临答应他那个二叔所有无理条件,也要娶他的原因吗? 季司深只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甚至都没有反抗了。 而商临在季司深的脖子上,刚染了一个红痕,就发现怀里的人,没了动静。 “深深?” 季司深不敢去看商临,怕从他眼里看到他在看着自己看着别人。 然后抬手捂住了商临的嘴,“商临,我们可以不离婚。” “你也可以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包括在办公室,你想继续做到最后也行。” “但是以后,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叫我?” 第3578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6) 商临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他果然还是很在意陆韫说的话。 商临抬起季司深的下巴,迫使他那双已经湿漉漉的双眸注视着自己。 “深深,我只这么叫过你。” “你也不是替身。” 这句话,这几个月,他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季司深看着商临,想从他的脸上和眼里,找到欺骗他的破绽。 但是,反而越发的看出商临的情深,这双眼睛里好似一直在虔诚、珍视的看着谁。 至少,季司深觉得有一点儿很好。 虽然自己是商临白月光的替身,但是商临对自己也很好。 连结婚当天晚上,商临都没有强迫自己。 这几个月,商临欺负他欺负的最狠,就是在今天,他跑来公司,说了要和他离婚之后,他把自己按在椅子上…… 那样欺负过。 所以,季司深在想,商临对一个替身就这么温柔了,那…… 对他真正喜欢的人,是不是还要更温柔的,每个字都不会加重一点儿音调呢? “是吗?” 商临握紧了季司深的手,“深深,信我。”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疲累的妥协意味儿。 现在看来,让商临妥协和自己离婚,是不太可能了。 除非等他自己对自己这个替身厌烦了。 但是这几个月,他什么妖都作了,要多暴躁有多暴躁,还经常恶作剧,尽力在破坏自己作为一个替身,应该努力贴合他白月光的形象,怎么就适得其反呢? 商临知道季司深此刻内心的想法。 落在他腰间的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 他现在怎么知道呢? 不管他做什么,他都是他的深深。 他越作妖,才越让商临心里欢喜,因为这从来都是他的本性。 而他就是自己的白月光。 所以,他永远不会和他离婚的。 生死都不可能。 商临看着桌子上的请柬,直接转移了季司深落寞的注意力,“明天和我一起去陆家的订婚宴。” “晚上,我让人多拿几套礼服,自己挑一套。” 季司深的本性就不是那种沉溺于伤心难过的性子,所以商临几句话,就真的转移了季司深的注意力。 “陆家的订婚宴?我也去?会不会不太好?” “我可是替身。” 商临:“……” 这两句话,怎么就让商临觉得这么熟悉呢? 然后就想起来,这是他以前作腰的手段之一。 而最后一句“我可是替身”,有种下意识说出来的作腰意味儿。 商临倒是也配合,轻挑起季司深的下巴,“现在,你是作为我商临明媒正娶的夫人去出席的。” 季司深也没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变化,皱紧了眉心,“但是,我可是替身。” “替身夫人去参加别人的订婚宴,是不是不太吉利?” 商临:“……” 商临没拗过他。 最后妥协了,不带着季司深。 但是季司深即便是失忆了,前一秒沉浸在自己是替身的伤心中,下一秒又恢复了作腰的本性。 根本顾不上伤心,麻溜的就回两人的住处去了,一看就是想自己最后偷偷跟去。 第3579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7) 商临猜出季司深偷偷摸摸的想法,有些好笑,直接拨了一个电话,让人将礼服送去了别墅。 季司深果然回别墅,就开始挑起了礼服。 手边自然还接着电话。 “所以你这是打算现场去抓奸了?” 季司深听着对方的话,却是有些不置可否。 “我觉得,抓奸这个事情,不太可能实现了。” 电话那边都是嘈杂的音乐声,像是在蹦迪。 “阿深,不管怎么说,我都支持你。” “不过,你今天不是还兴致勃勃,胸有成竹的去商临的办公室闹离婚?” 季司深直接趴在了床上,“阮阮,商临那个白月光,你知道些什么吗?” 景阮一听这话,立马冲身边的人示意,就出去接电话去了。 “阿深,怎么了?商临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他要是敢欺负阿深,她非得让景家那个老头子,揍他一顿不可! 季司深摇头,“没什么,就是今天陆韫也在商临的办公室,他在提醒我,我只是一个替身。” 景阮立马呸呸呸了几声,“好好的,提那种晦气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阿深,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商临那种混蛋,要是真找什么替身,怎么可能会和替身结婚?你就是他的最爱!” 说完,景阮又觉得不对,立马又呸了几声,“商临虽然是个混蛋,但是他绝对不会找替身!” 季司深听着景阮的话,笑了起来,“阮阮,我怎么觉得你对商临有很大的意见?” 景阮哼了一声,“你可以理解为那种,这世界上总有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就是看不惯,要和他作对。” “当然,这绝对不是喜欢!”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看不上商临这个混蛋!” “他再优秀,也把我的宝贝都给抢走了!我和他不共戴天!” 季司深:“……”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阮阮,在这么下去,你真的找不到男人了。” 景阮嘿嘿一声,“找什么男人?是姐现在的日子不好吗?想要大叔有大叔,想要小鲜肉有小鲜肉,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找什么男人的。” 季司深:“……” 总觉得这话会被打脸。 景阮也不说自己的事了,“总之,阿深要是商临敢欺负你,我叫我小叔弄死他!” 季司深:“……” “我怎么觉得,他现在可能会先出现在你背后,先弄死你呢?” 景阮刚想说怎么可能,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一转头,可不就是那个大魔王么? “阿深……你能再说一句,厉宴修立马消失吗?” 季司深却是无情的笑着,“阮阮,我会为你祈祷的,阿门。” 季司深麻溜的挂了电话,也就没有听到最后景阮抓狂的话了。 “啊!阿深这个家伙!竟然忘恩负义!” 第1384章 景阮立马准备脚底开溜,哪知在她转身的那一秒,就被揪住了领子。 “景阮,准备去哪儿?” 景阮:“……” 呜呜……阮命休矣。 阿深记得来年多给她烧几个肌肉男! “小叔……(д)” 第3580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8) 季司深幸灾乐祸完,立马又开始神采奕奕的继续挑选礼服了。 不知道商临穿什么样的礼服,肯定得情侣……夫夫装。 季司深今天可是有些察觉到,陆韫对他的不善。 他可不是软柿子。 替身就替身吧。 替身他也是商临的合法夫夫! 他只要不跟着商临去陆泽的订婚宴,陆韫绝对会抓住机会,想方设法的勾引商临的。 而陆韫肯定也会认为商临会为了陆泽的面子,不会让他这个人尽皆知的替身,出席他哥的订婚宴。 这就加大了陆韫想要做什么的心思。 这不就妥妥给了他偷偷去干坏事的机会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季司深从心里相信商临绝对不会出轨。 更不会被勾引。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季司深有些怀疑的托着腮,回忆着今天在办公室的事。 他要是不会被勾引的话?那今天自己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商临不也都…… 季司深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什么,直接跑去了洗漱间,这一看果然发现了属于商临的痕迹,脖子上有一个不重不浅的痕迹。 季司深脸色瞬间滚烫绯红起来。 果然是个混蛋商临! 他的初吻……也没了。 末了,季司深又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初吻了…… 不过,季司深也没深想,反正得出一个结论。 商临是个混蛋! 某个混蛋,只觉得背后一凉。 总觉得不止一个人在背后骂他。 “总裁?” 商临也没在意,嗯了一声,继续开会。 —— 第二天,商临便去参加陆泽的订婚宴了。 而季司深则是也偷摸的跟去了。 商临无可奈何叹气,跟门口的侍应吩咐了一声,也就进去了。 而季司深没有请柬,也就偷偷摸摸找个无人的角落,翻墙进去了。 特意被商临嘱咐过的侍应生,都没来得及阻止:“……” 有钱人,真会玩儿。 不过,他见季司深已经翻墙进去了,也就没做什么了。 反正季司深和商临结婚这件事,到现在热度都没有减过多少。 谁不知道他的身份呢? 虽然只是个白月光替身,但商临却娶了他,给了他外人面前,很多连正牌夫人都没有的体面和尊重。 反正他们这些小人物,也不敢轻易招惹大佬的人。 而季司深还不知道自己偷偷摸摸的行为,早就被人了如指掌了,所以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当然这不包括商临和——景阮。 景阮自顾自的坐在了季司深身边,一脸的生无可恋。 季司深:“?” “你没被厉宴修关禁闭?” 说起这个景阮就气,“呵呵……过了今天,我就被剥夺了自由权!” 季司深可以想象。 “哼,厉宴修这个王八蛋!等我哪天翻身做主了,非得让他跪在我的脚下,叫我姑奶奶!!!” 季司深:“……” 也不知道为什么,季司深总觉得说出这种话的人,总是会被打脸。 “让他叫你姑奶奶?阮阮,你倒是敢想。” 景阮撩了撩自己身体一侧,泼墨般浓密的墨黑长卷发,那眉眼间都是矜贵公主般的骄傲自信。 “今天要敢想,明天才敢做!后天才会实现!” 第3581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9) “……” 季司深默默在她旁边给她打气,“非常有道理!” “加油,我祝你成功。” 但总觉得,会翻车。 而某人也是十分了解自家男蜜的,“阿深,你敢不敢直接说出来?”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假装无事发生。 “我说,你绝对会成功的!让厉宴修跪在你的脚下,叫你姑奶奶!” 季司深甚至还非常认真的比起了两个大拇指。 季司深说的真诚,这让景阮非常的骄傲,扬了扬好看的眉,脸上都是自信的笑容。 一副完全能够预见厉宴修是如何跪在她脚边叫她姑奶奶的样子了。 “那是绝对的!” 厉宴修当然不是景阮的亲小叔了。 厉宴修是景家捡回来的孩子。 而在厉宴修之上,还有两个景阮的亲二叔和三叔。 景阮在七岁便没了母亲,十岁父亲也跟她母亲去了,只留下一个景阮跟着景老爷子。 景老爷子格外宠着景阮。 景老爷子甚至在景阮十二岁时,就已经立下了遗嘱。 若是将来他出了任何事,整个景家,景阮父母包括他这个老头子,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景阮一个人。 而这样的决定,景老爷子知道,自然也会给景阮带来很多麻烦。 所以,景老爷子就将景阮交给了厉宴修。 就相当于,将整个景家都交给了厉宴修。 厉宴修虽然和景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却是景老爷子唯一信任的人。 就连遗嘱也只交给了厉宴修一个人保管。 可见景老爷子有多喜欢他了。 明摆着是告诉所有人,景阮的两个亲叔叔,没有半点儿好的。 而被厉宴修和景老爷子两个人,养大的景阮,自然也就是货真价实的公主。 最重要的是,景阮没有被养成,半点儿飞扬跋扈的刁钻性子。 长得也非常漂亮,不是那种肤浅的漂亮,也不仅仅只是那张脸,给人带来的第一印象。 景阮撩开耳边的长卷发,甩开这些想法,托着腮看向一旁的季司深。 “深深,你还说你不是来捉奸的?” “看你的样子,绝对又翻墙进来的。” 季司深:“……” “嘘!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替身来人家的订婚宴了吗?” 景阮:“……” “深深,你要让我说多少次?你才不是谁的替身!” 季司深也习惯了,摆了摆手,“嗯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是谁的替身,乖,我的小公主,你先去找你的‘侄孙’玩儿。” 景阮:“……” 不是,他怎么这么敷衍??? 她还是不是他最喜欢的小公主了??? 不过侄孙这个称呼,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还不等景阮反应过来,季司深就溜得不见人影了。 差点儿没把景阮气的要当场把他抓回来。 景阮平静的也很快,端起旁边的红酒杯,浅抿了一口,“深深,祝你玩儿的愉快。” 景阮刚准备再喝一口,就被人剥夺了红酒杯,强行塞了一杯牛奶。 “我说过了,这几天,都不准碰酒,不听,你未来一年,都别想看到这个东西。” 景阮:“?” 第3582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0) 景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厉宴修在提醒她,她的特殊日子,脸色瞬间通红。 而厉宴修拿着景阮没喝完的红酒,就转身离开了。 景阮看着厉宴修决绝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格外的抓狂。 这个世界上的加倍混蛋又多了一个!!! —— 季司深从景阮的魔爪下逃离,就去了洗手间。 他还没来得及换礼服呢。 不然,等会儿出场,比较逊。 就在季司深准备先出去找换衣服的地方,就听到了陆韫的声音。 然后季司深眼珠一转,就先躲到了其中一个隔间里。 “小少爷,这样好吗?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会死的很惨的。” 陆韫很不满意对方的回答,“我只是让你找机会,换掉临哥手里的红酒而已,你怕什么?” “再说了,我哥和临哥是朋友,就算他知道了,临哥也会顾忌我哥的面子,不会找麻烦的。” “就算是想找麻烦,也是找我。” 跟着陆韫的人没有说话。 但季司深却眼睛一亮,这个陆韫还真是比阮阮还敢想敢做。 听他的意思,这是要在商临喝的酒里,动手脚了? 难不成是那种东西? 这…… 这难不成他今天还真要捉个奸了? 如果商临真的中招的话,那他可能根本不会分得清眼前的人是谁,完全会被身体的本能控制吧。 季司深并不知道,无论是商临的身体本能,还是潜在的意识,都是他一个。 “别忘了,你干的那些事,是谁帮你解决的。” 季司深暗自啧了一声,陆泽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亲弟弟呢。 第1385章 竟然要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对自己的好朋友干出这种事。 更何况商临都和他结婚了。 真的比阮阮敢想敢干。 果然,对方一瞬间就被陆韫拿捏住了,顶着被抓包的风险,应了下来。 而陆韫见他进了宴会中心,也是胸有成竹的笑了起来,也赶紧去准备去了。 等陆韫走了,季司深才走出来,正准备给商临发信息说,他要被人玷污了,他不干净了,他要离婚! 然后打了两个字的手,就停了下来,删掉,然后给景阮打了电话。 景阮这会儿被厉宴修拽着认识宴会上的人。 厉宴修说,让她认识这些人,对她以后从他手里接管景家没坏处。 景阮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还没答应,要接管景家呢。 爷爷还在,他厉宴修还在,她为什么要接管景家? 反正就是不舒服。 所以这会儿见季司深给她打来了电话,立马拽了拽厉宴修的袖子,踮着脚尖在他耳边低语。 “小叔,我去接个电话。” 然后都不等厉宴修回答,厉宴修一回头就看见她一只手提着有些长的裙摆,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小跑了出去。 厉宴修叹气。 转过头对面前的人,歉意的笑笑,继续和他们说话了。 景阮去了阳台接起了电话,还没开口呢,季司深就先说话了,“阮阮,你在宴会上帮我盯着靠近商临的人。” 景阮听出不对劲儿,也就立马正经起来。 “嗯?深深,怎么了?” 第3583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1) “我刚刚听到,陆韫找人打算换掉商临的酒。” 景阮虽然是被厉宴修和景老爷子,养大的小公主,但是他们不是单纯一味的纵容、娇养景阮。 甚至出席很多活动宴会,都会带着景阮。 所以景阮自然知道季司深说的换掉商临的酒,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景阮一听,顿时气的一拳锤在了栏杆上,“什么?!陆韫那个狗东西,竟然干这种缺德的事?!” “他疯了?这是他哥的订婚宴!” “他这不是要毁了陆泽?” “他喜欢商临归喜欢,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这么不知道廉耻和规矩?” 景阮和季司深一样,也爱玩爱闹,但是在大事上,景阮却能比谁都有分寸。 景阮私下里在季司深面前,什么骚话,什么狠话都说。 在厉宴修面前,那可是一个字都不敢说的。 她就是再抓狂厉宴修管她,再不喜欢这种场合,她也会乖乖的得体的,跟在厉宴修屁股后面,大方的和他们说话。 季司深非常赞同景阮的话,“陆韫不怎么样,但是他哥这个人还行。” “所以,阮阮你盯着,在宴会场上,别让临哥喝别人递过来的酒。” 景阮敏锐,“在宴会场上?” “深深,我以为你是让我盯着商临,别让他喝酒了。” “我怎么觉得,等商临离开宴会,你就要自己下手了?” 季司深啧了一声,“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 景阮和季司深两人,同时沉默。 还是季司深先打破沉默,“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 “总之,别毁了宴会就行。” 景阮早就习惯了季司深的性子了,她就是被他带坏了! 但是景阮可喜欢季司深了,她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景老爷子和厉宴修,在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 没有之一。 连厉宴修都比不上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让他们在宴会上得逞,行了吧,小祖宗。” 一个祖宗,一个公主。 都是招惹不得的人。 而此刻的商临莫名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按照商临一向的直觉来说,一般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代表某人在背地里准备算计自己了。 商临有些无可奈何。 就是不知道,他的深深,这次又躲在哪里,准备怎么作腰了。 商临竟,格外的期待呢。 —— 宴会上,景阮一直都盯着商临。 时刻注意着商临会不会喝到什么被加了料的酒。 就连一旁的厉宴修都无法忽视了。 “阮阮,你一直盯着商临做什么?” 这个圈子里的人,没几个不是互相认识的。 即便是不熟,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对方。 再加上景阮又和季司深是很要好的朋友,厉宴修就是想不知道都不行。 不过,也因为景阮和季司深的关系,厉宴修曾经和商临,还有过几次交集。 “怎么?他那个小祖宗,也来了?” 景阮嗯了一声,“不过,小叔你不准在深深面前提起以前的事。” 厉宴修不怎么在意,“我和他并没有好到,可以一起私下里,为非作歹。” 景阮:“……” 第3584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2) 不是,小叔什么意思? “小叔,你要是再说深深的坏话,我就离家出走!” 厉宴修丝毫不受威胁,“是吗?按照你离家出走一向的频率,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景阮:“?” 他是不是在挑衅自己? 景阮刚想说什么,就瞥见了有侍应靠近商临,要给他倒酒,景阮立马拽着厉宴修,去了商临身边,直接故意撞掉了那个侍应拿上来的酒。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着急拉着小叔和临总说话,没看到你,撞到你了,不好意思。” 景阮也是露出标准的微笑来,一个劲儿的道歉。 这让商临和厉宴修不约而同的看向彼此,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厉宴修见景阮的裙子弄脏了,就先牵着她找借口去换衣服去了。 而商临也意识到这个侍应不对了,自然在他准备重新给他倒酒的时候,也借口和其他人说了一声,也跟着离开了。 离开,自然是去找季司深的,但季司深就跟开了雷达似的,商临找了好一阵儿都没有找到。 商临叹气。 看来,应该是深深让景阮在宴会盯着他的了。 他就说,怎么景阮后面一直盯着他。 不过…… 商临的眸光有些一闪而过的狠意。 好在,等商临回到宴会时,订婚宴的重要环节正式开始,就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 商临并不想毁了陆泽的订婚宴,他也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就打算这件事就此过了。 但陆韫却在得知对方办事不力之后,发了好一阵儿脾气。 而季司深却在看着陆韫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着,忽然就笑了。 这个陆韫到底是想成为商临白月光的替身,还是他的替身? 怎么还和他穿的一模一样了? 难不成他误打误撞,还和商临的白月光一个风格了? 季司深觉得自己怎么好像只想着怎么和商临离婚,却根本没有去了解过,商临的白月光是怎么样的。 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 他还说自己之前,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和替身天差地别,让商临讨厌他呢。 结果,商临反而…… 季司深觉得自己迟早清白不保。 “小少爷,要不然这件事就算了?而且这是大少爷的订婚宴……” 陆韫有些怒不可遏,“正是因为是我哥的订婚宴,这才是我最好的机会!” “要是过了今天,我去哪里找这么好的机会得到临哥?” 陆韫似乎今天非要得到商临不可。 季司深听着陆韫的话,脑子转的很快。 陆韫这么想得到商临,那他是不是应该善解人意的,替人“满足”一下愿望? 季司深托着腮,不过,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做。 “你们看到了吗?今天商临也来了陆泽的订婚宴了。” “当然看到了,从他进门的时候,哪个人的目光不在商临的身上?” “那还别说呢,虽然商临结婚了,但是我看到他,还是依旧为他腿软。” “啧啧啧啧,不知羞!不过,说起来,倒是没看到那个替身?” 第3585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3) 说话的几个人,似乎都对商临娶了个替身,不怎么满意。 背地里,说着别人的闲话,对他们口中的“替身”,更是嗤之以鼻。 “这可是陆泽的订婚宴,商临带一个替身来,算怎么回事?看上去,怎么都不觉得吉利。” 另一个有些为季司深这个“替身”遗憾,“我之前还以为商临将他娶回去,是多么幸运的事呢,毕竟商临有那么多的替身,偏偏也只娶了这一个。” “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 “那当然了,替身这种东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就是个玩物,怎么可能上的了台面。” 第1386章 “我要是商临,我也绝对不会带他出席这种重要的场合。” 接话的人,似乎格外的趾高气昂,对季司深更是有说不出来的嫌弃。 好似,倒像商临只有娶了她,商临才是做出了一种值得的做法。 “你们再敢在背后,乱说一句试试!!!” 这熟悉的声音,季司深一挑眉,就知道是景阮那个丫头。 季司深就跟景阮的软肋似的,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的。 景阮就是见订婚宴已经差不多了,然后趁厉宴修不注意,跑出来找季司深的,结果没想到就听到这些话了。 深深那个家伙,总是不在意别人说他什么,但是景阮就不是好欺负的傻白甜,直接就站了出来。 而说季司深坏话的几个人,见被人听到了,有些心虚。 但是为首的人,倒是一点儿都没有这种自觉。 “哼,我们怎么乱说了?他季司深就是别人的替身,怎么了?” “这件事还有谁不知道吗?” 景阮气得不行,商临那个狗东西,就这么放任别人随便欺负深深吗? 但景阮又想到季司深的情况,把要骂商临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再说一句,你再说深深是替身试试?” 眼见景阮就要不顾大小姐的样子冲出去了,季司深赶紧走了出来拉住了景阮。 “阮阮。” 景阮见到季司深第一眼,就开始眼眶泛红,有些委屈。 替他委屈。 而季司深还来不及安慰她没事呢,陆韫也走了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这里是陆家,是我哥的订婚宴,你们这是想毁了我哥的订婚宴吗?!” 陆韫这会儿装模作样的样子,瞬间又把景阮的脾气点起来了。 她转头就开始冲着陆韫开口,“你现在也好意思说,我们这是要毁了你哥的订婚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人在商临的酒里动……” 景阮的话说了一半,就发现陆韫竟然和季司深穿的一模一样了。 然后景阮差点儿没炸毛,还是季司深把她拦住了。 “陆韫!我说你怎么在你哥的订婚宴上,竟然找人给商临的酒动手脚!” “敢情你是想趁商临意识不清的时候,自己恬不知耻的贴上去,好毁了商临是吧!!!” “深深,你别拦着我!我他妈今天不咬死他,我就不是景阮!!!”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气,直接按住了炸毛的景阮。 第3586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4) “阮阮,我们不能和畜生生气。” “畜生没有人性,跳起来咬你一口,你还要生气,去咬畜生一口,那你是什么了?” 季司深笑的非常温柔的,理着景阮乱了的头发,“淑女淑女。” 景阮被季司深几句话,逗笑了。 “深深,你……” 而陆韫听出来季司深在骂他是畜生,顿时气的面红耳赤。 “季司深!你还有没有家教!!!” 季司深转头冷冷地注视着陆韫,“我的家教可没有教我,在自己亲哥哥的订婚宴上,对自己亲哥哥的朋友下、药。” 陆韫没想到季司深竟然知道了,甚至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 这让陆韫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打了好几个耳光。 而季司深这么平静,却让景阮多了几分佩服和喜欢。 这么一对比,果然还是深深的话,杀伤力大。 看来,她是怎么都学不会这一招的。 而其他人,顿时一副听到了不得了的八卦,都默默的都不说话了。 陆韫还在狡辩,“你……你有什么证据!!!” “季司深!你别以为你嫁给了临哥,你别以为我哥和临哥是朋友,你就可以这么随便的污蔑我!” “你……” 景阮气的不行,刚要反驳回去,就被季司深按住了。 “是吗?那要我把录音、视频放在你哥的订婚宴上,让前来的所有宾客看看,陆泽的亲弟弟是怎么在自己的订婚宴上,算计自己的朋友的。” 季司深非常无害的弯眸浅笑着,“所以,我们要不要赌一赌,到时候陆泽是会保住你这个亲弟弟呢,还是会为了陆家,为了自己的朋友,为了在商界的名声和颜面,而当众让你给我这个——替身,公开道歉赔罪呢?” 季司深笑起来的样子,单纯无害,从他的脸上甚至感受不到半点儿危险。 景阮看着季司深的眸光,越发的璀璨起来。 “毕竟,我这个——替身,可是你心心念念的临哥,明媒正娶回商家的。” “你这可是想要篡夺我这个正牌商夫人的位置,所以如果我要求陆家,让你当众下跪赔礼道歉,应该不算是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吧。” 季司深一字一句都说的非常柔和温柔,如同在和你说,今天是个好天气一样。 但偏偏字字句句的杀伤力十足,让陆韫的脸色极其难看,偏偏还找不到半个字来堵住季司深的嘴。 景阮站在季司深旁边,就差没把季司深抱住,吧唧亲一口了。 “深深!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厉害了!” 景阮挽着季司深的胳膊,瘪了瘪嘴,“不像我,只会张牙舞爪的咬人,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损敌一千,自伤八百。” 季司深倒是觉得这个样子的景阮才可爱,而且景阮被厉宴修逼着,学过散打和格斗的。 目的就是让景阮,不会被景家的人,随便欺负。 季司深笑笑,“下次,私人教学,保证不收学费~” 景阮眼睛都亮了起来,连连点头,“拉钩画押!” 季司深也很纵容、配合景阮这些小性子。 第3587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5) 景阮像个得逞的小孩儿一样,眉眼都笑的弯弯的,让她矜贵公主气息之中,多了几分可爱的孩子气。 而这一幕,让过来的厉宴修稍微愣了一下。 这是厉宴修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好似,无忧无虑的更像个被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公主。 有任性,有公主的矜贵气息,也有一个女孩子的娇气。 少了几分在他和景老爷子面前,故作懂事的倔强气息。 这一刻的厉宴修,在想,他是不是一直以来,忽略了景阮一直以来的真实感受了。 同样赶过来的还有陆泽、商临他们。 他们是听到后面有争吵便过来的。 陆泽已经听到了季司深说的那些了,这不,赶过来怒气冲冲的径直走到了陆韫面前,还不等陆韫叫他,陆泽就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陆韫的脸上。 陆韫整个人都懵了。 “哥……?” 陆泽直接拎着陆韫的后领衣服,将他按到了季司深面前。 “陆韫,给我道歉!” 按照一般来说,这时候季司深作为商临这种大佬的夫人,他应该息事宁人。 但季司深就这么看着陆韫。 一旁的景阮也偷偷在他耳边说,让他不要心软。 而其他人见此,也是齐刷刷的看向走向季司深的商临。 所有人都认为,商临是要惩罚季司深这个替身了。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一个替身能占了白月光正牌夫人的身份,就已经是鸠占鹊巢,无上光荣的事了。 现在还在别人的订婚宴上,这么无理取闹,半点儿商家总裁夫人的礼仪都没有,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他们却看不见商临看向季司深的目光,从来都不是透着他看向另一个人。 季司深也转头看向走过来的商临。 厉宴修看向景阮,示意她过去。 景阮不情不愿的松开季司深,在场的所有人,只有景阮坚定地站在季司深身边。 景阮瞪了商临一眼,微眯的眸光都是警告,一副他要是敢欺负季司深,自己和整个景家都和他没完! 商临:“……” 景阮将季司深推到了商临面前后,这才走向厉宴修。 季司深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推测商临要做什么,下一秒商临就牵起了季司深的手,一起看向迟迟没有行动的陆韫。 陆韫:“?” 难不成临哥也让他给一个替身道歉?! 陆泽见陆韫愣着,直接狠狠地冲他的后脑勺一拍,“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道歉!” 陆韫还是怕陆泽的,陆泽都说了两遍了,陆韫只能不情不愿的狠狠瞪了季司深一眼,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而季司深任由商临牵着自己,站在他的身边,小小的一只,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那微皱的眉头,微微下垂的嘴角,就是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委屈和酸楚之意。 而这样的小表情,对于商临来说,就是致命的。 比季司深直接在他面前掉眼泪,还要令人心疼。 商临脸色一沉,看向陆韫,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眼里流露的情绪,都是不满。 第1387章 “我和我的夫人,不接受你陆韫这句高高在上的道歉。” 第3588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6) 商临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季司深护在怀里。 而此刻的季司深,也非常懂事乖巧的,靠在商临怀里,那脸上倔强委屈的小表情,让景阮都被骗了。 好像和方才那个平静无辜说出那些话的人,是两个人。 陆韫都懵了。 “临哥!他根本就是装的!” 商临比谁都了解季司深,决绝的开口,“我自己的夫人是什么样子,难道还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提醒?” “陆韫我和陆泽的关系好,但并不代表你陆韫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 “这是两件事。” “更何况现在,你在挑衅我商家的威严。” “或者,不如按照深深方才说的,我们将你做过的事,公开播放,让你当众下跪道歉。” 陆韫愣了,似乎没想到连商临都这么绝情,赶紧求助似的看向陆泽。 “哥!” 陆泽也冷着脸,“陆韫,这是我的订婚宴,现在不是别人要毁了我的订婚宴,是你要毁了整个陆家。” “既然是商临夫人的要求,我觉得在情理之中。” “今天即便是陆家的面子没了,你也要为你自己的行为道歉!你不止应该为商家忏悔,你还应该亲自去给你的嫂子道歉!” “这是她的订婚典礼,同样也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日子,而我的亲弟弟竟然在这种重要的日子,毁了她的重要时刻。” 陆韫没想到陆泽竟然将事情牵扯到了江家,陆韫这下是真的怕了。 都不用陆泽再说什么,直接对着季司深深深地鞠躬道歉。 “季司深,对不起!” 商临直接抱着季司深侧开了,依旧没有接受这声道歉。 “已经晚了。” 商临的语气冷的,让人心里发毛。 陆韫抬起头来看着商临,眼眶泛红,极度委屈。 “为什么?我已经道歉了!” 商临嗤笑,“你道歉了,所以我就应该感恩戴德的接受你的道歉?” “你现在的道歉,不过是因为你知道这件事带来的后果,你无法承受,所以你才妥协的道歉。” “而不是因为你真心地对不起深深,才道歉的。” “不过,即便是你真心地道歉,我商家也不打算接受了。” 之前只是陆韫和季司深两个人的较量,但商临几句话,就变成了陆韫是在得罪整个商家了,已经牵扯到两家生意往来了。 陆泽显然也没有打算救场,毕竟这的确是陆韫做了错事,所以商临做什么,也是情理之中的。 陆韫彻底慌了,看向季司深和商临,“临……临总,你到底要让我做什么,才能原谅我!” 商临沉默地牵着季司深,并没有说一句话。 自己做错了事,却要问受害者,他应该做什么,他才不会计较。 陆泽也很失望。 陆韫瞬间成了众矢之的,原本是看季司深好戏的,这会儿都在看陆韫的好戏了。 陆韫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害怕自己被整个陆家抛弃,心一狠,便直接叫来了刚才的侍应生。 “把那个酒给我!” 然后侍应生也是颤颤巍巍的拿了过来。 陆韫看向商临的目光,极尽委屈和痛苦。 —— 大家新年快乐~*(ˊˋ*)* 第3589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7) 而商临无动于衷,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只是垂眸看着靠在他怀里,难得乖巧的人。 商临抬手安抚性的,揉着他的头顶,动作温柔又爱怜。 似乎他就等着,他还能做出什么来。 陆韫见商临无动于衷,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没用了。 最后不得不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原本给商临的酒,自己一饮而尽。 “现在够了吗?!” 陆韫的决绝,反正是不会吸引来商临的同情。 商临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直接牵着季司深离开了。 但是商临在走出几步后又开口,“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季司深,从来不是替身。” 商临并非只公开说过一次,但媒体、狗仔、那些八卦周刊,还是铺天盖地的替身传说。 毕竟那些照片,也的确都是真实存在的。 “临哥,你说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媒体狗仔会将我误认成我自己的替身?” “说不定还会说临哥你简直就是个花心大萝卜,竟然和——这、么、多人玩儿。” 商临:“……” 他怎么还一脸的兴奋呢? 商临非常无可奈何的,将季司深胸前的扣子扣好,将那染了朵朵红花的春光遮掩。 “那我看到时候,你只怕是又有的是方法,欺负我了。” 季司深凑近商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似的,那双眼睛都是兴味儿。 “哎呀,被临哥发现了~” “难道临哥不喜欢吗?” “呜呜~临哥刚把人吃干抹净,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吗?” 商临:“……” “深深……” 季司深讨好的凑到商临面前,亲了亲他的脖子。 商临立马按住不老实的人,“怎么?刚休息没几分钟,等会儿又想掉着眼泪,哭着喊着求饶了?” 季司深更兴奋了,“试试?” 都不等商临反驳,他已经主动送上自己了。 坐上车的商临叹息,没想到一语成谶,深深还真的……成了他自己的“替身”。 商临转过头,看着这会儿乖巧无比的人,眼里也只剩下心疼了。 可惜……那件事过后…… 深深什么都记得,独独不记得他了。 他以为自己答应他二叔那么多无理的条件娶他,也只是因为……他在将他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 商临怎么都没想过,季司深死里逃生后,他却完全将自己忘记了。 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那一刻的商临,犹如晴天霹雳。 商临只知道,一个人痛苦的时候,会忘记那些令他痛苦的人和事。 可是他那么爱他,他们从最初的相遇,相识,相知,相爱都没有任何阻碍。 他们之间都是美好的。 可怎么,深深就完全忘记他了呢? 商临得不到解答。 于是,在他身体好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娶了季司深。 即便是他二叔提了再多无理的要求,他也毫不犹豫的答应。 他只要他的深深待在他的身边。 被认为他是混蛋也好,被所有人认为他娶了一个替身也好。 第3590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8) 他只想自己的爱人,好好的待在自己身边。 至于其他的,商临从一开始,就只当是那个顽皮任性,玩心四起的深深,在和他玩一场久一点儿的戏码。 而他有足够的把握,让季司深重新爱上自己。 商临见季司深一直没说话,就直接将人抱到了腿上坐好。 一直吵闹的人,安静的时候,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恐惧来。 “深深,我不知道你都听那些人说了什么,也不确定你私下在八卦周刊,娱乐播报里看到了那些东西,但是我想说的从来就只有一件事。”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将你当成任何人的替身。” 季司深认真的望着商临,似乎在探究他说的几句话里,有几分破绽。 但商临说的是事实,所以季司深自然不会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的不妥来。 不然,商临这个人,也就太过于恐怖了。 “我不是想说这个。” 之前的几个月,每次商临这样抱他,和他亲密接触,季司深都会故意挣脱。 但季司深虽然每次都故意挣脱,可内心和身体,还是有些不由自主的欲拒还迎。 总之,对现在完全没有关于商临记忆的季司深来说,很是……纠结。 所以这会儿他选择了顺其自然的妥协了,也由着商临这么将他抱在腿上坐着了。 商临心疑,“那你想说什么?”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一瞬间又让商临觉得,好像回到了他们曾经每次在一起的时候。 “陆韫自己喝了那种酒,他这算惩罚吗?” “那种东西,也不是一定要做那种事,陆韫到底是陆家的孩子,他这样陆家人肯定不会不管。” 商临:“……” 所以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愁眉不展的人,只是在想这个? 商临习惯性的握着季司深的手,摩挲着他的每根指节,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还戴着。 那是他们以前,一起选的季司深最喜欢的款式。 是他求了很久,他才答应和他结婚的。 第1388章 爱玩儿的人,连求婚也是他play的一环。 “陆泽不是那种会包庇自己亲弟弟的人,陆家的人不信,但我可以信。” “……” 季司深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商临。 嗯……这话说的面不改色。 “信你娶我,不是因为将我当成替身?” 商临的心,又被扎了一下。 还是那种无可奈何,又怨却无处发泄。 “嗯。” 商临还是点了一下头。 季司深这会儿就开始认真的打量起商临来,他的确不像是这种人…… 还有阮阮…… 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季司深开始主动环着商临的脖子,商临有些意外地看向季司深。 “商临。” 商临眯了眯眼睛,“嗯?” “可是全世界都这么认为。” “可是你最亲的人,都不这么认为。” “即便是不信我,那景阮呢?” “如果连景阮都告诉你,我娶你,只是因为你是谁的替身,那你回来,亲手把这个心掏出来看看。” 商临难得如此凝重,望着他的眼睛,也只是看向他这个人。 不是别人。 第3591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9) 季司深叹息一声,收回了被商临按在他胸口的手。 “我可不想成为杀人犯。” 商临有些无奈,“深深,我觉得你在逃避问题。” 季司深挑起商临的下巴,这让商临的眸光都显得雀跃了几分。 “临哥,我没有逃避问题。” 商临眼里的希冀,让他觉得眼前此时此刻的人,完全与曾经的样子重合了。 “如果我不是替身,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没有和你在一起的记忆?” 这也是商临在意的地方。 他完全不记得的自己了,但是偏偏季司深的记忆又没有空白的片段,好似他只是单纯被完全提出了他的过去。 商临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季司深:“……” 现在到底是谁在逃避问题? 季司深也忽然没了继续撩人的兴致了,直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被吊着的商临:“……” 季司深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他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任何空白的地方,对商临的记忆,一开始也都是那些八卦杂志,媒体新闻。 因为商临不是普通人,既然不是普通人,他们的任何信息就会被放的无限大。 自然关于他们的新闻,随处可见了。 可是,现在看起来,那些新闻也只能说,都不能全信了。 可商临不像是说谎。 还有景阮…… 季司深深深地叹息一声。 他一定要弄清楚,所有的事情。 如果商临说的是真的,而自己最爱的人,却完全忘记了自己,甚至每天作妖,各种想要离婚…… 季司深都不敢想,如果是真的,那现在的商临要有多痛苦呢?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忘了自己。 谁都记得,独独不记得自己。 一定是毁灭性的。 就算只是失去了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对商临来说,恐怕都会好一点儿。 商临见季司深不想说话了,他也没吵他。 到家了,季司深靠着车窗已经睡着了。 商临便习惯性的将人从车里抱出来,熟睡的人,还是有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脑袋歪在了商临的身上靠着,商临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柔和的笑意。 然后商临轻手轻脚的抱着季司深进了别墅,将季司深放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从结婚后,商临就没再碰过季司深了,因为没有记忆,所以季司深有时候会抗拒他们的亲密接触。 办公室这次,也是婚后第一次,最胆大的行为了。 不只是季司深没有记忆的原因,还有商临自己…… 商临确定季司深熟睡着,这才去了浴室。 而在商临关上门的后一秒,季司深就睁开了眼睛。 然后悄无声息的去看商临了。 浴室门,商临并没有关死,所以季司深很轻易就推开了。 然后季司深就看到了有些冲击的一幕。 商临的整个背,都是烧伤。 看上去是新伤,季司深都愣住了。 那么一大片的烧伤? 这就是商临自己的原因。 当初有人放了一把大火,想要烧死他和季司深,商临将季司深护在了身下。 而背上的烧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第3592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0) 季司深靠着商临背上的伤,怎么努力回忆,自己的脑海里,除了这三个月的记忆,没有一点儿自己和商临有交集的东西。 季司深想的头疼欲裂,听到背后的动静,商临立马穿上了衣服,赶紧跑到了季司深的身边,将靠着墙头疼欲裂的人,直接抱起来,回了卧室。 商临紧紧地将人抱在怀里,“深深,别想,什么都别想。” “听话。” 商临的声音,安抚着季司深烦躁,好一阵儿才缓过来。 正是因为季司深每次都这样,所以商临不敢在他面前提起以前的事。 他很痛苦。 他真的……完全没有记忆! 季司深的脑子只剩下蔓延窒息的痛,越要想起什么,就反而越痛苦。 “深深,没关系,想不起来别想了。” “我以为你睡着了,对不起。” 明明最痛苦的人是商临,最后卑微歉疚的人,却还是他。 缓过来的季司深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商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商临安抚似的笑笑,“我知道,所以别想了,乖。” “没有那些记忆也没关系。” “你只要记得,你从来不是谁的替身。” “我娶你,是因为我爱你。” “很爱很爱很爱你。” 商临亲吻着季司深的手背,就差没把自己的脑子和胸口都剖开给季司深看了。 季司深能感受到商临的情和爱,但他好像真的一点儿都没有这些记忆。 “商临……” 商临看着季司深无助的样子,心疼得紧。 “没有任何事情,能分开我们。” 商临一句话,就宣誓着他对季司深的所属权和决心。 商临的视线落在季司深的唇上,没有任何犹豫的,缱绻的吻上。 而季司深也缓缓闭上眼睛,抬手环着商临的脖子,主动回应。 仿佛刻进骨子里,来自身体和意识的本能。 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司深就已经被商临按倒在了床上。 身上的衣服,也散落到了地上。 只是,娇小的人,一身干净白皙,透着淡淡地粉色,如可口的软糯点心,没有破坏分毫。 而身形高大的男人,背后皆是烧伤,如同两幅完全不同的画卷。 只是,今晚过后,商临的肩上,多了一些不深不浅的抓痕,还有克制的咬痕。 那是季司深欠了他很久,很久的新婚之夜。 他曾经提出来,给他审阅的那些方案,都没有实现。 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了。 商临亲了亲熟睡之人的脸,将他光着的胳膊,放进了被子里。 他的身上,重新被商临种下了一朵又一朵鲜艳的花。 忘了他没关系,不爱他也没关系。 欠了他的新婚之夜更没关系,他会一点儿一点儿自己讨回来的。 但,前提是他的深深,一定要这样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 任性一点儿,顽劣一点儿,也都无关紧要。 他只要他一个。 商临有些苦笑的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深深,醒过来的时候,别又忘记我了。” 看似玩笑的话,却充满着无人窥见,无人能知地酸楚。 他其实,不只是只忘了他一次。 第3593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1) 是很多次。 都在他以为他重新爱上自己的时候。 一觉睡醒,他又记不住自己了。 倒是自己娶了他这三个月的时间点,记得一清二楚的。 商临轻抚着季司深的脸,“如果明天忘了我,下次一定还会爱我的。” 商临没有任何的痛苦和埋怨,相反眼里都是都是缱绻,仿佛隔着岁月长河,仿佛这天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成为他爱眼前之人的障碍。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会呼吸,只要他的心脏还在跳动。 他就会一直爱着这个人。 商临笑着亲了亲季司深的脸,将他抱进怀里,给他掖了掖被子,这才睡下。 —— 第二天季司深睡到了日上三竿,刚想坐起身来,顿时感觉到了腰上一软,某处也有隐隐的疼意,头也有些疼。 第1389章 商临进卧室就看见季司深撑着额头,很是痛苦的样子,意料之中的场景,商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痛苦。 “醒了?” 商临将水放在了床头,沉默不语。 三个月来,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季司深明显感觉到了商临的气息,瞬间低落下去,好像他在期待着什么,却在看见他的反应之后,就有着预料之中的失望。 “商临。” 季司深平静的叫着商临的名字,而商临见季司深的表情淡淡地,暗自苦笑了一声。 商临表现得也淡淡地,毕竟每次他的记忆都会停留在,他强娶了他,他再和他闹离婚的阶段。 每次都是。 他的深深一旦对他有一点儿喜欢,就又回到了原点。 “喝水。” 季司深见商临面无表情的就要转身离开,立马皱着眉好看的眉心开口,“混蛋!” “刚把人吃干抹净,第二天就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商临,我要离婚!” 商临大概是因为习惯了一直以来季司深将自己忘记了几次,以至于他的脑子快速接收到了最后一句,他要和自己离婚,并没有注意到季司深前面说的。 然后就侧过身来看着季司深,“我说过,离婚,可以。” “但是,你要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季司深:“……” 傻子。 他到底有没有听到重点? 季司深就这么坐在床上,看着商临的背影,他倒是要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反应过来。 而商临在说完后,正准备抬脚离开,却忽然愣了一下。 等等…… 方才深深说什么? 然后商临有些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叹气,有些委屈的冲商临瘪嘴,“离婚的理由,你还要吗?” “我可以说出来好几个。” 商临几乎快飞到了季司深面前,将他用力的抱进怀里,很紧。 都快将季司深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嘶……” “临哥,你再抱紧点儿,我骨头就要碎了。” “我腰还疼呢~” 商临一听立马松开了季司深,但是手却紧紧地牵着季司深。 那看着季司深的眸光,都能把季司深吞了。 季司深叹气,“临哥,之前的事,我还是想不起来。” “但昨天晚上的事,我记得。” 第3594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2) 只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对商临来说就已经很庆幸了。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 季司深看着眼前的人,眼眶都红了一圈。 那看着自己的目光,像是恨不得生在季司深的身上了。 季司深有些好笑,抬手遮住了商临这样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耳廓泛红。 “临哥,你看的太久了!” “我又不会跑了。” 商临将季司深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拿了下来,握在手里,目光依旧炽热。 “但是,你会忘了我。” 这句话,让季司深的心咯噔一下,好像,他不只是忘记了他一次。 好像,他的记忆不只是少了一段。 季司深直接坐在了商临的腿上,整个贴着商临抱着,“这次,我保证不会忘了你。” 商临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整张脸都埋进了季司深的怀里,这一刻的商临是柔软的,是只对季司深一个人露出自己软肋,痛苦,无助的一面。 “嗯……” 季司深忍不住笑了起来,“临哥,你不觉得你现在没有半点儿霸道总裁的气质了吗?” “像个非常哀怨的小怨夫。” 商临抬起头来,一瞬间板着脸,“深深,你如果再乱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了?” 季司深在商临怀里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噗……临哥,你好幼稚哦。” 商临听着季司深的笑声,脸上也浮现出柔和的笑意来,抱着人,将季司深放倒在了床上。 季司深就这么躺在商临的身下,商临居高临下的看着季司深,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情也没做,只是握着季司深的手,细细摩挲着他的指节,就这么看着他。 季司深笑了笑,“临哥,你要这样看着我到什么时候?” “你该去公司了。” 商临没有说话,季司深叹息一声,直接翻了个身,将商临按在了床上,自己则是坐在了他的腰上。 “既然临哥想看,接下来临哥就好好看清楚。” —— 商临今天注定是去不了公司的,于是给全公司都放了假。 而这会儿季司深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了。 身上是商临的衬衣,只有一半还好好的穿在身上,露出来的肌肤,都是明晃晃的痕迹。 商临笑着亲了亲季司深的肩,“不玩儿了?” 季司深偏过头气鼓鼓的哼哼两声,谁玩儿的过他呢? 季司深软着嗓音开口,“临哥,你能告诉我,以前发生过的事吗?” “那些,我完全忘记的事。” 商临微怔,将衬衣给他拉好,躺在了季司深的身边,看着他。 “以后,我们有很多时间,我慢慢告诉你。” 季司深看出来商临的神情,他在害怕,自己还会忘记他。 季司深也的确无法真的十足的保证,自己会不会再忘记商临。 所以他也没有继续逼问了。 季司深趴在了商临的胸口,有些娇俏的望着他,“我忘了临哥几次?” 商临轻揉着季司深的头发,“不重要了。” 季司深却皱紧了眉心,非常凝重的样子,“很重要。” 第3595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3) 商临并不想让季司深记住这种不好的事。 季司深见商临没说,便将他的那点儿心思,猜的很透了。 “临哥,我想知道。” 商临对上季司深的视线,最后还是妥协了。 “三个月来,已经忘记四次了。” 只是这三个月,他竟然忘记了商临四次? 可季司深的记忆里,完全没有空白的地方。 为什么他完全不记得? 季司深弄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出了错,还是哪里出了错。 但他就是不记得。 与其说是不记得,不如说,他是完全没有这样的记忆。 就好像是两个人经历的事。 他也确定自己没有什么第二…… “临哥,你说会不会是我有什么第二人格?” 商临:“……” 这倒是他完全没有设想过的地方。 “嗯……深深,你自己觉得第二人格的可能性,有多大?” 季司深:“……” 是不太可能。 “可是临哥,与其说是我忘记了你,倒不如说,你说的那些事,在我这儿就真的好像是和另外一个人发生的事。” “我的记忆没有任何空白,没有任何连不上的地方。” 不然,季司深也不会在商临和景阮都那样明确说自己不是谁的替身,都还不信了。 是真的,他完全没有任何遗忘的迹象。 “临哥,我真的……” 商临赶紧捂住季司深的耳朵,“深深,别想。” “我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去想这些,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哪怕是忘记了十次,二十次,三十次,都没关系。” “深深,我……我能承受你一次又一次的忘记我,我努力让你一次又一次的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别想,什么都别想,就这样,记得一天也好,哪怕只有这几个小时,哪怕明天再次忘记我。” “深深,算我……求你……” 商临的话,让季司深的心疼的厉害,赶紧抱住商临。 “好,我不想了,我什么都不想了,我就这样好好待在你身边。” 商临抱紧季司深,整张脸埋进了季司深的颈窝,“好……” 商临小心翼翼的,身体都在颤抖。 他真的太害怕了。 那种无止境,没有希望,一次一次得到,一次又一次的失去…… 他现在什么都不奢求了,只要季司深待在他的身边就好。 想不起来,忘记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 季司深轻拍着商临的背,给他足够的安抚,心里却在思索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一定要弄清楚。 不过,好在第二天,商临叫醒季司深的时候,季司深依旧记得他。 “深深,我是谁?” 季司深困得很,昨天白天两个人就没出过门,晚上的时候,季司深感受到了商临的不安,所以为了安抚商临,一晚上,又被折腾了很久。 这会儿一大早的,季司深都还休息几个小时,真的困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第1390章 但心里却记得商临害怕自己忘记他,还是闭着眼睛回应商临。 “临哥……” 末了,季司深加了一句。 “我很喜欢他……” 第3596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4) 商临见季司深明明困得很,却还努力动了动手指,软软的叫他临哥,还说着他喜欢自己。 商临的内心就软了一片,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今天也记得他。 商临笑着亲了亲季司深的脸,“我去公司了,醒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两声,就继续睡了。 而等季司深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了。 季司深睡得有些懵,坐起来缓了一阵儿,才意识清醒。 就是下地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儿和地板来了个五体投地。 季司深:“……” 虚了虚了。 真的虚了,临哥到底是什么东西变得?精力这么旺盛? 一大早还有精力去工作! 季司深非常哀怨的趴在床边,自拍了一张自己哀怨的样子,发给商临。 【临哥!我已经被榨干了……路都走不了了……】 季司深发出去还没三秒,商临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季司深接了起来,趴在床边,非常哀怨,“临哥,我觉得我下半辈子,是不是都得躺在这张床上了?这双腿简直不能要了……” 商临听到季司深一如既往地熟悉语气,心里就喜欢。 “是谁主动的?” 季司深:“?” “所以,是我的错了?” 商临轻咳了一声,“嗯,我的错。” 季司深觉得这话,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嘴上认错,心里想的是下次还敢。” 商临望着季司深笑着。 季司深无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机里商临的样子,问他,“所以,前天晚上不是我的第一次了吧,那天办公室里,也不是我的初吻。” 商临这会儿倒是不避讳了。 “深深,既然这几个月,你看了不少八卦周刊,也应该知道我们曾经在一起很多年了。” “深深,我不是太监。” “还不至于清心寡欲到,几年了都能让自己的伴侣保存他的初吻和第一次。” 季司深:“……” 说的也是,他在问什么白痴的问题。 季司深瞥见了自己无名指的戒指,“那三个月前,我们结过婚吗?” 商临摇头,“结婚自然是第一次。” 季司深松了一口气,“那看来,我能记得的,还是有个第一次的。” 商临:“……” 他家深深的重点,永远抓的和别人不一样。 “不过,我们在一起几年没结婚,为什么?” 说到这个商临就有些无可奈何了,“别胡思乱想,没有什么狗血的家长阻拦的戏码。” 季司深:“……” 哎哟,被猜中了呢。 季司深叹气一声,非常委屈,“临哥,我哪有胡思乱想什么?” “临哥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冤枉~” 商临:“……”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深深。 “好,我的错,是我小人之心了。” 季司深忍不住笑,“我是不是打扰临哥工作了?” 商临摇头,“没有,刚休息。” 季司深觉得这话的可信度不高。 “临哥,我什么都还记得。” 商临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之后季司深便先挂了视频,就去洗漱去了。 嗯,还好,还不是特别虚。 第3597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5) 季司深洗漱完,就接到了景阮的电话。 “深深,你怎么样了?你已经一两天没联系我了。” “是不是商临那小子,偷偷欺负你来着?” 季司深看了一眼镜子里身上的痕迹,的确是欺负来着。 这欺负的程度还挺狠的。 不过,貌似每次都是他主动勾他来着。 “没有,他不会欺负我的。” 景阮叹息一声,似乎有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要不是他有这点儿好,我都能帮你阉了他!” 季司深:“……” “阮阮,淑女淑女。” 景阮有些哀怨的啧了一声,“我又不是淑女。” 季司深无可奈何,“对,你是公主。” 景阮倒是不反驳了。 “话说,商临那个家伙真的没欺负你吗?” “还有,陆家别人说的那些话,你别信。” “商临虽然是混蛋,但是他绝对没有把你当替身。” 景阮生怕季司深胡思乱想,一个劲儿的强调着。 季司深有些好笑,“阮阮,我知道了。” 景阮听季司深这语气,便觉得有些不对。 “你知道?” “深深,你是不是知道别的什么了?” 景阮听出来,季司深这会儿和她说话的语气,明显是不对的。 季司深笑了笑,“阮阮,你还真是懂我。” “我只是知道了,我忘记了商临。” 还不等景阮说什么,季司深又强调了一句。 “还不止一次。” 景阮这下愣住了,“什么?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失忆!” 果然。 “景阮,我的记忆里没有任何我和商临在一起的记忆,懂吗?” “就是所有记忆都在我的脑子里,所有时间我都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但独独被剔除了所有关于商临的。” 季司深觉得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自己遗忘的事。 他指的不只是自己遗忘商临。 “而且我猜,是只要我喜欢商临,睡一觉醒来,我就会忘记他。” “就像是一个循环。” 而循环中,只有商临一个人在独自承受一遍又一遍失去他的痛苦。 景阮握着手机,听着季司深的话,愣是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深深在说什么?每个字她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怎么就理解困难了? 季司深像是也知道了景阮没有反应过来,便打趣似的开口,“不用在意,我就是说来听听的。” 景阮:“……” “深深,你不是这种随便说来听听的人,但是我大概听明白了,你……不是失忆。” “是单纯没有任何关于商临的记忆,只要你喜欢他,你就绝对会忘记他,对吗?” 季司深嗯了一声,“是。” 景阮惊了,“深深,这怎么听上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阻止你喜欢上商临?” 景阮第一反应不是觉得季司深在说什么天方夜谭的假话,而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问题的关键性。 “怎么?不觉得我在说胡话吗?” 景阮:“……” “哼,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在我这里,深深你就是说世界是你创造的,我都坚信不疑!” 第3598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6) 季司深:“……” 这样似乎又太夸张了一点儿。 “嗯,你的信任是盲目的,哪天我把你卖了,我看你都乐此不疲,还帮我把自己卖出个高价不说,事后还得一起分赃。” 景阮听闻,笑迷了眼睛。 “那当然了,我可能卖出个好价格的!” 季司深:“……” 她怎么还这么骄傲了? “不过,所以你这次还没忘记商临,是你不喜欢他了吗?” 季司深啧了一声,“看来,我在阮阮心里,是个花心大萝卜。” 景阮:“……” “我才没有,我这明明是非常合理且正常的推理。” “因为你喜欢商临就会忘了他,但是现在你没忘,还主动说起这些,不就代表你没有喜欢商临吗?” 季司深:“……” 他竟然一时间无法反驳。 听上去的确是这样。 “深深,如果你不喜欢他的话,我们把他踹了吧!” “我带你去找更多又帅又温柔的小哥哥!” 季司深一听到这话,就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阮阮,要不然你看看你的背后?” 景阮疑惑的握着手机转过身,然后…… 她就看到了——厉宴修。 “深深,你如果去当言灵的话,一定会非常厉害。” 季司深叹气,“没什么,就是背后作腰多了,有这方面的预感罢了。” 景阮默默挂了电话,嬉皮笑脸,“小叔……” 厉宴修面无表情,“你想去找季司深就去。” 景阮愣了一下,“嗯?小叔,你方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厉宴修脸色冷沉,“没听清就算了。” 景阮一下子就抓住了厉宴修的手,“不管不管!小叔说话,一言九鼎!小叔最好了!” 第1391章 然后景阮拿上包就去找季司深去了。 半点儿大小姐的架势都没有。 留下厉宴修在后面看着他,很是无可奈何。 厉宴修垂眸,抬手,手掌还残留着方才被她握过的温度和触感。 随即厉宴修握紧了手,心里默默做下了一个决定。 —— 而季司深在和景阮挂掉电话后,就翻看了最新的新闻。 尤其是陆家,关于陆韫的。 但季司深翻了两三页的消息,都没有找到。 看来是陆家将所有的消息压下来了。 倒是关于他不是替身的话题,一直被挂在榜首了。 显而易见是谁的手笔。 不过,季司深也不在意这些,搜索着所有三个月之前,关于商临的所有消息。 可惜,能看到有用的信息不多。 知道景阮来找自己,季司深打算从景阮那里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 反正季司深是知道了,商临不会告诉他的。 而且,季司深也知道自己再问,不过是让商临又揭开一次伤疤而已。 他还不想做的这么狠。 倒是,季司深在思考景阮的话,他这次没有忘记商临,是因为他不喜欢他了吗? 季司深勾了勾嘴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低笑了一声。 “看来,有人反应过来,又要难过了呢。” 景阮能想到,就代表商临肯定也能想到的。 他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罢了,这么一看,季司深又要琢磨着,怎么哄人了。 第3599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7) 而此刻身在公司的商临,就像是心有所感一样,刚休息就想给季司深打电话。 然后还没拨过去,就反应了过来一件事。 为什么这次深深,没有忘记他? 之前的每次,都是商临在发现季司深对自己有几分心悸的波动,看着他的目光,多了几分爱意时,季司深就将他忘了。 而这次…… 是不是代表,他虽然和深深什么都做了,但是他却…… 并不是喜欢自己? 商临一瞬间只觉得心脏,比以前知道季司深遗忘了自己还要痛。 至少那代表他的深深是爱自己的,他还能让他的深深喜欢上自己。 可是现在…… 循环结束了,只能是代表…… 商临不敢去想,更害怕去想。 他明明只希望只要他的深深好好待在他的身边就好,但是,现在他…… 却觉得这种感觉,好痛。 像一根针接着一根针,密密麻麻的扎进他的心脏里一样。 怎么都缓解不了。 商临看着手机屏幕上季司深冲着他笑的照片,只觉得心脏格外的刺痛。 他甚至都不敢去拨通季司深的电话了。 他害怕接通电话后,里面会说来一句,“商临,我们离婚吧。” 商临捏了捏眉心。 这一定比以往任何时候,他每次作妖说的要和他离婚,还要杀伤力十足的。 商临有些烦躁的将手机扣了过去,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在商临的家里,这会儿景阮已经霸占了他的位置,将他珍藏的红酒都给拿了出来。 “深深,你喝什么?” “我们直接把商临那个混蛋的好东西,都给糟蹋光。” 季司深穿着宽松休闲的衣服,墨黑色的头发有些长,发尖是天然的微卷。 那上衣的领口有些宽松,抬手的另一边能落到肩头去,脖子上、锁骨上都是明显的痕迹。 景阮坐在吧台上,看着这副样子的季司深,连连咋舌。 “这么乖的艺术家,怎么就被商临给糟蹋了?” 季司深:“……” “艺术家?” 季司深拿着吃的,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景阮的对面。 景阮点头,“对啊,深深你完全就是一副艺术家的气息。” “商临那个混蛋,竟然把你当金丝雀养在自己的家里,暴殄天物!” 季司深好笑,撩了撩耳边的头发,随意拿起景阮给他倒的红酒喝了起来。 “阮阮,我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景阮沉默,有些犹豫的看着季司深,“真的要知道吗?” 季司深点头。 “嗯,所有都想知道。” 景阮拿起面前的红酒,浅抿了一口放下,“好吧,我全都告诉你。” 季司深是什么时候和景阮认识的,就是什么时候和商临认识的。 几年前 景阮因为家里的一摊子事,有些心烦意乱,就自己跑出去喝酒了。 在一个鱼龙混杂的酒吧,景阮见到了那个被人围在人群中,绽放着光芒的男人。 景阮发现,那些混子,大概率是在调戏羞辱当时的季司深来着,而景阮当时喝了不少酒,又是个不会坐视不管的性子,所以当时就站出来将季司深护在身后。 第3600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8) 景阮当时仗着自己会一点儿拳脚功夫,倒是将那些人吓住了。 那也是季司深第一次见这么大胆的女孩子。 而且,季司深看那些人并不是被吓住了,担心她会受到自己的牵连,所以就没先离开,而是借着感谢,陪着景阮又喝了不少。 几杯酒下肚,两个人倒是意外的脾气相投,无话不谈。 一直到景阮有些微醺了,季司深提议先送她回去,景阮说不用,季司深也只好暗中跟在身后。 然后果然,就发现那些人根本没有离开,他们打算等他们两个分散开了,一一解决。 幸好,会些拳脚功夫的不只是景阮。 不过景阮喝的有些多,再加上女孩子天生的力量悬殊,对方人又多。 其中还有人认识出景阮的身份来,原本只是想找景阮的麻烦,最后竟然就想拿景阮的身份,威胁景家掏钱赎人了。 而季司深自然是在轻松解决自己这边两三个人之后,就在他们伤到景阮前, 生生打断了他们几个人身上好几根骨头。 好像连说话都困难了。 季司深倒是不怕他们到处说,因为他们本来身上就不干净,所以他们也就只能吃了这个亏了。 “深深,我当时都快被吓死了,然后又反应过来,我居然被你的外表骗了。” “看起来是个柔软无辜,软软糯糯的小绵羊,其实就是头狼!” 季司深:“……” “你是想夸我,还是想损我?” 这些季司深都知道,不过因为时间太久了,也觉得没有一直记着的必要。 如果不是景阮提起来,季司深还真的有些想不起来这些了。 “那时候,我就觉得深深,你很厉害,不是轻易会被关在笼子里养着的金丝雀。” 景阮望着季司深,那眼里的光芒雀跃,“深深,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我一直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季司深:“……” 季司深笑了笑,“我这种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景阮小脸红扑扑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季司深傻笑,“那我也喜欢。” 季司深一时间倒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了,景阮比季司深大两岁,但却只有在季司深面前,才能这样显露出一些娇气的小孩子气。 景阮眸光暗了暗,“后来……” 后来在景阮不知道的时候,第二次见面,她就发现他和商临有了往来。 “深深,你喜欢商临?” 景阮有些不可置信。 季司深:“?” “嗯?怎么了?看上去,好像商临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家伙一样。” 景阮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直接坐了下来。 “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家伙,就是豪门没什么好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介绍更多好男人。” 季司深看了一眼景阮,“阮阮,你好像也是豪门小公主。” 景阮:“……” 忽然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景阮叹气,她就是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 好像他和谁在一起,自己都觉得对方配不上她的深深。 “算了,你喜欢就好,不过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帮你阉了他!” 第3601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9) 季司深:“……” 那时候,季司深就发现景阮的脾气,简直就是一点就着。 拉都拉不住。 不过后来季司深才发现,那不过是他面前最真实的景阮。 季司深听着景阮的话,稍微有些犹豫的开口,“阮阮,你有没有发现,你说的这些都是我知道的事,且没有多少和商临有关的东西。” 景阮:“?” “怎么会没有?后面说的,都和商临那个混蛋有关,这个你记得的话,那你怎么会不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就是坐在一起,我当着你的面吐槽商临?” 第1392章 季司深细细思索着脑海深处的记忆,前面的他的确都记得。 后面景阮说的,他也依稀记得。 他就记得景阮的确是骂了谁是混蛋,在他面前吐槽谁和他在一起,她都讨厌。 “阮阮……我好像只记得你骂哪个人是混蛋,却完全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了。” 所以这就是关键的地方了。 他的记忆的确不是空白的,但却是记忆里,却是被完全模糊了所有和商临有关的东西。 景阮愣了,“这么玄乎?” “深深,要不然我们去拜拜神?” 季司深细细思索着,他和景阮第二次见面之前的事。 但只有零星模糊的记忆,能记得那段时间,自己大概出现在哪里,但却记不清具体是什么位置,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 果然,之前完全没有想过这些,现在细细回忆起来,竟全是破绽。 季司深越想,头便疼的越厉害。 “殿下!” “你这样完全违反了星际的干预法则!不可以继续了!” 小统强制性的,制止着男人的行为。 而男人明显不悦,“小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是殿下的嫉妒心发作,你在刻意破坏大人的感情线!你这样会被联盟发现的,到时候作为殿下的系统,我也会被销毁的!” “小统只是在制止殿下继续危险的事情!” 男人沉默着。 “而且,小统明显感觉到大人的意识体聚集的越来越快了,这就意味着大人很快就要从小世界脱离,回到了联盟了。” “到时候殿下对大人做过的坏事,都会被发现的!” “而且,最危险的是,一直跟在大人身边的那个男人!” 男人嫌弃小统的聒噪,立马选择了屏蔽它。 小统:“……” 已经没办法了吗? 男人似乎根本不打算就此收手。 但也还是细细思索着小统的话,最后选择了停手。 “阿深,你已经这么爱他了吗?” “嫉妒心发作?” “呵,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值得我嫉妒的?嫉妒他,对自己这么狠,亲自分裂自己吗?” “那就看你,还回不回来的了吧。” 男人似乎笃定了,亲自分裂自己的男人,会因为意识体过于分散,而彻底待在小时空里。 也就开始选择了收手。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能比他好到哪里去呢。 —— 季司深因为头痛发作,浑身冒着冷汗,直接意识昏迷了过去,这让景阮吓了一跳。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第3602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0) 商临接到景阮的电话,便什么都顾不上,匆匆赶回来了。 而此刻的景阮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旁边很自责。 “商临,对……不起……” 商临看着昏迷的人,眉心紧皱,伸手抚平。 “与你无关,你不用自责。” 景阮却很是难过,“这已经几次了?” “商临,他是不是醒过来,就又把你忘记了?” 商临却已经很平静的接受这样的事情了,甚至觉得有些……庆幸。 “刚刚我还在想,明明每次只要深深喜欢上我,就会忘了我,会让我很痛苦。” “一直如此,从未出现过意外。” “但这次,我们什么都做过了,可是他却记得我。” “所以,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景阮:“……” “商临……” 景阮虽然不喜欢商临,可是真的看他们两个人这么痛苦,景阮就格外的心疼。 商临抬起头看向景阮,“这是不是代表,这次他也……还是喜欢我?” 景阮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痛苦的商临,之前的商临一直在……假装坚强吗? “商临,你别这样……” “深深……他……” 景阮想安慰商临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开口。 景阮只能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商临。 她怕自己下一秒,就哭出来。 结果一切又开始回到了原点吗? 她之前只管发泄自己的不满,可丝毫忘记了,商临对季司深的喜欢,一点儿都不比她少。 甚至可能比她更深。 景阮能屈能伸,能骂也能道歉。 “商临,对不起,我之前总是在深深面前骂你混蛋……” 商临一点儿都不在意,商临握紧了季司深的手,生怕下一秒他就消失了。 “无事,我的确是个混蛋。” 景阮:“……” 景阮又忍着眼泪骂了一句。 “傻子……” 商临不反驳。 “景阮你陪着深深吧,等他醒过来发现我在这儿,又要吵着要和我离婚了。” 景阮:“……” “我会陪着深深的……” 商临冲着景阮笑笑,“多谢。” 景阮:“……” 景阮看着商临内心触动,她在商临身上看见了,爱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讨厌那些虚伪的感情。 她也知道,她的结局,大概只有联姻。 所以,就更排斥这种感情了。 “商临,你比我,更爱深深。” 商临轻抚着季司深的额头,“可我,只希望他能这样,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 真的。 不……喜欢他了,也没关系。 只要在他的身边就好。 不然,他一定会疯的。 他怕自己到时候忍不住,真的将他关起来。 商临亲了亲季司深的额头,就先离开了房间,让景阮看着季司深。 等商临走了,景阮坐在床边看着季司深,给他掖了掖被子,“深深,我以前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商临,但是刚刚我知道了。” “这个世界上,一定没有比商临更爱你的人了。” 这局,景阮心甘情愿认输。 “你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觉得商临快疯了。” 第3603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1) 景阮没见过一个人,这副样子。 尤其是商临。 同在这个圈子的景阮,很早就认识商临了。 只是了解的不深,但她见到的商临,从来不是这种崩溃的样子。 景阮叹气一声,心里默默祈祷等季司深醒过来,他能变得正常。 不然,到时候疯的怕不只是商临一个了。 季司深清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 景阮因为要回家陪老爷子,所以没等到季司深醒过来,就先回景家了。 而商临根本不敢上楼,他担心清醒过后的季司深真的将他忘了。 商临在楼下坐立难安。 而楼上醒过来的季司深,依旧头疼欲裂,好像有好多凌乱的画面要从他的意识深处撞出来。 季司深头疼的厉害,怎么都缓解不了。 只能是捂着头,好一阵儿才觉得痛苦缓解了几分。 缓解几分痛苦的季司深,只觉得口干舌燥,便摸索着下楼找水喝。 结果下楼梯的时候,脚步不怎么稳,差点儿摔倒,但是却忽然腾空,被人抱了起来,季司深立马抓紧了对方的衣服,一抬头就和商临对视了。 季司深的脑子太乱了,对着商临这张脸,一时间意识恍惚,没认出来是谁。 而季司深看着他眼里的恍惚与疑惑,商临的心瞬间沉得厉害。 比预想中的还要痛苦。 季司深张了张嘴,“水……” 商临闻言,也没有顾其他的,就抱着季司深将他放到了沙发上,自己则是去给季司深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给。” 商临的语气有些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窝在沙发上的人,有什么恩怨呢。 季司深喝光了两杯水,才缓过来。 意识这会儿也渐渐清明起来,在抬头看着商临时,从脑海里搜索着他的名字。 “商临……” 季司深这会儿记忆太乱了,有点儿摸不准。 商临漠然。 没有反驳没有生气,看来是了。 “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季司深捂着头,模糊不清的这么问了一句。 商临看向季司深的目光愣了一下,他再问他们什么关系? 深深这次连他们什么关系都不记得了? “?” 季司深是真的还有点儿懵,脑子里的记忆乱七八糟的,理不清。 他的脑子里出现了好多不同世界的记忆画面,让季司深一时间接受不过来。 记忆太过于混乱庞大,季司深觉得自己还需要消化一下。 “怎么了?我们是……死敌?” 季司深试探性的说了一句,最差的关系。 脑子太乱了,季司深只能先说最坏的,虽然他知道不是。 第1393章 商临的心沉到了谷底,“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季司深偏头,好看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记得,你是商临,我叫季司深。” “难道不是吗?还是说,我们不是死敌,是前夫?” 商临:“……” 这语气,让商临恍惚的以为,是曾经最初的那个深深回来了。 商临的目光落在了季司深的手上,“低头。” 季司深听话的低头,然后就看见了自己无名指的戒指。 “哦~不是前夫,是在闹离婚。” 商临:“……” 第3604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2) 商临有种刀子扎在心上,却无处哀怨的错觉。 季司深明明说的认真,但却又透着一股子玩味儿。 是那种让人生气,都不知道怎么生气。 让人难过,都觉得好像是自己小题大做的感觉。 季司深无辜的望向商临,“我们结婚很久了吗?” 季司深无辜的目光中,都是认真,好似他真的连这个都忘了。 商临虽然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答道,“三个月。” 季司深偏头,“那我们感情好吗?” 商临:“……” 这要他怎么回答? 季司深就这么单纯无辜的望着商临,他倒是想看看,他家男人,会不会趁他“失忆”“什么都不记得”“单纯干净的像一张白纸”的时候,诓他。 商临大概是这几个月的事影响,丝毫没有发现季司深的异样。 只是在对上季司深干净单纯的目光时,心头微动。 “你……不记得了吗?” 季司深乖乖点头,“嗯,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我在问你。” “老公~” “我以前,是这样叫你的吗?” 商临心头一颤,这个称呼,他……很少听过。 即便是他和深深在一起的那几年,他其实也没怎么听过他叫老公。 他竟然这么心动。 商临看着眼前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纯白的人,竟生出了一股子恶劣的意味儿。 他竟然恶劣的认为,这次是……好事。 商临鬼使神差的点头,喉头哽咽,看着季司深的目光炽热到能让面前的人,骨头都要化了。 “嗯,是。” 季司深笑的很甜,眼眸弯弯的,带着两个梨涡,更显得整个人娇俏无害。 “老公~” 商临心头的雀跃更甚,急切的走过去,抱紧了季司深。 犹如失而复得的至宝。 “嗯,我在。” 季司深暗自好笑,却又有些心疼。 他便抬手顺着商临的背,语气天真中带着几分甜腻的软意。 “老公,你抱的太紧了,有点儿疼~” 商临赶紧松开了季司深,却又紧紧握着他的手。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看他,“老公,我们结婚后,真的很恩爱吗?” 或许是第一次说谎,得到了自己希望的效果,以至于第二次的商临,紧紧抓着这一点儿希望,毫不犹豫的点头。 “嗯,很恩爱。” 更或许,是他太害怕失去季司深了,所以哪怕是趁这个时候,用卑劣的手段,他也要重新在他的脑海里制造美好的回忆,让他们重新开始。 季司深疑惑的捧着商临的脸,“可是如果我们很恩爱的话,我怎么觉得老公好像很害怕失去我的样子?” “你看,都把我的手拽红了。” “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季司深委屈吧啦的冲着商临,展示自己被握红的一圈的手腕。 商临看着季司深握红的手腕,一时间失语。 但是却轻轻地亲了一下,如果他要重新制造新的记忆,就要表现得正常一些。 “是真的很恩爱。” “你看,你身上还有我们……的痕迹,如果不恩爱的话,你会接受这样恩爱的痕迹吗?” 第3605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3) 季司深真的认真的皱眉想起这个问题来,摇了摇头,“不会。” 商临心里松了一口气,商临握着季司深的,细细摩挲着他的指节,“所以,我们是不是很恩爱?” 季司深半信半疑的……点头。 商临又将两人的对戒给季司深看,“你看我们结婚了,如果我们不恩爱,我们会在一起吗?” 商临倒是聪明,趁着这会儿,一直在反问季司深,让季司深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让他找不到半点儿错处来,因为这些都是季司深自己主观意识回答的。 反正思索起来,最后哪怕是戳穿了,也都是季司深自己回答的。 季司深依旧摇头,“不会。” 商临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所以,我们一直都很恩爱,所以才会结婚。”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有些纠结的望着商临,“可是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商临将季司深搂在怀里,“因为总有人想分开我们。” 季司深没有反驳了,只是乖乖的被商临抱着。 的确,总有人想分开他和商临。 季司深试着又唤了几次小统子,很遗憾,依旧没什么回应。 回去就把它拆成字母! 季司深推开商临,有些犹豫的望着他,然后沉默了一阵后开口,“你会骗我吗?” 商临对天发誓,“我永远都不会欺骗季司深。” 季司深偏头,“现在说的所有的话,也都是真的吗?” “当然。” 商临回答的认真虔诚,要不是季司深恢复了记忆,他还就被骗了。 不过,严格算起来,商临也不算骗他。 因为他们的确很恩爱。 就是,没想到当初自己一语成谶,之后自己还真的成了自己的替身啊。 季司深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不过季司深作妖的性子,打算再瞒着商临几天,反正现在他记不记得都没什么关系了。 他这个纯白的小白莲花,已经被商临“诓骗”了。 唉,他可真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伴侣了。 谁娶了他,都是福气。 季司深捧着商临的脸,也很认真的和他的目光注视着。 “那我也永远都相信老公。” 这句话,却让商临心里咯噔一下。 他竟然恶劣的开始在心里祈祷,既然遗忘了,那就永远都不要再让他的深深想起来了。 从现在开始,他们之间都只剩下美好的回忆。 商临抱着季司深,像是在回应季司深,也像是在说服自己的内心。 “嗯。” “我们以后,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谁都无法分离我们。” 季司深乖巧的贴着商临的脸蹭了蹭,然后抱着他,拍着他背安抚着。 “嗯,我会永远都陪在临哥~身边的。” 商临听见了熟悉的称呼,一时间又有些心颤,分离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看着季司深,一时间气氛暧昧,他的视线落在了季司深的唇上。 而下一秒,季司深环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商临。 商临微微睁大了双眸,随即反应过来,就将人按倒在了沙发上。 最后的最后,季司深趴在沙发上,一连被商临求着叫了好几声临哥。 第3606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4) 当然季司深也会故意在最狠的时候,哭着软着嗓音叫他老公。 然后,就被欺负的更狠了。 “深深,喜欢我吗?” 季司深眼泪都掉了一箩筐了,断断续续的回答喜欢。 商临似乎觉得不够,一直重复问了好几遍,最后季司深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了。 “……” 这到底是要把他拆了,还是要把沙发拆了? 季司深最后怎么被清洗干净,怎么被抱回卧室的,他反正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了。 总之第二天接近黄昏才醒过来,脑袋都还晕晕乎乎的,腰酸腿也酸。 倒是没多少疼,就是酸软无力。 季司深坐起来都费劲。 “唉……” “宿主,你怎么唉声叹气的?” 面对突然出现的小统子,季司深都懒得理会了。 小统子:“?” “宿主?” 季司深有些阴阳怪气的语气,“哦?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宿主?” 小统子:“……” “那什么,现在看来没我什么事,宿主我先下线遁一个。” 然后某统,麻溜的下线了。 季司深:“……” 哼,看你能这样跑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刚想坐起来,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季司深便只是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 “嘶……” 商临听到季司深疼的嘶了一声,便加快了脚步,放下了手里端着的饭菜,担忧的问他,“嗯?怎么了?很疼?” 第1394章 商临的手,伸进被子里,“哪里疼?” 季司深:“……” 趴在枕头上的人,非常哀怨的盯着商临。 商临:“?” 商临皱紧了眉心,心里又开始不安的担忧起来,“深深,怎么了?” 季司深叹息一声,白皙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好看的红晕来,“哼,临哥你也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听到季司深的语气没什么,商临才松了一口气,差点儿又以为他的深深…… 商临轻咳了一声,“抱歉,昨晚是我过于放纵了。” 但季司深知道这是因为商临内心的不安,他只是在抓住所有、仅有的可能,确定这次他真的不会失去自己罢了。 哼,有人刻意阻止他和商临在一起啊。 而这会儿什么都想起来的季司深,自然也就知道了是什么原因了。 得回到现实世界才能算账了。 而他忽然什么都想起来了,应该是背后的人,怕被发现他在干预自己? 只是季司深不确定,除了月隐,还会有什么人能站在自己的身边。 季司深也不觉得自己的身份,能让那些人忌惮。 更何况自己出现在了小世界,想要干涉的人,不还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找他麻烦? 季司深倒是也没有想这么多,所有的事,等他回去了,就都知道了。 那些他被月隐刻意阻碍,封存的记忆,他也会想起来的。 季司深娇俏的哼了一声,“你也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有多放纵?” “那临哥还问我怎么了?” 自知理亏的商临:“……” “我现在肯定得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了,临哥要负责!” 商临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嗯,我自然会负责的。” 第3607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5) 季司深偏着头,有些无可奈何的意味儿。 “我怎么觉得,好像还有些便宜临哥了?” “我是不是应该说,从今天开始让临哥三个月不准进我的房间!” 季司深说的气鼓鼓的,但是却没什么杀伤力,明显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商临也顺着他,直接将趴在床上的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抱着坐在了腿上。 方才动一下还喊疼的人,这会儿直接坐着,反而不叫疼了。 “饿了吗?先吃些东西。” 季司深窝在商临的怀里,任由商临主动给他喂。 一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怡然自得。 “临哥,你不去公司吗?” 商临好笑,“已经很晚了,让所有人提前休息了。”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问他,“临哥很开心吗?” 季司深的语气都透着单纯无害的天真气息,像不染尘世的精灵。 商临望着季司深,脸上都浮现出几分温柔的笑意,“嗯,很开心。” 季司深也跟着笑,“我也很开心。” 商临亲了亲季司深的脸,“先吃东西。” “好~” 商临一连黏着季司深好几天,才恢复正常。 季司深一时间不知道是开心,还是该无可奈何了。 不过,季司深也由着他黏着,毕竟这么久以来,商临一个人的确孤独的承受着,自己一次又一次遗忘他的痛苦。 所以,季司深丝毫不介意他黏着。 不过,季司深没肯让商临碰他就是了。 主要……腰疼。 “虚了。” 小统子不怕死的吐槽一句。 季司深:“?” “我有个非常好的办法,证明我有没有虚,所以小统子介意帮我测试一下吗?” 小统子瞬间有种不安的感觉,“该不会,宿主你又想把我揍成二维码吧!” 季司深眯着眼睛微笑,“回答正确~” 小统子再次麻溜的消失,丝毫不给季司深揍他的机会。 季司深挑眉,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到时候,是清蒸还是红烧都行。 不过,还是爆炒比较好? 季司深和小统子插科打诨后,小统子下线没一秒钟,季司深就接到了景阮的电话。 景阮都没有和季司深多说一句废话,“深深,你记住,别接陌生人的电话!” “刚刚我在外面遇到陆家的人,她好像要来找你的麻烦了。” “所以,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要信!” “信我,信商临!” 然后景阮就挂了电话。 还不等季司深细细思索,果然有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 不过按照季司深的预感,这是陆家人的电话。 季司深在脑海里搜索着最近的记忆,顿时想起来了,当时在陆泽订婚宴上发生的事。 这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这才想起来要找他的麻烦? 季司深就不是个平静的性子,景阮不让他接,他还真就……接了起来。 “你就是商临那个白月光的替身?” 季司深勾唇,“你是?” “我是?!你不知道我是谁?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忘了你在我儿子订婚宴上干的好事了?” 季司深拉长了尾音,“哦~原来是陆阿姨。” “怎么?是你的宝贝儿子陆韫,药效刚发作,找不到男人发泄吗?” 第3608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6) 季司深说话,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类型。 他开口的一句话,就直接把对面的人气的个半死了。 “你……你就这么没有家教吗?!”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阿姨,你怎么现在才知道我没家教呢?” “我记得我没家教这件事,好像应该早就人尽皆知了,毕竟我是有父母生,没有父母养。” “哦~难道陆阿姨只教自己的儿子怎么抢别人的男人,都没有空看看新闻?” “我只是好心关心一下,阿姨就说我没有家教,那在自己亲哥哥订婚宴上对自己亲哥哥朋友下、药的陆韫,那是什么?” 陆韫的母亲本来是想替自己儿子出气的,完全没想到自己儿子的对手,这么厉害,一张嘴就能气个半死。 不是说他是替身吗? 这是替身的样子? “真不知道商临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没有礼貌的贱东西的!” 季司深颇有兴致的继续和对方说话,“阿姨,我从五岁起,骂人都不用这么平常的用词了,要不要我免费教……” 挂了? 季司深的话都没有说完呢,对面的人就已经挂了电话。 不是来找他麻烦的吗?怎么战斗力这么弱? 季司深握着手机思索着,怕是陆韫的母亲,肯定会在商临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他坏话了。 说不定还要在陆泽面前,诋毁商临没眼睛,看上了他什么的。 所以季司深得提前给人打好预防针。 虽然,打不打预防针,某人都是盲目信任自己的。 但是,他的本性让他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作腰的机会。 所以季司深直接给商临打了电话过去。 商临几乎是在响起的第一秒就接了起来,他给季司深设置了特别的铃声,还是他通讯的第一位。 就是怕季司深有事,自己没及时接到。 而商临在接起电话的第一秒,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哭腔。 商临心头一紧,示意助理自己等会儿再处理事情,就让他先出去了。 “深深,怎么了?” “怎么哭了?” 季司深躺在床上,小声的啜泣着,在商临急得不行的时候,才开口,“临哥……我们……真的很恩爱吗?” 商临听到这话,心头一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呼吸都重了一些。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季司深良久才语气受伤的开口,“刚……刚刚有个女人忽然打电话过来……” “她开口就问我,是不是临哥白月光的替身?” “临哥,你说的,我们是因为爱才在一起,才结婚的,难道你……你是骗我的?” 季司深的语气痛苦又决绝,让商临提着一口气直接否决,“不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季司深的声音越发委屈了起来,“临哥……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很坏的事?” “为……为什么她还说我,没有家教?说……说临哥你怎么会看上我……我这种贱东西?” “我真的是谁的替身吗?” 商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语气依旧坚定。 “不是。” 第3609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7) “深深,我说过我不会骗你。” 季司深听着商临的话,像是怔愣了一下。 随即又带着无助的哭腔,“临哥……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怀疑你的……只……只是她说的那么真……” “然后我……” 第1395章 “我就在网上看到了一些东西……临哥……对不起……” “我不知道怎么办……” 季司深的哭音,就是对商临最大的杀伤性武器。 商临心疼得紧,“我知道,我没有再怪深深。” “相反,我很开心,你会主动打电话问我,不是自己藏在心里。” “深深,任何人说的话,你都不要信,你只要相信两个人就可以。” 季司深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季司深全程没有说谁,也没有添油加醋说额外的话,只是单纯的将对方说他的话,转述给商临听。 这比他添油加醋说对方如何如何欺负他的效果,更好。 毕竟他说的都是实话。 小统子:“……” 果然还是那个芝麻馅的宿主!太狠了! 而商临也和季司深预想的一样,这个时候会把电话打给季司深羞辱的他的人,没几个了。 只有陆家的人。 而季司深嘴里说的那个女人,自然也只能是那个,对小儿子纵容到了一定病态程度的陆夫人了。 商临都没有犹豫,直接将电话打去了陆家。 还不是打给陆夫人。 而是陆家。 “看来上次陆泽订婚宴上的事,陆家的人还没有学乖。” “陆夫人你以为你找人将消息压下去,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吗?” 陆母没想到商临竟然直接将电话打到了陆家,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她私下找了那个替身麻烦了。 “陆夫人会找人压下消息,以为我就不会找人将消息顶上热搜吗?”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陆韫的名声,还保不保得住了。” 商临都不给对方,一句狡辩的机会,就直接挂了电话。 而这次,商临是动了真格了。 直到商临挂了电话,陆泽才从商临的话里,总结出来陆母这是私下里找了季司深了? 陆泽脸色冷沉,“妈,你找了商临的夫人?” 陆泽既然是商临的朋友,也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 这下他听出来,商临是不打算让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陆母咬牙,还不知错的回怼了回去,“陆泽,你这是和你亲妈说话的态度?!” “难道我不应该找他吗?你别忘了,他可是差点儿毁了你的订婚宴!” “不就是一杯酒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他们竟然逼韫儿喝这种东西!” 陆泽也是被气笑了,“所以在你的认知里,对商临来说就只是一杯酒的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放在了陆韫身上,就成了要他命的大事了?” “妈,你纵容陆韫,偏心他,我从来没说什么,但这次到底是谁要毁了我的订婚宴?” “这次商临没有直接在订婚宴当天,没有在订婚宴上,直接公之于众,公开视频,是因为他商临知轻重。” “但现在我看,要彻底毁了陆家的,只有你和陆韫两个人了。” 第3610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8) “你们,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商临的底线?” “我有没有说过,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找季司深的麻烦!妈,你竟然将这些话,当耳旁风了?” “你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怎么和陆韫一样,不知轻重?” 陆母被自己的儿子这么奚落,顿时面子上就挂不住了,有些恼羞成怒的怒吼,“陆泽!我还还不轮到你来教训!” 陆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是,你是我的母亲,我的确不够资格教训你,但是如果陆家因为你和陆韫任何一个人,受到了任何的影响,到时候就麻烦母亲别来求我!” 陆泽知道自己母亲从来的性子,劝不动了。 他也不打算再管了。 “还有,今天我回来是想说一件事,从今天开始,我会放弃陆家所有的一切,会搬出去住。” 陆母愣住了,“你说什么?” 陆泽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他原本就决定了很多年了。 如今时机成熟了,他自然要及时脱离这个深坑。 他不能连累自己心爱的人,跟着自己受苦。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从此以后你只有陆韫这一个儿子了。” “日后陆家出了任何事,都不用来找我了。” “我也不会帮你去找商临说任何话的。” “商临没在订婚宴上,公布这些,我已经很感谢了,他是我的朋友,同样,我也不会拿你们去恶心他。” 陆泽到底是和商临一样的雷厉风行,当天晚上就把自己和陆家脱离的干干净净。 而江家的人,对此也表示支持。 江家看中的也是他陆泽这个人,从来不是陆家。 陆家除了陆泽,没几个看的上眼的。 陆父虽然没做什么,但他也真的什么都没做。 所以陆泽对这个家,没有什么留恋。 唯一愧疚的是,就是陆老爷子了。 但陆老爷子也看得开,尊重陆泽的选择。 他也只当陆家的气数如此,这几年陆家原本也就越来越差了。 陆老爷子也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但陆家其他人,也就只有这样了。 而因为商临的参与,陆韫在背后干的破事,自然也就闹的人尽皆知了。 季司深翻看着讯息,有些好笑。 商临公布的消息并没有提起,陆韫是在陆泽订婚宴上干的这些事。 反而是将扯出陆泽的消息都压了下去。 这大概就是商临的魅力了。 而陆泽也没有辜负商临的情意,并没有站出来维护陆韫什么的,也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受到影响。 这么一看,他是不是真的有点儿牵连无辜了? “我果然恶毒。” 小统子:“……” 怎么还听出一种,自豪的意味儿了? 很快,季司深就接到了景阮的电话。 “深深,商临终于知道替你出头了?” 季司深好笑,“听上去,阮阮你好像对临哥,还是很有意见啊。” 景阮也大方的承认,“虽然,我承认商临很爱你,但是不妨碍我时时刻刻嫌弃他。” “万一我夸他了,他就对你不好了,怎么办?” 季司深:“……” 第3611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9) 景阮说话,悠长的叹了一口气,“话说回来,我之前都没好好问你。” “深深,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季司深好笑,和他待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阮阮的智商是一点儿都没提起来? 都说了那些话了,他也回答了她还是对商临有很大的意见,怎么就没听出来呢? 不过,这也是景阮可爱的地方了。 “嗯,只是想不起来和临哥有关的事了~” 景阮:“……” 不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儿呢? “没事,总之这个世界上我和商临,永远都不会骗你的。” 季司深心里还是有些柔软的,“嗯,我知道。” 景阮和季司深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聊了一阵儿,才挂了电话。 刚好,商临也进了家门。 季司深就放下了手机,而商临有些眼尖,看见了。 商临没说什么,先脱了外套,去洗了手才出来,走向季司深。 商临笑着走过去,坐在了季司深的身边,抱住他。 “我是谁?” 季司深偏头,有些疑惑,“临哥。” 商临又问了一句,“深深爱我吗?” 季司深推开商临,“临哥,你每天都要问好几遍~” 商临却有些固执的继续问他,“深深,喜欢我吗?” 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握着商临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喜欢,深深最喜欢临哥了。”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我永远都不会再忘记临哥了。” 商临心里瞬间被溢满,重新抱紧了季司深,在他颈窝蹭了蹭。 “深深,我想你了。” 季司深看着这样的商临,心里稍微升起了一些……愧疚。 当然转瞬即逝。 季司深拍了拍商临的背,“临哥,我就在你怀里呢。” 商临贪婪的嗅着季司深身上的气息,好似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季司深真的好好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商临平复了气息,抱着他,在他肩头开口,“深深方才在看什么?” 季司深抿了抿唇,“没什么,就……随便看看。” 商临听出了季司深话里的停顿,然后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颇有些认真的看着季司深,“深深,想说什么就要说出来。” 季司深的犹豫更深了,所以就确定了商临心里的想法,深深还是看到了网上的消息。 商临的手贴着季司深的脸蹭了蹭,“深深,别想那么多,这件事,你是无辜的。” 第1396章 季司深看着商临,“可是,会不会……太过了?” 商临摇头,“不会。” “既然当初陆韫选择做了这样的事,那他就应该知道自己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 商临也是因为陆泽,知道陆家那些人的本性。 陆家没什么值得交的,但是陆泽值得。 所以,他在尽可能不会牵扯陆泽的前提下,让陆家付出代价。 这个世界上,总得有人让他们学会,怎么做人。 “而且,深深既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件事你就更不需要过多的自责。” 季司深的眉心反而皱紧了一些,“正因为不记得,才觉得好像自己是罪魁祸首。” 第3612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40) 商临抱着季司深顺着他的背,“别这么想,都交给我。” 季司深在商临颈窝蹭了蹭,乖乖的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 商临笑了笑,“饿了吗?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季司深的“阴霾”一扫而空,“我不挑。” 商临揉了揉季司深的头,让他等着,就去做饭去了。 而季司深就乖乖的在商临视线所及的地方,和商临说话。 气氛极为柔和融洽,有种岁月静好的美感。 当然也就只有季司深和商临岁月静好了。 陆韫可就不怎么美好了。 他没有想到,商临竟然将他做的事公之于众了,还有不少人站出来,坐实商临说的话。 如今陆韫甚至都不敢上网查看消息,不然底下一定是骂声一片。 【这个陆韫完全没有看出来,竟然是这样的人!】 【商临可是他哥哥的朋友,他竟然也敢?最重要的是,商临可是已经结婚了!虽然是替身。】 【?替身怎么了?是替身,就应该活该被别人抢老公了?】 【楼上的,火气太旺了,二楼不是在站陆韫。】 【总之,问题就在陆韫身上,勾引有夫之夫,还对商临下、药!不知悔改,陆夫人竟然还私下去找人家的麻烦。】 …… 陆家和陆韫可谓是被骂的个狗血淋头了,也因为这件事,陆家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陆父也只能是回到家,将气撒到了两个人的头上。 “你看看,这都是你惯的!你说你也是闲得慌?竟然还去找那个替身的麻烦?现在,出事了?开心了?” 陆母也很委屈,“出事了,就怪我了?你怎么不说陆泽有问题?商临那可是他的朋友!” 陆父哑然。 “哼,我怎么生出了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来!” 陆母将陆泽骂了个遍,还在替陆韫委屈,觉得是商临小题大做。 “他商临受到了什么损失?现在是我们韫儿,遭受这么多辱骂!你怎么不站在自己儿子这边,还在这儿拿我们两个出气?” 陆父都懒得再听陆母的抱怨了,思考着要怎么去求商临。 怕是商临不松口,陆家真的…… 可惜商临防着这一点儿,根本不会见他的。 陆父没有办法,只好转头去找陆泽。 陆泽也选择避而不见。 江家知道陆泽为难,就站出来护着陆泽。 “你倒是也有脸来求自己这个儿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陆家,只有陆韫一个儿子呢!” 江夫人也是不好惹的,差点儿,她宝贝女儿的订婚典礼,就被毁了! 陆父这会儿倒是半个屁都不放了,默默承受着江夫人的怒火。 “这件事的确是陆家的错,但我们两家怎么说也是亲家……” “打住!” 江夫人立马打断了陆父的话,“我江家可不想和你陆家成为亲家。” “我们看上的,可不是你陆家的权势。” “你不庆幸,你们家出了个好苗子,现在倒是假惺惺的跑到这里来,求阿泽出面解决危险了?” “当初陆韫在我女儿订婚宴上干那种破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今天?” 第3613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41) 江夫人也懒得再看见这个晦气的男人了,“总之你也别想再来找我的女婿了!” “从今天开始,陆泽就是我们家的半个儿子了!他与你陆家没有任何关系!” “陆家是怎么偏心小儿子的,你又是如何不作为的,这个圈子里,还有几个人不知道吗?” 江夫人说完,就赶紧让人将陆父给赶出去了。 实在晦气的很。 好在江家人,也都是明理之人,更多的是对陆泽的同情。 而陆泽也庆幸,自己遇到了江家。 所以他也不会优柔寡断,既然说了要断绝关系,自然也就真的没有再见。 只有陆老爷子,陆泽私下里安排了住处和人照顾着了。 等他结婚的时候,大概也就有一个陆老爷子陪在他的身边了。 而江家也都不介意,同样支持陆泽的任何决定。 季司深暗中瞧着,倒是颇有些佩服陆泽的勇气。 “能让宿主佩服的也没有几个。” 季司深点头默认。 的确。 “这个时候陆泽这么说,可是会被别人说他不孝,落得一身的脏水,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难道不值得佩服?” “大多数,都做不到的。” 小统子了然,“是是是,毕竟他也是你家男人都认同的朋友,那当然是有过人之处了。” 季司深挑眉,颇有些小傲娇。 “那是。” 小统子:“……” 恋爱脑的宿主。 不对,这是个恋夫脑。 “话说,宿主陆家总该收敛了吧。” 季司深却有种预感,“那不一定。” “除了陆泽和陆老爷子,其他人的本性肯定是根深蒂固的,只有一两个教训,不一定能让他们收敛。” “反而他们只会认为,是我让他们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对我更是恨之入骨的。” 小统子叹气,“宿主,你说你,都招惹了些什么狗东西。” 季司深否认,“小统子,你怎么能侮辱狗?” “狗可比人忠诚。” 小统子瞬间赞同季司深说的。 “不过,到底是我一直以来招惹了什么是非,还是是非故意招惹我,很快就会知道的。” 小统子:“?” 宿主在说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他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 而正如季司深所说,陆韫的确将这一切,怪到了季司深的头上了。 不过,他们正在风口浪尖上,所以倒是一直都很平静。 而陆泽倒是也因为这件事,提前了婚礼。 江家的意思是,要给陆泽撑腰。 商临知道后,不等陆泽的请柬,就要带着季司深高调的参加他的婚礼。 季司深抿了抿唇,“临哥……我也去?” 商临疑惑,“怎么了?深深不想去?” “可是……网上的人好像还在说我……是谁的替身……” “深深。” 商临的语气忽然变得重了几分,这让季司深吓了一跳。 “临……临哥?” 见到季司深被吓到地样子,商临又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心疼的抱着季司深。 “深深,我再怎么阻止,也无法堵住所有人的嘴。” “但,深深你真的不是替身。” 有些事过犹不及,而季司深知道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 第3614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42) 季司深有些悠悠的叹气,“临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商临看着季司深有些哀怨的目光,一时间倒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嗯?”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主动环着商临的脖子,有些娇俏的意味儿,“我一直都很相信临哥的。” “临哥说我不是,我就不是。” “我想说的是,网上吵的很凶,然后我明目张胆的去参加陆泽的婚礼,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商临看着这样的季司深,心里软了下来。 听到季司深他信自己的话了,商临便松了几口气。 商临的手顺势落在了季司深的腰上,认真的听着他说话。 “不会,问心无愧,便不要再去在意别人说什么。” “陆泽也不会在意这种事的。” “他不是这种人。” 听到商临夸陆泽,季司深挑眉,“临哥很信任自己的朋友。” 商临见这样娇俏的人,顿时起了戏谑他的心思。 便挑起季司深的下巴,“吃醋了?” 季司深嗯哼了一声,“我才没有~” 这声音,听着怎么就不像呢。 “真的没有?” 季司深微瞪商临。 “没、有!” 商临瞬间被炸毛的人可爱到,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深深……” 第1397章 商临光是这样叫着季司深,都能听出来他语气里的缱绻温柔了。 “一起去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之后收拾好,两个人就光明正大的去参加陆泽的婚礼了。 而陆泽和商临两个人之间的友谊,并没有因为陆家的事,受到什么影响。 商临和陆泽都是聪明人,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两人多年的友谊,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受到什么影响。 倒是热搜上的讨论,一直在阴谋论。 说商临竟然带着替身参加陆泽的婚礼,这是根本不把陆泽当朋友。 还有说,陆家对商临做的事,商临竟然还去参加陆泽的婚礼,这都是别有用心。 总之一系列言论,就好像是见不得,别人没有按照自己预想的发展一样。 只有两个当事人,丝毫不在意,由着那些人在网络上热议。 对他们并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这些人真的闲着没事干。” 季司深刷着手机,笑了一声,“敲键盘又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小统子:“……” “话说,这个时候,那个陆韫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季司深半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你如果是他,你会甘心吗?” 小统子:“……” “我又不是人。” 季司深颇为认真的点头,“对,你是个东西。” 小统子:“……” 他是不是在骂自己? 商临又被拉到了宴会中心交际了,季司深坐在角落里,景阮自然就凑了过来。 “深深,我怎么觉得,你今天不太一样?” 季司深挑眉,“嗯?哪里不一样?” 景阮托着腮看着季司深,细细打量着,“就是觉得不一样。” “商临不是说你现在什么都忘了吗?我怎么有种你很……精明的错觉?” 季司深:“……” “阮阮,要不然你再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第3615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43) 景阮:“……” “咳……那什么,我绝对不是再说,深深你之前很……傻的意思!” 景阮甚至非常认真的看着季司深说。 季司深扶额,这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景阮眸光一亮,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深深,你该不会都想起来了吧?!” 季司深撑着头看着景阮,“我们的景阮小公主,现在才发现呢。” “看来也是精明不起来了?” 景阮:“?” 不是,他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什么叫做她就精明不起来了! 景阮哼了一声,“深深,你学坏了!” 季司深摊手,表示非常无辜。 “我明明一直都这样。” 景阮脑海瞬间浮现出自己最初遇见季司深的样子,好像的确是这样。 景阮凑近了几分,挨着季司深坐着。 “商临还不知道吗?” 季司深笑了一声,看着景阮点头,“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比较叛逆作腰。” 景阮:“……” 她忽然有种同情起商临的感觉来了。 “深深,你太坏了!” “我之前还担心商临那个家伙欺负你呢,现在看起来,我应该为商临默哀了。” 季司深好笑。 “不过,深深既然你都想起来了,那你之前为什么什么都记得,就是忘记了商临?还陷入了循环?” 季司深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这个……” 景阮看出来季司深的心思,立马开口,“算了,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真的从来没见过商临崩溃成那个样子,我都觉得他快疯了。” “比当初他知道你忘记他了,还要痛苦。” 季司深的视线望向人群中的商临,商临感受到季司深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便看向他。 眸光里都是温柔的。 季司深撑着下巴,冲他笑。 “我知道。” 景阮同款撑着下巴看着商临,又将目光从商临身上,不经意的就落在了厉宴修的身上。 眸光有些不自觉的颤动。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商临非常爱你。” 季司深偏头,发现景阮的目光在厉宴修的身上,就了然。 “景家发生了什么吗?” 景阮收回的目光有些落寞,直接靠在了季司深的肩上,双手挽着季司深的手臂,“爷爷……不太好……” 季司深皱眉,景老爷子出事了? 不过景老爷子早就上了年纪了,倒是也不算意外。 “深深,我最近发现有一个人,在瞒着我做一些事情。” 季司深直接戳穿了,“厉宴修在做什么?” 景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但是景家其他的人,因为爷爷的身体不好,开始明里暗里有些针对厉宴修了。” 嗯? 不叫小叔了? “阮阮,你是不是喜欢上厉宴修了?” 季司深看人向来很准。 景阮听到季司深这句话,心头一跳,抬起头看着季司深,脸色唰的一下滚烫绯红起来。 “深深!你……你在说什么!” 看来是了。 但是下一秒景阮的语气,就瞬间变得低落起来,“深深,厉宴修可能要娶别人了。” 第3616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44) 季司深:“?” “嗯?厉宴修要娶别人?” 季司深明显听出来什么猫腻。 “厉宴修要娶别人这件事,是你听他亲口和你说的?” 景阮靠在季司深的肩头摇了摇头,“是我在爷爷的病房外听到的。” 季司深了然。 这种事,季司深心里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季司深是过来人,都是他清楚的伎俩。 “但是,阮阮,你有没有问过厉宴修的想法?” 景阮抬头看向季司深,有些不明白他说的意思。 季司深有些认真的偏头看着景阮。 “阮阮,我大概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有厉宴修要娶别人的真正原因。” 景阮有些听不懂季司深的,“他要娶别人的真正原因?”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远处的厉宴修开口,“厉宴修毕竟不是景家人,说句不好的话,景老爷子死后,景家其他人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给你和厉宴修使绊子。” “你一个女孩子,而厉宴修一个外人,景家迟早会落在其他人的手里。” 景阮听着季司深的话,眸光有些不自觉的颤动起来。 似乎,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 季司深看向景阮,认真的和她分析当前的情况。 “阮阮,你方才也说了景老爷子现在不太好,那就意味着,没有了可以牵制景家其他人的人。” “而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厉宴修稳固自己在景家的地位?” “能让他有足够保护你的东西?” “那就是一个足够让景家人忌惮的背景。” “所以,这个和厉宴修结婚的对象,一定是靠联姻的。” 景阮望着季司深的目光,越发的璀璨起来,似乎自己心里那一点儿的抑郁,都在季司深的话里,得到了解答,随之消散。 景阮有些鬼使神差的回答,“那他可以和我……” 景阮的话说了一半,就停止了。 似乎有些讶异于自己下意识的想法。 而季司深却是早就料到了,然后反问景阮,“那阮阮有没有想过,厉宴修在景家扮演的角色?” “阮阮,你一直都没有正视过自己的感情,一直都是随心所欲。” “那厉宴修能跨出那一步吗?” 景阮忽然就沉默了。 “阮阮,你还年轻,但厉宴修与你有着很多层的阻碍,他无法和你一样,随心所欲,他身上背负的,比你预想的还要多。” 景阮内心的撼动,一时间有些难以言喻。 看着季司深,似乎也在第一次审视着面前的人。 “阮阮,或许你可以试着踏出第一步?” “你可以试着将你内心的感受告诉厉宴修,你可以告诉他,你们可以一起面对景家未知的一切。” “只有你和厉宴修两心相同,外界的一切便都不是你们的阻碍。” 景阮在季司深的话下,脸色逐渐绯红滚烫,连心跳都无可抑制地雀跃着。 似乎她从来没想过这些。 “深深……” 季司深揉了揉景阮的头,“你如果担心的话,或许可以先给厉宴修释放一个信号。” 景阮:“?” 第3617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45) 季司深:“……” 季司深靠着景阮真正单纯无害的目光,瞬间有种心虚的感觉。 第1398章 总觉得自己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他,有种在教坏景阮的错觉。 “咳……” “要听?” 景阮像个虚心请教的好学生一样,连连点头。 季司深:“……” 他真的不是在带坏小孩儿吗? 季司深沉思着,要怎么合适的告诉景阮,但景阮一副只要季司深随便说什么,她都敢执行的架势,反而让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 “总之,现在为止,你只需要向厉宴修释放一点儿,你喜欢他的信号。” 景阮微怔,脸色更加滚烫起来,“这……这样可以吗?” 季司深笑了笑,“信我吗?” 景阮看着季司深毫不犹豫的点头,“信!” 季司深浅笑,“那就适当的向他释放一点儿你喜欢他的信号。” “当然,如果在你释放这样的信息之后,他的反应无论是格外强烈还是格外平静,都不需要急。” “你时隔一段时间,再次释放更多一点儿的信号,如果他依旧表现的排斥或者无动于衷,依旧不要急。” 景阮非常虚心的听着,有种恨不得将季司深说的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季司深:“……” 真的有种教坏小朋友的感觉啊。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如果你释放个两三次你喜欢他的信号,发现他都无动于衷的话,总之不要急,这个时候你可以试着,再释放一种信号。” 景阮疑惑,“什么信号?” 季司深看着景阮这个架势,就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老师更喜欢认真好学的学生了。 季司深意味不明的勾唇笑着,“让他产生一种危机感的信号。” 景阮还是有些不懂。 “意思就是,你要让他觉得,你要放弃他了。” “但是,又不能真的表现彻底放弃他,而是一种极度痛苦,纠结的情绪。” “你甚至可以试着这个时候,在他面前故意买醉,借着醉酒再试着释放一次,你爱他的信号。” “但是第二天,你一定要表现得你什么都不知道,无动于衷,最好让他意识到你要彻底放下他了。” 季司深的眸光越发的深谙起来,景阮的震撼也在无限放大。 “还要让他意识到,你在疏远他了,刻意的和他保持着一种礼节。” “然后你就可以观察他的反应之后,再进行下一步。” 景阮是真的不知道,季司深竟然还会这种东西。 “当然,这个时候景家的人,肯定会发现你们之间出现了问题,势必会做出什么。” “阮阮,这个时候你甚至可以利用景家其他人,让厉宴修明白自己的内心,让厉宴修踏出最后一步。” 季司深也有顾虑,“当然,这一点儿我希望你不会碰到。” 景阮叹气,“深深,你觉得可能吗?” 季司深没有回答,显然景家是不可能放弃这种机会的。 季司深理了理景阮耳边的长卷发,“总之,记着我说的这些,如果出现任何突发情况,可以告诉我。” 第3618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46) “然后,我再给你参考。” “当然,我现在说的这些,你也可以思考之后,再用。” 季司深还是理智的。 “毕竟我不了解厉宴修,所以不知道这在他身上有没有用。” 哪知道景阮却是格外的相信季司深,挽着季司深的手臂,连连点头。 “有用!肯定有用!” 季司深:“……” 这盲目的信任。 季司深也给景阮打气,“希望你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景阮脸色微微泛红,她的目光里,其实是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剧烈悸动。 季司深暗自好笑。 不过,季司深看人还是很准的。 不管是什么结果,至少季司深能确认,厉宴修看着景阮的眼神,并不清白。 但也过于克制了一些。 是不注意,就会被忽略的情愫啊。 景阮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颇有一种立马就要按照季司深说的,去实行了。 季司深好笑的安抚景阮,“别急,是你的,即便你什么都不做,他也一直站在那里。” 只要她一回头,就能发现。 季司深很清楚厉宴修在景家的处境,让他必须藏匿自己的情愫。 而季司深的话,对于景阮来说,的确有很大的安抚作用。 至少,景阮真的有种,厉宴修也喜欢她的错觉。 景阮将视线落在厉宴修的身上。 不过,可能吗? 景阮不知道,但日子这么长,她就不信厉宴修这辈子都看不上自己! 季司深看出景阮的决心,心里也是替她开心的。 他得到了幸福,他也希望景阮也能得到幸福。 “宿主,注意一点儿,小人儿要来了。” 季司深挑眉,这个小人儿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果然,陆韫在自己哥哥的订婚宴上做了那种事,现在还要在他的结婚典礼上,毁了他呢。 季司深反而有种格外兴奋的错觉。 季司深看着商临,示意他要去一趟洗手间,就出去了。 而等到季司深出去,果不其然自己就被一把刀抵住了腰。 “别动。” 季司深都不需要去看身后的人,只是听着这刻意压低的嗓音,他就知道是陆韫了。 陆韫包裹的严严实实,完全认不出他的样子来。 显而易见,这段时间,他是没少被影响。 “陆韫,你想做什么?” 陆韫在季司深的耳边,冷冷地哼了几声。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如果不是你,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家会四分五裂?”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家一落千丈,我爸也要和我妈离婚了!” 季司深闻言却是笑出了声来。 这让陆韫皱起了眉头,心里没来由的一慌,甚至非常厌恶季司深的笑声。 不免,就将手上的刀抵进了几分。 “不准笑了!” 季司深倒是也听话的不笑了。 “你们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你自己所赐,还是我的原因?” 陆韫也是疯了,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你还想将罪魁祸首推到我的身上?”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替身!不就是和临哥的白月光长得相似吗?” 第3619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47) 陆韫说这些话,有种故意想刺激季司深的嫌疑。 但是某白月光本人却是为此感到同情。 “或许,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那个白月光呢?” 陆韫哪里会相信,“你还想骗我?” 季司深叹气,“你们这些人呢,是不是刚出生就少了个脑子?我记得没错的话,商临不止一次公开说过,我并非替身。” “但是你们好像非要固执的认为,我就是个替身?” 季司深也不等陆韫说话呢,就无可奈何的叹息,“说起来,也是我的问题。” “谁让我角色扮演上瘾,天天变着花样的撩拨临哥呢。” “不然,还轮得到你们认为我是替身?” “不过是失了几次忆,就能让你有鸠占鹊巢的错觉了?” 陆韫本想刺激季司深的,结果反被季司深的话,堵的不行。 “季司深,你还真是不要脸!”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个世界,竟然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季司深也是摇头叹息,“很难想象,陆泽那样完美的一个人,竟然会生在这样一个是非扭曲的家庭里。” 陆韫啧了一声,他已经不想和季司深废话了,“不管你说什么,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季司深听这些话,简直是格外的耳熟。 “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季司深装作好奇的反问。 而陆韫冷笑着,“你最好不要知道的这么早比较好!” 季司深却像是完全了解他的手段一样开口。 “不过就是先毁了容,最后最好再给我试试你当初喝过的那种酒。” “然后,再找几个男人,拍摄一段足够毁了我清白的影像。” “最好,再让商临亲眼看见,对吗?” 陆韫愣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你……你怎么知道?” 季司深笑了起来,“这难道不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伎俩吗?” “我是怎么毁了你,你就怎么毁了我。” “至于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我足够痛苦,难道还有别的吗?” “毕竟,让我死,也太便宜我了,对吧。” 季司深的语气,让陆韫心里升起一种恐惧,有些惊恐的看着季司深。 而季司深趁机转过身来,直接握住了陆韫的手。 这让陆韫吓了一跳,想要将手从季司深的手里挣脱。 第1399章 但奈何季司深的力气大的超乎陆韫的预料,根本挣脱不开。 季司深看着陆韫手上的水果刀,弯眸浅笑,“要不然,我们试试?” “看看我这个替身毁了容,你心心念念的临哥,是不是还喜欢?” 还不等陆韫反应呢,季司深脸上就已经多了一道伤口。 这简直将陆韫吓了一跳,手上的水果刀都拿不稳了。 但季司深却像是没事发生一样,握紧陆韫的手,迫使他紧紧地握着。 “你……你疯了?!” 即便是脸上多了一道血口,季司深反而多了几分诡异的病娇的,疯批美感来。 尤其是他偏头,眯着眼睛微笑的样子,让陆韫整个人头皮发麻。 “一个人狠毒的话,那你就要学会比他更阴毒。” 第3620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48) “比他更疯。” 季司深非常无辜的微笑着,任由脸上滑落的血滴滴落,染红了身上的白色礼服。 “你不是想要报复我吗?” “我这可是在帮你。” 陆韫看着这样的季司深,第一次感受到了头皮发麻的恐惧,当下只想逃离。 “季司深!疯子!你放开我!” 季司深微笑,“这才第一步呢,怎么就放弃了?” “这怎么能算报复呢?” “让我想想,你的第二步是打算做什么呢?” 季司深的视线落在陆韫的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东西,会被藏在他的身上哪个地方。 陆韫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口袋,但季司深却更快一步的拿出了那小包东西。 “藏的可真是一点儿都不隐蔽,不过,结果都一样。” 然后陆韫反应过来,就准备去抢,结果季司深却反而吃了下去。 陆韫:“!!!” 疯子! “你简直是个疯子!!!” 陆韫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还不是害怕,而是那种头皮发麻的恐惧。 季司深委屈的瘪嘴,“明明我只是在满足你报复我的方式,怎么我就是疯子了?” “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陆韫见此,更觉得季司深恐怖了。 顿时觉得商临一定是瞎了眼,才会喜欢这样的疯子。 也就更觉得季司深就是个阴险毒辣的替身了。 似乎在他看来,白月光这个东西,就应该是天真,单纯,善良到了一种极致的存在。 不然,就是侮辱了这三个字。 陆韫一个劲儿的试着挣脱,似乎极力的想要逃离这个在他看来如同恶魔的疯子。 但季司深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费力的挣脱着。 “放开我!!!你个疯子!” 季司深忽然一笑,“既然你这么想要让我放开,那我放开好了。” 然后季司深趁陆韫极力挣脱的时候,一下子松了手,陆韫自然因为始料未及的,就这样向后摔了过去,直接磕到了头,顿时头晕眼花起来。 季司深有些嫌弃,战斗力实在不行。 “宿主,你家男人来找你了。” 季司深勾唇,直接走到了陆韫的身边,没有一点儿事的蹲了下来。 “陆韫,现在就看看,你想要得到的男人,会不会如你所愿的,厌弃我这个‘毁了容’的‘替身’呢。” 陆韫捂着头,还没揣摩过来季司深的话,就听到了季司深痛苦喘息的声音,更是直接挣扎的摔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 陆韫都没反应过来,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人,将地上的人抱在了怀里。 “深深!” 季司深脸色滚烫的绯红,眸光痛苦又迷离。 “临……临哥……” 商临瞬间反应过来,赶紧将季司深打横抱在了怀里,准备先带他离开这里再说。 但下一秒反应过来的陆韫,直接抓住了商临的脚。 “临哥!不是这样的!他……他在骗你!他就是个疯子!” 而下一秒季司深更加痛苦隐忍的声音在商临耳边响起,“临……临哥……” “我……我好难受……” “我……好……好疼……” 第3621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49) 季司深的眼里都是泪水,双手更是无法克制的躁动着。 “临……临哥……” 商临皱紧了眉心,“乖,没事的,会没事的,一会儿就好。” 然后商临一脚就将陆韫踹了出去。 而这样的动静自然招来了其他人,第一个就是随之来找季司深的景阮。 景阮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先看到了商临怀里脸上带伤痛苦喘息的季司深。 然后又看到了被踹出去的陆韫,脑子瞬间转动,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景阮就赶紧让商临先带季司深离开,将陆韫交给她。 而商临没有犹豫,说了句感谢,就赶紧抱着季司深离开了。 景阮看着地上被踹的生疼的陆韫,直接踩着高跟鞋补了一脚,这下子陆韫疼的更钻心了。 “狗东西!竟然欺负深深!” 等景阮踹完了,景阮忽然就冷静了下来,脑子瞬间聪明了起来。 等等…… 刚刚她看到季司深脸上的伤,以至于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深深……该不会是装的吧…… 但是随即,景阮就甩开了这样的想法。 她怎么能这么想深深? 深深可是真的受伤了! 这让景阮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下一秒又冲着陆韫的脸,补了一脚。 这一脚可不轻,直接踹出了个口子来。 要不是发现异常的赶来的厉宴修及时拉住了景阮,她这会儿能把人踹死。 “阮阮,够了。” 厉宴修有些凝重的叫住了她。 景阮气不打一处来,“你拉着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他竟然把深深的脸都给划伤了!竟然还给他……” 说着景阮转身,又踹了一脚。 厉宴修:“……” 这下,陆韫彻底晕了过去了。 “真想报复回去,就将他带去没人的地方,慢慢教训。” “今天是陆泽的婚宴。” 景阮到底是冷静了下来,不过她听着厉宴修的话,立马转头看着他。 “那你先把他关起来!” 厉宴修:“……” 厉宴修瞥了一眼晕过去的人,没有多话,松开了景阮,“你先去那边坐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景阮有些不情不愿的过去坐好,然后厉宴修就真的先将人弄走了。 等他回来,手里多了一双干净的平底鞋。 厉宴修在景阮面前蹲下身来,这吓了景阮一跳。 “?” 厉宴修握着景阮的脚踝,将她脚上染了脏污的高跟鞋脱了下来,换了新的鞋。 景阮的心脏,不可抑制的雀跃悸动着,脸色都滚烫绯红了起来。 “好了。” “暂时不会有人找到陆韫,等商临自己解决。” 景阮在厉宴修站起身时,赶紧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有些慌张的想平复自己的情绪,心里急切的默念着,要让自己的脸色赶紧恢复正常。 但却还是被敏锐的男人捕捉到。 厉宴修:“……” 厉宴修的眸光微沉,默默收敛了自己也异常的情绪。 “先回宴会。” 景阮哦了一声,倒是乖乖的跟着厉宴修回去了。 而等到宴会结束,商临和季司深都没有再出现过了。 第3622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50) 季司深的脸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季司深:“……” “临哥,就只是划了一刀,你这样搞得我好像整张脸都被毁容了一样。” 商临眼里的心疼,从一开始就没消过。 “伤筋动骨一百天。” “……” “又没有伤到骨头,就是……破了相。” 季司深娇里娇气的声音,听的人心里软的很。 “除非……临哥,你嫌弃我!” 季司深抬起头来,两只眼睛无辜的一眨一眨着,有些质问的语气,“所以,我现在毁容了,临哥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商临好笑又无可奈何,俯身隔着一层绷带亲了亲季司深受伤的脸。 “要。” “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商临坐了下来,将季司深搂进怀里,“还疼吗?” 季司深靠在商临的肩上,摇了摇头。 “已经不疼了。” 商临嗯了一声,“抱歉,我不知道陆韫会在他哥结婚宴上,私下里找你麻烦。” 说到底也是他自己招惹的烂桃花,因为自己而让季司深受了伤,商临非常过意不去。 第1400章 反倒是季司深已经不怎么在意了,在他肩上摇了摇头,“不关临哥的事。” 商临抬手轻揉着季司深的头发,“所以,陆韫和你说了什么?” 季司深犹豫过后开口,“也没什么。” “他说,陆家变得支离破碎,都是我造成的。” “只要毁了我的容,临哥你就会厌弃我这个替身了。” 商临立马强调着,“深深,记住,你永远不是谁的替身。” 接下来的事,商临也不需要再听了。 “深深,对不起。” 季司深抬起头来,冲着商临笑着,“临哥,你现在怎么跟个复读机一样。” “除非临哥是真的是拿我当替身,对我愧疚,才需要对我道歉。” “所以,临哥,你是吗?” 季司深眸光认真,让人在这样的眼神下,无所遁形。 商临觉得这样的眼神,格外的熟悉。 心里多了几分安稳。 商临摇头,“不是。” 季司深直接坐在了商临的腿上,握着商临的手,贴在自己受伤的脸上,闭着眼睛,显得异常满足的蹭了蹭。 “我最爱临哥了。” 一句话,简直让人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要摘下来给他。 商临看着季司深,一时间不可抑制的情动。 季司深睁开眼睛,默默下移视线。 “临哥,你……” 商临耳廓绯红,捂住了季司深大胆的眼睛,“咳……别看了!” 季司深笑出了声来,“临哥,你刚刚怎么折腾我来着?现在怎么还害羞了?” 商临:“……” 这语气…… 商临竟有一种,之前的深深回来了的错觉。 商临捂住季司深的手垂落,有些探究意味儿的看着他。 “深深。” 季司深偏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找不到半点儿破绽。 “嗯?怎么了?” 商临:“……” “深深,你是不是早就想起来了?” 季司深的本性是什么样子的,商临在了解不过了。 这会儿,商临已经完全嗅到了季司深身上玩味儿作腰的气息了。 —— 最后一个世界,大家想看什么? 第3623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51) 是那个一贯喜欢作腰折腾他的小妖精深深了。 季司深:“……” “?” 商临叹气,“看来果然是想起来了。” 季司深一听,也不装了。 “不是,我都装的这么像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商临:“……” “直觉。” “不过,我的直觉还不准,这么久才发现。” 季司深挑起商临的下巴,“证明临哥还不够爱我,竟然这么久才发现,所以要接受我的审判了。” 商临直勾勾的望着季司深,眸光里的欲望比之前多了几分肆意放纵。 那目光有种要把怀里的人,生吞活剥了。 这个眼神炽热的,让人看一眼,便觉得腿软的地步。 商临更是占有欲尽显的,将季司深的腰身往自己怀里一揽。 季司深:“?” 糟糕,临哥怎么看上去,他好像要把自己生吃了? 知道眼前的人什么都想起来了,商临竟也一瞬间恢复了本性,毫不克制自己眼里那如火的欲望。 不是要生吃,而是要将季司深每根骨头都给拆了的地步。 “深深想怎么审判我?” 商临的语气就变得危险低沉了起来。 季司深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但他却丝毫不会收敛,竟还真的托着腮认真思索起来。 “某人既然这么久才反应过来,那就审判某人同样的时间,不准……” 说着季司深凑近商临的耳边,挑衅又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 而商临的眸光因此瞬间深谙了几分。 却是对他说的东西,丝毫不在意。 而是看向季司深,反问,“深深,确定吗?” 季司深挑眉,“当然,毕竟这才算是对临哥的惩罚。” 下一秒,商临就将季司深放倒在了床上,这让季司深有些警惕了起来。 “临哥,你想干嘛?” “我说了,接下来不可以。” 商临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但嘴角却上扬着几分笑意,那眼里更是流露出挑衅的兴味儿。 “只是不可以那样,深深可没说别的不行。” “所以,深深既然下了这样的审判,那就要遵守规则。” “从现在开始,深深不准求我一句。” 季司深:“?!” 吾命休矣。 “小统子,记得替我收尸!” 小统子:“???” 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了吗? —— 几天后 景阮再次给季司深打来电话,他刚想接,就被背后同时伸过来的手,给按掉了。 季司深:“……” “临哥……我错了……” 季司深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彻底败下阵来。 商临俯身,凑近季司深的耳边,“真的错了?” 季司深连连点头。 “我发誓!” 商临笑,“声音听上去还很中气十足,不太像认错了。” 季司深怒了,直接转了个身,非常哀怨,“要不然,你今天直接弄死我吧!” 季司深认命的闭上眼睛,仰着脖子,一副任由商临弄死他的样子。 商临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却是瞬间多了几分哀愁起来,整个俯身下来,将季司深紧紧地抱着。 季司深:“?” “深深,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快疯了?” 第3624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52) 季司深瞬间安静了。 良久,季司深抬手抱着商临,像是安抚小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商临的背。 “商临……” 此刻的商临在季司深面前,完全显露着他最脆弱的一面。 无论曾经他在别人面前什么样子,无论别人怎么说他,可他一直在承受得到、失去、在得到、又失去,如此循环的痛苦。 明明是他最爱的人,却要重复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说要和他离婚。 “对不起……” 季司深是真心疼商临了。 “我应该早点儿让你知道的。” 商临却又极快地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撑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季司深,“近墨者黑,深深,我学的好不好?” 季司深:“?” 季司深见商临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什么。 “临哥,你别装了,一点儿都不像。” 商临:“……” 季司深环着商临的脖子,却是非常认真的道歉,“临哥,对不起。” 商临笑了一声,握着季司深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就像深深你自己说的一样,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要说你爱我。” 季司深乖乖的说了一句,“我爱你。” 商临的笑意更深,更浓。 再次俯身下来抱着季司深,“幸好,你没有让我等的更久。” 季司深笑着,轻抚着商临的头,颇有一种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意味儿。 商临:“……” “深深,我怎么觉得你就乖了一秒?” 季司深挑眉,“临哥,第一天认识我?” 商临无可奈何,而那种低沉阴郁的气氛,也早就消散了。 对于季司深的作腰任性,商临也表示妥协了。 他爱上季司深的时候,他不就一直这个性子吗? 所以,他总能给自己制造许多小惊喜,相恋多年,依旧如同热恋。 只有商临想不到的,没有他季司深做不到的。 商临轻抚着季司深的脸,“脸,还疼吗?” 季司深摇头,“早就不疼了。” 那一刀,季司深自然有分寸的。 不过,伤口也不浅,肯定要留疤的。 当然,季司深也有办法让脸恢复如初。 可季司深留不留疤,商临都爱他。 因为在他这儿,从来不存在任何替身。 他的白月光就是季司深这个人。 他的存在就是商临的心之所向。 季司深在哪儿,商临的心就在哪儿。 “陆韫交给深深你自己处理?” 季司深忽然皱起眉头来,颇为认真,“那我岂不是抢了临哥的风头?” 商临:“……” 商临无可奈何的叹气,“我要是抢了你的风头,深深是不是又打算给我挖什么陷阱了?” 季司深眯着眼睛笑,“说得好像,临哥不抢我的风头,我就不会给临哥挖陷阱一样。” 商临:“……” 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商临皱眉,“临哥只有一个,轻点儿折腾。” 第1401章 季司深乖巧的点头,“嗯嗯,我保证。” 商临轻轻弹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你啊,你的信用额度,在我这里都快透支了。” 季司深挑眉,“是吗?透支了,临哥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还不等商临接话呢,季司深就环着商临的脖子,自顾自的开口,“那正好,这样我就可以拿着财产,去包养小白脸了!” 商临:“……” 商临扶额,“深深,方才认错的人呢?” “我看你是真的丝毫没有记住教训。” 季司深玩味儿似的笑,“临哥,你知道的,我总是嘴硬的。” 商临:“……” “深深,我看接下来的几天,你也别想从这张床上下来了。” 于是,等景阮的电话打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的事情了。 景阮差点儿都要报警了。 还好季司深接了。 “就是作腰被发现,然后被狠狠制裁了几天。” 景阮愣住,“几天?” “宝贝,你家男人是永动机吗?这么能行?几天?” “他不要肾了,还是你不要腰了?” 季司深叹气,“虽然但是,这好像都是一种结果。” 景阮无法反驳,的确也是。 最后反正下不了地的,也不是他商临。 “看来,深深你完全暴露了。” 季司深笑着撑着头,“迟早的事。” “而且,总不能让某人一直不安吧。” 景阮:“……” “那这么说的话,原来是某人心疼了,自己露出破绽来了?” 季司深又笑了一声,趴在床上和景阮接着电话,“阮阮,看破不说破。” “所以,你和厉宴修怎么样了?” 景阮没想到季司深一下子,竟然又扯到自己身上了。 “深深,你太坏了!我们不是在说你吗?你怎么……” 季司深听出来了一点儿猫腻,“看来,是有进展了?” 景阮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季司深面前却又老实交代。 “那天他知道我在外面偷听他和爷爷说话了。” 季司深笑,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你那天是不是没听完?” 景阮一愣,“深深,你怎么知道?” 季司深:“……” 这他要怎么解释呢? 不过,景阮也没等季司深就开口,“是爷爷提的,想趁他还活着,找一个强有力的联姻对象,稳住他在景家的位置。” “但,厉宴修拒绝了。” 季司深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他坦白了?” 景阮嗯了一声。 “那你说了什么?” 季司深忽然就八卦了起来。 景阮回忆那天的事。 “你拒绝了?为什么?” 景阮有些意外的问厉宴修。 厉宴修只是定定的看着景阮,没有回答她的话。 但答案似乎也有些显而易见。 季司深直接戳穿,“因为他喜欢你。” “拒绝,代表他还有机会。” “拒绝代表了,他做好了孤独终生的准备。” 景阮沉默后开口,“为什么有孤独终生的准备?” 季司深叹气,“看来我们的阮阮小公主,还是涉世不够深。” “因为厉宴修和你不只是年龄上的差距啊,他不舍得触碰这么美好的你。” “他拒绝老爷子,恐怕更多的不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 景阮听着季司深的话,忽然有些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 “所以,他那天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季司深嗯了一声,“因为他知道,有些事一旦被戳破了,就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第3625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53) 景阮听着季司深的话,还是有些似懂非懂的。 季司深倒是也没想景阮能立马明白过来。 毕竟,当局者迷。 季司深能看的透彻,不过是他这么多世界的经历罢了。 “总之,阮阮大概你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 景阮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准备?” 景阮听着季司深的语气不对,心里瞬间有种不太安的感觉。 季司深没有直接回答景阮的话,只是沉默之后问他。 “阮阮,你喜欢厉宴修吗?” 景阮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像是在对面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景阮才开口,“喜欢。” 季司深笑,“有多喜欢?非他不可?” “如果你对厉宴修表露情意,他选择了沉默之后,你还会喜欢吗?” “如果厉宴修因为你们两人之间的阻碍,选择沉默,你又会如何?” 景阮听着季司深的语重心长,忽然就明白了过来。 “深深,我知道你方才说的准备是什么了。” 所以,景阮还是聪明的。 季司深也不说话了。 良久之后,季司深听到景阮略微无力的感叹之声。 “深深,你说你失忆的时候,商临在想什么呢?” “在你反复喜欢,反复遗忘他的时候,商临又是什么样的打算呢?” 季司深忽然就明白了景阮的心思。 “深深,我可不是那种随便就会放弃的人!” 季司深从景阮的语气里,听到了决绝。 而这也在季司深的预料之中,他知道景阮不会放弃的。 哪怕是在等上十年。 “好了,别说我了,话说回来,深深我还以为你会急着问陆韫的事呢。” 季司深很是随性,“我不会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什么时间。” 景阮听到这话,忽然清了清嗓子,“深深,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是装的?” 季司深有些暗笑,小公主终于聪明了一回。 不过面前季司深装的无辜,“小公主,你说什么呢?” “我总不能自己给自己划一刀,还给自己下药。” 景阮听到季司深这么说,瞬间觉得非常有道理。 而季司深轻咳了一声,心里默念罪过罪过。 他又是带坏小公主。 “深深,那你打算怎么办?” 季司深笑了笑,“放了他。” 景阮:“?” “放了他?他都这么欺负你了!” 季司深非常平静的开口,“不然,弄死他?” 景阮:“……” “这是不是又有点儿太便宜他了?” 季司深:“……” “噗,阮阮,你这话要是被陆韫听到,一定会气死。” 景阮嫌弃的啧了一声,“气死他,更便宜他了。” 不过季司深说什么,景阮都照做。 还是将关了几天的陆韫给放了出来。 当然还是警告了他的。 而陆韫在景阮背过身去之后,狠狠地瞪着景阮,一副连带着景阮也狠上的节奏。 “宿主,你这样是放虎归山。” “你就不怕那狗东西,会报复景阮?” 季司深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所以,你猜为什么我让阮阮放了他?” 小统子:“……” 宿主的脑子都不太正常,无法理解。 —— 最后一个世界已经想好了写什么了,是一个之前没写过的设定,大家到时候将就看看。 不能透露的太多,但是根据前面的提议,这次我们让月隐攻略深深!() 第3626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54) 小统子老老实实的回答,“智商为负数,不懂。” 季司深还有些惊奇,“哟?今天怎么不狡辩了?” 小统子:“……” “狡辩不了一点儿。” 季司深拉长了尾音,“哟,转性了还是放弃治疗了?” 小统子摆烂似的回答,“放弃治疗了。”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真是个乖统子,这么多世界了,终于有觉悟了。” 小统子:“……” 宿主这语气,确定是在夸他? 反正他是确定自己跟不上,宿主这个天马行空的脑子的。 季司深:“?” “小统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吐槽我。” 小统子:“……” “咳,那什么,所以宿主你为什么让景阮将陆韫放出来?” 季司深起了戏弄小统子的心思,“可能,我高兴?” 小统子:“……” 艹!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季司深却是眼睛都眯了起来。 就喜欢小统子一副憋屈又干不过他的样子。 这可是一大乐事呢。 但季司深要做什么,也的确没几个人能猜的中就是了。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这个外挂么?” “我相信小统子,绝对不会让我的朋友出事的,对吧~” 小统子:“……” 第1402章 他怎么莫名开始有种数据再颤抖的错觉。 “宿主,我只是一个没什么用的统子,你这样吓统子,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季司深眯着眼睛笑,“小统子,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清楚?” 小统子怂的立马开口,“我说,我绝对不会让坏人有机可乘!” 季司深非常满意的点头,“嗯,真乖,孺子可教也。” 小统子:“……” 呜呜(;Д‘) 笑起来的宿主,简直太可怕了! 差点儿数据不保! 季司深暗自好笑,不过自然也还是提前给景阮打了招呼的。 【阮阮,陆韫肯定会对你怀恨在心,牵连你的,你要小心,厉宴修不在,别一个人出门。】 景阮可是一点儿都不怕的。 【放心!别忘了,我的武力值也超高的!深深,你只管做自己的事!而且,最近我会一直待在医院陪着爷爷!】 听到景阮说的,季司深心里也有了个底。 所以,自然也就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了。 而商临得知陆韫被放了,第一时间就知道是季司深的意思。 虽然商临知道季司深恢复了记忆,也知道他不会受到欺负的,但他还是会下意识的担心。 “深深,为什么放走陆韫?” 季司深反问,“怎么?临哥想让阮阮背上,私自囚禁他人的罪名?” 商临:“……” 他总有自己的道理。 “算了,随你。” “我先看看你脸上的伤。” 季司深乖乖的站着,趁商临看他脸上的伤的时候,拿出手机,“临哥,看镜头。” 然后商临下意识的看向镜头,季司深就立马亲上了商临的脸,按下了快门。 而季司深露出来的脸,也恰好是带着明显伤痕的那边脸。 商临:“……” 商临见此,忽然就猜测到了季司深想做什么了。 商临自然也什么都没有说。 第3627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55) 商临牵住了季司深的手,然后拿出手机,也拍了一张。 季司深挑眉,干脆直接将两个的戒指摘了下来,“还要晒这个才行。” 然后甚至拿过商临的手机,对着两个戒指内侧的字母缩写,清晰的拍了一张。 “这个效果更好。” 而商临只是笑着看着季司深,心里眼里都是季司深一个人。 “那麻烦商夫人,帮忙发了吧。” 季司深一听这个称呼,连耳朵都动了动。 “临哥,自己的事自己做,你就算叫老婆,也没用。” 下一秒,商临就抢过了季司深手里的手机,将人揽进了怀里,不等季司深回应,直接对准季司深的唇吻了上去。 然后还趁这个空档,在季司深背后又拍了一张。 等松开季司深,商临才看着季司深乖乖的叫了一句,“老婆。” 季司深:“……” 他是不是在勾引自己? 随后,季司深和商临同一时间,各自晒出了自己的照片。 季司深就发了两个字。 【我的。】 而商临一共发了四张图,一张两人戴着戒指牵手的照片,一张季司深拍的戒指内侧名字,一张就是方才商临从季司深背后拍的接吻图,当然商临是看着镜头的,而那个眼神充满了强势的占有欲。 最后一张则是那对戒指的购入记录。 时间线,已经是商临娶季司深之前的事了。 配文则是【从来不是替身,白月光、一生挚爱,唯一人而已。】 很快这两条消息,瞬间就爆了。 [这……这热搜什么情况???所以,季司深根本不是替身?] [戒指的购买记录都贴出来了,上面还刻了s.j,这是商和季的缩写?] [呜呜!我就知道!我们商总是纯情男人!我就知道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替身!] 然后商临还将所有自己公开说过季司深不是替身的消息,全部都顶了上来。 不下十来条。 身在医院的景阮刷到了,也是立马跟着替商临澄清,还将自己和季司深什么认识的证据,和商临是什么时候的证据,也都贴了出来。 景阮觉得还不够,一把抢过厉宴修的手机。 “快!帮我!” 厉宴修:“……” 厉宴修沉默着看着某人光明正大的,当着他的面转发了商临和季司深的微博。 景阮还是不敢乱写什么文字的。 景阮转发完,乖乖将厉宴修的手机上交给他。 厉宴修叹气,默默接过,然后在景阮的注视下,重新发布了一条。 【的确不是替身。】 景阮看着发不出去的消息,抬头看着厉宴修眨了眨眼睛,“就……没了?” 厉宴修:“?” “还要说什么?” 景阮:“……” 总觉得没什么效果。 厉宴修发布之后,陆泽也跟着站出来证明。 连厉宴修都出来证明了,结果那些不了解情况的,也都跟着转发。 效果简直比景阮想象中的还要好。 完全都不需要他们在做什么,淹没到角落里的各种帖子,也都跟着被顶了出来。 所有证据都真真切切的证明了,季司深的确不是替身了。 第3628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56) [这么一看,商临果然是绝世大情种!] [是啊是啊!不知道当初那些人怎么传的,看看,这顶上来的消息,都不下十几二十条,商临本人亲口澄清的帖子了。] [最早的竟然还是好几年前,那时候就有人传商临找了个替身了,商临一开始就澄清过。真不知道这些跟风的人,是什么心态。] [现在全网打脸的效果,安逸了。] [呵,谁知道真假,戒指上的字完全可以p,戒指购买记录也能作假,照片谁还不会p个图了。] 开始有不少站商临的人,自然也还是有黑商临的人存在。 [妈的!好想把你脑袋敲开看看,里面是装的豆腐还是水泥!你怎么不说你爸你妈也是p的?] [和小脑不发育的智障吵什么?人家和他说今天天气好,他在和你吵,今天地上绝对不会下雨。] …… “宿主,这是什么路数?” 季司深只是笑了笑,然后又找了小号,默默将所有关于陆韫公开抢商临的消息,也都推了出来。 “小统子,干活了。” 小统子:“……” 他就是个工具人! 在小统子的操作下,自然又将陆韫最近的事,直接又推上了风口浪尖。 然后就有人发现了,季司深脸上的伤,出现的莫名。 就开始各种借着这个机会扒细节了。 事实证明了,网友的能力是万能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扒不出来的,分析不到位的。 就算他们的谈论偏了,也会忽然冒出一些账号,引导到位。 季司深笑,“小统子,杀人不一定用刀,不是吗?” “再说了我可是良好市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小统子:“……” 那还真的是,非常谢谢宿主这位良好市民呢。 明明是在杀人诛心! 小统子都麻了。 杀人诛心一次不够,还得来两次。 真不愧是两口子。 而季司深还让小统子故意推送到陆韫的手机上,这会儿的陆韫,怎么着应该也气的个半死吧。 陆韫何止气的个半死,愣是直接将手机摔了个粉碎。 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就差断气了。 “季司深!!!” 而陆韫显然也知道是季司深故意的,但他却找不到半点儿证据! 他当时为了找季司深的麻烦,是特意等季司深进洗手间的时候,洗手间自然也不会有监控。 他原本是想别人就算知道是他做的,也找不到证据。 现在不成想,季司深的脸的确毁了,但是却愣是让陆韫气得个半死。 眼睁睁看着所有的脏水往他们身上泼。 “韫儿,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能不能消停两天?” 陆母倒是因为吃了苦头,明显收敛了几分。 如今陆父和她离婚,陆母快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哪里还有精力折腾了。 陆韫甩开了陆母的手,“什么叫我消停两天?要不是他们,我们家会变成这个样子?” 陆母倒是没有反驳。 显然她也还是不甘心的。 陆韫实在是忍无可忍,“我一定要让季司深。后悔自己羞辱我的每个时刻!” 第3629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57) 后悔? 反正在季司深的字典里,是永远没有后悔两个字的。 他比较擅长让别人后悔。 上次陆韫没有得逞,这次陆韫就开始变换招数了。 第1403章 他打算直接弄死季司深。 反正他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了,陆韫也就选择了破罐子破摔了。 而季司深显然是猜得到,所以一连几天就故意缠着商临在外面晃悠。 一来是因为之前他和商临爆出来真相,趁热打铁,多在别人面前晃晃。 省得哪天,自己一不小心又成了自己的替身了。 二来,还能恶心陆韫。 他和商临在一起,陆韫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陆韫只能看着季司深故意恶心他,他就越着急。 季司深自认为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所以找到机会,自然是要多恶心恶心对方了。 不然,只给自己添堵吗? 陆韫看透了季司深的本性,所以哪里猜不出来季司深的心思。 但偏偏陆韫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聪明的人,经历了之前季司深那出戏,就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偏偏陆韫就是不信邪的。 “我看你能这样装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挽着商临的手,心里暗笑。 不管他装到什么时候,反正他陆韫是绝对不可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了。 商临:“……” 商临叹息了一声,“深深……” 商临欲言又止。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看着商临,“临哥,怎么了?” 季司深脸上还浮现着淡淡地笑意。 商临:“……” 一般,深深露出这样的笑容的时候,他最好装什么都不知道。 “咳……没什么。” 季司深眯着眼睛,笑的更开心了。 商临很是无可奈何,视线落在季司深脸上的伤疤上。 他倒是也对自己下得去狠手,伤口又深又长。 这么几天过去了,季司深也早就不上药了,甚至也没拿任何东西遮挡过。 而这样的伤疤,却一点儿没让季司深变得难看。 尤其是,他梨花带雨的露出委屈的目光来时,反而有种破碎的美感。 反正是完全拿捏着商临的心上每一寸。 商临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已经好了的伤疤,眼里很是心疼。 “等过几天去看看,应该可以修复。” 季司深倒是不怎么在意修复的事,“临哥,觉得难看了吗?” 季司深本身流露出来的那种天然气质,早就盖过了他脸上伤疤带来的视觉效果了。 “没有,不难看。” 季司深环着商临的脖子,倒是有着借题发挥的意味儿。 “想让我去修复脸上的疤,除非,临哥也让你背上的烫伤疤痕,恢复如初。” 商临:“……” 商临捏了捏眉心,“深深……” 季司深知道商临背上的伤疤要留一辈子了,所以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季司深握着商临的手,贴着自己的带了伤疤的脸蹭了蹭,“临哥,你知道我的性子的。” “我不想去修复。” 商临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拗不过季司深。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 “这几天,自己小心些。” 季司深:“……” “临哥,你的话题转的太硬太突然了。” —— 看了大家的评论了,所以最后一个世界,大家都希望深深带着记忆,让月隐攻略吗?*(())* 我原本地设定都是不带记忆的,而且是还是神界,然后结局就可以直接转到现实世界这样的 已经三百八十万字了,估计也没多少人看得下去了,(后台数据显而易见) 所以这次应该就是真的完结了,之后会出番外的,还能再多写10万字的番外,嘿嘿( ˙˙ ) 第3630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58) 商临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后大大方方的牵着季司深的手回家去了。 之后季司深让陆韫又蹲了几天。 “小统子,陆韫现在在做什么?” 小统子显得有些无聊的回答着,“还能做什么,就是一直在暗中蹲点儿。” “看样子,是打算只要宿主你落单了,他就要直接一刀捅死你了。” 季司深笑,“哟,他这是打算亲自上场?” 小统子沉默后开口,“宿主,你都杀人诛心两次了,他不亲自上手弄死你,我觉得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季司深好笑,“说的好像,他弄死我了,做鬼就能放过我了。” 小统子倒是开始颇为赞同季司深这句话了。 季司深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也就故意给了陆韫一个机会。 在附近一个地下停车场,故意挑的没什么人的时间。 商临听到季司深明显找借口要出去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心思了。 商临也顺着他,假装没听出来。 “小心。” 季司深在商临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知道了~” 而陆韫还真是如同季司深所料的一样,抓到机会,就冲上去“捅进”了季司深的心脏里。 还泄愤似的,一连捅了好几刀。 “季司深!去死!去死!去死!” 而陆韫眼见着季司深倒在血泊之中,大快人心的瘫坐在地上大笑着。 面对季司深如同“死不瞑目”瞪大的双眼,也是半点儿恐惧都没有,扯下口罩,只剩下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终于死了!我看你能有多得意!!!哈哈哈哈哈!” 陆韫如同疯癫了一样。 而倒在血泊中的人,眼睛动了动,表示特别同情。 “小统子,摄像头拍下来了吗?” 小统子非常肯定的点头,“非常清晰!” “还拍到他的脸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这样就可以了。 “接下来,小统子看你了。” 小统子立马会意。 “放心,宿主接下来你就是把陆韫捅个稀巴烂,都不会有任何记录。” 季司深:“……” “稳重。” 小统子:“……” 这么老实? 但是下一秒,在陆韫正得意大笑的时候,季司深就从血泊中坐了起来。 这“死掉”的人,忽然坐起来,可谓是差点儿没把陆韫的魂都吓掉了。 季司深看着自己双手沾染的“鲜血”,眉心皱紧了几分,表示嫌弃。 “这么得意?真以为自己杀了我呢。” 陆韫愣住了,怎么都没有想到季司深竟然安然无恙! “你……你怎么没死!” 陆韫确认自己捅进了季司深的要害,甚至还泄愤的捅了十几刀! 季司深面无表情,“我要是死了,怎么看你生不如死呢?” 季司深笑了一声,“你真觉得这么多天,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还是你真觉得,今天是老天爷给你的机会?” 陆韫来不及想季司深怎么会没事了,这会儿听到季司深的话,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从头到尾就是季司深故意的? “你……你还在骗我!” “你以为同样的手段,还能使两次吗?” 第3631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59) 季司深倒是赞同陆韫的话,“同样的手段,在聪明人的面前,的确不能使两次。” “但我使了两次同样的手段,你都能上当,那就证明你的智商也是点到即止了。” 陆韫瞬间被气到了,转头就去找地上的刀,试图还要捅季司深。 但下一秒,刀就亮在了自己的眼前。 陆韫:“……” 季司深好似随心所欲的握着手里的刀,“方才你捅了我十六刀,你说我要是捅回你的身上,你能不能和我一样,醒过来?嗯?” 季司深对上陆韫的视线,明明脸上的表情是温柔是笑着的,但却让人瞬间不寒而栗,汗毛都竖了起来。 陆韫更是冷汗直冒,直接往后躲了躲。 “你……你想做什么!” 季司深好笑,“你都捅了我十六刀了,竟然还问我想做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毁了容,临哥就会抛弃我,你好上位的画面吗?” “怎么样?临哥到现在为止,依旧天天和我腻歪,公开出现在各个地方,高调示爱,看来你的计划,好像不怎么行得通啊。” 季司深偏头笑着,“要不然,我试试现在我把你毁容了,或者弄死了,你心心念念的临哥会如何?” 陆韫的身体一抖,有些惊恐的盯着季司深手里拿着的刀,生怕下一秒那刀就真的把自己的脸给毁了。 而季司深看着陆韫的反应,却是好笑。 “这么没种,竟然也敢拿着刀,上来就捅我十几刀?” “陆韫,我到底是和你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我和商临刚在一起的时候,都没听过陆韫这个名字。” “所以,算起来,是你在抢我的男人。” “至于你说我毁了陆家,难道不是你一开始,在你哥的订婚宴上干那种不入流的下贱事?” 第1404章 季司深觉得自己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陆韫死死的瞪着季司深,但余光又警惕着季司深手上的刀,瞧得季司深,反而是觉得有些滑稽。 “临哥当场给了你警告,但你不知收敛,你母亲更是私下羞辱我。” “第二次更是在陆泽的婚礼上,又要上演一次下作的手段。” “而我善解人意的阻止你犯错,但你好像觉得我很好欺负,现在第三次又来直接捅死我。” “陆韫,这么看来,你才真的是该、死。” 季司深说到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眸光一狠,在陆韫逐渐害怕的目光中,握着刀,直捅向陆韫的心口。 顿时整个停车场里都回荡着陆韫的惨叫声。 “啊!” 季司深:“……” “嘶,叫什么呢?我还没捅进去呢。” 陆韫的汗水一颗一颗的,听到季司深的声音,直接睁开了眼睛,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口,果然没有。 但陆韫已经被吓得不轻了,脸色都白的没了血色。 季司深收回手,左手指腹拨弄着刀锋,在他手里如同一把玩具一样。 陆韫强烈的喘息着,见季司深没看自己,咽了咽口水,竟想转身,趴走。 下一秒,那把刀就忽然又扎在了自己面前的地方,直接与自己的额头擦过,同时掉落在地上的,还有他被刀锋带过,而断掉的发丝。 第3632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60) 陆韫的心跳好像一瞬间都静止了。 季司深慢悠悠的走到了陆韫的面前,蹲下身来,平静的将扎进去地里的刀,拔了出来。 然后表示疑惑的看着跪趴着一动不动的陆韫。 “嗯?跑什么呢?” “我有这么吓人吗?” 陆韫僵硬的抬起头来,眼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了。 季司深:“……” 属实不经吓。 季司深用刀背抬起陆韫的下巴,“方才泄愤捅我的时候,不是挺凶的么?怎么现在这么害怕了?” 陆韫头一次感受到了,一个人平静的比暴怒暴杀还要恐怖。 比……比商临还要恐怖! “你的眼泪对我可没有用。” 季司深又将刀扔在了陆韫面前,“想让我放过你的话,现在捡起它,用你方才捅我的力度和泄愤,捅你自己吧。” 小统子:“……” 嘶,这宿主越来越恐怖了。 陆韫怕了,连连摇头,竟是一下子抱住了季司深的大腿,“我……我错了!我错了!放……放过我!” 季司深微笑,“按我说的,我就放过你。” “或者,我自己来?” “不过,你方才那么泄愤,所以我的手有点儿抖,估计捅的不是那么顺,会像拉锯子一样哦~” “那可是,非常疼的~” 陆韫恐惧的眼泪,止不住的掉落,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冲着季司深磕头。 表示自己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找季司深的麻烦了。 但显然陆韫的信用,才真的被透支了。 他已经给了他很多次机会了。 “捡起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冷脸的季司深让陆韫一抖,看着地上的刀,愣是不敢捡起来。 但季司深一个眼神看过来,陆韫又不得不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刀。 季司深就这么看着陆韫。 陆韫现在都是恐惧痛苦的后悔与害怕。 季司深啧了一声,“我还有事呢,还是我帮你好了。” 然后下一秒季司深就毫不犹豫的握着陆韫的手,将刀捅向陆韫的心脏。 这次没有痛苦的惨叫声,只有窒息的氛围。 以及季司深松手后,那刀掉在地上的声音。 而陆韫眼泪早就干了,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不会了。 整个人更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但心口却没有半点儿伤。 季司深看着地上的刀,表示遗憾的啧了一声。 “怎么又是坏的?” 季司深捡起来,指尖抵在刀剑往下按,刀身竟直接缩了进去。 “啧,捅人怎么也不找把好一点儿的刀,竟然还是个伸缩的玩具?” 季司深深深地叹息,直接站了起来,目光都没在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就坐回了车上,给商临发了信息,让他来接他。 商临接到信息,第一时间赶去了现在。 在看到那血泊时,商临第一时间奔向季司深。 “哪里伤到了?!” 季司深偏头甜甜的笑着,“没有没有,都是假的。” “你看,没有伤。” 季司深主动敞开了领口,让商临确认自己真的没事。 商临却非要上车,将季司深身体每一寸都检查一遍,才安心。 第3633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61) 季司深知道商临不检查一遍不安心,所以放任商临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又把自己的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的衣服都弄脏了,不能再穿回去了。 而且,季司深也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血”的样子,有些吓人。 换成他,也得好好检查一遍。 季司深出来的时候,是开着商临的车的。 商临将季司深脸上沾染的血迹擦拭了干净。 “先坐着,后备箱有预备的干净衣服,我去拿。” 季司深在商临转身的时候,忽然就拉住了他,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临哥,你的后备箱竟然有一直备着我的衣服?” 商临:“……” 下一秒商临的耳廓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商临都不敢和季司深的目光直视,轻咳了一声,就先去给季司深拿衣服去了。 等重新回到车里,季司深直接伸手伸脚,让商临给自己穿了。 商临:“……” 总觉得深深是故意的。 而且故意的成分十分居多! 商临叹了一口气,默默地给季司深换好衣服,就是全程季司深都不太老实,手脚都是。 就是故意在撩拨他的。 好在季司深也没有做多过分的事情。 等商临给季司深穿好了衣服,这才有空问起陆韫。 “他怎么了?” 季司深挑眉,“不知道,应该是被吓到了。” 商临透过车窗看了一眼一直没缓过来,双眼早已经空洞无神的人,身下已经湿了一片了。 看上去像是吓得不轻。 季司深当然把陆韫吓得不轻了。 陆韫捅季司深的时候,用的可是真的刀。 而季司深捅陆韫的时候,则是他让小统子从系统商城,兑换的伸缩刀,看着跟真的罢了。 第一次季司深捅陆韫的时候,是没有伸缩的。 所以,陆韫不被吓到才怪。 而小统子却有些不懂,季司深竟然弄一把假刀吓唬陆韫。 季司深也懒得和一个系统解释。 商临也没怎么在意,看上去估摸着等清醒之后,怕是也疯了。 “还要做什么?” 季司深笑着开口,“当然是回家了~” 商临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然后就自己开车,和季司深一起回家了。 至于陆韫,是后面进来的人发现的。 那场面可谓是把人吓了一跳。 之后,陆韫也被送去了医院,结果自然是和商临所预料的一样,疯了。 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的程度。 直接送进精神病院去了。 至于监控,季司深没放出来。 原本也只是做的第二手准备,陆韫这副样子了,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毕竟得饶人处,季司深觉得自己还是善良的。 小统子:“……” 那可真的是非常善良的宿主!!! 至此季司深这边的麻烦,也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至于陆韫的母亲,有商临在,她能找得到季司深的麻烦? 一个疯子儿子,就够折腾她了。 陆泽知道陆韫疯了,也没有多大的感触,更没有去看过他,也没有见过上门求他的陆夫人。 连网上说他的风言风语,他都选择了无视,安心和自己的娇妻两个人一起搞事业呢。 第3634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62) 对此,季司深还真的是相当佩服陆泽的。 他还真的没有见过,在这种事上,做的比陆泽还决绝、坚定的男人。 这么看,还得是他男人看人的眼光不错。 这要是换个人,现在的结局就不一样了。 商临:“?” “深深,你已经夸了别的男人很久了。” 商临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那眼里的占有欲尽显。 季司深挑起商临的下巴,“我明明也夸你了。” 商临有些不满的挑眉,直接扣着季司深,等待他的自然是略带惩罚意味儿的吻。 “商临,我爱你。” 第1405章 吻毕,季司深缓着气息,对上商临直白的视线,表露心意。 商临拨动着季司深的耳发,格外温柔缱绻。 “嗯。” 我爱你。 几年后 季司深终于参加了景阮和厉宴修的婚礼。 彼时,厉宴修已经完全和景家独立开了。 再提起厉宴修时,已经不会有人下意识的认为,他是靠着景家了。 而在厉宴修独立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景阮。 主动强势的追求她。 当然那时,景阮也成了景家的领头人了,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公主了。 所有人都认为景阮一定会同意的。 毕竟后来,景阮喜欢厉宴修的事,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了。 但,从厉宴修追景阮那一刻算起,他追了景阮三年,景阮才同意。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厉宴修没戏了。 没想到,景阮同意了。 季司深看着穿着一身洁白婚纱,坐在镜子面前的景阮,目光里倒是有些惊艳。 这会儿只剩下季司深和景阮两个人了,季司深靠在门框上,一言不发。 终究还是景阮败下阵来,“深深……”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直接坐到了景阮的身边。 “哟,终于装不下去了?” 这几年,景阮因为景家的事,已经和季司深越发的聚少离多了。 而每次季司深见到景阮,景阮也都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像忽然就长大了一样。 季司深瞧着有些心疼,但这似乎又是景阮必须要有的过程。 季司深能做的,不多。 景阮:“……” “深深!” 季司深看出来,景阮一直在刻意的强迫自己成熟,这会儿见她又流露出在自己面前曾经的样子,就更心疼了一些。 景阮有些气不过。 一副不想理季司深的样子了。 季司深笑完,就开始哄人了。 “今天可是新娘子,生气的新娘子,可不太好。” 景阮忍不住笑出声来,“嘿嘿……怎么样,我学的好吗?” 景阮忽然这么说,让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季司深却听出来了。 “嗯,可以出师了。” 季司深整理着景阮的头纱,“不过,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能忍三年才答应厉宴修。” 屋外听到自己名字的人,默默停下了脚步。 景阮看着季司深,叹了一声气,“深深,你都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好几次,我都装不下去了。” “可是……深深,开始喜欢厉宴修的那几年,厉宴修对我的冷淡,让我又觉得很委屈。” 景阮转头看着季司深,“深深,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第3635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63) 还不等季司深安慰景阮呢,下一秒她就格外神采飞扬的开口,“嘿嘿……我是不是应该再晚一点儿答应?” 景阮这么一说,瞬间觉得自己亏了。 “啧,早知道我就应该更沉住气!再晚一点儿答应好了!” “说起来,求婚我也应该晚点儿答应来着,他一跪在我面前,说他想娶我,想以后换个身份,更名正言顺的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竟然当场心软就答应了!” 季司深:“……” 忘了,这丫头跟他耳濡目染的,是不会有那种自我否定,自我卑微的情绪的。 季司深好笑,“你也不怕把人钓的太久了,他就跑了。” 景阮望着季司深笑眯了眼睛,“我相信他不会。” 自从季司深在景阮面前,挑明了厉宴修那时候的处境和可能的想法后,景阮就真的认真用心去看厉宴修了。 她也发现了,厉宴修对自己不一样的地方了。 她也知道,只要厉宴修待在景家,他就不可能踏出那一步的。 屋外的厉宴修听到景阮的话,心头微颤。 嘴角微微上扬着几分柔和的笑意。 那是来自喜欢的人,无比坚信自己对她感情的一种自豪满足。 而他也的确不会。 三年,甚至在他的预估里,已经是最短的时间了。 哪怕是要让他追她十三年,他也不会动摇的。 季司深叹气,双手环胸,“看来,阮阮真的非常信任厉宴修啊。” 景阮脸色浮现出了一丝红晕,那颤动的眸光,都宣告着她对厉宴修的喜欢。 “因为,他值得我对他的信任。” 的确。 临哥看人的眼光不错,当然他看人的眼光也不会有差错的。 季司深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口,“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景阮嗯了一声,然后季司深就将景阮的头纱上一层,盖上。 而从白色头纱透出来的景阮,更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是季司深都认为美到了骨子里的感觉。 景阮值得任何人的喜欢。 景老爷子几年前就不在了,而在景家也没什么人能给她送嫁的。 所以景阮放弃那些礼节,直接让季司深带着她出门,将她交到厉宴修的手上。 在景阮挽着季司深的手,准备出门的那一刻,季司深听到景阮开口。 “深深,这辈子认识你,和你成为朋友,是我最自豪的事情。” 季司深转头看着景阮,如同兄长一般,“你也是我的骄傲,小公主。” 在季司深面前,景阮无论如何成长,都是那个他初遇时就很耀眼的小公主。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祝福都不需要过多的话语表达了。 而季司深在将景阮交到厉宴修手里的那一秒,异常慎重和严肃的警告着。 “如果你敢让阮阮掉一颗伤心的眼泪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景阮的眼眶泛红。 厉宴修对季司深此刻,竟也有种敬重的错觉。 “永远不会。” 这一点儿,季司深相信。 倒是警告的话,不能不说。 他和商临就是景阮最强硬的“娘家”。 商临搂着季司深的腰,低声安抚着。 “他们会幸福的。” 第三十三卷:终卷 第3636章 终话(1) 季司深靠在商临的肩上,看着景阮他们,嗯了一声。 会的。 商临低头在季司深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与他的手十指紧扣。 当然,我们也会。 而这一点儿,自然又维持了一整个世界。 —— “师尊,这里有个人。” 古阑走近,果然在雪堆里发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但等古阑刚准备将埋在雪地里的人,弄出来的时候,下一秒古阑就感受到了触碰到这人的地方,瞬间一阵刺痛传来,当即被震飞了出去,好在古阑反应快,稳住了身形,停留在了半空中。 而古阑看着雪地里的人,眼眸微眯。 古阑脑海里那个沉寂多年的声音倏然响起。 【攻略人物已出现,当前任务进度0%,请宿主继续努力。】 话落,这声音便又消失不见,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古阑:“……” 攻略人物么? 站在地下的童子见自家师尊竟然飞了出去,当即就愣住了。 然后反应过来,这人竟然能将师尊震飞出去,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当即就要将雪地里奄奄一息的人,一巴掌拍死。 好在古阑反应过来,直接抬手,就收了童子要打在这人身上的法力。 还束缚了童子的双手。 童子:“?” “师尊?你怎么把我绑起来了?这人竟然能无意识将您震飞,就证明了他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古阑落在了童子的面前,一挥手就解开了童子的束缚。 “你还未了解过他,甚至素不相识,如何认定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童子瞬间哑然。 “但……青鹤尊者叮嘱了,我要看着师尊。” 古阑淡淡地开口,“他现在还管不了我。” 随即古阑无视童子的话,就直接将雪地里的人抱在了怀里,而古阑那一身纯白的衣袍,便都被沾染了不少的脏污血迹。 “善微,丹药。” 善微:“……” 善微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丹药递给了古阑。 古阑倒是没有犹豫,将一颗丹药喂进了怀里之人的嘴里。 善微瞧着很是心疼喂进去的丹药。 这丹药别人可是求都求不到的,师尊还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这么喂了。 丹药入腹,很快原本气若游丝的人,脸色都恢复了几分红润。 “这下死不了了。” 古阑看向善微,无奈叹气。 原本要下山的,也只好转头回了自己的玄山。 而在气息凝聚的那一秒里,奄奄一息的人,眼皮动了动,有一瞬间的睁眼,而睁眼的那一秒里,怀里之人只隐约见到了一张戴着银色面具的脸,便又没了意识。 第1406章 等他在醒过来时,是被身上的伤疼醒的。 季司深眸光转动着,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便想要挣扎着起身。 但是却动弹不得,反而疼的冷汗直冒,几乎是吸着凉气。 季司深耳尖的听到脚步声,便转头看去,那眼里都是警惕戒备。 善微走了进来,“你要是不想疼死,就别试图反抗。” “师尊的禁锢术法,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挣脱开的。” 第3637章 终话(2) 善微对于这个一出现,就将他师尊震飞的人,没什么好感。 所以连看都没有看,只是按照古阑的吩咐,给季司深送来吃的和要换的药。 季司深身上都是伤,没有一处好的。 还是他家师尊,亲自给擦拭干净污迹后,亲自上的药。 “你好了,就赶紧离开玄山,这里没有一个人欢迎你。” 面对善微的不善,季司深皱紧了眉心,那凌厉戒备的目光,仿佛要是能动的话,他能直接弄死善微。 善微视而不见,将东西放好,就出去了。 季司深试图动了动,但是却无济于事,在他放弃挣扎的时候,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季司深瞬间戒备起来,转头死死地盯着门口的位置。 而进来的自然不是善微了,进来的是古阑。 【警告,当前攻略对象,好感度-50,请宿主努力。】 古阑:“……” -50…… 古阑收敛了心神,看向那眸光尖锐凌厉的人,倒是也没有再多上前一步。 “我叫古阑。” 古阑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柔和下来。 【警报!好感度加-10。】 古阑:“……” 古阑懒得听这警告提示音,直觉选择了忽视。 “你受了很重的伤,你需要好好养伤。” 【加-5。】 “……” 古阑走到桌子边,无视了警报声和季司深那要杀了他的目光,将药端了过去,然后坐在了床边。 “我先给你换药。” “失礼了。” 然后古阑继续无视季司深的目光,掀开了他身上衣服,重新给他换药。 如果不是古阑及时发现了他,季司深现在大概就没命了。 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很深,所以古阑给他上药的时候,季司深额头都冒起了冷汗,皱紧的眉头都能看得出来,他很疼。 古阑用最快的速度,给季司深换好药,给他重新穿好了衣物。 “好了。” 而季司深脸色惨白,冷汗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很是虚弱。 古阑看了一眼,拿起旁边干净的帕子,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即便是如此虚弱,他还是死死地瞪着古阑。 古阑依旧选择无视,放下帕子,就将粥端了过来。 “我现在给你喂些吃的,才好有力气杀了我。” 季司深:“……” 古阑一直没听到季司深说话,所以在想他是不是不会说话。 不过,他也没问。 而季司深盯着古阑,似乎在确定这个人,对他有没有恶意。 古阑将热粥吹了吹,然后才送到了季司深的嘴边。 但季司深皱紧眉心,并没有张口。 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一个人。 季司深就这么和古阑对视着,警惕、戒备、凌厉。 反正是没有一点儿友好的意思。 古阑收回手,“不吃东西,你可没能力杀了我。” 季司深依旧无动于衷。 古阑笑了一声,笑容淡淡地,再看向季司深,目光倒是多了几分挑衅。 “还是,你怕我在这粥里下毒?” “不敢吃。” 季司深:“……” 激将法。 古阑重新将粥喂到了季司深的嘴边,季司深这次倒是盯着古阑,张了嘴。 —— 所以,还是决定让深深不带记忆了!() 第3638章 终话(3) 古阑将一整碗粥都喂给了季司深。 放下碗后,古阑才开口,“很可惜没有下毒,倒是加了一些对你身体恢复好的东西。” 季司深:“……” 恶劣的男人。 【提示!当前攻略对象好感度,-30。】 古阑站起身来,收拾好东西,“这里是玄山,很少有人涉足。” “你可以安心养伤,我若是想害你,就会在发现你的第一时间,趁你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弄死你。” 季司深:“……” 古阑忽然话锋又一转,“当然,我也可能是故意先将你救回来,然后等你好了,再弄死你。” 古阑侧头和季司深对视着,仿佛他说的是真的一般。 季司深:“……” 古阑转瞬又收敛了情绪,转回头,说了句好好休息。 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等古阑离开,原本受到禁锢的人,瞬间便能动了。 下一秒,床上的人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就是起来的太猛了,季司深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好疼。 季司深拉开自己胸前的衣服,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都被包裹了起来,以至于看不到一点儿肌肤。 季司深叹了一声气,然后才开始环顾着身处的环境。 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清冷淡雅的味道。 季司深躺着的床上,挂着的淡青色的床幔,垂落的床幔上面还绣着竹子。 而床头,还挂着纹路精致的银铃。 床尾也挂着一个。 季司深伸手触碰了一下,银铃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随之便有淡淡的烟雾飘出来。 竟然有股淡淡的香气,季司深嗅了嗅,让他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而季司深再环顾着房间里其他的地方,发现整个房间都没有什么繁重多余的装饰,但瞧着却恰到好处。 屋子里还点着熏香,季司深方才闻过银铃的香气,倒是一时间闻不出熏香的味道。 季司深皱眉。 两种香气,也能放在一起用吗? 季司深的视线落在屋里的书案上,书案上摆放着一把古琴,而书案背后的架子,也整齐摆放着不少书籍。 季司深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房间就是那个叫古阑的男人的。 但季司深也知道古阑不是普通人。 玄山…… 他倒是听说过玄山上,住着一个不谙世事,不见任何人的神尊。 不过不知道他的名号。 现在看来,那个古阑就是这个神尊了。 【提示:当前攻略对象好感度为10。】 古阑:“?” 怎么忽然增加了这么多好感度? 不等古阑细细思索,善微便跑了进来。 “师尊,青鹤尊者回来了,已经向这里来了。” 古阑直接开口,“就说我不在。” “古阑,你现在怎么越发任性了?明明在,竟然还让你的小童说你不在,你是不是不拿我当你的朋友?” 古阑:“……” 古阑懒得去看他,青鹤也不在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古阑的对面,将古阑拿在手里的茶,直接抢了过去,一饮而尽。 “果然,还是古阑的茶,让我满意。” 第3639章 终话(4) 古阑默默重新给自己倒一杯,全程都没回他一个字。 见此青鹤又一把抢过他手里重新倒好的茶。 古阑:“……” 古阑抬眸,透过面具看向青鹤。 青鹤啧了一声,“我说你的性子,怎么越发古怪了起来?” “我都说了这么多,你倒是回我一句。” 古阑垂眸,又拿了新的杯子,给自己倒茶。 “你想我回什么?” 青鹤将手里的茶放下,“至少别对我这么冷淡,你这玄山都快一点儿人气都没有了。” “你在这副样子,怕是最后整个神界都要把你这尊神,都给忘了。” 古阑浅抿了一口手里的茶,又放下。 “你知道,我喜静。” 青鹤瞥了他一眼,“鬼话。” 古阑也懒得反驳了。 而青鹤看着古阑脸上戴着的面具,“最近还发作吗?” 古阑显得淡淡地,“还好。” 古阑脸上的银色面具,刻着精致的纹路。 这张面具是青鹤给他的。 而古阑也不是一开始就戴着这张面具的,几千年前,神魔大战,古阑的脸被妖火焚烧了。 脸上从此留下了极为难看的妖火纹,无法祛除。 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如烈焰焚烧一般痛苦。 青鹤便给古阑找来了这张面具,可以压制妖火纹带来的痛苦。 但后来青鹤才知道,这张面具虽然可以压制痛苦,但日久天长下去,它竟然能长进肉里。 所以青鹤一直在找能解除这张面具的办法。 第1407章 “对了,我又打听到了新的办法,要不然试试?” 古阑回绝,“不必了,它已经和我的脸融为一体了。” “而且发作的越来越少了。” 青鹤有些自责,“当年,我就不该把这东西给你。” 古阑倒是不怎么在意,仿佛这几千年来,早就习惯了。 青鹤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然后余光瞥见旁边的善微,眸光亮了亮,端着茶开口,“小善微,你家神尊,最近乖吗?” 善微刚想开口,便发现古阑的视线扫了过来,随即又不动声色的喝着自己的茶。 善微:“……” 师尊这是不想让青鹤神尊知道他捡了个人回来? 善微深吸了一口气,“当然,我盯着师尊呢。” 青鹤有些不信的看向古阑,“你真的没作妖?” 古阑懒得搭理这个没正行的神。 结果下一秒院子里就冒出来了……陌生的人影。 古阑:“……” 青鹤:“?” 善微:“……” 师尊啊,这可是他自己冒出来的,可不关他的事。 于是,善微默不作声的,赶紧落跑了。 而青鹤看着忽然出现的季司深,季司深的视线则是直勾勾的落在古阑身上。 青鹤也就顺着季司深的视线,落在了古阑的身上。 “古阑神尊,你是否要给我介绍一下,这忽然冒出来的人是……?” 古阑没有理会青鹤,直接起身,走向季司深。 然后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来,搭在了季司深的身上。 “在下雪,你身上的伤很重,你不应该这样出来。” 古阑瞧着他的脸色,又惨白了不少。 自己给他喂得药,都白喂了。 第3640章 终话(5) 古阑扫视着季司深身上,他甚至在这样的大雪天只穿着单衣。 也是古阑自己的疏忽,忘记准备他的衣服,放在房间了。 青鹤在后面默默的瞧着,视线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似乎要将他给看透了一样。 而下一秒,季司深忽然就跪在了古阑的面前,这让古阑和青鹤都有些意外。 古阑垂眸,“你这是做什么?” 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人,这会儿竟是抬头看着古阑开口。 “请神尊收我为徒。” 古阑瞬间沉默。 而听到这话的青鹤尊者却是走了过来,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季司深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让他收你为徒?” “他可是从来不收任何徒弟的。” 古阑:“……” 但跪在地上的季司深却是仰着头,决绝的看着古阑。 似乎有种古阑不收他为徒,他就能跪到死的错觉。 这让古阑有些沉默。 然后古阑就蹲下身,试图将季司深扶起来。 但瞧着虚弱的人,竟格外的有力量。 古阑无法只好开口,“同青鹤说的,我不收徒。” 季司深不听,直接对着古阑狠狠地磕了一个头,这一声,把青鹤都给吓到了。 竟然磕的这么决绝,这么响? 这是把古阑院子的地板都给磕了一个洞? 古阑皱眉。 【我若是不收他为徒,是否影响任务?】 【这个在于宿主,本系统只负责任务进度,至于任务,需要宿主自己完成。】 古阑:“……” 而青鹤也蹲下身来,倒是对季司深一瞬间多了几分探究的心思。 “或者,我可以收你为徒。” 古阑瞥了青鹤一眼,这么好心? “你的弟子还不够多?” 青鹤轻咳了一声,“多一个不嫌多,再说了,你不是不收徒?” 青鹤和古阑说着话,季司深抬起头来,又坚定的看着面前的古阑开口,“请神尊收我为徒!” 然后,季司深又狠狠磕了一下,好在古阑这次反应迅速,运用了法术,护着季司深,没让他用力的磕到地上。 古阑叹气一声,看着依旧维持磕头之势的季司深,重复一句,“你起来吧,我不收徒。” 季司深没有反应。 古阑无法,只好起身。 “你不用如此,我不会收徒的。” 然后古阑就先离开了。 而青鹤看着古阑离开的背影,好心提醒季司深。 “你不用跪了,古阑对天发过誓,不会收徒的。” “你这是在为难他。” 季司深听到青鹤的话,便抬起头来,看着古阑的背影,沉默不语的起身,然后撑着身体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他一定会让古阑收他为徒的! 而青鹤看着季司深的背影站起身来,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决绝。 等季司深的背影消失,青鹤的身边凭空出现了古阑的身影。 古阑的视线同样看向季司深的背影。 青鹤转头看着古阑,“古阑,你应该知道他这么求你,收他为徒的目的。” 是古阑自己将他救回来的,自然知道他求自己收徒的目的。 无外乎是世间那些恩怨。 “我知道。” —— 提前预告,这个世界会稍微有些长哦~ 请大家自行选择阅读(●‘’●) 第3641章 终话(6) 多半是想日后,报仇雪恨。 想拜师的心思不纯。 青鹤双手环胸,“你别告诉我,你动了要答应他的心思。” “连善微那小童跟了你这么久,你也没收到为徒,也就敢在没什么生人的时候叫你师尊。” 古阑叹息一声,“青鹤,不用你提醒我。” “我既然发过誓不收徒,自然不会为任何人打破规矩。” 青鹤听着这话,却是看着古阑有些意味分明的目光。 古阑:“……” 古阑懒得再听青鹤在他耳边说教,就先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而青鹤看着古阑的背影,眸光变得深沉了许多。 你真的不会为任何人打破你的规矩吗? 青鹤又看向季司深离开的方向,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啊。 而从这一天开始,季司深日日都会去堵古阑。 古阑卯时起床,刚打开门,就能看到跪在门口的季司深。 甚至在他刚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能听到季司深头磕在地上的声音。 “请神尊收我为徒。” 古阑:“……” 古阑用膳。 季司深扑通一声跪下来,“请神尊收我为徒。” 古阑:“……” 古阑打坐。 季司深跪在对面。 “请神尊收我为徒。” 古阑:“……” 古阑在院子里休息。 季司深给古阑斟茶之后,扑通一声下跪。 古阑:“……” 古阑沐浴。 季司深在旁边拿着古阑换洗的衣服,跪下。 古阑:“……” 古阑准备更衣入睡,季司深也站在床边盯着古阑。 仿佛只要古阑等会儿躺下,他也准备跪在床边了。 古阑:“……” 古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直接坐到了床边,果不其然下一秒,季司深就跪了下来。 “请古阑神尊收我为徒。” 季司深定定地望着古阑,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 古阑瞧着季司深惨白的脸色,良久才开口。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收徒的,你不必时时都来跪我。” 季司深也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只是抬头望着古阑,对上他的目光。 “我知道,但我下跪求神尊收徒,亦是我自己的选择。” 古阑:“……” 古阑无奈,“你如何才能放弃?” “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要求,唯独不会收你为徒。” 季司深用古阑的话回他,“神尊如何才肯答应?” “我什么都不想要,唯独只求神尊收我为徒。” 古阑:“……” 古阑有些头疼,果然不应该在路边随便救人的。 古阑不会轻易动摇自己的决定,而系统也一直没有传来异常的警报,所以古阑自然还是没有答应。 只是用了一点儿小法术,让季司深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季司深就这样直接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动弹不得。 季司深:“……” 神,就是这么欺负人的? 不过这会儿躺下来,整整一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的人,终于又感受到了身体伤口的疼意袭来。 季司深本就是撑着,这会儿被古阑的术法禁锢着,加上房间里的熏香作用,瞬间疲惫的倦意袭来,竟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3642章 终话(7) 而等季司深熟睡不久,古阑的身影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季司深的床边。 古阑坐了下来,确定季司深不会醒了,便伸手将他的衣服解开。 第1408章 而入目的自然是季司深身上那些浸血的细布。 果然,他就知道。 按他如今的折腾程度,这副身体想好也好不了。 古阑看着熟睡之人的脸,眉心皱在一起,不知道是沉浸在什么样的噩梦之中。 很是不安稳。 古阑瞧了一眼床头的银铃,一挥手,那银临便冒出更浓烈的雾气。 不过转瞬,季司深的眉眼明显舒缓了一些。 而古阑也开始给季司深重新换药,等换完,也将他外袍外衣都放置了在了一旁,盖上了被子。 然后放下了床幔,这才离开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的古阑,却没有立马入睡。 而是手心里出现了一块独特紫玉的玉牌,玉牌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花纹正中,则是刻着古阑二字。 这玉牌是独属于他弟子的玉牌。 旁人只要看见这块玉牌,就知道佩戴玉牌之人,是谁的弟子。 青鹤的弟子,佩戴的则是鹤形的玉环。 其他神尊,仙君也都有各自独特的弟子信物,也不都只是玉佩。 古阑一个转手,手里的弟子玉佩便又消散了。 不行。 古阑还是决定不能心软,便躺在自己的床上入睡。 —— 第二日。 季司深从床上醒过来,直接坐了起来。 这才发现自己盖着被子,甚至坐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许凉意。 季司深垂眸,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只剩下里衣了。 然后等季司深转头看过去,自己的外衣外袍都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的。 季司深:“……” 季司深曾经听人说,神都是恶劣的。 这么看来,的确是。 竟然趁他睡着了,偷偷进房间来给他脱衣换药。 【警报!攻略对象好感度-6。】 【好感度+5。】 【当然攻略对象好感度为9。】 古阑:“……” “师尊,你该不会真的要收那个人为徒吧。” 还不等古阑说什么呢,善微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接抱住了古阑的腿。 “师尊!我不管!你要是收他为徒,你必须也得收我为徒!而且我要当大师兄!” 古阑:“……” 古阑垂眸:“善微,放手。” 善微明显感觉到自己弟子的位置受到了威胁,“除非师尊答应我!” 古阑叹气,“我没有要收他为徒。” 下一秒季司深的身影又出现了,直奔古阑,扑通一声下跪。 “请古阑神尊收我为徒。” 季司深打定主意,他一天不答应,他就一天不会放弃的。 每个时辰都来求他,他总会有答应的那一天。 就算不答应,也不过是死。 反正这条命也是古阑捡回来的,大不了还给他。 他不怕死。 但是他还不能死。 他还有事情没有做。 古阑看了一眼季司深,又看看抱着自己大腿的善微,瞬间头疼的不行。 “都给我起来。” 结果没有一个人听的。 古阑万般无赖,只能用了点儿小心思,消失在两人面前,凭空出现在了青鹤的府邸。 第3643章 终话(8) 青鹤:“?” “嗯?你怎么忽然出现在我这里了?” 古阑面不改色的直接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没什么,躲一躲。” 青鹤听到古阑说躲一躲,瞬间反应过来,然后就开始了放肆的嘲笑。 “哈哈!你小子!竟然也有这一天!让你以前笑我来着!哈哈哈哈!” 古阑:“……” 想把他的嘴缝上。 古阑淡定的喝了一口,“难喝。” 青鹤:“……” 他是不是故意的? “难喝?我这可是别人送的最上等的茶!难喝就别喝了!” 嘴上这么说,青鹤倒是也没有去拿古阑的杯子。 而说着难喝的古阑,则是继续浅尝着手里的茶水。 青鹤转头看向古阑,“看来,你果然招惹了个不得了的人。” “都让你平日不要多管闲事了。” 古阑不怎么在意,“见死不救,枉为神明。” 青鹤端起自己的茶杯笑了起来,“你这话幸好没有被神界那些家伙听到,不然指不定又要说你在背后点他们了。” 古阑完全不在意,“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青鹤叹气,“是事实。” “但你知道的,大多数的神都是活了上千年,上万年,活得越久,那些家伙反而越发的没神性了。” 古阑看向青鹤,“你这话,被他们听到,不是更要大乱了?” 青鹤不置可否。 “我就是个半神,无所谓。” “神界那群家伙,可对我这个半神没什么畏惧的。” 青鹤看向古阑,又将话题拉回了他的身上。 “说起来,能让你这个家伙,竟然直接躲到我这里来了,我倒是很好奇,那小家伙做了什么。” 古阑:“……” 头疼。 而等青鹤听完,那可谓是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了。 “哈哈!好有个性的小子!亏他干得出来!连你沐浴睡觉都要下跪拜师!” 青鹤歪着身子碰了碰古阑的肩,“要我说,你这家伙非得收他为徒不可了!” “我看这架势,你要是不收他为徒,你就别想清静了。” 古阑:“……” 在他看来,他就是收他为徒了,怕是也清静不下来。 古阑瞥了一眼青鹤,“既然你这么感兴趣,你收他为徒好了。” 青鹤一听,瞬间来了兴趣。 “真的?你不后悔?” 古阑平静的嗯了一声。 似乎真的一点儿都不后悔。 青鹤挑眉,“真给我了?” 古阑瞥了他一眼。 青鹤撩了撩耳边的散发,“既然如此,那本尊者就要去将他收入我的宫里了。” 说着青鹤就要起身了,但是忽然转念想到了什么,又非常意味深长的挑眉看着古阑。 古阑:“?” “你说我要是收了他为徒,他日后怎么叫你?” 古阑:“……” “滚。” 没个正行。 青鹤大笑两声,就往外走了,然后消失在原地。 青鹤离开后,古阑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却半天都没有动静了。 【……你真的把人给他了?】 古阑听到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又回了神。 “不然?” 古阑听到系统深深地叹息声。 第3644章 终话(9) 【宿主,那可是你的攻略对象。】 【别忘了,你的攻略任务是有时限的,现在他对你的好感度才9。】 【任务进度更是为零,你要是收他为徒了,这不就更加方便你的任务了?】 古阑默默地听着。 “有些道理。” 【所以,你应该去把人抢回来。】 古阑却无动于衷,“既然说了给他,就没有抢回来的道理。” 系统却没有立马回话了。 古阑:“?” 【你就嘴硬吧,虽然我只是一个系统,但是我能监测到你的情绪数据,昨天晚上你有百分之七十的动摇,想要收季司深为徒。】 【而刚刚你再说了让青鹤收季司深为徒后,你有百分之九十了。】 古阑:“……” 【你就嘴硬吧,等别人真把你的人抢走了,你就哭吧。】 然后系统吐槽完,就下线了。 留下古阑一人,端着手里的茶,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古阑深吸了一口气,他并没有允许系统监测他的情绪数值。 古阑最后还是放下了茶,跟了上去。 青鹤找到了季司深,季司深正在古阑的院子里,给他扫雪。 古阑的府邸原本就除了一个善微,就没有什么人。 善微去做别的事去了,季司深就留下来给古阑扫院子里的积雪。 这也是他拜师的计划。 也能让古阑看到他拜师的决心。 就是身上的伤还疼得厉害。 季司深扫了一半地雪,就发现青鹤出现在了院子中,季司深也就是在青鹤出现的第一秒,停下来看了一眼,发现不是自己想见的人,就没有再看他了。 青鹤:“?” “不是,你怎么一副看到我就很失望的表情?” 季司深都没有回答,倒是一点儿都不怕青鹤。 青鹤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怎么?你还想着让古阑收你为徒?” 季司深无动于衷,扫把往青鹤脚上扫。 青鹤赶紧躲开,继续开口,“这样吧,他不收你为徒,我收了你如何?” 季司深继续往青鹤脚下扫,青鹤赶紧又跳开了。 第1409章 然后就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唉,你这小子怎么一根筋?我也是神,我照样可以教你。” “而且我的流云宫可比古阑这里热闹多了,有很多弟子的,这里太冷清了,除了古阑和善微两个人,都没什么人来往。” 青鹤吧啦吧啦的说了很多,季司深一个字都没听见。 只是停下来,看着青鹤,“青鹤神尊,我要继续扫雪了。” 青鹤:“……” 怎么这么犟呢。 青鹤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拿出了杀手锏,“我直接告诉你吧,古阑可是亲口说的,把你给我了。” 季司深没什么过多的反应,哦了一声,“我没同意。” 青鹤:“?” 不是,他怎么没什么反应? 古阑都不要他了。 “他把你给我了。” 季司深哦了一声。 青鹤:“……” “不是,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伤心?” 季司深抬头反问,“为何要伤心?古阑神尊只是嫌弃我吵而已,想让你收我为徒,好解决我这个麻烦。” 季司深的眸光越发的炽热雀跃。 第3645章 终话(10) “不好的是,我这个麻烦,却依旧只想拜古阑神尊一人为师。” “除非古阑神尊现在出现,直接弄死我。” 青鹤以及恰好听到的古阑:“……” 青鹤气笑了,“你以为,古阑真的不敢弄死你不成?” 季司深摇头,“我没有。” “我只是在向青鹤神尊表明我的决心。” 青鹤:“……” 他就是闲的没事干了!才来这里找罪受!!! 青鹤一时间竟然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算你小子狠!” 季司深非常虚心的接受了青鹤的话,“多谢青鹤神尊夸奖。” 青鹤:“……” 嘶!他没有夸他!!! 青鹤有些抓狂,“我倒是要看你,能不能拜古阑为师!” 季司深偏头微笑着,“多谢青鹤神尊关心,届时我一定会亲自告诉青鹤神尊,让青鹤神尊同小子我一起庆贺。” 青鹤:“……” 他是不是故意的!!! 青鹤简直被季司深气得不行,古阑便直接现身,生怕青鹤一个忍不住,将身受重伤的季司深给撕了。 所以在青鹤跨步出去的时候,古阑及时的拉住了青鹤。 “我的院子不用你扫雪。” 然后古阑抬手一挥,院子里的积雪便清理了干净。 季司深:“……” 季司深看向古阑。 神力就是这么用的? 古阑没有和季司深的视线对视,只是偏头看向青鹤,“看来你输了。” 青鹤:“???” “什么叫做我输了?我可没和你打赌。” 古阑只是瞥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让青鹤又开始抓狂了! 他刚刚是为什么脑子一抽,就在古阑面前,说那种大言不惭的话! 现在好了,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青鹤深吸了一口气,“哼,我就是多余管你!” 然后青鹤就气的踏步而去了,可见青鹤有多生气了。 青鹤前脚离开,后脚季司深就放下扫帚,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向他行了一个大礼。 “请神尊收我为徒。” 古阑:“……” 古阑直接坐到了院子里的桌子上,手搭在桌面,食指轻扣着。 “是不是只要我弄死你,你就放弃了?” 古阑这句话听不出来真假。 但是季司深抬起头来,对上古阑的视线,却依旧没有半分退却。 真的颇有种打定主意,古阑不会弄死他的意思了。 古阑轻扣的食指微抬,季司深瞬间便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抑制住了一样,瞬间呼吸不畅起来,整个人竟也飘向了上空。 但季司深却没叫一声,依旧定定的望着古阑。 古阑:“……” 古阑移开视线,继续加重了几分力道,这次季司深明显感觉到了窒息,青筋凸起。 下一秒古阑抬起的食指,瞬间放了下去,而季司深脖子的力道也在同时瞬间松掉了,整个人落在了地上,然后季司深才大口的喘息起来。 古阑见季司深瘫坐地上大口的呼吸着,不免皱紧了眉心,那指尖都在微不可察的颤抖着。 竟没有减好感度。 古阑深吸了一口气,“罢了。” 然后,古阑再没有说一个字,就这么起身先离开了。 第3646章 终话(11) 而季司深缓过来之后,则是看着古阑离开的方向,脸上浮现出几分得逞的笑意。 他就知道,自己会成功的。 【提示: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9,请宿主继续努力。】 古阑:“……” 古阑有些头疼的扶额,他果然还是心软了。 若是换成别人,古阑大可以直接用个小术法就将他送离玄山,甚至让他再也没有办法上山。 但是偏偏这个人,是他的任务攻略对象。 所以,古阑收季司深为徒,是在他还没有出现开始,就已经是注定了的事。 【你看,我就说让你收他为徒,能涨好感度。】 古阑:“……” “我还并没有答应。” 系统:【???】 不是,他竟然还来这招? —— 季司深毕竟是普通人,所以这么一折腾,当天晚上就生病了,身体烫的厉害。 好在古阑每天晚上都会过来检查季司深的伤势,而古阑及时给季司深喂了药,所以并没有加重他的伤势。 弄完,古阑坐在季司深的床边,静静地看着昏睡中的人。 “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聪明。” “为了拜师,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但,古阑的确不能收徒。 所以这是他和系统说的,还没有答应的原因。 古阑深深叹息一声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然后便一个人去了后山。 而去到后山的古阑,手里握着那块弟子玉佩。 “从今日起,季司深便是我古阑唯一的弟子。” 说罢,古阑将方才从季司深手上取下来的血,滴入在了手上的玉佩上。 而随着鲜血的滴落,玉佩亮起耀眼的紫色光芒,而随之落下来的还有惊天震雷,像是要直接劈碎了古阑手里的弟子玉。 好在古阑及时转身,那雷直接劈在了古阑的背上。 只瞬间,古阑的后背便出现一道雷印。 古阑却是半点儿没有抵抗,身影更没有半点儿动摇。 目光则是看着手里的弟子玉上,季司深的血在那花纹之中游走。 直到走完所有纹路,季司深便是古阑认定的弟子。 是不用拜师大礼,就直接礼成的弟子。 第一道雷落了空,自然还有第二道天雷袭来,这次古阑又挡下了天雷。 直到最后,古阑一共承受了六道天雷。 背上的衣服,都已经完全残缺了。 而古阑看着天,那面具之下的双眸,异常的平静。 “成功了,你阻止不了。” “从今日起,他就是我的弟子。” 天空沉寂着。 而在下一秒,天空竟有了蓄势之势,仿佛凝聚了一道足够撼动三界的大雷。 古阑就这么站在原地,等着这道大雷劈下来。 睡梦中的青鹤,似有所感,瞬间便被惊醒,察觉异常,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穿,就寻着异常的方向赶去。 但青鹤却在古阑方才待过的地方,没有找到古阑。 甚至半点儿异常都没有。 青鹤:“?” 难不成是自己的错觉? 青鹤抬头看向天,眸光微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而此刻的古阑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布下了结界,又在门上以术法,留了字。 第3647章 终话(12) 确定不会有人闯入,这才手撑着床沿坐了下来,而他的手里则是已经完成认证仪式的弟子牌。 弟子牌的背面,已经显现着季司深的名字了。 但古阑的整个后背都无法直视,血肉翻腾,还残留着被雷击中的雷电之力,滋滋作响。 此时,一旦有人靠近,就会被这残余的雷电之力震伤。 古阑没了数千年的修为。 而此时的季司深自然不知,自己身上已经背负了这样沉重的因果。 也不知他的身上,多了一丝来自古阑的守护之力。 所以,以至于后来的季司深,没有一刻不后悔,自己此时的倔强。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便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右眼皮跳的厉害。 季司深按住跳动的眼皮,季司深的直觉告诉自己,出了什么事。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第1410章 季司深垂下手,发现自己又被换了药,衣服也整整齐齐的放着。 就知道,古阑肯定夜里又偷偷过来了。 正是因为这样,季司深才敢拿自己的命笃定古阑一定会心软。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想这样逼迫古阑神尊的,可…… 日后,他一定会好好孝敬师尊,好好补偿的。 季司深此刻认定了,古阑认了他这个弟子。 所以恢复了精神的季司深,就自己去做了些简便的早膳,端去给古阑。 顺便道歉。 但是等季司深端着早膳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善微非常哀怨的站在门口看着,古阑在门上的留字。 而季司深也顺着善微的目光看去。 【闭关修炼,勿扰。】 善微啧了一声,“这师尊,怎么又忽然闭关了?” 季司深听着善微的话,好像古阑经常忽然闭关。 “古阑神尊,经常闭关?” 善微直接坐在了院子里的凳子上,撑着下巴颇为无奈,“是啊,经常,动不动就闭关,一点儿招呼都不和别人打的那种。” “而且经常一闭关就是好几个月,还有的时候好几年都不带出门的。” 季司深:“……” 季司深听着善微的话,却在垂眸思索着什么。 昨天还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忽然闭关了? 季司深虽然听善微说,古阑是经常性闭关,但总觉得这次古阑闭关,好像是……因为他。 而在季司深思索间,青鹤尊者也忽然出现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闭关了?” 青鹤思索着,然后就试图打开古阑设置的结界。 但很遗憾,青鹤打在结界上的神力瞬间被淹没在结界中。 打开结界,失败。 青鹤:“……” 一旁的善微忍不住想笑,“青鹤尊者,你放弃吧,师尊早就防着这一点儿呢,所以每次师尊闭关的结界,特意加固了,就是天帝来,都不一定能打开。” 青鹤:“……” 这家伙!竟然这么防他! 他竟然现在才知道! 吃了瘪的青鹤,瞬间瞪着善微,走过去就将善微给拎了起来。 “没大没小的,你在笑谁呢?” “师尊?古阑还没收你呢。” 善微:“……” 被拎着的善微,转头看向青鹤。 第3648章 终话(13) “青鹤尊者,我们两个一定要这样戳对方的心窝吗?” 青鹤哼了一声,将善微放了下来。 “这次你师尊又为什么闭关了?” 善微理了理自己皱了的衣服,不怎么在意的摇了摇头,早就习惯了。 “不知道,青鹤尊者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尊的脾气古怪,动不动就忽然闭关。” 青鹤叹了一声气,“那倒也是,等他出来,记得告诉我一声。” 善微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古阑的结界这么厉害,没有任何的异常。 如果古阑出了什么事,他布置的结界,也会受到神力影响。 所以青鹤便没有再多想什么,就打算先行离开。 但在转身的时候发现季司深还定定地看着面前的房门,便生了戏弄他的意味儿。 “我看,怎么古阑闭关像是故意躲着你?” “毕竟你都说了那种狠话了,若我是古阑,也一定会选择躲起来的。” 季司深无动于衷。 青鹤瞬间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青鹤也点到为止,看了一眼古阑的房间,也就先离开了。 善微看向季司深,见他一副要在这里等着他出来的架势,便好心提醒。 “你不用在这里等了,师尊闭关向来没有定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呢。” “你还受着伤呢。” 季司深只是淡淡地笑笑。 善微:“……” 善微见劝不动他,索性也懒得再多说了。 “那你自己等吧。” “趁师尊闭关,我先下山了。” 然后,整个玄山,就只剩下季司深守在古阑的门前了。 【攻略对象好感度上升,+10,当前好感度29,任务进度29%,请宿主继续努力。】 —— 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时,并没有任何异样。 也就意味着古阑是真的闭关了。 昨晚他并没有来过。 季司深也没有在意,收拾好,自己吃了药,重新换了药,就做了两份早膳,端去古阑的门前。 一份古阑的,一份给自己。 “师尊,用膳。” 季司深将自己的吃完,古阑的不能浪费,季司深便恭敬的行了礼。 “师尊,请恕罪。” 然后,季司深才将古阑的那份也吃掉了。 用完膳,天就开始下起了雪。 季司深抬手接着纷飞的落雪,他其实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一场落雪。 这是第一次。 他很讨厌雪天的。 他甚至以为自己要死在最讨厌的雪地里了。 “师尊,下雪了。” 季司深站在院子里说了一声,像是在和古阑说话。 季司深如今待在玄山,自然就闲来无事,他觉得古阑的玄山过于冷清了一些,所以就开始自己找事做。 季司深在自己房里照着床上的挂着的银铃,自己也做了一只银铃,花纹也是自己刻出来的。 然后,就挂在了古阑的房门外。 随着风吹,便会叮铃铃作响。 就当这是他送给师尊的第一份礼物好了。 就是没什么实用性。 不过,反正也是打发时间了。 季司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不知道古阑神尊什么时候才闭关出来。 善微下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第3649章 终话(14) 所以就只剩下季司深一个人,就显得格外的冷清了,再加上这雪天,让人觉得心里都是冷清的。 季司深不喜欢这样的气氛,所以就去了后山转转。 第一天将后山瞧着还不错,并且还盛开的格外娇艳的不知名花,给移植到了古阑的院子。 第二天又去后山转转,碰见了银白色的雪狐,将它连哄带骗的抓回来,放在了古阑的院子。 第三天,第四天,又觉得古阑的整个府邸都太素了,又去移植了不少花,将整个宫殿都种了一些。 第五天,第六天,又抓了几只在冬天竟然也出没的灵猴,一起养在古阑的院子。 给雪狐作伴。 灵猴喜欢爬树,季司深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又给它们从后山转移了它们喜欢的树枝,种在古阑的院子。 第十天,第十一天就抱着雪狐,在古阑的书房里,翻了些书,搬了一张躺椅在古阑的院子里,认真的看书、打坐。 第十二天…… 三个月过去,季司深的伤已经完全好的差不多了,除了一身的伤疤没办法恢复外。 不过季司深也不在意。 倒是古阑的院子里,因为季司深这一个月的辛苦,倒是生气了不少。 还不只是古阑的院子多了生气,是整个长信宫都生气了不少。 “猴大,你这是又和那只猴子干架了?别动别动!小心等会儿我把你的猴毛都给拔了!” 季司深威胁着怀里乱动的灵猴,猴大瞬间安静了。 季司深这才给猴大继续上药。 玄山的灵猴,不怕人,大冬天的也会跑出来,之前季司深怕养着就跑了,所以先圈养了几天,天天和它们说话,现在它们都把长信宫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了。 就不用季司深养着,它们也天天待在院子里的树枝上了。 “去玩儿吧。” 季司深放走猴大,两只雪狐就窜进季司深的怀里了,一只腿躺一只,然后在季司深怀里蹭蹭。 不像狐,像他以前养的那两只小猫。 季司深不讨人的欢喜,倒是很讨小动物的喜欢。 季司深两只雪狐抱着一起rua,双倍的享受。 他一开始就抓回来养了一只的,结果不知道哪天,就多了一只。 就是有时候两只在一起,经常打架来着。 季司深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还爱……争宠。 不过,也还是有这样和谐的时候。 “这……这是长信宫?” 院子里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声音,季司深抱起其中一只雪狐,另一只就顺势跳到了季司深的背上,趴在了他的肩上,异常的戒备。 连季司深怀里那只,都不似方才那般柔顺了。 季司深两只一起安抚着,然后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便走出了房间,果不其然,就见到了青鹤正目瞪口呆的站在院子里。 院子树上有几只灵猴,见到外人进来,就要扑向青鹤,还是季司深赶紧叫住了,灵猴这才从树上跳下来,围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第1411章 青鹤:“???” 不是,他就三个月没来,这长信宫是被这些小畜生占山为王了? 第3650章 终话(15) “青鹤神尊。” 听到季司深叫他,青鹤这才看向季司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没见,他竟然觉得站在那儿,被小畜生包围的季司深,有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浑身上下好似被沾染了几分金光一样,像染了古阑的神力。 青鹤及时收回目光,四下环顾着大不相同的长信宫,“你这是要带着你的猴子猴孙们,占山为王了?” 季司深:“……” 季司深脚边的灵猴听不得,又开始龇牙咧嘴起来。 季司深好心提醒,“青鹤神尊,慎言。” “这些小家伙脾气随我,容易揍人。” 青鹤:“……” “?” 不是,他是不是在威胁一个半神? 青鹤懒得计较,不过对于眼前完全不一样的长信宫,还真的是有些佩服起季司深来。 这明显多了许多生气了。 但是…… “季司深,你小心古阑闭关出来,将你赶出玄山。” “他这个人喜欢清静,你把他的长信宫搞得这么……一副样子,他可是会生气的。” 青鹤双手环胸,非常好心的提醒着季司深,“之前善微那小童,也是闲不住,抓了几只野鸡回长信宫,差点儿没被他赶出去。” 青鹤看着季司深一副,你完了的表情。 季司深伸手揉了揉趴在自己肩上那只雪狐的头,倒是半点儿不害怕,“那等师尊闭关出来,我会自请惩罚的。” 青鹤:“……”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沉稳冷静? 反观他殿里那些弟子,就没有这种觉悟了。 “青鹤神尊要留下来一起用膳吗?” 青鹤眉梢轻挑,竟还来了心思,“你都这么说了,我倒是要先替古阑尝尝你这个弟子的厨艺怎么样。” “别到时候毒死你家师尊了。” 季司深:“……” 青鹤就是嘴欠。 这是季司深分析下来的结果。 不过,师尊是怎么和这样嘴欠的人,成为朋友的? 季司深不了解,也没去深究。 但是还是给青鹤也做了一份,当然古阑也有一份。 三个月来季司深就没落下过哪一顿。 季司深做的都是些清爽的素食小炒菜,跟……养兔子似的。 青鹤略微嫌弃。 “不想吃,青鹤神尊你就饿着吧。” 青鹤:“……” “没大没小的,跟小善微一个德行,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人。” 青鹤一边吐槽一边筷子倒是没停下,嘴也没停。 青鹤还以为这种素食会很难吃来着,不成想入口,味道还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料。 季司深见青鹤没说话了,就知道看来自己做的还不错。 那师尊应该会喜欢。 显然,季司深会好心叫青鹤用膳,是在他身上先实验一遍了。 免得做的不好吃,恶心师尊。 青鹤第一次就着素食小炒,吃了……三碗饭。 季司深:“……” 季司深默默护着自己和古阑的碗,退后了几步。 青鹤放下筷子,颇为满足。 然后余光看见依旧紧闭的房门,看向桌子上那份属于古阑的饭菜,再看向季司深。 “你倒是比我想的更有决心。” “我还以为三个月不见,你不是死了,就是跑了。” 季司深:“……” 第3651章 终话(16) “我还以为,青鹤神尊三个月没来,是因为上次没从师尊的手里,把我抢过去。” “所以不敢来了。” 青鹤:“???” 艹。 这跟着古阑的家伙,怎么没有一个尊老爱幼的??? 青鹤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和季司深一个小辈计较。 而季司深也点到为止,将给古阑准备的那份,一如既往地先赔罪,然后吃掉。 青鹤:“?” 他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 青鹤托着腮看着季司深,“说起来,你真的不考虑跟着我?” “你这么等下去,三年十年都不一定能等到他闭关出来。” 季司深满不在意,“那就等三年十年。” 青鹤:“……” “倔脾气。” 季司深偏头微笑,“多谢青鹤神尊夸奖。” 青鹤:“……” 于是从这一天之后,每天就开始有人来长信宫蹭午膳了。 并且乐此不疲的,撬墙角。 而季司深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回答,“多谢青鹤神尊抬爱,我只想拜古阑神尊为师。” 然后季司深除了照顾一院子的小东西,还要天天应付一个……老东西。 季司深有时候烦了,就这么叫他。 青鹤愣是半点儿不生气,反而更加努力的撬墙角了。 对此,季司深总觉得青鹤有种欠虐的体质。 很快连春天都过去,夏天都到来了。 古阑依旧没有闭关出来的架势。 整个长信宫却越发的热闹了。 青鹤把自己宫里养的仙鹤也弄来了三四只养在院子。 然后又从自己宫里薅来不少的花树,种在了长信宫的里里外外。 季司深:“……” 季司深忽然就有种在照镜子的错觉了。 默默开始同情他家师尊,原来被他缠着是一件这么烦人的事情。 “青鹤神尊,你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 青鹤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来端起季司深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还是第一次干这种粗活。 “小阿深,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在长信宫孤单吗?所以你真的不考虑做我的弟子?” 季司深头疼扶额,“青鹤神尊,你怎么还没放弃?” 青鹤挑眉看着季司深,“那你怎么还没放弃?” 季司深:“……” 懒得理他。 青鹤正准备继续种剩下的东西,却忽然眉心一疼。 “不好,出事了。” 季司深一边揉了揉趴在自己肩头雪狐的头,一边疑惑的看向青鹤。 “怎么了?” 青鹤看着季司深,忽然眸光一亮,“小阿深,反正你师尊还在闭关,要不要跟着我去见见世面?” 季司深:“?” 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季司深就被某人变成了狐狸挂件,拴在了腰间。 他强烈的怀疑,青鹤这是故意整他! 青鹤示意季司深安静,就赶回了神界。 青鹤宫里的弟子见青鹤回来了,便立马赶紧跑了过来,“师尊!不好了!魔界!” 青鹤皱眉,“魔界怎么了?” 大弟子脸上都是愁容,“师尊,最近一段时间神界感觉到了魔界又在蠢蠢欲动了。” 青鹤疑惑,“上次神魔大战,古阑不是将那个魔头封印了?” 第3652章 终话(17) 底下的弟子也都是一样的疑惑。 不过青鹤倒是很冷静,“别慌,我先去封印的地方看看。” 然后青鹤就去了封印魔头的镇魂山脉查看。 镇魂山脉的山头立着一块巨型的无字石碑,石碑上缠绕着锁链。 而锁链的另一端则是深入石碑背后的巨大坑洞之中,坑洞之中,便是被古阑亲自封印的魔界魔尊。 青鹤见这里没人,就将季司深显形了出来。 季司深第一次被人……神变成一个物件,所以不太适应,有些犯恶心,呼吸也有些不畅,但好在他适应的快。 然后季司深环顾了一下四周,一眼便认出这是哪里。 “这是封印魔尊的镇魂山脉?” 青鹤一笑,“哟,小阿深,知道的很多。” 季司深:“……” 在人界随便一个话本子都在说这些,他不知道都不行。 青鹤让季司深退后一些,然后才施法检查了一下封印。 完好无损,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波动。 “没有异常。”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青鹤还是加固了一下封印。 季司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青鹤注意到,有些打趣季司深的意味儿,“怎么不说话了?害怕了?” 季司深:“……” 他才不怕。 就是……感觉不太好。 “青鹤。” 青鹤:“?” “师尊和魔尊哪个厉害?” 青鹤有些不明所以,但也认真的回答,“谁现在被封印在这里了?” 哦,所以师尊比较厉害。 季司深瞬间安心了不少。 青鹤加固封印要费些时间,季司深也不吵他了。 不过这种事情,季司深也帮不上忙,就默默走远了一些等青鹤弄完。 第1412章 季司深并没有走多远,就是四处转转。 季司深在山下的时候就听说,镇魂山脉因为封印着魔界最大的魔头,所以这里几乎是荒无人烟,寸草不生,连野果都不结不出来。 但季司深这才走出来不远,就见到一大片的红色野果,香气四溢。 而周围的环境更像一种,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摧残的原始森林一样,充满了诡异的危险气息。 不过季司深也不在意,就是瞧着那些野果子实在诱人,刚想伸手去摘下来看看,忽然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 “喂,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去碰这种危险的果子。” 季司深听这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刚抬头看去,哪知树上的人,身下的枝丫一断,对方惊呼一声,然后就就这么落在了季司深的……怀里。 季司深:“……” 下意识就伸手了。 然后两个人四目相对。 对方在发现自己竟然被季司深这样羞耻的抱住了,立马跳了下去。 “流氓!” 季司深:“???” 季司深懒得在意,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看向一身红衣的戴着黑色面具的少年,“你方才说那果子不能碰?” 红衣少年靠着身后的大树点头,“当然,这果子有剧毒的,它会散发出格外香甜诱人的果香,诱人前去采摘。” “不过,对镇魂山脉的魔兽,却是一种能升级的点心。” 第3653章 终话(18) 季司深见这少年知道的这么详细,不免有些认真的打量起他来。 对方倒是一点儿不在意,反而开口,“你要是喜欢这些果子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更好的,而且没有毒的!” 少年比季司深矮出了一个头去,一身的红衣,衬得他更显少年天真气息。 即便是戴着面具,也能感受到那张脸带来的少年张扬气。 甚至都不等季司深拒绝,少年就疾步消失在了季司深面前,像是去找他说的东西去了。 季司深挑眉,见青鹤还没来找他,他倒是也不急,直接坐下,等着少年过来。 不出片刻,少年就扛着一树红果子出现在了季司深的面前,手叉着腰,一股子的臭屁行为。 “你看,这可是整片镇魂山脉最好的魂果!保证没有毒!而且,还能帮助修炼哦~” 季司深听到最后一句,瞬间来了兴趣,抬起头看着张扬的少年,“可以帮助修炼?普通人吃也可以?” 少年歪着头打量着坐在地上的人,“当然了,我找的东西,可是最好的!” 然后就伸手给季司深扯下了几颗,“诺,试试?” 季司深甚至都没有怀疑,就直接吃了下去,反而是少年愣住。 不是,他都不怀疑一下的?就这么吃掉了?他不怕自己毒死他? 季司深吃下,果子的确酸酸甜甜的,口感很好。 而且身体都开始逐渐发热,仿佛直接汇聚到了身体某一处。 不过季司深还没来得及惊喜,就开始有种浑身爆裂的痛苦,整个人都烫的吓人。 这可怕少年吓坏了,赶紧放下扛着的果树,蹲下身来,“喂喂喂!你怎么了?!” “我找的的确没有毒啊,你该不会要死了吧!” 好在几次呼吸的时间,季司深的痛苦就缓解了,就是整个人都脱力的躺在了地上,身上都是冷汗。 然后季司深偏头,看着眼泪啪嗒啪嗒掉的少年,无奈叹气。 “我差点儿被你害死……” 少年委屈的瘪嘴,“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坐了起来,有些好笑,“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 “我这不是还没死。” 哪知道少年哭的更厉害了,当即就要把果树踹出去了,季司深连忙阻止,“是好东西,应该是我一次吃的太多了,我这副身体承受不住导致的。” 不过,他也才吃三颗。 看来,镇魂山脉果然是危机四伏,一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季司深没事,少年才缓过来,也跟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是开始蔫蔫儿的,没精打采的。 季司深暗笑,这是在自责呢。 不过季司深由着他多自责一会儿,然后和少年坐在地上,等青鹤。 但…… 一个时辰过去了,季司深强烈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忘在这里了。 一旁的少年都开始犯困了,直接倒在季司深肩上睡着了。 季司深:“……” 他倒是睡得香。 这会儿少年靠的很近,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会让人忍不住亲近。 季司深偏头瞧着,见他脸上黑乎乎的面具,鬼使神差的竟然想揭开看看。 第3654章 终话(19) 但对方似有所感,动了动,眼看就要醒了。 季司深赶紧收回了手,装作无事发生。 少年醒过来,还颇为享受的伸了个懒腰。 “哥哥,你说的那个朋友,怎么还没来?他是不是把你忘在这儿了?” 季司深:“……” 他也有这种预感。 季司深托着腮,思考着他要怎么回长信宫。 然后红衣少年转头就看着季司深开口,“要不然,哥哥你带我离开镇魂山脉,我送你回家吧。” 季司深偏头疑惑的看着少年,“你不能自己离开镇魂山脉吗?” 然后季司深又显得有些戒备的意味儿,“镇魂山脉毫无人烟,你怎么会一个人?” 听到季司深说起这个,红衣少年就开始委屈的掉眼泪了,“我是被别人扔进山脉的,他们都不喜欢我……” “他们要我死在镇魂山脉,让魔兽把我吃掉……” 季司深瞧着这委屈十足的人,颇有种他能把整个镇魂山脉的魔兽给吃掉的错觉。 而且他既然能送他离开,为何就不能自己离开山脉? 所以季司深也不戳穿他的谎话,只是反问他,“你能送我回去?” 红衣少年兴致昂扬的点头,“当然!我可是最厉害的!” 季司深无法,他一个凡人之躯,可不想喂魔兽。 所以答应了下来。 然后少年让季司深闭上眼睛,一直到他叫自己的时候,季司深再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回到了长信宫了。 当然……还有那一整棵果树。 “你怎么把它也弄来了?” 红衣少年笑着,“哥哥,你不是很喜欢吗?” 然后红衣少年直接将果树扛了起来,“哥哥,走,我们找个地方种起来!” 季司深:“……” 希望师尊闭关出来,不会被他气死吧。 之后季司深和少年一起将果树,种在了进长信宫外的石阶边。 当然了,少年非常热情,季司深都没怎么动,倒是抱着窜出来的雪狐,在旁边看着。 红衣少年嘴巴不停的和他说话,季司深也不嫌吵,颇有耐心。 他觉得这几个月,在长信宫,都把他的性子给磨出来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呢。” 季司深暗笑,他还以为他不知道问呢。 季司深摸了摸怀里的雪狐,“我叫季司深。” 红衣少年张扬的笑着,“我叫十月!哥哥以后可以叫我月月!” 说完十月又蔫儿了,跟个小动物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非常委屈吧啦的仰着头望着季司深,“哥哥有吃的吗?我饿了……” 季司深笑了笑,冲他伸手,十月立马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放在了季司深的手里,“脏兮兮的,先去洗澡,洗完就能吃了。” 十月乖乖的点头,拉长了尾音应了声,“好~” 季司深找来了自己的衣服给十月,然后…… “噗……” 十月脸上的面具只有上半张,自然就能轻易瞧见他通红的脸色。 “哥哥!你……你还笑!你是不是故意欺负我的?” “太长了!” 季司深忍住笑,“咳……我只有这么大的。” 第3655章 终话(20) 十月:“……” 十月瘪着嘴,有些哀怨的动了动脚,“要摔倒的……” 这委屈的语气,让人心底一颤。 季司深都忍不住动容了。 叹了口气的人,无奈开口,“那你坐好。” 十月听话的坐了下来,而季司深找来了针线,给他卷起裤腿缝了一圈儿。 有些长的袖袍,便拿了系带系在手臂上,能完整的露出手掌来就行。 “好了。” 十月立马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显得开心了许多。 “终于不会踩到了!” 然后又抬起头委屈的看着季司深,叫他哥哥,说自己饿了。 季司深只好带着十月去用膳。 十月就这么留在了长信宫陪着季司深了。 长信宫便比之前更热闹了一些,就是十月和季司深混熟了,就开始和雪狐、灵猴争宠了。 第1413章 天天跟在季司深屁股后面窜,就没让雪狐和灵猴在跑到季司深身上去过。 对此季司深都懒得阻止了,随他。 很快又到了夏天里最热的时候,雪狐都回后山了,灵猴也蔫蔫儿的。 不过,最蔫儿的却是季司深身边的十月。 胃口不好了,平常能吃四五碗饭的人,最近连一碗都吃不下了。 “十月,你今天怎么看起来,快熟了?” 十月趴在季司深的腿上,衣服都快脱光了,“我好热啊……” 说着热,倒是不肯从他腿上起来。 “你们修炼的人,也怕热吗?” 十月没有回答,就是握着季司深的手一个劲儿的在自己脸上和脖子上蹭。 “手……好凉……好舒服~” 季司深敏锐的察觉十月不太对,这怎么看着像……那什么? 结果还不等季司深细细问十月呢,季司深就发现了十月的头上…… 角? 十月的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对黑色的角,不过很小,刚冒出头发。 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季司深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刚想上手去碰,那角却又消失不见了。 就像是幻觉一样。 季司深见十月越来越烫了,立马按住他,“乖,我去给你打水,泡一泡?” 十月趴在床上,都懒得动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扔到了地上。 等季司深打完水回来,就看到了床上趴着的…… 一条小黑龙。 季司深:“……” 他这是什么体质? 竟然又带回来了……一条小龙。 虽然季司深一开始猜测,他可能是化了形的魔兽。 但没有想到,这比魔兽厉害,竟然是条龙。 不过就是有点儿小,盘起来,只有巴掌大。 季司深坐在床边,忍不住上手戳了戳。 怎么比方才还蔫儿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夏天呢。 “月月?” 小龙半点儿反应都没有,好在还有呼吸,感觉像是在沉睡一样。 季司深叹气,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好找了冰凉的布,给小龙做了个小窝,将它放了进去。 小黑龙倒是心安理得的趴了进去,还动了动。 没死。 然后季司深就将其放在了自己的床头了。 季司深认真的瞧着,觉得有些奇妙。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真的龙。 就是不知道,十月的真身是不是只有这么巴掌大点儿。 第3656章 终话(21) 季司深拍了拍小龙的头,小龙蔫蔫儿的蹭了一下,就又趴了回去。 有点儿可爱。 季司深戳着小龙玩儿,蔫蔫儿的,格外好玩儿。 但没过多久,季司深就察觉长信宫的异常,便让小龙自己乖乖待着,他就先出去看看。 季司深去到了大殿,见到了急匆匆而来的青鹤。 季司深:“?” “小阿深,你家师尊还在闭关?” 季司深点头。 青鹤皱紧了眉心,直接去了古阑的院子,眼看结界还在,就很愁。 季司深疑惑,“怎么了?” 然后,就在猜测着什么,“是不是镇魂山脉的封印出事了?” 青鹤这会儿又不急了,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上。 “倒不是封印的事,我前几天奉天帝的命,去检查封印,封印没事,但是封印里面魔尊的气息,很弱。” 季司深坐在了对面,虽然不太懂,但也能听的个大概。 “很弱?难不成你们怀疑封印里面的魔尊,跑了?” 青鹤撑着下巴,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不知道,魔尊的气息忽然变弱,毫无预兆,如果真的是他从封印里面跑了,那只怕是灭顶之灾了。” 季司深能听得出来里面的严重性。 “当年你师尊可是耗费了千年的修为,才将他封印在里面。” 还有他的脸…… “如果他跑出来了,连天帝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所以我才来看看这家伙有没有出来,好拉他前去看看。” “古阑的封印,我们也没办法打开,只有他能进去查看。” 季司深的眸光有些雀跃,“师尊很厉害。” 说到这一点儿,青鹤自己都开始骄傲了。 “那可不,他可是差点儿成为天道的神。” 青鹤刚说完这句话,他的头顶瞬间响起雷声。 青鹤:“……” 季司深抬头看了一眼天,这是背后说人家坏话,人家生气了? 青鹤懒得管,继续往天道的肺管子上戳。 “有本事你就劈死我,我难道还说错了?” 青鹤的头顶又响起了好几声雷声,季司深默默离的远了一点儿。 生怕被殃及无辜。 他一个小小的凡人,一不小心,就被劈成灰烬了。 青鹤看出来了,直接开口,“安心,他劈死我,也不敢劈死你。” “这家伙要是劈中你,他这天道就当不下去了。” 天道:“……” 季司深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最后青鹤头上的云都消散了,显然是懒得理会这个嘴欠的半神了。 季司深忽然想到,“天道不可以出手这件事吗?” 青鹤看了一眼季司深,颇有些欣赏的意味儿,“小阿深,你能想到这个,还是挺聪明的。” 季司深:“……” 他还不比别人缺个脑子。 “小阿深,天道的确是凌驾于所有人,能力的确比古阑厉害,甚至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但是天道却受制于世间的规则,除非万不得已,不然天道不能干预任何事,否则天道就会被抹杀。” 季司深听的有些一知半解的,“什么样的万不得已情况?” 青鹤托着腮一时间倒是不太好解释,“总之,你可以理解为天道就是整个世界的自然规矩。” 第3657章 终话(22) “一旦有人试图强行打破这个规则,天道才会出手。” 季司深大概明白了。 “意思就是,除非魔尊要抢天道的位置了,他就会出手了。” 青鹤:“……” 青鹤默默给他竖起大拇指,简单、直白且粗暴。 青鹤甚至沉默地抬头望天。 他见季司深头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颇为无可奈何的看着季司深小声的提醒道。 “小阿深,虽然天道不能劈你,但是你好歹也给人家一个面子?” 季司深挑眉,“我向来这样。” “而且,我说错了吗?” 季司深偏头微笑。 青鹤:“……” 得,这就是个惹不起的祖宗。 “算了,随你。” “你跟你家师尊一个德行。” 青鹤这会儿情绪明显也稳定了许多,事到如今,他也的确做不了什么。 青鹤转头看向数月都不曾打开的房门,“小阿深,你说你家师尊到底还要闭关到什么时候?” 季司深转头瞧着,反而是很平静。 “你不是师尊的至交好友么?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青鹤:“……” 青鹤撑着头,颇有些无可奈何,“小阿深,你说话能不能和善一些,会更讨人喜欢哦~” 季司深垂眸,眸光有一瞬而逝的异样。 但又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那还是不要讨人喜欢的比较好。” 青鹤敏锐的察觉季司深的变化,看着他的目光不免多了几分探究。 说起来,这么久了,他和古阑好像从未了解过这个人啊。 不过青鹤也很随性,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也懒得去在意季司深的过去。 在季司深这里又蹭了一顿饭后,才回去。 来的时候有多急匆匆的,回去的时候,就有多随心所欲。 等青鹤走了,季司深才回自己的房间去看十月。 变回小龙形态的十月,依旧乖乖的趴在季司深做的窝里,蔫儿蔫儿的。 季司深估摸着,这是要等三伏天过去了,小龙才会有精神了。 好在季司深给小龙喂吃的,它还是会乖乖的吃一些的。 然后大部分时间,就是躺在季司深的怀里。 天气太热,季司深也不想到处折腾,就待在自己的房间,搬着躺椅躺在门口,然后将小龙放在自己的胸口,倒是也很怡然自得。 然后也会拿起古阑书房里那些有关修炼的书籍,在门口打坐。 季司深很聪明,即便是没有古阑在一旁教导,那些修炼的书,季司深也能懂个五六分。 不过就是效果微乎其微了。 “看来还是要等师尊出关了才行了。” 季司深叹气一声,而趴在他腿上的小龙像是感觉到季司深的情绪变化,在他腿上蹭了蹭。 第1414章 季司深望着小龙笑了笑,忽然起了戏谑的心思,直接戳了戳小龙的脑袋。 “我看书上说,龙的身上都是宝贝,要不然我把你炖了?” 下一秒腿上的小龙就消失了,然后出现在季司深面前的,则是站在他面前,气鼓鼓的十月了。 自带衣服,但却松松垮垮的穿着,墨发披散着,头顶的龙角完全显现着。 第3658章 终话(23) 虽然戴着面具,但是十月那瘪着的嘴,气鼓鼓的脸,还带着因为三伏天还没完全过去而产生的透红色,竟格外可爱。 “哥哥!你太坏了!你竟然趁我虚弱!要炖了我!” 季司深勾着唇瞧着十月,那眼里浮现着几分玩味儿的笑意。 “毕竟我是第一次见到龙。” “非常好奇,他是不是真的和书里说的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宝。” 季司深托着腮认真的思索着什么,“我记得龙筋可以做最厉害的鞭子,龙鳞则是可以拿来做护甲和最坚韧的武器,龙血、龙肉都非常补身体,龙角也是好东西来着。” “好像龙的内丹,可是比魔兽的兽丹,还要厉害。” 季司深越说越认真,而十月听着越发的气鼓鼓的,眼看就要炸毛了。 季司深忍不住笑了起来,走上前,撩了撩他的下巴,“生气了?” 十月双手环胸,别过头去,一副不想理季司深的样子。 季司深觉得这个样子的十月特别可爱,目光落在他的龙角上,刚想上手摸摸,就立马被十月躲了过去。 脸色比方才还要红,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你……你做什么?!” 季司深:“?” 怎么反应这么大? “不做什么,就是想摸一下你的角。” 十月脸色红的异常,躲季司深远远的,“角……不可以随便摸!” 季司深歪头:“?” “不可以摸吗?” 季司深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羽,随之轻颤着,而那双眼睛透着纯澈的疑惑,不染任何恶念和俗趣。 那单纯的好奇为什么不能摸他的角的样子,让十月心头一颤,随即从心窝溢开,蔓延至全身。 十月赶紧移开了视线,非常坚定的点头,“不可以摸!” 十月努力将自己的龙角藏起来,但是季司深瞧着他,似乎有些困难的样子。 “嗯?怎么了?” 十月瞬间跟蔫儿的茄子一样,“还没有恢复完全……我的角收不回去了……” 说这话的人,有些委屈巴巴的望着季司深。 季司深摇头叹气,他就知道。 “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你是龙?” 十月还有些气呼呼的,“你都说了,我的浑身上下都是宝,你都要炖了我,那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 季司深没想到十月竟然还当真了,笑出了声来,“我就是逗你玩儿的,我要是真的想炖了你,你现在应该被我扒皮抽筋,吃进肚子里了。” 季司深说的煞有其事,让十月又气呼呼的看着他。 “坏人!” 季司深:“……” 很好,继流氓这个称呼之后,又多了个坏人的名头。 不过,前一秒凶巴巴的说着坏人的人,下一秒又在原地变回了小龙的样子了。 “啊!怎么又变回来了?” 季司深眼睛都亮了起来,会讲话的小黑龙。 季司深走到了小黑龙的面前,蹲下身看着地上的小黑龙形态的十月,“三伏天还没过去呢。” 季司深一边说着话,一边戳了戳小黑龙的头,气的小黑龙直接缠在了季司深的手上。 “不准戳我的头!” 第3659章 终话(24) 小黑龙身子一大半缠在季司深的手上,小脑袋立起来,凶巴巴的盯着他。 季司深不信邪,挑眉,故意又戳了一下。 小黑龙十月:“……” 小黑龙张大了嘴巴,大有一副要一口咬在季司深胳膊上的架势。 季司深就这么盯着他,一副等着他咬下去的样子。 小黑龙十月:“……” 季司深:“?” “嗯?怎么不咬了?” 小黑龙十月气的龙须都快竖起来了,“哼!你就是仗着我现在虚弱,欺负一条小龙!” 嘴巴不满的哀怨着,身体倒是很老实,小脑袋贴着季司深的手,蹭了又蹭。 龙鳞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在这三伏天倒是让人很舒服。 季司深见缠在自己手上的小黑龙十月,忽然脑海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月月,你能变成其他样子吗?” 小黑龙抬起头来,歪了一下小脑袋,“能。” 季司深拍了拍小黑龙的头,“那之后要是有人的话,你就变成龙镯戴在我的手上好了。” 这样带出去很方便。 小黑龙十月若有所思,下一秒就又在季司深的左手手腕上缠绕了几圈,紧接着就变成了龙镯,依旧保持着他本体的颜色和样子。 季司深抬起来晃了晃,就和真的手镯一样,没什么区别。 不过季司深晃了两下,小黑龙十月就又变回了小黑龙。 “哥哥……你再晃,我就要吐了……” 季司深瞧着他的确有些虚弱的样子,也就停了下来。 季司深看着靠在自己手上的小黑龙十月有些好奇,“月月,我怎么觉得你和我知道的龙不太一样?” 小黑龙立马抬起头来望着季司深,“哪里不一样?” 季司深细细想了一下,“你为什么三伏天会变回小黑龙的样子?” “这应该不是你的真身。” 季司深是聪明的,从十月在镇魂山脉出现,就很可疑了。 小黑龙十月:“……” 季司深见他不说话了,直接起身坐到了床上,又戳了戳小黑龙的额头。 “看来月月有事在瞒着我。” 小黑龙十月有些慌了,立马乖巧的用两只前爪抱着季司深的手臂,脑袋贴近蹭了蹭。 “哥哥,不要赶我走!”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我不是有事瞒着你。” “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哥哥,不要赶我走!” 小黑龙委屈得很。 季司深有些心软,但也有些好笑,伸手让小黑龙十月盘在自己的手心,委屈巴巴的望着自己。 一副季司深要是扔了他,他能立马哭的昏天黑地的。 季司深另一只手摸了摸小黑龙十月的头,“我没有要赶你走。” “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回去?” 这会儿小黑龙十月特别乖的点头回答,“嗯嗯!我真的不知道……” “绝对没有骗你!” 季司深对上小黑龙十月的目光,确定他的确没有骗自己,便也妥协了。 “知道了。” “放心吧,我不会赶你走的。” 末了季司深又强调了一句,“前提是在师尊没有出关之前。” 第3660章 终话(25) 原本还很开心的小黑龙十月,立马又蔫儿了。 “意思是等那个古阑神尊闭关出来了,你就要把月月扔掉了吗?” 这委屈巴巴的语气,简直能可爱死人。 季司深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比起雪狐和灵猴,似乎他手上的小黑龙,更讨他的欢心。 当然绝对没有偏心后来的意思。 季司深伸手摸了摸小黑龙十月的脸,小黑龙十月乖乖的被蹭着,但那副伤心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笑。 “那就要看月月的表现了。” “我是普通人,月月是龙,还在师尊封印魔尊的镇魂山脉,肯定比我清楚师尊的脾性。” 小黑龙十月听到季司深这么一说,立马就窜到了季司深的手上缠了好几圈,变成了龙镯。 “我不管!哥哥不准把我扔掉!” “反正我变成龙镯,也取不下的!” 季司深:“?” 取不下来? 季司深试了试,竟然还真的取不下来了。 季司深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开口,“那就把手砍掉。” 小黑龙十月立马惊愕的变回了小黑龙,一双眼睛瞪大了望着季司深。 然后下一秒,那眼泪跟珍珠似的就开始往外蹦。 季司深:“……” 糟糕,玩儿过头了。 然后季司深怎么哄都哄不好了。 反正小黑龙十月最后是哭累了,紧紧地缠在季司深的手上,一动不动了。 不过也没变成龙镯,就是以小黑龙的形态缠在他的身上,爪子抱的紧紧的,又怕抓伤他。 季司深估摸着,是刚刚自己说的话,吓到他了,所以都不肯变成龙镯了。 季司深有些爱怜的摸了摸小黑龙的头。 但心里倒是一点儿自觉都没有,反而有种欺负了小黑龙的愉悦感。 第1415章 很快季司深就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劲儿了,撑着额头,深深地叹息一声。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劣了? 竟然这么没良心的欺负一条巴掌大的小黑龙。 不过,这种情绪也就仅仅只维持了一秒钟。 小黑龙十月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炸毛的。 —— 很快三伏天过去,小黑龙十月的状态就好了许多,不过古阑依旧没有出关的架势。 善微那家伙,这么久竟也没有回来过一次。 季司深有种,古阑不出关,善微就绝对不会回来的。 季司深有时候也会站在结界前,有些担忧。 不知道古阑闭关到底怎么样了,又是为什么闭关。 如果古阑真的是因为躲着他,才闭关的话,那他真的果然和那些人说的一样。 是个灾星,扫把星了。 大约注定是要孤独终老了。 缠在季司深手上的小黑龙十月,感觉到了季司深的情绪变化,直接现身站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哥哥,你怎么了?” 季司深看向十月,“没什么。” 忽然季司深又想到了什么,看着十月,“十月,你能探查结界里面的师尊怎么样了吗?” 十月抿了抿唇,看着面前的结界,犹豫了一下,“我试试?” 季司深嗯了一声。 然后十月就让季司深退后几步,才靠近结界,闭上眼睛,尝试去探查身处结界里面闭关的古阑的气息。 第3661章 终话(26) 片刻之后,无事发生。 十月看向季司深的目光,显得有些委屈。 “对不起……” 季司深:“?” “嗯?怎么了?” 十月深吸了一口气,“我探查不到,古阑是神尊……” 季司深明白了,然后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抱歉,我忘了。” 十月是魔兽…… 理论上来说,这两者是水火不容的,所以让一个魔兽去探查一个神尊的气息,他也是傻了。 然后季司深立马看向十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十月笑着摇摇头,“没有,古阑神尊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神。” 季司深了然,不过即便是十月不说,季司深也能看得出来的。 “算了,已经等这么久了,也不怕继续等下去。” 季司深抬头看着面前的房间,目光定定的,似乎没有半点儿退缩的意思。 好像他即便是等到天荒地老,也不会动摇他的心思。 十月就这么侧着头看着季司深,那双眼睛里似有异常的光芒闪过。 他的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十月一时半会儿分不清这种情绪是什么,就是觉得闷闷的,不太开心。 季司深敏锐的察觉十月的情绪,“嗯?十月,你怎么了?” 十月也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闷闷的一下子变回了小龙,缠在了季司深的手腕儿上,竟变成了龙镯,一言不发。 季司深:“……” 季司深抬起手看着手上的龙镯形态的十月,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忽然就变成了龙镯了?还不和他说话了,怪怪的。 上次吓到他了,他就没变成镯子了。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戳了一下手上的镯子,人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小阿深,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季司深刚戳完小黑龙,就听到青鹤的声音。 季司深垂下手,不动声色的将龙镯藏在了袖袍之中,青鹤也没察觉。 只是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望向面前结界,“怎么?你又在等你的师尊?” 季司深嗯了一声。 青鹤对此深深地叹息一声,“我看等你师尊出来,你怎么也得好好报复一下。” 季司深:“……” “要尊师重道。” 青鹤很是不满的啧了一声,“你倒是尊师重道了,结果这家伙就躲着你大半年了。” 季司深看向青鹤,“师尊只是闭关,并没有躲着我。” 青鹤也不反驳了,转身面对着季司深,“小阿深,反正你师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来,我带你去神界转转?” 季司深警惕心起来了,“黄鼠狼给鸡拜年。” 青鹤:“……” “你刚刚还说尊师重道呢。” 季司深非常的严肃回答,“古阑神尊才是我的师尊。” 青鹤丝毫没有架子,也习惯了和季司深互怼,时不时地就要来过过嘴瘾,找骂。 “总之你去不去?你好歹也是古阑的弟子,总不能连神界都没有转过,善微那小童,可是不知道跑去神界闹腾了多少次了。” 季司深:“……” 他怎么觉得青鹤再用激将法? 季司深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手上的龙镯。 他要是去神界的话,那月月…… 第3662章 终话(27) 十月是龙,他能跟着他去神界吗? 说起来,龙是……魔兽吗? 季司深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了解过这些。 他的心,还真是大。 月月要是坏东西的话,他现在是不是已经被骗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转头看向青鹤,“青鹤神尊。” 青鹤听到季司深这么叫自己,立马警惕起来。 “你忽然这么叫我,总觉得没什么好心思。” 季司深:“……” 所以青鹤真的没有半点儿神的样子,就挺欠揍的。 季司深瞬间也打消了要问青鹤的话了,算了。 如果自己问青鹤关于龙的事情,显得有些突兀,毫无征兆,肯定会想到什么的。 所以季司深也就不问了。 “下次再说吧。” 青鹤可不管,直接就强制将季司深变了狐狸挂件,戴在了腰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走,本神带你去见识见识世面。” 季司深:“……” 所以,青鹤真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肯定有事。 季司深一个没有法力的普通人,自然也不能如何,也就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倒是想看看,青鹤把他带去神界做什么。 到了神界,季司深就被青鹤伪装成他的弟子了。 青鹤的弟子众多,也不是每个神都见过他所有的弟子,所以倒是也没有发现季司深的身份。 反倒是季司深自己,有些担心十月会被这些神发现。 而十月倒是很乖,没有闹出来半点儿动静,季司深要不是知道这是十月变化的,他还真的就被骗了过去。 所以这让季司深多了个心眼儿了。 十月可能不是魔兽。 青鹤带着季司深,还真的只是单纯在神界各个角落转了转。 走到了天河的位置,季司深便停了下来,有些看透青鹤的架势,盯着他。 “青鹤神尊,你带我到神界来,到底有什么事?” 青鹤见季司深拆穿了,青鹤也不装了,脸色也从一开始的嬉皮笑脸,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 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小阿深,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季司深:“?” 青鹤带季司深见的,是大司命。 掌管生死之神。 大司命戴着珠冠,珠冠前坠着许多颜色各异的珠帘,垂落遮盖了大半张脸。 不愧是叫大司命,有点儿像人界的大祭司一类的人。 季司深心里隐隐有个猜测,然后转头看向青鹤,非常冷静的问他。 “你大费周章带我来见大司命,是不是因为和师尊有关?” 季司深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两位神,不会发现十月的存在。 但显然,季司深多想了,但有一点儿他却没有问错。 青鹤看向大司命,示意他直接说。 大司命走向季司深,瞧着有些神秘诡异的人,开口倒是异常的温柔。 “别怕。” 季司深沉默地看着大司命,然后就见大司命,抬手,嘴里呢喃着季司深听不懂的咒语,然后伸手食指指尖轻抵季司深的眉心,季司深只觉得眉心骤然一疼,然后大司命指尖竟被引出了一条命线。 第3663章 终话(28) 季司深看过人间的话本,自然知道大司命这是在做什么。 “稍等。” 大司命福了福身,就将季司深的命线,带去了内阁。 青鹤在旁边开口,“别担心,我只是让大司命看看你的命格而已。” 季司深有些狐疑的看向青鹤,“青鹤神尊,你是不是真的觉得,这次师尊的闭关是因为我的原因?” 青鹤沉默着,他的确不难往这方面想,那天他听到的动静绝对不是幻听。 那是天罚。 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一个初始之神,承受天罚? 这一段时间以来,青鹤并非表面看的那样,没事找事。 第1416章 他是想从季司深身上,找出一点儿什么破绽来。 但是,很遗憾,他没有从季司深身上看出来一点儿不妥的地方。 他也知道季司深拜师的目的,而季司深从未隐瞒。 他甚至这么久,对古阑都一直保持着敬畏之心。 长信宫甚至也越来越有生气,连他这么挑剔的人,都真的被季司深感染了。 所以,青鹤只好换了更直白的方式。 “准确的来说,我是想看看你和古阑的命格,会有什么的纠缠。” 季司深有些不懂了,“古阑神尊,我与师尊能有什么样的命运纠葛?” 青鹤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等着大司命出来。 但长时间过去,大司命都没有动静。 青鹤有些焦急了,然后思索之后,便直接进了内阁。 季司深也不在意,只是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儿上的龙镯,然后戳了一下。 “月月?” 没有动静。 这是和他生气,还是怕被发现? 季司深索性找了个凳子坐下来休息了,然后思索着方才青鹤的话。 总觉得青鹤神尊肯定有什么猜测。 而且是不太好的猜测。 所以,这让季司深也好奇,他这种罪恶的东西,能有什么样的命格呢。 在季司深等的昏昏欲睡的时候,青鹤终于出来了。 不过脸色不太好,季司深起身,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是我将来会成为什么毁天灭地的大魔头?” 青鹤看向季司深,那脸上的表情,让季司深有些看不透彻。 季司深:“……” 有事,您请直说,谢谢。 青鹤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显得有些烦躁。 “你知道古阑是初始之神吗?” 季司深:“?” “初始之神?意思就是,师尊从天地初开,就存在了?” 青鹤叹气,“差不多吧。” “所以他的命格其实并不在大司命的命盘之中。” “强行推算他的命格,会很容易遭到反噬的。” 季司深也能明白这一点儿。 “所以呢,大司命被反噬了?” “既然知道会被反噬,为何还要强行推算师尊的命格,还和我有关?” “青鹤神尊,不要将我当成傻子。” “即便是叛人死刑,也会有个罪名。” 季司深的语气冷硬,可见他是真的生气了。 没有人会喜欢,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被别人耍的团团转,还要被安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青鹤看向季司深,也没有再隐瞒什么。 “因为你可能是古阑的生死之劫。” 季司深愣了一下。 青鹤说的认真,半点儿没有玩笑的意思,这让季司深沉默了好一阵儿。 倒是片刻,季司深又冷静了下来。 直接坐在了青鹤的身边,良久才开口,“青鹤神尊,这不是话本子。” “一个上古之神,随便收的一个弟子,竟成了自己的生死劫。” “现在人间的话本子,都不这么写了。” 虽然季司深嘴里这么说,但他知道青鹤绝对不会拿古阑的命开玩笑,所以可能……是真的。 青鹤苦笑了一下,“我倒是真的希望,这只是无聊的话本子,但是大司命无法推算你的命格。” “他的确是被反噬了,不过不是被古阑的命格反噬而是……你的。” “并且比当初推算古阑的命格反噬,还要严重。” 青鹤脸色越发的沉重,“你知道吗?大司命已经损伤了千年的修为了。” “如果不是我进去的及时,他这个大司命就要易主了。” 季司深:“……” 季司深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心里更是像是瞬间被压了一块巨石。 “这是第一次出现。” 季司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袖袍下攥紧的拳头,却快嵌进肉里了。 “所以,这和我是师……古阑神尊的生死劫有什么关系。” 青鹤又气氛沉重的开口说了一件令季司深更痛苦的事。 “因为在这之后不久,古阑就要陨落了。” “而古阑要陨落这件事,也是大司命推算古阑命格的时候发现的。” “虽然大司命被反噬,但是在大司命的推算的最后一刻,正是他死在你手里的画面。” 季司深:“……” 季司深的眉心越发紧皱的厉害,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压抑和愤怒。 “仅仅因为这些?” 青鹤往后靠着身体,身上的氛围凝重。 “我当时和你一样的表情和反应,甚至认为是大司命推算错误。” “古阑本就不在命盘之上,那也是他强行推算出来的结果。” “古阑不收弟子,这也是其中之一。” “因为大司命推算出来的画面,虽然是模糊不清的,但是他却叫古阑师尊。” 青鹤娓娓道来,反而让季司深心情越发沉重起来。 竟然是因为这个吗? “当然,他不收弟子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他不收弟子原本就是在大司命推算出这件事之前,古阑就立誓过的。” 青鹤转头看着季司深,眸光倒是异常的认真,“我们神立誓,可不像你们人间发誓,是说来玩儿的。” “是真的会应验的。” 季司深沉默着,不知如何接话。 青鹤忽然笑了起来,“虽然古阑那家伙对我说不会收你,闭关可能也是因为躲着你,但我猜测,他肯定已经认你是他的弟子了。” “闭关,更多的可能是因为,他违背了誓言,受到了天罚。” 季司深:“……” “我让善微看着古阑,就是防止古阑下山的时候。随便带个人回玄山,收他为徒。” “小阿深,这么长的时间里,你都没有改变你的想法,反而异常决绝,我便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第3664章 终话(29) 季司深无言的看着青鹤。 良久,季司深都没有再和青鹤搭话。 老实说,季司深非常讨厌青鹤这会儿说的每一个字。 就好像是,明明他没有做过的事,就因为该死的预言,好像所有的坏事全部都注定了是他做的一样。 他好像成了千古罪人。 他身上好像莫名地背负了两条生命一样。 季司深不想待在神界了,青鹤见季司深要走,立马开口,“我送你回去。” 季司深转过头来看着青鹤,有些冷冷的开口,“不必。” 青鹤:“……” 青鹤叹气,“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和我待在一起,给你这个飞行的法器,只要念一下长信宫,它会送你回去的。” 季司深沉默地看了一眼,还是接了过来。 没办法,这就是现实。 季司深从大司命殿里出来,就显得有些惆怅,一时间无法消化自己从青鹤那里听到的东西。 季司深抬手,戳了戳十月化的龙镯,叫了一声,但是十月没有什么动静。 季司深又开始从情绪抽离,担心是神界对他有什么影响,所以就先回了长信宫。 但十月依旧还是以龙镯的形态戴在季司深的右手手腕上,没有半分动静。 季司深无奈,这会儿他也没心思再顾着十月了。 看到古阑闭紧的房门,脑海里又不可控制回想着青鹤说的那些。 他是师尊的生死劫…… 他会杀了师尊…… 季司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季司深没发现,笼罩着古阑房间的结界,已经开始松动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季司深,思虑良久。 他不得不承认,青鹤还真的是很会戳他的心窝呢。 而自己那从来不曾动摇的心思,竟在此刻变成了波动。 他……不能害了古阑神尊。 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 季司深甚至无法想象,自己最后要成为什么样子,才能将一个上古之神杀了? 但季司深却的确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而且自己现在好像有种不得不离开长信宫的可能了?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就是有些可惜,他还没叫过古阑师尊呢。 幸好,还没叫过。 等东西收拾好,季司深还是去古阑的房间前,不舍地磕头了。 “师尊,我要走了。” “你想去哪儿?” 蓦地听到这个声音,季司深愣了一下,一抬头就对上了古阑,透过面具低头看向他的目光。 季司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师……古阑神尊,你出关了?” 古阑径直走到了季司深身边不远处的石桌前坐下,而季司深也这么跪着,转了个身面对古阑。 第1417章 他的肩上,还有他收拾好的包袱。 古阑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说说,你想去哪儿?” 季司深缓过神来了,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古阑似乎也并没有打算听到季司深的回答,只是看着他开口,“我闭关这段时间,日日听你叫我师尊,怎么,等我出来了,你反倒是要走了?” 第3665章 终话(30) “怎么?这就是你所谓的尊师重道?” 季司深听到古阑的话,先是错愕,然后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你……你听得到?” 古阑:“……” 古阑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闭关了。” 季司深:“……” 好像是这么回事。 古阑看向季司深,“我以为你有多大的决心呢。” “之前不是死也不肯放弃吗?” “为何,现在动摇了?还要趁我闭关的时候,离开?” 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看向古阑,并不想瞒着他,但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自己日后是要杀了他的人。 但古阑毕竟是神尊,那么聪明,又怎么会猜不到季司深的心思。 “看来是从青鹤那里知道了什么。” 季司深望着古阑,眸光流转,“我会离开长信宫的。” 古阑捏了捏眉心,“你不想报仇了?” 季司深笑了一声,“看来师尊都知道,难怪一开始就不想收我为徒。” 古阑却垂下手,平静的开口,“我不收徒,是我一直以来的规矩,与你无关。” 季司深:“?” 不是,他怎么觉得师尊这是……给他说好话? 古阑也不藏着了,直接将之前那块弟子玉佩扔给了季司深。 “从今天起,你是我古阑唯一的弟子。” 季司深捡起地上的弟子玉佩,一眼便瞧见了上面自己的名字。 季司深愣住,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 而古阑对上季司深的视线,淡淡地开口,“我不收弟子,与什么生死劫无关。” “还是你心里的确有欺师灭祖的心思,所以你才这么恐惧、逃避?” 季司深:“……” 季司深坚定的反驳,“我没有!” 古阑还算满意的嗯了一声,“这样就好。” “所以,我现在问你,你是要走,还是留下来继续拜我为师?” “你自己选择。” 季司深看着手里的玉牌,他其实根本不想离开。 更不想背负着那样莫须有的罪名离开长信宫。 他从来不信什么天注定! 他更信人定胜天,他的命是自己的,而不是被一句注定的之类的话,牵着鼻子走。 季司深再抬头看着古阑的目光,无比坚定,又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光芒,甚至更浓。 季司深没有说自己的选择,而是对着古阑行了大礼,“弟子季司深,拜见师尊。” 不曾想季司深这句话落,竟听到了雷声。 季司深疑惑的抬头,却又什么都没有看见,好像只是他的幻听。 而古阑,在看到季司深的反应,嘴角倒是浮现出一丝笑意来。 “好,你起来吧。” “我不喜欢这些规矩,日后不必拜我。” 季司深乖乖听话,“是,师尊。” 季司深站起身来,立马跟变了个人似的,眼里雀跃璀璨,“师尊,你闭关这么久没出来,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 不等古阑说什么,季司深将包袱扔的远远的,什么阴郁的心思都不复存在了。 古阑:“……” 等季司深离开,古阑头顶瞬间汇集了一团阴沉的黑云,黑云之中隐隐有雷电,蓄势待发。 第3666章 终话(31) 古阑的脸色瞬间从柔和变得凌厉,“你觉得你能劈死我吗?” 天道:“……” “怎么?还是你觉得你每天的天罚,能让我每次少个几千年的修为,就能让我陨灭了?” 天道:“……” 古阑似乎完全拿捏住了天道一般,轻笑,“作为天道,你应该很清楚,大司命既然推算出,我会陨灭在他的手里,那你的天罚对我来说,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作用。” 那团黑云的雷电消散,从中传出一道浑厚的男声,【那我就看着‘初始之神’,是如何死在自己弟子手里的。】 话落,古阑头顶的黑云便烟消云散,仿佛无事发生。 古阑:“……” 古阑眸光暗淡,背上的天罚雷印,还在隐隐作痛。 古阑抬眸看向方才季司深消失的方向,随后又环顾了一圈,自己大变样的院子,沉默良久。 如何死在他的手里吗? 但随即古阑却是抛之脑后,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他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承受了天罚,他便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在古阑思索间,系统的声音响起。 【噫?宿主你不是因为天罚闭关了吗?你做了什么?我刚刚发现攻略目标,对你的好感度竟然都涨到了50了?任务进度竟然也60%了?】 【唉?真的是奇了怪了,我不就是抽空间隙,去帮别的宿主做了个任务吗?】 古阑:“……” 系统也没有过多纠结,反应过来安慰起古阑来。 【宿主,别怕,有我在,那个狗屁天道,才不会得逞的。】 【只要好感度满格,你就不会死的,信我,我可比那个什么大司命,好用多了。】 古阑:“……” 话是这样说,但听着还是有种不太靠谱的感觉。 不过古阑却也不甚在意,作为神,他已经活的够久了,至于陨灭这件事,他一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 很快季司深就将自己做好的饭食,端了上来。 “师尊,你尝尝,我做的清淡爽口的菜式。” 季司深甚至将筷子都递到了古阑的手上,那眸光里都是雀跃和期待,似乎很想下一秒就得到他的回应。 古阑:“……” 古阑虽然在闭关,但其实他还是能听到外面发生的事,比如某人每顿饭,都端到他的门外,吃完自己那份,又嘴里念叨着愧疚之类的话,然后把他的那份也都吃掉。 其实古阑如今的程度,对口腹之欲并不在意,甚至已经对这方面完全没有渴望,当然他也不会饿。 但架不住季司深看着古阑的目光,过于……炽热,他还是动了动筷子。 季司深见古阑动筷子了,就有些更雀跃了。 虽然青鹤每次都能干几大碗饭,但毕竟不是师尊,他自然是更期待古阑的反应。 古阑夹起了面前最近的一道菜,清炒藕丁,只放进嘴里第一筷子,便有些讶异。 不知道是因为他很长时间没吃过这些,还是因为季司深真的做得很好,总之古阑和青鹤一个反应。 季司深:“?” 怎么,师尊都不给一点儿回应?有……这么难吃? 第3667章 终话(32) 很快,季司深就从古阑居然干了……四碗饭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好吃。 而且,比青鹤那家伙多干了一碗。 季司深那点儿满足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就知道,自己的厨艺不会差的。 “很好。” 季司深歪着头,冲着古阑咧着嘴笑着,而他的腰间,已经挂上了古阑给他的那块弟子牌。 古阑:“……” “嗯?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季司深赶紧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师尊真好看!” 古阑:“……” 这样一张丑陋的面具,就能看出来他好看了? 古阑一时间不知道季司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夸他了。 “师尊喜欢的话,我日日都给师尊做。” 季司深的满足倒是也很显而易见的摆在了脸上。 古阑却拒绝了,“我收你为徒,并不是让你来洗手作羹汤的。” 季司深也表现得决绝和坚定,“为师尊洗手做羹汤,是我一生的荣幸!” 古阑:“……” 古阑拗不过季司深,选择随他,然后正了正神色开口。 “既然决心要收你做我唯一的弟子,那自然要让所有神都知晓。” 季司深:“?” 嗯?还要让所有神都知道? “师尊,你该不会还要让所有神啊仙君什么的,来长信宫观看吧。” 季司深的话,让古阑托腮思索了一下。 “是个不错的提议。” 季司深:“……” “师尊,作为弟子我应该听你的话,但是,我总觉得青鹤神尊,能劈了我。” 听到这个,古阑眸光深谙,一瞬间保护欲四起,“哼,他敢?” 说到这个,他似乎应该和青鹤算算账了。 竟然没有他的同意,将他的人带去神界,找大司命推算命格。 第1418章 让他知道了,自己会是他的生死劫,而自己这个师尊会死在他的手上。 这笔账,得好好算算。 季司深看似无意一般,立马委屈的拉长了尾音哦了一声,“对了,师尊,青鹤神尊上次还把我忘在了镇魂山脉,差点儿回不来了。” 古阑的拳头紧了紧。 很好。 又添一笔。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虽然我知道我的厨艺很好,但是每次我给师尊准备的饭食,都被青鹤神尊吃掉了,我只好日日多做一份,不想因为师尊闭关,因此怠慢了师尊。” 古阑听着季司深的话,忽然就反应了过来了。 当然同样反应过来的还有古阑的系统。 【哈哈!笑死我了!古阑,你家徒弟这是在和你告状呢!恃宠而骄!绝对的恃宠而骄!】 【前一秒还要偷偷离开长信宫,后一秒倒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的,冲你告状了!】 【这不是恃宠而骄是什么!】 【我就说,收他为徒,能涨好感度吧!】 古阑:“……” 古阑无视了某个系统在自己脑子里的聒噪,也知道季司深这是在和他告状了。 他差点儿被季司深跪在他门口,一副神伤要离开长信宫的样子,给……欺骗了。 不过青鹤的确有些过分了。 “我知道了。” 季司深偏头看着古阑,那眼里有些被古阑敏锐捕捉的……雀跃。 第3668章 终话(33) 古阑:“……” 他怎么觉得他好像很兴奋? 古阑选择了无视,某人眼里的雀跃,“既然是我唯一的弟子,自然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古阑站起身来,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像是格外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放心,师尊帮你欺负回来。” “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动你半分。” 包括天道。 季司深稍微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古阑的话,还是那自然落在自己头顶,颇带了几分宠溺的意味儿,竟让季司深一瞬间有些失神。 四肢百骸,都好像从心脏蔓延开一种不经意的情绪。 “一个庶子,竟然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嚣?我要你现在立马,下跪,将我的鞋舔干净!” “阿深,你……你毕竟是庶子,日后见到他,躲远一些就好,即便是不能躲,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就你这种庶子杂碎,也配娶我?” …… 【攻略人物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为60,请宿主注意,攻略人物情感出现强烈波动,请自行分辨攻略人物的动机。】 古阑:“……” 古阑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在长信宫等我。” 然后等季司深转过身去看古阑时,古阑已经不见了影子。 只是头顶似乎还有些灼热的温度残留。 而季司深看着神界的方向,有些偏执的欲色诡异蔓延。 师尊,如果成为弟子,会是你的生死劫。 那如果…… 季司深被自己这个莫名窜出来的想法惊到,他…… 他怎么会有这种欺师灭祖的想法? 季司深垂眸,瞧见腰间垂落的弟子玉牌,扯下来握在了手心,而他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像是要将其深深地刻进脑海之中。 季司深有很不好的过去。 他甚至也有一段强制性的婚约,但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个正常人。 不喜欢女人。 当然,对男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尤其是他家里一堆的狗杂碎。 不过,没关系,既然是狗杂碎迟早有一天,都会进狗肚子里的。 他一定会成为古阑最好的弟子。 唯一的弟子。 季司深将那忽然冒出来的惊骇想法抛之脑后,立马收好弟子玉牌,去古阑的书房,翻各种修炼的书籍去了。 他必须好好修炼才行! 他绝对不会成为师尊的生死劫!!! —— 而古阑径直去了青鹤的流云宫,人还没进门呢,正悠哉悠哉抱着美酒坛,坐在自己院子树上,盯着下面的弟子做功课的人,忽然就被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了全身。 他手里的美酒瞬间跌落,啪的一声,摔得粉碎,里面的酒,自然是撒了一地。 青鹤刚要骂娘,下一秒就看到了古阑的身影。 那张开的嘴,生生把要骂出来的话,咽了回去。 这家伙,什么时候出关的??? 青鹤瞬间感觉到古阑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就跟要弄死他的样子,立马升起了不太好的预感。 完蛋! 古阑怎么一副要弄死他的架势!!! 青鹤的预感向来也不会出错,在他正准备跑路的时候,古阑比他更快一步的锁住了他的神力。 第3669章 终话(34) 下一秒,青鹤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青鹤看着古阑接近的身影,对凑上来的弟子开口,“等会儿你们师尊我要是被古阑灭口的话,记得救我!” 众弟子看向古阑,古阑一个狠厉的眼刀甩了过来,所有人齐刷刷地后退好几步,各自往天。 “我怎么觉得今日,格外的热呢。” “我忽然想起来,今天还没有炼丹,先走一步。” “啊,我也想起来,我还有些功课没做……” “我……” 青鹤:“???” 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你们可是本半神的弟子!!!! 真的是半点儿不如小阿深!!! “青鹤,我们现在来算算,你在我闭关期间,干了几件好事,如何?” 青鹤刚要开口狡辩,下一秒就看到了某人手里用神力凝结出了一把大剪刀。 某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被支配的恐惧一样。 “!!!” 狗东西!!! —— 等古阑从青鹤那里回到长信宫时,并没有在自己的院子见到季司深,系统说他在他的书房。 古阑便去书房见季司深,只是刚踏入门口,就看见趴在书案上一堆书里,睡着的人。 脸上还带了墨汁,像一只被小花猫。 古阑放轻了脚步,走到了季司深身边,瞧见了他做好的一堆的笔记,有刚写好的,也有很早之前写好的。 他闭关期间,他也有好好的自己修炼。 并且只是凭着他房间里的书籍自己尝试的。 古阑探查了一番,有些意外之喜。 是个修炼的好苗子。 就是自己修炼,终归是会有些瓶颈的,容易走火入魔的。 古阑用袖袍轻轻擦拭着季司深脸上的墨汁,然后将他从书堆里,打横抱了起来。 季司深倒是也没醒,乖的像一只温顺的宠物一样,被他圈在怀里。 古阑将季司深放去了自己的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坐在床边,就这样默默地看着熟睡中的人。 他的视线从他时不时轻颤一下的睫羽,落在季司深那紧闭的双唇上。 【宿主,上!亲上去!】 古阑:“……” 古阑无视某个系统的话,将一个收纳用的空间镯从自己的手上取了下来,戴在了季司深的左手上。 而离他最近的右手,反而被古阑无视了。 就像是他早就知道,季司深的右手戴着一个镯子一样。 古阑给季司深戴好空间镯,便理了理他的头发。 “里面都是青鹤主动赔给你的东西。” 系统:【?】 他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哪里是青鹤主动赔的? 分明就是抢的! 系统仿佛想起了什么辣眼睛的画面,整个统都不好了。 光明正大的上!赤裸裸的抢!简直丧心病狂!毫无人烟! 古阑收回手,冷静地开口,“系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腹诽我什么。” 系统:【……】 【咳……那什么,等你家弟子知道你干了什么,绝对会感动的感天动地的!】 古阑:“……” 蠢东西。 古阑再给季司深掖了掖被子,就去到了书案前坐下,将季司深坐好的笔记,都在旁边做了批阅。 第3670章 终话(35) 每一处,都批阅的很详细。 古阑批阅的有些认真,以至于他丝毫未察觉,睁开眼睛醒来的人。 季司深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了,然后便直接坐了起来,一抬手,就发现自己左手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手镯。 季司深:“?” 嗯?哪里来的? 季司深不知道空间镯的作用,所以只当是个普通的镯子。 只是疑惑哪里来的,谁送的? 然后蓦地瞪大了眼睛,师尊?! 然后季司深就下床,想去找古阑,哪知自己转身,双脚刚落地,就瞧见了对面书案前的古阑。 第1419章 古阑的书房不算特别大,但也不算小。 书案的对面,备了柔软的床榻,和卧房没什么区别。 为的就是方便休息。 而季司深就这么看着认真批阅他笔记的人。 季司深瞧着放在一半垒好的笔记册子,已经批好了一半了。 季司深眸光有自己都曾察觉的波动。 他是个祸害。 人人皆知。 从不讨喜。 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是,在别人看来,古阑从头至尾并没有做什么对季司深多好的事。 但,只有身处其中的季司深才知道,古阑的好。 季司深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古阑也没有察觉。 季司深的目光在古阑的字迹上,古阑的字也很好看。 不是规规矩矩的字体,而是行云流水,却又透着一股刀剑般的锋利。 季司深不自觉地靠近了一些,便能嗅到古阑身上独特的熏香气,和他初次在长信宫醒来时,闻到的熏香一样的味道。 季司深的身影在古阑身侧,越发的靠近,就是古阑想忽视都不行了,一转头便和季司深的目光恰巧对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彼此交缠,气息甚至都有些暧昧起来。 季司深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第一次这样看清古阑面具之下的双眸。 不是寻常的墨黑色,墨黑之中,泛着几分淡淡地碧绿深色,是不这么近瞧见,便会完全忽视的地步。 古阑也没想到季司深竟然靠的这么近,身子有些微不可察的僵硬。 谁都知道初始之神古阑神尊,是个只可远观,不敢轻易亵渎的高岭之花。 他向来居住在自己的长信宫,极少出山门,更很少上神界。 他的长信宫甚至只有善微一个小童。 更是从未见过他身边有什么女仙君。 所以,后来神界有流言,古阑这个初始之神,有断袖的癖好。 这一点儿在人间的话本子里都有写。 季司深的脑海,瞬间窜出来那些描写古阑的句子,还有之前自己那一闪而过的欺师灭祖的想法,愣是让季司深惊的赶紧起身后退了好几步。 结果忘记了自己搬了不少书摆在地上,没有收拾,就这么被绊了一下。 古阑眸光微动,赶紧将要往后摔倒的人,往自己这边拽。 古阑是坐着的,季司深是站着的,古阑又是面对着季司深的,情急之下忘记季司深是没有神力的普通人,所以多用了几分力道。 于是季司深就又栽向了古阑。 第3671章 终话(36) 季司深就这么栽在了古阑的身上,好死不死,他的唇…… 亲在了古阑的额头上。 准确的说,是面具上。 季司深:“!!!” 季司深反应过来,面色通红,古阑都能听到季司深忽然加剧跳动的心脏声了。 季司深赶紧站直了身体,又往后退了几步,一双眼睛瞪大了不少,呼吸都克制住了。 反倒是古阑,相比之下似乎格外的冷静。 【宿主,根据数据监测,你的心跳数值,情绪数值,怎么比你的攻略对象还要不稳定。】 【你确定这是……冷静?】 古阑:“……” 【宿主,你不行啊,有本事亲嘴!】 “……” 古阑懒得理会,轻咳了一声,提醒季司深,“别退了,再退,又该往后摔了。” 季司深这才往后看了看,直接跨了过去,“师……师尊……” 他……他方才亵渎了师尊!罪过罪过!!! 古阑不知道季司深心里所想,但那副难辞其咎的表情,怎么瞧着这么像要以死谢罪呢? 古阑叹息一声,冲季司深招了招手,仿佛方才那一幕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季司深坚决的摇头,一副他绝对不会玷污师尊的架势,让古阑有些头疼。 “过来,刚拜师没一天,就要不听师尊的话了?” 【一天???有本事,把你背上的天罚雷印露出来,再说一遍!】 【宿主,我不是给你攻略手册了吗?要把自己为他受的伤,恰到好处的流露出来,让他心疼!让他知道你对他有多好!这样他就会愧疚,这样好感度才能上升的快!】 古阑:“……” 那攻略手册,古阑越看越不对劲儿,所以早不知道扔哪里了。 他更喜欢用自己的节奏。 而且,古阑确认,他并非是带着目的想对季司深好的了。 季司深听到古阑的话,立马乖乖又从书上跨进了包围圈。 古阑:“……” 古阑还没开口说什么,季司深忽然想起来,歪着头看着古阑,“师尊,你今天不是去找青鹤神尊了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古阑轻咳了一声,似乎在掩饰什么,“不久。” 季司深:“?” 不久? 季司深扫了一眼,堆积在那里的被他批阅过的笔记。 要不然,他还是配合师尊好了。 季司深哦了一声,然后就亮出自己那只镯子。 当然右手是不敢让古阑发现戴了东西的。 “那,这个是师尊戴上的?” 古阑看了一眼季司深手腕上的空间镯,“是一只空间镯,可以无限容纳任何物品。” “里面是青鹤之前对你无礼,主动赔偿的东西。” 季司深瞬间来兴趣了,像个非常容易被满足的小孩子一样,双眼亮晶晶的,衬得那张脸神采奕奕。 “空间镯?怎么用的?” 古阑将打开空间镯的咒语交给季司深,季司深立马就施行。 古阑还来不及阻止,季司深就被从天而降的众多东西,淹没在其中了。 好在古阑反应快,将人从里面拎了出来。 季司深被古阑拎着衣领,歉疚的冲他笑笑,“嘿嘿……师尊……” 古阑:“……” 第3672章 终话(37) 古阑微不可察地叹了叹气,将季司深放下。 “我还没说完呢。” 季司深这会儿倒是乖得很,站在旁边,一点儿嘴都不顶,让古阑觉得这好像与那日,自己哪怕是要弄死他,都决绝的不肯服软的人,完全是两个样子。 那日的人,浑身像是竖起利刺爪牙的狮子,此刻倒像是从里到外都是柔软乖巧的小猫儿。 “师尊,对不起……” 季司深乖巧的给古阑道歉,那眼巴巴的模样,倒是让人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出口。 古阑无奈地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吐了吐舌,这才看着面前这堆积成山的东西,有些……难以言喻。 甚至小心翼翼、不太确定的问出口,“师尊,你……确定这是青鹤神尊,主动赔给我的?” 古阑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 季司深:“……” 他怎么觉得是师尊,抢的? 当然,季司深也不敢这么问古阑的。 所以随便薅了几件东西,问古阑。 “师尊,这个是什么?” “山河画卷,算异世界,驱动咒语可以进入画上的世界。” “这个呢。” “飞行法器,一般给刚进门还不会飞行的弟子,只能用一次。” “这个小瓷瓶是什么?” “可以容纳活物。” “这个?” “里面是对你身体有好处,延年益寿的丹药。” “这个珊瑚……” “哦,那个没什么用,可以放你房间,做装饰。” “……” 季司深确定了,这绝对是师尊抢来的! 他甚至肯定,古阑一定把青鹤的流云宫都给……搬空了。 “师尊……青鹤神尊会不会在背后……” 古阑淡淡地轻呵了一声,“他不敢。” 然后古阑就念动口诀,将一地的东西,收入了季司深手腕上的空间镯里了。 季司深瞬间觉得自己的左手,有万斤沉重。 季司深看着碧绿色的空间镯,“师尊,要不然还是你留着吧……” 古阑已经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见圈口有些大了,便又调整了一下,给他缩了几分。 “既然是青鹤赔给你的,就留着。” 季司深:“……” “可是太多了……” 古阑有些师尊的强硬,“又不听为师的话了?” 季司深:“……” 季司深只好妥协,“我会好好保存的。” 古阑又纠正季司深的想法,“有需要的,就拿出来用。” “这些都不算什么好东西,等日后我再给你一些更好的。” 季司深的心脏有些不可抑制的雀跃跳动,他的右手紧紧握着左手,手腕上的空间镯,脸上都是柔和的温情。 “谢谢师尊~” 季司深抬头望着古阑,那双眼睛,眼眸弯弯的,格外好看。 第1420章 古阑的心绪微不可察地轻轻颤动着,甚至跟随所想一般,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顶。 “明日,我会让所有人、神、鬼、妖,乃至魔,都知晓你季司深是我古阑唯一的弟子。” 季司深的眸光在古阑这句话中,逐渐雀跃、悸动起来。 古阑唯一的弟子…… 是唯一的。 【攻略任务对象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请宿主继续努力。】 第3673章 终话(38) 当天晚上,古阑连夜给季司深做了一套弟子服。 季司深有些受宠若惊,坐在床上,想给古阑帮忙。 “乖乖坐好,或者躺好。” 季司深嘿嘿笑了一声,还是选择了坐好。 然后看古阑穿针引线,格外的熟稔,有些好奇,“师尊,你还会女工吗?” 古阑疑惑的问他,“是觉得我身为神尊,不应该会女工?” 季司深抿了抿唇,盯着古阑手上的动作回答,“嗯……” 而且,有神力,大概是挥挥手就能变出来。 古阑见季司深一脸的好奇,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一声让季司深有些目不转睛的将视线落在古阑的唇上。 “我只是是神,并不代表是神,就不可以会人间最普通的东西。” 季司深这一刻觉得,古阑好像多了几分烟火气。 “神界都还有织女呢。” 季司深被说服了。 “而且,这是为师送你的第一件东西,自然不能用神力随意变化出来。” 季司深心头一动,那异样的情绪在心间流动,让他的目光不自觉便定定落在古阑身上。 “师尊……” 古阑偏头看季司深:“?” 季司深和古阑的视线对视,耳廓瞬间泛红,赶紧转移了视线,“咳……我还是帮师尊吧……” 古阑察觉季司深的情绪波动,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用了,你若是睡不着,我便回我自己的房间。” 在古阑起身时,又被季司深叫住,“不会!” “我想陪着师尊!” 季司深皱紧的眉心和那小心翼翼的目光,都是祈求。 古阑纵容,“好。” 几个时辰过去,古阑身边的人没了动静,等他看去,坐着的人,摇摇欲坠,一下子栽倒在了古阑的腿上。 好在古阑反应更快,先一步移开了针线。 而季司深似乎困得不行,这动静倒是没让他醒过来,就是不太舒服的皱了皱眉心,在古阑的腿上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了。 古阑:“……” 古阑垂眸,瞧着季司深这副熟睡的样子,竟觉得比以往更乖巧了一些。 眉眼都是柔和的。 古阑有些不可抑制的将手落在季司深的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细腻柔嫩的触感,带着温热的温度,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但古阑克制的收回,将旁边的被子扯过来,盖在了季司深的身上,又继续剩下的。 而等季司深第二天醒过来时,他已经好好躺在了床上,身边早就放好了昨晚古阑亲手缝制的弟子服。 弟子服和古阑平日地衣袍主体同色,唯独袖口和裙袍下摆,绣着和弟子玉上,一模一样的花纹。 季司深轻抚着弟子服,手感极好,丝滑的触感,比人间的丝绸还要更胜一筹。 季司深很喜欢这套弟子服。 —— 等季司深换好弟子服出门去到正殿,就看到善微了。 此刻的善微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抱着古阑的腿。 “师尊!我也要做你的弟子!!!” 古阑:“……” “善微,成何体统?” “起来。” 善微不干,抱着古阑的腿,一个劲儿的晃,“除非师尊,今天也收我为徒!” 第3674章 终话(39) 古阑:“……” “你已经是长信宫唯一的童子了。” 善微依旧不干,“不!我要做师尊的弟子!哪怕是最小的也行!” 古阑头疼地很。 而善微发现季司深出现,立马转头看向他,求助的开口,“大师兄!快帮我求求师尊!” 季司深看了看古阑,又看向善微,很是……纠结。 而古阑已经容忍他闹腾一刻钟了,干脆直接让善微闭了嘴,一挥手,善微就被挂到了院子的树上。 季司深:“?” 善微:“!” “聒噪。” 古阑极快又收敛了情绪,看向季司深,“阿深,过来。” 这一声阿深,让季司深心头微颤,与青鹤这样叫他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季司深迈着步子,走向古阑。 “师尊,早~” 古阑嗯了一声,“收拾好了吗?再过一刻钟就会有神陆陆续续来长信宫了,别害怕。” “只是按照规矩,行拜师大礼。”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非常的坚定,“我一点儿都不害怕!” 古阑浅笑,“好。” 而古阑完全无视了被挂在树上的某人。 —— 第一个到长信宫的,是青鹤。 不过,季司深偏头望着前来的人,竟然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要不是他走近了,季司深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他还真没看出来这是……青鹤。 季司深:“?” “青鹤神尊,你这是?” 青鹤怒目圆瞪,“小阿深!你还好意思问我?” 古阑站在旁边,语气微冷,“青鹤,谁让你吼他的?” 青鹤:“……” 青鹤啧了一声,略带不满的目光瞥了一眼古阑,“你这是收弟子呢,还是娶媳妇儿呢?” 古阑:“……” 季司深脸色瞬间滚烫起来,眸光有些在意的看向古阑。 古阑神色倒是正常,“我看昨天的惩罚过轻。” 青鹤:“……” 青鹤赶紧溜到了旁边,不再去招惹古阑了。 而季司深也恢复了正常,有些好奇的问古阑,“师尊,青鹤神尊这是……” 古阑非常平静的回答,“没什么,就是几剪刀,剪光了他的鹤毛。” 季司深:“???” 难怪他这么生气了。 不过,不等季司深多想,又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的仙子、仙君的。 古阑便一一给季司深介绍,季司深也乖乖的跟着古阑叫他们。 古阑喜静,他的长信宫从未出现过这么多的神和仙。 这让季司深有种,古阑似乎想让他和这些神和仙多结识。 最后连天帝都亲自过来了。 大家来的这么勤,不过就是想看看古阑到底受了个什么样的弟子。 毕竟古阑可是发誓,不收弟子的。 之后,所有神和仙站在正殿两侧,而季司深便从正殿外的台阶,一步一步走进正殿,走向正殿之中的古阑。 向他行了跪拜大礼。 “弟子季司深拜见师尊,自今日起,弟子将永生忠于师尊,听从师尊的教导,孝敬师尊。” “若是弟子对师尊有异心,便叫弟子承受诛心刮肉之痛,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下一秒,正殿上空,便响起了数道雷声。 第3675章 终话(40) 雷声震耳,让人心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这……雷,怎么这么大声?” “这雷声有异啊。” “该不会这个弟子,对古阑神尊有异心?这是天道的警示?” “……” 古阑淡淡地看向出现人声的地方,那几个小仙,顿时不敢说话了。 反而是人群中的青鹤皱紧了眉心,那心里的不安更甚。 难不成,大司命的推算真的会成真? 只有古阑完全不在意,走到季司深的面前。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古阑唯一的弟子。” “任何人不得有议。” “他日,若是你若做出任何背叛师门,欺师灭祖之事,你的惩罚便由为师替你承受——双倍。” 众神大惊:“!” 青鹤坐不住了,立马上前,“古阑!你疯了?!” 古阑并没有理会青鹤,而是将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与他坚决的目光对视。 “你可明白了?” 季司深眸光越发的炽热,“弟子明白,弟子永远不会做任何伤害师尊的事。” 青鹤:“……” 古阑却定定地看着季司深,强硬的强调一句话。 “不,我只要你此生记得一件事。” “你是我古阑唯一的弟子。” 季司深的心跳,随着眸光,极速的雀跃跳动着。 师尊的意思是…… 古阑没有明说,但似乎所有人也能听得出来。 尤其是青鹤。 青鹤简直恨铁不成钢。 疯子! 他真的是不要命了! 之后,礼成该离开的便都慢慢离开了。 第1421章 最后只剩下青鹤还在。 青鹤直接开门见山,“小阿深,你先下去。” 季司深:“……” 季司深看向古阑。 古阑点头。 季司深这才离开。 而等季司深离开,青鹤便多了几分质问的语气,“古阑!你知不知道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天道可是会听见的!” 古阑坐了下来,“然后呢?” “你想说什么?” 青鹤也直接坐在了古阑的对面,有些怒不可遏,“你怎么能这么平静?” “你收季司深做你的弟子,也就算了,但是你怎么能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说那种话?” 古阑抬眸,“怎么?你认定了阿深,会做出什么背叛我的事?” 青鹤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石桌应声裂开了一道裂痕,“古阑!你别跟我装傻!你知道我再说什么!” 古阑轻笑一声,将被青鹤拍出裂痕的石桌恢复原状。 “人各有命,神的命运不也在大司命的命盘之中?” “若是真有那日,便是我命该如此。” 青鹤:“?” “古阑,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了?你别忘了你可是初始之神!” 古阑淡淡接过话,“那你也别忘了,神最终都会陨落。” “而且,我信他。” 最后的三个字,古阑说的格外的坚定,好似他认定了,季司深永远不会伤害他。 青鹤有些震惊,“古阑,你对他一无所知,你就这么信他?” 古阑反问,“阿深是我唯一的弟子,我如何就对他一无所知了?” 青鹤:“……” 他是听出来了,这个狗东西,还是在和他装傻! 第3676章 终话(41) “你就装吧!” 古阑挑眉,没有回应。 青鹤:“……” 青鹤一时间气愤不已,“我就是闲着没事干了,在这里和你说这么多。” 古阑毫不客气,“你可以不说。” 青鹤瞬间被气的骂骂咧咧的,一副懒得再理会古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长信宫。 嘴里还嘴硬的说着,他再也不会多管闲事,再来长信宫一步了。 而青鹤前脚离开,后脚季司深的脑袋就从柱子后面探了出来。 “师尊……” 古阑看着季司深的样子,气息柔和的低笑了一声。 “阿深,过来。” 季司深乖乖的走到了古阑的面前,“师尊,我不是故意偷听你和青鹤神尊说话的。” “无妨。” 古阑说着,面色却又显得凝重了一些,“不过,方才青鹤说的那些,不要信。” 季司深慎重其事的点头,眼眸星河璀璨的望着古阑,“我只相信师尊一个人。” 这句话,季司深绝对不是骗他的。 在这个世界,季司深的确只会相信古阑一个人了。 古阑嗯了一声,“今日辛苦了,去休息吧。” 季司深歪头,“师尊,今日不教功课吗?” 古阑嗯了一声,“先休息一天,日后只怕是就会累了。” 季司深依旧乖乖的听着古阑的吩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他休息,自己就真的乖乖的去休息去了。 古阑:“……” 【宿主,他现在怎么这么乖?】 古阑看着季司深的背影,深有同感。 “阿深现在的确很乖。” 宿主忍不住吐槽。 【这真的完全看不出来,是当初那副牛脾气的人物,你就快把他掐死了,他都坚定如常。】 古阑点了点头。 【不过,今天他对你的好感度,还是停留在70啊,一点儿波动都没有。】 【宿主,要不然,你找机会,来点儿猛的?】 古阑:“……” “你好像迫不及待希望任务结束。” 系统颇为认真,“那当然了,我还要去帮别的宿主完成任务,赚积分呢。” 古阑:“……” 古阑不再理会系统的碎碎念,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第二天开始,古阑便开始认真给季司深教学了。 季司深学的非常认真,并且天赋极高。 古阑几乎每次只说一遍,季司深就都会了。 这似乎有些超出古阑的设想了。 而某个跟着他这么久的小童,自己偷听他教季司深,自己偷偷练,愣是一个法术都没学会。 连打坐都会分神。 反倒是季司深和古阑在院子里打坐,灵猴雪狐窜出来,在他身上到处乱窜,他都巍然不动。 古阑睁开眼睛,见季司深一身都被他养的小东西包围了,便起身走过去,将作乱的雪狐抱进了怀里。 “他在打坐,乖一点儿,别闹。” 而其他没被古阑抱着的,继续作乱。 然后古阑一个眼神看过去,它们就老实了,一溜烟儿窜了出去,就没影儿了。 只剩下古阑怀里的其中一只雪狐,还会主动抬起头去蹭蹭古阑,然后趴在他的肩头,非常的自在。 古阑:“……” 第3677章 终话(42) 古阑在一只雪狐身上,仿佛看到了季司深的本性。 古阑揉了揉雪狐的头,就抱着它,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陪着季司深继续打坐。 而善微早不知道,又溜去哪里玩儿了。 —— 季司深在古阑的教导下,仅仅一月有余,就能自己腾云驾雾,施展一些常用的小法术了。 而他的身上也能明显看出晕开的一圈儿仙力了。 古阑的目光,颇有些不易察觉的自豪。 “师尊!今天的法术,我也学会了!” 古阑见季司深跑过来,笑着用准备好的帕子给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嗯,深深很厉害。” 古阑不知不觉间,将阿深唤做深深了。 反正季司深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不过他很喜欢古阑这么叫他的名字。 有种格外珍重的意味儿。 “师尊,接下来学什么?” 古阑思索了一下,“这一个多月,你都没怎么好好休息,接下来让你休沐三日。” 季司深皱了皱眉,“师尊……” 古阑见季司深这副样子,“怎么?是怕师尊跑了?” 季司深赶紧摇头,“我知道了!那……师尊,我可以下山吗?” 古阑对季司深比对稍微更加放纵。 “随你。” 然后古阑将一袋子银两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嗯?师尊,你给弟子钱做什么?” 古阑见季司深不接,就放在了他的手里。 “下山,想买什么便买什么,为师用不上这些。” “出门,身上不能没有银两。” 季司深试图还给古阑,“师尊,我有。” “你有那是你的,这是师尊给你的。” 古阑见季司深还要拒绝,便有些厉声的开口,“怎么?不是说了要听师尊的话?” 季司深:“……” 师尊,越来越霸道了。 “知道了。” “记得给自己多置办几身合适的衣裳,不用省钱。” 季司深看了一眼身上穿的弟子服,都没有什么脏的地方。 季司深一直都保护的好好的。 “弟子服就够了。” 古阑叹气一声,“听话,弟子服不用日日都穿着。” 季司深哦了一声,心里倒是盘算着,的确可以多买几套衣裳,这样弟子服才能保留的长久。 这毕竟是师尊送的。 季司深觉得这要是有一点儿破损,他绝对会心疼死的。 于是第二日,季司深先同古阑告别,再回到院子安抚好一院子的小东西,这才下山去。 这是他从待在长信宫之后,第一次下山呢。 不过…… 季司深老觉得背后好像有谁在盯着自己似的。 但等季司深回过头去,却又没察觉一点儿异样。 季司深:“……” 难不成是自己的错觉? 季司深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的想法,打算在山下的集市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古阑的东西,打算买给他。 “或者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带回长信宫的?” 季司深想罢,开始觉得这一次下山,就有趣多了。 而等季司深走远了,便有两个人影走了出来。 “他的警惕心倒是厉害,竟然能发现我们在跟着他。” 青鹤依旧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第3678章 终话(43) 古阑瞥了他一眼,“他只察觉了你一个人。” 青鹤:“???” “我们两个都在他背后,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发现你?” 古阑无奈摇头,“他是谁的弟子?” 青鹤:“……” 他怎么有种,他在向他炫耀的错觉? 第1422章 青鹤捏了捏眉心,“是是是,知道你有个很厉害的弟子,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 古阑轻呵了一声,“你还要跟着?” 青鹤非常肯定的点头,“当然!你别又想打退堂鼓。” 古阑:“……” “青鹤,你非常不尊重阿深。” 他并不同意跟着季司深这件事。 但青鹤开口,“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离开长信宫下山之后,会去哪儿?” 古阑平静的端起面前的茶水浅抿,“不想。” “阿深不是小孩子了。” 青鹤就知道他不会同意,双手环胸,立马话锋一转,“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下山之后会被别人欺负?” 古阑:“……” 青鹤继续添油加醋,“我知道他刻苦,并且天赋赶上了我宫里一大半的弟子,但这也才一个多月。” “学会的法术,大多也都是初级,甚至都没有正式实践过,只要遇上一个比他稍微厉害一点儿的,他可是依旧会被人吊着打。” 古阑不得不承认,青鹤这招,非常有用。 “你要是这么不心疼你的弟子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古阑:“……” 就这样古阑不得不跟着青鹤一起下山,跟在季司深的后面。 青鹤跟着季司深的目的,古阑大概能猜到。 自从他收季司深为徒之后,青鹤就变得越来越谨慎了。 时不时就会在长信宫外徘徊。 古阑甚至能猜测到,他怕是往大司命那里,都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了。 “青鹤,人各有命。” 青鹤立马呸了几声,“呸呸呸!你就这么想陨落吗?” “你还说我不安好心,你这话听起来,好像注定了你家阿深要弄死你了。” 古阑无所谓一笑,看向季司深离开的方向,眸光深谙,带着几分古阑看不透彻的情绪来。 青鹤:“……” 妈的!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 青鹤和古阑继续跟着季司深的脚步走,青鹤一直觉得季司深身上哪里不对劲儿来着,一时间又没有想起来,索性就先无视了。 这边季司深到了集市,就先买了不少吃的。 都快把一条集市,都给吃光了。 此刻青鹤和古阑隐蔽了自己的气息,变化了样子跟着。 青鹤见季司深的架势,着实有些被吓到,望向古阑,“你是不是虐待他了?” 古阑有些无奈,是季司深认为他的口味清淡,所以一直以来的膳食,他顿顿都做的清淡。 古阑说不必这么麻烦,但季司深又很执拗,顿顿不落。 现在看起来,他还是忽略了季司深的饮食,怕是吃的很重。 古阑思索着,等回长信宫了,要不要让善微圈一块小地方出来,再多种一些菜式。 最好再养一些家禽。 “走路没长眼睛?” 忽然尖锐的一声,打断了古阑的思绪。 古阑顺着声音看去,正是季司深的方向。 第3679章 终话(44) 不仅是季司深的方向,还正是季司深出事了。 而季司深见不小心撞到了人,也第一时间道了歉,而自己买的糕点散落了一地,便蹲下身准备去捡。 结果在季司深准备捡最后一个的时候,却被对方用力的踩了下来,要不是季司深的手收回的快,这用力的一脚,怕是要直接踩在他的手上了。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季家那位尊贵的庶子吗?” 季司深:“……” 季司深站起了身来,身上柔软的气息骤变,眸光冷冷的,让对方一瞬间打了个冷颤。 这肥头大耳的人,咽了一口口水,瞬间来气了,趾高气昂的推搡着季司深。 “你这什么态度?!怎么?你还想弄死我不成?” “丧家之犬!” 季司深似是想到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便忍了下来。 他不能给师尊添麻烦。 更不能生气。 显然,季司深一直记着青鹤那时候,对他说过的预言。 季司深懒得理会对方。 打算将这些拿给路边的乞丐,自己再重新去给师尊买一份来着,但那人见季司深转身离开,却有些不依不饶的架势。 “季司深!小爷我在给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你那股狂傲的劲儿呢?你以前不是挺狂吗?” “怎么?被季家人教训一顿,老实了?” 季司深双手暗自紧握成拳,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远处的古阑皱紧了眉心,深深怎么不反驳? 一旁的青鹤却有些摸不准,“古阑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 古阑见季司深一直在忍,蓦地脑海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难不成深深是因为…… 古阑想到这种可能,便直接走上前,完全不顾青鹤在背后叫他。 “让开。” 季司深最后也只吐出这两个字。 而对面的人却笑了起来,“让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那人说着就要动手,但下一秒季司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个身影,将他完全挡在了身后。 那人的手直接就被古阑给钳制住了,“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对人动手?” 这人没想到竟然有人给季司深出头,而季司深看着面前的人,微微疑惑的皱眉。 这人是……? 古阑完全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和样子,别说是季司深了,就是随便一个神,都分辨不出他来。 所以季司深此刻只是在想,这是哪位出手相助的路人。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管……啊!” 对方瞬间惊叫出声,季司深疑惑的从古阑背后探出半个身子去看,发现面前的人,竟折了对方的手。 季司深:“……” “这是给你随便欺负人的代价。” 而路边看热闹的人,也没想到古阑竟然这么狠,上来就把对方的手给折了,这让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古阑惹了不该惹的人一样。 而古阑却不在意,隔着袖袍拽着季司深的袖袍,就远离了现场。 季司深有些跟不上,赶紧甩开了古阑的手。 “嘶……好疼……” 古阑听到这声,立马停了下来,转头有些担心且自责的看向季司深的手。 第3680章 终话(45) 季司深见对面的人反应这么大,稍微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古阑:“……” 而偷偷跟着的青鹤扶额。 这个傻子…… 古阑轻咳了一声,收敛了几分自己表现的过于紧张担心的神色。 “抱歉,情急之下。” 季司深嗯了一声,“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 古阑见季司深这般彬彬有礼,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样子,觉得他太温和了一些。 “适当的时候,你不需要一直忍气吞声。” 季司深笑笑,“忍一时海阔天空。” 古阑:“……” 季司深对着古阑行了个礼,“还没请叫公子姓氏名谁,他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公子今日出手相助。” 古阑摇了摇头,“不必了,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季司深这会儿的态度又强硬了一些,“还请公子告知。” 古阑对上季司深的目光,竟有些撼动。 他真的是在把强硬这一点儿,用在了不必要的地方。 古阑叹息一声,随便说了个名字。 “古月。” 青鹤:“……” 他就不能避着一点儿自己名字的字? 古阑,古月…… 这有什么区别? 果然,季司深微微皱眉,细细呢喃着古月两个字,随之笑了一下。 “公子的名字和我家师尊很像。” 不过季司深却并没有多想。 他似乎急着有事,便先离开了。 而等季司深走远了,青鹤便走到了古阑的身边,一副恨铁不成钢。 “我说你就不能换一个姓氏?古月,古阑……” “这有什么区别?” 古阑瞥了青鹤一眼,都懒得再理会他了,继续暗中跟着季司深。 之前他可能是因为青鹤诓他,不得不跟着来,现在他看见季司深这么温软被人欺负的性子,倒是真的担心自己不在,他被人欺负了。 “所以,你觉得你私下里将所有事情告诉阿深,是我冤枉了你?” 青鹤:“……” 说他徒弟就说他徒弟,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青鹤懒得回答,反而问起古阑来,“所以你认为,他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都不反击,是担心将来应了大司命的推算?” 古阑点头嗯了一声。 “很明显。” 这下子青鹤就搞不懂了,“不过是反击欺负自己的人,他怎么就能联系到这件事了?” 第1423章 “这两件事天差地远,怎么能混为一谈?” 古阑听着青鹤这话,停了下来。 转头此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你呢?” “大司命的推算,对于现在的阿深来说,难道不是无中生有?难道不是你们强行这么认为?” “彼时,他甚至就没有出现在我们眼前。” 青鹤:“……” “得,算我思虑不周。” 古阑听得出来,青鹤话里的敷衍,古阑背着手面向季司深离开的方向,语气听上去有些凝重。 “高高在上的神,有时候根本不会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对别人是多毁灭性的打击。” “当然,也不仅仅只是神。” 青鹤:“……” 他怎么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青鹤也不好还嘴,心里有些心虚,他的确不该一时冲动。 第3681章 终话(46) 古阑替季司深出头的事,很快便人尽皆知了。 而那个被古阑折了手的人,也直接找到了季家去。 而季家的人本来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呢,下一秒听说有人找季司深,当即一屋子的脸色就变了。 “好好的,提那个死人做什么?” 所有人,似乎都认为季司深应该是死了的。 “夫人,深……季司深没有死……” “并且不久前,刚在大街上得罪了东街那家富商的大公子,这会儿人家带着很多人过来,说是来找季司深算账的。” 所有人听到季司深没有死,瞬间心情就如同跌到了谷里一样,尤其是其中一位年轻妇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什么?他竟然没死?” 这么激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本应该嫁给季司深的女子。 如今却成了季复修的夫人。 而季复修是季司深的亲哥哥,不过却是季家大夫人所生,为嫡子。 季司深则是当时的二夫人所生,自然也就是庶子。 但两人相差根本没几天。 却因为各自母亲的身份,出生便有了天差地别的待遇。 季复修闻言,更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他当时明明就没气儿了!” 下人也有些害怕,甚至都不敢接话。 而下一秒就有人跑过来说,他们要是再不过去,那些人就要冲进后院来了。 没办法,季复修和季老爷,只能先去前厅应付。 但对方显然,就是奔着季司深来的,而不管季复修和季老爷怎么说,对方都不依不饶的。 没办法,季老爷只好先说,他们派人出去找,找到人就交给他们处置。 那些人虽然气势汹汹的,但似乎就是为了看季家的笑话,或者更有借口欺辱季家,竟先同意了,一行人也就先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我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们有的是法子,让季家所有人死的很惨。” 等到他们离开了,季老爷就开始愁了,忽然想到了什么,季老爷就问季复修。 “修儿,你看看这件事,能不能去找你师尊出马?” 季复修也恍然,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个师尊。 但季复修也皱起了眉心来,似乎有什么事情,一下子让他为难。 “但是,师尊行踪不定,我不一定能找到他。” 季老爷为了季家,也开始求季复修,先去找找看。 “贾家,我们家得罪不起,不然到时候只怕是真的要把季司深做的事情,算在我们的头上。” “不管他现在是生是死,总之贾家也是有借口,要欺辱我们了。” “这样你去找你师尊,我让人去找那个逆子!” 毕竟和自己性命攸关,季复修也没有再推脱,就开始出门去找他的师尊去了。 而季老爷指挥着几十个人,要把整座城翻个天翻地覆,也要将季司深给找出来,然后押去贾家给贾家人抵命。 “你知道你家弟子,和自己家这样不和吗?” “亲生父亲,竟然要押自己的儿子去给别人抵命,他疯了?” 青鹤和古阑是隐身进季家的。 第3682章 终话(47) 而古阑还没有教季司深隐身术,所以这会儿他只能是趴在另一处的屋顶,冷漠的望着。 古阑因为青鹤的话,抬头看向那个脸上没有半点儿神情的人。 【宿主,这机会来了。】 古阑:“……” 又突然冒出来。 【我们借着这个机会,替你家弟子出头,说不定能给你涨好感度。】 【这进度条堪忧啊,这么久连半分好感度都没有涨,也是奇了怪了。】 系统的话,古阑根本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反而是有些心疼的看向屋顶的人。 而季司深自小这么长到了现在的,所以对于季老爷子的行为无动于衷。 也不会有什么波澜。 倒是季司深有些好奇起来,季复修的那个神秘师尊,到底是什么人了。 季司深悄无声息的离开,先找了家客栈隐姓埋名住了起来,当然他这张脸也做了伪装。 不然可不清净了。 而古阑和青鹤也跟着,各自住了一间房。 瞧得是,古阑的房间在季司深的隔壁,但青鹤住到另一边去了,隔了十万八千里。 “古……月,你确定这不是你干的?” 古阑理都没有理他,径直上楼去了。 古阑看了一眼旁边紧闭的房门,便也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去了。 在古阑进房间的时候,季司深像是有预感一样,有些疑惑。 “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有熟悉的人,在附近……” 古阑:“……” 这么敏锐? 古阑的眼里流露出几分自傲,他的深深果然很厉害了。 不过…… 古阑坐了下来,想到今日在季家听到的那些,他就在想季司深在季家要受多少罪呢。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回去了季家一趟,夜里季司深就开始做起了噩梦,很是不安。 他又梦见了,之前被季家那些人欺辱的画面了。 在季家连个下人都可以随意欺负他。 仅仅因为他是庶子。 但只有那些人心里清楚,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住在季司深房间隔壁的古阑察觉,便毫不犹豫的进了季司深的房间。 此刻的古阑完全恢复了自己的样子,坐在了季司深的床边,见他额头都是做噩梦溢出的冷汗,便用自己的袖袍擦拭着。 “深深,师尊在这里,别怕。” 古阑的声音和气息,让季司深很安心,果然那脸上的不安,明显消散了许多。 “师尊……” 季司深在睡梦中叫着师尊。 古阑浅浅笑着,将季司深的手掖进了被子里。 “嗯,师尊在这里,睡吧。” 在古阑的安抚下,季司深的睡梦才平静了下来,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司深转了个身过来,手里已经拽着了古阑的一角袖袍了。 古阑试图轻轻扯出来,但季司深拽的更紧了,古阑叹息一声,便由着季司深拽着了。 一整夜古阑都守在季司深身边。 只是等季司深醒过来时,一切又没有任何异样。 季司深默默看向自己的双手,有些疑惑的皱眉。 总觉得他睡觉的时候,好像抓了师尊的一角袖袍一样。 而系统对于古阑的行为,有些恨铁不成钢。 【宿主,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就给错过了!】 【你守着自己攻略对象一晚上了,愣是半点儿好感度都没有涨。】 【你也不看看,我带的其他宿主,这一晚上不得涨个三四十的好感度?】 古阑:“……” 【你真的是我带过最差的一个宿主了!】 “……” 古阑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觉得如今没什么不好的。 “那也并不妨碍你带其他宿主。” 系统:【……】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已经放弃任务了?】 【你该不会打算半途而废吧,这就差这一点儿,就能完成了。】 古阑见系统焦急的样子,倒是也耐心的解释起来,“没有,只是希望顺其自然。” 系统:【……】 这是个一点儿都不上进的宿主了。 【顺其自然,那你这也太自然一点儿了。】 不过好在系统也没有过多纠结,【算了算了,在你的任务条没有进度前,我是不会出现了,我现在去接下一个宿主了。】 “……” 走的真的是毫不犹豫呢。 不过这样他才能清静几天。 季司深简单洗漱过后,就下楼用膳。 吃完,便又去了季家。 青鹤和古阑碰了碰肩,“话说,你这弟子是不是在找罪受?知道季家对他什么态度,他怎么还去?” 第1424章 “那些话,我一个半神听了都觉得难受。” 古阑却像是了解季司深一样,看着他的背影接过话,“必定是有必须要做的事。” “不一定和季家人有关。” 青鹤看向古阑,目光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你倒是很了解你家弟子。” 说起这个,青鹤开始有些凝重的托着腮问起了古阑,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古阑你老实告诉我,你该不会喜欢小阿深吧。” 古阑接话接的很快,甚至没有犹豫的回答,“自然喜欢。” 这让青鹤有些猝不及防。 “你倒是……犹豫一下。” 古阑不解地反问青鹤,“为何?” “阿深如此优秀,难道不值得我的喜欢?” 青鹤瞬间听出来了,他们两个说的喜欢,根本就不是同一个。 此地无银三百两…… 青鹤也不继续逼问了,“你知道我说的喜欢是什么。” “不过,如果真的喜欢,你们怕是前途艰难了。” “既然如此,当初就不要逞强,非要收人家为弟子。” “收了便收了,那也不用闹得整个神界都知道。” “你这是完全不给自己的感情留一点儿后路。” 青鹤有些惆怅的样子,倒是像极了人间那些老父亲一样。 古阑瞥了他一眼,“怎么?在你心里,我与阿深之间,便是这样无法宣之于口的关系?” 青鹤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架势,双手环胸,“行了,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呢。” “我这个人,又不是神界那些老古董,还徒弟不能喜欢师父,师尊不能和弟子在一起呢。” 古阑:“……” “你现在和我说没什么,别到时候自己打自己嘴巴。” 古阑:“……” “你的话,很多。” 古阑转身就走,这让青鹤越发觉得,古阑对季司深,绝对心思不单纯了。 第3683章 终话(48) 青鹤现在几乎完全认为古阑就是死鸭子嘴硬,绝对对他的弟子存了违背伦理的感情。 “你就嘴硬吧,日后有你后悔的。” 青鹤在古阑这样吐槽一两句,也还是上前跟着,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结果到底如何。 等古阑和青鹤赶到的时候,依旧隐去了自己的身影和气息。 而季司深则是在同样的位置,打算先静观其变,他主要是想看看季复修那个狗东西的师尊是谁。 “怎么样了?找到你师尊了吗?” 季复修脸上的喜悦,明显是找到了。 “当然,师尊刚好路过这里,我将事情都告诉师尊了,师尊说他等会儿会过来帮我们家的。” 李老爷子一听,那自然是喜出望外的。 有了季复修神秘师尊的帮助,他就不信季家还会被外人欺负。 季老爷子就赶紧吩咐下人给季复修的准备吃的、喝的。 而没过一阵儿,季复修口中那个师尊就到了。 “徒儿,还不来接驾?” 季司深:“?” 这话听着,像一个师尊? 季司深冲着声音看去,然后…… 而古阑和青鹤自然也好奇,也都齐刷刷地看向来者,本来看好戏的青鹤,瞬间扛不住了。 几乎和季司深一个表情。 倒是古阑那张脸,虽然幻化出来了一张路人的脸,但毕竟是假的,脸皮之下还是古阑自己戴着面具的样子。 以至于这张脸,就看不出来半分表情了。 所以…… 这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古阑看到来者的样子,是和他们一样震惊,还是……真的平静了。 “古阑,这家伙也能当别人的师尊?” 青鹤捂着嘴,一副快要吐出来的样子了。 着实不是青鹤侮辱人,主要是来的人,的确……一言难尽。 来人大腹便便,那大肚子都快拖到地上去,尤其是两条腿,胖的跟大树一样,身上的衣裳倒是像什么道观的东西。 手上还装模作样的拿着拂尘,脚下一双鞋子都破破烂烂的,散发着难以呼吸的恶臭。 那张脸更是胖的肉都是下坠的,大耳和他手上一样,装模作样的坠着两只玉环耳圈,脸上甚至还坑坑洼洼的,像是几十年没有打理过自己了一样。 青鹤攀着古阑的肩,“古阑,如果要是让我叫这种人为师尊,我宁愿现在就被你的徒弟一棍打死,然后坠入畜生道!” 古阑:“……” 季司深也和青鹤一个心思。 而且季司深看着这个人,怎么都不像是什么神尊尊者的,季复修这种家伙,是吃错药了? 竟然会拜他为师? 显然有同样想法的不只是季司深和青鹤两个人,季家的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季复修这个神秘的师尊。 反应比季司深和青鹤还要大,季老爷子,季李氏,以及季复修的夫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不自觉的都连连退后了几步。 在季复修正要上前拜见的时候,还是季老爷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将季复修拉到了一边。 “修儿,你确定这个……是你的师尊?” 季复修皱眉。 第3684章 终话(49) 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自己的师尊,顿时脸色都垮了下来。 “父亲,你这是在以貌取人!” “对师尊更是大不敬!” 季老爷见季复修这副认真的样子,又回过头看向来者,即便是他此刻极力的说服自己,季老爷嘴角反而抽的更厉害了。 “修儿,实在不是为父多想,这……这副模样,怎么看着也不像修仙修神的尊者。” 季复修却像是疯了一样的,笃定了,“父亲!” “师尊行踪不定,本来就是因为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才过来帮忙的,你现在却在这里……” 季复修有些怒不可遏,不再理会季老爷,直接转身就走向来人,非常恭敬的行了礼。 “师尊,请原谅弟子家人的无礼,他们不知道师尊的本事。” 来者没有愤怒,反而是挥了挥手上的拂尘,显得一派祥和。 “无妨无妨,为师这副样子,的确是颠覆所有人心目中神尊的形象。” 青鹤光是听他故作神态说话的样子,就开始干呕了。 “古阑,我想弄死他!” 古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这么多年修炼的定力去哪儿了?” 青鹤:“?” “这他妈是定力的问题吗?!” 这简直就是死刑!!! 但转念青鹤又皱着眉凝重起来,“难不成整个神界仙界,还真有我们没见过的尊者?” 古阑却是见怪不怪,“你见过的能有多少?” “神界有多大,修炼之人又有多少?” 青鹤:“……” 青鹤一言难尽的转头看向那人,咽了咽口水,“那我还真是相当好奇,他这是个什么神位了……” “如果真是神,那我也只能说神界还真是……相当的包容。” 虽然他不是以貌取人的神,但这……这他妈也太恶心了! 这么一看,他那些相貌平平的弟子,都算是人中龙凤了。 他回去一定要好好夸夸他们,这太辣眼睛了! 青鹤根本看不下去一秒钟,就把头转过去了。 古阑叹息一声,“安静,看他们还要做什么。” 季司深也同古阑一样,接受能力极快,安静的看着季家人还要作什么妖。 季老爷见对方这么祥和,竟一时间也多了几分愧疚,赶紧上前,同季复修一起道歉。 “抱歉,请原谅老夫方才的无礼。” 来者哈哈大笑,“季老爷不必内疚,本尊者这副样子,的确是让很多人误会。” “但我们神界向来无拘无束,还望季老爷不要介意才是。” 毕竟有自己亲儿子在这儿呢,季老爷也还是收敛着自己的不悦,姑且相信了这个人。 “不介意不介意,那就请尊者上座。” 对方也是半点儿不客气,挪动着那副肥胖的身体,走向上座,一屁股坐了下来。 但季司深明显听到了他坐下去的时候,木凳裂开的声音。 季司深:“……” 他心疼凳子。 而显然也不只是季司深听见了,季老爷的嘴角都抽的厉害。 但是,碍于对方的身份,季老爷也不好发作,只得咬牙咽了下去。 “尊者,想必你也已经听我儿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第3685章 终话(50) 季老爷正要继续说,眼前的尊者,立马打断了。 然后看向季复修,“徒儿,你说的事不急,有为师在,旁人不敢对你们家怎么样。” “倒是为师匆匆赶来……” 对方话没有说的格外直白,但急腹症季复修也是心领神会,立马吩咐下人给他上菜。 于是趴墙头的人,就这么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桌子的菜,一共上了二十道菜,全部被吃的汁水都不剩。 第1425章 还吃完了七八碗饭,一大碟子点心,两大盘水果…… 季司深头一次见吃的这么凶的人,还真是有些目瞪口呆。 青鹤咽了咽口水,拍了拍古阑的肩膀,“这是人?” “我怎么觉得像饿死鬼?” 古阑:“……” 季家其他人的脸色,那可是比季司深和青鹤还要难看了。 尤其是季老爷,那面红耳赤,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煞是好看。 季司深瞧着,就笑了起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 作为季老爷的儿子,季司深可不会心疼他。 而季老爷一副急火攻心的样子,要不是旁边有大夫人搀扶着他,他怕是能直接倒在地上。 偏偏季复修完全没发现,还在继续让人上彩。 厨房都快忙不过来了。 好在对方摸了摸肚子,摆了摆手,“罢了,今日……嗝~” “今日为师吃的很好。” 季复修这才让人停了下来,厨房的人也累瘫了似的坐在了地上。 再这么下去,这个什么尊者没有被撑死,他们就先累死了。 “师尊,还满意吗?” 对方连连点头,一副餍足的样子,“满意满意,为师好久没吃的这么满意了。” “不愧是为师座下,唯一的弟子。” 季复修有些不好意思,“是师尊抬举,弟子一定会好好孝敬师尊的。” 季司深这会儿有些困意十足,这冠冕堂皇的样子,有些让人看不下去了。 贾家那些人,为什么还没来? 季老爷这会儿也缓了过来,被大夫人扶着坐了下来,听到两人的谈话,季老爷也冷静了下来,算是找到了机会,立马插嘴。 “仙尊,不知你的尊号是?” 对方惬意的拍着自己的肚子,闭目养神的开口,“尊号古阑。” 古阑本阑:“……” 青鹤:“??” 季司深:“????” 季老爷听到这个尊号,倒是一个激灵,就直接站了起来。 “古阑神尊?” 对方点头嗯了一声,“正是本尊。” 而季老爷再三确定,“可是玄山长信宫的古阑神尊?” 对方终于听出来了什么不对劲儿了,这才睁开眼睛,看向季老爷。 季老爷被对方这个眼神盯得心里发虚,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毕竟他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古阑神尊。 “听起来,你好像对本尊者的身份,很是怀疑。” 季老爷冷汗直冒,“不……不敢……” 季复修也开始不满起来,“父亲!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师尊是古阑神尊,难不成还能是假的?” “这个世上,还有人敢打着师尊的名号,在外面骗人不成?!” 第3686章 终话(51) 还有谁敢? 他眼前不就站着一个么? 季司深忽然就恶心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就是想看看季复修的师尊是谁,没曾想竟然落到自己头上了。 而且,季司深现在竟有一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了名头的错觉。 虽然季复修面前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是招摇撞骗,但是偏偏他顶着的是古阑的名头,季复修顶的就是他的身份! 这让季司深有种吃了馊饭,并且还被灌了爆浆虫子的恶心感。 嫉妒。 季司深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情绪。 占有。 比以往任何时候,更疯狂的占有。 师尊唯一的弟子,只能是他的! 而古阑也早就抬头望向季司深的方向了,他很担心。 尤其担心,季司深听到这些,会不会伤心。 但这一看,却让古阑有些惊愕。 他从季司深的眼里看到了名为妒火的情绪。 不像往日季司深在他面前温软的样子了。 古阑的手落在胸口,很奇怪,他竟……没有讨厌半分。 古阑的视线一直在季司深身上。 和季司深一样的心情,他也只能是季司深唯一的师尊。 而那个季复修,只是这样看一眼,便能看出来他的品性,着实不行的。 面对季复修的说法,季老爷竟也相信了。 但心里还是有些怀疑。 毕竟这人……和传闻中的古阑神尊,着实……天差地别。 不过,也没几个人见过古阑本尊,所以倒是不太好分辨了。 也不等季老爷再有什么怀疑,一直没出现的人,这会儿直接闯进了季家大门。 “季复修,我让你将季司深交出来,怎么还没动静?” 贾家的人,怄气横冲的,显然今天是不打算放过季家所有人了。 而季复修见贾家的人冲进来,仗着自己这边有人,立马在那个假古阑的耳边开口,“师尊,就是他们!” “他们强行将伤人的罪名栽赃到季家的头上,还想让季家所有人陪葬,还请师尊救徒儿一命。” 也不知道对方是真有本事,还是真淡定,他竟然坐在原位,都不带害怕动弹一下的。 “徒儿莫慌,既然你孝敬了为师,为师自然是要救你的。” 说着话呢,这人手里指向贾家为首的人,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自己的手上就窜起了小火苗来,那人惊的赶紧扑灭了手上的焰火。 “你……你这头死胖子使得什么妖法!” 而季复修见此,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师尊威武!” 然后季复修就开始狐假虎威了,“贾家的,谁伤了你家少爷,你就去找谁!” “但是今日,你要是敢在我季家的地盘,耀武扬威,那你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我师尊的怒火!” 季复修说着话,身后的人配合的竖起食指和中指,闭上眼睛,一副要做法的架势。 贾家的人顿时有些心有余悸,连连后退。 但是贾家的人,也不甘示弱。 “季复修!你个狗娘养的!请帮手算怎么回事?今日就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了,我也要你季复修付出代价!” 第3687章 终话(52) 而那个假冒古阑的,倒是还有点儿真本事的,坐在那儿,装模作样的念动咒语,竟用雷击劈向冲过来的人。 那几个人连忙闪开,那轻轻地雷击,就劈在了他们方才地脚下,冒起了黑烟。 这可让人吓得不轻。 这让季司深微微皱眉。 他还真有本事? 青鹤也有些变脸,“这家伙,难不成还真有点儿本事?” 古阑却是一言不发,但那眸光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反而更加平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又抬头看向趴在屋顶的季司深。 深深,你想好了,要怎么解决眼前的事情吗? 而季司深忽然嘴角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变得危险而深谙。 他忽然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然后季司深就不再停留,直接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而古阑本意是跟着季司深的,所以他也没有停留,向季司深离开的方向而去。 青鹤有些看好戏的成分,犹豫之后,还是决定看下去。 季司深从季家离开,先伪装了自己的样子,找了好几家成衣铺,想找一套像样的道袍道服之类的。 而古阑走到季司深身边和他站在了一起。 季司深:“?” 总觉得,周围有什么…… 季司深虽然疑惑,但又没看出什么来,也就无视了。 反倒是古阑有些讶异于,季司深的敏锐。 他的隐蔽,就是对他了如指掌的青鹤,都无法察觉的。 古阑望着季司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深深。」 季司深有些迷惑的抬头,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今天是怎么了?老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他。 这会儿还觉得这个东西,在摸他的头。 「你记住,我古阑神尊唯一的弟子,只有你一人。」 季司深:“……” 好像还有点儿幻听了…… 很快,季司深就在一家成衣铺找到了像样的,便赶紧找了个地方换上。 在下山前一天,古阑刚教过他化形的法术,季司深还没来得及向古阑展示呢。 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季司深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化形成功,于是自己就先试了一下。 没想到一次就成了,将自己的化形成为一个有些年纪,颇具仙风道骨的尊者了。 “成功了!” 古阑的眸光亮了亮,他只教了一遍。 不过,古阑已经知道季司深打算做什么了。 而古阑却对季司深有些佩服了,但同时也有些心疼的。 古阑上前,看着季司深那张完全看不出半点儿伤心难过和痛苦的脸色,不自觉地便伸手,轻抚着他的脸。 季司深:“?” 第1426章 季司深有些头疼的扶额,他这是魔怔了? 季司深懒得耽搁,立马向贾家走去。 而古阑看着季司深的背影,眸光里的自豪骄傲不言而喻。 以承受天罚,损失千年修为,收季司深为自己唯一的弟子,是他初始以来,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对于一个初始之神来说,千年修为不过沧海一粟罢了。 对古阑来说,他的修为并不重要了。 对他重要的东西,好像只有一个了。 此刻的古阑,似乎从未如此确定过这样一件事。 第3688章 终话(53) 古阑在想,他到底是要攻略季司深呢,还是已经不知不觉被季司深反攻略了呢? 季司深去了贾家,古阑也大概知道季司深要做什么了,所以也就没有跟去了。 而青鹤便在这会儿忽然出现在了古阑的身边。 青鹤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发现古阑看着远处的目光不太对劲儿。 青鹤心里咯噔一下,他们这位初始之神的目光,不太单纯啊。 好像比之前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欲望。 古阑没有转过头来看青鹤,就开口问他,“怎么不继续看戏了?” 青鹤意识到古阑在说什么,立马有些厌弃的开口,“看多了,容易做噩梦。” 青鹤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古阑的眼神这件事了,而是用手肘怼了一下古阑的身体,“所以,我现在身边这位初始之神,对于季家那个‘古阑神尊’有何想法?” 古阑:“……” 古阑眸光瞥向青鹤,“你觉得呢?这位‘古阑神尊’形影不离的青鹤尊者。” 青鹤:“?” 古阑都懒得再理会他,径直回了落脚的客栈去了。 青鹤反应过来,这才跟上去。 —— 季司深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客栈,而好巧不巧的是,季司深上楼的时候,恰好撞见了下楼的古阑。 古阑:“……” 季司深记性很好,一眼认出面前的人来,“是你?” 古阑见季司深忽然愣住,以为他认出了自己,古阑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会儿是另一个样子。 古阑嗯了一声,“你也住这儿?” 季司深点头,古阑便侧开身子,让了些位置,给季司深让他过去。 季司深:“……” 季司深看了一眼古阑,感激的点头后,便和古阑擦身而过。 只是从古阑身边经过时,季司深微微疑惑。 但等季司深转身再去看古阑时,他已经转身下楼了,像是要出去一样。 季司深:“?” 他身上和师尊有一样的味道。 季司深望着古阑的背影,略微多了几分怀疑,甚至在目测面前的人,和他家师尊身形的相似度。 古阑感受到季司深怀疑的目光,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深深,好像发现了。 他已经将自己的气息完全隐匿了,曾经连青鹤那个家伙,都完全看不出来。 古阑还是若无其事的选择了踏出客栈的大门。 但季司深托着腮,眉头紧锁。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古月就是师尊呢?” 身形轮廓也极其相似。 季司深眼珠转动着,忽的眼底深处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季司深望着古阑离开的地方,嘴角微勾。 那是他要不安分的预兆了。 深夜 古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但他刚关上门,就听到了隔壁有声响传来。 “你……你是谁?” 古阑:“?” 阿深的语气听上去不太对。 “我?我是来要你命的人!” 紧接着古阑便听到了一阵强烈的打斗声,而季司深似乎受了伤。 “下三滥!你……你竟然用……用药!” “呵呵,随你怎么说,不用下三滥的手段,我这种东西,怎么能弄死你呢?” 第3689章 终话(54) “你……卑鄙!” 季司深的气息明显很痛苦,古阑甚至听到季司深不停咳嗽的声音。 “我都说了随你怎么说,你说你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怎么就学不乖,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不好吗?” “所以现在,你就去阎王殿老老实实的待着,永远也别想回来了!” 还不等季司深求救,季司深的房门就被人猛地撞开了,而出现的人可不就是古阑么? 但,古阑却在季司深的房间没有发现任何……多余的人影。 而季司深却撑着床,止不住的咳嗽,甚至嘴角还带着血,脸上都是痛苦。 古阑来不及多想,快步上前,“深深!” 然后古阑握着季司深的手,开始给他把脉,下一秒眼前痛苦的人,忽然就把眼里闪烁着雀跃的亮光,反手把古阑的手握住,整个人欺身上前,“师尊,你什么时候改名叫古月了?” 古阑:“……” 古阑再傻也反应过来了。 他的房间哪里有别的什么人,也没有任何人想害他,更没有被下药受伤。 季司深在他们楼梯上擦身而过时,他就已经发现他了。 古阑叹气一声,下一秒季司深面前相貌平平的人,便恢复了自己古阑原本的样子。 季司深也没松开古阑,就这么看着他,和古阑面具之下的双眸对视着。 “师尊,刚刚的样子,是你面具之下的样子吗?” 季司深贴的有些近,古阑敏锐的五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手上传来的温度,以及他扑面而来的温热呼吸。 大概是在长信宫待的久了一些,他身上带着淡淡地熏香气。 那些熏香是独有的,是古阑自己调制的。 对受伤的人,身体恢复有帮助。 虽然现在季司深伤都好了,但那些熏香古阑还是日日都去季司深的房间给他点好。 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是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古阑默默往后仰了几分身子,视线也跟着移开了,好似一如既往平静地回答季司深的问题,“不是。” 季司深似乎有些遗憾的哦了一声,像是要松开古阑往后推开一些了,古阑默默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季司深反而更靠近了几分,目光更显得雀跃探究了几分。 古阑的身子顺势往后仰,似乎季司深再进一步,他便能只能倒在季司深的床上。 夜色下,这样的氛围有说不出来的暧昧。 “师尊,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跟着我?为什么还骗我叫古月?” “还有师尊你是怕我下山做什么有损师门的事?还是担心我?” 季司深一连串的问题,让古阑有些意外。 忽然觉得眼前的季司深对比长信宫时的他,多了几分跳脱的天性。 古阑轻咳了一声,“阿深,你先坐好。” 季司深歪头,疑惑不解。 “我哪里没坐好吗?” 古阑:“……” 总觉得深深是故意的。 古阑只好深吸了一口气,说的更加明白了一些,“我的意思你先松开为师。” 季司深:“?” “师尊,你怎么忽然用这个自称?” 季司深单纯疑惑的偏头,眸光里都是探究怀疑的意味儿,“师尊,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第3690章 终话(55) 季司深说着话,却撑着他的手,越靠越近了。 古阑看着眼前,与长信宫恪守规矩的他,完全不一样,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小天性,与大胆的质问,让古阑心脏咯噔了一下。 系统:【?】 嗯?什么东西?被攻略的任务对象好感度维持原样,怎么他的宿主,心跳情绪都异常了? 古阑深吸了一口气,为防止某人越发的大胆,便用另一只手抵在季司深的额头,将他推离了几分。 而自己也能坐直了身体。 “阿深,你的问题太多了。” “还有为师没有怪怪的。” 季司深揉了一下被古阑指尖戳过的额头,小声嘀咕着:“明明就有……” 古阑看他,“阿深,你在嘀咕什么?” 季司深立马偏头微笑,“没,没说什么。” 古阑无奈,但他的视线落在季司深嘴角的血渍上,抬手轻轻拭去季司深嘴角的血渍。 那面具之下透露出来的目光,却让季司深有种格外珍视,格外心疼与后怕的错觉。 这让季司深的心咯噔了一下,目光直直地望着面前的人。 师尊他…… 【当前攻略对象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任务进度80%,请宿主继续努力。】 “……” 古阑感受到了季司深异常的目光,默默收回了手。 “阿深,还会口技?” 古阑的语气,多了几分冷淡和疏离了。 季司深也没过多在意,倒是收敛了几分直白的目光,有些别扭的回答古阑的问话。 第1427章 “小时候跟着街边卖艺的偷学的……” 古阑眸光微微惊诧,看向季司深,“偷学的?” 季司深这会儿倒是多了几分自然的状态,“嗯,我觉着有趣,所以那时候日日偷学。” “而且,我有时候自己在街边展示,还能得到别人的赏钱,买包子!” 季司深说的格外的兴致勃勃,那好像是一件特别自豪满足的事情。 古阑眸光里地心疼尽显,“你在季家过的很不好?” 季司深挠了挠头,听到古阑这么问,竟有些不太想让他知道那些事。 “都是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季司深经常被季复修欺负,不准家里的人给他吃饭,所以季司深还在街上乞讨过。 不过不少人都认识他,所以有时候经常也没人给他吃的或者一两个铜板。 然后饿的狠了,季司深只能跟恶狗抢食。 后来他学会了口技,就伪装一下自己,换个声音,就能讨到东西吃了。 古阑见季司深不说话,猜测他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些事,便也没有多问了。 “很晚了,早些休息。” 说着古阑便要起身离开,下一秒季司深却抓住了古阑的袖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古阑方才的话,让季司深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让此刻的他有些矫情起来了。 “师尊,你……你能不能留下来?” 古阑侧头看向季司深,而季司深眼里隐隐泛着几分委屈的泪光,这让古阑动了恻隐之心。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破烂不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儿,隔着久远的时空,拽着他的衣角,问他。 “哥哥,你能不能带我走?” 第3691章 终话(56) 古阑微微晃神,转瞬又恢复过来。 看着季司深那略带祈求试探的目光,终究还是心软了。 季司深见古阑没有回应,惊诧自己竟然说了出来,再看向自己拽着古阑袖袍的手,瞬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逾矩的事,立马松开了手。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古阑便坐了下来。 “好。” 季司深望着古阑愣住,睫羽轻颤,但极快又反应过来,那一秒的目光是难以掩盖的欣喜。 古阑将被子扯了扯,“睡吧,我……咳……为师守在这里。” 古阑不知为何又忽然变了自称,季司深一时也没有意识到,乖乖躺了下来。 而古阑便将被子盖在了季司深的身上,细细地掖在季司深身下。 季司深却目不转睛地望着古阑,毫无睡意。 “师傅……” 古阑:“?” 怎么忽然这么叫他? “你以后会收别的弟子吗?” 古阑和季司深希冀的目光对视着,丝毫没有回避或是退缩,很肯定的回答他的问题。 “不会。” “为师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弟子。” 季司深的心底却因为古阑这一句话,开始蔓延着密密麻麻的欣喜与说不上来的酸楚。 明明是喜欢的,但其中却夹杂着几分让人鼻尖泛酸的酸楚之感。 季司深没有去看古阑的目光,像是问古阑,也像是在和希冀说话。 “万一呢?师尊明明也发誓不会收弟子的。” 古阑:“……” 这句话,似乎让古阑听出来一些酸楚的意味儿。 古阑伸手,轻抬季司深的下巴,迫使季司深与自己的视线对视。 这似乎是古阑迄今为止,逾越了师徒之间的行为。 “阿深,你在难过什么?” 季司深抿了抿唇,眸光里泛着几分泪意。 他没有回答古阑,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只好转过身闷闷的开口,“我睡了!” 古阑看着落空的手,心里似乎也跟着空了一下,指尖还有季司深柔软的触感。 但古阑不动声色地收回,将被子又给他掖了掖,“睡吧。” 大概是因为古阑在身边,季司深没一会儿还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就是睡得不太好。 侧过身来,无意识地拽住了古阑的袖袍。 原本闭目养神的古阑睁开眼睛,听见他呢喃着什么。 古阑:“……” 古阑抽出自己的袖袍,见季司深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便给他擦拭着。 “做噩梦了吗?” 回应古阑的是深陷梦魇之中季司深更加颤抖的身体。 古阑叹息一声,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理着季司深耳边的碎发。 “深深,抱歉,大概会有些不适。” 古阑先是抱歉,然后便直接握住了季司深的手,十指紧扣。 然后便是阖眸,古阑动用了自己的神力,以神识进入了季司深的梦中。 而在古阑进入季司深梦中的那一秒里,一睁开眼便看见了一个从恶狗嘴里夺食的小儿。 那是……深深? 小阿深似乎比面前的恶狗还凶,冲着面前的恶狗龇牙咧嘴,一副能冲上去把恶狗给撕碎了一样。 第3692章 终话(57) 小阿深紧紧护着手上被咬过的鸡腿,作势就要冲那恶狗扑上去。 那恶狗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见季司深扑过来,倒是倒转身子,立马跑了。 而小阿深见恶狗跑了,这才挑衅的哼哼一声,那脏兮兮的小脸,满是胜利的骄傲。 “我就知道你没我凶!” 古阑:“……” 小阿深见手里的鸡腿保住了,这才迈着小短腿,屁颠儿屁颠儿的转身走向台阶,一屁股坐了下去,望着手里的鸡腿,肚子咕咕地叫着,倒是半点儿不嫌弃,正准备一口咬下去呢。 忽然自己小小的身影便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人影之中。 “吃这个吧。” 小阿深顿时戒备的抬起头来,那没什么肉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非常的警惕。 古阑将手里热腾腾的几个大包子递给季司深,“吃这个,那个脏了。” 小阿深顺着视线,目光落在古阑递过来地肉包子上,默默咽了咽口水,大大的眼睛里都写满了渴望,但是还是拒绝了。 “无功不受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小阿深就藏好自己手里的鸡腿,一溜烟地跑了。 古阑:“……” 警惕心很大。 旁的神入梦,只能身临其境的观看入梦之人的梦境。 但古阑用了禁术,便能与梦境之中的人接触。 所以古阑不可能放着小阿深不管,便又默默跟了上去。 可小阿深不过在古阑眼前消失半刻钟不到,他已经在街角添了新伤,从恶狗嘴里抢来的鸡腿……也没了。 似乎是被人欺负了,脸上都是伤,嘴角还有血渍,身上的衣服又添了几道破口子。 而小阿深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狗东西!下次我就在大街上扒光你的裤子!掀了你的饭碗!” 不过,骂完小阿深的肚子响的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抢来的鸡腿……” 这下他又要想办法去找吃的了。 “你叫深深,对吗?” 听到有人说话,小阿深就抬起头来看向戴着面具的男人,眉头紧皱。 “……”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哦,我知道了!你也和那些狗东西一样,是来羞辱我的吗?” 古阑:“……” 古阑蹲下身来,将手里的肉包子递给他,“我叫古阑,吃吗?” 小阿深的视线无法从热气腾腾的肉包子上离开,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还是摇头。 “我不要!” “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你的东西!” 古阑叹气,“我不会伤害你的。” 古阑的眸光认真,对小阿深流露出最柔和的善意。 小阿深饿的很,看着肉包子,目不转睛。 古阑拿起一个肉包子掰开,那扑鼻而来的肉香,让小阿深馋的更厉害了。 他……他好久没有吃过肉包子了…… 好香啊~ 古阑将其中一半递给小阿深,自己则是吃着另一半。 “看,我已经吃了,我若是害你的话,不也把我自己害了,嗯?” 小阿深终究还是没有克服身体饥饿而产生的欲望,心一狠,大不了就是死! 然后小阿深直接抢了过来,狼吞虎咽直接往嘴里塞,然后就……被噎到了。 第3693章 终话(58) 古阑赶紧轻拍着小阿深的背,用神力给他顺了顺。 小阿深涨红的脸瞬间得以缓解。 “别急,都是给你的。” 前一秒噎到的小阿深,下一秒依旧拿过古阑手里的肉包子,狼吞虎咽的。 古阑见此,便去对面给他讨了一碗水。 之前还对古阑警惕心十足的人,这会儿对他完全放松了下来,一声不吭的将四五个大肉包子都吃的一干二净。 第1428章 就是吃完了,某个小孩儿人小鬼大的,别扭的看着他开口,“我……我会还你的!” 古阑露出些笑意,抬手将小阿深头上的杂草都给理了下来。 “叫声哥哥,就当还我了。” 小阿深愣了一下,一张小脸刷的一下绯红起来。 “不要脸!” 古阑:“……” 古阑轻咳了一声,也觉得自己有些欺负小孩儿的恶劣心思了。 “罢了,只是几个肉包子而已,不用你还了。” 古阑看着小阿深身上的伤,面具下的眉头紧皱,蹲下身去,卷起他的袖子查看,小小的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乌青的痕迹。 完全看不见他本来肌肤的颜色了,古阑倒吸了一口冷气。 古阑直接拉开小阿深身前的衣服,连胸口都同样是淤青。 甚至还有刚添上不久的痕迹。 突然被人扒开衣服,小阿深羞的赶紧将衣服拉上,躲远了一些。 “谁准你看了?!” 古阑目光落在小阿深的脸上,都没有二两肉。 “你经常被季家的人欺负吗?” 小阿深抱着胸,听古阑提起季家,那张小脸全是厌恶。 “你爹爹不管你吗?” 小阿深有些冷漠地吐出几个字来,“他才不会管。” 要不然他也不会逃出来找吃的,还要防止被季复修的人抓回去。 他讨厌自己,但却不准自己跑出季家。 贼坏了。 还有季复修那个母亲,更坏! 生气了就把自己当出气筒,不是掐就是打。 那个恶毒的老女人掐人可疼了,尖尖的指甲会戳进他的肉里,疼死了。 古阑:“……” 古阑从来不知道他的深深,小时候竟然过的这么凄惨。 古阑站起身来,小阿深以为他要走,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小跑上前,脏兮兮的小手拽紧了古阑的袖袍,仰着小脑袋,像小猫儿似的露出自己最柔软的部分。 “哥哥……” “哥哥,你能……你能不能带我走?” 古阑低头望着那小人儿流露出来的希冀,为之动容。 古阑认真的问他,“你确定要跟我走吗?” 小阿深连连点头,“确定!” “现在不怕我把你卖了?” “不怕!” 那大大的眼睛里都是倔强的决绝,仿佛与他长大之后,那日在长信宫决绝的拜他为师一样的目光,重合了。 古阑的大手握住了小阿深的手,“好,我带你走。” 于是梦境之中,古阑将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儿,带走了。 带去了玄山脚下,居住了下来。 而古阑将小阿深养在了自己的身边,给他上药治伤,教他读书习字。 再大一些,古阑又教他一些防身的小法术。 第3694章 终话(59) 此后,古阑便顺理成章地做了附近的教书先生。 而小阿深也在日久天长里,打猎为生。 他同那些孩子一起,唤古阑为——阑先生。 那个曾经身处黑暗满身利刺的小孩儿,在古阑日久天长的养护下,除了那身上无法去掉的疤痕,也被养成了清风明月,神采奕奕的少年郎了。 梦境时光如现实般游走,却又完全不受现实影响。 这才是古阑最初入梦的目的。 他想依靠不受天道所控的梦境,许心悦之人,平安喜乐一生。 “先生!” 古阑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便见那露出灿烂明媚笑容的少年郎,远远冲着他招手。 古阑随之一笑,让私塾里的孩子各自回家,自己也跟着来接他的季司深一起回他们的住处了。 季司深在院子里挽着袖子劈柴,古阑则是在旁边生火做饭。 丝毫不影响他那与生俱来谪仙般的气质,甚至仿佛为这人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劈累了,季司深就凑到古阑面前,将大汗淋漓的脸送过去,古阑心领神会且娴熟的用干净帕子给他擦拭着汗水。 在旁人看来,这倒是像避世隐居的亲昵“小夫妻”一般。 甚至有时,旁人也会拿此打趣两人。 季司深乐在其中,古阑竟也从未反驳。 古阑看着季司深的背影,如今的阿深已经到了娶妻之龄啊。 古阑透过面具露出来的目光,让人无法辨别那双眼睛之下,潜藏的什么情绪来。 似乎即便是梦境,古阑也没有完全显露自己的心思来。 吃饭时,古阑瞧着季司深忽然开口,“阿深,你可有喜欢的女子?” 季司深心头一跳,立马放下手里的碗筷,看向古阑,开口便是一句。 “你不要我了吗?!” 古阑:“……” 梦境里,似乎还放大了季司深对古阑那隐秘潜藏的情欲。 季司深看着古阑的目光,直白而热烈。 眼睛才是最会说话的东西。 古阑叹气,“我几时说不要你了?” 季司深一听这话就听出来了什么了,“你就是不要我了!” “我只有喜欢的人!没有喜欢的女子!” 季司深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古阑的情欲。 直白而强烈。 这反而是让古阑心头有些被撩起来的情愫。 季司深气鼓鼓的哼哼两声,“总之,你别想把我推给别人!” 这人忒坏了!别人都说成那种样子了,他也没反驳,现在竟然问这种问题! 他强烈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忽然有种触及真相的错觉。 立马挪动着屁股,坐到了古阑身边去,然后脸上是意味分明的狡黠。 古阑:“……” “咳……坐这么近做什么?” 季司深手肘抵着桌面,手心撑着下颚,笑的戏谑。 “先生~你是不是在吃醋?” 古阑:“……” “不是。” 季司深拉长尾音哦~了一声,然后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阑先生,你怎么只反驳自己没有吃醋,怎么不反驳别的?” 古阑:“……” 梦境里的深深,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第3695章 终话(60) 季司深见古阑没有回答,顺势凑近了几分,颇有逼问的架势。 “所以阑先生你从不反驳别人打趣我们的话,你是不是喜……” “阿深。” 蓦地,古阑打断了季司深未说完的话。 这让季司深心脏揪着似的疼了一下。 季司深脸上的笑容消散,就这么望着古阑。 古阑叹气一声,语气低柔的又唤了一声,“阿深。” 季司深眸光波动,忽地望着古阑开口,“所以,为什么阻止我说出来?” 古阑透过面具看向面前的人,季司深脸上此刻是从未有过的肃然认真。 他看着他的目光也是从未有过的灼热,与深沉。 季司深苦笑两声,“我知道的,这是我的梦境,对吗?师尊。” 古阑微怔,似乎季司深的话,在他的意料之外。 季司深见古阑这副反应,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但季司深的目光依旧灼热,“既然是梦,为何师尊你不肯表露心迹?” “因为什么?还是师尊害怕什么?” “你进入我的梦,只是想救赎我,还是存了别的什么心思?” 季司深一连几问,颇有击溃古阑心房地架势。 季司深眼里的灼热越发的浓烈且直白。 “师尊,这是我的梦境!” “我知道,梦境在放大我心里对师尊存在的那点儿欺师灭祖的心思,但这是不是更加证明了我、喜、欢、师尊!” 最后几字落下,梦境之外响起巨大的轰隆雷声,仿佛连天都要给劈开了,连带着梦境,艳阳高照的天,都响起阵阵雷声。 古阑:“……” 古阑的目光也丝毫没有退却之意,只是微微叹息一声。 再开口叫季司深时,却已经换了更为亲昵的称呼。 “深深……” 季司深的心脏却在突突地跳着。 古阑的手终究还是逾矩的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那透过面具的目光仿佛在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 “深深,有些事一旦开口,便再无回旋的余地。” 季司深握着古阑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那是再也无法抑制的欲望。 梦境只会放大他的欲望。 “可有些话,不开口,会成为无法抹去的遗憾。” “师尊,我喜欢你……” 季司深湿漉漉的目光,像一块巨石,在平静无波的水面,掀起惊天巨浪。 古阑的目光清明,再开口却也没有掩藏自己对季司深那荒唐的情愫。 “想好了吗?离开梦境,万人唾骂,天地不容。” 古阑忽然就有种强烈的预感,大司命的推算,会成真的。 第1429章 季司深在古阑手心蹭了蹭,像柔软的小猫儿一样。 “想好了。” 【攻略对象好感度+19,当前好感度99,当前任务进度99%,请宿主继续努力。】 古阑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嘴角的笑意浓烈。 倒像是早就有所预料。 似乎有些东西,是他故意而为之。 季司深有没有喜欢的女子,古阑会不知吗?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他又会不明白吗? 而有人连这是梦境都能清楚分明,又是否看不出古阑的故意而为之呢? 不过是两厢情愿,各自分明的小把戏罢了。 第3696章 终话(61) 自从季司深同古阑表明心意之后,他就越发的明目张胆了一些。 吃醋都吃的越发的理直气壮了。 “先生~你今天都抱小七了!” 古阑:“……” “小七才七岁。” 季司深贴着古阑的背,趴在他背上,非常哀怨。 “七岁怎么了?哼~七岁先生你也抱他了~” “师尊,你都没抱过我!” 古阑:“……” “我不管,我生气了!我哄不好了!” 古阑无奈叹气,“怎么样才能哄得好?” 季司深下巴抵在古阑的肩头,狡黠的笑了起来。 古阑:“……” 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季司深和古阑一人一间房,即便是季司深表明心意之后,两人也没有逾越规矩的行为。 所以,古阑进门,就发现了他的床被人霸占了。 而季司深听到声音,从被子里露头出来,侧身让了让位置,甚至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说好的,师尊今天听我的,不会拒绝我提出的任何要求。” 古阑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关上了房门,没有丝毫异样的走向床榻,自然的宽衣解带。 这下反倒是换季司深面红耳赤起来,赶紧转移了视线。 古阑散了发髻,只剩下里衣,便躺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古阑能清晰的听到季司深跳的越发剧烈的心跳声。 古阑似是发现了某人别样的东西,嘴巴倒是厉害,什么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轻而易举的说出来。 这会儿倒是紧张了? 古阑当没发现,挥手灭了油灯,一如往常的平静阖眸入睡。 半刻钟后,古阑便感觉到身边的人嘻嘻嗦嗦的往他身边挪动着。 却又在一指的距离停下来,侧躺着看着古阑。 古阑:“……” “怎么不睡?” 季司深又挪动了一下,依旧隔着一丝距离。 古阑无奈,侧身自然地将季司深揽进了怀里,一只手落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是穿过季司深的脖颈下,将季司深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 自己的下巴则是抵在季司深的头顶。 一切动作自然娴熟的仿佛做过几千几万年一样。 “睡吧。” “以后不会抱别人。” 季司深心头突突地跳的厉害。 只有他在向古阑表露心意,古阑却从未说过什么喜欢心悦他的话,甚至连亲密一些的举动,古阑都不曾对他做过。 他能感觉到古阑对自己地情意,可他一直没有具体的行为,总归让人心里……闷闷的。 “师尊……” 古阑怎么会不知季司深的心思呢? 他的眼睛将他所有的情绪都暴露了出来。 古阑揉了揉季司深的头,“睡吧,虽然是梦境,但此后,我们有很长的岁月都会在一起。” 季司深的心,好似因为古阑一句话瞬间变得安稳下来。 这样就好。 “好~” —— 此后,古阑便没有再去私塾了。 季司深:“?” “师尊,你这几天怎么神出鬼没的?私塾都没去了?” 古阑笑而不语。 自然有他想做的事。 季司深:“……” 师尊有事瞒着他了! 但,第二天晚上,季司深便知道古阑瞒着他的事,是什么了。 第3697章 终话(62) 红帐、喜烛、红喜服。 季司深心跳都好似漏了好几拍。 “师……师尊……” 古阑浅笑,身着大红喜服,向面前有些呆滞的人伸手,“深深,过来。” 季司深不可抑制的眼圈泛红,“师尊……” 古阑见季司深不动,便主动走向季司深,然后牵着季司深的手,这次是完全毫不掩饰对季司深的占有觊觎情欲。 “要为师帮你换喜服吗?” 平日里说着放荡言语的人,这会儿竟是唰的一下面红耳赤起来,“我……我自己换!” 古阑低低地笑了一声,便等着季司深换好喜服出来。 而在这期间,古阑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地厉害,甚至连呼吸都仿佛变得炽热了几分。 但夜空中却隐隐有雷电,蓄势待发着。 古阑抬头看了一眼,那双眼里却不知是掺杂着什么样的情绪。 然后只一挥袍,那云层中蓄势待发的雷电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等古阑回过身时,便正好瞧见换好喜服出来的季司深。 只是这一瞬间,古阑的呼吸一窒,眼里是一闪而逝的惊艳。 “师尊……” 古阑很快便回过神来,笑着走向季司深,然后牵着季司深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替季司深整理着耳边的发丝。 “很好看。” 比他设想的还要好看一些。 而方才明显有几分局促不安的季司深,也在听到古阑的话之后,明显安稳了许多。 只是…… “师尊,你真的要……” 季司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古阑用指尖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未说完的话。 “深深,不要问我,问你自己。” 季司深看着古阑,眸光颤动着,那双清澈的双眸,倒映着面前戴着面具,一身喜服的男人。 季司深的心却忽然酸涩了几分。 是不是等梦醒了,他和古阑就只能是师尊与弟子了? 古阑像是察觉了季司深的心思,指腹落在季司深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深深,不要去想梦醒之后的事。” “你只需要知道,这颗心。” 古阑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而季司深的视线也落在其上。 “永远爱你。” 季司深心头跳的厉害,眼泪竟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 这就够了。 而之后,古阑便和季司深拜堂了。 不过,并没有拜天地,当然也没有高堂可以拜。 季司深:“?” “唔……这样算礼成吗?” 古阑不甚在意,“算。” 季司深却是微微皱眉,不拜高堂季司深可以理解。 倒是为什么不拜天地? 因为这里是他的梦境吗? 季司深摸不着头脑,但见古阑似乎没有要解决他疑惑的样子,索性他也懒得问了。 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他是古阑的人了。 就是不知道,梦境里的洞房,算洞房吗? 季司深忽然就惆怅了起来。 古阑:“?” “深深,怎么出神了?在想什么?” 古阑已经换下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淡薄的大红里衣了。 季司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马轻咳了一声,面红耳赤的移开了视线。 古阑:“?” —— 抱歉,这几天感冒中,好难受(_)……所以大家也要注意身体 第3698章 终话(63) 古阑向来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但到底也是个初始之神,对某些事,自然不可能一窍不通。 当即就反应过来季司深的反应是因为什么。 古阑坐在季司深的身边,季司深身上倒是穿的完整,古阑却是眸光意味分明的看向季司深。 “凡间成亲,除了三拜九叩的拜堂,是不是还需要最后一个仪式,才算礼成?” 古阑这话是故意问某人的。 平日里口无遮拦,能多放纵有多放纵,这会儿古阑瞧着季司深脸色滚烫绯红的样子,倒是格外的纯情。 季司深:“……” 不是,这个神尊,是不是故意这么问的? 季司深目露哀怨的看向古阑。 古阑轻咳了一声,看向季司深的目光,仿佛是在等着他回答一样。 一副季司深不回答,今天晚上他就能和他这样坐到天荒地老一样。 季司深:“……” 他懂了! 他就是故意的!!! “师尊……你明明知道!” 古阑有些玩味儿的勾起嘴角,晕开着好看的微笑弧度。 “深深,平日里你不是很大胆?这会儿怎么了?嗯?” 第1430章 “我们已经拜过堂,是名正言顺的夫夫了,怎么反而这么矜持害羞起来了?” 面对古阑的话,季司深的脸色越发羞红滚烫起来,被他的话激的一气之下,就将古阑推倒在了大红的床榻之上了,而自己气的整个人跨过他的身子,居高临下的哀怨的瞪着古阑。 古阑稍微诧异,随即好整以暇的望着此刻被自己刺激到的人。 “师尊!你别以为我不会欺师灭祖!!!” 古阑叹气,“当然没有。” “不然,深深会明目张胆的觊觎自己的师尊?还和自己的师尊成亲?” 季司深:“……” “哼,说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难道师尊就不觊……唔……” 古阑等不到季司深将话说完,就抬手,落在季司深的后颈,将人往下一按,便是双唇相抵的亲吻。 不只是蜻蜓点水。 季司深惊的挣扎了两下,古阑却在此刻爆发了对自己唯一弟子的感情,另一只手更是直接落在季司深的腰上,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下。 丝毫不给季司深挣扎的机会。 随即季司深也没再做多余的动作,贪恋享受的承受着来自他家师尊毫不克制地欲望。 —— 古阑是神,在凡间虽然不可以乱用神力,以免破坏人间秩序,但是…… 一晚上,他的那点儿神力全用在欺负他的小弟子身上了。 以至于第二天季司深醒过来,看见古阑的第一眼,双腿都在发颤。 “师尊……你……你不准在我的身上,乱用自己的神力了……” 古阑:“……” 古阑难得耳廓微不可察的绯红了……一丝一毫,但几乎不可见。 古阑坐在床边,将手里的温水递给季司深。 “咳……下次会注意。” 季司深接过水的手一抖,师尊的意思是不是,下次他还要在他身上乱用神力??? 季司深哀怨十足,因为古阑神力地加持,他倒是清清爽爽,没有受伤,也不会有多累。 —— 哈哈!我又满血复活啦!(。) 然后开始说一说后续的打算,深深这个世界写完,就进完结篇了,然后笙笙那边也进入完结倒计时了,所以估摸着这个月两本完结,月底的话,这边会先开一本快穿,然后边写边整理野狐狸前期的剧情以及后续的剧情。() 之后就是这两本双开啦!然后看首秀之后的数据,再决定后续什么时候完结(v) 第3699章 终话(64) 但是,架不住古阑的本性在昨天晚上暴露的一干二净,然后欺负的他看到他都腿软的地步。 他就是在作腰,他也受不了啊! 古阑是神,他现在还是人呢! 虽然这是梦。 但是季司深觉得这感觉就和他真人和古阑…… 季司深幽幽怨怨的开口,“师尊,你变了……” “就成个亲,师尊,你变了。” 古阑:“……” 古阑接过季司深递回给他的碗,另一只手则是抬起季司深的下巴,那透过面具的目光,充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野性与欲望。 “深深,你说对于一个初始之神来说,有没有可能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人,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呢?” 从古阑为了收季司深为徒,对抗天道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古阑有一种骨子里的偏执欲。 只是因为他的身份,长久以来被刻意压制罢了。 再则,这里是他为季司深创造的梦境。 也是他的梦境啊。 季司深听着古阑的话,眸光颤动的厉害,连带着心脏都狠狠跳了一下。 眼前的他,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吗? 季司深透过古阑这双眼睛,竟觉得他说的这话,是……真的。 季司深的睫羽微颤,迎着古阑的注视开口,“那……也太可怕了。” 古阑低笑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下巴,听季司深说可怕,但他却又半点儿没有收敛自己气势的架势。 反而有种越发疯狂的东西,在渐渐暴露出来一样。 “怎么?深深后悔了吗?” 季司深瘪嘴,望着古阑,毫不犹豫的反驳,“我又没有说我后悔了,师尊,你能不能不要随意曲解弟子的意思?” 季司深这话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娇憨意味儿,让古阑的眸光都不自觉微眯了几分。 事实证明,对于一个几十万年,从未动过情根的初始之神来说,一旦开荤就一发不可收拾。 前一秒还说着下次注意的神尊,后一秒又……乱用自己的神力了。 季司深:“……” 呜呜……成了亲的师尊,太可怕了!!! 床都塌了!!! 哪知,古阑随手一挥,断裂的地方又恢复如初,然后丝毫不给季司深休息的机会。 季司深连说累都是不可能的。 人家打个响指,一个神力就让你精神百倍了。 季司深麻木了。 会神力,真的好为所欲为哦~ 这成亲都没有一天!!! 于是乎…… 某人生气了。 古阑:“……” 季司深趴在床上,看都不看古阑。 这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儿,用神力驱散他的疲倦,酸痛,但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的痕迹,他倒是留着。 “深深?” 季司深从鼻腔哼了一声。 以前他不会对古阑这样,但是现在,他哄不好了。 一点儿都哄不好了。 床都塌了两次了!!! 古阑叹息一声,“你是不是生为师的气了?” 季司深依旧没有反应。 古阑靠着床柱,伸手,想触碰季司深的散落的墨发,但却又收了回去。 即便是戴着面具,可依旧难以掩盖他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悲凉。 “抱歉,为师不应该用神力这样欺负你。” 第3700章 终话(65) 季司深听到古阑这话,明显肩膀一颤。 似是有些……动摇。 古阑眼里都是清明。 但开口的话,却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心酸苦涩。 “深深,等你清醒之后,回归现实,我们终究还是逾越不了……师徒的规矩。” 古阑明明是想逗季司深的话,此刻听上去却竟有了九分真切。 古阑甚至苦笑了几声,点到即止的话,让人有了无限遐想的可能。 “深深,抱歉……” 季司深听到古阑点到即止的话,以及那声苦笑,他哪里还有什么气,立马坐了起来,然后目露心疼的神色,双手捧起古阑的脸,“师尊!对不起……” “是……是我得意忘形,完全忘记了师尊你要承受的痛苦了,对不起……” 季司深泪眼婆娑心疼古阑的样子,让古阑暗地里有一丝罪恶感。 但却表现得没有半点儿破绽,抬手握住了季司深捧着自己脸的手,“不,不是深深的错。” “是为师引诱的你,让你犯下欺师灭祖的大祸。” 季司深一听立马抱紧了古阑,“师尊!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是……是弟子的错。” “是弟子自己对师尊有了觊觎的心思。” 这会儿季司深瞧不见古阑的样子,自然也就错过了古阑抱着他时,那因为得逞而微微上扬的嘴角。 此刻的古阑完全退却了一个初始之神的样子,只单纯像一个,对自己心爱的人,充满了逗弄恶趣味儿的少年一般。 古阑轻轻拍着季司深的背,“那深深还生为师的气吗?” 季司深哪里还会和古阑生气,一个劲儿的摇头,“不生气。” “师尊想对弟子做什么都行。” 而因为季司深这一句话,之后每夜他都被古阑牵着鼻子走了,每次都会因为自家师尊的茶香四溢,而心软下来。 就这样的生活,在梦境里不疾不徐地维持了近半个月。 夜里两人胡闹的床榻不知道裂开了多少次,但白日里倒像是正常夫妻一般了。 当然这都要归咎于某人,第二日一早,就乱用神力,让季司深神清气爽,疲累酸疼都一扫而空。 “深深,今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知道是因为梦境地原因,还是两人成亲的原因,现在倒是换古阑黏着季司深了。 他总会找机会贴着季司深,近乎贪婪的嗅着季司深脖颈传来的体香。 季司深觉得脖颈传来一阵难以招架的痒意,推了推古阑。 “师……师尊……你贴的太近了……” 古阑从季司深背后搂着他的腰身,闻言笑着在他耳廓亲了一下。 “为师带你去一个地方。”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望向古阑,“去哪里?” 古阑理了理季司深的碎发,“去了就知道了。” 然后古阑便抱着季司深向他要去的地方飞去。 第1431章 只是距离地方越近,季司深就觉得这个地方越发熟悉,果不其然,古阑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在季家的房顶停了下来。 季司深有些错愕,“?” “师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第3701章 终话(66) 古阑一只手搂着季司深的腰,一只手握着季司深的手,温柔的摩挲着。 古阑见季司深望着他,他的目光自然地与之对视着。 而这一眼,让季司深心跳加速。 师尊…… “深深,你知道为师为何要与你成亲吗?” 季司深脸色瞬间变了,“师尊,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才成亲的吗?” 古阑瞧着季司深变脸的速度,倒是一下子被逗笑了,摩挲着季司深手的那只手,抬起,食指轻刮了一下季司深的鼻尖。 “自然是因为喜欢。” “不然,我为何要娶你?” “当然,还有一个旁的神都不知道的原因。” 季司深疑惑:“?” “从我们拜堂直至肌肤相亲的那一刻开始,深深你身上便有了神格。” “不过,只是半神而已。” 季司深愣了一下,“等等……师尊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是……半神?” 古阑点头,“自然,不过有些遗憾,因为是梦境,所以这个身份等你醒过来,也就自然消失了。” 所以,想要深深半只脚跨入半神的境界,还是需要在现实里与他成亲。 不过,古阑倒是觉得,他的深深只是凭自己的能力,也能修炼到半神。 而与他成亲,只会是因为两人情意相通。 因为与他成亲而踏入半神的境界,也仅仅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但古阑不知,这会儿季司深的内心有多震撼。 意思是他现在是半神? 是青鹤神尊那样的半神? 季司深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怎么没有半点儿实感? 古阑握紧了季司深的手,那面具之下的目光看向季家正堂,却有着出乎意料的阴冷。 “所以因为这个身份,我现在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为妻报仇。” 季司深听到最后四个字,整个身子都为之一怔。 还不等季司深反应过来呢,就见古阑竟完全释放自己的神力,对整个季府施展着自己的手段。 不过眨眼,季司深便听到了季府上下凄惨的叫声。 而那些人,也在痛苦哀嚎中,出现在季司深的眼前。 底下的那些抱头痛哭着,面上青筋暴起,甚至七窍流血,双目更是痛苦的瞪大了极致,双目充血,仿佛下一秒便能从眼眶中爆裂开来。 季司深愣住。 师尊……做了什么? “焚魂之痛。” 焚魂之痛? 季司深脑海里闪过什么画面。 这个词季司深曾经在古阑的书房里的书籍见过。 这是一种禁忌之术。 顾名思义,就是焚烧灵魂的一种法术。 而且无视境界。 意思就是,此刻现实里被施以咒术的人,会得到同等的焚魂之痛。 那是灼烧灵魂的痛苦,整个人仿佛置于无尽烈火之中反复燃烧一样。 无法得以缓解。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季司深皱紧眉心,赶紧制止了古阑,“师尊!” 古阑偏头,“怎么了?心软了吗?” 季司深赶紧摇头,“我才不是心软,师尊你是初始之神,是不可以对凡人乱用神力的!你会被天罚的!” 比起给他报仇,季司深如今更希望古阑好好的。 第3702章 终话(67) 古阑微怔,但却不怎么在意地握着季司深的手,在唇上一吻。 “这里是我制造的梦境,天道无法干预。” “自然不会有天罚。” 不然,他也不可能与他的深深成亲结合。 季司深:“……” 他为什么听出来一种,炫耀的行为? 季司深不确定的皱眉问他,“真的没事吗?” 古阑轻戳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非常认真的保证着。 “真的。” 季司深一听,那就没事了。 甚至直接坐在了屋顶,观赏着底下那群人痛苦哀嚎的样子。 “可惜,没办法看到现实里,他们自作自受的样子。” 古阑看向季司深的目光温柔宠溺,竟也不在意的坐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我知道这件事你来做,更好更解气。” “但你是我的妻,”古阑握紧了季司深的手,“我无法袖手旁观。” “梦境里由我替你分担,现实里你想做什么,都有我在你身后。” 季司深一听这话,立马枕着膝盖,好整以暇的望着古阑笑了起来,“所以师尊你竟然也有偷偷跟着弟子这一面,还弄一张陌生的脸,和我装作陌生人。” 古阑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是青鹤自作主张。” 季司深眸光微眯,“哦?真的只有青鹤神尊的自作主张吗?” 古阑:“……” 古阑转移了话题,加重了几分季府之人焚魂的痛苦。 季司深:“……” 哎呀,师尊恼羞成怒了。 但季司深的眉眼却是溢开了幸福的笑意。 而此刻现实中的季府上空,被笼罩了一层无形的结界。 结界之中,满府都是凄厉的惨叫声,每个人都是七窍流血,痛苦跪在地上,止不住磕头求饶的样子。 而结界之外,却没有传出一丝声响去。 季司深见所有人这副痛苦的样子,却没有什么开心的感觉。 梦境里他被古阑带走了,可心里那些痛,身上那些伤,都是抹不去的。 现实里的一切都无法被带过。 季司深靠在古阑的肩上,“师尊,我想回家了。” 古阑见季司深情绪低沉,便收了神力,抱起了季司深,“好。” 但此后梦境里的每一天,古阑都会来一次。 当然古阑没有再带着季司深,他并不开心。 古阑希望自己给季司深制造的梦境,只有满满的幸福。 而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季司深的青丝冒出一缕白发。 古阑知道,这是现实里季司深快要醒来的征兆,也是天快要亮了的征兆。 他若是强行维持着梦境,会反噬在季司深身上,让他现实的身体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季司深也有所感,“师尊,我们是不是要分开了?” 古阑抱紧季司深,在他额头吻了一下,一句话都没有说。 而季司深抱紧了古阑,无比珍惜梦境最后的时间。 明明是梦境,却像是现实一样,有着生老病死一般。 季司深的青丝变白的越来越多了,唯独没有变化的只有古阑。 季司深有些虚弱的靠在古阑的怀里,忍不住好笑出声。 古阑垂眸:“嗯?” 第3703章 终话(68)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让师尊提前在梦境里看到弟子变老变丑的样子了,不知道等醒过来,师尊再见到我这张脸,会不会有心理阴影,就不喜欢我了。” 古阑见季司深还在玩笑,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好笑。 古阑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那注视着怀里之人的目光,一如既往地温柔缱绻,没有丝毫不好的变化。 从一而终这个词,好像在这双眼睛里,得到了具象化的感觉。 到现在为止,季司深都很难想象,这样一双对他充满爱慕的双目,是来自于现实里的这个初始之神的身上。 季司深微微叹气一声,略显苍老的双手抬起,捧着古阑的脸,指尖在他脸上的面具摩挲着。 “什么时候,我能见到师尊不戴面具的样子就好了。” 古阑握着季司深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着,“会有那一天的。” 季司深还不知道古阑脸上的面具深入肌肤。 但古阑知道,会有那一天的。 季司深的目光越发虚弱缱绻起来,“师尊……等我醒过来……你还在……吗?” 还会爱我吗? 古阑像是知道季司深真正想问的,握着季司深的手,越发紧了几分,像是真的在经历死别一般珍惜,“爱。” “无论我是谁,无论我是不是你的师尊,也无论是不是有无法逾越的沟壑,我古阑都爱季司深。” “从一而终,至死不渝。” 随着古阑最后一个字落下,季司深的身体在梦境里开始逐渐变白消散。 而在季司深的身体消散最后一刻,古阑见到他的嘴角,是溢出幸福的笑意。 现实里,古阑也几乎是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古阑甚至还抵着季司深的额头,而季司深清醒过来与这样抵着他额头的人,大眼瞪小眼。 季司深:“……” 前一秒生离死别,下一秒就大眼瞪小眼了…… 第1432章 这感觉,怎么有种格外的微妙错觉? 古阑倒是面不改色的移开了,只是那股子来自神尊的清冷之感,也同样随之而来。 躺在床上看着古阑的季司深,莫名的心脏疼的厉害。 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之感。 古阑:“……” 他的深深,又在难过什么呢? 古阑无奈叹息,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季司深的手,那望着季司深的目光,似乎又和梦境里重合了一般。 “青鹤也在,今日你继续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季司深不好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像个非常好哄的小孩儿一样,侧身看着古阑。 “所以,师尊你又要偷偷在暗中盯着我吗?” 季司深摸了摸鼻尖,“难怪,我之前就觉得有谁盯着我来着。” 古阑:“……” 古阑刚要松手,下一秒却又被面露几分受伤的人,握紧。 “师尊,梦里说过的话,也要说话算话。” 古阑微怔,但看向季司深的目光却是坚定的,“自然。” “所以,深深可以松开了吗?” 古阑依旧叫的深深,这让季司深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笑眯眯的松开了手,让古阑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去。 古阑:“……” 第3704章 终话(69) 古阑望着季司深看着他,极为璀璨清明的双眸,无可奈何的叹气。 此刻竟颇有几分梦境之中的无奈宠溺,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小没良心。” 季司深欢喜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古阑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无奈摇头的离开了季司深的房间。 只是古阑刚从季司深的房间出去,刚亮起的天空,就轰隆隆向古阑的位置响起了雷声来。 就好似在警告古阑一般。 而古阑只沉默地抬头看了一眼上天,完全无视了天道的警告。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倒是早起出街的人,连连感叹这晴天霹雳,像是有怪事发生一样。 而说起怪事,大概只有季家那一家子觉得莫名其妙了。 他们几乎承受了一整夜地焚魂之痛。 最要命的是,每次痛一阵却又忽然歇下来,可不等他们松一口气,下一秒那深刻进灵魂的痛,又立马席卷而来。 任凭他们是撞墙,磕头,拜神也于事无补。 死都死不了。 这会儿每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下皆是冷汗一片,那张脸白的吓人,偏生还七窍流血,这让府里无辜的下人瞧见,着实被吓了一跳,以为大白天见到了吊死鬼呢。 大概率是季复修年轻体壮,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至于季司深那狗屁不如的父亲和季夫人,可是遭了大罪了。 同样遭罪的还有季复修的夫人——季乔氏。 季复修反应倒是快,赶紧招呼下人,打水清洗自身,又匆忙找来大夫检查。 可毕竟是神罚,普通人自然是瞧不出什么来的。 而且这会儿大家身上的痛苦都消失不见了,就像是没事了一样,这让季复修有些怀疑。 “莫不是什么妖术?” 一想到这个可能,季老爷立马招呼季复修去请他的师尊前来看看。 假“古阑”毕竟是假的,古阑用的禁术,却是神罚。 天神降临的惩罚,哪是这种坑蒙拐骗的东西能看出来的? 但对方也不可能会表现出来的,倒是装模作样念咒掐诀推理了一番。 “怕是什么邪术。”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坐不住了,跪在地上求对方解除这种邪术。 假“古阑”装模作样的答应下来,又是一阵画符,一阵烧符水,祛除邪术的架势,愣是把季府上下哄的团团转。 青鹤:“……” 这看起来这么假的东西,竟然也有人信? 青鹤看着这滑稽的场面,本想和身边的古阑说话的,倒是一转头就发现了古阑的不对劲儿。 古阑:“……” “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青鹤托着腮,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 “不对劲儿就是不对劲儿。” 古阑懒得理他,也就任凭他打量了。 这会儿的季司深已然去了贾府,自然也是做了一副伪装的。 季司深昨日装作下山的小神,借口贾家遇上了大麻烦,他则是日行一善,替贾家解决麻烦的。 而季司深当场弄了个小法术治好了前一日,那些在季府受伤的人,也就让贾家立马对季司深的本事深信不疑了。 第3705章 终话(70) 所以,今日季司深便在贾家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季府。 而青鹤尊者在瞧见季司深出现的那一刻,瞬间就知道不对劲儿在哪儿了。 “古阑,我就一晚上没盯着,你把你的宝贝弟子怎么了?”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青鹤却明显发现季司深的身体,从里到外都隐隐有金色的光线缠绕着周身,整个人好似被赋予了……神格。 而且青鹤可以确定,这绝对是来自古阑。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青鹤一脸的生无可恋,转头看向古阑。 “古阑,你简直……畜生!” 古阑:“……” 他就知道。 “我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是制造了一个独属于两人的梦境罢了。” 青鹤一听古阑这话,瞬间就明白了。 “我说呢,你今天怎么浑身不对劲儿呢。” “你是不是在梦境里和你的宝贝弟子成亲圆房了?” 青鹤说的直接,古阑倒是也没反驳。 青鹤冲古阑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你,你竟然用这招躲避天道的规则。” 青鹤的视线重新落在季司深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甚至能看见两人手上隐隐约约缠绕的红线。 “不过虽然是梦境,他身上现在也应该有半神的神格了吧。” 古阑嗯了一声。 青鹤看了古阑一眼,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直拍了拍古阑的肩膀,“无论如何,我都站在你这边。” “如果天道非要破坏,那我就为了你忤逆这天道!” 青鹤说的义愤填膺,那脸上的神情,却不是作假的。 他与古阑的友情,亘古不变。 古阑看着青鹤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他的性子。 两人平日里没少说嫌弃对方的话,但……遇事,却不问缘由站在彼此的背后。 得一友人如此,自然是此生无憾。 古阑的视线又落在季司深身上,那双眼睛又变得温柔如水起来。 得一挚爱之人,亦是此生之幸。 青鹤:“……” 啧,好好一初始之神,咋就变成望妻石了呢? 青鹤忽然就酸了。 而此刻的季司深已然化成了一个修道老者,看上去竟也颇有仙风道骨,那眉眼之中透露着几分清心寡欲,悲天悯人的上神之姿。 也正因为这样,贾家的人也更是对季司深恭恭敬敬的。 “哟,季家的人小杂碎,这是在装神弄鬼呢?” 对方因为有了季司深在,倒是毫不客气的上前就掀了桌子。 而季复修立马上前,“贾家的,你们欺人太甚!难道昨日我师尊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 贾家为首的人,顿时大笑不止。 “你以为只有你季家的人,找帮手?” 说着所有人都给季司深让开了一条路,而季司深丝毫不怯场,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拂尘,摸着下巴上花白的长胡须,“这厢有礼了。” 青鹤笑了,“还别说,你家弟子扮起小神来,倒还真有几分气势。” “这要不是有点儿能力的人,还真看不出来真假来。” 古阑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 而且他身上的确有神格。 就是有些仙君,都不一定能分辨的出来。 第3706章 终话(71) 古阑从不会吝啬对季司深的赞扬和骄傲。 那是古阑不需要开口,也能从他的眼睛看出来的感情。 对此,青鹤还真是无可奈何的摇头。 不过,季司深的确有让人赞扬骄傲的实力。 而季司深的样子,也明显让季家的人面面相觑。 季复修一个普通人,也能从季司深看到那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与众不同气息。 尤其是这会儿和那个假“古阑”对比在一起,贾家的人顿时嗤笑起来。 他们更是毫不掩饰地讨论起这件事来。 对季司深的赞扬也是张口就来。 “哟,这么一对比,季家那个什么师尊,和我们贾家请回来的阑神对比,明显就是一坨屎。” 人家骂的也是毫不掩饰。 “就是就是,你看那都胖成什么样子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仙风道骨的架势,哪像我们阑神,那真真才是天神下凡。” 第1433章 季司深静静地站着,倒是没有阻止的架势。 “这么看来,难不成季家那个什么神尊,是个假货?” “就是,我倒是没见过哪家神尊,这副猪样,半点儿不讲仪态。” 听着贾家的言论,这让季家暗中打量的下人,也都面面相觑,深有同感。 而季复修听着那张脸,可谓是黑了个透。 “闭嘴!!!” 而那假古阑装模作样的安抚季复修,“徒儿,不要生气。” 随即挥手就要对那说话的几人使用自己的小法术,却被季司深一个拂尘反弹了回去。 而对方因为体态,却是避之不及,生生承受了一击。 但碍于季府的人,只能是闷声承受了下来。 至于方才讨论的几个贾家人,倒是被吓得不轻。 见没有事,大家也都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几人都对季司深毕恭毕敬的行礼,“多谢神尊!” 季司深不怎么在意的摆摆手。 “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话,何必如此动气?” 那假古阑明显也感觉到自己遇上真茬了,当下心里还是有些慌的。 而季复修见此,那面子似乎就挂不住了,立马反驳,“什么叫做无关痛痒的话?师尊是天神下凡,岂是他们可以这样随意辱骂的?” 季司深懒得和季复修对上,只是看向季复修身后的人。 他今日重要的可不是来找季家报仇的。 “呵,你既说这位仙友是你的师尊,那这会儿怎么放着你这位肉体凡胎的弟子站出来,这位身份仙法的神尊,却是躲在弟子的背后呢?” 季复修皱眉,似乎根本不容外人质疑自己师尊的身份。 “你以为你会装神弄鬼,就可以欺辱我的师尊了吗?” “身为弟子,替师尊出头,自然是名正言顺。” 季司深等的就是这句话。 “说得好,身为弟子,维护师尊的名声,清理门户自然是名正言顺。” “听人说,你的这位师尊名为古阑,那本座倒是要问问了,本座身为古阑神尊唯一的弟子,竟是有眼不识泰山,连自己的师尊竟然都不识得了。” 季复修:“……” 假古阑:“……” 青鹤偏头看向古阑,“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你家乖乖弟子,占有欲忽然爆发了?” 第3707章 终话(72) 古阑看着季司深,眸光里却是深深地笑意。 深深,还真的是…… 醋味儿很大啊。 幸好,他没打算再收弟子了。 不然,他怕是日日都能看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小弟子了。 古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季司深梦境里放纵的样子,他欺负他欺负的很了,就那么生气,自己要真是让他吃味儿了,那怕是真的很久都哄不好了。 而显然季司深的话,一瞬间让所有人都愣住。 身后的贾家人更是不确定的靠近季司深询问,“您当真是古阑神尊唯一的弟子?” 季司深倒是祥和,“自然。” “有长信宫弟子牌为证。” 季司深自然是用障眼法抹去了自己的名字,也毫不介意的将弟子牌拿出来给大家观看。 而弟子牌上面,有古阑的神力涌动,旁人碰一下都被弹出来很远。 “这……这真的是神物!贾家等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神尊恕罪!” 季司深摆了摆手,“不必如此,我说了,我不过是师尊座下一个没什么作为的弟子罢了,并非什么神尊。” 但贾家的人,执意如此,季司深索性也不去纠正了。 而是将目光直直地看向季家和给季家撑腰的假古阑。 假古阑心里暗道不好,没想到招摇撞骗,竟真的撞上了本尊的弟子了。 但他倒是也不慌。 “这种东西,也不是不可仿制。” “再则,本尊就是古阑神尊本人,本尊也不知,自己何时收了你这么个弟子。本尊唯一的弟子,可是你面前这位。” 季司深听着对方的言论,属实被气笑了。 “那看来你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假的了?” 季复修此刻脸色复杂的看着两人,但最后还是坚定的站在假古阑的面前。 “你以为一个仿制的弟子牌,就可以说你是我师尊的弟子了?别做梦了!” 季司深叹气摇头,“那看来是说不通了,既然这位‘神尊’坚持,那想必也是神法高深了,既如此那就烦请这位‘神尊’与我比试比试。” “想来如此神法高深的‘神尊’,自然是不会怕我这么个不入流的小弟子的。” 假古阑:“……” 季复修瞬间被激了起来,“比试就比试!” 青鹤都看不下去了,“一群蠢东西。” “要不是神不可对凡人出手,我一根手指头就让这群碍眼的蠢东西,灰飞烟灭了。” “哪还用你家小弟子脏了手?” 古阑不甚在意,“随他。” 他知道季司深更想要自己出手,那就随他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青鹤咋舌,也不说话继续看戏了。 季司深也不给那假古阑拒绝地机会,扬了扬拂尘开口,“既然昨日这位‘神尊’对贾家的人施以雷电,那现在就请赐教了。” 下一秒季司深随手指向院子的一个石桌,那雷击竟一瞬间将石桌劈的粉碎,空气中都是飞灰。 而那雷劈的地上,甚至窜起了火苗,直接将旁边的生长地树木,都焚烧了起来。 季司深:“……” 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第3708章 终话(73) 同样愣住的还有青鹤。 甚至有些目瞪口呆的用手肘碰了碰身边古阑的手,“你家小弟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你刚刚没使坏?” 古阑:“……” 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种人? 古阑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倒是有些骄傲与意料之中。 “你既然知道了我对他做过什么,难道你忘了他现在有半神的神格?” 虽然因为是梦境,醒来以后,也不存在了,但毕竟季司深的确是和古阑成亲且有了夫妻之实的。 并且是在梦境里相守一生的。 所以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青鹤听着古阑的话,倒是也一下子反应过来。 但这也太厉害了一点儿。 “虽然,与神尊结合,的确会让他法力大涨,但是毕竟只是梦境,怎么也要大打折扣的。” 古阑看向青鹤,忽然间嫌弃了起来。 “那你似乎没考虑到深深的确有成神的潜质。” 青鹤:“……” 听到这话青鹤直接双手一摊,一脸的嫉妒。 “你直接说这是他的天赋好了。” “古阑,你小子到底烧了多少高香,能碰到这么个得意的弟子?” 古阑没有接话,只是看向季司深,心里默默反驳。 不是弟子,是吾之妻。 季司深反应也快,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这反而是更大的助力。 是因为他和师尊在梦境成亲的缘故吗? 还是师尊在暗地里偷偷帮他? 但无论是哪种,季司深都无比欢喜。 而季司深这也展现,直接震慑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季家的人。 其中最震撼的自然,还是那个冒牌货了。 那额头瞬间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是会些小法术,但……也只能糊弄糊弄普通人罢了。 季司深冲着假古阑一笑,“请这位‘神尊’赐教。” 假古阑:“……” 只要他一出手,就直接露馅了。 而季复修他们更是迫不及待的看向冒牌货。 季司深看着冒牌货扬了扬手里的拂尘,“‘神尊’,莫不是你不会了?” 冒牌货尽量镇定下来,“呵……本……本神怎么可以轻易出马?” “这是违背天道的!” 季司深笑了,他知道的还挺多的。 季司深也懒得继续和他周旋下去了,“是吗?那‘神尊’昨日随便以雷击伤了凡人,就不怕违背天道了?” 季司深的话说到这里,天空竟忽然轰隆隆的响起了雷声,一道闪电竟是直接劈在了那冒牌货的脚边,瞬间吓得那冒牌货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躲避不及,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 不过因为那一身的肥肉,摔倒在地的样子,却是着实……滑稽难堪。 季府众人:“……” 季司深浅笑,“哟,‘神尊’怎么摔倒的这么狼狈呢?” “不过是一道普通的闪电罢了,怎么?堂堂‘神尊’竟然也害怕一道闪电?” 冒牌货那一双眼睛看着天空,生怕又一道闪电劈在自己身上。 季司深继续诛心。 “还是,因为你坑蒙拐骗多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这是在惩罚你了呢?” 第1434章 季司深的话,又一道闪电劈在了对方的手上。 第3709章 终话(74) “啊!!!” 这刺耳的叫声,让人都不自觉皱紧了眉头。 那闪电甚至像是带着灼烧的火焰一样,将对方一整只手臂都烧了起来,空气中甚至还能闻到……烤肉香气。 青鹤:“……” 说好的不是那种人呢? 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在偷偷引渡雷电,居然还夹带私货,往雷电中增加了焚烧的火焰! 季司深:“……” 唔……师尊,你确定你这样不会被天道给劈了吗? 季司深默默抬头望天。 生怕不知道隐身在哪里的古阑,被忽然出现的天雷给劈了。 古阑倒是不甚在意。 自己心爱之人想做的事,自然是要尽力满足他的。 而且,这冒牌货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败坏他古阑神尊的名声,大肆敛财,坑蒙拐骗,属于亵渎神灵。 他不过是引渡天雷罢了,天道还不至于这么不公。 古阑抬头看天,那天空上方存在的一片乌云默默飘得远远的。 青鹤:“……” 这天道,简直没眼看了。 季司深确定不会有事,便也专注眼前的事了。 径直走向那冒牌货,此刻他正在地上艰难的翻滚着,企图压灭手臂上的天火。 但是反而蔓延至周身,那烤肉味儿,仿佛……更浓了。 季家所有人脸色都黑了,脸上都是恐惧。 而季司深随手一挥,那原本扑不灭的天火,竟消散了,冒牌货的惨叫声,终于清净了几分。 但那被天火灼烧的痛,怕是一辈子都消不掉了。 “堂堂的神尊,竟然连普通的火焰都灭不掉,看来这还真是上天在惩罚你这坑蒙拐骗的东西。” “就你这种东西,竟然也敢亵渎神灵?” 冒牌货这会儿真是后怕了,连连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大……大神饶命!” 季司深冷哼一声,“那你是古阑神尊吗?” 这冒牌货连连否认,连身上的肥肉都在颤抖的否决。 “不……不是!我……我就是仗着会一点儿小……小法术,到处坑……坑蒙拐骗,混吃混喝……罢了……” “求……求大神饶命!!!” “是我有眼不识真神!我以后都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季司深有些嫌弃的踹了一脚,“你方才不是很淡定吗?竟然也敢当着我的面冒充我的师尊!” “既然你敢渎神,那你就终身承受渎神的痛苦吧。” 季司深直接又以天火灼烧其身,当然这绝对不会要他的命。 “日后你将每日此时,承受天火焚身的痛苦,若是生出求死的念头,你将只会受到伤痛,而永远都会留存一口气在,如此反复,痛不欲生。” “嘶……” 青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古阑,你这弟子怎么比你这家伙还狠。” “他竟然还用使用言灵术?” 所谓的言灵术,就是他此刻说的话,都会变为现实。 “你教他的?” 古阑眼里的惊喜,显然也是意料之外的。 “没有。” 青鹤:“……” 青鹤瞬间骂骂咧咧。 这他妈就是天赋!!! “古阑,我觉得你要是没有意见的话,要不然你让他拜我为师吧。” 第3710章 终话(75) 古阑这会儿没空理会青鹤的话,他的目光从季司深身上就没移开过。 他的深深使用的根本不是普通的言灵术! 言灵术这种东西,只有强大的言灵术师才能言出法随。 他的深深竟然在无形中给这个冒牌货使用了——神罚。 没错,是神罚。 他的深深真的……很厉害。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季司深还不知道自己会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但总觉得自己后背,被什么人盯得有些发毛。 难不成是师尊觉得他……太狠了? 但季司深无悔。 任何亵渎师尊的人,都要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不过这冒牌货承受的能力不行,没被烧两下,就晕死了过去。 季司深就收了天火。 虽然他方才说的狠话,是故意吓这个人的。 但在他心里种下了这样的种子,他又很恐惧,每日必定都会害怕这个时候到来。 季司深是在诛心。 他要活着的每时每刻都是煎熬的。 至少有一点儿季司深没说假话,天火的焚烧的痛苦,可是刻进骨子里,甩都甩不掉的。 这就足够了。 当然季司深也有后手,他可是打算日后时不时偷偷下山,来盯一下的。 这又会是一次绝杀。 总之,这狗东西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接下来,就该算算其他的账了。 季司深不再管那个冒牌货,而是转头看向这会儿脸色刷白的季家众人。 哪知季司深还没开口呢,季老爷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季司深反应快,躲开了季老爷这一拜。 老子跪儿子,是要折寿的。 “噗,你家小弟子反应还挺快。” “不过,他有了和你成亲这层关系,就是受了这一跪,对他也没有影响吧。” 古阑点头。 的确。 更何况季家的人,对季司深不好。 只有生育之恩,没有养育之恩。 甚至对他欺凌过头,他可以切断季司深与季家的生育之恩。 这样日后,他的深深便只有与他一个人这层关系了。 季老爷一跪,其他人竟也跟着跪了下来。 贾家的人更是对季司深拜服,季司深侧身背对了过去。 “……” 狗东西!这是要损他多少寿命! “多谢神尊拆穿这个东西的真面目!季家上下必定对神尊感恩戴德!” 季司深忽然就笑出了声来,“季家的感恩戴德,我可承受不起。” 季司深也不装了,直接显露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古阑面具之下的眸光变得锐利了起来,有种随时要暴露自己,给自家小妻子撑腰的冲动。 “你!” 季复修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致,“季司深!竟然是你!” 季司深看向季复修,“怎么?是我,你好像很意外?” “是没想到我还活着,还是没想到我现在竟然成了你下跪拜服的……神?” 季司深说出来的话,当真气死人。 季老爷更是气的翻了白眼,整个人差点儿倒过去。 贾家的人:“……” 贾家的人也是个会看眼色的,瞬间明白过来,接下来便是季家自己人的恩怨了。 当即站了起来,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深深地鞠躬道歉起来。 第3711章 终话(76) “贾家之前对神尊多有得罪!还请神尊大神不记小人过!贾家日后必定多多供奉神尊!” 季司深倒是没有过多的在意。 “供我就不必了,供我的师尊古阑神尊就行。” “当然,若是日后贾家在做什么欺凌弱小的事,那我就不保证不会发生和我背后之人一样的下场就是了。” 贾家在场的人瞬间一个激灵,一想到方才那个人的惨状,大家都毛骨悚然的。 “自然!贾家必定谨遵教诲!” 季司深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就立马赶紧溜了。 这就是实力为尊的现实。 只要你有足够危害到他们生命以及任何切身利益的实力,他们才会对你毕恭毕敬,哪怕是你让他们跪在地上舔你的鞋尖,他们都得赔着笑脸。 季司深看着那些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过,好歹也能让贾家的人安分一阵子了。 季司深可不能保证这些人会因为这一件事就能改邪归正,毕竟有些东西还是多年来,都刻进骨子里的。 日子久了,只要他们确认自己不在他的地盘上了,他们还是会暴露本性的。 那时,该下地狱的人,一个人都不会少的。 见到季司深被贾家的人,这么恭维奉承,季复修的脸生疼。 只怕是贾家那些人,出了门就会将发生过的事,弄得人尽皆知! 而他这个季家的嫡子,竟然拜了一个坑蒙拐骗之徒为师,而季司深这个庶子竟然成了人人供奉的神…… 季家上下,都会成为最大的笑料!!! “季司深!你今天就是故意回来羞辱我们的吗?!” 季司深直接去上座坐了下来,“哟,看来季家的嫡子,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才明白我这是故意回来羞辱你们的?”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人。” 季司深偏着头微笑着,对比此刻面红耳赤的季复修,那简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吸引人的魅力。 第1435章 而此刻站在季复修身边的妇人,却有些咬牙切齿。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被自己嫌弃的庶子,竟然会这么风光的回了季家。 季乔氏看着坐着怡然自得的季司深,终于开始觉得季司深是发着光的。 季司深虽然和季复修是亲兄弟,但其实两人不是特别像。 他那张脸,比季复修更俊朗貌美。 大约是遗传了他的母亲? 看戏的青鹤敏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喂,我说古阑你看见那个漂亮的女人,盯着你家弟子的眼神了吗?” 古阑:“……” 古阑直接用了禁言术。 “话多。” 青鹤:“???” 吃醋的男人!!! 季司深对她没兴趣,更没空去在意她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只是淡然笑着看着压不住火气的季复修。 “季司深!你别以为你自己拜了什么神尊,就可以在季家嚣张了!” “你别忘了,你身体可是流着季家的血!” 季司深眸光微冷,“那我放了这一身血好了。” 季司深对自己也狠,竟真的随手用法术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放血。 第3712章 终话(77) 古阑和青鹤当场愣住。 “我去!你家小弟子对自己这么狠???这……这是在放血吗?他这是……唉?” 青鹤话都没有说完,就见古阑现身,直接走向季司深了。 季司深也没想到古阑竟然会出现,一时间有些呆愣愣的看着直直冲他而来的人。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好像非常生气。 这是古阑第一次如此生气。 古阑走到了季司深身边,毫无顾忌的揽着季司深的腰身,握住了季司深的手,看着他血流不止的手腕儿,直接用神力恢复了他的伤口。 全程一句话没有说,是即便戴着面具,也依旧能透出来压迫性的气息。 季司深:“……” “师……师尊……” 听到季司深这么叫身边的人,季家其他人也都齐刷刷看向古阑。 古阑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神格气息,此刻极具压迫。 这仿佛更加衬得季复修可笑。 可惜还不等他开口呢,古阑就懒得听他们再废话,直接动用禁言术,让所有人都闭嘴了。 那些人瞬间慌了,这会儿青鹤自然也走了出来。 “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们区区凡人,也想冲破一个初始之神给你们设置的禁言术?” “不想等会儿嘴烂掉耳根子后,就老实一点儿。” 古阑直接看向季老爷,“本尊要你集齐族中所有人,你亲笔写下与深深的断绝血缘关系的断亲书,从季家族谱除名。” 古阑的语气不容置疑,季司深有些呆呆地待在古阑的怀里望着他。 季复修一听,哪里肯,刚想要表示,下一秒就接收到了青鹤凌厉的目光。 而青鹤的指尖,瞬间燃起一团青色火焰。 “他说,你们做什么。” “身为初始之神,古阑不可以以神力插手人间之事,倒是不巧的是,本神可不是什么上古神尊,只是一个不服管教的区区半神,特别喜欢帮他清理一些小杂碎了。” “天道都放弃我了。” “要不然,你们试试?” 青鹤偏头微笑着,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冷汗直冒。 这下子季老爷哪里还敢犹豫,立马召集了所有人过来,颤抖恐惧着亲笔写下了断亲书,并且毕恭毕敬的将断亲书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拿着断亲书,面色没有什么波动。 有了这个东西,从此他与季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青鹤乐得当个工具人,靠着柱子开口,“族谱拿来,将季司深这个名字,从你家族谱除名。” 季老爷颤巍巍的开口,还需要靠人扶着呢。 “他……他并不在……季家……族……族谱上……” 青鹤都愣住了,“什么东西?你自己的亲儿子,竟然都不在自家的族谱上?” 青鹤还真是见识到了人的劣根性了。 古阑面色冷的厉害,季司深都……有些害怕了。 嘶……生气的师尊,简直比在床上的时候,还要可怕。 季司深现在可谓是乖的极致,呼吸都不敢放肆的地步。 “很好。” “既如此,那本尊便与你们算算另外一桩事。” 第3713章 终话(78) 季老爷一怔,瞬间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什……什么事?” 青鹤直接站了出来,摆了摆手,“接下来便是我们与这几个人的私人恩怨了,与其他人无关。” “若是不曾参与季家那些欺凌一个几岁小儿的肮脏事,就可以离开了。” “当然了,记得要管好自己的嘴哦~” “也别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今日是他季家众人造的孽,报应不爽,你们就是上告天君,下告阎罗王,今日之事,也是季家之错。” “届时,季家人下了地狱,想要告发,也是无用的。” 青鹤轻飘飘的语气,却让人脊背发凉。 “也不妨泄露一点儿天机好了,酆都大帝手里的判官手里,可是有所有人生前所做恶事善事记录的,就是神都做不了假的。” “懂了吗?” 其他所有人,面面相觑之后,赶紧点头应到,然后再青鹤一挥手,就如释重负一般,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季家其他无辜之人,皆可以离开了。” 此言一出,那些后来的新的下人,可是一溜烟就没了影儿了。 而有些跟着自己主子,一起欺凌过季司深的,早就吓得尿了裤子,就是想走也不敢走。 青鹤有些嫌弃。 “行了无关紧要的人,都走了,接着来交给你了。” “有我给你盯着呢。” 青鹤瞥了一眼两人两手相连的隐形红线,复又开口,“你家小弟子如今身份特殊,你就是把他们所有人都给——大卸十八块了,天道也不敢对你做什么。” 青鹤故意加重了那几个字,顿时让那个曾经给季司深下过慢性毒药的季夫人瞬间晕倒了过去。 青鹤啧了一声。 这怕是不知道做了多少亏心事。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两人手上的红线,更加明显了几分? 之前还是隐约有一条红线来着,现在越来越明显了。 而且青鹤总有种说不出来的直觉,这两人手上的红线,绝对不是来自于媒神——月老手里的红线。 青鹤这会儿也没有去细细思索,打算等之后再探究,就开始离远一些,给季家上空弄了个屏蔽的罩子,以防天道真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此刻季家上方天空中一团云,选择默默飘走了。 “你……你是神!你想对凡人做什么!” 古阑全程没有松开过季司深,这会儿看季复修有些狗急跳墙的架势,就冰冷的开口,“本尊不会对凡人做什么,只会对你们做什么。” 季司深一听,皱紧了眉心,握住了古阑的手。 “师尊……” 下一秒古阑的视线就落在了季司深的脸上,明显还在生气。 季司深:“……” 师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怒无常了? 季司深不插话了。 见人乖了,揽着季司深腰身的手,落在季司深的头上揉了揉。 季司深:“……” “你……你是神!” 古阑冷笑一声,“你似乎只会这一句话了?” 说着,古阑一挥袍,季复修整个人就直直的撞到了墙壁上,都能听到他骨头被撞断的声音。 第3714章 终话(79) 季复修瞬间惨痛叫出了声。 “你们以前怎么欺负深深的?” 季复修这会儿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古阑一挥手,季复修的断骨又被重新恢复了。 断骨重新恢复的痛苦,又让季复修痛的厉害。 “现在,我要你曾经怎么欺负深深的,通通用在季家其他人身上,去吧。” 季复修直接被禁言了,他的身体甚至完全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整个人被动的走到了其他人面前。 季复修看着自己的父亲,根本不敢动。 “愣着做什么?是要本尊亲自动手?” 话落,季复修的手就啪的一声,直接扇在了自己父亲的脸上。 季老爷愣住,“逆子!!!” 季复修被禁言,根本无法开口,连摇头都不行,季老爷便也开始对季复修动手起来。 古阑抱着季司深坐在了对面,而青鹤可是好久没看到古阑这么动手了,站在旁边默默从自己的收纳的灵囊中,掏出好几叠点心,坐在那里边看边吃。 季司深:“……” 他们真的是正儿八经的正神吗? 季司深反应过来,青鹤根本就不是正神,就是个不服管教的半神。 第1436章 而师尊…… 季司深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 他以前觉得自己挺了解古阑这个人的,但是现在…… 季司深不确定了。 他看不透古阑这个人是怎么样的了。 古阑并没有心思去看那家人此刻的戏码,只是握着季司深的手,目光落在他的手腕儿上,指腹细细摩挲着那之前被季司深自己划伤的地方。 虽然已经恢复的完全没有一点儿印子了。 但是古阑的心脏,却好似被割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在淌血一般。 那种痛,好像从心脏的位置开始,蔓延至他的身体每一寸。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痛,这么害怕,这么恐惧季司深受伤。 但古阑生气,却又不是在和季司深生气。 他更像是在和自己生气。 一种刻进灵魂里,和自己生气的感觉。 季司深用另一只手抬起古阑的下巴。 古阑透过面具,望向季司深。 “师尊,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弄伤自己,让你……心疼了。” 古阑:“……” “你也知道我会心疼?” 季司深:“……” “师尊……” 古阑到底还是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我没有生气。” 季司深此刻竟娇气的哼了一声,“明明就有,从一开始,你就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我了……” 古阑:“……” “我的错。” 古阑认错认得极快,好似遇上季司深,所有事都是自己的错,不是为了哄季司深。 而是古阑的确这么认为的。 季司深听到这话,瞬间又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师尊,你怎么张口就是我的错?” 他怎么觉得师尊在他身上,好像有种完全没有底线的错觉? “的确是我的错,我应该更早的解决这件事。” “我应该更早的站出来。” 季司深:“……” 这个样子的古阑,季司深已经看不到一点儿那种高高在上的神祇模样了。 第3715章 终话(80) 明明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竟让季司深有种卑微到了骨子里的错觉? 季司深心脏忽然疼的厉害,双手捧起古阑的脸。 “师尊,你是不是……不太对劲儿?” “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好像……格外的卑微呢?” 古阑并未反驳,只是这样和季司深的视线对视着。 而那边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两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那一家子人此刻竟打作了一团。 连带着那婆媳两人都打的不可开交起来。 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发,将对方的脸都给刮花了。 而此刻季老爷倒在地上,被季复修打的……挺惨的。 季司深:“?” “师尊,你做了什么?” 古阑看过去,淡淡地开口,“没什么,只是复带了一点儿真心话的效果罢了。” 季司深隐约能从那争吵声听出来什么。 原来季复修的夫人,竟然给自己公公私下里,找了好几个女人……偷偷养着。 季司深:“……” 这他还真不知道呢。 不过也从这里知道了不少东西。 当年季司深的母亲,就是被季夫人弄得难产而死的。 而季夫人还给季司深下慢性毒药,企图慢慢弄死季司深。 不过季司深时常又被季复修欺凌,老是吃不上饭,反倒是让季司深有时候就没吃上那下了毒的饭菜。 古阑已经暗暗给季司深检查过了,身体里没有什么毒素。 应该是吃的不多,日久天长的,即便是身体有那么一点儿毒素,也都消散了。 那边看戏的青鹤连连咋舌,“我就是时常看话本子,都没有这么写的。” “这一家子畜生。” “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永远不能投胎转世!” 古阑牵着季司深起身,走向青鹤,“那就交给你了。” 然后,还不等青鹤反应过来,古阑就带着季司深消失在了原地。 青鹤:“……” 他是不是把他这个工具人使唤的太理所当然了!!! 下一秒,青鹤就摩拳擦掌的,格外兴奋起来了。 —— 古阑直接带着季司深回了长信宫了。 “师尊,怎么回来了?” 古阑松开手,看向季司深,“怎么?那种地方,你还想待多久?” 季司深:“……” 不是师尊要给他出头吗? 都没看到最后,就带着他回来了。 古阑看出季司深的心思,无奈叹气。 “青鹤会直接带他们去酆都大帝面前,审判所有人的罪行,直接下十八层地狱,不会有投胎的可能。” 季司深偏头,“下十八层地狱?他们都……都死了?” 古阑没有直接应下,直接开口,“作恶太多,所以今日本就是他们的死期。” “所以青鹤即便不用屏蔽罩,天道也不会出手。” “放心,有青鹤在,他们死的不会那么轻松。” “这种事,他最喜欢了。” 季司深:“……” 明明是师尊把人家当成工具人了。 不过,的确。 青鹤一看就是特别喜欢搞事的人。 “天道真的放弃青鹤神尊了?” 古阑:“……” 他哪是放弃了? 分明就是被青鹤平日恶作剧弄得有心理阴影了。 第3716章 终话(81) “天道以前很……顽劣。” 此话一出,天空平白一声惊雷。 古阑不甚在意地一挥手,就罩了结界,无视天道的抗议。 季司深一听,瞬间来兴趣了,立马给古阑拉开座位,让他坐下,自己眼巴巴地望着古阑。 古阑有些好笑,倒是很有耐心的开口。 新天道刚出世的时候,喜欢化形。 彼时经常化形成小孩儿模样。 还经常隐去自己的身份,混迹于人间。 而青鹤也是个顽劣的性子,也时常待在人间。 所以一眼瞧出那个小孩儿的不同。 于是…… “天道经常被青鹤骗走喜欢的糖葫芦,经常被青鹤弄哭。” 季司深:“……” “后来青鹤作弄人上瘾了,天天追着天道跑,他化形成小孩儿,青鹤就天天去骗他的糖葫芦。” 天道忍无可忍,就化形成少年,这下好了,青鹤直接变成女仙,将天道又骗的团团转。 古阑不知内情,但那之后,天道破防了,再也没有去过凡间。 几千年后,天道因为凡间被青鹤作弄的心理阴影,他就待在自己的地盘。 结果那个家伙又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只要天道化形,在神界也没少将天道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天道化形在神界泡温泉,他就去偷人家的衣袍,带着自己的弟子偷窥。 天道要是化形成老者,他就去剪人家胡子。 要是男相,就变成女仙调戏天道。 天道要是女相,他依旧变成女仙……调戏。 日子久了,天道彻底破防,再也没有化形过了。 …… 季司深听着古阑的描述,头一次觉得青鹤简直是人不可貌相。 “他……他还真是恶劣。” “难怪天道放弃他了。” 古阑颇为赞同,所有有时候,古阑还是颇为同情天道的。 “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的神界多半也没几个神知晓这些事了。”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难怪天道刚刚要劈你。” 天道破防的雷声震耳欲聋。 古阑继续选择了无视。 古阑见季司深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忍不住嘴角勾了勾。 深深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季司深注意到古阑盯着自己的目光,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忽然就双手托腮,眼睛微眯的盯着古阑。 “所以,师尊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古阑:“……” 总觉得深深问的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我没他这么恶劣。” 季司深听到古阑这话,瞬间用一种极其怀疑的目光,“真的吗?” “那在梦里,师尊你都差点儿没把我*死。” 古阑闻言,瞬间猛烈的咳嗽了好几声,那耳廓红了一圈又一圈。 “深深!!!” 季司深立马闭嘴,无辜的望着古阑眨了眨眼睛。 师尊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古阑对上季司深无辜的眼神,有些无可奈何的头疼。 故作冷脸的态度,“梦境只是梦境……” 季司深瘪了瘪嘴,立马接过话,“是是是,梦境只是梦境,梦境里师尊把弟子*的床都下不了,现实是我只能是师尊的弟子。” 第1437章 “弟子知道,弟子懂。” 古阑:“……” 第3717章 终话(82) 总觉得,他是不是给了他家弟子,可以无端放肆的错觉? “深深……” 这声深深,听上去格外的无奈。 至少早已经不像一个师尊会叫弟子的语气。 季司深反而笑的格外开心。 古阑眼眸微眯,直接将肆无忌惮的人,从旁边拽了过来,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将人抵在了他身后的桌子上。 “深深,别以为回到了现实,仗着有师尊与弟子这层关系,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 季司深丝毫不惧,反而挑衅的挑眉,“师尊,天道盯着呢。” “你看,雷声响的更厉害了。” “小心您的结界承受不住。” 季司深的架势分明就是要将放肆这个词,贯彻到底。 这让古阑从中嗅出一股子秋后算账的意味儿。 因为自己在梦境里将人欺负的狠了一些吗? 古阑脸上戴着面具,此刻居高临下的望着被自己抵在桌上的人,眸光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克制的欲色。 而季司深也明显感觉到了古阑的气息变化,原本还格外挑衅的人,瞬间脸色就爆红了起来,连心脏都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仿佛此时此刻,整个世间便只剩下彼此二人。 季司深:“……” 不是,师尊该不会真……真要乱来吧!!! 季司深惊的赶紧挣脱了古阑的禁锢,整个背对着古阑……趴在了桌子上。 古阑:“?” “深深,你做什么?” 季司深面色绯红,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的开口,“不就是被师尊弄死吗?来吧!我不怕!大不了就是被天道抹杀!是弟子勾引的师尊!” 古阑:“(_)” 古阑那点儿逾越的心思,瞬间被磨灭了。 古阑松开了季司深,两人之间瞬间拉开了不少的距离。 季司深转过身疑惑的看着古阑。 此刻的古阑瞬间又恢复了一贯清冷的模样,“我还不至于对自己的弟子,有这种心思。” 随即古阑便转身离开了。 季司深:“……” 你猜我,信不信? 不过,季司深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托着腮望着古阑离开的背影。 那双好看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笑的格外的没心没肺。 半点儿没了,从前在凡间的性子了。 季司深拿出收好的断亲书,不甚在意的看着。 从此,他就只剩下一个身份了。 古阑神尊的弟子。 唯一的弟子。 季司深收好断亲书,瞥见自己手上的龙镯。 仿佛这会儿才想起来,他好像都快把某个人忘了。 季司深戳了一下手上的龙镯。 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没有一点儿十月的气息,季司深也就放弃了,将龙镯藏好,也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夜里 季司深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莫名疼的厉害。 连带着季司深的右眼皮都跳的厉害。 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湿了,显然做了不小的噩梦。 季司深有些不放心,直奔古阑的房间,甚至直接推开了古阑的房间。 而听到动静的古阑,倒是清醒了过来,直接坐了起来。 “怎么这副样子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 第3718章 终话(83) 季司深急切的跑到了古阑的身边,翻来覆去把古阑周身给检查了个遍。 全程眉头紧锁的厉害,格外的慌乱与后怕。 而古阑有些哭笑不得,“深深,到底怎么了?” 季司深确定古阑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也没有说怎么回事,只是在古阑的床边,眼巴巴的望着他。 “师尊,今晚能让弟子陪在你身边吗?” 季司深不像是故意戏弄古阑,古阑也没说什么,让开了半边床。 “上来吧。” 季司深立马上床,占了古阑床的一半,自然还有被子。 季司深眼巴巴的望着古阑,让古阑有些好笑,也没躺下来,轻轻拍着季司深的背,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睡吧。” 季司深望着古阑,忽然就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师尊,你不应该替弟子出头的。” “你是神,他们该死,但不应该脏了师尊的手。” 古阑微怔,但又继续轻拍着季司深的背,“并没有脏了我的手,干脏活的向来是青鹤。” 季司深:“……” “工具人使唤的好得心应手哦~” 古阑不置可否,示意季司深赶紧睡,季司深便闭上了眼睛,没一阵儿就昏昏欲睡了过去。 而等季司深睡着了,古阑确认季司深是真的睡了,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原本那一身白色,后背瞬间被鲜血染红,而整个后背隐隐还有雷电的气息。 古阑又受了天罚。 倒不是因为那些人不该死。 那些人今日的确是寿元已尽的。 但他们原本的结局是,会死在季司深的手里。 可古阑以神的身份插手了因果,原本应该季司深背负的因果,便只能由古阑承受了。 当然了,青鹤不受此影响。 最后让他们死的,还是古阑在带季司深离开的时候,直接以神力绞杀的。 他总不能真让青鹤背负弑杀凡人的罪恶。 古阑怕被季司深发现,一瞬间又让后背的伤,恢复如初。 当然依旧只是障眼法罢了。 他要他在他还没到陨灭的时候,让他的深深干干净净,是幸福开心的。 古阑自认为藏的很好,但他忽略了季司深的敏锐。 季司深隐约猜到了什么的。 但是古阑不让他知道,季司深也就假装不知道了。 神杀了凡人,怎么可能会真的没事呢。 季司深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天真,竟然被古阑和青鹤两个神骗了过去。 要不是他梦见了古阑被天道惩罚的梦境,他可能真的永远不知道古阑承受了什么。 好像从他在梦境里和古阑成亲之后,他就觉得他与古阑之间,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季司深说不准是多了什么,但总之就是不一样的。 于是,接下来每日,季司深就给古阑食补。 古阑:“……” 总觉得,他的弟子是要把他这个师尊喂成猪。 但古阑从不会拂了季司深的心意,季司深做什么古阑吃什么。 季司深就是一天给古阑喂上十二顿,古阑也都有一种吃的一干二净的意识。 善微:“……” “师弟,你这是要把师尊喂成猪吗?” 第3719章 终话(84) 师弟这个称呼,是善微最后的倔强。 总不能让他叫……师娘? 季司深听到善微的话反而有一些不解,似乎半点儿自觉都没有。 “什么?” 善微:“……” 他怎么还能一点儿认知都没有??? 善微无奈扶额,没救了! 善微觉得自己就是多余操心,也懒得说了。 不过,被季司深这么养着,古阑还真的……瘦了不少。 季司深:“……” 反而是日日学法术的季司深,胖了一些。 季司深一脸的生无可恋趴在床上。 古阑眸光里有些缱绻的望着趴在床上的人。 “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古阑搭话,“因为胖了?” 季司深一屁股坐了起来,“我是要把师尊养胖的!怎么我还能胖!!!” 古阑:“……” 古阑走到季司深面前,穿过季司深的腋窝,将人抱起来,拎了拎。 然后又让季司深坐好,若有所思。 “很轻,还要养些肉。” 季司深:“……” 师尊是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被气的龇牙咧嘴的,和旁边不知道什么窜进来一同龇牙咧嘴的灵猴如出一辙。 物似主人形? 古阑揉了揉季司深的头,眼里尽是满足。 他竟格外喜欢这样的平静安逸的日子。 若是能一直如此便好了。 但不知神的祈愿,是否会变成奢望呢? 总觉得离他陨落的日子,快到了。 —— 青鹤处理完不干净的东西,才回去。 就是回去的时候,隐约觉得镇魂山脉的方向,不太对劲儿。 但是等青鹤前往镇魂山脉查看的时候,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里面魔尊的气息,还是很弱就是了。 青鹤按了按跳动的眼皮,希望只是他的错觉。 青鹤直接去了长信宫找古阑商量。 哪知青鹤一去,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第1438章 古阑竟衣衫不整的将季司深按在身下,连发髻都有些散了。 季司深也没好到哪里去,脖子上还多了个诡异的……红痕。 在此之前 神界派了个女仙前来,找古阑,请古阑上界商量与魔尊有关的事。 哪知,那个女仙是对古阑有倾慕心思的,所以难得光明正大的见到一次古阑,可谓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而对方又是桃花仙,所以就让季司深撞了个正着。 好死不死还听到善微说,这个桃花仙黏上过古阑,天君差点儿就要给两人做媒了。 “深深,当年我并没有理会过她。” 季司深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不是师尊的弟子吗?师尊和我解释做什么?” 就是这话,听上去怎么格外的阴阳怪气呢? “不过也是,师尊是神尊,神界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呢,反正正好弟子曾经也有个亲事来着,也不亏。” 古阑听出来,季司深这是故意在气他。 而且听季司深说他曾经有个亲事,这让古阑下意识想起季家那天用那种眼神,看着季司深的年轻妇人。 那人好像是季复修的夫人? “你说的是季复修的夫人?” 季司深挑眉,“师尊这么在意做什么?” —— 之前说的,最后一个世界会长一点儿…… 没想到竟然已经拉了这么长(°_°) 不过也快进入尾声啦,估计会直接连接到现实世界,写结局篇了(▽`)。。o 然后天道和青鹤的番外,就只能等大结局之后啦,猜猜这最后是谁要追妻火葬场了(w) 第3720章 终话(85) “师尊不是说,不至于对自己的弟子,有什么心思吗?” 季司深原本就是故意恶劣的欺负一下古阑的,但是说着说着,他还……就真的有点儿小委屈了来。 古阑皱紧了眉心,一瞬间就察觉了季司深明显不对劲儿的心思。 古阑走上前,有些逼问的架势,“深深,你在委屈什么?” “先与旁人有亲事的是你。” 季司深双手环胸,盯着古阑问他,“师尊,什么叫做有亲事的先是我?我才活几岁,师尊你一个初始之神,又活了多久?” 古阑:“……” “而且,我委屈什么?师尊你不知道吗?” “我不能委屈吗?不可以委屈吗?” “师尊,只要你现在说,我不可以,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无理取闹!保证只是师尊唯一的——弟、子。” 古阑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明显懂得,怎么拿捏自己的命脉。 而古阑却是从他的目光里看得出来,只要自己说出口,他就绝对不会带有一点儿犹豫,从此他们之间便只能是师徒。 古阑:“……” 季司深见古阑不说话,便主动走近古阑,古阑沉默地望着走向他的人,身体如同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季司深望着古阑,“师尊,你要说吗?” 古阑:“……” 长信宫上空,仿佛有什么东西,蓄势待发,仿佛下一秒就能劈下来。 季司深与古阑的距离,仅仅半步之遥。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叹气一声,似乎是妥协了。 “算了。” 季司深抬头看向上空,“看来大司命说的没错,我明明知道师尊的结局是什么,现在竟然还这么逼师尊。” 季司深苦笑一声,“师尊,我大概是你收的最差劲的弟子了。” 季司深有些受伤的转身便要离开,下一秒古阑便抓住了季司深的手,“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你便要给自己判死刑?” 季司深也没转过身去,是真的有些后怕。 “师尊,方才是我任性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那场梦,我……我真的……” 季司深回过头来,望着古阑的目光,多了几分泪意。 “已经很开心了。” 季司深说着便要挣脱古阑的握住他的手,但古阑却不肯,于是两相挣扎之下,不知怎么的,两人竟这么摔在了地上,古阑的一只手护住了季司深的后脑勺。 “深深,你怎么知道,那个结局不是我自愿的?” 季司深哭着反驳,“可是我不愿意!!!” “我看到了!我会亲手杀了你的!” “我、不、要!” “所以,师尊你应该将我逐出师门!” 古阑眼里的执着越发的浓烈,连身上的气息也越发的不对劲儿,季司深忽的觉得自己带着龙镯的手腕一疼,可古阑的话,瞬间拉回了他的思绪,以至于让他忽略了手腕儿上的不对劲儿。 “逐出师门这句话,只有这一次,若是让为师再听到第二遍,深深,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季司深看着居高临下盯着他的男人,整个人都一惊。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古阑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师尊……” 古阑见季司深看着他的目光,多了几分震惊和探究,便收敛了自己的眸光。 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抚过季司深的脸,无视了背上天罚加重了几分的痛。 “深深,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季司深眸光定定地望着这个男人,“什么?” 古阑的视线落在季司深的唇上,竟什么也不在乎的直接吻了上去。 季司深:“!!!” 季司深的眼睛蓦地瞪大,似乎没想到古阑竟然会亲下来。 而季司深的理智到底是占据了他的欲望,试图赶紧推开古阑,生怕天道一个天雷又给他劈了下来。 但是古阑就像是知道季司深要做什么一样,双手直接禁锢住了季司深乱动的双手,转而让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与强势。 “唔……” 古阑甚至不止于唇上的亲吻,甚至最后还惩罚性的在季司深脖子上弄了个极深的痕迹。 而季司深生理性的眼泪,瞬间让他看上去像是被欺负到了极致一样。 比梦境里被欺负的样子,还要更让人失去理智。 “嘶……” 季司深忽然疼的嘶了一声,古阑立马紧张的看着他,“怎么了?哪里疼?我弄疼你了?” 倒不是古阑弄疼了季司深,只是他的手腕儿有些疼,不是被古阑双手禁锢的,而是……龙镯。 一瞬间像是被赤焰灼烧了一般的疼。 还不等季司深回答呢,青鹤就闯了进来。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忽然出现的人。 青鹤:“……”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青鹤抬头望天,默默转身离开,表示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们继续。” 生怕被古阑灭口,青鹤麻溜就没了人影了。 季司深:“……” 因为青鹤这一出现,导致两人现在的气氛格外的……尴尬。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面色滚烫绯红的厉害,“师尊……你……你能先松开我吗?” 古阑的耳廓倒是也有些诡异的红,不过被散下来的头发遮掩了。 古阑听到季司深让他松开自己,立马松开手,转而将季司深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抓疼你了?” 季司深摇摇头,“没。” 那灼烧的疼在古阑方才开口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而季司深也没发现自己手上有什么不一样的,也就没说出口。 季司深虽然没说,但古阑的视线落在季司深的手上,若有所思。 季司深见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转头看向古阑。 “师尊,你确定这个……不会有事吗?” 季司深扯了扯衣领,将古阑作恶留下地重重吻痕,展示给他看。 古阑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默默移开了视线,“不会。” 季司深:“……” 季司深忽然沉思下来,他在思考古阑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古阑看季司深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可奈何叹气,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别担心,有我在。” 季司深对上古阑的视线,那颗不安的心,仿佛真的一瞬间被安抚下来。 好像真的只要有他在,这个世界上便没有任何他可以担心的事。 “师尊。” 古阑疑惑的看向季司深。 季司深则是目光完全流露着对他的情欲,“我后悔了。” “我不想只是做你唯一的弟子。” —— “天帝,那镇压魔头的封印,不知道为何,最近好像越发不安分了。” “是啊,自从那场大战古阑神尊亲自封印了魔头之后,到如今就没有出现过意外。” “说的就是,这难不成是封印出现了什么问题?按青鹤尊者的说法,这封印之下的魔头的气息越发的弱了,莫不是这魔头跑了?” 天帝听着底下所有的神和仙君,你一言我一句的,就是没个解决的办法。 第1439章 “本帝已经让人去请古阑神尊了,魔尊由古阑神尊亲自封印,等古阑神尊先行去镇魂山脉探查一下是何情况便是。” 于是便请青鹤尊者,将天帝的意思转达给古阑。 “这魔尊封印了这么久,怕是等他冲破等印出来,不知道是何等恐怖的境地。” 古阑听着青鹤的话,并没有做任何反应。 青鹤有些疑惑的看向古阑,“你怎么不说话了?” 青鹤瞬间凝重起来,“难不成你……出了什么问题?” 古阑看上去倒是没有任何地异样,但那气氛瞧着就不太对。 “古阑,这里没有外人,你告诉我,天道是不是对你用了天罚了?几次?你损失了多少修为?” 面对青鹤紧张的一连串的问题,古阑看向他,“天道不过是秉公行事。” “这是他存在的意义。” 青鹤暗自痛骂了一声。 “我就知道!那次我就察觉不对了,在你正式收季司深为徒之前,你就已经受到了天罚!” “季家的事,你是不是也被天罚了?” 古阑:“……” 青鹤见古阑不说话,他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古阑!你简直疯了!走,我现在带你去找媒神!” 青鹤却没有拉动古阑。 古阑看向青鹤,他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用了。” 青鹤有些恨铁不成钢,“什么叫做不用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一意孤行的后果是什么?!” “你必须斩断你和季司深之间的情欲!” 古阑一笑置之,“青鹤,我有件事大概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至初始之时,便没有情根。” 青鹤愣住,“你说什么?你没有情根?那你对你家小弟子……” “怎么可能?我现在还能看见你和季司深手上的红线!” 古阑怎么可能没有情根?他既然没有情根,他怎么会爱上季司深? 古阑摊开手,他也能看见自己手上的红线,但嘴角却是上扬着温柔的微笑弧度。 那副样子,让青鹤有种他似乎在这件事上格外决绝的样子。 青鹤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呵,我知道了。” “他就是你逃不过的劫。” 不是现在,也会是以后。 即便是他现在费尽心思,斩断了古阑和季司深的情欲,以后的某一天,古阑还是会喜欢上季司深! “或许,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他呢。” 青鹤:“……” “古阑,你真的是疯了。” 古阑不甚在意青鹤的话,或许吧。 自从深深对他的好感度达到99之后,系统就跟消失了一样。 他甚至怀疑,系统让他攻略季司深的任务,都不是无意的。 不过,于古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古阑收回手,淡然的开口,“青鹤,封印之事,便交给你了。” “我……大概没办法完成封印了。” 青鹤都不想搭理他了。 看着他的目光,都是恨铁不成钢,但又无可奈何。 “从你动情开始,你的神力是不是就开始受限了?再加上天罚,你现在的神力还剩多少?修为又还剩多少?” 古阑一笑,“你倒是敏锐。” 青鹤:“……” “你还笑得出来!” “别告诉深深。” 青鹤:“……” 青鹤深深叹息一声,算是妥协了。 “你以为我不说,他就不会知道吗?” “他怕是现在非常后悔成为你的弟子吧。” 自然。 不过,即便是深深知道了,也没关系。 他只是担心,深深知道他没有情根这件事。 没有情根的神,便不会对任何人动情,不会爱上任何人。 深深肯定会明白。 所以,他担心,这一点儿会成为季司深心里的疙瘩罢了。 青鹤并不知道古阑那点儿恋深脑的想法。 而一个人越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就有那么一个定律——季司深听到了。 他并不想偷听的。 师尊,没有情根吗? 季司深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良久,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古阑都那样说了,青鹤也没法子,只能暂时去镇魂山脉,加固了古阑的封印。 青鹤看着那洞口,无可奈何的叹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即便是加固了封印,也是……于事无补。 他大概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古阑……陨落了。 一个初始之神陨落之后,是否还有转世呢?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古阑陨落之后,这世间便再没有他存在了。 他也不会有转世,是彻彻底底的死亡。 不然,青鹤也不会这么烦躁了。 要不是他今天看见古阑喜欢季司深的那副样子,他真的会毫不犹豫的,弄死季司深的。 没有情根的神,竟然依旧喜欢上自己的弟子…… 青鹤苦笑几声,他此刻竟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在想,这一切值得吗? 而对于这个问题,青鹤想了很久,都没有一个答案。 —— 夜里,古阑去看季司深,发现他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 古阑:“?” 去哪儿了? 古阑找了一圈儿,都没有找到季司深。 “善微,深深呢?” 善微迷迷糊糊的被古阑从睡梦中叫醒,还没反应过来呢。 直到古阑问了第二次,善微才听清。 “不知道……下午的时候,我看他从师尊你那里出来,就有些怪怪的。” “我叫他,他也没有理我。” “神尊,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3721章 终话(86) 听到善微的话,古阑心里了然。 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和青鹤说过的话,只怕是被深深听见了。 所以,果然,深深心里有芥蒂了吗? 古阑走到了院子中心,闭上眼睛,以神识感知季司深的气息。 然后,古阑感知到季司深此刻在…… 后山? 古阑皱紧了眉心,也没有多想,便寻着感知到的位置,找去。 然后在后山的一处山洞中找到了火光。 古阑一挥手,山洞口竟然还有……结界? 但古阑即便是实力大打折扣,可这点儿东西,也不过是古阑一抬手地事情。 古阑轻松地破了结界,便走进了山洞,然后就看见了蜷缩在山洞角落里的人。 他的双手双脚竟然还被缚神锁捆住了。 听到动静,季司深从火光中抬起头来,就这么和古阑四目相对了。 季司深的眼眶泛红,看着像是哭了很久,脸上还有泪痕。 只怕是古阑在进来之前,季司深刚哭过没多久。 看着古阑出现,季司深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师尊迟早会找到我的……” 古阑径直走到了季司深的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手上的缚神锁,“连我藏起来的缚神锁都能翻出来。” 季司深眼圈瞬间又泛红,然后别过头去,“我……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方式……” 古阑刚准备将季司深手上的缚神锁收回,就被季司深握住了双手。 “不要!” 古阑:“……” 季司深眼里泛泪,“师尊,不要解开,解开了,我会……伤害师尊的。” “我……我不要……” 古阑叹气一声,抬手顺着季司深的头发,“我以为你跑出来,是因为别的。” 季司深眨了眨眼睛,眼眶里的眼泪便如同珍珠一般滑落。 “师尊说的是……你没有情根这件事吗?” 古阑轻轻点头。 季司深望着古阑一笑置之,“师尊,我又不是傻子。” “我又不是看不出来师尊的心思,对我来说,师尊有没有情根都不重要。” 相反,古阑没有情根,看着他的目光都充满没有半分掺假的爱意,他又怎么会怀疑古阑对他的情呢。 古阑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小瞧了季司深。 古阑凑近爱怜的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然后还是无视了季司深的恳求,将他手上的缚神锁收了回去。 季司深:“……” “若是如司命所推算的,即便是缚神锁,也没有用的。” “深深,不是你,我也依旧会陨落的。” 季司深一下子抓紧了古阑的手,急切的追问着,“为什么?!” “为什么师尊一定要……” 古阑笑笑,直接坐在了季司深身边,将人按在自己肩上靠着。 “深深,这是神的宿命。” “不可抗力,无法更改。” “神的尽头,注定是要陨落的。” “就像凡人,注定是要生离死别的。” 第1440章 季司深拽着古阑的衣袍,越攥越紧。 季司深根本不想听,甚至急得直接将古阑按倒在了地上,“我不要!!!” “除非你带着我一起!!!” “你若是注定陨落,那我后脚就跟着你一起死!” 第3722章 终话(87) “师尊!你别想甩开我!!!” 说完,季司深强势的吻上了古阑的唇。 古阑微微一怔,随即又反应过来,很快便化被动为主动,抬手一挥,山洞上方便笼罩着屏蔽结界。 无人能感知山洞里发生过的一切。 “好。” 古阑温柔缱绻的以一个字回应着季司深方才的话。 但,他没有告诉季司深的事,神陨没有来世。 而他的深深,来世一定要幸福。 —— 第二日,古阑抱着沉睡的季司深走出山洞,而在古阑走出山洞的第一秒,那天雷便响的异常。 古阑看着怀里的人,目光无比祥和温柔。 连开口的语气,都显得格外平静。 “我已时日无多,你也不必日日盯着我。” 天道:“……” 随即,那原本响彻耳边的天雷,便瞬间平静了下去,显然此后,是不会再出现了。 至少,在他陨落那一天到来,不会再出现了。 古阑抱着季司深回到了长信宫,善微瞧见刚想要上前,就被身后的青鹤直接拽着领子,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唉????我要去找师尊!!!” 青鹤直接给善微脑袋一个暴栗,“你没看到你家师尊,抱着小阿深吗?怎么这么没有一点儿眼力见?” 善微:“……” 善微任由青鹤这么拎着他,转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他,“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在我家师尊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了。” 青鹤:“……” “臭小子,给你脸了?谁教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善微懒得理会,只是叹了一口气,“青鹤尊者,你有没有发现,师尊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难不成师弟真的要变成师娘了?” 青鹤挑眉,“怎么?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呢?” 善微:“……” “那你不是更没有地位了?” 青鹤:“……” 他怎么觉得这小子,有种季司深上身的错觉? 什么时候这么会怼人了? 青鹤松开手,懒得理他了。 善微瞅准机会,赶紧一溜烟没影儿了。 而青鹤则是转身看着长信宫,深深地叹息一声。 大概也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不过,在那之前,就让他们两个好好的吧。 青鹤抬头看了一眼上空,“你要是敢劈人,别以为你没办法化形,我就整不了你了!” 青鹤的狠话一出,头顶的好几朵云直接一颤,麻溜的就散开了。 关它们几朵无辜的云什么事? 呜呜……青鹤尊者太可怕了! —— 山洞过后,古阑彻底将他与季司深师徒的身份抛之脑后了。 在季司深面前,又恢复了梦中一身柔情缱绻的模样。 就跟个望妻石一样,季司深走哪儿,他的目光就在哪儿。 季司深:“……” “师尊,不要在这么盯着我了……三天了……” 季司深捂着脸,露出来的耳朵,也是绯红的。 古阑好笑地将人揽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不是深深想要的吗?” 季司深放下双手看着古阑,他怎么觉得他的师尊,有股子无赖的潜质呢。 “师尊,山洞之后,你……你越发的不要脸了……” “这才三天……” 古阑握着季司深的手,眸光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手背。 “对于有些人来说,每刻钟都很珍贵。” 说着话的人,又望着季司深,这让季司深的心脏瞬间一颤。 季司深坐在古阑的腿上,颇有些动容。 “师尊……” 古阑笑着理着季司深耳边的长发,一转眼古阑就将人放倒在了床上,随之又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吻。 当然,也不仅仅只是停留在亲吻。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梦境的关系,现在古阑倒是不用神力欺负他了。 但是……不用神力欺负他了,季司深反而更累了。 但那种身体与灵魂双重契合的欢愉,又像是上瘾的毒药一样,让季司深喜欢。 古阑心疼季司深,没打算继续,顺着他被汗湿的头发低声哄着,“深深,你累了。” 季司深赶紧环着古阑的脖子,“不……不累……” 季司深睁开眼睛,眸光里泛着泪意,“师尊,我爱你,不要……不要推开我。” 古阑心疼地很,只能安抚性地吻掉他的眼泪,一直到季司深彻底累的睡过去。 仿佛要将这辈子欢愉的日子,都给过完了一般。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季司深时刻注意着古阑的变化,倒是古阑倒是没变化。 他自己……反而是有些不对劲儿了。 “嘶……” 古阑这会儿没在,季司深掀开袖袍,这才发现自己手腕儿上的龙镯竟然缩的完全紧贴着他的手腕儿。 手腕儿已经明显红了一圈儿了。 季司深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缩的这么紧的。 季司深试图将手上的龙镯掰下来,结果反而越来越紧了。 “嘶……好疼……” 下一秒,手上的龙镯一颤,竟然又松了几分。 而季司深红了一圈儿的手腕儿,又转瞬恢复如初,疼痛感又尽数消散了。 季司深:“……” 季司深戳了一下手上的龙镯,“十月,你越发的不听话了。” 但可惜,龙镯并没有半分动静。 仿佛十月从未出现过一样。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也不去在意手上的龙镯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师尊有没有发现他手上的龙镯是一条小黑龙…… —— 古阑本想着在他陨落之前这段日子,每日都好好陪着季司深的。 但青鹤隔几日就来。 “古阑,封印怕是撑不住了。” “最近封印的力量忽然就开始变弱了,封印之下魔尊的力量在变的强悍。” 所以神界每日,都派人守在镇魂山脉。 古阑倒是觉得在意料之中,然后便向青鹤展示着自己的神力,指尖一团金色的火焰,极弱的在古阑指尖燃烧着。 “因为我快没有神力了。” 青鹤瞧着这般弱势的神力火焰,皱紧了眉心,直接将他手上的火焰按了下去。 “别让其他神明知道。” 古阑不太在意一笑,“你觉得,还能瞒过几日?” “再过几日,九重天的警钟就要开始响起了。” 青鹤:“……” 在古阑陨落的前一日,九重天预示神明陨落的钟声,就会开始响起。 青鹤一时间不知道以何种心情面对古阑,便直接别过了头去。 “它要是敢响,我就带着所有弟子上九重天给它堵起来!” 古阑难得不反驳青鹤的话,不过青鹤说得出,就做得到。 只是古阑希望,这一日晚一些到来吧。 青鹤凝神静气后,才又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这样下去,你陨落那日,不就是魔尊冲破封印的日子了?” 古阑虽没有接话,显然这也是预料之中会发生的事了。 青鹤:“……” 青鹤气的不行,“屁天道!该他出手的时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他倒是一点儿都不落。” 古阑:“……” “他听得到。” 青鹤双手环胸,明显气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抬头看着上面的天,直接针对性的开口,“听得到就听得到!有本事现在一个雷劈下来!劈死我!” 古阑:“……” 古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日后,我不在善微就跟着你吧。” “深深……” 青鹤一听古阑提起季司深,立马严肃得盯着他,“你可别把小阿深也交给我,我可管不住这家伙。” “你以为你陨落了,他会苟活吗?” 古阑笑笑,“我的意思是,我陨落之后,深深必定会痛苦难当,你……你记得帮我哄哄他。” 青鹤啧了一声,竟也跟着语气哽咽,“自己的人,自己哄,我帮你哄算个什么事?” “若是……若是深深一定要随我去,等深深转世,你便帮我看着他,别让别人欺负他了。” “若是他转世遇上喜欢的人,你也看着一些,别让他被伤,被骗了。” 古阑说的很平静,这让青鹤看着他的目光,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是怎么这么平静说出这种话的? 第1441章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挚爱之人。 青鹤嫌弃的开口,“我才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要是你,我就应该在陨落的时候,抽了他的情根,让他永远不能在喜欢上别人!” 古阑:“……” “最好,连他的三魂七魄都给震碎了,让他无法转世!” 古阑:“……” —— 夜里,古阑去季司深房间的时候,脑海里竟回想着青鹤说的那些话。 “师尊?” 听到季司深的声音,古阑这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季司深疑惑的打量着古阑,“这话,是不是应该弟子问你?” “师尊,你在想什么?我怎么觉得师尊你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 古阑笑笑,“没什么。” “很晚了,睡觉吧。” 季司深抱紧古阑,“不要。” 他现在越来越不安了,总觉得自己闭上眼睛,古阑就要离开了。 古阑感受到季司深的不安,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将人抱到了腰上,慢步向床榻走去。 —— 前一日青鹤还在和古阑说着警钟的事,第二日季司深醒过来,就听到九重天警示的钟声就响了起来。 这意味儿,明日,就是古阑……陨落的日子了。 季司深紧紧地握着古阑的手,都快嵌进肉里了。 第3723章 终话(88) 古阑有些心疼,也只能是回握着季司深的手,然后理着他的发丝,温柔的唤他,“深深。” 而等季司深抬头看向古阑的时候,脸上早已泪流满面,“师尊……” 古阑笑笑,“今日,要去凡间转转吗?” 待在长信宫,让季司深听着这样的钟声,只怕是越发的痛苦。 季司深靠在古阑的肩上,乖乖的点头。 “好……” 于是,等青鹤和一众神来到长信宫的时候,古阑已经带着季司深离开了。 “善微?你家神尊什么情况?怎么走了?” 善微现在心情也很沉重,“师尊……” 善微大概知道古阑的心思,但是也没有说出来。 不然,这些神只怕到时候,又要说神尊的坏话了。 说什么师尊和徒弟不能结合之类的言论了。 善微也很烦。 索性懒得开口,而且…… 神尊,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青鹤带着季司深在人间许多地方都转了转,只是季司深一直提不起兴趣,全程靠在古阑肩上,手也紧紧地握着古阑的手,根本就没有松开过。 对此,古阑也只能是由着他了。 他能陪着季司深的日子,也只能以每个时辰计算了。 索性,最后古阑找了个风景很好的地方,干脆就这样坐在那里,安静的任由季司深靠在自己肩上。 他还能陪着他的深深,在人间看一次日落和日出。 当然,神界这会儿可谓是乱做一团。 连天帝都亲自加固封印。 倒是,这魔尊的力量竟然越发的恐惧了,显然只是杯水车薪。 “看样子,等明日古阑神尊陨落,这魔尊必定一瞬间冲破封印逃离镇魂山脉。” 听到天帝这么说,一众神顿时没了主心骨。 “这可怎么得了?当年的大战,就没几个神能镇得住魔头,若是古阑神尊陨落,那……那三界只怕是彻底沦为魔头手中的玩物,届时……届时只怕是三界都会成为炼狱!!!” 此话一出,竟没有一个神再开口接话。 天帝皱紧了眉心,盯着封印口,冷静的开口,“先引下天火,困住魔尊。” “本帝就是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三界沦为魔头的玩物!” 接下来所有神明就开始齐心协力,引来天火,将整个镇魂山脉都给包裹住了。 就是可惜了镇魂山脉中的生物,这天火一烧,整个镇魂山脉再没有多少活物了。 不过,天帝也是为了大局,倒是也没有一个神说什么。 而青鹤看着这一切,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抬头看着天,心里琢磨着天道什么时候会出手。 随即又将目光看向人间。 古阑,明日,你又该如何呢? 青鹤倒是做了不少的准备,等明日开始,他就打算先将季司深捆起来! 他就不信了,他亲自盯着季司深,他还能弄死古阑? 事实证明,青鹤的想法过于天真罢了。 古阑在人间陪着季司深看日落,连夜里两人都不曾入睡,一直到太阳照常升起。 古阑的气息变得虚弱了几分,连头发都开始变白了。 “师尊,你的头发……” 古阑只是珍视地看着季司深,“难看吗?” 第3724章 终话(89) 季司深流着眼泪主动吻上古阑的唇,一个劲儿的摇头。 “不……不难看……一点儿也不难看……” “师尊,你把我绑起来吧。” 古阑好笑,而这溢开的笑容,却让原本就虚弱的人,生生增添几分美感来。 “深深,我们回家吧。” 古阑握紧季司深的双手。 而季司深听到古阑这样虚弱祈求的声音,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立马抱紧了古阑,任凭古阑靠在自己的肩上。 “好!我带你回家!” 然后这次换季司深带古阑回到长信宫了。 只是刚到长信宫,古阑的头发便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整个人看上去竟也显得透明了起来。 季司深急切的抓紧古阑,“师尊……师尊……” 古阑轻抚着季司深脸上的泪水,“深深,别哭。” 季司深哪里忍得住呢,眼前的人越发的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了。 “不……不要……师尊……不……不要抛下我……” 而这会儿青鹤他们也已经赶到了,但青鹤没想到古阑的身体竟然透明成这个程度了。 不是说……他的陨落是因为季司深要杀了他吗? 怎么…… 古阑轻轻吻着季司深的额头,“深深,以后要多笑笑。” 季司深只觉得心脏疼得厉害,不仅心脏疼,连他的身体都好疼。 季司深止不住的摇头,“不……不要!不要!” “你不在了,我要笑给谁看?师尊!你……你不要抛下我……” 古阑很是心疼。 古阑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而他在消散的最后一刻,俯身凑到了季司深耳边耳语了一句,可季司深还没听清,紧握在手里的人,已经完全消散了。 “师尊!!!” “啊……好疼……疼……” 那心脏传来的痛苦,几乎快让季司深疼的窒息,还有他的手…… 好疼。 季司深看向自己的手腕儿,那龙镯竟然开始出现了裂痕,随着炙热的滚烫之感,在季司深又一次叫疼,那龙镯竟然在季司深手上直接炸裂,但却未在伤及季司深的一寸肌肤。 而随着龙镯的炸裂,所有神都明显感觉到了强烈的魔尊气息,连天空都变得阴沉了下来。 季司深还来不及感伤,却在下一秒愣愣的望向镇魂山脉的方向。 同样愣住的还有青鹤。 而季司深比青鹤更快反应过来,竟惊喜的直接飞身冲向天火滚滚的镇魂山脉。 “师尊!” 下一秒,扑进天火之中的人,便落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而季司深则是笑着望着面前戴着黑色面具,头顶显现着龙角的人,无比欣喜。 “师尊……” 但话落,他便闭上了眼睛,昏倒在了魔尊的身上。 魔尊将季司深打横抱在怀里,怀里的人脸上还有泪痕,魔尊的视线落在了季司深的手腕儿上。 原本戴着龙镯的手腕,已经空无一物,但手腕儿上却落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像是方才龙镯爆发的力量,将其烫伤的一样。 魔尊轻轻叹息,“是我伤了你。” 随着魔尊的吐息,季司深手腕儿上的红痕,便消散了,肌肤又如新生。 而在下一秒,一道凌厉的神力,直冲魔尊而来,那威力,似乎要将魔尊和他怀里的人,都给粉碎了。 魔尊反应极快,抱着季司深一个侧身,便将那道神力躲了过去,当即从镇魂山脉抱着季司深直接出现在了长信宫殿外。 当然,同样出现在魔尊面前的,还有一个人。 此人只有青鹤最为知晓。 在他凌厉的又一道神力攻向魔尊时,青鹤竟破天荒的挡在了魔尊的面前,将那道神力化去了。 在场的所有神君,都为之一愣。 而天道更是凌厉的皱紧了眉心,“青鹤,你在做什么?” 青鹤手里凝结了自己的神剑,“天道,今日我不会让你对他动手的。” 天道手里也同样凝结出了自己的神剑,直指向他背后的人。 “青鹤,他不是古阑。” 第1442章 青鹤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冷冷开口,“他是不是古阑,我比你更清楚。” 同样,比他还要清楚的人,就是古阑怀里的人。 即便是自己认错了,他也相信季司深不会认错。 他们两个人手上的红线也不会连接错。 虽然,青鹤不确定古阑陨落,为什么会变成魔尊。 但他只知道,背后之人,是他的至交好友。 天道知道青鹤的性子也不再和他做过多的争辩了。 “无论他是不是古阑神尊,现在他都是魔尊。” “青鹤你身为半神,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他只差一脚,便会成为魔神!” “他,今日必诛之。” 青鹤难得听他说的话,抬手剑尖直冲天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废话了。” “想要诛杀吾之好友,那身为天道,你便先诛神!” 天道眉心皱紧:“……” 其他诸神,没想到青鹤竟然会这么决绝,一时之间都是面面相觑。 也有大着胆子的,看着天道在场,站出来将矛头对准了青鹤。 “青鹤尊者!你现在是要背叛神界吗?!古阑神尊已然陨落,现在你身后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尊!而且看他的气势,这次竟消耗了封印的力量,只差一步,便会成为魔神!” “皆是,别说三界无人能敌,就是天道也不一定是魔神的对手!” “所以,还请尊者让开,否则今日九重天诸神,便要同天道一起,诛神了!” 此言一出,瞬间让许多人为之附和。 “青鹤尊者!你难道要成为堕神吗?!” …… 不管诸神如何说法,青鹤皆无动于衷。 “呵,既如此,何必废话?” “身为半神,今日能与九重天众神一战,那倒是我青鹤赚了!” 眼见青鹤说不动,在场所有神都屏气凝神,打算先诛杀了青鹤。 但下一秒,青鹤就忽然被缚神锁捆了起来。 连凝结的神剑,都消散了。 青鹤:“?” 青鹤立马转身看向此刻身为魔尊的古阑,古阑只是抱着季司深,目光无比柔和温柔缱绻的望着怀里的人。 “古阑!你做什么!松开缚神锁!” 魔尊古阑这才抬头看向青鹤,不仅没有松开缚神锁,他甚至还封住了青鹤的神力。 青鹤瞬间瘫软无力,天道眼疾手快,一个呼吸之间,便已经出现在了青鹤的身边,稳稳地接住了要摔倒的人。 青鹤不可置信。 “你……你……” 青鹤皱紧眉心,似乎冲破身上的禁锢。 哪知嘴角渗出一丝血渍来,竟也解不开。 “除非我愿意,否则,你今日无法解开我的封禁。” 青鹤心里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定定地望着魔尊。 “古阑!” 魔尊看向青鹤,目光里瞧不出几分情绪来,与看着季司深时的目光完全不同。 “青鹤,古阑已死,吾乃魔尊。” 青鹤直接爆起了粗口,“狗屁!即便是老子认错了你,你怀里的人也不会认错!” “他可是完全忽视天火,以凡人之躯直接扑向你的人!” 听到青鹤说的,魔尊眼里的眸光,有了颤动。 随即他便垂眸,看着怀里安稳昏睡过去的人,抬手,尖锐的黑色甲尖,轻轻划过怀里之人柔嫩的脸颊。 真是傻子。 就这么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么? “古阑,解开老子身上的封禁!你别想一个人面对!” 魔尊看向青鹤,眸光里的温柔缱绻消散。 青鹤还想开口,竟然发现自己被他噤声了。 狗东西!!! 天道见青鹤不管不顾的企图冲破身上的禁制,眉心皱紧,只得先弄晕了青鹤。 魔尊知道有天道在,就不会让青鹤有事,还不等天道注意他,便直接抱着季司深消失在了长信宫。 等天道抬起头看去的时候,哪里还有魔尊的身影。 天帝击向魔尊的神力,都落了空。 天道眸光微冷,“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 魔尊抱着季司深出现在了他老巢大本营。 不过,从他被封印之后,魔界众人,早就四散在各地了。 老巢也都空无一人,四处都是飞灰。 不过魔尊无视,轻轻一挥,便瞬间干净整洁,骷髅头上的烛火依旧耀眼。 魔尊抱着季司深去了自己往日歇息的地方,刚把人放在床榻上,季司深立马就睁开了眼睛,不安的直接起身,抱紧了魔尊,整个人都跟八爪鱼似的扒在了魔尊的身上。 魔尊:“……” “下去。” 魔尊的语气,不似古阑那般温柔低语了,多了几分凌厉的清冷,但细听之下,清冷疏离之中,潜藏着几分无可奈何。 季司深抱紧了魔尊的脖子,双腿更是紧紧地缠在魔尊的腰上。 “不要!” 魔尊语气再次冷硬,“别让我说第二次。” 季司深不肯,反而抱的更紧了。 下一秒,魔尊就使了巧劲,将人从自己身上弄到了床榻之上,而自己则是居高临下地盯着格外不安分的人。 右手直接捏住了季司深的下巴,长长的黑色甲尖,似乎下一秒都能刺破季司深那娇嫩的肌肤了。 “我可不是古阑那家伙,不会对你怜香惜玉。” 季司深望着魔尊,眼圈瞬间泛红,眼泪珠子一颗一颗的从眼角滑落。 魔尊:“……” 第3725章 终话(90) “那你弄死我吧!这样,你就再也不能甩开我了!” 魔尊:“……” 魔尊松开捏着季司深下巴的手,直接坐在了床边,侧头透过黑色面具淡淡地看向他。 “想死?” 季司深直接坐了起来,不管不顾的直接一屁股跨坐在了魔尊的腿上,双手更是放肆的环着魔尊的脖子。 “想!” 季司深的目光甚至没有半点儿恐惧,很是……雀跃。 魔尊任由他这般大胆放肆的占领着自己的双腿,抬手再次捏着季司深的下巴,“你死了,你的古阑也不会回来。” 季司深却坚定的望进面前之人的双眸,“你就是师尊!” “我会把自己忘了,都不会认错我喜欢的人!” 魔尊:“……” “这么自信?” “需要我提醒你,你面前这个人,是无恶不作,诸神诛杀的魔尊。” 季司深也很肯定,“但前提是,你是我最爱之人!” “魔尊又如何,大不了我后脚陪着你一起死!” 魔尊:“……” “你倒是想的好。” 季司深气息柔软下来,贴近魔尊,用自己柔嫩的脸颊轻蹭着魔尊的脸颊,“所以,不要再扔下我了,你已经不要我一次了,师尊,我的心,也会疼的。”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说着,季司深又趴在魔尊的肩上,心有余悸却又很庆幸。 而魔尊则是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的人,良久开口,“他若是知道,你此刻抱着别的男人,诉说爱意,才会心疼。”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坐直了身体,颇为严肃的盯着魔尊。 “我要说几次?无论你是魔尊还是神尊,都是我最爱的人!” “你就是他!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你能忽悠别人,别想忽悠我!” “你就是气息再冷,我也不会认、错、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季司深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你就是古阑!” 魔尊:“……” “这么决绝?” 季司深挑眉,双手环胸,非常的自信。 “哼,在这一件事上,我就是这么决绝!” 但季司深面前的人,似乎还是不肯承认自己是他的师尊,而季司深仿佛也知道他要说什么,在他一开口,季司深就直接环着魔尊的脖子,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魔尊眸光微颤。 季司深甚至不只是停留在双唇上的吻,非常的凶狠。 但下一秒,季司深腰间就多了一股力道,接着自己便躺在了床上,腰间的带子都被扔了出去。 那架势,颇有一种要把季司深弄死,以此来否决自己心里决绝的答案。 但季司深眸光转瞬迷离起来,一副任君采撷的娇艳欲滴之势。 魔尊深谙的眸光里都迸发出浓烈的危险。 魔尊长长的甲尖勾着季司深松散下来的衣袍带子,“你应该让他看看,你这副在我面前,任人采撷的凌乱样子。” 季司深闻言,面色滚烫起来,瞬间被激起几分怒气,直接将魔尊拽了下来。 “那你就再变一个魔尊出来,让‘他’站在床边,看着我是如何承欢的!” 见人生气了,魔尊却又玩味儿似的挑起季司深的下巴,“这么凶做什么?” 第1443章 被说他凶,季司深气得直接拉过魔尊的手,狠狠地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魔尊面具之下的眉头轻皱,但也没有将手抽回去,任由季司深咬破了的手。 季司深只觉得口腔中一阵血腥之气传来,瞬间又开始心疼起来,但也装模作样的甩开他的手。 然后挑眉哼哼了两声,抹了抹嘴角的血渍,非常硬气的开口,“这才叫凶!!!” 魔尊:“……” 魔尊的眸光落在自己被咬伤的手上,血渍都冒了出来,深深地牙印,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消下去。 当然他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其恢复如初。 但魔尊并没有做什么,而是用被季司深咬伤的手,掐着季司深两边的脸颊,那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人很是爱不释手。 而此刻被魔尊掐住两边的脸颊的季司深,非常的哀怨,挣扎着要弄掉魔尊掐着他脸的手,但下一秒魔尊却直接吻了上来。 季司深微愣,而在他愣神之间,已经被人霸道的攻城掠池,季司深反应过来,不满的挣扎着。 而他乱动的双手,直接被魔尊禁锢在头顶,季司深便开始往地上缩,但下一秒他的双腿之间,又被魔尊的膝盖抵住,让季司深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唔……” 而在魔尊越发强势的攻势下,床上的人,终于安分下来了,没了一点儿挣扎的气息,只剩下委屈的哭泣。 魔尊松开他,见他眼泪一颗颗的,便用手轻轻拭去。 “哭什么?方才不是挺主动的?” “王八蛋!!!” 季司深带着哭腔,望着恶劣的魔尊,委委屈屈的骂了一个词。 魔尊反而被笑了,“我是王八蛋,那你是什么?” “嗯?” 嘴里戏谑着,而他的手,自然也一点儿都不老实。 季司深紧闭双唇和双眸,一副他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发出声音,都要无视的架势。 魔尊眼里尽是被挑起的兴味儿,他倒是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 季司深早已败下阵,此刻趴在床榻之上,瘫软了一片,连眼皮都重的抬不起来,那背上,后颈都是惨不忍睹地红痕,像在洁白的雪地之上,开出的瑰丽花朵。 “还凶吗?” 魔尊墨发披散,身上的黑袍松松散散,胸口深深浅浅的也有零星几个痕迹。 季司深这会儿累的瘫软,都懒得理他。 把他欺负够了,自己倒是也好这么问他? 季司深气哼哼的哼了一声,以示自己的态度。 魔尊挑眉,“看来,还没够。” 下一秒,魔尊的手又落在季司深腰上,这让季司深瞬间一颤,赶紧讨好似的凑到魔尊手边,用脸颊在他指尖蹭了蹭。 魔尊倒是被季司深这一举动,哄的极好。 便也只是扯过旁边凌乱的毯子,盖在季司深的身上。 季司深这才满意地哼哼两声。 魔尊:“……” “娇气。” 嘴里说着某人娇气,那语气里倒是没有一点儿嫌弃的意思。 那眼里流露出来的眸光,都多了几分餍足。 魔尊的指尖轻挑起季司深的墨发,那原本的短甲,不知什么时候又恢复成了长长的尖锐指甲。 魔尊挑起季司深的墨发,放在唇边亲吻着,倒像是在亲吻心爱之人一样。 随即,魔尊又将季司深的墨发放下,握着季司深的手,在手心摩挲把玩着。 光洁的手腕,此刻也染了指痕,那是季司深方才承受不住,想要逃跑时,被魔尊拽回来,从他背后禁锢着双手时,留下的痕迹。 浅浅淡淡的,不算特别深,但瞧着极为暧昧。 魔尊摊开手,手心显现出一个龙镯,只是比起之前季司深手腕上戴着的,少了一些光泽。 之前季司深戴着的是他的本体,“十月”是他从封印中侥幸逃脱出来的,被削弱力量且无意识的本体。 他的本体是黑龙,当然他完整的本体,可不是之前在季司深面前那般娇小。 魔尊将黑色的龙镯戴在了季司深的手上,还在上面施加了一点儿小法术。 可以护着他。 在魔尊刚给季司深戴上,他就瞬间觉得额间一疼,魔尊微微蹙眉。 这是魔界燃烧生命召唤他的警示。 魔尊看了一眼季司深,又将毯子给季司深掖了掖,这才穿好衣裳出去。 —— 神界 青鹤被天道带了回去,手上的缚神锁,天道倒是轻而易举的解开了。 但是他身上魔尊下的禁制,却是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青鹤嫌弃的啧了一声,“没用!” 天道:“……” 青鹤站起身来,揉了揉手腕儿,就准备离开,去找古阑。 但是下一秒天道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青鹤眉心瞬间皱紧,“做什么?” 天道看着青鹤,好心提醒。 “他已经不是古阑了,三界之中古阑神尊已经不复存在,你必须与他划清界限。” 青鹤一听这话,就开始头疼欲裂。 “你能不要这么多废话吗?我做什么,还不需要别人来教我。” 青鹤推开天道,就要走。 天道站在青鹤身后,“你为何一定要如此执着?” “他是魔神,是危及三界的存在,他注定要消亡。” “青鹤,你先是神,才是青鹤。” 青鹤:“……” 良久,青鹤头也不回的,边走边开口,“去他的神!谁爱当谁当!” 天道:“……” 等青鹤回到九重天时,就听到了神界那群人讨论的如火如荼。 似乎言语中都在商量着,要怎么弄死古阑。 “天帝,如今怕是要集结三界所有的力量,对付魔尊。” “同意,这次魔尊冲破封印,实力竟然大涨!” 此话一出,就开始有神在那里阴谋论起来。 “说起来,当初封印魔尊的力量可是古阑,如今魔尊冲破封印却实力大涨,我有理由怀疑,古阑当年地封印是不是作假。” “赞同,这次魔尊出现身上明显都是古阑身上的气息,而且看青鹤尊者的反应,似乎这个魔尊正是古阑本人。” “这么说的话,那……那古阑神尊到底做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他……他怎么会变成魔尊?” 底下诸神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开始完全诋毁古阑本人了。 “屁话!亏你们都是神,没想到和凡人没什么两样。” 青鹤毫不顾忌地替古阑说法,显然是引起了众怒。 “青鹤尊者!你现在什么意思?刚刚你就挡在那魔头的面前,如今你竟然又替魔头说话,你什么时候堕入魔道了?” “青鹤尊者,难道我们说错了吗?古阑当初亲手封印了魔尊,如今魔尊实力大涨,古阑消失,他的气息却出现在魔尊身上,我们强烈怀疑,当年古阑是不是私底下做了什么。 说不定这么多年的古阑神尊,根本就是个大魔头!他潜藏在神界,根本就是居心不良!他身上暴涨的力量,我们觉得指不定就是他吞噬的其他诸神的力量!” 这些人越说越离谱,青鹤简直气的不行。 “艹!老子要不是被那家伙封禁了力量,我就是半神之身,今日也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 眼见场面兜不住了,天帝立马制止了,“够了!还嫌神界不够乱吗?” 底下诸神这才住了口,但显然对青鹤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天帝对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古阑成为魔尊,是事实。” “而他仅一步之遥,便是魔神!” “作为神界的天帝,本帝有守护三界的职责,那就绝对不允许魔神出世!” “青鹤尊者,还请你看在三界众生的份儿上,怕是你必须割舍掉你与古阑神尊的挚友之情了。” “古阑确认已经陨落,神陨的丧钟都已经敲响过了,如今只有一只脚跨进魔神的魔尊。” 天帝的威严还是不容置疑的。 而青鹤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脸色凝重的厉害。 这个混蛋,到底做了什么? 他可是从来不知道,古阑还有魔尊这个身份。 青鹤懒得再待在这里受气,直接快步离开了大殿,直奔长信宫而去。 如今长信宫只有善微一人。 青鹤看着熟悉的地方,深深地叹息一声,满是惆怅。 青鹤打算先在长信宫找找,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知道,古阑神陨之后,为何又会成为魔尊,但显然是没有一点儿用的。 连善微也不知道。 青鹤又是一阵嫌弃,“要你有什么用。” 善微也不客气,“尊者,你也好意思说我?你还和师尊是至交好友,这么久,你怎么就没发现?” 青鹤:“……” “没大没小的!别以为古阑不在,我就不敢揍你。” 第1444章 一听这话,善微就开始担心的望着青鹤,“青鹤尊者,你说师尊会怎么办?” “师尊怎么会成为魔尊?我觉得三界中,不会有人允许师尊作为魔神存在的。” “所以,师尊以魔尊复活了,但还是逃不了要魂飞魄散的结局吗?” 善微的话,让青鹤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青鹤的视线看向远处,他的目光里也是迷茫和担忧。 “谁知道呢。” 第3726章 终话(91) 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刚坐起来,下一秒差点儿又趴下去了。 “嘶……” “狗东西!” “嗯?骂我什么?” “……” 季司深转头看着悄无声息出现的魔尊,气哼哼的又瞪着他明目张胆的骂了起来,“狗、东、西!” 魔尊挑眉,倾身捏着季司深的下巴,“这么挑衅?” 季司深哼了一声,由着他捏着自己的下巴,双眸瞪着魔尊,“就这么挑衅!” 魔尊松开捏着季司深下巴的手,双手环胸靠着床柱,望向床上的人。 “之前在他面前,不是很软?对着我,就这副态度?” 季司深也学着魔尊的样子,双手环胸,皱紧眉心怒瞪,“那你之前也不是这副样子,师尊才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魔尊:“……” 自己找罪受。 魔尊再次捏紧季司深的下巴,“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提他,我不保证你会完好无损的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季司深瘪嘴,“狠话,谁不会说?再说了,明明是你先提的。” “而且,你身上有师尊的气息,我绝对不会认错!你就是他!” 魔尊:“……” “没有万一吗?” 季司深非常肯定,“没有!” “……” 魔尊也懒得和他争辩了,然后就听到了季司深肚子咕噜噜响起来的声音。 而季司深不争气的脸色唰的一下通红。 魔尊的视线落在季司深的肚子上,“饿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一副不打算理他的样子。 魔尊轻呵,“你说他不会对你这么说话,但如果我真的是他,你现在这副态度,我是不是应该伤心?” 季司深侧过头来,一副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你会伤心吗?” “我看你只会欺负我!” 这家伙比身为神尊的时候,欺负他欺负的还要恶劣!!! 之前,他只要掉眼泪,讨好的求饶,古阑就会心软,舍不得再欺负他。 现在成了魔尊,他的恶劣本性就超级加倍了,他哭的越凶,求饶的越厉害,他反而欺负的更厉害!!! 季司深像是想到什么,那耳根子都红透了。 “王八蛋!” 魔尊:“……” 这话,他也舍得拿来骂他的师尊? 魔尊也不和他计较,也不在意季司深这么骂他,他反而透露着几分愉悦。 季司深骂的越凶,魔尊好像越开心。 季司深强烈怀疑,魔尊师尊,是不是有被虐体质? “想吃什么,我让人下山去买。” 季司深疑惑,“让人?魔界还有其他人?” 魔尊看向他,“怎么?是什么让你有了我魔界无人的错觉?” 季司深:“……” 也不需要季司深回答了,魔尊就先走到门口,吩咐了门口之人几句,就折返回来。 然后就看见季司深趴回床上,自己骂骂咧咧地揉着腰。 魔尊眸光里是挑起的笑意,径直坐在了床边,手覆在季司深的腰间,给他轻揉地按摩着。 季司深刚想拒绝来着,但奈何魔尊揉的……很舒服。 季司深甚至发出舒服的喟叹之声。 而那耳廓自然也跟着染红了一圈儿。 第3727章 终话(92) 魔尊轻笑着凑近季司深红透的耳朵,“嗯?这么舒服吗?” 季司深脸色更红了,整张脸都羞的埋进枕头里,“痛死了!一……一点儿……啊……” 季司深眼角瞬间含泪,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 混蛋!!!不是揉腰吗?他……他又在干什么!!! 魔尊非常享受的欣赏着季司深隐忍的表情。 而季司深只能又羞又愤怨的瞪着魔尊,不敢让自己的声音泄露一点儿。 他还能不能让自己休息一点儿了? —— 最后,季司深疲软的趴在床上,整张脸上泪痕遍布,凌乱的一塌糊涂。 魔尊慢条斯理地在床边,用清水清洗着双手。 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然就是一副得逞的心满意足的样子。 季司深:“……” 啊,为什么身为魔尊的师尊,让他每次都气的非常想一口咬死他!!! 魔尊在旁边用干的帕子,擦着手上的水珠,感受到某人哀怨的目光开口,“还想再来一次?” 季司深一怔,赶紧偏过头去。 饶了他吧,再这么下去,他迟早死在这张床上。 魔尊见此,眸光里染了几分玩味儿的笑意。 而此时门口响起的敲门声,他这才放下帕子,走过去打开了房门,将吃食接了过来。 魔尊端着吃食,坐到了床边。 “吃饭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动不了一点儿!” 这明显是生气了? 魔尊只好先将吃食放到了一边,然后也不管季司深再说什么,就将人从床上捞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也不需要季司深动手,魔尊亲自给季司深喂。 但喂到季司深嘴边,他也没张开,就是这么坐在他的腿上,静静地望着魔尊。 魔尊:“?” “不饿了?” 季司深这才张嘴吃掉。 是他喜欢的口味儿。 所以魔尊就是师尊。 “师尊……” 季司深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魔尊眸光危险的和季司深的目光对视,“看来,方才我还是轻了。” 季司深:“……” 哼。 凶死了。 然后,季司深也不这么叫他了,乖乖的将所有吃食,吃的一干二净。 可见是真的饿了。 吃饱了,季司深就开始犯困了,也不管魔尊是什么想法,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在他身上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趴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然后,魔尊就听到了季司深均匀的呼吸声,听起来没有半分不安,像是很安心。 魔尊笑笑,抬手顺了顺季司深的墨发。 没有一点儿戒备心。 容易被人欺负。 魔尊由着他这么在自己身上熟睡。 但门口响起的敲门声,有些急促,似乎有什么急事。 季司深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松散散的里袍,魔尊便拿过自己的黑色外袍和披风盖在季司深的身上,将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除了那张脸,漏不出来一点儿别的地方。 魔尊这才安心的抱着人起身出门。 而门口的人,似乎没想到魔尊出来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个人。 准确的来说,似乎是个染了神力的人,怎么看都是神界的人。 第3728章 终话(93) “魔尊……” 此刻的魔尊,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子骇人的阴冷气息,周遭甚至隐隐有黑色的气息四溢,尤其是从那张黑色面具透露出来的双眸,更是冰冷的让人心头一颤,如坠深渊。 这让他要说出口的话,瞬间咽了回去,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再多看他怀里之人一眼。 “何事。” “是……是神界……” 魔尊怀里之人不安的皱了皱眉,魔尊便抬手轻拍着,像哄小孩儿。 “小声一点。” “……” “神界如何?” 这人不敢再大声,立马放低了音量,几乎都快听不见了。 “九重天聚集了所有的神和仙君,似乎准备要联合诛杀魔尊。” 魔尊闻言轻呵一声,手上哄人睡觉的动作,却是也没有停下来半分。 “他们要是有这个本事,本尊在魔界恭候大驾。” 而此后,因为魔尊回归魔界,散落在各地的魔族,都开始聚拢回大本营。 当然也有许多魔族,继续选择了当下安稳的生活。 这其中的魔族,许多都回归了普通人的生活,幸福美满,他们自然不愿意再回到人人喊打的魔界。 这自然也就引起了其他魔族的不满。 于是他们就开始打算对这些魔族赶尽杀绝。 “你要记住,你们就是死,也是魔族中人!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如今魔尊回归,尔等就应该回到魔界!陪着魔尊,大杀四方,统一三界!” 但对方始终不肯,于是这些魔族二话不说,就要开始动手。 却在他们出手那一刻,就被凭空抵挡住了所有伤害。 第1445章 “?” “魔……魔尊?” 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自然是魔尊,而此刻他的手上正牵着季司深。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看向那回归普通人生活的魔族,他的身边甚至已经牵着一个才几岁的幼儿。 难怪,魔界的存在,人人喊打。 “看来,你们似乎将本尊的话,当做了耳边风。” 魔尊的话落,甚至并未看到他出手,那个出言要弄死面前魔族的魔族,就忽然被弹飞了出去,而嘴角甚至渗出了不少血渍来,显然受伤不轻。 季司深:“……” 对自己的手下都这么狠? 季司深偏头看向飞出去,躺在地上的人,他甚至都动弹不得半分了,面上尽是痛苦的神色。 可见受得内伤不轻。 季司深低头翻来覆去的探究着魔尊的身体。 魔尊:“?” “看什么呢?” 季司深一本正经,“我就是看看,你刚刚动了手,还是动了脚。” 手还牵着他呢,另一只手也没有动静。 魔尊:“……” 怎么变傻了? 魔尊摇头,再看向那些无故出手的魔族,“本尊已经说过了,不得伤及无辜。” 魔尊的语气阴冷,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暖意,让人冷汗直冒。 他们自然知道,但…… 季司深感受到魔尊手上传来的凉意,立马搓了搓,企图把自己的热气传递到魔尊的手上。 魔尊直接单手握住了季司深两只手,让他安静下来。 他在训话呢。 季司深偏头咧开嘴,眯着眼睛微笑。 魔尊:“……” 魔尊揉了揉太阳穴,所以没有情根的人,会喜欢上这个人,也是个奇迹。 魔尊轻咳了一声,立马转头又开始冷冷地训人了。 那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季司深就这么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成为魔尊之后的师尊,好像还变高了不少啊。 这会儿的季司深在魔尊面前,自己整个身影都能被其遮掩住。 不过,如今的师尊好像让人更悸动了几分,是那种光是与之对视一眼,就会心悸,双腿发软的地步。 那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但,好像也才更完整了一样。 从前的古阑,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清冷,太过于神圣,仿佛触手不可及,只能被人仰望一样。 现在的他,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总之,不管是以前的古阑师尊,还是现在的魔尊,都让季司深无比喜欢。 而他绝对不要和他分开。 感受到季司深炽热的目光,魔尊训完人便转身看向仰望着自己的人。 “?” 这小脑袋里,又在想什么?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季司深哼了一声,面红耳赤,“不能看吗?” 魔尊:“……” 魔尊无奈摇头,这才看向那个回归平淡生活的魔族。 对方一秒下跪,“魔尊!对不起!” 魔尊倒是不怎么在意,“不必,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日后,若是再遇魔族欺凌,不必留情。” “既有软肋,就更应该决绝一点儿。” 对方似乎没想到魔尊竟然这么好说话,一时间呆愣着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魔尊已经牵着季司深早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回到魔界,魔尊再次慎重宣告了这一点儿。 “若是再有下次,神界诸神应该非常喜欢亲手诛杀魔界众人。” 意思是,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他就要亲自将他们送去神界,由神界的诸神动手了。 而底下的人,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了,但也有辈分高一些的魔族,忍不住质疑起他来。 “魔尊,你还是我们的魔尊吗?!” “您好不容易从神界回归,难道不应该带领着魔界所有魔族,攻上九重天,一统三界吗?!” “神界当年令魔界重创,如今魔界只剩三分之一不到,这其中还有大部分魔族不愿再回到魔界!” 魔尊看着质疑他的魔族冷笑,“你也知道如今魔界只剩三分之一不到,所以你认为,有什么样的筹码诛杀所有神界诸神,然后可以一统三界?” 众魔族:“……” “本尊并未强求你们回归魔界,既回到魔界,便只能听本尊行事。” “若谁妄图命令本尊行事,本尊也不会手下留情。” 魔尊眸光一道狠厉之色,一扫而过,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他们似乎此刻重新意识到,魔尊到底有多恐怖。 而站在他身边的人,倒是没有受到半点儿影响,破天荒的竟没有捣乱了。 第3729章 终话(94) 魔尊撑着头,斜着身子看向旁边安静坐着的人。 “没有话说?” 季司深疑惑,“我也能说?” 魔尊轻笑,“难道你说的少了?” 季司深:“……” 他是不是嫌弃自己嘴碎? 季司深反思了一下,确认自己一点儿都不嘴碎,顶多就是嘴欠了一点儿,喜欢骂他。 但是,他绝对没有骂过师尊,就是成天骂挨着他的男人而、已。 “魔尊大人,你要是嫌弃我成天骂你,请你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魔尊瞧着季司深,即便是戴着面具,都掩盖不住他身上对季司深的玩味儿和喜欢。 显露的明目张胆,完全没有半分束缚。 “原来你也知道。” 季司深:“……” 底下的魔族,见他们魔尊竟然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身边的人打情骂俏,顿时都有些难以言喻。 还是脑子反应快的人,率先一步招呼着众人先离开了。 “我又不傻……” 魔尊伸手轻捏了一下季司深的鼻尖,小动作宠溺又暧昧,惹得面前的人,耳朵和脸颊都微微泛起一丝微红,瞧着像是刚挂上红的香甜果子一般。 “笨。” 季司深:“t_t” 魔尊瞧着季司深的小表情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那副样子充斥着满足的欢喜。 季司深气得很。 他发现了,他就是欠虐! 自己乖了,他又嫌弃自己不说话,自己骂他他又说他。 不是欠虐是欠什么? 季司深盯着魔尊的脸深思着。 魔尊:“?” 他伸手在季司深眼前打了个响指,“盯着我,又在想什么幺蛾子?” 季司深:“……” “亲爱的魔尊大人,你以前嘴巴也没有这么毒。” 魔尊丝毫不在意,“你都叫我魔尊大人了,你还以为我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心寡欲的神尊?” 季司深听着他最后一句话,非常认真的考虑着清心寡欲这个词,在古阑身上适不适用。 “清心寡欲是这么用的?” 魔尊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用词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季司深回想了一下,作为师尊的古阑,用神力欺负他的画面。 那如果是清心寡欲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到处是和尚了。 “明明都是一个人,为什么变化可以这么大呢?” 魔尊轻挑起季司深的下巴,“再纠正一句,我与古阑毫无关系。” 季司深:“……” 信你就有鬼了。 季司深强烈怀疑,魔尊是不是就是古阑没有的情根? 但是如果魔尊是古阑的情根,那他为什么会成为这么厉害的魔尊? 季司深想不通。 而魔尊眼见季司深的思绪飘远,那脑袋瓜子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季司深想了几天都没有想通,他甚至还想从魔尊嘴里套话来着,哪知道被人家一眼识破。 “想套我的话?拿东西来与我交换。” 季司深:“……” 季司深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自己双手放到了魔尊的手里,“给你给你。” 魔尊:“?” “我要你的手,做什么?” 季司深深吸一口气,“我人都是你的!” 第3730章 终话(95) 魔尊轻笑,凑到季司深的耳边,“你都说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拿我的东西给我,没有诚意。” 季司深:“……”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现在的人,格外撩! 是那种让人觉得这人就是个花心大萝卜的渣男一样。 不过,季司深看着魔尊,那双深邃的眸光满是坚毅的柔情,又与渣男这个词,相差的十万八千里。 “我连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我哪里还有什么东西,能给你?” 魔尊往后躺靠在床榻上,只着一件黑色里衣。而里衣松松垮垮的,领口都敞开了几分,让人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的领口。 第1446章 魔尊撑着头勾唇,眼眸微眯,像是一个捕猎的猎人一样,等待着自己的猎物主动跳进他的陷阱之中。 “只要你想,总能找到的。” 季司深一听这话,就意味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东西。 那上下在他身上扫视着的目光,一看就不正经! 季司深瞬间面红耳赤。 他一个魔尊,脑子里怎么都是……都是这种不正经的事情? “咳……我不想!” 魔尊也不急,“是吗?那你就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一点儿有用的东西。” “不过,你若是主动一些,或许我会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你。” 季司深:“???” 他怎么听出来一种,一次一个字的感觉? 季司深眼珠一转,就准备溜了,但下一秒,就被人扣回了床上,按着不给他一丝一毫挣扎的余地,就吻了上来。 季司深:“!!!” 今天晚上,要完蛋! —— 而季司深的预感是对的,某人还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他!!! 他简直将恶劣这个词,玩儿到了极致。 季司深确定,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听到魔尊的声音,都会双腿发软的程度。 不过,季司深倒是也能从魔尊的那一个字一个字里总结出来。 魔尊和古阑,就是同一个人。 而魔尊也的确拥有古阑没有的情根。 并且是古阑自己亲手将其分裂出自己的身体的。 古阑无父无母,他是天生天养的初始之神。 而初始那一段时间里,古阑便游历世间,彼时他与青鹤还并不相识。 而游历世间期间,古阑发现自己的身体里竟然潜藏着一股邪念。 至于邪念的源头,古阑并不知晓。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古阑发现自己越发控制不住的意识,那股邪念似乎在疯狂生长,隐隐让他这个初始之神,有堕神的迹象。 而作为初始之神的力量,自然也是不容小觑的,所以连带着邪念的力量也是恐怖的。 于是古阑只得回到神界,翻遍所有书籍,甚至连凡间的书籍也都不曾放过。 就是为了找到办法,压制自己体内的邪念。 而“邪念”似乎也在那段时间生出了自己的意识,阻止着古阑寻找办法。 古阑只能以一半的神力,将其压制,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找到办法。 最后古阑结合书籍,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将其“邪念”剥离出自己的身体。 而人会生出“邪念”,乃是七情六欲作怪。 第3731章 终话(96) 如果没了七情六欲,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邪念”了。 但将其剥离出体的过程是极其痛苦的。 总之,听魔尊的讲述,古阑耗费了百年才将其完全剥离出体。 而离体的“邪念”,自然也就挣脱了束缚,便不受控制。 彼时,古阑耗费了不少神力和修为,根本无法消灭离体的“邪念。” 脱离本体的“邪念”,便从此消失了。 而古阑也无法感知到,便从此时刻注意着三界的动静。 好在平静了数十万年,而此时古阑也与青鹤相交了。 也就是这时候,魔族的魔尊陨灭,竟不知哪里又忽然冒出来一个实力更骇人的新任魔尊。 而本体更是一条黑龙。 神界预感到了危险,便开始围剿魔界,企图消灭这个魔尊。 但魔尊的实力强悍,整个神界竟没有一个人是对手。 而古阑虽然封印住了魔尊,但自己也损伤不小,从此脸上更是多了个面具,再也摘不下来了。 季司深双手轻抚着魔尊脸上的黑色面具,“难怪你的脸上也有面具,当初的十月也有,当时我就怀疑十月是不是和师尊有关系,后来你冲破封印出现,脸上也有这个面具,我就知道你们三个都是同一个人,那会儿我的怀疑也都不是错觉。” 魔尊静静地看着趴在他胸前的人,轻抚着自己脸上的面具,眸光倒是变得深沉了几分。 “仅仅只是靠面具?” 季司深摇头,趴在魔尊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与他曾经趴在古阑胸前听到的心跳频率一模一样。 “也不只是依靠面具,但我就是确定,你们是同一个人。” 那好像是深刻进灵魂里的一种认知。 他不会对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心跳加速。 魔尊轻抚着季司深的头,顺着他的散着的墨发。 “所以明明四周都是焚烧的天火,你也义无反顾的扑过来。” 季司深抬起头,望着魔尊点头,“就算是下油锅,我也义无反顾。” “我只要你。” “不管你是神尊,还是人人喊打的魔神。” “我永远都会陪着你。” “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你已经扔下我一次了。” 魔尊看着目光如此决绝坚毅的人,内心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魔尊轻抬起季司深的下巴,告诫似的开口,“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我是不是他,你就这么肯定?” 季司深在魔尊的手里,非常肯定的点头。 “非常肯定。” 魔尊:“……” 随即他便不再这个问题上停留,松开手,将人搂进怀里。 “这件事无人知晓。” “神界也不可能让我存在。” “当年我不过是想要报复他,将我剥离他身体罢了,他是神,我偏要修成魔尊。” 季司深:“……” 这么一看,师尊还真是……偏执。 但下一秒魔尊却又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不过,初始之神不愧是初始之神,到底还是将我封印在了镇魂山脉。” “知道为何他只能封印,不能弄死我了吗?” 季司深现在自然知道了。 “因为你们是同一个人。” 魔尊看着季司深勾唇一笑,指尖勾起季司深的墨发,在手里把玩着,像是在说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所以,我既不能弄死古阑,古阑也只能将我封禁。” “他的修为到如何程度,我便只能修到何种程度。” 季司深:“……” 他怎么听上去,还格外不满意? 他都快修成魔神了! 季司深托着腮认真思考起来,所以这也就意味着,他的师尊无论是成神还是成魔,都是非常牛逼轰轰的人物。 而想到此,季司深的眼睛都是亮闪闪的。 魔尊:“?” 他又在想什么?眼珠转的这么快,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东西。 季司深非常雀跃骄傲的看着魔尊,“所以,我可以认为我勾搭上了,非常厉害的人吗?” 魔尊:“……” 勾搭…… 他倒是会用词。 魔尊戳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我与他是两个人。” 季司深:“t_t哦。” 魔尊:“?” “不反驳了?” 季司深瘪了瘪嘴,“我反驳有用吗?” 魔尊回答的极为决绝,“没有。” 季司深:“……” 反正他知道是一个人就行。 转眼,季司深又皱紧了眉心,非常担忧的看着魔尊,“那天道知道吗?” 魔尊嫌弃的开口,“我被你师尊剥离出体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待着呢。” 季司深:“……” 不愧是同一个人,这不满天道的感觉,一模一样。 季司深重新趴回了魔尊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不管怎么样,你不准再扔下我一个人了。” 这话,魔尊并未接过。 而季司深隐约也能感觉到不对劲儿,但他似乎非常恐惧失去这个人,以至于他下意识的便忽略了这一点儿。 只能是紧紧抓着魔尊的衣服,紧了又紧,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心里的阴霾驱散。 既然是共生的关系,那似乎代表着,不久之后,作为魔尊的他,也……会消失呢。 他是不是最终还是留不住他的师尊呢。 季司深不敢去深想,一旦深想,他的周身都会被恐慌包围,让他无法呼吸。 整个人就像是沉溺进了一望无尽的大海,周身都被冰冷的海水淹没,四处还游荡着深海巨物。 猛地,季司深惊醒过来,周身都是冷汗,身上的里衣都被湿透了。 又做噩梦了。 季司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往自己身边看过去,没看到魔尊的影子,他便立马呼吸急促,极其慌乱,连鞋都顾不上,急切的跳下床,就往屋外冲去,直到和人撞了个满怀,抬起头来看到魔尊熟悉的脸,感受到他身上侵略性十足的气息,才安静下来。 他的魔尊,还在。 魔尊瞧见他光着脚的样子,便皱紧了眉心。 直接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又光脚?看来下次,我应该让人在地上铺一层厚厚的荆棘,看你怎么光脚。” 第1447章 魔尊的语气强势而又霸道,却让季司深满足的偏头笑着。 魔尊:“……” 所以,到底是谁有欠虐体质? 第3732章 终话(97) “你要是舍得,不会心疼的话,那你让人铺满整个屋子好了,最好床上也铺满,反正最后疼的不是我。” 魔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季司深心安理得被人打横抱着,双手环胸,加上体型差的差异,此刻竟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团子。 “让你心疼。” 魔尊:“……” 魔尊瞬间觉得无可奈何,抱着人将人放回了床上,见他头发还汗湿着,又回想起方才匆忙装进自己怀里的样子,指尖轻拨着季司深额头的头发。 除了一开始,魔尊在他面前时的指甲长而尖锐外,现在魔尊的右手,指甲已经变得短而圆润了。 “做噩梦了?” 季司深此刻还没有平复心里的不安,冷哼了一声。 “没有。” 魔尊:“……” 魔尊掐着季司深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着,“嘴硬。” 季司深也不躲避,直视着魔尊的目光,“你也好意思说我?你之前明明有话没有说完。” 魔尊表示无辜,“哪有?” 季司深冷哼了一声,直接拆穿他,“就有。” “既然你当年费尽心思将邪欲离体,也知道邪欲会成长到何种恐怖的地步,那就意味着你当年是抱着完全要消除你自己的邪欲的。” 魔尊:“……” “如果我是你,后来发现只能封印你,我一定会在封印上动手脚。” “你知道想要彻底消除邪欲,必定是要玉石俱焚的。” “表面上,神界所有神,连天道都认为你一只脚踏入魔神的地步了,但你真的会放任自己的邪欲成为魔神,不可控的危及三界所有生命吗?” 魔尊静静地望着面前自说自话的人,指腹则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好似要看着他,能分析到哪种程度来。 “那么善良的师尊肯定不会的,所以实际上那封印根本没有解开对吗?” “你们融为了一体,是为了让封印将你彻底消亡……” “你……你也……不要我了……” 魔尊心脏骤疼,指腹擦拭着季司深如珠子似的掉落下来的眼泪。 “我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胡思乱想?” 季司深望着魔尊,有着迷茫,“难道我说错了吗?” 魔尊无奈,“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觉得掌管整个世界规则的天道,真的不会发现古阑的心思?” “所以你猜为什么我一出现,天道就要弄死我?” 季司深皱紧了眉心,望着他,在思考魔尊话里的可能性。 “真的……没有骗我?” 魔尊坐下来,直接将季司深抱到腿上坐好,认真的望着他,极其肯定得回答,“没有。” 季司深却依旧眉心皱的厉害。 骗子。 “你若是这么不放心,时时刻刻跟着我,看我到底会不会和你说的一样消亡。” “或者,你现在就可以将我带去天道面前,让他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种封印。” 季司深像是被他说服了,抱紧了魔尊,“反正你要是骗我或者死掉,不要我的话,我下辈子就去找别的男人!” “我还不会喝孟婆汤,一天找一个,天天带着别的男人,到你的坟面前**。” 第3733章 终话(98) 魔尊:“……” “你敢?” 季司深也很倔,抬起头来盯着他,“你看我敢不敢!” “我不仅每天找一个,我还要找那种恶贯满盈,为非作歹的烂人,让你眼睁睁看着我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被烂人欺辱!” 魔尊难得被季司深几句话气得青筋暴起,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有些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来,“你敢,我现在就让先将你囚禁起来,让你将这些肮脏的东西,彻底清除出你的脑子。” “季司深别挑战我的底线。” 季司深也很气,“魔尊大人,那你也别想哄骗我!” “自以为是的好,你永远不知道,带给别人的是什么样的痛苦!” “你知道的,我既然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魔尊:“……” “你就仗着我舍不得动你,什么话都敢说。” “我也做的出来,除非一起死!别想把我一个人扔下!” 魔尊丝毫不怀疑季司深的决心,他甚至都能想象那种画面,他第一次觉得他的邪念有些不受控制,他想要毁了什么东西。 季司深握着魔尊的手,讨好似的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在唇边亲了亲。 “比起死亡,我更讨厌你骗我……” 季司深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那种被骗的滋味儿,比让他一夜之间失去他这个人还要难受。 尤其是那种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了,他还骗他的感觉,比凌迟他还要痛。 “师尊……你要为了三界,让自己魂飞魄散也没关系……” “我可以陪着你,然后下辈子你不要做守护三界的神了,你就做守着我一个人的大丈夫好不好?” 季司深一颗一颗的掉着眼泪,语气无比卑微的祈求,仿佛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妥协了。 这副样子的人,让人心脏都快碎了。 魔尊轻拭着季司深掉落的眼泪,只应了一声。 “好。” 下辈子,只守着你一人。 只做守着你一人的夫。 —— 这天之后,季司深再没有做过噩梦了,魔尊也算是默认了季司深的推测。 聪明的人,总会寻着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完整知道全盘计划,且,没有半点儿出入。 所以,这样看来,魔尊再狠,也终究还是抵不过一人的。 哪怕只有一丁点儿会让季司深受伤的可能。 不能赌,不敢赌,赌不起,也不会赌。 他再冷,再狠,心底深处,终究还是有那么一块柔软的地方,珍视的放着那么一个人。 只独属于那一个人。 不过,魔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感觉好像忽然变得忙碌了起来。 “你们魔尊去哪儿了?” 季司深找了整个魔宫,都没找到他。 而此刻伺候季司深的人一颤,赶紧开口,“魔……魔尊大人不……不知道去哪儿了……” 季司深偏头望着他。 他在心虚什么? 季司深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汤,莫不是…… 而那人被季司深盯得更加心虚了。 季司深挑眉,仿佛猜到了什么,也只是看着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哦了一声。 第3734章 终话(99) 季司深无害的看向他,“那等你见到你们魔尊,就告诉他,我找他呢。” 那人赶紧点头,“是……” 季司深笑着将手上的汤喝的一干二净,还冲他倒了一下碗,“我已经喝完了。” 那人赶紧接过碗,应了一声,就赶紧走了。 而季司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转动着手上的黑色镯子,嘴角晕开一圈儿笑意,看来,有人要不太好过了呀。 等魔尊回到魔宫,还没进到房间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痛苦的声音。 魔尊赶紧快步进入房间,然后就看到了痛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人。 魔尊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了床边,赶紧扶起了季司深,还未开口,便发现了季司深脸上的异样。 魔气入体,他的脸上竟凭空生出了黑色的鳞片,头上甚至还生长着半截黑色的角。 “师……师尊……” 季司深整张脸上都冒着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的吓人。 “你喝了什么?” 季司深痛苦的捂着肚子,“不……不知道……” “好……好疼……” 魔尊皱紧眉心,赶紧施法缓解了季司深的痛苦,但也只能压制一些痛,并不能让季司深身上的痛完全消失。 而缓解了痛的季司深,靠在魔尊的怀里,喘着重气。 “我……怎么了?” 魔尊抱着季司深,轻拭着他额头的汗水,将他脸上的鳞片和半截角都隐去了。 “没事,只是入魔了。” 季司深有些迷茫的望着魔尊,“入……魔吗?” “可……可是我什么都没做……” 虽然他的确有这个想法来着。 魔尊轻轻拍着他的背,“嗯,没事的。” 季司深乖乖的待在魔尊怀里,一言不发。 他没事,那就是别人有事了啊~ 在魔尊眼皮子底下,对他喜欢的人做这些不干净的事,自然也就轻而易举会被他发现。 但当魔尊询问缘由,那个给季司深喝了不干净东西的人,只是对他疯狂表露着自己的心意。 第1448章 “我喜欢魔尊!” “可为什么在魔尊身边的人,是他?” “他是神!迟早会毁了魔界的!所以我给他喝了堕神的东西,让他尝试堕神的痛苦!” 魔尊:“……” 痛苦? 这倒是不一定。 怕是他这会儿指不定多开心呢。 季司深能凭蛛丝马迹推测出当初他对自己下的狠心,他又为什么会看不出来季司深的心思呢。 所以,魔尊并不傻。 “呵,是吗?” 魔尊的语气极为平静,只是目光有些不明所以的扫视了一圈儿。 “以为让你这么说,本尊就不知道你们的目的?” 魔尊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有些疑惑。 目的? 魔尊在说什么? “在本尊面前动心思,看来是本尊最近给了你们什么错觉?” 话落,方才说着那番言论的人,当场碎成了齑粉。 众魔族:“……” “是自己老实站出来,还是要本尊亲自过来,将你逮出来?” 无人行动。 魔尊冷笑起来,“很好。” 下一秒,魔尊动了动指尖,其中最为年长的魔族长老,直接被隔空掐着脖子,浮现在的半空中。 这一场面,让人一愣,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魔尊直接将漂浮在半空中的魔族,直接扔了出去。 那长老得以呼吸,便大口喘息着,但此刻他竟还表示着自己的无辜和痛心疾首。 “魔尊,你这是做什么?” “是那人向你说了什么?” 魔尊走向长老,“怎么?你还想当着本尊的面污蔑深深的清白?” “你真当本尊什么都不知?” 那长老见此,也不再隐藏了,直接对魔尊表示着自己怨气。 “我等好不容易盼着您冲破封印,回归魔界。” “就等着您带着所有魔族,再次攻上九重天,您这么多天竟成日与那半神厮混在一起,不分昼夜,白日宣淫!” “我知道,您上了神界,怕是也是为了您宫里那个半神,要放弃整个魔族了!” 面对长老的话,魔尊冷冷地看着。 “本尊几时说过,要带领魔族冲上九重天了?” “本尊自回归那日起,就已经言明了。” “你却在那里私自揣测本尊的心思?本尊与何人结合,与何人相伴,似乎也轮不到尔等管束。” 魔尊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那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睥睨众生,无欲无情的气息。 “尔等只需要知道,本尊乃魔尊。” “乃魔界之首,想执掌本尊的人生,还不够格。” 魔尊的话,戾气且嚣张,但偏生无一人敢反驳。 长老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因为你是魔尊,竟与半神苟合!” “我知道您做的决定,旁人无法干预。” “我只好用这种下作手段,让您不得不带着所有魔族,攻上九重天,恢复魔界往日的威严。” 长老苦笑出声,“魔尊果然还是魔尊啊,第二步计划还未实施,已然被你识破。” 他并非是想要弄死季司深,不过是想让季司深入魔后,然后再让人将此事添油加醋捅到神界,让神界感受到羞辱,堂堂初始之神的弟子,入了魔,且与魔尊苟合,那便会成为三界笑柄。 届时神界肯定会有魔族起冲突,那时候魔界也能光明正大与神界一战。 魔尊听着他的计划,连连冷笑,“不自量力。” 长老听的这话,一怔。 “魔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自辱于魔族?” 魔尊回到了位置上坐下,“你当神界是吃干饭的?” “神界如今并未对魔界动手,反倒是你自己要将魔族众人送到人眼皮子底下挨打?” 长老:“……” “还想以魔界这三瓜两枣和神界一战?” 长老忽然就有气了,“神界那些东西,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自以为是的家伙!” 魔尊撑着头,眼眸微眯,凌厉的气息显露,“看来你当天道是死的?” 长老:“……” “姑且本尊能与天道一战,魔界如今这三瓜两枣,能与神界哪位神族一战?” “还是长老认为,自己一人之力便能废了天道亲自挑选出来的神界之主的天帝?” 在场的魔族,一瞬间心惊。 长老也是一愣。 “此计划便也罢了,但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拿他,以身作局。” 第3735章 终话(100) “本尊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人,你竟然自作主张的让他入魔?” 神入魔,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是断骨洗髓之痛。 深深和他在梦境里成亲之后,便有了神格,意味着他身上怕是也生了神骨。 那便是相当于直接将一个人的脊柱融了,再往他的身体里,重新塞进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邪骨。 断骨洗髓之痛,他怎么敢呢? 若是真那么简单,他为何一开始就不让深深入魔呢? 魔尊手里凝结的力量,直接将那长老打飞了出去,这一下狠狠撞击到石墙之上,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而那长老狠狠地吐了口血,但却还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捂着胸口,继续作死的开口。 “他……他既选择离开神界,跟随魔尊来到魔界,那就应该为了魔尊……做出牺牲!” 魔尊一个闪身,直接出现在了那长老面前,左手掐着对方的脖子,尖锐的指甲几乎都嵌进了那脆弱苍老的肌肤。 而对方却不恐惧,似乎笃定了身为魔尊的他,不会对他动手。 “咳咳……魔尊今日若是……我一死能……咳……” “能让魔尊……重振魔界……咳……属下死而无憾……” 魔尊冷冷的笑着,直接就将人甩飞了出去,拿出干净的帕子擦拭着指尖。 “你既有这么宏大的心愿,本尊自然也不好拂了你的心意。” 随即魔尊走到了长老面前,将手上的帕子扔到了他的身上,那睥睨众生的目光,犹如高高在上的王者。 而这样的气势,便是天帝也及不上半分的。 长老心里一喜,以为魔尊终于改变了心意,却听的冷冷地望着自己开口,“那你就好好活着,看着本尊是怎么‘重振魔界’的。” 随即魔尊摆了摆手,就让人将长老给关了起来。 而魔尊收拾了罪魁祸首,也就直接去找季司深去了。 但他还没进屋,就发现某人坐在铜镜前,对着自己脸上的、脖子上的黑色鳞片一顿兴奋的乱戳。 魔尊:“……” 痛苦? 那些老东西真应该来看看,他现在有多兴奋。 季司深何止兴奋,简直是开心的欲罢不能,甚至他发现自己脸上的鳞片,和魔尊的龙鳞差不多。 就是右脸上多了好几个鳞片,没有以前好看了。 脖子上还有黑色的纹路,蔓延到了左脸,似乎与他身上这一身白衣,格格不入。 但兴奋过后,那断骨洗髓的痛,又让季司深的脸痛的皱到了一起,额头都是细密的冷汗。 魔尊皱眉,也不在暗中看着他了,快步上前,将坐在铜镜前的人,直接抱起来,放回了床上。 “不要命了?” 季司深躺着乖乖的冲他笑笑,但脸色多了几分苍白。 “你以后是不是就不能扔下我一个人了?” “我也是……魔了,你要是不要我了,他们会欺负我的……” 季司深眼泪汪汪的,倒是知道让魔尊心疼。 魔尊被他气的有些咬牙切齿,“知道,你还什么都喝?” 季司深的嘴一下子就瘪了下来。 第3736章 终话(101) 而那双无辜的眼睛,即便是入魔,也依旧干净单纯,泛起水雾来,像是能把人的心都给搅得一塌糊涂。 “我要是不喝,那你会让我入魔吗?” 魔尊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不可能。” 季司深的眼泪彻底绷不住了,一颗一颗跟珍珠似的砸在了魔尊的手心,烫的仿佛是他的心。 “我就知道……” 魔尊头疼的很,但看着季司深此刻眼泪汪汪,脸色苍白的样子,又对他生不起一点儿气来。 最后魔尊暗自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再哭,就把你扔出去。” 这大概也算得上是,魔尊对季司深说过最狠、最凶的……威胁了。 季司深哭的……更凶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脸色越发苍白,好似扯着身体似的疼。 魔尊心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直接将人抱进怀里,右手温柔的拍着他的背,哄他。 好像方才那个说要把他扔出去的人,不是自己。 “神入魔,并非旁人想的那般简单,很痛。” 第1449章 他不过是心疼他罢了。 季司深止住了哭声,推开魔尊,眼泪婆娑的望着他,“那你呢?” “疼吗?” “明明生来就是神,那你知道自己有了邪念,无法控制的时候,疼吗?” “你……你那漫长的百年里才把邪念从自己的身体剥离出去,会疼吗?” “那时候你封印自己的邪念,在封面做了玉石俱焚的手脚,那你封印在邪念之体上的痛苦,也会一直伴随你吗?” 季司深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心酸、心疼、难过。 “明明是神,却成为魔尊,与神界为敌,还要应付魔族。” “那……那这些……你都疼吗?” 魔尊有些意料之外的,愣愣的望着季司深。 他似乎完全没想到怀里的人,会问他,疼吗…… 魔尊一时间沉默无言,只是透过面具,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变得格外的炽热。 季司深又趴在魔尊的肩上,像哄小孩子似的,拍着他的背,哄着魔尊。 “只是断骨洗髓的痛而已,我不疼。” “我被季家那些人那么欺负,我都不疼的。” “这样以后,我也是魔了,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就不能抛弃我了,我现在没有一点儿修为神力了。” “你要是抛弃我了,他们就会来欺负我的,我手无缚鸡之力,我成了神界之耻,肯定会死的很惨的。” “你那么心疼我,肯定不会让抛弃我的。” 季司深最后,甚至一边说,一边玩儿起了魔尊的头发。 对此,魔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能拿他怎么办呢? 魔尊紧紧抱住了季司深,头一次应了下来,“好,不会抛弃你的。” “若我死,我必定会带着你一起死。” 明明听着是最阴毒发狠的诅咒,此刻从魔尊的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最真挚,最浓烈,最浪漫,最温柔的誓言。 季司深勾唇,眸光里都是一闪而过的得逞狡黠之色,但却没有半分破绽的抱紧魔尊,乖乖的嗯了一声。 好似,他要奔赴的不是地狱,而是他最向往最幸福的臂弯。 至此,季司深似乎才算是真的安下心来了。 既然他已经说出口的话,就代表了魔尊肯定会做到的。 如果他的回答模棱两可,就代表这件事,他一定做不到。 季司深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样肯定的直觉,总之,他就是要让魔尊亲口应下来,会带着他一起死。 他才会安心。 季司深确认自己从来都不会怕死。 他甚至觉得自己仿佛就该死掉的。 可他怕眼前这个人死了,却不要他了,不让他陪着。 而这一点儿,会让季司深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凌迟一样。 季司深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对这个人有这样浓烈深厚的感情了,但季司深从来不会在意这一点儿。 他只要知道自己喜欢这个人就够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答应了季司深这件事,季司深发现,魔尊似乎在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甚至频繁上神界了。 季司深:“?” 可惜不知道在做什么。 季司深现在也没有了修为,都不能跟在他身后上神界。 季司深只能坐在床上,撑着头深深地叹息一声。 而他脸上的鳞片又多了一些,那些黑色的纹,倒是没了。 季司深怀疑,那个人给自己喝的东西里,绝对有魔尊的东西,不然他只是入魔,怎么会长鳞片呢? 不过,季司深倒是不觉得丑,还很喜欢。 就在季司深叹了第五十三口气的时候,他的房间忽然响起一个熟悉之人的声音。 “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只会唉声叹气了?” 季司深循声望去,是青鹤。 而青鹤第一眼看见季司深的样子,微怔,赶紧快步上前,细细打量着季司深。 “你……你怎么入魔了?” 季司深挑眉,“我入魔,很奇怪吗?” 青鹤倒是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了季司深的床边,“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季司深明白青鹤话里的意思,“因为师尊成了魔尊,而我是半神,所以你的意料之中是知道我肯定会为了师尊,放弃成神。” 青鹤默然。 “意料之外,是因为神入魔很痛苦?” 青鹤望着季司深良久,才一言难尽的叹了口气,“到现在为止,我都后悔当初没有抢先一步,让你拜我为师了。” 季司深表示嫌弃,随即眸光透着淡淡的哀伤,“可是身为神尊的师尊,难道不疼吗?” “他比任何人都疼。” “他即便是魔尊,可神界也没有怪罪师尊的资格。” “天道,更没有。” 青鹤一时间沉默了。 他已经知道了古阑那时候所做的一切了。 季司深甩开那些阴郁的心思,转头看向青鹤,“所以,师尊去神界是找天道还是天帝?” 青鹤也不再那些事上多想,直接躺了下来,“都有。” “不过应该是要起不少冲突。” “为了你,古阑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解除自己身上的封印,不让自己陨灭的。” “但他如今只差一步,就会成为魔神,一旦身上最后那道封印解开,他就很有可能直接成为魔神。” “皆是,三界之中无一人能与之抗衡,天道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了。” 季司深沉默着,他明白的。 “所以无论是天帝还是天道,都不可能让师尊解开身上最后的封印,让他存在的。” 青鹤又坐了起来,摊了摊手,“如今神界按兵不动,没带人来攻打魔界,就是给他最后的仁慈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不过是知道师尊快死罢了,攻打也只会徒增伤亡。” 青鹤没有反驳,只是靠在床柱上,语气多了几分悲凉,“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死。” 季司深眸光暗淡了几分,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显得无所谓。 “我会陪着师尊一起死。” 这话,倒是在青鹤的意料之中了。 说着,季司深忽然皱紧眉心,疑惑的看向青鹤,“你一个半神来魔界,好吗?” 青鹤咋舌,“不好也得好,有本事他现在立马劈死我。” 季司深:“……” 哦,知道他嘴里说的是谁了。 “你对天道的怨念真大,难道不该反过来吗?” 青鹤:“?” 嗯,等等,他在说什么?什么叫做不该反过来吗? 青鹤几乎是瞬间想到了什么,脸色不自然的红了起来,“艹!古阑那个狗东西!他怎么什么都往外面说?!” 季司深忍不住笑眯了眼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天道到现在都没劈了你,也是个奇迹。” 青鹤:“……” 青鹤叹了一口气,“你还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呢,自己都快死了。” 季司深认真的和青鹤的视线对视,“青鹤等我们死了,你把我们葬在一起吧。” “带我们去个好一点儿的地方葬吧,要合葬。” “最好春暖花开,日日都能看到最美景色的地方。” 青鹤:“……” “想看,自己和古阑去。” “活着去。” 季司深摊手,“青鹤,你都说了,师尊只有死这一条可以走了。” 青鹤无言。 浑身上下传来一阵一阵无力之感,心脏疼的厉害。 “哼,等你们死了,我就把你们一个抛进南海,一个扔进最北的山洞去。” 季司深知道青鹤就是嘴硬,他和师尊……走了以后,青鹤大概要难过很久很久了吧。 魔尊回来的时候,就这么看着青鹤霸占了季司深的一个床边,当即上前,直接拎着青鹤的领子,就把人扔了出去。 青鹤:“?” “狗东西!你还真扔啊!” 魔尊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滚回你的神界去。” 青鹤气的咬牙切齿,“解开我身上的禁制!!!” 魔尊双手环胸,看向青鹤,多了几分挑衅,“有本事,自己解开。” 青鹤:“???” 他变了!!! 成了魔尊的男人,变得这么狗了? “亏我还是你唯一的挚友!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魔尊轻呵了一声,再次赶人,“那以后都不是了。” 然后就直接关上门,任凭青鹤在门外骂骂咧咧。 第3737章 终话(102) 魔尊怕他吵到季司深,直接走到季司深面前,抬手捂住了季司深的耳朵。 季司深双腿盘坐在床上,仰着头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 “师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青鹤绝交了。” 魔尊轻呵了一声,“最好绝交。” 第1450章 外面的人还在吵个不停,魔尊有些烦躁,转身就打开门,直接将人一脚……踹回了神界。 季司深:“……” 好凶的师尊。 果然魔尊师尊的脾气,一点儿都不带将就的。 魔尊回到房间,这才觉得清静了。 而季司深继续打趣魔尊,“师尊,你这明明是不想让青鹤被自己牵连吧。” 某魔尊决绝的否认:“不是。” “神魔不两立。” 季司深瘪嘴,“师尊,你要是说你看他不顺眼,都比这个借口好听一点儿。” 某魔尊师尊:“……” 魔尊轻轻敲了一下季司深的头,“才休息几天,又好了?” 季司深听出来魔尊在说什么,脸色唰的一下绯红。 “又不正经了。” 魔尊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我什么时候正经过?” 而魔尊就像是知道他要接什么话一样,立马开口,“我不是古阑。” 季司深:“……” 季司深倒是也配合,连连点头,“是是是,魔尊大人一点儿也不是古阑神尊。” “也一点儿都不是我的师尊,他就是天底下最坏的大魔头了,杀人不眨眼,欺负人不到头。” 季司深的话刚说完,就被魔尊压在了床上,“欺负人不到头?这是在当着我的面,控诉我不节制?” 季司深面不改色中,透露着一股子作腰的挑衅意味儿,“就控诉了,怎么了?” “淫、龙。” 魔尊:“……” 季司深不一字一顿的说最后两个字还好,这一说,某人青筋直跳。 “淫、龙?” 季司深:“……” 唔,糟糕,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下一秒,季司深就见居高临下的人,脖子和手上都浮现出了黑色的龙鳞,而他的头上原本隐匿的龙角,也在此刻显现了出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看穿了我的本性?” “那接下来,深深,你最好好好感受一下,的龙性本淫的样子了。” “师……唔……” 季司深求饶的话,还没开口呢,就被尽数堵了回去。 甚至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掌,竟也慢慢变回了龙爪。 季司深:“……” 呜呜,自己作的腰,腰断了他都得享受。 不过…… 某人还不舍得真让季司深把腰折腾的断过去。 但最后也没好到哪儿去。 —— 魔尊戳了一下季司深的脸,“我是什么?” 季司深完全迷糊了过去,根本动不了一点儿,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满,浑身上下都是各式各样的红痕,瞧着又暧昧,又触目惊心。 魔尊见他这副样子,也不闹他了,爱怜的亲了亲他的额头,这才抱着人去清洗。 而这一觉,季司深睡了个三天三夜。 啊,龙…… 果然不是好东西!!! 魔尊:“?” “又在心里骂我了?” 季司深立马偏头眨了眨眼睛,讨好的微笑,“没有!我在心里表露心迹呢!” “绝对没有骂我亲爱的魔尊大人!” 魔尊将人抱进怀里,指尖捏着他的下巴,那眸光里透着将他那点儿小心思看的清明的意味儿。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季司深嗯哼了一声,“又骂我!” 魔尊一时气笑了,“我几时骂过你?” 季司深在他面前,总是不自觉就变得娇纵起来,好似在他面前,自己怎么娇纵都不会过分。 “你敢说,你没骂我吗?” 季司深此刻就跟那几岁的小孩儿没啥太多的分别。 魔尊缓过味儿来了,这是在……无理取闹呢, 魔尊的嘴角浅笑,由着他闹。 他那时,完全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啊。 季司深见魔尊不和自己说了,只是捋着他耳边的发丝,就明白了什么。 闹归闹,但季司深却抱紧了魔尊,“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魔尊低低笑了一声,埋在季司深的颈窝间轻蹭着。 罢了。 “嗯……” —— 古阑是神尊,为了三界,那时候他那时候必然是不会给自己留后路的。 怕是那时候古阑就防着自己后悔,解开了最后的封印,让他最后变得祸世。 所以后来他时常还背着青鹤,在他身上不断施加力量的。 只是不知,再回首,那时候的自己会不会后悔呢? 季司深的答案是,不会的。 而季司深也确定,再来一次,他也一定会做同样的选择的。 那是古阑神尊啊,是初始之神,他绝对不会给自己有一丝一毫祸世的机会。 而季司深也不在意这一点儿,死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又不是没死过。 “?” 末了,季司深忽然意识过来,这句自己好像反应的过快了一些。 什么叫做他又不是没死过呢? 季司深没抓到什么头绪,只当是自己下意识认为自己在梦境里死过一次,才会这样认为呢。 季司深和魔尊默契的不再,在这件事多说什么了。 大概率就是,已经做好了那一天到来的准备。 而魔尊也聚集了魔界所有魔族,彻底遣散了所有魔族,并将魔界都毁的差不多了。 季司深瞧着都心疼。 自己的东西,毁起来,他还真是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不过季司深也只是乖乖牵着魔尊的手,陪着他。 他现在只想好好陪着他,度过剩余的每一天。 季司深在想,接下来,他是不是要带他去凡间找个地方厮混了? 季司深刚这么想着呢,神界就来人了。 季司深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魔尊:“?” 刚刚不是挺开心的?怎么忽然就变脸了? 如今的魔尊,倒是显得越发的温柔了,身上那点儿阴鸷的戾气,都少了许多。 魔尊抬手,抚平了季司深紧皱的眉头。 “在这里等我回来。” 季司深立马瞪着魔尊,“不要,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得黏着你!省得你偷偷死掉,不告诉我!” 魔尊:“……” 他到底是哪里给他的这种不可信的错觉? 他既然答应了他,自然不会扔下他了。 季司深倒不是不信他,就是……不想一个人。 而魔尊也看出了季司深眼里潜藏的情绪,心里便只剩下连绵的心疼了,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就听季司深的话,会带他一起。 但是在去神界之前,魔尊却戴了一条项链给季司深。 季司深看了一眼,是一片龙鳞。 季司深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猜测到这龙鳞是什么,立马看向魔尊。 魔尊笑了一声,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多了。 一点儿都不像之前那个,要把他扔出来的冰冷魔尊了。 季司深想,他不戴面具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不过,戴着面具也好看。 季司深从不在意这个。 而季司深也不吝啬自己对魔尊的欢喜,那双眼睛里溢出来的都是对他的浓烈爱意。 他其实一直都觉得,季司深这双眼睛最好看了。 他很喜欢的。 当然不只是喜欢这双看着他时,充满爱意的双眸。 “走吧。” 季司深嗯了一声,而魔尊搂着季司深的腰,也懒得理会前来的神界之人,就带着季司深直接上了神界。 而青鹤看见两人出现,眉心紧皱的厉害。 季司深瞥了一眼青鹤,发现他竟然被绑了起来。 而某人十足愤恨的瞪了一眼身边,阻碍他的狗屁天道。 他还给他噤声了!!! 仗着他是天道,为所欲为! 但青鹤也就是气头上这么一说,但他也知道,天道作为天道的职责。 而神界诸神见魔尊出现,都屏气凝神,一副随时要和身为魔尊的他干架一样。 魔尊倒是随意的找了个神官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将季司深搂在怀里,坐在他的腿上,右手握着季司深的手细细把玩着。 而季司深此刻真的是要多乖有多乖,在魔尊面前与在身为神尊时的他,几乎是两种状态一样。 魔尊见那些神蓄势待发的样子,有些好笑。 “你们觉得你们有几个能打得过我?” “放松一点儿,是你神界请我上来的,今日可不是本尊自己来的。” 正好魔界都没了,他得带着他家深深找个地方,心安理得的养老。 反正这些神,忌惮他,怎么也不可能放他去人间嚯嚯的。 那他就心安理得来神界碍眼吧。 天帝率先站了出来,“魔尊,你遣散了最后所有魔族?” 身为神尊时的古阑,都不大爱见人,懒得应付。 第1451章 如今魔尊的他,更不待见这些人了。 倒不是对他们有多大意见,纯粹是那种骨子里魔和神,自然的排斥罢了。 所以他也懒得和他好声好气的,“本尊遣散魔族,与你神界有何关系?” “要打就打,不打就腾个神殿,让本尊住进去。” 这话,让在场的神官和仙君倒吸了一口气,他怎么敢把这话说出口的? 让他们腾个神殿,让一个魔神住进去? 魔神就是戴了神的头衔,那骨子里还是魔! 而这一点儿,让他们完全忽视了古阑为此到底付出了什么。 他们只想着,赶紧将这头魔除掉,好让三界安宁。 这便是人的本性。 趋利避害。 神也不例外。 尤其是魔尊这种,厉害的东西。 更是恨不得立马除掉了。 神界出了个魔神,只怕是早已经传遍三界了,如今大概是人心惶惶,怕是凡间不少人都忧虑那一日,那个魔神就大开杀戒了。 所以,这会儿神界怎么可能还给他腾出神殿,给他住进去? 那不是引狼入室? 季司深见此,也知道之前自己的心思是不可能实现了。 不过,只要让他和师尊在一起,怎么都行。 他不挑。 而季司深也有自己的私心,他也深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这些神这么欺负他的师尊,季司深也不爽。 住在神界天天恶心他们也成。 季司深那一双眼睛似火,魔尊垂眸一瞧,就知道这怕是不知道又在心里盘算起什么坏心思了。 不过,魔尊的眸光都是柔情,抬手顺着季司深的墨发,颇有一种季司深要把神界闹翻天,他都陪着一样。 如今时日无多,他只想陪着他的深深好好的。 而一旁的青鹤瞧着,却是眼眶都红了一圈儿,又不争气的想起之前季司深同他说的事。 青鹤心里憋着一口气,奈何一个两个都给他禁制了,他就是想发作也觉得憋屈的很。 而青鹤扭过头去,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们死了,他绝对一个扔南海,一个扔东海!!! 天帝见他如此挑衅神界的危险,脸上自然是挂不住面子的。 “魔尊,这里是神界!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魔尊只觉得头疼的很,偏头看他,“容不得本尊放肆,那就别请本尊上神界。” “一个个的忌惮本尊大开杀戒,又容不下本尊,自己成天找罪受,倒是本尊放肆了?” “既如此,那就烦请天帝站出来,弄死本尊好了。” “省得你成天担心,本尊要危害三界。” 季司深听着魔尊的话,不免抬起头来看他。 “师尊,我怎么觉得你骂人……神的话,有点儿耳熟?” 魔尊:“?” 季司深非常认真的托着腮,得出了一个结论来。 “不像你会骂出口的东西,更像是我会这么骂神的架势。” “师尊……你真的变了。” 魔尊:“……” 他这是夸他,还是损他呢? 魔尊倒是不在意,顺着季司深的头发,握着季司深的手笑了一声,“近墨者黑。” 季司深:“?” 他听出来了,他在说他黑!!! “你看,你暴露了吧,还说你没骂过我,这是什么?竟然说我黑?我哪里黑了?我浑身上下白的发光!!!” 季司深仰着下巴,非常的骄傲。 魔尊:“……” 魔尊连连点头迎合,“嗯,的确非常白,我亲眼所见。” 季司深:“……” 他什么时候这么不害臊了? 季司深看着魔尊的目光,越发的……一言难尽。 而两人这样旁若无人的调情、打情骂俏,让一众神没了脸面。 当即就有神官站出来叫嚣,“这里是神界!不是你们那肮脏的地方!” 第3738章 终话(103) 这下子季司深忍不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捂住了魔尊要开口得嘴,直接就开始怼了回去。 “肮脏?我们如何肮脏了?” “你当谁稀罕来这神界吗?” 魔尊无奈握住季司深的手,从自己的嘴上拿下去。 估摸是被气到了,这一巴掌,力道不轻。 不过,魔尊握着季司深的手,也没说话,默默听着,难得看他这副凶巴巴的样子,煞是可爱。 他倒是也不怕季司深会被他们欺负,有他在,谁欺负了季司深,他还不是一挥手的事? “嫌我们肮脏,别让我们来呀,师尊说的没错,你们这些东西,忌惮师尊身上魔神的力量,怕他毁灭三界,那你们倒是上啊,怎么?整个神界除了天道,竟是没有一个有骨气的?” 季司深双手环胸,冷冷地盯着这些人。 “师尊若真是要毁灭三界,还会等你们现在这里骂他?” “你们怕师尊,还要派神界的人,日日盯着魔界的动向,如今倒是有请他上来,分明是打不过我师尊,现在想变着法的囚禁。” “囚禁也就罢了,我们主动送上门了,不过是让你们腾个神殿给我们住着,怎么就成了我们肮脏了?” “破地方,还没魔界一边儿大呢。” “这么看不惯,那我们现在就走。” “反正忌惮我师尊的又不是我。” 说完季司深就拽着魔尊,要离开神界。 那方才得神官被骂的不轻,此刻脸色白一阵儿黑一阵儿的,见季司深这般嚣张,还要离开神界,想也没想的蓄力就冲季司深打去。 而魔尊早就防备着,一挥袍挡住了攻击,反将那神力直直地的打了回去,重击了方才出言不逊的神官。 魔尊气息骇人,身上的魔气都压不住,大有一副要血洗神界的架势。 天道都皱紧了眉心。 “想死,本尊今日不介意诛神。” 动谁都行,但动季司深,这神官死都是轻的。 他已然放下了一切,遣散了魔族,只等着最后与心爱之人相守几日,就会消散于天地之间。 这些东西,倒是咬着不放了? 他们就这般容不得多活一日了? 魔尊的气势大有一副要爆发的架势,季司深有些担心会被他身上压制的封印反噬,便握紧了魔尊的手。 “师尊……” 听到季司深叫自己,魔尊眸光里的晦暗便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理智。 直接反手握住了季司深的手,懒得再待在神界,便要带着季司深离开。 但天帝却率领所有神官,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季司深脸色骤冷,直接挡在了魔尊的身前,冰冷的盯着天帝,那气势竟隐隐有些让人骇然。 “天帝,让开。” 天帝见季司深竟这般无力,也冷冷地开口,“季司深,当日古阑是如何宣告神界,为你撑腰,你如今竟与魔头厮混在一起,怕是要寒了他的心。” 季司深闻言,却是一下子笑出了声来。 身上没了半点儿修为,染了魔气,竟也丝毫不被天帝的气息压制,反而淡然的对上天帝的目光。 那样的气息,让天帝为之一愣,似乎想不出来,这样的气息竟然也会出现在一个魔的身上。 甚至还是一个刚入魔的魔族身上。 但天帝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极快的冷静了下来。 而季司深对天帝也是丝毫不客气。 “天帝,事到如今,你还在装什么呢?” “连我,连青鹤都能看得出来,魔尊到底是谁!” “难道你这个神界之主,”随即他的目光又落在一言不发的天道身上,那样的眸光透露着几分压迫性的强硬,好似这天上地下,便无他所畏惧的东西。 “还有掌管世间万物定律的天道,你们会看出来?” “如果看不出来,那你们这双眼睛留着有什么用?你这天帝之位迟早换人吧,还有你这天道,眼睛瞎了,掌管屁的万物定律!” 被挡在身后的魔尊,瞧着面前火气十足的人,有些意料之外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想到他家深深,竟然……有这样一面。 而天道跟天帝就这么被当着诸神的面,被季司深一顿炮轰,一时间竟一个字也没有吐露出来。 季司深也知道自己快死了,再加上他们集体针对又要死掉的魔尊,那他可是半点儿不会留情面。 “你们也知道现在的师尊有多厉害,是魔神,明明连天道都忌惮他,他为何放任你们这么欺负他?不过是你们仗着我师尊骨子里无法洗掉的神性,来掩盖你们那憋屈,懦弱、肮脏的内心。” “如果我是师尊,你们这样,我还跟你们虚与委蛇任由你们欺凌?” “如果我是师尊,从封印解开,我就率领所有魔族,直接灭了你们这些个神族!” 季司深口无遮拦,现下什么话都往外冒。 “……” 第1452章 魔尊见此,眼里流露出几分心疼来,默默牵着季司深的手,安抚他。 季司深也紧紧握住了魔尊的手,心里替他委屈。 “记住了,现在是你们怕他,不是我师尊怕你们!” “他为了守护三界,怕自己的魔性不受控制,给自己施加了毫无退路的封印,你们现在怎么能这样逼他?” 季司深看向天道,“你是天道,你分明看得清我师尊做了什么,你最没资格诛杀我的师尊!” 季司深懒得和这些神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牵着魔尊就要离开,但是却被围着的神官挡住去路,季司深抬眸,冷冷地开口,“滚开。” 对方竟被季司深的气息吓到,竟真的让开了。 而所有神连带着天道,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季司深和魔尊又离开了神界。 青鹤心里的憋屈,瞬间就通了。 骂得好,他早就想这么骂了。 不愧是他,连天道都一起骂了,爽了。 而从神界离开,刚下凡间,季司深牵着的人,忽然就身形不稳的栽倒在了季司深的背上。 季司深被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扶着魔尊坐到了地上,“师尊!” 魔尊抬手,季司深顺着看过去,只见他手上的金色封印显现,手开始变得有些透明了。 季司深:“!” “师尊!” 魔尊笑笑,“看来,时日无多了,抱歉,不能陪你去人间了。” 季司深眼泪瞬间就掉落了下来,紧紧握着魔尊的手,“不……不要……” 魔尊用另一只手拭去季司深脸上的泪水,此刻的魔尊竟格外的温柔,连说话也不似从前了。 “抱歉,我好像一直在让你掉眼泪……” 季司深看着连身体也快变得透明的人,泪水都止不住,抓着魔尊的手,越发的用力。 “不要……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魔尊笑着应下,“好……” 季司深望着魔尊的眸光里颤动着,让他带自己一起走。 而魔尊抬手,手上蓄集着力量,似乎下一秒那一掌就要带走季司深了,而季司深闭上眼睛,等待着。 可良久也没有动静,而季司深只感觉额头传来温软的触感,等他再睁眼时,魔尊已经快完全消散了。 魔尊脸上的面具,竟也消散了一半,而他那好看的眼睛,都是温柔的,那嘴角都是温柔的模样。 “抱歉,深深,这次我要食言了。” 季司深一惊,等他奋力去想要抓住快要完全消散的人时,却完全扑了个空,整个人扑在了地上,面前魔尊已经完全……消散了。 而在同一刻,神界那群人,全都出现了。 看见魔尊完全消散了,几乎都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而季司深此刻被巨大的悲伤充斥着,双眸竟变得通红,身上魔气环绕,天帝为之一惊,什么都顾不上,当即凝聚着力量,将季司深完全束缚在结界之中。 为什么骗我…… 骗子! 说好的,带我一起走的! 为……为什么骗我…… 那巨大的绝望,几乎快让季司深崩溃了,而随着他的情绪波动,季司深脸上的鳞片也冒出的越来越多。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 天帝一发话,诸神这才反应过来,惊觉那地上的人,强大的爆发力,似乎有要突破魔神的地步。 刚消失了一个魔尊,又来第二个? 诸神不敢耽搁,当即拼尽全身力量,压制着完全失去理智的季司深。 而青鹤身上的禁制,也在魔尊消散的那一刻,完全解除了。 他眼前季司深在崩溃和诸神压制的两股力量下,变得越发痛苦,甚至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青鹤便也顾不上其他的,当即就要冲上去,就要打破那些诸神蓄积的力量。 却被天道的缚神锁,制止了。 “妈的!天道!放开老子!” 青鹤完全失去理智了。 天道冷眸,“你不能过去,这世界不能存在魔神,尤其是一个完全失去理智的魔神,你没发现他身上忽然爆发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青鹤听不懂,转头瞪着天道,“我只知道,他是古阑最爱之人!那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留下的东西了!” “谁都不准伤他!” 天道觉得青鹤根本听不进,“青鹤!你记住你先是神,后才是古阑的挚友!” “你一旦阻止,季司深身上的力量足够毁灭三界!身为神,难道你要看着三界生灵涂炭!” 青鹤:“……” 妈的! 青鹤不得不承认,天道是对的…… 青鹤看着季司深的痛苦,只能别过头去,他大概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他……连古阑最爱的人都护不住了。 但青鹤却看着结界中痛苦的人,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你……你们在做什么!” 天道也发现了,他们这是要完全诛杀了季司深。 青鹤这次不干了,“天道!你要护着三界,只要封印小阿深,清除他的魔性,毁掉他身上的力量就可以,你……” 可还不等青鹤说完,就听见季司深忽然爆发出冲天的一声痛叫出声,随即便是一阵刺眼的光亮,那些想要彻底诛杀季司深的力量,竟完全反弹了回来。 天道看着完全没有躲避的青鹤心道不好,当即一个闪身便挡在了青鹤面前,生生承受了巨大的毁灭性力量。 青鹤:“……” 而其他诸神,也都被伤的飞出去很远,连天帝都退后了好几步,身上尽是被反弹回来的细密伤口,身上的帝服都残破不堪了。 随着天道被伤及,青鹤身上的缚神锁瞬间解开了,也顾不得其他的,立马跑向季司深的方向。 然后青鹤才发现,季司深竟……完好无损。 只是身上的力量完全消散,整个人昏迷在地。 青鹤看见了季司深身边碎裂的一片龙鳞碎片,还有一个龙镯也已经碎裂了。 青鹤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 青鹤捡起龙鳞的一片碎片,在手里看着,是龙之逆鳞。 这是古阑从自己身上生生拔下来的么? 而昏迷的人,眼睫轻颤,青鹤看向季司深。 可季司深睁开眼睛,双眼灰蒙蒙的,没有一点儿光亮。 青鹤微怔。 小阿深这是…… 失明了? 而季司深在睁眼时,便发现自己眼前灰蒙蒙一片,竟什么也看不见了。 但下一秒,他便觉得从心脏开始,整个身体都蔓延着密密麻麻的疼,只要他动一下,便生疼的厉害。 第二次了…… “小阿深……” 青鹤试探性的叫着季司深。 可季司深毫无反应。 “季司深。” 青鹤又加重了语气,连名带姓的叫着季司深。 可季司深依旧没有反应。 青鹤脸上的凝重更甚。 小阿深不仅失明了,还……失聪了。 但青鹤瞬间又反应过来,怕是不只是失明失聪,他难不成五感都……没了? 青鹤试着触碰季司深,将他扶起来,季司深也都没有什么回应。 而季司深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儿,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但他的意识却很清醒。 随即魔尊古阑在他眼前彻底消散的画面,再次冲击着季司深的脑海。 艹! 骗他! 说好的带他一起走的! 月、隐! 你竟然骗我!!! 但季司深又冷静了下来,呼唤着小统子。 “宿主。” 对于小统子的回应,季司深已经很平静了,就像是在他预料之中一样。 “我还活着,但我的身体,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第3739章 终话(104) 小统子深深地叹息一声,“那当然了,因为宿主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没了生气,五感尽失了。” “你本来就因为失去月隐大人,陷入巨大的痛苦,黑化值瞬间飙升至顶点。” “然后那些神立马有耗费所有的力量,要诛杀了宿主,两相下,宿主本来应该必死无疑的。” “但身为魔尊的月隐大人,给你的那个逆鳞,最后护住了你的心脉,所以才让宿主捡回来一条命。” 季司深:“……” “所以现在宿主,你的意识被完全困在这副身体里了。” 季司深良久才嗯了一声。 而此刻的意识体之外,青鹤将碎掉的龙鳞和龙镯,都恢复好,重新戴在了季司深身上。 然后便抱起五感尽失的季司深,要带季司深离开这里。 他知道他现在应该不想待在这里了。 而那些神明明被伤的不轻,损失了不少修为,竟依旧不怕死的站出来,挡住了青鹤的路。 “青鹤尊者,你……你不能带走这个祸害。” 第1453章 青鹤盯着拦住自己的神,“不能带走?你们还想如何?他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五感尽失了,已经完全是个废人了,怎么?你们还想将他挫骨扬飞,还是五马分尸?” 青鹤这话冰冷的很,但对方还是屏气凝神的继续开口,“魔就是魔!他如今没有任何力量,难保日后,他不会再次入魔。” “他方才爆发出来的力量,足够毁天灭地。” 青鹤被气笑了,“好啊,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连我一起诛杀了。” “毕竟我也不能保证,我日后是不是也会入魔,替他们报仇!” 青鹤此话一出,皆是一怔。 随即青鹤一笑,“不过,现在看起来,你们在场的哪个神,能拦得住我?” 青鹤便不再管他们,抱着季司深径直离开,决绝的,连头也没回。 而天道一言不发,心里隐隐不安。 他总觉得,青鹤再也不会回神界了。 直到青鹤的身影消失,也没有一个神再站出来。 如他所说,方才那一击,几乎伤了他们的根本。 在场包括天帝,甚至可能天道,都拦不住青鹤了。 而青鹤带着季司深直接去了魔界的废墟。 青鹤:“……” 这家伙,自己的地盘,都毁的这么干净。 只有季司深和魔尊住的魔宫,倒是完好无损。 青鹤将季司深放到了床上,然后退后几步,远远的看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在做什么了。 五感尽失…… 他现在听不见自己说话,也看不见自己,自己要怎么办呢? 而意识体内,小统子将外面的事,转述给季司深听。 季司深叹了口气,青鹤怕是应该很自责。 “宿主,我没办法带你脱离这副身体,只能等这副身体彻底死亡。” 季司深:“……” “说的等于白说。” 季司深摆烂了。 但下一秒,季司深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而他的听觉竟在这一瞬恢复了几分。 “抱歉,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我知道,这一定是你现在最想做的事。” 第3740章 番外 季司深瞬间感觉到心脏传来的刺痛,他的意识体又与身体融合在了一起。 而季司深也知道了青鹤做了什么。 季司深抬起头来,冲着青鹤笑着,灰蒙蒙的眼里分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嘴角都溢出几分笑意。 “谢谢……” 而这一声谢谢,却让青鹤心脏刺痛的厉害,直接别过了头去。 “答应你的,我会做到的。” “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地方了。” 随着青鹤最后一个字话落,季司深彻底没了声息,也没有任何痛苦。 而在最后一刻青鹤明显听到耳边传来了季司深最后的话。 【抱歉。】 青鹤握着神剑的手,都在颤抖,他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整个人最后甚至脱力的跌坐到了一旁。 而青鹤看着自己的双手,整个人都被痛苦蔓延,最后掩面,无声的哭泣着。 几日后,青鹤如约带着季司深的骨灰和那片碎掉的龙鳞以及龙镯,到了目的地,将其葬在了一起。 甚至找来了红绸,做了一朵大红花,绑在了墓碑上。 而同时,满天纷飞着红艳艳的花瓣,像是在回应。 青鹤伸手接过了两瓣花瓣,脸上是释然的笑意。 吹掉手上的花瓣,看着面前的墓碑,笑着开口,“新婚快乐。” 说完,青鹤背对着他们,看向远处。 “对了,我已经没有神力了,以后大概没空回来看你们了,我要去浪迹天涯了。” 青鹤说的释然,脸上都是轻松,眼里也都是释然了。 “你们说什么?让我回来?哼,那你们还是给我托梦吧,喜酒都没给我喝半杯,还让我回来看你们,还是你们看我比较快。” “啊,对了,善微,善微也离开神界了,他说神界没什么他可以留念的,我同意了。” “古阑,你可不准骂我,我上次都没抢过你,这次你还不让我把你最后一个弟子送走?我都没让他拜我为师了。” “哼,什么叫做我抢不过你?那是我让你好不好?自恋的家伙!” 青鹤自言自语的冲古阑和季司深说了好一阵儿话,最后才冲着他们挥了挥手。 “我真的要走了,不过也不怕不能再见了,等我死了,你们可不准嫌我碍你们的眼,我可是也要埋在你们旁边的。” “古阑,说好了我们是永远的挚友的,所以别想甩掉我,你和小阿深两个人好成天腻歪。” 青鹤望着那墓碑,又沉默良久。 最后笑了笑,再没有一句话,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便离开了此处。 不想打扰他们的安宁。 此后,神界再无青鹤尊者。 青鹤自己打碎了神骨,消散了一身的神力,消除了一部分记忆,完全隐匿了自己的气息。 等天道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在三界寻不到青鹤的气息了。 天道甚至分离出了一丝自己的神识,做了自己的替身,让他去三界各地寻找青鹤的影子。 但……都一无所获。 天道明白了,青鹤是故意躲着自己的。 天道的心脏,蔓延着密密麻麻的疼,他知道,自己彻底动情了。 而作为天道,是……不可以动情的。 第3741章 天道x青鹤番外(2) 天道脱下自己的衣袍,后背赫然出现黑色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是蚀骨的疼。 那是对天道动情的惩罚。 除非,他将自己的情,彻底断绝,否则这种蚀骨的疼,会日久天长的跟着自己,腐蚀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蚕食着天道的情欲。 直到他彻底忘记对青鹤的情,彻底断情。 天道沉默地穿好了衣裳。 他越是想念青鹤,越是想找到青鹤,便越疼。 蚕食情欲的程度,就会越厉害。 天道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在新的天道出世之前,他脱离不了这一身的束缚。 而他还有多久的时间能去找青鹤呢? 青鹤没了神骨,废除了所有神力,从此便是一个凡人了。 凡人的寿命有限,而青鹤的寿命更……有限。 他甚至发现,青鹤连自己的轮回之路都毁去了,意味着,他连他的下辈子都不肯留给自己了。 天道疼的额头冒着冷汗,对青鹤思念的疼,以及被蚕食情欲的疼,都让天道痛苦难当。 他要怎么做呢…… 天道不知,但却知道,他怕是此生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了。 人间 十年之后 青鹤游历人间,进出一处山林听到附近有一阵嘻嘻嗦嗦的声音。 青鹤:“?” 什么动静?总不能让他碰到蛇了吧,青鹤一抖。 青鹤听到声音,寻着声音,扒开了草丛,这一扒开,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草丛中竟趴着一个少年,整个背上布满着看不懂的符文,而被符文覆盖的肌肤,滋滋的冒着黑气,像是在腐蚀着他的身体一样。 身上的衣服,都被腐蚀殆尽了,只有……身下的裤子倒是完好无损。 青鹤蹲下身戳了戳少年,没有动静。 该不会死了吧。 青鹤伸手去试探少年的鼻息,这才松了一口气,还有气儿,没有气绝。 然后青鹤就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救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直觉告诉他,草丛中的男人,不要随便救。 于是青鹤麻溜的起身,风风火火的,加快脚步远离了少年。 将其甩在了后面,生怕自己沾染上。 但…… “唉,谁让我心地善良呢。” 青鹤到底还是没抵过良心,将人背在背上,向附近一处废弃的道观去了。 那是之前青鹤游历时,发现的。 然后就将其简单收拾了一下,作为了一处自己的休憩点。 青鹤将人直接扔到了草席上,也没有半点儿温柔的架势,就是看着他背上的符文有些愁。 人是带回来了,但这背上是什么? 青鹤用手尝试触碰,但下一秒指尖就传来一阵刺疼,吓得青鹤赶紧收回手。 “嘶,还挺疼。” 而那一瞬间,青鹤脑海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但又消失的极快,他也没在意。 青鹤方才看了一眼少年,长得倒是挺好看的,不过是张生人面孔,不认识。 青鹤也不再去想别的,将自己包袱里的药瓶,一股脑倒了出来,翻找着哪种药,可以给他吃。 最后,青鹤实在找不到可以的丹药,直接每一样都往他的嘴里塞了一点儿。 无所谓,反正吃不死。 第3742章 天道x青鹤番外(3) 吃活了,算他命大。 第1454章 吃死了,算他命里有他这一劫,他会给他找个好一点儿的墓地,葬了的。 青鹤甚至闭上眼睛,默默给他念起了往生咒。 大概是那少年真的命不该绝,三天后,他还真的醒了。 青鹤看着坐起来的少年,默默感叹一句。 命还真大。 而少年看着青鹤,那双眼睛却目光炽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快要迸发出来了。 这让青鹤吓了一跳,赶紧退后了好几步,一副要远离他的架势。 “你……你想干嘛?你难不成还想恩将仇报,我可救了你。” 也就是每天给他一股脑喂了几十种丹药。 而少年见他这副样子,倒是极快的收敛了自己的目光,发现他不认识自己,默默松了一口气。 他忘了,他已经忘记自己了。 青鹤将所有关于他的记忆,都……消除了。 青鹤眼见少年耷拉着脑袋,一副快要碎掉的样子,不免有些怀疑,难不成自己刚刚说话声太大了? 青鹤收敛了几分开口,“你……没事了?” 少年再次看向青鹤,眸光倒是没有方才那样激动了,但却直直地望着青鹤,让青鹤很不……自在。 青鹤见他不说话,也懒得再搭话了,直接拿了一套衣服,扔给少年。 “你身上的衣服都被烧成那个样子了,这是新买的。” 少年默默接过,乖乖的穿好。 青鹤仔细打量着对方,看他的样子,可是比自己小很多。 不过也是,按人间的岁数,他都是老妖精了。 青鹤看着他的脸,忽然凝重起来。 这让穿好衣服的少年,紧张了起来。 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青鹤,生怕青鹤想起什么。 “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少年赶紧摇头,表示他们并没有见过。 青鹤终于反应过来,“你怎么不说话?哑巴?” 少年点头附和,手里比划着什么。 青鹤看不懂,但也明白过来,眼前的少年是个哑巴。 啧,可惜了这张脸。 少年见青鹤没有异常,便松了一口气。 看来,不能让他每天看着这张脸。 不然,他不能确保,他会不会想起来。 若是青鹤想起来了…… 他大概也就不能陪在他身边了。 少年正是天道。 他的神力因为背上的东西,已经被完全锁住了,身体也在逐渐变小,样貌也多少有些差异。 但不排除,青鹤有想起来的可能。 所以这之后,天道找了个合适的借口,往自己的脸上戴了半张面具。 青鹤:“……” 不是,他身边的人咋回事,都戴着个面具。 他是跟面具过不去了? 青鹤见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要离开了。 但少年却跟着他。 青鹤有些不满的看着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少年比划着什么,大概意思是青鹤救了自己,他要跟着他,伺候他,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青鹤想了一下,他那几天可是什么丹药都往他嘴里灌,他没死都是他命大。 青鹤可不敢邀功。 “是你命大,跟我无关,我也不需要别人伺候,还尽是麻烦。” 第3743章 天道x青鹤番外(4) 青鹤一点儿都不惯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越看越来气。 果然,草丛里的男人,不能随便乱救。 而少年听到他的话,立马耷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青鹤:“……” 青鹤果断的,头也不回的踏步离开,有多快走多快,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一如当年,他变着法调戏天道时,天道避他不及时的样子。 而天道的少年,又如当年的青鹤,穷追不舍。 于是在无数次后,青鹤烦躁了。 妈的,这玩意儿就躲不掉了??? 青鹤怒不可遏瞪着面前,又一次追上他的少年。 “我们打个商量,你能不能放过我?” “你到底是看上我哪里了,我现在就去死。” 听到最后一句,少年身体一颤,于是后退了几步。 像是做着最后的妥协,那表达的意思是,大概率是,他可以离他远一点儿,倒是就是要黏着他? 青鹤扶额,他后悔了,所以他到底为什么手贱,要救草丛中的男人??? 青鹤有气无力,他总不能真去死吧。 青鹤托着腮,认真思考一下,现在去死,划不划算的可能性。 最后,青鹤决定无视这个男人了。 而且,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青鹤去了丧葬店。 天道:“?” 等青鹤出来,手上多了不少东西,还特意去买了一壶自己很喜欢的喝的烧酒,又买了不少吃食,这才向着自己想去的地方去。 青鹤见他还跟着,深深叹了一口气,懒得管他了。 他也就这最后这几十年自在好活了,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纠结做什么? 只要别凑到他跟前,烦他就行。 青鹤带着东西,自然是去看季司深和古阑的。 青鹤每年这一天,都会特意回来看看。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的,死了才会葬回来的。 而这一天,青鹤话特别多,将自己一整年在外面鬼混发生的事,都当着他们的面吐出来。 吃的也是自己喜欢的,喝的酒,酒壶也特意绑了一朵小红花,贴了个喜字。 显然,没喝上他俩喜酒这件事,都快成了他的心结了。 青鹤给自己倒了一杯,冲将人干杯,然后再一股脑的喝掉。 喝完又觉得晕乎乎的,直接躺了下来。 每次他来,这天的花瓣雨,就和那天他带他们过来,下的一样大。 像是欢迎他的到来。 青鹤闭上眼睛,躺在旁边,身上落了不少花瓣,仿佛连风都变得格外温柔了,没一阵儿,他便睡着了。 倒是一点儿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而等青鹤熟睡了,藏着的人这才出现,看了一眼那墓碑,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冲着他们行了个礼。 然后就坐在了青鹤身边,隔着一些距离。 见他脸上落了一片花瓣,便伸手拿了下来,然后握在手心,默默收好。 而感受到山风,天道又默默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盖在了青鹤身上。 又陪着青鹤坐了一会儿后,才起身离开。 他知,自己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第3744章 天道x青鹤番外(5) 此后,青鹤见他跟着的距离远了一些,也就不管他了。 而他倒是不知疲倦似的,一直跟着,从来没有越过这个距离。 就是有时候,青鹤喝了几杯,爱和结交的人,勾肩搭背的,那人就明显不高兴起来了。 有时候青鹤醉的厉害,靠在人身上了,那人就会冲过来,一副宣示主权的样子,将人拢在了自己怀里。 直接将青鹤带回了客栈去。 天道只敢将人的外袍外衫褪去,其他的一概不敢动,给人洗漱干净,将人好好的放回了床上,扯过被褥给青鹤盖好。 然后看着青鹤的睡颜,犹豫后,还是坐在了床边。 天道看着青鹤的脸,想去触碰,但最后还是收回了手,默默离开了房间,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而等天道离开,青鹤睁开眼睛,意识明显很清明,但清明之中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疑惑。 总觉得这少年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儿。 青鹤细细思索了一番,又觉得头疼的厉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翻身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了。 等第二天,又将一切都忘记了。 就这样,天道在凡间竟陪了他近五年。 而这五年过去,天道从一开始离青鹤三十四米远,到现在已经只离青鹤几步路的距离了。 青鹤也会和他多说几句话了,吃饭也会在一起,对他的排斥也没那么严重了。 不过…… 青鹤偏头看向天道,“我怎么觉得你越变越……小了?” 现在的天道看上去,竟像是十来岁的少年了。 天道没有解释,只是乖乖把青鹤爱吃的菜,推到了他的面前。 青鹤:“……” 又在逃避他的问题。 青鹤也懒得去管了,爱说不说。 他倒是因为眼前人的陪伴,这五年里,没那么孤独了。 但也说不上是多好的朋友,反正青鹤也分不清,他对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而青鹤似乎也不会太在意这方面的问题。 这一年又到了青鹤去祭拜季司深和古阑的日子。 这次,天道却在最后停了下来。 青鹤见他停下来,有些疑惑的看他。 第1455章 天道看向青鹤,眸光波动的厉害。 而这一刻,青鹤心头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要走了?” 天道沉默地点头。 【要走了。】 青鹤忽然就觉得心头一瞬间一紧,但极快又恢复了。 “那就快走!省得天天黏着我,碍眼。” 青鹤略显烦躁地赶人,甚至转身拿着东西离开。 而天道在身后,也没再上前一步,只是看着青鹤的背影,温柔的笑了笑,而他的整个身体也逐渐变得透明起来。 但天道却不在意,他的目光一直都在青鹤的背影上,而在消散完全的最后一刻,他才终于开口说出了那句。 “青鹤,我爱你。” “还有,对不起。” 青鹤:“?” 听到背后有什么声音,等他转身时,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只有忽然吹起的一阵微风,吹拂着青鹤的墨发,像是被手掌轻抚过他的脸庞。 青鹤蓦地落下了一滴眼泪,可却又不知为何落泪。 第三十四卷:结局 第3745章 谁……缝合的? 青鹤抚上脸颊,拭去那蓦地落下的眼泪,看着指尖沾染的泪水,眼里却尽是迷惑。 他为什么哭呢? 但转瞬青鹤又不甚在意地挑眉,拿着东西,往季司深和古阑的坟墓走去。 此后,又过了二十年。 山头便多了一座新的坟墓。 一如曾经在长信宫一般地场景。 至此,四人皆不得圆满,永无来世。 —— “啊!” 季司深猛地惊醒过来,浑身上下尽是冷汗,大口的喘着气,好一阵儿才缓过来。 而缓过来,季司深又觉得头疼欲裂,一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绷带。 不止手上,整个胳膊上都缠绕着绷带。 而且也不止一只手。 季司深摊开双手,都缠着绷带,连指尖都没放过。 季司深意识到了什么,掀开被子一看,他浑身上下竟都缠着绷带,从脚上,一直缠绕到脖子上。 季司深叫了几声小统子,没有回应,这才将视线转向四周,是个陌生的地方,但在床头,却立着一把长枪。 那是…… 他作为光部统领战神时的武器。 旁人都使用光部研发出来的新型武器,只有他自小便爱这些冷兵器。 当然,只用冷兵器肯定不行的。 季司深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回到现实世界了。 不过…… 他这一身是…… 季司深看见房间里有一处镜子,季司深便想起身去看看,但大概是还没完全适应这副身体,竟直接滚到了地上,摔得生疼。 比小世界里还疼。 “嘶……” 不过好在缓过来,便又没事了,季司深靠着床,努力适应着这副身体,然后才缓缓起身,挪动着脚步走向镜子。 季司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 他好像很久没见过自己的样子了。 长发披散,那张脸没有任何变化,像是被养的极好。 唯独突兀的是,从脖子开始都缠绕着深深地绷带,像……木乃伊似的。 季司深瞧着脖子上的绷带打的结,想也没想的解开,下一秒身上的绷带从脖子开始散落,堪堪挂在身上,显露出那绷带之下的肌肤。 季司深愣了一下,入目的竟是从脖子开始,便有一圈浅色的缝合口。 像是被断了头,再重新接上的一样。 季司深伸手,扯开还未完全散开的绷带,所有绷带便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季司深完整的周身。 他这次意识到自己整个身体,都是缝合的伤口。 每一处关节的地方,都有一圈儿的缝合口。 季司深蓦地头疼欲裂,他的记忆竟依旧有一部封锁着。 季司深甚至被当下的痛苦,疼的叫出了声,整个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整张脸上尽是泪珠。 那疼竟不只是从头传来,甚至开始从每一处缝合的地方蔓延,让季司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好痛。 季司深维持着勉强的清明,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 谁……缝合的? 名字呼之欲出。 月隐。 这个名字从季司深的脑海闪过,下一秒他的意识像是再次被抽离,眼前便看见有个模糊的人影,坐在地上,一针一针的将他残破不堪,支离破碎的身体,温柔的一点儿一点儿缝合起来。 第3746章 池朔 可那双眼睛,却又痛苦到了极致。 整个人近乎绝望崩溃的边缘,但那缝合的每一针,却又格外温柔。 任谁瞧了这一幕,都会被吓到。 等季司深想去触碰那人时,却又瞬间眼前一黑,整个意识又回到了身体里。 然后,大口的喘着粗气,再次感受到那浑身如同被切碎的痛。 季司深痛苦的捂着脸,从指缝中渗出泪水,痛苦的呜咽声响起。 月隐啊月隐,你到底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碎成那个样子,你……你又是怎么捡回来,一点儿一点儿缝起来的呢? 季司深的心脏仿佛一次又一次的被反复揉碎,在愈合,揉碎再愈合。 等季司深垂下手,那张脸尽是悲伤,仿如破碎的布娃娃,泪珠一颗一颗地砸在了地上。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时地月隐,捧着他的身体每一寸时,所传来的温度。 他以为他为了自己,分裂自己的意识体,已经足够震撼,不曾想他竟……连他的身体都是他亲手缝合的。 那时地月隐,要多绝望? 季司深忽然又不了解这个人了,他要多爱自己啊,这世界还有一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季司深紧紧拽着胸口的绷带,疼的厉害。 此刻的季司深,想要见到月隐,迫切的,急切的想要见到。 季司深顾不得其他的,胡乱重新缠好周身的绷带,拿过旁边像是一开始就准备好的新衣服,穿在了身上,将长发匆匆扎了个凌乱的高马尾,便出去了。 只是从房间出来,便觉得那耀眼的光芒,瞬间刺痛了双眼,季司深只好停下来抬手,遮挡眼前的阳光。 好一阵儿才适应这刺眼的光芒。 而季司深缓缓睁开眼睛,透过缠着绷带的指缝看着那光芒,眯了眯眸子。 等他垂下手来,便已经完全适应了眼前的光芒。 这才疾步向联盟走去。 只是行走在路上,季司深遇到的人,见到他时,竟是一惊,眼里都是下意识的恐惧,然后反应过来,便是浓烈的害怕慌乱,接着便避之不及。 季司深:“……” 就是季司深一路上见了不少人,就是没见到月隐。 不应该啊,难不成他的任务没有完成?月隐的碎片还没有聚集完全,所以他还没有回来? 季司深托着腮,认真地思索着,忽然有个声音传来,“元帅大人。” 季司深听着这声音,蓦地转身看向来人,那张脸有些……模糊。 季司深看着他,脸色自然是不大好的。 但却还是叫出了一个名字来。 “池朔。” 池朔温柔的笑着,向着季司深毕恭毕敬的行了礼,“看来大人还记得我。” 池朔脸上的笑,让季司深很不喜欢,尤其不喜欢这个人。 他还以为回到现实世界,就能完全记起来呢。 他非常怀疑,月隐到底封锁了他什么记忆。 大概的都能想起来,但关于眼前这个人的记忆,有些模糊啊。 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我问你,月隐在哪儿?” 池朔疑惑,“月隐?是谁?” “大人找他做什么?” 第3747章 还是刮到了自己身上 季司深的直觉告诉他,池朔这句话不可信。 即便是他装的很好,甚至没有犹豫,没有一点儿异样的反问他,月隐是谁。 季司深在任务小世界里经历了那么多,那双眼睛看人很准,当然直觉也很准。 当然……排除眼前这个人。 以及,以及没有进入小世界之前。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大概率那时候,肯定是自己脑子有毛病。 不过季司深也懒得拆穿他,现在他一点儿都不重要。 “不知道算了,我自己去找。” 然后不等池朔再说什么,季司深转身就往其他方向去了。 而池朔方才脸上温润的笑,也瞬间消失,那双狭长的双眸,在耀阳的光芒下,竟显得格外阴冷,让人止不住发颤。 他能分裂他一次,就能分裂第二次。 月隐…… 池朔倒是真不确定,月隐是光部的谁。 但本体能随意进入小世界,怕是不是个地位低的人。 而季司深直奔快穿局去了,快穿局的人见到季司深,也跟……见到鬼似的,吓了一大跳。 第1456章 “元帅……” 季司深懒得去管他们的目光了,随便抓了个人过来,“快穿局有没有个叫月隐的?” 那人被季司深的气息吓到,赶忙摇头,“不……不知道……” 季司深皱眉,松开手,那人便赶紧跑开了。 现在掌管整个快穿局的难道不是月隐? 不该啊,他不是主神吗? 是主神的话,怎么可能没人知道月隐? 季司深一个头两个大,又匆忙离开了快穿局。 等他出来,又才想起来要找小统子,他和小统子的联契应该还在,但季司深却叫不出来了。 连和小统子的联系也断了? “这破玩意儿,等我抓到你,非把你揍回数据串儿不可!” 季司深冷静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快穿局,双眸微眯。 快穿局啊…… 如今这些人怕自己怕成这样,当年快穿局还是自己一手建立的。 说起来,快穿局里的每个小世界剧本,还有好多是他心血来潮时,随意乱编的。 季司深忽然一拍手,这么算起来,那他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兜兜转转,当年自己心血来潮,胡编乱造的风,终究还是刮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自己当年脑子是短路了,写了多少狗血剧情??? 季司深仰天长叹,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过,季司深细细想了一下,他当初也没编几个世界的剧本,自己经历的那些小世界,也不像自己编的啊。 难不成真是脑子坏了,完全记不住自己以前编过的剧本了??? 季司深表示非常惆怅。 但季司深也没有多想,刚想转身,想想要不要冲进联盟总部找找,却在抬脚的一瞬,忽然察觉到自己后背仿佛被人盯上了。 当即转过身去看,可除了吹过的微风,空无一人,没有丝毫不对劲儿。 季司深:“?” 不对。 肯定有人。 季司深赶紧跑过去,将可疑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就是……没找到人。 季司深皱紧眉心,细细思索着是谁的可能性。 是池朔。 还是…… 第3748章 为什么不见他 月隐。 季司深又开始头疼欲裂了,身体缝合的地方,也有些疼。 一瞬间,季司深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一样,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的,只能扶着墙,脸色都白了几分。 而就是这一瞬间,季司深又感觉到了那股被人盯着的气息。 季司深扶着墙忽然勾了勾嘴角,确定了。 是月隐没错了。 只有他才会见不得自己难受了。 季司深眼珠一转,整个人便像是脱力的要往地上摔去。 但季司深明显感觉到了对方差点儿出来的,但却又没了动静。 还没摔到地上的季司深:“……” 哦,原来穿帮了。 季司深也不管不顾,接着方才没做完的动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依旧没有人影。 季司深:“……” 季司深被气的不轻,“月隐!你要是再不出来,我……我就不理你了!!!” 回应他的,只有耳畔吹过的轻风。 季司深:“……” 季司深如此,在地上耍了好久的无赖,嘴都说干了,月隐也没出现。 季司深都说累了,整个人瘫在了地上,那眼光刺眼的厉害,季司深抬手遮住眼睛,一瞬间被疲累席卷周身,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良久,藏在暗处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阴影的地方,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身上系着黑色的披风,头上戴着披风的帽子,从其中随意垂落了两缕银白长发,只隐隐露出印着金色花纹的额头和双目来。 月隐蹲下身,将地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抱进了怀里,然后向着之前季司深醒过来的地方走去。 月隐将人放到了床上,脱下了季司深的衣服,解开了他身上胡乱包扎好的绷带。 熟练的拿过药箱,在季司深身体每一处被缝合的地方,温柔的上药。 他试过很多办法了,大人缝合的伤口都没办法恢复完好。 最后还是会留下淡淡地痕迹。 就像他,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抹平大人曾经受到过的伤。 月隐的目光痴痴的望着床上躺着的人,大概是因为刚回来,这会儿季司深竟睡得很沉,不然月隐也不会出现。 “大人……” 月隐看着季司深的目光,总是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卑微和虔诚,仿佛自己那浓烈的爱意于他来说,只是亵渎了这个人一般。 月隐细细给人上完了药,在好好的将绷带缠好。 伤口还会疼一段时间的。 等到月隐将季司深的衣服重新穿好,把被子盖在了季司深的身上,坐了好一阵儿,才拉了拉帽檐离开。 于是等季司深从梦中惊醒过来,身边依旧空无一人。 季司深:“……” 季司深一时间有些迷糊,抬手看着那重新缠好的绷带以及此刻自己身处的地方,深深叹息一声。 他确认了,就是月隐。 但是……为什么不见他? 季司深眼里很是疑惑,还有为什么没人知道月隐? 还是说,月隐在星域用的……是假名字? 最后,季司深也只能得出这个名字了。 季司深暂时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解释的理由了。 第3749章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季司深重新躺回了床上,望着天花板,无奈叹息。 明明小世界里什么话都说过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过了,怎么回到星域,他就开始躲着自己了呢? 季司深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有些想不通。 但好歹,季司深确认月隐也回来了。 这就够了。 反正接下来,他有的是时间陪他耗了! 于是季司深反而不急着找月隐了,该露面的人,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当然,季司深说的不只是一个人。 正好,季司深闲下来可以放松放松心情和脑子了,而且这副身体到底是被分解过的,还不是特别适应,容易疲惫。 季司深正好重新适应这副身体。 季司深从床上起身,搬了凳子走到镜子面前坐了下来,然后解开了绷带,细细看着身体每一处。 指尖轻抚过身体上缝合的地方,四肢的每个关节都是重新缝合在一起的,而他的整个躯干,从腰上被斩断,所以也有一圈明显的缝合痕迹。 季司深轻抚着,月隐不知道用的什么材料缝合的,除了视觉,上手却是摸不出来痕迹的。 就是有些难看罢了。 不过,肌肤手感倒是很好,柔软滑嫩,回弹也好。 季司深戳了戳自己的脸,像是比以前还要嫩一些。 而且他的双手那些薄薄的茧也淡了不少。 也比以前白了好几个度,看着像是稍微一碰,身上就会留下红痕的样子。 季司深忍不住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笑起来,“也不知道那小屁孩儿,花费了多少精力,才把这副身体养的这么好。” 说完,季司深又忍不住心疼起这个男人来。 没有人能承受,亲手缝合自己爱人的身躯吧。 月隐没崩溃,没疯,简直是个奇迹。 但季司深却又一次确认了,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比月隐更爱他了。 季司深鼻尖泛酸,眼眶忽然泛红起来,那眼里隐隐有些泪意涌出。 他那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万一回不来呢? 又或者,自己根本不会爱上他呢? 季司深只是想想就觉得心脏疼的厉害,像利刃狠狠刺进心窝,拔不出来,也不敢捅进去。 他无法想象,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月隐一个人到底承受了多少。 思念,愧疚,自责像是利刃一样,反复刺痛着季司深。 连呼吸都让他止不住的疼。 良久等季司深靠在墙上缓过来,思维瞬间又跳脱到别的地方去了,默默拆开绷带,低头垂眸看向某个地方。 嗯……还在。 差点儿以为自己要成公公了。 然后季司深想到了什么,脸色爆红,所以月隐那时候…… 季司深又是一脸的生无可恋靠在椅子上。 “颜面扫地,羞耻至极啊。” 等他找到月隐,非得把这段记忆,也给他消除了不可!!! 明明是很悲伤沉痛的事情,但是他怎么就这么羞耻呢! 虽然从腰上到大腿根都是整块完好的,没有缝合的伤口,但是…… 他就是丢脸了! 还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痛苦,还是该感谢有些人,没变态到连……那种地方都不放过。 季司深非常哀怨的叹了一口长气。 第3750章 爱人残破不堪的石像 第1457章 一直到第二天,季司深才终于调整好心态了。 季司深瞧着镜子里的一身的缝合口,略微嫌弃,所以又将干净的绷带重新缠好,每根手指都没放过。 这才重新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与他手上的白色绷带形成鲜明的对比。 幸好脸上没有什么伤,不然到时候整颗头也都缠上绷带,那他就真的是活脱脱一个木乃伊了。 季司深rua着自己的脸,手感极好。 虽然身上挺丑的,但是这张脸还是好看的,竟然还被月隐养出了一丢丢肉感。 爱人如养花? 季司深忍不住自恋的勾唇笑了一声,又轻咳了两声调整好心态,径直出门了。 星域的日夜与小世界看上去没什么不同,但其实却是模拟的,任何天气都可以被模拟出来。 季司深出门的时候,将黑色的面罩戴上,他这张脸太引人注目了,会引起恐慌的。 季司深如今无事,便在星域各处转转。 当年,星域许多地方都毁了,如今倒是找不到一点儿废墟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季司深看见一些熟悉的地方,还是觉得恶心,仿佛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他怕不是有ptsd? 季司深甩开这种想法,却在路过光部中心区域的一处废弃广场停了下来。 废弃的广场中心,有一个……人像雕塑。 那是被一点儿一点儿打造出来的四五米高的人像。 如今已经残破不堪了,人像的头也不见了,身体各处都已经破损,季司深蓦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疼得厉害。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捡起脚边的一处碎石,默默放回了人像上,却巧合的刚好合上。 季司深苦笑一声,抬头看着破碎的人像,那眼里竟瞧不出多大的情绪来了。 季司深也没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仿佛那人像与自己没有半点儿关系。 而等季司深离开不久,另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人像下。 月隐抬头,从帽檐之下透露出来的眸光,虔诚且心疼的看向那人像。 仿佛看着心爱之人,似乎与看向季司深的目光如出一辙。 月隐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似乎想要触摸那残破不堪的人像,却在要触及时,又默默收了回来。 有的人,只是面对爱人残破的石像,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卑微虔诚。 而有的人,嘴里说着虔诚、喜欢、永远追随的话,可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将那人,一次又一次的推入无止尽的痛苦深渊。 月隐眸光颤动着,轻轻唤了一声他最喜欢的称呼。 “大人……” 声音低柔,却又坚定虔诚,是这世界上对季司深来说,最好听、最温柔、最爱他的声音。 但早已走远的人,丝毫不知这一切。 季司深随意找了一个小店坐下,他好久都没有吃过星域的食物了。 所以他刻意变了音调,随便叫了两样东西。 连座位也在最角落里,刚吃下去,季司深就有些嫌弃了。 星域的食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吃了? 他还是更想念月隐在小世界里,给他做的饭菜,他最喜欢了。 第3751章 暗部那家伙 季司深没什么胃口,正准备给钱离开的时候,就有新进店的三人,坐下来讨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联盟内部传来的消息,那……那谁回来了。” 另一个有些没反应过来,“那谁?那谁是谁?” 刚挪了屁股的季司深忽然就觉得这人说的是……他。 然后就将面罩拉上,默默坐了回去。 正好听听。 一开始说话的人,见这两人没反应过来,便皱紧了眉心,看了一眼周围后,压低了声音说了个名字。 “就是那季……元……” 尤其是最后一个字,直接没啥声了,一不注意,就听不见说的是什么了。 季司深:“……” 果然说的是他。 而那两个人听到是季司深,立马愣住,甚至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你……你确定没听错?是……是那个魔头?” 季司深:“……” “怎么不是?听说是二殿下亲口说的。” 这话一出,其他两个人一时间哑然。 “难不成是二殿下亲眼见到他回来了?他不是早就消失了很久了吗?他还回来做什么?整个星域有几个人欢迎他的?” 对方说着越说越大胆了起来,又丝毫不在意会被别人听见了。 “嘘!你当心被别人听见!” 对方无所谓的样子,“听见了又怎么了,他现在就是站在我面前,我也敢这么说,他那双手沾染了多少无辜星民的鲜血? 他曾经的确是整个星域的神,但这不代表就能抵过他犯过的错!” 这话,倒是让另外两个人无法反驳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晦气。无论如何,有殿下在,他就是回来,还能翻天不成?再说了,如今的星域……啧啧……” 对方说话说一半,让季司深有些抓心挠肝的,你倒是说完。 如今的星域怎么了? 如今季司深听着别人蛐蛐自己,已经非常平静了。 “唉,说起这个,过几天暗部的人,又要来光部了。” 暗部? 暗部什么时候可以正大光明来光部了? 如今的星域主要由光部和暗部组成。 当然了,光部暗部之外还有其他虫族、异族。 只是光部为首,暗部居于其二。 听名字就知道,水火不容的对立存在。 而另一个人听到暗部,明显有些恐慌,“暗部?总不能又是那个家伙来光部吧。” 那个家伙?这又是谁?怎么一个个说话的都打哑谜? 还是他被分裂之后,整个星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几个人似乎都对那人嘴里说的那个家伙很……恐惧。 季司深认真托着腮,当年他在星域的时候,也没听说暗部出了什么令人恐怖的人物。 季司深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死了不少,小统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唤不出来了。 季司深还想听什么,结果那三人却再没有提及什么有用的东西。 似乎暗部的那个家伙,比季司深更……闻之色变,更令他们恐惧。 季司深索性也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等走出了店里,季司深的愁就更重了。 看来他需要知道他不在之后,星域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第3752章 暗帝 季司深之后,又拉来了几个人,随口问了问。 不过这边都是平民区,且是新搬来的住民,所以季司深竟然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季司深也知道,寻常星民只想着怎么活着就好,哪里还会在乎那些联盟里的大事。 季司深索性就放弃了。 所以季司深干脆又去了一趟快穿局,想试试能不能找到小统子。 因为这次季司深是蒙着脸的,所以也没有引起什么恐慌,加上快穿局原本就是他建立的,倒是进出自由。 就是疑惑的是,季司深将所有散落在小世界,或者待业的系统数据都调了出来,也没有小统子的信息。 而且每个宿主也会在快穿局有信息记录,就他连个名字都搜索不出来。 季司深很快也就想明白了,他是被意识体分裂之后,逃走到小世界的,没有记录也挺正常。 那为什么还有系统? 不过,一想到自己都成了别人嘴里的大魔头了,有记录才有鬼了。 要是被发现,那他不早就在小世界里,完全消散了? 就是季司深总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对劲儿,可一时半会儿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 季司深见没有任何结果,也只好离开了快穿局,先去打听暗部的人哪天到光部来。 季司深随便抓了个联盟的人逼问。 反正他是魔头,无所谓用什么方式,不过自然也没有露脸,他的武力值,在联盟也没几个人是对手。 所以很快从那人嘴里知道,三天后暗部的人就会来到光部。 问他为什么来光部,他却说不知道了。 而且季司深也从其口中得知了个大概。 他被分裂之后的某一天,暗部忽然窜出来了一个神秘的暗部新帝,简称暗帝。 他以一人之力统领了整个暗部,不仅如此。 在他上位后的第二天,就带着所有暗部的人,光明正大的进了光部,而且直逼联盟总部。 因为他是突然窜出来的,不知道名字,也没有任何资料记录,打了光部一个措手不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此以后,光部还生存了不少暗部的势力。 那暗帝更是在光部联盟自由进出,无一人敢阻拦。 季司深托着腮,听到这里,季司深心脏莫名突突地跳的厉害。 第1458章 暗帝…… 不知名字…… “池朔呢?他也不敢阻止暗帝?” 对方听到季司深直呼二殿下的名字,不免一惊。 但在季司深一个冷眸之下,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摇头。 “不……不敢……” “我……我只是听一些小道消息说,当年有一天暗帝不知道怎么,突然和殿下起了冲突,将殿下……” 那人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小声凑近季司深的耳边耳语。 “揍了个半死,将二殿下身上的胸骨、肋骨都给打断了……” 一说到这里,那人止不住打了个冷颤,脸上都是恐惧,好似那暗帝打碎的是他的骨头一样。 大概是怕被报复,之后他就怎么不肯再继续说下去了。 季司深也没继续为难他,但他也不敢离开。 季司深托着腮有些疑惑。 第3753章 配不上大人 这池朔什么时候这么垃圾了? 当初他都还能在自己手里打好几个回合呢。 居然被揍得胸骨肋骨全断? 季司深回想起那天见到的池朔,这人还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胸骨肋骨全断的狼狈样子。 “那……那个……我能走了吗?” 季司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还有个人呢。 季司深眸光忽闪忽闪的,明显是又有了小心思。 他看着那人,嘴角微勾,“你知道暗部三天后过来的人,都有谁吗?” 那人赶紧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啊…… “暗帝会不会过来?” “也不知道?” 季司深都不等他回答,看他的眼神,就先抢答了。 那人也是有些羞愤,“主要是碍着暗部新帝,暗部的人越来越嚣张,自由出入光部,还完全对光部的进出令视同无误,更不会提前向光部联盟上报出入光部的人数,所以,我真不知道!” 季司深见他的样子,不像撒谎,也就不为难他了。 “得,那你知道暗部的人过来,会住在哪里吗?” 这个对方赶紧点头,生怕季司深不满意,直接弄死他。 “是光域酒店……” 季司深又问,“是不是很严格?能自由出入吗?” 这人瞬间听明白季司深的意思了,“爷,我可以给你一张那天自由出入的手环!保证不会被发现!” 季司深喜上眉梢,“那感情好。” 季司深也不拒绝,就摆手让他走了。 那人如释重负,立马就要离开,但见他捂着胳膊,又将他叫了回来。 那人又被吓得不轻,季司深却是漫不经心的将他的胳膊,眨眼就接了回去。 方才逼问的时候,下手重了一点儿。 那人痛的大叫一声,又怕引来人,又生生止住了,就差没跪在地上感谢季司深的接手之恩了。 谁知道,这人看着柔柔弱弱的,下手那么狠! 这人离开之后,很快就将一只手环送了过来,有了这东西,也省得季司深到时候爬墙、翻窗了。 季司深瞧了一眼手环上的信息,竟然在33层。 唔……这么看,还是有必要的。 不然得爬墙33楼,光域酒店外部,又没有什么攀爬之物。 “又省了不少麻烦。” 而等季司深离开不久之后,他站立的地方,又出现了月隐的身影。 “不用那么麻烦的……” 月隐摩挲着手里和季司深一模一样的手环,显然他一早就准备好了。 他知道季司深肯定会想去的。 所以早在开始就准备了这个手环,不过虽然瞧着一模一样,但手环上闪过的光芒,明显是不一样的。 有暗部的标志。 也是最高级别的手环,代表持有之人的身份尊贵,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也不会被人查身份。 不过是暗部的东西,配不上大人…… 月隐默默收好,复又跟着季司深踩过的地方,只敢远远的跟着。 —— 之后的几天季司深哪里也没去,一直到了暗部的人到来那一天,季司深才戴好手环,又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手上也戴了黑色的手套,遮住了手上的绷带。 第3754章 掀了整个星域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他这一身丑陋的伤痕,怕是一辈子都得裹着绷带了。 当然,季司深就是单纯的嫌弃自己的身体丑,绝对没有嫌弃月隐缝合的丑。 月隐缝合的每一针,都很完美。 唉,希望月隐不会嫌弃他这一身的……疤。 不过季司深也知道月隐永远不会嫌弃,怕是每看一眼,他的心只会疼的无以复加吧。 季司深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就出门直奔光域酒店去了。 那人做的手环倒是极好,没有被查出来破绽,就放季司深进去了。 季司深绕了一圈酒店的安防,也不知道是联盟的人怕暗部乱来,还是什么,安防级别都达一级了。 甚至连安防部最高级别的机器警,都用上了? 暗部的人,让联盟这么恐惧吗? 季司深眼睛眯了眯,那眸光里都是对这个暗帝的好奇。 也不知道为什么,季司深隐约能猜到这个暗帝是谁了。 不过单纯也是他的直觉。 季司深直接上了楼,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在人来之前,季司深并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季司深觉得自己现在简直乖的过分了。 谁家战神级别的人物,低调的坐在角落里? 不过,无论是被称之为战神还是元帅的身份,对现在的季司深来说,都无关紧要。 那反而是痛苦不堪的过去。 季司深也许久没有沾染星际特制的酒了,便倒了一杯,晶蓝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着,对着灯光,那晶蓝色液体之中,还有金色的星星点点流淌,仿佛盛满了整个星河。 季司深浅抿了一口,味道比以前更纯了,香甜萦绕在唇齿之间,好似格外醉人。 季司深白皙柔嫩的脸颊,瞬间便染了几分红晕,眸光有些许迷离,浑身上下透着酒香气,像极了被人待其采摘的诱人果实。 香甜的外表下,是致命的危险吸引力。 月隐啊月隐,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要掀了整个星域了哦~ 微醺之下的季司深,隐隐有要暴露本性的架势。 果然是很久没有喝星际的酒了,几口就是醉了。 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受什么影响,总觉得今天身上每一处,都开始泛疼了。 “二殿下,公主。” 底下的声音蓦地传来,让季司深眯了眯眼睛,在黑暗中寻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了池朔和他身边的一个貌美女子。 大约是此刻喝了酒,季司深看着池朔的身影,脑海里蓦地回想起了一星半点儿的片段。 “大人!阿朔永远不会背叛你!” “阿朔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做大人最忠诚的仆人!” 季司深有些烦躁,赶紧甩掉这烦人的声音。 好好的想起这种东西做什么,脏了喜欢月隐的这颗恋爱脑。 池朔似是察觉了什么,便抬头寻着方才的视线看去,正好与季司深微醺的视线撞上。 季司深也不避,端着酒杯又喝了几口。 “二哥,今天暗帝会来吗?” 池朔闻声看向身边的人。 “不知道。” 池朔对于身边的人,没什么好感。 喜欢谁不好,竟然对暗部的新帝起了心思。 第3755章 他就要闹了 池朔对暗帝极其不满。 仿佛如今这么多久过去,他的胸骨肋骨都还隐隐作痛。 是了,也没人会对一个将自己揍得半死的人,有什么好感。 尤其是光部与暗部,又是两相对立的存在。 也不只是池朔如此,光部每一个人都对暗部存在极大的怨言。 池朔见池轻虞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暗帝的心思,不免有些轻嗤。 蓦地,池朔像是想起什么,抬头看了一眼楼上角落里百无聊赖,自顾自饮酒的人,低笑了一声看向池轻虞。 “你倒是也不委屈自己,以前喜欢季元帅,现在又盯上了暗帝。” 池轻虞撩了撩耳边的红色长发,满不在意的开口,“那又如何,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实力的人,谁不喜欢?” “至少,我比起二哥坦坦荡荡,你也有脸说我。” “二哥你做的那些事,简直该下地狱,嘴里说着多喜欢某人,结果自己居然亲手将他的意识体分裂,不仅如此,你还将他分、尸了。” 池朔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周围的人甚至都不敢靠近一步。 “池轻虞!管好你的嘴。” 池轻虞见池朔生气了,也无所谓,“二哥,这么凶做什么,如今整个星际谁不知道二哥你的仁义贤德,恩怨分明呢。” 第1459章 “我又没有证据,说出去谁会信呢?只怕是,到时候唾沫都能淹死我。” 也是因为池轻虞手里有池朔的把柄,不然她也早就和那个人一个下场了。 池轻虞不再和池朔多说什么,笑着就冲宴会上的人说笑去了。 池朔冰冷的看着池轻虞,那目光倒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 季司深此刻又醉了几分,内心有些躁动不安,身上每个被分裂的地方,都疼的很,还痒的很。 所以完全不知道楼下池朔和池轻虞的小插曲。 真是怪了,回来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就没疼过,怎么今天这么疼? 难不成是因为喝了酒? 季司深想挠,却又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用,这让季司深越发烦躁了起来。 再加上楼下越来越多的人,也就越来越吵,醉酒的人,就更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他再数三声,月隐还没出现在门口,他就要闹了。 他今天就先从掀了整个光域酒店开始。 “1。” “2~” 在季司深刚动了动唇,“3”还未出声,门口就有了动静,底下有人说了句,暗部的人来了。 季司深哑然,寻着所有人的视线,看向门口出现的人。 那人一身黑衣长靴,身上的黑袍,将他完全遮盖住,黑袍的帽子更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额头也都遮住了,所以季司深也看不见他额头,是不是有自己熟悉的金色额纹。 而他的脸上和季司深一样,也戴着黑色的面罩,将整张脸都遮掩了,面罩边缘,有金色丝线勾勒的金边,让这人显露出几分矜贵的冷然气息来。 而季司深坐在楼上,那人也未抬头,以至于季司深连那人唯一可能露出来的双眼,都看不见。 醉醺醺的季司深,眼眸眯了眯,认真的瞧着那人,像是要将那人盯穿了。 第3756章 大人,对不起 而门口的人,似是也察觉有人目光炽热的盯着他,他便如他所愿的抬头看向楼上那角落的人影。 他的眸光缱绻虔诚。 季司深:“!!!” 那一刻,季司深的视线紧紧地盯着那人,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从楼上,一跃而下。 “!” 月隐的心,几乎是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而此刻,那个之前卑微到连季司深的石像都小心翼翼不敢触碰的人,此刻却几乎是一眨眼便到了楼下,伸开双手,稳稳地接住了跳下来的人。 而随之扑鼻而来的,是季司深香甜的酒香气,格外好闻,也格外让月隐心悸。 可还不等月隐先开口说什么,他怀里的人率先抬起头来,再也控制不住的在酒精的作用下,泪眼婆娑的望着他质问、发泄。 “骗子!!!” “你个大骗子!说好的带我一起死的!你又骗我!!!” “你又丢下我一个人!!!” 季司深越说越委屈,泪眼婆娑变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双手更是紧握成拳,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的软绵绵落下。 “那么多世界,即便是我们差十七八岁,你都让我先走了!最后一个世界,你居然两次都扔下我一个人!骗子!” “你是不是就欺负我,离不开你了……” 月隐听着季司深的哭泣与质问控诉,让他的一颗心狠狠揪着。 尤其是那软绵绵力道的拳头,像在极力的撕扯着他的心脏似的疼。 而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在蔓延着密密麻麻生涩的疼。 月隐眸光温柔自责,“大人,对不起……” 季司深一听月隐说对不起,瞬间又心疼的紧,那些不满、生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手上的动作停止,望着他,千言万语,此刻竟不知要如何开口了。 他啊,哪里值得这个人这么卑微虔诚的喜欢呢。 季司深伸手抱紧了月隐,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月隐,你就是个傻子……” “你就是欺负我,那么多世界让你一个人承受先与我死别的痛,所以现在才让我这么心疼。” 月隐手足无措,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儿,不知如何祈求怀里之人的原谅。 只能歉疚温软的唤他,“大人……” 季司深抬起头望着月隐,又笑了起来,双手捧着他戴着面罩的脸,即便他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也能一眼认出来。 这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永远那么温柔,那么虔诚,那么……卑微。 还有那份克制到极致,浓烈到极致的爱。 他啊,永远舍不得让他的期待落空。 季司深隔着面罩,心疼地吻上月隐的唇。 那香甜的醉意仿佛又浓烈了几分。 月隐眸光微颤,连抱着季司深的手都抖了一下。 季司深望着月隐,没有半点儿吝啬自己同样对他的喜欢。 “月隐,永远不要对我说对不起。” “你只需要对我说你爱我,每天都要。” 月隐是永远不会拒绝他的大人的。 无论什么。 月隐的心在此刻多了几分安稳,大人没有生他的气。 第3757章 好,我听大人的 随即月隐眸光含笑地,乖软的嗯了一声,“好,我听大人的。” 语气里的每一个字,都是说不出的温软缱绻,好似在这人面前,只是说重一个字,都是不被允许的。 而季司深整个人都慵懒松懈的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面罩之下嘴角都是溢出的笑意来,好似终于得到了一个安处,对抱着他的人,更是无比信任。 那颗散发着引诱香甜气息的致命果实,在这一刻心甘情愿的被采摘,整个都仿佛彻底醉在了月隐的怀里。 月隐瞧着季司深眉眼间透露出来的微不可察的疲倦,微微蹙紧了眉心,当即要抱着季司深要离开宴会,带他去休息。 哪知身边的人终于缓过来的人,却有些焦急的上前开口,“陛下……” 可他还未说完,方才那个连周围空气都温柔下来的人,只是侧眸冷沉的看向说话之人。 那双眼睛透露出来的凌厉冰冷之意,让人毛骨悚然,瞬间慌忙垂下头,不敢与之直视。 明明月隐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却偏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极强压迫,窒息之气。 阴暗的气息,仿佛连光都能腐蚀。 而月隐慌忙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并未受到影响,又收敛了那冰冷骇人的气息,抱着季司深,气息无比温柔的离开了。 一直到月隐带着人离开,在场不论是光部还是暗部的人,都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池朔更是不可置信地盯着门口。 暗帝就是一直陪在季司深身边的那个人??? 不怪池朔震惊,小世界里的月隐,无论是本体还是小碎片,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息,没有一点儿阴暗气息,更是瞧不出半点儿暗帝的气息。 更像是生来就是阳光之下的清朗少年。 池朔的震惊远不止一点儿,暗帝竟然……连光部的快穿局都能随意操控? 池朔面上毫无表情,但震撼的内心以及那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自己的情绪。 而池轻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眼睛里同样是错愕,“二哥,方才暗帝接住的人,是谁?” “他刚刚对怀里的那个人,怎么那么温柔?” 那个样子的暗帝,是在整个星域都不曾见到过的。 甚至那么卑微,好似连自己的呼吸都在他怀里面前,克制到极致。 也不知道为什么,池轻虞总觉得方才那个人,那个声音格外熟悉! 池朔没有理会池轻虞,只是看向同样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地暗部的几人。 “你们今日来光部,有何事?” 暗部的人听到池朔的声音,就明显反应过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暗部的人,似乎连穿着都和他们暗部这个名字一样,几乎都是深色,各个脸上都同暗帝一样,脸上戴着黑色面罩。 “我们暗部做什么,什么时候落到光部的人指手画脚了?” 光部的人,见暗部的人对他们的殿下如此没有礼貌,都大着胆子开口。 “暗部的狗杂碎,你们是什么语气和我们殿下说话的?” 第3758章 大人,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暗部的人也丝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瞥了那人一眼开口,“呵,我们怎么和你们的殿下说话,轮得到你们殿下的狗腿子教训?” “有本事当着我们陛下的面说出来。” “毕竟光部如今都废了,连我们陛下都打不过。” 暗部的人可是丝毫不留情面,此话一出,直接让在场所有光部的人,面色铁青。 但奈何,都知道暗部的人说的是实话。 谁不知道,当年他们高高在上的二殿下,被暗帝揍得爬都爬不起来,被迫签下了不平等协议。 第1460章 那人见光部的人,跟孙子似的,头都抬不起来,不免一阵得意。 忽的他又想起什么来,看着屁都不敢放的池朔,“哦,暗部倒是的确没什么语气配和你们光部的人说话,毕竟暗部的人再肮脏,也知道对着人说人话,对着你们……” 那人眸光里都是玩味儿的嘲笑,连带着身后暗部几人也都是一样的神情。 “自然没必要说人话。” 那冷冷地语气,愣是把光部的人气的面红耳赤。 而对方似乎真的不屑于与他们光部的人打交道,就离开了。 此刻暗部的人都没了,光部这才发泄着自己心里的不满。 “暗部的人是不是太嚣张了!” “仗着一个暗帝,这是要在光部头上拉屎了?!” “居然还大言不惭说什么见人说人话,见我们,没必要说人话?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 底下七嘴八舌的,池朔的脸色都极为难看。 最后的话,池朔分明觉得那是对着自己说的! 而池轻虞反应过来,看向池朔的神情,倒是也没什么同情。 就二哥做的那些事,的确不能称之为人。 池轻虞顿时没什么心思继续待在这里,被别人看笑话了,心里烦躁的就踩着红色高跟鞋离开了。 而池朔倒是冷静了下来,还要安抚在场的光部,一个劲儿的赔笑呢。 这边月隐也丝毫不在乎宴会上发生的事,抱着季司深回到了住处,刚准备将季司深放在床上去打水,就被睁开眼睛的季司深拽住了。 季司深眸光清明的质问,“你又要跑掉吗?” 月隐心头一颤,见季司深这副样子,月隐又有些自责。 “大人,我不会跑掉了。” 季司深身上的酒香好像越来越浓烈了,“大人,你醉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没有。” 但下一秒季司深意识又开始醉醺醺的迷糊起来,在月隐面前撒娇。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疼……” 月隐眸光微眯,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苦,“大人,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季司深身体的痛楚又好似一瞬间消失,被月隐的话吸引,“今天是什么日子?” 季司深甚至都不记得今天是星际几年几日了。 月隐见季司深好像真的想不起来了,便也没说什么,温润的开口,“自然是我与大人在星域重逢的日子。” 酒精彻底在季司深体内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即便是戴着面罩,也掩盖不住那脸上的醉红。 第3759章 我现在就在这儿 季司深环着月隐的脖子,迷离的双眸有些危险的光芒,对于月隐方才的回答,保持着一种怀疑的状态。 “会让月隐特意提起的,一定不是单纯的重逢之日。” 季司深挑起月隐的下巴,有些强势逼问的意味儿,“说,到底什么日子?” 月隐笑笑,和季司深的视线对视着,也没有半点儿软弱下去的架势。 “大人,你知道的,对你,月隐永远不会说谎。” “大人在小世界不是一直都很想见到月隐本体的样子吗?” “我现在就在这儿,在大人的面前,在大人的手里。” “任凭大人处置,月隐不会有半点儿违背。” 月隐望着季司深的目光,永远是那么虔诚温柔,却又无比坚定。 仿佛再让他为了季司深分裂自己,他都毫不犹豫。 “月隐永远忠诚于大人。” 季司深心头一颤,那眸光瞬间变得炽热起来,加之那酒精的作用,以及那无尽的思念,满腔的爱意,让季司深想把眼前自顾自说着情话,转移话题的人,好好惩罚一番。 季司深扯下两人脸上的面罩,眸光变得危险,充满情欲。 “月隐,这个气氛,你是不是应该亲下来?” 月隐闻言,呼吸微窒,似乎知道他家大人,想做什么。 但月隐却有些克制,“大人,你的身体还不可以。” 季司深瞬间有些不满,“你不是说永远不会违背我的心意吗?这才重逢第一天,你就要不听话了吗?” “还是说,其实你只是嫌弃我这副身体?不想碰我了?” 月隐生怕季司深误解,赶紧解释,“不是。” 无论大人什么样子,月隐都不会嫌弃。 “大人不是很疼吗?” 季司深有些步步紧逼的架势,“你现在拒绝我,我才疼。” 月隐终究是拗不过他家大人的。 而季司深也有些反骨,不管不顾的吻上了月隐的唇,这个吻甚至格外的滚烫骇人。 月隐微微叹息一声,很快便化被动为主动,最后季司深喘着气,面色滚烫绯红的,坐在了月隐的腿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露出了他身体上缠绕着的绷带。 绷带之下,仿佛是那最破烂不堪的存在。 这会儿倒是换季司深有些委屈起来了,“会很难看的……” 月隐摇头,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极为坚定的和他的视线注视着。 “大人永远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 “无人能及。” 季司深心脏为此悸动的厉害,随着绷带的散落,那些伤痕又一次暴露在了月隐眸光里。 而他的眼里只有无尽的酸楚和心疼。 月隐的指腹,轻抚过季司深脖子上的伤痕,“还……疼吗?” 季司深鼻尖一酸,方才只是隐约的疼,现在忽然就很疼了。 “疼……” 月隐阖眸,轻轻地吻上季司深脖子上的伤痕,轻的生怕让怀里的人,有一丝的不舒服。 “我会努力让这些伤痕,都消散的。” “不会再让大人疼的。” 季司深摇了摇头,抱紧月隐,“月隐,你不要一直这样小心翼翼……” 第3760章 我不是教过你吗? 季司深的语气带着几分细微的泣音,月隐有多卑微的爱着季司深,此刻的季司深就对月隐有多心疼。 季司深想到月隐为自己做的这一切,每一次的呼吸都格外疼。 他一直不认为,自己只是救了当年那个小孩儿,是为了让他回报什么,记住什么。 更没想过,他会爱的这么辛苦,这么小心翼翼。 或许,对月隐来说,根本不是辛苦,而是难掩的幸福。 月隐听着季司深语气里的泣音,就皱紧了眉心,很是无措。 “大人,别哭。” 月隐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才发现季司深泪流满面,那副破碎的模样,瞧得人心里一颤。 “我不是教过你吗?” “这个时候,想让我止住哭声,得用我喜欢的方式。” 一个小心翼翼,不敢触碰。 一个主动出击,丝毫不吝啬的表露自己的喜欢。 而有人庆幸,自己及早的发现,并给予他热烈的回应。 而有的人,依旧只是心疼他那千疮百孔的大人。 不等月隐动作,季司深已经率先吻上了月隐的唇。 迄今为止,季司深越发明白一件事,有些时候,便不能为了顾及那一点儿所谓的,什么男人自尊和骄傲的自尊心,亦或是纠结于感情里谁先低头谁就输了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不过是在替伤害自己最爱之人,寻找的借口罢了。 所以,如今季司深只想热烈的回应月隐对他的爱意。 季司深想,就凭月隐为他做的这些事,哪怕日后月隐……伤了他,他大概真的会落俗的跪下来,求他不要离开他吧。 但他知,这样的事,永远不会发生在他和月隐身上的。 —— “大人,疼的话,别忍着。” 季司深:“……” 他非常好奇,这个人为什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还能这么克制!!! 季司深一脸的生无可恋,“月隐,是小世界太多,导致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 “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一脸认真的说出这种克制的话……” 季司深第一次,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 月隐眉心微皱,赶紧解释,“大人,不是的。” 那眼里的焦急和慌乱,让季司深深感无奈。 他算是知道了,就凭月隐迄今为止做的这些,他就是在作,也舍不得让月隐在他面前,一直这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模样了。 比西城那个世界,还要软一些啊。 算了,还是他自己主动比较好。 下一秒,季司深就和月隐对调了个位置,换月隐有些微愣的躺在了床上。 而季司深坐在月隐的身上,眸光微眯,随意的将自己的长发挽了起来,凌乱散落着几缕,在月隐的视线里,竟透露着几分异常诱人的美感。 甚至连季司深身上每一圈的伤痕,都好似增添了几分妖异的鬼魅。 季司深俯下身,凑近月隐的耳边。 第1461章 “接下来,请我的暗帝陛下,一定要保持着,不可以随便乱动哦~” —— 然后,季司深就……玩儿脱了。 反正季司深迷迷糊糊晕过去之前,终于想起来,小世界里,他被某人本体制裁的“恐惧”了。 第3761章 啖汝之骨 失策失策。 他怎么就被月隐这副小心翼翼的温软样子,给蒙蔽了呢! 不过,他怎么就这么喜欢这样的月隐呢。 平日有多克制,被他撩起火来,月隐最后爆发起来,就有……多恐怖。 但也不知道是某人技术太好,还是特意学过,反正季司深虽然晕了过去,却一点儿没有任何的不适。 月隐向来对自己的承诺说到做到,他啊,真的舍不得他家大人有一丁点儿的疼。 季司深晕过去前,也怕月隐理智回笼自责,他说他喜欢这样的他。 “月月……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季司深眸光里尽是对月隐浓烈的情欲,黑白两色的长发湿透着贴在一起,仿佛不分彼此,一如那两颗心。 “喜欢……很喜欢……” 说完话,季司深才晕乎乎的倒在月隐的肩上。 而喜欢两个字,月隐不止听过一次。 可这次却让月隐心跳如擂鼓,久久无法平静。 他的大人,真真切切的用那样迷恋的目光,诉说着对他的喜欢…… 月隐怎么可能会平静呢。 月隐瞧着怀里浑身浸满汗水晕过去的大人,内心自然又是不可抑制的生了几分自责。 只敢轻轻浅浅地在季司深脸上亲了一下。 那眼里的心疼与爱意,都快将整个房间给溢满了。 他舍不得粗暴的对他的大人,也不忍心在这一天,和他家大人…… 但是,月隐向来学不会拒绝季司深的每一个要求。 再加上…… 他家大人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那副挽着头发,凌乱散落着几缕,身无一物,完全暴露自己的坐在他身上,用那样勾人的目光瞧着他,那么撩拨他的样子,到底能让他有多疯狂。 他在他家大人面前,再软再怎么小心翼翼,可骨子里是个男人。 是个身处阴沟里,用尽了卑劣手段的低劣男人。 所以,他的欲望对他家大人的疯狂,远比任何人想象的还要浓烈。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在小世界里,月隐的本体每次都能制裁季司深的最根本原因。 他爱季司深,爱的有多卑微,实际就有多疯狂。 只需要一点儿发泄口,爆发出来便是无止无休。 月隐轻轻地叹息一声,“大人,我……” 爱你。 最后两个字甚至都止在了嘴里。 月隐抱着季司深去洗漱,吹干头发,又仔细的在季司深身上的伤口抹着药水,换好干净的衣服,这才抱着季司深睡了过去。 而这一觉却让季司深终于想起来,这一天是什么日子了。 那时,季司深双手被特制的钩子,钩穿了双手双脚,吊在墙上。 “大人,我这是逼不得已,你那么善解人意,应该会原谅我吧。” 季司深那时已经奄奄一息,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可那勉强能发出来的一丁点儿声音,却更能刺痛人的内心。 都懒得同他回应。 池朔却有些不甘,“事到如今,你还保持着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你以为,你救得了多少人?” “你看看整个星域,几乎每个人都是你拼尽全力,双手染血护下来的,可现在每个人都恨不得、” “食汝之肉,饮汝之血,啖汝之骨!” 第3762章 又跑掉了 池朔每个字,似乎都在刻意扎进自己的心窝。 食汝之肉,饮汝之血,啖汝之骨啊…… 你看多狠毒的字眼。 甚至是自己护着的每一个人…… 季司深生下来便没了父母。 是遗弃,还是什么,季司深不知道。 他也并不想知道。 他甚至对任何感情都很淡漠,无论是他从未感受到过的亲情,亦或是虚无缥缈的爱情。 只有一点儿他非常确信,他的野心是整个星际。 不是为了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利,想要做什么高高在上的王位,亦或是一统整个星际。 季司深凭着那一点儿“野心”,从孤儿院里那个孩子王,到后来十几岁就绽放光芒,一步一步走到元帅战神的位置。 都是他想做,且从来不打算求回报的。 所以,池朔的每个字,还真不至于刺激季司深,让他在池朔面前有什么绝望、痛苦。 不过,也不可否认,他是人,人心都是肉做的,他自然也不会无动于衷就是了。 “说完了吗……” “想怎么弄死我?” 听着季司深那平静冷淡的语气,反而刺激了池朔,“弄死高高在上的元帅大人?” “我不过是按照所有人星民的祈求,对曾经的战神,实施星际惩罚而已。” “大人,你不要表现的这么无所谓,你以为你还干净吗?” “你的手沾染了那么多人的血,你该死啊……” 听着池朔在他耳边冷嘲热讽的话,依旧让季司深起不了多少波澜。 但他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池朔将他意识体和身体剥离了,甚至让他的意识体看着他是怎么将他的身体,一刀又一刀分裂的。 而意识体即便是和身体剥离,他还是能感受到一刀一刀落在身上下来的痛苦。 可他没有叫一声。 接着便又是意识体被他分裂,意识体的分裂非常人能承受,比凌迟他的身体还要痛。 甚至意识体分裂,还是漫长的过程。 那痛苦即便是隔着如此久远的时间,都让季司深灵魂颤栗,毛骨悚然。 季司深悠悠转醒过来,身下湿了一片,大口的喘息着,那意识体分裂的痛苦,好似还残留在季司深的灵魂深处。 好一阵儿季司深才缓过来,有些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季司深那时候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早就被丢去哪个荒星,尸骨无存了的。 他甚至以为月隐,会找一个刚死之人的身体,占据肉身,然后让他回到现实世界的。 季司深甩开脑子的想法,刚坐起来,没有发现月隐,就皱紧了眉心。 这家伙,不会又跑掉了吧。 就在季司深沉默着,似乎有什么隐忍的气息,要爆发的时候,月隐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季司深的视线里。 季司深眼眸微眯的看向月隐。 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占有欲,吞噬欲,让季司深自己都没意识到。 而月隐拿着水杯,走到了床边坐下,此刻他的银白长发,披散着,身上早已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 “大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司深没接话,只是幽幽地望着月隐,语气有些危险的开口。 “我以为你又跑掉了。” 第3763章 那就让我看到暗帝陛下的诚意 月隐:“……” 月隐的眸光似小狗一般,染了几分不自觉的委屈。 “在大人心里,我这般不可信?” 季司深挑眉,双手环胸,抓着一点儿小尾巴彻底不放了,“你觉得呢?” 月隐心里咯噔一下,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的大人,忽然哪里不太一样了。 方才自己出现在门口时,大人看他的眼睛,像……掌控者睥睨着手到擒来的猎物一样,又疯狂的占有欲,肆意疯长。 好似容不得他有一丝拒绝。 “大人……” 季司深一只手挑起月隐的下巴,另一只手挑起月隐垂落在肩上的白发,在指尖缠绕、把玩。 季司深将目光从自己的手上转移到月隐的脸上,在落进月隐小心翼翼的目光里。 下一秒月隐就被他家大人强势的按在了床上,月隐明显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将人散落的长发,交缠在了一起,月隐手里的水杯也落在了地上,地毯被打湿了一片。 “大人?” 季司深跨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月隐,那危险的气息,让人一颤。 “小世界不打一声招呼,本体出现,每次都偷偷跑掉,最后一个世界更过分,一次在我面前,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消散。” “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明明答应了我,会拉着我一起死的,你居然又骗我。” “这也就算了,最后你居然用你的龙鳞护了我,让我意识体困在身体里,想死都不行。” “月隐,你是不是仗着我喜欢你,离不开你,舍不得真的凶你,你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此刻的季司深身上爆发出来的那种凌驾于无人之巅的上位者气息,让月隐的心砰砰地跳的极为厉害。 一如初遇时,他见他时。 是了,这才是他真正的大人啊。 第1462章 那个他从小就仰望,敬慕,爱慕,追随的大人。 月隐抿了抿唇,眸光颤动,无法辩解,“大人……” 季司深挑眉,“怎么?又想说对不起了?” 某个暗帝要说出口的三个字,生生止住。 季司深的指尖从月隐的鼻梁缓缓滑过,落在他的唇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这个,要么用来吻我,要么光明正大,肆无忌惮,以下犯上的说爱我,我再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就要把你关起来了。” 月隐的眸光变得炽热了几分,“大人……” 季司深颇有耐心的调教着眼下的男人,“身为暗帝,你应该毫无保留的彰显着对我的掌控欲,疯狂的占有欲。” “记住,不要在我面前这么卑微,不然,你会让我觉得我这双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手,特别配不上你这份虔诚的爱。” 月隐赶紧解释,“大人!我没有!” 季司深挑起月隐的下巴,“那就让我看到暗帝陛下的诚意。” “每次本体制裁我,把我*晕过去的架势,不是挺足的?” 月隐耳廓瞬间染了烫红,目光都变得不自然起来,慌忙移开。 却又在下一秒被季司深掰过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着。 第3764章 暗自又把自己骂了个遍 季司深的眸光危险又沉溺,指腹摩挲着他的唇,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耐心,“月月,你知道的,我脾气向来不好。” “也不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主,所以,要么好好待在我身边,不要保留的对我显露你所有的占有欲,疯狂欲,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月隐望着眼前的人,忽然开口,“大人,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季司深弯眸乖巧的笑笑,身上那股子强势的掌控者气息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从未出现。 他只是拽着月隐的领子,有些哀怨的开口,“哼,单纯是被你这个说谎的大骗子气到了。” “说这些,是省得你碍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偷偷跑掉,不敢见我。” 说完,季司深眸光微眯,又变得危险了几分,“所以,亲爱的月月,你这么问,是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一瞬间季司深又化被动为主动,成了那个质问起月隐的人来。 月隐摇头否认,眸光认真,“在大人面前,我无处可逃。” 季司深哼了一声,一副勉强被哄过去的架势,趴在他的胸口,撩起他的白发在指尖把玩,“哼,大骗子。” 月隐默默松了一口气,双手落在季司深的背上,抱着他。 “我原本就准备昨天出现在大人面前的,以后都不会逃。” “大人赶都赶不走。” 季司深眼眸眯了眯,听出来,月隐说的这话并不是在骗他。 昨天是他被分裂的日子。 所以他的身体每一处才会隐隐作痛,月隐才会一开始拒绝他。 所以他才会问他,昨天是什么日子。 季司深听着月隐胸腔传来的心跳声,陷入一阵沉默中。 难怪昨晚月隐再疯,他也没在他的身上留下一点儿痕迹,甚至明明心疼的想吻他的伤疤,却又克制的逼着,没在他的身上留下一点儿疯狂缠绵的痕迹。 昨晚…… 季司深阖眸,暗自又把自己骂了个遍。 月隐大概不知道心里又要碎成什么样子了,偏偏他又是舍不得拒绝自己所有要求的性子。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一个非常不合格的另一半!!! 怀里的人忽然这么安静,让月隐有些担心,“大人?怎么了?” 季司深抬起头来,对上月隐的视线,眼眸眯了眯,“没怎么,就是在思考,刚刚某个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月隐生怕季司深有什么不安,立马当场发誓。 “我保证!这次绝对没有欺骗大人,如果欺……” 月隐的话,还没说完,季司深就在他身上撑着头,用两只手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要说的话。 月隐像只快要被抛弃的大狗狗似的,用含着热意的眸光,认真的望着季司深。 “噗……傻月月,这么多世界了,你还不知道你家大人的性子么?” 季司深勾着他的下巴,略带着几分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少男的架势,颇有一股子……渣男的姿态。 “最爱欺负你这副纯情的样子了。” “要大人我帮你回忆回忆么?” “西城……” 第3765章 恐怖的恶劣欲 月隐一听这个名字,羞的赶紧扣住季司深的头,直接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将季司深更露骨调戏的话,都堵了回去。 季司深睁着眼睛,看着羞红脸色的人,着急忙慌堵他嘴的男人,那眼里满是偷腥小猫的满足。 不过,季司深很快推开了忽然就没了一点儿技巧吻他的男人,月隐眸光里带着几分未尽的迷离,疑惑。 “大人……” 季司深在月隐胸前,撑着头莞尔,“月月,一般在一个男人面前,提起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是这副表现吗?” 季司深好似又有些不满意了,“怎么小世界里,明明是自己的分身,醋劲儿都那么大,现在月月怎么就一副,哪怕是我养三个五个,你都一副只要我回头看你一眼的架势?” 季司深戳了一下月隐的额头,“月月,你这样,让我觉得,我非常失败,非常没有魅力。” 月隐仿佛连握住季司深的手,都带着几分不可亵渎的虔诚。 “不是的……” “因为都是我,若是我为了自己的一个小碎片吃醋,那是不是代表我在质疑大人对我的喜欢?” 月隐认真的摇了摇头,“我永远不会做那样的事。” 季司深望着这样的月隐,心头一跳。 这让季司深一时间生气也不气,不生气也不是了。 最后只能幽怨的叹息一声,“你看,明明都是本体了,我倒是宁愿你吃醋。”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或者,你配合我一下?” 月隐竟然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皱紧眉心,非常勉强的摇头。 季司深:“……” 说好的永远不会拒绝他呢。 不过,季司深倒是总结出了一件事,月隐对他的虔诚怕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一发不可收拾。 季司深觉得,有些东西,应该让他知道知道了。 季司深从月隐手里抽出,勾着月隐的下巴,眸光难得的严肃认真起来,这让月隐心里一紧,他极少见他的大人这副样子。 而季司深盯着月隐的唇,将自己那隐藏极好的情绪,暴露的无疑。 “月月,有件事你可能会错了意。” “几十个小世界里,我的温软性子,似乎给了你一种错觉。” “我是男人,而且是从扶育院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成为后来不可一世的元帅、战神的男人。” “那就意味着,我骨子里就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叛逆、反骨与野心。” 季司深的视线落进月隐逐渐炽热的眸光里,继续开口,“也就意味着,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我也有。” “甚至只可能多,不会少。” “我啊,可不是你心里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大人,我对你有着浓烈的爱意,有着霸道的占有欲,同样也有着男人觊觎心爱之人,疯狂的情欲。” “以及,极为恐怖的恶劣欲望。” 季司深说着,甚至浅啄了一下月隐的唇。 而月隐的目光在季司深的话里,似乎有着什么掩盖,却疯狂生长的东西。 季司深要做的,就是将他眼底最深处疯狂生长的东西勾出来。 第3766章 亵渎 他不怕月隐对自己滋生任何以下犯上的阴暗欲望,哪怕是在那种事,把他欺负的破碎不堪,他都不在意。 唯独不允许,月隐心里对他的虔诚超过身体的欲望。 季司深深知自己有多罪恶。 他就是要亲手一点儿一点儿打碎,自己在月隐心里的神圣。 这次,不是神明最虔诚的信徒,要将他的神明坠入地狱,而是他的神明,要主动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拽入无尽的卑劣欲望之中。 他要月隐对他生长出,最恶劣,最原始,最疯狂,最阴暗的欲望。 这才是真正的季司深,是极其疯狂,不堪堕落的季司深。 而月隐瞧着对他展现出最极致一面的大人,内心自然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雀跃的悸动着。 那心跳与目光都成正比的,无限颤动着。 然后在季司深目光的邀请下,月隐到底是崩塌了一点儿防线,扣住季司深的后脑勺,有些疯狂暴烈的吻缠绵。 仿佛方才那个软的过分的人,并非是他一般。 在季司深意识迷离,差点儿窒息的时候,月隐终于松开了他。 季司深趴在月隐胸口止不住的喘息,听着某人咚咚乱跳的声音,嘴角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第1463章 你看,他有多恶劣啊。 他啊,最知道怎么拉着他的月月,一起跌入地狱。 不过,还不够。 季司深的不满写在了眼里,月隐的克制还是太过于理智了。 你看这么久了,一直叫他大人…… 蓦地,季司深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抬起头来,又像是盯着猎物似的目光盯着月隐。 月隐:“……” 大人这个眼神…… “说起来,有件事我很在意。” 月隐疑惑的望着季司深,“?” “月月一直都只是叫我大人,我可是非常难听到本体的月月叫我深深~” 月隐似乎没想到季司深的思维跳脱的这么快,竟在意起他叫他的称呼来。 但也不知为什么,听季司深提起,月隐瞬间面色绯红起来,那目光都有些躲闪起来。 你看,一瞬间又打回了原型了。 他承认,软的月月他是非常喜欢的。 但他就是恶劣的想勾起,月隐对他的野蛮掌控欲。 人,总是和不甘心与当下平静的生物。 季司深见月隐眸光躲闪的样子,嘴角微勾,眼尾染了几分笑意来。 “让我猜猜,为什么月月目光躲闪,一副不肯叫深深的原因?” 月隐心跳瞬间加速。 “只叫大人,是因为在你心里,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战神,是被所有人奉为信仰的神,所以只有大人这个称呼,才能让你毫无顾忌,不带亵渎的叫出口。” “……” “而我让你叫深深,你却不肯,是因为让你有种以下犯上的背德感和羞耻感,你觉得是在侵犯、亵渎我,对吗?” “让你根本没办法放肆,肆意的和我**。” 月隐听着季司深的一字一句,紧张羞乱的心跳乱了节奏,脸上的滚烫和羞红,让他仿佛如同熟透的螃蟹。 月隐羞的赶紧伸手捂住了季司深的嘴,生怕他再说什么更让自己羞乱的话。 第3767章 内心最深处的邪念 “大……人……” 他甚至开始觉得大人这个称呼,都开始烫嘴。 尤其是捂住季司深嘴的手,他都觉得烫的吓人。 季司深眼眸含笑,那笑意肆意都彰显着自己对面前之人的玩味儿和恶劣欲。 而这让月隐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乱的不行。 “月月,你真应该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特别诱人~” 月隐彻底不敢看季司深了,捂不住季司深的嘴,只能羞的用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但整个人却冒着热气。 大人怎么比小世界里,还要……恶劣? 透着一股子故意戏弄他的恶劣欲。 “大人……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在你面前,无处可逃的样子……” 季司深拉下月隐的手,目光热烈的与之对视,“对啊,我的月月怎么这么聪明呢?嗯?” “所以,得奖励一下~” 不等月隐张口,季司深就扣着月隐的手,吻上了他温软的唇,那股子气势,简直让人面红耳赤的厉害。 月隐深知,他大抵在他家大人面前,当真是没了一丁点儿的防备。 几个小时过去 月隐瞧着沉睡过去的季司深,眸光里是贪恋亦是虔诚的温柔。 他到底还是没在季司深面前叫深深。 月隐拨弄着季司深湿润的头发,“大人,别急。”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他会变成大人所希望的那样的。 终有一天,他内心所有的肮脏的欲念,都会暴露在他家大人面前,只是…… 现在还不行。 月隐亲了亲季司深的脸,抱着季司深去清洗。 月隐深知,自己有多恶劣。 若是他真的虔诚大于欲念,那他大概死都不会亵渎他的大人。 他的大人,永远不会知道,他曾经在他家大人的神像前,做过什么。 那是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秘密,永远永远不会被季司深知道。 那是他内心最深处的邪念啊。 ——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季司深一醒过来就缠着月隐,变着花样的撩拨月隐,每次把人撩的面红耳赤之后,就把人……睡了。 当然,最后瘫软过去的人,是他自己就是了。 这也就导致,季司深完全分不清黑夜白昼了。 好在有个不断作腰的人,还有人是理智克制的。 但,那理智克制在某个战神大人的撩拨下,也存不了几分。 所以最后又变成月隐黏着季司深,有些上瘾于这件事了。 一连一个月,季司深都没能好好下过地。 没办法,天知道月隐有多契合他的身体和欲望。 欲望甚至在一天一天下,只增不减。 不过月隐担心季司深的身体受不了,就开始对他家大人强制施行禁令了。 一天n次,变成几天一次了。 季司深一脸的生无可恋。 还不如一刀嘎了他。 别人那里都是攻往死里折腾自家小娇妻,咋到他这儿,就开始禁他了。 在季司深第n次叹息之后,月隐无可奈何的开口,“一天一次。” 季司深也是知道进退的,眨着眼睛,发誓。 月隐望着他家大人,又只剩纵容了。 不过在他给季司深布置的休息时间结束之前,月隐不准他家大人撩拨他了。 第3768章 以下犯上唯一的私心 季司深重欲。 这件事月隐比谁都清楚,甚至可能比季司深都清楚。 回到现实后,月隐越觉得他家大人重欲的程度,比小世界还增加了几分。 不过,季司深的身体当年被…… 月隐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其缝合好,修复好。 就是那一圈一圈的疤,他再怎么做,也只能尽力将疤痕减淡,就像他家大人受过的伤,他再怎么做,也无法抹平。 但,好在除了这个,他一直都将这副身体养的很好。 为的就是让大人回到现实,没有一点儿排斥和痛苦。 可他知道,深藏在季司深记忆深处,被分裂的痛苦,一定会在他被分裂的这一天席卷。 所以,无论他再怎么躲着他家大人,也会在那一天出现的。 月隐什么都好,唯独在季司深面前,将自己放在了过于卑微的地方。 旁人对季司深做的那些恶事,月隐也会不自觉归咎在自己身上。 还有自己在季司深神像面前做的“污秽”之事。 他没能将季司深身体修复如初…… 诸如此类,许多许多事,他都归咎了一部分在自己身上。 如果…… 如果当年他早一步走到他面前,他的大人是不是就不会受到那些痛苦。 如果他成长的更快一些,是不是就能护住大人了? 如果…… 有很多个如果在月隐内心深处滋生,日积月累,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罩在其中,永远无法摆脱。 所以,那时候他探查到季司深在小世界里的气息,藏好季司深被缝合好的身体,毫不犹豫分裂了自己的意识体去找他的大人。 季司深身边的系统,也是他创造出来的,只受季司深一个人支配的系统。 表面上是季司深在攻略月隐,收集他的小碎片,实则是月隐在聚集季司深的意识体。 季司深逃跑之后,意识体受到了很重的创伤,几乎快要消散了,而且意识体还是分散在各个角落里的。 所以他需要到大人的身边,聚集他散落在所有小世界里的意识体碎片。 因为他不确定大人的意识体碎片,到底散落在了具体哪些小世界里,所以月隐将自己的意识体分裂的很散。 以确保自己能够找到所有大人的意识体碎片。 而让大人攻略自己,是月隐胆大妄为,以下犯上唯一的私心。 还有许多,大人不知道的事,不过这些如今似乎都不重要了。 月隐见季司深一脸的哀怨,微微叹息。 “大人……” 季司深挑眉,“不想睡我,就不要叫我!” 季司深的气性,因为得不到满足,变得非常大。 月隐走到季司深身边,从背后抱紧了季司深,有些小幽怨的在季司深脖颈蹭了蹭。 “大人,你想做什么都好,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禁了。” 季司深哪里在生气,就是故意逗月隐的。 月隐这么蹭着季司深的脖子,他哪里受得住。 难得季司深耳尖红了一块,“咳……不行!” 回答的一本正经,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 月隐自然也看得出来他家大人的故意,但就是有些……心疼。 第3769章 他喜欢大人 季司深偏过头去看月隐,就这么撞进这样一双委屈且心疼他的眸子。 这让季司深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第1464章 季司深强烈怀疑,他的月月在故意勾引他!!! 他还没有证据!!! 月隐见季司深转过头来,格外乖的啄了一下季司深的唇。 “大人……” 甚至连叫他大人的声音,都是又娇又软的。 季司深暗自骂了一声,他确定了!他就是在勾引他!!! 季司深非常确认,自己对月隐的抵抗力有多弱! 于是,某人为了报复月隐禁他的行为,可是把月隐吊了好一阵儿。 结果……可想而知。 又玩儿脱了…… 腰……终于差点儿承受不住,开始举白旗投降了。 一连休息了好几天。 “大人,我要走了。” 季司深在他怀里懒洋洋的抬头,指尖撩起他垂落的白发,把玩着,“回暗部?” 月隐嗯了一声,由着季司深把玩他的头发,看他将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打结,打开又打结。 “也是,缠着你天天颠鸾倒凤的,再不放你走,怕是暗部的人,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月隐笑了一声,“不会。”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行叭,那你回去吧,我在这会儿等你。” 这话听着,不太像会在这儿等他的样子。 月隐非常了解他的性子。 但是季司深却发现某人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 季司深在月隐腿上转了个身,看着他,“月月,你怎么忽然怪怪的?” 月隐对上季司深的视线,莫名有些心虚。 他这几天当真是被大人滋长了一些不太妙的想法。 月隐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明日再回暗部。” 季司深却拽着月隐的衣领,那双狡黠的眸子微眯,“不对劲儿啊,宝宝~” 月隐心里咯噔一下,又听季司深叫他宝宝,瞬间面红耳赤起来。 还不等月隐开口,季司深就有些警告的意味儿,“月月,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月隐叹了一口气,只好将自己心里那点儿小哀怨发泄了出来。 “我回暗部之后,大人……” “你离那个人远些。” 季司深一时间听到这句话,还有些懵,“那个人?谁?” 月隐有些不敢看季司深的目光,别过头去,吐出了个名字来,“池朔……” 季司深刚想说什么,忽然眸光狡黠一笑,勾着月隐的下巴开口,“月月,为什么要让我离他远一些呢?” 月隐抿唇,没敢开口。 季司深也不急,只是笑着戳穿他,“让我想想,月月明明知道他分裂了我,却让我离他远一些,是个人,应该都不会靠近他了。” “甚至会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再不济,也要将他分尸泄愤才对。” “而月月这一句叮嘱,听起来就显得格外的可、疑。” “所以,月月你想说的,不是让我离他远一些对吗?” 月隐:“……” 他就知道,在大人面前,他总是错漏百出的。 月隐握住了季司深勾着自己的下巴的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喜欢大人。” 第3770章 不容置喙 季司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确认自己没听错。 然后又很快沉默下来,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他,“把我分尸,分裂的喜欢吗?” 月隐:“……” 大人是知道怎么往他心上扎的。 季司深可不想有这么个变态喜欢,当即挑起月隐的下巴,非常严肃的命令他,“我命令你,把这种想法从你的脑子里抛出去!” 月隐笑着乖乖点头,“好。” 不过…… 季司深又有些认真的托着腮思索着月隐的话,池朔那玩意儿喜欢他? 季司深倒是还真想不起来。 难不成月隐屏蔽了他被分裂时的记忆,还屏蔽了别的? 那他现在还提起来做什么? 月隐见怀里的人认真思索着,眸光温柔,眼里似乎只容得下他一人了。 —— 月隐回了暗部,季司深就闲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月隐的影响,他脑子里老是想起月隐说的,池朔喜欢他这件事。 倒不是别的,就是……怪惊悚的。 季司深回到现实世界,一直在摆烂。 小统子也召唤不出来,快穿局都没有记录。 这让季司深非常惆怅。 然后,季司深忽然就想起来了,他怎么忘记问月隐小统子了呢? 他肯定知道! 季司深是不可能闲下来的性子,之前什么都没做,不过是醒来就想着找月隐了。 如今月隐都在身边了,还成了暗帝,那他自然是不着急了。 也就意味着,他有空干自己想干的事了。 季司深恢复记忆,恢复的并不完全。 而且月隐一不在,他身上的伤口又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了。 季司深非常哀怨的叹了一口气,他真的是病入膏肓了,月隐走的第一天,想他。 还是想他。 月隐走的第二天,疯狂想他。 于是…… 此刻的暗部,并不算太平。 月隐当年凭着实力一举成为暗帝,成为暗帝之后不久就为了季司深,分裂自己。 根本没空管理整个暗部,所以这么多年,整个暗部表面看着好看,其实内部一盘散沙。 “暗帝真是疯了!堂堂暗部的陛下,当年攻进光部之后不久,就消失了,如今一出现,又在光部待了这么久!” “就是,到底有没有把暗部放在眼里!” “那天在光部,暗帝陛下怀里还抱着光部的人,这么久的时间,暗帝陛下难不成和光部勾搭在一起?” “暗部和光部的人勾搭成奸,天啊!暗帝陛下这是要毁了整个暗部不成!” …… 底下嗡嗡的,各个污言秽语,尽往月隐身上扣帽子。 自然也就有人站出来维护月隐了。 “闭嘴吧你!暗帝陛下做什么,几时轮得到你们在背后说三道四了!” “那人就是暗帝陛下光明正大带到暗部来,我们也不容置喙半个字!” “暗部什么时候,竟把光部那套阴暗的毛病学过来了?” “在暗部向来以实力为尊!有本事,在背后说陛下的坏话,自己上去和陛下较量较量,你上位!” 这话一出,底下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吭声了。 谁不知道暗帝当年在暗部…… 第3771章 会不会报复他们 那一年,暗帝以一己之力,几乎打败了整个暗部所有的人。 整个暗部几乎是躺倒一片,他甚至没有杀一人,双手更不曾沾染一丝血迹,可他愣是以一己之力,直接打上了暗部大殿,犹如进入畅通无阻之地。 身后倒下一片又一片的暗部的人,没了任何还手之力,眼睁睁看着他坐上了暗部帝王的位置。 于是争吵了几十年也没有统领的暗部,硬生生被他坐稳了。 如今想起来,所有都觉得那一天如同一场噩梦。 几乎所有暗部的人,都被身为暗帝的月隐揍过。 为首的人,见没有人说话了,这才冷哼了一声,“怎么?让你们去找暗帝较量就不吭声了?” “看来,都是没有种的废物。” “既然是废物,就要做好废物的自觉,别在那儿大言不惭去质疑暗帝。” “这么不满,那你就上位,哪怕到时候你就是把暗部掀过来,都没有问题。” 底下一片寂静,显然是没有一个人敢的。 而此刻,众人耳边响起了脚步声,寻声望去,正是暗帝——月隐。 此刻的月隐又恢复了暗帝的打扮,黑袍长靴,脸上戴着面罩,而那近乎一米九五的身高,比在场所有人都要优越。 而笼罩在长袍之下,更是极尽完美的倒三角体态,仿佛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犹如蓄势待发,随时便能绞杀猎物的猛兽。 无一人敢靠近。 “陛下。” 月隐淡漠地嗯了一声,挥了挥手,便让所有人退下了,只有一人留下。 “让你查的事,如何?” 这人是除月隐之外,在暗部最服人心的人,也是方才开口怼了众人的暗部之人——白善。 “陛下,当年的事,太过久远,且那人有如此大的野心,不太容易查到留下的痕迹。” 白善站在月隐身边,身高气势也不逊色多少。 月隐静静地看着白善在光屏上翻找的资料,眉心微微皱起。 “陛下,这件事或许应该由大人亲自来,或许大人知道的更多。” 月隐摇了摇头,“我封锁了大人的记忆。” 白善听到月隐说是封锁了大人的记忆,稍微有些意外,但是却又很快明白了过来。 那几年发生的事,的确对大人来说,忘记才是最好的。 第1465章 白善叹了一口气,“但大人迟早会全部想起来的。” 月隐倒是很平静,“无碍。” 月隐转动着左手拇指上,暗部身份的指环,低头问白善,“光部联盟如何了?” 白善提起光部联盟,倒是一阵嗤笑。 “光部联盟如今怕是内部早就腐朽不堪了,不足为惧。” “倒是听说,最近联盟内部打算和光部皇室联手,想要覆灭暗部,不过也是表面和谐。” “如今大人回到了光部,无论是联盟还是皇室,都够他们头疼的。” “他们大概一定很恐惧,大人会不会报复他们。” 月隐听着却是平静的摇了摇头。 “不会。” 这一点儿白善和月隐一个想法,如果大人真是这种人,如今的光部怕是就是大人做主了。 第3772章 此生安乐无虞 “继续盯着他们。” 白善领命退下。 —— 正如白善所说,如今的光部联盟和皇室,因为季司深的回来,内心自然是恐慌不已的。 “那个人当真回来了?” 似乎都还抱着最后的希望。 池朔斜眸看了这人一眼,“怎么?联盟的人这是在怀疑本殿下说的话?” 池朔这话,顿时吓了他一抖。 但也有人反过来怼池朔,“当初就警告了殿下,不要进小世界干预那个人,殿下却当成耳边风,当真以为联盟不知?” 这话一出,也让他旁边的人跟着怨恨的盯着池朔。 “说的正是,当初殿下可是一直跟在那个人身边,谁知道殿下是偏心那一边呢?” 池朔也不恼,坐在上位,双手交口,淡淡地扫了一眼说话的联盟之人。 “看来,联盟众位对本殿下很有意见啊。” 其中一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着开口,“不过是合理的认为罢了,二殿下不必介意。” 池朔明显看得出来这些人的心思,“呵,说的也是,如今暗部在光部为所欲为的态度,皇室自然应该和联盟同气连枝才是。” “如今他回来了,而且似乎和暗帝交情匪浅,我们是不是更应该放在这上面?” 池朔的话,在联盟还是没几个人听的,只是挑眉看向池朔,“这不过是殿下的一面之词,我们并未亲眼见到,如何能信?” “万一是二殿下的阴谋,想要借此让整个联盟自乱阵脚,好满足二殿下的野心,达到你的目的呢?” 池朔闻言,也懒得废话。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本殿下已经将消息告知各位,你们不信,那也没办法。” “希望皆是联盟的诸位,还能好好坐在这里。” 池朔一笑,起身便离开了联盟,头也没回。 而等到池朔离开,其中一人就愤恨的拍桌而起,“他什么意思!他这是在威胁我们?!” “这里是联盟总部!不是他的皇室!他哪里来的脾气!” 另一人立即安抚对方,“好了,生这种气做什么,当年可是他最后一个在那人身边的。” “即便是那人回来报复,也是他池朔最先被报复,联盟毕竟是星域的主体,依照那人一贯的脾气,不会对联盟做什么的。” 这话说的,让其中一位女子不敢苟同的轻嗤一声。 “你说的倒是轻松。” 说话这人是联盟众首领里,唯一的女子名叫商无虞。 “无虞”二字,是彼时身为元帅的季司深给她起的。 意为此生安乐无虞。 商无虞的话,立马让众人不满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商无虞为女子,本就引得联盟所有人瞧不起她,再加之她经常为季司深说话,在联盟就不受人待见了。 不过季司深不在之后,他们不敢动商无虞,也是碍着暗帝的缘故。 商无虞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联盟如今早就不是大人在的时候的联盟了。 “你说依照大人的脾性,他不会对联盟做什么。” “是,大人的确不会对联盟做什么,但不代表如今的大人,不会让你们这些东西好过。” 第3773章 大人,你……后悔吗? 商无虞身边的人,当即站起身,一副要吃了她的架势。 “商无虞!你是哪里来的胆子,这么和众首领说话的?!” 商无虞比他还横,拍桌的声音更大,站起来怒瞪着对方,“我难道说错了吗?!” “你们仗着大人的脾性,在背地里做了多少伤害大人的事!” “如今大人回来,你们又在背后和那个狗屁二殿下合谋,怎么你们又想用什么方式让大人在消失一次!!!” “坏事做多了!小心三更半夜被人索命!我要是大人,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拉所有人下地狱!” “整个星域都是大人保下来的!他不欠任何人!而我们每个人对大人都是有罪的!” 商无虞越说越愤怒,那副架势,倒像是真的要拉所有人下地狱。 但商无虞却又觉得这群狗东西不值得她如此生气,又很快冷静了下来,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对她冷眉横对的众人。 “你们不必用这种眼神瞪着我,我早知道你们早就想废了我了,如果不是为了大人守着的整片星域,我早就走了!” “如今看来,连联盟都腐烂透顶,我也没必要为了这种联盟继续守下去!” 说完,商无虞直接扯下胸口联盟首领的徽章,摔在了桌子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联盟。 而等商无虞离开联盟,连身上那一身联盟的制服都给扔掉了,格外晦气。 但等商无虞走出几步之后,却又立马泄了气,脸上都是说不出的悲凉。 商无虞从口袋里掏出一片战甲碎片,目光很是悲伤。 “大人,你曾经守着的星域早就烂掉了。” “大人,你……后悔吗?” 商无虞默默留下两行清泪,随即将那片战甲碎片戴在了脖子上,又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池朔那个狗东西说大人回来了,真的吗? 商无虞也不确定,联盟总部追踪大人气息的警示,并没有响。 所以代表着大人还没回到星域。 但池朔虽然不是人,商无虞却知道他肯定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于是商无虞决定去找季司深。 她要让大人再也不要回到联盟,不要信任何一个人! 而此刻让人人惊恐的某人,已经偷摸潜入了暗部。 季司深进入的畅通无阻,甚至顺利的找到了月隐居住的地方,偷摸藏了进去。 等月隐进门的时候,季司深压低了声音,直接用一把小刀抵在了月隐的脖子上。 “别动。” 月隐:“……” “大人?你怎么来这里了?” 季司深:“……” 季司深放下小刀,转到了月隐的面前,非常的哀怨,“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 月隐在季司深面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温柔气。 “大人的气息,与别人不一样。” 季司深嗅了嗅自己,“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月隐抱紧了季司深,“大人……” 季司深拍了拍月隐的背,“你小心被暗部的其他人发现,到时候他们就该说你这个暗帝与光部的人勾搭不清了。” 月隐无所谓的开口,“他们已经知道了。” 季司深听着月隐的回答,倒是也不意外,毕竟自己那天,可是非常的光明正大跳进月隐的怀里的。 季司深推开月隐,细细的看着他。 月隐:“?” “大人,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季司深靠在身后的门上,双手环胸,偏头微笑,“就是觉得当年那个小孩变化太大了,那年他还需要我救呢,现在他就已经成了暗帝了。” 季司深在暗部打听了月隐成为暗帝的事。 只是光听着别人的描述,他就能够想象那时候的月隐,有多厉害了。 比他更优秀啊。 月隐微微蹙眉,那股子卑微的气息,好似一瞬间浓烈了许多。 “大人,不……喜欢吗?” 季司深有些好笑,忽然就明白了月隐为何在他面前这么卑微了。 至少其中一点儿大概是因为他的身份? 季司深伸手挑起月隐的下巴,“我哪里不喜欢了?” “我可是为我的月月自豪哦~” 正因为季司深当年救了他,所以才明白如今成为暗帝的月隐,有多厉害。 说到这个,季司深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时间太久了,我都记不起来当年月月多少岁了,所以月月,我们差几岁来着?” 月隐忽然就沉默了。 季司深:“?” 月隐耳廓有些绯红,轻咳了一声,“不是……差几岁。” 季司眨了眨眼睛,“总不能是二十几岁吧,我也没这么老才对。” 第1466章 不过,季司深也忘记自己多少岁了。 “自然没有,只差十几岁。” 季司深:“……” 只差十几岁…… “啊,原来我真的是老牛吃嫩草啊。” 月隐有些好笑,“是我以下犯上,与大人无关。” 毕竟的确是他存了私心,让自己制作的系统,让大人攻略自己。 这么算,就是他以下犯上。 季司深听到以下犯上四个字,凑近月隐,巧笑嫣然,“以下犯上啊,不过,我允许你以下犯上。” 而季司深这句话,让月隐很是开心。 季司深重新靠回门上,然后盯着月隐,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儿。 “月月,你是不是在做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月隐有些疑惑,“大人认为我在做什么?” 季司深沉默几秒之后,也摆了摆手,“当我胡思乱想好了。” 月隐主动走过去,抱住靠在门上的季司深,整张脸埋进季司深的颈窝间,“大人,你已经回到星域了,大人有想好接下来做什么吗?” 季司深环着月隐的腰身,靠在他身上,指尖缠绕着他身后垂落的白发。 一时间并没有接过月隐的话,倒是面色有些认真起来。 接下来做什么吗? 季司深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当个小废物吧。” 月隐对于季司深的说法,也没有反驳。 “我陪着大人。” 季司深好笑,“那可不行,让你陪着我一起当小废物,你们暗部的人,不得把我喷死?” 月隐阖眸,“不会。” 季司深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你应该说他们不敢。” 月隐点头,“嗯,他们不敢。” 季司深:“……” 第3774章 你在嫉妒暗帝 暗部的人,知道你这么任性吗? 不过,这对季司深来说,都不算重要。 —— 皇室 池轻虞找上了池朔。 “那天宴会上的人就是他对吗?” 池轻虞的脸色极为不好,但是什么样的不好,倒是一时间有些分不清。 总之就是很难看。 池朔瞥了一眼池轻虞,“终于反应过来了?” “怎么?看着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和现在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你是什么感受呢?” 池轻虞听着池朔的话,也不生气,反而目光显得有些意味深长的瞧着他。 “二哥,怎么?你这是在刺激我?刺激我对你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再则,二哥你也好意思说我?那个人难道不是你曾经喜欢的?” 池朔面色瞬间阴沉下来,似乎非常不喜欢池轻虞说的这句话。 而池轻虞早就知道池朔会是这副表情了,靠着墙,看向他,“二哥,你说如今他回来了,第一个要对付的人,是不是你?” “即便你现在人心所向,人人都希望你统领整个星域,成为联盟和皇室两族的首领,但是你当初打着借口,亲自对他施行分裂之刑之事,可是真实发生的。” “你说他会不会因为你的背叛,直接弄死你泄愤?” 池轻虞的每一字每一句,就像是在池朔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下一秒池朔就伸手,掐住了池轻虞的脖子。 那眼底阴鸷的目光,几乎快将池轻虞杀死了。 池轻虞先是一慌,随即却又任由池朔掐着脖子,笑着看着他。 “咳咳……二哥这么生气做什么?因为我……说中了?” 池朔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语气极为骇人,“池轻虞!别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池轻虞轻笑,“二哥你都敢……弄死你敬重一生的元帅大人,我一个小小的公主,弄死了也就弄死了……” 池轻虞松开手,一副任由他掐死自己的架势。 而池朔倒是也冷静了下来,直接松开了手,将池轻虞甩开,池轻虞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止不住的咳嗽。 “咳咳……” 池朔看向池轻虞的目光,丝毫没有手足兄妹的情分在里面,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虞儿说的没错,一个小小的公主,弄死了也就死了。” “不过,我也不会这么满足你,背叛他的何止一个我,你以为你就没有背叛过他么?” “放眼整个星际,又有几个人没有背叛过他?” 池朔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看向远处冷冷地笑着,“身为星际战神,以守护整个星域为己任的大人,不还是与暗部之人苟合。” “大人才是背叛整个星域的那个人!” 池轻虞这是第一次听池朔这么颠倒黑白的言论,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依旧觉得池朔比她这个人还不是东西。 但是池轻虞代入一下自己,忽然就明白了池朔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言论了。 池轻虞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完全不在意自己脖子上的掐痕,平静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在嫉妒暗帝。” 第3775章 包括的还有爱他的那些人啊 池朔听到池轻虞竟然说他嫉妒月隐,瞬间就被气笑了。 “你说什么?” 他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我嫉妒暗帝?” 池轻虞看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嫉妒的样子,顿时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之中,多少有一点儿同情了。 “二哥,你别急着否认。”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人去到小世界之后,你在格外关注他的消息吗?” “你恨暗帝一定更恨那个人吧。” “因为他拒绝了你,他不喜欢你,所以你觉得自己被背叛,你觉得那是你不要的东西,如今却被另一个人如视珍宝,而那个人眼里只有暗帝。” “所以你嫉妒。” 池朔越发觉得可笑,“荒唐!本殿下会嫉妒一个暗部的东西?” 池朔懒得再和池轻虞说下去,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池轻虞看着池朔的背影,却是摇了摇头。 二哥,你就嘴硬吧! 你就是在嫉妒暗帝! 但池轻虞自己也不好受,毕竟她现在喜欢的人,和她曾经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没一个人会好受。 所以,她要池朔也跟着她一起不好受。 谁让他们是兄妹,骨子里就是坏东西呢! 整个星际都已经腐烂了,不妨再烂的彻底一点儿。 —— 池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脑海里竟是挥之不去池轻虞说的那句,“你在嫉妒暗帝。” 池朔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我会嫉妒暗帝?” “简直可笑!” 他绝对不会承认池轻虞说的每一个字的! 看来,有些事,不能继续等下去了! 池朔这边进行着自己的计划,而季司深在暗部和月隐天天腻在一起,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架势,大有一副真的要当小废物的意味儿。 月隐倒是也没有问季司深,由着季司深。 反正不管季司深做什么,月隐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 所以也就不必问了。 而季司深倒是发现月隐,似乎格外关注皇室的情况。 这让季司深怀疑,月隐是不是在背着他,进行什么他不知道的计划。 虽然季司深也没问,但是季司深却是依稀能猜得到个大概的。 他怕是在计划着,要让池朔栽在他的手里,或者想的在黑暗一点儿,月隐是不是,还打算让整个光部,让整个星域,都要为背叛他,付出代价呢? 这个认知,让季司深的内心震颤不已。 如果是真的话…… 季司深赶紧甩开自己的想法,他又觉得月隐不是那样的人。 但月隐护他的样子,他又是亲手缝合他身体的人,又知道整个星域都背叛过他…… 季司深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明明小世界里,月隐看他一眼,他就知道他是想亲他还是想*他。 回到星域,他怎么反而看不清他家月月的心思了? 索性,季司深最后也选择摆烂了。 毕竟他的确没有要报复整个星域的想法。 他啊,可没那个能力了。 再则,整个星域里,包括的还有爱他的那些人啊。 原本就是他拼命守着的星域,如今他若是报复整个星域,那不是背叛了当初那个自己? 第3776章 还可以再推他一把 说他圣母也好,还是说他贱都行。 他当初的确没想过,要回到星域,报复什么。 当然,这也不代表他们现在想做什么,季司深依旧会无动于衷就是了。 如今,他可不是星际战神,星际元帅了。 他早就没那么善良了。 当然有些人,必死无疑。 不过,季司深强烈怀疑,某人可能也和他抱着同样的心思,只想摧毁极个别不是东西的畜生。 至于其他人,季司深非常认为,他可能会用别的办法恶心他们。 第1467章 思及此,季司深可谓是非常期待了。 —— 身为暗帝的月隐,如今整个星域几乎都不敢忤逆他,在光部更是来去自由,甚至轻而易举操控季司深一手建立起来的快穿局。 所以在光部联盟甚至皇室,有自己的人都不甚稀奇。 这会儿季司深窝在月隐的怀里,听着白善在一旁同他汇报。 “根据皇室那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是,二殿下要开始动手了。” 月隐垂眸看着怀里把玩着他白发的人,听着白善的汇报,倒是并不惊奇。 “他也该有所行动了。” 一旁的白善的目光落在月隐怀里之人的身上,笑着回应,“二殿下就是没有行动,我们也可以逼他行动。” 月隐不置可否。 季司深却听出来了什么,看来池朔要弄死自己的父亲,自己做皇室的王了。 月隐回来这么久,都没动静,难不成就是等着他坐上王位? “必要的时候,可以帮他一把。” 白善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重新看向月隐,有些好奇,“等他坐上那个位置,是不是就可以行动了?” 月隐摇了摇头,“不,还可以再推他一把。” 白善:“?” 再推他一把? 白善也是暗部最了解月隐的人了,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要让池朔登上权力最顶峰,然后再将其打入最深的地狱啊。 白善都明白了,季司深自然也明白了,看来和他所猜想的差不了多少啊。 “知道了。” 季司深见两人的谈话结束,便坐了起来,“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议论,是不是太放心了一点儿?” 月隐眸色温柔,“在大人面前,我从来不会有任何隐瞒。” 是是是,不会有任何隐瞒,就是暗地里封锁我的记忆是吧。 而白善也同月隐一样的心思,“我自然也相信大人。” 季司深看向白善,虽然并没有认识几天,他却对他的印象不错。 “大人?你怎么也和你家陛下一样,这么叫?” 白善清楚明白季司深曾经为星域做过的一切,所以他对季司深很是敬佩敬仰。 “大人值得任何人这么叫。” 白善也不在这儿当两人的电灯泡了,就先退下去了。 季司深挑眉,对他的话,倒是也不反驳。 “大人,我说过,你值得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 季司深偏头,“月月,你不必每天说这种话,哄我。” 月隐有些委屈,在季司深面前,没有半点儿威严,反而像个乖巧的大狗狗。 “不是哄大人的话。” 第3777章 第一选择都是你 季司深:“……” 季司深现在每次看月隐这么认真的样子,都舍不得欺负他了。 季司深跨坐在了月隐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那嘴角都上扬着。 月隐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有些疑惑。 “?” 季司深像是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这些天也像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月月,那天你忽然说,池朔喜欢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月隐:“……” 大人的思维一定要这么……跳脱吗? 怎么忽然又跳到这件事上来了? 那天大人分明没在这件事上多说一句。 但月隐的耳朵,的确不太争气的红了起来。 “咳……是……” 月隐倒是非常诚实。 季司深眼眸微眯,望着月隐,似乎在猜测着他的心思。 “月月,你是不是一直认为,我喜欢他?” 月隐这下沉默了。 显然就是被季司深说重了。 “所以,系统让我攻略你,你是不是想试试我有多喜欢他?” “还是你存着一点儿私心,觉得在星域我肯定因为池朔,不会再喜欢你,所以你系统让我攻略你,是想在小世界里占有我,想让我的心里至少分那么一点儿地方,放着你?” 季司深的一字一句,让月隐的脸色越发红了起来,搂着季司深腰身的手都在轻微的颤动着,而季司深甚至能清楚的听见月隐越发雀跃紧张的心跳声。 “这次回到星域,你没有第一时间出现,是不是也是在确认,我喜欢你,还是选择他?” 月隐的表情,越发的心虚起来,像个做错了什么无可挽回之事的小孩儿一样,连眼睛都不敢看他。 季司深见此,不免有些好笑起来。 季司深抬起月隐低下去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着,双目相对,季司深忍不住在月隐的唇上亲了一下。 “傻子,虽然有件事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但我觉得现在有必要告知你。” 月隐:“?” 季司深凑近月隐的耳边,那温热的呼吸似乎呼吸喷洒在月隐敏感的耳廓,让其滚烫绯红了一片。 “恭喜月月,我的第一次给你了。” “不只是身体的,是所有。” 月隐一颤,双眸微微瞪大了一下,然后看向季司深,有些不太敢确定。 “第……一次?” 季司深拨弄着自己耳边的长发,“怎么?不信我?” 月隐赶紧点头,“信!” 可是他那天把大人,欺负的……过了头。 季司深见月隐又忽然沉默下来,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季司深重新挑起月隐的下巴,非常认真的开口,“虽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月月以为我喜欢池朔,但我必须要强制性的说明,我从来没喜欢过池朔,更没有和他暧昧过。” “我的选择也从来不是什么池朔,我的心,我的身体,第一选择都是你。” “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就让我再分……唔……” 季司深还未说完,月隐就忽然扣着季司深的头,有些悸动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将他最后要说的话,都给淹没了。 不要。 第3778章 大人,我也是有底线和脾气的 他永远都不要再听到任何对大人不好的话! 哪怕是大人自己这么说自己,也、不、可、以! 没有人比月隐更害怕失去季司深! 也没有人比月隐更了解,当初他知道季司深被分裂之后的痛苦和绝望。 所以,这才是月隐最深的底线。 而季司深几乎是感受到了月隐忽然爆发出来的强烈不满情绪,那架势一阵儿一阵儿的,差点儿没把他给拆了,被完全禁锢在他的身上,季司深连喘息一下,都是奢侈。 “月……月月……唔……” 月隐都不给季司深再开口说话的可能,这张嘴,可以用来欺负他,可以用来说出任何绝情绝心的言论,就是不允许说出要伤害自己的话。 月隐太害怕了。 那几乎成了月隐永生的噩梦,只要季司深不在身边,他就变得焦虑。 “大人,不要,永远不要说伤害自己的话。” 季司深在月隐强势霸道猛烈的攻势下,闭上眼睛,眼角绯红,染着诱人的情欲与生理性的泪水,根本听不清月隐说的每个字。 只能乖乖的点头回应。 月隐后怕的亲吻着季司深眼角的眼泪,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大人,又虔诚又放肆。 事后,季司深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敢动弹了。 季司深再次被月隐的爆发力震撼,看来以前某人还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季司深以为这次月隐这么欺负了他,他又会在清醒之后,卑微认错呢。 但月隐没有,反倒是面色难看的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季司深:“……” “月月,你怎么还在生气?” 月隐将季司深抱在怀里,一边给他喂着温热的水,有些哀怨的轻呵了一声。 “大人,我也是有底线和脾气的,不可能一直任你欺负。” 季司深听着这话,就意识到自己被分裂这件事,怕是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了。 大概是因为月隐太纵容他了,在他面前太虔诚,太卑微,太乖了,以至于让季司深都快忽略了这个人那时候的痛苦和绝望了。 他从未表现出来,只怕是藏在心里的痛,已经把他吞没了。 而彼时季司深甚至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爱着自己的人存在。 是啊,谁能想到那时候自己救得一个比自己小了近一轮的小孩儿,对自己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季司深望着月隐的眸光,瞬间多了几分自责和心疼。 然后讨好似的在月隐脸上蹭了蹭,“月月,我道歉,我发誓……唔……” 季司深刚说完发誓两个字,就又被月隐一把搂着腰身按在怀里,顿时又是一阵铺天盖地强势的亲吻。 季司深深深觉得自己迟早被他亲到窒息而死。 就在季司深快喘不过气来,月隐终于舍得松开他了,就是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充满了强势的凶性。 第1468章 像一头蓄势待发,要将季司深生吞活剥的野兽一样,不容他有一点儿反抗、挣扎的余地。 而这个眼神几乎让季司深快忘记了呼吸,只觉得心跳一颤一颤的,好似完全不受控制一样被他吸引。 第3779章 还需要添油加醋吗? 此刻显露自己凶性的月隐,完全不知道他在季司深的眼里,有多令他悸动。 月隐捏着季司深的下巴,非常决绝的和季司深的视线对视着,“大人,事已在一,不可再二。” “大人,你要是再说发誓类似之类的字眼,我会疯的。” “然后,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还能对大人怜香惜玉,还能纵容大人,为所欲为。” “我不想伤了大人。” 季司深甚至能轻易的看出来,此刻的月隐到底有多隐忍自己的怒意。 怎么办呢?这样的月隐,他简直要爱死了。 没有月隐,他一定会死的! 季司深是个实干派,直接拽下月隐的衣领,就吻了上去。 在自己情欲最浓烈的时候,松开他,眸光越发雀跃。 “那现在就弄死我!” 还不等月隐反应,又是季司深新一轮的吻上来。 —— 不过,月隐自然不会舍得太过分,但那床最后都没一块好地可以躺下来了,最后连浴室都……不干净了。 让季司深有种,他真的在月隐的化学作用下,有种越发浪荡的迹象,天天只想着和月隐,每次都得筋疲力尽才能停下来。 季司深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坏透了呢。 哪个好人,脑子里成天就是黄色废料? 而他开始理所当然的选择摆烂了,经历了那些事,季司深才不是那种会刻意压抑自己本性的人了。 季司深和月隐这边有多缠绵,有多颠鸾倒凤,皇室那边就有多热闹。 白善甚至找到了自己安排在皇室的暗部之人。 “记得把陛下和大人在暗部的事,添油加醋一番,透露给二殿下。” 那人:“……” 还需要添油加醋吗? 这陛下和大人就差没二十四小时…… “知道了。” 白善眼里一闪而过的雀跃。 希望等殿下知道的时候,不会气血上涌,一命呜呼啊。 不然,他和陛下期待的戏码,要怎么进行呢。 而那人也不负众望,不经意透露了季司深和月隐在暗部,不分昼夜的颠鸾倒凤的行为。 之前嘴硬在池轻虞面前说,他不会嫉妒月隐的池朔,几乎把自己房子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而那人暗中将这一幕记录下来,偷偷传回了暗部——白善的手里。 很快,池朔在自己宫里大发脾气的事,就被池轻虞知道了。 而池轻虞知道后,自己心里的不爽,瞬间就爽了。 这么看起来,她那个二哥应该比她还难受吧。 这么一想,池轻虞心里的郁结,瞬间畅快多了。 于是她也不怕死的去了池朔的宫里,好一番讥笑。 “二哥,你说你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根本不嫉妒暗帝吗?怎么?现在听说暗帝和那个人如胶似漆,不分你我的颠鸾倒凤就开始坐不住了。” 池朔立马瞪着池轻虞,那眼神似乎都快将池轻虞给杀死了。 池轻虞反而笑的更开心了,“二哥,这么瞪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抢了你的男人。” “这么嫉妒,怎么当初自己不把那个人拿下,哦~” “听说,当初你满心欢喜的想要表白时,人家压根都懒得看你一眼。” 第3780章 扎在大人身上的刀子 池轻虞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看着池朔,不怕死的继续刺激他。 “不过,说来也是,毕竟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事业,都想着怎么守护好整个星域的战神大人,脑子里怎么可能会只有情情爱爱呢?” 池轻虞弯眸浅笑,“这么一看,那时候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的二哥,就……显得格外的……没品~” “那时候,战神大人要是真和你在一起了,那恐怕就是人生一大污点,只怕你这个人只会给大人拖后腿吧,是我,我也绝对不会答应。” 池朔脸上青一阵黑一阵儿,那青筋都快暴起了,而池轻虞就跟看不见他眼底的愤怒一样。 “别说在一起了,就是没在一起,后来二哥都已经背叛嘴里说着如何恭敬的大人了,那要是在一起了……啧啧,那还不得吃着大人的肉,喝着大人的血,啃着大人的骨头?” 池朔被池轻虞这番话气的不轻,抄起手边的东西,就摔到了池轻虞身上,池轻虞早有防备,当即就躲了过去。 “二哥,有脾气自己冲抢了你男人的发,朝我一个弱女子发什么火?” “好像背着你和他翻云覆雨的是我一样。” 池轻虞恶心人恶心够了,就头也不回的心情愉悦的离开。 而池朔盯着池轻虞的目光几乎快将她撕了。 池、轻、虞! 池朔的牙齿都快咬碎了,而这一波,池轻虞虽然说的是真话,却不知道已经把自己推上绝路了。 他会去找那个男人的! 但是在这之前,他一定会先弄死池轻虞! 接着,池朔眸光一闪而过的阴沉,显然他已经在计划着要怎么把池轻虞弄死了。 这一切,自然也被传到了月隐的耳朵里。 这会儿季司深还在房间里,因为月隐之前的折腾起不来呢,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应该坐不住了。” 白善也很聪明,知道月隐说的坐不住是什么意思。 “公主是二殿下亲妹妹,他真的会不择手段?” 月隐转动着手上的指环,指环内侧有个他和季司深名字的缩写,这是在他成为暗帝第一天起,自己亲手刻的。 无人知晓。 这也是他以下犯上的“罪证”“亵渎”之一。 “你觉得他还不够不择手段?” 白善闻言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月隐指的是,他在大人身上做的那些事。 “那陛下我们要帮公主吗?” 月隐眸光里有微不可察的狠厉,“怎么?你认为她在池朔面前恶心人几句,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白善瞬间沉默。 “扎在大人身上的刀子,也有她的份儿。” 所以他不会帮她的。 他没这么善良。 他没有亲自动手,就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容忍了。 白善看月隐的神情,心里便了然,“是。” —— 而正如月隐所说的一样,池朔对自己的亲妹妹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没过几天,皇室的人就传来,池朔将池轻虞囚禁起来的消息。 而囚禁这个词,还是一个很委婉的代词了。 彼时季司深从卧室走出来,有些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第3781章 大人想和我结婚吗? “月月,你们在说什么?” 月隐自然是不想让季司深听到这些污秽之事,一把搂过季司深的腰身看着他笑笑,然后毫无破绽的开口,“只是在商量,想给大人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 白善闻言,稍微看了一眼月隐。 原来陛下,想给大人一个婚礼? 不过,倒是也的确应该这样做。 白善也就心领神会的望着季司深附和月隐说的话,“是的,方才正说着要按大人的身份在光部举办婚礼,还是依照陛下的身份,在暗部举行婚礼。” 季司深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 他们真的是在商量婚礼的事吗? 季司深表示非常的可疑。 但是季司深现在也懒得去深究了。 季司深一屁股歪坐在了月隐的腿上,环着他的脖子,抿了抿唇,“光部的头子和暗部的陛下,光明正大的举办婚礼,是不是不太好?” 白善很有眼力见,默默退了下去,房间里就只剩下季司深和月隐两个人了,自然也就可以肆无忌惮。 月隐皱眉,“怎么?大人不想和我结婚吗?” 季司深:“……” 季司深见月隐这么慌,就有些好笑,他真的给了他这么不太好的安全感吗? 季司深伸手抚平了月隐紧皱的眉心,然后又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哪里说了不想和你结婚了?” “现在我们刚回到星域,你又消失了这么久,暗部肯定有很多不满的声音吧。” 月隐丝毫不在意,将季司深往自己怀里搂紧了几分,这会儿强势的霸占欲又很明显了。 “不满又如何?他们可以找我单挑。” 噗…… 季司深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宝宝,让他们找你翻天,那不是单方面虐菜吗?” 季司深觉得只要有脑子的,都不可能找他单挑。 月隐哼了一声,“所以,他们不敢。” 第1469章 季司深忽然听出来了一种,自家小朋友在他面前炫耀求表扬的错觉? 季司深挑起月隐的下巴,带着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哦~那我家宝宝真的好棒哦~” 月隐的耳朵瞬间滚烫绯红起来。 大人……怎么跟哄小孩子似的? 虽然他的确比大人小了一轮。 但也不至于需要哄小孩子似的……夸他。 月隐轻咳了一声,赶紧转移了话题,“所以大人想和我结婚吗?” 季司深好笑,但是望着月隐的目光却是格外的坚定。 “想。” “小世界里你已经娶了我很多次了,可我最期待的就是在星域里,你娶我了。” 季司深其实已经期待很久了。 而月隐听着季司深的话,那心跳声砰砰地,都格外强烈,震耳。 季司深默默将视线下移落在月隐的胸口,然后抬头抚上,“月月,你怎么心跳的这么厉害?” 月隐瞬间抱紧了季司深,“没,我……我只是很开心,很开心。” 季司深听着月隐微微颤抖的语气,就知道他有多开心了。 怕是月隐比他更期待吧。 又或者,按照月隐的心思,都不敢奢望自己会嫁给他? 季司深强烈怀疑,要不是刚刚自己忽然出现,他转移话题,找了这个借口,他都不会提及这件事。 第3782章 那……和整个星际比呢? 不过,季司深觉得按照月隐不会委屈他的性子,也不一定。 无论如何,这件事不过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想到这里,季司深只觉得心脏好似有甜滋滋的东西蔓延至全身,连眼睛都幸福的眯了起来。 眉眼弯弯的,格外好看,让月隐有些失神。 因为在暗部,因为在月隐的身边,所以季司深已经好几天没有缠着绷带了,那脖子和双手的缝合线痕迹都显而易见的露了出来。 此刻让笑靥如花的人,更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来,像精致的瓷器,有了岁月修复的痕迹。 那似乎都是月隐一点点儿抚平季司深内心痛苦的痕迹,亦是季司深越来越幸福的证明。 无论是当初季司深守护整个星域这件事,还是喜欢上月隐这件事,都是他一生最正确的决定。 他甚至很庆幸,月隐在小世界里向他迈出了第一步,存了私心。 那剩下的九十九步,就让他走向他好了。 他的前半生以保卫整个星际而生,那他的余生,就只要陪在他的月月身边好了。 他一定会守着他的月月,和他执手到老,然后死在一起。 季司深环着月隐的脖子,脸上都是娇俏柔软的幸福笑意,藏都藏不住。 “月月,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月隐轻拨着季司深耳边的碎发,“嗯,大人说过很多次了。” 季司深的脸贴着月隐的手心蹭了蹭,“那我还要说一次,月月,我好爱你啊。” “很爱很爱,胜过爱我自己。” 月隐心头一动,看着这般流露真情的大人,竟鬼使神差的问他,“那……和整个星际比呢?” 季司深还以为他要问和池朔比呢。 不过那玩意儿不配。 他前半生脑子里只有事业,哪里去管池朔对他什么心思。 最多也不过是将其当成至交好友罢了。 所以,这会儿季司深倒是也庆幸自己当时没有眼瞎,是个事业脑,不然池朔对他做的一切,那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吧。 季司深见月隐这么小心翼翼问他的样子,就又起了逗他的心思了,故意一脸深沉的沉默了下来,很是犹豫。 月月心头一紧,既怕季司深说他比不过整个星际,也怕季司深为了哄他说爱他超过整个星际,当即在季司深正准备张口时,心头一跳的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别……别说……” 季司深偏头,有些疑惑的眨眼:“?” 月隐抱紧了季司深,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没事,这样就好。” 他不能太贪心啊。 但骨子里又有一种恶劣阴鸷的因子在脑海里叫嚣,想要听他的大人说,爱他超过星际。 最好边*边说出口,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他,眼里含着求饶的泪水,一遍又一遍抱着他,破碎的说不成完整的句子,告诉他。 月隐觉得自己一定是坏了。 他被大人带坏了。 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恶劣了。 季司深敏锐察觉抱着他的人身体的异样,稍微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又反应了过来,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3783章 哪哪都是漏洞 季司深推开月隐,捧起了他的脸,作恶的动了动腰肢,月隐耳廓绯红,隐忍的闷哼了一声。 “大人……别乱动……” 季司深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宝宝~是谁之前叫我节制来着?” “现在……唔……” 季司深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直接被月隐凶巴巴的封住了。 季司深笑的开心,环着他的脖子主动迎合。 他的月月简直太可爱了~ 所以,这么可爱的月月,应该受到奖励。 “月月……爱你……” “超……超过爱……整个星际……” 此话一出,某人下一秒就失了神,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真要被*死过去了。 而等季司深彻底昏睡瘫软在月隐的怀里,又让月隐一阵心疼。 他心口对神明的喜欢,蔓延了一圈又一圈 他有了更坏的想法了。 他想把他这么乖的大人,圈养起来了。 只能守在他一人身边,哪怕星际毁灭,他的脑海里也只能有他一个人。 谁都不可以占据大人的心。 这样的想法,让月隐心里惊颤,极快的,月隐便收敛了这样恶劣的想法。 他抬手顺着季司深耳边湿透的发丝,眸光缱绻如水。 “大人,哪怕只是哄我,我也很开心的。” 月隐低头在季司深的脸上亲了亲,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令月隐满足。 他知他的大人是盖世英雄,爱情不会超过他所身处的世界。 所以,这次换他替大人复仇,扫清一切,守着大人守下来的世界。 而他的大人,只要乖乖待在他的身边,做那个无忧无虑,每日都眉眼弯弯,会欺负他,会说爱他,会叫他月月和宝宝,时时都会故意撩拨他,日日都想和翻云覆雨的大人。 月隐望着怀里的人笑着抱着他,便去浴室清洗了。 —— 暗部的人办事,向来主打个雷厉风行。 虽然那天只是陛下为了转移话题,才和大人提及结婚这件事,可白善已经置办了好几套两人要结婚的方案出来了。 白善身边的人,眼瞅着他列出来的东西,有些瞠目结舌。 “白首领,你这也太夸张了,只是陛下和大人结个婚而已,有必要列出十几套方案来吗?” 白善还在检查着自己所有方案里有没有哪里有漏洞,“你懂什么?” “陛下和大人结婚,必定是整个星际的大事,任何事情都可以为之让步,怎么可以马虎?” “根据陛下对大人的珍视程度,我甚至觉得我这十几套方案,哪哪儿都是漏洞。” “……” 这怎么搞的好像白善首领自己要结婚一样? 白善对此格外上心,“不行,应该找机会偷偷和陛下商量一下,好看看哪里不合理,我再进行完善。” 说着白善打量了一下暗部如今宫殿的格局,瞬间皱紧了眉心,“暗部所有地方也要重新布局,怎么都是黑色?” “黑色一点儿都不吉利。” “陛下和大人结婚,连新房都没有,得多分出一点儿人手重新给大人和陛下修建新房。” 似乎觉得单独找个离总部远一点儿的地方,建新房又不好。 第3784章 霸道总裁上身了? 白善托着腮来回踱步,“不行不行,陛下和大人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要黏在一起,新房修的太远,陛下处理事务要回总部,那大人就要独守空房了。” “要不然干脆就把总部在扩大两倍好了……” 旁边的人弱弱的伸手,想要说什么,白善也没听见,更没有觉得自己现在有哪里不妥。 最后手底下几人相视一眼,皆是无可奈何的摇头。 算了,毕竟是陛下的大喜事,的确应该隆重一些。 好在,季司深要和他们暗帝结婚这件事,暗部上下倒是出奇的一致,没有一个人反驳的。 大家反而在白善的影响,也都干劲十足。 暗部出奇的融洽,甚至整个暗部上下,都充斥前所未有的欢愉,反观整个光部,都充满了阴霾。 尤其是皇室。 池朔将池轻虞囚禁在了,当年他囚禁季司深的那个黑暗的小房间里。 “你应该感谢一些你曾经喜欢的人,这可是当年我特意为了他打造的囚房。” 第1470章 池朔如今在池轻虞面前,已经半点儿都不伪装下去了。 池朔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免叹息一声,“不过,这里也不止囚禁了大人一个人,还有很多当初在背后背叛大人的人。” “我可是为大人收拾了不少畜生。” 池轻虞从一开始的无措恐惧,到现在的心如止水。 更是在听着池朔这番言论讥笑出声,“畜生?” “这个世界上,对他最畜生的不是你吗?” “那你应该先收拾一下你自己这个畜生。” 池朔现在对池轻虞这些谩骂,也已经免疫了。 “我劝你还是少耍一点儿嘴皮子,说不定少受一点儿罪。” 池轻虞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锁铐,上面仅有一圈的蓝色光芒闪烁着。 池轻虞抬起头来看着池朔,倒是也丝毫不服输。 “我少耍一点儿嘴皮子,你能放过我?” “池朔,你是什么样的狗东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们骨子里都流着卑劣的血!都是下贱的基因。” 池朔的脸色终于有些龟裂,不免冷了下来。 池轻虞见他表情龟裂,自己就瞬间开心了,“池朔,你简直就是他这辈子的污点!” “被你这样的畜生喜欢,简直恶心!” 池朔眼里迸发着怒意,“池轻虞!你以为被你这样的女人喜欢,又是他的荣幸?” 池轻虞轻笑出声,“呵呵,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深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东西。” “而你是恶而不自知,竟然还有脸嫉妒别人。” “怎么?你看着如今重新回来的大人,和暗帝如胶似漆,比从前更喜欢,你眼红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你的东西,你不要的,你就是毁了,你也不允许别人染指?” 池轻虞丝毫不顾脖子上的枷锁,越发的缩紧,只管现下的开心。 “哈哈,池朔你是什么狗脑子,你当是快穿局的剧本看多了?霸道总裁上身了?” “不过,人家霸道总裁好歹最后追妻火葬场,还会自省,最后还会为了挽回自己的老婆豁出性命。” 第3785章 白善绝对是月隐和季司深最大的cp头子! “你呢?别说追妻火葬场了,你根本连霸道总裁都不是,人家压根就没喜欢过你,哈哈……” “池朔,你这样的狗东西,能为了一个人,豁出自己的命,掏出自己的心吗?” “畜生有自己的心吗?” 池轻虞的一字一句,就是在往池朔最痛的地方扎。 池轻虞破罐子破摔,也不怕池朔怎么折磨自己了,只管爽了再说。 以后可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可是对整个星际上,每一个人都掏出了自己的真心。” 说到这里,池轻虞脸上又有说不出来的悲凉。 “这样的人,简直太蠢了……” “真的,好蠢……” 可池轻虞眼角滑落的眼泪,却不知是后悔还是心疼了。 她祝整个星域里,每个伤害过他的人,都和她一样,不得好死。 而此后,池轻虞再也不能说一个字了。 池朔亲手将她的嘴,缝了起来。 撕开,又缝起来,如此反复,没有一刻手软过。 而这些,暗部安插在皇室的人,自然是探查不到了。 季司深要和月隐结婚的事,几乎默契的并没有从暗部传出来。 白善私下里找月隐,还瞒着季司深不让他知道呢。 季司深:“……” 就是说,这暗部的老巢都被拆了重建了,真的有瞒着他的必要吗? 演技果然太差。 不过季司深也乐得配合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跟逗小孩儿似的信手拈来。 “陛下,要按照星际婚礼举办,还是按照传统凤冠霞帔,八抬大轿?” “不过如果是按着传统的凤冠霞帔,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的话,得提前准备,婚礼日期也得推迟到后面。” “还得去找绣喜服,红盖头这些。” 如今星际的发展,传统的东西,也依旧有专门的部门延续了下来。 大人还特定了固定的节日,举行传统节日活动呢。 而且即便是不会,他们还可以到小世界里取经,总之难不倒他。 月隐微微皱眉,似乎也在思考着,要举行什么样的婚礼。 在小世界里,他什么样的世纪婚礼都给了大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月隐就是格外的紧张,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紧张的好像第一次见喜欢的人一样。 白善瞧见月隐的样子,有些忍笑。 陛下怎么好像格外紧张,手都在抖啊。 白善轻咳了一声,试探性的开口,“陛下,要不然还是星际的新式婚礼和传统婚礼都穿插在一起举行?” “到时候陛下可以带着大人,以星际的新式婚礼环游整个光部和暗部,然后再以传统婚礼回到暗部总部或者光部联盟总部,拜堂成亲,接着就是入洞房。” “最后陛下再带着大人,去小世界蜜月旅行!” 白善越说越激动,他仿佛已经亲眼看见那样的画面了。 白善绝对是月隐和季司深最大的cp头子! 没有谁比他更激动。 能给陛下和大人亲手策划婚礼,可是他一个人的殊荣!谁都没有! 陛下和大人也最信任他!还在他面前撒狗粮呢。 “或者陛下看看,还有什么大人喜欢做的事,我全部安排下去。” 第3786章 月月,你的人设崩了 月隐听着白善的安排,倒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好。 和他想象中的婚礼差不多。 该有的,白善都安排好了。 月隐一时间,还真找不到有哪里有漏洞了。 “嗯,很好,就按说的吧。” “不过,这件事除了暗部,不要传出去。” 白善何等了解月隐,当即明白过来。 陛下这是怕节外生枝,还是想等最后恶心一下那个觊觎大人的狗男人? 白善的总结是,可能两个都有。 “知道。” 然后白善就赶紧拿着自己的方案吩咐下去。 等吩咐手底下的人置办婚礼的事,他就又开始贱兮兮的笑了。 而他身边仅存的人,明显是了解白善的性子的。 首领这是又要搞事了? 白善倒不是想搞什么事,他的心思可单纯了。 既然不能传陛下和大人结婚的事,那暗部这么多人行动,总归不是闲着蛋疼吧。 白善那眼里一闪而过的雀跃。 白善似乎在致力于给池朔添堵这件事上,非常的乐此不疲。 于是,等季司深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季司深有些疑惑的在月隐怀里抬起头来问他,“白善这是和光部有仇?” 季司深只听了个大概,原本暗部的人从上忙到下,都是在准备月隐和季司深的婚礼,结果被白善传出去,成了暗部最近有大动作,涉及光部,乃至整个星际。 这话传的模棱两可,随便怎么解读就行,效果达到了就行。 毕竟这话传的一点儿都不假。 光部战神元帅大人,和暗部陛下的婚礼,可不就是暗部的大动作,甚至涉及光部和整个星际么? 你说这话传的有假? 不,一点儿假都没有。 季司深深深觉得白善也是一个非常擅长利用人心的人物。 人的脑子,想象力无限。 再加之暗部一直以来,就对光部不满,甚至格外挑衅,那这番言论在光部,只怕会被认为暗部要吞并光部了。 毕竟绝对不会有几个正常的光部之人,会认为这件事说的是他和月隐的婚礼。 这阴谋诡计玩儿的挺溜啊。 对于季司深的话,月隐也没有隐瞒,老老实实的交代。 就是看着季司深的目光,颇带了几分……酸味儿。 “大人难道不知道,白善是你最虔诚的信徒。” “之一。” 季司深:“???” 季司深先是意料之外的愣住,随即就听出了这男人的酸味儿,当即笑着环着月隐的脖子,打趣他似的开口,“宝宝~” “我怎么觉得我嗅到了一股,成年老酸醋的味道?” 月隐瞬间不开心了,落在季司深腰上的手,颇带了几分惩罚意味儿的往自己怀里一揽。 “大人,我哪里老?” “还是大人嫌弃月月,不能满足你?” 季司深:“?” 季司深是真懵了。 眼前的男人真是那个他撩一下,说几句荤话就面红耳赤,卑微虔诚的月月吗? 季司深上手rua着月隐的脸,一副他要看看他是不是被人附身了的架势。 “月月,你的人设崩了。” 崩的一点儿都不剩。 第3787章 心里也有些变态的扭曲 第1471章 被季司深戳穿,月隐的耳廓自然又是绯红一片,脸上也起了热意,独独盯着季司深的目光那么坚定炽热。 揽着季司深腰身的手,更是又往自己怀里一紧,颇有几分委屈,“大人,难道不喜欢吗?” “不是大人纵容,滋长了我的欲望?” “在大人面前,我有人设可言么?” 这娇里娇气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下面那个呢。 不过,有时候他也的确是下面那个。 就是最后腰软的那个人,是他而已。 季司深挑起月隐的下巴,眸光里倒是颇为喜欢的意味儿。 “嗯,月月说的对,的确没有。” 季司深的视线落在月隐的唇上,那目光热烈的仿佛要将月隐吃掉了一样。 “喜欢,非常喜欢。” 季司深的话一出,月隐便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对季司深的占有,于是又是几个小时过去。 月隐觉得他真的被大人带坏了。 那些原本能对大人克制的贪恋,当真被大人勾出来的一点儿不剩,甚至越发的偏执。 他想将他的大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死都不能分离。 甚至可能还有更为恐怖的想法。 月隐自己都不敢想象,那样的自己会不会吓到他的大人。 不过,大人说对了一点儿,他的确吃醋了。 即便是白善只是单纯的恭敬、佩服,也多让月隐心里酸的发狂。 月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今和大人成日黏在一起,那点儿本性,越发暴露的厉害了。 但季司深非常喜欢这样的月隐。 月隐不知,他的大人在经历那些之后,心里也有一些变态的扭曲。 他不喜欢那种扭扭捏捏的感情,他更喜欢宣之于口,最好是行动大于语言,在床榻之上,把他往死里折腾的那种。 对他疯狂的占有,在他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独属于的标记。 他要的就是疯狂,越疯越好。 他要明目张胆的偏爱,宠溺,放肆的行动。 他不怕月隐疯,就怕月隐太克制不敢暴露自己的本性。 但在这一点儿上,季司深知道月隐越做越好了。 现在的季司深就是这么俗了,他不要保护什么星际了,他就要日日和他的月隐暗无天日的欢愉。 他只想放纵自己。 保护世界什么的…… 季司深只是淡然,不是没有心啊。 —— 正如季司深所说,白善的阴谋诡计玩儿的很溜,他传出来的这些消息,还真让光部联盟和皇室都有些自乱阵脚了。 池朔还没来得及动手上位呢。 就赶紧让人将暗部的行动,打听的更仔细一点儿。 不过唯一高兴的大概也只有商无虞了。 商无虞这些天,到处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季司深。 直到后来才想起来,池朔说,那天暗帝抱走了季司深。 所以商无虞猜测,季司深在暗部。 可是她没办法进暗部,虽然因为大人,暗帝对她有些照顾。 但她当年毕竟也没能做什么。 这成了商无虞心里的一根刺。 商无虞不待在联盟了,便有些无所事事了,但也落得个一身轻松,省得面对那些狗头嘴脸的东西。 第3788章 商无虞被气得火冒三丈 商无虞叹了一口气,随便找了家店坐下来喝茶。 反正无事。 但此刻的商无虞还不知,等会儿她会有多生气。 “唉,听说了吗?星际最近又开始不太平了。” “听说了听说了,听说暗部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只怕是暗部要对光部动手了。” 商无虞本不想管的,但还是下意识噤声,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那一桌另一个人听闻,也是一脸的愁容满面,“只怕是到时候整个星际,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 其中一人胆子比较大,甚至都没有收声,“死人?你当整个星域死的人还少?” “那几年里,那个东西杀得人还少?满手血腥的东西!呸!” 这一听就是在说季司深了。 商无虞心里瞬间腾起一股火气,手上的水杯紧紧握着,仿佛下一秒便能在她手里碎裂开来。 他们……他们竟然也有脸在背后这么骂大人? “好好的,提起这个晦气做什么?” 其中一人瞧着比较矮小,缩在里面,都不容易发现他的身影,此刻却是哆哆嗦嗦的开口,“大人……不是晦气。” 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看向这缩在角落里的人。 连商无虞都不免转头看他,眸光里似乎颇有些意外。 “你说什么?” 对方一看就是很懦弱,胆小怕事的性子,但是此刻却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将音量加大了一些。 “我说大人才不是晦气。” “大人自小孤苦无依,不过几岁就已经百步穿杨,任何武器在大人手里就如同幼儿的玩具一般。” “大人更是在十二岁,平定了暴动的虫族!让整个星际免受了多少年与虫族的战乱?” “大人一手创立了快穿局,重新建立了光部联盟,创造了多少新式武器?” “十二岁,你们的十二岁在做什么?” 那人越说越激动,甚至眼里都流露出克制的泪意,那是对季司深打从心里无比的敬服。 “大人那时候为了整个星际一条小命差点儿扔在虫族,联盟、皇室都不作为,连增援都迟迟不敢派去,谁都怕死!” “可是就是这样的绝情,小小的大人,愣是回来了!甚至让虫族听到大人的名字,都不敢进犯,这么多年了,生生缩在自己的地盘,不敢露头。” 那人眼泪悲愤的眼泪肆掠,“你们……你们享受着大人带给你们的一切,你们却在背后如此诋毁大人!!!” 商无虞听着竟也激动的流下了热泪。 所以,整个星域…… 也还是有好的,对吗? 是不是这也证明了,大人做的一切,是值得的? 商无虞擦了擦眼泪,恨不得现在就飞奔到季司深面前,跪在他面前,替这肮脏的世界,给大人道歉。 这番言论,自然也就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当即所有人的矛头都对准了他。 “你又是什么样的狗腿子?这些事,可是他自己做的!我们没有逼他!” 这话让对方一怔,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什么?” 商无虞被气得火冒三丈。 第3789章 我也不能例外 “艹!” 商无虞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毫无淑女可言的爆了粗口。 他妈的,淑女什么都去他的! 今天她不把这些人揍得掉几颗牙齿,她就对不起大人给她的这个名字! 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哪里来的没礼貌的东西爆粗口,就被商无虞直接冲上来,逮着最后说那种话的男人,往脸上揍,往男人最致命的地方踹。 方才替季司深说话的人顿时愣住,然后反应过来面红耳赤的,默默捂住某处。 好痛…… 而其他人也同样没有反应过来,商无虞抬手就是一手一个,左脚右脚轮番往他们最致命的踹去。 但她眼里都是为季司深的不值和心疼。 “无虞,你这动不动踹男人……的行为非常不好。” 商无虞哼哼两声,“大人,哪里不好了?踹这里的杀伤力最大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彼时的商无虞提起男人就愤恨,但是又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把季司深也骂进去了。 立马又讨好似的小手拽着季司深那把长枪的坠子,冲他眼眸弯弯的笑着。 “大人!我没有骂你!” 季司深:“……” “怎么?我不是男人?不过,男人的确不都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能例外。” 那么好的大人,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 他们是不是仗着大人身后无人,仗着大人对他们的纵容,就这么肆无忌惮! 商无虞越想越气,最后愣是把四五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揍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各个捂着某处,痛叫连连。 商无虞冷静下来,嫌弃的拍了拍,捋了捋耳边凌乱的发丝,都懒得看他们。 怎么也得断几根骨头,几颗牙。 那玩意儿以后肯定也不好使了。 商无虞这才觉得解气了。 最后商无虞将自己砸坏的东西,都付了三倍的赔偿,然后看了一眼方才替季司深说话的那人。 感激的深深鞠了一躬。 那人也没说什么,同样站直身体,默契的鞠躬回应。 等商无虞离开,他也赶紧溜了。 商无虞出来,星际天空上方的太阳正好,她顿时觉得空气都好了很多。 然后又开始后悔,自己刚刚怎么没打死他们? 第1472章 不过,打死了自己还得上星际法庭。 “无虞,为了一些畜生,不值得搭上自己的一辈子,所以以后我没有约束你,你自己要注意。” 商无虞叹了一口气,大人说的没错。 为了几个畜生,的确没必要赔上一辈子。 星际法庭…… 只怕是也有欺负大人的蛀虫,恐怕还会更加影响大人的名声。 商无虞甩开那些想法,默默离开了。 —— 因为季司深的原因,月隐依旧很关注光部的行动。 尤其是那些如今依旧站在大人身边的人。 那是大人付出生命,为之守护世界的证明。 是大人值得的证明。 所以,商无虞揍人的事,很快月隐也知道了。 “陛下,那姑娘公然揍人,还把人揍得挺惨的,又原本在联盟不受待见,只怕是要被人欺负了。” 月隐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还是和以前一样处理。” 第3790章 被人……堵了 白善了然,立马就赶紧安排去了。 此刻的商无虞并不知,有人给她解决了什么样的麻烦。 白善是亲自打扮了一番进的光部,带着手底下的人,将之前那几个人抓了起来。 “你……你们是暗部的?” 月隐不在身边,白善那股子不好惹的阴鸷气息,也显露无疑。 能跟在月隐身边成为二把手的人,自然也不是……好惹的。 白善懒得开口,平静的坐在椅子上,拉了拉手上的黑手套,唯一露出来的双眸,目光有些冰冷骇人。 “动手。” 还不等这几人挣扎呢,白善身后的人就立马上前,直接一人压着一个,就开始将他们一嘴的牙,生生地都拔了下来,顿时整个房间里哀嚎声一片。 不过他们也不怕引起骚动,这是他们在光部建立的秘密基地,只有暗部的人。 “嘴巴不干不净的,那就拔了舌头,缝起来吧。” 白善说的格外平静,底下的人雷厉风行,像是做了很多次一样熟稔,三下五除二的就将所有人的嘴都给生缝了起来。 白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享受着大人带给他们的一切安逸生活,却在背后说出又不是他们让大人保护的话,简直是畜生! 连暗部的人,都比他们这些光部的杂碎有人性。 之前暗部的人吵归吵,但其实谁心里不心疼季司深? 谁不佩服季司深的本事? 如果换成他们暗部,他们得把人供起来! 所以白善对光部没什么好印象。 尤其是自从陛下让他们成立了这个基地,在背后特意解决这些东西,就更烦他们了。 他还真是没见过比这些人更畜生的人了。 为什么大家现在许多人不敢在公开说季司深的名字,公然辱骂季司深,正是他们在背后干的事。 那些人白善都不知道处理了多少人了。 反正他们暗部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最适合处理这些肮脏的玩意儿了。 当然不光是处理这些玩意儿,还有那些公开维护季司深的人,比如像商无虞和茶店的那少年。 他们都会在背后关注,随时解决背后的麻烦。 这些人还想告上星际法庭? 笑话,在他这儿,就没有这些玩意儿告的成的事。 其中一人经不住折腾,竟晕了过去。 白善直接让人打来一桶冰水,和烫水,轮番往他们身上泼。 总之就是要让他们清醒的接受审判。 等着他们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再扔到偏远的荒星上去。 未被开发的荒星,保不齐有什么残暴的生物,随时都能出现,将他们给撕了。 解决完麻烦,白善就离开基地准备回暗部了。 但这次,不知道是白善留了什么尾巴,还是某人足够聪明,竟然被人……堵了。 商无虞看到白善是暗部的人,先是有些戒备,但是又想到季司深在暗部,直接开口问他。 “大人……还好吗?” 白善还是第一次办事,被人给堵了,不免看着商无虞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打量的意味儿。 白善知道商无虞对季司深的忠心,对她倒是没什么戒备。 第3791章 愚蠢 见她眼里又是对季司深的担忧,也没有什么隐瞒。 “大人很好,再过些时日,大人便会和陛下结婚,届时你就会亲眼看到大人了。” 商无虞一听,双眸瞬间泛起激动的热泪,连眼眶都泛红了一圈。 “大……大人要结婚了?” 白善靠着墙,双手环胸的点头。 “是,大人现在很好,成天和陛下黏在一起,撒狗粮,整个暗部都快被陛下和大人的狗粮给淹没了。” 白善的语气带着一股子的无奈,有种痛并快乐的意味儿。 “总之,你不必担心大人在暗部会受什么委屈。” “至少比待在光部好。” 白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身在的光部的商无虞面前说这话的,但他的目光倒是多了几分玩味儿。 但身在光部的商无虞深知光部如今有多腐烂,对白善最后那句,无动于衷。 只是依旧沉浸在季司深要结婚了的喜悦激动中。 “大人……终于可以为了自己活一次了。” 白善本来想说什么的,但见商无虞眼里的热泪,一时间也不好故意说什么话刺激她了。 商无虞缓过来,擦了擦眼泪,思绪清明,联想到了最近说的暗部动作,立马反应过来,“所以暗部的大动作,是这个?” 白善摊了摊手,“你觉得不够大?” “到时候陛下和帝后会以星际婚礼,在暗部光部环游一圈,难道不涉及光部?不大?” 商无虞:“……” “你这是恶心光部,还是挑衅光部?” 商无虞如今心落到了实处,不免语调都多了几分轻快的意味儿,可见商无虞真的非常为季司深开心。 仿佛大人保护的世界,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干净澄明的。 白善挑眉,丝毫不把光部放在眼里,“有什么区别?” “光部不珍惜的人,以后由整个暗部甚至陛下护着,就是得恶心恶心光部那些玩意儿。” “光部如今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维护脸面的地方吗?” 商无虞半点儿没有反驳白善的话,她深知白善说的是实话。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商无虞冲白善一拜,“多谢告诉我大人的近况,请……” 商无虞想拜托白善替她带一点儿祝福的话,但最后苦笑一声,又不说了。 “算了,不重要。” 然后商无虞便要离开了。 但白善却更快一步的挡住了商无虞的路。 商无虞疑惑的看着他。 白善只是定定地望着商无虞,直接问她,“你不想参加大人的婚礼?” 商无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上一闪而过的悲凉痛苦。 “还是不了,先别说我进不了暗部,再则……” “我出现,会让大人难过的。” “而且,我有什么理由去参加大人的婚礼,自从大人被污蔑,被分裂之后,我……” “我什么也没做,早就不配待在大人身边了。” 白善冷哼了一声,“愚蠢。” 商无虞:“……” “我看你这话让大人听到,才会寒了他的心。” “整个星际都背叛了他,抛弃了他,而你现在却说这么没志气的话?” 第3792章 我和你去 商无虞被白善骂的愣在原地。 “正是因为这个时候,你才更应该出现在大人的面前。” “你应该让大人知道,大人拼命护着的星际,并不是完全腐烂肮脏的。” “你得让大人知道,这世间还有人站在他的身后,还有许多人值得大人的守护。” 白善旁观者清,比任何人看的都清明。 而且这段时间,白善在季司深看出来他的情绪其实……是不太对的。 他甚至犹豫着,要不要给月隐说一声,让大人看看心理上面的问题。 但这么久下来,他觉得自己多虑了。 现在的大人,被陛下哄的很好。 他已经根本不在意光部对他是诋毁还是伤害了。 “大人现在似乎有一点儿病态的偏执。” “他需要光明正大对他的偏爱,而不是那种为他好,就无意识反而伤了他。” “我猜测是因为大人从前从未感受过这种偏爱,甚至所有人都背叛了他,欺骗了他,所以大人如今就变得有点儿偏执了。” 白善对着商无虞将自己的分析说的一清二楚,随即却是环胸看向商无虞,表示遗憾。 “当然,这仅仅只是针对陛下。” 商无虞:“……” 所以他说这么多的目的? 第1473章 白善知道商无虞在想什么,“虽然这一点儿是针对我们陛下,但我们也可以对大人偏爱。” “大人如今只怕是除了陛下,对其他人都比较冷淡,属于那种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但你若是说了一个不好的字,大人绝对不会再纵容,转头就消失,后悔都无法挽回。” 商无虞皱紧了眉心:“……” 从前的大人,从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 大概正因为这样,那些人才肆无忌惮的伤害大人吧。 “我说了这么多,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见大人,才是对大人好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说完,白善就要先一步离开了,但在白善走了两步,却听商无虞叫他等等。 白善倒像是在预料之中的,直接停了下来,然后转头看向商无虞,“想好了?” “你若是要见大人,我可以带你去暗部。” 说到这里白善也有些愁,“大人如今和陛下结婚,却没有一个娘家人,你难道不想给你们大人撑一下场面?” 商无虞不得不说,她被白善说动了。 白善说的没错,大人早就遍体鳞伤了,他们是不是更应该勇敢一些? 之前那个明明极其软弱的人,却也能公然反驳,公然质问。 “好!我和你去!” 商无虞的目光坚定,似乎这次她要成为季司深手中的剑,护着季司深了一样。 白善这才满意的点头,“等大人和陛下结婚之后,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暗部,也可以回到光部。” 听到这个,商无虞便追问,“光部那个基地,是不是暗帝为了大人创立的?” 白善没有隐瞒,“还不算笨。” “是,在大人被分裂之后不久,陛下就成立了基地。” 然后白善又将基地的作用告诉了商无虞,基地里不光只是有暗部的人,还有许多光部的人。 第3793章 偷换概念 当然,这一部分光部的人,自然就是迄今为止没有背叛过季司深的人。 他们的陛下,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大人。 只要这些人好好的存在,就是大人保护这个世界,唯一值得的证明。 “这些大人知道吗?” 白善摇头,“目前为止,大人并不知道这些。” “不过,我也可以向你透露,如今的光部腐烂的彻底,无论是联盟还是皇室,亦或是星际法庭,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商无虞是聪明的,听到白善这话,就明白了什么,不免皱紧了眉心,多了几分凝重。 “暗帝要血洗整个光部?” 白善摇头,“你觉得依照陛下对大人的喜欢,他会毁了大人守护下来的星际?” “不过虽然不至于血洗整个光部,但至少联盟、皇室都不会好过。” “总不能让大人一直这么委屈下去。” “这件事陛下筹谋了很久了。” 商无虞内心有些震撼,她有种直觉,这个世界,再没有比暗帝更爱大人的了。 “这些,大人也不知道?” 白善点头,“没有必要让大人知道。” 商无虞抿唇,“大人迟早会知道的。” 白善显得无所谓,“那就是陛下的事了。” 商无虞:“……” 商无虞看着白善的目光一言难尽,“你方才还说,大人需要光明正大的偏爱,现在这么重要的事,你们却不告诉大人,怎么算光明正大的偏爱?” 当然算。 不过就是商无虞这会儿心里落了一块石头,多了几分好心情罢了。 “有些事不一定要在当下宣之于口。” “再则我也说了,大人需要的是陛下对他光明正大的偏执宠爱。” “关我们什么事?” 商无虞:“……” 你是不是在偷换概念? 不过商无虞却是轻松一笑,那张好看的脸上,只剩下明媚的笑容。 “我想给大人准备礼物,可以晚些跟你回暗部吗?” 白善点头,“情理之中,既然你都堵了我了,应该也知道基地的具体位置,到时候到基地找我。” 说着话,白善便摆摆手离开了。 商无虞看着白善的背影,脸上是这么久以来,唯一明媚的笑了。 甚至她开始格外期待见到季司深的那天。 商无虞握紧挂在脖子上的战甲碎片,双眸里多了叫期望的东西。 而带商无虞回暗部这件事,白善不可能瞒着月隐。 月隐闻言并没有任何意义。 “等婚礼当天,他们若是愿意都可以过来。” 白善也是一样的想法,说不定大人多少会有些安慰呢。 而月隐不过是心疼他的大人。 所以他希望整个星域里,对大人好的可以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他的大人太痛了。 他还是希望有更多的人对他的大人好一些。 月隐回到卧室,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季司深,指尖轻抚着他的脸颊。 “大人,以后都会好的。” “那些你曾护着的人,一直都在的。” 而他也护着大人曾护着的人。 月隐格外期待他与季司深大婚的那日,恨不得明日就把他的大人娶回家。 第3794章 都“死”在了季司深的手里 白善故意传出的消息,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让皇室和联盟都有些自乱阵脚。 再加上光部平民的各番言论,就让联盟和皇室更加恐慌了起来。 之前联盟一致认为,季司深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也都有些担忧起来。 “难不成他真要和暗部苟合,血洗光部?” 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脑子里的同一个想法。 “他竟然这么没良心?!!” “光部和联盟可是他的心血!” “他怎么敢?” 有时候,白的不一定都是白的。 “呵,他怎么不敢?当年在他手里死了多少人?那些人还是义无反顾拥护他的人呢,哪个不是死在他的枪下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似乎提起这件事,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恐惧的阴影。 当年整个n88系的人,都……死了。 都“死”在了季司深的手里。 连带着整个n88系最后都直接被炸掉,那些人……尸骨无存。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季司深一身的血,连五官都快看不清了,可他自己身上却一点儿伤口都没有。 这是整个光部的绝密档案,没有几个人敢提及。 而也因为这件事,季司深从人人拥护的战神大人,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够了,现在似乎并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 开口的是池朔,因为暗部传出来的消息,愁眉苦脸的。 “如今,我们是不是想想应对之策?” 联盟也有理智的人,“能想什么应对之策?” “一个暗帝我们已经束手无策了,我们进不得暗部一丝一毫,人家倒是出入光部跟回自己家一样,连联盟、快穿局任何事都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如果殿下你说的是对的,暗帝和季司深关系匪浅的话,你觉得我们有什么胜算?” 这人说的话,又是不争的事实。 先不说曾经的战神——季司深,这后来凭空冒出来的暗帝就够人头疼的。 另一个人愤恨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难不成我们就要坐以待毙,等着暗部将整个光部吞并?到时候整个星系都成了他暗部的囊中之物?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什么时候影子成了身体的主人了?!” 每个人的脸上因为这番话,都显得格外难看。 可他们也深知他们如今没有半点儿对付季司深和月隐的办法。 池朔见联盟的人竟然也一点儿办法,不免眉心皱的很厉害。 “联盟和皇室同心一体,也不见得毫无办法。” 池朔旁边的联盟之人,双手环胸,对他有些嗤之以鼻,“哼,我们联盟都没有办法,怎么和你皇室联手了,就能对付这两尊佛了?” “二殿下,只怕是到时候联盟真与皇室同心一体,怕是就没有我们几个人说话的份儿了吧。” 其他人,似乎也对池朔有些看不起的样子。 “说起来,当初可是二殿下你动的手,既然动了手怎么不做的干净一点儿?又或者,你就不应该让他回来!” “当初联盟就禁止你进入小世界探查他,说不定就是因为你的介入,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第3795章 大人,要去闹事吗? 世人甩起锅来,也是甩的理直气壮。 甚至丝毫不会意识到,自己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有些人可以理所当然,想当然的享受旁人带给他的利益,但一旦涉及到本身的利益,那便又是另一番嘴脸。 池朔倒是也冷静,双手交扣在桌子上,嘴角泛起一丝说不清的笑意,目光平静的望着他。 第1474章 “怎么?联盟现在是要和本殿下算账?” “呵,你们方才这些话说来倒是也不觉得可笑,你们倒是也能如此道貌岸然的,在我面前说着这些兴师问罪的话。” “这些话,你们怎么不在他的面前说?” 池朔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也知道联盟这些人是什么样的人。 “因为不敢。” “难道当初更加忌惮季司深的不是你们?” “需要我提醒一下吗?在季司深消失前,你们当中一些人,不正要被他处理吗?” “即便是没有要被他处理的人,不也觉得季司深太过强悍,会妨碍你们的发展么?” 池朔这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好几个人变了脸色。 “不过也是,从前那个联盟乌烟瘴气,现在的联盟可是他亲自带出来的,我若是他,我也会处理一些蛀虫。” “所以,说话不要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在场的有几个,是不讨厌当时的那个高高在上,拥有整个星际所有人心的战神之王的?” 池朔的话,说的气人,但也说的真实。 所以,也就没几个敢直接和池朔撕破脸。 如今的联盟,早已不是曾经的联盟,看似坚固罢了。 没了季司深支撑的一切,早就不知道是不是烂到了骨子里,腐朽一空。 池朔也点到为止,不再说什么更令人难堪的话,“好了,今日本殿下不是来和你们吵架的。” “我们与其在这里互戳对方伤口,不如想想怎么解决眼下的麻烦,免得渔翁得利。” 他们都懂池朔嘴里说的渔翁是暗帝——月隐。 整个联盟的人也就冷静了下来,各自互相看了一眼,似乎也都觉得池朔最后的话说的有道理。 也都默契的达成了暂时的和解与共识。 “二殿下,即便是我们联盟能与皇室结盟,但二殿下你觉得以你的身份能做的了主?” 这话又说的隐晦了,但似乎又不算隐晦,不过是觉得池朔一个殿下的身份,不配和他们谈罢了。 池朔也早知道这一点儿,双腿交叠在一起,靠着椅子背笑着开口,“或许再过几日,你们应该称呼我为陛下。”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陛下,三日后便是池朔的继位仪式,宴请了不少人,这是请帖。” 白善将一个请帖递给了月隐。 请帖自然不是给暗部的,不过是暗部存在于光部的人,送进来的。 月隐都懒得瞧一眼,只是垂眸看着头枕在他怀里,习惯性缠着两人的发丝在指尖把玩的人,眸光温柔如水,仿佛天然般透着缱绻。 “大人,要去闹事吗?” 他嘴里的闹事仿佛只是在和季司深说,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门转转一样平静如常。 ——————碎碎念 深深没有几章就完结啦~所以这几天不能保持每天四更啦! 因为还要筹备新书(‘)然后笙笙那边断更很久了,也等过完五一就准备完结的几章了 然后这边准备了两个坑,大家看看想开哪个。 第一本:受是穿越重生,属于换攻文(不确定()为啥不确定,得后期揭露()) 片段: 【正在抹杀非法穿越者江渺!】(受的名字不确定,可能会改) 【倒计时——】 【3】 毫无预兆响起的冰冷机械音,让躺在床上被挑断手筋脚筋,脖子被铁链锁在床头的江渺,只愣了一瞬。 抹杀? 他要死了吗? 【2】 随即他竟是疯了般的想要发出放肆的笑声,可最后也不过是在干瘪的脸上,扯出一抹极为难看的笑。 哈哈哈哈哈! 他终于要死了! 终于。 【1】 第二本:依旧是快穿 书名暂定《体弱宿主靠和男人亲亲抱抱举高高苟活》,字数超了,会改,意思差不多是这个(w) 不准两个都要!哼~() 第3796章 大人,明天再回光部,好不好? 季司深一听这话,又开始习惯性作妖了,坐起来,直接跨坐在了月隐的腿上。 白善虽然早就习惯了,他们的暗后大人和暗帝陛下这副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样子,还是不免红了耳廓,轻咳一声,默默移开视线离开。 单身狗的苦恼。 季司深挑起月隐的下巴,“什么叫做我要去闹事吗?” “在月月的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得理,也得胡作非为的人?” 月隐一脸的认真,那认错的态度找不到半点儿敷衍,仿佛是真的错了一般。 “不是,大人一直很心善。” 季司深挑眉,那上扬的嘴角,彰显着自己被取悦的极好的心情。 他就喜欢在月隐面前这般作妖,无理取闹,然后看着他特别认真的宠着他闹,附和着他所有,哪怕是再三观不正的话。 他特别喜欢月隐对他这种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偏爱。 季司深在想,或许是因为自己从来没得到过这种偏爱。 也或许是他内心其实很渴望这种极致的偏爱,只是自己从不知道。 又或许是别的。 总之,他就是爱这样的月隐。 季司深非常严肃的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么不得理由,也要恶心人的人。” 月隐:“……” “大人……” 季司深兴致昂扬的环着月隐的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月隐耳廓微不可察的红了一瞬。 “既然要闹事,那得闹个大的,我先回去。” 然后季司深非常讨好的,贴着脸在月隐的脸上蹭了蹭。 月隐微微蹙眉,“大人要一个人回光部?” 旁的爱人,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早就不耐烦了。 偏生这两人谁好像都觉得二十四小时还不够。 季司深瞧着月隐的脸色,有些好笑,指腹摩挲着他的眼尾。 季司深格外喜欢月隐这双眼睛,这双眼睛里,都是对他的偏爱。 “嗯?月月,我怎么觉得你有分离焦虑症了?” 月隐倒是毫不克制自己的情感,将季司深抱紧,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心里闷闷地,很是难受。 “大人,明天再回光部,好不好?” 季司深心里突地一下,悸动地厉害。 月隐对他,果然有分离焦虑症。 而这话,也让季司深听出了一些暗示,这是想趁今天晚上,对他做什么呢? 季司深眸光透露着几分期待和邀请的意味儿,捧着他的脸,“好~” 然后…… 某个神明为了哄他最虔诚的信徒,当天晚上愣是变着花样的迎合他。 毕竟某人语气一软,一撒娇,季司深就扛不住。 那腰就软的一塌糊涂。 就是季司深低估了某人分离焦虑症的严重程度,反正他最后怎么睡过去,又是怎么被清洗干净的,他是一无所知了。 只知道,自己在月隐一遍又一遍的“大人”下,不知道腰软了多少次。 以至于第二天又快入夜了,季司深才悠悠转醒过来。 男人的撒娇,真废腰…… 季司深刚醒,某人就压下来,紧紧地抱住了季司深,浑身散发着……怨气。 好像他要和他分手了似的。 第3797章 身体里流着卑贱的血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抚了抚月隐的头发,“月月,要不然我不去了。” 月隐从季司深身上抬头,“大人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 季司深支起一只手,撑着头,指尖轻抚着月隐的脸,“可是我家宝宝分离焦虑症非常严重哦~” 月隐顺势将脸贴在季司深手心蹭了蹭,这让季司深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怎么好像在学他昨天讨好他的样子? “没有,大人可以安心去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 “我只是暂时还没学会,怎么缓解大人和我短暂分离这件事。” 明明就在眼前,可是他已经开始很想很想了。 季司深听不得月隐这句话,下一秒月隐就被拽着,压在了床上,季司深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月隐的双眼。 “宝宝,这么不想和我分开吗?” 季司深每次用撩人的低沉声线叫月隐宝宝的时候,都会让月隐心尖发颤。 会让月隐下意识地变得格外老实乖巧。 月隐长睫微颤,凌乱铺在床上的每根白色的发丝仿佛都透着几分小孩子的委屈气息,“嗯……不想……” 季司深眸光瞬间幽深起来,仿佛一头盯着猎物的野兽,充满了侵略性的占有欲。 “大人要去见我最讨厌的人了……” “而我不在身边。” 季司深:“……” 季司深瞬间就眼睛眯了起来,笑的格外开心。 季司深的指尖在月隐的胸口转着圈,“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嗯?” 第1475章 月隐耳廓瞬间红透,直接将人拽下来,紧紧地抱着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季司深的颈窝,像一只贪恋主人的精致布偶猫。 “大人,我爱你。” 季司深心尖发软,轻轻拍着他的身体,像哄小孩,“嗯,你最爱的大人,只爱你一个。” “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哪怕一丁点,他的心里,只住着一个叫着月隐的人。” 月隐紧了紧抱着季司深的手,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哄好了,还是更哀怨了。 不过,至少季司深最后还是回光部了。 就是在光部与联盟的边界线上,月隐几乎快成了望妻石。 白善:“……” 从暗后离开后的第一秒,他们陛下周围的空气,就像是化了实质的冰锥一样,令人不适。 “陛下,你已经在这里站了三个小时了。” 月隐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自从大人纵容了他的心思之后,他好像……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他的大人了。 那种疯狂滋生的欲望,像一种蚀骨的毒一样,侵蚀着他的内心,疯狂叫嚣着。 月隐只是在他的大人面前虔诚温柔罢了。 他身体里流着卑贱的血,有着卑贱的基因,所以他也是低劣的。 从他对他的大人生出觊觎的心思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摆脱不了那骨子里的基因。 哪怕他亲手终结了罪恶。 但他也因此彻底染上了罪恶,洗都洗不清。 月隐眸光微沉,戴上了面罩,那一秒的气息,犹如恶鬼附身,一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欲,犹如第二个人格。 “回去吧。” “是。” 第3798章 如同从未发生过 季司深回到了光部。 并且是正大光明的回去的,人尽皆知。 季司深理了理脖子上的绷带,回来前,月隐重新给他缠好的。 黑色的衣服下,露出缠绕的白色绷带,连每根指尖都没有放过。 让人远远地瞧着,竟多了几分诡秘地震慑之感。 尤其是那张脸上,好似随时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气息,让人不禁直咽口水,不敢直视。 当然,更多的是,那些人原本就因为内心的心虚,进而产生的恐惧,随之便又是恨不得季司深死掉。 仿佛只要季司深死了,那些他们内心的心虚、背叛,就会得到缓解,就会消失不见,如同从未发生过。 这便是人,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而季司深挑眉,完全无视了这些目光,对如今的季司深来说,这些目光对他产生不了任何的作用。 但是,也有不一样的目光。 期间,一个小女孩儿走到了季司深面前。 季司深垂眸瞧着还没自己膝盖高的小孩儿,偏头,疑惑。 身上的气息,又不似方才那样骇人冰冷,倒是多了几分对小孩儿的温柔。 小女孩儿努力仰着头望着季司深,大大的眼睛很是好看,目光里有几分小心翼翼,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去拽着季司深的衣角。 季司深:“?” “和大人走丢了?” 小女孩儿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季司深的脸,非常认真的开口,“我……我认识你。” 季司深闻言倒是一愣,瞧她的年纪,大概自己被分裂的时候,她都还没出生呢。 “你认识我?” 小女孩儿坚定的点了点头,“妈妈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你是元帅大人!是我们整个星……是好多好多人的骄傲!” “妈妈说,我们都要记得大人!要天天给大人祈福!” 说着小女孩儿竟然还从自己的小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平安符塞进了季司深的手里。 “这个是莘莘自己做的!会保佑大人的!” 小莘莘说着,甜甜的冲着季司深笑着,那是来自小孩子心底最纯真的笑容,没有半点儿杂质。 季司深微微愣住,低头瞧着手里歪歪扭扭的平安符,一时心里竟多少有些……触动。 但这平安符……的确有点儿丑。 季司深握紧了手心里的平安符,然后蹲下身去,理了理小莘莘的衣领,“你也叫莘莘吗?” 小莘莘显得格外开心自豪,“对啊!我也叫莘莘!妈妈给我起的!因为大人也叫深深,不过不能和大人起同一个字,妈妈就起了莘莘!莘莘最喜欢这个名字,和大人了!” “等莘莘长大了,也要和大人一样,保护世界!” 季司深听着小莘莘最后一句话,眸光忽然变得深沉了几分。 随即却又笑着揉了揉小莘莘的头,“如果这是小莘莘的愿望,那我希望小莘莘的心愿会没有任何烦恼和痛苦的实现。” “不过,我觉得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比保护世界更重要。” “世界交给大人保护,小莘莘只要开心快乐幸福的长大。” 小莘莘的小脸红扑扑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偷偷凑近季司深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在听到有人叫她之后,冲季司深挥了挥手,小跑着离开了。 —— —— 新书简介书名都写好啦 书名《病弱宿主只想走肾/身不走心》 简介: 身患绝症的陆时言,竟被迫绑定了世界修复系统。 “所以你的意思是,上一个宿主干的破事,要我给他收拾烂摊子?” “任务完成,可以给宿主一副长命百岁的健康身体。” “我是这么容易被收买的人?” “有钱。” “……都说了我……” “还有男人,颜值爆表,身材超棒,身价超高,续航超长。” “……” “现在就可以上任。” “犹豫一秒都是对一副长命百岁的健康身体的不尊重!” 某统:“……” “是是是,宿主说的都对。” “你绝、对不是因为男人。” —— 然后另一本会开野狐狸,不过我要整理一下前面的剧情,梳理一下人物关系和后续的情节,大概率也要暑假了?(ФwФ) 所以前面才说不准两个都选() 第3799章 所以,你要把我再分裂一次么? 「我偷听过妈妈说,保护世界的代价太大了,所以我们保护的世界,只有大人。」 「莘莘不懂,但莘莘知道好多人都欺负大人,所以莘莘觉得妈妈说的对。」 「莘莘长大了,其实也只想保护大人!」 「妈妈以为莘莘不懂,我都知道的!这是我和大人的秘密,大人不要和我妈妈告状!」 …… 直到小莘莘的身影消失,季司深依旧蹲在原地,久久没有回应。 只是看着手心里的护身符,良久才缓缓笑了起来。 就只是这一刻,他愿意原谅这个世界一秒钟。 季司深心里说不触动是假的。 你看,连几岁的小孩子,心里都格外清明啊。 季司深忽然又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腐烂不堪不是吗? 季司深站起身来,将手里有些歪歪扭扭的平安符收好。 要被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儿保护了啊…… 那他这个大人,当的真失败。 季司深转瞬又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缓步离开。 但似乎有些东西,在悄无声息的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变化。 不多,但也已经足够了。 —— 季司深是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池朔的继位仪式上的。 长发都束在脑后,高高的马尾,随他的动作晃动着,多了几分少年的肆意潇洒气息。 即便是季司深大了月隐一轮,可这副身体当真被月隐养的极好,脸上瞧不出半点儿岁月的痕迹,连带着他手上的茧,都好似没了一样,犹如新生的肌肤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真是刚入世的小少年。 因为季司深一早就回来了,大家自然也做好了季司深会出现在这里的准备,可蓦地见到这个人,仪式上没几个人的脸色是好的。 联盟那边的人,自然也在其中。 毕竟皇室与联盟,如今站在了一条战线上,自然是要前来的。 季司深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无视众人的视线,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东西。 味道不怎么好,没月隐给他做的好吃。 “嗯?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继续继续。” 季司深显然就是光明正大的来恶心人的,他们这么恐惧自己的出现,那他偏要前来恶心人。 发疯么?谁不会呢。 池朔似乎早有预料,对季司深的出现倒是也不意外。 甚至毕恭毕敬的冲季司深行礼。 “大人。” 季司深默默侧过身去,“弑父虐杀亲妹的东西向我行礼,容易折寿。” 池朔的笑容瞬间僵住,但转瞬又恢复了理智,温润浅笑的看着季司深,“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第1476章 季司深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向他,“我当然是在说你暗自弑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夺权,还将自己的亲妹妹虐杀了。” 池朔:“……” 季司深的话一出,顿时让仪式上的人齐刷刷看向池朔。 池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大人,你有何证据?” 季司深摊手,老实坦白,“没有。” 池朔眉心紧皱,“既然没有,那我是否认为大人这是在污蔑我?” 季司深抵着下巴,眼眸弯弯的笑了一声,“所以,你要再把我分裂一次吗?” “池朔。” 第3800章 趁现在弄死我 季司深的话让池朔的脸色,狠狠地变了一下。 黑的跟块铁似的。 其实当年,池朔对季司深的手段太过于狠毒,但偏偏池朔又是代表了所有人,所以这件事就成了大家默契绝口不提的事情。 所以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样的恶事。 但偏偏不肯承认。 大家甚至都绝口不提,如今却被季司深直接说出来,那自然变脸的不只是池朔一个人。 不过,也有闻言极为心痛之人,也有……后悔之人。 极为心痛之人,自然是一开始就从未想过背叛季司深,甚至在季司深不知道的地方,站出来维护季司深,可他们的力量太小,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让那些人更憎恶季司深,也就让他们心痛之余,更痛恨自己。 至于后悔之人,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有了那么一点儿……理智和人性。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迟来的后悔,也是。 若不是季司深的能力足够强大,若不是月隐分裂了自己,去追寻季司深,反向聚集季司深的意识体碎片,如今他是不是真的就不存在了呢? 季司深的话,让一些人心疼至极,不免多了一些细微的啜泣声,不过季司深倒是完全不在意。 目光灼灼,直盯着池朔。 “季司深,你今日一定要这么给人难堪?” 季司深指尖缠绕着自己的发丝,偏头微笑,“看不惯,那你弄死我啊。” “反正已经弄死过一次了,都能面不改色把我的身体砍成十七八块了,怎么?你现在怕什么呢?” “还是,你现在不行了?要不然我教你?” 池朔:“……” “季司深!” 人群中,有人在听到季司深那句话,眸光沉得厉害,心脏好似被撕成一片一片的。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仿佛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时地绝望。 远不止十七八块。 他甚至晚一些,大人的残肢甚至就要被星兽给……吃了。 散落太碎了。 他满手血污不知道找了多久,也不知道翻了多少残肢和骨头,又要从那么多的残肢里确认哪些是大人的…… 自从他找到季司深之后,回到了星域,他就再没有想起过这些了…… 大人……真残忍。 季司深丝毫不知,自己气人的话,不小心刺痛了一颗最爱他的心。 季司深好笑,“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不聋听得见。” 池朔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大人,今日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司深脸上随意的气息收敛了几分,多了几分令人心颤的暗色。 “不想做什么,就是想搞事而已。” 池朔:“……” “季司深!你不要太过分!” “这里是皇室!你以为这还是你当年的星域!” 季司深无所谓的摊手,“所以嘛,趁现在弄死我,这么多人呢,反正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手无缚鸡之力,一点儿战斗力都没了,现在不弄死我,来日我就得弄死你了。” 季司深说的轻描淡写,平静无波,但却又足够气死人不偿命。 第3801章 他难不成还打算血洗整个光部不成?! 季司深如此的有恃无恐,竟让池朔生出了一丝恐惧。 那盯着季司深的眸光,都不免深谙阴沉了起来。 一如当年将季司深囚禁起来时的目光。 池朔紧紧攥起的双拳,隐隐有骨节咯咯作响,那紧盯着季司深的目光,充满了狠意。 “今日,仅你一人!” 季司深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忽然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腰间一只大手落下,将他往宽阔的胸膛一带,将其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强势气息之下。 “谁告诉你,今日只有大人一人?” 月隐盯着池朔的目光,丝毫没有收敛,那种强势的阴沉气息,完全盖过了池朔的气势去。 明明完全属于黑暗,却生生有种要将白昼都给掩盖的架势。 在某种程度上,似乎他的气息,比他怀里之人,更为恐怖。 季司深偏头看着将他揽进怀里的人,那翘起的嘴角,和弯弯的眼眸,无不宣誓着他对这人的欢喜。 他就知道,月月沉不住气的。 就是不知,他方才说的话,月月听了多少。 季司深蓦地感觉落在自己腰上的手,有些……危险的意味儿,甚至隐隐有些腿软的预兆。 完了。 小命不保。 这次,真是要小命和老腰都不保了。 感受到季司深的目光,月隐偏头对上,那双眼睛又转瞬缱绻温柔,如月光般柔和。 季司深:“……”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已经开始背脊发凉了。 季司深和月隐当众眉目传情,丝毫不在意这会儿是什么场合,这让本应该是这场典礼主角的池朔,目光隐隐有迸射出的火焰灼烧着。 那是强烈的嫉妒。 “暗部这是要公然与光部为敌了?!” 月隐回过头,看向池朔,目光如炬。 “我不是要与光部为敌,而是与你为敌。” “你欠的东西,应该一点儿一点儿清算了!” 月隐今日早就做好了彻底摊牌的打算,闹事,自然是要越大越好! 他绝对不会让伤害过,觊觎过大人的人,好过。 同样,他要让所有曾经背叛大人的人,每个午夜皆不得好梦! 月隐的架势,让季司深心头一跳,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月月背着他,做了什么! “自然,所有背叛大人的,都不得善终!” 月隐此话一出,让在场所有人一惊,那阴沉的视线更是将在场所有人扫过,这让其更是背脊发凉,直冒冷汗。 他……他什么意思!!! 他难不成还打算血洗整个光部不成? 他疯了? 季司深这会儿倒是乖的很,一言不发,说好来搞事的人,目光倒是一刻也没有从月隐的脸上移开过。 既有欢喜,也有深究之意。 月月到底瞒着他,还做了什么?! 季司深心头颤动的厉害,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呼之欲出,连血液似乎都开始在他身体里沸腾着。 月隐此番,早已在所有人心里激起千层浪,但心里都隐隐觉得,今日池朔怕是根本不可能成为皇室新帝了。 所有人坐立难安,如芒在背,恨不得根本没出现在这里。 当年那些背叛忌惮季司深的人有多怨恨,此刻便有多恐惧。 第3802章 池朔,三日后再见 一时间,整个宴会的气氛,陷入诡异的尴尬和静谧之中。 只有月隐与池朔的目光,如同电光火石一般。 当然,只有池朔被单方面碾压的份儿。 那一身王储的银白华服,生生被月隐那一身如墨的黑色素服给压了下去。 但偏偏,那银白的长发,金色的额纹,又令其透露出一股子比池朔更像帝王的气息。 季司深的目光从未移开过。 只是察觉这诡异的气氛,忍不住腹诽,这两人是要在这儿大眼儿瞪小眼儿? 季司深立马站在了月隐的面前,踮着脚尖,捧着他的脸。 月隐冰冷的眸光微垂,落在季司深的脸上,又如皎洁月光般温柔的洒落,目光虔诚的只能看见季司深一人。 “不准看他。” “你要是再这么盯着他看,我就要生气了。” 分明比月隐矮了一些的个头,但说出口的话,透露出的气息,竟有种格外强势的占有欲。 反倒是方才那个在池朔面前,那般嚣张的人,此刻却忽然透露出一股乖巧的气息。 “大人……” 季司深非常喜欢的凑上去浅啄了一下月隐的唇,“真乖~” 月隐:“……” 月隐的耳垂都红了一圈。 即便是季司深成日拉着月隐,颠鸾倒凤,这依旧不妨碍,某人在季司深面前纯情的样子。 这也是季司深最喜欢的样子。 而这一幕,几乎刺痛了池朔的双眸。 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一个暗部的东西…… 池朔似乎被勾起了不太好的回忆。 第1477章 他果然,当初就不应该给季司深意识体逃走的机会! 季司深站在月隐的身前,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斜斜的靠在他的怀里,手上缠绕着月隐垂落的白发把玩着。 “池朔,今日你这帝位,是当不成的。” 池朔死死地盯着季司深,“元帅这是在威胁我?” 季司深无奈摊手,“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这不是威胁,而是通知。” “懂?” 季司深看着池朔,目光冷沉无波,“你既然背叛了我,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自古没有一个杀人犯,配站着依旧享受荣华富贵。” “池朔,三日后再见。” 三日后,便是一切祸乱的终结。 说完,季司深就牵着月隐离开了。 而月隐眉心紧皱,脑海里回荡着季司深方才说的那句,三日后再见。 大人,还要和他见面…… 因为季司深这一闹腾,池朔自然是没办法登基了。 毕竟他走了,月隐安排的人,也不会让他顺利登基。 再加上其中有些一直维护季司深的人,在季司深离开之后,自然也就跟着离开了。 他们原本就觉得恶心,架不住池朔的权势在那儿。 如今季司深公然与池朔彻底撕破脸,又揭露了池朔弑父杀妹的真面目,自然是要溜了。 而另一部分自然,是后悔的那些人,这会儿也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剩下的一多半,倒是留下来了,不过白善安排了人,捣了不少乱。 于是,这场仪式竟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而季司深最后那句话,倒是传遍了整个星域。 第3803章 以后再也不提了 一句话,便搅得整个星域,风起云涌。 当然……也让另一个人酸味儿十足。 季司深还是回到暗部,才发现某人的小情绪呢。 “?” “月月,你吃醋了?” 月隐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别过头,“我没有……” 季司深忍不住好笑,双手环上月隐的脖子,直接踮着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脸,那眼底的笑意烫人。 月隐耳廓瞬间绯红。 “咳……大人……”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季司深双眸都眯了起来,“我自己的男人,不能看吗?” 月隐:“……” 被季司深这么一闹,月隐那点儿酸味儿,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知道大人的心思,也知道他和池朔之间,没有任何的情感纠葛,但…… 他就是吃味儿了。 心里酸酸的,很不开心。 再加上,季司深在池朔面前说的那些自伤一千,损敌八百的话,就更不好了。 不过,他也知道,他家大人根本不在意。 月隐抵着季司深的额头,语气显得有些卑微凄凉,“大人,那些话……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说了?” 季司深心头一颤,瞬间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了。 季司深捧着月隐的脸,“月月心疼我了吗?” 月隐这会儿倒是老实,“嗯……” 季司深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他,直到气息变得凌乱,眸光多了几分无法克制的情欲。 “那……月月就要想办法,让我乖一点儿~” 月隐眸光一闪而过的暗色,嗓音都变得喑哑了几分,“大人……” 季司深蓦地想起那日自己看见的画面,看见月隐缝合着他的身体,瞬间又心疼的很。 呼吸都变得很疼。 季司深乖乖的亲了一下月隐的唇,“好,听你的,以后再也不提了。”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想到月隐…… 季司深舍不得让他难过了。 月隐心头一动,直接将季司深抱到了腰上,“好……” 接着……某人便被秋后算账,估摸着第二天也别想下地了。 而季司深乐在其中。 还有三天。 这三天足够做很多事。 当然也足够让人提心吊胆。 没人知道如今重新回到视线里的季司深,能力到底有多强。 也可能被削弱了,也可能更厉害了。 但不管是哪种,大家都有种暴风雨来临的错觉。 那些曾经背叛过季司深的人,无论是联盟还是皇室,亦或是平民,都提心吊胆的。 更有甚至,害怕的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打算搬到更远的星系了。 毕竟,哪怕是季司深的能力被削弱了,那他背后可还有个暗帝! 暗帝背后又是整个暗部! 这尊神,可是连联盟和皇室都畏惧的人物,出入联盟皇室更是畅通无阻。 所以,怎么想,最后殃及池鱼的都是他们这些平民。 可他们丝毫没意识到,当初自己又是怎么对季司深的。 “大人会有胜算吗?” 说话的人,是商无虞,她在白善的安排下,已经来暗部了。 如今同暗部所有人一样,一身黑色劲装,两侧衣领装饰着暗部的标志。 —— 没有几章啦,这周应该就能完结了,完结后大家想看什么番外,都可以提出来哦(v) 然后第一个番外我想好了,会写一个月月和深深的年下杀青梗!(u‘●)ゝ 第3804章 最后的筹码 白善靠着墙,双手环胸,看着如今多了几分神采的商无虞。 “你觉得呢?” 白善没有直接回答商无虞的问题。 但瞧着她的目光,倒是多了几分异样之感。 白善每次去光部联盟,其实都会碰见商无虞,只是那会儿暗部每个人脸上都习惯同他们的暗帝一样,脸上戴着面罩。 那时候身处联盟的商无虞,身上总透着一股子……绝望的死气。 但又不仅仅只是死气,像是一滩死水一样,毫无波澜。 似乎要沉沦在罪恶的世界里,独自痛苦的挣扎,以此来赎罪。 所以,人性当真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玩意儿。 在意你的人,即便是旁人伤你,也依旧如临深渊,狼狈不堪。 那些伤人至深的人,反而恨不得你立刻死去啊。 商无虞也只是担忧季司深罢了,如今却极度自信。 “我信大人。” 商无虞看着白善的目光,眼眸深处都是对季司深的坚定,对他的义无反顾。 不免,让白善深看了几眼。 “那你担心什么?” 商无虞泄了气似的坐了下来,“我信大人归相信,但是担心也是担心啊。” “池朔那东西,弑父虐杀亲妹妹,都能做得出来,还能分裂……” “大人却还要给他三天的时间,池朔从来不是大人的对手。” “我担心,他会利用这三天,做出什么毁天灭地的事。” 白善垂眸,沉默良久。 只是走到了商无虞身边,伸手状若无事地揉了一下商无虞的头发。 “你要知道,如今的大人不只是一个人。” 有暗帝。 暗帝身后有整个暗部。 还有像商无虞这样的人,一直追随大人的人存在。 再则。 这个世界上,如果说有谁有绝对的能力不会让大人有事的话,那只有那一个人。 那个人失去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失去第二次大人的准备。 所以,这都是大人的底气。 因为白善的话,商无虞这才惊觉,回来之后的大人,背后已经有了这么多人啊。 商无虞眼泪泛起,瞬间就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 事实也证明了,商无虞的担心是不必要的。 因为某个当事人,这三日一点儿事都没做,仅仅只是缠着月隐予取予求。 对此,月隐也纵容他的大人。 月隐似乎也并不会担心池朔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仿佛胸有成竹,好似不管对方做出什么,他都有足够的底气,护着他的大人。 月隐瞧着熟睡过去的季司深,指尖挑起季司深的长发,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他还有最后的筹码。 无论池朔要做什么,他都能护着他的大人。 所以,他会放手让他的大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只要站在他的身后。 “大人,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娶你回家了。” 有大人在的地方,才是家。 月隐俯身在季司深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而随着这个浅吻,季司深的额头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闪而过。 消散的极快,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 季司深这边倒是非常悠闲,但有人却是如坐针毡了。 —— 新书已经发布啦! 书名:《病弱宿主只想走身不走心》(v) 第3805章 陪着朔儿一起下地狱吧 第1478章 池朔将自己房间里的东西乱砸了一通。 直到砸无可砸了,才冷静下来。 而冷静下来之后,池朔眸光发寒,眼里都是浓郁的阴鸷。 三天…… 他就这么自信吗?! 他就不怕自己在这三天,做出什么毁天灭地的事? 还是说他这就这么自信,不管自己做出什么,他都有恃无恐? 末了,池朔脑海里闪过月隐的身影。 也是,他的背后是整个暗部,他倒是的确有有恃无恐的资本。 “暗帝?” 呵,那就看你能护得住几个人! 池朔深知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他与季司深之间隔着切肤之仇。 那些肮脏的东西,藏不住了。 池朔看着整个皇室,脸上只剩下一片凉薄。 “既如此,大人,你连带着整个星际,陪着朔儿一起下地狱吧。” 朔儿,是从前的季司深这么叫他的名字。 彼时,池朔不过是皇室里,见不得光的皇子罢了。 因为季司深,将他从黑暗拉了出来,让他得以入了那个男人的眼。 他才有了二皇子的名头。 为此,他对那个世界巅峰的男人,产生了微妙的感情。 可那人高高在上,他怎么触及呢,所以他多了别的心思。 弑父虐杀亲妹妹? 何止呢。 只有大殿下死了,他才能有机会坐这个位置啊。 可为何他的大人,那时候要露出那样失望的神情呢。 他不过是为了更配得上他罢了。 所以,后来他学乖了,再不让他的大人发现他的心思,只暗地里做了许多许多事。 他明明一步登天了,用尽了方法折磨他,他竟也不曾服软一次啊。 所以,那他就只能彻底毁了他的大人。 虽然在那之前,他就已经让他的大人,身败名裂了。 池朔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蓝色的针剂,蓝色的液体流淌着,犹如唯美的星空一般,璀璨夺目。 呵。 “大人,希望你还能又一次承受当年的痛苦啊。” 池朔脸上的脸,极度扭曲,几乎快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了。 不过,却又转瞬即逝,仿佛还是那个人前道貌岸然的二皇子。 暗部 ‘陛下,如你所料,二皇子果然又要出手了。’ 季司深还在睡着,而月隐被季司深枕着腿,没有离开,只默默听着白善压的极低的话。 月隐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只看着枕着自己双腿的大人,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你知道怎么做。’ 白善了然,不再停留一刻,匆匆离去。 月隐瞧着腿上之人的睡颜,视线落在季司深脖子上的缝合痕迹。 月隐甚至不敢用手去触摸,只停留在几毫米的位置,又默默移开。 想要重来一次么? 呵。 就看你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直到第三日,身处皇室的池朔眉心越发紧皱的厉害。 为何……没有动静? 东西,他明明已经下了。 此刻应该全城爆发才是。 “陛下,要现在全网公布吗?” 月隐神色没什么太大的波动,甚至没有回答白善的话。 “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 白善稍微愣住。 第3806章 你知道我身后是什么地方吗? 陛下的话题,怎么转的这么快? 不过白善还是老实回答,“再有半个月,陛下和大人便可以正式举行婚礼仪式了。” 月隐嗯了一声,便让白善离开了。 半个月…… 在这之前,那就解决掉一切吧。 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半点儿隐患。 —— 而直到和季司深约好的那天,都没有动静。 池朔便知道,自己想要让整个星域中心爆发星域病毒的计划,失败了。 池朔阖眸,甚至在此刻有了一种,终于有了一种无力之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开始不受他的掌控了。 他费尽心思,得到的一切,终究还是镜花水月了。 池朔再睁眼,眼底依然是赴死的决绝。 没关系,他还有最后一手。 既然不能让所有人陪葬,那就只带走大人一人吧。 “大人,你的心怎么能那么大呢。” “从前装着整个星际,装着整个星际每个人,装着战场,装着星际律法,装着星际联盟,装着整个光部……” “如今心里又被暗帝占满。” “所以,那就把你的死,留给朔儿吧,我们一起下地狱,还像从前一样,我们一起谈天说地,还教我为人处世可好?” 自然无人回答他的话。 “不说话,大人我就当你同意了。” 池朔的眸光里闪烁着雀跃的悸动。 好似他那心里最深沉的愿望,终于要得以实现了。 —— 季司深约池朔去了单独的一个小星球。 “池朔,你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 季司深只有一个人。 连装束也是回到星域之后,最常的装扮。 池朔一笑,“我还以为大人,会以当初星际战神的样子,结束这一切呢。” 季司深脸上难得少了不正经的笑容,眼底都是毫无克制的阴鸷。 好似这么多久以来的压抑,终于在此刻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痛。 “他已经死在星域了。” 池朔不置可否,只是目光落在季司深脖子和手上的显眼的绷带上。 “看来,暗帝大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将这副身体缝合的很好,养的很好。” “就是我比较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怕是锥心刺骨,千刀万剐之痛吧。” 季司深的眸光微沉,“你没资格提他。” 池朔笑了起来,“大人,你这脾气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啊。” “所以,大人今日你打算怎么让我死呢?” 季司深忽而冷笑了一声。 “死?你以为我今天是来让你死的?” 池朔蹙眉。 “你知道我身后是什么地方吗?” 池朔听到季司深的话,倒是认真的细想了一想,倒是没想到季司深这话什么意思。 季司深的身后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个小星球,没什么开发出来的意义,也就荒废了。 季司深本也没有让他回答,只是目光越发沉得厉害。 犹如当年那个在战场上,踩着无数尸骨,将整个光部护在身后的杀神一般。 “在我后面,原本应该有一个名为‘光’的一个小星球。” 季司深这话,顿时让池朔脸色难得的冷了下来。 而他的视线,落在了季司深的手上。 季司深的手里,是不知道何时多出来的那支,原本应该是属于池朔的蓝色试剂。 第3807章 只剩下他一个人 池朔的呼吸微窒。 那东西怎么会在季司深手里?! 季司深的视线转到自己手里的蓝色试剂上。 这当然是月隐给他的。 当年,季司深就非常怀疑b18星球上那些人的症状并非外界感染的。 b18,正是季司深身后那个名为“光”的小星球的官方名称。 “大人,我觉得这个东西应该拿给你处理。” 彼时,季司深正非常不老实的在月隐怀里上下其手。 “这是什么?蓝色的试剂,还挺好看。” 月隐瞧着自己怀里的大人,有些不忍。 但还是开口。 “大人当年b18星球上被感染的数千人,是人为。” 季司深触碰月隐手里试剂的手一顿,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月隐。 当年星域曾经爆发了一种未知的病毒,导致数千人身体长满脓疮,疮口流出难闻的绿色液体。 甚至随着日子渐长,疮口越发扩大,腐烂,露出白骨…… 痛苦不堪。 而且还有一定的传染性,于是出于对星域其他人的保护,也为了让联盟研制出可以克制的药品,所以季司深带着所有被感染的人,前往b18星球,一个没有任何生机的小星系。 当然这其中不乏反抗之人,不愿意离开,开始无意识攻击感染其他人的人,而为了防止更大的悲剧,季司深阻止无果,只能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那些被感染的人,死在季司深的手里,躺在地上抽搐着,死死瞪着季司深,像是在死亡的最后一秒,又恢复了理智一样,透露着说不出的埋怨,不甘,和痛苦。 直到没了一点儿声息。 季司深想,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些人就开始恐惧他了吧。 因为他杀了……普通星民。 第1479章 即便他们被感染,意识全无,无差别攻击旁人。 大概是季司深体质特殊,也或许是他常年征战厮杀,他倒是没有半点儿被感染的迹象。 在b18星球的每一天,季司深都是痛苦的。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被感染的人,越来越痛苦,直到失去理智。 季司深后来都不敢数,自己手里沾了多少……鲜血。 只知道,耳边都是他们痛苦的哀嚎声,求生、求死…… 季司深只要闭上眼睛,那些画面永远都忘不掉。 他只能祈求,整个光部赶紧做出抑制的药品,可日复一日,季司深什么都没有等到。 直到,b18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时季司深便麻木了,最后他甚至只能炸毁整个b18,就为了杜绝所有的后患。 而季司深也在无人之地,待了近乎半年,确定自己身上没了感染的可能,才回去。 只是可笑的是,那时候啊,所有人看季司深的目光都变了。 “大人。” 月隐皱紧眉心,捧着季司深的脸,季司深早已泪流满面,只握着手里的试剂,有些呆呆地和月隐对视着。 “月月……” 月隐抱紧了季司深,温柔且坚定的安抚着季司深的情绪。 “大人,没事了。”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那些被遗忘在内心深处的痛苦,终究还是如潮水一般,吞噬着季司深所有的理智。 第3808章 让我把你分裂成成千上万块 而这些汹涌如潮水的痛苦,也是月隐不肯让季司深在小世界想起记忆的根本原因之一。 他的大人,不应该承受这些痛苦的。 季司深最后是怎么睡过去的他不知道,只是醒过来之后,他便知道,该流的眼泪大概都流光了。 季司深瞧着池朔难看的脸色,轻嗤一声。 “看样子,你还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池朔脸色微变,但事到如今他倒是没有再狡辩了。 而他也知道在季司深面前,所有的狡辩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季司深是什么性子。 不然,他当初也不必那么费功夫,去毁了季司深。 “是又如何?” 池朔这话回答的倒是格外的理所当然了。 好似他做的事,在他自己看来,并没有什么错。 季司深也是被气笑了,“这么理直气壮?” “难怪你竟然还要往事重演,还要用这种东西,感染第二次吗?” 池朔忽而就笑出了声来,“就是可惜啊,第二次并没有成功啊。” 季司深脸色幽沉的厉害。 “你简直疯了。” “为了弄死我,你倒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想整个星域的人陪葬吗?” 池朔的脸上多了几分狰狞,“这可是我意外创作出来的作品,他们应该感到庆幸。” “不过,我应该感谢大人背负了所有,怎么样,被自己保护的所有人背叛,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一定非常精彩吧。” 池朔此刻的脸上,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疯狂,他单手抱着胸,另一只手则是轻抵着下巴,看向季司深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偏执轻狂。 “大人,你以为当年只有我一个人分裂了你的身体吗?” 池朔的目光,在季司深现在这副身体上扫视着,嘴角的上扬的笑,都让人不寒而栗。 “当年可不是我扔掉你的残肢,不过,听扔掉你身体的人说,有不少人往你这副身体上补刀的,指不定有些地方,都成了浆糊了。” 池朔越说,眼里的精光越发的闪烁起来。 “所以,我非常好奇,暗帝到底是怎么将大人你这副身体,修复的这么完整无缺,还养的这么好的。” 反正放在池朔身上,他是做不到的。 季司深听着池朔越发疯狂的话,反而平静了下来,缠绕着白色绷带的指尖随性的转动着手里的蓝色试剂。 蓝色试剂随着他的动作肆意流淌着,就像是盛满了的璀璨星河一样。 好似里面不是什么危险的感染试剂。 “是吗?既然你这么好奇,要不然你站在那儿,让我把你分裂成成千上万块,然后我再去求求我家男人,让他给你修复一下?” 池朔好不容易维持的脸色,顿时一冷。 “我当真不知,那个暗帝有哪里好的!” 季司深笑了,“那自然是比你好,怎么?你难不成还自我觉得你比他好?” “往整个星域投放感染的病毒的好?还是把人关起来,把人剁成肉酱的好?” 池朔:“……” “既然大人对我这么愤恨,为什么还不动手?” 第3809章 骂你是疯子绝对是真情实感 季司深见此,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极为平静的看向池朔。 “这么急着送死吗?” “不过在死之前,我怎么也得让你做过的事,公之于众不是?” 池朔听到季司深最后一句话,顿时脸色又冷了下来。 “什么?” 季司深收好试剂,打开自己的手环,将星际公屏投放了出来,而画面正是他们现在的样子,甚至连说话都能听清。 池朔:“……” “季、司、深。” 季司深嘴角微扬,“这么生气做什么?你是不是以为自己阻隔了所有的通讯,我就不能做什么了?” 季司深双手抱胸,露出一副非常可惜的神情,“你怎么忘了,现在整个光部和暗部,甚至整个星域都应该算是我家男人统领吧,毕竟你和整个联盟,不都是在他面前夹着尾巴,不敢说话么?” 季司深像是生怕气不死池朔一样,那语气里的炫耀意味儿十足。 似乎提起月隐,季司深的脸上、语气都是浓烈的自豪骄傲。 不过,月隐也的确值得他炫耀。 池朔:“……” 季司深像是想起了什么,蓦地又眼眸微眯的提起,“不过即便是月月不是暗帝,没有现在这样的本事,只要我想要的,他一定都能帮我办到的~” 公屏之外的白善:“……” 虽然他早就知道大人的本性了,但是他怎么觉得大人格外的幸灾乐祸呢? 白善默默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还以为月隐脸上会有什么满足或是开心的神情。 但他却在月隐紧蹙的眉头之中,察觉了几分不对劲儿。 “陛下,你看起来好像很担心大人?” “大人之前背负的所有罪名,不是已经公之于众了吗?” “这个狗屁殿下,武力值肯定在大人之下,拿下他,也是迟早的事,所以陛下你还在担心什么?” 月隐目不转睛的盯着公屏画面之中的人,眼里的担忧尽显。 尽管他已经做了最后一层保护,但他还是担心那个小世界里的事情重演。 同样是星际那个世界里,大人最后以一己之力保护了整个星际,而他自己却没了……整个右手。 不过这次有他在,他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归不会,但……这并不能让他安心。 池朔的脸色因为季司深的话,自然变得越发的狰狞可怖了起来,那张脸上的青筋都肉眼可见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变异了。 季司深却像是没事人儿一样。 不过池朔的心态转换的倒是极快,不消一会儿原本狰狞扭曲的脸色,就平静了下来。 就像是方才那不是他一样。 “呵,原来从刚刚开始,大人那副痛不欲生的神情,都是装的。” 季司深瘪了瘪嘴,“你怎么能冤枉我呢?谁告诉你我那是装的?不过,骂你是疯子绝对是真情实感。” 池朔冷笑出声,“同样的话,大人,你觉得你还能刺激到我吗?” “我知道,我的能力还是武力值都来自于大人,甚至整个星际大部分人的武力值系数,都属于大人一脉。” 第3810章 我也算和大人共死了 “所以放眼整个星际,没有人能在你手里活着出去。” 季司深挑眉,听着池朔的话,他倒是没有打断他了。 “即便是你被分裂,重新回到星域,实力大打折扣,我也不会自不量力的认为,我能与你抗衡。” “事到如今,我做的事,也被你公之于众了,怕是如今成为过街老鼠的就是我了。” “报应倒是来的快。” 季司深盯着池朔的神情多了几分认真,这样无所谓的池朔,明显多了几分令人忌惮的危险。 “所以,我不会挣扎的。” 季司深眉心微蹙,思考着,池朔这种态度可能产生的原因。 试剂投放失败,他肯定有后手的。 蓦地,季司深脑子里忽然想起某个小世界里的可能,登时明白了什么。 而池朔也不卖关子,站在那里望着季司深,脸上盛满了放肆疯狂的笑容。 第1480章 “所以,大人你猜猜对付你,我还留下了什么样的后手呢?” 季司深脸色终于认真的沉了下来,“你是不是投放了,还没试验的m1243?” 季司深嘴里的m1243,是在那些事还没有爆发出来前,他亲自研制出来的一种新式武器。 一种覆盖式的毁灭性星际能量弹。 那是季司深几次负伤之后有的想法,彼时星际能作战的人不多,即便是有战斗系机器人,也抵不住异族一次又一次的毁灭性攻击。 所以季司深才有了研制新型武器的想法,本来是想用于投放在战场的。 而这种星际能量弹季司深花了数年的时间才弄出来的,但是后来季司深才发现,这种武器的杀伤力太大,伤敌先伤己。 已经危及了整个星域了,所以季司深趁这种武器还是初制造出来的,就将其完全拆卸,毁了所有的零件,和能量。 池朔听着季司深的话,当即咧开嘴一笑。 “看来大人被分裂到小世界里这么多世界,星域又过去了这么多年,大人还记得这么清楚呢。” 他自己制造出来的不要命的玩意儿,他当然清楚了! 这下季司深可是真不敢掉以轻心了,“池朔,你比起我,更应该被千刀万剐。” 池朔笑了,“那应该是看不到了,不过我在大人制造的东西上,做了改良,威力更大了。” “大人,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至少这一点儿,应该比暗帝更强吧。” “你看,我果然是大人教出来的小孩儿呢。” “大人,你应该为我骄傲。” 季司深这会儿有些骂娘了,他真应该穿回去,把当时的自己抽一顿,他真的是脑子抽了,才搞出这种东西来! “所以,你看我不会被千刀万剐,不过我会带着所有人灰飞烟灭。” “或者以大人的能力,说不定也能自保,但我想大人,还没有我这么恶毒,即便是被所有人背刺,也不会放弃这些人吧。” “所以,这么看来,大人也得跟我一起走了。” “这么算起来,我也算和大人共死了。” 季司深懒得理他,闭上眼睛,用周身的能量,感知整个星域范围内,他可能将东西投放在了哪个地方。 第3811章 想死的人,拦着做什么? 只是星域范围太大了,他原本就因为分裂,能力打了折扣,即便是重新回到星域,能力也不可能恢复到从前了。 如今这副身体更是柔弱的不行,月隐轻轻掐一下,都是印子。 所以季司深根本感知不到,池朔将东西投放在了哪个地方。 而这些自然也从公屏传入了星域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家原本还沉浸在池朔才是罪魁祸首的真相中,没有缓过来。 这会儿就又听到池朔将什么武器投放在了星域某个地方。 虽然他们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从季司深的神情和池朔的话就能知道,这东西怕不是能毁灭了整个星域? “天啊!这个池朔简直疯了!!!” “我还不想死啊!当年我都从感染里逃过一劫,如今难不成真的逃不过去了?!” “别慌别慌!我们……我们……我们还有大人!” 有人提起季司深,所有人立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对对对!还有大人!我们还有大人!” “大人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的!大人现在一定在想办法了!” “够了!你们还指望那个家伙?!无论如何,当年他都杀了那么多人,手上沾染了那么多血!那些人即便是感染了,可都是活生生的人!” “而且你们没听见吗?那杀伤力的武器,也是那个东西制作出来的!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出来的!” “你们还在这儿感恩戴德,以为找到了救世主呢,殊不知不知道多少年前,他打着保护整个星域的目的,已经制作出了毁天灭地的东西!要将整个星域都毁了!” 人群中,依旧有固执己见的人,这些话,自然让不少人都安静了下来。 “再说了,当年的事在场的人每个人都有份儿,如果换成你们自己,你们这种时候会管别人吗?” “你们方才没听池朔说吗?那个家伙可是有自保能力的。” “恐怕这东西一旦爆发,那些武力值强大的人,都能自保,到最后死的还是我们这些手无缚之力的星民!” …… 人心终究还是抵不过别人的煽风点火,这么一会儿,已经又有不少人站在对方的战线上了,一瞬间就倒戈。 前一秒在季司深身上有多大的希望,这一秒就开始有多痛恨。 但也有不少人,知道真相后,还是心怀愧疚,即便是有些动摇,最终还是因为理智和心里曾经的愧疚,以及从前每次的危险,都被季司深挡下来的几番作用下,坚定了此刻的心。 “我看你们就是在这里煽风点火!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这儿内讧!” “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没听池朔那个畜生说了吗?他可是要带着所有人灰飞烟灭的!” “也就意味着,整个星域所有人都得死!” …… 这些人吵得不可开交,白善这边也收到了光部的传音。 “这些人!” “想死的人,拦着做什么?” 一旁的商无虞气得不行,她真不知道,到了这种时候,这些人还这么畜生。 第3812章 那大人,你就陪朔儿一起死吧 大人根本就是,拿命保护了一群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东西! 商无虞一时间,又气又恨,又心疼。 她的眼里已经盛满了泪水,咬紧了嘴唇直接偏过了头去。 到底还是不值得。 她都这么难受了,更何况大人呢? 不过,她心里知道,其实他们的大人,根本不会计较这些。 但……她就是没办法释怀啊。 而此刻的季司深根本没时间去管别人再说什么,只是嘴角浸出了丝丝血迹。 吹过的微风,撩起他身后的长发,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季司深不怎么在意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目光直视着池朔。 “池朔,你将东西放在哪里了?” 池朔显然是不会告诉季司深的,“大人,你看我们最后还是要死在一起的。” “至少到死,我们是在一起的。” 季司深皱紧眉心,有些被池朔恶心到了。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池朔对他的喜欢,是真实的。 池朔见季司深不说话,不免苦笑了起来。 “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想要保护这些背叛你的人,还要企图做这个救世主吗?” 季司深嗤笑了一声,“谁告诉你我要做救世主了?” “你也知道我现在实力大打折扣,我还不至于这么不自量力。” “纯粹就是反骨,不喜欢任何人未经我的同意,就擅自安排我的结局。” 季司深忽的眸光多了几分缱绻的柔意,这让池朔一时间有些愣神的恍惚。 那是他没见过的诱人神采。 “另外,谁说的我要保护背叛过我的人了,我还没这么圣母。” “因为你伤害的范围内……” “有我挚爱的男人。” “至于其他的,顺便。” 这话没有丝毫敷衍。 而提起某人,季司深眼里的神采奕奕,瞧着令人竟移不开视线了。 白善听着不免心头一动,刚想要转头和季司深嘴里的主人公说什么,结果却发现,身边哪里有月隐的身影。 白善:“?” “陛下呢?” 商无虞也跟着四处看了看,也有些疑惑,“不知道……” 月隐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池朔从季司深的嘴里听到这些话,那颗心终于破碎不堪了。 “哈哈哈哈……” “好……好的很……” 末了,池朔以一种幽怨委屈的目光看向季司深,“大人,你后悔了吗?” “当年你救出深渊的朔儿,终究还是背叛了你。” 季司深眸光有些冷,“所以呢,你想听到什么?” “听我说,不后悔吗?” 其实连季司深都不知道了。 但如果他知道自己救的人,未来会变成这副疯狂的样子,他一定会先弄死自己。 池朔低垂着眸光,有些喃喃自语起来,“是啊……” “我想听到什么呢……” 池朔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了。 但他觉得,如果换成是自己的话,那他一定非常后悔的。 池朔终究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而等他再睁开双眼时,眼里已然冷静的骇人。 “那大人,你就陪朔儿一起死吧。” 第3813章 【大人,等我。】 这个狗东西简直疯了!!! 第1481章 季司深甚至都还没有过多的思考,瞬间便感受到了脚下传来的危险。 季司深只愣了一瞬,就明白了过来,池朔之前说要毁了整个星域根本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其实是要带走他一个人!!! 上一次,让他意识体分裂了,所以这一次,他要直接炸毁了他! 也没有什么m1243,只怕是普通的星际炸弹。 只要足够摧毁脚下的小星球,足够将他们两个人炸的飞灰都不剩。 而池朔看着季司深的表情变化,脸上终于释然的笑了起来。 “大人,到底还是你保护过的世界。” “也当作是我,最后为你试探最后的人心了。” 季司深:“……” 那我当真是要谢谢你了!!! 季司深还没走几步,那星际弹的威力就轰的一声,直接炸开了。 威力比季司深想象的还要强一些。 季司深心想,他怕是不能陪着月隐到老了,但在那爆炸的瞬间季司深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系统5233完成主人的最后指令。】 【进入自动剥离解绑程序。】 —— 季司深猛地惊醒过来,只觉得头疼欲裂,甚至还能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大人,你怎么样了?” 是商无虞的声音。 季司深捏了捏发疼的眉心,好一阵儿才缓过来。 他只记得爆炸的瞬间,他便失去了意识了。 季司深看向商无虞,“这里是暗部?最后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回来的?” “月隐呢?爆炸怎么样了?” 商无虞坐在床边,赶紧安抚季司深,“大人,这里是暗部。” “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爆炸的瞬间,公屏就断了,我们连爆炸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我们只知道,最后是陛下……将您抱回来的。” “只让我们好好照顾你,陛下就……不见了踪影了。” 季司深愣住,有些焦急的询问起来,“什么叫做月隐不见了踪影?” 商无虞显然也不知道具体的事,“大人,就是陛下将您送回暗部,确认过您没有被爆炸波及之后,就离开了。” “走之前,陛下让我转达一句话。” 【大人,等我。】 四个字,瞬间让季司深平静了下来。 平静之下,潜藏的暗流,让商无虞有些担忧。 “我知道了……” “我睡了多久?” “三天……” 季司深阖眸,三天…… 最后发生了什么? 他依稀记得那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听到过的小统子的声音。 主人…… 是指月隐吗? 小统子其实是月隐的系统吗? 季司深一瞬间有很多问题。 而商无虞知道这会儿,季司深大概更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便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季司深也没有去管,他的确需要一个人冷静。 季司深冷静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自己缠好绷带,出门去找商无虞。 而季司深从商无虞那里知道,白善不在暗部了。 白善直接去光部,处理光部的烂摊子。 直接接管了联盟和皇室。 第3814章 白善,我怎么觉得你像开屏的孔雀一样? 看样子大概是以后就没有皇室了。 季司深瘪嘴,他家男人还真会使唤人,一个白善当十个机器人用。 而暗部,似乎是交给了商无虞。 季司深成了那个无所事事的人了。 季司深觉得,自从回了星域,他还真被月隐养成了废物了。 季司深闲来无事,倒是想帮白善和商无虞来着,结果这两人业务能力一流,根本就没有季司深插手的机会。 两人都默契的让季司深自己去玩儿去。 季司深:“……” 他看起来,这么没用吗? 不过,季司深其实能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心思。 尤其是商无虞,她的脸上藏不住一点儿心思。 然后季司深就这样闲了好几天,他也懒得去管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除了池朔不见了,月隐不见了,这个世界好像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哦,也有些改变。 比如,季司深的神像变回来了。 又比如,那些人再见季司深,大多数都躲着他了,憎恶变得少了。 还有…… 月月错过了他们两人约定的婚期了。 季司深有些气鼓鼓的,等他回来,非得好好报复回来不可。 “大人,你……还好吗?” 商无虞到底是先忍不住了。 季司深有些好笑,“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月月不在了,我应该很痛苦?现在每天和你们玩闹,看似开心,其实是在压抑自己?” 商无虞的脸色登时通红起来。 季司深笑了一声,脸上倒是格外的从容平静,不像是作假的。 “我很好。” 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对他,说话算话。 永远也不会骗他。 他既然让他等他,那就是他一定有自己不得不要去做的事情。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他的话,等他。 再则,月月都等了他那么久了,他不过是等月隐一段时间罢了。 季司深才不会去钻牛角尖,陷入自我低沉的情绪里。 “不用担心,他让我等他,就证明他会回来的。” 商无虞这才终于放心多了。 白善得知后,深深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说了?你自己不信。” 商无虞:“……” “首领大人,你好像很闲?” 白善已经是整个光部的首领了,数他身份最大。 白善轻咳了一声,“不闲。” 商无虞瞥了他一眼,“不闲?那你成天回暗部做什么?你也不怕别人有意见?” “一个光部统领,成天往暗部跑。” 白善颇有几分上位者的气势了,“谁敢有意见?” “有意见先来弄死我。” 商无虞见白善这副样子,不免多了几分探究。 总觉得这家伙哪里不对劲儿。 “白善,我怎么觉得你像开屏的孔雀一样?” 季司深在暗处默默偷笑,非常赞同商无虞这句话。 很会形容现在的白善啊。 忙完正事就回暗部,绕着商无虞身边转,可不就是个开屏的孔雀么? 白善:“……” “不是你说暗部的事太多了?我来帮你,是我的错了?” 商无虞:“……” 嗯?她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而且他是来帮她的吗? 第3815章 月月,我想你了 “我怎么觉得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善微不可见的耳廓泛红了起来,抬手就把商无虞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的。 “话真多!” “还有哪些没有处理?早些弄完了,你好休息。” 商无虞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哀怨般的红着脸,瞪着白善,自己没好气的整理好了头发。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直接把一摊子事全推给他了。 白善:“……” 白善坐在商无虞的位置上,看着面前堆起的小山,一脸生无可恋的转头看向商无虞。 “你确定你没有报复我刚刚弄乱了你的头发?” 商无虞挑眉,颇为理直气壮,“绝对没有。” 白善:“……” 那就是有了。 白善深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认命的当起了工具人。 而一旁的商无虞憋笑憋的厉害,让你欺负我! 同样开心的,当然还有季司深了。 看来,这里没有他的事了。 季司深出去之后,脸上的笑意骤减了几分,难得感受到了几分清风的凉意。 季司深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月月,我想你了。” “记得早点儿回家。” —— 屋内白善认真的替商无虞处理公务,而坐在他身边的人,好一阵儿都没声了。 白善侧头看去,才发现商无虞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白善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坐在她身边,好一阵儿都没有动静。 只是默默地看着她,见她的发丝被吹乱了,抬手轻轻地理好。 “我的确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善眸光有些失神,等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差一点儿亲上了商无虞的脸。 白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愣了几秒钟,反应过来以后,就赶紧往后退,结果不小心带动着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发出了剧烈的声响,如同他此刻雀跃跳动的心脏。 第1482章 白善不敢去看商无虞,只能手忙脚乱的捡起地上的东西,好在并没有吵醒商无虞。 白善松了一口气,屏气凝神,抛弃脑海里的杂念,认真的处理完了所有事务。 而等商无虞醒过来,她不知道怎么已经躺在了休息用的床上了。 白善已经不知所踪了。 那一秒里,商无虞心里莫名一空,又赶紧甩开这些想法,等她去看白善处理的事务,才发现白善简直优秀到了一种恐怖的境地。 难怪大人的男人,这么信任白善,将整个光部都交给了白善。 此后,好一阵儿白善都没再来暗部了。 商无虞还有些奇怪呢。 季司深对此笑而不语。 商无虞:“……” 大人,怎么笑的怪怪的? 有点儿……渗人。 不过,商无虞也没去在意,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丝毫不让季司深沾手。 季司深想,商无虞说白善恐怖到了一定的程度,她自己何尝不是呢? 同样也很厉害。 一个女孩子管理着整个暗部,也厉害到了一定程度。 她自己不知罢了。 所以这么看,季司深觉得自己眼光还是不错的。 第3816章 大人,我回来了。 当然,也有眼光不好的时候。 毕竟,人无完人不是。 季司深倒是想的很开。 之后,又过了一段日子,季司深百无聊赖地躺在旁边,看白善和商无虞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 这两人跟欢喜冤家似的。 白善就是不开口表白,商无虞根本没开窍,好几次都被白善欺负哭了。 事后,又开始哄人。 季司深瞧着觉得可好玩儿了。 倒是也不觉得月隐不在,心里难过。 就是有时候,心里空落落的。 没有人哄他睡觉了,也没有人纵容他的小脾气,也不会有人像月隐那样耐心的给他缠身上的绷带,替他梳头发了。 瞧着他哪里都没有变,但好像又哪里都变了。 季司深有些困倦,连连打着哈欠了。 蓦地,季司深忽然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像是有什么感觉一样,都没和白善商无虞说一声,连鞋都没穿,都快步跑出去了。 平静了许久的心脏,在此刻不受控制的雀跃跳动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腔了一样。 仔细看,还能看见那双眼睛里潜藏的泪意。 月隐!!! 季司深跑出去没多久,就看到了月隐的身影果然出现了,还是那一身在暗部的黑色衣服,好像他只是出门了一趟而已。 季司深没有停下来,隔着好几步远呢,就直接扑进了月隐的怀里,月隐被吓了一跳,生怕他摔着。 而季司深直接挂在了月隐的身上,这一刻这么久以来的情绪,竟像是忽然铺天盖地的涌出来了一样,让季司深鼻尖泛酸,眼眶都红了一圈儿。 月隐稳稳地托着季司深的身体。 “大人,我回来了。” 听到月隐熟悉的温柔声,季司深一颗心好似终于落了下来。 他的双手抱紧了月隐,有些委屈又有些哀怨的在他颈窝蹭了蹭,低低的嗯了一声。 瞬间变得娇俏起来,像只小奶猫儿似的。 “大人,怎么没穿鞋?” 季司深在月隐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浅淡的血腥气,是那种被仔细清理过后,依旧残留着的浅淡味道。 季司深没去问,这几个月他去了哪里,又去做了什么。 只是在他颈窝蹭着,“你都不在,没人盯着,不想穿~” 月隐听出季司深语气里的撒娇气,“不想穿便不穿了,我抱着就好。” 月隐就这么抱着季司深,放慢了脚步往暗部走。 季司深嗯了一声。 而月隐回来之后,季司深终于睡了非常安稳的觉,就是不能放到床上,只能窝在月隐的怀里,不然就会皱紧眉心,格外的娇气。 月隐也不在意,就这么抱着季司深,由着他安稳的睡着。 而商无虞见此,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人其实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坚强。 她天天陪着季司深,只有她知道,夜里季司深其实一夜比一夜睡得晚,觉也很浅。 商无虞和白善也不打扰,默默离开。 出了房门,商无虞有些在意的问白善。 “白善,陛下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久才回到大人身边?” 白善自然是不知道的。 第3817章 大结局 “只有陛下自己知道了,但肯定和大人有关。” “他连大人都没有说,自然也不是我们能在意的事。” “不过既然陛下现在回来了,就证明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可以安排着日子,让陛下和大人早点儿举行婚礼了。” 商无虞觉得白善说的有道理,看起来暗帝也不会再离开大人身边了。 但商无虞瞥了白善一眼,“要你说?既然这样,还愣着做什么呢?” 白善:“?” “哼!” 白善:“……” 得,又不知道哪里惹了大小姐了。 之后白善和商无虞马不停蹄的安排婚礼的事。 三日后,终于迎来了星域有史以来,最盛大一场星际婚礼。 好似连带着整个星域都迎来了全新的开始,大家莫名的喜极而泣,都有一种劫后余生,否极泰来的幸福感。 而这场盛大的婚礼,终于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恶意,只盛满了浓浓的祝福和爱意。 “大人……” 月隐叫季司深的时候,连声音都是颤抖的,眼眶都红了一圈儿。 两人交握的双手,无名指上是月隐自己做出来的戒指,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季司深笑着环着月隐的脖子,“月月,我终于嫁给你了。” “我们以后死都要死在一起,绝对不可以抛弃我。” 月隐紧紧地搂着季司深,目光格外的坚定炽热。 “我永远都不会抛弃大人的。” “大人,我爱你。” 季司深清晰的感受到那从月隐双眼溢出来的爱意,欢喜的眼眸弯弯的,格外好看。 而这样的大人,从此是独属于月隐一人的风景。 我爱你,也不止爱你。 ——全书完—— 呼……月月和深深的故事到此为止啦! 从创建这本书的2021年3月10日到今天2024年6月7日,一共四百万字,1185天,三年多了,月隐和深深的故事终于迎来了他们的大结局啦! 之后就是一些不定时更新的番外啦!(●‘’●) 然后开启各种新书啦,显然之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一本能超过月月深深的书了,不过我会努力的。 从故事开始到结束,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期间经历了许多未知的因素,就不多说啦,但好在也是有始有终了。 对于结局,我写书从来没有大纲,都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所以这其中,甚至后来都崩的很厉害,我拉都拉不回来了,所以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欢,没有你们,月月深深大概都不会迎来他们的结局。() 所以,和大家相遇,能被大家喜欢我笔下的人物和故事,是我的荣幸!在这里再次感谢! 因为没有大纲,所以这个故事的结局早已经不是我当时设想的结局了,这大概也是这个故事的魅力,就像是笔下的角色,有了自己的灵魂一样,脱离了束缚,无论好与坏,惟愿故事中的每个人物,都能拥有各自美好的结局。(‘) 然后,之后就是准备重新看看岫岫前面的故事,再把他们的结局写完,然后岫岫结局了,就会准备野狐狸的书了,会和言言的书一起双开(因为要挣钱恰饭!(。)) 总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山水有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