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节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作者:悄悄改变 文案 柳依依一觉醒来重回小时候小学刚毕业。意外绑定了每日签到系统获得奖励,看她如何变强变美发家致富带领家人走向人生巅峰。 第1章 重回小时候 “囡囡,囡囡,快醒醒啊!”那熟悉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满满当当的焦急,如重锤一般,一下下敲在柳依依耳边。 她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泥沼,想要努力睁开眼睛,可眼皮却似被千斤重的铅块压住,怎么也抬不起来。脑袋更是胀痛得厉害,仿佛被人用钝器狠狠敲击过,无数破碎的记忆在脑海里横冲直撞,搅得她心烦意乱。 “这是哪里?我不应该在医院吗?”她意识昏沉,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医院那惨白的墙壁,仪器发出单调又刺耳的“滴滴”声,还有丈夫和女儿那满是泪痕、眼眶泛红的脸。 “囡囡,你可别吓唬妈啊!”那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一声“妈”就像一道惊雷,直直劈进她混沌的意识里——柳依依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发黄的蚊帐,还有那满是斑驳的土墙。眼前的女人面容憔悴,眼角竟还没有爬上皱纹,一头乌发乌黑亮泽,散发着年轻的气息。 “妈?”她下意识地喊出,可发出的却是稚嫩的童音,连自己都愣在了当场。妈不是已经满脸沧桑了吗?怎么会是这般年轻的模样? “哎!你终于醒了!”张母眼眶通红,赶忙伸手摸向柳依依的额头,急切地问道,“囡囡,身上还难受不?你不知道,从河里捞上来后,身上就开始发烧。可把妈给急坏了。” 柳依依呆呆地望着床顶,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突然,她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挣开母亲的怀抱,看向自己的手——小小的,白嫩嫩的,哪有一丝一毫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再抬头,这不是老房子吗?小时候住的家吗?正对着门的墙上,还贴着自己获得的奖状。她不禁喃喃自语:“我……难道是重生了?” “怎么了这是?”张母见她皱着眉头,一脸慌张,赶忙把她搂进怀里,指尖轻轻触碰着她额头,声音发紧,“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呀?先别忙着下地,妈去给你端粥。” 柳依依往母亲怀里蹭了蹭,仰起脸,露出甜甜的笑容:“妈,我身上没力气,不过不用您端啦,我能自己去吃饭咯。” 这时,她想起来了。那是十一岁那年,和小伙伴跑去爬树掏鸟蛋,下河捉鱼、捉泥鳅,结果一个不小心,脚一滑,“扑通”一声就掉进河里了,被抱回家后身上发烫。 张母目光温柔似水,可里头却藏着深深的担忧,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她:“你烧刚退,要是觉得有力气下床活动活动也行,但记得一会儿再吃点退烧药,就怕反复发烧。你去房间帮忙照看着弟弟妹妹,妈去地里了。”见她脸色渐渐舒缓,眼里有了生气,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妈走了啊。”说完,转身便跨过门槛,脚步匆匆地出门。 柳依依大声回应:“知道了,妈!您放心去吧!” “老天爷真的给了我重新活一次的机会?”柳依依心跳陡然加快,兴奋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上辈子,她的日子过得实在太糟糕了:没有考大学,嫁给了一个既没本事又爱酗酒的男人,一辈子都在为了生计苦苦挣扎,最后连治病的钱都没有,只能在病痛的折磨中耗到生命的尽头。 既然老天让她重新来过,那这一次,她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柳依依紧紧攥起拳头,眼神中闪过无比坚定的光芒。 此时,天还只是蒙蒙亮,父亲已经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他在煤球厂上班,开自家拖拉机去拉煤,此刻已经准备出门去干活了。 柳依依来到屋里,看见知遥和小轩轩睡得正香,呼吸声轻轻浅浅的。妈妈房间有镜子,她站在小凳子上,镜子里,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女,稚气还未完全褪去。刚睡醒的脸蛋粉粉嫩嫩的,嘴唇红润,牙齿洁白,一双大眼睛就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明亮又清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便弯成了月牙,灵动得仿佛要从镜子里跳出来。 “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小时候样子呢?”她小声嘀咕着,可随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过完暑假就要上初一了,这一下,自己可是“年轻”许多呢!还有机会考大学呢,这重新开启的人生,该藏着多少美好的可能啊。 这时突然传来“呜哇”的哭声。柳依依从凳子上下来,就看到八个月大的小奶娃正哭得响亮,三岁的妹妹也被哭声惊醒了,小眉头紧紧皱着,小嘴撇成了委屈的月牙形状,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她却伸出小手,轻轻地拍着弟弟,那模样,像极了妈妈平日里哄她的样子。 “哎呀,太可爱了!”柳依依的心瞬间就被萌化了。这可是她的弟弟妹妹啊,这辈子,她一定要好好疼爱他们。她赶忙走到床边,温柔地说:“轩轩乖~不哭哦,小宝贝们睡醒了呀。” 柳依依轻轻抱起弟弟柳明轩,动作熟练地给他换好尿布,打来温水,仔细地给他擦了擦身子,又穿上了干净的小衣服。小轩轩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冲着她露出没有牙齿的笑容,嘴里还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柳依依忍不住两眼冒星星,“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然后拿起背带,小心翼翼地系好,确保弟弟能安稳又舒服地趴在自己背上。 妹妹柳知遥也从床上爬起来,伸着小手奶声奶气地说:“姐姐抱抱。”还小手指了指衣服。 柳依依笑着说:“哇,知遥真棒!知道先穿衣服呢。小宝贝,伸手~”帮妹妹穿好衣服后,忍不住在知遥的小脸上亲一口,“哇,我们知遥太可爱啦,都害羞了呢。” 柳依依轻柔地摩挲着妹妹的脑袋,思绪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上辈子,没能考上大学,成了她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人生的轨迹也因此偏离了理想的方向。无数个日夜,她在生活的泥沼中挣扎,满心懊悔,却无力回天。 可如今,命运竟给了她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一次,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牢牢抓住考大学这个改变命运的契机,用知识作为开启美好生活的钥匙。 第2章 激活签到系统 柳依依家所在的青山村,宛如大自然精心雕琢的瑰宝,静卧于山水环抱之中,美得如梦似幻。村子三面环山,山峦连绵起伏,似一条蜿蜒的巨龙,将青山村温柔地揽入怀中。山上植被繁茂,四季常青,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悠长的故事。那清新的空气,混合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直往人的鼻腔里钻,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与大自然进行着一场亲密无间的对话。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从村边潺潺流过,为这个宁静的小村落增添了灵动之美。 柳家的宅子,承载着岁月的痕迹与满满的回忆,由柳老爷在世时修建,至今已有二十年的历史。这宅子独具客家围屋的风格,呈三堂四横布局。上堂屋宽敞而庄重,平日里,家族中重要的仪式或是接待尊贵的宾客,都在此处举行,下堂屋则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是家人日常相聚、谈天说地的温馨之所。两堂屋之间巧妙设置的小天井,不仅为宅子引入了充足的光线,更增添了一份通透之感。四横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两侧,有的被用作舒适的卧室,有的则承担起储物间的职责,满足着一家人日常生活的各种需求。在第二、三横屋的角落,有一口古老的水井,井水清甜甘冽,也为这座老宅带来了勃勃生机。 柳家在村里的位置得天独厚,房屋一侧紧邻着村里平坦的水泥路,沿着这条路一直向前,便能直达村口,无论是外出劳作还是走亲访友,都极为便利。 柳家柳老太育有三子一女,女儿早已出嫁,过上了相夫教子的生活。大儿子柳景晖,二儿子柳景山,也就是柳依依的父亲,三儿子柳景光。尽管三家人早已分家,各自开伙,房屋也划分好了各自的区域,但依旧同住在这个充满温情的大院子里。柳老太平日里跟着大儿子一起生活,享受着天伦之乐。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地金黄。柳依依早早地起了床,熟练地收拾妥当后,便带着弟弟妹妹来到厨房。她从灶台上端出温好的米粥,在妹妹身旁坐下,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再小心翼翼地送到妹妹嘴边。小轩轩还小,坐在一旁的婴儿椅里,看着姐姐喂妹妹吃饭,小嘴也跟着一张一合,乖巧得很,不哭也不闹。 喂完饭,洗完碗,柳依依带着弟弟妹妹来到堂屋。这里通风良好,凉爽宜人。她解开背带,把小轩轩轻轻放在摇篮里,微笑着对柳知遥说:“遥遥,姐姐陪你玩好不好呀?”柳知遥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笑着回答:“好呀,姐姐,我要听故事。”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柳依依心里满是温暖,仿佛被阳光填满。 于是,柳依依绘声绘色地给弟弟妹妹讲起故事来,她生动的语调、丰富的表情,仿佛把故事里的世界带到了眼前。弟弟妹妹听得入了迷,时不时被逗得哈哈大笑,清脆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充满了童趣。 就在这时,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柳依依下意识地闻声望去,只见大堂屋门口,一个孕妇正牵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娃缓缓走来。这孕妇正是三婶婶沈岚,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孕味十足,身旁的小女娃是她三岁的女儿柳依然。 沈岚笑着看向柳依依,亲切地问道:“依依呀,今天咋起这么早,还这么细心地照顾弟弟妹妹呢。对了,你妈妈一早去地里啦?” 柳依依看到来人,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甜的笑容,连忙点头回答:“是呀,三婶婶,我妈去菜地里给菜浇水了。三婶婶快带依然到这边坐,等一会儿妈妈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张母就从外面回来了。她肩上扛着扁担,扁担两头的水桶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张母一抬头,看到沈岚带着依然,赶忙笑着迎上去:“三弟妹,你怀着孕,多走动走动好。咋就你自己来啦?” 沈岚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二嫂,屋里没人说话,闷得慌,来找你唠唠。你早上去地里了?” 张母一边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回应:“唉,早点去看看菜苗瓜苗,太阳太毒,不早点浇水,怕晒死了。”说着,她把扁担和水桶放到杂物间,快步走向水井。 忙乎了一早上,张母早已大汗淋漓。她俯下身从井里打水,井水清冽,泛着微光。手伸进去,凉意瞬间蔓延开来,她捧起水扑到脸上,暑气顿时消散了些,人也精神了几分。 沈岚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确实,菜园子里的黄瓜和番茄,也都得精心照料。今天一早起来,婆婆去菜园浇水了。她呀,一辈子勤快惯了,闲不下来。” 张母回应道:“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在菜地里忙呢,她就是闲不住。” 张母回应道:“咱妈那可是出了名的勤快,这菜园子被她侍弄得跟宝贝似的,啥菜都长得水灵灵的。对了,三弟妹,你这身子重,可得多注意休息,别累着自己,有啥事儿就让景光多干点儿。” 沈岚笑着摆摆手:“二嫂,我知道的。景光也挺忙的,在厂里上班,好不容易休息还得帮忙干些家里的重活儿。我这走动走动,权当锻炼身体了,对孩子也好。” 这时,柳依然挣脱妈妈的手,跑到柳知遥身边,奶声奶气地说:“遥遥,我们一起玩好不好?”柳知遥眼睛一亮,兴奋地回答:“好呀,依然,姐姐正给我们讲故事呢,可好听啦,你也一起来听。” 柳依依看着两个小家伙凑到一起,笑着说:“那姐姐接着给你们讲故事,今天讲个《小红帽》的故事好不好?”两个小女孩连忙拍手叫好。 张母和沈岚看着孩子们天真可爱的模样,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沈岚感慨地说:“看着孩子们这么开心,真希望他们能一直这么无忧无虑地长大。” 张母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只要孩子们能健康快乐,咱们做父母的再辛苦也值得。对了,三弟妹,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想好取啥名字呀?” 沈岚摸了摸肚子,眼中满是温柔:“还没想好呢,二嫂你有啥好主意不?我和景光都琢磨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满意的。” 张母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要是个男孩,就叫他柳知远吧,要是女孩呢,就叫柳悦萱,悦是希望她能开开心心的,萱字寓意着美丽温柔。你觉得咋样?” 沈岚眼睛一亮,连连点头:“二嫂,你取的名字真好听,我回头跟景光商量商量。说起来,依依也快上初中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张母微微叹了口气:“是啊,孩子一转眼就长大了。上初中后,学习任务更重了,我就怕依依压力太大。” 沈岚安慰道:“依依这孩子聪明又懂事,学习上肯定不用你操心。而且现在条件比咱们小时候好多了,只要她肯努力,将来肯定有出息。” 张母笑了笑:“借你吉言咯。我就盼着孩子们都能有个好前程,也不枉我们做父母的一番苦心。” 此时,摇篮里的小轩轩似乎也感受到了大家的欢乐,挥舞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柳依依停下讲故事,走过去轻轻摇着摇篮,说:“小轩轩也想加入我们呢,等你长大了,姐姐也给你讲好多好多好听的故事。” 沈岚看着柳依依娴熟地照顾弟弟妹妹,夸赞道:“依依可真是个贴心的姐姐,把弟弟妹妹照顾得这么好,以后肯定也是个贤妻良母。” 柳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三婶婶,您别夸我啦,照顾弟弟妹妹是我应该做的。” 张母笑着说:“这孩子,就是脸皮薄。不过依依确实懂事,帮了我不少忙。” 柳依然突然抬起头,好奇地问:“妈妈,什么是贤妻良母呀?”沈岚耐心地解释道:“贤妻良母就是会照顾家人,对丈夫好,对孩子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好女人。就像你二伯母和依依姐姐一样。” 柳依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那我以后也要当贤妻良母。”大家听了,都被她天真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 柳依依一边轻柔地摇晃着摇篮,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要是能有一个金手指就好了。她看过的那些年代文里,主角们个个都拥有神奇的金手指,借此改变命运,走向人生巅峰。可自己呢,每天面对的是生活的琐碎和家庭的压力,什么时候也能拥有这般神奇的助力啊! 正想得入神,脑海中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无比,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开来。 【检测到宿主的愿望,已激活签到系统,即将进行初始化程序载入。】 “哇哦!”柳依依双眼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我竟然有金手指了,还是签到系统,这简直太棒啦!” 话音刚落,脑海中陡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叮”,如同仙乐般悦耳:“系统初始化载入完成,宿主是否绑定?” 这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仿佛开启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柳依依激动得心跳陡然加快,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急忙对妈妈说道:“妈妈,我突然有点急事,得先回房间处理一下。” 张秀梅抬起头,眼中满是关切与疑惑,但还是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去吧,宝贝,要是有什么事,记得跟妈妈说。”柳依依匆匆应了一声,便像一阵风似的,迫不及待地朝自己房间奔去,那背影满是急切与兴奋。 666的声音再次响起:“您好!请问宿主是否绑定?” 柳依依确定没人听到后,在心里问道:“签到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呀?” 666又问:“请问是否绑定系统?” 柳依依毫不犹豫地回答:“绑定!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绑定成功!“宿主您好,我是每日签到系统,旨在为您提供生活辅助与成长助力。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赠送三次签到机会,系统每天会增加三次签到机会,可叠加无上限。” “叮,欢迎绑定666号签到系统,额外奖励十次签到机会。”签到概率与对应奖励相关,概率越高,奖励越丰厚。 666接着说:“签到物品会自动放入系统自带的背包空间,签到所得物品和系统奖励都存放在里面,但这个空间只能出不能进,也就是说,签到获得的物品一旦拿出,就无法再放回去。” 柳依依赶忙问道:“666,现在能签到一次吗?签到有没有限制?” 机械且毫无起伏的电子音再次在她脑海响起:“没有,宿主可以随时随地签到。” 柳依依听后,脸上重新浮现出欢喜的神色,不禁哼起了歌:“咱们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 666:“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600元。” 柳依依手里突然多了六张崭新的百元大钞,边角挺括得仿佛能割破手指。她猛地捂住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柳依依高兴得在床上滚了几圈:“太好了,总算能帮爸妈缓解一下经济压力了。”她马上对666竖起大拇指,夸赞道:“666,你太厉害了!” 666傲娇地回应:“哼,那当然,我可厉害了。 柳依依又问道:“666,签到系统的事能告诉爸爸妈妈吗?” 666回答:“可以,但是只能告诉自己的父母,其他人不行,由宿主自行决定。” 柳依依回应道:“好的。”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晚上爸爸回来,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也能开心开心,一家人一起想想怎么用这笔钱改善家里的生活。想到这里,柳依依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第3章 爸妈我有签到系统 柳依依自从拥有签到系统,生活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悄然扭转,家中渐渐有了起色,那实实在在的物质改善,宛如黑暗中的点点星光,让全家人都看到了生活崭新的希望。然而,柳依依心里明镜似的,家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这来源要想解释清楚,实在是难如登天。思来想去,她觉得唯有坦诚地将签到系统的事情告知父母,才是最妥当的办法。 傍晚时分,夕阳恰似一枚熟透了的橙子,橙红色的余晖如丝如缕,慷慨地倾洒在广袤的大地之上,世间万物仿佛都被披上了一层绚丽而梦幻的金纱。忙碌了一整天的柳爸爸,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迈进家门。一瞧见小女儿知遥和小儿子明轩,他那原本被疲惫深深笼罩的脸庞,瞬间如同乌云中乍然透出的阳光,绽放出无比温暖的笑容,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放松感,悄然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迅速走到孩子们跟前,轻轻蹲下身子,脸上洋溢着温柔似水的笑意。他先是伸出那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摸了摸知遥的头,又爱怜地捏了捏小轩轩肉嘟嘟的脸蛋,轻声细语地问道:“知遥、小轩轩,今天有没有想爸爸呀?”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2节 知遥眨着那双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脆生生地回答道:“想!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小轩轩则兴奋地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嘴里“啊啊啊”地叫嚷着,仿佛也在热烈地回应爸爸的询问,那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柳爸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柳依依从屋里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温馨动人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款步走上前,对爸爸说道:“爸,妈正在厨房做饭呢,您先去休息会儿吧,饭马上就好啦。”柳爸爸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满是宠溺地说道:“好闺女,爸爸不累。”说完,他便走进屋内,利落地把外套挂好,仔仔细细地洗了洗手,随后径直前往厨房,帮张母一起端菜。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饭桌前,饭菜的香气瞬间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如同一张温暖的大网,将每个人都温柔地包裹其中。大家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饭,一边兴致勃勃地分享着一天当中的趣事。尽管生活并不富裕,家中的陈设也略显简陋,但此时此刻,这温馨融洽的氛围,却让每个人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与力量。 然而,柳依依的心里始终惦记着要跟父母坦白签到系统的事。她时不时地偷偷看向父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与纠结,心里反复琢磨着到底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大伯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悠悠然地踱步走了过来。大伯的脸上挂着和善可亲的笑容,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远远地传了过来:“二弟,正吃饭呢?等你吃完,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道说道。”柳爸爸听到声音,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脸上瞬间堆满了热络的笑意,热情洋溢地招呼道:“好嘞,大哥!您吃过饭没呀?要是还没吃,就跟我一块儿吃点,都是自家做的家常便饭,千万别客气。”大伯依旧面带微笑,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啦,我已经吃过咯。”说完,便转过身,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看着大伯离去的背影,张母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猜测道:“估计是建房的事儿吧。” 柳爸爸听闻此言,轻轻抿了一口酒,神色间流露出些许无奈,缓缓说道:“大哥打算建新房,可手头的资金不太充裕,估计是想找我商量凑钱的事儿。咱家这情况你再清楚不过了,之前为了生娃交罚款,又要供依依上学,家底儿都快掏空了,实在是没什么闲钱能拿得出手了。” 柳依依听到父母的对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回想起上一世,自己面对学习上的重重困难,总是缺乏自信,轻易选择自暴自弃,以一种消极懈怠的态度对待学业,如今想来,内心满是追悔莫及的苦涩。好在,上天垂怜,给了她一次重来的宝贵机会,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珍惜。 她轻轻坐到父母身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这才打破了夜晚略显沉闷的宁静:“爸、妈,我有件事特别想跟你们说,这件事可能听起来有点离奇,但我向你们保证,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柳父和张母看着她那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柳景山笑着说道:“说吧,宝贝闺女,到底什么事?” 柳依依微微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我不是之前不小心撞到头了吗?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就有个声音……是签到系统。” “签到系统?那是啥新鲜玩意儿?”柳景山皱着眉头,一脸茫然地问道。张秀梅也满脸困惑地看着柳依依,眼中写满了不解。 柳依依深知父母一时半会儿难以理解,于是耐着性子解释起来:“这个签到系统啊,是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每天只要我在心里默默默念签到,就能获得各种各样的奖励。” 柳景山和张秀梅听着柳依依的讲述,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渐渐转变成了震惊。柳景山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在原地来回走了好几步,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依依,你说的这些,咋听着跟天方夜谭似的呢?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张秀梅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依依,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脑子有些糊涂了?这种事可不能随随便便乱说呀。” 柳依依心里明白,父母一时难以相信也是人之常情。她思索了片刻,说道:“爸、妈,你们先别着急下结论,我给你们演示一下,你们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说完,柳依依闭上眼睛,在心里虔诚地默念签到。没过一会儿,她的手中就赫然出现了一沓钱。柳依依缓缓睁开眼睛,把手中的钱递到父母面前,说道:“你们看看。” 柳景山和张秀梅看着柳依依手中凭空出现的钱,惊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柳景山才颤抖着双手接过现金,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反复确认后,发现确实是如假包换的真钱。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让他不得不开始相信女儿说的话或许并非无稽之谈。 张秀梅满脸担忧地看着柳依依,说道:“依依,这东西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怎么会这么神奇呢?我这心里总是隐隐有些不安。”柳依依赶忙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妈,您就放心吧。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个系统,目前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地方。” 柳景山沉思了许久,神色凝重地缓缓说道:“闺女,既然这东西已经出现在你身上了,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确实能给咱家带来一些好处。但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跟外人透露半个字,人心叵测,万一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指不定会给咱家惹出多大的麻烦。”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坚定地说道:“爸,您放心吧,我知道轻重,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 柳爸爸神色认真严肃,目光紧紧锁住柳依依,语重心长地说道:“依依啊,这钱虽说来得神奇,但它也是咱家改变命运的一份希望,你可得好好收着,千万别随便乱花。你现在年纪还小,很多人情世故和生活的艰辛还不懂,家里的经济压力这些事儿,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操心的。你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一门心思好好学习,知道吗?” 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爸,我知道啦。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您就一百个放心吧。” 柳依依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说道:“爸,妈,有了这个签到系统,咱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要不,咱先帮帮大伯吧?” 张母回过神来,依旧有些担忧地说道:“闺女,这系统的事儿太超乎想象了,会不会暗藏什么风险啊?而且这钱来得如此容易,咱用起来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柳依依握住妈妈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妈,我也担心过这些问题,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这系统目前看来并没有什么危害。再说了,咱们帮助大伯也是出于真心实意,这钱既能让咱家缓解一下经济压力,又能帮大伯解决建房的燃眉之急,多好的事儿呀。” 柳爸爸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闺女,既然这是你得到的难得机遇,那咱就好好利用起来。不过,这件事一定要严格保密,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至于帮你大伯的事,咱也不能盲目地一口答应,得先看看咱家实际能拿出多少。” 柳依依点头如捣蒜,说道:“爸,我明白。我签到得了600块,先拿出来给大伯应急。等以后,我再通过签到多赚些,让咱家的日子彻底好起来。” 张母看着懂事的女儿,眼眶微微湿润,感慨万分地说道:“咱家依依真是长大了,懂得为家里分忧解难了。” 一家人商量妥当后,柳依依便从系统背包中取出六百块钱,递给父亲。柳爸爸看着手中的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女儿的心疼与怜惜,又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柳爸爸看着手中的钱,又看了看柳依依,说道:“先借四百给大伯吧,留二百给你,你拿着,平时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柳依依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爸爸,大伯建房是大事,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先应急吧。” 柳爸爸微微点头,说道:“好闺女,那爸爸就先拿去给大伯救急。”说着,他转身准备出门。 张母叮嘱道:“去吧,路上慢点。等你回来,咱再好好合计合计以后的事儿。” 柳爸爸来到大伯家。大伯热情地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说道:“二弟,快进来坐。” 柳爸爸笑着说道:“大哥,我知道您建房钱不够,这四百块钱虽然不多,但也能先应应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建房的细节,柳爸爸这才起身告辞:“大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您有啥事儿随时跟我说。” 柳爸爸回到家,张母和柳依依都还没睡,正坐在客厅等着他。柳依依迫不及待地问道:“爸,大伯咋样?钱收下了吗? 柳爸爸看着女儿坚定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收了,知道就好。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房睡觉。 柳依依应了一声,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说道:“爸、妈,晚安,你们也早点休息。”随后轻轻带上房门,回到自己房间。 第4章 首签十连 天刚泛起鱼肚白,柳依依在那薄薄的被褥里悠悠转醒。她习惯性地在心底默念签到指令,系统那刻板的机械音随即响起,可播报的内容却让她瞬间清醒——“检测到宿主签到,解锁十连签到功能。宿主可选择一次性完成十次签到,获取丰厚奖励。” 柳依依强忍着心底翻涌的兴奋,“噌”地一下坐起身,对着脑海中的系统轻声问道:“666,是不是攒够10次就能一起签呀?” “没错,宿主。”666那机械音依旧四平八稳。 紧接着,666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次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请问宿主是否进行签到?” “签到!现在就签到!”柳依依眼睛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想都没想就急切地应道。天知道这几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眼睁睁看着签到次数一点点增加,却只能强忍着,就盼着攒够十次能收获个大惊喜,这会儿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一阵清脆且带着机械质感的声音骤然响起,语调轻快上扬:“叮——恭喜宿主完成十连签!本次收获如下:灵泉水x3,纯天然有机婴幼儿米粉(8罐/组)x2,特级进口婴幼儿奶粉(6桶/组)x2,超柔透气尿不湿(6箱/组)x2,时尚女式自行车1辆。” 一连串奖励名称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柳依依听得眼睛越睁越大,手指不自觉地数了起来——三瓶灵泉水,8罐米粉,6桶奶粉、6箱尿不湿,一辆自行车……这波奖励也太实在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母的声音:“依依,醒了没?” “醒啦!”柳依依赶忙回应。 房门被轻轻推开,张母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笑着递过去:“这100块你拿着当零花钱,开学买文具应该够了。要是还有剩下的,就当爸妈先借你的——爸妈知道你懂事,从不乱花钱。” 柳依依接过钱,指尖触碰到纸币上温热的褶皱,轻声应道:“好的,妈妈。” 清晨,金色阳光丝丝缕缕地洒落,将整个小院温柔笼罩。张母蹲在墙角,仔细地整理着农具。她扭头望向屋内,提高音量喊道:“依依呀,花生和马铃薯都能收了,今儿咱去地里搭把手。” 柳依依在屋里脆生生回应:“知道啦,妈!马上就好。”紧接着,她利落地收拾好东西,步伐轻快地来到院子,准备随母亲一同前往田间。 就在这时,柳奶奶从堂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张母赶忙起身迎上前:“妈,您咋过来啦?” 柳奶奶微笑着摆摆手:“我来瞅瞅。你们安心去地里,知遥和明轩我给你们照看着。” 张母满是感激:“辛苦妈了,有您帮忙看着,我们干活也踏实。” 随后,张母和柳依依母女俩一同前往田间。抵达地头,张母熟练地弯下腰,开始在田垄间采收花生。一颗颗饱满的花生,在她手中轻轻被拔出,散发着泥土的清香。一旁的马铃薯也长势旺盛,仿佛正盼着人们来收获。 劳作间,张母直起腰舒展身体,瞧见不远处走来桂花婶和秀丽姐。她笑着招呼:“桂花,秀丽妹子,今儿出来散步呀?” 桂花婶笑着回应:“对呀,早上空气好,出来走走。你们在收花生呢?今年看着收成不错嘛。” 张母脸上洋溢着喜悦:“嗯,今年雨水合适,花生和马铃薯看着都长得挺好。你们家庄稼咋样?” 秀丽姐接过话:“跟你们家差不多,过两天我们也得忙活起来了。” 桂花婶好奇地问:“你家那俩小娃呢?” 张母回答:“婆婆在家看着呢。” 这时,柳依依正忙着推放花生和马铃薯,抬起头打招呼:“桂花婶,秀丽姐。” 两人回应:“哎,我们依依真懂事,这么小就帮家里干活啦。” 桂花婶又说道:“秀梅你可真有福气。”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田间地头充满欢声笑语,劳作氛围也愈发轻松愉快。 过了会儿,两人道别:“秀梅,不聊啦,我们先走咯。” 张母回应:“行。” 待两人走远,确定周围没人,桂花婶八卦起来:“柳家人真不错,柳老太太对三个儿子一视同仁,没有偏心谁。” 秀丽姐点头赞同:“是啊,哪家忙不过来,老太太就过去帮忙带孩子,柳家这家庭氛围真好。” 这边,柳依依和张母继续在地里忙碌。张母叮嘱:“依依,这些收拾好,一会儿运回家晒干。” 柳依依应道:“知道了。” 中午时分,日头高悬,阳光变得炽热起来。柳依依和张母齐心协力,将采收好的花生和马铃薯一趟趟地运回家中。汗水湿透了她们的衣衫,但看着堆放在院子里小山似的劳动成果,母女俩的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刚把最后一筐马铃薯放好,柳奶奶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两碗凉茶。她心疼地说道:“累坏了吧,快来喝口凉茶解解渴。忙活了一上午,赶紧歇歇。” 张母赶忙接过凉茶,递给柳依依一碗,说道:“谢谢妈,还让您惦记着。”说完,便仰头一饮而尽,那清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瞬间驱散了几分暑气与疲惫。 柳依依也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笑着对柳奶奶说:“奶奶,这凉茶真好喝,一下子就不渴啦。” 柳奶奶慈爱地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说道:“歇一会儿,等下就该吃午饭了。今天给你们做了最爱吃的红烧肉。” 柳依依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哇,是奶奶做的红烧肉呀,我最喜欢吃了,光想想都要流口水啦。” 张母看着女儿馋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看把你馋的,等会儿多吃点。不过咱们先得把这些花生和马铃薯处理一下,趁着日头好,赶紧铺开晾晒。” 于是,母女俩休息片刻后,又开始忙碌起来。她们先将花生从筐里倒出,均匀地铺在院子里的晒席上。一棵棵花生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 接着,她们又把马铃薯搬到阴凉通风的地方,将那些个头较大、形状规整的挑出来,准备留作种子。张母一边挑拣,一边给柳依依讲解挑选种子的要领:“依依,你看,要选这种表皮光滑、没有破损和芽眼饱满的马铃薯做种子,这样来年种下去,才能长出又大又好的马铃薯。” 柳依依认真地听着,学着母亲的样子仔细挑选,还时不时地问道:“妈,这个可以吗?这个是不是不太好呀?” 母女俩正专注挑着马铃薯种子,知遥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从屋里蹦了出来,睁着好奇的大眼睛问:“妈妈,姐姐,你们在干啥呀?” 柳依依笑着回应:“挑马铃薯种子呢,明年种下去,能长好多马铃薯,给你煮土豆泥吃。” 知遥一听,兴奋得拍手:“好呀好呀,我最爱土豆泥啦。姐姐,我也想帮忙。” 柳依依摸摸她的头:“行,帮姐姐把挑好的种子放那边篮子里。” 知遥马上兴致勃勃地动手,动作虽稚嫩,却格外认真。 这时,柳奶奶在厨房喊道:“吃饭啦,饭菜好咯。” 张母一边起身一边问:“妈,明轩喝奶了没?” 柳奶奶应道:“冲了奶粉,吃过啦。” 众人赶忙洗手来到饭桌。桌上摆满佳肴,有柳依依盼着的红烧肉,还有清炒时蔬、番茄蛋汤。一家人围坐,边吃边分享上午趣事,温馨与幸福满溢。 第5章 系统带来的惊喜 柳依依听闻那神奇之物,眼眸瞬间瞪得老大,激动得声音都不自觉拔高,脱口而出:“灵泉水?!”那惊喜的声音仿佛能冲破屋顶,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 666缓缓点头,耐心解释道:“没错,正是洗髓灵泉水。它能有效改善服用者的体质,排出体内有害物质,还能激发身体的潜在体能。” 柳依依听完这详细介绍,心中立马有了主意。她二话不说,迅速从背包空间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的正是洗髓灵泉水。瓶子在阳光下闪烁,透着神秘的光泽,让她对其功效又多了几分期待。 柳依依没有丝毫犹豫,迫不及待地拔掉瓶塞,仰头将灵泉水倒入嘴中。灵泉水入口温热,一碰到舌头,瞬间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缓缓滑下,轻柔地流淌过身体的每一寸。起初,暖流十分温和,可渐渐地,一丝疼痛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又过了一会儿,全身便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节 “什么味,”柳依依刚一回神,一股刺鼻的恶臭猛地钻进鼻腔,熏得她差点当场呕吐。她下意识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浑身上下糊满了黑乎乎的泥垢,这些泥垢像是从毛孔里渗出来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天呐!”柳依依满脸惊恐与嫌弃,不及细想,一把抓过旁边换洗衣物,脚步匆忙,一路小跑冲进浴室。进去后,她慌乱地拧开水龙头,冷水倾泻而出,全然不顾水温,一心只想冲净满身令人作呕的泥垢。即便冷水带来阵阵寒意,也没能让她放慢拼命搓洗的动作。 柳依依将身上的污垢冲洗干净,又顺手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完。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用毛巾简单擦了擦头发,这才悠悠然从浴室走出来。 刚一露头,便瞧见张母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自己走来。张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目光中满是关切:“依依,今天怎么一大早的就跑去洗澡啦?”说着,她微微凑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起眉头,轻咦一声:“咦,怎么感觉……”张母上下打量着柳依依,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似乎是柳依依身上有什么地方与往日不同,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说着,张母的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欣赏,轻轻捧起柳依依的脸,笑意愈发明显:“瞧瞧我这宝贝闺女,长得真是愈发好看了。这脸蛋啊,就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水灵灵的,嫩得都能掐出水来。”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柳依依的脸颊,眼神里的宠溺简直要溢出来。 柳依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精灵,透着几分俏皮。她眼波流转,伸手轻轻拉住张母的衣袖,脚步轻快地将张母往角落里拽。到了角落,柳依依眉眼弯弯地说道:“妈妈看看我的皮肤变化。” 柳依依微微踮起脚,凑近张母,一只手半掩着嘴,压低声音,如同分享最珍贵的秘密般说道:“妈,跟您说个事儿。我刚刚签到得到了洗髓灵泉水,您看我现在这样,全是这灵泉水的功劳呢。我这儿还留了一些,等晚上,给你和爸也一起用,让你们身体都健健康康的。”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与欢喜。 张母心里清楚,自家闺女向来主意坚定,一旦决定的事情,旁人很难改变。况且,这也是闺女的一片孝心,她实在不忍心拒绝。于是,张母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宠溺,抬手轻轻摸摸柳依依的头,说道:“好好好,都听你的。晚上啊,我就跟你爸说这事。”那语气,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满含着对女儿的疼爱与接纳。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柳依依特意瞅准时间,来到柳父张母跟前,眼神里透着关切与期待,轻声提醒道:“爸妈,记得先把那灵泉水喝了,再去洗澡呀。”柳父张母笑着点头,接过柳依依递来的装有灵泉水的小瓶子,仰头喝下。 过了一阵,浴室的门缓缓打开,柳依依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刹那间,她只觉眼前仿若有光芒闪过,不禁眼前一亮。原本气质就颇为出众的柳父张母,此刻更是焕发出一种别样的光彩。两人并肩而立,宛如画中走出的璧人,真真当得起郎才女貌这四个字,柳依依看着,心底满是欢喜与自豪。 她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轻声问道:“爸妈,你们身体还好吧?”话虽如此,可她心里却暗自嘀咕着,自己毕竟还是个孩子呢,实在有些应对不来父母之间这突如其来的甜蜜氛围。 柳父满脸笑意,眼神中满是对女儿的赞许与疼爱,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柳依依的头,乐呵呵地说道:“我的好闺女啊,你给的这玩意儿可真是个好宝贝!爸爸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劲儿,就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别说拉几十趟货,就算再多干些重活,都不在话下!” 张母在一旁也不住地点头,脸上洋溢着惊喜与满足的神情,接过话茬说道:“是啊,闺女。自从生了你们三个之后,身上落下的那些毛病,原本以为要跟着我一辈子了,没想到喝了这灵泉水,居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轻快了好多。” 柳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兴致勃勃地补充道:“而且啊,我还感觉自己脑子都比以前清明了不少,以前有些想不明白的事儿,现在一下子就通透了,这效果,简直太神奇了!” 柳依依看着精神矍铄的柳爸,眼神里满是关切,认真地说道:“爸爸,现在您身体这么好,以后酒可要少喝点啦。酒喝多了伤身体,您健健康康的,咱们一家人才能一直开开心心的。” 柳爸笑着点头,一脸宠溺地回应:“行,听依依的。爸爸以后一定注意,不贪杯。这次喝了这神奇的洗髓灵泉水,爸爸感觉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可得好好珍惜这健康的身体,多陪陪你们。” 一旁的张母也笑着附和:“就是,你爸这酒啊,确实得控制。现在有依依这么贴心,咱们都得好好保养身体。” 柳依依开心地笑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说道:“爸妈,以后我还会签到更多好东西,让咱们一家人都越来越好。 柳爸笑着刮了刮依依的鼻子:“好好好,爸爸相信你。不过不管有没有那些宝贝,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像现在这样,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柳依依看着父母欣然接受自己的提议,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眼睛笑得像弯弯的月牙。她转身快步走进屋内,不一会儿,双手抱着米粉、奶粉和尿不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与自豪。 “爸妈,你们看!”柳依依把东西放在桌上,拿起一包尿不湿,说道,“这是尿不湿,我签到得来的。小弟以前一直用尿布,夏天天热,常常光着屁股,多不舒服呀。村里小孩大多都这样,要是用上这个尿不湿,就不用频繁换尿布,小弟也能更干爽舒服些。” 张母好奇地凑过来,拿起一片尿不湿,仔细端详着:“这东西看着还挺新奇的,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用?” 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说道:“肯定好用呀,妈。您想想,尿布湿了就得换,要是没及时换,小弟的小屁股就容易红。这尿不湿吸水性可强了,能保持长时间干爽呢。” 柳爸在一旁笑着说:“咱们依依想得真周到,有了这玩意儿,你妈照顾小弟也能轻松点。” 柳依依又拿起一罐奶粉,眼睛亮晶晶地说:“还有这个奶粉,营养可丰富了,弟弟妹妹都能喝。喝了这个,小弟肯定能长得白白胖胖的。” 张母接过奶粉罐,看了看上面的说明,有些担忧地说:“这奶粉,不会有啥问题吧?” 柳依依赶忙解释道:“妈,您放心吧。这是签到得来的,肯定没问题。您看这说明,都是正规的营养配方。而且,有了奶粉,小弟也能吃得更有营养,身体才长得好嘛。” 柳爸笑着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行,听咱闺女的。咱们依依长大了,会照顾弟弟妹妹了。” 柳依依微微红了红脸,又拿起一盒米粉:“这米粉也不错,等小弟再大些,就可以吃了,也能给妹妹吃。这样他们营养更均衡,身体也更健康。” 张母感动地搂住柳依依:“我家依依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有你在,爸妈省心多了。” 柳依依靠在张母怀里,撒娇道:“我就希望弟弟妹妹能健健康康长大嘛。以后我还会签到更多好东西,让咱们一家人都过得越来越好。”一家人围在桌旁,看着这些实用的物件,幸福的笑容洋溢在每个人脸上。 第6章 系统带来的惊喜2 傍晚,柔和的暮色悄然笼罩着小院,柳依依满心好奇,凑到正在院子里收拾农具的父母身旁,脆生生地问道:“爸妈,签到得来的女式自行车,咱们该咋处理呀?” 柳父和张母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短暂的沉默后,柳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手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依依,你先把自行车拿出来。我早点出门去上班,下班的时候把它带回来。到时候对外就讲,是我特意托你小姨买了寄给你的,就当是给你上初中的奖励。” 张母在一旁听着,不住地点头,眼神里既有对柳父这番安排的认可,又透着因这份意外之礼而生出的惊喜。她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手,笑着说道:“你爸这主意不错,既能顺顺利利留下自行车,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柳爸爸虽说听了666的保证,可心里依旧忧心忡忡,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脸担忧地说道:“依依啊,虽说666信誓旦旦保证没事,可爸爸这心里啊,总是七上八下的。这么个大件,平白无故突然出现,万一招来什么麻烦可咋办?这事儿咱真不能马虎啊。” 柳依依同样有些担心,她抬头看向天空,仿佛666就在那云端之上,对着空气问道:“666,签到得到的大件东西,像自行车这样的,在现实里到底合不合法呀?会不会给咱们家惹上麻烦?” 666那熟悉的机械音立刻在她脑海中响起:“宿主放心,本系统所提供的所有物品,均严格符合所在世界的法律法规。无论是物品的来源,还是其本身的合法性,都经过了系统的严格设定,绝对不会产生任何法律风险。” 柳依依听后,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松了口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转头对父母说道:“爸妈,666都说没问题啦,这自行车在现实里是合法的,不会给咱家惹麻烦。” 柳父柳母听她这么一说,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柳父笑着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只要不违法,咱们就能安安心心地用。等我把车带回来,你骑着上学也方便多了。” 张母慈爱地伸手理了理柳依依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道:“是呀,有了自行车,上下学能省不少时间。但路上车来车往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认真地说道:“知道啦,妈,我肯定会小心的。说不定以后我还能签到更有用的东西,让咱家的日子越过越好呢。” 柳父笑着打趣道:“那爸爸可就眼巴巴盼着咱家依依签到个大别墅,到时候咱们一家人都住进去,那可就美咯。” 柳依依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憧憬地说道:“说不定真行呢!666可厉害啦,什么东西都有可能签得到。”一家人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遐想之中,欢声笑语在小院里回荡。 666像是早就猜到她还有疑惑,主动解释道:“宿主无需为此担忧。获取物品有两种方式,一是直接取出;二是点击物品,选择以常规方式获得。若选择后者,您便能通过您所在位面合乎法规与常理的程序,顺利得到奖品。如此一来,就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了。” 柳依依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喃喃自语道:“两种方式,这挺不错呀。”得知有如此妥善的解决办法,她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当晚,她睡得格外安稳,一夜好眠,连梦里都是轻松愉悦的画面。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如丝线般透过窗户缝,轻柔地洒落在柳依依的床上。她在朦胧中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朝浴室走去。洗漱完毕后,她精神抖擞地来到门口,只见妈妈正和大伯母、三婶婶站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柳依依赶忙扬起清脆的嗓音喊道:“妈。” 张母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依依,起来啦。” 大伯母满脸笑意,眼神中透着宠溺,看向柳依依说道:“依依呀,你爸可真是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疼哟!居然给你买了一辆那么好看的自行车,在咱村里,这样的自行车可不多见呐!” 三婶婶也在一旁附和着,笑容满面地说道:“那可不,你爸一直就稀罕依依这孩子,寻思着你马上要上初中了,路远不方便,就特意买了辆自行车,好让你上学能轻松些。” 柳依依佯装出一副惊喜万分的模样,眼睛一下子瞪大,问道:“真的吗?爸爸给我买自行车啦?在哪儿呢?” 张母笑着指了指院子角落,说道:“诺,就在那儿呢。”只见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在晨光下闪耀着金属光泽,车身的烤漆鲜艳夺目,车后座还系着一个小巧可爱的铃铛,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柳依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迫不及待地跑过去,绕着自行车转了好几圈,眼神里满是喜爱。她轻轻摸着车把,扭头对妈妈说:“妈,爸爸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该怎么好好谢谢爸爸呀?” 大伯母笑着打趣道:“依依啊,等你爸闲下来,你给他捶捶背,再跟他说几句贴心话,他肯定高兴得不行。” 柳依依红着脸,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嗯,这自行车太漂亮了,我好喜欢。” 三婶婶走过来说:“依依,以后上学可得注意安全,骑车慢点儿。” 柳依依连忙应道:“知道啦,三婶婶。我会小心的。” 这时,柳爸爸从屋里走出来,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说道:“依依,爸爸给你买车,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可别辜负了爸爸的心意啊。” 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坚定地说道:“爸,您放心吧,我一定努力学习。” 柳依依兴奋地对妈妈说道:“妈,我这就去院子里学骑车啦!”说罢,便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奔向院子。 一到院子,她便跨上自行车。其实,柳依依心里清楚,自己骑车的技术那是相当娴熟。可眼下为了不让大家起疑,只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初学的样子。 她双手紧紧握住车把,那模样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双脚踩在踏板上,小心翼翼地往前蹬。车子歪歪扭扭地前行,没走几步,就差点撞到一旁的柴堆。 张母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喊道:“依依,小心点呀!眼睛看前面,别老是盯着车轮子。” 柳依依装作紧张地回应:“妈,我有点怕,这车子咋这么难控制呀!”说着,又故意让车子拐了个大弯,差点连人带车摔倒。 三婶婶也在一旁关切地提醒:“依依,身子坐正咯,别歪着,不然很容易摔下来的。” 柳依依忙不迭地点头:“嗯嗯,我知道啦,三婶婶。”可嘴上虽这么说,手上的动作依旧显得生疏,继续磕磕绊绊地骑着,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为营造出初学自行车的生涩模样。 时间过得很快,柳父看了看天色,说道:“依依,你继续玩,老爸去给你煮好吃的。对大嫂说:中午叫大哥三弟他们一起过来吃午饭,到时候咱们热热闹闹吃顿好的。”说完,便转身扎进厨房。 晌午时分,柳父兴致勃勃地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决定亲自为柳依依做她心心念念的红烧肉。很快,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阵阵诱人的香气飘散开来。 柳依依闻到那熟悉又浓郁的肉香,瞬间被吸引,鼻子不由自主地用力嗅着,馋得眼睛都亮了,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馋哭了。毕竟,距离上次吃到老爸做的红烧肉,已经过去好久,此刻这香味,仿佛带着温暖的回忆,一下子勾起了她对美味的渴望。 柳爸爸亮开嗓子喊:“饭菜好咯,开饭啦!”三家人听到喊声,纷纷围坐到饭桌旁。饭桌上,自然少不了喝点酒来助兴。柳父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刹那间,眉头紧皱,心中暗自纳闷:“怪了,今天这酒咋这么难喝?” 柳爸爸脑海中突然想起自己喝了闺女给的灵泉水,顿时嫌弃地啧了啧嘴。再回味口中酒的味道,只觉愈发难以下咽。他暗自决定:“这酒啊,反正我是一口都不想再碰了。” 夜幕缓缓落下,一家人结束了热热闹闹的聚餐,各自散去。柳依依洗漱完毕,来到母亲张母的房间。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挨着张母坐下,脸上带着些许期待说道:“妈,后天就要开学了,我打算明天去镇上买些新书包和学习用品。” 张母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关切:“宝贝,你是一个人去吗?” 柳依依连忙摇头,笑着回答:“不是的,妈。我和王娟约好了,明天我们一起骑自行车去。” 张母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担忧:“你俩一起骑自行车去啊,路上车来车往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镇上,人多的地方也别乱跑,买完东西就赶紧回来。” 柳依依乖巧地点点头,拉着张母的手说道:“知道啦,妈。您就放心吧,我和王娟都会小心的。我们就是去买些学习用品,不会耽误太久的。” 张母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那就好,安全第一。要是遇到什么事儿,记得找警察叔叔帮忙。” 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嗯,我记住啦,妈。您早点休息,我也回去睡觉咯,明天还要早起呢。” 张母微笑着点点头:“好,去吧,柳依依起身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回房准备迎接明天的镇上之行。 第7章 书店签到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房间,熟悉的电子音便在耳畔响起,“叮——请问宿主,今日是否进行签到操作?”那是666特有的机械声,在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柳依依转过头,跟666商量道:“666呀,你看这么着行不行。等签到次数累计到10次的那天,你记得提醒我一下就好。平常呢,要是我想签到,就自己操作。” 666欢快地回应:“宿主,当然可以啦!您随时想签都成,有需要就签。到时候我肯定会准时提醒您的。” 柳依依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可太好了,这样我就能灵活安排签到,也不会错过重要时机。话说回来,666,每次签到获得的东西都不太一样,你有没有什么规律可循呀?” 666思考了片刻,回答道:“宿主,签到奖励并没有绝对固定的规律呢。不过大致方向还是有的,比如连续签到的次数增多,获得珍稀物品的概率可能会提高。而且不同时间段签到,得到的物品类别也会有所不同。可能更易获得有助于提升生活品质的物品; “依依,好没好呀?”王娟站在柳依依家门口,扬声喊道。 “来啦来啦!”柳依依背着柳妈亲手为她缝制的布包,推着单车,快步走出门,朝着门口那张娃娃脸的女孩回应道。 王娟一眼瞧见那崭新的单车,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惊叹道:“哇,这就是你小姨送的单车呀?也太好看了吧!” 柳依依嘴角上扬,笑容灿烂:“是呀,我超喜欢的。咱们赶紧出发,趁这会儿还没那么热。” 九零年代末期,小镇还未被太多现代气息侵染,处处透着古朴的韵味。镇子里,仅有寥寥几栋二层小楼,鹤立鸡群般显眼。而更多的,是连片的一层平房,它们错落有致地排列着,静静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安平镇距青山村约莫二十里路,今儿并非赶集的日子,因而路上行人并不多。 柳依依和王娟来到书店,将自行车停放在书店门口后,便快步走进店内。柳依依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666,我到书店啦,赶紧签到。” 666那熟悉的电子音,如同一串清脆的铃声,在柳依依脑海中骤然响起:“知识拓展礼包,恭喜宿主随机获得初中数学基础知识提升,宿主记得查收。 柳依依心中一喜,没想到这次签到收获还不小,不过她面上并未显露出来,怕引起王娟的怀疑。王娟此刻正被书店里各类精美的文具吸引得挪不开眼,压根没注意柳依依这边的异样。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节 柳依依定了定神,对王娟说道:“娟子,咱先挑学习用品吧。你不是说钱不多嘛,得好好盘算盘算。”王娟回过神来,苦恼地说:“依依,你说得对,可这里的东西实在太好看了,我都不知道咋选了。” 柳依依笑着安慰道:“别急,咱先看作业本,那种纸质好又便宜的,多买几本。笔的话,就挑耐用的圆珠笔,能用挺长时间呢。”说着,两人便在文具区认真挑选起来。 两人在文具区挑选着,柳依依凭借着签到获得的知识拓展礼包,似乎对文具的品质有了更敏锐的判断。她拿起一本作业本,手指轻轻摩挲纸张,对王娟说:“这本不错,纸张厚实,写字也不会洇墨,价格还合适。” 王娟点头称是,跟着柳依依的建议,把作业本放进篮子里。挑选圆珠笔时,柳依依拿起一支,在一旁的试写纸上划了几下,流畅不断墨,便递给王娟:“这支可以,写起来顺滑,而且笔芯容量看着也大。” 挑完急需的文具,王娟看着剩下不多的钱,有些纠结:“依依,我还想再买点别的,可钱不太够了。”柳依依思索片刻说:“要不这样,咱看看有没有打折的小文具,说不定能多买几样。” 两人沿着货架寻找,还真发现了一些打折的便签纸和修正带。王娟高兴地拿起几个:“哇,这些好划算,这样我就能多买些啦。” 这时,柳依依的目光落在了远处书架上的书包展示区,那些崭新的书包款式各异。她想起自己破旧的书包,心里一阵向往,喃喃道:“要是能买个新书包就好了。”王娟听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说:“依依,那些书包都好漂亮,你要是买一个,肯定特别好看。”柳依依无奈地笑了笑:“先不考虑啦,这次钱不够,以后再说吧。” 说完,便和王娟走向收银台结账。 结完账后,两人走出书店。日头已渐渐西斜,肚子也适时地发出了“咕噜”声。王娟摸了摸肚子,笑着看向柳依依:“依依,我都饿啦,要不咱们在外面吃点东西再回去?”柳依依点头应道:“好呀,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两人来到街边一家小吃摊,点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馄饨上桌,鲜香的味道扑鼻而来,两人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吃着馄饨,王娟感慨道:“依依,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马上咱们就要开学,成为初中生啦。”柳依依咽下一口馄饨,说道:“是啊,真不敢相信,小学六年一下子就过去了。也不知道初中会是什么样的。” 王娟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我听说初中课程会变多,还有好多社团可以参加呢。说不定咱们还能认识更多新朋友。”柳依依笑着说:“希望如此吧,不过课程变多,学习压力肯定也不小,咱俩可得一起努力。” “那当然啦!”王娟用力地点点头。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不知不觉,碗里的馄饨就见了底。一顿饱餐过后,天色也更晚了些。 柳依依看了看天色,说:“不早啦,咱们该回家了,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王娟站起身,拍了拍肚子,满足地说:“好,今天真开心,下次咱们还一起出来。” 随后,两人来到书店门口,骑上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夏日傍晚的丝丝凉意,两人的欢声笑语洒在回家的路上。 第8章 开学季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小院里,柳依依骑着车,悠悠然回到家中。她熟练地将车稳稳停好,一抬眼,便瞧见大伯家的燕姐和辰哥正蹲在院子角落,专心致志地摆弄着豆沙包。那一个个圆润饱满的豆沙包,在阳光的轻抚下,宛如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辰哥不经意间抬起头,目光瞬间被柳依依的自行车牢牢吸引。他的眼睛顿时亮得如同璀璨星辰,蹭地一下站起身来,像只敏捷的小猴子,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了柳依依面前,兴奋地说道:“依依,你这自行车可太帅啦!看着就带劲,快让我骑一圈呗,就一圈!” 燕姐也跟着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白了辰哥一眼,嗔怪道:“弟,你这猴急样儿。依依刚回来,累了一天了,你也不让人家先喘口气儿。”辰哥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嘿嘿地笑着说:“我这不是一看到依依的新车,实在是眼馋得不行嘛。” 柳依依见状,赶忙笑着摆摆手,说道:“没事燕姐,辰哥想骑就骑呗。反正我这会儿也不打算骑。”辰哥一听这话,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赶忙麻溜地跨上自行车,在院子里歪歪扭扭地骑了起来,嘴里还兴奋地叫嚷着:“哇哦,骑车咯!太好玩啦!”那模样,活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燕姐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看向柳依依,关切地问道:“依依,今天去哪儿啦?是和小伙伴一起吗?” 柳依依一边看着辰哥骑车,一边笑着回答燕姐:“我和王娟去书店啦,这马上要开学读初中了,得提前去买些学习用品。” 燕姐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慨,说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呀,一转眼你们都要上初中了。想必你们对初中生活也充满了期待吧。不过依依,初中和小学可大不一样,科目变多了,要学的东西也复杂多了,你可得加把劲呀。” 柳依依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说道:“嗯,燕姐,我知道。我一定会努力的。今天在书店我还……”话刚到嘴边,柳依依突然猛地反应过来,666系统的事儿绝不能随意说出去。她脑子飞速一转,笑着改口道:“我还看到好多特别好看的书,种类可丰富了。以后要是有空,真得多去书店转转,说不定能发现更多有意思的书呢。” 正说着,辰哥骑着车风风火火地朝着两人冲了过来,在距离她们不远处,一个急刹车稳稳停下,兴奋地喊道:“依依,你这车太棒啦!骑起来那叫一个溜,感觉我都能飞起来啦!” 柳依依被他咋咋呼呼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说道:“喜欢就多骑会儿呗,反正我不着急用。” 几个人又热热闹闹地聊了好一会儿,柳依依只觉得浑身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说道:“燕姐、辰哥,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会儿啦。”燕姐满脸关切地说道:“行,你快去歇着吧,今天肯定跑了不少路,累坏了吧。” 柳依依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瘫倒在床上。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思绪渐渐飘远,突然想起在书店签到获得的奖品。柳依依在心里默默呼唤666:“666,快让我看看那个知识拓展礼包里到底都有些什么宝贝。” 666那熟悉的电子音立刻在柳依依脑海中清晰响起:“知识拓展礼包已成功开启,恭喜宿主随机获得初中数学基础知识的全面提升。目前宿主对初中数学知识的理解与掌握程度,已远超同龄人平均水平。” 柳依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数学一直以来都是她有些担忧的学科,没想到这次签到居然获得了如此实用的奖励。她兴奋得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所有的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满脑子想的都是,开学后在数学学习上肯定能轻松不少。 她激动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想象着未来在数学课上的情景。说不定那些曾经让她绞尽脑汁的公式、定理,现在都能轻而易举地迎刃而解。想着想着,柳依依忍不住笑出了声,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数学课堂上如鱼得水的样子。 然而,兴奋劲儿过后,柳依依渐渐冷静了下来。她深知,即便有了系统的帮助,学习也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小学的数学练习册,想要试试自己如今的真实水平。 刚翻开题目,那些曾经需要她冥思苦想一阵的难题,此刻在她眼中竟如同透明一般,解题思路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就像有人在她耳边轻轻指引。柳依依拿起笔,笔尖在纸上飞速舞动,不一会儿,好几页题目就被她一气呵成地完成,而且经过仔细检查,准确率极高。 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工工整整的答案,柳依依对即将到来的初中生活又增添了几分信心。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房间的角落里。柳依依伸了个懒腰,决定先好好休息,以饱满的精神迎接新的挑战。她轻轻关好窗户,拉上窗帘,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缓缓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仿佛看到自己在初中的校园里,轻松地攻克一道道数学难题,和同学们一起在知识的海洋里畅游。 清晨,第一缕阳光宛如轻纱,透过窗户悄然洒落在柳依依的床上。她悠悠转醒,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利索地起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自己。 厨房里,妈妈早已精心准备好早餐,阵阵浓郁的饭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屋子。这时,妈妈那亲切的声音从餐厅清晰传来:“依依,吃饭啦!”“好嘞!”柳依依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转头瞧了瞧隔壁房间,只见弟弟妹妹还沉浸在甜甜的梦乡中,睡得正酣,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意。 第9章 开学典礼签到 当柳依依踏入校园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她一眼就瞧见了班主任,还是记忆中那副严肃又认真的模样,岁月似乎对他格外优待,没留下多少痕迹。周围是一群似曾相识却又叫不出名字的同学,他们青春的脸上洋溢着朝气,嬉笑打闹声在校园里回荡。 “真的回来了,真的回到小时候了……”柳依依喃喃自语,怀揣着紧张与期待,像只好奇的小鹿,在教学楼里急切地寻找着自己的班级。她的目光在一个个教室门牌上快速扫过,嘴里小声念叨:“初一2班,初一2班……”终于,当“初一2班”的门牌映入眼帘,她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刚走进教室,就听到一声热情的呼喊:“依依,在这边!”柳依依循声望去,只见王娟正站在靠窗的位置,兴奋地朝她挥手。柳依依能感觉到周围同学们投来的目光,她神色坦然,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坐下。 王娟俏皮地撞了撞柳依依的肩膀,努努嘴,小声说:“哎,你发现没,周围人老往咱这儿瞅,难道咱们魅力这么大?” 柳依依眉眼弯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语调轻快地打趣道:“那可不,咱娟妹天生丽质,简直就是下凡的小仙女,往这教室里一坐,整个屋子都亮堂咯!” 王娟脸颊微微泛红,佯装嗔怪道:“哎呀,依依,你可别再夸了,再夸下去人家都不好意思啦!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我开心。” 柳依依歪着头,眼中满是笑意,继续说道:“我可没哄你,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瞧瞧,就咱娟妹这模样,走在街上回头率不得爆表呀!” 王娟轻哼一声,脑袋微微扬起,傲娇地说道:“哼,算你眼光还不错。行吧,看在老师等会儿可能会来的份上,这次就暂且饶过你啦,下次可不许再打趣我了哦。” 就在这时,清脆的铃声响起,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讲台。他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温和又不失威严的光。身着浅蓝色竖条纹衬衫,衣角整齐地束进熨烫笔挺的深色西裤,显得干练又精神。 男人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扫视教室,声音洪亮地说:“同学们好,我叫赵宇,以后就是你们的班主任,教大家数学。咱们先开个简短班会,大家自我介绍一下,顺便选选班干部。结束后,一起去操场参加开学典礼。” 柳依依对竞选班干部兴致缺缺,小声对王娟说:“娟妹,你想当班干部吗?感觉事儿好多啊。” 王娟撇撇嘴,一脸嫌弃:“才不想呢,管理班级又杂又累,我可没那闲工夫,还是专心学习好。” 班会一结束,柳依依急忙拉着王娟,两人合力抬起木长凳,匆匆往操场走去。操场上,各班同学整齐列队,按班级依次坐定。紧接着,主持人清脆响亮的声音传来:“尊敬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 冗长的开学典礼,让柳依依提不起半点精神,听着听着,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意识逐渐模糊,只隐隐约约记住了几条校规。 柳依依烦闷不已,百无聊赖之际,心里想着开学第一天,系统说不定能签到出厉害的学习秘籍,便在心里轻声唤道:“666,小六,在不?” “宿主,有何吩咐?”柳依依敏锐地察觉到,这声音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满。她嘿嘿一笑,讨好地说:“小六呀,今天开学典礼这么无聊,你就不能给点厉害的签到奖励嘛,要是能有学习秘籍,以后学习就能事半功倍啦。” “好吧,看你这么诚恳,今天签到获得‘高效记忆术(初级)’,增强体质药剂 +x3,该药剂可提升身体素质,增强体能与耐力;同时获得《太极》秘籍,内含多种武术技巧与修炼方法。” 柳依依一听,瞬间精神抖擞,困意全无,兴奋地在心里欢呼:“哇塞,小六,你太给力了!这高效记忆术来得太及时了,以后背书不愁了。”可台上校长还在滔滔不绝,她只能强忍着兴奋,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 好不容易熬到典礼结束,柳依依拉着王娟就往家赶。一路上,王娟兴致勃勃地说着典礼上的事,柳依依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回家试验“高效记忆术”和太极。 一进家门,柳依依像阵风似的冲进自己房间,鞋都顾不上换。她迫不及待地翻出本英语单词书,按照“高效记忆术(初级)”的方法,集中精力记忆单词。不一会儿,她惊喜地发现,那些原本难记的单词,竟轻松印在了脑海里。 “太棒了!以后学习肯定突飞猛进!”柳依依兴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紧接着,意念一动,一瓶闪烁着柔和微光的药剂出现在掌心。 柳依依毫不犹豫,仰头将药剂一饮而尽。刹那间,一股温润的暖流从喉咙蔓延开来,流遍全身。原本军训后的疲惫一扫而空,身体充满了活力。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秘籍,看着里面五花八门的内容,疑惑地问:“666,这秘籍咋用呀?” 666清了清嗓子,带着点傲娇说:“本系统出品的秘籍都是精品,使用者能直接从中吸收知识或获得相应技能。” 666接着解释:“使用方法和修仙位面的玉简类似,你把秘籍放在眉间触碰,里面的知识和传承就能被吸收。” 柳依依眼睛一亮,惊喜道:“哇,这么神奇?” 柳依依满心好奇与激动,迫不及待地将《太极》秘籍轻轻放在眉间。刹那间,一股磅礴而又玄妙的信息流,如汹涌的洪流般,顺着她的眉心直灌而入。她只觉脑海中光芒一闪,秘籍里关于太极拳法的一招一式、呼吸吐纳的诀窍以及内力运转的线路,都清晰地浮现在意识之中,仿佛这些知识本就深深烙印在她灵魂深处一般。 “这……这也太神奇了!”柳依依忍不住惊叹出声。此时的她,仿佛已经能够感受到秘籍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以及那博大精深的武学智慧。她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而这扇门后,是无尽的惊喜等待着她去探索。 第10章 学途无障碍 此刻,她即将正式踏入校园,开启全新的学习生活篇章。在她心中,这校园宛如一座知识的宝库,每一寸土地都潜藏着未知的惊喜与挑战,而她,已准备好去勇敢地迎接新知识带来的重重考验,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天地里,追逐梦想的光芒。 柳依依前脚刚迈进教室,班主任赵宇后脚就跟了进来。只见他快步走上讲台,有条不紊地安排:“男生都去前面那栋楼的教材室搬新书,女生留下来打扫教室。” 男生们听令后,纷纷起身,一边相互交谈着,一边朝着教室外走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走廊尽头。女生们则各自分工,有的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地面,有的拿着抹布擦拭桌椅,还有的提着水桶去打水,教室里瞬间充满了忙碌的气息。 柳依依加入了扫地的队伍,她认真地清扫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点灰尘。期间,她偶尔会抬头看看正在打扫其他区域的同学们,发现大家都干得十分起劲。不多时,地面被清扫得一尘不染,女生们又齐心协力将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 另一边,男生们也陆续将新书搬了回来。一摞摞崭新的书本被放置在讲台上,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同学们的目光纷纷投向这些新书,眼中满是对新知识的渴望。 班主任赵宇再次走进教室,看到焕然一新的教室和摆放整齐的新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手说:“大家干得不错!现在先把新书发下去,都好好准备迎接新学期的学习吧。” 柳依依刚领到书,便迫不及待地翻开语文课本,挑了一篇篇幅较长的课文。她目光如飞,快速扫过书页。不一会儿,她合上书本,课文内容竟在脑海中清晰且流畅地浮现,就连书上的字符、页面排版,都宛如近在眼前,分毫毕现。高术记忆这个技能的神奇之处,她很快就体会到了。 然而,没过多长时间,她就深深领略到了学起来容易。 王娟瞅见柳依依莫名其妙地咧着嘴傻笑,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打趣道:“想什么好事呢,笑这么开心?”柳依依故作神秘,嘴角上扬,眉眼弯弯道:“秘密,不可说,不可说。” 笫一节数学课,虽说课程起始阶段的知识看似基础,可对于向来偏好文科的柳依依而言,理科知识犹如横亘在面前的一道坎,学起来着实有些吃力。之前签到礼包初中数学基础知识提升效果非常好。 当数学课正式开始,柳依依惊喜地发觉,老师讲解的内容,她竟能迅速领会,思维也紧紧跟随着老师的节奏。 这个意外的发现,柳依依兴奋得难以自抑,她的双眼熠熠生辉,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渴望着尽可能多地汲取知识的养分。 或许是她那求知若渴的目光太过炽热,连讲台上的班主任赵宇都有所察觉。赵宇在讲解过程中微微停顿,目光扫向柳依依,眼中满是欣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心里暗自思忖:这学生一看就对学习充满热忱,瞧瞧班上大半同学都昏昏欲睡,剩下一小部分也是眼神空洞,毫无精神,唯独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全神贯注地听讲。这孩子值得重点关注,日后定能有所进步。 柳依依丝毫没意识到,班主任已悄然将她归入热爱学习的学生行列。此刻,她的心中满是对未来的瑰丽憧憬:她决心成为学霸,在学习的征程上勇往直前,战胜一切困难!她还打算把各类奖学金统统收入囊中,以实力彰显自己的卓越不凡。 柳依依凭借现有的两项神奇技能,笃定地认为,倘若考不上大学,就如同浪费了命运给予的宝贵契机,岂不是辜负对上天特意为她开启的“幸运外挂”。 初中放学时间相对较早,柳依依一回到家,便马不停蹄地着手完成学校布置的作业。就在柳依依完成作业,正准备稍作休息之时,脑海中骤然响起666那清脆的电子音:“叮!请问宿主是否签到?”柳依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毫不犹豫地回应道:“签到! 突然,一阵犹如银铃般清脆的电子提示音骤然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今日签到!此次签到为您带来了超值惊喜,分别是《初中语文知识宝典》、《初中数学知识精要》、《初中全阶段英语磁带套装》以及《初中物理知识集萃》。为了让您更便捷地学习英语,系统还特别额外赠予品质精良的随身听一台。” 柳依依听到这一连串丰厚的奖励,眼中顿时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在意识中查看这些奖励,初中语文和数学知识全书就像两座知识宝库,仿佛打开就能汲取无尽的智慧。英语磁带,配套着崭新的随身听,意味着她能随时随地练习听力,提升英语水平。而初中物理知识全书,更是为她开启了一扇探索奇妙物理世界的大门。 柳依依兴奋地对666说道:“这些奖励简直太及时了,有了它们,我在学习上肯定能事半功倍!”666欢快地回应:“宿主,这些奖励将助力您在学业之路上越走越顺,期待您能凭借它们取得优异成绩哦。” 柳依依深知,这些奖励虽好,但还得靠自己努力去消化吸收。她当即决定,制定一个详细的学习计划,充分利用这些资源。首先,她打算每天放学后,先利用随身听听英语磁带,培养语感。做完学校作业后,就专心研读语文和数学知识全书,进行知识的拓展和巩固。周末的时候,再集中精力钻研物理知识全书,探索那些奇妙的物理现象背后的原理。 想到将在知识海洋遨游,柳依依心潮澎湃,对未来学习生活满是信心与期待。 “姐姐。”知遥迈着胖乎乎的小短腿,如小鸭子般摇摇摆摆走向柳依依。她本想拉姐姐玩,凑近却瞧见姐姐桌上一方正物件,圆溜溜的眼睛瞬间满是疑惑,好奇地直盯着。 柳依依瞧见小萌娃晃晃悠悠走来,轻轻抱起知遥,满眼宠溺逗她:“知遥怎么过来啦,是不是饿咯?姐姐给你冲奶粉喝好不好呀?”知遥一听有奶粉喝,眼睛瞬间亮如星辰,小脑袋拼命点着,奶声奶气地说:“好呀好呀。”柳依依便去爸妈房间,给她泡了杯奶。 今晚,张母迟迟不见踪影。柳依依无奈,只得让知遥在一旁玩着开学前她去镇上买的玩具,自己转身走进厨房煮饭做菜。在农村,孩子们懂事得早,柳依依小小年纪,已然能独自做出可口的饭菜。 柳依依把所有事都料理完,张母才姗姗而归。柳依依赶忙迎上去:“妈,怎么今儿回来这么晚?”张母没急着答话,先走到水盆边匆匆洗手,接着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儿子放下,解开衣服给孩子喂奶,这才缓了口气说:“嗨,事儿杂,耽误工夫了。” 张母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缓缓说道:“依依啊,这几天天气实在太干了,田里的水眼见着就要没了。今儿一大早,我就赶忙往田里去,没想到你奶奶已经在那儿忙着往田里引水了,我就留下来跟她一块儿弄。”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节 柳依依微微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连忙问道:“妈妈,奶奶怎么闲不住呢,还亲自去呀?那现在奶奶也回来了吗?她累不累呀?” 张母笑着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说道:“你奶奶就是闲不住,总想着能帮家里多分担点。她已经回来了,这会儿估计正在屋里歇着呢。放心吧,你奶奶身子骨还算硬朗,就是忙了一早上,肯定有点累。” 柳依依皱着眉头,满脸心疼地说:“妈妈,以后这种活儿让我也去帮忙吧。奶奶年纪大了,我们得多照顾着她点。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为家里出份力了。” 张母欣慰地看着柳依依,点头说道:“好,我们家依依懂事了。不过你现在学业要紧,等你放假或者有空的时候,再帮家里干活也不迟。你只要好好学习,就是对家里最大的帮助。” 柳依依猛地回过神,赶忙对妈妈说道:“妈,饭菜我都做好啦,水也烧好了,我和知遥都洗漱过了。 张母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轻轻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说:“宝贝,你越来越懂事了,能依帮妈妈分担这么多事。知遥这小丫头,有没有乖乖听你话呀?”柳依依笑着点头:“知遥可乖啦! 柳依依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那熟悉的脚步声,不用猜,定是柳父回来了。柳依依眼睛一亮,欢快地喊道:“爸爸回来了!” 身影略显疲惫,瞧见桌上摆好的饭菜,原本满是倦意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神情。 张母赶忙迎上前,关切地说道:“快洗手吃饭,依依都做好了。”柳父微笑着点点头,应了声:“好。”便转身走向水井边洗手。 不一会儿,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正式开启了温馨的晚餐时光。尽管这一天里琐事一桩接一桩,可此刻,家的温暖如同轻柔的微风,在每个人的心间缓缓蔓延开来,让人倍感惬意。 第11章 学习计划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了饭,将餐桌收拾干净后,柳依依跟着爸爸妈妈来到了他们的房间。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和爸妈分享自己签到获得的宝贝。 “爸妈,我跟你们说呀!”柳依依拉着爸妈的手,脸上洋溢着喜悦,“我签到得到了语文、数学、英语还有物理知识大全,而且还有一个随身听呢!” 爸爸听了,微笑着点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依依啊,这个随身听你要是想用呢,可以偷偷地用。就算不小心被别人发现了,问题也不大。不过,学习可不能马虎,你是不是得好好规划一下,怎么利用这些资源呀?” 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胸有成竹地说:“爸,我都想好啦!我已经有了详细的学习计划。我打算每天放学做完作业,就开始研读知识大全,巩固课堂上学到的知识,周末再集中时间深入学习物理知识。还有那个随身听,我准备每天用它听英语,练听力和口语。” 妈妈温柔地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赞许道:“我们家依依就是懂事,知道合理安排学习。既然有了计划,就要坚持下去哦,妈妈相信你一定能学好。”柳依依看着妈妈,坚定地说:“嗯,我肯定会坚持的!” 晨曦初绽,柔和的阳光宛如一层薄纱,轻轻倾洒在宁静的校园。柳依依身背书包,步伐轻盈且自信,轻快地迈进教室。 铃声清脆响起,第一节 课便是英语课。同学们心中满是好奇与期待,毕竟还未曾见过英语老师,都在暗自揣测老师上课会是何种风格。在一片隐隐的躁动不安中,一位老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教室。 只见她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扫视一圈后,开口说道:“同学们好,我姓许,今后将负责你们的英语课程。为了帮助大家更好地适应英语环境,上课我会尽量多用英语交流,当然,重要内容也会用中文再重复一遍。”说着,她便用流利的英语说道:“ok, good morning, class。”紧接着又用中文解释,“这句话就是同学们早上好的意思,你们需要回复我老师早上好,用英语表达就是good morning,teacher ,大家来说一遍。” 同学们纷纷跟着重复:“good morning,teacher。”声音整齐而响亮。 许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以后每节课我们都这样打招呼。接下来,我们开始上课,class begins.” 这节课,内容听起来不算艰难,主要是让同学们熟悉一些课堂常用语,随后便讲解起第一课。许老师提出要求,大家要先把单词背熟,再学习课文,过程中还讲解了一些基础语法。 柳依依认真听着,吸收知识点内容在她看来,目前英语学习关键还是得靠背。幸运的是,记忆力加强”技能。所以许老师讲解之时,她便能轻松将知识记下来,那些单词、语法,仿佛自动在脑海中排列归位,学习变得格外顺畅。 数学课与语文课相继而过,时光匆匆,转眼间便放学了。柳依依如往常一般,脚步匆匆往家赶。途中,她瞧见田野里的庄稼在微风中摇曳,好似在向她招手,不禁想起仍在田间劳作的妈妈,心疼之情油然而生。 柳依依刚迈进家门,便听见弟弟妹妹欢快的笑声。知遥瞧见姐姐,迈着小短腿扑进柳依依怀里,奶声奶气道:“姐姐,你回来啦,我好想你。”柳依依微笑着摸摸她的头,温柔回应:“姐姐也想知遥啦。”这时,妈妈屋里出,一旁弟弟在摇篮里,嘴里“啊啊啊”地叫着,手还不停地挥舞,像是也在兴奋地和姐姐打招呼。 张母说:回来了,休息一下去写作业,把书包放在一旁柳依依回应道:好,走进厨房,倒水喝,她来到院子里,找出一些玩具,陪着弟弟妹妹在院子里玩耍起来。她看着弟弟妹妹天真无邪的笑容,疲惫的身心也得到了片刻的放松。但她心里清楚,自己还有学习计划要完成。 张母叮嘱:“依依,我去地里剩下的活干完,顺便看好弟弟妹妹。”说完便迈出了门口。柳依依应道:“知道了。” 陪弟弟妹妹玩后,柳依依把他们安置在客厅,回房先写作业。轻松完成作业,她从书包拿出签到所得的初中语文知识全书,轻翻书页闻墨香,打算先复习课本知识,再拓展读经典文学,接着便认真回顾课堂所学文言文,逐字逐句分析字词含义与用法。 完成语文学习,柳依依翻开初中数学知识全书。她先做几道老师布置的课堂练习题巩固知识点,接着挑战知识全书拓展部分的难题。她全神贯注,时而皱眉思索,时而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一番努力后,成功解出一道难题,喜悦与成就感让她学习决心更坚。 做完数学题,天色渐暗。柳依依听到院子里传来妈妈的声响,知道她从田里回来了。她赶忙走出房间,帮妈妈提农具放好,这时,爸爸下班途中碰到妈妈,两人一道回到家。柳依依笑着说:“爸爸妈妈回来啦。” 随后倒来两杯水,“爸妈,喝水,柳爸爸说:你今天学习咋样?”柳依依微笑回应:还不错呦! 吃完晚饭,柳依依帮妈妈收拾完碗筷,又陪弟弟妹妹玩闹一阵,哄睡他们后,朝父母说道:“爸爸妈妈,我回房间啦。” 随后,她回到自己房间,拿出英语磁带和随身听。戴上耳机,柳依依听着磁带里标准发音,大声跟读,逐句模仿,力求准确,深知英语听说能力提升需不断练习, 听完英语磁带,不知不觉间,时针悄然指向深夜。柳依依舒展身躯,望向窗外静谧夜空,心中盈满满足。这一天,学习与生活交织,忙碌却充实非常。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朝着梦想稳步迈进。柳依依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缓缓沉入甜甜的梦乡。 第12章 新途 晨曦恰似一层轻柔的薄纱,缓缓地铺展开来,温柔地笼罩着整个世界。那光线尚显稀薄,仍在云层的怀抱中悠悠徘徊,好似眷恋着云朵的温柔,迟迟不愿毫无保留地洒落人间。 在这一片静谧的清晨氛围里,柳依依悠悠转醒,窗外啾啾的鸟鸣声,宛如大自然奏响的轻柔晨曲,温柔地将她从甜美的梦乡中唤醒。她如往日一般,动作利落地从床上坐起,睡眼惺忪间,透着清晨独有的那一抹慵懒。 就在这时,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响起666那既机械又隐隐带着几分俏皮的声音:“叮!宿主签到,请问是否进行签到操作?”柳依依微微一怔,那尚有些混沌的思绪瞬间被猛地拉回现实。她很快反应过来,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轻声说道:“签到。” 紧接着,666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叮!宿主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不锈钢整套保温盆保温桶,三轮车一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无波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柳依依内心的平静,让她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消化这从天而降的消息。唯有那仍在耳边不断回荡的提示音,仿佛在执着地提醒她,这一切并非虚幻的梦境。 柳依依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阵阵米香的粥,刚在餐桌前落座,便迫不及待地开口:“爸、妈,我跟你们说个事儿,我刚刚签到抽到了超棒的东西呢,有整套不锈钢双层保温盆保温桶,还有一辆机动三轮车!” 柳父正夹着一筷子咸菜,听闻此言,手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半空,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般滚圆,嘴里含着的一口粥险些直接喷了出来。他满脸的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问道:“啥?闺女,你说抽到了个啥?保温盆和保温桶,还有机动三轮车?这签到咋还能抽到这么大件儿的东西?” 柳依依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兴奋与笃定:“爸爸,之前自行车都能签到得到,三轮车当然也没问题啦,而且还是崭新崭新的呢!” 张母原本正往柳依依碗里夹一个鸡蛋,此刻也愣住了,手中的筷子就那么呆呆地停在半空,脸上写满了惊讶:“依依啊,你不是在跟爸妈开玩笑吧?哪有签到能抽到这些五花八门东西的,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柳依依一脸认真,急忙摆了摆手道:“我可没跟你们开玩笑,这都是千真万确的。可现在有个问题,这三轮车在系统里,要怎么弄出来用啊?”说着,柳依依抬起眼眸,看向柳父,目光中带着思索与探寻。 柳父一下子就明白了女儿的心思,他笑着说道:“依依,你要是有啥想法,别憋着,尽管说。”在柳父心里,自家女儿向来鬼点子多,他也满心好奇女儿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三轮车,会冒出怎样新奇的主意,便想听听她的想法。 柳依依轻轻咬住下唇,秀眉微微蹙起,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随后,她抬起头,目光带着探究看向柳父,轻声问道:“爸,您把那台拖拉机卖掉吧?” 柳父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卖掉干嘛?你问这个干啥呀?”但还是如实相告:“那拖拉机是二手的,当时买花了3千左右呢。在当时来讲,这价格可不便宜。” 柳依依心中已然有数,家里那拖拉机确实已经开了好些年头,状况大不如前。她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跟柳父说道:“爸,您每天上班靠拉煤球,这活儿又累又辛苦,而且也不是天天都能跑上十几趟。咱家那拖拉机都用了这么多年,说不定哪天就出故障了。”柳依依目光中满是关切,斟酌着字句说道,“把拖拉机卖了,再把新得的三轮车弄回来。咱对外就讲,是卖拖拉机的钱,加上自己攒的,才凑够钱买的,您觉得咋样?” 柳父一听,就觉得女儿这想法太过天真,没好气地回她:“那照你这么说,我不卖力拉货,难道开着这三轮车去摆摊做生意啊?” 柳依依眼睛陡然一亮,一脸赞许地看向柳父:“爸,您还真说着了!别看摆地摊听着不怎么起眼,其实不少人靠这个赚了钱呢。当然啦,如果没找对门道,那可能也就只能赚点辛苦小钱。” 柳父满脸诧异,忍不住说道:“哟,你怎么连这都知道?从哪儿听来这些事儿的?” 柳依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道:“爸,您可别小瞧我。我班上有的同学家里就是摆地摊的,听他们讲了好多摆地摊的门道呢。比如说在学校门口卖文具、小零食,在商业街卖些时尚的小饰品,生意都还挺不错。他们还说,只要选对了货品,找对了地方,赚的钱可不比上班少。” 柳父眉头微微皱起,一脸怀疑:“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好?摆地摊风吹日晒的,收入又不稳定,哪有那么容易赚钱。” “爸,人得学会尝试嘛,您看看身边周围的人,哪个不是自己当老板的?”柳依依一脸急切地劝说道。 柳父听着这话,心里有些烦闷,没好气地回应:“哪有人不想当老板,风风光光的?可关键是咱没本钱啊,拿什么去做生意?” 柳依依赶忙摆了摆手,说道:“爸、妈,咱们虽然没有雄厚的资金,但可以从小本买卖入手呀。” 柳父和柳母顿时来了兴致,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异口同声地问道:“啥小本生意?” 柳依依眼睛放光,语气笃定地说道:“摆摊卖卤菜呀!爸,您的厨艺那可是没得说。以前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食材和机会让您大展身手,要是给您足够的食材,您有信心把卤菜做得美味可口不?” 柳父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做饭我肯定是有信心的,以前在家做饭你们不也吃得津津有味,那些滋补的菜肴,哪一道不是我精心烹制的?闺女,你问问你妈,我做的菜味道咋样?”说到这儿,柳父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张母笑着轻轻拍了柳父一下,说道:“你爸做的菜啊,确实好吃。那手艺,周围邻居都夸呢。不过依依啊,卖卤菜光做得好还不够,得考虑的事儿多着呢。” 柳依依连忙点头,说道:“妈,我知道,而且咱们有了三轮车,能拉着食材和家伙事儿,找个人流量大的地方,比如工厂、工地附近,那些地方干活的人多,下班回家直接买了,对卤菜需求量肯定大。” “我觉得摆摊卤菜肯定能赚钱。爸、妈,要是你们担心卖不出去,刚开始咱就少准备些,先探探路嘛。”柳依依最后提议道。 张母率先发问:“依依啊,你说卖卤菜,那咱具体卖哪些菜呢?” 柳父被柳依依说得心里直痒痒,早就跃跃欲试了。听到张母的询问,立马接口道:“咱们可以卖卤肉 ,猪头,猪脚,小排,大肠,鸡脚,卤素菜就弄豆干 ,海带,鸡蛋,香菇,竹笋干等,肯定受欢迎。” 柳依依眼睛一亮,说道:“我刚签到的工具不正好派上用场了吗?保温盆保温桶可以用来装卤菜,三轮车方便拉货和摆摊。” 柳父满脸自豪,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我柳景山的闺女,这脑子转得就是快!行,就按你说的办。” 柳依依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乖巧地回应:“好呀,爸。”成功说服父母尝试摆摊卖卤味,柳依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既然好不容易迎来了这样的契机,柳依依铁了心要努力一试,帮父亲转换一下发展方向,开启全新的事业旅程。她深知,这或许是改变家庭现状的一个关键契机,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而此刻,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虽然讨论的是看似平凡的摆摊生意,但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那是一种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如同清晨的阳光,虽还未完全绽放光芒,却已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第13章 摆摊1 在学校课间休息时,教室里闹哄哄的,同学们嬉笑玩闹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柳依依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神时不时地往窗外瞟,像是在焦急等待着什么。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压低声音,急切地对脑海中的小六说道:“小六,快帮我签到!” 小六那既带着机械刻板又透着几分灵动的声音瞬间响起:“宿主已签到。” 谁都没能料到,这次签到竟给柳依依带来了一份超乎想象的惊喜。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柳依依得知自己获得了一批打包盒和打包袋。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想着:这可真是太及时了,卖卤菜的时候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另一边,家里的柳爸爸最近也没闲着。他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对正在洗菜的张母说道:“孩子妈,我决定卖掉拖拉机,这几天只要一有空,我就琢磨着这事儿呢。我到处打听二手拖拉机在市场上的行情,联系以前拉货认识的那些同行,问他们有没有人想接手。还专门抽时间,里里外外把拖拉机好好清洗了一番,那些小毛病也都给修好了,就指望能多卖点钱,好筹备摆摊的启动资金。” 张母直起腰,用围裙擦了擦手,点了点头说道:“当家的,你这想法没错。咱们可得把这事儿办仔细咯,拖拉机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人家看着也乐意要。这摆摊启动资金可得早早准备好,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柳爸爸出去打听了一圈,还真有人愿意买拖拉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成功卖掉拖拉机后,柳父满心欢喜地想着赶紧把三轮车弄回来。 终于盼到了放学,柳爸爸急匆匆地赶到校门口。他伸长脖子,在一群学生中一眼就瞧见了正在等待的柳依依。他扬起手,大声喊道:“依依!” 柳依依听到声音,像只欢快的小鸟转过头,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回应道:“爸爸!走吧,咱们去取车!”说着,她又迫不及待地补充道:“爸爸,我在学校休息时签到得到了打包盒和打包袋,卖卤菜的时候用得到呢。” 柳爸爸一听,眼睛里满是欣慰,笑着说:“太好了,有这打包盒和打包袋,以后卖卤菜可就方便多了。” 父女俩一路有说有笑,一同来到县里的车行。依照系统给出的资料,他们顺顺利利地领取到了三轮车。车行里,那辆三轮车在一众车辆中显得格外耀眼。 柳爸爸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那辆三轮车紧紧锁住,挪都挪不开。那是一辆在当下极为流行的三蹦子农用三轮车,车身宛如深邃的海洋,呈现出一种沉稳而迷人的蓝色,在阳光的轻抚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好似一颗巨大的蓝色宝石。 柳依依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道:“爸爸,这三轮车不错吧!” 柳爸爸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说道:“闺女,这简直太好了!爸爸头一回见这么崭新、这么合心意的车。咱以后的日子,肯定能靠着它越过越好!”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车身,眼神里满是欣喜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靠着这辆车发家致富的美好生活。 柳依依瞧着天色愈发暗沉,太阳已经悄悄躲到了山的后面,只留下一抹余晖。她急忙扯了扯柳爸爸的衣角,焦急说道:“爸,不早啦,咱们得赶紧回去,不然妈该着急担心了!” 柳爸爸这才回过神,赶忙应道:“好嘞,咱们这就走。”他熟练地发动三轮车,载着柳依依往家驶去。 如今,在村里三蹦子可是稀罕物件。所以,当柳爸爸开着三蹦子出现在村里时,瞬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引起了一阵轰动。 “哎呦喂,你们都快瞅瞅!”一个伙子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惊讶地嚷道,“柳老二这是啥情况,这可是贵巴巴的三蹦子啊,他居然给弄回来了,莫不是发大财了!” “哪能发达呀,没有了”柳父赶忙摆摆手,苦笑着说道,“我是把家里那拖拉机卖了,才勉强凑够钱买了这三蹦子。您也知道,家里那拖拉机旧了,毛病越来越多,我寻思着换个实用点的。” 周围的村民们闻声纷纷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可不是嘛,这三蹦子可不便宜呢,柳老二看来是下了血本。”一个中年妇女附和道。 在那个物质并不丰裕的年代,人们的生活水平普遍不高。从外在看来,家家户户都维持着差不多的生活模样,日子过得都不算宽裕。柳父向来为人低调,深知“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自然不愿成为那个过于显眼的存在,不想因为一些举动而显得太过招摇,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里,安稳平淡地过日子,才是大多数人的追求,他也不例外。 众人一下子就将那三蹦子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把那三蹦子堵得严严实实。大家的目光里,满满当当都是好奇与羡慕,惊叹的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这三蹦子可真稀罕呐!”一位年轻人按捺不住好奇,伸手轻轻摸了摸车,一边摩挲一边说道,“这摸着质感还挺不错,不知道开起来啥感觉。” “就是说啊,咱村里多少年都没见过这玩意儿了。柳老二咋就舍得买这么个大家伙!”一位大妈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叹,话语里满是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这得花多少钱哟!”另一位大爷附和着,一边摇头,一边啧啧称奇。 还有些人,不说话,只是围着车不停地踱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车的各个部位,目光像是要把三蹦子的每一处细节都深深烙印在心底。他们一会儿凑近看看车的轮子,一会儿又瞅瞅车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仿佛这三蹦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这时,一个小孩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三轮车,满脸羡慕地说:“哇,这三轮车好酷啊,我要是能坐上去就好了。” 柳父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道:“等下次有空,叔叔带你兜风。”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6节 过了许久,随着最初的新奇劲儿逐渐消散,人群才陆陆续续地慢慢离开。大家一边走,还一边时不时地回头张望几眼,似乎还对那三蹦子念念不忘。 柳父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转头对柳依依说:“依依,看来大家都对这三轮车挺感兴趣的。咱们可得好好利用它,把卤菜生意做好。” 柳依依坚定地点点头,说:“爸,您放心吧,咱们肯定行!”父女俩相视一笑,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走进了自家的院子。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但他们心中的希望之火,却在这黑暗中愈发闪耀。 第14章 摆摊2 这时,柳老太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几分焦急与不满,径直走到柳父面前,开口便问:“老二,你买三轮车干吗呀?你说说,你到底花多少钱?这家里到处都要用钱,你可不能瞎折腾!” 柳父面露难色,挠了挠头,轻声说道:“妈,我买这三轮车是想着能做点小生意,多挣点钱,也能帮衬家里。您也知道,光靠种地,实在是没多少收入。” 柳老太听了,眉头皱得更紧,提高了音量:“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万一亏了怎么办?一家人得先顾着一头。” 一旁的柳依依忍不住插话:“奶奶,我爸这是为了让家里日子过得更好,三轮车能拉货摆摊,肯定能赚钱。等赚了钱,不就能帮大伯了嘛。” 柳老太瞥了柳依依一眼,哼了一声:“小孩子懂什么!大人的事轮不到你插嘴。你爸做生意要是亏了,这一大家子人跟着遭殃。” 柳父赶忙拉了拉柳依依,示意她别说话,然后耐心地对柳老太说道:“妈,我心里有数。我已经做了详细的打算,不会让您操心的。这摆摊卤菜生意,我考察了好一阵子,附近工厂、工地的工人多,对卤菜的需求大,只要味道好,肯定能行。” 柳老太依旧满脸怀疑,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希望你别把家底都赔进去。你要是真能赚钱,那自然是好,但要是出了岔子,你大哥建房的事儿可就耽搁了。” 柳大伯听到这边的动静,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他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以二弟手艺说不定生意真的很好。 柳三叔可就按捺不住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三轮车旁,利落地跨上车座,双手像抓住宝贝似的紧紧握住车把,身体不自觉地前倾。随着他扭动钥匙,发动机发出“突突突”的声响,三叔脸上洋溢着兴奋,嘴里嘟囔个不停:“嘿哟,这感觉简直绝了!二哥,你这车开起来太得劲儿啦,威风凛凛的!” 柳父看着柳三叔那兴奋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老三,你可小心点,别给我把车折腾坏了。这以后可是要用来做生意的家伙什儿。” 柳三叔嘿嘿一笑,从车上跳下来,意犹未尽地拍了拍车座:“二哥,你这想法不错啊,做生意准能行。咱村还没几个人有这魄力呢。” 第二天,柳爸爸一早出门采购做卤菜的食材。柳依依也早早起了床,她来到厨房,帮着张母一起准备卤菜所需的各种调料。张母一边往盆里倒着香料,一边对柳依依说:“依依啊,你说你爸这生意能顺利不?妈这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柳依依笑着挽住张母的胳膊:“妈,您就放心吧。我爸手艺那么好,而且咱们准备得这么充分,肯定没问题的。您就瞧好吧,以后咱家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此时,柳老太走进厨房,看到母女俩忙碌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唉,希望老二这生意能顺顺利利的,可别出啥岔子。” 柳依依赶忙说道:“奶奶,您就别担心啦。我和爸爸都有信心,等赚了钱,大伯建房咱们也能多出点力。” 柳老太微微点了点头:“那就好,一家人就得互相帮衬。不过做生意不容易,你们可得多上心。” 上午时分,柳爸爸满载而归,三轮车的车斗里装满了新鲜的食材。柳依依和张母赶忙迎了上去,帮忙把食材搬下来。柳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着说:“今天运气不错,买到了新鲜又实惠的食材。” 一家人开始分工合作,柳父负责处理肉类,柳依依和张母则帮忙清洗蔬菜。这时,柳三叔又溜达了过来,看着满院子的食材,打趣道:“二哥,看来你这是准备大干一场啊。我可等着吃你做的卤菜呢,光想想就流口水。” 柳父笑着回应:“老三,等做好了,你先尝尝,给二哥提提意见。” 经过一番忙碌,卤菜终于下锅了。院子里弥漫着浓郁的香味,引得村里的孩子们都围到了门口。一个小男孩吸了吸鼻子,眼巴巴地说:“好香啊,这是什么好吃的?” 柳依依笑着对孩子们说:“这是我爸做的卤菜,等做好了,给你们尝尝。” 下午,卤菜出锅了,色泽诱人,香气扑鼻。柳父把卤菜整齐地摆放在保温盆里,准备出发去摆摊。张母不放心,坚持要跟着去。柳父拗不过她,只好同意。 柳父张母夫妻开着三轮车来到了附近的工厂门口。此时正是工人们下班的时间,人来人往。张母些紧张,小声对柳父说:“当家的,我有点怕卖不出去。”柳爸爸说:放心吧。 夕阳的余晖给周围染上了一层暖橙色。柳爸爸刚把三轮车停稳,将卤菜摆放整齐,浓郁的香味便四散开来。这时,一个年轻的工人,穿着一身蓝色工装,手上还拿着一顶安全帽,好奇地踱步过来,他的目光在色泽诱人的卤菜上扫了一圈,开口问道:“师傅,这卤菜咋卖呀?” 柳父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一边比划着,一边介绍道:“小伙子,咱们这卤菜种类可丰富啦!卤肉25块钱一斤,吃起来那叫一个香嫩入味。猪头肉实惠些,20块钱一斤,肥而不腻。猪脚28块钱一斤,满满的胶原蛋白。小排30块钱一斤,肉多骨头少。大肠稍微贵点,35块钱一斤,处理得干干净净,嚼劲十足。鸡脚22块钱一斤,啃起来特别带劲。卤素菜呢,豆干、海带都是5块钱一份,鸡蛋3块钱一个,香菇8块钱一份,竹笋干10块钱一份。都是刚出锅的,味道好得很,您尝尝不?” 年轻工人听着报价,微微皱了下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这时,在一旁帮忙的张母立刻察觉到了,赶忙笑着说道:“大哥,您放心,我们家做的卤菜,那都是用独家秘方精心烹制的,味道绝对正宗,不好吃不要钱。您就买一点试试,保准您吃了还想吃。” 年轻工人笑了笑,挠了挠头说:“行,那给我来一份卤肉,再来一份豆干。” 柳父动作娴熟,迅速地切好卤肉和豆干,张母仔细称重后,小心翼翼地打包递给工人,嘴里还念叨着:“您拿好嘞,尝尝味道,要是觉得不错,下次再来。” 工人付了钱,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拿起一块卤肉放进嘴里。瞬间,他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含糊地说道:“嘿,味道真不错啊!这卤香味太地道了,你们明天还来不?” 张母笑着回答:“来,大哥,我们天天都来。您要是觉得好吃,也帮我们跟其他工友宣传宣传呗。咱们这小本生意,就指望大家多捧场啦。” “没问题,这么好吃的卤菜,肯定得让大家都知道。”那工人说完,便满意地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时不时低头闻闻袋子里散发出来的香味。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工人结伴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身材稍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工装,他使劲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大声说道:“好家伙,老远就闻到这香味了,你们这卤菜看着就有食欲。” 另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工人也附和道:“是啊,看着种类还挺多。师傅,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柳父不厌其烦,再次热情地介绍起卤菜的种类和价格。胖工人听完,转头对眼镜工人说:“要不咱买点带回去?晚上喝两口小酒,美滋滋。” 眼镜工人点点头:“行啊,买点尝尝。给我们来一斤卤肉,一份竹笋干,再拿两个鸡蛋。” 柳父一边应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准备着。张母在一旁笑着说:“两位大哥,你们放心吃,不好吃只管跟我们说。” 胖工人打趣道:“看你们这么实在,味道肯定差不了。刚刚那位兄弟吃的时候,那表情就知道味道不错。” 不一会儿,柳父将打包好的卤菜递给他们。两人付了钱,眼镜工人尝了一口鸡蛋,赞不绝口:“嗯,这鸡蛋卤得入味,咸淡刚刚好。” 胖工人也尝了块卤肉,竖起大拇指:“这卤肉确实香,明天咱还来买。” 柳父笑着说:“欢迎欢迎,明天我们还在这儿,保证让各位吃得满意。” 两个工人刚走,又来了一群工人,看样子是刚下班一起结伴而行的。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工人喊道:“师傅,给我们每人来一份卤菜,一样来一点,大家尝尝。” 柳父忙得不亦乐乎,一边准备卤菜,一边跟工人们闲聊着。张母也在一旁帮忙递袋子、找零,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工人们纷纷称赞卤菜味道好,还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明天要多买一些带给家人尝尝。柳父和张母听着这些夸赞,心里乐开了花。 天色渐渐暗下来,卤菜也卖得差不多了。柳父看着所剩不多的卤菜,对张母说:“今天这生意开头还不错,多亏了你们帮忙。” 张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是大家认可咱们的卤菜,明天咱可得准备得更充分些。” 张母兴奋地说:“当家的我觉得咱们这卤菜肯定能越来越火。”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开着三轮车满载而归。一路上,他们讨论着明天的计划,欢声笑语回荡在回家的路上。而这充满希望的一天,也为他们的卤菜生意奠定了良好的开端,让他们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第15章 摆摊3 这天,晨曦还未完全驱散夜幕的阴霾,整个世界仍被一层淡淡的幽蓝色所笼罩。柳父便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便匆匆赶往菜市场。他心里盘算着,今天是工作日,工厂里上班的工人多,卤菜的需求量肯定也会增加,得特意多准备些食材才行。 与此同时,家中的张母也没闲着,她来到厨房,打开灯,将昨天用过的盆盆罐罐拿出来准备洗菜。就在这时,柳依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两个小瓶子,走到张母身边说道:“妈妈,爸爸呢?” 张母一边接水,一边回答:“你爸去菜市场了,想着多备些食材,今天生意估计会不错。怎么了,依依?” 柳依依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说道:“妈妈,这是之前签到获得的增强体质药剂,有两瓶呢,给您和爸爸喝。您先喝一瓶,等爸爸回来再让他喝另一瓶。喝了这个,干活能更有劲儿。” 张母一脸惊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柳依依手中的瓶子,疑惑地问:“增强体质药剂?这能行吗?不会有啥副作用吧?” 柳依依笑着解释道:“妈妈,您放心吧。这药剂是系统奖励的,肯定没问题。之前我签到得到的东西,哪一样不是货真价实的。您就喝了吧,对身体好。” 张母犹豫了一下,接过瓶子,仔细端详着。这时,柳父从菜市场回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新鲜食材。他走进厨房,看到张母手中的瓶子,问道:“这是啥呀?” 柳依依赶忙跑过去,说道:“爸爸,这是增强体质药剂,我之前签到得到的。给您和妈妈喝,能增强体质。我正劝妈妈喝呢,您也一起喝了吧。” 柳父听了,也是一脸惊讶:“还有这种好事?这玩意儿真有这么神奇?” 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爸爸,是真的,您就别犹豫了。您和妈妈每天这么辛苦,喝了这个肯定能轻松些。” 柳父和张母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柳依依。柳父接过一瓶药剂,看着手中这小小的瓶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昂起头,将药剂一饮而尽。张母也学着柳父的样子,喝掉了另一瓶。 刚喝完药剂,两人便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胃部缓缓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他们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原本早起的疲惫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 柳依依在一旁紧张地看着,问道:“爸爸妈妈,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变化吗?” 柳父活动了一下四肢,惊喜地说道:“嘿,还真别说,这药剂下肚,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比睡了个好觉还精神。” 张母也笑着说:“是啊,依依,妈妈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这药剂可真是个好东西。” 柳依依开心地笑了:“那就好,爸爸妈妈。这样你们以后干活就不会那么累了。现在咱们可以更有精力准备卤菜啦。” 柳父看着眼前的食材,信心满满地说:“有了这药剂,今天我可得大干一场。咱们的卤菜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 一家人说干就干,柳父和张母开始洗菜,柳依依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柳父一边洗菜,一边哼起了小曲,可见心情格外愉悦。 “依依啊,你说咱们这卤菜生意越来越好了,以后有啥打算呀?”柳父突然问道。 柳依依想了想,说道:“爸爸,我觉得咱们可以慢慢扩大规模。等攒够了钱,咱们可以租个小店面,这样就不用每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摆摊了。而且店面固定了,顾客也更容易找到咱们。” 柳父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这想法不错。不过这租店面可不是个小数目,咱们还得继续努力赚钱。” 张母也说道:“是啊,依依,你爸爸说得对。咱们得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地把生意做好。” 柳依依坚定地说:“爸爸妈妈,我相信只要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肯定能实现这个目标的。而且咱们还有小六这个系统帮忙,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在充满活力与希望的氛围中,一家人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卤菜。洗菜、切菜、调制卤汁,每一个步骤都饱含着他们对未来的憧憬。 很快,卤菜下锅了,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味。柳依依打开窗户,让香味飘散出去。“这香味,肯定能吸引不少顾客。”柳依依笑着说。 “那是当然,你爸爸的手艺可是没得说。”张母骄傲地说道。 柳父则打趣道:“这手艺啊,没得说呀,今天啊,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随着时间的推移,卤菜终于出锅了。色泽诱人,香气扑鼻。柳父把卤菜整齐地装进保温盆,和起将其搬到三轮车上。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张母说道, 两人开着三轮车来到工厂门口,刚把摊位摆好,就有工人围了过来。 “师傅,今天来得挺早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昨天买卤菜的那个年轻工人。 “是啊,想着今天人可能多,就早点来准备着。”柳父笑着回答。 “哇,今天的卤菜看着更有食欲了。师傅,给我来一份卤肉,一份鸭头。”年轻工人说道。 张母赶忙说道:“大哥,今天我们卤菜的味道更好了哦,您尝尝。对了,今天买满30块钱还是送一份卤素菜。” “行,那再给我来份海带。”年轻工人爽快地说道。 看着这热闹的场景,柳父脸上笑开了花,转头对张母感慨道:“孩子妈,你瞧瞧,咱这卤菜摊儿越来越受欢迎了,多亏了依依的好点子,还有咱一家人的努力啊。” 张母眼中闪着泪光,既有感动又有喜悦,点头说道:“是啊,当家的。想想以前,咱哪能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场面。依依这孩子,真是咱们家的福星。” 柳父伸手轻轻擦去张母眼角的泪花,笑着说:“可不是嘛,依依长大了,能帮咱们出谋划策,以后啊,咱们这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这时,一位老工人走过来,笑着对柳父说:“老板,你们这卤菜味道是真不错,我天天都盼着来买呢。” 柳父赶忙回应:“老哥,您喜欢吃就好,要是有啥建议,您尽管提,我们一定改进。” 老工人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你们可以再增加点口味,比如稍微辣一点的,有些年轻人就好这口。” 柳父连忙点头:“好嘞,老哥,您这建议太有用了,我们回去就琢磨琢磨。” 老工人走后,张母有些担忧地说:“当家的,增加口味会不会太麻烦啊,咱们能忙得过来吗?” 柳父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孩子妈,别怕麻烦。只要顾客喜欢,咱就干。再说了,现在咱们喝了依依给的药剂,精力充沛,多干点事儿不在话下。”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7节 张母听了,脸上露出笑容:“行,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再难的事儿都能解决。”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两人忙碌而幸福地经营着卤菜摊,他们的欢声笑语与卤菜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传递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期待。 第16章 假期签到 国庆假期,宛如一位姗姗来迟的贵客,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翩然而至。清晨,那柔和的阳光宛如轻纱一般,透过窗户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洒进柳依依的房间。柳依依早早地便起了床,此刻正端坐在书桌前,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本《物理知识大全》。书中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原理,在她眼中仿佛是一个个等待解锁的神秘宝藏,散发着别样的吸引力。 与此同时,厨房里正热闹非凡,阵阵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妈妈系着围裙,在土灶前忙碌地准备着早餐。土灶上的锅里,煎蛋正欢快地发出“滋滋”的声响,金黄的边缘微微翘起,像是在向人们展示它的美味,那浓郁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旁边的蒸笼里,热气腾腾,包子的香气也不甘示弱地弥漫开来,整个厨房都沉浸在这温馨的烟火气中。 “依依,快叫小知遥洗手吃饭!”爸爸那洪亮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 “来啦!”柳依依赶忙回应一声,不舍地放下手中书本,起身快步走向小知遥的房间。她轻轻推开门,温柔地说道:“知遥,吃饭咯。”小知遥正趴在房间的地毯上,专心致志地摆弄着积木,听到姐姐的声音,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一下子跳了起来,欢快地跑过来拉住柳依依的手,两人手拉手,蹦蹦跳跳地去洗手。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温馨的早餐时光。柳爸爸咬了一口包子,满足地说道:“那药剂还真不错,这几天摆摊都没怎么觉得累呢。” 张母笑着点头:“是啊,感觉轻松多了,身子骨都更硬朗了。” 柳依依一脸得意地说:“不错吧?以后要是再签到什么药剂,给你们就放心喝,没副作用,对身体可好啦。” 柳爸爸笑着摸了摸柳依依的头:“我和你妈呀,都听你的。” 吃完早餐,柳依依回到房间,一想到假期即将结束,忍不住哀嚎起来:“哎呀!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居然就要上学了!这假期咋跟飞似的,眨眼就没了!”说着,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在床上打着滚儿,只想再多赖会儿床,毕竟一想到明天又得早早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挣扎着爬起来去学校,心里就满是不情愿。 折腾了一会儿,柳依依准备休息了。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里冷不丁响起666那熟悉的声音:“宿主,现在是否进行签到?”刹那间,柳依依原本惺忪的眼睛瞬间放光,就像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这段日子里,她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想起签到这事儿,只要想起来,便会顺手签上一两次。 柳依依瞬间来了精神,兴奋地说道:“666,我这就签到!最近可一直盼着能开出点好东西呢。” “叮!恭喜宿主成功签到!”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提示音,一系列丰厚的奖励如潮水般接踵而来。“此次您收获了初中全科目知识典籍,涵盖《初中历史知识宝典》《初中化学知识精要》《初中生物知识大全》《初中地理知识汇编》《初中政治知识总览》;此外,还有四驱车玩具,可爱布偶娃娃一个,以及《卤味菜谱》一本。” 柳依依听着这一连串如同连珠炮般报出的奖励,惊喜得下巴都快掉了,嘴巴咧得老大,半晌都合不拢。她双眼瞪得圆溜溜的,满是难以置信与兴奋,喃喃自语道:“老天爷呀,这些知识典籍简直就是及时雨,我正愁学习上的事儿呢,这下可好了!” 柳依依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个圈,脑海里开始琢磨起来:有了这些初中各科知识全书,那些让人头疼的历史年代、复杂的化学公式、奇妙的生物现象还有神秘的地理地貌、深奥的政治要点,这下都有了攻克秘籍。以后学习起来,肯定能事半功倍。 她又看向系统提到的四驱车玩具和布偶娃娃,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心里想着:明天把这些给弟弟妹妹,他们肯定会开心得不得了。四驱车玩具给弟弟,他定会喜欢的;妹妹平时就喜欢可爱的布娃娃,这个娃娃她肯定会爱不释手。还有那本《卤味菜谱》,里面的菜品丰富多样,爸爸平时就爱钻研厨艺,对各种美食都充满热情,把这本菜谱送给他,他指定喜欢得不得了。 不过,柳依依实在是太困了,困得眼皮子都直打架。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心里想着:“这些东西,明天再说吧。今天实在太晚了,先睡个好觉,明天再好好安排。”不一会儿,她便进入了美美的梦乡,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想必是在梦中已经看到了家人收到礼物时那开心的模样。 第17章 签喜 第二天,晨曦透过窗户,宛如细碎的金沙,轻柔地洒落在柳依依的脸颊,将她从甜美的梦乡中缓缓唤醒。她刚一睁眼,昨夜签到获得的丰厚宝贝瞬间在脑海中浮现,困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只见她猛地掀开被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动作迅速地套上衣服,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礼物送到家人手中。 柳依依满心欢喜地抱着四驱车玩具和布偶娃娃,脚步轻快地迈向父母的房间。此时,房间里,弟弟小轩轩正坐在床上,小手握着一辆破旧的玩具车,嘴里咿咿呀呀地嘟囔着,那模样仿佛正和玩具车分享着独属于他们的小秘密。妹妹知遥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手中紧握着彩笔,在画纸上专心致志地涂鸦,五彩斑斓的线条在纸上肆意蔓延。察觉到柳依依走进来,两个小家伙的目光同时投向她,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柳依依笑意盈盈地走到小轩轩身旁,缓缓蹲下身子,将四驱车玩具递到他眼前,温柔说道:“轩轩,瞧瞧姐姐给你带什么超棒的礼物啦!”小轩轩的眼睛瞬间瞪得圆溜溜的,如同两颗闪闪发光的黑宝石,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惊喜。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一把接过四驱车,兴奋得小脸通红,嘴里不停地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虽然还不会说话,但那满心的欢喜已通过这简单的音节展露无遗。 柳依依轻轻摸了摸小轩轩的头,随后转身走向知遥。她把布偶娃娃递到知遥手中,轻声细语道:“知遥,这个可爱的布偶娃娃是姐姐专门送给你的哟。”知遥欣喜地接过布偶娃娃,紧紧抱在怀里,小脸上绽放出如花朵般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谢谢姐姐,这个娃娃好可爱呀,我好喜欢。”说完,她歪着脑袋,在柳依依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表达着内心的感激。 就在这时,柳爸爸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孩子们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他不禁好奇地问道:“哟,咱家宝贝们怎么这么开心呀?”知遥抱着布偶娃娃,跑到爸爸身边,兴高采烈地说:“爸爸,姐姐给我和小轩轩送礼物啦,姐姐送了我这个可爱的娃娃,还送了小轩轩四驱车呢!” 柳爸爸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随后将目光投向柳依依,眼中满是赞赏:“依依,你这姐姐当得可真是没得说,把弟弟妹妹照顾得这么周到。” 柳依依笑着走到爸爸跟前,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卤味菜谱》,递到爸爸手中,说道:“爸爸,这还有给您准备的礼物呢,一本超棒的《卤味菜谱》,里面有好多各式各样的卤味做法,您肯定会喜欢。” 柳爸爸接过菜谱,缓缓翻开,仅仅看了几页,眼中便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兴奋地说道:“哇,依依,这礼物简直太贴心了!爸爸最近正发愁卤菜的花样有点单一呢,你这本菜谱来得可真是及时雨啊!” 柳依依得意地扬起下巴,说道:“爸爸,我就知道您会喜欢。您不是一直对研究各种美食充满热情嘛,这本菜谱里的卤味做法丰富得很,您可以慢慢钻研,说不定能开发出好多新菜品呢。到时候,咱们的卤菜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越来越红火。” 柳爸爸连连点头,说道:“依依,你说得太对了。爸爸一定好好研究研究,争取做出更多让人垂涎欲滴的美味卤菜。不过,爸爸有点好奇,你这礼物是从哪儿来的呀?可别为了给我们买礼物乱花钱哦。” 柳依依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爸爸,您就放心吧,我可没乱花钱。这是我签到得到的奖励呢。之前我不是跟您讲过嘛,签到经常能得到好多实用又有趣的东西。” 柳爸爸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签到还真是个神奇的宝贝,总能给咱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时,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一家人围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场景,她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知遥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跑到妈妈身边,拉住妈妈的手,说道:“妈妈,姐姐给我和小轩轩买礼物啦,姐姐可真好。” 妈妈微笑着看向柳依依,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依依,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知道关心家人。不过呢,这些礼物的来历,暂时别让弟弟妹妹知道他俩还小,心思单纯,现在跟他们讲,恐怕也理解不了,往后再找合适时机说吧。” 柳依依乖巧地点点头,走到妈妈身边,亲昵地挽着妈妈的胳膊,说道:“妈妈,我明白,我会注意的。咱们一家人本来就该相互关心、相互照顾嘛。而且我签到得到这些东西,第一个念头就是和大家一起分享。” 妈妈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手,点头说道:“依依说得对,一家人就该如此。对了,依依,你之前说签到还得到了一些知识典籍,那些对你学习应该帮助很大吧?” 柳依依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璀璨星辰,兴奋地说道:“妈妈,那帮助简直太大啦!那些知识典籍涵盖了初中所有科目,像历史、化学、生物、地理还有政治。有了它们,我学习起来肯定会轻松许多。我正打算好好钻研呢。” 柳爸爸在一旁语重心长地说道:“依依,既然有了这么好的学习资料,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利用,争取学习成绩更上一层楼。” 柳依依坚定地挺直腰板,说道:“爸爸,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把这些知识都掌握了,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沐浴在透过窗户洒下的温暖阳光中,热烈地讨论着未来的计划,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光芒。 柳依依率先开口,眼中满是憧憬:“爸爸、妈妈,有了这些知识典籍,我打算制定个学习计划。每天做完作业后,就专心研究各科知识,再总结复习。我想着先把历史年代脉络梳理清楚,政治要点也好好背背,这样下次考试,成绩肯定能提高不少。等我掌握得更扎实了。 柳爸爸笑着点头,紧接着说道:“依依,你能这么想,爸爸很欣慰。爸爸这边呢,看着这本《卤味菜谱》,琢磨着可以在传统卤味里,加点独特的香料,开发几款适合年轻人口味的卤味,像麻辣鸭头、五香猪蹄,再搭配点特色卤素菜,说不定能吸引更多顾客,把咱们的卤菜生意做得更大。” 妈妈微笑着,眼神里满是对家人的爱意与对未来的期待,说道:“你们俩的想法都很好。依依学习进步,咱们家的卤菜生意越来越好,这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不过,你们也别太累着自己,一家人整整齐齐、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 这时,在一旁玩耍的小轩轩,拿着四驱车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啊啊”叫着,似乎也想参与大家的讨论。知遥抱着布偶娃娃,笑着说:“等我长大了,也要像姐姐一样学习好, 柳依依摸了摸知遥的头,说道:“知遥真乖,等你长大,肯定比姐姐还厉害。” 阳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为整个堂屋披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辉。这个平凡又温馨的家庭,因柳依依的签到收获,迎来充满欢乐与希望的美好清晨。 第18章 新味欢聚 到了午饭时间,一家人再度相聚在餐桌旁。饭桌上,柳爸爸难掩兴奋之情,眉飞色舞地说道:“我仔细翻看了那本《卤味菜谱》,发现了好几种特别有意思的卤味做法,像卤牛筋、卤凤爪,咱以前都没尝试过,我琢磨着可以动手做一下。” 柳依依眼睛顿时一亮,眼神中满是期待,说道:“爸爸,光听着就觉得美味极了!您这手艺,做出来肯定大受欢迎。要不咱先做一点儿,自家人尝尝味道?” 柳爸爸一拍大腿,干脆利落地应道:“行,现在就做!” 一旁的张母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杂物,一边说道:“我得去菜地田里看看,你们在家照看好两个小的。” 柳依依赶忙站起身,说道:“妈,我跟您去。” 秋日,母女俩踏入菜地。阳光不算炽热,却也晒得人额头沁汗。柳依依抬手一抹,擦去豆大的汗珠,眉眼弯弯,绽出灿烂笑容说:菜长不错绿油油的。 张母看着女儿,眼中满是疼爱,笑道:“这次菜长得好,倒是你,别累着。” 柳依依摆摆手,蹲下身子开始除草,边忙活边说:“妈,我不累。您平时种地这么辛苦,我多帮您干点,您就能轻松点。” 张母也蹲下,与女儿一同劳作,轻声道:“依依长大了,懂得心疼妈了。” 柳依依抬头,目光亮晶晶的:“妈,等以后我有本事了,要让您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这么操劳。” 张母欣慰地摸了摸柳依依的头:“只要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妈就知足了。” 张母抬眼,目光落在女儿汗津津的脸上,眼神里瞬间盈满疼爱与无奈。她动作轻柔地从兜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新手帕,抬手轻轻为柳依依擦拭着汗水,满是怜惜地说道:“走吧,闺女。今儿要不是你帮忙,这菜地的活儿还不知得忙到啥时候呢。你先回去歇着,妈得去田里瞅瞅水够不够。” 柳依依一听,赶忙伸手拉住张母的胳膊,身子微微晃动,撒娇道:“妈,我跟您一块儿去嘛。等看完了,咱们再一起回家,好不好?” 张母看着女儿那期盼的眼神,实在拗不过,只好点头同意:“好好好,一起去。” 母女俩并肩沿着田埂小道,缓缓朝着农田走去。一路上,微风悠悠地轻拂而来,像是大自然温柔的抚摸,带来丝丝凉爽,悄然吹散了她们身上的燥热。 抵达农田后,母女俩俯下身,仔细查看田里的水位。只见水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清澈的水刚好没过禾苗的根部。柳依依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拨弄着水面,感受着清凉的水流从指尖滑过,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妈,看来水不少呢。” 张母微微点头,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回应道:“嗯,这水看着足够,禾苗能好好生长了。今年啊,说不定又是个丰收年。” 刚迈进柳家大门,一股浓郁得仿佛要将人包裹的香气,瞬间钻进她们的鼻腔。张母脸上浮现出一抹惊喜,扭头看向柳依依说道:“依依,难不成是你爸在做好吃的呢?” 柳依依眼睛一亮,用力地点点头,兴奋地回应:“真的好香啊!”说着,她俏皮地耸了耸小巧的鼻子,像只被香味吸引的小馋猫,顺着那香气四溢的方向快步走去。 当她刚从大堂的走廊穿过,就听到柳三叔那略带急切的声音:“二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呀?要不干脆让我帮你尝尝看熟了没有呗。” 紧接着,辰哥也高高举起手,脆生生地喊道:“二叔,我也能帮忙尝呢。” 柳父看着这两人急切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他心中默默估算了下时间,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伸手熄灭土灶的火,说道:“来,都过来尝尝,可别心急,小心烫嘴啊。”柳父一边招呼着众人,一边将热气腾腾的食物盛出。 柳依依快步走到自家厨房门口,这才发现大家都像被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紧紧围在柳爸爸身旁。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感叹,怪不得大家都馋成这样,连自己闻到这股香气,都有些按捺不住。 她赶忙凑上前,好奇地问道:“爸,您这锅里卤的是闻卤牛筋、卤凤爪,好香闻得要流口水了”。 柳爸爸一抬眼,瞧见大女儿柳依依,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点亮的明灯,满是欣喜地说道:“依依,你可算回来啦!你妈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 柳依依笑着回应:“妈妈在后面呢,”去仓库放工具了,一会过来。 卤牛筋和卤凤爪终于呈现在众人眼前,色泽诱人,令人垂涎欲滴。柳依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爸爸,看着就好有食欲啊。” 柳爸爸笑着夹起一块卤牛筋,递给柳依依:“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柳依依接过卤牛筋,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爸爸,太好吃了!口感劲道,卤香味十足。” 柳爸爸满意地笑了:“那就好,看来这新菜品有戏。” 柳依依吃完后,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对父亲厨艺的赞赏与肯定,毫不犹豫地竖起大拇指,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说道:“老爸,就说您这手艺堪称一绝!这卤牛筋和卤凤爪,我更能敏锐地察觉出,您在火候和调料的把握上,已经达到了更高的水准,每一口都恰到好处,让人回味无穷。” “二叔,这也太好吃了!您要是开卤菜店,那肯定得爆火啊!”辰哥兴奋得小脸通红,扯着嗓子哇哇大叫,那声音仿佛要冲破屋顶。 柳父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想到这卤店八字还没一撇,大家就如此看好。 柳大伯更是满脸笑意,大步走上前,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地在他二弟肩膀上拍了拍,语气中满是惊喜与自豪,大声说道:“哎呀,真没料到二弟手艺么厉害!” 就在这时,张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哟,你们都在这儿呢,我老远就闻到香味啦。” 柳爸爸转头看到张母,连忙招呼道:“回来啦,快过来尝尝味道咋样。” 张母走上前,拿起筷子尝了尝,微微点头,给出肯定:“嗯,味道确实不错,有大厨的水准了。” 柳爸爸抬眼环顾众人,笑着说道:“妈,大哥,正好大家都在,就别回去做饭了,中午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柳大哥爽朗地笑了笑,回道:“行,二弟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不回去做饭了。” 中午,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正准备吃饭。张母瞅准这个大家都在的时机,一边往碗里盛着饭,一边跟柳奶奶说道:“妈,跟您说,这几天咱们家卤菜生意可好了,多亏了依依建议,您看今天这新做的卤味,味道多好,以后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柳奶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那就好,看来依依这孩子给咱家带来不少福气。一家人齐心协力,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大家一边吃着美味的卤味,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未来的计划,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屋子里,温馨而美好。 第19章 出新品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8节 早晨,天色还透着微微的晨曦,柳依依便早早地起床了。她简单洗漱后,背起书包准备去上学。走进厨房,就看到柳爸爸和张母已经在为新卤味的制作忙碌开了,灶台上的火苗呼呼地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冒着热气,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味。 柳依依走到柳爸爸身边,眼神里满是期待,叮嘱道:“爸爸,您看您这精心准备的新卤味,色泽看着就诱人,味道肯定差不了,拿到摊位上指定受欢迎,您就放一百个心卖吧!”柳爸爸手上忙着切牛筋,脸上带着笑意,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说道:“哈哈,依依,你就安心去上学,爸爸别的不说,做买卖还是有一手的,肯定把新卤味卖得好好的,让大家都尝尝咱们的手艺。” 柳依依又转向张母,轻轻拉着张母的衣角,心疼地说:“妈妈,您和爸爸也别太累着了,累了就歇会儿,别把身体累坏了。”张母一边往锅里放着调料,一边微笑着回应:“知道啦,我的乖女儿,你就放心吧。你路上注意安全,在学校好好学习啊。” 柳依依离开家后,柳爸爸和张母全身心投入到新卤味的准备工作中。他们精心挑选食材,柳爸爸严格按照《卤味大全》上的步骤,小心翼翼地调制卤汁,放入牛筋和凤爪,眼睛紧紧盯着锅里,就怕火候或者调料有一丝不对。张母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不时递上调料,嘴里还念叨着:“当家的,你说咱们这新卤味,大家会喜欢吃吧?”柳爸爸自信地回答:“肯定喜欢,你看这调料搭配,还有这火候,错不了。”两人配合默契,有说有笑,时间就在这忙碌中悄然流逝。 等一切准备妥当,已经10点了。柳爸爸和张母赶忙将卤味装上三轮车,匆匆出发去老地方摆摊。 到达摆摊地点,他们刚把摊位布置好,就有几个熟悉的工人围了过来。 “哟,师傅,今天来得有点晚啊。”一个身材壮实的工人,手里拿着安全帽,笑着说道。 柳爸爸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歉意地解释:“不好意思啊,今天准备了些新卤味,工序稍微复杂了点,耽搁了点时间。” “新卤味?啥新卤味啊?”另一个年轻工人,穿着一身蓝色工装,眼睛里透着好奇,伸长脖子往保温桶里看。 柳爸爸热情地指了指保温桶里色泽诱人的卤牛筋和卤凤爪,说道:“就是这个,卤牛筋和卤凤爪,新鲜出锅,香得很呢,你们尝尝。” 壮实的工人凑近看了看,咽了咽口水,说道:“看着挺不错啊,这咋卖呢?” 柳爸爸笑着回答道:“卤牛筋30块钱一斤,卤凤爪25块钱一斤,价格实惠,味道包您满意。大家要是觉得好吃,多帮我宣传宣传啊。” 年轻工人迫不及待地说:“师傅,给我来半斤卤凤爪,我尝尝鲜。我可馋这口新卤味了。” 柳爸爸一边称卤凤爪,一边说:“行嘞,您尝尝,要是有啥建议,尽管跟我说。咱们就是要做出大家喜欢吃的味道。” 这时,又有一群工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戴着帽子的工人问道:“这新卤味味道咋样啊?可别光看着好看,吃起来一般啊。” 刚才买卤凤爪的年轻工人已经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竖起大拇指说道:“哎呀妈呀,味道真不错,口感劲道,卤香味十足,越嚼越香,师傅您这手艺绝了!” 听到这话,其他工人也纷纷表示要买点。“给我来一斤卤牛筋。”“我也要半斤卤凤爪。”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很。 不一会儿,摊位前就围满了人。柳爸爸和张母忙得不可开交,一个负责称卤味、打包,一个负责收钱、找零。 “师傅,再给我来一份卤牛筋,这太好吃了,我得给我同事带一份。他要是吃了,肯定也得夸。”一个工人喊道。 柳爸爸笑着回应:“好嘞,稍等啊。您对我们的卤味满意,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大妈也被吸引了过来,她手里提着菜篮子,凑到摊位前,问道:“小伙子,你这卤味看着不错,除了牛筋和凤爪,还有别的吗?” 柳爸爸连忙热情地介绍:“大妈,我们还有卤肉、猪头肉、猪脚、小排、大肠、鸡脚,卤素菜有豆干、海带、鸡蛋、香菇、竹笋干呢,种类可丰富了。” 大妈想了想,说道:“那给我来一份豆干,再称点卤肉。我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张母一边打包,一边说:“大妈,您尝尝,好吃下次再来啊。我们这卤味都是新鲜食材做的,干净又卫生。” “嗯,闻着就香,应该错不了。你们这生意看着挺红火啊。”大妈笑着回答。 随着购买的人越来越多,柳爸爸和张母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当家的,今天这新卤味还真受欢迎啊。你看这围了这么多人。”张母开心地说道,脸上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柳爸爸点头道:“是啊,多亏了依依发现的那本菜谱,还有咱们一家人的努力。这日子啊,肯定会越来越好。” 这时,一个老顾客说道:“师傅,你这卤味味道越来越好了,以后再多开发点新口味,生意肯定更火。我保证,我天天来捧场。” 柳爸爸连忙回应:“好嘞,谢谢您的建议,我们会考虑的。您要是有啥想吃的口味,也可以给我们提提。” 又过了一会儿,新卤味已经卖出去一大半了。一个工人问道:“师傅,你们明天还来不?我想多买点给家人尝尝。他们听我说了,都馋得不行了。” 柳爸爸笑着说:“来,我们天天都来。您要是喜欢,明天早点来。明天还有更多好吃的卤味等着您呢。” 到了下午,摊位上的卤味已经所剩无几。柳爸爸和张母看着彼此,脸上满是满足。 “今天这生意,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好。照这样下去,咱们这卤味店肯定能开起来。”柳爸爸说道,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张母点头赞同:“是啊,等依依放学,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让她也高兴高兴。她肯定比咱们还开心。” 收摊后,柳爸爸和张母回到家,柳依依已经放学回来了,知遥看到柳依依,开心地喊着:“姐姐,姐姐,你回来了。”柳依依笑着摸了摸清遥的头,说道:“知遥小朋友有没有听奶奶话呀?” 知遥仰着小脑袋,一脸骄傲地说:“姐姐,我有听话呦,我还帮奶奶照顾小轩轩了呢。” 柳依依又看向摇篮里的弟弟,温柔地说:“小轩轩有没有想姐姐呀?”小轩轩挥舞着小手嘴里“啊,啊,啊”地叫着,像是在回应柳依依。柳依依宠溺微笑握着小手,小轩轩好可爱。 “爸爸,妈妈,今天新卤味卖得怎么样啊?”柳依依迫不及待地问道。 柳爸爸笑着说:“依依,今天新卤味可受欢迎了,一摆出来就被抢着买,一会儿工夫就卖出去一大半,多亏了你发现的菜谱。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小福星。” 柳依依开心地笑了:“我就知道会受欢迎。爸爸,您以后可以多开发点新口味,肯定能吸引更多顾客。” 柳爸爸点头道:“嗯,今天有顾客也这么建议,爸爸会考虑的。咱们一家人一起努力,把这生意越做越大。” 柳依依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柳依依夹了一块卤肉放进嘴里,笑着说:“爸,妈,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好玩的事儿呀?” 柳爸爸放下筷子,笑道:“哈哈,还真有!今天有个工人,本来只想买半斤凤爪,结果尝了一口后,直接说太好吃了,要再给他来一斤带给同事,那表情,就跟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 张母也跟着笑了起来,补充道:“还有个大妈,一开始只是路过看看,听大家说好吃,就也想买点。她一边挑豆干,一边夸咱们的卤味香,还说以后要常来呢。” 柳依依眼睛亮晶晶的,开心地说:“哈哈,看来咱们的新卤味真的很受欢迎呀!” 柳爸爸点头,感慨道:“是啊,多亏了你给那本书,不然哪有这么好的味道。” 柳依依连忙摆手:“哎呀,是爸爸您做得好,严格按照菜谱来,一点都不含糊。而且呀,也离不开妈妈在旁边帮忙打下手。咱们一家人就是要这样齐心协力嘛。” 张母微笑着看着柳依依:“依依说得对,咱们一家人就是要一起努力,日子才会越来越好。” 柳依依看着父母,认真地说:“爸,妈,我会继续努力的,让咱们家越来越幸福。” 柳爸爸和张母对视一眼,柳爸爸说道:“依依,你能这么想,我们真的很欣慰。有你在,我们相信这个家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张母也轻轻点头:“对,咱们一家人一起加油。”一家人相视而笑,温暖的灯光下,欢声笑语不断。 第20章 月考复习 夕阳宛如一颗熟透的橙子,将如蜜般的余晖倾洒在广袤大地上,世间万物皆被镀上一层如梦似幻的金黄纱衣。柳依依如往日一般,悠然地骑着自行车,背后的书包随着她的骑行节奏轻轻晃动,嘴里还哼着轻快愉悦的小曲儿,沿着熟悉的道路,朝着家的方向悠然前行。 当她途经村口时,一眼便瞧见了大伯的身影。柳大伯眼尖,瞬间捕捉到柳依依,眼睛一亮,脸上立刻绽放出和蔼可亲的笑容,热情地挥舞着手臂招呼道:“依依啊!放学回来啦,今天你爸妈收摊早,都已经到家咯。” 柳依依听闻,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惊喜的笑意迅速在脸上蔓延开来,赶忙回应大伯:“啊,真的呀!那可太好了,看来爸爸做的卤菜很受顾客欢迎呢。”她心中暗自思忖,难不成真如自己所想,爸爸的手艺加上那本神奇的菜谱,让卤菜实现了质的飞跃?这么想着,她的心情愈发愉悦轻快,冲着大伯说道:“大伯,我先回家啦!” 言罢,她加快蹬车的速度,嘴里哼着更为欢快响亮的小曲儿,如同一阵轻盈的风,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柳依依骑车如飞,很快便回到家中。她一迈进家门,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大声喊道:“爸,妈,我听大伯说你们早收摊啦!” 正在厨房忙碌的张母听到声音,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笑容:“是啊,依依,今天生意格外好,新顾客、老顾客都多得很,卤菜全都卖光了,一点都没剩下。” 柳父也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说道:“对呀,全部售罄,今天这生意着实不错。” 柳依依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问道:“今天到底来了多少人呀?怎么卖得这么好?” 柳父笑了笑,一边拉过凳子稳稳坐下,一边兴致勃勃地说道:“嘿,今天人那叫一个多!估计是国庆过后,附近工厂开工,工地的工人也多了起来,再加上周边居民,大家都来买咱家卤菜。我和你妈忙得脚不沾地,不过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这时,张母从厨房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话茬说道:“是啊,依依。今天有好几个老顾客专门跟我说,觉得你爸做的卤菜味道独特,一直念念不忘呢。” 柳依依眼睛笑得像弯弯的月牙,一脸骄傲地说道:“那可不嘛!爸,您这做菜手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练就的呀!咱家的卤菜,味道那绝对是独树一帜,老顾客们惦记着太正常啦!这手艺以后说不定就是咱们开店的金字招牌呢!” 柳父听了,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连连摆手谦虚地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就是大家吃习惯了顺口而已。” 张母在一旁笑着附和:“依依说得没错,你这手艺确实有一手。要是以后真开了店,肯定能吸引更多顾客。”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温馨的灯光柔和地洒下,将每个人的脸庞都映照得格外温暖。柳父一边夹菜,一边神色认真地开口说道:“国庆过后周边工厂又新招了一批员工,人数比之前多了不少。明天咱得多准备一些卤菜,可别到时候不够卖,让顾客失望。”柳父一脸认真地叮嘱着,眼神里满是对生意的考量。 这时,张母将目光投向柳依依,眼中带着关切问道:“依依,在学校学习怎么样啊?” 柳依依脸上瞬间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连忙回应道:“妈,您放心吧,我在学校学习挺好的。这不明天要月考了,吃完饭我得回房间好好复习。”说完,柳依依又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复习储备充足的能量。 张母听了柳依依的话,眼中满是欣慰,笑着说道:“那就好,学习上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爸妈说。月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 柳父也停下手中的碗筷,认真地看着柳依依:“依依,学习固然重要,身体也同样重要。复习累了就起来活动活动,别一直坐着,不然对身体不好。” 柳依依懂事地点点头,说道:“知道啦,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会合理安排时间的。倒是你们,生意越来越忙,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了。要是累了就歇一歇,身体才是本钱嘛。” 吃完饭后,柳依依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她把书包里的书本一股脑儿倒在书桌上,然后按照科目仔细分类摆放好。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映出她专注而坚定的神情。 她轻轻拿起数学课本,深知数学这门学科,关键在于对公式的理解与运用。虽然凭借之前签到获得的知识强化,很多公式已经牢记于心,但她还是决定认真地重新推导一遍重点公式。在推导的过程中,她严谨细致,每一步都认真思考,仿佛在探索一个神秘而有趣的数学迷宫。遇到稍有模糊的地方,便立刻停下笔,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下来,还在旁边写下自己的疑惑和思考方向,以备之后深入钻研。 随后,她轻轻合上数学课本,翻开语文课本。针对月考的重要考点古诗词与文言文,她闭上眼睛,开始逐篇默背,仿佛穿越时空与古人进行着一场场对话。背完之后,她又逐字逐句地在脑海里排查是否有错别字,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还会思考诗词的意境、作者的情感,力求将每一首诗词都理解得透彻深刻。 完成语文复习后,她的目光落在英语课本上。她明白语法和单词是英语学习的基础,于是通过默写单词并造句的方式,让知识在实际运用中得到巩固,进一步强化自己的掌握程度。她不仅准确地写出单词,还精心构思出一个个生动有趣的句子,让单词在语境中鲜活起来,加深记忆。 这边,张母看向柳爸爸,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还有打包袋,一次性饭盒够用吗?这新招了这么多工人,万一到时候不够用可就麻烦了。” 柳父神色沉稳,语气笃定地回应:“放心吧,保温盆和保温桶的数量都够。一次性饭盒和打包袋也没问题,我都仔细检查过了,数量绝对充足,不会耽误生意的。” 张母微微点头,神情稍缓:“那就好,毕竟新招了不少工人,要是不够卖,后面的顾客没买到,可就影响咱们口碑了。” 柳父轻轻拍了拍张母的肩膀,再次强调:“放心好了,没问题的。咱们做了这么久生意,这点准备还是有的。你就别太担心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完成几轮紧张复习,柳依依揉了揉酸涩双眼,抬眼望向墙上时钟,时针已悄然指向十点半。她心中暗忖:“时间过得真快,都这么晚了。明天一早就要月考,此刻必须得休息,养精蓄锐,才能在考场上发挥出最佳水平。” 她快速收拾好书桌,轻手轻脚躺在床上,缓缓闭上双眼。可脑海中,父母忙碌身影如幻灯片般不断闪过。父亲精心准备食材、烹制卤菜,母亲在一旁帮忙打下手,两人默契配合,为生意操劳。而自己,一直怀揣着通过努力学习, 让家人过上更好生活的目标。想到这些,柳依依心中满是温暖与坚定。“家人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一定要努力实现目标。这次月考就是新起点,我定要全力以赴。” 带着这份对家人的深切关怀,以及对未来的美好信念,柳依依在静谧夜色中渐渐进入梦乡,满心期待以饱满精神,迎接新一天的挑战。 第21章 满分之喜 清晨,温暖的阳光宛如轻纱,透过窗户,温柔地洒落在柳依依的脸庞。她悠悠转醒,惺忪睡眼看向闹钟,瞬间清醒,猛地掀开被子,迅速起身。 她快步走进洗漱间,简单洗漱一番后,来到餐桌前。餐桌上摆放着妈妈精心准备的早餐,她匆匆吃了几口,便拎起书包,朝正在客厅忙碌的父母喊道:“爸爸妈妈,我走啦!” 柳爸爸闻声,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门口,一脸关切地叮嘱道:“依依,考试别紧张,放轻松。骑车去学校路上注意安全啊!” 柳依依用力点点头,回了句“知道啦,爸!”便带着昨晚复习攒下的底气与信心,精神抖擞地跨上自行车,朝着学校的方向驶去,那背影满是青春的朝气与无畏。 柳依依迈着轻盈的步伐,自信满满地走进考场。得益于昨晚全面且细致的复习,此刻她的脸上洋溢着从容的微笑,仿佛所有的知识都已稳稳地装在心中。 试卷刚一发放到手中,她便有条不紊地在相应位置,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姓名、班级以及准考证号。第一科考的是语文,当试卷完全展开在眼前,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柳依依瞬间就镇定下来。刹那间,那些复习过的知识如泉涌般,在她脑海中不停浮现。 答题时,她几乎不假思索,手中的笔好似被赋予了魔力,在试卷上“刷刷刷”地书写着,字迹工整又流畅,仿佛与她的思维达成了某种默契,将她心中的答案完美呈现。 此次月考总共持续两天半,按照学校的安排,星期五就能知晓成绩。 在这紧凑的考试日程里,柳依依仿佛开启了“开挂”模式。接下来的各科考试,都进展得格外顺利。无论是需要严密逻辑推理的数学,考验词汇语法积累的英语,还是注重时事观点与理论阐述的政治,承载着过往岁月记忆的历史,描绘山川地貌规律的地理,探索生命奥秘的生物……每一门学科的试卷摆在面前,她都应对自如。凭借扎实的复习,她在考场中笔锋流畅,将自己的知识储备尽情挥洒在试卷之上。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铃声响起了,这次的月考也结束了,柳依依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收拾好文具,缓缓站起身来,走出考场。 刚迈出教室门没几步,就碰到了好友王娟。王娟一脸兴奋地朝她挥挥手,大声说道:“依依,可算考完啦!”柳依依也笑着回应:“是啊,感觉像是打完了一场大仗。”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节 王娟快步走到柳依依身边,拉着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说:“依依,你考得咋样?我感觉这次数学好难啊,那几道大题我算了好久。” 柳依依歪着头,认真回忆了一下,说道:“数学是有点难度,不过昨晚复习的时候,类似的题型我刚好做过,所以还好。你呢,其他科目发挥得怎么样?” 王娟撇了撇嘴,无奈地说:“别提了,英语听力有好几句我都没听太明白,不知道要扣多少分。希望其他科目能拉点分吧。真羡慕你,复习得那么扎实,肯定考得不错。” 柳依依拍了拍王娟的手,安慰道:“别担心啦,说不定结果比你想的要好呢。而且一次考试也不能说明什么,要是这次没考好,咱们就总结经验,下次争取进步。”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随着人流往校园的花园走去。花园里的花开得正艳,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场考试的结束而欢舞。 王娟看着娇艳的花朵,深吸一口气说:“考完试感觉空气都格外清新了呢。不管考得咋样,先好好放松几天。对了,依依,成绩周五才能知道?” 柳依依微笑着点头,目光也投向那娇艳的花朵,说:“是啊,周五才出成绩。这几天就不想那么多啦,尽情放松。这段时间复习,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正好趁这机会好好舒缓舒缓。”她伸了个懒腰,像是要把考试带来的疲惫都释放出去。 柳依依想,不管结果如何,都是对自己努力和付出的检验。 周五,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温柔地洒向校园。柳依依早早便来到了学校,踏入教室,一股既紧张又满是期待的氛围扑面而来。同学们都端坐在座位上,眼神中透着焦急,无一不在等待着成绩公布的那一刻。 时间在等待中悄然流逝,很快,早读的铃声刚刚响过没多久,班主任赵老师迈着轻快的步伐,面带微笑地走进了三班教室。 “同学们,先安静一下。”赵老师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咱们第一次月考的各科成绩都已经出来了。今天呢,各科老师会陆续把卷子发下去。考得好的同学,可不能骄傲,要继续保持;考得不太理想的同学,也别气馁,好好听老师讲解卷子,认真做好错题本,争取下次进步。” 赵老师停顿了一下,嘴角上扬,露出欣慰的笑容,接着说道:“这次月考,咱们班出了个大‘黑马’,我必须得着重表扬一下柳依依同学!” 说到这儿,赵老师故意卖了个关子,顿了顿,才提高音量,激动地宣布:“她不仅勇夺咱们班的第一名,更是拿下了年级第一的宝座!而且啊,她还创造了咱们学校有史以来的一个奇迹——全科满分!” 话音刚落,教室里先是瞬间安静,仿佛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一时回不过神来,紧接着,如雷般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骤然响起。同学们有的用力鼓掌,眼中满是钦佩;有的则大声叫好,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叹与喜悦。紧接着纷纷将羡慕的目光投向柳依依。一时间,小声的赞叹在教室里此起彼伏:“柳依依也太牛了,这得复习得多认真啊!” 当柳依依听到老师宣布自己全科满分,拿下年级第一的成绩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刹那间,她的脸庞仿佛被点亮,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耀眼,满是努力得到回报的欣喜。 好友王娟更是激动得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满脸的难以置信与兴奋:“依依,你简直神了呀!居然全科满分,这也太厉害了吧!” 柳依依笑着回应王娟:“哪有你说的那么神,我就是复习得比较全面,运气也挺好的。”话虽如此,但她眼中的光芒却难掩内心的自豪与喜悦。 在一片赞扬声中,班主任赵老师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道:“柳依依同学能取得这样优异的成绩,绝不仅仅是运气。大家都知道,柳依依平时学习就非常刻苦,课堂上认真听讲,课后还主动拓展知识面。这次考试就是她努力的最好证明,希望大家都能以她为榜样,端正学习态度,争取下次也能取得好成绩。” 听到老师的鼓励,同学们纷纷点头。不少同学围到柳依依身边,向她请教学习方法。柳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其实学习没有什么捷径,就是要制定合理的学习计划,按部就班地完成每天的任务。像语文,要多阅读多积累;数学要注重理解公式,多做练习题;英语则要坚持背单词和练习听力。而且,每学完一个章节,都要及时总结归纳,这样才能加深记忆。”同学们一边听,一边若有所思地点头,将柳依依的话牢记心中。 柳依依满心欢喜回到家,便匆匆回房放下书包。 她没顾得上喘气,又急切推开厨房门大喊:“爸、妈,有超级好消息!”正忙碌的父母闻声,停下手中活,赶忙从厨房快步走出。 柳依依满脸放光,兴奋说道:“我月考年级第一,还全科满分!”父母先是一愣,旋即面露无比骄傲之色。 张秀梅眼眶泛红,激动抱住柳依依,声音颤抖:“宝贝太争气,妈太骄傲!”柳爸爸笑着走来,轻拍她肩膀,欣慰道:“女儿好样的,努力没白费。今晚爸做大餐庆祝!” 张母说:依依,喊你奶奶 大伯他们过来一起吃个饭。 柳依依应下母亲的话,转身便轻快地朝着堂屋走去。还未踏入堂屋,她清脆响亮的声音便传了进去:“奶奶、大伯伯母、三叔三婶婶,我爸妈叫你们一起去吃饭啦!今天我月考考得特别好,年级第一,还是全科满分呢,大家一起庆祝庆祝!” 屋内众人听到这喜讯,先是一阵惊讶,随即便爆发出阵阵惊叹与夸赞。奶奶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说:“,知道了!”大伯爽朗地大笑几声,说道:“依依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以后肯定前途无量!”伯母也笑着附和:“就是就是,依依给咱们家争光了。”三叔三婶婶同样满脸笑意,纷纷对柳依依竖起大拇指。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朝着厨房走去。厨房里,柳爸爸已经开始在灶台上忙碌起来,各种食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不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摆满了餐桌。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柳爸爸端起酒杯,感慨地说道:“今天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主要是为了庆祝依依取得这么好的成绩。这孩子一直都很努力,现在终于得到了回报。希望依依以后继续保持,咱们一家人也都和和美美,越来越好!”众人纷纷点头,举杯共饮。 第22章 周末签到 清晨,如丝如缕的晨曦宛如一层细腻的薄纱,那缕柔和得如同精灵轻抚的阳光,悄然穿过窗户那窄窄的缝隙,悠悠然落在柳依依的床榻边缘。此刻,柳依依正甜甜地酣睡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嘴角不经意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正沉浸在某个充满奇幻色彩的美好梦境里。 突然,一个清脆得如同银铃般却又不带丝毫感情的电子音,冷不丁地在她脑海中骤然炸响:“叮!签到次数已满10次,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宛如一道闪电,瞬间将柳依依从沉睡的深渊中惊醒,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意识也如潮水般迅速从睡梦中回笼。短暂的愣神过后,她下意识地在心里果断回应:“签到。” 紧接着,那清脆的电子音再次欢快地响起:“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签到获得现金1000元,苹果1斤,香蕉1斤,梨1斤,奶糖1斤。” “扣扣——”就在柳依依还沉浸在签到成功的惊喜之中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好似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直直穿透她那尚未完全清醒的混沌梦乡。“依依,醒了吗?” 张母那熟悉而又亲切的催促声,也紧跟着传进了屋内。此时的柳依依,还深陷在惊喜带来的余韵之中,意识依旧有些模糊,只是迷迷糊糊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回应。 “起来先把早餐吃了。”柳依依微微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向床头的闹钟,忍不住嘟囔道:“妈妈,时间还早呢!”她实在是太眷恋那温暖得如同怀抱般的被窝了,心里还想着再睡一会儿,享受这片刻的慵懒。 张母轻轻推开门,脚步轻盈地走进来,伸手温柔地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轻声说道:“好了,宝贝,不早了,先去洗漱吧。今天周末,你爸和我还得去摆摊呢,得早起准备准备。”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脚步匆匆地走向厨房,因为她还要去精心准备摆摊所需的各类食材。 柳依依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待母亲出门后,她关上房门,慢悠悠地起身换衣服。换好衣服后,她来到洗漱间,看着镜子里睡眼朦胧的自己,用凉水洗了把脸,这才感觉清醒了许多。洗漱完毕,她回到房间。 柳依依先从那神秘得如同魔法空间般的“背包空间”里,小心翼翼地把苹果、香蕉、梨和奶糖一一取了出来,轻手轻脚地放在房间的桌上。看着这些新鲜诱人的水果和香甜的奶糖,她心里想着,这两天可得把这些美味慢慢地品尝完。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满心的欢喜,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蹦蹦跳跳地去找柳爸爸和张母。 此时,柳爸爸和张母都在厨房里忙碌着。因为今天只需出半天摊生意,所以他们正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各类食材。柳父熟练地切着菜,每一刀都干脆利落,张母则在一旁仔细地清洗着食材,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柳依依三两步就蹦到了柳父身旁,好奇地问道:“爸爸,弟弟妹妹呢?” 柳父一边专注地切着菜,一边回答道:“你三婶看着呢,你三婶今儿过来帮忙照看孩子,顺便跟你妈唠唠嗑。你三婶最近也挺辛苦的,肚子里还怀着宝宝呢,还想着来帮咱们的忙。” 柳依依听后,点了点头,转身回房,捧起签到得到的鲜亮飘香水果走向堂屋。刚一进门,便听到弟妹们那欢快的欢笑声,三婶婶正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看着孩子们玩耍。柳依依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声喊道:“三婶婶,我带水果来啦!” 知遥妹妹一听到姐姐的声音,眼睛顿时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兴奋地拍着小手,欢呼道:“哇,姐姐带水果来咯!”婴儿车里的弟弟也像是感受到了这份喜悦,挥舞着小手,嘴里“啊啊”地叫着,仿佛也在表达着自己的开心。 柳依依把水果放在桌上,热情地递了两个苹果、一个梨和一根香蕉给三婶婶,说道:“三婶婶,您和依然吃,您现在是孕妇,得多补补维生素c,我和知遥吃一个就够啦,我这儿还有不少呢。” 三婶婶连忙推辞,说道:“依依,不用这么多够了,你和知遥多吃点。” 柳依依硬是把水果塞到三婶婶手里,撒娇道:“三婶婶,您就拿着吧,您和宝宝都需要营养,别跟我客气啦。” 三婶婶笑着收下,感激地说道:“依依,你这孩子真懂事,谢谢你呀。” 柳依依笑着回应:“三婶婶,您太客气了。”说完,她拿起一个苹果,用勺子细心地挖着苹果泥喂妹妹,自己也咬了一口苹果,然后看向三婶婶微微隆起的肚子,好奇地问道:“婶婶,预产期啥时候呀?快了吧?” 三婶婶轻轻摸了摸肚子,点头说道:“还有几天呢,日子过得可真快,马上就要和宝宝见面了。” 柳依依关切地说道:“得提前去医院吧?” “嗯,你三叔安排好了,提前几天去县城人民医院。”三婶婶回答道。 柳依依赞同地点点头,说道:“还是去大医院放心些,毕竟关系到您和宝宝的安全呢。三叔想得真周到。大医院的医疗设备和医生的技术都更有保障,这样您和三叔也能更安心。”随后,她放下苹果,和弟妹玩闹起来,一会儿陪知遥妹妹玩玩具,一会儿又逗逗婴儿车里的弟弟,堂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当柳父和张母结束半天的摆摊,回到家时,柳依依已经给弟弟妹妹收拾好了,连热气腾腾的饭菜都煮好了。柳父看着满桌色香味俱佳的饭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柳依依说道:“依依,今天多亏你了,爸爸和妈妈回来就能吃上热乎饭,你可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柳依依笑着回答:“爸,您和妈忙了一天,我做这些是应该的。而且我也想让你们多休息休息,你们为了这个家太辛苦了。” 张母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柳依依的头,眼中满是爱意,说道:“我们家依依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知道心疼爸妈了。” 柳依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妈,这不算什么。对了,爸,”柳依依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对柳父说:“爸,那1000元钱,要不咱们留着盖房子用吧,能帮上一点是一点。咱们家的房子也住了好些年了,要是能盖个新房子,一家人住着也更舒服。” 柳父看着柳依依,眼中满是感动,说道:“依依,你能这么想,爸爸真的很欣慰。不过这钱是你签到得来的,是属于你的奖励,你可以自己支配,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盖房子的钱,爸爸和妈妈会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这些,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 柳依依摇摇头,坚定地说:“爸,我还是想把钱留着盖房子。我也想为家里出份力。而且我在学校也不缺什么东西,这钱放在我这儿也没什么用,不如用来盖房子,这样咱们家就能变得更好了。” 张母在一旁说道:“依依,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但这钱你还是拿着吧,你平时学习也需要一些东西,比如买些辅导书、文具之类的,就用这钱买吧。盖房子的事情,爸妈会慢慢规划的。” 柳依依想了想,说道:“那好吧,爸、妈。不过等以后我再有签到奖励,我一定会为家里多做贡献的。我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咱们家变得越来越好。” 柳父笑着说:“好,爸爸相信你。咱们一家人一起努力,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饭后,柳依依陪着弟弟妹妹玩了一会儿,给他们讲有趣的故事,和他们一起玩游戏,看着弟弟妹妹开心的笑容,柳依依也觉得无比幸福。然后,她又帮着张母收拾了碗筷,把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 夜晚,躺在床上的柳依依,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知道,有家人的陪伴,有温暖的家,这就是最珍贵的财富。带着这份幸福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她渐渐进入了梦乡,期待着明天会有更多的惊喜和温馨时刻。 第23章 新生 月考的紧张气氛如同袅袅青烟,虽已渐渐飘散,但同学们似乎仍沉浸在那余韵之中。柳依依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教室,在熟悉的位置上安然坐下,静静地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不多时,赵老师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走进教室。他清了清嗓子,那洪亮的声音瞬间在教室里回荡开来:“同学们,学校刚刚做出了明确规定,从当下起,初一年级每天的最后一节课,都将统一安排为体育课,着重进行专项体育训练。这一举措旨在全方位增强大家的体质,以便大家能更从容地应对未来学习与生活中的种种挑战。希望每位同学都能高度重视,以积极饱满的热情参与其中。” 此言一出,教室里顿时像炸开了锅。同学们有的兴奋地交头接耳,讨论着即将到来的体育课会有哪些有趣的项目;有的则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课程变动有些担忧,暗自琢磨着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学习时间。 柳依依坐在座位上,神色淡定,对于这个消息,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毕竟平,跑步、跳绳、样样这样的体育训练强度,对她而言,就像每天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这时,王娟无力地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对柳依依说:“依依,加体育课,这可怎么熬啊,我最讨厌跑步了。” 柳依依微笑着拍了拍王娟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慢慢就会好的。说不定多锻炼锻炼,你会发现运动的乐趣呢。” 王娟无奈地叹了口气,嘟囔着:“希望如此吧。”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转瞬便到了周五。这天的体育课,同学们的兴奋之情简直溢于言表。下课铃刚一响起,大家便如同一群欢快的小鸟,纷纷迅速地拿起书包,迫不及待地冲向操场。 在体育老师有条不紊的指导下,同学们整齐有序地开始跑步。柳依依身姿轻盈,步伐稳健,呼吸均匀而平稳,仿佛有着无尽的精力,不知疲倦。她环顾四周,看着有些同学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不禁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平日里坚持锻炼,这份付出此刻有了实实在在的体现。 “叮铃铃……”放学铃声清脆悦耳地响起,原本紧闭的校门缓缓敞开,同学们如同潮水般从校园里蜂拥而出。柳依依随着人流走出校门,熟练地骑上自行车,踏上回家的路。一路上,她心情格外舒畅,嘴里还轻轻哼着喜爱的小曲。 突然,柳依依的目光被前方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吸引。她定睛一看,竟然是爸爸妈妈带着弟弟妹妹。她又惊又喜,赶忙停下自行车,快步走上前去,疑惑地问道:“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呀?是准备出门吗?” 柳爸爸听到女儿的声音,连忙稳稳地停下三轮车,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说道:“今天收摊早,我和你妈就想着带上弟弟妹妹一起来接你放学,给你个惊喜呢。”张母在一旁微笑着点头,那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慈爱。 柳依依惊喜地笑了起来,开心地说道:“哇,谢谢爸爸妈妈,我真的太惊喜啦!” 然而,张母说道:“依依啊,你三婶今天上午突然住院了,眼瞅着就要生了。咱们得赶紧去医院看看,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柳依依听闻,心中猛地一紧,焦急地说道:“啊,三婶要生了?那咱们赶紧出发吧!” 柳爸爸看向柳依依,温和地说道:“依依,快上车吧,坐好咱们马上出发。”说着,他熟练地将柳依依的自行车搬到三轮车后,妥善放好。由于三轮车前面空间大,能纳所有人。张母担心弟弟妹妹年纪小,单独坐在后面不安全,便也跟着坐在了后面。如此一来,就只剩下柳父一人坐在前面驾驶位,发动车子,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一路上,柳依依望着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中满是对三婶的担忧。她转过头,看向妈妈,焦急地问道:“妈,三婶情况到底怎么样啊?会不会有危险?” 张母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手,安慰道:“别太担心,依依。刚刚你三婶打电话来说,目前情况还算稳定,就是快要生了,身边需要有人照应。咱们过去能帮一点是一点。” 柳依依微微点头,说道:“嗯,希望三婶能顺顺利利的。” 弟弟妹妹坐在一旁,虽然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大人们严肃的表情,也都乖乖地安静下来,没有出声。 没过多久,三轮车便抵达了医院。一家人匆匆忙忙地走进医院,四处打听三婶所在的病房。在护士的热心指引下,他们终于找到了病房。 病房里,三婶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但看到柳依依一家到来,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三婶的丈夫,也就是柳依依的三叔,正在一旁焦虑地来回踱步。 柳依依赶忙走到三婶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关切地说道:“三婶,您感觉怎么样?别担心,我们都来啦。” 三婶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依依,我没事,就是心里有点紧张。” 柳爸爸走到三叔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三弟,别着急,医生怎么说的?” 三叔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说道:“医生说目前一切正常,就是还得等一会儿。” 张母也走过来,说道:“那就好,咱们在这儿陪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时间在紧张与期待中缓缓流逝。突然,护士走进病房,说道:“家属准备一下,产妇要进产房了。” 大家立刻站起身来,目光紧紧跟随着护士,看着三婶被缓缓推进产房。产房的门缓缓关上,那一刻,大家的心仿佛都被提到了嗓子眼。 柳依依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心中默默祈祷着三婶能够平安无事。她转头看向爸爸妈妈,只见他们也是一脸的担忧。弟弟妹妹则紧紧依偎在张母身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害怕。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0节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终于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大家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护士面带笑容地走出来,说道:“恭喜,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大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三叔激动地握住护士的手,连声道谢:“谢谢,太感谢你们了。” 随后,三婶和宝宝被推出了产房。三婶虽然满脸疲惫,但那笑容却洋溢着无尽的幸福。柳依依看着襁褓中的小婴儿,眼中满是喜悦,说道:“三婶,宝宝好可爱啊。” 三婶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辛苦这么久,看到他平安出生,一切都值了。”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天色渐亮。张母在半梦半醒间悠悠转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墙上的挂钟,瞬间清醒过来,心中一惊:已经天亮了。她连忙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身旁还在熟睡的柳依依,睡眼惺忪的柳依依缓缓睁开眼睛,带着一丝懵懂。 张母又将目光投向守在孩子身边,满眼疲惫却仍强撑着精神的三叔,轻声说道:“三弟,你和依依先去歇会儿吧,折腾一晚上了。我来照看孩子,咱们中午再退病房回家。” 三叔感激地看了张母一眼,说道:“二嫂,辛苦你了,昨晚多亏有你们在。” 柳依依揉了揉眼睛,说道:“妈,我没事,您也累了,要不您去休息,我来照顾三婶和宝宝。” 张母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孩子,还是去睡会儿吧,妈不累。” 三叔也说道:“依依,听你妈的话,去休息会儿,这里有我们呢。” 柳依依拗不过,只好起身,找了个地方稍微休息了一下。而张母则细心地照看着三婶和宝宝,病房里弥漫着温馨而祥和的氛围,这个新生命的诞生,为整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喜悦与希望。 第24章 家添新丁 清晨,柳依依是被肚子发出的“咕噜咕噜”声硬生生叫醒的,只觉得饥肠辘辘,仿佛能吃下一头牛。她迷迷糊糊地,费了好大劲儿才睁开眼睛,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帘还拉着,她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拖着还有些困倦的身体,晃晃悠悠地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手捧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又匆匆挤上牙膏,快速地刷了刷牙,算是完成了简单的洗漱。 柳依依刚从卫生间出来,柳父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立刻笑着招呼道:“依依,你可算醒啦。我们正打算去买饭呢,你这一觉睡得可真香。”柳依依摸了摸肚子,笑着回应:“爸,正好我都快饿扁了。这一晚上过去,感觉肚子都快成无底洞了。吃完饭,咱们就去把病房退了,准备回家吧,在医院待久了,还是想念家里的床。” 柳依依应了一声,看着父亲问道:“爸,三叔和三婶他们吃什么呀?咱们给他们也带份合适的。三婶刚生完孩子,得好好补补。”柳父思索片刻说:“你三婶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得吃点清淡滋补的,就买份黑鱼汤和蔬菜粥吧,营养又好消化。你三叔就随意点,买份他爱吃的排骨饭,他这照顾你三婶也累了,得吃点肉补补体力。” 柳依依和柳父走出医院,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不远处就有几家餐馆,他们走进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店。柳依依看着菜单,点了份红烧肉盖饭,又要了几份炒菜和米饭,准备大家一起吃。“爸,再点个清炒时蔬吧,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柳依依说道。柳父点头表示赞同:“行,听你的,再要个西红柿炒蛋,大家都爱吃。” 等饭菜打包好,两人提着返回医院。回到病房,柳依依把黑鱼汤和蔬菜粥递给三叔,说道:“三叔,这是给三婶的,等她醒了吃,黑鱼汤对伤口恢复好。”三叔接过,连声道谢:“哎呀,依依,太感谢你们了,想得真周到。” 接着,柳依依将排骨饭递给三叔,笑着说:“三叔,这是您的。您照顾三婶辛苦了,快趁热吃。”三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接过饭说道:“哎哟,太麻烦你们了。每次都让你们破费。”柳父摆摆手说:“自家兄弟,说啥麻烦。你这刚添了孩子,正是需要帮忙的时候。” 一家人开始吃饭,柳依依早已饿得不行,大口吃着红烧肉盖饭,觉得格外美味。“嗯,这家的红烧肉烧得真不错,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柳依依边吃边赞道。吃完饭后,柳父去办理退房手续,柳依依和张母则收拾东西。等一切准备妥当,一家人便带着三叔的感激与新生命诞生的喜悦踏上回家的路。 柳奶奶弓着腰,正在院子里仔细地择着菜,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忙碌而温暖的轮廓。她耳朵极为灵敏,老远就捕捉到了三轮车那熟悉的“突突”声。老人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菜篮子被随意地搁在一旁,她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刚一看到柳爸爸的身影,柳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关切:“老二啊,你三弟人在哪儿呢?我这一早上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一直盼着你们回来。这刚出生的孩子咋样啊?”柳爸爸见母亲如此着急,赶忙稳稳地停住车子,脸上带着宽慰的笑容,赶忙回应道:“妈,您先别急,走慢些,小心别摔着。三弟他们就在后头呢。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孩子好着呢,是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哭声可响亮了。” 柳爸爸话音刚落,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清晰传来。只见那辆计程车缓缓拐进院子,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柳奶奶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眼中满是期待与急切,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径直朝着车子迎了上去。 计程车刚稳稳停住,柳奶奶就箭步上前,迫不及待地冲着车门喊道:“老三,我的乖孙呢?快让奶奶抱抱。自打你媳妇进了医院,我这心啊,就一直悬着,没一刻踏实过。” 柳三叔小心翼翼地推开车门,缓缓从车上下来,怀里紧紧抱着裹在柔软襁褓里的孩子。他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喜悦与紧张,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柳奶奶满脸笑意,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菊花,每一道皱纹里都写满了欢喜。她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襁褓,将孩子轻轻揽在怀中,微微摇晃着,嘴里亲昵地念叨着:“哎哟,我的小宝贝哟,可把奶奶给盼坏啦。让奶奶好好瞅瞅,长得像谁呀……” 柳奶奶抱着小孙子,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各种亲昵的话语:“瞧瞧这小脸,粉嘟嘟的,跟你爸小时候一模一样。以后奶奶可得好好疼你。”这时,大伯母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一家人风尘仆仆的样子,赶忙说道:“大家累了就回去休息吧,这一路奔波也辛苦了。饭菜都在锅里热着呢,等会儿吃点垫垫。” 柳依依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哎呀,这一路还真是累坏了。在医院也没睡踏实。”张母也轻轻揉了揉肩膀,点头表示赞同:“是啊,确实累。这照顾产妇和孩子,神经一直紧绷着。”柳父笑着对大伯母说:“大嫂,确实都有些乏了。这一路上光想着三弟这边的事儿,精神一直紧绷着。现在可算能松口气了。” 三叔走到柳奶奶身旁,说道:“妈,您可得小心点抱,孩子还小呢。别把他弄醒了。”柳奶奶白了三叔一眼,说道:“你这孩子,妈带大你们几个,还能不会抱孩子?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你小时候,我也是这么抱大的。” 柳依依浑身黏腻,一天没洗澡,实在难受得紧,一回到家就径直往厨房走去,准备烧大锅水。她熟练地打开灶门,往里面添了些柴火,然后用火柴点燃,开始鼓风助燃,火苗“呼呼”地舔着锅底。 这时,张母喊道:“依依,多烧些水,这一路下来大家都脏脏的,都得好好洗洗。特别是你三叔,更得洗干净,好好休息。”柳依依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大声回应:“知道啦,妈!我多烧点,保证够大家用。您就放心吧。”说着,她又加大了鼓风的力度,让火势更旺些,很快水烧好了。 洗完澡后,大家都换上干净舒适的睡衣。柳依依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张母则顺手将换下的衣物整理好。随后,她们带着一身的清爽,缓缓走向各自房间休息。 下午四点左右,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光影。柳依依刚从午睡中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到屋檐下,找了个小板凳坐下醒神。 耳边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似乎在诉说着午后的悠闲。柳依依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香气和花朵的芬芳,混合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清新。 这时,张母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递给柳依依说:“醒啦,喝点茶提提神。这是你爸新采的茶叶,味道还不错。”柳依依接过茶杯,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淡淡的茶香在口中散开,顿感神清气爽。 “妈,家里这会咋这么安静呀?”柳依依轻声问道。张母笑着坐在她旁边,说道:“你爸和你三叔他们去镇上买些孩子用的东西了,像尿布、奶粉啥的。你奶奶抱着孩子在屋里哄睡呢,大伯母出门串亲戚去了,所以这会儿家里就咱俩。难得这么清净。” 柳依依点了点头,又喝了几口茶,思绪慢慢飘远。她想着新出生的小堂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妈,以后家里又多了个小家伙,肯定会热闹不少。等他长大点,我就可以教他读书写字了。” 张母笑着说:“是啊,看着家里人丁兴旺,真好。以后逢年过节,肯定更热闹了。你也可以多教教他,让他跟你一样懂事。” 就在柳依依和张母悠然聊天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原来是小堂弟醒了,柳奶奶正逗着他玩呢。柳依依和张母对视一眼,相视而笑,起身朝着屋里走去,加入了这温馨的时刻。 笫25章 亲聚虾乐 众人于院中谈兴正浓,忽一阵狂风“呼呼”刮起,树叶沙沙作响。张母正说着话,被风声打断,下意识皱眉,忧虑地望向暗沉天空,担忧道:“这风咋突然起,莫不是要下雨?” 大伯母不慌不忙抬头,目光扫过天空,从容平和道:“普通起风,一时半会雨下不来。” 张母紧绷的眉头舒展,心里石头落地,长舒一口气:“那就好,刚还担心雨来了东西来不及收拾。”说完拍了拍胸口,面露庆幸。 辰哥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主意。他快步走到燕姐和柳依依身边,伸手轻轻拉了拉两人的衣角,脸上满是期待地说道:“姐,妹,你们瞧瞧这天气多好呀,咱们去抓小龙虾怎么样?” 燕姐一听,顿时就明白了辰哥的小心思,她佯装生气地撅起嘴,说道:“哼,我看你呀,就是打着抓小龙虾的幌子,心里头想着让二叔给你做小龙虾吃吧。”辰哥被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露出憨憨的笑容,“嘿嘿嘿”地笑个不停。 燕姐看着辰哥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继续说道:“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从小就馋这一口,一有机会就想琢磨着吃小龙虾。” 柳依依听了,眼睛也亮了起来,附和道:“辰哥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馋爸爸做的小龙虾了。行呀,咱们一起去。对了,可别忘了拿桶装小龙虾。” 柳辰听到柳依依也赞同,兴奋得跳了起来,说道:“太好了!我这就去拿工具和桶。保证咱们今天能抓满满一桶,好好解解馋。” 柳依依赶忙提醒:“辰哥,别忘了跟大伯母说一声,免得她一会儿找不到你担心。” 柳辰应了一声,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朝屋里跑去。不一会儿,他就一手提着小桶,一手拿着抓小龙虾的网兜,还不忘跟大伯母报备了一声,又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 “姐,妹,东西都拿好啦,咱们出发!”辰哥挥舞着手中的工具,催促道。三人便有说有笑地朝着村边的小河沟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路边的野花摇曳生姿,仿佛也在为他们加油鼓劲。来到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沙石和游动的小鱼。岸边的水草长得十分茂盛,正是小龙虾喜欢藏身的地方。 燕姐率先走到一处水草旁,俯下身,眼睛紧紧盯着水面,寻找小龙虾的踪迹。突然,她眼睛一亮,低声喊道:“快过来,这儿有一只。”辰哥和柳依依赶忙凑过去,只见一只小龙虾正静静地趴在水草边,挥舞着两只大钳子,像是在向他们示威。 辰哥迫不及待地拿起网兜,小心翼翼地伸进水里,试图从背后将小龙虾兜住。可这小龙虾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嗖”地一下钻进了水草深处。辰哥扑了个空,差点一头栽进水里,引得燕姐和柳依依哈哈大笑。 “哎呀,这小龙虾太狡猾了!”辰哥懊恼地说道。燕姐笑着拍了拍辰哥的肩膀,说:“别急,抓小龙虾可得有耐心。你看我的。”说着,燕姐拿起一根细长的树枝,在树枝一端系上一小段蚯蚓,然后缓缓放入水中。 不一会儿,一只小龙虾就被蚯蚓的腥味吸引,慢慢靠近。燕姐看准时机,迅速将树枝一提,小龙虾就被带出了水面。辰哥眼疾手快,赶紧用小桶接住,“哈哈,抓住啦!”辰哥兴奋地喊道。 柳依依在一旁看得心痒痒,也学着燕姐的样子,开始寻找小龙虾。她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块石头下面发现了一只。这次,她没有着急动手,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小龙虾的位置,然后稳稳地将网兜伸过去,一下子就把小龙虾捞了起来。 “我也抓到啦!”柳依依开心地叫着。三人在河边你争我抢,忙得不亦乐乎,小桶里的小龙虾也越来越多。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辰哥看着满满一桶小龙虾,满足地说:“今天收获真不少,回去二叔肯定能做一顿超好吃的小龙虾。”燕姐和柳依依对视一眼,笑着点头。三人带着满满的收获,高高兴兴地往家走去。 三人满载而归,一进家门,辰哥就扯着嗓子喊道:“二叔,二叔!我和姐姐、妹妹抓了好多小龙虾回来啦!”正在厨房忙碌的柳爸爸听到声音,赶忙从里面走了出来。 柳爸爸看到他们手中满满一桶活蹦乱跳的小龙虾,不禁赞叹道:“好家伙,你们三个人可真厉害啊,居然捉了这么多!”说着,他看了看桶里的小龙虾,又接着说道:“既然抓回来了,那就你们三个人把小龙虾刷干净吧。” 辰哥兴奋地应道:“太好了,二叔!保证完成任务!”说完,便和燕姐、柳依依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在院子里摆好水盆,将小龙虾一只只拿出来仔细刷洗。三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原本带着泥污的小龙虾就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经过称重,这些小龙虾竟然一共有30斤。 柳爸爸看着处理好的小龙虾,问道:“这么多小龙虾,是全部做成蒜蓉小龙虾呢,还是做麻辣味的?” 柳依依眼睛一亮,赶忙说道:“爸爸,要不两种口味都做吧,蒜蓉和麻辣的都好吃。”说完,她转头看向辰哥和燕姐,询问道:“辰哥、燕姐,你们觉得可以吗?” 柳爸爸看着几个孩子兴致勃勃的模样,脸上满是笑意,叮嘱道:“燕姐,你别忘了去喊奶奶、你爸爸妈妈还有三叔一起过来吃饭。今天多做些菜,热热闹闹的。你三婶在坐月子就不用喊了,到时留一些蒜蓉口味的,依依你给送过去,别忘了。” 燕姐脆生生地应道:“知道啦,二叔。我这就去喊人。”说罢,便小跑着去通知家人。辰哥和柳依依则在一旁帮忙柳爸爸准备做小龙虾的食材。柳爸爸熟练地切着葱姜蒜,一边切一边给两个孩子讲解做两种口味小龙虾的要点。 辰哥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插上几句嘴,“二叔,麻辣味得多放点辣椒才够劲!”柳依依则在一旁认真地剥着蒜,想着等会儿三婶吃到蒜蓉小龙虾开心的模样。很快,厨房里弥漫起各种调料混合的香气,一家人都在为这顿丰盛的晚餐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院子里。 天边的晚霞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燕姐站在院子中间,扯着清亮的嗓子,声音清脆得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暮霭:“奶奶、爸爸、妈妈、三叔,吃饭咯!”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不一会儿,就把大家伙都喊到了院子里。 就在大家围坐好,准备享受晚餐之时,大伯迈着稳健的步伐,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瞧见了地上那装满小龙虾的水桶,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大伯不由得提高了声调,语气中满是惊喜:“呦呵!你们瞧瞧,这小龙虾抓得可真不少啊!瞅瞅这一桶,个个红彤彤的,个头都挺大,看着就喜人!” 三叔听了,赶忙点头附和,一边竖起大拇指,一边满脸赞叹地说道:“你们仨小家伙,可真是有能耐!出去没多会儿,居然就抓回这么一大桶。这本事,厉害呀!” 辰哥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回应道:“三叔,其实就是那小河沟里小龙虾多,随便抓抓就有不少。” 三叔一听,眼睛眯成了缝,脸上露出孩子般的期待,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这下好了,我又有口福,可以吃到二哥做的小龙虾啦!”那笑声带着掩饰不住的馋意。 柳奶奶坐在一旁,看着老三这副模样,不禁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嗔怪道:“老三啊,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就知道嘴馋。” 话刚说完,众人哄堂大笑,三叔那可爱的馋相,让这笑声在小院里久久回荡。 柳爸爸先将一部分小龙虾倒入热油锅中,“嗞啦”一声,锅里瞬间腾起一阵油烟,小龙虾在锅中迅速变色,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紧接着,柳爸爸熟练地加入花椒、干辣椒、八角等各种香料,随着铲子的翻动,麻辣味的香气愈发浓郁,刺激着众人的味蕾。辰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嘴里嘟囔着:“哇,好香啊,二叔,什么时候能出锅呀。” 在另一灶台上又开始制作蒜蓉小龙虾。他把大量的蒜蓉放入锅中煸炒,直到蒜蓉变得金黄,散发出浓郁的蒜香。随后,将剩余的小龙虾放入锅中与蒜蓉翻炒均匀,再加入适量的清水,盖上锅盖焖煮。不一会儿,蒜蓉小龙虾的独特香味也飘散开来,与麻辣味交织在一起,让院子里的众人更加期待。 在等待小龙虾出锅的间隙,大伯母和张母也没闲着,她们在一旁的桌子上摆好了碗筷,还端上了几盘提前准备好的凉拌菜。柳奶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忙碌的家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终于,小龙虾出锅了。两大盆色泽诱人的小龙虾被端上了桌,一盆是红亮的麻辣小龙虾,上面点缀着翠绿的香菜;另一盆是金黄的蒜蓉小龙虾,蒜香四溢。那一道道家常菜,冒着腾腾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清蒸鱼的鲜香、红烧肉的醇厚、炒时蔬的清爽,各种香味交织在一起, 开始大快朵颐。辰哥一手抓起一只麻辣小龙虾,迅速剥开虾壳,将虾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太好吃了,二叔的手艺简直绝了!”燕姐则优雅地吃着蒜蓉小龙虾,赞不绝口:“这蒜蓉味调得恰到好处,虾肉鲜嫩入味,好吃极了。” 大家一边吃着小龙虾,一边聊天,欢声笑语在院子里回荡。柳依依吃了一会儿,想起还要给三婶送小龙虾,便小心翼翼地挑选了一些蒜蓉小龙虾,装进保温盒里。她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便朝着三婶的房间走去。 三婶看到柳依依送来小龙虾,脸上满是惊喜。柳依依笑着说:“三婶,这是爸爸做的蒜蓉小龙虾,可好吃了,你快尝尝。”三婶接过保温盒,感动地说:“依依,谢谢你,你们有心了。”三婶尝了一口小龙虾,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嗯,真好吃,你爸爸的手艺还是那么好。”柳依依看着三婶吃得开心,心里也觉得暖暖的。回到院子里, 柳爸爸拿起筷子,招呼着大家:“都别客气,快吃吧,”柳爸爸则坐在一旁,给奶奶夹了一块鱼肉,轻声说:“妈,您多吃点。”三叔也笑着打趣:“今天可有口福咯,二哥这手艺,每次都让我停不下来。”一家人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开始享用晚餐,欢声笑语在院子里回荡,与那渐浓的夜色融为一体。 第26章 老师的担忧 周一清晨,晨曦如同薄纱,透过丝丝缕缕的云层,轻柔地披在校园的角角落落。激昂的国歌声准时奏响,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升旗仪式拉开帷幕。同学们身着整齐的校服,如同一棵棵挺拔的小白杨,以最庄重的姿态,列队肃立,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面五星红旗,看它在微风中缓缓升起,猎猎飘扬。 当国旗下的讲话结束,校园里顿时涌起一阵短暂的喧嚣。同学们三两成群,交流着周末的趣事,脚步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然而,这阵喧闹很快便被各班教室里传出的朗朗早读声所取代,那整齐而洪亮的读书声,仿佛是校园奏响的奋进乐章。 在这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中,班长一路小跑,在熙熙攘攘的走廊里左闪右避。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终于锁定了正沉浸在书本世界里的柳依依。班长来到柳依依身边,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语速稍快地说道:“柳依依,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呢。”柳依依正全神贯注地研读课本,听到班长的话,只是微微抬了一下头,目光与班长交汇,轻轻点了点头,用清晰但不大的声音回应:“好,我知道了。” 柳依依小心翼翼地合上手中的课本,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不想惊扰到书中的知识。她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衣角,迈着沉稳的步伐,沿着那条早已熟稔于心的路线,朝着教师办公室走去。 很快,柳依依来到了办公室门口。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清脆而有礼貌:“报告,赵老师,您找我?”正在整理教案的班主任赵宁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柳依依,脸上立刻绽放出和蔼可亲的笑容。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伸出手,温和地招呼道:“柳同学啊,快进来,坐这儿。”赵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柳依依坐下。 待柳依依坐下后,赵宁微微向前倾身,目光中满是关切,轻声询问道:“柳依依同学,你在咱们学校这段时间,整体感觉还习惯吗?学校生活方方面面,有没有碰到什么让你觉得不太顺心,或者有困扰的事儿呀?要是学习上有弄不明白的地方,千万别藏着掖着,当然了,要是有同学在言语上或者行为上对你不友好,欺负你,你一定要跟老师说。学校就是你们的坚强后盾,肯定会为你主持公道,帮你把问题解决好。” 柳依依听着赵老师这番暖心的话语,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她连忙摆了摆手,诚恳地说道:“赵老师,真的没有您说的这些情况。咱们班的同学都特别好,对我很友善,大家平时相处得都特别愉快, 赵老师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我也就放心了。”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着如何措辞,随后又缓缓开口, “你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啊,正是对各种新奇事物充满好奇的时候,总想着展现出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想要特立独行。这本来没什么错,但有时候难免会走向叛逆的方向。” 柳依依听着赵老师的话,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老班突然跟她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她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赵老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就比如说上周三,眼瞅着快放学了,教导主任在操场上抓住了几个同学。你猜怎么着?他们居然在谈对象。咱们学校可是三令五申,明确规定了不允许早恋的。你也知道,早恋这事儿,对你们学生来说,那是百害而无一利啊。别的不说,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学习成绩了,一旦心思分散,成绩下滑那是必然的。柳同学,你觉得老师说的在理不?”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1节 听到这儿,柳依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赵老师的意思。敢情老师是担心她早恋啊!她恍然大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 柳依依立刻神情严肃,语气坚定且郑重地回应道:“老师,您说得太对了!早恋对学习态度的负面影响实在太大了。我们现阶段最关键的任务,就是一门心思好好学习,全力以赴考上重点高中,将来再迈进好大学的校门。只有这样一步一个脚印,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听到柳依依这番掷地有声的回答,赵老师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没错,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看好的学生,行事靠谱,态度端正,从不让人操心。柳依依可是学校精心培养的好苗子,成绩优异,品行端正,就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潜力股。 在赵老师心里,她极有可能成为学校对外招生的一块金字招牌,为学校吸引更多优质生源。校长之前还特意找他谈话,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重点关注柳依依的学习和生活,绝不能让任何负面的事情干扰到她的成长。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心算是多余了,柳依依同学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孰轻孰重。 赵老师笑着摆手:“行,没啥事了,回教室上课。” 柳依依应道,礼貌道别后快步回教室。此时教室读书声稀落。 她刚坐下,王娟用书挡住课代表视线,凑近悄问:“赵老师找你干嘛?” 柳依依无奈叹道:“就叮嘱别早恋,怕影响学习。” 刘玲嘿嘿笑,打趣:“老班怕有男生追你,提前警告?” 柳依依翻书笑回:“哪有,就是打预防针。恋爱耽误考满分,你也别早恋,不会就问我,还盼着一起上高中大学呢。快背书。” 王娟吐了吐舌头,俏皮地应道:“知道啦,谨遵柳大学霸的教诲。”说着,便端起书本,有模有样地读了起来。 这个好姐妹语英天赋佳,成绩常名列前茅,却数学薄弱。不知何时恋爱分心,成绩下滑,最终考入普通高中,此后二人联系渐少,感情变淡。 上午课毕,下课铃响,柳依依催王娟:“娟子,快,食堂吃饭,晚了人多。”开学至今一月余,她觉食堂饭菜尚可。 二人打了一荤二素带汤套餐,端餐盘寻位坐下。还未吃几口,长桌另一边便坐下七八个大声谈笑的学生,食堂喧闹如集市,柳依依暗叹同学们上午课后精力旺盛。 午饭后,王娟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提议道:“依依,咱们回教室吧。”柳依依微笑着点头:“好呀,走吧。”两人结伴回到教室,各自在座位上坐好。 时间过得很快,上完两节课后,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响起,这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老师站在操场中央,响亮地吹了声口哨,喊道:“同学们,集合排队!”同学们迅速从四面八方跑来,整齐地排成几列纵队。体育老师扫视一圈,说道:“今天的任务就是跑步,大家现在就开始跑!”一声令下,同学们纷纷迈开步伐,在操场上跑了起来。 这天格外闷热,一丝风也没有,整个操场就像个巨大的蒸笼,跑完步,柳依依脸上汗腻难受,渴望凉水祛燥热,转头对同样气喘吁吁的王娟说:“娟儿,热死了,去操场边洗手台洗脸凉快下。”王娟忙点头,喘着气回:“一起,这天太热,我也去降温。” 两人拖着步子,朝操场边洗手间走去,洗手间旁那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似能带来清凉。 尖锐口哨声在闷热空气中骤响,柳依依神色紧张,忙催王娟:“娟子,集合,快走!” 二人顾不上满脸汗水,匆忙奔向集合点。 赶到时同学们基本站好,她们赶紧归位,大口喘气。体育老师扫视众人,大声说:“天热,大家辛苦,马上放学,回家注意安全!”随后“解散”,同学们便准备回家。 柳依依擦汗,从书包拿出水壶猛灌水。王娟疲惫凑过来:“可算要放学,这天体育课快把人烤熟。”柳依依点头:“快回家洗澡吹风扇。作业记了吗?”王娟一拍脑袋,跑去黑板记录。柳依依则整理书包。 很快,王娟回来递本子,柳依依核对后说:“全记下了,走吧,一起回家。”两人背书包、推自行车,随人流出校园。到家后,柳依依和王娟互相道别, 第27章 校园事件1 次日,第一节 课结束的铃声宛如解放的信号,“叮铃铃”地在教室里炸开。原本还端坐在座位上,努力维持着专注模样的学生们,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大片直接趴在了桌上,尽显疲惫之态。瞧那模样,仿佛这短短的一节课,耗尽了他们所有的精力。 柳依依却与其他人不同,她没有随着大流休息,而是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桌上的书本和文具。她将书本一本本码放整齐,文具也细心地放进笔袋,动作娴熟而安静。 这时,原本趴在桌上的王娟直起了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眼神还有些迷离,看向柳依依问道:“依依,你要不要去厕所呀?”王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像是还没从课间休息的困倦中完全苏醒过来。 柳依依还没来得及回应,坐在前面的杨若兮像听到了什么召唤,迅速转过头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神中满是期待,急切地说道:“依依,你们要是去厕所,能不能带上我呀?”杨若兮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课桌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王娟把目光投向柳依依,似乎在等她做决定。柳依依看着杨若兮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怎么可能拒绝呢?于是微笑着点点头,声音柔和地说:“可以呀,咱们一起走吧。” 就这样,三个人结伴准备一同前往厕所。她们穿过教室的过道,王娟一边走一边抱怨道:“学校这厕所也建得太远了吧,每次去都要走好长一段路。”她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无奈。 杨若兮赶忙附和:“就是说呀,真的是有些远,太不方便了。”杨若兮也跟着叹了口气。 柳依依猜测道:“学校规划可能有自己的考量吧,说不定当时有什么特殊情况。” 王娟又接着说:“可是课间时间本来就短,去一趟厕所再回来,时间特别紧张,有时候都来不及休息。” 杨若兮憧憬地说:“真希望学校日后能重新规划一下,把厕所建得离教室近一点就好了。” 几人边聊边穿过走廊、下楼去厕所,途中看到不少同学也正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大家嘴里也都多有抱怨。终于走到厕所,王娟夸张地感慨道:“哎呀,可算是走到了,感觉像走了十万八千里。”她那滑稽的表情和语气,引得众人都忍不住发笑。 从厕所出来后,三人一边往教学楼走,一边讨论着下节课要学的内容。王娟有些担忧地说:“下节是数学课,听说要讲的知识点挺难的,我都有点担心听不懂。”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杨若兮拍了拍她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别怕,要是听不懂,下课咱们一起去问老师,肯定能搞明白的。老师那么有耐心,肯定会给我们讲清楚的。”杨若兮扬起下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柳依依也鼓励道:“对呀,咱们几个一起,互相帮助,肯定没问题,不懂还可以问我。我要是弄明白了,一定给你们讲得明明白白的。”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笑声在校园的小径上回荡。笑罢,她们整理好情绪,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教室走去。 刚在座位上稳稳坐下,还没来得及多做休息,一阵清脆的铃声骤然响起。这铃声如同上课的号角,提醒着同学们即将开启新的学习旅程——下节数学课就要开始了。大家纷纷迅速拿出数学课本、笔记本和文具,端坐在座位上,等待着老师的到来,教室里顿时弥漫起一股紧张又期待的氛围。 伴随着上课铃声,数学老师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踏入教室。老师身姿挺拔,手中紧握着教案,脸上带着平日里那副严肃认真的神情,不怒自威。“同学们好。”老师的声音犹如洪钟,洪亮且极具穿透力,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地传开,仿佛能直直钻进每一位同学的耳中。 “老师好!”同学们条件反射般地齐声回应,声音整齐划一、响亮清脆,彰显出课堂纪律的良好与同学们对老师的敬重。 老师稳步走到讲台前,轻轻将教案放置在桌上,目光扫视一圈,便开始说道:“今天,我们要学习新的知识点。” 此言一出,柳依依瞬间挺直了脊背,双眼紧紧盯着黑板,眼神中透露出对新知识的强烈渴望。 与此同时,王娟也在全神贯注地听讲,但她觉得老师讲的内容有些抽象,便在笔记本上认真地记好知识点,嘴里还不时小声嘀咕着:“这个概念有点难理解啊,得记仔细点。” 柳依依在理解了奇偶性的基本概念后,开始思考如何将它与之前学过的知识联系起来。她在草稿纸上画了几个简单的函数图像,分别从单调性和奇偶性两个角度去分析它们的特点。经过一番思考,她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规律,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小小的成就感,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找到联系了。” 终于,下课铃声响起,老师合起教案,叮嘱道:“今天讲的是非常重要的知识点内容,大家课后要多做练习,加深理解。”同学们纷纷收拾好书本,长舒了一口气。 大课间休息在同学们的欢声笑语与匆忙奔走中悄然流逝。校园里的热闹景象随着预备铃声的响起渐渐归于平静,同学们纷纷从操场、走廊各处赶回教室,准备迎接下一堂课——英语课。 英语老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教室,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手中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good afternoon, everyone!”老师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如同温暖的阳光洒进每一个角落。“good afternoon, miss xu!”同学们热情地回应,声音里充满了活力。 柳依依聚精会神地听着老师的讲解,她跟着老师的思路,在脑海中勾勒出各种不同地方的画面,思考着该用哪些英语词汇和句型去描述它们。当老师讲解到描述方位的词汇时,柳依依积极地跟着老师重复,努力让这些单词在自己的记忆里留下深刻的印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in, on, under……” 不知不觉,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同学们意犹未尽。 下课铃响,教室瞬间喧闹起来,同学们纷纷准备去食堂。王娟急忙收拾书本,一边收拾一边催柳依依和杨若兮:“下课啦,赶紧吃饭,晚了食堂可就要排长队了!到时候好吃的都被抢光了。”她的动作十分迅速,书本一股脑地塞进书包,拉上拉链。 柳依依看向外走的同学,点头:“行,这就走。”说着,也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 杨若兮喊道:“等等我!”赶忙跟上两人的步伐。 三人沿走廊快走,王娟念叨:“也不知道食堂今天有没有红烧肉,上次吃还是一周前呢,可把我馋死了。我这一周都心心念念着那口红烧肉。”她说话时,还咽了咽口水。 柳依依笑答:“没准有呢,要是有你就多吃点。红烧肉确实挺好吃的,肥而不腻。” 杨若兮附和:“嗯嗯,味道确实不错。那红烧肉烧得色泽红亮,入口即化,想想都流口水。” 到食堂,各窗口已排起了小长队。王娟拉着柳依依走向她们常去的窗口,庆幸地说:“来得早就是好,晚了好吃的真就抢光了。咱们今天运气不错。” 打饭时,王娟看到有红烧肉,兴奋地对阿姨说:“阿姨,一份红烧肉,一份青菜。阿姨,您多给我盛点肉呗,太想吃了。”柳依依点了西红柿炒蛋和米饭,礼貌地对阿姨说:“谢谢阿姨。” 三人端着餐盘找到空位坐下,王娟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满足地说道:“嗯,还是那味儿,好吃!这红烧肉的味道简直绝了,学校大厨的手艺还是这么棒。”柳依依见状笑了笑,也开始用餐,在饭菜香与热闹的食堂氛围中享受午餐。 不多时,三人吃完饭,收拾好餐盘放至指定处。柳依依看了看时间后提议:“现在休息时间还挺充裕的,咱慢慢溜达去操场?晒晒太阳,散散步,多舒服呀。”王娟点头,杨若兮轻快地应道:“好呀。晒晒太阳,放松放松,下午上课也更有精神。” 随后三人不慌不忙地出发,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小径上同学们嬉笑穿梭。她们悠然地迈向操场,享受着这闲适的时光。 柳依依、王娟和杨若兮平时很少到操场的这片偏僻角落。此刻,三人正悠闲地向前走着,冷不丁,一阵毫无顾忌的大笑声钻进她们耳朵,笑声里男声与女声交杂。刚开始,她们没放在心上,只觉得是有同学在这儿嬉闹。 然而,没走几步,柳依依却隐隐觉出一丝异样。紧接着,一个尖锐且嚣张的女声陡然响起:“喂,问你话呢,臭丫头!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着?” “说话呀!你哑巴了?装什么装!”那女声咄咄逼人,语气中满是轻蔑。 “走开!”一个带着愤怒与倔强的声音回应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充满了力量。 “哟呵,还敢反抗?!”另一个女生阴阳怪气地说道,“跟她啰嗦什么,接着打便是,等把她打怕了,她就知道下次见着你就老实听话了。看她还敢不敢跟咱们对着干。” “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敢给咱脸色,平时太惯着她了。”又一女生不屑地帮腔。 柳依依心里一紧,她看了看身边的王娟和杨若兮,考虑到她们的安全,不想贸然上前,打算先去找老师来处理。 还没等她拉着两人转身,尖锐女声又起:“别客气,狠狠揍。今天非得让她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这狠劲令柳依依忍不住寒颤了一下。 柳依依紧蹙眉头,低声对王娟和杨若兮说:“你俩先走吧?这里交给我。” 王娟担忧地说:“依依,你一人能行吗?我知道你会练武,但对方人多呀,要不我留下帮你。万一你有个闪失,我怎么放心。” 杨若兮也附和道:“依依,你一人太危险了。咱们还是一起去找老师吧,人多力量大。” 柳依依安抚地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很快就能解决。要是不行,你们再去叫老师也来得及。你们在这儿我反而分心。” 王娟与杨若兮满心忧虑,一步三回头地缓缓离去。柳依依目光坚定,弯腰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双手紧紧握住,仿佛那是她此刻最有力的武器。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步走去。 还未走近,她便大声喝止:“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学校里欺负同学!”声音清脆响亮,在这片原本嘈杂的角落中,如同洪钟般骤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和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只见一群人正围在一起,细数之下,总共约莫五个人都有女生。待看清来人是柳依依,为首的女生挑了挑眉,不屑地打量着她,三个扫视了一番后,冷笑道:“哟,就凭你,也想管闲事?” 柳依依的目光径直扫向那几个女生,神色严肃且郑重地说道:“大家同为女生,做事还是适可而止吧。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吗?”柳依依说话时,眼神坚定,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 第28章 校园事件2 带头的女生知道柳依依好看的容貌,平日里的学习也出众,此刻见到柳依依出现,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艳,紧接着那嫉妒之火燃烧得更旺,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她双眼一瞪,恶狠狠地冲柳依依骂道:“这事儿轮得到你插手?少在这儿多管闲事!你要是不想落得跟她一样的下场,就赶紧给我滚!”那尖锐的声音如同划破空气的利刃。 柳依依神色平静如水,紧紧握着手中不知何时捡起的树枝,目光坚定地与为首女生对视,宛如夜空中明亮且坚毅的星辰:“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同学,你们不觉得过分吗?朗朗乾坤,竟容不得你们这般胡作非为。” 为首女生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不屑与挑衅,双手抱胸,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过分?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别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能出来英雄救美。今天这事儿,你管定了?” 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其中一个女生阴阳怪气地帮腔道:“就是,识相点就赶紧走,别自讨苦吃。不然有你好受的!” 柳依依全然无视她们的嘲讽,当她看到被围女生头发蓬乱,像一团被揉乱的稻草,满脸惊恐,眼神中尽是无助,衣服也破损不堪,像被狂风肆虐过的旗帜,不禁心生怜惜。她大声地质问那群霸凌者:“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欺负弱小,你们的羞耻心呢?” 带头女生恼羞成怒,大步逼近柳依依,满脸的挑衅如同燃烧的火焰:“爱出头?今天就成全你。姐妹们上,让她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言罢,率先如恶狼般扑向柳依依,其余女生也张牙舞爪地紧跟其后。 柳依依毫不犹豫,猛地向前冲去,手中的棍子带着呼呼风声,如同凌厉的闪电,精准地敲在其中一个女生的膝盖上。只听“噗通”一声,那女生吃痛,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其余四人见状,先是一愣,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紧接着如梦初醒,她们一起朝着柳依依冲过来,试图抢夺她手中的棍子。然而,柳依依动作如电,在她们靠近之前,手中的棍子快速挥舞,那棍子就像她手臂的延伸,几下之间,周围的人纷纷中招,一个个膝盖吃痛,“噗通噗通”地接连跪在地上,仿佛在向正义屈服。 这时,有两个人不甘示弱,咬牙切齿地伸手妄图抓住柳依依。她敏捷地一侧身,像灵活的燕子,轻巧地打开伸过来的手,顺势抬腿,一脚就将冲在最前面的人踹开。不过短短几分钟,局势已然逆转,霸凌者们狼狈地倒在地上。 柳依依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这群人,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语气虽淡,却如重锤般有力:“最好别让我再撞见你们欺负同学,否则,见一次,我就揍一次。我绝不允许你们在这校园里横行霸道!” 言罢,她转过身,动作轻柔地扶起那个饱受欺负的女生,关切地询问:“还能走吗?别怕,有我在。” 女生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谢谢你,柳依依同学。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孤立无援。” 柳依依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女生,轻声询问:“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们,得让她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女生眼中瞬间燃起怒火,那怒火仿佛能将一切不公焚烧殆尽,她紧咬着牙,愤恨地说道:“我肯定要告诉老师!我本来就看不惯她们欺负同学,每次见着都故意不搭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知道她们居然因此记恨上我了。她们太过分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此时,尽管女生脸上清晰地印着巴掌印,嘴角还残留着丝丝血迹,却依旧难掩她的出众容貌。她身上自有一种清冷的气质,透着骨子里的傲气,让人不禁心生怜惜与敬佩。 女生脸上的愤怒稍稍褪去,神色变得柔和,看向柳依依真诚地说道:“柳同学,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不敢想象自己会遭遇什么,后果不堪设想。我叫苏星冉,是初一一班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柳依依微笑着安慰道:“别客气,遇到这种事,大家都会帮忙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是需要我陪你,我可以一起。” 苏星冉神色有些疲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我想去办公室找主任打电话请假回家,今天这事儿对我打击挺大的,我想回去休息调整一下。这学校让我现在有些害怕,我需要缓一缓。” 柳依依点头表示理解:“那行,你先去处理,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的。”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2节 苏星冉感激地看了柳依依一眼,便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到了办公室,她找到主任,将自己被欺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带着些许哽咽,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她的委屈:“主任,她们太过分了,我真的很害怕……”说完后,她在主任的允许下,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轻声说道:“爸爸妈妈,你们来接我一下吧,我在学校被欺负了……” 没过多久,苏星冉的爸爸妈妈匆匆赶到学校。他们看到女儿脸上的伤痕,震惊不已,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在学校会遭遇这样的事情。苏星冉的爸爸气愤地说道:“欺负女儿的那些学生都找来,顺便把他们家长也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们究竟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能如此蛮横无理地欺负同学!”苏星冉的妈妈则心疼地将女儿搂在怀里,一边轻声安慰,一边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决堤:“宝贝,别怕,妈妈在这儿呢……” 主任连忙安抚苏星冉父母的情绪:“你们先别着急,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我这就安排人去找那些学生和他们的家长。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不会让孩子白白受委屈。”说完,主任立刻吩咐一位老师去处理此事。 没过多久,那几个欺负苏星冉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陆续来到了办公室。带头女生的家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嘴里还嘟囔着:“小孩子之间闹点矛盾,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打打闹闹嘛,何必这么小题大做。” 苏星冉的爸爸见状,更是火冒三丈,指着为首女生的家长说道:“闹点矛盾?你看看我女儿被打成什么样了!你们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纵容她欺负同学?你这是在害她!” 带头女生嘴角一撇,满脸不屑,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道:“每次跟她说话,她都那副爱搭不理的劲儿,看着就来气。装什么清高呀,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她呀,就是活该!谁让她整天一副不合群的样子,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她的家长不仅没有责备她,反而帮腔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肯定是你们家孩子也有问题,不然我家闺女怎么就欺负她呢。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她也做了什么招人恨的事。” 柳依依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阿姨,您这么说就不对了。苏星冉并没有做错什么,她们是无缘无故欺负人。当时我亲眼看到苏星冉被围在中间,满脸惊恐无助,你们却还在袒护自己的孩子。您这样的教育方式,只会让您的孩子一错再错。” 其他四个学生的家长则显得有些尴尬,纷纷低头,让自家孩子赶紧道歉。其中一个女生小声地对苏星冉说:“对不起,我们不该欺负你。我们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苏星冉看着他们,眼中满是委屈:“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你们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害怕,每天都提心吊胆,就怕再遇到你们。你们的行为给我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你们根本不知道!” 这时,主任严肃地说道:“校园欺凌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学生的身心健康和学校的正常秩序。这次事件,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给苏星冉同学一个交代。同时,各位家长也要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引导孩子树立正确的价值观,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们要让校园成为孩子们成长的乐园,而不是恐惧的深渊。” 苏星冉的爸爸余怒未消:“主任,我希望学校能严惩这些孩子,让他们知道欺负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不然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受害。” 主任点头回应:“您放心,学校会按照相关规定进行处理,绝不姑息。我们会给所有学生一个明确的信号,校园欺凌绝不容忍。” 经过一番商讨,学校决定对这几个参与欺凌的学生给予不同程度的处分,包括记过、全校通报批评等,并要求他们在全班同学面前向苏星冉道歉。 王娟和杨若兮放心不下柳依依,匆匆折返。两人一路小跑来到主任办公室门口,王娟焦急地喊着:“依依,你没事吧?” 说罢,两人像两只焦急的小麻雀,围着柳依依左看右看,眼神里满是担忧,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仿佛在寻找着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口。 柳依依笑着安抚她们:“我没事,别担心啦。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一根头发都没少。” 杨若兮喘着粗气,赶忙问道:“那事情解决了吗?那些欺负人的家伙有没有受到惩罚?” 柳依依点点头,回答道:“嗯,那些欺负人的学生都被叫家长了,问题算是解决了。学校已经做出了处理,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现在事情圆满解决,大家都没事就好啦。咱们回教室上课吧,可不能因为这事耽误了学习。学习才是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三人相视一笑,并肩往教室走去。一路上,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们身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爽,仿佛也在为这场风波的平息而庆祝。那风声仿佛在诉说着正义的胜利,树叶的沙沙声也像是在为她们鼓掌。 回到教室,同学们的目光纷纷投向她们。柳依依三人淡定地回到座位,准备继续上课。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班上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虽然都对柳依依三人迟到的原因好奇不已,但在老师的威严下,都暂时压抑住了这份好奇。 上课前,年级主任带苏星冉父女到柳依依教室门口,敲敲门喊:“柳依依同学,出来一下。”柳依依疑惑起身,快步走出:“主任,您找我啥事?” 班里的同学们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瞧见年级主任喊柳依依站在教室门口,瞬间安静下来。大家纷纷竖起耳朵,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教室门口,满心好奇,想听听主任要说些什么。紧接着,主任洪亮清晰的声音响起,讲述起柳依依勇敢救人的事迹。 苏妈妈立刻拉住柳依依的手:“你是依依吧,好孩子,学习好心又善。多亏你,不然冉冉不知遭啥罪。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苏爸爸也真诚感激:“柳同学,以后有事尽管说,能帮忙的绝不含糊。你对冉冉的这份帮助,我们没齿难忘。” 柳依依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赶忙摆了摆手,真诚地回应道:“叔叔阿姨,真的不用这么客气呀。换做任何人看到那样的场景,都会忍不做伸出援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看到苏星冉同学没事,我就放心了。” 苏星冉一家离开后,教导主任温和且赞许地看向柳依依:“柳同学,这次你处理得很好,展现出非凡勇气与正义感。学校决定下周一全校公开表扬你,望你继续保持,为同学树立榜样。你的行为值得每一个同学学习,希望你能带动更多的同学,让我们的校园充满正义和温暖。” “好了,没别的事了,你赶紧回教室去上课吧。”主任微笑着,朝柳依依摆了摆手说道。 柳依依刚迈进教室,原本还交头接耳的教室瞬间戛然而止。紧接着,如潮水般的鼓掌声轰然响起,那声音来得太过突然,把柳依依着实吓了一跳,她身形微微一颤。 柳依依愣了半晌才回过神,看着热情高涨的同学,无奈又好笑。她抬手下压示意安静,清嗓佯装正经“胡说”:“好啦,我感受到热情了,快收收,不然要被‘淹没’咯!” 柳依依的话惹得同学们一阵哄笑,教室里的气氛愈发轻松活跃。许媛笑嘻嘻地说:“依依,别谦虚啦,你就是我们的英雄!以后我们都要像你一样,勇敢地站出来,保护那些被欺负的同学。” 柳依依目光真诚,认真对同学们说:“遇到类似事,别独自扛,及时告知父母和老师。咱们不欺负人,被欺负也别退缩,靠老师、家长,用正确方式保护自己,明白吗?我们要让校园成为一个温暖、安全的地方,让每一个同学都能快乐地成长。” “说得好。”老师稳健走进教室,脸上挂着欣慰笑容,赞许看向柳依依,双手一拍,提高音量:“同学们收心,上课了。柳依依说得对,遇问题及时跟老师、家长沟通,这才是解决之道,都记住了。集中注意力!我们不仅要学习知识,更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做一个有正义感的人。” 同学们急忙端正坐姿、拿课本,嘈杂教室瞬间安静。老师转身写课题,开始授课。柳依依也迅速专注听课,不时动笔记录重点,仿佛刚刚的风波只是她成长路上的一段小插曲,而她,将带着这份正义与勇敢,继续前行在知识的海洋中。 第29章 风气扭转 晨曦破晓,金色的阳光如万千细密丝线,轻柔地铺满整个校园,给校园的每一寸土地都披上了一层璀璨的光辉。全体师生整齐有序地齐聚操场,一场庄严而肃穆的升旗仪式即将拉开帷幕。 激昂雄壮的国歌声骤然响起,似激昂的战鼓,震撼着每个人的心弦。五星红旗迎着朝阳,冉冉升起,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那一抹鲜艳的红,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每一双注视的眼睛。大家整齐划一地行着庄严的注目礼,眼神中满是对国旗的敬重与热爱,那目光仿佛在诉说着对祖国深深的眷恋与忠诚。 升旗仪式圆满结束,教导主任神情庄重地阔步走向台前,拿起话筒,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台下的同学们,声音洪亮且坚定地说道:“同学们!在我们这充满希望与活力的校园里,涌现出了许多优秀的同学,他们就像熠熠生辉的星辰,照亮着我们前行的道路,值得大家学习与效仿。 就比如柳依依同学,她在学习上成绩优异,始终名列前茅,为我们树立了良好的学习榜样。不仅如此,她还心怀热忱,积极传递正能量,经常主动帮助同学共同进步。这种团结互助、积极向上的精神,无比可贵,让我们为柳依依同学点赞!”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掌声雷动,如滚滚春雷在操场上空炸响。同学们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像无数束温暖的光,聚焦在柳依依身上。柳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那笑意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心中更是满溢着欢喜,恰似吃了蜜一般甜。 然而,教导主任的脸色突然一沉,表情变得格外严肃,语气也凝重起来,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但是,同学们!在我们美好的校园里,也出现了一些极不和谐的现象。近期,学校发现了几起令人痛心的校园欺凌事件。个别同学拉帮结派,仗势欺人,将黑手伸向弱小的同学。这种行为,严重扰乱了校园的正常秩序,无情地破坏了我们一直努力营造的和谐美好的学习环境,其影响极其恶劣,令人发指!” 教导主任的目光如利刃般扫过人群,继续说道:“学校对于此类行为,绝不姑息,绝不手软!现对涉事同学给予全校通报批评的严肃处理!希望全体同学能以此为戒,深刻反思,共同守护我们的校园净土,维护校园的和谐与安宁。校园应该是大家成长的摇篮,是充满爱与希望的地方,绝不容许任何欺凌行为的存在!” 教导主任的话刚落下,仿佛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同学们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几起校园欺凌事件的细节在人群中迅速传开。那些参与欺负人的学生,此刻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微微颤抖,往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一只只惊弓之鸟,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周围的目光。 这通报批评,如同一声振聋发聩的警钟,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久久回荡,让每一个人都深刻认识到,校园欺凌是绝不容忍的行为,一旦触碰,必将受到严厉的制裁。 这次全校通报批评,如同一场及时雨,迅速且有力地涤荡了校园的不良风气,使整个学校的氛围焕然一新。原本潜藏在暗处的不良行为,如同见不得光的鬼魅,在这严厉的举措下无所遁形。学校风气得到了显著改善,同学们之间相处得更加融洽,互帮互助、团结友爱的氛围愈发浓厚,校园里处处洋溢着温暖与和谐的气息。 柳依依也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令人欣喜的变化。课间休息时,她和王娟坐在座位上聊天。王娟兴奋地紧紧拉着柳依依的手,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说道:“依依,你察觉到没?自从那次通报批评之后,咱们学校简直大变样啊!以前那些调皮捣蛋、爱惹事的同学,现在都变得规规矩矩的,老实多了。大家相处起来,感觉轻松愉快了好多,就像春天的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走在校园里,连空气都好像变得格外清新,充满了活力呢!” 柳依依笑着点头,眼神中透着欣慰与满足,说道:“是啊,看到学校有这样的改变,真的太好了。其实仔细想想,大家本质上都不是坏人,可能只是之前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这次学校果断的处理,就像给大家敲响了一记警钟,让大家清楚地知道,什么事情是能做的,什么事情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红线。” 这时,杨若兮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赞同地连连称是,又笑嘻嘻地说道:“对呀对呀,依依,你那天在升旗仪式上被表扬,可真是出尽了风头!好多同学都在私下里对你赞不绝口呢,说你不仅学习成绩好得让人羡慕,还特别乐于助人,浑身都散发着满满的正能量,简直就是我们大家学习的榜样,是咱们学校的骄傲!” 柳依依微笑着,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我真的只是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而已。而且在帮助同学的过程中,我自己也收获颇丰,学到了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我一直觉得,大家在一个学校里学习,就像一家人一样,只有一起进步,一起成长,才是最开心、最美好的事情。我真心希望咱们班,乃至整个学校的同学,都能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共同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校园环境,让我们在这里留下的每一段回忆,都充满温暖和阳光。” 王娟和杨若兮听了,纷纷用力地点头表示认同。王娟一脸认真地说道:“依依,你说得太对了!我们也要以你为榜样,多去关心和帮助其他同学,让我们的校园变得更加温暖,更加美好。只要大家都献出一点爱,咱们的校园一定会变成一个充满爱的大家庭!” 杨若兮也跟着兴奋地说道:“没错没错,众人拾柴火焰高嘛!只要大家都行动起来,从自己做起,从身边的小事做起,咱们学校肯定会越来越好的,未来一定会更加辉煌!” 第30章 收稻谷1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校园的小径上。课间休息时,王娟眼睛亮晶晶地凑到柳依依身边,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兴奋地说:“依依,周末咱们去镇上玩吧!听说最近镇上可热闹了,来了好多新奇的玩意儿,还有杂耍表演呢。” 柳依依有些遗憾地笑了笑,无奈地说道:“娟儿,不是快到割稻谷的时候了嘛,家里肯定忙得不可开交,我得留在家里帮忙,这次恐怕去不了啦。” 王娟愣了一下,随即展颜笑道:“没事儿,你不去我也不去啦。爸妈他们平时那么辛苦,周末我也留在家里帮衬帮衬,一家人一起干活,说不定效率还更高呢。” 柳依依看着王娟,心中满是感动,她伸手轻轻挽住王娟的胳膊说:“娟儿,你真好。咱们虽然不能去镇上玩,但在家帮父母干活,也是很有意义的事呢。” 王娟笑着点头:“那可不,咱们爸妈一年到头在地里忙活,就盼着收成好点。咱们能搭把手,他们也能轻松些。” 不知不觉,到丰收时节,南风似乎懂得人们心底对丰收的期盼,轻轻拂过南方的大地,带来阵阵稻谷的芬芳。此时,青山村宛如被大自然打翻的金色颜料盒,第二茬稻谷陆陆续续熟透,放眼望去,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金色海洋之中。 微风轻掠,沉甸甸的稻穗相互摩挲,发出沙沙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丰收的喜悦。村里的家家户户,都趁着这大好时节,纷纷投身到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稻谷收割劳作之中。 “叮!”一道宛如银铃般清脆的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柳依依耳畔骤然响起。 柳依依正沉浸在手头整理书本的事情中,冷不丁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抹期待,急切地问道:“小六,小六!这次连签到,我都收获了啥呀?” 小六那机械却又带着几分俏皮的声音适时响起:“恭喜宿主呀,此次成功完成十连签到,获得的奖励有:小人书一套,十斤苹果、十个西瓜、十斤葡萄,还有2瓶强化药剂。” “什么?强化药剂!”柳依依满脸惊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这强化药剂可真是个宝贝,正好可以给爸爸妈妈用,说不定能让他们干活更有劲儿。” 柳依依满心欢喜地看着系统空间里罗列的物品,想象着父母使用强化药剂后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小六,这强化药剂具体有什么功效呀?”柳依依迫不及待地向666询问。 666那机械的声音立刻回应道:“宿主,这强化药剂能极大提高人体反应速度和力量。对日常劳作的人来说,效果显著。” 柳依依听后,心中更是欣喜不已,“太好了,爸妈每天在田里劳作那么辛苦,有了这强化药剂,肯定能轻松一些。”她小心翼翼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瓶强化药剂,捧在手心,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随后,柳依依又将目光投向了药剂,喃喃自语道:“小六,这强化药剂也来得太及时了。爸妈用了,他们就能轻松不少。”目光落在系统奖励的小人书上,柳依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弟弟妹妹活泼可爱的模样。她嘴角噙着温柔笑意,心想着:“这些小人书正好能给弟弟妹妹,他们肯定会喜欢。” 随着学校放学铃声悠悠响起,柳依依才惊觉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她迅速收拾好书包,怀揣着今天签到获得的惊喜,满心欢喜地往家走去。 刚到家,就看到爸爸妈妈已经从摆摊的地方回来了。柳爸爸正把婴儿车从屋里推出来,弟弟坐在里面,挥舞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在说着什么。妹妹则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里的玩偶娃娃。 柳依依笑着跟家人打招呼:“爸、妈,我回来啦!弟弟妹妹,想姐姐没?”弟弟像是听懂了似的,咯咯地笑了起来。妹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大声说:“姐姐,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呀!” 妈妈从屋里走出来,擦了擦手说:“依依,今天在学校咋样啊?” 柳依依笑着回答:“妈,我在学校挺好的。对了,我刚想到,这周末咱家稻谷是不是该割了呀?” 柳爸爸把婴儿车停稳,接过话茬:“是啊,周末正好有空,我和你妈就准备去割稻谷,这几天太阳好,稻谷也熟得差不多了。” 柳依依看着妈妈,一脸认真地说:“妈,我都这么大了,能吃苦的。我也想帮你们分担一些,你们平时已经够辛苦了。” 妈妈心疼地看着柳依依,说道:“依依,割稻谷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要一直弯腰,累得腰酸背痛不说,太阳还那么毒,把你晒坏了可咋办?” 柳依依咬了咬嘴唇,看了看爸爸妈妈那满是关切的眼神,又瞧了瞧在一旁玩耍的弟弟妹妹,最终无奈地点点头:“好吧,爸爸妈妈,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在家带弟弟妹妹。不过你们在田里干活,一定要注意休息,别太累着自己了。” 妈妈笑着点点头,摸了摸柳依依的头:“放心吧,闺女,我们心里有数。你在家照顾好弟弟妹妹,我们就安心了。” 柳依依轻轻蹲下,温柔的目光一一扫过弟弟妹妹的脸庞,脸上重新绽开如春日暖阳般的笑容,轻声问道:“弟弟妹妹,姐姐周末全程陪着你们玩耍,好不好呀?” 弟弟兴奋地挥舞着小胳膊,嘴里“啊啊啊”地叫着,像是在热烈回应。妹妹更是眼睛亮闪闪的,迫不及待地用力拍着小手,脆生生地齐声欢呼:“好呀,好呀!” 张母解下围裙,扬声招呼:“别玩啦,洗手吃饭!明天割稻谷,都早点休息养精神。” 柳依依应道:“好嘞,妈。” 旋即带着妹妹去洗手,一家人围坐饭桌。 桌上家常饭菜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爸爸难掩喜悦,聊起稻谷长势:“今年稻谷长得喜人,稻穗颗颗饱满,真是个丰收年啊,多亏了这好天气。” 柳依依笑着说:“爸,那等收割完,咱们家的收成肯定不错。” 妈妈也笑着说:“是啊,这一年的辛苦总算没白费。” 饭后,柳依依迅速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张母同步擦桌,爸爸逗着弟弟妹妹玩耍,屋内满是欢声笑语。 很快收拾完毕,张母看了看钟后提醒:“不早了,都睡吧,明天早起忙活。” 柳依依洗漱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月光洒入,她望着夜空,想到爸妈明日在稻田劳作,心中满是心疼,暗暗决心以后要多为家里分担。想着想着,她渐渐进入梦乡,梦里一家人其乐融融,身后金黄的稻田里稻浪轻翻。 天还未亮透,晨曦在天边隐隐勾勒出一抹微光。柳家一家人便已早早起身,准备赶赴稻田收割稻谷,家中的柳燕和柳辰也都跟着忙前忙后。柳依依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心疼,再次主动提出要一同前去帮忙。 虽说家中的稻田有半亩多,但柳父和张母却坚决不同意。柳父一边整理着农具,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依依,你就别去了,割禾这活儿又累又脏,你一个女孩子家吃不消的。” 柳依依有些着急地说:“爸,我真的可以的,我不怕累。我想帮你们,让你们轻松一点。” 张母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依依,家里的事儿你别操心,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你要是累坏了,我们反而更担心。” 柳依依看着父母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坚持也没用,只好无奈地说:“好吧,爸、妈,那你们在田里一定要注意安全,累了就歇会儿。” 柳父点点头,笑着说:“知道啦,闺女。你在家照顾好弟弟妹妹,就是帮我们大忙了。” 一家人在晨曦中各自忙碌着,虽然柳依依没能去稻田帮忙,但她知道,在家照顾好弟弟妹妹,同样是为这个家出一份力。而在那片金黄的稻田里,父母正带着对丰收的期待,开启一天的劳作。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3节 第31章 收稻谷2 柳依依眼珠一转,心中虽有些失落未能去稻田帮忙,但很快调整过来。她伸手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两瓶签到得来的强化药剂,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前,将药剂递到父母手中,一脸认真地说:“我不去也行,爸爸妈妈。但你们一定要把这药剂喝了。这药剂可神奇了,喝了能让你们干活更有劲儿,也不会那么容易累。你们在田里劳作那么辛苦,正需要这个呢。” 柳父盯着手中的药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笑意:“依依啊,你这签到得来的东西,看着还挺稀罕。这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张母将目光从柳父手中的药剂瓶子移到柳依依脸上,面露疑惑:“闺女,这药剂和咱们上次吃的,效果上有啥不一样不?可别吃坏了身子。” 柳依依赶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认真解释起来:“爸、妈,这次这个可不一样。这药剂吃了能让人明显感觉力气变大,身体更有活力。你们等会儿吃了,干活肯定更带劲!你们在田里割禾,那么大的体力消耗,正需要这个呢。爸妈,你们快吃吧!” 在柳依依充满期待的眼神注视下,柳父和张母对视一眼,缓缓服下强化药剂。没过多久,一股热流如暖流般迅速涌遍全身,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身体里充盈起来。 柳父惊喜地握紧拳头,活动了一下肩膀,兴奋地说道:“闺女,这药剂神了!我感觉浑身都是劲儿,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年轻时,比那时候还有活力呢!” 张母也面露喜色,说道:“依依,妈感觉像是回到了年青时期,这割禾的活儿对我来说肯定没问题了。” 柳依依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我就说有用吧!今天割禾肯定又快又轻松。爸妈,你们干活的时候就知道这药剂的厉害了。” 柳父感慨地看着柳依依,眼神里满是欣慰:“依依,你总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原本以为签到奖励就是些小玩意儿,没想到这强化药剂能派上这么大用场。” 眼看天色渐亮,时间容不得耽搁。柳父抬头看了看天,说道:“不早了,咱们该走啦。” 说着,他熟练地戴上草帽,拿起一旁锋利的镰刀,又细心地将面帕围在脖子上。张母也同样迅速收拾妥当,两人准备出发去稻田。 临出门,柳父不忘叮嘱柳依依:“依依,你在家照顾好弟弟妹妹啊,别让他们磕着碰着。” 随后,两人手握镰刀,步伐坚定地离开了家门,身影逐渐融入那片即将迎来丰收的田野。 柳依依看着父母离去的背影,转身走进房间,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小人书,心想:“知遥定会喜欢这些小人书!”她抱着这些东西,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快步回到知遥身边。 “知遥呀,你看姐姐给你带什么来啦!”她把小人书放在知遥面前,眼中满是期待。 知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扑过来,“哇,是我喜欢的小人书!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呀?” 她轻轻摸了摸知遥的头,笑着说:“因为姐姐知道咱们知遥最喜欢看小人书啦,每次看的时候都可认真啦,姐姐还记得呢。所以呀,姐姐特意给你挑了这些。” 知遥拿起一本小人书,好奇地问:“姐姐,这里面有小猴子吗?我最喜欢小猴子啦。” 她耐心地回答:“当然啦,当然啦,里面不仅有小猴子,它们还会一起经历好多有趣的事,你慢慢看就知道咯。保证让你看得入迷。” 知遥用力点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乖巧地说道:“嗯,姐姐,我可喜欢看这些小人书啦,而且我还特别喜欢画画呢!每次看到小人书里那些漂亮的图案,我就特别想自己也画出来。” 柳依依温柔地看着知遥,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容,说道:“姐姐每次看你安安静静沉浸在书里的样子,就觉得你特别认真可爱。而且呀,姐姐知道你画画也特别棒,你画里的世界一定特别有趣。说不定以后你画的画,也能像小人书里的插画一样好看,让好多小朋友都喜欢。” 知遥听了,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又开始专注地翻起小人书。她看着认真的知遥,心里想着:“小家伙肯定又要沉浸在这有趣的世界里咯。” 不知不觉,小轩轩快要满周岁了。这个阶段,正是孩子牙牙学语的萌趣时期,柳依依对逗小轩轩说话这件事乐此不疲。在她看来,这个时候的小轩轩就像一个充满惊喜的宝藏,每一个新发出的音节都让人满心欢喜,要是再长大些,可就没这么好玩了。 柳依依满脸笑意地凑近小轩轩,轻柔又带着几分俏皮地说:“小轩轩呀,来,笑一个给姐姐看看。” “啊!啊!”小轩轩眼睛笑得像弯弯的月牙,挥舞着小手,以为姐姐在和他玩有趣的游戏。那纯真无邪的笑容,瞬间让柳依依的心仿佛被棉花糖包裹,软绵绵的,满是甜蜜。 柳依依轻轻捏了捏小轩轩的脸蛋,说道:“哎呀,小轩轩笑得这么开心呀。姐姐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把小轩轩放进推车里。 随后,柳依依转身走向厨房,洗了一串紫莹莹的葡萄。她端着葡萄回到客厅,拿起一颗,温柔地说:“小轩轩,来吃葡萄咯。” 这时,知遥听到动静,跑了过来。“知遥,快来吃葡萄啦。”柳依依招呼道。 知遥眼睛一亮,开心地说:“哇,谢谢姐姐,我最喜欢吃葡萄啦!姐姐,这葡萄看起来好甜呀。” 柳依依笑着递给知遥一颗葡萄,又喂了一颗给小轩轩,说道:“慢慢吃,别着急,还有很多呢。你们看,葡萄甜甜的,就像你们的笑容一样甜。”小轩轩含糊地“嗯嗯”着,似乎在回应姐姐,逗得柳依依和知遥咯咯直笑。 看着孩子们吃得开心,柳依依站起身来说:“知遥,姐姐去做饭啦,爸爸妈妈忙完就回来吃饭。你是姐姐,要帮我看好弟弟哦。” 知遥懂事地点点头,拍着小胸脯保证:“姐姐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弟弟的。弟弟,你要听姐姐的话哦。” 柳依依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她一边淘米下锅,一边思考着做些什么菜。想着爸妈在田里劳作辛苦,她决定做一道红烧肉,再炒个清爽的青菜,煮个鲜美的鸡蛋汤。 厨房里,油烟升腾,锅铲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柳依依熟练地切菜、翻炒,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对家人的爱意。她一边翻炒着红烧肉,一边自言自语:“爸妈在田里累了一上午,这红烧肉可得烧得软糯入味,让他们好好补补。” 而客厅里,知遥尽职尽责地陪伴着小轩轩。小轩轩嘴里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知遥就跟在旁边,耐心地回应着他,还给他讲着图画书上的小故事:“小轩轩,你知道吗?小兔子和小猴子是好朋友,它们一起去森林里采蘑菇……” 过了一会儿,饭菜的香气飘满了屋子。柳依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 日头高悬,已至晌午,柳爸爸和张母终于割完了最后一垄稻子,直起腰来,相视一笑,虽满脸疲惫却也满是丰收的喜悦。他们收拾好农具,缓缓朝家的方向走去。 一进家门,柳依依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爸妈,收完了吗?累坏了吧,洗手吃饭吧?” 柳爸爸笑着回答:“收完了,哎呀,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可把我和你妈馋坏了。” 柳依依早已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了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享用这顿迟来的午餐。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一天的劳累仿佛都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渐渐消散。 吃完饭后,张母靠在椅背上,轻轻揉着肩膀,脸上露出满足又感慨的神情,看向柳依依说道:“依依啊,多亏了你给的那个强化药剂,今年这半亩多地的稻子,我和你爸居然大半天就收完了。往年可得从早忙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得勉强才能收完。” 柳爸爸也在一旁点头,接过话茬:“是啊,闺女,那东西可帮了大忙了,让我和你妈干活都轻松不少。要不然,今天可没这么容易完工。” 柳父收拾碗筷,道:“今儿天好,等会儿拉打谷机去田里打谷,再用三轮车拉回来。这稻谷可得赶紧脱粒,不然夜长梦多。” 言毕,他与张母熟练地将打谷机搬上三轮车,驶向稻田。一番忙碌后,稻谷收割、脱粒,三轮车很快堆满了金黄的稻谷。 柳父载着稻谷回到家,倾倒在院子里。柳依依拿耙子上前,边均匀铺稻谷、耙出稻草,边想着这利于晾晒储粮。阳光洒在她劳作的身影上。 柳依依正手持耙子,有条不紊地翻晒着院子里金黄的稻谷。阳光洒在谷粒上,折射出点点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稻香。柳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片金黄之上,不禁感慨道:“依依,这天儿不错,稻谷很快就能晒干。你瞧这太阳,明晃晃的,劲头足得很,估计再有个一两天,这稻谷就能妥妥地收仓了。” 柳依依直起腰,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点头说道:“是啊,爸。这么好的天气晒稻谷,可省事儿多了。不像之前,还得时刻担心天气变化。现在看着这稻谷一点点变干,心里真踏实。” 柳依依看着父亲,坚定地说:“爸,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以后我签到还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东西,帮家里分担更多。” 柳父欣慰地笑了,父女俩继续在院子里忙碌着,为这一年的丰收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也为未来的美好生活默默努力着。 第32章 期未考式 清晨,柳依依轻轻推开房门,一股凛冽的冷风“嗖”地一下扑面而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身上的睡衣,嘟囔道:“这天儿可真是越来越冷了,感觉冬天一下子就到了。”说着,她转身走向衣柜,在里面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便找出长袖和外套穿上。 这时,张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房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柳依依说道:“依依,妈给买的你羽绒服,还买了手套和帽子,快试试合不合身。” 柳依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跑到张母身边,拉着她的手,满脸期待地问:“真的吗?妈,太好啦!是什么颜色的呀?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了。” 张母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桌子,说:“是水蓝色的,你不是一直喜欢这个颜色嘛,看着清爽又显活泼,关键是穿上保暖。快过来试试。”说着,张母拿起羽绒服、手套和帽子递给柳依依,又说道:“闺女,快来试试,看看合不合手,戴着舒不舒服。” 柳依依连忙接过来,迅速戴上,然后跑到镜子前转了两圈,开心地欢呼道:“哇,妈,太好看啦!这羽绒服穿上软软的,好暖和。手套和帽子的款式也超赞,我太喜欢了,谢谢妈!” 张母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脸上也洋溢出幸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宠溺,说道:“喜欢就好,只要你不冻着,妈就放心了。这几天降温厉害,出门可别嫌麻烦,一定要穿戴好。” 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柳依依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然后笑着对柳父张母说:“爸、妈,我发现你们摆摊的生意是越来越红火啦!每次我路过,都看到好多人围着摊位,里三层外三层的。” 柳父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端起碗喝了口汤,放下碗后说道:“是啊,闺女。现在周围摆摊的、开店的确实是越来越多了,竞争也越来越激烈。不过咱这生意啊,一直都挺不错,没受啥影响。” 张母也跟着点头,接过话茬说道:“没错,可能是咱进的东西质量好,价格又实惠,大家都觉得在咱这儿买东西放心,所以都愿意来。” 柳依依好奇地问道:“爸、妈,那这么多竞争对手,你们刚开始的时候有没有担心过生意会受影响呀?” 柳父放下碗筷,神色认真起来,说道:“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点担心。毕竟同行多了,客人就那么多,怕生意被抢走。但后来我和你妈想着,只要咱把东西的质量把控好,服务周到,客人自然就会来。事实证明,这想法没错。” 张母微笑着补充道:“而且,咱也会时不时跟客人聊聊天,听听他们的建议,根据大家的喜好进新货,这样就能一直吸引顾客,让生意保持热度。” 柳依依钦佩地竖起大拇指,说道:“爸、妈,你们可真厉害!看来只要用心做生意,不管环境怎么变,都能取得成功。你们就是我的榜样。” 柳父哈哈一笑,脸上满是欣慰,说道:“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没有什么做不好的。以后啊,咱们还要继续把这生意做得更好,争取开个属于自己的小店。” 一家人相视而笑,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那是家的味道,也是对未来共同的期许。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期末考的日子悄然而至。 这天,柳依依如往常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仿佛为紧张的考试季增添了几分温暖。她刚踏入教室,还没来得及坐下,王娟就像一只敏捷的小猴子,“嗖”地一下冲到她身旁,一屁股坐下,略带感慨地说道:“依依,你说时间咋过得这么快呀,感觉刚开学没多久,这眼瞅着就要考试了。我这心里还怪紧张的呢。” 柳依依笑着点点头,回应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不过别紧张,只要咱们平时努力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你这段时间复习得怎么样啦?” 就在这时,杨若兮迈着轻盈的步伐,如同春日微风般轻柔地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如暖阳般的笑意,对柳依依说道:“依依,这次考完试,咱们就能松口气啦。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着神经学习,可把我累坏了。考完试,可得好好放松放松,想想都开心。” 终于,到了期末考试的那一天。同学们早早来到学校,有的在教室里紧张地复习,有的则在走廊上踱步,试图缓解内心的紧张。柳依依走进考场,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放松心态,她在心里默默说道:“这是对自己这一学期学习成果的检验,只要发挥出自己的水平就好。”试卷发下来后,她认真审题,仔细答题,将自己所学的知识都一一呈现在试卷上。每一道题她都认真思考,笔下的字迹工整而流畅。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柳依依放下笔,心中既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又隐隐有些期待。她知道,这是对自己这一学期学习成果的检验,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努力过了。 王娟跑到柳依依身边,有些忐忑地问:“依依,你觉得这次考试难不难啊?我感觉有些题目还是有点棘手呢。希望自己考的不错吧? 柳依依笑着说:“我觉得还好,只要平时知识点掌握得扎实,应该没问题的。你别担心啦,相信自己。” 杨若兮也走过来,笑着说:“不管考得怎样,总算是考完了,先好好放松几天再说。这几天复习,可把我累坏了。” 大家都笑着点头,期待着成绩公布的那一天,也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假期,仿佛那是一段充满未知惊喜的旅程。 期末考试成绩揭晓,毫无悬念,柳依依再次摘得桂冠。而且这次是全县统考,她更是力压群芳,勇夺全县第一。 消息传来,整个班级都沸腾了。同学们的欢呼声、惊叹声此起彼伏。班主任赵宇兴奋得满脸通红,脚步匆匆地走进教室,眼神中满是骄傲与欣慰,径直来到柳依依的座位旁,激动地拍着她的肩膀,赞不绝口:“柳依依啊,你可真是咱们班的骄傲,更是学校的骄傲!这次全县统考都能拿第一,太了不起了!这成绩,在全县都是凤毛麟角啊!” 班主任赵老师目光满含期许,语重心长地说:“依依,你这般出色,校长和老师们都对你寄予重望,盼着你能留校。下学期学校决定给你免学费,就希望你继续在咱校绽放光彩。” 柳依依深受触动,眼神真挚而坚定:“老师,您的话我懂,学校的栽培我铭记于心。这里的老师和同学如同家人,学校就是我的第二个家,给予我成长的力量。” 赵老师听后,悬着的心放下,欣慰笑道:“那就好。你有主见,以后学习、生活有问题,随时找老师,我全力支持你。” 柳依依微微仰头,眼中光芒闪耀:“老师,我目标是中考考上市中。虽有难度,但我相信努力能实现。我会留在咱校,踏实追梦,为校争光。” 班主任赵老师赞许地点点头,说道:“有目标是好事,老师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在追梦的路上,老师和同学们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同学们纷纷向柳依依投来敬佩的目光,那掌声,是对她的认可,也是对梦想的致敬。 第33章 寒假签到 寒假第一天,温暖的被窝宛如一个充满魔力的温柔乡,紧紧包裹着柳依依。她一觉甜甜地睡到了大天亮,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睡梦中的她,嘴角微微上扬,发出轻柔的呢喃:“666,签到……” 刹那间,一个清脆悦耳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骤然响起:“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奖品去皮核桃十斤,去壳的开心果十斤,去壳腰果十斤,苹果十斤,柑橘橙十斤、草莓十斤、奶粉x5 ,红枣1斤,红糖1斤、阿胶x1、小米1斤。已存入背包空间,宿主可自行领取。” 柳依依迷迷糊糊地缓缓睁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去过壳的坚果,顿时清醒了几分,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对着空气兴奋地说道:“666,你也太贴心啦!遇到你我简直太幸运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母轻柔而又关切的敲门声,伴随着她温柔的询问:“依依,宝贝,起来了吗?” 柳依依慵懒地应道:“还没起呢,妈妈,您进来吧,我正想找您有事说呢。” 柳依依揉了揉依旧惺忪的睡眼,看向走进来的张母说道:“妈,刚刚签到得了好多好东西,有坚果类的,还有好些水果呢。您一会儿放好,可别浪费了。” 张母看着柳依依,眼中满是笑意与无奈,说道:“这系统可真是大方,又签到这么多东西。上次也是,给了那么多实用的玩意儿。行,这些东西我一会儿就收起来。你也别睡啦,快起来吧,妹妹知遥和弟弟小轩轩都吵着要来找你呢。” 说着,张母走到床边,轻轻拉了拉柳依依的被子。 柳依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坐起身来:“好嘞,妈,我这就起。对了,一会儿知遥和小轩轩吃草莓,就把那些坚果都拿走,让他们慢慢吃。水果的话,留一些在家里,大家一起吃。” 张母点头应道:“知道啦,你这当姐姐的,就是疼他们。我先去把你弟弟妹妹带过来,你赶紧收拾收拾。” 说完,张母拿着些东西转身走出了房间。 正说着,门外传来知遥清脆的声音:“姐姐,姐姐,我们来找你啦!”小轩轩那奶声奶气的“集!集!”也跟着响起来。今天小轩轩竟难得主动开口说了话,这声音让柳依依心里满是欢喜。 柳依依笑着回应:“进来吧,宝贝们。”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4节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知遥拉着小轩轩的手,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柳依依坐起身,伸出手将两个小家伙拉到身边,挨个在他们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亲,温柔地说道:“好,姐姐这就起床,等会儿给我们的宝贝们吃草莓。” 知遥和小轩轩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摇摇脑袋,拍着小手齐声说:“好哦、果果、吃果果。”那可爱的模样,就像两颗闪闪发光的小太阳,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柳依依笑着对两个小家伙说:“你们俩呀,是不是早就盼着吃草莓啦?” 知遥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姐姐,我昨天晚上做梦都梦到吃草莓啦,可甜可甜了。” 小轩轩也在一旁附和着:“甜,甜。”逗得柳依依忍不住笑出声来。 柳依依找到张母说:“妈,我这就带知遥和小轩轩去院子里,边吃水果边晒晒太阳。” 张母微笑着挥挥手:“去吧,注意点别着凉。给他们多穿点衣服,今天风有点大。” 柳依依应道:“知道啦,妈。” 柳依依拉着知遥和小轩轩的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院子。彼时,冬日暖阳毫不吝啬地倾洒而下,宛如给整个世界铺上了一层熠熠生辉的金色绒毯。院子角落那把老藤椅,在阳光的轻抚下,泛出古朴而又温馨的光晕,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柳依依把知遥和小轩轩带到藤椅边,轻声说道:“宝贝们,在这儿坐好呀。” 随后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盘色泽鲜艳、香气诱人的水果出来了。知遥和小轩轩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立刻兴奋地凑了过来,小眼睛紧紧盯着盘中的水果,粉嫩的小嘴巴微微张开,那模样就像两只嗷嗷待哺的小鸟,满是对美食的期待。 柳依依看着他俩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从盘子里拿起两个又大又红的草莓,分别递给知遥和小轩轩,说道:“来,宝贝们,尝尝草莓。” 知遥和小轩轩连忙接过草莓,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姐姐,草莓好甜呀!”知遥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小脸上绽放出如同春日花朵般灿烂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点鲜艳的红色果汁,显得格外俏皮。 柳依依见状,满眼爱意地伸出手,轻轻擦去知遥嘴角的果汁,温柔地说道:“喜欢吃就多吃点,姐姐这儿还有好多呢。慢慢吃,别着急。” 这时,小轩轩也在一旁用力地点了点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甜,甜。”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再加上他那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柳依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柳依依看着两个小家伙吃得开心,忍不住问道:“知遥,小轩轩,你们说草莓像什么呀?” 知遥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像一颗爱心,还是红色的爱心呢。” 柳依依笑着夸赞道:“知遥真聪明,说得太棒了。那小轩轩呢,你觉得像什么呀?” 小轩轩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像球球。” 柳依依摸了摸小轩轩的头,说道:“小轩轩也说得对呀,草莓圆滚滚的,就像个红色的小皮球。” 知遥又拿起一颗草莓,看着柳依依说:“姐姐,等我们吃完草莓,能不能一起玩游戏呀?” 柳依依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啦,等你们吃完,姐姐就陪你们玩游戏。你们想玩什么游戏呀?” 知遥兴奋地说:“我们玩过家家吧,我想当妈妈,小轩轩当宝宝。” 小轩轩听了,连忙说:“我不要当宝宝,我要当警察。” 柳依依笑着调解道:“那我们这样,先玩一会儿过家家,然后再玩警察抓坏人的游戏,好不好呀?” 知遥和小轩轩都开心地答应了:“好呀,好呀。” 冬日的暖阳慵懒地洒落在小院,柳依依正陪着知遥和小轩轩沉浸在这温馨惬意的时光里,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仿佛给世界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三人的欢声笑语在小院中回荡,构成了一幅无比温馨美好的画面。 第34章 冬宴笋香 辰哥风风火火冲进院子大喊:“妹,上山挖冬笋去!” 柳依依疑惑:“大冬天山上哪有笋?” 辰哥得意:“我都跟我妈说好了,山上有冬笋!” 柳依依看看孩子犹豫,辰哥忙说:“放我妈那,咱们快去快回。” 柳依依蹲下问知遥和小轩轩:“姐姐和辰哥挖笋,很快回,听辰哥妈妈话,好不好?” 俩孩子点头:“好呀,姐姐早点回。” 三人出发,路上辰哥讲挖笋趣事逗笑大家。 到村东山竹林,辰哥自信:“姐,妹,就这儿,能挖到不少。” 三人开挖,柳依依挖到笋大喊:“哇,好多笋!” 辰哥提醒:“轻点挖。” 柳依依背篓满了,喊燕姐:“我满啦,帮你!” 燕姐回应:“这边也多,正忙不过来。” 等燕姐背篓满,辰哥提议:“快回,让二叔做全笋宴,我都馋了。” 燕姐调侃:“你又嘴馋找借口?” 辰哥委屈:“这次真觉得合适,上次意外。” 柳依依打圆场:“让我爸做,辰哥得帮忙。” 辰哥忙点头:“我洗菜切菜。” 到家辰哥找柳爸爸,柳爸爸大笑:“你们这群小馋猫,行,露一手。”三人欢呼,按分工行动。 冬日的暖阳慢悠悠地朝着西边滑落,那柔和得如同薄纱般的余晖,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洒落在满是欢声笑语的厨房里。柳依依、辰哥还有燕姐,正像欢快的小蜜蜂一般,在厨房与客厅之间来回穿梭,小心翼翼地将一道道饱含着心意与期待的笋菜端上餐桌。 “哇哦,你们瞧瞧这油焖笋,简直绝了!红得透亮,这香味,勾得我口水都快止不住啦!”辰哥双手稳稳地托着一盘油焖笋,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盘中美食,一边迈着小碎步往餐桌走去,一边还时不时咽咽口水,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被美食迷得神魂颠倒的小馋虫。 柳依依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紧跟在辰哥身后,手里端着笋炒肉,语气中满是自豪:“那肯定呀,我爸的手艺,你还能不信?你就瞧这笋炒肉,每一片笋都像是被肉香给紧紧包裹住了,吃起来绝对赞!” 话音刚落,柳爸爸端着一大碗色泽诱人的冬笋红烧肉,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你们这几个小馋猫,别急别急,好菜还在后面排着队呢!” 紧接着,燕姐脚步匆匆,端着冬笋炒肉丝快速走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这冬笋炒肉丝,看着好像不难,实际做起来对火候的要求可高啦,不过闻这味儿,就知道肯定差不了!” 辰哥赶忙把油焖笋放在餐桌上,搓了搓手,一脸急切地催促道:“二叔二叔,还有啥好菜呀,您快端上来吧,我这肚子里的馋虫都快等不及要造反咯!” 柳爸爸乐呵呵地应了一声,转身又快步走进厨房。没过一会儿,他稳稳地端出一锅热气腾腾的冬笋老鸭汤,汤面上还冒着诱人的泡泡,“这汤啊,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慢慢炖出来的,鲜得很,等会儿大家都多喝点。” “哇,看着就超好喝!”柳依依一下子凑到锅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锅里翻滚的汤,开心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随后,鸡汁笋丝、笋炒鸡块、冬笋炒三丝以及那散发着独特香气的腌笃鲜,也都在众人的期待中陆续被端上了桌。一时间,满满一桌子的笋菜琳琅满目,色泽诱人得如同一件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四溢的香气更是毫不客气地弥漫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大伯母和张母也没闲着,她们手脚麻利地摆好了碗筷,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入座。三家人就这样热热闹闹地围坐在餐桌旁,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一桌丰盛得如同宝藏般的全笋宴上,每个人的脸上都自然而然地洋溢出幸福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将冬日里所有的寒意都瞬间融化。 辰哥激动地搓着双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二叔,您这手艺简直神了!这么多道笋菜,每一道看着都让人食欲大增,我都不知道该先从哪道菜下手了。” 柳爸爸笑着摆了摆手,眼神中满是宠溺:“喜欢吃就敞开了吃,今天你们挖了这么多笋,可得好好尝尝这全笋宴,也不枉你们辛苦一趟。” 柳依依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油焖笋,轻轻放入口中,瞬间,她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忍不住赞叹道:“嗯,太好吃啦!这油焖笋吃起来外酥里嫩,咸甜的味道搭配得恰到好处,爸,您到底是怎么做出这么美味的油焖笋的呀?” 柳爸爸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耐心地解释道:“这油焖笋啊,关键就在于要把笋煎到两面金黄,煎出那种微微的焦香,然后再加入精心调配的调料焖煮一段时间,让笋充分吸收调料的味道,这样做出来的油焖笋,味道自然就差不了。” 燕姐也夹起一块笋炒肉,细细咀嚼之后,不住地点头称赞:“这笋炒肉也太棒了,笋的鲜嫩和肉的香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二叔,您教教我呗,以后我也试着做给家人吃。” 柳爸爸欣然答应:“行啊,这笋炒肉,首先得把肉用调料腌制一会儿,这样能让肉更入味。炒的时候要注意火候,先把肉炒到变色,再把笋放进去一起翻炒,调味的时候就根据自己家人的口味来适当调整就行。” 辰哥嘴里塞满了冬笋红烧肉,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但那夸赞的话还是脱口而出:“这红烧肉配上冬笋,一点都没有那种油腻的感觉,反而多了几分清爽,二叔,您可太厉害啦!” 柳爸爸看着大家吃得津津有味,脸上的欣慰之情愈发浓厚:“你们爱吃就好,这冬笋可是冬天特有的宝贝,能变换出这么多好吃的菜呢。” 这时,三婶婶轻轻喝了一口冬笋老鸭汤,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这汤好鲜啊,在冬天喝上这么一碗,浑身都暖烘烘的,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大伯母笑着附和:“是啊,这汤看着就营养又美味,二弟,你快给我们讲讲这汤是怎么炖的呀?” 柳爸爸耐心地说道:“这汤啊,得先把老鸭处理干净,焯一下水去掉血水和腥味。然后把老鸭放进砂锅里,加上几片姜片、几段葱段,再放入咱们挖的冬笋,慢慢炖上一段时间,炖的时间久一点,汤的鲜味就都炖出来了。” 大家一边尽情品尝着美味的笋菜,一边兴致勃勃地分享着生活中的各种趣事,欢声笑语如同欢快的音符,在整个屋子里肆意回荡。 燕姐放下筷子,感慨地说道:“今天挖笋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一开始真没想到能挖到这么多冬笋,更没想到能吃到这么丰盛的全笋宴。” 辰哥用力地点点头,深表赞同:“没错没错,而且咱们一起去挖笋,又一起准备这些食材,最后吃到二叔做的菜,这种感觉真的特别有意义。” 柳依依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以后咱们要是有机会,还一起去挖笋,再让爸给咱们做更多好吃的。” 柳爸爸笑着点头:“好啊,只要你们喜欢,下次再给你们露一手。” 三叔也跟着笑了起来:“没想到又能吃到二哥做的菜了,这可真是又有口福了,哈哈哈。” 奶奶在一旁打趣道:“老三,要不是辰哥他们挖的笋,你呀,还吃不上你二哥做的这笋宴呢。” 在这个寒意丝丝的冬日,这一顿全笋宴,不仅仅是一场味蕾的狂欢,更像是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三家人的心紧紧地连在了一起,让大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浓浓的亲情和无尽的温暖。大家围坐在一起,尽情享受着这无比美好的时光,仿佛外界所有的寒冷都被这温馨的氛围给彻底驱散,每个人的心中都被幸福与欢乐塞得满满当当。这一顿饭,已然超越了食物本身的意义,它是一次情感的深度交融,让这个冬天变得格外温暖而难忘。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桌上的菜在大家的大快朵颐下渐渐被消灭殆尽,每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辰哥靠在椅子上,轻轻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地感叹道:“哎呀,吃得太撑了,这全笋宴实在是太美味了,二叔,我感觉自己现在的肚子就像个小鼓,都快能吃下一头牛啦!” 大家听了,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柳依依边笑边说:“你就吹牛吧,不过说真的,今天这顿饭吃得太开心了,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吃着好吃的,感觉所有的烦恼都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燕姐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以后咱们得多找机会聚聚,一起做更多有意思的事情。” 奶奶满眼笑意地看着大家,眼神中充满了慈爱:“看到你们这么开心,我这心里也觉得特别幸福。这冬天虽然冷,但有你们这些孩子在身边,家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柳爸爸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不禁感慨万分:“是啊,一家人整整齐齐、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就是这世上最大的幸福。这些笋菜虽然比不上那些昂贵的山珍海味,但它们都是咱们自己亲手挖的笋,凝聚着咱们一家人的心血,吃起来自然格外香。” 大家纷纷点头,对柳爸爸的话表示深深的赞同。这时,柳依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说道:“对了,今天可得好好谢谢辰哥,要不是他发现那片竹林,咱们哪能吃到这么美味的全笋宴呀。” 辰哥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我也是碰巧发现的,主要还是二叔手艺好,把这些普普通通的笋都做得这么好吃。” 大伯微笑着说道:“你们几个孩子一起去挖笋,这整个过程才是最最珍贵的。以后啊,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大家都要像今天这样,团结一心,互相帮助,知道吗?” “知道啦,爸!”辰哥和燕姐齐声响亮地回答道。 大家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伯母和张母率先起身,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柳依依、辰哥和燕姐见状,也赶紧上前帮忙。大家分工合作,不一会儿就把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厨房也整理得井井有条。 尽管冬日的夜晚透着丝丝寒意,但屋子里却始终弥漫着温暖的气息。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三家人因为这一顿全笋宴,彼此之间的感情变得愈发深厚。大家满心期待着下一次的相聚,憧憬着未来更多美好的时光。而这顿令人难以忘怀的全笋宴,也将如同璀璨的明珠,永远镶嵌在大家的记忆深处,在每一个寒冷的冬天里,为大家带来温暖与慰藉。 第35章 卖春联 寒假的日子,对辰哥来说就像被束缚在笼子里的小鸟,浑身的劲儿没处使,每天在家转来转去,满脑子都琢磨着找点新鲜事儿干。柳依依瞧在眼里,灵机一动,一个主意在脑海中成形。 这天,瞅见辰哥又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柳依依朝他招招手,神秘兮兮地说:“辰哥,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辰哥嘟囔着:“啥事儿啊,妹,我正想事儿呢。”嘴上虽这么说,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 柳依依凑近辰哥,压低声音问:“辰哥,你想不想自己赚点零花钱?”这一问,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中辰哥,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急切地说:“妹,你快说,咋赚?别卖关子啦!”柳依依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辰哥,咱们拉上燕姐一起卖春联啊!眼瞅着年关将近,咱们骑自行车带着春联去镇上的各个村子卖,肯定能赚钱。” 辰哥一听,先是眼睛放光,紧接着眉头一皱,问道:“你会写毛笔字?春联得手写才好卖,印刷的可没人要。”柳依依被问得愣了一下,不过马上理直气壮地回答:“大伯会写呀!咱们给大伯点手工费,让大伯帮忙写,不就解决了。”辰哥一拍大腿,兴奋地说:“行啊妹,这主意妙!我这就去找爸说。”说完,像一阵风似的往家跑去。 辰哥到家后,直接冲进屋子,扯着嗓子喊:“爸,爸!”此时,大伯正在屋里专注地摆弄着笔墨纸砚,听到喊声,从屋里探出头来,笑骂道:“你这小子,毛毛躁躁的,火烧屁股啦?啥事这么急?”辰哥赶忙把柳依依的想法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大伯听后,停下手中的动作,思索片刻,缓缓点头说:“这主意倒不错,也能让你们这些小年轻锻炼锻炼。行,爸爸帮你们这个忙。”辰哥一听,脸上笑开了花,连忙说道:“谢谢爸,等赚了钱,一定好好孝敬您。” 从家里出来,辰哥一刻也没耽搁,直奔杂货店去买红纸。当他抱着一大沓红纸回到柳依依家时,柳依依已经联系好燕姐,三人在院子里会合。燕姐看着辰哥怀里的红纸,好奇地问:“弟,爸答应帮忙写春联啦?”辰哥得意地仰起头,说:“那当然,爸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柳依依笑着拍了拍手,说道:“那咱们赶紧分工。辰哥,你对各村的路熟,负责带路;燕姐,你嘴巴会说,卖春联的时候负责吆喝;我呢,就管记账和收钱。”辰哥和燕姐相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大伯便开始全身心投入写春联。只见他拿起毛笔,饱蘸浓墨,稍作沉思,笔锋便在红纸上如龙蛇游走。不一会儿,一副副寓意吉祥的春联便诞生了。辰哥、柳依依和燕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把写好的春联拿去晾晒、整理。 日子一天天过去,满满一屋子的春联散发着浓郁的墨香,年味也愈发浓厚。三人看着这一屋子的成果,心中满是期待。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5节 终于到了出发的那天,天还漆黑一片,辰哥、柳依依和燕姐就早早起了床。他们轻手轻脚地把春联整齐地捆好,牢牢绑在自行车后座上,然后每人骑上一辆车,迎着凛冽的寒风出发了。 第一站,他们来到了离镇上最近的村子。辰哥凭借着对路况的熟悉,很快就带着大家来到村子的集市。此时的集市,已经热闹起来,不少摊贩已经摆好摊位,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燕姐眼睛敏锐,很快发现一个人流量不错的位置,三人迅速把春联摆了出来。 燕姐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大声吆喝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手写春联,吉祥如意,价格实惠,贴上咱这春联,来年好运挡都挡不住!”这响亮的吆喝声,一下子吸引了不少村民围过来。 一位大妈慢悠悠地走过来,拿起一副春联仔细端详,不禁赞道:“这字写得真带劲,看着就喜庆。小姑娘,这咋卖呀?”柳依依赶忙笑容满面地介绍:“大妈,我们这春联按大小和内容定价,小的五块钱一副,大的十块钱一副,您看看您喜欢哪种?”大妈思索了一下,说道:“给我来两副大的,再拿两副小的,家里大门小门都贴上,图个吉利。”柳依依开心地应道:“好嘞,大妈,一共三十块钱。”大妈付了钱,拿着春联,满意地离开了。 看到开张了,辰哥和燕姐兴奋得像中了彩票一样,吆喝得更加起劲儿。不一会儿,又有好几个村民围过来挑选春联,三人忙得不可开交。 这一天下来,他们卖出了不少春联,兜里的钱也越来越多。晚上回到家,三人迫不及待地把钱倒在桌子上,一遍又一遍地数着。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辰哥兴奋地说:“没想到咱们这小买卖还真有模有样,照这样下去,肯定能赚不少。”柳依依笑着点头:“是啊,多亏了大家一起努力,还有大伯帮忙写春联。”燕姐也附和道:“没错,明天咱们接着去其他村子,争取赚得盆满钵满。” 冬日寒风中,辰哥、柳依依和燕姐骑车穿梭各村卖春联。每到一处,村民热情,生意红火。 春节将近,活动结束。三人回院,坐小板凳算账。辰哥兴奋倒钱,搓手:“可算能看看赚多少啦!”柳依依拿本笔:“我记,辰哥你数,燕姐盯着别错。” 辰哥边数边念,数完一堆喊:“这堆120块!”柳依依速记。燕姐感慨:“没想到卖这么好,开始我还担心呢。”辰哥得意:“咱手写春联,好看又有年味,村民识货!” 不多时,辰哥数完,拍桌:“哇塞,1280块!”柳依依惊喜:“比我想的多,努力没白费。” 燕姐笑说:“收获可比钱重要,学会打交道,还练了胆量。”辰哥猛点头:“没错,我以前不敢吆喝,现在嗓子都练出来了。” 柳依依道:“得谢谢大伯写春联,没他好字,生意没这么顺。”辰哥忙说:“对,等会儿给我爸送钱当手工费。”燕姐赞同:“应该的。” 辰哥看钱和伙伴:“这寒假卖春联,太有意思,忘不了!”柳依依和燕姐相视,齐声:“我们也是!” 柳依依看着辰哥和燕姐,问:“给大伯手工费多少?他为咱写春联费不少心思。” 辰哥挠头想了想:“三百块吧,爸写那么多,手都酸了。” 燕姐皱眉:“三百少了,爸字好,春联卖火多亏他。五百合适,表咱感激。” 辰哥点头:“姐说得对。妹,你呢?” 柳依依赞同:“行,就五百。大伯不在乎钱,是咱心意。” 达成一致,辰哥数出五百块整理好,说:“走,给爸送去,顺便讲卖春联趣事。” 三人到辰哥家。辰哥喊:“爸,我们来啦!”大伯迎出笑问:“咋有空来?” 辰哥递钱:“爸,这是手工费,谢您写春联,不然赚不了这么多。” 大伯愣,摆手:“跟爸客气啥,写春联不为钱。” 柳依依笑:“大伯,收下吧,是心意。卖春联可顺,村民都夸您字好。” 燕姐附和:“是啊,爸,字给春联增色,大家抢着买。您不收,我们过意不去。” 大伯看他们真诚,无奈笑了,接过钱:“好好好,收下。看你们努力成事,我比赚钱开心。快进屋讲趣事。” 三人进屋,你一言我一语讲卖春联点滴,屋内满是欢声笑语。 第36章 大扫除 天还未亮,墨色的天幕中,稀疏的星辰还在闪烁。柳家大院里,却已热闹非凡,一大家子人早早地起了床,像是被新年的喜庆召唤,从各自的房间里走出,齐聚一堂。柳家人脸上带着对新年的期许,年轻人眼中满是活力与热情,柳依依她们更是兴奋得蹦蹦跳跳,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大家聚在一起,共同为迎接新年展开一场热热闹闹的大扫除,那股子欢腾劲儿,让整个大院都洋溢着浓浓的年味。 院子中央,精神矍铄的柳奶奶双手叉腰,宛如一位指挥若定的将军,有条不紊地分配着任务。她目光投向大伯,说道:“老大,你带着老二和老三上屋顶,仔细检查瓦片,要是有破损的,赶紧换上,顺便把屋檐上的灰尘和杂物清扫干净。”大伯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应道:“行嘞,妈,您就放心吧。”说罢,大伯便领着柳爸和三叔,扛起梯子,拿着工具,利落地往屋顶走去。 随后,柳奶奶转头望向屋内,对着正在整理扫帚和拖把的儿媳妇们嘱咐道:“儿媳妇们,屋里屋外的地就交给你们啦,扫得干干净净,拖得锃亮锃亮的哈。”大伯母笑着回应:“知道啦,妈,保证完成任务,打扫得一尘不染。” 这时,柳依依、燕姐和辰哥正凑在角落叽叽喳喳地嘀咕着什么。柳奶奶踱步过去,脸上笑意盈盈:“你们三个小家伙,也别闲着,去把锅碗瓢盆都好好洗刷洗刷。”柳依依乖巧地应道:“好呀,奶奶,我们这就去。” 于是,众人纷纷奔赴各自的“战场”,一场热火朝天的大扫除就此正式拉开帷幕。 屋顶之上,大伯一边认真检查着瓦片,一边感慨:“今年这一年,家里外头都不容易,好在年关将近,好好打扫打扫,来年肯定顺顺利利。”柳爸点头赞同:“是啊,大哥,过年就得有个过年的样子,干干净净地迎接新一年,讨个好彩头。”三叔一边用力清扫着屋檐角落里的灰尘,一边接过话茬:“没错,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年味儿自然就更浓了。” 屋子里,柳妈、大伯母和三婶正手持扫帚,一丝不苟地清扫着地面。柳妈对三婶说:“你瞧瞧,这一年下来,家里的灰尘可真不少,得多扫几遍才成。”三婶一边扫地,一边回应:“可不是嘛,这大扫除就得彻底些,里里外外都得打扫得干干净净,这样过年才舒坦。”扫完地,她们又拿起拖把开始拖地。柳奶奶走进屋子,看着拖得发亮的地面,笑着说:“拖完地,这屋子看着确实亮堂多了。”大伯母她们纷纷点头称是。 另一边,柳依依、燕姐和辰哥围在水槽边,专注地清洗着锅碗瓢盆。辰哥拿起一个大碗,一边刷一边嘟囔:“哎呀,这些锅碗瓢盆平时看着不脏,没想到一洗才发现这么多油垢。”燕姐笑着打趣他:“那当然啦,你平时吃饭吃得那么香,锅碗瓢盆可没少出力,自然得好好犒劳它们。”柳依依也在一旁笑着附和:“咱们可得洗干净点,过年的时候用着才舒心,看着也喜庆。” 洗着洗着,辰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姐,妹,你们说今年过年会有啥不一样呢?”柳依依歪着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觉得今年咱们一起卖春联赚了钱,说不定能买更多好吃的好玩的,好好过个热闹年。”燕姐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而且一家人一起准备过年,这种感觉特别温馨,比啥都强。”辰哥兴奋地一拍手:“那等会儿打扫完,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过年要买点啥。” 这时,柳奶奶走了过来,看着三个孩子认真清洗锅碗瓢盆的模样,满是欣慰地笑了:“你们几个小家伙干得真不错,等打扫完,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犒劳犒劳你们。”柳依依开心地说道:“谢谢奶奶,奶奶做的饭最好吃了,光想想我都要流口水啦。” 过了一会儿,屋顶上的男人们齐声喊道:“妈,瓦片检查完了,破损的都换好啦,屋檐也清扫干净咯。”柳奶奶抬头回应:“好嘞,你们下来休息会儿吧。” 与此同时,屋子里的女人们也完成了扫地和拖地的工作。柳妈走出屋子,对柳奶奶说:“妈,地都打扫好了,您过来看看咋样?”柳奶奶走进屋里,四处仔细查看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嗯,扫得真干净,你们辛苦了,大家都受累了。” 柳依依、燕姐和辰哥也洗完了锅碗瓢盆,从水槽边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辰哥兴奋地喊道:“奶奶,锅碗瓢盆都洗好啦,亮晶晶的呢。”柳奶奶笑着说:“好,都累坏了吧,去歇会儿。” 大家围坐在院子里,喝着茶水,稍作休息。柳爸看着一大家子人,不禁感慨道:“每年过年,最期待的就是这大扫除,一家人齐心协力,热热闹闹的,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感觉,让人心里暖乎乎的。”大家纷纷点头,对这番话深表赞同。 休息片刻后,柳奶奶又开口说道:“接下来,咱们把窗户擦擦,把家具都整理整理,还有那些年货,也得提前准备准备,可不能到时候手忙脚乱的。”众人听了,纷纷起身,又投入到忙碌之中。 擦窗户的时候,柳依依对燕姐说:“姐,你说过年贴窗花的时候,贴什么样的好看呢?”燕姐眼睛弯弯,笑着回答:“要不贴那种带生肖的,今年是兔年,贴小兔子的窗花肯定特别可爱,看着就喜庆。”辰哥在一旁听到了,连忙插嘴道:“我觉得再贴点福字也不错,到处都贴上,喜气洋洋的。” 整理家具时,三叔对大伯说:“大哥,今年过年,咱们得把家里布置得更喜庆点,让孩子们也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浓浓的年味儿。”大伯点头称是:“没错,过年就得热热闹闹,让家里到处都充满喜气,这样孩子们也开心。”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柳家的里里外外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布置得焕然一新。窗明几净,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处处透着新年的气息。看着整洁又充满年味的家,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柳奶奶招呼大家:“都别忙了,今天辛苦了,奶奶给你们做了好吃的,咱们一起吃饭。”大家围坐在饭桌旁,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一边分享着大扫除过程中的趣事,欢声笑语在屋子里回荡。柳奶奶一边给孩子们夹菜,一边说道:“明天还要去买年货呢,大家今晚都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在这个充满年味的夜晚,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共同为新年忙碌着,温馨与幸福的感觉在每个人心间流淌,令人难以忘怀。 第37章 办年货 次日,晨曦微露,柳家的院子便被热闹的声响唤醒。昨晚大伙听了柳奶奶的话,早早睡下,今儿个个个精神饱满,满心期待着去县城采购年货。 柳依依兴奋得如同欢快的小鸟,“嗖”地从床上蹦起,一想到能去县城挑选心仪年货,那股兴奋劲儿简直要冲破屋顶。她麻溜打开衣柜,套上最爱的外套,哼着跑调小曲蹦到院子,扯着嗓子大喊:“辰哥!燕姐!你们准备好没呀?咱赶紧出发买年货咯!” 辰哥在屋里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零花钱,一边扯着嗓子回应:“急啥急,马上就好!我可得多带点钱,今儿非得买些超厉害的鞭炮,还有特别好看的烟花,窜天猴得整几盒,‘满地珍珠’烟花也不能少!”说完还“噼里啪啦”地模仿起鞭炮声。 燕姐从屋里走出来,佯装嗔怪道:“你俩呀,一大早就吵吵嚷嚷。我早就准备妥当,就等你们了,赶紧出发,我还盼着挑件漂亮的新年衣服呢。” 柳爸刚踏出房门,听到这番对话,忍不住乐了,笑着说道:“你这小子,一提鞭炮烟花,眼睛都冒光了。就知道惦记这些,也不想想家里还有其他年货要买。” 柳爸说着,转身走向棚子,小心翼翼地把三轮车推出来,仔仔细细地检查。大伯在一旁帮忙往车上放空箩筐和袋子,笑着说:“今天可得把车装满咯。”柳爸点头回应:“那肯定,一家人的年货,可不能少买。我得把车检查好,顺顺当当去,稳稳当当回。” 屋里,柳奶奶握着笔在纸上划拉着,抬眼冲儿媳们笑道:“今年人齐,屋里肯定热闹得很。糖果、瓜子、花生得按往年两倍买,你瞧那几个小的,见了零嘴儿眼睛都直勾勾的。” 大儿媳凑过去看清单,接口道:“妈说得在理,我记得去年花生不够,后半夜孩子们还吵着要呢。腊味也得趁早订,去年那家铺子的腊肉可香了,今年多要十斤咋样?” “十斤哪够哟,”二儿媳笑着摆摆手,“亲戚来拜年,炒盘腊味是标配,再加五斤腊肠吧,蒸着吃方便。” 柳奶奶点头应着,笔尖顿了顿:“鸡鸭不用买,后院那几只养得肥嘟嘟的,杀两只够吃了。鱼得挑活蹦乱跳的,大的来三条,红烧、清蒸、做鱼丸,年年有余,图个全乎。” 张母在一旁认真听着,不时点头,紧接着说道:“妈,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清单我都仔仔细细列好了,保证一样都不会落下,肯定把年货准备得妥妥当当。” 一切准备就绪,大家纷纷爬上三轮车。柳爸稳稳地坐在驾驶座,发动车子,三轮车“突突突”地朝着县城出发。一路上,微风轻拂,暖阳洒在身上,暖烘烘的。柳依依看着沿途风景,忍不住对身旁的燕姐说:“姐,到县城咱先去买啥呀?我好想先去挑小烟花。” 燕姐笑着回答:“行呀,先去看烟花,不过你也得记得帮我参谋下衣服,我想买件特漂亮的新年衣服。” 不多时,他们来到县城集市。好家伙,这里早已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各样的年货摆满了摊位,看得人眼花缭乱。柳家众人一下车,就被这热闹氛围感染。 柳奶奶一马当先,带着儿媳们直奔卖干货的摊位。柳奶奶拿起一把花生,在手里搓了搓,剥开一颗放进嘴里尝尝,点头称赞:“这花生不错,颗粒饱满,味道也香,多称几斤。” 三婶立刻和摊主讨价还价起来:“老板,便宜点呗,我们买得多。你看这核桃,再优惠点,行不?我们在你这儿多买些。”摊主笑着说:“大嫂,我这已经是最低价了,您也知道现在物价都涨了。”三婶不依不饶:“老板,你看我们年年都在你这儿买,今年家里人又多,你就再便宜点,下次我们还来。”摊主思索了一下,说道:“行吧,看在你们是老顾客的份上,给你们再降点。”不一会儿,瓜子、核桃、杏仁等各种坚果就买好了。 另一边,柳爸轻轻拍了拍大伯的肩膀,说道:“大哥,今年的春联,要不还是你来写吧。咱一家人都清楚,你的字那可是没得说,贴上你写的春联,咱这年味儿肯定更浓。” 大伯听了,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谦逊地摆了摆手:“嗨,看你说的,我的字也就是随便写写,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今年的春联我就包了。” 这时,大伯的目光被一幅画着大胖娃娃抱着鲤鱼的年画吸引住了。他眼睛一亮,伸手轻轻摩挲着年画,笑着说道:“你瞧瞧这幅年画,这大胖娃娃多可爱,抱着条大鲤鱼,看着就喜庆。买回去贴上,来年肯定年年有余啊。” 柳爸顺着大伯的目光看去,也点头称赞:“大哥,你眼光真不错,这幅年画确实好。再挑几幅小的,贴在屋里各个房间,让家里到处都充满过年的喜庆劲儿。” 大伯一边挑选着年画,一边说道:“我觉得屋里的春联得写得温馨些,大门的春联就得大气有气势,这样才显得咱家里里外外都透着精气神儿。”柳爸赞同道:“大哥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办。”两人一边挑选着年画,一边讨论着家里不同房间适合贴什么样的春联,浓浓的年味在他们的交流中愈发浓郁。 辰哥早就迫不及待,拉着柳依依和燕姐冲向卖鞭炮和烟花的区域。辰哥两眼放光,在各式各样的鞭炮前转来转去,拿起这个看看,放下那个摸摸:“这个烟花肯定好看,这个鞭炮声音一定够响。” 柳依依则挑了些造型可爱的小烟花,憧憬着说:“晚上和大家在院子里放这些小烟花,肯定特好玩。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开心呀。”辰哥点头道:“那肯定,到时候我放那些大鞭炮,让全村人都能听到,感受感受这过年的热闹劲儿。” 买完鞭炮,他们来到卖衣服的地方。燕姐终于能实现心愿,挑选新年新衣了。她在各个摊位前试穿着不同款式的衣服,柳依依在一旁忙不迭地参谋:“姐,这件红色的好看,显得你可精神了,过年就得穿得红红火火的。”“那件款式也不错,很衬你,显得你身材超好。” 试了好几件后,燕姐选中了一件红色外套,穿上后转了个圈,问柳依依:“怎么样,好看不?”柳依依拍手道:“好看好看,姐你穿上太漂亮啦!就这件,过年穿出去,保证大家都夸你。” 不知不觉,太阳慢慢西斜。柳家众人手上都拎满了大包小包的年货,心满意足地回到三轮车旁,把年货一一放好。返程路上,虽然大家都有点疲惫,但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回到家,大家又忙碌起来,整理归位买回来的年货。柳奶奶看着满屋子的年货,欣慰地说:“这下好了,年货都备齐了,明天准备做炸货。”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着今天在县城的所见所闻。柳依依绘声绘色地讲着挑选小烟花的趣事:“我跟你们说,那个小烟花的造型可可爱了,像个小蝴蝶一样,而且老板说点起来会有好多彩色的星星,可漂亮了。” 辰哥则炫耀着自己买的鞭炮有多厉害:“我买的那个鞭炮,声音可响了,比去年的还厉害,到时候放起来肯定特别震撼。”欢声笑语再次在柳家大院里回荡开来。接下来的日子,柳家将继续为迎接新年做准备,那浓浓的年味,也在这个温馨的大家庭里愈发醇厚。 第38章 过年 早晨,冬日的阳光才刚刚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柳家大院就被此起彼伏的声响唤醒。柳家人都早早起了床,今天有太多事情要准备,毕竟过年可是一年中头等重要的大事。 柳爸爸一边系着衣扣,一边朝着正屋喊道:“大哥,春联写好了吗?” 柳大哥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写好的春联,笑着回应:“写好啦,就等你们呢。” 辰哥像只欢快的小猴子,一下子就蹦到柳爸爸身边:“爸爸,写好了,快给我看看。” 燕姐和柳依依也不甘示弱,小跑过来嚷嚷着:“我们也想看看。” 柳爸爸笑着摸摸辰哥的头,又看看两个女孩,说道:“看完,咱就赶紧去贴春联,让家里更有过年的气氛。” 柳奶奶正在院子里摆放着各种食材,听到这话,直起腰来吩咐道:“老大,别忘了带二弟三弟,准备祭祖宗那些东西。杀鸡鸭鱼,猪肉也再检查检查,备好明天要用的。豆腐粮,米酒,香,红烛,纸钱我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去弄炸货。” 柳大伯点头应道:“知道了,妈。您就放心吧。”说完,柳奶奶又转头对儿媳们说道:“老大家你带老二家的,把昨天买的东西都好好归纳整理一下。老三家小知远还小,还有知遥、明轩,你可得照顾好了。” 柳家儿媳们齐声回应:“好的,好。” 辰哥迫不及待地从柳大伯手里接过春联,小心翼翼地在桌子上展开。只见那墨汁未干的春联上,苍劲有力的字体透着一股喜庆与庄重。上联写着“瑞气盈门吉祥绕”,下联是“春风入户幸福临”,横批“新春大吉”。燕姐和柳依依凑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嘴里不住地赞叹:“大伯,爸爸,您这字写得也太好了,刚劲有力又透着喜气,贴上这春联,咱家年味儿一下子就更浓啦!” 柳大伯笑着摆摆手:“你们喜欢就好,这过年啊,春联可不能马虎,得写得喜庆,来年才有好兆头。” 柳爸爸在一旁也点头称赞:“大哥这书法,在咱村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每年贴大哥写的春联,心里都踏实。” 看完春联,柳大伯带着柳爸爸和柳三叔,又招呼上辰哥、燕姐和柳依依来到门口准备贴春联。辰哥自告奋勇地说:“爸爸,我来帮忙递面糊。”柳大伯笑着把盛面糊的碗递给辰哥:“好嘞,辰哥可要把面糊递稳咯。” 燕姐和柳依依则站在一旁,像两个小指挥官。柳依依眼睛紧紧盯着春联,认真地喊道:“辰哥,往左一点,再高一点。”燕姐也跟着附和:“对对,就是那儿,再调整一点点。”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春联不一会儿就贴好了。崭新的春联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红色的纸张仿佛将这冬日的寒冷都驱散了几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6节 柳大伯看着贴好的春联,满意地点点头,对辰哥、燕姐和柳依依说:“贴好了,辰哥,燕姐,依依,你们去厨房帮奶奶吧,奶奶炸货正忙呢。” 柳依依脆生生地应道:“好嘞。”说完,就拉着辰哥和燕姐往厨房跑去。 柳大伯则带着两个弟弟来到后院。后院里,鸡鸭悠闲地踱步,水缸里的鱼时不时吐出几个泡泡。柳大伯环顾一圈,说道:“咱先挑两只最肥硕的鸡,这过年祭祖,可不能含糊。”说着,他和柳三叔熟练地抓住两只大公鸡,手法娴熟地完成宰杀。 柳爸爸随后走到水缸旁,挽起袖子,伸手从水缸里捞出三条活蹦乱跳的大鱼。那鱼奋力甩动着尾巴,溅起不少水花,弄湿了柳爸爸的衣服。柳三叔见状,笑着打趣道:“二哥,这鱼可真有劲儿,看来今年咱这年夜饭的鱼肯定新鲜美味。” 柳爸爸一边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边笑道:“那可不,这么鲜活的鱼,做出来肯定好吃。” 柳大伯点头回应:“一家人团团圆圆,吃得丰盛点,来年日子也能红红火火。” 处理好鸡鸭鱼,三人又把备好的猪肉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保肉质新鲜,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放心地将食材搬到厨房外。 柳家的儿媳们也没闲着,她们按照柳奶奶的吩咐,把昨天买回来的年货再次整理归纳。大伯母正把糖果、瓜子等零食分类放好,她一边摆放一边对张母说:“二弟妹,你说咱今年这糖得多买点,孩子们都爱吃甜的,昨天还吵着要吃糖呢。” 张母将各种干货摆放整齐,点头说道:“是得多买点,这过年走亲访友的,糖果瓜子可不能少。还有那葡萄干,依依和燕姐也喜欢吃,多放些在果盘里。” 两人一边整理,一边讨论着明天年夜饭的菜谱。大伯母说:“明天那道红烧鱼可得做得讲究些,鱼得煎得两面金黄,烧出来色香味俱全,讨个年年有余的好彩头。” 张母点头赞同:“对,还有那道扣肉,孩子们都爱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咱得多做些,保证每个孩子都能吃够。” 这时,柳依依、辰哥和燕姐如三只欢快小鸟,叽叽喳喳冲进厨房。柳依依脆生生喊:“奶奶,我们来帮忙啦!” 柳奶奶转身,笑得眉眼弯弯:“哟,来得正好,奶奶正忙得不可开交呢。” 燕姐盯着锅里,眼睛发亮:“奶奶,还有啥没炸?我们都想帮忙。” 柳奶奶边捞丸子沥油边说:“炸完丸子,得炸酥肉、鱼块、油豆腐,还得做年糕、蒸馒头,明早三十用。” 柳依依兴奋蹦起:“好多好吃的,奶奶快给我们派任务。” 柳奶奶点头笑道:“行,有你们帮忙,奶奶轻松多啦。” 柳奶奶熟练地炸藕片、搓丸子。不一会儿,藕片金黄酥脆,丸子香气四溢。“接下来炸酥肉、鱼块和油豆腐。” 很快,酥肉、鱼块、油豆腐也炸好了。柳奶奶笑说:“炸完了,就剩年糕和馒头。” 在柳依依三人协助下,年糕和馒头很快完工。柳依依拍拍手:“终于做完啦!” 柳奶奶微笑着:“是呀,多亏你们,这才这么快。” 就在大家都忙碌的时候,小知远突然哭了起来。三婶婶连忙抱起小知远,一边哄着一边说:“宝宝乖,是不是闻到炸货的香味馋啦?等会儿就有得吃咯。”知遥和明轩在一旁看着小知远,笑嘻嘻地说:“弟弟是个小馋猫。” 忙了一上午,柳家的各项准备工作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家人各司其职,虽然忙碌,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浓浓的年味。 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柳家大院,给这个温馨的家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大家围坐在桌前,享用着简单却充满温暖的晚餐。餐桌上,摆满了白天准备的食材,虽然还不是年夜饭,但每个人都吃得格外香甜。 柳爸爸端起碗,看着一家人,感慨地说:“今年咱们一家人又聚在一起过年了,真的很不容易。希望明年大家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柳奶奶点点头,眼中满是慈爱:“是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比什么都强。” 辰哥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明年我还要和大家一起过年,还要放好多好多鞭炮。” 燕姐笑着戳了戳辰哥的脑袋:“就知道你惦记着鞭炮,不过过年放鞭炮确实热闹。” 柳依依也说道:“我还想和大家一起放烟花呢? 一家人围坐在暖意融融的饭桌旁,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着明日过年的安排。 辰哥兴奋得一拍桌子,大声嚷嚷:“明天我要第一个去拜年,肯定能收好多红包!回头就去买超好玩的鞭炮,晚上放起来,热闹翻天!” 柳依依不屑地白他一眼,撇嘴道:“就知道红包和鞭炮。年夜饭才是大事,奶奶、大伯母,还有爸爸,得多露几手,像红烧肉、糖醋排骨,光想我都流口水啦。” 柳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好好,依依想吃啥,奶奶都做。” 柳爸爸点头:“行,每人都准备点拿手菜。” 大伯母附和:“年夜饭必须丰盛,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顿团圆饭。我准备做道清蒸鱼,年年有余,讨个好彩头。” 张母紧接着说:“那我把拿手扣肉安排上,保证肥而不腻,让大家吃得开心。” 燕姐温柔地说:“我觉得守岁也特有意思。一家人围坐,吃着零食看春晚,一起迎新年,多温馨呀。” 柳爸爸赞同:“守岁好,一家人难得聚齐,热热闹闹守岁,新一年和和美美。” 柳三叔打趣:“那瓜子、花生可得备足,守岁唠嗑离不了。” 这时,在张母怀里的小明轩奶声奶气:“我也要守岁,要看电视。”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欢声笑语中,柳家大院被温暖欢乐的氛围紧紧包裹,这声音似要冲破静谧夜空,传向远方,满载着一家人对新年的美好期许。 第39章 过年2 次日,晨曦还未完全划破夜幕,世界仍被静谧温柔地包裹着。柳依依惬意地蜷缩在温暖被窝,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冷不丁,一阵轻柔的敲门声“笃笃笃”地响起,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却又透着一丝急切。紧接着,张母那温柔且带着催促意味的声音传来:“依依,快醒醒,祭祖仪式要开始啦。”与此同时,知遥和小明轩清脆的童声也在门外响起:“姐姐,姐姐,快起床呀!” 柳依依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满心想着再和周公多待一会儿。张母见她没有回应,又轻轻敲了敲门,语重心长地说道:“乖女儿,这祭祖一年就一回,可不能迟到,大家都盼着能讨个好兆头呢。” 柳依依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含糊糊地应道:“知道啦,妈,我这就起。”说完,又提高了些音量对着门外喊:“嗯,姐姐马上就起床咯。” 柳依依迅速穿衣洗漱,打开房门,看到张母、知遥和小明轩正站在门口。她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问道:“三婶婶呢?小知远呢?”张母笑着回答:“知远才几个月大,离不了人,三婶婶照看着呢,一会儿就过来。咱们先过去帮忙准备祭祖的事儿,你大伯和你爸爸他们估计都忙开了。” 知遥拉着柳依依的手,兴奋地说:“姐姐,今天祭祖完是不是就能放鞭炮啦?我昨天晚上做梦都梦到放鞭炮呢。”小明轩也在一旁用力点头,奶声奶气地附和:“放鞭炮,放鞭炮。” 柳依依捏了捏知遥的脸蛋,笑着说:“是呀,等祭祖结束,辰哥肯定会带着咱们一起放鞭炮的。不过现在,咱们得先把祭祖的事情做好,这可是很重要的。” 这时,三婶婶抱着小知远也走进了上堂屋。柳依依走过去,逗了逗小知远,说:“小知远,等你长大了,就能和我们一起参加祭祖,一起玩啦。”小知远似乎听懂了似的,咧开嘴笑了起来。 此时,上堂屋里已经站满了人,柳家的长辈们神情肃穆,孩子们也都收起了往日的活泼,一脸庄重。柳大伯站在最前面,他仔细地将准备好的祭品一一摆放在供桌上,鸡、鸭、鱼摆放得整整齐齐,水果色泽鲜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还有那热气腾腾的米饭,仿佛在诉说着对祖先的敬意。 柳奶奶点燃香烛,袅袅青烟缓缓升起,弥漫在整个堂屋。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轻声说道:“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柳家子孙齐聚,恭请各位祖先回家过年,保佑柳家老少平安,事事顺遂。”说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柳家的长辈们依次上前,虔诚地祭拜祖先,口中念念有词,祈求祖先的庇佑。 轮到孩子们了,辰哥第一个走上前,学着大人的样子,恭恭敬敬地鞠躬。燕姐则拉着柳依依的手,轻声说:“依依,我们可得诚心点。”两人也认真地鞠躬行礼。小明轩虽然还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看着大家严肃的样子,也奶声奶气地学着鞠躬,惹得大家一阵轻笑。 祭祖仪式结束后,柳奶奶笑着说:“好了,祖先们都收到我们的心意了,今年肯定会保佑咱们家顺顺利利的。”柳家人纷纷点头,脸上洋溢着对新年的期待。 这时,柳爸爸喊道:“走,咱们贴福字去。”大家一窝蜂地涌到门口,辰哥举着福字,问:“二叔,这福字怎么贴呀?”柳爸爸笑着说:“福字要倒着贴,寓意着福到啦。”辰哥恍然大悟,小心翼翼地把福字倒贴在门上,边贴边说:“福到咯,福到咯。” 贴完福字,柳家的女人们就开始忙碌着准备年夜饭。厨房里,大伯母正在切菜,她手法娴熟,菜刀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张母则在一旁烧火,红红的火苗映照着她的脸庞。柳奶奶在锅里翻炒着红烧肉,顿时,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 柳依依走进厨房,好奇地问:“奶奶,我能帮忙做点什么吗?”柳奶奶笑着说:“依依,你把那洗好的葱切成葱花吧。”柳依依拿起菜刀,认真地切了起来。燕姐也走进来,说:“我来帮妈烧火。”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年夜饭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不一会儿,一道道美味佳肴就端上了桌。红烧鱼色泽红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扣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红烧肉色泽红亮,香甜可口。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柳爸爸端起酒杯,激动地说:“今天,咱们一家人又团聚在一起过年了,这是最幸福的时刻。希望新的一年,咱们家的日子越来越好,孩子们都健康成长,学习进步。”大家纷纷端起酒杯或饮料,碰杯祝福。 辰哥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太好吃了,奶奶的手艺真是绝了。”柳依依也夹了一块扣肉,点头称赞:“妈,这扣肉做得太棒了,我能吃好几块。”大人们看着孩子们满足的样子,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吃完年夜饭,天已经完全黑了。柳家的孩子们纷纷跑到院子里,准备放烟花。辰哥拿着烟花棒,点燃后,烟花棒瞬间绽放出五彩斑斓的火花,他兴奋地挥舞着,喊道:“太好看啦。”柳依依和燕姐也点燃了烟花棒,三人在院子里欢快地奔跑着,笑声回荡在整个院子。 这时,柳三叔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大烟花,说:“孩子们,看三叔给你们放个大的。”他点燃烟花,随着“嗖”的一声,烟花冲向天空,在夜空中绽放出绚丽的花朵,照亮了整个夜空。 放完烟花,一家人回到屋里,开始守岁。大家围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春晚,不时被节目逗得哈哈大笑。柳奶奶和几个儿媳在一旁唠着家常,柳爸爸和柳大伯则讨论着来年的计划。 小知远靠在三婶婶的怀里,眼睛渐渐闭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知遥和明轩也有些困了,但他们还是强打着精神,想要守岁。 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柳家大院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声。柳爸爸大声说:“新的一年到了,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家纷纷互道祝福,整个院子里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在这个温馨的夜晚,柳家人共同迎接新年的到来,他们的笑声和祝福声,仿佛是最美的乐章,奏响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新的一年,柳家必将在幸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日子越来越红火。 第40章 拜年 清晨,第一缕阳光努力穿透薄雾,轻轻洒落在柳家大院,给这座充满年味的院子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柳依依早早地就起了床,她轻手轻脚地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携带着鞭炮燃放后淡淡的烟火味,瞬间涌入房间,那浓郁的年味让她满心欢喜。 “知遥、明轩,快起床啦!今天可要去给长辈们拜年呢,晚了可就赶不上咯!”柳依依一边仔细整理着自己身上崭新的衣衫,一边朝着隔壁房间大声喊道。 不一会儿,两个小家伙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知遥揉着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姐姐,天还没全亮呢,这么早啊。”明轩则兴奋得眼睛发亮,一边跳一边喊:“拜年咯,拜年咯!可以拿红包啦!” 这时,辰哥和燕姐也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辰哥伸了个懒腰,笑着对柳依依说:“依依,弟弟妹妹都准备好了吧,咱们得赶紧出发去给长辈们拜年,可不能让他们久等。”燕姐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趁着早上大家都在家,赶紧去拜年才热闹呢。” 三婶婶抱着小知远,和柳依然一起走了过来。三婶婶看着柳依依,叮嘱道:“依依啊,等会儿出去带着弟弟妹妹们,千万可别乱跑,人多别把孩子弄丢了。”柳依依连忙点头应道:“三婶婶,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众人齐聚在堂屋,柳依依带着弟弟妹妹们,还有辰哥、燕姐,三婶婶抱着小知远,柳依然,一同向奶奶、爸爸妈妈、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等长辈们拜年。 柳依依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响亮:“奶奶、爸爸妈妈、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新年好呀!祝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每天都开开心心!” 燕姐和辰哥紧接着齐声说道:“祝奶奶身体健康!也祝爸爸妈妈、二叔二婶、三叔三婶工作顺顺利利,身体健健康康,万事皆如意!” 弟弟妹妹们也不甘示弱,奶声奶气地跟着说道:“新年好呀,祝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越来越年轻!” 长辈们脸上顿时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冬日里所有的寒冷。奶奶满是疼爱地从兜里掏出红包,递给孩子们,说道:“乖孩子们,新年好呀!你们都要乖乖的,好好长大,将来学业有成,为咱们柳家争光。”爸爸妈妈们也纷纷拿出准备好的红包,孩子们开心地接过,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拜完年后,柳依依便带着弟弟妹妹们,还有辰哥、燕姐,准备去村里家家户户拜年。刚走出大院,就遇到了一群小伙伴。小伙伴们热情地挥着手,大声招呼着:“依依,你们这是去拜年呀,一起一起,人多热闹!”柳依依笑着回应:“好呀,大家一起,热热闹闹才更有年味嘛!” 于是,一群孩子像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穿梭在村里的大街小巷。每到一户人家,他们都整齐而礼貌地说着:“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新年好呀!”村民们看到这群可爱的孩子,脸上都笑开了花,纷纷热情地拿出糖果、瓜子分给他们,还不停地说着:“孩子们乖,多吃点,新的一年甜甜蜜蜜。” 另一边,柳依依的小姑姑父季峰带着季景晨正朝着柳家赶来。小姑姑夫一边走,一边笑着对季景晨说:“景晨啊,等会儿到了你姥姥家,可得好好给长辈们拜年,要有礼貌,知道吗?”季景晨乖巧地点点头,认真地说:“爸爸,您放心吧,我肯定会乖乖的,不会给您丢脸。” 柳依依和辰哥燕姐回到家时,看到小姑姑夫季景晨正和奶奶、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爸爸妈妈他们热热闹闹地说着话。柳依依和辰哥燕姐激动地喊道:“小姑姑父、景晨,你们来啦,新年好呀!” 季景晨眼睛一亮,笑着回应:“依依姐、辰哥、燕姐,新年好呀!我可太想你们了。”小姑姑夫也笑着说:“依依,你们出去拜年刚回来呀,外面冷不冷?这大冷天的,累坏了吧。” 柳依依连忙摆摆手,兴奋地说:“不累不累,和小伙伴们一起拜年可有意思了。景晨,我发现你今年长高了不少呢,都快赶上辰哥了。”季景晨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说:“依依姐,我确实想你们想得紧,都盼着过年能回来和你们团聚呢。” 这时,奶奶笑着招呼大家:“都别站着了,快坐下。景晨啊,你难得回来,这次可得在这儿好好玩,多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聚聚。”季景晨点头道:“好的,姥姥,我可喜欢和大家一起玩了。” 柳依依的爸爸也说道:“妹夫,一路上辛苦了。今年过年,咱们一家人可算是齐了,这才叫过年嘛。”小姑姑父回应道:“不辛苦,过年就是要一家人整整齐齐、团团圆圆的。” 柳依依拉着季景晨的手,热情地说:“景晨,等会儿我带你去村里转转,你都好久没回来了,村里变化可大了。”季景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呀,依依姐,我早就想去看看了,肯定有好多新鲜事儿。” 辰哥笑着凑过来:“等会儿咱们一起去,顺便给景晨讲讲村里这一年发生的趣事,可好玩了。”燕姐也附和道:“对呀,保证让景晨听得津津有味。” 大家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屋子里。大伯母见状,起身去厨房,端出了热气腾腾的茶水和点心,说道:“大家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这大冷天的,别冻着了。” 柳依然拉着季景晨的胳膊,撒娇道:“景晨哥哥,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呀?我都馋了。”季景晨笑着从包里拿出一盒精美的糖果:“依然,这是给你的,可甜了,专门给你挑的。”柳依然开心地接过,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谢谢景晨哥哥,你真好!我最喜欢景晨哥哥啦!” 小姑姑父看着孩子们闹成一团,感慨地对柳依依的爸爸说:“哥,看着孩子们这么开心,咱们这年才过得有滋有味。一家人团团圆圆,比什么都强。”柳依依的爸爸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这就是过年的意义。” 柳依依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景晨,你还没去给村里的长辈们拜年吧,等会儿我们一起去。村里的爷爷奶奶们可都念叨着你呢,都想看看你长成啥样了。”季景晨连忙说:“好呀,依依姐,我正想着去呢。我也挺想念村里的爷爷奶奶们。” 于是,柳依依、辰哥、燕姐又带着季景晨,再次穿梭在村里。每到一户,季景晨都恭敬地给长辈们拜年:“爷爷奶奶,新年好,祝您们身体健康,长命百岁。”长辈们看着季景晨,纷纷夸赞:“这孩子长得真俊,又有礼貌,真是个好孩子。” 回到家后,天色渐晚,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轻地覆盖了整个村庄。妈妈和三婶婶已经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准备丰盛的晚餐。爸爸和大伯、三叔则在一旁帮忙搬桌子、摆碗筷。孩子们在院子里玩着烟花,五颜六色的火花在夜空中绽放,宛如绚丽的花朵,将黑暗的夜空装点得格外美丽。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共饮。柳依依的爸爸站起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新的一年,希望咱们一家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孩子们都能学业进步,考出好成绩;大人们工作顺利,事事顺心。来,大家一起干杯!”大家纷纷响应,共同祝愿新的一年越来越好。 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拜年这一天落下了帷幕,但亲情的温暖却在每个人心中延续,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7节 柳奶奶看着大家,眼中满是慈爱与关怀,她轻轻拍了拍身旁柳依依妈妈秀梅的手,缓缓说道:“秀梅啊,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忙活一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你们一家子回娘家,可别忘了把东西都提前准备好。虽说回自个儿家不用太讲究,但该带的心意可不能少。” 秀梅笑着点头,回应道:“妈,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今天晚上就会收拾好,保证一样都不落下。” 柳依依好奇地凑过来,问道:“妈妈,咱们回姥姥家都要带些什么呀?” 秀梅耐心地解释道:“依依,咱们得带上一些咱家自己做的卤味,还有给姥姥姥爷买的新衣服,再带上些水果和糕点,这些都是咱们的心意。” 大家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在浓浓的亲情氛围中,各自回房休息,期待着明天回娘家的团聚时刻。 第41章 外婆家 清晨,柔和的阳光如薄纱般轻覆在柳家大院,仿佛为这个充满温情的日子悄然拉开了序幕。柳依依一家早早地起了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与喜悦的笑容,昨晚柳奶奶的叮嘱还萦绕在耳畔,一家人有条不紊地筹备着回娘家的各项事宜。 柳依依正沉浸在这份宁静与喜悦之中,脑海里突然响起那熟悉的声音:“叮!宿主,今日签到时间已到,是否进行签到?”柳依依微微挑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毫不犹豫地轻声回应:“签到。” 紧接着,666那欢快的提示音再度在她脑海中清脆地炸响:“叮!宿主新年快乐,签到成功!您幸运地获得了一支年份高达50年的人参,此人参参体饱满,纹理清晰,参须完整,年份久远,药效显著,是极为难得的滋补佳品;同时还收获一瓶精心酿制的药酒,该药酒以多种珍贵药材配伍,历经特殊工艺酿造,具有独特的功效,长期饮用,有益身心。” 柳依依惊喜不已,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忍不住走上前问道:“爸爸,除了妈妈说的那些,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柳爸爸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卤味装进精美的盒子。 柳依依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爸爸,我刚签到得到了一支50年的人参和一瓶秘制药酒,这可是好东西,要不咱把这两样送给姥姥姥爷,给他们补补身子。” 柳爸爸听闻,眼中满是惊讶与欣喜,不禁感叹道:“好家伙,连人参和秘制药酒都能签到,咱依依这运气可真是没得说,姥姥姥爷收到肯定高兴。” 张母在一旁整理着给姥姥姥爷买的新衣服,嘴里还念叨着:“也不知道这衣服合不合爸妈的身,要是不合适,还得赶紧去换。”柳爸爸笑着安慰道:“放心吧,秀梅,你眼光一向好,挑的衣服肯定合身,爸妈肯定喜欢。” 柳依依转身把弟弟妹妹们叫到跟前,认真地说道:“知遥、明轩,咱们一会儿到了姥姥家,见到表哥表姐表弟,可得有礼貌,知道吗?”知遥乖巧地点点头,脆生生地说:“姐姐,我们知道啦,要主动叫人,不能乱跑。”明轩也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我肯定会乖乖的,不给你添麻烦。” 一切准备妥当,柳爸爸将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搬到车上,张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一家人带着满满的心意和红包,踏上了回娘家的路。 车子缓缓行驶,窗外的风景如画卷般向后展开。柳依依兴奋地看着沿途的景色,对弟弟妹妹们说道:“等会儿到了姥姥家,咱们可以一起在院子里玩,姥姥家的院子可大了,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呢。”知遥和明轩听了,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小脸蛋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终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姥姥家门前。柳依依一家刚下车,就听到屋里传来热闹的欢声笑语。大舅大舅妈、表哥表姐、小姨姨父、表弟早已到家。 柳依依的姥姥姥爷听到动静,赶忙从屋里迎了出来。姥姥看到柳依依一家,脸上瞬间笑开了花,满是欢喜地说道:“哎呀,你们可算来啦,我和你姥爷天天盼着你们呢。”张母快步走上前,紧紧拉住姥姥的手,关切地问道:“妈,我们回来啦,您和爸身体都还好吧?”姥爷笑着回应:“好着呢,你们回来,我们心里就踏实、开心。” 柳依依和弟弟妹妹们齐声说道:“姥姥姥爷新年好!”姥姥姥爷看着几个孩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掏出红包递给他们,慈爱地说:“乖孩子,新年好,祝你们健康快乐地长大,学习越来越好。”孩子们开心地接过红包,不停地说着谢谢。 走进屋里,大家互相问候,热闹非凡。柳依依的表哥表姐看到柳依依,兴奋地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依依,好久不见,我们都想死你了。”柳依依笑着回应:“我也特别想你们呀,这一年没见,你们都长高长漂亮啦。” 表弟则跑过来拉着明轩和知遥的手,热情地说:“走,咱们去院子里玩,我带了好多新奇的玩具,可好玩了。”三个小家伙欢欢喜喜地手拉手跑去院子里玩耍。 大舅笑着对柳爸爸说:“妹夫,今年过得咋样?”柳爸爸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回答道:“挺好的,多亏了一家人齐心协力,卤菜生意越来越有起色了。”小姨也在一旁笑着说道:“那就好,看到你们日子过得蒸蒸日上,我们也跟着高兴。” 张母和大舅妈、小姨则聚在厨房,一边熟练地准备饭菜,一边亲切地唠着家常。张母感激地说道:“妈年纪大了,平时多亏了你们多照顾。”大舅妈笑着摆摆手:“说啥呢,都是一家人,照顾爸妈那是理所当然的。”小姨也点头附和:“是啊,咱们都是一家人,就别这么客气了。” 午饭时间,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摆满了桌,香气四溢。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共饮。柳爸爸站起身,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说道:“爸、妈,新的一年,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顺遂。也祝在座的每一位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心想事成。”众人纷纷响应,共同祝愿新的一年越来越好,幸福安康。 饭后,大人们坐在客厅里悠闲地聊天,分享着彼此的生活琐事和趣事。孩子们则在院子里尽情嬉戏玩耍,欢笑声此起彼伏。柳依依看着这热闹温馨的场景,心中满是温暖。她对表哥表姐说:“今年村里可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儿,我给你们讲讲。”于是,柳依依绘声绘色地讲起村里的奇闻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前仰后合。 不知不觉,下午的时光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柳依依一家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姥姥姥爷拉着柳妈妈的手,满是不舍地说:“下次回来多住几天,家里什么时候都欢迎你们,只要你们回来,这家里就热闹。”张母眼睛有些湿润,轻声说道:“妈,爸,我们会常回来的,你们也要多注意身体。” 柳依依和弟弟妹妹们也跟表哥表姐表弟一一告别:“下次我们再一起玩,记得想我们哦。”孩子们纷纷点头,异口同声地说:“一定记得,你们也要想我们呀。” 一家人提着大包小包,带着满满的亲情和美好的回忆,钻进了计程车。车内洋溢着温馨的氛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柳依依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心中五味杂陈。姥姥站在门口,不停地挥手,身影越来越小,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里。 “姥姥家每次来都感觉时间不够用,”柳依依感慨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感觉才刚到,就要走了。” 妈妈笑着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说道:“依依,虽然相聚的时间短暂,但咱们心里都记挂着彼此,不是吗?而且以后还有机会再来呀。” 爸爸也在一旁点头,说道:“是啊,现在交通方便,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这次回来,看到姥姥身体硬朗,咱们也放心了。” 这时,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看他们,笑着搭话:“你们一家走亲戚呀,看你们这其乐融融的样子,真让人羡慕。” 柳依依妈妈回应道:“对呀,回娘家看看,虽然时间短,但心里特别踏实。” 弟弟在一旁奶声奶气地说:“我下次还要来姥姥家,姥姥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 大家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中,柳依依再次望向窗外,姥姥家的房子已经消失在视线中,但那份浓浓的亲情却在她心中深深扎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着她的心田。 “下次回来,不知道姥姥又会给我们准备什么惊喜呢。”柳依依充满期待地说道。 妈妈轻轻搂住柳依依,说道:“不管准备什么,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第42章 归巢喜签 冬日的暖阳洒在大地上,为寒冷的季节增添了几分温暖。一辆计程车缓缓稳稳地停在了柳家大院门口,车轮扬起的些许尘土,在金色的阳光下飞舞。柳奶奶早已在此望眼欲穿,她那满是皱纹却又慈祥的脸上,写满了期待。车子刚一停稳,她那原本就满含爱意的双眼,瞬间笑得眯成了缝,如同春花般绽放出和蔼的笑容。 柳爸爸动作利落地率先推开车门,一股冷空气瞬间灌进车内,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大家的喜悦之情。紧接着,张母和柳依依也轻快地下了车。 柳爸爸又探身回到车内,小心翼翼地把知遥抱了下来,小家伙在爸爸怀里好奇地张望着四周。明轩则像个活泼的小猴子,自己轻快地跳下了车,双脚落地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奶奶跑去。 “奶奶!”柳依依的声音清脆又欢快,如同林间的鸟鸣,在空气中回荡。知遥和明轩也不甘示弱,脆生生地齐声叫着:“奶奶!”那稚嫩的童声,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整个冬日都变得格外温暖。 柳奶奶忙不迭地回应,声音里满是欢喜:“哎,我的乖孩子们哟,可算回来啦。奶奶这心啊,从早上就一直盼着你们呢。”说着,她伸出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孩子们的头,眼中满是疼爱。 柳爸爸走到车窗旁,一边递钱,一边诚挚地说道:“谢谢师傅,您辛苦了。这大过年的,还得麻烦您跑一趟。”司机师傅爽朗地笑了笑,回应道:“客气啥,过年大家都忙着走亲访友,能送你们平安到家,我也高兴。” 柳奶奶招呼着大家:“走,咱进屋去。外面冷,可别冻着孩子们。”一家人便一同走进自家院子。只见大伯、三叔、三婶正逗着小知远,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直笑,那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在院子里回荡。柳依然站在一旁,眉眼弯弯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辰哥和燕姐一瞧见柳依依,眼睛顿时一亮,立刻热情洋溢地迎了上来。辰哥笑着问道:“依依回来啦,外婆家咋样呀?好玩不?”燕姐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快给我们讲讲,外婆家都有啥趣事。” 柳依依的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兴奋得脸颊泛红,说道:“好玩极啦!见到了好多好久没见的亲人,姥姥还做了满满一大桌子好菜,全是我爱吃的,把我肚子都快撑破啦!而且姥姥家的院子可大了,我们还在院子里玩了好多游戏呢。” 大伯母笑容满面地迎上来,眼神里满是关切:“二弟妹你们一路奔波,都累了吧,快到屋里坐下来喝点水,好好歇一歇。这大冷天的,喝点热水暖和暖和。” 三叔一脸笑意地打趣柳依依:“依依呀,这次去外婆家,怕是收了不少红包吧?看你这开心的模样。”柳依依脸颊微微泛红,略带羞涩地点点头:“姥姥姥爷给了,舅舅舅妈,还有小姨姨父也都给了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 大伯满眼慈爱地看着这群孩子,感慨地说道:“只要孩子们开心,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这年啊,才过得有滋有味儿。红包是长辈们的心意,你们可要好好珍惜。” 说着,三叔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傍晚。他提议道:“时间可不早了,要不咱们一起动手包饺子,晚上吃顿热乎的饺子宴?这过年啊,就该吃饺子,才有年味。”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响应。燕姐动作迅速,立刻拉着大伯母和三婶,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嘴里说着:“那咱们可得赶紧去准备馅料,争取包出最美味的饺子。一会儿让孩子们尝尝咱们的手艺。” 转眼间,大家已经围坐在桌前,各自忙碌起来。三叔手法娴熟,一边擀着面皮,一边感慨道:“还是人多热闹好啊,这过年的氛围一下子就起来了。要是就几个人,可没这热闹劲儿。” 柳爸爸在一旁笑着附和:“是啊,过年就是要一家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这样才像过年嘛。” 张母则和大伯母、三婶一起调着饺子馅,一边调一边说道:“今天这饺子馅,咱们得多放点肉,孩子们都爱吃肉饺子。” 柳依依也没闲着,她帮着三叔递面皮,还时不时地和大家开着玩笑。知遥和明轩则在一旁学着大人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包着饺子,虽然包出来的饺子形状各异,但他们脸上的笑容却无比灿烂。 大家各司其职,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在柳家众人齐心协力之下,皮薄馅大的饺子就包好了。摆满案板的饺子,像是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整齐又饱满。 大伯母看着摆满案板的饺子,说道:“饺子都包好啦,现在可以下锅煮咯。孩子们肯定都等不及了。”这时,柳奶奶从厨房走出来,说道:“水已经烧开啦,就等饺子下锅咯。这水啊,都烧了好几遍了,就盼着饺子赶紧下锅呢。” 大伯母赶忙端起放满饺子的案板,快步走向厨房。她小心翼翼地将饺子一个个下到锅里,锅里顿时热闹起来,咕噜咕噜地翻滚着,热气腾腾地往上冒。饺子在沸水中翻滚着,仿佛也在为这团聚的时刻欢呼。 燕姐在一旁看着锅里的饺子,笑着说:“这饺子煮好,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那才叫一个香呢。光看着这饺子在锅里翻滚,我都快流口水了。” 三婶在一旁忙不迭地应和道:“是啊,过年就盼着这热热闹闹、团团圆圆的劲儿,心里别提多舒坦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啥都香。” 大伯站在客厅,提高嗓门喊道:“孩子们,快来摆碗筷,准备吃饺子咯!”知遥、明轩、柳依然几个小家伙一听,欢呼着像几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跑了过来。他们七手八脚地摆好碗筷,那认真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张母、柳爸爸和三叔也一起动手,迅速把碗筷摆放整齐。不一会儿,大伯母把煮好的饺子和热气腾腾的包子端上了桌,一时间,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那浓郁的香味,仿佛是亲情的味道,让人陶醉。 柳爸爸笑着招呼大家:“来,大家都动筷子,尝尝咱们一起包的,充满亲情味儿的饺子。看看味道怎么样。”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吃着饺子,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在屋子里不断回荡。 柳奶奶看着满桌的子孙,脸上洋溢着幸福无比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感慨道:“一家人团团圆圆地聚在一起,比啥都好哇。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大家听了,纷纷点头。柳依依说道:“奶奶,我们以后会经常陪您的。您看,一家人在一起多开心呀。” 知遥也奶声奶气地说:“奶奶,我喜欢和大家一起过年,还有好吃的饺子。”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这寒冷的冬日里,亲情的温暖如同炉火一般,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温暖着每个人的心。大家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尽情享受着团聚的喜悦。 过了会儿,柳奶奶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见夜色已深,便说道:“哎哟,时间不早啦,大家也都忙活一天,累坏了吧。收拾收拾,都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接着乐呵。这过年啊,天天都得热热闹闹的。” 大家闻言,这才慢慢起身,各自散去,带着满心的温暖与满足,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美好。 柳依依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房间,缓缓关上房门。屋内那熟悉的布置,每一处角落都好似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令她心底涌起一股格外安心的暖流。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她童年的回忆,那些美好的时光,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 洗漱过后,柳依依慵懒地躺到床上,周身被柔软的床铺与温暖的被窝包围。她感到无比的放松和惬意,一天的疲惫也渐渐消散。 这时,脑海中猝然响起那熟悉的“叮!”的一声,恰似清脆的鸟鸣,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紧接着,666那欢快活泼的声音在柳依依脑海中清晰地回荡开来:“宿主,是否进行签到呀?” 柳依依瞬间清醒了几分,原本有些朦胧的眼神陡然闪过一丝期待,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轻声却无比果断地说道:“签到。” “叮!恭喜宿主,本次签到收获超丰厚哦!您获得了现金3000元,6颗培元丹,6颗气血丹,儿童三轮车一辆,另外还有一瓶生长剂。温馨提示哦,这生长剂可神奇啦,只需少量,就能有效激发作物的生长活力,不管种啥,都能让它们蹭蹭往上涨,又快又好!”666兴奋地播报着签到奖励,那声音仿佛带着跳跃的音符。 柳依依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随即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她连忙在脑海中急切地问道:“666,这培元丹和气血丹,家里人都能吃吗?还有这生长剂,是不是种什么农作物都能用呀?” 666立马像个贴心小助手一般回应道:“宿主放心哟,培元丹和气血丹对普通人都有着绝佳的强身健体功效,家里人都能吃哒。而且这两种丹药性质温和,毫无副作用,老人小孩都完全适用,能够全方位地提升身体素质呢。 至于这神奇的生长剂,适用性那叫一个超广,不管是水灵灵的蔬菜、沉甸甸的粮食,还是挂满果实的果树,统统都能适用,效果堪称显著!只需按照说明使用,就能让作物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长得又快又壮,结出的果实又大又甜。” 柳依依听了,心中一阵大喜,脑海中迅速思索片刻后说道:“那这培元丹和气血丹给家里老人小孩吃,肯定能让他们身体更健康。 这生长剂嘛,家里不是有块菜地,正好可以派上用场。等开春了,种上各种蔬菜,用了这生长剂,肯定能迎来大丰收。到时候,一家人就能吃上自己种的绿色、健康又美味的蔬菜啦。” 666欢快地附和着,语气中满是赞许:“宿主计划得真棒呀,相信家人用了这些奖励,一定会感受到满满的惊喜哒!而且有了这神奇的生长剂,以后家里的蔬菜不仅能自给自足,品质还会大大提升,绿色又健康。想象一下,一家人吃着自己种出的美味蔬菜,那画面多美好呀。” 柳依依又兴致勃勃地说道:“儿童三轮车就给小知遥和明轩他们玩吧,肯定能让他们乐坏。想象着他们骑着三轮车在院子里欢快玩耍的样子, 我就觉得开心。他们那无忧无虑的笑声,就是家里最美的声音。”想到弟弟妹妹们开心的模样,柳依依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静谧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666,这些奖励真是太及时、太实用了。有了它们,感觉家里会变得越来越好。生活肯定会像芝麻开花一样节节高。”柳依依满心欢喜地说道,声音中洋溢着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666调皮地回应:“嘻嘻,只要能帮到宿主,我超开心哒!以后还会有更多惊喜奖励等着宿主哟!说不定下次签到,会有更神奇、更意想不到的东西出现呢,一起期待吧。” 柳依依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在心中默默规划着如何使用这些奖励,不知不觉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她心想着:这些东西明天再跟爸爸妈妈说吧, 他们肯定也会很高兴的。在梦中,她仿佛看到了家人健康快乐的模样,看到了菜地里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蔬菜,看到了弟弟妹妹们骑着三轮车欢笑的场景,那画面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温馨……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她的梦境中徐徐展开。 第43章 家宴飘香 大年初四,晨曦悄然溜进窗缝,那缕温柔的阳光,恰似母亲的轻抚,轻轻落在柳依依的脸颊。她悠悠转醒,惺忪睡眼瞬间被点亮,只因昨夜签到所得的丰厚奖励,此刻在脑海中如璀璨星辰般闪耀。她兴奋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下子从床上蹦起,简单洗漱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匆匆走向爸爸妈妈的房间。 柳依依抬手,在门上轻叩几下,屋内传来爸爸熟悉的声音:“进来。”她推开门,瞧见爸爸妈妈正坐在床边,轻声交谈着。柳依依满脸洋溢着藏不住的喜色,迫不及待地说道:“爸,妈,我跟你们说呀,昨天签到我得了好多超棒的东西!有 6 颗培元丹,6 颗养气丹,还有一瓶生长剂,另外居然还有一辆儿童三轮车呢! 柳爸爸和张母听闻,眼中顿时闪过惊讶与好奇交织的光芒。柳依依见状,赶忙接着说道:“这丹药可神奇啦,能调理身体,对奶奶、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还有家里的小孩都特别好。那个生长剂更是厉害,不管啥生长的东西,使用的时候兑点水就行,效果肯定特别惊人。儿童三轮车就给弟弟妹妹骑,他们肯定会开心得不得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8节 柳爸爸一听,惊喜瞬间点亮了双眼,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兴奋地说道:“这丹药听起来简直太棒了,对咱家人的身体那肯定大有好处啊!还有这生长剂,等开春往菜园子里一用,说不定能迎来个大丰收,给咱家带来个红红火火的好年景!” 张母却轻轻皱起了眉头,眼神里透着担忧。她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我和你爸吃这丹药倒没啥,可要是直接给奶奶他们吃,这咋跟他们解释丹药的来历呢?这事儿可得慎重考虑,不能马虎。” 柳依依俏皮地挽住妈妈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道:“妈妈,别担心嘛。这丹药对身体真的特别好,您就放心吧。总会有办法巧妙地让大家都吃上,还不让人起疑的。” 柳依依眼珠骨碌一转,灵机一动,说道:“中午让爸爸做饭的时候,把丹药放进汤里,这样辰哥、燕姐、依然和几个月小知远他们都能喝到。大家一起吃,就不用特意去解释啦,神不知鬼不觉的。” 柳爸爸听后,赞同地点点头:“这主意好,就这么办。既让大家都受益,又省了麻烦。” 柳依依说着,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两个药瓶,递给爸爸,说道:“爸,你收好。可别弄丢了,这可是宝贝。”接着又说道:“爸,你等会儿把三轮车拿给弟弟妹妹吧,他们肯定喜欢得不行。” 柳爸爸郑重地接过药瓶,小心地放进抽屉,笑着说:“行,等会儿就给他们,保准他们乐开花。” 一家人正说着,忽然,一阵热热闹闹的声响从外面传了进来。柳依依好奇地探头张望,眼中满是疑惑:“这是咋回事呀?” 柳爸爸笑着解释道:“大年初四,咱柳家众人正迎接灶王爷呢。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每年这个时候,大家都会热热闹闹地迎接灶王爷,祈求新的一年风调雨顺,全家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柳依依恍然大悟,拍了下脑袋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都差点忘了。那咱们也赶紧出去吧。” 一家三口说着便走出房间,踏入院子。只见院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供品,色彩绚丽夺目,浓郁香气扑鼻而来。柳奶奶正带着大伯、三叔、大伯母、三婶等人有条不紊地摆放供品,每个人神情庄重而虔诚,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柳奶奶不经意抬眼,瞧见柳依依一家正朝这边走来。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立刻像绽放的秋菊般浮现出和蔼的笑容,忙不迭地招手,声音里满是亲切与欢喜:“老二,你们快过来呀!” 柳爸爸、张母和柳依依赶忙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柳奶奶身边站定。 柳奶奶神色瞬间变得庄重肃穆,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那眼神里既有对传统的敬畏,又饱含着对家人深深的期许。她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又郑重地说道:“今儿个可是大年初四,迎灶王爷的日子,这可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大事儿,容不得半点马虎。”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殷切,“大家都得拿出十足的诚心来,灶王爷可是时刻看着咱们呢。只要咱们心诚,灶王爷定会保佑咱家新的一年顺顺当当,日子就像那红火的灯笼一样,越过越亮堂,家宅平安,事事都能顺着心意来。” 三叔一脸虔诚地点点头,接口道:“妈说得对,咱年年都诚心迎灶王爷,咱家这些年确实顺风顺水的。” 大伯母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这传统可不能丢,灶王爷庇佑着咱们呢。” 仪式结束后,柳依依快步走到知遥和明轩身边,蹲下身子,笑着说:“知遥、明轩,等会儿爸爸给你们一个超级大惊喜哦。”知遥眼睛睁得溜圆,好奇地问道:“姐姐,什么惊喜呀?快告诉我们嘛,我都等不及啦。”柳依依神秘地笑了笑,故意卖着关子:“等会儿你们就知道啦,保证你们喜欢得不得了。” 柳爸爸转身迈向仓库,不多时,便小心翼翼地推出那辆崭新的儿童三轮车。阳光下,三轮车的金属部件闪耀着光泽,彩色的车身鲜艳夺目。柳爸爸笑着朝知遥和明轩喊道:“知遥、明轩,快瞧瞧爸爸给你们带什么来啦!” 知遥和明轩一扭头,目光瞬间被三轮车吸引,眼睛刹那间亮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兴奋得尖叫起来:“哇!”紧接着,他们迫不及待地撒开小腿,像两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过去,围着三轮车兴奋地直打转。 知遥满脸惊喜,大声欢呼:“哇,好漂亮的三轮车,谢谢爸爸!我太喜欢啦!” 明轩也在一旁激动得手舞足蹈,附和道:“谢谢爸爸,我想要,我要也骑!” 这时,柳依然也凑了过来,笑着对柳爸爸说:“二叔,这三轮车看起来好有趣,我也想玩会儿。” 柳爸爸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爽朗地笑了:“好好,你们一起玩,都能玩个痛快!大家轮流着来,都能享受这欢乐的时光。” 看着三个小家伙开心得手舞足蹈的模样,全家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冬日暖阳,温暖而灿烂。张母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说道:“依依,你这次签到的东西可真实用,这三轮车看着质量就很好,弟弟妹妹肯定能玩好久,这得给他们带来多少欢乐呀。” 众人纷纷围坐在一起,目光被孩子们玩耍的身影吸引,一边瞧着,一边兴致勃勃地聊着天。 燕姐双眼含笑,紧盯着正骑着三轮车的知遥,忍不住赞叹:“哇塞,你们瞧知遥骑三轮车的模样,简直萌翻了,活脱脱一个神气的小赛车手呀!” 辰哥也跟着凑趣,略带遗憾地说道:“嘿,我也心痒痒想骑骑呢,奈何这车子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小啦。 大伯母听了,笑着打趣道:“辰啊,你都十几岁啦,可不是小孩子咯,还对这小三轮车念念不忘呢。”大伯和在场的其他人听闻,顿时跟着笑成一片。 辰哥脸庞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憨笑着解释:“哎呀,主要是这小三轮车看着实在太好玩了,一下子就勾起了我的童心嘛。” 辰哥兴致勃勃,眼中满是期待,看向柳依依提议:“依依,大过年的,找村里小伙伴放炮仗去,热热闹闹多好。”柳依依眼睛一亮:“哇,好啊!燕姐,你去不?”燕姐嘴角上扬,笑容灿烂:“去,一起!好久没玩,想想就开心。” 三人一拍即合,兴奋出门,一路如欢快小鸟,聊个不停。很快到村口,老远就见小伙伴们正热闹地放炮仗。鞭炮声、欢笑声交织,为新年添彩。柳依依激动地加快脚步,挥手大喊:“柳景崇、小虎、小溪,我们来啦,还带了糖果糕点!” 小伙伴们回头,脸上笑意更浓。柳景崇挥手回应:“可算来啦,就等你们!”小虎兴奋附和:“哇,依依真好,还有好吃的!”小溪蹦跳着拉柳依依:“快,一起放炮仗,可好玩!” 柳依依笑着掏出糖果糕点。大家围过来分享,小虎迫不及待吃糖,满足道:“真甜,哪来的呀?”柳依依得意:“我家过年准备的,专门给你们。”柳景崇吃着糕点:“依依家的就是不一样,太好吃。” 辰哥拿起鞭炮晃了晃:“别光吃,赶紧放炮仗,玩起来!”“好呀!”众人欢呼。燕姐递上火柴:“辰哥,点火小心点。”辰哥拍拍胸脯:“放心。”他熟练划火柴,点燃鞭炮引线,迅速扔出。“砰”的一声,鞭炮半空炸开,众人兴奋大笑。 小溪跳起来:“好响,我也要!”柳依依递鞭炮:“我帮你点火,扔远点。”小溪成功放炮,开心得手舞足蹈:“还要放!” 一时间,村口鞭炮声不断,小伙伴们玩出各种花样,欢声笑语回荡。 玩了会儿,小虎提议:“来个鞭炮接力赛,从这跑到大树下,每人放一个,比谁快且鞭炮响。”“好主意!”大家纷纷响应,分组准备。辰哥站在起点大喊:“各就各位,预备,跑!” 小伙伴们如离弦之箭冲出去,柳依依边跑边点火,到大树下扔出鞭炮,清脆声响传出。 比赛结束,大家虽气喘吁吁,却满脸快乐。燕姐感慨:“好久没这么开心,还是一起过年有意思。”柳景崇点头:“每年就盼这时候,回忆珍贵。” 众人正说着,太阳正中午。柳依依说:“时间不早,得回家吃饭,不然家人担心。”小伙伴们虽不舍,仍点头。柳景崇道:“今天超开心,还要一起玩!”“好,明天见!”柳依依、辰哥和燕姐齐声回应。 随后,三人结伴往家走去。一路上,还回味着刚刚放炮仗的欢乐场景,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柳依依、辰哥和燕姐刚回到家,一推开门,饭菜那诱人的香气便扑鼻而来。只见柳爸爸正稳稳地端着最后一盘菜,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餐桌。大伯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他们,脸上立刻绽出笑容,热情地招呼道:“哎哟,孩子们,可算回来啦,马上就要开饭咯!” 厨房里,柳爸爸就像一位资深的大厨,全神贯注地忙碌着。他牢记柳依依的提议,动作格外小心,将丹药缓缓融入汤中。每一个动作都轻柔且专注,仿佛这不是在做菜,而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不多时,厨房里飘出的香味愈发浓郁,那是食材的醇厚香气与丹药淡雅药香完美融合的味道,瞬间勾起了大家肚里的馋虫,让人忍不住直咽口水。 张母在一旁也没闲着,一趟又一趟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柳爸爸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这汤啊,可是我特别调制的,加了我的独门秘方哦,大家都尝尝,给点意见,看看合不合口味。” 众人一听,纷纷拿起汤勺,轻轻盛起一勺汤,放在嘴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而后缓缓送入口中。刹那间,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这汤味道鲜美得让人陶醉,那股淡淡的药香不仅没有丝毫突兀,反而巧妙地为汤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大伯好奇地挑起了眉头,眼中满是探究,开口问道:“二弟,这汤的味道怎么如此特别?你是不是加了什么稀罕的调料呀?我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尝过这种独特的滋味呢。” 柳爸爸笑着摆了摆手,解释道:“大哥,就是最近闲来无事,看了些烹饪的书,突发奇想尝试了个新配方。觉得要是好喝,大家就多喝点,也算是给咱们这新年添点不一样的滋味,讨个好彩头嘛。” 大家听了柳爸爸的解释,纷纷点头表示理解,紧接着又不自觉地端起汤碗,继续美滋滋地喝着汤,嘴里还不住地夸赞:“二弟,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绝啦!” “是啊,这汤味道太赞,二弟你可深藏不露啊!” 这时,三婶婶抱着小知远,许是也被这弥漫在空气中的香味吸引,小脑袋不住地朝着汤的方向转动,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三婶舀了一勺汤,轻轻吹凉后喂给小知远。小知远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一口就把汤吞了下去,大概是觉得味道实在太好,小嘴巴一张一合,还想再喝。可这一口汤喝得太急,汤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沾满了他的小嘴,模样憨态可掬,活像个可爱的小花猫。 大伯母瞧见,忍不住笑道:“哎哟,看这小家伙,吃得这么香,都顾不上形象啦!” 三叔也跟着打趣:“哈哈,看来这汤的魅力可不小,连小知远都被迷得不行。” 这滑稽的一幕逗得大家哄堂大笑,整个屋子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那温馨的氛围愈发浓厚,仿佛能将冬日里所有的寒冷都驱赶得无影无踪。 第44章 庙会欢行 饭桌上,柳爸爸正吃得尽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放下碗筷,脸上露出一抹期待,眼神依次扫过柳依依、辰哥和燕姐,笑着说道:“依依、辰哥、燕姐啊,你们知道吗?明天可就是年初五咯。按照咱们这儿的老传统,这一天是要迎财神的。我心里想着,咱们全家一起去街上溜达溜达,再到庙会凑凑趣儿,你们觉得这主意咋样?” 柳依依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双手忍不住用力拍起来,声音清脆地大声说道:“哇,太棒啦!我早就心心念念想去庙会瞧瞧啦。我听说呀,庙会上那场面,热闹得不得了!到处都是五花八门的小吃,光是闻闻味儿,就能把人馋得直流口水。还有各式各样好玩的玩意儿,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而且呀,听说还有精彩纷呈的表演,肯定特别好看!” 辰哥一听,眼睛也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接口道:“去,我肯定去啊!庙会那可是个好地方,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想想那些香气扑鼻的美食,还有各种新奇有趣的小玩意儿,光想想我都坐不住了。” 燕姐也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我也要去,人多热闹才有意思嘛。而且说不定还能看到好多精彩的表演节目,感受感受这热热闹闹的新年氛围,多好呀。” 知遥、明轩和依然听到要去庙会,眼睛瞬间亮闪闪的,像三颗小星星。知遥急切地扯着爸爸的衣角,说道:“爸爸,我也要去庙会!”明轩也在一旁使劲点头,跟着嚷嚷:“爸爸,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依然则迈着小短腿,跑到柳爸爸身边,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二叔,我也要去嘛。” 柳爸爸看着三个小家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说道:“好好好,都去都去。不过到了庙会上,人可多啦,你们三个小家伙一定要紧紧牵好大人的手,可不许乱跑,知道了吗?” 知遥拍着小胸脯,像个小大人似的保证道:“知道啦,爸爸,我会牵好你的手。” 明轩也用力点头:“我也会牵好,不会乱跑的。” 依然乖巧地笑了笑,伸出小手拉住柳爸爸的手指,说道:“二叔,我也会乖乖牵好的。” 柳爸爸摸了摸三个小家伙的头,欣慰地说:“真乖,那咱们就一起开开心心去庙会咯。” 柳奶奶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目光先是宠溺地落在柳依依身上,随后缓缓转向柳爸爸,说道:“去庙会逛逛着实是个不错的主意,一家人整整齐齐、热热闹闹的,多应景啊。但你们也知道,这庙会人肯定多,三儿媳,你可得把小知远照顾好了,可别出什么岔子。辰儿、燕儿,你们俩也多上上心,把知遥、明轩还有依然都看好咯,到时候人挤人的,安全第一。” 三婶婶赶忙点头,一脸赞同地接过话茬:“妈说得太对了,是该出去走走。去庙会上凑凑热闹,沾沾那喜气。说不定财神爷看到咱们全家这么诚心,今年就格外开恩,多给咱家降下些福气来。” 大伯一听,咧嘴笑了起来,半开玩笑地说道:“那可真是再好不过啦!要是真能沾上财神爷的光,咱今年啊,必定顺顺利利,干啥啥成,大富大贵不在话下。说不定啊,咱家的日子能像那芝麻开花一样,节节高呢!” 三叔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琢磨着,咱们全家这么多人,要不叫辆面包车吧。这样一来,大家都能舒舒服服坐下,路上也方便,省得挤来挤去的。你们觉得咋样?” 大伯听了,点头赞同:“嗯,老三这主意不错。这么多人,坐面包车确实方便,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多好。” 柳奶奶也笑着说:“是啊,这样就不用担心坐不下,能安安心心去逛庙会咯。” 张母笑着补充:“叫面包车确实妥当,大家一起出发,到了地方也方便照应。” 辰哥兴奋地拍手:“好呀好呀,坐面包车去庙会,肯定超有趣!” 第二天清晨,天色还透着蒙蒙亮意,柳依依就如一只被清晨阳光唤醒的小鸟,“嗖”地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她兴致勃勃地走向衣柜,眼神在一件件衣服间穿梭,精心挑选出一身漂亮衣服穿上。 随后,她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地来到爸妈房间。一推开门,就瞧见知遥和明轩两个小家伙正站在房里,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柳依依眼睛一亮,故意打趣道:“哟,这是哪来的两只小赖虫呀,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呀?” 知遥和明轩对视一眼,咧嘴笑了起来。知遥抢着说:“姐姐,我们想去庙会,太兴奋啦,所以早早起床啦。” 明轩也在一旁附和:“对呀对呀,姐姐,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能去庙会玩啦?” 张母笑着走过来,说道:“这两个小家伙,高兴得比我们起得都早。从睁开眼就念叨着要去庙会,盼着呢。” 柳依依笑着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说道:“好啦,我们很快就出发。你们都准备好啦?”知遥和明轩用力地点点头:“准备好啦!” 这时,柳爸爸也走了过来,说道:“行嘞,大家都准备好,咱们就等大伯他们,一会儿全家人一起出发。” 不多时,院子里便传来大伯爽朗的声音:“老二啊,我们都收拾好啦!面包车也到了!”那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欢快地回荡,满是兴奋与期待,仿佛要将这份喜悦传递到每一个角落。 柳爸爸立刻高声回应:“好嘞,我们也都准备妥当,这就出发!”说着,加快脚步往门口走去。 只见大伯和大伯母手挽着手,步伐轻快地并肩走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瞬间回到了年轻时的甜蜜时光。三叔三婶则小心翼翼地推着坐在小推车里的小知远,眼神中满是慈爱。一家人精气神十足, 仿佛即将踏上一场意义非凡的盛大冒险。小知远在推车里兴奋地手舞足蹈,两只小手在空中欢快地挥舞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那活泼灵动的模样,似乎早就感受到了即将前往庙会的喜悦,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赴这场热闹非凡的盛会。 司机师傅笑着招呼:“哟,这么多人呐,快上车吧。” 柳大伯笑着回应:“是啊,师傅,今儿个全家去庙会,麻烦您啦。” 司机师傅爽朗地笑了笑:“不麻烦,大家快上车,咱们这就出发,保证顺顺当当把你们送到地儿。” 第45章 庙会签到 众人怀揣着对庙会的满心期待,恰似即将奔赴神秘宝藏之地的探险家,兴高采烈地登上了面包车。车厢里,欢声笑语交织成一曲欢快的乐章,不绝于耳。柳大伯坐在前排,与司机师傅相谈甚欢,爽朗的笑声时不时在车厢内回荡。 “师傅,今儿个可真得谢谢您,大过年的还麻烦您跑这一趟。”柳大伯满脸笑意,真诚地说道。 司机师傅咧嘴一笑,声音洪亮地回应:“嗐,不麻烦!过年嘛,大家都乐意出门凑个热闹,我这也算是跟着沾沾喜气嘞!” 辰哥兴奋得像只撒欢的小兽,整个人趴在车窗上,眼睛直勾勾地张望着外面,嘴里止不住地念叨:“我都能想象到庙会上热闹成啥样了,肯定好玩到爆!” 燕姐伸手轻轻拍了拍辰哥,笑着嗔怪道:“你呀,就别心急火燎的,一会儿到了,保准让你玩个够。” 小知遥、明轩和依然则像三只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们要去买好多好多好吃的,还有超好玩的玩具!” 柳奶奶看着三个小家伙,眼神里满是慈爱,笑着应道:“好好好,到时候都给你们买。不过你们可得答应奶奶,不能乱跑哦,不然走丢了可就不好啦。”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沉浸在欢乐氛围之时,面包车缓缓停下。“到地儿了,各位!”司机师傅的声音传来。 柳大伯赶忙掏出钱递给司机师傅,连声道谢:“师傅,辛苦您了,多谢多谢!”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9节 司机师傅接过钱,笑容满面地回应:“客气啥,祝你们在庙会上玩得开开心心的啊!” 众人纷纷下车,刹那间,如潮水般汹涌的热闹声扑面而来。庙会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人们的欢声笑语、商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卖糖人儿嘞,又甜又好看的糖人儿!”“套圈咯,套中啥拿啥,快来试试手气!”商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在人群中回荡。 众人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街道两旁摊位鳞次栉比,恰似两条五彩斑斓、蜿蜒游动的长龙,向远方无尽延伸。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妙无比的宝藏世界。 柳依依的目光瞬间被一个摊位上的手工艺品牢牢吸引,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轻轻拿起一件精美的木雕。在阳光的照耀下,木雕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每一处纹理都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工匠的匠心独运。“哇,你们快过来看呀,这个木雕简直精致得不像话,你们瞧瞧这纹路,简直绝了!”柳依依忍不住惊叹道。 燕姐赶忙凑过来,仔细端详后,也点头称赞:“确实很不错呀,就这手艺,没花个几天功夫肯定做不出来。” 不远处,糖画摊前围聚着一群孩子,在阳光的映照下,那色彩斑斓的糖画绚烂夺目,恰似一件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还散发着甜蜜诱人的香气。小知遥、明轩和依然仿若三只欢脱的小兔子,一蹦一跳地朝着糖画摊奔去,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小知遥紧紧拉住柳爸爸的手,小手指向一幅糖画,声音里透着急切与兴奋:“爸爸,爸爸,你快瞧呀,那个糖画好像一只神气活现的大公鸡,漂亮极啦,我真的好想要。” 柳爸爸低头看着小知遥,脸上笑意满满,温和地说道:“行呀,宝贝,给你买一个。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只能吃一个哦,吃太多糖,牙齿会疼的,到时候可就不能再开开心心地吃其他好吃的啦。” 这时,明轩眼睛一亮,兴奋地指着另一幅糖画,大声说道:“爸爸,还有这个,像一只翩翩起舞的小蝴蝶,也超好看的呢!” 依然也不甘示弱,扯了扯柳爸爸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二叔,我想要买一个小老虎的糖画,小老虎威风凛凛的,我喜欢。” 柳爸爸摸了摸依然的小脑袋,宠溺地说:“好好,依然的眼光也很棒,那就给依然买个小老虎糖画。咱们一人一个,都挑到自己喜欢的啦。” 柳奶奶放眼望去,眼中不禁泛起感慨之色,感叹道:“瞧瞧这庙会,还是和从前一般热闹非凡呐,这人多得呀,就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挨着一个。” 柳大伯脸上挂着笑意,接过话茬:“妈,如今生活条件好了,过年大家就图个乐子,都爱来庙会凑凑热闹,感受感受这浓郁的年味。” 三叔这时手指向一个卖五彩风车的摊位,对着柳奶奶说道:“妈,您瞅那风车,一转起来五彩斑斓的,真漂亮,像极了咱们小时候玩的。” 柳奶奶微微点头,眼神中染上了一抹回忆的色彩,缓缓说道:“可不是嘛,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看到这些,就想起你们小时候,每次一到庙会,就吵着闹着要买风车。” 辰哥呢,像一只撒欢的小鹿,在人群里兴奋地窜来窜去。突然,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依依、姐,你们快过来看呐,这边有套圈的,奖品可丰富啦!” 柳依依和燕姐一听,赶忙快步跑了过去。只见一个宽敞的场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周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人们挤挤挨挨,都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人群中不时传出“我肯定能套中”“看我大展身手”的声音。辰哥手里已经攥着几个圈,满脸自信地说道:“你们就瞧好吧,今天我非得赢几个大奖回去不可。” 燕姐忍不住笑着打趣他:“弟,你可别光在这儿说大话,到时候要是一个都套不中,那可就糗大咯。” 辰哥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嘟囔道:“姐,你就等着看我大展身手吧。”说着,他紧紧盯着一个心仪的玩具,用力将手中的圈扔了出去。可惜,那圈只是擦着玩具的边缘飞了过去。辰哥眉头紧皱,又接连扔出几个圈,结果依旧没能套中。 柳依依赶忙在一旁鼓励他:“辰哥,别着急呀,调整一下姿势,你肯定能行的。” 辰哥深吸一口气,再次瞄准目标,这一次,他终于成功套中了一个小玩偶。他兴奋地高高举起玩偶,得意洋洋地炫耀道:“看,我就说没问题吧,这不就套中了嘛。” 知遥和明轩在一旁兴奋地拍着手,齐声欢呼:“辰哥,好厉害呀!我们也要玩。” 柳爸爸笑着看向两个小家伙,说道:“行呀,每人给你们几个圈,去试试手气,不过可不许耍赖哦。” 知遥和明轩接过圈,小脸上满是认真与专注,全神贯注地瞄准目标。知遥率先扔出一个圈,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就套中了一个小口哨,他兴奋得一蹦三尺高,大喊道:“哇塞,我套中啦,我套中啦!”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有人喊道:“这小孩运气真好!” 明轩不甘示弱,也用力扔出圈,可惜这次没套中。他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继续尝试。终于,他也套中了一个小弹弓,脸上瞬间洋溢出开心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阵欢快激昂的锣鼓声“咚咚锵,咚咚锵”传了过来。柳依依好奇地竖起耳朵,问道:“咦,这是什么声音呀?听起来好像特别热闹。” 张母微笑着回答:“估计是有表演呢,咱们过去瞧瞧吧。” 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一个小广场上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人们你挤着我,我挨着你,都争着往前凑,想要一睹表演的风采。 中间的舞台上,一群人正热火朝天地表演着舞龙舞狮。舞龙的队伍个个动作矫健有力,那巨龙在他们的舞动下仿佛活灵活现,时而如蛟龙出海般腾飞而起,伴随着众人的欢呼声“好!飞得高!”;时而似蟠龙卧波般盘旋游走,龙身上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舞狮的人也毫不逊色,那狮子被他们演绎得惟妙惟肖,时而欢快地跳跃,时而俏皮地眨眼,还时不时做出一些憨态可掬的俏皮动作,逗得台下的观众哈哈大笑,掌声雷动。“这舞狮太有意思啦!”“好精彩的表演!”观众们的叫好声、欢笑声、鼓掌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柳奶奶看得入了迷,不停地赞叹道:“哎呀,这舞龙舞狮的手艺真是越发精湛了,看得人心里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三叔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妈,这才是过年该有的热闹劲儿,红红火火,多喜庆呐。” 三婶婶抱着小知远,指着舞台上的狮子,轻声说道:“知远,你看那大狮子,多可爱呀。”小知远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盯着舞台,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仿佛也被这热闹的场景深深吸引住了。 表演结束后,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持续了许久都未停歇。柳依依意犹未尽地说道:“这个表演实在是太精彩啦,我真想再看一遍。”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悄悄移到了头顶,大家的肚子也都开始咕咕叫了起来。柳爸爸提议道:“走,咱们去吃点东西,我知道前面有几家不错的小吃摊,味道那叫一个正宗。” 一家人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来到小吃摊前。只见小吃摊前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人们有序地排着队,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摊上琳琅满目的美食。“这家的馄饨汤鲜味美,每次来庙会我都必吃。”“那煎饼果子也不错,刚出锅的时候,咬一口,又香又脆。”各种议论声交织在空气中。 柳依依一边随着家人排队,一边在心里默念:“666签到。”瞬间,一个机械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恭喜宿主成功获取围棋十棋谱,内含十种精妙的围棋布局与对弈技巧;剪纸大全及基础款工具套装,助您开启剪纸艺术的奇妙之旅;中药炮制技艺基础款工具,可用于初步探索中药炮制的神秘领域;同时解锁刺绣技能及配套工具套装,还有雕刻技能与基础款工具套装。 柳依依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亮起,惊喜如同涟漪般在心中层层荡漾开来。她着实没有料到,此次逛庙会竟能收获如此奇妙且丰富的馈赠,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多元技艺世界的大门。 柳依依咬了一口羊肉串,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感叹道:“哇,太好吃啦,这庙会的小吃果然名不虚传。”而且今天还意外获得了新技能,感觉这次庙会之行太值啦!” 燕姐笑着说:“那你就多吃点,难得出来玩,可别亏待了自己的肚子。” 小知遥坐在张母怀里,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小肉包,吃得满嘴都是油,模样可爱极了。张母看着她,忍不住笑着叮嘱:“慢点吃,别噎着,还有好多好吃的呢。”周围的人看到小知遥的模样,也不禁露出会心的微笑。 吃完午饭,大家又在庙会里逛了一会儿。柳依依突然一拍脑袋,说道:“爸,咱们好像还没去迎财神呢,在哪儿迎呀?” 柳爸爸指了指前方一座古色古香的庙宇,说道:“就在那边的庙里,咱们现在过去吧。” 一家人来到庙宇前,只见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虔诚地祈福迎财神。庙宇里庄严肃穆,只有人们轻声的祈祷声。柳依依一家也跟着走进庙宇,在财神像前,每个人都神情庄重地双手合十,默默许下心愿。 柳奶奶闭上眼睛,轻声呢喃:“财神爷呀,求您保佑咱们全家平平安安,身体健康,日子能越过越红火。” 柳大伯在心里默默念道:“希望今年生意顺顺利利,全家都能万事顺遂。” 柳依依则在心中许愿:“愿家人都能健健康康的,自己也能在学业上有所成就。” 许完愿后,柳依依缓缓抬起头,凝视着财神像,恍惚间,仿佛感受到了一股祥瑞之气扑面而来。从庙宇出来后,柳依依的心情格外舒畅,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温暖而积极的力量。此时,庙外的庙会依旧热闹非凡,仿佛一幅永不落幕的欢乐画卷。 第46章 晨起惊喜 清晨,那如细碎金沙般的阳光,调皮地透过窗户缝隙,轻柔且温暖地洒落在柳依依的床上。她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嘴里喃喃呼唤:“666,昨日签到技能开始接收。” “好的,宿主,开始接收。”666 那带着机械质感却又莫名亲切的声音,清晰地在柳依依脑海中响起。 刹那间,一股奇妙的信息流,恰似山间清澈的涓涓细流,丝丝缕缕地涌入柳依依的脑海。围棋十棋谱中高深精妙的布局,变幻莫测的对弈技巧;剪纸大全里精巧细致的各类技法;中药炮制技艺深厚繁杂的基础知识;还有刺绣和雕刻细腻入微的技能要领,瞬间如烙印般,深深印刻在她的意识深处。 与此同时,配套的工具套装悄然出现在她房间的角落,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光泽,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它们所蕴含的独特力量。 柳依依心念一动,说道:“666,那些工具放在背包空间里吧,到时要用再取。” “好的,宿主。”666的回应迅速响起,伴随着这声回应,角落里的工具套装瞬间消失不见,被妥善安置在柳依依专属的背包空间之中。 柳依依满心皆是惊喜,迅速洗漱完毕后,便迫不及待地来到父母房间。此时,张母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床铺,瞧见女儿走进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起来啦。” 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急切地说道:“嗯,妈。爸,昨天签到我获得了好多超厉害的技能,有围棋、刺绣、药材炮制,还有雕刻呢。” 柳爸爸刚从洗手间出来,听到女儿的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之色,不禁感叹道:“这系统还真是神通广大,包罗万象啊,居然什么都能签出来。这些技能可都非常实用,以后保不准就能派上大用场。” 就在这时,院子里陡然传来一阵热烈的讨论声,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柳奶奶略显疑惑却又难掩兴奋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怪哉,我今儿个不知咋的,感觉身体格外轻松舒畅,就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似的,这走路都轻快得很呐。” 紧接着,大伯那洪亮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我也是呀,浑身仿佛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这精神头比以前可好太多了。” 随后,大伯母率先接过话茬,满脸惊喜地说道:“可不是嘛,我今儿早上起来,就感觉浑身轻快,往日里那腰酸背痛的毛病,今儿个竟好似全没了,整个人都精神抖擞的。” 三叔在一旁也连忙点头,兴奋地说道:“我也是啊,本来还担心开春农忙会吃不消,今儿这状态,感觉再多的活儿都不在话下,这力气就跟使不完似的。” 三婶婶跟着说道:“我呀,以前老是觉得浑身乏力,今天却感觉精力充沛,就连心情都格外舒畅,真不知道咋回事儿。” 辰哥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说:“我一早起来跑步,发现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多,而且跑了好几圈都不觉得累,这身体变化也太神奇了。” 燕姐也笑着分享道:“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脸上的气色特别好,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感觉像皮肤也变好了呢。” 柳依依一脸诧异,急忙看向柳爸爸,说道:“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咱们赶紧出去看看吧。” 柳爸爸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片刻后说道:“好,走吧,出去瞧瞧究竟发生了什么。” 话音未落,知遥和明轩两个小家伙像两只欢快的小喜鹊,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他们兴奋地拉着柳依依的手,说道:“姐姐,爸爸妈妈,快一起去看看,外面热闹极啦。” 张母笑着回应道:“好,咱们一块儿出去瞅瞅。” 一家人赶忙来到院子里,只见大家都围聚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惊喜与疑惑交织的复杂神情。 柳奶奶快步走上前,拉着柳依依的手,激动地说道:“依依啊,你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呢?我这身子骨,一夜之间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走路都感觉轻飘飘的,可带劲了。” 柳依依听后,心中瞬间想起那天的丹药煲汤,猜测想必是丹药起了作用。她下意识地和张母、柳爸爸三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瞬间明白了一切。 张母笑着打趣道:“嘿,这可不就是新年新气象,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柳依依和柳爸爸赶忙附和说道:“对呀对呀,肯定是咱们新年去庙会迎财神,心诚则灵,好运都降临到咱们家啦。” 柳奶奶听了,脸上的疑惑顿时消散了几分,笑容愈发灿烂,说道:“哎呀,说不定还真是这么回事儿。看来咱们以后得多去庙会上拜拜财神,沾沾喜气。” 大伯也笑着说道:“哈哈,要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新的一年,咱们家肯定顺顺利利,越来越好。” 三叔在一旁点头赞同:“没错没错,说不定这就是个好兆头,预示着咱们全家今年都能平安顺遂,万事亨通。” 柳依依、柳爸爸和张母三人相视一笑,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是忽悠过去了。 柳奶奶看着大家,兴致勃勃地说:“今天难得这么放松,大家就都坐在院子里聊聊天,好好享受享受这惬意的时光。” 大伯母笑着应和:“是呀,明天可就有得忙了。” 三婶看着推车里的小知远,对张母说道:“二嫂,你明天也要开工了吧。” 张母点点头:“是呀,明天需要的东西都得提前准备好,这一开工,事儿可就多了,有得忙喽。” 辰哥感慨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马上要开学了。” 燕姐回应道:“对呀,感觉假期一下子就过去了。” 柳依依接口道:“我的作业写完了,你们作业都写完了吗?” 辰哥自信地说道:“我和姐都写完了。” 这时,知遥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后面还跟着明轩和依然,知遥仰着小脑袋对柳依依说:“姐姐,我想骑小三轮车。” 柳依依笑着说:“哎,可以哦,不过你们三个要轮流骑呦。” 三个小家伙听闻柳依依的话,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璀璨星辰,兴奋得一蹦三尺高。知遥一边欢呼,一边迫不及待地转身,像只撒欢的小兔子般朝小三轮车停放的角落跑去,嘴里还喊着:“好耶,能骑小三轮车咯!” 明轩也激动地跳着,拍着小手对依然说:“依然姐姐,咱们可以轮流骑车玩啦,肯定超有趣!”依然则兴奋地挥舞着小胳膊,奶声奶气地回应:“哇,骑车车,好玩!” 知遥跑到小三轮车旁,双手紧紧握住车把,小脸涨得通红,费力地将小三轮车推了出来。她跨上三轮车,威风凛凛地喊道:“我先骑咯,你们在后面追我呀!”说着,便用力蹬起踏板,三轮车缓缓前行。 明轩和依然急忙在后面追赶,嘴里不停地叫着:“等等我们,等等我们……”欢笑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整个院子瞬间充满了温馨欢乐的氛围,仿佛被快乐填满,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柳爸爸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投向柳大伯,关切地问道:“大哥,你心里头盘算着啥时候建房呀?这可是件大事,得早早规划。” 柳大伯微微仰头,眼神望向远方,思索片刻后说道:“我琢磨着等开春,把地里那茬庄稼拾掇好,忙完农活儿,再腾出手来弄建房的事儿。到时候找个懂行的先生,挑个黄道吉日就动工。还得联系靠谱的建筑队,房子可是要住一辈子的,得弄得结结实实。” 三叔在一旁笑着插话说:“大哥,你就放心吧。建房这么大的事儿,咱们兄弟肯定得齐心协力。到时候你要是有啥事儿,尽管开口,我和二哥绝不含糊。”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20节 柳大伯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爽朗地笑道:“行嘞,有你们这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建房这事儿千头万绪,还真得仰仗你们兄弟俩帮衬。咱们兄弟一起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众人围坐于庭院之中,你一言我一语,话语如潺潺溪流,在空气中交织成一曲温馨的乐章。阳光轻柔洒落,为每个人的脸庞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柳奶奶笑意盈盈,眼神慈爱地看着小辈们,缓缓说道:“看着你们这般和睦,我这心里啊,比吃了蜜还甜。”大伯母接过话茬,脸上洋溢着幸福:“是啊,一家人团团圆圆,热热闹闹,这才是过日子该有的模样。”三叔也在一旁附和:“对呀,新的一年,咱们全家都顺顺利利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孩子们的笑声与大人们的交谈声相互映衬,勾勒出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亲情,宛如馥郁芬芳的花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为这个看似平凡的日子,悄然增添了一抹无比绚烂的色彩,使之变得格外珍贵与美好。 柳依依静静聆听着亲人们的话语,感受着这浓厚的亲情氛围,心中满是温暖。 第47章 春忙伊始 春节的热闹喧嚣如同绚烂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后缓缓消散,随着年味渐渐淡去,忙碌的生活节奏再度紧凑起来。大地回春,又到了春种的关键时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苏醒后的芬芳,仿佛在召唤着人们投入到新一年的劳作之中。 开学第一天,晨曦宛如轻柔的薄纱,透过质地轻薄的窗帘,温柔且细腻地洒落在柳依依的房间。她在窗外鸟儿欢快鸣啼编织的乐章中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要将身上残留的睡意一并驱散。 柳依依轻咳一声,低声说道:“666,签到。” 只听一个清脆的电子音响起:“宿主已签到,恭喜宿主获得《种植技术大全》、《大棚技术大全》,以及草莓苗若干棵、沃柑树苗若干、桃子树苗若干、李子树苗若干、 批杷树苗若干。” 柳依依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眼中满是惊喜,兴奋地问道:“666,这些树苗都是直接能种出果实的吗?还有这两个技术大全,对我家实际种植帮助大不大呀?” 666那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这些树苗经过悉心培育后便能结出果实。而《种植技术大全》涵盖了各类植物从播种到收获的详细技巧,《大棚技术大全》则针对大棚种植的环境调控、病虫害防治等方面有全面讲解,对宿主的实际种植会有极大帮助。” 柳依依激动地握紧拳头:“太棒了!这下我能把家里的种植规模扩大,说不定还能让咱家收入翻番呢。666,你说我先种哪一种树苗比较好呀?” 666回应道:“宿主,这要根据您当地的气候、土壤条件以及市场需求来决定。如果当地气候适宜,草莓生长周期相对较短,能较快见到成效,且市场需求通常较大;要是土壤和气候适合柑橘类生长,沃柑也是不错的选择,其储存期较长,销售时间更灵活。” 柳依依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们这儿气候挺适合草莓生长的,而且附近的水果市场草莓销量一直不错。那就先种草莓吧。不过这么多草莓苗,种哪儿好呢?” 666立马说道:“宿主可以考虑家里人你大伯他们一起种,利用《大棚技术大全》搭建一个草莓大棚,这样能更好地控制生长环境,提高草莓产量和品质。” 柳依依眼睛一亮:“对哦,我怎么没想到。等周末休息,我就和爸妈商量商量,争取尽快把草莓种起来。666,有你在,我感觉信心满满呢!” 起身之后,柳依依来到洗漱间,简单洗漱完毕,便径直走向厨房。一踏入厨房,就瞧见妈妈正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往餐桌上放,那股扑面而来的食物香气,瞬间让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妈妈,爸爸呢?”柳依依揉了揉依旧带着几分迷糊的眼睛,开口问道。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张母一边有条不紊地摆放着碗筷,一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回应道:“你爸一大早就跑去菜场啦,今天要采买的东西可不少,事儿多着呢。宝贝,快过来吃早餐,再不吃一会儿可就凉咯。” 柳依依轻轻应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朝知遥和轩轩的房间方向瞥去,嘟囔着:“知遥和轩轩还没起床呀?” “还在睡呢,到底是小孩子嘛,就爱赖床。”张母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的神色。 柳依依听了,不禁轻轻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妈,今天你和爸爸都得去卖卤菜,那弟弟妹妹咋办呀?他们年纪这么小,身边可不能没人照应。”她的眼神里透露出真切的忧虑。 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柳爸爸手提大包小包走进屋内。他的额头上挂着些许汗珠,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但脸上的笑容却格外爽朗,仿佛带着菜场里热闹的气息。“呦,你们娘俩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张母赶忙上前,接过柳爸爸手中的东西,说道:“依依正担心弟弟妹妹没人带呢。” 柳爸爸听了,笑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安慰道:“闺女,别担心,先让你奶奶帮忙看着。你奶奶身体调理得挺好的,照顾知遥和轩轩肯定没问题。你呀,就安安心心去上学,家里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柳依依听爸爸这么一说,这才微微点头。不过,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赶忙说道:“爸爸,马上就到春种的时候了,我之前给你的生长药剂,你可一定别忘了用啊。到时候在菜地里试试,千万记得要按照比例兑水哦。”她的眼神里满是认真和关切。 柳爸爸笑着用力点头,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闺女!爸心里有数,肯定忘不了。你给的这药剂,那可是咱家菜地的宝贝,爸一定会好好用,说不定今年咱家菜地能有个大丰收呢!” “吃好了,爸妈,我去上学了。”柳依依快速吃完早餐,利落地站起身来。 张母不放心地走到门口,再三叮嘱:“路上骑自行车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别骑得太快了,听见没?”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牵挂。 “放心好了,妈!我知道啦!”柳依依一边回应着,一边熟练地推起自行车,沐浴着温暖的春日阳光,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向学校驶去。 这边,柳爸爸和张母迅速投入到忙碌之中,熟练地开始分工协作。柳爸爸负责准备卤菜的各类食材,荤菜有那肥硕的猪头、粗壮的猪脚、整齐的小排、处理起来稍显麻烦的大肠,还有肉嘟嘟的鸡脚;素菜则准备了豆干、海带、鸡蛋、香菇以及泡发好的竹笋干等。张母则专注地将素菜一一洗净,而柳爸爸这边,对待肉类食材也是一丝不苟,该清洗的仔细清洗,需要切割的利落下刀。 两人一边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边讨论起今天的生意。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幅温馨而又充实的画面,仿佛给这平凡的日常添上了一层金色的滤镜。 柳爸爸熟练地将洗净切好的肉类依次放入大锅中,准备开始卤制。他一边往锅里添加香料,一边突然好奇地问张母:“你说依依给的那生长药剂,真有那么神奇啊?我心里还是有点打鼓呢。” 张母轻轻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对女儿的信任,说道:“闺女还能骗咱不成?她既然说行,那就肯定行。我琢磨着,说不定今年咱家菜地靠着这药剂能迎来个大丰收呢,到时候啊,菜多得都卖不完。”说着,她眼睛一亮,提议道:“要不咱种稻谷的时候也试试这药剂呗?说不定收成也能翻个番。” 柳爸爸听了,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即用力地点点头,眼中瞬间涌起满满的期待:“那可就太好了,要是收成好,咱这一年确实能轻松不少。不光菜地能丰收,稻谷要是也高产,这日子啊,肯定越过越红火。”说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金黄的稻田和堆满蔬菜的仓库,嘴角不自觉地扬得更高了。 就在这时,柳奶奶迈着轻快的步伐,笑意盈盈地走进了屋里。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床铺之上,知遥和轩轩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过了一会儿,知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神里满是刚睡醒的懵懂。他往四周看了看,迷迷糊糊地问道:“奶奶,爸爸妈妈呢?”声音带着几分软糯,透着浓浓的睡意。 柳奶奶轻轻坐在床边,眼神中满是慈爱,伸手温柔地摸了摸知遥的头,说道:“乖孩子,你爸妈一大早就去忙生意啦。今天呀,就由奶奶陪着你们。”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拂过知遥的心间。 一旁的轩轩听到声音,也悠悠转醒。一听到奶奶的话,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下子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说道:“好呀好呀,奶奶,我们今天玩什么?”他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身子在床上兴奋地扭来扭去。 柳奶奶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她耐心地说道:“咱们呀,先乖乖洗漱,吃完香喷喷的早饭,然后奶奶带你们去院子里晒太阳,给你们讲以前那些有趣的故事,好不好呀?” “好!”知遥和轩轩兴奋得几乎同时喊了出来,话音未落,两人就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嗖”地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 知遥一边趿拉着小拖鞋,一边迫不及待地对轩轩说:“轩轩,奶奶要讲的故事肯定可好听啦,我好想马上就听!” 轩轩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连蹦带跳地冲向洗漱台:“对呀对呀,说不定是像小红帽那样刺激的故事,我最喜欢听这种啦!” 知遥快速跟上,已经开始拿起牙刷,含糊不清地说:“我觉得会是孙悟空打妖怪,奶奶以前讲过一点,可有意思了。” 轩轩把小脸凑近水盆,边洗脸边说:“那等下听完故事,咱们也学孙悟空,拿根树枝当金箍棒,在院子里大战妖怪!” 知遥刷完牙,兴奋地回应:“好呀好呀,我肯定比你打得厉害,我能把妖怪都赶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和洗漱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为这个清晨增添了几分活泼与温馨。 踏入学校的大门,柳依依满心欢喜,熟悉的校园气息扑面而来。她脚步轻快地走向教室,还未进门,同学们那热闹的欢声笑语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温柔包围。 刚一落座,好友王娟就像只欢快的小鸟,一下子凑到柳依依身边,眼睛笑成了月牙,满脸好奇地问道:“依依呀,过年这几天可太有意思啦,你快跟我讲讲,都怎么个好玩法呀?” 这时,杨若兮也一脸遗憾地凑了过来,微微嘟着嘴,叹气道:“哎,别提了,我过年忙这忙那的,庙会都没去成,真是太可惜了。依依,你快给我讲讲庙会上都有些啥,也让我过过瘾。” 柳依依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璀璨星辰,兴致一下子被彻底点燃。她眉飞色舞地讲起来:“哎呀,那庙会可热闹啦!一走到那儿,到处都是人,简直就是人山人海的。各种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卖啥的都有。 有捏糖人的,师傅手特别巧,几下子就能捏出个活灵活现的小动物,看着就舍不得吃。还有卖那些小玩意儿的,什么手工编织的小挂件、漂亮的剪纸,好看极了。而且呀,还有各种好吃的,像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老远就能闻到香味,咬上一口,那叫一个香!还有糖炒栗子,热乎乎的,又甜又糯。” 王娟听得眼睛放光,忍不住插嘴:“哇,听起来好有意思啊,早知道我也去了!” 杨若兮更是一脸羡慕,急切地问:“那还有别的好玩的吗?” 柳依依刚要继续分享,那清脆响亮的上课铃声却不合时宜地骤然响起。她不禁微微一愣,随即露出遗憾的神情,意犹未尽地住了嘴,对王娟和杨若兮说道:“哎呀,上课了,下次有机会再给你们讲吧。” 说完,赶忙调整坐姿,腰背挺直,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坚定,仿佛刚才还沉浸在热闹庙会中的自己已迅速切换到学习状态。她深知,新的学期已然正式拉开帷幕,那些全新的挑战正如同等待攀登的山峰,等待着自己去勇敢面对。 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老师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教室。老师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位同学,随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学们,新学期开始了,希望大家都能在这一学期有所收获,让我们一起开启新知识的旅程。”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师富有感染力的讲课声和同学们奋笔疾书记录重点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学习乐章。 柳依依全神贯注地听着课,眼睛紧紧盯着老师,那专注的眼神仿佛要把老师讲的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手中的笔如同灵动的精灵,在书本上不停跳跃,不时记录下重点内容。她心里默默想着:一定要抓住每一个学习的机会,积累知识,为迎接新的挑战积极地储备能量, 第48章 春忙伊始2 中午时分,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柳爸爸和张母在工厂周边的摊位前忙得热火朝天。这里,仿佛是被生活热情点燃的小世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许多人在年后开工,新老顾客们都纷纷涌向柳爸爸的摊位购买卤菜,将小小的摊位围得水泄不通。 “老板,来两斤卤猪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扯着嗓子喊道,眼睛紧紧盯着摊位上色泽诱人的卤猪蹄,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给我切点卤牛肉,多切点啊,老板!”一位大妈也不甘示弱,急切地递上手中的袋子。 柳爸爸站在摊位后,双手如灵动的舞者,熟练地操起刀,在卤菜间游走。只见他手起刀落,一块块卤菜被精准地切下,动作一气呵成,让人目不暇接。 张母则在一旁专注地称重、算账,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三斤卤牛肉,一共一百二十块。”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两人配合得默契无间,额头上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晶莹的珍珠,但他们脸上始终洋溢着质朴而满足的笑容。 这时,一位年龄稍大些的老大哥挤到摊位前,笑着喊道:“柳老板!”柳爸爸闻声抬头,脸上笑容更盛:“哟,大哥,您来啦!要点啥?”老大哥挠挠头,思索片刻:“给我来一斤卤猪头肉,再来点卤鸡脚。家里人多,都爱吃您这口。” 周围的顾客,有的偏爱买荤素搭配,荤素结合,准备回家做一顿丰盛的午餐;有的则无肉不欢,只挑卤得喷香的纯荤菜。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老板,你家这卤菜味道真是一绝,我每次都来买还是那么好吃。”那位年轻小伙子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刚切好的卤猪蹄,放入口中大快朵颐,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 柳爸爸笑着回应:“谢谢您捧场,您要是爱吃,以后常来。咱们这卤菜啊,每天都是新鲜卤制的,保证让您吃得放心、满意!” 摊位前的氛围愈发热闹, 另一边,春日的暖阳如同轻柔的纱幔,温柔地笼罩着院子。柳奶奶领着知遥和轩轩来到院子里,院子角落那株老槐树下,放置着一张小巧的木桌和几把小板凳。柳奶奶缓缓坐在其中一把小板凳上,知遥和轩轩像两只欢快的小麻雀,一左一右紧挨着奶奶坐下。 柳奶奶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那个古老而有趣的故事:“从前呀,有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它住在一片美丽的大森林里。有一天,小兔子贪玩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路,也找不到妈妈了。” 知遥和轩轩立刻被吸引住,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柳奶奶,眼神里满是好奇与紧张。轩轩忍不住拽了拽柳奶奶的衣角,着急地问:“奶奶,那小兔子怎么办呀?它会不会害怕?” 柳奶奶微笑着摸了摸轩轩的头,安慰道:“轩轩别急,小兔子虽然害怕,可它很勇敢呢。森林里的小伙伴们知道小兔子迷路了,都来帮忙。小猴子爬上高高的大树,帮小兔子看路;小松鼠在树林里窜来窜去,寻找小兔子妈妈的踪迹。” 知遥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问:“奶奶,那后来呢?小兔子找到妈妈了吗?”那神情仿佛自己就是故事里焦急寻找妈妈的小兔子。 柳奶奶笑着点点头,眼中满是慈爱:“找到了呀,在小伙伴们的帮助下,小兔子终于找到了妈妈。兔妈妈紧紧抱住小兔子,它们都高兴得哭了。从那以后,小兔子再也不贪玩乱跑,它们一家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啦。” “哇,太好了!”轩轩兴奋地拍起手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知遥也长舒一口气,仿佛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小兔子找到妈妈就好,我还担心它呢。” 柳奶奶看着两个小家伙纯真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温暖的院子里回荡。 傍晚,夕阳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球,将天边染得一片橙红。柳依依骑着自行车,沿着熟悉的小路,一路哼着轻快的小曲儿往家赶。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发丝随风飘动,带着春日独有的温柔气息。 不一会儿,家的轮廓便映入眼帘。柳依依熟练地将自行车停在院子角落,抬眼望去,只见知遥和轩轩正蹲在院子的一角,聚精会神地摆弄着地上的小玩意儿,时不时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柳奶奶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杯水,目光慈爱地看着两个孩子,脸上满是笑意,那笑容仿佛能将岁月的痕迹都一一抚平。 柳依依快步走上前去,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奶奶,我回来啦!” 柳奶奶听到声音,缓缓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眼中满是对孙女的疼爱,亲切地说道:“依依回来啦,今天在学校咋样呀?学习累不累?” 柳依依笑着摆摆手,回答道:“不累,奶奶,今天在学校可有意思了。老师讲了好多有趣的知识,同学们也都特别活跃。”说完,她目光转向正在玩耍的知遥和轩轩,关切地问:“奶奶,知遥和轩轩在家乖不乖呀?有没有听您的话?” 柳奶奶轻轻点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道:“乖,可乖啦!这俩孩子呀,今天可听话了。一上午都在院子里玩,也不吵不闹的。我给他们讲了几个故事,听得可入迷呢。” 柳依依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奶奶您照顾他们辛苦了。”说着,她转身往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奶奶,我去帮妈妈准备晚饭,等爸爸妈妈回来一起吃。” 柳奶奶看着柳依依的背影,嘴里念叨着:“咱们依依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随后又坐回小板凳,继续看着知遥和轩轩玩耍, 暮色渐浓,天边染上一抹瑰丽的橙红,柳爸爸稳稳地驾驶着三轮车,载着张母缓缓驶向家的方向。一路的奔波,让两人轻松脸上的笑容却如晚霞般灿烂。 三轮车缓缓行至村口,大槐树下,一群村民正悠闲地坐着谈天说地。王婶眼神敏锐,一眼就瞅见了柳父张母的身影。她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妇人,眼神朝柳家夫妇的方向示意,压低声音说道:“哎,你瞧瞧,柳家老二两口子回来了。你说他们这摆摊生意,到底做得咋样啊?”那妇人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你想啊,他们之前天天上午去晚上回来,这么勤快,生意想来差不了。” 这时,桂花婶热情爽朗的声音响起:“秀梅,老二,你俩可算回来啦!今儿个生意咋样呀?”张母脸上立刻浮现出谦和的笑容,语气谦逊地回应:“就那样呗,普普通通的小买卖。” 村里辈分颇高的柳叔也在一旁,神色认真,语重心长地说道:“老二啊,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诚信踏实,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这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呐。” 柳爸爸赶忙点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含糊。” 老赵家媳妇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俏皮的笑意,打趣道:“秀梅,你俩天天这么起早贪黑地忙活,指不定哪天就发大财喽!”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一阵“哈哈哈”的笑声,笑声在村口的空气中回荡。 张母赶忙笑着摆摆手,说道:“哎哟,妹子可别拿我打趣了,我们就是做点养家糊口的小本生意,赚点辛苦钱,离发大财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说着, 张母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哟,看这天色可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啦。”桂花婶笑着摆摆手:“走吧走吧,家里人肯定都等急了。” 终于,三轮车“嘎吱”一声停在家院子里。柳爸爸熟练地熄灭引擎,和张母一起将车上剩余的物件搬下来。张母轻轻松松的,说道:“今儿个生意还真不错,自从吃药剂后一天下来感觉到不累。” 张母笑着回应:“当家的多亏了你手艺好,那些老顾客都夸呢。” 两人说着,在院子里就听到知遥和轩轩欢快的笑声,还有柳奶奶亲切的话语。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21节 柳爸爸和张母一起走进屋里。柳奶奶关切地问道:“老二,买的人多么?” 柳爸爸一边喝水,一边笑着回答:“妈,人不少呢!今天卤菜都卖得差不多了,好多老顾客都说咱家味道好。 张母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妈,今天生意挺不错的,看来之前改良的口味大家都喜欢。” 柳奶奶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你们俩也辛苦了。” 柳依依给爸妈盛好饭,开口问道:“爸妈,今天卖卤菜顺利不?” 柳爸爸端起碗,脸上满是满足:“顺利着呢,好多人一早就等着买,咱带去的卤菜没一会儿就卖光了。” 张母接过话:“是啊,还有些顾客没买到,直跟我们说让明天多准备点。” 柳依依眼睛一亮:“看来咱家卤菜越来越受欢迎啦,说不定以后能扩大生意呢。” 柳爸爸笑着点头:“要是真能那样就好了,不过眼下还是先把春种的事儿忙好。” 这时,知遥好奇地问:“爸爸,春种好玩吗?我也想去。” 柳爸爸摸了摸知遥的头:“春种可不是玩呀,那是很重要的农事,要把种子种到地里,精心照料,秋天才能有好收成,这样你们才有好吃的粮食和蔬菜。” 轩轩听了,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也会帮忙的。” 一家人都被轩轩的话逗笑了。柳奶奶笑着说:“好,等轩轩长大了,就能帮家里大忙咯。” 柳依依也笑着说:“对呀,轩轩要快快长大。等我给爸爸的生长药剂起了作用,说不定咱家菜地能有大丰收呢。” 柳爸爸充满期待地说:“那我可得好好试试,要是真丰收了,这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第49章 春耕 天色尚早,墨色的夜幕还恋恋不舍地笼罩着村庄,唯有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那第一缕曙光,宛如纤细的金针,悄然穿过如纱的薄雾。薄雾如同轻柔的幔帐,丝丝缕缕地散开,任由曙光温柔地洒落在这片沉睡的土地上,仿佛是大自然轻吻着村庄,传递着新一天的美好期许。 柳爸爸和张母的卧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张母轻轻推了推身旁还在浅眠的柳爸爸,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急切:“当家的,该起啦,春种可耽误不得呀。”柳爸爸瞬间睁开眼睛,应道:“嗯,这就起。”二人迅速起身,手脚利落地穿好衣服。 张母一边系着衣扣,一边望向窗外那透着微光的天色,说道:“你说,今年春种要是顺顺利利,咱这一年的收成肯定差不了。” 柳爸爸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那肯定的,只要咱用心耕地,老天爷不会亏待咱。今天把秧田和菜地提前翻耕好,育秧就能早点开始。”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生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家人。他们深知,春种的每分每秒都如稀世珍宝般珍贵,浪费不起。今日的翻耕,是为育秧奠基,更是为全年的收成埋下希望的种子,容不得半点马虎。 张母熟练地将农家肥和复合肥一一搬到三轮车上,这些肥料,承载着土地丰收的希望。柳爸爸则把沉重的犁耙放上三轮车,发动车子向门外驶去。两人眼神交汇,无需言语,彼此心中都满是对春种的期待与决心。 与此同时,柳依依也早早洗漱完毕,准备去上学。知遥和明轩在柳奶奶的照料下,正坐在餐桌前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饭。柳依依走到两个小家伙身边,轻轻捏了捏他们粉嘟嘟的脸蛋:“知遥、明轩,要听奶奶的话哦,姐姐放学就回来看你们。” 知遥奶声奶气地回答:“姐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弟弟的。”明轩也跟着用力点头,嘴里塞着一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我也听话。” 柳奶奶笑着说:“依依,你就安心去上学,这俩孩子有我看着呢。” 柳依依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家门。柳爸爸和张母开着三轮车,也踏上了前往田地的小路。一路上,遇见不少同样去田地忙活的村民。 柳秀丽老远就瞧见了柳爸爸和张母,热情地招呼道:“秀梅姐,你们现在就去翻地啦?可真早啊。” 张母笑着回应:“是啊,趁着天气好,早点去把地整好。你这也是去忙地里的活儿?” 柳秀丽点头:“可不是嘛,春种可耽搁不得。我家那口子昨天就念叨着,得赶紧把基肥施足了,不然秧苗长不好。” 柳爸爸在一旁插话说:“没错,这秧田和菜地肥力足了,往后庄稼才能长得壮实。” 说话间,他们又遇到了村里的种地能手李大爷。李大爷看着柳爸爸拉的肥料,忍不住说道:“老二啊,你这农家肥看着可真好,肥效足,种出来的庄稼肯定错不了。不过,复合肥的用量可得把握好,多了烧苗,少了又没肥力。” 柳爸爸赶忙点头:“大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您可是种地的行家,以后还得多跟您请教呢。” 李大爷哈哈一笑:“请教啥,咱们都是种地的,有啥经验大家一起分享。这春种啊,就得精心伺候着,从翻地、施肥到育秧,每一步都马虎不得。” 柳爸爸和张母与李大爷道别后,继续前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自家的秧田边。柳爸爸熟练地将犁耙架在牛身上,一声响亮的吆喝,牛儿便缓缓拉动犁耙,翻开了沉睡一冬的土地。张母则跟在后面,将肥料均匀地撒在犁过的土地上,动作娴熟而利落,每一把肥料落下,都仿佛带着对丰收的祈愿。 随着太阳渐渐升高,气温也开始攀升。柳爸爸和张母额头上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但他们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当家的,歇会儿吧,喝口水。”张母心疼地说道,递过水壶。 柳爸爸接过水壶,猛灌了几口水,用手胡乱擦了擦汗:“没事儿,再坚持会儿,争取上午把这块秧田翻完。” 另一边,学校的教室里,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轻柔地洒在课桌上。柳依依坐姿端正,目光紧紧追随着老师,全神贯注地听着课。不知为何,老师讲解的内容,让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家中,想到了即将拉开帷幕的春种。 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爸爸使用生长药剂的画面,心里琢磨着,自家的菜地和秧田在这神奇药剂的作用下,究竟会发生怎样奇妙的变化呢?越想,心中的期待就愈发浓烈。 课间休息的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起身活动。柳依依的好友王娟迈着轻快的步伐,像只活泼的小鹿般凑到柳依依身旁,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轻声问道:“依依,你家春种是不是已经开始啦?” 柳依依眼中闪烁着光芒,兴奋地说道:“嗯,我爸妈今儿个一早就去翻地施肥啦。娟子,你家那边春种也开始准备了吧?” 王娟轻轻点头,回道:“是啊,我爸妈也已经开始翻地,忙着育秧呢。” 柳依依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心疼,轻轻摇头说道:“唉,我就盼着能帮家里提高点收成,爸妈种地实在太辛苦了。每天不仅要操心地里的农事,还得去卖卤菜,真的太累了。” 王娟深表赞同,跟着点头说道:“确实啊,你爸妈每天两头忙,真不容易。我家那边也是,村子里到处都是忙着春种的身影,大家都在为了这一年的收成努力呢。” 晌午时分,炽热的阳光高悬天空,毫不留情地倾洒在大地上。柳爸爸和张母在自家的秧田里,历经一上午的辛勤劳作,终于大功告成。秧田已被精心翻耕,基肥也均匀地铺洒其中,放眼望去,那平整而肥沃的土地,宛如一块精心雕琢的褐色绸缎,散发着泥土的芬芳。 张母虽说翻地时显得较为轻松,可额头上还是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抬手轻轻擦拭,眼中满是欣慰与期待,侧身对身旁的柳爸爸说道:“当家的,你瞅瞅这地,咱整得那叫一个漂亮。就咱这么精心伺候着,今年秧苗肯定跟打了鸡血似的,噌噌往上长,收成指定错不了。说起来,自从吃了那药丸,干活都不咋累了,真多亏了依依这孩子惦记着咱。” 柳爸爸直起腰,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抹了把脸,咧嘴笑道:“是啊,闺女懂事,知道心疼咱。这地整好了,心里踏实多了。等秧苗种下去,再好好照料,丰收肯定有指望。这药丸还真神了,干活都觉着有使不完的劲儿。” 张母脸上浮现出笑容,点头应道:“那可不,种地就得有个种地的样儿,咱把每一步都做到位,精心打理着,丰收肯定有指望。下午还得接着把菜地也拾掇好。” 两人带着满心的欢喜与疲惫,踏上回家的路。一进家门,就闻到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原来是柳奶奶早已准备好了午饭,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饭桌旁。 知遥眨巴着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迫不及待地问柳爸爸:“爸爸,秧田都弄好啦,是不是马上就能种秧苗啦?” 柳爸爸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知遥碗里,耐心地解释道:“宝贝啊,还不行呢。这秧田弄好后,得先把水给放合适咯,让肥料充分溶解在土里。而且呀,得把田面整得平平展展的,就像咱们吃饭的桌面一样平,这样才能撒秧苗呢。这每一步都得小心仔细,可都是细致活儿。” 明轩也不甘示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期待地问:“爸爸,那我能去帮你撒秧苗不?我可有力气啦!”说着,还举起小胳膊,展示自己并不强壮的肌肉。 柳爸爸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摸了摸明轩的头,疼爱地说:“等你再长大点,有力气能帮上忙了,爸爸肯定带你一起去。现在呀,你得好好吃饭,多吃点青菜,快快长大,这样才能帮爸爸干更多的活儿。” 简单吃过午饭,稍作休憩,午后的阳光依旧热烈。柳爸爸和张母又扛起工具,毅然走向菜地。此时的菜地,还留存着一些冬季作物残留的残枝败叶,像是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柳爸爸率先挥动锄头,“吭哧吭哧”地清理着这些杂物。每一下锄头落下,都带着他对这片土地的深厚情感与期待,仿佛在唤醒土地沉睡的力量。张母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将清理出来的杂物一一归拢到一起,准备稍后拿去沤肥,变废为宝,为土地增添更多的养分。 柳爸爸一边奋力翻地,一边扭头看向张母,开口问道:“秀梅,你说依依给的那生长药剂,用到菜地里,到底能有啥效果呢?” 张母停下手中的动作,思索片刻后,眼中满是信任与期许,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这药剂具体咋样,但依依这孩子为了这事儿可没少操心。她那么上心,这药剂肯定差不了。说不定啊,咱家的菜能长得又肥又大,到时候拿到集市上去卖,保管能卖个好价钱。” 柳爸爸听了,脸上露出赞同的笑容,点头说道:“那就盼着能有个好结果。要是这药剂真像咱们想的那么管用,明年咱就多种点别的菜,扩大扩大规模。” 就在柳爸爸和张母在菜地挥洒汗水之时,柳依依哼着轻快的小曲儿,迈着欢快的步伐放学回到了家。她一进家门,便将书包随手一放,径直来到院子里寻找奶奶和弟弟们。 “奶奶,知遥和明轩在哪儿呢?”柳依依脆生生地问道。 柳奶奶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择菜,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指了指屋子说道:“在屋里玩呢。乖孙女,今天在学校咋样啊?” 柳依依走到奶奶身边,蹲下身子,笑着说道:“奶奶,今天可有意思啦!老师讲的知识跟咱们家春种还有点关系呢。奶奶,我想去菜地看看爸妈。” 柳奶奶笑着点头,说道:“去吧,顺便给你爸妈送点水,这天儿热得厉害,别让他们渴着。” 柳依依应了一声,提起放在一旁的水壶,步伐轻盈地朝菜地走去。远远地,就瞧见爸妈在菜地里忙碌的身影,那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高大。 “爸妈,我来给你们送水啦!”柳依依欢快地喊道。 柳爸爸和张母听到声音,直起腰来,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张母放下手中的工具,快步迎上前去,接过柳依依递来的水壶,仰头喝了几大口,感慨道:“还是闺女贴心啊,这水可真是及时雨。” 柳依依看着已经翻耕得差不多的菜地,好奇地问道:“爸妈,这菜地啥时候能种上菜呀?” 柳爸爸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回答道:“等把地再整平整些,就可以种啦。依依,你给的那生长药剂咋用,再跟爸详细说一遍,爸怕记错咯。” 柳依依认真地又说了一遍:“爸,按照说明书上的要求,把药剂兑好水,在播种的时候,沿着种子周围浇下去就行。不过爸,用量一定要严格控制好,多一滴少一滴都可能影响效果呢。” 柳爸爸神情专注,认真地点点头,说道:“知道了,闺女。你放心,爸心里有数,肯定按要求来,绝对不会出差错。”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天边像是被哪位画家打翻了颜料盒,染上了一抹绚丽夺目、如梦如幻的晚霞。柳爸爸和张母终于将菜地也翻耕平整完毕,基肥也恰到好处地施好。一家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尽管身体因为一天的劳作而略显疲惫,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像揣着一团火,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 回到家后,柳依依主动走进厨房,帮妈妈一起准备晚饭。柳爸爸则陪着知遥和明轩在院子里玩耍,院子里不时传来孩子们欢快的笑声。 夜晚,温馨的灯光照亮了屋子,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柳依依放下手中的碗筷,神情认真地看着爸妈,说道:“爸妈,等春种忙完,咱们家的卤菜生意说不定能再扩大扩大。到时候,咱们一家人一起努力,日子肯定会越来越红火的。” 柳爸爸和张母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女儿的欣慰与骄傲,以及对未来生活坚定的信心。柳爸爸笑着说道:“好啊,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一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知遥眨巴着眼睛,拉着明轩的手,好奇地问:“弟弟,大人们说的话我不太懂,可感觉好开心呀,我们为啥要拍手?” 明轩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也不太明白,但看爸爸妈妈和姐姐都很高兴,肯定是好事,我们跟着拍手就对啦!” 说完,两人又兴奋地拍起手来,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柳依依看着他俩,笑着说:“等你们长大就懂啦,咱们一家人一起努力,以后的日子会像春天种下的种子,长得又高又壮,结好多好多‘幸福果实’哦!” 知遥和明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齐声说:“那我们也要快快长大,一起种‘幸福果实’!” 在这个充满希望的春天里,一家人怀揣梦想,如同播下的种子,在汗水的浇灌下,即将生根发芽,迈向美好的未来。 第50章 春种育苗 夜幕,如退潮的海浪,缓缓从柳家院子退去,留下一片静谧。晨曦,似轻柔薄纱,悄然为小院披上一层梦幻的光缕。那柔和光线宛如希望的使者,丝丝渗透进这座平凡农家,为新的一天拉开憧憬的序幕。 张母早早起身,系着围裙的她,在灶间有条不紊地收拾着物件,心里细细盘算着今日春种的活计。她深知,辣椒、茄子、番茄这些蔬菜,得立刻着手提前育苗,而青菜和萝卜则可直接点播。 柳爸爸随后也起了床,简单洗漱后,踱步来到院子与张母会合。张母抬眼看向柳爸爸,神情郑重:“当家的,今儿个得开始准备提前育苗的蔬菜了,像辣椒、茄子、番茄这些,可得精心照料,一点都马虎不得。” 柳爸爸用力点头,语气坚定:“嗯,是得抓紧。我寻思着,动手前得先把选种和晒种做好。咱得根据咱这儿的气候、土壤条件,挑出最合适的早稻种子,这样才能提高发芽率,给丰收打好基础。” 二人并肩走进存放种子的仓库,柳爸爸蹲下身子,双手娴熟地翻看着一袋袋种子。他轻轻捧起一袋早稻种子,对着从仓库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仔细端详,目光专注:“你看这种子,颗粒饱满,色泽光亮,乍一看是不错。但还得再细挑挑,把那些瘪的、坏的都挑出来,一颗不好的种子都不能留,不然影响可就大了。” 张母赶忙蹲下帮忙,一边挑拣一边说道:“选种这事确实容不得马虎,就像做人,根基得打稳咯。基础稳了,往后的路才好走;种子选好了,收成才能有保障。” 挑完种,柳爸爸小心翼翼地把选好的种子摊在竹匾上,费力地搬到院子里晾晒。阳光如金色丝线,轻柔洒在种子上,仿佛给它们披上一层梦幻的金色纱衣。柳爸爸一边细致地翻动种子,一边耐心讲解:“晒种也有讲究,得时不时翻翻,保证每颗种子都能均匀晒到太阳,这样才能激活它们的生命力,提高发芽率。” 这时,背着书包的柳依依蹦蹦跳跳地过来,眼中满是好奇:“爸妈,你们在弄种子呀?这些种子晒完就能种到地里啦?” 柳爸爸笑着摸摸柳依依的头,耐心解释:“闺女,晒种只是第一步。晒好后,还得浸种、催芽,让种子吸饱水,萌出小芽,才能种到地里。这每一步都关键,少了哪一步,种子都可能长不好。” 柳依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懂事地说:“原来种个种子这么麻烦。爸妈,你们辛苦了。我以后放学多帮你们干活,替你们分担分担。” 张母欣慰地笑了,温柔说道:“闺女懂事啦。你把学习搞好就行,这些活有爸妈呢,你不用操心。” 柳依依乖巧地应了一声,与爸妈道别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去上学了。柳爸爸和张母继续专注地忙碌着春种诸事。 晌午时分,烈日高悬,仿若一颗熊熊燃烧的火球,毫无保留地向大地倾洒着炽热的阳光,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放进了巨大的蒸笼。柳爸爸和张母在院子里,专注地为浸种做着准备。 柳爸爸迈着沉稳的步伐,双手稳稳地端来一大盆清澈的水,那神情仿佛捧着无比珍贵的宝物。他来到放着晒好种子的竹匾旁,蹲下身子,一颗一颗地将种子轻轻放入水中,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弄疼了这些即将孕育生命的种子。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22节 张母在一旁紧紧盯着,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守护着世间最脆弱的珍宝,嘴里叮嘱道:“当家的,这浸种的时间可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马虎。时间短了,种子吸不够水,往后发芽就会磕磕绊绊,不顺畅;时间要是长了呢,又怕把种子给泡坏了,那前面所有的努力可就都白费啦,咱们一年的盼头也就跟着落空咯。” 柳爸爸一边缓缓搅拌着水中的种子,让它们均匀地浸泡,一边自信满满又胸有成竹地说道:“放心吧,孩子妈。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大概浸个两三天就行。而且每天都得记得换水,保证水一直干净卫生,只有这样,种子才能顺顺当当、健健康康地长大。” 经过几天精心浸种后,柳爸爸拿起漏勺,小心翼翼地将种子一颗颗捞出来,动作轻缓,尽量不让种子受到丝毫损伤。捞完后,他把种子放在一旁沥干水分,随后取出一块干净的湿布,将种子轻轻包裹起来,放置在温暖且通风良好的角落催芽。他凝视着包裹好的种子,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喃喃自语道:“接下来就盼着你们快点发芽咯,这催芽的过程可千万得时刻盯着,稍有疏忽,影响了收成,那可就麻烦大了。” 恰在此时,柳大哥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咚咚咚”地走进了院子,老远就扯着嗓子高声问道:“二弟,育苗工作进行到啥程度啦?” 柳爸爸闻声抬起头,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赶忙回应道:“大哥,差不多啦。种子已经浸好种,开始催芽喽,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瞧见小芽冒头啦。” 话音刚落,柳奶奶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说道:“那就好,春种这事儿可得抓紧,一年的好收成可全指望这会儿用心忙活呢。” 柳爸爸赶忙问道:“妈,知遥和明轩呢?没乱跑吧?” 柳奶奶笑着摆摆手,说道:“俩小家伙在屋里玩呢,正玩得开心,放心吧。” 紧接着,大伯母也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了院子,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大声招呼道:“呦,都在这儿呢?刚忙完就过来了。” 柳爸爸笑着回应道:“大嫂和大哥,什么时候建房啊?” 柳大哥神色认真,语气沉稳地说道:“等育苗栽完,就选地方,找人,挑个好日子开工。这建房可是大事,得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 柳爸爸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大哥考虑得是,建房可不是小事,得慎重。咱一家人齐心协力,肯定能把房子建得又结实又漂亮。” 柳奶奶在一旁不住地点头,附和道:“对对对,房子可是咱一家人的安身立命之所,马虎不得。” 大伯母接过话茬,脸上带着关切:“这建房的事儿,可得提前规划好。材料得选好的,工人也得找靠谱的,可别省那点钱,不然以后住着不踏实。” 柳爸爸连忙应道:“大嫂说得对,质量第一。咱可不能为了省点小钱,给以后留下麻烦。” 这时,柳爸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目光朝着弄堂那头急切地张望了一下,随后提高音量问道:“三弟,那边的事儿弄好了吗?” 大伯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赶忙回应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特意去看了看,快弄好了。你三弟做事儿靠谱,手脚也麻利,你就放心吧。” 柳大哥在一旁神情严肃,认真地叮嘱道:“二弟,这催芽的时候啊,温度和湿度可得盯紧了。现在这天儿变化无常,稍微有点差错,都可能影响收成。咱可得多留个心眼儿。” 大伯母也跟着点头,笑容里透着对土地的深情,补充说道:“可不是嘛,咱世世代代都靠着这片土地过日子,它年年养着咱们,咱可得用心侍弄,对得起它。只有把种子伺候好了,土地才会给咱实实在在的好收成。” 柳爸爸一边听,一边不住地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奶奶、大哥、大嫂,你们就放心吧。我和秀梅肯定会精心照料这些种子。就盼着今年老天爷能开开眼,风调雨顺的,让咱们有个好收成。到时候,咱一家人的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 张母在一旁也微笑着,用力点头应和:“是啊,只要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没什么办不成的事儿。等丰收了,咱给孩子们多添几件新衣服,也改善改善家里的生活。” 柳大哥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对呀,等丰收了,咱可得好好庆祝庆祝。这几年大家为了家里的生计,春种秋收,没日没夜地忙活,每一滴汗水都不能白费。” 柳奶奶满是感慨,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缓缓说道:“看着你们这么上心,我这心里就踏实了。想当年,我和你爸刚开始操持这个家的时候,也是这么辛苦过来的。只要你们勤劳肯干,这日子啊,总会越来越好的。” 柳爸爸看着柳奶奶,眼神里充满了敬重与承诺,说道:“妈,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老一辈的手艺和精神都传承下去。这片土地是咱们的根,我们一定会好好守护,让它继续滋养咱们一家人。” 一家人的交谈声此起彼伏,每一句都饱含着对土地深深的敬畏,对丰收殷切的渴盼 。 柳爸爸轻抚着那堆催芽的种子,眼神坚定:“只要精心挑选,土地定不会辜负咱们。”柳奶奶点头,目光满是期许:“年年岁岁,靠的就是这片地,可别懈怠。” 大伯母笑着接过话:“是啊,用心播种,才会有满心欢喜的收获。” 在这温暖的春日,这承载着一家人美好憧憬的种子,在悉心呵护下,恰似蓄势待发的精灵,即将破土而出。假以时日,必将在岁月的滋养下,绽放出绚丽花朵,结出累累硕果。 第51章 春忙家情 春种的脚步,如同细密春雨,有条不紊地迈进。育苗工作圆满完成后,柳爸爸和张母又要重新兼顾起家中的卤菜生意。毕竟,这小小的卤菜摊,承载着一家人生活的重要经济来源。 这天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柳爸爸和张母就开始忙碌起来。张母一边将卤好的猪蹄、牛肉整齐地码放在盆里,一边对柳爸爸说道:“当家的,咱这卤菜摊虽说比不上那些大买卖,可也是咱家的一份重要收入,可不能懈怠了。” 柳爸爸点头称是,一边把卤菜往三轮车上搬,一边回应:“是啊,得让老顾客们都能吃到咱这口熟悉的味道。” 一切准备妥当后,两人来到正房,柳爸爸一脸歉意地对柳奶奶说:“妈,又得麻烦您帮忙照看育苗了,我和秀梅得去集市摆摊。” 柳奶奶身子骨硬朗,精神头更是十足,她爽朗地笑了笑,说道:“你们放心去,这点事儿交给我,保管给你们照料得好好的。” 柳奶奶望着两人,接着叮嘱:“你们在集市上也别太累着自己,该休息就休息会儿。” 张母笑着说:“妈,您才得注意休息呢,育苗的事儿您多费心,要是累了就别硬撑着。” 柳奶奶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你们就放一百个心,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 柳爸爸和张母这才放心地出门。 柳奶奶果然说到做到,每天都会准时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育苗的地方。她蹲下身子,轻轻拨开覆盖在种子上的薄土,眼中满是关切,嘴里念叨着:“小家伙们,长得咋样啦?可得给咱家人争口气,好好长啊。” 看到幼芽茁壮,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慰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嗯,看着挺精神,这苗儿有盼头。” 她又伸出手,轻轻触摸土壤的湿度,皱了皱眉,小声嘀咕:“哎呀,这湿度好像稍微有点大了,得想办法透透气。”说着,便动手在苗床周围戳了几个小孔。 做完这些,柳奶奶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些幼苗,轻声说道:“你们可得好好长,等丰收了,让孩子们也高兴高兴。” 时光如潺潺溪流,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稻谷育苗迎来了至关重要的移栽时期。柳爸爸心里清楚,农忙时节犹如一场不容有失的战役,每一个环节都关乎着一年的收成,必须全身心投入其中。于是,他毅然决定暂时放下经营许久的卤菜生意。 这日,柳爸爸怀揣着些许歉意,来到平日里摆摊的老地方。老顾客们如往常一样,早早地便聚集在摊位附近,等待着购买那令人垂涎的卤菜。 柳爸爸看着熟悉的面孔,心中满是感激与愧疚,他提高音量,诚恳地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大姐大嫂们,实在对不住大家啊!眼瞅着农忙到了,家里稻谷育苗得赶紧移栽,我和孩子妈这阵子可得忙得脚不沾地了,所以这卤菜摊暂时就摆不了啦。”说到这儿,柳爸爸停顿了一下,眼中满是期许,接着说道:“不过大家放心,等忙完这一阵儿,我保证给大伙带来更多花样、更好吃的卤菜!” 一位常来光顾的大爷笑着摆摆手,说道:“柳老板,你这说的是啥话,农时可不等人呐,庄稼人的事儿是大事儿,你就安心回去忙家里的。咱们都理解!” 旁边一位大姐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柳老板,你家卤菜的味道我们都记在心里,啥时候吃都不晚。你先把家里的事儿办好,别操心我们。” 柳爸爸听着大家暖心的话语,感动得连连点头:“谢谢大伙的体谅,等忙完农活儿,我一定第一时间出摊,给大伙带来最香的卤菜!” 众人纷纷笑着回应:“行嘞,柳老板,你快回去忙吧!”在大家的理解与支持中,柳爸爸带着满满的感动,转身踏上了回家的路,准备全身心投入到稻谷育苗移栽的忙碌中。 终于,稻谷苗移栽的日子在满心期待中来临。天还未破晓,墨色的夜幕依旧笼罩着大地,柳爸爸和张母便已轻手轻脚地起身,趁着清晨独有的那份凉爽,匆匆赶到了水田边。他们熟练地将提前精心配好的生长水与稻谷育苗移栽水一一准备妥当,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多年劳作积累的娴熟与干练。 柳爸爸利索地挽起裤脚,缓缓踏入水田。清凉的水温柔地没过脚踝,那丝丝凉意瞬间蔓延开来,驱散了些许早起的困意。他微微弯下腰,眼神专注,小心翼翼地将一株株嫩绿且充满生机的稻谷苗插入田中,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娴熟而迅速,仿佛在大地上书写着对丰收的期盼。 张母则在一旁紧密协助,她快速地将稻谷苗递到柳爸爸手中,同时不忘轻声提醒:“当家的,插稳点,间距匀乎着,这样稻苗才能顺顺当当往上长,将来才有个好收成。” 柳爸爸一边专注地插秧,一边头也不抬地回应:“放心吧,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每一株苗可都是咱家的希望,关乎着咱今年的收成,哪能马虎呀。” 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随着时间的推移,水田中渐渐布满了整齐排列的稻苗,远远望去,恰似一片随风摇曳的绿色海洋,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经过整整一天的辛勤劳作,稻谷育苗移栽工作终于大功告成。柳爸爸和张母直起腰,望着这片生机勃勃的水田,脸上不约而同地洋溢出欣慰的笑容。尽管身体被疲惫紧紧缠绕,但他们的心中却满满当当都是对未来丰收的热切期待。 完成稻谷育苗移栽后,张母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菜地。那些早前育好苗的辣椒、茄子、番茄,此时也到了该移栽的时候。张母扭头看向柳爸爸,眼神中透着思索,说道:“当家的,咱把之前依依给的生长水洒在菜地,再移栽辣椒、茄子、番茄,说不定能让它们长得更旺实,收成更好。” 柳爸爸毫不犹豫地点头赞同:“行,那就试试。依依这孩子上心,给的这生长水说不定真能给咱带来大惊喜。” 于是,二人又马不停蹄地来到菜地。他们先将生长水均匀地洒在准备移栽的土地上。张母一边洒,一边嘴里念叨着:“这生长水可得洒匀了,每一寸土地都得照顾到,可不能厚此薄彼,这样菜苗才能长得匀称,将来结出的果实才又大又好。” 洒完生长水,移栽菜苗的工作正式开始。柳爸爸拿起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将辣椒、茄子、番茄苗从苗床中挖出,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谨慎,尽量保持根系的完整无损,仿佛在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张母则在一旁迅速地挖好坑,将柳爸爸递过来的菜苗轻轻放入,仔仔细细地扶正,然后缓缓培上土,用手压实。每移栽一株,她都会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确保菜苗稳稳地扎根在土地里。 在移栽过程中,柳爸爸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感慨道:“你说,这些菜苗就跟咱家的希望似的,只要咱们精心照料,往后肯定能收获满满当当。” 张母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回应道:“那可不,等这些菜长大了,咱一家人不仅能吃得新鲜健康,还能拿去集市上卖,给家里多添点收入,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柳爸爸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目光望向远方,说道:“也不知道大哥三弟他们移栽得怎么样了。” 张母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说道:“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吧。等咱这儿弄好了,过去大哥田里瞧瞧,要是他们还没忙完,咱也能搭把手。” 这时,柳依依背着书包,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蹦蹦跳跳地放学回到家。她一眼便瞧见父母在菜地里忙碌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与关切,赶忙放下书包,飞奔过来,大声说道:“爸妈,我也来帮忙!” 柳爸爸心疼地看着女儿,说道:“闺女,你学习一天累坏了,去歇着吧,这活儿有爸妈干就行。” 柳依依却坚定地摇摇头,说道:“爸,我不累。我就想帮你们,而且我也特别想看看这些菜苗是怎么一点点长大的。” 张母看着懂事的女儿,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说道:“行,闺女一起来,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这菜肯定能长得又好又壮。” 于是,柳依依学着父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移栽菜苗。她一边干活,一边好奇地问道:“爸妈,这些菜苗移栽后,得多久才能长大呀?” 柳爸爸耐心地回答:“辣椒、茄子、番茄大概得几个月时间。只要咱们按时浇水、施肥、除草,精心伺候着,它们就能蹭蹭地往上长。” 柳依依眼睛一亮,又问:“那到时候,咱们是不是就能吃到自己种的菜啦?” 张母笑着说:“是啊,等菜成熟了,咱们就可以做一顿丰盛无比的蔬菜宴,好好尝尝自己的劳动成果,那味道肯定特别香。” 柳爸爸看着女儿,问道:“依依,一会儿爸妈去你大伯田地看看,你要去吗?还是先回家休息?” 柳依依立刻兴奋地说道:“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柳爸爸笑着点头:“行,待会弄好,咱们就过去。顺便带你看看大伯家的田地,让你知道种地的学问可多着呢。” 一家人继续忙碌着,手中的动作不停,欢声笑语在菜地中回荡。随着最后一株菜苗移栽完成,柳爸爸直起腰,环顾四周,满意地说道:“好了,咱们这就去大哥家田里看看。” 三人收拾好工具,沿着田埂小路向大伯家的田地走去。一路上,微风轻拂,带来泥土的芬芳和植物的清新气息。柳依依好奇地张望着四周,时不时询问一些关于农作物的问题,柳爸爸和张母则耐心地解答,一家人其乐融融。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大伯家的田地。只见大伯和大伯母正忙着给移栽好的稻苗浇水,田地里一片忙碌的景象。柳爸爸大声喊道:“大哥,大嫂,我们来看看你们,移栽都弄完了吧?” 大伯直起腰,笑着回应:“差不多了,就剩这点收尾工作。你们那边忙完啦?” 柳爸爸点头说道:“嗯,刚忙完,过来看看有没有啥要帮忙的。” 大伯母笑着说:“不用不用,你们也忙了一天,够累的了。快歇着吧,我们这儿没多少活儿了。” 第52章 田家春忙 柳依依问大伯:“大伯,你们的稻苗和我们家的长得一样好吗?” 大伯笑着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说:“都差不多呢,只要用心种,稻苗都能茁壮成长。依依,你也帮着爸妈干活啦?” 柳依依自豪地说:“嗯,我帮爸妈移栽了菜苗。大伯,等菜长大了,我们请你和大伯母吃。” 大伯母听了,开心地笑道:“依依真懂事。那我们可就等着吃依依种的菜咯。” 移栽后的稻田,是柳爸爸和张母眼下的心头大事。这几日,二人全心扑在田里,精心照料稻苗,除草施肥,忙得热火朝天。 破晓之际,薄雾如轻柔纱幔,悠悠缭绕在田间。柳爸爸和张母早早起身,头戴宽边草帽,手持趁手农具,匆匆迈向稻田。望着密密麻麻的杂草,柳爸爸眉头微蹙,旋即扭头,笑着对张母道:“秀梅,你瞧瞧,这杂草跟撒欢儿似的疯长。用除草剂吧,我总担心伤到稻苗,思来想去,还是咱亲自动手薅草踏实些。” 张母笑着点头,赶忙回应:“当家的,你说得在理。人工薅草虽说累点儿,可对稻苗好呀。咱可得眼尖手勤,一根杂草都不放过,绝不能让它们抢了稻苗的养分。” 言罢,二人缓缓弯下腰,一株株仔细地薅起草来。每薅掉一根杂草,恰似为稻苗搬开一块成长路上的绊脚石。随着时间推移,阳光渐烈,豆大的汗珠顺着他们脸颊滚落,衣衫尽湿,然而手上动作丝毫不曾懈怠。 除完草,施肥紧接着提上日程。柳爸爸凭借多年经验,一眼便从稻苗长势判断出正值分蘖期,需即刻追肥,稻苗方能茁壮成长。他一趟趟挑来农家肥,一边将肥料倾倒在田边,一边笑着对张母说:“这农家肥肥力足,对稻苗那是再好不过啦。咱撒的时候匀着点,确保每株稻苗都能‘吃’饱。” 张母笑着接过话茬:“行嘞,这稻苗就像咱家孩子,得精心伺候,才能长得结结实实。”二人配合默契,将肥料均匀撒入稻田,肥料缓缓融入泥土,仿佛为稻苗注入生长的蓬勃力量。 在全身心照料稻田的同时,柳爸爸和张母对菜地里的菜苗亦是关怀备至,每日都要到菜地走上一遭,如同守护稀世珍宝一般,精心呵护着那些生机勃勃的菜苗。 那日午后,暖阳高悬,柳奶奶迈着轻快的步伐,脸上挂着乐呵呵的笑容,悠悠然来到菜地。一看到那茁壮成长的菜苗,她的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忍不住啧啧赞叹:“哎哟喂,你们瞧瞧,这些菜苗长得可真是水灵哟!多亏了你俩用心照料啊。” 柳爸爸闻言,笑着回应道:“妈,这可多亏您之前帮忙照看育苗呀!要不是您打下那么好的基础,哪能有现在这么茁壮的苗子。” 柳奶奶笑着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感慨,缓缓说道:“看着这些菜苗,就跟看到你们小时候一样,一点点长大。这人呐,只要肯用心,啥都能长得好,日子也能越过越红火。”一家人听了,都不禁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容里满满当当的,全是对生活的热爱与期待。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23节 日子一天天过去,菜地里仿佛奏响了一曲生命的变奏曲,变化日新月异。辣椒苗已然长出了一片片嫩绿的叶子,在阳光的轻抚下,绿得发亮,恰似一块块温润的小翡翠,闪烁着生机的光芒。茄子苗更是愈发粗壮,枝干挺拔,仿佛积蓄着无穷无尽的力量,随时准备迎接新的成长。 而番茄苗,无疑是给大家带来了最大的惊喜,一朵朵黄色的小花热热闹闹地绽放开来,宛如点点繁星,俏皮地点缀在翠绿的枝叶之间。 柳奶奶一眼瞧见那盛开的花朵,惊喜地轻呼起来:“呀,花都开啦!” 柳爸爸笑着说道:“快了,妈。等这花落了,就能长出番茄喽,到时候红彤彤的,挂满枝头,那场面,可好看了。” 张母也在一旁兴奋地附和道:“不仅好看,还好吃得很呢!咬上一口,酸酸甜甜的,那滋味,光想想都让人直流口水。” 温暖的阳光如金色的毯子,轻柔地铺洒在田埂之上。柳爸爸直起腰,目光深情地望向眼前那一片绿油油的稻田与菜地,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满足的笑容,转头对张母说道:“秀梅,你瞧瞧这些幼苗,长得多带劲儿啊!咱这段时间起早贪黑的,总算是没白费功夫。” 张母轻轻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眼中满是欣慰与憧憬,笑着回应道:“是啊,当家的。只要咱们继续这么用心下去,等到收获的时候,肯定能给咱们带来不少惊喜。日子啊,肯定也会越来越有盼头。” 柳爸爸抬手轻轻拭去额头细密的汗珠,眼中透着欣慰与憧憬,笑着应道:“可不是,只要咱一直这么上心,收获时准有不少惊喜,日子肯定越过越美。” 农活忙完,二人收拾好农具。柳爸爸看向柳奶奶,说道:“妈,咱们回去吧。” 于是三人一同返家。 到家后,只见大哥、大嫂,三弟、三弟妹正围坐在一起聊天。知遥、明轩和依然三个小家伙,在推车旁逗着小知远玩耍,欢声笑语回荡在院子里。 柳爸爸刚一迈进家门,脸上瞬间绽放出热情洋溢的笑容,声音洪亮地招呼道:“大哥、大嫂,三弟、三弟妹,你们啥时候过来的呀!” 大哥笑着站起身,迎了上去,说道:“刚到没一会儿,知道你们在田里忙得不可开交,就寻思着过来串串门,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啥忙。” 三弟也跟着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打趣的神色,说道:“二哥二嫂,听说这几天你们在田里又是除草又是施肥的,那可得累坏了吧?” 柳爸爸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爽朗地笑道:“累肯定是累点,不过瞅见那稻苗和菜苗都长得生机勃勃的,心里头就欢喜得很呐!” 这时,张母走进屋子,一边手脚麻利地倒茶,一边热情地说道:“大家今天就在这儿吃饭,我给大家露一手,做顿丰盛的农家菜。” 大嫂一听,赶忙站起身,笑容满面地说道:“二弟妹,哪能让你一个人忙活,我这就来帮你。”说着,便快步走进厨房,与张母一同忙碌起来。 柳爸爸与大哥、三弟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农事。大哥微微仰头,看着天空,感慨地说道:“今年这天气还算给力,只要咱们精心侍弄庄稼,丰收肯定是大有希望啊。” 柳爸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道:“是啊,大哥。不过这病虫害可是个大隐患,丝毫不能掉以轻心呐。” 三弟挠了挠头,一脸诚恳地说道:“二哥,你经验丰富,有没有啥防治病虫害的好办法,快给我讲讲呗。” 柳爸爸笑着耐心解释道:“其实没啥特别高深的窍门,就是平日里得多留个心眼,一旦发现庄稼有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喷药防治。还有啊,平时要格外注意稻田的排水情况,从根源上减少病虫害滋生的环境。”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孩子们清脆的欢声笑语。只见知遥正推着小推车,兴奋地大声喊道:“弟弟妹妹,快来追我呀,看谁能追上我!”明轩和依然在后面一边咯咯直笑,一边奋力追赶,小知远坐在推车里,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嘴里“咯咯”地笑个不停。 柳奶奶看着孩子们活泼欢快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满是慈爱地说道:“瞧瞧这些孩子,玩得多开心呐。有他们在,家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没过多久,张母和大嫂在厨房的准备工作基本就绪。大嫂在屋里高声喊道:“饭菜都做好啦,大伙赶紧过来吃饭咯!” 众人纷纷围坐在饭桌旁,只见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农家菜。柳爸爸满心欢喜地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说道:“来,咱们一家人难得像这样聚在一起,这杯酒,敬大家!希望咱们今年都能迎来大丰收,日子也越过越红火!” 这时,柳大哥放下酒杯,脸上带着思索的神情说道:“这田里的活儿忙得差不多了,我就琢磨着开始准备建房的事儿。” 柳三叔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睛里透着好奇,连忙追问道:“大哥,你心里头琢磨着把房子建在哪儿啊?” 柳大哥微微眯起眼睛,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说道:“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建在离老宅不远的地方。你想啊,那儿离村口近,进出都方便,不管是去镇上采购东西,还是平日里走动,都省不少事儿。” 柳爸爸听了,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着说道:“大哥,建那边确实不错。既不远离老宅,能守着咱这老根基,又靠着村口,交通便利,以后日子肯定越过越顺。” 第53章 果植谋议 周末清晨,晨曦宛如一层薄纱,透过窗户,轻柔地落在柳依依的脸庞。她悠悠转醒,睁眼便被那柔和的光线唤醒了满心的期待。迅速起身,一番洗漱过后,她双手紧紧握着两本书——《种植大全》与《大棚种植技术大全》,像怀揣着稀世珍宝般,满心欢喜地迈向父母的房间。 刚一踏入房门,柳依依便瞧见父母已然收拾妥当。柳爸爸正坐在床边,瞧见女儿进来,脸上瞬间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依依,今儿怎么起这么早,还跑我们这儿来啦?” 柳依依几步轻快地走到柳爸爸跟前,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书递过去,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爸,你瞧瞧!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弄到这两本‘宝贝’呢,一本是《种植大全》,另一本是《大棚种植技术大全》,里面的知识可丰富啦!”说话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没等柳爸爸搭话,柳依依眼睛发亮,满脸兴奋,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说道:“爸,还有个超棒的消息!我签到好多树苗,草莓苗、沃柑树苗、桃子树苗、李子树苗,甚至连枇杷树苗都有,每种都有不少棵呢!”她一边说,一边双手在空中快速比划,恨不得把树苗数量具象化展现给父亲。 紧接着,柳依依神秘兮兮凑到柳爸爸跟前,压低声音又道:“爸,等确定好种植地方,咱可以趁半夜大家都休息,把这些水果树苗弄过去种。” 柳爸爸愣了愣,随即点头,轻声笑道:“这办法也行,半夜村里静悄悄的,没人发现,能省不少麻烦。” 柳爸爸接过书,饶有兴致地随手翻看着,脸上不禁露出惊喜的神情,赞叹道:“哟呵,咱闺女可真了不起!这两本书来得简直太是时候了。” 柳依依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歪着头,一脸期待地说道:“爸,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可以找大伯和三叔一起合作呀?多种些不同的水果,再利用大棚技术种草莓和蔬菜。这样一来,咱们家的农产品种类就丰富多了,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咱家日子也能越过越好呢!” 柳爸爸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依依,你这想法确实不错。这两本书我得好好研读研读,中午就去找你大伯三叔聊聊,听听他的想法。” 一直在旁边静静聆听的张母,这时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柳依依的头,夸赞道:“咱们依依真是长大了,都能给家里出主意想办法啦!不过呀,这合作可不是件小事儿,方方面面都得好好规划规划才行。” 柳依依赶忙用力点头,认真地说道:“妈,我明白。我想咱们得先看看家里的土地,研究研究哪些地方适合种什么,大棚建在哪儿最合适,这些都得考虑周全。” 张母微笑着回应:“对,你想得很周全。还有哦,这些树苗种下去之后,后续的养护工作可重要了,一点都不能马虎。” 柳爸爸合上手中的书,一脸认真地说道:“没错,种植这事儿可不简单,每一个环节都得做好,才能盼来好收成。依依,你这两本书里关于树苗养护方面的知识多不多呀?” 柳依依眼睛顿时一亮,自信满满地说道:“多着呢,爸!书里从土壤该具备啥条件、浇水频率怎么把握,再到病虫害怎么防治,都讲得特别详细。爸,你可别忘了我之前给的生长剂,有了它,就不用担心树苗长不好啦。” 柳爸爸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犹豫,缓缓开口道:“依依啊,咱这卤菜生意做时间不长,一直顺顺当当的,可不能说放就放。家里大半的收入都仰仗着它呢。再说这水果种植才刚起个头,能不能成还两说,咱得给自己留条退路,心里才踏实。” 柳依依眨动着那双灵动有神的眼睛,亲昵地拉住柳爸爸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道:“爸,我懂卤菜生意的重要性,肯定不能丢呀。您换个角度想,要是水果种植搞成了,把卤菜和水果搭配着卖,说不定能吸引一大波新顾客呢。要是以后能有自己的店铺,一边摆着卤味,一边陈列咱亲手种的水果,多有成就感呀!” 一旁的张母闻言,微笑着接过话茬:“依依这想法倒是挺新奇的。不过开店可不是闹着玩的,店面选在哪儿,怎么装修,还有人员怎么安排,哪一样都得费不少心思,花不少钱呢。” 柳依依用力点了点头,神情认真:“妈,我知道这事儿难度不小。但咱们可以稳扎稳打,一步步来嘛。先一门心思把水果种好,等产量稳定了,再去琢磨开店的事儿。前期咱可以摆摆摊,或者跟别的商家合作,把水果卖出去,顺便积累点经验和资金。” 柳爸爸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依依,你说的确实在理。但不管是种水果,还是以后开店,都得一步一个脚印。咱先和你大伯三叔商量商量合作的事儿,听听他们的想法。”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堂屋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影。柳爸爸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堂屋,只见柳大伯正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柳大伯抬眼看向柳爸爸,开口道:“说吧,特地把我叫回来,肯定有啥重要事儿?” 柳爸爸微微一笑,走上前,伸手将两本书分别递向自己的大哥柳大伯和刚走进来的小弟,神情认真地说道:“大哥、三弟,你们瞧瞧这两本书。依依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本是《种植大全》,另一本是《大棚种植技术大全》。琢磨着咱们三家一起合作,种水果、搞大棚,说不定能闯出一番新事业。” 柳大伯接过书,饶有兴致地翻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哟,这书看着还挺实用。种水果、搞大棚,这想法倒是挺大胆新颖的。” 三弟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着手中的书,说道:“二哥,依依这想法有意思啊。现在大家生活条件好了,对水果的需求也多,要是咱们能种出品质好的水果,肯定不愁销路。” 柳爸爸点点头,接着说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事儿不是小事,得咱们兄弟几个好好合计合计。种植水果需要不少资金投入,从买肥料、搭大棚,到后续的养护管理,每一步都得花钱。而且销售渠道也得提前谋划好,不然种出来卖不出去可就麻烦了。” 柳大伯放下手中的书,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二弟,你说的这些确实是问题。资金方面,咱们几家凑一凑,应该能解决,但销售渠道可得好好想想办法。 柳大伯顿了顿,接着说道:“房子那边已经开始动工建了,有你大嫂在盯着,我放心。现在当务之急,是要选好种植水果的地方。这地方选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水果的收成和品质。” 三弟挠了挠头,思索着说道:“大哥,二哥,我觉得选种植地,首先得考虑土地的肥力和水源。水果生长需要充足的养分和水分,土地肥沃、水源方便,才能保证水果茁壮成长。而且,交通也得便利,不然以后运输水果可就是个大难题。” 柳大伯摸着下巴,思考着说:“咱们村东头那片地怎么样?我记得那儿土地挺肥沃的,离水源也近,而且旁边就是大路,交通方便。就是不知道面积够不够咱们种这么多品种的水果。” 三弟眼睛一亮,说道:“大哥,村东头那块地我也有印象。面积好像还挺大的,要是合理规划一下,应该能满足咱们的需求。而且周围环境也不错,适合发展绿色种植,对提升水果品质有好处。” 柳爸爸微微皱眉,说道:“那块地确实有不少优势,但我听说之前有人也考虑过在那儿搞种植,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潜在问题。咱们得去实地考察考察,问问村里的村长,了解一下那块地的情况。” 第54章 承包土地 柳大伯听了柳爸爸的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道:“二弟说得在理,这事儿确实得谨慎些。咱们下午就去实地考察考察。” 三弟赶忙附和道:“没错,多了解了解心里才踏实。要是真打算在那儿种水果,这前期工作可得做得万无一失。” 中午过后,春日的微风轻柔地吹拂着,三人一同朝着村东头那片地走去。远远望去,只见这片土地平展开阔,像是大自然精心铺开的一块绿毯。四周绿树环抱,仿佛是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宁静的土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旁潺潺流过,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发出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欢迎的乐章,怎么看都觉得是块得天独厚的好地方。 他们沿着蜿蜒的田埂缓缓走进地里,专注地查看起土壤的情况。柳爸爸轻轻蹲下身子,伸出手仔细地抓起一把泥土,放在手中轻轻捻动,感受着土壤细腻的质地,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说道:“你们瞧,这土看起来肥力十足,透气性也相当不错,用来种水果再合适不过了。” 柳大伯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点头说道:“嗯,不仅如此,这地儿离水源近,灌溉轻而易举,交通还这么便利。要是咱们真能在这儿种水果,以后运输成本就能省下不少,这可是个极大的优势啊。” 三弟在一旁四处查看,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喊道:“大哥、二哥,你们快来看,这附近压根儿没有什么污染源,在这儿种出来的水果,品质肯定有十足的保障!” 三人正热烈讨论着,正巧村长路过。柳大伯赶忙热情地迎上前去,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说道:“村长啊,我们几个正琢磨着在这块地搞水果种植呢,您给咱讲讲,这地儿有没有啥需要特别注意的问题呀?另外,您知道这儿具体有多少亩地吗?” 村长笑着回应道:“这块地之前确实有乡亲打算用来搞种植,后来因为个人原因耽搁了。这地本身没啥大毛病,就是之前流转的时候有点小纠纷,不过现在都已经妥善解决了,你们要是想种,就放心大胆地干!至于面积嘛,这块地有60亩。” 得到村长肯定的答复,三人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回到家后,他们又紧锣密鼓地聚在一起,兴致勃勃地开始讨论起具体的种植规划。 柳爸爸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这地儿定下来了,整整60亩呢,咱们可得好好商量商量每种水果种多少,怎么合理分布。我觉得草莓适合种在大棚里,这样方便管理,温度也能更好地控制,咱们可以多搭建几个大棚来种草莓。” 柳大伯点头表示赞同,说道:“行嘞,草莓成熟得早,能赶在前面上市卖个好价钱。沃柑、桃子、李子和枇杷树就种在露天,按照不同的品种分区种植,这样后期管理起来也方便。” 三弟紧接着说道:“那咱们还得好好规划一下果园里的道路,以后运输水果可得顺畅才行。而且排水系统也得提前考虑周全了,要是遇到暴雨天气,可千万不能让辛辛苦苦种的果园被淹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柳依依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来到众人身边,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迫不及待地问道:“大伯、三叔、爸爸,那块地考察得怎么样啦?咱们啥时候能开始种水果呀?” 柳爸爸笑着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说道:“闺女,地儿没啥问题,咱们打算明天就招人开始翻地。翻完地还得消毒、晒地,把排水系统也一并弄好。另外,种草莓的大棚就搭在果树旁边,这样管理起来方便。” 柳依依眼睛一亮,追问道:“哇,那爸爸,你打算招多少人来干活呀?” 柳大伯捋了捋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依依啊,这翻地、消毒、搭建大棚可是个大工程,光靠咱们几家可忙不过来。我琢磨着,先招个十来人吧,大家分工合作,这样效率能高些。等后面忙起来了,要是人手不够,再做调整。你觉得咋样?” 三弟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对,前期先把基础工作做好,后面种树、养护这些活儿,咱们几家自己多费点心,应该能应付得过来。” 柳依依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大伯,十个人应该差不多。不过咱们得提前跟他们讲清楚工作内容和要求,这样大家干活才更有条理。而且,也得给大家安排好休息的地方,干活累了能有个舒服的地儿歇脚。” 柳大伯笑着夸赞道:“依依想得真周到,不愧是咱们家的小机灵鬼。就按你说的办,咱们提前把这些都安排妥当。” 柳爸爸接着说道:“行,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村里吆喝一声,看看有哪些人愿意来帮忙。这事儿宜早不宜迟,早点动工,咱们心里也踏实。” 柳依依兴奋地说:“好呀好呀,等水果种上了,咱们的果园肯定特别漂亮!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村里的特色景点呢。 夜幕缓缓拉开,如水的月光轻柔地倾洒在静谧的小院,仿佛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柳依依怀着满心的期待,脚步轻轻,宛如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悄然走进父母的房间。 她一眼便瞧见父亲坐在床边,借着昏黄的灯光,正专注地整理着白天记录种植计划的本子,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承载着一家人对未来果园的憧憬。 柳依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轻声说道:“爸,我仔细琢磨了一下,感觉咱们前期准备工作基本都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啦。等万事俱备,咱挑个夜深人静的半夜,把那些果树苗和草莓苗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您想想,半夜时分,万籁俱寂,既没人打扰,等到了白天,招来的工人就能直接进行移栽,这样安排多合理呀!” 说到这儿,柳依依微微凑近父亲,神情变得愈发认真:“爸,还有个关键的事儿,移栽之后施肥的时候,您可千万千万别忘了用上我之前给您的生长剂呀!要是使用得当,说不定今年咱家新种的果树和草莓就能喜滋滋地长出果子来呢,想想就特别美好!” 柳爸爸缓缓抬起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依依呀,你这小脑袋瓜转得可真快,考虑得如此细致入微,方方面面都想到了,爸爸真为你骄傲。不过呀,半夜搬运这些树苗,可得十二分小心,它们可都娇嫩着呢,就像咱家果园未来的希望火种,千万别磕着碰着了。” 他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继续说道:“至于生长剂,爸爸一直牢牢记在心里呢,这可是你给咱家果园带来的神奇‘秘密武器’。咱们都盼着它能助力果树和草莓顺顺利利地茁壮成长,早日开花结果。 但咱心里得清楚,光靠这生长剂可不够,后期的养护管理,从浇水、除虫到修剪枝叶,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都得踏踏实实地做好,这样才能收获满满当当的好收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第55章 喜获助力 柳爸爸抬眼望了望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然悄悄指向了深夜,便轻声说道:“依依啊,时间可不早啦,你回房间好好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还有好多事儿等着咱们呢。” 柳依依乖巧地应了一声:“好嘞,爸,我这就回房间。您和妈也早点休息呀。” 说罢,她转身离开父母的房间,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天地。 洗漱完毕,柳依依慵懒地爬上床,正准备美美地进入梦乡。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欢快俏皮的声音:“宿主宿主,是否要进行今日签到呀?” 这声音正是柳依依熟悉的系统精灵666发出的。 柳依依瞬间来了精神,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毫不犹豫地说道:“签到!”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24节 666那激动万分的声音又在柳依依脑海中炸开:“哇塞!恭喜宿主成功签到啦!这次的奖励堪称豪华大礼包哦!一辆崭新锃亮的东风柴油运输车,以后运输水果,它就是您的最佳拍档;还有好些水果运输筐,稳稳当当守护水果一路无忧;另外,10000元现金强势助力,给果园发展添砖加瓦;最后还有两辆超实用的货物小推车,果园日常劳作离不了它!” 柳依依听闻这一连串堪称豪华的奖励,惊喜得险些直接从床上弹射而起。她双眼瞪得溜圆,眸中满是难以言喻的震惊与狂喜,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我的天呐,666,这奖励简直来得太是时候,也太丰厚了吧!不过这驾照难道得自己考吗?” 666依旧欢快地回应着:“嘻嘻,没错哦,驾照得自己考呢,你们家里谁负责开车,谁就去考呗。 柳依依深吸一口气,费了好大劲儿才让自己那如同小鹿乱撞般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嗯,你说得对,666。今天先美美睡上一觉,明天一早起来就把这好消息告诉爸爸他们,我猜大家肯定会跟我一样开心得不得了。”言罢,柳依依缓缓合上双眼,嘴角噙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在对未来果园的无限美好憧憬之中,逐渐坠入了甜美的梦乡。 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宛如薄纱一般,透过窗户,悄然洒落在柳依依的脸庞。她悠悠转醒,惺忪睡眼刚一睁开,瞬间就想起了昨晚签到收获的丰厚奖励,刹那间困意全无。她如同一道敏捷的小旋风,迅速起床,一番洗漱过后,便像只欢天喜地的小鸟般,迫不及待地朝着父母的房间飞奔而去。 “爸,妈!”柳依依猛地推开门,兴奋地大声呼喊,“我跟你们说个超级无敌大的好消息!” 彼时,柳爸爸和张妈妈正坐在床边,冷不丁被柳依依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吓了一跳。不过,瞧见女儿那洋溢着兴奋的脸庞,两人不禁相视而笑。柳爸爸宠溺地问道:“依依,到底啥好消息呀?瞧把你给乐成这模样。” 柳依依微微喘了几口气,满心激动,几乎是脱口而出:“昨晚我签到啦,居然获得了一辆东风柴油运输车,还有好多水果运输筐、整整10000元现金,另外还有两辆货物小推车呢!这些对咱们果园发展的帮助简直太大了!” 柳爸爸和张妈妈听闻,眼中顿时闪过惊喜的光芒。柳爸爸“嚯”地站起身来,难掩激动之情:“真的吗?这可真是太棒了!有了这运输车,运输难题迎刃而解,咱们的水果就能卖到更远的地方,市场一下子就打开了呀。这10000元现金也能大大缓解资金压力,能添置不少急需的东西呢。” 张妈妈也满脸笑意地附和道:“依依,你这签到奖励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看来咱们果园的发展势头越来越顺了,以后肯定会芝麻开花节节高。” 柳依依兴奋劲儿稍稍平复了些,随即又皱起眉头,略带思索地说道:“不过,有个问题得考虑考虑,这辆车让谁来开呀?而且驾照得自己考呢。对了,那些果树苗要不也一起拿出来吧?” 柳爸爸略作思考后说道:“行啊,至于车的事儿,回头我跟你大伯三叔好好商量商量。” 柳依依点点头:“也行。话说,知遥和明轩呢?我怎么没瞧见他俩。” 张妈妈微笑着回答:“他俩在你奶奶那儿玩呢,估计正玩得开心呢。” 柳爸爸一边系着外套的扣子,一边说道:“依依啊,一早你大伯就过来讲,人都招好了,这会儿都已经在村东头翻地了。咱们正好过去瞧瞧。” 柳依依眼睛一亮,连忙说道:“我也要去,看看大家干活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妈,你去不去呀?” 张母笑着回应:“去,当然去,一起看看咱家这果园的‘开篇之作’。走吧。” 三人随即出了门,一路朝着村东头走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那片即将承载着他们希望的土地。只见众人正热火朝天地翻着地,铁锨扬起又落下,黄褐色的泥土被一一翻开,散发出清新的气息。 同村的柳东北正巧瞧见柳爸爸一行,脸上露出一抹打趣的笑容,大声说道:“哟,景山,我可听说了,你们三兄弟这是要发大财啦?一下子承包了60亩地种水果,手笔可不小啊!” 柳爸爸笑着摆了摆手,回应道:“东北啊,发大财谈不上,就是想着试试新路子,带着大家一起增收嘛。这水果要是种好了,说不定真能过上好日子。” 这时,又有一个同村人柳小六凑了过来,满脸笑意地说道:“景山,等以后你这果园规模大了,可得招人啊,到时候我来给你打工,跟着你干,准没错!” 柳爸爸哈哈一笑,拍了拍柳小六的肩膀说:“小六,你这话我可记下了。只要你愿意,以后果园肯定少不了你的位置。咱们一起努力,把这事儿干好!” 柳三叔在一旁也跟着说道:“小六,您放心,等果园有了起色,肯定需要不少人手呢。而且啊,咱们这水果要是种得好,说不定还能发展出其他产业,到时候大家的机会可多着呢!” 柳小六听了,连连点头:“柳三哥说得对,我看你们家这事儿能成。你们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咱们都是一个村的,能帮上忙的绝不含糊。” 张母笑着说道:“那就先谢谢大家啦。咱们都是为了过上好日子,一起努力,肯定行的。” 众人正说着,柳大伯从另一头走了过来,喊道:“二弟,你们来啦。你看这地翻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准备消毒晒地,然后就可以种树苗了。” 柳爸爸应道:“行,大哥,我看大家干得都挺起劲。这事儿还得多亏你组织得好啊。” 柳大伯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为了咱这果园。 一位年长些的村民,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率先开口说道:“咱这片果园啊,以后可得好好管理。水果这东西,品质就是命根子。只有种出又大又甜、口感好的果子,才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卖上个好价钱。” 旁边一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连忙点头附和:“叔说得太对了!现在大家生活条件好了,对吃的可讲究着呢,光量大没用,品质必须得过硬。咱们得严格按照科学的方法来种植,施肥、浇水、除虫,每一步都不能马虎。” 一位大嫂也笑着插话道:“是啊,我听说现在好多人都讲究绿色环保,咱们种水果尽量少用农药化肥,这样种出来的水果健康又好吃,肯定受欢迎。” 第56章 果园新篇 柳大伯笑容满面,依次拍了拍柳东北和柳小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柳东北、小六啊,你们这十几个人可得继续给力帮忙啊!后面种果树的活儿还多着呢,少不了大家。工钱的事儿,大家尽管放心,到时候一准儿一起结算,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 柳东北咧着嘴,声音洪亮地应道:“行嘞,柳大哥!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我们肯定来!跟着您干,那心里跟吃了定心丸似的踏实!” 柳小六也满脸堆笑,附和道:“就是就是,柳大哥,您指到哪儿,我们就打到哪儿,绝不含糊!”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村子仿佛都被一股热火朝天的干劲儿点燃了。大家伙儿齐心协力,翻地、晒地、消毒,各项工作开展得那叫一个顺溜,一气呵成。三叔更是神通广大,又招来二十个壮劳力,瞬间,果园里变得热闹非凡,大家热火朝天地开始搭建六个草莓大棚,准备迎接草莓苗的入驻。 不仅如此,温度调控设备像一个个忠诚的小卫士,被稳稳当当地安装到位;排水管道也像一条条地下长龙,蜿蜒伸展,安装得妥妥当当。为了给丰收的水果找个安稳的“家”,还搭建了两个宽敞得像小宫殿似的大仓库。种植区域更是经过精心规划,这边一片是绿意盎然的草莓种植区,那边则整齐地划分出种沃柑、桃子、李子和枇杷树的区域,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田园画卷。 这天半夜,静谧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柔地笼罩着整个村庄。柳依依像个小幽灵似的,轻手轻脚地来到父母房门外,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确认屋里有动静后,才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压低声音,可那兴奋劲儿还是忍不住往外冒:“爸爸,快起啦,咱们该行动咯!” 柳爸爸在屋内应道:“来啦来啦,这就起来。”不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柳爸爸走了出来,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抖擞了下精神,说道:“走吧,闺女。” 两人走在月色朦胧的小路上,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细碎的光影,仿佛给他们铺上了一条银色的地毯。柳依依调皮地撞了撞柳爸爸的肩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打趣道:“爸,咱俩这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的,咋感觉跟做贼似的呢,不过这感觉还真挺刺激,就像在执行什么神秘的秘密任务。” 柳爸爸笑着刮了下柳依依的鼻子,笑骂道:“你这鬼灵精,咱这是为了咱果园的美好未来,光明正大着呢,可别瞎想。” 父女俩很快来到村东头。柳爸爸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保没有异常后,对柳依依说道:“依依,就这儿,开始吧。” 柳依依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闪闪发光的星星,脆生生地应道:“好嘞!”只见她像个神奇的魔术师,双手在空中一挥,一辆崭新的东风柴油运输车“唰”地一下出现在眼前,在月光的照耀下,车身反射出冷冷的金属光泽,看上去霸气十足。 紧接着,6万多棵草莓苗像训练有素的士兵,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地上,旁边沃柑树、桃子树、李子树和枇杷树的树苗也不甘示弱,纷纷亮相。同时,两辆可爱的小推车也像两个乖巧的小跟班,静静地出现在一旁。柳依依歪着头想了想,说道:“爸,水果筐先拿600个吧,应该够用一阵子了。” 柳依依拍了拍运输车,那动作就像在抚摸自己心爱的宠物,又看向柳爸爸,歪着头问道:“爸,可以了,咱们回去吧?不过话说回来,这驾照得考,车子以后谁来开呀?我觉得这开车的人可得技术好,不然这么多宝贝水果,路上颠坏了可就心疼死了。” 柳爸爸笑着点点头,说道:“行,知道啦。这事儿回头再和你大伯三叔他们合计合计,看看谁更合适。得找个稳重又有经验的,可不能马虎。” 清晨,阳光像个调皮的小精灵,轻柔地洒进院子,在地面上蹦蹦跳跳。张母早早便哼着欢快的小曲儿,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像变魔术似的飘出阵阵诱人的饭香,那香味就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扯着柳依依和柳爸爸的嗅觉神经。 柳依依和柳爸爸也悠悠转醒,两人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洗漱完毕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饭厅走去。 张母笑容满面地站在饭桌前,像个亲切的指挥官,笑着招呼道:“快来吃饭吧,依依,你还要上学呢。等会儿我跟你爸一起去村东头帮忙。现在知遥和明轩那两个小调皮在奶奶那儿,有人看着呢,三弟妹等会儿也会去村东头搭把手。你大嫂还得盯着建房的事儿,实在抽不开身。家里这摊子事儿,可都得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柳爸爸一边往嘴里塞着馒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应道:“行,今天事儿确实不少,得赶紧安排好。这果园一天一个样,可得好好盯着。” 柳依依像个饿坏了的小馋猫,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然后用手抹了抹嘴,风风火火地说:“吃好啦,我去上学咯,爸爸你好好安排哈。我可等着放学回来听好消息呢。” 张母不放心地走到门口,对着正要跨上自行车的柳依依叮嘱道:“骑自行车可得注意安全啊,别着急。路上看着点车,千万别毛手毛脚的。” 柳依依不耐烦地摆摆手,笑道:“知道啦,妈,您就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了,能照顾好自己。”说完,便像一阵风似的跨上自行车,哼着轻快的小曲儿,朝着学校的方向飞驰而去。 柳爸爸和张母美滋滋地用完早餐,手脚麻利地收拾妥当,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像两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朝着村东头那承载着全家希望的果园进发。 刚一到果园,好家伙,只见柳大哥和柳三弟早就到了,一群人正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把那辆崭新的东风柴油运输车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人群里叽叽喳喳,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柳东北眼睛瞪得溜圆,像两个铜铃,绕着车直打转,嘴里啧啧称奇:“哎哟喂,柳二哥,你这是从哪儿搞来这么个大家伙?这玩意儿看着可真带劲啊,以后拉水果,不得跟玩儿似的!这要是开出去,不得把隔壁村的人眼馋死。” 一旁的李大爷也凑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车身,那动作就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满脸羡慕:“老二啊,你可真有本事,这新车一亮出来,咱这果园立马就有了专业大农场的派头!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气派的运输车呢。” 孙二叔也在一旁附和,他扯着嗓子说道:“就是说呢,以前光听说大城市里运输水果都用大车,没想到咱村也能有这么气派的家伙事儿!咱这果园以后肯定能做大做强,说不定还能上电视呢!” 柳爸爸笑着摆摆手,刚要说话,这时,人群里的赵四叔挤了过来,他皱着眉头,一脸好奇地问:“老二,这得花多少钱呐?这要是买水果赚的钱,那得卖多少斤果子才能回本儿啊!我可得替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柳爸爸哈哈一笑,刚要回答,柳大哥就像个救星似的接过话茬:“四叔,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投入啊,就是为了以后赚大钱!有了这运输车,咱水果销路可就广了去了!以前咱的水果只能在附近卖卖,现在有了这家伙,咱可以拉到城里去,卖给更多的人,赚更多的钱。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您就等着瞧好吧。” 柳三弟也在一旁笑着补充,他挥舞着手臂,兴奋地说:“对呀,这叫有舍才有得嘛,等以后咱果园发展起来,这点钱算啥!说不定到时候咱还得再买几辆呢,把咱的水果卖到全国各地去,让所有人都尝尝咱村的水果有多甜。”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在果园里此起彼伏,热闹得就像过年似的。 说着,柳爸爸拍了拍车身,那动作充满了自豪,又看向柳大哥和柳三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大哥、三弟,咱把果树和草莓苗分配一下,分成两组,一组人种草莓,一组人种果树。大哥、三弟,你们俩去安排人,等会儿我还有事儿跟你俩商量商量。这果园的事儿,每一步都得精打细算,可不能出岔子。” 柳大哥点点头,像个将军接受了重要任务,豪爽地说道:“行嘞,二弟,我跟三弟这就去安排。你就放心吧,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说完,便和柳三叔一起风风火火地忙活去了。 第57章 劳作欢语 在热闹的果园里,张母转过身,满脸笑意地朝着沈岚说道:“三弟妹啊,咱可别在这儿闲着咯,赶紧搭把手,去移栽树苗吧。这事儿可耽搁不得。” 沈岚脸上笑容灿烂,脆生生地应道:“好嘞,走呗。我刚刚瞧见桂花嫂子、秀丽还有王嫂子她们都在那边呢,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正准备大干一场呢。” 两人很快来到众人身边,桂花婶老远就热情地招呼起来:“哟,秀梅、岚子,你们总算来啦!我在家呀,闲得浑身不自在,这不,老三说招人帮忙,我这脚一沾地就麻溜地跑过来了。秀梅啊,我听说你们家要种果树,这事儿这么大,忙得过来不?” 张母笑着耐心解释:“桂花嫂子,可不是我一家种哟,是跟大哥和三弟家一起合作弄呢。家里摆摊卖卤菜的生意也不能丢,两边都得顾着,哪头都重要。” 秀丽在一旁满眼羡慕,忍不住说道:“秀梅姐,你们三家这一联手,那发展势头可不得了呀,以后日子肯定像那芝麻开花一样,节节高!” 王婶也跟着凑趣打趣:“嘿,那可不!我家里的事儿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咯,这就赶来帮忙。反正还能挣点工钱,多划算呐!说不定等你们果园大丰收,咱们还能跟着沾沾光,尝尝那又大又甜的果子呢!” 大家听了王婶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哄堂大笑起来。张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伸手点着王婶说道:“王嫂子,您可太会打趣啦,照您这么说,以后果园要是赚大钱了,您可得天天来帮忙,到时候给您包个大大的红包!” 王婶笑得嘴巴都咧到耳根子了,双手叉腰,乐呵呵地说道:“那敢情好呀,我可就等着秀梅你这句话呢!我保证天天第一个到,绝对不含糊。说不定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还能在你们这儿发挥大作用,成为果园的‘元老’级人物呢!” 桂花婶也笑着附和:“哈哈,王姐,您可别光惦记着红包,到时候果园丰收,漫山遍野都是果子,您光看着那场面,怕是心里就乐开了花,比吃了蜜还甜咯!” 秀丽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说道:“桂花嫂子说得太对啦,到时候咱们站在果园里,看着那一堆堆红彤彤、黄澄澄的果子,估计晚上做梦都得笑醒!” 这欢声笑语如同温暖的春风,在果园里肆意穿梭回荡,给原本紧张忙碌的劳作场景,增添了几分轻松愉悦的氛围,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叮铃铃!”下课铃声如同欢快的乐章,骤然在教室里奏响,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热闹起来,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同学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活力。 好友于娟像一只活力四射的小麻雀,“嗖”的一下从座位上窜到了柳依依跟前,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问道:“依依呀,我听村里人说你家开始种果树啦?这事儿可太新鲜了,你们家那招牌卤菜生意还做不做呀?要知道,这两件事可都不是轻松活儿,感觉够你们忙得晕头转向啦!” 正巧从旁边路过的杨若兮,耳朵尖得像小狐狸似的,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这个有趣的话题。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脚步轻快地凑了过来,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八度:“哇塞,依依,这是真的吗?你家居然种果树啦!那以后我要是馋水果了,是不是直接去你家买就成呀?光想想就觉得超棒的!说不定还能吃到从树上刚摘下来,水灵灵、甜滋滋的新鲜果子呢!” 柳依依眉眼弯弯,脸上洋溢着笑容,用力点点头说道:“是呀是呀,我家不仅种了草莓,各种的果树也都安排上啦。至于卤菜,那可是我们家的金字招牌,怎么能丢呢!种果树就是寻思着多开辟一条赚钱的道儿,让家里的日子能过得更红火些嘛。” 这时,许媛抱着一摞书本,迈着轻盈的步伐,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你们几个在这儿叽叽喳喳说啥呢?什么依依家种果树,快给我也讲讲,别把我晾在一边呀。” 于娟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就像一位即将开讲精彩故事的小主播,绘声绘色地跟许媛讲起来:“许媛,依依家这次可是要搞大动作啦!又种果树又种草莓,她家的卤菜生意照旧做得风生水起,这可真是妥妥的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呀,太让人佩服啦!” 许媛听后,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仿佛两颗晶莹的葡萄,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羡慕,目光紧紧地盯着柳依依,惊叹道:“哇,依依,你们家也太厉害啦!种果树可不是件容易事儿,那可得费老多心思了,你们真的能忙得过来吗?我光是想想都觉得头大呢。” 柳依依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像个胸有成竹的小大人,淡定地说道:“没事儿哒,我们家大伯三叔家一起合作呢,人多力量大嘛。大家齐心协力,肯定能把这事儿办好。” 杨若兮眼珠子骨碌一转,脸上露出狡黠又俏皮的笑容,像只古灵精怪的小猴子,拉着柳依依的胳膊撒娇道:“依依,那等你家水果大丰收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们几个好朋友打个大大的折扣呀?咱们这关系,那可是铁得不能再铁啦,你可不能小气哦!” 柳依依佯装无奈地轻轻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笑着说道:“行啦行啦,瞧你这小机灵鬼,放心吧,到时候肯定亏待不了你们。说不定呀,还能请你们去果园免费体验采摘的乐趣呢,让你们尽情享受一把当果园小农夫的感觉。” “真的呀!那可太棒了!”于娟和杨若兮兴奋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像两只欢快活泼的小兔子,在原地蹦蹦跳跳,喜悦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 下午,暖阳温柔地洒在果园里,给整个果园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柳爸爸朝着正在忙碌的柳大哥和柳三弟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大哥,三弟,来一下,我有事儿跟你们商量商量。” 柳大哥和柳三弟听到呼喊,赶忙放下手中的工具,快步走了过来。柳爸爸指了指那辆崭新的东风柴油运输车,说道:“大哥、三弟,你们也知道,咱有了这辆运输车,可这驾照得去考啊。咱们合计合计,看看谁去考比较合适。” 柳大哥看了看柳三弟,思索片刻后说道:“三弟,要不你去考吧。你年轻,学东西快,这开车的技术肯定能很快上手。以后这运输水果的重任,可就交给你啦。” 柳三弟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说道:“大哥,我倒是愿意去考,可最近果园里事儿这么多,我怕我分身乏术啊。你看这果树苗移栽、草莓移栽,哪样不需要人盯着。我要是去考驾照,这些事儿就都得落在你们肩上,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柳爸爸拍了拍柳三弟的肩膀,笑着说道:“三弟,你别担心。果园里的事儿大家一起分担,你就安心去考驾照。这运输车以后可是咱们果园的‘得力干将’,得有个靠谱的人来驾驭它不是?你年轻,精力充沛,学起来肯定快,等你考下来,咱们的水果运输可就方便多了。到时候,咱们的水果就能更快地送到客户手里,说不定生意还能更上一层楼呢!” 柳三弟听了柳爸爸的话,心中一暖,咬咬牙说道:“行,大哥,二哥,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去考!保证尽快把驾照拿下来,让这车子早日为咱们果园出一份力。等我考回来,咱们就开着它,把咱们果园的水果运往四面八方!” 柳大哥欣慰地笑了笑,说道:“好,三弟,你放心去考,家里这边有我们呢。等你学成归来,咱们果园肯定发展得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咱们的水果事业肯定红红火火!” 柳爸爸也笑着点头,说道:“没错,三弟,加油干!咱们一起努力,把这果园好好的经营,我们会越来越好!”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25节 第58章 忙碌 夕阳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球,缓缓西沉,将天边染成了橙红色,那柔和的余晖仿佛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地披在大地上。柳依依刚结束一天的学习,书包背在肩头,她骑着自行车,就像一只急切归巢的小鸟,风风火火地冲进家门。连口气都顾不上喘,便径直朝着果园飞奔而去,满心想着能快点为家里出份力。 一踏入果园,柳依依就瞅见柳爸爸正和几个人专注地移栽果树。她眼睛瞬间亮得如同闪烁的星星,脚步轻快地走上前,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清脆悦耳地喊道:“爸,我回来啦,我来帮忙咯!”话音未落,她便迅速放下书包,毫不犹豫地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柳依依一边伸手接过柳爸爸递来的小铲子,一边微微歪着头,满脸好奇地问道:“爸,驾照的事儿定下来没呀?到底谁去考呢?”接着又小声叮嘱道:“浇水的时候可别忘了放生长剂哦。” 柳爸爸直起微微弯曲的腰,用手随意地抹了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笑着看向柳依依,眼神中满是欣慰与疼爱,说道:“放心吧,浇果树和草莓苗的水都已经兑好生长剂啦。你三叔去考驾照,你三叔年轻力壮,学东西那叫一个快,我们都相信他肯定能行!” 另一边,柳三弟一脸严肃且郑重地走到沈岚面前,目光坚定地说道:“岚子,大哥和二哥商量过后,决定让我去考驾照。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事儿靠谱,就答应下来了。”沈岚眼中满是支持与鼓励,温柔地注视着柳三弟,轻声说道:“那你就安心去考吧,家里和果园这边你都不用担心,有我在呢。你可得好好考,千万别辜负了大哥二哥对你的信任呀。” 自那以后,每天晨曦还未完全驱散夜的黑暗,整个世界都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柳三弟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了仍在熟睡的家人。简单洗漱过后,他如同怀揣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交通规则的书本抱在胸前,悄悄来到宁静的果园。 此时的果园仿佛还在甜美的梦乡中徘徊,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虫鸣,为这片寂静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生机。柳三弟找了个舒适又安静的角落,借着那微弱的晨光,全神贯注地复习起来。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仿佛要将书本上的每一行文字,都用无形的刻刀深深地烙印在脑海深处。 白天,果园里的劳作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柳三弟和大家伙儿一同投入到繁重的工作中,翻土、移栽树苗,一刻都不停歇。他们的身影在果园里穿梭忙碌,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滴在肥沃的土地上。等到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落在果园,一天的辛苦劳作终于暂告一段落,即便疲惫不堪,柳三弟也丝毫顾不上稍作休息。他匆匆忙忙赶回家中,随便扒拉几口饭,便心急火燎地朝着驾校奔去,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晚去一秒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在驾校里,柳三弟就如同一块在干涸沙漠中久旱逢甘霖的干渴海绵,对驾驶知识充满了如饥似渴的渴望。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教练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专注的眼神仿佛要将教练的一举一动都刻在视网膜上。耳朵也像极为灵敏的接收器,不放过教练口中吐出的任何一个关键要点。每当轮到他上车练习时,更是全神贯注到了极致,反复琢磨每一个操作动作,力求做到精准无误,每一个细微之处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果园里已清晰划分出种植区域,泾渭分明。一部分人在大棚内专注地种植草莓苗,另一部分人则在露天场地,围绕着沃柑树、桃子树、李子树和枇杷树忙碌开来。园中的种植工作正依照计划,有条不紊地稳步推进。 三人一组,分工明确。张母、沈岚和村里的婶子、老少爷们聚在种植果树的区域,一边劳作,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八卦,那场面,热闹得好似一场别开生面的乡村茶话会。他们宛如一群不知疲倦的勤劳蜜蜂,围绕着果树苗忙得不亦乐乎。每个人的双手都熟练地摆弄着那些嫩绿的幼苗,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个个承载着未来希望的新生精灵。 李大叔一边费力地将一棵沃柑树苗扶正,一边扯着嗓子说道:“你们听说没?隔壁村那老张家,最近可热闹了。他家小子在城里做生意赚了大钱,衣锦还乡,那排场,可把村里人都惊着了。” 王婶听了,停下手中的活儿,直起腰来,脸上满是羡慕:“哎呦,那可真是有出息啊!咱村要是也多出几个这样的后生,那日子不得越过越红火。” 桂花婶笑着接过话茬:“咱村的孩子们也不差呀,就说柳家这三个兄弟,为了这果园,没日没夜地干,以后肯定也能闯出一番大事业。咱们跟着一起干,日子也能跟着好起来。” 秀丽一边给树苗扶好,另一个人培土,一边点头附和:“桂花嫂子说得太对了。而且大家一起干活,热热闹闹的,这感觉多好。等果子丰收了,咱们一起分享这份喜悦,那才叫开心呢。” 赵大爷在一旁,一边给树苗培土,一边慢悠悠地说:“没错没错,人多力量大嘛。只要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这果园肯定能大丰收。到时候啊,咱村说不定还能成为远近闻名的水果村呢。” 桂花婶一边给果树培土,一边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兴致勃勃地说道:“你们知道不?隔壁村老李家的闺女,听说要回来相亲啦。那姑娘,长得那叫一个俊,就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可就是眼光太高,之前不知道错过了多少好小伙儿,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看上眼。” 王婶直起微微弯曲的腰,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以为然地接过话茬:“嗨,我看呐,她就是太挑。咱们村的好小伙儿那可多得是,个个都是踏实能干的主儿,还怕她找不着合适的?依我看呀,她就该收收心,好好找个靠谱的人过日子。” 沈岚一边细心地扶正一棵果树,一边笑着插话道:“说不定这次就遇上她的真命天子了呢。婶子们,说不定还真能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呢。要是促成了这好事儿。 一旁的大叔们听到她们的谈话,也纷纷凑起了热闹。李大叔扛着锄头,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大声说道:“柳家三兄弟要真让人佩服。以后这果园要是发展起来,咱村说不定还真能跟着沾光呢。” 赵大叔在一旁用力地点点头,深表赞同:“没错没错,柳家兄弟有想法,又肯干,而且还带着大家一起干。咱们大家只要齐心协力,这果园肯定能越来越好。等果子丰收了,到时候咱们的日子也能跟着红火起来,家家户户都能过上好日子。” 第59章 盼丰收 日子恰似那潺潺流淌的溪流,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一天又一天。转瞬间,村东头的果园宛如一幅展开的活力画卷,呈现出一片繁忙且井然有序的热闹景象。大棚里的草莓苗,以及露天种植的沃柑树、桃子树、李子树和枇杷树,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劳作下,皆已顺利完成种植。 这一日,阳光格外明媚,那璀璨的光芒洋洋洒洒地倾落在果园里,宛如为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披上了一层熠熠生辉的金色光辉。柳爸爸伫立在果园中,望着眼前那一排排整齐种好的树苗,眼神中满是欣慰,满意地点了点头,朗声道:“这段时间大家伙儿都辛苦了!今天,咱们可得把浇水施肥的工作漂漂亮亮地完成,这可是关乎这些树苗能否茁壮成长的重中之重啊!” 柳大伯立刻应和道:“二弟说得在理,这浇水施肥的事儿,容不得半点马虎,必须得仔细着点。老三,你带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负责大棚里的草莓苗,我和你二哥领着其他人照看果树这边。” 柳三弟赶忙点头,语气干脆利落地说道:“好嘞,大哥!我这就去安排。”言罢,他转身便热情地招呼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一同朝着草莓大棚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走进大棚,只见那草莓苗嫩绿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恰似一群活泼俏皮的孩子在欢快地舞蹈,仿佛正用它们独特的方式,向人们倾诉着生命的蓬勃活力。沈岚凝视着这些可爱的苗子,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笑容,转头对身旁的王婶说道:“王婶,您瞧瞧这些草莓苗,多有精神呐!看着就像一群朝气蓬勃的小孩子,我觉着以后肯定能结出又大又甜的草莓来。” 王婶听了,脸上也绽开了笑容,连连回应道:“那可不咋的!咱们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它们肯定能长得好。等结了果呀,我非得好好品尝品尝不可。” 众人一边手脚麻利地给草莓苗浇水施肥,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有说有笑。不多时,草莓大棚里的工作便在欢声笑语中,有条不紊地全面展开了。 而在另一边,柳爸爸和柳大伯带领着一群人来到了果树种植区。李大叔望着眼前那一排排排列得整整齐齐的果树苗,不禁感慨万千,赞叹道:“景山呐,你们兄弟几个可真是干了件漂亮事儿!以前咱村可从来没种过这么大规模的果树,依我看呐,这往后肯定有着大发展。” 柳爸爸谦逊地笑了笑,回应道:“李叔,这可多亏了大家一起帮忙啊!俗话说得好,众人拾柴火焰高嘛。只要咱们继续齐心协力,肯定能把这果园经营得红红火火。” 赵二叔正弯着腰给沃柑树苗施肥,听到这话,直起身子附和道:“就是这个理儿!这果树啊,就跟自家孩子似的,得用心去照料。等以后丰收了,咱们村的名声啊,肯定能传得老远老远。” 大家一边认真劳作,一边兴致勃勃地交流着种植经验,畅想着果园未来的美好前景。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浇水施肥工作在这一天顺利落下帷幕。 不知不觉间,夕阳缓缓西沉,天边被那余晖染成了如梦幻般的橙红色,恰似一幅绚丽无比的油画在天地间徐徐铺展。柳奶奶推着小知远,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知遥、明轩,还有柳依依、辰哥和燕姐,一行人悠然自得地朝着村东头的果园漫步而来。 刚踏入果园,柳奶奶便迫不及待地朝着正在一旁整理工具的柳大哥扬声喊道:“老大,老二他们咋样啦?地里的活儿都弄完了没?” 柳大哥听到呼喊,赶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迈着轻快的步伐迎了上去,脸上带着笑意说道:“妈,您来啦!都弄完啦,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几天大家伙儿齐心协力,总算是把该种的都种好喽。” 这时,辰哥和燕姐也走上前来,齐声唤道:“爸!” 柳大哥慈爱地看着孩子们,关切地询问道:“房子建得怎么样了?我一直在果园这边忙得不可开交,都没怎么顾得上那边的情况。” 燕姐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有条不紊地回答道:“爸,没那么快呢,估计大概得到4月份才能完工。建房这事儿急不得,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不过您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稳步推进着呢。” 一旁的张大叔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着插话说:“柳嫂子,您家这果园和新房啊,可真是双喜临门呐!这果园要是以后丰收了,再加上新盖的房子,这日子啊,肯定越过越红火,让人羡慕不已。” 柳奶奶听了,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赶忙说道:“借你吉言呐,张老弟。咱们村现在呀,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大家伙儿都鼓足了劲儿,一心往前奔呢。” 李婶也赶忙凑过来,兴奋地说道:“就是说呢,柳家这三兄弟带头干,咱们跟着一起努力,以后咱村说不定还真能发展成远近闻名的水果之乡呢!” 柳大哥连忙摆了摆手,神情谦逊地说道:“李婶,这还得靠大家一起努力才行。咱村人多力量大,只要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好日子肯定在后头呢。” 李婶兴致勃勃地接着说:“我家呀,还是打算种点蔬菜。瞧你们家这果园搞得这么热闹,我都有点心动了,说不定明年也跟着种点果树。” 这时,一直乖巧站在一旁的柳依依,忽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李婶,您家种的蔬菜是不是特别好吃呀?我还记得之前吃过您家种的青菜,那味道,可香了,现在想起来都还流口水呢。” 李婶被逗得哈哈大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开心地说道:“依依,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真甜。等今年蔬菜丰收了,婶子给你家送一大篮子去。” 正说着,知遥轻轻地拉了拉柳依依的衣角,仰着粉嘟嘟的小脑袋,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道:“姐姐,爸爸呢?” 正巧路过的张婶听到知遥的话,笑着逗他说:“哟,知遥想爸爸啦?你爸爸肯定在果园的哪个角落里忙着呢,说不定呀,一会儿就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你眼前咯。” 旁边的李大叔也笑着搭腔道:“小家伙,你爸爸和伯伯们为了这片果园,可没少费心思,等以后果子熟了,你就能吃到又大又甜的水果咯,到时候可别吃撑着哟。” 知遥听了,眼睛瞬间亮得如同闪烁的星星,兴奋地大声说道:“真的吗?那我要吃好多好多!”众人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欢快的笑声在果园里悠悠回荡,为这宁静而美好的傍晚,增添了几分温馨甜蜜的气息。 第60章 签到助力 夕阳如醉,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余晖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给村东头的果园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柳爸爸一抬头,瞧见柳奶奶、柳依依等人走来,脸上立刻洋溢起笑容,说道:“妈,依依,你们都来啦。” 柳依依像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来到柳爸爸身边,说道:“爸爸,我们过来看看果园,都弄好啦?看上去好棒呀!”这时,柳三叔也忙完手头的活儿,走了过来,提高音量说道:“收工啦,今天可多亏大家帮忙!” 桂花婶笑着摆摆手,说道:“说啥谢呀,都是一个村儿的,这果园搞好了,大家都受益。”王婶也在一旁附和:“就是,以后果园的事儿,只要用得上我们,尽管开口。”赵叔更是豪爽地大声说道:“对,到时忙不过来就说一声,咱肯定都来!” 柳爸爸感激地看着大家,随后将目光转向柳大哥和柳三弟,神情认真地说道:“大哥,三弟,果园后期的事儿就辛苦你们俩多操心些。我想让柳东北和小六留下,帮你们留意果园和草莓大棚的温度,检查排水管工作。我有空也会常过来看看。” 柳三弟点头赞同:“这样安排挺好的,有他们帮忙,能省不少心。”柳大哥也说道:“行,二弟你放心,我和三弟肯定把果园看好。” 柳爸爸接着对柳三弟说:“三弟,等会儿回家,把钱给你,咱把工钱给大伙结了。这段时间大家都不容易,不能让大家白辛苦。”柳三弟应道:“行,账都算好了,明早就把工钱结给他们。” 话音刚落,小依然像个小炮弹似的跑过来,兴奋地大喊:“爸爸,这里有好多果树呀!”柳三弟一把将小依然抱起来,笑着说:“哎呦,小依然你也过来啦,等果树长大结果,就有甜甜的果子吃咯。” 与此同时,知遥和明轩也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柳父笑着回应:“哎,两个小家伙,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这时,张母和三婶走到停在一旁的推车旁,三婶婶俯下身,轻声问坐在推车里的小知远:“呦,小远,想妈妈没?”小知远挥舞着小手,“啊啊啊”地回应着,仿佛在诉说着想念。 柳三弟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吧。明早 7 点在果园集合结工钱,大家可别忘了。还有东北和小六,你俩留下上工吧?” 柳东北和小六先是一脸惊讶,随后兴奋得差点跳起来,齐声说道:“真的吗?太好了,您放心,我俩肯定好好做事!” 众人陆陆续续离开果园,一路上还在谈论着果园的未来。王婶对桂花婶说:“你说这果园以后真能像咱们想的那样,发展得越来越好?”桂花婶自信满满地回答:“那肯定的,你没看柳家兄弟几个多上心,而且大家伙儿都一起帮忙,肯定行!” 赵叔走在前面,脚步轻快,他扭头大声说道:“等果园丰收,咱的水果卖出去,到时候四面八方的人都知道咱村啦,咱村可就出名咯!”大家听了,眼中满是憧憬,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热闹非凡、声名远扬的场景。 回到家中,柳家灯火辉煌,将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柳爸爸和柳三弟正坐在桌前,桌上摊开着账本。柳爸爸一边仔细看着账本,一边从身旁的袋子里拿出一沓钱递给柳三弟,认真说道:“三弟,这一万块你收好。这次大伙帮忙出了大力,咱们绝不能亏待人家。”柳三弟连忙点头,郑重其事地回应:“二哥,你放心,账我都算得明明白白,一分钱都不会少给大家。” 与此同时,厨房内也是一片忙碌景象。大伯母和沈岚在里面穿梭往来,忙着准备晚餐。大伯母手里握着菜刀,正在案板上熟练地切菜,她扭头看向沈岚,满是心疼地说道:“二弟妹、三弟妹,这段时间可把你累坏了,果园和家里两边跑,太不容易了。” 沈岚脸上洋溢着笑容,语气轻快地回答:“大嫂,不累。咱们都是一家人,为了这个家,累点也开心。再说看着果园一天天有起色,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这时,张母也走进厨房,接过话茬:“是啊,大家都辛苦,但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这日子肯定越过越好。”柳奶奶也在一旁笑着说:“自家人就别这么客气啦,都为了这个家嘛。” 没过多久,饭菜的香气便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诱人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柳依依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说道:“今天在果园看到那些树苗,感觉充满了希望呀,以后肯定能收获好多好多水果!”柳父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点头说道:“依依说得对,只要咱们继续好好努力,肯定会有好收成。” 柳依依歪着头,想了想又说:“明天就是周末啦,我想去看看大伯建的新房子,可以吗?”柳大伯哈哈一笑,爽朗地说道:“行啊,去看看也好,正好你辰哥燕姐也在那儿呢。” 柳依依双眼放光,兴奋得叫嚷道:“哇塞,太好啦!我一直好奇新房子到底建啥样了,肯定超有趣!” 柳大伯脸上笑意盈盈,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那房子啊,如今已经颇有模样,初具规模啦。再努把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工住进去咯。等你去了,可得仔仔细细地好好参观参观。” 柳爸爸在一旁附和,满是感慨地说:“是啊,你大伯为了这房子,那可是操碎了心呐。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就盼着以后住进去又舒服又踏实。” 柳大伯来了兴致,眼里闪烁着光芒,绘声绘色地讲道:“打算建座两层红砖楼。屋顶弄成平顶,先铺预制板,再浇水泥,最后铺沥青防水,平常晒粮、晾东西可方便了。窗户特意做大,采光好,屋里敞亮。外墙刷石粒,既美观又耐用。而且啊,还带个大院子,周围砌上围墙,既安全又自在,一家人在院里喝茶聊天,别提多舒坦。” 柳依依眼睛越睁越大,兴奋地问:“大伯,那院子里能种花吗?” 柳大伯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当然能,种种花”其他也可以。 柳爸爸脸上洋溢着笑容,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开口说道:“等这房子建成了,辰哥和燕姐就都能有属于自己的独立房间啦。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布置,想贴喜欢的海报,还是摆上心爱的书籍、玩具,都随他们心意。这下,孩子们可有自己的小天地咯。” 柳奶奶抬眼望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悄然指向深夜,她不禁轻声念叨:“哎哟,时候可不早了,大伙今儿个忙乎一整天,都累坏了。赶紧收拾收拾,回房歇着,养足精神,明天还得接着干呢。” 大伯母连忙应道:“好嘞,妈。您也别操心,早些休息,可别累着自个儿。” 一家人有条不紊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归置好周围杂物。互道晚安后,便各自迈向房间,脚步声在静谧的屋内轻轻回响。 柳依依回到房间,迅速洗漱完毕,爬上床。正当她准备入睡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666宿宿,是否签到?”柳依依不假思索地回应:“签到!” 紧接着,一个机械音欢快播报:“恭喜宿主获得地面式水果货架6个,常见尺寸120cm * 120cm,高约180cm;水果网套若干;墙面式水果货架6个,宽60cm,高度按需调整,安装于店铺墙壁可节省空间,方便陈列各类水果;泡沫箱若干;高空摘果器若干,此为带网兜的伸缩杆,采摘高处李子、枇杷时可避免果实损伤;枇杷珍珠棉包装盒若干;电子秤一台;李子包装盒若干。” 第61章 日常 柳依依听着那一连串丰厚奖励的播报,原本还困意浓浓的双眼,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兴奋得差点直接从床上弹射而起。她盯着背包空间里凭空出现的一堆物件,忍不住喃喃自语:“哇塞,这么多实用的宝贝,这下可真是帮了大忙啦!” “666,这些货架和包装盒的质量靠不靠谱呀?”柳依依满心好奇,赶忙问道。 666那不带丝毫感情的机械音立刻回应:“宿主无需担忧,这些物品皆属高品质。地面式与墙面式水果货架,坚固耐用不说,表面更是光滑如镜,用来展示水果,效果一流。水果网套、泡沫箱、珍珠棉包装盒,还有李子包装盒,个个都具备极佳的缓冲保护性能,能最大程度避免水果受损。” 柳依依满意地点点头,紧接着又追问:“那这个高空摘果器,真能轻轻松松够到高处的果子,还保证不损伤它们?” “那是自然。”666自信满满地回答,“高空摘果器的伸缩杆可自由灵活伸缩,顶端的网兜柔软且富有弹性,能够稳稳当当接住摘下的果实,确保其完好无损。” 柳依依越想越兴奋,有了这些东西,等自家果园丰收,不管是储存、运输,还是售卖水果,都能方便不少。 折腾了好一会儿,柳依依才总算慢慢平静下来。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满是果园丰收后,自己运用这些工具大显身手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阳光温柔地洒在生机勃勃的果园里。村民们个个精神抖擞,早早地便来到了果园,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期待。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26节 柳老三手持账本和一沓沓准备好的钱,站在果园的中央,提高音量说道:“大伙都到齐了吧?那咱这就开始结工钱。这段日子可多亏了大家帮忙,要是没大伙齐心协力,这果园哪能进展得这么顺利呀!” 说罢,柳老三依照账本上详细的记录,开始依次给大家发工钱。村民们满心欢喜地接过工钱,笑容瞬间在脸上绽放开来。 桂花婶小心翼翼地把钱揣进兜里,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感慨道:“这钱挣得实实在在,心里踏实。而且啊,看着咱这果园一天天有模有样,感觉特别有盼头,干活都更带劲啦!” 王婶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说呢!以后要是还有啥活儿,可一定得叫上我们。咱对这果园,那也是有感情了。” 柳三弟笑着回应道:“桂花婶、王婶,您二位就放心吧!等到果园忙起来的时候,肯定还得仰仗大家。到时候,可别嫌累呀!” 众人听了柳三弟的话,纷纷笑了起来。赵叔一边把工钱仔细地放进贴身口袋,一边说道:“咋会嫌累呢,老三你还不知道我们嘛,只要是为了咱这果园,干啥都乐意!” 李大叔也在一旁打趣道:“就是,说不定下次工钱还能多拿点呢,哈哈!”大家听了,又是一阵哄笑。 阳光照进房内,柳依依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猛地想起昨晚获得的奖励,瞬间清醒。她“嗖”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再次确认那些东西还在背包空间里。 吃完早饭,柳依依心急火燎地把柳爸爸拉到一旁,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爸,我昨晚签到得了好多东西,对咱家果园用处可大啦!” 柳爸爸一脸惊讶,眼中满是狐疑:“真的吗?依依,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到底都中了些啥呀?” 柳依依一口气说道:“有地面式和墙面式水果货架,水果网套、泡沫箱,一个能摘高处果子的高空摘果器,还有各种包装盒,以及一台电子秤呢!” 柳爸爸听后,惊喜得合不拢嘴:“哎呀,依依,你可真是咱家的小福星。要是以后咱自己开店,这些东西能省不少心,等果园丰收,肯定都能派上用场!” 柳依依蹦蹦跳跳地来到柳爸爸身边,眼睛亮晶晶地问道:“爸,卤菜的食材都买好啦?我想和您一块儿去厨房帮忙呢。” 柳爸爸一边整理着手里的东西,一边笑着回应:“一大早就去菜市场采购了,你妈这会儿正在洗素菜呢,我正准备处理肉类食材。不过,依依,你不是说要去你大伯建房的基地看看嘛?” 柳依依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舍地说:“好吧……那我现在就去。对了,爸,知遥和明轩呢?我想叫他们一起。” 柳爸爸伸手轻轻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说道:“他俩呀,在你奶奶那儿呢。” 柳依依听闻,转身像只欢快的小鹿,朝着奶奶的房间飞奔而去。她一把推开门,瞧见知遥和明轩正紧紧围在柳奶奶身旁,如痴如醉地听奶奶讲述古老的故事。知遥手里还抓着个可爱的小玩具,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专注与好奇。 柳依依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知遥、明轩,咱们一块儿去大伯建房的地儿瞧瞧,看看新房子又有啥新模样啦。” 知遥和明轩瞬间眼睛放光,兴奋得一蹦三尺高,齐声欢呼:“好呀好呀!”柳奶奶笑着叮嘱:“你们几个小调皮,去了可得听话,别到处乱跑,一定要注意安全哟。” 三人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便手牵着手,像三只快乐的小鸟般欢快地出了门。一路上,知遥扬起小脑袋,好奇地问道:“姐姐,新房子到底会是啥样儿的呀?” 柳依依歪着脑袋,思索片刻后说道:“大伯说要建两层呢,屋顶是平的,以后能晒好多东西。窗户也大大的,外墙还要刷上漂亮的石粒,可好看啦。” 明轩眼睛一亮,兴奋地拍手:“哇,听起来超棒,那以后咱们就能在新房子里玩躲猫猫咯!”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建房基地。只见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工人们各司其职,忙得不亦乐乎。一块块红砖整齐排列,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搅拌机“隆隆”作响,仿佛在演奏一曲劳动的赞歌。 辰哥和燕姐眼尖,一下就瞧见了他们,热情地迎了上来。辰哥笑着说道:“你们来啦,快瞅瞅,房子是不是又有新变化啦?” 柳依依抬头望去,惊喜地叫道:“哇,感觉比昨天又高了些呢!辰哥,啥时候能建好呀?” 辰哥挠了挠头,思索着说:“大概还得一个多月吧。等建好了,咱们就能在这儿畅快玩耍啦。” 燕姐笑着拉住柳依依的手,说道:“走,我带你们去看看里面的布局。” 众人随即走进房子,尽管房子尚未完工,但大致格局已清晰可见。 这边,柳爸爸和张母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他们将做好的卤菜,按照荤素仔细分开,分别装进不锈钢保温盆和不锈钢桶里。那些卤得色泽诱人的荤素卤菜,散发着浓郁醇厚的香味,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两人费了些力气,才把这些装满卤菜的家伙什抬上三轮车。一切准备妥当后,柳爸爸便稳稳地骑上三轮车,朝着老地方——周边工厂附近的摆摊点出发了。 抵达摆摊地点后,这里已经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等待的人。一位头发有些斑白的老大哥,老远就瞧见了柳爸爸,热情地挥手招呼道:“柳老板,可算把你盼来啦!听说你农忙完家里又忙着弄果园事,这段时间没出摊,大伙都馋你做的卤菜,那味道,想起来就叫人直流口水啊!” 柳爸爸笑着回应道:“老大哥,让您久等啦!家里事儿总算是告一段落,这就赶紧来给大伙解馋。您今儿个还是老样子?” 这时,旁边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也凑了过来,说道:“柳老板,我可是您的忠实粉丝,您这卤菜的味道,在这一片儿那是没得说。之前您没来,我吃别家的,总觉得差点味儿。” 柳爸爸一边从车上往下搬卤菜,一边乐呵呵地说:“多谢大伙捧场,我这做卤菜的手艺,就是想让大家吃得开心、吃得满足。今儿个带的种类多,大伙按需挑选。” 一位大妈也在一旁说道:“柳老板,你家卤菜干净又好吃,价格还实惠,我们都爱买。对了,你家果园弄得咋样啦?” 柳爸爸一边给老大哥称卤菜,一边回答:“果园都种上了,就等着丰收咯。到时候啊,说不定还能给大伙带点新鲜水果尝尝。” 小伙子一听,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呀,柳老板,那可太期待了。您这又会做卤菜,又会种水果,简直太厉害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热闹的氛围中,柳爸爸的卤菜摊位前生意愈发红火起来 第62章 家兴 柳依依牵着妹妹弟弟的手,一路上如同一群欢快的小鸟,欢声笑语洒满了回家的路。刚跨进家门,她惊喜地发现爸爸妈妈已经早早回来,那模样就像归巢的倦鸟找到了温暖的港湾。柳依依的眼眸瞬间亮若星辰,兴奋地欢呼起来:“爸妈,你们今天回来得好早呀!快跟我讲讲,今天摆摊生意咋样,人多不多呀?” 知遥和明轩也跟着激动地叫嚷:“爸爸妈妈!”清脆稚嫩的童声里,满是与父母重逢的雀跃欢喜。 柳爸爸的脸上,笑容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自豪之情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全卖光咯!今天呐,就跟大伙事先串通好似的,来得那叫一个早。卤菜刚往桌上一摆,好家伙,眨眼间就被抢购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剩。” 张母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屋里走出来,顺势接过话茬:“可不是嘛,好多老顾客一听说你爸今天出摊,老早就眼巴巴地在那儿守着了。还有好些新顾客,尝过之后,那称赞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地说以后肯定常来照顾生意。” 柳依依听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激动得小脸泛红:“哇塞,看来咱家卤菜的人气简直是一路飙升呀!爸爸,是不是之前您忙着家里果园和农活儿,好久没出摊,把大家的馋虫都给勾起来啦?” 柳爸爸微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确实有这原因。这段时间忙这忙那的,确实冷落了这些老主顾。不过大伙都特别体谅,不仅没抱怨,还特别关心家里的事儿办得顺不顺利呢。” 知遥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问:“爸爸,那以后我们是不是随时都能吃到您做的卤菜呀?” 柳爸爸赶忙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摸了摸知遥的头,眼神中满是宠溺:“当然能呀!只要宝贝们想吃,爸爸就一直给你们做。而且呀,等过些日子果园丰收了,咱家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红火。到时候,爸爸说不定还能把卤菜生意做得更大,让全国各地的人都能尝到咱家的美味呢。” 明轩在一旁兴奋得小脸通红,拍着小手说道:“好呀好呀,那我们可以帮爸爸一起卖卤菜,肯定超有趣!” 柳依依连忙点头附和:“没错没错,我还能帮忙宣传,让五湖四海的人都知道咱家有这么好吃的卤菜。” 张母看着孩子们那一脸渴望帮忙的纯真模样,眼中满是温柔的爱意,微笑着说道:“宝贝们呀,你们想帮爸爸妈妈分担的想法,真的特别棒。不过呢,你们现在年纪还小,等长大一些,有力气了,就能帮爸爸妈妈做更多的事情啦。现在呀,就开开心心地享受你们的童年时光。” 就在这时,柳奶奶迈着稳健的步伐,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和蔼慈祥的笑容,提高声音说道:“饭都做好喽,孩子们,赶紧去洗洗手,过来吃饭咯。” 柳爸爸赶忙迎上前去,一脸感激地说道:“妈,您太辛苦了,忙里忙外的,还要操心做饭这些事儿。” 柳奶奶摆了摆手,笑容依旧:“瞧你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在家也没事帮你们看着孩子。只要你们吃得开心,我心里就踏实满足啦。” 知遥和明轩兴奋得一蹦三尺高,齐声欢呼:“好呀好呀,吃饭喽!”那欢快的声音,仿佛带着无穷无尽的活力,在屋子里回荡。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饭桌旁,张母一边熟练地给大家盛饭,一边关切地询问柳奶奶:“妈,最近果园那边情况咋样啦?” 柳奶奶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神情,说道:“你大哥和三弟呀,只要一有空就往果园跑,对那儿可上心了。还好留了东北和小六在那儿帮忙,他俩做事认真又踏实,把果园和草莓大棚都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柳爸爸听了柳奶奶的话,微微点头,说道:“那就好,吃完饭我去田地里和菜地里看看,瞧瞧庄稼和蔬菜长得怎么样了。” 张母赶忙接口道:“我陪你一起去,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柳依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说:“我也要去,我好想看看它们到底长成啥样啦。” 柳爸爸笑着伸手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行啊,一起去,让你瞧瞧咱家农作物的喜人长势。” 一家人吃完饭后,便一同来到了田地。只见那稻田里的稻谷,一株株长得格外茁壮,犹如一排排严阵以待的士兵,在微风中昂首挺胸,沙沙作响,仿佛在欢快地诉说着成长的喜悦。 柳爸爸看着眼前这生机勃勃的景象,不禁满脸惊讶,转头对柳依依说道:“依依,真没想到你给的药剂效果如此显著啊!和之前种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张母也在一旁笑着附和:“是啊,你瞧这稻谷,精气神十足呢。而且田里的水位也恰到好处,一切都顺顺当当的。” 柳依依得意地扬起小脑袋,笑嘻嘻地说:“那当然啦,我签到得来的东西,品质能差嘛?走,咱们再去菜地瞅瞅。” 柳爸爸点点头,说道:“走吧。” 张母一边走,一边说道:“前阵子,我在菜地里补种了一些菜,种了黄瓜、青菜、萝卜,还有豆子呢,也不知道现在长得咋样了。” 他们来到菜地,只见一畦畦的菜苗生机勃勃,仿佛一幅色彩斑斓的田园画卷。嫩绿的青菜叶片舒展,宛如一把把精致的小扇子;黄瓜秧顺着架子奋力攀爬,藤上已经挂着几根顶花带刺的小黄瓜,在阳光的轻抚下,浑身散发着鲜嫩的光泽,宛如翠玉雕琢而成;萝卜缨子翠绿欲滴,在土里默默孕育着地下的宝藏;豆角的藤蔓相互交织缠绕,细长的豆角宛如羞涩的少女,在枝叶间若隐若现。 柳依依兴奋地在菜地间穿梭,一会儿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摸摸青菜的叶子,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一会儿又踮起脚尖,仔细查看黄瓜的长势,嘴里不停地惊叹:“哇,这些菜长得好快呀,看起来好新鲜,感觉都能直接摘下来吃啦!” 柳爸爸认真地观察着每一种蔬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补种得很及时,现在看来都长得相当不错。依依,你瞧这豆角,要是再过上一段时间,就能摘下来下锅咯。” 张母也笑着说:“是呀,到时候咱们吃着自家种的菜,那味道肯定格外香。” 柳依依眼睛滴溜溜一转,调皮地说:“爸妈,等这些菜丰收了,我们可以用自家种的菜做一顿超级丰盛的大餐。我要吃清炒黄瓜,尝尝那清爽的口感;还要吃凉拌青菜,感受青菜的鲜嫩;还有萝卜炖排骨,想想都要流口水啦。” 柳爸爸哈哈大笑:“好,等菜丰收了,就让你妈给你露一手。不过这些菜呀,除了咱们自家吃,还能拿到集市上去卖,给家里增加点收入。” 张母点头赞同:“对呀,咱们的菜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蔬菜,拿到集市上,肯定特别受欢迎。” 柳依依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兴致勃勃地说道:“爸、妈,到时候我去帮你们卖菜呀!说不定我还能想出各种办法,卖个好价钱,给家里多添一份收入呢。” 柳爸爸满是宠溺地伸手,轻轻揉了揉柳依依的头,脸上笑意盈盈:“哟,你这小脑袋瓜里,还真是装满了奇思妙想呢!行,等蔬菜丰收,真到卖菜的时候,就指望你这个小机灵来大显身手啦。不过眼下呀,你还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这才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 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神情认真而坚定:“我明白啦,爸!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不仅现在要学好知识,以后长大了,还要帮家里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儿,让咱们家越来越兴旺!” 第63章 好友来访 一家人满心欢喜地回了家,柳奶奶迎上前,眼中满是关切,笑着问柳爸爸:“老二,今天去看了,庄稼长得到底咋样啊?” 柳爸爸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声音洪亮地说道:“妈,照目前这长势,今年肯定是个大丰收!蔬菜也鲜嫩水灵,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柳依依一听,眼睛亮闪闪的,迫不及待地说道:“爸,明天我好友王娟来找我玩,她一直想来看看咱们家种的果园。辰哥和燕姐也说要一起去呢。” 张母微笑着点点头,和蔼地说道:“那挺好呀,人家大老远来,可得好好招待人家。” 知遥一听,眼睛瞪得圆圆的,拉着柳依依的手,撒娇道:“姐姐,我也要去,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果园玩。” 明轩也不甘示弱,连忙凑过来,急切地说道:“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去果园,和姐姐一起带王娟姐姐参观。” 柳依依看着两个小家伙那期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点了点他们的小鼻子,说道:“行,都去。不过你们可别忘了,去三婶婶家把小依然也喊上,大家一起玩才更有意思嘛。” 知遥和明轩兴奋得跳了起来,齐声应道:“好嘞!”那清脆的声音,充满了对明天果园之行的期待。 次日清晨,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柳依依的脸上。她还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中,迷迷糊糊,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世界。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666那清脆的声音:“宿主,是否签到?” 柳依依半梦半醒,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签到……” 紧接着,666欢快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获得酸奶一箱,巧克力一盒,足球一个,乐高式积木一套,遥控飞机一架,奶糖一袋,辣条一袋,现金20000元!” 柳依依瞬间清醒了几分,眼睛一下子瞪大,惊喜地坐起身来,喃喃自语道:“哇,这么多好东西!这下可太棒了!” 就在她兴奋不已的时候,门外传来张母温和的敲门声,伴随着关切的询问:“依依,起床了吗?王娟一会儿就过来啦,知遥和明轩都在院子里等着你呢。” 柳依依连忙回应:“马上起来,妈!”她迅速掀开被子,穿衣洗漱,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利落。随后,她熟练地打开背包空间,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精心挑选了一些奶糖、巧克力,又拿出8瓶酸奶和8包辣条,一股脑儿地装进袋子里。一切准备妥当后,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院子走去。 刚一到院子,就看到辰哥和燕姐也在,知遥和明轩正兴奋地在一旁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知遥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柳依依手中的袋子,好奇地问道:“姐姐,你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呀?” 柳依依笑着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神秘兮兮地说:“这可是给你们准备的惊喜,等会儿去果园,大家一起分享。” 燕姐笑着打趣道:“依依,你这准备得还挺周到,王娟来了肯定会很开心。” 柳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王娟难得来一次,当然要让她感受到咱们的热情啦。” 辰哥也笑着点点头:“没错,咱们今天肯定能玩得很开心。”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27节 大家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喊声:“依依!” 柳依依眼睛一亮,说道:“是王娟来了!”说着,便快步朝门口迎了上去。 柳依依满心欢喜,脚步轻快得如同春日里跳跃的小鹿,朝着大门口奔去。刚到门口,她的目光瞬间被王娟吸引,只见王娟笑意盈盈地站在那儿。王娟身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似云朵般轻盈飘逸,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恰似一朵清新绽放的小花,周身散发着青春的蓬勃气息。 “王娟,你可终于来啦!”柳依依兴奋得两眼放光,眼中满是期待与欢喜,迫不及待地拉住王娟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快进来呀,大家都眼巴巴等你老半天啦,今天非得好好带你逛逛我家果园,那里面的趣事可多了去了!” 王娟迈着轻盈的步伐,宛如林间仙子般走进院子,脸上洋溢着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热情地和众人打招呼:“辰哥、燕姐,还有知遥、明轩,小依然,好久不见呀!我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你们呢!”众人立刻纷纷热情回应,一时间,院子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仿佛奏响了一曲欢快的乐章,充满了温馨愉悦的氛围。 柳依依得意地晃了晃手中鼓鼓囊囊的袋子,兴致勃勃地说道:“好啦,咱们别在这儿站着啦,边走边说。我可是精心准备了好多美味的小零食,就等着路上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地分享呢。” 于是,一行人热热闹闹地朝着果园出发。一路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回荡在乡间小道,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村东头的果园。王娟一看到眼前大片郁郁葱葱的果园,不禁惊叹道:“哇,依依,你们家种的水果树可真多呀!怎么好像都还没长果子呢?” 辰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解释道:“这些果树刚种下不久,哪能这么快就长果子呀。走,咱们去大棚里看看草莓,现在草莓正是生长的关键时期,可有意思了。” 王娟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得拍手,那清脆的掌声在空气中回荡:“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吃草莓了,早就好奇草莓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这下终于能亲眼看看啦。” 众人说笑着便来到了草莓大棚。刚一走进大棚,一股潮湿而清新的泥土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草莓清香扑面而来。就看到柳东北和小六正弯着腰,在草莓地里忙碌着。燕姐眼尖,立刻脆生生地喊道:“东北叔、小六叔!” 柳东北直起身子,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脸上露出既诧异又带着几分欣喜的神情,问道:“哟,你们怎么都一块儿过来了?” 柳依依满脸笑容地走上前,亲切地介绍道:“叔,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同班同学王娟,她一直对咱们家的果园充满好奇,心心念念想来看看,所以我们就带她过来啦。” 柳东北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眼中满是热情,说道:“欢迎欢迎呀,王娟同学。咱们这果园虽说比不上那些大果园规模大,但每棵树、每株草莓,可都是我们精心照料的,就像对待自家孩子一样用心。你们随便看,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小六也在一旁热情地附和:“是呀,小姑娘,有啥想问的尽管开口,叔虽然没啥文化,但对这果园里的事儿,那可是门儿清。就说这草莓吧,可是咱们果园的宝贝疙瘩,现在虽然还没长果子,不过过段时间就会给你们惊喜啦。” 柳东北接着说道:“是呀,王娟同学,你下次再来,草莓肯定都长满果子了,到时候管够你吃。” 小六笑着摆摆手:“你们玩吧,我们俩还得接着忙手头的活儿。” 燕姐笑着回应:“好的,叔,你们忙你们的。” 众人逛完草莓大棚,意犹未尽地从里面走出来。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大家都觉得有些乏累,便在果园一处阴凉的地方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休息。柳依依将手中一直提着的袋子打开,把里面准备好的零食一股脑儿地倒在铺开的布上。 知遥兴奋地凑过来,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些零食,喊道:“哇,姐姐带了这么多好吃的!有我最爱吃的奶糖。”说着,就伸手去抓奶糖。 柳依依轻轻拍开知遥的手,笑着说:“别急,大家都有份,每个人都能吃到自己喜欢的。” 王娟拿起一块巧克力,放入口中,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赞叹道:“依依,你准备的零食都好棒,这巧克力味道好浓郁,感觉跟平常吃的不太一样呢。” 柳依依得意地扬起头,说道:“这巧克力可是我特意准备的,是不是特别好吃?来,再尝尝这酸奶,味道也很不错。”说着,她打开一瓶酸奶递给王娟。 辰哥拿起一瓶酸奶,喝了一口,感慨道:“逛了一圈,还真有点饿了,这酸奶喝下去,感觉一下子就精神了。” 燕姐也笑着说:“是啊,在这果园里逛着,吃着零食,感觉格外惬意。” 明轩嘴里塞满了辣条,含糊不清地说:“这辣条也超好吃,辣辣的,好过瘾。” 小依然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咬着奶糖,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王娟看着周围的景色,感慨道:“依依,你们家果园真的好棒,不仅能看到各种水果树,了解它们的生长过程,还能在这么美的环境里休息吃东西,我好喜欢这里。” 柳依依笑着说:“喜欢就好呀,以后你要是想来,随时都可以来。咱们还可以一起见证果子成熟,到时候一起摘果子,肯定更有趣。” 辰哥点点头,说道:“对呀,等果子成熟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果香,那场景才叫壮观呢。” 燕姐也憧憬地说:“想象一下,一边摘着果子,一边享受着阳光,简直太美好了。” 第64章 温馨时光 王娟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的余晖已经将天边染成了橙红色,她略带不舍地说道:“依依,时间不早啦,我该回家咯。今天在你们家果园玩得超级开心。” 燕姐热情地挽留道:“王娟,要不吃完饭再走呀?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完饭再送你回去也不迟。” 王娟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谢谢燕姐,不用啦,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咱们在学校也常见,到时候再聚嘛。” 柳依依站起身来,说道:“那怎么行,我得送送你。” 王娟赶忙拉住柳依依的手,笑着说:真不用送啦,依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就在隔壁村,离这儿很近的,走一会儿就到了。你就别客气啦,赶紧回去吧,咱们学校见, 辰哥望了望渐渐西沉的太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啦。” 众人正准备往家走,刚到家门口,就瞧见柳奶奶正站在院子里。柳奶奶笑容和蔼,亲切地招呼道:“孩子们,回来啦!” 柳依依环顾四周,没看到爸爸妈妈的身影,不禁心生疑惑,便走上前,乖巧地问柳奶奶:“奶奶,我爸妈去哪儿啦?怎么没瞧见他们呢?” 柳奶奶笑着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说道:“你爸妈呀,正在厨房忙着做饭呢。你那同学已经回家了吗?” 柳依依点点头,回应道:“嗯,是的,她回家啦。今天带她在果园玩得可开心了。” 这时,张母从厨房走了出来,一边解着围裙一边说道:“饭做好啦!辰哥、燕姐,你们也别走了,留下来吃饭。妈,您也一起,大家热热闹闹的多好。依依,你带知遥、明轩还有小依然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咯。” 柳爸爸在厨房里大声应和:“马上就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啦!” 辰哥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笑道:“哇塞,又能尝到二叔做的美味饭菜了,想想都流口水,嘻嘻嘻。” 燕姐忍不住轻拍了一下辰哥的脑袋,哭笑不得地说:“弟啊,瞧你那点儿出息,馋成这样,也不怕大家笑话。” 辰哥有些腼腆地挠挠头,脸上泛起一抹微红,憨笑着说道:“姐,二叔的手艺实在是没得说,每次一想到能尝到二叔做的菜,我这馋虫就忍不住往外冒。我呀,每次来都盼望着能大饱口福呢。” 柳依依眉眼弯弯,打趣道:“辰哥,你就别谦虚啦,咱们都知道你对美食那可是,妥妥的小吃货一枚。赶紧去洗手,一会儿敞开肚皮多吃点。”说着,便领着知遥、明轩和小依然朝着洗手池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咱们把小手洗得干干净净的,一会儿就能开开心心地享用美食啦,今天肯定有好多好吃的等着咱们呢。” 知遥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眼睛里满是期待,兴奋地问道:“姐姐,你说今天爸爸会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呀?我都等不及啦。” 明轩也在一旁急切地附和:“是呀是呀,姐姐,我超想吃红烧肉,你说今天爸爸会不会做红烧肉呀?” 柳依依轻轻刮了刮明轩的鼻子,亲昵地说道:“这我还真不太清楚呢,不过爸爸知道你们俩对红烧肉,没准儿真给你们做了。咱们赶紧洗完手,去餐桌上一探究竟就知道啦。” 小依然乖巧地跟在一旁,声音软糯地说:“我不挑食,不管二叔做什么,我都觉得特别好吃。” 另一边,柳爸爸端着最后一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菜,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厨房走了出来,中气十足地大声说道:“菜齐咯!大伙快来尝尝,看看我这手艺有没有进步。” 柳奶奶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道:“老二啊,你这手艺那是有口皆碑,还用得着问嘛。每次都把孩子们馋得直流口水。” 辰哥和燕姐洗完手,就像两只闻到腥味的小猫,迫不及待地走到餐桌旁坐下。辰哥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璀璨星辰,忍不住赞叹道:“二叔,光看这卖相,就让人垂涎欲滴啊,我感觉今天能一口气干掉三大碗米饭。” 燕姐轻轻白了辰哥一眼,转过头笑着对柳爸爸说:“二叔,您别理他,他就爱耍贫嘴。不过话说回来,这菜闻着实在是太香了,辛苦您和二婶在厨房忙活这么久啦。” 柳爸爸摆了摆手,笑容满面地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你们吃得开心,我和你二婶就满足啦。来,大家都别客气,赶紧动筷子。” 众人纷纷入座,柳依依带着三个小家伙洗完手,像一群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来。知遥和明轩一看到满桌的美食,眼睛瞪得大大的,兴奋地欢呼起来:“哇塞,真的有红烧肉,还有我最爱吃的糖醋鱼呢!” 张母看着孩子们那副馋猫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就知道你们几个小家伙爱吃,特意给你们做的。快吃吧,一会儿菜凉了,可就没这美味咯。”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开启了晚餐时光。欢声笑语如同灵动的音符,在屋子里欢快地跳跃回荡,温馨的氛围如同轻柔的薄纱,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用餐间,柳依依兴致勃勃地讲起今天在果园的趣事,绘声绘色的描述逗得大家哄堂大笑。这顿晚餐,不仅仅是一场味蕾的盛宴,更像是一幅充满爱意与欢乐的家庭画卷。 柳依依夹起一块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赞叹道:“嗯,爸爸做的红烧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这味道简直绝了。辰哥、燕姐,你们也赶紧尝尝呀。” 辰哥赶忙夹了一块,放入口中,瞬间眼睛放光,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好吃,二叔这手艺,不光红烧肉一绝,之前的卤菜也让人回味无穷。二叔,您这手艺,完全可以开个饭店,生意肯定火爆。” 燕姐笑着点头,深有同感地说:“可不是嘛,这饭菜好吃得让人根本停不下来,每次来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对了依依,听你这意思,王娟说下次还来呀?” 柳依依眼睛亮闪闪的,仿佛藏着璀璨星河,兴奋地说道:“是啊!她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直夸咱家果园呢。今天逛完草莓大棚,她更是高兴得不得了,直说以后有机会肯定还要再来。” 知遥一下子来了精神,抢着说道:“王娟姐姐还说下次来要和我一块儿摘果子呢,到时候我要带她去摘又大又甜的,把最大的那颗给她!” 明轩急得小脸通红,不甘示弱地大声嚷嚷:“还有我呢,我也要和王娟姐姐一起摘果子!我肯定能找到比知遥摘的更大更甜的!” 柳奶奶看着孩子们这活泼可爱、争强好胜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像绽放得极为灿烂的菊花,满是宠溺地说道:“好好好,等长果子熟透了,大家一起去摘,保管让你们玩得开开心心、痛痛快快的。” 柳爸爸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那到时候咱们可得多摘些,不光咱们一家人吃得过瘾,也让王娟带些回去。让她尝尝咱们自家种的果子。”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这温馨愉悦的氛围里尽情享受着晚餐。这份温暖与快乐,仿佛拥有一种奇妙的魔力,时间似乎也受到感染,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仿佛也想停留在此刻,一同静静感受这浓厚的亲情。 第65章 喜迁 时光悠悠流转,转眼间便到了 4 月。春末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温柔地洒在这个宁静的小村落。大伯家的二层平房新房,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忙碌下,已然焕然一新地矗立着。室内的设计独具匠心,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大伯一家人对新生活的美好憧憬。家具摆放得整齐有序,家电一应俱全,水电也都接通完备,只待主人家欢喜入住。 老宅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柳爸爸和三叔正忙着把大伯家的物件搬上三轮。柳爸爸弯下腰,双手稳稳地抱住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额头微微沁出汗珠,对三叔喊道:“老三,搭把手,这箱子有点沉。”三叔赶忙上前,两人合力将箱子抬上三轮。 三叔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二哥,这新房看着真气派,大哥这下可算圆了多年的建房梦。”柳爸爸笑着回应:“是啊,这些年大家都没少出力,看着新房落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与此同时,大伯母、张母和三婶子也没闲着。她们在屋内细心地收拾着各种零碎物件,将它们一一归类打包。大伯母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感慨:“终于要搬到新房去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老宅,不过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张母安慰道:“大嫂,搬新家是好事,这老宅的回忆都在心里呢。以后新房宽敞,咱们聚在一起也更舒服。”三婶子也附和着:“就是就是,大嫂,等搬过去,咱们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柳依依结束了一天的学习,背着书包轻快地回到家。一进家门,就看到柳奶奶正带着知遥、明轩和小依然在院子里玩耍。知遥眼尖,第一个瞧见柳依依,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喊道:“姐姐,姐姐,你回来啦!”明轩和小依然也紧跟着围了过来,齐声唤道:“姐姐!”柳依依脸上洋溢着笑容,亲切地回应:“哎,我的乖弟弟妹妹们。有没有乖乖听奶奶的话呀?”说着,她看向柳奶奶,问道:“奶奶,大伯母他们搬家,都搬完了吗?” 柳奶奶笑着点点头,脸上的皱纹都透着喜悦:“搬完啦,孩子们都听话着呢。你大伯母大伯收拾东西呀,忙活了好几天,总算是都安置好了。明天中午还请大伙吃温居饭呢。” 话音刚落,辰哥和燕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辰哥笑着打招呼:“依依,奶奶,我们来啦!”柳奶奶赶忙迎上去,关切地问:“怎么样,你们那边都整理好了吗?”燕姐笑着回答:“收拾好啦,奶奶。二叔说今晚大家一起吃饭,他们一会儿就过来。” 不一会儿,柳爸爸、三叔、大伯母、张母和三婶子也陆续回到老宅。柳爸爸一边洗手,一边说道:“今天总算是把大哥家的东西都搬完了,明天就等着热热闹闹地吃温居饭咯。”大伯母笑着说:“这可多亏了大家帮忙,不然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众人围坐在院子里,沐浴着夕阳的余晖,一边聊着天,一边等待开饭。张母站起身来说:“我去厨房看看饭菜准备得怎么样了。”柳依依也跟着站起来:“妈,我帮您一起。” 厨房里,张母和柳依依忙碌着。张母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柳依依在一旁帮忙递调料,还不时地凑过去闻闻香味,馋得直咽口水:“妈,今天做的菜闻着好香啊,我都等不及了。”张母笑着说:“你这小馋猫,今天多做了几个菜,大家忙了一天,好好吃一顿。” 很快,饭菜就摆满了一桌子。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柳爸爸端起酒杯,说道:“今天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不容易,大哥新房建成,这是咱们家的大喜事。希望以后咱们的日子都像这新房一样,越来越好。来,大家一起干一杯!”众人纷纷举杯,欢声笑语在院子里回荡。 吃饭间,知遥眨巴着大眼睛,满是好奇地问大伯:“大伯,新房子里面到底啥样呀?我光听您说,心里可好奇啦,明天能不能去看看呀?”大伯脸上笑意盈盈,亲切地回答:“好呀,明天你和哥哥姐姐们都一块儿来,大伯带你们好好转转,好好参观参观。新房里可有个大大的客厅,宽敞得很,还有你们小孩子喜欢的大电视呢。” 明轩一听,兴奋得小脸通红,大声嚷嚷道:“哇,那我明天一定要第一个去,我要第一个看到新房里的大电视。”小依然也不甘示弱,奶声奶气地跟着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嘛。” 燕姐看着孩子们这活泼可爱、争着去新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说道:“明天去了新房,咱们可得好好拍几张照片留念。这么开心又有意义的时刻,要是不记录下来,多可惜呀。”辰哥赶忙点头附和:“对呀,这么重要的日子,必须得拍照留念,以后翻出来看看,都是美好的回忆。” 柳奶奶看着眼前子孙满堂,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心中满是欣慰,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感慨地说道:“看着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开心,我这心里呀,比吃了蜜还甜。咱们一家人呐,以后就一直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多好。” 这顿饭,大家吃得格外开心,亲情的温暖如同潺潺溪流,在每个人的心间缓缓流淌。饭后,柳依依和燕姐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辰哥则陪着柳爸爸、三叔和大伯坐在一旁聊天。 柳依依一边熟练地清洗着碗筷,一边对燕姐说:“姐,大伯家新房建好,感觉咱们家又多了一个热闹的好地方,以后聚会肯定更有意思,想想就开心。”燕姐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点头赞同:“是啊,而且以后我和辰哥,也都有各自的房间,住着更舒服自在了。” 夜色渐深,如水的月光轻柔地洒在老宅的院子里,给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银纱。柳爸爸他们聊完天,也都准备各自回家休息。 柳爸爸站起身,拍了拍大伯的肩膀,说道:“大哥,明天温居饭可得好好热闹一番,咱们兄弟几个也好好喝几杯,好好庆祝庆祝。”大伯爽朗地笑着回应:“那肯定,明天就盼着大伙都开开心心的,热热闹闹的才好。” 众人相互道别后,便各自散去。柳依依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在这个充满爱的大家庭里,每一个人的付出与欢笑都如同璀璨星辰,照亮了她的生活,让她倍感幸福。她闭上眼睛,带着对明天温居饭的满心期待,渐渐进入了梦乡。 柳依依正睡得迷迷糊糊,脑海中猝然响起666清脆的声音:“宿主,是否签到?”她瞬间惊醒,还带着几分混沌,含糊应道:“签……签到。”紧接着,666欢快提示音传来:“恭喜宿主获安市150平二层店铺及房本,另得铸铁锅配蜂窝煤炉三套、大容量冰柜一台、优质木质案板两个、调料专用不锈钢货架一组、肉勾一个、锋利切菜刀两把、不锈钢大盆两个、大型洗食材桶一个、不锈钢筲箕两个,外加现金20000元。” 柳依依瞬间清醒,惊喜溢满双眸,睡意全无。她激动地在脑海与666交流,畅想着这些收获将给家人生活带来的巨变,良久才再度入眠。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28节 第66章 温居宴 第二天清晨,阳光温柔地透过窗户,轻轻洒在柳依依的脸上。她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过后,便来到客厅,帮着张母准备去大伯家的礼物。张母一边仔细地整理着礼品,一边轻声对柳依依叮嘱道:“依依啊,今天去大伯家,可得懂礼貌,见到长辈要主动问好,多帮着做点事,别让人说闲话。”柳依依乖巧地笑着,用力地点点头:“知道啦,妈,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会乖乖的。” 这时,三婶婶推着小知远和依然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二嫂,我们一起走呀。”张母抬头看了一眼,点头应道:“行,等我把这些礼品收拾好就走。” 不一会儿,他们便各自提着礼物,朝着大伯家走去。一路上,知遥、明轩和依然像三只欢快的小鹿,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着,嘴里还不停地叽叽喳喳着,满是对大伯家新房的期待。 知遥兴奋地说:“听说大伯家的新房可大啦,还有一个特别大的院子呢。”明轩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我还听说装修得可漂亮了,比我们家好看多了。”依然则奶声奶气地说:“我想去看大电视,还要在大沙发上蹦蹦。”柳依依在后面听着,忍不住笑着说:“你们呀,别光想着玩,到了大伯家要听话哦。” 当柳依依一行人来到大伯家,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们感受到了浓浓的喜庆氛围。新房前热闹得如同集市一般,人来人往,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辰哥和燕姐忙得不亦乐乎,正满脸笑容地接待着络绎不绝的客人。大伯的老丈人一家早已抵达,他们站在一旁,和相识的亲友们热情交谈着。其他亲朋好友们也从四面八方陆陆续续赶来,使得现场更加热闹非凡。 同村的人也来了不少,柳家辈分颇高的三叔公,一脸和蔼,背着手慢悠悠地和旁人说着话;桂花婶那爽朗的笑声时不时响起,她正和王婶聊得火热;秀丽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嘴角带着微笑;赵叔和张叔凑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新房的布置;还有柳东北和小六,两个年轻人正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大家手中都拿着给大伯一家的贺礼,纷纷送上对大伯一家乔迁新居的美好祝福。 大伯和大伯母站在门口,那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眼睛都快眯成了缝,热情地迎接着每一位到来的客人。当他们看到柳依依一行人时,大伯眼睛一亮,立刻大声招呼起来:“哎哟喂,你们总算来啦!一路上没耽搁吧?快进屋瞅瞅,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装修这新房,你们看看还合不合心意?” 柳依依和身旁的三个小家伙像训练有素的小士兵,齐声脆生生地喊道:“大伯大伯母好!”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带着欢快的音符。 紧接着,柳爸爸、张母和三婶也赶紧上前,满脸笑意地说道:“大哥大嫂,恭喜乔迁之喜啊!今天这场面可真热闹,看得出你们这是好事临门,福气满满呐!” 大伯连忙回应:“同喜同喜!大家能来,就是给我最大的面子,这新房就盼着大家来热闹热闹才更有生气!”大伯母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快进屋坐,别站在这儿了。” 刚迈进新房的门槛,柳奶奶就满脸笑容,热情洋溢地迎了上来,她一边伸手招呼着,一边说道:“哟,亲家,快进来,我带你们好好参观参观这新房。”亲家母和众人欣然点头,便随着柳奶奶在屋里四处走动起来。 柳依依一进屋,目光就被温馨的布置所吸引,忍不住惊叹出声:“大伯,这新房简直太漂亮啦!装修得这么温馨,一进来就感觉特别舒服,像掉进了幸福的小窝一样。” 三婶也在一旁竖起大拇指,赞叹不已:“大嫂,不得不说,你这眼光真是绝了!这设计的品味,简直没得说,我看了都打心底里羡慕,以后可得多跟你取取经。” 大伯母听了,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开心地回应道:“哈哈,你们喜欢就好。这屋子啊,就盼着你们这些亲戚常来走动,尤其是这些小辈们,热热闹闹的才有人气呢。” 这时,知遥和明轩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麻雀,早已迫不及待地在屋里跑来跑去,对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好奇。知遥一下子跳到沙发前,兴奋地喊道:“哇塞,这电视也太大了吧!还有这个沙发,软乎乎的,躺上去肯定超舒服,我以后要天天在上面躺着看电视。” 明轩则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跑到阳台上,兴奋地朝柳依依招手大喊:“姐姐,姐姐,快过来看呀!从这里能看到好远好远的地方,我都能看到咱们家那边啦!” 小依然紧紧拉着柳依依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小声嘟囔着:“姐姐,新房真的好漂亮,我好想一直住在这里呀。” 柳依依笑着轻轻摸了摸依然的头,温柔地说道:“是呀,这里很漂亮。以后你可以经常来,让大伯大伯母带你住,好不好呀?” 一旁的大伯听到了,走过来笑着对依然说:“当然好啦,只要小依然想来,大伯随时欢迎,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就行。” 柳奶奶也在一旁慈爱地说:“对呀,咱们一家人,就得多聚聚,这房子就是给大家一起开心热闹的。” 亲家母笑着说:“你们一家人真是太热情了,这房子确实让人喜欢,以后孩子们肯定乐意往这儿跑。” 柳奶奶笑意盈盈地带着大家将新房的角角落落都参观了个遍,之后,三婶婶眼尖地瞧见一旁摆放整齐的椅子,便轻轻拉了拉张母的衣袖,说道:“二嫂,咱们去那边坐会儿。”两人踱步过去,缓缓坐下。 三婶婶微微凑近张母,轻声细语地说道:“二嫂,你瞧瞧大哥大嫂,如今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了。搬进这新房,往后那肯定是顺风顺水,好事连连呐。”说着,眼中满是羡慕与欣慰。 张母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大哥大嫂这些年着实不易,一路磕磕绊绊,吃了不少苦,现在总算是熬出头了。看到他们如今这样,咱们打心底里高兴。” 这时,刚巧路过的柳奶奶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停下脚步,笑着插话说:“可不是嘛,为了这房子,你大哥大嫂没少操心。现在好了,一家人住得舒舒服服,这都是他们辛苦付出换来的。” 三婶婶赶忙点头,接着说道:“就是啊,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就该像这样和和睦睦、互帮互助的。只有这样,日子才能越过越有滋味,越过越好。” 张母赞同地笑了笑,说道:“没错没错,就像今天这样,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开心啊。这种感觉真好,让人心里暖乎乎的。” 一旁的桂花婶听到她们的谈话,也凑了过来,笑着说:“你们说得太对了。咱们这大家庭,人多力量大,只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还有啥困难过不去?看着孩子们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长大,真是再好不过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温馨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第67章 温居宴2 中午时分,暖阳高悬,温居饭在一片热闹祥和的氛围中正式拉开帷幕。院子里,一张张桌子整齐地摆满,亲朋好友们纷纷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交织成一曲欢快的乐章,整个院子热闹非凡,洋溢着浓浓的喜庆气息。 大伯满怀着激动的心情,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双手稳稳地端起酒杯。环顾四周,看着在场的每一位亲朋好友,大伯的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声音洪亮且饱含深情地说道:“今天,是我家的乔迁之喜,我这心里啊,真是格外的高兴!这么些年来,一路走来,多亏了各位亲朋好友的倾心帮忙和大力支持。每一份关心,每一次援手,我都铭记于心,一刻也不曾忘记。我真心希望,咱们大家伙以后的日子,都能如同芝麻开花一般节节高,越过越红火;咱们之间的情谊,也能随着岁月的流转,越来越深厚。来,让我们共同举杯!” 众人听闻,纷纷迅速端起酒杯,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大声回应道:“干杯!”随后,大家仰头一饮而尽,将这份喜悦与祝福融入酒中,一饮而下。 饭桌上,一道道美味佳肴依次摆开,香气扑鼻而来,直叫人垂涎欲滴。大家一边尽情品尝着美食,一边兴致勃勃地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柳爸爸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目光看向大伯,真诚地说道:“大哥,你瞧瞧这新房,建得多漂亮!它的建成,对咱们家来说,那可是又迈出了坚实的一大步啊。往后的日子,咱们还得继续齐心协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让咱们这一大家子愈发兴旺发达。” 三叔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拍着胸脯说道:“二哥说得太对了!大哥,你要是往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别跟咱们客气,尽管开口。咱们兄弟几个,那肯定是没二话,绝对全力支持你!” 大伯听着,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感慨地说道:“好哇,能有你们这些兄弟,那真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气。咱们一家人,以后就该这样,相互扶持,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静静聆听的三叔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看到你们这一大家子如此和睦融洽,我这心里啊,别提有多高兴了。家族的兴旺,靠的就是大家团结一心。希望你们能一直把这份和睦保持下去,将咱们柳家的优良家风传承下去,一代传一代,让咱们柳家永远枝繁叶茂。” 众人听了三叔公的话,纷纷点头称是。桂花婶笑着补充道:“三叔公说得对极了,咱们柳家一直都是团结友爱的,这好家风可不能丢。就像今天这样热热闹闹聚在一起,多好呀。” 王婶也跟着说道:“是啊,咱们平时多走动,多帮衬,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孩子们看着咱们这样,以后也会把这好传统延续下去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在温馨欢乐的氛围中,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亲情与友情在这一刻愈发浓厚。 午后的时光,慵懒而惬意,众人依旧沉浸在新房的欢乐氛围中,或聊天,或玩耍,尽情享受着这温馨的相聚时刻。 辰哥和柳依依被知遥和明轩拉着,玩起了趣味十足的游戏。知遥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玩具,大声说道:“辰哥、姐姐,我们来玩猜谜语吧,我最近可学了好多有趣的谜语呢!”明轩也在一旁附和:“好呀好呀,我肯定能猜对好多。”辰哥笑着摸摸知遥的头说:“那行呀,小知遥你出题吧,我们可都等着一展身手呢。”柳依依也微笑着点头:“快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另一边,燕姐亲昵地挽着大伯母的胳膊,关切地说:“妈,今天这么多亲朋好友来道贺,里里外外忙前忙后的,您肯定累坏了吧。”大伯母满是幸福地摆摆手,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笑容:“不累不累,看到这么多人来给我们贺乔迁之喜,心里头高兴都来不及呢,这点累算啥呀。”张母在一旁也笑着接过话:“是啊,大哥大嫂乔迁可是大事,大家都打心底里开心,累点也值得。” 这时,一旁的三婶也凑过来:“就是说呀,大嫂,今天这场面多热闹,多喜庆,这都是你们两口子人缘好。”大伯母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哎呀,还得感谢大家捧场,咱们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我就满足啦。” 阳光透过窗户,如丝如缕地洒在屋子里,给这份温暖的氛围披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金色纱衣,每个人的脸上都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绚丽的晚霞。傍晚时分,客人们才陆续告辞离去。柳依依一家也准备踏上归程。 大伯热情地送他们到门口,真诚地说道:“今天大家都玩得开心吧,以后可得常来啊,千万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柳爸爸爽朗地笑着回应:“大哥,你就放心吧,以后肯定常来。你这新房宽敞又温馨,就是咱们家的新据点,以后家里有个啥事,咱们就在这聚,多方便。” 柳依依也满脸笑意地说道:“大伯,今天玩得超开心,尤其是和知遥他们一起玩游戏,太有意思啦,下次我一定还来。”大伯笑着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期许:“好嘞,大伯随时欢迎你们,你们这些小辈多来,家里才热闹。” 在回家的路上,柳家一行人漫步在乡间小道上。柳爸爸和张母并肩走着,柳依依与三个小家伙嬉笑打闹在一旁,三叔和三婶推着坐在小推车里的小知远,柳奶奶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大家沐浴在天边如诗如画的晚霞之中。 柳依依望着那绚丽多彩的晚霞,不禁感叹:“哇,你们看这晚霞,好像一幅用颜料肆意挥洒的画呀,美极了!” 知遥仰着小脑袋,天真地问:“姐姐,晚霞为什么这么好看呀?” 柳依依笑着摸摸他的头,说道:“因为呀,这是大自然送给我们的礼物,就像我们一大家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总是能创造出美好的画面。” 这时,柳爸爸也抬头看了看晚霞,感慨地说:“看到这晚霞,就想起咱们今天在大哥家,热热闹闹的场景。一家人聚在一起,真好。” 张母点头附和:“是啊,大哥大嫂这乔迁之喜,办得这么热闹,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以后咱们这一大家子,也得一直这样和和睦睦的。” 第68章 店铺憧憬 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柔地笼罩着整个村庄。柳依依一家结束了在大伯家热闹的温居之行,带着满心的欢喜与温馨,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大家各自回到房间,准备休息,一天的疲惫在亲情的环绕下渐渐消散。 柳依依洗漱完毕,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一拍脑袋,想起了签到获得的店铺相关事宜。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时间,觉得父母应该还没睡,于是轻手轻脚地来到父母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轻声问道:“爸妈,你们睡了吗?” 屋内传来张母温和的声音:“还没呢,依依,进来吧。” 柳依依推开门,走进房间。昏黄的灯光下,父母正坐在床边,看到她进来,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柳依依走到父母身边坐下,略带兴奋地说道:“爸妈,我跟你们说个事儿。之前签到获得的店铺,这次居然是个二层的店面,而且还有一套做卤菜用的工具呢。” 柳爸爸和张母听闻,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柳爸爸忍不住惊叹一声:“好家伙,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啊!” 张母在一旁,眼中满是欣喜,但很快又浮现出一丝担忧,她皱着眉头问道:“这是好事,可要是去看店铺,住的地方怎么办呢?” 柳爸爸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咱们可以租房子住,等 6 月下旬割稻谷,时间就相对充裕些,到时候再去也不迟。” 柳依依连忙点头,接着说道:“等放暑假了,咱们一家人一起去安市看看店铺,顺便把装修的事儿给定下来。爸,这房本您收好,开店需要的证件您得自己去办一下。” 柳爸爸郑重地点点头,说道:“行,这些事儿我心里有数。既然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咱们就好好把这店开起来。” 柳依依又想起之前签到获得的那些孩子们喜欢的东西,说道:“对了,爸,之前签到还得了足球、乐高式积木,还有遥控飞机呢。您明天拿给知遥和明轩吧,他们肯定喜欢。” 柳爸爸笑着说:“好,这俩小家伙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柳依依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说道:“爸妈,时间不早了,我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张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叮嘱道:“好啦,宝贝,时间不早了,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柳依依应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轻轻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如同一团纷飞的柳絮,思绪万千。 一想到那即将到手的店铺,她的心中就像揣了只欢快的小鹿,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她深知,这不仅仅是一家店铺,更是全家人携手迈向美好生活的崭新起点。在这种美好的遐想中,她渐渐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如同丝线一般,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落在柳依依的脸庞。她悠悠转醒,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感受着新一天的活力。简单洗漱完毕后,柳依依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客厅,发现父母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柳爸爸正在院子里专心致志地整理农具,他神情专注,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件农具,为即将到来的稻谷收割做着充分准备。而张母则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炉灶上的锅里正煮着粥,水汽升腾,整个厨房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此时,知遥和明轩正在院子里嬉笑玩耍,看到柳依依出来,两人齐声喊道:“姐姐!”柳依依笑着回应:“知遥、明轩,别玩啦,快来吃早饭。”知遥和明轩脆生生地应道:“好姐姐!”说着,便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跟着柳依依走进厨房。 柳依依轻快地走进厨房,自然而然地伸手帮张母摆放碗筷。张母一边手法娴熟地盛着粥,一边开口叮嘱:“依依啊,今天爸妈要去摆摊,你在家可得照顾好弟弟妹妹。” 柳依依赶忙回应:“妈,卤菜都准备好了吗?” 张母爽朗地说道:“一大早我和你爸就起来忙活了,卤的荤素菜都弄得妥妥当当,就等着出摊呢。” 柳依依点头应道:“好嘞。” 这时,知遥和明轩像两只欢脱的小鸟,一路叽叽喳喳知遥满脸兴奋,眼睛亮晶晶地说道:“姐姐,昨天在大伯家简直太好玩啦!他家的新房可漂亮了,就像童话里的城堡一样。” 明轩也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姐姐,我还看到一台超大的电视,比咱们家的大多啦!” 柳依依笑着伸手,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说道:“以后呀,你们可以常常去大伯家玩。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爸今天有礼物要送给你们哦。” 知遥和明轩瞬间眼睛瞪得溜圆,齐声好奇地问道:“什么礼物呀,姐姐?快告诉我们嘛。” 就在这时,柳爸爸笑容满面地走进来,手里拿着足球、乐高式积木和遥控飞机,扬了扬手中的礼物,笑着说:“看,孩子们,这就是给你们的礼物。” 知遥和明轩兴奋得一下子跳了起来。知遥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抱住足球,激动地大喊:“哇,是足球!这下我们一起踢足球咯!” 明轩则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乐高式积木,兴高采烈地说道:“我要搭一个超级无敌大的城堡,比大伯家的房子还漂亮!” 看着孩子们那副开心的模样,一家人都不禁会心地笑了起来。 吃完早餐,柳依依主动收拾起碗筷,转头对柳爸爸说道:“爸,今天您要是摆摊不忙,有空就琢磨琢磨开店的事儿。等您和妈回来,咱们再好好细聊。您看这开店的地点、经营的卤菜种类,都得好好规划规划。” 柳爸爸稳稳地坐在三轮车驾驶座上,张母也在一旁坐好。车子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柳爸爸透过车窗,对着站在一旁的柳依依喊道:“依依啊,你奶奶一会儿就过来,你在家照顾好弟弟妹妹,有啥事儿就跟奶奶说。” 柳依依懂事地点点头,大声回应道:“好的,爸爸!您和妈妈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随着三轮车缓缓驶离,扬起一阵淡淡的尘土,柳依依望着远去的车子, 柳依依看着知遥和明轩,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知遥、明轩,咱们去院子里玩呀,爸爸给你们的足球和遥控飞机,咱们都能玩个遍。” 知遥和明轩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兴奋地跳起来,齐声说道:“两个都要玩,姐姐,我们先玩遥控飞机好不好呀?” 柳依依点了点头,温柔地说:“好呀,那就先玩遥控飞机。”说着,她拿起遥控飞机,熟练地调试起来,准备和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大展身手。 就在这时,燕姐和辰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院子,辰哥老远就喊起来:“依依,我们来找你玩啦!”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29节 辰哥一进院子,就瞧见知遥和明轩正兴奋地操控着遥控飞机,眼睛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忍不住嚷嚷道:“好家伙,居然有遥控飞机,你们玩这么好玩的东西,也不喊我一声。哇,还有足球呢,我也想玩!” 燕姐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辰哥的肩膀,调侃道:“弟,你瞅瞅你多大了,还跟小朋友抢玩具呢,你现在可是大朋友啦,得有点大人的样子。” 辰哥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道:“姐,这不是看到这些玩具,一下子没忍住嘛。你也知道,我对这些好玩的向来没什么抵抗力。而且大家一起玩,才更有意思嘛,热热闹闹的多好。” 柳依依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辰哥,没关系呀,大家一起玩才更有意思嘛。正好你来了,帮我们看看怎么能把这遥控飞机飞得更高更远。” 柳奶奶迈着稳健的步伐,牵着小依然的手,笑意盈盈地走进院子,一眼就瞧见大家正玩得热闹,不禁说道:“哟,你们都在这儿呢。” 柳依依、燕姐和辰哥立刻停下手中的事,齐声说道:“奶奶。”声音里满是亲昵。 知遥和明轩像两只欢快的小团子,蹦蹦跳跳地跑到柳奶奶身边,拉着她的手,兴奋地喊道:“奶奶!奶奶!”然后又看向小依然,热情地招呼:“依然,快来和我们一起玩呀。” 柳奶奶笑着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又轻轻捏了捏小依然的脸蛋,说道:“乖孩子们。奶奶跟你们说,你大伯三叔他们呀,每天都去果园里照料那些果树。刚听他们讲,草莓已经结果啦,等到 5 月下旬就能成熟,到时候就可以去摘咯。你们几个小家伙,想不想去看看呀?” 笫69章 规划与期待 知遥、明轩和依然眼睛瞬间亮得如同闪烁的星辰,兴奋得小脸通红,齐声欢呼:“好呀好呀,我们要去!我们要去!”那清脆的童声,仿佛带着无尽的雀跃,在院子里回荡。 燕姐也来了兴致,笑着提议道:“那不如大家一起去果园吧,热热闹闹的多有意思。而且这么久没去,我也想去看看大伯三叔把果园打理成什么样啦。” 柳奶奶笑着点头,脸上的皱纹都透着慈祥,说道:“行嘞,那咱们现在就走吧。你三婶这会儿正带着小远在果园里呢,估计也是忙活着查看那些草莓的长势。” 柳依依立刻响应,一边招呼着大家,一边充满活力地说道:“好呀,出发!想想马上就能看到那些可爱的草莓,真让人期待呢。” 在柳奶奶的带领下,众人怀揣期待,脚步轻快地沿蜿蜒小路向果园进发。一路上,孩子们如出笼小鸟般叽叽喳喳,欢声笑语不断。 不多时,果园映入眼帘,园内一派繁忙。大伯母弓腰细查草莓植株,大伯持剪修剪枝叶,三叔和三婶分工协作,柳东北叔与小六叔忙着搬运肥料,汗珠在他们额头闪烁。 柳奶奶笑着大声说:“大伙忙着呢,孩子们听说草莓结果,嚷着来看。” 大伯直起腰,擦汗笑道:“来啦,快进,今年草莓长得好。” 三婶抬头热情招呼:“宝贝们来啦,快来瞧瞧,草莓过些日子就能摘。” 知遥箭一般冲进大棚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奇地问大伯:“大伯,草莓啥时候能又大又红啊?” 大伯笑着摸摸知遥头:“5月下旬,天再热点就熟了,到时又大又红,甜得很!” 明轩拉住三婶的手,兴奋地说:“三婶,我想快点吃草莓,我要摘最大的!” 三婶刮刮明轩鼻子:“行,摘时轩轩准能找到最大的,现在可别碰,草莓还得长呢。” 依然害羞地躲在柳依依身后,探出头小声问:“姐姐,草莓为啥是红的呀?” 柳依依蹲下,温柔地说:“草莓吸收阳光就变红了,像依然脸红扑扑的,超可爱。红透就能吃了。” 燕姐看着众人,对柳奶奶说:“奶奶,大家好辛苦,果园打理得真好。” 柳奶奶欣慰地笑了:“一家人齐心,果园才好。草莓丰收,让大家都尝尝。” 日至中天,骄阳似火,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柳奶奶轻轻拍了拍手,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温和地招呼着孩子们:“孩子们呐,时间可不早咯,咱们该回家啦。”柳依依一行人便与果园里忙碌的亲人们挥手作别,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刚迈进家门,柳依依一眼就瞅见柳爸爸已经在院子里了,不禁又惊又喜,脱口而出:“爸,您今儿回得可真早呀!” 张母笑容满面地回应道:“今儿运气着实不错,刚到摆摊地儿,东西眨眼间就卖光啦。” 燕姐和辰哥赶忙齐声唤道:“二叔、二婶。” 柳奶奶也笑着应和:“回来啦。”与此同时,知遥、明轩和依然像三只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喊道:“爸爸妈妈、二叔二婶。” 柳爸爸看向柳奶奶,问道:“妈,你们这是去果园了呀?” 柳奶奶点头答道:“刚从果园回来呢。” 燕姐接着说道:“奶奶带我们去看了,草莓都已经长出果实啦。” 张母有些惊讶:“哟,果子长得这么快呀!” 这时,柳依依注意到柳爸爸身前的桌上放着一本本子,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她走上前去,挨着柳爸爸坐下,好奇地问:“爸,您这是在琢磨开店的事儿吗?” 柳爸爸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说道:“没错,依依。我把开店的一些初步想法都写下来了,你给爸看看,提点建议,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柳依依接过本子,仔细地研读起来。本子上详细记录着店铺装修的大致风格、卤菜种类的规划,以及成本预算等内容。思索片刻后,柳依依说道:“爸,我觉得咱们的卤菜得打造出独特的卖点。可以研发别具一格的口味,让人尝过一次就念念不忘;或者推出特色套餐,满足不同顾客群体的需求。至于装修风格,简约明亮为宜,这样能让顾客感觉舒适自在,愿意多逗留一会儿。” 柳爸爸听后,不住地点头,深表赞同:“嗯,依依,你说得头头是道。咱们就得有自己的特色,才能在竞争激烈的市场里站稳脚跟,吸引更多的顾客。” 话音刚落,张母走了过来,说道:“你们俩先别急着一门心思讨论这些。等去安市的时候,实地考察一下店铺,再做进一步的打算。毕竟店铺的位置、周边环境这些因素都至关重要,得慎重考虑。” 柳依依和柳爸爸相视一笑,齐声说道:“妈说得对。” 于是,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起开店的各种细节。从店铺选址的利弊分析,到卤菜秘制配方的探讨;从装修材料的选择,再到员工招聘的初步设想,大家纷纷各抒己见,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之中。 过了一会儿,张母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好啦,别光聊个没完啦,饭都做好咯。今天咱们吃顿丰盛的,好好犒劳犒劳大家。”接着,她提高音量说道:“妈,燕姐辰哥,还有三个小家伙,都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啦。” 燕姐和辰哥赶忙回应:“好的,二婶。” 柳依依和柳爸爸也站起身来,柳依依主动走进厨房,帮张母摆放碗筷,柳爸爸则转身去洗手。厨房里,燕姐和辰哥也搭把手,帮忙端菜上桌。 不多时,浓郁的饭菜香气便在屋子里肆意弥漫开来,每一丝香气都仿佛在诉说着家的温暖。一家人陆续围坐在餐桌旁,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与幸福。 柳依依望着忙碌一天却依旧满脸笑意的父母,心中的感激如同潮水般翻涌。她轻轻夹起一块菜,放入父母碗中,说道:“爸妈,今天辛苦啦!多亏了你们的付出,才有咱们现在这么温馨的家,还有这即将开启的新事业。” 柳爸爸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 张母温柔地看着柳依依,说道:“依依啊,看到你这么懂事,爸妈真的很欣慰。以后开店的日子还长,咱们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嗯,我一定会和你们一起努力的!有你们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知遥和明轩一边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爸爸妈妈,姐姐,我们也会帮忙的!”引得众人一阵欢笑。 第70章 筹备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摘草莓的时节。放学时分,学校门口熙熙攘攘,同学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柳依依来到好友们身边,热情地邀请道:“娟子,杨若兮,许媛,明天我家摘草莓,你们要去吗?” 王娟听闻,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的光芒,说道:“依依,这么快就到摘草莓的时候啦?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呀。” 柳依依微笑着点头:“是啊,一晃眼就到时候了,草莓都长得可好了。” 杨若兮和许媛对视一眼,兴奋地齐声说道:“明天我们去!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想到能去摘草莓,肯定超有趣。” 柳依依开心地说道:“那好呀,明天就在我家等你们,可别迟到哦。” 随后,在学校门口,柳依依和王娟率先道别。两人骑上自行车,沿着熟悉的道路前行。微风轻轻拂过,吹起她们的发丝。一路上,她们分享着彼此在学校里的趣事,笑声洒满了一路。到了村口,两人停下车子,王娟说道:“依依,明天见咯,我肯定早早到。” 柳依依回应道:“明天见,可别睡懒觉呀。”说完,两人挥手告别,各自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柳依依回到家,一眼便看到奶奶、大伯、大伯母和三叔都在院子里。她热情地打招呼:“大伯,你们都在呀,三婶婶和小知远呢?” 三叔回答道:“小远在睡觉,你三婶在屋里看着呢。” 此时,知遥、明轩和依然正在院子里嬉笑玩耍。柳大伯见柳依依回来,说道:“我们正聊着呢,这草莓拿到市上去卖,定个什么价格合适。” 三叔也附和道:“是呀,今年这草莓长得格外喜人,颗颗饱满,色泽鲜艳,得定个好价钱。” 柳爸爸思考片刻后说道:“我琢磨着,价格定 19 咋样。咱们家草莓品质好,这个价格应该能行。” 柳依依连忙点头:“就这个价格,爸,我觉得挺合适的。还有,明天我同学过来摘草莓,装草莓的篮子都准备好了吗?” 柳爸爸点点头,说道:“行,没问题,装草莓的篮子都在仓库呢。你一会儿过去瞧瞧,看看数量够不够用。” 柳依依脆生生地应道:“好嘞,爸,我这就去。”说完,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正在院子里嬉笑玩耍的三个小家伙身旁,蹲下身子,满脸笑意地说道:“知遥、明轩、依然,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明天姐姐的好朋友王娟姐姐,还有另外两位姐姐要来家里摘草莓,你们可要带着姐姐的同学一起开开心心地摘草莓哦。” 知遥一听,立刻胸脯一挺,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道:“姐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肯定把你的同学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明轩也不甘示弱,兴奋地嚷嚷道:“我要带着她们去找果园里最大最甜的草莓,保证让姐姐的朋友们吃得开心。” 依然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乖巧地说:“姐姐,我也会帮忙的,我会带着姐姐的朋友好好玩。” 柳依依宠溺地摸了摸他们的头,笑着说:“好呀,你们几个都是最乖的孩子,姐姐相信你们。” 这时,柳奶奶从屋里走出来,和蔼地说道:“依依呀,明天你同学来了,可得好好招待人家。咱们家里还有些自己做的点心,到时候拿出来给孩子们尝尝,让她们也感受感受咱们家的心意。” 柳依依连忙点头,说道:“奶奶,我知道啦,您就放心吧。我还打算明天带她们在果园里好好逛一逛,除了摘草莓,也让她们领略领略咱们这儿的田园风光呢。” 大伯母在一旁笑着附和道:“这样挺好的呀,孩子们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开心。对了,依依,一会儿吃完饭,你和你爸再去果园瞅瞅,把明天要摘草莓的区域规划规划,可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柳依依乖巧地应道:“好的,大伯母,我记住啦。” 用过晚餐,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柳依依和柳爸爸各拿了一支手电筒,并肩走向果园。月光如同清澈的流水,温柔地洒在整个果园,给草莓地披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银纱,静谧而美好。 柳爸爸用手电筒的光束指向一片长势喜人的草莓地,说道:“依依,你看这片草莓,果实饱满,色泽鲜亮,都是前阵子用了药剂的功劳,效果惊人啊。明天就带你的同学在这儿摘吧。” 柳依依顺着光束仔细看了看,赞同地说道:“爸,这药剂效果确实不错,这片草莓又大又红,看着就诱人。不过,咱们得在这片地的周边做些明显的标记,这样明天大家就清楚从哪儿开始摘了。” 柳爸爸点头表示认可:“行,一会儿我去找些树枝插在边上做标记。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 柳依依思索片刻,说道:“爸,咱们还得准备些干净的毛巾,同学们摘完草莓手上可能会沾上汁水,正好可以擦擦手。另外,最好再准备几个小板凳,逛累了也能有个地方休息。” 柳爸爸赞许地笑了笑,说道:“还是我闺女想得周到,这些小细节我都疏忽了。一会儿回去就准备好。” 柳依依接着说道:“爸爸,咱们要卖草莓,还得准备不同规格的篮子。小篮子可以装 1 - 5 斤,中篮子装 10 - 15 斤,每种都得多备一些,这样到时候才不会手忙脚乱。” 柳爸爸点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你考虑得很周全。” 两人沿着大棚里的草莓地,又一丝不苟地转了一圈。柳爸爸脚步缓慢,时不时就停下,用手中的手电筒轻轻拨开叶片,细细查看草莓的成熟度,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哎呀,你瞧这颗,色泽都上来了,明天肯定得摘了,可得提醒大家多留意。还有这颗,也快差不多了,过个一两天估计就正好。” 柳依依则全神贯注地盯着地面,一步一步走得很稳,仔细查看是否有不平整的地方,防止有人不小心被绊倒。她发现了一个小坑后,连忙说道:“爸,你看这边有个小坑呢,明天得找些土来垫平,不然大家摘草莓的时候,一不注意就容易崴脚。” 柳爸爸微微弯下腰,看了看小坑,点点头:“嗯,确实,这得弄平。明天早上我就找些土来填上,再踩实了。” 两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确认完每一处地方后,柳爸爸直起身子,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说道:“行啦,闺女,该检查的都检查完了,该准备的也都差不多准备妥当了,咱们回家吧,你也累了吧?” 柳依依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轻松:“好呀,爸,今天多亏咱俩一起这么仔细地确认,这下肯定万无一失了。明天同学来,开开心心地摘草莓。” 月光如水般温柔地倾洒在他们身上,给周围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白的纱衣。两人并肩往家走去,脚步不紧不慢,身影被月光拉得长长的,印在乡间那条熟悉的小路上。 柳依依看着地上那一大一小的影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有趣的念头,她笑着说:“爸,你看咱俩这影子,一大一小的,像不像两个守卫呀,在守护着咱们家的果园,还有咱们一家人的美好生活。” 柳爸爸听了,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宁静的夜晚里传得很远:“哈哈,还真像啊!你这丫头,想法还挺有意思的。没错,咱们就是守卫,守护着咱们的果园,守护着咱们的家。” 柳依依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那我就是小守卫,你是大守卫,我要跟着你一起守护我们的家,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们大家一起面对。” 柳爸爸听了这话,心里暖暖的,他伸手摸了摸柳依依的头:“好啊,我家闺女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和家人一起分担了。只要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以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什么困难都难不倒咱们。” “嗯!”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我相信我们一家人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对了,爸,明天摘完草莓,咱们可以把草莓做成草莓酱,这样能放更久,想吃的时候就可以吃。” 柳爸爸笑着回应:“哈哈,好啊,你这小脑袋里想法还挺多。不过做草莓酱可得多放些糖,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嘛。”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0节 “嘻嘻,还是爸爸懂我。”柳依依开心地笑了起来。 当柳依依和爸爸到家时,月光已悄然铺满庭院。太伯、大伯母已回家,其他人也都回房休息,整座屋子沉浸在静谧之中。柳依依与爸爸轻声互道晚安后,便走进自己房间。 房门刚关上,脑海中就响起666俏皮的电子音:“宿主,宿主,要不要签到呀?” 柳依依嘴角微扬,轻声道:“签到。” 刹那间,一道柔和光芒闪烁。紧接着,666欢快地播报:“恭喜宿主!此次签到收获满满。有了300个小中大号草莓打包袋,大小中号份草莓都能轻松打包;200个一次性水果打包盒,便捷又卫生;500个草莓包装泡沫礼盒,装精选售卖或送人的草莓超合适。另外还有奶糖、开心果、辣条各一袋,闲暇时能享美味零食。” 柳依依惊喜看着浮现的物品清单,笑出声:“666,你来得太及时了!这打包袋和礼盒,正好解决草莓包装问题。” 666得意回应:“那是,宿主需求我时刻关注。对了,这些零食你打算招待她们呀?” 柳依依思索后说:“留着招待明天来的好友们吧。今天太晚,这些事儿明天再说。” 第71章 摘草莓 清晨,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宛如一层薄纱,轻柔地覆在柳依依的脸庞。她悠悠转醒,惺忪睡眼中闪过一抹亮色,猛地想起今日好友们要来家中摘草莓,瞬间困意消散得无影无踪,麻溜地起身洗漱。 柳依依刚迈入院子,便瞅见柳爸爸正准备往果园去。她赶忙快步迎上前,说道:“爸,我跟您说个事儿,昨晚签到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说着,柳依依将200个不同规格的小中大号草莓打包袋、200个一次性水果打包盒,以及500个草莓包装泡沫礼盒一一拿了出来,“您看,这些咱一会儿带去放在仓库里吧。” 柳爸爸看了看这些物品,点头道:“行,放三轮车上带走。你妈带着知遥、明轩,还有你奶奶,已经先去果园了。” 柳依依应道:“那我就在家等王娟她们吧。” 柳爸爸应了一声,便将这些东西搬到三轮车上,随后先行离开。 柳依依转身回到房间,翻找出一些奶糖、辣条、开心果,又拿了10瓶酸奶,一并装进袋子里。 恰在这时,王娟、杨若兮和许媛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院子,齐声喊道:“依依,我们来啦!” 柳依依笑容满面地回应:“哎,你们可算来啦!” 杨若兮好奇地张望了下四周,问道:“依依,叔叔阿姨不在家吗?” 柳依依解释道:“他们带着知遥、明轩和奶奶先去果园了,咱们这就过去吧。” 许媛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说:“依依,那咱们赶紧去吧,我都等不及要去摘草莓啦!” 柳依依扬了扬手中装满食物的袋子,笑着说:“我带了些吃的,等会儿大家累了,就可以坐下来歇歇,吃点东西补充补充能量。咱们出发吧!” 一行人兴高采烈地来到果园,王娟看着果园里停放的不少车辆,好奇地问:“哇,好多人,还有车呢。依依,这些草莓是要拉去卖吗?” 柳依依点点头,回答道:“没错,草莓摘好后会放在小篮子里,然后拉到市上去卖。咱们家的草莓品质好,肯定受欢迎。” 这时,张母带着知遥、明轩和依然迎了过来。王娟、杨若兮和许媛赶忙打招呼:“阿姨好!” 知遥、明轩和依然也脆生生地喊道:“姐姐们好!” 杨若兮笑着回应:“哎,你们三个可爱的小家伙,今天要给我们当小向导吗?” 知遥、明轩和依然像三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齐声说道:是,“姐姐们,我们带你们去摘又大又甜的草莓。” 王娟等人笑着摸摸他们的头:“小朋友们好呀,那就麻烦你们咯。” 张母微笑着递给柳依依几个小篮子,说道:“依依,带她们去棚里摘草莓吧,里面的草莓可好了。” 柳依依接过篮子,说道:“好嘞,妈。咱们进去吧,姐妹们。” 众人随即走进大棚。 一进入大棚,眼前那一片娇艳欲滴的草莓地便映入眼帘,宛如一片红宝石铺就的地毯。许媛不禁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叹道:“哇塞,这些草莓看着也太诱人了吧!感觉就像一颗颗精心雕琢的宝石,让人好想马上咬一口。” 杨若兮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这色泽,这饱满度,可比市场上看到的新鲜多了,红彤彤的,就像小灯笼一样,可爱极了。” 柳依依看着好友们兴奋的模样,笑着介绍起来:“大家别光看啦,赶紧开始摘吧。记得专挑那些又大又红的摘,不过下手要轻一点,可别把这些娇嫩的草莓弄伤了。这片草莓地可是我和我爸昨晚精心挑选出来的,这里的草莓啊,各个都香甜多汁,保证让你们吃得过瘾。” 于是,众人纷纷拿起篮子,怀着满满的期待,兴致勃勃地投入到草莓采摘中。知遥像个经验丰富的小向导,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热情地招呼着:“姐姐们,快跟我来这边呀,这边的草莓可甜啦,保证你们一吃就忘不了!” 明轩则全神贯注,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在繁茂的草莓丛中仔细寻觅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一定要找到那颗最大最甜的草莓,让姐姐们都尝尝我的草莓。” 依然紧紧拉着杨若兮的手,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你瞅瞅这个草莓,是不是特别像一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呀?” 杨若兮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依然的头,笑着回应:“像,太像啦!依然的想象力简直太丰富了,就像个小诗人呢。” 大家沉浸在采摘的乐趣中,不一会儿,王娟轻轻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感慨道:“依依,不得不说,在这儿摘草莓可比闷在教室里有意思太多了,感觉整个人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放松下来啦。” 柳依依深有同感,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是啊,我一直特别享受在果园里的时光,那种自由自在、亲近自然的感觉,真的无与伦比。而且咱们自家种的草莓,不打农药,施的都是有机肥,吃起来别提多放心了。” 许媛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提议:“依依,咱们一会儿摘完草莓,找个地方好好清洗一下,然后坐下来慢慢品尝,感受这纯天然的美味,怎么样?” 柳依依立刻点头赞同,说道:“好呀,这个主意太棒了!果园里正好有小凳子和小桌子,咱们就在那儿享受这甜蜜的果实,想想都惬意。” 大家一边摘着草莓,一边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欢声笑语在果园里回荡。 在果园的另一隅,大伯、三叔、柳爸爸、三婶、大伯母、王婶、秀丽、赵叔、王叔、柳东北叔和小六叔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构成了一幅热火朝天的丰收图景。 柳大伯双手在翠绿的枝叶间穿梭,轻轻摘下一颗颗成熟的草莓,稳稳当当地放入篮中,嘴里不住地念叨:三弟,“瞧瞧这草莓,颗颗饱满,色泽鲜亮,品相这么好,拿到市场上,指定能卖个好价钱!” 柳三叔一边手脚麻利地递着篮子,一边应和道:“那可不,从育苗到现在,咱们精心照料了多少个日夜,就盼着今儿个大丰收呢!” 柳爸爸站在一旁,目光敏锐地统筹全局,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三弟,差不多了,咱把草莓装车,我跟你一块儿去买。之前准备的打包袋和打包盒都带上,可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柳大伯一听,立马接话:“我也去凑份力,多个人手,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三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爽朗地说:“行嘞,我来开车,咱哥三个一起,保准顺顺利利把这批草莓卖出去!” 柳东北叔抬手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珠,扯着嗓子喊道:“你们先去装车出发,这边我们也加快手脚,天气好,争取多摘些,可别浪费了这好天气!” 小六叔在一旁附和:“对呀对呀,草莓多甜草莓味又浓,多摘点肯定没错!” 王婶则专注地整理着草莓,她将草莓一颗颗精心摆放整齐,如同在雕琢一件件艺术品,嘴里还念叨着:“咱草莓好吃又大,好呈现给顾客看,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 赵叔在一旁打趣道:“王婶这细致入微的劲儿,顾客瞧见了,保管满意得没话说!” 大伯母笑着看向三婶,说道:“三弟妹,你看今年这草莓长得可真好,多亏了你平日里的悉心照料啊。” 三婶连忙摆摆手,谦虚地笑道:“大嫂,这都是大家一起的功劳,咱一家人齐心协力,才有了这满园的好收成。” 此时,桂花婶也没闲着,她一趟趟来回搬运着装满草莓的篮子,一边干劲十足地说道:“大家都加把劲呐!这丰收的喜悦,可得好好感受感受,这可是咱们辛苦劳作的成果!” 秀丽也一边手脚麻利地整理着即将装车的草莓,一边回应道:“桂花婶说得对!看着这一筐筐的草莓,心里头别提多踏实了。咱可得把这丰收的成果妥妥当当地送到市场上,让更多人尝到咱们的好草莓。” 柳依依她们这边,柳奶奶迈着轻快的步子,笑意融融地提着一篮子点心走来。她那和蔼的面容,恰似春日里温暖的阳光,柔和地洒向众人。柳奶奶亲切地招呼着:“孩子们,忙乎这么久,累坏了吧?快来吃点点心,喝点水,好好歇一歇。” 众人听到招呼,纷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王娟一脸感激,眼中满是感动,真诚地说道:“柳奶奶,您可真是太贴心啦!还专门给我们送点心过来,想得如此周到,我们心里暖烘烘的,特别感动。” 柳依依赶忙说道:“对啦,我带的零食,也和奶奶的点心放在一块儿了。大家赶紧找个小板凳坐下,好好享受。” 柳奶奶轻轻摸了摸王娟的头,眼神中满是慈爱,和蔼地笑道:“孩子们喜欢就好呀!你们能来,奶奶打心眼里高兴。” 大家纷纷在小板凳上落座,空气中弥漫着点心的香甜与草莓的芬芳。有人轻轻咬上一口刚摘下的草莓,那酸甜的汁液瞬间在口中散开,惬意之感如同涟漪般在心底荡漾开来。 这时,杨若兮满是感慨,不禁说道:“依依,你家的草莓简直好吃得让人仿佛置身于甜蜜的梦境,而且家里的每一个人都热情亲切得如同家人一般,我感觉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舒坦,丝毫没有一点儿拘束感。” 柳依依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轮弯弯的月牙,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你们能这么觉得,我开心得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啦!以后千万别跟我客气,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啥时候想来,随时就来,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第72章 忙碌与欢聚 柳爸爸与柳三叔神情专注,双手稳稳地托起一筐筐草莓,小心翼翼地往运输车上搬运。每放下一筐,都像是安置一件珍贵的宝贝。一旁的柳大伯,手持秤杆,眼神紧紧盯着秤砣,一丝不苟地称着草莓的总斤数。大伯母则站在旁边,手中握着笔,全神贯注地记录着数字,笔尖在本子上飞速舞动,沙沙作响。 柳三叔将最后一筐草莓安置妥当,轻轻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朗声道:“二哥、大哥,都装上车啦,我来开车,咱们这就出发。” 柳爸爸一边抬腿上车,一边语重心长地叮嘱:“三弟,路途上可得稳着点,开车慢些,多注意安全。这些草莓可都承载着咱们的心血,得妥妥当当送到市场。” 柳大伯紧跟着上车,附和道:“没错,安全是重中之重。瞧瞧咱这草莓,颗颗饱满,色泽鲜亮,品相如此出众,到了市场,指定能卖个好价钱。” 柳大伯转头,对着三婶沈岚高声喊道:“三弟妹,这儿就交给你了,你带着大家把剩下的东西都整整整整,千万别落下啥。” 沈岚笑容爽朗,脆生生地应道:“好嘞,大哥,你们尽管放心去,保证给你们收拾得井井有条。”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车子缓缓启动,车轮滚动间扬起一片尘土,朝着市场的方向渐行渐远。 柳三叔三人抵达安平镇市集后,迅速将草莓摆放整齐,摊位上那一颗颗娇艳欲滴的草莓,瞬间吸引了众多目光。柳爸爸清了清嗓子,大声吆喝起来:“现摘的新鲜草莓,自家果园种的,不打农药,香甜可口嘞!” 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了不少人围拢过来。一位大妈好奇地问道:“这草莓咋卖呀?” 柳三叔笑容满面地回应道:“大妈,咱们这草莓品质好,就卖 19/斤 。您瞅瞅这个头,颗颗饱满,再看看这色泽,多鲜亮,都是今儿早上刚摘的,保证新鲜。” 柳大伯也在一旁补充道:“是啊,大妈,您买回去尝尝,不好吃您来找我们。这都是我们自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用的都是有机肥,吃得放心。” 这时,一位年轻姑娘走过来,拿起一颗草莓端详着,问道:“能尝尝不?” 柳三叔连忙说道:“姑娘,当然能尝啦。您尝尝,不好吃不要钱。”说着,便递过去一颗草莓。 姑娘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称赞道:“嗯,确实挺甜的,口感也不错。给我来两斤。” 柳三叔一边给姑娘称草莓,一边说道:“姑娘,您可真识货。我们家这草莓,在果园里就被阳光晒得透透的,甜度特别高。您要是吃着好,下次再来。” 一位大爷在一旁犹豫着,问道:“能不能便宜点呀?” 柳大伯笑着解释道:“大爷,您看我们这草莓,从种到收,那可都是精心照料,成本摆在这儿呢。而且您也尝了,这味道确实好呀。19/斤 真不贵,您多买点,我们再给您添几个,算是我们的心意。” 大爷思索片刻,说道:“行吧,给我来三斤。” 柳爸爸一边帮忙装草莓,一边热情地说:“大爷,您放心,我们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您买回去肯定不亏。” 摊位前,人越来越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着,柳三叔、柳爸爸和柳大伯三人忙得不亦乐乎,一边耐心地回答着问题,一边手脚麻利地给顾客称草莓、打包,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这边,柳依依和伙伴们正围坐在一起,惬意地吃着点心稍作休息。这时,大伯母、张母、三婶、王婶、秀丽、赵叔、王叔、桂花婶、柳东北叔和小六叔一行人,带着劳作后的些许疲惫,缓缓走了过来。 大伯母一眼瞧见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呦,你们都在这儿呢。” 柳奶奶赶忙招呼道:“快过来坐,忙完了吧?累坏了吧?来吃点点心,歇一歇。” 三婶一边走向他们,一边看向杨若兮和许媛,亲切地问道:“你们就是依依的同学吧?” 杨若兮连忙点头,笑着回应:“姨,是的呢,我们和依依一个班。” 许媛也笑着补充道:“对呀,我们老早就盼着过来摘草莓了,今天可算如愿以偿啦。” 张母走上前,和蔼地说:“孩子们喜欢就好,咱们这果园呀,平时难得这么热闹,你们来了,可给这儿增添不少生气呢。” 王婶也跟着笑道:“就是就是,看你们一个个朝气蓬勃的,真让人欢喜。” 赵叔在一旁打趣道:“哈哈,怪不得今儿个这果园里的草莓都格外精神,敢情是知道有小客人要来呀。” 众人听了,都不禁笑了起来,欢快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柳奶奶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目光满是慈爱,柔和地看向王娟、许媛等人,亲切地说道:“孩子们呐,今儿个中午就在这儿吃完饭再回去。你们难得来奶奶这儿一趟,咋能不尝尝奶奶亲手做的饭呢?等走的时候呀,再摘上些草莓,带回去给家人们也尝尝咱这新鲜的美味。” 柳依依也在一旁热情相邀:“娟子、杨若兮、许媛,你们三个就留下吃饭再回家呗,尝尝我家的饭菜,可香啦。”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1节 杨若兮一听,笑着应道:“行嘞,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早就想尝尝你家饭菜的滋味咯。” 柳奶奶接着把目光投向赵叔等人,说道:“老赵你们也是,都留下来吃饭,家里也没准备啥山珍海味,就是简单的家常便饭。大儿媳,咱们现在就回去做饭,用盆多装点饭菜,孩子们肯定都饿啦。” 王婶爽朗地笑道:“嗐,那我们可就不客气啦,早就听闻您做饭手艺好,今儿个有口福咯。” 小六叔挠挠头,憨厚地笑着说:“柳婶都这么热情,那我也留下蹭饭啦。” 桂花婶也笑着点头:“好呀,大家热热闹闹吃顿饭,多好。” 柳大伯母应道:“行,那就一起吃,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张母说道:“我开三轮车回去,把饭菜带过来,这样也方便。” 柳奶奶点头赞同:“好嘞。依依,三儿媳,你们给他们摘些草莓好好打包好,等他们走的时候带着。那咱们这就走吧。” 沈岚和柳依依齐声回应:“好的妈!”“好的奶奶!”说完,两人便立刻转身去摘草莓。 张母驾驶着三轮车,载着柳奶奶和大伯母匆匆赶回家,准备为众人烹制一顿丰盛的午餐。这边,柳依依和沈岚来到草莓地,专注地挑选起草莓。 柳依依手不停歇,挑着又大又红的草莓,对沈岚说道:“三婶,她们可喜欢草莓了,咱多摘些。” 沈岚微笑着点头:“好嘞。” 不多时,王娟、杨若兮和许媛也加入采摘队伍。王娟满是好奇,问道:“依依,你家平时都做啥好吃的呀?我都等不及想尝尝啦。” 柳依依顿时来了兴致,眼睛一亮:“我奶奶做饭那叫一个绝!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都是她的拿手好菜,今天没准能一饱口福呢。” 杨若兮兴奋地搓搓手:“哇,光听着我都要流口水了,感觉能在你家尝到最地道的农家美味。” 许媛拿起一颗草莓放入篮中,感慨道:“依依,你家不仅草莓甜,人更暖心,这一趟来得太值啦。” 这时,赵叔踱步过来,笑容满面:“孩子们,别急,慢慢挑,选出最好的草莓带回去。” 小六叔在一旁打趣:“赵哥,你比自己摘还上心呢。” 赵叔笑了笑:“看着孩子们开心,就想让他们多带点欢乐回去嘛。” 桂花婶也凑过来:“是啊,看到你们,就想起我家那几个小家伙,他们要是在,肯定也玩疯了。” 王婶一边整理草莓,一边说:“等吃完饭,再给他们带点草莓回去,肯定开心坏了。” 众人一边摘草莓,一边欢声笑语不断。很快,柳依依和沈岚就挑好草莓,细心地装进精美的包装盒。 柳依依指着装满草莓的盒子,对王娟她们说:“你们瞧,这样包装好是不是特好看?带回去家人肯定喜欢。” 杨若兮点头称赞:“太好看了,都有点舍不得吃了。” 许媛笑道:“这么好看,必须先拍照留念。” 话音刚落,张母开着三轮车回来了,车上几大盆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四溢,瞬间吸引众人围拢过去。 张母笑着招呼:“孩子们,快来吃饭,尝尝我和奶奶的手艺。” 柳奶奶从车上拿下碗筷,热情招呼:“大家别客气,都过来吃,不够再盛啊。” 众人围桌而坐,开始享用午餐,一边吃一边不住称赞。 王娟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不禁赞叹:“哇,柳奶奶,这红烧肉烧得太棒了,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柳奶奶笑得眼睛眯成缝:“好吃就多吃点,孩子们喜欢我就高兴。” 杨若兮也说道:“柳奶奶,您这手艺开饭店都没问题,比外面餐馆好吃多了。” 张母微笑着说:“都是家常便饭,大家吃得开心就好。” 赵叔吃了口清炒时蔬,点头道:“这菜火候恰到好处,清爽可口,好吃。” 小六叔嘴里塞得满满,含糊说道:“嗯,太香了,吃得真舒服。” 桂花婶笑着感慨:“这顿饭吃得心里暖乎乎的,像一家人似的。” 第73章 草莓热销与规划 赵叔等人吃完了饭,脸上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神情,纷纷放下碗筷。赵叔率先站起身来,面带笑意,恭敬地对柳奶奶说道:“柳嫂子,我们就先回去啦。今儿个在您这儿又是帮忙干活,又是享用美食,还拿了这么多草莓,真是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柳奶奶赶忙轻轻摆了摆手,眼神中满是亲切与热情,说道:“可别这么说呀,你们能来帮忙,我心里头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些草莓带回去,让家里人都尝尝鲜。忙了一上午,累坏了吧,到家就好好歇着。” 柳奶奶转而看向柳东北和小六,眼神中透着关切,嘱咐道:“你俩中午回去可得好好歇一歇,下午再过来仔细察看察看果园,瞧瞧还有哪些地方需要照料。” 柳东北和小六连忙齐声应道:“好的,柳婶,您放心吧。” 这时,杨若兮也缓缓站起身,眼中略带不舍,对柳依依说道:“依依,我也得回家啦。今天玩得实在太开心了,感觉一转眼时间就过去了,可不早咯。” 许媛和王娟也紧跟着起身,说道:“我也是,确实该回去啦。” 柳依依微微一愣,眼中满是挽留之意,说道:“你们三个都要回呀?不再多玩一会儿啦?咱们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呢。” 许媛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依依。今天真的特别开心,不过下次吧,下次咱们肯定再约。” 柳奶奶看向王娟,满是关切地说道:“王娟家就在隔壁村,虽说路不算远,但你俩回去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呐。” 张母也在一旁笑着附和道:“对呀,孩子们,下次有空就再来玩,咱们这儿永远欢迎你们。” 大伯母和三婶也笑着说道:“有空就过来玩,咱们就跟一家人似的。” 王娟眼中满是感激,说道:“柳奶奶、张姨,还有大伯母、三婶,你们放心吧,我们会注意安全的。今天在这儿度过了超棒的一天,特别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下次一定再来。” 杨若兮和许媛也赶忙附和着表达感谢:“是啊,谢谢你们,今天真的太开心了,下次一定再来。” 柳依依拉着她们的手,说道:“那好吧,你们路上千万小心。回去记得给我发消息,下次咱们再一起玩,说不定到时候又能发现好多新乐趣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赵叔、王婶、柳东北和小六与大家挥手告别后,各自踏上了回家的路。杨若兮、许媛和王娟也与柳依依、柳奶奶、张母、大伯母、三婶等人一一深情道别,而后转身离去。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之际,远处隐隐传来一阵卡车的轰鸣声。不多时,柳大伯、柳爸爸和柳三叔开着那辆满载着希望与收获的卡车,缓缓驶回了果园。 卡车稳稳停住,柳三叔动作敏捷,率先从车上一跃而下,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声音洪亮地大声说道:“哎呀呀,今天可真是太顺啦!咱们带去的那些草莓,就跟施了魔法似的,一会儿工夫,就卖得差不多咯!” 柳爸爸紧接着也下了车,他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补充说道:“是啊,好多顾客尝过之后,都赞不绝口,一个劲儿地夸味道好,还不停地问咱们下次啥时候再去卖呢。” 柳大伯一边手脚麻利地从车上往下搬东西,一边感慨地说道:“这就对喽,咱们平日里起早贪黑的辛苦,那可都没白费。咱这草莓啊,从种到收,每一步都精心照料,品质这么好,还能愁卖不出去?” 柳奶奶见状,赶忙快步迎上前去,眼中满是关切,说道:“累坏了吧,孩子们?快过来歇会儿。卖得这么好,可真是太好了,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啊。” 柳依依也兴奋得像只欢快的小鸟,一下子就跑了过去,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问道:“爸,真的都快卖完啦?那这一趟下来,咱们是不是赚了不少呀?” 柳爸爸微笑着,宠溺地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说道:“嗯,卖得相当不错,赚了些钱。这可不单单是我和你三叔、大伯的功劳,柳东北、小六,还有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为这果园出了力,把果园照料得这么好,才有今天的好收成。” 三婶看着柳三叔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三弟,瞧把你乐的,今天这卖草莓的过程,肯定顺顺利利,没遇到啥麻烦吧?” 柳三叔听了,哈哈大笑着说道:“那可不,一开始就热闹得很,好多人一下子就围了过来,又是问价,又是尝草莓的,那场面,简直络绎不绝。大家尝完后,都一个劲儿地夸咱们的草莓甜,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草莓呢。” 大伯母在一旁也笑着说道:“看来咱们家的草莓啊,这是打出名气来了。照这势头,以后说不定能卖得更好,咱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红火。” 这时,知遥、明轩和依然三个小家伙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齐声问道:“爸爸、三叔,草莓真的都卖光啦?那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买好吃的啦?” 柳三叔笑着刮了刮知遥的鼻子,说道:“对呀,宝贝,草莓都卖光啦!等会儿三叔就给你们买好吃的,想吃啥,尽管说。” 明轩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璀璨星辰,兴奋得小脸泛红,急切地拉着柳三叔的手说:“三叔三叔,我想吃那种大大的巧克力,里面要有好多好多夹心的,咬一口,甜甜的夹心就流出来,可好吃啦!” 依然也不甘落后,粉嫩的小嘴一嘟,奶声奶气地撒娇道:“爸爸,我要吃草莓味的棒棒糖,要最大最大的那种。” 柳三叔宠溺地轻点依然的小鼻子,满是笑意地应道:“好好好,小馋猫们,三叔都记下啦。等会儿就去买,保准让你们吃得心满意足。” 柳依依看着三个小家伙天真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们呀,小脑袋瓜里整天就想着吃好吃的。不过今天咱家草莓卖得这么好,就当是给你们的特别奖励啦。” 柳爸爸面带微笑,目光慈爱地看向柳依依,关切地问道:“依依啊,今天你那些同学在咱家玩,都还开心吧?咱家没什么招待不周到的地方,让孩子们觉得拘束吧?” 柳依依赶忙用力点头,眼睛笑得弯弯的,说道:“爸,他们开心着呢!大家玩得可尽兴了。奶奶还特意留他们吃午饭,三婶和我一起精心给他们摘了好多又大又甜的草莓带回去。杨若兮她们还一个劲儿地夸咱家的人特别热情好客,草莓更是好吃得不得了,还信誓旦旦地说下次一定还要来呢。” 柳奶奶听了,脸上的笑容像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乐呵地说道:“孩子们喜欢就好呀,下次让她们尽管来,咱们一定好好招待,让孩子们玩得更开心。” 三婶在一旁深有同感地附和道:“就是呀,咱家平日里就盼着热闹点。看到这些朝气蓬勃的孩子,整个果园都好像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感觉空气都变得更欢快啦。” 柳大伯将东西有条不紊地搬完,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缓缓走过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说道:“今天这草莓能卖得这么好,一方面是咱这草莓的品质确实过硬,另一方面,咱几个在集市上的吆喝也起了不小作用。往后啊,咱得多琢磨琢磨,怎么把咱这草莓的名气打得更响亮,卖得更火爆。” 柳三叔用力点头表示赞同,眼神中透着满满的干劲,说道:“大哥说得太对啦!现在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大伙对水果品质那要求也是水涨船高。咱这纯绿色天然种植的草莓,那可是相当有市场潜力。要不咱寻思寻思,想点法子把种植规模扩大些,说不定能赚更多呢。” 柳爸爸微微皱眉,陷入短暂的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扩大规模这事儿,倒不是不行,但其中涉及到的人力、物力、财力可都得妥善安排好。咱们得从长计议,好好合计合计,绝不能盲目扩张,不然到时候出了岔子,可就麻烦了。” 大伯母也在一旁认真地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做生意得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依我看呐,咱们可以先试着和一些口碑好的水果店建立合作关系,要是条件允许,自己开个店也未尝不可。这样一来,销路稳定了,咱们心里也踏实些。” 第74章 草莓收益 柳奶奶目光温和地扫视着众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咱可不要心急。现在这草莓生意才刚开始,要是一直都能像今天这么好,咱再慢慢扩大规模也不迟。稳扎稳打,才能走得长远呐。” 三婶赶忙点头,一脸赞同地说:“妈说得太对了,做生意就得一步一个脚印,不能操之过急。” 张母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可不早了,大家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吧,忙活一天了,都累坏了。” 柳三叔应声道:“好嘞,我这就去把车停好。”说着,便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柳爸爸看向柳东北和小六,认真地说道:“东北、小六,你俩再去果园里仔细看看,检查检查,没啥问题了咱就都回去好好休息。” 柳东北和小六齐声应道:“行,柳二哥,您放心吧,我们这就去查看。”说完,两人便朝着果园深处走去。 不多时,柳东北和小六完成检查,步伐轻快地回来了。柳东北走到柳爸爸跟前,有条不紊地汇报:“柳二哥,果园各处都仔细看过了,整体没啥大毛病,就是部分区域的草长得有点茂盛,明天咱们抽空除一下草就成。” 柳爸爸神色欣慰,点头说道:“行,那就好。今天大伙都累坏了,咱们先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接着干。”话锋一转,他接着说道,“东北,你回头通知一下那几个人,让他们明天过来摘草莓。” 柳东北干脆利落地回应:“知道了,柳二哥,我这就去通知。” 众人一路伴着落日余晖回到家中。一进家门,柳爸爸环顾着柳大伯和柳三叔,说道:“大哥、三弟,明天我恐怕就没法跟你们一道去卖草莓了。你们也知道,我那卤菜生意也不能落下,明天还得去忙卤菜的事儿。所以,卖草莓这事儿,就辛苦你俩多担待些。” 柳大伯满脸笑意,重重地拍了拍柳爸爸的肩膀,语气爽朗坚定:“老二啊,你就一门心思忙你的卤菜生意,别操心草莓销售这边。我和三弟在这事儿上心里有底,咱们这草莓,颗颗饱满、香甜多汁,品质那是没得说,还怕卖不出去?你就放一百个心!” 柳三叔用力点头,眼神中透着十足的自信,紧接着说道:“二哥,您就把心揣兜里!明天我和大哥一准儿把草莓卖得热火朝天。不过话说回来,二哥你那卤菜生意也得精心经营着,咱们各管一摊,都得干出点名堂来,让日子越过越红火!” 柳爸爸眼中满是感激,依次看向柳大伯和柳三叔,诚挚地说道:“那就全靠大哥和三弟了,真是辛苦你们俩。家里这些营生,没一件能掉以轻心的。对了,你们明天去卖草莓,价格可得商量仔细了,一定得把咱这草莓的价值体现出来,可别卖亏了。” 柳大伯哈哈一笑,拍着胸脯说道:“老二,你就放一万个心!今天在集市上,那场面你也知道,大伙对咱这草莓喜欢得不得了,市场反响相当好。就这形势,价格稳稳当当的,错不了。” 柳三叔连忙附和:“二哥,可不是嘛!今天好多顾客尝了咱的草莓,那眼睛都亮了,一个劲儿追问下次啥时候来卖,就冲着这热度,明天肯定差不了,说不定比今天卖得还好呢!” 这时,柳奶奶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屋里走了出来,双手稳稳地端着几杯热气腾腾的水,脸上满是关切的神情,说道:“孩子们,忙乎一天了,都累坏了吧?来,喝点水。你们商量生意是好事,但也别光顾着谈事儿,把身子累垮了,身体可是本钱呐。” 柳爸爸接过水,轻抿一口,脸上浮现出思索的神情,笑着说道:“妈,咱家那片新种的果树,今年估计是结不了果,得等到明年。我琢磨着,要是这草莓市场能一直这么稳定,咱就把大棚的规模扩大些。另外,大哥你平时留意留意,要是有好的店铺位置,咱可以考虑自己开店。不过今年嘛,先就按现在的节奏来,一步步稳扎稳打。” 柳奶奶微微点头,眼中透着睿智,说道:“老二啊,你这想法挺周全。做生意确实得慢慢来,不能着急。先把眼前的事儿做好,观察观察市场,等各方面条件成熟了,再扩大规模也不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老大?”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2节 柳大伯放下水杯,神色认真地回应道:“妈说得对,老二这考虑得很到位。扩大规模和开店可不是小事,得谨慎行事。我平时多留点心,要是碰到合适的店铺位置,咱再仔细合计合计。今年咱们就先把草莓销售和卤菜生意做好,打出个好名声来。” 三婶婶在一旁笑着附和道:“自己开店确实不错,咱这草莓品质好,再好好装修下店面,肯定能吸引不少顾客。而且自己卖,能跟顾客直接打交道,也能知道大家的喜好,对咱们以后种草莓也有帮助。 柳三叔兴致勃勃地搓着双手,两眼放光,像发现了宝藏似的提议道:“嘿,大伙说,要不咱今儿个好好扒拉扒拉,算算咱今天卖草莓到底赚了多少?心里有了这笔账,往后咋规划买卖,咱不就更有数啦!” 柳爸爸一听,立马点头赞同:“行啊,三弟!我这儿可一直记着账呢,今儿带去的草莓总共500(大声报出数量),每斤按19/斤(清晰报出价格)卖出去的,还有些零碎的零头啥的,咱一块儿仔细合计合计。”说着,他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上头密密麻麻爬满了数字,仿佛在诉说着一天的忙碌。 柳大伯一听,也来了精神,摩拳擦掌地说道:“对喽,可得仔仔细细算清楚,瞅瞅去掉成本,咱到手的纯利润能有多少。这可都是咱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的成果,必须得算得明明白白的!” 柳奶奶在一旁笑得眼睛眯成了缝,乐呵呵地说:“你们算你们算,我就在旁边听着。看着你们把日子过得像模像样、有滋有味的,我这心里头啊,比吃了蜜还甜呢!” 柳依依像只好奇的小麻雀,一下子就凑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期待地问:“我也超想知道,今天到底赚了多少呀?是不是赚大发了,明年咱就能开自己的铺子啦?” 三婶笑着伸手轻轻刮了下柳依依的鼻子,打趣道:“小丫头,你这小脑瓜里整天净想着开铺子呢!等算出来,要是赚得多,说不定真能圆你这小梦想。” 大伯母也笑着加入:“依依这想法挺好,等赚够了钱,开个铺子,咱的草莓就能卖得更红火咯。” 于是,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像在进行一场重大的科研项目般认真地算起了今天卖草莓的收入。柳爸爸扯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念着账本上的数字,柳三叔和柳大伯则皱着眉头,在心里飞速默算,手里的笔也没闲着,时不时在纸上记录着关键数据。 经过一番紧张又细致的计算,柳三叔终于算出了结果,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大声宣布:“哇塞,今天赚得还真不少啊!除去成本,纯利润9500(激动报出金额)。嘿,这可是个响当当的好开头,照这势头下去,咱往后的日子不得像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越过越红火嘛!” 众人听了,先是一愣,紧接着哄堂大笑起来,欢快的笑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第75章 双重喜悦 夜幕如同一匹质地轻柔的黑色绸缎,趁着众人沉浸在收获喜悦之时,悄然无声地温柔包裹了整个村庄。柳大伯和大伯母见天色已晚,缓缓起身,准备告辞。他们与众人一一亲切话别后,借着如水的皎洁月色,踏上归程。其他人也陆续回到各自房间,为即将来临的休憩时光做准备。 柳依依满心欢喜,脚步轻快地跟着柳父和张母回到房中。她的双眼熠熠生辉,兴奋与期待几乎要溢出眼眶,按捺不住激动,急切说道:“爸,妈,等放假,咱们去安市瞅瞅店铺,放假时间正好能把店铺装修好。把卖卤菜和卖水果两项生意合在一起,肯定能经营得红红火火。让大伯他们在镇上也留意合适店铺位置。爸,村东头那块租地不是还有空地嘛,咱扩大草莓大棚,再种些其他果树,丰富水果品种,生意准更红火!” 柳爸爸专注地听着,眼中满是欣慰。略作思忖后,缓缓开口:“依依,没想到你小脑瓜里这么多好想法,都挺靠谱。去安市看店铺思路不错,可卤菜和水果整合经营,门道不少。得琢磨布局和经营策略,毕竟二者性质不同,经营方式有别。村东头扩大大棚、增加果树品种是好,但资金投入大,得精打细算,看资金能否周转得开。” 张母在旁点头赞同:“依依,看到你这么操心家里生意,妈真高兴。但做生意不能只凭热情,要考虑周全。去安市看店铺,得提前做足功课,了解市场行情、店铺优势位置以及消费人群特点需求。扩大种植规模也得慎重,考量人力和技术能否跟上。咱们得稳扎稳打,步步推进。” 柳依依神情专注,认真点头:“爸、妈,我懂你们意思。我就觉得咱家生意能越做越大,所以想多提想法。我一定和你们一起好好规划。” 柳爸爸微笑着,轻轻摸了摸柳依依的头:“好,有你这份心就行。一家人齐心协力,没什么办不成的。明天和大伯他们再商量商量,听听大家意见,再做决定。” 张母看着温馨的父女俩,脸上绽放出幸福满足的笑容:“对,一家人遇事多商量,事儿肯定能办好。时间不早啦,都赶紧休息,明天事儿还多着呢。” 次日,清脆的下课铃声如同一串灵动的音符,在校园的空气中欢快地跳跃着。王娟迫不及待地凑到柳依依跟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说道:“依依,你家的草莓简直太赞啦!我爸爸妈妈吃了之后,那叫一个喜欢,不停地夸呢。” 杨若兮也快步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笑意地附和道:“我也是呀,拿回家给爸爸妈妈尝了尝,他们一吃就说这草莓味道浓郁,甜得恰到好处,还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草莓呢。” 许媛也跟着点头,笑着说:“没错没错,我爸妈也是赞不绝口,直夸这草莓口感好,香甜多汁。依依,你家草莓真的是太受欢迎啦!” 柳依依听了,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说道:“哈哈,听到你们这么说,我太开心啦!我家种草莓一直都特别用心,用的都是有机肥,保证绿色天然,所以味道才这么好。要是叔叔阿姨喜欢,下次我再给你们带些。而且我家还打算扩大种植规模,以后说不定以后还能开个店专门卖草莓和其他水果呢。” 杨若兮兴致勃勃地说道:“依依,我猜柳叔叔他们今天又去卖草莓了吧,昨天卖得那么好,今天肯定也不例外。” 柳依依笑着摇摇头,解释道:“没有呢,我爸今天忙着经营他的卤菜生意,走不开。今天卖草莓是大伯和三叔去的,昨天草莓销量好,他们估计今天也能大卖。” 许媛好奇地眨眨眼睛,问道:“依依,那你家接下来是不是打算多卖点草莓呀?感觉你家这草莓生意越来越红火啦。” 就在这时,柳依依突然听到脑海中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666宿主是否签到?”柳依依微微一愣,随即在心中默念:“签到。” 紧接着,那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获得芒果树若干,橘子树若干,草莓苗若干, 轻型仓栅车 一辆,现金30000,礼盒装若干,泡沫网套若干,塑料筐若干。” 突如其来的声音和收获让柳依依有些走神,呆呆地发起愣来。 王娟轻轻推了推柳依依,疑惑地问:“依依,你在想什么呢?我喊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柳依依赶忙回过神来,笑着掩饰道:“啊,没想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出神,想到家里草莓生意的事儿了。” 这边,张母与柳爸爸的卤菜摊前熙熙攘攘,浓郁醇厚的卤香似无形的手,轻轻勾住过往行人的脚步。摊位上,卤猪蹄色泽红亮诱人,仿佛裹着一层琥珀;卤鸭油光锃亮,泛着诱人光泽;卤豆干香气扑鼻,纹理间都渗透着卤香,任谁瞧了都不禁垂涎。 “老板,来两斤卤猪蹄!这味儿,大老远就把我勾过来了,指定错不了!”一位大叔迫不及待,扯着嗓子喊道。 柳爸爸手起刀落,熟练切着卤菜,笑容满面回应:“您放心嘞!咱家卤菜每天现做,新鲜干净,味道管您满意!” “给我称一斤卤鸭,再切点豆干!”一位年轻姑娘也凑了过来。 “好嘞!姑娘,这卤鸭是咱招牌,配着豆干,味道一绝!”张母一边忙活一边说道。 眨眼间,摊位前的卤菜便被抢购大半,生意异常火爆。 而在镇上,柳大伯和柳三叔的草莓摊亦是人气鼎盛。颗颗草莓如红宝石般整齐排列,饱满圆润、水灵剔透,鲜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馥郁果香四散开来。行人纷纷被吸引,驻足摊位前。 “这草莓瞅着真俊,味道咋样啊?”一位大爷拿起一颗草莓,端详着问道。 柳三叔忙递过一个小盒子,热情道:“大爷,您尝尝,咱自家果园种的,绿色天然,没打农药。” 大爷咬了一口,连连点头:“嗯,甜滋滋,汁水足,不错!来两斤。” “这草莓给我来三斤,给孙女吃。”一位大妈也说道。 柳大伯笑着应道:“大妈,您这疼孙女的心,没得说!这草莓小孩都爱吃。” 在兄弟俩热情招呼下,草莓销量一路攀升,很快大半草莓就有了主。望着热闹场景,柳大伯和柳三叔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未来草莓生意的憧憬与信心。 第76章 忙碌日常 放学的铃声响起,柳依依跨上自行车,一路哼着小曲,轻快地往家赶。微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却丝毫未减她心中的期待。 到家后,柳依依走进家门停好自行车,一眼便瞧见柳奶奶正在院子里忙碌。她赶忙走上前去,脸上洋溢着好奇与关切,问道:“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大伯三叔他们回来了吗?今天生意怎么样呀?” 柳奶奶直起腰,用手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乖孩子,你爸和你妈还没回来呢。你大伯和三叔倒是刚回来不久,今天这生意啊,那叫一个好!听你三叔说,他们带去的草莓,没一会儿就卖得差不多了,好多人尝了都赞不绝口,争着抢着买呢。” 柳依依眼睛顿时亮得如同璀璨星辰,兴奋地说道:“哇,草莓能卖得这么好,简直太棒啦!奶奶,那知遥和明轩去哪儿啦?我怎么没瞧见他俩。” 柳奶奶笑容和蔼,指了指果园的方向,说道:“你三婶带着他们去果园了,小孩子家,就爱往那跑,估计又去看那些草莓啦。”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三轮车熟悉的声响。柳依依转头望去,立刻欢快地喊道:“爸妈,你们回来啦!” 张母从三轮车上下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依依啊,今天买卤菜的人可多了,一摆出来就围了好些人,没多久就卖得差不多咯。” 柳爸爸也跟着下了车,一边活动着有些发酸的肩膀,一边问道:“妈,大哥和三弟回来了没?” 柳奶奶点头回应:“早回来啦,他俩在果园呢,估计在查看草莓。” 眼见张母和柳奶奶一前一后离开院子,前往厨房清洗盆桶,柳依依瞅准时机,赶忙轻轻拉住柳爸爸的衣袖,眼神中透着神秘与兴奋,把他拽到院子里的三轮车旁。 柳依依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后,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地说道:“爸,我跟您说个事儿,今天我获得了好多东西!有芒果树、橘子树,还有草莓苗,甚至连一辆轻型仓栅车都有呢,另外还有 30000 现金,以及不少礼盒装、泡沫网套和塑料筐。”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那个轻型仓栅车的驾照,到时得您自己去考哦。” 柳爸爸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笑意,忍不住笑出了声,宠溺地看着柳依依说道:“哎哟,我的乖女儿,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这些东西暂时就先放你那儿保管着。找个空闲时间,咱把芒果树和橘子树种上,说不定过明年就能吃上自家种的芒果和橘子啦。” 柳依依用力地点点头,脆生生地应道:“行,爸!我一定保管好,生长剂还有等有空了,咱们就一起把树种下去。” 柳依依又认真地叮嘱道:“爸,给果园浇水的时候,可别忘了再兑上生长剂,这样果树和草莓苗能长得更好。” 柳爸爸点头应道:“知道啦,你这小脑袋,操心的事儿还挺多,比我想得都周全。” 正说着,大伯、三叔、大伯母和三婶推着小推车,带着依然、知遥和明轩回到了家。三个小家伙一看到柳依依和柳爸爸,立刻兴奋地喊起来:“二叔,爸爸,姐姐!”那清脆的童音在院子里回荡。 柳大伯脸上挂着笑容,对柳爸爸说道:“二弟,你回来啦。今天忙了一天,累坏了吧?” 三叔也凑过来,兴高采烈地说:“二哥,今天草莓可太抢手了,好多人争着抢着买,没一会儿就卖得差不多了。照这趋势,咱这草莓生意肯定越来越红火!” 柳爸爸笑着回应:“那就好,看来咱的辛苦没白费。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这时,柳奶奶和张母听到声音,从厨房走了出来。大伯母笑着看向张母,问道:“二弟妹,今天卤菜生意咋样啊?” 张母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说道:“还不错呢,来买的人挺多,没多久就卖完了。” 三婶在一旁接话道:“再过个把月啊,这稻子就要收割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张母点头说道:“是啊,得提前把要用的农具准备准备,可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柳依依笑意盈盈地看向三个小家伙,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轻声问道:“依然、知遥、明轩,宝贝们今天在果园里玩得开心不?有没有发现什么超有趣的事儿呀,快和姐姐分享分享。” 依然那粉嫩的小脸上,眼睛亮得如同闪烁的星星,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姐,果园里的草莓红扑扑的,好看极啦!我还瞧见一只小虫子,在绿油油的叶子上慢悠悠地爬呢,可有意思啦。” 知遥不甘示弱,连忙抢着说道:“对对对,姐姐,还有还有,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唱歌,就像在开音乐会一样,可好听啦,我都听入迷咯。” 明轩也急切地补充道:“姐姐,我今天可厉害啦!我帮三婶找到了好多又大又红的成熟草莓,三婶还直夸我呢!” 柳爸爸听着孩子们童趣盎然的讲述,脸上满是笑意,转头对三叔说道:“三弟,你看孩子们对果园这么感兴趣,以后得多带他们去转转。让他们亲身感受感受,知道咱们吃的水果是怎么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成长经历。” 三叔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说道:“二哥说得太对了。现在的孩子啊,就得多亲近亲近大自然,体验体验农活,对他们的成长有益无害。说不定啊,还能培养出几个未来的种植小能手呢。” 柳奶奶在一旁,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慈爱地说:“看着孩子们玩得这么开心,我这心里头呀,就跟吃了蜜似的甜。等稻子收完,这果园里估计又得热闹起来,有得忙咯。” 柳大伯接过话茬,神色认真地说道:“是啊,如今这草莓生意势头这么好,咱们确实得好好琢磨琢磨,把规模扩大些,做得更有模有样,可不能辜负了这大好形势。” 三婶目光投向张母,真诚地说道:“二嫂,等收稻子这阵儿忙完,咱可得找个时间,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合计合计果园的事儿。看看怎么扩大规模,让咱这果园的效益更上一层楼。” 张母微笑着回应:“行啊,到时候大家一起商量,人多力量大嘛。这果园和卤菜生意都是咱家的重要营生,一个都不能落下,咱得兼顾好,争取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大伯母笑着点头,感慨道:“对呀,只要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话说回来,二弟,你对那卤菜生意,接下来有没有啥新的打算和想法呀?” 柳爸爸微微皱眉,陷入片刻思索后,缓缓说道:“我琢磨着,要是咱们能自己开个店,或许能吸引更多不同需求的顾客。不过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还得从长计议,好好规划规划才行。” 第77章 月下畅谈 柳爸爸目光依次扫过柳大伯和柳三叔,认真地说道:“大哥、三弟,我觉得咱们可以考虑一个事儿。等之后有合适机会,你俩家合租个店铺专门卖水果。现在先多考察考察店铺位置,看看哪里人流量大、客源稳定。今年咱主要卖草莓,咱家那些果树现在还没结果,不过到了明年,果树就该挂果了,到时候水果种类丰富起来,店铺生意肯定更有搞头。” 三婶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赞同:“二哥这主意真不错!合着租店铺,成本能省不少,而且咱们一起经营,人多力量大,互相也有个照应。” 柳奶奶微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啦,大家都忙乎一天了,洗洗手准备吃饭。饭菜都快凉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呼喊声:“奶奶,我们来啦!”原来是燕姐和辰哥到了。柳奶奶笑着回应:“哎哟,你们俩来得正好,快洗手吃饭吧。”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摆碗筷的摆碗筷,端菜的端菜,不一会儿,饭菜的香气便弥漫了整个屋子。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其乐融融。 柳依依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一边兴奋地对燕姐和辰哥说道:“辰哥、燕姐,吃完饭咱们一起去果园看草莓和果树呀。现在的草莓可漂亮啦,红彤彤的,可诱人呢,果树也都长得特别好。” 燕姐笑着点头,说道:“可以呀,我也挺长时间没去果园看看了,还挺想念那些可爱的草莓和生机勃勃的果树呢。” 柳爸爸也接口道:“正好我也一起去,饭后走走,活动活动。” 辰哥赶忙应道:“好啊,二叔,吃完饭散散步,消消食,再好不过啦。而且还能听您讲讲果园以后的规划,我也学习学习。” 大伯母笑着说:“那大家就一起去呗,热热闹闹的。” 柳奶奶摆了摆手,说道:“我就不去了,得在家看着这几个小家伙。你们年轻人去就行,好好逛逛。”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3节 三叔赶忙说道:“好的,妈,您在家歇着。我们去去就回。” 吃完饭后,众人收拾好碗筷,便一同往果园走去。一路上,月光如水,洒在大家身上,四周静谧而美好,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增添了几分田园的宁静。 柳依依步伐轻快,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跟辰哥和燕姐分享:“辰哥、燕姐,你们知道吗?今年咱家这草莓算是大获成功!大伯三叔拿去市场卖,那反响,简直好得不得了,好多人尝了就赞不绝口,争着抢着买呢。等明年果树挂了果,咱们能卖的水果种类就更丰富啦,到时候生意肯定更上一层楼!” 辰哥脸上洋溢着笑容,点头赞同:“那可不,自家种的草莓,味道浓郁,又甜又好吃,和外面买的就是不一样,大家喜欢也是理所当然的。” 燕姐也跟着附和:“没错没错,口感没得说,只要吃过一次,肯定忘不了。” 柳爸爸在一旁补充道:“而且咱这草莓个头又大又饱满,甜度也够,品质上绝对不输那些大品牌。” 说话间,众人已来到果园。月光如水,轻柔地洒落在这片果园里,大棚内的草莓在翠绿叶子的衬托下,宛如娇羞的少女,愈发娇艳欲滴。果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热情地向大家招手。 柳依依迫不及待地快步跑进大棚,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眼神中满是喜爱,轻轻抚摸着一颗颗草莓,宛如对待稀世珍宝,兴奋地说道:“你们快过来看呀,这些草莓是不是超级可爱?红扑扑的,就像一颗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一样,看着就让人满心欢喜。” 辰哥和燕姐赶忙围拢过来,不禁齐声赞叹:“哇,确实好漂亮啊!光看着,这口水都快忍不住了,真让人垂涎欲滴。” 柳爸爸则踱步到果树旁,微微弯腰,仔细地查看果树的生长情况。他轻轻拨开枝叶,观察着枝干的粗细、果实的雏形,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说道:“嗯,这些果树长势挺不错的,枝干粗壮,叶子也很茂盛,照这样下去,明年应该能结不少果子。到时候,咱们就能给顾客提供更多样化的水果选择了。” 众人在果园里漫步,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着果园未来的发展方向。从种植新的品种,到改进种植技术,再到拓展销售渠道,每个人都充满了憧憬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果园繁荣昌盛的景象。 不知不觉,夜已渐深,时间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大家带着对未来的美好向往,踏上了回家的路。月光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一路上,静谧而美好。 月光温柔地洒在归家的小径上,大伯、大伯母带着辰哥和燕姐与众人走到路口,准备分开回各自的家。 大伯一脸温和,对着柳爸爸、柳妈妈、三叔和三婶说道:“二弟、二弟妹、三弟、三弟妹,今儿个大家都累了一天,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不少事儿要忙呢。” 柳爸爸笑着回应道:“大哥、大嫂,路上慢点。 柳妈妈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大哥大嫂,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咱们随时再商量。” 三叔和三婶也齐声说道:“大哥大嫂,慢走啊。” 柳依依不舍地看向燕姐和辰哥,说道:“燕姐、辰哥,咱们学校见啦。明天上学又能一起玩咯。” 燕姐微笑着摸了摸柳依依的头,说道:“好呀,依依,明天学校见。你晚上回去也早点休息。” 辰哥也笑着摆摆手:“知道啦,依依,明天学校里再聊。二叔二婶、三叔三婶,我们先走啦。” 柳爸爸一行人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进院子,如水的月光轻柔地铺洒在庭院里,营造出一片静谧而温馨的氛围。三婶眼尖,一下子就看到柳奶奶独自坐在院子中,赶忙快步走上前去,脸上满是关切之色,轻声询问道:“妈,都这么晚啦,您怎么还没休息呀?怎么坐在这院子里呢?孩子们都还好吧?” 柳奶奶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我呀,就是想等你们回来。几个小家伙玩了一整天,早就累得不行,都回房睡觉去了。你们也忙乎了一天,赶紧回房休息,可别累坏了身子。” 三叔和三婶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妈,我们知道啦,这就回房间休息。你别太晚,早些歇着。” 柳奶奶缓缓站起身来,点头说道:“行,我也回去休息了。” 柳爸爸和张母彼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老人的心疼,齐声说道:“好的,妈,您回房休息。” 柳依依亲昵地挽着柳爸爸的胳膊,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跟着他走进房间。一踏入房门,柳依依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想法,迫不及待地说道:“爸爸,我琢磨着,等我周末休息的时候,把之前得到的那些果树拿出来种上,您觉得咋样呀?” 柳爸爸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思索的神情,缓缓说道:“可以啊,依依。你不是说假期要去安市看店铺嘛,这几天我仔细想了想。店铺装修好之后,先把卤菜店开起来,水果售卖那一边呢,暂时先不着急开业。等明年咱家果树挂果成熟了,水果的种类丰富起来,再正式开业,这样准备得更充分些,也能吸引更多顾客,你觉得呢?” 柳依依歪着头思考了片刻,随即点头说道:“嗯,也行呀,爸爸。您想得比我周全,这样确实更稳妥,到时候水果种类多了,肯定能吸引好多人来买!” 第78章 小镇之约 几天的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便过去了。放学铃声响起,学校门口顿时热闹起来,同学们三五成群,欢声笑语不断。王娟像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来到柳依依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问道:“依依,明天就休息啦,要不要去镇上玩呀?杨若兮、许媛,你俩去不去呀?” 许媛一听,立刻来了兴致,毫不犹豫地说道:“去呀,当然去!好不容易休息,可得好好放松放松。” 杨若兮也笑着附和:“我也去,好久没去镇上逛逛啦。” 柳依依眼睛弯弯,欣然答应:“可以呀,明天都到我家集合,咱们一起去。” 王娟和其他两人对视一眼,齐声说道:“行嘞,就这么说定啦!” 柳依依笑着摆摆手:“那明天见咯!” 王娟拉住柳依依的胳膊,亲昵地说:“依依,咱们一起走呀。” 于是,她们各自骑上自行车,像一群自由自在的小燕子,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学校。温暖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明天去镇上要做些什么。不知不觉,就到了村口。王娟放慢速度,不舍地说道:“依依,我要在这儿分开啦,明天早上我可就去找你咯。” 柳依依停稳自行车,点头笑道:“好呀,我在家等你们,明天会超开心的!” 柳依依哼着轻快的小曲儿,骑着自行车悠悠然来到家门口。她熟练地将自行车推进院子,稳稳当当地停好。一抬头,便瞧见知遥、明轩和依然三个小家伙在院子里正玩得不亦乐乎,他们追逐着一个小足球,清脆的笑声此起彼伏。而小知远则坐在学步车里,正努力地尝试挪动脚步,那憨态可掬的模样十分可爱。 “姐姐!”三个小家伙一看到柳依依,立刻兴奋地呼喊起来,声音中满是喜悦与亲昵。 “哎!”柳依依笑着回应,快步走到小知远面前,蹲下身子,温柔地说道:“小知远,你在努力学走路呀,真棒!”小知远像是听懂了姐姐的夸奖,咧嘴露出两颗小乳牙,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在回应姐姐。 柳依依站起身,环顾了一下院子,没看到柳奶奶他们,便大声问道:“奶奶,爸爸他们呢?” 这时,柳奶奶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说道:“他们今儿回来得早,都去果园忙活去啦。” 就在这时,柳爸爸、张母、三叔和三婶迈着轻快的步伐,陆续走进了院子。他们身上还带着果园里泥土的芬芳,脸上洋溢着劳动后的满足与疲惫。 柳依依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笑着说道:“爸、妈、三叔、三婶,你们回来啦!对了,爸,我跟您说,我明天和王娟她们约好了去镇上玩,她们明天早上会来家里找我,我就在家等她们三个。” 柳爸爸微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说道:“行啊,闺女。去镇上玩注意安全,和小伙伴们好好相处,玩得开心点。” 张母也在一旁叮嘱道:“依依,出去玩别光顾着开心,记得早点回来,要是晚了,路上不安全。” 三叔笑着打趣道:“哈哈,依依这是要和小伙伴们去好好放松放松啦,玩的时候可别乐不思蜀哦。” 三婶跟着说道:“就是,休息好好玩一趟也挺好的,出去看看新鲜事儿。” 柳奶奶从厨房走出,提高声音喊道:“吃饭啦!” 柳爸爸应了一声:“好嘞,妈。”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温馨地享用晚餐。大家边吃边聊,分享着一天的趣事,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里。吃完饭后,众人齐心协力,很快便将饭桌收拾干净,随后各自回到房间准备休息。 柳依依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后,正准备躺到床上,脑海中突然响起那熟悉的声音:“666 宿主,是否签到?” 柳依依嘴角上扬,轻声说道:“签到。” 紧接着,那清脆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获得生长剂 2 瓶,养生酒 6 瓶,养元丹 6 颗,人参养荣丸 6 颗,西瓜种苗 400 株,薄皮香瓜苗 600 株。” 柳依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连忙在心中问道:“666,这养生酒、养元丹还有人参养荣丸都有什么作用呀?另外,现在种的话,西瓜和香瓜分别几月份能收果呢?” 666 有条不紊地回应道:“宿主,养生酒具有调理身体、增强体质的功效;养元丹可滋养元气,提升身体机能;人参养荣丸则能养血安神,补养气血。至于西瓜和香瓜,它们的生长期相对较短,属于早熟品种,7 月份便可收果。在种植过程中,浇水时兑入生长剂,能促进它们更好地生长。” 柳依依听了666的解释,心中一阵惊喜,这些东西听起来都对家人的健康和果园发展大有益处。她又问道:“666,这些养生酒、养元丹和人参养荣丸,使用的时候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666迅速回应:“养生酒每日饮用不超过一小杯,可逐渐改善身体素质。养元丹建议服用一颗,服用后需静坐半小时,人参养荣丸同样服用一颗,宜在饭前空腹时用温水送服,能更好发挥药效。” 柳依依默默记下,又想到果园的规划,继续问:“这么多西瓜和香瓜苗,种在哪里比较好呢?果园目前已经种了草莓和其他果树,空间怕是不太够。” 666思索片刻后说道:“宿主可以考虑将果园边缘那块闲置的土地清理出来,那里阳光充足,土壤条件也适合西瓜和香瓜生长。而且与现有的果树和草莓地保持一定距离,便于管理和防止病虫害交叉感染。 柳依依听了666的建议,顿时觉得思路开阔了许多,信心也增加不少。她说道:“好,那我明天就和爸爸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安排这块地。谢谢你,666。” 666回应:“不客气,宿主,希望您能充分利用这些资源,让生活和事业蒸蒸日上。” 随后,柳依依带着对未来的憧憬,缓缓进入了梦乡。 第79章 市集之行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柳依依的脸上,她悠悠转醒,迅速洗漱完毕,便快步来到厨房。此时,柳爸爸正在厨房忙碌,准备帮忙做早饭。柳依依走到爸爸身边,脸上难掩兴奋之色,说道:“爸,我有重要的事儿跟您说。昨晚签到,我获得了西瓜苗和薄皮香瓜苗,都是早熟品种,现在种下,7 月份就能收果。另外还得了一瓶生长剂,以及一些药酒和丹药呢。” 柳爸爸听闻,眼中闪过惊喜,笑着夸赞道:“哟,闺女,又签到这么多好东西,真不错!这可都是发展咱家果园的好契机啊。” 这时,张母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从一旁走来,说道:“早饭好了,依依。你赶紧去喊知遥和明轩过来吃饭。你不是说一会儿王娟她们三个人要来家里找你嘛,吃完好一起出去玩。” “好嘞,妈。”柳依依应了一声,转身来到院子里。她一边在洗手池洗手,一边朝着在院子角落玩耍的知遥和明轩喊道:“知遥、明轩,吃饭啦!” 知遥和明轩听到姐姐的呼喊,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脆生生地回应:“好呀,姐姐,我们这就来!” 知遥和明轩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路小跑着来到洗手池边。三人迅速洗完手,便轻快地走进厨房。一家人温馨地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美味的早餐。 柳依依嘴里嚼着面包,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柳爸爸,说道:“爸,我昨晚问了666,它建议把果园边缘那块闲置的地清理出来种西瓜和香瓜,那儿阳光特别充足,管理起来也方便。而且就算扩大草莓种植规模,那块地空出来种西瓜和香瓜,也不会影响草莓的种植空间,您觉得这办法咋样?” 柳爸爸停下手中的筷子,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闺女,这主意真不错。那块地一直空着,确实挺浪费的。种上西瓜和香瓜正合适,等会儿吃完饭,我就去瞅瞅那块地,先计划一下怎么清理。就算之后咱扩大大棚草莓的种植规模,这块地种西瓜和香瓜也不耽误事儿。” 张母在一旁,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接过话茬:“行啊,等你们把前期准备工作做好了,我也去搭把手,多种点蔬菜水果,家里的日子肯定能越来越红火。人多力量大嘛,大家一起干,肯定能种好。” 柳依依兴奋地拍了拍手,开心地说:“那就太棒啦!等西瓜和香瓜成熟上市,咱们家的水果种类更丰富,生意肯定会更加红火。说不定啊,以后咱家的水果能卖得更远呢!” 就在这时,清脆的呼喊声从大门口传了进来:“依依,我们来啦!”那熟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王娟。 柳依依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一边起身往门外走,一边大声回应:“来啦来啦!稍等我一下哈!” 她打开门,只见王娟、杨若兮和许媛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柳依依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说道:“你们来得好早呀,快进来坐会儿。你们吃早饭了吗?我还没吃完呢。” 王娟捂着嘴轻轻一笑,打趣道:“早就吃过啦!我们呀,从一大早就盼着来找你,然后一起去镇上玩,心里那股兴奋劲儿,根本等不及咯!” 杨若兮和许媛在一旁用力地点头,许媛更是急切地催促道:“依依,你快点吃呀,我们都迫不及待要出发咯,镇上好玩的可多着呢!” 柳依依连忙说道:“好,你们先到客厅坐会儿,我马上就吃完。”说完,她转身快步回到厨房,风卷残云般迅速吃完了剩下的早餐。 柳依依再次回到客厅,看着早已迫不及待的小伙伴们,说道:“走吧,咱们出发!你们三个是骑自行车过来的吧?” 王娟三人齐声应道:“好嘞!车就在外面呢!” 就在柳依依准备和小伙伴们出门时,柳爸爸不放心地叮嘱道:“依依,出去玩可得注意安全啊,路上车多人多的,凡事小心点。” 柳依依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知道啦,爸,您和妈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会注意的。” 随后,她便和小伙伴们有说有笑地跨上自行车,像一群欢快的小鸟般离开了家,踏上了前往镇上的欢乐之旅。 柳依依她们四人骑着自行车,一路上欢声笑语,很快就来到了镇上市集。市集入口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空位,将自行车整齐地停放好,便迫不及待地往市集里走去。 镇上市集仿佛是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各种摊位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小吃香气,有烤肠滋滋冒油散发的焦香,有糖炒栗子的甜香,还有炸臭豆腐那独特却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道路两旁,摆满了售卖大人小孩衣服的摊位,衣服款式各异,色彩鲜艳。不远处,头饰品摊位上的发夹、项链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每个摊位的老板都使出浑身解数,大声叫卖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热闹的市集乐章。 王娟的目光一下子被一个卖小吃的摊位吸引住了,她拉着柳依依的胳膊,兴奋地说:“依依,快看那个烤面筋的摊位,闻着好香啊!咱们去买几串吧。” 柳依依笑着点头:“好呀,我也馋这口了。” 她们走到摊位前,王娟笑着问摊主:“老板,烤面筋多少钱一串呀?” 摊主是个憨厚的大叔,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回答道:“小姑娘,5毛一串,买五串送一串,可划算啦!咱家面筋都是自己手工做的,味道保证好。” 杨若兮在一旁说道:“那给我们来六串吧,正好送一串。” 摊主一边熟练地将面筋放在烤架上,一边和她们闲聊起来:“你们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吧?今天放假出来逛市集啦?” 柳依依回答道:“是啊,大叔。好不容易休息,就和朋友们一起来逛逛。您这生意看着真好呀!” 大叔乐呵呵地说:“哈哈哈,多亏了你们这些顾客捧场。这市集啊,就数周末人最多,我这烤面筋,老幼皆宜,大家都爱吃。”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4节 不一会儿,烤面筋烤好了,金黄酥脆的面筋刷上一层特制的酱料,香气扑鼻。王娟迫不及待地接过一串,咬了一大口,满足地说:“嗯,真好吃!大叔,您这酱料味道太绝了!” 大叔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吃就行,欢迎你们下次再来啊!” 四人拿着烤面筋,继续在市集里逛着。许媛被一个卖头饰品的摊位吸引,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发夹,有可爱的卡通造型,也有优雅的花朵样式。 许媛拿起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发夹,在头上比划着,问摊主:“老板,这个发夹多少钱呀?” 摊主是位年轻的姐姐,笑容甜美:“这个发夹十块钱,你戴着真好看,特别衬你。” 杨若兮也凑过来,说道:“确实好看,许媛,你就买了吧。” 许媛有些犹豫:“有点小贵呢,姐姐,能不能便宜点呀?” 摊主姐姐笑着说:“小姑娘,我这已经是最低价了,这些发夹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质量都很好。这样吧,你要是再挑一个,我给你算十八块,怎么样?” 许媛眼睛一亮:“那行,我再看看。”说着,又挑了一个蓝色的星星发夹。 付完钱后,许媛开心地将发夹别在头上,问柳依依她们:“你们看,好看不?” 大家齐声回答:“好看,特别适合你!” 接着,她们又来到了一个卖衣服的摊位。柳依依看中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上面印着一只可爱的猫咪图案。她拿起衣服,在身上比试着,问摊主:“老板,这件衣服多少钱呀?” 摊主是个大妈,热情地介绍道:“这件衣服三十五块,纯棉的,穿着可舒服了,而且这个图案也很新颖,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 柳依依觉得价格有点高,试着还价:“大妈,便宜点呗,三十块行不行?我真挺喜欢的。” 大妈假装为难地说:“哎呀,姑娘,这价格我真赚不了多少啦。不过看你这么诚心,那就三十块吧,下次多带朋友来照顾我生意哈。” 柳依依高兴地付了钱,说道:“好嘞,大妈,您放心,有合适的肯定给您介绍过来。” 王娟在一旁挑中了一条牛仔裤,她穿上后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问大家:“你们觉得这条裤子怎么样?” 杨若兮点头称赞:“挺好看的,很显腿长。” 王娟问摊主:“大妈,这条裤子多少钱呀?” 大妈说:“这条裤子八十块,质量很好的,你看看这做工。” 王娟开始还价:“大妈,便宜点嘛,六十块,行不?我马上就买。” 大妈犹豫了一下,说道:“哎呀,姑娘,你可真会砍价。算了算了,看你这么喜欢,就六十块卖给你吧。” 王娟开心地付了钱,说道:“谢谢大妈!” 四人逛了一会儿,手里都拎着不少战利品。柳依依看了看时间,说:“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第80章 归家琐事 柳依依她们四人满心欢喜地走到停放自行车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把各自挑选的战利品挂在车把上。许媛看着时间,又望了望渐渐西斜的太阳,对柳依依和王娟说道:“要不就在这分开走吧,再不回去天就该黑啦。” 杨若兮也点头附和:“是呀,今天玩得真开心,不过确实该回去了。” 柳依依微笑着回应:“行呀,你俩回去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王娟也跟着叮嘱:“对,骑车慢点,别着急。” 许媛摆摆手,轻松地笑道:“好啦,知道啦,你们也是。学校见咯!”说完,她和杨若兮跨上自行车,与柳依依和王娟挥手作别,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柳依依和王娟看着她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骑上自行车。一路上,温暖的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惬意。王娟忍不住感慨道:“今天在市集买了好多喜欢的东西,还吃了那么多好吃的,真过瘾!” 柳依依嘴角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是啊,而且咱们还一起逛了那么多的摊位,好久都没这么开心地逛过啦。” 两人一边兴高采烈地畅想着未来,一边悠然自得地骑着车,温暖的微风轻轻拂过,像是在为她们的欢乐旅程伴舞。不知不觉间,她们便来到了村口。 王娟缓缓停下自行车,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目光真诚地看向柳依依,说道:“依依,今天和你一起出去玩,我真的特别开心,好多谢你啦。” 柳依依嘴角上扬,露出如暖阳般灿烂的笑容,亲昵地回应道:“跟我还这么客气呀,我今天也玩得超尽兴的。时间不早啦,你快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 王娟笑着挥了挥手,脆声道:“好嘞,学校见!”说完,便骑着车朝自家方向驶去。 柳依依继续骑着车往家的方向前行,没一会儿,就瞧见了桂花婶和柳秀丽正站在路边交谈。柳依依赶忙放慢车速,热情地打招呼:“桂花婶,您好呀!” 桂花婶转过身,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道:“依依呀,听你妈说,你今天和同学去镇上啦?” 柳依依微笑着点头,回答道:“桂花婶,是啊,今天放假,我就和同学去镇上市集游玩了一圈,可热闹啦。” 这时,柳依依目光转向柳秀丽,甜甜地喊道:“秀丽姐。” 柳秀丽温柔地笑了笑,关切地说道:“依依,快回家吧,这时候家里人该担心你了。” 柳依依乖巧地应道:“好的,秀丽姐,我先回去啦。” 当柳依依骑着车缓缓驶进家门,院子里一片静谧。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下,给整个院子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柳奶奶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专注地择着菜,身旁的竹篮里已经堆满了鲜嫩的蔬菜。 听到熟悉的车声,柳奶奶抬起头,脸上立刻绽放出慈祥的笑容,眼中满是关切地问道:“依依,今天和小伙伴出去玩得咋样呀?看你这一脸高兴的样子,肯定玩得很开心吧!” 柳依依满脸笑意,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快步走到柳奶奶身边,蹲下身子,兴致勃勃地讲起了今天在市集上的奇妙经历:“奶奶,今天可有意思啦!一到市集,那叫一个热闹,到处都是人,各种摊位琳琅满目。我们先是被烤面筋的香味吸引过去,那烤面筋五毛钱一串,买五串还送一串呢。大叔烤得可香了,刷上特制的酱料,咬一口,外酥里嫩,好吃极了!” 柳奶奶听得入神,轻轻点着头,笑着说道:“哎哟,听你这么一说,奶奶都想尝一尝了!” 柳依依接着说:“后来许媛看到一个卖头饰品的摊位,上面的发夹特别漂亮。她挑了个粉色蝴蝶结的,本来十块钱一个,她还跟摊主姐姐砍价,最后两个发夹十八块钱就拿下了。戴在头上可好看啦,特别衬她。” 柳奶奶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这许媛还挺会砍价的。” 柳依依又兴高采烈地讲起自己买衣服的趣事:“我呢,看中了一件印着猫咪图案的白短袖,纯棉的,穿着肯定舒服。开始摊主大妈说三十五块,我跟她磨了半天,最后三十块就买到手啦。王娟也买了条牛仔裤,她穿上可显腿长了,我们还一起跟摊主大妈讨价还价呢,可好玩了。” 柳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爽朗地笑着说:“哈哈,你们这群小机灵鬼,还挺会买东西的。今天这一趟,收获可不小啊!” 柳依依看着奶奶开心的模样,自己也笑得更灿烂了。 柳奶奶择完菜,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来说道:“依依啊,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奶奶得去做饭咯,等会儿你爸爸妈妈、三叔三婶也该回来吃饭啦。”说着,便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厨房走去。 柳依依赶忙跟上,乖巧地说道:“奶奶,我来帮您吧,两个人一起做肯定更快。” 柳奶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头道:“好呀,我家依依就是懂事,知道帮奶奶分担啦。” 祖孙俩走进厨房,一个洗菜切菜,一个生火掌勺,配合得默契十足。不一会儿,厨房里便飘出阵阵诱人的饭菜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谈笑声,柳依依听出是爸爸妈妈和三叔三婶回来了,连忙走出厨房,大声说道:“爸爸妈妈、三叔三婶,饭做好啦,你们快洗手吃饭吧。” 知遥、明轩和依然像三只欢快的小鸭子,从屋里跑了出来,围在柳依依身边,仰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问道:“姐姐,姐姐,镇上好玩不?我们也想去。” 柳依依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说道:“好玩呀,可热闹了,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下次姐姐带你们一起去,好不好呀?” 三个小家伙听了,兴奋得跳了起来,齐声说道:“好呀,好呀,谢谢姐姐!”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饭菜的热气腾腾升起,仿佛将一天的疲惫都驱散了。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分享着今天各自的趣事。柳依依又详细地给大家讲了讲在镇上的见闻,引得大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不一会儿,大家吃完饭,柳依依和爸爸妈妈、三叔三婶一起动手收拾碗筷,将厨房整理得井井有条。忙碌了一天,每个人都有些疲惫,但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大家互道晚安,便各自回房休息,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这充实而美好的一天。 下半夜,万籁俱寂,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宁静的小院。柳依依轻手轻脚地走到父亲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轻声唤道:“爸爸。” “进来。”屋内传来柳爸爸沉稳的声音。 柳依依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从背包空间里小心翼翼地拿出生长剂、养生酒、养元丹以及人参养荣丸,递到柳爸爸面前,认真地说道:“爸爸,这些您看着安排。这生长剂很关键,种西瓜苗和香瓜苗浇水的时候得用上,咱家的草莓和果树也是,能让它们长得更好。” 柳依依顿了顿,接着说道:“爸爸,咱们走吧。” 父女俩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来到草莓大棚边缘。未种植空地,柳依依从背包空间里拿出西瓜苗和香瓜苗放好,指了指地面说道:“爸爸,这些西瓜苗和香瓜苗,每种都准备种1亩地。” 随后,柳依依又说道:“爸爸,咱们再去果树那边看看,还有芒果树和橘子树呢。” 两人又来到一块还未种植果树的空地。柳依依将芒果树和橘子树的树苗从背包空间里拿出来,整齐地放在空地上,说道:“好了,都放这儿了。” 柳爸爸看着这些树苗,沉思片刻后说道:“依依,明早我让你三叔去通知柳东北,喊些人来把这些树苗都种上。这农时可不等人,再过段时间就要收稻子了,后面怕是没时间忙这些了。” 说完,柳爸爸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说道:“走吧,咱们先回家。” 第81章 忙碌的一天 父女俩轻手轻脚地回到家中,静谧的夜温柔地包裹着整个小院。他们互道晚安后,便各自回到房间,在宁静中缓缓进入梦乡,仿佛被夜编织的甜美梦境温柔相拥。 翌日清晨,晨曦如同轻柔的薄纱,悄然揭开了新一天的序幕。金色的阳光丝丝缕缕地洒落在院子里,为万物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辉。柳爸爸一如既往地早起,早早来到了院子中。无巧不成书,三弟柳景光也恰好从屋内走出。 柳爸爸赶忙迎上前去,神情略显急切地说道:“三弟,我琢磨着,咱俩得一起去通知柳东北、小六、赵叔他们,再召集些其他乡亲,来帮咱们移栽西瓜苗、香瓜苗,还有芒果树和橘子树。你也知道,这农时可不等人,耽搁不得呀。” 柳景光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二哥,你说得对,确实得多叫些人手来。依我看呐,咱们把人分成两拨,一半人去种西瓜苗和香瓜苗,另一半人负责种植芒果树和橘子树。这样分工明确,效率肯定能大大提高。” 柳爸爸点头赞同:“可以,就这么安排吧。西瓜苗和香瓜苗种在大棚边缘那块地,芒果树和橘子树就种在果园未种植的空地。大哥大嫂这会儿应该在果园了吧。” 柳景光笑了笑,说道:“大哥大嫂去果园比谁都早,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地里忙活开了。” 正说着,张秀梅和沈岚走了过来。张秀梅爽朗地说道:“我们一起去,多个人手,通知起来也快些。”沈岚也点头附和。于是,四人结伴朝果园方向走去。 此时,柳依依悠悠转醒,简单洗漱一番后,便信步来到院子里。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温馨的画面:柳奶奶正专注地看着小知远在学步车里努力地挪动着小腿,那憨态可掬的模样,着实让人忍俊不禁。而知遥、明轩和依然三个小家伙则围坐在一旁,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故事书,沉浸在书中的奇妙世界里。 柳奶奶一瞧见柳依依,脸上顿时绽放出慈祥的笑容,亲切地说道:“依依,起来啦,快去吃早饭吧,奶奶特意给你留了热乎的。” 柳依依笑着应道:“好嘞,奶奶,您真好。” 话音刚落,燕姐和辰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院子,脸上挂着笑容,齐声打招呼:“奶奶,呦,小知远都开始学走路啦,这小家伙长得可真快呀!” 柳奶奶乐呵呵地回应道:“哎,你俩来啦,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感觉就像眨眼间,这小家伙就开始学走路咯。” 燕姐笑着蹲下身子,温柔地逗弄着小知远,轻声说道:“小知远,加油哦,马上就能自己走路啦,到时候就能到处跑着玩咯!”小知远似乎真的听懂了燕姐的话,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两条小腿在学步车里蹬得愈发带劲,仿佛在回应着燕姐的鼓励。 辰哥则将目光投向三个正在看书的小家伙,好奇地问道:“你们看什么故事书呢,一个个都这么入迷?” 知遥眼睛亮闪闪的,兴奋地仰起头,大声说道:“辰哥,我们在看《西游记》呢,可好看啦!里面孙悟空他们遇到好多稀奇事儿,惊险得很!” 辰哥微笑着,轻轻摸了摸知遥的头,温和地说:“《西游记》确实有趣,它不光好玩,还藏着不少道理。你们看的时候,要多想想,可别轻易相信陌生人,碰到危险得冷静,知道不?” 知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依然亮晶晶的,说道:“嗯,我记住啦,辰哥。孙悟空可厉害啦,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聪明勇敢!” 这时,柳依依吃完早饭,也走了过来,笑着对燕姐和辰哥说道:“燕姐、辰哥,你们过来啦! 燕姐眉眼含笑,亲昵地看向柳依依,好奇问道:“依依呀,听说你昨天去镇上玩啦,咋样,好玩不?” 柳依依瞬间眼睛亮得如同璀璨星辰,兴致勃勃地讲起来:“哎呀,燕姐,可好玩啦!镇上市集那叫一个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各种各样好吃的,香味扑鼻,什么烤肠、糖炒栗子,还有炸臭豆腐,味道别提多诱人了。好玩的也特别多,还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和头饰品,看得人眼花缭乱。我们几个逛得可开心了,买了好多东西,还吃了烤面筋,咬一口,外酥里嫩,酱料的味道简直绝了,现在想起来还回味无穷呢。” 辰哥在一旁听着,不禁打趣道:“哟,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都痒痒了,真有点想去逛逛了。” 柳依依吃完早饭,轻快地走了过来,说道:“燕姐、辰哥,我爸他们去叫人来移栽西瓜苗、香瓜苗还有果树啦,估计一会儿就该忙起来了。” 燕姐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咱们也去帮忙吧,人多力量大嘛,大家一起干,肯定能更快完工。” 众人纷纷点头响应,随后一同朝着果园走去。 来到果园,只见柳爸爸他们已经和柳大哥、大嫂详细说明了情况,正和陆续赶来的柳东北、小六、赵叔等一众乡亲们围聚在一起,热烈地商量着具体的种植安排。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5节 柳爸爸一眼瞧见柳依依等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依依,你们来得正好。一会儿大家就正式开工干活了,你带着燕姐他们,去给种西瓜苗和香瓜苗的乡亲们搭把手,负责递苗、浇水这些事儿。” 柳依依脆生生地应道:“好的,爸。” 这时,柳景光提高声音,有条不紊地说道:“大家听我说啊,种西瓜苗和香瓜苗的乡亲,一会儿就去大棚边缘那块地,按照间距把苗种好。大家可得仔细点,种的时候千万注意别伤了苗根,这苗根要是伤了,可影响生长呢。种芒果树和橘子树的,就跟着我去果园空地那边,先把坑挖好,放树苗的时候一定要扶正了,再慢慢填土。” 众人齐声应道:“知道啦!”声音洪亮,充满干劲。 于是,大家各司其职,迅速忙活起来。柳依依带着燕姐、辰哥,还有几个年轻的姑娘媳妇,来到大棚边缘。柳依依弯腰拿起一株西瓜苗,一边示范一边认真说道:“大家看哈,把苗轻轻放在挖好的坑里,扶正了,然后用手轻轻往坑里填土,稍微压实一点,让苗能稳稳地立住,最后再浇上适量的水,这苗就算种好啦。” 燕姐看着柳依依熟练的动作,笑着夸赞道:“依依,你还挺专业的嘛,一看就是老手。” 柳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微微泛红:“都是跟我爸学的,平时看他种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欢声笑语不断。辰哥突然兴奋地说道:“依依,等这些西瓜和香瓜成熟了,肯定大丰收,到时候咱们可有口福了,能敞开了吃。” 柳依依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说道:“那可不,不仅咱们能大饱口福,等收获了拿到市集上去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咱这果园的收入又能增加不少呢。” 另一边,柳景光带着一群壮劳力在果园空地上种植芒果树和橘子树。柳东北一边奋力挖坑,一边笑着说道:“景光啊,这芒果树和橘子树要是种好了,以后咱们果园又多两样水果咯,到时候满园子的果香,想想都美。” 柳景光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说道:“是啊,所以这可得好好种,可不能辜负了这些好苗子,这些可是宝贝,浪费了多可惜。” 赵叔在一旁附和道:“没错,而且这果树长得快,明年说不定就能挂果了,到时候咱们就有新鲜的芒果和橘子吃咯。” 大家正说得热闹,大伯母端着一大盆凉开水,步伐匆匆地走了过来,大声喊道:“大家都歇会儿,喝点水吧,别累着了,这大热天的,可别中暑了。” 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围拢过来,接过水瓢,大口大口地喝着凉开水,清凉的感觉瞬间驱散了燥热与疲惫。柳爸爸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满是感激与欣慰,说道:“多亏了大家帮忙啊,不然光靠咱们自家人,还真有些吃力,这活不知道得干到啥时候去。” 柳东北笑着摆摆手,说道:“柳二哥,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互帮互助那不是应该的嘛。再说了,这果园发展好了,咱们大家都受益。” 休息片刻后,大家又精神抖擞地继续投入到劳作中。太阳渐渐升高,明晃晃地挂在天空,炽热的阳光洒在果园里,大家的身影在其间忙碌穿梭,劳作的号子声、欢声笑语回荡在果园的每一个角落。 到了中午,在厨房柳奶奶和张秀梅、沈岚等人在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精心准备好了午饭。柳奶奶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边说道:“秀梅,把饭菜分别装到不锈钢盆里和桶里,这样方便搬运。” 张秀梅应道:“好嘞,妈。”说着,便熟练地将热气腾腾的菜盛到盆里,香喷喷的米饭装到桶里,整齐地放在三轮车上排放好。随后,张秀梅开着三轮车,带着柳奶奶和沈岚朝着果园驶去。 到了果园,沈岚脆声喊道:“大家吃饭啦!” 众人这才停下手中的活,纷纷走到一旁的水龙头处,洗了洗手,然后围坐在石桌旁,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柳大哥端起一碗饭,笑着说道:“今天真是辛苦大家了,来,都多吃点,吃饱了下午干活才有力气。” 柳东北笑着回应道:“柳大哥,别这么客气,这活干得也开心。而且等果子丰收了,咱们都能跟着沾光呢,说不定还能跟着柳家过上好日子。” 王婶也笑着说道:“就是就是,不仅有活干,还有这么丰盛的饭吃,这心里头可踏实了。” 桂花婶在一旁接过话茬:“是啊,看着咱们果园越来越好,心里头高兴。” 小六嘴里塞着饭菜,含糊不清地说道:“对呀对呀,下午咱接着好好干!”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热烈地讨论着下午的种植计划,还不时地开着玩笑,欢笑声此起彼伏,气氛十分融洽。 吃完午饭,稍作休息,大家又干劲十足地继续回到果园劳作。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西瓜苗、香瓜苗很快就整整齐齐地种好了,芒果树和橘子树也都挺拔地排列在果园空地上,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看着种好的树苗,柳依依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眼中满是成就感,说道:“爸,今天多亏了大家,不然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这速度可真快。” 柳爸爸欣慰地看着果园里的新苗,说道:“是啊,乡亲们就是好,关键时刻都靠得住。等这些果树明年挂果,咱们的果园肯定更热闹,水果种类也更丰富,以后的日子肯定越来越红火。” 第82章 备考与丰收 忙完一天的果园劳作,夕阳如同一盏柔和的橘灯,将余晖轻柔地倾洒在众人身上。那暖橙色的光芒,仿佛给每个人都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映照着一张张既满足又隐隐透着疲惫的脸庞。大家三两成群,一路欢声笑语,缓缓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刚迈进院子,柳爸爸一边轻轻拍打着身上劳作后残留的尘土,一边关切地将目光投向柳依依,开口问道:“依依啊,爸爸记得你是不是快期末考试了呀?” 柳依依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用力点了点头,回应道:“没错,爸,就在这个月下旬呢,得连着考三天。时间过得可真快,感觉一下子就到考试的时候了。” 柳爸爸微微仰起头,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梳理思绪,片刻后接着说道:“今天去果园之前,我和你妈抽空去田里瞧了瞧稻谷。嘿,那长势可真好,颗颗饱满得很,今年这收成啊,看样子错不了。” 张母在一旁笑着接过话:“嗯呐,就照这势头,这月底收稻谷刚刚好,咱们可得提前做好准备。” 大伯母不禁感慨道:“哎哟,时间过得跟飞似的,咋一转眼就到收稻谷的时候了呢。感觉才刚忙完播种,这收成咋就说来就来啦。” 三叔在一旁笑着附和:“谁说不是呢。而且呀,依依他们这学期也快结束,眼瞅着就要放假了,这日子真是不经混呐。” 燕姐面带微笑,亲昵地看向柳依依,又看了看一旁的弟弟,说道:“依依,还有弟弟,你们发现没,这时间悄咪咪地就过去了一半,咱们马上都要面临期末考试啦。” 辰哥也在一旁用力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是呀,依依,考试可得加把劲啊!这可是检验你这一学期学习成果的时候,可不能马虎。” 柳依依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地回应道:“放心吧,辰哥!我肯定全力以赴。燕姐你也一样,咱们都加油,争取都考出好成绩!” 柳大伯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目光中满是和蔼,依次看向柳依依、燕姐和辰哥,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三个呀,都得好好复习。学习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该学习的时候就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学得扎实,玩的时候呢,就痛痛快快地玩。” 柳依依、燕姐和辰哥相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点点头,齐声回应道:“知道啦,大伯!爸爸,您也放心,我们明白的。” 柳依依环顾着身边的家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语气坚定地说道:“爸、妈、大伯、三叔,你们就别担心啦,我们肯定不会因为忙其他事儿就耽误学习的,保证认真复习,争取考出好成绩。” 这时,柳奶奶迈着轻快的步子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说道:“我们家的孩子们都懂事着呢,肯定没问题。不过呀,学习再重要,也不能把自己累坏了。要是学习学得饿了,就跟奶奶说,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保证让你们吃得饱饱的,才有劲儿学习。” 一家人正说得热闹,柳妈妈端着一大盆切好的西瓜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说道:“来,大家忙乎了一整天,都累坏了吧,吃点西瓜解解渴。” 众人一听,纷纷围坐过来,迫不及待地拿起西瓜。清甜的西瓜汁在口中四溢开来,那清爽的感觉仿佛带着丝丝凉意,瞬间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柳爸爸咬了一口西瓜,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他随意擦了擦,看着柳依依、燕姐和辰哥,认真地说道:“依依,燕姐和辰哥家里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就一门心思好好复习就行。” 柳依依嘴里塞着西瓜,含糊不清但又无比坚定地回应道:“知道了,爸!您就放心吧!”说完,她又大口咬了一口西瓜,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三婶沈岚走在旁边,声音温温柔柔的,接话道:“这段时间先紧着收稻谷的活儿忙,等农闲了,我给孩子们好好做几顿好吃的补补身子。到时候依依、燕姐、辰哥都考完试,咱们就在家张罗一大桌大餐,热热闹闹给他们仨庆祝庆祝。” 被小知远的学步车推着慢慢走的柳奶奶,听见这话乐开了花,笑着应道:“对对!收完稻子就该尝新米了,到时候奶奶用新米给你们熬稠稠的白粥,再蒸上一笼皮薄馅足的肉包子,那香味儿,保准能馋得你们流口水!” “哇!有肉包子吃!”知遥耳朵尖得很,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词,立马欢呼起来,小跑到柳依依身边拽着她的衣角晃:“姐姐,你快点考完试呀,咱们就能吃香喷喷的肉包子啦!” 明轩和依然也跟着拍着小手附和,一个喊“我要吃两个”,一个嚷“我要带馅的”,院子里顿时被孩子们的欢叫声填满,热闹极了。柳依依、燕姐和辰哥被几个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心里那点因考试而起的紧张感,仿佛被这阵笑声轻轻拂去了。柳依依伸手捏了捏知遥软乎乎的脸蛋,笑着保证:“放心吧,等我们考完试,一定缠着奶奶给你们做一大笼肉包子,管够!” 柳奶奶径直往厨房走,边走边说:“我去烧粥,再烧个菜。忙活了一整天,大伙儿肯定都饿坏了。” “奶奶,我帮您!”柳依依连忙跟上,沈岚和张秀梅也紧随其后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响起了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抽油烟机的嗡鸣混着饭菜的香气飘出来,勾得人肚子直叫。 男人们则聚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歇脚。柳大伯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茶水,慢悠悠地说:“收稻谷前,得把打谷场好好拾掇拾掇。去年用的晒谷席子,也得拿出来摊在太阳底下晒晒,可别捂得发霉了。还有粮仓,也得提前清扫干净,不然新谷子装进去,容易受潮发霉。” “我明天一早就去收拾打谷场。”三叔柳景光主动接过话茬,“顺便检查检查抽水机还能用不。万一收稻子那几天下雨,田里积了水,得赶紧抽出去,可不能让稻子泡在水里。” 柳爸爸点头应道:“行。我明天去仓库看看镰刀、稻箩这些农具,该磨的磨,该修的修,别到了收稻子的时候掉链子。” 说话间,女人们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和小菜走出厨房。白花花的米粥冒着热气,炒得油亮的青菜、腌得入味的萝卜干,还有下午剩下的红烧肉,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院子里瞬间飘满了米粥的清甜和饭菜的香味。 小知远在学步车里蹬着小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奶奶手里的菜碟,小胳膊伸得老长,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哼着,那馋模样逗得大家直笑。柳奶奶笑着夹了一小块红烧肉,用筷子碾碎了递到他嘴边,小家伙立马张着嘴“啊呜”一口咬住,吧唧吧唧吃得香极了。 柳依依盛了一碗粥,坐在柳奶奶身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看着满院子的家人——爸爸和大伯、三叔在讨论着收稻子的琐事,妈妈和三婶在给孩子们夹菜,燕姐和辰哥在聊着考试的事儿,弟弟妹妹们围着小知远叽叽喳喳——听着他们絮絮叨叨的叮嘱,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洋洋的。 她偷偷抬眼望了望窗外,天边的晚霞还没完全散去,橙红、粉紫、鹅黄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被打翻了的调色盘,晕染出一片温柔的色彩。 这一刻,柳依依忽然觉得,无论是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还是月底要忙的收稻子,都是生活里最实在的盼头。就像果园里新种下的那些树苗,正憋着劲儿往上长;就像田里沉甸甸的稻穗,低着头积蓄着饱满的力量。只要用心去对待,踏踏实实地往前走,总会有沉甸甸的收获在前方等着。 晚饭的热气袅袅升起,混着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在宁静的小院里慢慢散开,久久不散。 第83章 晨忙待收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才泛起一抹鱼肚白,像一块被精心晕染的宣纸,透着淡淡的青白。柳家老宅的院子里已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柳奶奶起得最早,灶房的烟囱率先冒出袅袅青烟,那烟丝又细又软,混着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在清晨的薄雾里轻轻散开,如同给老宅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吱呀——”老宅的大门被推开,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响。柳大伯和大伯母领着燕姐、辰哥走了进来,大伯母手里拎着一兜刚从自家菜园摘的新鲜青菜,绿油油的带着露水,看着就喜人。“妈,我们来啦。”她扬声喊道,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亮。 柳奶奶正往灶膛里添柴,火舌“舔”着木柴,映得她脸上暖融融的。听见声音,她探出头来,脸上堆起满脸的笑:“快进来快进来,粥刚熬上,咕嘟咕嘟正冒热气呢,再等会儿就能喝了。” “大伯,大伯母。”柳依依扎着利落的马尾辫从屋里跑出来,发梢还带着点湿气,看到他们连忙笑着打招呼,“我爸妈已经在仓库那边忙活了,说是要把收稻子的家什都翻出来。” 说话间,柳爸爸扛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从后院走出来,裤脚沾了些尘土,显然已经忙活一阵了。“大哥,你们来啦。”他笑着点头,扬了扬手里的镰刀,“仓库里的镰刀、稻箩都翻出来了,就是有些搁久了生了锈,得重新磨磨才好用,我这就去找磨刀石。” “我去收拾打谷场。”三叔柳景光也从屋里出来,肩上搭着块半湿的抹布,“昨天我瞅了一眼,场地里还有些杂草,得清干净,再把石碾子好好擦出来,不然沾了泥影响打谷。” 三婶沈岚和张母已经搬了好几卷油布出来,正合力往院子的竹竿上搭。“这些油布去年收起来前晒过,但保险起见,今天再好好晒晒。”沈岚一边抻着油布边角一边说,“免得收稻子的时候赶上下雨,要是漏了水,那损失可就大了。”油布铺开在晨光里,泛着旧帆布特有的暗黄色光泽,被风一吹轻轻晃动,像一面面褪了色的旗帜,默默诉说着往年的辛劳。 柳大伯把手里的农具靠在墙上,拍了拍手:“那我去检查抽水机。前阵子下过雨,怕管道里积了水,得试开一下才放心。真要是收稻子的时候涝了,这抽水机可是顶用的家伙。” “我跟爸去!”辰哥立刻主动说道,他年轻力壮,挽了挽袖子,“正好我力气大,搭把手搬零件啥的方便。” 燕姐则走到三婶身边,帮忙抻展油布的边角,指尖拂过粗糙的布面:“三婶,这油布看着还挺结实,晒透了肯定能用。” “还是仔细点好。”三婶用抹布仔细擦着油布上的泥点,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经验,“去年收稻子就赶上过一阵急雨,幸亏油布严实,不然好几担刚打下来的谷子都得受潮发芽,那可就白忙活了。” 院子里的忙碌像一首节奏明快的田园曲,每个人都找准了自己的调子,配合得严丝合缝。柳爸爸磨镰刀的“沙沙”声,三婶抻油布的“哗啦”声,大伯检查抽水机的“哐当”声,混着柳奶奶在灶房吆喝的动静,织成一张热热闹闹的网,把清晨的时光网得满满当当。 柳依依端着粥碗,三两口就扒完了碗里的稠粥。温热的米香顺着喉咙滑下去,从胃里暖到心里,连带着手脚都有了劲儿。她把碗筷往厨房的灶台边一放,用毛布擦了擦嘴角,扬声对正往灶膛添柴的柳奶奶说:“奶奶,我跟燕姐、辰哥该上学啦,再磨蹭会儿就赶不上早读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已经背好书包的燕姐和辰哥,眼里带着几分同龄人的关切,笑着问道:“对了,眼看就要期末考了,你俩复习得咋样啦?有没有哪科觉得费劲,需要搭把手的?” 燕姐正低头理着书包带,闻言抬起头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差不多啦,课本上的知识点都过了一遍,就是数学最后几道大题,像绕口令似的,得再掰扯掰扯思路。” 辰哥把自行车往院门口推了推,语气轻松得像揣着满口袋的阳光:“我也还行,语文那些必背的课文,闭着眼睛都能顺下来;英语单词也背得七七八八了。说真的,这时间跑得比兔子还快,感觉刚背着书包进校门没几天,这就要考试了。依依,你平时上课眼睛都不眨一下,肯定早把知识点嚼透了吧?” 柳依依弯着嘴角,眼里像落了星子似的闪着自信的光,抬手拍了拍鼓鼓的书包,声音轻快又笃定:“我也复习得差不多啦。课本都被我翻得页脚卷边,快起毛边了;错题本也整理得厚厚一摞,每道题的错因都标得清清楚楚。按这架势,应该没啥大问题。”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里想着:再说啊,我这脑子里藏着的全科目“外挂”可不是白签的——那些精准到考点的复习重点,一看就懂的解题思路,还有几本模拟卷里押中的相似题型,简直像给我开了盏明晃晃的指路灯。 当然啦,光靠“外挂”可不行。这些天我可是实打实熬了好几个晚上,对着错题本一遍遍琢磨,课本上的重点句都快能背下来了。 这么两下里应外合,这次考试啊,指定稳了! 想到这儿,她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抬眼看向燕姐和辰哥时,眼神里的底气更足了。 “得嘞,那咱赶紧走!”辰哥率先跨上自行车,脚蹬子一踩发出“咔嗒”声,“路上还能再对对几个英语单词,就当考前热身了。” 三个年轻人推着自行车相跟着走出院门时,晨光正好越过墙头,给他们披上了层金闪闪的纱。影子被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跟在脚边,像一串调皮的小尾巴。 院子里的忙碌还在继续——柳爸爸磨亮的镰刀在阳光下闪着银亮的光,三婶把油布抻得平平整整,风一吹像片鼓胀的帆。磨刀声、布料的窸窣声、长辈们的笑谈声缠在一起,成了夏日清晨最踏实的背景音,像颗定心丸,让人觉得日子扎实得能攥出蜜来。 太阳爬至半空,金辉透过树叶织出晃动的光斑,像打翻了碎金匣子。田埂上,早起的村民扛着农具走过,裤脚扫过带露野草,留下串湿漉漉的痕迹。远处稻田望不到边,沉甸甸的稻穗压弯秸秆,风过掀起金浪,"沙沙"声里满是丰收的欢喜。 "今年稻子能收多少?"燕姐蹬着自行车避开石子,辫子轻晃着问。 "听爸说,比去年多收三成。"柳依依转动车把,车铃"叮铃"如银珠跳荡,"打谷场得连轴转,咱考完试正好帮忙翻谷看场,热闹。" 辰哥骑车跟在旁,车轮碾过水泥路:"收稻子最热闹,家家户户推车运谷,车轱辘'吱呀'喊累,人哼着小调从早忙到晚。去年我跟爸守夜看场,躺草垛上看星星,密得像碎钻,有意思着呢。" "你还守过夜?我咋不知道?"燕姐眼睛一亮,车把微晃差点撞到路边石头上。 辰哥挠头笑:"那天你帮三婶装谷袋到后半夜,回家早钻进被窝啦,我和爸留场里了。" "夜里闷热?"燕姐脚下加劲,链条"咔嗒"响。 "后半夜一点不凉快,"辰哥露着小虎牙笑,"躺在草垛上听虫鸣'唧唧'唱。"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6节 柳依依"逗的哈哈"笑,忙稳住车把:"我可不了,睡觉不老实,怕滚草垛底下去。" 三人说说笑笑,自行车轮碾过水泥路,带起一阵微风,惊得几朵野花上的蝴蝶扑棱棱飞起,绕着花丛打了个旋又落下。路边的牵牛花正开得热闹,紫莹莹的花瓣像小喇叭似的,缠着田埂边的稻茬使劲往上爬,蝴蝶在花丛里穿来穿去,翅膀扇动的"扑棱"声轻得像耳语。 "说真的,考完试就能帮家里收稻子,我还挺期待的。"燕姐忽然放慢车速,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小时候总觉得收稻子是遭罪,弯腰割稻割得腰疼,晒谷晒得满脸汗,现在倒觉得热热闹闹的,比闷在家里有意思多了。" 柳依依点头附和,额角的碎发被风吹得飘起来,贴在脸上痒痒的:"我也是。每次看着金灿灿的谷子从脱粒机里涌出来,堆成小山似的,心里就特踏实。就像咱们果园里的果树,你肯花心思施肥、浇水,它就准给你结满果子,一分力气一分收成,实在。" 往前骑了段路,不远处学校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红砖墙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操场上隐约传来早锻炼的哨声,"嘀嘀"地透着股蓬勃的朝气,像是在催着他们快点儿。 "对了,"燕姐忽然一拍车把,车铃"叮"地响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昨天我们初二班的老师说,期末考后要开家长会呢。依依,你们初一班的老师通知了吗?到时候让你爸妈来?" "嗯,我妈说收稻子要是不忙就来。"柳依依脚下稍一用力,越过个小水洼,"不过就算不来也没事,我估摸着这次能考得不错,到时候把成绩单给他们一看,比开家长会还实在。" "那肯定,你这段时间复习可上心了。"燕姐笑着瞥了眼她鼓鼓的书包,"我听三婶说,好几次夜里起夜,都见你院子里还亮着灯,在那儿看书呢。" 说话间,自行车已驶进学校大门,早读铃声正好"叮铃铃"响起,像一串急着赶路的小铃铛。三人慌忙跳下车,把自行车往车棚里一锁,拎着书包就往教学楼冲,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里面的鸡蛋壳"咔嚓咔嚓"轻轻碰撞,细碎的声响混着他们的脚步声,在晨光里轻快地跳跃,像在唱一首关于期待的歌。 阳光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映得脸颊红扑扑的,眼里既带着对考试的紧张期待,又藏着对秋收的热切向往——就像这沉甸甸的季节,每一滴汗水都不会白流,每一份努力,都在悄悄孕育着饱满的收获。 第84章 考场夏收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就溜到了六月下旬。清晨的阳光带着点羞赧,悄悄爬上柳家老宅的墙头,院子里飘起淡淡的粥香,只是今日的香气里裹着几分格外的郑重——期末考的第一天到了。 柳依依坐在堂屋的八仙桌边,手里捏着支削得尖尖的铅笔,指尖在光滑的笔杆上无意识地打圈。桌角的文具袋拉链敞着,橡皮、尺子、准考证码得像列队的小兵,笔袋上印的小兔子仿佛也竖着耳朵,透着股严阵以待的架势。 “多吃个鸡蛋。”柳奶奶端着白瓷碗走过来,把剥得溜光的白煮蛋往她碗里塞,指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考场上脑子转得快,别慌,就跟平时在院里做练习册似的。” “知道啦奶奶。”柳依依咬了口鸡蛋,蛋白滑嫩得像豆腐,蛋黄沙沙的混着粥香咽下去,温热的暖意从喉咙一直熨帖到心里,踏实了不少。 燕姐和辰哥坐在对面的长凳上,各自摆弄着文具。燕姐把钢笔帽旋开又拧紧,吸墨器里的蓝黑墨水晃出细碎的光,她用纸巾细细擦了擦笔尖:“跟你们说,昨天我把数学公式抄在硬纸片上,揣兜里走哪儿背哪儿,现在闭着眼都能在桌上画出来。” 辰哥晃了晃手里的透明笔袋,拉链“哗啦”一声响,里面的自动铅笔滚了个圈:“我把英语作文模板默了三遍,从开头问候到结尾感谢,一个词都错不了。对了依依,你们考场在东楼还是西楼?我在西楼二楼。” “东楼三楼,正好斜对门。”柳依依把最后一口粥扒进嘴里,拿起文具袋往书包里塞,帆布书包带被她拽得直晃,“快走吧,再磨蹭该听见预备铃了。” 三人背着书包推自行车走出院门时,晨光已经把青石板路晒得暖融融的。田埂上的露水早被晒成了水汽,远处的稻穗在阳光下泛着金红的光,沉甸甸地低着头,穗尖的细芒像撒了层碎金,仿佛也在为他们鼓劲。 “考完第一场别扎堆对答案啊。”燕姐一脚蹬在自行车脚踏上,另一只脚点着地,辫子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甩,“去年我就吃了这亏,一道选择题争半天,害得下午考语文都走神。” 辰哥跨上自行车,车铃“叮”地响了一声:“没错,考完一门丢一门。等下午考完,我请你们吃冰棒,绿豆的,商店进的新货。” 柳依依忍不住笑,指尖勾了勾车把上的铃铛绳:“就你机灵,不过得等所有科目都考完才行,不然吃着也不踏实。” 到了学校门口的大槐树下,三人停了车。燕姐往教学楼跑时还回头喊:“放学老地方见!” 柳依依站在东楼门口深吸一口气,楼道里满考生,脚步声、翻书的“哗啦”声、同学间压低的叮嘱声混在一起,像涨潮似的漫过耳际。她摸了摸书包侧袋里的文具袋,指尖触到尺子冰凉的边缘,忽然想起柳爸爸前天割草时说的“种地哪有捷径,下了多少肥,就结多少穗”,心里那点悬着的紧张,渐渐化成了稳稳的笃定。 考场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笔尖划过试卷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柳依依握着笔,目光扫过题目,那些复习过的知识点像熟透的果子般从脑海里跳出来——数学题的解题步骤像田埂上的小路,顺着思路就能走到头;语文课文里的重点句闭着眼都能背出下一句;思路就顺畅得像开了闸的溪水。 一场接一场的考试像翻书似的过去,等最后一门的结束铃声“叮铃铃”响起时,柳依依长长舒了口气,看着试卷上写满的答案,连笔尖都带着笑意,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走出考场时,夕阳正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砖红色的墙在暮色里泛着暖光。燕姐和辰哥已经在楼下的梧桐树下等着,辰哥正用脚踢着树影玩,燕姐的书包带斜挎在肩上,三人一碰面,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松快。 “感觉咋样?”辰哥率先发问,手里转着空笔袋,笔袋上的拉链头闪着光。 “我最后一道数学大题做出来了!”燕姐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的星星,辫子甩得欢快,发梢扫过肩头,“步骤写了满满三行,你呢依依?” “挺顺的。”柳依依笑着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石子在地上滚出个小坑,“回家吧,明天还得考两门呢,晚上得再翻翻书。” 三人没多聊,各自往家走。柳依依回到老宅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柳奶奶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给小知远喂米糊。竹椅“吱呀”晃着,小知远的围兜上沾了好几块米糊糊。“回来啦?”柳奶奶抬头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夕阳,“别想考试的事了,灶上给你留了绿豆汤,井里冰镇过的,甜得很。” 柳依依靠在葡萄架的柱子上翻着明天要考的课本,晚风带着田埂上的稻花香吹过来,书页被吹得“哗啦”响,心里敞亮得很。 第二天的考试一结束,柳依依和燕姐、辰哥刚踏进院门,就被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勾住了脚步。厨房方向传来铁锅“滋啦”的声响,混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柳爸爸正系着沾了点油渍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颠勺的动作利落得很。 “爸,今天这是做了啥好吃的?也太香了吧!”依依放下书包就凑到灶台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案板上切好的翠绿青菜、泡得胖乎乎的木耳,还有砂锅?咕嘟冒泡的排骨汤,汤面上浮着层诱人的油花。 柳爸爸往锅里撒了把葱花,瞬间爆出扑鼻的香气,他笑着回头:“明天不是要去割稻谷嘛,今天给你们好好补补,攒足力气才好干活。” 依依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爸爸的衣角,凑近了压低声音说:“爸,我上次给你的那几粒丹药,待会儿炖汤时放进去吧,吃了干活就不那么累啦。” 柳爸爸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她的手背,眼里带着笑:“还是我闺女贴心。行,听你的。”说着擦了擦手上的水,转头对站在灶房门口的柳奶奶说,“妈,您去歇着吧,看会儿孩子就行,今天的饭我包了。” 柳奶奶笑眯眯地往外挪步:“那我可就等着吃现成的咯,你这手艺啊,可比我老婆子强多喽。” 这话刚落,三叔就凑了过来,往灶台边一靠,使劲嗅了嗅:“哟,今天有口福吃二哥做的饭?这香味,隔着院墙都能闻到!” “三叔你就是想吃我二叔做的菜!”辰哥跟在后面蹦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刚摘的香瓜,绿油油的泛着光,“不过我举双手赞成,二叔做的红烧肉那可是天下第一!” 燕姐一边往水池边走洗手,一边笑着打趣:“你呀,就是个小馋猫,眼里就盯着吃的。” “吃货怎么了?”辰哥梗着脖子不服气,举着香瓜晃了晃,“能吃到好吃的也是种本事,你看这香瓜,甜着呢!” 正说着,柳大伯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刚进门就嚷嚷:“啥东西这么香?离老远就闻见了,二弟做饭菜今天有口福了。” 一大家子围着桌子坐定,红烧肉油光锃亮,排骨汤炖得奶白,炒青菜绿得冒水,满满当当摆了一桌。辰哥甩开膀子吃得欢,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混不清地说:“二叔,明天割稻谷我考完试就去帮忙,保证力气大得能扛两捆!” 柳奶奶正给小知远喂米汤,闻言笑着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呀,好好在家复习功课就行,别去田里添乱啦。” 第三天最后一场,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最后一场考试的日子到了,柳依依刚用井水洗完脸,带着满脸的清爽走出屋,就被院子里的家人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的叮嘱像暖烘烘的阳光,裹得她心里热乎乎的。 “依依,今天家里就开始收稻谷了。”柳爸爸把整理好的书包递到她手里,指腹轻轻拍了拍书包带,眼神里满是认真,“地里的活儿不用你挂心,安安心心考试,考出自己的本事就行。” 张母走上前,伸手帮她理了理微微歪斜的衣领,指尖带着刚揉过面团的温度:“专心答题,别老惦记着田里的事。有我们这帮大人在,还能让稻子烂在地里不成?” 三婶端着一笼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从厨房出来,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声音却透着轻快:“是的呀,放宽心考。等你考完回来,保管能吃上今年的新米蒸的饭,喷香喷香的。” 柳奶奶抱着在学步车里扑腾的小知远,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柳依依的头,掌心的老茧蹭得她额头痒痒的:“家里这几个小的有我照看着呢,知遥他们刚还说要帮着晒谷呢。你只管往前冲,奶奶在家给你煮糖水蛋,等着你们回来!” “姐姐加油!”“哥哥加油!”知遥、明轩和依然三个小家伙凑过来,举着肉乎乎的小拳头齐声喊,声音脆生生的像刚剥壳的花生。明轩还特意把自己画的“加油”小卡片塞到柳依依手里,上面歪歪扭扭的太阳笑得缺了个角。 柳依依、燕姐和辰哥看着眼前这热热闹闹的一家子,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烘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柳依依用力点头,声音清亮得像山涧的泉水:“放心吧!我肯定好好考,不辜负你们的心意!等考完最后一场,我立马揣着镰刀回来割稻谷,保证比谁都利索!” 燕姐也挺直了背,辫子甩得精神:“我也一定好好考,争取拿个奖状回来。” 辰哥跟着握拳:“咱们仨都加把劲,考完一起去田里帮忙,谁也别偷懒!” 迎着金灿灿的晨光走出院门时,田埂上已经有不少村民扛着镰刀往稻田去了,竹筐碰撞的“哐当”声、镰刀相互摩擦的“噌噌”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吆喝声,像一首热闹的序曲,拉开了秋收的大幕。 柳依依、燕姐和辰哥蹬着自行车,车轮碾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风里飘来稻穗的清香,远处的稻田在晨光里泛着金浪,沉甸甸的稻穗低着头,像是在等他们凯旋。 “考完这场,就能甩开膀子干活啦!”辰哥蹬着车,车铃“叮铃铃”响个不停,“想想稻谷堆堆成小山的模样,就觉得浑身是劲!” 柳依依笑着应和,脚下蹬得更快了。是啊,考完这场,就能全身心扎进丰收的忙碌里了。那些金灿灿的稻谷,那些沉甸甸的希望,都在田埂尽头等着呢。 第85章 终场铃落赴农忙 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铃声“叮铃铃”响彻楼道时,柳依依正一笔一划在试卷末尾落下名字。笔尖离开纸面的刹那,她长长舒了口气,胸口的沉闷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散开。窗外的阳光斜斜淌进来,在试卷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连带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都显得格外顺眼,仿佛每个字都带着笑意。 教室里先是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腾——有人把笔往桌上“啪”地一扔,笔帽弹起又落下;有人对着同桌比出胜利的手势,指节都在用力;还有人忙着把散落的文具往书包里塞,椅子摩擦地面的“吱呀”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刚出笼的小鸟在扑腾。柳依依慢慢收拾着东西,指尖划过用过的草稿纸,上面写满了演算过程,红笔圈出的重点像插在阵地上的小旗,倒像是片小小的战场遗迹。 刚走出考场,走廊里就撞见抱着一摞试卷的监考老师,她胳膊上的试卷堆得像座小山,却仍笑着朝大家点头:“考得不错吧?看你们一个个精神头,回家好好歇着,帮家里搭把手。” “老师再见!”一群人齐声应着,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脚步轻快地往各自班级涌。 柳依依踏进班级教室时,里面早已炸开了锅。后排几个男生正围着一张草稿纸讨论最后一道物理题,唾沫星子溅得老远,争得脸红脖子粗;靠窗的女生们则手肘抵着桌面,叽叽喳喳地规划暑假,声音像一串刚摘的脆葡萄,甜丝丝的。 “依依!这里!”王娟从座位上探出头,马尾辫随着动作甩了甩,手里还捏着半块被啃得坑坑洼洼的橡皮,“刚找你半天,试卷上的数学附加题你做出来没?我卡了快十分钟,手心都冒汗了!” 柳依依走过去放下书包,帆布书包带“啪”地落在桌上,她笑着点头:“做出来了,其实就是用勾股定理倒推一下,把已知条件列出来就清楚了,不算难。” “果然是你!”王娟拍了下大腿,塑料椅子被震得“咯吱”响,随即又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那道英语完形填空的最后一个空,你选的是a还是c?我跟李梅吵半天了,她说选c,我觉得是a!” 正说着,杨若兮和许媛也走了过来。杨若兮捋了捋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还沾着点蓝黑墨水:“你们俩考得咋样?我感觉语文作文写得有点偏题,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 许媛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纸页“哗啦”响:“我把几个不确定的题都记下来了,正好问问依依。对了王娟,你历史最后一道简答题,答的是鸦片战争还是甲午战争?我总觉得我记混了。” 王娟挠了挠头,指尖蹭得头皮发白:“我写的鸦片战争啊,难道不对?题目里说签订《南京条约》,应该是这个吧?” 几人正说得热闹,班主任赵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手里还捏着个红色的文件夹,金属搭扣在阳光下闪了闪。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刚才还喧闹的空气仿佛被冻住了。 “都坐好。”赵老师把文件夹往讲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试已经考完了,不管发挥得怎么样,先把这事放一放。成绩两天后出来,下周一上午九点,准时来学校领成绩单,顺便领暑假作业,可别忘了。” “知道啦,赵老师!”底下一片拖长了的应答声,尾音里的雀跃像按捺不住的弹簧,差点蹦起来。 赵老师看着大家忍俊不禁的模样,嘴角也弯了弯:“行,都放假了,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暑假别光想着玩,帮家里多干点活。” “老师再见!”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像撒了把豆子,大家“呼啦”一下全涌了出去,书包带摩擦的“沙沙”声、鞋子踩地的“噔噔”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赶集市。许媛拉着柳依依的胳膊就往外跑,指尖热乎乎的:“走了走了,我妈说今天包了韭菜鸡蛋饺子,回去晚了该凉了,皮一硬就不好吃了。” “等等我!”王娟拎着书包追上来,帆布书包在屁股后面一颠一颠,“我跟依依一路,正好顺道。” 柳依依被她俩拽着往前走,脚步都有些踉跄:“我家今天开始收稻谷,回去得赶紧去田里帮忙,我爸妈肯定忙不过来。” 王娟咋舌,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快?我家也说这两天要割稻子呢,看来暑假第一天就得下地晒太阳了,我妈早己把镰刀磨好了。” 许媛笑着打趣,伸手捏了捏王娟的胳膊:“正好减减肥,我妈总说我吃得多动得少,腰上都长肉了,”娟子你也减减肥。 三人说说笑笑走到校门口的大槐树下,就看见燕姐和辰哥正靠在自行车上等着。辰哥手里转着车钥匙,金属钥匙圈“哗啦”响,老远就朝她们挥手:“依依!这边!” “那我们先走啦,下周一领成绩单见!”杨若兮和许媛朝柳依依挥挥手,蹦蹦跳跳地往公交站跑,马尾辫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 王娟也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眼神里透着股干劲:“我也得赶紧回家了,我爸妈肯定忙不过来呢,回家就得去田里帮我爸妈割稻子,争取今天多割两捆!” “考得咋样?”燕姐接过柳依依的书包往车把上挂,帆布带子缠了两圈,“看你这表情,肯定考得不错。” 辰哥已经跨上自行车,脚蹬子一踩发出“咔嗒”声:“别问了,回家再说,我早上爸他们去稻田那边已经开始割了,让咱们赶紧去搭把手,晚了太阳更毒。” 说话间,三人的自行车已经驶离了校门口,车轮碾过铺着碎石的小路,发出“沙沙”的声响,风里裹着的稻花香越来越浓,像在催着他们往丰收的田野里赶。 四人骑着自行车往家赶,车轮碾过晒得发烫的路面,带起一阵混着泥土味的热风。风里裹着的稻花香比来时浓了数倍,丝丝缕缕往鼻尖钻,甜得像掺了蜜,连呼吸都变得清润起来。路过打谷场时,远远就看见有人扛着卷成筒的竹席往场中央铺,竹席在阳光下“哗啦”展开,泛着浅黄的光,一块块拼接得严丝合缝,像铺了满地的金色地毯,正巴巴地等着盛装即将到来的丰收。 “你看路东那片稻子,都黄透了!”柳依依伸手指着远处,车把跟着轻轻晃了晃。那片稻田里,沉甸甸的稻穗把秸秆压得弯成了弓,穗尖几乎要触到地面,风一吹就掀起层层金浪,“哗啦啦”地响,穗粒碰撞的脆响混在风里,比去年饱满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辰哥脚下蹬得飞快,车链“咔嗒”轻响,回头喊时被风呛了下,咳嗽两声才说:“那是!我爸前阵子就念叨,说今年雨水赶得巧,追肥也追得及时,亩产能比去年多两成!到时候打谷场怕是要连轴转了。” 燕姐也跟着笑,辫子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扫着后背:“等打完谷,我妈说要多酿两坛米酒,去年那坛刚入秋就被我爸和大伯父喝光了,还说没喝够呢。” 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王娟捏了捏车闸,自行车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停在树荫里。“我从这儿拐啦,我家稻田在河西边,隔着条水渠呢。”她回头朝三人挥挥手,辫子在空中甩了个俏皮的弧度,“今天非要比你们多割两捆不可!” “放马过来!”辰哥笑着回了句,看着王娟的自行车拐进另一条爬满牵牛花的小路,才对柳依依说,“我们也得往自家的田去了,晚上收工了去找你。” 柳依依点头,车铃轻轻拨了下:“行,你们路上慢点,田埂边的草长得深,当心绊着。” “知道啦。”燕姐朝她摆摆手,姐弟俩骑着车往东边去了,车辙在土路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 柳依依独自拐进自家稻田的小路,刚绕过槐花树,就听见“唰唰、唰唰”的割稻声,规律得像首没谱的田园诗。远远望去,柳爸爸和张母正弓着腰在田里忙活,身影在稻浪里时隐时现,裤脚卷到膝盖,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腿。镰刀起落间,一束束稻穗被整齐地堆在身后,扎成小捆的稻柴金灿灿的,码得像摞好的金条,透着股实在的富足。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7节 “爸!妈!我来啦!”柳依依把自行车往田埂边的老槐树下一靠,车撑“咔嗒”一声支稳,书包往树杈上一挂,撸起袖子就往田里跑。田埂上的泥土松松软软,鞋帮沾了满裤脚也顾不上拍,裤腿扫过路边的狗尾巴草,草籽簌簌往下掉。 柳爸爸直起腰回头,脸上挂着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水珠“啪嗒”滴进泥土里。他看见柳依依,眼里立刻漾开笑:“考完啦?这速度够快的。”说着用搭在脖子上的粗布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累不累?刚考完试,要不先去树荫下歇会儿,我给你晾了绿豆水。” “不累!”柳依依跑到田埂边,抓起靠墙放着的另一把镰刀,学着爸爸的样子握住刀柄,指腹蹭过磨得锃亮的刀刃,冰凉凉的透着锋锐,“我来割这边,爸,咱们比赛看谁割得快!” 张母在旁边直乐,手里的镰刀没停,“唰”地割下一束稻穗,稻叶扫过手腕也不躲:“这丫头,刚从考场下来就往田里扎,生怕少干了活似的。慢点割,别毛手毛脚的,镰刀快得很,小心割到手。” “知道啦妈。”柳依依笑着应着,弯腰握住一束稻穗,指尖触到饱满的谷粒,硬邦邦的带着阳光的温度,像攥了把小石子。她把稻穗往怀里拢了拢,镰刀贴着地面轻轻一拉,“唰”的一声脆响,稻穗就齐刷刷地断了下来。金黄的稻粒蹭在手腕上,痒痒的,像有小虫在爬,忍不住缩了下手。 她直起腰把割下的稻穗放在身后,转身又弯下腰。眼前的稻田无边无际,金浪翻滚着涌向远方;耳边是“唰唰”的割稻声,混着远处三叔吆喝着赶牛的“吁——驾”声,还有风拂过稻穗的“沙沙”声,热闹得让人心里踏实。 张母割到她旁边,直起腰捶了捶后背,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问:“依依,你们那考试成绩,啥时候能出来?” 柳依依手里的镰刀没停,头也不抬地应:“两天后,赵老师说下周一去领成绩单。” 柳爸爸也凑了过来,镰刀往田埂上一靠:“领完成绩单,放了暑假,等把这些稻谷割完、晒晒、入了仓,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咱们就去安市转转看店铺。” 柳依依眼睛一亮,直起腰来:“真的?那太好了!”随即又弯下腰继续割,声音里带着笑,“不急,先把稻子收完再说,这可是正经事。” 风从稻田深处吹过来,带着稻穗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气,掀动着她的衣角。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握紧镰刀又弯下腰,身后的稻捆越来越多,像一串踏实的脚印,深深浅浅地通向丰收的尽头,也通向那个藏着期待的远方。 第86章 稻场夜忙 柳依依直起腰,用拳头轻轻捶着发酸的腰眼,掌心贴着温热的布料,揉得力道不轻不重。视线扫过眼前的稻田——原本望不到边的金色稻浪,此刻已被割出一大片褐黄色的空地,田垄在夕阳下划出清晰的纹路,剩下的稻穗稀稀拉拉立在田里,穗尖耷拉着,像列队到最后、累得直不起腰的小兵。 “爸,剩下的稻子没多少了,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割完。”她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汗珠滚进衣领里,凉丝丝地滑过脊背,却压不住浑身蒸腾的热气。脚下的泥土被踩得结结实实,混着断了的稻茬,硌得胶鞋鞋底发痒,像有小石子在鞋里打转。 柳爸爸正把最后几束稻穗捆成小捆,粗糙的麻绳在他手里灵活地绕了两圈,拇指食指一勾,打了个结实的活结,绳结勒得稻秆“咯吱”轻响:“嗯,比预想的快多了。你妈刚才数着,已经割了九十三捆,比去年这块地多收了十五捆呢。”他拍了拍稻捆,穗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像在应和他的话。 张母拎着镰刀走过来,裤脚沾着的泥块“啪嗒”掉在地上,砸出个小土坑。她用手背抹了把脸,鼻尖沾着点草屑:“可不嘛,从早上到现在,我和你爸就没歇过脚。中午那碗糙米饭菜配着腌萝卜,还是你奶奶挎着竹篮子送来的,就蹲在地头扒了两口,倒也不觉得累——往年这时候,腰早就直不起来了。”她忽然凑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眼角往左右瞟了瞟,“说起来,还是你那药剂神了,你看这稻穗,攥在手里沉甸甸的,颗颗都鼓囊囊的,脱出来的米肯定瓷实,熬粥能结厚厚一层米油。” 柳依依心里一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想起当初把药剂偷偷交给爸爸时,还捏着把汗担心他不信,没想到真派上了大用场。她蹲下身捡起一束掉落的稻穗,指尖捻开颗谷粒,饱满得能看出圆润的弧度:“管用就好,以后每年都能用,保证咱家的稻子一年比一年长得好,穗子比今年还沉。” “这话说得在理。”柳爸爸扛起两捆稻穗往田埂走,稻捆压得他肩膀微沉,脚步却稳得像钉在地上,“等割完这点,我回家开三轮车来,直接运到晒谷场。今天日头足,正好把脱粒机支起来,争取今晚脱一半,明早一晒就干透,省得夜里返潮。” 张母赶紧跟上,手里也拎着一小捆稻穗,穗尖扫过裤腿,落下几片细碎的稻叶:“我去喊你三叔来搭把手,他那台脱粒机是去年新买的,马力足,脱得干净还省劲。刚才路过打谷场,看见他正给竹席洒水除尘呢,估摸着也快忙完自家的活了,喊一声准来。” “我去帮奶奶烧火!”柳依依自告奋勇,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等脱了新米,今晚咱就煮新米粥喝!奶奶前几天还念叨呢,说新米熬的粥最香,能结一层厚厚的米油,拌着咸菜吃,能多喝两碗。” “这丫头,就惦记着吃。”张母被她逗得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她后背的尘土,掌心沾了点泥灰也不在意,“去吧,路上当心点,田埂边的石子多,别骑太快摔着。对了,跟你奶奶说,多烧两锅热水,晚上回来咱都得好好洗个澡,浑身黏糊糊的像裹了层泥,一动就沾草屑。” “知道啦!”柳依依脆生生应着,抓起田埂上的镰刀往自行车筐里一放,脚蹬子一踩,车链“咔嗒”轻响。田埂上的野草被晒得半干,车轮碾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惊起几只绿蚂蚱,“扑棱棱”蹦跳着钻进旁边的豆地里,豆叶被撞得轻轻摇晃。 她骑得不快,风里裹着稻花香往鼻尖钻,混着远处老宅飘来的晚炊香气——是柴火灶烧饭的味道,还带着点豆角的清鲜。肚子“咕噜”叫了两声,柳依依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中午那碗饭早就消化干净了,此刻胃里空落落的,正盼着晚上的新米粥呢。远远望见老宅的烟囱冒出袅袅青烟,在暮色里轻轻散开,像奶奶温柔的手,正朝她招手呢。 “奶奶!奶奶!”柳依依冲进院子时,柳奶奶正坐在灶台前添柴,火舌“舔”着木柴,映得她满脸通红,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暖光。“我家稻子割完啦!我爸让您多烧点水,晚上要脱粒呢!” 院子里,知遥、明轩、依然正围着学步车打转,车里的小知远攥着个布老虎,看见柳依依就“咿呀”叫着扑腾。三个小家伙齐刷刷回头,脆生生喊:“姐姐!” 柳依依笑着蹲下身,捏了捏明轩的脸蛋:“在家有没有听奶奶的话?” 知遥把布娃娃往身后藏了藏,挺起小胸脯:“我们可乖了!帮奶奶择豆角呢,还喂知远喝水了!” “是吗?那可真棒。”柳依依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往厨房走,灶膛里的火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暖融融的。 柳奶奶赶紧把手里的柴火塞进灶膛,火星“噼啪”溅出来,落在灰堆里。“哎哟,这么快就割完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刚把新摘的豆角择好,正打算烧火做饭呢。水早就烧上了,满满两大锅,够你们洗澡也够脱粒时解渴的。”说着又往灶里添了把干松针,火苗“腾”地窜高,“对了,你大伯母刚才来说,她家的稻子也割得差不多了,今晚跟咱家一起用晒谷场,人多热闹,干活也快当。” 柳依依蹲在灶膛边帮着添柴,火苗舔着锅底,映得她脸颊发烫,睫毛上都像沾了金粉。“那太好了!人多力量大。”她往灶里塞了根细柴,抬头问,“奶奶,今天能吃上新米吗?我爸说脱粒机今晚就支起来呢。” “傻丫头,新米哪有那么快。”柳奶奶笑着用指腹戳了戳她的额头,掌心的老茧蹭得她痒痒的,“刚脱下来的是稻谷,得先在太阳底下晒透了,再用碾米机去壳,最后筛掉碎米、谷糠才能下锅。不过我给你留了点去年的陈米,淘洗得干干净净,等会儿熬粥,保证黏糊糊的,香着呢。”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三轮车“突突突”的声响,柳爸爸开着车回来了,车里装着那台老旧的脱粒机,铁皮外壳在夕阳下泛着锈色的光,边角还沾着去年的稻壳。三叔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绳子勒得麻袋变了形,不用问也知道是装着脱粒机的零件。 “依依,去喊你妈回家拿麻袋,装稻谷用!”柳爸爸停下车,嗓门洪亮得像敲锣,震得院墙上的麻雀“扑棱”飞走了,“我先去晒谷场支机器,你三叔帮我搭把手,等会儿直接去田里装稻子!” “哎!”柳依依应着往外跑,刚拐过墙角,就撞见张母和三婶沈岚结伴回来,两人胳膊上都挎着好几个麻袋,粗布袋子上印着褪色的“化肥”字样,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这麻袋我用碱水烫过了,洗得干干净净,装稻谷正好。”三婶沈岚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辫子上的红头绳晃了晃,“我家那口子说,今晚争取多脱点,明早让你三奶奶先碾一升新米,给孩子们熬粥喝,让你们尝尝鲜。” 张母接过袋子往车上装,手指捏着袋口的绳子打了个结:“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光顾着忙,倒把这茬忘了。走,咱先去田里装稻子,让孩子们也跟着沾沾新米的光。”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田里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在田埂上拖出一串歪歪扭扭的痕迹,像幅流动的画。三轮车“突突”地驶在前面,车斗里的脱粒机随着颠簸发出“哐当”声,和着车轮碾过石子的“咯噔”声,像在唱一首丰收的歌。 到了晒谷场,三叔已经支起了脱粒机,铁皮漏斗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皮带轮上还抹了层黄油,看着就精神。柳爸爸和大伯父合力把稻捆卸下车,一捆捆码在机器旁,像堆起了座金色的小山,穗尖的细芒在夕阳下闪着光。 “都让让,开机了!”三叔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喊了一声,伸手拉下电闸。脱粒机“嗡——”的一声启动,震得地面都在发麻,齿轮转动的“咔嚓”声混着风声,在空旷的晒谷场里回荡,惊得远处的蛙鸣都停了片刻。 柳依依和燕姐、辰哥负责递稻捆,三人抱着稻穗往脱粒机的漏斗里塞,金黄的稻粒随着机器的震动“哗哗”往下掉,落在铺好的竹席上,像淌着一条金色的小河。谷壳被风吹得漫天飞,沾在头发上、衣领里,痒痒的却没人舍得躲——这可是带着阳光味道的谷壳,闻着就心里踏实,比任何香料都好闻。 “你看这稻粒,多饱满!”燕姐抓起一把稻粒给柳依依看,指尖捻开一粒,白胖胖的米仁透着莹润的光,“比去年的强太多了,熬粥肯定能结厚厚一层米油。” 辰哥在旁边接话,手里的稻捆往漏斗里一送,溅起一片谷壳,沾了满脸也不在意:“等会儿脱完粒,我抓一把回去让我妈炒爆米花,新米炒的爆米花最甜,能粘住牙!到时候给你留一大把。” 柳依依被他逗笑,刚要说话,就听见柳奶奶在晒谷场边喊:“孩子们,过来喝口水!我泡了薄荷茶,井里冰镇过的,解乏!” 三人跑过去,捧起粗瓷大碗“咕咚咕咚”喝起来,薄荷的清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微甜,浑身的燥热瞬间消了大半。柳奶奶看着他们嘴角沾着的谷壳,笑着掏出蓝布手帕,一个个擦干净:“慢点喝,锅里还多着呢。你爸说今晚脱不完,明早天一亮再接着干,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别累着。” 晚风渐渐凉了,吹得竹席上的稻粒轻轻打颤,发出“沙沙”的声响。脱粒机的轰鸣声慢慢歇了,晒谷场上堆起了两座小山——一座是金灿灿的稻粒,像铺了层碎金;一座是蓬松的稻壳,白花花的像堆着棉花。柳爸爸和三叔正忙着把稻粒拢成一堆,用塑料布盖好,边缘压上石块,防止夜里返潮。 “今天先到这儿。”柳爸爸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缝里还嵌着谷壳,声音里带着疲惫却难掩欢喜,“明早天一亮就来摊开晒,下午就能碾米了。依依,明天让你妈淘新米,咱全家喝新米粥,给你补补。” 柳依依用力点头,望着那堆闪着光的稻粒,忽然觉得比考了满分还让人高兴。这沉甸甸的收获里,有汗水,有期待,还有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烟火气,比任何东西都来得珍贵。 回家的路上,晚风带着新谷的清香扑面而来,混着远处传来的蛙鸣“呱呱”声,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柳依依牵着张母的手,脚步轻快地走在田埂上,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新米粥该配着腌萝卜还是酱豆角——这样的日子,踏实得像晒透了的稻谷,每一粒都藏着甜。 第87章 新米香飘院 这两天,日头炎热,可柳家人像是揣了团火在心里,劲头足得很,天刚蒙蒙亮就爬起来忙活。晒稻谷、翻谷堆、清谷壳,晒谷场从早到晚都是热热闹闹的声响,竹扫帚划过竹席的“沙沙”声、木耙摊谷的“哗啦”声,混着大人小孩的吆喝,在日头底下滚来滚去。 柳依依是被窗外的动静吵醒的。晒谷场方向传来竹扫帚划过竹席的“沙沙”声,混着三叔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隔着半条村都听得见:“二哥——搭把手!把最东边那卷竹席再挪挪!那儿日头足,晒得透,傍晚就能干透!”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枕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短袖,胳膊一伸就套了上去,指尖在衣襟上摸索着扣扣子,“啪嗒啪嗒”扣到最底下一颗,趿拉着凉鞋就往外跑,鞋底在水泥地上磕出轻快的声响。 院子里,柳奶奶已经把灶房拾掇得利利索索,正蹲在井台边洗菜,竹篮里的青菜沾着水露,翠得发亮。她手里的水瓢一歪,清凌凌的井水“哗啦”浇在菜上,冲得泥沙簌簌往下掉。 “依依醒啦?”奶奶回头看见她,眼角的皱纹笑成了朵花,手里的青菜在水里荡了荡,“等会儿从晒谷场回来,记得捎点新米过来。中午咱就熬新米粥,让你尝尝头茬鲜。” 柳依依跑到井台边,弯腰帮着把洗好的青菜往竹篮里拾,鼻尖蹭到片菜叶上的水珠,凉丝丝的:“知道啦奶奶!我等会儿就跟爸说,多装半袋回来,保证淘得干干净净,一粒沙子都没有!” “这丫头,就知道吃。”奶奶用手背蹭了蹭她的额头,掌心带着井水的凉意,“快去晒谷场吧,别让你爸等急了。” “奶奶我先去晒谷场看看!”柳依依没顾上洗脸,抓起门后挂着的草帽往头上一扣,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大半张脸,就往晒谷场跑。她跑得飞快,布鞋踩在草叶上,惊起几只蚂蚱,“扑棱棱”跳进旁边的豆田。 远远望见晒谷场已经热闹起来——柳爸爸正握着木耙,把堆积的稻谷往竹席上摊。金黄的稻粒在席子上铺开,薄薄一层,像铺了层碎金,被晨风一吹,泛起细碎的波纹,看得人心里亮堂。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稻粒上,瞬间就没了影。 “爸,我来帮你!”柳依依几步窜到近前,抓起墙角的木推板,学着爸爸的样子推着稻谷往前走。木推板的边缘划过竹席,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稻粒被推得匀匀的,露出底下干爽的席面,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谷物晒干后的清香,混着泥土味,好闻得很。 “慢点推,手腕用点巧劲。”柳爸爸直起腰,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又握紧木耙,“别把稻粒推到席子外面去,浪费。你三叔去取推碾米机了,等这稻子晒得半干,摸着不粘手了,中午就能碾新米。” 柳依依眼睛“唰”地亮了,手里的木推板都差点歪了:“真的?那中午就能喝上新米粥了?” “那还有假。”柳爸爸被她这馋样逗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衫传过来,“你妈在家蒸了白面馒头,暄腾腾的,捏着能弹起来,中午就着新米粥吃,保准让你解解馋。” 正说着,远处传来辰哥的嚷嚷声:“依依!等等我!”抬头一看,燕姐和辰哥正往这边走。辰哥扛着把比他还高的大扫帚,扫帚梢在地上拖出“沙沙”声,老远就喊:“依依,咱比赛谁扫的谷壳多!输了的给赢家买冰棍,绿豆的!” 燕姐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竹篮,篮口盖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热气顺着布缝往外钻,混着一股甜丝丝的面香飘过来,勾得柳依依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我妈刚起锅的白面馒头,给你们带了几个,先垫垫肚子。”她把竹篮往旁边的青石头上一放,篮底与石头碰撞发出“咚”的轻响,随即掀开蓝布——四个白白胖胖的馒头躺在里面,还冒着袅袅热气,表皮光溜溜的,像裹了层淡淡的糖霜,在日头下泛着柔和的光。 燕姐伸手捡了个最大的,递到柳爸爸面前,手腕上的红头绳随着动作轻轻晃:“二叔,您先吃一个垫垫,这阵子割稻子累坏了。”又转头对柳依依说,“依依,你自己拿一个,刚出锅的暄腾,凉了就不好吃了。” 柳爸爸放下手里的木耙,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稻灰,接过馒头在手里掂了掂,热乎气透过掌心往心里钻。他笑着咬了一大口,面香混着酵母的微甜在嘴里散开,忍不住赞道:“大嫂这手艺越发好了,这馒头喧得能弹起来!”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口, 柳爸爸嚼着馒头,看着俩丫头笑,心里暖融融的。日头慢慢爬高,晒谷场的稻子泛着金浪,空气里飘着米香、面香,还有孩子们的笑声,这日子,踏实得像手里的热馒头,咬一口,全是甜丝丝的暖。 “还是燕姐疼人!”柳依依凑过去捏了个小的,烫得直换手,往嘴里塞了一口,面香混着酵母的微甜在舌尖散开,“唔,好吃!比我家蒸的暄乎!” 四人说说笑笑地干活,太阳慢慢爬高,把晒谷场晒得暖洋洋的。稻粒被晒得半干,抓在手里“沙沙”响,透着股干燥的清香,捏在指间轻轻一捻,谷壳就裂开了缝,露出里面白胖胖的米仁。 没多大一会儿,三叔推着辆独轮车“吱呀吱呀”地过来了,车斗里装着台铁皮碾米机,机器边角还沾着点去年的糠皮,被日头晒得泛着油亮的光,远远看着就透着股精气神。 “来喽——碾新米喽!”他把独轮车往晒谷场中央一停,车轱辘“吱呀”一声歇了劲,抬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巴掌拍得“啪啪”响,嗓门亮得像敲锣,“二哥,咱这就开碾!让孩子们尝尝头道新米的鲜!我跟你说,就今年这稻子,碾出来的米熬粥,能结三层米油,抿一口能粘住嘴唇!” 柳爸爸正用木耙把稻子摊得更匀,闻言直起腰,用袖子抹了把汗,脸上笑开了花:“成!正好让孩子们解解馋。你先歇口气,我这就装稻谷。” “真要碾新米啦?”柳依依手里的木推板“哐当”一声落在竹席上,眼睛瞪得溜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燕姐也凑了过来,辫子梢随着动作轻轻晃:“三叔没哄咱们吧?这米真能结三层米油?” 辰哥早把扫帚往旁边一扔,跑到碾米机旁转了两圈,回头嚷嚷:“管它结几层!新米熬粥肯定香!我妈说新米水都甜呢!” 三叔被三个孩子的急模样逗乐了,伸手从车斗里摸出块干净抹布,擦了擦碾米机的漏斗:“骗谁也不能骗你们这群小馋猫啊!赶紧去舀稻谷,三叔这就给你们碾,保证让你们中午喝上带米油的新米粥!” “哎!”三个孩子齐声应着,转身就往装稻谷的麻袋跑,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晒谷场的稻粒被踩得“沙沙”响,混着他们的笑声,在日头底下荡开老远。 柳依依眼睛瞪得溜圆,鼻尖都快凑到碾米机上了,赶紧从麻袋里舀了满满一瓢稻谷递过去,指尖都有点发颤——盼了这么久,终于能喝上新米粥了!那股子香,光是想想,就让人咽口水。 柳依依赶紧装了一麻袋稻谷,双手抱着递过去,袋口的稻粒“簌簌”往下掉了几颗。三叔接过麻袋往碾米机漏斗里一倒,金黄的稻穗“哗啦”涌进去,他按下电闸,机器“嗡”地启动起来,震得底座的石块都在微微发颤。稻谷在机器里滚过,出来时就变成了白花花的大米,混着细碎的糠皮,像落雪似的落在底下的竹筐里,堆起小小的一座白丘。 “得先筛一遍,把糠皮滤干净。”柳爸爸拿起竹筛,竹篾编的筛子透着细密的网眼,他把新米倒进筛子里,双臂轻轻摇晃。糠皮像碎雪似的从筛眼里漏下去,落在铺好的布上,留下的米粒圆润饱满,白得发亮,还带着点淡淡的米香,往鼻尖一凑,清清爽爽的甜气直往心里钻。 “这米可真够香的!”柳大伯刚把最后一捆稻谷搬过来,胳膊上还沾着细碎的稻壳,就三步并作两步凑到筛子边,深深吸了口气,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离老远就闻见这股子香味了,比去年的新米香得醇厚,带着股子土里头的甜气!” “可不是嘛。”大伯母也跟了过来,蓝布围裙上沾着点草屑,她伸手捻起几粒米,对着太阳举高了,米粒透着莹润的光,像裹了层薄纱,“你看这米粒,个个都鼓囊囊的,尖上还带着点白霜似的,比去年长得分量足多了。这种米最禁煮,熬粥准能结厚厚一层米油,凉了都能当冻吃,抿一口能粘住嘴唇。” “真香啊!”燕姐也往前凑了凑,鼻尖都快碰到筛子里的米了,麻花辫梢扫过筛沿,带起几粒米簌簌滚落,“比去年的米香多了,闻着就觉得甜丝丝的,光闻味儿都能下两碗饭。” 辰哥看得眼馋,手在粗布裤腿上使劲蹭了蹭,就想伸进去抓一把,指尖刚碰到米粒,就被三叔“啪”地拍掉手背:“脏手别碰!这是要下锅的精米!想吃等会儿熬成粥,管够你喝三大碗,撑得你直打嗝!” 辰哥悻悻地缩回手,手心被拍得有点红,嘴里嘟囔着:“我就想摸摸嘛,看看跟去年的米手感不一样不……”那委屈又嘴硬的样子,逗得大家“哄”地笑开了,连筛子里的米粒都跟着轻轻颤动,像在跟着乐。 柳爸爸把筛好的新米装进粗布布袋,袋口用麻绳扎了个结实的活结,对柳大伯说:“大哥大嫂,还有燕姐辰哥,中午别回自家做饭了,跟我们回老宅一起吃。让依依她妈用新米熬粥,再炒两个蔬菜,弄盘腌黄瓜,热热闹闹吃顿新米饭。” “那敢情好!”柳大伯爽朗地应着,双手搓了搓就去搬米袋,“正好尝尝这新米的滋味,我家小子早上还念叨呢,说今年新米啥时候能下锅,馋得直咂嘴。” 柳爸爸转头朝柳依依喊:“依依,你装些新米,先拿回家让你妈淘上,顺便说一声大伯他们都过去吃饭,让她多煮点粥,别不够喝。” “知道啦!”柳依依脆生生应着,心里比谁都急,赶紧找了个洗得发白的小布袋,小心翼翼地往里装新米,米粒“簌簌”落进袋里,像下了场细碎的雨。她拎着半袋米就往家飞奔,田埂上的马齿苋绊了脚也顾不上,心里就盼着快点把新米倒进锅里,让那股子清香早点飘满院子。 刚冲进老宅院门,就看见张母坐在葡萄架下择菜,竹篮里的豆角翠绿得发亮,茄子紫莹莹的泛着光,都透着股水灵灵的新鲜气。张母抬头看见她跑得红头涨脸,额前的碎发都汗湿了,手里还紧紧拎着米袋,忍不住笑了:“这丫头,跑这么急干啥?米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妈,中午熬新米粥吧!”柳依依把米袋往石桌上一放,袋子“啪”地落下,米粒在袋里“沙沙”响,像在跟她应和,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满眶星光,“我来淘米!保证淘得干干净净,一粒沙子都没有!对了,大伯、大伯母还有燕姐辰哥都过来吃饭,您多做点!” 张母笑着点头,手里的豆角“咔嚓”掐掉个尖,脆生生的响:“行,多煮些,再炒个茄子烧豆角,你奶奶洗好的青菜,腌好的酸黄瓜正好派上用场,配新米粥吃,绝了。” 柳依依赶紧找出粗陶盆,把新米倒进去,接了半盆井水,手腕轻轻晃着淘洗。米粒在水里轻轻翻滚,像一群白胖的小鱼,水面浮起层薄薄的米油,像撒了层碎银,白花花的晃眼。她淘了三遍,直到盆里的水变得清清爽爽,才端着陶盆进了厨房,把米倒进大铁锅里,添足了井水。 “我来煮粥。”柳奶奶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从里屋走出来,碗里盛着刚剥好的蒜瓣,“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新米煮粥得用小火慢慢熬,才能熬出米油来。”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8节 “那我来烧火!”柳依依自告奋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膛前,拿起火钳夹起干松针往灶里添。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啪”的轻响,映得她脸颊暖暖的,睫毛上都像沾了金粉。锅里的水慢慢冒起细泡,“咕嘟咕嘟”地唱着,米香混着柴火的味道飘出来,越来越浓,像只无形的手,勾得人心里发痒。 学步车里的小知远被香味勾得“咿呀”叫着扑腾,小胳膊小腿在车里蹬得欢,车轱辘在泥地上划出浅浅的印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灶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围兜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像是也闻到了这勾人的香味。 “好香呀!”知遥和明轩从院外跑进来,手里还攥着半截甜秆,顺着香味就往厨房凑,“奶奶,是新米粥的香味吗?啥时候能喝呀?” 柳奶奶往灶里添了根干柴,笑着回头:“快啦快啦,再等一刻钟,让米油结得厚点,喝着才香呢。” 柳依依往灶膛里又塞了把玉米芯,火光“腾”地蹿高,映得她眼底也亮闪闪的——这满院的米香里,可有她的一份功劳呢。 张母端着洗好的菜进厨房,豆角挂着水珠,茄子紫得发亮:“妈,菜洗好了,我来炒,您歇着。” 柳奶奶正搅着锅里的粥,米香裹着热气漫出来:“行,菜你来炒。我把粥盛出来晾着,正好入口。” 菜籽油在锅里“滋滋”冒泡,张母倒下茄子,铁铲翻得“哐当”响,茄子软了泛焦香,再撒把豆角,绿紫翻滚间添勺生抽,香味顿时浓得化不开。 院外脚步声近,柳爸爸和柳大伯扛着空麻袋进门,带着晒谷场的热气。柳奶奶隔窗喊:“回来得巧!洗洗就开饭,粥晾着了,你弟妹炒完这盘就齐活。依依,带孩子们洗手去!” “闻到新米粥香啦!”燕姐拉着辰哥往井边跑,“这两天就惦记着这口呢。” “我也是,”柳依依牵着学步车里的小知远,知遥明轩跟在身后依然,“奶奶煮粥时那香味,馋得我直咽口水。”招呼知遥、明轩,依然,跑到水井边水洗手。 等孩子们洗好手跑回来,张母正好端着茄子豆角,凉拌黄瓜,炒的青菜,酸黄瓜放在饭桌上香气“腾”地散开。柳奶奶早把温乎的米粥盛进大盆,白粥上浮着层黄澄澄的米油,勾得人直咽口水。 八仙桌旁围满了人,粗瓷碗摆得“叮当”响。柳爸爸给大伯、三叔倒上米酒,酒液泛黄,飘着粮食香。 “尝尝新米粥。”柳奶奶先给孩子们盛粥,“慢点喝,别烫着。” 小知远被喂了一勺粥,小嘴巴“吧唧吧唧”嚼得欢,嘴角沾着米油也不顾,眼睛眯成弯月牙,小胳膊还在学步车里蹬着,像是在为这口香甜使劲;知遥捧着碗,舀起一勺连米油带粥送进嘴里,含糊着直点头:“比去年的香多了!米油都粘嘴唇!” 明轩急着往嘴里扒粥,勺子没拿稳磕到碗边,“叮当”一声也不在意,含着粥嘟囔:“好喝!我还要添!” 依然坐在小凳子上,小口小口抿着,睫毛上沾着点热气凝成的水珠,细声细气地接话:“奶奶熬的粥最香了。”说着还举起勺子,把碗底最后一点米油舔得干干净净。 柳大伯喝口粥,夹口茄子:“二弟家这米真不赖,熬粥稠得挂勺。三弟,明天咱两家一起碾新米,用你那台机器。” 三叔正给知远夹豆角,点头应:“成,我家稻子也晒透了。明早擦干净机器,争取一上午弄完。” 柳爸爸放下酒碗:“我也搭把手,碾完把稻壳归置归置,能当牲口饲料。” 张母给柳奶奶添菜:“妈,您爱吃的茄子烧豆角,多吃点。” 柳奶奶看着满桌人,眼里的笑像粥上的米油,稠得化不开:“人多吃饭香。今年收成好,新米又出挑,往后日子准像这粥,稠稠乎乎,甜甜蜜蜜。”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粥碗里暖融融的。孩子们的笑、大人的话,混着碗勺碰撞声,在米香里荡开,像首踏实的丰收谣。 第88章 放暑假 夏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透,暑气就像揣不住的热气团,悄无声地在空气里弥漫开来。阳光刚翻过东边的墙头,金晃晃的光就铺满了老宅的院子,晒得青砖地暖烘烘的,连葡萄架下的阴影里都带着点热意。 三叔柳景光站在院子里,朝着仓库的方向扬声喊:“二哥二嫂,走了走了!大哥大嫂天不亮就去晒谷场了,电话里说稻子都摊开晒上了,今儿得把两家的新米都碾出来。去晚了日头一毒,晒得人头晕眼花,干活都没力气!” 三婶沈岚正帮着张母把筛谷用的竹筐往墙角摞,竹筐碰在一起发出“咔啦”轻响,她直起腰应道:“二哥二嫂,该带的筛子、麻袋都归置齐了,咱抓紧挪步,别让大哥大嫂在那儿等着着急。” 柳爸爸扛着把木耙从仓库走出来,木耙的铁齿上还沾着点昨日的稻壳,他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薄汗,拍了拍耙柄笑道:“来了来了,这就走。昨儿跟大哥说好了,今儿一早就开工,可不能误了时辰。” 张母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粗布包,布角鼓鼓囊囊的,她颠了颠手里的包应道:“就来,刚把玉米面饼子揣上,还是热乎的。等会儿碾米累了,拿出来垫垫肚子,顶饿。”说着,她转头看向院子东侧的葡萄架,扬声喊:“依依!” 柳依依正蹲在葡萄架下,手里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碗,给学步车里的小知远喂凉白开。小家伙攥着她的衣角,含着勺子“咿咿呀呀”的,见她起身,还伸手拽了拽她的裤腿。柳依依拍了拍裤腿上沾的草屑,应道:“妈,咋了?” 张母走到她跟前,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带着点刚洗完菜的凉意:“今天得去晒谷场帮你大伯家和三叔家碾新米,你记着几点去学校领成绩单不?可别光顾着干活忘了时辰。” 柳依依仰头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记着呢,九点!昨晚燕姐说,她和辰哥就来找我,我们仨一起去。我估摸着领完成绩单回来得早,到时候就去晒谷场找你们,还能帮着晒筛糠皮、递递东西,总比在家闲着强。” “行,”张母点点头,又不放心地叮嘱,“路上骑车慢点,辰哥那孩子毛躁,你别跟着他疯跑。你们仨结伴走,互相照应着点,过公路的时候多看看两边,别大意。” “知道啦妈,我都多大了。”柳依依笑着应下,转身刚要把学步车往屋檐下推,就见柳奶奶从厨房掀了门帘走出来,手里还搭着块擦手的粗布巾,围裙上沾着点面粉——想必是刚蒸完馒头。 “老二,”柳奶奶走到柳爸爸跟前,把布巾往围裙上一搭,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你们去了跟大哥大嫂说,晚上务必来老宅聚聚。我之前腌的那缸酸豆角正好开坛,掀开盖子闻着就酸溜溜的,配新米饭最下饭。到时炒几个热菜,咱一家子围着桌子,就着新碾的白米饭,热热闹闹吃顿团圆饭。” 柳爸爸赶紧往前凑了半步,笑着应道:“好嘞妈,这话我准定原封不动带到。您在家歇着,可别来回折腾了,劈柴烧火啥的,晚上我们回来一准儿给您搭把手,您就稳稳当当等着吃现成的。”说罢又朝张母和三叔三婶摆了摆手,“走,咱先去晒谷场,早去早完工,赶在日头毒辣前碾完米。” 几人刚走出院门,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叮铃铃”车铃声,像串起的银珠子在空气里跳跃。紧接着,少年人特有的吆喝声混了进来,一下子撞碎了清晨的宁静。燕姐和辰哥停好自行车,车撑子“咔嗒”一声扣在地上,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院子。 “依依!走了走了!去学校了!”辰哥嗓门最亮,刚进院门就扬声喊,眼睛一扫,看见柳奶奶正蹲在葡萄架下,逗着学步车里的小知远,旁边还围着知遥和依然两个小家伙,便立刻收了点声喊了声:“奶奶!” 燕姐也跟着停下脚步,笑着打招呼:“奶奶,我们来喊依依去学校呢。” 柳奶奶抬起头,脸上的皱纹笑成了朵菊花,手里还摇着拨浪鼓逗小知远,闻言笑道:“哎,是燕丫头和辰小子啊。早饭吃了没?我灶上还温着玉米粥呢,没吃就赶紧盛碗垫垫。” 辰哥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吃过啦奶奶,我妈今早煮了鸡蛋面,我吃了两大碗!”燕姐也点头:“我也吃过了,妈给我烙了葱花饼。” “晚上和你爸爸妈妈来吃饭,”柳奶奶放下拨浪鼓,拍了拍手上的灰,“晚上咱就着新米煮饭,人多热闹。” “知道啦奶奶,”燕姐笑着应下,“等我们从学校回来,就来给您搭把手。” 这时柳依依已经推着自行车从棚里出来了,车筐里放着个书包,她冲两人扬了扬下巴:“燕姐辰哥,走吧,再磨蹭真要迟到了。” “来了!”辰哥应着,冲柳奶奶挥了挥手,“奶奶我们先走啦,晚上见!” 燕姐也跟着道别:“奶奶您看着孩子别累着,我们走了。” 柳奶奶摆了摆手,看着三个半大孩子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学步车里的小知远还挥着小手“咿呀”叫着,便笑着扬声叮嘱:“路上慢点骑!别疯跑!” 柳依依眼睛一亮,像被按了启动键的小马达,转身就往柴房旁的自行车棚跑,车棚的木门被她带得“吱呀”一声响。她边跑边回头喊:“知道了奶奶,我们走了!” 柳奶奶站在门内的石榴树下,看着孙女孙子轻快得像只小鹿的背影,银白的头发被晨风吹得轻轻飘,脸上的皱纹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扬声道:“去吧去吧,过公路时多瞅两眼,当心来车子!领完成绩单早点回来。” “知道啦!”柳依依的声音从院外飘回来,带着点跑调的雀跃。跟着就是自行车链条“咔嗒咔嗒”的转动声,混着燕姐“慢点骑别摔着”的叮嘱,还有辰哥“谁慢谁是小乌龟”的咋呼,三个人的笑声像撒了把珠子,叮叮当当往村外滚去,渐渐融进了清晨的阳光里。 三人骑着自行车往学校赶,辰哥性子最急,脚底下蹬得飞快,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似的冲在最前面,车把上的铃铛被他拨得“叮铃铃”响,时不时回头冲后面喊:“依依,你说这次期末考,我能不能比上次多考二十分?我妈可是放话了,只要我能冲进年级前二十,立马给我换辆崭新的变速自行车!” 燕姐骑着车稳稳跟在中间,闻言忍不住笑了,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弟,你要是能把上课盯着窗外发呆的功夫匀一半在做题上,别说二十分,五十分都能往上窜。就说上次模拟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明明是你练过的题型,偏偏空着白卷,后来问你,你说光顾着看窗外麻雀打架了——那些麻雀能帮你考高分?” 辰哥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那不是觉得麻雀打架比方程式有意思嘛……再说了,依依肯定又是年级第一,对吧依依?你这脑子,简直是为考试长的!” 柳依依骑着车跟在后面,闻言笑了笑,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映得眉眼格外清亮:“别光说我,你俩也得加油。燕姐上次物理考得就挺好,全班第三呢,再努努力说不定能冲进年级前十。辰哥你也一样,基础题别马虎,把会做的都做对,分数肯定能往上走。” 说话间,前方已经出现了学校的青砖围墙,墙头上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在夏日阳光里透着勃勃生机。三人放慢车速,在门口的自行车棚停好车,车撑子“咔嗒”一声扣在地上,锁好车往教学楼走去。 刚到教学楼前的小广场,就见初一和初二的教学楼分了东西两幢,中间隔着片种满月季的花坛。燕姐停下脚步,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我和辰哥在东楼初二(一)班,你班级,领完成绩单咱在自行车棚碰头,到时候一起回晒谷场。” “嗯,好。”柳依依点点头,看着两人往东楼走去,辰哥还在跟燕姐念叨“这次英语听力可别再让我听成天书”,忍不住笑了笑,转身踏上了西楼的台阶。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像一群刚出窝的小麻雀。夏日的蝉鸣从窗外的老槐树上钻进来,混着少年人清脆的笑语,热闹得像个集市。她刚推开门,几道熟悉的声音就同时朝她涌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雀跃。 “依依!你可算来了!”王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支钢笔,笔杆在指间灵活地打着转,见她推门进来,“噌”地站起身,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跟你说个事儿!刚才班长带人去办公室抱假期作业,我路过听见赵老师跟教导主任夸你呢,说你这次考得特别出彩,简直是‘意料之中的惊喜’!” 坐在前排的许媛也猛地回过头,扎得整整齐齐的马尾辫随着动作甩了甩,发梢扫过桌面的练习册:“依依,我听班主任赵老师说,你这次考了全科满分!是真的?你也太厉害了吧!语文作文都能拿满分,我上次作文才得了三十五分,赵老师拿着我的本子说‘许媛啊,你这写的不是作文,是流水账,连标点符号都跟着你跑冤枉路’。”她说着还垮了垮脸,逗得周围同学直笑。 杨若兮从书包里掏出个红扑扑的苹果,不由分说往柳依依手里塞:“我也听到了!刚才去办公室交电费单子,清清楚楚听见赵老师跟数学老师说‘柳依依这孩子,脑子灵光又踏实,这次全科满分,整个年级就她一个,这丫头将来准有大出息’!依依,你快说说,是不是有啥学习秘诀?我妈天天拿你当榜样,说我要是有你一半用功,她做梦都能笑醒。” 柳依依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颊发烫,把苹果往杨若兮手里推了推,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掌心:“哪有什么秘诀呀,就是上课跟着老师的思路走,作业按时做完,遇到不会的题赶紧问。赵老师改作文的时候总夸你们进步大,王娟上次写的那篇《我的爷爷》,不是还被当成范文在班上念了吗?全班都听得眼眶红红的。” “那不一样,”王娟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我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全靠爷爷的故事本身感人。哪像你,每次都稳稳当当的,跟定海神针似的。对了,成绩单应该快发了,刚才看见赵老师在走廊跟数学老师说话,手里抱着一大摞纸,估计这就过来。” 话音刚落,教室门口就出现了赵老师的身影。她穿着件浅蓝色的确良衬衫,领口系着个小巧的蝴蝶结,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成绩单,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同学们都到齐了吧?安静一下,咱们现在发成绩单,发完再强调几句暑假注意事项。”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老槐树上的蝉鸣“知了知了”地叫着,像在为即将揭晓的分数伴奏。赵老师按照学号依次念名字,拿到成绩单的同学有的咧着嘴笑,有的皱着眉低头翻看,还有的偷偷凑在一起,用胳膊肘碰着对方,小声讨论着分数。 “柳依依。”赵老师大声念到她的名字时,特意抬了抬眼,目光里满是欣慰,“上来拿一下。” 柳依依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到讲台前。赵老师把成绩单递给她,大声音说了句:“这次考得很好,尤其是物理最后一道附加题,难度不小,全年级就你一个做出来了。继续加油,别骄傲,你的潜力还大着呢。” “谢谢赵老师。”柳依依接过成绩单,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页,心里有点发颤。她低头翻开,红色的分数赫然映入眼帘——语文120,数学120,英语120,物理100,政治100,历史100……每一门后面都跟着个鲜红的“满分”印章,旁边还有赵老师用红笔写的评语:“品学兼优,踏实勤勉,心怀热忱,望再接再厉,不负韶华。” “哇!真的是全科满分!”坐在后排的男生伸长脖子瞅了一眼,忍不住低呼出声,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叹。 “太牛了吧!全科满分,这也太厉害了!” “我要是能有依依一半的分数,我妈就得给我买最新款的游戏机了!” “怪不得赵老师刚才在办公室夸她,这成绩,换谁都得竖着大拇指夸啊!” 柳依依把成绩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书包最里层的夹层里,那里还放着她攒了半年的书签。她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像揣了块甜丝丝的糖。回到座位上,王娟立刻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依依,你也太神了!以后我有不会的题,可得天天缠着你问了,你可别嫌我烦。” “随时来找我就行,”柳依依笑着点头,手里正把钢笔往笔袋里塞,心里却已经盘算着领完成绩单要早点回晒谷场,“我大伯三叔家的新米还没碾完呢,回去说不定还能搭把手筛筛糠。” 赵老师发完最后一份成绩单,把空文件夹往讲台上一放,清了清嗓子叮嘱道:“暑假期间,大家可别光顾着玩疯跑,班长把暑假作业和各科试卷发下去,每科都标了完成日期,开学第一周就得收上来检查,谁也别想偷懒。好了,暑假正式开始,路上注意安全,咱们开学见!” “耶!放假啦!”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吱呀”声、书本往书包里塞的“哗啦”声混在一起,像开了锅的沸水,连窗外的蝉鸣都仿佛被这股热闹劲儿衬得更响了。 柳依依刚把书包背好,王娟和杨若兮就一左一右拉住她的胳膊。王娟晃着她的手腕说:“依依,领完成绩单了,咱去镇上的冰棍摊买根绿豆冰棍庆祝一下吧?我请客!就当沾沾你的满分喜气,说不定下学期我也能考个好成绩。” “不了不了,”柳依依笑着摆手,轻轻挣开两人的手,指尖还沾着点书包上的灰尘,“我得赶紧回晒谷场,我爸妈还在那儿碾新米呢,早上出门时说好了,领完成绩单就回去帮忙筛糠皮。去晚了太阳更毒,他们该累坏了。” 王娟笑着松开手,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那你快走吧,别让叔叔阿姨等急了。 “我先走了!”柳依依跟她们挥了挥手,转身往楼下跑,书包带随着脚步在后背轻轻拍打,像只雀跃的小尾巴。 刚到自行车棚,就看见燕姐和辰哥已经靠在车边等她了。辰哥正对着手里的成绩单唉声叹气,脚边的石子被他踢得滚来滚去,见柳依依过来,手忙脚乱地把纸往身后藏,耳朵尖红得像抹了胭脂:“你可来了,再不来我姐崔我去找你了。” 燕姐手里捏着成绩单,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扬了扬手里的纸:“我进步了五名,总算没白费每天晚上刷题的功夫。辰哥嘛……比上次退三名,刚才还跟我说,要把成绩单揉成一团藏柴火堆里,让我妈找不着。” “你胡说!”辰哥瞪了燕姐一眼,梗着脖子反驳,可声音里没什么底气,转眼又凑到柳依依跟前,眼睛瞪得溜圆,满是好奇,“你肯定考得特好,对吧?我刚才楼下遇你们班同学,听见有人说‘柳依依又是第一’,老师是不是当全班同学夸你。 柳依依笑着扬了扬书包,书包里的成绩单仿佛都带着阳光的温度:“还行吧,先不说这个,赶紧回晒谷场。我奶奶早说,晚上做大餐,有新米饭、酸豆角炒肉,还有你最爱吃的炸花生米。” “有炸花生米?”辰哥顿时把成绩单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手忙脚乱地开锁,“那快走快走。 三人骑着自行车往家赶,车轮碾过晒得发烫的柏油路,扬起一阵细碎的尘土。阳光透过路边的白杨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把碎金子。蝉鸣声声1里,混着自行车链条的轻响和少年人的笑闹,满是夏日的热烈与期盼——期盼着晒谷场飘来的新米香,期盼着老宅烟囱里冒出的炊烟,更期盼着这个刚刚开始的暑假,能像刚碾出的新米一样,饱满、香甜,带着沉甸甸的、触手可及的喜悦。 第89章 夏夜团圆饭 柳依依三人骑着自行车刚拐进晒谷场的小路,辰哥的嗓门就像按响的铜锣,“哐当”一声炸开了:“爸!妈!二叔!二婶!三叔!三婶!我们回来啦——”车轱辘还没停稳,他就“噌”地蹦下来,自行车“哐当”歪在路边,车撑子在地上磕出个浅坑,他却顾不上扶,撒开腿就往谷堆那边冲,布鞋踩在稻壳上,发出“沙沙”的脆响。 燕姐和柳依依连忙捏闸停车,车撑子“咔嗒”扣在地上,跟着往场院里走。晒谷场上蒸腾着热气,金黄的稻粒在竹席上铺开好大一片,被日头晒得泛着油亮的光,风一吹,稻浪轻轻起伏,空气中飘着新米的清香和湿润的泥土味,混着汗水的咸,酿出一股踏实的丰收味。 柳大伯正站在碾米机旁,额头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汗巾,手里的木锨往机器漏斗里一送,稻谷“哗啦”流进去,他听见喊声直起腰,脊梁骨“咯吱”响了一声,脸上的汗珠“啪嗒、啪嗒”滴在晒得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洇出个小印子:“哟,这仨孩子回来得正是时候!快过来搭把手,把筛好的米往麻袋里装,过会儿你二叔要拉去粮食站呢。” 柳大伯母蹲在一旁捆麻袋,手里的麻绳在她掌心绕了两圈,“啪”地勒紧,结打得又快又牢。她抬头瞅见辰哥疯跑的模样,笑骂道:“慢点儿跑!地上全是滑溜溜的稻壳,当心摔个屁股墩!”说着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在三个孩子脸上打了个转,眼里的笑意漫出来,“领完成绩单了?考得咋样啊?” 柳爸爸正用竹耙把摊开的稻子拢成小堆,竹齿划过竹席,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直起腰,扯下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汗珠顺着下巴尖往下坠,笑着说:“不管考得好不好,先过来搭把手筛糠。要是考得拔尖,今晚二叔亲自掌勺,给你们做顿大餐——卤肉炖得酥烂脱骨,炸花生米脆得掉渣,管够!” “太好了!”辰哥的眼睛“唰”地亮了,刚才对着成绩单蔫头耷脑的劲儿全没了,他一个箭步冲到三叔身边,抢过递筛子的活,胳膊肘还差点撞到麻袋,“二叔做的卤肉最香了!上次我一顿啃了三大块,我妈说我跟饿狼扑食似的,嘴角油得能炒菜!” 大伯母在一旁往麻袋里装米,闻言直起腰笑:“这小子就是个实打实的吃货,一听有好吃的,脚底下都带风。刚才远远瞅见他对着成绩单唉声叹气,脸拉得老长,这会儿倒像换了个人,眼里的光都能照亮半拉晒谷场。” 辰哥脖子一梗,手里的筛子晃得“咯吱”响,不服气地嘟囔:“我那是……是解错了题呢!再说了,二叔的手艺谁不爱?我姐不也盼着那卤肉配新米饭吗?”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9节 燕姐正帮着张母把装了半袋的米挪到树荫下,闻言笑着点头,辫子梢随着动作轻轻扫过米袋:“确实盼着二叔做的菜,尤其是新米焖的饭,颗粒分明,嚼着带点甜,配着卤肉,我能多扒两碗。”她说着从裤兜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成绩单,递到大伯母手里,“我这次进步了五名,刘老师说再咬牙努努力,明年有希望冲进年级前十。” “不错不错!”大伯母接过成绩单,眯着眼瞅了瞅,脸上的带笑容,“我们燕丫头就是懂事,学习上从不用大人催,这进步实打实的,晚上得多给你夹两块肉。”她把成绩单还给燕姐,目光转向柳依依,“依依呢?以你的能耐,肯定又是拔尖的吧?” 柳依依刚把一筐筛好的白米倒进麻袋,米粒“簌簌”落进去,像下了场细碎的雪。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鼻尖的汗,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笑:“还行,这次各科都是满分。” “哎哟,我们依依真是好样的!”三婶沈岚正好抱着空麻袋过来,闻言凑上前,眼里的赞叹藏不住,“这孩子打小就透着机灵,写作业从不磨磨蹭蹭,放学回来书包一放就帮家里干活,现在又这么争气,将来准能考上好大学,有大出息!” 大伯母在一旁叠着空麻袋,闻言笑着接话:“这丫头就是性子稳,做啥都有条有理的。不像辰哥,心思全在吃上,那两天还跟我念叨,说考完试最想吃二叔卤的猪头肉呢。” “谁说的!”辰哥急得脸通红,手里的筛子差点脱手,“我也想着帮家里干活呢!你看我筛糠多卖力……”话没说完,筛子一抖,几粒米掉在地上,惹得众人“哄”地笑开了,连碾米机“嗡嗡”的响声里,都掺进了几分热闹的甜。 三叔柳景光蹲在碾米机旁,手里捏着块沾了油的抹布,正仔细擦着机器的齿轮,听见大哥二哥说话,直起腰时后腰“咯吱”响了一声。他把抹布往机器上一搭,拍了拍手上的灰:“大哥二哥,咱说正事。今年新米打算卖不?我这碾米机转得都快发烫了,剩下的稻子没多少,卖不卖得趁早定个准话。” 柳大伯刚用木锨把最后一捧稻子送进碾米机,木锨柄在掌心转了半圈,拍了拍手说:“打算卖一半,留一半够自家吃就行。今年雨水匀,稻子长得瓷实,米质看着就好,粮食站给的价应该错不了。” 柳爸爸正用竹耙把散落的稻粒归拢到一起,闻言直起腰接话:“要不咱三家的米凑一块儿卖?量多点,跟粮食站谈价时也硬气些,说不定能多要两分钱。我这就回家开三轮车来,先拉咱家的,再过来装大哥和三弟家的,一起拉去粮食站找柳站长。他跟咱是一个祖宗的本家,还能亏了咱?指定给个实在价。” “行,”柳大伯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说,“二弟这主意靠谱,人多力量大,凑一起卖也省得跑三趟。你抓紧去,我和景光把剩下的米装袋,等你车来了直接上货,不耽误工夫。” 柳爸爸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家走,临出院门又回头喊:“卖完米回来,咱把晒谷场拾掇利索——竹席卷好,木耙归位,稻壳扫干净。晚上我掌勺,新米焖饭,再卤点五花肉、猪耳朵,让大家伙儿尝尝鲜!” “好嘞!”众人齐声应着,手里的活计都快了几分。辰哥筛糠皮的筛子摇得“哗啦”响,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惹得大伯母在一旁笑:“你这小子慢着点筛!别把米抖出去喂了麻雀,不然晚上扣你一块卤肉,看你还乐不乐。” 辰哥立马把筛子晃得轻了些,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快点干完,早点回家等好吃的嘛……” 燕姐和柳依依正把装了米的麻袋往树荫下搬,麻袋在地上拖出“沙沙”声。燕姐瞅着麻袋上印的“丰收”二字,笑着说:“今年这米是真饱满,刚才摸了摸,颗粒又大又圆,还带着点自然的白霜,焖出来的饭肯定香得能多扒两碗。” 柳依依点头应道:“嗯,奶奶说新米煮饭最养人,尤其是刚碾出来的,带着股子清甜味。” 没多大一会儿,远处传来“突突突”的引擎声,柳爸爸开着三轮车来了。车斗里铺着块厚实的塑料布,边角都用石头压着,生怕米袋受潮。三人赶紧迎上去,辰哥仗着力气大,抢先抱起一袋米就往车上送,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柳大伯在一旁喊道:“慢点慢点!别逞能,跟你姐搭伙抬一袋,闪了腰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能行!”辰哥梗着脖子把米袋扔上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脸涨得通红,“这袋才五十斤,我扛两袋都不喘!” 三叔在一旁笑得直摇头:“你这小子,力气没见长多少,吹牛的本事倒精进了。赶紧搭把手,帮你爸爸把米搬上来,少贫嘴。” 大家七手八脚地往车上搬米袋,麻袋撞在一起发出“咚咚”的闷响,不一会儿三轮车斗就堆起个小山。柳爸爸跳上车,扯过绳子把米袋捆得结结实实,拍了拍车帮说:“我先去粮食站,卖完了就回来。你们把晒谷场拾掇干净,尤其是竹席上的稻壳,得扫得干干净净再收起来,不然受潮发霉,明年就用不了了。” “放心吧二哥,”三叔挥了挥手,“路上慢点开,早去早回。” 柳爸爸发动三轮车,“突突”的引擎声在晒谷场回荡,车斗里的米袋随着车身轻轻晃动,像一座移动的金山。辰哥望着车影扯着嗓子喊:“二叔,跟柳站长多要点价啊!卖了钱给我们买绿豆冰棍,要带冰碴儿的!” 柳爸爸坐好启动三轮车,笑着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少不了你们的!” 三轮车渐渐走远,柳大伯拍了拍手招呼大家:“来,咱分工收拾。我和景光把碾米机拆了装上车,你们女眷带着孩子扫稻壳、收竹席。动作麻利点,争取赶在日头最毒前弄完,回家歇着等你二叔回来做大餐。” 这边晒谷场正忙着收拾,柳爸爸开着三轮车已经到了粮食站门口。他把车停在磅秤旁,扯着嗓子喊:“柳哥!柳哥在不在?” 仓库门口正搬麻袋的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看见柳爸爸笑着应道:“哎,是柳老弟啊!今天咋这么早?新米碾出来了?”这人正是粮食站的柳站长,跟柳爸爸论辈分是平辈,平时都以“哥”“弟”相称。 柳爸爸跳下车,往仓库门口走:“可不是嘛,刚碾好的新米,颗粒饱满得很。我跟大哥、三弟合计着凑一起卖,量多点,想问问你今年这新米价咋样?” 柳站长把手里的账本往窗台上一放,走过来拍了拍柳爸爸的肩膀:“今年市场价看涨,尤其是好米。你家的稻子我知道,年年长得扎实,米质没话说。这样,别人来是一块二一斤,你这三家装一起量不少,我给你一块二毛五,咋样?够实在不?” 柳爸爸眼睛一亮,这价确实比预想的高:“柳哥够意思!就冲你这实在价,往后咱村的好米都往你这儿送。我这就把车开磅秤上,你过过秤。” “哎,好嘞!”柳站长招呼着徒弟,“把磅秤校准了,给柳叔家的新米过秤!” 三轮车缓缓开上磅秤,柳爸爸扶着车斗边缘,看着指针稳稳指向刻度,心里盘算着这趟能卖多少,晚上给孩子们买冰棍的钱肯定是够了,说不定还能多割两斤肉,让卤肉锅里再添点料。 柳爸爸盯着磅秤上跳动的指针,等数字稳稳停住,笑着冲柳站长扬声:“柳哥你看,一共一万一千六百斤,按你说的一块二毛五一斤,你给算算。” 柳站长闻言,从裤兜里掏出个掉了漆的计算器,指尖在按键上“噼里啪啦”飞快摁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他眯眼瞅了瞅,点头道:“没错,一万一千六乘以一块二毛五,正好一万四千五。你这米我刚抓了把瞅过,颗粒匀实,碎米少,闻着还有股清甜味,给这价绝对公道。真要拉去镇上粮行,他们转手就得卖到一块五,起码多赚两成。” 柳爸爸接过柳站长递来的钱,是用报纸包着的一沓崭新票子,他拆开数了两遍,指尖划过粗糙的纸边,心里踏实得很。他把钱仔细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又拍了拍袋口,像是怕这沉甸甸的喜悦跑了似的:“柳哥办事,我一百个放心!往后有新米,指定还往你这儿送。”说着利落地跳上三轮车,“那我先回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掌勺呢,说好了今晚炖卤肉。” “慢走啊!路上当心!”柳站长挥着手,看着三轮车“突突”驶远,转身对旁边记账的徒弟说,“记着,往后柳家村老柳家那几家的米,只要成色还像今儿这样,价格就按这个标准给。他们是实在种粮人,咱也得实在对待,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柳爸爸开着三轮车往家赶,车斗里的空麻袋随着车身颠簸,“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像是在替他唱着丰收的欢歌。路过村口的小卖部时,他猛踩了脚刹车,三轮车“吱呀”一声停在槐荫下。他跳下车,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小卖部的王叔:“王叔,来二十根绿豆冰。” 王叔正用蒲扇扇着风,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笑着掀开冰柜盖:“今儿咋这么大方?看这喜气洋洋的样,是新米卖了好价钱?” “可不是嘛,刚从粮食站回来,孩子们在晒谷场盼着呢。”柳爸爸看着王叔往塑料袋里装冰棍,冰碴儿在阳光下闪着亮,“多装两根。” “得嘞!”王叔又多塞了两根进去,把袋子口扎紧,“给,拿好。这冰棍刚进的,凉得钻心,孩子们准爱吃。” 柳爸爸付了钱,把冰棍往车斗里一放,又拍了拍袋口,生怕热气钻进去。他发动三轮车时,还特意往车斗里瞥了眼,那袋鼓鼓囊囊的冰棍,像是藏着一整个夏天的清凉。 车轮碾过村路的石子,发出“咯噔咯噔”的响,柳爸爸哼起了年轻时爱唱的调子,心里盘算着:一万四千五,三家分下来每家都能落不少,够给孩子们添两身新衣裳,再给老娘扯块做新衣的布。晚上炖卤肉多放些冰糖,让肉香再浓些,配着新米焖的饭,保准全家都吃得眉开眼笑。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田埂上的青草香,柳爸爸觉得这日子就像车斗里的冰棍,看着清清爽爽,咬一口,甜丝丝、凉沁沁的,透着股说不出的舒坦。 到晒谷场时,场地已收拾得清清爽爽:竹席卷成结实的圆筒,麻绳捆得齐整;木耙、竹筛靠墙排好,地上稻壳扫得干净,只余淡淡的米香。辰哥正蹲在碾米机旁数蚂蚁,听见三轮车“突突”声,“噌”地蹦起,裤腿沾着草屑:“二叔!冰棍买了没?我都闻着味儿了!” “少不了你的!”柳爸爸从车斗拎出塑料袋扔过去。辰哥一把接住,冰碴儿“咔嚓”响,他举着袋子喊:“姐、依依快来!带冰碴儿的绿豆冰棍,一大袋呢!” 三个孩子在树荫下分冰棍,包装袋“刺啦”撕开,吸溜声里透着清凉。柳大伯扛着木耙走来,笑问:“卖得咋样?柳站长给的价公道不?” 柳爸爸搬着竹席摆手:“不错,回家细说,先把家什拉回去。” 众人手脚麻利地装车,辰哥叼着冰棍帮忙,冰水淌到下巴也不顾,嘟囔着“晚上有卤肉,得多攒劲”,惹得大伯母笑他“吃劲比干劲足”。 “都利索了,回家!”柳大伯拍了拍灰。 一行人分两拨:大人坐三轮车,仨孩子骑自行车跟着。车轮碾过石子路“咯噔”响,混着蝉鸣,辰哥还跟燕姐比快慢,柳依依望着车斗里轻晃的竹席,心里满是踏实。 老宅门口,知遥拽着明轩窜出来,红脸蛋仰着喊:“爸!妈!大伯大伯母!姐姐哥哥回来啦!”辫子梢沾着槐树叶。 柳奶奶搬着柴火直起腰:“回来啦?快歇着,井水湃的毛巾晾好了。”柳爸爸摸了摸知遥的头:“今儿乖不乖?帮看小弟弟了没?” “乖!”知遥点头,明轩奶声应:“帮奶奶择菜了!” 依然走过喊“爸!妈!”,小知远“咿呀”叫着拍车板。三婶抱起依然:“哎,想妈妈没?”三叔捏捏小知远的脸:“又长壮实了。” 柳奶奶端着薄荷茶罐招呼:“快来洗洗!井水湃的茶,透心凉。歇着,我做饭去。” “妈您歇着,”柳爸爸把钥匙放窗台,挽袖往厨房走,“我来做!捎了鸡脚、猪头肉,弄红烧肉、糖醋排骨、香菇烧鸡,再卤,再炒几个素菜。” “我搭把手,”柳奶奶跟上,“先淘新米蒸上,素菜洗好了,你专心弄荤的。” 厨房内,柳爸爸边洗肉边念叨:“鸡脚剪指甲,猪头肉焯两遍去血沫……”柳奶奶淘米时捞起一把:“这米真饱满,蒸出来准香。” 院里,辰哥跟小的们讲成绩单,燕姐和依依往仓库搬家什。竹席碰撞声、笑闹声、水流声混在一起,像支热闹的歌。阳光透过葡萄架,织出细碎光斑,空气里飘着新米的甜,还有那越来越近的肉香。 “开饭喽!”柳爸爸端着两大盘卤味出来,切好的猪头肉油亮泛光,鸡脚蜷着诱人的弧度,卤汁在盘底晃出琥珀色的光,肉香裹着八角桂皮的醇厚直往人鼻子里钻。紧跟着,大伯母、三婶和张母陆续端菜上桌:红烧肉颤巍巍地抖着油光,糖醋排骨裹着晶亮的糖汁,香菇烧鸡里的汤汁漫过鸡皮,凉拌黄瓜带着水珠泛着绿,清炒扁豆、烧茄子、青菜错落摆开,最后是一大盆炸得酥香的花生米,和冒着热气的新米饭——颗颗分明,白胖饱满,混着肉香直勾人。 辰哥盯着桌子直咽口水,筷子在手里转了两圈,被他妈拍了下手背:“等摆好碗筷再动!” 柳依依和燕姐麻利地摆好碗碟,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快来盛饭!”柳爸爸往每人碗里夹了块卤肉,“新米焖的饭,配着这卤味,保准多吃两碗!” 一家人围坐葡萄架下,筷子碰撞的脆响、孩子们的笑闹、大人的谈笑声搅在一起,比饭菜还热乎。辰哥嘴里塞着饭,含混不清地喊:“明年稻子准长得更好,还卖这么好的价!” 柳爸爸拎起个小酒坛,往搪瓷杯里倒出琥珀色的酒:“这可是泡了枸杞的药酒,养身子。” 三叔端起杯子抿了口,咂咂嘴:“二哥这酒够劲,后味带点甜!” 柳大伯举着杯子笑:“只要肯下力气,日子指定一年比一年强。来,干杯!” “哐当——”搪瓷杯碰在一起,天边晚霞正浓,把每个人的脸映得红扑扑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劲儿。 第90章 盼赴市行 次日天刚蒙蒙亮,东边的日头还没爬过墙头,暑气就跟揣了热炭似的,带着股韧劲往人骨头缝里钻。柳依依跟着柳爸爸往果园仓库走去,空气里飘着熟透的果香,倒也冲淡了几分燥热。 “爸,你等会儿。”柳依依到仓库停住脚,趁柳爸爸推开仓库门,小手看似随意往墙角一拂——两箱厚实的塑料袋“哗啦”落在地上,袋口的绳结打得整整齐齐;跟着是两箱泡沫网礼盒,网格细密得能兜住果子;紧接着,两箱手提纸盒,两箱透明的一次性打包盒“哒哒”叠着码好,最后是三百个塑料筐,蓝盈盈的堆在墙角,像座方方正正的小塔。 柳爸爸回头时眼皮跳了跳,随即嘴角弯起个了然的笑。自个儿闺女有个能藏东西的空间,这事儿我们夫妻俩早心照不宣,他走上前捏了捏泡沫网,软乎乎的带着弹性:“这些东西来得正是时候,前儿还跟你三叔念叨,装香瓜的筐子不够用,这下连礼盒都齐了,镇上客人买送人也体面。” “这些家伙事儿,等会儿得跟大伯、三叔说一声,东北叔和小六叔也得提一句。”柳依依指尖敲了敲打包盒,盒盖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园子里的西瓜、香瓜瞧着能摘了,大棚草莓再卖段时日也新鲜。今儿先歇一天,让妈把换洗的衣裳拾掇拾掇,明儿好利索干活。” 柳爸爸弯腰拎起个塑料筐,筐眼大小匀实,透着股结实劲儿:“成,中午吃饭时跟大伙儿说透。咱先去瓜地瞧瞧,你大伯他们指定在那儿——昨儿你大伯说西瓜棚里有几个熟得冒糖了,香瓜也绿澄澄的,正好去验验成色。” “燕姐和辰哥保准也在。”柳依依跟上他的脚步,路边草莓大棚的塑料膜上凝着水珠,晨光一照像撒了层碎钻,“他俩昨儿晚饭时就念叨,说香瓜味儿顺着风飘到院儿里了,馋得直吧嗒嘴。” 果不其然,刚拐进瓜地就听见辰哥的大嗓门,跟打铜锣似的。柳大伯正蹲在瓜蔓间,手指屈起敲着西瓜,“咚咚”的闷响里带着股熟成的厚重,像敲在饱满的鼓面上;三叔和三婶蹲在香瓜垄旁,正往瓜上套网套,翠绿的瓜皮泛着诱人的黄晕,像抹了层蜜;大伯母则在不远处翻地瓜藤,叶片下藏着圆滚滚的香瓜,土褐色的皮沾着新鲜的泥,看着就瓷实。 “依依和二弟来啦!”大伯母直起腰喊了声,手里还攥着根刚拔的狗尾巴草,穗子毛茸茸的,“你们来得巧,刚挑出仨熟得正好的西瓜,纹路都炸开了,摘回去吊井里湃着,中午切开凉丝丝的,能解半个夏天的暑气。” 三叔举着个拳头大的香瓜晃了晃,瓜蒂处带着新鲜的断口,还渗着点黏糊糊的汁:“这香瓜也成了,皮儿薄得能透光,刚才切了个尝,甜得清润,一点不齁嗓子。明天批量摘了,装筐往镇上集上送,保准一摆出来就被抢光。” 柳大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指缝里还沾着点瓜藤的绿汁:“大棚草莓我瞅了,红得跟小灯笼似的,再卖个十天半月没问题。今儿确实该歇一天,让大伙儿回家松快松快,明儿一早好撸起袖子干。” “回家喽!吃西瓜吃香瓜咯!”辰哥早抱着个圆滚滚的西瓜站在田埂上,瓜皮上的深绿条纹油亮得能照见人影,他乐得腮帮子鼓鼓的,生怕被人抢了似的把瓜抱得死紧,胳膊肘都勒出红印了。 燕姐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五六个香瓜,绿黄相间的皮儿透着股灵气,闻言伸手戳了戳辰哥的后背:“看你这点出息,一说有吃的就欢实得像捡着元宝,说你是吃货都算抬举你。” “辰哥这是闻着味儿就挪不动腿。”柳依依笑着帮她扶了扶竹篮,篮沿的毛刺蹭得手心有点痒,“昨儿后吃饭喊着‘想吃西瓜和香瓜,被三叔听见了,今早特意多摘了俩大的。” “谁说的!”辰哥脸“腾”地红了,梗着脖子反驳,怀里的西瓜差点没抱稳,“我那是……是帮大家试吃!万一不熟,不就白摘了?” “就你嘴贫。”大伯母笑着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掌心带着点泥土的温度,“赶紧走,把瓜放井里湃着,等会儿切开,红瓤黑籽的,保准甜得你直缩脖子。” 辰哥“哎”了一声,抱着西瓜往田埂外跑,脚步“噔噔”的,惊得几只蚂蚱蹦进了瓜蔓里。柳依依看着他的背影笑,眼角余光瞥见燕姐正偷偷往竹篮里又塞了个小香瓜,嘴角弯得跟月牙似的——这热热闹闹的光景,比瓜田里的果香还让人心里透亮呢。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家走,辰哥抱着西瓜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棉花,怀里的瓜随着动作轻轻晃,绿黑相间的纹路在晨光里闪着亮;柳大伯和柳爸爸跟在后面,低声合计着明天摘瓜的章程,柳爸爸说要东北和小六多带几个伙计来,“西瓜沉,香瓜娇,得多几个人手才利索”;女人们凑在一块儿说家常,三婶捏着燕姐的袖口笑:“昨儿你腌的那咸菜真够味,配粥吃能多喝两碗”,大伯母则扒拉着瓜藤叶子念叨:“回头扯块苎麻布料,给孩子们做两身单衣,透气不沾身,比穿的确良舒服”。 刚到院门口,辰哥“噔噔噔”就往井边冲,柳依依赶紧从墙根扯过根粗麻绳,一头系在西瓜蒂上打了个死结,另一头往井里一扔——“扑通”一声,西瓜带着串水花沉下去,井水溅起的凉珠落在手背上,激得人激灵灵打了个颤,暑气消了大半。 “香瓜放竹篮里吊井边就行,不用泡太深。”柳奶奶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捏着只刚纳好的布鞋底,针脚密得像撒了把芝麻,“中午我熬锅绿豆汤,配着瓜吃,解解这黏糊糊的暑气。” “奶奶,烧火的活儿我包了!”辰哥献殷勤似的往厨房跑,刚跨进门槛就被燕姐拽住后领,“先洗手!刚从瓜地回来,指甲缝里全是泥,碰了瓜谁还敢下嘴?” “我这就洗!”辰哥趿拉着鞋冲到院角的水盆边,“哗啦”一声泼了半盆水,地上顿时洇出片湿痕,惹得柳爸爸在一旁笑骂:“慢着点!你这毛躁性子,跟你爸年轻时一个样,干啥都风风火火的!” 柳依依蹲在井边,看着水面倒映的云影发愣。井绳被风吹得轻轻晃,吊着的西瓜在水里打旋,绿纹圈圈像轮胖乎乎的月亮。她想起刚才在果园瞧见的景象——饱满的西瓜把藤蔓压得弯下腰,香瓜躲在叶底,黄澄澄的皮上沾着细绒毛,像藏了满肚子甜笑;草莓大棚里更热闹,红果坠在绿叶间,沾着的水珠比冰糖还亮。这满眼的鲜活,可不就是日子该有的模样? “依依,发啥呆呢?”燕姐走过来,手里捏着块刚切的香瓜,瓜瓤黄得像掺了蜜,递到她嘴边,“尝尝,甜得清润,一点不齁。” 柳依依咬了一小口,汁水瞬间在舌尖炸开,甜丝丝的裹着股清冽的香,顺着喉咙往下淌。她扬声喊:“知遥、明轩、依然,快来吃香瓜咯!” “来啦来啦!”三个小家伙从屋里颠颠跑出来,知遥拽着明轩的胳膊,依然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小辫子晃得像只花蝴蝶,“我要吃最大块的!” 三婶正坐在葡萄架下喂小知远,用小勺刮着瓜瓤往他嘴里送,小家伙吃得吧唧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逗得三婶直笑:“咱知远也爱吃甜的,随他爸。” 柳依依看着院里忙活的家人,听着辰哥在井台边跟燕姐拌嘴,大伯母正帮着柳奶奶摘绿豆荚,豆荚炸开的“啪”声混着说笑声,忽然觉得这炎炎夏日也没那么难熬了——有瓜香绕鼻尖,有家人在眼前,还有藏在烟火气里的,踏踏实实的盼头。 “晚上,让我爸三叔把仓库里的包装分好。”燕姐拿着湿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瓜汁,“泡沫网套给香瓜用还有塑料筐,打包盒装草莓,仓库还竹筐子留着装西瓜,塑料袋都准备好,明儿摘瓜就能用上,省得手忙脚乱。” “嗯。”柳依依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井里那只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的西瓜上,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你看辰哥刚才那股子劲,怕是早就按捺不住,馋这口冰镇西瓜了。” 说话间,井绳还在悠悠晃着,水面上的绿纹影子跟着打旋,像是盛着满井的清凉,正等着那个急吼吼的身影来揭开这份甜。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0节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辰哥在厨房扯着嗓子喊:“香瓜切好啦!冰镇西瓜等一会也能捞上来了!再不来吃,我可全吃光啦——”那嗓门亮得,怕是村里都能听见。 柳依依和燕姐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热热闹闹的日子。就像檐角垂着的风铃,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满是让人心里发暖的烟火气。 柳大伯和三叔坐在葡萄架下的竹凳上,就着薄荷茶歇脚,柳爸爸吃两口香瓜说:“大哥,三弟,跟你们商量个事儿。明天我和你弟妹打算去趟安市,也带上依依、知遥和明轩。到市里瞅瞅店铺,再看看学校——依依将来要考重点高中,俩小的也该上幼儿园了,咱这这里的教学条件,终究比不上市里。趁放假去摸摸底,心里有个数。果园这边,就拜托大哥三弟多照看着点。” 柳大伯吃着香瓜:“这有啥好商量的?为孩子将来打算,该去。你们尽管放心去,园子里摘瓜、卖水果的活儿,我和你三弟盯得过来,东北他们都是实在人,干活不偷懒。” 三叔在一旁点头,手里转着个空茶碗:“二哥你尽管去,卖水果的钱我每天记着账,等你回来一五一十报给你。要是有啥临时急事,我让小六去镇上打公用电话。” 柳奶奶端着绿豆往厨房走,听见这话回头说:“老二两口子尽管放手去,家里有我呢。” 张母正在给明轩擦嘴角的瓜汁,闻言笑着接话:“谢谢妈,也谢谢大哥三弟。我们打算明天一早就走,赶早打车去能少遭点罪。” 燕姐凑到柳依依身边,小声问:“你明天跟二叔去市里?能瞅见大商场不?” 柳依依点头:“应该能,妈说顺便给我们买新衣服。” “哎呀,我也想去!”辰哥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还攥着块瓜皮,“听说市里有卖有好玩的,有好多好吃的,比绿豆冰棍好吃!” 大伯母正在晾洗好的抹布,闻言拍了他一巴掌:“去啥去?你那暑假作业才写了两页,在家乖乖把习题做完,等你二叔回来,要是检查出错题,看我不罚你抄三遍!” 辰哥耷拉着脑袋,脚在地上蹭出两道白痕,嘟囔道:“不就是作业嘛……我今晚熬个夜就能写完。再说了,去市里还能帮着看孩子呢,知遥明轩要是闹脾气,我一准儿能哄好……”话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变成了小声哼哼,逗得满院子人都笑了。 “绿豆汤好喽——吃饭啦!”柳奶奶鬓角的白发上凝了层细珠。她在厨房用长柄大汤勺舀起满满一锅绿豆汤,往院里的石桌上摆,粗瓷大碗碰撞着发出“当当”声:“刚晾得温乎了,不烫嘴,就着馒头吃正好。” 石桌上眨眼间摆满了菜,热气腾腾的像开了朵花:白胖的蒸馒头冒着乳白的热气,捏开一个,里面的气孔细密得像蜂窝,能兜住半勺子菜;酸豆角炒肉末装在豁了个小口的粗瓷碗里,红亮的肉末裹着翠绿的豆角,油星子在碗边凝成小珠,晃一晃就顺着碗沿往下滚;凉拌黄瓜切得粗细均匀,上面撒着芝麻,淋了香油,翠生生的像浸在水里,看着就透着股子清爽;炒咸菜是昨晚刚腌的芥菜,配着红辣椒丝,脆生生的带着点辣,咬一口能醒半天神;最惹眼的是番茄炒蛋,金黄的蛋块裹着酸甜的茄汁,汤汁稠得差点漫出盘子,红的黄的搅在一起,勾得人直咽口水。 “哇,有番茄炒蛋!”明轩扒着桌边直蹦,小手指头都快戳到菜里了,被张母轻轻拍了下手背:“洗手了没?去跟姐姐们排队洗手,不然不准吃。” 知遥已经拽着依然跑到院角的水盆边,三个小的排着歪歪扭扭的队,用井水洗得小手冰凉,甩着水珠往桌边跑,脚丫子在地上踩出一串湿痕。辰哥早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桌角,手里攥着个馒头,眼睛直勾勾盯着番茄炒蛋,喉结上下滚了滚,被大伯母用筷子敲了敲碗沿:“等长辈坐齐了再动筷,没规矩的小子,饿成狼了?” 柳奶奶把最后一碗绿豆汤放在桌上,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汽,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快吃吧,天热,绿豆汤凉了也喝。”她先给怀里的小知远舀了勺绿豆汤,用小勺搅着晾着,汤里的绿豆沙绵得像泥,“这绿豆是去年自个儿家种的,熬了俩钟头,沙都出来了,喝着败火,小娃娃也能抿两口。” 柳爸爸端起碗“咕咚”喝了一大口,绿豆的绵沙混着冰糖的甜滑入喉咙,顺着嗓子眼往下淌,顿时觉得浑身的暑气消了大半:“妈熬的绿豆汤就是地道,比外面卖的凉茶还解渴,带点沙沙的劲儿,舒坦!”他夹了一筷子酸豆角炒肉末,拌在掰开的馒头里,“这酸豆角腌得正好,不咸不淡,酸溜溜的,配馒头绝了,能多吃俩。” 三叔正给三婶夹番茄炒蛋,筷子上还沾着点茄汁:“二哥二嫂明天去市里,得早点起,我和大哥今晚去把放瓜的筐子都准备好,明儿天不亮就叫上东北、小六他们开工,保准误不了事,你们放宽心。” “辛苦三弟了。”张母给柳依依夹了块炒蛋,金黄的蛋块上裹着茄汁,“依依明天跟我们去市里,也早点睡,别熬夜看书了,路上好有精神头。” 柳依依咬着馒头点头,脸颊鼓得像只小松鼠,含混不清地说:“知道了妈,我把作业都收进书包了,笔也削好了。” 辰哥扒拉着碗里的饭,忽然抬头嘟囔:“你们都去市里,就我在家写作业,多没意思……”话没说完,就被大伯母往碗里塞了块黄瓜,黄瓜上还沾着芝麻:“多吃点少说话,等你把作业顺顺当当写完了,让你爸给你捎奶油冰棍回来,带花纹的那种,不比跟着跑一路遭罪强?” “真的?”辰哥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小灯笼,扒饭的速度都快了两倍,筷子在碗里“当当”敲着,“那我今晚就把作业全写完!不写完不睡觉!” 燕姐在一旁剥着蒜,闻言“噗嗤”笑了:“你这话都说八百遍了,上次说写完作业要吃卤鸡爪,结果作业拖到半夜才写完,鸡爪早被我们分光了,最后啃了俩鸡骨头,忘了?” “这次不一样!”辰哥拍着胸脯保证,巴掌拍得“砰砰”响,筷子在碗里戳得“当当”响,“我跟你们拉钩!谁反悔谁是小狗!” 院子里的笑声混着蝉鸣,风吹过葡萄架,叶子“沙沙”地响,像谁在旁边笑。柳奶奶看着满桌的孩子,眼里的笑意像绿豆汤里的冰糖,甜得化不开。她往柳大伯碗里添了勺咸菜,咸菜上还沾着点辣椒丝:“老大,你们明天摘瓜别太累着,天热就多歇会儿,躲树荫底下喝口茶,钱是赚不完的,身子骨要紧。” “知道妈,”柳大伯笑着应,夹了口咸菜嚼着,“我心里有数,累了就休息休息。” 一碗绿豆汤下肚,额头上的汗都消了,顺着脸颊往下淌的水珠都带着点甜。柳依依听着家人聊天,手里的馒头越嚼越香,面香混着菜香,在舌尖上绕来绕去。明天要去市里的事,藏在心里让人盼着,但此刻这满桌的家常菜,这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却比任何期待都让人踏实。 饭后,辰哥果然乖乖抱着作业本蹲在葡萄架下,借着月光念念有词地算算术,铅笔尖在纸上“沙沙”划着,时不时挠挠头;燕姐帮着收拾碗筷,碗碟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柳依依则去井边把冰镇的西瓜捞上来,绳子往上拽时“咯吱咯吱”响,西瓜表皮挂着层水珠,抱在怀里像揣了块冰,让这炎炎夏夜都变得清爽起来。 明天的路还长,但此刻的家,却像这碗温凉的绿豆汤,熨帖得让人心里暖暖的,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踏实的甜。 第91章 新铺初至 第二天清晨,暑气还没来得及爬满窗棂,张母就已经在堂屋来回走动,手里捏着件小衬衫翻看:“依依,你的衣服都收拾妥当了?知遥和明轩的小背心、短裤别忘了带,市里日头毒,换身干净的能舒坦点。” 柳依依从厢房走出来,肩上挎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包口鼓鼓囊囊的:“早收拾好啦,我的裙子和他俩的换洗衣裳都叠在包里,还塞了条薄被单,万一车上冷气足呢。”她拍了拍包底,“袜子和小手帕也分着用塑料袋装了,好找。” 张母伸手掂了掂包,又往里面塞了两包山楂片:“路上给小的们垫垫嘴,别让他们在车上闹。”说着拉起知遥的小手,“明轩呢?让你爸把他抱过来,别乱跑。” “在这儿呢!”柳爸爸抱着明轩从院里钻出来,小家伙手里还攥着个琉璃弹珠,另一只手紧紧揪着爸爸的衣领。知遥颠颠跑到柳依依身边,仰着小脸问:“姐姐,市里的大楼是不是比咱村的房子还高?” “可比我们房子高多了,”柳依依蹲下来帮她理了理辫子,“听说还有能跑很快的汽车,比爸爸的三轮车快十倍。” “爸,店铺钥匙给您,等会儿到了好开门。”柳依依从帆布包侧袋里摸出串黄铜钥匙,递过去时钥匙链上的小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柳爸爸接过来揣进裤兜,拍了拍兜口:“妥了,揣着呢,丢不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滴滴——”两声喇叭响,短促又清亮,把檐下栖息的麻雀惊得扑棱棱飞起来。柳爸爸往门口探了探脑袋,笑着扬声喊:“计程车到了!妈,我们该动身啦!” 柳奶奶端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从厨房快步走出来,蓝布围裙上沾着些面粉,额角还挂着颗没来得及擦的汗珠,热气从纸包缝隙里丝丝缕缕往外冒,混着葱油的香味飘得满院都是。“别急着走,刚出锅的葱油饼,还煮了茶叶蛋,趁热装包里带着。”她把纸包往张母手里塞,指尖被烫得缩了缩,却笑得满脸褶子,“路上仨钟头呢,饿了就垫垫,比车上那干硬的面包实在多了,还顶饱。” “妈,您这也太周到了。”张母赶紧腾出两只手接过来,油纸包烫得她指尖发麻,却舍不得撒手,低头闻了闻,笑得眉眼弯弯,“油香混着芝麻香,闻着就馋人。我们走了,您在家可别太操劳,果园的活让大哥三弟多分担,您歇着就行。” “放心走吧,家里有我呢。”柳奶奶拍了拍张母的手背,又转过身揉了揉明轩的头发,小家伙正盯着油纸包咽口水,她用指腹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到了市里给家里回个电话,报声平安,别让我这老婆子瞎惦记。” 明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拽着奶奶的衣角晃了晃:“奶奶,我会想你的。” “哎,奶奶也想你。”柳奶奶眼里泛起层潮意,赶紧别过脸,往张母包里又塞了包糖块,“给孩子们路上吃,别让他们闹。” 柳爸爸拎起帆布包,招呼着:“走了啊妈,我们到了就给您打电话。”说着弯腰把明轩抱起来,小家伙立刻伸着脖子跟奶奶挥手,小胳膊晃得像株风中的豆芽菜。 一行人走出院门时,柳奶奶还站在门坎上望着,蓝布围裙在晨风里轻轻飘,像面舍不得收起的旧旗子。直到计程车的影子看不见,她才慢慢转身往厨房走,灶台上的铁锅还温着,仿佛刚才烙饼的香气,能一直暖到孩子们到市里。 一家五口挨挨挤挤上了车,柳爸爸把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塞进座位底下,油纸包没忍住,从张母怀里溜出来一角,葱油混着芝麻的香气顺着车窗缝钻出去,引得路过的飞虫都绕着车打旋。知遥和明轩挤在后座中间,俩小脑袋恨不得贴在车窗上,手指着窗外的白杨树“哇”个不停——车轮碾过村口的青石板路,“咯噔咯噔”震得人发麻,檐下的燕子被惊得扑棱棱飞起,连空气里飘了一路的稻花香,都被车轮带起的尘土冲淡了几分。 一家五口挨挨挤挤上了车,柳爸爸把鼓囊囊的帆布包往座位底下塞,拉链头磕在铁板上“哐当”响。张母怀里的油纸包没捂严实,一角松脱开来,葱油混着芝麻的香气“呼”地钻出来,顺着车窗缝往外飘,引得路过的小飞虫打着旋儿绕车飞,像是也闻着香味赶热闹。 知遥和明轩挤在后座中间,俩小脑袋恨不得贴在车窗上,鼻尖都快蹭到玻璃了。看见路边成排的白杨树,知遥伸着手指头数:“一、二、三……”明轩跟着“哇”个不停,小嗓子脆得像铃铛。车轮碾过村口的青石板路,“咯噔咯噔”震得人屁股发麻,檐下的燕子被惊得扑棱棱飞起,连空气里飘了一路的稻花香,都被车轮带起的尘土冲淡了几分,渐渐染上些汽油的味道。 “师傅,劳驾去安江市老城区状元街12号。”柳爸爸探身对司机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点,眼里带着几分期待,“是栋临街的商住楼,一层是铺面,二楼带个阁楼,听说门口有棵老榕树,得两人合抱那么粗。” 司机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透过后视镜瞅了眼后座扒窗的俩娃,咧嘴笑出两排白牙:“知道知道!状元街嘛,离文庙路就隔个十字路口,紧挨着安江一中!”他一打方向盘,车窗外的田埂换成了柏油路,路边的白杨树变成了灰扑扑的矮房,“那地段可是学生堆里的黄金地!放学铃一响,学生娃乌泱泱从校门涌出来,全往状元街钻,文具店、小吃摊挤得满满当当,做买卖保准火得冒烟!” “师傅这都门儿清啊?”张母掏出手帕给俩娃擦汗,帕子上绣的小牡丹都被汗濡湿了,她笑着接话,“主要是想离学校近点,孩子上学也方便,顺带看个铺子挣点零花。” “方便!太方便了!”司机嗓门洪亮,惊得知遥往明轩身后缩了缩脖子,“从状元街往文庙路走,过个十字路口就是安江一中校门,走路也就一袋烟的功夫!学生们放学,书包一甩就往街上冲,兜里揣着爹妈给的零钱,专挑亮堂热闹的铺子凑,卖个文具、炸个串儿,保准比在村里刨地强!” 知遥听不懂大人们说的买卖经,只顾着数路边的电线杆,数到第十根被明轩拽了拽袖子:“姐姐你看!那楼比咱村粮仓高仨头!还有窗户!” 柳依依知遥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着栋五层红砖楼,墙面上刷着“发展经济”四个白漆大字,阳光下亮得晃眼。墙根还蹲着俩戴红领巾的娃,正举着花花绿绿的冰棍舔得欢,冰棍纸扔在脚边,被风吹得打旋儿。她心里悄悄盘算起,要是真在这儿落脚,放学就能帮着看店,还能抽空买多种类的冰棍,写信告诉燕姐,市里的冰棍果然比村里的甜,花样还多。 车过了跨河大桥,空气里忽然飘来股淡淡的腥气,不是海水的咸,倒像是河鲜混着水草的味。知遥皱着小鼻子嗅了嗅:“是小河的味道吗?”明轩抢着答:“肯定是!书上说水都是腥的!” 说话间,状元街的轮廓越来越清,青灰色的瓦檐勾着翘角,一串连一串,像趴在街边的长龙。临街的铺子门面都不大,却收拾得亮堂,有的挂着“文具专卖”的木牌,有的支着炸串的油锅,油烟混着人声飘过来,比村里的集市热闹十倍。司机把车稳稳停在棵老榕树下,树影像把大伞撑在路中间,他指着斜对面:“到了!就那栋商住楼,一层卷闸门上贴着‘己销出’,二楼窗户还开着,准没错!” 柳爸爸付了钱,拎着帆布包先下了车,脚刚沾地就“嘶”地缩了回来——柏油路被晒得烫脚,比村里的晒谷场烫多了,鞋底都快被烙化似的。他赶紧朝车里喊:“快下来!钻树荫里,别给孩子们晒黑了!这日头毒得很!” 张母牵着知遥走过去,还有柳依依抱着明轩,刚踏上人行道,就被路边炸串摊的香味勾住了脚。穿蓝布褂子的摊主正翻着铁架上的肉串,油星子“滋滋”溅在炭上,混着孜然味飘过来,惹得知遥明轩直咽口水:“妈妈,好香啊……” “先看铺子,看完了给你们买两串。”张母捏了捏她的小手,抬头打量那栋商住楼。一层的铺面果然敞亮,玻璃门擦得能照见对面的老榕树,门楣上还留着前任店主的字迹,“笔尖时光文具”四个字被刮得半清不楚,倒透着点烟火气。二楼的阁楼探出个小窗台,晾着件格子衬衫,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像在跟他们打招呼。 柳爸爸摸出钥匙,“哗啦”一声拉开卷帘门,铁锈摩擦的声响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走,进去瞧瞧!”他率先迈过门槛,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空响。 铺子很空荡荡的,却透着股干净利落劲儿。水泥地面扫得能看见人影,墙角堆着几个旧木箱,铜锁扣磨得发亮,一看就有些年头了。靠窗的位置留着半截原木柜台,边缘被磨得圆润发亮,不知被多少只手摸过。里侧的窄木梯斜斜通向二楼,柳依依抱着明轩踩上去,梯板“咯吱咯吱”直响,像怕痒似的缩着劲儿。 “楼上能住人?”张母扶着楼梯扶手往上瞅,光线从气窗斜斜钻进来,在梯级上投下亮斑,浮尘在光里跳舞。 “何止能住人!”柳爸爸已经在二楼探出头,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个带烟囱的小厨房呢!这边三间房,一间当卧室,一间堆货,正好够咱家用。” 柳依依抱着明轩跟上去,楼板踩上去软乎乎的,像踩在晒透的棉花垛上。二楼的窗户正对着老街,往下瞧,背着书包的学生娃勾肩搭背跑过,挑菜筐的小贩嗓门亮得像喇叭,骑“二八大杠”的工人叮铃铃按响车铃,热闹得比村里过年赶集还欢腾。 “姐姐你看!”知遥扒着窗沿喊,小手指着远处,“那是不是司机叔叔说的菜市场?好多人啊!” 柳依依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着片黑压压的人头,吆喝声、自行车铃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比村里的早集热闹十倍不止。她忍不住笑了——辰哥要是在这儿,怕是要赖在街角的炸串摊前不走,就像上次在镇上供销社,非要缠着买橘子糖球,最后被他妈揪着耳朵拽走似的。 正想说着什么,楼下传来“叮叮当当”的自行车铃声,接着是个清脆的女声:“王大爷,今儿的炸串多放辣!”柳依依扒着窗户往下看,是个扎马尾的女生,校服袖子挽到胳膊肘,正站在炸串摊前掏钱,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亮。 明轩在她怀里挣了挣,小手拍着窗台“人好多好热闹叫,像是也被这烟火气感染了。张母扶着栏杆往下看,忽然回头笑:“这地段,真没挑错。等收拾出来,怕是要忙得脚不沾地咯。” “那学校呢?”柳依依最挂心这个,抱着明轩的胳膊不自觉收紧了些,指尖都攥得发白。她眼睛亮亮地望着张母,像株盼着雨露的小苗。 “我刚问了隔壁卖凉茶的阿姨,”张母掏出手帕抹了把额头的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脸上,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像盛了两汪清泉,“从这儿状元街到文庙路,两条街道仅隔一个十字路口就是安江一中,比咱村到晒谷场还近半截。依依要是来这儿上学,早上能多睡半个钟头,不用摸黑起早赶路了。” 明轩听不懂这些,只觉得二楼的木地板踩着发颤好玩,“噌”地挣脱柳依依的怀抱就想往房间里跑,被柳爸爸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小轩轩,慢着点!这楼有些年头了,木板松,当心踩空摔着,得扶着墙走。”他把孩子架在胳膊上,小家伙还不甘心地蹬着小腿,咯咯直笑。 一家人在铺子里转了两圈,连墙角结的蜘蛛网都瞅得仔仔细细。柳爸爸蹲在柜台前,用指节“咚咚”敲了敲,木头发出沉闷的响,他抬头笑:“结实着呢,刷层漆跟新的一样。”张母打开二楼的小厨房,灶台上的铁锅擦得亮闪闪,还能照见人影,她用抹布一抹,指尖沾着点灰,却笑得满足:“这灶台够咱娘仨做饭的,省得在楼下占地方。”孩子们则趴在栏杆上,看楼下背着书包的学生打闹,有的书包上印着孙悟空,有的绣着小花,五颜六色晃得人眼晕,知遥扒着栏杆直嚷嚷:“我也要那样的书包!” 日头爬到头顶时,柳爸爸往柜台上一拍,定下了主意:“就这儿了!下午先去租套临时住的房子,再去百货商店买被褥锅碗,咱先安顿下来,慢慢拾掇这铺子。” 张母从帆布包里掏出油纸包,小心翼翼掀开,酥油饼的香味“呼”地冒出来,混着芝麻香直往人鼻子里钻。她把饼撕成小块分给孩子们:“快吃,刚买的趁热。吃完了去百货商店买被子和笔本,顺便瞅瞅人家的铺子是咋摆的,咱也学着点,想想这铺子该咋装修才亮堂。” 知遥叼着饼,嘴角沾着芝麻,说话含含糊糊的:“妈妈,我要带橡皮的铅笔,要好看的。” “给你买!”张母笑着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芝麻,眼里的光像落了星子,“等咱的店开起来,让你和明轩、依依都有,还能给你们买印着小花儿的本子。” 柳依依咬着酥油饼,饼香混着状元街的烟火气在舌尖散开,心里忽然踏实得很。虽然离着村里的葡萄架和瓜地远了,但这儿的街道热闹,好像也能撑起一片热热闹闹的日子——就像奶奶熬的绿豆汤,无论在村里的石桌上,还是在这异乡的窗沿下,都能让人心里暖烘烘的,透着股踏实的甜。 一行人锁好门往炸串摊走,老榕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啊晃,像在为这家人的新打算轻轻鼓掌。柳依依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爸妈牵着弟妹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踏实。 第92章 租房定妥 走到炸串摊位时,油香混着孜然味正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脚步都发沉。穿蓝布褂子的王老板正用长筷子翻着铁架上的肉串,油星子“滋滋”溅在炭火上,腾起阵阵白烟,裹着肉香飘出老远。柳爸爸往前凑了两步,笑着招呼:“王老板,来十个炸串,肉的素的匀着来——鸡皮、豆腐泡、火腿肠各来几串,多刷点酱,孩子们喜欢。” 王老板抬头瞅了眼他们身后眼巴巴的俩娃,手里的筷子没停,铁架上的肉串被翻得滋滋冒油:“好嘞!刚出锅的热乎串,保准香得让娃们舔手指头!”他动作麻利地把串好的肉串、豆腐泡往铁架上摆,油花一裹,肉香混着酱香味更浓了,惹得知遥和明轩直往张母身后缩,小眼睛却像粘在铁架上似的,眨都不眨。 柳爸爸趁机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呛人的油烟问:“王老板,跟你打听个事——这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出租?我们盘下状元街12号的铺子,想先租个地方落脚,等把店铺拾掇好才能搬进去住。” “租房子啊?”王老板往肉串上刷着红亮的酱料,酱刷子在串上“啪嗒啪嗒”拍着,闻言抬了抬下巴朝斜对面努嘴,“巧了不是!我家斜对门那栋楼就有间空房,二楼,两室一厅一卫,带个小阳台,厨房也现成的,房东李婶上周还托我帮着留意呢。”他把炸好的串往油纸袋里装,袋子被烫得“滋滋”响,“离这儿也就百十米,走路三分钟就到,离你那铺子更近,看店、落脚两不耽误,方便得很。” 张母一听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赶紧接话:“真的?那房子干净不?带家具不?我们带着仨孩子,拖家带口的,要是能拎包入住就最好了,省得折腾。” “干净!李婶是出了名的爱干净,屋里拾掇得比自家闺女房还亮堂。”王老板把装好的炸串递过来,油纸袋烫得能印出指印,他却满不在乎地用袖子擦了擦手,“家具是旧了点,但床、桌子、板凳样样齐,锅碗瓢盆也能凑合用。你们要是不嫌弃,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瞅瞅,正好李婶这会儿在家纳鞋底呢。” “那可太麻烦你了!”张母接过炸串,忙不迭地从布兜里掏钱,“串钱先给你,看房的事还劳驾你多费心。” “嗨,邻里邻居的,客气啥!”王老板摆手拒收,手掌在围裙上蹭了蹭,“串钱先记着,看完房再说。真租成了,这点串算我给孩子们接风的,就当认个门。”他解下沾着油星的围裙往旁边铁丝上一搭,“走,我锁了摊子就带你们去,耽误不了多久,晚高峰前准能赶回来。” 知遥一听能去看房,手里的炸串都忘了啃,举着油乎乎的小手喊:“有阳台吗?洗的衣服有晾晒地方。” 王老板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沾着点孜然粉:“有!阳台还挺大,能晒衣裳,还能摆两盆花。李婶就爱在那儿摆月季,开得艳着呢。”他锁好炸串摊的小推车,铁链子“哗啦”响,指了指斜对面的灰楼,“就那儿,三楼西户,走!” 一行人跟着王老板往灰楼走,脚底下的柏油路被晒得烫得发疼,鞋底踩着像踩在热锅上,好在路边有棵老槐树,树荫能遮半边路,投下斑驳的光影。明轩举着刚咬了一口的炸串,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被柳依依掏出手帕擦了擦:“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当心油滴身上。” “比村里的烤红薯还香!”明轩含糊不清地说,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叼了松果的小松鼠,眼睛还直勾勾盯着手里的串。 王老板在前头带路,爬楼梯时“咚咚”响,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啪”地亮了。楼道里飘着股煤炉的烟火气,混着隔壁飘来的炒菜香,倒比村里的柴火味多了几分热闹。到了三楼西户,他屈起指节敲门:“李婶,在家不?带看房子的人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暖意:“是老王啊,快进来快进来。”她看见柳爸爸一家,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往屋里让着,“这就是盘下12号铺子的人家?看着就面善,是过日子的人家。” “李婶,这是柳老弟一家,刚从乡下过来。”王老板侧身让他们进屋,自己往门框上一靠,“他们想租间房过渡,我就把您这房子荐过来了,保准错不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1节 柳爸爸点头:“行,麻烦您带我们瞧瞧。” 李婶拍了拍围裙上的线头,指尖沾着点白棉絮,脸上堆着笑往楼上引:“来,我带你们楼上去瞅瞅这房子。别看楼老,屋里东西齐全着呢,家电都是我家老头子生前用的,实打实好使——两室一厅一卫,方方正正的,住你们一家五口正合适。” 她迈上两级台阶,回头指了指上头:“厨房就挨着阳台,煤气灶擦得锃亮,火一点就着,炒菜快得很。阳台更是没的说,朝南的,一天晒到晚,晾衣裳准能干透,还能摆个小桌子,夏天乘凉喝茶正好,亮堂着呢!” 说着推开三楼西户的门,侧身让他们进屋,自己则站在门坎边,手指点着屋里的物件数:“你看这风扇,摇头晃脑的,现在是夏天开着比树荫还凉快;那衣柜虽旧,木板厚实,挂你们娘仨的衣裳绰绰有余。俩卧室都带窗户,大的那间摆了张双人床,小的那间是摆着俩个单人床,正好给孩子们住。” 她走到阳台边推开木窗,风“呼”地灌进来,吹得窗帘边角飘起来:“瞅瞅这采光,太阳从东边出来就能照到阳台上,晒被子、晾衣服都方便。楼下就是菜市场后门,买个菜比村里跑代销点还近,过日子多舒坦!” 柳爸爸张母走进屋里看到果然收拾得干净,水泥地面扫得能照见人影,墙面上贴着旧报纸,边角有些发黄,却平平整整,没一点卷边。靠窗摆着张掉漆的木桌,铺着块蓝格子桌布,洗得有些发白,上面放着个搪瓷缸,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红字,缸沿还亮闪闪的。两间卧室都摆着木床,墙角立着个掉漆的衣柜,柜门把手虽旧,一拉却“咔哒”响,顺顺当当的。客厅里摆着张方桌,四条板凳齐齐整整挨着,卫生间的瓷砖擦得发亮可以洗澡,阳台更是敞亮,铁丝上还挂着晾衣绳,风一吹轻轻晃。 “您瞅瞅,还有风扇呢,热了开着,风凉得很。”李婶往桌上摆着瓜子盘,葵花籽炒得喷香,“水电费跟我一块儿交就行,一个月三十五块,要是长租,我再给你们便宜点,三十五算三十五。” 张母走到阳台边,推开木窗,风一吹,带着点楼下的炸串香和远处的河水气。她往下瞅了眼,越过几栋楼的顶,正能看见状元街铺子的青瓦,心里顿时有了数,回头对柳爸爸点头,声音里带着踏实:“我看行,干净,离得又近,我们看店都方便,就这儿吧。” 柳爸爸摸了摸床板,指节敲上去“咚咚”响,结实得很;又打开衣柜瞅了瞅,里头空荡荡的,显然是房东没留啥私物。他转头对李婶笑:“婶子,这房我们租了,先租三个月,等把铺子装修收拾好,到时候再跟您商量后续。” “成!”李婶笑得眼睛眯成了缝,转身往抽屉里翻钥匙,金属碰撞声“叮铃”响,“我这就找钥匙给你们,今儿就能搬进来。你们刚到城里,缺啥少啥跟我说,别客气——酱油醋要是没带,先去我家拿,邻里邻居的,该互相帮衬。” 王老板在一旁拍了拍柳爸爸的肩膀,力道不轻:“我说得没错吧?这房子住着舒坦,李婶人也好,你们尽管放心住。”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日头,“我得回摊儿了,晚高峰要来了,学生娃该放学了,正是忙的时候。” 柳爸爸赶紧从兜里掏出炸串钱塞给他,又多塞了两块:“辛苦你跑这一趟,这点钱你拿着,买瓶冰汽水喝,解解暑。” “哎,你这就见外了!”王老板推让了半天,最后还是接了,往兜里一揣,“有事喊我一声,我那摊子从早开到晚,随叫随到。”他摆了摆手,噔噔噔下楼了,楼道里还飘着他的大嗓门,“记着锁门啊李婶!” 李婶把钥匙递给张母,又絮絮叨叨嘱咐:“煤气灶用的时候当心点,老物件了,火头旺得很,别烧着手。阳台晾衣裳别往外探身子,栏杆虽结实,也得仔细着……”她看着知遥手里的炸串,忽然一拍大腿,转身下楼去厨房,“看我这记性,我给孩子们拿几个煮鸡蛋,路上垫肚子,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婶子不用不用,我们带了吃的!”张母赶紧拦着,却拦不住,李婶上楼进屋来手里端出个搪瓷碗,里面卧着四个白胖的煮鸡蛋,还冒着热气,“快拿着,乡下娃刚到城里,得吃点热乎的垫垫。” 张母实在推辞不过,笑着接过来:“那太谢谢您了,李婶。” 柳依依拉着知遥和明轩,脆生生地喊:“谢谢李奶奶!” “哎,乖娃!”李婶笑得眉开眼笑,摆了摆手,“钥匙给你们了,你们先收拾收拾,我先回屋了,住在楼下,有事随时喊我。” 张母笑着:哎,好的,李婶慢走。 柳爸爸把沉甸甸的钥匙串往张母手里一递,金属钥匙链上的小铃铛“叮铃”响了声。他转身拍了拍帆布包上的灰,对柳依依说:“我跟你妈去楼下把行李搬上来,简单归置归置。收拾好了咱们先去状元街转一圈,认认周边的路,回头再去商场买薄被、床单、枕头这些零碎物件。依依,你带着妹妹弟弟在屋里等着,别乱跑,我跟你妈这就上来。” 柳依依正帮着明轩擦手上的油印子,闻言抬头点头:“放心吧爸,我锁好门看着他俩,保证不乱跑。知遥,你帮我盯着明轩,别让他摸窗台。” 知遥立刻挺起小胸脯:“保证完成任务!”逗得明轩咯咯直笑,小手指着墙上的报纸画,嘴里“好看好看”。 没一会儿,柳爸爸和张母就拎着帆布包和油纸包上来了,帆布包带子勒得柳爸爸手指发红。他把包往客厅地上一放,拍了拍巴掌:“先简单拾掇拾掇,把衣裳归置好,省得晚上找着费劲。” 张母蹲下身解开帆布包的拉链,里面的衣裳被叠得方方正正。她笑着往衣柜里拾掇:“你爸总说我出门带得多,你看这不一应俱全?知遥的小裙子知袖短裤、明轩的短袖短裤,还有依依的知袖短裤,都得拿出来透透气。还有我和你爸爸的衣服,”她把衣裳一件件往衣柜里挂,旧衣柜的木头“吱呀”响,倒像是在应和。 柳依依也凑过去帮忙,把袜子、手帕往衣柜抽屉里归置,叠得整整齐齐像小方块。明轩在一旁没闲着,举着个搪瓷杯假装喝水,杯子底还沾着点刚刚吃的瓜子皮,被柳依依笑着夺下来:“小捣蛋,别把瓜子皮弄在地上。” “好啦,差不多了。”张母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帆布包往墙角一放,“衣裳归置好了,咱们赶紧走,趁天还亮着多转会儿。” 柳依依拉起知遥的手,又弯腰抱起明轩:“走喽,去状元街逛喽!知遥,听说那儿有卖糖画的,跟村里庙会上的一样好看,”夏天热还有凉面凉皮凉粉。 “真的?”知遥眼睛一亮,小步子迈得更快了,“我要孙悟空的糖画!”我都要吃。 明轩在柳依依怀里蹬着腿,小嗓子脆生生的:“我要吃凉粉!凉粉!” 柳爸爸锁好门,钥匙往裤兜一揣,笑着跟上:“都有都有,只要你们听话,糖画、凉皮凉粉凉面,炸串随便挑。” 一行人往楼下走,楼梯“咚咚”响,混着孩子们的笑闹声,把楼道里的煤炉味都搅得热闹起来。刚出单元门,就见夕阳把状元街的瓦檐染成了金红色,学生娃的吵嚷声顺着风飘过来,像串撒了欢的铃铛——这陌生的城里,忽然就有了点像家的暖烘烘的味道。 第93章 状元街的烟火气 一行人走到状元街,就被扑面而来的热闹裹了个满怀。夕阳像打翻的胭脂盒,把青灰色的瓦檐染得金红透亮,廊柱投下的影子斜斜铺在地上,被往来的脚步踩得晃晃悠悠,像幅流动的水墨画。两边的铺子密密匝匝挤着,吆喝声、算盘珠子的“噼里啪啦”声、学生娃的笑闹声搅在一起,比村里过年赶集时的锣鼓还喧腾。 “哇!”知遥刚从柳爸爸手里挣开手,就被街角的糖画摊勾得迈不动脚。穿蓝布衫的摊主老板正捏着长柄铜勺,舀起熬得透亮的糖稀在青石板上画孙悟空,金闪闪的糖丝一拉老长,在夕阳下泛着琥珀光。周围早围了圈穿校服的学生,有的举着皱巴巴的零钱嚷嚷:“给我来个猪八戒!要带耙子的!”有的踮着脚喊:“我要小龙人!比他的孙悟空大一圈!” 明轩拽着柳依依的衣角,小手指着隔壁的凉皮摊直蹦:“凉粉!姐,我要吃凉粉!”摊主是个扎高马尾的大姐,碎花围裙上沾着点红油,正挥着大铁勺往白瓷碗里舀麻酱,“哗啦”一声淋上红亮的辣椒油,香味“呼”地窜过来,混着芝麻的焦香,把明轩的口水都勾得直往肚里咽。 张母听见儿子的嚷嚷,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等打完电话,就带你吃凉粉,多加花生碎,好不好?” 明轩立刻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好!还要放醋!” 柳依依眼尖,瞥见斜对面的文具店亮着灯,玻璃柜台里摆着花花绿绿的笔记本,封面上印着《还珠格格》的贴纸,门口挂着块红漆木牌,写着“公用电话”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她拽了拽张母的衣角,声音清亮:“妈,你看哪儿能打电话,先给奶奶报个信吧,省得她在家瞎琢磨。” 张母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笑着点头:“可不是嘛,老太太正在院里盼着信呢。走,先去打电话。” 柳爸爸张开胳膊护着仨孩子往文具书店去,路过对面炸鸡店时,油锅里的鸡米花“滋滋”炸得正欢,金黄的油花溅在锅沿上,裹着椒盐和辣椒粉的香味往人鼻子里钻。穿白大褂的师傅用漏勺一捞,油珠子“滴答滴答”落在铁盘里,早有个戴眼镜的男生举着五块钱喊:“要十块钱的鸡米花!多加孜然!老板快点,我同学还在后面等着呢!” 文具书店里像炸开了锅,货架被学生们围得密不透风。穿蓝白校服的初中生正抢最后一本《灌篮高手》,俩人手拽书脊较着劲,“我先拿到的!”“我早放柜台上了!”吵得老板娘直拍柜台:“别扯别扯!扯坏了都得买!” 隔壁饰品店,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镶水钻的蝴蝶发夹,仰脸冲老板娘眨眼睛:“阿姨,这个能少五毛不?我天天来你家买发夹呢!”老板娘被逗笑了,捏捏她的脸蛋:“小机灵鬼,给你便宜两毛,再砍价阿姨要哭咯!” 文具店老板娘戴着黑框眼镜,一边“噼里啪啦”拨算盘,一边扯着嗓子喊:“笔记本买三送一!钢笔打八折!最后半小时,错过今天等明天!” “老板,借您这儿的电话用用。”柳爸爸挤到柜台前,尽量让声音盖过喧闹。 文具书店老板娘头也没抬,手里的铅笔在账本上划着勾,手往墙角一指:“拨号盘的那个短途两毛,先交钱后打,概不赊账。” 柳爸爸赶紧掏出硬币搁在柜台上,“叮铃哐啷”响了一串。拿起听筒时,知遥和明轩正看着货架看里面的卡通橡皮,小熊形状的举着蜂蜜罐,兔子形状的长着三瓣嘴,看得俩孩子眼睛都直了,手指在玻璃上跟着画圈圈。柳依依帮着看住他俩,听见爸爸对着听筒说:“妈,是我……哎,到了到了,刚把房子租好,就离铺子几步路……嗯,仨孩子都乖着呢,知遥在身边呢,明轩刚瞅见凉粉摊,吵着要吃……您放心,这铺子地段好得很,学生乌泱泱的,错不了……嗯,过两天收拾利索了再给您打详细的……您可别太累着,果园的活让大哥三弟多分担点……哎,挂了啊,您保重。” 放下听筒,老板娘正给个扎马尾的女生找零,钱票在手里“哗哗”响,头也不抬地问:“打完了?短途三分钟,一共五毛。” 柳爸爸又从兜里摸出两毛硬币搁在柜台上,笑着谢过:“麻烦您了。” 李老板这才抬了抬眼皮,瞥见知遥盯着橡皮的馋样,嘴角勾了勾:“孩子要是喜欢,下次来买文具,算便宜点。” 柳爸爸赶紧道谢,转身招呼孩子们:“走,逛街去!想吃凉粉的、想看糖画的,跟紧了别掉队!” 知遥和明轩立刻欢呼起来,一个拽着张母的手往凉皮摊拽,一个拉着柳依依的衣角往糖画摊跑,小凉鞋踩在青石板上“噔噔”响,把文具店里的喧闹和账台的算盘声,都远远甩在了身后。 “我要吃糖画!”知遥拽着柳爸爸的衣角往街角挣,那里的老师傅正蹲在小马扎上,手里的铜勺在青石板上游走,金黄的糖丝“簌簌”落下,转眼间就勾勒出只蹦跳的兔子,耳朵尖还冒着热气。 明轩指着隔壁的凉粉摊直嚷嚷:“我要吃凉粉!加辣的!辣辣的才够味!” “小屁孩吃啥辣的?当心辣哭鼻子。”张母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却还是朝着摊主扬声喊,“张老板,来五碗凉粉!两碗多放麻酱少搁醋,三碗少辣,多搁点黄瓜丝!” 凉粉摊的张老板正用铜刮子“嚓嚓”刮着凉粉,闻言应得脆亮:“好哩!刚冰镇过的凉粉,滑溜得很!马上就好,您稍坐!” “不急不急,慢慢弄。”张母拉着孩子们在摊边的矮桌旁坐下,竹编的小凳子有点晃,知遥却乐得直颠腿,吃着糖画。 柳依依的目光被斜对面的烤鸭店勾了去,玻璃柜里挂着油亮的烤鸭,皮烤得金红,像抹了层蜜。老板正拿着刀“当当”切着鸭块,切开鸭腿,鸭头,油脂顺着刀刃滴在一性盒里,香气裹着热气直往人鼻子里钻。“爸,您看那烤鸭店,排队的人都快排到街头了。”她忽然眼睛一亮,“而且这整条街转下来,好像没见着卖卤味的呢!” 柳爸爸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点了点头,眼里泛起些兴头:“还真是!这就对了,没竞争才好做。”他摸了摸下巴,盘算着,“明天咱就好好规划下铺子——一半卖卤味,鸡爪、鸭翅、卤蛋、排骨、猪脚、猪耳朵都弄上,早上天不亮就卤好,赶在学生放学前摆出来,保准香得他们挪不动脚;另一半卖水果,从家里果园拉新鲜的来,洗干净切好装成小盒,插根牙签,学生拿着就能吃,方便得很。”他越说越有谱,“回头找个师傅把铺子拾掇拾掇,柜台刷层新漆,亮堂又干净,到时招人。” 张母正给知遥擦嘴角的糖渣,闻言接话:“我看行。卤味得提前卤,早上起早点就行,我跟你爸轮流守着;水果随吃随补,保证新鲜。关键是离学校近,学生娃放学路过,随手就能买,不用特意绕路。”她忽然想起什么,眼里漾起笑意,“等依依考上重点高中安江一中,以后放学就能来店里帮忙,知遥和明轩也能在附近上学,上下学来回也方便。” 柳依依心里暖烘烘的,刚想接话,就被明轩拽着胳膊往炸鸡店挣:“姐姐姐姐,我想吃炸鸡!金黄的那种!” “等一下,这就给你买。”柳依依按住他乱晃的脑袋,笑着哄。 张母站起身:“我去买吧,你们在这儿等着。想吃啥?鸡腿还是鸡柳?” 柳爸爸挥挥手:“你看着买,孩子们爱吃啥就多买点。” 张母笑着应了,转身往炸鸡店走。刚走没两步,凉粉摊的张老板就端着托盘过来了,瓷碗“当当”放在桌上:“五份凉粉好了!您慢用!” “谢了张老板!”柳爸爸招呼柳依依,“依依,跟爸去端一下,小心点。” 父女俩刚把凉粉端上桌,张母就拎着油纸包回来了,里面的炸鸡还冒着热气,油香混着椒盐味直飘。“买了炸鸡腿和鸡柳,趁热吃!”她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撕开绳结。 知遥和明轩立刻凑过来,小鼻子嗅个不停。明轩抓起个鸡腿就往嘴里塞,油汁顺着下巴往下淌,含糊地喊:“好吃!比炸串还香!” 知遥举着鸡柳,小口小口咬着,眼睛弯成了月牙:“炸的最好吃!” 柳依依拿起筷子,夹了口凉粉,滑溜溜的凉粉混着麻酱,凉丝丝的,刚好解了炸鸡的腻。“爸妈,咱该买生活用品了。”她忽然想起正事,拉了拉张母的胳膊,“薄被、床单、枕头,还有锅碗瓢盆,都得添置,晚上睡觉总不能盖空被子。” 柳爸爸呼噜噜喝着凉粉,含糊地应:“吃好了就去,不差这一会儿。” 一行人风卷残云吃完凉粉,谢过张老板,顺着街往东走。柳爸爸往街尾望了望,指着远处的红绿灯说:“我瞅着那边像是有百货大楼,楼顶上好像有个钟楼。要不找个老板问问?确认一下,”他正好看见炸串摊的王老板忙完一阵,正坐在小马扎上捧着搪瓷缸喝水,便走了过去,“王老板,打听下,这附近的百货大楼咋走?” 王老板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笑着指了指东边:“往那边走,过两个路口,看见那栋带钟楼的白楼就是!里头啥都有,床单被罩、锅碗瓢盆、针头线脑,比供销社全乎十倍!”他往柳依依手里塞了串刚炸好的鸡皮,油香扑鼻,“让娃拿着吃,去大楼的路上正好垫垫,别饿着。” “那太谢谢了!”张母赶紧道谢,想掏钱却被王老板摆手拦住:“客气啥!以后都是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家卤味做好了,我还得天天来光顾呢,到时候给我多放点卤汁就行!” 一行人谢过王老板,顺着街往东走。路边的店铺越来越热闹:拉面店的师傅正“砰砰”摔着面团,胳膊抡得像风车,面条在他手里像银带似的飞进锅里,炸鸡店溅起朵朵油花;油锅里“滋滋”响,金黄的鸡米花捞出来时,油星子溅在地上,引得明轩直往后躲,却又忍不住回头看;服装店门口挂着花花绿绿的裙子,老板娘正扯着嗓子喊:“童装打折!三十块钱两件!过这村没这店啦!”隔壁的包子铺更是排起了长队,蒸笼“呼”地掀开,白雾裹着肉香飘出来,排队的人直咂嘴。 修鞋摊的老师傅戴着老花镜,手里的锥子“咚咚”扎着鞋底,线绳在他手里穿梭自如。旁边的补衣摊前,两个大妈正拿着针线缝补校服,嘴里嗑着瓜子聊闲篇:“听说没?三中那谁的娃,这次考了年级第一……”面包店的玻璃柜里摆着刚出炉的奶油包,白白胖胖的,上面还沾着芝麻,香气混着隔壁糕点店的桂花糕味飘过来,甜得人心里发暖。 “妈妈你看!那家店在卖凉皮凉面!”知遥指着炒面店,还有摊主正用大铁锅“哗啦哗啦”炒着面条,鸡蛋和青菜混在一起,油香飘出老远,几个学生蹲在路边,吃得满头大汗。 张母看了眼日头,夕阳已经快下山了:“先去买东西,回来再吃。不然天黑了该看不清路了,百货大楼说不定还关门早。” 走到路口,果然看见栋带钟楼的白楼,“安江百货大楼”六个红漆大字在夕阳下亮得晃眼,钟楼上的指针“咔哒咔哒”走着,老远就能听见。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摩肩接踵,拎着网兜的大妈、背着书包的学生、牵着孩子的年轻夫妻,脚步声、说笑声、自行车铃声混在一起,比村里的庙会还热闹三分。 “就是这儿了。”柳爸爸停下脚步,看着三个孩子眼里的好奇,忍不住笑,“进去吧,想买啥尽管说,今天咱也阔气一把,不用省着!” 明轩举着手里啃了一半的炸鸡腿,含糊地喊:“我要带小熊的枕头!黄颜色的!” 知遥拽着柳依依的手蹦跶:“我要蓝格子的床单!跟李奶奶家桌子上的一样,看着就清爽!” 柳依依看着百货大楼里亮堂堂的灯光,心里忽然觉得踏实——这状元街的烟火气,这百货大楼的热闹劲,还有爸妈眼里藏不住的笑意,都像是在说:他们在这城里,真的要扎下根了。 柳爸爸带着一行人在大楼里转,先在日用品区挑了毛巾、牙刷、洗脸盆、香皂,都是最实用的款。走到卖床上用品的地方,他朝着售货员笑:“你好,要四套薄款的被子四件套,再来四件床单、五件枕头,要薄点的,天热盖着舒服。对了,再来三条薄毛毯。”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好的,您稍等一下,我这就给您打包。都是刚到的新款,纯棉的,透气得很。”她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往布袋里装,“被子四件套是蓝白条纹和小碎花的,枕头有小熊图案的,孩子们肯定喜欢。” 柳爸爸付了钱,接过沉甸甸的布袋:“谢了。” “不客气,慢走!”售货员笑着目送他们。 柳依依忽然想起:“还得买碗筷盘子呢,吃饭总不能用手抓。” 张母看了看表,指针已经快指到七点了:“明天再买吧,今儿跑了一天,孩子们都累了,回去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收拾铺子。” 柳爸爸点头:“行,那就明天再说。走,回家!” 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晚风卷着白日的热气散了些,吹得街边的槐树叶“沙沙”响,像谁在低声哼着曲儿。明轩早趴在柳爸爸肩上睡熟了,小嘴还半张着,嘴角沾着点鸡柳的碎渣,手里攥着的半块鸡柳垂在半空,随着脚步轻轻晃。知遥牵着张母的手,小步子迈得慢悠悠,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调子忽高忽低,倒像是在跟晚风对唱。 柳依依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装着毛巾牙刷的布袋,看着爸妈的背影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在地上晃晃悠悠。走到灰楼楼下时,正撞见李奶奶端着个搪瓷盆出来倒水,盆沿“哐当”磕在台阶上。 “哟,你们回来了!”李奶奶抬头看见他们,脸上立刻堆起笑,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让道,“这大包小包的,准是把东西买齐了。累了一天吧?快上楼休息去,我刚把楼道的灯换了新灯泡,亮堂得很。” “哎,谢谢李婶惦记。”柳爸爸腾出只手挠了挠头,声音放轻了些怕吵醒明轩,“我们这就上去,您也早点歇着。” “哎,好嘞。”李奶奶看着他们往楼上走,又补了句,“热水器的开关在卫生间墙上,拧开等会儿就热,当心别烫着孩子。” “知道了,谢谢您!”张母回头应着,脚步轻快地跟上。 回到三楼西户,柳爸爸轻轻把明轩放在客厅的木沙发上,小家伙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张母先去卫生间拧开热水器,“嗡”的一声轻响,水管里开始“咕噜咕噜”冒气泡。“先把床铺好,等水热了就让孩子们洗澡。”她解开装着四件套的布袋,往卧室走,“大卧室那张大床咱睡,小卧室那两张单人床让孩子们睡。” 柳爸爸应着,拆开一套蓝白条纹的床单往大床上铺。床单刚展开,他抻平被角时,床单“簌簌”响,像风吹过麦田。再把薄款毛毯铺好,张母则在小卧室铺床,把带小熊图案的枕头往床头摆,又把薄毛毯叠成小方块放在床尾:“这小熊枕头,明轩准喜欢。”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2节 柳依依把知遥领到小卧室,指着靠里的那张床:“知遥,你跟明轩睡这张,我睡外面那张,晚上起夜也方便。” 知遥踮脚摸了摸小熊枕头,软乎乎的,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好!这枕头比咱家的荞麦枕软多了!” 没一会儿,卫生间传来张母的声音:“水热了!依依,先带你弟弟妹妹洗澡。” 柳依依赶紧抱起沙发上的明轩,小家伙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眼睛嘟囔:“要睡觉……” “洗完澡再睡,香喷喷的才舒服。”柳依依哄着他往卫生间走,知遥蹦蹦跳跳跟在后头。 卫生间的瓷砖被热水蒸得发潮,镜子蒙上了层白雾。柳依依先给明轩洗,小家伙起初还犯迷糊,被温水一冲立刻清醒了,小手拍着水“哗啦啦”响,溅得满地都是。知遥自己脱了衣裳钻进澡盆,嘴里哼着儿歌,脚丫子在水里扑腾。柳依依守在门口,听见里面的嬉闹声,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等三个孩子都洗得香喷喷的,换上干净的短袖短裤,张母和柳爸爸才轮流去洗澡。客厅的风扇“呼呼”转着,吹散了水汽,也吹来了窗外的炸串香。明轩被张母抱到床上时,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脑袋刚沾到小熊枕头就打起了小呼噜。知遥还精神着,趴在床头看墙上的报纸画,手指点着上面的天安门图案:“姐姐,这就是北京吗?” “嗯,等咱店开起来,挣钱了就带你去看。”柳依依帮她掖了掖被角,自己也躺到旁边的床上。窗外的蝉鸣渐渐稀了,取而代之的是街边小贩收摊的吆喝声,还有远处传来的自行车铃声,混在一起像支温柔的催眠曲。 柳爸爸和张母洗完澡出来,轻手轻脚地关了客厅的灯,只留了盏床头灯。张母往小卧室瞅了眼,三个孩子都睡熟了,知遥的小手还搭在明轩的肚子上。她笑着退出来,对柳爸爸压低声音:“都睡了,咱也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看铺子呢。” 柳爸爸点点头,关了最后一盏灯。房间里只剩下风扇的转动声,还有一家人平稳的呼吸声。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在地上投下道银亮的光带,像条温柔的河。 这一夜,柳依依睡得格外踏实。梦里没有村里的蛙鸣,却有状元街的烟火气,混着卤味的香、糕点的甜味,还有爸妈轻声的笑——在这陌生的城里,他们的日子,就像这渐亮的天光,正慢慢铺展开来。 第94章 规划 天空中太阳升起,状元街的喧闹已漫过窗棂——早点铺的吆喝、自行车的铃铛、学生娃的笑闹,搅得空气都发颤 。 柳依依醒来,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昨晚吹一夜风扇,身旁的知遥和明轩还埋在被窝里,小呼噜打得匀匀的,知遥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明轩的脚丫子露在被外,睡得正香。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脚步声,还有爸爸洗漱声音。柳依依知道,准是爸妈起了,正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怕吵醒他们几个孩子。 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摸黑套上昨天晾在床头的短袖短裤。刚走到卫生间门口,脑子里忽然炸出个熟悉的电子音,带着点机械的雀跃,像揣了颗跳跳糖:“叮咚——宿主早上好!今日签到通道已开启,是否签到?” “666?”柳依依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扶住门框才没撞上墙,她捂着嘴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666,“签到!” “恭喜宿主完成今日签到!”666的声音裹着股子喜气,“本次签到获得:水晶透亮的水果切盒若干、防滚动的西瓜固定圈100个、带透明玻璃门的水果保鲜冷柜一台、可折叠的不锈钢货架一组!另有冷库装修全套设备——包含超静音制冷机组、高效蒸发器、精准膨胀阀、防漏电磁阀;100mm厚的阻燃保温板材、带密封条的冷库专用门、食品级密封胶;还有智能电控箱、数显温度传感器、自动排水系统、节能照明灯具!所有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随时能提取~” 柳依依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噌”地冒了层热汗,差点没捂住嘴喊出声来。她死死攥着卫生间的木门框,指节都发白了——这哪是零碎物件?分明是给爸妈的水果铺量身定做的大礼! 水果切盒子透亮得能映出人影,学生们买切好的水果,拎着走既体面又方便;西瓜固定圈,摆放西瓜预防滚下来,那台带玻璃门的冷柜,三伏天里能把草莓、李子、枇杷保鲜,折叠货架更不用说,可放排放西瓜,收起来能塞进墙角方便。 最要紧的是那套冷库设备——往后从乡下拉来的桃子、李子多了,有个冷库存着,再也不怕捂坏在筐里。店铺需要的东西今天系统就送来了,这666简直是钻到他们心里去了! “666,你这也太给力了!”柳依依在心里蹦了三下,指尖烫得像揣了个小太阳,“这下铺子的家伙事儿基本齐了!我爸妈肯定得乐疯!” “嘿嘿,宿主满意就好~”666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傲娇表情,“系统可是实时盯着你们家呢,知道你们需要。 柳依依捂着嘴偷笑,转身拧开自来水龙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激得她打了个激灵,那股子激动才算压下去一半。她对着镜子理了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镜中的自己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子——有了这些东西放便多了。 “依依醒啦?”张母端着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盆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点面粉,看见她就笑,眼角的细纹都堆成了花,“水给你热在锅里呢,赶紧洗漱。我今早去巷口李记包子铺抢了热乎的,有你爱吃的豆沙包肉包花卷,还有刚磨的豆浆,快趁热吃。” 柳依依看着妈妈手里的盆,里面搭着条温毛巾,水汽氤氲里,忽然觉得这寻常的早晨,比任何时候都要暖。 张母把温毛巾往绳上一搭,围裙往腰间紧了紧:“你先坐下吃饭,我去把那俩小懒虫薅起来。”说着就往卧室走,刚到门口就听见知遥的梦话:“糖画……孙悟空……”她忍不住笑,轻轻拍了拍被角,“醒醒喽,再不起豆沙包就被姐姐吃光啦!” 柳依依应着声,转身往桌边挪,刚坐下就见柳爸爸端着个搪瓷大碗从外面进来,碗里盛着刚晾好的白开水。“爸,快吃饭,有事跟你说。”她伸手去拿蒸笼里的豆沙包,指尖刚碰到褶子就被烫得缩回来,“嘶——还挺烫。” “刚出锅的能不烫?”柳爸爸把水碗往她面前推了推,自己拿起个肉包子,咬下去时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赶紧用手背擦了擦,“说吧,啥事儿?” 柳依依往卧室方向瞟了眼,压低声音:“刚刚签到,系统给了台保鲜冷柜,还有冷库全套设备,折叠货架一组,之前签的那些放水果的架子也都能用。”她掰着手指头数,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这下咱铺子的设备基本齐了,就差装修了。” 柳爸爸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闻言猛地顿住,差点没噎着。他使劲往下顺了顺,嗓门都高了八度:“真的?!”见柳依依点头,他一拍大腿,笑得开心,“这可真是及时雨!昨儿我还琢磨着冷库得花多少钱呢,这下好了,省老鼻子事了!”他三口两口把包子咽下去,“吃快点,吃完咱就去找王老板,问问他有没有认识靠谱的装修队,赶早不赶晚。” 正说着,张母就牵着俩揉着眼睛的孩子出来了。知遥的头发睡得像鸡窝,明轩的衣角还卷着,俩人手拉手往桌边蹭,小鼻子使劲嗅着:“好香啊……” “快去洗手,洗完手就有包子吃。”张母把他俩往卫生间推,“吃完了跟我们一起去铺子,让你们瞅瞅以后帮忙看店的地方。” 知遥一听“看店”,眼睛顿时亮了:“能天天吃糖画吗?” “你就知道吃!”张母点了点她的额头,“好好干活才能换糖画。” 明轩举着刚洗好的小手喊:“我会摆水果!像在村里摆玉米那样!”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完早饭,柳爸爸把剩下的包子用油纸包好揣进兜里:“带着路上吃。”张母则把豆浆装进玻璃瓶,塞给柳依依:“给你带着,路上渴了喝。” 锁门时,知遥还在数路边的麻雀,明轩拽着柳依依的衣角问东问西,小嗓门脆得像风铃。刚拐过街角,就见王老板的炸串摊已经支起来了,铁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香气裹着白烟直往人鼻子里钻。 “王老板,忙着呢!”柳爸爸扬声打招呼,几步就走到摊前。 王老板正用长筷子翻着鸡皮串,闻言抬头笑:“刚把炭火生旺,你们这是……要去铺子?” “是啊,想问问你认不认识靠谱的装修队。”柳爸爸往旁边让了让,避开飘来的油烟,“咱这铺子想赶紧拾掇出来,好早点开张。” “巧了不是!”王老板把炸好的串往铁丝上一挂,解下围裙往肩上一搭,“我表侄子就是干装修的,手艺扎实,收费也实在。走,我带你们去找他,正好他今天在附近干活。” “那可太谢谢你了!”张母赶紧道谢,知遥却被铁架上的鸡皮串勾住了眼,小手指着喊:“妈妈,我想吃鸡皮串!” 王老板被她逗笑了,拿起一串刚炸好的鸡皮递过去:“拿着吃,刚出锅的,香着呢!算叔请你的。” “这咋好意思……”柳爸爸要掏钱,却被王老板按住手腕。 “嗨,一串串的不值钱!”王老板把推车往路边一挪,用铁链子锁好,“走,他干活的地方离这儿不远,拐两个弯就到。” 一行人跟着王老板往前走,晨雾已经散了,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斑点点的。明轩举着鸡皮串啃得正香,知遥则跟柳依依念叨着铺子的样子,柳爸爸和张母走在后面,低声商量着装修的细节,王老板在前头带路,时不时回头说两句装修的门道。 风里飘着炸串的香,混着远处包子铺的热气,还有孩子们的笑闹声,把这寻常的早晨,烘得暖融融的——就像他们心里那点盼头,正一点点往起冒热气呢。 王老板在前头带路,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蓝布褂子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背心。他边走边扭头念叨:“我这表侄子姓赵,大伙儿都喊他小赵,别看才二十出头,手里的活计可比老匠人还扎实。去年街口的‘学海文具店’翻新,墙面粉刷带货架定制,全是他一手操办,老板到现在见人就夸,说他干活不用盯着,比自家儿子还省心。” 柳爸爸跟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那可太对心思了。我们也不求装得多花哨,主要是实用——墙面刮干净刷层白漆,地面弄平整不硌脚,再把二楼隔出个冷库,能尽快用起来就行。” “放心,小赵最懂这些门道。”王老板抬手往后指了指,“他干活不耍滑,用料也实在,不像有些队伍,报价单上写得花里胡哨,实际净用些碎砖烂瓦充数。” 张母牵着知遥,听着这话彻底放了心,低头看见知遥手里的鸡皮串快啃到签子了,油乎乎的小手正往花布裙子上蹭,赶紧掏出手帕帮她擦:“慢点吃,油蹭衣服上洗不掉,回头穿出去该让人笑了。” 知遥叼着最后一点鸡皮点头,含糊地说:“王叔叔的炸串比镇上赶集的还香。” 王老板被逗得哈哈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等你家铺子开了,叔天天来买水果,给你换着花样炸串吃。对了柳老弟,你们那冷库打算弄多大?小赵得提前算料备家伙。” 柳爸爸摩挲着下巴想了想:“不用太大,二十平方就够,能放下两三排架子就行。主要存些娇气的水果,像草莓、李子、枇杷这些,天热了怕搁坏。” “那简单,隔个小间就够用。”王老板抬手往前面的巷子一指,“到了到了,就在那里面叮叮当当干活呢。” 一行人拐进巷子,“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顿时清楚起来,混着砂纸打磨木料的“沙沙”声,像支热闹的施工小调。巷子深处,几个工人正围着一间铺面忙碌,有的踩着梯子刷墙,白灰溅得裤脚都是;有的蹲在地上锯木料,灰扑扑的木屑飞得到处都是,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木头的清香。 “小赵!”王老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巷子里荡开回音。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戴着安全帽的年轻小伙正蹲在地上画线,闻言“噌”地直起腰,脸上沾着两道白灰印,像只花脸猫。他看见王老板,赶紧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跑过来:“叔,您咋来了?是不是惦记我昨天买的那瓶好酒?” “就你嘴贫!”王老板笑着拍了他一下,往柳爸爸那边一扬下巴,“给你带生意来了。这位柳老弟盘下了状元街12号的铺子,想弄弄装修,顺便隔出个冷库,我寻思着你手艺好,就把人带来了。” 小赵赶紧摘了安全帽,露出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发梢还沾着点木屑。他笑着跟柳爸爸握手:“柳哥好,张姐好。您那铺子我知道,就在街口第一家,地段没得说,做水果生意再合适不过。” “赵师傅好。”柳爸爸也笑着回握,掌心触到对方满是茧子的手,心里更踏实了,“我们也是着急开张,想问问你这活计啥时候能上手?大概得多少天?” “今天就能去看现场,看完当场就能出方案。”小赵拍了拍胸脯,底气十足,“二十平方的冷库和店铺整体装修,最多两个星期准能弄完。我这边的活计今儿下午就收尾,明儿一早准到您铺子,您看成不?” “那可太好了!”张母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星子,手里的手帕在指尖绞了绞,“就趁孩子们假期,就盼着这阵子把铺子拾掇出来呢。” 小赵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工装袖口往胳膊上卷了卷:“您放心,保准误不了开张。要不现在就去瞅瞅铺子?我工具包里带着卷尺呢,顺便量量尺寸,省得明天再跑一趟冤枉路。” “这主意好!”柳爸爸当即点头,往王老板那边偏了偏头,“王老板,那我们先跟赵师傅去铺子看看?” “去吧去吧,我得回摊儿了。”王老板摆了摆手,蓝布褂子的袖子扫过车把上的油布,“早高峰的学生娃该背着书包出来了,去晚了占不着好位置。”他又转头瞪了小赵一眼,语气带着玩笑的严厉,“给你柳哥好好弄,别给你叔丢人!要是弄砸了,往后你小子休想再尝我炸串的味儿,连签子都别想碰!” “知道啦叔,您就放一百个心!”小赵挺直腰板应着,转身冲工友喊,“剩下的活计按画好的线弄,别跑偏了!我去去就回!”说完拎起工具包,快步跟上柳爸爸一行。 往状元街走的路上,小赵跟柳爸爸并排着,聊得热络:“柳哥,冷库想弄成啥样?是用保温板全封死,还是留个小观察窗方便看货?照明用不用装防爆灯?这些都得提前定,省得到时手忙脚乱。” 柳依依在旁边听着,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设备,忍不住插了句:“赵师傅,我们自己有套冷库设备,还有一批100mm的保温板,您看能不能用上?我们那铺子是两层楼,总共一百五十平方,打算把冷库隔在二楼,省得占一楼的地方。” 小赵愣了愣,脚步顿了半拍,随即点头:“当然能!自带设备更划算,能省不少钱呢。不过得看看保温板的型号,我好配对应的密封胶和冷库门。”他指了指路边的墙缝,“这玩意儿讲究严丝合缝,就像糊窗户纸得贴紧了才不漏风,不然冷气跑了费电不说,还冻不透东西,白瞎了功夫。” “那太好了,回头我给您拿去看看。”柳爸爸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指尖悄悄蜷了蜷——系统给的东西果然派得上用场。 明轩在旁边听着新鲜,小皮鞋踩得青石板“噔噔”响,拽着柳依依的衣角仰脸问:“姐姐,冷库是不是跟村里的冰窖一样?能冻冰棍不?冻成带冰碴儿的那种!” “不一样。”柳依依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软乎乎的像块刚出锅的米糕,“冷库使水果不易坏,冰柜可冻雪糕,冰棍,西瓜吃了还能解暑。” 说话间就到了状元街12号铺面前,柳爸爸掏出钥匙,黄铜钥匙链上的小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拧开,往上一拉卷帘门,“哗啦——”一声,积了层薄灰的卷帘门缓缓升起,晨光涌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浮尘,像撒了把碎金子。 铺面是两层楼,一楼宽敞亮堂,足有九十平方,墙角堆着些前主人留下的旧木料,地上还有不少黑褐色的污渍,看着像是以前漏的油,结成了硬壳。顺着靠墙的木楼梯往上走,二楼六十平方,方方正正的,木地板踩上去“吱呀”响,像老物件在叹气。 “地方不算小,收拾出来准亮堂。”柳爸爸四处打量着,眼睛里已经有了规划的模样,“一楼右边放水果架,层层叠叠摆新鲜果子;左边弄卤味区,卤味制作间得装透明玻璃,再安个抽油机,让客人看着干净放心。 二楼隔出间住人的屋子,剩下的地方弄冷库。楼梯也得重新拾掇,栏杆刷层新漆,台阶铺防滑条;墙面全刷白,地面铲掉旧水泥重新抹;水电也得好好弄,水果区的保鲜冷柜得单独走电路,一楼房顶再装几盏亮堂的灯……哦对了,这卷帘门也得换新的,瞧这锈迹,怕是快拉不动了。” 小赵边听边点头,从工具包里掏出卷尺,“咔哒”一声拉开,先在一楼量长宽,卷尺的刻度在晨光里看得分明。他又噔噔噔跑上二楼,木楼梯被踩得“咯吱”响,嘴里念念有词:“一楼宽六米二,深十四米五;二楼宽五米八,深十米七……隔冷库的话,二十平方正好占个角,剩下的地方隔间住人的屋子,放张双人床带个小书桌没问题。 墙面得先刮腻子,把这些黑印子盖住,再刷两遍白漆,保准亮堂;地面铲掉三公分旧水泥,重新铺层细石混凝土,干了以后光溜得能照见人影……” 他边说边在本子上画,铅笔尖在纸上“沙沙”响,没一会儿就画出个草图,线条歪歪扭扭却清清楚楚:“柳哥,您看这样行不?明天我带四个工人来,先清垃圾运废料,再同步弄墙面、地面和楼梯,最后弄冷库,两个星期准能完工。” 柳爸爸凑过去看草图,手指点着纸上的冷库位置:“这里位置留个门,方便搬水果进去。”越看越满意,“行!就按你说的来,用料上别省,咱要弄就弄结实点,钱该多少是多少,绝不还价。” “您放心,用料我给您选最好的环保漆和防滑砖,保准没味道、不打滑。”小赵收起卷尺,从工具包里掏出块干净抹布擦了擦脸,脸上的白灰印子被擦得干干净净,露出张憨厚的脸,“报价单今儿晚上就给您送过去,童叟无欺,明码标价。那我先回那边干活了,明儿一早七点准时到铺子。” “辛苦你了赵师傅。”张母从布兜里掏出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瓶身上还凝着水珠,“天气热,喝点水歇会儿再走。” 小赵也不客气,接过来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喉结上下滚动,抹了抹嘴说:“谢张姐,这水真解渴。那我先走了,明儿见!” 看着小赵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柳爸爸转身推开铺子的后窗,“吱呀”一声,晨光涌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的浮尘,连带着远处的槐树叶都闪着金光。“你看这采光,多好。”他笑着说,指尖敲了敲窗框,“等装修好了,到时进一些红彤彤的苹果、紫莹莹的葡萄、黄澄澄的橙子,准能招来不少人。” 知遥趴在窗台上,小手指着外面的老槐树喊:“姐姐你看,树杈上有个鸟窝!好大一个,说不定里面有小鸟蛋呢。” 明轩则在一楼空地上跑圈圈,张开双臂像只小麻雀,嘴里喊:“我是小老板!卖水果咯!甜滋滋的水果便宜卖咯!不甜不要钱!” 张母笑着拽住他的后领,把人拉到身边:“小老板得先学会擦桌子扫地,不然客人来了见地上乱糟糟的,谁还敢买你的水果?怕是要当‘邋遢老板’咯。” 柳依依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像揣了颗刚摘的甜葡萄,又酸又甜的满是盼头。风从敞开的门里钻进来,带着远处炸串的香,还有爸妈低声商量开张日子的絮语——“选好日子开张?热闹”“得提前去乡下拉批新鲜水果,让大哥帮忙摘些水果”……她忽然觉得,这布满灰尘的小铺子,已经开始透着点家的模样了。 “走吧,”柳爸爸锁好卷帘门,钥匙在手里转了个圈,叮铃作响,“咱去买些扫帚拖把,先把铺子的垃圾清一清,给赵师傅他们省点事。” “行,”张母补充道,手里还攥着刚擦过知遥手的手帕, 一行人往杂货铺走,知遥和明轩在前头追着跑,小凉鞋踩在青石板上“噔噔”响,像敲着快乐的小鼓;柳依依跟在后面,听着爸妈低声盘算着开张的日子,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第95章 铺前清扫 柳爸爸一行人走进杂货铺,迎面就扑来股混合着竹枝清香和塑料薄膜的味道。货架摆得密不透风,左边的扫帚拖把挤成一团,竹枝的带着毛刺,塑料的泛着亮光;右边的垃圾袋卷得像胖娃娃,捆扎绳在钩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老板,来两把扫帚,两个簸箕,两把纤拖把,再来一卷特大号垃圾袋,两个水桶。”柳爸爸嗓门洪亮,话音刚落,就被货架顶上垂下来的塑料绳勾了下头发,那绳上还沾着点灰,蹭得他脖颈子发痒。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3节 “哎,好嘞!”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系着条灰扑扑的围裙,围裙角还沾着点水泥印子。他正蹲在地上数铁钉,闻言“噌”地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扫帚簸箕和拖把都在地上摆着呢,你瞅瞅要哪种?竹枝的结实,扫硬东西不打怵;塑料丝的轻便,姑娘家也能抡得动。” 柳爸爸弯腰拿起一把竹枝扫帚,掂量着转了半圈,竹枝“簌簌”响:“就来竹枝的,扫起灰来带劲,对付这铺子里的陈年旧垢,就得用这硬家伙。”又指了指旁边的红色塑料簸箕,“簸箕要这种带刮条的,拖完地能刮干净拖把上的水,省得滴滴答答弄一地。” 老板手脚麻利地往编织袋里装东西,塑料袋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像小老鼠在磨牙。“柳老弟这是要开铺子了?买这么些打扫的家伙。”他认得柳爸爸,我瞅着12号那铺子就挺好,临街敞亮。” “是啊,盘下来打算卖水果和卤味。”柳爸爸笑着点头,手指在货架上敲了敲,“还没正式装修呢,明天工人上门,今天先自己动手清清垃圾,给他们省点事,也显得咱懂规矩。” “那敢情好,状元街的生意旺,尤其你们那街口,学生娃乌泱泱的,放学铃一响,跟小麻雀似的扑过来。”老板把两个蓝色水桶摞在一起,“咚”地塞进袋子里,又从货架最高层扯下一卷黑色垃圾袋,“这垃圾袋是加厚的,装碎玻璃都戳不破,给你。我上次装修剩了半卷,试过,结实!” 张母伸手接过袋子,往肩上掂了掂,沉甸甸的压得肩膀往下沉:“多少钱?” “扫帚五块一把,两把十块;簸箕三块一个,两个六块;拖把八块一把,两把十六;水桶五块一个,两个十块;垃圾袋五块一卷。”老板扒拉着算盘,算珠“噼里啪啦”响得像放鞭炮,“总共……四十五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柳爸爸掏出钱包,棕色的人造革钱包边角都磨白了。他抽出三张十块和两张五块递过去,纸币上还带着点体温:“正好。” 老板接过钱往抽屉里一塞,“哐当”一声,又从柜台下的糖罐里摸出两颗水果糖,玻璃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塞给凑过来的知遥和明轩:“给娃们吃,橘子味的,甜丝丝的。” “谢谢伯伯!”俩孩子异口同声,小手飞快地剥开糖纸,把糖球往嘴里一塞,小脸上立刻漾起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拎着东西往铺子走,竹枝扫帚的枝桠时不时扫过青石板路,发出“沙沙”声,像谁在身后轻手轻脚地跟着。柳依依看着爸妈手里沉甸甸的袋子,绳子勒得指节发红,忍不住笑着说:“爸妈,咱不用太仔细,就把地面的碎木头、玻璃碴扫一扫,墙角的蜘蛛网清一清就行。反正明天装修队一进场,还得刮墙铲地,现在弄太干净也是白搭,纯属给灰尘返工的机会。” “理是这个理,但总得弄出个眉眼来。”柳爸爸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竹枝扫帚在袋里“窸窣”响,“让工人进门第一眼看着利索点,知道咱当老板的讲究卫生,不是糊弄事儿的人。” 张母也点头,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袋子:“是啊,自己的铺子,多上点心总没错。就像家里收拾屋子,哪怕第二天要换家具,头天也得把地扫干净不是?” “我们也要帮忙!”知遥举着攥着糖纸的小手喊,嘴里的糖还没化完,说话含含糊糊的像含着颗石子,“我会扫蜘蛛网!上次在奶奶家,我就帮着扫过房梁上的!” 明轩也跟着蹦,小皮鞋踩得地面“噔噔”响:“我也能扫地!我力气大,能拎动垃圾桶!” 张母被他俩逗笑了,伸手替知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行啊,不过得听指挥,不许乱摸乱碰那些堆在墙角的碎玻璃,划着手可要流血的,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知道啦!”俩孩子齐声应着,小步子迈得更欢了,糖在嘴里含得“咯吱”响。 到了铺子门口,柳爸爸重新拉开卷帘门,“哗啦——”一声,铁锈摩擦的声音惊飞了落在门楣上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进了旁边的槐树林。他把工具往地上一放,“咚”地一声,解开编织袋:“依依,你带知遥去二楼,拿那把塑料扫帚把墙角的蜘蛛网扫一扫,注意着点头顶,别被灰袋子砸着。明轩跟我在一楼,把这些旧木料归拢到一起,能烧火的留着,不能用的装袋。你妈就负责用拖把把地面拖一遍,咱分工明确,速战速决。” “好嘞!”柳依依拿起一把轻便点的塑料扫帚,牵着知遥往楼梯走。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老太太在哼一首跑调的老调子。二楼果然积了不少灰,脚一踩就是个印子,墙角结着好几张蜘蛛网,最大的那张上还沾着只干硬的飞蛾,阳光从糊着纸的窗户照进来,能看见无数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知遥,你站远点,靠楼梯口那边,别被灰迷了眼。”柳依依举起扫帚,对着最高处的蜘蛛网轻轻一挑,“哗啦”一声,蛛网连带着灰尘簌簌落下,像下了场小泥雨。知遥吓得往旁边躲,小手紧紧攥着楼梯扶手,却又忍不住探出头看:“姐姐,像下雪一样!就是这雪是灰的!” “等会儿扫完了,就不下灰了。”柳依依边说边扫,灰尘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赶紧用袖子捂住嘴。 一楼这边,明轩正踮着脚往垃圾袋里塞碎木片,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爸,这个木头太硬了,塞不进去!它不听话!” 柳爸爸走过去,伸手把木片掰成两段,“咔嚓”一声,轻松塞进袋子:“得用巧劲,你还小,别跟木头较劲,当心别伤手了。”他边说边把散落的砖头往墙角挪,“这些砖头留着,说不定装修时能垫个柜子腿啥的,扔了可惜。” 张母拎着水桶去街角的水龙头接了水,“哗哗”的水流声引得几只麻雀落在旁边的花坛上。她把水倒进桶里,“哗啦”一声,水花溅在桶沿上,打湿了鞋面。浸湿拖把后,她弯腰在地上拖着,黑褐色的污渍被拖出一道道水痕,像给地面画上了地图。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股潮湿的土腥味,混着点陈年油垢的味道。“这地上的油垢可真厚,得用碱水才能泡掉。”她直起身捶了捶腰,“不过明天工人要铲地,也不用太较真了,差不多就行。” 没一会儿,铺子里就飘起了细细的灰尘,连阳光都被染成了淡金色。柳依依从二楼下来时,鼻尖上沾了点灰,脸颊上还有道灰印子,像只小花猫。“妈,二楼扫得差不多了,就是窗户框上灰太多,结得跟锅巴似的,不好弄。” “没事,等刷墙时让工人一并弄,让他们把窗户换新的。”张母直起身,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表带都磨得发亮了,“快十一点了,咱抓紧弄,弄完了去百货商场买碗筷盘子,中午正好在外面吃碗面,就吃街口那家老巷拉面馆,听说汤熬得特别香。” “耶!去商场咯!还能吃拉面!”明轩扔下手里的扫帚,拍着小手欢呼,蹦得比台阶还高。 柳爸爸把最后一袋垃圾扎紧口,绳结勒得死紧,他弯腰往门口挪了挪,袋子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好了,差不多了,看着清爽多了。”他直起身捶了捶后背,环顾四周——原本堆着废料的墙角空了出来,地面的水痕透着湿漉漉的亮,虽然墙角还沾着点灰,天花板的蛛网没清干净,但总算有了点人住的模样,不再像个被遗忘的旧仓库。 柳依依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墙角:“把簸箕、扫把、水桶都放店里吧,明天说不定还用得上,省得来回拎着麻烦。” 张母正蹲在地上涮拖把,清水被搅得发浑,她“哗啦”一声把水倒掉,又接了半桶水拧干,将拖把晾在墙角的钉子上:“行。”她直起身理了理衣襟,“走吧,锁门去商场,再晚了怕赶不上人家的营业时间。” 一行人锁好铺子往街口走,刚拐过弯,百货商场的钟楼就撞进眼里,黄铜的钟面在阳光下闪着光,“当当”敲了十一下。知遥突然拽着张母的手蹦起来,小手指着商场大门:“妈妈,那个门会转!像风车一样!” “那是旋转门。”张母被她逗笑了,弯腰替她理了理歪掉的发卡,“进去不用推门,自己就转,省劲着呢。”说着牵着她往里面走,旋转门“呼呼”转着,把外面的热气卷进来一点,又被里面的冷气压下去。 商场里凉飕飕的,中央空调的风“簌簌”吹着,拂在脸上像沾了片冰。一楼的化妆品柜台飘着香水味,二楼的服装区挂着花花绿绿的裙子,三楼的家电区摆着锃亮的洗衣机,一行人直奔四楼,刚上楼梯就听见碗碟碰撞的脆响——日用百货区的货架上,摆着五颜六色的碗碟,蓝的像天,粉的像花,白的像雪。 “这套餐具好看!”柳依依眼尖,一眼就瞅见了货架中段的蓝白碎花碗碟,她伸手取下来,碗沿还带着点凉意,“五个碗五个盘子,正好咱家人用,还配八双筷子呢。” 张母凑过来看,指尖划过瓷面,光滑得像婴儿的脸蛋:“是挺好看,瓷也厚实,摔一下估计不当事。”她又往旁边扫了眼,“再挑个汤盆,夏季正合适。” “你好,这套多少钱?”柳爸爸问柜台后的售货员,那姑娘正低头用抹布擦玻璃杯,擦得透亮。 “这套是景德镇的细瓷,四十五块。”姑娘抬起头,脸上带着笑,眼尾还有颗小痣,“现在搞活动,买一套送两双红木筷子,质量可好呢。” “再要两个汤勺,五个饭勺。”张母接过话头,指了指货架上的不锈钢餐具,“还要两个炒菜铲子,要厚实点的,别用两天就卷边。” “好嘞。”姑娘手脚麻利,先把碗碟往纸盒里装,垫上软纸防磕碰,又从挂钩上取下两把亮晶晶的不锈钢汤勺,“汤勺五块一个,两个十块;饭勺也是五块一个,五个二十五;炒菜铲子六块一个,两个十二。”她扒拉着计算器,按键“嘀嘀”响,“总共是四十五加十加二十五加十二,七十八块。” 柳爸爸掏出钱包,数了三张二十的、一张十块的,又捏了八张一块的递过去:“正好。” 姑娘接过钱数了数,放进抽屉里,又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两双红木筷子,裹着油纸,递过来:“送您的筷子,您拿好。” 柳依依抱着装餐具的盒子,沉甸甸的压在怀里,心里却甜滋滋的。纸盒外面印着“百年好合”的红囍字,边角有点磨破了,可她抱着却像抱着宝贝——这是他们在城里的第一套餐具,往后一家人围在桌边吃饭,用的就是这些碗碟,盛的就是日子里的热乎气。 “走,去吃面条。”柳爸爸笑着招呼,往楼梯口走,“我知道附近有家拉面馆,汤是用牛骨熬的,熬了整整一夜,香得能勾着人走。” 一行人往商场外走,旋转门“呼呼”转着,把外面的热浪卷进来一丝,刚碰到柳依依的胳膊就被她身上的凉气打退了,像两只碰面就躲开的小猫。知遥和明轩手拉手跑在前面,小凉鞋踩在光洁的瓷砖上“噔噔”响,节奏敲得比柜台的算盘还匀,明轩还时不时回头喊:“姐姐快点!” 柳依依抱着餐具盒走在中间,盒子边角硌着胳膊,却不觉得沉。她听见爸妈在后面商量,声音被旋转门搅得忽远忽近:“下午去趟干货市场吧,看看卤味用的香料,桂皮、八角啥的,先打听个价。” 出了商场,热浪“呼”地扑过来,像掀开了蒸笼盖。柳爸爸领着众人拐进旁边的小巷,刚走两步,就闻到股浓郁的牛肉香,混着葱花和辣椒油的味,勾得人直咽口水。巷口的拉面店挂着块红布幌子,上面写着“老巷拉面”四个白字,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就这家,准没错。”柳爸爸掀开门帘,里面的热气混着香味涌出来,“老板,来五份牛肉面,要细面的!” 拉面师傅正站在案板前,手里的面团在面板上“啪啪”甩着,听见喊声头也不抬地应:“好勒!五份细面,稍等片刻!”他手腕一转,面团就变成了根银亮的面条,“啪”地甩进滚开的锅里,水花“咕嘟”冒了个泡。 张母找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伸手把知遥拉到身边,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天可真热,等会儿面条上来,少放辣椒,当心辣着。” 知遥眨巴着眼睛,盯着邻桌的大碗:“妈妈,面条上能放那个黄黄的吗?”她指的是炸得金黄的油泼辣子。 “你能吃辣?”张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先少放点儿,尝尝味就行,辣哭了可没人哄。” 明轩趴在桌子上,看着拉面师傅揉面的动作,小嘴里“啧啧”有声:“爸爸,那个叔叔好厉害,面条像绳子一样长!” 柳爸爸刚要接话,就见穿蓝布褂子的服务员端着个红漆大托盘过来,托盘上的牛肉面冒着腾腾热气,香菜和蒜苗绿得发亮,像刚从地里摘来的。“您的五份牛肉面来咯!齐活啦!”服务员把碗往桌上一放,瓷碗碰着木桌发出“当当”的轻响,“刚出锅的,小心烫着!” “谢谢。”柳依依赶紧把装餐具的纸盒往旁边挪了挪,给碗腾出地方。热气“呼”地扑在脸上,暖得人鼻尖发痒,她低头瞅着碗里的面条,根根匀细筋道,牛肉片薄得能透光,汤面上浮着层金黄的油花,混着辣椒油的红,香得人直咽口水,恨不得把鼻子埋进碗里。 张母拿起白瓷勺子,先舀了两勺汤慢慢喝着,咂咂嘴:“这汤是真鲜,熬得够火候,面条也劲道,嚼着带劲儿。”她边说边往知遥碗里夹了片牛肉,“慢点吃,别烫着。” 知遥捧着自己的小碗,小口小口地抿着汤,眼睛眯成了月牙,小舌头还在嘴角舔了舔:“妈妈,这汤比奶奶熬的鸡汤还鲜呢!里面是不是放了魔法?” “哪来的魔法,是人家牛骨熬得久。”张母被她逗笑了,又给她拨了点面条。 明轩早等不及了,挑起一根面条“吸溜”一下往嘴里送,烫得直吐舌头,小手还在嘴边扇风,却舍不得把面条吐出来:“好吃!比家里的面条劲道多了!像在嘴里跳舞!” 柳爸爸端起碗,先“咕咚”喝了口汤,喉结滚动着,满足地叹了口气:“这牛骨汤熬得地道,难怪这么香,得是小火慢炖了大半夜的。”他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牛肉,往柳依依碗里放,“多吃点肉,补补力气,上午扫铺子肯定累着了。” “不累。”柳依依笑着摇头,往嘴里塞了口面条,劲道的面条混着鲜美的汤汁滑进喉咙,暖得心里都发颤,“爸,下午去干货市场,我把小本子带上,把香料的价钱都记下来,回头多跑两家比比,看哪家实惠。” “嗯,你这主意周到。”柳爸爸点头,又给张母夹了筷子翠绿的蒜苗,“你也多吃点,上午弯腰拖地,腰肯定酸了。” 张母笑着用筷子挡住:“我自己来,你快吃你的。对了,等会儿吃完面,顺道去趟五金店呗?看看有没有结实的挂钩,以后卤味区挂个价目牌、挂点擦手巾啥的,能用得上。” “行,顺路。”柳爸爸扒拉着面条,吃得额头上渗出汗珠,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越吃越香,“这面真对胃口,等铺子开了张,咱常来吃。”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穿过玻璃窗落在桌子上,映得汤碗里的油花闪闪发亮。知遥小口小口吃着面,嘴角沾了点橙黄的汤渍,像只偷吃了蜜的小花猫;明轩吃得最快,碗里的面条见了底,正抱着碗沿“滋滋”地舔汤,连眉毛都透着满足;柳依依慢慢嚼着,听着爸妈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下午的事,心里像被这热汤熨过一样,暖融融的,连带着鼻尖的汗都觉得舒服。 风从门口的布帘缝里钻进来,带着巷口老槐树的清香,混着碗里牛肉汤的醇厚香气,把这顿简单的午饭烘得格外踏实。柳依依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忽然觉得,日子就像这碗牛肉面,看着朴素,却藏着熬了许久的滋味,汤浓,面香,每一口都透着实实在在的盼头——这样的日子,真好。 第96章 干货市场之行 张母抽出张皱巴巴的纸巾,仔细擦了擦嘴角的汤渍,抬眼扫过桌上的空碗——明轩的碗底光溜溜的,连点油星子都没剩,汤勺还在碗里歪着。“吃好了吗?吃饱了咱先回租房歇口气,把新餐具归置好,再去干货市场。”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柳依依怀里的纸盒,指腹蹭过粗糙的纸皮,“这餐具金贵着呢,可得抱稳了,别磕着边角。” “吃撑啦!”柳依依把最后一口面条吸溜进嘴,腮帮子鼓鼓的,咽下去才满足地抿了抿唇,“这牛骨汤太鲜了,我连汤带面喝了两大碗,肚子都圆了。”她把餐具盒往怀里又紧了紧,硬纸板边角硌着胳膊肘,也顾不上疼。 柳爸爸朝柜台那边扬了扬下巴,嗓门清亮:“老板,结账!” 穿蓝布褂子的服务员手里攥着支铅笔,小跑着过来,小本子在掌心拍得“啪啪”响:“五位的牛肉面,一份六块,总共三十块。” 柳爸爸从钱包里抽出张五十的递过去,纸币边角有点卷,他特意捋了捋才递出去。服务员麻利地找了两张十块的,指尖沾着点面汤,递过来时还笑着说:“慢走啊,下次再来,给您多加点牛肉!” “哎,好嘞。”柳爸爸把找零往裤兜一塞,钢镚儿在兜里“叮当”撞了两下。他伸手掀开门帘,外头的热浪“呼”地涌进来,跟屋里的凉气撞在一块儿,在门口搅出团白茫茫的雾气,看得知遥直眨巴眼。 一行人往租房走,日头正毒,柏油路被晒得软乎乎的,脚踩上去都发黏。知遥和明轩没了来时的精气神,脑袋耷拉着,小手牵得紧紧的,步子迈得慢吞吞的,像两只被晒蔫的小蚂蚱。柳依依抱着餐具盒,听着爸妈低声商量:“下午去干货市场,除了桂皮、八角这些散料,得问问现成的卤料包多少钱,省得自己配着麻烦,万一比例不对,卤出来的味儿就差远了。” 到租房院子,明轩看着石榴树直瞅,小手指着树上的红果子喊:“爸!你看那石榴!红通通的像小灯笼!” “那是李奶奶种的,可不能乱摘。”张母笑着拽了他一把,指尖刮了下他的鼻尖,“李奶奶说侍弄这棵树费老劲了。快上楼,楼道里的地板都被晒烫了,当心烫着脚。” 上楼打开房门的瞬间,一股阴凉气扑面而来——早上出门时特意关了窗,倒把屋里的凉丝丝的空气留住了。柳依依把餐具盒轻轻放在厨房的水泥台上,盒子刚沾着台面,她就赶紧打开,蓝白碎花的碗碟在屋里的阴影里泛着温润的光,像浸在水里的玉石。“妈咱赶紧洗洗吧,洗完摆进橱柜,看着就舒坦。” “哎。”张母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淌进铝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盆沿。她从窗台上拿起块丝瓜瓤,绿莹莹的还带着点潮气:“你拿块新抹布擦碗,我来洗盘子,轻点擦啊,别把这青花的边儿刮花了,多可惜。” 柳依依应着,从铁丝上扯下块干净抹布,蘸了点水就开始擦碗。指尖触到冰凉光滑的瓷面,心里软乎乎的——这碗摸着手感就不一样,比家里以前用的粗瓷碗细腻多了。她边擦边数:“一个、两个、三个……五个碗正好,爸一个,妈一个,我一个,知遥和明轩一人一个,不多不少,刚够咱家人用。” 张母正低头洗汤盆,听见这话“噗嗤”笑了:“等咱铺子开了张,都安排好了,再添两套好的,将来家里来客了,也能拿出像样的碗碟招待。”她把洗好的盘子倒扣在竹箅子上,水珠顺着盘沿往下滴,在水泥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顶上灯泡的光。 没多大工夫,餐具上的水珠全擦干净了。柳依依踮着脚尖,把碗碟一个个放进橱柜最上层,汤盆摆在旁边,不锈钢勺子和铲子被她挂在墙上的钉子上,整整齐齐的,看着就敞亮。“你看这样一摆,厨房都显得干净了。”她拍了拍手,眼睛亮晶晶的,像完成了件天大的喜事。 张母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红色的时针正指着两点:“快到歇晌的点了,依依,你带两个小的去里屋躺会儿,我和你爸拾掇拾掇,半个钟头就叫你们。” “好嘞。”柳依依转身去拉知遥和明轩,俩孩子正趴在桌边玩,听见这话,知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明轩也揉着眼睛直点头。“走,跟姐姐去里屋躺会儿,睡醒了带你们去市场,那儿有花花绿绿的干货,比糖画还好看呢。” 里屋的小床刚够三个孩子挤着躺,柳依依刚躺下,就听见知遥已经抱着枕头打起了小呼噜,呼哧呼哧的像只小猪。明轩也蜷缩着身子,眼皮耷拉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吹着风扇,窗外的蝉鸣“知了知了”地叫着,阳光透过纱窗的格子,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像铺了层金格子。柳依依看着两个孩子红扑扑的脸蛋,鼻尖上还沾着点细汗,自己也觉得眼皮发沉,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张母轻轻推了推胳膊:“依依,醒醒,该走了,再晚了市场就该收摊了。” 柳依依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后脑勺的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知遥和明轩还没醒,小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抿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知遥明轩的背:“小懒虫,起来啦,去市场给你买能泡水喝的酸山楂,比糖画还好吃呢。” 知遥和明轩还迷迷糊糊地闭着眼,听见“酸山楂”三个字,像被施了魔法似的,眼睛“唰”地亮了。明轩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小被子被带得“啪”地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攥着拳头问:“真的有酸山楂?” 知遥揉着眼睛凑过来,小奶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是红红的、一串一串的那种吗?奶奶去年给我买过,酸得我眼睛都眯成线啦!” 两个孩子你看我我看你,鼻尖上还沾着点睡出来的薄汗,眼里却已经闪着光,哪还有半分刚睡醒的迷糊样。 “当然是真的。”柳爸爸在外屋接口,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先去了解香料价格,买完正事,再给你们买山楂。” 明轩一听,赶紧爬下床,光着脚丫就往门口跑,被张母一把拽住:“穿鞋!地上凉!” 一行人锁好门下楼,刚走到单元门口的石榴树下,就撞见拎着菜篮子的李婶。李婶的竹篮里装着把水灵灵的空心菜,叶子上还沾着点露水,看见他们就停住脚步,篮子往胳膊上换了换:“这是要出去啊?看你们这阵仗,是要去置办啥?” “是啊李婶,想去干货市场瞅瞅,买点卤味用的香料。”张母笑着打招呼,伸手替知遥把歪到耳边的发卡别好,“您这菜买得新鲜,刚从菜市场回来?” “可不是嘛,去晚了就抢不着这嫩青菜了。”李婶往篮子里拢了拢菜,指尖掐掉片黄叶子,“干货市场这阵仗可大了,入伏前买调料的人扎堆,尤其那些做买卖的,都赶这时候囤货。你们可得看好孩子,别让他们在人群里瞎钻,当心走散了,那地方人挤人,喊都听不见。” “哎,知道了,谢谢您李婶,您这提醒太及时了。”柳爸爸连连点头,往旁边让了让,给李婶腾出路,“我们先走了。” “去吧去吧,早去早回,路上当心车。”李婶挥了挥手,蓝布衫的袖子扫过竹篮沿,转身往菜市场的方向走,步子迈得稳稳的。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4节 出了街口,往南走没多远就是干货市场。还没到门口,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新到的宁夏枸杞,甜得很!”“八角桂皮便宜卖咯,批发价!”混着三轮车的铃铛“叮铃铃”响,像一锅煮沸的八宝粥,热热闹闹的。“往前走快点,闻见没?这股子香的,准是卖八角桂皮的摊子。”柳爸爸笑着加快了脚步,鼻尖还使劲嗅了嗅。 刚进市场大门,一股浓烈的香气就“呼”地扑过来——花椒的麻香、八角的辛香、桂皮的甜香,还有晒干的陈皮带着点苦的清香、枸杞的蜜甜香,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市场里挤得满满当当,摊位一个挨着一个,红得发亮的枸杞堆成小山,绿得泛油的花椒装在大竹匾里,棕褐色的桂皮卷成小筒,姜黄色的姜片码得整整齐齐,在太阳下泛着油亮的光,看得人眼花缭乱。 “哎哟,这地方可真热闹!”张母赶紧把知遥的小手攥紧了,生怕被来往挑货的人撞散,“你看斜对过那摊上的干辣椒,红得跟火苗似的,准保辣劲足。” 知遥的目光被旁边摊位上的干山楂吸引了,那一串串红玛瑙似的果子挂在竹竿上,风一吹轻轻晃,她小手指着喊:“妈妈,那个红红的山楂!” 摊主是个络腮胡的大叔,正用粗麻绳捆着麻袋,听见这话直起腰,爽朗地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小姑娘真有眼光!这是山里摘的野山楂,晒干了泡水喝,酸溜溜的解腻,夏天喝最舒服。要不要来一串?给你算便宜点,五块钱两串!” “不用不用,我们先看别的。”张母笑着摆手,轻轻拽了拽知遥的胳膊,“咱先买做卤味的香料,正事办完了,回头再给你买这个,说话算数。” 柳爸爸在一个摆着各种卤料包的摊位前停住了脚。摊位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牛皮纸包,上面用红墨水写着“五香卤料”“麻辣卤料”“老卤秘方”,字写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实在劲儿。“老板,你这卤料包怎么卖?” 穿花衬衫的摊主正用蒲扇扇风,听见喊声“噌”地站起来,脸上堆着笑,蒲扇往腰上一别:“大哥是做卤味生意的吧?我瞅您这气度就像!我这卤料包都是自家祖传方子配的,保真!大包的三十块,能卤五十斤肉;小包的十块,适合家里自己吃。您要是长期用,我给您算批发价,二十五一大包,咋样?” “能打开看看不?”柳爸爸拿起个大包的,纸包沉甸甸的,“我瞅瞅里头都有啥料子。” 摊主麻利地拆开个样品包,往手心倒了点,褐色的碎块和小种子滚了一手心:“大哥您看,这八角都是广西产的,八个瓣儿齐整,没一个缺角的;这桂皮是桂树的老皮,您闻闻,香得钻鼻子;还有香叶、草果、丁香、小茴香……足足十六样料子,保准卤出来的肉香得能勾着人从街这头跑到那头!” 柳依依凑过去闻了闻,香气确实浓得很,带着股醇厚的药香,不像掺了杂料的轻浮味。她悄悄拉了拉柳爸爸的衣角,声音压得低低的:“爸,先记着价,再往前走走对比对比,货比三家不吃亏。” “哎,有道理。”柳爸爸点点头,把卤料包放回原位,冲摊主笑了笑,“我们再逛逛,回头说不定就来照顾你生意。” 往前走了两个摊位,是个卖散装香料的老太太,头发花白,扎着个髻,摊位上摆着几十个小竹筐,每个筐沿都贴着红纸写的名字:“花椒”“八角”“草果”……字是用毛笔写的,颤巍巍的却清楚。“姑娘要点啥?”老太太看见柳依依,眯着眼睛笑,眼角的皱纹堆成了花,“我这花椒是去年新收的,晒干了没受潮,麻味足着呢;八角二十块一斤,比别家便宜两块,你瞅瞅这成色。” 张母拿起一颗八角捏了捏,沉甸甸的压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辛香直往脑子里钻:“大妈,你这桂皮怎么卖?要那种老桂皮,炖肉香的。” “老桂皮贵点,二十五一斤,你看这颜色,深褐色的才够年份,新桂皮发白,没这股子沉香味。”老太太拿起一块桂皮给她看,指腹摩挲着桂皮上的纹路,“您要是诚心买,我给您算二十四,再送您一把香叶,够您卤两回肉的,咋样?” 柳依依掏出小本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写着:“八角二十,桂皮二十四,香叶送……”她边记边抬头问,“那草果和丁香呢?要新货。” “草果十八,丁香三十五,都是今年的新货,假一赔十。”老太太说着,从筐里抓了把草果给她看,“姑娘你看这纹路,多饱满,砸开里头的仁儿白生生的,没发霉。” 明轩在旁边被个装着干桂圆的筐子吸引了,圆滚滚的桂圆像小弹珠,他伸手就要去抓,被张母一把按住手背:“别乱摸,这是人家要卖的货,摸脏了咋卖?” “妈妈,这个圆滚滚的是什么?”明轩指着桂圆问,眼睛亮晶晶的,像映着光,“能吃吗?” “这是桂圆干,泡水喝补气血的,回头给你泡点尝尝,甜甜的。”张母笑着说,又转头问老太太,“桂圆怎么卖?” “大的二十五,小的十八,大的肉厚核小,小的核大点儿,味儿都一样甜。”老太太指了指两个筐子,“自家吃买小的划算。” “先不买,问问价。”张母摆摆手,转头对柳爸爸说,“这老太太看着实诚,价也公道,要不就在这儿买?” 柳爸爸正拿着块桂皮在手里掂量,又凑到鼻尖闻了闻,闻言点头:“我看行,这桂皮闻着是比刚才那家香,透着股子陈年味。”他抬头问老太太,“要是八角、桂皮、草果、丁香各来两斤,能再便宜点不?我们是开铺子用,往后常来买。” 老太太从腰间摸出个小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算珠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很:“两斤八角四十,两斤桂皮四十八,两斤草果三十六,两斤丁香七十……总共一百九十四,给您抹个零,一百九十块,再送您半斤香叶,够意思了吧?这价再低,我老婆子就要赔本咯。” “行,就这么定了。”柳爸爸爽快地应着,“再给我来两包卤料包,要大包的,刚才听您说也有现成的?” “有有有!”老太太手脚麻利地往布袋里装货,称八角时秤杆翘得高高的,“放心,我这秤准得很,少一两赔十斤!这卤料包是我儿子配的,跟刚才那小伙子的料子一样全,二十五一大包,给您算便宜点。” 柳依依看着老太太把香料分门别类装好,布袋鼓鼓囊囊的,心里的小本子也算得明明白白:香料一百九,卤料包五十,总共二百四十块,比预算的还省了十块。她抬头看了眼爸妈,张母正笑着跟老太太唠家常,问她这摊子摆了多少年;柳爸爸在旁边看着摊位上的干香菇,手指在筐沿上轻轻敲着,眼里带着盘算——看来这趟干货市场没白来,不仅买着了实惠的香料,还摸清了行情,往后进货心里也有了底。 第97章 店铺动工 柳爸爸拎着沉甸甸的香料袋走在最前面,粗布袋子勒得指节发红,印出几道深深的红痕,可他脚步却轻快得带风,像揣着什么宝贝。柳依依怀里抱着两串干山楂,红玛瑙似的果子垂在胸前,风一吹轻轻晃悠,知遥和明轩紧跟在旁边,小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抹红,小步子迈得飞快,生怕被落下。 “到家喽。”一家人爬上三楼,柳爸爸掏出钥匙“咔嗒”拧开门锁,刚进屋,张母就松了口气,把手里装着香菇和山楂的网兜往地上一放,网兜碰着水泥地发出“哗啦”轻响。“快坐下来歇歇,我去烧点水。”她转身往厨房走,塑料凉鞋在水泥地上踩出“咚咚”的响,“跑了一下午,腿肚子都转筋了,市场里的人挤得跟下饺子似的。” 柳爸爸把香料袋往墙角一放,“咚”地一声闷响,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指腹搓了搓发红的指节:“这香料是沉,可闻着就够味——你闻闻这桂皮八角的香,将来卤出来的肉,指定能香透半条街。”他拉过靠墙的木椅坐下,后背往桌上一靠,长长舒了口气,喉结滚了滚:“还是家里舒坦,市场里又闷又热,汗珠子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知遥和明轩早按捺不住了,围着柳依依仰着小脸,明轩还拽着她的衣角来回晃:“姐姐,山楂能吃了吗?我闻着有点酸溜溜的香。” “刚买的干山楂太硬,得用温水泡泡才能吃,现在吃呀,能酸得你直咧嘴。”柳依依笑着把山楂串挂在墙上的铁钉上,红果子在半空晃悠,像两串小灯笼。“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等会儿让妈妈泡上,泡软了酸甜正好,保准好吃。” 张母端着铝制水壶出来,壶底还沾着点黑垢,她往每个人面前的搪瓷杯里倒了水,白色的水汽氤氲着升起,在杯口打了个转儿。“快喝点水,解解渴。”她把水壶往桌上一放,“晚上咱不出去吃了,就在家做点,我去买些吃食。” 听爸妈聊天,这时,柳依依脑子里突然响起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机械的雀跃,像揣了颗跳跳糖:“宿主,今日签到时间到,是否签到?” 是666!柳依依眼睛“唰”地亮了,赶紧在心里默念:“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666的 电子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欢快, “本次签到获得:电饭煲一个,炒菜锅两个,蒸锅一个,大米十斤,面粉五斤,五花肉十斤,盘子六个,碗八个,筷子十双,沥水篮三个,不锈钢盆两个,青菜一把,鸡蛋二十个,番茄六个,茄子六个!” 柳依依心里一阵狂喜,差点笑出声来——这些东西来得也太是时候了!刚买了餐具,就来了新厨具,连菜都备得齐齐整整,省得再跑趟菜市场。她压着嗓子眼的激动,在心里回了句:“太好了666,你可太懂我心思了!” “那当然。”666带着点傲娇,尾音都扬了起来,“家用的基本齐活了,往后做饭、蒸馒头都方便,不用再额外添置啥了。” 柳依依悄悄溜进厨房,反手带上门,木门“吱呀”响了声。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取出”,再睁眼时,原本空荡荡的厨房地上,已经整整齐齐摆好了一堆东西——亮闪闪的电饭煲蹲在角落,米白色的外壳泛着光;两个炒菜锅摞在一起,锅底光滑得能照见人影;蒸锅的锅盖还带着新塑料膜,大米和面粉袋鼓鼓囊囊,袋口扎得紧实;五花肉,红扑扑的透着新鲜,肥肉部分像凝脂;青菜上还沾着点湿泥土,番茄红得像小太阳,茄子紫莹莹的带着光泽。 她强压着“怦怦”的心跳,轻手轻脚地出来,走到爸妈身边,胳膊肘碰了碰张母,压低声音说:“爸,妈,刚才我签到得了些东西,厨具、米面菜都有,我放厨房了。” 张母眼睛倏地亮了,像落了两颗星星,她猛地站起身,木椅在地上刮出“吱啦”一声:“真的?我去瞅瞅!”她快步走进厨房,没一会儿就笑着出来了,手里还拎着块五花肉,指尖捏着保鲜膜的边角:“哎哟,这肉可真新鲜!红是红,白是白,看着就嫩!还有这电饭煲锃亮。” “这么多东西,可省了咱不少事。”柳爸爸也乐了,起身往厨房门口瞥了眼,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晚上正好试试新锅,我来露一手。”他搓了搓手,兴致勃勃地数着菜名:“五花肉做红烧,得用冰糖炒个糖色,保证肥而不腻;青菜清炒,滴两滴香油,爽口;番茄炒蛋,得多打几个蛋,孩子爱吃;再弄个肉末茄子,茄子得炖得软烂,拌着米饭能吃两大碗!” “我帮你摘菜。”张母把五花肉放进新不锈钢盆里,盆沿还泛着金属的冷光,她又拿起青菜,指尖掐掉片黄叶子:“这青菜看着就嫩,根须上还带着泥呢,不用炒太老,保持这股子鲜气。” 柳依依带着知遥和明轩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择菜,知遥踮着脚够桌上的番茄,小手指捏着番茄蒂往外拽,拽不动就用牙咬,逗得大家直笑;明轩则小心翼翼地把茄子摆到盘子里,像在摆弄易碎的宝贝,还时不时用手背擦下鼻尖的汗。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自来水“哗哗”流着,冲得菜叶上的泥土直打转;菜刀切在砧板上“咚咚”响,切茄子的声音闷闷的,切番茄的声音则脆生生的;五花肉下锅时“滋啦”冒起油花,金黄的油珠溅在锅壁上,香气顺着门缝往外钻,像只勾人的小手,引得两个孩子直咽口水,小肚皮都“咕咕”叫了。 “好香啊!”明轩趴在厨房门口的门框上,鼻子使劲嗅着,小肩膀一耸一耸的,“爸爸,什么时候能吃饭?我的肚子都在唱歌了。” “快了,再等十分钟。”柳爸爸正往红烧五花肉里撒冰糖,铲子“当当”敲着锅沿,糖块在热油里慢慢化开,泛起琥珀色的泡,“这新锅就是好用,不粘底,炒糖色都不用担心糊。” 没一会儿,四道菜全端上了桌——红烧五花肉油光锃亮,颤巍巍的透着酱色,肥肉部分亮晶晶的,筷子轻轻一戳就颤;清炒青菜绿得发亮,叶尖还挂着水珠,看着就清爽;番茄炒蛋红黄相间,鸡蛋蓬松得像云朵,番茄汁浸着盘子,透着股酸甜气;肉末茄子紫莹莹的,肉末香混着茄香直往鼻子里钻,茄子吸足了汤汁,看着就下饭。 柳依依拿出新碗新筷子,摆得整整齐齐,新瓷碗在灯泡昏黄的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碗沿的蓝白碎花像刚开的小雏菊。 “吃饭喽!”张母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知遥和明轩立马爬上椅子,小手已经攥紧了筷子,指节都发白了。 柳爸爸先给俩孩子碗里各夹了块红烧肉,肉块不大不小,正好一口一个,又往张母碗里放了勺茄子:“尝尝你老公的手艺,用新锅做的,是不是比以前更香了?” “香!比外面馆子做的还香!”张母咬了口肉,眯着眼睛点头,嘴角沾了点酱汁也没察觉,“这肉炖得烂乎,油都炖出来了,一点不腻,还带着股冰糖的甜。” 知遥小口抿着番茄炒蛋,鸡蛋滑溜溜的裹着番茄汁,她拌着米饭,小勺子扒拉得飞快,一口气吃了小半碗,嘴角沾着点黄灿灿的蛋沫:“妈妈,这个番茄鸡蛋炒的好好吃!” 明轩则专攻红烧肉,小嘴油乎乎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他边吃边含混不清地说:“爸爸,明天……明天还能做这个吗?太好吃了。” “可以,天天给你做。”柳爸爸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掌心蹭到明轩额前的碎发,自己也扒了口饭,米粒混着茄子的香滑进喉咙,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有了新厨具,有了这热乎饭菜,这日子才算真正在城里扎下根了,踏实实的,像这碗里的米饭,饱满又瓷实。 吃完饭,柳依依主动收拾碗筷,筷子碰着碗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张母则拿着抹布擦桌子,抹布在桌面上蹭出“沙沙”声;柳爸爸负责把剩下的菜装进新不锈钢盆里,盖子“啪”地扣上,严严实实的。“这沥水篮可放菜,正好也能用来放洗好的碗控水。”张母指着墙上挂着的沥水篮,蓝白相间的塑料格子,“你看这设计,多周到,底下还能漏水。” 收拾完厨房,一家人洗漱完毕,知遥和明轩躺在小床上,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知遥的呼噜轻悠悠的,明轩的则带着点小粗气,像两只安稳的小猪。柳依依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蝉鸣渐渐轻了,偶尔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心里踏实得很——新厨具在厨房闪闪发亮,香料袋在墙角散发着浓郁的香,明天铺子就要开始装修,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像这夏夜的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暑气就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整个城罩得严严实实。张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厨房的灯泡“啪”地亮了,昏黄的光落在她沾着些许白霜的发梢上。她淘了小米,往铝锅里添了水,灶火“噼啪”舔着锅底,没一会儿,锅里就冒出“咕嘟咕嘟”的响,稠乎乎的米香顺着窗户缝往外钻。 早饭简单却热乎——小米粥熬得能挂住勺,盛在粗瓷碗里,上面浮着层亮晶晶的米油;咸菜是自家腌的萝卜条,脆生生的带着点辣;煮鸡蛋在凉水里冰过,剥壳时“咔嚓”一响,蛋白嫩得像豆腐。 “快吃,吃完咱早点去铺子。”张母把剥好的鸡蛋塞进知遥手里,蛋壳在桌上堆成小小的山。明轩捧着粥碗,吸溜着喝得鼻尖冒汗,小舌头还在碗沿舔了又舔:“妈妈,今天的粥比昨天的还香!” “那是,你妈特意多熬了十分钟。”柳爸爸放下碗,抹了把嘴,眼里带着笑,“吃完赶紧走,别让装修队的师傅等咱。” 一家人拎着昨晚备好的水壶,提前半个钟头到了铺子门口。卷帘门被露水打湿,摸上去凉丝丝的,柳爸爸掏出钥匙,“哗啦”一声拉开,铁锈摩擦的声响惊飞了墙根下打盹的麻雀,扑棱棱地钻进对面的槐树林。 刚站定没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三轮车“吱呀吱呀”的响,像谁在哼一首跑调的老曲子。抬头一看,装修队的小赵正蹬着车往这边来,车斗里堆满了梯子、水泥袋、砂纸,还有几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工人挤在后面,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柳大哥,张大姐,早啊!”小赵“嘎吱”一声刹住车,黝黑的脸上淌着汗,笑容却亮得很,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子,“我们想着早点来,争取天凉快时多干点活。” “辛苦辛苦,快进来歇歇,喝口水。”柳爸爸赶紧往旁边让,把水壶递过去,“里面昨天清过了,你们瞅瞅哪里需要先动手。” 小赵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了两口,递给身后的工人,自己则领着人进了铺子。他先在一楼转了圈,脚底板碾过地上的碎木屑,发出“沙沙”声,又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手里的小本子“啪嗒”拍在掌心:“柳大哥,您这铺子底子还不错,就是墙面得重新刮腻子,原先的都起壳了;一楼二楼地面都得铺防滑瓷砖,不然洒水容易滑;楼梯这木板松得厉害,得全换成新的;窗户也得换铝合金的,透光还结实,下雨不渗水。” “行,你们尽管弄,用料得实在,钱不是问题。”柳爸爸拍着胸脯,指节在胸前“砰砰”响,“我们打算一半卖水果,一半做卤味,墙面得刷得亮堂点,水果摆着才好看;地面必须防水,洗菜、熬卤汤都免不了溅水,可不能起潮。” “明白!您放心!”小赵重重点头,转身冲工人喊:“小李,你带俩兄弟先铲墙皮,用小铲子慢慢剔,别把窗框砸坏了,回头补起来麻烦;老王,你跟我去建材市场挑楼梯板,顺便看看水泥够不够,不够咱再拉两车;剩下的兄弟把旧窗户拆下来,轻手轻脚的,旁边李大爷的杂货铺刚开门,别吵着人家做生意!” “好嘞!”工人们齐声应着,瞬间忙活起来。小李踩着梯子,铲刀“咚咚”往墙上戳,旧墙皮像雪花似的簌簌往下掉,在地上积起薄薄一层灰;拆窗户的师傅用撬棍“哐当”一别,生锈的铁窗框“吱呀”惨叫着卸下来,露出后面蒙着蛛网的窟窿;小赵和老王蹲在门口,用粉笔在地上画着楼梯的尺寸,嘴里念叨着“这根横梁得加粗”“踏步板要选硬木”,声音混着远处的车铃声,把空荡荡的铺子填得满满当当。 张母见状,赶紧从包里掏出昨天剩下的垃圾袋,扯开袋口往墙角一放:“拆下来的废料都往这里装,等会儿我找个三轮车拉去废品站,还能换俩零花钱。”她说着就拿起扫帚,把地上的墙皮灰往一起拢,灰雾呛得她直咳嗽,却笑着说:“多扫一扫,省得等会儿师傅们呛着。” 柳依依站在门口,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热乎乎的。阳光透过拆了一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像撒了把碎金子。墙上的旧墙皮簌簌落下,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倒像是褪去了旧衣裳,等着换上新棉袄。她仿佛已经看见——左边的水果架上摆满了红的苹果、绿的西瓜,右边的卤味柜里躺着油亮的猪蹄、喷香的鸡爪,玻璃柜上还凝着水珠,门口排着长队,学生娃们举着零钱喊“阿姨,我要个卤蛋”…… 小赵拿着卷尺正在量窗户的尺寸,卷尺“哗啦啦”拉长,又“嗖”地缩回,他抬头看见张母站在那儿笑,自己也咧开嘴:“张大姐,您放心,最多两星期,保准给您装得亮堂堂的!墙面刷成奶白色,地面铺米黄瓷砖,楼梯扶手擦得能照见人影,到时候您往卤味柜前一站,闻着那香味,保准来买的人排到街口!” “借你吉言!”张母高兴道,手里的扫帚柄都攥热了,“到时候开业,头锅卤的鸡爪给你留着,算大姐谢你的!” “那可太好了!”小赵哈哈笑起来,声音震得窗台上的灰尘都掉下来,“我家那口子就爱吃卤鸡爪,到时候我多买几斤,让她也尝尝鲜!” 柳爸爸正站在二楼,一只手扶着斑驳的墙沿看师傅铲墙皮,听见楼下的热闹话,索性把半个身子探出楼梯口,嗓门亮堂得很:“不光鸡爪管够,到时候卤牛肉、卤海带都让你带回去!保准让你媳妇喜欢!” 他说着,抬手抹了把墙上蹭到的白灰,指尖沾了层粉末也不在意,转而对身边正调腻子的师傅叮嘱:“先把这些松动的墙皮清干净,腻子得拌匀实了,墙面刷完,还得刷遍固沙剂,不然往后容易掉渣。” 晨光顺着拆了一半的窗户爬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肩头,暖融融的。墙皮簌簌落下的轻响,工人师傅的吆喝声,远处的车铃声,混在一起像支乱糟糟的歌,却让人心里踏实——这歌声里,藏着他们一家人在城里扎根的盼头,藏着铺子开业时的烟火气,藏着往后日子里的甜。 第98章 铺貌焕新 柳爸爸一家几乎天天泡在铺子里,眼看着原本斑驳的墙面被刷得雪白雪白,像蒙了层蓬松的新棉絮,连墙角的霉斑都遮得严严实实;地面铺好了米黄色的防滑瓷砖,砖缝里的水泥填得平平整整,光脚踩上去“咚咚”响,再也不用担心洒水打滑摔跟头;旧楼梯那几块吱呀作响的木板全换成了崭新的硬木踏步,扶手打磨得光溜溜的,摸上去带着木头的温润,握在手里稳稳当当; 窗户也装上了银亮的铝合金框,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阳光透进来,把整个屋子都晒得暖融融的,连空气里的浮尘都看得清清楚楚;就连那扇拉起来“吱呀”怪叫的旧卷帘门,也换成了厚实的新门,铁条咬合得严丝合缝,拉起来“哗啦”一声,利落得像裁布。电路更是彻底重排了,新换的节能灯泡亮得晃眼,墙角的插座一排排钉得整整齐齐,三孔两孔分得明明白白,看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这天傍晚,最后一位工人把刨子、锤子往工具袋里一塞,小赵拍了拍手上的灰,掌心搓出细碎的白末,笑着冲柳爸爸一家直点头:“柳大哥,张大姐,基本的活都弄完了!您瞅瞅这墙面,平得能当镜子照;这地面,用脚搓都不打滑,沾水也不怕;楼梯您再试试,使劲踩都没事,结实着呢!” 柳爸爸几步走上前,张开手掌在墙上按了按,指尖干干净净没沾一点灰,又往后撤了半步,抬起脚使劲跺了跺楼梯板,“咚咚”的闷响震得空气都颤,木板却纹丝不动。他乐得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堆,连连点头:“好!好!小赵你们这活干得地道,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这钱花得值!” “那必须的,咱干装修的,讲究的就是实在。”小赵咧嘴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露出憨憨的笑容,“对了,明早我们七点就过来,装二楼的冷仓库和一楼的水果保鲜冷柜。”再把左边卤味操作间安装透明玻璃,卤味区旁边放一个收银台,还有水果区 收银台在右边。 “没问题,我们一早准到,等你们。”张母赶紧应着,转身从旁边的布袋子里掏出几瓶冰镇橘子汽水,瓶身还凝着水珠,塞到小赵手里,“天热,辛苦你们跑前跑后,拿着解解渴。” “哎,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小赵也没推辞,接过来给工人们一人分了一瓶,瓶盖子“砰砰”撬开,气泡“滋滋”往上冒,“那我们先走了,明早见!” “明早见,路上慢点骑!”柳爸爸挥着手,看着他们蹬着三轮车拐过街角,车斗里的工具“哐当哐当”撞着响,才转身对张母说:“这小赵办事确实靠谱,眼里有活,手脚也麻利,没白多给那五十块工钱。” 张母望着焕然一新的铺子,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伸手摸了摸光滑的墙面:“可不是嘛,你看这亮堂堂的,窗明几净的,看着就喜庆。当家的,现在能让依依把东西拿出来了吧?” “可以,先放店里,省得来回搬着费事。”柳爸爸点头,扬声冲不远处正帮着拾掇碎木料的柳依依喊:“依依,你过来一下。”等柳依依走近了,他往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说:“把冷仓库要用的那些材料和一楼的水果保鲜冷柜都拿出来吧,我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挡挡来往的人。” “好。”柳依依应着,趁柳爸爸拉卷帘门的功夫,快步走进铺子深处。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了一声“取出”,再抬眼时,地面上已经凭空多出了一堆东西——冷仓库的保温板、压缩机、铜管码得整整齐齐堆在角落,水果保鲜冷柜则稳稳立在一楼靠窗的位置,银灰色的外壳闪着冷光,玻璃门擦得能照见自己的影子,连把手都亮闪闪的。 “都弄好了?”张母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冷柜的玻璃门,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她忍不住笑了,“这冷柜看着就结实,以后桃子、葡萄往里头一放,保准水果新鲜。” 柳爸爸点点头,目光扫过这渐渐堆满东西的铺子,心里踏实得像落了块石头:“等明天小赵他们把冷仓库装好,接上电试试,咱这铺子就基本齐活了。” “是啊。”张母轻轻叹了口气,眼里却漾着笑,“等这边全都妥当了,咱回趟青山村,把家里的放水果架和装卤味的不锈钢盆、不锈钢桶都运过来。那些都不用买了。” 柳爸爸在一旁听着,也插了句嘴:“回去的时候我顺便去镇上报个驾校,学个驾照。以后进水果、运水果都方便,三轮车也别扔,到时一起运过来,短距离进货正好用,灵活。” “学驾照好啊!”张母举双手赞成,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学会了开个小货车,不用再雇人。”正说着,就听见旁边传来两个孩子小声的嘀咕,像两只小老鼠在磨牙。 “爸爸,妈妈!刚才路过王叔的炸串店,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还有对面的炸鸡店,油锅里‘滋滋’响,闻着就馋人!”明轩拽着柳爸爸的衣角来回晃,仰着的小脸上,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黑葡萄,说话时小舌头还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咱……咱能去买两串尝尝不?就两串!”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5节 知遥也在旁边使劲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捣蒜,细嫩嫩的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期盼,小脸蛋因为激动泛起红晕:“我看见王叔的摊子上有炸蘑菇,裹着面糊炸得金黄金黄的,出锅时撒上孜然,看着就酥酥的,肯定好吃。” 柳爸爸低头看了看天色,夕阳正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连空气都浸着暖融融的光。他又瞅了瞅两个孩子——明轩的小喉结正一上一下地动,知遥则抿着嘴唇,眼神黏在街口的方向,俩孩子都馋得直咽口水。他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明轩柔软的头发,掌心蹭过孩子毛茸茸的发顶:“行!今天铺子拾掇利索了,算个小喜事,爸带你们去买!想吃啥尽管说,炸串、炸鸡都管够!” “耶!爸爸真好!”明轩高兴得一下子跳起来,小胳膊小腿在空中划了个圈,知遥也咧开嘴笑,脑后的小辫子都跟着一颠一颠的,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晚霞还亮。 一家五口锁好铺子,锁舌“咔嗒”扣上的瞬间,明轩就拽着柳爸爸的手往街口跑,被张母笑着拽了回来:“慢点儿,天黑路滑,当心摔着。” 傍晚的风带着点热烘烘的潮气,吹得路边的槐树叶“沙沙”响,像谁在低声哼着歌。街灯次第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短短的影子,随着他们的脚步晃悠悠地动。 街口的炸串摊早支起了小灯,灯泡裹着层油气,照得油锅泛着金晃晃的光。王老板正站在油锅前,手里的长筷子“噼里啪啦”翻动着串串,油星子“滋啦滋啦”溅在锅沿上,混着辣椒面、孜然粉的香气顺着风飘得老远,勾得人嗓子眼直冒口水。 “王老板,来十串炸里脊,五串炸蘑菇!”柳爸爸大步走到摊前,嗓门洪亮得很,震得灯泡都晃了晃。 “好嘞!柳老弟!”王老板抬头见是他,脸上的笑纹更深了,手里的筷子没停,麻利地往油锅里续着串串,油花“噼啪”溅得老高,“您这阵子没过来,是忙着弄那铺子呢?” “可不是嘛。”柳爸爸往油锅前凑了凑,闻着那香味直点头,“差不多快完工了,等开业了,给您送点卤味尝尝。” “那敢情好!”王老板笑得更欢了,筷子在油锅里翻了个花,“您稍等,这里脊刚下锅,再炸两分钟就焦香了!” 明轩和知遥早趴在摊前的小折叠桌上,俩小脑袋凑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油锅里翻滚的串串。明轩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桌面,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闻着那香味,嘴角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知遥则抿着嘴笑,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像在数着锅里的炸蘑菇还有几串。 柳依依和张母站在旁边,看着俩孩子这副馋嘴模样,忍不住相视而笑。张母悄悄拉了拉柳依依的胳膊,往斜对面指了指:“对面那家炸鸡刚出锅,味道香得很,你跟我去买6只鸡腿,再称点鸡柳,给孩子解解馋。” “哎。”柳依依笑着点头,跟张母一起往对面走。炸鸡店的玻璃柜里,金黄的鸡腿正冒着热气,油珠顺着脆皮往下滚,香得人脚步都发沉。 没一会儿,娘俩拎着油纸包回来,刚走近炸串摊,就听见王老板喊:“柳老弟,您的串好喽!”他用油纸袋把炸串装好,又从旁边的铁盘里拿了两串炸年糕塞进去,笑着说:“柳老弟您家这俩孩子真可爱,眼睛跟黑葡萄似的,这年糕送他们的,刚炸的,外脆里糯。” “那可太谢谢您了!”柳爸爸接过袋子,往王老板手里塞了钱,又冲俩孩子喊,“知遥,明轩,快谢谢王叔叔!” “谢谢王叔叔!”俩孩子异口同声地喊,声音脆生生的,逗得王老板直乐。 柳依依把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笑着说:“看我和妈妈给你们买了啥?炸鸡腿和鸡柳,刚出锅的。” 明轩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接,被张母按住:“先拿串里脊垫垫,鸡腿等会儿再吃,当心烫着。” 明轩赶紧从袋子里抽出一串炸里脊,吹了两口就往嘴里塞。外层面衣“咔嚓”一声咬开,里头的肉汁瞬间在嘴里爆开,带着点微辣的孜然香,烫得他直吸气,却舍不得松嘴;知遥拿起一串炸蘑菇,金黄的面衣裹着鲜嫩的菇肉,咬一口“咯吱”响,蘑菇的汁水混着油香,鲜得她眼睛都眯成了缝。没一会儿,俩孩子就吃得满嘴流油,下巴上、鼻尖上都沾着油星子,像两只偷喝了香油的小馋猫,引得柳爸爸和张母直笑。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张母掏出纸巾,轻轻给俩孩子擦着嘴角的油,指尖蹭过知遥发烫的脸蛋,眼里满是慈爱,“不够咱再买,别噎着。” 柳爸爸拿起一只炸鸡腿,咬开酥脆的外皮,鲜嫩的鸡肉混着椒盐香滑进喉咙,他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街景——骑车的人“叮铃铃”按着车铃路过,摆摊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路灯下的影子拉得老长,又看了看身边吃得正香的家人,心里热乎乎的像揣了个小火炉。这日子,就像这手里的炸串炸鸡,虽然简单,却透着股实实在在的美滋滋的劲儿,而且他敢肯定,以后只会越来越香,越来越甜。 吃完炸串,一家人慢慢往租房走。明轩手里攥着半串没吃完的炸年糕,糯米的黏香混着芝麻的香,边走边小口啃着;知遥则被柳依依牵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小脚丫踩着地上的影子玩。 柳依依跟在旁边,听着爸妈低声商量回青山村要带的东西,晚风拂过耳边,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快到租房楼下时,明轩突然举着手里的年糕喊:“爸爸,等铺子开了,咱能天天吃炸串吗?” 柳爸爸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尖:“等咱挣了钱,别说炸串,想吃啥爸都给你们买!” 短遥明轩高兴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柳依依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星星,它们正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像在为他们这越来越好的日子,眨着欢喜的眼睛。 第99章 焕然一新待开张 接下来的几天,铺子里天天装修工人忙碌。装修队的工人们踩着晨光来,踏着暮色走,电钻“嗡嗡”的轰鸣震得墙皮都发颤,锤子“当当”的敲打声像在敲鼓,木板拼接时“吱呀”的摩擦声混着小赵时不时的吆喝:“哎,那根钉子钉歪了!”“这块板再往左挪挪!” 柳爸爸一家也没闲着,天天泡在店里搭把手。张母拎着扫帚,“沙沙”地扫过光溜的瓷砖地面,扬起的细灰在阳光下打着旋儿跳舞,她时不时弯腰捡起地上的小钉子,往铁皮盒里一扔,“叮”的一声脆响;柳依依则守在工具堆旁,谁要个螺丝、缺个垫片,她都手脚麻利地递过去,眼睛却总忍不住往卤味操作间瞟——那里正按他们的要求,装着一圈透亮的玻璃,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连指纹印都找不着,能想象开业站在外面,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卤味咕嘟咕嘟在锅里冒热气,干净又放心。 “柳大姐,您瞅瞅这玻璃缝打得咋样?”装玻璃的师傅抹了把额角的汗,抬手往额头上一抹,留下道灰印,他指着玻璃和墙面的接缝给张母看,“用的是最好的防霉胶,您摸摸,又软又有弹性,将来蒸卤味冒热气、溅油水,都不怕发霉变黑。顶上还装了抽风口,里面油烟味一点也没有。” 张母凑近了,眯着眼瞅了又瞅,胶线打得又细又匀,像条精致的白线嵌在那儿,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软软的很服帖,忍不住点头:“好!好!这手艺真地道!将来顾客站这儿一看,咱这操作间亮堂得跟镜子似的,里头干不干净、用料实不实在,一眼就能瞧见,指定放心买咱的卤味。” 另一边,卤味区的保鲜熟食玻璃罩柜也稳稳立了起来。银灰色的金属框架闪着冷光,衬着透明的玻璃罩,底下还藏着圈暖灯带,师傅正弯腰调试温度,玻璃罩里有一丝丝凉气。“这柜子能调温,夏天最热的时候,里头也能保持十来度,卤味放里头,搁一天都跟刚出锅似的新鲜,不带变味的。”师傅直起身,拍了拍柜顶的铁皮,“您闻闻,里头还带着新机器的铁腥味儿呢,通两天风,保准啥味儿都没了。” 柳爸爸在旁边蹲下身,试了试玻璃罩的滑门,手指轻轻一推,“咔嗒”一声就滑开了,顺畅得很,他满意地直点头:“不错,就该这样!取食物方便,自己伸手就能拿熟食,有了这门挡着,灰尘、飞虫啥的,想进都进不来,干净又省心。” 收银台也跟着落了地。就挨着卤味区的玻璃柜,米白色的人造石台面光溜溜的,底下还带着三个小抽屉,拉开“哗啦”一声,正好放零钱、票据和打包袋。柳依依摸着冰凉光滑的台面,心里暗暗盘算:“这位置选得真好,顾客买完卤味,转身就能结账,不用绕半圈,省老鼻子事了。” 二楼的冷仓库也在紧锣密鼓地赶工。保温板一块接一块往上拼,严丝合缝得像拼积木,师傅们往缝里塞着厚厚的保温棉,又用宽胶带层层粘牢,连个针尖大的缝都找不着。“柳大哥,您放心,这仓库的温度能调到正好,水果保鲜不易坏,”小赵踩着梯子,指挥着工人装压缩机,机器“嗡”地启动起来,冷气丝丝往外冒。 柳爸爸站在梯子下仰头看,眼里笑成了条缝:“好!有这仓库可太方便了!夏天那些娇气的桃子、李子,枇杷,草莓也能往里头暂存,保准不烂不坏。” 最让人惦记的还是一楼的水果保鲜冷柜。四个工人小心翼翼地把它挪到靠窗的位置,底下垫着防滑垫,通上电试了试,冷柜里很快冒出丝丝寒气,吹得人胳膊肘发凉。“这柜子分四层,每层都能调温。”师傅指着控制面板上的按钮,手指按得“哒哒”响,“您看,最上层调2到8度,草莓、桃子这些娇气的放这儿,不冻坏还保鲜;底下三层温度低点儿,放苹其他的水果,能存得更久。” 张母探着头往柜子里瞅,每层都架着透气的铁网板,底下还带着小滑轮,抽拉自如,她忍不住赞:“这设计真贴心!水果放里头不闷坏,通风好,保准水灵灵的,瞅着就招人喜欢。” 右边的水果区收银台也很快装好了,跟卤味区的样式差不多,就是台面更宽些,还留了放电子秤的位置,旁边钉着个小挂钩,正好挂打包袋。“将来买水果的顾客在这边结账,买卤味的在那边,两不耽误,省得排队挤着。”柳爸爸站在铺子中间,张开胳膊比划着,眼里的光比头顶的灯泡还亮,“你看这布局,多顺溜!” 终于,在第五天的傍晚,最后一块瓷砖缝的胶干了,小赵拍着手上的灰,掌心搓出层白末,冲柳爸爸一家喊:“柳大哥,张大姐,全弄完了!您瞅瞅这二楼冷仓库、一楼冷柜、卤味间的玻璃墙、俩收银台,样样都妥帖,保准能用得住!” 一家人赶紧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玻璃墙光可鉴人,冷柜一通电就冒冷气,收银台的抽屉“哗啦”拉开、“啪”地关上,顺滑得很,连瓷砖缝里的灰都被张母用小刷子刷得干干净净。整个铺子亮堂堂的,透着股簇新的喜气,空气里飘着新木头的清香、新铁皮的腥气,混在一起,是踏实的烟火味儿。 “太好了!真是辛苦你们了!”张母高兴得眼角都有点湿,转身就要往街口跑,“我去买几瓶冰镇汽水,给大伙儿解解渴!” 却被柳爸爸一把拉住:“不急,还有件事得麻烦你们搭把手。”他笑着说,“小赵,过来帮个忙,把店外那几堆水果架拼起来,顺便排好位置呗?” 小赵正指挥工人收拾工具,听见这话愣了下,跟着柳爸爸走到店外,看见墙根下堆着几包没拆封的水果架,眼睛一亮:“哟,这是……水果架?柳大哥您这是早都备齐了?” “是啊,想着你们今天完工,手头利索,顺手帮咱拼起来,省得我们自己琢磨半天,还容易装歪了。”柳爸爸从旁边的泡沫箱里掏出几瓶冰镇汽水,塞给小赵一瓶,瓶身的水珠蹭了他一手凉,“麻烦你们加个班,工钱我另算,不能让你们白受累。” “哎,柳大哥您这说的啥话!”小赵拧开汽水瓶,“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冰凉的汽水顺着喉咙往下滑,他抹了把嘴,打了个激灵,“这点活算啥,顺手的事!兄弟们,别收拾了,先搭把手把这架子拼起来!” 工人们一听,也都来了劲,纷纷放下手里的工具围过来。拆包装的“刺啦”声、拧螺丝的“咔咔”声、金属支架碰撞的“哐当”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在办喜事。柳依依和张母也蹲在旁边,帮着递螺丝、扶架子腿,时不时提醒一句“慢点,别夹着手”;柳爸爸则站在铺子门口,指挥着位置:“这个大的放最右边墙根,层板宽;那个三层的放中间,高低正合适,摆苹果、梨;还有那个四层的,也往中间挪挪,跟三层的错开,看着不挤得慌。” 明轩和知遥也没闲着,俩孩子蹲在旁边的水泥地上,小手扒拉着散落的螺丝垫片,谁掉了个小零件,他们都像发现宝贝似的捡起来,往柳依依手里一递,奶声奶气地喊:“姐姐,给!”明轩举着个镀了锌的螺丝,对着夕阳晃了晃,亮得晃眼,他惊喜地喊:“姐姐你看,这个螺丝会发光!像小星星!” “那是镀锌的,能防生锈。”柳依依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蹭过他软软的发顶,“将来咱这水果架天天擦,也能像这螺丝一样,亮闪闪的招人喜欢。” 没多大功夫,水果架就全拼好了。工人们七手八脚地把它们往铺子里挪,铁架子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响,按柳爸爸说的位置排开——右边靠墙立着个高架子,层板宽宽大大,稳得能站个人;中间是两排三层架、四层架,高低错落着,像搭了个小城堡;右边挨着收银台,还放了个带小轮子的窄架子,推起来“咕噜”响,灵活得很。 “这样摆着,顾客从门口一进来,所有水果都能瞅见,红的、绿的、圆的、长的,一目了然,挑着多方便。”小赵拍了拍最前面的三层架,架子稳稳当当的,连晃都不晃一下,他退后两步,眯着眼打量,“柳大哥,您这铺子现在这么一弄,又亮堂又规整,将来一上货,指定红火!” 柳爸爸看着这一排排崭新的水果架,再瞅瞅旁边闪着光的卤味柜,心里像揣了蜜似的甜,他搓着手笑:“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柳爸爸望着这一排排立得笔挺的水果架,金属支架泛着沉稳的哑光,木质层板透着温润的光泽,指尖轻轻一敲,“笃笃”的脆响里满是扎实。他又扭头瞅了瞅旁边的卤味柜,玻璃罩擦得锃亮人影照的清晰。 他掏出磨得发亮的牛皮钱包,手指在钱票间捻了捻,数清了工钱递到小赵手里,又从夹层里多抽了两张百元票子塞过去,掌心把钱按得实实的:“这是加班费,拿着给兄弟们买包烟抽,天热烘烘的,干了一天活,该的。” “哎,柳大哥您这就见外了!”小赵赶紧往回推,指腹碰着带着体温的钱票,脸颊有点发烫,“这点活哪能再要您的钱?之前说好了顺手帮忙的,哪能说话不算数?” “拿着吧。”张母在旁边笑着帮腔,手里还攥着块半干的抹布,刚才擦柜台的水渍还没干透,“这几天多亏你们帮衬,钉个钉子都往实里敲三锤,裁块板子都在地上比了又比,生怕浪费半寸料。不光干活实在,还总替咱算计着省钱,这点钱算我们的心意,买瓶冰汽水喝也是好的。” 小赵挠了挠后脑勺,黝黑的脸上挤出点不好意思的红,嘿嘿笑出了声:“那……那我们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柳大哥,张大姐,往后这铺子要是有啥小毛病,甭管是柜子门松了、灯泡不亮了,您尽管喊我,随叫随到,多晚都成,分文不收!” “好!那可就真要麻烦你了!”柳爸爸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像拍自家兄弟,送他们到门口时,还往街对面瞅了瞅,“路上开车慢点。” 看着小赵他们开车远去,车斗里的铁锨偶尔蹭到梯子,“哐当”一声脆响,车影渐渐融进街角的暮色里,张母转身回了铺子。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水果架的层板,指腹蹭过细微的木纹,像摸着自家孩子的脸蛋,又拿起抹布,蘸了点清水,把卤味柜的玻璃擦了又擦,连个淡淡的指纹印都不肯留。眼里的笑意像浸了水的棉花,鼓鼓囊囊的,她说:“当家的,你瞅瞅这铺子,墙白得晃眼,柜子亮得照人,连瓷砖缝都干干净净的,总算齐活了!” 柳爸爸点点头,大步走到铺子中央,张开胳膊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飘着新木头的清香味,混着玻璃的凉丝丝的气息,还有点消毒水的淡味,搅在一起,是簇新的、让人心里发沉的踏实。他转头看向柳依依,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轻快:“明天,咱就回青山村,把家里不锈钢盆桶、还有三轮车,水果的运过来,”回来办其他证件。 “太好了!”柳依依眼睛“唰”地亮了,像落了两颗星星,她望着空荡荡的水果架,眼前已经浮现出热热闹闹的画面——各种水果在水果架上排排放;卤味柜里,油亮的猪蹄蜷着腿,喷香的鸡爪勾着尖,还有颤巍巍的卤肥肠、透亮的卤耳朵。顾客们排着队,有的指着水果喊“给我来斤草莓,要带绿叶的”,有的扒着玻璃柜说“要两根猪蹄,多浇点卤汁”,热闹得像过年赶集。 明轩和知遥在水果架之间钻来钻去,小胳膊小腿蹭着架子腿,发出“咚咚”的轻响,像两只刚出笼的快乐小鸟。明轩突然停在最边上那个带小轮子的窄架子前,踮着脚够最上层的层板,小脸蛋贴着木头,仰着脖子说:“爸爸,这个小架子留给我放糖果好不好?我把大白兔奶糖、橘子瓣糖都摆这儿,客人买东西的时候,我就请他们吃一颗,他们肯定天天来!” 柳爸爸被他逗笑了,伸手刮了下他的小鼻尖,指尖蹭到点灰尘,又赶紧用拇指擦掉:“等开张挣了钱,不光给你弄个糖罐,还买个带盖子的玻璃罐,蓝花的,摆在收银台旁边,让你天天守着糖罐子笑。” “那回来的时候,咱再把卫生细细扫一遍。”张母拎起墙角的扫帚,竹枝在地上轻轻划了下,“犄角旮旯都得擦到,货架底下的灰、柜子缝里的木屑,一点都不能留。开张得亮堂堂的,才吉利,客人看着也舒坦。”她说着,已经开始弯腰捡地上的小螺丝,指尖捏着螺丝往铁皮盒里放,“叮”的一声脆响,像在为这即将开张的日子敲起了前奏。 第100章 归乡团聚 天刚蒙蒙亮,出租屋的窗帘缝里就钻进来一缕微光,像根细细的金线,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张母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生怕吵醒熟睡的孩子,厨房很快飘出葱花炝锅的香味——今天的早饭是葱花鸡蛋面,宽宽的面条在沸水里“咕嘟咕嘟”打着滚,像是在欢快地跳舞;鸡蛋液“哗啦”一声倒进油锅,“滋啦”一响,金黄的蛋花就在汤里舒展开来,连空气里都裹着股暖乎乎的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快吃,吃完咱赶早班车。”张母把冒着热气的瓷碗端上桌,碗边凝着层薄薄的水汽,“计程车我昨儿就约好了,七点准时在楼下等,这阵儿走不堵车,能早半个钟头到村。” 柳依依正帮着给知遥和明轩剥煮鸡蛋,蛋壳“咔嚓”一声裂开细纹,露出里面嫩白的蛋白,她笑着说:“奶奶肯定早就在村口盼着了,上次打电话还念叨,说想知遥明轩什么回来。” 明轩嘴里塞着半根面条,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接话:“我也想奶奶!还想果园里的草莓,上次摘的那些红得像小灯笼,咬一口甜津津的!” 一家人唏哩呼噜地吃着面,热汤下肚,额头都冒了层细汗,却舒坦得很。吃完饭,拎上提前收拾好的小包袱下了楼,计程车早就等在楼下,司机师傅正趴在方向盘上打盹,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笑着帮他们把包袱往后备箱塞:“去青山村是吧?这阵儿路好走,道上没多少车,一个半小时准到家。”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样,高楼大厦慢慢被田埂和绿树取代。知遥和明轩扒着玻璃,小手指点着路边吃草的牛羊直嚷嚷:“姐姐你看!那只羊的毛是卷的!”“还有小牛犊呢!”柳爸爸和张母靠在后座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回村要带的东西,话里话外都是藏不住的盼头。 将近中午时,计程车终于拐进了青山村的村口。刚到柳家老宅门口,就看见柳奶奶站在大门口张望,她穿的蓝布衫袖口洗得发白,裤脚还沾着点泥土,看见车子停稳,柳奶奶高兴的走过去, “奶奶!”知遥第一个推开车门跳下去,小凉鞋在泥地上踩出“吧嗒吧嗒”的响,一路跑到柳奶奶跟前,仰着小脸往她怀里蹭,“我们回来啦!奶奶想我没?” 明轩也跟在后面跑过来,拽着柳奶奶的衣角晃:“奶奶,我也回来啦!” 张母和柳依依拎着包袱跟着下车,柳爸爸付了车钱,快步走过来,喊了声:“妈,我们回来了。”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柳奶奶笑得满脸皱纹都挤成了花,一手牵着知遥,一手拉着明轩往院里走,“快进家歇着,我给你们晾了绿豆汤,就冰镇在井里呢,冰凉爽口,解解暑气。” 院子里的石榴树比上次回来时茂盛多了,绿油油的叶子间挂着些青绿色的小果子,像一个个小拳头。柳爸爸放下包袱,四处打量着熟悉的院子,笑着问:“妈,大哥大嫂他们呢?这个点,是不是还在果园忙?” “你大哥三弟哪还守着果园哟。”柳奶奶转身往屋里端绿豆汤,粗瓷碗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前阵子在镇上盘了个铺子,专卖咱果园的西瓜、草莓、香瓜,又进一点其他水果卖,这阵儿生意好得脚不沾地,早上天不亮就拉着货往镇上赶,傍晚才能回来。” 张母刚端起碗喝了口绿豆汤,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舒坦得眯起了眼,听见这话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有铺子遮风挡雨,比在路边摆摊强百倍,不用遭那风吹日晒的罪,遇着下雨天也不怕了。” 柳依依从包袱里拿出块刚买的桃酥,递到奶奶手里,轻声问:“奶奶,燕姐和辰哥呢?他们是不是也在铺子里帮忙?” “在呢在呢。”柳奶奶接过桃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碎屑,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你燕姐心思细,管着收钱记账;辰哥有力气,专管搬货;你三婶带着依然和小远在铺子里照看,一群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很。”她顿了顿,往灶房的方向瞅了瞅,“早说好了今晚都回来聚聚,果园有你大哥二弟还有东北和小六盯着,不用操心。我这就去给你们煮面,卧俩荷包蛋,管够!你们大哥他们差不多五点多就到家。” 鸡蛋面煮得稠稠的,汤里飘着鲜嫩的青菜和圆滚滚的荷包蛋,蛋黄是溏心的,一戳就流出来。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吃得满头冒汗,却觉得浑身舒坦。吃完饭,柳奶奶早把房间收拾好了,被褥晒得蓬蓬松松,带着太阳的味道,知遥和明轩沾着枕头就打起了小呼噜,小脸红扑扑的;柳依依回自房间,柳爸爸和张母也回房歇晌,院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树上的蝉“知了知了”地叫着,像是在唱一首夏日的歌谣。 下午四五点,日头斜斜地挂在西边,把院子里的石榴树影拉得老长。柳爸爸搬了张竹椅坐在院里,椅背被晒得暖烘烘的,柳奶奶拎着小马扎凑过来,手里的蒲扇“呼嗒呼嗒”摇着,扇起的风带着点槐树叶的清苦气。 “市里的铺子真都弄利索了?”柳奶奶往前挪了挪小马扎,蒲扇扫过柳爸爸的胳膊,带起一阵凉,“冷柜、货架都齐整了?没落下啥吧?” “齐了妈,比预想的还好呢。”柳爸爸接过蒲扇帮着摇了摇,扇叶“呼呼”扫过膝盖,“墙面刷得跟新雪似的,地面铺了米黄色的瓷砖,亮得能照见人影,连楼梯都换成硬木的了,踩上去‘咚咚’响,结实着呢。等把家里的不锈钢盆、桶还有三轮车拉过去,家里水果再配进点水果一起卖,就能开张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蹬蹬”的脚步声,像小石子砸在地上,接着是燕姐清脆的嗓门穿透了院墙:“奶奶!我们回来啦!带了新鲜草莓!”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柳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簇拥着几个半大孩子走进来,燕姐手里的网兜晃悠着,里面的草莓红得发亮,像一颗颗裹了糖的玛瑙。 “二弟!你们可算回来了!”柳大伯大步跨进门,把蒲扇往腰带上一插,伸手就拍柳爸爸的肩膀,力道不小,“听说市里的铺子装修好了?我听妈说样样都妥帖?” “都弄好了大哥。”张母从屋里迎出来,手里端着个白瓷盘,往石桌上倒瓜子,“全齐了,连卤味操作间的装玻璃,就等拉水果过去,直接就能营业。” “那可太好!”三叔怀里抱着小远,他坐橙子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大腿,“咱自家果园的果子正好往那边送,摘草莓、西瓜、香瓜,新鲜得能掐出水,你进点其他水果配着卖,自家种水果又大好吃甜保准好卖。” 几个小辈早凑成了一团。依然攥着知遥的手,小嘴巴“吧啦吧啦”问:“市里的铺子有镇上的大吗?冷柜里是不是能冻冰棍?”明轩缠着辰哥的胳膊晃:“哥,你快说你摔西瓜的事!上次听奶奶说你把最大的那个摔裂了,汁水流了一地?”院子里一下子炸开了欢笑声,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飞了好几只。 燕姐拉着柳依依往石榴树底下走,手里的网兜往石桌上一放,摘了颗最红的草莓递过去:“依依你不知道,镇上的铺子这阵儿忙疯了!尤其是傍晚,下班的人都来抢西瓜,辰哥昨天搬西瓜时脚滑,‘砰’地摔了个屁墩,西瓜在地上裂口,最后只能便宜卖,笑得我肚子疼。” 柳依依咬了口草莓,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掏出帕子擦了擦,笑着问:“那咱果园的果子够卖吗?市里的铺子够分?” “够的够的,”燕姐往她手里又塞了颗草莓,“这阵儿香瓜、西瓜赶着熟,一天能摘两三轮车,就是搬着费劲。等你家铺子开了,咱两头卖,多热闹。” 这边柳爸爸往石凳上挪了挪,给大哥和三弟让了地方:“我明天去镇上考驾照,考完就把家里的不锈钢盆、桶还有三轮车都拉过去,早弄早开张,趁着眼下天好,多挣点。”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6节 “我没事,到时跟你一起去。”三弟把小远往大伯母怀里一塞,拍着胸脯说,“我帮你把东西运过去,省得你一个人跑上跑下。正好去市里瞅瞅你的新铺子,沾沾喜气。” “那敢情好,正愁没人搭把手。”柳爸爸高兴的笑了笑,往大哥那边偏了偏头,“大哥,你们镇上的铺子忙的过来吗?要不要招人。” 柳大伯摆摆手,蒲扇又拿在手里摇起来:“不用不用,你们先把市里的铺子支棱起来,都是自家生意,将来互相帮衬的日子多着呢。” 这时柳奶奶站起身,拍了拍蓝布围裙上的灰,围裙角沾着点灶灰:“你们哥几个聊着,我去厨房做饭,昨儿就把老母鸡捆在鸡笼里了,今晚杀了炖汤,给你们补补力气。” “妈,我帮你烧火。”张母赶紧放下手里的瓜子盘,跟着往灶房走。 “我去菜园摘把青菜!”大伯母系上围裙,往院角的菜园子走,茄子架上挂着紫莹莹的茄子,看着就喜人。 “我来剥蒜!”三婶也撸起袖子,往石桌这边凑,桌上的蒜辫还带着泥土。 “哎,行,人多手快。”柳奶奶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领着妯娌仨往厨房去。没多久,灶房就传来“咚咚”的切菜声、柴火“噼啪”的燃烧声,还有她们压低了的说笑,三婶的大嗓门时不时窜出来:“二嫂,你那卤味在市里肯定好卖!”张母笑着回:“只要先新鲜食材好再做好吃!会有很多人买的。” 这些声响混着院子里孩子们的打闹——明轩正追着依然跑,小远现在会走了在辰哥怀里拍手笑,燕姐和柳依依坐在椅子上吃草莓——欢快的氛围,把整个院子填得满满当当。 柳爸爸望着厨房的方向,烟囱里冒出的青烟在夕阳里打了个旋,又看了看身边聊天的大哥三弟,厨房土灶火“吧嗒吧嗒”响,火星子明明灭灭。阳光透过石榴树的叶子,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空气里飘着柴火的烟味、饭菜的香气,还有家人围坐的热乎气。 他心里暖融融的,像揣了个小火炉。这大概就是日子最好的模样——热热闹闹,团团圆圆,带着股子踏实的甜,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咬一口,甜水顺着喉咙往下淌,舒坦到了骨子里。 第101章 热盼开张 天气炎热,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声嘶力竭的,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燥。村头的水泥路晒热热的。 柳爸爸却没闲着。天刚蒙蒙亮,他就揣着两个馒头开三轮车往镇上赶,去考驾照。每天傍晚回来,脸上的汗珠子都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蓝布衬衫湿得能拧出水来,贴在背上,勾勒出紧实的脊梁骨。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第四天傍晚,他举着个红本本冲进院子,崭新的驾驶证在夕阳下闪着光,连封皮上的金字都亮得晃眼。“过了!全过了!”他嗓门大得像敲锣,“咱以后能开四个轮车!拉货不用雇人!” 院子里顿时像炸开了锅。张母正蹲在地上给不锈钢盆桶打包,手里的麻绳“啪嗒”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捡,拍着大腿直笑:“哎哟喂,太好了!这可解决大问题了!往后拉货方便,也不用怕遇上刮风下雨了!” 柳依依赶紧从屋里端出毛巾,小跑着递过去:“爸,快擦擦汗,看这热的。”明轩和知遥像两只小麻雀,围着红本本转圈,小手伸得老长,指尖都快碰到封皮了,眼睛瞪得溜圆:“爸爸,这个小红本就是能开车的证吗?” 接下来两天,家里简直像个临时仓库。张母把装卤菜的不锈钢盆、桶挨个用碱水刷了三遍,刷得亮铮铮的,能照见人影,又用棉布蘸着清水擦了一遍,确保没一点油污,才小心翼翼地裹上旧报纸,码进蛇皮袋里,袋口用麻绳扎得严严实实,生怕路上颠散了。 柳依依则在厢房整理被褥和衣服。她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块豆腐,床单被罩都洗得干干净净,带着皂角的清香,仔细地塞进大行李箱。连知遥的衣服明轩的衣服,都单独用棉布袋子装着,叠得整整齐齐,生怕压出褶皱。 最让人上心的是那套没拆封的卤味厨具。沉甸甸的铸铁锅、配套的蜂窝煤炉、磨得锃亮的木质案板,还有挂肉的铁钩子、切菜的不锈钢刀,堆在墙角像座小山。柳爸爸找了块厚帆布,把这些家伙什裹了一层又一层,绳子捆了一道又一道,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这可是咱吃饭的家伙,金贵着呢,千万别磕着碰着,不然开张都没法干活。” 还有大冰柜,整套厨具早就备好的。柳依依趁着夜里没人,悄悄从背包空间里取出来,用抹布擦得锃亮,放在厢房角落,这会儿正被柳大伯和三弟柳景光抬着往院子里挪。铁壳子在泥地上蹭出“嘎吱嘎吱”的响,两人憋得脸通红,脚步迈得又稳又慢。 “二哥,都打包妥当了?”柳景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抬手指了指门口,“运输车我停在大门口了,带斗的,装这些东西正好,空间够大。” 柳爸爸往货车斗里瞅了瞅,里面铺着层厚厚的稻草,软乎乎的,能减震,满意地点点头:“妥了!先把这些家当运过去,铺子里得先支棱起来,有个模样。等那边安顿好了,我跟你再回来拉水果,正好赶上头茬葡萄熟,新鲜着呢。” 张母把最后一捆锅碗瓢盆搬出来,放在院门口的石板上,拍了拍上面的灰:“行,先把东西拉到店里,摆顺了位置,再把卫生细细扫一遍,犄角旮旯都擦到。等水果一到,立马就能开张,不耽误功夫。” 柳景光应了声“好嘞”,转身招呼着柳大伯一起搬东西。不锈钢盆桶摞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像在奏乐;蜂窝煤炉被裹在旧棉絮里,严严实实的,怕碰坏了炉眼;那套卤味厨具最沉,柳爸爸和柳大伯、柳景光再加个邻居家的小伙子,四个人抬着才勉强塞进车斗,帆布被勒得紧紧的,鼓出厨具的轮廓。 明轩和知遥也没闲着,跟在大人后面,像两只小尾巴,看见地上掉落的绳子头、碎布条,就赶紧捡起来,攥在小手里,小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着:“慢点!小心点!别把锅碰坏了!” 不一会儿,货车斗就堆得像座小山,从车头一直堆到车尾,看着满满当当的。柳爸爸爬上车斗,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往空隙里塞了些旧衣物当缓冲,确保东西不会晃荡,这才跳下来,拍了拍手:“行了!都弄妥了!能走了!” 院子里的石榴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送他们上路。张母抬头看了看天,日头还没落,金灿灿的光洒在货车上,照得那些锅碗瓢盆的影子歪歪扭扭,心里却踏实得很——离好日子,又近了一步。 柳奶奶走过来,手里提着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她往柳爸爸手里一塞:“这里头是刚煮的鸡蛋,路上饿了垫垫。到了那边好好的,缺啥少啥事就往家里打电话,别硬扛着,家里有你大哥在。家里的田地不用心”说着,眼眶就红了,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知道了,妈。”柳爸爸握紧温热的袋子,给奶奶鞠了一躬,脊梁挺得笔直,“等依依开学,我们就回来瞧您。您在家好好保重,别总惦记果园的活计有大哥三弟柳东北和小六呢?” 他拉开货车车门,让张母带着知遥、明轩柳依依先上,自己则跟三弟柳景光挤在驾驶座。柳景光发动引擎,货车“突突突”震了几下,排气管冒出股青烟,缓缓驶离村口。柳奶奶站在大门口,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个模糊的黑点,柳爸爸才慢慢转回头,喉咙有点发紧。 车里太阳晒不到,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路边玉米地的清香,混着泥土的腥气。明轩和知遥趴在车窗上,小手指点着田埂上吃草的牛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姐姐你看!那只小羊羔跟在妈妈后面呢!”“玉米叶子长得比我还高!” 张母靠在后排座椅上,手里攥着串黄铜钥匙,是铺子的门钥匙,指腹把钥匙扣磨得发亮。她一会儿看看窗外掠过的树影,一会儿瞅瞅身边的孩子,嘴里不住地念叨:“到了状元街,先把冰柜抬进操作间,那铁家伙怕晒,晒久了不制冷;案板得摆在靠窗的地方,亮堂,切菜看得清,省得切着手;还有调料架,得靠着墙放,省地方,还能腾出空当洗东西……” 柳爸爸在前面听着,忍不住笑:“都记着呢,你从早上就开始数,这都第八遍了。放心吧,保证摆得妥妥帖帖。” 货车跑了两个多钟头,中午的日头正毒,终于拐进了安市的状元街。街面上热闹得像开了锅,各店铺的老板扯着嗓子吆喝:卖东西!”骑着自行车的人叮铃铃按着车铃,车后座的藤筐里装着刚买的油条,香气飘出老远。路边的老槐树上挂着块蓝底白字的牌子,写着“状元街12号”,正是他们的铺子。 “到了到了!”柳依依推开车门,一股混杂着饭菜香、炸串炸鸡香味、烤饼香的热气扑面而来,烫得人鼻尖冒汗,却透着股鲜活的烟火气。 柳爸爸跳下车,快步走到卷闸门跟前,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脆响,锁开了。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门沿使劲往上拉,卷帘门“哗啦——”一声卷上去,露出里面亮堂堂的铺子——雪白的墙像刚落的雪,米黄的瓷砖地光溜溜的,能照见人影,水果架和卤味柜整齐地立着,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方格的光斑,像铺了层碎金子。 柳景光跟着走进来,眼睛瞪得溜圆,伸手在卤味操作间的玻璃墙上摸了又摸,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二哥,这就是你们的铺子?这地段可真不赖!你看这装修,亮堂得晃眼,比镇上的铺子强十倍!” “那是,咱可花了心思的。”柳爸爸得意地笑,心里高兴,他指着操作间说,“先把东西往卤味操作间搬,轻的往里递,重的多个人搭把手,千万别磕着瓷砖,这地面金贵着呢。” 三轮车是最后搬的。柳爸爸和柳景光抬着车把,张母在后头扶着车尾,三人“嘿哟、嘿哟”地往铺子旁边的小巷挪,车轮在地上碾出“咕噜咕噜”的响。柳爸爸找了个墙角,用铁链子把车锁在墙上的铁环上,拍了拍车座:“这三轮车可不能丢,短距离进货、送个货正好用,比开车灵活。”话音刚落,车铃铛“叮铃”响了一声,像是在应和。 铺子里顿时忙活起来,像开了锅。张母指挥着把铸铁锅和蜂窝煤炉摆在操作间的角落,离水池子不远不近,正好方便添水、倒废水:“就放这儿,烧火的时候烟能顺着抽风口走,不呛人。”找人抬大容量冰柜,被四个人抬着挪到最里面,插头一插,“嗡”地一声启动了,侧面很快凝起层薄霜,冷气丝丝往外冒。 “案板放这儿!”张母指着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照在那里,亮得很。柳依依拿着木质案板放在不锈钢工作台上,张母用手晃了晃,长桌稳稳当当的,她才满意地点头:“妥了,切菜不晃荡。”她又指着卤味区的玻璃柜旁,“依依那个案板放这儿,切好的卤味直接就能摆进玻璃柜,省得来回跑。” 调料专用的不锈钢货架被柳爸爸靠墙立着,三层的架子分得清清楚楚:“最下层放大桶的酱油、醋,中间层放盐、糖这些常用的,最上层摆装香料的小罐子,伸手就够得着。”挂肉的铁钩子被他钉在操作间的墙上,位置不高不低,抬手就能挂上,他特意找了根绳子试了试,钩子“咔嗒”咬住绳头,结实得很。 锋利的切菜刀被张母摆在案板旁的刀架上,刀柄一律朝着右边,整整齐齐:“这样拿着顺手,不容易碰掉。”不锈钢大盆和洗食材的桶摞在水池边,底下垫着块木板,免得磕坏瓷砖;连装菜的不锈钢筲箕都挂在了墙上的挂钩上,一个个排得像列队的小兵,看着就清爽。 柳景光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咋舌:“二哥二嫂,你们这铺子比镇上的规整多了!光看这厨具摆得,就知道卤味指定好吃,卫生又干净,顾客指定乐意来。” 张母正用抹布擦着铸铁锅,锅里的水渍被擦得干干净净,听见这话笑得眉眼弯弯:“咱做买卖就得实在,厨具干净,用料新鲜,味道地道,顾客才肯常来,回头客多了,生意才能长久。”她说着往锅里倒了点清水,用布子蘸着擦锅底,“等会儿烧点水,把锅开了洗洗,明天就能卤第一批货。” 柳依依则在收拾水果架,用湿抹布把层板擦得干干净净,连木纹里的灰都没放过,擦完又用干布擦干,免得受潮。明轩和知遥跟在后面,拿着小抹布擦架子腿,小脸蛋憋得通红,倒像是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知遥还奶声奶气地说:“擦干净了,水果放上面才卫生。” 柳爸爸站在铺子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切——操作间里锅碗瓢盆归了位,水果架擦得发亮,冰柜嗡嗡地转着,空气里飘着新木头的清香和洗洁精的清爽味。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阵子的辛苦像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有这间铺子时的忐忑,到一点点装修时的操心,再到如今把家当搬进来、摆得整整齐齐,每一步都浸着汗,可看着这亮堂堂的屋子,心里却甜得像揣了蜜。 “歇会儿吧。”他从外面买了几瓶冰镇汽水,瓶身凝着水珠,递到每个人手里,“下午把卫生彻底弄一遍,犄角旮旯都擦到,明天我跟景光回村拉水果,争取后天就试营业!” “好!”张母接过汽水,拧开盖子先递给柳依依,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日头还亮,“咱的好日子,这就开始了!”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卤味操作间的玻璃墙反射着光,晃得人眼睛发亮。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热腾腾的盼头,像刚蒸好的馒头,鼓鼓囊囊的。明轩举着汽水,对着知遥的瓶子“砰”地碰了一下,气泡“滋滋”往上冒,像极了他们心里翻腾的欢喜,甜丝丝、气鼓鼓的。 第102章 盼客临门 天刚蒙蒙亮,窗棂上还沾着层薄雾,树上的蝉就已经扯开了嗓子,“知了——知了——”的声儿裹着热烘烘的潮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吵得人心里发慌。柳爸爸和柳景光早早就起了身,在洗手间水池自来水洗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瓷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两人就着昨天剩下的馒头,就着碗凉粥呼噜噜喝下,拎起墙根的草帽下楼往货车那边走。 “店里卫生再细细打扫一遍,尤其是水果架的层板缝,得擦得干干净净,等我们拉回水果,直接就能往架上摆,省得耽误功夫。”柳爸爸走到柳依依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转头叮嘱张母,“中午要是回来得晚,你们娘几个先吃,不用等我们,路上说不定要耽误些时候。” 张母正往铜盆里倒洗洁精,泡沫“咕嘟咕嘟”冒起来,闻言抬头笑:“知道了,路上慢点开,别赶那一时半会儿的。水果可得轻拿轻放,尤其是草莓,娇气着呢,碰着就容易烂。” “放心吧二嫂!”柳景光已经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手在方向盘上转了半圈,引擎“突突突”地响起来,震得车斗都跟着颤,“我跟二哥盯着呢,保证个个水灵灵的,不带一点伤!” 柳依依站在门口挥挥手:“爸,三叔,路上小心!”明轩和知遥也跟着凑到门边,小胳膊挥得像拨浪鼓:“爸爸早点回来!我们等着摆水果呢!”货车“嘀嘀”按了两声喇叭,像在应和,缓缓拐出巷子,很快汇入早市熙熙攘攘的车流。 店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院外树上的蝉鸣,还有远处店铺卷帘门“哗啦——”拉开的声响。张母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咱也别闲着,依依,你带着弟妹擦水果架,我去收拾操作间的卫生,争取在他们回来前都弄利索,省得手忙脚乱。” “好!”柳依依从柜子里翻出块软乎乎的绒布,蘸着清水拧得半干,细细擦起水果架的层板。木纹里藏着的细灰被一点点擦出来,露出底下温润的浅黄木色,摸着滑溜溜的。知遥踩着个小板凳,踮着脚够最上层的架子,小胳膊抡得飞快,绒布在玻璃上擦出“沙沙”的响:“我擦得最干净!比镜子还亮!”明轩则举着鸡毛掸子,踮着脚扫架子顶上的灰,掸子“簌簌”扫过,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下打着旋儿落下,像撒了把碎银子。 张母在操作间里更忙。她先用拖把把地面拖了三遍,瓷砖亮得能照见人影,连自己的花布围裙都看得清清楚楚;又搬来木梯子,踩着凳子擦卤味柜的玻璃,连边角的胶痕都用指甲一点点抠得干干净净,玻璃亮得像不存在似的。角落里的铸铁锅已经用热水烧过,正敞着盖晾着,锅底的黑垢被铁刷刮得锃亮,透着股沉甸甸的踏实。 快到中午时,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烤化,风里带着热气,知了叫得愈发凶了,声儿尖利得像要刺破耳膜。突然听见状元街路口传来货车“突突突”的引擎声,越来越近,柳依依赶紧跑到门口张望,果然看见货车慢悠悠地拐了进来,车斗里堆着鼓鼓囊囊的竹筐,上头盖着层蓝白条纹的遮阳帆布,被太阳晒得发烫。 “回来了!”她朝屋里喊了一声,明轩和知遥像脱缰的小马驹,“噔噔噔”跑出来,扒着货车栏杆往里瞅,小脸蛋贴在铁栏杆上,压出红红的印子。 柳爸爸跳下车,脸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胸前的衬衫上,洇出一片深色。他扯着领口扇了扇,风都是热的:“可算到了,这日头热,路上轮胎都差点爆了。” 柳景光也跟着跳下来,黝黑的脸上淌着汗,却笑得咧开了嘴,伸手就去掀车斗上的帆布:“二嫂,你瞅瞅这水果!除了咱自家果园摘的西瓜、草莓、香瓜,二哥还特意在批发市场挑了苹果、香蕉、葡萄、桃子,都是刚到的新货,品质还不错呢,新鲜得很!” 帆布一掀开,一股清甜的果香“呼”地涌出来,混着泥土的腥气,瞬间压过了热浪。西瓜圆滚滚的,像个个绿皮大炮弹,皮上还沾着新鲜的黑泥;草莓装在浅竹筐里,红得像熟透的玛瑙,头顶顶着嫩黄的花蒂,上面还沾着层细小白绒毛;香瓜黄澄澄的,圆的像小球,长的像小棒,透着股蜜甜;苹果红扑扑的,表皮光溜溜的,能照见人影;香蕉黄澄澄的,一串串弯着腰,像月牙儿;葡萄紫莹莹的成串挂着,颗颗饱满得像要裂开;桃子则粉嘟嘟的,裹着层细绒毛,看着就让人眼馋。 张母凑过来,拿起个草莓轻轻捏了捏,软硬正好,指尖沾了点鲜红的汁水,笑着点头:“行,搭配着卖好,顾客来了能挑的多,不用跑第二家。咱自家那片果树明年就能挂果,到时候种类更多,省得总往批发市场跑,又累又费油。”她转头对柳依依说,“依依,搭把手,把水果往架上摆,轻着点,别碰着,尤其是草莓和桃子,皮嫩,怕压出印子。” “好嘞!”柳依依又找了块干绒布,把水果架的层板再细细擦一遍,确保没水没灰,才开始摆水果。她把苹果摆成小山状,红通通的在上头,青黄的在底下,看着就喜庆;香蕉放在水果架上,一排排放好,黄得发亮,葡萄排放在保鲜冷柜里,紫的、绿的分开摆,看着更鲜亮。 明轩抱着个小竹筐,踮着脚往最下层摆香瓜,小脸绷得紧紧的,动作轻得像怕惊醒睡着的娃娃:“我轻着呢,一个都没碰坏!你看这瓜多圆!”知遥则搬着草莓筐,踮着脚往中层挪,小嘴里还念叨:“草莓要摆在最显眼的地方,红彤彤的,大家一进来就能看见,肯定想买!” 张母也没闲着,她把西瓜搬到最底层的大架子上,每个瓜都用布擦得干干净净,还用白色粉笔在瓜皮上标了价格,字迹工工整整;网套好的桃子摆保鲜冷柜里,一个个隔开,免得摞在一起磕碰出印子,粉嘟嘟的看着就招人疼。 柳爸爸和柳景光负责把剩下的水果往二楼冷仓库运。两人抬着竹筐,踩着木楼梯“咚咚”往上走,楼梯板被踩得“吱呀”响。冷仓库的门一打开,冷气“呼”地涌出来,带着股清爽的凉意,把满身的热汗都激得缩了回去。“把没摆完的葡萄、草莓先放这儿,香蕉,温度调好了,能保证新鲜,放两三天跟刚摘的一样。”柳爸爸一边摆一边说,“苹果耐放,先放楼下角落的阴凉处就行,不用占仓库地方。” 柳景光抹了把脸上的汗,往仓库里探了探头,冷气吹得他打了个激灵,笑着说:“这仓库是真管用,比家里的地窖凉快多了,还干净,水果放这儿,搁一个礼拜都跟刚摘的一样,水灵得很!” 正忙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接着是个老太太的声音,带着点好奇:“这是新开的店?卖水果呢?看着真新鲜!” 张母赶紧迎出去,脸上堆着笑:“是啊大娘,明天试营业,今天先摆摆货,您要不要进来瞅瞅?都是刚拉来的新货,新鲜着呢,尝尝?不要钱!” 老太太推着自行车走进来,眯着眼睛往里看,一瞅见架子上的草莓,眼睛顿时亮了,像落了两颗星星:“哎哟,这草莓看着真新鲜!红得跟小灯笼似的!多少钱一斤?给我来二斤,我家小孙子就爱吃这个,说比糖还甜。” “给您算便宜点,刚开张,图个吉利。”张母麻利地拿起一次性透明盒子,挑了些个头匀、红得透的草莓装进去,称的时候特意多放了两个,称得高高的:“您尝尝,保准甜,水分还足,都是今早刚摘的。 老太太付了钱,捏了个草莓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眯着眼直点头,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嗯!甜!真甜!水分还足!比我前几天在别处买的强多了!明天我再过来买个大西瓜,看着就沙瓤!” 送走老太太,张母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花:“你看,这还没开张呢,就有生意了,是个好兆头!说明咱这店水果招人喜欢!” 柳依依也高兴,手里的活计更麻利了,摆水果的动作都带着股轻快。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摆得满满当当的水果架上,红的、绿的、紫的、黄的,像一幅五颜六色的画,在铺子里弥漫开来,把热浪都冲淡了几分。 明轩和知遥早累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头发黏在脑门上,像抹了层胶水,小脸红扑扑的,活像院子里熟透的红苹果,鼻尖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知遥拎着块小布巾胡乱擦脸,布子早被汗浸得透湿,却还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姐姐你看,我们摆了好多水果!草莓摆得像小红花,香瓜排得像小队伍!” 柳依依走过去,掏出自己的帕子给他们擦汗,指尖触到滚烫的小脸,忍不住笑:“你俩摆得确实不错,比我摆的还整齐呢,尤其是草莓,红扑扑的看着就招人喜欢。” 柳爸爸站在铺子中央,望着架子上满满当当的水果,他抬手拍了拍柳景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股踏实的劲儿:“你看,这铺子一上了货,立马就有生气了。先前空落落的,总觉得缺点啥,现在一摆满,心里就踏实了。” 柳景光正帮着把空竹筐摞起来,竹筐碰撞发出“咔啦咔啦”的响,闻言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把脸,汗珠子甩在地上,笑着点头:“可不是嘛!二哥,我瞅着这架势,生意指定能火!你看这水果新鲜得能掐出水。 明天试营业,咱再扯开嗓子吆喝两声,保准能招来半条街的人,挤都挤不下!”他顿了顿,挠了挠后脑勺,又说,“二哥,我明天就得回去了,家里铺子离了人不行,你三妹一个人带着俩孩子,既要收钱又要搬货,忙得脚不沾地,我得回去搭把手。” “行,知道你惦记家里。”柳爸爸点头应着,眼里带着理解,“明天吃完早饭再走,不急。我让你二嫂多煮俩茶叶蛋,路上饿了垫垫,再给你装瓶凉白开,天热解渴。” 张母正蹲在地上收拾空筐子,听见这话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接茬道:“我今早在市场转了三圈,挑了最新鲜的五花肉、猪头、排骨、牛肉、猪脚、还有猪蹄和鸡爪,都是做卤味的好料,肉皮发亮,筋膜都透着新鲜劲儿。 明早天不亮就开火,把卤料包提前泡上,火候慢慢煨着,赶在午饭点前准能出锅。保准那卤味的香味能飘半条街,勾着人往咱店里来,闻着味儿就挪不动腿!”她说着搓了搓手,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仿佛已经看见食客排着队抢卤味的模样。 柳景光听着直咽口水,笑着竖大拇指:“就凭二哥这手艺,生意指定差不了!咱村谁不知道二哥的卤味香?你做卤鸡爪,我蹲在门口啃了鸡爪,就着这香味都多吃了两碗饭,把我媳妇笑了好几天。” 正说着,最后一个水果筐也空了。柳依依把筐子轻轻叠在墙角,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谁,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一看,顿时笑了——水果架上红的草莓、紫的葡萄、黄的香蕉、粉的桃子挤挤挨挨,你挨着我我靠着你,像一群热闹的小家伙在说悄悄,一层垫着软纸,透着股鲜活的生气。 “爸,三叔,妈,知遥,明轩,喝汽水啦!”柳依依从冷柜里拿出几瓶冰镇汽水,瓶身凝着厚厚的水珠,刚放在桌上就“滴答滴答”往下淌水。 “好耶!喝汽水!”明轩和知遥欢呼着跑过来,小爪子捧着汽水瓶,冰凉的触感让他们“嘶”地吸了口凉气,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眉开眼笑,“凉凉的!甜甜的!真好喝!” 柳景光接过汽水,瓶身的水珠蹭湿了手,他也不在意,仰头灌了大半瓶,冰凉的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打了个激灵,咂咂嘴道:“嘿,这凉汽水,热天喝着就是爽!比井水还解热!” 柳爸爸也喝着汽水,目光慢悠悠扫过铺子里的一切——亮堂堂的玻璃柜,擦得锃亮的水果架,孩子们满足的笑脸,张母正低头给卤味锅添水的背影,还有柳景光手里冒着白汽的汽水瓶……突然觉得,先前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这亮堂堂的铺子,这水灵灵的水果,这忙忙碌碌却热热闹闹的家人,不就是他一直盼着的日子吗?踏实,红火,像灶上慢慢炖着的卤味,咕嘟咕嘟冒着泡,透着股子让人心里发沉的安稳,还有藏不住的甜。 风扇“呼呼”转着,吹起张母鬓角的碎发,她抬头看见柳爸爸望着铺子出神,笑着喊:“当家的,发啥愣呢?快帮我把卤料包找出来,明早好用!” “哎,来了!”柳爸爸应着,把空汽水瓶放在桌上,脚步轻快地往操作间走。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7节 第103章 新店开张 夏日知了在树梢上“知了——知了——”叫得声嘶力竭,热气吹在脸上像贴了片暖烘烘的膏药。天刚蒙蒙亮,柳景光就把运输车发动起来,车斗里的空竹筐随着引擎震动晃得“咔啦咔啦”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亮。 “二哥二嫂,我先走了!”他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外,嗓门在晨雾里透着股清亮,“家里铺子要是忙不开,你们尽管往回捎信,忙不过来,我让辰哥立马过来搭把手,那小子壮实,做事情利索着呢!” 柳爸爸正系着蓝布围裙往操作间走,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扎实的结,闻言抬手挥了挥:“路上慢点开,别赶早!到了家里给妈报个平安,省得她惦记。”张母从屋里快步追出来,手里拎着个蓝布包,包角绣着朵褪色的石榴花:“景光,等等!这里面是刚煮的茶叶蛋,还热乎着呢,路上饿了垫垫肚子,还有瓶凉白开,天热得勤喝水,可别中暑。” 柳景光接过来往怀里一揣,布包的温热透过衬衫熨贴在肚皮上,他用力点头:“哎!谢二嫂!你们也别太累,店里刚开张,慢慢来!”货车“嘀嘀”按了两声喇叭,像在跟街坊打招呼,慢悠悠地驶出状元街,车轮碾过洒水打湿的路面,很快就被晨光里渐渐热闹的车流吞没了。 铺子里头早已忙活开了。柳爸爸和张母钻进卤味操作间,玻璃墙很快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的蝉鸣都隔得远了些。张母把昨天在市场精挑细选的五花肉、猪头、排骨、牛腱子、猪脚、猪耳朵、肥肠、鸡翅、鸡爪、鸡腿挨个往大盆里放,水龙头“哗哗”流着水,她伸手在肉上反复搓洗,指腹蹭过肉皮上的细毛,连骨缝里的血丝都揉得干干净净,盆里的水换了三遭,才终于清得能照见盆底的花纹。 “这猪头得用温水泡足半个钟头,把骨子里的血水都泡出来,卤出来才不腥气,嚼着香。”她一边往盆里兑温水,一边跟柳爸爸念叨,手里还捏着把小剪刀,“鸡爪的指甲得剪干净,不然顾客看着膈应,咱做买卖就得讲究个干净利落。”说着“咔嚓咔嚓”剪得飞快,剪下来的指甲扔进旁边的小铁盒,动作麻利得很。 柳爸爸早把卤料包备得妥帖,八角、桂皮、香叶、花椒、草果、丁香分门别类装在纱布袋里,此刻正浸在清水里泡着,褐色的水渐渐染上香料的沉郁,连空气里都飘着股醇厚的药香。他蹲在蜂窝煤炉前,用火柴“擦”地一声点燃引火纸,橘红色的火苗“腾”地窜起来,他赶紧塞进炉膛,“噼啪”的燃烧声里,火苗一点点舔着煤块,把黑黢黢的煤块舔得渐渐红透,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 等肉洗干净、控得半干,那口沉甸甸的铸铁锅已经烧得发烫,锅底泛着层淡淡的青烟。张母往锅里倒了点菜籽油,油珠子在锅底滚了两圈,“滋啦”冒起细烟,她抓着一把冰糖往里一撒,木铲“哗啦哗啦”地搅,冰糖在热油里慢慢化开,先是变成透明的糖浆,渐渐又染成琥珀色,甜香混着焦香漫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差不多了!”柳爸爸眼疾手快,赶紧把沥干水的肉倒进锅里,铁锅瞬间发出“滋啦——”的巨响,油水溅得老高,他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手里的长柄勺却没停,跟张母配合着翻炒,肉块在糖浆里滚得均匀,渐渐裹上一层红亮的糖色,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甜丝丝的肉香,勾得操作间外的明轩踮着脚往里头瞅。 接着往锅里加卤料包、姜片、葱段,再“哗啦”倒上生抽、老抽、料酒,酱油的咸香混着酒香腾起白雾,最后添足滚烫的热水,水面“咕嘟咕嘟”漫过肉面,在锅里翻起小浪。张母用木铲兜底搅了搅,确保卤料均匀,才盖上厚重的铁锅盖,锅盖边缘立刻冒出细密的白汽,带着更浓郁的香味往四处钻,顺着门缝溜出操作间,在铺子里绕了个圈,又飘出店门,往状元街深处钻去。 “小火慢煨着,得炖俩钟头才够味儿,肉得入了骨才香。”张母用围裙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锅盖缝隙里渗出的油星在灶台上积成小小的油珠,眼里满是期待,“等会儿这香味能飘半条街,保准勾得街坊们都往咱这儿跑。” 这边柳依依脑海里就响起熟悉的提示音:“签到获得不锈钢托盘10个、打包盒一箱、打包袋一箱、水果一次性透明盒一箱、垃圾袋一箱、垃圾桶4个、双拼果切盒一箱、装桃子礼盒一箱、装苹果礼盒一箱。” 她心里一喜,趁着店里没来人,溜上二楼。冷仓库旁边的小房间是特意留着放东西的,她把门掩上,从背包里把东西一样样取出来——不锈钢托盘闪着银亮的光,边缘打磨得光滑不硌手;打包盒和袋子码得整整齐齐,透着股清爽;礼盒则印着水灵灵的水果图案,粉的桃、红的苹果,看着就精致讨喜。 她拆开一箱打包盒,拿出一沓揣在怀里,又拎了一串印着“新鲜水果”字样的打包袋,顺手抱了两个最厚实的不锈钢托盘,才轻手轻脚地下楼。刚走到操作间门口,就被浓郁的卤香味裹了个满怀,那香味混着肉香、酱香、香料香,霸道地往鼻子里钻,馋得她直咽口水,脚步都慢了半拍。 “爸,妈,看看我带啥来了?”她把托盘往操作台上一放,金属碰撞发出“叮”的脆响,“刚签到领的,10个不锈钢托盘,正好装卤菜,摆进玻璃柜里看着整齐又干净。还有这些打包盒和袋子,装水果、卤味都方便,大小正合适。” 柳爸爸正往炉膛里添煤,铁铲碰着炉沿“当”地一声,听见动静回头一看,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还是依依这签到来得及时!昨天盘点还念叨缺几个趁手的托盘呢,这就送上门了!好!好!”他拿起一个托盘颠了颠,分量扎实,“这托盘厚实,装卤味沉得住,好东西!” 张母也凑过来看,拿起一个透明打包盒捏了捏,厚实挺括,边角密封严实,笑着点头:“这盒子质量真不赖,装卤味不渗油,顾客拎着也干净。”柳爸爸接话道:“秀梅,你跟依依把装水果的盒子、袋子都归置好,等会儿客人来了直接能用,省得手忙脚乱。” “哎!”柳依依应着,拉着张母往水果区走。两人蹲在收银台后,把一次性透明盒、双拼果切盒分门别类摆在抽屉里,大的放底层,小的放上层,拿取方便;打包袋则按大中小三个型号挂在收银台旁边的挂钩上,红色的带子随风轻轻晃,看着就规整。 “这些礼盒也派得上用场。”柳依依指着印着桃子图案的礼盒,指尖划过光滑的纸面,“等会儿要是有顾客想买来走亲戚、看朋友,直接装进去,好看又体面,比用塑料袋提着强多了。” 张母拿起一个苹果礼盒翻开看,里面垫着软乎乎的海绵,正好能把苹果一个个隔开,笑着点头:“可不是嘛,现在人讲究这个,好看的包装能多卖俩钱呢。”她摸了摸礼盒上的提手,结实得很,“这料子也扎实,顾客拿在手里有分量。” 操作间里的卤味还在“咕嘟咕嘟”炖着,香味越来越浓,像只无形的手,悄悄拉开了状元街热闹的序幕。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码得整齐的打包盒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踏实的盼头,像那口铁锅里慢慢煨着的卤味,越熬越香,越熬越让人心里亮堂。 正忙着,明轩和知遥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雀儿,“吧嗒吧嗒”踩着小凉鞋跑过来,鞋跟敲在瓷砖上,清脆得像撒豆子。“妈妈,姐姐,今天是不是要正式营业啦?”明轩扒着收银台的木边儿,踮着脚尖往里瞅,圆溜溜的眼睛在货架上转来转去,“要是有人来买水果,我也想帮忙!我会递袋子,还会说‘您拿好’!” 知遥也跟着使劲点头,脑后的小辫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像两只小蝴蝶:“我会说‘欢迎光临’!奶奶教我的,声音要甜甜的!”她说着还特意拔高嗓门,脆生生地演示了一遍:“欢迎光临——” 柳依依被逗得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好啊,那你俩就当咱们店的小掌柜,站在门口招呼客人,客人来了就喊‘欢迎光临’,走了就说‘慢走’,好不好?” “好!”两个小家伙立刻挺得笔直,小胸脯绷得紧紧的,小手背在身后,活像两只站岗的小卫兵,连嘴角的弧度都透着股认真劲儿。 刚过十点,状元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先是隔壁凉茶店的王老板娘端着个青花空碗过来,刚到店门口就猛地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溜圆:“哎哟喂,柳嫂子,你们这卤味是熬了啥宝贝?香得我在店里坐不住,连早饭都没吃踏实!”她几步凑到玻璃柜前,指着卤鸡爪说:“给我来二斤卤鸡爪,多浇点卤汁,我家那口子就爱这口带汤的!” 张母麻利地操起长柄夹,夹起鸡爪时还特意抖了抖上面的卤汁,“啪嗒”落在托盘里。她把鸡爪装进透明打包盒,放在电子秤上称好,又舀了两勺浓稠的卤汁浇在上面,汤汁漫过鸡爪的缝隙,泛着油亮的光:“刚出锅没多久,还热乎着呢,您回去拌点黄瓜,绝了!” 王老板娘付了钱,拎着盒子往回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喊:“等会儿让我家老周来买块猪头肉,他昨儿就念叨着想下酒,闻着这味儿指定挪不动腿!” 这话音刚落,不少路过的人就被勾了过来。一个骑着二八大杠的大爷“嘎吱”一声捏了刹车,车后座的竹筐还晃了晃。他推着车走进店,眯着眼睛打量:“新开的店?卖水果还带卤味?倒是齐全。”他指着草莓筐说:“给我来一斤草莓,要最红的,再切半斤牛腱子,酱色重点的。” “好嘞!”柳依依应声拿起透明盒,专挑那些红得发紫、顶着嫩黄花蒂的草莓往里装,装得冒了尖还往盒角塞了两颗小的;张母则从玻璃柜里取出牛腱子,刀“咚咚”落在案板上,切出的肉片薄厚均匀,每片都裹着红亮的卤汁,她特意把肉片在盒里摆成小扇子形,看着就喜人。 明轩站在门口,学着大人的模样挺着小胸脯,等大爷拎着东西出门时,他脆生生喊:“爷爷慢走!欢迎下次再来!”逗得大爷哈哈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小家伙真机灵,比你爸妈还会做生意!” 不一会儿,铺子里就像开了锅。买水果的顾客围着货架挑挑拣拣,手指点着葡萄问:“这青提酸不酸?给我尝一颗呗?”挑西瓜的则用指节“咚咚”敲着瓜皮,侧耳听声儿:“给我来俩沙瓤的,要保甜!”买卤味的更热闹,趴在玻璃柜上伸长脖子:“给我来一斤五花,肥瘦相间的!”“鸡爪还有多少?我全要了,给孙子当零嘴!” 柳爸爸在操作间里忙得脚不沾地,刚出锅的卤牛腱子冒着热气,红亮油润得像块琥珀,他用盘子端着往玻璃柜里送,刚掀开柜盖,浓郁的肉香就“呼”地涌出去,惹得排队的顾客直咽口水。“师傅,这牛肉怎么卖?”一个穿西装的大哥举着手喊,袖口挽着还能看见手腕上的表,“看着就入味,给我切一斤!” “三十八一斤,刚卤好的!”柳爸爸笑着应,拿起刀“当当”切起来,刀刃划过肉纹,卤汁顺着断面慢慢渗出来,香得人直咂嘴。 明轩和知遥也没闲着。知遥踩着小凳子,踮着脚给顾客递袋子,奶声奶气地说:“请拿好哟!逗得顾客笑着摆手:“都能大人忙了,小姑娘真乖。”明轩则专管给顾客送水果,抱个小西瓜往门口挪,虽然胳膊抖得厉害,却非要自己来,小脸上的认真劲儿看得人直乐。 有个拎着菜篮子的阿姨买了串巨峰葡萄,看着明轩跑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头发都黏在脑门上,忍不住从葡萄串上揪下一颗递过去:“这孩子真能干!来,尝尝阿姨买的葡萄,甜着呢!”明轩赶紧摆手,小胳膊往后缩:“妈妈说不能随便要别人东西,谢谢阿姨!”周围人都被逗笑了,有个大爷打趣:“这规矩教得好,将来准有出息!” 柳依依在水果区和收银台之间转得像个陀螺,一会儿给草莓称重,一会儿帮顾客装桃子,嘴里还不停地应着:“这桃子新鲜,脆甜多汁!”“卤味微辣,老人孩子都能吃,要是怕辣我给您多浇点卤汁!”她脸上始终带着笑,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也顾不上擦。 张母卤味区在收银台更是手快,收钱、找零、装袋一气呵成,手指在钱盒里翻飞,硬币碰撞发出“叮当”的响。“您这水果真新鲜,比菜市场的强多了!”一个拎着布袋的大妈付了钱,袋子里装着苹果和香瓜,“我家小孙子嘴刁,就爱吃新鲜的,以后就认准你家了!” “谢谢您捧场!”张母笑着点头,眼里的笑意像浸了蜜,往大妈袋子里又塞了颗小香瓜,“刚摘的,您尝尝,甜!” 太阳越升越高,透过玻璃照在地上,光斑晃得人眼晕,铺子里的人却丝毫不见少。卤味的浓香混着水果的清甜,顺着门缝往街上飘,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不少人闻着味儿就拐了进来:“啥东西这么香?给我也来点!” 柳爸爸靠在操作间门框上歇了口气,看着玻璃柜里渐渐空下去的卤味,水果架上越来越稀的果筐,还有收银台里慢慢堆起来的零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又暖又踏实。张母正笑着给顾客装卤猪头肉,刀起刀落间,肉香混着她的笑声漫开来;柳依依在给一串青提称重,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层金边;明轩和知遥举着小胳膊帮客人开门,门轴“吱呀”转动,把外面的蝉鸣和里面的笑语都搅在一处。 这大概就是日子该有的样子吧——热热闹闹,忙忙碌碌,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耳边是客人的笑语和孩子的欢闹,每一滴汗都落得踏实,每一分累都带着甜。柳爸爸拿起铁铲,往炉膛里添了块煤,火苗“噼啪”一声跳得更高,映得他眼角的笑纹都亮了,像是在为这红火的日子,使劲喝彩。 第104章 学业新程 暑气像泡透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状元街上,连蝉鸣都透着股有气无力的倦意。柳依依指尖划过日历,红笔圈住的开学日越来越近,铺子门口的梧桐叶尖悄悄洇上浅黄,像被秋阳吻过似的。 这阵子店里的生意火得像滚沸的水,从早到晚都冒着热乎气。柳爸爸早听了张母的劝,招了四个年轻员工——俩姑娘守着水果区,称重打包手脚麻利得像装了弹簧;俩小伙管着卤味区,切配搬运力气大得能一人扛动半扇猪,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 这会儿店里正忙得脚不沾地。水果区的小雅踮着脚给高处的苹果筐补货,竹筐在货架上磕出“咚咚”响,她仰头时马尾辫扫过货架,带起阵苹果的清香;玲玲在给顾客装果切,刀起刀落间,西瓜香瓜、哈密瓜黄、葡萄紫在透明盒里拼出好看的花,排队的阿姨直拍大腿:“这丫头手巧得哟,切个水果都跟绣花儿似的!” 卤味区更热闹。阿强挥着刀给顾客切猪头肉,刀刃“当当”撞在案板上,肉片薄得能透光,裹着红亮的卤汁颤巍巍的;小伟端着不锈钢盆往玻璃柜里添新出锅的卤肥肠,长筷夹着油润的肠子往托盘里放,刚挨近柜边,那股子浓郁的卤香就勾得人直咂嘴,有个大叔踮着脚喊:“给我来二斤!刚出锅的热乎劲儿最香,下酒绝了!” 柳爸爸靠在收银台旁,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算珠碰撞的脆响混着店里的热闹,他笑的很开心。张母正核着其他水果进货单,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声,时不时抬头搭话:“小雅,草莓筐底下垫点软纸,别让尖儿给压坏了,客人就爱挑那带尖的!”“阿强,切肉时悠着点,别让卤汁溅到客人身上,昨儿李大姐的白衬衫就沾了点。” 傍晚收了摊,四个员工结伴下班,巷子里很快飘来他们的笑闹声,小雅说要去买新出的奶茶,玲玲接话要抢着付账,阿强和小伟吵着谁输了谁请吃烤串。柳依依帮着张母收拾收银台,把零钱一张张捋平,塞进钱盒里,硬币碰撞发出“叮当”的脆响,像串轻快的小曲。 “依依,明天就回青山村啦?”张母一边擦玻璃柜,一边轻声问,抹布在玻璃上擦出“滋滋”的响,“开学的作业都带齐了?新衣服我给你叠在背包最底下了,是你念叨了半个月的那个半身裙,记得拿出来晒晒,潮乎乎的穿身上不舒服。” 柳依依点头:“都装好了妈,作业就完写完了,”她顿了顿,抬头瞅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等会儿我去把之前签到领的运输车拿出来。” 柳爸爸正咔哒咔哒锁卷帘门,闻言回头笑:“不急,等店里收拾利索了再弄。有了这车,往后拉水果可方便了,不用总麻烦你三叔——他镇上的铺子正忙得脚不沾地,咱自家有车,想啥时候送就啥时候送。” 等店里的灯都熄了,巷子里静得只剩路灯“嗡嗡”的电流声,柳依依拎着背包溜到街角,左右瞅了瞅没人,抬手一扬——一辆银灰色的中型货车凭空落在阴影里,车斗干净得能照见人影是新车。这是她特意选的车型,大小正好装水果,车厢板还带防滑纹。 她绕着车转了圈,摸了摸油箱确认油满着,又拽了拽车门,钥匙乖乖插在锁孔里,才转身往回走。刚到铺子门口,就见柳爸爸和张母知遥明轩站在台阶上等。 “这车看着真精神!”柳爸爸往街角瞥了眼,眼里闪着光,“封闭式的好,下雨也不怕淋着水果。明早正好开着送你回去,顺便拉点家里新摘的草莓、还有一些香瓜西瓜,再去进些其他水果,状元街的客人这阵子总念叨,说在其他方买不新鲜,就惦记咱果园里现摘的。” 张母把行李袋往柳依依手里塞,袋子沉甸甸压得她胳膊一沉:“这里面是给你奶奶带的卤猪蹄,特意多卤了俩钟头,筋炖得糯叽叽的,她最爱啃;还有你开学要穿的白球鞋,我刷得跟新的似的,晒了两天太阳,鞋底都软乎了,跑操不硌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才洇开一抹浅粉,货车就“突突突”地驶出了状元街。柳依依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轻轻叩着车窗,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点褪去繁华——高楼变成矮房,柏油路换成水泥路,最后连成片的田埂铺展开来,青的玉米、绿的蔬菜,在晨雾里晃出朦胧的影。她心里像揣了俩小鼓,一边敲着对开学的期待,惦记着教室里的黑板和同桌的笑脸;一边又舍不得店里的热闹,总想起顾客笑着夸草莓甜、卤味香的模样。 “知遥和明轩就留市里。”柳爸爸突然开口,方向盘轻轻一打,避开路边块尖石子,轮胎碾过碎石子发出“沙沙”的响,“我跟你妈托人找了家近的幼儿园,明天就送去。等周末不忙了,我再开车送他俩回村看奶奶。” 张母头天晚上特意给俩孩子买新书包,有着小熊图案,柳依依想象着知遥背着书包,小辫子一甩一甩跟小朋友打招呼的模样,还有明轩攥着蜡笔在纸上画小汽车的认真劲儿,忍不住笑出了声:“行啊,他俩前儿还缠着我问,幼儿园是不是有滑滑梯。昨儿听说能上学,知遥明轩很心。” 货车跑了两个多钟头,太阳慢慢爬过树梢,青山村的轮廓终于在视野里清晰起来。刚到家门口,就见柳奶奶站那儿等着,站在晨光里张望,蓝布衫的衣角被风掀得轻轻晃。等货车停稳,她眼睛“唰”地亮了,快步走过来敲了敲车门:“这是……咱家买新车了?银闪闪的,看着就精神!” “妈,新置的,拉水果方便。”柳爸爸跳下车,顺手扶了奶奶一把,指着车斗笑,“您快瞧瞧,这车厢深着呢,装个百八十斤水果不在话下。以后给市里店里送果子,早上从果园摘了,中午就能摆上货架,新鲜得能掐出水!” 柳奶奶的手在车门上摸了又摸,指腹蹭过光滑的漆皮,像摸着啥宝贝,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花:“好!好!有车就不用遭那风吹日晒的罪了!依依快下来,奶奶给你煮了红糖鸡蛋,糖放得多,甜滋滋的补气血。” 刚进院,就见三婶沈岚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面粉,手里还攥着块没揉完的面团:“依依回来啦?可赶巧了,我蒸了南瓜馒头,你喜欢吃的,说有股子清甜味儿。” 柳依依把行李往屋檐下一放,小跑着往厨房钻:“我来帮忙端碗!”刚到灶台边,就看见大铁锅里的蒸笼“突突”冒白汽,掀开笼盖的瞬间,黄澄澄的馒头滚出暖乎乎的香,混着南瓜的甜,漫得一屋子都是。她伸手捏了个小的,烫得指尖直颠,咬一口,面香里裹着自然的甜,跟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样。 吃饭时,柳奶奶的筷子总往柳依依碗里戳,夹得鸡蛋在碗里打了个滚,红糖汁溅出小水花:“在学校别省着,该买啥就买啥。要是钱不够了,就让你爸给你捎,咱现在有铺子了,一天卖的钱够你吃半个月,不缺这点!” 三婶沈岚正给柳依依剥蒜瓣,闻言也接话:“可不是嘛,昨天你三叔回来还说,市里店里的自家水果卖得比镇上还火,尤其那草莓,顾客抢着要。你安心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 饭后,柳依依正帮着刷碗,瓷碗碰撞发出“叮叮”的响,就听见院里传来柳爸爸和三叔的说话声。她擦着手走出去,见俩人正蹲在车斗边,手里拿着杆秤比划。 “等会儿我去果园摘些草莓,再装半车香瓜和西瓜。”柳爸爸说:“趁着天早赶紧往回赶,中午正好赶上饭点,顾客就爱买新鲜的。” “我跟你去!”三叔柳景光就往大门口外走,“咱家草莓甜好吗,昨天燕姐打电话说,镇上铺子的草莓一摆出来就被抢光了,要不是特意留了些草莓,早卖空了。” 柳依依站在大门口送他们时,车箱已经装得满满当当。草莓装在铺着软纸的竹筐里,红得像撒了把玛瑙;香瓜黄澄澄的放塑料筐里,防止滚下来个,三叔赶紧把筐排好;西瓜圆滚滚的放筐里,表皮的深绿条纹在阳光下闪闪亮。甜丝丝的果香混着晨露的清,往人鼻子里钻。 “我走啦妈!”柳爸爸钻进驾驶室前,朝门口的柳奶奶挥挥手,“周末我带知遥明轩回来!” 柳依依也跟着喊:“爸,路上慢点,别赶时间!” 柳爸爸探出头,朝她摆摆手,方向盘一打,货车“嘀嘀”按了两声喇叭,像跟村里的老邻居打招呼,缓缓驶离村口。车斗里的水果随着颠簸轻轻晃,发出“沙沙”的响,像在跟她道别。 柳依依站在大门口,看着货车的影子渐渐融进远处的田埂,心里突然踏实得很。店里有爸妈和员工们守着,热热闹闹的准错不了;知遥明轩要去幼儿园,能认识新朋友;家里有大伯三叔照看着果园,果子指定结得一年比一年多;连拉货的车都备齐了——一家人铆着劲往前奔,日子就像这筐里的草莓,看着红,吃着甜,往后指定更红火。 她转身往家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拼出细碎的光斑,晃得人眼睛发亮。远处果园里传来大伯的吆喝声,近处鸡窝里的母鸡“咯咯”叫着报喜,空气里还飘着南瓜馒头的甜香,一切都透着股安稳的热乎气。柳依依摸了摸书包里崭新的课本,纸页的清香混着阳光的味道,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新的学期开始了,新的日子,也正热热闹闹地展开呢。 第105章 开学首日 九月的微风卷着花香掠过操场,带着点初秋特有的清爽,吹得人心里敞亮。柳依依背着崭新的粉色书包,站在初一二班的教室门口,深吸了口气——黑板右上角还留着上学期板报的边角,粉笔画的向日葵依旧朝着太阳;阳光透过擦得锃亮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细小的浮尘在光柱里轻轻跳着,一切都熟悉得像昨天才见过,又新鲜得让人心头发颤。 “依依!这儿呢!”靠窗第三排传来王娟的声音,她正举着手里印着小熊图案的铅笔盒使劲挥,梳得整整齐齐的麻花辫上,红蝴蝶结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像只停在肩头的小蝴蝶,“可算见着你了!这假期你是在家闷着,还是跟你爸妈出去玩了?我跟我妈上县城赶集,看见电影院新贴的海报了,演的武打片,听说可精彩了!” 柳依依笑着挤过课桌间的过道,把书包往桌洞里塞,书包带子“唰”地滑过桌面,带起阵淡淡的肥皂香:“没出去玩,在安市帮家里照看铺子来着。卖水果和卤味,忙得脚不沾地,光给草莓装盒就装到半夜。” 后桌的杨若兮“噌”地探过头,马尾辫梢差点扫到柳依依的肩膀,眼睛瞪得溜圆,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真的开铺子啦?就是你之前说的,又卖卤味又卖水果的那种?我妈前阵子还跟邻居念叨,说镇上那几家卤味店总缺斤少两,汤里还掺水,要是有你们家这样实在的店就好了。” 许媛也跟着凑过来,她手里捏着块快化完的薄荷糖,说话时带着股清清凉凉的气,像含着片薄荷叶:“跟镇上你大伯三叔开的那家水果铺一样不?我妈几乎天天往你大伯铺子里跑,说你家的草莓甜又好吃,比其他水果店卖的甜多了。” 柳依依把书包在桌洞里摆正,指尖轻轻划过崭新的数学课本封面,摸着那层光滑的塑封:“差不多,不过安市的铺子比镇上的大好几倍呢。不光卖咱自家果园的草莓、香瓜,还进了些其他水果,摆出来五颜六色的可好看了。我打算好好念书,将来考安市的高中,离铺子近,放了学还能帮着称称水果、收收钱。” 王娟一听这话,脸“垮”得像块被雨打蔫的叶子,手里的铅笔盒“啪”地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咱不就得分开了?不在一个学校了可咋整?谁跟我一起逛街?”一起放学回家。 杨若兮和许媛也跟着点头,脸上的笑淡了不少,杨若兮还轻轻拽了拽柳依依的衣角:“是啊,安市的高中听说可难考了,咱学校前好几年都没人能考上呢。去年最厉害的那个学长,差了二十分呢。” 柳依依反手拍了拍王娟的胳膊,眼里闪着亮闪闪的光,像落了两颗星星:“还有两年呢,怕啥?咱加把劲,说不定能一起考上。就算不在一个班,放学了我还能去找你们玩啊。我家铺子里有刚卤好的鸡爪、猪蹄,还有甜得流蜜的草莓,管够吃!” 正说着,上课铃“叮铃铃”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像串银珠子滚过走廊,在教室里撞出嗡嗡的回响。“先上课,课间再聊!”柳依依赶紧坐直身子,把课本“哗啦”一声摊开在桌上,页脚都捋得平平整整。 班主任赵老师抱着厚厚的教案走进来,他穿着蓝色的确良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地卷到胳膊肘,手里的竹制戒尺“笃”地敲在讲台上,发出一声清亮的响:“都收收心,把假期里那股子疯玩的劲头拽回来。新学期就是新开始,初三的学长学姐都开始倒计时了,你们也得攥紧了劲往前赶,别等时间像水似的从指缝溜走了,才攥着空拳头后悔。”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不少,只剩笔尖划过练习本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桑叶。赵老师讲的是一元一次方程,粉笔在黑板上写得飞快,白色的粉笔灰簌簌落下,在讲台前积起薄薄一层,留下一行行工整的算式。柳依依听得格外认真,偶尔抬眼瞟一眼窗外——操场边的白杨树叶被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像在给她加油鼓劲呢。 上一整天的课程过得飞快,最后一节课转眼就到了放学时间。放学铃“叮铃铃”刚响,肚子早就“咕咕”叫得欢实了,像揣了只小青蛙。王娟收拾书包的动作最快,拉链“刺啦”一声拉到底,背上书包就往起站:“依依、若兮、许媛,快走快走!我妈今天炖了红烧肉,说给我补补脑子,去晚了该凉透了,那肉凉了可就不香了!” 四人刚走出教室,柳依依就看见教学楼门口立着两个熟悉的身影——燕姐穿件月白色碎花衬衫,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半截白皙的胳膊,正踮着脚朝她使劲挥手;辰哥则站在旁边。 “依依!这儿呢!”燕姐的嗓门清亮得像山涧的泉水,引得不少刚放学的同学回头看,有几个还踮着脚往这边瞅。 辰哥也停下转钥匙的手,扬了扬下巴:“妹子,跟咱去镇上的水果店瞧瞧,刚到了批巨峰葡萄,紫莹莹的跟串宝石似的,甜的好吃。我和你姐先在这儿等你。”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8节 柳依依赶紧跟王娟她们摆手:“我燕姐和辰哥来接我了,要去的星临街铺子看看,先走啦!” 王娟挥着手里的布娃娃挂件:“去吧去吧,明天上学可得给我们讲讲铺子里的新鲜事。” 柳依依跑到车棚,三下五除二推出自己的自行车,车铃铛“叮铃”响了一声。燕姐和辰哥早就把车推出来了,燕姐的车筐里还放着个蓝色书包,鼓鼓囊囊的。“走喽!”辰哥一蹬脚踏板,自行车“嗖”地窜出去半米。 三人骑着车往镇上赶,车轮碾过水泥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像首轻快的调子。燕姐跟柳依依并排骑着,车把上的红绸带随风飘:“咱镇上自家开的铺子这阵子火得很,三叔说自打你家安市的铺子开起来生意可好了,以前买我们家水果,总有人来问‘是不是跟青山村柳家是不是一家,自家种的水果’,一听说是,立马就多买二斤水果,说‘自家种的吃着放心’。我和你辰哥忙得脚不沾地,昨天光草莓就卖了五筐。” 辰哥在前面领路,时不时回头喊一嗓子,声音被风扯得长长的:“三叔托人找的这位置,星临街!来往的人多,比在巷子里强十倍!前阵子下大雨,隔壁卖菜的摊子被淹得能养鱼,咱铺子地势高,一点事没有,顾客全往咱这儿跑,那天光西瓜就卖了二十多个!” 说话间就到了镇上的水果铺。青砖铺的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连个果蒂都看不见;门口摆着两筐刚摘的青枣。上面带青叶子,燕姐刚把车停稳,就有个挎着菜篮的大婶凑过来,手指戳了戳青枣:“这枣甜不甜?给我来二斤。” 柳依依跟着往里走,只见大伯母正站在水果架后称重,她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手里的秤杆打得笔直,秤砣晃悠悠的:“放心,刚从树上摘的,脆甜多汁,不好吃你回来找我,给你吃一个尝尝!”三婶则在给卤味玻璃柜补货,长筷夹着油亮的猪耳朵往托盘里放,卤汁“滴答”落在盘里,香气“呼”地涌过来,馋得人直咽口水。 “大伯母!三婶!”柳依依脆生生喊了一声。 燕姐和辰哥也跟着喊:“妈!三婶!” 大伯母回头一看,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掉地上,脸上的笑一下子漾开:“依依来啦?快进来歇歇!我给你留了串最大的葡萄,紫得发黑,甜着呢!刚从筐里挑的,还带着果粉呢。” 三婶擦了擦手,从玻璃柜里夹了个卤鸡爪递过来,鸡爪油亮亮的,还冒着点热气:“快尝尝,今早新卤的,特意多放了点冰糖,味道怎么样。” 柳依依接过鸡爪,咬一口,卤汁的香味瞬间在嘴里炸开,皮糯糯的,筋qq的,轻轻一抿就脱骨。“好吃!还香!”她眼睛亮晶晶的,吃得满嘴流油。 正说着,门口又进来个熟客,是住在隔壁街的李奶奶,拄着枣木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秀兰(大伯母的名字),给我来斤卤猪蹄,要带筋的,我家老头子就好这口,说配着二锅头,能多喝二两。” 大伯母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去,扶着李奶奶往卤味柜走:“李奶奶来啦?巧了,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呢!今儿的猪蹄炖得特别烂,您家老头子牙口不好,正好能嚼动。” 李奶奶往柳依依这边瞅了瞅,眯着眼睛笑:“这是你家老二的闺女吧?都长这么高了,跟她妈一样俊,眉眼带笑的,招人疼。听说你们在安市开了大铺子?生意咋样?” 柳依依赶紧擦了擦手,笑着回话:“是啊奶奶,铺子刚开没多久,生意还行。以后您要是去安市,就去咱铺子里坐坐。” 辰哥在一旁搭话:“三婶,我带依依去后屋看看新到的葡萄,您先忙着。”说着拎起墙角的竹筐,往铺子后面走。 后屋堆着刚卸的货,一筐筐葡萄码得整整齐齐,紫莹莹的,像一串串挂在枝头的玛瑙,上面还沾着层薄薄的白霜。燕姐拿起一串递给柳依依,葡萄粒沉甸甸的,压得藤条都弯了:“尝尝,这是三叔托人从邻县拉来的,那边的土是沙质的,种出来的葡萄甜得很,比咱这儿的甜多了。” 柳依依摘了颗放进嘴里,牙齿刚咬破薄皮,汁水“噗”地在舌尖爆开,甜得像掺了蜜,还带着点淡淡的酸,清爽得很。“真甜!”她眼睛一亮,腮帮子鼓鼓的,“比自家院子里种的甜多了!这汁水能当糖水喝!” “那是,”辰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拍着胸脯,“三叔跑了三个县才找到这货源,人家原本只给大超市供货,三叔磨了三天,才答应给咱留十筐。以后打算长期进,安市的铺子也得送点过去,保准卖疯了!” 正说着,大伯母端着盘葡萄走进来,盘子里还放着块卤猪蹄,油汪汪的:“快吃点垫垫肚子,等会儿我让你三婶给你装袋卤味,带回去给你奶奶尝尝,她最爱吃这口。” 柳依依看着眼前热闹的铺子,听着大伯母跟顾客讨价还价的笑谈,三婶给卤味浇汁的“滋滋”声,还有水果碰撞的“咚咚”响,心里暖融融的。原来不管是安市的大铺子,还是镇上的小铺子,都一样浸着烟火气,藏着家人的盼头,像这刚卤好的猪蹄,慢慢熬,总能熬出最香的味。 夕阳西下时,柳依依骑着自行车往家赶,车筐里的卤味袋散发着诱人的香,好闻得很。她哼着新学的歌,车轮碾过金色的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第106章 归巢乐 夕阳把天边染成蜜色,柳依依推着自行车进院时,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她刚把车靠墙边停放,就看见柳奶奶坐在竹椅上择豆角,银白的头发被夕阳镀上层金红,像落了满地霞光。 “奶奶!”柳依依拎着卤味袋快步跑过去,竹椅被撞得“吱呀”晃了晃,“三婶特意给您留的卤猪蹄,炖了足有俩钟头,那筋软得跟棉花糖似的,一抿就化!” 柳奶奶放下手里的豆角,抬头时眼角的皱纹挤成朵菊花,伸手摸了摸卤味袋,掌心触到温乎乎的暖意:“你三婶就是心细,知道我喜欢的,总惦记着炖烂乎点。”她往厨房瞅了瞅,“放在灶台上。对了,你爸下午打电话来,说这周末就送知遥和明轩回来,俩孩子在电话里吵着要吃我蒸的枣糕,嗓子都喊哑了。” 柳依依把猪蹄放进厨房,回来挨着奶奶坐下择豆角,指尖掐断翠绿的豆荚,豆粒滚进竹篮里“哒哒”响:“他俩准是在幼儿园野疯了,回来让奶奶好好治治,别总惦记着玩,该认认字了。” “治啥呀?”柳奶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择豆角的动作没停,“孩子小,就得让他们疯着玩。你小时候不也这样?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比你大堂哥还野,裤腿总沾着泥,你妈追着打都改不了。” 日子像葡萄藤上的卷须,悄无声地往前缠。转眼就到周末,天刚蒙蒙亮,柳依依还没穿好鞋,就听见院外传来货车的“突突”声,她光着脚蹿到门口,正看见柳爸爸打开车门——知遥和明轩像两只挣脱笼子的小雀儿,“嗖”地跳下来,书包上的小熊挂件甩得老高。 “奶奶!姐姐!”知遥扎着俩小辫,粉色蝴蝶结歪在耳后,拽着明轩的手往院里冲,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吧嗒吧嗒”响,像撒了把碎珠子,“我们回来啦!奶奶的枣糕蒸好了没?” 明轩攥着铁皮青蛙玩具,一蹦一跳地跟在后面,看见柳奶奶就扑过去,小胳膊紧紧搂住她的腿:“奶奶!幼儿园的鸡蛋羹没有您做的嫩,我天天都想您蒸的鸡蛋羹!” 柳奶奶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搂一个小家伙,往石桌那边带:“做好了?枣糕刚出锅,还冒着热气呢。”她伸手把知遥歪掉的蝴蝶结系成个规整的小疙瘩,“在幼儿园听话不?有没有小朋友欺负你俩?” “没有!”知遥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伸手从书包里翻出张画满小红花的纸,举得高高的,“老师还夸我乖,给我贴了这么多小红花!比明轩多三朵呢!” 明轩急得脸通红,赶紧掏出本故事书,指着封面上的字奶声奶气地念:“我也有!老师教我们认字了,这个是‘大’,这个是‘小’!”他把书举到柳奶奶眼前,小手指点得飞快,逗得老人直抹笑泪:“哎哟,我们明轩也成文化人了!” 正说着,燕姐和辰哥拎着个大西瓜从外头进来,绿皮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哟,这俩小祖宗可算回来了!”燕姐把西瓜往石桌上一放,“咚”地闷响,伸手捏了捏知遥的脸蛋,“听你爸说你俩上幼儿园了?好玩不?” 知遥扒着燕姐的胳膊晃悠,小嗓门脆生生的:“好玩!有好多小朋友跟我玩丢手绢,滑滑梯比店里的高好多,能滑出好远呢!” 明轩举着铁皮青蛙凑过来,上弦的钥匙还露在外面:“还有玩具!老师给我们发的这个,一拧就跳,比辰哥给我买的木枪还厉害!” 辰哥故意把脸一板,伸手挠明轩的咯吱窝:“嘿,这没良心的小子!刚回来就嫌弃我的木枪?看我不挠你痒痒肉!”明轩笑得直不起腰,抱着肚子在院里转圈,铁皮青蛙掉在地上“咔哒咔哒”跳,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知遥也跟着起哄,拽着柳依依的衣角喊:“姐姐快看!明轩像只小猴子!”柳依依弯腰捡起铁皮青蛙,上了弦递给他,看着院里欢腾的人影,鼻尖萦绕着枣糕的甜香,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这热热闹闹的光景,才是日子该有的模样呢。 柳奶奶端着个青花瓷盘从厨房出来,蒸腾的热气裹着枣香“呼”地漫开来,把院子里的槐花香都压下去了几分:“别疯闹了,快来吃枣糕!再不吃啊,就被姐姐吃光啦!” 辰哥和明轩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立马停住嬉闹的脚步,明轩像活脱脱两只被唤回巢的小雀儿,洗好手乖乖溜到石桌边。辰哥也难得收敛了顽性,洗好手指尖在衣襟上擦了擦,眼睛直勾勾盯着盘子里的枣糕。 柳依依拿起两块枣糕递过去,刚出锅的糕体还带着点微烫,枣泥的甜香混着麦粉的醇厚往鼻子里钻,糕面上沾着的几粒枣肉饱满油亮,像嵌了几颗红宝石。“慢点吃,”她笑着叮嘱,“盘子里多着呢,管够,没人跟你们抢。” 辰哥先咬了一大口,枣糕在嘴里抿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含糊不清地嚷嚷:“好吃!奶奶做的枣糕就是绝了!这枣泥甜得正正好,一点不齁,面也发得软和,比镇上糕点铺卖的强十倍!” 燕姐在一旁吃一口枣糕,闻言白了他一眼,:“就你嘴馋!在你眼里,只要是能吃的,就没有不好吃的,活脱脱一个小馋猫,饭前还吃了俩煮鸡蛋呢。” “那不一样!”辰哥梗着脖子辩解,手里的枣糕又下去了大半,“奶奶做的是家的味儿,外头买的哪比得上?” 柳奶奶坐在竹椅上,看着孙辈们抢食的模样,笑得眼角皱纹都堆成了花,手里的蒲扇轻轻摇着:“好吃就多吃两块,锅里还蒸着一笼呢。等你们下次来,奶奶再给你们做,放多点枣泥,管够!” 明轩嘴里塞得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松鼠,听见这话使劲点头,枣糕渣顺着嘴角往下掉,逗得众人都笑了。石桌上的枣糕冒着袅袅热气,甜香漫了满院,连风里都裹着几分暖融融的甜。 明轩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枣糕渣掉在衣襟上都顾不上拍,含混不清地说:“姐姐,幼儿园的草莓一点都不甜,酸得我牙都倒了。老师说,谁表现好就给谁发甜草莓当奖励,下次回来带点咱家铺子的草莓好不好?” 知遥也跟着点头,小嘴里塞得鼓鼓的,像只揣了粮食的小仓鼠:“对呀对呀,我想送给我最好的朋友小花。她昨天还分我半块饼干呢,我得跟她换着吃。” 柳爸爸刚把车停稳走进来,听见这话“噗嗤”笑了,往石凳上一坐,接过柳奶奶递来的枣糕,咬了一口:“行,下周让你妈从铺子里装两盒最红的草莓,保证甜得你们朋友都喜欢。” 他擦了擦嘴角的糕渣,眼里带着笑意,“这俩孩子在幼儿园学了不少本事,明轩会自己系鞋带了,昨天还跟我显摆,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知遥更厉害,能帮老师摆碗筷了,还说‘老师夸我摆得整齐’。” 他顿了顿,对柳奶奶说:妈,“我明天下午过来接他俩回去,人多店里忙,怕秀梅她们忙顾不过来。” 柳奶奶正给知遥擦嘴角的枣泥,闻言点头:“知道了,我明天就把他俩的衣收拾收拾正好带走。” 夕阳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拼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子。知遥和明轩趴在桌边,一边小口啃着枣糕,一边叽叽喳喳讲幼儿园的趣事——明轩说有个小男孩总抢他的玩具青蛙,被老师罚站了;知遥说她教小花叠纸船,小船在水盆里漂了好远。燕姐和辰哥时不时插句嘴,逗得俩孩子笑得前仰后合,银铃似的笑声撞在葡萄架上,又弹回来,缠在每个人的耳边。 柳依依靠在葡萄架的柱子上,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面,鼻尖萦绕着枣香、果香和家人的笑语,觉得这日子就像刚出锅的枣糕,甜得扎实,暖得人心头发烫。风轻轻吹过,葡萄叶“沙沙”响,像是在为这团圆的时光轻轻唱和。 第107章 签到惊喜 九月的微风裹着清晨的凉爽,刚掠过窗棂,柳依依枕边就响起了熟悉的电子音,像颗圆润的露珠滚过玉盘:“宿主,早上好呀,今天要不要签到?” 柳依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阳光正透过窗帘缝钻进来,在被单上投下道金亮的光带,像谁撒了把碎金子。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签到。” “叮咚——恭喜宿主签到成功!”666的声音里透着股雀跃,像揣了颗跳跳糖在嗓子眼,“本次签到收获可丰盛啦!安海学府苑大平层4楼精装房一套其他设施全齐,218平方,5室2厅3卫,房产证和钥匙;额外获得家电有大电视、滚筒洗衣机、嵌入式烤箱、双开门冰箱,还有两套皮质沙发;床品四件套两套,再加儿童款四件套两套;另外还有养元丹5颗,生长剂2瓶,慧心丹5颗,现金两万元!所有东西都妥妥存进系统空间啦,随时能取出来用哦!” 柳依依猛地坐起身,睡意“唰”地一下跑光了,眼睛瞪得溜圆,像两盏突然点亮的小灯笼:“啥?安海学府苑的房子?大平层在4楼,还是精装的?这个好直接入住。”她记得上个月有个买水果的阿姨闲聊时说过,那小区大门气派得很,门口广告牌上写着“城市核心地段,品质生活典范”,离安市一中和状元街近得很,就是价钱贵得吓人。当时她还偷偷吐了吐舌头,心想这辈子怕是都住不上这样的房子,没想到小六给实现了这么给力! “小六,你可太牛了!”柳依依忍不住“啪”地拍了下床沿,被子“哗啦”滑到腰间,露出半截印花睡衣,“这房子离安市一中到底多近?我正想着准备考那儿的重点高中呢。” “直线距离800米,步行十分钟准到,上学再方便不过啦!”666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像只邀功的小鸽子,“宿主要不要现在看看房屋三维图?每个房间都看得清清楚楚哦。” “先不看,”柳依依笑着摇摇头,指尖在被单上轻轻划着,留下几道浅痕,“等这周末休息,我亲自去安市瞧瞧。正好去铺子里搭把手,好消息也让爸妈高兴高兴。” 她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时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养元丹和生长剂我知道咋用,上次签到得过的。那慧心丹是啥功效?” “慧心丹服用后头脑清明,逻辑分析能力与记忆力显著提升,对复杂知识的理解速度加快,特别适合宿主现在念书用!”666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家的三叔家的弟弟妹妹,还有大伯家的姐姐哥哥,用了都有好处呢。” 柳依依心里乐开了花,走到镜子前梳辫子,桃木梳子“唰唰”划过发丝,镜中的自己眼睛亮闪闪的,像盛着两汪浸了星光的清泉。“太好了!等去了安市看完房子,养元丹给奶奶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和爸妈试试,生长剂正好给果园的草莓和果树用,等爸爸送我回来就用。”她一边盘算一边笑,嘴角的梨涡深深陷了下去。 早饭时,柳依依捧着粥碗,眼神有点飘忽,筷子戳着碗里的腌萝卜片出神。柳奶奶看她这模样,夹了块油亮亮的萝卜干放到她碗里,竹筷“嗒”地敲了敲碗沿:“咋了这是?早饭都吃不安稳,是不是在学校受啥委屈了?跟奶奶说说。” “没有奶奶,”柳依依赶紧摇摇头,舀了一大勺粥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在想,这周末想去安市看看爸妈,顺便去铺子里帮帮忙。” “想去就去,有啥可犹豫的?”柳奶奶手里的筷子往她碗里又夹了块腌黄瓜,脆生生的声响里带着笑意,“让你爸周六来接你,正好带点新摘的草莓西瓜过去。你爸前几天打电话还说,铺子里的草莓快卖空了,说顾客天天来问。” 柳依依三口两口扒完碗里最后一口粥,瓷勺“当啷”一声撂在碗底,筷子往桌上一放,手疾眼快地抓起椅背上的书包,往肩上一甩,背包带子“啪”地拍在后背:“知道啦奶奶!我上学去喽。” “别急着蹿,”柳奶奶正往灶膛里添柴,火星子“噼啪”跳了两下,她直起身隔着窗户喊,声音被晨风吹得软软的,“骑车慢点!路上多瞅着点来往的三轮车,别跟人抢道,车链子要是松了,就推到镇东头的修车铺,别自己瞎摆弄!” “晓得晓得!”柳依依的声音从院门口飘进来时,人已经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门,书包侧面系的红流苏在风里一颠一颠,像只快活的小尾巴。车铃铛被她顺手拨了一下,“叮铃”一声脆响,惊得院墙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她的笑声也跟着荡开:“奶奶下午早点做饭,我想吃你蒸的菜窝窝!” “知道啦,等你放学回来,窝窝准保热乎着呢!”柳奶奶站在灶台边应着,听着自行车“嘎吱嘎吱”碾过门前的石子路,直到那声音渐渐远了,才笑着摇了摇头,往锅里添了瓢水,锅盖盖上时“咚”地一声,混着灶膛里的柴火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漾开暖暖的回响。 到了学校,柳依依刚跨进初一二班的教室,就被王娟一把拽住了胳膊。王娟手里挥舞着张镇上供销社的促销传单,纸页“哗啦”作响,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小太阳:“依依,这周末去镇上玩不?供销社新到了一批发卡,上面镶着小珠子,晃一晃能闪瞎眼!许媛说她妈给了她五块钱,咱仨凑凑,说不定能每人买一个,戴在头上保管好看!” 杨若兮也从后桌探过头来,手里转着支铅笔,笔杆“嗒嗒”敲着桌面:“我也想去!听说镇西头新开了家炸串摊,炸的鸡皮焦香焦香的,五毛钱一串,撒上辣椒面,想想都流口水,咱去尝尝呗?” 许媛从书包里掏出个红通通的苹果,用衣角擦了擦递过来,苹果皮蹭得“沙沙”响:“我妈说这周末镇上有庙会,有耍猴的翻跟头,还有唱大戏的穿花衣裳,敲锣打鼓可热闹了。依依,你去不去?不去可就错过啦!” 柳依依接过苹果,指尖蹭过光滑的果皮,带着点凉凉的湿意:“不了,这周末我得去安市一趟,看看我爸妈和铺子里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帮着卖卖水果呢。” 王娟的脸“垮”得像块被雨打蔫的向日葵,嘴噘得能挂个油瓶儿:“又去安市啊?你都多久没跟我们一起玩了,上次说好了去玩的,结果你又去铺子帮忙了。” “等我从安市回来,带好吃的给你们赔罪,”柳依依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力道轻轻的,“我家铺子里新到的芒果,黄澄澄的像小月亮,味道特别甜很好吃,给你们每人带一个,保证管够。” “真的?”王娟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灯泡,“那我要最大的!比你拳头还大的那种!” “我也要!”杨若兮和许媛也跟着起哄,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要挑最甜的,教室里顿时热闹得像开了场小庙会。 下课铃响后,柳依依合上课本,心里却在盘算着去安市的事。那套房子的事情和爸妈说?直接说“我签到中了套房子”?爸爸妈妈肯定会惊喜的,还是先让爸爸来接自己,到了安市再说。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柳依依推着自行车往镇上的公用电话亭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像条调皮的小尾巴,车筐里的书本随着动作“哗啦哗啦”响,像在催她快点。电话亭是个墨绿色的铁皮盒子,掉了几块漆,里面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消毒水味。她从兜里摸出枚硬币,“叮”地投进去,手指在布满划痕的拨号盘上拨了爸爸的号码。 “喂,爸?”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有顾客讨价还价的嗓门,还有水果滚落竹筐的“咚咚”声——爸爸上次说店里刚装了电话,方便得很。 “是依依啊?”柳爸爸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花,“咋想起给爸打电话了?是不是零花钱不够了?爸爸给你捎点过去。” “不是,”柳依依靠在电话亭的玻璃上,指尖轻轻敲着冰凉的铁皮壁,“爸,这周末我想去安市看看你和妈,顺便帮着看铺子。奶奶说家里的草莓和西瓜都熟得正好,想让你带点过去,给铺子里添点货。” “行知道了,想来就来,”柳爸爸笑得更欢了,声音里都带着高兴的劲儿,“正好这周末店里要进批新水果,怕你妈和员工忙不过来,你来了正好搭把手。我周六进完水果去接你,在家等着就行,别乱跑,路上不安全。” “知道啦爸,”柳依依笑着应下,声音软软的,“路上慢点,别赶时间,安全第一。” 挂了电话,柳依依走出电话亭,晚风拂过脸颊,带着点凉爽的秋意,吹得她的辫子轻轻晃。她推着自行车往家走,心里像揣了颗糖化开了,甜丝丝的从舌尖一直暖到心口。安海学府苑的房子、爸妈惊喜的笑脸、铺子里热闹的光景……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让她忍不住哼起了新学的歌谣,调子轻快得像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柳依依推着自行车刚进村口,就径直往果园拐去。大棚的塑料膜被夕阳照得发亮,像蒙了层金纱。她掀开侧边的布帘钻进去,一股湿热的暖意混着草莓的清香扑面而来。 莓田泛着油亮的绿,叶片上的水珠在光下闪闪烁烁,刚挂果的草莓躲在叶底,红得像缀了串小玛瑙,尖上还沾着点细白的绒毛。柳依依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带着锯齿的草莓叶,叶尖的嫩黄蹭着掌心发痒。 “等这周末让爸爸他们浇水时兑生长剂,”她心里默默盘算着,眼睛盯着那些半红的果子,“保准能长出又大又甜的草莓,红得透亮,甜得流蜜,到时候铺子里的顾客见了,指定抢着买。”她想象着顾客捧着草莓笑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回到家时,柳奶奶正坐在院心的竹凳上翻晒玉米。金黄的玉米粒在竹匾里铺了满满一层,被夕阳镀得发亮,像撒了满院碎金子。竹耙子“哗啦”划过玉米粒,扬起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轻轻飘。 “跟你爸说好了?”柳奶奶头也没抬,手里的活计没停,竹耙子划过玉米的声音沙沙响。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9节 “嗯,爸说周六早上七点来接我。”柳依依走过去,学着奶奶的样子拿起小簸箕,指尖划过温热的玉米粒,颗粒饱满得硌手,“奶奶,我帮你把玉米收进仓里吧,看着差不多晒干了。” “不急,”柳奶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老茧蹭得她有点痒,“再让太阳晒会儿,晚上收也不迟。潮气走干净了,才能存得久。”她直起身活动活动,“明早记得给你三叔打个电话,让他带着你爸去果园摘草莓和西瓜,挑那红透了的、圆滚滚的,让你爸一并带去安市。” “好嘞!”柳依依脆生生应着,把簸箕里的玉米倒回竹匾,“我明早一早就打,让三叔过帮忙,摘草莓,最好是带绿叶的,看着新鲜。” 柳奶奶笑了笑宠溺的眼神:“是你想得细。带绿叶的看着精神,顾客就爱挑这样的。” 柳依依蹲在竹匾边,帮着把偶尔混在玉米里的小石子捡出来,指尖捏着圆润的玉米粒,心里的期待像发了芽的种子,一点点往上冒。她仿佛已经站在安海学府苑的新房里,摸着光滑的墙壁笑;仿佛看见铺子里的顾客排着队买草莓,爸妈员工忙着称重收钱,脸上的笑就没断过;又仿佛看见一家人围坐在新房的餐桌旁,知遥明轩举着草莓往嘴里塞,汁水滴在衣襟上也不管…… 这日子啊,就像院角那棵老石榴树,平日里看着慢悠悠地抽枝长叶,不声不响的,可到了秋天,准会结满红彤彤的果子,沉甸甸地压弯枝头,藏着一肚子的甜。柳依依看着竹匾里金灿灿的玉米,觉得心里也像堆满了这样的甜,暖融融的,满得快要溢出来。 第108章 新居之喜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果园的大地,金晃晃的光带裹着草木的清香,柳爸爸开着蓝色运输车“突突”地进了园子。三叔柳景光早挎着竹篮在草莓棚外候着,军绿色褂子肩头沾着叶子,见车停稳,笑着迎上去:“二哥,今儿这头茬草莓红得透亮,我特意给你留着畦最密的,保准顾客见了就挪不动脚。” 柳爸爸跳下车,从驾驶室拎出两瓶冰镇的凉白开,“啪”地拧开一瓶递过去:“辛苦你早起照看。妈特意嘱咐,多摘带绿叶的,说市里人就认这口新鲜劲儿,看着就水灵。” 两人钻进草莓棚,藤蔓间藏着的果子红得像玛瑙,沾着晨露闪闪烁烁。柳爸爸弯腰掐下一颗,薄皮一抿就破,甜丝丝的汁水瞬间漫开,他咂咂嘴:“嘿,昨儿浇水,甜度又窜了个档!” 柳景光已经摘了半篮,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可不是嘛,下午浇了回山泉水,味儿更正了。对了,依依电话里说要去安市?让你来接她。” “可不是,在电话说想我们了”柳爸爸笑着摇头,指尖又掐下颗红透的,“这丫头,越大心眼越多,倒学会跟我藏话了。” 两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摘满几筐草莓,又转到西瓜地。柳景光拍着瓜皮听声,“咚咚”的闷响里挑出些沙瓤瓜,沉甸甸地码进车箱,才把车箱装排整齐。 开车到家时,柳依依正踮着脚往灶上端菜,鼻尖沾着点面粉,像只沾了糖霜的小耗子。见车进门,举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嗓音脆生生的:“爸,三叔!快洗手吃饭!奶奶炖的红烧肉,油亮得能照见人影儿!” 柳奶奶正把最后一盘红烧肉端上桌,油星子溅在围裙上,笑着拍了拍柳景光的胳膊:“老二老三快坐,刚起锅的肉,趁热吃才香。” 柳景光洗了手坐下,盯着桌上的菜直咂嘴:“还是妈炖的肉地道,我那口子学了三回,总差着点意思。” “就你嘴甜。”柳奶奶夹了块带筋的肉搁他碗里,“多吃两块,一会儿看店才有劲儿吆喝。” 柳依依挨着爸爸坐下,扒拉着米饭,眼睛亮晶晶地瞅着柳爸爸:“爸,吃完咱就走呗?我想妈妈妹妹弟弟。” “急啥。”柳爸爸给她碗里夹了块排骨,“路上得俩钟头,到了正好赶上,你妈忙完那阵儿。” 饭桌上热热闹闹,柳奶奶问着果园的新苗长势,柳景光讲着镇上哪家铺子新上了稀罕水果,柳依依插话说奶奶新蒸的菜窝窝暄得能弹起来,逗得柳奶奶直乐:“这丫头,就会哄我高兴。” 吃完午饭,柳爸爸帮着收拾碗筷,柳依依拎着小包袱跟奶奶道别,踮脚抱了抱柳奶奶:“奶奶,我们走啦,明天回来给您带安市最酥的糖糕,上面还撒芝麻那种!” 柳奶奶站在大门口挥着手,关心道:“路上慢点!让你妈别硬撑,店里忙不过来就叫员工搭把手,钱是赚不完的!” “知道啦!”柳依依脆生生应着,钻进驾驶室朝奶奶挥了挥手,车“突突”驶远时,还看见奶奶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块擦手的蓝布巾。 运输车刚驶出村口,柳依依就扒着车窗回头望——奶奶和三叔还站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身影被晨光拉得老长,直到路边的白杨树“唰唰”掠过,才把那两个身影挡在身后。 “爸,你猜我那惊喜是啥?”她转过身,两条腿在座椅下轻轻晃悠,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揣了个藏不住的秘密。 柳爸爸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瞥见女儿亮晶晶的眼神,忍不住笑了:“难不成是又考了年级第一? “不是啦。”柳依依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在裤缝上打着小鼓,“等见了妈再说,保证你们俩都得惊掉下巴!” 柳爸爸无奈地摇摇头,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这丫头,越大越会卖关子。” 运输车在公路上平稳地跑着,车窗外的白杨树影“嗖嗖”往后退,像串被风吹散的绿珠子。柳依依靠着椅背打盹,梦里都是安海学府苑的模样——亮堂的客厅铺着浅灰色的地板,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朝南的卧室摆着带雕花的衣柜,阳台上能看见状元街人来人往的热闹,连空气里都飘着卤味和水果混在一起的香。她越想越乐,嘴角弯成了月牙,“咯咯”笑出了声。 “笑啥呢?”柳爸爸伸过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柳依依揉了揉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困意:“没啥,梦见新摘的草莓了,甜得很。快到了吧?” “过了前面那个红绿灯,拐个弯就是状元街。” 果然,刚拐过街角,“柳记卤味水果铺”的红底黄字招牌就撞入眼帘。铺子门口早围了不少人,张母正踮着脚给顾客称卤猪蹄,油亮的肉皮在阳光下泛着光,听见车响,抬头看见柳依依,眼睛一下子亮了:“回来啦!” “妈!”柳依依推开车门就跳下去,扑过去抱住张母的腰,脸往她围裙上蹭了蹭,“我好想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这孩子,才多久没见就馋成这样。”张母拍着她的背,围裙上的卤汁蹭到了柳依依鼻尖上,“知遥明轩,快看谁来了!” 角落里搭积木的两个小家伙“噌”地抬起头,看见柳依依,积木“哗啦”散了一地也顾不上,跌跌撞撞扑过来:“姐姐!” “想姐姐了没?”柳依依蹲下身,一把搂住两个小肉团,知遥揪着她的辫梢晃悠,明轩则往她怀里钻,小脸蛋蹭得她脖子痒痒的。 “想!”明轩奶声奶气地喊,“幼儿园的饼干没有姐姐带来的草莓干甜好吃!” 周围的顾客都笑了,一个买卤味的阿姨打趣:“这姐姐当得真称职,有好吃的想着妹妹弟弟。” 柳爸爸指挥着员工搬水果,草莓筐刚搁到地上,就有顾客看到就围上来:“这草莓带绿叶呢,真新鲜!给我来三斤!” “我要来二斤,给孩子当零食!” 另一个顾客:我也要来三斤, 柳爸爸笑了道:都有都有大家不要抢。 张母一边麻利地收钱装袋,一边问柳依依:“家里都好?你奶奶身体呢?” “身体硬朗好着呢,”柳依依帮着把草莓摆上货架,红玛瑙似的果子衬着绿叶,看着就喜人,“奶奶没事就去菜地田里果园看看呢。对了,她蒸的菜窝窝比上次的更暄软,说比你上回做的多放了半勺酵母。” “这老太太,在家也闲不住。”张母笑着摇头,手里的秤杆打得笔直。 等水果都搬完,日头爬到了头顶,店里稍微清闲了些。柳爸爸拧开一瓶冰汽水,“咕咚”喝了两口,抹了抹嘴问:“现在能说你的惊喜了吧?再不说,我这心都快被你吊到嗓子眼了。” 柳依依眨了眨眼,往张母那边努努嘴:“等晚上妈歇下来再说,不然她一边听一边惦记着洗卤锅,该记不住细节了。” 张母正擦着玻璃柜,闻言挑眉:“哟,还跟你爸学起神秘了?行,我倒要看看,啥惊喜能让我们依依憋一路。” 傍晚关店时,员工都回去了,夕阳把铺子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块浸了金的布。柳爸爸锁了卷帘门,“哗啦”一声响,一家人走到租房院子里,上楼——木楼梯被踩得“吱呀”响,每一步都透着过日子的踏实。 晚饭时,张母炖的排骨汤冒着热气,奶白色的汤里飘着玉米和胡萝卜。知遥明轩捧着小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像两只偷喝蜜的小馋猫。 “我想吃妈妈做的菜!”柳依依放下筷子,故意拖长了调子。 知遥举着勺子,奶声奶气地接话:“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最好吃!” 明轩也跟着点头,小嘴里塞满了玉米:“爸爸炒的西红柿鸡蛋也好吃!” 柳爸爸和张母都笑了,柳依依捏了捏明轩的脸蛋:“你俩这小机灵鬼,倒会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得罪。” 吃完饭,柳依依帮着收拾了碗筷,等知遥明轩被张母哄睡着,她走进爸妈房间,布包上的带子系得严严实实。 “爸,妈,给你们看个东西。”她把布包往桌上一放,解开带子,露出个红本本,封面上“不动产权证”几个字在台灯下闪闪发亮。 “这是……”张母刚凑过去,眼睛一下子直了。 柳依依把红本本往桌上一推,下巴抬得高高的:“我签到的!安海学府苑4楼大平层,5室2厅3卫,精装修,钥匙在这儿呢!”她从布包里摸出串沉甸甸的钥匙,上面还挂着个铜制的小牌子,刻着“402”。 柳爸爸手里的搪瓷杯“哐当”掉在桌上,水洒了一地也顾不上:“安海学府苑?就是那个离一中八百米,就是门口有喷泉的小区?”他前阵子送水果去过附近,听买水果的业主说,那儿的房子贵得很,一套下来够他开三家铺子。 张母拿起红本本,手指抖得厉害,翻到户型图那页,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真的?218平方?咱们……咱们家有套自己的房子了?” “千真万确!”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往爸妈中间凑了凑,“系统太给力了!我特意憋着没说,就想当面给你们个惊喜。你看这户型,知遥明轩各一间,你们一间,我一间,还能留间客房给奶奶住,大阳台上喝茶休闲地方,厨房大得能站三个人不碍事!” 张母又笑了起来:“太好了……以后你和妹妹弟弟上学离的近,上下学回家方便;到时把你自行带来。 柳爸爸好半天才缓过神,拿起钥匙串,铜牌子在手里沉甸甸的:“这系统……也太厉害了吧?” “不止呢,”柳依依凑近了说,“还有大电视、双开门冰箱,连儿童四件套都有,明天去看看,把东西都摆上,咱随时能搬进去住!” 张母突然想起什么,拽着柳爸爸的胳膊:“当家,快说说,离这儿多远?以后去铺子是不是也方便?” “方便!”柳爸爸一拍大腿,“出小区门拐个弯就是公交站,三站地就到状元街,比现在住的租房还近!”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在地板上洒了层银霜。柳依依看着爸妈凑在一块儿研究户型图,爸爸用手指点着“厨房”那格,妈妈数着“卧室”的数量,两人的肩膀偶尔碰到一起,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她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暖得从心口一直蔓延到指尖。 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她想着,明天一定要拉着爸妈去看房,把养元丹和慧心丹也取出来,让他们吃——好日子,就得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过才好。 第109章 新居欢颜 天刚蒙蒙亮,状元街弥漫着香气,柳记卤味水果铺的门就“吱呀”开了。卤锅里的老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柳爸爸系着洗得发白的油布围裙,正往锅里撒八角和桂皮,浓郁的肉香混着料香“呼”地漫出来,引得早起的路人直咂嘴,有熟客隔着老远就喊:“柳老板,今儿的猪蹄炖得够烂乎不?” “快好了,再等俩钟头!”柳爸爸笑着应着,手里的长柄勺搅了搅卤汤,油花在水面上转着圈。 四个员工陆续到岗,小王搬着草莓筐“噔噔”往里走,筐底的水珠滴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小李正拿抹布擦玻璃柜台,“沙沙”的摩擦声里,柜台亮得能照见人影;负责上货的小张蹲在地上摆西瓜,圆滚滚的瓜“咚咚”磕着地板,声音闷得发沉——不大的铺子里,满是过日子的热闹响动。 “小王,把新摘的草莓摆前排,”张母拎着桶清水过来,手里的抹布在柜台上一抹,亮得能映出头顶的灯泡,“带绿叶的那头朝外,瞅着就水灵,顾客准喜欢。” “哎!”小王脆生生应着,把草莓摆得整整齐齐,红玛瑙似的果子衬着翠绿的叶,看着就喜人。 “小李,称卤味时多舀两勺卤汁,”张母又叮嘱道,“老主顾赵婶就爱这口,说泡着馒头吃香得很。” 柳依依正蹲在角落,把儿童款草莓干装进印着小兔子的小袋子里,听见爸妈把店里安排得妥妥帖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凑到柳爸爸身边:“爸,要不现在就走?早上凉快,看完房子回来正好赶上上午上客,啥也不耽误。” 柳爸爸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七点,表盘上的玻璃蒙着层薄灰:“成,让你妈跟员工再交代两句,咱这就动身。” 张母跟员工嘱咐了几句“收摊时把卤锅刷干净,别留残渣”“下午到的芒果记得套网套,别磕着碰着”,才解下围裙往门外走,围裙放在收银台下面。柳爸爸早把新家的钥匙串揣在了兜里,这会儿正拽着知遥明轩的手,像只领头的小雀儿,蹦蹦跳跳地往外拽:“走喽走喽,去看我们的新家!小区应该有滑梯!” 柳爸爸开着那辆三轮车,车斗里铺了块蓝底碎花布,知遥明轩盘腿坐在上面,手里各攥着个铁皮青蛙。明轩时不时“咔哒”拧一下发条,青蛙就在布上“哒哒”跳,逗得知遥直笑,小辫子上的蝴蝶结跟着一颠一颠。柳依依和张母坐在驾驶座旁边的小凳上,风拂过脸颊,带着状元街特有的烟火气——卤味的咸香、水果的清甜,还有远处包子铺飘来的面香,混在一起,格外踏实。 “爸,这三轮车能开到小区门口不?”柳依依扒着车斗边缘,“别到时候让咱停老远。” “放心吧,”柳爸爸转着方向盘,车把“吱呀”响了两声,像在应和,“昨儿我路过特到那小区门口,跟门卫保安打听了,说业主家的三轮车能临时停单元楼底下。” 说话间,安海学府苑气派的大门就撞入了眼帘。雕花的铁门闪着哑光的金属色,两旁立着两座石狮子,爪子下踩着绣球,眼神炯炯有神;门内的喷泉正喷着水,晨光洒在水柱上,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像给大门系了条七彩的丝带。 门卫是个穿藏青色制服的年轻人,见三轮车停在门口,探出头笑着问:“您好,请问是找人还是……” “你好你好,”柳爸爸从车座上摸出钥匙串,铜牌子上的“402”在阳光下闪了闪,“我们是4号楼402的业主,过来看看房子。” 门卫保安核对了登记本,笔尖在纸页上“沙沙”划过,抬头笑着摆手:“进去吧进去吧!这小区环境可好呢,里面有花园,还有儿童游乐区,孩子喜欢。” 三轮车刚停稳在单元楼门口,知遥明轩就像两只脱了笼的小雀儿,“嗖”地跳下车,仰着脖子瞅那栋楼,小嘴张得圆圆的:“哇!好高呀!比幼儿园的教学楼还高呢!” “慢点跑,别摔着!”张母赶紧追上去,伸手帮知遥理了理歪到耳后的蝴蝶结,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小脸蛋。 柳爸爸攥着钥匙走在最前面,单元门是感应的,手一伸就“嘀”地一声开了。楼梯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光脚踩上去凉丝丝的;扶手上光可鉴人,知遥明轩忍不住踮着脚摸了摸,小声惊叹:“滑溜溜的!很干净呢!” 明轩还学着大人的样子,用袖子蹭了蹭扶手,抬头跟柳依依说:“姐姐你看,一点灰都没有!” 柳依依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以后这就是咱家啦,可得好好爱惜。” 说着话,一行人往四楼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像一串轻快的音符,敲打着崭新的日子。 爬到四楼,柳爸爸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 “哇——”知遥明轩的惊呼声几乎同时炸开,小嘴巴张成了o形,眼睛瞪得比院里熟透的葡萄还圆。 客厅亮得晃眼,浅灰色的地板像铺了层柔光,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木质清香。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简约的风景画,大阳台的推拉门敞开着,风卷着楼下栀子花的甜香钻进来,拂得窗帘轻轻晃。 张母迈进客厅,指尖轻轻抚过墙壁,又蹲下身用指节敲了敲地板,“咚咚”的闷响里透着实在,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这客厅怕得有四十多平方吧?比咱租房那整个屋都敞亮!”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0节 柳爸爸走到大阳台,扶着雕花栏杆往下瞅,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视野真好,能瞅见小区那片大花园。依依你看,这栏杆多厚实,以后知遥明轩在这儿晒太阳、看风景,咱也放心。” “不止客厅呢,你们看房间去。”柳依依笑着往走廊走,推开主卧室那扇门,“这间带大飘窗,窗帘一拉啥也挡得住,给爸妈住正好,窗台能摆花盆,阳台晒被子也方便。” 张母走进去,瞅着嵌入式衣柜上的镜面,忍不住理了理鬓角:“这柜子深不见底的,我厚薄被子、衣服,总算有地方搁了空间大。” “姐姐!姐姐!”知遥突然从斜对门的房间窜出来,小辫子甩得像拨浪鼓,拽着柳依依的衣角大声喊,“那个房间有小阳台!能坐着看天呢!” 众人跟着跑过去,果然,两个并排的儿童房里各带个小巧的观景台,台上摆着卡通造型的小凳子,一个是粉嘟嘟的兔子,一个是蓝盈盈的小熊。明轩已经踩着小凳爬上去了,小手指着外面兴奋地喊:“能看见滑梯!小区里有彩色的滑梯!比幼儿园的还大!” “这俩房间就给知遥明轩住。”柳依依摸着知遥软乎乎的头发,“墙上能贴你们喜欢的贴纸,衣柜里能挂满花裙子、玩具车,想咋折腾咋折腾。”两个房间装修得几乎一模一样,就靠床单颜色区分,贴心得很。 知遥明轩乐得在地板上转圈,小皮鞋“哒哒哒”敲着地面,像两只撒欢的小马驹,嘴里还念叨着“我的房间”“我的小凳子”,快活的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裹在每个人耳边。 这时,柳爸爸走进厨房,拉开橱柜门“啧啧”称奇:“这灶台是天然气的吧?开关一拧就着,比咱租房那煤气罐方便十倍!以后在家炒菜、烙饼,再也不用惦记着换气了。” 柳爸爸瞅着冰箱预留位,笑得开心:“这地儿尺寸正好,双开门冰箱塞进去严丝合缝,以后夏天囤冰棍、冬天鲜肉疏菜,啥都不愁放不下。” 柳依依看他们越看越入迷,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调子:“爸妈,还有更惊喜的呢!” 她走到客厅中央,对着空气一挥手,两套深棕色的皮质沙发“唰”地落在地毯上,扶手弧度圆润,旁边还立着个带抽屉的小巧茶几。紧接着,墙边“冒”出一台电视,待机画面映着碧海蓝天,把整个客厅衬得更亮堂了。 “我的乖乖!”柳爸爸吓了一跳,伸手按按沙发靠背,软乎乎的回弹带着劲儿,“这皮子摸着真舒服,比镇上家具店那样品强多了!” 张母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柳依依又溜进厨房,照样“挥”了挥手,双开门冰箱稳稳嵌进预留位,银色门面上映出她的影子;嵌入式烤箱也落进橱柜,按钮亮着柔和的暖光,像眨着眼睛打招呼。 “这……这是变魔术吗?”张母捂住嘴,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系统额外送的呀,”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床品也有呢。” 她转身进主卧,手一扬,两套素雅的四件套轻轻落在床上,被角绣着淡青色的兰草;儿童四件套二套床品,粉色兔子、蓝色汽车图案的卡通四件套也铺得整整齐齐,正是知遥明轩平日里念叨的样式。 “妈妈!姐姐!在哪里!”两个小家伙在房间里喊。柳依依笑着应:“在主卧室!”知遥明轩走进房间,知遥扑上大床上抱着兔子枕头打滚,奶声奶气地喊:“是长耳朵兔子!跟我绘本上的一模一样!”明轩也爬上的大床,摸着汽车图案直咂嘴:“这被子软乎乎的,比幼儿园的小褥子舒服一百倍!” 张母柳依依走出房间看见柳爸爸在客厅绕着沙发转了两圈,又去厨房拉开冰箱门瞅了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也太周到了!沙发垫、家电、床品全给配齐了,简直是拎包就能住啊!” “可不是嘛,”张母走到大阳台,望着外面修剪整齐的花园,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以后下雨不用慌慌张张跑出去收衣服,孩子们上下学方便,我省多少心。” “妈,这才刚开始呢。”柳依依走过去搂住她的胳膊,声音甜甜地,“等回去,晚上就给你和爸吃养元丹,保准干活不费劲;给知遥明轩吃慧心丹,念书准能开窍;果园里用上生长剂,结的果子又大又甜,咱家铺子指定能越开越大,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分店呢!” 柳爸爸从包里拿出水杯喝口水,喝完放回去,搓着手笑道:“啥也不说了,明天就开始收拾租房的东西,一点点往这边搬,争取这几天就住进来!” “先别急,”张母拍拍他的胳膊,心里的盘算打得明明白白,“得先请人来瞅瞅煤气灶通不通气,再去买两盆花摆在阳台,添点生气才像个家。” “买花我去!”柳依依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状元街那家‘花香铺’,新进的玫瑰开得跟小太阳似的,还有茉莉,香得能飘出三条街!” 知遥明轩从主卧室房间里跑出来,手里举着卡通四件套上的小挂牌,牌牌上还系着流苏:“我们要把被子搬过来,放进自己房间的柜子里!” “好啊,”张母笑着揉了揉他们的头发,掌心的温度暖乎乎的,“等搬过来,明轩负责倒垃圾,知遥负责擦桌子,咱娘仨分工,让你爸帮忙,好不好?” “好!”两个小家伙齐声喊,清脆的童声在宽敞的客厅里荡开,像撒了把甜甜的糖粒子,落到每个人心里都甜丝丝的。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落地窗铺满整个屋子,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暖暖的。柳依依望着爸妈眼角眉梢的笑意,看着弟弟妹妹蹦蹦跳跳的身影,突然懂了——所谓的幸福,就是有这么一间宽敞的屋子遮风挡雨,有家人围在一起盘算着柴米油盐,有看得见、摸得着的盼头在前面招手。 她悄悄在心里跟666说:“小六,真谢谢你啊。“666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宿主开心就好呀,以后还有更多惊喜等着呢。” 柳依依忍不住笑了,抬头望向窗外。小区花园里,有白发老人慢悠悠地打太极,有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追着蝴蝶跑,风吹过树叶“沙沙”响,一切都像奶奶刚蒸好的枣糕,暖乎乎、甜丝丝的,熨帖得人心头发烫。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滋味了。 “走啦走啦,”张母看了看腕表,拍了拍手,“时间不早了,店里这时候指定忙得脚不沾地,等有空了再来打扫卫生、添置东西。” 一行人锁好门下楼,柳爸爸发动三轮车,“突突”的引擎声里,知遥明轩还在兴奋地讨论着“我的兔子床”“滑梯什么时候能去玩”。 刚到状元街的铺子门口,就见排队的顾客买东西。“柳记卤味水果铺”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卤锅的香气混着水果的清甜飘出老远,小王正扯着嗓子喊:“草莓最后两筐了啊,要的抓紧!”小李在旁边手忙脚乱地称卤猪蹄,油亮的肉皮上还挂着卤汁,引得排队的人直咽口水。 “可算回来了!”张母一掀帘子就扎进铺子,麻利地系上围裙,“小李,我来称卤味,”你赶紧去切猪耳朵用那盆要调味和配料拌好,那边顾客等着呢!” “哎好嘞张姐!”小李脆生生应着,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去洗刀。亮闪闪的菜刀“哐当”一声搁在案板上,他抓起一块油亮的猪耳朵,刀刃贴着肉皮细细切下去,薄如纸片的耳片落进白瓷盆里,搭配配菜带着卤料的油香“滋滋”冒气。 柳依依也赶紧洗手,帮着把新摘的草莓往水架上摆,红玛瑙似的果子刚摆好,就有顾客笑着喊:“这草莓真新鲜,给我来五斤!” 柳爸爸把三轮车停稳,撸起袖子就加入战局:“来了来了!都别急,保证人人有份!” 知遥明轩也没闲着,搬个小板凳坐在角落,帮着把零钱分类,虽然偶尔会把五毛当成一块,但那认真的小模样,引得排队的顾客都笑:“这俩娃真能干,是爸妈的小帮手!” 铺子里瞬间热闹起来,称东西的“砰砰”声、收钱的“叮当”声、顾客的笑语声混在一起,裹着卤味香、水果甜,酿成了最踏实的烟火气。柳依依一边给草莓套网套,一边望着眼前忙碌又温馨的景象,心里的甜比刚摘的草莓还甚——新家在等着,好日子也在往前跑着呢。 第110章 叙家常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铺子里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懒洋洋的光斑。顾客渐渐稀了小雅小玲正在摆水果上货架,小伟阿强拿着抹布慢悠悠地擦着柜台边角,卤锅的余温混着水果的清香,在空气里酿出股安逸的味道。 柳依依从书包里摸出个白瓷小瓶,瓶身上描着圈浅青的花纹,看着就透着股雅致。她把瓶子往柜台上一放,瓷瓶与玻璃碰撞发出“叮”的轻响,引得正在算账的张母和整理空筐的柳爸爸都抬了头。 “爸,妈,来尝尝这个。”柳依依拧开瓶塞,“啪”的一声轻响,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漫出来,瓶里的丹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浸了晨露的玉石,“养元丹您俩各来一颗,慧心丹给知遥明轩分着吃,就当是甜甜的糖豆豆。” 张母捏起一颗养元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眉梢微微扬起:“这味儿跟上次的一样,淡淡的药香里还带着点草木甜。” “可不是嘛,”柳依依笑着把瓶身转了转,“系统说这是保质量,效果跟之前一样好。您忘了?上次果园用了生长剂,那草莓甜得能流蜜,顾客抢着买呢。” 柳爸爸拿起一颗慧心丹,朝着正在角落里搭积木的俩孩子喊:“知遥明轩,快过来,姐姐给你们带糖豆豆了!” 明轩耳朵尖,丢下积木就往柜台跑,小皮鞋“哒哒”敲着地板,跑到柳爸爸跟前仰着脖子问:“糖豆豆好吃不?比草莓干甜吗?” “你尝尝就知道了。”柳爸爸把丹药递到他嘴边,明轩张嘴含进去,小眉头先是一皱,嚼了两下又舒展开,咂咂小嘴说:“有点点苦……但后面甜甜的!像含了颗巧力糖!” 知遥欢快地走过来,学着弟弟的样子吃,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跟奶奶做的甘草糖一个味儿!就是没那么苦有甜甜的,清清爽爽的。” “还有吗还有吗?”明轩拉着柳爸爸的衣角晃,“我还想吃一颗!” 知遥也跟着点头,小辫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我也想再吃点。” 柳爸爸把瓷瓶往柳依依手里一递,笑着摆手:“没啦,这糖豆豆金贵着呢,一天只能吃一颗,吃多了该腻啦。” 俩孩子虽有点小失落,但也没耍赖,乖乖地跑回角落继续搭积木,只是嘴里还念叨着“糖豆豆甜甜的”。 柳爸爸和张母对视一眼,各自拿起一颗养元丹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就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像喝了碗刚熬好的红糖姜茶,熨帖得从心口暖到四肢百骸。柳爸爸活动了下肩膀,忍不住“嘿”了一声:“还真跟上次一样管用!改善体质、具有滋补气血,浑身都轻快。” 张母也笑着揉了揉腰:“滋养气息,看来这系统送的东西是真靠谱,比镇上药房买的保健药还管用。” 柳依依把瓷瓶仔细盖好,放进书包里:“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爸,咱差不多能走了,再晚怕赶不上家里的晚饭。” 柳爸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四点:“成,秀梅,我送依依回去,店里你多照看会儿。” “放心去吧,”张母挥挥手,“路上慢点,别赶时间。” “姐姐要回去了吗?”知遥听见动静,丢下积木跑过来,小手紧紧攥着柳依依的衣角,眼里闪着点不舍。 柳依依蹲下身,帮她理了理歪掉的发绳:“姐姐要上学呀,等周末就来看你们,到时候带新摘的草莓,给你和明轩做草莓酱,抹在馒头上吃,香得很。” 明轩也跑过来,把手里的铁皮青蛙往柳依依手里塞:“姐姐带着这个,想我的时候就拧一下,青蛙会跳哦。” 柳依依笑着收下青蛙,摸了摸他的头:“好,姐姐一定带着,想你们了就看青蛙跳。” 柳爸爸发动了运输车,“突突”的引擎声里,柳依依摇下车窗朝铺子里挥手:“妈,知遥明轩,周末见!” “路上慢点!”张母的声音混着知遥明轩的“姐姐再见”飘出来,像裹了层蜜糖,甜丝丝的。 运输车驶离状元街,两旁的店铺渐渐变成了田埂,风里的烟火气也换成了青草香。柳依依把铁皮青蛙放在腿上,时不时拧一下发条,青蛙“哒哒”跳着,逗得她直笑。 “爸,明天新家的窗户都打开透气了?”她扒着车窗看外面的麦田,金色的稻浪在风里起伏,像片流动的海。 “放心吧,明早就开窗户透透气,”柳爸爸转着方向盘,“你妈说明天打扫卫生,把墙角的灰都擦干净,等你周末来,保准亮堂得能照见人影。” 柳依依笑着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周末的事——带知遥明轩去小区的滑梯玩,给爸妈的新花盆里种上从家里带的薄荷,再用果园的新草莓做一大罐草莓酱……想着想着,嘴角就弯成了月牙,连风里都带着甜丝丝的盼头。 运输车在田埂上颠簸着,载着满车的阳光和期待,朝着青山村的方向慢慢驶去。远处的炊烟已经升起,像条柔软的丝带,系着家的方向,也系着越来越甜的日子。 运输车刚在大门口停稳,柳奶奶就踩着布鞋从屋里迎出来了,手里还攥着块没纳完的青布鞋底,银针在布面上别着,线头垂下来晃悠。“你俩可算回来了,”她眼角的皱纹笑成了花,“灶上的玉米排骨汤刚炖好,还冒着热气呢。” 柳爸爸跳下车,挠了挠头笑:“妈,我们这回来得还挺是时候,正赶上饭点。” “奶奶!”柳依依早蹦到柳奶奶跟前,伸手抱住她的胳膊,鼻尖蹭过老人家袖口的粗棉布,一股阳光晒透的皂角味混着草木香钻进鼻腔。她献宝似的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我给您带了安市老字号的糖糕,上面撒满了白芝麻,酥得掉渣,您快尝尝。” “就你心眼多,总惦记着我这老婆子。”柳奶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老茧蹭过依依的皮肤,有点痒却格外踏实,“快进屋,外面风大。” 刚进堂屋,油纸包还没拆开,大门口就传来三轮车“突突突”的引擎声,越来越近。沈岚三婶挎着个竹篮走在头里,藏蓝色的布衫上沾着点葡萄计,身后跟着三叔柳景光,还有蹦蹦跳跳的小然和小远,俩孩子手里各攥着颗野山楂,腮帮子鼓鼓的。 “二哥、依依,可算着你们回来了!”三婶把竹篮往八仙桌上一放,掀开盖布,里面是一串串野葡萄,颗颗饱满得像要裂开,“山上的刚摘紫葡萄,甜得很,快尝尝鲜。” 小远扑到柳依依跟前,举着手里的野山楂:“依依姐,这是我和小然姐摘的,酸溜溜的,可提神了!” 小然也仰着小脸笑:“大伯说野葡萄比山楂甜十倍,让你先吃葡萄。” 话音刚落,院门口又响起脚步声,柳大伯扛着袋新碾的小米走进来,大伯母拎着个布包跟在后面,燕姐和辰哥也跟着,辰哥手里还提着刚从树上摘的脆枣。 “二弟回来啦?”大伯把米袋往墙角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听景光说依依今儿回,我和你嫂子特意从镇上赶过来的。” “二叔!依依!”燕姐脆生生地喊,拉着辰哥就坐在石凳子上,“我们带了镇上张记的酱菜,配玉米粥吃绝了!” 辰哥也举了举手里的脆枣:“刚摘的,还带着叶呢,甜得很。” 柳依依正帮着柳奶奶往厨房端菜,听见动静探出头笑:“燕姐辰哥快来,我正愁碗筷摆不过来呢。” 厨房里热气腾腾,排骨汤在砂锅里“咕嘟”冒泡,玉米的甜香混着肉香漫出来。柳依依趁众人不注意,悄悄从布包里摸出两颗养元丹,快速掰碎了丢进汤里,丹药遇热就化,融进奶白色的汤里没了踪影。 “依依,我来端盘子!”燕姐挽着袖子走进来,看见灶台上的红烧茄子,眼睛一亮,“奶奶做的茄子就是香,比我妈做的多放了半勺糖。” 辰哥也跟着进来,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刚要往嘴里送,被燕姐拍了下手背:“洗手去!刚摘完枣子,手上都是灰。” “知道啦姐。”辰哥笑着跑出去,水龙头“哗哗”流着水,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柳依依摆好碗筷,朝外面喊:“爸,大伯、大伯母、三婶三叔,吃饭啦!” 八仙桌被擦得锃亮,摆上红烧茄子、凉拌黄瓜、玉米排骨汤,还有柳大伯带的酱菜,满满一桌子,冒着热气和香气。柳奶奶坐在上首,看着儿孙满堂,笑得合不拢嘴,给这个夹块排骨,给那个舀勺汤,忙得不停歇。 “尝尝这排骨汤,”柳依依给大伯母盛了一碗,“奶奶炖了俩钟头,可香了。” 大伯母喝了一口,咂咂嘴:“还是妈炖的汤地道,我咋就炖不出这味儿?” “多炖会儿就有了。”柳奶奶笑着说,“火候到了,味儿自然就出来了。” 饭桌上叽叽喳喳的,大伯说镇上的卤味水果生意好,三叔讲果园事情,燕姐说镇上店铺趣事,辰哥插话说要跟柳爸爸去安市的铺子帮忙,小然和小远则抢着说谁摘的葡萄更甜,人多热闹欢喜。 吃完饭,柳依依和燕姐收拾碗筷,叮叮当当的碰撞声里,柳爸爸和大伯、三叔坐在院里的竹凳上喝水,聊着庄稼和生意。柳奶奶和大伯母、三婶坐在一旁纳鞋底,针线穿过布面的“沙沙”声,混着远处的蝉鸣,格外安逸。 柳依依端着盘洗好的野葡萄出来,又从布包里摸出个小瓷瓶,朝燕姐、辰哥和小然、小远招手:“燕姐、辰哥,小然、小远,过来,给你们吃点好东西。” 四个孩子围过来,柳依依倒出四颗慧心丹,分发给他们:“这是‘糖豆豆’给你们留的。” 燕姐捏着丹药看了看,是淡金色的,带着点草木香,笑着放进嘴里:“这糖豆豆还挺特别,不像水果糖那么甜,有点清清爽爽的。” 辰哥也嚼了嚼,点头说:“是不错,比镇上卖的薄荷糖还提神。” 小然和小远早把丹药嚼了嚼咽下去,小远咂着嘴:“甜甜的,像大伯母家的蜂蜜水!”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1节 小然也跟着点头,小辫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依依姐,还有吗?” “这玩意儿金贵,一天只能吃一颗。”柳依依笑着把瓷瓶收起来,“等那天再有这个,我再给你们拿吃。” 柳奶奶看着孩子们高兴的模样,朝柳依依笑:“你这孩子,总带些新奇玩意儿回来。” “都是对身体好的。”柳依依挨着奶奶坐下,晚风拂过院子里的柿树,叶子“沙沙”响,“以后啊,咱们一家人都健健康康、和和气气的,比啥都强。” 月光爬上墙头,给院子镀了层银霜。竹凳上的烟袋锅还亮着红光,纳鞋底的线轴转着圈,孩子们的笑声飘出老远,像串撒在夜里的珍珠,又亮又甜。柳依依望着眼前的光景,心里暖融融的——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亲人在旁,灯火可亲,连风里都带着踏实的甜。 第111章 冲刺中考 两年时光像指缝里的沙,悄无声息就漏没了。转眼已是初三最后一个学期,黑板右上角的红色数字一天天递减,如今只剩下个位数——距离中考,满打满算还有十天。 夏的风卷着栀子花的甜香,从敞开的窗户溜进教室。讲台上的吊扇不知疲倦地转着,“呼呼”的风声里,粉笔末被吹得漫天飞,像初春飘落的细雪,轻轻落在堆积如山的试卷上。 初三(一)班的课桌上,试卷摞得快齐了下巴,边角被翻得卷了毛,红笔勾画的分数像枝头挂满的樱桃,颗颗沉甸甸的,压得桌面微微发颤。可谁也没工夫抱怨——埋头刷题的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皱眉思索的额头渗着细汗,偶尔响起的翻书声里,都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像破土的新芽,憋着劲要往天上窜。 柳依依刚把最后一张数学模拟卷塞进桌肚,指尖划过卷面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指腹沾了点淡淡的墨香,像洇了层浅灰的云。她抬眼望向窗外,操场边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阳光透过叶隙筛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晕——离中考,时间不多了。 “叮铃铃——”下课铃像道清脆的赦免令,瞬间捅破了教室里的沉闷。同学们“哗啦”一声撂下笔,伸懒腰的“哎哟”声、试卷翻动的“沙沙”声、扎堆讨论题目的叽叽喳喳声,混在一起,像口刚烧开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柳依依正揉着发酸的手腕,后座的杨若兮探过身来,马尾辫梢扫过她的后背,带着股柠檬洗发水的清香:“依依,最后一道物理大题你瞅了没?我算到第三问就卡壳了,那电路图画得跟蜘蛛网似的,你的思路是啥?” “我看看。”柳依依接过她的试卷,指尖点在题目旁的空白处,“其实不难,你把并联电路拆成两个串联,再用分压公式套一下……”话没说完,教室后门传来轻脆的脚步声,初三(二)班的王娟和许媛探进头来,手里还各攥着本卷边的英语单词本。 “依依,若兮,歇会儿不?”王娟晃了晃手里的单词本,纸页“哗啦”作响,“再背下去我脑子都要打结了,出去透透气呗?教学楼后的香樟树下凉快。” 许媛也跟着点头,圆圆的脸上带着点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就是,刚才做化学卷,连最基础的方程式都写错了,得去吹吹风清醒清醒,不然考试准得犯迷糊。” 四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往操场溜。跑道旁的香樟树投下浓密的树荫,几个男生抱着篮球从身边呼啸而过,汗水滴在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喊叫声震得树叶“沙沙”响,倒把闷热的空气搅得活泛了些。 “时间过得真快啊,”杨若兮斜靠在香樟树干上,望着教学楼顶端的时钟,指针慢悠悠地爬着,“记得刚上初三那会儿,还觉得中考是明年的事,这转眼就剩十天了,跟做梦似的。” 王娟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石子在地上滚出老远,她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妈天天变着法给我补,今儿炖鸡汤明儿煮海参,说要给我补脑子,搞得我现在看见白瓷汤碗就发怵。” “我爸更绝,”许媛忍不住笑,“昨天非拉着我去城郊的庙里烧香,说求了道‘状元符’,黄纸红字的,让我贴身揣着,说考试准能超常发挥,我瞅着倒像过年贴的门神。” 柳依依也笑了,手不自觉地摸向书包侧袋——那里装着慧心丹。系统说这丹药能让人思维清晰,这阵子她每天吃一颗,做试卷时确实觉得脑子转得快了,之前总犯迷糊的几何辅助线,现在扫一眼就知道该往哪儿画,像有根无形的线在脑子里牵着。 “你们想考哪所高中?”她突然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树皮,蹭下点细碎的木屑。 “肯定是安市一中啊,”杨若兮眼睛一亮,像落了星子,“我早就打听好了,那儿的图书馆比咱们学校的大两倍,食堂的糖醋排骨每天管够,最重要的是——想和你一个学校。” 王娟也使劲点头,辫梢随着动作甩了甩:“我爸妈早就念叨了,说一中的升学率在全市排第一,要是能考上,半只脚就算踏进大学门了。就是不知道今年分数线高不高……我可不想和你分开。” 许媛捏着单词本的边角,指尖把纸页捻得发皱,小声说:“我可能有点悬,上次模考差了二十分呢。不过我会拼的,实在不行,二中也行,听说那儿的美术班挺好,我从小就爱涂涂画画。” “别灰心啊,”柳依依拍了拍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还有十天呢,一天提两分都够了。我这儿有套物理压轴题汇编,是我哥之前用过的,上面的解题思路标得特清楚,回头借你看看。加油,考上了咱们四个就不用分开了。”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许媛眼睛亮起来,像蒙尘的珠子被擦干净了,“我就物理弱,说不定看完真能提分呢。” 正说着,上课铃像催命符似的响了,四人赶紧往教室跑。路过公告栏时,王娟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上面的红榜笑得直拍手:“你们看,上次模考的排名,依依又是第一!甩开第二名二十分呢!” 红榜上,“柳依依”三个字排在最顶端,后面跟着一串亮眼的分数,像串挂在枝头的红山楂。杨若兮凑过去看,笑着捶了她一下:“你这人,就不能给我们留点活路?每次都把第二名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偷偷开小灶了呢。” “就是,”王娟也跟着打趣,伸手戳了戳柳依依的胳膊,“上次我妈拿你的试卷当范本,说我写的字跟鸡爪刨似的,让我每天抄一篇你的作业,练练字。” 柳依依被她们说得脸颊发烫,挠了挠头笑:“其实你们也不差啊,若兮的英语作文每次都是范文,老师在班上念的时候,我都想抄两句;王娟的历史大题总能答到点子上,那些年份事件记得比教科书还清楚;许媛的化学实验步骤写得比标准答案还细致,连老师都夸规范。” “哟,还学会夸人了?”杨若兮挑眉,故意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快从实招来,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学霸秘籍’?不然怎么回回考试分数飙得比坐火箭还快?” 四人说说笑笑地进了教室,刚坐下,数学老师就抱着试卷走了进来,厚厚的镜片后的眼睛扫视着全班,声音像敲木鱼:“这节课考数学,最后十天了,别总想着偷懒,多刷一道题就多一分把握。” 试卷发下来,油墨的清香混着紧张的气息在教室里弥漫。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摸出笔——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脑子里的思路像山涧溪水一样顺畅,最后一道压轴题的图刚画出来,辅助线的位置就自动浮现在眼前,像早就标好了似的。 她想起系统说的话:“慧心丹只能帮你理清思路,打通关节,能不能考上好学校,还得看你自己的努力。”是啊,丹药再好,也比不上每天凌晨五点就亮起的台灯,比不上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比不上课间十分钟还在啃的单词本,更比不上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照在试卷上,把“柳依依”三个字晒得暖暖的,像敷了层金粉。她低头继续做题,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像在描绘一个清晰可见的未来——安市一中的林荫道上,她和杨若兮、王娟、许媛并肩走着,手里抱着书,聊着刚考完的试,远处的操场上传来阵阵欢呼,风里都是青草和阳光的味道,那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还有十天,她想,再加把劲,就能把这画面变成真的了。 放学的铃声刚落,校门口就涌成了人的海洋。柳依依推着自行车,车铃偶尔“叮铃”响一声,在喧闹里格外清亮。她刚跨上脚踏板,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着杨若兮熟悉的喊声:“依依,等等!” 柳依依捏下刹车,车后轮“吱”地轻响。杨若兮已经跑了过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支棱着,鼻尖沁着层细密的薄汗,像落了串碎钻。她把怀里的蓝皮笔记本往柳依依车筐里一塞,喘着气笑:“这个给你,我整理的英语高频短语,按词性分了类,名词、动词、介词都标得清清楚楚,你晨读时翻两眼,说不定能撞上考点。” 话音刚落,王娟和许媛也追了上来。王娟手里举着本牛皮纸封面的本子,封面上用马克笔写着“历史时间轴”五个字,笔锋圆圆的,像她的人一样透着股认真劲儿。“喏,这个给你。”她把本子递过来,纸页边缘有点卷,“我熬了俩晚上整理的,从夏商周的青铜器到近现代的大事件,年份、人物、意义都标在上面了,专治记不住年代的毛病,你拿着查漏补缺。” 许媛没说话,只是把一个碎花小布包往柳依依手里塞。布包上绣着朵小雏菊,针脚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笨拙的用心。“这里面是薄荷糖,”她声音软软的,像含着颗棉花糖,“我妈从超市买的,说熬夜做题时含一颗,脑子能清醒点。你别总熬那么晚,眼睛该熬坏了。” 柳依依低头看着车筐里的笔记本、手里的布包,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暖得发胀。她赶紧把自行车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只手从书包里掏东西:“你们等我一下!” 她摸出两本厚厚的习题册,一本是《物理压轴题汇编》,封面上贴着便利贴,上面写着“易错点:电路分析、浮力计算”;另一本是自己装订的活页本,封面上写着“化学物理易错点”,纸页上用红笔圈着“化学方程式配平”“物理单位换算”等字样。 “这个给若兮和王娟,”她把物理汇编递过去,“后面每道题都标了解题步骤,尤其是力学和电学的压轴题,我哥当年就是靠这个提分的。”又把活页本递给许媛,“这是我整理的易错点,都是我平时踩过的坑,比如化学里‘长颈漏斗’和‘分液漏斗’的区别,物理里‘千瓦时’和‘焦耳’的换算,你考前看看,准能避开不少雷。” 杨若兮翻着物理汇编,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我的天,这上面还有你画的受力分析图!比老师讲的还清楚!” 王娟也捧着历史时间轴笑:“咱俩这算交换礼物?你的物理汇编换我的时间轴,划算!” 许媛捏着活页本,指尖轻轻划过纸页上的红笔标注,突然抬头笑了,小梨涡在嘴角浅浅的:“那我们约好,十天后考场见,都要加油啊。” “加油!”四人异口同声地喊。声音撞在夕阳里,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金色的涟漪,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甜丝丝的期待。 柳依依跨上自行车,脚蹬子“咔哒”一声轻响。她回头望时,三个女孩还站在原地朝她挥手,杨若兮的马尾辫在风里甩成了小旗子,王娟举着本子使劲晃,许媛的碎花布包边角在手里飘。她们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像串紧紧连在一起的糖葫芦,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前蹬,车铃“叮铃铃”地响。柳依依摸出颗薄荷糖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从舌尖漫开,带着股淡淡的甜。她知道,这最后十天,她们都会像上了弦的发条,在试卷堆里埋头苦钻;会在晨读时抢着占第一排的位置,会在晚自习后借着路灯背单词,会在互相打气里把紧张酿成股冲劲。 因为最好的青春,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而是有并肩的人在身边,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跑,奔向那个蝉鸣里的夏天,奔向那扇写着“安市一中”的大门。 风里飘来栀子花香,混着薄荷糖的清甜味,柳依依踩着脚踏板,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劲。前面的路还长,但身边有她们,心里有盼头,再难走的路,也能走出甜来。 第112章 考前蓄力 教室里的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扇叶搅动的风里少了往日的焦灼,多了些临战前的沉静。黑板右上角的红色数字被擦去,取而代之的是醒目的“2”——距离中考,只剩最后两天。 课桌上的试卷依旧堆得老高,却鲜少有人埋头刷题了。有的同学正用红笔在错题本上圈圈画画,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有的趴在桌上闭目养神,眉头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脑子里复盘着公式定理;还有的三五成群凑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讨论着最后几处模糊的知识点,语气里带着点查漏补缺的急切,像在给即将上战场的自己擦亮铠甲。 柳依依刚把化学方程式汇总表抚平塞进课本,前桌的赵磊突然转过来,手里捏着支快没油的黑色水笔,笔杆被啃得坑坑洼洼:“依依,‘实验室制氧气’的装置图,长颈漏斗是不是必须液封?我总记混这个细节,昨晚做梦都在画装置图,愣是没搞明白。” “对,必须液封。”柳依依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指着上面用红笔勾勒的示意图,“你看这里,长颈漏斗的下端得完全浸没在液面下,不然生成的氧气就会从漏斗口跑掉,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收集半天也是空的。”她指尖点在纸上,笔锋勾勒的线条清晰利落,“就像用带洞的杯子舀水,怎么都装不满的。” 赵磊恍然大悟地拍了下额头,“哎哟”一声:“可不是嘛!我咋总记不住这个!多亏你提醒,不然考试时准得栽跟头,这分丢得也太冤了。” 正说着,教室后门“吱呀”一声开了,班主任许老师抱着一摞准考证走进来。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卷着,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鼻梁上的厚镜片滑到了鼻尖,却没像往常那样推上去,只是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沉了些:“都安静一下,说几件要紧事。” 教室里瞬间静了下来,连吊扇转动的“呼呼”声都仿佛清晰了几分。许老师把准考证轻轻放在讲台上,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嗒嗒”的轻响:“离中考还有两天,这两天不上课了,大家回家好好休息,把作息调整过来。别再熬夜刷题了,养足精神比啥都重要,脑袋昏沉沉的,再会的题也能写错。” 底下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坐在后排的张伟小声嘀咕:“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老师居然不催我们做题了。” 许老师听见了,也跟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堆,像揉皱的纸团:“平时催你们是怕你们偷懒,这节骨眼上再硬熬,纯属跟自己过不去。考试拼的不光是知识,还有状态,就像打仗,士兵没睡够,再好的武器也使不出劲儿。”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叠准考证,朝班长挥了挥手:“李明,你过来把准考证发下去,每个人都仔细核对清楚姓名、照片、考场号,有一点不对劲赶紧说,别等进了考场才发现问题,那时候可就晚了。” 班长李明快步走上讲台,抱着准考证挨排分发。准考证上的照片大多带着点稚气,齐耳短发的姑娘如今留了马尾,满脸婴儿肥的男生瘦成了高个子,和眼前这些褪去青涩的少年模样比起来,像隔了层薄薄的雾。柳依依接过自己的准考证,照片上的女孩梳着简单的马尾,额前的碎发有点乱,眼神清亮却带着点紧张的拘谨,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摸了摸照片边缘,心里像揣了只小鼓,“咚咚”直跳。 “都看好了吗?”许老师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他指了指教室楼下墙上,“初三所有班级考场分布我贴在那儿了,哪个考场在几楼、第几间教室,旁边靠窗还是靠门,都标得清清楚楚。明天可以去考点踩踩点,看看从家到考场要多久,路上会不会堵车,别考试当天手忙脚乱迟到了。” 他顿了顿,从裤兜里掏出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时发出“哗啦”一声响:“还有几点注意事项,我再念叨一遍,都记牢了。第一,带好准考证、身份证,缺一不可,少一样都进不了考场;第二,2b铅笔、黑色签字笔多备两支,橡皮、尺子、圆规都检查好,别用那缺胳膊断腿的,涂卡涂一半断铅,哭都来不及;第三,答题卡填的时候看清楚题号,别窜行,填完第一遍就核对一遍,等交卷了再发现错,神仙都救不了。” 底下立刻有人掏出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记着,笔尖“沙沙”响,像在刻下重要的密码。许老师看着大家,眼神里带着点欣慰,又有点不舍,像送别远行的孩子:“考试的时候别慌,拿到卷子先填个人信息,再整体浏览一遍,从容易的题开始做。遇到难题别死磕,先跳过,把会的都拿到分,回头再啃硬骨头。记住了,会的不丢分,难的抢点分,就是胜利。” 杨若兮在底下悄悄拽了拽柳依依的衣角,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许老师比我妈还啰嗦。”柳依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却暖暖的——这些絮絮叨叨的叮嘱里,藏着最实在的关切,像冬日里的暖炉,不耀眼,却足够温暖。 “最后说句题外话。”许老师把纸叠好塞回口袋,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慢慢扫过全班,像要把每个孩子的模样都刻在心里,“三年了,看着你们从刚进初中的小不点,长成现在的大孩子,个头蹿高了,眼神也亮了,老师挺骄傲的。不管最后考成啥样,只要你们尽了力,就没遗憾。未来的路还长着呢,中考只是其中一站,不是终点。” 教室里静悄悄的,连平时最调皮的张伟都坐得笔直。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许老师鬓角的白头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柳依依突然想起刚上初三时,许老师拿着摸底试卷走进来,板着脸说“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周末,没有假期,目标只有一个——中考”,那时只觉得他严厉得不近人情,此刻才懂,那些藏在“狠心”背后的,全是盼着他们变好的心意。 “行了,不多说了。”许老师直起身,拍了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准考证核对无误,考场也记清楚了,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记住,这两天好好休息,调整心态,老师在考场外等着你们凯旋。” 话音刚落,教室里先是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慢慢变得热烈,最后汇成一片,像潮水似的涌满了整个空间,拍得人心里发烫。许老师笑着摆摆手,转身走出教室,蓝衬衫的衣角被风轻轻吹起,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终于可以回家歇着了!”李明把准考证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我妈说今晚给我炖鸽子汤,说吃了脑子灵光,考场上准能超常发挥。” “我妈更绝,”坐在斜后方的陈雪接话,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托人买了一堆保健品,说是什么‘脑黄金’,一天三顿逼着我吃,那味儿跟嚼蜡似的,咽下去都得鼓足勇气。” 教室里的气氛彻底松快下来,收拾东西的“窸窸窣窣”声、互相道别时的笑声、桌椅挪动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像首轻快的离歌。柳依依把准考证放进透明文件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笔袋里的文具——2b铅笔削得尖尖的,笔芯露出小半截,看着就顺手;两支黑色签字笔都灌足了墨水,笔帽上贴着标签;橡皮是新换的,方方正正的一块;连尺子上的刻度都用纸巾擦得干干净净,泛着塑料的光泽。 “依依,明天去踩点不?”杨若兮背着书包凑过来,马尾辫甩在身后,发梢扫过柳依依的胳膊,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我妈说陪我去考点看看,正好顺道瞅瞅你的考场,咱俩说不定在一个楼呢。” 柳依依低头看了眼准考证上的考场号,轻声念:“我在三楼302。” “巧了!我在三楼304!”杨若兮眼睛一亮,兴奋地拍了下手,“就隔俩教室!到时候考完一门,咱在走廊碰个头,互相打打气,说不定还能偷偷交流下难度呢!” 王娟和许媛来到初三一班走进教室,手里都拎着沉甸甸的书包,带子勒得肩膀发红。“依依,若兮,收拾好了吗?我在二楼207,”王娟晃了晃手里的准考证,笑得眉眼弯弯,“离你们不远,到时候我下来找你们,咱仨一起说说话。” 许媛的考场在另一栋楼,她有点小失落,耷拉着嘴角,声音软软的:“我在实验楼401,好像有点远,不能跟你们凑一块儿了。” “没事啊,”柳依依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考完最后一门,咱们在校门口集合,一起去吃冰粉,我请!” “好啊好啊!”许媛立刻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小梨涡在嘴角浅浅的,“要加超多葡萄干和山楂碎的那种,再来两勺红糖,甜滋滋的才过瘾!” 四人说说笑笑地前往教室楼下去看墙上贴的考场分布图时,都停下来仔细看了看。红色的马克笔圈出的考场号旁边,用黑色水笔密密麻麻写着同学的名字,像张热闹的地图,指向同一个闪闪发光的目的地。 “突然有点舍不得。”杨若兮望着空荡荡的教学楼,上面还留着昨天许老师写的函数公式,粉笔末在阳光下轻轻浮动,“等考完试,就再也不会坐在这个教室刷题了,也听不到许老师敲黑板的声音了。” 王娟也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衣角边缘,:“是啊,以前总盼着赶紧毕业,不用再天天做题,真到这时候,又觉得时间太快了,好像昨天才刚开学似的。” 柳依依没说话,只是回头望了眼教学楼——阳光透过窗户,回想着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座位上,还放着那本写满批注的物理错题本,旁边是杨若兮借她的英语笔记本,风吹过,纸页轻轻翻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像在低声说再见。 走到校门口,四个女孩停住脚步。“那……考场见?”王娟挥了挥手,辫子在空中划了个轻快的弧。 “考场见!” “加油啊!” “加油!” 互相道别的声音在喧闹的校门口格外清亮,像四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期待的涟漪。柳依依骑着自行车往家走,车铃“叮铃铃”地响,清脆的声音在风里荡开。风里带着栀子花的甜香,混着青草的气息,格外清爽。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透明文件袋,硬硬的卡片边缘硌着掌心,却让人觉得踏实。 还有两天,她想。这两天不用再熬夜刷题,不用再背那些拗口的单词,只需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就像许老师说的,尽人事,听天命,只要拼过了,就没遗憾。 自行车穿过种满梧桐树的林荫道,树影在地上晃成一片流动的绿。柳依依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阳光和草木的味道,她仿佛已经看见,两天后的考场上,自己握着笔的手稳稳的,笔尖在试卷上流畅游走,每一个字都写得笃定。 柳依依刚到家口,就看见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柳奶奶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竹篮里的上海青水灵灵的,叶片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在夕阳下闪着莹润的光。老人家手指麻利地掐掉菜根上的泥,听见自行车的“叮铃”声,立刻抬起头,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像朵被春风吹开的菊花。 “依依回来啦?”柳奶奶放下菜,往围裙上蹭了蹭手,声音里带着股子轻快,“快把车停好,奶奶给你炖了鸽子汤,灶上温着呢,刚杀的鸽子,鲜得能掉眉毛!” “奶奶,您又瞎忙活。”柳依依支好自行车,书包往墙根一靠,几步凑到竹篮边蹲下,指尖捏起片青菜叶,凉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心里钻,“这菜嫩得很,是不是早上去菜园摘的?”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2节 “可不是嘛,”柳奶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老茧蹭得人暖暖的,“天刚亮就去了,带着露水掐的,炒出来甜丝丝的。你要考试了,听你大伯母说鸽子汤补脑子,今儿一早就让你大伯骑三轮车去镇上买的,现杀现褪毛,我炖了俩钟头,就等你回来喝呢。这两天啥也别干,就搁屋里歇着,想吃啥跟奶奶说,油炸糕、糖包、鸡蛋羹,保准给你做利索。” 柳依依笑着应着,拎起书包往屋里走。房间被收拾得亮堂堂的,书桌上的习题册被整整齐齐摞到了墙角,腾出块光溜溜的地方,夕阳透过窗棂斜斜照在上面,铺了层暖融融的金粉。她从书包里掏出透明文件袋,把准考证、2b铅笔、橡皮一一摆上去,像列好队的小士兵。又摸出个小瓷瓶,倒出颗慧心丹在手心——丹药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颗被晨露浸过的玉石,稳稳当当躺在掌心,让人心里莫名踏实。 刚歪在床头歇了会儿,院门口就传来一串说笑声,夹杂着小娃的吵闹。柳依依探头一看,大伯提着个蓝布包在前头走,大伯母跟在旁边,三叔柳景光和三婶沈岚依并排走着,三婶怀里的小远正伸着胳膊扑腾,身后还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是三叔家的依然,手里举着瓶橘子汽水,小短腿跑得“噔噔”响。 “依依姐姐!”依然先瞅见她,举着汽水瓶子就往屋里冲,辫梢的红绸带像只小蝴蝶,“给你喝汽水,冰冰的,考试加油!” “谢谢依然。”柳依依笑着接过来,汽水瓶上凝着层细水珠,凉丝丝的,“姐姐一定加油。” 小远也挣脱三婶的手,举着个红彤彤的苹果跑进来,苹果上还带着片绿叶:“姐姐吃苹果!老师说吃苹果变聪明,考第一!” “哟,我们依依在家呢。”大伯母的大嗓门跟着飘进来,她把布包往桌上一放,解开绳结露出里面的红糖发糕,白白胖胖的发糕上撒着层红糖粉,“看大伯母给你带啥了——刚蒸的红糖发糕,暄得能弹起来,吃了准能考个好成绩,甜甜蜜蜜的!” 柳奶奶从灶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点面粉:“正好正好,你们都回来了,我杀了只芦花鸡,炖蘑菇,今晚上咱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顿团圆饭。” “哎,就等这话呢。”大伯放下手里的包,往炕沿上一坐,“这孩子打小就省心,放学回来不用人催,自己就钻屋里写作业,学习上从没让人操过心。我瞅着这次中考,准能稳稳当当考上市一中。” 三婶沈岚依也笑着点头,伸手把小远的口水擦了擦:“可不是嘛,前儿去果园摘草莓和其他水果,遇到隔壁村的王老师说,依依在学校次次考第一,那脑子转得快,将来指定有大出息。” 柳依依被说得脸颊发烫,挠了挠头:“三婶别夸了,还没考呢,说这些太早了。” “早啥?”三叔柳景光不知啥时候从里屋走出来,手里举着支锃亮的钢笔,笔帽上还嵌着颗小珠子,“咱柳家的孩子,就得有这股不服输的劲儿!三叔给你买了支新钢笔,铱金尖的,写起来顺滑得很,考试时用它,准能文思泉涌!” “谢谢三叔。”柳依依双手接过来,钢笔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笔身凉丝丝的,心里却暖烘烘的。 晚饭时,院子里支起张方桌,刚炖好的鸽子汤端上来,“咕嘟”冒着热气,金黄的油花浮在汤面上,混着红糖发糕的甜香,把半个村子的空气都染得香喷喷的。柳奶奶拿着勺子,一个劲往柳依依碗里舀肉:“多吃点汤,补力气;这鸽子心给你,记东西牢;还有这蘑菇,鲜得很,快吃快吃。” 柳依依的碗里很快堆成了小山,她夹起块鸡肉往奶奶碗里送:“奶奶也吃,您炖了一下午,最该补补。” “我老胳膊老腿的,不用补。”柳奶奶笑着推回来,“你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考试。别紧张,就当是平常做练习卷,发挥出你平常的水平就行,考啥样奶奶都高兴。” “妈说得在理。”大伯端着酒杯抿了口,“考试这东西,三分靠水平,七分靠心态。你放宽心,咱不跟别人比,就跟自己比,只要发挥出最好的状态,啥结果都不亏。就算真有啥差池,天也塌不了,咱柳家的孩子,到哪儿都能活出个人样。” 三婶也帮腔,给依然夹了块发糕:“就是这话。就算考不上一中,二中三中也挺好,听说二中的理科班特别厉害,咱依依这么聪明,到哪儿都发光。不过依我看啊,指定能考上,到时候三婶给你做身新衣服,湖蓝色的,衬得你白生生的,穿去新学校,保准好看。” “姐姐考上高中,我要去姐姐新学校!”小远啃着鸡腿,油乎乎的小手拍着桌子,含糊不清地喊,“市一中有大操场,还有秋千!” 大家都被逗笑了,笑声在院子里打着转,混着夏夜的蝉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像支软软的歌,听得人心头发暖。柳依依喝着鲜美的鸡汤,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奶奶眼角的笑纹里盛着疼惜,大伯举杯时的豪气里藏着期盼,三婶给孩子们夹菜时的温柔里裹着亲近,小远依然抢糖时的吵闹里满是鲜活……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暖得发胀。那些关于考试的紧张和焦虑,像被风吹散的烟,慢慢淡了。 她突然明白,不管考试结果如何,总有这么一群人在身后稳稳托着她,盼着她好,等着她回家。这份踏实,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吃完饭,柳依依帮着收拾碗筷,柳奶奶拉着她的手不放,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别熬太晚,早点睡,明儿奶奶给你煮俩鸡蛋,滚一滚,图个吉利,顺顺利利的。” “知道啦奶奶。”柳依依笑着点头,心里甜丝丝的。 回到房间,她没有再碰任何书本,只是把准考证、钢笔、橡皮摆得整整齐齐。窗外的月光爬上来,在地上铺了层薄薄的银霜,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稳稳当当的,像敲在鼓面上的节奏。 她摸出那颗慧心丹,轻轻放进嘴里。淡淡的草木香在舌尖漫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熨帖得四肢百骸都松快了。她想起许老师说“别绷太紧”,想起杨若兮塞给她的草莓糖,想起家人此刻在院里说笑的模样,突然觉得,明天的考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毕竟,她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月光下,书桌上的准考证安安静静躺着,封皮上的“准考证”三个字,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像有人在轻轻说:加油啊,柳依依,前面有更亮的光在等你呢。 柳依依躺在床上,指尖摩挲着三叔送的新钢笔,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笔身上,泛着细碎的光。明天看考场,后天中考,心底那点紧张像蒲公英似的,风一吹就飘得满处都是。 “宿主,”666的声音带着雀跃,像颗刚咬破的水果糖,“明天要进考场了,紧张吗?系统早备好签到奖励啦!” 柳依依眼睛一亮:“真的?是什么?” “叮!触发‘冲刺中考’专属奖励——‘全科高分锦囊’!”666的声音陡然正经,“含语数英物化史六科核心考点、答题技巧,外加全科试题,覆盖90%高频考点!” 眼前骤然一亮,书桌上凭空多出个淡蓝色文件夹,封面上“中考全科重点锦囊”几个字闪着光,旁边画着支举着满分卷的铅笔,俏皮又精神。 柳依依一把抓过翻开,语文页里,文言文高频考点用红笔圈得明明白,数学页更贴心,函数图像旁画着辅助线,几何证明题,二次函数应用题分了“找等量、设未知、代解析式”三步,英语完形填空的“语境法”“固定搭配表”,书面表达的“万能开头句”,物理电路用彩笔分了串并联,化学方程式配平技巧做成表格,历史时间轴从夏商周拉到近现代。 最后翻到全科试题,题型类似平时老师讲重点,封面上“命中率80%”的字样晃得人眼晕。 “定制款自然精准。”666的声音裹着得意,“但这锦囊只是辅助,考场拼的是你三年磨出的茧子、凌晨亮着的台灯、翻烂的错题本。” 柳依依低头看指尖的薄茧,用力点头:“我懂,这些是锦上添花,底气在脑海里攒着呢。” 她将文件夹塞进书包,拉链轻响。月光给书包镀上金边,像盖了枚安心戳。 抬手抚过书包轮廓,她唇角微扬。明日再看押题卷的重点,更明白赴考的底气不止于“秘籍”——课堂的专注、错题本上的演算、与同学互勉的晨昏,早已攒够了勇气。 窗外蝉鸣歇了,月光淌成浅泉。柳依依躺回床上,心里敞亮:揣着系统馈赠,更带着三年汗水,足够笑着接住那个蝉鸣与阳光交织的夏天。 第113章 中考首日 看完考场分布图,四个女孩在校门口分了手。许媛被杨若兮拽着胳膊往回家的路上,两人的马尾辫一甩一甩,像两只快活的小鹿。“后天见啊!”杨若兮回头朝王娟和柳依依挥着准考证,蓝白相间的卡片在阳光下闪了闪,“早到半小时,咱在考场楼下碰个头!”许媛也跟着点头,声音软软的:“别迟到了,”叽叽喳喳的叮嘱被风卷着,像串蹦跳的银铃,渐渐消失在街角。 柳依依和王娟推着自行车往村头走,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投在新铺的水泥路上,随着车轮“轱辘轱辘”转着,慢慢晃成两团跳动的墨。“你考场在三楼?”王娟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石子“嗒”地弹出去,“我在二楼207,离得不远,考完第一门我去找你?” “好啊。”柳依依捏了捏口袋里的准考证,硬挺的卡片边缘硌着掌心,倒让那点飘忽的紧张落了地,“我在302靠窗第三排,视野挺好,抬头就能看见操场的白杨树。就在楼梯口右转,挺方便的。” “那就好。”王娟笑起来,辫梢的红绳晃了晃,“我妈非说要陪我去,说怕我找不着考场,你说我都多大了……” 两人在村口分了手,柳依依骑着车往家赶,车铃“叮铃铃”响着,惊飞了槐树上的几只麻雀。进自家大门,就闻见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混着点当归的药味,从院子里漫出来,勾得人鼻尖发痒。 院子里,柳奶奶正蹲在灶房门槛上择蒜,竹篮里的蒜瓣白白胖胖,沾着点湿泥。看见柳依依,老人家赶紧直起腰,手背往围裙上蹭了蹭:“看完啦?考场好找不。” “己找着啦奶奶,”柳依依支好自行车,蹲到奶奶身边帮着剥蒜,指尖沾了点蒜皮的辛辣,辣得人鼻腔发痒,“就在教学楼三楼,我熟得很去过那栋楼。在家复习就行,不用特意跑一趟。” “那也行。”柳奶奶把剥好的蒜瓣扔进竹篮,“快进屋歇着,灶上炖着乌鸡汤,给你加了点枸杞,先盛一碗暖暖胃。” 晚饭的八仙桌上摆得简单却热乎:一大碗乌鸡汤冒着热气,金黄的油花浮在汤面上,旁边是盘清炒上海青,绿油油的沾着水珠,最中间是碗鸡蛋羹,嫩得像刚剥壳的豆腐,上面撒着点葱花,淋了勺小磨香油,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多吃点这个。”柳奶奶舀了满满一勺鸡蛋羹,往柳依依碗里送,瓷勺碰到碗沿“叮”地轻响,“滑溜溜的好消化,晚上看书不积食。你三叔说,这鸡蛋是后山坡那只老母鸡下的,黄儿特别黄,补脑子。” 柳依依小口抿着鸡蛋羹,听着院子里大伯和三叔的说话声飘进来。“早熟的葡萄得抓紧摘了,”大伯的声音传来,“昨儿有顾客来问,说葡萄好吃甜,多摘些送到店里。”三叔接话:“草莓第二茬结得正旺,红扑扑的跟小灯笼似的,得雇几个人帮忙摘,不然要烂在地里了。” 她没插嘴,只觉得这烟火气格外熨帖,像层软乎乎的棉花被,把所有细碎的焦虑都裹得严严实实。 吃完饭,柳依依回到房间,将“中考全科高分锦囊”轻轻摊在桌上。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棂斜斜洒下,给淡蓝色的文件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封面上那支举着满分卷的铅笔,在月色里仿佛活了过来,正冲着她眨眼睛。 她没有逐页细翻看,只挑了物理受力分析、化学反应条件、数学函数定义域这些常出错的题目,每题旁都画着记号:受力分析图旁标着“忘看摩擦力”的箭头,化学方程式下划着强调“条件”的横线,函数题边打问号注着“记定义域”。这些高频错题如镜子照出疏漏,这般“精准打击”的复习,比漫翻全书更见实效。 宿主,该休息啦。”666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轻轻落在耳边,“要有充足的睡眠是最好的。” 柳依依“噗嗤”笑出声,合上文件夹时,纸页发出“哗啦”一声轻响,像在跟她说晚安。她把准考证、削得尖尖的2b铅笔、带着刻度的透明尺子,还有三叔送的那支铱金钢笔装进透明袋里放书桌上,笔帽上的小珠子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串起了一串安心的约定。摆好这“作战装备”,心里踏实得像揣了块暖玉。 这夜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是甜的。梦里她坐在考场里,笔尖划过试卷时像踩着棉花般轻快,交卷时抬头看见窗外的向日葵正对着她笑。 今日到中考第一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动静就像只轻轻啄门的小鸟,把柳依依从梦里唤醒。她披了件薄外套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见三叔柳景光正蹲在三轮车旁,手里捏着块蓝底碎花布,小心翼翼往车斗里铺。布料上还放着个新缝的棉垫,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三婶的手艺。柳奶奶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个印着红牡丹的保温杯,正往里面灌温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景光,你骑车可得慢着点,路上人多,到了考场给她拧开杯子,让她小口抿着润嗓子,别喝太急呛着。” “妈您放心,”三叔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笑得露出白牙,“我昨儿特意把车胎气打足了,还垫了层海绵在车座底下,保准比坐轿子还稳当。您这保温杯我放车斗最前面,用布包着呢,准保水是热的。” 柳依依洗漱完走出房门,柳奶奶眼尖,立刻把她拉到堂屋桌边:“快坐快坐,刚蒸好的鸡蛋羹,加了点你爱吃的香油,滑溜溜的,还有小米粥,好消化。” 白瓷碗里的鸡蛋羹嫩得像豆腐脑,用勺子轻轻一舀,颤巍巍的晃着,香油的香气混着蛋香往鼻子里钻。柳依依刚舀了一勺送进嘴,院门口就传来“吱呀”的开门声,柳爸爸风尘仆仆地走进来,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袋口露出水果罐头。 “爸!”柳依依惊喜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吱呀”一声轻响。她没想到爸爸回来这么早。 “傻丫头,你中考,爸能不来吗?”柳爸爸放下袋子,大步走过来,粗糙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带着点旅途的风尘,“昨儿你妈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这三天专门负责接送你。中午在考场门口等你,带你去吃镇上那家老字号的糖醋排骨,下午考完再送你回来。等最后一门结束,咱爷俩直接回安市,你妈说了,做一桌你喜欢的菜。” 柳依依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扒拉鸡蛋羹,温热的蛋液滑过喉咙,把涌到眼眶的热意悄悄压了回去。 吃完早饭,三叔已经把三轮车停在院门口,柳依依拿好透明袋装好的准考证其他文具,柳奶奶又往她裤兜里塞了两颗水果糖,橘子味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含着,甜丝丝的,考场上就不紧张了。记住啊,别慌,慢慢写,咱依依最棒了。” “走啦!”三叔跨上三轮车,脚蹬子轻轻一踩,引擎发出“突突”的轻响,像只温顺的小兽。柳依依回头望,柳奶奶和大伯母站在院门口朝她挥手,大伯母嘴里喊着“考完回来吃”。柳爸爸一起去在车上,念叨:“审题仔细点,别漏看题目;写名字时多看两遍,别写错;遇到不会的先跳过,把会的都拿下……” 三轮车在乡间小路上慢悠悠地晃,车轮碾过土路发出“沙沙”声,像在哼一首轻快的小调。风里裹着麦秸秆的清香,路边的狗尾巴草顺着风势轻轻摇。三叔没多说话,只是偶尔用下巴指指路边的风景:“你看那片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盘都朝着太阳,跟你似的,精神头足得很。”柳依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大片向日葵在晨光里笑得灿烂,心里的紧张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悄悄淡了。 到了学校,早已围满了人,像撒了把五颜六色的豆子。有的学生捧着笔记在树荫下猛看,指尖在纸页上飞快地滑;有的家长正给孩子整理衣领,把歪了的准考证重新别好,嘴里的话像串珠子:“橡皮带够了吗?铅笔削尖了没?别紧张,就跟平时考试一样……” “依依!”一声清脆的呼喊穿过人群,杨若兮从一辆红色摩托车后座跳下来,马尾辫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弧度。她哥正坐在摩托车上,朝柳依依笑着点头。 “你也到啦。”柳依依从三轮车上下来,脚刚沾地,就被杨若兮拉着胳膊晃了晃。 “我让爸妈别来,他们一来我更紧张。”杨若兮晃了晃手里的文具袋,拉链上的小熊挂坠叮当作响,“昨晚看了你整理的物理易错点,我的天,‘升华’是固态直接变气态,‘凝华’是气态直接变固态,我以前总记反!多亏你画了个雪人变水蒸气的图,这下准忘不了了!” 正说着,王娟和许媛也挤了过来。王娟的马尾辫梳得一丝不苟,她妈跟在后面,还在给她捋额前的碎发:“笔都带齐了?草稿纸不够跟老师要,别不好意思。”许媛手里捏着块黑巧克力,包装纸被捏得有点皱:“我妈说这个能补充能量,紧张了就吃一颗,你们要不要?” “好啊。”柳依依先接了一颗,指尖触到糖纸的凉意,杨若兮和王娟也跟着各拿了一块,四颗糖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像攥着串小小的定心丸。 四个女孩凑成一小团,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紧张的气氛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考生请进入考场!”广播里传来监考老师清晰的声音,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像敲响了出征的鼓点。 “进考场了!”王娟攥了攥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 “等会儿考完见!”许媛把巧克力往嘴里塞了一小块,鼓起腮帮子说。 四只手轻轻叠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互相传递着,像股暖暖的电流。“加油!”四人异口同声地喊,声音里带着点颤,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转身往考场走时,柳依依回头望了一眼。三叔正踮着脚朝她挥手,蓝布衫的袖子被风掀起一角;柳爸爸站在三轮车旁,手里比着加油的手势,阳光落在他带血丝的眼睛里,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 走进考场,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考生,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划过的声音,像春蚕在啃桑叶。监考老师正挨个核对准考证,目光温和却带着威严。柳依依找到自己的位置——靠窗的15号,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落在桌面上,暖融融的,像铺了层金纱。她放下书包,拿出准考证、铅笔、橡皮,一一摆好,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家书桌前。 发卷的铃声“叮铃铃”响起,试卷传到手里时,带着点新鲜的油墨香。柳依依先一笔一划填好姓名和准考证号,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力度,像在刻下一个郑重的承诺。深吸一口气开始浏览试卷,不知是昨晚睡得好,还是心里装着太多温暖,脑子里竟格外清明,那些平时觉得绕人的题目,此刻像被拂去了雾气,脉络清晰得很。 她想起三叔铺在车斗里的蓝花布,想起奶奶塞在兜里的橘子糖,想起爸爸带着血丝的眼睛,想起四个女孩叠在一起的手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劲,像春潮漫过堤岸。拿起三叔送的铱金钢笔,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声音里,藏着成长的重量,也藏着无数双手托举的温柔。 窗外的鸟鸣声声清脆,阳光正好,一切都像被妥帖地捧在掌心。柳依依知道,此刻握着笔的,不只是她一个人。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爱,那些落在细节里的暖,都是她最坚实的底气,陪着她,稳稳地走向那个蝉鸣与阳光交织的夏天。 第114章 暖意同行 第一门语文考试结束的铃声骤然响起,像一道清亮的溪流撞碎了考场的寂静,在走廊里漾开层层涟漪。柳依依放下笔时,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倒像是跋涉过漫长山路的旅人终于踏上平地,浑身的力气松下来,带着点脱力的轻飘。她最后扫了眼答题卡,姓名和准考证号的字迹方方正正,像列队的小兵;作文结尾那个句号圈得格外圆,像颗稳稳砸进泥土的石子,让心里那点悬着的劲儿彻底落了地。 “考生停止答题,请按顺序交卷。”监考老师的声音隔着试卷传来,不高不低,却带着种尘埃落定的从容,把考场里最后一丝紧绷的空气都捋顺了。 柳依依起身时,塑料椅腿在光滑的地面划过“吱呀”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把文具袋往怀里一抱,刚拐过走廊拐角,就看见杨若兮斜倚在栏杆上,手里转着蓝白相间的准考证,卡片边缘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见她出来,杨若兮“噌”地直起身子,马尾辫甩得像小鞭子:“依依!这儿呢!我都等你半分钟了!” “考得咋样?”两人几乎同时往对方跟前凑,杨若兮先开了口,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最后那篇文言文写对了,你上周硬逼着我背的‘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果然考了翻译!我当时差点拍桌子欢呼,又怕被监考老师瞪,憋得脸都红了!” “我也觉得会考才会你让背,”柳依依被她逗笑了,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斜斜落在她脸上,暖得能焐化冰块,“作文题《那一刻的温暖》,我写了奶奶蹲在灶房给我炖鸽子汤,火光照着她鬓角的白头发,汤里浮着金黄的油花……写着写着就觉得,有好多细节能往里面填,根本不愁没话说。” “快去找娟子和许媛!”杨若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往楼梯跑,校服裙摆被风掀起,鼓得像只小灯笼,“刚才出来时我瞅见许媛了,八成在操场那棵香樟树下等呢——她上次说过,那树底下凉快,适合休息好地方。” 两人“噔噔噔”踩着楼梯往下跑,刚到二楼平台,就见王娟抱着文具袋迎面走来。杨若兮先喊了声“娟子”,王娟抬头看见她们,辫梢的红绳随着脚步颠得更欢,像只跃动的小火苗:“可算等着你们了!我在楼下仰脖瞅了三圈,还以为你们早溜到操场去了呢!” “许媛呢?”柳依依踮脚往楼下望,操场边的人群像撒了把彩色的豆子。 “在那边呢!”王娟抬手往操场东侧指,香樟树浓密的绿荫里,许媛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块没吃完的巧克力,包装纸的金色在树荫里闪了闪。看见她们,她立刻站起身挥手,白色的校服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像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物理公式都记牢了不?”许媛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平复的喘,尾音微微发颤,“我刚才坐在树底下翻笔记,突然就忘了‘阿基米德原理’的公式,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心嗖地就冒出汗了——紧张的给忘了?” “f浮=g排=p液gv排,”柳依依想都没想就接了话,指尖在空中虚虚画着公式,像在黑板上板书,“你就记着,浮力等于排开液体的重力,跟你上次在实验室做实验一个理儿——小桶里接住的水多重,浮力就多大。你当时还说‘原来这就是浮力’,忘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3节 “对对对!就是这个!”许媛猛地拍了下脑门,力道大得自己都“哎哟”了一声,随即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多亏你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立马就冒出当时做实验的画面了,这下想忘都忘不掉!” 香樟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叶缝在地上投下跳动的光斑,四个女孩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念叨着下午要考的物理公式,声音清脆得像檐角的风铃,把考后的疲惫都吹得散了些。 四人说说笑笑往校门口走,刚拐过教学楼的拐角,柳依依就一眼瞅见了人群里的柳爸爸和三叔。两人都踮着脚,脖子伸得像长颈鹿,在攒动的人头里寻寻觅觅,身影笔挺得像两座稳稳扎在地上的山。“爸!三叔!”她扬手喊了一声,声音清亮得像山涧的泉水。 柳爸爸听见动静,立刻拨开人群往这边挤,胳膊肘不小心碰了别人,嘴里连连说着“借过借过”,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印着红牡丹的保温杯。“考累了吧?”他走到跟前,把杯子往柳依依手里塞,掌心的温度透过杯壁传过来,“特意泡的蜂蜜水,温乎的,赶紧抿两口润润嗓子,刚才在太阳底下等久了,嗓子准干。”三叔也笑着凑过来,眼睛在四个女孩脸上打了个转,眉梢都带着笑:“依依,娟子若兮许媛,饿坏了吧?我和你爸早就在镇上‘老李家菜馆’订了座,糖醋排骨、鱼香肉丝,都是你们小姑娘爱吃的,快跟我们走。” “真的?”杨若兮眼睛一下子亮得像两颗星星,拽着王娟的胳膊使劲晃,辫梢的蝴蝶结都跟着跳,“我妈这几天顿顿给我做青菜豆腐,说怕吃油腻了闹肚子,我鼻子都快忘了肉味儿了!” “那正好一起去!”王娟也笑着接话,手里转着准考证卡片,“我爸原来说考完第一门带我去吃饭,有事走了,临时出差去了,正愁中午没地方去呢。” 许媛站在旁边,手指绞着书包带,有点不好意思,大声却清楚地说:“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叔叔和三叔了?我们随便在学校门口吃点就行……” “麻烦啥?”柳爸爸大手一挥,笑声爽朗得能震落树叶,“你们几个丫头凑一块儿才热闹呢!依依跟你们在一块儿吃开心热闹,下午考试也有精神头。走走走,菜馆离这儿不远,拐两个弯就到。” 饭馆果然就在考场后身的巷子里,红漆木门上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老李家菜馆”五个字是手写的,透着股亲切的烟火气。刚推开木门,一股浓郁的菜香就扑面而来,混着酱油的咸、糖醋的甜,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四人围着靠窗的小方桌坐下,柳爸爸和三叔坐在对面,刚拿起筷子就开始给她们夹菜,像喂小鸡似的。 “多吃点排骨,”柳爸爸用公筷夹了块带脆骨的排骨,先放进柳依依碗里,又给杨若兮、王娟、许媛各夹了一块,骨头上的肉颤巍巍的,“这排骨炖得烂乎,嚼着不费劲儿,补补力气,下午考物理才有力气做题。” 三叔则端起西红柿鸡蛋汤的汤碗,给四个女孩每人盛了小半碗:“先喝点汤垫垫,这汤是老李家的招牌,鸡蛋打得嫩,西红柿熬得沙,酸甜口的,解腻又开胃。你们别看物理题看着难,其实就跟搭积木似的,一步一步来,先分析受力,再套公式,准没错。” 杨若兮嘴里塞得鼓鼓的,含混不清地接话,排骨的酱汁沾在嘴角:“三叔说得太对了!物理就像剥洋葱,一层一层剥开,核心公式就那几个,跟剥到最后见着心似的,套进去就行!” “我就怕电路题,”王娟皱着眉舀了勺汤,汤勺碰到碗沿“叮”地响,“那些串联并联混在一起,还有电流表电压表,看得我头都晕,上次模考就栽这儿了。” “你把电路想象成咱村后的小路,”柳依依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筷子在空盘子里画着,“电流从正极出发,就像人从家里出门,遇到岔路口能分两条道走,那就是并联;要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那就是串联。你顺着电流的‘脚印’走一遍,准能捋清楚。” 许媛听得认真,连连点头,筷子在碗沿上放好:“我回头试试这个法子!上次做实验,电路一接错灯泡就不亮,急得我手心冒汗,最后还是老师帮我找出的错,说我把串联接成并联了,丢了十来分呢。”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筷子碰碗的“叮叮当当”、说笑声的“叽叽喳喳”、窗外蝉鸣的“知了知了”,混在一起像支热闹的歌,把考后的疲惫都冲得烟消云散。吃完饭往回走时,日头正盛,巷子里的老槐树投下浓密的绿荫,光斑在地上跳着舞。四个女孩凑成一小团,你一言我一语地背着物理公式,杨若兮记不住“欧姆定律”,王娟就编了个顺口溜,许媛总把“功率”和“效率”弄混,柳依依就举了个“电灯泡发光”的例子,声音清脆得像挂在檐角的风铃。 回到学校,离下午考试还有一个多钟头,四人在操场边找了片最大的树荫坐下休息休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纸页上,晃成一片跳动的碎金。 “考生请进入考场!”广播里的声音像道集结号,带着不容置疑的庄重。四人相视一笑,伸手叠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互相传递着,像股暖暖的电流。“下午加油!”柳依依笑着说,指尖感受到另外三只手的力道。“你也加油!”杨若兮朝她眨了眨眼,转身往三楼考场跑,马尾辫在身后划出轻快的弧线。 物理考试的铃声响起时,柳依依深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考场里淡淡的粉笔灰味。试卷传到手里,她先快速扫了眼最后几道大题,心里“咯噔”一下——力学综合题考的是“斜面加滑轮组”,电路分析题是“动态电路变化”,都是“中考全科高分锦囊”里用红笔标了三颗星的重点题型! 最让她心头一暖的是浮力计算题,题目场景居然和许媛上次在实验室做砸了的实验几乎一样——一个木块漂浮在水面,求浮力大小。她几乎没费力气就写出了答案,步骤清晰得像在照本宣科,恍惚间仿佛看见许媛当时对着溢水杯皱眉头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交卷时,柳依依抬头望了眼窗外,操场边的向日葵还在冲着太阳笑,金黄的花盘亮得晃眼,心里像被阳光晒过似的,暖烘烘的。 走出考场,校门口早已挤满了人,像涨潮的海水漫过堤岸。柳依依刚从人缝里挤出来,就被杨若兮一把抓住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把她拽个趔趄:“浮力题你做出来了吗?我公式都对,最后一步算错数了,把0.8算成0.6,气得我想捶自己两下!” “没事,步骤对了就能得大半分,”柳依依拍了拍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再说还有明天呢,别让这点小事影响心情。” 王娟和许媛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掩不住的疲惫,眼里却都亮着光。“晚上早点睡,”王娟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明天考数学和英语,得养足精神跟它们‘打架’。” “明天见!”四人挥着手道别,身影很快融进熙攘的人群,像四颗投入溪流的石子,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 柳依依坐上三叔的三轮车,车斗里的蓝花布被夕阳染成了暖融融的橘黄色。柳爸爸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苹果,果皮上还带着水珠:“累坏了吧?吃个苹果,从井里湃过的,凉丝丝的解乏。” 三轮车“突突”地往家开,车轮碾过乡间的土路,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哼一首古老的歌谣。风里带着麦秸秆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气,柳依依咬着苹果,听着爸爸和三叔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三叔说果园的葡萄熟了一架子,紫莹莹的像玛瑙,等她考完摘几筐,让爸爸捎回市里的店里;爸爸说等考试结束,带她去安市的公园划船,湖里的荷花应该开了,粉嘟嘟的好看得很。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像幅被拉长的温暖的画。柳依依靠在柔软的棉垫上,看着天边的晚霞从橘红染成绯红,心里踏实得像揣了块暖玉。她知道,不管明天的考试有多少难题,身后总有这样的温暖托着她,像这三轮车的棉垫,柔软又安稳,让人什么都不怕。 回到家,院门口就飘来熟悉的鸡汤香,混着点当归的药味,勾得人鼻尖发痒。柳奶奶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大伯母和三婶在院子里摆碗筷,小远和依然像两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抱着她的腿就喊:“姐姐回来啦!考得好不好?” “考得还错呢!”柳依依笑着弯腰摸了摸他们的头,指尖触到依然辫梢的红绸带,心里清楚,这份“关心”藏着太多人的爱与期盼,像鸡汤里慢慢熬出的滋味,浓得化不开。 晚饭时,柳依依没怎么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吃饭,听着奶奶念叨“明早给你煮俩茶叶蛋”,听着三叔说“葡萄该摘了”,听着爸爸讲“市里公园的荷花开了”。她知道,养足精神,才能迎接明天的挑战。而这些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暖,就是她最坚实的铠甲,能帮她挡住所有风雨。 第115章 终场夏暖 最后一场政治考试的结束铃声穿透考场时,柳依依正低头检查最后一道简答题的答题区域。笔尖在答题卡上轻轻顿了顿,她长长舒出一口气,胸口像是卸下了块压了三年的石头——那感觉就像跑完漫长的接力赛,终于把最后一棒稳稳交到了终点裁判手里。监考老师的声音隔着散落的试卷传来,不高不低,却带着种尘埃落定的从容:“时间到,请同学们按顺序交卷,注意把课本和答题卡分开放,别遗漏了笔袋和准考证。” 她将政治课本和答题卡仔细叠在一起,指尖触到课本封面的烫金校名时,才发现掌心沁出了层薄汗,把书页边缘洇出了圈浅浅的湿痕。这三天过得像被按了快进键,恍惚间还能想起语文考场上笔尖发颤的紧张,物理卷上公式在脑海里跳出来时的惊喜,再到此刻历史时间轴在眼前清晰铺展的笃定——每场考试都像趟过一条河,如今终于稳稳站在了对岸的青草地。 走出考场,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斜斜打过来,晃得人眼睛发花。柳依依抬手挡在眉骨上,刚适应光线就看见杨若兮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校服领口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小背心。“依依!这儿呢!”杨若兮朝她使劲挥手,声音里的雀跃像藏不住的弹簧,“最后一场历史的论述题,考‘改革开放的意义’,你是不是也翻到课本那页了?我看见你考前特意在那页夹了片银杏叶当书签,当时还笑话你小题大做呢!” “可不是嘛,”柳依依加快脚步走过去,两人并肩往楼下走,楼梯转角的风带着股热烘烘的夏意,吹得鬓角的碎发直打脸颊,“考前翻锦囊时特意记了几个关键词,‘经济特区’‘市场经济体制’‘国际地位提升’,写起来顺得很。特别是答‘对民生的影响’时,突然想起咱村去年通了自来水,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早已聚满了人,像刚从笼子里放出的鸽子。有人蹲在台阶上翻书包找水杯,拧开瓶盖时“咕咚咕咚”灌得急,水珠顺着下巴滴在胸襟上;有人对着答案轻轻跺脚,“那道选择题明明该选b”的嘀咕声飘得老远;更多人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三三两两勾着肩膀往教室走,校服袖子扫过彼此胳膊,发出“簌簌”的轻响。 王娟和许媛正站在香樟树下等她们,王娟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薄荷糖,糖纸在手指间转得飞快。看见她们走近,王娟立刻迎上来,辫梢的红绳随着脚步颠得像团小火苗:“依依!若兮!班主任刚才在楼道喊呢,让回各自班级集合,说有重要的事儿要讲,好像是关于查成绩和领毕业证的事情!” “那赶紧走!”杨若兮拉着柳依依的手腕就往前冲,校服裙摆被风掀起,鼓得像只圆滚滚的小灯笼,“可别错过了啥要紧事,不然领不到毕业证可就麻烦了!” “跑慢点!”柳依依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笑着挣开手,“又不是赶火车,反正教室就在前面。” 四人往教学楼里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弹簧。初三二班的门牌就在隔壁走廊,王娟站在门口停住脚,回头朝她们扬了扬手里的薄荷糖:“我们先过去啦,王老师讲完事儿就来找你们,就在一班门口等!”许媛也跟着挥挥手,马尾辫在身后甩了甩,发梢扫过书包上的小熊挂件,发出“叮”的轻响:“等会儿见呀,说好要一起去吃冰粉的!” “一会儿见!”杨若兮踮着脚朝她们喊,直到两人身影拐进二班教室,才拉着柳依依往一班跑,“快点快点,说不定许老师会发毕业照呢!” 推开初三一班的门,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学生。吊扇还在慢悠悠地转,扇叶搅动着空气里的粉笔灰味,讲台旁的粉笔盒敞着口,半截红粉笔斜斜插在里面,像支待命的小兵。黑板右上角“距离中考0天”的字样被人用红笔圈了圈,旁边还画了个吐着舌头的俏皮笑脸,一看就是捣蛋鬼张伟的手笔。许老师站在讲台上,蓝衬衫的袖口依旧卷着,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看见她们进来,朝后排靠窗的空座扬了扬下巴:“快坐回位置上,就等你们几个了。” 等全班同学都到齐,许老师清了清嗓子,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吊扇转动的“呼呼”声都清晰了几分。“首先得恭喜大家,”他的声音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却透着股藏不住的欣慰,目光扫过底下一张张熟悉的脸,像是在抚摸珍贵的老照片,“顺利考完了中考,这三年的披星戴月,今天总算画上了个阶段性的句号。” 底下立刻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李明带头“嗷”了一声,被许老师笑着瞪了回去。掌声渐歇时,许老师从讲桌抽屉里拿出个磨破边角的笔记本翻开,纸页发出“哗啦”的轻响:“说几件正事。成绩大概在七月中旬出来,到时候会在学校内的公告栏贴红榜,也能打教育局的查分热线——号码我写在黑板上了,大家赶紧记一下,别等出成绩了手忙脚乱。”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串数字,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里,有人掏出笔在草稿纸上演算,笔尖“沙沙”响;有人掏出笔本对着黑板抄。“还有毕业手续,”许老师转过身,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点着,“七月二十号上午九点,准时来学校领毕业证和档案袋,记住了,必须带准考证,没准考证领不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还有毕业照到时候一起发。 “老师,要是查完成绩想报市一中,啥时候填志愿啊?”后排的张伟突然举着手喊,嗓门大得像按了喇叭, “志愿填报在成绩出来后三天,”许老师耐心地答,嘴角还带着笑,“到时候学校会组织大家回教室统一填,具体流程我会提前说的。记住了,不管想报哪个学校,都得先看成绩,别自己瞎琢磨,填错了志愿有你后悔的。” 他顿了顿,合上笔记本放在讲台上,双手撑着桌沿,目光慢慢扫过全班,像是要把每个熟悉的面孔都刻进心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鬓角的黑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最后说句题外话。这几天别在外面瞎晃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夏天雨水多,河边湖边千万别去,听见没?” 底下有人拖长了调子应“知道啦”,惹得全班都笑。李明在后排小声嘀咕:“许老师这是把我们当三岁小孩管呢,谁还会去河边玩啊。” 许老师耳朵尖,听见了却没恼,反而跟着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堆,像朵被晒开的菊花:“在我眼里,你们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记住了,成绩好坏不代表人生输赢,未来的路长着呢,只要保持这份敢拼的劲头,到哪儿都能活出个人样。”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在教室里荡开:“行了,该说的都说了,收拾东西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解散!” 话音刚落,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抽拉书包拉链的“刺啦”声、桌椅挪动的“吱呀”声、互相道别时的笑闹声混在一起,像首喧闹的离歌。柳依依刚把准考证塞进笔袋,就听见杨若兮在旁边催:“快点快点,王娟她们肯定在门口等急了!” “走啦走啦!”杨若兮一把抓住柳依依的胳膊,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说好考完去吃冰粉的,校门口‘张记’那家,红糖是阿姨自己熬的,稠得能拉出丝,甜得能把心都泡软!” 王娟也跟着往前凑了凑,把布袋子往柳依依眼前送了送,里面露出半袋裹着彩色糖纸的奶糖和水果糖:“我妈今早塞给我的,说考完了让我跟好朋友分着吃。依依你多拿几块,若兮、许媛也多拿点,也有你们爱吃的水果味。” “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柳依依笑着捏了块草莓味的,糖纸“哗啦”响了一声,杨若兮和许媛也各抓了一把,指尖碰到一起时都笑了,“谢啦娟子!” 许媛轻轻拉了拉柳依依的衣角,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一起去吧,就当庆祝我们考完了。这三天天考试,都没好好聚过呢。” 柳依依往校门口望了望,人群里柳爸爸和三叔的身影像两座稳稳的山,正犹豫着,王娟突然晃了晃她的胳膊,声音里带了点撒娇的尾音:“依依,就去一小会儿嘛。这暑假那么长,说不定想聚都凑不齐了——我妈说可能要带我去外婆家住阵子呢。” “去!”柳依依心里一软,反手抓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混着奶糖的甜香传过来,“必须去!我跟我爸和三叔说一声就行。” “耶!”杨若兮和许媛立刻欢呼起来,王娟笑得眉眼弯弯,又往柳依依手里塞了块奶糖:“这个是葡萄味的,你上次说好吃,特意给你留的。” 四人往校门口跑,风掀起她们的校服裙摆,像四只展翅的小鸽子。柳依依远远看见柳爸爸和三叔,扬手喊了声:“爸!三叔!” 柳爸爸拨开人群快步走过来,“考完啦?这是要往哪儿跑?” “我们想去吃冰粉,”柳依依指了指身边的三个女孩,眼睛弯成了月牙,“就去校门口那家‘张记’,十几分钟就回来。” 三叔凑过来看了看,从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钞票往她手里塞:“去吧去吧,多买点,算三叔请客。跟同学好好玩玩,这三天熬坏了,放松放松。”柳爸爸也笑着点头,:“路上当心车,我们在这儿等你,不急。” “谢谢爸!谢谢三叔!”柳依依把钱放进口袋里,被杨若兮她们拉着就往巷子里跑,身后传来三叔的大嗓门:“别跑太快,当心摔着!冰粉别吃太多,凉着胃!” “张记冰粉”的小摊就在巷口,蓝布篷被风掀得轻轻晃,底下支着张矮木桌,玻璃罐里的配料摆得整整齐齐:葡萄干紫莹莹的像玛瑙,山楂碎红得发亮,花生碎裹着层糖霜,最惹眼的是那罐红糖浆,稠得像琥珀,晃一晃能拉出细细的糖丝。胖阿姨正用铜勺往碗里舀冰粉,看见她们,笑得眼睛眯成条缝:“姑娘们来啦?刚做的冰粉,加了井水镇着,凉丝丝的解乏!” “四碗!都要双份红糖!”杨若兮抢先喊,掏出自己的零钱往桌上拍,硬币“叮当”响,“我请客!说好的庆祝考试结束!” “不行,说好我请的!”柳依依把三叔给的块票递过去,手指按住杨若兮的手,“三叔刚给的钱,不用白不用。”四人争着付钱,胳膊肘碰在一起,逗得胖阿姨直笑:“别抢别抢,阿姨给你们多加点料,每碗都卧个溏心蛋,算阿姨送的!” 冰粉端上来时,透明的白瓷碗里,滑溜溜的冰粉颤巍巍的,上面堆着满满的配料,红糖浆顺着冰粉往下流,在碗底积成甜甜的小水洼。四人围着小桌坐下,勺子碰着碗沿“叮叮当当”响,刚吃两口,杨若兮就眯起眼睛叹气,红糖浆沾在嘴角像只小胡子:“太幸福了!这三天我妈顿顿给我做饭菜清淡,说怕吃油腻了闹肚子,我现在看见油星子都眼馋!” “我妈更夸张,”王娟舀了勺冰粉,冻得吸了口凉气,鼻尖上冒起小汗珠,“天天炖鸡汤,说补脑子,我现在一听见‘鸡汤’俩字就想躲——在村里闻见谁家炖鸡,我就想绕着走。” 许媛没说话,只是埋着头小口抿,红糖浆沾在嘴角,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猫。柳依依看着她,突然想起物理考前她攥着巧克力发抖的样子,忍不住笑:“还记得你忘了阿基米德原理不?当时脸都白了,现在想起来没?” “早刻在脑子里了!”许媛抬起头,鼻尖上沾着颗花生碎,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我昨晚做梦都在背公式,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冰粉的甜凉混着笑声,把午后的燥热都吹散了。阳光透过蓝布篷的缝隙落在碗里,冰粉上的小气泡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吃完冰粉往回走,巷子里的老槐树影婆娑,蝉鸣在叶缝里“知了知了”地叫。王娟突然停下脚步,从布袋子里掏出个带锁的小本子:“我们互留个地址吧,以后就算不在一个学校,也能写信。我妈说写信比打电话实在,字里行间能看出心情呢。” 杨若兮立刻掏出笔,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响:“我先来!我家就在东大街拐角,门口有棵大石榴树,夏天结的石榴甜得很,到时候你们来摘!”许媛也接过本子,字迹娟秀得像朵小兰花:“我家在菜市场旁边,门口挂着‘许记杂货铺’的牌子,很好找。” 柳依依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地址,笔尖划过纸页时,心里突然有点酸。这三年的时光,就像眼前的冰粉,滑溜溜地就过去了,她们一起在课间刷题目,一起在走廊里说的悄悄话,却像这红糖浆,浓得化不开,甜得让人舍不得咽。 走到校门口,柳爸爸和三叔还在等,三叔正蹲在三轮车旁给车胎补气,“呼呼”的打气声。看见她们,柳爸爸笑着挥手:“吃好了?该回家了,你妈刚才打电话来,说让咱明天回市里,果园的第一批葡萄熟了和其他水果,得赶紧运回去,不然要坏在枝头。” “好嘞!”柳依依应着,往兜里摸了摸,那枚葡萄味的水果还有奶糖还安安稳稳躺着。 “那我们先走啦!”王娟和许媛朝她挥手,声音脆生生的,“记得打电话啊!”杨若兮跑过来抱了抱她,胳膊勒得紧紧的:“成绩出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管好坏,咱都去吃冰粉庆祝!” “一定!”柳依依朝她们挥手,看着三个身影拐进巷口,布袋子上的红绳在风里晃啊晃,像只舍不得飞走的小蝴蝶。 坐上三轮车,车斗里的蓝花布被夕阳染成了暖橘色,桃子的甜香混着麦秸秆的气息往鼻子里钻。三叔发动车子,“突突”的引擎声里,柳依依回头望了眼学校的方向,教学楼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香樟树的叶子还在风里“沙沙”响,像有谁在轻轻说再见。 刚进院门,炖肉的浓香混着花椒的鲜香就缠上鼻尖,柳依依的肚子“咕咕”叫着应和。她跟着爸爸、三叔走进院子里,就见柳奶奶、大伯母和三婶正往院里石桌上摆碗筷,瓷碗相碰的“叮当”声里,还裹着燕姐和辰哥的笑闹——高中放假,他俩也回了。大伯蹲在石榴树下,正给依然、小远讲着什么,逗得俩小的“咯咯”笑,小远的口水都快流到衣襟上。 “依依姐姐!”依然举着半块糖糕扑过来,小远也颠颠跟着跑,羊角辫和小短腿搅起一阵风。 “哎,慢点跑。”柳依依笑着顺势接住依然递来的糖糕,指尖沾了点黏黏的糖霜。 “快尝尝这个!”柳奶奶紧跟着迎上来,往她手里塞了块炸耦合,金黄的外皮还冒着热气,烫得人指尖直颠,“你三婶刚起锅的,酥得能掉渣!” 石桌上早已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泛着油亮的红光,鸡蛋羹上撒的葱花绿得新鲜,凉拌黄瓜拌着白芝麻,看着就清爽。燕姐几步跑过来拽住她胳膊,辫梢黄丝带扫过手背,痒丝丝的:“依依考得咋样?物理最后道大题难不难?我当年就栽那儿了,现在想起来还心疼!” “别问了。”辰哥嘴里叼着半个馒头凑过来,含糊不清地说,“考都考完了,先吃饭!奶奶特意杀了老母鸡,汤在灶上温着呢,就等你回来喝。” 三婶正往碗里盛汤,闻言笑着接话:“这下可算能松口气了,踏踏实实歇几天,衣裳我都给你洗好晾着了。” “就是,别再琢磨考题了。”大伯母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这阵子把孩子熬坏了,明天让你三叔带你去集上逛逛,想吃啥零嘴尽管买。” 大伯蹲在石榴树下:“考完就该玩玩,我瞅着后山的野枣快红了,过两天带你去摘。” “说啥呢,先吃饭!”柳奶奶往石桌中间端上鸡汤,白瓷碗里飘着金黄的油花,“凉了就不好喝了,都坐都坐。” 柳依依捧着还冒热气的耦合,看眼前这满院的热闹:依然正抢小远手里的鸡腿,燕姐和辰哥拌着嘴分凉拌菜,长辈们的絮叨像温水漫过心尖。三年的苦累,此刻都化在耦合的酥香里,融在鸡汤的暖意中,像夏夜拂过的风,温柔得让人想眯起眼笑。 第116章 归心似箭 天刚蒙蒙亮,后院子里的芦花鸡刚啼过第二遍,柳依依就从半梦半醒间掀了掀眼皮。窗外的晨光像化了的蜂蜜,顺着窗棂缝淌进屋里,在靛蓝粗布被单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她正揉着眼睛坐起身,脑海里突然蹦出666欢快的声音,脆得像串被风吹响的银铃:“宿主,该签到啦!” “签到。”柳依依的声音还裹着层没睡醒的黏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被角绣着的小雏菊——那是妈妈去年亲手缝的。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4节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666的语调里像揣了袋跳跳糖,噼里啪啦全是雀跃,“本次签到收获满满:生长剂2瓶、灵泉水1瓶、养生药酒2瓶、养颜丸1瓶、养发丸1瓶、风味酸奶2箱、奶糖1袋、开心果1斤、核桃仁1斤,还有现金30000元已乖乖躺进系统空间啦!” 柳依依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亮得像被晨露洗过的紫葡萄。她摩挲着下巴琢磨:“养颜丸和养发丸……听着就像是对皮肤和头发好的?” “可不是嘛!”666的声音里透着股小得意,“养颜丸能让皮肤嫩得掐出水,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养发丸能让头发黑得赛过墨,亮得像缎子!特别配宿主这年纪,抹点胭脂就能当年画娃娃啦!” 柳依依被逗得“噗嗤”笑出声,掀被子下床时,拖鞋在青砖地上“啪嗒啪嗒”响,像只早起的小雀儿。她三两下洗漱完毕,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清晨的风带着井台的凉意扑过来,吹得额前碎发直打旋,神清气爽。 柳奶奶正蹲在井边洗菜,竹篮里的上海青沾着晶莹的水珠,她手里的木盆“吱呀吱呀”晃着,井水泼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映着晨光像撒了把碎银子。大伯母在灶房里烧火,烟囱里冒出的青烟在晨光里慢慢散开,混着柴火的焦香;三婶则在案前切咸菜,菜刀“笃笃笃”敲着案板,节奏明快得像支小曲。 “奶奶。”柳依依走过去,伸手帮着把洗好的青菜往竹篮里拾,指尖碰着带露的菜叶,凉丝丝的,“我去果园瞅瞅,爸爸他们把水果装车好了没?” 柳奶奶直起身,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晨光,笑得像朵晒暖的菊花:“去吧去吧,让你三叔给你留串刚熟的巨峰葡萄,紫莹莹的甜得很。记得早点回来,早饭估摸着半个钟头就好,给你煮了红糖荷包蛋。” “哎!”柳依依脆生生应着,转身出了大门。她溜达到院外的老槐树下,左右瞅了瞅没人,飞快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生长剂和灵泉水,小心翼翼揣进粗布褂子的兜里——玻璃瓶外裹着棉布套,隔着衣料能摸到凉凉的弧度,像揣了两块冰玉。 往果园去的路上,刚拐过石桥就撞见了桂花婶和刘婶。桂花婶挎着个竹篮,篮沿还别着朵野菊;刘婶手里也拎着个竹篮,里面躺着把亮闪闪的剪刀。两人正说说笑笑地往前走,千层底布鞋踩在露水打湿的土路上,发出“沙沙沙”的轻响,像春蚕在啃桑叶。 “桂花婶!刘婶!”柳依依扬手喊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跑过去,辫梢的红绳在身后甩成小尾巴。 “哎哟,是依依啊!”桂花婶停下脚步,往她身后望了望,手里的竹篮晃了晃,“中考考完啦?瞧这精神头,准考得顶呱呱!” 刘婶也跟着点头,把竹篮往身前凑了凑,露出里面的剪刀:“我们俩去果园搭把手,顺便买些草莓给家里孙辈尝尝鲜。你爸昨儿跟我家老头子说,今儿要摘满一整车,赶着回市里呢,说是店里的老主顾都等着尝鲜。” “正好我也要去果园,咱们一块儿走!”柳依依凑到她们身边,三个人的影子在地上被晨光拉得老长,像三条手拉手的小蛇,歪歪扭扭地往前挪。 还没进果园,就听见里面传来“嗡嗡”的忙活声,像捅了马蜂窝似的热闹。远远望去,绿油油的果树间攒动着好多身影:二柱子站在梯子上摘橘子,黄澄澄的果子被他小心翼翼放进垫着软布的筐里,嘴里还哼着“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王大爷蹲在李子树下捡掉落的果实,捡到个红透的果子放筐里;还有人推着独轮车往卡车那边运,车轮碾过草地发出“轱辘轱辘”的响,车斗里的果子晃悠悠的,像堆会跑的珍宝。 橘子、梨、李子、沃柑、芒果……满树满枝的果子把树枝压得弯弯的,有的枝桠还得用木杆撑着,空气里飘着甜丝丝的果香,有橘子的清香、芒果的浓、李子的果香,混在一起扑鼻而来,深吸一口都觉得醉醺醺的。 柳依依一眼就瞧见柳爸爸正站在卡车旁,指挥着人往车上搬筐子,嗓门洪亮得像敲锣:“轻点儿轻点儿!那筐芒果娇气,别磕着!”她快步走过去,喊了声“爸”,趁周围人忙着搬货没注意,飞快地从兜里摸出那两瓶东西塞进他手里,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说悄悄话:“这是生长剂和灵泉水,等会儿给大棚里的草莓、西瓜、香瓜还有果树浇水时用上,保准结的果子更甜更大。” 柳爸爸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瓶子,玻璃面映着晨光闪闪亮,又抬头看了看女儿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着的笃定让他心里一暖,立刻笑着握紧了:“行,爸知道了。你这丫头,总能弄些好东西来。”他往卡车那边看,车斗里已经堆起半车果子,像座小山,“水果装得差不多了,你先回老宅等着,等我们收拾完,吃完早饭就回安市。 “好嘞!”柳依依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对了爸,一会儿回老宅别忘了喊上大伯他们,三婶说给三叔留了他爱吃的腌萝卜。” “忘不了。”柳爸爸挥挥手,转身又去招呼搬果子的人,“东北,那筐沃柑放这边,别压着草莓箱!” 柳依依看着爸爸转身忙碌的背影,又望了望满果园丰收的景象,心里像揣了块暖融融的糖——这沉甸甸的果香里,藏着的都是日子的甜呢。 柳依依转身往老宅走,路过果园的草莓大棚时,望见三叔正蹲在里头摘草莓。她隔着半透明的塑料布朝里喊:“三叔,早点回啊!奶奶说早饭快好了!” 三叔直起身,手背往额头上一抹,脸上沾了点泥土,倒衬得牙齿愈发白净。他朝柳依依挥挥手,嗓门亮得很:“知道啦!给你留了最甜的葡萄,就放在地头那只竹篮里,紫得发黑,准保甜掉牙!” 柳依依走到地头,果然见竹篮里盛着满满一篮巨峰葡萄,颗颗饱满得像要裂开,紫莹莹的皮上还挂着层薄薄的白霜。她提起竹篮往回走,藤蔓的清香混着葡萄的甜气缠在鼻尖,篮子晃悠悠的,像揣了筐会喘气的珍宝。 回到老宅,院子里早已热闹起来。柳奶奶把洗好的青菜端进厨房,竹篮沿上还滴着水;大伯母蹲在灶门前添柴火,火光“噼啪”跳着,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三婶沈岚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没缝完的千层底,针脚细密得像蜘蛛结网,看见柳依依就笑着问:“回来了?你爸他们把水果装车弄利索了?” “快了,大伯说收拾完就回来。”柳依依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把葡萄篮子往桌上一放,紫亮的果子立刻占了半张桌子,“三叔给我留的葡萄,说是甜得很。” 燕姐正拿着桃木梳给依然扎辫子,闻言凑过来捏了颗葡萄,指尖蹭掉白霜:“这葡萄看着就馋人,等会儿吃完饭得吃两颗。依依,你今天非跟着回市里啊?我还想带你去后山摘野枣呢,昨天瞅见枝头都红透了,像挂了串小灯笼。” “过几天就回来啦。”柳依依拿起个小板凳递给小远,小家伙正趴在地上用树枝画圈圈,“得回市里查成绩、拿毕业证呢,许老师说七月二十号就得领,可不能耽误。” 辰哥刚要接话,大门口突然传来“突突突”的停车声,紧接着是三叔的大嗓门,震得院门口的石榴叶都晃了晃:“我们回来啦!” 众人都往门口望去,只见柳爸爸把运输车停在大门口,车斗里的水果筐码得整整齐齐;大伯和三叔跟在后面,手里各拎着两筐刚摘的橘子,黄澄澄的果子把筐沿都压弯了。柳奶奶赶紧迎上去,围裙在风里飘:“可算回来了,快洗手吃饭,粥都快凉透了。” “妈,您先别急。”柳爸爸放下筐子,转身往厢房走,“我先把依依背包拿出来。” 三叔把橘子筐往墙角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掌心沾着点橘络:“果园里的活儿都弄利索了,这车水果下午就能运到市里的店里,保准新鲜得能掐出水。” 大伯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倒了杯凉茶,“咕咚”一口灌下去,喉结上下动了动:“吃完饭歇会儿就走,赶在天黑前准能到安市。依依,你妈早上还打电话问呢,说给你炖了鸽子汤,放了黄芪枸杞,补得很。” “真的?”柳依依眼睛一亮,像被点亮的星星,她可想妈妈做的鸽子汤了,汤色清亮,鸽肉炖得酥烂,汤里的枸杞和红枣浮着,甜得能暖到心坎里。 “还能骗你?”大伯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指尖带着点粗糙,“你妈说等你回去,带你去公园划船,湖里的荷花开得正艳呢,粉嘟嘟的像小姑娘的脸蛋。” 厨房里,三婶已经把茶叶蛋捞出来放在青花盘里,茶香混着蛋香飘满了院子,勾得小远直咽口水。柳奶奶挨个给孩子们分蛋,依然举着个剥得坑坑洼洼的茶叶蛋跑过来,蛋壳碎片还沾在手上:“姐姐,你看我剥的!” “真棒!”柳依依笑着夸她,接过自己的茶叶蛋,刚咬一口,蛋黄里的卤汁就顺着嘴角往下流,咸香中带着点回甜,是奶奶特意用八角桂皮卤的,“奶奶的茶叶蛋就是好吃。”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石榴树的叶子在地上投下跳动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子。一家人围坐在石桌旁,喝着大米粥,剥着茶叶蛋,说着笑着,偶尔有风吹过,带来果园的果香和远处的蝉鸣,把日子吹得软软的。柳依依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像揣了块暖玉,温温的,熨帖极了。 吃完早饭,大家七手八脚地收拾东西。柳依依把包背好,柳奶奶往她包里塞了袋炒花生,花生壳上还沾着点盐粒:“到了市里给我打个电话,让你妈别给你吃太多凉的,冰粉少吃,当心闹肚子……” “知道啦奶奶。”柳依依抱着奶奶的胳膊撒了撒娇,脸颊蹭着老人的袖子,“过几天就回来,到时候给您带市里的糖糕,芝麻馅的,您最爱吃的。” “这丫头。”柳奶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眼角的皱纹里盛着不舍,像盛着一汪浅浅的水。 柳父开运输车在水泥村道缓缓驶出村口时,柳依依从车窗里探出头,直到看不见柳奶奶和大伯母站在大门口身影,在晨光里越来越小,像两朵慢慢淡去的云彩。她正望着出神,突然一拍脑门:“哎呀,差点忘了!” 抬手往空中一挥,系统空间里的风味酸奶、奶糖、开心果、核桃仁还有养生药酒“哗啦”一下出现在车厢里。柳爸爸瞅着这堆东西,乐了:“这又是签到得的?哟,还有养生药酒,上次喝的那个就不错,你妈说喝完腰不酸了。” “是啊,坚果类正好大家都能吃。”柳依依拿起养生药酒往爸爸手里塞,“这两瓶您和妈妈分着喝,补身体的。”她又从包里掏出个大塑料袋,把零食一样样往里装,“酸奶奶糖给知遥和小轩,他俩爱吃甜的。” 装得满满当当的袋子放在脚边,车子继续往前开,车窗外,村庄的绿渐渐远去,乡间的小路在车轮下延伸,像条扯不断的线。 下午日头偏西时,卡车终于拐进了安市的状元街。柳父停稳车,柳依依背着书包、拎着鼓鼓的塑料袋跳下车,刚走到店铺门口就喊:“妈!知遥!小轩!我们回来啦!” 张母正系着围裙在柜台后算账,听见声音立刻抬起头,脸上的笑像开了朵花:“依依回来啦?快进来快进来,累坏了吧?把东西放下歇歇,妈给你留了冰镇绿豆汤。” “姐姐!姐姐!”知遥和小轩像两只小炮弹似的冲出来,一个抱住柳依依的腰,一个拽着她的手,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们好想你呀!” “姐姐也想你们。”柳依依抱了抱他俩,从袋子里拆箱摸出两盒酸奶递过去,“喏,给你们带的,酸酸甜甜的,慢点喝。” 店里的员工李玲和张敏正擦着货架,看见柳依依也笑了:“依依回来啦?考完试了就好好歇着,员工张敏:店里的活儿不用你操心。”明天让秀梅姐柳哥带你们出去玩玩, “玲姐敏姐好。”柳依依笑着打招呼,眼睛弯成了月牙。 柳父把小伟、阿强、小王、小张、喊过来:“来,搭把手把水果搬冷仓库里,轻点儿搬,别磕坏了。搬完今儿提前下班,都回去歇歇。” 几个小伙子响亮地应着,七手八脚地往仓库里搬水果,脚步声和说笑声响成一片。柳依依看着这熟悉的热闹,心里踏实得很——家,不管走多远,回来时永远是暖的。 第117章 西郊游园 水果刚搬,柳父拍了拍手上的灰,扬声朝员工们喊:“今儿辛苦大伙了,早点下班歇着去,明儿不用赶早,晚点来就行。” 小伟正把最后一箱芒果码得方方正正,闻言直起身抹了把汗,t恤后背洇着片深色的汗渍:“谢谢柳哥!这芒果新鲜得能闻见太阳味,明儿准能卖爆!”阿强手里还攥着块洗得发白的毛巾,正擦着脖子上的汗,接话时带着点打趣:“可不是嘛,刚搬的时候闻着那股甜香,我都想偷偷想尝一个,又怕柳哥扣我工钱。”这话逗得众人一阵笑,仓库里的闷热仿佛都散了些。 张母从柜台后走出来,手里捏着个牛皮纸小本子,页角都磨卷了,她翻到记着进货的那页,对店长赵雅叮嘱:“小雅,明天我带孩子们去西郊公园玩,店里就拜托你多照看了。进货单我放你抽屉最里头了,香蕉得让供货商多送两箱,昨天李大妈来问了两回,说孙子就爱吃咱这儿的香蕉。” 赵雅正把账本往铁盒里收,闻言笑着点头,鬓角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露出耳后颗小小的痣:“老板娘放心,店里的事有我呢。卖货、记账这些我门儿清,保准错不了。您带孩子们好好玩,不用惦记这儿。” 负责卤味的阿强凑过来,手里拎着个油纸袋,里面装着刚卤好的鸭翅,油亮的翅尖还滴着琥珀色的卤汁,香得人直咽口水:“柳哥秀梅姐尽管玩,我这卤味您还不知道?顾客每次来都夸‘阿强的卤味,配酒越吃越有’,昨儿还有个李大爷说,就着我的鸭翅能多喝二两二锅头。明儿我多卤两锅,保准让大伙儿满意。” 柳父被逗笑了,伸手拍了拍阿强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这小子,就数你嘴甜。不过你做的卤味确实地道,上回赵老来买,说比巷尾那家老字号的还够味,味道好。” 张敏正把擦货架的抹布往盆里涮,泡沫溅了点在胳膊上,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笑着接茬:“可不是嘛,阿强的卤味现在是咱们店的招牌,好多人专门绕路来买。老板娘,你们明天去西郊公园可得划船,听说湖里的荷花正开得旺,粉的白的挤在一块儿,像堆成了花山,好看得很。” 李玲也跟着点头,手里的玻璃清洁剂瓶子晃了晃,透出里面淡蓝色的液体:“对,让秀梅姐和柳哥带着孩子们多拍几张照片,回来给我们讲讲,公园里的荷花是不是比画册上还好看。” “放心吧,回来给你们好的,”张母笑着挥手盛着暖意,“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早点休息,别熬夜。” 员工们笑着应着,三三两两地往外走。阿强又回头喊:“柳哥,明儿的卤料我今晚上就备好了,保证不耽误事!”走了。 “知道了,快回去吧。”柳父挥挥手,等员工们的身影都消失在街角,才转身锁好店卷帘门“咔哒”一声落定,“走,回家。” 一家人往安海学府的方向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像贴在地上的水墨画。柳依依手里的塑料袋晃悠悠的,里面的酸奶盒偶尔碰撞,发出“哒哒”的轻响,像小珠子在跳舞。知遥和小轩像两只脱缰的小尾巴,一会儿跑到前头追着蝴蝶跑,黄蝴蝶停在蒲公英上,两人就蹑手蹑脚地凑过去,蝴蝶一飞又“哎呀”叫着追;一会儿又折回来拽柳依依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姐姐,西郊公园有过山车吗?我听同学说那儿的风景可好看了!”小轩仰着小脸问,鼻尖上还沾着点酸奶渍,像颗没擦净的小奶珠。 “没有过山车,但是有沙滩哦。”柳依依弯腰帮他擦掉渍痕,指尖蹭到软软的脸颊,像碰着块温乎乎的棉花,“还有划船的地方,湖里有好多荷花,粉嘟嘟的像小娃娃的脸蛋。” “那我要去沙滩玩!”知遥立刻举起手,辫子上的红蝴蝶结随着动作跳得欢,“我要和姐姐一组,堆个最大的城堡,比小轩的高!” “有沙滩我也要去!”小轩举着双手赞成,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我要堆个带护城河的城堡,比你的还厉害!” 柳父在旁边听着,笑得直摇头,手里的车钥匙晃出细碎的响:“你们俩啊,到了公园可不能离大人太远,沙滩人多,要是走丢了,可就吃不上棉花糖了。” “知道了!”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声音脆得像咬碎了冰糖,又相视一笑,手拉手跑到前面去了,留下一串“哒哒”的脚步声。 回到安海学府,电梯“叮”地一声停在四楼,门刚开条缝,一股浓郁的鸽子汤香就钻了出来,勾得人肚子直叫。柳依依掏出钥匙打开门,那香味更浓了,像只暖暖的手,轻轻拽着人往厨房走。张母放下手里的塑料袋就往厨房冲:“我去把早上煲的鸽子汤热一热,砂锅里一直温着呢,你们先歇会儿,我再炒两个菜,晚饭很快就好。” “妈,我帮你洗菜。”柳依依跟着进厨房,看见砂锅里的鸽子汤还冒着丝丝热气,汤色清亮得像琥珀,黄芪和枸杞浮在上面,香气缠得人胃里直打鼓。 “不用不用,你坐着就行。”张母把她往外推,围裙带子在身后晃了晃,“考了三天试,肯定累坏了,去看会儿电视,或者陪知遥他们玩会儿,厨房里油烟大。” 柳依依只好退出来,刚走到客厅就被两个小家伙围住了。知遥举着本翻得卷边的童话书,书页上还沾着点饼干渣:“姐姐,给我们讲故事吧,这个《青蛙王子》我总也听不够,尤其是青蛙变成王子那段。”小轩则拉着她的衣角往阳台跑,小步子迈得急:“姐姐,看我养的小金鱼,昨天刚换的水,它们是不是更亮了?那条黑色的最调皮,总抢别人的食!” 柳父坐在沙发上,正翻看着明天的进货单,指尖划过“香蕉五十斤、火龙果五十斤”“荔枝三十斤”的字样,听见孩子们的笑闹声,嘴角也噙着笑,眼里的疲惫淡了不少。晚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点楼下栀子花丛的甜香,把米白色的窗帘吹得轻轻晃,像谁在悄悄掀着帘子偷看这屋里的热闹。 晚饭时,砂锅里的鸽子汤冒着腾腾热气,旁边摆着清炒时蔬、红烧排骨,油亮的排骨上还沾着点芝麻,还有一盘阿强特意留的卤鸭翅,香得人直吸气。知遥和小轩捧着小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嘴角沾着油星子也顾不上擦,小舌头时不时舔一下,像两只偷喝蜜的小馋猫。 “依依,多喝点汤。”张母往她碗里舀了块炖得酥烂的鸽肉,汤勺碰到碗沿“叮”地响,“这鸽子是托人买的老鸽子,炖了一上午,补气血的,女孩子喝最好。” 柳依依咬了口鸽肉,酥烂得入口即化,汤里的甜味混着肉香,暖得从舌尖一直熨帖到胃里,她舀了勺汤递到张母碗里:“妈,您也喝,爸爸说您前阵子总说累,补补才好。” “我这不是累,是店里事多忙的。”张母笑着摆手,又给柳父夹了块排骨,排骨上的肉颤巍巍的,“你爸才该多补补,天天开车运货,腰肯定不舒服,这排骨炖得烂,好嚼。” 柳父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我没事,壮得像头牛。明天去西郊公园,我给你们当摄影师,把依依拍得漂漂亮亮的,比公园里的荷花还好看。” “我也要拍!”知遥举起小手,汤勺在碗里“叮当”响,溅出点汤星子,“我要和荷花一起拍,穿我那条粉色的裙子!” “还有我还有我!”小轩也跟着喊,嘴里还嚼着块肉,说话有点漏风,“我要骑在爸爸脖子上拍,比姐姐还高!” 一家人的笑声混着饭菜香,在暖黄的灯光里慢慢漾开,像碗温吞的甜汤,稠得化不开,暖得人心头发烫。 吃完晚饭,柳依依帮着收拾碗筷,洗洁精的泡沫沾在手上,滑溜溜的。张母在旁边擦桌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对了依依,明天去公园,记得穿你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配小白鞋,衬得你皮肤白,拍照好看。” “知道啦妈。”柳依依笑着应着,把碗放进消毒柜,“我还想带点水果去,三叔果园摘的葡萄可甜了,紫莹莹的,正好当野餐的零食。” “我去拿!”知遥自告奋勇,蹬蹬跑到阳台,抱着装葡萄的竹篮就往厨房跑,小胳膊晃悠着,篮子撞在腿上,发出“咚咚”的轻响,小脸蛋憋得通红,像颗熟透的樱桃。 小轩也不甘示弱,迈着小短腿往厨房间跑:“我去拿塑料袋!要最大的那种,能装好多葡萄!”两人忙前忙后,像两只勤快的小蜜蜂,脚步声在客厅里敲出轻快的调子。 柳父坐在客厅看电视,屏幕里正放着天气预报,穿着蓝色西装的主持人笑着说:“明天晴转多云,气温适宜,适合出游。”他扭头朝厨房喊:“明天天气好,咱们早点起,先去公园划船看荷花,再去草坪上野餐,可带的卤鸭翅。对了,公园门左侧的‘动物角’养着猴子和孔雀,往北走还有片苹果园,最北端浐河沿岸就是沙滩,明早叫辆计程车去,不用挤公交。” “好耶!”两个小家伙立刻欢呼起来,围着沙发蹦蹦跳跳,刚才没捡的葡萄滚了一地也顾不上,眼里的光比电视屏幕还亮。 夜深时,柳依依躺在床上,窗外的蝉鸣渐渐轻了,像谁在低声哼着摇篮曲,偶尔有晚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像妈妈的手在轻轻拍着被角。她摸了摸枕边的小本子,纸页有点糙,上面记着王娟她们的地址,字迹歪歪扭扭的,是当时急着写的。明天去公园玩,或许可以给她们寄张明信片,就用拍的荷花照片当背景,写上“这里的荷花很好看,你们那儿的夏天是什么样的呀?” 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墙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像条通往明天的小路。柳依依打了个哈欠,嘴角还带着笑——明天的公园,一定满是荷花的香和孩子们的笑吧。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柳依依就醒了。窗外的晨光像薄纱似的铺在枕头上,她摸黑坐起身,借着微光穿上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领口绣着圈细白的花边,是去年生日妈妈特意给她做的。对着镜子梳了两条麻花辫,发梢系上白色的蝴蝶结,丝带在耳后轻轻飘,像停了两只小蝴蝶。 走出房门时,厨房已经飘来煎鸡蛋的香气。张母正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叮当”敲着锅底,金黄的鸡蛋在油里鼓起边缘,焦香混着蛋香漫了满屋子。柳父坐在客厅的v少发上,正给那台新相机装胶卷,手指捏着黑色的胶卷盒,“咔哒”一声扣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茉莉花》,跑调跑得厉害,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欢喜。 知遥和小轩早就穿好了新衣服——知遥的粉色连衣裙上印着小兔子,小轩的蓝色t恤套着背带裤,两人正蹲在门口的鞋柜旁,头凑在一起数零食。知遥的粉色小书包鼓得像只圆滚滚的兔子,里面塞着薯片、果冻,还有柳依依昨晚特意洗好的葡萄,用保鲜袋分了小份,晶莹的紫珠子透过袋子闪着光。 “出发喽!”柳父拎起那块蓝白格子的野餐垫,像举着面小旗子似的率先往楼梯口走,垫角的流苏在身后扫来扫去。计程车早就等在大门口,司机师傅探出头朝他们笑:“这一家子真精神,准是去西郊公园吧?今早拉了好几拨了。” “可不是嘛。”柳父拉开后座车门,让孩子们先上,自己坐进副驾驶,“师傅,麻烦去西郊公园。”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5节 司机师傅转动方向盘,车子缓缓驶上马路,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孩子,笑着搭话:“西郊公园可热闹了,就在城区西北郊的浐河湾畔,正门对着白杨路中段,门口全是卖小吃的。这假期带孩子出来玩正好,公园里的荷花今年开得特别旺。” “是啊,平时忙着开店没时间。”柳父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里满是轻快,“趁孩子们放假,带他们去开阔开阔眼界,看看花草动物,总比闷在家里强。” 到了西郊公园门口,果然像司机师傅说的那样热闹。卖烤肠的小摊冒着白烟,油星子“滋滋”溅在铁板上,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糕点摊的玻璃柜里摆着梅花糕、绿豆酥,粉白的桂花糕上撒着金桂,甜香飘出老远;冰粉摊的玻璃罐里,红糖浆像琥珀似的晃,山楂碎红得发亮。穿花衬衫的摄影师举着相机在人群里穿梭,嗓门洪亮得像敲锣:“拍照啦拍照啦!十块钱一张,带荷花背景的,给孩子留个纪念嘞!” 孩子们手里的气球在人群里飘来飘去,红的、黄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像串起了片移动的彩虹。知遥刚站稳就拽着柳依依往湖边跑,小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哒哒哒”响,辫梢的蝴蝶结飞成了小旋风:“姐姐快看!湖里有荷花!” 湖边的柳树垂着绿丝绦,风一吹就扫过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把荷叶上的露珠晃得滚来滚去。粉白相间的荷花挤在碧绿的荷叶间,有的全开了,花瓣像小姑娘的裙摆,露出嫩黄的莲蓬;有的还打着苞,鼓囊囊的像支支粉白的毛笔,沾着晨露颤巍巍的。 柳父去租脚踏船,回来时手里举着两张票,笑着朝他们挥手:“快来快来,船都备好了!”四人坐上船,柳父和张母蹬着踏板,船桨搅动着水面,发出“哗哗”的响,像谁在水里唱歌。知遥和小轩趴在船边,手指差点碰到水面,被柳依依笑着按住:“小心掉下去,荷叶杆上有小刺呢,会扎手的。” 张母坐在船尾,手里的相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镜头对着一朵刚开的白荷花:“这荷花真好看,开得茂盛。依依,往这边看,笑一个——知遥小轩也看过来,跟荷花合个影!” 柳依依转头时,阳光正好落在脸上,辫梢的蝴蝶结被风掀起个小角,知遥和小轩挤在她身边,一个比着剪刀手,一个咧着嘴露出豁牙。相机“咔嚓”一声,把这瞬间定格成了永恒,连荷叶上的露珠都在照片里闪着光。 划完船,他们在湖边的草坪上铺好野餐垫。柳依依把带来的零食一一摆开:葡萄紫莹莹的,剥一颗放进嘴里,甜汁“噗”地在舌尖炸开;阿强做的卤鸭翅油亮亮的,咬一口满嘴卤香,连骨头都想嚼嚼;张母做的三明治夹着煎蛋和火腿,面包边烤得微微焦,香得小轩直咂嘴。 知遥挑了颗最大的葡萄喂给小轩,小轩则把三明治里的火腿片挖出来递过去,两人盘腿坐着,你喂我一口,我塞你一嘴,吃得满脸都是碎屑,像两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 “姐姐,你看那只蜻蜓!”小轩突然指着不远处的荷花苞,一只红蜻蜓正停在上面,翅膀薄得像蝉翼,在阳光下闪着虹彩。 柳依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心里突然想起王娟她们——此刻王娟说不定在帮着外婆喂鸡,杨若兮大概在东大街的石榴树下追猫,许媛呢?或许正在杂货铺里帮爸爸妈妈忙。她们是不是也像自己这样,在某个地方笑着、闹着,让这悠长的暑假沾满甜丝丝的味道? 午后的阳光渐渐暖起来,他们先去了“动物角”。猴子笼前围了好多人,一只老猴子正抢小猴子手里的苹果,惹得孩子们直笑;孔雀听见动静,突然展开了尾屏,蓝绿色的羽毛上镶着眼状斑纹,知遥吓得往柳依依身后躲,又忍不住探出头看,小声说:“像把大扇子。” 最后去浐河沿岸的沙滩时,知遥和小轩彻底疯了。两人脱了鞋踩在沙地上,脚底板陷进暖暖的沙子里,痒得直笑。知遥堆城堡时总被小轩的“护城河”冲垮,气鼓鼓地去抢他的小铲子,两人滚在沙地上,衣服沾了沙粒,像两只刚从土里钻出来的小刺猬。 柳父举着相机追着他们跑,镜头里全是孩子们的笑脸,张母在旁边笑着喊:“慢点跑!别摔进水里!沙子进眼睛里该疼了!”柳依依站在树荫下,看着爸爸举着相机的背影,妈妈扬着嗓子的模样,还有沙滩上两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心里突然被填得满满的,像刚喝饱了甜汤。 临走前,柳父特意绕到公园门口的糕点摊,买了两大盒桂花糕和绿豆酥。“明天带店里给员工们分着吃,”他掂了掂手里的盒子,香气从纸缝里钻出来,“大家辛苦这么久,也尝尝鲜。” 叫的计程车往回开时,知遥和小轩累得靠在座位上睡着了。知遥的头歪在柳依依肩上,小轩手里拿着贝壳,小脸红扑扑的,睫毛上沾着沙粒,嘴角却弯着,像是在梦里还在堆城堡。 柳父把照像机给张母,手指敲着膝盖哼着跑调的歌,张母则借着窗外的光翻看今天拍的照片,时不时发出“这张拍得好”的赞叹:“你看这张荷花,正好有只蜻蜓停在上面,跟画儿似的。” 柳依依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里攥着张刚买的明信片——上面印着西郊公园的荷花,粉白的花瓣映在绿水里,和她拍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她心里默念:等回到家,就给王娟、杨若兮和许媛各寄一张,写上“暑假快乐,记得常联系”。 就像许老师说的,未来的路还长,但那些一起在考场里奋笔疾书、在冰粉摊前说笑的日子,那些藏在葡萄甜香里、荷花影子里的时光,永远是心里最暖的光,亮得能照见好远好远的路。 第118章 店中晨喧 计程车稳稳停在安海学府小区门口,司机师傅笑着朝后座扬声:“安海学府到喽!你瞧这俩小家伙,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准是在沙滩玩疯了。” 知遥的头歪在柳依依肩上,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小嘴先瘪了瘪,随即咧开个软乎乎的笑:“终于到家啦……我的沙堡还在沙滩上呢,会不会被浪花冲垮呀?”声音黏着没睡醒的鼻音,像含着颗糖。 柳父推开车门先下了车,绕到后座轻手轻脚打开车门,小心翼翼把小轩抱起来——小家伙攥着枚贝壳的手攥得紧紧的,硬壳硌在掌心,指缝里还嵌着细沙。“醒啦?”柳父用胡茬轻轻蹭了蹭他的脸蛋,惹得小轩“咯咯”笑起来,奶声奶气地喊:“爸爸,贝壳要装在星星盒子里!” 张母付了车钱,朝司机师傅摆手:“麻烦您绕了这一大圈,真是多谢了。” “不麻烦!”司机师傅发动车子,探出头喊,“下次去海边还找我,给你们算便宜点!”计程车“嗖”地汇入车流,红色尾灯在暮色里缩成个小点儿,渐渐融进远处的路灯光晕里。 “我们回家喽!”小轩被柳父架在脖子上,小手揪着大人的耳朵当扶手,兴奋地朝楼道喊,声音在空旷的小区里荡出回音,惊得槐树上的夜鸟扑棱棱飞起来。 一行人往楼梯口走,柳依依牵着知遥的手,小姑娘的凉鞋上还沾着沙粒,走一步掉一点,落在水泥地上像撒下串细碎的金珠子。到了四楼,柳依依掏出钥匙拧开门锁,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呼”地涌出来——原是早上出门忘了关阳台窗,晚风把楼下花坛的花香卷了满屋子。 “快坐沙发上歇着。”张母把两个孩子往沙发上推,转身去厨房倒凉白开,玻璃杯刚接满水,杯壁就凝了层细密的水珠,“热了吧!先喝口凉白开,刚从外面回来,多喝点水。” 柳依依瘫在沙发上,踢掉小白鞋,脚心还留着沙滩的暖意,她捏着玻璃杯转了转,杯壁的水珠沾在指尖:“爸,晚饭就简单点吧,我胳膊都抬不动了。” “煮番茄鸡蛋面!”柳父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卷着袖子往厨房走,“快得很,十分钟就好。”他系围裙时,带子在身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像条调皮的小蛇,“面马上好了。” 知遥和小轩趴在沙发上,借着客厅的暖光灯数贝壳。知遥把粉色小书包倒过来,“哗啦啦”滚出三枚贝壳、半块海苔饼干,还有片干枯的荷叶——是划船时偷偷摘的,被压得扁扁的还带着水痕。“我的贝壳有花纹!”知遥举着枚扇形贝壳炫耀,壳上的纹路像幅小画。小轩立刻掏出自己捡的螺旋壳,往嘴边一凑:“我的能吹响!”两人对着贝壳“呜呜”地吹,声音像只漏风的小喇叭,逗得柳依依直笑。 柳依依靠在沙发上看他们闹,手里的水杯渐渐空了。窗外的天色彻底暗透,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从各家窗户里漫出来。 “吃面喽!”柳父端着两大碗面从厨房出来,瓷碗“滋滋”冒着热气,番茄的酸甜混着鸡蛋的香漫了满屋子。每碗面上都卧着个荷包蛋,蛋白颤巍巍的,像浮着朵云。 知遥和小轩立刻扔下贝壳扑过来,小勺子“叮叮当当”敲着碗沿,急得直跺脚。柳依依挑了挑面条,发现自己碗里的荷包蛋是糖心的——妈妈总说她爱吃流心的,爸爸偏记着这些小事。 “慢点吃,别烫着。”张母坐在旁边,给孩子们洗好的葡萄,紫红色的葡萄放进白瓷盘里,像堆着颗颗玛瑙。 晚饭吃得热热闹闹,面条吸饱了番茄汤汁,酸中带甜,荷包蛋咬开时,金黄的溏心顺着筷子往下淌,滴在碗里洇开小小的黄晕。柳依依吃得鼻尖冒汗,把最后一口汤也喝了个精光,胃里暖融融的。 吃完面,柳依依要收拾碗筷,张母拦了两次没拦住,只好笑着叮嘱:“轻点刷,那套蓝边碗脆着呢。”柳父则在客厅给两个孩子讲沙滩上的趣事,说小轩堆的“护城河”其实是条小水沟,惹得小轩急得跳脚:“才不是!是大海!比浴缸还大的大海!” 等洗漱完毕,夜已经深了。柳依依躺在床上,摸了摸枕头下的明信片,上面印着片荷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她打了个哈欠,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小轩的梦话——还在喊着“我的大海”,嘴角忍不住弯起笑。 次日一早,晨光刚爬上窗台,像给木桌上的玻璃杯镀了层金边,柳依依就被楼下的鸟鸣叫醒了。她趿着拖鞋走出房门,见张母正往布袋子里装那两盒糕点,桂花糕的甜香从油纸缝里钻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连空气都变得甜甜的。 “快点吃早饭,吃完去店里。”张母把热好的白面馒头摆上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鬓角的碎发,“昨天买的糕点给员工们分着吃,大家辛苦一场,尝尝鲜。” 一家人赶到店铺时,员工们早已忙开了:赵雅正对着进货单核数量,笔尖在纸上“沙沙”划过;李玲和张敏小王踩着小凳子擦货架,抹布“噌噌”蹭过玻璃,映出两人的笑脸;小伟和阿强正把刚到的西瓜搬进冷柜,“咚咚”的响声震得玻璃门嗡嗡颤,像在跳轻快的舞。 “老板娘早!依依早!”众人抬头笑着打招呼,手里的活计却没停——赵雅的笔尖依旧在单子上跑,李玲的抹布还在玻璃上飞。 张母把糕点往柜台上一放,解开蓝布绳结,露出里面的白瓷盒:“小玲、小雅,来把这两盒分了。”她掀开盒盖,桂花糕的金黄和绿豆酥的浅绿撞入眼帘,“昨天去西郊公园买的,桂花糕和绿豆酥,分给大家尝尝。” “哇!谢谢老板娘!”小伟第一个凑过来,伸手刚要拿,被李雅“啪”地拍了下手背:“先洗手去!看你搬西瓜的手,能沾糕点吗?”他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冲去洗手池,水流“哗哗”响。 阿强擦着手从卤味柜台跑过来,捏起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嗯!这桂花糕绝了!甜而不腻,满嘴都是桂花香,比巷口那家老字号的还地道!”他说话时,糕点渣子顺着嘴角往下掉,赶紧用手背一抹。 张敏拿起块绿豆酥,轻轻一掰,浅绿色的酥皮簌簌往下掉,落在白瓷盘里像撒了层碎玉:“这绿豆馅磨得真细,一点渣子都没有。”她抬眼看向知遥,眼里含着笑,“知遥昨天去公园玩得开心吗?人多不多?荷花好看吗?” 知遥正坐在柜台后的小凳子上,手里捏着半块饼干,听见问话“腾”地跳起来,小辫子甩得欢:“敏姐姐,公园里人可多啦!荷花是粉白色的,层层叠叠的!还有猴子抢苹果吃,爪子可灵活了!孔雀开屏像把大扇子,蓝盈盈的,比画里的还好看!” 小轩也举着昨天捡的螺旋贝壳凑过来,壳上的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还有沙滩!我堆了个带护城河的城堡,比知遥的大好多!” “才不是!”知遥立刻瞪圆了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我的城堡有塔楼,你的没有!”两人正要争得面红耳赤,被柳依依笑着按住肩膀:“都厉害,你们堆的城堡在沙滩上都是最棒的,谁也不输谁。” 正说着,店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响起来,两位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慢悠悠走进来,赵老拄着红木拐杖,张老手里拎着个鸟笼,笼里的画眉“啾啾”叫着,像在打招呼。“哟,你们都在呢!”赵老眯着眼睛笑,往柜台里瞅了瞅,“昨天中午来买水果,小柳不在,我就说今儿一早准在。” 张老也跟着点头,把鸟笼往挂钩上一挂,金属钩子“咔哒”一声扣稳:“可不是嘛,今儿特意早点来,要买些草莓、芒果、香蕉,再来两个西瓜,称点卤味,家里小辈念叨好几天了。” “赵爷爷、张爷爷好!”柳依依笑着递过两把藤编小凳子,“昨天我们去西郊公园玩了,所以没在店里。” “去公园好啊,趁天好该多出去走走。”张老坐下喝了口李雅递来的茉莉花茶,茶沫沾在花白的胡子上,他抬手一抹,看着柳依依问,“依依这中考也考完了,估摸着能上哪个高中?” “想考安市一中。”柳依依挠了挠头,脸颊有点热,像抹了层胭脂,“还得等成绩出来才知道。对了,李爷爷和刘爷爷怎么没跟您二老一起来?” “他俩啊,”赵老摆了摆手,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老李被儿子接走了,说要带他去看孙子;老刘头也是去儿子那看孙子孙女,就我和老张闲不住,天天来你家买水果,吃惯了这口新鲜。”他指了指柜台,“水果就按老张说的来,卤味要猪头肉和卤肥肠,多放辣,越辣越过瘾。” “好嘞!”柳父应着,朝后屋喊,“小伟、小张,去楼上冷库里把草莓、芒果搬下来,各来一箱,西瓜挑两个沙瓤的!阿强,给赵老和张老把卤味打包好,辣椒油多搁点!” “收到!”小伟和小张响亮地应着,蹬蹬跑上楼梯,楼板被踩得“咚咚”响,像打小鼓;阿强则麻利地从卤味柜里捞出亮晶晶的猪头肉和肥肠,刀“当当”剁在案板上,卤汁溅在油纸上,洇出片深褐色的印子,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刚把两位老爷子的东西装上车,门口的风铃又“叮铃铃”响起来,进来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指着草莓问:“这草莓新鲜不?红扑扑的,给孩子买点。”紧接着,开餐馆的王老板也来了,嗓门洪亮:“小柳,订十斤芒果,要熟得正好的,做甜品用!”卖早点的陈婶拎着篮子,笑着说:“要些香蕉,做香蕉饼,软糯点的啊……” 不大的店铺里顿时热闹起来:电子秤的“滴滴”声,找零钱硬币“叮咚”声、顾客的笑谈声、员工的应答声混在一起,和着卤味的醇厚、水果的清甜,在晨光里蒸腾成一团暖暖的烟火气。 柳依依站在柜台后,帮着张母给草莓装盒,鲜红的果子衬着绿叶,像堆着颗颗小太阳。她看着爸爸和员工们忙碌的身影,听着客人们熟稔的招呼,心里突然觉得踏实极了。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照在玻璃柜上,映出满柜的鲜灵水果,像把整个夏天的热闹都收进了这方寸小店。 她想起昨儿在公园寄的明信片,此刻大概正躺在邮筒里,盖着邮戳,正往王娟她们那里赶呢。 第119章 毕业欢歌 时间像坐了滑梯,七月就带着热浪扑了过来。昨日一家人回青山村时,田埂上的稻子已经泛出淡淡的金黄,野菊开得星星点点,像撒了把碎金子。柳奶奶早站在院门口盼着,手里的蒲扇摇啊摇,把满院的丝瓜花香都摇得飘出了院墙。 傍晚时分,张母收拾好东西从屋里出来,声音都带着激动:“妈!前几天依依成绩出来了!全科满分!全市第一名!”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三婶正择着豆角,手里的豆角“啪嗒”掉在簸箕里;三叔喝水被呛到;水杯放在石桌上,大伯母拍着大腿直笑:“我就说这丫头是块读书的料!”燕姐拉着辰哥往柳依依身边凑:“快让姐瞧瞧,咱们村的状元郎长啥样!” 柳奶奶把手里的针线筐往石桌上一放,针还别在布头上呢,她拉着柳依依的手反复摩挲,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乖囡!奶奶就知道你最出息!一家聚聚给你摆桌庆祝庆祝!” 柳父乐得直拍大腿,转身就往鸡窝跑:“今晚先杀只芦花鸡,给依依好好补补!”院墙上的丝瓜藤被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像在拍着巴掌喝彩。 今早天刚蒙蒙亮,柳奶奶就起了床,灶房里飘出葱油饼的香气。铁锅“滋啦”响着,她把煎得金黄的饼子摞在盘子里,边缘焦脆得能透光,又煮了四个荷包蛋,蛋白裹着溏心,像卧着四颗小太阳。“快吃快吃,吃饱了去学校有精神。”奶奶往柳依依碗里塞饼子,油星子溅在靛蓝围裙上,她用袖口一抹就忘,眼里全是笑。 吃完饭,柳父开着三叔的三轮车送柳依依去镇上中学。车轮碾过村道的水泥路,“突突突”的马达声惊飞了路边的鸟儿,“别紧张,填志愿表看仔细了。”柳父扭头叮嘱,“等领了毕业证,爸回来买一箱汽水给你庆祝。” “知道啦爸。”柳依依攥着衣角笑,心里像揣了只蹦跳的小兔子——昨天王娟她们在电话里说好了,今早在校门口碰面。 三轮车刚停在中学门口,就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在老槐树下蹦蹦跳跳。王娟扎着高马尾,白t恤上沾着点墨水印,许媛穿了条碎花裙,边角都翻卷了;杨若兮最是活泼,老远就朝柳依依挥手,辫子上的黄丝带飞成了小旗子,差点甩到路过的老师脸上。 “依依!这里!”王娟跑过来,手里的成绩单被风吹得哗哗响,“我考了七百三十五分!比模考高了二十分呢!” 许媛也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我和若兮也都过了七百二,说不定咱们能上同一所高中!” 杨若兮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能!我妈托人问了,安市一中的分数线今年估计在七百一左右,咱们四个都稳了!” 柳依依刚想说自己的成绩,就见王娟突然瞪圆了眼睛,指着她手里的成绩单:“哇!全科满分?依依你也太厉害了吧!全市第一啊!”声音清亮得像敲铃铛,引得路过的同学都扭头看,还有人小声议论:“那就是柳依依?听说她考了满分!” “别嚷嚷别嚷嚷。”柳依依红着脸把成绩单往身后藏,却被杨若兮一把抢了过去,举着给许媛看:“你瞧这分数,每科都是a+,简直是神仙答卷!以后请叫她柳学霸!” 四人说说笑笑往教学楼走,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响,像四只快乐的小鹿。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对答案,讲台上堆着厚厚的志愿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粉笔灰在光柱里轻轻舞,像撒了把碎银子。 柳依依她们找了后排的位置坐下,王娟掏出橡皮在草稿纸上画小人,给每个小人都画了柳依依同款麻花辫;许媛认真地翻着志愿指南,用红笔在“安市一中”下面画了波浪线;杨若兮则偷偷给柳依依递了颗水果糖,糖纸“窸窣”响了一声,被前排同学回头瞪了一眼,吓得她赶紧缩了脖子。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班主任许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浅蓝色的衬衫袖口卷着,露出小臂上淡淡的疤痕——是去年帮同学搬书时被柜子夹的。“同学们安静一下。”她把教案放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嘴角带着欣慰的笑,“今天咱们主要办两件事:填志愿表,领毕业证。”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许老师耐心地讲解着志愿填报的注意事项:“第一志愿要谨慎,得跳一跳够得着;第二志愿要保底,确保有学上……填完后仔细核对姓名学号,别出岔子,这可是关系到未来三年的大事。” 柳依依提笔在志愿表上写下“安市第一中学”,笔尖落在纸上时,手微微有些抖——这是她从初一开始就贴在书桌前的目标。王娟她们三个也都填了同一所学校,填完后还互相照着核对,杨若兮指着王娟的“娟”字笑:“你这‘女’字旁写得像歪脖子树,赶紧改改!” “老师,我填好了!”前排的男生举手,把志愿表递了上去,纸角都被他攥皱了。很快,同学们陆陆续续把填好的表格交上讲台,厚厚的一摞像座小小的山,压得讲台上的粉笔盒都往边挪了挪。 许老师拿起毕业证,挨个儿念名字。“王娟——”“到!”王娟蹦起来去领,红本本拿到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指尖摸着烫金的“毕业证”三个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许媛——”“杨若兮——”“柳依依——” 柳依依接过自己的毕业证,封面的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亮。她轻轻翻开,里面贴着自己的照片,穿着蓝白校服,笑得有点傻气,刘海还歪了一缕。突然觉得鼻子一酸——三年初中时光,好像就藏在这薄薄的纸页里,有早读时的朗朗书声,有操场上的奔跑呐喊,还有许老师每次讲课前那句“同学们,注意听讲了”,温柔得像春风拂过麦田。 “好了,毕业证都领完了。”许老师看着全班同学,眼里有不舍,也有骄傲,“从今天起,你们就正式毕业了。未来的路还长,记得常回学校看看,老师办公室的门永远为你们敞开,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教室里静了几秒,突然有人喊:“谢谢许老师!”紧接着,掌声像潮水般涌起来,拍得手都红了,还有女生偷偷抹起了眼泪。 散场时,同学们互相在纪念册上留言,钢笔水洇在纸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墨团。柳依依的册子上,王娟画了四个手拉手的小人,每个人头顶都飘着朵云;许媛写了“前程似锦,我们高中见”,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杨若兮则恶作剧地画了只吐舌头的小狗,旁边标着“这是柳依依考满分时的傻样”。 “走!买雪糕去!”刚出教学楼,杨若兮就提议,手指着校门口的小卖部,“我请客,庆祝咱们毕业!” “再买点辣条!”王娟立刻附和,舔了舔嘴唇,眼睛发亮,“就买那种大面筋的,辣得过瘾,吃完嘴唇发麻的那种!” 许媛也点头,笑着补充:“还要冰汽水,冰镇的那种,瓶身上全是水珠的,喝下去‘嗝’一声才爽!” 柳依依被她们逗笑了:“行,都听你们的。” 四个小姑娘勾着手指头往小卖部走,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像四条快乐的小蛇。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柳父站在三轮车旁等,手里还拎着个网兜,装着四个黄澄澄的橘子,皮上还带着新鲜的叶蒂。 “依依。”柳父笑着迎上来,目光落在另外三个姑娘身上,“这不是娟娟、媛媛和若兮吗?都长这么高了。” “柳叔叔好!”三人齐声喊,声音脆得像咬碎了冰糖,惊得树上的知了都停了声。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6节 王娟举了举手里的毕业证,红本本在阳光下晃眼:“叔叔,我们都毕业了!打算去买雪糕庆祝呢!” 柳父笑着从网兜里掏出橘子塞给她们,橘子皮带着淡淡的清香:“先吃个橘子解解渴,甜着呢,自家果园摘的,刚下树两天。”他又看向柳依依,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眼角的细纹都深了些:“志愿表填好了?” “填好了,报的安市一中。”柳依依剥开橘子,橘瓣晶莹得像琥珀,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滴。 “好!”柳父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等通知书来了,爸给你办升学宴,请全村人吃喜酒,杀两头猪!” 小卖部的冰柜“嗡嗡”响着,像只贪睡的小蜜蜂。杨若兮挑了四支绿豆沙雪糕,包装袋撕开时“刺啦”一声,冷气冒出来,沾得睫毛上都是小水珠,她使劲眨了眨眼,逗得大家直笑。王娟举着辣条,吃得嘴巴通红,辣得直吸气,眼泪都出来了还停不下来,含糊不清地说:“真过瘾……再来一根……”许媛的汽水“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打了个长长的嗝,声音像只刚下蛋的母鸡,惹得大家笑得更欢了。 “老板,来一箱汽水。”柳父朝小卖部老板喊,指了指最里面的橘子味汽水,“要冰镇的,给孩子们带回去喝。” 小卖部老板应着,弯腰从冰柜最底层拖出一箱汽水,箱子上还凝着水珠:“柳哥给闺女办升学宴啊?这丫头有出息!” 柳父笑着接过来,把汽水稳稳放在三轮车斗里,用绳子松松地捆了一圈:“借你吉言!” 柳依依咬着雪糕,看她们三个闹作一团,王娟抢了杨若兮半根辣条,杨若兮追着要抢许媛的汽水,许媛举着瓶子绕着树跑,阳光落在她们脸上,每个人的鼻尖都亮晶晶的,像沾了层碎钻。她突然想起许老师说的话——未来的路还长,但此刻的夏天,蝉鸣、雪糕、辣条和好朋友的笑脸,就是最珍贵的礼物。 “等高中开学,咱们还做同桌!”杨若兮突然举起冰汽水,瓶身上的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淌,像举着酒杯。 “拉钩!”四人的手指勾在一起,用力晃了晃,小指相碰时,带着雪糕的凉意和汽水的甜香。 “一百年不许变!” “变了就是小狗!” 她们的笑声落在阳光里,像撒了把糖,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远处的蝉鸣又响了起来,声声都在说:这个夏天,真好。 第120章 盛夏欢宴 四人在小卖部旁分了手,杨若兮和许媛往东边的巷子走,杨若兮跑两步就回头喊:“开学前必须聚一次!我家新买了游戏机,”王娟家在青山村隔壁的王家屯,正好跟柳依依同路,她背着帆布书包还沾着点辣条的红油。 柳父把王娟的自行车往三轮车斗里,“上来吧,顺路捎你一截。”他拍了拍车斗边缘的木板,自己先跨上驾驶座,车把轻轻一拧,发动机“突突突”地哼起了小调。 王娟笑着说了声“谢谢柳叔叔”,小心翼翼地挨着柳依依坐下,手里还攥着半袋没吃完的辣条,油星子沾在指尖亮晶晶的,像落了几颗小星星。三轮车慢悠悠往村外开,路两旁的玉米地绿得发亮,叶片被风一吹“哗哗”响,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把两个姑娘的笑声都揉碎在风里,飘得老远。 “依依,你说……咱们真能分到一个班吗?”王娟突然往柳依依身边凑了凑,声音有点发颤,捏着辣条袋的手指紧了紧,“我妈说安市一中的尖子生扎堆,我这分数,会不会垫底啊?” 柳依依笑着推了她一把,指尖戳在她胳膊上:“瞎想啥呢?你模考都能进步二十分,高中肯定更厉害。再说了,就算不同班,下课铃一响,咱们照样能一起往小卖部冲,抢最后一支绿豆沙雪糕。” 王娟被逗得“噗嗤”笑出声,掰了半根辣条递过去,油汁蹭在指尖也顾不上擦:“给你,刚才光顾着跟若兮抢,都没让你吃几口。”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着辣条,辣得直吐舌头,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连风里都飘着点麻辣的香。 到了王家屯村口,柳父把三轮车停在老槐树下,树荫在地上投下片凉荫。他帮王娟把自行车搬下来,车链“咔哒”响了一声,像是在跟他们打招呼。王娟扶着车把试了试,脚尖点地扭头喊:“依依,柳叔叔,再见啦!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喂猪呢!” “路上慢点骑,道边有石头子。”柳依依趴在车斗边缘叮嘱,看着王娟的身影拐进巷口,自行车铃“叮铃铃”响着,像串流动的音符,渐渐融进村里的鸡鸣狗吠里。 三轮车继续往青山村开,车轮碾过村道的水泥路,“突突”的震动顺着木板传到掌心。柳依依眯着眼往前看,村口的老槐树越来越近,老宅的大门敞开着。 父女俩到家时,太阳正斜斜地挂在西厢房的房檐上,把院子里的青砖地晒得暖暖的。柳父弯腰把那箱橘子味汽水搬到院子中央的石桌上,玻璃瓶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谁在轻轻敲着银铃。 “我们回来啦!”柳依依刚迈过门槛就喊,声音脆得像咬碎了冰糖。院角的井边,柳奶奶正蹲在青石板上洗菜,手里的黄瓜“洗好放在竹篮里,张母则坐在小马扎上摘豆角,豆荚从指尖滑落,“啪嗒啪嗒”掉进竹篮里,惊得趴在井台上打盹的黑猫“喵”地跳起来,尾巴翘得像根小旗杆。 知遥和小轩正围着院子里的石榴树你追我跑,小轩举着根狗尾巴草晃来晃去,草穗扫过知遥的脖子,惹得她“咯咯”笑个不停。两人的笑声像撒了把银珠子,滚得满院都是。“姐姐!”看见柳依依,他们立刻停了脚,像两只小炮弹似的扑过来,小轩的凉鞋还沾着泥,在青砖地上踩出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脚印。 “哎,慢点跑,别摔着。”柳依依笑着张开胳膊,接住两个小家伙,衣襟上立刻沾了点泥土印。 “奶奶,您看!”柳依依挣开他们,把毕业证递到柳奶奶面前,红本本在阳光下闪着光,烫金的字亮得晃眼。柳奶奶赶紧用帕子擦了擦手,接过来眯着眼睛翻来覆去地看,指腹一遍遍摩挲着校名,嘴角笑得合不拢:“好好好!我的乖囡就是争气!等你大伯他们来了,咱就开席,把那只最肥的芦花鸡杀了,给你好好庆祝庆祝!” “我要看!我也要看!”知遥踮着脚尖够毕业证,小胳膊举得老高;小轩干脆抱住奶奶的胳膊晃,像只撒娇的小猫。柳奶奶被缠得没办法,把毕业证举到他们眼前:“瞧见没?这是你姐姐的毕业证,金贵着呢!以后啊,你姐姐要上高中啦!” “高中是什么?有故事书吗?”小轩仰着小脸问,眼睛瞪得圆圆的。 “有啊!”柳依依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高中里有好多书,还有好多新朋友。” 张母摘完最后一把豆角,直起身拍了拍腰:“快别站着了,进屋歇会儿。我刚泡了酸梅汤,冰镇着呢。”她扭头朝柳父喊,“他爸,把汽水放在厨房冰箱里,别晒热了。” 柳父应着,抱起汽水箱子往厨房去,脚步“咚咚”踩在石板上。柳依依跟在奶奶身后往屋走,听见知遥还在跟小轩争论:“高中肯定有草莓味的冰棍,比你的狗尾巴草好看!”小轩不服气地喊:“才不是!狗尾巴草能编小兔子!” 阳光透过石榴树的叶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把碎金子。柳依依摸了摸手里的毕业证,纸页的边角有点烫,心里却甜丝丝的——这个夏天,好像连风都带着点欢喜的味道。 柳父卷着袖子,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妈,您歇着,我去拾掇菜。”柳奶奶立刻摆手,手里的帕子在围裙上擦了擦:“你专管荤菜去,那只芦花鸡早杀好了,在盆里泡着呢。我跟你媳妇弄素菜,咱分工搭配合适。” 三人在厨房和院子间来回穿梭,脚步声和器物声织成了热闹的网。柳父蹲在井边褪鸡毛,热水“哗啦”一声倒进木盆,白花花的鸡毛浮在水面,像朵蓬松的白绒花,沾了水的翎羽还在轻轻颤动。张母把洗好的青菜码在竹筛里,水珠顺着菜叶尖“滴答滴答”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柳依依则坐在小马扎上剥蒜,蒜瓣被她在石臼沿上“砰砰”一磕,蒜皮就乖乖裂开,很快捣成了细腻的蒜泥,混着香油的香气漫了满院,连屋檐下的燕子都探出头来,歪着脑袋像是在闻。 厨房的大铁锅里,米饭正“滋滋”冒着热气,米香从锅盖的缝隙里钻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柳父把切好的五花肉放进粗瓷碗,撒上酱油和白糖,筷子“当当”搅着腌料,肉皮上的油星子沾在碗沿,亮闪闪的。他又拎起砍刀剁排骨,“咚咚”的响声震得窗棂都颤,惊飞了屋檐下麻雀,扑棱棱的翅膀声里,还混着几声不甘的啾鸣。 日头稍斜时,大家都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歇脚。柳奶奶端出个竹簸箕,里面是炒得喷香的南瓜子,她捏起一颗“咔嚓”咬开,瓜子壳落在石桌上,跟张母念叨:“等会儿你大伯来了,得让他多喝两杯。前儿他还跟我吹,说早看出依依是块考第一的料,今儿可得让他好好得意得意。” 正说着,院门外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大伯带着一大家子浩浩荡荡进了院。大伯嗓门洪亮得像敲锣:“呦,都等着呢!”他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两瓶白酒晃悠悠的,红标签在日头下闪得人眼晕。三婶则提着个竹篮,掀开蓝布罩子,露出里面刚从地里摘的西红柿和黄瓜,红的像小灯笼,绿的带刺还挂着水珠,鲜灵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今儿咱不醉不归,给咱依依庆功!”大伯把白酒往石桌上一放,瓶底磕得桌面“咚”一声响。大伯母笑着推了他一把:“少喝点,孩子们都在呢,别满嘴胡吣。”她拉起柳依依的手,掌心暖乎乎的,指腹带着做活计磨出的薄茧:“真是个好姑娘,比你燕姐强多了——她当年中考才考了五百多分,还偷偷哭了好几晚呢。” “妈!您又揭我短!”燕姐红着脸跺脚,辫子梢的红头绳都晃歪了。她刚从兜里摸出块水果糖递给柳依依,糖纸“窸窣”响着,“依依,你报的哪个高中?” “安市一中。”柳依依剥开糖纸,橘子味的糖球在舌尖化开,甜丝丝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淌。 辰哥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个红苹果,闻言挑了挑眉:“你那三个同学,是不是也报了这学校?”他前几天听二叔念叨过,王娟她们几个丫头成绩都不赖。 “嗯!”柳依依点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王娟考了七百三十五,若兮和许媛也都过了七百二,肯定都能上。” “那可真好,”燕姐笑着往她手里塞了块芝麻糖,“到了高中还有伴儿,不像我当年,上高中就认识俩同学,下课连个说话的都没有,闷得能长出草来。” 孩子们早凑成了一团,玩得不亦乐乎。依然把花绳在指间绕成彩线的网,教知遥翻“五角星”:“你看,这样一勾就成了。”知遥学得慢,急得直拽依然的袖子,银铃般的笑声惊得石榴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抖落几片叶子落在青石板上。小远则和小轩蹲在墙角挖蚂蚁洞,两人手里的树枝“沙沙”划着地,时不时争得面红耳赤——“这只大的肯定是蚁后!”“才不是,蚁后应该更胖!” “菜准备好了开始炒菜!”柳父系着蓝布围裙手里的锅铲“当当”敲着铁锅沿。张母赶紧擦了擦手跟进厨房,两人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柳父把腌好的五花肉倒进热油里,“滋啦”一声,油烟腾地冒起来,裹着肉香瞬间漫了满院,连院门口路过的大黄狗都停下脚,尾巴摇得像朵花。张母则在炒青菜,蒜末下锅时“刺啦”一响,清香气混着肉香往人鼻子里钻,勾得小轩从墙角探出头,小嗓子喊得脆生生:“爸爸,我要吃排骨!要带脆骨的那种!” “等会儿就好!”柳父笑着应,肉片在锅里“哗啦”翻炒,油星子溅在灶台上,像撒了把金豆子。 没多大功夫,菜就一盘盘端上了八仙桌。红烧排骨油亮亮的,酱汁浓稠得能拉出丝,颤巍巍地挂在骨头上;白切鸡卧在青花盘里,旁边摆着蒜泥酱,鸡皮黄澄澄的像琥珀,筷子轻轻一戳就冒油;还有清炒豆角翠生生的,凉拌黄瓜带着冰碴儿,西红柿炒鸡蛋红黄相间,红烧肉颤巍巍地在盘子里晃——五颜六色挤在一起,看得人眼馋,筷子都忍不住要提前动。 大伯拧开白酒瓶盖,“啵”的一声轻响,醇厚的酒香立刻飘了过来。他给柳父和三叔各倒了一杯,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小旋涡,自己也满满斟上,举杯时胳膊都在抖:“来,为咱依依考了全市第一,干杯!”柳父和三叔赶紧举杯,三个玻璃杯“哐当”碰在一起,酒液晃出小水花,溅在桌面上,很快洇成了深色的圆点。 “依依也喝点汽水!”张母拧开一瓶橘子味汽水,气泡“滋滋”往上冒,在杯口炸开小水珠。柳依依端起玻璃杯,跟奶奶、大伯母轻轻碰了碰:“谢谢大家!” 小孩子们早围坐在院里的小桌旁,知遥举着个鸡腿啃得满脸是油,小嘴巴两边沾着肉渣,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小轩则跟小远抢最后一块排骨,两人谁也不让谁,小手都按在骨头上,却都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依然把自己碗里的鸡蛋黄夹给知遥,小声说:“给你吃,我不爱吃蛋黄,噎得慌。” 柳依依看着满桌的热闹,听着大伯和爸爸谈论秋收的成色——“今年稻子看样子能增产”“玉米得早点收,别等下雨”;燕姐和三婶则说着缝补的事,“依依上高中得做两件新褂子”“我那儿有块蓝色布,做休闲装正合适”。孩子们的笑声混着蝉鸣,像支轻快的曲子,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暖融融的。她想起王娟她们,想起分手时“开学前聚一次”的约定,又看了看眼前的家人,突然觉得这个夏天格外长,长到能装下所有的欢喜。 夕阳把院子染成了金红色,晒谷场的石碾子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个沉默的守护者。柳父把最后一盘炒青菜端上来时,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大人的白酒杯里晃着琥珀光,小孩的汽水杯里冒着白泡泡,碰撞出的清脆响声,在蝉鸣里,在晚风里,谱成了最动听的歌。 “以后上了高中,也得好好学,但别太累着。”奶奶往柳依依碗里夹了块鸡腿肉,眼里的光比头顶的灯泡还亮,“周末回家,奶奶给你做你爱吃的糯米藕,再炖个老母鸡,补补脑子。” 柳依依用力点头,咬了口鸡肉,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混着亲情的暖意,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她知道,这个夏天的热闹还没结束,而更美的风景,正藏在不远处的秋天里,等着她和朋友们一起去遇见呢。 第113章 喜报临门 夏季的蝉鸣渐渐歇了些力气,却仍有几声拖着长音在树梢盘旋。日头依旧毒辣,晒得院墙上的丝瓜藤蔫蔫地垂着,叶子卷成了小筒,这天午后,柳依依正帮着张母翻晒玉米,木锨“哗啦”一声扬起金黄的颗粒,在阳光下溅成细碎的星子,落在青石板上“噼啪”轻响。 “柳家丫头在家吗?”大门口突然传来个响亮的声音,是村里的邮递员王大哥,他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个牛皮纸信封,红条条的邮票在日头下红得扎眼。“你的信件!”他脚尖点地,笑着朝院里喊。 柳依依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噌”地直起身,手里的木锨“哐当”砸在玉米堆上,拍掉手上的灰就往门口跑,凉鞋踩在发烫的地上“哒哒”响。“王叔!”她仰着脸笑,眼里的光比日头还亮。 王大哥把信封递过来,指尖在“安市第一中学”几个字上点了点:“咱青山村头一份考这么好的!录取通知书,依依,恭喜啊!”他说着,“柳依依笑着说:王叔到时过来吃酒,沾沾喜气!” “一定会过来!”王叔回应道:柳依依接过信封,指尖刚触到纸面就发起抖,牛皮纸的纹路磨着掌心,拆开时太用力,差点把封口撕烂。红色的通知书露出来,烫金的校徽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照片里的姑娘梳着麻花辫,眼神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嘴角还带着点没抿住的笑。 “中了!依依真的考上安市一中了!”张母凑过来看,声音都带着颤,一把抢过通知书就往屋里跑,脚步“噔噔”踩在石板上,“妈!你快看!咱依依的通知书来了!红堂堂的,可喜庆了!” 柳奶奶正在床沿上纳鞋底,听见喊声把针线往鞋帮上一扎,银针“嗖”地穿过布面,她捏着通知书的手微微发抖,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也顾不上推:“让我瞧瞧……我的乖囡……”指腹一遍遍摸着孙女的照片,眼眶慢慢红了,“就知道你能行,打小就比别的娃子上心……” 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半个时辰就飞遍了青山村。先是桂花婶挎着竹篮子上门,篮子里的脆桃还带着绒毛:“我就说依依是文曲星下凡!”她嗓门亮得像敲锣,说话时声音大,“你瞧这通知书,红堂堂的多喜气!将来准考大学!”话音刚落,刘婶、赵叔和季丽姐就跟着进了大院了里,手里都拎着点东西——刘婶拿了串刚摘的葡萄,赵叔揣着袋炒花生,季丽姐则捏着块花布,说是给依依做新衣裳的。 “柳妹子,恭喜恭喜!”赵叔把花生往石桌上一放,花生壳“咔嚓”响了一声,“依依考上重点高中,可是咱全村的光!” 柳奶奶赶紧搬凳子:“快坐快坐,我去切西瓜。” “先别急着切瓜,”刘婶搓着手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通知书,“快让我瞅瞅重点高中的通知书长啥样!”看见红纸上的校徽,她啧啧称奇,“这字印得真精神!俺家那小子要是有这本事,俺做梦都能笑醒,烧高香都来不及!” 正说着,大门口突然响起一阵自行车铃铛声,“叮铃铃”的脆响里,还混着几句熟稔的招呼。柳父刚从地里回来,裤脚还沾着泥,一看赶紧往喊:“依依她妈,快切西瓜!冰镇的!是镇中学的李校长来了!” 话音刚落,李校长就带着年级刘主任进了院,两人都骑着自行车,车后座还绑着公文包。身后跟着三位穿白衬衫的干部,其中一位柳依依认得,是上次开表彰大会见过的教育局刘局长,旁边还跟着教育督导员张弛和调研员赵超,一行人浩浩荡荡,院子里人多,连屋檐下的燕子都探出头,歪着脑袋瞅热闹。 “柳依依同学,恭喜你啊!”李校长激动的握着柳依依的手,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你可是咱们镇中学的骄傲!全市第一的好成绩,给咱们学校争了大光,校长在大会上都被表扬了。 刘局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红绸布包着的红包,递到柳依依面前,绸布的穗子轻轻晃:“这是教育局给你的奖金,五千块!”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既是奖励,也是鼓励,到了高中继续努力,将来考个好大学,给家乡争光,别忘了根在哪。” 张母刚把红包打开,崭新的钞票露出来,引得围观的村民“哇”地低呼。柳依依愣在原地,还是柳父推了她一把才反应过来,双手接过红包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刘局长,谢谢李校长!我一定好好学,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这孩子,就是懂事!”刘主任笑着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我们刚才去村里小学转了转,一路听村民夸你,说你不光学习好,还帮着家里割稻子、孝顺得很。这才是咱农村娃的勤分,到了市里也不能丢。” 柳奶奶端着刚切好的西瓜过来,黑籽红瓤的瓜片码在白瓷盘里,像朵朵盛开的花:“领导们快尝尝,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冰着呢!”她又朝张母喊,“快把那罐新炒的瓜子端出来,还有前儿赶集买的水果糖,给领导们抓一把!” 李校长拿起一块西瓜,咬得“咔嚓”响,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赶紧用手背一抹:“甜!这瓜比城里的甜多了!带着土腥味的甜!”他看向柳奶奶,眼里全是笑,“柳奶奶,您养了个好孙女啊,又懂事又争气。”说着转向柳父,“咱们商量着,得给孩子好好办个升学宴,这事不光是你们家的喜事,也是咱全镇的喜事,得热闹热闹。” “正要跟您说呢!”柳奶奶接过话头,笑得满脸是褶,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欢喜,“我们打算后天办宴,请领导们和乡亲们都来热闹热闹,没啥好东西,就是自家种的菜、养的鸡,赏脸吃口便饭!” 大伯不知啥时也凑了过来,刚从地里回来,裤腿还沾着泥,手里拎着瓶刚开封的橘子汽水,往刘局长手里塞:“领导们可得来啊!咱农村没啥好东西,就是菜是地里摘的,鸡是后院里养的,吃个新鲜踏实!” 刘局长接过汽水,瓶身上的水珠沾湿了手指,冰凉凉的:“一定来!这么大的喜事,咋能不来沾沾喜气?”他又看向李校长,拍了拍他的胳膊,“到时候你可得陪我多喝两杯,这丫头可是你们学校教出来的好苗子,你功劳大!” 李校长乐呵呵地应着,手里的西瓜啃得只剩瓜皮:“那是自然!后天我一准到,不光来喝酒,还得给孩子带份贺礼——我托人在市里找了本《高中数理化大全》,准用得上!” 树上的蝉鸣又响起来,比先前更欢实了,像是在为这场热闹伴奏。柳依依看着满院的笑脸,听着此起彼伏的恭喜声,突然觉得这夏天的日头,好像也没那么毒辣了,反倒暖融融的。 院子里的热闹像滚雪球似的,越聚越旺。村民们三三两两地往院里涌,脚底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哒哒”响。东头的王大爷拎着半袋新摘的苹果,红彤彤的果子在布兜里晃悠;西院的李婶揣着把水灵灵的青菜,菜叶子上还沾着晨露;连隔壁屯的二娃子都跑来了,手里攥着朵野雏菊,硬要塞给柳依依,红着脸说不出话,扭头就跑。 没带东西的就站在院里,嗓门亮得像敲锣:“依依这闺女,打小就眼亮,果然有出息!”“将来上了大学,可别忘了咱青山村的土坯墙啊!”“柳家真是积了德,出了这么个金凤凰!”你一言我一语,把满院的空气都烘得暖融融的。 小轩和知遥早把录取通知书当成了宝贝,一人拽着一角举在头顶,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像举着面红彤彤的小旗子。“我姐姐考上重点高中啦!全市第一呢!”小轩的嗓门扯得老高,凉鞋踩在石板上“咚咚”响,差点把奶奶刚端出来的瓜子盘撞翻。知遥也跟着喊,小辫子甩得欢:“是安市一中!比镇上的学校大好多呢!”两人跑累了,就趴在柳依依腿上,仰着小脸听大人们夸她,嘴角的笑像抹了蜜。 柳依依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手里攥着那五千块钱,钞票的边角被汗浸得发潮,却依旧挺括。她看着眼前攒动的笑脸——奶奶正给刘婶递西瓜,眼角的皱纹笑成了朵菊花;爸爸在跟赵叔比划着什么,手舞足蹈的样子像个孩子;张母则在给乡亲们分糖块,油纸“窸窣”的响声里混着孩子们的欢呼。满院的欢语像潮水似的漫过来,把她心里填得满满当当的。 她突然觉得这个夏天格外厚重。红纸上的名字不光是她挑灯夜读的结果,全村人路过家门时那句“丫头又在看书啊”。这张通知书,沉甸甸的,载着整个家人的期盼。 “后天一定来啊!”柳父送领导们出门时,腰弯得像株沉甸甸的稻穗,手里还拎着袋刚摘的脆桃,非要往刘局长车筐里塞。“自家种的,不值钱,领导们尝尝鲜!” 刘局长笑着推让了两下,还是接了过来,桃毛沾在白衬衫上,像落了层雪。“放心吧!我们准时到!”他回头挥了挥手,白衬衫的衣角在风里飘,“到时会过来!” 李校长蹬着自行车,车铃“叮铃铃”响个不停,像在唱支欢快的歌:“后天我带相机来,给依依拍张照,贴在学校的光荣榜上!” 自行车队渐渐消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车辙印在水泥路上碾过。柳依依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手里的钞票被攥得更紧了。 院子里的丝瓜藤不知啥时直起了腰,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摇,像在鼓掌。满院的瓜香混着汗味、泥土味,还有孩子们手里糖块的甜香,在夏季的风里轻轻荡,缠缠绕绕,漫过了晒谷场,漫过了田地——那是丰收的味道,也是希望的味道。 “姐姐,他们都夸你呢!”小轩跑过来,把通知书往她怀里塞,“我要像姐姐一样?” 柳依依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夕阳的金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明轩以后比姐姐还要厉害。” 她知道,这张红色的通知书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往后的路还长,但只要想起此刻满院的笑声,想起家人和乡亲们的笑脸,心里就踏实得很——就像脚下这片厚实的土地,总能托举起最沉甸甸的希望。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7节 笫114章 喜宴欢庆 昨夜一场透雨把暑气涤荡得干干净净,今早推开窗,风里裹着湿漉漉的土壤气息,混着田埂上青草的清润,吸进肺里凉爽,舒服得让人想把整个胸腔都填满。 柳家老宅外的空地上,天刚蒙蒙亮就热闹起来。青山村村民们像是约好了似的,扛着家伙事儿往这儿涌。东头的王大爷扛来两张方桌,桌面被粗布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他喘着气往地上放:“这桌结实,当年我儿子结婚就用的它!”李婶抱着一摞青花粗瓷碗跟在后头,碗沿的水珠子顺着碗底往下滴,在青砖地上洇出小水点,她掏出抹布挨个擦:“都消过毒了,放心用!”柳小六则扛着捆松木柴,柴火干得冒油,他咧着嘴朝柳父喊:“柳二哥,柴火都劈好码齐了,够烧到晌午!” 柳奶奶在空地上转悠,指挥着后生们摆桌子:“那两张雕花木圆桌往中间挪挪,对,就放那棵老槐树下!”她掏出蓝布帕子,在圆桌上擦了又擦,连桌腿都没放过,“这桌得留给李校长领导他们,可得拾掇得周正些,不能让人笑话咱农村人不懂礼。” 墙根下,柳父和大伯早就搭好了两个临时灶台,砖头垒的灶膛里,松木柴“噼啪”烧得正欢,火苗像条红舌头,舔着黑黢黢的铁锅,把锅底的水汽烤得“滋滋”响,腾起的白烟裹着松木的清香,慢悠悠往天上飘。 井边更是热闹,女人们围着青石板忙活,水花“哗啦啦”溅得四处都是。桂花婶正蹲在大盆前给五花肉焯水,筷子戳了戳肉皮,扬着嗓门喊:“秀梅!这肉焯透了赶紧捞出来,用井水拔凉了再切,吃着才不腻口!”张母手里正择着芹菜,闻言笑着应:“知道啦桂花姐,我这就去打水!”她拎着水桶往井边跑,轱辘“嘎吱嘎吱”转着,清澈的井水“咚咚”撞进桶里。 刘婶和秀丽姐蹲在竹篮旁摘豆角,指甲掐着豆荚尾部轻轻一掰,“咔嚓”一声脆响,嫩得能掐出水的豆角就分了家,豆粒滚在篮子里“沙沙”响。大伯母和三婶则在处理鸡鸭,鸡毛拔得干干净净,露出黄澄澄的皮,三婶捏着鸭掌往盆里摁,鸭子突然扑腾了两下,水花溅了她一脸,引得众人“咯咯”直笑,她抹了把脸:“这小东西,死到临头还折腾!” 男人们也没闲着。柳大伯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映得他脸红彤彤的,像喝了两盅,他朝锅里瞅了两眼,朝柳父喊:“二弟,油热了没?我闻着香味都快飘到村口了!”柳父正往大铁锅里倒菜籽油,油花“滋滋”冒起来,他扬声应:“差不多了!你把那盆排骨递过来,我先炸一锅!” 三叔柳景光、柳东北几个后生扛着条凳来回跑,木头碰撞着发出“咚咚”响,惊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赵叔和小六则用一次性桌布铺在餐桌上!” 柳依依刚帮着张母把果盘摆上餐桌,盘子里的苹果红得像小灯笼,梨黄澄澄的泛着光,她指尖刚碰到盘子边,脑海里突然响起个轻快的声音:“恭喜宿主如愿考上安市一中,触发升学大礼包!”是666,语气里的雀跃像要蹦出来似的。 紧接着,一连串奖励在她意识里铺开,像串亮晶晶的珠子:“现金80000元已到账,笔记本电脑套装、灵泉水1瓶、美白丸1瓶、高中知识点全科一套、培元丹1瓶、长生丹1瓶、人参药酒2瓶,均已存入系统空间,随时可取用!” 柳依依心里“咯噔”一跳,指尖一抖,差点碰翻果盘里的苹果。她飞快地往四周瞟了瞟,见大家都忙着手里的活计,没人注意她,赶紧在心里问:“666,长生丹……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只能让人……延长寿命? 666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像揣了颗糖:“没错哦!长生丹能温和调理体质,修补亏损,悄悄延长寿命,最适合给长辈用啦,一点都不扎眼。” 柳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攥着衣角的手微微激动——可以给家人用,这丹药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她刚想再问问培元丹的用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是燕姐的嗓门:“依依!” “依依!我们来啦!”燕姐挎着个蓝布包走进来,包角绣着朵小雏菊,辰哥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牛皮纸包,绳结打得整整齐齐。“给你买了支钢笔,城里文具店最好的那种,写起来顺滑得很。”他把纸包往柳依依手里塞,耳根有点红。 柳依依笑着接过来,指尖碰着硬挺的纸壳:“谢谢燕姐,谢谢辰哥。”她指了指石桌上的果盘,“正好帮我摆摆坚果拼盘,把瓜子和花生分开放,招待客人看着齐整。” 燕姐刚应了声,走进来三个身影。王娟扎着高马尾,白t恤上的小熊图案被洗得有点发白,却依旧精神;杨若兮穿了条牛仔短裤,膝盖上还打着个补丁,辫子上的黄丝带晃得人眼晕,差点甩到路过的三叔脸上;许媛抱着本《唐诗宋词选》,书页卷着边,笑盈盈地跟在后面。“依依!”三人齐声喊,声音脆得像檐角的风铃被风吹响。 “你们可算来了!”柳依依拉着她们往餐桌走去,就帮忙摆放坚果和水果拼盘,“知遥他们在外面跳房子呢,刚才还问‘娟娟姐咋还没来’。” “你们快来帮忙!”柳依依拉着三人往餐桌走,指着竹篮里的瓜子花生笑,“搭把手摆拼盘,知遥他们刚还念叨‘娟娟姐咋还没来’呢。” 王娟往院外瞅了瞅,马尾辫随动作晃了晃:“那四个小的呢?没瞧见人影啊。” “跟村里娃子跳房子去了,”柳依依拿起个红苹果往盘里放,果香混着笑声漫开来,“兜里还揣着我给的糖,疯玩起来连吃饭都能忘。” 杨若兮手快,抓起把瓜子往碟子里倒,脆响里掺着笑:“准是小轩带头,那小子最会藏糖。”许媛已将葡萄放果盘里,翠莹莹的挂在盘边,衬得果盘像幅画。 王娟往灶台那边瞅了瞅,使劲吸了吸鼻子,鼻尖动了动:“好香啊!是不是在炖老母鸡?我妈说炖鸡得用井水,香得能飘三里地!”杨若兮的眼睛早黏在桌上的糖果盒上,趁人不注意捏了颗橘子糖塞进嘴里,糖纸“窸窣”响了一声,被许媛轻轻拍了下手背,她吐了吐舌头,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糖。四个姑娘凑在一起说话,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像撒了把银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正说着,柳奶奶大步地走过来,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抹布,布角还沾着点肥皂水:“依依,快!李校长和教育局的领导们到村口老槐树下了,你爸让你去迎迎!”她又转向燕姐,眼里的笑堆成了褶子,“燕丫头,帮着招呼下这几个闺女,瓜子糖果管够,喜宴这就开席!” “好嘞奶奶!”柳依依应着,理了理衣角,又朝燕姐她们笑,“走吧,咱们去瞧瞧。” 刚走过去,就看见柳大伯正陪着一行人往这边来。李校长穿着件浅蓝色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的浅褐色胎记,手里拎着个红色纸袋,边角磨得有点毛;刘局长还是那身挺括的白衬衫,袖口系得整整齐齐,正笑着跟旁边的老师说话,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后面跟着几位镇上中学的老师,其中就有柳依依的班主任许老师,她手里捧着盆绿萝,叶片上还沾着晨露,见了柳依依就笑:“给你添点生气,放在窗台准好看。” “李校长,刘局长,许老师,快里面请!”柳依依迎上去,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脆生生的。 “这丫头,越来越懂礼了。”李校长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衫传过来,把红色纸袋递过来,“给你的,高中用得上。”打开一看,是套崭新的文具和高中全科资料,蓝黑相间的钢笔杆亮闪闪的,笔帽上还刻着“好好学习”四个字。 许老师把绿萝递给迎上来的张母,拉着柳依依的手,指尖带着粉笔灰的粗糙:“早就说你是块好料子,果然没让人失望。到了高中要是遇到难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号码还在你笔记本上记着呢。” 场地上的人更忙了,像一锅沸腾的开水。柳父站在灶台前,大铁勺“哐当”一声撞在锅沿上,翻炒着红烧肉,油星子溅在蓝布围裙上,他也顾不上擦,嗓门洪亮得像挂了喇叭:“第一盘菜好喽!谁来端一下?” “我来我来!我也来”柳东北和小六拎着个红漆托盘跑过来,裤脚沾着泥也不管,小心翼翼地把冒着热气的红烧肉端走,肉香裹着酱汁的甜香引得旁边的孩子们直咽口水。小轩踮着脚够托盘,小手都快碰到盘子边了,被知遥一把拉住:“姐说了,开席才能吃!馋猫!” 村民们陆陆续续就座,方桌旁坐得满满当当。男人们凑在一起聊庄稼收成,“今年玉米估摸着能多打两成”;女人们则给孩子们夹菜,“多吃点鸡蛋,补脑子”;笑声、说话声、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像支热闹的交响曲。柳奶奶和张母端着茶壶来回转,壶嘴“咕嘟咕嘟”往茶杯里注水,给这个添点茶水,给那个递瓶汽水:“快吃快吃,都是自家菜,别客气!不够再添!” 柳依依陪着李校长、刘局长他们坐在圆桌旁,桌上摆着白瓷酒瓶、橘子味饮料和冰镇汽水,汽水瓶上凝着水珠,拿起来“冰凉”一声响,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柳父给各位领导倒上酒,酒液“咕嘟咕嘟”注满玻璃杯,在阳光下泛着琥珀光:“领导们,我先敬大家一杯,多谢你们来给依依捧场!这杯我干了!”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咕咚”动了一下。 刘局长端起酒杯,轻轻跟他碰了下,发出“叮”的轻响:“该我们恭喜你才对,养了个好闺女,给咱青山村争光了。”他又看向柳依依,眼神温和,“丫头,以后在市里上学,有啥难处就跟学校说,跟我们说,别把自己憋坏了,家里有啥困难也尽管开口。” 李校长也跟着举杯,杯沿沾着点酒渍:“我再加一句,到了高中可别松懈,你的老师们都等着你的好消息呢!下次见你,就得听你说考了年级第一了!” 柳依依赶紧端起汽水,玻璃杯壁的冰凉沾在指尖,跟各位长辈轻轻碰了碰杯:“谢谢各位领导和老师,我一定好好努力,不给大家丢脸!” 正说着,柳父端着盘清蒸鱼过来,鱼身上撒着翠绿的葱花,汤汁“滋滋”冒着热气:“来,尝尝咱村塘里养的鱼,去年放的鱼苗,今儿特意捞了条最大的!”他放下盘子,用围裙擦了擦手,“还有好多菜呢,大家慢慢吃,不够再炒!” 王娟她们几个姑娘坐在另一张桌上,正抢着夹盘子里的炸丸子。杨若兮夹起一个想往嘴里送,被王娟一把拦住:“先给依依留两个!她可是主角!”许媛则把剥好的虾放进柳依依空着的碗里,虾壳堆在桌角,像座小山坡:“多吃点,高中可要费脑子,得补补。” 孩子们围在餐桌上,手里攥着鸡腿啃得满脸是油,像只只小花猫。依然举着块排骨跟小远比谁的大,两人都把排骨举得老高;知遥则把糖果分给大家,剥开的糖纸在风里飘;小轩最机灵,趁大人不注意,偷偷往兜里塞了两颗水果糖,鼓鼓囊囊的,被柳依依瞅见了,他赶紧捂住口袋,冲姐姐做了个鬼脸。 雨后天晴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流动的画。柳依依看着眼前的热闹,听着满场地的欢语,手里的汽水冒着细密的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融融的。她想起666给的奖励,想起家人的笑脸,想起朋友们的约定,突然觉得未来的路亮堂堂的——就像这雨后的天空,干净又明朗,满是希望。 “依依,快吃块鱼!”奶奶夹了块没刺的鱼肉放进她碗里,筷子上还沾着点酱汁,眼里的笑像浸了蜜,“多吃点,下午跟你同学好好玩玩,明天……奶奶再给你做糯米藕,你最爱吃的。” 柳依依“嗯”了一声,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混着此刻的温暖和欢喜,从心里一直甜到了骨子里。她知道,这满院的热闹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往后的日子,定会像这桌宴席一样,热热闹闹,甜甜蜜蜜。 第115章 别时约定 升学宴的热闹像潮水般慢慢退去,最后一波村民扛着自家的桌椅离开时,日头已斜斜地挂在西厢房檐角,把老宅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像块浸了墨的布。 柳东北和小六正帮着把最后几个油乎乎的碗碟摞进竹筐,赵叔拍了拍柳景光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透着热乎:“柳老三,歇着吧,剩下的锅碗瓢盆我们来拾掇,你忙活一天了。”柳景光三叔正用抹布擦着灶台,闻言直起身摆手,额角的汗珠子顺着脸颊滚进衣领,洇出一小片深色:“不了不了,赵叔你都忙一天了,快回吧休息休息。” 李校长他们走时,柳父和柳依依特意送到村口槐树下。刘局长握着柳父的手,掌心的温度焐得人心里暖和,再三叮嘱:“孩子上学要是需要帮忙,不管是手续上还是生活上,随时给我打电话,别客气。” 李校长则掏出个旧相机,翻出刚拍的照片给柳依依看,屏幕上的姑娘笑得眉眼弯弯:“你瞧这张,多精神!回头洗出来给你寄学校去,放在家里,保准能激励自己。”自行车“叮铃铃”的响声渐渐远了,像串被风吹散的音符,柳依依手里还攥着许老师塞给她的小纸条,上面的钢笔字清秀有力,写着高中班主任的姓名和电话,纸角被手心的汗洇得发皱。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柳家人和燕姐、辰哥他们。村民们搬回去的桌椅在地上留下淡淡的印痕,像串没写完的省略号。张母和大伯母正蹲在井边刷碗,瓷碗碰撞的“叮叮”声混着井水“哗啦啦”的流淌声,清透得像山涧的泉水。柳奶奶坐在门槛上,眯着眼晒着最后的日头,手里的蒲扇慢悠悠摇着,扇页“啪嗒啪嗒”拍着裤腿,节奏跟屋檐下燕子的尾羽起落似的。 回来的柳依依把王娟她们往葡萄架下引,石桌上还剩着半盘瓜子和几杯没喝完的茶水,杯底沉着几片舒展的茶叶。“坐吧,忙了一上午,歇口气。”她拿起暖壶给每人倒了杯凉白开,玻璃杯里的茶叶打着旋儿慢慢舒展,像朵刚睡醒的白茉莉。 燕姐端起杯子抿了口,水痕沾在唇角,笑着看向王娟:“娟子,我听依依说,你们仨也被安市一中录取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以后四个丫头又能作伴了。” 王娟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浸了水的星星,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没拿稳,杯沿磕在石桌上“当”地一声轻响:“可不是嘛!”她往柳依依身边凑了凑,声音里还带着当时的激动,尾音都有点发颤,“收到通知书那天,我正帮我妈喂猪呢,戴着个蓝布手套拆信封,一看‘安市第一中学’那几个字,手里的猪食瓢‘哐当’就掉猪圈里了!溅了我一裤腿泥,我都没顾上擦,举着通知书就往屋里跑,我妈还以为我被猪拱了呢!” “我比你还疯呢!”杨若兮抢过话头,辫子上的黄丝带随着动作晃得人眼花,差点扫到王娟的鼻尖,“我妈前儿还念叨我模考成绩悬,估摸着考不上重点,早上拿着扫帚要揍我,说我偷懒没喂鸡。结果我举着通知书绕着院子跑三圈,边跑边喊‘我考上啦’,我妈那扫帚‘啪’地掉地上,愣了半晌拽着我爸就往小卖部冲,说要放一挂一千响的鞭炮。” 许媛也跟着笑,指尖轻轻点着膝盖上的布纹,声音软软的:“我是中午收到的,那会儿爸妈正在店里算账呢,我拆信封的时候手都抖,看见‘安市一中’四个字,突然就喊了一声,吓得我爸手里的算盘珠子掉了好几个。晚上愣是激动得没睡着,睁着眼数天花板上的裂纹,数到天亮还精神着呢。”她抬眼看向柳依依,眼里的光像浸了蜜,“真好,咱们四个又能在一块儿了,还在同一所学校,想想就觉得踏实。” “可不是嘛!”柳依依心里也甜滋滋的,像揣了块化不开的水果糖,“以后下课还能一起往小卖部冲,抢最后一袋辣条,就跟在镇上中学时一样。对了,听说一中门口的烤冷面特别好吃,加双蛋加里脊的那种,咱到时候得尝尝。” 辰哥一直没插话,这会儿才笑着开口,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你们二十几号去报名?”这个时间差不多我和我姐要开学了。 柳依依便说道:“我们二十五号报到。不过明天就得回安市了——我爸妈在市里开的那个‘水果卤味店’,虽说雇了俩员工照看,但这阵子忙升学宴没回去,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得回去盯着才行。”她有点遗憾地耸耸肩,指尖卷着衣角,“估计没法跟你们一起去学校,本来还想跟你们一块儿去看宿舍呢。” “这有啥关系!”杨若兮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往嘴里扔了颗瓜子,壳子“咔嚓”咬碎,“报到那天我们仨在校门口等你,不见不散!你要是来晚了,我们就把你的那份新生手册先领了,顺便替你看看哪个班的帅哥多!” “你就知道看帅哥!”王娟笑着推了她一把,“许是该先看看食堂哪个窗口的菜好吃。” 许媛也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空白页:“我们三个打算住校,听招生办老师说,新宿舍楼是六人一间,带阳台的,正好能作伴。周末要是不回家,就去找你玩,你家店铺具体在哪个位置?” “就在状元街中段,离着一中特别近,”柳依依掰着手指算,声音清脆,“从学校正门出来,往右转走五十米,再拐个弯进巷子,瞅见挂着‘水果卤味店’木牌子的就是,门口摆着两筐新鲜苹果,很好找。我不住校,放学就能回家,你们随时来蹭饭,让我妈给你们做卤鸡爪,她做的可比外面卖的入味。” 石桌上的茶杯里,茶叶已经沉到了底,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四个姑娘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高中生活,笑声像串银铃,在安静的院子里荡来荡去,连趴在井台上打盹的黑猫都竖起了耳朵,尾巴轻轻晃了晃。 正说着,柳大伯拎着个竹篮从外面进来,篮沿还沾着点果园的湿泥。掀开盖在上面的蓝布,里面的桃子红得像小灯笼,李子紫得发亮,果皮上还挂着层新鲜的白霜,一看就刚摘下来不久。“来,拿着路上吃。”他把篮子往三个姑娘面前的石桌上一放,清甜的果香“呼”地漫开来,像阵带着甜味的风,“自家果园结的,没打农药,摘下来擦把就能吃,干净着呢。” 王娟赶紧站起来,手在洗得发白的衣角上蹭了又蹭,有点不好意思:“柳大伯,您这也太客气了,我们刚在这儿吃了那么多好的,肚子都撑圆了……” “客气啥!”柳大伯笑着摆摆手,粗糙的手掌在灰布围裙上擦了擦,留下几道浅痕,“你们跟依依是好朋友,以后到了市里念书,还得互相帮衬着呢。这果子不值钱,就是个心意,路上解解渴。”他又转向柳依依,眼神里带着点不舍:“你到了市里也别光顾着啃书本,有空就跟你爸妈回村看看,你奶奶这几天老念叨,说你走了家里就冷清了。” 柳依依“嗯”了一声,鼻子有点发酸,赶紧低下头去看篮子里的桃子,指尖轻轻碰了碰毛茸茸的果皮。燕姐见状赶紧打岔,指着个紫红的李子笑:“这李子看着就甜,紫莹莹的跟宝石似的,我先替她们尝尝!”她拿起一颗在衣襟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大口,紫红色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她赶紧用手背一抹,咂咂嘴:“嚯,真甜!比镇上供销社卖的还甜,带点酸溜溜的劲儿,绝了!” 话音刚落,知遥和小轩就从柴房后面钻了出来,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糖纸,糖渣子沾在嘴角像长了白胡子。“姐姐,我们也要吃桃子!”小轩仰着小脸,踮着脚够石桌上的篮子,凉鞋后跟“啪嗒啪嗒”磕着青石板。 “洗了才能吃,不然肚子疼。”柳依依拿起两个最大最红的桃子,一手牵一个往井边去,井水“哗哗”地流进木盆,“我带你们用井水冰一冰,吃着更甜,跟加了冰碴儿似的。” 看着姐弟俩蹦蹦跳跳的背影,王娟突然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桌缝:“真羡慕你,不用住校,天天能回家吃热乎饭,我妈说住校得自己洗衣服,我连袜子都洗不干净呢。” “等放了假,你们都来我家住!”柳依依回头朝她们笑,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像撒了把碎金,鼻尖上还沾着点井水的水珠,“我家在楼上有空房,铺盖都是现成的,能住下。咱还能一起趴在桌上写作业,晚上去逛夜市——安市的夜市可热闹了,有卖炸串的,刷着甜辣酱,还有冰粉,加山楂碎和葡萄干的那种,想想就流口水……” “真的?”杨若兮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李子核“啪”地扔进竹篮,“那可说定了,放假我们真去!谁反悔谁是小狗狗!” 许媛从帆布包里拿出个巴掌大的小本子,是用作业纸自己钉的,翻开空白页:“把你家店铺地址写给我,我记下来,省得到时候找不着。” 柳依依接过她递来的铅笔,刚在纸上写下“状元街水果卤味店”几个字,院门外就传来王娟妈的大嗓门:“娟子!该回家了!你爸套好车要去镇上拉化肥,让你搭个伴儿记账呢!” “知道啦妈!”王娟应着,手忙脚乱地把刚摘回来的沉甸甸水果篮子拎起来“那我们先走了,依依,明天回市里路上注意安全!” 杨若兮和许媛也跟着站起来,手里都拎着沉甸甸的果篮,篮底的果子“咚咚”撞着竹编的壁:“我们也该回去了,二十五号校门口石狮子旁边见,别迟到!” “路上慢点,注意看车!”柳依依送她们到门口,看着三个抱着果子的身影远去,还听见杨若兮在喊“放假去夜市吃炸串,谁不去谁啃三天咸菜”,引得王娟和许媛一阵笑,笑声像串银铃,在巷子里荡了好远。 燕姐和辰哥也准备告辞,辰哥从布兜里掏出那支钢笔,又往柳依依手里塞了塞,指尖有点发烫:“忘了给你说,这钢笔是铱金尖的,我特意让文具店老板试了试,写起来不刮纸,高中作业多,用着顺手。” 燕姐则从蓝布包里掏出块花布,抖开来看,蓝底上印着细碎的白茉莉:“这是我前儿赶集买的,纯棉的,做件短袖衬衫正好,料子软和,你带去市里穿,比的确良凉快。” 柳依依推让了两下,见他们执意要给,只好收下,钢笔的金属外壳凉丝丝的,花布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香,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看着他们的自行车在土路上骑远,车后座的布包“啪嗒啪嗒”晃着,她才转身回了院子。 张母正蹲在灶台边,把刚烙好的油饼往油纸包里裹,饼香混着芝麻的味飘得老远;柳父则在捆扎行李,帆布包的带子被他拽得“咯吱”响,勒得结结实实。小轩举着颗啃了一半的桃子跑过来,桃汁顺着胳膊肘往下淌,滴在洗得发白的裤腿上:“姐姐,市里有游乐场吗?我听镇上的小胖说,游乐场里有旋转木马,会跑得飞快!” 柳奶奶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笑着拍了拍他的头,蒲扇在他背上轻轻扇着:“等你姐姐开学安顿好了,让你爸妈抽个空带你来玩,不光有旋转木马,还有卖棉花糖的,插在小棍上跟云彩似的。”她又看向柳依依,眼里的光像浸了水的棉絮,软乎乎的,“到了市里要好好吃饭,别舍不得花钱买肉吃,你正是长身子的时候。缺啥少啥就跟家里说,别自己扛着,出门在外,吃饱穿暖最要紧。” 柳依依点点头,咬了口手里的桃子,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带着点井水的凉润,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她知道,这场热热闹闹的升学宴落幕了,但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安市一中的课堂上会飘着粉笔灰,后街的小吃摊会冒着热气,还有和朋友们约定好的夜市,正亮着暖黄的灯,在不远处等着她。 夕阳把院子染成了金红色,葡萄藤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晃,像首没写完的诗,字里行间都是温柔。柳依依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冰凉的金属外壳下,仿佛藏着整个夏天的温暖,还有往后日子里沉甸甸的期盼。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还飘着宴席的余香,混着泥土的腥气和青草的淡香,让人心里踏实得很,像踩在刚浇过水的田埂上,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 第116章 新校初聚 夏末的风卷着最后一丝燥热,拂过安市一中门口的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校门口那对石狮子被晒得发烫,底座周围围了圈新生和家长,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混着自行车铃铛的“叮铃”,滚成一团热闹的浪。 王娟、许媛和杨若兮背着崭新的天蓝色书包,书包带子上还系着没拆的红绸带,三人踮着脚在攒动的人头里张望。杨若兮眼最尖,一眼就瞅见了人群里穿蓝底白花衬衫的柳依依,那衬衫上的茉莉图案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依依!这里!”杨若兮扯着嗓子喊,辫子上的黄丝带随动作甩得老高,在攒动的人头里像只小黄鸟。 柳依依笑着往她们那边挤,手里拎着的网兜晃悠着,里面六瓶矿泉水“叮叮当当”撞在一起:“等久了吧?在路口时遇着收废品的三轮车挡路,我自己走过来,比预计晚了十分钟。”她把水递过去,瓶身还带着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凉意,“先喝点水,报名处排的队跟长龙似的,估计得站会儿。” 王娟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抹了把嘴角的水珠:“我们也刚到,你看这乌泱泱的人,比镇上赶集时的人还多!”她抬手指了指校门口的红色横幅,那横幅红得像团火,“‘热烈欢迎新同学’,这字写得真大气,比咱中学那皱巴巴的横幅好看十倍!” 许媛已经从书包侧袋掏出了叠得整整齐齐的报到须知,指尖在纸上轻轻划着:“报名处设在体育馆,得先去那儿领登记表,填好基本信息再交上去。对了,还要交一寸免冠照片,你们都带了吧?” “带了带了,缝在贴身的布兜里呢。”杨若兮拍了拍胸前的口袋,笑得一脸得意,“我妈特意给我裁了块红布包着,说这样能沾沾喜气,考啥都顺顺当当。” 四人说说笑笑往体育馆走,路边的公告栏前早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伸长脖子看分班名单的。杨若兮拉着她们就往人缝里钻,书包带子蹭着旁边阿姨的胳膊:“先去看看分班情况呗?早看早踏实,省得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公告墙是块擦得锃亮的巨大黑板,用白色粉笔写着各班名单,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连标点都规规矩矩。许媛踮着脚,视线在“高一(1)班”的名单里扫了两遍,突然眼睛一亮,手指轻轻拽了拽柳依依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依依!你看!咱俩在一班!你名字在我前面第三个!” 柳依依赶紧凑过去,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柳依依”和“许媛”的名字果然在一块儿,中间只隔了两个名字,像两颗挨得近近的星子。她心里一暖,刚想说话,就听见王娟在旁边咋咋呼呼地喊:“我和若兮在二班!你俩快看,‘王娟’‘杨若兮’,在这儿呢!紧挨着!”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8节 杨若兮扒开前面两个男生的胳膊,使劲挤到二班名单前,看完直拍大腿,震得旁边的人都回头看她:“嘿!虽说咱四个没全凑一个班,可一班和二班就隔一堵墙,下课串个门跟走自家院子似的!” 王娟也乐了,掏出那个用作业纸钉的小本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写着:“可不是嘛!课间十分钟跑个来回绰绰有余,实在不行,放学在操场的老槐树下集合,照样能一块儿去小卖部买辣条。” 许媛最是细心,指着名单下方用小字写的备注:“报名后先去各自教室领课本,下午三点各班开班会,班主任会讲正式上课时间和注意事项。”她转头看向柳依依,眼里带着点关切,“你走读,这么多课本,拎着回家沉不沉?要不我帮你先抱到门卫室?” “不沉,我爸的三轮车就停在门口,领完直接装车上。”柳依依摇摇头,又想起什么,“对了,你们仨不是要住宿吗?报完名先去宿舍收拾铺位吧,我陪你们去,正好认认路,以后周末找你们玩也方便。” 报名处的队伍像条长蛇,在体育馆门口盘了好几个弯,排了快半小时才轮到她们。负责登记的老师是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女人,说话温温柔柔的,像春风拂过湖面:“柳依依、许媛,高一(1)班的往左边领军训服;王娟、杨若兮,高一(2)班的去右边。住宿生记得去宿管科领钥匙,302和304宿舍,都是六人寝,上床下桌。” “老师,请问我们三个能住一个宿舍吗?”王娟赶紧往前凑了半步,眼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手指紧张地绞着书包带子。 老师翻了翻手里的登记表,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抬头笑着点头:“巧了,你们仨正好分在302宿舍,跟另外三个女生凑一间。杨若兮,你的名字就在302最后一个,去吧,宿管阿姨那儿等着你们呢。” 杨若兮乐得差点跳起来,拽着王娟的胳膊一个劲晃:“听见没听见没!咱仨一屋!这下晚上能躺着聊到天亮,谁也管不着!” 许媛脸上也漾着笑意,轻声道:“我和依依去领课本,你们是想先去宿舍?还是等我们一起?” “一起一起!”王娟摆摆手,眼睛早瞟向了通往宿舍楼的方向,“课本晚点领没事,先去看宿舍!我长这么大还没住过带书桌的宿舍呢,老师说‘上床下桌’,想想就带劲!” 四人跟着指示牌往6号楼走,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堆着不少鼓鼓囊囊的行李,红蓝绿的蛇皮袋挤在一起,家长们正踩着凳子帮孩子铺床垫,“嘿呦”的使劲声此起彼伏。 宿管阿姨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脸上堆着笑,手里拿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见她们四个姑娘过来就扬声问:“302的吧?钥匙在这儿,拿着。进门左拐第三个屋,记牢喽。”她又叮嘱了两句,“晚上十点准时熄灯,不许用热得快、电煮锅这些大功率电器,每周三下午查寝,被子得叠成豆腐块。” 推开302宿舍的门,一股新木头的清香扑面而来。六个床位整整齐齐地靠墙排着,果然是上床下桌,每个书桌旁都配着带镜子的衣柜,窗户边还有张长条桌,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亮堂堂的,连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哇!这衣柜比我家的还大!”杨若兮“噔噔噔”冲到靠门的床位,伸手摸了摸光滑的桌面,又打开衣柜门转了个圈,“我要这个!离门近,晚上起夜不用摸黑,还能第一个听见走廊的动静!” 王娟选了靠窗的位置,扒着窗沿往外看,楼下的香樟树影影绰绰:“这儿能看见操场!以后上体育课,谁偷懒躲在树荫下聊天,我站在窗边就能瞅见!” 许媛帮她们把捆着的被褥往床上搬,笑着说:“你们俩动作快点,铺完床还得去教室领课本呢,别耽误了班会。” 正说着,宿舍门被轻轻推开了,走进来三个女生。走在前面的扎着利落的马尾,穿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见她们在,落落大方地打招呼:“你们好,我们也是302的,我叫林薇,这是张萌和赵晓雅。” “你们好!我叫王娟,这是杨若兮、许媛,还有柳依依——她不住宿,是来帮我们收拾的。”柳依依笑着摆摆手,替大家做了介绍,“我们四个都是青山镇来的,第一次来市里上学。” 林薇她们仨也笑着回应“你好”,林薇眼睛弯成了月牙:“巧了,我家就在市区,离学校两站地,不过我妈说住校能锻炼自理能力,硬让我搬过来。张萌和晓雅是郊区的,跟你们一样,也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 杨若兮正踩着凳子往床上铺床单,听见这话从床上探出头,头发有点乱也顾不上:“那咱以后就是室友啦!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我听人说,一中的糖醋排骨特别有名,色泽红亮,酸甜口的,想想就流口水!” 张萌是个腼腆的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说话细声细气的:“我妈给我带了瓶酱黄瓜,说食堂菜可能不合口味,到时候可以分你们点,配米饭吃挺香的。” “太好了!”王娟拍手,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掏出个玻璃罐,“我妈也给我装了罐腌辣椒,里面还泡了蒜,下饭得很!到时候咱就着食堂的菜一起吃,肯定香!” 柳依依帮她们把最后一个枕头摆好,拍了拍枕套上的浮尘,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快十二点了,先去教室领课本吧?班会三点开始,得提前去占个好位置,最好是前三排,听课清楚。” 302的新室友们正聊得热乎,王娟笑着摆手:“你们先去,我们跟林薇她们再聊会儿,熟悉熟悉,等下去教室找你们!保证不迟到!”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们笑着的脸上,像撒了层金粉。新的校园,新的班级,新的室友,像一颗颗刚埋下的种子,正等着在往后的日子里,慢慢发出芽来。 柳依依和许媛并肩往教学楼走,走廊的窗户像块块透明的镜子,把阳光剪成条条金带,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跟着两个小尾巴。许媛手里捏着刚从公告栏抄来的课程表,指尖在“班主任”三个字上顿了顿,轻声道:“咱班语文老师就是班主任,叫李红梅,我刚才听旁边家长说,她教了十几年书,出了名的严格,连作业本的字歪了都要让重写。” “严点好啊,”柳依依笑着踢开脚边的小石子,石子“咕噜”滚了半米远,“我爸昨天还念叨,高中不比初中,得让人好好管着,不然容易松劲。对了,班会结束后别走,我爸说过来接咱们,去我家吃晚饭,尝尝我妈做的卤鸡爪——她昨儿卤了一下午,说得多做点给你们接风。” 许媛眼睛亮了亮,镜片后的目光闪着光,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抿抿嘴:“会不会太麻烦叔叔阿姨?我们随便在食堂吃点就行。” “麻烦啥呀,”柳依依摆摆手,脚步轻快,“我妈早上出门时还说呢,炖了排骨,卤了鸡爪和猪耳朵,就盼着你们去尝尝。对了,她还让我跟你们说,咱家楼上有间空房,铺盖都现成的,以后周末不想回家,就去那儿住。” 两人刚走到高一(1)班教室门口,就见王娟和杨若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书包带子歪在肩上,杨若兮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冰糕,化得指尖黏糊糊的:“可算追上你们了!林薇她们说食堂中午有冰粥,加了葡萄干和碎花生的那种,咱领完课本去尝尝?” “先领课本要紧,”柳依依拉着她俩往讲台走,眼睛朝讲台上努了努,“班主任都来了,就是那个穿灰色西装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那就是李老师。” 讲台上的课本堆得像座小山,李老师正戴着细框眼镜,挨个点名发书,声音清亮得像敲玉磬。“柳依依,语文、数学、英语……一共九本,拿稳了。”她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柳依依脸上时柔和了些,“许媛,你的在这里,清点一下,别少了一本。” 王娟和杨若兮领完书,怀里抱得满满当当,课本的棱角硌着胳膊肘,两人像抱着堆小砖头往二班走,临出门时杨若兮还回头喊,声音脆得像铃铛:“班会结束在楼下梧桐树下等你!可别忘啦!谁迟到谁请吃冰糕!” 班会开了整整两小时,李老师从课堂纪律讲到作业要求,连自习课的坐姿都细细叮嘱了,又让大家自荐当了临时班委,最后把打印好的课程表贴在教室后墙,红色的马克笔圈着重点:“下周一正式上课,每天早上七点半早读,晚自习到九点。走读生可以不上晚自习,但我建议尽量来,有老师盯着,效率高。” 散会时夕阳正斜斜地照进教室,把黑板染成了暖橙色,柳依依抱着刚发的课本往外走,远远就看见王娟、许媛和杨若兮在楼下的梧桐树下等着,杨若兮正踮着脚够树上的叶子,被王娟笑着拽了下来。旁边停着辆三轮车,柳父正弯腰给车胎打气,见柳依依出来,直起身招招手:“这儿呢!” “叔叔好!”三人齐声喊,声音脆生生的,像刚剥壳的荔枝。 柳父笑着摆摆手,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串黄澄澄的香蕉:“刚从校门口水果店买的,路上吃。走,回家!你阿姨炖了排骨汤,卤了鸡爪,就等你们呢。” 杨若兮一听眼睛都亮了,拽着王娟的胳膊直晃:“排骨汤!我最爱喝排骨汤了,我妈说多喝能长个子,今天我可得多喝两碗!” 柳父蹬着三轮车,柳依依四人坐在车斗里,车斗铺着块蓝布,被太阳晒得暖暖的。三轮车“吱呀吱呀”往前挪,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像幅流动的画。 路边的梧桐叶“沙沙”落下来,有的飘进车斗里,杨若兮捡起来夹在课本里,说要当书签。四人叽叽喳喳地聊着班里的新鲜事,笑声混着车轮碾过地面的“咕噜”声,像首轻快的歌。柳依依望着远处教学楼亮起的灯光,心里像揣了颗饱满的种子——新的学期,新的班级,新的朋友,都在这明媚的傍晚里,透着满满的希望。 “对了,”王娟突然拍了下手,差点把怀里的课本蹭掉,“宿舍的衣柜我试了,老大了,装两床被子还绰绰有余,等周末我让我妈把家里那床新褥子寄来,铺厚点睡着舒服。” “我妈也给我寄了床新床单,蓝格子的,”杨若兮接话道,指尖比划着,“跟你那床红花的放一起,一蓝一红,肯定好看!” 许媛开心的轻声说:“我爸给我买了本《高中数学公式手册》,明天带来,咱们课间可以一起看,有不懂的还能互相问问。” 柳依依笑着应着,正说着,三轮车拐进一条绿树成荫的巷子,柳父放慢车速,指着前面的小区大门:“快到了,安海学府苑就在这儿。” 车刚停稳,柳父跳下来搬车梯,笑着喊:“到喽!下车小心点,台阶有点高。”五人七手八脚把课本搬下来,柳依依抱着最厚的几本,王娟她们也各拎了一摞,跟着柳父往小区里走。小区里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洒在草坪上,空气里飘着晚饭的香味。 “这小区环境真好,跟小公园似的。”杨若兮瞅着路边的月季花,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花瓣。 柳父笑着点头:“住惯了倒也舒服,就是大平层楼房,在四楼。”说着已经走到单元楼门口,他接过柳依依手里的书,“我来搬,你们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别硌着。” 四人跟着柳父爬上四楼,柳依依掏出钥匙“咔哒”打开门,扬声喊:“妈,我们回来啦!” 张母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听见声音赶紧擦了擦手迎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卤汁的油星子:“可算回来了!快进来,洗洗手就吃饭。” “ 阿姨好!”王娟三人齐声喊,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麻烦您啦,还特意给我们做饭。” “客气啥呀,”张母笑得很开心,往屋里让她们,“快坐快坐,都是自家人。”话音刚落,两个小脑袋从房间里探出来,是知遥和明轩,俩小子穿着同款的小背心,见了人就脆生生喊:“姐姐!娟娟姐姐!媛媛姐姐!兮兮姐姐!” 王娟被这声“娟娟姐姐”喊得心里甜滋滋的,蹲下来捏了捏明轩的脸:“哟,这俩小家伙都长这么高了!上次见还是去年暑假呢。” 柳依依把她们往客厅引,客厅的灯“啪”地亮起,暖黄的光洒满每个角落。王娟一眼就瞅见了客厅的长沙发,忍不住惊叹:“依依,你家客厅可真宽敞!比我家两间屋加起来还大!” 许媛和杨若兮也好奇地打量着,杨若兮跑到大阳台,指着窗外的夜景:“哇,从这儿能看见远处的路灯!这房子真不错,亮堂又舒服!”两人跟着柳依依简单参观了一圈,眼睛里满是新奇。 “好了好了,别参观了,快来吃饭!”柳父从柜子里拿出瓶橘子味汽水,“啪”地拧开,气泡“滋滋”往上冒,“知遥、明轩,给姐姐们倒汽水。” 俩小子赶紧拿起玻璃杯,小心翼翼地倒着,汽水沫子溢出来,滴在桌上,被张母笑着用抹布擦掉。“最后一道菜来喽!”张母端着个大盘子从厨房出来,里面是油亮亮的红烧排骨,香气“呼”地漫开来,“都坐吧,别站着了,快尝尝阿姨的手艺。” 王娟三人赶紧坐下,看着满桌的菜——红亮亮的卤鸡爪堆在白瓷盘里,炖得脱骨的排骨在砂锅里冒着热气,还有翠绿的炒青菜和金黄的煎蛋,馋得杨若兮咽了口唾沫:“阿姨,您这手艺也太好了吧,比镇上饭馆的还香!” 张母被逗得直笑,往她们碗里夹排骨:“爱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依依,快给你朋友用公筷夹个鸡爪,卤的这个最入味。” 柳依依笑着应好,夹起个鸡爪往王娟碗里放,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屋里,落在热闹的餐桌上,像撒了把温柔的银粉。几个姑娘边吃边聊,说班里的新鲜事,说宿舍的新室友,笑声混着筷子碰碗的“叮叮”声,在小小的客厅里荡来荡去,暖融融的,像浸在蜜里似的。 第117章 军训 晚饭桌上的热乎气还没散,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透了,小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连成串暖黄的光,像谁把星星摘下来挂在了枝头。王娟啃完最后一根卤鸡爪,用纸巾仔仔细细擦了擦指尖的卤汁,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声音里还带着点黏糊糊的油香:“阿姨这卤味也太绝了!尤其是这鸡爪,肉皮糯得能抿下来,骨头缝里都浸着味儿,比镇上卤味摊的还地道。等周末回家,让我妈妈学着做卤鸡爪!” 杨若兮正跟明轩抢盘子里最后一块排骨,油乎乎的小手攥着筷子不放,闻言猛地抬头,辫子上的黄丝带晃了晃:“可不是嘛!那卤猪耳朵才叫绝呢!嚼着咯吱咯吱的,带着点花椒的麻味,配着橘子汽水喝,简直是神仙日子!”她突然松了手,把抢来的排骨往明轩碗里一塞,“给你吃,小馋猫。下次姐姐带你们去学校门口吃炸串,比这排骨还香!” 明轩举着排骨乐颠颠跑向客厅,嘴里含混地喊“谢谢兮兮姐姐”,油汁顺着嘴角滴在白t恤上,像开了朵小黄花。知遥从沙发上溜下来,凑到王娟身边,仰着肉嘟嘟的小脸问:“娟娟姐姐,你们宿舍有我这么可爱的朋友吗?我会叠纸青蛙,还会背乘法表呢!” 王娟被逗得直笑,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没有呢,不过我们宿舍有个叫张萌的姐姐,说话细声细气的,跟小蚊子似的,可温柔了。下次让她给你叠纸船,比你的青蛙还好看。” 柳依依端来一盘切好的西瓜,红瓤黑籽,块块都透着水灵,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盘边还凝着层薄霜:“快尝尝,解解腻。我妈特意挑的沙瓤瓜,说冰镇过的最爽口。” 王娟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咬着,瓜汁顺着指尖往下淌,她赶紧用纸巾擦了擦:“真甜,水分也足,比我们村头那棵老瓜藤结的沙瓤瓜还解渴。”她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七点半,“都快八点了,我们得回宿舍了。宿管阿姨说晚上九点准时锁楼门,迟到了要登记的。” “这么早?”杨若兮有点舍不得,往嘴里塞了块西瓜,鼓着腮帮子说,“我还想跟依依聊聊军训要带啥呢,听说站军姿能站到腿酸。” “是得回去了,”许媛也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帆布包,张母就把剩下的卤鸡爪装塑料袋里,“明天就开始军训了,听林薇说六点就得在操场集合,迟到要罚跑圈的。得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可不能第一天就挨罚。”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指着柳依依叮嘱,“对了依依,你可别忘了明天穿军训服!回宿军训服洗洗,你检查衣服有没有开线的。” 柳依依笑着点头,指了指阳台:“放心吧,我会检查的,我妈刚给我洗完晾着呢,明早准能干。” 柳父这时从房间出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走吧,三轮车我停楼下了,送你们回去。晚上路黑,女生家走夜路不安全,正好我也顺道去店里看看门窗关没关。” “谢谢叔叔!”三人齐声说,又转向张母道别,“阿姨再见,今天谢谢您的招待,菜太好吃了,我们都吃撑了!” 张母笑着装好的卤鸡爪袋子往王娟手放:“拿着路上吃,明天军训累,饿了就垫垫肚子。到了宿舍早点休息明早还军训。” “哎!好嘞!”杨若兮拎着鼓鼓囊囊的包,蹦蹦跳跳地跟着往外走,走到楼道口又回头喊,“依依明天见!咱们操场见!” 柳依依靠在门框上挥手:“路上小心!明天见我早点去学校!” 看着三轮车的影子渐渐消失在路灯尽头,柳依依才转身回家。张母正在厨房洗碗,哗哗的水声里混着她的念叨:“这三个丫头真招人疼,尤其是那个杨若兮,活脱脱个小太阳,跟咱依依小时候一个样。” 柳依依笑着应:“可不是嘛,从小就爱闹,不过心眼实诚。”她走到阳台,看着晾在竹竿上的军训服,军绿色的布料在晚风中轻轻晃,像面小小的旗子。明天,就是新的开始了。 “嗯,她们是我好友,感情铁着呢。”柳依依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母亲在水池边忙碌的背影,洗洁精的泡沫在她手边堆成小小的雪山。“妈,明天军训是不是得带水壶?我找个大点的水壶,省得老跑去打水。” “早给你备着呢。”张母擦干手,转身从碗柜顶上翻出个军绿色的水壶,壶身上还印着褪色的五角星,“这是你爸年轻时在厂里得的奖,结实着呢。我刚灌满了凉白开,还放了两块冰糖,晒热了喝着也甜丝丝的。” 洗漱完躺到床上,柳依依借着台灯翻了翻刚发的课本。语文书的第一篇是文章,笔锋遒劲的字里行间透着股挥斥方遒的豪迈气,读得人心里热乎乎的。她想起明天就要开始的军训,想象着操场上整齐的队列、响亮的口号,还有教官黝黑的脸庞,心里竟像揣了颗跳跳糖,漾着莫名的期待。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筛进来,在书页上投下淡淡的树影,风一吹,影子轻轻晃,像谁的手指在纸上慢慢拂过。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线染着层浅浅的粉。柳依依被床头的闹钟“叮铃铃”叫醒,窗外的梧桐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水,空气里飘着青草和泥土的凉润气。她麻利地穿上军绿色的军训服,棉质的布料有点硬挺,却被张母连夜用热水烫过几遍,袖口和裤脚都细细收了边,穿在身上不松不紧正合身。 “早饭在锅里温着呢,煎蛋卧在小米粥里,你最爱吃的溏心的。”张母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吃完妈骑车送你去?这军训第一天,可别迟到了。” “不用妈,我自己骑单车去就行。”柳依依咬着煎蛋,蛋黄的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她赶紧用手背抹了抹,“这会儿出门正好能看日出,您再睡会儿,店里开门晚,不用急着忙活。” 骑上单车出了小区,晨风吹得人神清气爽,车铃“叮铃铃”的响声在安静的巷子里荡出老远。路上已经有不少穿着同款军训服的学生,三三两两骑着车往学校赶,绿色的身影像串移动的小树苗。到了学校门口,操场已经站了不少人,密密麻麻的绿色队列像一块块整齐的草坪,晨光洒在上面,泛着毛茸茸的金光。 柳依依刚把单车锁在车棚里,就听见许媛在喊她:“依依!这里!” 循声望去,许媛正站在高一(1)班的队伍里朝她挥手,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柳依依赶紧跑过去,站到她身边:“你来得真早,我还以为我算第一个到的呢。” “我压根没睡着,五点就爬起来了。”许媛递过来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巾,“擦擦汗,看你跑的,脸都红了。”她往旁边努了努嘴,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瞧二班在那边呢,王娟和若兮也到了,若兮正跟你挤眼睛呢。” 柳依依转头望去,果然见王娟和杨若兮站在不远处的二班队伍里。杨若兮瞧见她,赶紧挤了个鬼脸,还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辫子上的黄丝带随着动作甩得老高。 刚聊了没两句,操场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哨声,“嘀——”的一声像把利剑划破晨雾。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原本嗡嗡的说话声瞬间掐断,只剩下风卷着国旗掠过旗杆的“呜呜”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一刻钟后,第二声哨声响起,短促而有力,像块石头砸在水面上。各班的教官踏着正步从操场入口跑过来,军靴踩在塑胶跑道上“咚咚”响,震得人心里发紧。站在一班面前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教官,皮肤黑得像抹了油,个子很高,肩膀宽得像座小山,眼神锐利得像鹰隼,扫过谁谁就忍不住挺直腰板。 “全体都有!”教官的声音洪亮得像安了喇叭,在操场上撞出回音,“立正!” “唰”的一声,所有人都绷直了腿,脚跟并拢时发出整齐的轻响,双手紧紧贴在裤缝上,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出气声大了扰了队列。 “稍息!” 大家左脚顺脚尖方向伸出约全脚的三分之一,身体重心稳稳落在右脚上,膝盖却依旧绷得笔直,像春天刚抽条的树苗。 “向前看!” 教官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队列,谁的肩膀歪了半寸,谁的眼神飘向了别处,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现在开始整队!男生女生各分两排,从右至左,按身高由高到矮排列!动作麻利点,别磨磨蹭蹭像群小老头!” 队伍里顿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大家踮着脚互相打量身高,像群被风吹动的麦秆,快速调整着位置。柳依依不算太高,恰好站在女生排的中间,旁边就是许媛。两人偷偷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紧张,还有点藏不住的兴奋。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9节 等队伍排得像用尺子量过似的整齐,教官才满意地点点头,下巴微微扬着:“从右至左,依次报数!” “一!”“二!”“三!”……清脆的报数声像串珠子滚过操场,到最后几个数字时,有人嗓子都喊哑了,却还是扯着脖子拔高了调门。 报完数,教官往队伍前站了半步,声音沉了沉:“从今天起,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在操场集合,迟到一分钟,罚跑操场三圈!有事先喊报告,得到允许才能动,谁敢私自出列,别怪我不客气!训练期间不许交头接耳,不许东张西望,眼睛都给我盯着前面人的后脑勺!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大家齐声喊,声音里带着点生涩的整齐,像刚上弦的钟表,虽不熟练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好!现在开始训练站军姿!”教官走到队伍前面,双腿并拢成六十度,后背挺得像块门板,示范着动作,“两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外分约六十度;两腿挺直,膝盖往后顶;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要平,稍向后张;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屈,拇指尖贴于食指第二节 ,中指贴于裤缝……都给我记牢了,这是你们军训的第一课!” 他一边说一边来回踱步,看见谁姿势不对就伸手纠正:“你!肩膀再往后张点,别跟没长骨头似的!”“你!肚子收回去!想当将军肚也不是现在!”“你!脚再分开点,六十度!拿量角器量着不成?” 太阳慢慢爬高,把金色的光泼在每个人身上,军训服很快被晒得发烫,像层薄铁皮贴在皮肤上。站军姿看着简单,却极其考验耐力,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开始偷偷晃脚,有人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小水珠,“啪嗒”滴在衣领里,洇出小小的湿痕。 柳依依练过武术,站桩是基本功,这点耐力还难不倒她。她挺直腰背,目光平视着前方同学的后脑勺,感觉汗水像小虫子似的从额头爬到下巴,却硬是没动一下,连眼皮都没敢多眨。旁边的许媛也咬着牙坚持,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她也只是抿紧嘴唇忍着。 又站了二十分钟,队伍后排突然传来“哎呀”一声轻呼,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摔倒。教官眼疾手快,大步上前扶住她,皱着眉朝全队喊:“全体都有!稍息!原地休息十五分钟!” “呼——”所有人都长长松了口气,不少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发酸的腿,有人甚至夸张地把脚抬起来对着风晾着,嘴里“嘶嘶”地抽着凉气。 许媛赶紧从帆布包里掏出水壶,拧开盖子往柳依依手里塞:“快喝点水,看你汗都流成河了,脖子后面全湿透了。” 柳依依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丝丝的冰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条小冰溪流过发烫的身子,整个人瞬间活过来了:“谢了。没事,坚持坚持就过去了,军训就七天,下周一就正式上课了。到时候坐在教室里吹着风扇刷题,想想都舒坦。” “说得轻巧,”许媛掏出手帕擦着额角的汗,嘴角却带着笑,“我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刚才站着的时候,感觉脚底板都在冒烟,像踩在火炉上似的。” “你们好呀!”两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两人抬头,见是两个女生:一个梳着利落的马尾,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另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眼睛圆圆的像两颗黑葡萄。她们手里都拿着水壶,笑眯眯地看着柳依依和许媛。 “我叫刘心,”马尾女生先开了口,声音像风铃似的,“她叫赵敏。我们就站在你们后面,我在第三,她在第四,都是本地人。看你俩站得最直,跟钉子似的,就过来打个招呼。” “你好,我叫柳依依。” “你好,我叫许媛。”两人也笑着回应,心里都有点热乎。 刘心眼睛一亮,凑近了些:“你们俩认识呀?看着就像好朋友,站军姿都挨得这么近。” 赵敏也跟着笑,手指卷着自己的短发:“我刚才在教室门口就瞧见了,你俩后面还跟着两个女生,也是穿同款军训服,跟你们有说有笑的,是不是也是好朋友?” “是啊,”许媛温和地笑了,“那俩也是我们初中同学,我们四个是同班同学,现在都考进了一中,就是分在了二班。” 柳依依接话道:“我们四个初中就是一个班的,我和许媛还是同桌呢。等会儿休息的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她们俩可有意思了,尤其是杨若兮,活泼得像只小兔子。” “哇哦,”刘心一脸羡慕,轻轻叹了口气,“到了高中还能跟老同学在一块儿,也太幸运了吧!我初中同班同学考上一中的有五个,结果一个都没跟我分到一班,有的去了三班,有的去了五班,还有个考去了实验中学,现在想见一面都得约周末,太难了。” “别羡慕啦,”许媛笑着拍拍她的胳膊,“我们现在不就是同班同学了吗?以后一起上课,一起军训,互相照应着,很快就能成好朋友的。” 赵敏也推了推刘心的肩膀,促狭地眨眨眼:“就是,刘心,你不是还有我陪着吗?咱仨加许媛、柳依依,正好凑个小团体,比你那几个老同学靠谱多了。” “对哦!”刘心一下子激动起来,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你说得太对了!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我知道学校后门有家卖冰粉的,红糖底的,加山楂碎和糍粑,超好吃!等军训结束,我请你们去吃,管够!” 柳依依和许媛赵敏相视一笑,刚想接话,集合的哨声又“嘀”地响了。四人赶紧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快步回到队伍里站好。阳光越来越烈,把操场晒得滚烫,连空气都带着股灼人的热气,但柳依依心里却觉得暖暖的——新的朋友,新的集体,像刚播下的种子,在这火热的夏末,正悄悄拱破泥土,发了芽。 第118章 新友初识 夏末的日头热人,早晚倒还透着点凉风,一到中午,操场的地面就被鞋底踩上去热热的。空气仿佛被热浪裹着汗水往人毛孔里钻,黏糊糊的,甩都甩不开。站军姿已经快一个小时,队伍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有人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串,“啪嗒啪嗒”砸在军绿色的裤腿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没等看清形状,就被毒辣的日头蒸成淡淡的白印,一圈圈叠在布料上,像幅奇怪的地图。 “都给我挺住!”刘教官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针,“唰”地刺破燥热的空气,“军人的脊梁是铁打的!这点太阳就想打垮你们?将来要是真上了战场,敌人还没开枪,你们先躺倒了?”他背着手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震得人不敢懈怠。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队列侧面传来,像阵清风拂过:“刘教官好,我是高一(1)班的班主任李红梅。” 刘教官闻声转头,见是位眉眼清秀的女老师,穿着件月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枝淡兰,看着素净又雅致。他脸上的严肃稍缓,淡淡点了点头:“李老师。”说完便立刻转回头,继续朝队伍里喊,“注意收腹!谁的肚子再往前挺,就给我多站十分钟!别等我一个个去揪!” 李红梅也不介意他的冷淡,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等刘教官喊“稍息”的间隙,她走到队伍前面,声音清亮又亲切,像山涧的泉水:“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李红梅,教语文。军训期间大家辛苦,有什么困难——不管是头晕中暑,还是生活用品缺了啥,随时来找我。我的办公室就在教学楼三楼东侧,门牌号308,很好找。” 她目光慢慢扫过一张张被晒得通红的脸,眼神里带着真切的关切,像看着自家孩子:“天气热,大家一定得多喝水,别硬撑着。要是觉得头晕眼花、心慌气短,立刻喊报告,千万别逞强,知道吗?” “知道了,李老师!”大家齐声应着,声音里比刚才多了几分松弛,连腰背似乎都能悄悄松快那么一丝丝。 李红梅又站着看了会儿,见没人打报告,队伍虽然疲惫却还算整齐,便笑着朝刘教官点了点头:“那你们继续,我先过去了,不打扰训练。”说完便转身离开,裙摆被风轻轻一吹,扬起个温柔的弧度,像片飘过操场的云。 太阳一点点爬到头顶,把人的影子压得短短的,贴在脚边。就在大家觉得腿肚子都快转筋时,终于听到了期盼已久的指令。“全体都有!”刘教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集合!” 所有人像被按了开关,立刻绷紧神经,用最快的速度调整站姿,站成整齐的队列,连呼吸都放轻了。“上午训练结束!”教官的声音里终于透出点松动,“下午一点半,原地集合!解散!” “呼——”队伍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呼气声,有人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同学,揉着发酸的膝盖直咧嘴:“可算结束了,我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感觉像灌了铅!” “饿死了饿死了!”杨若兮的大嗓门从二班队伍里传过来,隔着两排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快去食堂!再晚估计连菜汤都得抢!” 一群穿着军绿色军训服的学生像归巢的鸟,呼啦啦往食堂涌,脚步都带着小跑,军靴踩在地上“噔噔”响。柳依依和许媛、刘心、赵敏也跟着人流往前走,刘心一边用手背抹着额头上的汗,一边龇牙咧嘴地笑:“这教官也太严格了,我感觉后脖颈都晒脱皮了,刚才摸了摸,糙得像砂纸。” 赵敏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镜子,对着照了照,咋舌道:“我的天,脸晒得跟红苹果似的,鼻尖都发亮。晚上回去得赶紧抹点痱子粉,不然明天指定得起疹子。” 食堂里早已排起了长队,像几条蜿蜒的长龙。饭菜的香气混着同学们身上的汗味,还有食堂师傅颠勺的“哐当”声,形成一种奇特又热闹的氛围。四人好不容易打了饭——每份都是一荤一素一汤,荤菜是红烧茄子烧肉,茄子炖得软乎乎的,吸足了肉香;素菜是清炒空心菜,绿油油的看着清爽;汤是鸡蛋紫菜汤,飘着蛋花和紫菜碎。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就见王娟和杨若兮端着餐盘,像两只小泥鳅似的从人缝里挤了过来。 “依依!许媛!这儿有空位!”王娟把餐盘往桌上一放,“啪”地掰开筷子,筷子头在餐盘边磕了磕,“可算追上你们了,打饭的队伍绕了三圈,排得我腿都直了,累死我了。” 许媛往旁边挪了挪凳子,笑着招手:“快坐。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班的刘心和赵敏。”她又转向刘心和赵敏,“这是王娟和杨若兮,我们初中同班同学,现在在二班。” “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王娟和杨若兮异口同声地打招呼,声音里还带着点喘。杨若兮冲她们眨了眨眼,辫子上的黄丝带晃了晃:“我听依依说你们是本地人?那可得给我们当向导,学校周围有啥好吃的、好玩的,赶紧推荐推荐!别等军训结束了,我们还跟个无头苍蝇似的瞎转。” 刘心被她的直爽逗笑了,爽快地说:“没问题!等军训结束,我先带你们去吃后街的麻辣烫,老板秘制的麻酱,加一勺花生碎,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赵敏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还有校门口的烤冷面,阿姨手艺超绝,加双蛋加里脊,再刷上甜辣酱和蒜蓉酱,卷起来咬一口,那滋味,绝了!快吃饭吧,吃完回宿舍歇会儿,下午还得接着练呢,听说下午要学军体拳,估计更累。” 几人不再多说,埋头扒饭。食堂的饭菜味道算不上多惊艳,但架不住一上午消耗太大,每个人都吃得狼吞虎咽。红烧茄子的油汁拌着米饭,呼噜呼噜往嘴里送,连盆底的汤汁都要拌着饭刮干净;紫菜汤“咕咚咕咚”灌下去,解渴又解腻,最后每个人的餐盘都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依依,你别回家休息了?”王娟用纸巾擦着嘴问,眼睛往窗外瞟了瞟,“和我去宿舍挤一张床休息?。” 柳依依摇摇头,把餐盘往旁边推了推:“行,来回跑太折腾,我跟你们回宿舍挤挤得了,正好可以聊聊天。再说了,宿舍里人多热闹,躺着还能听你们说说话。” 302宿舍里,林薇、张萌和赵晓雅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呼吸声轻轻的,像小猫打呼噜。王娟往靠墙的床铺里挪了挪,拍了拍留出的空位:“来,跟我挤一张,这床看着窄,咱俩都瘦,挤挤正好,还能互相扇扇风。” 柳依依脱了军训服外套,露出里面的短袖军训服,和王娟并排躺下。床板确实有点硬,但晒了一上午太阳,浑身乏得厉害,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窗外的蝉鸣“知了知了”地叫着,像首没完没了的催眠曲,把整个宿舍都笼在慵懒的午后阳光里,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软绵绵的。 军训的日子过得飞快,像上了发条的钟,精准又紧凑。每天从清晨六点忙到傍晚六点,站军姿、踢正步、练转体、喊口号,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连喘口气都觉得是偷来的。第三天下午,终于开始学军体拳,刘教官站在队伍前面,腰杆挺得笔直,一招一式地示范,动作刚劲有力,拳头带起的风声“呼呼”响,看得人心里发紧。 “注意看!弓步冲拳!”教官猛地出拳,手臂绷得像块钢板,青筋都隐隐可见,“拳要平,腰要拧,力从脚底下发出来!别光胳膊使劲,那叫花架子!” 同学们跟着比划,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有的胳膊和腿顺了拐,有的出拳软绵绵像挠痒,还有的转体时差点同手同脚绊倒自己,惹得刘教官时不时皱紧眉头,嗓门也拔高了几度:“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手别像面条似的耷拉着!给我绷紧了!还有你!步子再迈开点,跟小碎步似的,怕踩着蚂蚁啊?军人的步子要稳、要大!” 柳依依跟着练了两式,初中军训时学过基础,加上她练过几天站桩,对发力技巧有点感觉,动作还算标准。她沉腰立马,出拳时有意带动腰腹发力,拳风虽不如教官凌厉,却也有模有样,透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不像其他人那样手忙脚乱。 就在这时,刘教官的目光突然定在她身上,原本皱着的眉头悄悄松开了些。等一套基础动作教完,他突然提高嗓门喊道:“你!第二排右边那个女生,出列!” 柳依依一愣,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见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才确定教官说的是自己。她立刻往前一步,立正站好,声音清亮:“到!” “你练过军体拳?”刘教官走到她面前,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点探究,像在审视一块璞玉。 柳依依挺直腰背,下巴微微抬起,声音不卑不亢:“报告教官!初中军训时学过基础套路。” “嗯。”刘教官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往后退了两步,指着队伍中间的空地,“到中间来,把刚才教的这套,给大家完整演示一遍。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标准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柳依依身上,有惊讶,有好奇,还有点看热闹的期待。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队伍中间站定,悄悄调整了一下呼吸,回忆着教官的示范和自己学过的要领,沉声道:“报告教官,演示开始!” 话音刚落,她猛地扎下马步,膝盖弯成九十度,拳头紧握,手臂微微后拉,一招“弓步冲拳”狠狠打出,拳风带着“呼”的一声;紧接着“穿喉弹踢”,脚尖绷直,快准狠地踢向斜前方;“马步横打”“内拨下勾”“交错侧踹”……一套动作打得连贯流畅,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出拳时眼神锐利如锋,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文静姑娘。最后一式“摆拳冲击”打完,她稳稳收势,立正站好,额头上渗着薄汗,脸颊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光的星子。 “好!”刘教官难得地喊了声好,脸上露出点赞许的神色,满意地点点头,“动作标准,力度到位,发力也对路,比我教的这帮歪瓜裂枣强多了!归队!” 柳依依喊了声“是”,转身快步回列。队伍里瞬间响起低低的惊叹声,旁边的许媛偷偷朝她竖了个大拇指,眼睛里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后排有个男生看得尤其认真,他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军绿色军训服,袖口卷得整整齐齐,身形挺拔如松,正是萧逸。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抹兴味的笑,心里暗惊:这女生看着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刚才那记摆拳,手腕转动的角度和发力的时机,可不是花架子能比的。 傍晚的风终于驱散了几分燥热,带着桂花树的清香,懒洋洋地拂过街角。萧逸没回自己家,骑着单车“唰”地拐进隔壁的沈家。沈家院子里那棵梧桐树得枝繁叶茂,浓绿的树冠像把大伞,沈修瑾正坐在树下的竹椅上看书,夕阳透过叶隙筛下的光斑落在他身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光,连他垂着的眼睫都像沾了碎金。 “阿瑾!有稀奇事跟你说!”萧逸“哐当”一声把单车往墙上一靠,几步冲到他面前,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额头上还带着点未干的汗珠,沾着几缕碎发。 沈修瑾从书页上抬起眼,他睫毛很长,落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眼神淡淡的,带着点拒人千里的疏离:“什么事?” “我们班有个女生,军体拳打得超厉害!”萧逸忍不住在他面前比划起来,拳头“呼”地挥出,又猛地收住,“就今天练的那套基础拳,她打得比教官还带劲!尤其是出拳的力道,绝了!绝对是正经练过的,跟你小时候在武馆学的那套有得一拼!” 沈修瑾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书,纸页发出“沙沙”的轻响,语气没什么起伏:“哦。” “你别不信啊!”萧逸急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凳子被晒得有点烫,他也顾不上,“我跟你说,我从小跟师父学格斗,是不是真功夫,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女生出拳时腰马合一,发力点找得特别准,每招每式都透着股利落劲儿,绝对不是花架子!你俩要是真比划比划,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呢!” 沈修瑾这才合上书,放在膝头,终于正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像湖面泛起的细微波纹:“你什么时候见我跟女生动手?” “不是让你动手,是说她厉害!”萧逸摆摆手,又想起什么,突然嘿嘿笑了,露出点少年人的促狭,“而且啊,这女生长得还特好看,白白净净的,就梳着个简单的马尾,清爽得很。早上一进操场,我们班不管是男生女生都偷偷看她。我本来以为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结果一出手,嚯,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修瑾没再接话,目光转向远处的晚霞,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橘红、绛紫,层层叠叠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萧逸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她叫柳依依,听着名字就挺文静的,谁能想到……” 晚风拂过梧桐树,“沙沙”作响,像谁在低声絮语,把少年的话语吹得轻轻的,散在暮色里。沈修瑾的指尖在光滑的书脊上轻轻敲了敲,“柳依依”……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像在哪里听过。 萧逸见他半天没动静,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自己先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想啥呢?是不是也觉得这姑娘挺神的?别琢磨了,晚上去我家吃饭呗?我妈下午炖了排骨,说让你过来尝尝她新学的红烧做法。” 沈修瑾抬眼,目光从晚霞上收回来,落在萧逸脸上,嘴角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好啊。” “得嘞!”萧逸立刻从石凳上跳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我打电话跟我妈说一声,让她多蒸碗米饭。你把书收收,咱一块儿走。” 沈修瑾应了声“嗯”,慢条斯理地把书合上,放进旁边的竹篮里。晚风又起,梧桐树叶“沙沙”地晃,把天边最后一点霞光也晃得淡了,院子里渐渐漫上一层薄薄的暮色,倒比刚才更凉快了些。 而另一边,柳依依正和王娟她们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台阶被晒了一天,还带着点余温,张母下午送来的卤鸡爪装在白瓷盘里,油亮亮的,裹着红亮的卤汁,香气引得人直咽口水。 杨若兮正抱着个鸡爪啃得欢,油汁沾了一嘴角,含糊不清地说:“依依,你今天太帅了!那拳打得,跟电影里的女侠似的!我瞅着萧逸那家伙眼睛都直了,估计被你迷住了!” 刘心也跟着笑,手里的鸡爪啃得干干净净,连骨缝里的肉都没放过:“就是!只知道你学习好,是全科状元,没想到还藏着这本事!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们,就靠你罩着了!” 柳依依被她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像染上了天边的晚霞,她赶紧拿起个鸡爪往杨若兮嘴里塞:“快吃你的吧!就锻炼强身健体罢了,不算什么。赶紧吃,吃完还得去洗漱,明天一早又要集合呢,迟到了要罚跑圈的。” “知道啦知道啦!”杨若兮叼着鸡爪,含混地应着,眼睛却笑得弯成了月牙。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六个女生并排坐着,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幅温暖的画。她们的笑声像串银铃,在渐暗的操场上传得老远,惊飞了落在栏杆上的麻雀。军训的汗水还在顺着脖颈往下淌,带着点咸涩,可新的友谊却在这火热的日子里,悄悄扎下了更深的根,像埋在土里的种子,正等着破土而出 第119章 初遇 秋老虎还在铆着劲撒野,正午的日头依旧晒人,可早晚的风已经悄悄带上了凉意,吹在脸上时能透着几分清爽。七天军训像指缝里的沙,攥得再紧也溜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最后一天的会操表演——这场被同学们念叨了无数次的“终极检验”,终于要拉开帷幕。 操场上早已热闹得像开庙会,五颜六色的彩旗沿着跑道边缘插了一圈,被风扯得“哗啦啦”直响,像是谁在使劲鼓掌。主席台正上方,“高一新生军训会操表演”的红色横幅红得发亮,阳光照在上面,晃得人眼睛有点花。十个班级的队伍像十条蓄势待发的绿色长龙,在操场边缘依次排开,军绿色的军训服在阳光下泛着齐刷刷的光泽,连衣角摆动的幅度都透着股较劲的认真。 每个同学都把腰背挺得笔直,像刚栽进土里的小树苗。柳依依能感觉到身边许媛的胳膊在微微发紧,斜前方的刘心偷偷吸了下鼻子,连平时总爱走神的那个男生,此刻也瞪着眼睛盯着前方,下巴抬得老高。大家脸上都挂着点紧张,鼻尖沁着细汗,可眼睛里又藏着按捺不住的期待,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半分,像是在攒着一股子劲。 《进行曲》的前奏刚响起,刘教官的声音就在一班队伍前炸响,比平时多了几分沉厚的郑重:“高一(1)班,都给我精神点!准备——” “是!”全班同学的回应像凭空炸响的惊雷,清亮又刚劲,差点盖过了音乐声。刘教官今天特意把军容拾掇得一丝不苟,肩章上的星徽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可扫过队伍时,那刀尖似的目光里悄悄裹了点不易察觉的温和。 指挥台的指令刚落下,刘教官已经率先迈脚。他身姿如松,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裤线直得像用尺子量过。身后的队伍像被一根无形的线串在了一起,“唰唰唰”的脚步声整齐得惊人,抬脚的高度、落地的轻重,甚至摆臂时指尖划过裤缝的弧度,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柳依依站在女生排的正中间,目光平视着前面同学的后脑勺,余光里能瞥见左右两边同学的肩膀在同步起伏。军靴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敲出了一模一样的节拍。 “一二一!一二一!”口号声穿透了音乐,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亮,又裹着七天练出来的韧劲,在操场上空荡来荡去。走到主席台前三米远的地方,刘教官突然一声厉喝:“向右看——齐!”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60节 “唰!”一百多颗脑袋同时向右转,脖颈挺得像上了弦的标枪,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主席台上。校长、主任的笑脸在视线里慢慢清晰,柳依依甚至能看见教导主任手里的相机正对着他们。紧接着,转体、齐步变正步、正步变跑步……那些被教官骂过无数次的动作,此刻像刻进了骨头里,每个转身都带着风,每步正步都震得地面发颤。 连平时总顺拐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此刻也把腿绷得笔直,脚尖绷成了锐角,动作标准得让柳依依都忍不住在心里叫好。 最后一个定格动作做完,队伍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头发的声音。刘教官转身,“啪”地向主席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掷地有声:“报告!高一(1)班军训会操完毕,请指示!” 主席台上的掌声“哗”地涌了过来,像涨潮的海水。校长笑着朝他们挥手,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得老远:“很好!精神面貌不错!归队!” 往回走的时候,柳依依悄悄侧了侧头。许媛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刘心和赵敏正背着手在身后偷偷比胜利手势,嘴巴抿得紧紧的,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像被谁塞了颗水果糖,甜丝丝的汁水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淌——这七天里掉的汗、崴过的脚、被太阳晒脱皮的脖子,在这一刻都成了闪闪发光的勋章。 十个班级依次走过主席台,操场上的掌声就没断过。最后,校长站在话筒前总结,声音里带着笑意:“……军训这七天,你们晒黑了、瘦了,但腰杆更直了,眼神更亮了!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就是军人精神!往后上了课,也得带着这股劲,把难题当敌人,把书本当战场,不负这三年韶华,不负家里人的期望!” “哗——”掌声再次雷动,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同学们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有的互相击掌,掌心拍得通红;有的女生抱在一起跳,辫子甩得像小鞭子;还有几个胆大的男生,冲过去抱住了刘教官的胳膊,把他拽得东倒西歪。平时总板着脸的刘教官,此刻也没恼,任由他们闹着,嘴角偷偷向上挑了挑,露出点难得的温柔。 “全体都有——解散!”总教官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操场上空回荡。 “嗷——”操场上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笑声、尖叫声响成一片,像烧沸了的水。杨若兮像只脱缰的小鹿,从二班队伍里“噔噔噔”冲过来,辫子上的黄丝带飞得老高,一把抱住柳依依的胳膊就晃:“结束啦!终于结束啦!我的腿总算能伸直了!今晚能好好得睡个安心觉了,谁叫我都不起!” 柳依依被她晃得差点站不稳,笑着拍开她的手:“小心点,别把刚练顺的腿又给晃抽筋了。” “才不会!”杨若兮得意地踢了踢腿,“我现在浑身是劲,能跑操场三圈!对了对了,晚上去食堂吃小炒吧?我请客!点那个糖醋里脊,再要个番茄炒蛋,庆祝咱们‘刑满释放’!” 王娟和许媛也快步走了过来,四人凑成个小圈,你一言我一语地数着军训里的乐子。“你们瞧见没?三班转体的时候,整排人差点集体顺拐,教官那脸绿得跟操场边的冬青似的!”王娟笑得直拍大腿,引得路过的同学都往这边看。 “还有刘教官!”刘心从后面追上来,插了句嘴,“刚才敬礼的时候,我瞅见他嘴角偷偷往上翘了!平时跟座冰山似的,原来也会笑啊!” 军训结束后有两天休息,操场上的人渐渐往校门口涌。柳依依背起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看着王娟三人:“娟子、许媛、若兮,你们仨回不回家?不回的话跟我住去,我妈说给你们做糖醋排骨,昨天特意买了肋排腌着呢。” 王娟笑着摆手,辫子上的红头绳晃了晃:“回呢!我爸刚才打电话,说开着咱家那辆小面包来接我们三个,正好顺路送若兮许媛回家。”她踮脚往校门口望了望,“估计这会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那行,”柳依依点点头,从包里掏出颗水果糖塞给杨若兮,“开学见!到时候给你们带我妈新卤的鸡翅,放了点陈皮,香得很。” “一言为定!”杨若兮伸手跟她击掌,掌心拍得“啪”响,“再见啦!可别偷偷吃独食!” “才不会!” 告别了伙伴,柳依依慢悠悠往家走。秋阳暖融融地洒在身上,没了军训时的焦灼,倒像裹了层棉花似的舒服。路过校门口的小卖部,玻璃柜里的绿豆冰棒冒着白气,她掏出两毛钱买了一根,撕开包装纸咬一口,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把最后一丝疲惫都冲跑了。 回到爸妈开的店铺里时,正赶上傍晚的热闹劲儿。柳父在水果摊后忙着给顾客称苹果,红通通的果子堆得像座小山,他嘴里念叨着“称够称啊,少一两补十斤”,逗得顾客直笑。张母在隔壁的卤味柜台后麻利地打包,透明塑料袋里,卤鸡爪油亮亮的,裹着红棕色的卤汁,引得蹲在门口的小屁孩直咽口水,被他妈笑着拍了下后脑勺。 弟弟知遥和妹妹明轩正蹲在店门口的铺在水泥地上画本,用彩色笔涂涂画画,看见柳依依回来,手里的彩笔一扔就蹦起来:“姐姐!你看我画的大老虎!” “回来啦?”张母抬头笑了笑,手里的动作没停,正往袋子里装卤藕片,“快洗手,刚卤好的藕,你爸非说多放把花椒才够味,知道你爱吃这口。” “嗯!”柳依依放下包,挽起袖子就去帮忙收钱。看着熟客老李叔笑着说“你家卤味越来越香,我家老婆子天天念叨”,看着卖菜的王婶讨价还价“再便宜五毛呗,下次多给你带俩主顾”,她心里暖洋洋的。爸妈的店里生意越来越红火,她就能安安心心趴在课桌上做题,不用总惦记着周末要不要来帮忙。 这两天休息,柳依依几乎泡在店里,收钱、打包、帮着整理柳父远输刚送到的橘子,偶尔闲下来,就坐在柜台后的小凳子上,拿出新课本翻几页。时间跟抹了油似的,“嗖”地就到了开学前一天。 “妈,我先回小区那边了,明天一早直接去学校。”柳依依背上书包,跟张母打招呼。 “路上小心车!”张母往她兜里塞了个油纸包,热乎乎的,“刚出锅的糖糕,芝麻馅的,路上饿了垫垫。” 柳依依骑自行车回到安海学府苑。小区大门口的保安张叔正坐在岗亭里喝茶,看见她就笑着招手:“依依回来啦?明天就开学了吧?可得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 “知道啦张叔!”柳依依笑着点头,刚把单车锁在楼下的栏杆上,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进口奥迪a6缓缓开进来。车身锃亮得能照见人影,在夕阳下泛着沉稳的光泽,跟小区里常见的嘉陵摩托车、面包车比起来,像只昂首挺胸的黑豹,格外惹眼。 “嚯,这车可真贵。”柳依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嘀咕着,还是头回见小区里有人开这么气派的车,估摸着得顶爸妈小店大半年的收入。 她拎着书包往单元楼走,刚上到二楼半,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步伐不快,却很稳,“噔、噔、噔”的,带着种说不出的节奏感,不像其他住户那样急吼吼的。柳依依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等那人走近些,才侧头看了一眼。 是个男生,看着跟她年纪差不多,穿件简单的白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身形挺拔得像院子里那棵白杨树。他五官生得清俊,眉骨分明,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浸在井水里的墨石,看着人时没什么温度。柳依依在小区住了三年,从没见过他,估摸着是新搬来的。 两人猝不及防对上视线,柳依依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友好的笑,嘴角陷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男生显然也没料到会撞见人,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他的眼神淡淡的,像蒙着层薄雾,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 沈修瑾看着眼前的女生,忽然觉得有点眼熟。直到瞥见她校服领口露出的一中校徽,才猛地想起——报名那天,教导主任拉着他闲聊,说今年录取的新生里有个中考状元,叫柳依依,总分比第二名高出二十分,还开玩笑说“你俩都是尖子生,往后在年级榜上可得好好较量较量”。当时他没太在意,没想到竟然住在同一栋楼,还是楼下。 柳依依没多想,笑着点了点头就继续往上走。她家在四楼,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男生正往上走,身影拐过五楼的拐角,看不见了。 “咔哒”一声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柳依依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温热的水哗哗地流,冲走了一身的汗味和疲惫。明天就要正式开学了,得早点睡养足精神。 她躺在床上,摸着枕头底下的课本,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666签到。” “叮——”脑海里立刻响起熟悉的机械音,“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灵泉水1瓶、健体丹1瓶、小型电暖器4台、护眼丹1瓶、高中全科知识大全1套、酸奶2箱、德芙巧克力1盒、小面包1袋、现金80000元。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请注意查收。” 柳依依眼睛“唰”地亮了,差点从床上坐起来:“哇!有电暖器!”秋天眼看就要过了,冬天还会远吗?往年家里没暖气,写作业时手冻得握不住笔,脚冻得发麻,这下有了电暖器,再也不用缩成一团做题了。她在心里翻了翻系统空间,看着那四台小巧的电暖器,笑得嘴角都合不拢,“666太棒了!这下冬天也能舒舒服服学习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像谁用毛笔轻轻晕开的墨痕。柳依依摸了摸系统空间里那套《高中全科知识大全》,纸页的纹路仿佛都能摸到,心里踏实得很。军训结束了,新学期才算真正开始,她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好好往前冲——考个好成绩,让爸妈少操心,将来把店铺开大些,让弟弟妹妹也能像别家孩子那样,想要什么就能买什么。 而此时,五楼的沈修瑾刚把书包放在书桌上。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晚风带着桂花香飘进来。楼下四楼的阳台上,晾着几件蓝白色的校服,在风里轻轻晃。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了敲,他想起刚才那个女生的笑容,像颗被阳光晒暖的水果糖,甜得很干净。 柳依依……他低声念了遍这个名字,舌尖抵了抵上颚。中考状元?还会军体拳? 沈修瑾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眼里的薄雾散了些,透出点兴味。看来,这高中生活,或许会比想象中有趣些。 第120章 教室欢语 清晨的阳光像揉碎的金箔,淌过厨房的窗棂,落在案板上那笼刚出锅的包子上。蒸腾的热气裹着面粉的甜香和肉馅的醇厚,在屋里漫开,连墙角的吊兰都像是被这香味熏得舒展了叶片,把每个角落都烘得暖融融的。 “依依,早餐是小米粥配包子。”张母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把一碗稠乎乎的小米粥端上桌,粥面上浮着层薄薄的米油,像蒙了层珍珠膜,“刚揭锅的,还热乎着呢,快趁热吃。” 柳依依正对着镜子扎马尾,皮筋在发尾绕了三圈,闻言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厨房跑,辫子梢在空中划出个活泼的弧度:“太好了!我就爱吃妈妈包的包子!”她凑到蒸笼边,深深吸了口气,鼻尖立刻沾了层细汗,却笑得眉眼弯弯,“是白菜猪肉馅的吧?闻着就香!这味儿隔着三条街都能勾人!” “就你鼻子尖。”张母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掌心带着点揉面的温度。她揭开笼屉盖,氤氲的热气“腾”地冒出来,裹着更浓的香味扑了满脸,睫毛上都沾了层细水珠。一个个圆滚滚的包子白胖可爱,捏褶的地方微微泛黄,像缀了圈金边,看着就扎实。“这次特意包得小了点,你能多吃两个。知道你早上爱犯困,多垫垫肚子,上课才有精神。” 她一边说,一边从橱柜里拿出三个透明的一次性餐盒,手脚麻利地往里面装卤味。油亮亮的鸡爪蜷着身子,像只肥美的小元宝;鸭翅泛着红亮的光泽,皮下的筋络都透着酱香;鸡翅上还沾着几粒芝麻,是张母特意撒的——都是柳依依前几天扒在柜台边念叨着想吃的。“这些给你装着,带到学校给王娟她们分着吃。你爸昨天卤到后半夜,说要让孩子们尝尝新方子,特意多加了些冰糖,甜津津的正好下饭。” “知道啦妈!”柳依依嘴里塞着半个包子,脸颊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松鼠,含糊不清地应着。小米粥熬得糯糯的,抿一口滑进喉咙,带着谷物的清甜;包子咬开个小口,滚烫的汤汁差点烫到舌头,她赶紧吸溜着吹气,白菜的清爽中和了肉馅的油腻,香得她直眯眼睛,连说“好吃好吃”。 三两口喝完粥,她把三个餐盒小心翼翼地塞进书包侧袋,又抓了个包子攥在手里,指尖被烫得来回倒腾:“我吃好啦,去学校了!” “哎,等等!”张母追到门口,替她理了理校服领口歪了的扣子,“骑自行车慢点,过马路多看看两边,别跟那些骑摩托车的抢道,听见没?” “知道啦妈妈~”柳依依拖着长音应着,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她跑到车棚,跨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旧单车,脚一蹬,车链条“咔嗒”响了两声,像在跟她打招呼。单车载着满书包的书本和卤味香,往学校的方向去了,车辙印在晨光里,歪歪扭扭却透着轻快。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响,偶尔有几片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像只蝴蝶追着车轮跑。柳依依穿着蓝白色的校服,马尾辫随着单车的颠簸轻轻晃动,发尾的碎毛被风吹得翘了起来。她没施一点粉黛,脸颊在晨光里透着自然的红晕,是被热气熏的,也是被风拂的,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看着就清爽利落,像株迎着光的向日葵。 市一中的教学楼是五层的红砖楼,墙面上爬着些爬山虎,远远望去像块方方正正的巧克力,缀着绿色的糖霜。办公区域全在一楼,没有教室,只有一排排刷着白漆的办公室,门口挂着“教务处”“年级组”的牌子;楼上四层才是学生上课的地方,每层有四个班级,每楼层都有洗手间在右边的最里面,离教室有些距离,走廊里飘着淡淡的粉笔灰味;高一总共十个班,最后一层楼两个大教室,一个大教室是学生的活动区域,摆着几张沙发和桌椅,平时供大家课间休息用,常有同学趴在那儿刷题。另一个一大教室是会议室是老师开会的地方。 柳依依的高一(1)班在二楼左侧。她推着单车刚进校门,就看见不少同学往教学楼走,三三两两的,背着书包,嘴里还聊着昨晚的电视剧或是新出的漫画。“哎你看没看《还珠格格》?紫薇也太惨了……”“我妈不让我看电视,偷偷看了点漫画,超好看!” “依依!这边!”刚上到二楼,就听见许媛的声音,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脆生生的。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使劲朝柳依依挥手,手都快挥到窗外去了。 柳依依快步走过去,放下书包刚要坐下,就见许媛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椅面上还带着点温度:“坐这儿!视野好,还能看见楼下的桂花树!” “怎么选这么靠前的位置?”柳依依笑着问,把书包塞进桌肚,记得许媛以前总爱坐中间第三排,说既不显眼被老师盯着,又能看清黑板上的字,是“黄金位置”。 许媛往斜后方瞟了一眼,压低声音笑道:“还不是刘心说的,反正开学第一天肯定要重新调座位,按身高排或者按成绩排都说不准,不如先凑一块儿聊聊天。你看,大家都这么想呢。” 柳依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乐了。班上的同学果然都按“阵营”扎着堆——男生们聚在后排,三四个人挤在两张椅子上,勾肩搭背地说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震得屋顶的吊扇都晃了晃;女生们则三三两两地坐在中间和前排,有的在互相展示新文具,“你看我这只钢笔,是我哥从上海带回来的!”有的正头挨着头看笔记本上抄的歌词,“这是《情非得已》的谱子,超好听!”连平时最安静的那个戴眼镜的女生,也凑在陈诗雨旁边,小声说着什么,整个教室像个热闹的集市,充满了叽叽喳喳的活力。 “你好!”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像颗樱桃掉在盘子里。 柳依依抬头,见前排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正转过头来,辫子上的粉色蝴蝶结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崇拜。女生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别着个小熊形状的发卡,看着乖巧又活泼,像只刚出笼的小兔子。“我叫陈诗雨,”她手指绞着衣角,脸颊微红,像涂了层淡淡的胭脂,“我可以喊你依依吗?我也是今天早上听刘心说的,你就是那个市中考状元!没想到……没想到学霸就坐在我们班,感觉好厉害啊,跟小说里的人物似的!” “当然可以,随便叫我依依就行。”柳依依笑着点头,认出她来,“我记得你,你和刘心一个宿舍的吧?上次军训看到你们一起去打水。”她顿了顿,故意板起脸,眉头皱得紧紧的,随即又绷不住笑了,眼睛弯成了小月牙,“不过可别叫我学霸,咱们班级同学这才叫卧虎藏龙,能考上市一中的,谁还没两把刷子?我敢说,在座的各位,以前在各自学校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咱们呀,都是学霸堆里的‘普通人’罢了。” “哈哈哈哈!”这话一出,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像平静的湖面投了颗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坐在陈诗雨旁边的男生叫赵磊,他笑着接话,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说得对!我中考数学才扣了五分,在以前学校也算尖子生,每次月考都是年级前三,结果来了这儿,听说班里好几个都是满分,我这算哪门子学霸?顶多算个‘数学爱好者’!” “就是就是,”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叫林晓,也推了推眼镜加入进来,“我表姐去年考进一中,说这儿的同学个个藏龙卧虎,有的会弹钢琴,有的奥数拿奖,以前觉得自己还行,来了才知道啥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柳依依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能引出这么多回应,看着大家脸上轻松的笑容,心里也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暖炉。刚开学时,她还担心自己这个“状元”头衔会让人觉得不好相处,像座冷冰冰的冰山,现在看来,同学们都挺随和的,像群温暖的小太阳。 “对了依依,”陈诗雨眼睛更亮了,像是找到了新话题,身子往前探了探,“我听刘心说,你军训时军体拳打得超棒?连那个超严格的刘教官都夸你呢!你是不是从小就学武术啊?” “哪有那么厉害,”柳依依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耳朵尖微微泛红,“就是初中军训时学过点基础,后来觉得有意思,就自己练,算不得武术,顶多是强身健体。可能比别人稳点吧,毕竟也练过几天站桩。” “那也很厉害了!”后排一个高个子男生凑过来说,他是军训时总顺拐的那个,叫王浩,此刻脸上带着真诚的佩服,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我练那军体拳,胳膊腿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教官都说我像在跳广播体操,还是没跟上拍子的那种。” 这话又引得一阵笑,连窗外的麻雀都被惊得飞了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从军训时的糗事,“你们记得没?三班有个男生顺拐顺得教官都笑了”,说到暑假看的电影,“《少林足球》超好看!周星驰太逗了”,又聊到对新老师李红梅的印象,“李老师看着好温柔,肯定不会像小学老师那样揪耳朵”,连平时不太说话的几个同学,也被气氛带动着插了几句嘴,整个教室像一锅刚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快乐的泡。 “你们说,咱们班主任李老师会不会特别严啊?”陈诗雨托着下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好奇的小鹿。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课本封面,“我听其他人说,一中的重点班老师都跟‘灭绝师太’似的,作业堆得比山高,连下课说话都得看表。” “我倒觉得像教数学的那种老师,”许媛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推测,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了缝,“就那种戴着黑框眼镜,说话一字一顿,板着脸能当门神的。上次去办公室领书,我就看见个老师盯着学生做题,那眼神,跟扫描仪似的,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 “我觉得李老师不会。”柳依依笑着摇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军训时她来看我们,见谁脸色不对都要多问两句,还给中暑的同学递藿香正气水呢。那样温柔又细心的人,肯定不会太凶。” 正聊得热闹,教室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声音在喧闹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瞬间噤了声,齐刷刷地往后看,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见李红梅老师抱着讲义课本走进来,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气质温婉,怀里的课本用红绳捆着,边角整整齐齐。她看见教室里的动静,脸上露出温和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同学们早啊,看来大家都挺精神的。” “李老师好!”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问候声,像春天的雨点落在青石板上,密集又响亮。不少同学脸上带着惊喜,后排那个总爱打闹的男生都坐直了身子——谁也没想到,高一(1)班的班主任真的是这位让人看着就心里熨帖的语文老师。 李红梅把课本轻轻放在讲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转过身,目光像温暖的水流,缓缓扫过全班:“看来大家对我还不算陌生。军训时见了几面,知道你们都是些活泼懂事的孩子。”她顿了顿,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又有力,“今天第一天上课,咱们先不着急讲课本,先来互相认识认识。从第一排第一个同学开始,简单介绍下自己,说说名字、兴趣爱好,或者对高中生活的小期待都行。”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陈诗雨。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脸颊红扑扑的:“大家好,我叫陈诗雨,‘诗歌’的‘诗’,‘下雨’的‘雨’。我喜欢画画,尤其是画动漫人物,还喜欢……还喜欢吃草莓。”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惹得全班笑了起来。她赶紧鞠了一躬,“希望高中三年能和大家成为朋友!”说完就红着脸坐下了,耳朵尖都透着粉。 “大家好,我叫严晓音。”第二个站起来的女生戴着细框眼镜,说话条理分明,“我喜欢弹钢琴,已经过了十级。初中时是班长,希望高中能继续为班级服务。”她语速不快,却透着股沉稳劲儿,说完还朝大家微微点头,像个小大人。 “大家好,我叫施砚书。”紧接着站起来的男生个子很高,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喜欢看书,尤其是历史类的。没什么特别的才艺,就是坐得住。”他说完就坐下了,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看着挺随和。 一个个同学轮流站起来介绍,教室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有人紧张得磕磕巴巴,引来善意的笑声;有人落落大方,说着自己的特长,引来阵阵惊叹;还有人开玩笑说“最大的爱好是睡懒觉”,逗得李老师都笑出了声。 柳依依坐在座位上,听得格外认真。她记性好,谁叫什么名字,喜欢什么,基本听一遍就记在了心里。陈诗雨旁边的男生叫赵磊,喜欢打篮球,说“梦想是进校队”;后排那个高个子王浩,居然会吹萨克斯,还说“军训顺拐是因为没找到节奏感”;连最安静的林晓,也大声说“喜欢写小说,已经在笔记本上写了三万字”。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最后一个同学介绍完毕。李红梅笑着点点头:“很好,现在咱们就算正式认识了。咱们一班共五十个人,来自不同的学校,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高一(1)班”,然后画了个大大的爱心把这几个字圈起来,“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像谁撒了把碎金。柳依依侧头看向身边的许媛,她正对着自己笑,眼睛亮晶晶的;前排的陈诗雨偷偷回过头,冲她比了个耶,手指还比成了小兔子的形状;后排的王浩正和赵磊凑在一起说什么,脸上带着期待的笑。 她心里忽然觉得,这高中生活,比想象中还要热闹和温暖。书包侧袋里的卤味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是妈妈特意加了冰糖的那种甜,像一颗藏在心里的糖,甜丝丝的,让人忍不住期待起接下来的日子——那些一起上课、一起刷题、一起笑闹的日子,一定像这晨光一样,明媚又绵长。 第121章 登台发言 “好了,自我介绍就到这里。”李红梅把手里的名单往讲台上轻轻一放,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像温水似的漫过全班,“接下来咱们选班干部。想为班级出力、也想锻炼自己的同学,都可以上台说说——想竞选什么职位,打算怎么干,不用紧张,就当和大家交个底。给五分钟准备时间,想清楚的同学随时举手。” 教室里顿时像撒了把豆子,起了阵细碎的骚动。有人低头跟同桌咬耳朵:“你想竞选啥?我觉得生活委员挺适合你的,你特会操心。”有人攥着笔在草稿纸上演算似的写写划划,笔尖在纸上戳出小坑;还有人双手交握放在桌下,指节都捏白了,眼睛却亮得像藏了星星,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 柳依依转着手里的笔,心里暗暗盘算了一圈。班长要管的事太杂,大小事务都得操心,怕是没功夫刷题;学习委员得盯着全班的作业进度,每天收收发发就够忙的;劳动委员天天跟扫帚拖把打交道,……倒是团支书,主要对接校团委的活儿,平时发发活动通知、组织几次团课,不会占太多时间,剩下的精力刚好能用来啃数理化难题,还能看看攒了好久的课外书。 “我先来!”施砚书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小声议论。他“噌”地站起来,背挺得笔直,从容地走上讲台,阳光落在他白衬衫的领口,衬得他眉眼格外清俊。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神却透着股笃定:“大家好,我想竞选班长。初中三年我一直当班长,知道怎么协调同学关系,也懂怎么配合老师干活。要是选上了,我保证一碗水端平,谁有困难我都帮,做得不好你们尽管提,我改。”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片掌声,前排几个男生还吹了声口哨。柳依依也跟着鼓掌,心里觉得他确实靠谱。 “我竞选副班长!”赵敏紧跟着举手,声音脆生生的。她快步走上讲台,站得笔直:“施砚书同学能力强,我来当副班长,给他搭个手。考勤记录、班级日志这些细活儿我包了,保证记得清清楚楚,绝不马虎。”她说话时眼神亮亮的,透着股让人信服的认真,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竞选像串糖葫芦似的,一串接一串。林子帆红着脸举起手,走到讲台前还在搓衣角:“我……我想当生活委员。我妈说我闲不住,爱操心。要是选我,教室卫生我会盯着,谁值日偷懒了,我肯定第一个发现;班里缺个扫帚、少块抹布,我立马去后勤领,尽管找我,我保管帮着解决。”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跟着是热烈的掌声。连李红梅都笑着朝他点头:“想得挺周到,是个当生活委员的料。”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61节 许媛竞选学习委员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这人就爱琢磨题,要是当了学习委员,谁有不会的尽管来问,咱们一块讨论。我还想弄个错题本共享角,把大家的典型错题整理起来,一起进步好不好?”“好!”台下异口同声地应着,不少人已经开始点头。 吴俊辉自告奋勇当劳动委员,往讲台上一站,胸膛挺得老高,嗓门比谁都亮:“我力气大!大扫除时搬桌子、抬水桶这些重活,你们都别抢,我一个人包了!保证把教室打扫得能照见人影!” 刘心竞选纪律委员时,还没开口先红了脸,手指绞着校服衣角:“我……我可能有点凶。但我保证公平,谁上课偷偷说话、自习课打闹,我可真记名字啊,到时候别怨我。”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跟蚊子哼哼似的,全班却笑得最欢,掌声也最响,连李红梅都捂着嘴偷笑。 严晓音竞选文娱委员,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我会弹钢琴,也喜欢画画。要是选我,我想组织大家办个班级联欢会,出出黑板报,让咱们班不光学习好,日子也过得热热闹闹的。” 萧逸竞选体育委员时最潇洒,往讲台边一靠,单手插兜:“别的不说,运动会、体育课就看我的!保证把大家练得嗷嗷叫,拿奖拿到手软,让别的班都羡慕咱们一班!”他说得豪气,台下男生们都跟着起哄叫好。 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慢慢举起了手。她走上讲台,没有多余的动作,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目光平静地扫过全班:“大家好,我想竞选团支书。”她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珠子落在玉盘上,“我知道团支书主要对接校团委的任务,比如组织团课、收集团员信息这些。我会把这些事安排得妥妥当当,尽量不占用大家的学习时间。也希望能和其他班委好好配合,一起把咱们班弄成最棒的班。” 没有花哨的承诺,却让人觉得心里踏实。李红梅在台下轻轻点了点头,眼里藏着赞许。投票结果出来,柳依依以高票当选团支书。 班干部名单很快定了下来:施砚书班长,赵敏副班长,林子帆生活委员,许媛学习委员,吴俊辉劳动委员,刘心纪律委员,严晓音文娱委员,萧逸体育委员,剩下的各科代表和小组组长也一一敲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新鲜的责任感。 “好了,现在大家到走廊排队。”李红梅拍了拍手,声音里带着笑意,“男生女生各站一排,高的往前站。两个男生先进,再进两个女生,从最后一排往前坐,按身高排,保证每个人都能看清黑板,谁也别挡着谁。” 走廊里立刻排起两条歪歪扭扭的长队。大家互相打量着身高,笑着推来搡去:“你比我高半头,快站我前面去!”“哎哎,别挤别挤,按顺序来!”柳依依不算矮,排到了中间靠后的位置,前面是个穿白球鞋的男生,后脑勺圆圆的像个小皮球。 轮到她走进教室时,柳依依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的倒数第二个,同桌竟是陈诗雨,正冲她挤眉弄眼。而她旁边的座位,坐着施砚书,斜前方的座位上,萧逸正转着笔玩,笔杆在指间溜得飞快。最后一排竟然集齐了班长、体育委员和团支书,像个小小的“班委联络站”。 “真巧。”施砚书侧过头,嘴角噙着笑,眼里带着点意外,“没想到咱们三个会凑到一块儿。” 陈诗雨兴奋地凑过来,声音压得像只小蜜蜂:“依依你看!班长、体育委员都在这儿,以后有啥事儿喊一声就行,多方便!”她偷偷指了指萧逸的背影,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萧逸坐那儿,跟座小山似的,后排肯定没人敢捣乱,咱们能安安稳稳学习啦!” 柳依依被她逗笑了,心里也觉得这安排挺有意思。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开班会、换座位、打扫卫生中悄悄溜走。刚开学的事儿多,多得让人眼花缭乱。班干部们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施砚书和赵敏趴在讲台上,对着名单统计全班的电话和住址,笔尖在纸上“沙沙”跑;许媛抱着一摞作业本,挨个发到同学桌上,嘴里还念叨着“这是数学练习册,老师说下午要讲”;刘心拿着考勤本,一个一个核对名字,时不时抬头问“还有谁名字没有核对?” 柳依依也没闲着,帮着严晓音整理大家提的文娱活动建议。有人说想办个漫画展,有人说想搞个唱歌比赛,她都一笔一笔记下来,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手里的笔就没停过,直到手腕都有点酸了。 快放学时,李红梅把柳依依叫到了办公室。“依依,”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通知,递了过去,“明天学校举行新生开学典礼,你是这届的市状元,得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发言稿写好了吗?” “写好了李老师。”柳依依心里一松,幸好中午趴在桌上赶了出来。她从书包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稿纸,双手递过去,眼睛里带着点期待和紧张,“您帮我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 李红梅接过稿纸,坐在藤椅上慢慢读着。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在她认真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她时不时轻轻点头,偶尔拿起红笔在纸上圈点两下,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等读到最后一行,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满意的笑,把稿纸递了回来:“写得真好,既真诚又有朝气,不用改。明天就按这个讲,放轻松点,就像跟老同学聊天一样,没问题的。” “嗯!谢谢李老师!”柳依依接过稿纸,紧紧攥在手里,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放学回到家时,张母正站在厨房的咸菜缸前忙活。她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粗纱布,正往缸口上盖,缸里的芥菜散发着淡淡的咸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是柳依依从小闻到大的气息。柳依依把书包往房间的书桌上一放,凑过去帮着抻纱布的边角:“妈,跟您说个事儿。” “嗯?啥事这么乐呵?”张母看她眉眼弯弯的,手上的活没停,指尖在纱布边缘打了个结,“是不是竞选上啥了?” “妈您咋知道?”柳依依眼睛一亮,帮着把纱布系得更牢些,“我竞选上团支书了,还……还被选成新生代表,明天开学典礼要上台发言呢。” “当班干部好啊!”张母直起腰,笑的开心激动的手里的纱布差点滑到地上,她赶紧攥紧了,“能锻炼人,跟同学打交道、帮老师办事,以后走上社会也不吃亏。就是别太累着,学习和干活得匀开,别顾此失彼。”她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往街对面的卤味店瞅了一眼,“你爸去接知遥和明轩了,店里有小王小玲小雅和小李他们盯着,切卤味、收钱都利索着呢,忙得过来,不用你操心。你弟弟妹妹有我和你爸照看着。” “知道啦妈。”柳依依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暖炉。她伸手帮张母把掉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您放心,我肯定安排好,学习不耽误,活儿也干得明白。” 一早,太阳升起,学校的广播就唱起了激昂的《进行曲》。旋律像小鞭子似的,抽得校园里处处是脚步声。师生们排着整齐的队伍,陆陆续续往操场走去,脚步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像条流动的河。 操场上早已站满了人。高中部的每个班级都在指定区域站成了方块队,蓝白色的校服在阳光下连成一片,风吹过时,衣角齐刷刷地扬起,像翻涌的波浪。主席台前,校领导们坐在铺着红布的长桌后,第一排的校长正和教导主任低声说着什么;各班老师则站在班级队伍前面,脸上带着既严肃又期待的神情,时不时整理下学生的衣领。 “全体肃立,奏国歌,升国旗!”教导主任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操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庄重。 激昂的国歌声骤然响起,鲜艳的五星红旗在晨光中缓缓升起。所有人都“唰”地挺直了腰背,右手五指并拢举过头顶,目光庄严地望着国旗,歌声在操场上空回荡,撞在教学楼的墙面上,又弹回来,裹着每个人的心跳。 升旗仪式结束后,教导主任先致开场词,洪亮的声音里满是热情:“欢迎各位新老师、新同学加入市一中这个大家庭!愿我们在这片沃土上共同成长……”接着是校长讲话,他没拿稿子,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们,高中三年是人生最宝贵的时光,像块空白的画布,就看你们怎么涂画。要珍惜,要努力,不负韶华,不负自己!”然后是教师代表发言,是位教了三十年书的老教师,声音温和如春风:“我们会像园丁护着幼苗,陪你们走过这三年,看着你们长成参天大树……” “下面,有请高一(1)班的柳依依同学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大家掌声欢迎!”教导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鼓励的笑意。 全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像潮水般涌来,一波盖过一波。柳依依深吸一口气,从一班的队伍里走出。阳光落在她身上,把校服的蓝染得更亮。她迎着无数道目光——好奇的、期待的、羡慕的——从容地走向主席台。领口的红领巾系得端端正正,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步伐不快,却步步稳健,没有丝毫慌乱。 站在主席台上,她先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黑压压的人群。就在这时,视线无意间落在了高二队伍的前排——那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黑裤子衬得双腿格外修长,身形挺拔如松。 是他?柳依依心里微微一惊,没想到在小区楼道里遇见的那个男生竟然是高二的学生。但这点意外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只晃了晃就沉了下去,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伸手拿起了话筒。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上午好! 我是高一(1)班的柳依依,非常荣幸能代表全体新生在这里发言。”她的声音清亮如溪,透过音响传遍整个操场,每个字都带着朝气,“首先,请允许我们向辛勤培育我们的老师,以及即将相伴三年的同学们,致以最真诚的感谢! 金桂飘香的九月,我们揣着各自的理想,像一群归巢的小鸟,飞进了这所梦想中的高中。崭新的校服映着湛蓝的天空,陌生而温暖的笑脸在校园里随处可见,教学楼里传来的琅琅书声,让我们既雀跃又紧张。这些天漫步在校园里,我常常会想:未来三年,这片绿茵场将会见证我们多少欢笑与汗水?这间间教室又会记录我们多少成长的足迹? 军训时,教官曾说,春笋能顶开巨石,在于每一节都在发力。我想,学习也是如此。光荣榜上那些耀眼的名字,背后不是运气,而是日夜不辍的坚持。我们应当像校园里的爬山虎,深深扎根在知识的土壤里,向着阳光,一步一步往上攀,直到爬满整面墙,看见更高处的风景。 在此,我代表全体新生承诺:我们会珍惜校园里的一草一木,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守护这片天地;会遵守校规校纪,让秩序成为习惯;会保持教室的洁净,让每个角落都透着清爽;更会理解老师的良苦用心,用一点一滴的进步,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他们的鬓角,已经悄悄有了白发。 亲爱的同学们,高中三年,像座等待我们翻越的山,有陡坡,有险峰,但也有沿途的风景。让我们握紧彼此的双手,以奋斗为舟,以恒心为桨,在这片沃土上共同成长,一起驶向理想的彼岸! 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操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不少同学都在用力鼓掌,掌心拍得发红,眼神里带着敬佩和认同。连主席台上的校长都笑着点头,眼里满是赞许。 高二队伍里,沈修瑾望着主席台上那个身影,目光久久没有移开。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了层金边,让她在攒动的人头中格外耀眼。那份站在众人面前的镇定,发言时的清晰有力,还有眼神里闪烁的青春光芒——像株迎着光生长的向日葵,挺拔、明亮,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心头忽然涌上一丝莫名的悸动,像有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圈圈涟漪。他微微失神,直到身边的同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哎,看啥呢?这新生代表挺厉害啊。” 沈修瑾回过神,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眼里掠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味——这个叫柳依依的女生,还真是有点不一样。 第122章 周末偶遇 开学典礼的余温还像教室窗台上的阳光,暖烘烘地淌在每个人心里。同学们按班级列队回教室时,走廊里瞬间响起“咚咚”的脚步声,像串起的鼓点,夹杂着兴奋的议论——“刚才柳依依发言也太溜了吧?跟说快板似的,又快又清楚,我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可不是嘛,换我站主席台上,估计舌头都打结!” 高一(1)班的教室里,李红梅早已站在讲台前,手里捏着份粉色封面的课程表,指尖在“语文”那栏轻轻点着:“好了同学们,喧闹归喧闹,从这节课开始,咱们就算正式踏入高中课堂了。先给大家介绍下各科老师,心里好有个谱——” 她话音刚落,教室后门就“吱呀”一声探进个脑袋,像只好奇的小鹿。英语老师李娜穿着件米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雏菊,卷发打理得像刚从杂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奶白色皮质教案夹,笑着走进来:“哈喽,my dear students(我亲爱的同学们)!”她声音里带着点轻快的语调,像撒了把糖,“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李娜。别觉得背单词、学语法是苦差事,咱们以后可以聊聊《老友记》里的梗,说说泰勒的新歌,争取把英语学成‘第二母语’,好不好?” “好!”全班异口同声地应着,不少女生已经在底下悄悄戳同桌:“老师好漂亮啊,跟我表姐似的!”“她的口红颜色好好看,是什么牌子的?” 下午第一节 是数学课,上课铃还没响,教室里就安静了大半。赵新城老师走进来时,全班更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他穿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袖口扣得严严实实,连领口的纽扣都系到了最上面一颗。手里的三角尺用纸巾擦得锃亮,边角都能照见人影。 “我叫赵新城,教数学。”他声音不高,却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我的课堂有三个铁规矩:演算纸要干净得能当草稿纸的反面用,钢笔不能漏水弄脏课本,提问前先举手,举手时胳膊要伸直像根尺子。”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包印着小熊图案的消毒湿巾,撕开封口,仔仔细细把讲台边缘擦了三遍,连粉笔灰的影子都没放过。那股淡淡的洁癖让大家既觉得新奇,又莫名生出点敬畏,后排那个总爱转笔的男生,悄悄把笔放回了笔袋。 物理老师楚言礼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他刚三十出头,穿着件印着“e=mc2”公式的黑色t恤,牛仔裤膝盖处磨出点毛边,抱着个装满实验器材的纸箱走进来,“哐当”一声放在讲台上,震得粉笔盒都跳了跳。 “同学们好,我是楚言礼,教物理。”他抹了把额前的碎发,笑容里带着股少年气,“别觉得物理是天书,其实它就像拆积木——找到榫卯在哪,怎么拼怎么拆都顺。”他随手从箱子里掏出个小风扇,扯出电线往插座上一插,“嗡”的一声,扇叶转得飞快。“就说这个,谁能说说它转动时,电流和磁场的关系?答上来的,这节物理课免作业,绝不耍赖!” 一句话就让全班炸开了锅,像热油里撒了把盐。平时最不爱发言的林晓都悄悄举了手,后排的男生更是急得直拍桌子:“我知道!是电磁感应!”“不对不对,应该是通电导体在磁场中受力!” 柳依依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切,眼里像落了星星。她对这样的高中生活充满了向往——每天清晨踩着晨光走进教室,听李老师讲“床前明月光”里藏着的思乡意,跟着赵老师在函数图像里绕弯子,看楚老师用实验解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连课间十分钟都觉得像被谁偷了似的不够用。 要么被许媛拉着讨论英语语法:“‘现在完成时’和‘一般过去时’到底咋区分?你看这道题……”要么被施砚书叫去核对团课通知:“这周五下午第三节 课开团课,得统计下没来的同学,你帮我看看名单齐了没?”偶尔闲下来,就赶紧拿出笔记本,把新学的知识点像串珠子似的梳理一遍,笔尖在纸上“沙沙”跑,比窗外的秋风还忙。 那种把知识一点点装进脑袋的感觉,像在心里搭积木,一块是“定语从句”,一块是“二次函数”,一块是“牛顿第三定律”,越搭越高,越搭越稳,站在顶端往下看,能看见一片亮堂堂的风景,让人上瘾。思维导图能帮她理清历史事件的脉络,这些能悄悄提高学习效率的本事,她恨不得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课本里,连做梦都在背单词。 夕阳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她的笔记本上投下道金边,把“物理笔记”四个字映得暖暖的。柳依依笔尖一顿,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高中生活,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有意思。 上学的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钟,滴答滴答转得飞快,转眼就晃到了周末。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透过窗帘缝钻进来,在书桌上摊开的物理练习册上投下道细长的金线,把“匀速直线运动”几个字照得暖融融的。 柳依依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跳过九点。她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快,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这是系统签到时送的,银灰色外壳,轻薄得像本大笔记本。按下开机键,屏幕“唰”地亮起来,她指尖在触控板上划了划,”最终点开视频网站,选了部最近上映的搞笑电影,戴上白色耳机,往椅背上一靠,看得津津有味。屏幕里的笑声透过耳机钻出来,把房间里的安静搅得热热闹闹,连窗台上的绿萝都像是被逗得晃了晃叶子。 “姐~陪我去玩~”突然,一个软乎乎的小身子“咚”地撞上她的腿,柳明轩仰着肉嘟嘟的小脸,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手里还攥着只缺了条腿的奥特曼,奥特曼的脑袋歪着,像是也在哀求。 柳依依摘下耳机,弯腰把他抱起来,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捏了捏,手感像团棉花糖:“让妈妈或爸爸陪你去好不好?姐姐正看电影呢,里面的小熊可搞笑了。” “妈妈爸爸去店铺了~”明轩把脑袋往她颈窝里一埋,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奶气,小胳膊还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弟弟也想去玩……姐姐~” “行吧行吧。”柳依依被他蹭得心都软了,刮了下他的小鼻子,鼻尖圆滚滚的,“那得带上知遥姐姐一起去,不然她该噘着嘴闹脾气了。” “好!一起去玩~”明轩立刻欢呼起来,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像只刚出笼的小泥鳅,差点把她的耳机线扯掉。 自从柳依依用系统奖励的钱给姐弟俩买了轮滑鞋,这俩小家伙就像着了魔,一有空就拉着大人往小区球场跑,每次都得张母或柳父在旁边盯着才敢滑,生怕摔着磕着。今天爸妈一早去店里忙了,两个小的没人陪,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她头上。 “慢点跑,姐姐给你们穿护膝戴头盔,别着急。”柳依依把明轩放下,从鞋柜顶上翻出两套粉蓝相间的护具。粉色的给柳知遥,上面印着hello kitty;蓝色的给柳明轩,画着奥特曼的图案。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他们系好护膝带,带子要勒得松紧刚好,既不会掉,又不会勒得小胳膊发红。又把头盔往两人脑袋上扣,“咔哒”扣好卡扣,像两只圆滚滚的小宇航员。“记住了,滑的时候不能追跑打闹,也不能往人多的地方冲,要是摔了,姐姐可不给你们买草莓糖了,听见没?” “知道啦姐姐~”姐弟俩异口同声地应着,眼睛却早就瞟向了门口,脚底下都开始忍不住打滑,像是踩着风火轮。 柳依依牵着他们走到小区的活动区。周末的这里简直是个儿童乐园,滑梯旁围满了尖叫的小孩,银铃般的笑声能掀翻屋顶;秋千上的身影荡得老高,像要飞起来似的;连平日里安静的石桌旁都坐了几个下棋的老人,棋盘上的“将”“帅”斗得正凶。她眼尖地看到东边有片空旷的场地,只有两个老奶奶在慢悠悠地打太极,动作像风吹杨柳,赶紧牵着姐弟俩往那边走:“知遥,明轩,咱们就在这边玩,离奶奶们远点,别撞到人家,注意安全哈。” “好的姐姐~”知遥早就按捺不住,话音刚落就“唰”地蹬着轮滑鞋滑了出去,扎着的两个小辫子在身后飞成了小旗子,粉色护具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知道了姐姐~”明轩也赶紧跟上,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嘴里还喊着“姐姐等等我!奥特曼要追上 kitty 啦!” 柳依依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会儿,见他们只是在原地画着圈慢慢滑,没跑远,也没去招惹打太极的奶奶,才放心地走到旁边的长椅坐下,从帆布包里掏出本浅绿封面的《朱自清散文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像谁用毛笔点了些墨痕。她翻开书,指尖划过“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心里也跟着泛起股淡淡的暖意,像是真的闻到了春风里的花香。 沈修瑾走进小区篮球场时,一眼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少女的青丝如墨,随意披散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被风拂到脸颊旁,像调皮的蝴蝶。阳光落在她肤如凝脂的侧脸,给细腻的绒毛镀上了层金边,添了点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秘感。她手里捧着本书,看得专注,连身边轮滑鞋划过地面的“唰唰”声都没打扰到她,仿佛自成一个安静的小世界。 安海学府苑的这套房子,是母亲为了让他上学方便特意买的,离学校只有十分钟路程。平时周一到周五他就住在这里,周末大多回沈宅。但这个周末,他打了个电话回家,说“作业多,怕写不完”,找了个借口留在了这边。此刻他本想去篮球场打球,却被长椅上的身影绊住了脚步,像被磁石吸住似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些,像被阳光晒过:“你好,我叫沈修瑾,是咱们一中高二一班的。” 柳依依正看到《荷塘月色》里“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冷不丁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幸好她反应快,一把捞住了。她抬起头,对上沈修瑾的目光,心里忍不住吐槽:“在小区这样都能遇到?这概率也太高了吧,跟小说里似的。” 但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赶紧合上书本,站起身礼貌地笑了笑,脸颊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这突然的对视,悄悄泛起了点红晕,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你好学长,我叫柳依依,高一一班的。” 沈修瑾看着她眼眸流转,刚才被惊扰时眼里闪过的慌乱像受惊的小鹿,睫毛扑闪扑闪的,此刻却已经镇定下来,眉眼间还带着点礼貌的笑意。他忍不住勾了下嘴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像风吹过水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波纹:“学妹,一个人在这看书?” 柳依依被他那一闪而逝的笑晃了下神,那笑容很淡,却像颗小石子投进她心里,愣了片刻才回道:“不是,陪我弟弟妹妹在楼下玩轮滑。”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正互相追逐的两个小身影,粉色和蓝色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又扬了扬手里的书,封面的绿色像片小叶子,“随便看看朱自清的散文。” “朱自清?”沈修瑾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书页上,那页刚好印着《春》的标题,“看到哪一篇了?” “刚看没多久,才看到《春》。”柳依依如实回答,心里有点好奇,难道他也喜欢散文?看他平时冷冷的样子,倒像更喜欢数理化。 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像颗小炮弹似的插了进来:“柳依依,这么巧,你也住这?” 柳依依抬头,就看到萧逸正大步朝这边走来,额头上还带着点汗,顺着脸颊往下滑,笑容却像阳光一样灿烂,浑身透着股少年人的朝气蓬勃,走路都带着风。 “萧逸?你也住这?”柳依依有点惊讶,没想到同班同学也住在这个小区,这世界也太小了。 萧逸几步走到她面前,摆了摆手,篮球在他手里转了个圈:“不是,我好兄弟上学时住在这,我过来找他打球的。”他说着,眼睛往旁边一扫,突然拍了拍沈修瑾的胳膊,笑得一脸促狭,像只偷吃到糖的狐狸,“说的就是这位好兄弟,沈修瑾。” 柳依依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原来你们俩认识啊,还是好兄弟,真是太巧了。” “那可不,从小就认识了,穿一条裤子都嫌肥。”萧逸拍着胸脯,又冲沈修瑾挤了挤眼睛,挤眉弄眼的样子差点让沈修瑾踹他一脚,“我们去打篮球了,不打扰你看书了,柳依依。” “行,你们快去吧,别耽误了打球。”柳依依笑着点头,看着他们转身往篮球场走。 刚走出没两步,萧逸就用胳膊肘碰了碰沈修瑾,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好奇,像发现了新大陆:“哎,兄弟,你跟柳依依认识啊?我可从没见你主动跟女生聊天,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修瑾脚步没停,目光不经意地往长椅的方向瞥了一眼,少女已经重新坐下,低头看书的样子安静又专注,阳光落在她的书页上,像撒了把碎金。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声音平淡无波,像在说别人的事:“今天才认识的。” 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谁在用手轻轻摇晃着光斑的筛子,悄悄记录着这初遇的瞬间。篮球场上很快传来“砰砰”的拍球声,夹杂着少年人的笑闹和呼喊,而长椅旁,书页翻动的轻响与轮滑鞋的“唰唰”声交织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歌,构成了周末午后最惬意的旋律。 第123章 懵懂情愫 不远处的空地上,忽然炸开姐弟俩的争执声,像两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柳知遥踩着轮滑鞋“唰”地滑到柳依依面前,小胸脯挺得老高,扎着的羊角辫还在脑后晃晃悠悠,鼻尖沾着点细汗:“姐姐!我最快!刚才明明是我先滑到那棵老槐树下的!你看我的影子都超过树桩了!” 柳明轩“噔噔噔”滑过来,小脸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攥着的小拳头里还攥着半只缺腿的奥特曼,不服气地跺了跺轮滑鞋:“你胡说!明明是我最快!刚才我都超过你半个轮子了!不信你问奥特曼!”他举了举手里的玩具,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眼眶红得像只小兔子。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62节 “就是我快!”知遥也跟着跺了跺脚,粉色护膝上的hello kitty图案在阳光下亮闪闪的,“我滑的时候都没晃,你刚才差点摔屁股蹲!” “是我快!我才没晃!”明轩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小嘴撅得能挂住个油瓶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像两只斗架的小公鸡。最后知遥眼珠一转,突然指着柳依依说:“要不我们再比一次!让姐姐当裁判!她最公正了!” 明轩立刻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捣蒜:“比就比!我肯定赢!”他仰着肉嘟嘟的小脸朝柳依依大喊,声音脆生生的:“姐姐!姐姐你来当裁判好不好?” 柳依依被他们逗笑了,起身走过去,弯腰捏了捏两人软乎乎的脸蛋,手感像刚出锅的米糕:“好了好了,不许吵架呦。既然都觉得自己快,那姐姐就来当裁判,咱们重新比一次,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哦?” “好!” “好~” 姐弟俩异口同声地应着,刚才还气鼓鼓的小脸瞬间换上期待的神情,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柳依依指了指不远处的白石灰线,那是清洁工划的分界线:“就以这条线为起点,我喊开始你们就出发,谁最先滑到那边的大花坛边,谁就是第一,怎么样?”她特意把终点定在五米外的花坛,怕两人滑太远摔着,毕竟护具再厚,磕着也疼。 “知道了~”两姐弟齐声应道,乖乖站到线后,弯腰摆出起跑的姿势,圆滚滚的护具裹着小小的身子,像两只蓄势待发的小企鹅,连脚尖都在使劲。 柳依依走到花坛边,朝他们扬了扬手,声音清亮:“预备——开始!” “嗖”的两声,两个小不点像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知遥仗着多滑了半个月,动作稳当些,小胳膊前后摆着,像只展翅的小蝴蝶;明轩急着抢第一,身子往前倾得太厉害,轮滑鞋差点打滑,吓得他赶紧把胳膊张开稳住重心,像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 在柳依依看来,俩孩子不过是穿着厚厚的护具,在地上笨拙地挪动,那认真较劲的模样像两只抢鱼干的小奶猫,尤其是明轩急得脸都憋红了,逗得她“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阳光暖暖地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短短的、圆圆的,像贴在地上的小风筝。 篮球场这边,沈修瑾刚投进一个漂亮的三分球,转身时恰好瞥见这一幕。少女站在花坛边,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洒在她脸上,连嘴角的梨涡都像是盛着细碎的金粉,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他不由得勾起嘴角,心里冒出个念头:这小丫头真是调皮,看孩子玩闹都能笑得这么开心。 比赛结果显而易见。知遥稳稳地滑到花坛边,得意地扬起下巴,还冲明轩做了个鬼脸;明轩慢了小半步,滑到终点时,小嘴一瘪,大大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了层水汽,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在眼眶里打着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哎哟,我们小明轩这嘴,都能挂油壶了。”柳依依赶紧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撅着的小嘴,“你还小呢,现在滑不过很正常。以后多吃饭,长得比姐姐还高还壮了,肯定能超过她,到时候再比好不好?” 知遥也滑了过来,伸出小胖手摸了摸弟弟的脸蛋,像个小大人似的叹口气:“弟弟不哭呀,你要多吃疏菜和肉肉,长高高了我们再比,到时候我让你半米,好不好?” 明轩吸了吸鼻子,把眼泪使劲憋了回去,重重地点头,声音还有点哑:“好!到时候我肯定赢!” 看姐弟俩又和好如初,柳依依抬腕看了看表,指针指向十一点半,阳光已经晒得人暖融融的:“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家了,妈妈估计已经把红烧肉炖上了,再晚回去该凉了。” “红烧肉!”俩孩子眼睛同时一亮,刚才的小别扭早忘到九霄云外,拉着柳依依的手就往家跑,轮滑鞋在地上划出“唰唰”的声响,像首轻快的歌。 “好~”俩孩子异口同声地应着,乖乖伸出胳膊让柳依依解护具。粉色的护肘刚摘下来,知遥就迫不及待地揉了揉胳膊,明轩则举着奥特曼玩具,在旁边催:“姐姐快点,我饿了。” 柳依依笑着把护具叠好塞进轮滑鞋的袋子里,一手牵着一个往家走。经过篮球场时,她下意识地往那边瞥了一眼,刚巧撞上沈修瑾转身喝水的目光。少年额角沁着层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白衬衫的领口微敞着,露出小半截锁骨,阳光顺着他挺直的脊背淌下来,把身影拉得又瘦又长,像株挺拔的白杨树。 柳依依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脸颊有点发烫,赶紧扬起手跟他们挥了挥,声音比平时轻了些:“萧逸同学,沈学长,我们先回去了。” “再见!”萧逸正抱着篮球用t恤擦汗,闻言立刻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挥手的动作幅度老大。 沈修瑾也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瓶身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他看着柳依依被两个小不点拽着往前走的背影,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好。”那声音里像掺了点阳光的温度,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等柳依依的身影拐进楼道口,萧逸立刻凑到沈修瑾身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挤眉弄眼的:“不是,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修瑾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身走到休息凳旁坐下,拿起矿泉水瓶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在阳光下格外清晰,瓶底最后一点水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萧逸也跟着坐下,把自己喝空的水瓶捏成个纸团,精准地投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他侧过身盯着沈修瑾,追问:“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对柳依依有意思?” 沈修瑾往后靠在凳背上,双手撑在身后,眯着眼看远处被风吹得摇晃的树荫,慢悠悠地说:“说什么?” “别跟我装傻充愣!”萧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笃定,“你以前对女生那可是‘三不政策’——不主动搭话、不随便对视、不凑近三尺内,今天倒好,主动跟人打招呼,还站着聊了半天,刚才人家跟你挥手,你那笑哦,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才见过几面啊就这?” 沈修瑾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凳面。他确实说不清怎么回事:开学典礼上看她站在主席台上发言,明明那么小的个子,却像揣着团火,眼神亮得惊人;今天在小区见她抱着本书坐在长椅上,安安静静的,阳光落在她头发上,像撒了把碎金,让人觉得心里熨帖;刚才看她蹲在地上哄明轩,声音软软的,指尖轻轻擦过那小孩的脸蛋,他心里竟莫名地软了一下。这些感觉很陌生,像初春刚冒头的嫩芽,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是什么。 萧逸突然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旁边打球的几个男生都看过来:“我知道了!兄弟,你这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沈修瑾皱了皱眉,站起身拿起搭在凳上的外套就往球场外走,懒得理他这咋咋呼呼的样子。 “哎哎,你别走啊!”萧逸赶紧追上去,三步并作两步跟在他旁边,絮絮叨叨的,“我跟你说,柳依依可是我们班的学霸,人还特别好,你要是真有意思,我可以帮你牵线啊,我跟她是同学呢,近水楼台……” 沈修瑾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进了单元楼。 萧逸赶紧跟上,楼梯道里还摸着下巴嘿嘿笑:“不回答?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啊!哼,让你不跟我说实话,迟早有求到我的时候!”他顿了顿,突然凑近,“对了,我中午不回家了,在你家蹭饭,李阿姨上次做的糖醋排骨超好吃。” 沈修瑾放在扶梯上的手指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点不易察觉的弧度,声音淡淡的:“随便你。” 俩人上楼梯,少年们的笑闹声和篮球场上的声音传来。阳光透过楼梯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线,像在悄悄拉长这段藏着小心思的午后时光。 第124章 归乡之盼 周末像指间的沙,顺着指缝悄悄溜走,转眼又是新的一周。柳依依踩着早读铃声的尾巴溜进教室,书包带还没来得及拽稳,脑海里就响起熟悉的机械音:早宿主,“签到成功!恭喜获得生长剂一瓶、翻盖手机三部、美白丸两瓶、养元丹两瓶、羽绒服五件、加绒裤五条、酸奶两箱、牛肉干一箱、牛奶面包一箱、现金70000元!” 她眼睛“唰”地亮了,嘴角忍不住向上弯成月牙。尤其是扫到“羽绒服”和“加绒裤”时,心里像揣了个小暖炉——冬天,早晚的风凉意,膝盖都能感觉到飕飕的冷风。这些东西来得正好,给爸妈各备一套,知遥和明轩也能换上羽绒服衣服保暖,再也不用裹着厚衣服缩成小团子了。她悄悄在心里给系统比了个赞,指尖在虚空中一点,物品己存进系统空间,转身从书包里抽出语文课本,跟着教室里的琅琅书声读了起来。 高中开学已近半个月,教室里的“新生感”渐渐褪去,课桌上堆积的书本高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学习氛围。这天早自习刚结束,李红梅抱着教案走进来,指节在讲台上轻轻敲了敲:“同学们注意一下,国庆放假前,咱们要进行第一次月考。” 话音刚落,底下就像被投了颗小石子,瞬间响起一片小声的议论:“月考?这么快?”“完了完了,物理公式我还没背熟呢!”“正好试试水,看看自己在班里排第几。”有紧张,有期待,更多的是跃跃欲试——对高一新生来说,这是高中生涯的第一次正式较量,谁都想给老师和自己交上一份漂亮的答卷。 接下来的几天,连课间走廊都安静了不少。要么是三五成群扎在一块儿,对着练习册争得面红耳赤:“这道题肯定选b!你看解析……”要么是趴在桌上埋头刷题,笔尖在纸上“沙沙”跑,连抬眼的功夫都舍不得留。平时爱在走廊里打闹的男生,也收敛了性子,偶尔碰面也只是互相撞下肩膀:“哎,数学最后一章你弄懂了没?”班里的学习氛围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空气里都飘着股“不拼不行”的劲儿。 这几天中午柳依依都没回家吃饭,和许媛、刘心、赵敏,还有隔壁班的王娟、杨若兮凑到了一起,在学校食堂解决。 这事说起来还是王娟和杨若兮先提的。周三下课铃刚响,两人就像两只小炮弹似的冲进一班教室,王娟一把抓住柳依依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委屈:“依依!你太不够意思了!” 柳依依正对着一道数学压轴题较劲,笔尖悬在半空,抬头茫然地看着她:“怎么了这是?我得罪你俩了?” “我们不同班就算了,你还不住宿,”王娟垮着脸,手指头戳了戳她的练习册,“我和若兮这一个星期都和你许媛见面次数少了!下周就要月考了,我和若兮好多知识点都没吃透,中午想跟你一起去食堂吃饭,顺便让你帮我们补补课,行不行?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呗!” 话音刚落,杨若兮就抱着柳依依的胳膊晃了起来,声音甜得像刚搅了蜜:“依依~好依依~就帮帮我们嘛~你最好了~”她晃得柳依依胳膊都酸了,脑子里好不容易理清的解题思路,瞬间像被打乱的线团,乱糟糟缠成一团。 “好好好,”柳依依无奈地举手投降,拍了拍她的手背,“若兮你先放手,再晃下去,这道题的答案都要被你晃到九霄云外了。中午我们一起去食堂,边吃边讲,行了吧?” “好耶!依依你真是天使下凡!”杨若兮立刻松开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拉着王娟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挥手:“那我们先回班级啦,中午食堂门口见,不见不散!” 于是从那天起,学校食堂靠窗的位置就成了她们的“专属领地”。柳依依、许媛、刘心、赵敏,再加上王娟、杨若兮,六个女生围坐在一张桌子旁,餐盘里的糖醋里脊冒着热气,白菜豆腐汤飘着油花,嘴里讨论的却是函数图像和英语语法的时态。 “依依,你看这道物理题,”杨若兮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把练习册推到柳依依面前,手指头点着题目,“为什么物块在斜面上的摩擦力是这么算的?我怎么算都对不上答案。” 柳依依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受力分析图,笔尖在“重力”“支持力”“摩擦力”几个词旁边圈了圈:“你看,这里要考虑重力的分力,沿斜面向下的分力和摩擦力平衡,所以摩擦力的大小等于……” 正讲得投入,柳依依忽然感觉有一道不太友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根细针似的,扎得人后颈发紧。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顺着感觉看过去——斜对面的桌子旁坐着几个女生,正低头扒着饭,有人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有人在小声说着什么,看不出谁在看她。等她转回头,那道不友好的目光又像被风吹散了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依依,你怎么了?”王娟注意到她的异样,夹菜的手顿了顿,关切地问,“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柳依依摇摇头,夹了块豆腐放进嘴里:“没什么,就是刚才感觉有人用不太友好的眼神看我。” 几个人立刻警惕起来,像被惊动的小兽。刘心和赵敏左右看了看,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尤其留意了附近几桌,然后摇摇头:“没有呀,大家都在吃饭聊天,没谁盯着咱们这边看啊。” “是不是你的错觉?”赵敏也觉得奇怪,往嘴里塞了口馒头,“咱们也没惹谁,平时都在班里待着,哪会有人盯着你看。” “应该不是错觉,”柳依依抿了抿唇,心里那点不适感还没散去,像落了根小刺,“不过算了,说不定是我看错了。先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要是以后再遇到,到时候再留意也不迟。” 杨若兮立刻放下筷子,拍着胸脯保证:“依依,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跟我们说!咱们这么多人呢,几个人打一个都绰绰有余!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帮你怼回去,保管让她知道厉害!” “对呀对呀,”王娟和许媛也跟着点头,“别一个人憋着,咱们是好朋友,就得互相帮衬着。” 柳依依看着她们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像被热汤烫过似的,暖烘烘的。她笑着点头,夹了块排骨放进杨若兮碗里:“好,谢谢你们。快吃饭吧,排骨都要凉了。” 食堂里的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勺子碰着餐盘的叮当声,同学间的说笑声,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混在一起,把那点小小的不愉快轻轻盖住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桌子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落在她们的练习册上,也落在那碗冒着热气的汤里,暖融融的。 时间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悄悄溜走,像指缝间漏下的细沙,抓都抓不住。第一次月考如期而至,考场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笔尖划过试卷的声响被无限放大,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柳依依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的试卷上,把“物理试题”四个字照得清晰。她深吸一口气,握着笔的手稳得很,那些公式、定理像刻在脑子里似的,清晰得能数出每个字的笔画。遇到难题时,她会停顿片刻,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脑海里像放电影似的过一遍知识点,很快就能找到突破口。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游走,写出的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连涂改液都没动用过。 等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柳依依放下笔,长长舒了口气,胸口的沉闷感瞬间散开——这次发挥得比预想中还好,应该能稳住名次。她抬头看向窗外,操场上已有同学在欢呼雀跃,连空气里都飘着松快的味道。 月考结束的第二天,国庆假期就踩着轻快的脚步来了。自从上了高中,学业像座小山压过来,比初中紧了不止一星半点。除了柳爸爸每隔十天半月回趟青山村运水果,柳依依和妈妈、弟弟妹妹几乎每个周末都耗在市里,算算日子,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奶奶了。 晚饭时,柳爸爸刚扒了两口饭,突然放下筷子,看着全家人说:“这次国庆放假,咱们回青山村看看你奶奶。” “真的?”柳依依眼睛一亮,激动的手里筷子都差点掉了。 柳明轩更是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嘴里的饭粒喷了半桌,兴奋地大喊:“太好了!可以回奶奶家了!奶奶做的红薯干最好吃了,还有柿饼!” 张母笑着拍了拍他的背,递过纸巾:“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嘴里的饭咽下去再说话,当心呛着。”她转头看向柳爸爸,“东西都备好了?” “早备齐了,”柳爸爸点头,“给店里员工发的福利昨天发过了,给你奶奶买了两箱牛奶、一兜子鸡蛋,还有三弟大哥家的烟酒糖茶,都装在后备箱了,回去直接分了就行。” 柳知遥扒拉着碗里的玉米粒,小脸上满是期待:“我要去摘奶奶种的小番茄!上次回去还青着呢,现在肯定红透了。” “不光有小番茄,”张母笑着说,“让你三叔带你去后山摘野栗子,今年雨水足,栗子结得肯定稠。” 柳依依也觉得心里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爬。青山村的秋天是她心里最美的画——漫山的枫叶红得像火,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铺在地上像条红毯子;田埂上的野菊开得金灿灿的,招惹得蜜蜂嗡嗡转;空气里都是泥土的腥气混着果实的甜香,深吸一口,连肺里都觉得清爽。她已经开始想念奶奶烧的柴火饭,铁锅贴的玉米饼子带着焦香,灶膛里煨的红薯软得流油;想念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黄澄澄的柿子挂满枝头,像挂了满树的小灯笼。 “那我明天把作业整理一下,带回去做,”柳依依笑着说,“上午写作业,下午帮奶奶摘菜、喂鸡,晚上和燕姐辰哥玩,正好不耽误。” “你这孩子,放假了就该歇歇,”张母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作业不用赶那么紧,别累着。” “没事妈,我心里有数。”柳依依夹了块排骨放进妈妈碗里,“就当换个地方学习,村里安静,说不定效率更高呢。” 夜色渐渐浓了,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纱窗洒进屋里,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聊着回村要做的事——给奶奶拆洗被褥,到时带依然小知远明轩和知遥去河边摸鱼……空气里弥漫着剩菜的香气和即将归乡的期待,连从窗缝钻进来的晚风,都带着几分温柔的暖意,像奶奶的手轻轻拂过脸颊。 第125章 聚家欢 运输车“嘎吱——”一声停在青山村柳家老宅门口,车轮碾过门前的水泥路,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惊得墙根下晒太阳的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在灰瓦屋顶盘旋两圈,又落回了晒谷场边的草垛上。 张母利落地跳下车,转身从后座把柳知遥和柳明轩抱下来。两个小家伙脚刚沾地,就像挣脱了布袋的小炮弹,扒着车门往里瞅,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黑葡萄,鼻尖还沾着点路上的灰尘。 “慢点跑,当心摔着。”柳依依跟在后面下车,帮着张母把后备箱里的东西往外搬。给奶奶的牛奶箱用红绳捆得结结实实,棱角都磨出了白印;给三叔大伯家的礼盒装着油纸包的点心、玻璃瓶的罐头,还有两条红绸子捆着的白酒;最底下塞着她特意给弟弟妹妹带的新零食,有橘子味的硬糖,还有印着小熊图案的饼干,鼓鼓囊囊堆了小半车,压得后备箱盖都有点合不上。 这时王婶从柳家走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没纳完的青布鞋底,针脚密密麻麻的。“秀梅!你们可算回来了!”她笑着迎上来,嗓门大“我刚还跟你婆婆纳鞋底呢,说这国庆假期,你们指定得回来看看老太太。” 张母直起腰,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灰,脸上笑出两道浅纹:“可不是嘛,放假了,带孩子们回来跟老太太热闹热闹。王婶不再坐会儿?我让依依给你烧碗糖水喝。” “不了不了,”王婶摆了摆手,眼睛往院里瞟了瞟,见柳奶奶的身影在门框里晃了晃,便加快了语速,“我家那口子该从地里回来了,等着我做饭呢。你婆婆前几天就念叨你们,说依依在学校怕是瘦了,知遥明轩该又长个儿了,这会儿见着指定高兴坏了。我先走啦,回头得空了再过来串门!”说着,她脚步轻快地往回家走,临走前还冲柳依依几个挥了挥手:“依依、知遥、明轩,回来啦?快进去吧,你奶奶的红薯干都晒好了,就等你们尝呢!” “王奶奶再见!”三个孩子齐声喊道,声音脆生生的,像刚剥壳的花生米。 张母从车座后拎出一个蓝布包,递给柳依依:“这里面是你们姐弟仨的换洗衣物,拿到东厢房的竹箱里放好。我把这些礼盒先搬进去,别让你奶奶又念叨我乱花钱。” “知道啦妈。”柳依依接过布包,刚迈进老宅的朱漆大门,就扬声喊:“奶奶!我们回来啦!” “哎——我的乖孙哟!”屋里立刻传来柳奶奶洪亮的应答声,中气足得不像年过七旬的老人。只见一个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的老太太快步从堂屋走出来,身上那件靛蓝布褂子洗得发白,领口缝着块同色的补丁,腰间系着块浆洗得发硬的围裙,脸上的皱纹像绽开的菊花,“可算回来啦!让奶奶瞅瞅,瘦没瘦?在城里吃不好吧?” “奶奶!”柳知遥和柳明轩像两只小炮弹似的扑过去,一左一右抱住柳奶奶的腿,仰着肉嘟嘟的小脸撒娇,小胳膊把老人的裤腿都拽出了褶皱,“我们好想你呀!奶奶的红薯干甜不甜?” 柳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一手一个摸着两个小家伙的头,掌心的老茧蹭得孩子头发发痒:“甜!甜得能粘住牙!明轩这小脸蛋,又胖了点;知遥这辫子梳得真精神,是谁给你扎的?”“是妈妈!”知遥骄傲地挺挺胸,小辫子上的红绳结晃了晃。 老人又转向柳依依,拉过她的手拍了拍,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依依也回来啦,在学校累不累?看这脸,好像又白了点,是不是没少喝牛奶?” “不累奶奶,”柳依依笑着说,指尖挠了挠老人的掌心,“就是挺想您做的红薯干,上次带的早吃完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63节 “有有有,”柳奶奶乐呵呵地应着,往堂屋方向挪了两步,“早就给你们晒好了,装在那只青花罐里呢,回头让你妈给你们抓一把,先解解馋。” 正说着,另一边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三婶沈岚拿着个扫炕笤帚走出来,看见院里的人,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二哥二嫂回来啦?我就听见院里热闹,寻思着准是你们到了。”她把笤帚靠在门框上,快步迎上来,袖口沾着点灰尘。 柳父拎着两箱牛奶走进来,柳母也抱着一兜黄澄澄的香蕉跟在后头。张母把东西往堂屋的八仙桌上放,桌面的木纹里还嵌着经年的茶渍:“妈,三弟妹。三弟呢?没在家帮你干活?” 沈岚接过张母手里的香蕉,往堂屋的白瓷盘里摆,动作麻利:“他呀,在老宅后面盯着呢。咱家不是在建房子嘛,这两天正好收尾,他非得自己去看着,说工匠铺瓦片不仔细,怕漏雨。” “建房子?”柳依依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向爸妈,睫毛都颤了颤,“三婶家要建新房子了?爸妈你们知道?怎么不告诉我呀?” 张母往灶房添了把柴,火苗“噼啪”响了两声:“知道,你爸前几日跟我说的,怕你学习忙,没敢告诉你。” 柳依依转向柳父,嘴角微微撅起,带着点小委屈:“爸,三叔家建房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这事儿,多不好意思。” 柳父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不是忙忘了嘛。你三叔说想建个三层小楼,带个大院子,用青砖砌院墙,以后孩子们长大了,娶媳妇嫁女儿都够住。” 沈岚笑着补充:“是啊,建三层,每层都留三间房,院子用篱笆围起来,墙角种点黄瓜豆角,再搭个葡萄架,夏天在底下摆张竹床,摇着蒲扇啃西瓜,多舒坦。我跟你三叔合计着,赶在年底前能住进去,到时候请你们来暖房。” 张母从礼盒里拿出两包红糖和一袋水果糖,往沈岚手里塞了一包:“妈,三弟妹,这是给你们带的。这些等会儿大嫂来回去时带走,让她给燕姐辰哥当零嘴食。妈,这是您的,里面有两箱牛奶,还有您爱吃的桃酥,是 那家老字号的,比镇上的酥。” 柳奶奶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却伸手接过礼盒往桌角挪了挪:“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家里啥没有?桃酥我前天才让你大哥给我买了两斤,还没吃完呢。” “妈,这不是过节嘛,”张母笑着往灶房走,“不一样的。您快坐下歇着,让孩子们陪您说说话,我去烧点热水,路上渴了吧?” “哎,好。”柳奶奶拉着知遥和明轩往院里的石凳走,那石凳被几代人坐得光溜溜的,“来,跟奶奶说说,在城里都玩啥了?学校里的老师凶不凶?作业多不多?” 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来,明轩手舞足蹈地说:“奶奶,城里有滑滑梯,比村里的大好多!还有奥特曼,我有个缺腿的,是姐姐用零花钱给我买的,可威风了!”知遥则抢着说:“奶奶,我学会轮滑了,滑得可快了,能追上明轩呢!下次我滑给您看,您可别担心我摔着!” 阳光透过院角的石榴树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把这满院的笑语都染成了暖金色。 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大伯大伯母和燕姐、辰哥刚从镇上赶集回来,三叔家的依然和小知远也从后院跑了过来,几个孩子凑到一块儿,没等喘匀气,就吵着要玩“老鹰捉小鸡”。依然自告奋勇当“老鹰”,张开胳膊扑来扑去,辰哥站在最前面当“老母鸡”,伸着胳膊护着身后一串“小鸡”,柳知遥、柳明轩和小知远紧紧拽着前面人的衣角,跑得像一阵风。 “慢点!别踩了院里的菜苗!”柳奶奶坐在石凳上,看着孩子们疯跑,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时不时扬声喊一句,“知远你小,别跟哥哥姐姐抢,当心摔着!” 笑声像银铃似的洒满整个院子,惊得院角鸡窝里的老母鸡扑腾着翅膀咯咯叫,把刚下的蛋都忘在了草堆里。 柳父坐在院里的石榴树下,跟柳大伯、三叔柳景光凑在一张小木桌旁。他手里端着个粗瓷茶杯,水汽氤氲着他的眉眼:“今年村里的玉米收成咋样?我看镇上集市上的玉米棒子都挺饱满。” 大伯端水杯喝水:“还行,就是前阵子旱了几天,比去年多收了两成。我这边水果店生意好?店里顾客每天来。”自家种的水果好吃。 三叔接话道:“二哥,我三层小楼弄好了你们到时去看看。” “没问题,”柳父一口应下,“正好那天我没事,带依依她一起去。” 厨房那边更是热闹。张母系着围裙淘米,水声哗哗响;三婶沈岚切着土豆,菜刀在案板上“咚咚”作响,像在打节拍;大伯母则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得她脸上红扑扑的。 “二嫂,你带回来的这块五花肉真新鲜,”三婶沈岚把切好的肉放进碗里,“等会儿让二哥红烧,准保香得能馋哭孩子。” 大伯母笑着说:“我刚摘了院里的青椒,让二弟炒个鸡蛋焖子,配着玉米饼子吃,绝了!” 张母往锅里添了瓢水:“再炖个排骨玉米汤,孩子们爱喝。燕姐,你去把院里的小菠菜摘点,晚上凉拌着吃。” “哎!”燕姐脆生生地应着,拎着个小竹篮就往院角的菜地跑。摘好菜回来拿到厨房。 燕姐走过来和柳依依辰哥坐在柳奶奶旁边的石凳上聊天,看着这烟火气十足的一幕,心里暖融融的。辰哥吃着水果,笑着说:“依依,你上高中学累不累?” 辰哥接话道:“可不是嘛,没想高中比中学还忙学习任务多作业也多。” 柳依依笑着点头:“到高中就这样任务重,对来我还行,就是作业有点多。” 阳光透过石榴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清香、灶膛里的柴火味,还有厨房里飘来的肉香,这是在城里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温暖。 柳奶奶拍了拍柳依依的手,掌心的老茧蹭得人暖暖的:“晚上让你爸下厨,他那红烧肉做得比饭馆里的还香。咱们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吃顿饭,比啥都强。” 柳父在一旁听见了,立刻放下茶杯接话:“妈放心,保证让您吃满意!我带回来的五花肉是今早刚杀的猪,新鲜着呢。再炖个排骨玉米汤,炒个鸡蛋焖子,都是孩子们爱吃的。” “好嘞!”柳明轩第一个欢呼起来,从“小鸡”队伍里蹦出来,举着小手喊,“我要吃两块红烧肉!肥的!” “还有我!”依然和小知远也跟着喊,“三叔做的排骨最好吃!” 燕姐和辰哥也笑着说:“二叔炒的鸡蛋焖子最香,我能吃两个玉米饼子!” 柳知遥急得跳起来:“我也要!我要喝排骨汤泡饭!” 院子里的笑声更响了,连屋顶的麻雀都扑腾着翅膀飞了两圈,仿佛也在为这团聚的时刻高兴。夕阳的余晖透过院墙,给老宅的砖瓦镀上了层金边,把这满院的笑语、饭菜的香气和浓浓的暖意,都温柔地裹了起来,像奶奶缝的棉絮,厚实又贴心。 第126章 归程暖意 三叔柳景光的新家总算彻底完工了。青灰色的砖墙在秋阳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块被摩挲了多年的老玉;门窗框上的不锈钢亮得能照见人影,还带着新物件特有的清冽光泽。 柳父一家跟着三叔穿过那道刷着墨绿漆的铁大门,刚走进这栋三层小楼的院子,连柳依依都忍不住“哇”了一声——院子竟比想象中还宽敞,靠东墙搭着个爬满嫩藤的葡萄架,底下摆着套红棕色的红木桌椅,桌角雕着缠枝莲纹样,一看就是喝茶聊天的好去处;西角砌了圈矮矮的青砖花坛,里面的月季开得正盛,粉的、红的挤在一起,旁边还缀着星星点点的指甲花,热热闹闹地占了半角院子。 “快进来瞧瞧屋里头。”三叔柳景光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伸手推开那扇雕着“喜鹊登梅”的木门。一楼客厅铺着米白色的地砖,光脚踩上去凉丝丝的;墙上挂着幅装裱精致的“家和万事兴”字画,笔锋遒劲;沙发是浅灰色的绒布款,一坐下去就陷进个软乎乎的窝;茶几上摆着套白瓷描金的新茶具,壶嘴还冒着热气,既透着家的温馨,又藏着股说不出的大气。“二楼是我和你三婶的卧室,还留了间客房,你们下次回来就住这儿;三楼给依然和知远弄了俩房间,还有间书房,窗户朝东,大清早就能晒着太阳看书。” 柳明轩踮着脚尖摸了摸沙发扶手,小手在绒布上蹭来蹭去,眼睛瞪得溜圆:“三叔,这沙发比我家的软多了!像棉花糖似的!” “那是自然,”三叔拍着胸脯,一脸得意,“特意去镇上家具店挑的好料子,别说坐了,等你们下次回来,就在这沙发上打滚都行,保准硌不着。” 张母扶着门框四处打量,不住点头:“这装修得真不错,敞敞亮亮的,住着也舒坦。” “可不是嘛,”三婶沈岚端着盘葵花籽从厨房绕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前前后后忙了小半年,又是找工匠又是挑材料,总算能住人了。晾了这几天,墙漆味儿也散得差不多了,正好请你们来暖暖房。” 三叔突然一拍大腿,声音亮得像敲锣:“正好今天大家都在,不如就在新家提前庆祝乔迁,中午就在这儿开火做饭!” “好啊!”柳父第一个响应,撸了撸袖子,“我来露两手,给这新房子添点烟火气,保准比饭馆里的香。” 孩子们更是欢呼雀跃,明轩拽着依然的胳膊就往院子里跑,嘴里喊着:“太好了!可以在新院子里玩捉迷藏啦!” 说干就干,三叔和三婶挽起袖子钻进厨房。厨房是新式的瓷砖墙面,但特意在角落留了个土灶台,黑黢黢的大铁锅擦得锃亮,连锅底的纹路都看得清。三婶蹲在灶台前添柴,火苗“噼啪”地舔着锅底,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这大铁锅炖肉才香呢,柴火慢悠悠煨着,肉汁都能渗进骨头缝里,等会儿让你二哥露一手他最拿手的红烧肉,保准馋得孩子们直咂嘴。” 院子里,柳依依看着几个孩子围着葡萄架追蝴蝶,突然扬声喊:“知遥、明轩、依然,你们几个把前阵子教的武术招式练一遍给我看看,我瞧瞧这阵子有没有长进。” “好!”三个孩子立刻停住脚,像小士兵似的站成一排,在院子中央拉开架势。依然学得最久,扎马步时膝盖弯得稳稳的,出拳踢腿有模有样,小胳膊抡得带起风;知遥和明轩虽然动作还有点稚嫩,胳膊腿伸得不太直,但一招一式都透着认真,小脸憋得通红。柳依依看得兴起,拉着燕姐、辰哥也加入进去,几个身影在阳光下舒展腾挪,时而弓步出拳,时而转身踢腿,引得屋里忙活的大人都探出头来看,大伯母还笑着喊:“慢点练,别碰着花坛里的花!” 一套拳打完,几个孩子都有点喘,额头上渗着细汗。知遥第一个凑到柳依依身边,仰着小脸满眼崇拜,小辫子上的红绳都松了:“姐姐哥哥好厉害!出拳像一阵风似的!我也要练得这么好!” 明轩也跟着使劲点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我也是!等我练好了,以后就能保护姐姐和妈妈了!” 一直扒着葡萄架看热闹的小知远也奶声奶气地喊起来,小短腿还在地上蹦跶:“我也要学武!我要跟姐姐们一起练!我能踢到葡萄架!” 柳依依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软乎乎的胎发蹭得手心发痒:“那让你依然姐姐教你好不好?你要认真学呦。” 依然立刻挺起小胸脯,像模像样地清了清嗓子,学着武侠片里的师父模样说:“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小知远教得比我还厉害!” 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出张晃动的网,把这满院的笑语和孩子们认真的模样,都温柔地兜了起来。 柳奶奶端着盘切好的水果从屋里出来,竹盘边缘还带着点毛刺,她走得慢悠悠的,脚步有些颤巍巍,却把盘子端得稳稳的:“孩们,别练了,过来吃点水果点心歇歇脚。”盘子里除了红瓤的西瓜,还有黄澄澄的沃柑,果皮剥得干干净净,果肉晶莹剔透;旁边堆着桃酥和水果糖,都是孩子们平日里惦记的零嘴。 大人们在厨房和餐厅间穿梭忙碌,脚步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像支热闹的曲子。柳大伯和柳父围着案板处理荤菜,菜刀落在肉上“咚咚”作响,把五花肉切成匀称的方块,肥瘦相间的纹理看得清清楚楚;张母和大伯母蹲在井边摘菜洗菜,井水“哗哗”地流进木盆,青菜叶子上的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撒了把碎钻;三婶则在堂屋摆碗碟,一张红木大圆桌擦得锃亮,她铺上块新买的红桌布,边角垂下来的穗子轻轻晃着,碗筷摆得整整齐齐,连筷子尖都朝着一个方向。 柳依依她们几个年轻人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石面被晒得暖暖的。燕姐剥着橘子,橘瓣的甜香飘了满院:“三叔这房子真不错,院子里能种花草,屋里又亮堂,以后我嫁人了,也想弄个这样的小院子,夏天在葡萄架下纳凉,冬天在屋里烤火。” 辰哥啃着块桃酥,含糊不清地打趣:“那你可得找个有实力好的的婆家,盖院子可不是轻松活儿,得能搬砖能和泥才行。” 燕姐红了脸,伸手拍了他一下:“就你嘴贫!” 柳依依咬着一瓣沃柑,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她看着不远处追逐打闹的孩子们——明轩正追着依然跑,小知远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笑声像银铃似的——又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的,透着股踏实的暖意。 转眼就到了中午,菜一道道往桌上端,香气顺着门缝、窗缝往外钻,引得孩子们直往堂屋探头。三叔家的土灶大铁锅炖出的红烧肉油光锃亮,颤巍巍地闪着琥珀色,筷子轻轻一戳就能穿透;排骨玉米汤飘着奶白的香气,玉米段炖得软烂,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筒骨炖粉丝,配着刚出锅的玉米饼子,香得人直咽口水。 大家围着大圆桌坐下,柳奶奶被让到主位,她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菜,脸上的皱纹笑成了朵菊花:“来,都动筷子!尝尝你二哥的手艺,这新锅炖出来的肉,保准比旧锅香!” 柳父拿起酒瓶,给三叔倒了杯酒,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圈圈:“三弟,恭喜你乔迁之喜,这杯我先敬你。” 柳大伯也端起酒杯,杯沿还沾着点酒渍:“三弟,恭喜啊,这房子真气派。” 三叔连忙端起酒杯,跟他们挨个碰了碰,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谢大哥谢二哥,这房子能这么快建好,多亏了你们帮忙张罗,又是找工匠又是挑材料,不然我和你三弟妹还得忙俩月。” 孩子们早就按捺不住,明轩一手抓着块筒骨,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滴,另一只手攥着半块玉米饼子,小嘴巴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喊:“好吃!比城里饭馆的还香!妈妈你也尝尝!”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张母抽了张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又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眼里满是宠溺,“多吃点蔬菜,别光吃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大伯说村里的玉米快收了,得找几个人帮忙;三叔说新房院子里想种点蔬菜,问张母哪种好养活;张母则念叨着城里水果铺的生意,说最近沃柑卖得俏。笑声此起彼伏,像院子里的牵牛花似的,一朵接一朵地绽开,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在老家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像指缝里的流沙,不知不觉就溜走了。转眼就到了该回城的时候,柳父的运输车后斗装得满满当当,都是青山村自产的水果——黄澄澄的沃柑、紫莹莹的李子、青黄相间的梨,堆得像座小山,果香顺着车缝往外钻。 !“妈,我们走了,您在家可得保重身体,天冷了记得多穿件棉袄,别舍不得烧炕。”张母拉着柳奶奶的手,一遍遍地叮嘱,眼眶有点发红。 “知道知道,”柳奶奶抹了抹眼角,从兜里掏出个布包往柳依依手里塞,布面上绣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这里面是晒好的红薯干,用糖水泡过的,甜得很,路上饿了就吃点。到了城里给我打个电话,报声平安。” “奶奶再见!我们过阵子再来看您!”孩子们扒着卡车栏杆挥着小手,恋恋不舍地喊,小脸蛋贴在栏杆上,印出淡淡的红痕。 运输车缓缓驶出青山村,车轮碾过村口的石板路,发出“咯吱”的轻响。柳依依回头望去,后视镜里,亲人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个模糊的小点,被路边的白杨树挡住了。 回到安市状元街的水果卤味铺时,天已经擦黑了,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把街道染成了温柔的颜色。柳父和帮忙的阿强忙着卸货,两人抬着筐水果往冷仓库走,脚步“噔噔”地踩在水泥地上;张母和柳依依则收拾着铺子里的东西,擦桌子、摆水果,把卤味柜台的玻璃擦得锃亮。冷仓库的压缩机“嗡嗡”作响,像只勤恳的小蜜蜂,把水果的清香牢牢锁在里面,透着股新鲜劲儿。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一家人锁好铺子,往安海学府苑走去。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响,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时而交叠在一起,时而分开。 回到家,柳依依先帮弟弟妹妹放好热水,看着他们泡在浴缸里玩橡皮鸭,又给他们擦干身体,穿上睡衣,看着两人钻进被窝,小脑袋挨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才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房间。 热水“哗哗”地流进浴缸,雾气袅袅地升起,洗去了一路的风尘,也洗去了满身的疲惫。躺在床上时,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柳依依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三叔院子里的葡萄架,想起饭桌上喷香的饭菜,还有奶奶塞给她的红薯干……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心里暖融融的。 明天还得早起去店里帮忙呢,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都是青山村的烟火气,有葡萄架下的笑声,有厨房的忙碌身影,还有奶奶温暖的手掌。 第127章 店中重逢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刚爬上窗台,给窗帘镀上层金边,柳依依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打开衣柜翻出件米白色连帽卫衣,袖子上绣着朵小小的蒲公英,配了条浅灰色的休闲裤,脚上蹬着双刷得雪白的运动鞋。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发梢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透着股清爽利落的朝气,像刚从晨露里捞出来的青竹。 刚走到餐厅,正捧着牛奶杯小口喝着的柳知遥眼睛“唰”地亮了,手里的不锈钢勺子“当啷”一声磕在碗沿上,惊得她自己都眨了眨眼。“姐姐!”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奶渍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你今天真好看!像《魔法小仙女》里的莉莉公主!”说着就跑到张母身边,拽着她的围裙角左右晃:“妈妈妈妈,我今天也要跟姐姐穿一样的!” 张母正站在灶台前煎鸡蛋,油星“滋滋”地跳着,闻言笑着回头,锅铲在锅里轻轻一翻,金黄的蛋皮卷出好看的边:“你昨天晚上还抱着那条粉色公主裙不撒手,说今天要穿成小公主,给街坊邻居看呢。” 知遥被戳中心事,小脸蛋“腾”地红了,小手绞着围裙带子,脚尖在瓷砖上碾了碾:“今天……今天就想跟姐姐穿姐妹装嘛。”她偷偷抬眼瞅了瞅柳依依,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这样我们就是最漂亮的姐妹花。” 柳明轩正啃着白面馒头,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接话,“我也要穿!我也要跟姐姐……不对,跟姐姐穿一样的搭配!”他把“搭配”两个字咬得格外用力,小拳头还在空中挥了挥,像是在宣布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张母被俩孩子逗得笑出了声,用锅铲敲了敲锅沿:“行行行,都依你们。知遥穿那件浅蓝色的连帽卫衣,跟你姐姐的是一个款式;明轩穿灰色的运动套装,保证跟你们姐姐一样精神,比隔壁小虎帅多了。” 等知遥和明轩换好衣服,三个孩子站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连柳依依都忍不住笑了——知遥的浅蓝卫衣比她的短一截,明轩的灰色套装稍微大了点,袖口卷了两圈,活像两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松鼠。 一家四口坐上柳父的电动三轮车,往状元街的柳氏水果卤味铺赶去。车轮碾过清晨带着湿气的街道,带起一阵微凉的风,路边的早点摊飘来油条的焦香和豆浆的醇厚,混着远处包子铺的热气,把整条街都熏得暖融融的。 到了铺子门口,卷闸门已经拉到一半,小雅店长正踩着凳子往门楣上挂“今日新到”的小黑板,几个店员也忙活开了——小王把水果往货架上摆,塑料筐里装着黄澄澄的芒果,紫莹莹的葡萄成串地摆放好,黄澄澄的沃柑堆成小山,每样都码得整整齐齐,还特意把最光鲜的摆在最上面;后厨传来卤料的浓郁香气,八角、桂皮、香叶的味道混在一起,顺着半开的窗户飘出来,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猪头肉、酱排骨、卤鸭翅、虎皮鸡爪在浓稠的卤汁里翻滚,油花浮在表面,看得人直咽口水。 “依依早,知遥明轩早!”小雅从凳子上跳下来,手里还捏着半截粉笔,笑着冲他们招手,“这仨孩子今天穿得跟复制粘贴似的,真精神!” “雅姐早,雅姐姐早。”柳依依笑着应道,拉着知遥和明轩走到水果区,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我们来帮忙摆水果。” 三个孩子踮着脚尖,把一个个红富士苹果摆成小太阳的形状,明轩还特意把最大的那个放在最顶端,拍着小手宣布:“这个是国王,要站在最高的地方!”惹得旁边整理货架的店员都笑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64节 等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卷闸门彻底拉开,“柳氏水果卤味铺”的红底金字招牌在晨光里闪闪发亮,第一批顾客已经揣着零钱上门了——卖早点的王阿姨要称两斤橘子,开杂货店的李叔来买卤猪耳下酒,还有背着书包的学生娃,攥着硬币要买点草莓。 柳依依带着两个小家伙守在收银台,知遥负责把塑料袋递到客人手里,奶声奶气地说“拿好呀”;明轩则踮着脚,努力够着收银台旁边的小票机,帮客人扯下打印好的小票,像两只忙碌的小蜜蜂。 正忙着给一位老奶奶找零钱,柳父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擦着刚洗过的手。“依依。” 柳依依抬头问:“爸,有事吗?” 柳父往铺子门口望了望,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李老和赵老刚才打电话,说今天要带个老友和他孙子过来,要买些水果和卤味,你等会儿留意着点,出来打个招呼。” 柳依依点点头,把找好的零钱递给老奶奶,声音轻快:“知道了。李爷爷和赵爷爷常来照顾咱们生意,他们带人来,肯定要好好招呼。”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熟悉的爽朗笑声,带着点穿透力。柳父眼睛一亮,赶紧迎了出去,柳依依也好奇地探了探头——只见李老和赵老走在前面,李老手里还把玩着两颗文玩核桃,赵老背着双手,后面跟着一老一少两个身影。当看清那个少年的模样时,柳依依手里的扫码枪差点没拿稳:这不是上次在篮球场见过的沈修瑾吗?不会这么巧吧? “李老!赵老!你们可算来了!”柳父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伸手跟两位老人握了握,“还是老样子,先看看水果?刚到的车厘子,甜得很。” 李老笑得眼睛眯成了缝,眼角的皱纹像朵盛开的菊花,他拍着身边一位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的老人:“小柳,给你介绍下,这是我老友沈从安,就爱吃口新鲜水果、地道卤味,今天特意带他来尝尝你家的好东西,保证他吃了还想来。” 柳父连忙跟沈从安握手,掌心的薄茧蹭着对方的手:“沈老您好您好,欢迎光临!快请进快请进,店里刚到了新水果,您先尝尝鲜,不合口味不要钱。” 随着他们走进店里,柳依依彻底确定了——那个跟在沈老身后的少年,正是沈修瑾。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连帽衫,拉链拉到顶,露出点白皙的下巴,身形挺拔得像棵小杨树。这么说来,这位精神焕发的沈老,应该就是他爷爷了。 沈修瑾这时也瞥见了收银台边的柳依依,还有她身边两个穿着同款卫衣的小家伙。晨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身上,额前的碎发被染成浅金色,米白色卫衣衬得她皮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格外白皙。她正低头听着客人说话,眉眼弯弯地笑着,嘴角梨涡浅浅,比上次在小区里见到时更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亲和,像株迎着阳光的向日葵,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柳依依感受到那道视线,抬眼望过去,正好对上沈修瑾的目光。她愣了一下,随即大方地对他笑了笑,还轻轻点了点头。沈修瑾看着她眼里跳动的光,嘴角也微微扬起,同样颔首回应,那瞬间的默契,像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问候。 刚好有位拎着布袋的阿姨拿着卤味来买单,柳依依连忙低头扫码、找零,指尖在收银机上轻快地跳动。等忙完抬头时,柳父已经带着几位老人往二楼休息室走了,手里还拎着个果盘,里面码着切好水果拼盘芒果和葡萄、沃柑。“楼上采光好,敞开的窗户能看到整条街的热闹,咱们上去喝杯茶歇会儿,让孩子们在楼下玩。”柳父热情地招呼着,脚步轻快地在前头引路。 二楼休息室收拾得干净雅致,靠窗摆着张雕花木桌,桌腿还缠着圈藤蔓纹样。柳父揭开茶罐,捻出几片茶叶扔进盖碗,沸水一冲,顶级大红袍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茶汤橙红透亮,在碗沿漾出好看的圈。他又把切好的水果和一碟芝麻桃酥摆上桌:“赵老,沈老,尝尝这些新来的水果。这是芒果,空运来的,脆甜多汁;这是紫葡萄,一点籽都没有,皮都能吃;还有沃柑,甜得带点果酸,解腻正合适,”这些水果自家果园种的水果。 赵老用一次性小叉子,叉起一块芒果肉送进嘴,眼睛一亮:“嗯!这味儿地道!比上次那批还甜,水分也足!”李老也跟着拿起颗葡萄,连皮嚼了,连连点头。沈从安尝了瓣沃柑,橘瓣上的薄皮轻轻一碰就破,他笑着对沈修瑾说:“你尝尝,这乡下种的果子就是不一样,有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果香味儿。” 沈修瑾拿起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紫色果皮在指尖卷成小卷。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往楼下瞟——收银台边,柳依依正弯腰听知遥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不知小家伙说了啥,她笑得直不起腰,阳光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金边,晃得人眼热。 “小柳,”赵老放下茶杯,杯盖在桌上轻轻一磕,“这些水果,每样给我们来两箱,芒果多来一箱,我家那小孙子就爱吃这个。卤味你看着配点,鸭翅、鸡爪、猪耳朵都来些,家里人多,够吃就行。” 柳父笑着应道:“行!保证给您挑最新鲜的!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安排,让店员仔细打包。” 下楼后,柳父叫上小伟、小张几个店员,手脚麻利地往赵老他们的车上搬水果。芒果用泡沫箱装着,上面还垫了层软纸;葡萄成串地裹着保鲜膜,生怕碰掉一颗;沃柑则装在竹筐里,透着股乡土气的扎实。又把卤味分门别类打包好,用保温袋装着,外面还套了层棉垫,生怕凉了影响口感。 忙完这些,他冲收银台喊:“依依,你上去给几位老爷子添点茶水,再拿盘水果点心,别让他们空着嘴聊天。” 柳依依应了声,洗了洗手,端着茶壶往二楼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笑声,她轻轻敲了敲门:“赵爷爷,李爷爷,沈爷爷,我来添点茶水。” “进来吧进来吧。”赵老挥挥手,指着她对沈从安笑道,“老沈,这是小柳的女儿,叫依依,在市一中上学呢,跟你家修瑾是校友。” “哦?”沈从安眼睛一亮,看向柳依依,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那可真是巧了。小丫头上高几了?” 柳依依拎着茶壶,给几位老人续上茶水,茶汤在杯里轻轻晃着。她笑着回答:“爷爷好,我上高一。” “上高一了?”沈从安有些惊讶,随即赞许地点点头,手指在桌沿轻轻敲着,“这么小就这么厉害,真是个优秀的孩子,比我们家修瑾强,他14岁时还在初中疯玩呢。” 柳依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又给他们续了圈茶,才轻声说:“那你们先聊,我下去看店了,免得雅姐忙不过来。”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沈修瑾跟了出来,双手插在裤袋里,身形挺拔地站在台阶上。柳依依有点意外:“你怎么出来了?不多坐会儿听爷爷们聊天?” 沈修瑾目光往楼下瞟了瞟,落在打闹的知遥和明轩身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有点无聊。下去看看。” 两人刚走到一楼,知遥和明轩就像两只小炮弹似的从水果架后跑了出来,差点撞到沈修瑾身上。柳依依连忙拉住他们,冲小雅店长笑了笑:“雅姐,麻烦你照看一下两个小家伙,我带他们玩会儿。” 小雅店长笑着揉了揉知遥的头发,指尖沾了点水果的清香,“这俩小家伙懂事又可爱,刚才还帮我递袋子呢,不麻烦。” “姐姐,这是谁呀?”知遥仰着小脸,好奇地盯着沈修瑾,大眼睛眨得像沾了露水的星星,小辫子上的红绳还缠着片橘子瓣。 沈修瑾蹲下身,视线和孩子们齐平,平日里略显清冷的声音柔和了些:“你们好,我叫沈修瑾,是你们姐姐的朋友。” 柳依依摸摸两个小家伙的头,掌心温温的:“叫哥哥。” “哥哥好~”知遥眨巴着大眼睛,脆生生地喊,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明轩也跟着奶声奶气地叫:“哥哥~” 沈修瑾笑着应了,手往裤兜摸了摸,像是想起了什么,掏出几颗用彩色糖纸包着的水果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他把糖递到孩子们面前:“哥哥请你们吃糖,草莓味的。” 知遥和明轩的眼睛瞬间亮了,却懂事地先看向柳依依,小脸上写满期待。柳依依笑着点头:“谢谢哥哥。” “谢谢哥哥!”俩孩子齐声喊道,小心翼翼地接过糖,像捧着什么宝贝,小手还在糖纸外面捏了捏。 沈修瑾看着他们乖乖的样子,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头,软乎乎的胎发蹭得他指尖微顿。柳依依在一旁看着,有点惊讶——没想到他还随身带糖,难道是个喜欢吃甜食的人? 这时,二楼的几位老人也下来了,谈笑声顺着楼梯飘下来。沈修瑾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向柳依依:“我们走了。” 柳依依点点头,弯腰对弟妹说:“哥哥要回去了,跟哥哥说拜拜。” “哥哥拜拜~”知遥挥着手里的糖纸,小胳膊晃得像拨浪鼓。明轩也跟着挥手,小脸上满是舍不得,还偷偷把糖往兜里塞了塞。 沈修瑾又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才转身跟着沈从安他们往门口走。柳父正忙着把最后一袋卤味放进车后备箱,看到他们出来,连忙直起身:“沈老,慢走啊!下次想吃水果卤味了,随时打电话,我给您送过去,保证新鲜!” 沈从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宽厚有力:“你家水果确实好吃,自家种的就是不一样,新鲜又安全,吃着放心。我们下次一定再来,到时候给我们留两箱沃柑。” 几人相互道别,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柳依依还站在店门口挥着手,身边两个小家伙也跟着蹦跳着摆手。直到车影消失在街角,她才收回目光,转身帮着小雅招呼刚上门的客人。 这天的生意格外好,客人像潮水似的一波接一波。柳依依在店里忙前忙后,收钱、打包、帮客人挑水果,还得照看跑来跑去的弟妹,脚不沾地地转了一天。等晚上锁好铺子回家时,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柳依依靠在三轮车后座,看着身边打哈欠的弟弟妹妹,知遥的头还时不时往她胳膊上靠,虽然累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心里却透着股踏实的暖意,像揣了个小暖炉。 第128章 晨光惊喜 清晨的阳光像调皮的精灵,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光,浮动的尘埃在光柱里轻轻舞蹈。柳依依难得睡到自然醒,身边没有弟弟妹妹“姐姐姐姐”的吵弄声,也没有爸妈喊她起床吃早饭的声音,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连窗外的鸟鸣都透着几分慵懒。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胳膊腿舒展开来,骨头缝里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舒坦,正想把自己裹回温暖的被窝再赖会儿,耳边突然响起系统那熟悉的机械音,带着点电子合成的雀跃。 666:“叮!宿主早安呀~恭喜宿主今日签到成功,收获满满哦!具体有——玄霜云茶三罐、五菱商务车一辆、定颜丹二瓶、灵雾桃五颗、酸奶两箱、红豆面包一箱、建筑拼图一幅、百变魔方两个,还有现金80000元!所有物品已妥妥存放在系统空间,宿主随时能提取哟~” “商务车?”柳依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蓬松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却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光。爸妈平时开那辆三轮车,遇到刮风下雨,车篷根本挡不住,每次回来都弄得一身湿;这下有了商务车出行方便! 她顾不上再赖床,三下五除二地洗漱完,从衣柜里随便抓了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套上,衣服上还印着只懒洋洋的猫咪,趿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就往厨房跑,拖鞋“啪嗒啪嗒”地敲着地板,透着股雀跃的节奏。 厨房飘来煎蛋的焦香,柳父正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围裙,站在灶台前颠勺,金黄的蛋液在锅里“滋滋”冒泡;张母则在旁边的小案板上切着咸菜,菜刀“笃笃”地落在木板上,节奏均匀。看到女儿风风火火地冲进来,额前的碎发还翘着,张母忍不住笑了:“这孩子,今天怎么醒这么晚?是不是昨天在店里站久了,累着了?” “爸妈!”柳依依跑到灶台边,鼻尖差点撞到锅沿,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鹿,“我刚才签到又领东西了!有一辆五菱商务车,还有玄霜云茶、灵雾桃,好多好东西呢!” “商务车?”柳父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锅里,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溜圆,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暖,“真的有商务车?那可太好了!”他越说越激动,松开手在厨房来回踱了两步,搓着掌心的薄茧,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咱们真是沾了依依的光!现在用的手机是你签到给的,现在又有了商务车,这日子啊,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张母也笑得开心,用围裙擦了擦沾着咸菜末的手,走过来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不过车得有驾照才能开,我跟你爸抽空去报个驾校,争取早点把证拿下来。” “我已经把东西都取出来啦。”柳依依说着,意念一动,原本空荡荡的厨房台上瞬间多了不少物件——三罐玄霜云茶装在青釉瓷罐里,罐身上还描着银色的云纹;两个定颜丹装在晶莹剔透的小瓷瓶里,阳光一照,泛着淡淡的光晕;五颗灵雾桃粉嘟嘟的,果皮上覆着层薄薄的绒毛,像害羞的小姑娘;旁边还堆着两箱酸奶、一箱红豆面包,建筑拼图和百变魔方的包装盒花花绿绿的。 她拿起一颗灵雾桃,指尖触到果皮的绒毛,痒痒的。这桃子比普通水蜜桃小些,形状圆滚滚的,透着股清甜的香气:“爸,把这灵雾桃洗洗,咱们尝尝鲜。还有这个定颜丹,说能让人气色变好,咱们平常在家慢慢吃。玄霜云茶拿一罐去店里,招待李爷爷他们正好。” “哎!好!”柳父连忙接过来,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跑到水龙头下,水流“哗哗”地冲过桃身,把那层细绒毛洗得干干净净,他边洗边回头说,“拼图和魔方正好给知遥明轩玩,省得他们总吵着看动画片,伤眼睛。” 灵雾桃被摆进白瓷盘里,粉嫩嫩的颜色衬得瓷盘愈发洁白。柳依依先递给爸妈各一颗,自己也拿起一颗,刚要咬,就听见柳父“啊”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爸?”她连忙抬头。 柳父咬了一大口桃肉,桃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了围裙上,他却顾不上擦,咂咂嘴,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含糊却透着惊喜:“嘿!这桃也太甜了!汁水多的像在喝蜜,咽下去之后,浑身都轻快了!” 张母也小口咬着,细细品了品,连连点头:“确实好吃,果肉又嫩又多汁,带着股清清爽爽的果香,比咱们青山村后山的水蜜桃还鲜灵。” “知遥!明轩!快来吃水果啦!”柳父扬声喊了两句,声音穿过厨房门,飘进客厅。 不一会儿,两个小家伙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跑出来,明轩的头发睡得像个鸡窝,知遥的小辫子歪到了一边,两人都睡眼惺忪的,脚步还有点打晃。 “哇!是桃子!”明轩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白瓷盘,小短腿“噔噔噔”跑过来,伸手就要去抓。 “洗完手再吃,不然会肚子疼的。”张母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指腹轻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子。 俩孩子乖乖跑到水池边,踮着脚尖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洗了手,甩着水珠跑回来,各拿起一颗灵雾桃,小口小口地啃着。知遥含着半口桃肉,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店里的桃子还甜!” 明轩也跟着点头,小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桃汁顺着下巴往下滴,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含混地说:“甜!比糖还甜!” 柳依依看着他们满足的样子,咬了口手里的灵雾桃,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一家人的笑脸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柳父把建筑拼图和百变魔方往俩孩子怀里一塞,指尖在包装盒上敲了敲:“这是给你们的新玩具,去客厅拼着玩,声音小点,别吵姐姐看书。” “谢谢爸爸!”知遥和明轩异口同声地欢呼,抱着玩具像揣了宝贝似的往客厅跑,塑料包装摩擦的窸窣声刚落,就传来他们研究拼图的小声嘀咕——“这块是不是屋顶的?”“魔方怎么转才能同色啊?” 早饭吃得热热闹闹,小米粥配着酱菜和煎蛋,灵雾桃的清甜还在舌尖萦绕。柳父和张母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店里,临出门前,柳父特意从橱柜里拿起那罐玄霜云茶塞进帆布包,拍了拍包底:“这茶留着招待赵老他们,上次喝的龙井他们就夸了半天,这云茶肯定更对味。” 柳依依回了自己房间,换了身浅粉色的棉质睡衣,袖口绣着圈蕾丝花边,舒服得让人想赖在椅子上。刚坐在书桌前翻开习题册,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上跳出来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她点开一看,内容简单干脆:“我是沈修瑾,这是我的扣扣。” “他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柳依依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打开书桌旁的笔记本电脑,开机登录扣扣,输入号码搜索时,特意在验证消息。” 等了大概一分钟,“嘀嘀”的提示音轻快地响起,对方通过了好友请求。沈修瑾的头像透着股清冷,是片缀着疏星的深蓝色夜空,昵称却带着点暖意——“青木逢春”。 青木逢春:“早。” 似水华年(柳依依的昵称):“早呀,刚看到短信,不好意思才加你。” 青木逢春:“没事,我也是刚想起昨天忘了问你扣扣,还是爷爷提醒我才记起来。” 似水华年:“昨天店里人太多,忙得脚不沾地,都没顾上跟你多说几句话。” 青木逢春:“看出来了,你站在收银台后算账时特别利落,客人再多都没乱了阵脚,很厉害。” 柳依依看着屏幕上的字,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浅浅的笑意:“还好啦,都是熟能生巧,做久了就顺手了。” 闲聊了几句学校的事,柳依依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她快速敲了行字:“我得去做午饭了,弟弟妹妹该饿了,晚点聊~” 青木逢春:“好,去吧。” 关掉聊天窗口,柳依依系上围裙往厨房走。打开冰箱一看,番茄和鸡蛋都新鲜,干脆做番茄鸡蛋面。热油“滋啦”一声溅起金黄的蛋花,番茄在锅里炖出沙,加开水煮沸后下面条,撒把翠绿的葱花,香气瞬间漫了满厨房。 “知遥!明轩!吃饭啦!”她扬声喊了两句。 客厅里传来一阵窸窣响动,两个小家伙正拼到建筑拼图的琉璃瓦屋顶,听到喊声,明轩把最后一块拼图往知遥手里一塞:“先吃饭!吃完再拼!”两人手拉手跑到餐桌前,鼻子都快凑到碗沿上。 “姐姐做的面最好吃!”知遥吸溜着面条,酱汁沾得小嘴巴油乎乎的,像只偷喝了蜂蜜的小花猫。明轩也跟着点头,筷子夹着个圆滚滚的荷包蛋,吃得脸颊鼓鼓的:“比妈妈做的多放了番茄!” 柳依依笑着给他们添了点汤:“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吃完午饭,柳依依哄着俩孩子去午休,自己也躺了半小时。醒来后换了身灰绿色的运动服,走到阳台练太极。这套太极是系统之前奖励的,招式舒缓如行云流水,抬手时像托着流云,落掌时似拂过春风,每次练完都觉得浑身经络通畅,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夕阳西下时,最后一式“收势”缓缓落下,柳依依额头上覆着层细密的汗珠,在夕阳的金光里闪着碎钻似的光。她抬手抹了把汗,脸颊被晒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涌动着暖暖的气流——这是努力过后,独有的踏实与舒畅。 洗漱完换了身米白色的家居服,柳依依刚走到餐厅,鼻尖就被一股浓郁的酱香勾住了。桌上摆着个青花瓷大盘子,里面堆满了酱红色的大酱骨,油光锃亮的,骨缝里的肉颤巍巍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哇~妈,今晚有大酱骨!”她惊喜地眨了眨眼,凑到盘子前闻了闻,“好香啊!” 张母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酱汁,笑着说:“你爸下午去肉铺进货,看到后腿骨新鲜得很,就买了十斤回来,用老卤汁酱了一下午,特意给你们留的,说让孩子们补补身子。” 柳依依拿起筷子,夹了块最大的酱骨,顾不上烫,用手抓着就啃了一口。肉香混着八角、桂皮的醇厚香气在嘴里炸开,肉质酥烂得一抿就化,连骨头缝里的筋都糯叽叽的。“唔,真好吃~爸的手艺越来越棒了,比卤肉店的还要香!” 知遥和明轩也学着她的样子,各抓了块小酱骨,小嘴埋在骨头上啃得满嘴是油,边吃边晃着小身子喊:“好吃好吃!比红烧排骨还香!骨头里的骨髓最香!” 张母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纸巾,时不时给孩子们擦擦嘴角的酱汁,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温着半锅呢,不够再盛。”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65节 “妈你也吃。”柳依依夹了块带筋的酱骨放进张母碗里,“这个筋炖得糯糯的,您肯定爱吃。” “好,好。”张母笑着应着,夹起酱骨慢慢啃着,眼角里都盛着欣慰。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每个人都吃得肚皮滚圆。柳依依觉得有点撑,回到房间坐在电脑椅上,半躺着消食。她想起上午没看完的搞笑电影,顺手点开播放键。屏幕里的主人公正手忙脚乱地闹着笑话,她忍不住“哈哈哈”笑出了声,肩膀都跟着颤,正笑得开心,扣扣的提示音突然“嘀嘀”响了。 她暂停电影,点开消息框,是沈修瑾发来的。 青木逢春:“在吗?” 柳依依直起身子敲键盘。 似水华年:“在呢。” 青木逢春:“你现在在做什么?” 似水华年:“在看搞笑电影,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你呢?” 青木逢春:“在玩游戏,刚结束一把排位。对了,你家店里的水果我家人都很喜欢,尤其是那个芒果,我爷爷说从没吃过这么甜的果香味很浓。” 似水华年:“喜欢就好,以后你们家人随时来买,我给你们算优惠价。” 青木逢春:“那太谢谢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看电影别熬太晚,对眼睛不好。” 似水华年:“好,你也别玩太久游戏,早点睡~” 刚关掉聊天窗口,张母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依依,喝完牛奶早点睡,别熬夜。” “好的妈妈,您也早点休息。”柳依依接过牛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漫到心里,暖融融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张母帮她把窗帘往中间拉了拉,遮住窗外的月光,转身轻轻带上门,门轴“咔嗒”一声轻响,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柳依依捧着牛奶杯小口喝着,看着窗外透过窗帘缝洒进来的月光,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今天真是充实又温暖的一天,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让人心里踏实又柔软。 第129章 成绩揭晓 “叮铃铃——叮铃铃——”床头柜上的闹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蜜蜂,扯着嗓子喊得震天响,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有穿透力。 清晨六点,柳依依眼都没睁,凭着肌肉记忆摸索着按掉闹钟,翻了个身,微眯着眼睛坐起来。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支棱着,像棵刚被狂风扫过的小芦苇,毛茸茸的顶在头上。今天是周一,要升旗,得穿校服。 市一中的校服是蓝白相间的宽松款式,纯棉布料摸起来软乎乎的,贴在皮肤上格外舒服,比初中那套硬邦邦的的确良强多了。柳依依迷迷糊糊地套上校服,对着镜子拽了拽歪掉的衣领,又把头发高高扎成马尾,发绳“啪”地一声扣紧,镜子里的少女瞬间清爽起来,眉眼清亮得像含着晨露。 厨房里飘来浓郁的香气,豆浆的醇厚混着小笼包的鲜美,勾得人肚子直叫。张母正把最后一笼小笼包端上桌,白胖的包子在笼屉里挤得满满当当,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鬓角的碎发。“知遥明轩还在睡吗?”柳依依拿起一个小笼包,轻轻咬开个小口,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化开,烫得她微微眯起眼,却舍不得松口。 张母用围裙擦了擦手,笑着往她碗里舀了勺豆浆:“还早呢,让他们多睡会儿。等下你爸送他们去上学,踩着点去都来得及,肯定不会迟到。” 柳依依三两口解决完早饭,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书包:“行,那我先去上学了。” “路上注意安全,过马路多看看两边,别光顾着低头走。”张母追到门口叮嘱,手里还攥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塞到她书包侧兜里,“把这个带上,课间饿了剥着吃,补充点营养。” “知道啦妈。”柳依依捏了捏兜里圆滚滚的鸡蛋,背着书包走出单元楼。 清晨的风带着点草木的凉意,吹在脸上像贴了片薄荷,舒服得让人想眯起眼。路上早已热闹起来:骑着三轮车的早餐摊主支着摊子,吆喝声“豆浆——油条——热乎的”此起彼伏;清洁工挥动着大扫帚,“沙沙”声扫过街道,扬起细碎的尘埃;远处工地传来工人开工的吆喝,混着早点摊的香气,把清晨的烟火气熬得浓浓的。柳依依呼吸着这带着生活气息的空气,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书包带子随着动作轻轻晃悠。 校门口已经站着几个穿学生会制服的学生,藏青色的制服外套上别着“执勤”的红袖章,正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进校同学的仪容仪表。一个男生骑着单车刚到门口,车铃“叮铃”响了两声,就被拦住了:“同学,进校不能骑车,自行车要停在外面的车棚。” 柳依依顺着声音看过去,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拦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沈修瑾。他穿着和其他执勤学生一样的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晨光里,晨光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眉眼间带着股公事公办的严肃劲儿,倒真有几分主席的样子。啧,差点忘了,人家可是学生会主席。不过话说回来,学生会主席还要特地在校门口盯着检查仪容仪表吗?这也太尽职尽责了。 被拦的男生显然认识沈修瑾,一脸无奈地从单车上下来,车筐里的书本还晃了晃。是高二一班的季尘舟,他看着沈修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随即垮着脸,拖着长音说:“记住了记住了,沈大主席。下次我扛着自行车进来行吧?” 旁边的李锋摸了摸鼻子,忍着笑打趣:“哎,沈大主席,我怎么记得,上周三是谁骑车进校园,被教导主任从背后抓了个正着来着?” 季尘舟立刻接话,拍着大腿笑:“就是就是!我还亲眼看见呢!当时某人脸都白了,差点没从车上栽下来!”说完两人对视一眼,憋着笑绕开沈修瑾,溜进了校门,还不忘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柳依依走过去,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呦,沈主席早啊。刚才那两位,你们认识,是你同班同学?” 沈修瑾看到她,脸上那股严肃劲儿瞬间淡了大半,嘴角悄悄弯了弯,眼里还带着点被打趣后的无奈:“早。嗯,同班的,平时就爱瞎开玩笑。”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格外清爽利落,“快进去吧,早读铃还有五分钟就响了。” “好嘞,那沈主席继续执勤,辛苦了啊。”柳依依冲他眨了眨眼,背着书包走进了校园,走过拐角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做鬼脸,正好撞见沈修瑾望着她的方向,无奈地笑了笑,阳光落在他嘴角,漾开一圈温柔的光。 早读铃的余音还没散尽,各科试卷就像被风吹落的雪花,“哗啦哗啦”飘到了同学们桌上。原本该朗朗书声的教室,瞬间被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填满——大家哪还有心思早读,纷纷把试卷摊开,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对答案,笔尖在试卷上划过的“沙沙”声,混着“这题你选啥”“最后一道大题步骤对不对”的念叨,热闹得像个集市。 “依依,这道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选的c还是d啊?我纠结了好久!”前排的男生吴子墨转过头,手里的笔还悬在选项上。 “英语完形填空第三空,是不是选a?我总觉得b也对……”同桌陈诗雨捧着试卷,眉头皱成了小疙瘩。 大家像众星捧月似的围着柳依依,毕竟她可是年级第一的“免检产品”。等所有答案都对完,确认柳依依的试卷几乎没什么差错,稳拿第一板上钉钉,周围的同学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惊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陈诗雨捧着柳依依的英语试卷,眼睛瞪得溜圆,像发现了新大陆:“依依,你是学神吧?真的是神吧!英语、历史这些文科拿满分就算了,怎么数学、化学这种烧脑的理科也能拿满分?天呐,这是人能做到的吗?我化学最后一道计算题,光配平就花了十分钟!” 许媛在旁边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沧桑”:“淡定淡定,我初中三年已经见证过她一次又一次拿满分了,从最初的惊掉下巴,到现在的波澜不惊,早就练出来了。” 柳依依被夸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有点烫的耳垂,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嘿嘿笑两声,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算是礼貌回应:“运气好,刚好都复习到了。” 施砚书眼睛里闪着笑意:“这次月考第一,毋庸置疑是我们柳依依同学了。就是不知道第二名差多少分,我猜啊,估计又被拉开一大截,说不定能破纪录。” 坐在后排的萧逸单手支着下巴,看着被同学们围在中间的柳依依,忍不住咂咂嘴——难怪自家兄弟沈修瑾总在不经意间提起她,原来也是个学神级别的“怪物”,这智商,跟沈修瑾那家伙有一拼,果然优秀的人只跟优秀的人互相吸引。 柳依依低头翻看自己的试卷,语文作文被扣了两分,说是“立意稍显单薄”,其他科目都是满分,还算符合预期。她把试卷按科目整理好,叠放在桌角,刚想拿出课本预习下节课的内容,上课铃“叮铃铃”地响了,像道指令,瞬间让教室安静下来。 第一节 是数学课,数学老师赵新城走进教室,他往讲台上一站,中气十足地喊了声“上课”。目光扫过全班,一眼就看到了柳依依放在桌角的试卷,走过去拿起来抖了抖:“柳依依这张试卷做得不错,思路清晰,步骤规范,我拿上去当范本,给大家讲讲解题思路,特别是最后那道附加题,她的解法比我预想的还简洁。” 柳依依无奈地耸耸肩,只能从桌屉里拿出系统签到给的数学试题集,低头刷起题来。这一上午,她的试卷就像“传家宝”似的,被语文老师、英语老师、化学老师轮流“借”去当范本,每科老师都要在班上夸一句“大家多学学柳依依的答题规范”,直到第三节 课下课,试卷才终于“完璧归赵”,回到她手里时,边角都被翻得有点卷了。 刚下课,王浩就像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跑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点汗,一脸兴奋地扯着嗓子喊:“你们猜,这次第二名跟柳依依差多少分?猜中了我请喝汽水!” 施砚书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笑着催:“快说,别磨磨唧唧吊人胃口。” 王浩挠了挠头,憨笑着说:“嘿嘿,整整八十三分!咱们依依直接把第二名甩开半条街,老师说这是建校以来最大的分差!” “哇——”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连隔壁班的同学都探头进来瞅热闹。 赵敏也凑过来说,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依依,你这次可出名了!高二的陆墨臻是他们年级第一,听说跟第二名也差了二十分,但跟你八十三分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现在全校都在讨论你呢,说高一出了个‘神仙’!” 柳依依扯了扯嘴角,有点无奈地摆摆手:“这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一次月考嘛,说明我这次发挥得好而已。” 林晓摇摇头,笑得眼睛都弯了:“才不夸张呢!我刚才去办公室交作业,听到别的班老师说,你创造了咱们一中建校以来的最高分纪录!连第二名程俊杰都被老师拉去当典型,说他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努力和你拉近距离,争取下次把差距缩小,哈哈哈哈,想想就觉得好笑。” 许媛好奇地问:“程俊杰?就是那个四班的学霸吗?我听说他物理特别厉害,拿过省竞赛二等奖呢,是个理科学霸。” 刘心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对,就是他!以前在初中就是咱们市的物理小天才,走到哪都被捧着,没想到这次栽在你手里了,估计心里正郁闷呢。” 柳依依其实挺佩服物理学得好的人,觉得能把那些复杂的公式定理吃透,还能灵活运用,是真的厉害。她自己能考这么好,全靠系统给的“高速记忆”技能,还有刷过的海量习题,真论天赋,未必比得上程俊杰那种天生对理科敏感的人。 这次班上考得也不错,年级前十名里,一班就占了四个——柳依依第一,施砚书第三,许媛第八,还有崔宇凡排第九。柳依依还打听了一下王娟和杨若兮的成绩,分别排在第三十二名和二十三名,理科成绩稍微拉了后腿,但文科都在前二十,总体算是稳步前进,她真心为好友高兴,打算放学跟她们好好庆祝下。 正想着,刘心趁着大家都在讨论成绩,偷偷凑到柳依依身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依依,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去水房接水,听到三班那几个女生在议论你,说你‘肯定是抄的’‘运气好罢了’,脸色难看极了。我特地绕到公告栏看了看榜单,她们班连前一百名都没进几个,估计是自己没考好,见不得别人好,活该!” 柳依依有点好笑,三班有几个女生平时总爱恃才傲物,仗着自己高中是重点班的,就觉得高人一等,没少明里暗里排挤其他班的同学,这次没考好,估计心里正憋着气没处撒呢。她刚想劝刘心别太在意这些,跟她们置气犯不着,上课铃就响了,这节是班主任李红梅的课。 李红梅抱着教案走进来,目光扫过班上还带着兴奋劲儿的同学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看来大家都知道月考成绩了,也看了年级排名表吧?” 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喊:“看了~”声音响亮得震耳朵。 李红梅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欣慰,又透着点严肃:“咱们班这次总体考得不错,年级前一百名里,咱们班占了十六个,这个成绩值得肯定,大家的努力老师都看在眼里。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别骄傲,这才是高一第一次月考,后面的知识点会越来越多,试卷难度也会越来越大,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得继续加油。”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大家也知道,咱们一中高一下学期就要开始分科了,所以从现在起,同学们可以慢慢考虑自己的选科方向了,结合自己的兴趣和优势来选,不用有太大压力,有拿不定主意的,可以私下找我聊聊。”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讲解试卷,先看第一题……”李红梅翻开教案,在黑板上写下题目,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成了教室里最清晰的背景音。 接下来的两天,几乎所有课都在讲解试卷,老师逐题分析考点,讲解易错点,同学们听得格外认真。柳依依则趁着老师讲基础题的间隙,刷着手里的试题集,顺便预习了后面的新知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试卷上,字迹工整,思路清晰,像她此刻的心情,踏实而笃定,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着。 第130章 风波初起 次日早读课的铃声刚落,教室里还萦绕此起彼伏的背书声,柳依依正埋头盯着英语课本,指尖在单词表上轻轻滑动。前桌的江以安突然转过来,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响动,他压低声音说:“依依,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老师特意让我转告你。” “老师找我?”柳依依抬起头,眼里带着点疑惑,旁边的陈诗雨也凑过来,好奇地问:“依依,你知道老师找你干嘛吗?难道是月考成绩的事?” “不清楚呢。”柳依依摇摇头,把课本合上,“我去办公室看看就知道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那你快去快回呀。”陈诗雨冲她挥挥手,又低头啃起了数学题。 柳依依起身,轻手轻脚地穿过课桌间的过道,心里暗自琢磨:最近没犯什么错呀,难道是党团材料的事?她走到一楼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老师,您找我?” 班主任李红梅正低头批改作业,红笔尖在试卷上划出整齐的钩叉,闻言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依依来了,快进来坐。”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递了过去,“学校团委那边刚发了通知,要核对咱们班的党团申请材料。这里面是初步统计的名单,你帮着仔细核实一下——哪些同学还没提交入团申请书,得赶紧安排他们补;已经是团员的里面,有谁提交了入党申请书,也要一一对应上,别弄混了,这事儿可不能出纰漏。” 柳依依双手接过文件夹,指尖触到略显粗糙的纸页,她翻开看了两眼,上面用红笔标着几个需要补材料的名字,字迹工整清晰。她抬头,脸上露出明朗的笑意:“好的老师,我现在就回去核实,弄清楚了马上给您回话,保证不会弄错。” “辛苦你了,这事儿琐碎得很,得一个个核对清楚。”李红梅拿起茶杯抿了口热水,又叮嘱道,“有不清楚的地方,直接去行政楼三楼找团委王老师问,她管这块;或者去学生会那边也行,他们也协助处理党团事务,沈修瑾那孩子做事细致,问他也成。” “知道了老师,谢谢您。”柳依依把文件夹抱在怀里,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地往教室赶。 回到教室,她趁着课间十分钟,拿着名单挨个儿询问,遇到记不清自己是否提交材料的同学,就翻开班级档案本仔细核对;午休时又趴在桌上,把需要补材料的同学名字和具体事项一一记在便利贴上,贴在教室后的公告栏里,用红笔圈了个醒目的圈:“请以下同学周三前将材料交至团支书,辛苦啦~” 接下来的几天,柳依依几乎成了“材料联络员”,一会儿抱着一摞表格往行政楼跑,找团委老师签字确认;一会儿又在教室后排拦住刚打完球的男生,催着要入团申请书:“赵磊,你的入团志愿书记得今天交哦,不然要耽误审批啦。”脚不沾地地转了好几趟,倒也把事情理顺了大半。 赵磊刚打完球,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校服外套搭在肩上,闻言挠了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刚打完篮球,我这就回座位填,保证半小时内给你送过去,绝不耽误事!” “那我可等着啦。”柳依依冲他眨眨眼,把文件夹往怀里紧了紧。 果然没过多久,赵磊就拿着填好的申请书跑过来,纸页边缘还沾了点汗渍:“依依,填好啦,你看看行不行?” 柳依依接过来看了看,字迹虽然有点潦草,但该填的项目都没漏,笑着点头:“没问题,我这就收起来。谢啦赵磊,帮大忙了。” “应该的应该的。”赵磊摆摆手,又跑回后排和同学讨论起刚才的球赛,教室里很快响起他爽朗的笑声。 这天下午的课外活动时间,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操场镀上了层暖融融的金光,跑道上满是追逐打闹的同学,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和欢笑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柳依依抱着一摞整理好的入党申请书,往行政楼走去——终于把材料收齐了,得赶紧交到学生会备案,顺便问问党团培训的具体时间。 学生会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东侧,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柳依依走到门口,见门是虚掩着的,便抬手轻轻敲了敲:“咚咚咚——你好,有人在吗?我来交材料。” “请进。”一道低沉的嗓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清冷的质感,却又莫名熟悉。 柳依依推开门,只见办公室里靠窗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正是沈修瑾。他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捏着支银色钢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似乎正在思索什么。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办公室就他一人,显得格外安静,连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都能听见。 “有事?”沈修瑾抬眼看到是她,眼里的疏离瞬间淡了些,嘴角微微弯了弯,放下了手里的钢笔,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柳依依走到他桌前,把怀里的申请书轻轻放在桌上,语气轻快:“是啊,来交这几份入党申请书,刚收齐的。对了,想问问党团培训的事,大概什么时候开始呀?好多同学都在问呢。” 沈修瑾拿起申请书,随手翻了翻,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言简意赅地吐出几个字:“需要等通知。” “啊?就等通知吗?”柳依依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不用登记一下参加人数什么的吗?我好提前告诉同学们。” “嗯,材料齐了就行,其他的等通知。”沈修瑾把申请书放进旁边的蓝色文件夹里,又补充道,“确定时间后,会统一通知各班负责人。” “哦,好的,那我就放心了。”柳依依点点头,也没再多问,毕竟他是学生会主席,肯定比自己清楚流程,“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忙了。” “好。”沈修瑾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抱着文件夹的手上,又很快移开。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66节 柳依依转身往外走,临到门口,想起刚才推门时的轻响,特意回头,轻轻帮他带上了门,门板与门框贴合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心里忍不住嘀咕:不愧是学生会主席,说话真是简洁,三言两语就把事儿说完了,不过倒也挺利落的。 走廊里的风带着点暖意,柳依依抱着空文件夹往楼梯口走,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总算把党团材料的事忙得差不多了。 刚走到行政楼楼下,柳依依正往操场边的石阶走,就听见许媛的声音从跑道那边传来:“依依!这里!” 她循声望去,只见许媛正站在看台旁朝她挥手,校服外套被风掀起一角。柳依依加快脚步走过去,笑着问:“怎么在这儿等着?找我有事呀?” “刚路过体育组办公室,听见老师跟体育委员说,下个月要办校运会了!”许媛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轻轻晃了晃,指尖带着点运动后的热意,“你打算参加什么项目?要不跟我一起报跳远吧?我初中练过两年,说不定能拿分呢!” 柳依依挠了挠头,被她眼里的期待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想好呢。”她顿了顿,想起另外两个总爱躲懒的好友,“对了,娟子和若兮在二班,回头得问问她们,参加不参比赛。” “就是!不能让她俩当甩手掌柜!”许媛用力点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还有啊,听王浩说,这次校运会会有长跑,咱们班男生都蔫了,没人报名。你说谁能挑这个担子啊?总不能让别的班看笑话吧。” 正说着,刘心、赵敏和陈诗雨三人结伴走了过来,脸上都带着点愤愤不平。刘心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看台上,校服裙摆扫过石阶上的灰尘,她气鼓鼓地拍了下膝盖:“你们俩聊什么呢?别提了,今天真是气死我了!” 许媛连忙问道:“怎么了这是?你们不是去网球场练球了吗?没打成?” “没法打球!”刘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的火气快溢出来了,“我们到的时候网球场空着呢,刚把拍子从包里拿出来,三班有一些人就跟抢地盘似的跑过来了,说什么他们班要搞男女混合双打训练,场地不够用,让我们挪地方,凭什么啊!” 柳依依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袖口:“课外活动不就是自由活动吗?网球场那么大,分两半各玩各的不行?再说了,场地很大,操场那边还有好几个篮球场呢,还有羽毛球场地,非要盯着这一个场地抢,分明是故意的吧?” 赵敏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不满:“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找咱们一班的茬!上次月考他们班总分被咱们甩开一大截,估计心里憋着气没处撒,就想找机会刁难咱们。” “还真让你说对了。”一个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李艺可抱着本《物理竞赛题典》走过来,在她们旁边的石阶坐下,书页边缘被风吹得轻轻翻动,“我知道具体原因,其实跟他们班主任有关。自从月考成绩出来,三班班主任每次上课都拿咱们班当例子,说‘你看人家一班,学习风气多好,成绩榜上全是他们班的人’,还特意提了依依,说‘要多向柳依依同学学习,把心思放在正道上’。这话听多了,三班有些学生就觉得没面子,心里头别扭,才想找点事出出气。” 刘心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原来这样啊!难怪他们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我说怎么平白无故找事呢。艺可,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初中同桌在四班,跟三班的文艺委员关系好,听她吐槽的。”李艺可摊了摊手,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公式,“你们没注意吗?这几天三班的人看咱们班的眼神都怪怪的,尤其是上体育课的时候,总爱在旁边嘀嘀咕咕的。” 赵敏更不高兴了,往地上跺了下脚:“难怪刚才他们看我们的眼神那么冲,跟要吃人似的!自己没考好,不反思哪里学得不好,反倒迁怒我们班,这是什么歪道理?” 许媛也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鄙夷:“太无语了吧?月考没考好,不想着怎么查漏补缺,反倒把心思花在找别人麻烦上,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有这功夫,不如多刷两套题呢。” 柳依依听得一脸懵,随即忍不住笑了,嘴角弯起个无奈的弧度:“三班这操作也太中二了吧?心思不用在学习上,净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下次他们再敢找麻烦,不用惯着,直接怼回去!咱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受他们的气?硬气点,咱们不怕!” “对!不怕他们!”刘心立刻附和。 几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还有五分上自习课,散落各处的学生都往教学楼方向赶。操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柳依依她们也收拾了下情绪,结伴往教学楼走,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并排投在地面上。 上完最后一节自习课,柳依依收拾好书包,跟许媛她们在教学楼道别,在停车棚推着自行车往家走。夕阳的金辉铺满街道,路边的梧桐树落下几片枯叶,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心里还想着校运会和三班的事,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不过不管怎么说,做好自己的事就好,至于别人的小心思,犯不着放在心上扰乱自己的节奏。 骑着自行车回到家时,厨房里已经飘出饭菜香。张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炖了排骨。”知遥和明轩正趴在客厅的小桌上拼建筑拼图,看到她进门,立刻丢下手里的拼图扑过来,齐声喊着“姐姐”,声音甜得像刚剥壳的蜜糖。 柳依依笑着蹲下身,摸了摸他们毛茸茸的头顶:“今天拼到第几层啦?”看着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地跟她分享拼图进展,心里那点因三班而起的小波澜,瞬间被家里的暖意抚平了,只剩下踏实的安稳。 第131章 书馆同行 柳依依牵着知遥和明轩的小手往洗手间走,两个小家伙的争执声像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绕着“拼图楼顶该用哪块碎片”吵个不停。“姐姐!明轩刚才抢我的蓝色拼图!那是我先发现的!”知遥仰着肉嘟嘟的小脸告状,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明轩立刻噘起嘴,手里还攥着那块蓝色碎片:“是我先拿到的!你刚才都放下了!” “洗手的时候不许吵架哦,”柳依依笑着捏了捏他们软乎乎的脸蛋,把草莓味的洗手液挤在他们手心,搓出满手泡沫,“再吵,今晚的红烧肉就全给妈妈吃啦。”温水“哗哗”流过,带着甜味的泡沫沾了满手,俩孩子立刻被搓泡泡的乐趣吸引,小手在水流里互相打闹,刚才的争执早抛到了脑后。 吃完晚饭,柳依依帮着张母把碗筷端进厨房,洗洁精的泡沫在水池里堆成小山,她一边洗碗一边听着客厅里知遥明轩的笑闹声,心里踏实得很。回到自己房间,她往床上一躺,柔软的被褥裹着全身,想着明天不用被闹钟吵醒,能睡到自然醒,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眼皮就沉得像挂了铅,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连梦里都是松松软软的云朵,飘得慢悠悠的。 清晨八点,阳光像调皮的小精灵,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床头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柳依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胳膊腿舒展开来,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神清气爽地坐起身。她换了身浅灰色的轻便运动服,到阳台练起了太极。招式舒展如流云,抬手时似托着晨露,落掌时像拂过微风,一套拳打下来,浑身的筋骨都像被熨过似的舒展开了,额头沁出细密的薄汗,风一吹,凉丝丝的格外舒服。 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天蓝色的休闲t恤和白色运动裤,柳依依觉得浑身轻快得像能飞起来。早餐是张母熬的小米粥,米香混着红枣的甜味,配着刚出锅的豆沙包,暄软香甜。知遥和明轩正捧着包子,吃得嘴角沾着豆沙,小舌头伸出来舔了又舔,像两只偷嘴的小花猫,逗得柳依依直笑。 刚放下碗筷,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起来,是沈修瑾发来的短信。 沈修瑾:早,今天有空吗? 柳依依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早呀,刚吃完早饭,有事吗? 沈修瑾:想去市图书馆查点资料,要不要一起? 柳依依眼睛一亮,回了个干脆的:去!正好想找本书看。 沈修瑾:那等我十分钟,我下楼找你。 柳依依立刻放下手机,趿着拖鞋往门口跑,穿运动鞋时太急,还差点踩歪了鞋跟,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跑到厨房,张母正在擦桌子,抹布在桌面上“沙沙”划过,她凑过去说:“妈,我去图书馆啦,中午回来吃饭。” “去吧,注意安全,过马路看着点车。”张母笑着叮嘱,从果盘里拿了两颗橘子味的水果糖,塞进她兜里,“路上嘴馋了吃,别跟同学打闹。” “知道啦!”柳依依捏了捏兜里圆滚滚的糖,指尖传来甜甜的包装纸触感,脚步轻快地走出家门,在四楼楼梯口停下脚步。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鸟鸣悠悠传来,像在哼着轻快的调子,没过多久,就听见楼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沈修瑾从楼梯拐角走下来,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黑发柔软地搭在额前,几缕碎发被晨光染成了金棕色,少了校服的束缚,更显得身形挺拔,肩膀宽宽的,背影都透着股清爽。晨光从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挺拔的轮廓,像幅干净的素描画,简单却让人移不开眼。 柳依依看得微微一怔,心里忍不住嘀咕:才十五六岁就这么清俊,眉眼又亮又干净,等长大了还得了?这颜值简直犯规,走在路上怕是要被小姑娘追着跑。 她表面上装作淡定,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直到额头突然被轻轻弹了一下,“咚”的一声轻响,才猛地回神。“干嘛呀?”她捂着额头瞪他,脸颊有点发烫,心里懊恼自己怎么看呆了。 沈修瑾眼里漾着笑意,像盛着晨光,声音带着点无奈:“在发什么呆?再不走,图书馆门口就要排长队了,上次我十点到,都等了十分钟才进去。” “谁发呆了!”柳依依嘴硬地哼了一声,转身往楼下走,脚步却莫名快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马尾辫在身后甩得飞快。沈修瑾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快步跟了上去,楼梯间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一快一慢,像在合奏。 两人到楼下的车棚推了自行车,沈修瑾的车是辆黑色山地车,车架线条流畅,看着就很轻便;柳依依的粉色公主车跟在旁边,车筐里还别着个小兔子挂件,倒像是一对俏皮的搭配。出了小区大门,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得人神清气爽,路边的月季花刚浇过水,花瓣上的水珠闪着光,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安市最大的图书馆在东山路6号,离咱们学校大概2.5公里。”沈修瑾踩着脚踏板,侧脸迎着金灿灿的阳光,碎发被风微微吹起,声音清晰地传到柳依依耳中,带着点清晨特有的清爽。 柳依依蹬着粉色公主车跟在他旁边,车筐里的小兔子挂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笑了笑:“不算太远嘛,骑车二十分钟差不多能到吧?我平时放学骑车回家也就十分钟。” “嗯,这条路红绿灯少,路也平整。”沈修瑾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被风吹起的发梢上,又很快转回前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学校的课程说到喜欢的季节,车轮碾过柏油路,发出轻快的“沙沙”声,像在为他们的对话伴奏。不一会儿,一座米白色的建筑就出现在视野里,门口的石阶上爬满了翠绿的青藤,几片嫩叶还卷着边,“安市图书馆”几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气派又沉静。 “哇哦,这图书馆也太大了吧!”柳依依停下车锁链条时,忍不住仰着头感叹,三层楼高的建筑像一本摊开的巨大精装书,窗明几净,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沉静气息,“比咱们学校那图书馆,大了起码十倍!” 沈修瑾锁好车,拍了拍车座上的灰尘,转头看她眼里亮晶晶的兴奋劲儿,忍不住笑了:“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书的品种特别全,我上次还看到去年刚出的《物理学报》,连高校的专业期刊都有。” 走进图书馆,冷气混着旧书页特有的墨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外面的热气。大厅宽敞明亮得像个小广场,书架从一楼一直顶到二楼回廊,密密麻麻的书脊像排列整齐的士兵,分门别类地贴着彩色标签——红色是文学,蓝色是科学,黄色是少儿读物,看得人眼花缭乱。柳依依拉了拉沈修瑾的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藏不住兴奋:“这简直是书的海洋啊!我能在这儿待一整天!” 沈修瑾被她眼里的光逗笑:“你想看什么书?自己去选吧,我去物理区那边看看资料。” 柳依依用力点头,像只误入宝藏的小鹿,踮着脚在书架间穿梭。她先在经典名著区摸了摸《红楼梦》的线装本,又在现代文学区翻了翻最新的短篇小说集,还在儿童读物区蹲下来,逗了会儿趴在地上看绘本的小不点,最后在国外文学区停住脚步,指尖划过一本封面暗金色的书——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烫金的书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抽出来抱在怀里,眼里满是期待。 转头去找沈修瑾时,发现他正站在物理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量子力学导论》,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滑动,看得格外专注。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连睫毛都染上了细碎的金光,安静得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柳依依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生怕打扰了这份宁静。他似乎察觉到了动静,转过头朝她弯了弯嘴角:“选好了?” “嗯,找个地方坐吧。”她晃了晃手里的书,像献宝似的。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选了张木质长桌,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书页上,暖融融的,像铺了层金纱。柳依依翻开书,很快就沉浸在布恩迪亚家族的魔幻故事里,跟着他们经历马孔多的兴衰;沈修瑾也低头看着物理书,偶尔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轻得像风吹落叶。 安静的图书馆里,只有翻书的轻响和远处管理员推车的轱辘声。柳依依遇到不懂的外文典故,会悄悄用笔尖戳戳沈修瑾的胳膊,他便立刻侧过头,声音压得像耳语,耐心讲解那些陌生的文化背景;沈修瑾看到有趣的物理实验设计,也会用指尖点着书页指给她看,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光的波粒二象性”——“就像你既能看到阳光,又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其实是同一种东西的两种样子”。阳光慢慢在桌面上移动,投下的光斑从长变圆,又从圆变长,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 直到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柳依依才猛地从书里抬起头,发现窗外的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把地面晒得发白。她碰了碰沈修瑾的胳膊,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都中午了,我得回家吃饭,你呢?” 沈修瑾合上书,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巧了,我也正想回去,一起走吧。” 两人把书放回原位,沈修瑾还细心地帮柳依依核对了书架侧面的编号,确保没放错位置——“这里是拉美文学,编号l-3-2,放错了管理员要挨骂的”。走出图书馆时,外面的阳光有点晃眼,柳依依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沈修瑾已经把她的自行车从车棚里推了出来,拍了拍车座:“走吧。” 骑车回家的路上,两人不像来时那样拘谨,话渐渐多了起来。柳依依跟他讲《百年孤独》里飞毯载着人飞过香蕉园的魔幻情节,说看到“失眠症蔓延成遗忘症”时,差点笑出声又觉得有点心酸;沈修瑾则跟她聊刚才看到的“放大镜聚光点火”实验,说周末可以找个空旷的地方试试,“用阳光点燃纸片,比打火机还好玩”。风里带着他们的笑声,轻快得像跳动的音符,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很快就到了安海学府苑小区门口,柳依依捏着车把放慢速度,想起他一个人住,忍不住问:“你中午自己做饭,还是……要不要去我家吃?我妈今天做了糖醋排骨。” 沈修瑾看出她的好意,笑着摇了摇头:“不了,家里会有周阿姨来做饭,她做的松鼠鳜鱼特别拿手,下次有机会请你尝尝。” “好啊,那我可等着。”柳依依点点头,没再多说。 两人在四楼下了自行车,沈修瑾抬手往楼上指了指:“我在五楼,先上去了。” “嗯,再见。”柳依依推着车往自家门口走,刚掏出钥匙,就听见他在身后说:“下午要是还来图书馆,记得叫我一声。” 她回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看情况哦!说不定我下午要陪我弟拼拼图呢!” 推开门,浓郁的饭菜香立刻涌了过来。“妈,我回来了!”柳依依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张母正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油光锃亮的排骨上还冒着热气,笑着说:“回来得正好,刚出锅的,快洗手吃饭,就等你了。” 柳依依洗完手坐下,张母往她碗里夹了块带脆骨的排骨:“今天一个人去的图书馆?没约同学一起?” “约了呀,跟沈爷爷的孙子沈修瑾一起去的。”柳依依咬着排骨,肉香混着酱香在嘴里炸开,含糊地说,“就是住在咱们楼上那个,跟我一个学校,比我高一年级,上次赵爷带沈爷爷和他来买水果,您见过的。” 张母拍了下手,恍然大悟:“哦,那个稳重的小伙子啊!看着就懂事,你怎么没叫他过来吃饭?” “他说家里有阿姨做饭呢,再说多不好意思啊。”柳依依扒了口米饭,把排骨上的脆骨嚼得“咯吱”响,“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也是。”张母点点头,刚想再问他学习怎么样,旁边的知遥和明轩不乐意了,小嘴巴都撅得能挂油瓶。 “妈妈,我要糖醋排骨!要那个带骨头的!”知遥举着小勺子,在碗沿上敲得“当当”响,明轩也跟着嚷嚷:“我也要!我要比姐姐吃的多!” 张母被俩孩子逗笑了,连忙拿起筷子给他们夹排骨:“好好好,都有份,慢点吃,别噎着,妈妈给你们舀点排骨汤泡饭好不好?” 柳依依看着弟弟妹妹捧着碗狼吞虎咽的样子,排骨酱汁沾得满脸都是,像两只偷喝了酱汁的小花猫,忍不住笑出声,抽了张纸巾伸手帮他们擦掉嘴角的酱汁:“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吃完饭,柳依依陪着张母在客厅聊了会儿天,听她讲上午店里的趣事——“赵老又来买芒果,说给孙子当零食,还夸你爸爸上次推荐的芒果甜”。然后她挽着袖子去厨房洗碗,洗洁精的泡沫堆了满满一池,水流“哗哗”地冲过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知遥和明轩早就跑到客厅,趴在地毯上继续拼他们的建筑拼图,时不时传来“这块不对!是红色的屋顶!”“我找到啦!这个烟囱是圆的!”的欢呼声,热热闹闹的。 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落在地板上,映着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屋子里满是糖醋排骨的余香和淡淡的洗洁精甜味,温馨得让人心里发暖。柳依依擦干净手,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客厅里的热闹,弟弟妹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张母坐在沙发上择着青菜,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她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的,踏实又满足。 第132章 蓄势待发 周末像握在掌心的细沙,顺着指缝悄悄溜走,转眼又是周一。柳依依刚踏进教室,喧闹声就像潮水似的涌过来——同学们正围在教室后排,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三班针对一班的事,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得像要炸开。 王浩把课本往课桌上一拍,“啪”的一声惊得前排同学回头,他嗓门比平时大了三分,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那帮人就是月考没考过咱们,心里憋着邪火没处撒,才变着法找不痛快!我跟你们说,以后学校不管大考小考,咱们班都得把三班死死压下去,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本事,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严晓音坐在座位上,指尖转着笔,笔杆在虎口处划出轻巧的弧线,她抬眼淡淡开口:“三班要是在学习上能超过咱们,也犯不着在背地里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说白了,就是知道自己追不上,才想找点旁门左道的由头泄愤,幼稚得很。” “不光是泄愤,我听说他们还憋着劲想在运动会上搞事呢。”崔宇凡语气严肃得像在宣布什么重大消息,“我朋友跟我透了信,说三班人私下聚在一块儿嘀咕,非要在运动会上把咱们班比下去,还放话说要让咱们‘好好尝尝输的滋味’。” 刘心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凑到崔宇凡身边,眼睛瞪得溜圆:“崔宇凡,这消息准不准啊?他们真敢这么说?就凭他们那体育水平?” “错不了。”崔宇凡笃定地点头,掰着手指解释,“我那朋友是二班的,他有个表妹妹在三班当文艺委员,这话就是那妹妹偷偷跟他说的,还说三班班长在班会上都放话了,要‘全面碾压一班,把面子挣回来’。” 施砚书皱了皱眉,拿起黑板擦敲了敲黑板边缘,“笃笃”的声响让喧闹声小了些。“大家也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他声音沉稳,“三班肯定也有理智的同学,只是个别人心思不正罢了。不过……”他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明晃晃的战意,“既然他们想在运动会上跟咱们较量,那咱们也不能怂,得拿出点样子来。” 萧逸在后排“嗤”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什么不服气,说白了就是嫉妒,见不得别人比他们强!同学们,运动会项目报名册就在这儿,”他一巴掌拍在体育委员的桌上,“咱们不光学习要拿第一,体育上也得把三班按在地上摩擦,让他们知道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对!碾压他们!”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像点燃了引线,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同学们呼啦啦围向体育委员的座位,平时最不爱动弹的小胖墩程斯年举着手要报铅球,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女生宋静怡都攥着拳头说要报跳远,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拉着三班比一场。 柳依依站在人群外,看着这热火朝天的阵仗,心里也跟着热乎起来,像揣了个小火炉。她挤到报名册前,笔尖在“女子长跑”那栏顿了顿,干脆利落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以啊柳依依!”萧逸正好挤到旁边,看到她的名字,立刻冲她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佩服,“这项目可是硬骨头,全程下来腿都得软,一般人躲都来不及,你真敢上?” 柳依依放下笔,指尖在纸面轻轻敲了敲,笑了笑:“试试呗,就当锻炼体能了。再说,总不能让三班觉得咱们一班没人敢接招吧?” “够意思!”萧逸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震得旁边同学都看过来,他扬声对全班喊,“既然大家都这么踊跃,那咱们就卯足了劲往前冲!争取每个项目都拿第一,让三班输得心服口服,以后再也不敢瞎蹦跶!” “好!加油!”同学们的喊声像炸了锅,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连路过的数学老师都忍不住从门口探进头来,看着教室里群情激昂的样子,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上课有这劲头就好了。” 喧闹声稍稍平息,却没人真把老师的调侃往心里去——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眼神亮得像淬了火,仿佛已经看到了运动会上,一班的同学站在领奖台上,把三班远远甩在身后的样子。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67节 下午放学铃刚响,最后一节自习课的安静就被瞬间撕碎。二班的王娟和杨若兮抱着书包,像两只轻快的小鹿,早早就扒在一班门口,踮着脚往里瞅,看见柳依依和许媛的身影,立刻挥着手喊:“依依!许媛!这儿呢!” 柳依依正把最后一本练习册塞进书包,听见声音抬头笑了:“正说收拾完去找你俩呢,倒是省得跑腿了。”许媛也拎着书包走过来,发绳松了半截,随手往脑后一挽:“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刚下课?” “猜的呗!”杨若兮挤进门缝,眼睛亮晶晶地瞟着许媛手里的纸,“我看见你俩拿着报名单了,报了什么项目?快说说!” 许媛笑着把报名单往她眼前一递:“我报了100米短跑,试试爆发力。”她又用下巴点了点柳依依,语气里带着点佩服,“这位更厉害,报了1500米长跑,全程下来估计得绕操场快四圈。” “我的天,1500米?”杨若兮夸张地吐了吐舌头,拉着旁边王娟的胳膊晃了晃,“依依你这是要当女超人啊!我跑个800米都得掉半条命。”王娟也跟着点头,补充道:“我和若兮都不擅长长跑,合计着报了4x100米接力,好歹四个人能互相搭把手,就算掉链子也有人兜底。” “接力赛看着简单,其实特考验配合。”柳依依拉上书包拉链,拍了拍两人的胳膊,“正好现在有空,要不要去操场练练?提前找找感觉,省得比赛时手忙脚乱。” “走!”王娟一口答应,拽着杨若兮就往楼梯口冲,书包带子在背后甩得老高,“早就想试试了,总不能真到赛场上掉链子,给二班丢人。” 操场上已经热闹得像个集市。跑道上,几个男生正练400米冲刺,脚步声“咚咚”地敲着地面;沙坑边围着一群人,看同学练习三级跳,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呼;连乒乓球台都被占满了,球拍撞击的“砰砰”声此起彼伏。柳依依她们找了段靠近看台的跑道,这儿人少,正好练接力。 “先练交接棒吧,这个最容易出岔子。”柳依依站在跑道边当裁判,看着王娟和杨若兮站定位置,手里捏着根粉笔头当接力棒。 “预备——跑!”柳依依喊完口令,王娟攥着“接力棒”像离弦的箭似的冲出去,跑到杨若兮面前时,两人手腕轻巧一交,粉笔头稳稳落在杨若兮手里。可她光顾着看棒,脚步一乱,“啪嗒”一声,粉笔头还是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截。 “哎呀!重来重来!”杨若兮急得直跺脚,弯腰捡起粉笔头,懊恼地拍了下大腿,“都怪我,光顾着抓棒忘了看路。” 反复练了五六次,两人总算找到了窍门——王娟递棒时微微侧身,杨若兮提前伸手,指尖刚一碰触就顺势握紧,脚步几乎不停歇。可刚完整跑完半圈,杨若兮就扶着膝盖直喘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说话都带着颤音:“不行了不行了,让我歇会儿,再跑下去真要断气了,肺都快炸了。” 王娟也弯着腰,手撑在腿上呼哧呼哧地喘,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浸湿了:“我也是,平时在教室坐久了,跑两步就喘得像拉风箱,看来真得好好练练。” 柳依依指了指不远处的主席台:“那我们去台阶上歇会儿吧。”她刚才跟着跑了一圈,气息还算平稳,只是额角沁了层薄汗,“我感觉这圈跑下来还行,不算太累。” 杨若兮和王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佩服。“真服了你了,”杨若兮拖着步子往主席台走,声音有气无力,“我们俩加起来都跑不过你一个,果然学霸连体力都碾压普通人。” 许媛从书包侧袋里掏出四瓶水,“啪”地放在台阶上,推给王娟和杨若兮各一瓶:“喏,补充点水分。你俩还带着书来,这时候还有心思看?” 王娟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才抹了抹嘴,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历史书:“没办法啊,下周三历史老师要突然抽查,不背不行。不像你们俩,学霸的世界我们不懂,看两眼就记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操场成了柳依依她们的第二课堂。柳依依每天放学后都雷打不动地跑两圈1500米,刚开始跑到最后一圈时,腿像灌了铅似的沉,喉咙里又干又痛;练到第三天,她已经能稳稳保持节奏,呼吸均匀,脚步越来越轻快,甚至能在最后100米加速冲刺。 许媛则专攻100米短跑,找体育老师借了个秒表,反复练习起跑姿势——蹲踞时重心要低,摆臂幅度要大,蹬地时得用尽全力。她对着跑道旁的树荫练摆臂,连手腕转动的角度都一点点抠,嘴里还念念有词:“左臂幅度再大一点,对,就这样……” 杨若兮和王娟也没闲着,每天午休都掐着时间来操场。两人从接棒的时机练到跑步的步频,甚至连呼吸节奏都在调整——“跑的时候得三步一呼,三步一吸,不然容易岔气”。偶尔掉棒了,杨若兮会笑着捶王娟一下:“都怪你递太快了!”王娟也不恼,捡起来塞给她:“是你手太慢,再来!” 这几天,柳依依很少在小区里碰到沈修瑾。以前偶尔还能在楼道里遇见他抱着文件下楼,或是早上上学时在车棚碰到他锁车,可这阵子他像是突然被按了快进键,连身影都少见了。车棚里他那辆黑色山地车倒是天天在,只是车座上总落着层薄灰,像是好几天没动过。 傍晚,柳依依没骑车,刚练完长跑,满头大汗地往家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路边的梧桐树落下几片叶子,踩上去“沙沙”响。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沈修瑾的名字: “这阵子学生会事情多,要盯着运动会的场地划分和器材检查,估计得天天加班。你练长跑别太拼,跑完多揉揉膝盖,别受伤。” 柳依依看着短信,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他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面前堆着一摞文件的样子。她回了句:“知道啦,你也别忙太晚,记得吃饭,别总熬夜。” 按下发送键,她抬头望了望五楼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透过布帘渗出来,看不真切里面的动静。心里莫名有点空荡荡的,像被风吹过的口袋,轻轻往里陷了一块。 她甩了甩头,把这点奇怪的感觉压下去,加快脚步往家走——明天早上还要早起练跑步呢,可不能在这些小事上胡思乱想。晚风拂过树梢,带来一阵槐花香,混着操场上隐约传来的喧闹声,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惦念,却像埋在土里的种子,悄悄发了芽。 第133章 士气高涨 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带着点机械的雀跃,像揣了颗跳跳糖:“666:恭喜宿主!本次签到福利已到账——生长剂两瓶,养生药酒两瓶,猴儿酒一瓶,清霖果一串,另有巧克力一箱、椰蓉面包一箱、橘子汽水一箱、车厘子一箱,现金八万元!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宿主随时可取用~” 柳依依正趴在桌上整理试卷,红笔在错题旁圈画的手顿了顿。听到这一连串奖励,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点了点——清霖果和猴儿酒听着就稀罕,回头悄悄取出来给爸妈和弟弟妹妹尝尝正好。她悄悄勾了勾嘴角,把系统空间的事暂时压进心底——眼下最让人揪心的,是刚考完的第二次月考成绩。 这两天考完试,班上同学的心都像悬在半空的氢气球,风一吹就晃悠。下午第三节 课的下课铃刚响,后排几个男生就“嗖”地弹起来,课本往书上一放,王浩扯着嗓子喊:“冲啊!去晚了公告栏得挤成沙丁鱼罐头!” 刘心也拽着赵敏往外跑,边跑边回头喊:“我们先去探探风,你们等着好消息!”一群人呼啦啦往楼梯口冲,脚步声震得走廊都嗡嗡响。 教室里没去的同学则围在一块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陈诗雨咬着笔杆,笔帽被啃得发白,紧张地问:“你们说,这次依依还能稳坐第一吗?四班那个程俊杰上次就追得紧,这次听说天天泡在自习室,会不会突然逆袭啊?” 许媛正翻着漫画书,闻言抬了抬眼皮,语气淡定:“放心吧,依依的实力摆在那儿,就算程俊杰进步快,想超过她也得费点劲。”话虽这么说,她翻书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捏皱了书页边角,显然也没表面上那么从容。 另一边,王浩几人已经像脱缰的野马,冲到了公告栏前。红底黑字的成绩榜刚用图钉按好,油墨味混着粉笔灰的气息扑面而来,周围早就围满了各班的同学,里三层外三层,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炸开的蜂窝。 王浩仗着个子高,胳膊一伸扒开前排的人,脑袋往缝隙里钻,眼睛瞪得溜圆在榜单上扫。没几秒,他突然激动得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盖过了周围所有议论:“哈哈哈!我就说嘛!咱们班柳依依,榜首!748分,年级第一!稳稳的,谁都抢不走!” 刘心踮着脚,手搭在王浩肩膀上借力,指尖在榜单上飞快往下划:“咦,四班的程俊杰这次进步真挺快啊,702分,第二!跟依依差了四十六分,比上次那五十分缩小了点差距,看来是真下功夫了。” “那又怎样?”赵敏挤到前面,手指点着榜单上的名字,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你看这——施砚书第三,695分!许媛第六,682分!崔宇凡第七,679分!前十里咱们班占了四个,比上次还多一个!这成绩,简直绝了!” 周围其他班的同学听到这话,纷纷转头看过来,眼神里满是羡慕。“一班也太猛了吧,前十占了快一半?”“柳依依也太稳了,每次都是第一,到底怎么学的啊?” 王浩几人听得心里美滋滋的,下巴都快翘到天上了,互相撞了撞胳膊,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这波,证明一班有实力第二次月考又一次碾压三班! 几人正笑得欢,身后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三班的几个同学也簇拥着来查成绩。领头的男生刚还扬着下巴,顺着王浩的手指瞥见榜单顶端的“柳依依”三个字,又飞快扫了眼自家班的排名——最好的名字也得在第十五名的位置才能找到,脸色“唰”地一下就拉了下来,像被兜头泼了盆冰水,刚才还带着点期待的眼神瞬间冷得像结了冰。几人谁都没说话,转身就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连背影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憋闷。 王浩几人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个乐,互相挤了挤眼,憋着笑往教室跑。刚冲进后门,王浩就扯着嗓子喊:“好消息!特大好消息!依依还是年级第一,稳如泰山!咱们班前十占了四个,比上次还多一个,牛不牛?!” “真的?!”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没去看榜的同学“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施砚书排第几?我这次数学好像考砸了,没拖后腿吧?”“三班呢?他们考得怎么样?” 当听到三班最好的才排第十五名时,大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活该!让他们总找咱们麻烦,这下知道差距了吧?”“考不过就搞小动作,真是输不起!” 正热闹着,班主任李红梅抱着教案走进来,教室里的喧哗声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她看着大家脸上藏不住的兴奋劲儿,嘴角也漾起笑意,拿起讲台上的板擦敲了敲:“看来大家都知道月考成绩了,咱们班这次总体考得不错,尤其柳依依、施砚书几位同学,发挥很稳定,值得表扬。”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先别光顾着高兴,明天就是校运会了,这可是咱们班扬眉吐气的另一个战场。现在得把后勤和拉拉队的事安排妥帖——班干部留下,咱们开个短会,明确一下分工:谁负责给运动员递水递毛巾,谁负责带拉拉队喊加油,谁负责看管物资,都得落实到人,保证明天咱们班的同学在赛场上能甩开膀子拼,没后顾之忧!” 班干部们聚到讲台旁低声讨论时,柳依依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爸爸”两个字。她走到走廊接起电话,就听见柳父爽朗的声音:“依依啊,爸给你们班送了点补给,就在校门口传达室,你带着同学过来搬一下,都是些吃的喝的,明天运动会能用上。” 挂了电话,柳依依转身回教室,对许媛说:“我爸送了些东西过来,咱们去搬一下。刘心、赵敏、王浩、萧逸、崔宇凡,你们几个力气大,一起来搭把手呗?” “叔叔也太给力了吧!”刘心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肯定带了好吃的,我闻着味儿都快过来了!” 王浩搓着两手,一脸期待地凑过来:“哇哦,不会有你家店里的卤味吧?上次我妈买了点鸡爪,那味儿绝了,我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校门口走,刚到传达室门口,就看见柳父正指挥着快递员把纸箱搬下来。“爸!”柳依依喊了一声,刘心他们也跟着齐声喊:“叔叔好!” 柳父笑着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几个大箱子:“给你们班带了点实用的——两箱矿泉水,两箱面包(一箱手撕面包,一箱豆沙的),苹果和沃柑各一箱,还有些巧克力是能快速补充体力的。”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笑得一脸亲切,“卤味这次就不带了,怕你们吃了闹肚子影响比赛,等运动会结束了,有时间到店里随便吃,叔叔请客!” “谢谢叔叔!”几人异口同声地喊着,连忙挽起袖子动手搬箱子。王浩抱起一箱巧克力,掂量了掂量,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家伙,这分量!咱们班的后勤保障绝对是全校第一,明天保管让运动员们卯足了劲跑!” 把物资搬回教室时,同学们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堆在教室后排的几大箱吃的喝的,陈诗雨凑过来,手指轻轻戳了戳面包箱,惊叹道:“我的天,这么多东西!叔叔也太好了吧,太破费了,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赵磊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叔叔也太客气了,还给我们带这么多,我们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柳依依笑着摆摆手,声音清亮:“大家别客气,我爸说这些都是给咱们班加油打气的,就盼着咱们明天能赛出好成绩。你们就安心收下,明天在赛场上使劲儿跑,在看台上使劲儿喊,把三班比下去,就是对我爸最好的感谢啦!” “好!”同学们齐声应着,眼里都透着暖暖的光。刘心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一箱红豆面包,一股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她拿起一个递到旁边同学手里,笑着说:“快尝尝,还是红豆的呢,闻着就香!” 教室里飘着面包的甜香和水果的清香,刚才因为成绩而起的兴奋,此刻又添了几分融融的暖意。柳依依靠在门框上,看着大家你一个我一个地分着面包,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不管是考试的成绩,还是即将到来的运动会,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什么坎儿过不去。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斜照进来,给堆满补给的角落镀上了层金边,像撒了一把碎星星。明天的校运会,一定会很精彩吧?柳依依想着,嘴角忍不住弯成了甜甜的月牙。 第134章 赛场青春 十一月份的清晨,阳光像被打碎的金箔,洋洋洒洒泼在安市一中的操场上,连空气里都浮动着细碎的光点,混着少年人身上的皂角香,飘着藏不住的兴奋。校运会开幕式的音乐声从广播里漫出来,带着点老式喇叭的沙沙声,各班同学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往操场挪,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像刚出笼的小麻雀,扑棱棱地撞在风里。 主席台上挂着“安市第一中学秋季运动会”的红色横幅,边缘被风掀得猎猎作响,像面小小的红旗。各班体育委员扯着嗓子站在队伍最前面,萧逸的声音尤其响亮:“都站齐了!手贴裤缝!待会儿走过主席台都给我精神点,谁耷拉着脑袋给谁罚跑三圈!” 高一一班排在入场式的头一个,同学们个个把胸脯挺得像小公鸡,连平时总爱弓着背的小胖墩程斯年,都使劲把腰杆拔得笔直。“咱们班可得拿出压箱底的状态,”王浩站在队伍里,胳膊肘悄悄碰了碰旁边的崔宇凡,眼睛却瞟着斜前方三班的队伍,“别让那帮人看了笑话。” 柳依依手里握着块长方形的班牌,红漆写的“高一一班”四个字透着鲜亮,边缘还别着两朵许媛折的向日葵,花瓣挺括,像真的沾着露水。这举牌的活儿是全班投票选的,班主任李老师笑着说:“依依站得直,气质清爽,往那儿一站,就是咱们班的门面。”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蹭过光滑的牌面,凉丝丝的触感让心里那点小紧张淡了些,反倒冒出点跃跃欲试的期待。 “入场式开始!”广播里突然炸响体育老师的大嗓门,惊得几只停在栏杆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紧跟着涌出来,柳依依把班牌举得高高的,手腕稳得没晃一下,脚步踩着鼓点迈出去,沉稳得像棵扎了根的小白杨。“都跟上,别掉队!”她侧头对身后的同学低声叮嘱,目光平视着前方的主席台,鬓角的碎发被风轻轻吹起来,又乖乖落回耳后。 队伍跟在她身后,步伐踩得整整齐齐,校服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一片起伏的蓝白色波浪。刚走到主席台前,萧逸突然喊了声:“预备——起!”全班同学憋着的劲儿瞬间炸开,齐声喊出排练了三天的口号:“一班一班,锐不可当!赛出风格,再创辉煌!”声音响亮得震得空气都发颤,主席台上的校长推了推眼镜,忍不住跟着鼓起了掌,连旁边的教导主任都笑着点头:“这班孩子,精气神真足。” 柳依依举着班牌往前走,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扬——就这气势,三班肯定比不过! 另一边,高二一班的队伍还排在入场式的后半段,沈修瑾站在班级最前面,手里的班牌被阳光晒得温热。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却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了正走过主席台的高一一班队伍上。 柳依依穿着最普通的蓝白校服,马尾辫在脑后束得利落,阳光斜斜打在她脸上,连绒毛上沾的细碎金粉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举着班牌往前走的样子,像株迎着光的向日葵,让人的目光忍不住跟着转。沈修瑾的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班牌,指腹蹭过冰凉的边缘,眼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这丫头,确实挺耀眼的。 等所有班级都按顺序站定,校长拿着话筒走上主席台,开场词说得慢悠悠的,从“友谊第一”讲到“体育精神”,底下的同学却听得格外认真,连平时最爱走神的都支着耳朵。直到听到那句“我宣布,安市第一中学秋季运动会,正式开始!”全场的掌声像滚雷似的炸开来,惊得树上的叶子都簌簌往下掉。 柳依依的长跑安排在明天,上午没她的比赛,班主任李老师便把看管班级大本营的活儿交给了她,让她守着物资箱,顺便登记同学们的比赛成绩。她刚在遮阳棚下的折叠椅上坐定,手里的笔还没碰到登记本,许媛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攥着她的胳膊就往起拽:“依依你怎么还在这儿坐得住?跟我去看比赛啊!” “哎,我还得看东西呢……”柳依依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登记本差点滑到地上。 “有陈诗雨和林悦盯着呢,丢不了!”许媛的力气大得惊人,硬把她往前拖,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快走快走,刚才我路过跳高区,看见好几个高二的师哥,长得那叫一个帅,再不去就错过他们热身了!” 柳依依被许媛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发绳都差点滑掉,她连忙攥紧头发往后拢了拢,忍不住问:“刘心和赵敏呢?没跟你一块儿疯?” “她俩是啦啦队主力,这会儿估计在跳远场地喊得嗓子都哑了!”许媛回头冲她挤了挤眼,语气里的兴奋像揣了颗跳跳糖,“我跟你说,刚才路过跳高场地,看见好几个高二的师哥,那叫一个精神!尤其是穿白运动服的那个,现在应该要试跳了,快点,去晚了就错过第一跳了!” 柳依依看着她眼睛发亮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我说许媛同学,能不能稍微矜持点?都说了你是个实打实的颜控,一看见长得周正的就两眼放光,这点出息哟。”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许媛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辫子在身后甩了甩,“你看那蓝天白云,看那操场边的月季,不都是因为好看才让人喜欢的?帅哥也是美好的事物,欣赏欣赏怎么了?”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柳依依被她这套歪理逗笑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你这张嘴不去学辩论真是可惜了,歪理都能说得跟真理似的。” 两人说说笑笑地挤到跳高场地,这里早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各班的加油声像潮水似的涌来。柳依依踮着脚往里瞅,一眼就看见崔宇凡正站在横杆旁活动脚踝,他穿着红色运动服,在人群里格外扎眼,旁边王浩举着瓶冰镇汽水,正给他扇风:“别急,等会儿助跑慢点,看准了再跳。” “原来咱们班男生跳高是崔凡宇和王浩啊,我都忘了这茬。”柳依依拍了下额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许媛说,“前几天光惦记着自己的长跑了。” “快看快看,他们这组要开始试跳了!”许媛突然拽紧她的胳膊,指尖都快嵌进她的袖子里,眼睛瞪得溜圆,指着不远处的起跳区。 场上的气氛早就热得像要烧开的水,各班的拉拉队扯着嗓子喊加油,“三班加油!”“五班最棒!”的喊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许媛突然把脑袋凑到柳依依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藏不住兴奋:“依依你看那个,就是长得最高的那个,穿白色球鞋的,是不是超帅?刚才热身的时候跳得可轻巧了!” 柳依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男生正弓着身子做准备,一身蓝白校服穿得笔直,助跑时步伐又快又稳,到了横杆前猛地一跃,像只轻盈的燕子,身体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越过横杆,连杆都没晃一下。“咦,这不是沈修瑾的同班同学吗?好像叫季尘舟。”她有点惊讶,“上次在校门口碰见过一次,跟沈修瑾一块儿走的。” “季尘舟?这名字还挺好听。”许媛眼睛都看直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认识啊?怪不得刚才他跳完往咱们这边看了一眼呢……不过说真的,他身材也太好了吧,你看那胳膊上的线条,肯定有腹肌!” 柳依依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你这眼睛是x光扫描仪啊?隔着运动服都能看见腹肌?怎么,这就心动了?” “才没有!”许媛的脸“唰”地红了,连忙摆手,辫子都甩到了脸上,“我就是单纯欣赏!你忘了?我可是要考重点大学的人,早恋这种事想都别想!” “这还差不多。”柳依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歪了的辫子扶正,“咱们说好的,一起考去北京,谁都不能掉队。”她往操场另一侧望了望,没看见熟悉的身影,又问,“对了,娟子和若兮的接力赛开始了吗?我怎么没瞧见她们?” “早着呢,”许媛掏出手机划开赛程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她们是女子4x100米预赛,得等这组跳高比完才轮到,估计还在检录处呢。”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拉着柳依依往前凑了凑,“咱们先在这儿看完跳高,等会儿再去看她们热身,正好赶上。” 两人踮着脚挤在人群外围,眼睛像钉在了赛场上似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细细的横杆。裁判一点点转动支架上的旋钮,横杆跟着往上挪,从1米50到1米60,再颤巍巍地停在1米65的高度,阳光下那道银亮的线,看着比登天还难。 运动员们轮番上场,助跑时的脚步声“咚咚”砸在地上,起跳时的身影在空中划过弧线。偶尔有人脚踝勾到横杆,“啪嗒”一声轻响,杆子在垫子上滚了两圈,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息,连空气都跟着沉了沉;可只要有人稳稳跃过,欢呼声就像涨潮似的涌起来,差点把人掀翻在浪里。 “崔宇舟!加油——!”柳依依攥着拳头,嗓子都喊得有点发紧,许媛在旁边跟着使劲,声音脆生生的,混在喧闹里也格外清亮。 崔宇舟正在场边压腿,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望过来,一眼就瞧见人群里的两个身影,顿时笑了,冲她们用力竖起大拇指,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透着股自信的劲儿。 轮到崔宇舟试跳1米65时,柳依依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见他站在起跳线后,深吸一口气,胸膛跟着起伏了一下,随即迈开步子助跑——这次的脚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快,像踩着风似的,到了横杆前猛地一蹬地,身体像被弹簧弹起来似的腾空,在空中灵巧地蜷缩成一团,活像只蓄势的猫,背脊几乎贴着横杆掠过去,“咚”地一声稳稳砸在厚垫子上。 “过了!过了!”王浩第一个从看台上蹦起来,手里还举着没开封的汽水,瓶子被他捏得“咯吱”响,他几步冲到场边,隔着围栏跟崔宇舟“啪”地拍了下掌,力道大得差点把对方的手拍红:“可以啊你!这纵身一跃,帅呆了!” 崔宇舟甩了甩胳膊,脸上淌着汗,却笑得格外灿烂,冲柳依依和许媛的方向又挥了挥手,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 柳依依和许媛也跟着使劲鼓掌,嗓子都喊哑了,手心都拍红了。等到裁判宣布崔宇舟以1米65的成绩拿到第一名时,两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许媛甚至抱着柳依依的胳膊蹦了蹦:“太好了!咱们班又拿了个第一!”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68节 “走,咱们回大本营看看,顺便给班里其他项目的同学加加油去!”柳依依拉着许媛,转身往班级的遮阳棚走。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她们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呐喊声、欢呼声、裁判的哨声混在一起,像一首热热闹闹的青春交响曲,在操场上空荡来荡去,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第135章 悸动瞬间 “对了依依,刚听广播报项,男子女子接力赛马上要开始了!”许媛突然一拍手眼睛亮得像沾了光,“正好能去看二班娟子和若兮比赛,她们昨晚还跟我念叨紧张呢,肯定等咱们去加油呢!” 柳依依刚要应声,指尖触到手里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忽然想起正事:“你先过去占个前排位置,我得把咱们班的加油词送到主席台广播站,副班长熬了半宿写的,说非得让全校都听听咱们一班的气势。”她晃了晃手里的纸,油墨味混着淡淡的铅笔香飘了出来。 “行,我在终点线那边的看台等你!”许媛说着,已经像只轻快的小鹿往接力赛场地蹦,跑了两步又回头扬声喊,“快点啊!别磨蹭到她们出场都没赶来!” 柳依依笑着摆摆手,转身往主席台走。清晨的风带着操场边的青草气,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刚走到主席台下的台阶边,脚步忽然顿住——沈修瑾正站在三级台阶下,身前还站着个穿高二校服的女生,紧张的双手背在后面,女生脸颊涨得像熟透的樱桃,睫毛垂着,眼神里藏着怯生生的期待,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 这场景……是表白?柳依依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想悄悄绕过去,却听见沈修瑾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带一丝温度:“抱歉,我现在没心思考虑这些,请回吧。” 女生咬着下唇,捏着信封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说了,不必了。”沈修瑾微微蹙起眉,眉峰间拢着点不耐烦,显然这场僵持已经耗了他不少耐心,“我的意思很清楚。” 就在这时,广播里突然响起体育老师的大嗓门:“请参加女子4x100米接力赛的运动员,速到检录处集合,准备入场——重复一遍,女子4x100米接力赛运动员……” 柳依依心里一紧,王娟和杨若兮肯定在检录处等着呢,可不能错过她们上场。她实在顾不上避讳,往前迈了两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好吗?我要去主席台送东西,赶时间。”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潭,瞬间打破了那僵持的氛围。那女生猛地抬起头,视线像带了刺,“唰”地扎向柳依依,眼里的羞怯眨眼间变成了恼怒,狠狠瞪了她一眼,脸颊都气得有点扭曲,嘴唇哆嗦了两下,却没说出什么,转身就跑,脚步又急又重,像是在发泄委屈。 柳依依被她瞪得莫名其妙,心里直嘀咕:瞪我干嘛?又不是我让他拒绝你的,我这不是着急办事吗……她摇摇头,把这点小插曲抛到脑后,快步走上主席台,找到广播站的同学,把手里的加油词递过去:“你好,这是高一一班的加油词,麻烦轮到咱们班的时候念一下,谢谢啦!” 广播站的同学正对着麦克风调试音量,接过纸看了一眼,笑着扬声应:“没问题!刚念完高三的,下一个就到你们高一了,保证给你们念得气势十足!” 柳依依松了口气,刚想再说声谢谢,就听见广播里已经响起清脆的女声,念起了其他班的加油词。她探头往接力赛场地望了望,隐约能看到检录处门口攒动的人影,心里更急了,转身就往台下走——得赶紧去找许媛,可不能错过比赛开始! 柳依依刚走下主席台台阶,就见沈修瑾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笑:“不看比赛了?这是打算去哪儿?” “去找我朋友,她们要比完接力赛。”柳依依笑着扬了扬下巴,指向跑道终点的方向,“刚才在主席台上看不清楚她们的表情,得去给她们加油打气。” 沈修瑾往前两步,目光扫过沸腾的赛场:“主席台上视野不是挺好吗?可以看清楚。” 柳依依脸上一热,嗔道:“那不一样,得当面跟她们说才行。” 两人并肩往终点走,跑道边的拉拉队举着各色牌子,红的、黄的、绿的,像一片移动的花海。柳依依一眼就锁定了第二跑道旁的王娟和杨若兮,她们正和另外两个队友互相搂着肩膀,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脸上却笑开了花,连耳根都是红的——不知是累的,还是激动的。 周围的呐喊声浪此起彼伏,“高二三班加油!”“高一五班最棒!”的喊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忽然,广播里响起激昂的女声,念起了高一一班的加油词:“跑道是你们的战场,接力棒是你们的勋章!高一一班的勇士们,用速度点燃赛场,用坚持书写辉煌——加油!加油!” 声音穿透喧嚣,传遍整个操场。柳依依听着,心里像被暖风吹过,热乎乎的。她正想拉着沈修瑾快点走,发令枪“砰”地一响,女子4x100米接力赛正式开始了! 第一棒的运动员像离弦的箭,几乎是贴着地面飞出去的。接力棒在选手们手中飞快传递,金属外壳在阳光下闪着光。到第二棒时,王娟伸手接棒的瞬间慢了半拍,指尖刚碰到棒身,旁边三班的选手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超了过去,拉开小半个身位。“娟子加油!快追啊!”柳依依忍不住攥紧拳头,跟着周围的人一起喊。 杨若兮接棒时状态奇好,她微微弓着背,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双臂大幅度摆动,硬是在弯道处追平了差距!最后一棒冲刺时,四个班的选手几乎并驾齐驱,看台上的呐喊声浪差点掀翻屋顶。“冲啊——!”柳依依踮着脚,眼睛瞪得溜圆。 就在离终点线半步之遥,杨若兮猛地压低重心,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率先撞线!虽然裁判最后举牌示意是第二名,但二班的同学们已经激动得跳起来,抱着彼此尖叫。王娟和杨若兮互相搂着,眼泪都笑出来了,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太棒了!”柳依依也跟着拍手,眼睛亮晶晶的,激动的跳起来。 “这么激动?”一道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点揶揄的笑意。 柳依依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沈修瑾不知什么时候靠得极近,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浅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清清爽爽的,让人心头一跳。 她不自在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们拼了那么久,拿第二已经很厉害了,当然激动。” 沈修瑾嘴角噙着抹让人猜不透的笑意,目光落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顿了顿才问:“你报了长跑?” “嗯,1500米。”柳依依点点头,抬眼反问,“那你呢?报了什么项目?总不会也跑长跑吧?” 沈修瑾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微微俯身,目光正好和她平齐,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巧了,和你一样。”说着,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带着点不经意的暖意,语气里却掺了丝促狭,“依依,可得加油啊,别到时候跑一半就累得打退堂鼓,那我可会笑你的。” 他的动作自然得像在揉一只温顺的小动物,柳依依却觉得被碰到的头皮都在发烫,头发被揉得微乱。她连忙伸手拍开他的手,脸颊泛起层薄红,嗔道:“才不会!我这几天天天练,跑完全程绝对没问题!”她微微扬着下巴,眼里闪着不服输的光,“倒是你,别到时候被我甩在后面,哭鼻子可没人哄你。” “谁输还不一定呢!”柳依依不等他接话就打断,转身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声音里带着点小傲娇,“到时候咱们赛场上见真章,拭目以待!” 沈修瑾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像只闹别扭的小松鼠,嘴角的弧度忍不住拉大,迈开长腿跟了上去,轻声应道:“好啊,我等着看你怎么赢我。” 主席台上广播站的几个同学正扒着栏杆往赛道看接力赛,其中一个女生捅了捅旁边的学生会成员:“哎,接力赛那边不是沈修瑾会长吗?他跟那个高一的女生……好像挺熟啊?刚才那女生一来,他脸上的冰都化了,还笑呢!” 学生会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摸着下巴一脸八卦:“我早就觉得他俩不对劲了,上次去图书馆查资料,就看到他们坐一块儿看书,沈会长还跟她一起看书呢……看来有情况啊。” “嘘——小声点!”另一个同学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不能让沈会长知道,有你好受的!” 阳光正好,风里卷着操场边的青草香,远处的呐喊声还在继续,像一首永不褪色的青春乐章。柳依依走在前面,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温和的目光,心里像揣了颗跳跳糖,甜丝丝的,又有点慌。她悄悄加快了脚步,往王娟她们的方向跑去——还是看朋友庆祝比较重要,可不能在这种时候胡思乱想呀! 第138章 赛道荣光 柳依依快步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王娟和杨若兮身边时,手里的两瓶水还带着冰镇的凉意。“恭喜啊,第二已经超厉害了!”她笑着把水递过去,眼底还带着刚才紧张的余温,“刚才看你们最后冲刺,我手心都攥出汗了,心提到嗓子眼快跳出来了。” “多亏了若兮最后那下猛冲!”王娟仰头灌了半瓶水,冰凉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淌,她抹了把额角的汗,笑得一脸灿烂,“你是没看见三班那几个的脸色,活像吞了黄连,自己班输了比赛呢!” 许媛从旁边挤过来,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柳依依的胳膊,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别光顾着夸她们了,明天就轮到你上战场——1500米长跑,可得给咱们班把第一的牌子摘回来!” “放心吧。”柳依依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水流顺着嘴角往下滑,她抬手抹了抹,眼里闪着笃定的光,“这几天傍晚泡在操场,可不是白跑的。” “到时候我们肯定去给你加油,把嗓子喊哑都在所不辞!”王娟和杨若兮异口同声地说,声音脆得像风铃,引得周围几个同学都跟着笑起来。 次日的阳光明媚,像把金色的刷子,把操场刷得亮堂堂的。操场上的呐喊声比前一天更沸腾,各项比赛轮番上演,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重头戏——男子女子1500米长跑。跑道周围被各班同学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加油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人耳膜发颤。 男生组1500米的检录刚结束,高一一班的萧逸站在起跑线上,正弓着腿活动脚踝,膝盖处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陈诗雨、许媛和柳依依挤在人群前排,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紧紧盯着跑道——萧逸的身影旁,赫然站着沈修瑾。 “没想到高二的沈修瑾也报了1500米,这下有好戏看了!”许媛踮着脚,手搭在柳依依肩膀上借力,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他俩谁能赢?我赌萧逸!” 柳依依没接话,只是望着沈修瑾的背影。他穿着件简单的白色运动t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站姿挺拔如松,明明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却像有股无形的气场,让人的目光忍不住往他身上落。 “各就各位——预备——”发令员的声音穿透喧嚣,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听得见。 “砰!”枪响的瞬间,十几名选手像离弦的箭,几乎是贴着地面飞了出去。萧逸性子急,一开始就冲在最前面,双臂大幅度摆动,脚下像踩着风火轮;沈修瑾却不紧不慢,保持着均匀的速度跟在第二梯队,呼吸平稳,节奏稳得惊人,仿佛每一步都丈量好了距离。 “萧逸加油!一班最棒!”王浩带着几个男生扯着嗓子喊,声线都劈了,拉拉队的女生们挥着花球,声音甜亮得像浸了蜜,“萧逸冲啊!” “沈修瑾加油!高二一班必胜!”另一边,高二的同学们也不甘示弱,呐喊声浪像潮水似的涌过来,几乎要盖过一班的声量。 跑到第三圈时,选手们的差距渐渐拉开。萧逸的速度明显慢了些,额头上青筋暴起,脸颊涨得通红,显然体力消耗不小;而沈修瑾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像台精准的时钟,慢慢从第二梯队冲到前面,与萧逸并排时,甚至还能保持均匀的呼吸。 “最后一圈了!萧逸加速啊!”陈诗雨急得直跺脚,鞋跟把地面踩得咚咚响,许媛和柳依依也跟着喊:“萧逸加油!冲啊!别被超了!” 就在这时,沈修瑾突然加快了脚步,步频猛地提升,像一阵卷地的风,瞬间拉开了距离。他的动作轻快得不像跑了三圈的人,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带着股势不可挡的劲儿。萧逸咬着牙想追,可双腿像灌了铅,喉咙里又干又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跑越远。 “我的天,高二的沈修瑾也太快了吧!跟装了弹簧似的!”许媛捂着嘴惊呼,眼睛瞪得更大了。 最终,沈修瑾率先冲过终点线,红色的绸带在他身后扬起漂亮的弧度。萧逸紧随其后,第二个撞线时,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的。他一停下来就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跑道上晕开一小片深色,连说话都带着颤音,气都喘不匀。 王浩、崔宇凡和施砚书立刻冲过去扶住他,王浩还不忘调侃:“兄弟,没事吧?脸都白了,刚才那冲刺够猛的!” “没事……”萧逸摆了摆手,接过王浩递来的水,拧开瓶盖猛灌了两口,冰凉的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抹了把脸,转身走向沈修瑾,抬手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阿瑾,你最后怎么跟装了马达似的?突然就冲起来了,根本追不上!太不够意思了!” 沈修瑾刚接过同学递来的毛巾擦汗,闻言侧过头,嘴角噙着抹浅淡的笑,没说话——他自己也说不清,刚才余光瞥见柳依依在终点线方向望着这边,心里就莫名冒出个念头,想快点跑完,快点站到能看清她表情的地方。 这时,广播里突然响起播报员清亮的声音,穿透了场边的喧嚣:“请参加女子1500米比赛的同学,速到检录处签到准备——请女子1500米选手抓紧时间,马上开始检录——” 柳依依立刻挺直脊背,对许媛她们扬了扬下巴:“我去签到了,等着我的好消息。” “加油!我们在终点线给你当啦啦队!”许媛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烫得像团小火苗,王娟和杨若兮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别紧张,就按你平时练习的来,肯定没问题!” 柳依依笑着应了声,转身往检录处走。刚走两步,就被一群人围住——陈诗雨、刘心、赵敏等一班女生涌上来,七手八脚地给她整理号码牌。“号码布别歪了,不然影响跑步。”陈诗雨细心地帮她把别针扣紧,刘心则塞过来一块巧克力,包装纸沙沙作响:“快吃点,补充点能量,待会儿才有力气冲!” “刘心你们先去终点占个好位置,我和陈诗雨送依依过去就行。”许媛挥了挥手,像个小指挥官。 “好嘞!”刘心抓起花球,带着几个女生往终点线跑,边跑边喊:“大家都去终点给依依加油啊!咱们班的王牌要出场了!” 柳依依今天扎了个利落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被水濡湿,贴在脸颊旁,透着点俏皮。未施粉黛的小脸在阳光下白里透红,像颗刚洗过的水蜜桃,眼神清亮得像含着光,站在一群选手中,莫名让人觉得格外亮眼。 “各就各位——”发令员的声音再次划破喧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慢慢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调整着呼吸。鼻尖萦绕着跑道塑胶的味道,耳边是越来越近的心跳声,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跑道,像只蓄势待发的小鹿。 “砰!”枪声炸响的瞬间,她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却没有一味猛冲,而是保持着中前的位置,步频稳定得像节拍器。 “柳依依加油!一班最棒!”跑道两侧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呐喊,王浩带着男生们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了;拉拉队的女生们挥着花球,喊得脸颊通红,连平时最文静的语文课代表都扯着嗓子尖叫:“依依冲啊!” 沈修瑾站在不远处树荫下,目光始终追着柳依依的身影。当看到几个别班的男生盯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吹了声轻佻的口哨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吓得旁边想递水的同学都悄悄退了回去。 跑到第二圈时,柳依依开始慢慢加速,像辆精准的赛车,从第五名稳稳冲到第三;第三圈过半,她借着弯道的惯性,又超过两人,跑到了第一的位置,并且把差距越拉越大。她的呼吸始终均匀,步伐轻快得像踩着风,看起来丝毫没有吃力的样子,连体育老师都忍不住点头:“这姑娘节奏感真好。” “依依好样的!保持住!”许媛在跑道边跟着跑,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里的加油棒被捏得咯吱响。 最后一圈,柳依依彻底放开了速度,像一阵轻快的风,裙摆扬起漂亮的弧度,朝着终点线冲去。当她率先撞线的那一刻,全场的呐喊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赢了!我们第一!”一班的同学们瞬间沸腾了,王浩激动得把帽子扔到天上,崔宇舟激动的手都在抖,大家互相拥抱、跳跃,欢呼声响彻整个操场,连天上的云仿佛都被震得动了动。 许媛、王娟、杨若兮、刘心、赵敏她们立刻冲过去,围着柳依依又笑又跳。许媛拧开一瓶水递过去,心疼地帮她擦汗:“快喝点水歇歇,看你跑得多快,跟飞似的!” “依依你也太神了吧!全程脸不红气不喘的,我看着都累!”王娟和杨若兮围着她,眼睛里满是崇拜,活像两个小粉丝。 刘心叉着腰,得意地瞥了眼不远处的三班队伍——那里的人个个耷拉着脑袋,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这一回,我看三班还服不服气!”她扬着下巴,语气里满是骄傲,“学习比不过,运动会也被咱们碾压,以后看他们还敢不敢找事!” “就是!”赵敏跟着点头,声音清脆,“不管是学习还是比赛,三班跟咱们一班比,差得远呢!” 陈诗雨捂着嘴偷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我看见三班那几个平时爱挑事的,脸都绿了,估计这会儿正郁闷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呢!依依,你可太给咱们班长脸了!” 柳依依靠在许媛身上,慢慢平复着呼吸,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心里像被阳光晒过似的暖融融的。她抬头往沈修瑾的方向望去,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像落满了星星,亮得惊人。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冲他轻轻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点小得意——看吧,我可没打退堂鼓。 沈修瑾也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无声地回了个口型:厉害。 风拂过操场,带着少年人的欢呼和青草的香气,把这场关于速度与骄傲的较量,轻轻揉进了热烈的阳光里。跑道上的红色绸带还在轻轻晃动,像在为这场胜利鼓掌,而少年少女眼里的光,比阳光还要耀眼。 第139章 荣耀时刻 操场边的大本营里,高一一班的同学们挤成一团,像刚抢完食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几乎要盖过广播。王浩举着从主席台借来的塑料小喇叭,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节奏飞:“刚才最后那场接力赛,要我说啊,三班就算不掉棒,也顶多往前挪两名,想超过咱们?门儿都没有!”他把喇叭往嘴边凑了凑,故意提高音量,“反正咱们班第一,稳了!” “那还用说!”刘心抱着亮闪闪的花球,得意地晃了晃,缎带在风里飘出好看的弧度,“光依依一个人就拿了1500米金牌,萧逸的银牌,再加上接力赛的分数,三班就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也追不上咱们的脚后跟!” 她话音刚落,广播里突然响起体育老师激动得发颤的声音:“现在公布本次校运会各班总分排名——高一一班,总分286分,排名第一!” “耶——!”全班瞬间像炸开的爆米花,王浩激动得把喇叭扔到天上,塑料壳子“啪”地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张开胳膊就和旁边的崔宇凡抱在一起蹦。男生们勾着肩膀又跳又喊,女生们则手拉手围成圈,尖叫着转起了圈。不知是谁先扯着嗓子喊了声“依依最棒”,大家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七手八脚地把柳依依架起来,“一二三”往天上抛了三下。 “快放我下来啦!”柳依依笑着拍他们的胳膊,脸颊被风吹得红扑扑的,眼里却闪着亮闪闪的光,像落了把星星,“这是咱们全班的功劳,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萧逸、王浩他们都拼了命呢!” “那也得有你这个定海神针啊!”许媛挤过来,伸手帮她把被弄乱的丸子头理了理,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快去准备颁奖吧,校长要亲自给你发金牌和奖杯呢,别让领导等着。” 颁奖仪式在主席台前举行,柳依依作为班级代表,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阳光洒在她胸前刚挂上的金牌上,反射出细碎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她往下望去,一班的同学们像潮水似的挤在前排,刘心举着块硬纸板,上面用红笔写着“一班最棒”,四个大字歪歪扭扭却格外醒目;王浩不知从哪儿找了张彩纸,糊了个歪歪扭扭的奖杯,举在头顶傻笑着冲她挥手,活像个小丑。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69节 校长亲自把沉甸甸的奖杯递到她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柳依依同学,不仅学习拔尖,体育也这么出色,真是全面发展的好苗子啊!” 柳依依双手捧着奖杯,掌心都沁出了汗,这重量像捧着全班五十多个人的期待。她对着话筒,声音清亮却带着点紧张的发颤:“谢谢校长,这个荣誉属于高一一班全体同学,是大家一起拼出来的结果!” 台下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一班的同学们喊得最疯,“一班最棒”的声浪像海浪似的拍过来,连旁边观礼的老师都被这股少年人的热情感染,跟着鼓起了掌。柳依依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笑脸,王浩的门牙闪着光,许媛冲她挤眼睛,萧逸笑着对柳依依竖大拇指——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这哪里是她一个人的奖杯,分明是属于他们所有人的荣耀。 校运会的广播宣布结束时,时间也不早了。同学们七手八脚地收拾着操场的“家当”,王浩和几个男生抬着遮阳棚的支架往体育器材室跑,女生们则把剩下的面包、矿泉水往箱子里归置。许媛和柳依依抱着一摞空水瓶,踩着满地的彩带往垃圾桶走,刚拐过弯道,王娟和杨若兮走过来,额头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汗。 “依依,刚才三班没来找茬吧?”王娟快步追上,语气里还带着点担忧,手里的运动服被攥得发皱,“我听体育委员说,他们三班第五,估计正窝着火心理不平衡呢。” 柳依依回头笑了笑,脚步没停:“没瞧见人呢,说不定是输得彻底,没脸来找事了。” 杨若兮还是放不下心,快走两步跟上来:“你们俩还是多留个心眼,我听四班女生说,三班那几个女生高傲自大还小心眼,上次月考因成绩把自己班个别女同学说哭了。” “放心吧,真要来找事,我们们也不怕。”柳依依拍了拍杨若兮的胳膊,指尖带着运动后的热意,“许媛,你们回宿舍吧,我家就在附近,骑车十分钟就到了。拜拜~” “拜拜~路上一定小心!”许媛挥着手,看着柳依依的背影拐过教学楼,才和王娟、杨若兮往宿舍楼走,嘴里还念叨着“要是三班敢找事,咱们明天就去找老师”。 想到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背单词,不用赶早自习,柳依依的心情像被风吹鼓的帆,轻快得不得了。她跨上自行车,脚蹬子踩得飞快,车轮碾过操场边的碎石子,发出“哒哒”的声响。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蹭得脸颊痒痒的,像有只看不见的小手在轻轻挠。她忍不住哼起了音乐课上学的歌,车铃“叮铃铃”响着,像只快乐的小鸟往家的方向飞。 柳依依进小区到车棚锁好车,上楼到了四楼,开门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糖醋排骨的甜,混着可乐鸡翅的焦香,香味往鼻子里钻。 妈妈系着蓝布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见她,眼睛里宠溺的笑容:“回来啦?看你这眉眼带笑的样子,准是拿了好成绩吧?” “妈!”柳依依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像只小炮弹似的扑过去抱住妈妈,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里满是雀跃,“我们班总分第一!我跑1500米拿了金牌呢!班主任说,学校给的奖金全给咱们班买零食,下次班会搞庆祝!” “哎哟,我的乖女儿!”妈妈被她撞得退了半步,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脸上却笑开了花,“今晚给你做你最爱的糖醋排骨,再烧个可乐鸡翅,给你好好补补!看你这小脸,跑了步都瘦了。” “谢谢妈妈!”柳依依在妈妈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甜得像颗刚剥壳的糖,“妈妈最好了!” 正说着,门锁“咔哒”响了一声,爸爸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身后跟着两个小不点。“姐姐!”知遥和明轩像两只刚出笼的小兔子,挣脱爸爸的手就往柳依依这边冲,抱着她的腿往上爬。 “慢点跑,别摔着!”爸爸放下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橘子,黄澄澄的透着新鲜。 柳依依弯腰把两个小家伙搂进怀里,明轩仰着小脸,辫梢的红绳晃啊晃,奶声奶气地说:“姐姐,爸爸说你今天跑步拿了第一,比动画片里的闪电麦昆还快!” “那是!”知遥抢着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姐姐最厉害了!明天我要去学校跟同学说,我姐姐是跑步冠军!” 爸爸走过来,笑着揉了揉柳依依的头发,掌心的温度带着点粗糙的暖意:“累坏了吧?快去洗把脸歇会儿,我帮你妈妈打下手,今晚咱们全家好好庆祝庆祝,再开瓶果汁。” “嗯!”柳依依点点头,牵着知遥和明轩往卫生间走,明轩的小球鞋“啪嗒啪嗒”响,知遥还在叽叽喳喳说“今天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 洗完脸出来,客厅里已经亮了灯。窗外的晚霞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色,像块被打翻的调色盘。厨房里传来妈妈切菜的“咚咚”声,爸爸在旁边念叨“鸡翅别炸太焦”,两个小家伙趴在沙发上,拿着她的金牌轮流戴,嘴里还喊着“我是冠军”。 柳依依靠在沙发上,听着这热热闹闹的声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暖的,软软的。她摸了摸金牌,冰凉的金属上还带着自己的体温。赛场上同学们的呐喊,此刻家里的烟火气,像两束光,照亮了她的青春。 真好啊,这样的日子。她想着,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第140章 冬至平安 时光像指缝里的细沙,在一次次月考红榜的起落、堆积如山的试卷里悄悄溜走,转眼就撞进了十二月的怀抱。冬至这天,寒风吹过,柳家的厨房里却暖得像笼着层春日的阳光,连空气都浸着黏糊糊的香气。 柳父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长柄汤勺,慢悠悠地搅动着大铁锅里的羊肉汤。奶白色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沸泡顶得锅盖“哐当”轻响,羊骨和姜片的醇厚香气顺着缝隙往外钻,像只无形的手,勾得知遥和明轩围着灶台转圈圈,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 “爸爸,汤汤什么时候能好呀?”明轩仰着肉嘟嘟的小脸,鼻尖被厨房的热气熏得红红的,眼睛却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小手还抓着柳父的裤腿轻轻晃。 “快了快了,”柳父笑着弯腰,用手背蹭了蹭她的小脸,“再炖十分钟,让羊肉再烂乎点,喝着才不费牙。”他直起身,转身往烤箱前走,戴着隔热手套拉开箱门,一股更浓郁的焦香“呼”地涌了出来。烤盘里的羊排已经烤得油光锃亮,外皮金黄得发脆,油脂顺着肋骨缝滋滋往下滴,落在烤盘里溅起细小的油星,撒上去的孜然和辣椒面混着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连客厅里的柳母都探头问:“羊排熟了?闻着可真香。” 柳依依趴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爸爸忙碌的背影,鼻尖萦绕着暖融融的香气,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爸,您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绝了,要我说,您这羊肉汤要是开个小摊子,保准天天排长队。” “那是,”柳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里的汤勺在锅里轻轻磕了磕,“也不看是谁的爸爸。”他用勺子舀起一点汤,凑到嘴边吹了吹,抿了一小口,咂咂嘴道:“嗯,火候差不多了,盐味也刚好。”说着,他取了个大碗,盛出满满一碗汤,又从锅里捞了几块炖得酥烂的羊肉,撒上翠绿的葱花和香菜,递到柳依依手里,“快尝尝,刚炖好的最鲜,凉了就差味儿了。” 柳依依双手捧着碗,掌心被烫得暖暖的。她吹了吹浮在表面的油花,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醇厚的汤头滑过喉咙,带着羊肉的鲜、姜片的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料味,瞬间驱散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她又夹起一块羊肉,轻轻一抿,肉就化在了嘴里,肥而不腻,一点膻味都没有。“好喝!”她眼睛一亮,又舀了一大勺,含糊不清地说,“爸,您这汤里到底放了啥呀?比上次奶奶来炖的还香,是不是藏了什么秘方?” “哪有什么秘方,”柳父被她逗笑了,转身把烤好的羊排端上桌,烤盘“滋啦”一声碰到桌面,“就是用羊骨提前泡了半天去血水,再用小火慢炖了两个钟头,最后放了点咱家卤味店的香料,提提香罢了。”他用刀把羊排切成小块,外皮“咔嚓”一声裂开,里面的肉却嫩得能看见汁水,“快趁热吃羊排,刚出炉的最焦香,凉了皮就软了。” 知遥早就按捺不住,踮着脚扒着桌边,眼睛盯着盘子里的羊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爸爸,我要那个带骨头的,我要自己啃!” “小馋猫。”柳父笑着夹了一块给他,又给明轩挑了块带筋的,“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厨房里,汤锅里的咕嘟声、啃羊排的咔嚓声、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像首暖融融的歌,把窗外的寒风都挡在了外面。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热汤冒着袅袅白汽,羊排的焦香混着米饭的清香,在暖黄的灯光下缠成一团。知遥和明轩捧着小饭碗,筷子叉着羊排啃得满嘴流油,小脸上沾着酱汁也顾不上擦,含糊不清地喊:“爸爸做的肉比幼儿园的好吃一百倍!我还要一块!” 柳父抿了口小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微辣的暖,他笑着给明轩夹了块带筋的羊排:“慢点吃,锅里还有呢。”放下酒杯时,他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平安夜店里搞活动,水果和卤味都打八折,还准备了小礼盒,给老顾客们添点喜气。” “那可太好了,”柳依依正嗦着汤里的粉丝,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点汤汁,“前几天陈诗雨还问我家卤味能不能外送,说上次买的虎皮鸡爪,她弟弟抢着吃,没够分。” “可不是嘛,”妈妈夹一块羊肉,把这块羊肉放进知遥碗里,“你张阿姨昨天特意来预订,说平安夜要给单位同事分点,还夸咱们家的卤味干净好吃。” 柳父听着,脸上的笑容满面,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做生意嘛,就图个实在。只要大家吃得满意,咱们这小店就不愁没回头客。” 次日的阳光格外慷慨,雪后初晴的天空蓝得像块刚擦过的玻璃,连空气都带着点清冽的甜。柳依依提着个鼓鼓囊囊的棉布袋子走进教室,刚把书包塞进桌肚,许媛就像只小松鼠似的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依依,你这袋子里装的啥?沉甸甸的,该不会是你家卤味吧?” 柳依依笑着拉开袋口,露出里面红彤彤的苹果,个个饱满得像小灯笼,表皮还带着层新鲜的果霜:“平安夜嘛,给大家分平安果。我妈特意挑的,说要又红又圆才吉利。” “哇!平安果!”周围的同学瞬间围了过来,陈诗雨伸手拿起一个,指尖捏着苹果转了圈,惊喜地说:“这苹果看着就甜,表皮光溜溜的,比校门口卖的那些强多了。依依你也太贴心了吧!” “给我一个给我一个!”王浩挤开人群,大手一伸就抢了个最大的,在衣角上蹭了蹭就往嘴里塞,咔嚓一声咬下大半,含糊地喊:“嗯!脆甜!带点果酸,比超市买的糖心苹果还对味!” 同学们嘻嘻哈哈地分着苹果,有人掏出笔在苹果上画笑脸,有人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想带回家,不一会儿袋子就空了,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个红苹果,连平时最严肃的数学课代表都笑着说:“今年平安果不用买了,谢谢柳依依!”柳依依看着大家眼里的光,心里像揣了块糖,慢慢化开来。 教室角落,萧逸偷偷摸出手机,屏幕对着手里的苹果拍了张照,给沈修瑾发消息,字里行间都飘着得意:【阿瑾,看见没?依依送的平安果,红彤彤的,苹果香气甜到心坎里。你没有吧?】 沈修瑾正在整理物理笔记,手机在桌肚里“嗡”地震动了一下。他垂眸扫了眼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两个字:【给我。】 萧逸看到回复,差点把手机按在桌上,一脸不可置信地回:【凭啥?这是依依特意给我的!你要吃不会自己买啊?】 没过几秒,沈修瑾的消息又弹了出来:【明天带两盒进口黑巧,比利时的,换你的苹果。】 萧逸盯着屏幕,手指摸着下巴——进口黑巧?上次他在进口超市看到过,一小盒要三十多。他掂量了两下,咬了口苹果,心里盘算着这笔交易划不划算。正犹豫着,上课铃突然响了,他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眼睛却还瞟着桌上的苹果,有点舍不得又有点心动。 两节课后,柳依依从书包侧袋里又摸出两个苹果,红彤彤的比刚才分的还要周正,她递给许媛:“这两个帮我带给王娟和杨若兮,就说平安夜快乐,让她们也讨个好彩头。” “包在我身上!”许媛把苹果塞进羽绒服口袋,拍着胸脯保证,“保证完完整整送到,要是被人半路截胡,我赔她们十个!” 放学时,寒风又起了,像无数小刀子刮在脸上。柳依依戴上天蓝色的绒线帽,围巾绕了两圈,把鼻子和嘴巴都埋进去,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她跨上自行车,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车轮碾过结了薄冰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像在给听力里的短文伴奏。 身后有人喊了两声“柳依依”,被风撕得零零碎碎,她正盯着听力里的长难句皱眉头,没太在意。直到一辆自行车轻轻碰了碰她的车把,她才猛地回过神,摘下右边的耳机回头看——沈修瑾正骑在她身侧,黑色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衬得下颌线愈发清晰,睫毛上还沾着点碎雪。 “是你啊,沈修瑾。”柳依依有点惊讶,脚点着地放慢车速,“好巧,今天没晚自习?” 他们虽然住同一栋楼,可碰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她甚至偷偷猜过,他是不是总趁着她不在的时候上下学。 沈修瑾目视前方,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嗯,今天老师开会,提前放学了。”他侧过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被围巾遮住的半张脸上,“耳朵冻红了。” 柳依依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红,确实有点凉。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个苹果,用纸巾擦了擦表面的水汽递过去:“差点忘了,这个给你,平安夜快乐。” 苹果还带着她书包里的温度,红彤彤的透着喜气。沈修瑾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腹,两人像被静电电到似的同时缩了缩。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红彤彤苹果,嘴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谢谢。” 他从自己的书包里也拿出个苹果,比柳依依的那个大了一圈,表皮光滑得像打了蜡:“这个给你,我妈单位发的,说是新西兰进口的,甜得很。” “谢谢!”柳依依开心地接过来,苹果表皮冰凉,握在手里像块光滑的玉。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并排骑着自行车往小区走。寒风呼啸着掠过耳边,却好像没那么刺骨了。耳机里的英语听力还在继续,可柳依依的心思总飘到旁边——沈修瑾骑车的姿势很稳,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偶尔有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到了安海学府小区门口,两人停好车,并肩往楼道走。楼梯间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唤醒,暖黄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到了四层,沈修瑾停下脚步,笑了笑:“明天见。” “嗯,拜拜。”柳依依挥了挥手,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他的脚步声往五楼去了。 进了家门,柳依依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直奔厨房。她拧开水龙头,把沈修瑾给的苹果冲得干干净净,咬了一大口——咔嚓一声脆响,甜津津的果汁在嘴里爆开,带着点清爽的果酸,果然比普通苹果更对味。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咬着苹果,感觉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地撞着心口。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手里的苹果上,泛着圈温柔的光晕。 这个平安夜,好像真的比往年更甜一点。 第141章 悄然心动 课间休息的铃声刚撞响最后一个音符,王娟和杨若兮就踩着轻快的步子闯进了高一(1)班教室,运动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哒哒”的响,引得前排几个刷题的同学都抬了头。 “依依!许媛!我们来了!”王娟扬着胳膊喊,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饼干渣顺着指缝往下掉。 柳依依正低头整理刚发下来的数学试卷,红笔圈着的错题密密麻麻。听见声音她猛地抬头,眼里瞬间漾起笑意:“你们怎么跑过来了?快坐。”她往旁边挪了挪凳子,又从桌肚里掏出个玻璃保鲜盒,掀开盖子时“咔嗒”一声轻响,“早上从家里带的水果切,有芒果和苹果,我妈特意撒了点柠檬汁,不容易氧化。” 黄澄澄的芒果块堆在盒底,旁边码着红白相间的苹果块,表层裹着层淡淡的柠檬汁,看着就清爽。王娟毫不客气地拿起小叉子,叉起一块芒果塞进嘴里,果肉的甜混着奶香在舌尖炸开,她含糊地说:“甜!水分还足!你家的芒果就是比较好吃水汁多。” 嚼完了芒果,她才想起正事,身子往前凑了凑,手肘支在课桌上:“对了,期末统考完就要分科了,你们都想好选文科还是理科了吗?我妈打电给我耳边念叨,说理科好就业,可我看着物理题就发懵。” 许媛吃苹果,声音脆生生的:“那还用想?肯定选理科啊!物理公式推导多有意思,做化学实验,多带劲!让我背政史地那些年份事件?还不如让我做十套数学卷!” 杨若兮跟着点头,手里转着支黑色水笔,笔杆在指尖灵活地打着转:“我跟你正好相反,看见数理化公式就头疼,上次月考物理才考了五十八分,选择题蒙对了一半。还是选文科稳妥点,背背记记我还行。”她转头看向柳依依,眼里带着点好奇,“你呢?我看你数理化都不错,应该选理科吧?” “嗯,选理科。”柳依依点头,语气毫不犹豫,选理科。” 王娟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咚咚”轻响:“我历史地理每次都能考八十多,物理就及格线徘徊,上次电学单元测才考了五十九……也想好了,我也选文科?” “这不就得了?”杨若兮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掌心轻轻的,眼里却带着促狭的笑,“放心,到了文科班,姐姐罩着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冲上去。” “去你的!”王娟笑着拍开她的手,俩人闹作一团,胳膊肘撞到一起,发出“咚咚”的轻响。闹够了,王娟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像只偷说秘密的小老鼠:“诶,跟你们说个事儿——我昨天放学看见我们班班长和学习委员在操场角落牵手呢!啧啧,平时这俩人在班里都没怎么说过话,一个总板着脸训人,一个天天埋着头做题,谁能想到啊!” “真的假的?”许媛眼睛瞬间亮了,身子往前探了探,差点把桌上的文具盒碰掉,“就是那个总穿黑夹克、一脸‘生人勿近’的男班长?他居然会谈恋爱?我还以为他这辈子就跟习题册过了呢!” 柳依依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手里的红笔搁在试卷上,托着腮听着,眼里满是兴味。四个女生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分享着班里的小八卦,王娟绘声绘色地模仿着班长牵手时的僵硬样子,引得许媛和杨若兮一阵偷笑,连窗外的风都像是放慢了脚步,悄悄听着这少女间的秘密。 直到上课预备铃“叮铃铃”响起,她们才猛地回过神,班主任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正轻咳了一声。“我们先走啦!”王娟和杨若兮像受惊的小兔子,抓起掉在地上的围巾,一溜烟跑出了一班教室,跑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挥挥手,马尾辫在空中划出轻快的弧线。 柳依依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水果盒,芒果的甜香还在鼻尖萦绕——这样热热闹闹的课间,真好。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像道冲锋令,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教室里就已经暗流涌动。前排男生的手指在书包带上勾来勾去,后排女生悄悄把练习册塞进桌肚,连平时总拖到最后一个交作业的小胖都坐直了身子,眼睛瞟着墙上的时钟。 当老师那句“下课”刚落地,教室里瞬间炸开锅。桌椅碰撞声、书包拉链声、欢呼声混在一起,同学们像被放出笼子的鸟,拎着书包就往门外冲。平时磨磨蹭蹭的语文课代表都跑得带起风——明天就是周末,谁还能坐得住? 这时沈修瑾来到高一(1)班门口时,走廊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值日生扫地的“沙沙”声。他心里莫名掠过一丝懊恼,早知道萧逸那家伙跑这么快,就该提前几分钟来。可当他下意识往里瞥了一眼,目光撞进窗边那抹纤细的身影时,那点懊恼又像被风吹散的烟,瞬间没了踪迹。 柳依依正低头收拾东西,夕阳穿过玻璃窗,给她柔和的侧脸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连耳后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纤细,捏着试卷一张张往文件夹里塞,动作慢悠悠的,带着种和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沉静。文件夹合上时发出轻响,她又拿起笔袋,把笔一支支摆好,像在完成什么精细的活儿。 这一幕安静得像幅画,沈修瑾站在门口,看得有些出神,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 “啪嗒。”柳依依合上书包,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刚转身,眼睛猛地对上门口那双深邃的眼睛,吓得差点把书包扔地上。“沈修瑾你怎么在这儿?”她拍着胸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还带着点没缓过来的颤,“不出声想吓死人啊?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沈修瑾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目光移到窗外的梧桐树,耳尖悄悄泛了点红:“本来过来找萧逸,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走,没想到那小子早跑没影了。” 柳依依没怀疑,随口道:“他下课铃一响就冲出去了,刚才说要和班里几个同学去网吧打游戏’,估计这会儿都快到校门口了。”她拎起书包往门口走,拉链上的小熊挂坠晃啊晃,“我也该回家了,一起走吗?” “不了,”沈修瑾摇摇头,目光落在她书包上的小熊挂坠,“今晚要回沈宅吃饭,我爸让司机来接了。”说着,他顺手帮她把没关紧的窗户推好,玻璃“咔嗒”一声扣上锁扣,“风大,窗户关好。” 柳依依走到教室门口,看他还站在原地没动,脚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忍不住歪了歪头:“你还不走吗?我要锁门了哦。” 沈修瑾忽然笑了,阳光落在他眼里,漾开细碎的光,像揉进了把星星。他抬手,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掌心带着点温热:“走了。拜拜。”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70节 没等柳依依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走,背影挺拔得像棵白杨,步伐都比平时轻快了些。 “莫名其妙。”柳依依摸着被揉乱的头发,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连自己都没察觉。她拿出钥匙锁好教室门,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顺着楼梯往下走,车棚里只剩下零星几辆自行车,都是被主人遗忘的“倒霉蛋”。柳依依推着车走出校门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像打翻了的橘子酱。风里带着点凉意,吹得她围巾飘起来,却吹不散心里那点莫名的甜。 路上的行人很少,自行车的铃铛声“叮铃。铃”响着,柳依依哼起了音乐课上学的调子,脚蹬子踩得轻快。她低头看了眼书包里的巧克力,忘给沈修瑾了,还安安稳稳躺着。 这个周末,好像真的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她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车铃在空荡的街道上荡开一圈圈甜丝丝的回音。 第142章 周末小确幸 清晨的阳光像被谁裁了一长条,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铺在地板上,浮尘在光带里轻轻跳舞。柳依依还赖在被窝里,鼻尖蹭着暖和的被角,迷迷糊糊间听见脑海里“叮”的一声轻响,像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666:“恭喜宿主获得人参酒二瓶、淬体丹二瓶、净体丹二瓶、保暖内衣五件、纯牛奶一箱、酸奶一箱、核桃仁一包、少儿百科全书一套、儿童拼装手工模型两盒、现金90000元!” 柳依依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唰”地亮起来,像两颗浸了晨露的晨星。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保暖内衣正好给爸妈各一件,知遥和明轩各一套,剩下一件留着换洗,冬天穿在里面肯定暖和;少儿百科全书和拼装模型,那俩小不点见了准得疯,省得天天在家抢奥特曼卡片;人参酒先收着,留每天慢慢喝…… 正想得眉开眼笑,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带着点雀跃的节奏。她伸手摸过手机,屏幕一亮,是沈修瑾发来的短信,时间刚过八点半。 沈修瑾:【醒了吗?今天有安排吗?】 柳依依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着,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刚醒呢,还没什么安排,打算在家陪我弟我妹搭积木。】 信息发出去还没两秒,“嗖”地就收到了回复,快得像在等她消息似的。 沈修瑾:【星曜汇新开了家商场,听说挺热闹的,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柳依依的眼睛更亮了,指尖悬在屏幕上,刚想敲“好啊”,又想起那两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连忙补了一句。 柳依依:【可以带知遥和明轩一起吗?他俩在家快把屋顶掀了,天天吵着要出门玩滑梯。】 沈修瑾:【当然可以,人多热闹。那边新开了家地锅鸡,听同学说用的是散养的土鸡,味道很正宗,中午正好去尝尝。】 柳依依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像挂了颗小月牙:【好呀好呀!先逛会儿消化消化,等饿了再吃,肯定能多吃两碗饭!】 沈修瑾:【我去接你们,大概半小时后到安海学府门口,不用着急。】 柳依依:【好嘞!我们马上就收拾!】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被子被掀得乱七八糟也顾不上理。冲进卫生间洗漱,冷水扑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打开衣柜翻衣服时,手指在几件外套间犹豫了会儿,最终选了件米白色的软糯毛衣,外面套了件浅棕色短款羽绒服,既轻便又暖和。又从抽屉里找出两条珊瑚绒围巾——一条藏蓝色给知遥,一条浅粉色给明轩,是去年冬天买的同款,俩小家伙总抢着要对方的。 走到客厅时,爸妈正窝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柳父手里剥着橘子,橘瓣的甜香飘了满屋子。“爸,妈,我今天跟同学去星曜汇广场逛逛,带知遥和明轩一起去。” “去吧去吧,”柳母笑着从果盘里拿起个苹果塞给她,“早饭在厨房温着呢,吃两口再走。人多的地方可得看好俩孩子,别让他们瞎跑,明轩上次就差点跟着卖气球的跑了。” “知道啦妈,我手牵手带他俩,丢不了。”柳依依把苹果塞回果盘,弯腰拎起沙发旁的小背包,里面早塞好了湿巾、纸巾、创可贴,还有两个印着小熊图案的小水杯。 “出去玩!出去玩!”知遥和明轩听见动静,像两只小炮弹似的从房间里冲出来,知遥的毛衣领口歪到了一边,明轩的辫子也散了一根,小脸蛋都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装了小星星,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鞋子。 刚换好鞋,手机又“叮咚”响了,是沈修瑾发来的:【我到小区门口了,在门卫室旁边等你们。】 “走咯!”柳依依一手牵一个,低头帮明轩把散了的辫子胡乱扎了个揪揪,又对着爸妈挥挥手,“我们走啦,晚饭前回来!” “路上小心!”柳父挥了挥手里的橘子皮,柳母还在念叨“别让孩子乱买零食”,门口的防盗门已经“咔嗒”关上了,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往楼下跑。 下楼走到安海学府大门,就见一辆黑色轿车静静泊在路边,沈修瑾倚在车门边,深灰色大衣被风掀起一角,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像株迎着晨光的白杨。 “沈修瑾,你什么时候到的?”柳依依牵着两个小不点,笑着朝他走过去,围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刚到没两分钟,”沈修瑾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身边的两个小家伙身上,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知遥,明轩,早上好。” “大哥哥好!”俩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喊,声音脆得像刚剥壳的冰糖。明轩偷偷仰着小脸,眼睛瞟着他手里的车钥匙,亮晶晶的——那钥匙上的金属挂坠在阳光下闪着光。 “上车吧,后排宽敞。”沈修瑾拉开后座车门,知遥和明轩像两只被放飞的小炮弹,“嗖”地钻了进去,小手在皮质座椅上摸来摸去,眼睛里满是好奇。 柳依依刚坐稳,就听见明轩趴在椅背上,小声问:“大哥哥,你的车车好漂亮呀,比我们幼儿园园长的车还亮呢!” 沈修瑾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底漾着笑意:“等你好好吃饭长高高,以后也能坐更漂亮的车。” 车子平稳地驶往星曜汇商业广场,一路上知遥和明轩的问题就没断过——“大哥哥,那个高楼是干什么的呀?”“红灯为什么要等那么久?”沈修瑾都耐心地一一解答,柳依依坐在旁边听着,看着他认真回应的侧脸,心里暖融融的,像揣了个小暖炉。 到了商场,停好车刚走进大厅,知遥就被门口的抓娃娃机勾住了脚步,小手指着玻璃柜里的棕色小熊:“姐姐!我要抓那个小熊!它跟我的睡衣一样!” “走,去试试手气。”沈修瑾笑着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塞给知遥两枚,“要不要自己来?” 知遥踮着脚够操纵杆,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可爪子刚碰到小熊就歪了歪,“啪嗒”掉回原位。“呜呜……”他小嘴一瘪,眼圈就红了。 沈修瑾接过操纵杆,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轻轻一挪,爪子稳稳扣住小熊的脖子,“咔嗒”一声掉进了出口。 “哇!抓到啦!”明轩拍着小手跳起来,辫子上的粉色蝴蝶结都歪了。知遥也破涕为笑,一把抱住掉出来的小熊,紧紧搂在怀里,生怕被人抢走。 他们又去玩了打气枪,沈修瑾站在知遥身后,手把手教他瞄准:“眼睛跟着准星走,对准气球中间……对,轻轻扣扳机。”“砰”的一声,虽然只中了三枪,俩孩子还是笑得像两朵向日葵,举着奖品小贴纸到处炫耀。路过电影院时,电子屏上正放着儿童动画的预告片,知遥拽着柳依依的衣角撒娇:“姐姐,我们要看那个!有大恐龙!” 四人买了票走进放映厅,知遥和明轩坐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偶尔被剧情逗得咯咯直笑,小手还不忘往嘴里塞爆米花。柳依依和沈修瑾坐在旁边,听着孩子们银铃似的笑声,偶尔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弯起嘴角。 玩到中午,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此起彼伏。沈修瑾带着他们往地锅鸡店走,远远就看见店门口排着长队,香味顺着门缝钻出来,混着辣椒和鸡肉的鲜,勾得人直咽口水。 “好多人啊,”柳依依探头看了看队伍末尾,“要等很久吗?” “我早上提前订了位。”沈修瑾笑着往前迈步,报了名字就被服务员领进了靠窗的包厢,“这家店周末总排队,想着带你们来,就提前打电话订了。” 店里热气腾腾的,每张桌子中间都嵌着口黑铁锅,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鸡肉的香混着贴饼子的麦香,缠在鼻尖绕不开。服务员很快端来一大盆食材:剁成块的土鸡、肥瘦相间的排骨、擀得薄薄的玉米饼,还有满满一盘蔬菜拼盘。“哗啦”一声倒进锅里,盖上木盖焖着,锅沿缝隙里冒出的热气都带着香味。 等掀开盖子时,香气“轰”地一下弥漫了整个包厢。金黄的贴饼子一半浸在浓稠的汤汁里,吸足了肉香;鸡肉炖得油亮软烂,用筷子轻轻一夹就脱骨;排骨上的肉颤巍巍的,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 “快吃吧,小心烫。”沈修瑾拿起公筷,给知遥和明轩各夹了块不带骨头的鸡肉,又给柳依依盛了碗飘着香菜的汤,“先喝点汤暖暖胃。” “谢谢大哥哥!”俩孩子拿起小勺子,小口小口地扒拉着饭,嘴角沾着汤汁也顾不上擦,小嘴巴油乎乎的像只小花猫。 “怎么样,味道还行吗?”沈修瑾看向柳依依,眼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像在等老师打分的学生。 柳依依喝了口汤,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胃里,她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吃!这鸡肉炖得太入味了,一点都不柴,比我妈上次炖的还香!尤其是这贴饼子,浸了汤的地方糯叽叽的,边边又带点脆,绝了!” “那是因为老板放了秘制酱料,”沈修瑾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了,自己也夹了块排骨,“多吃点,不够再加,别客气。”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布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冒泡,四个脑袋凑在桌边,筷子碰着碗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知遥举着半块贴饼子,含糊不清地说:“比幼儿园的肉肉好吃一百倍!”逗得大家都笑了,笑声混着锅里的咕嘟声,像首热热闹闹的歌。 吃饱喝足,沈修瑾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吃饱了吗?要不要再逛逛楼上的玩具店?” 柳依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满足的饱嗝:“饱啦!再逛就要撑吐了。”知遥和明轩也趴在椅子上,眼皮耷拉着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玩累了。 “那我们回家。”沈修瑾结了账,拎起服务员打包好的小份鸡肉——柳依依说要带给爸妈尝尝这好味道。 车子往安海学府开,俩孩子在后座没一会儿就歪着头睡着了,小脑袋靠在一起,明轩的辫子蹭着知遥的耳朵,呼吸均匀又绵长。柳依依看着他们恬静的睡颜,轻声说:“今天真谢谢你啊,带我们玩了这么多,还请我们吃这么好吃的饭。” “我也很开心。”沈修瑾目视前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阳光落在他侧脸,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下次有空再一起出来,带他们去游乐园怎么样?” “好啊!”柳依依心里甜丝丝的,像喝了蜜似的,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觉得这个周末过得格外充实,连风里都带着点甜。 开进安海学府苑小区,沈修瑾把车停在楼下,帮着轻轻叫醒了两个小不点。“大哥哥再见!”知遥还迷迷糊糊地抱着小熊,挥着小手。明轩揉着眼睛,也跟着嘟囔:“再见……” “再见,”沈修瑾看着他们走进楼道,直到三人上楼,才转身发动汽车。 再见沈修瑾,柳依依牵着两个还没睡醒的小家伙,一步一晃地往家走,心里像揣了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贴饼子,暖融融的。她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正好,风里带着点饭菜的余香——这样的周末,真让人开心啊。 第143章 寒假邀约 星期一的早自习刚结束,班主任李红梅抱着一摞表格走进教室,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咚咚”的脆响,像小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几个还在埋头刷题的同学被惊得猛地抬头,笔杆在指间晃了晃。 “大家先停一停手里的笔。”李红梅把表格往讲台上一放,文件夹“啪”地磕出轻响,她目光扫过全班,语气比平时沉了些,“有件重要的事——高一分科的正式通知下来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北风声,连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都戛然而止。前排的数学课代表下意识地把笔帽盖好,仿佛这动作能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些。 李红梅拿起最上面一张表格,指尖在“文科”“理科”字样上顿了顿:“这些是分科志愿表,想好了选文科还是理科的,仔细填好个人信息和志愿,今天放学前交到我办公室。还没拿定主意的,课间可以来我这儿聊,或者找各科老师问问,他们会根据你们的成绩起伏和课堂状态给建议,比自己瞎琢磨靠谱。” 她顿了顿,目光在教室里逡巡一圈,最后落在靠窗的几排,语气里淌出点不舍:“我还教这个班,下学期肯定还带理科班。所以……除了选文科的同学,我真心希望下学期还能在这个教室看见你们的笑脸。” 底下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坐在第三排的男生赵磊小声嘀咕:“老师,您这是明着劝我们选理科啊,太明显了!” 李红梅被逗笑了,笑容满面:“我可没强迫,路得自己选才不后悔。不过说真的,不用把这事看得太重,选科是人生岔路口,但不是死胡同。眼下更要紧的是期末考试,只剩二十多天了,把飘出去的心思收回来,别因为分科的事耽误了复习。” 这时,后排的女生举手:“李老师,分科后会分重点班和普通班吗?” “会的。”李红梅点头,语气平静,“按期末成绩和分科志愿综合排序,但大家别太在意这个标签。重点班有重点班的节奏,普通班有普通班的踏实,真想学的,在哪儿都能钻进去。我带过的普通班,每年也有冲进年级前五十的。” 柳依依手里转着笔,笔杆在指间灵活地打了个转。她心里早有答案——理科那栏肯定要打勾,物理老师上周还找她谈话,说她解题思路活,适合往竞赛方向试试。她瞥了眼旁边的许媛,对方正对着志愿表傻笑,笔尖在“理科”那栏点来点去,不用问也知道是同道中人。后排传来林悦和李霖的小声议论,“历史年代表我背了三天还混”“物理大题我连公式都记不全”,一急一缓的语气,倒像是早就定好了一个文一个理。 班会结束后,教室里弥漫着股微妙的气氛。有人趴在桌上对着表格发呆,笔尖悬在半空迟迟不下;有人聚在一块儿争论,“文科考公务员方便”“理科专业选择多”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人干脆拿出计算器,对着近三次的成绩单算平均分,试图用数字说服自己。柳依依没犹豫,提笔就在“理科”那栏画了个工整的勾,末了还在备注栏写上“意向物理竞赛辅导,可接受晚自习加训”,笔锋挺括,透着股笃定。 接下来的日子,班里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课桌上的试卷堆得越来越高,连平时爱打闹的男生都收敛了性子,课间要么趴着补觉,要么围在讲台旁问错题。柳依依的生活简单到两点一线:教室、家。每天不是在刷题,就是在整理错题本,红笔标注的解题步骤写得比参考答案还详细。偶尔放松,也只是课间和许媛去走廊透透气,靠着栏杆聊哪家的珍珠奶茶换了新糖霜,哪家的烤肠加了脆骨。 认真较劲的日子总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期末考试。考场里笔尖翻飞的声音像春蚕啃桑叶,监考老师的皮鞋声在走廊里来回荡,惊得人后背发紧。等最后一门英语的收卷铃响起,整个年级像是被拔了塞子的气球,走廊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不管考得如何,寒假总算攥在手里了! 成绩出来那天,办公室门口排起长队。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拿着成绩单蹦着跳着往教室跑,有人捏着纸角蹲在楼梯间红了眼。柳依依、许媛、王娟、杨若兮四个却凑在操场边的香樟树下,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管它分数高低,反正能暂时逃离试卷堆,放寒假了! “放假第一件事,必须去逛街!”许媛挥着成绩单转圈,风把纸页吹得哗啦响,“我妈说了,只要不是倒数,考完试随便我玩!” “我爸也松口了!”王娟跟着点头,马尾辫甩得像小鞭子,“说我这次进步了,奖励我一套新衣服,随便挑!” 杨若兮戳了戳柳依依的胳膊,眼里闪着光:“你呢?要不要一起?” “当然去!”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我们去星曜汇商业广场去逛逛。” 许媛眼睛一亮,像抓住了什么好主意似的,一把拽住柳依依的袖子,力道带着点雀跃的劲儿:“可以啊!咱们坐首班车去,人少还不堵车!” 柳依依被她拽得晃了晃,笑着拍开她的手:“那要不今晚你们来我家住?我家客房有张大床,宽得很,你们仨挤挤绝对够睡。”她掰着手指头数,“睡前还能聊会儿天,明天一早直接去公交站,保管能赶上头班车!” “真的?”王娟凑过来,眼睛里闪着期待,“你家客房是不是带阳台的那个?上次去给你送笔记,我瞅着那床软乎乎的,看着就舒服。” “就是那个!”柳依依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我妈昨天刚换了新被套,粉格子的,你们肯定喜欢。晚上咱们还能去状元街买炸鸡,我知道有家炸鸡超好吃,配冰可乐绝了!” 杨若兮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你这是早就盘算好了吧?连被套颜色都记得这么清。” “那可不,”许媛抢着说,“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说跟他们让明天下午来接,今天不回去了!”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号码,嘴里还念叨,“就说柳依依爸妈都在家,特别安全,我妈准放心。” 柳依依看着她们仨急吼吼打电话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想想今晚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明天一早揣着零花钱去逛商场,这日子,可太让人期待了。 王娟和杨若兮对视一眼,立刻点头:“好啊!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跟他们说住依依家。” 结果三人打了一圈电话,最后同意去柳依依家住——柳依依打电话给张母说一下,张母在电话里笑得爽朗:“行来家住!地方大,我给你们做红烧肉,再蒸两笼豆沙包当早点,比外面买的好吃!” 第二天一早,四个女生揣着鼓鼓的钱包,浩浩荡荡杀向星曜汇商业广场。刚放假的商场挤满了穿校服的学生,服装店的导购员举着衣架穿梭,嗓子都喊哑了。许媛在一家运动品牌店试穿鹅黄色羽绒服,对着镜子左扭右看:“这件怎么样?是不是显得我腿特别长?” “好看是好看,”王娟捏了捏袖口的绒毛,“就是有点贵,打完折还要五百八,够我买两双鞋了。” “过年穿嘛,贵点就贵点。”许媛咬咬牙,把吊牌塞进兜里,“就它了!我妈说过年要穿得亮眼点,压得住场子!” 杨若兮拉着柳依依钻进一家饰品店,指着货架上的兔子发夹:“这个耳朵会动!你戴肯定好看,像你上次运动会扎的丸子头,配这个绝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71节 柳依依拿起发夹别在头上,镜子里的自己多了点俏皮。四个女生逛得脚不沾地,从服装店到文具店,手里的购物袋越来越沉,笑声却越来越亮,惊得店员频频回头。 到了下午,许媛举着手机晃:“我刷到个新上映的喜剧片,评价超好!去看吗?” 四人冲到影院售票口,售票员查了查系统,笑着说:“最后排还有四张连座的,你们运气好!”进放映厅前,她们又买了两大桶爆米花和四杯橘子汽水,胳膊挽着胳膊往里走,塑料杯碰撞的“叮当”声混着笑闹,引得旁边的情侣都忍不住看。 电影确实好笑,包袱一个接一个砸过来。许媛笑得直拍大腿,爆米花撒了一裤子;王娟的汽水差点洒在衣服上,慌忙用纸巾去擦,结果笑得更凶了。散场时,许媛还攥着空杯意犹未尽:“太值了!下次有新片咱们还一起来,就买最后排,笑多大声都没人管!” “好啊好啊,”杨若兮揉着笑酸的腮帮子,“等寒假过一半,咱们再约一次,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火锅店,据说毛肚特别脆!” 柳依依笑着点头,心里盘算着下次可以带知遥明轩来看动画电影,他俩肯定喜欢屏幕里蹦蹦跳跳的卡通人物。 傍晚,许媛、王娟和杨若兮的父母陆续来接人。临走时,许媛抱着柳依依的胳膊晃:“年后初三就拜年了,等初七初八咱们再约,我们去镇上逛逛,特别有意思!” “一定!” 送走她们,柳依依回到家,才发现天气已经冷得厉害,窗户玻璃上凝了层薄霜,用手指划一下,能留下清晰的印子。接下来的几天,她除了去店里帮爸妈招呼客人——临近年关,卤味店的生意火得很,光鸡爪每天就要卤三大锅——就是在家陪知遥和明轩玩。她拿着少儿百科全书,教他们认热带雨林的动物,又拿出拼装模型,陪着俩小家伙搭城堡,家里总能听见“姐姐这个齿轮怎么卡不上”“弟弟别抢我的小旗子”的热闹声。 这天晚上,柳父数完当天的营业额,把钱匣子往柜台上一放,忽然说:“过三天咱们开商务车回青山村,提前给你奶奶拜年,避开年后的堵车高峰。” “真的?”柳依依手里的故事书“啪”地掉在地上,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我上周还跟明轩说回去看奶奶!” “当然是真的,”张母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你奶奶一个人在老宅,电话里总说想孩子。这两天得赶紧备东西:给你奶奶买她爱吃的芝麻糕和核桃酥,上次她说芝麻糕好吃,再去商场给她挑件驼色的棉袄,她总说黑色显老气。你大哥家的两个孩子、三弟家的两个孩,也得备点压岁钱和水果糖,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我想奶奶了!”知遥丢下手里的积木,像颗小炮弹似的扑到柳父怀里,小胳膊勒得紧紧的,“奶奶做的红薯干最好吃,比店里买的甜!” “我也想奶奶!”明轩跟着喊,小辫子都晃歪了,小手还比划着,“奶奶会给我扎红头绳,能绑两个小揪揪!” 柳依依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心里也暖烘烘的。她确实很久没见奶奶了,想念老宅院子里那棵歪脖子石榴树,想念奶奶坐在门槛上晒暖时手里摇的蒲扇,更想念灶台上那口铁锅炖的白菜粉条,混着柴火香,能多扒两碗饭。 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啸,卷着碎雪敲打着玻璃,但想到三天后就能踏上回乡的路,柳依依觉得这个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第144章 相聚时光 三天后,柳氏水果卤味店的卷闸门上贴了张红底黑字的告示:“春节放假,初八营业,祝新老顾客新春快乐!”员工们揣着鼓鼓的年终奖和张母塞的卤味礼盒,笑着闹着往家走。柳父正把最后一箱苹果塞进商务车后备箱,里面早堆得满满当当——给奶奶的驼色新棉袄、两斤软糯米糕,给大伯三叔家的泸州老窖、砂糖橘,还有知遥明轩从上周就开始念叨的烟花炮竹,用红绳捆成一捆,乖乖立在角落。 “都齐了吗?”张母扒着后座车门往里瞅,确认没落下给孩子们的奶糖和果冻,“知遥的围巾、明轩的手套都带了?走喽,回青山村过年!” 车子驶离市区,柏油路渐渐变成蜿蜒的乡间小道,车轮碾过结了薄冰的路面,发出“咯吱”的轻响。路两旁的白杨树落光了叶子,枝桠伸向灰蓝色的天空,却透着股让人踏实的乡土气。知遥和明轩扒着车窗,鼻尖都快贴在玻璃上,小手指着远处的麦田:“姐姐你看!那片地冻得硬邦邦的,像块大冰块!” 柳依依笑着点头,心里也泛起暖融融的涟漪。青山村是她扎下根的地方,老宅院子里那棵歪脖子石榴树、奶奶腌芥菜的青釉坛子、还有村头那口轱辘生锈的老井,都在记忆里闪着温吞的光。 车子刚到老宅大门口,就看见一个身影走过来。“是奶奶!”明轩的小嗓子像按响了铃铛。柳奶奶听见引擎声,迅速快步迎上来,裹着蓝布头巾的脑袋一点一点,脸上的皱纹笑成了朵菊花:“可算回来了!我从早上叫就盼着,你们早点回来。” “奶奶!”知遥和明轩像两只挣脱笼子的小炮弹,不等车停稳就拉开门冲下去,抱住柳奶奶的棉裤腿来回蹭,“我们想你做的红薯干啦!” “奶奶也想你们哟。”柳奶奶用粗糙的手掌摸着俩孩子冻红的脸蛋,眼眶有点湿,又转向柳父柳母,“路上冷不冷?快进屋烤烤火,我把炕都烧得热热的。” 柳父和张母忙着搬东西,礼盒、水果箱在院子里堆了小半圈。这时,隔壁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大伯母系着花围裙,手里拎着块油亮亮的腊肉走过来:“就知道你们今天到!我昨天刚腌好的腊肉,晚上给孩子们做红烧肉,肥的流油那种!”话音刚落,三叔三婶也领着孩子过来了,三婶身边依然和知远,是三叔家两个孩子。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孩子们的欢笑声、大人们的招呼声混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依依妹妹知遥明轩!”大伯家的姐姐哥哥,三叔家的妹妹依然和弟弟知远跟在后面,四个半大的孩子围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依依手里的帆布包,那是她特意准备的礼物袋。 “都有份,别急。”柳依依笑着解开袋口,把礼物一一递过去,“辰哥的赛车模型,拼好了能跑;依然妹妹的少儿故事书,带插画的;知远弟弟的积木,能搭城堡;燕姐姐的发圈,上面有小珍珠呢。” “谢谢依依妹,依依姐姐!”四个孩子欢呼着抢过礼物,跑到石榴树下的石桌上摆弄起来,辰哥的赛车“嗖”地滑过桌面,惊得依然赶紧把故事书往怀里搂。大伯坐石凳子上,看着这光景笑:“还是依依有心,知道孩子们稀罕啥,比我们当爹的强。” 转眼就到了年根底下,老宅里的年味像蒸馒头的热气,一点点漫开来。大伯父和柳父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时“哐当”一声,木屑溅起老高;张母和大伯母、三婶围着灶台炸丸子,金黄的素丸子在油锅里翻个身,香气能飘到胡同口;柳奶奶坐在炕头纳鞋底,麻线穿过布面的“嗤啦”声里,还哼着几十年前的老调子。燕姐和辰哥趴在炕桌上剪窗花,红纸上的福字剪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鲜活的喜兴。 最让柳依依头疼的是,家里的四个“小萝卜头”成了甩不掉的小尾巴,整天像群小麻雀围着她转。“依依姐姐,教我折会跳的青蛙!”知远举着张绿纸凑过来;“姐姐姐姐,你给我们讲城里的商场吧,是不是有电梯能上天?”依然抱着她的胳膊晃,小辫子扫得人胳膊痒。 大人们见状,干脆把带娃的任务“甩”给了她。“依依啊,你年轻,跟孩子们玩得来。”三婶正用抹布擦门框,头也不抬地说,“我们这忙着扫房、蒸馒头,你就当帮婶子们个忙,别让他们拆家就行。” 柳依依哭笑不得,只好走马上任当起“孩子王”。她带着四个孩子在院子里堆雪人,用胡萝卜做鼻子,煤球做眼睛,最后还给雪人戴了顶知遥淘汰的小黄帽;又和燕姐辰哥一起教他们剪窗花,依然剪的小兔子缺了只耳朵,知远把“福”字剪倒了,却都宝贝得不行,非要贴在自己睡的炕头墙上,说“这样年兽就不敢来了”。 除夕夜守岁时,柳依依的兜里揣着长辈给的红包,奶奶给的是张崭新的五十块,大伯母塞的红包里裹着句“好好学习”,沉甸甸的暖意从指尖一直淌到心里。过年最开心的除了收红包,就是能在老宅多赖几天,呼吸着混着柴火和麦秸秆的空气,听着院里院外的乡音,连骨头缝都觉得舒坦。 大年初二下午,柳依依总算瞅着空,揣着手机溜到村口的小卖部。老板娘正用煤炉烤橘子,空气里飘着甜甜的焦香。她用手机给王娟的电话,听筒里刚传出“喂”的一声,就听见鞭炮“噼里啪啦”炸响。 “王娟!新年快乐!”柳依依对着话筒喊,声音里裹着笑意。 “依依?新年快乐新年快乐!”王娟的声音透着惊喜,背景里还有小孩的哭闹声,我正闷得慌呢,我妈天天拉着我走亲戚,腿都跑细了!” “可不是嘛,”柳依依笑着躲开水珠溅到手机上的烤橘子,“明天有空不?约着许媛和若兮出来玩?” “有空有空!”王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刚跟许媛发短信,她说正愁没借口溜出来呢!杨若兮也说行,咱们约在镇上吧?她知道有家新开的奶茶店,说珍珠是用红糖煮的,甜得很。” “好啊,”柳依依看了眼腕表,“明天上午九点,我先坐大伯的三轮车去你家,然后一起去许媛和若兮家接她们,最后在镇口的老槐树底下集合?” “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一早,柳依依揣着给姐妹们的礼物,裹紧了羽绒服坐上大伯的三轮车。车斗里垫着棉絮,颠得人屁股发麻,却挡不住心里的雀跃。先到王娟家,再去许媛、杨若兮家,四个姑娘在杨若兮家的院门口碰面时,都尖叫着抱成一团。“想死你了!”许媛伸手捏柳依依的脸,“让我摸摸,瘦了还是胖了?” “别闹别闹,”柳依依笑着躲开,把手里的布袋子递过去,“给你们带的礼物,看看合不合心意。” 王娟拆开自己的那份,里面是个镶着小珍珠的银色发夹,阳光照在上面,闪着温柔的光。“呜呜,这也太好看了吧!”她举着发夹对着镜子比,“我上次在镇上看到同款,舍不得买,你居然给我带了!” 杨若兮的是只布艺小兔子发夹,灰色的兔毛软乎乎的,耳朵还能立起来。“谢谢依依,我太喜欢了!”她别在马尾辫上,转头问许媛,“是不是很可爱?” 许媛早迫不及待拆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个银色星星发夹,星星的角上还镶着细钻。“哇!这跟我新买的那件星星卫衣绝配!”她直接别在刘海上,对着手机自拍,“回头开学戴这个,保证全校最靓!” 没想到三个姑娘也纷纷往她手里塞袋子。“我们也给你带了礼物!”王娟递过来个丝绒盒子,打开一看,是条蓝色手链,银链子上串着颗小小的月亮吊坠,“同款不同色,许媛的是银色,若兮的是粉色,我知道你喜欢蓝色。” 许媛拎出三件白色卫衣,胸前印着不同的卡通图案:“看!你的是小熊,我的是小兔,若兮的是小猫,开学穿这个去报到,一看就是咱们仨!” 杨若兮笑着把三个包装精致的纸筒塞给她们:“我织的围巾,你的是米色,许媛的蓝色,王娟的粉色,都是她熬夜织的,说比店里买的暖和。” 四个姑娘捧着礼物,笑得像院墙边盛开的腊梅。走到镇上的奶茶店,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珍珠奶茶和芝士薯条,吸管戳破塑封的“噗嗤”声里,话题也跟着冒了出来。 “说真的,寒假过得也太快了,”王娟吸了口奶茶,珍珠在嘴里嚼得咯吱响,“感觉前天还在考场里憋尿,这就要开学了,跟做梦似的。” “可不是嘛,”杨若兮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冰块,“一想到开学就要分班,心里就有点慌。我跟你们仨分都不在一个班,下课连个说悄悄话的人都没有了。” 许媛拍了拍她的手背,薯片渣掉在桌子上:“别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不在一个班,下课还能凑到一块儿能聊聊天,休息了可约出去玩,跟现在也没差啊。” 柳依依笑着点头,咬了口薯条:“而且咱们选的科差不多,我和许媛是理科,你俩是文科,就算分班,教室估计也离得不远,喊一嗓子就能听见。”她顿了顿,喝了口奶茶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安市?我家初七就回去,我爸说初八店里要开门,得提前收拾收拾。” “我初八走,”许媛说,“我妈说初七是‘人日’,宜在家待着,初八走路上不堵车。” 王娟和杨若兮也跟着点头:“我们也是初八回,到时候正好一起去学校报到,省得一个人拎行李费劲。” “那说定了,”柳依依举起奶茶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滑,“开学那天,咱们在校门口的煎饼摊碰面,我请你们吃加双蛋加里脊的豪华版煎饼!” “好啊!”三个姑娘也举起杯子,四只透明的塑料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像在为这个寒假敲上一个甜滋滋的句号。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桌子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落在她们带着笑意的脸上,暖融融的。虽然舍不得寒假的懒觉和零食,但一想到很快就能在洒满阳光的走廊里重逢,心里又像揣了颗刚剥开的糖,甜丝丝的,满是期待。 第145章 新学期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教学楼顶的,校门口的煎饼果子摊就支起了蓝布棚,铁鏊子上的热油“滋滋”唱着歌,混着面糊的麦香和鸡蛋的腥甜,勾得来往学生脚步都慢了半拍。柳依依站在摊前,对着系着油渍围裙的老板扬声说:“四份豪华版煎饼,都加双蛋加里脊,香菜少放——她们仨不爱吃。” “好嘞!”老板挥着竹蜻蜓在铁板上画了个圆,米白色的面糊瞬间鼓起边缘,他手腕一转,打了个鸡蛋摊开,金黄的蛋液裹着葱花,香气“轰”地漫开来。 许媛凑过来,鼻尖使劲嗅了嗅,眼睛亮晶晶的:“还是校门口这摊最地道,寒假在家想这口想疯了,我妈在家自己做的吃的时候总觉得少什么不一样。” “等会儿让你吃个够,不够再买。”柳依依笑着拍她胳膊,余光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挥手喊,“王娟!若兮!这儿呢!” 王娟和杨若兮拎着书包跑过来,羽绒服拉链都跑开了,王娟喘着气扶着膝盖:“可算赶上了,刚才差点被我妈拉住训话,说我书包拉链没拉好不像样。”她盯着铁板上逐渐成型的煎饼咽了咽口水,“快快快,我从早上就没吃饭,饿死了。” 老板麻利地给煎饼刷上甜面酱,裹上薄脆和里脊,卷成紧实的筒状,装进油纸袋里递过来。四份煎饼烫得人直换手,杨若兮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脆生生的薄脆混着面酱的咸香在嘴里炸开,她含糊道:“好吃!这脆皮太绝了,比我家楼下那摊炸得焦,香多了!” 王娟也吃得满嘴香,嘴角沾着点面酱,点头附和:“确实,这酱调得神了,不咸不淡还带点回甘,配着热乎的煎饼,绝了!” 柳依依咬着煎饼,看她们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自己也觉得胃口大开:“吃完赶紧进校,你们仨不是要搬宿舍吗?我帮你们拎箱子,我力气大。” 杨若兮眼睛一亮,像找到救星似的:“真的?那可太好了!我那箱子书沉得要死,昨天试了试,差点把我腰闪了,正愁没人搭把手呢。” “谁让咱们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姐妹呢。”柳依依笑着挥手,把最后一口煎饼塞进嘴里,“走,先去看分班表,完了就去搬宿舍,争取中午前搞定。” 开学前的公告栏前人山人海,学生们像沙丁鱼似的挤成一团,踮着脚在密密麻麻的名单上找自己的名字,时不时传出“我在三班!”“完了,我跟你不同班”的惊呼。柳依依和许媛早从班主任那儿打听到还在一班,干脆退到旁边的香樟树下,给王娟和杨若兮当“远程观察员”。 “文科班在最右边!”杨若兮扒开人群往里钻,还不忘回头给王娟递话,“跟着我,别被挤散了!”俩人扒着前面同学的肩膀,手指在纸上飞快滑动,没过一会儿就笑着挤了出来,脸上还沾着点别人衣服上的绒毛。 “找到了!我在文二班,若兮在文三班!”王娟扬着手喊,眼里的雀跃藏不住,“班主任是教历史的张老师,上次听她公开课特别温柔,说话像春风似的!” 杨若兮也点头,马尾辫都笑歪了:“我班班主任是语文老师,就是上次开家长会夸我作文有灵气的那个,太好了!以后写作文不用愁了!” 许媛正踮脚往理科班名单上瞟,忽然“咦”了一声,拽着柳依依的胳膊往人群里挤:“依依,你快看!程俊杰居然在咱们一班!” 柳依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班名单的中游位置,“程俊杰”三个字赫然在列。她有点惊讶——程俊杰常年霸占年级第二,理科成绩尤其突出,物理竞赛还拿过市级奖,按理说该去理科重点班才对。 “奇了怪了,”许媛摸着下巴,一脸探究,跑来咱们班干嘛?难道是想跟你较劲?毕竟每次月考都被你压一头。” “别瞎说。”柳依依笑着推她一把,“可能人家按成绩安排班级。” 王娟和杨若兮凑过来看了看,也觉得新鲜:“这程俊杰可是咱们年级的名人,每次月考都跟你咬得死死的,这下成同桌说不定都有可能,有好戏看了。” “看什么戏,好好学习呗。”柳依依把煎饼袋子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你们俩宿舍在几楼?我先帮你们把东西拎上去,趁现在人少。” 帮三人把行李箱、被褥卷搬到新宿舍,又陪着铺床单、挂蚊帐忙活了半小时,柳依依看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挥手道别:“我先回家了,我妈说中午包饺子,明天正式开学教室见。” “拜拜!谢啦依依,你可真是救星!”三人站在宿舍门口挥手,脸上还沾着搬家蹭的灰尘,笑得却比阳光还亮。 第二天一早,柳依依被窗外的鸟鸣叫醒,晨光透过窗帘缝在地板上投下亮斑。洗漱完走进餐厅,张母正把刚炸好的油条摆上桌,瓷碗里的豆浆冒着热气:“快来吃,豆浆刚温好,配油条正好,你爸特意去早市买的碱面油条,比外面的松软。” “谢谢妈。”柳依依拿起一根油条,泡在豆浆里吸饱了汤汁,一口下去又软又香,豆香混着面香在嘴里化开。 “慢点吃,别噎着。”张母看着她笑,往她碗里夹了个茶叶蛋,“开学第一天别迟到,给新同学新老师留个好印象。” “知道啦。”柳依依三两口吃完早饭,抓起书包就往外跑,“我走啦!” 刚跑到楼梯口,就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沈修瑾背着书包往下走,晨光透过楼道的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肩线和清晰的下颌线。他像是又长高了些,眉宇间的青涩淡了点,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朗,站在那里,像株迎着晨光的青竹,干净又挺拔。 柳依依心里莫名一跳,笑着打招呼:“早啊,沈修瑾。” 沈修瑾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愣了一下才回神,眼底浮起浅淡的笑意,像揉进了细碎的晨光:“早。出门这么早?” “今天开学嘛,想早点去学校整理下书桌。”柳依依觉得他今天的笑容格外晃眼,赶紧移开目光,指着楼下,“没想到能遇见你,正好,咱们一起走?” “好。”沈修瑾点头,跟在她身后往楼下走,楼道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到了车棚,两人推出自行车,一前一后出了小区。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人神清气爽,路边的梧桐树抽出嫩芽,沾着晶莹的露水。柳依依踩着脚踏板,听着身后的车轮声,偶尔转头跟他说两句话,聊的都是寒假里的趣事——谁家的烟花好看,哪个亲戚家的孩子又长高了,不知不觉就到了校门口。 锁好自行车,柳依依拍了拍手:“我先去教室了,拜拜。” “拜拜。”沈修瑾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嘴角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高一(1)班的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像麻雀开会。柳依依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座位——还是靠窗的老位置,阳光正好落在桌面上。她放下书包刚坐下,前桌的许媛就转过头来,冲她挤眉弄眼:“你来啦!快看,你同桌换了!” 柳依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个男生,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整理书本,侧脸的线条清俊利落。听见动静,他抬起头,露出一双带着书卷气的眼睛,正是程俊杰。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72节 “久仰大名,柳依依同学。”程俊杰站起身,对着她伸出手,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指尖修剪得干净整齐,“我是程俊杰,以后就是同桌了,请多指教。” 柳依依也站起身,跟他轻轻握了握手:“你好,程俊杰。我也经常听老师提起你,说你物理思维特别厉害。” 程俊杰笑了笑,坐下时顺手把自己的桌子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留出更宽敞的空间:“听说你物理也很好?上次月考的附加题,我看了你的卷子,解法比参考答案还简洁。” 柳依依有点意外他会关注这个,愣了愣才说:“还好吧,就是碰巧想到了。” “那你打算参加物理竞赛吗?”程俊杰看着她,眼里带着好奇,像在研究一道有趣的题,“我看你解题思路很活,适合竞赛。” 柳依依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盘算好了,斟酌着说:“还不确定,想先看看比赛章程。” “为什么不确定?”程俊杰追问,语气里带着点探究,“以你的成绩,肯定能拿到好名次,对升学也有帮助。” “主要是怕时间冲突。”柳依依解释道,“我还想看看数学竞赛的时间,如果撞了就得选一个。而且其他科目也不能落下,万一竞赛占用太多时间,影响了日常成绩就不好了。” 程俊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你考虑得挺周全。其实我也报了物理竞赛,要是咱们能一起进集训队,还能互相请教,省得一个人钻牛角尖。” “再说吧。”柳依依笑了笑,低头开始整理书包,把课本一本本放进桌肚。窗外的晨光落在崭新的课本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看着扉页上自己写下的名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期待——新的学期,好像真的会有不少新故事呢。 第146章 灯会游玩 开学第一节 课的预备铃刚落,班主任李红梅就踩着铃声走进教室,手里捏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座位表,纸角还带着点油墨香。“同学们安静一下。”她把名单往讲台上一放,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教室里新旧交织的面孔——老同学们熟稔地互相使眼色,新转来的同学则拘谨地攥着衣角,眼神里藏着好奇。“今天有两件要紧事:一是按新名单调座位,二是补选几位班干部。咱们刚分科重组,得尽快把班级的架子搭起来,大家说是不是?” 教室里瞬间静了下来,连笔尖划过桌面的轻响都停了。新同学悄悄用余光打量四周,老同学们则抻着脖子往讲台瞅,想早点知道自己会和谁邻座。李红梅清了清嗓子,拿起座位表念名字,声音清亮得像敲玉石:“柳依依,靠窗第三排。” 柳依依刚应了声“到”,就听见下一个名字——“程俊杰,柳依依旁边。” 她愣了一下,抬眼正好对上程俊杰看过来的目光。男生眼里也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弯了弯嘴角,露出点浅淡的笑意。两人相视一笑,算是默认了这份没被打乱的“缘分”。前桌的许媛立刻转过头,冲她挤眉弄眼,用口型比出“缘分不浅”四个字,逗得柳依依忍不住用课本挡了挡脸,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等同学们抱着书包在教室里穿梭完,桌椅归位的磕碰声渐渐平息,李红梅又拍了拍手:“好了,新座位都坐定了。接下来咱们补选班干部——原来的班长施砚书、学习委员陈诗雨继续留任,现在还差体育委员、文艺委员和劳动委员,有意向的同学直接举手。” 话音刚落,后排“噌”地站起个高个子男生,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顶,露出里面印着篮球图案的t恤。“老师,我想竞选体育委员!”是原来四班的体育生赵宇航,嗓门洪亮得像挂在走廊里的广播,“我以前在原班就干这个,运动会拿过团体总分第二,保证能带咱们班再创辉煌!” 全班都被他逗笑了,李红梅也笑着点头:“行,先记上。还有没?” 接着又有两个女生举手。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站起来:“老师好,我叫楚妙语,想竞选文艺委员,我会画画还会弹古筝,能组织班级联欢会。”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也怯生生地开口:“我叫张琪,想竞选劳动委员,保证组织大家把教室打扫干净。” “好,那咱们举手表决。”李红梅数着票数,很快敲定了结果。新当选的赵宇航立刻站起来,学着军人的样子敬了个不标准的礼,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体育课保证让大家玩得尽兴,运动会要是拿不了第一,我围着操场跑十圈!”逗得全班笑得前仰后合,连最腼腆的新同学都露出了笑容。 下课铃一响,班长施砚书率先站起来,对着新同学拱手作揖,惹得大家笑出了声:“欢迎各位加入一班大家庭!我是班长施砚书,以后谁要是忘了作业、丢了饭卡,尽管找我,保证随叫随到。”老同学们纷纷附和,坐在后排的季浩然嗓门最大:“小卖部的辣条就数东边那家最够味,新同学不知道的问我!”有人主动给新同学递去课堂笔记,有人热情地讲起学校的趣闻,教室里的陌生感像被阳光晒化的冰,渐渐融成了暖暖的水。 柳依依正被许媛拽着给新同学介绍,“这是王柏川,原来五班的数学大神,上次月考数学差点满分”,“那是林晓晓,刚说会画画,据说她画的动漫人物比杂志上的还好看”。她笑着点头问好,王柏川推了推眼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听说你物理特别厉害,以后有题可能要请教你。”林晓晓也把画本递过来:“这是我画的校园风景,你看像不像咱们教学楼?”几句闲聊下来,拘谨就散了大半。 程俊杰忽然转头问她:“你们班平时班会都搞什么活动?” “不一定,”柳依依想了想,指尖在课本上轻轻点着,“有时候搞知识竞赛,分小组抢答,赢了的能拿老师给的棒棒糖;有时候弄才艺表演,上次许媛唱了首歌,跑调跑到全班拍桌子;前阵子还办了个美食分享会,她带的炸鸡刚摆出来就被抢光了,一个都没剩。” 程俊杰眼睛亮了亮,嘴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听起来挺有意思,比我们原来班热闹多了。我们以前班会,除了念校规就是讲纪律。” 一天课下来,柳依依已经和周围的新同学混熟了。物理课上,王柏川会趁老师转身写板书时,悄悄把难题推过来,两人用草稿纸比划解题思路;课间,林晓晓总爱给她看新画的手稿,还说要给她画张q版头像;连最腼腆的张琪,也会在她笔没水时,红着脸递过自己的笔,细声细气地说“你用我的吧”。她心里暗暗觉得,这个重新组合的班级,比想象中更暖,像揣了个热乎的烤红薯,让人从里到外都舒坦。 放学铃一响,柳依依抓起书包就往家跑——今晚要和家人去逛安福上元灯会,这是她从上周就开始盼的事。 刚推开家门,就闻到了饭菜香。张母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回来啦?快去换衣服,我把给你准备的新衣裳摆你床上了。” 柳依依冲进房间,床上铺着套杏粉色的襦裙。她换好衣服对着镜子转了圈,交领短袄衬得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领袖滚着细细的银边,襟前绣着几朵浅粉樱花,花瓣上缀着米粒大的珍珠,一动就闪着细碎的光。下配的百褶罗裙和袄子同色,裙摆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走起来时,内衬的淡紫薄纱轻轻晃动,像笼着层朦胧的雾。外面罩件水绿色的轻纱半臂,系上鹅黄色的宫绦,绦子末端坠着小巧的银铃和玉兔玉佩,走一步就“叮铃”响一声,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 她对着镜子梳了个双环髻,插上粉晶樱花簪,鬓边别了两朵绒花,又戴上银质的小灯笼耳坠。转身时,银铃轻响,裙摆飞扬,活脱脱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娇俏少女。 “姐姐好漂亮!像仙女!”知遥和明轩扒着门框喊,眼睛瞪得溜圆,小脸蛋贴在木门上,压出两个圆圆的印子。柳依依笑着招手:“来,姐姐给你们也打扮打扮。”她给知遥梳了两个圆滚滚的小丸子头,别上粉色流苏发夹,又给明轩扎了两个羊角辫,系上红得发亮的绸带。两个小家伙穿上同款的古装,背上绣着兔子的小布包,站在那儿像两尊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逗得刚进门的柳父直笑:“这俩小宝贝,比年画上的还喜庆!” 柳父开着商务车往灯会赶,远远就看见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一盏盏连成片,把夜空染成了暖融融的橘色。他们先去预定好的“清风楼”吃饭,古色古香的包间里,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菜:糖醋排骨裹着亮晶晶的糖衣,松鼠鳜鱼浇着鲜红的番茄酱,翡翠虾仁绿得像刚摘的嫩豌豆,都是孩子们爱吃的。 “快吃,吃完好去逛灯会。”张母给知遥夹了块排骨,又给柳依依盛了碗鸽子汤,“今天别玩太晚,明天一早还得上学呢,别耽误了功课。” 吃完饭走出饭店,灯会已经热闹得像开了锅。沿街的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兔子灯的耳朵会动,鲤鱼灯的尾巴能摇,荷花灯的花瓣里还藏着小蜡烛,一点亮就像朵真荷花在夜色里开了。知遥一眼瞅见了街边的糖葫芦摊,拽着柳依依的衣角蹦蹦跳跳,小奶音漏着风:“姐姐,买冰糖福芦~红红的,甜甜的!”摊主是个老爷爷,被逗得直笑,手里的糖葫芦转得像个小风车:“这小娃真会说话,爷爷给你挑串最甜的!” “好好好,买冰糖葫芦。”柳依依憋着笑,一手牵一个走到摊前,“爷爷,来三串山楂的,要裹得厚点的。”她给知遥和明轩各递一串,自己也拿了一串,咬了一口,酸溜溜的甜汁在嘴里炸开,像含了颗会跳的糖。 “爸妈,你们不吃吗?”她举着糖葫芦问,糖渣沾在嘴角亮晶晶的。 柳父摆摆手,正给她们拍照片:“你们吃吧,我不爱吃甜的。”张母笑着帮她擦掉嘴角的糖渣:“妈不喜欢吃酸的,你们吃高兴了就行。” 一家人慢悠悠地逛着,知遥和明轩像两只脱缰的小野兔,一会儿跑到捏糖人的摊位前,盯着师傅用糖稀捏孙悟空,小手指着糖人喊“像!真像!”;一会儿又被吹糖人的老爷爷吸引,看着糖稀在手里变成小猪、小狗,眼睛都看直了。经过一个卖手工灯笼的摊位时,知遥忽然停下脚步,小身子定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个兔子灯——白绒绒的兔耳朵上缀着红绒球,肚子里点着小灯,亮起来像只发光的玉兔蹲在那儿。 柳父看他喜欢,牵着明轩走过去:“老板,这个兔子灯怎么卖?”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正扎着竹架,乐呵呵地介绍:“这都是我自己扎的,竹架是山上采的细竹,糊的绵纸,结实着呢。你说的这个兔子灯,是我照着孙女的玩具扎的,要的话三十块,不贵。” 柳依依一眼看中了旁边的荷花灯,粉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灯一亮,像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荷花,连露珠都像在闪。“爸,我要这个。” “我要鲤鱼灯!”明轩指着个金红色的鲤鱼灯喊,鱼鳞片上镶着亮片,一晃就闪闪烁烁,像条真鱼在手里游。 柳父笑着掏钱:“老板,这三个都要了。” “好嘞!”摊主麻利地把灯装好,又送了三盒小蜡烛,“慢点拿,别碰着花瓣,这绵纸娇贵。” 夜色越深,灯会越热闹。主干道上挂满了走马灯,灯影里的武松打虎、嫦娥奔月活灵活现,转起来就像在演皮影戏。市艺术团的表演开始了,舞龙队的金龙在灯火里翻腾,龙鳞上的亮片闪得人睁不开眼,锣鼓声震得人心里发颤;秧歌队的阿姨们穿着彩衣,手里的红绸子舞得像团火,扭得喜庆又热闹。柳父举着相机追着拍,镜头里全是孩子们的笑脸——知遥举着兔子灯傻笑,灯笼的光映得小脸红扑扑的;明轩抱着鲤鱼灯转圈,裙摆飞起来像朵小喇叭花;柳依依站在荷花灯旁,耳坠上的小灯笼随着笑声轻轻晃,银铃“叮铃叮铃”响,和远处的锣鼓声混在一起,像支好听的歌。 “该回家了,都十一点了。”张母看了看表,轻轻拽了拽柳依依的袖子,“明天一早还得上学呢,再玩就起不来了。” 知遥和明轩恋恋不舍地回头望,戏台上演着的皮影戏还没结束,锣鼓声还在敲,嘴里嘟囔着“还没看够”,但还是乖乖地被牵着往停车的地方走,小手里的灯笼一晃一晃,在地上投下跳动的光斑。柳依依回头望了一眼,灯火璀璨的街道像条流淌的星河,灯笼的光晕里,藏着一家人的笑声、脚步声,还有银铃清脆的“叮铃”声。 坐在车里,知遥和明轩头靠着头,很快就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糖葫芦,糖渣沾在嘴角,像沾了颗小星星。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心里暖融融的——新班级的笑语,灯会的流光,还有家人的陪伴,这样的日子,像杯刚沏好的蜜水,甜得人心里发颤,真好。 第147章 心湖微澜 柳父把商务车稳稳停进安海学府苑的车位时,夜色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后排的知遥和明轩睡得正沉,小脑袋歪在椅背上,手里攥着的灯笼杆斜斜搭着,绢布做的灯穗垂下来,随着车身轻晃微微摆动。柳依依轻手轻脚解开安全带,伸手给弟弟妹妹穿好外套,指尖触到明轩手里半融化的糖葫芦棍,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走吧,轻点动静。”柳父熄了火,张母早已推开车门下车,两人抱着知遥明轩一前一后往楼道走。刚上到四楼楼梯口,就见自家对门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沈修瑾背着书包,要上五楼背影,似乎也是刚回来。楼道窗户外的路灯漫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柔光,侧脸的轮廓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清俊。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见柳依依一家,立刻直起身颔首问好,声音里带着点刚回来的微哑:“叔叔阿姨好。” “是小沈啊,那么晚回来?”柳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张母也热络地招呼,“这都快十一点了,快回家休息,明天还得上课呢。” 柳依依这才想起手里还提着个油纸包,里面是盏六角宫灯——下午在灯会上看到这灯绣着墨色梅兰竹菊,绢面透着淡淡的玉色光,觉得素雅合他性子,就多买了一盏。她赶紧把纸包递过去,宫绦上的青碧色流苏扫过手指,带起一阵轻痒:“这个送你,今天逛灯会顺手买的,觉得挺好看。” 沈修瑾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腹,像有微电流窜过。他低头看着纸包里的宫灯,竹骨纤细却挺括,绢面上的墨竹栩栩如生,轻声道:“谢谢,确实很漂亮。” “不客气,那我们先进门啦,明天见。”柳依依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挥手。关门前,她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沈修瑾还站在原地,手里提着那盏宫灯,他身影从暖光从门缝漫出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竟透着点说不清的温柔。 回到家,柳父柳母轻手轻脚把两个小家伙抱到床上,柳依依则收拾起今天的“战利品”——知遥的兔子灯、明轩的鲤鱼灯,还有她那盏荷花灯,都摆在客厅的柜子上,像一片小小的灯海。等她洗漱完躺到床上,摸了摸鬓角残留的绒花碎,耳边似乎还响着灯会上的银铃脆响,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柳依依刚把牙膏挤到牙刷上,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她叼着牙刷跑过去看,是沈修瑾发来的短信:“你昨晚送的宫灯,我很喜欢,也很开心。谢谢你。” 短短一行字,却像颗水果糖在心里化开,甜得她眼睛都弯了。她对着屏幕傻笑半天,才回了句“不客气,喜欢就好”,连刷牙时泡沫沾到下巴上都没察觉。这份好心情像只振翅的蝴蝶,一路跟着她飞进学校,连进教室时撞到门框都笑得出来。 “哟,这是捡着宝了?”许媛抱着作业本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从进教室就笑,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柳依依这才惊觉自己笑得太显眼,赶紧收敛表情,假装翻找课本:“哪有,就是昨天逛灯会玩得开心,还没缓过来呢。” “是吗?”许媛拖长了调子,显然不信,正想追问,班主任李红梅抱着一摞抹布走进了教室,粉笔灰在晨光里跳着舞。“同学们安静一下,”李红梅把抹布往讲台上一放,“今天上午全校大扫除,咱们班负责教室、走廊和东边操场的花坛。我把任务分一下,大家加把劲,十一点前搞定就能提前放学!”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前排几个男生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李红梅很快分好了组:“柳依依、许媛擦窗户,程俊杰带几个男生搬桌椅,张琪领着女生擦讲台和储物柜……” “收到!”大家齐声应着,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搬桌子的“哐当”声、抹布擦玻璃的“沙沙”声、还有几个男生打闹的笑骂声,活像个小工地。 柳依依踩着窗台擦高处的玻璃,许媛在下面举着抹布当“助攻”,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你看程俊杰,”许媛忽然朝后排努嘴,声音压得低低的,“擦桌子比做物理题还认真,连桌缝里的橡皮渣都用牙签抠,比女生还细致。” 柳依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程俊杰正蹲在地上,手里捏着根小刷子,对着讲台缝仔细刷着,侧脸绷得笔直,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忍不住笑:“人家本来就心细,上次我看他笔记本,字迹比女生还工整。” 大扫除的效率比预想中高,不到十一点,教室就被打扫得窗明几净,连玻璃窗都亮得能照出人影。李红梅检查完满意地点头:“很好,解散!下午休息,明天正常上课。” “耶!”同学们欢呼着收拾书包,不少人直接往食堂冲。柳依依和许媛来找王娟、杨若兮,四个女生手拉手往食堂跑,笑声像银铃似的洒满走廊。“我要吃糖醋里脊,昨天看灯会没吃饱!”王娟嚷嚷着,杨若兮跟着点头:“我要吃麻辣烫,多加醋!” 四个人在食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边吃边聊得热火朝天。吃完饭,春日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四人索性溜到教学楼顶层的天台吹风。天台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掉了瓷的花盆,风带着操场的青草气扑过来,把头发吹得乱糟糟的。 王娟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忽然促狭地眨眨眼:“依依,我问你个事儿——沈修瑾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啊?” 柳依依正低头揪着衣角玩,闻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抬头,脸颊“腾”地红了:“你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王娟挑眉,掰着手指头数,“在学校有时见你的表情很温柔,他明明是高二的,平常你值日时负责打扫卫生,他帮忙,却特意绕到高一一班门口,说‘路过’,然后帮你搬了那盆最重的绿萝——他一个‘路过’的至于这么热心?” 柳依依被说得傻了眼,心虚地辩解:“那就是顺手帮忙啊,同学之间互相搭把手很正常吧?” “是吗?”许媛和杨若兮交换了个“看破不说破”的眼神,两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落在她脸上,直勾勾的,看得柳依依浑身发毛。 “哎呀你们别这样看我!”柳依依跺了跺脚,声音都带上了点急,“真的没有啦,就是普通同学,再说他比我们高一级呢!” 许媛憋着笑补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上次我听萧逸说,沈修瑾在别人面前都冷冷淡淡的,谁搭话都爱答不理,唯独在你面前,不仅会主动说话,还会笑呢!萧逸说他认识沈修瑾两年,就没见他对谁那么温柔过。” 柳依依愣住了。其实沈修瑾对她的特别,她不是没有察觉。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每次一起去食堂都提前叮嘱阿姨;会在下雨天“恰好”多带一把伞,伞柄总是朝着她这边倾斜;周末去图书馆,他的书桌上总会多放一块她爱吃的柠檬糖……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早就在心里漾开了圈圈涟漪,只是她一直不敢深想。 风把碎发吹到脸上,有点痒。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没什么好纠结的,索性摊开手:“好啦好啦,就算……就算有什么,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啊。咱们还得考大学呢,对吧?顺其自然就好啦。” 王娟和杨若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许媛拍了拍她的肩:“行,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沈修瑾人确实不错,长得帅,成绩又好,对你还……” “打住打住!”柳依依赶紧捂住她的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再说我就真不理你们了!” 四个人在天台上笑闹了一会儿,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看看时间不早了,才慢悠悠地往教室走。回到教室收拾书包时,柳依依瞥见程俊杰还在座位上整理错题本,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轻得像春蚕啃桑叶。 “我先走啦。”柳依依背上书包,对许媛她们挥挥手。 “拜拜,明天见!”许媛、王娟和杨若兮也拿起书包,三人要回宿舍,柳依依则直接回家,在教学楼楼下分开。 柳依依沿着操场慢慢走,春风吹得人懒洋洋的,舒服得想叹气。她抬头看了看天空,蓝得像块刚洗过的玻璃,心里忽然觉得格外轻快。不管沈修瑾的心思是什么,不管未来会怎样,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至于那些朦胧的心事,就像这春风一样,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走到校门口,她看见沈修瑾正推着自行车站在香樟树下,似乎在等谁。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含着春日的光,嘴角轻轻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柳依依也回以一笑,心里的那点小波澜,在阳光下渐渐变得温暖而平静,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只剩下轻轻的涟漪。 第148章 春日赛事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给镜中的辫子镀上一层金边,柳依依正用桃木梳慢悠悠地拢着发丝,脑海里突然炸响熟悉的机械音:“叮——恭喜宿主获得系统奖励:人参酒两瓶、天然玉石平安扣吊坠五件、培元丹两瓶、灵米一袋、养生三七花茶两罐、巧克力一盒、儿童折叠自行车两辆(军绿色、公主粉)、纯牛奶一箱、酸奶一箱、现金100000元。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请注意查收。” 手里的梳子“咔嗒”顿在发间,柳依依眼尾瞬间飞起笑意。这阵子忙着分班、逛灯会,早把系统这茬抛到脑后,没成想一早就砸来这么份厚礼。尤其是那两辆儿童自行车,知遥见了公主粉准会尖叫,还有明轩的军绿色,两个小的一人一辆自行车,光是想想俩小家伙欢喜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弯了嘴角。 压着雀跃洗漱完毕,抓起书包骑车往学校赶,连脚步都透着轻快。刚进教室放下书包,班主任李红梅就站在门口招手:“依依,来我办公室一趟。” “哎,来了。”柳依依快步跟上,心里猜着八成是入党申请的事。果不其然,李红梅从抽屉里抽出一叠表格,推到她面前:“这是入党积极分子登记表,你和施砚书、陈诗雨他们几个人的申请都批了,填仔细点,放学前交回来。” 指尖抚过表格上自己的名字,心里暖融融的。她低头翻看时,李红梅又道:“成了积极分子,得担点事——以后每天午休和傍晚放学后,要去各班级检查纪律和卫生。具体的检查细则和排班,你去跟学生会对接,他们会给你安排妥当。” “好的老师。”柳依依把表格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书包,眼神亮闪闪的,“您放心,我这就去学生会问清楚,也会跟其他同学交代明白的。” “嗯,这事儿也算考核内容,上心点。”李红梅满意地点头,挥挥手让她回教室。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73节 刚走到走廊,就见赵宇航从隔壁二班蹦出来,脸上笑成朵向日葵,嘴里还哼着跑调的《阳光总在风雨后》。“赵宇航,中彩票了?”柳依依忍不住打趣。 赵宇航猛地转头,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拽住她胳膊,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兴奋:“比中彩票还带劲!学校要办篮球赛了!我刚从体育组确认的,千真万确!”他搓着手来回踱了两步,又拍了下大腿,“对了,我正找二班的萧逸呢——他不是你们班原来的体育委员吗?那家伙三分球投得绝了,我想问一下他。” 柳依依挑了挑眉,有点意外:“篮球赛?我还以为咱们学校光顾着抓成绩,卷得没空搞这些呢。”她顿了顿,又问,“高三肯定不参加吧?快高考了。难道就高一打?” “哪能啊!”赵宇航摆手笑得更欢,“高二也参加,就高三不掺和,怕影响冲刺。正好,咱们高一高二趁这机会松快松快,省得整天埋在题海里发霉!” 这倒合理。柳依依心里暗叹,高三学长学姐们确实够苦,只能隔着窗户看他们热闹了。两人并肩往教室走,刚进门就被几十双眼睛盯住——同学们早瞧见她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个个眼神里都写着“有瓜”。 “大家先安静下。”柳依依站上讲台,清了清嗓子,把入党积极分子要查纪律卫生的事简单说了说,“每天午休和傍晚做的事情,我会先去学生会敲定排班,到时候轮流去各班级检查,麻烦大家到时候配合一下。” 底下立刻有人点头,班长施砚书举手道:“有具体的检查标准吗?要是不清楚细则,怕到时候查得不妥当。” “我等会儿就去学生会问,弄明白就把细则抄在黑板上。”柳依依笑着点头,走下讲台时对赵宇航扬了扬下巴,“该你宣布好消息了。” 赵宇航“嗖”地蹿上讲台,“啪”地拍了下讲桌,脸上的笑比窗外阳光还灿烂:“告诉大家个天大的好消息——学校要办篮球赛了!高一高二都能参加,咱们班必须组队参赛,有没有想报名的?赶紧的!” “哇!篮球赛?”“我来一个!”“算我一个!”后排男生们瞬间炸了锅,几个平时总凑一起打球的,直接拍着桌子站起来,兴奋得直挥胳膊。 “都坐下都坐下!”赵宇航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等教室里稍静些才继续说,“比赛暂定假期回来就开打,咱们就半个月练习时间,得抓紧。想报名的现在到我这儿登记,过时不候啊!” 他话音还没落,座位旁就围拢过来七八个男生。“赵哥,算我一个!”“我报!”“还有我!”柳依依看着这阵仗忍不住笑——幸好分班时转来几个一米八往上的男生,不然还真未必能凑齐首发阵容。 上课铃响前,围在赵宇航身边的人才渐渐散去。施砚书忽然转头朝后排喊:“赵宇航,我也报个名。” 赵宇航愣了下,随即乐了:“行啊班长!没看出来你还会打球?我这就把你名字写上。” “别忘了我!”王浩从习题册里抬起头,笑容满面道,“上次体育课咱们组队打过,我虽然矮点,但运球还行,能打后卫。” 赵宇航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你名字早写上了,跑不了。” 王浩咧嘴一笑:“嘿,谢了兄弟。” 柳依依坐在座位上听着,心里有数——这几个男生体育课常凑一起打全场,配合早就磨出来了,有他们在,球队底子差不了。 一上午的课结束,赵宇航拿着报名表数了又数,猛地一拍大腿:“正好十个!够了够了,首发五人加五个替补,完美!下午放学操场集合,先练练手感!”男生们顿时欢呼起来,连做课间操都比平时带劲三分。 这边男生们忙着组队,女生们也没闲着。午休时,许媛拉着柳依依、林晓晓、张琪凑到一块儿,神秘兮兮地说:“哎,咱们班打比赛的时候,要不组织个拉拉队?到时候穿着统一的小裙子,举着加油牌喊加油,多带劲啊!” 林晓晓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主意!我画画还行,可以设计加油牌,画点篮球小子卡通形象,肯定好看。” 张琪也红着脸小声说:“我……我会叠星星,到时候可以串成彩链挂在栏杆上,五颜六色的肯定好看。” 柳依依笑着点头:“可以啊,不过都凭自愿,别勉强。想参加的就一起,咱们抽课间或者午休时间,排练个简单的加油手势就行,不用太复杂。” “没问题!”许媛一拍桌子,立刻转头冲其他女生喊,“有没有想加入拉拉队的?到时候给咱们班篮球队加油,赢了请大家吃辣条!” 话音刚落,不少女生都举了手,连平时文静得话都少的陈诗雨都笑着说:“算我一个吧,我虽然不会跳舞,但喊加油还是能行的,嗓门大。” 教室里顿时分成两派——男生们围在一起,对着笔记本画战术图,热烈讨论着谁打中锋谁打后卫;女生们则凑成一团,七嘴八舌商量着加油牌的样式,还琢磨着编几句顺口的口号。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少年少女们的笑脸照得格外明亮,连空气里都飘着股雀跃的甜。 柳依依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忽然暖暖的。新班级刚组建没多久,一场篮球赛就像块强力粘合剂,把原本还略显生疏的大家紧紧粘在了一起。她低头看了看桌角的入党登记表,又抬头望向窗外——操场边的柳树抽出了新绿,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落在枝头,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这个春天,似乎注定会很精彩。 放学铃一响,赵宇航就带着报名的男生们一阵风似的往操场冲,篮球拍打地面的“砰砰”声和他们的笑闹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柳依依收拾好书包,和许媛她们约好明天课间讨论拉拉队的具体安排,转身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不管是检查纪律的新任务,还是即将到来的篮球赛,这些新鲜的挑战和热闹的赛事。都像春日里刚抽出的嫩芽,带着蓬勃的生气,让柳依依心里漾起满满的期待。 第149章 课间练习赛 清晨的阳光刚跃过教学楼顶,课间操的铃声休息时间,操场上就传来了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像一串急促的鼓点敲在人心上。赵宇航带着篮球队的男生们来得格外早,校服外套随意搭在篮球架的横杆上,露出里面印着歪歪扭扭号码的球衣——那是他昨晚拉着施砚书跑遍三家文具店,用丙烯颜料一笔一划涂上去的,蓝色颜料蹭到了袖口,却透着股挡不住的少年热血。 “都给我精神点!”赵宇航拍着篮球原地运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贴在脑门上,“今天跟二班打练习赛,别给我丢人!让他们瞧瞧咱们一班不是软柿子!” “来了来了!”操场那头传来一阵笑闹声,二班的队伍穿得整整齐齐,萧逸抱着篮球走在最前面,看到一班这阵仗,故意吹了声口哨:“可以啊赵宇航,才组队三天就敢叫板?这勇气我给满分。” “少废话!”赵宇航把球抛过去,弧线又高又远,“正好让你们当回陪练,热热身!” 柳依依和许媛她们抱着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路过操场,被这边的热闹勾住了脚步。“快看,萧逸果然还当体育委员呢,”许媛戳了戳柳依依的胳膊,指着场上穿蓝色球衣的身影,“他那三步上篮才叫绝,上次在操场打篮球直接冲进球场投了进去,帅得女生尖叫差点掀了屋顶。” 林晓晓已经掏出速写本,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飞快勾勒着场上跃动的身影:“我得赶紧攒点素材,加油牌上画动态的肯定更带劲。” 张琪怀里抱着一摞用彩线串好的星星链,指尖捏着链尾的蝴蝶结,小声说:“我……我把这个挂在栏杆上吧,说不定能给他们加加油。” 柳依依的目光落在场上,忽然被施砚书吸引住了——平时总抱着习题册的班长,此刻正弓着腰防守,透着股不输给任何人的韧劲。王浩虽然个子矮了半截,运球却像条滑溜的泥鳅,在对方球员的胳膊底下钻来钻去,好几次灵巧的变向引得场边观赛的同学直叫好。 “没想到班长还有这本事,”许媛咂咂嘴,“平时看他连走路都怕踩疼蚂蚁,打球居然这么猛。” “人不可貌相嘛。”柳依依笑着回应,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操场边缘——沈修瑾正站在香樟树底下,手里捧着本物理竞赛题,书页却没翻过,目光频频往球场这边飘,显然也被这场练习赛勾去了注意力。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抬眼望过来,嘴角轻轻扬起个浅淡的弧度,像在无声地打招呼。 柳依依心里莫名一跳,赶紧移开目光,假装专心看比赛。就在这时,场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赵宇航退到三分线外,起跳、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弧线,“唰”地一声空心入网!他兴奋地原地跳了两下,冲一班这边挥胳膊:“看到没!这就是实力!” “嘚瑟什么!”萧逸不服气,拍着球直冲篮下,身体在空中微微一拧,反手挑篮,篮球轻巧地擦过篮板落进筐里,还冲赵宇航做了个鬼脸:“这叫技术。” 两边你来我往,比分咬得死死的。中场休息时,赵宇航叉着腰喘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在t恤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不行,咱们配合太生了,防守跟漏勺似的,萧逸都突成泥鳅了!” 施砚书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画着简单的战术图:“萧逸速度太快,得专人盯防。王浩你运球时别光顾着往前冲,多看看队友的位置。” 王浩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不好意思地挠头:“刚才有点上头了,下次一定传。” 柳依依看着他们围在一起讨论,男生们虽然喘着粗气,眼神里却都透着股认真劲儿,忽然觉得这伙平时打打闹闹的家伙,正经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凝聚力。她转身对许媛说:“要不咱们去小卖部多买几瓶橘子汽水?看他们渴得快冒烟了。” “再捎几袋巧克力!”许媛立刻响应,“补充体力,下半场接着干!” 下半场开始后,一班的配合明显默契了不少。施砚书虽然投篮不准,传球却又快又准,总能在队友跑出空位时把球送到手里;赵宇航也收敛了单打独斗的性子,好几次假意投篮,突然把球分到篮下,让王浩轻松得分。最后五分钟,比分追到只差两分,场上的空气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最后三十秒!”当一位学生举着秒表大喊时,萧逸已经带着球冲到了篮下,纵身起跳准备上篮。就在这时,施砚书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高高跃起,“啪”地一声把球盖了下来! “好球!”场边的欢呼差点掀了屋顶。王浩眼疾手快接住弹出的球,运球几步后猛地传给赵宇航,赵宇航手腕一抖,篮球像道闪电飞过半场,前场的队友迎着球起跳,在哨声响起的同时,把球稳稳送进了篮筐——压哨绝杀! “赢了!我们赢了!”一班的男生们瞬间疯了,抱在一起又蹦又跳,连平时最腼腆的王浩都激动地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了。赵宇航更是直接把球衣脱下来甩到天上,露出晒得黝黑的胳膊,上面还沾着点蓝色的颜料。 萧逸虽然输了球,却笑着走过来拍了拍赵宇航的肩膀:“行啊你们,才练几天就有模有样了,正式比赛时可得小心,我们肯定找回场子。” “随时奉陪!”赵宇航得意地扬着下巴,“到时候让你们见识什么叫逆袭!” 柳依依和女生们拎着汽水跑过去,把冰镇的橘子味汽水递到男生手里。“厉害啊你们!”许媛把一瓶汽水塞给施砚书,眼睛亮晶晶的,“班长刚才那个盖帽帅炸了,我都拍下来了!” 施砚书接过汽水,耳根悄悄红了,拧瓶盖的手指都有点用力:“运气好而已,碰巧赶上了。” 王浩拧开汽水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汽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抹了把嘴笑:“下次还找二班练球,我们更加配合!” 林晓晓把刚画好的速写递过去,纸上是王浩运球突破的身影,线条流畅又有力量:“你看这个动态行不行?我觉得挺像你刚才那下变向的。” 王浩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哇!这也太像了吧!要是印在加油牌上,全校都得知道我王浩的厉害!” 张琪踮起脚尖,把星星彩链轻轻挂在赵宇航脖子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这个……能带来好运。” 赵宇航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脖子上五颜六色的星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把彩链拽得紧紧的:“必须的!有这幸运链加持,咱们肯定拿冠军!” 沈修瑾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那本物理竞赛题,书页上落了片香樟叶。他看向柳依依,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你们班配合进步很快,尤其是下半场,战术执行得很清楚。”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拼,”柳依依由衷地说,语气里带着点骄傲,“不过还是得抓紧练,离正式比赛只剩半个月了。” “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沈修瑾说,指尖轻轻拂去书页上的落叶,“我认识体育组的李老师,能借到训练用的战术板,上面有网格线,画战术更清楚。”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柳依依眼睛一亮,像落了两颗星星,“我等会儿跟赵宇航说,让他找你对接?” “嗯。”沈修瑾点头,目光扫过场上还在互相勾着肩膀打闹的男生们,又落回她脸上,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股力量:“加油。” 就两个字,却像颗小石子投进柳依依心里,漾开圈圈暖意。她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白衬衫的衣角被风轻轻吹动,忽然觉得这场篮球赛像根无形的线,不仅把新组建的班级紧紧串在了一起,也让某些原本朦胧的联系,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上课铃响了,大家抱着篮球往教学楼走。赵宇航还在兴奋地跟施砚书比划着刚才的绝杀:“下次咱们再练个挡拆战术,保准让他们防不胜防!”王浩则缠着林晓晓,追问加油牌要画多大尺寸才够显眼,张琪默默跟在后面,指尖又开始灵巧地折起星星,阳光透过她的指缝,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柳依依走在最后,回头望了眼操场栏杆上晃动的星星彩链,红的、黄的、蓝的星星在阳光下闪闪烁烁,像撒了一地的星光。她低头笑了笑,加快脚步跟上队伍——这个春天,果然藏着太多意料之外的惊喜。 第150章 青山相聚 五一假期前的最后一周,教室里同学们满是按捺不住的躁动。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被红粉笔改成了“距月考还有3天”,红得刺眼,却挡不住同学们眼里偷偷冒出来的光——谁都知道,考完试就是整整五天假期,足够把课本和试卷暂时锁进抽屉最深处。 早读课的铃声刚落,连平时把课本当枕头的男生都支棱起身子。赵宇航把篮球战术板藏在《唐诗宋词选》后面,手指却在草稿一纸上画着三分线的弧度;王浩的笔尖在错题本上“沙沙”游走,嘴里还念念有词:“动量守恒公式是m1v1+m2v2……”柳依依看着这既紧张又雀跃的光景,忍不住弯了嘴角——大家嘴上说着“考完再玩”,心里早把假期行程盘了八百遍。 三天后的月考来得干脆利落。考场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试卷的轻响,柳依依握着笔的手稳稳的,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筛下来,在英语阅读题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融融的。直到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炸开,整栋教学楼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沸腾起来。同学们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课本从抽屉里探出头又被按回去,走廊里挤满了说说笑笑的人,连空气都跟着跳起舞来。 “解放啦!”许媛一把抱住柳依依的胳膊,马尾辫在脑后甩出欢快的弧线,“假期第一天你打算怎么浪?” 柳依依正把试卷往书包里塞,闻言笑着抬头:“我明天回青山村,我奶说老家的樱桃红透了,叫我们回去摘。都快半年没回去了,奶奶前阵子打电话说想我们了。” “青山村?”王娟突然从斜后方冒出来,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的葡萄,“那可太巧了!我爸妈说过接我们,正好跟你们凑一块儿!到时候我去你家玩啊?” “来啊来啊!”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我回去估计也是帮奶奶择菜、喂鸡,正愁没人玩呢。许媛、若兮,你们俩要是没事,也一起来呗?后山的野草莓该红了,镇上电影院好像还上映奇幻片呢。” 许媛立刻点头如捣蒜:“我跟我妈说去找你玩!她天天念叨我‘放假别总窝在家里刷题,出去晒晒太阳’,这正好顺了她的意。”杨若兮也跟着笑:“我也去,早就听说青山村的樱桃甜得好吃,得去尝尝鲜。” 几个人正说得热闹,柳依依眼角余光瞥见教室后排——柳父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她落在家里的水杯,蓝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这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前段时间店里水果卤味店火得很,大部分货源全靠青山村的果园撑着,几乎天天开车回青山村跑,把刚摘下的樱桃、草莓、桑葚往安市里店里拉。张母总在电话里念叨:“店里不是有店长和员工吗?你就别跟着瞎折腾了,累出个好歹怎么办?” 柳父每次都乐呵呵地应:“不累不累,我就开车拉拉货,一些水果进货出货都有他们盯着。再说了,看着家里果园那些水灵灵的果子变成店里的招牌,我这心里踏实。” 第二天一早,柳依依家的商务车被塞得满满当当。张母给奶奶捎了件天蓝色的薄外套,说是“春秋穿正好”;柳依依把给三叔家俩孩子买的奥特曼玩具和带拼音的故事书塞进后备箱;知遥和明轩则抱着自己的小书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全是要跟依然知远分享的橘子糖和动物饼干。 “都坐稳咯!”柳父发动汽车,引擎声温温柔柔的。他开车向来稳当,尤其车里坐着俩小家伙,更是把车速压得慢悠悠的,遇到减速带能把车开成摇篮。出城没多远,道路两旁的楼房就变成了田野,绿油油的麦苗在风里此起彼伏,像片翻滚的绿浪,连空气里都飘着青草的腥甜。 “哇!好多好多绿!”知遥扒着车窗尖叫,小手指着远处的山,“姐姐你看,山是绿的,田也是绿的,连树叶子都绿得发亮!” 柳依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可是我们老家青山村啊,要是不绿,哪对得起这名字?等会儿到了奶奶家,后院的樱桃树、桃树、李树,全是绿的,上面还挂着红果果呢。” 车子刚拐进青山村的路口,就闻到了老槐树的香。村口那棵百年老槐开得正盛,雪白的花瓣簌簌往下掉,在青石板路上铺了薄薄一层。奶奶早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门口,手里还择着刚从地里拔的青菜,看到车子就颤巍巍地站起来,脸上的皱纹笑成了朵花:“可算回来了!让奶奶瞧瞧,知遥明轩是不是又蹿个儿了?” 知遥和明轩像两只挣脱笼子的小炮弹,“噔噔噔”冲过去扑进奶奶怀里,一口一个“奶奶”叫得脆生生的,甜得奶奶眼睛都眯成了缝。柳依依刚把后备箱的东西搬进屋,俩小家伙就拽着她的衣角往三叔家跑:“姐姐姐姐,我们去找依然和知远玩了!” 三叔家的大门敞着,柳依然和柳知远正趴在院心的石桌上写作业,铅笔头在练习册上戳出一个个小墨点。听到动静抬头一看,立刻把笔一扔,像两只小麻雀似的扑过来:“知遥!明轩!”依然攥着知遥的手不放,辫梢的红绸带晃来晃去;知远则一把抢过明轩怀里的玩具车,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这个给你,里面有奥特曼打怪兽!”明轩献宝似的掏出带拼音的故事书,知远立刻盘腿坐在地上,手指点着图画看得入迷。知遥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味的糖,小心翼翼地往依然手心里倒:“这个糖果甜甜的,你含在嘴里,和草莓味道一样。” 柳依依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暖烘烘的。这四个孩子平时难得见面,可每次凑到一块儿,就像从没分开过似的,叽叽喳喳的,连空气都跟着热闹起来。这种热络劲儿,是城里单元楼里少见的。 “依依在家吗?”院门口传来王娟的大嗓门,她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脚步轻快地走进来,“我妈让我先过来跟你玩,她晚点跟我爸一起去爷爷家。” “快进来坐!”柳依依往石凳上拍了拍灰,“袋子里装的什么好东西?” 王娟把塑料袋往石桌上一倒,“哗啦”一声,薯片、饼干、水果糖、巧克力堆了一小堆,最后还摸出两包辣条,冲柳依依挤了挤眼睛:“都是咱们爱吃的,等会儿许媛和若兮来了,正好边吃边聊。” 两人刚撕开一包番茄味薯片,院门口就响起了脚步声。许媛和杨若兮并排站在那儿,手里各拎着个作业本,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别笑我们卷啊,”许媛把作业本往石桌上一放,苦着脸说,“我妈下了死命令,假期作业必须先写完一半,不然哪儿都不准去。” 杨若兮也跟着点头,辫子垂在肩头轻轻晃:“我妈也说,玩归玩,作业不能拖到最后熬夜赶。” 柳依依看着桌上摊开的作业本,忽然笑了:“巧了,我也剩点尾巴没扫完。要不咱们今天干脆把作业搞定?写完了就能痛痛快快玩,一点牵挂都没有。”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74节 王娟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练习册,“啪”地拍在桌上:“我就知道会这样,早有准备!” 四个女生围坐在石桌旁,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漏下来,在练习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混着远处稻田里的蝉鸣,竟也不觉得枯燥。遇到卡壳的题,大家就凑成一团讨论——许媛扒着数学题不放,杨若兮盯着英语阅读里的长难句,柳依依拿着物理公式在草稿纸上比划,王娟则总能从课本犄角旮旯里翻出知识点,你一言我一语的,难题倒也一个个被攻克了。 不到下午三点,四本作业本都写得满满当当。王娟“啪”地合上练习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咔吧”响:“可算搞定了!明天咱们去镇上逛街吧?我想给我妈挑个母亲节礼物,顺便修修头发,之前我们去镇东头那家麻辣烫店味道绝了!”我们在去一次吧。 “好啊!”许媛眼睛一亮,“我正想买条新裙子呢,天热了正好穿。” 杨若兮也跟着点头:“我妈让我去书店买本物理辅导书,正好顺路。” 柳依依笑着应道:“没问题,我三叔说他明天去镇上有事,可以顺带送我们一程。” 夕阳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老长,四个女生躺在葡萄架下的凉席上,分着最后一点辣条,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着明天的行程。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风吹过树叶“沙沙”响,空气里飘着樱桃的甜香,混着泥土的腥气,好闻得让人想眯起眼睛。 柳依依望着头顶密密匝匝的绿,心里觉得格外踏实。月考的紧张、城里的喧嚣,好像都被这青山绿水涤荡干净了。这个五一假期,注定要在这样的悠闲和热闹里,酿出甜甜的回忆。 第151章 不期而遇 翌日清晨,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把青山村的灰瓦屋顶晒得暖洋洋的。空气里飘着青草的淡香,混着泥土的湿润气息,深吸一口都觉得清爽。天气已透着夏意,日头一爬高就带着燥气,但早晚温差还挺大。柳依依出门时套了件浅灰色薄外套,里面是件圆领白短袖,下身配着的天蓝色牛仔裤,白色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哒哒”的脚步声轻快得像雀跃的音符。 三叔早已把那辆红色三轮车停在院门口,车斗里细心地垫了块碎花布。“上来吧,坐稳咯!”他粗声笑着发动车子,“突突突”的引擎声打破了村子的宁静,惊飞了檐下几只麻雀。柳依依和许媛、王娟、杨若兮挤在车斗里,风从耳边呼呼吹过,带着田野里的麦香和油菜花的甜,几个人你推我搡地说笑,没多久就到了镇上。 镇上的有棵老槐树比村里的那棵更粗壮,枝繁叶茂得像把巨伞,树荫下摆着几个卖菜的摊子,“新鲜的黄瓜嘞”“新鲜的草莓”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上次来还是过年呢,”许媛扒着三轮车边缘往外看,眼睛亮晶晶的,“那会儿到处挂着红灯笼,贴满红春联,现在绿树成荫的,看着真不一样。” 王娟早按捺不住,脚刚沾地就往街里冲:“先去剪头发!我妈天天念叨我这头发跟杂草似的,再不修就没法见人了。” 理发店就在街角,蓝白条纹的转灯慢悠悠地转着,像块不停旋转的薄荷糖。理发师是个利落的胖大姐,围着花围裙,看到王娟就笑着打招呼:“哟,小姑娘又来啦?这次想整个啥样的?还是剪得精神点?” “就修短点,利落点就行。”王娟一屁股坐到转椅上,镜子里映出柳依依她们的身影,她冲柳依依扬了扬下巴,“依依,你头发都快到腰了吧?不顺便修修刘海?许媛、若兮,你们俩不剪剪?” 柳依依赶紧摆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发尾,乌黑的发丝滑过指尖:“不了不了,我这头发好不容易留这么长,可舍不得剪。再说也没多长,离腰还差一截呢。” 许媛凑过去,指尖轻轻拂过柳依依的头发,发质又软又顺,像匹黑色的绸缎:“就是,这么好的头发剪了多可惜?黑亮黑亮的,留着多好看。”杨若兮也跟着点头,声音轻轻的:“我们俩也不剪,娟子只有你一个剪发。” 王娟在镜子里翻了个白眼,故意拉长调子:“行吧,就我一个人当‘秃瓢’。”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连理发师大姐都跟着乐:“这姑娘,嘴真甜。”她手起刀落,“咔嚓咔嚓”没一会儿就给王娟剪了个清爽的齐耳短发,衬得她眼睛更大更亮了。 从理发店出来,阳光更烈了些,晒得人后背微微发烫。“去逛服装店吧!”王娟摸着新发型,兴致勃勃地说,“我得给我妈挑件母亲节礼物,她总说没新衣服穿。” 几家服装店挨在一起,门面不大,却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像开满了花的灌木丛。柳依依跟着她们在衣架间穿梭,手里还帮许媛拎着刚试穿的牛仔外套。“我衣服够多了,你们慢慢挑,我帮你们参谋。” 王娟翻着一件印着大牡丹的碎花衬衫,皱着眉摇头:“这花色太老气了,我妈穿了像我姥姥。”许媛正对着一件浅蓝色连衣裙比划:“若兮你看这件怎么样?雪纺的,夏天穿应该挺凉快。”杨若兮凑近看了看,指尖捻了捻料子:“摸着挺舒服,你试试?” 逛到第三家店时,王娟终于眼前一亮,从衣架上抽出一件藏青色的针织开衫:“这件好!我妈总说胳膊怕冷,这个厚度正好,颜色也大气,配她的黑裤子肯定好看。”她又在裤区挑了条米色长裤,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个了,算母亲节礼物,她准喜欢。” 买完衣服,许媛突然指着街对面,眼睛瞪得圆圆的:“那不是电玩城吗?去玩玩?” 电玩城里热闹得很,音乐声和“砰砰”的游戏音效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发麻。王娟拉着杨若兮直奔格斗游戏机,“嗷”地喊着开始对战,柳依依和许媛则站在娃娃机前,盯着里面的兔子玩偶。“这个兔子好可爱,耳朵还会动呢,”许媛握着操纵杆,眼睛瞪得圆圆的,“我试试能不能抓上来。” 就在这时,许媛突然拽了拽柳依依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惊讶:“依依,你看那边——那不是萧逸和沈修瑾吗?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柳依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萧逸正举着枪打射击游戏,打得兴起,嘴里还“砰砰”地配音,沈修瑾站在旁边看着,侧脸在游戏屏幕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也有些惊讶,扬声喊了句:“萧逸!沈修瑾!” 两人同时回头,看到她们也愣了一下。萧逸立刻丢下游戏枪跑过来,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这么巧?有缘遇见你们?” 沈修瑾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早。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方便带我们一起逛逛吗?” 柳依依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故意板起脸,眼底却藏着笑:“行啊,不过我们接下来要去看电影,你们去吗?” “去!当然去!”萧逸抢先答应,伸手拍了拍沈修瑾的肩膀,“阿瑾,反正我们也没别的事,一起呗?”沈修瑾笑着点头,算是应了,目光始终没离开柳依依。 电影院就在电玩城隔壁,门口贴着新上映的科幻片海报,宇宙飞船的画面看得人眼花缭乱。柳依依买了六张票,许媛跑去买了桶超大份爆米花和几瓶冰镇汽水,王娟和杨若兮还挑了些巧克力和薯片,胳膊上抱得满满当当。进场时,电影刚好开始,灯光一暗,只有屏幕上的光影在晃动,映得每个人的脸忽明忽暗。 影片讲的是星际探险的故事,飞船穿越黑洞的场面宏大得让人屏住呼吸,剧情也紧凑得抓心。柳依依看得入了迷,手里的爆米花不知不觉就空了大半。旁边的沈修瑾似乎对里面的物理设定很感兴趣,偶尔会侧过头和萧逸低声讨论几句,“这个虫洞理论有点意思”“引力场的计算好像不太对”,声音不大,却像羽毛似的轻轻搔过柳依依的耳朵。 散场时,阳光透过影院的玻璃门照进来,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萧逸捂着肚子,夸张地叹气:“我的天,看完电影才发现饿得前胸贴后背,都十一点多了。”他看向柳依依她们,眼睛亮晶晶的,“镇上有什么好吃的?特色菜也行,我请客!” 王娟立刻摆手,手摆得像小扇子:“不行不行,你们是客人,哪能让你们请客?得我们尽地主之谊。”她转头看向柳依依,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两颗星星,“依依,咱们别去吃麻辣烫了,去街口那家自助烧烤吧?我上次听我妈说,味道可好了,食材也新鲜,五花肉烤得滋滋冒油。” “可以啊,”柳依依点头,“那家店我知道,生意挺火的,每次路过都闻到香味。”许媛和杨若兮也没意见,萧逸笑着说:“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正好尝尝镇上的烧烤。”沈修瑾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像藏了片温柔的月光。 六个人往烧烤店走,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卖冰粉的摊子前围了不少人,红糖的甜香混着薄荷的清凉,飘得很远。王娟拉着许媛挤过去,买了几碗冰粉,递过来:“先垫垫肚子,等会儿多吃点肉。” 自助烧烤店就在街角,红色的招牌写着“老地方烧烤”,很是显眼。一进门就闻到浓郁的烤肉香,混着孜然和辣椒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咽口水。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说说笑笑的很热闹。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男人,围着油渍麻花的围裙,看到她们就笑着招呼:“几位小姑娘小伙子,里面坐!食材随便吃,别浪费就行!” 冰柜里摆满了各种食材,五花肉、鸡翅、鱿鱼须、茄子、金针菇……琳琅满目得让人眼花缭乱。王娟第一个冲过去,夹了满满一盘鸡翅:“我要吃奥尔良鸡翅!多刷点蜂蜜!”许媛挑了些青菜和菌菇,杨若兮则拿了几串鱼豆腐和烤肠。柳依依刚夹了两串鱿鱼,沈修瑾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别人听见:“那边有你爱吃的柠檬鸡爪,刚腌好的,还冒着冷气。” 柳依依愣了一下,转头就看到冰柜角落的玻璃碗里,果然放着柠檬鸡爪,橙黄的柠檬片衬着白白的鸡爪,还冒着丝丝凉气。她心里有点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爱吃这个?上次在学校食堂随口提过一句,没想到他记着了。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夹了几个:“谢啦。” 沈修瑾嘴角弯了弯,没说话,转身去拿了几串牛肉,都是切得厚厚的那种。萧逸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挤眉弄眼的,被他不动声色地推开了,还丢了个“别捣乱”的眼神。 大家围坐在烤炉旁,炭火“噼啪”地燃着,窜起小小的火苗。肉串刚放上去,就“滋滋”地冒油,香味扑鼻而来。王娟手忙脚乱地翻着鸡翅,油星溅到手上,赶紧缩回来,龇牙咧嘴地喊:“好烫好烫!” 许媛递过纸巾,笑着打趣:“慢点,没人跟你抢,看把你急的。”杨若兮则细心地给茄子刷上蒜蓉酱,动作娴熟得很,像在家里常做似的。 柳依依刚把一串鱿鱼烤熟,正想拿起来吹吹,就被沈修瑾接了过去,他从旁边拿了个小盘子装着,又撒了点辣椒粉,递回来:“尝尝?应该刚好。” “谢啦。”柳依依接过来,咬了一口,外焦里嫩,辣味混着鱿鱼的鲜,刚刚好。她抬头,正好对上沈修瑾的目光,他眼里像落了星光,亮闪闪的,看得她心里“咯噔”一跳,赶紧低下头去翻烤炉上的肉串,耳根悄悄红了。 萧逸看得一清二楚,偷偷对许媛挤眼睛,许媛憋着笑,用胳膊肘碰了碰柳依依,低声说:“某人对你挺上心啊,连你爱吃啥都知道。” 柳依依脸颊有点热,假装没听见,把刚烤好的鸡翅递给王娟:“你的鸡翅好了,快吃,再不吃就焦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店里,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镀上一层暖暖的金边。烤肉的香气、冰镇汽水的凉意、还有少年少女们的笑声混在一起,热闹又温暖。柳依依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个五一假期,比想象中还要热闹得多, 第152章 归校新程 自助烧烤吃到二点半,几个人抻着圆滚滚的肚子往出走,烤肉的焦香像长了腿似的,牢牢粘在衣角和发梢上。“下一站去哪儿?”萧逸用牙签剔着牙,眼睛扫过街边渐次亮起的灯笼,显然还没尽兴。 王娟往镇外一指,嘴里嚼着最后一块韧劲十足的牛肉干,含糊道:“去青山湖啊!就在青山村边上,这时候去正好赶得上夕阳,那湖光山色,绝了!” 柳依依跟着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的小风扇:“嗯,青山湖的水特别清,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四周都是山,像被抱在怀里似的。” 往湖边走的路渐渐僻静,风里卷着草木的凉气,吹散了烧烤带来的燥意。沈修瑾忽然从帆布包里摸出个浅蓝色小风扇,递到柳依依面前:“刚吃了热乎的,吹吹能舒服点。”那风扇小巧得能握在掌心,扇叶转动时发出“嗡嗡”的轻响,像只振翅的小蜜蜂。 柳依依指尖刚碰到风扇边缘,就和他的指腹撞了个正着,像被细针扎了似的猛地缩回手,接过时声音细若蚊吟:“谢、谢谢。” 萧逸在旁边看得直乐,故意扯着嗓子喊:“阿瑾,你这风扇咋不给我?我刚才吃了三盘五花肉,比谁都热!”沈修瑾斜睨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戏谑:“谁让你嘴馋,撑着了活该热。”一句话逗得大家笑出了声,连杨若兮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青山湖果然没让人失望。夕阳把湖面泼成了金红的绸缎,远处的山影浸在暮色里,像水墨画里晕开的淡墨。湖边有三两个戴草帽的村民在钓鱼,竹制鱼竿斜斜插在岸泥里,鱼线在水里牵出若有若无的银线。偶有白鹭贴着水面掠过,翅尖扫起细碎的金波,一圈圈荡向远处。 “我的天,这也太美了吧!”许媛举着手机不停按快门,屏幕里的湖光山色几乎要溢出来,“回去必须设成壁纸,让班里同学都瞧瞧!”王娟和杨若兮沿着湖岸慢慢走,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像两道并行的墨线。 柳依依在湖边一块光滑的青石板上坐下,赤着的脚踝刚碰到湖水,就被凉丝丝的触感激得缩了缩。沈修瑾在她身侧坐下,望着远处熔金似的夕阳,忽然开口:“这里的风景,比城里的公园更像风景。” “嗯,”柳依依望着水里晃动的云影,“空气里都是草木香,没有汽车尾气的味儿。” 两人没再多说,就这么静静坐着听风拂过湖面的声音,像谁在耳边轻轻哼着调子。萧逸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举着手机“咔嚓”一声:“你俩这画面,简直能印成明信片卖钱!” 柳依依猛地转头,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沈修瑾却淡定得很,瞥了眼照片还点评:“角度还行,发我微信。” 眼看夕阳往山后沉,天边的云彩烧得越来越旺,像谁泼了把火。“该回去了,”柳依依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该回去了晚了就没有车了。” 往镇上走时,气氛忽然热闹起来。萧逸缠着王娟讲村里的趣闻,笑得前仰后合;许媛和杨若兮凑在一起翻手机里的照片,争论哪张角度更好;柳依依和沈修瑾走在最后,他偶尔指着路边的野花开句玩笑,她低头应着,晚风把两人的影子吹得时远时近。 到了镇上路口,正好有辆出租车亮着空车灯过来。“我们坐这个回村,”许媛拉开车门回头喊,“萧逸、沈修瑾,你们呢?” 萧逸指了指不远处亮着灯的公交站牌:“我们等最后一班回安市的大客车,就在那儿歇脚。” “那开学见啦!”许媛挥着手钻进车里,杨若兮探出头冲他们摆了摆手,车窗缓缓升起,把笑声隔在了玻璃后面。 出租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萧逸咂咂嘴:“这假期过得跟飞似的,明天一睁眼就得回学校刷题了。”沈修瑾没接话,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声音轻得像晚风:“开学见。” “嗯,开学见。”柳依依挥了挥手,拉着王娟上计程车。车开的老远,柳依依回头望了一眼,见沈修瑾还站在站牌下,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笔直,像在原地生了根。 剩下的几天假期,柳依依过得像泡在温水里,慢悠悠的舒服。清晨帮奶奶往鸡窝撒玉米粒,听着鸡群“咯咯”的争抢声;上午趴在堂屋的八仙桌上,耐着性子教知遥掰手指头算数学题——“你看,三个苹果吃掉一个,是不是还剩两个?”知遥却盯着窗外的蝴蝶发呆,气得她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明轩则捧着画册追着她转,献宝似的展示刚画的奥特曼:“姐姐你看,这个是赛罗!” 下午要么往大伯家跑,燕姐正学织毛衣,拽着她当模特比划尺寸,毛线针在她身上戳来戳去,痒得她直笑;辰哥在果园里帮着摘果,她就拎着小篮子跟在后面,专捡熟透的樱桃往嘴里塞,甜得眯起眼睛。要么就去自家果园转,看着枝头沉甸甸的果子压弯了枝桠,心里像揣了蜜。 收假那天,柳依依坐商务车回安市,看着窗外的青山往后退,忽然觉得这几天像偷来的时光,慢得让人舍不得。 回到学校的第一缕晨光刚爬上窗台,教室里就飘着股紧张的气息——月考成绩要贴出来了。早自习的铃声刚落,班主任李红梅就抱着成绩单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次总体还行,但退步的同学得警醒。成绩单贴后面了,自己去看。” 话音刚落,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像潮水似的涌向后墙,踮着脚在成绩单上扫来扫去。柳依依挤在人缝里,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名字稳稳钉在第一行,看到许媛的名字,比上次往前挪了三位。 “依依,成绩稳稳的第一啦!”许媛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前三名的位置,“你看程俊杰,冲到第三了,这是铆足劲追上来了。” 许媛探头一看,眼睛瞪得溜圆:“好家伙他这是把习题册翻烂了吧?”又往下扫了扫,忽然拽住柳依依的胳膊,“你看我!第十!比上次前进三名呢!” “厉害啊,”柳依依笑着点头,“你妈知道了肯定给你加鸡腿。” 许媛得意地扬着下巴:“那是,她天天盯着我刷题,想不进步都难。对了,篮球赛赛程表贴布告栏了,快去看!” 两人挤到布告栏前,只见红色的赛程表上,高一(1)班对战(3)班的比赛被圈了红圈,就安排在周五下午。“终于要开打了!”柳依依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想起赵宇航他们每天放学后在操场练球的身影——汗湿的球衣、磨破的球鞋、被篮球砸出青肿的胳膊,忽然觉得这场比赛早该来了。 周五下午的阳光格外烈,操场边的香樟树绿得发亮。一班对战三班的淘汰赛刚开打,就没了悬念。赵宇航站在三分线外,手腕一抖,篮球“唰”地空心入网,引得场边尖叫连连;施砚书的传球像装了导航,总能在队友跑出空位时精准送到手里;王浩运球时像只灵活的猴子,在对方球员的胳膊底下钻来钻去,好几次灵巧的变向看得人眼花缭乱。 半场结束时,记分牌上的数字差了二十分。赵宇航大手一挥,冲替补席喊:“你们上!练练手感,别让他们输太惨!” 替补队员虽然没主力那么默契,却个个拼尽全力,最后以大比分赢了比赛。场边的拉拉队瞬间沸腾了,许媛举着林晓晓画的加油牌使劲晃,牌上的卡通小人笑得露出两颗大门牙;张琪串的星星彩链在栏杆上随风摆动,五颜六色的星星闪得晃眼。 回到教室时,夕阳正往窗台上爬。柳依依刚坐下,脑海里就响起熟悉的机械音:“叮——恭喜宿主获得系统奖励:人参酒两瓶、红叶清心茶两罐、灵蜜一罐、笔墨一套、儿童写字桌两套、纯牛奶一箱、酸奶一箱、红豆面包一箱、翡翠玉手镯一个、现金200000元。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请注意查收。” 她心里猛地一暖,尤其是那两套儿童写字桌,知遥和明轩再也不用趴在小板凳上写作业了。指尖轻轻摩挲着书包带,忽然想起快到母亲节了——那个翡翠玉手镯颜色像极了青山湖的水,周末再买束康乃馨,一起送给妈妈,她肯定会笑眯了眼。 窗外的夕阳把教室染成了暖黄色,赵宇航还在后排和男生们讨论下一场战术,许媛凑过来叽叽喳喳说要给拉拉队换套新动作。柳依依望着这热闹的光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第153章 暖意融融 周末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透过车窗淌在柳依依的发梢,镀得那截乌黑的马尾都泛着暖光。柳父握着方向盘,车子在早市的车流里灵活穿梭,喇叭声、叫卖声混在一起,倒添了几分烟火气。“前头路口拐进去就是花鸟市场,”他侧头看了眼女儿,“昨儿听你妈说,那边新到了批荷兰康乃馨,颜色正得很,粉嘟嘟的像小姑娘的脸蛋。” 柳依依扒着车窗往外瞅,街边的梧桐树把叶子伸得老长,绿得能滴出水来:“那就买康乃馨和向日葵吧。妈上次看邻居家插了向日葵,念叨说‘看着就敞亮’,康乃馨又是母亲节的正主,俩搭一起正好。” “听你的。”柳父笑着打方向盘,车子稳稳停在市场门口的停车位上。刚推开车门,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花香就涌了过来——玫瑰的馥郁、百合的清冽、茉莉的甜润缠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吸一口都像含了颗糖。 市场里比想象中热闹,摊位挨挨挤挤的,红的月季、紫的勿忘我、黄的雏菊摆得像道彩虹。柳依依在最里头一家摊位前蹲下来,指尖轻轻拂过康乃馨的花瓣,粉得匀净,边缘还带着层细细的白边:“大婶,要二十支这个粉色康乃馨,再搭一把向日葵,要杆子粗点的。” 戴草帽的大婶正用草绳捆满天星,闻言直起腰笑:“小姑娘有眼光!这康乃馨是今早刚卸的货,根根带苞,能开半个月。向日葵给你挑这捆,花盘大,花瓣还没完全舒开,插瓶里能看更久。”她手脚麻利地往花束里加尤加利叶,“加点这个衬着,好看!” 柳依依看着大婶用牛皮纸把花束包成圆筒状,忽然转头冲柳父眨眼睛,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爸,明天母亲节,你就准备让妈吃顿好的?没别的惊喜啊?” 柳父被戳穿心思,嘿嘿笑了两声,从裤兜里摸出个丝绒小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早备着呢。上回陪你妈逛街,她在金店柜台前瞅了半天那条满天星项链,嘴里说‘太贵’,眼睛却没挪窝。我托熟人订了一条,昨儿刚拿到。”他凑近压低声音,下巴往家里的方向点了点,“明天中午我亲自下厨,给你喜欢炖红烧肉,再做个松鼠鳜鱼,保证她眉开眼笑。” “哇哦——”柳依依故意拖长调子,伸手接过花束,纸筒上还留着大婶刚喷的水珠,“有大餐吃还带金项链,妈这次怕是要乐晕过去。那我可就等着蹭饭啦,爸你可得多做点。” 柳父拍了拍她的背,力道不轻不重:“放心,少不了你的份。你妈爱吃的糖醋排骨也给你炖上。”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75节 第二天中午,柳家的厨房就飘出了勾人的肉香。柳父系着条蓝格子围裙,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砂锅炖着的红烧肉咕嘟冒泡,油花溅在锅沿上,香气顺着窗户缝往楼道里钻。张母端着碗刚洗好的草莓进来,想往案板上放,就被他伸手拦住:“去去去,今天你是太后,坐着嗑瓜子就行,厨房有我呢。” “你呀,还挺会来事。”张母笑着往外走,刚在沙发上坐定,就见柳依依抱着花束从房间出来,身后跟着俩小尾巴——知遥和明轩各攥着张画满爱心的卡片,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响。 “妈,母亲节快乐!”仨孩子异口同声,声音脆得像冰糖。 张母这才反应过来,眼眶倏地就红了。柳依依把花束递过去,牛皮纸已经拆开,露出里面粉白相间的康乃馨和金灿灿的向日葵,花束中间还系着条她昨晚编的绿丝带蝴蝶结:“这是我挑的,您看喜欢不?”说着又从帆布包里摸出个锦盒,推到她面前,“还有这个,翡翠手镯,我听人说戴玉养人,您试试合不合适。” 张母打开锦盒,里面的翡翠手镯绿得像初春的湖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用指尖碰了碰,凉丝丝的舒服。她刚要开口说“又乱花钱”,知遥和明轩就举着卡片扑进她怀里:“妈妈节日快乐!这是我们画了一晚上的!”卡片上用蜡笔歪歪扭扭写着“妈妈我爱你”,旁边画着四个手拉手的小人,一个扎着马尾(像柳依依),一个戴眼镜(像明轩),一个梳着羊角辫(像知遥),最大的那个画着围裙(显然是张母)。 “哎,我的乖宝们。”张母把三个孩子搂进怀里,眼泪掉在向日葵的花瓣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却笑着说,“都多大了还哭鼻子,让孩子们看笑话。” 这时柳父端着盘红烧肉出来,油光锃亮的,还冒着热气,另一只手捧着个首饰盒:“还有我的呢。”他把菜放在茶几上,打开首饰盒,满天星金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来,我给你戴上。” 他笨手笨脚地把项链往张母脖子上套,搭扣试了好几次才扣上。张母低头看着胸前垂着的星星吊坠,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忽然笑出声:“你们爷仨这是串通好的?搞得我跟过大寿似的。” “本来就是过节啊。”柳父把松鼠鳜鱼、糖醋排骨一一摆上桌,“快尝尝我的红烧肉,特意多炖了半小时,保证烂糊。”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阳光透过纱帘落在红烧肉的油光上,晃得人眼晕。知遥举着小勺子给张母夹鱼腹上的肉,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吃这个,刺少。”明轩往她碗里塞了片青菜:“老师说多吃菜长高高。”柳依依则给她盛了碗排骨汤:“妈你喝点汤,解腻。” 张母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连说:“够了够了,妈吃不完,你们自己也吃。”可每口菜都吃得香甜,连平时不爱碰的肥肉都多吃了两块。 吃完饭,柳依依靠在沙发上刷手机,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忽然想起什么,点开和沈修瑾的对话框,敲了行字:“今天母亲节,你给阿姨送礼物了吗?” 等了约莫十分钟,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沈修瑾回复:“嗯,和我爸一起挑的。她之前说想要个小羊皮包包,还买了支她常用的豆沙色口红。” 柳依依笑着回:“相信你的眼光,阿姨肯定喜欢。你爸还挺上道,知道陪你挑礼物。” 没几秒,对方又发来一条:“你们班篮球赛打得不错,周五看了你们赢三班的那场,挺厉害。我们班也进八强了,想和你们班比一场,期待决赛相见。” 柳依依挑眉,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期待!我们班肯定能进决赛!到时候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沈修瑾的短信几乎是秒回:“如果真遇上,你觉得哪个班会赢?” 柳依依对着屏幕笑了,回了个叉腰傲娇的表情包:“当然是我们班赢啦!不过……”她顿了顿,又添了句,“你要是上场,我也会为你加油的。” 另一边,沈修瑾正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看到“也会为你加油的”几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来,连坐在旁边敷面膜的沈母都看出来了:“跟谁聊天呢?笑得跟捡了宝似的。” “没什么,同学。”沈修瑾赶紧收起手机,耳尖悄悄泛红。他点开和柳依依的对话框,反复看了几遍那句“我也会为你加油的”,忽然起身从阳台拿起篮球,在手里转了起来——为了这句话,也不能输啊。 他低头快速回复:“好,为了不辜负你的加油,我不会输的。” 柳依依看着这条短信,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个“加油”的表情。她是真不担心班里进不了决赛——赵宇航的三分球越来越准,上次练习赛投进了七个空心球;施砚书的传球总能出其不意,像装了雷达似的;王浩的防守也练得扎实,连体育老师都说他“像块橡皮糖,黏得人甩不开”。加上这阵子磨合出的默契,每场比赛都打得顺风顺水,进决赛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放下手机,柳依依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楼下的几个小男孩在拍篮球,“砰砰”声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决赛倒计时。她忽然觉得,不管最后哪个班赢,能在赛场上遇见,本身就是件值得期待的事。 这个母亲节,有家人围坐的暖意,有赛场相见的约定,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期待,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草莓汽水,抿一口,全是夏天的味道。 第154章 青春印记 篮球赛打到半决赛,空气里的火药味早就浓得化不开。赵宇航攥着抽签结果,眉头拧成个疙瘩——高一一班抽到的对手,竟是高二(2)班。 “听说他们班有俩体育特招生,”王浩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一个是短跑冠军,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另一个跳高的,抢篮板估计没人能比。” 施砚书指尖在战术板上敲着:“特招生未必精通篮球,但速度和弹跳是优势,得防着他们快攻。” 半决赛那天,班上几乎全员出动,林晓晓画的加油牌举得老高,张琪串的星星彩链在栏杆上晃成一片流光。赵宇航他们打得异常艰难,对方的短跑特招生持球冲起来,连王浩都差点拦不住。直到最后三分钟,赵宇航一个三分球反超比分,场边的欢呼声差点掀了屋顶。 “赢了!”许媛拽着柳依依的胳膊跳起来,“这下能跟高二(一)班争冠军了!” 柳依依望着场上互相击掌的男生们,心里也跟着发烫。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更响亮的欢呼,她回头一看——高二(一)班的比赛刚结束,沈修瑾正被队友围着抛起来,夕阳把他的白衬衫染成了金红色。 裁判吹了声哨子,扬声宣布:“本周五放学后,高一一班对阵高二(一)班,总决赛!” 赵宇航大步走到沈修瑾面前,胳膊一扬搭住他的肩膀,笑得张扬:“沈学长,到时候我可不会放水。” 沈修瑾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抹嗤笑:“谁要你放水?我等着让你见识差距。”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噼里啪啦全是火花。柳依依看得直乐——男生的胜负心,有时候真是比篮球还沉。 终于到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物理课,李老师在黑板上写作业时,粉笔都比平时快了三倍。“好了,作业就这些,”他把粉笔一放,挥挥手,“篮球赛要紧,铃一响就冲,别耽误了!” 下课铃还没落地,教室里的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柳依依和许媛占了前排最中间的位置,栏杆上早就被各班的加油牌挂满。王娟和杨若兮挤过来时,额头上全是汗:“我的天,这人也太多了吧?昨天季军赛都没这阵仗!” “那可不,”许媛朝场边努努嘴,“你看树上都扒着人,主席台上都站满了,连高三的学长学姐都来了。” 场上的球员正在热身。赵宇航拍着球绕场跑,施砚书弯腰拉伸,动作一丝不苟;另一边,沈修瑾正站在三分线外,手腕轻扬,篮球划出道漂亮的弧线,“唰”地空心入网,场边立刻爆发出女生的尖叫。 王娟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柳依依,挤眉弄眼地笑:“哎,依依,你准备给谁加油?” 柳依依抱着胳膊,笑得坦荡:“当然给我们一班加油啊。” “哦——”王娟拖长了调子,故意歪着头看她,“可这决赛,不是有两个‘一班’吗?高一的,还是高二的?” 周围的女生都笑了起来。柳依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谁说我只能给一个班加油?优秀的队伍,值得双倍欢呼嘛。” 杨若兮愣了一下,随即拍着大腿笑:“对啊!又没规定只能为一边喊,咱们这叫‘全方面欣赏’!” 正说着,柳依依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个银色相机,往栏杆上的固定架一卡。杨若兮惊得瞪圆了眼:“你还带了相机?” “这么重要的场面,当然得录下来留作纪念。”柳依依调试着镜头,眼里闪着光,“以后翻起来看,肯定特别有意思。” 杨若兮摇摇头笑了——她这小姐妹,总喜欢把这些热热闹闹的瞬间攒起来,好像这样就能把青春钉在时光里似的。 “哔——”裁判的哨声刺破喧闹。篮球被抛向空中,赵宇航和沈修瑾同时跃起,手臂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最终沈修瑾指尖一挑,球稳稳落到队友陆明轩手里。 “回防!”施砚书大喊一声,可对方根本不给机会。陆明轩像颗出膛的炮弹冲向前场,一个假动作晃过王浩,把球回传给紧随其后的沈修瑾。沈修瑾转身、起跳、投篮,动作行云流水,篮球应声入网。 “好球!”场边的尖叫差点震碎耳膜。柳依依也忍不住跟着喊,手指下意识按了下相机快门。 比赛打得异常胶着。赵宇航的三分球精准如导航,施砚书的传球总能从人缝里钻过去;沈修瑾则像个定海神针,时而持球突破,时而站在三分线外策应,每次触球都能引来一阵欢呼。 柳依依的目光总不自觉追着那个高挑的身影。沈修瑾背对着防守队员,肩膀微微绷紧,左手护着球,右手灵活地调整着姿势。突然他身子一矮,像泥鳅似的从两人中间钻过去,运球、加速,冲到三分线外时,队友恰好挡住防守他的人。他接球、起跳,夕阳在他扬起的侧脸上投下分明的光影,篮球在空中划出道完美的抛物线——空心入网! “沈修瑾!沈修瑾!”场边的欢呼浪涛似的涌过来。柳依依看着他转身和队友击掌,额发被汗水打湿,笑容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心脏突然“咚咚”狂跳起来,像有只小鹿在撞。 比赛最后一分钟,比分咬得死死的。赵宇航一个急停跳投,把比分追平;沈修瑾立刻回敬一个快攻,再次反超。终场哨响时,高二(一)班以两分优势险胜。 赵宇航抹了把脸上的汗,走到沈修瑾面前,伸手捶了他一下:“行啊学长,刚才那个快攻够狠。” 沈修瑾笑着回捶过去:“彼此彼此,你最后那个三分球差点把我吓出冷汗。” 场上的少年们勾着肩膀往场下走,输赢的芥蒂早被汗水冲没了。许媛戳了戳柳依依:“我们先回宿舍啦,周一见。”王娟和杨若兮也挥挥手,被人流裹挟着往外走。 柳依依低头检查相机,屏幕里的画面还在微微晃动,欢呼声的余韵仿佛还在耳边。忽然眼前落下片阴影,她抬头,撞进沈修瑾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他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 “你头发都湿了。”她下意识地说。 沈修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柳依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红了,赶紧从包里摸出条一次性毛巾递过去:“擦擦吧。” “谢谢。”他接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操场里的人差不多走光了,只剩下几个值日生在收拾垃圾。沈修瑾擦着汗,忽然开口:“我听到你喊加油了。” 柳依依扯了扯嘴角,故意装傻:“是吗?这么多人喊,你还能听见我的?耳朵挺灵啊。” 他被她逗笑了,眼角的弧度柔和得很:“嗯,特别灵。”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谢谢,没辜负你的鼓励。”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篮球架的影子斜斜铺在地上,像个温柔的拥抱。柳依依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忽然觉得这个周五的黄昏,比相机里的画面更值得记一辈子。 第155章 名校同愿 沈修瑾的笑意漫过眼角,声音里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哑:“依依,我请你吃饭吧。”他稍稍倾身靠近,昏黄的路灯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想吃什么?” 他额前还有几缕没干透的碎发,软乎乎地耷拉着,黑短袖勾勒出清瘦的肩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那双手骨节分明,肤色在灯光下白得透亮,连指甲盖都泛着淡淡的粉。 柳依依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才接过他递来的矿泉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心情忽然轻快起来:“要不……还去吃烧烤?刚才看你们打球,我都没怎么吃。” “好啊。”沈修瑾笑着起身,“这家店旁边就有一家,味道不错。” 烧烤店的烟火气混着孜然香扑面而来,老板麻利地翻动着铁架上的肉串,油星溅在炭上,“滋啦”一声冒起白烟。沈修瑾把菜单推到她面前:“你点吧,想吃什么随便点。” 柳依依笔尖在菜单上划着:“烤鸡翅要奥尔良的,烤茄子多放蒜蓉,再来几串烤羊肉、脆骨、五花肉……对了,还有烤土豆。” “够了吗?”沈修瑾看着她列的清单,眼里带着笑意,“不够再加。” “差不多了。”柳依依把菜单递回去,“饮料就喝橘子汁吧,冰的。” 等餐的时候,沈修瑾忽然开口:“学校要组织竞赛班了,你打算参加吗?” 柳依依刚喝了口橘子汁,闻言顿了顿:“我还在纠结。竞赛题我都没做过,怕跟不上。” “没做过没关系。”沈修瑾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你基础好,上次看你物理卷子,解题思路很清晰。竞赛班前期会先考试筛选,之后会系统讲课,我给你找几套往年的题,你刷一刷,肯定能跟上。” 柳依依眉头舒展了些,心里那点犹豫被他说得动摇起来——是啊,总不能因为没试过就退缩。她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好奇地问:“你去年参加竞赛了吗?我听说得一等奖能保送?” 沈修瑾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去年参加了全国青少年无人机创新教育竞赛,拿了一等奖。按学校的政策,够保送资格了。” “哇,厉害啊。”柳依依由衷赞叹,难怪总觉得他身上有种从容的底气,“那你想好保送哪所学校了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反问:“你呢?想考哪所大学?” 柳依依笑了,眼里闪着光:“当然是京都大学啊,我爸妈总说那里的京都大学特别厉害。”她顿了顿,追问,“你呢?” 沈修瑾的笑意落在眼底,像盛了星光:“和你一样。”他轻声补充,“在遇见你之前,就已经决定了。” 柳依依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赶紧低头喝橘子汁掩饰慌乱,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她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故作随意地说:“那这么说,我们还有机会成为校友?” “那再好不过。”沈修瑾的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连指尖都微微蜷了起来。 这顿饭吃到快九点,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疏,晚风带着点凉意。两人并肩往回走,安海学府苑附近的散步公园还很热闹,有家长推着婴儿车晃悠,有老人在打太极,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走走消消食吧。”沈修瑾指着公园深处的长椅,那里人少些。 柳依依在长椅上坐下,望着远处江面上的灯影出神。高一就快结束了,再过不久,沈修瑾就要升入高三,好像忽然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我想去书店看看奥数竞赛的题,你知道哪类题型比较基础吗?” “我那儿有几本入门级的资料,明天带给你。”沈修瑾侧过头,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或者你周末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查。” “好啊。”柳依依笑着点头。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公园的路灯暗了几盏,才起身往小区走。 周一的升旗仪式上,校长站在主席台上宣布消息时,台下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市一中被定为高考考场,高一高二学生考前三天放假!” “真的假的?”赵诗雨掐了许媛一把,疼得许媛龇牙咧嘴,“是真的!我们要放假啦!” 柳依依也跟着笑,旁边的沈修瑾站在高二队伍里,似乎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回头朝她看了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76节 可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当班主任拿着调课表走进教室时,全班的笑容都僵住了——“放假回来后,周末只休一天,接下来一个月可能要连续上课,把落下的进度补回来。” “啊?这也太惨了吧!”赵宇航哀嚎一声,“刚放三天假,就要连上好几天课?” 李弘扬推了推眼镜,淡定地说:“总比暑假补课强,忍忍吧。” 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放假前还要进行语文、数学、物理和英语小测试。 语文课上,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来,笑眯眯地说:“大家放松点,就是随堂小测,做不出来也没关系。”可当柳依依拿到试卷时,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最后一道阅读理解题,光题干就有两页纸,选项绕得像迷宫。 “这题……翻书能找到答案吗?”许媛凑过来,小声问。 柳依依翻了翻课本,无奈地摇头:“估计悬,这看着像高考模拟题。” 数学课更绝,最后一道大题涉及到函数和几何结合,许媛对着题目皱了半天眉,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又擦:“这到底要怎么辅助线啊?” 物理和英语也没好到哪里去,题型偏得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课走神了。考到最后,全班都蔫了,连平时最淡定的施砚书都揉着太阳穴,说:“这小测试,比月考还难。” 柳依依却暗自庆幸。周末在图书馆查奥数题时,她对着几道复杂的题型犯愁,还是沈修瑾远程指导,给她讲了解题思路。现在看物理卷上的附加题,居然有类似的题型,虽然不算完全一样,但好歹有了点头绪。 “看来以后得多麻烦你了。”她拿出手机,给沈修瑾发了条短信。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两个字:“随时。” 柳依依看着屏幕,忽然觉得接下来的堂课,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至少身边有可以并肩前行的人,连难题都变得没那么难。 第156章 暮色同行 课间休息时间,柳依依正趴在桌上演算数学题,就被副班长敲了敲桌子:“柳依依,施砚书,程俊杰,许媛,李老师叫你们去办公室。” 四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了然——肯定是竞赛班的事。上周五的小测刚结束,老师们怕是早就把名单筛出来了。 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茶香,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正凑在一起看名单。见他们进来,数学老师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试卷:“看来你们都猜到了,这是学校竞赛班的入选通知。”他把两张标着红圈的试卷推到柳依依和施砚书面前,“这是上次小测的数学卷,你们俩的解题思路很对路,尤其是最后那道附加题,全年级就你们俩做出来了。” 柳依依低头看试卷,最后两道小题旁边画着鲜红的叉,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还好,错得不算多。 “奥数和物理竞赛的名额有限,”数学老师喝了口茶,语气轻快,“所以结合平时成绩和小测结果,咱们班数学就定了你们俩。竞赛班从这周五晚上开始上课,每周一节,一直到放暑假,具体的暑期安排会提前通知。” 他又叮嘱了几句关于教材和笔记的事,上课铃就快响了。柳依依本想问问竞赛资料的细节,只能把话咽回去:“老师,我们先回教室了,下节课下课再来找您?” “去吧去吧,”数学老师挥挥手,“别耽误上课。” 刚走出办公室,就碰到程俊杰和许媛从物理老师那边走过来。许媛攥着衣角,脸上又红又兴奋:“依依!李老师说我和程俊杰进了物理竞赛班!不过我有点紧张,听说物理竞赛题超难的……” “你平时物理就不差,”柳依依挽住她的胳膊,笑着给她打气,“上次小测你的附加题不也做出来了?放宽心,跟着学就行。” 许媛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嗯!我得赶紧回去把物理笔记再理理再找找资料试卷做。” 傍晚放学,柳依依刚把书包甩到自行车上,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是沈修瑾发来的短信:“给你的竞赛资料都齐了吗?有没有缺的题型?” 她低头打字,嘴角忍不住上扬:“你给的资料超全,加上我自己找的,差不多能堆成小山了。” 那边几乎是秒回:“不够再跟我说,我这儿还有些往年的真题。” 柳依依哧哧地笑,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好嘞。你还在学校?学生会最近在忙吗?” “嗯,在打印资料,到时要用的。” “那你先忙,不打扰啦。”柳依依收起手机,踩着脚踏板往家赶,晚风里好像都裹着点甜丝丝的味道。 周五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落,柳依依就和许媛他们往智汇楼走。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高一的学生大多已经离校,只有零星几个高二的身影匆匆走过。 “数学竞赛班在五楼左边第一间,物理班在右边,”许媛对照着通知单确认,“那我们分开走?” “行。”柳依依和施砚书往左边的楼梯走,楼梯间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教室门虚掩着,里面已经坐了十来个人。柳依依探头进去,发现前排的位置基本都被占了,只剩下第三排中间还有两个空位。“就坐这儿吧。”她跟施砚书往里走。 施砚书扫了眼教室里的人,低声道:“除了咱们俩,高一的还有二班陈云舟和三班谢知屿,剩下八个都是高二的。”他笔和本子放在书桌上,“往年高一能进五个,已经算多的了。” 柳依依刚把书包放下,教室后门就被轻轻推开。沈修瑾背着黑色双肩包走进来,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径直走到她后桌坐下。没等她回头,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递过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给我的?”柳依依转过头,眼里带着疑惑。盒子上印着黑森林蛋糕的图案,是她上次随口提过喜欢的牌子。 “嗯,”沈修瑾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被夕阳染的,“怕老师拖堂,你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柳依依看着他微红的耳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平时看起来那么从容的人,居然会因为递个蛋糕脸红?她接过盒子,甜甜地笑:“谢谢你啊,沈修瑾。你是不是怕我饿肚子?” “是的。”他别开视线,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声音低了些,“到时放学会晚一些。” 柳依依心里一动,原来她随口说的话,他都记着。她刚想再说点什么,上课铃就响了。 走进来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儒雅男人,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我叫刘智扬,教高二理重班,也是你们竞赛班的数学老师。”他把一沓试卷放在讲台上,笑容温和,“今天先不讲课,给你们半小时,把这张卷子做一做,能写多少算多少,半小时后我们一起评讲。” 柳依依接过试卷,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上面的题型比小测难了不止一个档次,光是第一题的题干就绕得像迷宫。她咬着笔杆演算,不知不觉间,下课铃已经响过了快半小时,刘老师还在黑板上推导公式,粉笔灰簌簌地往下掉。 “还好有这个蛋糕。”柳依依偷偷从桌肚里摸出盒子,挖了一勺塞进嘴里。黑巧克力的微苦混着奶油的甜,瞬间驱散了大半的疲惫。 又过了一个小时,刘老师才放下粉笔:“今天就到这儿,剩下的题下周再讲。”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欢呼,大家收拾书包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柳依依转过头,冲沈修瑾晃了晃空盒子:“多亏了你这蛋糕,要不然我肯定饿晕在教室里了。” 沈修瑾的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眼神柔和了许多:“下次记得在包里带点零食,竞赛班的课拖堂是常有的事。” “知道啦,”柳依依撩起额前的碎发,夕阳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笑容亮得像颗小太阳,“下次我带双份,分你一半。” 两人背着书包走出教室,整栋楼已经空荡荡的,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灯还亮着微弱的绿光。下楼梯时,柳依依的脚步声轻快得像在跳格子,沈修瑾跟在她身后,偶尔提醒一句“慢点”。 自行车棚里停着寥寥几辆单车。柳依依解开锁,跨上车子时,沈修瑾已经骑到了她旁边。“一起走?”他问。 “嗯!”柳依依踩着脚踏板往前冲,晚风掀起她的衣角,“比一比谁先到小区门口?” 沈修瑾笑了笑,没说话,却悄悄加快了车速。暮色渐浓,两辆单车并排行驶在人行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偶尔交叠在一起,像幅温柔的剪影画。 第157章 夏日小确 安市的初夏炎热天气,树上的叶子都被晒得卷曲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沉闷和燥热,空气里飘着灼热的气息。柳依依往额头上拍了点凉水,刚走到操场边,就看见王娟和许媛杨若兮躲在梧桐树浓密的树荫下,手里各攥着一瓶冰汽和水冰棍。 “依依,快过来!”王娟挥着手喊,瓶身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这鬼天气,站着不动都能出汗,幸好明天就期末考试了,不然我真要在宿舍待到天荒地老。” 柳依依挨着许媛坐下,后背抵着微凉的树干,长长舒了口气:“我现在每天书包里都塞着替换的短袖,体育课跑两圈就湿透,黏在身上难受死了。” “我们宿舍不是有大吊扇吗?”许媛咬着冰棍,含糊不清地问,“总比教室强吧?班上四十多号人,就俩个风扇,汗味混着粉笔灰味,还有人带的韭菜盒子味……” “别提了!”王娟猛地灌了口汽水,差点把瓶子捏扁,“昨天我们有个男生还带了一袋螺蛳粉,就放在桌肚里忘了拿,整节课我们都在‘毒气’里上课,我现在一想到那味儿就头晕!救救我吧!” 许媛被逗笑了,把冰棍棍扔进垃圾桶:“你好歹考完试就能放假,我还得留学校补课呢。竞赛班要补一个月,想想这么热的天往教室跑,我就头皮发麻。” 柳依依也点头:“我们奥数班也是,每天下午两点到五点。不过学校说住校生可以继续住宿舍,食堂也开火,不用跑回家来回折腾。”她看向许媛,“你们物理竞赛班人多吗?” “就十个,”许媛数着手指,“我和程俊杰,剩下七个都是高二的,还有个高三的学长来旁听。说起来咱们学校是真重视竞赛,这天气都不放过。” 王娟本来还在心疼她们,一听这话突然皱起脸,肉嘟嘟的脸颊挤成个包子:“现在才六月三号就闷热成这样,等三伏天来了咋办?” 杨若兮抱着膝盖笑:“说不定来几场过云雨,或者刮个台风,就能凉快些。” “不行!绝对不行!”王娟立马跳起来,急得直摆手,“那我家晒的稻谷咋办?来一场雨就得收一次,来一场收一次,我可不想天天在晒谷场当陀螺转!” 柳依依她们四人顿时笑作一团。柳依依都快忘了晒谷这茬,小时候跟着爸爸妈妈在晒谷场翻稻谷的记忆突然涌上来——毒辣的太阳晒得水泥地发烫,手里的木锨重得像灌了铅,最怕的就是天边滚过乌云,一家人手忙脚乱往麻袋里装稻谷的狼狈样。 “行吧,”柳依依笑着摆手,“那还是让太阳接着晒吧,等你家稻谷收完了再下雨。” 她忽然想起什么,碰了碰许媛的胳膊:“对了,你放假住学校还是回家?要是嫌来回麻烦,搬去我家住呗?咱们俩还能作伴刷题。” 许媛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你家离学校近多了,早上还能多睡十分钟!” “当然可以,”柳依依拍着胸脯,“我让我妈给你收拾间客房,空调wifi管够。” 两天的期末考试像场拉锯战,最后一门英语考完,教室里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柳依依哼着歌把课本往书包里塞,虽然明天还得去学校上竞赛班,但那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感是藏不住的——至少早上不用六点半爬起来早读,晚上能躺在空调房里啃冰西瓜。 刚走到家门口,一股浓郁的烧烤香味就钻了进来,混着孜然和羊肉的焦香,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妈,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她换了鞋就往厨房冲,“我好像闻到烤羊肉串还有牛肉串的味道了!” 从厨房探出头的却是柳父,他手里拿着两串滋滋冒油的烤串,一串是肥瘦相间的羊肉,一串是金黄的鸡翅。“饿了吧?快尝尝!”他把烤串递过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今天专门买了人家散养的羊,肉嫩得很,香而不膻。还有鸡翅、五花肉、牛肉,都给你备着呢。” 柳依依惊讶地接过烤串,咬了一大口羊肉,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唔……好吃!爸,你今天怎么没去店里?” “这两天给自己放个假,让店长盯着。”柳父转身继续翻烤架上的肉串,炭火“噼啪”作响,“知道你今天考完试,特意给你露一手。你妈还没吃过我烤的串呢,外面的总担心不干净,哪有家里做的实在干净。” 柳依依感动得眼睛都红了,三两口吃完手里的串,含糊不清地说:“爸爸,你真好,我爱你呦!” 柳父被她逗笑了,用手背擦了擦她嘴角的油:“小馋猫,慢点吃,还有很多。” 柳依依帮着把串好的肉串往烤架上放,左看右看没见着张母和两个小家伙,好奇地问:“妈和知遥、明轩呢?” “哦,冰箱里饮料不多了,明轩吵着要喝冰镇酸梅汤,你妈带他俩去楼下超市买了。”柳父正说着,就听见大门“咔哒”一声开了,接着传来知遥和明轩叽叽喳喳的声音。 张母抱着两箱酸梅汤,额头上渗着薄汗,身后的知遥和明轩各拽着一个帆布手提袋,踮着脚尖往厨房拖,袋子在地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慢点拖,别把袋子磨破了。”柳依依赶紧迎上去,接过张母怀里的饮料,“买这么多?够喝到暑假结束了吧。” 知遥仰着小脸,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手提袋:“姐,这里面还有好多零食!我和弟弟自己拎回来的!我们是不是很厉害。” 柳依依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又揉了揉明轩的头发:“哟,你们俩厉害?是不是又缠着妈妈买零食了?妈妈一个人拎不动,就把活儿派给你们了?” 张母无奈地笑:“本来只想买几瓶,结果知遥看到地上里有整箱的酸梅汤,说买整箱的便宜,说什么天气闷热不用老跑超市。这孩子,人小鬼大。” 柳父在烤架前吆喝:“我们知遥就是聪明!还没上小学就知道算账了,真是个小机灵鬼!” 知遥得意地叉着腰,冲柳父喊:“那是!我可是聪明的小仙女!” 柳依依“噗嗤”笑了——这“小仙女”的称呼,还是上次知遥穿公主裙时她随口喊的,没想到这小家伙记到现在。 明轩也跟着起哄,拍着小手喊:“小仙女!二姐是小仙女!” “是是是,”张母笑着擦掉他脸上的灰,“你们都是爸妈的小宝贝。” 一家人围在大阳台摆的小桌旁,烤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冰镇酸梅汤泛着气泡。柳依依咬着烤鸡翅,看着知遥和明轩抢最后一串烤土豆,听着爸妈拌嘴谁的调料放得多,心里暖洋洋的。 这顿烧烤吃得她撑得直不起腰,连平日里最爱的烤五花肉都剩下了两串。张母把两个打盹的小家伙抱去洗澡,柳依依靠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叹口气:“爸,你这手艺也太好了,我感觉明天要胖三斤。” 柳父笑着收拾烤架:“胖点好,胖点有福气。明天去上竞赛班,我给你做别好吃带着。”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柳依依看着天边的星星,忽然觉得这个炎热的夏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第158章 日常小趣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77节 天刚蒙蒙亮时,柳依依就醒了。窗外的天空泛着鱼肚白,带着点朦胧的蓝,她摸过枕边的闹钟一看——才五点整。 “唔,怎么醒这么早?”她咂咂嘴,想翻个身睡回笼觉,可后脑勺的安睡枕像是施了魔法,脑袋里清明得很,一点困意都沾不上。折腾了几分钟,她索性掀开被子坐起来:“算了,睡不着就起来吧。” 洗漱完,她套了件浅灰色的防晒衣,轻轻带上门下楼。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湿气,吹在胳膊上凉丝丝的,比空调房里的风舒服多了。安海公园就在小区隔壁,她沿着石板路慢慢走,晨练的人已经不少了。 穿运动服的大叔迈着大步晨跑,裤脚带起一阵风;几位老奶奶坐在长椅上聊天,手里的蒲扇轻轻摇着;凉亭里的老爷爷们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像老电影里的慢镜头。最有意思的是花坛边,一只狸花猫正蜷在月季花丛里舔毛,见她走过来,抬眼瞥了瞥,又低头继续打理自己的爪子,旁边的大橘猫则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肚子鼓得像个球。 柳依依看得有趣,不知不觉走了十几分钟,肚子忽然“咕咕”叫起来。昨晚吃的全是烤肉,消化得快,这会儿饿意直往上涌。她想起公园门口路边那家老字号牛肉粉丝汤店,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老板,一碗牛肉粉丝汤,多放香菜,再来个烤饼。”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老板往汤里舀一勺滚烫的红油,辣椒香瞬间飘满了小铺子。粉丝滑溜溜的,牛肉片嫩得很,就着外酥里软的烤饼吃,热得她鼻尖冒汗,心里却舒坦极了。 吃完才六点半,她想着张母周末肯定起得晚,干脆又打包了三份,连带着烤饼一起拎在手里。果然,到家时张母刚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手里的袋子,惊讶地挑眉:“怎么起这么早?放假了不趁机睡个懒觉?” “我也想啊,”柳依依把早餐递过去,无奈地耸肩,“可就是睡不着,索性出去转了转。妈,别做早餐了,我买了牛肉粉丝汤。” 张母笑着接过,往厨房走:“下午几点去学校?我等下给你做些红豆包,饿了能垫垫,也给你同学带点尝尝。” 柳依依眼睛一亮,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下午两点上课,说不定又要拖堂到天黑呢。妈,你多做些,绿豆馅和红豆馅都要!” “知道了,小馋猫。”张母点了点她的额头,转身就开始和面。 下午去学校前,柳依依背着书包左手侧提大袋里装满了红豆包绿豆包,保温杯里则装着冰镇的酸梅汤,是张母亲自熬的,酸溜溜甜丝丝的,放了冰块后更爽口了。“谢谢妈妈,爱你哟!”她抱了抱张母,骑自行车就往学校去,心情好得想哼歌。 暑假的校园静悄悄的,蝉鸣声在树梢上此起彼伏。柳依依先去物理竞赛班找许媛,把一半红豆包和绿豆包塞给她:“我妈做的,给你和程俊杰分着吃。” 许媛拿起一个绿豆馅的,咬了一大口,眼睛都亮了:“阿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替我谢谢她啊。” “喜欢就多吃点,喜欢吃下次再在做。”柳依依冲她眨眨眼,转身往五楼的奥数班跑。 教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柳依依把剩下的绿豆包和红豆包分给大家:“我妈做的,尝尝?刘老师拖堂是常态,饿了垫垫。” “谢谢柳依依!”高二的学长接过两种口味的红豆包和绿豆包,笑得爽朗。大家一起刷题快一个月了,早就熟络起来,平时也常分享零食,这会儿都不客气地接了过去。 沈修瑾接过四个绿豆包红豆包,指尖碰到她的手,温温的。“阿姨做的?”他问,眼里带着笑意。 “嗯,”柳依依点头,心里有点甜,“我妈怕我饿,做了一大袋,让我分给你们尝尝。” 刚说完,上课铃就响了。刘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来,还是那副从容的样子:“老规矩,先做题,能做多少做多少,半小时后评讲。” 柳依依立刻收心,拿起笔演算。经过一个月的磨合,她对竞赛题型越来越熟,虽然还是有难题,但不像刚开始那样手足无措了。今天的试卷基础题多些,只是陷阱不少,比如第三道题看着像二次函数,其实要用到不等式的性质,稍不注意就会掉进去。 半小时后,刘老师让大家停笔休息。柳依依放下笔,揉了揉手腕,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大口——冰酸梅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桂花味,瞬间驱散了做题的燥热。 她望着窗外发了会儿呆,没注意到后桌的沈修瑾正看着她。他见她捧着杯子不动,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笑意,不由得摇摇头,眼底漾起一丝温柔的涟漪。 “依依,这大热天的,你还喝热开水啊?”前桌的高三学姐忽然转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眼里带着点诧异。 柳依依回过神,哭笑不得地晃了晃杯子:“学姐,这里面是冰的酸梅汤,不是热水。”她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太安静,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用保温杯装冰的?”学姐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我还是头一回见。” 二班的陈云舟眼睛一亮,凑过来说:“这主意不错啊!我妈总不让我喝冰的,用保温杯装,她不就发现不了了?” 旁边的女生也笑:“学到了学到了,下次带冰饮料就这么办。” 有个戴眼镜的女生却劝道:“不过女生还是少喝冰的好,对身体不太好。” 柳依依笑而不语,正想再说点什么,刘老师拿着粉笔走上讲台:“好了,我们开始讲题。第一道题,大家看这里……” 他讲题时条理清晰,总能把复杂的思路拆解得明明白白。柳依依听得认真,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直到下课铃响,才发现已经六点了。 “今天就到这里,错题记得整理。”刘老师收拾好试卷,慢悠悠地走出教室。 柳依依背起书包,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被一双长腿挡住了去路。她抬头,沈修瑾正半靠在后桌的椅背上,双腿随意地伸在过道里,姿态慵懒,却莫名透着股说不出的俊朗。 “你怎么还没走?”她纳闷地问,“等杨叔来接?” “嗯,”他站起身,背起包,对她歪了歪头,“刚打电话说快到了。一起走?” 柳依依愣了一下,点点头,跟着他往楼下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空荡荡的走廊上,有种说不出的宁静。 到了自行车棚,柳依依解锁车子,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要不在这里等会儿?风挺凉快的。” 沈修瑾刚想说话,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应了两声就挂了:“杨叔到门口了。”他看着她,“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不用,”柳依依跨上自行车,“我自己能行,你快去上车吧。” 沈修瑾没再坚持,只是看着她:“路上小心。” “嗯,你也是。”柳依依冲他挥挥手,踩着脚踏板往外骑。她没回头,自然没看见,沈修瑾站在原地,一直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才转身往校门口走。 晚风吹拂着柳依依的发梢,她哼着英语歌,感觉心里像揣了块冰甜的酸梅汤,清爽又惬意。这个夏天,好像因为有了这些细碎的温暖,连酷暑都变得可爱起来了。 第159章 行程初定 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最后一道演算线,柳依依正准备松口气,脑海里突然炸响系统那带着点小得意的提示音:“恭喜宿主获得猴儿酒一瓶,百年人参一颗,草本足泡浴一袋,折叠泡澡桶三个,培元丹两瓶,儿童手工diy贴画一套,纯牛奶一箱,酸奶一箱,灵蜜两瓶,现金三十万元。” 她猛地捂住嘴,才没让笑意从喉咙里跑出来。眼角余光瞥见同桌正埋头刷题,赶紧低下头假装验算,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勾起——草本足泡浴和折叠泡澡桶来得太是时候了!入夏后妈妈说夏天湿气重,弟弟妹妹跑一天回来也喊累,晚上用这个泡泡澡,肯定能舒舒服服睡个好觉。回头把三个折叠桶分好,再配上足浴包,想想都觉得全家能在夏夜拥有双倍惬意。 傍晚的奥数竞赛班,刘老师刚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道压轴题,下课铃就不合时宜地响了。柳依依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看着那串绕得像迷宫的公式,还是先把笔帽扣好。她深吸口气,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转过身看向后桌的沈修瑾,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一字一句地问:“上次篮球赛拍的照片,你的照片洗好了,要是着急要,我明天就给你送过来。” 沈修瑾正把笔记本往书包里塞,闻言抬眸看她,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放松下来,语气懒懒的,带着点刚上完课的微哑:“哦,不说我都忘了。洗好了,不急,你有时间带给我就行。” “好啊。”柳依依连忙摆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又忍不住笑,“我就是问问,怕你等着要。” 沈修瑾看着她那副雀跃又有点小紧张的样子,抿了抿嘴,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心事。其实照片三天前就洗好了,她特意绕到学校后门那家老字号相馆,让老板做了塑封,边角都磨得圆圆的,就怕硬卡纸划到她的手。沈修瑾心里想着马上就要高三了,和她隔着两个年级,连教学楼都不在一栋,能像这样并肩刷题的日子本就屈指可数,总得找些由头,多和她说说话才好。 第二天下午,柳依依刚踏进竞赛班教室,就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转身递给沈修瑾:“喏,你的照片。” 沈修瑾接过信封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温温的,像揣了颗小太阳。他拆开细绳,抽出里面的照片,塑封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照片里的画面鲜活得像是能溢出声来——赵宇航跳起来抢球时,额头上的青筋都绷着,表情活像只炸毛的小狮子;施砚书站在场地边,还在皱眉对着战术板比划;场边的加油牌晃得像彩色的浪,林晓晓她们举着“一班必胜”的牌子,嗓子都喊哑了……每一帧都裹着那天的热风和呐喊。 柳依依也凑过来看,指尖划过一张照片时突然顿住了——那是比赛间隙抓拍的,她正趴在栏杆上笑,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沈修瑾抱着篮球站在旁边,侧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融了片春日的阳光。夕阳在两人发梢镀上金边,连空气里漂浮的尘埃都看得清。 她的脸颊“腾”地冒起热意,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去看窗外的蝉,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心跳“咚咚”撞着胸腔,像有只小兔子在里面横冲直撞。 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慌乱,柳依依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沈修瑾:“诶沈修瑾,你知道‘竹林清风秋香庄’吗?我听我妈说那边风景特别好,漫山遍野都是竹子,夏天去肯定凉快。对了,他们家的招牌桂花酿超有名,说是用当年的新桂花酿的,还有新鲜竹笋做的菜,什么竹笋炒腊肉、竹筒饭,听起来就好吃。” 沈修瑾还真听过。那个山庄是他父亲一个世交叔叔的产业,据说当年那位叔叔为了讨喜欢竹子的妻子欢心,特意在柏市郊外圈了片山,种满了湘妃竹和毛竹,连名字都是他婶婶取的。后来夫妻俩觉得这么好的景致藏着可惜,才慢慢对外开放,凭着清幽的环境和地道的农家菜,反倒成了网红打卡地。 “听过,”他点头,看着柳依依眼里的期待快要漫出来,忍不住补充道,“那边确实不错,竹林密得能遮住大半个太阳,山脚下还有条小溪,夏天去踩水正好。” “真的吗?”柳依依眼睛更亮了,像只听到要去春游的小松鼠,“那去那里需要提前买票吗?我想等竞赛班结束后,和王娟、许媛、杨若兮她们一起去玩几天,就当放松放松。” 沈修瑾眸光一闪,心里悄悄盘算了一下行程,语气尽量说得自然:“平时不用,但假期可能要排队。要不这样,你确定好时间提前告诉我,我让叔叔那边预留位置。到时候……我也有空,可以一起去,山里路不好走,多个人照应。” 柳依依顿时笑开了花,眼睛弯成了月牙,像只偷到糖果的小狐狸:“好啊好啊!那太谢谢你了!有熟人帮忙就是不一样,省得我们对着攻略瞎琢磨。” 她当天晚上就把作业赶完,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登上扣扣,在“快乐星球”的小群里发了条消息:“紧急集合!有大事宣布!” 王娟几乎是秒回,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包:“什么事什么事?是不是发现哪家新开的奶茶店了?我这周的奶茶额度还没花呢!” 许媛也跟着冒头,发了个推眼镜的表情:“我刚刷完一套物理竞赛题,脑细胞阵亡一半,快说点开心的续命。” 杨若兮发了个打哈欠的熊猫头:“别卖关子,我妈正拿着鸡毛掸子催我睡觉呢。” 柳依依敲着键盘,指尖都带着笑意,屏幕上的字像是会跳舞:“竞赛班结束后,咱们去旅游吧!就去隔壁的柏市有一个‘竹林清风秋香庄’,听说能看漫山竹林,能在山顶露营看日出,还有超有名的桂花酿和竹笋宴!” 王娟立刻发来一串尖叫的表情,刷屏刷得像放烟花:“哇!听起来就超棒!我要去我要去!露营是不是能烤棉花糖?我还从没在山里看过日出呢!” 许媛:“什么出发?要带什么东西?露营的话是不是得带帐篷?我家有个双人帐,不知道够不够用。” 杨若兮:“我妈肯定举双手赞成,她天天念叨我除了学习就是刷题,早想让我出去晒晒太阳了。不过……这地方靠谱吗?谁提议的?” 柳依依:“我提议的!绝对靠谱!沈修瑾说他认识那边的老板,可以帮我们预约,到时候他也一起去,能照看着点,毕竟是山里。” 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钟,接着弹出一串“哦——”的表情包,拖得长长的,带着点不怀好意的调侃。 王娟:“沈修瑾也去?啧啧啧,柳依依你可以啊,这旅游约得够自然的。” 杨若兮:“我就说你怎么突然想起去旅游,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许媛:“别闹,有男生一起去确实安全点。我没问题,时间定了告诉我就行,我好把物理错题本再刷两遍。” 柳依依看着屏幕,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想什么呢!就是单纯觉得那里好玩!你们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了啊!” “去去去!”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王娟:“必须去!有帅哥同行,还有好吃的,不去是傻子!我要带我的新相机,把沈修瑾拍得帅帅的!” 杨若兮:“+1,顺便看看传说中拿奖拿到手软的学神,是不是真像她们说的那样,走路都带风。” 许媛:“+1,我主要是想去尝尝桂花酿,听说配着竹筒饭吃绝了。” 柳依依笑着摇摇头,指尖在键盘上敲下:“那就这么说定了!等竞赛班结束,咱们就出发!” 关掉电脑时,屏幕的光映得她脸颊微红。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晚风带着蝉鸣溜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天边的星星眨着眼睛,像是在替她藏着这个甜甜的秘密。这个夏天,好像因为这场约定,连闷热的晚风都变得值得期待了。 第160章 晨遇山庄 柳依依刚在座位上坐定,刘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清冽的声音透过讲台传开:“通知一下,奥数班后天结课。高一高二同学直接放假,高三的同学记好6号正式开学别忘了。” “哐当——”前排一个高二男生激动得差点把凳子踹翻,猛地勾住旁边同学的肩膀,手掌“啪”地拍在桌上:“兄弟们,解放了!回家吹空调啃西瓜,谁也别叫我碰竞赛题!” 旁边三个男生立刻凑成一团,拳头互相撞得咚咚响:“爽翻了!总算不用对着这些弯弯绕绕的公式熬夜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后排几个高三生,有人直接把脸埋进臂弯,闷闷的哀嚎穿透袖子:“不是吧?刚喘口气就要上课?早知道还不如赖在竞赛班,刘老师至少不追着要模拟卷……” “就是啊,”另一个男生有气无力地敲着桌子,“这假期比我做的几何辅助线还短,够干嘛的?” 刘老师看着冰火两重天的景象,无奈地摇摇头,拿起教案转身板书,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柳依依望着前后两拨人的模样,忍不住低头闷笑——果然,快乐和忧愁,从来都是分批次送达的。 柳依依瞥向后桌的沈修瑾,他嘴角噙着抹藏不住的笑意,眼底漾着细碎的光。她故意拖长调子逗他:“结课开心吧,想笑就笑呗,憋着多难受啊。” 沈修瑾抬眸看她,长睫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眼底的笑意反倒更浓了。柳依依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两声:“我就随口一说,不想笑就算了。”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声音清润得像晚风拂过竹林:“后天结课,正好。” “正好”两个字像颗小石子,在柳依依心里漾开圈圈涟漪——是啊,结课了,就能去竹林清风秋香庄了!她指尖在桌角轻轻点着,难掩兴奋:“晚上我回去查看天气预报,挑个大晴天去。听说那儿还有漂流,我长这么大还没玩过呢!” 以前她总觉得漂流惊险,新闻里偶尔有玩水出事的报道,爸妈也不放心让她去。但这次有沈修瑾他们同行,心里忽然就踏实了,连带着对那份刺激也多了几分期待。 沈修瑾自然是她怎么说就怎么应,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敲着:“好,你定好时间告诉我就行。” 晚上,柳依依坐沙发上在张母旁边,电视里正放着天气预报。熟悉的背景音乐响起时,张母指着屏幕念叨:“你看柏市这广告拍的,漫山竹林跟水墨画似的,难怪那么多人跑去玩。” “妈你快看天气!”柳依依指着屏幕上的太阳图标,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柏市明后两天全是大晴天,没台风没暴雨,简直是为咱们量身定做的!” 她立刻摸出手机,在小姐妹群里发消息:“姐妹们,定在2号出发!天气绝佳,适合浪!”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78节 王娟秒回了个“原地起飞”的表情包:“收到!现在就去翻泳衣,漂流必须美美哒!” 许媛:“我把防晒衣和冰袖找出来,山里太阳估计能把人晒脱皮。” 杨若兮:“我妈刚把驱蚊水塞进我包里,说山里蚊子能把人抬走,让我每隔半小时喷一次。” 第二天去学校,柳依依刚放下书包就往后桌转:“沈修瑾,2号可以吗?” “没问题。”他递过来一张浅灰色便签,上面用钢笔写着山庄地址,字迹清隽有力,“不用买票,到时候直接跟我进去就行。” 柳依依捏着便签,指尖划过那行地址,随口问:“你和萧逸一起?”她知道沈修瑾和萧逸是好友。 沈修瑾挑了挑眉,没直接回答,反而抬眸睨她,眼里带着点揶揄:“怎么,不欢迎多几个人?” “哪能啊!”柳依依赶紧摆手,脸颊有点热,“人多热闹才好玩呢,我巴不得人再多些。” 他低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柳依依被他看得有点慌,抓起书包就溜:“那我先回家啦,大后天见!” 离出发还有两天,柳依依翻出压箱底的摄影教程,对着窗外的晚霞练习构图,誓要把竹林日出拍得惊为天人。出发前一晚,她特意早睡,结果天还没亮就醒了,翻来覆去烙了半小时饼,索性爬起来煮了碗阳春面当早餐。 “防晒喷雾、驱蚊喷雾,”柳依依对着清单往防水包里塞东西,念念有词,“遮阳帽、太阳镜、冰袖,创可贴和云南白药不能少,漂流肯定会湿衣服,得带套换的。” 本来以为没多少东西,装着装着,双肩防水包就鼓成了个圆滚滚的小山头,背在身上沉甸甸的,倒像是背着一整个夏天的期待。 下楼时,张母正带着知遥和明轩吃早餐。“什么时候出发?要不要妈送你们去车站?”张母往她手里塞了个煮鸡蛋。 “不用啦妈,”柳依依把鸡蛋塞进口袋,“我们在等许媛她们,到齐了会有人来接。” 沈修瑾说会派车来接,她心里踏实得很。果然,许媛、王娟、杨若兮刚踩着点到齐,杨叔的车就稳稳停在了楼下。 “杨叔好!”柳依依笑着拉开后门,一抬眼却见副驾驶空着,心里悄悄掠过一丝失落——还以为沈修瑾会一起来呢。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沈修瑾正被萧逸拽着胳膊,两人站在萧逸家车库门口大眼瞪小眼。“你干嘛非得跟着?”沈修瑾满脸黑线,试图掰开他的手。 “你一个人去多尴尬,”萧逸理直气壮,“你一紧张就惜字如金,她们四个女生跟你待一路,不得憋成内伤?” 沈修瑾被噎得语塞,转身拉开七人座的车门:“让杨叔先去接她们。” 萧逸得意地挑眉:“这才对嘛,兄弟我帮你活跃气氛。” 结果两人还是坐了萧逸家的车,比杨叔早半小时到了山庄门口。 柳依依她们跟着杨叔道谢告别,顺着石阶往半山腰走。刚转过弯,王娟就指着前面尖叫:“那不是沈修瑾吗?他旁边那个是萧逸吧?” 柳依依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只是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穿着浅蓝色短袖,戴着鸭舌帽,看着有点眼熟。“那人是谁啊?” 等走近了,她才惊讶地睁大眼睛:“施砚书?你也来玩?” 眼前的施砚书和在学校里判若两人,没穿校服,少了几分埋首书卷的沉静,多了点少年人的清爽,乍一看还真没认出来。 施砚书温和地笑,目光扫过四个女生,在许媛脸上多停留了半秒,声音清润:“嗯,听说你们来,就一起等着了。” “现在时间还早,山上凉快,要不要去看看花和竹林?”他侧身指着旁边的小径,“从这儿上去,能看到整片竹海。” “好啊好啊!”王娟第一个举双手赞成,“我还从没在山里看过花呢,电视里说的漫山遍野,今天总算能见识见识了。” 走在蜿蜒的小径上,王娟看着施砚书熟门熟路的样子,好奇地问:“你经常来这儿玩吗?看着比导游还熟。” 施砚书张了张嘴,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脸颊微微泛红。萧逸在旁边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他能不熟吗?这整座山都是他家的!” “是我妈妈的,”施砚书连忙摆手纠正,耳尖泛起薄红,语气带着点小慌张,“是我爸当年特意为我妈建的,说是她喜欢竹子。” 四个女生霎时愣住,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里的惊讶差点漫出来。王娟攥着衣角低呼:“天呐,叔叔也太浪漫了吧?为了喜欢的人建一座山庄,这简直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啊!” 许媛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绞着背包带:“光是听着就觉得好用心。”杨若兮则眨着眼睛感慨:“难怪这儿的竹子长得这么好,原来是藏着心意的。” 柳依依望着远处连片的竹海,忽然觉得风里的桂花香都甜了几分,轻声道:“这大概就是‘把喜欢的一切都给你’吧。” 柳依依想起山庄的由来,由衷感叹:“叔叔阿姨感情真好,为了喜欢的人建一座山庄,也太浪漫了吧。” “带我们逛逛吧?”她看向施砚书,眼里满是期待。 施砚书笑着点头:“随时欢迎,就算我不在,报我名字也能让管家带你们进来。”他边走边介绍,“这个季节开花的有三角梅,我爸当年特意从其他省份移来的,种了整整一片;还有太阳花、蓝雪花、朱槿,茉莉和桂花也开了,香气最浓。竹林里现在有新鲜的竹笋和菌菇,等下让厨房给你们做几道尝尝,都是现采现做的。” 柳依依猛吸一口气,空气中飘着甜甜的桂花香,清清爽爽的,混着竹叶的清香,让人浑身都舒畅起来。“好香啊,老远就能闻到,比家里的香薰好闻多了。” 施砚书带她们走到一座六角凉亭,亭子里摆着古朴的石桌石凳,视野开阔得很。远处成片的竹林像绿色的海洋,风一吹就翻起层层浪涛,沙沙作响。七个人就这么坐着,一时没人说话,只有蝉鸣和风声在耳边萦绕,倒也惬意得很。 没多久,两个穿着素色旗袍的服务员端着茶盘过来,轻手轻脚地摆上茶杯和点心。“这是刚泡的桂花茶、自家酿的桂花酿,还有厨房刚蒸好的桂花糕,”施砚书解释道,“知道你们刚吃了早餐,没上太多,先垫垫肚子。” 说是“不多”,每人面前也摆了一小盘桂花糕,雪白雪白的,还撒着点桂花碎,旁边还有一小碗花龙眼椰乳冻,晶莹剔透的,看着就好吃。 柳依依拿起玻璃茶杯,里面的桂花茶汤色清亮,飘着几朵小小的金桂,抿一口,龙井的清甜混着桂花香,鲜爽回甘,瞬间驱散了赶路的燥热。 “这茶也太好喝了吧!”杨若兮眼睛瞪得圆圆的,“比我爸珍藏的龙井还香,带着股桂花的甜味。” 桂花糕入口松软,细腻得像棉花,甜而不腻,配上茶正好解腻。柳依依叉了块椰乳冻放进嘴里,桂花酿的酒香混着椰奶的清甜,层次丰富得很,让人舌尖都泛起满足的涟漪。 她望着远处翻涌的竹海,心里悄悄盘算:等中午问问施砚书,看看能不能买些桂花龙井茶回去,给爸妈也尝尝这山间的清香。这个意外的清晨,好像比想象中还要美好,连风里都藏着甜甜的期待。 第161章 急流畅玩 许媛用小勺轻轻舀起一块花龙眼椰乳冻,入口先是椰奶的醇厚,紧接着是龙眼的清甜在舌尖绽开,最后那缕桂花的幽香慢悠悠地漫上来,她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这椰乳冻也太绝了!龙眼的甜和桂花的香配在一起,一点都不腻,倒像是把秋天的温柔都装在这小碗里了,吃着心里都熨帖。” 杨若兮正尝着桂花糕,闻言笑了:“可不是嘛,平时总觉得桂花就该泡茶,没想到做甜点这么惊艳,这股子清香味儿,比普通的糖霜好吃多了。” 王娟捧着见底的茶杯,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舌尖萦绕着清甜的香气,满足地喟叹:“这桂花糕配桂花茶,真是绝配!口感和意境都让人忘不了,感觉舌头都在跳舞呢。” 众人被她夸张的形容逗得发笑,王娟自己也挠着后脑勺笑,忽然一拍大腿:“依依,你不是带了相机吗?这么好的风景,快给我们拍几张!错过这桂花林,可就等明年了。” 柳依依这才想起正事,眼睛一亮,连忙从背包里翻出相机:“对对对,差点忘了!你们先等会儿,我先去拍桂花林和竹林,这光影绝了!”她像只快活的小鹿钻进桂花林,对着缀满枝头的金桂拍了几十张,又跑到竹林里,蹲在地上捕捉阳光穿过竹叶的斑驳光影,忙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念叨着“这个角度好”“那片竹叶挡着了”。 “好了好了,该给你们拍了。”她挥挥手,招呼大家过来,脸颊因为跑动泛着红晕。 王娟第一个蹦过去,摆出个比心的姿势,身后还跟着看热闹的萧逸,他故意做了个鬼脸。柳依依给沈修瑾递了个眼神,他会意起身,转头对施砚书道:“走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施砚书笑了笑:“人多不好取景,我去叫个专业的来。”说罢便沿着服务员来时的小道走去。没多久,他就带了个背着相机包的小哥回来,小哥接过柳依依的相机,试拍了一张桂花林全景,构图和光线都恰到好处,连落在花瓣上的蝴蝶都拍得清晰。 “这位小哥常在景区帮游客拍照,经验足得很。”施砚书解释道。 柳依依彻底放了心,把相机交给小哥:“麻烦你啦,我们想在桂花林和竹林都拍几张,要自然点的。” 七个人在桂花林里排排站,王娟非要踮脚凑到萧逸耳边说悄悄话,被抓拍时笑得一脸狡黠;到了竹林边,沈修瑾顺手捡起片竹叶递给柳依依,她低头去接的瞬间,快门“咔嚓”一声定格。原本以为要自己找角度折腾半天,没想到小哥手快得很,没一会儿就拍了几十张。柳依依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满意得直点头:“拍得真好,比我自己拍的强多了,这张沈修瑾的侧脸绝了!” 等大家都拍得差不多,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施砚书笑着带大家往一条岔路走:“我带你们去吃点正经的,早上那些只能算垫肚子的小零嘴。” 转了几个弯,一座带着院子的三层木屋突然出现在眼前,原木色的墙壁爬满了青藤,屋顶还晒着几串红辣椒和玉米棒,透着股浓浓的田园气息。 “哇,是木屋!”许媛眼睛亮了,快步走到院门口,“这是民宿吗?看起来好舒服,我奶奶肯定喜欢。” “不是民宿,”施砚书推开院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这是家里人住的地方,民宿在山下呢,条件没这么好。” 柳依依探头往里看,屋里的窗户又大又亮,窗框上还摆着几盆多肉,忍不住心动:“从窗户往外看,风景肯定绝了吧?”她忽然想起中秋快到了,要是能一家人来这儿住几天,在院子里摆张桌子赏月,看着远处的竹林,肯定很惬意。 沈修瑾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宠溺:“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柳依依拍掉他的手,嘟囔着“别老拍我头”,却还是跟着众人走进屋里。施砚书直接带他们去了餐厅,刚坐下,就有穿着蓝布围裙的阿姨端着菜进来,一边摆菜一边热情地介绍:“这是桂花山药、桂花糯米藕,都是今早新做的,山药是后山挖的;那道是桂花红烧肉,用的是自家养的土猪肉,肥而不腻;还有桂花炒瑶柱、桂花鸡翅……” 她又指着另一排菜:“这些是鲜竹笋做的,竹笋炒肉用的是前腿肉,嫩得很;油焖竹笋放了点豆瓣酱,下饭;还有竹笋烧鸭、腌笃鲜,竹笋豆腐汤是今早现采的嫩笋,甜着呢。” 杨若兮看着一桌子菜,惊叹道:“原来桂花和竹笋能做这么多花样,光闻着就香得流口水!” “可不是嘛,”王娟已经拿起筷子跃跃欲试,夹了块桂花糯米藕,“光看着就流口水了,这藕肯定脆甜。” 许媛夹了一筷子竹笋炒肉,嚼了两口眼睛发亮:“这竹笋好嫩,一点都不涩,搭配瘦肉炒太香了,这些菜肴搭配得真好,甜的咸的都有。” 柳依依平时偏爱酸咸口,家里就算做甜菜也只做一道,看着满桌甜口的菜,本来还担心会腻,听到阿姨说还有竹笋做的咸鲜口,顿时松了口气。她盯着那盘红烧肉,刚想夹一块,一双筷子已经先一步夹了块肥瘦相间的放到她碗里,油光锃亮的肉皮泛着琥珀色。 “吃吧,这筷子干净,桂花红烧肉味道还不错,试试。”沈修瑾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眼里带着笑意。 柳依依斜睨他一眼,带着点嗔怪:“我又没说你用过,好像我多嫌弃似的。”话虽如此,心里却甜丝丝的。她尝了一口,红烧肉甜而不腻,肉质酥烂,桂花的香气中和了肉的油腻,不过比起爸爸做的还是差了点——爸爸做的红烧肉总加鱿鱼干和香菇,咸香浓郁,是她心里的no.1。 王娟是甜食爱好者,这顿饭吃得格外满足,瘫在椅子上揉肚子:“吃饱了就想睡,这日子也太颓废了,我喜欢!” 萧逸立马接话:“那就先休息会儿?睡饱了下午去漂流,不然没力气打水仗。” 施砚书立刻道:“楼上有客房,有一张大床,够你们四个人睡,不挤。” 柳依依和许媛她们异口同声:“挤一张床也没事的,我们四个在宿舍经常挤一起聊天到半夜,习惯了。” 客房在二楼,每间房都有大大的玻璃窗,窗外就是连绵的青山和成片的桂花林、竹林,还有远处一片不知名的花海,粉白相间像云霞。天空蓝得像块透明的宝石,连空气都带着草木的清香。四个女生躺在一张大床上,王娟还在念叨“这被子有太阳味”,没多久就伴着淡淡的香气沉沉睡去,醒来时个个精神饱满,连头发丝都带着桂花香。 下楼时,沈修瑾他们已经在客厅等了一会儿,萧逸正拿着个苹果抛来抛去。他一看到她们,就兴奋地嚷嚷:“睡饱了吧?走走走,漂流去!再不去太阳就太晒了!” “等等!”柳依依叫住众人,从背包里掏出几瓶喷雾,笑着晃了晃,“驱蚊的、防晒的,要不要喷点?山里蚊子毒得很。” 王娟连忙跑过来,伸手递到柳依依面前:“要要要!早上喷的睡前都擦掉了,差点忘了山里蚊子能把人抬走。” 许媛和杨若兮也凑过来:“我们也喷点,预防一下,不然漂流时被咬一身包可太惨了。” 其他人也纷纷伸手,沈修瑾乖乖伸出手臂,柳依依故意往他手腕上多喷了点,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白色雾珠,嘴角噙着笑。柳依依看着他们一个个认真往胳膊上、小腿上喷的样子,忍不住笑:“这下好了,蚊子都得绕着我们走,闻到这味儿就得晕。” 一行人轻装上阵,把手机相机都留在了木屋,只带了打水仗的水瓢和水枪。漂流的地方就在山脚下,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岸边的工作人员早就准备好了橙黄色的救生衣和安全帽。 柳依依看着自己的白球鞋,犹豫道:“要不把鞋脱了吧?湿了穿着难受,还容易臭。” “脱!必须脱!”萧逸第一个把鞋扒了,心疼地看着自己的限量款球鞋被工作人员收走,“我的鞋可不能沾水,这可是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 施砚书让工作人员把大家的鞋带回木屋:“屋里有拖鞋,等下漂完了换,都是新的。” 准备就绪,该分组上船了。柳依依看着三艘蓝色的双人小艇,提议:“按男女分?女生一组男生一组?” 萧逸立马反对:“那怎么行?你们四个女生一组,我们三个男生一组,岂不是欺负你们?显得我们多没风度。” 沈修瑾也点头:“一男一女一组吧,三个队打水仗才有意思,互相牵制。” “对!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萧逸立刻附和,还冲王娟挤了挤眼。 施砚书看着眼前高兴的大家,张了张嘴想说:“其实码头那边有艘七人座的大船,宽敞得很,还不用费力气划桨。”可话到嘴边,瞥见萧逸正举着水瓢冲王娟比划“作战手势”,柳依依也偷偷跟沈修瑾咬耳朵,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便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这阵仗,明显是盼着打水仗呢,提大船反倒扫了兴。 最后分组时,杨若兮笑着摆摆手:“我就不凑双人艇的热闹了,跟施砚书、许媛一组正好,三人一艘船还能轮着划桨歇口气。”于是便定了:沈修瑾和柳依依一组,萧逸和王娟一组,施砚书、许媛与杨若兮共乘一艘。 出发点的溪流静悄悄的,水面平得像块玻璃,倒映着两岸的绿树浓荫。沈修瑾握着木桨,双臂一伸一收,动作沉稳有力,小艇便像条鱼儿似的慢慢往前游。柳依依偷偷从船尾摸出个水瓢,攥在手里来回掂量,又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气音里带着点狡黠:“快点划快点划,咱们先把距离拉开,等下好偷袭他们!你看萧逸那架势,肯定憋着坏呢。” 沈修瑾侧头看她,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睫毛上像沾了金粉。他低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了几分,语气里带着纵容:“好,听你的。不过等下被他们围攻,可别喊救命。” “才不会!”柳依依扬起下巴,偷偷往后面瞥了眼,萧逸正埋头跟王娟说什么,两人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说不定是我们把他们泼得求饶呢!”说着还握紧了水瓢,指节都微微发白,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星。 沈修瑾看她眼里的小算计,像只偷腥的小猫,嘴角噙着笑,默默加快了速度。小艇渐渐甩开后面两艘,柳依依表面上悠闲地欣赏两岸风景,指着岸边的野花开得正好,手里却紧紧攥着水瓢,等后面的船跟到两米远时,突然转身舀起一瓢水,“哗啦”一声泼向萧逸他们。 “啊!柳依依你偷袭!”王娟尖叫着反击,萧逸也赶紧舀水泼回来,还喊着“施砚书快帮忙”。杨若兮和许媛被连累泼了一身水,也拿起水瓢加入“战局”,溪水溅得到处都是,笑声、叫声、水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沈修瑾故意放慢速度,让他们能泼到水,自己却微微侧身挡在柳依依身前,不让她被泼湿太多。柳依依笑得前仰后合,偶尔反击一下,惹得王娟她们嗷嗷叫“沈修瑾你护着她耍赖”。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79节 就这样你追我赶玩了好一会儿,前面出现一段较窄的急流,溪水“哗哗”地往下冲。沈修瑾提醒道:“抓稳了,前面有点快,别松手。” 柳依依连忙抓紧船舷,指节都泛白了;萧逸也在后面喊:“王娟抓紧我!”施砚书则护着许媛,让她坐稳扶好。 小艇顺着急流冲下去,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清凉又刺激,像天然的淋浴。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米,却让大家都兴奋地尖叫起来。冲过急流后,所有人都成了落汤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服能拧出水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太好玩了!”柳依依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得停不下来,脸颊因为兴奋红扑扑的。 沈修瑾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像只落汤的小狐狸,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溪水:“还想再玩一次吗?前面还有一段。” “想!”柳依依用力点头,眼里的光比阳光还要亮,“再来一次,这次我要泼赢王娟!” 溪水潺潺,载着满船的欢笑声,慢慢流向远方,把夏日的燥热都荡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清凉。 第162章 味满街巷 接下来的两天,柳依依七人把竹林清风秋香庄及周边玩了个底朝天,恨不得把每一寸风景都刻进眼里。 天刚蒙蒙亮,他们就踩着露水往山顶爬。等爬到山顶时,朝阳正好冲破云层,金色的光线泼洒下来,云海在脚下翻涌,远处的山峦像被水墨晕染过,若隐若现。王娟举着相机跑前跑后,快门按得不停:“这景色拍下来能当电脑桌面!太绝了,回去我要洗成大照片贴墙上!”沈修瑾在一旁找了块平整的青石,把自己的外套铺上去,拍了拍:“坐这儿看,视野最好,能把整片云海收进眼里。” 柳依依刚坐下,就被山顶的风拂起了发丝,她转头看沈修瑾,他正望着远方的云卷云舒,侧脸在晨光里柔和得像幅画。“你看那边,”她指着远处一道金色的光带,“像不像童话里的桥?”沈修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嘴角弯了弯:“像,等下云散了,能看到山脚下的村庄。” 午后选了片开阔的草地露营,萧逸拍着胸脯说自己最会搭帐篷,结果拿着支架捣鼓了半天,把两根杆子拧成了麻花,惹得王娟叉着腰笑:“萧逸你这手残党,还是别祸害帐篷了!”最后还是施砚书出手,三两下就把帐篷撑得稳稳当当,连地钉都敲得整整齐齐。杨若兮和许媛铺野餐垫时,柳依依从背包里掏出一袋红豆面包,笑着打开:“我带了红豆面包,你们几个人吃垫垫肚子,晚上才有劲去山林徒步。” 红豆面包的甜香混着红豆香味飘散开,萧逸伸手就要抢,被王娟拍掉:“先给女生!”柳依依把一个递到施砚书手里:“多谢施导游刚才搭帐篷,尝尝我妈的手艺。”施砚书接过来,咬了一口,红豆沙细腻不齁甜,眼里露出笑意:“阿姨手艺真好,比外面买的好吃。” 山林徒步时,施砚书像个专业向导,指着路边的植物介绍:“这是野草莓,红透了的能吃,酸甜口;那是驱蚊草,揉碎了抹在胳膊上,蚊子就不敢靠近了。”柳依依听得认真,摘下片驱蚊草叶子凑到鼻子前闻:“真的有股清香!比驱蚊水好闻多了。”沈修瑾跟在她身后,时不时伸手帮她拨开挡路的树枝,指尖偶尔碰到她的后背,像春风拂过,轻得不留痕迹。 水上乐园里更是热闹。王娟拉着柳依依往彩虹滑梯冲,两人坐在气垫上往下滑时,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发梢,却笑得直不起腰。“再来一次!”王娟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睛亮得像星星。萧逸和施砚书在旁边的泳池里打水仗,萧逸刚把水泼到施砚书脸上,就被对方一脚踹起的水花浇成了落汤鸡。许媛和杨若兮坐在遮阳伞下,看着他们闹,时不时递瓶冰镇酸梅汤:“慢点玩,别呛着水!” 玩累了去泡温泉spa,暖融融的泉水漫过膝盖,柳依依舒服地靠在石头上叹气:“这才是度假的正确打开方式!比在学校刷题舒服一百倍。”沈修瑾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杯柠檬茶:“小心别泡太久,会头晕。”柳依依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温温的,像温泉水一样暖。 户外采摘园里,葡萄藤爬满了架子,紫的像玛瑙,绿的像翡翠,沉甸甸地坠在枝头。王娟踮着脚够最高处的一串紫葡萄,萧逸在旁边起哄:“够不着吧?求我啊,我帮你摘!”结果被王娟反手一葡萄藤抽在胳膊上,“去你的!”惹得众人笑作一团。柳依依摘了颗青提塞进嘴里,甜津津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她眼睛一亮,又摘了一串递到沈修瑾面前:“尝尝,这个超甜!一点酸味都没有。” 最后一天,施砚书提议去柏市的百味巷:“那儿的小吃能让你们把舌头都吞下去,不去等于白来柏市。” 七人顺着青石板路走进巷口,就被浓浓的烟火气裹住了。北头的柏陵文庙飞檐翘角,挂着的铜铃随风轻响;南邻的青川河波光粼粼,岸边有老人在钓鱼;两侧的仿古建筑挂着红灯笼,门楣上的匾额透着古意;巷口的老石碑刻着“百味巷”三字,笔锋苍劲,据说是清代的老物件。 “先吃哪个?”王娟盯着各家摊位,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 施砚书指着巷口的红糖糍粑摊:“从这儿开始,张奶奶的糍粑是老字号,我从小吃到大,别的地方都做不出这个味。” 摊位后的白发老奶奶正抡着木槌捶打石臼里的糯米,“砰砰”的声响伴着糯米的清香飘得老远。捶好的糍粑揪成小块,扔进滚烫的油锅里炸得金黄,捞出来裹上厚厚的红糖浆,撒上熟黄豆粉和芝麻。柳依依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红糖的甜混着豆香在嘴里化开,烫得她直吸气,却舍不得松口:“太好吃了!比超市买的香多了,这才是现做的味道!” 往前走几步是柏市烧麦百年老字号“福源斋”,木招牌被熏得油亮。橱窗里的烧麦皮薄如纸,褶子整齐得像朵菊花,内馅是肥瘦相间的猪肉混合香菇、笋丁,蒸制后汤汁清亮。“吃这个得讲究,”施砚书示范着,“先咬个小口吮汁,再慢慢吃肉,不然会烫着。”许媛夹起一个,小心翼翼咬开小口,鲜美的汤汁在舌尖漫开,她眼睛一亮:“里面还有汤汁!鲜得很,猪肉和香菇的香味混在一起,一点都不腻。” “皮薄馅足,食材肯定新鲜,”杨若兮也尝了一个,连连点头,“难怪能开成百年老店,确实有道理。” 王娟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好吃!不愧是老店,比学校门口的早餐摊强多了!” 施砚书看着他们吃得香,眼里满是笑意:“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张爷爷退休后,他儿子接着做,手艺一点没差。” 柳依依他们又来到青川鱼糕店,老板正用薄刀把鱼糕切成片,雪白的鱼糕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块块美玉。“这是用青川河的鲜鱼做的,”施砚书介绍道,“每天早上现杀的鱼,去骨后捶打成泥,混着蛋清、淀粉蒸的,直接吃或者涮汤都好。”柳依依夹了一片蘸蒜蓉辣椒酱,软嫩弹牙,鱼鲜混着蒜香,口感层层递进,她忍不住又夹了一块:“难怪叫特色,果然不一样,一点腥味都没有,只有鲜!” 这边萧逸早就拉着王娟冲到酸辣粉摊前,老板往粗瓷碗里舀了勺浓白的猪骨汤,酸豆角、炸黄豆、卤肥肠堆得像小山,最后撒上一把香菜。“这可比学校门口的好吃!”王娟吸溜着粉丝,辣得直吐舌头,手里却不停往嘴里送,“酸得够劲,辣得温柔,太对我胃口了!萧逸你快尝尝这肥肠,卤得超入味!” 七人又来到“甜香阁”,刚出锅的桂花米糕冒着热气,透着清雅的桂花香。杨若兮买了块凉的,咬下去松软中带着点韧性,桂花的甜香在嘴里慢慢散开:“这个不腻,甜度刚好,配杯浓茶肯定绝了,适合当下午茶。” 炭火烤豆干摊前滋滋冒油,厚切的豆干在炭火上烤得两面金黄,刷上秘制辣酱,撒上孜然和折耳根碎。沈修瑾拿起一串递给柳依依:“尝尝?有点辣,但味道很特别。”柳依依咬了一小口,咸香中带着微辣,折耳根的味道意外地和谐,越嚼越香:“居然不怪!好吃!比我以前吃的烤豆干有层次多了。” 最后在荠菜肉馄饨摊坐下,清鲜的骨汤里漂着白胖的馄饨,撒上葱花和香油,看着就让人舒心。“这个适合收尾,”许媛舀了勺汤,“清淡鲜美,刚好解腻,胃里暖暖的。” 萧逸捧着碗连汤都喝了大半,抹了抹嘴笑:“没白来!这次游玩吃到这么多好东西值了!” 柳依依喝着汤,看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有挽着胳膊的老夫妻,有追着打闹的小孩,有举着相机拍照的游客——红灯笼的光晕映在青石板上,温暖又热闹。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沈修瑾,他正低头帮她挑出碗里的香菜,动作自然又仔细,仿佛做过千百遍。 “今天太开心了,”柳依依笑着说,眼里的光比头顶的灯笼还亮,“吃了这么多好吃的,玩了这么多好玩的,感觉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沈修瑾看着她,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声音轻得像晚风:“以后还能再来。” 萧逸在旁边接话:“就是就是!下次来我带你们去吃柏市的芝麻糖糕,外面裹着芝麻,里面是空心的,咬起来咔嚓响,比今天的红糖糍粑还绝!” 王娟立马伸出手:“一言为定!拉钩!下次还跟你们一起玩,谁不来谁是小狗!” 七个人坐在馄饨摊前,说着笑着,晚风带着食物的香气吹过,把这满巷的烟火气和少年人的欢笑声,都轻轻揉进了柏市温柔的暮色里。 第163章 归巢暖意 约定好下次再聚,七人站在百味巷口的红灯笼下互相加扣扣。王娟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输着号码,嘴里还不忘念叨:“可都记好了啊,下次约好去吃芝麻糖糕,谁要是放鸽子,谁就是小狗!” 萧逸在旁边拍着胸脯起哄:“放心,就冲那外酥里脆的糖糕,我第一个到!到时候谁来晚了,我就替他多吃两块!” 施砚书站在一旁笑,等加完好友才挥手:“我家就在这附近,你们下次来提前说,我给你们当向导。” “一言为定!”柳依依挥挥手,目送施砚书上车,才转头对许媛她们说,“我们走吧,我送你们去车站。” 大客车缓缓驶离站台时,王娟还扒着窗户冲柳依依喊:“到家记得报平安!”柳依依笑着点头,直到大巴车变成远处的一个小点,才转身往家走。 推开家门,空气里飘着妈妈炖的排骨汤香,柳依依换了鞋就直奔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登qq。刚上线,右下角就弹出两个好友申请——“萧逸”和“施砚书”,头像是打篮球的动漫人物和一片竹林,倒和他们的性子挺像。她点了通过,正想发消息,就看到列表里多了个名为“竹林小分队”的群聊,点进去一看,七个头像整整齐齐地排着,不用问也知道是沈修瑾拉她进来的。 “大家都到家啦?”柳依依发了条消息,配了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表情包。 施砚书秒回:“刚到,我妈正拿着竹篾拍我后背,问我怎么没带两盒红糖糍粑回来。” 萧逸紧跟着甩了串“哈哈哈哈”:“我爸闻着我身上的烧烤味,追着我从客厅打到阳台,非要问我跟谁野去了。” 正看得乐,沈修瑾的头像闪了闪,发来一句“早点休息,别熬夜”,下一秒就暗了下去。柳依依看着那行字,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敲了句“你也是,晚安”,才关掉对话框。 玩了这几天,虽然每天中午都在帐篷里或木屋中补了午觉,可那种精神亢奋后的疲惫感,比连续做三套奥数卷子还熬人。柳依依本想拉着爸妈讲讲漂流时的趣事,可往沙发上一坐就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最后打了个哈欠:“爸妈,我先去睡会儿,晚点再跟你们说好玩的。”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做一个。第二天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爬上了床头,柳依依伸了个懒腰,摸过闹钟一看——七点半了! “天哪,我居然睡了十个多小时?”她坐起来挠挠头,肚子“咕咕”地叫起来,像是在抗议,“难怪这么饿,怕是五脏六腑都空了。” 她麻利地洗漱完,拉开窗帘让阳光涌进来,脚步轻快地直奔厨房。一进门就闻到浓郁的香味,只见爸爸正往白瓷碗里舀汤,奶白色的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 “爸,今天怎么是你做早餐呀?”柳依依凑过去看,“闻着像筒骨汤米粉,哇,还有水晶虾饺!我这是赶上好时候了!” 柳父把一碗米粉和一笼虾饺端到餐桌上,笑着擦了擦手:“你妈这几天忙着给店里备货,累着了,让她多睡会儿。这虾是今早去早市挑的,活蹦乱跳的,特意给你做的。” 柳依依拿起筷子就夹了个虾饺,薄如蝉翼的皮里裹着整只虾仁,咬下去“咯吱”一声,鲜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爸,你这手艺能开个早点铺了!比巷口那家好吃多了!”她又扒拉了口米粉,筒骨汤的醇厚混着青菜的清爽,暖心又暖胃。 柳父坐在对面看着她吃,眼里满是笑意:“这几天玩得开心吗?昨晚你妈说你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怕是累坏了。” “开心!太开心了!”柳依依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那里的竹林比照片里还好看,漂流时萧逸被我们泼得像落汤鸡,露营时还看到了好多星星,比学校操场的路灯亮多了!”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又补充道,“我还带了两包桂花龙井回来,给你和妈尝尝。对了爸,等有空了咱们一家人去玩呗?那里特别适合带知遥和明轩去,竹林里能挖小竹笋,草地上还能跑着放风筝。” 柳父正琢磨着带全家出去玩玩,听她这么说立刻点头:“好啊,等过阵子店里不忙了,就挑个时间去。” “挑什么时间呀,”张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两个小家伙走进来,“什么咱们直接住两天!”她刚说完,就被知遥拽着衣角晃:“姐姐说有小竹笋?我要挖!”明轩也跟着点头地喊:“我也要挖!” 张母笑着擦了擦知遥嘴角的牙膏沫:“你们父女俩刚才说什么呢,隔着门都能听见笑声。” 柳依依把去竹林山庄的趣事又说了一遍,张母听得直点头:“听着就不错,我还从没在竹林里露营过呢。”她忽然拍了下手,“对了,你昨晚给我的那盒桂花龙井,下午我给你做桂花龙井拿铁吧?前几天店里有个顾客送了包进口咖啡豆,说是拿来做拿铁特别香,正好试试。我不太喝得惯那苦兮兮的东西,还是你帮我品品。” 家里就柳依依爱喝咖啡,柳父总说“苦得像中药”,所以张母每次试做新口味咖啡,都让她当“首席品鉴官”。“好啊!”柳依依眼睛一亮,“龙井的清香配着咖啡的醇厚,绝了!上次喝的那杯,我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完早餐,柳依依刚洗完碗筷走进客厅,就被知遥拽住了衣角。小姑娘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姐姐,陪我们拼城堡!明轩说我搭的屋顶不好看!” 明轩在旁边急得摆手:“不是不好看,是粉色太丑了,要蓝色!” “来啦来啦,”柳依依笑着被拉到阳台边的玩具区,拿起一块积木说,“咱们盖个双层城堡好不好?一层用粉色,一层用蓝色,谁都不吵架。”两个小家伙这才满意地点头,乖乖地坐在她两边搭积木。 柳父和张母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早间新闻,一边喝茶聊天。“我想着再开家分店,”柳父抿了口茶,目光落在窗外,“现在这家店在状元街,老顾客多,留着挺好。再开一家就选个年轻人多的地方。” 张母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最好离学校或者商场近点,人流量大,年轻人也爱尝鲜。” 柳依依手里搭着积木,耳朵却没闲着,闻言插了句嘴:“爸,市中心的购物广场就不错!我上次跟许媛去买文具,看到三楼有商铺招租,旁边就是电影院和甜品店,学生和上班族肯定多。” 张母眼睛一亮:“有时间就去逛逛?多逛逛几个地方看看。” “行啊,”柳父放下茶杯,“就这么定了,正好把这事落实了。” 阳光透过阳台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拼了一半的积木城堡上,落在柳父手里冒着热气的茶杯上,落在知遥和明轩笑盈盈的小脸上。柳依依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外面的风景再美,玩得再尽兴,也抵不过家里这满室的烟火气和温情。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竹林小分队”的群聊,萧逸正发他拍的漂流录像,镜头晃得厉害,还能听到王娟的尖叫。王娟在下面吐槽:“萧逸你会不会拍啊?把我拍成了表情包!”施砚书发了张今早拍的朝霞照片,配文:“像那天山顶的云,就是少了点雾气。” 柳依依笑着打字:“我们家今天做桂花龙井拿铁,香气飘满客厅,羡慕不?” 没一会儿,沈修瑾的头像亮了,发来一句:“听起来不错,下次见面带点尝尝。” 柳依依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这个夏天,好像还有很多很多值得期待的事呢——家人的旅行,爸爸的新店,还有和“竹林小分队”的下一次相聚。 第164章 全家欢游 柳爸爸决定明天全家人去游乐园玩一天,柳依依特意早早就寝。睡前她溜到弟弟妹妹房间,帮踢掉被子的知遥掖好被角,又把明轩怀里的奥特曼玩偶摆回枕边,这才轻手轻脚回了自己房间。 清晨的阳光像个调皮的精灵,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晃晃的光束。柳依依一把扯下眼罩,看到窗帘被镀上一层金边,瞬间笑弯了眼:“太好了,没下雨!”前几天都是大太阳,她早就盼着今天能晴空万里——阴天虽凉快,可拍出来的照片灰蒙蒙的,哪有阳光明媚时的鲜亮? 她翻出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扎了个利落的马尾,镜子里的自己清爽又精神。张母走进来,手里拿着凉拖和泳衣:“带上这个,水上世界肯定用得上,别玩疯了忘了换衣服。” “知道啦妈!”柳依依把东西塞进背包,鼻尖忽然闻到煎蛋的香味,“爸做早餐了?我要吃两个溏心蛋!” 一家人慢悠悠吃完早餐,柳父开车往盛景乐园赶。刚到乐园门口,张母就指着巨大的摩天轮惊叹:“每天看天气预报都能瞅见它的广告,没想到真站这儿了,比电视里看着壮观多了!” “可不是嘛,”柳依依挽着她的胳膊往里走,“我天天跟您一起看,早就想来玩了。” 最兴奋的当属知遥和明轩,刚进园就挣脱大人的手,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鸟跑来跑去。柳父张母跟在后面小跑,嘴里喊着“慢点跑别摔着”,柳依依举着相机“咔嚓”一声,把这热闹的一幕定格下来——照片里,柳父弯腰想抓明轩的衣角,张母笑着追知遥,两个小家伙的身影在阳光下蹦蹦跳跳,满是孩子气的雀跃。 走到过山车项目前,那“哐当哐当”的轨道声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让人头皮发麻。知遥和明轩扒着栏杆,小脸上写满向往:“爸爸,我们想坐那个!” 柳父张母看得直咋舌,柳父搓了搓手:“你们还算了年龄还小,这玩意儿看着就晕。”张母没说话,可那攥紧衣角的手和微微发白的脸,早就暴露了她的紧张。 柳依依也打了退堂鼓:“我敢坐,但不敢睁眼啊,而且没人陪我,多没意思。”她瞥了眼旁边的大摆锤,胃里莫名有点翻腾,“大摆锤更算了,免得把早上的煎蛋吐出来。还是去玩碰碰车吧,那个安全!” “对,我们这是惜命,不是害怕。”张母赶紧找补,拉着两个小家伙往碰碰车区走,“走,咱们去撞个痛快!” 碰碰车场区瞬间成了柳家的欢乐场。柳父带着明轩,张母护着知遥,柳依依单枪匹马,开着车“哐哐哐”就往他们撞去。明轩被撞得嗷嗷叫,拍着方向盘喊:“爸爸撞姐姐!撞她!”知遥也跟着起哄,小短手在操作杆上乱扒拉。柳依依笑得直不起腰,踩着油门满场乱窜,时不时还回头冲他们做鬼脸。 周围的人看他们玩得热闹,本来在旁边观望的也忍不住上了场。一时间,场区里车碰车、人笑人,连管理员都被这家人的快乐感染,站在边上乐呵呵地看。 除了碰碰车,旋转木马是他们待得最久的地方。柳依依举着相机拍个不停:知遥坐在南瓜车上,裙摆随着木马转动飞扬;明轩骑在白马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像个小骑士;柳父张母坐在后面的天鹅座上,相视而笑的样子温柔得像幅画。 拍累了,柳依依就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歇脚。不远处,柳父张母陪着两个小家伙又坐了一圈旋转木马,明轩还在喊“还要再玩一次”。她看着父母略显疲惫却依旧笑着的脸,心里暖暖的——大概每个大人的耐心,都是被孩子一点点磨出来的温柔吧。 中午选了家面馆,阳春面配着卤蛋,味道中规中矩。知遥吸溜着面条,嘴里还念叨:“下午要去水上世界!”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80节 吃完歇了会儿,一家人换好泳衣直奔水上世界。这里可比游乐园热闹多了:大滑板滑道上的尖叫声、水城戏水区的嬉闹声、大浪池里的欢呼声响成一片。柳依依拉着充气垫,刚冲进大浪池就被一个浪头拍得打了个趔趄,笑得直喊“再来一个”! 柳父还当起了游泳教练,在浅水区教张母和孩子们划水:“手臂要这样划,腿伸直了蹬……”张母学得认真,知遥却只顾着拍水玩,溅得柳父一脸水珠。明轩更调皮,偷偷从后面抱住柳父的腰,害得他差点呛水。 若不是柳依依发来消息“别忘了下午去动物园呀”,他们怕是能在水里待到闭园。恋恋不舍地离开水上世界时,知遥还在念叨:“明天还想来!” 动物园里,一家人坐在小火车上,看大象甩着长鼻子喝水,考拉抱着树干睡觉,老虎在笼子里踱来踱去。明轩指着狮子大喊:“爸爸快看,是森林之王!”柳依依赶紧举起相机,拍下雄狮昂首挺胸的模样。 经过长颈鹿馆时,工作人员说可以下车喂树叶。知遥和明轩举着树叶跑过去,长颈鹿伸出长长的脖子,舌头一卷就把树叶卷进嘴里,惹得两个小家伙又惊又喜,拍着小手直笑。 野生动物园太大了,幸好有小火车代步。一圈下来,老虎、金丝猴、熊、豹都看了个遍,正准备返程时,知遥突然指着远处的场馆尖叫:“哇!漂亮!好漂亮的鸟!” 一家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瞬间被惊艳到——那是一片孔雀园!几十只孔雀在草坪上踱步,蓝的像宝石,白的像雪团,还有几只罕见的粉色孔雀,正拖着长长的尾羽悠闲地散步。刚才进来时没细看海报,谁都没想到这里还有孔雀。 “快拍快拍!”柳依依举着相机冲过去,生怕错过这美景。一只蓝孔雀像是知道有人在拍它,突然展开了尾屏,阳光下,那上面的眼状斑纹闪闪发亮,像无数只眼睛在眨动。紧接着,其他孔雀也跟着展开尾屏,仿佛一场盛大的舞会。知遥和明轩看得眼睛都直了,小手拍得通红。 “原来孔雀开屏这么好看啊。”张母感慨着,拿出手机也拍了起来,“回去得跟你王阿姨说说,让她也带孙子来看看。” 柳父笑着逗明轩:“你看孔雀多神气,比你骑旋转木马时还威风。”明轩不服气,挺起小胸脯:“我以后也要长这么漂亮的尾巴!”惹得全家人都笑了。 直到夕阳西下,孔雀们慢慢收起尾屏,一家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回程的车上,知遥和明轩靠在座椅上就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笑。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摸了摸口袋里的相机——里面存满了今天的照片,有旋转木马上的笑脸,有水上世界的浪花,还有孔雀开屏时的惊艳。 “今天玩得真开心。”她轻声说。 柳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以后常带你们出来玩。” 张母打了个哈欠,眼里却满是笑意:“就是有点累,明天得睡个懒觉。”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轻响和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柳依依靠在车窗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甜甜的——原来最幸福的事,就是一家人热热闹闹地玩一整天,把快乐酿成回忆,慢慢回味。 第165章 铺面定夺 次日清晨,柳家的餐桌上蒸腾着热气。小米粥熬得绵密起沙,勺子舀下去能拉出细细的浆,配着柳父新腌的萝卜干,脆生生的透着股清咸。知遥和明轩捧着青花小碗,嘴里塞得鼓鼓的蒸饺还没咽完,就含糊地催着:“爸爸,快点吃呀,不是要去看新店吗?再晚太阳都晒屁股啦!” 柳父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笑着敲了敲明轩的脑袋:“急什么,这就走。今天去北大街转转,那儿是老城根下的商业街,老字号扎堆,人气旺得很,街坊邻居都认那儿的铺子。” 张母正给知遥系小围裙,闻言补充道:“北大街位置好着呢,南头连文峰北路,北头接解放大道,两头都通着热闹地儿。听说旁边就是服装街,大人小孩的衣裳都有,还有各种吃食饮料店,要是能在那附近找着铺子,买童装的家长转累了,说不定就顺带买咱们的水果卤味了。” 柳依依咬着刚炸好的油条,酥脆的面香混着芝麻味在嘴里散开,她点头附和:“家庭消费者多,确实对路。咱们的卤味做得清淡不辣,水果又新鲜,刚好合他们的心意。” 一家人收拾妥当,柳父开着车慢悠悠穿过几条爬满爬山虎的老街,没多久就到了北大街。刚把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扑面而来的就是满满的烟火气——青石板路被几代人的脚印磨得油光锃亮,两侧的老字号商铺挂着褪了色的木招牌,“张记布庄”的幌子在风里轻轻晃,“老李家糕点”的门帘后飘出甜香……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自行车铃铛声搅在一起,连空气里都飘着绿豆糕和烤串的混合香气。 “人真多啊。”张母推开车门就挪不动脚了,眼里满是欢喜,“比上次去的购物广场热闹多了,这儿的都是实打实的街坊客,回头客肯定多。” 柳父牵着明轩的小手往前走,目光在两侧的门面上扫来扫去:“咱们要找的铺子,最好是临街的,门口得宽敞点,方便摆水果摊,让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瞅见。” 柳依依牵着知遥跟在后面,手指点着路边一家酱菜铺:“你看这家,门口摆着好几个大坛子,红布盖着,坛口飘着香味,多显眼。咱们也可以在门口摆个玻璃柜,把卤鸡爪、卤鸭翅码得整整齐齐的,油亮亮的肯定馋人。” 走到服装街与北大街的交叉口,柳父忽然停住脚步,胳膊肘往斜前方一顶:“你们看那儿!”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间临街铺面的卷闸门上贴着张鲜红的“旺铺出租”,旁边的木板上用黑笔写着“面积250平方,适合餐饮、零售,有意者电联”。铺子紧挨着一家“乖乖宝童装”,门口时不时有抱着孩子的家长进进出出,手里拎着印着小熊图案的购物袋,客流量确实不小。 “这面积可真够大的。”张母快步走过去,伸手在卷闸门上比划着,“比上次看的二十平铺子大多了,能隔出一半放水果,一半摆卤味,还能留个小角落摆两张桌子,让顾客坐着歇歇脚,尝尝新卤的味道。” 柳依依数着来往的行人,笑着说:“你看,刚过去三个带孩子的妈妈,两个手里拎着童装袋。要是咱们在这儿开店,她们买完衣服,说不定就进来买点卤味当晚饭,称点水果当孩子的零食,多方便。” 知遥和明轩趴在冰凉的卷闸门上,小手“砰砰”拍着铁皮:“里面好大好大!能放我的奥特曼军团吗?”惹得旁边“巧手织补”店的李阿姨探出头来笑:“这俩孩子真可爱,你们要开什么店呀?” 张母笑着接话:“打算开水果卤菜店,在这边看铺子,想再开个分店。” 李阿姨从店里走出来,往那铺面瞅了瞅:“这位置可不错,紧挨着童装街,人来人往的都是带孩子的,开店不愁卖。我在这儿做了十年织补,还没见过这铺子空超过三天呢。” “是啊,这儿地段是好。”张母心里更踏实了,跟李阿姨搭着话,“就看租金合不合适了。” 柳父正掏出手机拍门面,想记下这个心仪的位置,柳依依忽然拽了拽他的胳膊:“爸,你看那边!”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对面的“墨香书店”门口,沈修瑾和萧逸正并肩走出来。萧逸怀里抱着一摞漫画书,封面是(超级英雄)看得明轩眼睛都直了,沈修瑾手里则捏着本厚厚的《现代汉语词典》,两人正低头说着什么,肩膀偶尔碰一下。 “沈修瑾!萧逸!”柳依依扬声喊了一句,声音在嘈杂的街上也很清亮。 两人闻声抬头,看到柳依依一家,都愣了一下。萧逸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拉着沈修瑾穿过马路跑过来,怀里的漫画书差点掉地上:“这么巧?你们也来逛街?阿姨叔叔好!” 沈修瑾的目光从柳父手里的手机移到旁边的出租铺面,嘴角弯了弯:“来看铺子?” “是啊。”柳父笑得爽朗,往那铺面一抬下巴,“想在这儿开个水果卤味分店,你们觉得这250平方的铺子怎么样?你们年轻人眼尖,帮叔看看。” 萧逸把漫画书往怀里紧了紧,探头打量着铺面,咂咂嘴:“这位置绝了!我妈每周都来这边买衣服,每次都念叨‘要是附近有卖卤味的就好了,省得绕远路’。你们在这儿开,她肯定天天来报到。” 沈修瑾也点头附和:“面积够大,能做的文章多。可以隔出一块做现切水果,切盒卖,家长带孩子逛累了,说不定就进来买盒水果捞歇歇脚。卤味也能做真空包装,印上你们家的招牌,让顾客带走当伴手礼,慢慢就能传开了。” 张母听得眼睛发亮,拉着柳父的胳膊:“真空包装这个主意好!咱们的卤味用老汤熬的,味道扎实,说不定能像那些老字号一样,做成咱们这儿的特产呢。” 柳依依笑着补充:“还能印点宣传单,写‘买水果卤味满50,凭票来店领半斤卤花生’,肯定能拉来不少客。花生成本低,还能让他们尝尝味道,说不定就成回头客了。” 萧逸“啪”地拍了下手:“这个办法妙!我到时帮你们宣传宣传,还带我爸妈过来捧场,我妈最爱的就是卤鸡爪!” 柳父没想到这两个半大孩子能给出这么多实在主意,心里热乎乎的:“那可太谢谢你们了。这铺子面积大,租金估计不便宜,我得找房东问问价,看咱们能不能承担得起。” 正说着,铺子里“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走出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拿着串钥匙,看样子是房东。柳父赶紧走上前打招呼:“您好,请问这铺子租金怎么算?” 房东打量着他们一家子,看柳父实在,张母和气,孩子也乖巧,便笑着说:“看你们是正经做生意的,我也不绕弯子。250平方,每月租金一万二,押三付一。要是诚心租,我还能免一个月装修期,够意思吧?” 张母在旁边悄悄拽了拽柳父的衣角,声音压得低低的:“比上次看的购物广场便宜多了,而且面积大这么多,划算!” 柳父点点头,又问:“能打开让我们看看里面的格局吗?心里有个数。” 房东爽快地掏出钥匙:“成,给你们开开。”卷闸门“哗啦”一声往上卷,里面果然宽敞得很,浅色瓷砖地面干干净净,墙壁也还算新。“以前是做超市的,水电都齐全,你们直接就能用,省了不少事。”房东指着后门,“后面还有个小仓库,十来平方,放货方便得很。” 柳依依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风带着街上的热闹涌进来:“采光也好,门口还能摆下两张小桌子,客人买了东西能在这儿坐坐休息,下雨天还能避避雨。” 沈修瑾也跟着走到窗边看了看,转头对柳父说:“格局确实不错,利用率高。而且临街,门头宽,做个醒目的招牌,红底黄字那种,老远就能看见,辨识度高。” 萧逸在旁边帮腔:“叔,这地方真的好。我家就在这附近住,这条街的客流量我门儿清,只要味道好,绝对亏不了。” 柳父心里渐渐有了底,转头对房东说:“这铺子我们挺满意的,租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我们是打算长期租的,想好好做,不会糟蹋这好地方。” 房东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松了口:“诚心要的话,每月一万一,不能再少了。你们要是今天能定,我再送你们一套新的卷闸门,省得你们再花钱换。” “成!”柳父果断拍板,“我们今天就能定!” 张母又惊又喜,拉着柳依依的手直晃:“真定啦?这也太快了,我还没缓过神呢。” “好位置不等人。”柳父眼里闪着光,“咱们抓紧装修,争取下个月就能开业,赶在中秋前赚波人气。” 萧逸和沈修瑾也替他们高兴。萧逸拍着柳依依的肩膀:“等开业了,我带全班同学来捧场,给你们冲业绩!到时候可得给我留两斤最入味的卤鸭翅!” 沈修瑾也笑着说:“需要设计招牌或者宣传单,可以找我帮忙,我认识学设计的朋友,让他给你们出出主意,保证好看又显眼。” 柳依依心里暖暖的,笑得眉眼弯弯:“那可太谢谢你们了。等开业了,第一锅卤鸡爪先给你们留着,保证是最烂乎、最入味的!”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柳父和房东在铺子里谈着合同细节,张母在旁边核对着条款,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知遥和明轩在门口追着只白蝴蝶跑,笑声像银铃;柳依依站在街边,看着沈修瑾和萧逸低头说话,萧逸手舞足蹈的,沈修瑾时不时点头……她忽然觉得,这家即将开起来的分店,不仅藏着父母半辈子的期盼,还藏着朋友间热乎乎的温情,就像这老街的烟火气,热热闹闹,却又踏实暖心,让人心里稳稳的,满当当的。 第166章 生辰邀约 店铺定下来的第二天,柳父揣着图纸,步子迈得飞快,直奔装修公司。负责人刚泡好的碧螺春还冒着袅袅热气,他已经迫不及待铺开图纸,手指在上面点划着:“你看这250平方的铺子,我打算一分为二——左边做卤味区,柜台得用玻璃的,透亮!顾客一眼能瞅见里头的酱鸭、卤肠,多勾人;右边划成水果区,货架得留足空当,红的草莓、黄的芒果往上面一摆,鲜亮!最里头那间小屋,改造成冷仓库,温度得能调,水果娇气,保鲜是头等大事。” 负责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指尖点在图纸上的承重墙位置:“卤味区的排烟管道得从这儿绕,避开承重结构,安全第一;水果区的冷仓库得做厚点的保温层,不然夏天气温高,电费怕是扛不住。”柳父连连点头,眼里闪着光:“都听你的!实用最要紧,赶在中秋前开业,错不了!” 正说着,柳依依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轻快的提示音:“666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三层水果展示架三个、四层水果展示架三个、单层水果展示架三个、组合式水果展示架三个、2.0米冷风一体机移门款一台、卤味展示冷藏柜一台、不锈钢托盘十个、双层不锈钢操作台一个。” 柳依依眼睛“唰”地亮了,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手里的笔都甩到了桌上。她一阵风似的跑到正在核对材料单的柳父身边,声音里裹着雀跃:“爸!我刚在系统上签到,领了一堆好东西!水果展示架、卤味冷藏柜,连冷风一体机都有,正好用得上,省得再花钱买啦!” 柳父手里的笔顿在纸上,墨点晕开一小团,他抬眼一看女儿手机上的清单,随即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月牙:“那太好了?那可省了一大笔!等装修好了,直接摆进去就能用,真是场及时雨!”他抬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看来咱们这店开得顺,连老天都在帮衬。” 接下来的几天,店铺里整天响着电钻的“滋滋”声、锤子的“砰砰”声,工人师傅们进进出出,原本空荡荡的空间渐渐有了模样——卤味区的玻璃柜台框架立起来了,水果区的货架底座钉稳了,冷仓库的保温层也糊上了大半。 这边张母在厨房择着翠绿的豆角,看柳依依抱着抱枕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忽然笑着扬声问:“依依,还有两天就是你生日了,想咋过呀?” 柳依依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两颗星星:“我想请许媛她们,还有沈修瑾、萧逸、施砚书他们来聚聚!我这就问问他们有空没!” 柳父刚好从外面查看装修进度回来,听到这话立刻点头,嗓门洪亮:“要的!你们小年轻就该热热闹闹的。想去哪儿聚?爸给你订饭店,弄一桌硬菜——红烧排骨、油焖大虾、糖醋鱼……再整个五颜六色的水果拼盘,保准你们吃得舒坦!” 柳依依听他一口气数了十来道菜,赶紧摆手喊停:“等等等,爸!新店铺那边还得盯着装修,不用去饭店那么麻烦。市中心购物广场有家‘火焰山自助烤肉’,还有家‘捞福来自助火锅’,我想在那儿选一家,大家自己动手烤着、涮着,多热闹。” “行啊,听你的。”柳父没半分犹豫,“晚上问问大伙儿想吃啥,爸报销,别省着!” 张母端着一盘洗得水灵的草莓走过来,红艳艳的果子上还挂着水珠:“那你们是中午聚还是晚上?中午的话,家里能给你做几个爱吃的菜,长寿面肯定得有。” 柳依依无意识地咬着筷子,忽然想起沈修瑾说过周六下午有补课,便歪头道:“晚上吧,早点开始。中午我想在家跟你们一块儿吃,就咱们仨,温馨。” “这主意好。”柳父咧着嘴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中午爸尽量早点回,给你擀长寿面,卧俩荷包蛋!” “哈哈哈,谢谢老爸!”柳依依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扑过去抱着柳父的胳膊晃了晃,像只撒娇的小猫。 回房间洗完澡,柳依依裹着毛茸茸的浴巾打开电脑,刚登上扣扣,就看到“竹林小分队”的群里已经聊开了。 杨若兮:“依依,生日聚餐定在哪儿呀?有啥忌口不?” 柳依依:“还没定呢,你们想吃啥?” 施砚书:“我都行,不挑。” 杨若兮:“我也随意,大家开心最要紧。” 王娟:“只要是好吃的我都能接受!最好是肉!越多越好!” 许媛紧跟着甩过来一个“肉”字,简单直接,透着股吃货的实在。 柳依依看着屏幕忍不住笑,指尖在键盘上敲:“市中心那家‘火焰山自助烤肉’怎么样?或者‘捞福来自助火锅’?”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王娟:“烤肉!必须是烤肉!夏天就该大口吃肉、大口喝冰汽水!” 杨若兮:“+1,火锅适合冬天,现在吃着热得慌。” 许媛:“烤肉。” 施砚书:“听大伙儿的。” 一直没冒泡的沈修瑾突然发了条消息:“好,我来订位吧,订14号晚上六点的,成吗?” 柳依依犹豫了一下,没在群里回,点开了和沈修瑾的私聊框:“你们班周六不是补课吗?补到几点呀?要不订晚点,七点或者七点半?” 对方几乎是秒回:“不用,补课五点结束,赶得上六点的。” 柳依依想了想,周六晚上人肯定多,早点订位确实稳妥。她不想辜负他的好意,便回:“那麻烦你啦,谢谢。到时候多少钱告诉我,我转给你,这是我请客。”怕他推辞,又补了一句,“一定得收哦,不然我下次都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了。” 沈修瑾那边沉默了几秒,回了个“好”字,后面还跟了个咧嘴笑的表情,透着点难得的俏皮。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81节 柳依依看着那个笑脸,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个小暖炉,又在群里发了条消息:“那就定在‘火焰山自助烤肉’,周六晚上六点,沈修瑾已经帮忙订位啦,大家别迟到哦~” 王娟:“收到!保证准时到,还给寿星准备了惊喜呢![坏笑]” 萧逸:“我带两箱冰汽水过去,冰镇的,配烤肉绝了![酷]” 施砚书:“需要带蛋糕吗?我认识一家私房蛋糕店,做的水果蛋糕超好吃,奶油一点不腻。” 柳依依看着群里叽叽喳喳的消息,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蛋糕我自己订好啦,你们人来就行,不用带礼物,来陪我玩就是最好的礼物~[爱心]” 窗外的月光像融化的银子,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键盘上,映出淡淡的光晕。柳依依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光标,想着两天后的生日聚餐——新店铺在一点点成型,朋友能热热闹闹聚在一起,爸妈就在身边,这样的日子,真是甜得像刚咬开的草莓,从舌尖暖到心里。 第167章 生辰欢宴 生日这天的阳光格外暖,柳家厨房里飘着勾人的香味。柳父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砂锅里的红烧排骨咕嘟冒泡,蒸笼里的粉蒸肉透着油光,最显眼的是案板上那碗卧着双黄蛋的长寿面,葱花绿得发亮。 “依依,快来吃午饭啦!”张母在客厅喊了一声。 柳依依从房间跑出来,鼻尖早就被香味勾得发痒:“爸,今天的菜也太丰盛了吧!”她凑到灶台前,伸手想捏块排骨,被柳父笑着拍开:“洗手去,不然长寿面不给你卧蛋。”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柳父给她夹了一大筷子排骨:“多吃点,下午才有劲跟朋友玩。”张母则把长寿面推到她面前:“快尝尝你爸的手艺,特意给你加了海参和虾仁。” 柳依依吸溜着面条,心里甜滋滋的:“好吃!比饭店的还香。” 吃完午饭歇了会儿,柳依依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和朋友们在群里确认着晚上六点在“火焰山自助烤肉”集合的事。正看得入神,张母敲门进来:“依依,该起来收拾啦,不是约的六点吗?你看你还穿着睡衣,万一打扮起来耽误时间,别让人家等你。” 柳依依这才惊觉自己偷懒躺了快一小时,赶紧伸了个懒腰起身。她打开衣柜翻了半天,挑了件天蓝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白花,又对着镜子把头发梳成俏皮的丸子头,发尾还留了两缕碎发,衬得脸蛋格外可爱。 “妈,我这样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摆扬起小小的弧度。 张母笑着点头:“好看,咱们依依穿什么都好看。” 等柳依依拎着小相机包出门时,已经四点半了。她本来想自己坐公交,张母却不放心:“别赶公交了,让你爸送你去,免得路上堵车迟到。” 柳父早已把车停在门口,笑着招手:“上来吧,保证准时送到。” 车子稳稳停在烤肉店门口,柳依依刚下车,就看到路灯下站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沈修瑾穿着白t恤和浅灰色运动裤,背着个黑色双肩包,在来往的人群里格外显眼。 “他怎么来这么早?”柳依依心里嘀咕,难道没去学校补课? 等柳父的车开远了,她才慢慢走过去。沈修瑾也看到了她,目光在她的连衣裙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扬起唇角:“来了。” 柳依依仰头看他,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这还没到六点呢,你怎么就来了?不用补课吗?” “跟老师请了假,提前走了。”沈修瑾朝前走了两步,站到她身边,“进去吧,他们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柳依依愣了一下:“他们都到了?我还以为咱们是最早的呢。” “火焰山”上个月刚重新装修过,门面拓宽了不少,门口的霓虹灯牌亮得晃眼。沈修瑾带着她上了二楼,在最里面的包厢门口停下:“这边。” “这家店还有包厢?”柳依依惊讶地睁大眼睛,她来吃过好几次,从没见过包厢。 沈修瑾推开包厢门,里面瞬间传来一阵欢呼。圆桌旁,许媛、王娟、杨若兮、萧逸和施砚书都已经坐好了,桌上摆着几瓶冰汽水。 “依依,你来啦!”许媛朝她挥挥手,手里还拿着块没拆开的湿巾。 王娟从杨若兮身后探出头,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依依,快来这边坐,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柳依依笑着走过去坐下,刚坐稳就好奇地问:“这里怎么还有包厢啊?我以前来都不知道。” 萧逸抱着胳膊哈哈大笑,冲沈修瑾扬了扬下巴:“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还得问阿瑾。他订的位,估计是走了什么后门。” 沈修瑾在柳依依旁边坐下,闻言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我也不知道,打电话订位的时候问了一句,说有包厢就订了。” 柳依依耸耸肩,没再追问,接过施砚书递来的菜单:“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今天要多吃点。” 这家自助烤肉和别处不同,顾客点单后由服务员把食材端上来,也可以自己烤。菜单比上次来丰富了不少,光是牛肉就分了雪花、上脑、肋条好几种。 “选择太多了,都不知道点什么了。”柳依依盯着菜单,手指在“烤牛舌”和“烤五花”之间犹豫。 沈修瑾看她纠结的模样,低声说:“想吃就点,自助餐一份量不大,你吃不完剩下的,我来解决。” 柳依依抬眼看他,他的目光落在菜单上,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没说话,只是嘴角悄悄抿起笑意,然后“唰唰唰”在菜单上勾了好几样,都是其他人没勾选的冷门部位。点完递给沈修瑾,他接过菜单起身出去交代服务员。 “你们都几点来的啊?”柳依依喝了口桌上的柠檬水,好奇地问。 王娟啃着块免费的南瓜饼,含糊地说:“我是第一个!今天我爸妈来市里见朋友,顺道把我捎过来了,四点就到了。” 许媛和杨若兮对视一笑:“我们俩坐公交来的,也刚到没多久,比萧逸他们早一步。” 说话间,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把一盘盘腌制好的肉和蔬菜摆在桌上。萧逸立刻撸起袖子:“服务员,不用帮忙烤,我们自己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烤肉大师。” 最后商定,三个男生负责烤肉,女生负责吃,偶尔给他们夹块烤好的肉。萧逸拿着夹子翻烤着五花肉,油星溅起来,他慌忙往后躲,惹得大家直笑。施砚书则很稳,慢悠悠地翻动着牛舌,火候掌握得刚刚好。沈修瑾话不多,却默默把烤好的肉分到每个人的盘子里。 “对了,”许媛咬着块烤鸡翅,忽然问,“我们上高二了,老师还是原来的吗?我挺喜欢现在的班主任的,不想换。” 萧逸往她盘子里夹了块烤肠,给了个放心的眼神:“肯定是啊!安市一中的老师都是从高一跟到高三的,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不会换。” “那就好。”许媛松了口气,“我还担心换个严厉的老师呢。” 七人就这么聊开了,从班上哪个同学暑假去了外地旅游,聊到数学老师新买的电动车是什么颜色,又从学校门口的小吃摊,聊到操场边那棵总掉叶子的老槐树。 吃了一会儿,许媛突然举起手里的冰汽水,笑着说:“来,咱们一起碰个杯,祝依依生日快乐!” 其他人纷纷举起杯子,柳依依看着大家眼里的笑意,心里暖烘烘的,也举起杯子和大家碰在一起:“谢谢你们!祝我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里响起,气泡在杯里滋滋地冒,像此刻雀跃的心情。 正吃着,沈修瑾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柳依依没多想,继续和杨若兮讨论着新出的电视剧。没过几分钟,包厢门被推开,沈修瑾推着个小推车走进来,上面放着个精致的芒果慕斯蛋糕,插着七根蜡烛,火苗轻轻跳动着。 “哇!”王娟低呼一声,“原来你出去拿蛋糕了!” 柳依依愣住了,看着那摇曳的烛光,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她站起身,沈修瑾把蛋糕推到她面前,眉眼温柔得像化不开的水:“许愿吧。” 包厢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柳依依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了三个愿望:希望爸妈身体健康,希望新店生意兴隆,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好好的。 她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包厢里立刻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寿星切蛋糕啦!”杨若兮笑着递过塑料刀。 柳依依先给许媛、王娟、杨若兮各切了一块,轮到男生时,沈修瑾接过她手里的刀:“我来吧,你先吃块蛋糕垫垫。” 柳依依乐得清闲,拿起自己那块芒果慕斯,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奶油混着芒果的清香,好吃得眯起了眼睛。 “依依,给你的生日礼物。”许媛从包里拿出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她。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礼物:王娟送了个可爱的兔子玩偶,杨若兮送了本精装的诗集,萧逸送了个最新款的游戏周边,施砚书则送了支精致的钢笔。 柳依依没想到大家都带了礼物,她今天只背了个装相机的小包,根本装不下。正发愁,沈修瑾忽然说:“我书包里书本不多,能装下,先放我这儿,等下到了你家楼下再给你。” 柳依依眼睛一亮:“好啊,那太谢谢你了。” 切完蛋糕、收完礼物,又挤在一起拍了张合照,大家才继续吃没吃完的烤肉。等到散场时,已经快十点了。 柳依依和沈修瑾一起在公交站等车,她想起件事,好奇地问:“这家烧烤店不错,下次再来,刚刚我们吃了那么久,包厢怎么会没限时间啊?我记得自助烤肉一般都限时间的。” 沈修瑾望着远处驶来的公交车,神色如常:“包厢里不限时间,只是多了点茶位费,不贵。” 看他一脸淡然的样子,柳依依将信将疑,却也没再多问。人情嘛,本来就是你来我往的,下次有机会再请回来就是了。 公交车缓缓停下,幸好车上人不多,还有空位。两人找了个双人座坐下,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报站声和发动机的嗡鸣。 公交座位有点小,现在车身一摇晃,柳依依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沈修瑾的胳膊,她都觉得像有电流窜过,心尖酥酥麻麻的。 她赶紧把目光投向窗外,假装看外面景色,没注意到身边的男生身体有一瞬的僵硬,耳根悄悄泛起了红。 这位公交师傅的技术实在不敢恭维,车子开得忽快忽慢,过减速带时更是“哐当”一声,像坐过山车似的。柳依依紧紧抓着扶手,幸好吃得不多,不然估计得吐出来。 下车时,她明显舒了口气,腿都有点发软。 “你怎么样不舒服的话喝点水,缓缓。”沈修瑾递过来一瓶刚拧开的矿泉水。 柳依依也不客气,接过来连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感觉舒服多了:“谢谢,好多了。” 两人并肩往安海学府走,夏夜的风吹拂着,带着点凉爽的气息。到了四楼,沈修瑾跟着她走到楼梯口,先把其他人的礼物放在地上,最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简约的礼盒递给她:“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依依,生日快乐。” 礼盒不大,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柳依依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小声说:“谢谢。” 沈修瑾清了清嗓子,耳根的红还没退,似是有些紧张:“那我上去了,晚安。” “晚安。”柳依依看着他转身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礼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晚风从楼道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像极了刚才那块芒果慕斯蛋糕。 第168章 心意昭然 柳依依轻手轻脚地推开家门,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柳父张母的身影,两人正窝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电视里的播报声低低的,像怕惊扰了谁。 “回来啦?”张母转过头,往她身后瞧了瞧,“朋友们都安全到家了吧?” “嗯,都送到车站了。”柳依依晃了晃手里的蛋糕盒,“这是剩下的蛋糕,我放冰箱里,明天给知遥和明轩当早餐。” “俩小家伙早就睡熟了,睡前还念叨着要给你唱生日歌呢。”柳父笑着指了指卧室方向,“玩了一天累了吧?快去休息。” 柳依依点点头,抱着礼物轻手轻脚回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她长舒一口气,后背往门板上一靠,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刚才在烤肉店的热闹、朋友们的祝福、蛋糕上跳动的烛光……一幕幕在脑海里闪回,直到目光落在那堆礼物上,才想起沈修瑾最后递给她的那个简约礼盒。 盒子是长方条的,深蓝色丝绒材质,摸起来软软的,边角绣着银色的细花纹,透着精致。柳依依坐在书桌前,指尖在盒面上犹豫了几秒,才轻轻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细细的,吊坠是颗小巧的蓝色心形,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把夏日的星光揉碎在了里面。 “真好看。”她拿起项链,指尖轻轻碰了碰心形吊坠,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心里却暖烘烘的。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沈修瑾”三个字。她愣了一下,接起电话,声音还有点发飘:“喂?” “是我。”沈修瑾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夜晚特有的低哑,“你能来五楼梯口等我一下吗?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柳依依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好,我马上来。” 她把项链小心放回盒里,匆匆跟客厅里的父母说了句“同学找我有点事”,抓起外套就往外跑。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亮起,一阶梯,两阶梯……越靠近五楼,心跳得越厉害,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刚到五楼转角,就看到沈修瑾靠在墙壁上。他换了件黑色短袖,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一手插在裤兜里,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才缓缓抬起头,侧过脸看向她。 楼道里的灯光有点刺眼,从头顶直直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看不清具体的神色,反倒添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 柳依依慢慢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楼梯栏杆旁停下,下意识地垂下眼,脚尖轻轻踢了踢自己的帆布鞋,声音细若蚊吟:“沈修瑾,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沈修瑾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刚才在电话里更轻:“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柳依依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猛地抬头看他,撞进他带着期待的目光里,脸颊微微发烫,讷讷地点头:“喜欢呀,项链很漂亮,谢谢你。”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82节 沈修瑾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抬手蹭了蹭鼻尖,像是有点紧张,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干涩:“你喜欢就好。” 柳依依咬了咬下唇,没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楼道里又陷入沉默。这次的安静却和刚才不同,空气里仿佛飘着细小的火花,噼里啪啦地响。 过了好一会儿,沈修瑾像是下定了决心,手指不自觉地虚握成拳,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带着点颤:“柳依依,你……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柳依依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你……你什么意思?” 他似乎被她的反应弄得更紧张了,说话都有点磕巴:“我……我的意思是……那你……你是怎么想的?”问完又觉得不对,赶紧别开目光,耳根悄悄红了。 柳依依的心跳得更快了,刚才在电话里隐约猜到他可能要说重要的事,却没想过会是这样。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说话,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 沈修瑾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极大的努力,重新看向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那双总是带着清冷的凤眸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认真,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倒映在里面。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种奇异的磁性,一字一句都格外清晰,“我们接下来要参加竞赛,后面还要准备高考,有太多重要的事要做。我并不是想让你现在就答应我,更不是要耽误你……只是想把我的心思告诉你。” 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说出那句藏了许久的话:“依依,我喜欢你。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一起,好好努力,奔赴更好的未来。” “轰”的一声,柳依依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炸开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泛白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深吸一口气,抬眼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太烫,太真,让她没办法躲闪。柳依依的眉眼渐渐柔和下来,像是被月光浸过,带着点羞涩,却异常认真:“沈修瑾,我……”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等高考结束后吧。如果到时候……你还喜欢我,我们就……在一起。”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几乎要被风吹散,沈修瑾却听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好!我等你,等你高中毕业。”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紧张和尴尬仿佛都被这一笑驱散了。沈修瑾往前挪了半步,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暖暖的:“很晚了,回去吧。晚安。” “嗯。”柳依依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晚安。” 看着沈修瑾转身走进自己家门,柳依依才像脱力似的靠在栏杆上,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回到家,她轻手轻脚地溜回房间,关上门就扑到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在柔软的被褥里滚来滚去,最后实在忍不住,抱着枕头闷声尖叫:“啊啊啊——!” 尖叫声里全是藏不住的欢喜。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嘴角却像粘了蜜糖似的,怎么都压不下去,傻笑着喃喃自语:“沈修瑾……他喜欢我欸……”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条通往未来的路。柳依依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划着被子,心里像揣了罐冒泡的汽水,甜得快要溢出来。 原来被人喜欢,是这样让人欢喜的事啊。她想着刚才沈修瑾认真的眼神,想着那句“我等你”,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那……就一起努力吧。”她自言自语轻轻说,然后抱着枕头,带着满脑子的甜意,慢慢沉入了梦乡。梦里,好像有颗蓝色的心形吊坠,在星光下闪闪发亮。 第169章 分店新开业 上午九点,北大街的青石板路已攒动起人影。挑着菜担的小贩吆喝着走过,拎着布包的老太太慢悠悠逛着,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隙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网。柳家的新店率先亮了起来,卷闸门“哗啦”一声向上卷起,露出米白色的崭新门面——“柳记鲜果卤味”六个红字在阳光下格外精神,旁边一串红灯笼被晨风推着轻轻晃,穗子扫过墙面,带起细碎的声响。 “小周,把这筐草莓再摆齐点!蒂朝一个方向,看着利索!”柳父站在水果区中央,手里还攥着块抹布,额角沁着薄汗。三层展示架上,青山村果园来的苹果红得发亮,表皮泛着自然的蜡光;黄澄澄的梨子堆成小山,顶部特意摆了个带着叶子的,透着新鲜劲儿;紫莹莹的夏黑葡萄垂成串,颗颗饱满,旁边水果保鲜柜正常运转,里面码着的圣女果红得透亮,果皮上还挂着水珠,像是刚从枝头摘下来。 “李姐,卤味柜的灯再调亮点!”张母在对面挥了挥手,手里正把刚切好的卤牛肉往玻璃柜里摆。柜台里,卤鸡爪泛着油亮的琥珀色,指节处的皮微微起皱,看着就入味;鸭翅码得整整齐齐,翅尖朝一个方向,透着规整;卤牛肉切得薄厚均匀,酱色从边缘往中间渐深,香气顺着门缝往外钻,勾得路过的人直往店里瞧。五个穿蓝色围裙的员工正围着柜台打转,有人麻利地用秤称卤味,有人给水果套袋,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脑门上,却个个手脚不停。 柳依依拿着抹布擦玻璃柜,指尖划过冰凉的台面,鼻尖萦绕着双重香气——左边是卤味的醇厚,混着老汤的酱香;右边是水果的清甜,带着草莓的酸和葡萄的蜜。她正抿着嘴笑,抬头往门口一瞧,眼睛倏地亮了:“沈修瑾!萧逸!你们来啦!” 门口,沈修瑾和萧逸正扶着各自母亲往里走。萧逸妈妈手里拎着个红绸礼盒,缎面在阳光下闪着光,笑着扬声:“开业大吉呀!我们特意赶早来,沾沾你们家的喜气!”沈修瑾妈妈则捧着盆发财树,枝叶绿油油的,顶端还系着红蝴蝶结:“给店里添点绿,祝你们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快请进快请进!”柳父赶紧迎上去,小心翼翼接过发财树往角落放,“刚出锅的卤味还热乎着呢,快尝尝!” 萧逸一进门就被水果区的草莓勾住了脚,凑过去拿起一颗凑到鼻尖闻,眼睛瞪得溜圆:“哇,这草莓也太香了!是青山村摘的吧?比超市买的浓多了,光闻着就甜!” “可不是嘛,”柳依依笑着递过一个试吃盒,里面码着切好的草莓块,“我爸昨天特意回村里自家果园摘的,凌晨五点才运到,你看这果肉里的汁水,草莓独有果香呢。” 沈修瑾的目光慢悠悠扫过店里,左边卤味区的玻璃柜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右边水果区的展示架高低错落,摆得像幅画;中间过道宽宽敞敞,墙上挂着柳依依拍的照片——青山村的果园里,红苹果挂在枝头,柳父正举着篮子摘梨,看着格外亲切。他转头对柳父笑:“装修得真不错,比老店敞亮多了,看着就舒服。” “多亏了你给的主意,”柳父笑得眼角堆起皱纹,往组合展示架那边偏了偏头,“你说的那几个高低架一摆,水果看着就显眼,昨天试营业,光草莓就卖了三筐!” 正说着,门口的风铃“叮铃”响起来,人渐渐多了。穿蓝布衫的老太太挎着菜篮探进头:“听说你们家卤味不辣?给我来二斤鸡爪,小孙子不爱吃辣,就好这口。” “好嘞!”负责卤味区的李姐麻利地抓了一把鸡爪往秤上放,铁盘“哐当”一响,“我们家卤味用老汤熬的,放了甘草和山楂,带点回甜,孩子吃着不腻,还解腻呢。” 另一边,三个刚从童装街出来的妈妈围着水果架打转。一个抱着孩子的妈妈捏起颗圣女果:“这圣女果怎么卖?看着真新鲜,给我来两斤,孩子爱吃这个。”另一个指着葡萄:“这夏黑甜不甜?给我来一串,要带点酸头的。” 柳依依赶紧拿起塑料袋凑过去,笑着搭话:“圣女果是我们自己果园种的,没打农药,洗干净了直接能吃,孩子吃着放心。葡萄是刚摘的夏黑,无籽的,我给您尝块——”她拿起一颗剥开,“您看这果肉,透着黑紫,甜里带点酸,正好解腻。” “这姑娘真会说话,”抱孩子的妈妈被逗笑了,又往筐里多捡了盒草莓,“看你们家东西实在,以后买水果卤味就认准这儿了。” 萧逸妈妈被卤味香勾到柜台前,拿起块卤牛肉尝了尝,眼睛一亮:“哎哟,这味道绝了!比我常去的老字号还香,肉里带点嚼劲,又不柴!给我来一斤,中午拌凉菜,再给我来十个卤蛋,给老萧下酒。”萧逸在旁边没闲着,看到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盯着草莓看,赶紧拿起个试吃盒递过去:“小妹妹,尝尝?甜着呢。”小姑娘妈妈笑着道谢:“这小伙子真懂事。” 沈修瑾没咋说话,却像长了双闲不住的眼。看到顾客翻乱的葡萄串,他伸手轻轻捋顺;展示架被碰得歪了点,他扶着架子腿往里推了推;有个阿姨找不到水果刀,他默默从柜台下拿了把递过去。柳依依看他额角渗了汗,拧开瓶冰镇汽水递过去:“歇会儿吧,看你忙得比我们员工还勤。” 他接过汽水,瓶身的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目光落在她脑门上——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透着点红。他从兜里摸出包纸巾,抽出一张递过去,声音放轻了点:“你也擦擦,汗都流到下巴了。” 柳依依接过纸巾往额头按,脸颊倏地有点烫,刚想开口说谢谢,就被个咋咋呼呼的声音打断:“柳依依!这里要三盒水果捞!多放芒果的那种!” 回头一瞧,杨若兮、王娟和许媛挤在门口,手里举着“开业大吉”的气球,绳子在手里绕了好几圈。王娟晃着气球喊:“我们来给你捧场啦!你们家水果捞用的都是现切水果?” “必须的!”柳依依拉着她们往冷柜跑,“刚做的芒果捞和草莓捞,酸奶是特浓的,你们尝尝——”她掀开盖子,“看这芒果块,都是今天早上切的,还带着果粒呢。” 店里越来越热闹,卤味区的队伍排到了门口,有人踮着脚往里瞅:“前面的,给我带二斤卤鸭翅!”水果区的试吃盒换了一波又一波,草莓吃完了补葡萄,葡萄空了添圣女果。柳父在收银台忙得手不停,计算器“啪啪”响,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张母在操作间和前厅来回跑,一会儿喊“再切十斤牛肉”,一会儿叮嘱“草莓别摆太挤,容易压坏”,探出头看外面时,眼里全是笑。 “柳叔,卤鸡爪快卖完了!”李姐在后头喊,手里的空盘往柜台上一放。 “让后厨再上两锅!”柳父中气十足地应着,转头对旁边帮忙装袋的沈修瑾爸爸笑,“真是没想到,街坊邻居这么捧场,开业第一天就这么热闹。” 沈修瑾爸爸点头附和:“你们家东西好,价格又实在,肯定能火。我看这水果都是自家产的,成本低,回头客少不了。” 正说着,一个穿蓝校服的男生“噔噔噔”跑进来,书包带子甩得飞起来,气喘吁吁地往柜台上趴:“阿姨,给我来十个卤蛋!要刚出锅的,热乎的!” 张母笑着给他装袋,袋子“沙沙”响:“是不是隔壁三中的?以后放学过来,阿姨给你多抹点卤汁,入味!” 男生乐呵呵付了钱,攥着袋子往外跑,临出门还喊:“我们班同学都说你们家卤味绝了!我明天还来,带同学一起!” 太阳越升越高,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来,落在水果上,红的更红,紫的更紫,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柳依依靠在展示架旁歇脚,看着眼前的景象——员工们虽然累得直抹汗,脸上却都带着笑;顾客们拎着大包小包,嘴里说着“下次再来”;沈修瑾正帮萧逸妈妈挑葡萄,萧逸在旁边跟杨若兮他们抢水果捞……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沈修瑾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外排着的小队,轻声说:“看来不用愁生意了。” 柳依依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神亮闪闪的。她忽然想起五楼梯口的约定,嘴角忍不住往上弯:“嗯,以后要更努力才行。” 他看着她眼里的光,也笑了,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我陪你一起。” 卤味的醇厚混着水果的清甜,在北大街的空气里漫开来。新开的店铺里,算盘珠子响,塑料袋沙沙,顾客的笑声和员工的应答声缠在一起,像一首热闹的歌。歌里有烟火气,有踏实日子的香,还有少年少女藏在眼底的期待,沉甸甸的,却又甜丝丝的,在阳光下慢慢酿。 第170章 同车赴考 “这个周末奥数竞赛考试,大家抓紧最后时间复习,平常心应对就好。刘老师的话音刚落,柳依依就把刚发下来的模拟卷塞进了书包。课余时间,她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刷题上——函数题、几何证明、逻辑推理,草稿纸写满了一张又一张。按照现在的水平,进省队或许有点悬,但拿个省一,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出发去海城的那天,天刚蒙蒙亮。上周许媛回来后,状态好了不少,还主动跟柳依依讨论起物理竞赛的题型,柳依依这才松了口气——许媛为了物理竞赛,暑假都在补习班泡着,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影响了状态。 学校安排的大巴停在操场边,张老师背着个黑色帆布包站在车旁点名,旁边还跟着个负责生活的李老师。十二名参赛学生背着书包陆续上车,柳依依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把书包塞进座位底下,就看到沈修瑾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她偷偷往前面瞥了眼,张老师正低头清点名单,没注意这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沈修瑾看她耳朵里塞着耳机,侧过头问:“在听什么歌?” 柳依依摘下一只耳机,笑着说:“没什么,随便听听。”说着又把耳机递过去。 她正准备把耳机戴回去,又想起什么,举着耳机问:“要一起听吗?” 沈修瑾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好啊。” 柳依依把耳机递给他,自己重新戴好。舒缓的旋律流淌出来,是首轻快的民谣,吉他声清澈。她跟着节奏轻轻晃着脚,没一会儿,歌曲切到了下一首——是首抒情慢歌,男声低低地唱着“月光下的约定”。柳依依的脚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烫。 更让她窘迫的是,接下来一连几首都是类似的情歌,歌词里的“想念”“陪伴”像小羽毛似的搔着心尖。平时自己听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和沈修瑾一起听,每一句都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干脆闭上眼睛装睡,眼不见为净。第一首情歌响起时,沈修瑾还没太在意,可接连换了几首爱情歌曲,看柳依依耳朵尖都红了,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姑娘是害羞了。 他强忍着笑意,怕笑出声惹她恼,只能握紧拳头抵在唇边,肩膀微微发颤。 “不许笑!”她压低声音,假装嗔怪。 沈修瑾连忙收敛笑意,眼底却还漾着光:“没笑,就是觉得这歌……挺好听的。”柳依依原本只是想躲个尴尬,没想到听着听着,真的睡着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头正靠在沈修瑾的肩膀上,发丝蹭着他的脖颈。他的头微微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虚虚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怕她摔下去,又刻意放得很轻。 “轰”的一声,柳依依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此刻肯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想悄悄坐直,身体一动,沈修瑾就醒了。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微哑:“醒了?不睡了吗?” 车里很安静,其他同学不是在刷题就是戴着耳机,他的声音像羽毛似的拂过耳边,带着点酥麻的痒。柳依依感觉鸡皮疙瘩从耳边一路蔓延到脖子,心里直呼:太苏了吧!这谁顶得住啊! 她没敢看他,轻轻摇了摇头。沈修瑾见她不说话,又问了句:“嗯?不舒服吗?” “没有,不睡了。”柳依依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也压低了嗓门,“我们现在到哪儿了?” 沈修瑾往窗外看了眼,指着远处的路牌:“快到服务区了,可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他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摸摸额头,刚睡醒别吹到风,容易着凉。” 柳依依被他碰得一僵,随即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你也跟我妈说的一样?我每次睡完午觉,我妈都让我搓搓额头,说刚睡醒怕吹风着凉。” 沈修瑾眉尾微微上挑,眼里带着笑意:“我妈以前跟我说过,我问过我奶奶。不过长辈的话,听着总没错。” “嘿嘿,也是。”柳依依抬手,学着妈妈教的样子,在额头上轻轻搓了搓。 车又往前开了小半个钟头,稳稳停在了服务区。已经十二点多了,柳依依伸了个懒腰,算算时间,下午到海城估计得四点半。 她跟着人群去洗手间,出来时,沈修瑾正站在门口等她,手里还拿着两瓶矿泉水。“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我们俩一起去吧,我也不知道想吃什么。”柳依依跟着他往小吃区走,看着琳琅满目的摊位,最终选了份烧饼和鸭血粉丝汤。她掏出钱包想付钱,被沈修瑾按住了手。 “我来。”他把钱递给摊主,又转身去旁边的小超市,拿了瓶她常喝的橘子味汽水,“你带的水差不多喝完了,这个冰的,解腻。” 柳依依接过汽水,瓶身的凉意沁着手心,她小声说了句:“谢谢~” 沈修瑾听着她甜甜的道谢,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不客气。” 再次上车后,柳依依没了睡意。她靠在窗边,一边听歌一边看风景。车窗外,绿油油的稻田连成一片,偶尔有白墙红瓦的村庄闪过。看到一群白鹭从水田里飞起来,她连忙拽了拽沈修瑾的胳膊:“你看!好多白鹭!” 沈修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白鹭正排着队往远处飞,翅膀在阳光下闪着白亮的光。“挺好看的。”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个小巧的拍立得,“要不要拍下来?我带了这个。” 柳依依眼睛一亮:“好呀!” 沈修瑾举起相机,镜头对着她:“先给你拍一张。”不等她反应,“咔擦”一声按下了快门。 照片慢慢显影,上面的少女穿着天蓝色短袖,左耳戴着耳机,嘴角扬着灿烂的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镜头,阳光落在发梢,像镀了层金边。 “没想到随手拍都这么好看。”沈修瑾看着照片,眼里带着笑意。 柳依依挑眉,语气故作散漫:“不给我看看?” “给。”他把照片递过去,“我拍的,是不是很美?” 柳依依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扬,嘴上却哼了一声:“还行吧。” “还行?”沈修瑾挑眉。 柳依依睨了他一眼,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把照片往兜里一塞,抢过他手里的拍立得:“该我拍你了!想拍我丑照?下辈子吧!”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83节 沈修瑾被她逗笑,索性配合地扬起嘴角。柳依依举着相机,刚想按快门,他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身边带了带:“一起拍一张。” 柳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摆了个剪刀手,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嘀咕:幸好他们坐在后排,前面的同学不是在聊天就是在看风景,没人注意这边,不然被老师看到,又要念叨“影响学习”了。 “咔擦”一声,两人的笑脸定格在照片里。 就这么说说闹闹了一两个小时,柳依依又有点困了。再次醒来时,大巴已经驶入了海城城区,最终停在海城中学附近的一家酒店门口。门口停着好几辆大巴,都是各地来参赛的学生和老师。 “幸好提前订了房,不然这会儿找地方住都难。”张老师拿着房卡,一边点名一边说,“两个人一间,男生女生分开住,都在同一层。女生房间在中间,两边是男生和老师的房间,有事喊一声就能听见。” 柳依依和同校的另一个女生分到了一间房。放好行李后,张老师在走廊里叮嘱:“今天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别一个人出去乱跑。身体不舒服及时说,晚上六点我叫你们去吃饭。” 怕学生们乱吃坏肚子影响明天考试,张老师特意带他们去了一家茶餐厅。菜单上都是些清淡的粥品、肠粉和蒸点,柳依依点了份艇仔粥,沈修瑾坐在她对面,点了和她一样的,还多加了份蒸凤爪。 “明天考试别紧张。”他把刚上来的肠粉往她面前推了推,“正常发挥就行。” 柳依依舀了勺粥,热气蒸腾,模糊了视线:“你也是。” 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映着两人的笑脸。明天的竞赛仿佛也没那么让人紧张了,毕竟身边有想一起努力的人,连陌生的城市,都变得亲切起来。 第171章 归途暖意 第二天清晨的海城一中,教学楼前的香樟树在风里沙沙作响。柳依依跟着考生队伍走进考场时,手心还攥着点汗——奥数联赛分两场考试,都安排在上午,考完就能彻底松口气。 拿到试卷的瞬间,她悄悄松了口气。试卷上的函数题、几何证明题虽然有难度,但没超出她刷题的范围,比模拟卷还要温和些。她没贪快,笔尖在草稿纸上稳稳划过,每道题都先在心里推演一遍,确定思路无误才落笔。即便如此,还是比预计时间提前半小时答完了。 她耐着性子从头检查,重点核对了几道大题的计算步骤,直到结束铃“叮铃”响起,才起身交卷。走出考场时,就看到沈修瑾站在香樟树下,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晨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肩上,镀了层柔光。 “考完了?”他没提考试的事,只是走上前,接过她手里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再递回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柳依依接过水,仰头喝了两口,冰凉的水流过喉咙,才压下考试时的紧张。刚才在考场不敢多喝水,带去的水原封不动又带了出来。她自己其实也能拧开瓶盖,可他这下意识的举动,还是让心里泛起点甜。 两场考试结束时,日头已经爬到头顶。张老师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学生们脸上各异的表情——有的平静如常,有的愁眉苦脸,有的脚步轻快,便笑着拍手:“好了好了,都考完了,别再想试题了!想想中午想吃什么,吃完咱们就回程了,敞开了说!” “自助火锅!”杨振宇第一个举手,嗓门洪亮。 “我想吃早茶!上次来海城没吃够虾饺!”一个女生跟着喊。 “自助烧烤!考完就该大口吃肉!” “要不还是早茶吧,清淡点,省得路上不舒服……”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张老师和李老师听得直笑。“行,就听你们的!”张老师点了头,“附近有家老字号早茶店,人多热闹,就去那儿!” 早茶店里人声鼎沸,蒸笼叠得老高,虾饺的鲜香、烧麦的酱香混着茶水的清香扑面而来。老师们特意避开考试话题,怕扫了大家的兴,没想到学生们自己先聊开了。 “最后那道几何题,你们辅助线怎么画的?” “我用了反证法,不知道对不对……” “沈修瑾,你最后一道大题答案是多少?我算的是15!” 柳依依和沈修瑾也凑了过去,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答案。越对越惊讶——两人的答案几乎一模一样,连步骤都差不多。 旁边一个男生哀嚎起来:“完了完了!我好几道大题都跟你们俩对不上,省一肯定戏了!” 他同桌拍着他的背打趣:“没事没事,省二省三还是有希望的,好歹能加学分呢!” 一阵哄笑过后,虾饺、烧卖、肠粉、蒸排骨、叉烧包陆续上桌,大家边吃边聊,刚才的愁绪早散了。 回程前,张老师让司机绕到一家土特产店门口:“给你们半小时,想买点特产的半小时后必须回车里,听到没?” 柳依依本不想动——之前带回去的特产还有,家里也没什么需要添置的。正想在车里歇着,沈修瑾却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空购物袋:“一起去吗?我不太懂这些,你之前买过,帮我看看?想给家里带点。” 她愣了愣,点头应下:“其实这里好多是周边市县的特产,海城本地的……海鲜干货和草药汤料还不错,家里煲汤能用得上。” 两人走进店里,柳依依熟练地挑了几包鱿鱼干、瑶柱,又拿了袋海底椰:“这个煲汤很清甜,我妈常用来炖瘦肉。” 沈修瑾拎着袋子跟在她身后,她拿什么,他就跟着拿一份,直到袋子沉甸甸的,才停手。“够了吗?”他问。 柳依依看了眼他手里的袋子,忍不住笑:“你家能吃这么多?” “我奶奶喜欢煲汤,爷爷有一点爱好喝酒的习惯,配点鱿鱼干什么的正好。”他说得认真,付了钱才和她一起往回走。 两人虽然是最后下车的,也是早回到了车上。柳依依没注意到,沈修瑾上车时,悄悄往她购物袋里塞了一小盒包装精致的杏仁酥——刚才她在柜台前多看了两眼的那种。 车开上高速没多久,柳依依就觉得眼皮发沉。今天早起赶考场,又高度集中精神考了一上午,实在熬不住了。昏昏欲睡间,头不由自主地往下掉,眼看就要磕到前排座椅背,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引向另一边,稳稳靠在温热的肩膀上。 她耷拉着眼皮瞥了眼,沈修瑾正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点笑意,声音放得极轻:“睡吧。” 柳依依没力气回应,往他肩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熟了。 本以为只眯一小会儿,没想到一路睡到下高速。中途在服务区停车时休息,沈修瑾都没叫醒她,只是悄悄帮她掖了掖被风吹起的衣角。 “这下完了,”柳依依揉着眼睛坐直,打了个哈欠,“睡一下午,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沈修瑾递给她一瓶温水:“回去泡泡脚,说不定能好点。” 大巴最终停在学校门口,已经晚上八点半了。沈修瑾拎着她的书包,她伸手去接,他却没给:“饿了吧?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去?” 柳依依确实有点饿,点头应下。两人往学校附近的牛肉粉丝汤店走,店里人不多,老板正擦着桌子。 “两份牛肉粉丝汤,加蛋,再来两个烧饼。”沈修瑾报了单,转头看她,“还困吗?睡了一下午。” 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晃脑袋:“越睡越困,就怕晚上一洗澡反倒精神了。” 沈修瑾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出主意:“睡不着就听听催眠曲?说不定听着听着就困了。” 柳依依翻了个白眼,本想鄙视他的馊主意,却对上他眼里的笑意,那点嫌弃早跑没了,反倒觉得他这模样有点可爱。 粉丝汤很快端上来,汤色清亮,撒着翠绿的香菜和牛肉片。两人捧着碗慢慢喝,烧饼掰成小块泡在汤里,暖乎乎的一碗下肚,刚才的困意消了大半。 回到安海学苑时,快九点半了。走到四楼楼梯口,沈修瑾把书包递给她,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带着点暖意:“进去吧,晚安。” 柳依依抬头看他,路灯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她弯起嘴角,声音软软的:“晚安。” 看着她走进家门,沈修瑾才转身上楼。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信息写着“一起努力”。 他低头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三个字:早点睡。 第172章 喜报盈门 奥数联赛的余波渐渐平息,等待结果的日子像檐角垂落的雨珠,不急不躁地敲打着心湖。柳家北大街的店铺早已步入正轨,每日天刚亮,青山村运来的新鲜草莓,就被早市的街坊围着挑拣;卤味柜台前总排着小队,张母数着票子,常笑着跟柳父念叨:“你看这队伍,比刚开业时还稳当,日子啊,真是踏实。” 这天柳依依刚踏进校园,就觉出几分不同寻常。早读铃还没响,走廊里的老师个个步履轻快——班主任李老师攥着文件夹从身边走过,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连平时总蹙着的眉头都舒展了;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并肩走着,低声说笑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像含着蜜。 “怪怪的,”柳依依摸了摸书包带,心里的猜测冒了头,“该不会是竞赛成绩出来了吧?” 早读课刚结束,广播里就传来教务处主任清亮的声音:“请参加物理、奥数竞赛的柳依依、许媛、施砚书、程俊杰同学,立即到班主任办公室,速来。” 四人对视一眼,脚步都带了点雀跃的轻快。刚推开办公室门,一股热烘烘的喜气就扑面而来。李老师坐在办公桌后,平时总抿成一条线的嘴角此刻咧到了耳根,眼尾的褶子深了好几道,见他们进来,连拍三下桌子,声音洪亮:“好!好!好!咱们班这次真是给学校长脸了!” 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站在一旁,手里都捏着张成绩单,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物理老师尤其激动,不等众人站稳,一把抓住程俊杰的肩膀,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竟直接给了他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力道大得让程俊杰踉跄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程俊杰!我的好小子!”物理老师松开手,还在他后背拍了两下,笑声震得窗玻璃都像在颤,“全省第一名!实打实的第一!不愧是咱们学校的物理天才!下个月的决赛接着冲,老师给你备着庆功酒!” 柳依依、许媛和施砚书面面相觑,眼睛都瞪成了圆溜溜的葡萄。 “全、全省第一名?”许媛悄悄拽了拽柳依依的袖子,声音里满是惊叹,“程俊杰也太厉害了吧!” 施砚书摸着下巴,眼神里带着点“果然如此”的赞叹:“我就说他最后一道电磁题解法不一般,原来是能拿第一的水平,这是把全省考生都甩身后了啊。” 程俊杰被三个女生看得不自在,耳根悄悄爬上红晕,挠了挠头,声音有点闷:“就是……运气好而已。” “什么运气好?”物理老师眼睛一瞪,随即又笑了,拍着他的胳膊说,“你那道题的解法,连省教研员都特意打电话夸新颖,说很少见中学生能想到这种思路,这是硬实力!跟运气可没关系!” 物理老师转过身,目光落在许媛身上时,笑意更浓了些,眼角的纹路里都盛着暖意。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鼓励:“许媛这次也考得很出彩,省一等奖的成绩,比你模考时又稳了不少!” 这时数学老师清了清嗓子,扬了扬手里的成绩单,笑意温和却难掩得意:“别光顾着说物理,咱们奥数也不差!”他的目光落在柳依依和施砚书身上,语气里满是欣慰,“我就知道你们俩是好样的——柳依依、施砚书,双双拿下省一等奖!分数都不低!” 许媛立刻拽紧了柳依依的胳膊,眼里闪着比自己得奖还亮的光,用力晃了晃:“依依!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行!”施砚书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笑着说:“悬了好几天的心总算落地了,考前还担心最后那道逻辑题要丢分呢。” 数学老师又转向柳依依,语气添了几分郑重:“依依,你的排名是全省第六,稳稳进了省队。11月份去扬城中学参加冬令营,全国决赛就在那儿比,好好准备,老师相信你能再往前冲一冲!” 即便早就估摸着能拿一等奖,可“进省队”三个字砸过来时,柳依依还是觉得心脏“砰砰”直跳,像揣了只欢腾的小鹿。她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发颤,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能站在全国赛场的跑道上,是她藏在笔记本扉页的小目标,如今竟真的要实现了。 这份激动在听到李老师的话后,更是翻涌得厉害:“不光是你们四个,这次咱们学校参加竞赛的所有同学,全员获奖!物理奥数双丰收,江市一中这次在全省都排得上号了,校领导刚才还在办公室给咱们鼓掌呢!”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笑起来,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成绩单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每个名字都像是镀了层金边。 许媛手里捏着自己的成绩单,指尖轻轻划过“省一等奖”那行字,眼眶有点发热。她忽然转身抱住柳依依,声音里带着点哽咽:“依依,要不是你给我的那些笔记资料,还有程俊杰抽时间帮我讲的那几道难题,我最多拿个二等奖。现在能有一等奖,我真的太开心了,谢谢你啊。” “是啊,”施砚书在一旁点头附和,语气诚恳,“最后那道逻辑题,跟你之前整理的模拟题思路几乎一样,连陷阱点都差不多,不然我还真没把握拿满分,说起来我也得谢谢你。” 柳依依拍了拍许媛的背,笑着摆手:“说这些干啥?资料能派上用场,说明你们学得扎实。再说了,程学霸讲题才叫一针见血呢,我可没那本事。” 程俊杰被点名,难得地弯了弯嘴角,声音轻了些:“互相学习而已,许媛的错题本整理得也很清楚,我也参考了不少。” 从办公室出来,走廊里早围了群同学,七嘴八舌地问成绩。 “依依依依,你奥数拿了第几啊?” “程俊杰是不是拿奖了?我就说他肯定行!” 柳依依笑着应付了几句,回到座位上,心跳还没平复。她悄悄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打:“你考得怎么样?成绩出来了。” 短信发出去刚够数到十下,就收到了回复。沈修瑾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字里行间仿佛能看到他带笑的眉眼:“第10名,进省队了。11月扬城冬令营见,到时候一起加油。” “嘻嘻。”柳依依没忍住笑出了声,手指飞快地回过去:“好!扬城见!咱们到时候一起冲,谁都别掉队!” 放下手机时,上课铃刚好响起。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课本上,照亮了密密麻麻的奥数公式。柳依依低头看着那些曾经觉得枯燥的符号,忽然觉得它们都变成了通往远方的阶梯,清晰又温暖。身边的许媛正低头整理笔记,嘴角噙着笑;前排的施砚书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大概在复盘竞赛题;不远处的程俊杰捧着物理书,神情专注,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认真。 窗外的广播里,又传来教务处主任兴奋的声音:“通知:下周一升旗仪式,将为本次竞赛获奖同学颁发奖状及奖学金,请获奖同学提前做好准备……” 柳依依握着笔的指尖顿了顿,抬头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蓬松的白云,像极了扬城中学的方向。她想起沈修瑾短信里的“一起加油”,嘴角弯起的弧度,比透过窗棂的阳光还要明亮几分。 第173章 同赴冬令 中秋节的清晨,北大街的青石板路上飘着桂花香。柳记店铺刚开门,沈修瑾就陪着父母走了进来,沈母手里拎着盒包装精致的月饼,笑着跟张母打招呼:“张姐,中秋快乐!来买点水果,晚上串亲戚用。” “快进来坐!”张母热情地迎上去,指着刚摆上的冬枣,“这是今早刚到的脆冬枣,甜得很,给孩子带点?” 沈修瑾的目光在店里打了个转,最终落在休息区的柳依依身上,脚步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径直走了过去。两人对着光溜溜的桌面坐了片刻,柳依依先忍不住笑了,起身时裙摆轻轻一晃:“瞧这空桌子,坐着多傻气,我去拿点吃的来。” 她转身往休息室走,沈修瑾望着她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嘴角悄悄勾了勾。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84节 她从休息室抱出袋脐橙和一碟月饼,刚想找水果刀,沈修瑾已经接过脐橙,指尖捏住顶端轻轻一旋,橙皮就裂开道缝,三两下剥出个完整的橙瓣,递到她面前。 柳依依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活翻飞,忽然想起件事:“对了,你现在已经卸任学生会主席了吧?时间是不是宽裕点了?” “嗯,”沈修瑾又剥了个柚子,把晶莹的果肉放进碟子里,“不用天天盯学生会的事了。” “那你以前去过扬城吗?”柳依依咬了口脐橙,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眼睛亮晶晶的。 “去过一次,”他把柚子推到她面前,“陪爷爷奶奶去看老朋友,就待了两天。” “那在扬城游玩过吗?”她追问,眼里藏着期待。 沈修瑾摇头:“那时候要赶回来上学,没来得及逛。” 柳依依瞬间兴奋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那我们这次去冬令营,比完赛顺便在扬城逛逛吧!要是能赶上下雪就好了——我还从没见过雪呢。不过11月份扬城应该还没冷到下雪吧?” 他看着她眼里的光,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说不定天公作美,让你如愿以偿呢。” 国庆过后,天气一天天转凉,早晚得套件薄外套。柳依依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扑在了奥数决赛上,书桌前堆着厚厚的竞赛题集,草稿纸用了一沓又一沓。 她渐渐摸到了瓶颈——越是难题,思路就卡得越久,新知识点像绕不开的迷雾。但她没泄气,反倒把每道卡壳的题都标上红圈,反复琢磨。 沈修瑾看出她的紧绷,起初总拉着她去江边散步:“吹吹风,脑子更清楚。”见她很快调整过来,会在刷题的间隙递上杯热牛奶,轻声说:“别熬太晚,效率更重要。” 月底传来消息,程俊杰在全国物理决赛中拿了金牌,还是全国第一,明年要代表国家参加国际比赛。消息传到班里,大家围着他鼓掌,程俊杰难得红了脸,只低声说:“还要继续努力。” 十一月的风带着凉意,安市的学生们都换上了长袖。冬令营为期五天,柳依依和沈修瑾得提前两天到海城中学集合,再随省队一起去扬城。 出发那天,张母给她塞了两个行李箱,拉链都快拉不上了。“厚衣服、感冒药、暖手宝都给你装了,扬城比咱们这儿冷,可别冻着。” 柳依依拖着箱子出门,正撞见沈修瑾——他身边也立着两个差不多大的行李箱。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看来我妈和阿姨想到一块儿去了。”柳依依打趣道。 沈修瑾无奈点头:“我妈凌晨就起来装箱,说生怕漏了什么。” 学校安排了刘老师送他们去海城,说是“必须交到省队老师手里才放心”。到了海城中学,柳依依才知道要坐火车去扬城,一听要十几个多小时,她差点腿软。 “难怪要提前两天……”她看着火车票,小声嘀咕,“幸好是卧铺,不然我真要考虑自己坐飞机了。” 省队老师按学校分的票,柳依依和沈修瑾的铺位刚好相邻——她在上铺,他在中铺。下铺是海城中学的男生,对面铺位也都是男生,只有对面下铺是个女生,也是海城中学的。 那女生看了眼铺位,皱着眉对下铺男生说:“同学,我不太想睡下铺,能跟你换吗?” 男生头也没抬,语气漠然:“下铺挺好的,要换你问别人。” 女生愣了愣,大概没料到会被拒绝,转而问对面上铺的男生。那男生倒是爽快:“行啊,我正好想睡下铺,方便。” 换完铺位,车厢里安静下来,不像其他车厢时不时传出说笑。柳依依本就不是爱主动搭话的性子,看沈修瑾也没开口的意思,便从包里摸出本奥数题集,偶尔遇到难题,就戳戳沈修瑾的胳膊,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讨论。 火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树叶越来越黄,温度也越来越低。柳依依裹紧了外套,还是觉得冷,缩在上铺打了个喷嚏。 “沈修瑾,”她探出头,“帮我拿件衣服呗,有点冷。” 沈修瑾立刻从上铺下来,站在她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手很暖,柳依依被烫得缩了缩,紧张地坐起来:“你手怎么这么热?是不是发烧了?”说着就要去翻行李箱找药。 “别动,”沈修瑾按住她的肩膀,无奈解释,“我没生病,是你脸太冰了。你那件天蓝色羽绒服在哪个箱子里?” “蓝色行李箱最上面那个。”柳依依乖乖指了指。 他打开箱子,拿出羽绒服递过去,帮她把拉链拉开:“穿上别感冒了,到了扬城还得考试呢。” 柳依依裹着暖和的羽绒服,鼻尖都蹭到了毛茸茸的领子,忽然觉得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她从上铺往下看,沈修瑾正低头整理她散落在床尾的书,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发梢,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沈修瑾,”她忽然开口,“到了扬城,我们先去吃早茶好不好?听说那儿的蟹黄汤包特别有名。” 沈修瑾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好啊,再给你买杯热奶茶,暖手。” 火车“哐当哐当”地向前行驶,载着满车厢的期待,往扬城的方向而去。窗外的风依旧冷,但柳依依的心窝里,却暖融融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第174章 冬令营启 脑海里突然炸响666的机械音,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雀跃:“恭喜宿主斩获大奖!人参酒二瓶、红糖姜茶一袋、定颜丹二瓶、灵蜜一罐、牛奶一箱、巧克力一盒、灵泉水二瓶、草莓酸奶一箱,外加现金四万元!” 话音刚落,又立刻切换成傲娇模式:“都给你规整到背包空间了,自己记得查看,别弄丢了。” 柳依依正低头把小桌板上的薯片往袋子里塞,闻言忍不住弯起嘴角,在心里回了句:“知道啦,辛苦你跑一趟。”她悄悄用意念扫过空间,只见各色物品码得整整齐齐——那罐灵蜜装在琉璃罐里,泛着琥珀色的光,看着就甜津津的;四叠现金用皮筋捆着,红彤彤的格外喜人。 没等她细品这份惊喜,火车广播里传来乘务员清亮的声音:“各位旅客请注意,扬城站即将到达,请携带好随身物品,准备有序下车。” 车厢里瞬间活络起来,柳依依和沈修瑾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去够行李架。省队的六十多个学生拎着大包小包排起长队,四位带队老师走在前后照应,六十四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涌出站台,像条彩色的溪流。 “嘶——这天儿可真冷!”刚走出车站,寒风就顺着领口往里钻,柳依依缩了缩脖子,赶紧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连鼻尖都埋进了毛茸茸的领子。 沈修瑾看她睫毛上都沾了点白霜,转头对带队的王老师说:“王老师,要不先找家餐馆吃点热乎的?大家坐了一路火车,估计都冻透了,暖暖身子再去基地也不迟。” 王老师搓了搓冻红的手,点头应道:“行!就找车站附近的,别走远了。吃完赶紧去扬城中学,那边的老师还等着交接呢。” 一行人拐进街角的面馆,刚坐下,老板就端来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柳依依捧着青花粗瓷碗,先喝了口汤,鲜美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冻得发僵的手指渐渐有了知觉。“这扬城的面真鲜啊,”她咂咂嘴,夹起一筷子面条,“里面的笋干好嫩,一点都不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沈修瑾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给她,蛋黄颤巍巍的,“多吃点垫垫,到了基地说不定得等会儿才能开饭。” 柳依依咬着溏心蛋,含糊不清地说:“那你也多吃点,等下搬行李有力气。” 吃饱喝足,众人裹紧外套上了大巴。王老师坐在前排,回头叮嘱:“冬令营基地是封闭式管理,进去之后除非有特殊情况请假,不然不能随便往外跑,都记牢了啊。” 柳依依倒没觉得拘束——出发前早跟爸妈说好了,等比赛结束在扬城逛两天再回,这会儿不急着往外跑。 大巴停在扬城中学学校大门口门楣上挂着条鲜红的横幅,“全国奥数冬令营”七个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往里走,穿过栽满银杏的甬道,金黄的叶子簌簌往下落,像撒了满地碎金。两栋宿舍楼立在银杏林尽头,男生宿舍在前,女生宿舍在后,中间隔着片铺着草坪的小操场。 “女生住后楼,八人间,自己挑床位。”女老师领着她们往里走,声音里带着笑意,“都是一个省队的姐妹,互相照应着点,这几天就当集体生活了。” 宿舍里已经有几个女生在收拾东西,柳依依一眼就认出了火车上那个换铺位的姑娘,还有个梳高马尾的女生正往床板上贴动漫海报,见她们进来,笑着回过头:“我叫林薇,扬城本地的,你们随便选哈,靠里的床位安静,不受过道打扰。” 柳依依选了靠里的上铺,踩着梯子爬上去铺床单,低头时正好对上火车上那个女生的目光。对方正把一摞竞赛书摆在床头柜上,抬头冲她笑了笑:“我叫陈雪,海城中学的,以后就是室友啦。” “柳依依,安市一中的。”她也笑着挥挥手,声音清脆。 大家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累得没力气多聊,简单报过名字就各自忙活——有的拧开水龙头洗脸,有的往暖水瓶里灌热水,有的趴在床上就不想动。柳依依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激得她打了个激灵,赶紧把旋钮转到热水那边,温热的水流淌过脸颊,才算驱散了几分寒意。 临睡前,她摸出手机给家里发了条短信:“爸,妈,我到扬城中学啦,宿舍挺干净的,室友也都好相处,你们别担心。等考完试就给你们打电话,晚安~” 刚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屏幕就亮了,是沈修瑾发来的信息:“睡了吗?别刷手机太晚,明天开幕式得早起。” 柳依依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刚发完平安短信,这就睡!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按下发送键,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自己裹成个小粽子。窗外的月光透过铁栏杆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横横竖竖的影子,远处男生宿舍隐约传来几句说笑,很快又归于安静,只剩下窗外银杏叶飘落的沙沙声。 第一天一早,闹钟还没响,柳依依就被走廊里的脚步声吵醒了。她揉着眼睛爬下床,见陈雪正对着镜子系米白色围巾,笑着问:“开幕式几点开始啊?我这脑子,昨晚忘了问。” “八点半正式开始,老师说七点半在楼下集合,一起去大礼堂。”陈雪转头帮她理了理羽绒服的拉链,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脖颈,“外面比昨天还冷,你把帽子戴上,别冻感冒了。” 柳依依从包里翻出顶灰色毛线帽戴上,毛茸茸的球儿在脑后晃悠。跟着大部队往礼堂走时,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各省队的学生穿着统一的马甲,红的、蓝的、黄的,像一片彩色的海洋。沈修瑾他们班男生走在前面,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忽然转头往女生队伍里看,目光对上她时,微微扬了扬下巴,眼里盛着点笑意,像落了星光。 大礼堂里暖气很足,柳依依刚摘下帽子,就听到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全国奥数冬令营开幕式,现在开始!”国歌响起的瞬间,她跟着大家一起站起来,看着鲜红的国旗顺着旗杆缓缓升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热流——这是她第一次站在全国性的赛场,身边是来自各省的尖子生,而不远处的沈修瑾,正挺直脊背望着国旗,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开幕式不长,领导讲话后,往届金牌得主上台分享经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站在台上,笑着说:“大家别把冬令营当成战场,就当是来跟全国的朋友一起解几道有意思的难题。放轻松点,思路反而会更活。” 柳依依悄悄往沈修瑾那边瞥了眼,他似乎也听到了这话,侧过头冲她眨了眨眼,眼里带着点“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的笑意。 开幕式结束后,老师领着他们去熟悉考场。教室里摆着单人单桌,桌面上贴着考号,柳依依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指尖摸过光滑的木头桌面,还带着点凉意。窗外的银杏叶黄得正好,风一吹,就像撒了把金箔,簌簌往下落。 “紧张吗?”沈修瑾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手里转着支黑色水笔,笔杆在指尖灵活地打着转。 柳依依摇摇头,又点点头,老实说:“有一点点,但更多是想赶紧考完——林薇说学校附近有家蟹黄汤包特别有名,我早就馋了。” 他被逗笑了,眼里的笑意像漾开的水波:“行,等考完试,我陪你去,再给你买杯热奶茶暖手。” 第三天的考试定在上午九点,柳依依前一晚睡得格外沉,早上起来神清气爽。她啃着面包往考场走,远远就看见沈修瑾站在银杏树下,手里拿着两瓶热牛奶,指尖还冒着白气。 “给。”他递过来一瓶,瓶身温温热热的,“揣着暖手,别空腹考试,容易犯晕。” 柳依依接过牛奶,指尖触到他的指腹,带着点暖意。进考场前,她回头望了眼,沈修瑾还站在原地,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阳光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考场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柳依依翻开试卷,深吸一口气。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第一道题上,那些曾经让她头疼的符号,此刻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她握紧笔,在草稿纸上落下第一个算式——不管结果如何,能站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第175章 冬令营结 这两天脑力高强度的绷紧,当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铃响起时,柳依依几乎是瘫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笔尖从指间滑落,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她望着天花板上的吊扇,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终于,结束了。 考场里渐渐热闹起来,有人耷拉着脑袋往外走,脸上写满沮丧;也有少数人勾着肩笑谈,要么是胸有成竹,要么是彻底放空,和她一样觉得“总算熬过去了”。 柳依依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还有些发飘。刚走出考场,就撞见了等在门口的沈修瑾。他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眉头微微蹙起:“不舒服吗?” 这两天冬令营里感冒的同学不少,多半是不适应扬城的湿冷,或是夜里没盖好被子。沈修瑾看她脸色发白,唇色也淡淡的,声音里难免带了点紧张。 柳依依摇摇头,扯出一抹有些虚弱的笑:“没有没有,没生病。就是考完了,突然松下来,有点累而已。” 沈修瑾这才松了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个保温杯递过来,杯身还温温热的:“那就好。喝点热水暖暖胃,食堂应该开饭了,去吃点东西。” 柳依依自然地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两大口。温热的红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胃里舒服了不少。她没注意到,递杯子的男生耳尖悄悄泛红,眼神还有些不自在。 “走吧走吧!”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脚步轻快了些,“听说明天有学术报告会,好多学术界的大神会来呢,不知道能不能求个合照……对了,咱们周末先去哪儿玩?我查了扬城的攻略,瘦西湖的秋景好像特别美,还有东关街的小吃,据说老字号的蟹黄汤包排队都要排半小时呢!” 沈修瑾跟在她身旁,听着她叽叽喳喳地数着计划,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扬城中学的食堂因为冬令营特意改善了伙食,菜式比平时丰富了不少,刚走进食堂就闻到阵阵香气。 柳依依端着餐盘转了一圈,打了份小鸡炖蘑菇、糖醋排骨,加一碟清炒西兰花,还有一碗番茄蛋汤。她埋头扒着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松鼠:“他们家糖醋排骨做得真不错,酸甜口感好,不腻。” 沈修瑾吃得快,放下筷子时,见她汤碗空了,饭菜还剩小半,便起身往打汤处走:“再给你打碗汤?” “嗯!”柳依依头也没抬,含糊地应着。 她一门心思扑在饭菜上,丝毫没察觉食堂里不少目光正偷偷往这边瞟——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女生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沈修瑾倒是注意到了,却只当没看见。好不容易能这样光明正大地待在她身边,不用顾忌本校老师或家长的目光,他想对她好,本就不必藏着掖着。 等柳依依放下筷子,他才自然地接过餐盘,一起送去回收处。送她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柳依依忽然发现有几个陌生女生频频往这边看,眼神亮晶晶的。她愣了愣,自觉不认识她们,也没打过交道,看那神情倒不像有恶意,便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楼。 刚推开宿舍门,陈雪就从床上探出头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依依,你跟你们学校那个沈修瑾……是不是有点不一般啊?” 陈雪从坐火车时就注意到这两人了。起初只觉得江市来的这对少男少女颜值出众,气质也登对,后来总见沈修瑾凑在柳依依身边低声说话,两人站在一起时的画面,简直像青春杂志的封面,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一开始只当是同校生熟悉,毕竟出门在外,找个熟人抱团也正常。可前几天在走廊撞见的那一幕,彻底打破了她的想法——沈修瑾捧着柳依依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更让她震惊的是,柳依依竟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当时她吓得赶紧转开眼,心里却炸开了锅。这几天跟柳依依相处下来,觉得她性子直爽好相处,才敢把憋了好久的疑问说出来。 柳依依听得脸“唰”地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天地良心!她哪有亲沈修瑾!那天是她太冷了,凑过去让他帮忙拿羽绒服,估计是角度问题让陈雪看错了! 可这解释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说都觉得越描越黑。她红着脸支吾了半天,反倒让陈雪露出“我懂我懂”的了然眼神,笑嘻嘻地摆了摆手:“不说不说,我懂的!”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85节 柳依依:“……” 算了,越解释越乱。 好在宿舍里其他人多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人对着镜子练英语口语,有人埋头刷题,还有人在整理竞赛笔记,一个个勤奋得让她自愧不如。她悄悄吐了吐舌头,爬上床裹紧被子,决定先补个觉再说。 冬令营第四天是难得的放松日,上午的学术报告会邀请了几位数学界的泰斗,柳依依拿着笔记本听得格外认真,散场时还真鼓足勇气跟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合了影,激动得手心冒汗。下午自由活动,她窝在宿舍里跟沈修瑾发消息,商量着周末的游玩路线,时间过得飞快。 终于到了第五天的闭幕式,也是最让人紧张的颁奖环节。柳依依坐在礼堂的椅子上,手心一直冒汗,连指尖都有些发凉。 沈修瑾坐在她旁边,看她双手握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便轻轻把她的手掰开。掌心湿漉漉的,他无奈地笑了笑:“怎么考完试没见你这么紧张,现在要颁奖了反倒慌了?” 柳依依噘着嘴反驳,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那能一样吗?考完试脑子是空的,现在要出结果了,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能不紧张吗?” 沈修瑾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抽一张轻轻按在她汗湿的手心,指腹碾过她发颤的指尖,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是我失言了。”他抬眼望进她紧张的眸子,笑意温温的,“放宽心,你的实力,拿奖是定数。” 柳依依被他指尖的凉意激得一怔,掌心的汗好像都被那抹温柔吸走了些,嗫嚅道:“可……万一呢?” “没有万一。”他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笃定得像给了颗定心丸,“等下听着你的名字上台就好。” 他的指尖带着点凉意,触得柳依依心头一颤,紧张感好像真的消散了些。 很快就到了宣布成绩的环节。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礼堂,先是铜牌名单,一个个名字念过去,没有柳依依。她悄悄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却已经被汗浸湿了。 接着是银牌,名单更长,念到最后一个名字时,依旧没有她和沈修瑾。柳依依的心脏“咚咚”狂跳,她没忍住,猛地握住了沈修瑾的手。他掌心干燥温暖,立刻反握住她,还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眼里带着鼓励的笑意。 金牌是从后往前念的。当念到第63名时,“柳依依”三个字清晰地传来,她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脚步还有些发飘地往颁奖台走。胸前的校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走到台上,低头看着工作人员为自己挂上金牌,冰凉的金属贴着脖颈,却烫得她心头发烫。 没等她走下台,就听到主持人念出“第62名,沈修瑾”。她转头望去,正撞见他往台上走,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和释然。 回到座位时,柳依依还在对着胸前的金牌傻笑。沈修瑾坐在她旁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奖牌,声音里带着笑意:“恭喜啊,柳同学。” 柳依依侧过头,看着他脖子上同样闪着光的金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同喜啊,沈同学。” 窗外的阳光透过礼堂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块金牌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这趟扬城冬令营之行,总算圆满收官了。至于接下来的周末……柳依依摸了摸肚子,突然想起东关街的蟹黄汤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176章 扬城同游 闭幕式在掌声中结束,学生们已按捺不住雀跃,三三两两往宿舍涌去。沈修瑾拉着柳依依穿过人群,找到省队的王老师,将两人打算在扬城多留两日、不随队返程的事细细说明,又当场拨通了安市刘老师的电话。 “刘老师,对,我们俩想在扬城玩两天再回……嗯,安全您放心,住宿都安排好了……好,回去一定第一时间跟您报平安。”挂了电话,他把手机递给王老师看通话记录,“您看,学校那边都知情。” 王老师反复摩挲着手里的报备单,眉头皱了又舒:“你们俩啊,可得把安全放在第一位,晚上别在外面瞎逛。回安市那天,务必让刘老师给我回个电话,不然我这心呐,总悬着。” “您放心,保证做到。”沈修瑾笑得沉稳,语气里满是让人安心的笃定。 两人拖着行李箱往校门口走,银杏叶在脚下碾出细碎的声响。柳依依踢着颗小石子,鞋尖蹭过地面的黄褐碎屑:“咱们现在去市区找酒店?我手机上刷到几家,评价都说床品挺舒服的。” 沈修瑾侧头看她,夕阳的光落在她发梢,镀了层暖金:“不用找酒店。之前没细说,我爷爷奶奶来扬城时不爱住酒店,我爸妈索性在市中心附近买了套房子。来之前我带了钥匙,这两天住那儿,比酒店自在。” 柳依依眼睛倏地瞪圆,停下脚步:“在扬城有房?”她咂咂嘴,心里默默羡慕了两秒,忽然想起外挂,眼睛又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说不定哪天,在喜欢的城市安个小窝呢。 沈修瑾看她低头抿着嘴笑,半天没动静,还以为她在纠结“同住”的事,正琢磨着该怎么解释“房子是两层小楼,房间多着呢”,就见她猛地抬头,眼里的光像落了满眶星星,哪里有半分不情愿?他顿时失笑,摇摇头——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计程车在一栋爬满爬山虎的小洋楼前停下。红砖墙被岁月磨得温润,尖顶窗嵌在藤蔓里,墙角的腊梅正鼓着花苞,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香。柳依依拖着箱子下车,忍不住惊叹:“这房子也太好看了吧!我还以为你说的是那种高层公寓呢。” “奶奶说年龄大了住高楼里不方便’,”沈修瑾掏出钥匙开门,侧身让她进来,“刚好原主人要移民,急着出手,就买下来了。去年刚翻新过,住着舒服。” 客厅里飘着若有似无的檀香,实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茶几上的果盘里,橘子还带着新鲜的清香——显然常有人打理。沈修瑾把行李箱往角落一放:“你先坐会儿,吃两个橘子垫垫,我去附近餐厅打包饭菜,很快就回。” 柳依依刚在沙发上坐定,手机就响了,是妈妈打来的。“我家闺女真棒!”张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等你回来,让你爸给你做红烧排骨,再炖个你最爱的莲藕汤!” “好呀好呀!”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我还想吃爸做的糖醋鱼,要酸酸甜甜的才好吃!” 挂了电话没多久,沈修瑾就拎着食盒回来了。四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清蒸鲈鱼泛着油光,青椒炒肉香气扑鼻,还有份翠绿的时蔬,一碗冬瓜排骨汤冒着热气,最边上放着一笼扬城特色的翡翠烧卖,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馅料。 两人坐在餐桌旁,就着暖黄的灯光慢慢吃。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沙沙响,像谁在低声哼着小调。柳依依夹起个烧卖,咬开小口吸了吸汤汁,眼睛亮晶晶的:“这烧卖真鲜,里面的笋丁好脆。” “喜欢就多吃两个。”沈修瑾把自己碗里的鲈鱼夹给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下午睡会儿吧,”沈修瑾收拾碗筷时说,“前两天考试累坏了,养足精神,晚上才有力气玩。” 柳依依确实乏了,点点头就往楼上走。醒来时洗了把脸下楼,见沈修瑾正坐在沙发上翻扬城旅游攻略,电视里放着本地新闻。“醒啦?”他抬头看她,眼里盛着笑意,“下午想去哪儿?” “我想去看夜景!”柳依依眼睛亮得像缀了星,“之前在网上刷到渡江路观景天桥的照片,灯亮起来的时候,江面上全是星星似的,特别美。路程远不远?” 沈修瑾翻着攻略点头:“不远。我们可以先去唐里街,那儿小吃多,解决完晚饭再去渡江路观景天桥,刚好赶上华灯初上。” “就这么定了!”柳依依兴奋地拍了下手,促狭地冲他眨眨眼,“沈导游,接下来可就全靠你啦。” 沈修瑾没忍住,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下,痒丝丝的:“放心,跟着沈导游,保证不把你弄丢。” “那也得看我拳头答不答应!”柳依依挥了挥拳头,故意皱着鼻子哼了两声,逗得沈修瑾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暖暖的。 唐里街比想象中更热闹。青石板路被游人踩得发亮,两旁的红灯笼一串串挂着,映得“百年老字号”的牌匾格外醒目。柳依依像脱缰的小马,拉着沈修瑾从这家店窜到那家店——在糖画摊前盯着老师傅转了三圈,非要买支兔子形状的;在捏面人摊位前驻足,对着孙悟空造型的面人拍了七八张照片;路过卖杨八怪泥塑的小店,又忍不住进去摸了摸,惊叹“这泥人笑得真活”。 “慢点跑,当心摔着。”沈修瑾跟在她身后,手里不知不觉多了好几个纸袋——装着糖画的、裹着面人的、还有个小泥塑,全是她一时兴起买下的小玩意儿。 到了小吃街,柳依依站在路口犯了难。糖粥的甜香、蟹黄汤包的鲜气、共和春饺的油香……光是招牌就看得她眼花缭乱。“都想吃怎么办呀?”她转头问沈修瑾,语气里满是纠结,嘴角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沈修瑾看她盯着各家摊位、眼睛都快黏在招牌上的模样,忍不住笑:“要不咱们每家点一份招牌,分着吃?这样既能尝鲜,又不会浪费,还能多吃几家。” “好主意!”柳依依立刻举双手赞成,眼睛亮得像找到了宝藏。 于是两人从街头吃到巷尾:你一口我一口分完了一碗虾籽馄饨,鲜得咂舌;对着一笼蟹黄汤包小心翼翼地吸着汤汁,烫得直呼气也舍不得松口;连翡翠烧卖的皮都要掰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地分着尝。最后走到甜品摊前,柳依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总算举手投降:“不行了不行了,再吃下去,肚子要撑破了。” 沈修瑾从口袋里摸出块山楂糕,递到她嘴边:“吃这个,助消化。” 柳依依咬了一小口,酸得眯起眼睛,倒把嘴里的腻味散了不少。两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休息,看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又慢慢褪成粉紫,最后沉成深蓝。等天色渐渐暗下来,沈修瑾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走吧,往渡江路观景天桥走,十来分钟就到,刚好消消食。” 柳依依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刚想把手抽回来,他的手掌却轻轻往下一滑,十指紧扣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温热的触感传来,像有电流窜过,柳依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也跟着发烫,却没再挣扎,就这么任由他牵着,一步一步往渡江观景天桥的方向走。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起她的发梢,蹭过沈修瑾的手背,像羽毛轻轻搔着。两人都没说话,只听着彼此的脚步声、远处隐约的笑闹,还有风吹过树梢的轻响。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又慢慢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到了地方,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江对岸的高楼亮起灯火,一扇扇窗像撒了一地星星;跨江大桥的灯带次第亮起,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像条发光的项链;江面上的游船缓缓驶过,舷窗的光映在水里,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 “哇……”柳依依站在堤岸边,看着眼前的夜景,忍不住发出小声的惊叹。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大都市的繁华,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惊扰了这份璀璨。 沈修瑾一直牵着她的手,目光却没怎么看风景,大半时间都落在她脸上。看她眼里映着灯火的光,看她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看她被江风吹得微微发红的鼻尖——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像被这月光和灯火,一起照亮了。 等柳依依看够了夜景,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还被他牵着。她轻轻动了动手指,转头看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我们来拍照吧。” 沈修瑾这才回过神,松开手时指尖还有些发烫,语气却尽量自然:“我帮你拍?保证把你拍得好看。” 柳依依把数码相机递给他,顺口叮嘱:“要把我拍得瘦点,背景的灯也要拍清楚,亮晶晶的才好看。” “放心,专业的。”沈修瑾举起相机,对着她调整角度。镜头里的少女站在灯火阑珊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嘴角的笑意比江对岸的霓虹还要耀眼。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把这一幕永远定格下来。 虽然没等到雪,柳依依却一点不失望——这样的夜景,这样的时刻,已经足够让她记住很久很久了。两人在码头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拍了几十张照片,直到江风吹得柳依依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沈修瑾才拉着她往回走:“风大了,再吹下去该感冒了,回去吧。” 回到小洋楼,沈修瑾帮她把背包拿到客房门口:“早点洗澡睡觉,明天带你去看扬城的古镇。听说是明清时候的老宅子,青石板路特别有味道,那儿的早茶也地道,有你爱吃的蟹黄汤包。” 柳依依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点头:“好,知道啦。”转身进房间时,脚步还有些轻飘飘的——被他牵过的手,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暖烘烘的,连带着心里都甜甜的,像揣了颗糖。 第177章 古迹流连 第二天一早,柳依依是被窗外的鸟鸣叫醒的。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石膏线,忽然想起这是在扬城的小洋楼,顿时笑弯了眼,开心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爬起来穿衣服。 下楼时,歌声还没停。沈修瑾正在餐厅摆早餐,看她蹦蹦跳跳地过来,发梢还带着点睡出来的凌乱,忍不住笑:“这么高兴?快来吃早餐。” 餐桌上摆着两碗皮蛋瘦肉粥,旁边放着两盘金黄的蛋饼,还卧着两个水波蛋。柳依依凑近闻了闻,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诧异道:“这粥和蛋饼,是你做的?” “嗯,”沈修瑾把勺子递给她,“试试味道,看合不合胃口。” 柳依依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绵密的米粥裹着皮蛋的鲜香和瘦肉的嫩,调味也刚好,不咸不淡。她又咬了口蛋饼,外酥里嫩,还带着点葱花的香,顿时眼睛一亮:“沈修瑾,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外面早餐摊做的还好吃!” 她毫不吝啬地夸了又夸,直说得沈修瑾嘴角的笑意压不住,连耳根都悄悄泛红。他清了清嗓子,把行程表推到她面前:“快吃,吃完说正事。今天主要逛逛扬城的历史景点——上午先去古典园林和古镇,中午去吃老字号早茶,下午去博物馆,晚上尝尝海鲜粥火锅。机票我买好了,明天早上8点的,没有直达安市的,得先飞海城再转机。” “你安排得太周到了!”柳依依埋头喝粥,含糊不清地说,“我没意见,跟着沈导游走就行。” 江南园林果然名不虚传。青瓦白墙映在池塘里,假山石缝里钻出几丛翠竹,亭台楼阁藏在花木深处,一步一景,处处透着雅致。柳依依举着相机拍个不停,一会儿站在曲桥上摆姿势,一会儿靠在美人靠上抿嘴笑,恨不得把每片瓦、每朵花都拍进镜头里。 “这里要是穿汉服来拍,肯定更好看。”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小声嘀咕。 沈修瑾在一旁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闻言道:“下次春秋季再来,现在穿汉服太冷了。” “那夏天来也行啊。”柳依依不服气。 他一本正经地摇头:“夏天穿汉服太厚,怕你中暑。春秋不冷不热,刚好。” 柳依依被堵得没话说,瞪了他一眼,干脆转身去拍廊下的红灯笼:“懒得跟你争,拍照要紧。” 从园林出来,两人又去了古镇。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旁的老宅子挂着红灯笼,屋檐下的风铃轻轻摇晃。柳依依摸着斑驳的木门,看着门楣上褪色的雕花,忽然觉得像走进了旧时光。沈修瑾拿着另一台相机,默默跟在她身后,把她对着老井发呆的样子、指着墙角蒲公英笑的样子,都一一拍了下来。 “相机没电了。”柳依依举着黑屏的相机,有点无奈。 “用我的。”沈修瑾立刻递过自己的相机,“里面还有两张存储卡,够拍。” 中午的老字号早茶果然没让人失望。蟹黄汤包咬开小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翡翠烧麦裹着嫩笋丁,清爽可口;虾籽馄饨的汤撒上胡椒粉,暖得人浑身舒服。柳依依吃得眉开眼笑,连说“回去得让我爸学着做”。 下午的博物馆里,柳依依对着青铜器上的纹路研究了半天,又在书画展前驻足良久。沈修瑾耐心地陪在她身边,偶尔指着展品给她讲两句背景,听得她连连点头。 到了晚上,海鲜粥火锅一端上来,柳依依眼睛都直了。米白的粥底咕嘟咕嘟冒着泡,里面卧着鲜美的虾和贝,烫熟的青菜往里面一涮,带着清甜的鲜味。“这也太好吃了!”她舀了满满一碗,“回去我就让我爸试试,用咱们家卤味的高汤做底,说不定更好吃。” 一整天玩得太尽兴,等回到小洋楼,柳依依才觉得小腿有些发沉。她坐在沙发上,忍不住伸手捶了捶,眉头微微蹙起。 沈修瑾立刻走过来,脸色带着担忧:“怎么了?腿痛?” “不是痛,就是有点酸,捶两下就好。”柳依依摆摆手,她白天蹦蹦跳跳的时候一点没觉得,这会儿放松下来才后知后觉地累了。 沈修瑾却皱起眉,转身往厨房走:“你等会儿,我去给你装水泡脚。” “不用不用……”柳依依想阻止,他已经走远了。没一会儿,就见他拎着个木桶过来,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水,还飘着点艾草的清香。 “这是……” “我早上看到储藏室有艾草包,想着泡脚解乏。”沈修瑾把木桶放在她面前,还想伸手帮她脱鞋,被柳依依连忙拦住。 “我自己来就行!”她脸颊发烫,赶紧把脚伸进水里,水温刚好,暖意顺着脚底往上窜,舒服得叹了口气。 沈修瑾这才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冒失,清了清嗓子:“看看温度合适不,别烫着。泡的时候用毛巾蘸热水敷敷小腿,能缓解些。我先上楼收拾行李。” 他转身的背影有点仓促,柳依依看着他的后脑勺,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泡完脚,小腿果然轻快多了,她收拾好行李,早早洗漱睡下,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柳依依就醒了。拉开窗帘,阳光洒了进来,金灿灿的暖人。两人提着行李赶到机场,飞机准时起飞,一路顺利。等辗转回到安市,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安市机场又大又亮,两人顺着指示牌找到公交站,坐上车往市中心去。到了市中心,沈修瑾陪柳依依先去水果卤味分店打招呼。 “依依!”张母正在柜台后算账,抬头看到女儿,立刻放下笔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可算回来了!一路上顺利吗?饿坏了吧?”她转头又对沈修瑾笑,“小沈也累了吧?快,先吃些糕点垫垫,行李放这儿,你们俩去对面购物中心找点好吃的。” “谢谢张姨。”沈修瑾笑得乖巧。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86节 柳依依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刚才在飞机上还说“张姨做的糕点肯定好吃”,这会儿倒装起乖来了。她转头对张母撒着娇:“知道啦妈,我们去对面看看。对了,我爸呢?” “你爸送知遥和明轩回家了,刚才还念叨你呢。”张母帮她理了理头发,“你俩不是饿了么?快去吧。” “好嘞!”柳依依拉着沈修瑾往外走,飞机餐没怎么吃,她早就饿了。 沈修瑾跟在她身后,想起刚才她那一眼里的小调侃,忍不住嘴角微翘。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在一起,暖融融的。 第178章 街角偶遇 两人走到中心购物街,两边都卖吃的,没想着去吃什么大餐,只惦记着找家小吃店填填肚子。柳依依眼尖,瞅见街角有家麻辣烫店,玻璃门上贴着“骨汤熬制四小时”的红底金字招牌,拉了拉沈修瑾的袖子:“就这家吧?吃麻辣烫怎么样?看招牌挺地道的。” 沈修瑾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店里飘出的骨汤香气混着辣椒的辛香,勾得人胃里发空。他点头:“行,你说了算。” 店里人不算多,两人挑了个靠窗的小桌坐下。柳依依拿着菜单勾了半天,肥牛卷、鱼豆腐、油麦菜点了满满一筐,上桌时又往碗里舀了满满一勺醋,酸香瞬间漫开来。她吸溜着粉丝,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咱们安市的醋够味,酸得透亮。扬城的醋总觉得带着点甜,少了点劲儿。” 沈修瑾把自己碗里的鱼丸夹给她,鱼丸在骨汤里浸得饱满,轻轻一咬就冒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烫着。” 正吃到酣处,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咋呼声:“依依!真是你啊!” 柳依依抬头,嘴里还叼着根青菜,差点没咽下去——门口站着的竟是王娟、许媛,旁边跟着施砚书和尚安,萧逸则双手插兜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和沈修瑾,眼里满是揶揄。 “这么巧?”柳依依把青菜咽下去,笑着招手,“你们也来这儿觅食?” 王娟和许媛一阵风似的冲过来,挤在她旁边的座位上,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吱呀”声。施砚书和尚安则在沈修瑾身边坐下,萧逸一屁股坐到沈修瑾旁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调侃道:“阿瑾可以啊,金牌拿得跟探囊取物似的,不愧是你。” 沈修瑾没搭理他,低头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麻辣烫,撂下筷子就坐在那儿等柳依依,目光时不时往她那边瞟,带着点藏不住的纵容。 许媛看着柳依依,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依依,你和沈修瑾也太厉害了吧!双双拿金牌,昨天学校广播站一播,全校都炸锅了!我们班同学都在说,你们俩简直是现实版的学霸情侣。” 施砚书也跟着点头:“全国冬令营拿金牌不容易,你们俩能同时站上领奖台,是真的厉害。” 柳依依被夸得脸颊发烫,扒了口饭岔开话题:“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来市中心?平常这个点不都在学校吗?” 她这话一出,王娟和许媛的脸“唰”地红了。王娟捏着衣角,眼神偷偷往施砚书萧逸那边瞟,支支吾吾道:“就……就听说这购物中心新开了家甜品店,我们早来学校一会儿,顺路过来逛逛。” “哼哼。”柳依依挑眉,嘴角勾起促狭的笑,懒得拆穿——这俩丫头,眼底的雀跃藏都藏不住,八成是约了人出来玩。 王娟赶紧转移话题,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追问:“对了对了,扬城怎么样?冷不冷?你吃蟹黄汤包了吗?是不是跟网上说的一样,咬开小口能吸出半碗汤?有没有带手信啊?” 许媛也跟着点头,追问不停:“还有还有,扬城古镇是不是特别美?青石板路是不是能映出人影?有没有坐游船看江景?晚上的灯光是不是像星星掉在水里?” “停!停!”柳依依被问得头都大了,笑着拍开王娟的手,“你们俩一下子抛这么多问题,我这儿脑子还没从冬令营转过来呢,得一个一个来。” 许媛嘿嘿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这不是太兴奋了嘛,好久没见你,攒了一肚子话想问。” 王娟也跟着笑,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就是!你都不知道,你们拿金牌的消息播出来时,我们班女生都在尖叫。好多人说你们俩郎才女貌,简直是天生一对!” “咳咳咳!”柳依依一口汤差点呛进气管,连忙伸手捂住许媛的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偷偷瞥了眼沈修瑾,见他嘴角噙着笑,眼神里的揶揄都快溢出来了,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话被他听到,他不得得意好几天? “我吃饱了!”柳依依猛地站起来,抓起包就想溜,“我好累啊,想早点回家补觉。手信明天带学校给你们,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啊。”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沈修瑾憋着笑,起身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对萧逸他们颔首示意。 留下的四人面面相觑。王娟挠挠头,一脸茫然:“我我说错什么了吗?依依怎么跑这么快?跟被狗追似的。” 萧逸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促狭:“没说错,就是说太对了,把人家小两口说害羞了呗。” “哦——”王娟恍然大悟,拍着桌子笑出声,“原来沈校草也会害羞啊!我还以为他永远冷冰冰的呢!” 许媛也跟着笑,眼里闪着八卦的光:“看来大家说的是真的,他们俩站在一起,确实般配得像画里走出来的。” 施砚书抬腕看表,指尖轻弹许媛的额头,语气带笑:“好了,你俩不是想吃草莓大福?再不去,可要排长队了。” “对对对!”王娟立刻拉着许媛站起来,“快走快走,听说他们家的草莓大福裹着动物奶油,甜而不腻,去晚了就没了!” 萧逸与施砚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几分无奈笑意,脚步却不慢,紧随其后。 这边柳依依一路快步往前走,恨不得脚底下生风,耳朵尖还红得发烫。沈修瑾看她走得飞快,无奈地大步追上,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走这么快干嘛?怕被他们笑话?” 柳依依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左右看了看有没有熟人,压低声音紧张道:“别动手动脚的,这大庭广众的,让人看到不好。我是想赶紧回去帮我妈看店。” 沈修瑾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缓缓松开手:“行,那走吧。慢点走,别崴着脚。” 到了水果卤味分店,张母正忙着给客人称草莓,鲜红的草莓装在竹篮里,看着就喜人。她抬头看到柳依依,连忙摆手:“你回来啦?快回家休息去,这儿有小李他们帮忙呢,不用你上手。你爸说给你备了大餐,知遥和明轩在家盼了你一下午了。” 柳依依拗不过她,只好转头问沈修瑾:“那你呢?直接回家?” “我送你到家门口。”沈修瑾拎起她的行李箱,轮子在地上滚出轻快的声响,“走吧。” 回到安海学府苑小区,两人在四楼分别。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柳依依长长舒了口气,熟悉的饭菜香混着水果的甜香扑面而来。她把行李往客厅一放,扑到自己房间的床上,抱着枕头蹭了蹭,舒服地喟叹:“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啊!软乎乎的,比酒店的强一百倍!”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刚走出房间,两个小身影就“噔噔噔”跑过来,像小炮弹似的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姐姐!姐姐你回来啦!我们好想你!” 是知遥和明轩。柳依依笑着摸摸他们的头,手感毛茸茸的:“乖,先放开姐姐,姐姐给你们带礼物了哦。” 两个小家伙立刻松开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像两只等着投喂的小松鼠。柳依依从行李箱里拿出扬城古镇的拼图和一套彩图版儿童历史绘本:“这个拼图能拼出古镇的小桥流水,绘本里有好多有意思的历史故事,配着图画呢,喜欢吗?” “喜欢!”知遥抱着拼图盒子,明轩举着绘本蹦得老高,“谢谢姐姐!” 这时,柳父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依依醒啦?快洗手吃饭,糖醋鱼刚出锅,再不吃就凉了。” 餐桌上摆满了菜:糖醋鱼泛着油光,鱼肉雪白;红烧排骨炖得酥烂,酱汁浓稠;莲藕炖鸡汤飘着油花,香气扑鼻……全是柳依依爱吃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开动,筷子碰撞的声音里满是暖意。 柳父喝了口酒,红光满面地说:“咱家最近尽是好消息。老家果园种的水果,在两个店里卖得特别好,新老顾客都说味道纯,带着股子自然的甜,回头客越来越多了。” 张母给柳依依夹了块排骨,笑着补充:“你三叔昨天还打电话说,家里果园的果子长得特别好,个个饱满。不光咱们店里用,周边的街坊都提着篮子去果园买,好多都是亲戚朋友介绍来的,都说吃着放心。” 柳依依咬着排骨,看着爸妈脸上舒展的笑容,心里暖洋洋的:“这说明大家认可咱们家的水果呀。只要东西好,凭着口碑,肯定会越来越受欢迎的。”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给餐桌镀上了一层金边。柳依依看着眼前的一切——香喷喷的饭菜冒着热气,弟弟妹妹捧着礼物笑得开怀,爸妈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意,还有小区里亮着暖黄的灯——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踏实的幸福了。 第179章 挚友同欢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柳依依还没睁开眼,脑海里就炸响666那标志性的傲娇音:“早啊宿主,恭喜抽中大奖!古方七白饮三罐、人参酒三瓶、纯牛奶一箱、酸奶一箱、椰蓉面包一箱、巧克力一盒、核桃仁一袋、奶糖一袋……” 它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调子,才抛出重磅炸弹:“还有学府壹号院(南区)房产一套,附带房产证和六把钥匙,外加现金五十万元!以收在空间里。” 柳依依猛地睁开眼,被子被她踹得滑到腰际:“房子?!”她激动地在心里追问,“在哪儿?多大面积?” “宿主,这可是高档小区,总共十八层,你这套房子在十层。”666的语气里满是“你捡着宝了”的得意,“坐标京城,离京大就隔两条街,精装修带家具,拎包就能入住。” “太棒了!”柳依依忍不住在被子里打了个滚,鼻尖蹭到熟悉的薰衣草床单香,心里美滋滋的——这可是她靠系统攒下的第一套京城房产,等放假一定要去实地看看! 柳依依返校第一天的升旗仪式上,校长特意在全校师生面前拔高了音量:“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恭喜柳依依同学和沈修瑾同学,在全国冬令营中斩获金牌!”他亲手为两人颁发了烫金奖状和厚厚的奖金红包,还拉着他们在国旗下拍了合照。 柳依依起初没太在意,以往比赛得奖也常拍照留念。没想到下午刚进教室,许媛就像只小麻雀似的扑过来,神秘兮兮地拽着她往走廊跑:“依依,快去看!你们俩的照片贴光荣榜正中央了,全校都在围着看呢!” 柳依依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都慢了半拍:“拍得好看吗?我去看看。” 等她挤开人群踮脚一看,总算松了口气——照片里的自己扎着高马尾,校服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笑容明媚得像刚剥开的橘子,满是青春气。旁边的沈修瑾站得笔直,同款校服穿在他身上格外挺拔,侧脸线条利落,两人并肩而立,竟有种说不出的登对,惹得周围女生频频偷瞄。 重要的比赛告一段落,柳依依的生活重回正轨。转眼到了十一月底,离元旦只剩一个月,文艺委员楚妙语抱着笔记本走进教室,敲了敲讲台:“同学们,元旦汇演咱们班出什么节目?大家有想法尽管说。” “唱歌吧,简单省事。”后排男生喊道。 “跳舞也行啊,找几个会跳的排个串烧。” 也有人耸耸肩:“我都行,你们定。” 楚妙语的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柳依依身上,犹豫着开口:“依依,你……要不要牵头出个节目?”她话音刚落,就有同学附和,也有人面露期待,楚妙语顿时更纠结了。 柳依依却忽然举手:“我有个想法。这是咱们高中这次元旦汇演了,要不搞个全班大合唱?让全班同学都上台,不管唱得好不好,也算一起留下个纪念,多有意义啊。” “这个好!”楚妙语眼睛一亮,立刻附和,“对呀,大合唱多热闹!就算不好意思开口的,上去对口型也行,这可是咱们集体的回忆。” 原本有些打退堂鼓的同学也纷纷点头,少数服从多数,就这么定了。楚妙语又问:“那领唱……依依,你来怎么样?” 柳依依连忙摆手,笑得一脸真诚:“我不行,五音不全能把人吓跑。我觉得周静姝合适,她上次音乐课唱的歌,班里的同学都听醉了。” 周静姝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泛红,小声应道:“我……我可以试试,要是唱得不好你们可得提醒我。” 日子在刷题和合唱排练中飞快溜走。这天柳依依刚走出教室,萧逸就斜倚着墙凑过来,笑嘻嘻地说:“依依,听说今年的保送名额下来了?我听年级主任说,沈修瑾报了京大计算机系?” 她心里一动,我发信息问一下,拿出手机就给沈修瑾发消息:【保送的事怎么样了?】 几乎是秒回:【材料报上去了,在等结果。】 柳依依:【以你的实力,肯定没问题的!】 沈修瑾:【借你吉言。】 十二月下旬的一个课间,柳依依正对着数学题皱眉,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沈修瑾发来两个字:“搞定了。” 她瞬间笑弯了眼,比自己得奖还高兴,连忙回了串庆祝的表情包。 第二天周日,沈修瑾又发来消息:【晚上我请客,庆祝保送,有空赏脸吗?】 柳依依:【ok!时间地点?】 沈修瑾:【下午四点,我去接你。】 柳依依:【行。】 直到第二天傍晚,柳依依在小区楼下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才后知后觉地觉得不对劲——沈修瑾斜靠在一辆黑色机车上,银色头盔挂在车把上,夕阳的金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黑色夹克袖口随意挽着,竟有种平日里少见的张扬,惹得路过的阿姨频频回头。 她愣了半天,才迟疑地走过去,指了指机车:“你这是……骑车去?” 沈修瑾直起身,抬手理了理额发,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慵懒:“杨叔今天家里有事,只能委屈你坐这个了。”他从车筐里拿出个粉色头盔递过来,“安全第一,戴上。” 柳依依接过头盔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踮起脚,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你没发烧啊,怎么突然想骑机车了?” 沈修瑾的表情瞬间僵硬,耳根悄悄爬上红晕,心里把萧逸骂了八百遍——就不该听那小子的馊主意,说什么“机车够酷,能让女生印象深刻”! 柳依依看他脸色变来变去,从耳根红到脖颈,终于没忍住笑出声:“到底怎么回事?从实招来,不然我可不去了。” 沈修瑾轻叹一声,耳根泛着薄红,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昨天萧逸来念叨,说我半年后就要去上大学,你独自面对高三压力,万一身边冒出来什么‘知冷知热的人’,让我这半年多在你跟前多露露脸,好好‘表现表现’……” 他说着顿了顿,避开柳依依促狭的目光,声音低了半分:“他还说,骑机车够酷的,能让你记忆深刻。” 寥寥数语,既说清了来龙去脉,又藏着少年被怂恿的窘迫,把萧逸的“馊主意”和沈修瑾半推半就的心思全裹了进去,眼神里那点不自在,反倒比直白的解释更显生动。 柳依依听完,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哈哈!萧逸这脑子是被门夹了吧!还展示魅力,是来搞笑的吧?” 沈修瑾看着她笑得眼角含泪的样子,无奈又纵容地伸手想拉她起来:“笑够了?再笑下去,萧逸他们该等急了。” 柳依依戴好头盔坐上车尾,指尖刚碰到沈修瑾的衣角,就被他握住手腕往自己腰上带。 “抱紧,我开慢点。”他声音隔着头盔发闷。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87节 话音刚落,机车“嗡”地窜出去,柳依依额头结结实实撞在他背上,疼得低呼:“沈修瑾!你故意的!” 前座的沈修瑾被腰间骤然收紧的力道烫得心跳漏拍,那点捉弄心思瞬间散了,忙松油门减速,懊恼道:“抱歉,没控制好。” 柳依依揉着额头嘟囔“算你还有良心”,手臂却不由自主收得更紧,脸颊轻轻贴上他的背——夹克下传来的沉稳心跳,竟让人莫名安心。 机车最终停在市中心那家标志性的五星级酒店门口。柳依依摘下头盔,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旋转门,惊讶地睁大了眼:“这里还能吃饭?我一直以为只有住店的。” “顶楼有间花园餐厅,平日里只对住店客人开放。”沈修瑾牵着她往电梯口走,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掌心,“托了位相熟的叔叔帮忙预约的,那儿的落地窗正对着江景,视野特别好。” 柳依依挑了挑眉,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哦——原来你认识这么多人呀,路子挺广嘛。” 沈修瑾闻言,眉尾轻轻一扬,没急着辩解,只转头看她。灯光落在他眼底,漾开一圈温柔的笑意,仿佛藏着星子——她这点小调皮,他也乐意宠着。 顶楼的花园餐厅像个巨大的玻璃花房,四面和头顶都是透明玻璃,抬头能看到缀满星星的夜空,晚风被挡在玻璃外,室内暖融融的。萧逸、许媛、王娟、杨若兮、施砚书、程俊杰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喝茶了,桌上还摆着两碟精致的点心。 萧逸看到他们,立刻冲沈修瑾挤眉弄眼:“哟,请客的终于来了!再不来,我们都要把菜单翻烂了。” 沈修瑾喊来服务员,把烫金菜单先递给柳依依:“你点,看看想吃什么。” 柳依依翻着菜单,满眼新奇,最后只点了几道标注“招牌”的菜:“剩下的你们点吧,我第一次来,也不知道什么合口味。” 闲聊间,话题自然而然落到沈修瑾保送的事上。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看了眼程俊杰,又看了看杨若兮——程俊杰的物理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早就听说他在准备国际竞赛。 杨若兮显然也想到了,轻轻推了推程俊杰的胳膊:“你明年要去参加国际物理竞赛吧?” 程俊杰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嗯,比完赛就能直接保送了,目标是水木大学物理系。” “真好。”杨若兮的声音里满是真诚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到时候我们去给你送行。” 程俊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有些话,等她也拿到理想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再说更合适。 柳依依注意到小姐妹眼里没有半分阴霾,彻底放下心来,转头专心对付刚端上来的奶油蘑菇汤,勺子舀下去还能看到沉在底的虾仁。 王娟忽然拍了下手,恍然大悟道:“对了!今天是冬至啊,我们点羊肉了吗?我妈说冬至吃羊肉不冻耳朵。” 萧逸指了指菜单:“放心,烤羊排早就点了,还加了份羊杂汤,保证让你吃够。” 柳依依顿时来了精神,有羊肉。等烤羊排端上来,油光锃亮的排骨冒着热气,孜然香混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沈修瑾第一时间用刀叉剔下一块肥瘦相间的,放到她碟子里:“吃吧,小心烫。” 柳依依叉起一块塞进嘴里,肉汁在舌尖爆开,香得她眯起眼睛:“好吃!比小吃街烧烤摊的还香!” 这顿饭吃得心里熨帖极了。玻璃房把凛冽的寒风牢牢挡在外面,暖黄的灯光像融化的蜜糖,满满当当地淌在餐桌上,每一道菜都裹着层温柔的光晕。 窗外,安市的夜景正铺展开来:大江像被谁撒了把碎钻,粼粼地闪成一条银色的光带,跨江大桥的灯带勾出流畅优美的弧线,远远望去,竟像系在江腰上的一条流光腰带。视线再远些,安海学府苑小区的点点灯火若隐若现。 柳依依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说笑的好友、身边正帮她剥虾的沈修瑾,还有窗外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 第180章 平安夜 晚餐最后一道焦糖布丁下肚,沈修瑾抬手示意服务员:“麻烦收拾一下餐桌,上壶龙井,再配几样精致点心。” 服务员应声退下,片刻后便换了套莹白的骨瓷茶具,碧螺春的清香混着窗外的晚风漫进来,冲淡了方才烤羊排的浓郁。九个人围坐在玻璃花房里,指尖捏着温热的茶杯,目光时不时瞟向窗外流动的灯火,话题从期末考重点飘到寒假去哪儿玩,轻松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差不多该撤了,”萧逸抬手看了眼腕表,表盘在灯光下闪了闪,“明天早自习七点半点名,迟到要罚抄单词的。”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高中时光金贵如鎏金,能偷得这半日闲已是难得。沈修瑾结了账,一行人说说笑笑进电梯里,轿厢里王娟还在咂嘴回味:“那烤羊排也太香了,周末非得让我妈炖锅羊汤补补不可。” 许媛伸手轻拍她后背,笑嗔:“再这么吃,到时穿校服怕是要找裁缝改腰围咯。” “娟子多跑两圈步嘛,”杨若兮抿嘴笑,眼尾弯成月牙,“动一动,吃再多也不怕胖。” 王娟闻言立刻挺了挺胸,攥着拳头晃了晃:“说得对!明天我就去操场跑三圈!”惹得电梯里一阵低笑,叮一声到一楼大厅,笑声还缠在轿厢里没散。 平安夜这天,学校里处处浸着节日的甜。走廊栏杆上缠满了银绿相间的彩带,教室后墙挂着只足有半人高的圣诞袜,课桌上堆着红的绿的苹果礼盒,拆开的玻璃纸在风里飘,空气里都浮着股冰糖苹果的甜香。 柳依依一整天都在收苹果和送苹果的循环里打转,书包侧袋塞得鼓鼓囊囊,连衣服外套口袋里都揣着两个,沉甸甸硌得慌。她揉了揉被甜香熏得发懵的鼻子,转头跟许媛打趣:“再这么下去,我估计今晚梦里都是苹果味道。” “谁让你人缘好呢,”许媛笑着往她手里又塞了个金箔包装的苹果,纸角闪着细碎的光,“这是三班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托我转的,说上次借你的数学笔记帮他提了十分,非得谢你不可。” 傍晚放学,柳依依背着半书包苹果往家走,刚拐进单元楼楼梯口就顿住了——沈修瑾正斜倚在墙上等她,路灯的光漫过他肩头,把影子拉得老长,像幅安静的剪影画。 她忍不住笑出声,踩着台阶走过去,故意拖长了调子:“沈同学,您这是在这儿当门神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楼梯被你家承包了。” 沈修瑾闻言直起身,把背在身后的手挪到身前,掌心躺着个红苹果,用缎带系了个俏皮的蝴蝶结,结尖还缀着片亮晶晶的金叶子:“等你。送你苹果。” 柳依依挑眉,指尖点了点下巴:“你也给我准备了送苹果”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伸了过去,没想到沈修瑾握得紧紧的,指尖都泛白了。 “???”柳依依眨了眨眼,“你这是给还是不给啊?不给我可走了。” 沈修瑾清了清嗓子,耳根悄悄泛红,眼底却藏着点促狭的笑:“咳,那我的呢?总不能光我给你,你倒好,揣着一书包苹果,连个小的都不给我留?” 柳依依恍然大悟,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从书包里掏出个早就备好的苹果——她用银灰色包装纸裹了三层,还系了个星星挂饰,纸角被体温焐得温热。“给你,早准备好了,就等你主动开口呢。” 沈修瑾接过苹果时,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指腹,两人像被静电烫了下,同时往回缩了缩。他这才把手里的红苹果递过去,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喏,你的。” 柳依依把苹果塞进书包,拉链“咔嗒”响了声。两人一时没了话,楼梯间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卷着落叶沙沙响,像谁在低声打拍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沈修瑾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依依,我下周就搬回家里住了。” “哦。”柳依依点点头,心里却莫名空了块——他为了方便参加竞赛培训,之前一直住在这小区,不住这边了,见面怕是没那么勤了。 沈修瑾盯着她的脸,睫毛在路灯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像是想从她眼里找出点不舍,却只看到平静,只好主动找补:“你要是想我……想找我问物理题,随时打电话。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柳依依连忙摆手,脸颊腾地烧起来,像贴了片暖宝宝:“谁想你啊,我才不想。我忙着准备期末考呢,卷子都堆成山了,哪有时间搭理你。” 沈修瑾眼里的光暗了暗,故意拖长了调子:“好吧~”尾音卷着点委屈,顿了顿又赶紧补充,“不过你要是有哪道题卡壳了,千万别憋着,不管多晚打电话都行。我就算搬回家住,也有时间辅导你没问题的。” 柳依依心里一动,抬眉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真的?到时候我拿着一整张卷子找你,从选择题问到最后一道大题,你可别嫌我烦。” “不会,”沈修瑾忽然笑了,眉眼弯成月牙,睫毛上像落了星光,“我说了,别跟我客气。” 两人又站了片刻,楼道声控灯随着脚步余响忽明忽暗,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柳依依舌尖动了动,那句"你生日打算怎么过"在齿间滚了两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这要是主动问了,倒像上赶着要凑这份热闹似的,多难为情。 再等等吧,说不定他自己就说了呢?她偷偷抬眼瞟了沈修瑾一下,又飞快低下头,耳尖悄悄泛了红。 “那我上去了。”柳依依拎了拎书包,里面的苹果硌得腰侧发麻。 “嗯,上去吧。”沈修瑾点头,看着她一步一步踏上楼梯,校服裙摆扫过台阶,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拐角,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灰苹果,指尖轻轻摩挲着包装纸上的星星挂饰,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连带着眼里都漾起笑意。 柳依依回到家,把书包里的苹果一股脑倒在餐桌上,红红绿绿堆了小半桌,像座迷你果园。她拿起沈修瑾送的那个红苹果,缎带蝴蝶结打得工工整整,结尖的金叶子闪着光,看得出费了不少心思。 她忽然想起他方才站在路灯下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过几天他生日,到底送点什么好呢? 翻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划拉:钢笔?上次看他用的是派克,好像不缺。篮球?上周体育课见他运球,那球看着就是最新款。要不……织条围巾?可她连针都穿不利索,别到时候织成抹布,还得被萧逸那帮人笑半年……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淌进来,在桌上的苹果上镀了层银,泛着温柔的光晕。柳依依托着下巴,指尖戳了戳沈修瑾送的苹果,忽然觉得,这个平安夜好像比往年多了点不一样的滋味,像咬了口裹着蜜的苹果,甜丝丝的,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 第181章 生辰赠礼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帘缝,柳依依还没完全睁开眼,脑海里就炸响666那带着点小得意的傲娇音:“宿主早啊,恭喜宿主获得!京大东门对面学府商业广场负一层临街铺一间,莫比乌斯情侣项链戒指一套,无线降噪耳机一副,零食大礼包一份,桃华绯云套装一套,灵蜜两罐,乌龙茶一罐,养生茶一罐,茶具套装一套——都给你放空间里了。” 它顿了顿,特意拔高了声调:“宿主,那商铺在京市海淀区学府商业广场b1-023号,临街的黄金位置,学生和住户来来往往,人流量大得很!” 柳依依猛地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际都顾不上,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子:“商铺?!”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太好了!正好让老爸在京城开家分店,以后我去京大上学也能照应着!”随即又想起什么,嘴角弯得更厉害,指尖在被面上轻轻点着,“沈修瑾的生日礼物也有了——这对情侣项链戒指,再合适不过。” 早上刚到教室,柳依依就摸出手机给沈修瑾发了条短信:【沈修瑾,你生日怎么安排!】 没等她纠结要说一些什么,对方的消息就弹了回来:【晚上来我家吃饭?】 【你家?是安海学府吗?】柳依依指尖悬在屏幕上,有点紧张。 沈修瑾很快回复:【是的,就在安海学府苑小区,方便些。都是同学朋友,估计会玩到晚点。】 【好,那晚上几点?】 【你放学直接上来就行。】 【好。】 傍晚放学,柳依依和许媛在教室等王娟、杨若兮收拾书包。萧逸、程俊杰和施砚书本来收拾好书包,却被沈修瑾叫住:“萧逸你们三个先跟我回去,把饮料和烤串摆出来,别等下客人来了手忙脚乱。” 四个女生先回柳依依家放书包。柳父带着知遥和明轩去分店帮忙了,张母也打来电话说晚上在店里盯班,不回来吃饭。她们放下书包便往沈修瑾家赶,刚到五楼就听见屋里传来热闹的说话声,夹杂着男生们的笑闹。 门虚掩着,推开来,笑语声先涌出来。屋里已聚了些人,同班熟面孔混着几张半熟的,客厅角落堆着啤酒箱,箱口敞着,旁边还立着箱橙黄的果汁饮料。 柳依依踮脚凑到沈修瑾身边,他正往白瓷盘里码车厘子,指尖沾着点水珠。她瞅着那几箱酒,小声问:“今晚都要喝?” 沈修瑾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带着刚从冰柜摸出来的凉意:“你们女生喝果汁就行。那帮男生瞎闹,说难得聚齐,非嚷嚷着要喝尽兴。” 柳依依点点头,她对酒兴趣不大,倒是盯上了果盘里红彤彤的草莓。看人还没齐,男生们凑在沙发上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许媛她们三个正围着果盘吃得欢聊着天,她深吸口气,攥了攥书包带,起身往厨房走——刚看见沈修瑾被萧逸喊去拿吃的。 “需要帮忙吗?”柳依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冰箱里翻找可乐的沈修瑾。 他转过头,眼里漾着笑意,像盛了星光:“不用,马上就好。怎么了?” 柳依依轻轻吸了口气,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递过去时指尖有点发颤:“给你的,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沈修瑾接过来,指尖触到盒子的瞬间就愣了下——这形状,既不是他念叨过的钢笔,也不是上次一起逛街时看的篮球。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瞳孔猛地收缩:里面静静躺着条项链,吊坠是精致的莫比乌斯环,上面还有同款戒指,银质的环身刻着细密的藤蔓纹路,在厨房的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紧,带着点不敢相信:“这是……一对的?” 柳依依脸颊爆红,连耳朵尖都烫得能煎鸡蛋,轻轻“嗯”了声,头快低到胸口了。 “另一半,在你那里?”沈修瑾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柳依依红着脸点头:“嗯。” 不用多说,沈修瑾也懂了。他心头像炸开了烟花,甜意从心底漫到眼角,没忍住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被男生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柳依依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推他:“你干嘛呀?外面人多,会看到的!” 沈修瑾顺着她的力道松开手,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他盯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耳语:“好想时间过得快点……”快点到高考结束,快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不用再这样偷偷摸摸。 柳依依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抓起书包带就往外跑,连句“我出去了”都没说利索,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沈修瑾看着她几乎是逃出去的背影,低头摩挲着戒指,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等他拿着两罐可乐出去时,萧逸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地笑:“舍得出来了?在厨房待那么久,跟柳依依说什么悄悄话呢?” 萧逸也跟着打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没怼他?” 沈修瑾挑眉,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故意扬高了点声音:“生日嘛,高兴。” “瞧你这笑得一脸荡漾的样,”萧逸作势捂眼,夸张地往后躲,啧啧,真是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 柳依依假装没听见他们的调侃,拉着许媛她们讨论车厘子甜不甜:“这个水果好甜啊,比我家店里的草莓还甜。”可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沈修瑾那边瞟,看他把项链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 等人到齐了,生日宴正式开始。男生们边吃烤串边灌啤酒,酒瓶碰得叮当作响,柳依依她们四个女生缩在角落的小沙发上,专攻果盘和小蛋糕,谁也不搭理那些不太熟的人,吃得自在又尽兴。 “少吃点,”沈修瑾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弯腰在她耳边说,热气拂过耳廓,“等下还有生日蛋糕呢,留着点肚子。”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88节 柳依依放下手里的烤鸡翅,鼓着腮帮子嘟囔:“好吧。”其实她也确实吃不下了,肚子已经圆滚滚的,像揣了个小皮球。 或许是喝了点酒,平时总觉得沈修瑾严肃不好接近的男生们,此刻也放得开了。有个戴眼镜的男生举着酒瓶站起来,对着沈修瑾喊:“沈哥,不给我们介绍介绍?这可是第一次见你带女生来生日会啊!长得这么漂亮,藏着掖着可不够意思!” 柳依依假装没听见,低头戳着盘子里的圣女果,把果肉戳得坑坑洼洼。沈修瑾看她没生气,才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那男生的肩膀:“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再闹罚你多喝三瓶,让你今晚横着回去。” 男生们哈哈笑着闭嘴了,毕竟只是友好调侃,当事人开口了,就适可而止。柳依依松了口气,偷偷抬眼瞪了沈修瑾一下——都怪他,害她被人打趣。 切蛋糕时,沈修瑾叉起块插着鲜红草莓的蛋糕,径直走向柳依依。 “哇哦——”起哄声里,王娟还吹了声口哨。柳依依红着脸去接,手忙脚乱间竟躲进沈修瑾怀里,半张脸埋进他校服里。 “噗嗤——”沈修瑾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惹得周围笑声更大。 柳依依后知后觉闹了笑话,含糊着“说出去透透气”就往阳台跑,晚风也吹不散脸上的热意。 她刚想回屋,就见沈修瑾倚在门框上笑:“进来吧,人都走了。” 柳依依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碎发,眼底还带着点未褪的红晕,故意板起脸问:“你怎么过来了?你不陪他们聊聊天?” “什么时候走的?”柳依依惊讶地睁大眼睛,嘴里还沾着点奶油,“许媛她们呢?” 沈修瑾慢慢走近,弯腰单手撑在阳台栏杆上,把她圈在臂弯里,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嘴角沾着的奶油,指腹的温度有点烫,嗓音也有点哑:“刚走没多久。萧逸他们送她们回去了,说吃太撑了,走回去可消消食。你要去走走吗?” 柳依依咽了咽口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她呆呆地摇头:“时间不早了,不去了,我该回家了,我爸妈估计快回来了。”她说着就蹲下身,像只小松鼠似的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往门口走去。 沈修瑾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失笑出声——这丫头,还是这么容易害羞。他没拦,只是跟在后面,替她开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唤醒,昏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走到四楼拐角,柳依依停下脚步,转过身,手指绞着书包带,小声说:“那……我回去了。晚安。” “晚安,”沈修瑾看着她,眼里的光比灯光还暖,“项链戒指,我很喜欢。” 柳依依的脸又红了,“嗯”了声便转身跑回家,关门前回头看了眼,发现他还站在那里,指尖在胸前轻轻摩挲着——想必,是那枚项链戒吧。门“咔哒”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戒指,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第182章 寒假忙碌 元旦的钟声余韵未散,学校礼堂里的喝彩声还像潮水般涌荡。柳依依站在合唱队伍的第三排,望着舞台中央被聚光灯照亮的“一等奖”奖状,忍不住侧头与身边的周静姝相视而笑。她们班合唱的《青春纪念册》赢得了满堂彩,指挥老师红着眼圈挨个拥抱大家,声音带着哽咽:“咱们班是最棒的!这可是高中最后一次集体演出,咱们没留遗憾!” 后台卸妆时,许媛还在兴奋地挥舞着卸妆棉:“刚才台下掌声多响啊!我瞅着隔壁班的合唱都没咱们整齐,周静姝你最后那个高音绝了,简直是天籁!” 周静姝红着脸摆手,指尖绞着衣角:“是大家配合得好,依依提议加的和声部分才出彩呢,高低音混在一起特别好听。” 柳依依拧开矿泉水递过去,笑着打趣:“都厉害,主要我们班同学配合的好。” 元旦过后,校园里的氛围陡然绷紧——期末考像座小山压了过来。柳依依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扑在复习上,早读课背单词背到嗓子冒烟,晚自习刷题刷到指尖发僵,连沈修瑾约她去图书馆,她都抱着物理习题册摇头:“等考完试再说,我得把电磁感应最后一章啃下来,昨天那道题到现在还没弄懂。” 沈修瑾无奈地笑笑,从书包里抽出个笔记本递过去:“这是我给你总结的易错点,电磁感应的题型分类都写了,你看看,不懂的随时打电话问我,熬夜都行。” 期末考最后一门铃声响起时,柳依依走出考场,对着冷冽的空气长长舒了口气,白汽在鼻尖凝成白雾。许媛抱着保温杯凑过来,哈着白气问:“寒假打算去哪玩?我妈说带我去汤山泡温泉。” “我得回老家,”柳依依揉着发酸的脖子,指节捏得咯吱响,“我爸妈要盯着两个店,得等年后才能走,我先带知遥和明轩回去帮奶奶打扫卫生。” 放假第一天清晨,柳依依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客厅里已经传来叽叽喳喳的声响。知遥和明轩背着小书包等在门口,两个小家伙穿着同款红棉袄,拉链拉到下巴,像两只圆滚滚的年兽。“姐姐,奶奶打电话来说要给我们做糖糕!”明轩仰着小脸喊,睫毛上还沾着点没睡醒的迷糊。 “还要炸麻团!”知遥抢着补充,两条小辫子随着点头晃悠,辫梢的红绸带扫着棉袄上的小兔子图案。 柳依依笑着揉揉他们的头发,指尖触到毛茸茸的棉帽:“都有都有,先乖乖上车,路上睡一觉就到了。” 刚坐上回青山村的大客车,手机就震了震。沈修瑾发来消息:【考完了?下午要不要去玩。】 柳依依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田野里的麦苗盖上了薄雪,她指尖在屏幕上敲:【抱歉啊,我已经在回青山村的车上了,带两个小的先回老家。】 沈修瑾几乎是秒回:【回老家了?什么时候回来?】 【年后提前一两天吧,得帮奶奶准备年货。】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多穿点。】 回了青山村的柳依依,几乎等同于“失联”。老宅里里外外都要清扫,前院的石板路得用刷子蘸着热水冲干净,后院的柴火要码得整整齐齐像堵墙,阁楼里积了一年的灰尘得用鸡毛掸子细细扫,连碗柜里的搪瓷碗都要挨个用热水烫过,蒸汽熏得人鼻尖发红。 “姐姐,这个罐子好沉!”知遥抱着个腌菜坛子挪到墙角,小脸憋得通红,额前的碎发都汗湿了。 “我来我来,”柳依依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接过来,坛子底在地上磕出闷响,“你们俩去把院子里的枯枝捡捡就行,别碰重的,小心砸到脚。” 除了打扫,她还得帮奶奶忙活年节吃食。炸麻团时,明轩踮着脚扒着灶台边,油星“滋啦”溅起来,吓得他往后缩了个趔趄,逗得奶奶直笑:“小馋猫,等凉透了再吃,不然烫掉舌头。”柳依依则负责揉面团,糯米面沾得满手都是,手腕酸了就换知遥来帮忙,祖孙四人围着灶台转,面粉沾得满脸都是,笑声却比锅里的油花还热闹。 过了小年,三叔三婶来请奶奶去磨豆腐,柳依依也跟着去搭手。石磨转得慢悠悠,木柄压得她肩膀发酸,三叔往磨眼里添泡好的黄豆,三婶在旁边接豆浆,木桶里的浆汁泛着奶白的泡沫:“今年果园收成好,磨点豆腐给城里的老客户送点尝尝,自家做的比外头买的香。” “三婶,账本我核完了,”柳依依直起身捶了捶腰,递过个蓝布封面的本子,“年底进的肥料钱和卖果子的收入都对得上,就是快递费比去年多了些,好多客户要礼盒装。” 三婶接过账本翻了翻,拍着她的手背笑:“还是依依细心,比你三叔强多了,他算账能把自己绕进去,上次算错了还嘴硬。” 忙完这些,柳依依还要在睡前趴在堂屋的明亮的灯光下赶寒假作业,照着练习册上的数学题,常常写着写着就打起盹,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惊醒时才发现墨水洇了个小团。 直到年二十九傍晚,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喇叭声,柳父张母拎着大包小包进了院,柳依依才感觉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张母一把抱住她,摸着她瘦了点的脸颊,指尖带着从城里带来的护手霜香气:“辛苦我家依依了,妈给你带了新羽绒服,今年还给你包个大红包,比去年厚一倍!” “好耶!谢谢亲爱的妈妈!”柳依依抱着张母的胳膊撒娇,鼻尖有点酸——总算能歇口气了。 大年三十除夕夜,老宅里挂起红灯笼,光透过红纸在地上投出暖暖的圆。柳依依坐在炕头,借着台灯的光一个个回复新年祝福短信。沈修瑾的消息排在最前面:【新年快乐,老家冷,别总往外跑,多穿点。】她回了个咧嘴笑的表情包,配了张知遥和明轩举着摔炮的照片,两个小家伙笑得露出豁牙。 一家人围在客厅看春晚,奶奶靠在沙发上打盹,嘴角还噙着笑,柳依依给她盖了条枣红色的毛毯。柳父喝着热茶问:“年前村里没什么事吧?” “有呢,”柳依依剥着橘子,橘瓣的甜香漫开来,“年后要建新马路,说是在现在的基础上加高半米。幸好大伯家和三叔家盖房子时都把地基垫高了,不然修路有的烦。” 正说着,柳大伯推门进来,棉鞋上沾着点雪:“二弟,三缺一,就等你了!”柳父笑着应了,临走前塞给柳依依一把水果糖:“给孩子们分着吃,别让明轩少吃,小心蛀牙。” 柳依依看了两眼春晚,又扒着窗户看外头的烟花。除夕夜的烟花格外热闹,一簇簇在黑夜里炸开,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空气里飘着硫磺味,混着邻居家炖肉的香。知遥和明轩在院里玩仙女棒,火花在他们手里画出金灿灿的小圆圈,笑声脆生生的像冰糖敲碗。 “姐姐快来!”明轩举着仙女棒喊她,火苗在风里颤巍巍的。柳依依跑出去陪他们玩了会儿,冻得鼻尖发红,才回屋窝在房间里。她练起太极招式,练完刚收势,就听见柳大伯在院子里喊:“依依打太极越来越有样子了,比你爸强!他那两下子跟挠痒痒似的!”今年三家的春联都是大伯写的,柳依依屋里贴的是“读书破万卷”,墨香混着浆糊味,在冷空气中凝成特别的年味儿。 大年初一开始,柳依依就跟着爸妈串亲戚。去小姑家时,知遥和明轩收红包收得手软,小口袋鼓鼓囊囊的,柳依依也得了不少,悄悄把红包塞进棉袄内袋,打算开学存进银行卡。轮到招待亲戚上门,她又忙着端茶倒水,陪长辈说些“考试还行”“没冻着”的话,连和许媛她们发消息的空都没有。 最让她意外的是,那个总被她拿来当“有事”借口的小姨,今年居然回老家过年了。小姨塞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柳依依不好意思接,从包里拿出套护肤品:“小姨,这个你试试,保湿的,冬天用正好。”小姨惊讶地接过去,打开一看眼睛亮了:“哟,还是牌子货呢,我们依依长大了,知道疼人了!” 转眼到了元宵节,后天就要开学。一家人决定在老家过完元宵再回市区。傍晚煮汤圆时,奶奶往锅里撒了把干桂花,甜香漫了满厨房,连柴火灶的烟都带着甜味。柳依依盛了碗,看着碗里圆滚滚的白胖子,忽然想起沈修瑾——他元宵节吃汤圆了吗?是黑芝麻馅还是花生馅?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沈修瑾的消息:【在家等你】 柳依依舀起一个汤圆,咬开小口,芝麻馅流出来烫了舌头,她吸着气回:【好啊,带两个小的给你拜年,让他们讨红包~】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像个银盘子扣在天上,照着白雪未消的屋顶,也照着即将结束的假期。柳依依舔了舔嘴角的芝麻馅,忽然开始期待开学了——不知道沈修瑾寒假过得怎么样,那对戒指,他是不是天天戴着? 第183章 春游之约 柳依依对着电话轻笑,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红木桌沿,发出轻快的笃笃声:“我回来了,己到家了。你现在还没回来?什么时候回安市?”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沈修瑾带着笑意的轻快嗓音,背景里隐约混着轮船鸣笛和海浪拍岸的声音:“快了,明天一早就回。怎么,就这么想我了?” “呸,谁想你了,”柳依依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故意拖长调子,尾音带着点娇嗔,“脸皮比城墙还厚!挂啦。”说完“咔哒”一声挂断电话,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三分二十秒通话时长,小声嘟囔,“就这一会儿,又扣了不少话费,早知道长话短说了。” 香江码头边,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沈修瑾握着手机,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抬眼就对上几个表哥表弟齐刷刷投来的八卦眼神。大表哥沈明轩手肘撞了撞他胳膊,挑眉坏笑:“阿瑾,谁啊?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眼里那点光,藏都藏不住。” 二表弟沈子瑜凑得更近,挤眉弄眼地接话:“这哪是太开心了,分明是心花怒放!老实交代,在安市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姑姑要是知道,保准天天催你带回来。什么时候让我们瞧瞧庐山真面目啊?” 沈修瑾收起手机揣进兜里,海风掀起他的衣角,笑容散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望着远处翻涌的浪花:“急什么,不会等太久的。” 己高二下学期的风里还带着点料峭寒意,却吹不散教室里日益浓重的紧张。黑板右侧的高考倒计时牌数字一天天减少,红粉笔写的数字像根无形的弦,绷得全班人都喘不过气。同学们像上了发条的钟,连走路都带着小跑,连周末原本冷清的宿舍,如今也住满了刷题的人。 柳依依被这股氛围裹着,神经时常紧绷。虽说她一直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但知识难度像爬坡似的越来越陡,稍不留神就可能被后面的人赶超。她逼着自己跟着大家的节奏没日没夜刷题,渐渐觉得胸口发闷——就像身后总有人举着鞭子赶,原本从容的步伐全乱了套。 这天早上,张母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房间,看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像抹了层灰,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依依,周末别总闷在房间里啃书本,出去走走逛逛,晒晒太阳。心情舒畅了,学习才能事半功倍,要是熬坏了身子,考再好有什么用?” 柳依依接过牛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陶瓷杯壁,轻轻“嗯”了声。她也觉得该好好调整状态了,前几天倒春寒,夜里看书时没注意保暖,早上起来就鼻塞,幸好及时冲了杯板蓝根才压下去。自调理身体练太极后,她好几年没生过病,没想到区区高二的学习压力,竟让她这般狼狈,这要是到了高三,还不得累垮? “得找点法子松松劲才行。”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目光扫过门后,忽然瞥见那柄太极剑,剑鞘上的祥云纹在晨光里闪着暗纹。 下午阳光正好,金晃晃的光线透过香樟树叶洒在地上,像铺了层碎金。柳依依拎着剑走到小区花园的空场地,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剑出鞘。起初只是慢慢比划,剑身在阳光下闪着流动的银光,随着招式渐熟,她越舞越顺畅,手腕翻转间,剑花如银蝶翻飞,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灵动。风声裹挟着剑影,“嚯嚯”作响,将所有的烦躁和焦虑都劈散在风里。 她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周围渐渐围了一圈人。遛鸟的大爷抱着鸟笼点头称赞,带孩子的大妈拉着小家伙的手小声讲解,连牵着金毛犬的阿姨都停住了脚步,掏出手机偷偷录像。 沈修瑾拖着行李箱走进小区时,正好撞见这一幕。他刚从香江坐飞机回来,连家都没回就直奔这里,想给她个惊喜,却被眼前的景象定在原地——柳依依穿着一身月白色运动装,发丝被风吹得肆意飞扬,剑光在她身侧流转,招式里既有太极的柔缓,又藏着股利落的劲,和平时那个埋首书卷、安静温婉的姑娘判若两人。他虽知道她会武术,也玩笑说过要切磋两招,却从没亲眼见过她练剑,此刻只觉得心跳漏了半拍,目光再也移不开。 直到柳依依收势,剑尖斜指地面,胸口微微起伏,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周围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她这才回过神,看到围观的人群,脸颊“腾”地红了,不好意思地笑笑,还学着武侠剧里的样子,双手握剑朝大家鞠了鞠躬,拎着剑快步往单元楼走。 沈修瑾快步跟上,在楼梯口前几步追上她,故意拖长调子喊:“柳女侠,好身手啊~刚才那套剑舞,看得我都想拜师了。” 柳依依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轻捶了他两下:“你干嘛!走路没声音的吗?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她上下打量着他,眼里藏不住的惊喜,像藏了两颗亮闪闪的星星。 沈修瑾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鼻尖沾着的薄汗,眼底笑意更深,等她问完才慢悠悠地回答:“今天下午刚到安市。想你了,特意来给你个惊喜,怎么样,开不开心?” “我有什么开心的,”柳依依别过脸,故意板起脸,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学习紧张得很,哪有功夫想别的。” 沈修瑾失笑,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却被她灵巧地躲开。“别摸,头上有汗呢!”她嘟着嘴,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他收回手,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等下回去先洗澡换衣服,别着凉了。”顿了顿又问,“最近学习怎么样?跟得上进度吗?有不会的题尽管问我,我每天扣扣都在线,随时等你消息。” 柳依依抿着嘴往上走,沈修瑾安静地跟在旁边,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两人的脚步亮了又暗,投下忽长忽短的影子。走到三楼平台,她才轻轻叹了口气:“其他科目还行,就是这次物理考试失分有点多。可能是前段时间逼自己太紧了,把节奏全打乱了。” 她侧头看他,眼里带着点释然的光:“不过我已经反应过来了,以后还是按自己的节奏来,不能被别人带偏。平时不会的题,我都问程俊杰或者物理老师了,你放心,就是一时没调整过来,等缓过来,分数很快就能上去。” 沈修瑾看着她眼里的自信和从容,彻底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别给自己太多压力,劳逸结合才最重要,实在累了就歇歇,我永远都在。” “嗯,知道了。”柳依依笑起来,眼角弯成了月牙,比楼梯间的灯光还亮。 走到四楼家门口,柳依依转身和他说再见,手刚碰到门把,就被他轻轻拉住。“明天要不要去春游踏青?”沈修瑾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带你去紫霞山,那里的桃花开得正盛,漫山遍野都是粉的,空气也清新,正好出去放松放松。” 柳依依心头一动,春天的山野总是让人向往,更何况还有盛开的桃花。“真的?那里好玩吗?会不会太远?” “不远,开车也就一个小时。”沈修瑾笑得神秘,故意卖关子,“去了就知道了,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好啊,”她爽快答应,眼里亮闪闪的,像落满了星光,“明天去!” 沈修瑾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像被春水漫过,温柔又舒畅。“那我明天早上八点来接你,穿舒服点的鞋子。” “嗯!”柳依依用力点头,推开门的瞬间,又回头朝他笑了笑,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落在她脸上,像朵刚被春风拂过的桃花,明媚又动人。 门轻轻关上,柳依依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扬——明天的紫霞山,会是什么样子呢? 第184章 紫霞山游玩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柳依依还在伸懒腰,脑海里就响起666那带着点小得意的傲娇音:“宿主早啊,恭喜获得新奖励——灵泉水二瓶,智慧丹一瓶,红叶清心茶一罐,灵米一袋,还有雪花酥、桃酥、绿豆糕各一盒,纯牛奶、酸奶、牛角包各一箱,都给你妥妥放空间里了,记得查收。” 柳依依笑着揉了揉头发,在心里应道:“知道啦,辛苦你了。”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床头柜,心里盘算着——灵泉水和智慧丹正好能帮着调理状态,红叶清心茶泡来喝,说不定能缓解学习的烦躁,至于那些点心零食,正好今天春游能带一些。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89节 次日清晨八点,沈修瑾的车准时停在小区楼下。银灰色的轿车擦得锃亮,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柳依依拎着个帆布包走下楼,里面装着666奖励的雪花酥和绿豆糕,还有两瓶温水。 “上车。”沈修瑾降下车窗,笑着朝她招手,“昨晚没睡好?眼下有点青。” “没有,”柳依依拉开车门坐进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薄荷香,“就是有点兴奋,想早点来看风景。”她系安全带时,沈修瑾递过来一瓶温热的牛奶:“刚在小区里便利店买的,还热乎着。” “谢啦。”柳依依接过来,指尖触到瓶身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区,往西北方向开去。沈修瑾打开车载音乐,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在车厢里,柳依依看着窗外倒退的田野和村庄,偶尔和他聊几句天,时间过得格外快。 “快到了。”沈修瑾指着前方连绵的山峦,“那就是紫霞山,离安市三十里地,因夕阳西下时山峰会被晚霞染成紫色得名。” 柳依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山岚笼罩在薄薄的晨雾里,像幅水墨画。等车子驶近山脚,她才看清全貌——山上植被茂密,一片浓绿中点缀着点点粉白,想必是还没谢尽的桃花。山脚下有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水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美。”柳依依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怪不得叫紫霞山,光是这清晨的景致就够动人了。” 沈修瑾从后备箱拿出两个折叠凳和一个野餐垫,笑着说:“别急着夸,山上还有更美的。据说山顶有座古老的道观,周围种满了桃树,春天桃花开的时候,从远处看就像浮在云里。山南边还有片竹林,好多文人喜欢去那里喝茶写诗。” “真的?”柳依依眼睛亮了,“那我们先去湖边走走吧,我刚才好像看到湖边有片平坦的草地。”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板路往湖边走,脚下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路边的野花肆意绽放,黄的、紫的、白的,引得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柳依依时不时停下脚步,蹲下身看几眼,沈修瑾就在旁边等着,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嘴角噙着笑意。 “你看这朵花,花瓣边缘是锯齿状的,好特别。”柳依依指着一朵紫色的小花给沈修瑾看。 “这叫紫花地丁,能入药。”沈修瑾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小时候跟着奶奶上山采药,她教过我。” “你还懂这些?”柳依依惊讶地挑眉,“我还以为你只知道做题和打球呢。” “那你可太小看我了。”沈修瑾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我还会烤鱼呢,等下一次给你露一手。” 柳依依笑着点头,声音里满是期待:“好呀好呀,那我可记着了。到时候可得多烤两条,我要尝尝沈大厨的手艺,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吃。”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指尖还残留着花瓣的柔软触感,“要是不好吃,我可会笑话你的。” “放心,”沈修瑾挑眉,眼里闪着自信的光,“保证让你吃了还想吃。”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走了,去湖边。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湖边。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湖边果然有片平坦的草地,长满了柔软的青草,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小花。几个家庭正在不远处搭帐篷,孩子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这里太适合野营了。”柳依依脱了鞋,光着脚踩在草地上,冰凉的露水沾在脚背上,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你们常来这里玩吗?” 沈修瑾铺好野餐垫,把折叠凳撑开:“偶尔来。大多时候是我妈和萧逸的妈妈约着几个阿姨来游玩,她们喜欢在这里喝茶聊天,说这里的空气能洗肺。”他顿了顿,看着柳依依光脚的样子,皱了皱眉,“地上凉,还是穿上鞋吧,小心感冒。 “没事,就踩一会儿。”柳依依蹦跳着跑到湖边,蹲下身撩起水,指尖触到湖水的清凉,忍不住笑出声,“这水好清啊,好像能直接喝。” “别乱喝,万一有细菌。”沈修瑾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喝这个。对了,我带了些零食,你要不要尝尝?” 柳依依这才想起自己的帆布包,连忙跑回去打开:“我也带了,雪花酥和绿豆糕,你尝尝看。”她拿出一块雪花酥递到沈修瑾嘴边,“这个是蔓越莓味的,我觉得挺好吃的。” 沈修瑾张嘴咬下,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带着蔓越莓的微酸。“不错,比外面买的好吃。”他也拿出一盒曲奇,“这个是我妈做的,你试试。” 两人坐在野餐垫上,边吃边聊天。柳依依说起班里的趣事,说王娟为了减肥,每天课间都去操场跑圈,结果没瘦反而吃得多了;沈修瑾则说起他在香江的见闻,说那边的早茶点心里,虾饺和烧麦最地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对了,”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红叶清心茶的罐子,“这个茶你喝过吗?据说能清心明目,缓解疲劳,我们泡点尝尝?” 沈修瑾接过罐子,打开闻了闻,一股清冽的香气扑鼻而来:“没喝过,不过闻着挺舒服的。正好我带了便携茶具,试试。”他从后备箱拿出一套小巧的白瓷茶具,又拿出矿泉水,在卡式炉上烧了起来。 水开后,柳依依小心地往茶壶里放了点茶叶,冲入热水。茶叶在水中舒展,茶汤渐渐变成淡淡的琥珀色,清香弥漫开来。她倒了两杯,递给沈修瑾一杯:“尝尝看。” 沈修瑾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回味却带着甘甜,喉咙里一片清爽。“好茶,喝完感觉脑子都清醒了。”他看着柳依依,眼里带着笑意,“你这茶哪买的?回头我也买点。” “这个啊……”柳依依眨了眨眼,总不能说是系统奖励的,只好含糊道,“是我老家一个亲戚给的,据说挺稀有的,外面买不到。等我回去看看还有没有,有的话分你点。” “好啊,那我可等着了。”沈修瑾笑着应下,没再多问。 两人喝完茶,又沿着湖边散了会儿步。柳依依看到水里有小鱼游过,兴奋地指给沈修瑾看,像个孩子似的。沈修瑾就在旁边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这春日的阳光。 “时间差不多了,”沈修瑾看了看表,“再往前走走,去看看那片竹林?听说里面有个小亭子,视野很好。” “好啊。”柳依依点点头,穿上鞋,跟着他往竹林的方向走去。石板路蜿蜒向上,两旁的竹子越来越密,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光影晃动,别有一番韵味。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果然看到一个青瓦白柱的小亭子。亭子里有石桌石凳,沈修瑾拉着柳依依坐下:“歇会儿吧,爬了这么久,累了吧?” 柳依依摇摇头,看着周围的竹林,深吸一口气:“不累,这里太舒服了,感觉所有的烦恼都被风吹走了。”她转头看向沈修瑾,眼里闪着光,“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沈修瑾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轻声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柳依依靠在亭柱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竹林,觉得这个春天格外美好。 第184章 暑假闲趣 从紫霞山回来后,柳依依像是被山间的清风洗过脑子,学习状态彻底回到了正轨。上课不再紧绷着神经,刷题时也能沉下心琢磨思路,连物理老师都夸她:“柳依依最近解题思路越来越清晰了,看来是找到窍门了。” 沈修瑾在安市待了几天就回了海城,临走前塞给她一本物理错题集,扉页上写着:“不懂的随时扣扣我,暑假我回来找你。”柳依依看着那行字,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了好几天。 转眼又是一年毕业季,高三的学长学姐们抱着书本走出考场时,柳依依知道,属于她们的高二也走到了尽头。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铃响起的瞬间,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把试卷抛向空中,有人互相拥抱,连平日里严肃的班主任都笑着说:“放假!祝大家暑假愉快!” 放假前的最后一项任务,是把班级物品搬到明德楼的新教室——那里将是她们高三一年的“战场”。柳依依抱着一箱书,和许媛并肩走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树叶在书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依依,暑假一个月有什么计划吗?”许媛擦了擦额角的汗,侧头问她。 柳依依摇摇头,怀里的书有点沉,她换了只手抱:“没什么特别的计划,在家看看书,帮我妈看店吧。你呢?” 许媛叹了口气,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还能有什么计划,上补习班呗。我妈说趁暑假把数学薄弱点补补。” 柳依依啧啧两声:“太拼了吧?不过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弦绷太紧容易断。” “知道啦,”许媛笑了笑,“也就补半个月,剩下半个月还能休息休息。8月份就要返校了,说是要提前进入高三状态。对了,娟子和若兮好像也要补课,她们数学比我还差。” 柳依依有点意外:“哦?她们在哪补?回县城吗?” “不是,”许媛摆摆手,“听娟子说,是萧逸和施砚书帮着找的老师,在市区补。这段时间她们估计住娟子家——她家上个月在市区买了新房,她妈妈高三会来陪读呢。” 柳依依点点头,心里了然。高三在即,每个人都在卯足了劲往前冲,一分的差距,可能就是千军万马的距离。不过她倒是没打算上补习班——系统签到给的资料比任何补习班都靠谱,光是各科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就有好几套,还有名师整理的复习讲义,足够她忙一整个暑假了。 回到家时,柳依依意外地发现柳父和张母都在客厅,两人正对着一叠文件低声讨论着什么。“爸妈,你们怎么都在家?”她放下书包,凑过去看了看。 柳父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依依!咱们老家的果园出名了!” “不是早就小有名气了吗?”柳依依有点懵,三叔每周都往城里发货,订单一直挺稳定的。 “这次不一样,”柳父拿起一张照片给她看,照片里是果园门口挤满人的场景,“三叔说镇上领导带了考察团来,还有好多游客特意开车去摘水果,说是网上有人推荐,咱们的桃子和李子都成‘网红果’了!” “这么厉害?”柳依依眼睛亮了,“那爸爸你这是要回老家看看?” “是啊,”柳父笑得合不拢嘴,“你大伯打电话催我回去,说要一起招待那些客人,顺便商量着把采摘园再扩大点。你刚好放假,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柳依依想了想,摇摇头:“不了爸,我想在家复习。对了,有件事跟你们说——我在北京有个商铺,还有套小房子,等你们有空了,咱们一起去看看?” 柳父和张母都愣住了,随即张母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行啊,有时间咱们全家去北京转转!” 正说着,柳依依脑海里响起666的声音:“恭喜宿主获得高三年各科模拟卷五套,有名师辅导复习资料五套,已存入空间,记得查收哦。”她心里一喜,正愁复习资料不够呢,系统就送来了及时雨。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柳依依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早上背单词,上午刷数学题,下午啃物理和化学,晚上看语文和生物,偶尔累了就练会儿太极,或者从空间里拿点灵泉水泡杯红叶清心茶,日子过得充实又规律。 就在她以为这个暑假会就这么平静地结束时,沈修瑾突然从海城回来了。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兴奋:“柳依依,出来玩!再不去疯玩几天,等高三开学,你就只能在题海里游泳了!” 不等柳依依拒绝,他已经开车到了楼下,拉着她直奔市中心的购物中心:“今天咱们不聊学习,不聊考试,就痛痛快快玩一天!” 目的地是市中心购物顶楼的游戏城。刚走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欢呼声就扑面而来。赛车模拟机前有人在激烈比拼,摩托模拟机的座位随着屏幕晃动,夹娃娃机里的布偶眨着大眼睛,跳舞机上的少年跳得满头大汗,投篮机旁更是排着小队…… “先玩哪个?”沈修瑾换了一大把游戏币,塞给她一半。 柳依依看着琳琅满目的机器,眼睛都花了:“要不……先夹娃娃?” 两人站在夹娃娃机前,沈修瑾操作摇杆,柳依依在旁边出谋划策:“往左一点……再往前点……对!就是这里!夹!”爪子落下,却在半空松了劲,娃娃掉了回去。 “哎呀!”柳依依跺了跺脚,亲自上阵。没想到她手感出奇的好,不过十分钟,就夹到了三个布偶,连旁边的小朋友都拍手喊:“姐姐好厉害!” 沈修瑾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是隐藏技能啊?” 柳依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可是有秘诀的。” 之后两人又去玩了赛车,柳依依开着模拟赛车,把沈修瑾甩了半圈;投篮机前,她虽然力气小,却投得又准又稳,和沈修瑾配合着拿了满分;最后在跳舞机上,两人跟着节奏乱扭,笑得直不起腰。 离开游戏城时,柳依依手里拎着一串布偶娃娃,有兔子、小熊、还有只粉色的小猪,都是她的战利品。沈修瑾看着她笑得通红的脸颊,眼里的笑意也藏不住:“玩得开心吗?” “嗯!超开心!”柳依依点头如捣蒜,眉眼弯成了月牙,“好久没这么疯过了。” 沈修瑾趁机追问:“那明天还出来玩吗?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密室逃脱,据说特别刺激。” 柳依依斜了他一眼,故意逗他:“你是不是忘了?后天我就要返校了,今天是最后一天能出来玩,明天我得收心看书了。” 沈修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哎呀,我忘了!光顾着玩了。” 柳依依看着他懊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呢?你大学开学前不用回彭城帮你爸忙了?叔叔这次这么好说话?” 沈修瑾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还不是我妈看不下去,说我再不休息就要成机器人了,硬是把我从公司拽了出来。” “哈哈哈,阿姨说得对!”柳依依笑得更欢了,“确实该让你歇歇,不然等开学,你都忘了怎么笑了。” 沈修瑾勾了勾唇,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里的懊恼消散了不少:“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柳依依拎着布偶,和沈修瑾并肩走着,偶尔碰一下胳膊,今天很开心,游戏城的喧嚣被抛在身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柳依依忽然觉得,这个暑假,好像比想象中有趣。 第185章 生日礼物 闹钟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响,柳依依已经利落地坐起身。窗外的天刚蒙着层鱼肚白,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蓝白相间的校服领口,指尖在“高三(一)班”的铭牌上轻轻点了点,心里默念:“从今天起,就是高三生了。柳依依,好好加油,别辜负自己。” 教室里的气氛比往常凝重了几分。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红得刺眼,“300天”三个数字像一记警钟,敲得每个人心头发紧。柳依依刚把书包塞进桌肚,许媛就捧着个粉白相间的盒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依依,生日快乐!这是我攒了仨月零花钱给你买的钢笔,听说笔尖是铱金的,写起来特别顺滑,刷题肯定顺手!” “谢谢你媛媛,太破费了。”柳依依接过盒子,指尖触到精致的缎面,心里暖融融的。话音刚落,王娟抱着个厚厚的笔记本挤过来:“我妈说高三作文占分重,这里面抄了满满一本素材,从名人名言到时事评论都有,你肯定用得上。”杨若兮则拎着个小花盆,里面的多肉胖乎乎的:“放书桌上养眼,学累了看看它,保管心情能好点。” 班里其他同学也陆续送来祝福,前排男生塞给她一把水果糖,后桌女生递来张手绘的贺卡,上面画着两个小人举着“加油”的牌子。柳依依笑着一一收下,桌肚里很快堆起了小小的“礼物山”,连班主任路过都笑着打趣:“咱们班的寿星人气很高嘛。” 晚自习结束铃响时,柳依依背着沉甸甸的书包骑车往家赶,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到小区停好自行车,到了四楼就闻到浓郁的鸡汤香,推开门一看,柳父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锅铲碰撞的声音格外热闹。张母站在旁边,手里剥着枸杞念叨:“明天开始得换着花样炖汤,鸽子汤补气血,排骨汤补钙,高三压力大,可不能让孩子累垮了身子。免疫力一降就容易生病,耽误学习可咋整?” “知道知道,”柳父颠了颠锅里的番茄炒蛋,油星溅起小小的水花,“我这就给她盛碗鸡汤,再卧个荷包蛋,今晚就补起来。” 柳依依放下书包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张母:“妈,不用这么麻烦,我身体好着呢,去年运动会还拿了八百米第三名呢。” “那也得补,”张母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暖暖的,“快洗手吃饭,你爸特意给你擀了长寿面,说要吃双数才吉利。” 吃完饭坐在书桌前,柳依依摊开物理错题本,可笔尖在纸上悬了半天也没落下。她第n次拿起手机看时间时,屏幕终于亮了,来电显示是“沈修瑾”。 “依依,”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电流的微麻,却清晰得像在耳边,“我在天台等你,上来一趟?” 柳依依愣了一下:“天台?顶楼那个?”得到肯定答复后,她轻手轻脚地溜出家门,顺着楼梯往上爬。顶楼的铁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晚风带着点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倦意。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天台。原来这里是沈修瑾的私人小天地,空间敞亮得很,角落放着几个陶盆,里面的绿萝长得郁郁葱葱,中间摆着套藤编桌椅,旁边支着把遮阳伞,只是水泥地面有些斑驳。柳依依环顾一圈,忍不住吐槽:“这么好的地方就这么闲着?也太可惜了吧,种点花多好。” 沈修瑾没想到她第一句是这个,失笑出声,月光落在他眉骨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你喜欢?想怎么弄?”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0节 柳依依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可以沿栏杆种圈爬藤月季啊,粉的白的混着种,开花的时候肯定像条花帘子。再铺点人工草坪,放几个懒人沙发,周末就能晒太阳、喝下午茶。对了,还能弄个迷你烧烤架。” 沈修瑾勾着唇角笑,凤眸微微上挑,带着点说不出的痞气:“你喜欢,那就按你说的弄。等这周末我就找人来收拾,下次烧烤就在这儿,全听你的。”他拉开身边的椅子,拍了拍椅面:“过来坐,站着干嘛?” 柳依依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是米白色睡裙,外面只搭了件薄开衫,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她拢了拢衣领,有点不好意思地坐下,眼睛看向远处的万家灯火,就是不敢看他——月光太亮,怕被他看出脸红。 她感觉到沈修瑾的目光却黏在她身上。月光洒在她脸上,把脸颊的小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睡裙领口露出的脖颈纤细白皙,看得他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但他也知道时间不早了,不忍心让她明天顶着黑眼圈上课。 他从桌角拿起个丝绒首饰盒,递到她面前,语气低沉悦耳,像浸了月光的蜜:“依依,生日快乐。” 柳依依缓缓转过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脸颊“腾”地红了,她微垂下眼,指尖捏着盒子的缎带,声音细若蚊蚋:“谢谢。” 沈修瑾的手搭在她椅子背上,指节轻轻敲着藤编纹路,低声问:“不打开看看吗?怕我送的你不喜欢?”他的气息就在耳边,带着点淡淡的雪松味,柳依依的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地拆开蝴蝶结,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条项链,链条是细细的银白色,吊坠是颗小巧的蓝色心型,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像把星星揉碎了嵌在里面。柳依依一眼就喜欢上了,抬头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真好看,谢谢,我很喜欢。” “我帮你戴上吧。”沈修瑾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微微发烫。 柳依依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能感受到他轻轻挑起她的长发,冰凉的链条贴在颈间,他扣搭扣的时候,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后颈,像有电流窜过,引得她睫毛轻轻颤了颤,下意识地轻咬着下唇没吭声。 沈修瑾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嗓音有些暗哑:“戴了我的项链,就是我的人了。我去京都后,你得乖乖的,杜绝其他男生的示好,也不准把我忘了,听到没?” 柳依依一脸无语地瞪他,脸颊却更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我戴的是戒指呢,管这么宽。” 他看着少女嘟着嘴小声反驳的俏脸,没忍住轻笑出声,伸手从自己衣领里拉出条项链,吊坠在月光下晃了晃——正是上次柳依依送他的莫比乌斯环:“你看,这是你送我的,在我心里,跟戒指没区别。” 柳依依哼了两声,没再反驳,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翘,像藏了颗糖。 沈修瑾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发,指尖拂过她的发梢:“回去吧,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上早读。晚安。” “晚安。”柳依依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你什么时候去京都?” “29号吧,”沈修瑾回答,“不出意外的话,和程俊杰一起走,他说要带我去吃京都老字号的炸酱面。” 柳依依点点头。程俊杰上个月拿了国际物理竞赛金牌,高二时就被保送了京都大学,他俩约好结伴去学校,倒也顺理成章。 回到家躺在床上,柳依依借着台灯的光反复看着那条项链,蓝色的心型吊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摸起来凉凉的,却好像能熨帖到心里。 她指尖轻轻拂过吊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甜丝丝的,连带着呼吸都变得轻快。 “这人,还挺会挑礼物的嘛。”她笑着把项链塞进衣领,让吊坠贴在胸口,感受着那点微凉的触感,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她带笑的脸上投下一小片光斑。高三的第一天,也是她的生日,好像比想象中更圆满些。 第186章 送别远行 高三的教室像个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个人都成了精密咬合的齿轮。柳依依的生活被试卷和公式切割成碎片,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红得刺眼,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递减,仿佛在耳边敲着催征鼓。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成了常态,早上刚在数学小测里和函数较劲,下午就被英语阅读的长难句绕晕,晚自习要么对着错题本啃到笔尖发烫,要么听老师在讲台上拆解试卷,连做梦都在解物理大题的临界条件。空气里飘着油墨和粉笔灰的味道,连走廊里的脚步声都带着小跑的急促,谁也不敢在这场冲刺里慢下来。 即便如此,柳依依还是在忙碌的缝隙里,挤出了零星时间。睡前就着台灯的暖光,课间趴在桌肚里,她偷偷编织着一条红豆手链。红绳在指尖灵巧地翻飞,颗颗圆润饱满的红豆被仔细串起,她低头抿着线头,心里默默数着——一共九十九颗,取个长长久久的意头。沈修瑾要去京都了,总该送点什么作别,商店里的礼物再精致,也不如亲手做的有心意。 29号这天,安市机场人声鼎沸。广播里的航班信息此起彼伏,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柳依依和许媛、王娟、杨若兮、萧逸、施砚书挤在出发层的人群里,一起等着送沈修瑾和程俊杰。离登机还有半小时,沈修瑾穿着简单的白t恤,背着黑色双肩包,站在熙攘人群里依旧显眼,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金。 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攥着手里的锦盒走上前,指尖因为紧张微微泛白:“给你的。” 沈修瑾挑眉接过,指尖触到盒子上绣着的缠枝纹,眼底漾起笑意:“这是什么?我们柳同学又给我准备了惊喜?” “是我自己做的,”柳依依的脸颊泛起薄红,眼神有点闪躲,瞟向旁边看热闹的许媛他们,“算是……送别礼物吧。” “自己做的?”沈修瑾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指尖已经扣住了盒盖,“那我可得好好瞧瞧,我们学霸的手艺怎么样。” “哎,别现在看!”柳依依连忙按住他的手,耳根子都红透了,“上飞机了再看,给你留个念想,省得你在天上无聊。” 沈修瑾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配合地合上盒子,小心翼翼揣进上衣口袋,指尖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行,听你的,上飞机再看。不过要是不好看,我可是要退货的。” “才不给你退!”柳依依嗔了他一眼,心里的紧张却散了大半。 广播里开始提示前往京都的航班准备登机,沈修瑾往前一步,轻轻抱了抱她。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柳依依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声重合在一起。“照顾好自己,”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低的带着磁性,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别总熬夜刷题,按时吃饭,周末记得出去透透气。想我了就打电话,不管多晚都接。我在京都等你。” 柳依依的鼻子有点酸,她抬手回抱住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知道啦,你也是。到了给我报平安,不许玩失踪。京都气温变化较大,要注意。” 旁边,程俊杰正跟杨若兮道别。他手里拿着本厚厚的物理竞赛笔记,郑重地递给她:“这里面有几道题的解题思路,你上次说绕不明白的,我都标出来了,还画了辅助线。有不会的题记得发彩信给我,不管多晚都会回你。平时没事也能找我聊天,别把自己逼太紧,我在京都大学物理系等你。” 杨若兮接过笔记本,指尖有些颤抖,封面上还有程俊杰清秀的字迹。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声音有点哽咽:“嗯,我知道了,你……你也照顾好自己,别总泡在实验室,记得吃饭。” 站在后面的王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拽了拽萧逸的袖子,小声嘀咕:“他俩这样,搞得我都有点想哭了,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萧逸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又无奈:“小哭包,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明年高考完,咱们组团去京都找他们玩,让程俊杰请咱们吃烤鸭,让沈修瑾请咱们逛故宫。” “也是哦,”王娟吸了吸鼻子,忽然想起什么,踮起脚尖凑到杨若兮身边,“若兮,我听说保送了也能读完高三再去上大学的,你怎么不让程俊杰陪你读完高三啊?一起毕业多好。” 杨若兮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淡然,阳光落在她脸上,显得格外通透:“程俊杰的基础早就学完了,高三留下来也只是重复复习,对他来说没意思。早点上大学能接触更多新知识,早点进实验室做他喜欢的项目,没必要在高中浪费时间。” “哦……”王娟似懂非懂地点头,又追着问,“那你就不觉得舍不得吗?好几个月见不到呢。” 杨若兮笑了笑,眼里闪着光:“舍不得也不能耽误他啊。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希望他能变得更好吗?换作是我,有更好的机会,也会这么选的。” “行啦,别操心别人了,”萧逸屈起手指敲了敲王娟的脑袋,“还是担心担心你下个月的段考吧。上次模拟考,你的数学可是又没及格,再这样下去,别说京都了,本地大学都悬。” “啊!萧逸你讨厌!”王娟哀嚎一声,作势要去打他,小拳头挥得高高的却没真落下,“好不容易周末出来玩,你提这个干嘛!存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看着他俩打打闹闹,柳依依和许媛杨若兮施砚书都笑了起来,离别的伤感淡了不少,空气里多了点轻松的味道。 沈修瑾和程俊杰过了安检,还在回头朝她们挥手。柳依依也挥着手,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才慢慢收回手,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沉甸甸的。 “好啦,咱们也回去吧,”许媛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快,“以后有的是机会见。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明年咱们也考去京都,到时候天天缠着他们请吃饭。” 旁边的施砚书笑着接话:“到时候还得让他们当导游,把京都的胡同儿、景点都逛个遍。不过前提是,咱们得先把眼前的试卷啃下来,不然可没底气去敲他们的门。” “嗯!”柳依依用力点头,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戴着他送的项链,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而他的口袋里,装着她亲手编的红豆手链,红得像心上的一点朱砂。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柳依依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田野、树木、房屋,都在往后跑。心里忽然充满了力量,像是有颗种子在悄悄发芽。高三这条路或许很苦,布满荆棘,但想到远方有人在等,想到明年能在京都的阳光下和他并肩,好像就没那么难了。 她拿出手机,给沈修瑾发了条消息:【到了记得告诉我,不许偷懒。】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修瑾的回复,还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那条红豆手链正安安静静躺在飞机的小桌板上,阳光透过舷窗照在上面,每颗豆子都泛着温润的光泽,红得格外亮眼。 【手链很好看,我很喜欢。】后面还跟了个龇牙笑的表情,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柳依依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起来,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喜欢就好,要一直戴着,不许摘下来。要是敢摘,我就……我就再给你编一条更丑的!】 【遵命,柳同学。】这次是个敬礼的表情。 车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柳依依把手机揣回兜里,嘴角还扬着笑。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努力又多了一个清晰的方向——京都。那里有她的少年,有她的期待,有值得她全力以赴的未来。 第187章 晚风同行 高三的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表盘上的指针仿佛都在加速转动。每天的生活被切割成无数个知识点碎片,在一轮复习的海洋里打转。大型考试以段考为节点,一张接一张的成绩单飘落在桌前时,柳依依盯着总分那串数字,心里渐渐有了底——按这个势头稳下去,再加上竞赛金牌的加分,京都大学的门槛几乎触手可及。 可她不敢有半分松懈。桌角的试卷堆成了不断增高的小山,油墨味混着粉笔灰在空气里弥漫,身边每个人都像上紧发条的钟,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谁都知道,这场冲刺里容不得片刻停歇,稍有恍惚,就可能被身后的人潮远远甩在身后。 时间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段考、评卷、订正里悄悄溜走,等教室里的日历撕到最后几页,元旦悄然而至。高三党本就不配拥有完整假期,好在学校大发慈悲,给了半天休息。 这天早上,柳依依赖在床上不想起,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在脸上,暖融融的。她摸过手机,点开贪蛇游戏,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心里却在犯嘀咕:上次和沈修瑾联系还是他生日那天,快一个月了,要不要发个元旦祝福?正犹豫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沈修瑾”三个字。 “喂?”柳依依的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元旦快乐。”沈修瑾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清晨的清透,“今天放假了吗?” 柳依依听着他带着迷糊的问话,忍不住弯了弯眼,尾音里裹着点刚睡醒的软糯笑意:“元旦快乐呀。你这脑子是还没开机呢?不放假我哪有闲工夫接你电话,这会儿怕是正埋在试卷堆里,跟数学试卷大题死磕呢。” “呵,”沈修瑾那边传来一声低笑,带着点懊恼的自嘲,听筒里甚至能听到他轻揉眉心的窸窣声,“昨晚泡在图书馆改论文,快凌晨才回宿舍,今早一睁眼脑子还卡着壳呢。一想到你,手比脑子快,先把电话拨过来了。” “那你怎么不趁放假多睡会儿?要出去逛吗?”柳依依操控着小蛇吃掉一颗豆子,漫不经心地问。 “不出去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舍友一早就被对象约出去了,吵得我睡不着。我一个人逛什么意思?” 柳依依被他逗笑:“呵呵,也不知道是谁上个月跟我说,趁着周末把京都的胡同逛了个遍,还发了故宫的角楼照片馋我。” “咳,”沈修瑾轻咳一声,语气正经起来,“那不是想先做好攻略吗?等你来了,我就能当你的专属导游,带你去吃最地道的炸酱面,看最美的日落。对了,我下星期放假。” 柳依依心里一动:“哦?要回来?需要我去机场接你吗?” “不用,你那天有课,”他连忙说,“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彼此的考试说到天气,从食堂的新菜式说到京都的初雪,不知不觉就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柳依依的肚子发出“咕噜”声,才笑着说:“不聊了,我要去吃早饭了,再不去我妈该来掀被子了。” 挂了电话,柳依依摸着发烫的耳朵,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元旦过后没几天就是期末考,考完试也别想轻松——据林晓晓和张琪从班主任那里打探到的消息,今年高三的寒假最多放十几天,最快也得到年廿七才能放假。 柳依依对着日历算了算,为自己逝去的半个月假期默哀了三秒钟,转头又扎进了期末复习的题海里。连沈修瑾回来那天,她都没时间联系,只在晚上睡前发了条消息:【听萧逸说你回来了,好好休息。】 高三有晚自习,柳依依不住校,每天都在学校食堂吃晚餐,上完晚自习再回家。今天一整天的课都是评讲期末试卷,老师们拿着红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错题本又厚了好几页。晚自习更是成了“战场”,英语老师、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谁动作快,就能霸占这节自习课,学生们只能乖乖听着,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 傍晚放学铃一响,柳依依和许媛、王娟、杨若兮结伴往食堂走,书包带勒得肩膀有点酸。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被萧逸喊住:“依依,阿瑾让我跟你说,他在校门口等你,有东西给你。” 许媛立刻松开挽着柳依依的手,挤眉弄眼地推了她一把:“去吧去吧,我们先去买饭占位置,给你留个靠窗的好座。” 柳依依满心疑惑地往校门口走,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几天压根没时间理他,他竟特意跑学校来?真想见她,在小区等着不就得了? 远远地,她就看到校门口站着个身影。男生穿着黑色风衣,肩宽腰窄,身姿清隽挺拔,在来往的学生里格外显眼。柳依依脚步放缓,有些恍惚——不过半年没见,他好像变了些,褪去了高中时的青涩,气质更沉稳了,尤其是穿风衣的样子,竟让她想起杂志里的模特。 “穿这么惹眼,给谁瞧呢?”她走到他跟前,微嘟着唇,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未觉的娇嗔别扭。 沈修瑾往常不笑时略显冷漠的凤眸,此刻盛满了柔和的笑意,专注而温柔地看着她,从手里拎着的袋子里拿出一个保温盒递给她:“给你煲的汤。” 柳依依捂嘴轻呼:“你给我送餐啊?” 沈修瑾嘴角微勾,声音放得很轻:“里面是排骨汤,我问了奶奶食谱,加了点食补的药材,温和不腻。放假前这几天,我每晚都给你煮一份带来。” 柳依依开心地接过来,保温盒沉甸甸的,还带着温热的触感:“谢谢!我等下就喝。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爸在家的时候,也会煮乌鸡汤、鸽子汤、鱼汤什么的给我补身体。” 沈修瑾抿了抿唇,凤眸里竟漾出几分委屈,像只被拒的大型犬:"就剩几天放假了,让我送好不好?就当……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柳依依被他这模样惊得一愣,随即点头:"那……那你想煮就煮吧。"心里暗忖,反正只剩一周,他愿折腾便随他去。 等柳依依抱着保温盒走进食堂时,许媛和王娟、杨若兮立刻围了上来,一脸坏笑:“这是什么好东西呀?哦~原来是心上人做的爱心补汤啊~” 柳依依如今的脸皮早被她们打趣得练出来了,只见她泰然自若地拉开椅子坐下,慢悠悠打开保温盒,眼尾轻挑着睨向三人:“想尝啊?偏不给。” 话音刚落,排骨汤的醇厚香气便漫了开来,汤色清亮得能瞧见碗底的排骨,浮着几粒饱满的红枣和圆润的枸杞,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她舀起一勺吹了吹,抿进嘴里,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醇厚不腻,一点腥气也无,不由得弯了弯眼。 “怎么样怎么样?”王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们阿瑾大厨的手艺不错吧?” “还行,”柳依依嘴上说着一般,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好喝,看来是有点子厨艺在身上的。” 心情愉悦地吃完晚饭,连晚自习被物理老师“抢”去,被迫听了一节电磁场,都没能消耗掉她的好心情。这种愉悦一直持续到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 放学后,三个姑娘结伴走出校门,到了分岔路口便要各自道别。往常王娟多是妈妈来接,偶尔没人时,便由萧逸送她回家。今晚晚自习前,王娟早就跟她俩说了,萧逸会送她回家,不用等她一道走。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1节 柳依依正靠在桌边等许媛收拾书包,许媛却忽然停下动作,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脸颊泛起薄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依依,那个……施砚书说,今晚想送我回家。要不……你先走吧?”话尾的声音越来越轻,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柳依依了然地笑了:“行,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许媛红着脸挥手。 柳依依推着自行车刚到校门口,脚步忽然一顿——沈修瑾竟还站在方才的位置,黑色风衣被晚风拂得轻轻扬起,衣角扫过路灯投下的光晕,像幅安静的画。 “沈修瑾?你没回家啊?”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停住脚步问道。 沈修瑾朝她走近,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自行车把手,指尖触到微凉的金属时,语气带着点不容分说的理所当然:“回了趟家,又折回来了。想着你该放学了,在这儿等你正好。” 柳依依心里一暖,开心地让开一步:“太好了,我正懒得骑车呢。” 沈修瑾调整了一下自行车座椅高度,大长腿一跨就坐了上去,侧头看向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上来吧,我载你回去。” 柳依依小心翼翼地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两只手轻轻抓住他腰侧的风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身体,心跳漏了一拍。晚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脸颊有些痒,她却舍不得躲开。 自行车缓缓驶离校门,穿过路灯照亮的街道。沈修瑾的车速不快,两人没怎么说话,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偶尔有晚风带来远处的笑声,或是街边小店的音乐,都成了这一路温柔的背景音。 柳依依靠在他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嘴角的笑意一直没下来。她想,这样的夜晚,大概会记很久很久吧。 第188章 时光流沙 恭喜宿主获得高三各科全套讲议试题,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一应俱全,已存入空间,记得查收哦~”666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傲娇,尾音却悄悄扬了扬,柳依依听着,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这小家伙,倒是越来越懂她的心思了。 自从沈修瑾开始每天放学接送,连带着枯燥的复习时光都染上了点甜。傍晚的风拂过自行车后座,总能吹散课堂上积攒的疲惫,柳依依常常靠着他的后背,闻着淡淡的皂角香,就能把一天的难题忘在脑后。 转眼到了放假前最后一天,今天没有晚自习,柳依依收拾书包时还跟自己说“总算不用麻烦他跑一趟”,可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沈修瑾倚在自行车旁,黑色风衣被夕阳染得带点暖调,手里还拎着个纸袋,不知装着什么。 “不是说今天不用来吗?”柳依依走过去,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书包带,心里却甜丝丝的。 沈修瑾直起身,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挂在车把上,抿了抿唇:“你明天要回老家,我年初二得去香江,之后从海城直飞京都。” 柳依依心里泛起一丢丢低落,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小声应道:“哦,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开学?大学开学应该比较晚吧?” 沈修瑾笑了,凤眸弯成好看的弧度,阳光落在他眼里,亮得像揉了碎金:“过完元宵。” “真好啊~”柳依依忍不住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羡慕,“我还得在题海里泡着,连元宵都未必能清闲。” “很快你也可以这样了,”他跨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上来吧,带你去买城南那家店的绿豆糕,去晚了就卖完了。” 柳依依乖乖坐上去,手环住他的腰,听见他慢悠悠地说:“香江过年有烟花秀,就在维多利亚港,到时候我拍下来发给你看。” “真的吗?”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落了满眶星星,“发qq还是彩信?拍视频能发清楚吗?” “都发,”他毫不犹豫,脚下轻轻蹬了一下踏板,自行车缓缓向前,“视频加照片,保证你看得比在现场还清楚。要是信号好,我还能给你打视频电话。” 后来沈修瑾回了香江,果然没食言。除夕那天晚上,柳依依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就没停过——他发来的烟花视频里,绚烂的光火在夜空中炸开,一朵接一朵,映亮了维多利亚港的海面和对岸的摩天大楼;照片里,有庙街挂满的红灯笼,有他举着“新年快乐”手牌的笑脸,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面,虾仁饱满得快要从皮里冒出来。 零点钟声敲响时,他的消息准时进来:【依依,新年快乐。等你考完,带你去吃遍香江的夜市,从庙街吃到铜锣湾,保证让你扶着墙走。】 柳依依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沈修瑾,新年快乐。说好的,可不能反悔!到时候我要吃双皮奶、咖喱鱼蛋、鸡蛋仔……一样都不能少!】 窗外鞭炮噼里啪啦响,烟花在夜空绽放出朵朵绚烂,她对着手机屏幕轻声叹:“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就高三最后一个年了。” 没歇几天,柳依依就返校了。刚进教室,就被黑板上“开学考倒计时1天”的字样砸得瞬间清醒——高三的假期,从来都是换个地方刷题,想偷懒都没机会。 开学考结束,同学们哀嚎一片,纷纷趴在桌上抱怨:“十几天没碰课本,脑子像生锈了,数学公式都记混了!”柳依依倒还好,仗着记忆力不错,加上空间里的全套讲义打底,成绩依旧稳稳当当排在年级第一。 紧接着就是高中最后一次家长会。以前这种事大多是张母来,今年柳父主动请缨:“最后一次了,我去听听老师怎么夸我闺女。”张母乐得清闲,捂着嘴笑:“去吧去吧,让你也过过当‘学霸爹’的瘾。” 果然,家长会结束后,柳父一路哼着小曲回来,进门就给张母比划:“班主任当着所有家长的面夸依依,说她是冲刺京都大学的好苗子,还让其他家长多向咱们取经呢!有个家长追着问我,是不是给孩子报了什么天价补习班,我跟他说‘咱闺女全靠自己’,那感觉,倍儿爽!”那得意的样子,比自己年轻时拿了先进奖状还开心。 家长会后没几天,百日誓师大会来了。两年前,柳依依作为新生代表站在主席台上,紧张得手心冒汗,声音都带着颤;两年后,她以高三学生代表的身份再次站在这里,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身影,忽然觉得时光像指间的沙,一晃就流走了。 “同学们,是时候了!”她握紧话筒,声音清亮而坚定,传遍整个操场,“让我们以笔为剑,以墨为锋,以信仰为甲,在这场青春的战役中书写无悔答卷。请记住:今日走过的所有坎坷,都会成为明日回望时的满天繁星!” 台下掌声雷动,连风都带着热血的味道,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飞扬。 誓师大会结束,第一次模拟考试接踵而至。这次是全市统考,柳依依毫无意外地拿下第一。可真正的硬仗在后面——4月中旬的第二次模拟考,是全省第一次联考,所有高三师生都严阵以待。 班主任拿着准考证走进教室,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这次联考难度会比以往大很多,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会做的题仔细做,保证不丢分;不会的别死磕,先易后难,把控好时间!记住,把会做的都做对,就是胜利!” 老师说“难度大”还是保守了。考场上,柳依依都觉得几道物理大题绕得厉害,光是分析受力就画了满满一页草稿纸。等走出考场,走廊里一片哀嚎:“最后一道数学题根本没看懂,题目都绕了三个弯!”“理综选择题坑也太多了吧,我感觉每个选项都像对的!” 成绩出来那天,教室里气氛低迷得能滴出水。好多平时成绩不错的同学都掉了名次,连王娟都趴在桌上哭丧脸,手指着试卷上的红叉:“完了完了,我化学才考了五十多分,这要是高考可咋办啊……” 柳依依查到自己是全省第二时,愣了一下,随即深吸几口气。以前总在第一的位置,反而少了点冲劲;现在知道前面有目标,心里竟燃起了熊熊斗志。她在错题本扉页写下“加把劲”三个字,笔尖用力得几乎要划破纸,眼神亮得惊人。 同桌徐冉冉看着她这副“打了鸡血”的样子,哀嚎道:“不是吧依依?都全省第二了还这么拼?给我们留点活路行不行?你这样显得我们很咸鱼啊!” 柳依依从化学实验题里抬头,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小得意:“那当然,我得争取下次联考抢回第一宝座啊!不然怎么去京都找某人汇合?” 徐冉冉对着她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牛!不愧是你!我要是有这劲头,也不至于卡在及格线挣扎了。” 大概是被柳依依的斗志感染,原本萎靡的同学们也慢慢振作起来。“连年级第一都在拼,我们有什么资格躺平?”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教室里重新响起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比之前更响亮了几分。 第三次模拟考,还是省联考。当成绩出来,看到自己重回全省第一,柳依依长长舒了口气,旁边的许媛比她还激动,抓住她的胳膊晃:“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太厉害了依依!” 保持着这样的节奏,他们终于迎来了高三的终点——高考。 6月6号这天,阳光格外慷慨,洒在校园里像铺了层金色绸缎,温暖又明媚。班主任特地穿了件红色旗袍,站在教室门口,挨个和学生击掌:“旗开得胜!正常发挥就是最好的!别紧张,就当是平时的模拟考!” 走进考场时,柳依依的心跳得有点快,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等开考铃声响起,拿起笔的瞬间,所有紧张都消失了——就像过去无数次模拟考一样,笔尖在试卷上流畅游走,思路清晰得惊人。 两天考试结束,最后一场是英语。当柳依依写完最后一个单词,仔细检查完答题卡,确认姓名考号都填好,考试结束的铃声骤然响起。她放下笔,长长呼出一口气,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蝉鸣声声,一切都像被镀上了金边。 终于结束了。 她在心里轻轻说,像完成了一场漫长而盛大的奔赴。接下来,就是奔赴新的山海了。 第189章 毕业序章 交完试卷,考场里最后一丝紧绷悄然散去。柳依依将笔轻放进笔袋,准考证被仔细叠成整齐的小方块。随着人流走出考场,正午阳光漫过眉梢,晃得人微眯起眼。深吸一口气,满鼻都是自由的气息——那些公式、单词,总算能暂时被抛在脑后了。 按班主任张老师提前的通知,考完试要回一班教室集合。刚走到走廊,就听见教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讨论声。推门进去,果然热闹得像菜市场:前排几个男生正凑在一起对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解法,争得面红耳赤;后排女生则叽叽喳喳地规划着假期行程,有人说要去海边,有人说要把攒了半年的剧一次性看完;角落里还有人掏出mp3,耳机线绕在手指上,正跟着节奏轻轻晃头——这要是换在平时,电子设备早就被没收了。 “依依!你可算来了!”张琪一眼瞥见她,手里捏着草稿纸就冲了过来,急得声音都变调了,“最后一道英语选择题,你填的是不是b?” 旁边的柳晓晓也凑过来,笃定地接话:“肯定是b,我当时犹豫了半天,最后也选的b。” 柳依依点头:“嗯,我选的b。” “啊啊啊我选对了!”张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手舞足蹈地说,“我根本没看懂题干,纯蒙的b,没想到还蒙对了!看来我这运气,够去买彩票了!” 周围几个同学都笑起来,显然是把柳依依的答案当成了标准答案。她无奈地摇摇头,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看着眼前鲜活的热闹,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这大概就是属于高三的最后狂欢了。 等讨论声渐渐平息,班主任还没来,赵宇航突然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各位,高考结束了,咱们班是不是该搞个毕业聚餐?毕竟在一起三年,总得好好告个别。” “要!当然要!”张浩第一个举手,嗓门比谁都大,“我早就想提议了,就等考完试这一天呢!” 全班同学纷纷附和,瞬间又炸开了锅,开始讨论去哪儿聚餐。有人说要去吃自助,有人说火锅更有氛围,吵了半天,最后定在市中心的蓝天酒店——离学校不远,菜品种类多,还能容纳全班人。 “时间就定在明天中午吧,”赵宇航拍板,“住宿的同学刚好可以多住一晚,咱们吃完再好好逛逛。” 施砚书突然举手,笑得一脸大方:“酒店我来预定!另外,吃完下午我请大家去购物中心的ktv嗨歌,包场!” “哇!施老板大气!”同学们立刻欢呼起来。 赵宇航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打趣道:“行啊你,这是提前庆祝解放呢?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正闹着,班主任张静怡抱着一摞相册走进来,脸上带着歉意:“抱歉抱歉,刚刚去教务处拿毕业照,来迟了。大家都到齐了吧?”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 “让大家留下来,主要是说几件考完后的事,”张老师把相册放在讲台上,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第一件,就是安全问题。接下来有将近三个月的假期,不管是去旅游、在家待着,还是帮家里干活,都得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特别是想打暑假工的同学,记住,天上不会掉馅饼。真有轻松赚大钱的活儿,人家怎么会找你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前段时间派出所来宣传的那些诈骗案例,都给我记牢了!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别被骗了。” 这时,后排的李磊突然举手,笑嘻嘻地说:“老师放心,我们肯定像柳依依同学那样,机灵着呢!保管谁也骗不了我们!” 全班顿时哄堂大笑。柳依依无奈地笑了笑——自从上次她在安全教育演讲里分享了自己识破电信诈骗知识,这帮人就总拿这事开涮,她都快习惯了。 张老师也笑了,等笑声停了才继续说:“还有玩水的事,每年都要强调。别觉得自己毕业了就翅膀硬了,禁水区、野泳的地方,坚决不能去!听到了吗?” “听到了!”全班齐声回答,声音响亮得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好,那第二件事,是志愿问题,”张老师的语气严肃了些,“考前大家都报过志愿了,我要说的是,万一第一志愿没录上,掉到第二志愿,甚至需要补录,都别灰心。不管以后在哪个学校,哪个城市,咱们一班的同学,都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对不对?” “对!”同学们又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笃定。 “还有,”张老师放缓了语速,眼眶有点红,“老师接下来会和其他老师去旅游,但手机一直开机。你们有任何事,填志愿拿不准主意也好,心里难受想找人说说话也罢,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咱们毕竟认识三年了,你们永远是我的学生。” 班会开了将近半小时,最后,张老师把毕业照分到每个人手里。照片上,大家穿着校服,笑得一脸青涩,背景是熟悉的教学楼。或许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班会,不少同学看着照片,眼眶都红了,连平时最调皮的男生,也悄悄别过脸抹了把眼睛。 走出校门时,柳依依和许媛、王娟、杨若兮刚到门口,就看见几位母亲站在树荫下——张母、许母、王母和杨母都来了。 “妈!”柳依依开心地跑过去,先跟许母她们一一问好,才挽住张母的胳膊,惊喜地问,“您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您要在家忙呢。” 张母不好意思地笑,眼角的皱纹都带着暖意:“这不听王姐说,高考是大事,怎么也得来接你。再说了,你爸在家炖着汤呢,就等你回去。” 柳依依心里一暖。她们这地方不兴家长接送高考,毕竟好多学生是周边乡镇来的,家长大多没时间专程赶来。今天能看到妈妈,确实是个惊喜。 张母想接过她的书包:“我来背吧,看你累的。” “不用,不重,”柳依依把书包往身后挪了挪,笑着问,“晚上是不是爸爸下厨?我可想他做的红烧排骨了。” “嗯,你爸从早上就开始忙活了,”张母慈爱的拍拍她的手,“知遥和明轩也在家等着呢,咱们回家。” 刚到家,柳依依还没在沙发上坐热,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出“沈修瑾”三个字,像是掐着点打来的。 “恭喜啊,柳同学,正式解放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笑意,像浸了冰的汽水,清爽又好听。 柳依依忍不住笑出声,语气轻快得像要飞起来:“嘻嘻,是啊,终于解放了~再也不用刷题到半夜了!” “听着就开心,”沈修瑾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歉意,“不过我可能要端午过后才能回去,期末考还没结束,没法第一时间陪你庆祝,抱歉。” “有什么好抱歉的,”柳依依连忙说,“你好好复习你的期末考,别挂科了。我打算先玩一段时间,把这几年缺的觉都补回来。” “呵,行,”他低笑一声,语气忽然变得有点沉,“那你玩得开心点。等我回去,有些事……该有答案了。” 柳依依的脸颊“腾”地红了,心跳瞬间加速,像有小鹿在撞。她没敢接话,匆匆说了句“先挂了啊”就挂断电话,手捂着发烫的脸,半天没缓过神。 直到张母喊她:“依依,发什么呆呢?该出门买些明天聚餐要穿的衣服了。”她才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晚上吃饭时,柳父给她夹了块排骨,笑着问:“假期有什么计划?想去哪儿玩,爸妈都陪你。” 柳依依咽下嘴里的肉,眼睛亮晶晶的:“爸妈,我想咱们一家去京城转转,顺便看看那边的房子和店铺。这边的两个店也该安排一下,说不定以后我去京都上学,咱们就能在那边开个分店呢。”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2节 “这个主意好,”柳父立刻点头,“我早就想去看看了。那就这么定了,后天就出发。” 张母也笑着应道:“行,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太好了!要去京城啦!”知遥和明轩拍着小手欢呼起来,饭都顾不上吃了。 柳依依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讨论行程的样子,心里像被温水泡着,暖融融的。她知道,一个崭新的夏天,正带着无限可能,在她面前缓缓展开。 第190章 毕业欢宴 第二天中午,柳依依打开衣柜,目光落在那条天蓝色连衣裙上。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白花,簌簌扫过脚踝时,像落了片云。她对着镜子化了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底妆,抿了点淡粉色唇釉,衬得气色愈发清亮。背上那个帆布小包时,拉链“咔嗒”一声轻响,像是给这场毕业聚餐系上了蝴蝶结。 “妈,我去聚餐啦!”她探头朝厨房喊。 “路上当心车,少喝冰饮!”张母正炖着汤,围裙上沾着点面粉,“晚上早点回来。” “知道啦!”柳依依应着,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公交摇摇晃晃到蓝天酒店门口,刚下车就听见里面鼎沸的人声。门口的电子屏滚动着“谢师宴”“毕业欢聚”的字样,穿校服的、穿便装的学生三三两两往里走,看来好几个学校都凑在了今天办聚餐。 “依依!这里!”二楼包厢门口,柳晓晓挥着手喊她,声音清亮得像风铃。 柳依依刚上楼梯,隔壁包厢的门就开了,王娟探出头来:“依依,我们在ktv见啊!”杨若兮站在她身后,笑着朝她点头。 “好!”柳依依扬手应道,被柳晓晓拽进了包厢。 “咱们班本来想请老师的,结果年级组早跑没影了,”柳晓晓压低声音跟她吐槽,“张老师说他们去邻市爬山了,我看就是怕咱们掏谢师宴的钱!” 柳依依忍不住笑:“这不是挺好?省得大家拘谨。” “也是,”柳晓晓上下打量她,眼睛亮晶晶的,“啧啧,平时穿校服裹得严严实实,这一打扮,我们班学霸兼班花的头衔可算坐实了!又娇又俏,沈修瑾见了指定挪不开眼!” “别胡说!”柳依依被她逗得脸红,顺势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这才发现柳晓晓另一边坐着赵宇航,两人的胳膊肘时不时碰到一起,赵宇航给她递纸巾时,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柳晓晓的耳尖“腾”地红了。 柳依依凑过去,用手挡着嘴小声八卦:“晓晓,你和赵宇航是不是在交往?” 柳晓晓脸上的调侃瞬间变成娇羞,也把嘴凑到她耳边:“就……就你想的那样,考完试后他跟我表白了。” “哦吼!恭喜恭喜!”柳依依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正想追问细节,包厢门又开了。 许媛走了进来。她今天化了淡妆,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身上那条月白色长裙衬得她气质清冷,像幅淡淡的水墨画。 “我们班两大美女齐活了,”柳晓晓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促狭地笑,“我突然有点想挪位置,坐你们俩中间,显得我跟个糙汉似的。” 许媛放下帆布包,淡淡一笑:“别贫了,你这条碎花裙很衬你,显白。” “就是,”柳依依帮腔,“我看你是舍不得离赵宇航太远吧?” “去你的!”柳晓晓红着脸推了她一把,三人笑作一团。 说笑间,同学们陆续到齐,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糖醋排骨、松鼠鳜鱼、大盘鸡……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男生们起哄着让服务员搬来一箱啤酒,女生们大多选了果汁,柳依依面前很快摆上一杯橙黄的鲜橙汁,冰块在里面轻轻碰撞。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气氛彻底热了。大家端着杯子互相敬酒,说的全是高中三年的糗事—— “还记得张浩不?高二那年他打呼噜,我们宿舍仨人轮流喊他,结果他翻个身,呼噜打得更响了!” “李磊才绝呢!天天晚上躲被窝里开手电筒刷题,那光透过被单照在天花板上,跟探照灯似的,还以为我们不知道!” 柳依依听得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悄悄跟许媛说:“他们也太能藏了吧?这些事我听都没听过!” 许媛抿了口果汁,嘴角噙着笑:“谁还没点小秘密?只是平常没么多时间去八卦。 正说着,坐在后排的男生突然“哐当”一声放下酒杯,红着脸朝斜前方喊:“苏晓冉!我喜欢你三年了!从高一你帮我捡钢笔那天就开始了!”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哄笑。苏晓冉的脸比西红柿还红,低着头小声说:“我……我也是。” “哇哦!”同学们顿时炸开了锅。紧接着,又有几个男生借着酒劲表白,甚至有人掏出手机给别班女生打电话,举着手机喊:“陈萌萌!我喜欢你!你考去南城师范,我也报那里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男生突然欢呼起来,抱着旁边的人就跳。包厢里的空气甜丝丝的,连带着窗外的阳光都变得黏糊糊的。 柳依依正笑着看热闹,三个男生端着杯子走了过来。带头的是戴眼镜的班长,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却眼神认真地看着她:“柳依依,这三年谢谢你总给我讲数学题,你的讲题目本我都抄了三本了。还有……我喜欢你,从高一在图书馆遇到你就开始了。我知道你和沈修瑾……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他话音刚落,旁边两个男生也跟着开口,一个说“你给我讲物理题时特别认真”,另一个男生个说“运动会你跑三千米,我就记住你了”。 柳依依一时有些怔愣。她和沈修瑾的事被传了快两年,有人看到他们一起上下学,有人帮过他给她递的笔记,但两人都没特意澄清过。此刻被当面提起,倒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她定了定神,扬起一抹真诚的微笑,举起橙汁杯:“谢谢大家的厚爱,能帮到你们我很开心。高中三年能和大家同班,是缘分。希望你们以后都能遇到对的人,前程似锦,越来越好!” “说得好!”施砚书突然站起来,举着杯子喊道,“来,大家一起干杯!祝我们班所有人前程似锦!” “前程似锦!”全班同学都站了起来,橙汁杯、啤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为青春鼓掌。 柳依依喝完杯里的橙汁,趁大家注意力转移,拉着许媛往洗手间走。 柳依依刚放下杯子,就被施砚书眼尖地瞅见要往外走,他扬着下巴喊:“依依、许媛,你们俩去哪儿?” “去趟洗手间!”柳依依回头扬了扬手。 “记得早点回来啊!”施砚书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笑得一脸灿烂,“等下直接去ktv,308包厢,我已经订好了,王娟杨若兮萧逸他们也在,可别迷路!” 许媛跟着点头,嘴角噙着笑:“知道了,放心吧,丢不了。” “怎么,被这么多人表白,有点懵?”许媛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好笑地问。 柳依依老实点头:“有点没想到……平时都没看出来他们有这意思。” 许媛洗完手,甩了甩水珠:“这有什么?你学习好,性格又好,招人喜欢很正常。不过上了大学这种场面估计更多,你得慢慢习惯。”她顿了顿,挑眉笑道,“当然,也可能到了大学,别人一打听你有沈修瑾那么个男朋友,估计不少人就打退堂鼓了。今天要不是他不在,这些男生未必敢开口。” “说的他跟老虎似的,”柳依依失笑,“他哪有那么吓人?” “不信?”许媛扬了扬下巴,“等你到了京都就知道了,他那股子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柳依依对着镜子补唇釉,刚想反驳,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许媛瞥了眼屏幕,笑着打趣:“说曹操曹操到,看来某人感应到了。我先去ktv等你,你慢慢聊。” 柳依依走到走廊尽头接起电话,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往来的人群,语气带着笑意:“喂?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不用复习?” 电话那头传来细碎的嘈杂声,像是教学楼走廊里学生匆匆走过的脚步声混着远处的说话声。沈修瑾的声音透过电流漫过来,带着点刚下课的慵懒,低沉的磁性裹在字句里:“刚下课,趁着十分钟休息打给你。还在聚餐?” “早吃好啦,”柳依依抬手拨了拨被风卷乱的刘海,发梢扫过脸颊有点痒,现在正往ktv走呢,施砚书说包了个大包厢,估计得闹到天黑。” “哦。”他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平平淡淡的。 柳依依蹙起眉:“怎么了?听着情绪不高,有心事?” 沈修瑾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点委屈,像被冷落的大型犬:“没什么事……就不能打给你吗?” 柳依依满脸黑线,这人怕不是吃错药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想吐槽的冲动:“能啊,怎么不能?我就是有点意外。” “咳,”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有点不自然,“那……今天聚餐,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柳依依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声:“你是想说有人向我表白这事?谁告诉你的?施砚书还是许媛?” 沈修瑾的语气瞬间硬了几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嗯,是施砚书,他拍了视频给我。” “那咋了?”柳依依故意逗他,“有人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我又没接受。再说,高一我可记得有女生你表白,当时我可说什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估计是被说心虚了,声音放软了许多,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我就是问问……我当然知道你没接受。那什么,下午玩得开心点,到家了给我发消息,我去上下一节课了。” “哦,好,拜拜。”柳依依心里那点别扭突然就散了,嘴角忍不住上扬。 “拜拜,”沈修瑾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路上注意安全,别喝太多冰饮料。” 挂了电话,柳依依摸着发烫的耳朵,低头笑了——这人,明明就是吃醋了,还嘴硬。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像心里那点悄悄冒出来的甜,漫得满满当当。她转身往ktv方向包厢走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走廊的欢笑声隐隐传来,青春的尾巴,原来这么甜。 第191章 约游京城 柳依依刚踏进ktv包厢,就被王娟拽着胳膊拉到沙发角落。她左边刚坐下许媛,右边就被王娟挤着坐下,杨若兮紧跟着挨着许媛落座,四个女生像串糖葫芦似的凑成一团,把旁边的空位堵得严严实实。 萧逸站在沙发旁,看着王娟被闺蜜团护得密不透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带着笑意:“行,你们先聊着,我去给几位大小姐买奶茶。” “要珍珠奶茶!少糖多冰!”王娟头也不回地喊,手指还在柳依依胳膊上画着圈。 “知道了,小祖宗。”萧逸笑着应着,转身往吧台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王娟一眼,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包厢里的音响震得墙面发颤,麦霸们抱着话筒轮流嘶吼,从《双节棍》唱到《江南》,跑调跑到九霄云外也没人较真,反而引来一阵阵哄笑。柳依依不爱凑这种热闹,拉着许媛她们从茶几底下翻出一副扑克:“来,斗地主,输了的罚吃柠檬片。” “对k!”柳依依甩出两张牌,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狡黠的光。 “炸弹!”王娟“啪”地扔出四个3,下巴都快翘到天上了,“就你那小破牌,不够看的!” 玩到第三局,王娟突然把牌一推,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哎,说真的,这俩月假期去哪玩啊?我妈说考完了别总闷在家里发霉。要不咱去海边?夏天吹海风踩沙子,想想就舒服。” 许媛搅着杯子里的冰块,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她淡淡道:“去哪都行,跟你们在一块儿就有意思。” 柳依依摇摇头,指尖点着扑克牌:“你们去吧,我怕是去不了。我爸说一家人去京城,看看那边的铺子,想在那边开个分店,顺便瞅瞅新房子。” “去京城?还要买房?”杨若兮眼睛瞪得溜圆,“叔叔这是要把生意做到首都去啊!那咱要是在京城上大学,周末就能去你家蹭饭了!” “那必须的!”柳依依拍着胸脯,“管够!我妈做的饭,保证你们吃一次想三次。” 王娟垮着脸,一脸委屈:“啊?你不去海边啊?那多没意思……少了你多冷清。” 许媛斜睨了柳依依一眼,慢悠悠地开口:“去京城好啊,正好能去京大看望某位沈同学,顺便考察下未来校园环境。” “咳!”柳依依脸颊“腾”地红了,伸手轻轻推了许媛一把,“说什么呢……到时候再说吧。”她顿了顿,眼睛突然亮起来,“对了,要不你们也去京城玩?我爸妈忙着看铺子、找人装修,我们可以一起爬长城、逛故宫,程俊杰和沈修瑾不是对京城熟吗?让他们当导游,保管不迷路。” “这主意不错!”许媛立刻点头,“我回头跟我妈说,她指定乐意我多出去见见世面。” 王娟也来了劲,拍着沙发扶手:“行啊!海边啥时候不能去?京城可是首都!正好去瞅瞅我们上大学的地方,提前踩点!” “不唱歌的话,要不咱去逛逛购物中心?”杨若兮提议,手指戳了戳手机屏幕,“我刚刷到三楼新开了家文具店,卖的手账胶带全是新款,还有故宫联名款呢。” “走!”许媛率先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坐这儿快发霉了,活动活动去。” 几个女生相跟着往外走,不想唱歌的几个同学也跟了上来,浩浩荡荡一群人把走廊都占了大半。购物中心里人来人往,她们在文具店对着胶带和贴纸挑花了眼,又去饰品店试戴发夹,你给我戴个蝴蝶结,我给你别个小草莓,笑闹着差点把货架撞倒。等回到ktv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下午四点。 刚进门,就听见麦霸们终于唱累了,瘫在沙发上东倒西歪,手里的话筒扔在一边,正猛灌矿泉水。柳依依走到点歌台前,笑着点了几首孙燕姿的歌。前奏响起,她拿起话筒,许媛自然地凑过来,两人合唱《遇见》,声音清亮又合拍,引得沙发上的人纷纷鼓掌,还有人跟着轻轻哼唱。 趁着这功夫,萧逸终于逮着机会,拉着刚坐下的王娟往包厢角落的阴影里躲:“刚才听你说想去京城?” “嗯,依依说那边好玩,还能逛故宫爬长城。”王娟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 “我跟你们一块儿去,”萧逸立刻道,语气带着点不容分说的认真,“正好我暑假没事干,给你们拎包、买水、拍照片,啥都能干。” 王娟忍不住笑,伸手拍了他一下:“谁用你拎包?我们自己有手。不过……拍照技术要是过关,倒可以考虑雇你当摄影师。” “保证专业!”萧逸立刻挺直腰板,眼里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一场毕业聚会热热闹闹地持续到快六点才散场。柳依依和许媛她们在ktv门口道别,约定好晚上在扣扣群里细聊去京城的行程,上公交车往家方向行驶。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3节 到进家,就闻到了饭菜香。柳爸爸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炖得烂烂的。” “爸,你也太好啦!”柳依依扑过去抱了他一下,鼻尖蹭到他围裙上的面粉,忍不住笑出声。洗手坐下时,发现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红烧鱼肚子鼓鼓的,地三鲜油亮亮的,西红柿炒鸡蛋红黄相间,都是她爱吃的。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完饭,张母收拾着碗筷,笑着说:“行李我都给你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爸说开车去京城,路上想停就停,自在。” “开车去?那得多久啊?”柳依依惊讶地瞪圆了眼。 “慢慢开,两天就到,”柳爸爸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路上正好看看风景,比坐火车挤着舒服。” “好啊!”柳依依开心地跑回房间,刚打开电脑,扣扣群就“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原来是王娟把去京城旅游的事告诉了萧逸,萧逸一听说,发送消息给沈修瑾、程俊杰和施砚书。 萧逸先发了个“炸弹”表情,紧接着甩过来一个链接:【京城五日游超全攻略,拿走不谢!】 【萧逸:我瞅了下,故宫、长城、颐和园必须去!还有南锣鼓巷,听说小吃能从街头吃到街尾!】 【施砚书:附议!我还想去清华北大校园逛逛。】 【程俊杰: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表哥在北大读研,能帮咱进校园,还能给咱当讲解员。】 【王娟:那太好了!我还想去天安门看升旗!听说特别壮观!】 【杨若兮:升旗得凌晨就起吧?我怕我起不来……】 【许媛:定闹钟就行,第一次看升国旗,咬咬牙也得早起。】 柳依依看着群里刷屏的消息,指尖在键盘上敲:【我爸妈主要去看铺子,咱们可以一起玩,去逛逛。】 消息刚发出去,沈修瑾的消息就跳了出来,还是那个清冷的雪松头像:【我在京城等你们。】 柳依依的心漏跳了一拍,指尖顿了顿,回了句:【我爸开车带我们先去,王娟她们随后到,到时候联系你。】 【萧逸:@沈修瑾 可以啊兄弟!到时候带路就靠你了,咱全听你指挥!】 【沈修瑾:嗯。】 群里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带什么行李、要不要提前订酒店,柳依依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打翻了的橘子汽水,她忽然觉得这个夏天,一定会缀满亮晶晶的回忆。 收拾好雀跃的心情,她点开和沈修瑾的单独对话框,敲了一行字:【到了京城给你发消息。】 那边几乎是秒回:【好,我等你。】 柳依依看着那三个字,脸颊微微发烫,赶紧关掉对话框,起身去检查自己的行李箱里放着叠好的几件换洗衣物,书桌旁放着充电器和相机——那是她攒了半年零花钱买的,镜头擦得锃亮,就等着记录下京城的日出日落,还有……想见的人。 “京城,我来啦!”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耶,眼睛亮得像藏了整片星空。 第192章 京城新居 天刚蒙蒙亮,柳家客厅就飘起了饭菜香。张母系着蓝布围裙在厨房忙碌,平底锅上的鸡蛋“滋啦”冒油,金黄的边缘微微卷起,混着电饭煲里米粥的软糯香气,把柳依依从梦里拽了出来。 “依依,快起来洗漱!粥都要凉透啦!”张母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锅铲碰撞的清脆声。 柳依依揉着眼睛推开门,就见柳爸爸正把最后一个银灰色行李箱往客厅角落放,箱轮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知遥和明轩背着卡通小书包,在客厅里转圈蹦跳,书包上的毛绒挂坠甩得老高。 “爸,用不用我搭把手?”她走过去,顺手帮着把行李箱立稳。 “不用不用,”柳爸爸指了指门口,“其他箱子都塞后备厢了,就剩这个装零食的,轻得很。赶紧吃饭,争取早点上高速,避开出城的高峰。” 一家人围着餐桌坐下时,白瓷碗里的米粥冒着热气,煎蛋上淋了点生抽,旁边摆着酱菜和馒头。明轩捧着小碗呼噜呼噜喝粥,嘴角沾了圈白胡子,逗得大家直笑。 吃完早饭,柳爸爸拎着行李箱下楼,张母把保温杯灌满热水塞进包里。柳依依牵着蹦蹦跳跳的知遥和明轩,锁门前回头望了一眼——墙上的挂历停在七月,阳台上的绿萝还在悄悄生长 “走啦,到了京城休息休息再去看新店铺。”张母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柳依依趴在后窗上,看着熟悉的楼栋渐渐变小,心里像揣了颗糖,又甜又有点涩。 “到了京城,我要把故宫的贴纸买下来,贴满我的笔记本!”明轩扒着车窗,小脸蛋压得扁扁的,鼻尖都快贴上玻璃了。 “我要去爬长城!老师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要当第一个爬上顶的!”知遥举着小拳头,在座位上颠来颠去。 柳依依笑着揉了揉他们的头发,指尖触到知遥扎的小辫:“都能去,等咱们把新家收拾好,就一个一个去打卡。” 车子驶上高速后平稳了许多,窗外的风景慢慢变了模样——绿油油的田野被高楼取代,路边的指示牌从“海城”换成了陌生的地名。柳爸爸开两个小时就停进服务区,张母拉着孩子们去洗手间,回来时手里攥着两串糖葫芦,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看得明轩直咽口水。 “慢点吃,别扎着嘴。”柳依依帮明轩把糖葫芦举着,自己靠在椅背上看风景。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手臂上,暖融融的,她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离京城越来越近了,离沈修瑾也越来越近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两天后,车子终于拐进了京城的环路。看着路边“海淀区”的蓝色路牌,柳依依忽然坐直了身子,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里是沈修瑾生活了快一年的城市。 “快到了,”柳爸爸盯着导航,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学府壹号院南区,就在西北旺东路10号院,离北大也就六七公里。” 车子拐进一个绿树成荫的小区,门口的保安笑着核对了信息:“柳先生吧?昨天物业跟我们打过招呼了,里面请。”小区里的银杏树长得比楼还高,草坪修剪得像块绿绒毯,几栋十八层的小高层藏在树荫里,看着格外清爽。 柳爸爸把车停在南区16幢2单元的停车位上,拉下手刹回头笑:“到啦,咱们的新家就在这儿。” “哇!有滑梯!”知遥眼尖,指着不远处的儿童乐园喊,拉着明轩就往车下冲。 柳依依和张母拎着随身包跟在后头,柳爸爸打开后备厢搬行李箱,金属拉杆碰撞着发出“哐当”声。一行人走进单元楼,电梯门缓缓打开,明轩踮着脚按了“10”楼的按钮,银亮的数字在面板上亮起来。 “叮——”电梯门开了,柳爸爸掏出钥匙打开1002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松木清香混着阳光味扑面而来。 “快进来看看!”他侧身让开,眼里带着期待。 客厅宽敞得能跑开,落地窗外是个朝南的大阳台,摆着藤编的桌椅和几盆绿萝。张母先冲进厨房,摸着亮闪闪的橱柜直点头:“嚯,这厨房够大!四个人转圈圈都不挤,以后过年能在这儿包饺子了!” 柳依依顺着走廊往里走,挨个推开房间门——六个房间都带着小阳台,其中一间摆着实木书桌和书架,显然是书房;最让她惊喜的是,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浴室,墙上贴着米白色的瓷砖,干净又亮堂。 “这精装修真是省事儿,”张母走过来,摸着墙壁笑,“铺盖都是现成的,今天就能踏踏实实住下。” “这个房间是我的!”明轩扑到挂着星星窗帘的儿童房里,张开胳膊转圈,“有月亮灯!” “我要隔壁这间!”知遥赶紧占了旁边带飘窗的房间,把书包往床上一扔。 柳依依选了间朝南的主卧,窗外正对着小区的花园,能看见风景。她打开行李箱,把连衣裙一件件挂进衣柜,衣架在金属杆上滑过发出“簌簌”声。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崭新房间,心里忽然踏实下来——这就是她未来在京城的小窝了。 收拾停当,柳爸爸拍了拍手:“走,下去逛逛菜场,买点新鲜菜回来。晚上咱自己做饭,热热闹闹吃顿安稳饭。” “好!”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应着,声音脆生生的。 小区后门就有个热闹的菜场,红得发亮的西红柿堆成小山,顶花带刺的黄瓜沾着水珠,活蹦乱跳的鲫鱼在水盆里甩尾巴。张母拉着柳爸爸在肉摊前讨价还价:“这排骨怎么卖?便宜点,我买一扇。” “给孩子炖汤的,新鲜着呢,少算你两块。”摊主笑着剁下一大块排骨,用草绳捆好递过来。 柳依依带着知遥明轩在水果摊前站定,卖菠萝的阿姨正拿着刀“咔咔”削皮,金黄的果肉露出来,酸甜的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给孩子们来半个?”阿姨笑着问。 “要要要!”明轩拽着柳依依的衣角蹦。 拎着满满两大袋菜回到家,柳爸爸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张母给他打下手,洗菜池里的水流哗哗响。柳依依在客厅铺开飞行棋,陪着知遥明轩玩,骰子在塑料棋盘上滚来滚去,不时响起“我赢啦”的欢呼。 没过多久,厨房里飘出了饭菜香。清蒸鲈鱼卧在盘子里,淋着葱丝酱油;玉米排骨汤在砂锅里咕嘟冒泡,甜香漫了满屋子;还有清炒西兰花和西红柿炒鸡蛋,红黄绿三色摆了满满一桌。 “开饭咯!”张母端着汤碗出来,围裙上沾了点汤汁。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明轩捧着小碗喝排骨汤,吸管吸得呼噜响;知遥夹了块鲈鱼,小心翼翼地挑着刺。柳依依喝着温热的汤,看着爸妈眼角的笑纹,旅途的疲惫忽然就散了。 “还是家里做的饭香。”她咬着排骨说,肉炖得烂烂的,一抿就化。 “明天给你们做红烧肉,”张母笑着给她夹了块西红柿,“让你爸露一手。” 吃完晚饭,知遥和明轩回自己房间,张母收拾碗筷,柳爸爸查找装修师傅。柳依依回房洗漱完,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犹豫了半天,终于敲出一条消息:【我们到京城啦,住进新家了。王娟他们啥时候到?】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沈修瑾就回了过来,听筒里隐约传来火车报站的声音:【他们已经在火车上了,明天中午差不多能到。】 柳依依盯着手机屏幕笑了,指尖在键盘上敲:【知道了,明天见。】 那边几乎是秒回,字里行间像带着笑意:【明天见。】 放下手机,柳依依看向窗外。京城的夜空没有家乡的星星密,但远处的路灯亮得像串珍珠,顺着马路蜿蜒成一条光带。她摸了摸枕头边的相机,心里盘算着明天穿什么——那条天蓝色的连衣裙好像不错,衬得气色亮堂。 张母在客厅收拾东西的动静渐渐轻了,最后只剩下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声。柳依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嘴角还翘着。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因为有家人,有盼着见面的人,连梦都变得甜丝丝的。 第193章 初探新铺 第二天一早,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线。明轩像只小炮弹似的“噔噔噔”冲到柳依依房门口,小手拍得门板砰砰响:“姐姐!快起床!爸爸说今天要去看新店铺,听说那里有好多好吃的!” 柳依依揉着惺忪的睡眼拉开门,客厅里已经飘起了豆浆的清香。餐桌上摆着白瓷碗盛的豆浆、刚炸好的油条,还有一小碟脆生生的酱菜和煎蛋。张母正坐在沙发上给知遥梳辫子,桃木梳子在发丝间穿梭,扎出两个俏皮的麻花辫。 “醒啦?快洗漱吃饭,”张母抬头笑,“你爸说看完铺子还要联系装修师傅,得抓紧时间。” 柳依依刚坐下,明轩就举着半根油条凑过来:“姐姐,京城的店铺是不是比咱家的大?能放下我的奥特曼吗?” “傻小子,店铺是做生意的,不是放玩具的,”柳父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快吃,吃完带你去游乐场。” “哇!旋转木马!”知遥立刻放下筷子欢呼起来,麻花辫随着她的蹦跳甩得老高,“那还有没有糖画呀?我要个孙悟空的!” “有有有,”张母笑着给她夹了块煎蛋,“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好吃的好玩的都少不了。” 明轩一听,赶紧三口两口把剩下的油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我听话!现在就能去游乐场不?”逗得满桌人都笑了起来。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完早饭,柳依依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我们先去看新店铺,看完就往京大赶,大概一个多小时到你那里~】 消息发出去没十秒,沈修瑾就回了消息,一个简洁的“好”字后面,跟着个金灿灿的小太阳表情。柳依依看着那表情,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把手机揣进帆布包。 “走咯!”柳父拎着一串钥匙起身,钥匙链上的平安扣叮当作响。一行人坐电梯下楼,明轩扒着电梯壁数数字,“十……三、二、一!到啦!” 车子驶出学府壹号院,路边的银杏树在风中摇晃。明轩趴在车窗上数树,小奶音脆生生的:“一棵、两棵、三棵……爸爸,这里的树比咱家的高!” “那是自然,”柳父打了把方向盘,“这可是京城,树都长得精神。”他指了指导航,“新店铺在京大东门对面的学府商业广场,负一层b1-023号,临街的位置,昨天物业说客流量不小。”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商业广场地下停车场。刚走进负一层,喧嚣声就像潮水似的涌过来——商铺的叫卖声、孩童的笑闹声、小吃摊飘来的孜然香,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赶年集。 “嚯,这地方可真热闹!”张母环顾四周,眼睛亮闪闪的,“你看那家奶茶店,排队的人都绕到拐角了。” 柳父熟门熟路找到023号铺,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卷帘门缓缓升起。空旷的店铺露了出来:挑高足有三米,浅灰色地砖光可鉴人,靠里侧还有个带小窗户的隔间,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这空间真不小,”柳依依走到隔间门口,推开门笑,“这里能当仓库,还能摆张桌子歇歇脚,比咱家两个店宽敞多了。” “我就说这地方合适,”柳父叉着腰转圈打量,语气里满是得意,“从广场电梯下来第一眼就能瞅见,临街的铺子,曝光率高。” “那咱还卖水果不?”张母摸着光滑的墙面问,“这边年轻人多,新鲜水果应该好卖。” 柳父摇摇头,语气笃定:“不做水果了。长途运输太麻烦,天热了还容易坏。我琢磨着,就做卤味——咱家那老方子,酱鸭、猪耳、虎皮鸡爪,那两个店铺安市多少人排队买。咱再琢磨着调调口味,让北方人也爱吃,准能火。” “只做卤味会不会太单一?”柳依依眨眨眼,指尖划过冰凉的墙壁。 “单一才专一嘛,”柳父笑得自信,“多研究几种卤料,五香的、微辣的、蒜香的,品种能凑出一二十样。你忘了?咱家店里光酱鸭一天就能卖上百只。” 张母也点头附和:“是啊,卤味现做现卖,干净卫生,学生和上班族图方便,肯定爱买。”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4节 正说着,知遥拉着明轩跑了回来,小脸红扑扑的:“爸爸妈妈,姐姐,前面有卖棉花糖的!还有旋转木马!我们去逛逛好不好?” “行,先锁门逛逛去,”柳父笑着拉下卷帘门,“顺便看看别家店铺怎么装修的,取取经。” 商业广场负一层简直是个小乐园:左手边的精品店挂满了毛绒玩偶,熊本熊的脑袋快顶到天花板;右手边的蛋糕房飘着黄油香,橱窗里的草莓蛋糕缀着晶莹的糖珠;往前拐个弯,游乐场的碰碰车“叮叮当当”撞在一起,明轩看得眼睛都直了。 小吃摊更是从这头排到那头,烤冷面的铁板滋滋冒油,章鱼小丸子的木鱼花在风里跳舞,关东煮的汤咕嘟冒泡……明轩拽着张母的衣角,小手指着冒烟的烤肠摊:“妈妈,我要吃那个!红红的那个!” “少吃点,中午回家吃饭,”张母笑着掏出零钱,“买三根,你和姐姐、知遥分着吃。” 柳依依咬着烤肠,看着爸妈在一家烤鸭店店门口驻足,指着人家的玻璃柜台小声讨论。她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张母的袖子:“妈,我去京大找沈修瑾了,王娟他们估计也快到了,我们约在那儿会合。” “这么快就走?”张母有点舍不得,“要不喊你爸送你?这地方不好打车吧?” “不用,出口就有出租车,”柳依依晃了晃手机,“我到了给你们发消息,你们慢慢逛,不用急着回家。” 柳父在一旁叮嘱:“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跟沈同学问声好,说开业了让他过玩。” “知道啦!”柳依依挥挥手,转身往广场出口走。刚到路边,就看见辆出租车缓缓驶来,她扬手拦下,拉开车门坐进去。 “师傅,去京大东门。” 司机是个戴眼镜的大叔,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着搭话:“小姑娘是来参观京大的?这阵儿好多家长带孩子来,都想让娃沾沾学霸气。” “算是吧,”柳依依笑着点头,“约了朋友在那儿见面。” 车子驶过几条街,路边的建筑渐渐染上古韵——红墙灰瓦的四合院门口蹲着石狮子,爬满爬山虎的教学楼露出尖顶,连空气都好像变得沉静起来。快到东门时,司机指着前方:“瞧见没?那就是京大的门,朱漆的,可有年头了。” 柳依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座古朴的朱漆大门,门楣上悬挂着“北京大学”的匾额,笔力遒劲。门口人来人往,有背着双肩包的学生匆匆走过,也有举着相机的游客对着门匾拍照。 车子停在路边,柳依依付了钱下车。刚站定,目光就被不远处的银杏树下的身影吸引——沈修瑾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背着黑色双肩包,正低头看着手机,阳光穿过叶隙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光。 柳依依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指尖下意识地理了理裙摆,慢慢朝他走去。还没等她开口,沈修瑾就像有感应似的抬起头,看到她时,眼里瞬间漾起笑意,像投入了石子的湖面:“来了?” “嗯,”柳依依点点头,声音有点轻,“刚看完店铺,我爸妈还在商业广场逛呢。” “店铺怎么样?还满意吗?”他往前迈了两步,和她并肩往校园里走,肩膀偶尔轻轻碰到一起。 “挺好的,特别宽敞,”柳依依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笑出声,“我爸说要在那儿开卤味店,用咱家的老方子,说要让京城人尝尝味道。” “那我可有口福了,”沈修瑾笑,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等开业了,我天天去光顾,给你当第一个回头客。” 两人沿着林荫道往里走,路边的长椅上,有学生捧着厚厚的书看得入神;草坪上,几个年轻人抱着吉他轻轻哼唱,歌声混着槐花香飘过来。柳依依偷偷看了眼沈修瑾的侧脸,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忽然觉得,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因为有他在身边,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王娟他们说中午到,”沈修瑾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在学校附近订了家菜馆,淮扬菜,听说味道不错,到时候一起吃饭。” “好啊,”柳依依点头,手机忽然“叮咚”响了一声。她掏出来一看,是王娟发来的消息:【依依!我们到京大东门了!你在哪儿呢?萧逸正对着大门拍个不停,说要发班群里炫耀!】 柳依依忍不住笑了,抬头对沈修瑾说:“说曹操曹操到,她们到了。” “走吧,去接她们,”沈修瑾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挎到自己肩上,“估计这会儿正举着手机拍门匾呢。” 柳依依看着他肩上的包,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两人相视而笑,并肩往东门走去。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首写在风里的诗。 第194章 京大初游 柳依依和沈修瑾刚走到京大东门,就见一群熟悉的身影围着门匾热闹地说笑。王娟举着手机踮着脚,恨不得把整个“北京大学”的匾额都框进镜头里,萧逸凑在她旁边抢镜,脑袋都快贴到她肩上了。程俊杰和施砚书背着双肩包,正对着门口的石狮子评头论足,不知在争论什么。 “娟子!”柳依依扬手喊了一声。 王娟猛地回头,看见她时眼睛亮得像星星,举着手机就跑过来:“依依!你可算来了!快帮我跟这门匾合个影,我要发到班群里,让那帮没来看的家伙羡慕死!” “先别急着拍照,”萧逸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晃得里面的东西沙沙响,“我给你们带了的绿豆糕,刚在车站买的,快尝尝。” 施砚书挤过来,笑着拍了拍沈修瑾的肩膀:“可以啊修瑾,藏得够深的!要不是这次来京大,我们都不知道你俩进展这么快,这都并肩逛京大了。” 沈修瑾挑眉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却不动声色地往柳依依身边靠了靠,胳膊轻轻碰到她的手臂,像在无声宣示主权。柳依依被他这小动作逗得心里发痒,悄悄伸手掐了下他的胳膊,没成想被他反手轻轻握住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暖融融的。 “哎哎哎,注意影响!”程俊杰夸张地捂住眼睛,“这可是京大校门,高等学府!得保持矜持,矜持懂不懂?” “去你的!”王娟笑着推了他一把,转身挽住柳依依的胳膊,“依依快说说,你家新店铺咋样?真要开卤味店啊?那我以后来京城上学,岂不是天天能蹭吃的?” “正联系装修师傅呢,”柳依依笑着点头,“我爸说等开业了,请你们,管够!” “那必须的!”萧逸立刻接话,拍着胸脯,“到时候我天天去蹲点,争取把你家店吃垮!” “就你?”王娟白了他一眼,“估计吃两顿就腻了,到时候还得我帮你扫尾。” 几人说说笑笑往校园里走,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边的公告栏里贴满了学术讲座的海报,穿白衬衫的学生抱着书匆匆走过,空气里飘着淡淡的书香和草木清香,连风都变得斯文起来。 “不愧是京大啊,”施砚书感慨地四处张望,连路边的松树都多看了两眼,“连树都比别处长得有文化。” “你可拉倒吧,”程俊杰拍了他一下,“等你拿到录取通知书,考上京大,天天看这些树,保管看腻。” “借你吉言!”施砚书笑着作揖,“到时候还得靠修瑾罩着,毕竟他是学长,熟门熟路。” 沈修瑾淡淡瞥了他一眼:“自己先考进来再说。” 柳依依看着他们打闹,忽然想起什么,拉着王娟的手问:“对了,许媛和若兮呢?不是说一起过来吗?” “她俩在后面买冰棍呢,”王娟回头指了指,“说要尝尝京城的老冰棍,跟咱海城的到底有啥不一样,非要比出个高低来。” 正说着,许媛和杨若兮就追了上来,手里各举着两根老冰棍,包装袋被风吹得哗啦响。“喏,给你们的,”许媛把冰棍递给柳依依和沈修瑾,“刚在小卖部买的,五毛钱一根,比咱那儿便宜一半呢。” 柳依依接过冰棍,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咬一口,甜丝丝的薄荷味在舌尖散开。“味道不咋样?”她含糊地问。 “还行,就是没咱那儿的奶味浓,”杨若兮咂咂嘴,“不过胜在便宜,解渴倒是真的。” 一行人沿着林荫道慢慢走,沈修瑾自然充当起导游,指着路边的建筑介绍:“那是图书馆,里面藏书上千万册,凭学生证能随便进,通宵都没人管。”“前面是未名湖,夏天荷花开得特别盛,好多毕业生都去那儿拍合影,还有不少人在那儿拍婚纱照呢。” “真的假的?”王娟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那咱等下去未名湖拍照呗?我还没见过大学的湖长啥样呢,肯定比咱中学的池塘好看。” “可以,”沈修瑾点头,“吃完饭正好去逛逛,离饭馆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 他说的饭馆藏在学校附近的胡同里,是家不起眼的小馆子,门楣上挂着块褪了色的“老淮扬”木牌,门口摆着两盆茉莉,香得人心里发甜。老板娘是个和气的中年阿姨,系着蓝布围裙,笑着把他们领到后院的小桌旁:“几位是来玩的吧?这阵儿好多学生带朋友来吃饭,都说咱家狮子头地道,你们可得尝尝。” “那就来份狮子头,”萧逸抢先拿起菜单,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再来个软兜长鱼、大煮干丝,都是你们这儿的特色菜,对吧修瑾?” 沈修瑾点头:“她家的扬州炒饭也不错,米粒分明,能来一份。” “还要个清炒时蔬,”柳依依补充道,“少放点盐,清淡点好。” “哟,这就开始替沈修瑾着想了?”杨若兮促狭地笑,故意拖长了调子,“知道他口味清淡?” 柳依依脸“腾”地红了,刚想反驳,沈修瑾却替她解了围,语气自然:“少吃盐对身体好,你们也该注意点,别总吃重口的。” “行吧,听学霸的,”许媛笑着打圆场,“那就少放盐,健康饮食,争取多活几年。” 菜很快就上齐了,红烧狮子头油光锃亮,颤巍巍地卧在酱汁里;软兜长鱼泛着酱香,翠绿的香菜撒在上面,看着就有食欲;大煮干丝飘着高汤的香气,黄澄澄的蛋丝浮在汤面。萧逸率先夹了个狮子头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唔……好吃!比咱那儿的肉丸子入味多了,这酱汁绝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王娟给他递了张纸巾,无奈地摇摇头,“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 “这不是难得吃一次正宗淮扬菜嘛,”萧逸含糊不清地说,“回去了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再吃到,不得多吃点?” 柳依依夹了一筷子干丝,口感滑嫩,鲜得眉毛都快掉下来了。“真好吃,”她由衷地赞叹,“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 “等有时间我给你做,”沈修瑾给她盛了碗汤,语气自然,“不难做,就是费点功夫。” “你会做?”柳依依惊讶地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略懂,”他笑了笑,眼底漾着温柔,“以前跟着外婆学过几道菜,她是扬州人。” “那改天露一手啊!”萧逸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的,“让我们也尝尝学霸的手艺,看看是不是跟他的成绩一样厉害。” 沈修瑾淡淡道:“看心情。” 几人边吃边聊,从高中的糗事说到大学的规划。程俊杰拍着胸脯说,打算在京大直考研究生,以后就在京城扎根发展;萧逸和施砚书也跟着点头,说报考了京大,以后要跟沈修瑾当校友,互相有个照应;柳依依、许媛、王娟和杨若兮也笑着说,她们报的也是京大,以后大家就能常聚了。 “那今天先逛逛京大?”王娟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提议,“明天去游玩故宫,或者爬长城?还有啥好玩的地方推荐不?” 柳依依笑:“我想去故宫,听说里面的红墙特别出片,拍出来肯定好看。” 萧逸立刻接话:“要不选颐和园逛逛?我妈说那儿的长廊特别有名,画了上千幅画呢。” 沈修瑾看着大家,笑着说:“可以分两天去,今天先逛校园,明天上午去故宫,下午去颐和园,时间来得及。” “好啊好啊!”杨若兮和许媛开心地拍手,“我们都可以,听你的安排。” 程俊杰和施砚书也点头:“我们跟着大部队走,你熟路,听你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变得更加轻松融洽。吃完饭后,老板娘端来一盘扬州炒饭,说是赠送的,“看你们是学生,正长身体呢,多吃点。” “谢谢阿姨!”几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响亮。 走出饭馆时,太阳已经偏西,胡同里的光影拉得很长,把人的影子拽得像面条。沈修瑾提议去未名湖逛逛,“这个点人少,夕阳正好,风景特别美。” 未名湖比想象中还要美,岸边的柳树垂着长长的枝条,像姑娘的长发,拂过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湖面波光粼粼,远处的博雅塔倒映在水里,塔尖清晰可见,像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王娟和杨若兮忙着找角度拍照,许媛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手里把玩着片柳叶,安静地看风景。萧逸、程俊杰和施砚书则对着塔讨论建筑风格,争得面红耳赤。 柳依依和沈修瑾沿着湖边慢慢走,谁都没说话,却觉得格外安心。晚风吹拂着柳依依的长发,发梢偶尔扫过沈修瑾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 “等店铺开业了,我们来帮忙吧,”沈修瑾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放假闲着也是闲着。” “不用啦,”柳依依摇摇头,眼底漾着笑意,“我爸妈说会招工,都是熟手,不用咱们操心。” “那也好,”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夕阳的金光落在他睫毛上,“那我们以后又在一个学校了,天天都能看着你。” 柳依依的脸颊瞬间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云朵,刚想说话,就听见王娟喊:“依依!快过来拍照!就差你俩了!这儿的塔倒映在水里特别好看,快来!” 两人相视而笑,并肩往人群走去。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荷叶的清香,把他们的影子揉在一起,在湖边的草地上,晕开一片温柔的暖光。 第195章 待相逢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柳依依还没睁开眼,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带着几分雀跃:“宿主早!恭喜宿主获得美白补水隔离霜套装、折叠不锈钢小型烤架套装、移动空调扇冷风机六个、懒人沙发、手撕面包一箱、酸梅汤一箱、湿巾一箱、立式五匹空调!所有物品已存入空间,请注意查收~” 柳依依猛地睁开眼,惊喜地坐起身,头发都睡得有些凌乱:“哇塞!移动空调扇!这夏天可算不怕热了!”她扒着枕头笑,眼睛亮晶晶的,“正好新家还没来得及买风扇,这6个冷风机分着用刚好——知遥明轩一间,爸妈一间,我这间也放一个,剩下的备着。立式空调更妙,直接放新店铺里,卤味最忌热,有这大家伙镇着,准保新鲜不串味!” 她利索地爬起来洗漱,对着镜子抹了把脸,又打开系统空间扫了一眼——隔离霜套装摆在最上层,粉白相间的包装闪着细闪,看着就精致;折叠烤架巴掌大小,展开却能稳稳架起四串烤肠;懒人沙发是淡蓝色的,软乎乎的像朵刚摘的云。“这烤架以后聚餐正好用,”柳依依摸着下巴盘算,“酸梅汤和面包路上能当零食,湿巾擦手擦汗都方便,系统可真会疼人。” 收拾背包时,柳依依往里面塞了十包手撕面包和八瓶酸梅汤,对着镜子理了理鹅黄色的裙摆,又把头发梳成半扎发。“妈,我走啦,跟他们汇合去!”她跑到客厅喊了一声。 张母正坐在沙发上给知遥和明轩削苹果,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闻言抬头笑:“去吧,中午不用回来吃饭,跟同学好好玩。路上注意看车,晚上早点回,别让你爸担心。” “知道啦!”柳依依挥挥手,拎着鼓囊囊的背包轻快地出了门,帆布鞋踩在楼道里,发出清脆的“噔噔”声。 打车到京大校门口时,沈修瑾他们已经在那棵熟悉的银杏树下等着了。王娟举着手机划来划去,屏幕上是昨晚查好的路线图,萧逸凑在她旁边叽叽喳喳:“我觉得先去天坛祈年殿,那地方拍照最出片!”程俊杰和施砚书背着双肩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装了矿泉水和零食。 “依依!这儿呢!”王娟最先看见她,挥了挥手,手机往兜里一塞,“等你好久了,今天咱说好要拍够一百张合照,还有每个人的单独写真,回去做纪念册!” 柳依依跑过去,把背包往石桌上一放,掏出酸梅汤分给大家:“刚从空间拿的,冰过的,快尝尝我家祖传方子的味道。”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5节 “哟,还是冰镇的!”萧逸率先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着,咂咂嘴,“酸甜劲儿刚好,比昨天在便利店买的瓶装好喝多了,没那么齁。” “那是,”柳依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尖绕着发尾,“我妈用乌梅、山楂、陈皮熬的,光冰糖就分三次放,等店铺开了,让她煮一大锅请你们喝,管够!” 接下来的两天,八个人把京城的景点逛了个遍。在颐和园的长廊里数彩绘,王娟指着一幅《三打白骨精》的画,跟杨若兮争得面红耳赤:“你看这金箍棒明明有碗口粗!”杨若兮偏着头笑:“书上说‘两头是两个金箍,中间乃一段乌铁’,哪有碗口粗?明明是你眼神不好!” 在故宫的红墙下拍照时,柳依依穿着白裙子站在墙根,沈修瑾举着相机后退几步,阳光穿过她的发梢,在红墙上投下淡淡的影。“笑一笑,”他轻声说,镜头里的姑娘眉眼弯弯,像浸在蜜里,拍出来的照片竟真像幅水墨画。 天坛的祈年殿前,程俊杰非要模仿古人拱手作揖,长袍袖子是从纪念品店租的,宽大得能装下两个人,一弯腰差点绊倒自己,逗得大家直笑,施砚书举着手机连拍了十几张,说要当表情包。 爬长城时,施砚书爬到一半就腿软,被萧逸拽着胳膊往上拖,嘴里还梗着脖子喊:“我要当好汉!谁也别拦我!”结果刚到烽火台就瘫在台阶上,抱着水瓶猛灌,被王娟打趣“这好汉当得够狼狈”。 最后去看升国旗,天还没亮就爬起来,站在人群里望着国旗护卫队迈着正步走来,脚步声踏在每个人的心尖上。当国旗冉冉升起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柳依依悄悄瞥了眼旁边的沈修瑾,他望着国旗的眼神格外亮,晨光落在他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影。 手机相册里存满了照片:王娟和许媛在故宫角楼前比耶,背后的飞檐翘角衬得两人像从画里走出来;萧逸和程俊杰在长城上做鬼脸,一个龇牙一个挑眉,傻得可爱;杨若兮和施砚书在天坛台阶上跳起来,裙摆和衣角都飞在空中;还有柳依依和沈修瑾并肩站在国旗下的侧影,晨光落在两人发梢,温柔得像场不愿醒的梦。 傍晚坐在南锣鼓巷的小吃摊前,王娟啃着烤鱿鱼,忽然叹了口气:“明天就要回去了,感觉这几天跟做梦似的,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她戳了戳手机屏幕,“成绩结果也该出来了,心里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 许媛咬着冰糖葫芦点头,山楂汁沾在嘴角:“可不是嘛,通知书没到手,总觉得不踏实。不管考得咋样,好歹得有个准信儿,悬着太难受。” “我妈天天打电话问,”杨若兮耸耸肩,手里转着空了的冰糖葫芦签,“说等我回去就带我去庙里烧香,求菩萨保佑我上个好大学,还说要给我求个文昌符。” 萧逸拍着胸脯笑,油乎乎的手往衣服上蹭了蹭:“怕啥?咱这成绩,京大稳了!我车票都买好了,明天下午两点的,到家正好等消息,省得在这儿瞎琢磨。” 沈修瑾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忽然看向柳依依,眼里带着几分不舍:“依依,你什么时候回安市?” “应该是后天吧,”柳依依数着手指,“我爸妈说店里开始装修了,今天去建材市场把最后一批材料订了,弄完就动身,路上慢慢开,正好歇歇。” “那明天我送你们去车站?”程俊杰提议。” 施砚书摆摆手,手里还拿着半串烤面筋:“不用不用,我们行李不多,就几个背包,直接打车就行,别麻烦了。”他看着大家,忽然笑了,“反正以后都在京大,开学了天天见,食堂、教室、图书馆,哪儿不能碰面?也不差这一会儿。” “说得是,”王娟立刻打起精神,把最后一块烤鱿鱼塞进嘴里,“等通知书来了,咱在群里报喜!谁要是敢不吭声,开学了罚他请吃一个月饭,从食堂吃到校外!” “没问题!”萧逸举着烤肠应和,油汁滴在手上都没察觉,“到时候我做东,请大家去吃依依家的卤味,管够!争取把开业第一天的存货都吃光!” 柳依依笑着推了他一把:“还没开业呢,就惦记上掏空我家店了?我爸要是知道,准得把你当蹭吃的小贼赶出去。” 暮色渐渐沉下来,小吃摊的灯笼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沈修瑾忽然从背包里拿出个小盒子,递到柳依依面前,盒子是深棕色的,上面系着根浅蓝的绳结:“这个给你。” 柳依依愣了一下,接过来打开,里面是枚银杏叶形状的书签,叶脉清晰得能数出纹路,边缘镀着层淡淡的金,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这是……” “京大的银杏叶做的,”沈修瑾挠了挠头,耳朵尖有点红,声音也低了些,“昨天在未名湖捡的,找校门口的师傅压了膜,能放很久。” 柳依依捏着书签,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心里却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谢谢,我很喜欢。”她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灯笼还亮。 “喜欢就好,”他笑了,眉眼都舒展开来,“等你下次来京城,叶子该黄了,我再带你去捡新的,金黄的更好看。” 旁边的王娟捂着嘴偷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许媛,两人交换了个“懂了”的眼神,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萧逸故意咳嗽两声:“咳咳,某些人注意点,这儿还有四个单身狗呢,别太过分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笑声混着晚风,顺着胡同飘得很远很远,惊飞了檐角的几只麻雀。 回到住处时,柳依依小心翼翼地把书签夹在日记本里,旁边贴着今天拍的八人合影。她摸出手机,在那个名叫“京城探险小分队”的群里发了条消息:【期待开学在京大见!】 几乎是立刻,群里就热闹起来—— 【王娟:必须见!谁不来谁是小狗!到时候我带相机,再拍一百张!】 【萧逸:+1!顺便提醒某两位,开学请保持距离,给单身狗留条活路。】 【许媛:等我的好消息~ 也祝大家都能得偿所愿。】 【施砚书:+1!程俊杰说他要请吃开学第一顿饭,我先替他记着。】 【程俊杰:???我啥时候说了?不过真考上了,请客必须的!】 【沈修瑾:等你。】 柳依依看着那两个字,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日记本上,照亮了那句刚写下的话:这个夏天,未完待续。而关于京城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96章 状元及第 柳依依一家回了安市安海学府苑小区,这几天在家,她总时不时往电话跟前凑,耳朵支棱着,生怕错过查成绩的消息。越临近出成绩的日子,家里的气氛就越紧张——柳父吃饭时总盯着墙上的日历,张母洗着碗突然就愣神,连知遥和明轩都知道姐姐在等大事,不敢在客厅里吵吵闹闹。 23号这天,天刚蒙蒙亮,柳依依就醒了。她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想去厨房随便找点吃的,却看见柳父张母已经坐在客厅里,桌上摆着没动过的豆浆油条。 她吓了一跳:“爸妈,你们怎么也这么早啊?这才六点呢。” 柳父清了清嗓子,手在膝盖上蹭了蹭,有点不好意思:“咳,这不是……睡不着嘛,躺着也是睁眼到天亮。” 柳依依了然地笑了:“不急,还早呢,查分要到七点半呢。” 张母也接话:“今天就不去店里了,和你爸在家陪你。店里有员工盯着,不差这一天。” 柳依依嘴角抽了抽——自家开的店就是任性,老板想休息就休息。 时间慢悠悠地爬,柳父一会儿抬头看墙上的钟,指针挪动的声音都听得见;一会儿又转头瞅着电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出零碎的节奏。张母则捧着手机,隔两分钟就按亮一次屏幕,念叨着:“要不你开电脑看看?网页能不能进去?别到时候卡得进不去。” 柳依依原本还挺紧张的,可被爸妈这坐立不安的模样一闹,那点紧张倒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她刚要开口劝“爸爸妈妈,你们别来回晃了,坐着歇会儿”,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叮铃铃”炸开,那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清晨里响起。 离查成绩还有半个小时,客厅里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柳父紧张的手握成拳头,额角的青筋微微跳着——这节骨眼上,连空气都像是绷在弦上。 突然,电话“叮铃铃”炸开,尖锐的铃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柳父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低声嘟囔:“这是谁啊?早不打晚不打,偏赶这时候添乱。”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吱呀”一声,接电话时语气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火气:“喂?哪位?” 可下一秒,他的声音猛地劈了调,满是惊得发飘的难以置信:“欸?是我……柳依依的爸爸。您说啥?省状元?真……真的?没看错分数?欸!好好好!谢谢校长!太谢谢您了!我这就告诉她!校长再见!” 挂电话的手都在抖,柳父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却光顾着“哈哈哈哈”地乐,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张母在一旁急得直拍他胳膊:“你这人!别光笑啊!快说!一一是不是考上状元了?” 柳父这才稍稍平复下来,眼睛笑得快眯成一条缝,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是!咱依依考了省理科状元!还是满分!一分没扣!”说完激动地一把抱起张母转了两圈,张母的惊呼声混着他的大笑声,震得柳依依耳朵嗡嗡响。 “我就知道我闺女最棒!”张母从柳父怀里挣下来,眼眶红红的,拉着的手直搓,“快!快给修瑾那孩子报喜去!他昨天还跟我念叨,说等你消息呢。” 柳依依早蹦了起来,指尖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我考上省理科状元啦!还是满分!】 沈修瑾那边像是一直在等,消息秒回:【恭喜我们依依,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后面跟了个举着奖杯的小人表情。 【嘻嘻,特别开心!】柳依依捧着手机笑,脸颊都发烫。 柳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喝了口凉豆浆压惊:“依依,校长说让你明天上午去学校一趟,要发奖金,还得拍视频,说是有省报的记者来采访。” “好,我知道了。”柳依依点头,心里却开始惦记另外几个人,“爸妈,王娟她们几个不知道考得怎么样了……” “放心,那几个孩子都不差,”张母帮她理了理头发,“等下能查分了,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柳依依跑回房间,打开扣扣扣,果然看见的群头像在闪。她率先丢了个重磅炸弹:【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考了省理科状元,满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王娟:!!!卧槽!柳依依你是人吗?省状元+满分?!我要截图裱起来!】 【杨若兮:啊啊啊恭喜!但我现在好紧张!查分通道怎么还没开?我的手都在抖!】 【许媛:+1,我刚试了三次,网页都卡住了。】 【萧逸:淡定淡定,等下我帮你们查!依依牛逼!这波必须请客!】 过了十几分钟,群里又开始刷屏—— 【王娟:我查到了!超了去年京大录取线三十分!稳了!】 【杨若兮:我也查到了!比预估的高!应该能上!】 【许媛:我也过线了!太开心了!】 【施砚书:萧逸和我也都过了!】 柳依依看着屏幕,嘴都要笑裂了。六个人,全都过了京大的预估线!她捧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第二天去学校,柳依依刚走到校门口,就被头顶的横幅晃了眼——“热烈祝贺我校柳依依同学荣获省理科状元!”旁边的宣传栏里,她的大头照占了整整四分之一版面,是上次拍的学生证照片,笑得眼睛弯弯的。 “自恋一下,这照片拍得还挺好看。”她对着照片小声嘀咕,不然真想把它抠下来。 校长办公室里早就坐满了人,校领导们看见她进来,全都站起来笑脸相迎。“柳依依同学来了?快坐快坐!”校长亲自给她倒了杯水,“咱们江市一中建校这么多年,你可是第一个省状元,给咱们学校长脸了!” 柳依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乖乖配合着拍视频、接受采访,回答着“平时怎么学习的”“有没有什么秘诀”之类的问题。 等流程走得差不多,班主任笑着把她拉到一边:“等下有个颁奖活动,考上重本的同学都要上台领奖学金,还有企业赞助的助学金。你先回班上歇歇,其他同学应该也到了。” “好的,老师。”柳依依往原来的三班教室走,刚推开门,就被一阵起哄声淹没。 “哦~省状元来啦!”班长带头拍手,“欢迎我们的满分状元柳依依同学!” “依依快说说,满分是种什么体验?” “是不是试卷太简单了?” 柳依依笑着作揖:“承让承让,主要是运气好。”她扫了一眼教室,王娟她们几个都来了,正冲她挤眉弄眼。 李老师跟着进来,拍了拍手:“同学们安静一下,跟大家说个好消息,今年咱们一中的本科率达到了95%,创历史新高!考上京大、清大这些顶尖学府的,比去年多了六个!教育局都专门打电话来表扬了!”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颁奖在综合楼的大礼堂举行,比平时上课的教室大了三倍,坐满了人。首先颁的是学校的奖金,柳依依作为状元,拿到了最高档的一万元。接着是市里教育局给的奖金,又是两万。最后是几家企业的助学金,零零总总加起来,竟然有十几万。 “我的天,”王娟在她旁边小声说,“依依你这一天就成小富婆了!” 柳依依吐了吐舌头,心里也觉得不可思议。 回到家,柳父正在厨房炖排骨,闻见香味迎出来:“怎么样?奖金拿到了?” “嗯,拿到了,还挺多。”柳依依把装着现金和银行卡的信封递给他看。 张母凑近一看,叹道:“还是读书好,依依这一天得的,比咱俩一月挣的还多。” “妈哪能这么比,”柳依依笑了,“这是十二年的功夫,不单是今天。老家教育局说不定还有奖,怕是还不止这些呢。” “这些钱你自己收着,”柳父把信封推回去,“上了大学要花钱的地方多,想买什么就买,不用跟我们省着。” “嗯嗯,学费就从这里面出,”柳依依点头,“我自己还有点积蓄,这些钱够我花三四年了。” 柳父心情好,排骨炖得格外香:“对了,咱们得办个升学宴,好好庆祝庆祝。” 柳依依摸了摸鼻子,有点小算盘:“要不……等录取通知书到了再办?” “也行,”柳父想了想,“正好等通知书到了,更喜庆。到时候把亲戚朋友都请来,好好热闹热闹!” 窗外的阳光落在餐桌上,映着碗里的排骨油光锃亮。柳依依看着爸妈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洋洋的。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6节 第197章 夜游维港 柳父和张母收拾行李时,柳依依正趴在沙发上啃苹果。“我们带知遥明轩去京城盯着装修,你一个人在安市看家,记得按时吃饭,别总点外卖。”张母一边往行李箱里塞儿童防晒霜,一边念叨。 “知道啦妈,”柳依依含糊应着,“店里要是忙不过来,给我打电话,我过去搭把手。” “不用不用,”柳父摆摆手,拎起装满玩具的背包,“你安心在家等着通知书,顺便歇歇。等我们回来,争取装修也差不多收尾了。” 送走他们那天,柳依依站在阳台上挥手,看着车子拐出小区,忽然觉得家里空落落的。正准备转身回屋,门铃响了,打开门一看,沈修瑾站在门口,白衬衫领口微敞,手里还拎着个纸袋。 “没打扰你吧?”他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袋子,“我妈烤的曲奇,给你当零食。” “进来坐。”柳依依侧身让他进来,刚关上门就听见他问:“叔叔阿姨带弟妹去京城了?” “嗯,看店铺装修去了。”柳依依给他倒了杯柠檬水,“你怎么来了?” 沈修瑾指尖敲了敲桌面,像是鼓足勇气似的:“我爸妈下周去香江谈事,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玩几天。我想着……你要不要一起?就当放松放松,等通知书的日子太煎熬了。” 柳依依眼睛一亮:“香江?就是能看到维多利亚港的那个?”她早就从杂志上见过那片璀璨的夜景,一直想去看看。 “对,”沈修瑾点头,“可以去迪士尼,还能逛星光大道。如果你想去,我让我妈多订两间房。” “去!当然去!”柳依依立刻点头,拿起手机就点开qq群,“我问问娟子他们要不要一起,人多热闹。” 群里消息刚发出去——【有没有想去香江玩的?明天出发,在安海学府苑小区集合,去的扣1!】 不过半分钟,消息就刷屏了—— 【王娟:!!!香江?我去我去!扣1扣1!】 【杨若兮:+1!我妈刚还说让我出去散散心呢!】 【许媛:+1,正好我不没去过香江,去玩开阔眼界。】 【萧逸:必须去!听说那边的鱼蛋超好吃!+1!】 【施砚书:+1,程俊杰说他也去,算他一个!】 【程俊杰:谁说我要去?……好吧我去,+1。】 看着满屏的“1”,柳依依笑得直不起腰,抬头对沈修瑾晃了晃手机:“全票通过!这下热闹了。” “我让杨叔明天开商务车来接大家,”沈修瑾拿出手机,“我订最早一班去海城的飞机场,从那儿飞到香江,省时。” 接下来的一下午,群里彻底成了旅游攻略交流区。王娟发了十几张迪士尼攻略图,杨若兮在讨论该带多少条裙子,萧逸则执着于研究哪家茶餐厅的烧鹅最正宗。柳依依好歹也算有出门经验,打开行李箱翻出折叠衣架和便携水壶,夏天的行李不复杂,几条连衣裙、两件t恤、一条牛仔短裤,再塞双舒服的小白鞋,齐活。 出发那天清晨,阳光裹着晨风落在小区门口。沈修瑾家的商务车早早等在那儿,杨叔穿着熨帖的制服,笑着帮大家搬行李。“杨叔好!”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喊,惹得他直笑。 “这是去香江玩啊?年轻人就是有活力。”杨叔把最后一个背包放进后备箱,“我家小子也总念叨想去迪士尼,正好放假时间带他去。” 王娟趴在车窗上数人头:“程俊杰呢?说好的集合,怎么还没来?”话音刚落,就看见程俊杰背着双肩包狂奔过来,t恤都跑皱了。 “来了来了!”他扶着车门喘气,“我妈做的,非让我带两盒卤鸡爪,说路上吃。” “还是阿姨懂我们!”萧逸一把抢过袋子,打开就往嘴里塞,“香!比外面买的入味!” 车子驶向海城机场时,车厢里叽叽喳喳没停过。施砚书拿着平板查香江天气,杨若兮和许媛在讨论要不要带泳衣,王娟则缠着沈修瑾问香江的地铁好不好坐。柳依依靠在窗边看风景,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沈修瑾的侧脸上,他正低头给大家分耳机,指尖修长,动作温柔。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香江国际机场。走出舱门,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海风气息。“哇,连风都是咸的!”王娟深吸一口气,举着手机到处拍。 打车到提前订好的香理酒店时,前台笑着递过房卡:“沈先生订的四间房,都在十五楼,视野很好。” 回房放下行李稍作休整,沈修瑾提议先去维多利亚港:“这会儿去正好能赶上日落,晚上还有灯光秀。” 八个人沿着海边漫步,海风拂起柳依依的长发,她伸手按住被风吹乱的发丝,转头就看见沈修瑾举着相机,镜头正对着她。“拍我干嘛?”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后躲。 “好看。”他言简意赅,按下快门,照片里的姑娘站在蓝天下,裙摆被风吹得鼓鼓的,像只展翅的蝴蝶。 王娟拉着杨若兮跑到天星小轮售票口:“我们坐轮渡过去吧?在船上看风景肯定更棒!” 轮渡缓缓驶离码头时,萧逸趴在栏杆上大喊:“看!那边的楼好高啊!”远处的icc大厦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金光,像镀了层金子。 “快看夕阳!”许媛指着天边,橘红色的晚霞铺在海面上,把海水染成了蜜糖色。程俊杰和施砚书忙着用手机拍延时摄影,王娟则拉着柳依依和杨若兮自拍,把落日框进屏幕角落。 沈修瑾不知从哪儿变出来几瓶冰镇柠檬茶,递给柳依依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颊微微发烫。 夜幕降临时,两岸的灯光次第亮起。原本灰蓝色的天空被万家灯火染成暖黄,高楼大厦的霓虹灯组成流动的光影,连海水都成了碎钻铺成的路。“哇——”王娟忍不住惊叹,“比杂志上好看一百倍!” 忽然,天空炸开一朵烟花,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彩色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赶上烟花表演了!”杨若兮激动地抓住许媛的手,“太幸运了!” 柳依依靠在栏杆上,看着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又消散,忽然感觉肩上一沉,转头看见沈修瑾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晚上风大,别着凉。”他的声音混着海浪声,温柔得像羽毛。 “谢谢。”她拢了拢外套,上面有淡淡的雪松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烟花落幕时,萧逸提议去吃夜宵:“我查好了,附近有家茶餐厅,艇仔粥和鱼蛋超有名!” 一行人沿着星光大道往回走,脚下的地砖上印着明星的手印和签名。“这是周润发的!”程俊杰蹲下去比了比,“比我的手大好多。”施砚书则在找张国荣的签名,嘴里念叨着“一定要拍下来”。 茶餐厅里热气腾腾,柳依依捧着碗艇仔粥,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明天去迪士尼吧?”王娟吸着奶茶说,“我要去见米老鼠!” “可以,”沈修瑾点头,“我订了票,早上九点开门,我们早点去。” 窗外的霓虹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柳依依看着对面说笑的朋友们,又看了眼身旁安静喝粥的沈修瑾,忽然觉得,这个等待通知书的夏天,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旅行,变得格外明亮起来。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戳了戳沈修瑾的胳膊,“香江的夜景这么美,要不要去山顶看看?据说能看到整个维港的全景。” 沈修瑾抬眸看她,眼里盛着星光:“好啊,明天迪士尼玩完,我们就去。” 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远处的海浪声,也带着少年少女们藏不住的期待。这个夜晚,维多利亚港的灯火璀璨,而他们眼里的光,或许比星光更亮。 第198章 乐园与山景 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穿过酒店庭院里繁密的枝叶,在石板路上洒下跃动的光斑。柳依依几人坐在餐厅里吃早餐,王娟叉起一块菠萝包,眼睛还盯着手机上的迪士尼攻略:“听说七个小矮人矿山车超刺激,等下我们第一个冲!” “我想去见玲娜贝儿!”杨若兮捧着热牛奶,眼睛亮晶晶的,“昨天看攻略说,上午十点在城堡前有见面会。” 萧逸嘴里塞着三明治,含混不清地接话:“刺激的留给你们,我要去坐旋转木马,谁也别拦着我。”惹得大家一阵笑。 沈修瑾看了眼手表:“快八点了,我们该出发了。坐电车去迪士尼大概要四十分钟,正好赶在开园前到。” 八人拎着背包往公交站走,香江的电车是复古的双层巴士,朱红色的车身在晨光里格外亮眼。“坐上层前排!”王娟第一个冲上去,抢占了视野最好的位置,“快看外面!这街道跟电影里一模一样!” 车窗外,骑楼商铺鳞次栉比,招牌上的繁体字透着浓浓的烟火气。卖烧腊的铺子刚开门,挂着油光锃亮的烧鸭;茶餐厅的伙计正搬着桌椅到门口,吆喝声此起彼伏。柳依依趴在车窗上,看阳光穿过骑楼的廊柱,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忽然觉得像闯进了老港片里。 到迪士尼乐园时,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王娟举着提前买好的门票,像举着通关文牒:“冲啊!目标城堡!” 刚进园区,欢快的音乐就涌了过来。杨若兮眼尖,指着不远处蹦起来:“是米老鼠!”只见米奇和米妮穿着华丽的礼服,正笑着跟游客合影。“我们快去!”她拉着许媛就跑,裙摆扫过草地,带起一阵香风。 柳依依和沈修瑾跟在后面,看着王娟被高飞熊抱起来时吓得尖叫,看着萧逸跟唐老鸭比肌肉时的傻样,忍不住相视而笑。“你想先玩什么?”沈修瑾问她,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卡通发箍,上面缀着粉色的蝴蝶结。 “去坐矿山车吧?”柳依依接过发箍戴在头上,“听娟子说很有意思。” 排队时,程俊杰和施砚书正争论哪个项目最刺激。“肯定是太空飞船!”程俊杰拍着胸脯,“360度旋转,想想就带劲!”施砚书摇头:“还是过山车厉害,俯冲的时候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 矿山车缓缓启动时,柳依依下意识抓紧了旁边的扶手,却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她转头看沈修瑾,他目视前方,耳朵却悄悄红了:“抓紧点,等下会有点晃。” 车子钻进山洞时,黑暗里突然亮起星星点点的光,像置身星空。俯冲的瞬间,柳依依忍不住尖叫,却感觉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等车子平稳停下,她的头发都乱了,沈修瑾笑着帮她把发箍扶正:“还好吗?” “好玩!”柳依依眼睛发亮,“再坐一次?” 中午在园区里的餐厅吃饭,王娟捧着一碗云吞面,嘴里还塞着炸鸡:“下午去看魔幻表演吧?攻略说超震撼,还有烟花特效。” “我都行,”柳依依咬着虾饺,“不过得先去买个冰淇淋,天好热。” 魔幻表演果然没让人失望。当城堡的墙壁上突然“开出”会动的玫瑰花,当空中飘起发光的精灵,王娟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的爆米花忘了嚼。柳依依靠在椅背上,看舞台上的王子和公主翩翩起舞,忽然觉得童话照进了现实。 下午三点,一行人恋恋不舍地离开迪士尼,坐地铁去太平山顶。“听说山顶缆车是斜着上山的,像坐过山车。”萧逸捧着地图研究,“还说车厢里的座位是歪的?” 等坐上缆车,大家才发现果然如此。车厢沿着陡峭的轨道向上爬升,窗外的房子像被推倒了似的,斜斜地“站”在山上。“哇!我的水杯要倒了!”王娟赶紧扶住桌上的矿泉水,看着水面倾斜成45度角,惊得瞪大了眼。 到凌霄阁的“摩天台”时,夕阳正慢慢往下沉。柳依依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整个香江的景色都铺在眼前——维多利亚港像条蓝色的绸带,两岸的高楼密密麻麻,像搭起来的积木;远处的小岛在薄雾里若隐若现,轮船像白色的棋子,在海面上慢慢移动。 “太壮观了!”许媛拿出手机拍照,“比在船上看清楚多了。” 程俊杰指着远处的建筑:“那是icc大厦吧?早上在船上看到的,现在看好像就在脚下。” 夕阳落下去时,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了起来。先是星星点点,渐渐连成一片,最后整个港湾都成了光的海洋。王娟靠在栏杆上,忽然安静下来:“原来真的有城市能美成这样。” 柳依依没说话,只是觉得身边的沈修瑾离得很近。晚风拂起他的衬衫衣角,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冷吗?”他问,像早上在轮渡上那样,想把外套脱给她。 “不冷,”柳依依摇摇头,指着远处的烟花,“快看!好像是迪士尼的烟花!”只见夜空中炸开一朵朵绚烂的花,虽然离得远,却依然美得让人屏息。 “明天去星光大道吧?”萧逸突然开口,“听说那里有好多明星的手印,还能看维港的灯光秀。” “好啊,”杨若兮点头,“我还想去买化妆品,听说这边的专柜比内地全。” 下山时,缆车在夜色里像颗移动的星星。柳依依靠在窗边,看山下的灯火像打翻的银河,忽然想起沈修瑾早上帮她扶正发箍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回到酒店时,大家都累坏了,却还在群里叽叽喳喳地发照片。柳依依翻着照相机里的照片,看到沈修瑾帮她拍的那张——她站在城堡前,阳光落在发箍的蝴蝶结上,笑得没心没肺。里面还拍他站在太平山上的照片,在太平山顶的暮色里,眼里盛着整个城市的光。 “明天见。”她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放下手机时,窗外的月光正好照进来,落在床头柜上,像撒了把碎银。这个夜晚,连梦都是甜的。 第199章 结束旅程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柳依依刚洗漱完,就听见门外传来王娟的大嗓门:“依依!快出来!沈修瑾说今天要去星光大道!” 拉开门,果然见七个人都拎着背包在走廊里等着。沈修瑾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张简易地图,见她出来便笑着扬了扬纸:“上午的计划是先去星光大道看手印,下午去油尖旺区,那边的商铺多,想买纪念品可以慢慢挑。” “好啊!”柳依依眼睛一亮,转身回屋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我还带了相机,要多拍点照片。” 八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酒店,坐上前往尖沙咀的电车。清晨的车厢里人不多,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萧逸摊开的手掌上。他忽然一拍大腿:“跟你们说个事儿,今天玩痛快了,明天咱们就回安市——机票我已经买好了,早上九点的航班,时间正好。” “这么快?”杨若兮有点舍不得,“感觉才刚到香江,还没逛够呢。” “没办法,”许媛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大学通知书估计也快到了,总不能等它寄到家在回去吧?” 柳依依转头碰了碰王娟的胳膊,笑着说:“也不知道咱们六个的通知书会不会赶在同一天到。要是能一起收到,肯定特别有意思。” “也不知道能不能一起收到!”王娟立刻接话,“到时候咱再聚一次,拿着通知书拍个合照,比在香江拍的还得劲!” 说话间,电车已经驶进尖沙咀。远远地就能看见海边那条铺着地砖的长道,不少游客正弯腰对着地面指指点点。“到了到了!”施砚书率先站起来,差点撞到头,“那就是星光大道吧?” 下了车,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星光大道沿着维多利亚港铺开,地砖上印满了密密麻麻的手印和签名,从老一辈的影星到新生代偶像,一路走过去,像翻阅着一部流动的电影史。 “快看!这是成龙的!”萧逸第一个冲过去,把自己的手掌按在金色的手印上,“嘿,比我的手大一圈!” 程俊杰蹲在旁边拍视频,嘴里还念叨着:“家人们谁懂啊,在香江摸到了成龙大哥的手印!”惹得周围的游客都笑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7节 柳依依举着相机,正对着张国荣的签名拍照,忽然听见沈修瑾在身后说:“要不要我帮你拍张合影?” 她转过身,看见他举着自己的手机,镜头正对着她。“好啊,”她笑着走到签名旁,比了个俏皮的剪刀手,“记得把维港也拍进去。” 照片里,她站在“张国荣”三个隽秀的字迹旁,身后是湛蓝的海水和远处的高楼,风扬起她的发梢,连阳光都带着温柔的滤镜。沈修瑾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悄悄把照片设成了私密相册。 王娟和杨若兮在不远处对着刘德华的手印尖叫,许媛则在认真地找着张曼玉的签名。“原来女明星的手这么小,”她惊讶地说,“比我的手还秀气。” 走到星光大道尽头时,正好赶上维港的小型灯光秀。虽然没有夜晚那般璀璨,可阳光反射在楼宇的玻璃幕墙上,也晃得人睁不开眼。“晚上的灯光秀肯定更漂亮,”柳依依望着对岸的建筑群,“可惜我们等不到了。” “以后还有机会,”沈修瑾站在她身边,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等放假了,咱们再来。” 中午在附近的茶餐厅吃饭,萧逸一口气点了四份烧腊饭,还加了鱼蛋和碗仔翅。“快尝尝这个,”他往王娟碗里夹了块烧鹅,“这家的蜜汁超正宗,甜而不腻。” 王娟咬了一口,果然皮脆肉嫩,酱汁的香味在舌尖散开。“好吃!”她眼睛一亮,又夹了一筷子,“比在安市吃的地道多了。” “那是,”许媛吸着冻柠茶,“等回安市,估计得念叨好几天这口。” 下午去油尖旺区时,八个人像闯进了迷宫。弥敦道上的商铺一家挨着一家,招牌上的霓虹灯还没亮,却已经透着浓浓的烟火气。卖金饰的店铺里,店员正用粤语热情地招呼客人;街边的小摊上,摆着琳琅满目的钥匙扣和冰箱贴,印着香江的标志性建筑。 “我要给我弟买个迪士尼公仔,”杨若兮在玩具店前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的玲娜贝儿,“他昨天还打电话问我带没带礼物。” 许媛则在化妆品专柜前认真挑选:“我妈让带瓶香水,说这边的版本和内地不一样。” 柳依依在一家卖明信片的小店前驻足,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见她在挑款式,便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推荐:“这个维港夜景的卖得最好,寄给朋友很合适。” 她挑了八张不同的,正准备付钱,沈修瑾忽然递过来一张:“把这个也带上。”那是张印着太平山顶全景的明信片,背面还印着句粤语:“此刻的风景,想与你分享。” 柳依依的脸颊微微发烫,接过来塞进包里:“谢谢。” 萧逸和施砚书在旁边的运动品店挑了半天球鞋,施砚书则买了好几张经典港片的dvd。“回去慢慢看,”他抱着光盘笑,“感受一下香江的电影文化。” 逛到傍晚,每个人都拎着鼓鼓囊囊的购物袋。王娟的袋子里装着给爸妈买的围巾,杨若兮抱着个比她还高的公仔,萧逸手里拎着几盒老婆饼,说是要当伴手礼。 “差不多该回去了,”沈修瑾看了眼时间,“晚上还要收拾行李,明天得早起赶飞机。” 往回走的路上,夕阳把八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柳依依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伙伴们,忽然觉得这段旅程像场五彩斑斓的梦——从京城的未名湖到香江的维港,从长城的烽火台到迪士尼的城堡,他们一起看过日出,也一起数过星光。 “等通知书到了,咱在安市聚一次吧?”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 “必须的!”王娟立刻响应,“到时候去你家卤味店,让你爸给咱做一大桌好吃的!” “没问题,”柳依依笑,“管够!” 沈修瑾侧头看她,眼里盛着夕阳的光:“我也去。” 回到酒店时,大家都累坏了,却还是凑在一间房里整理战利品。柳依依把明信片摊在床上,一张一张明信片后写祝福语,写给爸妈的,写给王娟她们的,最后拿起那张太平山顶的,犹豫了一下,最后在空格里那里写下了“沈修瑾”三个字。 窗外的夜色渐浓,维港的灯火又亮了起来。柳依依望着那片璀璨,忽然开始期待——期待通知书到来的那天,期待在京大校园里重逢的时刻,更期待那些未完待续的故事,能在秋天里,开出更美的花。 第200章 喜讯临门 飞机降落在海城机场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舷窗,在跑道上镀上一层金辉。柳依依他们八人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远远就看见沈修瑾家的商务车停在路边,杨叔穿着笔挺的制服,正倚着车门朝他们挥手。 “杨叔!”柳依依率先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沈修瑾跟着上车,侧身对杨叔道:“杨叔,辛苦您了,跑这一趟。” 杨叔笑着发动车子,方向盘打了个轻快的圈:“这有啥辛苦的?你们年轻人出去玩得开心,我就高兴。看你们这行李带的,香江收获不小啊?” “那是!”萧逸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背包,“给我妈买了条丝巾,给我爸带了瓶好酒,还捎了两盒老婆饼,香得很!”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一路向北往安市开。车厢里没有了来时的雀跃,却多了种踏实的暖意。王娟靠在车窗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等回去了,我得把这些照片都洗出来,贴满一整本相册。” “记得给我留一页,”杨若兮戳了戳她的胳膊,“特别是在迪士尼跟玲娜贝儿的合影,我要放大!” 一个多小时后,商务车稳稳停在安市市区公交站。“我们就在这儿下啦,”王娟拎起背包,冲柳依依和沈修瑾挥挥手,“到家了在群里报个平安!” “路上小心!”柳依依探头跟他们道别,看着公交车载着喧闹的笑声慢慢驶远,才坐回座位上。 车子往安海学府苑小区开时,车厢里安静了不少。沈修瑾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开口:“通知书应该就这两天到了,到了记得告诉我。” “嗯,”柳依依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背包带,“你也是。” 到小区门口,柳依依解开安全带拿行李,转身对车里的人笑:“再见,沈修瑾。谢谢杨叔送我们回来。” “不客气,姑娘,”杨叔笑着摆手,“有空常来家里玩,夫人总念叨你呢。” 沈修瑾跟着下车,帮她把行李箱拎到单元楼门口:“上去吧,好好的休息。”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柳依依接过箱子,脚步顿了顿,“香江的明信片你看了吗?” “看了诗写的也不错,”他眼里漾起笑意,“太平山顶的风景,拍得很好看。” 柳依依脸颊发烫,转身快步走进单元楼,直到上了四楼,掏出钥匙打开门,心脏还在砰砰跳。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柳父的笑声:“依依回来啦?快进来,累坏了吧?先在沙发上歇会儿,你妈在厨房做饭,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两个小身影就“噔噔噔”跑过来,知遥抱着她的腿,明轩仰着小脸:“姐姐!香江好玩吗?有没有看到米老鼠?” 柳依依蹲下来揉了揉他们的头发,笑得温柔:“好玩呀,那里有会跳舞的公主,还有会喷火的恶龙表演。等下次,咱们一家人一起去,好不好?”她边说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两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看,给你们带的礼物——知遥的是玲娜贝儿发箍,明轩的是蜘蛛侠玩偶。” “哇!谢谢姐姐!”两个小家伙欢呼着拆开包装,知遥立刻把发箍戴在头上,明轩则举着蜘蛛侠在床上蹦来蹦去。 张母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回来啦?快洗洗手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餐桌上摆满了热菜,红烧鱼冒着热气,清炒时蔬翠绿欲滴,还有柳依依最爱的番茄炖牛腩。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知遥和明轩叽叽喳喳地问着香江的趣事,柳父则喝着小酒,慢悠悠地说:“你们去香江这几天,京城的新店刚好装修完了。我招了三个员工,都是手脚麻利的,这两天试营业,客流量比预想的还好。” “真的?”柳依依眼睛一亮,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那太好了!” “你妈还琢磨着改良了卤味的口味,”柳父笑着看了眼张母,“北方人不爱太甜的,就减了点糖,加了点花椒提香,试吃的顾客都说不错。” 张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还不是你爸,非说要入乡随俗。不过好在反响还行,昨天光酱鸭就卖了五十多只。” “那以后就不愁卖了!”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等开学了,我去京城上学,还能常去店里帮忙。” 柳父放下酒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个月回老家办升学宴,日子我看了,10号那天不错,宜嫁娶、宜庆典。咱们提前一天回去,跟你大伯三叔他们先张罗着。” “好啊,”柳依依点头,“到时候喊王娟她们也办升学宴时间是错开的,正好他们来热闹热闹。” 接下来的几天,柳依依过得悠闲又充实。她把在京城和香江拍的照片都导进电脑,一张张修图排版,打算做成相册。没事的时候,就和王娟她们在群里闲聊,吐槽天气太热,或是分享新看的电影。偶尔,沈修瑾会约她出去——有时是去看新上映的电影,有时是去公园散步,有时就只是坐在奶茶店里,各看各的书,偶尔抬头说句话,也觉得惬意。 这天下午,柳依依正对着电脑筛选照片,忽然想起什么,点开和王娟的对话框:【你们的通知书到了吗?我爸刚还念叨呢。】 王娟几乎是秒回:【到了到了!昨天下午收到的!红彤彤的超好看!我妈都跟邻居炫耀一圈了!】后面跟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杨若兮和许媛的呢?】 【都到了!萧逸和施砚书也收到了。】 柳依依笑着回复:【太好了!等我收到了,咱们聚一次!】 刚放下手机,门铃就响了。她跑过去打开门,是快递员:“柳依依是吧?你的录取通知书,请签收。” 看着那封印着“北京大学”字样的红色信封,柳依依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小心翼翼地签了字,捧着信封回到屋里,手指都有些发抖。 柳父听见动静走过来,看见信封眼睛一亮:“到了?快拆开看看!” 信封里,烫金的通知书静静躺着,上面写[京都大学金融系],写校徽在阳光下闪着光。柳父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半晌才恋恋不舍地还给她:“好好放着,可不能丢了。我看了好日子,10号那天办升学宴正好,我晚上就给你大伯打电话,再通知亲戚朋友,让他们都来沾沾喜气!” 张母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真到了?快给妈看看!” 柳依依把通知书收好,看着爸妈激动的样子,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从安市的水果卤味店到京城的卤味店,从埋头苦读的日夜到收到通知书的此刻,原来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子,早已悄悄铺成了通往远方的路。 知遥和明轩凑过来,指着通知书上的校徽:“姐姐,这是京大吗?我们以后也能去吗?” 柳依依蹲下来,把他们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又坚定:“能,只要你们好好努力,以后一定能去。”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红色的通知书上,也落在一家人的笑脸上。 第201章 升学喜聚 柳依依指尖捻着那枚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红绸封皮在阳光下泛着喜庆的光。“北京大学金融系”七个字像会发光似的,看得她心里暖洋洋的。深吸一口气,她拨通了沈修瑾的电话,听筒里“嘟”声刚响两下,就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 “喂,依依?”他像是掐着点等她的消息,尾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沈修瑾!我的通知书到啦!”柳依依的声音雀跃得像只小鸟,“录到京大金融系了,跟你一个学校呢!” “恭喜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顿了顿,他又说,“正好,你办升学宴的时候,我过去给你道贺。” 柳依依眼睛一亮,忽然想起之前提过的事:“对了,我打算回老家青山村办宴,你有时间过来吗?王娟、许媛她们都要去,萧逸还念叨着要吃我奶奶做的糯米团子呢。” “有时间。”沈修瑾的回答干脆利落,“10号那天我过去,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嘞!”柳依依笑得眉眼弯成月牙,“那我先挂啦,正收拾东西呢,明天就回村。” 挂了电话,客厅里爸妈正忙着打包行李。柳父把一沓红底金字的请柬塞进帆布包,笑着回头:“店里的事都交代给小李了,这几天就专心回村办宴。你奶奶昨天还打电话,说要提前杀只老母鸡,给你炖一锅补补。” 张母正往行李箱里叠知遥和明轩的小衣裳,闻言直起身:“你大伯也说,要在村里晒谷场上搭个凉棚,到时候请遍沾亲带故的,热热闹闹办一场。” 第二天一早,柳父开着商务车,载着一家五口往青山村赶。车子驶离市区,高楼渐渐变成矮房,最后铺展开成片的稻田,绿得晃眼。明轩扒着车窗,指着田埂上扎着的草人喊:“姐姐快看!那是什么?披红戴绿的!” “那是稻草人,吓唬偷谷穗的小鸟呢。”柳依依笑着解释,心里泛起熟悉的暖意。上次回村还是过年,转眼快半年了,村口的老槐树该长得更茂盛了吧。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斑驳的木门虚掩着,门环上的铜绿又厚了些。柳依依推开门喊:“奶奶?我们回来啦!”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阳光透过叶隙洒在青石板上,亮得像撒了把碎银。 “没人在家呢。”张母放下手里的礼盒,“估摸着你奶奶又去三叔家串门了,这阵子总爱跟三婶唠嗑。” “先拾掇拾掇屋子。”柳父撸起袖子拿起扫帚,“等下再去喊她。” 一家人分工忙活起来:柳父扫院子里的落叶,扫帚划过地面“唰唰”响;张母拧着抹布擦八仙桌,木桌被擦得发亮;柳依依带着知遥和明轩整理里屋,明轩踮着脚够桌腿,小抹布甩得像风火轮,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屁股蹲,惹得姐弟仨笑成一团。 收拾妥当,柳父拎起两个沉甸甸的礼盒:“走,去三叔家找奶奶,顺便把给大伯和三叔家的礼送过去。”礼盒里装糕点,还有烟酒和糖果,还有张母特意扯的几块花布料,“给你奶奶和你大伯母和三婶她们做件新衣裳。” 到了三叔家,院门敞着,三婶正蹲在竹匾旁翻晒豆角,看见他们来,手里的木耙子一扔就迎上来:“哟,依依回来啦!你奶奶刚还念叨呢,说这时候该到了。”她接过张母手里的礼盒,扬声朝屋后喊,“妈!依依他们回来啦!” “三婶别喊了,我们就来送点东西。”柳依依笑着摆手,“依然和知远呢?让他们出来跟我玩。” “在后头沟里疯跑呢!”三婶往屋后指了指,扯开嗓子喊,“依然!知远!你姐回来啦!” 没一会儿,明轩就拉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跑出来,正是三叔家的知远,俩人手心里都攥着野山楂,吃得嘴角红通通的。依然和知遥跟在后面,小姑娘们手里捧着小雏菊,看见柳依依就举起来:“姐姐你看!好看不?” “真好看。”柳依依蹲下来,把雏菊别在依然的羊角辫上,“我们去大伯家坐会儿,然后回老宅玩捉迷藏好不好?” 四个孩子一听“玩”字,立刻欢呼着往前冲,小皮鞋踩在泥路上“吧嗒吧嗒”响。到了大伯家,大伯正坐在门槛上编竹筐,竹篾在他手里翻飞,看见他们来,赶紧放下活计:“快进来坐!你燕姐和辰哥在镇上看店,说傍晚回来。” 大伯母端出一碟炒花生,拉着柳依依的手不放:“听说考上京大了?真有出息!比你辰哥强多了,他当年就考了个本地大学。”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8节 “辰哥也厉害呀,把镇上的水果和卤味店经营得那么红火。”柳依依剥了颗花生塞进嘴里,“这次回来办宴,还得麻烦大伯搭把手。” “麻烦啥!”大伯爽朗地笑,竹筐往旁边一挪,“早就跟你三叔合计了,到时候请村东头的李厨子掌勺,他做的红烧肉,全村没人不爱吃!” 在大伯家坐了会儿,一行人往老宅回。刚进门,就听见明轩喊:“姐姐快来!我们玩捉迷藏!”只见四个孩子在院子里追得欢,明轩躲在槐树后面,半截衣角露在外面,还自以为藏得严实。 柳依依正看得乐,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奶奶被三叔扶着,后面跟着大伯大伯母和三婶,燕姐和辰哥也从镇上回来了,辰哥手里还抱着个大西瓜,绿皮上带着白纹,看着就甜。“我的乖孙女哟!”奶奶一看见柳依依,就颤巍巍地拉过她的手,眼眶红红的,“可算盼到你回来办宴了,奶奶给你留了罐蜂蜜,去年秋天采的,甜着呢。” “奶奶,我给您带了城里的软糕,您尝尝。”柳依依扶着奶奶坐下,把礼盒里的糕点递过去。 燕姐笑着拍她的肩膀:“行啊依依,京大金融系,以后就是穿西装坐办公室的白领了!” “燕姐别取笑我了,”柳依依脸红了,“师范大学也挺好的,出来当老师多受人尊敬。对了,我爸妈打算在京城开卤味店,到时我可以帮忙。” “那也不错。”辰哥接话,从帆布包里掏出个蓝皮本子,“我这有本记账的,进货出货都记着,回头给你看看,都是实打实的经验。” 说话间,张母和三婶已经钻进厨房忙活起来。不一会儿,饭菜香就飘满了院子——炖土鸡的浓香、红烧鱼的酱香、炒时蔬的清香,还有奶奶蒸的糯米团子,白胖的团子上点着红点,看着就喜人。 四个孩子早就乖乖坐在小板凳上,小手捧着小碗,眼睛直勾勾盯着盘子里的鸡腿。柳父和大伯、三叔倒上米酒,三只粗瓷碗轻轻一碰:“来,庆祝咱依依考上大学!” “干杯!”清脆的碰杯声里,柳依依看着满桌的笑脸,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老宅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墙上泛黄的奖状,也映着每个人眼里的光。她知道,这场升学宴不只是庆祝过去,更是为了迎接将来——在京大的课堂上,在京城的卤味店里,在和身边这些人的陪伴里,一定还有数不清的好日子,在等着她呢。 第202章 宴聚青山 天刚蒙蒙亮,青山村柳家老宅就热闹起来。柳爸爸正往堂屋的八仙桌上摆茶叶罐,碧螺春的清香混着刚摘的野菊花味飘满院子;张母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灶上炖着的银耳汤咕嘟冒泡,甜香引得知遥依然和明轩知远围着灶台转。打谷场上,大伯和三叔正指挥着搭凉棚,青竹杆撑起蓝白条纹的篷布,像在稻田边架起片云朵。 “李叔,辛苦您啦!”柳依依端着刚沏好的茶递过去,李叔是村里有名的厨子,正带着徒弟们在临时搭的灶台前忙活,铁锅里的菜籽油滋滋响,切好的五花肉码在竹匾里,肥瘦相间闪着油光。 “这有啥辛苦的!”李叔挥着锅铲笑,“咱村出了个省状元,我这当叔的也脸上有光!今天保证让客人们吃满意!” 不到十点,村里的亲戚就陆陆续续来了。三姑婆挎着一篮土鸡蛋,进门就拉着柳依依的手夸:“咱依依就是有出息!小时候我就说这丫头眼神亮,准是个读书的料!”隔壁的王大娘塞给她个红包,红纸包得方方正正:“拿着买支新钢笔,到了京城好好念书!” 柳依依跟在爸妈身后,脸上挂着笑,手里的红包渐渐堆成小堆。“谢谢三姑婆”“谢谢王大娘”,甜糯的声音应个不停,额角渗出细汗,张母赶紧掏出帕子给她擦:“累坏了吧?要不先去屋里歇会儿?” “没事妈,”柳依依摇摇头,眼睛往村口瞟,“等沈修瑾他们来了再说。” 正说着,就听见明轩喊:“姐姐快看!车来了!”村口驶进来辆黑色轿车,停在晒谷场边,车门打开,沈修瑾、萧逸、程俊杰、施砚书依次下来,个个穿着干净的t恤,手里还拎着大箱子。 柳依依眼睛一亮,终于找到机会溜开,小跑着迎上去:“你们可算来了!” 沈修瑾看着她跑过来的样子,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路上有点堵,没迟到吧?” “没呢,”柳依依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他们从后备箱搬下来几箱东西——牛奶、水果、还有个包装精致的大礼盒。她扶着额头笑:“不是说不用带东西吗?来玩就好啦。” “那哪行!”萧逸把箱子往肩上一扛,大大咧咧地笑,“空手来像话吗?先搬进去,我等会儿去接王娟。” “接她干嘛?”柳依依挑眉,“她昨天说自己走过来吗?在隔壁村,就两里地的路。” 萧逸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我想早点见她不行吗?” 柳依依笑着推了他一把:“快去快去,正好许媛她们说快到了,你绕点路顺便接一下。”她本来想让沈修瑾去,这下倒省了事。 萧逸比了个“ok”的手势,跳上副驾。沈修瑾他们跟着柳依依往屋里走,路过凉棚时,柳父笑着迎上来:“修瑾来啦?快进屋坐!”张母也招呼着:“俊杰、砚书,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堂屋的客厅去年刚翻新过,墙角还摆着书架,上面放着很多书,右边添了套沙发茶几,程俊杰一屁股坐下去,弹了弹:“叔婶真会收拾,比城里的茶馆还舒服。” “想喝啥自己拿,”柳依依指着茶几上的饮料,“有冰红茶、酸梅汤,还有刚泡的绿茶。” 施砚书拿起瓶酸梅汤:“就这个,昨天喝的也是这个,比城里的够味。” 几人正聊着,柳依依感觉放在沙发上的左手被轻轻握住。她侧头看沈修瑾,他正听程俊杰说游戏,神色自若,手指却悄悄收紧了些。趁别人不注意,她压低声音问:“牵我手干嘛呀?” 沈修瑾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就有点想你了。” 温热的感觉“唰”地从耳朵蔓延到脸颊,柳依依赶紧抽回手,站起身:“那……那你们先聊,我去看看许媛她们到了没。” 沈修瑾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噙着笑——这丫头,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柳依依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萧逸的车回来了。车门打开,许媛、杨若兮先跳下来,王娟抱着萧逸的胳膊跟在后面,脸上红扑扑的。“依依!”三个姑娘异口同声地喊,声音脆生生的。 “快进来!”柳依依拉着她们往堂屋走,“外面晒,屋里有空调。” 王娟一进门就嚷嚷:“我的天,你家这宴开得也太热闹了!刚路过晒谷场,起码摆了二十桌吧?” “差不多三十桌呢,”柳依依给她们倒饮料,“你们先坐会儿,我还得去招呼客人。无聊了就看会儿书,角落有书架上面有漫画,还有小说,也能开电视。” “去吧去吧,不用管我们。”王娟大手一挥,眼睛已经瞟向墙角的书架,“哇!《灌篮高手》!我找这本找了好久!” 许媛也抽出本言情小说,杨若兮翻到本武侠漫画,三个姑娘凑在沙发上看得入迷。萧逸凑过去看了两眼,无奈地叹气:“不是吧?来参加宴席还看书?”见王娟头也不抬,他只能悻悻地走到男生堆里,跟程俊杰他们聊起了新出的游戏。 开席时,柳依依特意把朋友们领到单独的一桌,桌上摆着李叔的拿手菜:红烧肉颤巍巍地泛着油光,清蒸鱼身上撒着翠绿的葱丝,还有盘油炸河虾,金黄金黄的。“咱自己人坐一桌,自在!”她给每个人碗里夹了块排骨,“快尝尝,李叔做的比城里饭店的还香。” “你们的通知书都收到了吧?”萧逸咬着排骨问,“我妈昨天还念叨,说等我宴开完,就带我去买开学用的东西。” “收到了,京大中文系。”许媛咽下嘴里的鱼,“我爸说要给我买个新电脑,说写论文用得上。” “我也是京大,新闻系。”王娟举着虾笑,“我妈非让我学师范,结果我偷偷改了志愿。” 杨若兮戳着米饭:“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录了京大物理系,据说课超难。” “我是物理系,沈修瑾计算机系,”程俊杰接话,“施砚书是数学系,以后就是学霸扎堆了。” 柳依依偏头问沈修瑾:“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市区?” 沈修瑾往她碗里夹了个鸡翅:“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他顿了顿,“大后天不是王娟的宴吗?参加完再回去。”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柳依依咬着鸡翅笑,心里甜滋滋的。 吃完午饭,柳依依嫌家里太吵,跟爸妈打了声招呼,带着朋友们往村后的山上走。“我们村没什么好玩的,”她指着远处的小溪,“倒是有条溪,夏天能摸鱼,山上有野山楂,就是有点酸,还有野草莓、野葡萄。” “摸鱼!”萧逸眼睛一亮,“走!看看去!” 刚走到山脚,沈修瑾趁别人不注意,悄悄牵住柳依依的手。她想挣开,却被他握得更紧。“以前放假时,你不是说想来青山村爬山吗?”她红着脸小声问。 沈修瑾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我哪是想来爬山,我是想来……多看看你。”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眼底,温柔得不像话。柳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说什么,就听见王娟喊:“依依!快来!萧逸说他看到鱼了!” “来了!”她赶紧拉着沈修瑾往前跑,手心相贴的地方,像揣了个小太阳,暖得让人心头发颤。山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也带着少年少女们藏不住的欢喜——这个夏天,还有好多好多时光,等着他们一起消磨呢。 第203章 归程 柳依依站在王娟家的院门口,看着宾客们渐渐散去,终于松了口气。这几天像赶场似的,刚忙完王娟家升学宴,就马不停蹄地参加许媛和杨若兮家的升学宴——三家都办得热热闹闹,门口的红横幅上“恭喜考入北京大学”的字样格外醒目,宴席上的菜色各有特色,王娟家的酱大骨、许媛家的清蒸鲈鱼、杨若兮家的梅菜扣肉,让她这几天的肚子就没空过。 “可算结束了。”王娟拍着肚子走出来,脸上还带着酒气,“我妈非让我给七大姑八大姨敬酒,现在头还晕呢。” “我家也是,”许媛揉着太阳穴,“我爸说我是镇上第一个考进京大学校的,硬拉着我跟亲戚朋友喝了三杯,现在嗓子还不服舒。” 杨若兮抱着胳膊笑:“你们这算啥,我奶奶给我求了个‘状元符’,非得让我贴身戴着,说是能保我大学不挂科。” 几人正说笑,沈修瑾走了过来,手里拎着车钥匙:“我们准备先回安市了,你们呢?”他身边的程俊杰和施砚书也背着包,显然早就收拾妥当了。 “我们后天再走,”柳依依说,“我爸妈想在村里多待两天,跟大伯三叔他们看看果园里的果子。” “行,”沈修瑾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到了安市给我发消息。” 送走他们,柳依依一家人又在青山村住了两天。直到第三天上午,柳父才发动车子:“回市区咯!再不走,你妈带的土鸡蛋都要被明轩偷吃光了。” 明轩在后座嚷嚷:“我才没偷吃!是姐姐抢我的!”惹得全车人都笑了。 车厢里爆发出一阵笑,柳依依捏了捏明轩的脸:“小没良心的,明明是你自己嘴馋。” 回到安海学府苑小区,一打开家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柳依依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冲进了浴室。温热的水冲掉身上的疲惫,也洗去了连日来宴席奇怪的味道。她裹着浴巾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刚眯了没两分钟,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机械音,带着熟悉的雀跃:“666!恭喜宿主获得灵蜜二罐、丹桂飘香茶二罐、拉菲赤霞珠红酒礼盒装二瓶、人参酒二瓶、培元丹一瓶、纯奶十箱、酸奶一箱、山楂苹果茶一箱!物品已存入空间,请注意查收~” 柳依依猛地坐起来,眼睛都亮了:“灵蜜?丹桂茶?还有拉菲红酒?”她点开系统空间,果然看见架子上摆得整整齐齐——灵蜜罐子闪着淡淡的光泽,丹桂茶的包装盒上印着雅致的桂花图案,红酒礼盒红得喜庆,人参酒瓶上还系着红绳。 “正好明天要去萧逸家参加升学宴,”她摸着下巴盘算,“这拉菲红酒和人参酒送过去正合适,他家人应该喜欢。”又瞥见那罐丹桂茶和人参酒,“沈爷爷是咱家卤味店的老顾客了,沈爷爷前阵子还跟我爸说之前喝的茶味味道不错,就把这罐丹桂飘香茶和人参酒带过去,再配一箱新鲜水果,老人家肯定喜欢。” 正蜷在被窝里刷手机,就听见柳父在客厅喊:“依依,明天去拜访沈老先生,礼品都备齐了吗?可别漏了什么。” 柳依依探出头,脸上带着刚沐浴完的红晕,声音脆生生的:“知道啦爸!早就备好啦,就等明天出发呢!” “那就好,”柳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沈老先生是咱家卤味店的老主顾,又是修瑾的爷爷,礼数得到位。” “放心吧,”柳依依缩回被子里,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刚列好的清单,眼里漾着笑,“保证妥妥的。” 这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八点,我去接你们四个,在小区门口集合?】 柳依依立刻回复:【好!我这就通知她们!】她点开四人小群,飞快地敲下一行字:【明天上午八点,在小区门口集合,沈修瑾来接我们去萧逸家~】 群里秒回—— 【王娟:收到!正好我新买了条裙子,明天穿给你们看!】 【杨若兮:+1,我妈给我买了双新鞋,终于有机会穿了。】 【许媛:我可能要晚点,我妈准备点东西,让我带过去。】 【柳依依:没事,等你~】 放下手机,柳依依又点开系统空间,把要送的礼提前拿出来,省得明天手忙脚乱。她拿起那瓶培元丹,标签上写着“凝神补气”,忍不住揣进了口袋——这几天总熬夜,正好明天早上吃一颗提提神。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柳依依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沈修瑾临走时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这场围绕着升学宴的忙碌总算告一段落,剩下萧逸家升学宴了,接下来,该好好期待大学生活了。 她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笑——明天又能见到他了。 第204章 晚院茶话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安海学府苑小区的楼顶,柳依依家的门铃就响了。打开门,许媛、王娟、杨若兮三个姑娘已经拎着包站在门口,王娟还特意穿了条新的碎花连衣裙,转着圈问:“好看不?我妈说这颜色衬得我脸白。” “好看好看,”柳依依笑着让她们进来,“先坐会儿,沈修瑾说快到了。” 刚泡好柠檬水,柳依依的手机就震动了——【我到楼下了,下来吧。】 四人拎着给萧逸家的礼盒往楼下走,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单元门口。沈修瑾降下车窗,朝她们扬了扬下巴:“上车。” 柳依依拉开后座车门,刚系好安全带,许媛就凑过来好奇地问:“沈修瑾,你竟然会开车啊?” 沈修瑾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他目视前方回道:“早就考了驾照。今天萧逸家来的人多,家里的司机要去接其他人了,我刚好有空,就来接你们了。” 王娟扒着前排座椅靠背,探头探脑地看仪表盘:“你这技术……行吗?我坐我爸的车都晕。” 沈修瑾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打了把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拐过路口,连点颠簸都没有。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9节 王娟讪讪地笑两声:“看来是我多虑了。” 杨若兮戳了戳柳依依的胳膊,小声说:“自己会开车好酷啊,是吧依依?” 沈修瑾的视线从后视镜里扫过,正好对上柳依依的眼睛。她心里一跳,赶紧点头:“是挺酷的。”说完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窗外的街景,耳根却悄悄红了。 车子驶进安市远郊的“溪山悦墅”时,已经是九点半。别墅区入口的石雕狮子威风凛凛,绿树掩映着一栋栋独栋别墅,像藏在画里。沈修瑾把许媛三人送到萧逸家气派的铁门外,探头对柳依依说:“你跟我去趟爷爷家,说好今天来拜访的。” 柳依依点点头,看着另外三人下车,萧逸家的保姆已经笑着迎出来,柳依依才对王娟她们说:“在萧逸家等我。” 沈修瑾家是典型的中式园林别墅,推开雕花木门,庭院里假山流水,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几株桂花树正开得热闹,香气沁人心脾。柳依依看着旁边几栋独立的小楼,忍不住问:“你家这别墅也太大了吧?” “旁边是客房,”沈修瑾领着她往里走,“最东边那栋是保姆和司机住的。” 正说着,就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手里拿着本线装书,身上穿着中式对襟褂子,周身仿佛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味。“爷爷,我们来了。”沈修瑾喊了一声。 沈爷爷抬起头,眼睛里精光一闪,看见柳依依时,脸上露出和蔼的笑:“是依依丫头啊,快过来坐。” “沈爷爷好,我来看您了。”柳依依把手里的礼盒递过去,“这是丹桂飘香茶和人参酒,我爸妈说您爱喝两口,让我给您带来的。” “好孩子,有心了。”沈爷爷接过礼盒递给旁边的管家,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越看越满意——这姑娘不仅模样周正,眉眼间还有股灵气,难怪自家孙子魂不守舍的。他从管家手里拿过一个檀木盒,递给柳依依:“听你爸说你最近在学国画?这是我年轻时收的一套狼毫笔,送你了。” 柳依依打开盒子,里面的毛笔笔杆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长辈赐,不可辞。”沈爷爷摆摆手,“拿着吧,好好学,以后给爷爷画张画挂着。” 沈修瑾在一旁看着,俊眉微挑——老爷子平时对他都没这么大方,看来是真对依依上心了。 柳依依只好恭恭敬敬地收下:“谢谢沈爷爷,我一定好好学。” 坐了没一会儿,沈修瑾看了眼时间:“爷爷,我们该去萧逸那儿了,别让他们等急了。” “去吧去吧。”沈爷爷挥挥手,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赶到萧逸家时,宴席已经开了。沈修瑾直接带着柳依依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门,里面闹哄哄的——许媛她们正和几个二班的同学围坐在游戏机前,施砚书和程俊杰还在打台球。 “依依你可来了!”王娟扔下游戏手柄跑过来,拉着她往沙发上坐,“怎么样怎么样?见沈爷爷紧张不?” 柳依依拿起颗草莓扔进嘴里,含糊道:“不紧张啊,沈爷爷挺和蔼的,还送了我一套毛笔,看着就挺贵。” 许媛眼睛一亮:“这是过了他爷爷那关?” “什么关啊,”柳依依被草莓呛了一下,“就是作为后辈拜访长辈而已。再说了,沈修瑾早就跟他爷爷说过我们的事了。” “哇哦——”杨若兮拖长了调子笑,“那就是默认啦?” 正说着,沈修瑾推门进来:“下去吃饭了,萧逸爸妈在催了。” 萧逸家的宴席是请大厨师来掌勺,菜盘子摆得像艺术品——松鼠鳜鱼翘着尾巴,上面撒着金箔;烤鸭卷摆成花朵形状,旁边还放着小灯笼装饰。他们这桌坐的都是同学,没那么多规矩,吃得热热闹闹。 柳依依看着萧逸被他爸妈拉着,给一个个穿西装的叔叔伯伯敬酒,笑得脸都僵了,忍不住对沈修瑾小声说:“阿瑾,你家办升学宴时,是不是也这样啊?看着好累。” 沈修瑾夹了块水晶虾饺给她,眉眼带笑:“差不多,我家那边生意伙伴更多,更正式些。” “那你岂不是更累?”柳依依眨眨眼。 他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还好,想着快点结束就能见你,就不觉得累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柳依依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头吃虾饺,假装没听见。 宴席快结束时,萧逸才得以脱身,一屁股坐在王娟旁边的空位上,仰头灌了半杯饮料:“可算能喘口气了,笑的我脸都麻了。” 施砚书调侃:“萧老板日理万机,这点场面算什么。” “去你的。”萧逸笑着推了他一把,“本来想带你们去青岚山那边转转,听说那边的镜月湖可好看了,旁边还有森林公园,结果你们一个个都说懒得动。” “天太热了,爬山会晒化的。”王娟摆摆手,“还不如在院子里喝茶聊天舒服。” 宴席散后,客人还有同学们陆陆续续走了。他们八人索性搬了张圆桌到院子里,萧逸妈还让人端来水果和茶水。晚风带着桂花的香气吹过来,程俊杰在讲他暑假去打工的趣事,施砚书在吐槽新出的游戏太难,王娟和许媛正讨论开学要带什么行李。 柳依依靠在藤椅上,看着沈修瑾帮她剥橘子,指尖偶尔碰到她的手,像有电流窜过。远处的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有朋友在旁,有爱人在侧,还有无限憧憬的未来在前方等着。 “对了,”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开学前,咱们再聚一次吧?去我家,让我爸给咱们做顿好吃的。” “好啊!”萧逸第一个响应,“早就惦记你家的卤鸡爪了!” 沈修瑾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水:“听你的。” 第205章 聚餐 京大开学还有一周,安海学府苑小区的空气里都透着几分期待的燥热。这天下午,沈修瑾、王娟他们七个熟门熟路地摸到柳依依家,刚进门就被一股浓郁的卤香勾得直咽口水。 “叔,又做啥好吃的呢?”萧逸扒着厨房门探头,看见柳父正往盆里倒卤好的鸡爪,柠檬片泡在橙黄色的卤汁里,酸香混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今天人多,弄点烧烤热闹热闹。”柳父笑着往铁丝架上串牛肉,“卤味是现成的,鸡翅鸡腿都腌好了,等下你们上天台自己烤。” 张母带着知遥和明轩去了店里,柳父把东西备齐就去店里照看生意,偌大的房子瞬间成了八个少年的天下。柳依依拎着果盘带头往顶楼天台走:“上面凉快,还能看风景。” 天台早就收拾得干干净净,藤椅摆成一圈,桌上放着汽水和切好的西瓜。王娟一屁股坐进藤椅里,晃着脚丫看风景:“从这儿看下去,小区的绿化还真不错,跟个小公园似的。” 杨若兮举着手机拍远处的天际线:“等下天黑了肯定更好看,家家户户的灯亮起来,像撒了一地星星。” 沈修瑾靠在栏杆上,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她正蹲在角落给盆栽浇水,白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侧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他走过去帮她扶稳摇摇欲坠的洒水壶:“小心点,别洒身上。” “没事,”柳依依抬头冲他笑,“这几盆多肉还是去年你送我的呢,长得挺好吧?” “嗯,”他应着,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像被烫了下似的缩回手,空气里忽然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聊了会儿天,天空渐渐暗下来,小区里的灯一盏盏亮起,从天台往下看,橘黄色的光点连成一片,像流淌的星河。沈修瑾看了眼手表:“6点多了,该烤东西了。” 柳依依和许媛刚要起身,就被他按住肩膀:“你们女生坐着等吃就行,我们来弄。”程俊杰已经手脚麻利地生好了炭火,萧逸把腌好的肉串往铁丝网上一铺,滋滋的油响混着肉香立刻漫开来。 “施砚书,翻面!鸡翅要焦了!”程俊杰举着扇子扇风,火星子随着晚风跳了跳。沈修瑾则专注地烤着生蚝,蒜末和小米辣铺在壳上,烤得金黄冒泡,香气勾得天台的女生们频频探头。 没一会儿,第一盘烧烤就端了过来。烤翅外皮焦脆,一咬就流油;羊肉串撒着孜然,肥瘦相间恰到好处;生蚝鲜得人眯起眼,连烤得焦香的玉米都甜丝丝的。 “可以啊你们!”王娟拿起一个烤鸡腿,吃得满嘴流油,“这手艺快赶上夜市摊老板了!” 柳依依咬着烤鱿鱼点头,鱿鱼须烤得qq弹弹,带着点炭火的焦香:“比我上次在香江吃的还好吃。” 沈修瑾听见,嘴角悄悄弯了弯,又转身去翻烤架上的五花肉。 等烤得差不多了,柳依依朝楼下喊:“先别烤了,过来一起吃呀!” 萧逸端着最后一盘烤韭菜跑上来,一屁股坐下就抓过卤鸡爪:“还是叔做的卤味绝!这柠檬鸡爪酸溜溜的,解腻!” “凉拌猪肚也好吃,”许媛夹了一筷子,“脆生生的,一点怪味都没有。” 萧逸突然从袋子里掏出几瓶果酒,绿色的瓶子上印着樱花图案:“看我带啥来了!咱几个都满十八了,今天必须喝点!”他拧开瓶盖,挨个分给大家,“来,不醉不归!” “干杯!”八个酒瓶“咣当”一碰,清脆的响声里,泡沫顺着瓶口溢出,像少年们藏不住的欢喜。 柳依依抿了一小口,梅子味的甜酒在舌尖散开,没觉得烈,就多喝了两口。谁知她酒量实在太差,一瓶还没喝完,脸颊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开始发飘。 沈修瑾看着她晕乎乎地想再开一瓶,赶紧伸手按住:“别喝了,换这个。”他拿过一瓶橘子汽水,拧开递给她,“依依,喝这个汽水。” “哦……”柳依依乖乖接过,吸了一大口,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带着点微麻的痒,她眨眨眼,觉得脑子清醒了点。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吹散了几分酒意。柳依依靠在藤椅上,看着大家有说有笑——萧逸正眉飞色舞地讲他暑假打工时被老板“坑”的趣事,王娟笑得直拍桌子;程俊杰和施砚书在争论开学要不要带游戏机,许媛和杨若兮则在研究京大宿舍的布局图。 沈修瑾坐到她身边,身上带着淡淡的炭火味。他侧过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拿点水果和小蛋糕。” 柳依依点点头,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天台的灯亮着,把八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烧烤的香气混着晚风里的草木香,还有少年们清脆的笑声,像一首温柔的歌。 她知道,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光没几天了,等进了大学,大家会有新的课程、新的朋友,或许还会有新的烦恼。但至少此刻,他们还能这样围坐在一起,分享同一串烤鸡翅,碰响同一瓶汽水,在晚风里憧憬着同一个秋天的约定。 “蛋糕来了!”沈修瑾端着盘子上来,上面摆着小块的慕斯和切好的芒果,“快吃点,垫垫肚子。” 柳依依叉起一块芒果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她抬头看向沈修瑾,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星星,正专注地帮她挑出蛋糕上的杏仁——他总是这样,记得她不爱吃杏仁。 “谢谢。”她小声说。 “傻瓜,谢什么。”开学报名正好我跟程俊杰和你们一起去京大,他笑了,伸手帮她拂开被风吹到脸颊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皮肤上,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柳依依咬着芒果抬眼,眸底带惊:“你还有一周才开学,怎要同去?” 沈修瑾指尖转着橘子皮,清芬漫开。他递过橘瓣,语气轻淡:“留此无事。早去京都可打点报到事宜,省得你们手忙脚乱。” 橘瓣酸甜漫过舌尖,柳依依瞥见程俊杰与施砚书抢鱿鱼,笑问:“程俊杰也同去?” “他嫌闷,”沈修瑾眼尾带笑,“正好给萧逸当苦力——那行李箱沉。” “谁说沉?”萧逸举着鱿鱼嚷嚷,“有王娟呢,她力气大!” 王娟掷颗葡萄砸他脑门:“找抽!”众人哄笑。 晚风拂起柳依依发丝,扫过沈修瑾手臂。“机票同天?”她声轻如羽。 沈修瑾点开手机订单:“早订了,七点飞,午间到,下午可直接去校。” 屏幕上八人名单齐整,柳依依心头满暖,笑问:“你早盘算好了?” 他低头望她,眼底笑意碎如星子,指尖拂开她颊边乱发,擦过耳垂:“总不能让你拖大箱在机场瞎转。” 耳尖发热漫到脸颊,柳依依咬唇笑——答案藏在橘瓣里,在机票上,在晚风的温柔里。 俩人不再说话,看着天上的星星,天台的灯却显得格外亮。这个夜晚,没有升学宴的喧嚣,没有长辈的期许,只有一群即将奔赴新程的少年,在烧烤的烟火气里,把最纯粹的欢喜,酿成了记忆里最甜的酒。 第206章 辞家赴京 开学前的最后一个清晨,安海学府苑的厨房里飘着饺子的香气。张母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翻滚的白胖饺子,眼圈有点发红。“多吃几个,”她给柳依依碗里又夹了两个,“到了京城可吃不上妈包的韭菜鸡蛋馅了。” 柳依依嘴里塞着饺子,含糊地应着:“妈,您要是想我了,就跟爸去京城看我呗,我们家店铺不是在那边开了新店吗?正好咱家有个住的房子,多方便。” “知道知道,”张母擦掉眼角的泪,又笑了,“京城有咱家的店,有住的地方,还有车,想你了随时就能去。就是你这丫头,从小没离开过家,到了学校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吧妈,”柳依依放下筷子,抱了抱张母,“我都多大了,再说还有沈修瑾他们呢,我们互相照应着。” 这时柳父从卧室出来,手里拎着柳依依的背包:“该走了,七点的飞机,别误了时间。”他看了眼张母,“要不你别去机场了,孩子看你这样该分心了。” “我就送到小区门口,”张母赶紧抹了把脸,“就看一眼。” 下楼时,张母把一个红封塞进柳依依手里,厚度压得人手心发沉。“这是我和你爸的心意,”她声音有点哽咽,“在学校健健康康的,好好念书,别舍不得花钱。” 柳依依捏着温热的红包,鼻子一酸,使劲点头:“妈,您和爸也注意身体,店里别太累了。” 车子驶出小区时,张母还站在门口挥手,身影在晨光里越来越小。柳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轻声说:“有时间去京城店铺查账,我或者你妈去住几天,正好看看你。” “嗯。”柳依依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像塞了团棉花,又酸又暖。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00节 到了机场,沈修瑾他们已经在候机厅等着了。程俊杰正帮施砚书整理歪了的背包带,萧逸和王娟在争论谁的行李箱更轻,许媛和杨若兮凑在一起看手机上的京大地图。“就等你了,”沈修瑾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背包,“紧张吗?” “有点,又有点期待。”柳依依笑了笑,心里的离愁被这热闹冲淡了些。 飞机七点准时起飞。透过舷窗往下看,安市的轮廓渐渐缩成一块拼图,最后被云层吞没。柳依依靠着椅背,听着身边王娟和杨若兮叽叽喳喳讨论大学社团,忽然觉得,一场全新的旅程真的要开始了。 因为没有直达航班,他们在阳城转机时耽误了些时间。等飞机最终降落在京都机场,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取行李时,传送带轰隆隆转着,萧逸盯着自己印着动漫图案的行李箱,生怕被人拿错。“咱这八个箱子堆在一起,跟搬家似的。”他咋舌道。 “谁让你非要带一箱子零食,”王娟戳他胳膊,“都说京城啥都有卖的。” “那能一样吗?”萧逸护着箱子,“这是我妈给我装的家乡特产,想家乡味了还能尝尝。” 沈修瑾一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另一手自然地接过柳依依的大箱子,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下。“我给舍友打个电话,”他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拨号,“他说在出口等着。” 电话很快接通,他听了两句就应道:“嗯,刚取完行李,这就过去。”挂了电话,他回头对众人说:“我舍友陆星泽是本地人,我托他来接咱们。这时候京都到处都是报到的新生,打车得等半天。他在出口那儿,两辆车,够坐。” 一行人跟着他往出口走,柳依依看着沈修瑾挺拔的背影,他手里拉着两个大行李箱,步伐却稳得很,心里暖烘烘的。 刚到出口,就看见两辆黑色奥迪停在不远处,其中一辆的驾驶座上下来个男生,穿着白t恤,戴着墨镜,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得晃眼。他看见沈修瑾,老远就挥挥手:“老沈!可算等着你们了!” 沈修瑾走过去,两人笑着捶了下对方的肩膀。“回趟家带这么多行李?”陆星泽挑眉看了眼堆在旁边的行李箱,“又是背包又是箱子的,你这是把家搬过来了?” 沈修瑾嘴角弯了弯,侧身牵过柳依依,语气自然又带着点炫耀:“这些大多是我女朋友的。”他对柳依依介绍,“这是我舍友,陆星泽,计算系的。” 再转向陆星泽时,他指着身后的人一一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柳依依,后面这几位都是同校新生,程俊杰你认识,去年一起打过球;这是萧逸、施砚书,还有王娟、杨若兮、许媛,都是咱们学校的新生。” 陆星泽摘下墨镜,露出双明亮的眼睛,笑着冲大家摆手:“你们好啊!欢迎来京都!我是陆星泽,以后都是朋友,有啥事儿尽管找我,在京都这块儿,我熟!” “泽哥好!”萧逸率先喊了一声,笑得一脸灿烂,“早就听老沈说他有个本地舍友,果然够意思,还特意来接我们。” “应该的,”陆星泽打开后备箱,“快把行李放上来,天儿热,先去学校再说。老沈,你跟你女朋友坐我这车,其他人坐后面那辆,我朋友开的,也是咱学校的,今年也大二。” 后面那辆车的驾驶座也下来个男生,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你们好,我是周明宇,计算机系的。” “明宇哥好!”许媛他们赶紧打招呼。 往车上搬行李时,陆星泽凑到沈修瑾身边,压低声音笑:“行啊老沈,藏得够深啊,女朋友这么漂亮,暑假在群里愣是没说一句。” 沈修瑾看了眼正在帮杨若兮拎背包的柳依依,眼底漾着笑意:“等你见了面就知道,不止漂亮。” 柳依依似有感应地回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赶紧转了回去。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幕墙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带着点灼热的温度,却让人心里亮堂堂的——京都到了,京大就在不远处,那些憧憬了无数次的日子,终于要掀开崭新的一页了。 “走了!”陆星泽拍了下车门,“先去学校报到,晚上我请大家吃京都烤鸭!” “好耶!”萧逸第一个钻进后座,车里瞬间响起一片笑声。柳依依坐进副驾驶,看着沈修瑾从车后座递过来的水,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笑了。车子缓缓驶离机场,窗外的街景陌生又新鲜,她知道,一段闪闪发光的青春,正随着车轮的转动,慢慢铺展开来。 第207章 新生报到 车子碾过京都老城区的青石板路,柳依依扒着车窗往外瞧,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灰墙灰瓦的胡同里飘出饭菜香,墙头上探出几枝红月季,与远处拔地而起的玻璃幕墙高楼相映成趣。路边槐树下,穿蓝布衫的老人慢悠悠蹬着二八自行车,车筐里的青菜还带着露水。 “这不愧是京城啊,”她轻叹一声,指尖在车窗上画着圈,“就连胡同很有名。” “那是,”陆星泽握着方向盘,打了个轻快的转向,“往前拐过那道牌楼,就是京大了。咱学校那校门,可是梁思成先生亲手设计的,多少人挤破头想往里走呢。” 话音未落,车子已拐过街角。一座古色古香的彩绘牌坊赫然矗立,“北京大学”四个烫金大字在秋阳下熠熠生辉,檐角的瑞兽雕塑仿佛正俯瞰着往来人流。门口攒动的身影里,不少新生拖着印着校徽的行李箱,脸上又是兴奋又是忐忑。 “到了到了!”杨若兮兴奋地推开车门,力道太猛差点撞到旁边的许媛,两人笑着打了个趔趄。 沈修瑾早一步下车,绕到副驾驶帮柳依依拉开车门,顺手接过她手里装着证件的帆布包:“慢点,台阶滑。”他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像有细碎的电流窜过。 一行人跟着陆星泽往校内走,脚下的青石板被百年岁月磨得光滑温润。路两旁的银杏树正值繁茂,金黄的叶子在风里簌簌作响,偶尔有穿学士服的学长学姐笑着路过,看见他们手里的新生报到袋,便扬声指路:“百周年纪念讲堂那边报到!顺着这条银杏道走到底就是!” “你们六个人学系不一样,报到点也分开,”陆星泽指着前方红墙绿瓦的建筑群,“金融系在东配殿,中文系和新闻系在西边的大教室,数学系得往北边再走点。我先带你们挨个儿办完手续,再去宿舍。” 报到处早已排起长队,穿红马甲的志愿者正帮着老师核对信息。轮到柳依依时,老师笑着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柳依依是吧?金融系的高材生,欢迎加入。”递过来的校园卡里,照片上的姑娘扎着马尾,眉眼弯弯,带着点青涩的笑意。 “这卡可得收好,”沈修瑾站在她身边,指尖轻轻点了点卡面,“图书馆刷它进,食堂靠它打饭,连宿舍楼都得凭它开门。” 柳依依把卡小心翼翼地塞进印着校徽的卡套,珍而重之地挂在脖子上,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知道啦,比身份证还重要呢。” 办完所有人的手续,陆星泽摊开手机里的校园地图:“女生宿舍在37楼,离教学区近;男生宿舍在28楼,我跟老沈住一层。要不我先送女生过去?” “不用,”沈修瑾自然地接过柳依依的行李箱,“我陪她们过去,你带萧逸他们去男生宿舍,食堂门口见。” 女生宿舍楼下早已堆起小山似的行李,宿管张阿姨戴着老花镜坐在值班室里,面前的登记本写得密密麻麻。“37楼402室,”她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划了个勾,“柳依依、对吧?钥匙拿着,4楼最东头那间,你们宿舍季枫吟还有徐薇和刘丹丹上午就到了。” 四人提行李上楼,楼梯间里飘着新粉刷的石灰味,柳依依四人分开回各自宿舍。刚到402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撕胶带的声音。柳依依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在吗?” 门“咔哒”一声开了,探出个梳着高马尾的脑袋,姑娘眼睛圆圆的,带着点腼腆的笑:“你是柳依依吧?我叫徐薇,从苏市来的。” 话音刚落,屋里又探出两个脑袋。左边的姑娘戴着细框眼镜,梳着利落的齐耳短发,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叫季枫吟,来自鲁省,以后就是舍友啦。” 右边的姑娘扎着俏皮的丸子头,发绳上还别着只小熊发卡,说话像蹦豆子似的脆生生:“我叫刘丹丹!家就在京都本地!以后你们想去哪儿玩,问我准没错!” “你们好呀!”柳依依笑着扬起手,“我是柳依依金融系。” “快进来快进来,”徐薇侧身让她们进屋,指着靠窗的两个空位,“我上午到的,看这位置采光好,就给你留着了。”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靠窗的位置果然洒满阳光,书桌上还放着徐薇摆的小盆栽。柳依依摸着崭新的书桌,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这就是她未来四年的小窝了。 “我妈非让我塞了床厚棉被,”刘丹丹把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往床上扔,“说京都冬天能冻掉耳朵,这会子倒成了累赘。” “我妈更夸张,”柳依依打开行李箱,里面摆满了瓶瓶罐罐,“防晒霜、防晒喷雾、芦荟胶,说京都的太阳毒,晒一天能黑三个度。” 徐薇看着她们忙忙碌碌,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个保温盒:“尝尝这个?我妈凌晨起来做的鲜肉月饼,还热乎着呢。” 盒子打开,一股鲜香的肉汁味立刻飘了出来,金黄的月饼上还印着苏式花纹。柳依依季枫吟刘丹丹三人各拿起一个,轻轻咬了小口,鲜甜的汤汁在舌尖炸开:“哇!太好吃了!比我们那儿的豆沙月饼香多了!” 正说着,杨若兮和王娟许媛走过来,王娟手里还拿着包刚拆的薯片:“依依!收拾完没?萧逸他们在食堂等急了,说要请我们吃京都烤鸭!” “马上就好!”柳依依把最后一件裙子挂进衣柜,转头对徐薇季枫吟刘丹丹笑,“一起去吃饭吧?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大家以后都是同学啦。” 徐薇眼睛亮了亮,又有点不好意思:“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们?” “打扰啥呀,”许媛一把拉过她的手,“多个人多双筷子,热闹!” 是呀,我们刚认识就跟着蹭饭,多不好意思。”季枫吟说道,刘丹丹也跟着点头,脸上带着点拘谨。 一行人往食堂走,刚拐过路口就看见沈修瑾他们。萧逸举着相机正对着荷花池拍得起劲,看见她们就嚷嚷:“快来快来!这池荷花拍出来绝了,给你们拍几张当头像!” “先吃饭,”沈修瑾无奈地把他拽过来,目光落在柳依依脖子上的校园卡,伸手帮她把歪了的卡套理正,“挂好了,别弄丢了。” 柳依依的脸颊“唰”地红了,下意识地把卡往衣领里塞了塞。徐薇看着两人的互动,悄悄凑到许媛耳边:“他们俩……是情侣呀?看着好般配。” 许媛捂着嘴偷笑:“可不是嘛,从高中就在一起了,撒了我们三年狗粮,现在到大学还没完呢。” 食堂里早已人声鼎沸,各个窗口前都排着长队。陆星泽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上二楼:“这边是小炒区,不用排队,就是贵点,今儿我请客!” “泽哥大气!”萧逸第一个扑到菜单前,“京酱肉丝、糖醋里脊、九转大肠……对了,必须来只烤鸭!听说京都烤鸭是一绝!” “你刚在宿舍楼下还说不饿,”王娟戳他后腰,“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放心,有施砚书呢,”萧逸拍着施砚书的肩膀,“他能吃三碗饭,不够再点!” 施砚书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只是默默对服务员比了个“四”的手势——他要四碗饭。 菜很快端上桌,京酱肉丝裹着甜面酱,卷在薄饼里酱香浓郁;烤鸭皮酥得入口即化,蘸着白糖吃,甜香混着肉香直往嗓子眼里钻。柳依依夹了块烤鸭给徐薇季枫吟刘丹丹:“尝尝这个。” 季枫吟刚咬了口鸭皮,眼睛立刻亮了,边嚼边笑:“谢谢依依,这也太香了!比我妈做的鸭子酥多了。” 刘丹丹嘴里塞着春饼,含混不清地应着:“就是就是,这酱调得绝了,甜丝丝的不腻人,依依你也快吃呀!” “谢谢。”徐薇小口咬着,看着满桌说说笑笑的人,心里忽然踏实起来。来之前她还担心大学会孤单,现在看来,好像有群很温暖的朋友在等着她。 吃完饭,陆星泽要回宿舍收拾东西,临走前冲他们挥手:“军训完,到了时晚上迎新生晚会,特热闹,记得去看!还有社团招新,想报啥赶紧去填表。” “我要报舞蹈社!”王娟立刻举手,“听说能上迎新晚会表演呢!” “我想去文学社,”许媛托着腮,“听学姐说里面全是会写诗的帅哥。” 王娟立刻打趣:“当心施砚书吃醋哟。” 许媛脸颊微红,小声辩解:“砚书才不会呢。”他知道我就图个热闹。”话虽如此,眼角却悄悄瞟向不远处正帮萧逸整理相机的施砚书,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话音刚落,就见施砚书抬起头,把一碟刚剥好的虾仁往她面前挪了挪,声音不高不低:“文学社招新,到时我陪你去。” 许媛愣了愣,随即笑得眉眼弯弯,夹起个虾仁塞进他嘴里:“就知道你最好!” 王娟在一旁啧啧摇头:“行吧,算我多嘴,这波狗粮我先干为敬。”说着端起饮料,故意朝两人举了举杯,惹得满桌人都笑起来。 第208章 班会 食堂里的谈笑声还没飘远,萧逸已经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提议:“咱去校外美食街转转呗?听学长说那儿的烤冷面裹着芝士,糖炒栗子甜得能流蜜,先垫垫肚子,再去超市大采购!” “我看你是肚子里还留着空呢。”王娟笑着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眼里却闪着雀跃,“不过确实该买些东西,宿舍连个像样的脸盆都没有,总不能不洗脸吧。” 沈修瑾抬腕看了眼表,表盘的碎光落在他眼底:“行,先去美食街,再转道去旁边的商超,赶在关门前搞定。”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校外走,傍晚的京都褪去了白日的燥热,晚风卷着街边老槐树的清香漫过来,混着远处胡同里飘出的饭菜香。美食街上早已华灯初上,烤串摊的油脂滋滋作响,奶茶店的甜香漫过半条街,糖画师傅的小铜勺在青石板上划出糖浆的弧线,热闹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老板,四碗烤冷面!都加双蛋加里脊,多放洋葱!”萧逸往烤冷面摊前一站,嗓门比扩音器还亮,引得周围人都往这边看。王娟和许媛早被旁边的糖画摊勾住了脚,盯着老师傅手腕轻转,糖浆在青石板上晕出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眼睛圆溜溜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窜进草丛。 柳依依正蹲在水果摊前挑葡萄,指尖捏着颗紫莹莹的果粒,还没尝出甜酸,沈修瑾就拎着袋青枣走过来。“这个甜,核小肉厚,买点回去当零嘴。”他把青枣往她竹篮里一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像有细碎的电流“嗖”地窜过去。 柳依依的耳尖“唰”地红了,低头数着葡萄粒,声音细若蚊蚋:“谢谢。” 等四人捧着冒热气的烤冷面站在路灯下,萧逸三口两口吞完自己那份,抹了把嘴:“走,采购去!再晚超市该关门了!” 附近的商超亮如白昼,生活用品区早被拎着购物篮的新生挤满。沈修瑾和程俊杰默契地推来两辆购物车,自然地充当起“搬运工”。“空调被得选这种天丝棉的,”沈修瑾拿起一床浅蓝色的薄被,指尖捻了捻布料,“军训宿舍没空调,太厚了准得热得翻来覆去。” “枕头得要这种记忆棉的,”柳依依捏了捏货架上的乳胶枕,眼里闪着狡黠,“我燕姐说的,军训叠豆腐块,太硬了捏不出棱角,太软了又撑不起来,这个刚好。” 许媛和王娟正对着洗衣液货架犯愁,杨若兮已经捞起瓶薰衣草味的:“这个香味绝了,洗完的衣服晾在走廊,全楼都能闻见,省得买香水了。” 施砚书正举着两盒牙膏对着成分表较劲,程俊杰从后面拍了他一把:“选薄荷味的!刷完牙天灵盖都透着凉,站军姿准不犯困。” 转到女性用品区,柳依依忽然停住脚步,对着货架上的卫生巾眨了眨眼,朝许媛和杨若兮使了个眼色。三人迅速凑成个小圈圈,她压低声音,像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我燕姐说大学军训,站军姿站得脚底板发麻,垫这个在鞋底,软乎乎的能舒服大半。” “真的假的?”王娟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用?” “骗你干嘛。”柳依依拿起几包日用款,“多囤点,反正以后也用得上,军训完还能分给室友救急。” 许媛和杨若兮立刻往购物车里塞,哗啦哗啦响。萧逸远远看见,好奇地凑过来:“你们买这么多这个……干嘛用啊?” “女生的事你少打听!”王娟红着脸把他推到一边,萧逸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转身去看旁边的篮球,惹得姑娘们一阵笑。 等购物车堆得像座小山,一行人浩浩荡荡去结账。沈修瑾掏出校园卡要刷,柳依依赶紧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哪能总让你花钱。”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01节 “跟我还分这么清?”他笑着把她的卡推回去,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下,“就当……提前给你庆功,祝军训顺利通关。” “那我请你喝奶茶。”柳依依也不扭捏,心里暖烘烘的。 回到宿舍时已过八点,37楼的楼道里依旧热闹,柳依依四人拖着买的用品来来往往,柳依依刚把东西搬进宿舍,同宿舍的刘丹丹就从椅子上蹦起来,手里还举着手机:“你们可算回来了!徐薇刚说,辅导员在群里发通知,九点要去德智教学楼开班会呢!” “这么晚还开班会?”季枫吟往椅子上一瘫,哀嚎出声,“我还想舒舒服服洗个澡,早点睡呢,明天就要军训了啊!” “没办法,新生第一次班会,准是要强调军训纪律。”柳依依把刚买的青枣倒进盆里洗,水珠溅在手腕上凉凉的,“先吃点垫垫,收拾完东西就走,别迟到了。” 三人手忙脚乱地铺被子、摆脸盆,刚用湿毛巾擦了把脸,就听见王娟在走廊里喊:“依依!!快点!许媛杨若兮在楼下等得脚都酸了!” “来啦!”柳依依抓起背包就往外冲,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震得亮起来,映着她们雀跃又慌张的影子。 到了宿舍楼下柳依依许媛王娟杨若兮四人分开,回自己科系教学楼,德智教学楼里灯火通明,金融系一班的新生们已经来了不少,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搭话。柳依依她们刚找了第三排的位置坐下,辅导员李老师就抱着笔记本走了进来。 她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扎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隔壁学姐:“大家好呀,我是你们的辅导员李娜,接下来四年,学习上、生活上有任何事,都能来找我。” 她先点开投影仪,屏幕上跳出军训注意事项,一帧帧念下来:“不能迟到早退,教官的指令要立刻执行,每天的被子得叠成豆腐块,内务要按标准收拾……”听得底下一片小声的“呜呼”,有人悄悄吐舌头,有人赶紧掏出手机记重点。 “军训是累,但也是最快熟起来的机会,”李老师合上笔记本,语气轻快,“你们现在可能叫不出彼此的名字,两周后说不定大家都相互熟悉了。” 接着又说了开学后的课程安排,选课系统怎么用,最后话锋一转:“大家应该都有社交软件吧?我把号码写在黑板上,你们加我好友,我拉你们进班级群。”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串数字,“以后通知都发群里,有问题也能在群里问,宿舍最好留个人盯着消息,别错过了重要事。” 底下立刻响起一阵按手机的“哒哒”声,柳依依刚加了李老师,就被拉进“金融一班大家庭”的群里。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发“大家好我是张某某”,有人甩个搞怪表情包,还有人问“军训鞋磨脚不”,热闹得像菜市场。 “看来以后每天都得盯着群了。”徐薇戳着手机屏幕笑,“幸好我妈给我换了新手机,不然流量都不够用。” “我妈更夸张,特意给我办了校园套餐,说流量无限用,”刘丹丹晃了晃手机,“以后能天天跟我家狗视频了。” 班会散时快十点了,一行人往宿舍走,月光透过银杏树的枝叶洒下来,地上落满星星点点的光斑。“明天听说要五点半起,出早操呢,”徐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圈都红了,“想想站军姿站到腿抖,就觉得可怕。” “别想了,”柳依依往她手里塞了颗青枣,“赶紧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才有力气跟太阳较劲。” 回到宿舍,四人已经洗漱完了,季枫吟正坐在书桌前翻军训手册:“我刚在群里看到,明天得穿统一发的军训服,还得熨烫平整,不能皱巴巴的。” “啊?还要熨烫?”刘丹丹哀嚎一声,往椅子上一倒,“我最烦熨衣服了,烫一下手能抖半天。” “我帮你吧,”柳依依拿起刚买的小熨斗,插电试了试,“我妈教过我,很快就好,保证熨得跟新的一样。” 宿舍里姑娘们的笑闹——刘丹丹说自己叠被子准能叠成“豆腐渣”,徐薇担心踢正步顺拐,季枫吟则在念叨要带够防晒霜。窗外的月光静静淌进来,柳依依这样热热闹闹的军训,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快睡吧,”徐薇关掉台灯,“明天得起大早呢。” 黑暗中,柳依依躺在床上,听着屋里三人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早点睡,明天军训加油。要是累了,中午找个阴凉地儿歇会儿。】 她回了个“晚安”的小熊表情包,把手机放在枕边,很快就坠入梦乡。梦里,她穿着笔挺的军训服,和大家一起站在操场上,阳光金灿灿的,沈修瑾站在对面的队伍里,偷偷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风里飘着青枣的甜香。 第209章 新生集结 清晨六点半的阳光刚爬上37楼的窗台,402宿舍里已经有了窸窸窣窣的响动。柳依依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徐薇正对着镜子梳理长发,季枫吟在叠被子,刘丹丹则举着梳子跟打结的头发较劲:我的头发有点难梳。 丹丹你头发用热毛巾敷一下好梳,徐薇转过身,声音柔柔的像浸了水,“我们也是刚起,正要叫你呢。依依,我们一起去洗漱房?” 柳依依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赶紧掀开被子:“等我两分钟!”她抓过脸盆,踩着拖鞋跟上三人的脚步,楼道里已经挤满了端着脸盆的女生,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里,夹杂着“你的洗面奶借我挤点”“我忘带梳子了”的念叨。 四个姑娘凑在水龙头前,徐薇的薄荷牙膏泡沫沾了点在鼻尖,季枫吟在洗脸,刘丹丹则在抱怨自己的刘海总往下掉。“你这刘海太长了,”柳依依拧干毛巾递给她,“去剪短点,不然出汗总贴在额头上。” “说得是,”刘丹丹抹了把脸,“回头找个理发店修修。” 回到宿舍换衣服时,柳依依选了件白色t恤配牛仔短裤,随手把长发高高扎成马尾,碎发用发卡别在耳后,整个人清爽得像晨露。刘丹丹看着她,眼睛一亮:“依依,你这样扎头发真好看!又利落又凉快,比我这乱糟糟的强多了。” 她正对着镜子跟自己的头发较劲,柳依依走过去笑着说:“我教你啊。”手指穿过刘丹丹的发丝,轻轻拽起头顶的头发拧了个小揪,再把马尾扎高些,特意留了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你看,这样既蓬松又不贴头皮,额前的碎发还能挡挡太阳。” 刘丹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乐得合不拢嘴:“学会了学会了!谢谢依依!你这手艺能去开理发店了!” “客气啥,”柳依依帮季枫吟也把头发扎成同款马尾,“你们看,这样多方便,跑步、站军姿都不碍事。” 季枫吟摸了摸新扎的马尾,清爽的感觉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确实凉快多了,以前总把头发披着,一到天热就捂得慌。” “我也觉得好看,”徐薇轻声说,她的头发天生柔软,柳依依帮她编了个简单的麻花辫,末端用粉色皮筋系着,“这样跑步的时候,头发就不会糊一脸了。” “我还会几种编发呢,”柳依依笑着收拾东西,“下午训练完回宿舍没事的话,我教你们鱼骨辫和蜈蚣辫,又好看又结实。” 四人说说笑笑往食堂走,晨光透过银杏树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食堂里早就飘起了豆浆和油条的香气,柳依依端了碗小米粥,夹了个茶叶蛋,刚找好位置坐下,刘丹丹就端着一碟小笼包凑过来:“尝尝这个,猪肉大葱馅的,香得很!” “我妈说早上要吃点咸的才有力气,”季枫吟推过来半盘咸菜,“这个萝卜干配粥绝了。” 徐薇则默默把自己碟里的糖糕分了一半给柳依依:“你尝尝,甜而不腻。” 一顿早餐吃得热热闹闹,姑娘们聊着各自家乡的早点,你一口我一筷,原本还带着点陌生的氛围,不知不觉就变得亲近起来。柳依依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三人,忽然觉得,有这样的舍友也挺好。 吃完早餐,四人结伴往体育场走。路上到处都是穿着各色衣服的新生,三三两两地往同一个方向涌,像汇成了一条彩色的河。“听说今天要开动员大会,还得选军训负责人呢,”刘丹丹踮着脚往前看,“不知道会不会很严格。” “应该就是站站队,讲讲话吧,”季枫吟推了推眼镜,“我哥说他们当年开了俩小时大会,站得腿都麻了。” 到了体育场,各班的牌子已经插在指定位置。金融系一班的牌子旁,两个男生正举着名单核对人数,看样子是昨晚临时选的负责人。“大家按身高排好队!从矮到高!”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喊道,声音有点发紧,显然也是第一次干这事。 402宿舍的四人站到队伍旁,互相看了看身高——徐薇和刘丹丹差不多一米六,季枫吟一米六五,柳依依最高,快一米七了。“看来咱们得分开站了,”徐薇笑着往队伍前面走,“我和丹丹去前面,你们俩在后面。” 柳依依和季枫吟站到队伍末尾,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后脑勺,忍不住相视一笑。“没想到咱俩还是‘高人区’的,”季枫吟小声说,“以前在高中总坐最后一排。” “我也是,”柳依依笑了,“每次排座位都得往后排。” 没过多久,体育场就站满了人,各个系的队伍像整齐的方块,五颜六色的衣服在阳光下晃眼。主席台上,校领导和军训教官们依次入座,扩音器里传来试音的“喂喂”声,带着点电流的杂音。 动员大会果然如季枫吟说的那样,先是校长讲话,说军训是“开学第一课”,是“锻炼意志的熔炉”;然后是教官代表发言,声音洪亮得像打雷,说要“严格训练,严格要求”;最后是新生代表表决心,说得慷慨激昂。 柳依依站在队伍里,起初还认真听着,后来太阳渐渐升高,晒得后颈发烫,她就开始偷偷数前面同学的头发旋。忽然听见身边的季枫吟轻轻“嘶”了一声,低头一看,原来她的鞋带松了,正想弯腰系,又怕被教官说乱动。 柳依依趁主席台换人的空档,悄悄用脚尖勾了勾季枫吟的脚踝,示意她别动,自己则假装整理裤脚,飞快地帮她把鞋带系成个漂亮的蝴蝶结。“谢了,”季枫吟小声说,眼里满是感激。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主席台上的人说“我宣布,新生军训正式开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柳依依才猛地回过神,赶紧跟着拍手,手掌都拍红了。 “终于结束了!”刘丹丹从前面跑过来,揉着腰哀嚎,“站得我脚后跟都疼了。” “接下来该去领军训服了,”徐薇指着不远处的仓库,“听说衣服又大又丑,还得自己洗了晒。” 四人跟着队伍往仓库走,领军训服的地方早已排起长队。柳依依领到自己的那套,展开一看,果然是宽大的绿色迷彩,裤子能装下两个她。“这也太大了吧,”她哭笑不得,“估计得系根腰带才行。” “我的也是,”季枫吟拎着裤腿,“袖子能盖住手,裤脚能踩到脚下。” “忍忍吧,”刘丹丹已经开始往宿舍走,“赶紧回去洗了晾上,明天还得穿呢。听说这布料硬得很,不洗一下能磨破皮。” 往宿舍走的路上,新生们都拎着鼓鼓囊囊的军训服,像一群刚领到新玩具的孩子,互相调侃着对方衣服的尺寸。柳依依看着手里这套带着点浆糊味的迷彩服,忽然觉得,这场让人既期待又忐忑的军训,是真的要开始了。 “回去先泡盆里,倒温水泡,”她对舍友们说,“我妈说的,能软化布料。” “真的?那我得赶紧试试,”刘丹丹加快了脚步,“可别明天站军姿,被衣服磨得满胳膊红印子。” 阳光越升越高,把姑娘们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402宿舍的四人拎着军训服,说说笑笑地往宿舍走。 第210章 树荫闲谈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柳依依就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目光扫过阳台——昨天洗的军训服正挂在晾衣绳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早已干透,绿色的布料在晨光里泛着朴素的光泽。 “醒啦?”徐微正对着镜子往脸上拍防晒霜,声音软软的,“我刚摸了摸衣服,干得透透的,这布料变的有点软,估计穿起不怎么伤皮肤。” 柳依依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顿时被外面的景象晃了眼——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金灿灿的阳光泼洒在楼下的银杏树上,连叶子的脉络都看得清清楚楚,空气里仿佛能看见跳动的热浪。她忍不住沉默了——这哪是晴天,分明是要把人晒化的节奏。 “我的天,”刘丹丹刚套上一只军训鞋,探头往窗外一看就哀嚎起来,“这么大的太阳,是要给我们办‘日光浴特训’吗?这晒一天,不得褪层皮?” “赶紧多涂点防晒霜吧,”季枫吟一边往胳膊上挤防晒霜,一边叹气,“我妈给我带的这瓶还是超强防晒指数的,希望能顶住。” 徐微已经把自己涂得像个“白面馒头”,连脚踝都没放过:“我听学姐说,去年有个女生没涂防晒,军训完黑得亲妈都认不出,咱们可不能大意。” 柳依依也拿起自己的小蓝瓶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往脸上抹,冰凉的乳液在皮肤上化开,稍微驱散了点燥热。她的头发长,为了能顺利戴上军训帽,特意扎了个紧紧的高马尾,碎发都用发胶固定住了。 “哟,咱们依依穿这身还挺精神!”刘丹丹刚系好腰带,回头看见柳依依,眼睛顿时亮了,“这迷彩服穿在你身上,愣是穿出了点飒爽劲儿,比穿裙子好看!” “确实好看,”徐微认真点头,“显得特别利落。” 季枫吟也笑:“主要是气质撑起来了,换我穿就是松松垮垮的麻袋。” “打住打住,”柳依依笑着推了刘丹丹一把,“再夸下去,早饭都赶不上了。赶紧的,听说今天食堂有红糖馒头,去晚了就没了。” 四人说说笑笑地往食堂跑,楼道里到处都是穿着迷彩服的身影,脚步声、说笑声混在一起,像一支热闹的晨曲。 吃完早餐往军训场地走时,柳依依才知道,金融系的军训场地被安排在医学部附近的西湖边空地上。这里临着湖,岸边栽着一排垂柳,风一吹,柳条就像绿帘子似的晃荡,倒比光秃秃的操场凉快些。 “这地方选得还行啊,”刘丹丹走到柳树下,伸手够了够垂下来的枝条,“至少有树荫能躲躲。” “就是蚊子多,”季枫吟刚站定,就被叮了个包,赶紧往腿上喷花露水,“看来得备点驱蚊贴。” 教官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子,姓赵,说话带着点山东口音,嗓门洪亮得像敲锣。“都给我站好了!”他往队伍前一站,原本还叽叽喳喳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军训第一天,先站半小时军姿!抬头、挺胸、收腹!谁要是动一下,加罚十分钟!” 太阳渐渐爬到头顶,晒得迷彩服发烫,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痒得人想挠,却只能硬生生忍着。柳依依站在队伍里,腰背挺得笔直——她从小练武,这点站姿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甚至还能悄悄调整呼吸,让身体放松些。 旁边的刘丹丹已经开始晃悠,嘴唇抿得发白,显然快撑不住了。柳依依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她,示意她调整站姿:“把重心放脚后跟,交替着来,能省点力。”刘丹丹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悄悄调整了姿势,果然舒服了些。 “原地休息十五分钟!”赵教官的声音终于响起时,队伍里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大家几乎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不管不顾地揉着腿。 “我的脚底板快废了,”刘丹丹把鞋脱了,光脚踩在草地上,龇牙咧嘴地喊,“下午说啥也得再塞两片卫生巾进去,不然真扛不住。” “我早上就垫了,”季枫吟捶着小腿,疼得抽气,“确实管用,至少没那么硌得慌。” 徐微也轻轻捏着小腿肌肉,声音有点发虚:“垫上之后,站久了脚底没那么酸,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让人知道。”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柳依依刚从湖边接了水回来,递给她们每人一瓶,“实用就行。快喝点水,补充点电解质。” 休息时间成了新生们互相认识的好机会。403宿舍的赵雅和杨清柠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柳依依旁边的草地上。“你们系这场地不错啊,”赵雅扇着帽子给自己降温,“我们系在操场,连棵遮阳的树都没有,晒得头晕。” “你们教官严不严?”杨请柠好奇地问,“我们教官跟个阎王似的,笑都不让笑。” “我们赵教官还行,”刘丹丹抢着说,“就是嗓门大,站军姿要求特严,刚才有个男生动了下,直接被罚做俯卧撑了。” 正说着,旁边两个女生也凑了过来,其中一个梳着短发,性格看着挺爽朗:“你们是402宿舍的吧?我叫林茉婷,住401,就隔壁。” “我叫张萌,跟林茉婷一个宿舍,”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笑着点头,“刚才站军姿,看你们宿舍那女生站得特直,是以前练过吗?” “柳依依练过武术,”刘丹丹立刻“出卖”队友,“她站军姿跟钉在地上似的,稳得很!” “真的假的?”林茉婷眼睛一亮,“那你肯定不怕踢正步吧?我最愁这个,总顺拐。” “多练练就好了,”柳依依笑着说,“我刚开始也不协调,后来对着镜子练了好久。”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从家乡聊到专业,从害怕军训聊到期待国庆假期,原本陌生的面孔,在树荫下的闲谈里渐渐变得亲切。柳依依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姑娘们,忽然觉得,这被烈日晒着的军训,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集合了!”赵教官的吼声再次响起,大家赶紧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互相整理着歪了的帽子。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02节 “下午见!”林茉婷冲柳依依挥挥手,跟着自己班的队伍往另一边走。 柳依依站回队伍里,阳光依旧毒辣,但心里却莫名轻快起来。她看了眼身边的季枫吟,对方也正好看向她,两人相视一笑——或许,这场军训不仅能锻炼意志,还能收获一群可爱的朋友呢。 赵教官看着重新站好的队伍,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教大家踢正步!都给我精神点!” 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阳光下,她的影子和周围无数个影子重叠在一起,像一片整齐的小树林,在风里轻轻摇晃,充满了青春的韧劲。 第211章 论坛热议 “立正——稍息——解散!”赵教官的口令刚落,金融系一班的队伍里就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大家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纷纷瘫坐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的妈呀,可算结束了,”刘丹丹一边揉着抽筋的小腿,一边往柳依依身边凑,忽然眼睛一亮,使劲晃着她的胳膊,“依依!你快看那边!你家沈大帅哥来啦!” 柳依依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柳树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沈修瑾穿着简单的白t恤,手里拎着个保温杯,身姿挺拔如松,在来来往往的迷彩服人群里格外显眼,引得不少女生偷偷回头看。 她的杏眼瞬间亮了,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刚要站起来,沈修瑾已经看到了她,迈开长腿快步走过来。“你怎么来了?”柳依依跑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刚上完课,顺道过来的。”沈修瑾把保温杯递给她,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手背,不由蹙眉,“这是金银花茶,早上泡的,放凉了,快喝点解暑。” 保温杯的触感微凉,柳依依抱在怀里,心里却暖烘烘的。她忍不住弯起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谢谢你,我会喝的。” “每天都给你送过来,”沈修瑾看着她被晒得微红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像湖水,“训练累不累?要是不舒服别硬撑着。” “不累,我能行。”柳依依摇摇头,怕被同学看得太明显,小声说,“那我先回去了,还要跟舍友去吃饭呢。” “去吧。”沈修瑾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目送她跑回队伍里。 “啧啧啧,”旁边的赵雨欣凑过来,挤眉弄眼地打趣,“依依,你男朋友也太帅了吧?还特意送凉茶,这待遇,羡慕死我们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柳依依的脸更红了,赶紧把保温杯往身后藏了藏,拉着刘丹丹她们就往食堂跑:“快走快走,再不去糖醋里脊就被抢光了!” 食堂里早已人满为患,穿着迷彩服的新生们排着长队,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饭菜混合的味道。柳依依和舍友们好不容易抢到一张桌子,刚坐下扒了两口饭,就发现周围好几道目光偷偷往这边瞟。 “你看,都在看你呢,”刘丹丹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估计都在好奇,能让沈校草天天送茶的女生到底长啥样。” 柳依依无奈地叹气:“吃你的饭吧,再看菜都凉了。”她本以为上午这事过了就完了,没承想,舍友们早就成了“消息中心”——季枫吟被隔壁宿舍的女生追着问了一路,徐微更是被人堵在打饭窗口,打听她和沈修瑾是怎么认识的。 “班上那几个平时总往你身边凑的男生,刚才看见沈修瑾来,脸都垮了,”季枫吟憋着笑说,“估计是知道没戏了。” “本来就是嘛,”刘丹丹大口扒着饭,“咱们依依这么优秀,只有沈校草才配得上。” 柳依依被她们说得哭笑不得,其实在她看来,她和沈修瑾不过是普通情侣,跟校园里其他牵手散步的恋人没什么两样。可她不知道的是,沈修瑾这日复一日的“送温暖”,早就成了新生圈里的热门话题。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午休时,沈修瑾总会准时出现在军训场地附近——有时拎着冰镇绿豆汤,有时带些切好的西瓜,偶尔还会拎着几盒精致的小点心。久而久之,不仅金融系,连旁边医学部、中文系的新生都知道了:金融系有个叫柳依依的女生,是校草沈修瑾的女朋友。 这天下午训练间隙,沈修瑾又趁着下课时间跑了过来。柳依依接过他递来的酸梅汤,忍不住说:“不是让你别来了吗?你上课那么忙,多麻烦。” 沈修瑾看着她嘴上抱怨,眼角却藏不住笑意的样子,低笑出声:“这星期课少,不麻烦。”他伸手帮她拂去肩上的草屑,“听说你被选进方队了?训练是不是更严了?” “还好,能跟上。”柳依依吸了口酸梅汤,冰凉的甜意从喉咙一直淌到心里,“对了,我们明天要去校外拉练,不在学校,你就别跑一趟了。” “好,”沈修瑾点头应下,又叮嘱道,“拉练记得多带点水,穿舒服点的鞋,要是累了就跟教官说,别硬撑。” “知道啦,你比我妈还唠叨。”柳依依笑着推了他一把,眼看集合哨响了,赶紧跑回队伍里。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拿着相机的学生,正偷偷拍下这一幕。当天晚上,京大校园论坛就炸了——《惊!校草沈修瑾竟为新生女友雨中送汤(误,是烈日送凉茶)》的帖子被顶到了首页,下面附着几张沈修瑾给柳依依递杯子的照片,虽然角度刁钻,却把两人互动的温柔劲儿拍得清清楚楚。 “什么情况?沈校草不是传说中高冷得很吗?这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是怎么回事?” “这女生是谁啊?看着好眼熟,好像是金融系的新生?” “我今天也看见了!沈修瑾还给她擦汗呢!磕到了磕到了!” “求女生照片!能让沈大校草动心的,肯定是大美女!” 宿舍里,徐微正抱着笔记本刷论坛,看到这些讨论,忍不住戳了戳柳依依:“依依,你快看校园论坛,大家都在猜你是谁呢,还有人问论坛里的人有没有你的照片。” 柳依依凑过去一看,顿时懵了:“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就是两只眼睛一张嘴,跟大家没两样啊。” “噗——”季枫吟正在喝水,闻言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姐妹,你这幽默细胞可以啊!就冲你这颜值,怎么可能跟大家没两样?” “就是,”刘丹丹一边翻着京大贴吧,一边咋咋呼呼地喊,“哎哎哎!还真有人把你照片发上去了!是今天军训时多角度拍的画质都挡不住你的美!底下一群人喊你女神呢!” 柳依依皱着眉凑过去看,照片里的她穿着迷彩服,正站在队伍里听教官讲话,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确实不算难看。“怎么能乱发别人照片呢,”她嘟囔着,心里却有点小窃喜,“不过……拍得还行。” “什么叫还行?”刘丹丹翻了个白眼,“这叫多角度拍照也难掩美貌!你是对自己的颜值有什么误解?” 柳依依被她逗得笑出声:“哪有那么夸张。” 正说着,刘丹丹刷新了一下页面,突然“咦”了一声:“帖子没了!估计是作者自己删了,大概也知道随便发别人照片不好。” “删了也好,省得麻烦。”柳依依松了口气,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明天还要早起拉练,赶紧睡吧。” 四人洗漱完毕躺到床上,宿舍很快安静下来。柳依依刚闭上眼,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明天拉练注意安全,晚上我给你发信息。】 她笑着回了个“好”,把手机放在枕边,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像谁的目光。或许,这场烈日下的军训,除了汗水和疲惫,还藏着许多意想不到的甜呢。 第212章 军训落幕 军训的日子像被烈日晒化的冰,看着漫长,实则溜得飞快。尤其对被选进方队的柳依依来说,每天从晨光熹微练到暮色四合,踢正步踢到脚麻,喊口号喊到嗓子哑,反倒记不清日子是怎么溜走的。 直到最后一天下午,站在体育场中央,看着主席台上的校领导,听着旁边队伍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柳依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军训要结束了。表演结束的哨声响起时,她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骤然松弛,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腿肚子都在打颤。 “解散!”赵教官的口令带着点不舍,一班的同学们却没力气欢呼了,只是互相搀扶着,咧着嘴傻笑。 柳依依正揉着发酸的腰,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朝这边走来。沈修瑾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额角还带着薄汗,显然是刚下课就赶过来的。他径直走到她面前,也不管周围投来的目光,伸手就扶住她的胳膊:“累坏了吧?我骑车来的,送你回宿舍。” 柳依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半扶半搀着往体育场门口走。门口停着辆黑色单车,车把上还挂着个帆布包。“上来吧。”沈修瑾跨上单车,拍了拍后座。 柳依依红着脸坐上去,双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坐好。”沈修瑾叮嘱一声,脚下轻轻一蹬,单车稳稳地滑了出去。 “天呐!这也太浪漫了吧!”身后传来刘丹丹压抑不住的尖叫,她抓着徐微和季枫吟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星星,“偶像剧都不敢这么演!” 徐微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摸着肚子叹气:“同样是晒了一整天,人家有单车坐,我还得走十几分钟回宿舍,突然有点想谈恋爱了。” 季枫吟笑着推她一把:“走了走了,人家小情侣甜蜜,咱仨去食堂吃点好的补补。” 单车上,柳依依把脸轻轻贴在沈修瑾的后背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体育场离宿舍好远,没想到你会骑车来。”她小声嘟囔,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有点痒。 “上完课就过来了,骑车方便。”沈修瑾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格外清晰,“明天周末,要不要去校外买辆单车?你们女生宿舍离教学区远,有车方便。” 柳依依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晚上问问王娟她们,看她们要不要一起,人多说不定能砍砍价。我们四个各买一辆,以后上课、去食堂都方便。” “听你的。”沈修瑾笑了,单车拐过一个弯,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晚上想吃什么?军训结束了,咱们八个人聚聚?” “好啊,”柳依依点头,打了个哈欠,“不过我得先回宿舍洗澡休息会儿,今天累坏了。” “嗯,回去好好歇着,晚点我叫你。”沈修瑾把单车停在37楼楼下,从帆布包里拿出瓶酸奶递给她,“先喝点这个垫垫,记得手机调声音,别睡过头。” “知道啦。”柳依依接过酸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转身红着脸跑上楼梯,留下沈修瑾站在原地,指尖轻轻碰了碰被吻过的地方,眼底漾着笑意。 晚上七点,京大校外的美食街灯火通明。柳依依和舍友们刚走进约定好的餐馆,就看见沈修瑾他们已经到了。萧逸正举着菜单跟服务员点菜,程俊杰在给施砚书剥蒜,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开胃小菜。 “可算来了!”王娟一把拉过柳依依,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快说说,军训最后一天是不是特累?我们系今天表演时,有个男生直接晕过去了。” “还好,”柳依依喝了口酸梅汤,“就是踢正步踢得脚踝疼,现在走路还发飘。” 四个女生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军训趣事——谁站军姿时被蜜蜂蛰了,谁踢正步顺拐被教官罚,谁偷偷在帽子里塞冰袋降温,叽叽喳喳的像四只快乐的小麻雀。 菜上桌时,话题还没停下来。柳依依正说到赵教官其实偷偷给她们留了冰镇绿豆汤,就感觉碗里多了块糖醋排骨——是沈修瑾夹的。她抬头看他,他正低头给她剥虾,指尖灵活地去掉虾壳,把雪白的虾肉放进她碗里。 旁边的王娟刚说了句“我们系的教官可凶了”,萧逸就把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腩放进她碗里;许媛正跟杨若兮吐槽军训服太磨皮肤,施砚书已经默默给她盛了碗冬瓜汤;杨若兮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施砚书赶紧把她爱吃的鱼香茄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这奇妙的一幕引来了邻桌的目光——八个年轻人,四男四女,个个眉眼舒展,男生们不动声色地给女生夹菜,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聊天,空气中弥漫着饭菜香和说不完的话,亲昵又自然。 “对了依依,”王娟咽下嘴里的排骨,想起白天的事,“你说买单车?我举双手赞成!每天从宿舍走到教学区,太阳晒得能冒油,有单车就方便多了。” “我也同意,”许媛点头,揉了揉小腿,“再天天走下去,我这小腿都要练出肌肉了。明天一早就去买?” “可以,”杨若兮举手,“上午买完车,下午正好去游园会看看社团招新。我表姐说,大学不加个社团,等于白来一趟。” “我想去文学社,”许媛眼睛亮晶晶的,“听说里面有好多会写诗的学长,还能看到绝版的诗集。” 施砚书刚剥好一颗虾,闻言抬眸笑了笑:“那我陪你去瞧瞧。 许媛脸一红,小声说了句“好啊”,惹得王娟他们一阵偷笑。 “我要去舞蹈社,”王娟放下筷子,拍了拍胸脯,“听说国庆晚会有舞蹈表演,说不定能选上呢。” 萧逸突然举手:“我打算加入校篮球队!这几天跟他们打了几场球,队长说我还行。” “意料之中,”程俊杰笑着说,“你高中就天天泡在球场上。对了,你们有人报学生会吗?军训期间各院系都在招新。” 大家都摇了摇头。柳依依想起什么,看向沈修瑾:“你呢?没进学生会?” “不去了,”沈修瑾给她夹了块藕片,语气淡然,“没时间,也不想把精力花在这上面。” “那你在摄影社?”柳依依记得他之前提过。 “嗯,”他点头,“里面有几个学长拍得不错,能学到东西。你要是感兴趣,明天可以去看看,正好招新。” 柳依依眼睛一亮:“好啊!我正想学学摄影呢,以后就能给你们拍照了。” “别拍我,”萧逸立刻摆手,“我不上相。” “就拍你,”王娟打趣他,“把你拍得丑丑的,发到校园论坛上。” 一阵哄笑声里,饭菜渐渐见了底。柳依依摸了摸肚子,感觉这是军训以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沈修瑾看她眼皮开始打架,提议道:“时间不早了,送你们回去吧,你们刚军训完,得早点休息。” 大家都没意见,结了账往学校走。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也吹软了每个人的脚步。柳依依走在沈修瑾身边,看着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心里忽然觉得踏实——军训结束了,真正的大学生活,好像才刚刚开始。 “明天买完单车,我带你去摄影社转转。”沈修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柳依依抬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像盛着星星。“好啊。”她笑着点头,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远处的宿舍楼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像无数双期待的眼睛,映着这群年轻人崭新的模样。 第213章 新社初见 大学城的街道上,自行车店铺鳞次栉比,车筐里的铜铃被风拂得叮当作响,像是在热情地招呼往来师生。柳依依他们八人转了三家店,才算各自挑到合心意的车子——王娟选了辆亮黄色的山地车,脚蹬子一踩就叮铃铃响,她说骑起来像道闪电;许媛的薄荷绿单车最秀气,车把上拴着只毛绒小熊,一颠一颠的像在跳舞。 杨若兮的黑色单车本是最素净的,却被她贴满了粉色卡通贴纸,活脱脱变成了“少女专属款”;柳依依选的珍珠白单车,车座是沈修瑾特意帮她挑的海绵款,他说:“这个软和,骑久了不累。” “都选好了?”沈修瑾拍了拍自己那辆黑色单车的车把,清脆的铃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下午是直接去体育馆看社团招新,还是先回宿舍歇口气?”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03节 “我们先回学校!”王娟突然拔高嗓门,冲许媛她们挤了挤眼睛,又朝柳依依挥挥手,“依依,我们先走了!”话音未落,她已经跨上单车蹬出去,亮黄色的身影像道流星,许媛、杨若兮紧随其后,连萧逸几个男生也默契地踩着脚踏板跟上,六个人的车铃声混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像支仓促又欢快的交响曲。 柳依依拿着刚买的车锁没反应过来,就被孤零零地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拐过街角,不由得挠了挠头:“他们跑什么呀?这么走了。” 她转头看向沈修瑾,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他的目光沉沉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光,看得她心里有点发慌。柳依依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怎么……这么看我?我脸上什么东西?” 沈修瑾忽然上前一步,微侧过身轻轻环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来,烫得她心跳漏了半拍。“没什么,”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漫出来,像春水漾起涟漪,“就是觉得,我女朋友怎么这么好看。” 柳依依的脸颊“唰”地红透了,却故意扬起下巴,哼了一声:“那是自然,你捡到宝了吧?” “嗯,捡着稀世珍宝了。”沈修瑾低笑出声,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指尖轻轻蹭过她的皮肤,像羽毛拂过心尖,“送你回宿舍吧,下午还要去社团招新,别耽误了正事。” 他帮她把单车推到37楼楼下的停车区,弯腰锁好车,又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上去歇会儿?我晚点来接你?” “不用啦,”柳依依仰头看他,阳光穿过他的发梢,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跟舍友一起去就行,你也忙你的吧。” “好。”沈修瑾看着她抱着车锁跑进楼道,直到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跨上自己的单车。车铃叮当地响,像在哼着支轻快的小调,载着他往男生宿舍的方向去了。 柳依依回到宿舍时,刘丹丹正趴在床上刷手机,看见她进来就一骨碌爬起来:“可算回来了!我们合计着,先午休半小时再去体育馆,不然这日头正毒,去了准得晒化了。” “我没意见,”季枫吟从柜子里翻出顶宽檐遮阳帽,“听学姐说体育馆里人挤人,晚点去说不定还能清净些。” 柳依依把车锁往桌上一放,脱了鞋就往床上躺:“快躺吧,上午骑车转了大半天,我腿肚子都酸了。” 半小时后,四个姑娘骑着新单车往体育馆去。珍珠白、浅蓝色、鹅黄色、浅粉色的车子并排驶过林荫道,车铃叮铃作响,引得路边的学长频频回头。“感觉咱们像支女子车队,”刘丹丹笑着猛按车铃,“回头率百分百!” 京大体育馆果然热闹得像开集市。四周围的展位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海报,动漫社的coser穿着华丽的洛丽塔裙在拍照,街舞社的男生正在中央舞台上跳着劲爆的breaking,吉他社的学长抱着木吉他弹唱《同桌的你》,引得一圈女生举着手机录像。 “哇,这也太热闹了!”刘丹丹眼睛瞪得溜圆,车把差点撞到前面的人,“我先去舞蹈社报名,听说社长是全国街舞冠军呢!你们呢?” “我去文学社,”季枫吟指着不远处飘着墨香的展位,“听说社长是个在读博士生,写的现代诗上过《诗刊》。” 徐微的目光被书法社的展位勾住了——那里摆着几幅刚写好的毛笔字,墨香混着纸香格外好闻:“我去那边看看,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几年隶书。” 柳依依笑着摆手:“你们先去,我随便转转,等会儿去找你们汇合。” 她慢慢逛,看着汉服社的姑娘们穿着襦裙在下围棋,棋子落在棋盘上清脆有声;看着天文社的学长正给新生演示望远镜,镜头对准了远处的钟楼;看着辩论社的人正为“大学生该不该兼职”争得面红耳赤,连路过的老师都忍不住停下听两句。 转到中央舞台时,正好赶上魔术社表演——一个戴礼帽的学长拿着块红手绢轻轻一抖,竟变出了一束娇艳的红玫瑰,引得台下女生尖叫连连。 柳依依看得入了迷,直到掌声雷动才想起自己还没报摄影社。她赶紧往没逛过的展位走,终于在体育馆东侧的角落里看到了“摄影社”的牌子——蓝底白字的海报上,贴着几张拍得极美的校园照:未名湖的荷花映着晚霞,银杏道的落叶铺满青石板,图书馆的灯光亮至深夜,每一帧都透着温柔。 “你好,请问这里是摄影社吗?我想报名。”柳依依走上前,对着展位后正在整理表格的女生笑了笑。 那女生抬起头,眼睛“唰”地亮了——她是摄影社的副社长楚梦瑶,早从沈修瑾那里听了无数遍“柳依依”这个名字。“是是是!”她连忙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报名表,语气里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兴奋,“你就是沈修瑾的女朋友吧?快请坐,填这个表就行,就填个姓名院系电话,特简单!” 柳依依愣了一下,还是接过笔笑了笑:“嗯,我是柳依依。麻烦你了。” 她低头填表时,展位后突然“冒”出好几个脑袋,有男生有女生,都好奇地探着脖子打量她,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原来这就是沈校草藏着的女朋友”。柳依依填完表抬头,正好对上七八双亮晶晶的眼睛,吓得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咳咳!”楚梦瑶赶紧把社员们往后推了推,尴尬地挠了挠头,“别吓着人家!这是我们社长季亚轩,这些都是社团的老成员,大家就是……就是想认识认识新朋友。”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站出来,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季亚轩,摄影社社长。老沈一早就跟我们说你今天会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你好。”柳依依跟他握了握手,感觉手心有点冒汗——原来沈修瑾早就跟社团里的人说过了。 “我们社团氛围特好,”楚梦瑶赶紧打圆场,递过来一杯冰镇酸梅汤,“平时没事就组织外拍,上周刚去植物园拍了荷花,下个月打算去妙峰山拍星空。偶尔还会凑钱聚餐、去郊区露营,绝对不枯燥!” “听起来很不错,”柳依依接过酸梅汤,抿了一口,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淌,“我对摄影感兴趣,以后还得麻烦大家多带带我。” “放心,老沈摄影技术超神,让他教你就行,”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笑着说,她是社团的技术骨干夏梦,“他可是我们社团的‘定海神针’,上次拍辩论赛,就他抓的角度最绝!” 柳依依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又跟他们聊了几句社团活动,就起身告辞:“我舍友还在那边等我,我先过去了,以后社团活动见。” “好嘞,随时欢迎!”楚梦瑶笑着挥手,看着她推着单车走远,才转身拍了季亚轩一把,“都怪你带着头看热闹,把人家吓跑了!” 季亚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长得是真漂亮,也难怪老沈把她当宝贝。” “少贫嘴,”楚梦瑶翻了个白眼,“小心老沈知道了,让你天天扛三脚架。” “我说的是大实话,”季亚轩挠了挠头,忽然眼睛一亮,“哎,你们说,咱社团现在有老沈这个大帅哥镇场,又来个柳依依这样的大美女,是不是该借借东风?你看隔壁街舞社都快把人抢光了,咱才招了六个新生。” 夏梦赶紧点头:“对啊对啊!把他俩的照片贴海报上,保准能吸引一堆人!标题就叫‘摄影社有颜有才,等你加入’!” 季亚轩一拍大腿:“就这么办!赶紧找张老沈最帅的照片,再等柳依依下次活动拍一张,咱也当回‘颜值社团’!” 展位后的社员们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讨论该选沈修瑾那张获奖的侧拍照,还是选他拍星空时的背影照,笑声顺着风飘出去,落在体育馆里喧闹的人潮中,也落在柳依依渐行渐远的背影上。 她正骑着单车去找舍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车筐里,晃得人心里暖洋洋的。柳依依忽然觉得,这场热热闹闹的大学生活,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呢。 第214章 美食街行 柳依依和舍友们刚踏进402宿舍,手机就“叮咚”弹出消息。她划开屏幕,金融系一班的群聊里,辅导员李娜的通知格外醒目:“今晚七点,德智楼302开班会,重点是自我介绍和班干部竞选,务必准时到场。” “怎么还要开班会啊,”刘丹丹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夸张地哀嚎,“我今晚还约了舞蹈社的基本功训练呢,这下全泡汤了。” “班干部竞选哎,”季枫吟开心的眼底闪着期待的光,“我想试试副班长,听说不仅能加学分,还能跟着辅导员学不少东西。” 徐微正对着宣纸练习隶书,闻言抬头浅浅一笑:“我还是安安静静待着吧,练字的时候最踏实,管人理事的活儿我可干不来。” 柳依依靠在书桌边翻着新领的教材,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课程名:“我也不凑这个热闹了,听说班干部天天要处理琐事,还是先把专业课吃透再说。” 傍晚七点,德智楼302教室早已坐得满满当当。李娜穿着件熨帖的米色风衣,站在讲台上笑意温和:“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辅导员李娜,电话号码已经发在群里了,不管是学习卡壳还是生活遇着难处,随时找我。”她侧身让出身后的女生,“这位是你们的班助宋舒雅,大三的学姐,以后日常考勤、活动组织这些事,主要由她帮你们协调。” 宋舒雅往前站了半步,笑容落落大方:“大家好呀,今晚班会分两部分,先自我介绍,记得把联系方式写在黑板上,方便以后组队做作业;然后是班干部竞选,有意向的同学上台讲讲,每人一分钟时间。” 第一个上台的男生抱着笔记本,脸涨得通红:“我叫张启航,来自鲁省,喜欢……喜欢打篮球,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他飞快地在黑板上写下号码,粉笔末沾了满手,几乎是同手同脚跑回座位的,引得全班一阵善意的哄笑。 轮到柳依依时,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台,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陌生的脸,反而镇定下来:“大家好,我叫柳依依,来自安市,刚加入摄影社,平时喜欢拍些风景照,以后有外拍活动可以喊我,免费当摄影师哦。”她的声音清亮悦耳,黑板上的字迹娟秀又不失力道,台下立刻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自我介绍环节刚结束,宋舒雅便拍了拍手:“接下来是竞选环节,想竞选的同学直接举手上台就行,每人限时一分钟。” 季枫吟几乎是立刻举起了手。她站在讲台上,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我竞选副班长,高中三年担任学习委员,熟悉收发作业、协调进度这些事。我专业课目前排名前三,能帮大家解答学习上的问题,也保证会配合班长把班级事务做好。”简洁有力的发言赢得不少点头认可。 后面陆续有同学上台——有人竞选班长,承诺会为班级争取更多活动经费;有人竞选学习委员,说要整理全系的复习资料;刘丹丹本在犹豫,听到文艺委员要负责策划迎新晚会,眼睛一亮就冲了上去:“我竞选文艺委员!爵士舞、策划活动我都行,保证让咱班的晚会比别的班热闹十倍!” 匿名投票结束后,宋舒雅当场唱票,季枫吟以三票优势当选副班长。她攥着柳依依的手,指尖都在发烫:“我真的选上了!” “恭喜呀副班长,”柳依依笑着打趣,“以后可得多罩着我们。” 散会前,李娜敲了敲讲台:“下周一正式上课,早上七点半开始早读,会有人查考勤的,别迟到。” “还要早读?”刘丹丹瞬间垮了脸,“高中早读的阴影还没散去呢。” “京大的早读很自由,”季枫吟掏出笔记本速记,“可以背单词,也能啃专业书,主要是培养作息。” 周一清晨的闹钟还没响,柳依依已经醒了。天刚蒙蒙亮,她洗漱完毕,和舍友们踩着晨光往教学楼走,路上尽是捧着书本的学生,脚步声在寂静的林荫道上格外清晰。 早读教室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柳依依摊开英语四级单词书,刚背到“ambiguous”,胳膊就被轻轻戳了一下。 她转头,刘丹丹正瞪圆了眼睛指着她的书:“你都背到四级单词了?才开学多久啊,这进度也太吓人了!” “提前准备总没错,”柳依依勾了勾唇角,“听说大一就能考四级,早点啃完早轻松。” 正式上课后,柳依依才真切体会到“全国第一学府”的分量。宏观经济学老师一节课能讲完半本书,计量经济学的公式像天书一样绕,连基础会计的借贷关系都听得她头晕。“这难度跟高中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课间她对着笔记本叹气,“得赶紧找到自己的节奏才行。” “可不是嘛,”季枫吟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我昨晚复习到两点,那个经济模型还是没弄明白。” 刘丹丹则在课桌底下刷着舞蹈社的群聊:“今晚有爵士舞进阶课,我得赶紧把作业写完,去占第一排的位置。” 日子在上课、自习、社团活动的循环里飞快溜走。柳依依渐渐摸到了学习的门道——她看书快的优势在大学派上了大用场,别人两小时才能啃完的专业书,她一小时就能抓住核心框架,剩下的时间正好去摄影社跟着学长学构图。 考证计划也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先攻英语四级,接着考计算机二级,普通话证书抽空就能考,教师资格证大三再准备也不迟。”她把目标写在便签上贴在书桌前,每完成一项就打个勾,日子过得充实又有条理。 周五下午没课,402宿舍难得清净。徐微书法社团了,刘丹丹一早就扎进舞蹈社,说要练新学的爵士舞片段;季枫吟抱着厚厚的《货币银行学》去了图书馆。 宿舍里只剩柳依依一人,她泡了杯冰镇柠檬水,盘腿坐在椅子上,一边看喜剧电影一边吃葡萄,笑得肩膀直抖。屏幕里的主人公刚摔进泥坑,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喂~阿瑾。”柳依依接起电话,尾音还带着笑腔。 “在忙吗?”沈修瑾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慵懒的磁性,“我刚下课,要不要去大学城美食街逛逛?顺便吃晚饭,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 “好呀好呀!”柳依依眼睛一亮,立刻按了暂停键,“我正看电影呢,马上就下来!” 她翻出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换上,对着镜子涂了层豆沙色口红,拎着帆布包就往外跑。刚到楼下,就看见沈修瑾斜靠在他的黑色单车上,白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夕阳的金辉洒在他发梢,像镀了层柔光,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跑这么快干嘛?”他迎上来,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我又不会走,慢慢下来就是。” 柳依依嘿嘿笑:“这不是怕你等急了嘛。” “上来吧,骑车快。”沈修瑾跨上单车,拍了拍后座。 柳依依笑眯眯地坐上去,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紧实的腰线。沈修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喉结轻轻滚动,才缓缓放松下来,脚下轻轻一蹬,单车稳稳地滑了出去。 大学城美食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刚下放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逛着,烤串摊的油烟混着奶茶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小贩的吆喝声、朋友的嬉笑声、街边歌手的吉他声交织在一起,满是鲜活的烟火气。 沈修瑾把单车停在巷口的停车区,锁车时指尖不经意蹭到柳依依的手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又忍不住相视而笑。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美食街里走,掌心温热干燥,把她的手裹得严严实实。 “闻着香味走准没错,”沈修瑾侧头看她,眼角眉梢都浸着笑意,“前面那家章鱼小丸子摊排着长队,程俊杰上周吃了三盒,说芝士爆浆的时候能拉出半尺长的丝。” 柳依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不少学生举着纸盒,嘴里“嘶嘶”地吹着刚出炉的小丸子。她却被隔壁摊位的滋滋声勾走了目光,拉着沈修瑾往烤炉边凑:“我要两串烤面筋!你看那红油,看着就够味,微辣就行,不然待会儿吃冰粉肚子就不舒服了。” 摊主是个爽朗的大叔,闻言哈哈大笑:“小姑娘懂行!微辣加麻,吃着才够劲!”说着麻利地翻着签子,芝麻和孜然粉一撒,香气瞬间扑了满脸。 “还要份冰粉,”柳依依踮脚看着摊位上的配料罐,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多加葡萄干、山楂碎,再来两勺红糖浆,要最冰的那种!” “两份都按这个来?”沈修瑾低头问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嗯!”柳依依点头如捣蒜,鼻尖沾了点烤炉的热气,粉扑扑的,“天热吃冰的才舒服,等会儿再去买章鱼小丸子当饭后甜点。” 沈修瑾笑着付了钱,接过大叔递来的烤面筋,小心地吹了吹才递给她:“慢点吃,别烫着。” 柳依依咬了一小口,辣得舌尖发麻,却眯着眼直点头:“好吃!比学校食堂的香多了!”说话间,冰粉摊的老板娘已经端来两碗冰粉,红糖浆在剔透的冰粉上蜿蜒成小溪,葡萄干和山楂碎像撒了把红宝石,看着就清爽。 两人找了个靠墙的小桌坐下,沈修瑾把自己碗里的山楂碎拨了一半给她:“多吃点酸的,解辣。” 柳依依舀了一大勺冰粉塞进嘴里,冰凉甜润的滋味从舌尖淌到胃里,舒服得喟叹出声:“太爽了!比军训时喝的酸梅汤还带劲。”她忽然瞥见柳依依的嘴角沾了点红糖浆,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掉,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皮肤,“你看你,吃成小花猫了。” 沈修瑾的耳尖“唰”地红了,捉住还没收回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碰了碰:“擦掉就好了。” 柳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头猛吸冰粉,却差点被山楂核呛到。沈修瑾连忙拍着她的背,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夕阳穿过美食街的灯笼,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手臂交叠,像幅浸了蜜的画。不远处的烤炉滋滋作响,摊贩的吆喝声、学生的笑闹声、冰粉碗碰撞的清脆声交织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气裹着晚风扑面而来。 柳依依看着沈修瑾低头舀冰粉的模样——他的睫毛很长,阳光落在上面像镀了层金边,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她忽然觉得,所谓的人间值得,大抵就是这样了: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爱吃的东西在眼前,有热热闹闹的日子在过着。 “等会儿吃完,去买那家章鱼小丸子?”沈修瑾忽然抬头,眼里映着灯笼的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柳依依用力点头,把最后一勺冰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还要去看那家卖手工饰品的摊子,我看到有只小猫挂件,跟你上次拍的那只流浪猫长得一模一样!” “好,都听你的。”沈修瑾笑着起身,顺手拿起她吃空的碗,“走吧,慢慢逛,天黑前把整条街都转遍。” 他牵着她的手站起身,晚风掀起柳依依的发梢,扫过沈修瑾的手腕,像只调皮的蝴蝶。两人并肩往街深处走,影子在地上慢慢晃悠,把这寻常又珍贵的时光,拉得又长又甜。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04节 第215章 社团聚餐 沈修瑾的单车在37楼楼下停稳时,晚风正卷着银杏叶沙沙作响。柳依依跳下车,还没站稳就被他伸手扶了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暖得她心里痒痒的。 “明天周末,想怎么安排?”沈修瑾锁好车,转身看向她,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像盛着细碎的星子。 柳依依歪着头想了想,眼睛忽然亮起来:“我想去学府壹号院南区看看,那是我家在这边的新家,高中暑假住过几天,后来忙着备考就一直空着,正好明天去通通风。”她怕他不清楚地址,特意补充道,“就在南区16幢2单元1002室,在十楼,视野可好了。” “新家?”沈修瑾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我能一起去看看吗?正好帮你拎点东西。” “当然可以呀!”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正好缺个劳动力呢。对了,你明天上午有空吗?我们可以早点过去,中午我请你吃小区门口的馄饨,那家的虾仁馄饨超鲜的!” “好,”沈修瑾应得干脆,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摄影社的季亚轩说明天下午聚餐,就在学校附近的火锅店,让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去。他说新成员第一次聚会,大家认识认识。” “摄影社聚餐?”柳依依眼睛更亮了,“好呀!正好想跟社团里的人熟络熟络,上次报名太匆忙,都没好好跟大家聊聊。”她掰着手指算,“那我们上午去新家,中午吃馄饨,下午赶回来参加聚餐,时间正好!” “嗯,时间来得及。”沈修瑾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带着点柔软的触感,“上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好嘞!”柳依依往后退了两步,对着他挥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沈修瑾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跑进楼道,直到那抹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晚风掀起他的衣角,带着点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柳依依洗发水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柳依依不到八点就醒了。她翻出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配了件白色针织衫,对着镜子把头发梳成半扎发,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格外清爽。“早啊依依,”刘丹丹打着哈欠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她收拾背包,好奇地问,“这么早去哪呀?” “去新家看看,”柳依依往包里塞了包湿纸巾,“顺便约了沈修瑾中午吃馄饨。” “啧啧啧,小情侣约会都约到新家去了,”刘丹丹挤眉弄眼地打趣,“记得带点好吃的回来啊,我中午打算点外卖,正愁没开胃的呢。” “知道啦,”柳依依笑着拍了她一下,“我走啦!” 刚到楼下,就看见沈修瑾靠在单车上等她,手里还拎着个纸袋。“给你的,”他把袋子递给她,“刚买的豆浆和肉包,路上吃。” 柳依依接过来,袋子还带着温热的气息:“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猜的,”沈修瑾跨上单车,拍了拍后座,“上来吧,学府壹号院离这儿不远,骑车半小时就到。” 柳依依笑眯眯地坐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腰:“出发!”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人神清气爽。单车驶过林荫道,掠过晨练的老人和嬉闹的孩子,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你家怎么想到在这边买房子呀?”沈修瑾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格外清晰。 “我爸妈说离学校近,方便我上学,”柳依依把下巴轻轻搁在他背上,“其实我觉得学校宿舍挺好的,不过偶尔回家住住也不错,至少能自己做饭,也方便爸爸妈妈带弟弟妹妹来看我。” “你会做饭?”沈修瑾有些意外,脚下的车速慢了些。 “会一点点,”柳依依有点不好意思,“就会番茄炒蛋、酸辣土豆丝这些简单的,上次暑假试着炖了次排骨汤,差点把锅烧糊了。” 沈修瑾低笑出声:“那下次有机会,我露一手给你看看。” “好啊!”柳依依眼睛一亮,“我听萧逸说你做饭超好吃,在高中时萧逸天天在念叨。” 说话间,单车已经拐进了学府壹号院的大门。小区里种满了桂花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保安亭的大爷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是16幢的吧?好久没见你回来了。” “是啊大爷,今天来看看,”柳依依笑着回应,等沈修瑾锁好车,便领着他往单元楼走,“你看这小区环境不错吧?后面还有个小公园,晚上好多人跳舞呢。” 电梯平稳上升,到十楼停下。柳依依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果然有点潮,”她打开窗户通风,“我就说得来通通气。” 沈修瑾打量着屋子——两室一厅的格局,装修得简约清爽,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小区的花园,阳光洒进来,把地板照得发亮。“视野确实不错,”他走到阳台,指着远处的操场,“那是不是京大的操场?” 柳依依凑过去一看,果然看见熟悉的红色跑道:“还真是!之前没注意到,没想到从这儿看这么清楚。” 两人一起收拾了会儿屋子,沈修瑾擦桌子,柳依依拖地,配合得倒也默契。“差不多了,”柳依依直起身捶了捶腰,“我们去吃馄饨吧,再晚人家就收摊了。” 小区门口对面的馄饨店果然热闹,几张小桌子都坐满了人。老板是对中年夫妻,看见柳依依就笑着打招呼:“小姑娘好久没来了,还是要虾仁馄饨?” “对,两碗虾仁馄饨,多放香菜,”柳依依拉着沈修瑾坐下,“再加两个茶叶蛋。” 馄饨很快端上来,白胖的馄饨浮在汤里,撒着翠绿的香菜和金黄的蛋丝,香气扑鼻。柳依依舀起一个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嘴里爆开:“你快尝尝,是不是超鲜?” 沈修瑾尝了一个,确实鲜美,虾肉q弹,汤底带着淡淡的虾油香:“嗯,味道不错。” 两人边吃边聊,说着上午收拾屋子的趣事,说着摄影社聚餐可能遇到的人,阳光透过遮阳棚的缝隙洒在汤碗里,晃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吃完馄饨往回走时,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摄影社聚餐是几点来着?要不要买点水果带过去?” “不用,季亚轩说都安排好了,”沈修瑾看了眼手机,“下午五点在‘老地方火锅’,离学校西门不远,我们四点从这儿出发就行。” 回到学校时,才刚过三点。柳依依回宿舍换了件衣服,又化了点淡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点紧张:“第一次跟社团的人聚餐,会不会很尴尬啊?” “不会,”沈修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安抚的笑意,“季亚轩和楚梦瑶都很随和,夏梦她们也爱开玩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四点半,沈修瑾准时在楼下等她。两人一起往西门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对了,”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上次报名时,社团的人好像都知道我们俩的事?” “嗯,我跟他们提过,”沈修瑾很坦然,“省得有人再跟你表白,徒增麻烦。” 柳依依被他说得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想得多。” “老地方火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季亚轩正举着菜单跟服务员点菜,楚梦瑶在给大家倒茶水,看见他们进来,立刻笑着招手:“这边这边!就等你们俩了!” 柳依依跟着沈修瑾走过去,才发现摄影社来了十多个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个个脸上都带着笑意。“这就是柳依依吧?”夏梦冲她眨眨眼,“上次报名太匆忙,都没好好认识,我叫夏梦,负责社团的公众号运营。” “我是季亚轩,社长,”戴黑框眼镜的男生笑着举杯,“欢迎新成员加入!今晚大家随便吃,不用客气!” “我叫楚梦瑶,副社长,”穿粉色卫衣的女生给她递了双筷子,“以后有啥不懂的尽管问,别跟我们客气。” 柳依依被大家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沈修瑾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说:“别紧张,他们都很好相处。” “是啊依依,”楚梦瑶给她夹了片毛肚,“老沈天天在社团念叨你,说你摄影天赋高,上次他还翻出你拍的晚霞给我们看,拍得真不错。” 柳依依惊讶地看向沈修瑾,他正低头给她调蘸料,耳尖却悄悄红了。她忽然觉得,这样的聚会也挺好——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热情的新朋友,有沸腾的火锅和说不完的话,热热闹闹的,像家人一样温暖。 “来来来,干杯!”季亚轩举起杯子,“祝我们摄影社越来越热闹,也祝……老沈终于不用天天对着相机发呆了!” 大家顿时哄笑起来,沈修瑾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却悄悄握紧了柳依依的手。柳依依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火锅,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笑声,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时光了——有陪伴,有欢笑,有期待,还有数不尽的温暖在前方等着。 第216章 新居之邀 “老地方火锅”的灯笼在夜色里亮得温暖,摄影社的成员们陆续散去。季亚轩搂着沈修瑾的肩膀,醉醺醺地说:“下周组织去香山拍红叶,记得带柳依依一起啊,让她多拍拍你,省得你总躲镜头。” “知道了。”沈修瑾笑着推开他,转身牵住柳依依的手,“我们也走吧。” 晚风带着火锅的香气扑面而来,柳依依裹紧了外套,跟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大家都好热情啊,”她想起楚梦瑶塞给她的自制饼干,还有夏梦分享的摄影技巧,忍不住弯起嘴角,“尤其是夏梦学姐,说下次外拍教我用单反调参数呢。” “她们都很好相处,”沈修瑾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以后多参加几次活动就熟了。” 他跨上单车,柳依依熟练地坐上后座,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走吧,送你回宿舍。”沈修瑾脚下一蹬,单车稳稳地汇入夜色里的人流。 路上的学生渐渐少了,只有街边的路灯和店铺的霓虹还亮着。柳依依看着沈修瑾专注骑车的侧脸,忽然想起下午聊起的课程表,忍不住问:“对了,你下周开始课程是不是特别满?我看你这学期选了好几门专业课呢。” 沈修瑾的车速慢了些,声音透过夜色传来,带着点沉稳:“嗯,多选了两门专业选修课,想早点把学分修完。”他顿了顿,补充道,“大四就不用被困在课堂上了,有时间做点自己的事。” 柳依依知道他一直有创业的想法,闻言点点头:“也是,早修完早轻松。那我也得努努力,看看能不能多选几门课,争取跟你进度差不多。”她现在刚上大一,还没开始选公选课,每周的课不算多,确实有富余的时间。 “不用急,”沈修瑾轻笑,“你刚上大一,先适应节奏再说。学分修得太快,容易顾此失彼。”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在他眼里流转,“我是想早点把基础打牢,后面好专心弄项目。” “好吧,听你的,”柳依依乖乖应下,把脸颊贴在他的背上,“那你也别太累了,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 “知道。”沈修瑾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单车很快就到了37楼楼下。 他支好单车,转身看着她:“依依,明天有空吗?” “有啊,”柳依依点头,眼里带着点好奇,“怎么了?” “我在外面买了套房子,”沈修瑾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在海淀区成府路101号,3幢2单元501室,在七楼。明天想带你去看看,正好我下厨做顿饭。” 柳依依眼睛一亮:“你买了房子?什么时候的事?我都不知道!” “开学前定的,”沈修瑾笑了笑,“离学校不远,骑车十几分钟,想着偶尔住那边清净点。明天去认认门,以后你要是想换个环境自习,也能过去。” “好呀好呀!”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正好尝尝你的手艺,萧逸都快把你夸成厨神了。” “那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嗯!明天见!”柳依依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转身红着脸跑上楼,没忘了在楼道口回头冲他挥挥手。 沈修瑾站在原地,指尖轻轻碰了碰被吻过的地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化开的春水。直到楼道口的身影消失,他才跨上单车,往男生宿舍的方向骑去。 刚推开宿舍门,就听见洛惜阳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哟,这不是我们沈大校草吗?终于舍得回来了?” 沈修瑾有些意外地挑眉:“你怎么还在宿舍?”洛惜阳是本地人,一到周末就回家,平常除非有课,否则很少住校,今天倒是稀奇。 “别提了,”洛惜阳瘫在椅子上,一脸无奈地指了指窗外,“我家司机把车开走了,说晚上七点准时回来接我,结果刚才打电话说路上堵得水泄不通,至少还得等一小时。我都在这儿耗了两小时了,再等下去,食堂都关门了。”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你跟柳依依约会到这么晚?听说摄影社今天聚餐,她去了吗?” “嗯,去了,”沈修瑾脱下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大家聊得挺开心。” “那挺好,”洛惜阳挑眉笑了笑,“我们系好多女生都在打听她呢,说能让你这冰山融化的,肯定是个大美女。” 沈修瑾没接话,只是打开电脑,开始浏览明天要做的菜的菜谱。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明天要做什么菜呢?柳依依喜欢吃辣,得弄个水煮鱼,再配个清淡的丝瓜虾仁,汤的话,玉米排骨汤应该不错,她上次说自己炖糊了,正好露一手。 洛惜阳看着他对着菜谱傻笑,忍不住摇摇头:“啧啧啧,恋爱中的男人果然不一样。行吧,不打扰你琢磨怎么讨好女朋友了,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点吃的垫垫。” 他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成府路那房子你收拾好了?我下周过去蹭饭啊。” “再说。”沈修瑾头也没抬,眼里却漾着笑意。 宿舍门被轻轻带上,屋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沈修瑾的侧脸上,温柔得像谁的目光。他看着屏幕上的菜谱,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行程,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期待的甜味。 而此时的402宿舍,柳依依正对着镜子傻笑。刘丹丹凑过来,好奇地问:“怎么了?捡到钱了?” “不是,”柳依依转过身,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沈修瑾说明天带我校区附近的新家,还说要下厨做饭给我吃!” “哇!你俩人可以独处啊!”刘丹丹夸张地叫道,“快想想穿什么衣服!第一次去男友的新家,得正式点,但又不能太刻意……” 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季枫吟和徐微也凑过来出主意,宿舍里顿时热闹起来。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照在四个女生笑盈盈的脸上,把这寻常的夜晚,染上了一层甜丝丝的期待。 明天会是什么样呢?柳依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忍不住笑出了声。大概会像沈修瑾做的菜一样,满是让人贪恋的温暖吧 第217章 新居佳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宿舍时,柳依依已经醒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一想到今天要去沈修瑾的新家,还要尝尝他的手艺,心里就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醒这么早?”刘丹丹打着哈欠坐起来,看见柳依依对着天花板傻笑,顿时了然地挑眉,“这是要去男朋友新家’,激动得睡不着?” “哪有,”柳依依红着脸坐起来,“就是有点早醒而已。”她翻出衣柜里的米白色毛衣和浅咖色半身裙,在镜子前比划着,“穿这个怎么样?会不会太正式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05节 “好看!”徐微正在给多肉浇水,回头看了一眼,认真点头,“显得温柔又不刻意,正好适合去男朋友家里做客。” 季枫吟笑着补充道:“今天外面风大,记得穿件外套。对了,带点水果过去吧,空着手不太好。” “嗯嗯,说得对!”柳依依赶紧从抽屉里拿出钱包,“我等下去校门口的水果店买点草莓,他好像喜欢吃这个。” 九点五十分,柳依依拎着一篮鲜红的草莓站在宿舍楼下,远远就看见沈修瑾骑着单车过来。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阳光落在他发梢,像镀了层金边。 “等很久了?”沈修瑾停下车,接过她手里的草莓篮,鼻尖动了动,“好香,刚买的?” “嗯,水果店老板说这是今早刚到的,”柳依依坐上后座,顺手搂住他的腰,“我们走吧,我都快饿死了,就等着吃你的拿手菜呢。” “别急,保证让你吃饱。”沈修瑾低笑一声,脚下轻轻一蹬,单车稳稳地驶离校园。 成府路离学校确实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有保安值守,看见沈修瑾笑着打招呼:“沈先生今天过来?需要帮忙拎东西吗?” “不用,谢谢。”沈修瑾笑着摆手,锁好车后,牵着柳依依往单元楼走,“这小区安保挺好的,晚上回来也安全。” 电梯在七楼停下,沈修瑾掏出钥匙打开门。柳依依跟着走进去,眼睛瞬间亮了——房子是loft结构,一楼是客厅、厨房和餐厅,二楼是卧室和书房,装修是简约的工业风,黑灰为主色调,却因为随处可见的绿植显得格外温馨。 “哇,你家好大!”柳依依放下草莓篮,走到客厅的落地窗旁,窗外正对着一片小花园,“视野也好棒!” “喜欢吗?”沈修瑾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以后想来随时可以来,我给你配了把钥匙。” 柳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转过身看着他:“真的?” “当然,”沈修瑾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银色钥匙,递给她,“以后你想过来复习,或者单纯想换个环境,都方便。” 柳依依接过钥匙,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心里暖洋洋的。她忽然瞥见开放式厨房里摆着新鲜的食材——活蹦乱跳的鱼,翠绿的丝瓜,还有排骨和玉米,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菜?”她走到厨房门口,好奇地打量着,“看起来好新鲜。” “早上六点去菜市场买的,”沈修瑾系上围裙,瞬间从清冷校草变成居家好男友,“那里的菜比超市新鲜,鱼也是现杀的。”他拿起一条鲈鱼,笑着问,“想吃水煮鱼还是清蒸?” “水煮鱼!”柳依依毫不犹豫,“微辣就行,太辣怕等下胃疼。” “遵命,”沈修瑾笑着点头,开始处理食材,“你去客厅看电视吧,或者上楼逛逛,这里交给我就行。” “我不,”柳依依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托着下巴看他忙活,“我要看你怎么做,偷师学艺,以后我也试试。” 沈修瑾无奈地摇摇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处理鱼的手法很熟练,刀工精准,片好的鱼片薄厚均匀,码上淀粉和料酒腌制;接着切姜蒜,准备干辣椒和花椒,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柳依依眼花缭乱。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她忍不住感叹,“不仅学习好,摄影棒,连做饭都这么厉害,太不公平了。” “以前爸妈忙,经常不在家,就自己学着做了,”沈修瑾往锅里倒油,“做多了就熟练了。”他忽然侧过头,笑着问,“要不要尝尝刚切的哈密瓜?很甜。” 柳依依拿起一块哈密瓜进咬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果然很甜。她挑了一块大的,递到沈修瑾嘴边:“你也尝尝。” 沈修瑾微微低头,咬下草莓,唇尖不经意蹭到她的指尖,两人都愣了一下,脸颊同时泛起红晕。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却盖不住彼此加速的心跳声。 很快,水煮鱼的香气就弥漫了整个屋子。红彤彤的辣椒浮在油亮的汤上,鱼肉雪白鲜嫩,撒上香菜和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紧接着,丝瓜虾仁、玉米排骨汤也陆续出锅,摆了满满一桌子。 “可以开饭了!”沈修瑾解下围裙,把碗筷摆好,“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柳依依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水煮鱼,吹了吹放进嘴里——鱼肉滑嫩,辣度刚刚好,麻香十足,一点腥味都没有。“太好吃了!”她眼睛一亮,又舀了一勺排骨汤,“这汤也超鲜,比我妈做的还好喝!” “喜欢就多吃点,”沈修瑾给她盛了碗米饭,把丝瓜虾仁往她面前推了推,“这个清淡,解辣。”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又惬意。柳依依说起宿舍里的趣事——刘丹丹练爵士舞崴了脚,季枫吟为了赶论文在图书馆通宵,徐微的书法作品被老师表扬;沈修瑾则说起摄影社的活动,说起洛惜阳被堵车耽误回家的糗事,偶尔还会讲起自己高中时的趣事。 “对了,”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你这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吗?会不会有点空?” “偶尔洛惜阳会过来蹭饭,”沈修瑾喝了口汤,“他说这比他家自在,不用听他爸妈唠叨。”他顿了顿,看着柳依依,“如果你喜欢,以后可以常来,我们可以一起做饭,或者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好啊,”柳依依笑着点头,“等我考完四级,就来这儿复习,肯定比宿舍清净。” 吃完饭,柳依依抢着洗碗,沈修瑾拗不过她,只好在旁边帮忙递洗洁精。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温暖而安稳。 “好啦!”柳依依关掉水龙头,看着亮晶晶的碗碟,颇有成就感地拍了拍手,“搞定!” 沈修瑾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擦干,别着凉。”他看了眼窗外,“时间还早,带你在小区附近逛逛?正好顺路回学校。” “好呀!”柳依依眼睛一亮,接过纸巾擦手的动作都快了几分,“我刚才就看见小区门口有个花店,还想进去看看呢。” 两人换了外套出门,午后的阳光不烈,风里带着点桂花的甜香。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花园里打太极,孩子们骑着滑板车嬉笑打闹,落叶被风吹得打着旋儿飘。 “这边环境真好,”柳依依看着路边的银杏树,“比学校宿舍区热闹,又比美食街清净。” “嗯,当时选这儿,就是看中环境舒服,”沈修瑾牵着她的手,推着单车步伐放慢了些,“前面有个小公园,里面有长椅,累了可以坐会儿。” 走到小区门口,柳依依果然拉着沈修瑾进了花店。“老板,这束向日葵多少钱?”她指着角落里的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迎着光,看着就明媚。 “三十块,刚到的,新鲜着呢。”老板娘笑着打包,“小伙子眼光真好,这花配你女朋友的气质正好。” 柳依依的脸一下红了,沈修瑾却坦然付了钱,接过花束递给她:“喜欢就拿着,挺配你的。” 柳依依抱着向日葵,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心里甜滋滋的。两人并肩往学校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花束的影子落在地上,像撒了把星星。 “对了,”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下周六摄影社不是要去香山拍红叶吗?我要不要提前买点零食带过去?” “不用,季亚轩说他全包了,”沈修瑾低头看她,“你带好相机就行,我教你调参数。” “好!”柳依依用力点头,抱着向日葵的手臂紧了紧,“有你在,我就不怕拍砸了。” 沈修瑾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女朋友学东西快,肯定一教就会。”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远处的教学楼渐渐清晰,柳依依忽然觉得,这样慢慢走着,不用急着赶路,不用想着功课,身边有喜欢的人,手里有喜欢的花,大概就是最舒服的时光了。 第218章 购物时光 “滴——检测到宿主近期专注学习金融课程,系统666特奖励《金融核心知识点汇编》《宏观经济学案例解析》各一套,已存入空间,请查收!” 脑海里突然响起的机械音让柳依依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这系统倒是会卡点,知道她最近为了赶课程进度熬了好几个通宵。她关掉界面,,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得书桌上的单词本都泛着暖光。 认真学习的日子总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周末。柳依依看着衣柜里单薄的秋装,想起学姐说的“京都冬天能冻掉耳朵”,赶紧约了许媛、王娟、杨若兮,又拉上沈修瑾他们,打算一起去买冬装。 周六早上八点半,柳依依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外套,配着牛仔裤,背上小巧的帆布包,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见沈修瑾靠在树旁等她。他穿着件黑色冲锋衣,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晨光落在他肩上,柔和了他平日里清冷的轮廓。 “你什么时候来的?”柳依依跑过去,鼻尖差点撞到他怀里,“今天要跟许媛她们一起逛街,萧逸他们呢?” “刚到没多久,”沈修瑾侧身避开她,顺手把保温杯递给她,“里面是热豆浆,你早上没吃饭吧?萧逸他们在校门口等着,我来接你。” 柳依依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暖烘烘的。她歪着头看他,总觉得他今天有点神秘,但也没多问,任由他牵着手往校门口走。 刚到门口,就看见许媛她们三个站在公交站牌旁,萧逸、程俊杰、施砚书正围着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说话。“抱歉让你们久等啦!”柳依依笑着挥手,走近了才发现那车看起来很新,“这是谁的车?” 萧逸转过身,嘿嘿一笑:“老沈的!他说以后咱们集体活动多,买辆八人座方便。你别说,这空间是真宽敞,放咱们买的衣服绰绰有余。” 程俊杰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许媛要是累了,还能在后排躺会儿,比打车舒服多了。” 柳依依惊讶地看向沈修瑾:“你什么时候买的车?前几天怎么没说?” “前三天跟洛惜阳一起去提的,”沈修瑾打开车门,语气自然,“他说这车性价比高,适合咱们学生用。上车吧,早去早回。” 柳依依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心里却暗暗咋舌——这家伙总能给人惊喜。八个人分前后排坐好,萧逸自告奋勇当司机,车刚开出校门,王娟就兴奋地拍着座椅:“今天必须把过冬的装备买齐!我妈说京都冬天零下十几度,没羽绒服能冻成冰棍!” “可不是嘛,”许媛翻着手机里的购物清单,“秋衣秋裤、毛衣、羽绒服、棉鞋、围巾手套……一样都不能少。” 杨若兮指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听说燕潮荟购物中心牌子全,咱们直接去那儿吧,省得跑冤枉路。” 一个小时后,商务车稳稳停在燕潮荟地下停车场。刚走进商场,暖烘烘的热气就扑面而来。“先吃饭吧?”柳依依摸了摸肚子,“我就喝了杯豆浆,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王娟早就打开了美食app:“我查好了,负一楼有小吃城,种类多还便宜,晚上咱们再去吃那家超火的牛肉铜锅涮肉,完美!” 四个女生一致同意,男生们自然没意见。小吃城里人声鼎沸,她们各自端着酸辣粉、烤冷面、章鱼小丸子凑到一桌,吃得热火朝天。沈修瑾怕柳依依吃辣太多不舒服,特意给她买了杯热奶茶,看着她吸溜着酸辣粉,嘴角沾了红油也不自知,忍不住拿起纸巾替她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柳依依脸一红,乖乖接过纸巾擦嘴,惹得王娟在旁边起哄:“啧啧啧,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吃个粉都这么腻歪。” 吃完午饭,购物大战正式拉开序幕。女生们像脱缰的野马,冲进一家又一家服装店。柳依依在羽绒服专柜试穿了件白色长款,拉链拉到顶,只露出一双眼睛,转着圈问沈修瑾:“好看吗?会不会太臃肿?” “不臃肿,”沈修瑾看着她像只圆滚滚的小企鹅,眼底笑意藏不住,“很可爱,而且暖和,就这件吧。” 王娟则看中了件亮红色的短款羽绒服,在镜子前摆着姿势:“这件显白!过年穿回老家,保证我妈认不出我!” 许媛和杨若兮在挑毛衣,软糯的羊绒款摸着就舒服。男生们则跟在后面当“拎包侠”,萧逸手里挂着五六个袋子,还不忘给王娟提建议:“那件灰色的好看,配你新买的牛仔裤绝了。” 路过一家卖秋衣秋裤的店,四个女生对视一眼,默契地走了进去。“必须买加绒的!”王娟拿起一条厚厚的秋裤,“北方的冬天,秋裤就是命!” 柳依依挑了两套浅粉色的,又在男士区徘徊了会儿,选了套深灰色的,悄悄塞进沈修瑾手里的袋子里。沈修瑾挑眉看她,她却红着脸转过头,假装在看保暖袜。 逛到百货商品区时,一家摆满了小玩意儿的店铺吸引了女生们的目光。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里面挂满了毛茸茸的围巾、可爱的手套和各种样式的帽子。“进去看看!”许媛拉着她们往里冲,眼睛瞬间被货架上的情侣款围巾吸引了,“这个小熊围巾好可爱!” 柳依依也被角落里的羊毛手套吸引了——米白色的手套上绣着小小的相机图案,旁边还有双黑色的,样式一模一样,显然是情侣款。她悄悄拿了两双,又挑了顶米色的针织帽,和沈修瑾常戴的那顶黑色的正好配成一对。 男生们在店外的休息椅上等着,沈修瑾看着手里越堆越高的袋子,无奈地摇摇头。萧逸掏出手机刷着视频:“她们这得逛到什么时候?我这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快了,”程俊杰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了,估计她们也累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四个女生拎着大包小包走出来,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买这么多?”沈修瑾迎上去,自然地接过柳依依手里的袋子,“都买了些什么?” “秘密,”柳依依眨眨眼,笑得神秘,“等下回去给你。” 沈修瑾挑眉,没再追问,只是帮她揉了揉拎袋子拎得发红的手腕。其他三个男生也赶紧上前接过袋子,许媛甩了甩胳膊:“没想到小玩意儿这么重,施砚书你摸摸,我这胳膊都酸了。” 施砚书赶紧替她揉着胳膊,眼里满是心疼:“早知道不让你买这么多了。” 杨若兮看了眼手表:“都五点多了,咱们去吃火锅吧?再晚点估计要排队了。” 大家一致同意,先把东西放回车上,然后直奔顶楼的牛肉铜锅涮肉店。刚走进店门,浓郁的芝麻酱香味就扑面而来,铜锅烧得通红,里面的清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哇,终于能吃了!”柳依依迫不及待地坐下,看着菜单上的手切鲜牛肉、肥牛卷、冻豆腐,眼睛都亮了,“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沈修瑾笑着帮她勾选:“少点些,不够再添,别浪费。” 很快,铜锅端上桌,鲜红的炭火舔着锅底,清汤里扔着葱段和姜片,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手切鲜牛肉刚下锅涮了几秒就变色,柳依依夹起来蘸了厚厚的芝麻酱,塞进嘴里——羊肉的鲜嫩混着芝麻酱的醇香,还有韭菜花的微辣,一口下去,幸福感直接爆棚。 “太好吃了!”她含糊不清地说,又夹了一筷子,“这是我来京都之后吃过最好吃的火锅!” 沈修瑾看她喜欢,又给她涮了一大片牛肉:“慢点吃,小心烫。对了,校外美食街也有一家铜锅涮肉,味道不输这家,以后放学可以常去。” “好呀好呀!”柳依依连连点头,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 王娟也吃得不亦乐乎,她举着筷子说:“我以前从不吃芝麻酱,总觉得腻,没想到配牛肉这么绝!以后吃火锅我只蘸芝麻酱!”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热火朝天。萧逸喝了口可乐,忽然想起什么:“下个星期就是国庆了,七天长假,咱们去哪儿玩?” “还用说?肯定去恭王府啊!”王娟放下筷子,一脸兴奋,“上次军训没去成,正好趁这七天把京都的景点逛个圆明园遗址公园,天坛公园,故宫博物院,王府井,一个都不能少!” 许媛拿出手机查攻略:“七天时间够了,我还想去国家博物馆,听说有新展览。” 杨若兮笑着补充:“我想去南锣鼓巷,听说那里的小吃超有名。” 柳依依看向沈修瑾,眼里闪着期待:“你想去哪儿?”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06节 沈修瑾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芝麻酱:“你想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火锅店的灯笼亮起来,映着满桌的欢声笑语。铜锅里的汤还在咕嘟作响,升腾的热气模糊了每个人的笑脸,却模糊不了那份对未来的期待。这个冬天,有温暖的冬装,有美味的火锅,还有身边这群可爱的人,大概就是最幸福的模样了。 第219章 结伴畅玩 萧逸手一拍大腿,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住酒店多没意思也不方便,咱们自己开车去,干脆找个小区住下得了!热闹还自在。” 柳依依闻言笑了,搅了搅杯子里的果汁:“要不住我家吧?我家在学府壹号院南区16幢2单元1002室,十楼,有六个房间呢,肯定够住,出门也方便。” 程俊杰推了推眼镜,点头附和:“可以,小区环境安全,比酒店更像‘临时家’,挺好。” 萧逸笑得更欢了,冲沈修瑾挤眉弄眼:“那我和阿瑾住一间就行,凑合住没问题!反正他睡觉老实,不抢被子。” 沈修瑾瞥了他一眼,没反驳,算是默认了。许媛笑着接话:“那我和王娟、若兮住一间,刚好三个女生挤挤。”施砚书也点头:“我和程俊杰一间,没问题。” 几人三言两语定了下来,桌上的火锅还冒着热气,规划未来的笑声混着肉香,倒比锅底的炭火还暖。 国庆第一天清晨,402宿舍格外热闹。季枫吟正对着镜子系围巾,刘丹丹背着双肩包在门口换鞋,两人都是回家的行李,看见柳依依拎着行李箱出来,异口同声道:“玩得开心啊!” “你们也是,路上小心!”柳依依笑着挥手,快步下楼。 校门口的早餐店飘着油条和豆浆的香气,沈修瑾已经等在门口,见她来,自然地接过行李箱:“他们还没到,先坐会儿。” 柳依依刚坐下,就瞅见隔壁的豆浆摊,眼睛一亮:“你去买包子油条吧,我去拿豆浆,刚好八杯。” 沈修瑾点头应下,看着她跑向豆浆摊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柳依依踮着脚跟摊主说:“要八杯甜豆浆,多加糖!”摊主笑着应:“小姑娘今天人齐啊?稍等,这就给你装!” 没一会儿,许媛几人也到了。萧逸打着哈欠抱怨:“早知道起这么早,昨晚就不熬夜打游戏了……”话没说完就被王娟拍了一下:“谁让你非要组队上分的?” 沈修瑾端着一屉包子和一盘油条过来,刚放下就被柳依依拽了拽袖子。她眨眨眼,指着行李箱:“对了,是不是得先把行李送回我家?带着箱子逛太麻烦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沈修瑾点头,拿起一个肉包递给她,“吃完早饭先去学府壹号院,放下行李再出发,顺路。” “还是阿瑾想得周到!”萧逸抢过一个油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我这行李箱里装着充电宝和外套呢,背着逛园子不得累死?” 八杯豆浆摆上桌,包子油条堆了满满一盘。柳依依咬着油条问:“今天路线定了?恭王府和圆明园?” “对,”程俊杰翻着手机攻略,“恭王府上午人少,先去看和珅的宅子,下午再去圆明园,刚好顺路。” 施砚书喝着豆浆点头:“我查了天气,今天阴天,逛园子不晒,正好。” 萧逸往嘴里塞了个肉包,腮帮子鼓鼓的,说话都带着点含糊的热气:“走走走!先去依依家放行李,争取赶在头一波进恭王府!”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我昨儿刷攻略,说里面那个‘万福之地’老灵了,摸一摸能沾整年的福气,咱们必须去蹭蹭!” “急什么,”王娟抽了张纸巾递给他,笑着打趣,“包子馅都沾嘴角了,当心等下福气没沾到,先把油渍蹭福字碑上。” 萧逸手忙脚乱地擦嘴,引得众人一阵笑。柳依依拎起最后一个肉包塞进沈修瑾手里:“快吃,别等凉了。”沈修瑾接过,指尖触到她的温度,低头咬了一口,眼里漾着浅浅的笑意。 一行人风风火火扒完早饭,沈修瑾拎起最重的两个行李箱放在车里,萧逸抢过许媛手里的小箱子,嚷嚷着“绅士就得干重活”,惹得许媛笑着捶了他一下。 沈修瑾开车到了学府壹号院,八人上电梯到了十层,柳依依打开门把大家往里让:“随便坐,就十分钟,放完行李就走。”沈修瑾熟门熟路地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还不忘给每人倒了杯温水。萧逸捧着水杯在客厅转了一圈,指着落地窗叹:“这视野绝了!楼下的小花园看着就舒服,晚上回来能遛弯。” “别遛弯了,再不走赶不上早场了!”王娟已经换好了平底鞋,催着众人出门。 沈修瑾发动车子,萧逸一屁股坐进副驾,手忙脚乱地调出导航:“出发!目标恭王府,冲!”后排挤着六个年轻人,柳依依靠窗坐着,指尖轻轻点着玻璃上的水汽,看窗外的树影飞速后退。许媛和王娟正凑在一起看攻略,讨论着该先去看大戏楼还是秘云洞;程俊杰翻着历史资料,时不时给施砚书讲两句恭王府的典故。 到了恭王府,红墙灰瓦在阴天里透着古韵。柳依依看着“万福之地”的影壁,伸手摸了摸上面的蝙蝠雕刻:“据说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只蝙蝠图案,加上康熙帝的‘福’字碑,凑够一万个福呢。” 萧逸立刻掏出手机:“来来来,都站过来,对着福字碑拍张合照,沾沾福气!” 沈修瑾自然地站到柳依依身边,萧逸举着手机喊:“靠近点!阿瑾你别板着脸,笑一个啊!” 下午转去圆明园,断壁残垣在阴天下更显苍凉。柳依依蹲在大水法遗址前,指尖轻轻拂过斑驳的石块:“以前在课本里看图片,亲眼见了才觉得……好可惜啊。” 沈修瑾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所以才要记得,才能更珍惜现在。” 王娟拉着许媛在旁边拍照:“快看这张,逆光拍遗址超有感觉!”程俊杰则拿着笔记本,认真记录着石刻上的花纹,施砚书在一旁静静陪着。 傍晚返程时,萧逸瘫在后座:“腿都走断了……晚上吃什么?我要补顿好的!” 柳依依笑着回头:“去我家小区门口那家涮肉馆吧,铜锅炭火,暖和。” 车子驶过灯火渐起的街道,车厢里飘着淡淡的火锅底料香——那是早上买早餐时,柳依依特意多买的底料,说晚上要煮火锅。沈修瑾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叽叽喳喳的众人,又看了看身边正翻着照片的柳依依,轻轻踩下了油门。 第二天一早,八人又奔向天坛。祈年殿的鎏金宝顶在阳光下闪着光,柳依依仰着头数柱子:“据说中间的四根龙柱代表四季,外面十二根代表十二月,太讲究了。” 萧逸在旁边学祈年殿的样子张开双臂:“我也来当回‘天帝’,接受你们的朝拜!”逗得众人笑作一团。 下午的故宫博物院更是热闹,红墙黄瓦间挤满了人。柳依依跟着人群看《千里江山图》的复制品,忍不住感叹:“原来真的有这么鲜艳的颜料,比课本上好看一百倍!”沈修瑾在她身边轻声道:“真迹展出时人更多,下次有机会带你来看。” 第三天逛胡同,柳依依在一家四合院改造的咖啡馆里发现了老北京的兔爷摆件,眼睛一亮:“这个好可爱!买几个回去当伴手礼。”萧逸立刻凑过来:“给我也来一个,要那个骑着老虎的!” 王府井的小吃街更是让众人挪不动腿。王娟举着一串糖葫芦:“这个山楂超酸!你们谁要尝?”萧逸抢过去咬了一大口,酸得直皱眉,逗得大家笑个不停。 第四天的国家博物馆里,柳依依在“复兴之路”展厅前驻足良久,程俊杰指着一张老照片给她讲解:“这是早期的火车,和现在咱们坐的高铁比,变化太大了。” 南锣鼓巷的夜晚挤满了人,柳依依和许媛挤在一家文创店挑冰箱贴,沈修瑾和萧逸则在巷口等着,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 第五天去雍和宫,柳依依虔诚地拜了拜,许媛笑着问:“求什么呢?学业?”她红着脸摆手:“秘密。” 第六日逛北海公园,北海公园的亭台水榭映着粼粼波光,作为现存最早的古典皇家园林之一,处处透着厚重的历史韵味。柳依依拉着萧逸眼睛发亮:“快,在这儿拍段视频发朋友圈!” 许媛几人对视一眼,笑着点头应下,镜头里瞬间挤满了青春洋溢的笑脸。 一路走走停停,八个人的笑声洒满了京都的大街小巷,背包里塞满了纪念品,照相机里存满了照片,连沈修瑾那张总是淡淡的脸上,也多了许多柔和的笑意。 第220章 新颜暖意 立冬的风卷着红黄相间的落叶,在教学楼前打着旋儿。柳依依从《宏观经济学》的书页里抬起头,望着紧闭的玻璃窗上凝结的薄霜,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玻璃上转瞬即逝,她小声嘀咕:“都冷成这样了,怎么还不下雪呢?” 上午的公选课结束时,阳光总算挣脱云层,却没带来多少暖意。柳依依裹紧外套往宿舍走,心里惦记着下午和许媛她们的约定——早就说好了要一起去修头发,眼看天气越来越冷,换个清爽点的发型也能轻快些。 “喏,你自己看!”刚到校门口的理发店,许媛就指着王娟的头发皱眉,“这酒红色掉得跟枯草似的,发尾还分叉,赶紧染回黑色得了,折腾那两下子干啥?” 王娟对着镜子扒拉着头顶新长出来的黑发根,一脸懊恼:“谁说不是呢!最近出门都得扎高马尾,不然这一截黑一截黄的,丑死了!今天必须染回去,以后再也不折腾头发了!” 柳依依坐在旁边的等候区,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行了,染回黑色就好,自然点反而显发质好。”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时尚杂志翻着,目光落在一款齐肩短发的造型上,忽然心里一动,“要不……我也修一下吧?” “剪头发?”杨若兮正翻着色卡,闻言抬头看她,“你这及腰的长发不是一直宝贝得很吗?” “太长了有点累赘,”柳依依摸了摸发尾,“稍微修短点,到肩膀上面就行,清爽。” 许媛凑过来看她的头发:“行啊,正好咱们四个一起换个新造型,换个发型!” 理发师是个手脚麻利的中年阿姨,听完王娟“染回纯黑”的要求,利落地调了染膏。等待的间隙,柳依依坐在理发椅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长发被束成马尾,轻声说:“就剪到这儿吧,齐肩就好。” 剪刀“咔嚓”几声,及腰的长发簌簌落下。阿姨手法娴熟地修剪着,没过多久,一头柔顺的齐肩短发就成型了,发尾微微内扣,衬得她脸颊愈发小巧。杨若兮和许媛也简单修了发尾,等王娟的黑发染好,四个女生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都忍不住笑了。 “果然清爽多了!”许媛拨了拨自己的短发,“走路都觉得轻快。” 理发师说:你发质好可以染粟色,很衬肤色显白。 柳依依笑着摆手:“不了谢谢,黑色挺好的,我喜欢自然点。”任凭对方怎么劝说,她都摇着头拒绝——心里却悄悄想着,沈修瑾好像也说过,她黑头发的样子最好看。 回到学校门口,四人笑着道别。柳依依刚走到宿舍楼下,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阿瑾”两个字。 “喂?你下课啦?”她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点刚剪完头发的雀跃。 听筒那头传来沈修瑾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嗯,刚下课。你在宿舍吗?我过去找你。” “在呢,我等你。”柳依依挂了电话,赶紧跑回宿舍,把桌上摊开的课本一股脑塞进书包里。她对着镜子又理了理新发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好揣着点小紧张下楼等他。 沈修瑾过来时,手里还拿着本专业书。他习惯性地往宿舍楼下一扫,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时,脚步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漾起温柔的笑意:“依依,你换发型了?” 柳依依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摸了摸发尾:“嗯,剪短了点,好看吗?” “好看。”沈修瑾走近几步,声音低沉而认真,“特别清爽,让人看着就舒服。”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耳边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喜欢。” “嘻嘻,我也觉得挺好看的。”柳依依的心像被温水泡过,甜滋滋的。 沈修瑾顺势牵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笑意:“你怎样我都喜欢。”他接过她手里的书包,单肩背在身上,另一只手自然地牵着她,“走吧,去我那儿。” “好呀!”柳依依眼睛一亮,“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没问题。”沈修瑾推着单车过来,拍了拍后座,“上来吧。” 柳依依坐上后座,刚想把手揣进自己兜里,就发现沈修瑾外套两侧的口袋特别大。她试探着把两只手伸进去,正好能抓住他腰侧的衣角,暖融融的。“冷不冷?把帽子戴上吧?”她仰着头问,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动。 “不冷,”沈修瑾脚下轻轻一蹬,单车缓缓驶动,“戴着手套,围巾也挡着脸呢。” 话虽这么说,柳依依还是趁他不注意,伸手把他外套的帽子拉起来,扣在他头上,还细心地系好了绳子。“这样就更暖和了。”她说着,把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背上,隔着厚厚的外套,也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路过操场时,几个正在散步的同学看到他们,忍不住小声议论: “快看沈修瑾和他女朋友,每次看都觉得好配啊!” “她剪短发了耶,好可爱,跟沈修瑾站一起像漫画里的人。” 柳依依听到了,脸颊微微发烫,却忍不住偷偷弯起了嘴角。 “我们先去菜市场吧?”她拍了拍沈修瑾的腰,“买点排骨和青菜,再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鲫鱼,想喝你炖的鱼汤。” “好。”沈修瑾把单车停在菜市场门口的停车区,牵着她往里走。初冬的菜市场格外热闹,小贩的吆喝声、剁肉的咚咚声、讨价还价的声音混在一起,满是烟火气。沈修瑾熟门熟路地走到常去的肉摊前:“老板,来两斤排骨,要肋排。”又去水产区挑了条鲜活的鲫鱼,还买了柳依依爱吃的西兰花和番茄。 回到海淀区成府路蓝旗营小区的房子时,夕阳正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柳依依刚想跟着进厨房帮忙,就被沈修瑾按住肩膀,轻轻推到沙发上。“你坐着休息,”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她常看的综艺节目,“我来弄就行,很快。” “好吧。”柳依依乖乖坐下,看着他系上围裙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她从果盘里拿起颗草莓塞进嘴里,眼睛却一直追着他的身影——看他熟练地洗排骨、焯水,看他认真地处理鲫鱼,看他把西兰花切得整整齐齐,一举一动都透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电视里的节目演到好笑的地方,她忍不住笑出声,沈修瑾在厨房听见了,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两集综艺看完,厨房里飘来浓郁的香味。沈修瑾端着菜走出来:“好了,吃饭了。” 餐桌上摆着糖醋排骨、清蒸鲫鱼、清炒西兰花,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汤,都是柳依依爱吃的。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酸甜的酱汁裹着鲜嫩的肉,一抿就脱骨。“太好吃了!”她眼睛亮晶晶的,“阿瑾,你这手艺不去开饭店可惜了。” 沈修瑾笑着给她盛了碗鱼汤:“只做给你吃。”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屋里的灯光暖黄而柔和。两人边吃边聊,说着手头的功课,说着摄影社下周的外拍,说着什么时候能等来今年的第一场雪。柳依依偶尔抬头,总能对上沈修瑾温柔的目光,心里像揣了个小暖炉,连初冬的寒意都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或许,最好的冬天就是这样吧——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满桌热腾腾的饭菜,还有说不完的细碎日常,平淡却格外温暖。 第221章 家人团聚 窗外的夜色渐浓,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柳依依正窝在沙发上看沈修瑾给她找的综艺节目,手机忽然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她赶紧接起,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意:“喂,妈?” “依依啊,”张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微哑,却难掩欣喜,“我和你爸带着知遥、明轩开车到京城啦!一来看看你,二来顺便去卤店查查账。我们现在已经到学府壹号院小区了,刚进家门呢。”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07节 柳依依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瞬间亮了:“真的?!你们都到啦?太好了!我明天一早就回去!” “瞧你这孩子,急什么,”张母在那头笑,“路上都安排好了,你好好休息,明早慢慢过来就行。” 挂了电话,柳依依还觉得像做梦,转头冲刚从书房出来的沈修瑾扬了扬手机,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爸妈带着知遥和明轩来京都了!他们现在在学府壹号院的新家呢!” 沈修瑾闻言也笑了,走过来揉了揉她的短发:“柳叔叔和张姨来了?好久没见他们了,正好明天我送你过去。” “嗯嗯!”柳依依点头如捣蒜,忽然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上次见知遥和明轩还是视频,这俩小家伙都已经上小学了?” “是啊,”沈修瑾在她身边坐下,指尖拂过她的发梢,“孩子长得快。早点休息吧,明天起早点,路上冷,多穿点衣服。” “好~”柳依依蹭了蹭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起身,“晚安啦。” “晚安。”沈修瑾看着她走进客房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温柔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柳依依就醒了。她翻出厚实的羽绒服穿上,又对着镜子仔细梳了梳头发扎好,连脚步都带着雀跃。沈修瑾早已做好了早餐,小米粥冒着热气,煎蛋的边缘微微焦黄。 “快吃吧,吃完咱们就走。”他把筷子递到她手里。 柳依依塞了口煎蛋,含糊不清地说:“等下路过水果店,买点草莓吧?知遥最喜欢吃了。” “已经买好了,在后备箱呢。”沈修瑾笑着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蛋黄,“还有明轩爱吃的进口车厘子。” 柳依依心里一暖,看着他眼里的从容,忽然觉得有他在身边,好像什么都不用操心。 吃完早餐,沈修瑾开车载着柳依依往学府壹号院赶。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柳依依的心情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地下车库,两人并肩走进16幢2单元,电梯数字缓缓跳到10楼。门刚打开一条缝,就听见里面传来清脆的孩童笑声。柳依依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客厅里的家人,眼睛瞬间红了:“爸!妈!知遥!明轩!” “姐姐!”两个小身影像炮弹一样冲过来,一左一右抱住她。知遥扎着羊角辫,仰着小脸看她,明轩则扒着她的胳膊,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慢点跑,别摔着!”张母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柳依依,脸上的笑容像绽开的花,“可算回来了,快让妈看看,瘦没瘦?” 柳依依几步跨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张母的腰,脸颊往她身上蹭了蹭,声音里带着点没褪尽的稚气撒娇:“妈,我好想你和爸,还有知遥明轩……在学校哪能吃苦呀,沈修瑾总给我带好吃的,说不定还胖了呢。” 柳爸爸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份帐本,见她回来,放下帐本笑了:“回来啦?站好让爸瞧瞧——嗯,好像又长高了点。” 柳依依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是吧?我也觉得呢!前几天穿之前的牛仔裤,裤脚都短了一截,许媛还说我是‘雨后春笋’,偷偷长个儿呢。” “那是好事,”柳爸爸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抿了口茶,眼神里满是欣慰,“ 沈修瑾跟在柳依依身后走进来,礼貌地打招呼:“柳叔叔,张姨,好久不见。” “小沈来啦,快坐快坐!”张母赶紧招呼他,“路上冷不冷?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谢谢张姨,不冷。”沈修瑾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两个小家伙身上,“知遥,明轩,好久不见,你们又长高了。” 知遥歪着脑袋看他,忽然指着他对明轩说:“弟弟你看,大哥哥好像比以前更帅了!” 明轩用力点头:“对!而且大哥哥看姐姐的眼神,跟动画片里的王子一样!” 柳依依被他们说得脸红,伸手捏了捏知遥的脸蛋:“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张母端着水果盘过来,笑着打圆场:“这俩孩子,嘴里没个把门的。小沈啊,中午别走,就在这儿吃饭,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好啊,那就麻烦张阿姨了。”沈修瑾也不推辞,目光转向柳爸爸,“柳叔叔,要不要下盘棋?” “正有此意!”柳爸爸眼睛一亮,赶紧从柜子里翻出棋盘,“上一次跟你下棋还没分出胜负呢。” 两个大人在茶几旁摆开棋盘,楚河汉界分明。柳依依凑过去看了两眼,就被张母拉进了厨房:“来,帮妈摘菜。” “妈,卤店那边怎么样了?”柳依依一边择着青菜,一边问。 “挺好的,你李叔把账目打理得清清楚楚,”张母切着土豆,语气里满是欣慰,“就是最近天冷,来买卤味的人更多了,打算再雇个帮手。” “那就好,您和爸也别太累了。”柳依依看着母亲鬓角新增的几根白发,心里有点发酸。 “不累,看着生意好,妈心里高兴。”张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对了,你跟小沈处得怎么样?这孩子看着稳重,对你也上心。” 柳依依脸颊微红,小声说:“挺好的。” 客厅里时不时传来柳爸爸和沈修瑾的讨论声,夹杂着两个小家伙的嬉笑。知遥拿着画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全家福,举到柳依依面前:“姐姐你看,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和弟弟,这是你和大哥哥!” 柳依依看着画上那七个连在一起的小人,眼眶一热,揉了揉她的头发:“画得真好。”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张母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扬声喊道:“开饭啦!” 红烧肉、红烧排骨、可乐鸡翅、清蒸鲈鱼……满满一桌子菜,都是依依爱吃的。知遥和明轩早就等不及了,拿着筷子跃跃欲试。 “等一下,”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玄关的袋子里拿出两个包装精致的盒子,“知遥,明轩,这是给你们带的礼物。” “是奥特曼卡片!”明轩拆开盒子,兴奋地叫起来。 知遥手里的则是一套水彩笔,她举着笔在沈修瑾面前晃了晃:“谢谢大哥哥!我以后画好看的画给你看!” 沈修瑾笑着点头:“好啊,我等着。” 柳爸爸举起茶杯,看着满桌的人,眼里满是笑意:“来,咱们碰一个,难得一家人在京都聚齐。” 茶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暖得像化不开的蜜糖。柳依依看着身边的家人和沈修瑾,忽然觉得,所谓幸福,大概就是这样——亲人在侧,爱人在旁,一桌热饭,满屋温馨。 第222章 参加活动 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爸爸的车缓缓驶出学府壹号院小区,张母摇下车窗朝他们挥手:“依依在学校照顾好自己,有空给家里打电话!” “知道啦妈,你们路上小心!”柳依依站在路边,直到车子变成远处的一个小点才收回目光。沈修瑾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车里很安静,柳依依还在回味着和家人相聚的温暖,沈修瑾忽然开口:“摄影社社长季亚轩刚才发信息了,说下个周末计划去爬山露营,主要是拍些秋日风景照。” “露营?爬山?”柳依依眼睛一下子亮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真的吗?要去哪里呀?”她长这么大还没体验过集体露营,光是想想星空下搭帐篷的场景,就觉得心里痒痒的。 “应该是北郊的溪石露营谷,”沈修瑾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季亚轩还没最终定下来,只是先问我们有没有空。” “有空有空!”柳依依连连点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我早就想去露营了,听说溪石谷的枫叶这个时候正红,拍出来肯定好看!” 沈修瑾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失笑:“那就去。” 时间像被秋风卷着的落叶,咻地一下就溜走了。到周一,摄影社的报名通知就发到了群里,柳依依几乎是秒回了“参加”。通知里写着,考虑到周六上午有课的同学,出发时间定在周六下午两点,地点北郊溪石露营谷,费用aa制。 “沈修瑾,我报上名啦!”柳依依拿着手机跑到他面前,像只献宝的小松鼠,“咱们是不是要带帐篷?还有相机镜头得准备齐全,我还想拍星空呢!” “都不用急,”沈修瑾接过她的手机,扫了眼通知内容,“季亚轩说协会会统一准备帐篷和睡袋,咱们带好相机和个人用品就行。” 一周的课程在期待中悄然结束。周六中午,沈修瑾刚下课就直奔柳依依的宿舍楼下,两人一起去食堂吃了简单的午餐。回到宿舍,柳依依翻出那个平时不常背的双肩包,摊开一张清单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单反相机、备用电池、内存卡……拍立得和相纸也得带上,万一想立刻打印出来呢?”她一边念叨一边往包里塞,“洗漱用品要带的,纸巾得多带几包,保温杯装上热水,还有这个驱虫香囊,山里虫子多。” 沈修瑾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见她把折叠牙刷、便携梳子一股脑全塞进去,忍不住提醒:“别装太多,太重了,露营要爬山的。” “哎呀,万一用得上呢?”柳依依拍了拍鼓鼓囊囊的书包,“你看,还能塞下!” 按约定时间到达校门口时,一辆印着“学生登山协会”字样的黄色大巴正停在路边。柳依依跟着沈修瑾走过去,看着这比平时校车大一圈的车,有些惊讶:“这么大的车?咱们摄影社有这么多人吗?” “摄影社就十几个,”沈修瑾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季亚轩和学生登山协会的社长是朋友,这次约了一起去,算是个小联谊。” “联谊?”柳依依眨眨眼,忽然有点紧张,“那……人很多?” “登山协会人多些,加起来大概三十多个吧。”沈修瑾推了推她的后背,“上去吧,都是同学。” 刚踏上大巴,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热闹的气息。前排坐着的大多是陌生面孔,应该是登山协会的,他们看到沈修瑾和柳依依上来,不少人眼睛都亮了。有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率先站起来,笑着打招呼:“沈学长好!这位是柳依依同学吧?我在学校的摄影展上见过你的作品,拍得超棒!” 沈修瑾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柳依依倒是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回以微笑:“谢谢,你过奖了。” 往里走了几步,又有几个男生凑过来搭话:“沈学长,这次露营是不是要露一手啊?听说你拍的星空照拿过奖呢!”“柳同学第一次露营吗?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们,登山协会的都熟!” 沈修瑾脚步没停,只侧头对柳依依低声说:“后面几排是我们摄影社的社员。” 柳依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季亚轩正坐在倒数第三排朝他们挥手,摄影团副社长楚梦瑶的旁边还坐着几个平时一起参加活动的社员。她松了口气,加快脚步走到后面,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依依,这里!”摄影社的社员夏梦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就等你们俩了,季社长刚还说要清点人数呢。” 柳依依刚坐下,就见季亚轩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登记表:“人齐了,我再强调下注意事项。溪石谷山路有点陡,等下下车后统一拿装备,男生多帮女生分担点。晚上气温低,记得把厚外套拿出来……” 他说话的时候,前面几排的目光时不时往后瞟,柳依依能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和沈修瑾身上,还有些细碎的议论声飘过来: “那个就是沈修瑾啊?果然跟传说中一样,冷冰冰的,但长得是真帅。” “他身边的女生就是柳依依吧?上次在图书馆看到过,两个人站一起好般配啊。” “学生登山协会这次赚到了,跟沈学长他们联谊,说不定能学到几招拍照技巧呢!” 柳依依悄悄碰了碰沈修瑾的胳膊,小声说:“好像有好多人看我们。” 沈修瑾正在检查相机包,闻言抬眸扫了一眼前面,又低头看向她,声音放得很轻:“别管他们,你不是想拍枫叶吗?等下到了地方,专心拍照就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带了广角镜头,等下借你用。” “真的?”柳依依眼睛一亮,瞬间把那些目光抛到了脑后,“那太好了!我正愁我的镜头拍不全山谷全景呢!” 大巴缓缓启动,载着满车的期待驶向北郊。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变成了低矮的村落,再往后,连片的枫树林出现在视野里,红得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柳依依扒着车窗,手指在玻璃上比划着构图,嘴里喃喃自语:“这里的角度肯定好,等下一定要下来拍几张……” 沈修瑾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悄悄按下了快门。 季亚轩正好从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笑着打趣:“沈大摄影师,这是把女朋友当模特了?” 沈修瑾没否认,只是把相机屏幕转向他,照片里的柳依依正望着窗外的枫树林,眼里的光比枫叶还要亮。季亚轩吹了声口哨:“绝了!这张必须加进咱们社的相册里!” 柳依依听到动静转过头,正好看到沈修瑾收起相机,疑惑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沈修瑾递给她一瓶温热的牛奶,“快到了,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山里比市区冷。” 柳依依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瓶身,心里也暖融融的。她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红枫,听着身边社员们讨论拍照角度的声音,还有前面传来的登山协会成员哼着的歌,忽然觉得这场带着点小陌生的联谊,好像也没那么让人紧张了。 溪石谷的风正穿过枫叶林,带着草木的清香,在前方等着他们呢。 第223章 溪谷星夜 大巴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爬升,窗外的枫树林越来越密,红得似火的枫叶间杂着金黄的银杏,像被打翻的调色盘,看得柳依依目不暇接。 “快到了!”摄影社长季亚轩站在车头喊了一声,指着前方山谷里的一片开阔地,“前面就是溪石露营谷的指定营地,咱们的帐篷都提前运到那边了。” 柳依依扒着车窗往下看,只见谷底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几条清澈的溪流穿谷而过,溪边长着几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底下已经支起了几个蓝色的帐篷,远远看去像撒在草地上的蓝宝石。 “哇,这里也太美了吧!”她忍不住感叹,手指在膝盖上比划着,“等下一定要去溪边拍几张,枫叶落在水里肯定好看。” 沈修瑾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别急,有的是时间拍。先下去把帐篷搭好。” 大巴车刚停稳,车门一打开,带着草木清香的凉风就涌了进来。柳依依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学生们背着包鱼贯而下,登山协会的男生们主动扛起了装着帐篷和睡袋的大包裹,摄影社的社员则忙着拿出相机,对着眼前的秋景一阵猛拍。 “大家先分组搭帐篷!”登山协会的社长是个高个子男生,嗓门洪亮,“摄影社的同学可以先找个地方放器材,女生们搭帐篷要是有困难,喊一声我们这边的男生!”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08节 “我们自己来就行!”柳依依与夏梦、副社长楚梦瑶和几个女生笑着应下,跟着季亚轩领了帐篷包。沈修瑾自然与柳依依一组,他拆开包装,熟稔地将帐篷杆穿入布套,柳依依在旁稳稳扶着,两人配合得默契无间。 “沈学长好厉害啊,一看就是经常露营的。”旁边一个登山协会的女生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跟同伴小声说,“搭帐篷比我们社长都快。” 柳依依听着,心里偷偷有点小得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帮着把帐篷钉用力敲进地里:“这样就稳了吧?晚上不会被风吹跑吧?” “放心,”沈修瑾拍了拍帐篷顶,“这帐篷抗风性很好。你先歇会儿,我去把睡袋拿过来。” 柳依依哪坐得住,她拿出单反相机,装上沈修瑾给的广角镜头,对着远处的枫树林试拍了几张。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镜头里的红枫像是会发光,美得让她忍不住“哇”了一声。 “拍得怎么样?”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柳依依回头,看到登山协会那个高个子社长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运动水壶,“我叫严政哲,经常来这边露营,你要是想拍好看的风景,我可以给你指几个好地方。” “谢谢学长,我叫柳依依。”柳依依礼貌地笑了笑,“我确实不太熟这里,正想找个能拍到山谷全景的地方呢。” “跟我来!”严政哲很热情,转身往旁边的小山坡指了指,“那边有块大岩石,站在上面能把整个溪石谷拍进去,枫叶、溪流、还有远处的山,构图绝了!” 柳依依眼睛一亮,刚想跟上去,手腕却被轻轻拉住了。她回头,看到沈修瑾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件外套,脸色淡淡的:“风大,先穿上外套。我带你去那个岩石那,我知道路。” 严政哲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手:“那正好,沈同学肯定比我熟,我去帮其他人搭帐篷了。” 柳依依穿上沈修瑾递来的厚外套,跟着他往小山坡走,忍不住小声问:“你是不是吃醋啦?” 沈修瑾脚步顿了顿,耳根微红,却嘴硬道:“没有。只是怕他指的路不好走,你摔着。” 柳依依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好啦,我知道你最好了。快带我去拍全景,等下太阳落山就不好看了。” 小山坡不算陡,两人踩着厚厚的落叶往上走,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沈修瑾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拉柳依依一把,走到那块大岩石前时,夕阳正好斜照在山谷里,漫山的红枫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溪流像条银色的带子,在山谷里蜿蜒流淌。 “太美了……”柳依依举起相机,手指不停地按动快门,“这简直是我拍过最好看的景色!” 沈修瑾站在她身边,没有拿相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夕阳的光落在她的发梢上,泛着柔和的金色。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比风景更值得珍藏。 等柳依依拍够了,两人并肩坐在岩石上休息。山谷里传来同学们的笑声和说话声,远处的溪水潺潺流淌,偶尔有几片枫叶打着旋儿飘落下来,落在他们脚边。 “你看,”柳依依捡起一片枫叶,举到沈修瑾面前,“这片枫叶的形状好奇特,像个小五角星。” 沈修瑾接过枫叶,小心地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留着当书签。” 柳依依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晚上真的能看到星星吗?我还从没在山里看过星空呢。” “应该能,”沈修瑾抬头看了看天色,“今天天气好,没有云。等下吃完饭,我带你去溪边拍星空,那里视野开阔。” 两人回到营地时,晚饭已经快准备好了。登山协会的同学带来了便携式燃气灶,正围着煮面条,摄影社的则在烤面包和香肠,香气飘满了整个山谷。 “依依,快来!”夏梦朝她招手,“我烤的香肠刚熟,给你留了两根!” 柳依依跑过去接过香肠,咬了一大口,滋滋的油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沈修瑾赶紧拿出纸巾帮她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周围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善意地笑起来。严政哲端着两碗面条走过来,递给他们:“尝尝我们协会的秘制汤底,加了番茄和鸡蛋,暖和得很。” “谢谢学长。”柳依依接过面条,吹了吹热气,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好吃!比食堂的面条还香!” 晚饭在热闹的氛围中结束,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有人在营地中间点燃了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有人唱歌,有人讲笑话,还有人拿出吉他弹了起来。柳依依靠在沈修瑾身边,听着吉他声和同学们的歌声,觉得心里格外宁静。 “想去拍星空了吗?”沈修瑾在她耳边轻声问。 柳依依点点头,两人悄悄起身,往溪边走去。 夜晚的山谷格外安静,只有溪水的流淌声和偶尔的虫鸣。没有了城市的灯光,星星显得格外明亮,密密麻麻地缀满了夜空,像撒了一把碎钻,银河清晰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天哪……”柳依依仰着头,看得目瞪口呆,“这是我见过最多的星星!空气也清新。” 沈修瑾帮她支起三脚架,调整好相机参数:“来,试试长曝光,能拍出星轨。” 柳依依按照他说的操作,按下快门,看着屏幕上慢慢显现出的星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成功了!你看,星星真的在动!” 沈修瑾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喜欢吗?” “喜欢!”柳依依转过身,在他怀里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跟你一起来真好。” 沈修瑾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像夜空的风:“我也是。” 脚边的溪水潺潺淌过,碎银般的星光漫落在两人肩头,远处营地的篝火仍在夜色里轻轻跳动,隐约飘来同学们的欢笑声。柳依依靠在沈修瑾怀里,仰头望着漫天繁星——银河像被谁抖开的亮片长纱,星星密得仿佛伸手就能捞起一把。她忽然弯起嘴角,往他怀里蹭了蹭,心里清清楚楚地觉得:这一趟,真是来对了。 第224章 看日出 凌晨四点的溪石谷还浸在墨色里,柳依依被沈修瑾轻轻晃醒时,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醒醒,该上山看日出了。”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的微哑,却裹着暖意,“我把厚外套给你带来了,穿上别冻着。” 帐篷外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夹杂着低低的笑闹。柳依依迷迷糊糊坐起来,摸到沈修瑾递来的冲锋衣,拉链“刺啦”一声拉到顶,连鼻尖都缩进了衣领里。“好冷啊……”她打了个哆嗦,借着帐篷外透进来的微弱手电光,看见沈修瑾正在身上贴暖宝宝,“真的要现在爬吗?天还黑着呢。” “再晚就赶不上啦。”沈修瑾帮她把帽子戴好,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耳朵,顺手往她帽檐里塞了两只毛茸茸的耳罩,“登山协会的社长严政哲说观景台在山顶,得爬四十分钟呢。你要是累了,我背你。” “才不要,”柳依依拍开他的手,弯腰系鞋带,“我体力好着呢!”话刚说完,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逗得沈修瑾低笑出声。 钻出帐篷时,寒气扑面而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柳依依缩着脖子往人群里看,只见摄影社长季亚轩举着个强光手电站在最前面,身边围着十来个同样裹得严严实实的同学。夏梦正踮着脚给楚梦瑶戴围巾,两人头挨着头嘀咕:“早知道这么冷,我就把秋裤也穿上了。” “都到齐了吧?”季亚轩晃了晃手电,光柱在黑暗里划出弧线,“跟着我走,山路有点陡,大家抓着旁边的树藤走,千万别掉队。” 队伍像条长蛇,借着零星的手电光往山上挪。柳依依深一脚浅一脚踩在落叶堆里,脚下时不时打滑。沈修瑾始终走在她左后方,每当她踉跄时,总能及时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踩稳了再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前面那块石头松了,绕着走。” “嗯。”柳依依应着,忽然被路边一闪而过的光点吸引,“那是什么?” “萤火虫吧?”沈修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山里温度低,还能看到它们,倒是稀奇。” “可惜太黑了拍不清。”柳依依掏出手机试了试,屏幕上只有一团模糊的光晕,只好作罢。 爬了约莫半小时,山路越来越陡,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夏梦扶着一棵松树喘气:“不行了不行了,让我歇两分钟……楚梦瑶,你体力怎么这么好?跟没事人一样。” 楚梦瑶回头等她,脸上带着点笑意:“我爸以前总逼我爬山锻炼,早就习惯了。你看柳依依,人家也没喊累呢。” 柳依依刚想谦虚两句,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沈修瑾眼疾手快拉住她,顺势往自己身边一带,她的额头结结实实撞在他胸口,闷得她“唔”了一声。“小心点,”他低头看她,手放在她额头上,“要不还是我背你吧?” “不要,”柳依依揉着额头,脸颊有点发烫,“就快到了吧?我好像听到上面有人叫我们。” 果然,再往上爬了几分钟,前方忽然亮起来——山顶的观景台已经到了,严政哲带着几个先到的同学,正围着一堆石头生火取暖。“你们可算来了!”他朝他们挥手,“快过来烤烤手,这风刮得跟刀子似的。” 观景台是块平坦的大岩石,边缘围着半人高的护栏。柳依依凑到护栏边往下看,山谷里的帐篷像被打翻的墨滴,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起一丝淡淡的鱼肚白。“真高啊,”她缩了缩脖子,被风灌得直缩肩膀,“太阳什么时候出来?” “快了,”沈修瑾把她拉到火堆旁,递来一瓶热牛奶,“严政哲说大概五点四十,再等十几分钟。” 柳依依捧着温热的牛奶,看着火苗舔舐着枯枝,发出“噼啪”的声响。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着说话,楚梦瑶正给大家讲她上次在黄山看日出的经历,夏梦听得眼睛发亮:“真的会有云海吗?我还从没见过呢。” “得看运气,”季亚轩往火堆里添了根柴,“这山海拔不算高,云海少见,但日出肯定漂亮。你们看东边,已经开始发红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天边的鱼肚白渐渐被染上了橘红,像被打翻的胭脂盒,颜色一点点变深,从橘红到绯红,再到醇厚的胭脂红,最后连带着云层都被染成了金红色。 “来了来了!”有人低喊一声。 柳依依屏住呼吸,只见金红色的云层里,忽然跳出一小截圆弧,像被谁用金箔镶了边,瞬间把周围的云都照得透亮。她下意识地举起相机,手指却因为激动有点发抖。沈修瑾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住相机:“别急,等它完全出来。” 话音刚落,那轮红日像是挣脱了束缚,猛地往上一跃,半轮、大半个……最后整个圆滚滚的太阳都悬在了天边,金光万丈,把天空染成了壮丽的琥珀色。山风拂过,带着暖意,吹得人心里一阵滚烫。 “哇——”观景台上响起一片惊叹,有人拿出手机录像,有人忍不住鼓起掌来。 夏梦拉着楚梦瑶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太好看了!比照片里美一百倍!” 柳依依看着那轮红日,忽然觉得眼睛有点湿润。沈修瑾递来一张纸巾,声音很轻:“怎么了?” “没什么,”她吸了吸鼻子,笑着转头看他,“就是觉得……能跟你一起看到这个,真好。” 沈修瑾看着她被晨光染成金色的侧脸,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带着暖意:“我也是。” 阳光越来越暖,把山上的草叶都照得晶莹剔透,草尖的露珠反射着七彩的光。严政哲忽然提议:“咱们拍张合照吧?这么好的日出,得留个纪念。” 大家赶紧围到一起,柳依依站在沈修瑾身边,被他悄悄握住了手。严政哲支架好照相机,调好自动拍照退后几步站到队伍里:“都笑一笑啊!一二三——” “茄子!” 快门按下的瞬间,柳依依转头看了沈修瑾一眼,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两人眼里都映着漫天的霞光,忍不住笑了起来。 下山时,阳光已经铺满了山谷,走在落叶上都觉得暖融融的。夏梦蹦蹦跳跳地捡着地上的枫叶,楚梦瑶跟在她身后,偶尔弯腰帮她拾起一片完整的。“柳依依,你看我捡的这片,像不像五角星?”夏梦举着枫叶朝她喊。 “像!”柳依依笑着回应,忽然被沈修瑾拉到一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是片被压得平平整整的枫叶,叶梗上系着根细细的红绳。“刚才在观景台捡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觉得好看,给你当书签。” 枫叶被晨光照得透亮,纹路清晰可见。柳依依接过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叶面,忽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往前跑:“快走啦,我饿了,想回去吃早饭!” 沈修瑾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得老高。阳光洒在他身上,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山谷里回荡着同学们的笑声,溪水潺潺,枫叶沙沙,刚升起的太阳把一切都镀上了温暖的金边。柳依依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沈修瑾,两人磨磨蹭蹭下到山脚,已近十一点。季亚轩老远看见就扬声打趣:“哟,二位总算舍得回来了?正好,过来搭把手洗菜,中午咱们自己开火炒菜吃。” 沈修瑾颔首应下,补了句:“洗菜可以,我就不下厨了吧。” 季亚轩本也没指望他掌勺,笑着摆手:“不用你下厨,洗洗菜就成。” 等人走远,柳依依跟着沈修瑾回帐篷放书包,忍不住好奇:“你不做菜吗?” 沈修瑾低头揉乱她的短发,眼底漾着笑意:“傻瓜,你想让我做给别人吃?” 柳依依被他逗笑,故意拉长调子:“嗯~那你以后只给我和家人做?” 他指尖轻轻将她的碎发捋顺,声音温软:“我去帮忙了,你在帐篷里歇会儿。” 柳依依本想跟着去,转念想起上午拍的一堆照片,便留下删选整理。待在帐篷里忙了半小时,出去时见大家还在忙活,便过去帮忙切菜。 “哟,这刀法挺溜啊,看来经常下厨?”楚梦瑶凑过来看,眼里满是好奇。 柳依依笑着摇头:“在家也就偶尔露个手。” 楚梦瑶在旁搭话:“要不要露两手让我们尝尝?” “还是不了,”她笑着摆手,“我这手艺就不献丑了,给你们打下手挺好。” 楚梦瑶被她逗乐,也不再强求。众人分工协作,一顿热热闹闹的午饭总算备好时,已过一点。大家早上没怎么吃,此刻个个吃得香甜,盘子很快见了底。 掌勺的同学看着空盘,脸上都漾着满足的笑,这顿饭倒比任何时候都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不少人约着以后一起逛街,这次活动连摄影社的社长季亚轩和登山协会的社长严政哲有着不错的合作。 饭后大家又休息一会儿,众人收拾好餐具垃圾,打包帐篷行李,齐齐坐上回校的大巴。车窗外,溪石谷的景色渐渐远去,车厢里却满是新交的欢喜,连风里都飘着未尽的笑意。 第225章 相伴食光 大巴车刚驶上回校的主路,车厢里就渐渐安静下来。晨爬山顶看日出的兴奋劲儿褪去,加上一上午的忙碌,倦意像潮水般涌来,同学们大多歪在座位上补觉,连窗外掠过的风景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柳依依靠在沈修瑾的肩头,眼皮越来越沉。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山间草木的气息,像层柔软的毯子裹着她,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沈修瑾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自己也闭上眼,借着颠簸的节奏浅眠。 等大巴车慢悠悠驶进校门,司机师傅按了声喇叭提醒,车厢里才响起稀稀拉拉的动静。柳依依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转头看见沈修瑾还闭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侧脸的线条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心里忽然冒出点促狭的念头,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脸颊肉,左右晃了晃:“喂,沈大学霸,清醒了没?” 沈修瑾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茫。看清是她在捣乱,他无奈地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度,声音带着点哑:“再捏,我脸都要被你捏红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09节 “才没有,”柳依依嘟着嘴,试图抽回手却没成功,“我都没用力,你看——”她另一只手凑过去,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一点红印都没有,别想赖我。” 沈修瑾被她这副认真的样子逗笑,松开她的手,转而揉了揉她的头发:“是是是,你最温柔。下车吧,东西都拿齐了吗?” 两人拎着背包和相机包下了车,刚站稳,就见季亚轩被几个同学围着,正热热闹闹地讨论下次去哪采风。夏梦看见柳依依,挥了挥手:“依依,我们先回宿舍啦,照片记得发群里啊!” “好嘞!”柳依依笑着应道,等他们走远了,才转头问沈修瑾,“现在去哪儿?” “先回我那儿吧,”沈修瑾看了眼腕表,“把帐篷那些东西放回成府小区,省得带回学校占地方。你是想先去吃晚饭,还是回去洗个澡休息会儿?” 他不提还好,一提“洗澡”,柳依依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山里风大,头发上沾了不少落叶碎屑,身上还带着点篝火的烟火气。她皱了皱鼻子:“我想先洗澡,浑身都不舒服。” “那就回去洗,”沈修瑾说得自然,“你上次落在我那儿的睡衣和换洗衣物都还在,不用特意回学校拿。” 柳依依心里暖了暖。她上次去他家住,随手把一套备用的家居服放在了衣柜里,没想到他还记得。“好啊,”她没什么可扭捏的,干脆地跟着他往校门口走,“对了,晚饭想吃什么?我有点想吃你做的番茄牛腩了。” “那回去路过菜市场,买点牛腩和番茄。”沈修瑾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相机包,“你那相机不轻,别总自己扛着。”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银杏道上,金黄的叶子簌簌落下,铺了一地碎金。柳依依踢着脚下的落叶,听着“沙沙”的声响,忽然想起什么:“今天联谊成了好几对呢,你看到没?夏梦跟登山社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走的时候一直在偷偷说话。” “嗯,看到了,”沈修瑾点头,“严政哲还跟我打听,楚梦瑶有没有男朋友。” 柳依依眼睛一亮:“真的?楚梦瑶好像对他也有点意思呢!刚才分菜的时候,她还特意多夹了块排骨给严政哲。” 沈修瑾看着她这副八卦的小模样,嘴角噙着笑:“你呀,观察得倒仔细。” “那是,”柳依依扬起下巴,“我可是摄影社的,抓细节是基本功。”她说着,忽然停下脚步,举起手里的手机对着沈修瑾,“别动,给你拍张照。” 沈修瑾配合地站定,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落在他肩头,他微微侧着头,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眼神温和得像化不开的水。柳依依按下快门,看着屏幕里的人,心里偷偷想:这么好看的人,怎么拍都好看。 “走了,再不走菜市场该关门了。”沈修瑾伸手,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两人手牵手走出校门,坐公交往成府小区去。车厢里人不多,他们选了后排的位置,柳依依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打了个哈欠。 “困了?”沈修瑾从包里拿出个u型枕,塞到她颈后,“靠着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不困,”柳依依摇摇头,却还是乖乖地调整了姿势,“就是有点累,不过很开心。今天看日出的时候,我总觉得像做梦。” “不是梦,”沈修瑾的声音很轻,“以后还可以带你去看更美的风景,黄山的云海,泰山的日出,还有青海湖的星空……” 柳依依听得眼睛发亮:“真的吗?” “真的,”他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几乎要溢出来,“只要你想去,我都陪你。”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她往他身边凑了凑,小声说:“其实跟你在一起,就算在小区里散散步,我也觉得很开心。” 沈修瑾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到了成府小区,两人先去菜市场买了菜。柳依依在水产区看到鲜活的鲈鱼,眼睛一亮:“晚上加个清蒸鲈鱼吧?看着好新鲜。” “可以,”沈修瑾让摊主称了一条,又买了些青菜和菌菇,“再做个菌菇汤,暖和。” 回到家,沈修瑾把帐篷和睡袋拿去阳台晾晒,柳依依则抱着换洗衣物钻进了浴室。热水哗哗地流下来,冲走了一身的疲惫和尘土,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 等她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出来时,沈修瑾已经把客厅收拾干净了。他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先去吹吹头发,别着凉了。吹风机在床头柜上。” “好。”柳依依跑去卧室吹头发,等她梳着半干的头发出来,厨房里已经飘出了番茄牛腩的香味。她凑到厨房门口,看见沈修瑾正低头切着番茄,动作利落又好看。 “需要帮忙吗?”她探头问。 “不用,”沈修瑾回头,“你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很快就好。” 柳依依没听话,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夕阳的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厨房镀上了一层暖金色,他的侧影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温柔。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比今天看到的日出还要动人。 没过多久,三菜一汤就端上了桌。番茄牛腩炖得软烂入味,鲈鱼蒸得鲜嫩,菌菇汤冒着热气,青菜绿油油的看着就有食欲。柳依依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腩塞进嘴里,浓郁的汤汁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比山里的午饭还香!” 沈修瑾笑着给她盛了碗汤:“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两人边吃边聊,说着今天联谊的趣事,说着摄影社下次的活动计划,说着周末要不要去看场电影。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的灯光暖黄而柔和,饭菜的香气和偶尔响起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歌。 柳依依看着对面认真吃饭的沈修瑾,忽然觉得,所谓幸福,或许就是这样——从一场热闹的旅程归来,能有个温暖的地方落脚,有个人陪你吃顿热饭,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不用轰轰烈烈,却足够熨帖人心。 第226章 友聚暖冬 京城的冬夜带着凛冽的寒气,刚过六点,窗外就已浸在墨色里。柳依依裹紧羽绒服,跟着沈修瑾走进“老地方”饭馆时,鼻尖立刻撞上一股暖融融的饭菜香。包厢门一推开,里面已经坐了六个人,萧逸正胳膊肘支在桌上,跟程俊杰掰扯着什么,王娟趴在旁边笑,许媛和杨若兮凑在一起看手机,施砚书则安静地倒着茶水。 “哟,主角来了!”萧逸抬头喊了一声,冲他们挥手,“就等你俩了,赶紧坐!” 柳依依挨着杨若兮坐下,刚脱了外套,王娟就把一碟刚上的糖藕推到她面前:“快尝尝,这家的新品,甜而不腻,超好吃。” “谢啦。”柳依依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软糯的藕段裹着桂花蜜,甜香瞬间漫开。沈修瑾在她身边坐定,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放在椅背上,问施砚书:“菜点了吗?” “没呢,等你俩来一起看,”施砚书把菜单推过来,“俊杰说想吃他们家的红烧肘子,若兮惦记着松鼠鳜鱼。” 一群人围着菜单七嘴八舌讨论起来,最终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等服务员把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许媛忽然想起什么,扒了口米饭问道:“对了,6号就是英语四六级考试了,你们都报了吗?” “报了报了,”王娟嘴里塞着排骨,含混不清地应着,“都做好多英语试题,要考不过我就要哭了。” 杨若兮戳了戳她的胳膊:“谁让你不听呢?还好意思说。”她转头看向柳依依,“我跟娟子许媛都报了六级,你呢?” 柳依依正喝着排骨汤,闻言点头:“嗯,报了。” “就你们四人报了?”萧逸挑眉看向沈修瑾和程俊杰,“你俩不用考了吧?”说完又转头问施砚书,“那你呢?报了没?” 施砚书刚夹起一筷子青菜,闻言温和地笑了笑:“报了,跟依依她们一起考六级。” 程俊杰咽下嘴里的菜,笑了:“早过了,去年就拿证了。”沈修瑾也淡淡点头,算是回应。 “哇,学霸就是不一样,”王娟一脸羡慕,随即又垮下脸,戳着碗里的米饭,“我倒不怎么担心四六级,就怕期末考试挂科。我们专业课那老师,听说挂科率超高。” “你呀,”杨若兮扬了扬眉,语气里带点揶揄,“不会是上了大学光顾着跟萧逸谈恋爱,把学习抛脑后了吧?” “才没有!”王娟脸“腾”地红了,急忙摆手,“我跟萧逸经常去图书馆自习的!不信你问他!” 萧逸原本正笑得痞气,闻言坐直了些,语气却认真:“真的,娟子平时笔记做得比谁都认真,上次模拟考还在班里前十呢。”他伸手揉了揉王娟的头发,眼里带着笑意,“到时候成绩出来,说不定能进前几名。” 这话倒不是吹嘘。柳依依看在眼里,王娟虽然偶尔咋咋呼呼,但每次去图书馆,她的笔记本上都记得密密麻麻,连重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得清清楚楚。柳依依忍着笑,没拆穿也没附和,她知道娟子喜欢甜品,只是换了个话题,柔声问:“还想吃点什么?刚才看菜单上有新品甜品,要不要尝尝?” 王娟眼睛立刻亮了:“我要草莓蛋糕!上次在甜品店没吃到,这家做的超好吃!” “行,”柳依依扬手喊来服务员,“再加一份草莓蛋糕,再来一壶热牛奶。”她转头问其他人,“你们要不要?” “不了不了,”许媛摆手,“我都快吃饱了。”杨若兮也摇摇头:“晚上吃甜的容易胖,你们吃吧。” 等草莓蛋糕端上来,王娟立刻拿起小勺挖了一块,满足地眯起眼睛:“呜呜呜太好吃了!萧逸你尝尝!”她叉起一块递到萧逸嘴边,萧逸张嘴接住,故意含糊道:“嗯,没你甜。” “去你的!”王娟脸更红了,伸手拍了他一下,引得满桌人都笑起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包厢里的暖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柳依依转头看向窗外,饭馆临着主干道,路上的车流汇成两条光带,红的尾灯与白的车头灯交织,缓缓流淌。耳边围绕着好友们的此起彼伏的笑闹声,她端起面前的柠檬茶喝了一口,酸甜的滋味漫过舌尖,心里暖融融的。 “对了,”许媛忽然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了些,“圣诞节快到了,你们打算怎么过啊?” 柳依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还有半个月就是圣诞节了。她摇摇头:“还没计划呢,沈修瑾没提过。你们呢?”她看向杨若兮,“你和俊杰肯定有安排吧?” 杨若兮笑得神秘,手指在桌下勾了勾程俊杰的手:“他说要保密,到时候给我惊喜。” “切,还搞神秘主义,”柳依依笑着戳了她一下,又转向许媛,“那你呢?施砚书没跟你说什么?” 许媛的脸颊忽然泛起红,轻轻摇了摇头。柳依依眼尖,看出她神色里的藏着的笑意,顿时来了兴致,凑得更近了些:“不对劲啊,你这表情绝对有情况!快说说,是不是施砚书准备了什么?” “没有啦,”许媛把脸埋得更低了,手里捏着杯子不肯松口,“真的没什么……” “不说就算了,”柳依依见她不肯说,也不勉强,心里却暗自好笑——许媛平时大大咧咧,这会儿倒像个害羞的小姑娘,看来施砚书是真的下了功夫。她转头看向沈修瑾,他正听着程俊杰说大四规划好的事,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俊。感觉到她的目光,沈修瑾转过头,眼底带着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柳依依摇摇头,心里却悄悄打起了小算盘——他要是真没准备,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 正想着,萧逸忽然拍了下手:“圣诞节啊!要不咱们一起过?找个地方聚餐,或者去看跨年电影?” “还是算了吧,”杨若兮立刻摆手,“圣诞节到处都是人,聚餐排队能排到半夜。再说了,过节不就该跟男朋友单独过吗?”她说着,冲萧逸挤了挤眼睛。 萧逸“啧”了一声:“重色轻友!”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转头问王娟,“那咱们俩去看电影?听说圣诞节有部爱情片上映。” “好啊好啊!”王娟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一群人又围绕着圣诞节聊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各自的打算。柳依依听着他们说笑,偶尔插一两句话,心里却渐渐踏实下来——其实过不过节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只要身边的人在,就算只是像现在这样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也挺好的。 眼看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沈修瑾看了眼时间:“不早了,该回学校了,明天还有早课。” “哎,就要走了?”王娟有点舍不得,但也知道确实不早了,乖乖地放下了勺子。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结了账,裹紧外套走出饭馆。冬夜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柳依依下意识地往沈修瑾身边靠了靠。他很自然地伸出胳膊,把她圈在怀里,低声问:“冷不冷?” “还好。”柳依依摇摇头,看向前方——萧逸正牵着王娟的手,故意把她往风小的地方带;杨若兮和程俊杰并肩走着,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杨若兮笑出了声;许媛和施砚书走在最后,施砚书手里拎着给许媛买的热奶茶,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八个人的身影被路灯拉得长长的,笑声顺着晚风飘出去很远。柳依依看着身边的沈修瑾,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忽然想起刚才许媛的话,忍不住小声问:“圣诞节……你真的没什么计划吗?” 沈修瑾低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直接回答,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柳依依“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夜风虽然冷,身边的人却很暖,前方的路被路灯照得亮堂堂的,好友们的笑声像一串银铃,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动听。或许,比起圣诞节的惊喜,这样热热闹闹地走在回校的路上,才是更让人安心的温暖吧。 第227章 圣诞佳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时,柳依依正对着衣柜犯愁。圣诞节的京城透着清冽的冷,她翻出那件酒红色的毛衣,配了条米白色的半身裙,刚套上厚外套,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 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下楼吧,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柳依依对着镜子飞快地拢了拢头发,抓起包就往外跑。宿舍楼门口,沈修瑾倚在车边,穿着件驼色大衣,颈间围着她去年送的灰色围巾,手里还捧着个半人高的纸袋,袋口露出点毛茸茸的白色。 “等很久了吗?”她跑到他面前,鼻尖冻得发红。 “刚到,”沈修瑾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围巾系好,指尖带着暖意,“先上车,外面冷。” 坐进车里,暖气扑面而来。柳依依好奇地盯着那个纸袋:“这里面是什么呀?看着鼓鼓囊囊的。” “等会儿再看,”沈修瑾发动车子,方向盘打了个漂亮的弧度,“先去看电影,开场时间快到了。” 影院在市中心的商场里,刚到门口就被浓浓的圣诞氛围裹住了——巨大的圣诞树缀满彩灯和铃铛,穿着红袍的圣诞老人正给小朋友发糖果,玻璃上贴着雪花和麋鹿的贴纸。沈修瑾买的是最近很火的爱情片,排队检票时,柳依依看着前面情侣手里的爆米花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想吃?”沈修瑾低头问她。 “有点,”她小声说,“但好像会吵到别人。” 他没说话,转身往零食区走,回来时手里拎着个小桶爆米花和两杯热可可:“买的小份,应该不吵。” 电影开场后,灯光暗下来。柳依依捧着热可可,偶尔抓起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剧情到感人处,她偷偷抹了把眼泪,转头却发现沈修瑾正看着她,眼底映着屏幕的光,像盛着星星。 “干嘛看我?”她小声问,脸颊有点热。 “看你比电影好看,”他说得认真,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指尖轻轻蹭过她的皮肤,“哭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10节 “才没有,”柳依依嘴硬,往嘴里塞了颗爆米花,却被烫得“嘶”了一声。沈修瑾赶紧递过热可可,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低笑出声。 散场时,商场里更热闹了。柳依依被一阵铃铛声吸引,转头看见橱窗里摆着只巨大的兔子玩偶,白白胖胖的,耳朵上还系着红色的蝴蝶结。“好可爱啊,”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跟我上次在抓娃娃机里没抓到的那只很像。” 沈修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往电梯口走。 午饭订在一家西餐厅,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上的雪景——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像撒了把碎盐,轻轻落在车顶和树梢上。侍应生端上牛排时,沈修瑾忽然把那个一直拎着的纸袋放在桌上:“给你的圣诞礼物。” 柳依依眼睛一亮,解开袋口的绳子往里看——里面赫然是只兔子玩偶,比橱窗里那只小些,却一模一样,耳朵上的蝴蝶结还闪着细碎的光。“这是……”她惊讶地抬头,“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路过店铺时看到的,”沈修瑾替她切着牛排,语气自然,“看你喜欢,就买了。” 柳依依抱着软乎乎的兔子,心里像被热可可烫过一样暖。她想起上周他说要去给导师送资料,原来是特意绕去买礼物了。“谢谢,”她把兔子放在旁边的空位上,让它“坐”得端端正正,“它跟我上次没抓到的那只简直一模一样。” “那只是没抓到,”沈修瑾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这个比抓娃娃机里的大,还干净。” 她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叉起一块牛排递到他嘴边:“你尝尝,这家的黑椒酱超正宗。” 沈修瑾张嘴接住,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忽然说:“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柳依依好奇。 “保密,”他学着杨若兮的样子卖关子,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去了就知道。” 吃完饭,雪下得大了些。沈修瑾开车往城郊走,越往前人越少,路边的树挂满了积雪,像童话里的世界。车子最终停在一片湖边,湖面结着薄冰,岸边的芦苇丛裹着白霜,远处的亭子顶积着厚厚的雪,像盖了层棉花。 “这里是……”柳依依推开车门,冷风吹得她缩了缩脖子,却被眼前的景色惊艳了,“好漂亮啊!” “这个地方去年偶然发现的,”沈修瑾从后备箱拿出条厚毛毯,裹在她身上,“知道你喜欢拍照,这里的雪景很出片。” 柳依依立刻掏出手机,对着湖面和芦苇丛拍个不停。雪落在她的发梢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沈修瑾伸手替她拂掉,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廓:“别拍太久,手会冻僵的。” “马上就好,”她举着手机跑到亭子边,回头冲他喊,“沈修瑾,你站那里,我给你拍一张!” 沈修瑾依言站在芦苇丛旁,雪花在他身边飞舞,他微微扬着下巴,眼神清亮。柳依依按下快门,看着屏幕里的人,忽然觉得这张照片比任何风景照都好看。 玩了一会儿,两人回到车里。柳依依搓着冻红的手,沈修瑾打开暖风,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捂着:“是不是很冷?早知道不带你来了。” “不冷,”她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好。”没有拥挤的人群,只有漫天飞雪和身边的他,安静又美好。 回去的路上,柳依依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雪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杨若兮说程俊杰给她准备了烛光晚餐,许媛和施砚书好像去听音乐会了,萧逸带王娟去游乐场了……咱们今天算不算最朴素的圣诞?” “你觉得朴素?”沈修瑾转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那下次给你准备复杂点的?” “不要,”柳依依赶紧摆手,“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啊。看电影,吃好吃的,收到喜欢的礼物,还看到了这么美的雪景……”她掰着手指细数,忽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圣诞节。” 沈修瑾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耳根泛起红。他没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了些。 回到成府小区时,雪已经停了。沈修瑾把兔子玩偶抱上楼,柳依依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把兔子放在沙发上,正对着电视,像个认真的小观众。“晚上想吃什么?”他转身问她,“我做你喜欢的番茄牛腩?” “好啊,”柳依依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对了,给你的圣诞礼物。” 沈修瑾打开盒子,里面是条黑色的围巾,毛线织得不算特别整齐,边缘还有点歪歪扭扭。“我自己织的,”柳依依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织,可能不太好看……” 他拿起围巾,指尖抚过上面的针脚,忽然笑了:“很好看,我很喜欢。”他立刻解下脖子上的旧围巾,把新围巾围上,长度刚刚好,“你看,很合适。” 柳依依看着他脖子上那条自己织了半个月的围巾,心里甜滋滋的。原来收到礼物的开心,和看着对方收下自己礼物的开心,是一样的。 晚上,番茄牛腩的香味飘满了屋子。柳依依抱着兔子玩偶坐在沙发上,看着沈修瑾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铺了层银霜。她忽然觉得,所谓圣诞的意义,或许不是热闹的聚会或昂贵的礼物,而是身边有这么一个人,记得你的喜好,愿意陪你看一场平淡的电影,带你去看一片安静的雪景,在寒冷的冬夜里,为你端上一碗热汤。 就像此刻,灯光暖黄,饭菜飘香,身边有他,还有一只软乎乎的兔子,足够温暖一整个冬天了。 第228章 独处时光 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地落在摊开的英语试卷上。柳依依捏着笔的手顿了顿,看着手表上的日期轻轻“啊”了一声——已经是周四下午,刚考完一门专业选修课,紧绷了一周的神经终于松了些,才后知后觉地发现,12月就快走到头了。 她把试卷整理进文件夹,起身时腿有些发麻。这几天几乎是图书馆和自习室两点一线,早上啃面包背单词,中午趴在桌上眯半小时,晚上踩着闭馆回宿舍,连沈修瑾约她吃饭都推了两次。 刚走出图书馆,手机就震动起来,是舍友徐微发来的消息:“考完了没?速回宿舍,有大事!” 柳依依笑着摇摇头,加快脚步往宿舍走。推开门,就见徐微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季枫吟在试新买的裙子,刘丹丹则在翻找围巾,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哟,大忙人回来了?”徐微转头冲她眨眨眼,“刚考完试,今晚不放松一下?” “放松?”柳依依放下书包,往椅子上一瘫,“我只想睡觉……” “睡什么睡,”刘丹丹拍了拍她的胳膊,“今晚可是跨年夜前最后一个周末,市中心广场大型活动,京郊还有烟花秀,你们都没安排?” 徐微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我跟计算机系男友约好了去广场,他说能占到前排。” 季枫吟也笑着点头:“我男朋友订了京郊民宿,说那边能看到星星和烟花。” 两人说完,齐刷刷看向柳依依。她愣了愣,歪着头想了想:“我跟沈修瑾没什么安排……我们每周五都一起吃饭,这算吗?” “算什么算!”刘丹丹恨铁不成钢,“跨年夜前的仪式感懂不懂?看烟花秀多热闹,你真不去?” 柳依依一想起人挤人的画面就头皮发麻,赶紧摆手:“不了不了,人山人海的,想想都累。安安静静吃顿饭就好。” 徐微撇撇嘴:“真是不懂你们学霸情侣的浪漫。” 傍晚时分,沈修瑾的车准时停在宿舍楼下。柳依依裹着厚外套钻进去,见他没往常去的家常菜馆开,反而拐上了通往市中心的主干道,不由得好奇:“咱们去哪儿吃饭?” “带你去个地方。”沈修瑾目视前方,嘴角噙着点神秘的笑意。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玻璃幕墙的高楼前,门口的侍者穿着笔挺的制服,殷勤地拉开车门。柳依依抬头一看,竟是一家浅岸西餐厅,落地窗外缀着闪烁的灯带,透着低调的奢华。 “这里会不会太……”她拉了拉沈修瑾的袖子,有点不好意思。 “偶尔也该换换口味。”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进去吧,预订好位置了。” 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餐桌摆着小巧的圣诞树,空气中飘着松针和食物的香气。侍者送上菜单,沈修瑾熟练地点了几道菜,连她爱吃的奶油蘑菇汤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这儿?”柳依依搅着杯子里的柠檬水,小声问。 “上周听你说考完试想放松,”他切着牛排,语气平淡,“这家的惠灵顿牛排不错,试试。” 柳依依咬了一口,酥皮脆得掉渣,内里的菲力嫩得恰到好处,眼睛顿时亮了:“确实好吃!比学校门口的西餐厅强多了。”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沈修瑾眼底漾起笑意,伸手擦掉她嘴角沾着的酥皮碎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完饭,沈修瑾没提回学校,反而牵着她往电梯口走。“去哪儿啊?”柳依依疑惑地跟着他,看着电梯数字一路往上,最终停在顶层。 门一开,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个全玻璃幕墙的咖啡吧,挑高的空间里摆着舒适的沙发,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远处的街灯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来这儿干嘛?”柳依依走到窗边,低头能看到车流汇成的光河,“你想喝咖啡?”这还是他第一次带她来这种纯粹放松的地方。 沈修瑾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听说今晚这里能看到烟花秀,视野最好。” 柳依依猛地回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烟花秀?你是说郊区那个?” “嗯,”他笑着点头,“不用挤在人堆里,在这里看更清楚。” 她看着窗外绝佳的视野,又看看他眼里的笑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热流。下午还跟舍友说不想去人挤人,没想到他早就安排好了。“你怎么知道我想看烟花?” “猜的,”沈修瑾拉着她在靠窗的沙发坐下,叫来侍者点了两杯咖啡,“上次看你手机里存了好多烟花的照片。” 柳依依恍然大悟——上次在香江拍的照片,她确实对着烟花拍了照。没想到这么点小事,他都记在心里。 两杯拿铁很快端上来,奶泡上撒着肉桂粉,飘着淡淡的香气。柳依依喝了两口,脸颊很快泛起红晕,连耳垂都红透了。她放下杯子,戳了戳沈修瑾的胳膊:“说真的,你怎么想到的?” 沈修瑾没立刻回答,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姿态随性。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冲淡了平日的清冷,反而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眼角眉梢竟透出几分邪气的笑意:“想跟你单独待着。” 柳依依被他这副样子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平时的沈修瑾总是清矜稳重,像株挺拔的雪松,可此刻他眉梢微挑,眼神带笑,竟有点像话本里描写的风流公子,却又不让人觉得轻浮。 “干嘛这么看着我?”她被看得不自在,别过脸看向窗外。 “看你好看,”他低笑一声,语气半真半假,“这样的约会,没有别人打扰,不好吗?” 柳依依转回头,认真地点点头:“好啊,特别好。” 不用应付人群,不用迁就别人,就他们两个,喝着咖啡,看着夜景,偶尔说几句话,连空气都变得慢悠悠的。这种安静的相处,比任何热闹都让她觉得舒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期末考试的重点,说下学期的选修课,说等放寒假要去吃哪家的火锅。柳依依说着说着,忽然打了个哈欠,往沈修瑾肩膀上靠了靠:“等会儿烟花什么时候开始啊?” “快了,”他看了眼时间,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靠会儿吧,开始了叫你。”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忽然“嘭”地一声炸响。柳依依猛地抬起头,就见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像朵盛开的牡丹,瞬间照亮了半边天。紧接着,更多的烟花接连升空,红的、绿的、紫的,有的像流星坠落,有的像伞盖张开,把漆黑的夜空装点得如梦似幻。 “哇……”柳依依看得眼睛都直了,鼻尖贴着冰凉的玻璃,呼吸在上面呵出淡淡的白雾,“好美啊……” 沈修瑾没看烟花,只是侧头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映着窗外的烟火,像落满了星光。他忽然觉得,再绚烂的烟花,也比不上她此刻的笑脸。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咖啡吧里响起低低的惊叹声。柳依依看得入神,直到手腕被轻轻握住,才发现沈修瑾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喜欢吗?”他的声音在烟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喜欢,”柳依依用力点头,转头对上他的目光,忽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谢谢你,沈修瑾。”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傻瓜。”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屋内的灯光暖融融的。柳依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绚烂,忽然觉得,幸福或许就是这样——不用刻意追求热闹,不用强求仪式感,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一场烟花,也足够铭记很久很久。 当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像撒下漫天星辰时,柳依依轻声说:“明年跨年,我们还来这里好不好?” 沈修瑾收紧手臂,在她耳边低声回应:“好。”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咖啡的香气还在弥漫,怀里的温度刚刚好。这个年末的夜晚,因为一场不期而遇的烟花,变得格外温柔。 第229章 生辰小聚 考试周的校园像被按下了静音键,连平日里热闹的银杏道都只剩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身影。图书馆和自习室座无虚席,走廊里随处可见捧着复习资料低声背诵的学生,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油墨味和紧绷的气息。 这天下午,柳依依刚结束一门选修课的期末考,走出考场就看到沈修瑾站在楼下的香樟树下。他穿着件黑色冲锋衣,手里拎着个纸袋,见她出来,迎上来递过一瓶温热的牛奶:“考得怎么样?” “还行,”柳依依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暖意,“最后一道论述题正好复习过。你呢?下午的专业课难不难?” “还好。”沈修瑾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晚上别去图书馆了,萧逸他们说聚聚,简单吃顿饭。” 柳依依这才想起,今天是沈修瑾的生日。考试周大家都忙,原以为就两人简单过,没想到他约了萧逸他们。“人都到齐了?” “在饭馆等着呢,”沈修瑾牵起她的手往校门口走,“就我们八个,吃顿饭聊会儿天,不算耽误时间。” “老地方”饭馆的包厢里果然热热闹闹。萧逸正和程俊杰掰扯着昨晚的球赛,王娟趴在桌上画重点,许媛和杨若兮凑在一起对笔记,施砚书则安静地给每个人倒着茶水。见他们进来,萧逸立刻嚷嚷:“寿星可算来了!再不来蛋糕都要被王娟偷吃了!” “谁偷吃了!”王娟举着块没咬过的饼干反驳,“我这是垫垫肚子,等会儿好抢你的蛋糕!” 众人笑闹着坐下,点的菜很快上齐。没有复杂的仪式,也没有花哨的祝福,大家边吃边聊,话题离不开考试重点和放假安排。杨若兮扒着米饭叹气:“高数最后一道大题简直是天书,我估计要挂科了。” “怕什么,”程俊杰给她夹了块排骨,“考完我帮你补,下学期开学前肯定给你补回来。”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11节 许媛笑着认真地说:“我整理了份化学公式手册,等下发群里,你们看看有没有用。” 柳依依听得认真,时不时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上两笔。沈修瑾看她专注的样子,悄悄把她不爱吃的香菜从碗里挑出去,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吃到一半,萧逸突然从身后拎出个蛋糕盒:“当当当当!寿星许愿啦!” 蛋糕不大,上面用奶油写着“沈修瑾生日快乐”,简单却透着心意。沈修瑾被大家推到中间,蜡烛点燃时,跳动的火光映着他清俊的眉眼。柳依依看着他闭眼许愿的样子,心里偷偷猜着——他许的愿望里,会不会有一个关于自己? “快吹蜡烛!”王娟催着,等火苗熄灭,立刻伸手去抢塑料刀,“我来切!” 蛋糕被分成八份,甜而不腻的奶油混着芒果果肉,恰到好处地冲淡了考试周的疲惫。柳依依吃着蛋糕,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礼品袋,塞到沈修瑾手里:“喏,寿星的礼物。” 沈修瑾挑眉接过,还没来得及打开,萧逸就凑过来起哄:“哇哦!是什么好东西?快打开让咱们开开眼啊!” “就是个小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柳依依红了脸,推了他一把,“快吃你的蛋糕!”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却没耽误太久。八点刚过,大家就默契地准备散场——毕竟明天还有早八的考试。沈修瑾送柳依依回宿舍,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偶尔有晚归的学生从身边走过,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到了宿舍楼下,柳依依没急着上楼,反而从书包里又拿出个稍大些的礼品袋,递过去时耳根有点红:“咳,阿瑾,这个才是正式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啊,我上去了。” 她说完就转身往楼道跑,裙摆扫过台阶,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沈修瑾在身后喊“慢点”,她也没回头,只挥了挥手就消失在拐角。 沈修瑾看着手里的袋子,无奈地笑了笑。回到住处,他拆开外层的包装,里面露出个浅蓝色的礼品盒。打开一看,竟是件天蓝色的高领毛衣,毛线织得细密均匀,袖口和下摆的收针整整齐齐,摸起来软乎乎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他忽然想起前阵子柳依依总说图书馆冷,天天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问她里面装了什么,只说是“复习资料”。有次去自习室找她,还看到她偷偷往包里塞毛线团,当时只当是女生的小秘密,没再多问。 “原来在偷偷织毛衣。”沈修瑾把毛衣贴在胸口,暖意仿佛顺着布料渗进心里,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拿起手机,翻到柳依依的对话框,输入又删除,最后只发了句:“毛衣很喜欢,谢谢。” 第二天中午,两人约好在食堂吃午饭。柳依依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沈修瑾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竟直接穿上了那件天蓝色的毛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脖颈线条利落好看。 柳依依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像揣了只小兔子,表面却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假装研究菜单:“今天的糖醋里脊好像不错。” 沈修瑾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明知故问:“怎么了?老盯着我看?” “没、没有,”柳依依赶紧移开目光,夹了口青菜,“就是觉得……今天天气好像挺暖和的。” 沈修瑾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笑意:“毛衣很软乎,穿着特别舒服。而且你看,”他抬了抬胳膊,“大小刚刚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柳依依被他说得脸上发烫,却忍不住弯起嘴角:“你喜欢就好。我第一次织这个,生怕尺寸不对。” “很完美。”沈修瑾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认真地说,“比我妈买的那些名牌都合心意。” 这话听得柳依依心里甜滋滋的,吃饭都觉得香了不少。两人边吃边聊起考试安排,沈修瑾忽然问:“你今天考完了经济学,下周还有几科?” “还有六科呢,”柳依依扒着米饭叹气,“最头疼的是高数和有机化学,都要等统考,据说难度翻倍。” “别怕,”沈修瑾给她盛了碗汤,“晚上去自习室?我帮你划划重点。” “好啊!”柳依依眼睛一亮,沈修瑾的高数笔记可是被全专业传抄的“秘籍”。 喝了口汤,沈修瑾像是随口提起:“那我们订18号回安市的机票?等你最后一门考完,我们18号就能走了。” 柳依依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她掰着手指算,“最后一门是17号下午的英语,收拾完东西,18号正好能走。” 考试周的日子过得飞快,每天在考场和自习室之间连轴转,却因为心里有个明确的盼头,倒也不觉得难熬。柳依依偶尔在走廊碰到沈修瑾,总能看到他穿着那件天蓝色的毛衣,有时是去答疑,有时是去交论文,远远望去,像寒冬里的一抹晴空,让人莫名心安。 有次去水房打水,她听见两个女生在议论:“你看沈学长穿的那件毛衣,是不是很特别?天蓝色的,看着好温柔。” “是啊是啊,以前总觉得他冷冷的,穿这件毛衣好像亲和多了……” 柳依依端着水杯,偷偷笑了一路。原来喜欢一个人,连他穿自己织的毛衣被人夸奖,都会觉得像自己得了奖一样开心。 17号下午,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柳依依放下笔,长长地舒了口气。走出考场,阳光正好,沈修瑾站在楼下等她,依旧穿着那件天蓝色的毛衣。 “结束了?”他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书包。 “结束了!”柳依依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响,“明天终于能回家啦!” 沈修瑾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嗯,回家。” 考试周的疲惫还没散去,心里却已被归乡的期待和藏在毛衣里的暖意填满。柳依依抬头看了看沈修瑾,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因为有人把她的心意穿在身上,把她的牵挂放在心里,连归途都变得格外让人期待。 第230章 故里温情 推开宿舍门时,窗外的阳光正落在叠好的被褥上,映得灰尘在光柱里轻轻舞动。宿舍只有柳依依一个人,其他人先回家了,柳依依扑到床上打了个滚,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宿管阿姨昨天刚打扫过,连空气里都透着“放假”的清爽。 “终于能回家啦!”她抱着枕头笑出声,一想到爸妈做的糖醋排骨和弟弟妹妹的笑脸,浑身的疲惫都散了。正欢喜着,脑海里忽然响起熟悉的电子音:【恭喜宿主获得冬季加厚衣物十件,儿童款四件,已自动存入空间。】 柳依依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这666系统总是来得猝不及防,不过冬天的厚衣服正合用,正好给弟弟妹妹添两件新的,大伯家三叔家还有奶奶的。 下午,她和沈修瑾约了萧逸他们,浩浩荡荡去了京城有名的特产街。红墙灰瓦的巷子里挤满了人,冰糖葫芦的甜香、茯苓饼的醇厚、酱肘子的浓郁……各种香气混在一起,勾得人直咽口水。 “妈妈爱吃这个!”柳依依拿起一盒驴打滚,看配料表时被沈修瑾轻轻敲了下手背,“注意保质期,别买太多放坏了。” “知道啦,”她吐吐舌头,转头看见王娟抱着三袋烤鸭走过来,“你这是要把全聚德搬回家?” “给我叔我舅尝尝正宗烤鸭呢,”王娟喘着气,“萧逸那家伙更夸张,买的稻香村点心四盒!” 八个人像搬家似的,从老字号铺子里拎出大包小包。沈修瑾手里拎着的全是柳依依挑的东西,她想分担点,却被他按住手:“你那点力气,别把袋子勒破了。” “谁说我没力气,”柳依依不服气,抢过一小袋糖葫芦,“这个我能拎!”惹得众人一阵笑。 今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宿舍楼道里就响起了拖拉行李箱的轱辘声。柳依依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拉链“刺啦”一声合上——两个28寸的行李箱鼓鼓囊囊,拉链边缘都被撑得微微发白。 “咔哒”,门锁轻响,沈修瑾探进头来:“准备好了吗?” 柳依依转身时,他的目光落在两个行李箱上,忍不住挑眉:“你这是想把京城的特产铺子搬回安市?” “哪有,”柳依依嗔怪地瞪他一眼,弯腰拎起一个箱子,“真要搬,这两个箱子哪能够?我还没带烤鸭呢!” 沈修瑾被她逗笑,自然地接过两个箱子:“走吧,萧逸他们在楼下等着了。” 八个人在机场汇合时,每个人脚边都堆着小山似的行李。王娟把一袋糖火烧塞给杨若兮:“给你妈尝尝,我妈说这比蛋糕好吃。”杨若兮则回赠一盒杏仁酥:“这个甜而不腻,适合阿姨当茶点。” 安检、候机、登机,一路说说笑笑,三个小时的航程转瞬即逝。飞机降落在安市机场时,柳依依隔着舷窗看见熟悉的青灰色天空,鼻尖忽然有点发酸——还是家乡的空气最亲。 取行李时,萧逸的箱子轱辘卡进传送带缝里,程俊杰蹲下去帮忙,两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引得大家发笑。刚走出到达口,柳依依就看见人群里挥着胳膊的柳父,张母站在旁边,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眼里却亮得像有星星。 “爸!妈!”她挣脱沈修瑾的手跑过去,被张母一把抱住,带着烟火气的怀抱暖得她眼睛发烫。 “瘦了啊,”张母捏着她的脸念叨,柳父则接过沈修瑾手里的行李,笑着拍他肩膀,“路上辛苦了。” 八个人在机场大厅分了手,萧逸被他爸拽着胳膊往停车场走,嘴里还嚷嚷着“爸你别急,我这箱子里有给你带的好酒”;杨若兮扑进她妈妈怀里,被塞了个暖手宝;许媛的哥哥走过来,兄妹俩低声说着什么,画面温温柔柔。 柳依依坐进自家的车,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发现安市又变了样——新开的商场亮着巨幅广告,路边的梧桐树修剪得整整齐齐。“爸,这路啥时候修的?” “上个月刚通车,”柳父打着方向盘,“快到家了,你妈早上五点就起来炖排骨了。” 车子拐进安海学府苑小区,停在熟悉的单元楼下。柳依依刚解开安全带,就见单元门“砰”地弹开,两个小身影像炮弹似的冲过来。 “姐!”柳知遥扑进她怀里,羊角辫扫过她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的草莓香。 “你可算回来啦!”柳明轩拽着她的衣角,仰着的小脸上沾着点巧克力渍。 柳依依笑容满面捏捏两人的脸,惊讶地睁大眼:“你们怎么长这么高了?都到我腰了!” “我们都长了五厘米呢!”知遥骄傲地挺胸膛,被柳父笑着敲了下脑袋:“别缠着你姐,让你姐先上楼休息休息。” 进了家门,暖气扑面而来。柳依依刚换好拖鞋,就被两个小家伙拉进房间。她打开行李箱,把从京城带的零食和礼物一样样往外拿:“知遥的兔子发卡,明轩的奥特曼模型……还有这个,给你们的新棉衣。” 天蓝色的儿童款羽绒服上绣着小熊图案,知遥立刻套在身上转圈圈:“好漂亮!谢谢姐姐!”明轩则抱着奥特曼模型,眼睛都看直了。 张母端着水果进来时,正看见两个小家伙偷偷撕开一包茯苓饼,你一块我一块塞得满嘴都是。“刚说过马上开饭,怎么又偷吃?”她故作严肃地叉腰,眼里却带着笑意。 “嘿嘿,就吃一小口,”明轩咧开嘴,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妈说我们换牙,不让多吃甜的。” 柳依依这才注意到,知遥的门牙也缺了个小角,像只可爱的小兔子。“确实不能多吃,”她捏捏明轩的脸,“不然牙疼起来,哭都来不及。” 晚饭的餐桌上摆满了菜,糖醋排骨、松鼠鳜鱼、清炒时蔬……都是柳依依爱吃的。她扒着米饭,忽然想起电话里爸妈提过开店的事,顺嘴问道:“妈,咱家那水果卤味店,是不是又开分店了?” “是啊,”张母给她夹了块排骨,“我和你爸在市区万达又开了家,现在雇了两个男生三个小姑娘看店,慢慢走上正轨了。”她眼里闪着光,“等开春再招两个人,我就能轻松点了。” 柳依依看着妈妈爸爸眼角的细纹,心里又暖又酸——爸妈总是这样,永远在为家里奔波。柳父忽然放下筷子:“对了,我给你报了科三的驾校,过两天就能去练车,跟沈修瑾他们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真的?太好了!”柳依依眼睛一亮,她早就想赶紧拿证,“王娟她们也报了吗?” “嗯,他爸跟我一起去办的手续,”柳父点头,“争取年前考完,省得下学期分心。” 接下来的几天,柳依依彻底过上了“练车+干饭”的生活。天还没亮透,她就裹着羽绒服去驾校,远远就看见萧逸在寒风里蹦跳取暖:“依依!这边!” 训练场里热闹得很,王娟正被教练训:“方向盘别抓那么紧!你是要把它拆了?”杨若兮和许媛在旁边练直线行驶,方向盘打得稳稳的;沈修瑾站在车旁,手里拿着本《驾考指南》,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阿瑾你怎么也在?”柳依依跑过去问。 “过来陪你,”他把手里的暖手宝塞给她,“教练说你差点把油门当刹车,小心点。” “哪有那么夸张,”她红了脸,“就是起步快了点……” 正说着,王娟的车“哐当”一声撞上了路障,引得众人哄笑。萧逸拍着大腿喊:“娟子你这是练车还是拆车啊?” “要你管!”王娟探出头瞪他,脸颊冻得通红,“有本事你上来试试!” 冬日的晨光里,练车的吆喝声、嬉笑声混在一起,连寒风都变得温柔起来。柳依依握着温热的暖手宝,看着身边笑闹的朋友和远处认真看她的沈修瑾,忽然觉得——所谓幸福,不过是这样:归了家,见了亲,有惦记的人在身边,连练车这种枯燥事,都变得有滋有味。 傍晚收队时,夕阳把训练场的积雪染成金红色。沈修瑾帮柳依依拉开车门,她坐进去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我带点我妈做的卤味来,给大家当零食。” “好啊,”沈修瑾发动车子,“我妈烤了曲奇,明天也带来。” 车窗外,萧逸正抢王娟手里的围巾,杨若兮和许媛笑着拉架。柳依依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心里暖融融的——回家的感觉,真好。 第231章 依依惜别 驾校的梧桐树落尽了最后一片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王娟攥着科目二准考证的手沁出薄汗,柳依依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别紧张,就按平时练的来,我们在外面给你加油。” “是啊是啊,”萧逸在旁边蹦跶着,“大不了再来一次,我请你吃烤肉!” “呸呸呸,”王娟拍开他的手,“乌鸦嘴!我肯定能过!” 考场大门缓缓关上,把众人的视线隔绝在外。柳依依和沈修瑾他们找了处向阳的台阶坐下,萧逸数着地上的砖块转圈:“你说她这次能过吗?上次倒库压线,教练脸都黑了。” “应该能行,”杨若兮戳开一瓶热奶茶,“这几天她天不亮就来练,倒车入库练得比谁都熟。” 许媛捧着暖手宝点头:“我看她昨天模拟考就很稳,就是心态容易慌。” 正说着,考场里忽然传来一阵欢呼声。众人伸长脖子望过去,就见王娟从里面跑出来,手里高高举着一张单子,脸冻得通红却笑得灿烂:“过了!我过了!第二次机会过的!” “牛逼啊娟子!”萧逸冲上去给她一个熊抱,被她嫌弃地推开,“你不知很沉!快松开!” 柳依依看着她手里的成绩单,真心替她高兴:“我就说你能行!晚上必须庆祝!”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12节 王娟刚喘匀气,就被萧逸拽着往驾校外走:“走!吃烤肉去!我早就订好位置了!” 喧闹的烤肉店里,王娟举着果汁杯跟大家碰杯,眉眼间全是轻松:“总算不用再被教练骂了!接下来轮到你们考科三了,加油啊!” “放心,”萧逸夹了块烤五花塞进嘴里,“我肯定一次过,到时候带你兜风。” 没过几天,就轮到柳依依他们考科目三。清晨的考场飘着细雪,沈修瑾替她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别慌,记得打转向灯,靠边停车时多看后视镜。” “知道啦,”柳依依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等我好消息!” 考试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按照教练教的步骤操作,起步、换挡、变道、靠边停车……当系统播报“考试合格”时,她几乎要跳起来。走出考场,就看到沈修瑾站在雪地里,围巾上落了层白霜,眼里却亮得惊人。 “过了!”她扑进他怀里,被他稳稳接住。 “我就知道你可以。”沈修瑾替她拍掉肩上的雪,声音里满是笑意。 许媛和杨若兮也相继出来,两人都过了,只有萧逸一脸郁闷:“就我忘系安全带,扣了一百分!还好能当场补考,总算过了。” “出息了啊萧大少爷,”杨若兮打趣他,“以后开车可得记牢了。” 四个人拿着成绩单去签字时,王娟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刷题,见他们出来,羡慕地叹气:“哎,就我还得再练几天科三。你们都快拿证了,真羡慕。” 柳依依走过去拍拍她的头:“别急啊,反正萧逸会陪你练。对了,我过几天可能要带弟弟妹妹回青山村了。” “这么早?”许媛惊讶地抬头,“离小年还有段日子呢。” “不早啦,”柳依依拢了拢围巾,“我爸妈得在这边安排店里的事,老家半年没回去了,肯定积了不少灰,我得回去打扫打扫。”一想到老家院子里可能落满的枯叶和灰尘,她就有点头疼。 沈修瑾在旁边听着,心里悄悄盘算起主意。等柳依依跟朋友们道别,他牵起她的手往停车场走:“回青山村要住多久?” “大概十几天吧,”柳依依踢着脚下的雪,“等爸妈忙完就回去一起过年。” 沈修瑾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天天“霸占”着她——今天约她去吃新开的粤菜馆,明天带她去看刚上映的喜剧片,连她随口说想去游戏城,他都立刻开车带她去。 喧嚣的游戏城里,柳依依抱着一大袋娃娃笑得开怀,沈修瑾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拎着她刚赢的兔子玩偶,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等她终于停下来喝果汁时,他忍不住问:“就这么开心?明天就要回青山村了,难道不想我吗?” 柳依依看着他故作委屈的样子,圆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半晌“扑哧”笑出声:“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搞得好像我会抛弃你,我不回来似地。” 她当然知道他的心思。游戏城的音乐声很大,旁边的投篮机正发出“砰砰”的声响,没人注意这边。柳依依放下果汁杯,悄悄凑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啊。或者……我们每天晚上视频通话?” 沈修瑾的心情瞬间亮堂起来,收紧手臂回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那我每天晚上都打视频,你得在线。” “嗯!一定在线!”柳依依在他怀里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却很认真。 她松开他,拉起他的手往抓娃娃机走去:“快,我们再玩一会儿!争取把那个最大的熊抓出来!” 沈修瑾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起。其实他更想把她抓进怀里,牢牢抱住不让走,但看着她眼里的光,又觉得这样的热闹也很好。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柳依依就带着柳知遥和柳明轩去车站。沈修瑾开车送他们,后备箱塞满了给老家大伯他们带的年货。 “到了给我发消息,”他替柳依依理了理围巾,又摸摸两个小家伙的头,“路上照顾好弟弟妹妹。” “知道啦,”柳依依踮起脚抱了抱他,“你也照顾好自己,记得想我。” “嗯。”沈修瑾看着她带着两个孩子走进车站,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车上,柳知遥靠在车窗上看风景,忽然问:“姐姐,沈哥哥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回青山村啊?” 柳依依笑了笑,心里有点甜:“他也要在家陪爸爸妈妈呀。等过几天,他可能会来看我们呢。” 柳明轩啃着面包点头:“那我要把我的奥特曼给他玩。”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荒凉,高楼被低矮的房屋取代,柏油路变成了乡间小路。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麦田,心里忽然盼着快点到小年——到时候爸妈就回来了,说不定沈修瑾也会来,热热闹闹的,才像过年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到了告诉我,别玩手机,注意安全。】 柳依依笑着回了个“好”,心里暖暖的。就算暂时分开,知道有人在惦记着,好像距离也没那么远了。 第232章 渡口烟火 出租车停在柳宅门口,柳依依推开车门就闻到了熟悉的泥土味。远处的青山覆着层薄雪,近处的平房顶上飘着袅袅炊烟,村口的老槐树上还挂着去年的红灯笼,风吹过,“哗啦”作响。 “姐,快看!奶奶在门口呢!”柳明轩拽着她的衣角往前指。 柳依依抬头望去,柳奶奶正站在老宅门口,蓝布棉袄外罩着件深色马甲,见他们下车,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花:“哎哟,我的乖孙孙们可算回来了!” “奶奶!”柳知遥像只小炮弹似的冲过去,抱住柳奶奶的腰,羊角辫甩得欢快。 柳依依拎着行李跟上去,笑着把手里的糕点盒递过去:“奶奶,给您带了京城的茯苓饼,您尝尝。还有这个,给您和大伯、三叔家买的羽绒服,天冷冻不着。” “又乱花钱,”柳奶奶接过盒子却舍不得放下,拉着她的手往院里走,“家里有衣服穿。快进来,灶上炖着你们爱吃的腊肉炖萝卜呢。” 老宅还是记忆里的样子,青石板铺的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前院的腊梅开得正艳,后院的石榴树虽然落光了叶,枝桠却遒劲有力。“这些花草都是您打理的?”柳依依惊讶地看着院角的兰草,叶片绿油油的,显然是精心照料过的。 “闲着也是闲着,”柳奶奶笑得得意,“你三叔家的小子总来帮我浇水,比你爸小时候勤快多了。” 接下来的两天,柳依依带着弟弟妹妹和奶奶一起大扫除。知遥踩着小板凳擦窗户,明轩拿着小扫帚追着灰尘跑,柳依依则爬上梯子擦房梁,柳奶奶在底下给她递抹布:“慢点慢点,别摔着!” “知道啦奶奶,”柳依依用鸡毛掸子扫下一串蜘蛛网,“您以前爬树摘柿子比我利索多了。” “那都是老黄历了,”柳奶奶笑着摆手,“现在可爬不动老了。” 扫完房,又开始贴春联。柳依依裁着胶带,柳奶奶指挥着:“上联要贴右边,横批得正正的……对,就那样!”红底黑字的春联一贴上,年味瞬间就浓了。 弟弟妹妹在村里没待多久就混熟了,每天吃过早饭就跟着一群孩子跑出去,摸鱼、爬树、玩雪仗,不到饭点见不着人影。柳依依站在门口喊“知遥明轩回家吃饭”,声音能传到村西头,总能引得邻居们探出头笑:“依依这嗓门,随她妈!” “姐,我们在这儿!”柳明轩从柴火垛后面钻出来,鼻尖冻得通红,手里还攥着只冻红的山楂。 柳依依捏捏他的脸:“手都冻僵了还玩,快回家暖和暖和。” 过了一个多星期,柳父和张母终于关了店门回来。车刚停在院门口,张母就从后备箱里往外搬年货:“给你奶奶买的保暖鞋,给大伯带的好酒……依依,快搭把手!” “来啦!”柳依依跑过去帮忙,看着爸妈风尘仆仆却带着笑意的脸,忽然觉得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除夕早上,天还没亮,柳依依就被窗外的鞭炮声吵醒了。她缩在被窝里不想动,脑海里却响起系统的电子音:【恭喜宿主获得人参酒两瓶,培元丹一瓶,椰奶一箱,纯牛奶一箱,奶糖一袋,八宝饭一箱,核桃仁一袋,开心果一袋,现金60000元,已存入空间。】 “真是及时雨,”柳依依眼睛一亮,培元丹正好给奶奶煲汤补身体,人参酒给大伯和三叔他们拜年喝,吃的喝的够一大家子热闹好几天了。 她麻利地穿好新衣服,刚走出房门就被院子里的寒气呛得缩了缩脖子。张母正往灶膛里添柴,见她出来笑问:“醒啦?快来帮忙摆供品,要祭祖了。” 堂屋里摆好了香炉和供品,柳父点上香,一家人对着祖宗牌位鞠躬。柳依依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奶奶身体健康,爸妈生意顺利,弟弟妹妹学业进步……还有,沈修瑾平平安安。” 祭祖刚结束,知遥和明轩就吵着要洗澡换新衣服。“这才十点不到呢,”柳依依好笑地捏捏知遥的脸,“急什么?” “依然和知远说洗完澡就换新衣来找我们玩,”知遥仰着小脸,辫子上还别着朵小红花,“我要穿姐姐给我买的那件带小熊的羽绒服。” “行,穿那件,”柳依依帮她找出新衣服,“明天再穿妈妈买的,好不好?” “好!”知遥抱着衣服跑向洗澡间,明轩也颠颠地跟在后面,嘴里嚷嚷着“我也要穿新衣服和新锦鞋”。 柳依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小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一件新衣服、几颗糖就能开心一整天。 她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是沈修瑾打来的。“喂?” “在家忙吗?”沈修瑾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电流的暖意,“我到青山村口了,要不要出来玩?” “你来了?”柳依依惊讶地睁大眼,“这么快?” “想你了,就来了,”他轻笑一声,“萧逸他们也在,说去放烟花。” 张母在旁边听见了,笑着推她一把:“去吧去吧,年轻人凑个热闹。我等会儿跟你三婶去串串门,你早点回来就行。” 柳依依赶紧上楼换了件米色的羽绒服,刚拎着包出门,就看到沈修瑾的车停在院外。他降下车窗,冲她笑:“上车。” “你怎么一个人来的?”柳依依坐进副驾驶,瞥见后座放着几箱年礼,“我以为王娟他们跟你一起。” “他们开另一辆车,在前面等着呢,”沈修瑾发动车子,“去平安镇的老渡口,那里空旷,放烟花方便。” 车子驶出村子,往平安镇开去。路边的田埂上覆着薄雪,远处的河水结着层薄冰,阳光照在上面,闪着细碎的光。“没想到你真的会来,”柳依依侧头看他,“阿姨叔叔没留你在家过年?” “说了来给奶奶拜年,他们能理解,”沈修瑾握着方向盘,嘴角带着笑意,“再说,不来怎么见你?” 柳依依被他说得脸红,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到老渡口时,萧逸他们果然已经到了。王娟正举着一串糖葫芦啃,见他们来,挥着手里的烟花棒喊:“依依快来!就等你了!” 杨若兮和许媛站在旁边整理烟花,程俊杰和萧逸正搬着个巨大的烟花筒往空地上放。“小心点!别倒了!”杨若兮在旁边指挥,语气像个小大人。 “放心,摔不了!”萧逸拍着胸脯保证,下一秒就被烟花筒的底座绊了一下,差点摔个屁股墩,引得众人一阵笑。 柳依依走过去帮许媛拆烟花包装,笑着问:“你们怎么想到来这儿放烟花?” “萧逸说他小时候在这放过,”许媛指着河边的老槐树,“说这里视野好,能看到对岸的灯。” 沈修瑾从车里搬下来几箱烟花,走到柳依依身边:“冷不冷?要不要戴手套?” “不冷,”柳依依摇摇头,看着他手里的烟花,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放?” “等天黑透点,”沈修瑾看了看天色,“先烤会儿火,程俊杰带了炭火。” 几个人围坐在炭火旁,萧逸拿出带来的烤肠和棉花糖,架在铁丝网上烤。“滋滋”的声响里,棉花糖慢慢变得金黄,烤肠的油滴在炭火上,溅起小小的火星。 “哇,这个棉花糖好甜!”王娟咬了一口,嘴角沾着糖霜,像只偷吃的小花猫。 “慢点吃,没人抢你的,”萧逸给她递过纸巾,眼里满是笑意。 柳依依靠在沈修瑾身边,手里捧着杯热奶茶,看着朋友们笑闹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炭火的温度烤得人很舒服,远处的河水静静流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一切都安静又美好。 “天黑了!放烟花啦!”萧逸突然跳起来,指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喊。 程俊杰点燃引线,“嘶嘶”的声响后,第一朵烟花“嘭”地冲上天空,在黑夜里炸开,像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紧接着,更多的烟花接连升空,红的、绿的、紫的,有的像流星划过,有的像伞盖张开,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哇!好美啊!”许媛捂着嘴惊叹,眼睛里映着漫天烟火。 柳依依看得入神,忽然被沈修瑾轻轻握住了手。她转头看他,他的眼里也映着烟花的光,比任何星辰都亮。“新年快乐,依依,”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新年快乐,阿瑾,”柳依依回握住他的手,心里像被炭火烤过一样暖。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又熄灭,朋友们的笑声和欢呼声在河边回荡。柳依依看着身边的沈修瑾,看着不远处笑闹的伙伴,忽然觉得,所谓过年,就是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看一场绚烂的烟花,守着一份简单的温暖,这样就很好。 等烟花放完,几个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沈修瑾送柳依依回去,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明天去给奶奶拜年,”柳依依忽然说,“到时给你包个大红包。” “那我得准备份厚礼,”沈修瑾笑着点头,“不能让奶奶吃亏。” 车子驶进青山村,远远就能看到家家户户亮着的灯火,偶尔有鞭炮声从远处传来,带着浓浓的年味。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熟悉景象,心里忽然充满了期待——这个年,一定会很热闹,很温暖。 第233章 新春拜年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青山村就被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唤醒了。柳依依是被弟弟妹妹的欢笑声吵醒的,隔着窗户都能听见明轩在院子里喊:“姐!快起来收红包啦!”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13节 她笑着穿好衣服洗漱完,推开门就见院子里铺着层薄薄的炮仗碎屑,像撒了满地的红绒毯。张母正往门框上贴福字,柳父则在给奶奶递拜年的红包,知遥和明轩捧着鼓鼓囊囊的红包,笑得露出缺牙的豁口。 “醒啦?”张母回头冲她笑,“快过来给你奶奶拜年。” 柳依依走过去,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奶奶新年好,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好好好,”柳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从兜里掏出个红包塞给她,“咱们依依越来越懂事了,这是奶奶给你的压岁钱。” 红包摸着厚厚的,柳依依捏在手里暖乎乎的:“谢谢奶奶!” 早饭吃的是饺子,张母在其中一个饺子里包了硬币,谁吃到谁就寓意来年财运亨通。知遥咬到硬币时,差点硌到牙,举着沾着醋的硬币喊:“我吃到啦!我有钱啦!” 明轩急得扒着碗里的饺子猛嚼,结果呛得直咳嗽,引得众人笑个不停。柳依依看着弟弟妹妹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吵闹比任何喧嚣都让人安心。 刚放下碗筷,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三婶带着堂妹柳依然和堂弟柳知远走了进来。“二叔二婶,新年好!”依然穿着件粉色的新棉袄,甜甜地喊人。 “快进来快进来,”张母往屋里招呼,“知遥明轩,带你弟弟妹妹去拿糖吃。” 四个孩子像脱缰的小马驹,闹哄哄地跑到里屋。三婶坐在炕沿上,跟张母聊起家常:“今年你们家生意好,看这年货办得多丰盛。” “也就那样,”张母笑着摆手,“哪比得上你家知远考了全班第一,那才是真本事。” 柳依依在旁边听着,忽然想起沈修瑾说今天要来拜年,忍不住往门口望了望。正想着,就见沈修瑾拎着两个礼盒走进来,深蓝色的羽绒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奶奶,叔叔阿姨,新年好。”他把礼盒放在桌上,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哎哟,小沈来啦,”柳奶奶赶紧招呼他坐下,“快坐暖和暖和,外面天寒地冻的。” 沈修瑾刚坐下,知遥就抱着把瓜子跑过来,仰着小脸问:“沈哥哥,你给我们带烟花了吗?” “带了,”他从袋里掏出几把烟花棒,“等下午天暖和点,咱们去村口放。” “好耶!”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 柳父递给他一杯热茶:“路上不好走吧?雪化了路滑。” “还好,开得慢,”沈修瑾接过茶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柳依依,见她穿着件米色毛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嘴角的笑意深了些,“阿姨做的饺子真香,刚才在门口就闻见了。” “想吃就多吃点,”张母笑着往他碗里夹饺子,“锅里还温着呢。” 正说着,大伯大伯母和燕姐辰哥也陆续来了,宽大的堂屋瞬间坐满了人。大伯拍着沈修瑾的肩膀直夸:“这小伙子一表人才,跟我们依依站在一起真般配。” 柳依依的脸“腾”地红了,偷偷看了大伯一眼,却被沈修瑾抓住了手。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别躲,他们说得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柳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抽回手,假装去给大家分糖果。 中午饭是名副其实的团圆饭,满满两大桌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柳依依被安排坐在沈修瑾身边,他不动声色地把她不爱吃的肥肉都夹到自己碗里,还帮她剥了只虾。 “你也吃啊,”柳依依把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我妈做的糖醋排骨最好吃了。” “嗯,”沈修瑾咬了一口,眼里带着笑意,“比饭店里的好吃。” 酒过三巡,大伯喝得红光满面,拉着柳父说:“今年开春,我打算把后院的空地翻出来种果树,你看种樱桃怎么样?” “樱桃好,”柳父点头,“等结果了,让孩子们去摘,比买的新鲜。” 三叔在旁边接话:“我认识个苗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挑,能便宜点。” 男人们聊得热火朝天,女人们则围着张母讨教卤味秘方。“你那卤鸡爪怎么做的?我上次学着做,总觉得少点味儿。”三婶捧着碗啃着鸡爪,吃得不亦乐乎。 “得用老卤汤,”张母笑着说,“我给你装一罐带去,回家照着方子加调料就行。” 柳依依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忽然觉得年味就是这样——一大家子挤在一块儿,吵吵嚷嚷地吃饭,七嘴八舌地聊天,连空气里都飘着幸福的味道。 吃完饭,孩子们吵着要去放烟花,沈修瑾便带着他们往村口走。柳依依跟在后面,看着他被几个孩子围着问东问西,耐心地解答着“烟花为什么会发光”“天上的星星能摘下来吗”之类的问题,忽然觉得这样的他格外温柔。 “沈哥哥,你什么时候娶我姐姐啊?”知远突然冒出一句,引得其他孩子跟着起哄。 沈修瑾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柳依依,眼里带着笑意:“等她毕业就娶,好不好?” 柳依依的脸又红了,追着知远打:“小屁孩懂什么,胡说八道!” 孩子们笑着跑开,沈修瑾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我说的是真的。” “别闹,”柳依依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才好,”他低头看着她,眼神认真,“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 村口的空地上,燕姐辰哥他们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正摆弄着一箱冲天炮。“依依!沈修瑾!快来!”辰哥挥着手喊。 燕姐举着个兔子形状的烟花棒,见他们过来,笑着说:“就等你们俩了,快来点火!” 沈修瑾点燃引线,一串金色的火花“嘶嘶”地冒出来,映得孩子们的笑脸格外明亮。知遥举着烟花棒转圈,裙摆飞扬,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柳依依靠在沈修瑾身边,看着漫天飞舞的火花,心里暖暖的。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过年,总盼着穿新衣服、拿红包,觉得那就是最好的年。可现在才明白,最好的年,是身边有家人,有朋友,有喜欢的人,大家热热闹闹地在一起,连时光都变得慢悠悠的。 “在想什么?”沈修瑾低头问她。 “在想,”柳依依抬头看他,眼里映着火花的光,“今年的年,真好。” 沈修瑾笑了,握紧了她的手。远处传来大人们的呼唤声,饭菜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孩子们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这个新年,确实很好,好到让人心满意足,好到让人开始期待,下一个新年,还要这样热热闹闹地过。 第234章 庭院笑语 年初五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依依窝在沙发里翻着相册,指尖划过去前年全家去京城的合照,嘴角还没落下,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喂?”她接起电话,听见沈修瑾的声音瞬间坐直了身子。 “在家忙吗?”沈修瑾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跟萧逸他们说好了,去你家热闹热闹,方便吗?” “方便!太方便了!”柳依依眼睛一亮,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们现在就过来吗?我在家等你们!” “嗯,刚出门,大概一个小时到,”他顿了顿,补充道,“萧逸、王娟他们都来,带了些食材,不用特意准备。” “知道啦!”柳依依挂了电话,转身就往厨房跑,“妈!沈修瑾他们下午来,说要聚聚!” 张母正在摘青菜,闻言直起身:“小沈他们来?那得好好准备准备。人多热闹,弄烧烤怎么样?省事又好吃。” “好啊!”柳依依拍手赞成,“我还想烤红薯、土豆和板栗呢,埋在火里焖着,香得很!我现在就去洗!” “别急,”张母笑着拉住她,“我去叫你大伯三叔他们也过来,人多更热闹。你先把红薯和土豆板栗捡出来,我去买些串儿的签子。” 柳依依应着,转身去储物间翻出一篮子红薯,又装了些土豆和板栗,蹲在院子的水龙头下仔细清洗。冰凉的水溅在手背上,她却觉得浑身是劲,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刚把洗好的薯类放进竹筐,院门外就传来了喧闹声。张母领着大伯、大伯母、燕姐、辰哥,还有三叔一家浩浩荡荡地走进来,柳父手里还牵着蹦蹦跳跳的知遥和明轩。 “听说小沈他们要来?”大伯一进门就嗓门洪亮,手里拎着个麻袋,“我特意去镇上买了只小乳猪,今天给你们露一手烤乳猪!” “还有我,”三叔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刚从自家羊圈宰的羊肉,还有买的牛肉,串成串儿烤着吃,绝了!” 柳依依看着麻袋里粉嫩的乳猪,又闻闻三叔手里新鲜的肉香,馋得直咽口水:“爸,咱们今天要烤乳猪、羊肉串、五花肉、鸡翅,还有猪脚和素菜吗?” 柳父笑着点头:“都弄!让你们年轻人吃个够!” “太棒了!”柳依依乐得差点蹦起来,转身就去帮着搬桌子、洗签子。柳奶奶也从屋里出来,慢悠悠地把瓜子、糖果摆到堂屋的八仙桌上,嘴里念叨着:“人多好,人多过年才有意思。” 正忙得热火朝天,院门外传来了汽车喇叭声。“来了来了!”柳依依丢下手里的活就往外跑,只见沈修瑾的车停在门口,萧逸、王娟、杨若兮、许媛和程俊杰施砚书正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依依!”王娟第一个冲过来,手里还拎着几袋丸子,“我们带了些速冻的,烤着吃也好吃!” “还有这个!”萧逸举起一箱可乐配烧烤绝配! 沈修瑾走在最后,手里拎着个保温箱,笑着递给张母:“张姨,这是我妈做的酱牛肉,切了能当下酒菜。”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张母笑着接过,“快进屋暖和暖和,外面风大。” “不了张姨,”沈修瑾看向院子角落,“我们先搭个火堆,把依依说的红薯焖上。” 萧逸和程俊杰早就手痒了,拉着辰哥往院角走:“就用泥土块垒个灶,烧旺了把木柴烧成炭,再把红薯埋进去,保证香!” 柳依依和王娟、杨若兮、许媛凑在一旁看热闹。只见他们搬来几块土坯,垒成个简易的小灶,萧逸往里面塞了些干柴,程俊杰划了根火柴,“轰”的一声,火苗就窜了起来。 “得让火一直烧着,把土块烧烫,”辰哥经验老道,“等会儿把柴烧成炭,再把红薯埋进去,焖上半小时,外焦里糯。” 沈修瑾蹲在火堆旁添柴,火苗映得他侧脸发红。柳依依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温水:“小心点,别烧到手。” “没事,”他接过水,冲她笑,“你去跟她们玩,这里有我们呢。” 王娟正拉着燕姐看新买的裙子,杨若兮和许媛在帮张母串素菜,院子里到处是欢声笑语。柳依依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比任何精心安排的聚会都让人舒服——大家各司其职,说说笑笑,连空气里都飘着烟火气和人情味。 “火差不多了!”萧逸拍了拍手,火堆里的木柴已经烧成了通红的炭火,土块也被烤得滚烫。沈修瑾和程俊杰小心地把红薯、土豆、板栗埋进炭火里,又用烧红的土块盖住,只留一点点缝隙透气。 “好了,让它们闷着,”沈修瑾拍掉手上的灰,“我们去帮柳叔叔他们弄烤串。” 柳父和大伯正在院子中央支烧烤架,三叔已经把羊肉、牛肉切成了薄片,张母和大伯母则在穿串儿。沈修瑾走过去,拿起一串羊肉看了看:“肥瘦相间,三叔这刀工可以啊。” “那是,”三叔得意地扬下巴,“我年轻时候可是镇上饭馆的大厨!” 萧逸凑过去拿起一串五花肉:“我来烤这个!我最会烤五花肉了,烤得滋滋冒油,再撒点孜然……” “别吹了,”王娟笑着推他一把,“等会儿烤糊了看你怎么说。” 柳依依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烧烤架旁,看着沈修瑾认真地刷油、翻面,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大少爷。阳光照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他偶尔抬头冲她笑一笑,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快半拍。 “依依,尝尝这个鸡翅熟了没?”沈修瑾递过来一串烤得金黄的鸡翅,上面还撒着芝麻。 柳依依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外皮焦脆,内里多汁,香得眯起了眼:“好吃!比外面烧烤摊的还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他又递给她一串,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像水。 不远处,萧逸正跟辰哥还有施砚书抢着烤乳猪,王娟和燕姐在旁边加油打气;杨若兮和许媛举着烤好的素菜和羊肉,递给柳奶奶吃;大伯和三叔喝着小酒,聊着开春种果树的事;张母和大伯母、三婶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笑闹,时不时叮嘱一句“慢点吃”。 柳依依咬着鸡翅,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这大概就是最幸福的模样吧——阳光正好,亲友在旁,烟火气升腾,笑声满庭院。没有刻意的仪式,却有着最动人的温暖。 “红薯差不多好了!”程俊杰忽然喊了一声,大家立刻围了过去。沈修瑾用树枝拨开滚烫的土块,金黄的红薯露了出来,还冒着热气,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我要这个!”“给我个土豆!”“板栗熟了吗?” 孩子们的欢笑声、大人们的谈笑声、烧烤架上滋滋的声响,混在一起,像一首最动听的新年乐曲。柳依依捧着热乎乎的红薯,看着身边笑眼弯弯的沈修瑾,忽然觉得,这样的相聚,比任何礼物都珍贵。 这个年初五,没有走亲戚的匆忙,没有招待客人的拘谨,只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吃着烧烤,聊着家常,让这个年,在烟火气里,变得更加圆满。 第235章 返校 二月底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柳依依站堂屋里,看着张母把最后一袋腊肠塞进行李箱,拉链“咔哒”一声锁上时,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 “妈,真的装不下了,”她拽着行李箱的拉杆试了试,轮子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再塞就拖不动了。” 张母拍了拍箱子,又往缝隙里塞了两袋黄米糕:“就这两袋,不占地方。你在校外住的时候,早上蒸两块当早餐,比外面买的健康。”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14节 柳依依无奈地笑:“知道了,您都塞了三回‘最后两袋’了。” “这不是担心你吃不惯学校的饭嘛,”张母理了理她的衣领,眼里满是不舍,“奶奶做的腊肠你爱吃,腊肉也是按你喜欢的肥瘦比例腌的,记得跟舍友分着吃。” “嗯,”柳依依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土鸡蛋和咸鸭蛋呢?您不是说装了真空包装?” “在这儿呢,”张母拎过一个布袋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真空蛋,“麻酱鸡蛋是你奶奶特意给你做的,说你爱吃那股酱香。还有三叔家的散养猪做的肉干,也真空包装了三大袋,放冰箱冷冻能存俩月。” 柳依依看着鼓鼓囊囊的行囊,忽然觉得这哪里是返校,分明是把半个家都搬来了。“妈,我就去上学,又不是不回来,”她抱住张母的胳膊,“您和爸明天回安市,也别太累了,店里的事让员工多分担点。” “知道你懂事,”张母笑着揉她的头发,“我和你爸年轻着呢,等你放暑假回来,保准又给你攒一箱子好吃的。” 第二天一早,沈修瑾打的计程车停在老宅门口。柳依依把两个行李箱塞进后备箱,看着柳父张母和弟弟妹妹站在门口挥手,鼻子忽然一酸。“暑假见!”她摇下车窗喊,直到车子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熟悉的身影,才慢慢收回目光。 “舍不得?”沈修瑾递给她一张纸巾,语气温柔。 “有点,”柳依依擦了擦眼角,“感觉才刚回家,就要走了。” “五一还能回来,”他握住她的手,“再说,想他们了可以视频。” 车子一路驶向机场,托运完行李过安检时,柳依依看着工作人员拿起行李箱扫描,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不明物体”引得对方多看了两眼。“都是家里带的吃的,”她赶紧解释,惹得沈修瑾低笑出声。 三个小时的航程转瞬即逝。走出京城机场时,风里带着干燥的凉意,柳依依裹紧了外套,看着沈修瑾熟练地取出行李箱,忽然觉得这座城市也有了几分“第二故乡”的暖意。 “先回京城学府壹号院(南区)放东西?”沈修瑾问。 “嗯,”柳依依点头,“把吃的放冰箱,不然猪肉干该潮了。” 回到了壹号院小区,柳依依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行李箱,把腊肠、腊肉往冰箱里塞。当她拿出那三大袋猪肉干时,看着鼓鼓囊囊的真空包装,忽然犯了愁:“这么多,我和舍友哪吃得完?” 沈修瑾走过来,拿起一袋拆开,捏了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后点头:“味道不错,有嚼劲,不腻。” “是吧?三叔家的猪是散养的,肉特别香,”柳依依眼睛一亮,推了推他的胳膊,“要不你拿些给你舍友尝尝?反正够多的,他们估计也就尝个鲜。” 沈修瑾挑眉,转身去厨房拿了个保鲜袋,往里面倒了大半袋:“他们要是不爱吃,我自己解决。” “你不怕他们嫌弃啊?”柳依依看着他把袋子系好,忍不住笑,“这可不是什么名牌零食。” “他们敢嫌弃?”沈修瑾挑眉,语气带着点玩笑的霸道,“再说,这是你家的心意,他们得学着珍惜。” 柳依依被他逗笑,心里的那点顾虑也散了。两人把东西归置妥当,看了眼时间,便往学校赶——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今晚宿舍其他人三人己到。 刚走到宿舍门口推门进去,就传来徐微的哀嚎:“依依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被你的成绩单打击得原地去世了!” 柳依依笑着就被徐微扑了个满怀。“金融系专业第一!你怎么做到的?”徐微晃着她的胳膊,一脸“求带飞”的表情,“我熬夜复习到三点,才勉强混了个中等,你到底是人还是神?” “就是就是,”刘丹丹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教务处刚公布的成绩排名,“你看你这绩点,太神了!” 宿友季枫吟也凑过来,笑容满面:“依依,你是不是偷偷报了补习班?求推荐!” 柳依依被她们围着问东问西,笑着摆手:“哪有什么补习班,就是考试周那半个月泡在图书馆,把重点都啃透了而已。你们忘了?我连沈修瑾约我看电影都推了三次呢。” “这点我作证,”徐微点头,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你俩在寒假有没有天天视频,就没约着出去玩?” “就是过年到我家拜年,还有年初五聚了次餐,”柳依依拿出从家里带的麻酱鸡蛋,分给她们,“快尝尝,我奶奶做的,比外面买的好吃。” 鸡蛋壳一剥就掉,蛋清裹着琥珀色的酱汁,咬一口满嘴香。“哇!这个绝了!”季枫吟眼睛发亮,“比我妈做的茶叶蛋还好吃!” “还有猪肉干,”柳依依又拆开一袋,“三叔家自己养的猪做的,你们多拿点。” 宿舍里顿时弥漫着肉香和笑语。徐微边嚼猪肉干边问:“这学期课表你看了吗?我瞅着你选的课,从周一到周五排得满满当当,连周末都报了辅修。” “嗯,想早点修够学分,”柳依依拿出笔记本,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日程表,“周三下午去学生会值班,周四晚上有英语角,周末两天辅修心理学,剩下的时间就泡图书馆。” 刘丹丹看着她的日程表,吐了吐舌头:“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能考第一了,这强度,比高三还拼。” “趁年轻多学点嘛,”柳依依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六有场金融论坛,我抢了四张票,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听说有好几位行业大佬会来。” “去!当然去!”徐微立刻举手,“能蹭到大佬的讲座,说出去都倍儿有面子!”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宿舍里的灯光暖黄而明亮。柳依依看着舍友们叽叽喳喳讨论着新学期的计划,手里拿着从家里带来东西,忽然觉得这趟返校之旅,虽然带着离乡的不舍,却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明早七点楼下等你,一起去吃食堂的豆浆油条?】 柳依依笑着回了个“好”,抬头时,正好对上舍友们暧昧的眼神。“看什么呢?”她红了脸,把手机往兜里塞。 “没什么,”徐微挤眉弄眼,“就是觉得,新学期的狗粮,怕是要管够了。” 宿舍里爆发出一阵笑声,柳依依的心跳却悄悄快了半拍。她望着窗外的夜空,京城的星星没有青山村的亮,却因为有了牵挂的人,显得格外温柔。 这个新学期,好像会很忙碌,却也会很热闹。 第236章 默契日常 周六的阳光透过壹号院南区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网。柳依依刚在书桌前坐定,脑海里就响起系统那熟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电子音:【恭喜宿主获得《股票知识大全》《股票基础知识》《股票投资理财指南》,培元丹一瓶,灵蜜一罐,灵茶一罐,灵泉一瓶,糯米团子一盒,纯牛奶一箱,手撕面包一箱,已存入空间。】 “小六,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柳依依眼睛一亮,随手点开桌面上的股票软件,嘴角忍不住上扬——前阵子投的几支股票走势正好,正愁没系统知识巩固操作,这就来了全套教材。 她从空间里调出那几本股票书,封皮崭新,油墨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格外好闻。刚翻到“k线图基础”那一页,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学校有点事,中午过去找你,想吃什么?】 柳依依回了句“随便”,便一头扎进了k线图的世界。红的绿的线条在屏幕上交错,配合着书本上的解析,竟没觉得枯燥。等她对着图表算出一组数据时,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到了正中央。 “咔哒”,门锁轻响,沈修瑾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纸袋。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就见柳依依趴在书桌前,眉头微蹙,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阳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看了眼手表,时针指向一点整,无奈地轻咳一声:“咳,依依,午饭吃了吗?” 柳依依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猛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点茫然,随即露出个尴尬的笑:“啊……光顾着看股票了,忘了。” 沈修瑾走近一看,屏幕上全是花花绿绿的曲线图,桌角还堆着几本厚厚的股票书。“研究得这么入迷?”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饿晕过去?” “哪有那么夸张,”柳依依揉了揉肚子,才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空落落的疼,“就是有点饿过头了,胃不太舒服。” “等着,”沈修瑾转身往厨房走,“给你煮碗阳春面,加个荷包蛋。” 厨房里很快传来水流声和锅碗碰撞的轻响。柳依依保存好股票数据,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他忙碌。他系着她买的小熊围裙,背影挺拔,动作却很熟练,清水下面,葱花爆香,白汽氤氲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好了,过来吃。”沈修瑾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桌,汤色清亮,卧着个圆滚滚的荷包蛋,撒了把翠绿的葱花。 柳依依坐下,先舀了勺汤喝,鲜美的滋味滑过喉咙,胃里的空痛感顿时缓解不少。“唔,活过来了!”她满足地眯起眼,“你这手艺,比学校食堂的大师傅还好。” 沈修瑾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小口吃面,脸色却严肃起来:“以后设个闹钟,到饭点必须停下。你这胃本来就不算好,再这么折腾,迟早要出问题。” 柳依依吐了吐舌头,夹起荷包蛋递到他嘴边:“知道啦沈老师,下次一定注意。你尝尝这个,糖心的呢。” 沈修瑾张口接住,蛋黄的绵甜混着蛋白的嫩滑在舌尖化开,脸色才缓和了些:上面是你买的股票,“看你对着电脑半天没动。” “看股票呢!”柳依依咽下嘴里的面,眼睛亮晶晶的,“我前阵子买的几支涨了不少,刚算完,赚了小两万呢!” “不错啊,”沈修瑾挑眉,他家里也有投资,多少懂些门道,“不过股市风险大,别太投入,更别影响作息。” “放心吧,”柳依依扒拉着面条,“我就是学着玩玩,用的也是闲钱。再说,这不刚得了几本专业书,正恶补知识呢,可不能瞎买。” 沈修瑾见她心里有数,便没再多说,转而说起学校的事:“下午学院要交个材料,本来想早点过来的,结果被老师叫去改了半天报告。” “辛苦啦,”柳依依给他夹了一个糯米团子,“尝尝这个,甜而不腻好吃。” 两人边吃边聊,一碗面很快见了底。柳依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舒服地叹了口气:“吃饱了才有力气研究股票。” 沈修瑾收拾碗筷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下午要处理点文件,在书房待着,你有事叫我就行。” “好呀。”柳依依点头,看着他把书房门虚掩着,心里暖融融的——他总是这样,既给她足够的空间,又让她知道他就在身边。 下午的时光变得格外惬意。柳依依在客厅看股票书,遇到不懂的术语就记在本子上,攒到一定数量就敲敲书房的门。 “阿瑾,‘换手率’是什么意思啊?” 沈修瑾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门口给她解释:“就是一定时间内股票转手买卖的频率,反映市场活跃程度……” “那‘市盈率’呢?” “这个更简单,股价除以每股收益,用来判断股票是否被高估……” 他讲得耐心,她听得认真,阳光透过窗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柳依依会泡两杯灵蜜,端一杯进书房,看着沈修瑾专注工作的侧脸,悄悄放下就退出来。 傍晚时,柳依依终于把《股票基础知识》翻完了大半,伸了个懒腰,发现沈修瑾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门口,手里拿着她的笔记本。 “这几道题解得不错,”他扬了扬本子,上面是她算的股票估值,“有进步。” “那是,”柳依依得意地晃晃脑袋,“也不看是谁教的……哦不对,是书教的好。” 沈修瑾被她逗笑,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饿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订外卖。” “不想吃外卖,”柳依依拉着他的手往厨房走,“冰箱里还有肉和新鲜蔬菜,我们煮火锅吧!”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沈修瑾切肉洗菜,柳依依在客厅用养生壶烧开水兑点灵泉水,丢进几片茶叶,厨房里汤底瞬间飘出清冽的香气。肥牛卷在锅里涮得微卷,沾着调的蘸料,鲜得人舌尖发麻。 柳依依关上电时还不忘说:“水开了先晾两分钟,这茶得温着泡才出味儿。” 等沈修瑾把火锅底料烧得咕嘟冒泡,柳依依端着一杯琥珀色的茶水凑过来,杯沿还冒着细密的热气:“阿瑾,先喝口茶再动筷子。这茶解腻,等会儿吃火锅才吃得香。” 沈修瑾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鼻尖萦绕着清苦中带点回甘的茶香。他浅啜一口,看向正盯着锅里肥牛卷的柳依依,眼底漾着笑意:“你这是算准了我等会儿要多吃两碗?” 两人开吃“这火锅也太绝了,”柳依依吃得满嘴流油,“比外面的骨汤锅底还鲜。” “慢点吃,”沈修瑾给她夹了块青菜,“没人跟你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屋内的暖光映着两人的笑脸。柳依依看着锅里翻滚的食材,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热爱的事可做,连研究股票这种枯燥事,都因为有了烟火气的陪伴,变得生动起来。 “对了,”柳依依咽下嘴里的食物,“等我再研究透点,要不要用你的闲钱试试?我觉得最近那支新能源股走势不错。” 沈修瑾挑眉:“你确定?赔了可要你负责。” “负责就负责,”柳依依拍着胸脯,“大不了……我给你做一个月的饭!” 沈修瑾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好,那我等着。” 火锅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也模糊了窗外的夜色。柳依依看着沈修瑾含笑的眼睛,忽然觉得,比起股票账户里的数字,此刻的温暖和陪伴,才是最值得投资的宝藏。 第237章 心向草原 四月末的风带着暖意,吹得京城学府的海棠花瓣簌簌飘落。柳依依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笔尖在日历上圈出“五一”两个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在想什么呢?”王娟凑过来,手里捏着半块巧克力,“这阵子天天泡图书馆,再熬下去要成熊猫了。” 柳依依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想五一去哪玩。你们之前不是说要一起出去吗?我想好了,去!” “真的?”杨若兮眼睛一亮,立刻把许媛也拽了过来,“快商量商量,七天假呢,可不能浪费了。” 四个女生围坐在一起,许媛率先开口:“要不咱去江南?听说苏杭的春景正美,还能坐船逛西湖。”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15节 “没意思,”王娟摇头,手里转着笔,“我想去海岛!吹海风,吃海鲜,多舒服。” “海岛人肯定多,”萧逸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奶茶,“我推荐浙江舟山的嵊泗枸杞岛,能露营看星空,还能自己烤海鲜。” 程俊杰跟着点头:“我觉得呼伦贝尔草原不错,这个季节草刚绿,人少景美,还能骑马。” “草原!”许媛眼睛瞬间亮了,“是不是能躺在草地上看满天星?像课文里写的那样,星星近得能摘下来?” 王娟和杨若兮也明显动了心,异口同声道:“就去草原!” 眼看目的地定了,沈修瑾终于开口:“那我们自驾游吧,方便些,想停就停。” 柳依依有些犹豫:“自驾游?会不会太累?五六个小时车程呢。” “没事,”施砚书摆摆手,语气轻松,“我们四个男生轮流开,保证不耽误你们看风景。” 萧逸拍着胸脯保证:“有我们四个男生,放心交给我们吧!”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八个人便凑在一起规划行程。为了避开高速拥堵,他们决定提前一天上午出发,先到海拉尔市区住一晚,第二天一早直奔草原。 出发当天,阳光格外明媚。柳依依拖着行李箱下楼,就见沈修瑾靠在一辆黑色越野旁,车身硬朗,车顶还架着行李架。她眨了眨眼,看向陆续走来的众人:“这……坐得下八个人?” “萧逸和程俊杰开另一辆,”沈修瑾接过她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路程不算太远,两辆车正好,也宽敞。” 柳依依看着他拉开车门,忽然促狭地眨眨眼:“要是你开累了,我可以替你。好歹也是拿了驾照的人,上路绝对稳。” 沈修瑾挑眉,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语气带着笑意:“行啊,等会儿到了服务区,就让你试试。”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高楼变成了田野。柳依依怕沈修瑾开车无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 “你看那片油菜花,黄灿灿的真好看。” “到那个服务区休息休息,吃完午饭再出发?” “你说草原上的星星,真的比城里亮很多吗?”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打了个哈欠。车载音箱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身上,暖融融的,眼皮忍不住开始打架。 “想睡就睡会儿,”沈修瑾看了她一眼,声音放轻,“再过一小时到服务区,到了叫你。” 柳依依摇摇头,伸手把音乐换成了节奏感强的流行曲:“不睡,我怕你犯困。听这个,提神!” 可没过多久,她的脑袋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车窗上靠。沈修瑾看在眼里,悄悄放慢了车速,把车内空调调得再暖些。等她呼吸渐渐均匀,他才从后座抽了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车子驶入服务区时,柳依依还睡得正香。沈修瑾没叫醒她,只是下车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买了瓶温热的牛奶放在她手边。直到程俊杰他们都吃完了泡面,他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到服务区了,醒醒。” 柳依依揉着眼睛坐起来,脸上还带着点压出来的红印:“到了?” “嗯,”沈修瑾递给她牛奶,“离目的地还有三小时,午饭在这儿吃。” 服务区的小炒店不算大,八个人围坐一桌,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许媛扒着米饭,眼睛亮晶晶的:“听说草原上全是马群羊群,咱们这次能把羊肉牛肉吃到爽了吧?烤羊腿、手抓肉、奶茶……想想就流口水。” “我还想尝尝草原的烤全羊,”施砚书跟着点头,“不知道跟城里的味道是不是不一样。” 杨若兮无奈地看着他们:“咱正吃着饭呢,能别提没到吃到嘴里美食吗?再聊下去,这桌菜都不香了。” 许媛吐了吐舌头,赶紧夹了口青菜:“不说了不说了,先把眼前的饭吃完。” 程俊杰从包里摸出一袋牛肉干,递给杨若兮:“这个给你,等会儿车上饿了吃。” “谢啦,俊杰”杨若兮接过来,笑着塞进包里,“还是你想得周到。” 吃完饭又休息了十几分钟,车队再次出发。这次柳依依没再犯困,一会儿指着窗外的风车大呼小叫,一会儿又跟沈修瑾讨论草原上能不能看到狼。 “应该没有吧,”沈修瑾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景区都有防护措施,安全得很。” “那万一呢?”柳依依托着腮,“要是遇到了,我是不是得学狼叫跟它沟通?” 沈修瑾被她逗笑:“不用,你往我身后躲就行。”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模样。高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丘陵和成片的绿地,偶尔能看到远处的羊群像散落的珍珠。 “快看!”柳依依指着窗外,“是不是快到了?” 沈修瑾点头:“还有半小时,先到海拉尔市区的酒店歇脚,明天一早进草原。” 傍晚时分,两辆车终于驶入海拉尔市区。酒店早已订好,就在市中心,推开窗户能看到远处的山峦。八个人放好行李,又聚在大堂商量明天的行程。 “明天早点起,去看草原日出,”萧逸拿出手机,翻出攻略,“据说从市区开车过去四十分钟,能看到太阳从草原尽头跳出来。” “还要看日出?”王娟哀嚎一声,“我想睡懒觉啊。” “别啊,”许媛拉着她的胳膊,“日出多难得啊,一辈子可能就看这么一次。” 沈修瑾看向柳依依:“想去吗?” 柳依依点头如捣蒜:“想!想想看,站在草原上看太阳升起来,肯定特别壮观。” “那就定了,”沈修瑾拍板,“明早五点集合,看完日出去吃蒙式早餐,然后进草原。” 夜幕渐渐降临,海拉尔的街道亮起了路灯。柳依依站在酒店的阳台上,晚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远处传来隐约的马头琴声。 “在想什么?”沈修瑾走过来,递给她一件外套。 “在想明天的草原是什么样的,”柳依依披上外套,转头看他,“你说,我们会不会遇到牧民的蒙古包?会不会有人邀请我们喝奶茶?” “说不定会,”沈修瑾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明天就能知道了。早点休息,不然明天起不来。” 柳依依点点头,跟着他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草原的模样——一望无际的绿,低头吃草的牛羊,蓝得像宝石的天空…… 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听到了马蹄声。或许,这场草原之旅,会比想象中更精彩呢。 第238章 游呼伦贝尔草原 凌晨五点的海拉尔还浸在墨色里,酒店大堂已经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柳依依咬着面包往背包里塞相机,就见王娟顶着鸡窝头走过来,哈欠打得能吞下拳头:“为了看日出,我可是牺牲了美容觉,要是不好看,我跟你们没完。” “放心,包你不后悔。”萧逸正给越野车轮胎补气,拍着胸脯保证,“我查了攻略,今天的日出绝对是本月最佳。” 车队驶离市区时,天边刚洇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越往草原深处走,空气越清新,车窗打开一条缝,风里裹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等车子停在莫日格勒河观景台,东方天际已烧起一片橘粉色的云霞,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快!架相机!”程俊杰拎着三脚架往坡上跑,柳依依紧随其后,踩着及踝的嫩草往前冲,露水打湿了裤脚也顾不上。 就在这时,第一缕金芒猛地刺破云层,像天神拉开了金色的绸缎。平展无垠的草原瞬间被镀上暖光,墨绿的草甸翻涌着碧浪,莫日格勒河如一条苏醒的银龙,九曲回肠的河道泛着粼粼波光,将大地切割成一块块温润的翡翠。远处蒙古包的烟囱冒出淡白炊烟,晨雾贴着水面缓缓流动,牛羊群还没散开,像散落在绿毯上的碎玉。 “哇……”柳依依看得屏住呼吸,手里的相机快门按得不停,“阿瑾,你看!太漂亮了!” 沈修瑾站在她身后,镜头对着她的背影,将人与景框在一起。“喜欢吗?”他走过去,替她拂开被风吹乱的发丝。 “喜欢!”柳依依转头看他,眼里映着漫天霞光,“你说今晚能拍到星海吗?我想把星星和河水都拍下来。” 沈修瑾望向湛蓝的天空,晴空如洗,连一丝云都没有:“查了天气预报,未来几天都是晴天,肯定能拍到。” “太好了!”柳依依举着相机又跑远了些,对着河湾处的勒勒车取景,“等会儿我们去那边看看吧,牧民的毡房好像在冒烟,说不定能喝到热奶茶。” 太阳完全升起后,草原彻底苏醒了。远处传来摔跤手的呐喊,草地摩托的轰鸣偶尔掠过,空气里渐渐飘来烤羊腿的焦香。一行人沿着木栈道往下走,就见河谷旁搭起了好多彩色帐篷,挂着“射箭体验”“套马表演”的招牌,不少游客围着看热闹。 “射箭!”柳依依眼睛一亮,拉着沈修瑾往射箭营跑,“我们去玩这个!我小时候在老家练过弓箭,准头还行。” “真的假的?”王娟跟在后面,一脸怀疑,“别到时候箭都射不到靶子上。” “等着瞧!”柳依依冲她扬了扬下巴,到报名处领了护具和反曲弓。射箭营分成人区和儿童区,成人区的靶子立在五十米外,旁边还有“射中靶心赢烤羊腿”的活动牌。 “敢不敢比一场?”萧逸掂着手里的弓,冲沈修瑾挑眉。 “奉陪。”沈修瑾利落地戴上护指,姿势标准得像模像样。 柳依依先站到射箭位上,深吸一口气,左手持弓,右手勾弦,眼尾瞄准靶心。她小时候跟着村里的猎户练过土弓,虽然反曲弓不太一样,但手感还在。“咻”的一声,箭矢离弦,稳稳落在八环的位置。 “不错啊!”许媛在旁边鼓掌,“比我强多了,我刚才那箭差点射到草里。” 柳依依得意地笑,正想再射一箭,就见沈修瑾的箭矢“咚”地钉在九环位置,离靶心只差一点。“厉害啊!”她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 “侥幸。”沈修瑾淡淡一笑,目光却带着鼓励,“再来。” 第二轮柳依依屏息凝神,调整呼吸,箭矢飞出,稳稳落在九环。这下连旁边的牧民大都赞道:“小姑娘有天赋啊,第一次用反曲弓就能这么准。” “那是,”柳依依下巴微扬,正想谦虚两句,就见萧逸的箭擦着靶心飞过,稳稳插在十环中央。“运气!绝对是运气!”他兴奋地跳起来,冲着程俊杰挤眉弄眼。 程俊杰无奈地摇头:“刚夸你两句就飘了,我刚才那箭也在九环。” 几人闹哄哄地比了三轮,最后沈修瑾以总分第一赢了,奖品是两串刚烤好的羊肉腿。他把羊肉递给柳依依,自己咬了一口:“味道不错,比城里的嫩。” “那是,草原的羊吃青草长大的,肉质肯定不一样。”柳依依边吃边往摔跤场走,那里已经围了好多人,两个穿着蒙古袍的壮汉正抱在一起角力,周围的喝彩声此起彼伏。 “他们摔跤不用护具吗?”许媛看得咋舌,“看着好疼啊。” “这是传统搏克,”旁边的牧民大叔笑着解释,“讲究点到为止,赢了有哈达和马奶酒奖励。” 正说着,穿蓝色蒙古袍的壮汉把对手摔倒在地,裁判举起他的手宣布获胜。人群爆发出欢呼,输的汉子笑着认输,从旁边的毡房里拎出两壶马奶酒,递给赢者一壶,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 “好样的!”萧逸看得热血沸腾,差点跟着喊出来。 中午时分,一行人跟着牧民去了毡房做客。女主人端上热气腾腾的奶茶,铜壶里的奶茶泛着油花,配着奶豆腐和手抓肉,香气扑鼻。“尝尝这个,”女主人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我们自己做的奶嚼口,拌炒米吃最香。” 柳依依舀了一勺奶嚼口,绵密的口感带着奶香,拌上金黄的炒米,越嚼越香。“好吃!”她冲女主人竖起大拇指,“比我在超市买的好吃多了。” “喜欢就多吃点,”女主人笑得淳朴,又给她添了些奶茶,“下午有套马表演,你们可以去看看,小伙子们骑术可好了,夜晚的烤全羊篝火晚会”别忘了。 柳依依笑:好的,我们会参加的。 吃完午饭,众人沿着河谷散步。五月的草甸是泼开的浓绿,齐膝的牧草间缀着紫的马兰、黄的金莲花、粉的芍药,风一吹便掀起层层碧浪。莫日格勒河果然不负“天下第一曲水”的美名,时而窄成银线,时而阔成镜面,倒映着棉花糖似的白云。 “你看那片花海!”杨若兮指着远处的山坡,成片的金莲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铺了一地碎金。 几人跑过去拍照,柳依依躺在花丛里,沈修瑾蹲在旁边替她拍,镜头里她的笑脸比花还艳。“别动,”他轻声说,“风吹过来了,头发飘起来好看。” 柳依依乖乖不动,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有蓝天白云,有青草花海,有喜欢的人在身边,连风里都带着甜意。 傍晚时分,他们去看了套马表演。骑手们骑着骏马在草原上飞驰,挥舞着套马杆追逐奔跑的马群,欢呼声此起彼伏。柳依依看得心潮澎湃,拉着沈修瑾的胳膊:“我们也学骑马吧?我想骑着马在草原上跑。” “好,”沈修瑾点头,指着远处的夕阳,“快看,日落要来了。”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河水变成了流动的金河。一行人坐在山坡上,看着太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直到最后一缕光消失,才恋恋不舍地往毡房走。 “今晚能看到星星了吧?”柳依依仰头看天,第一颗星已经亮了起来。 “肯定能,”沈修瑾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等会儿吃完晚饭,我们去河边拍星空。” 夜色渐浓,草原上的星星越来越密,像撒了一把碎钻在黑丝绒上。柳依依举着相机,镜头对着漫天星海,沈修瑾站在她身边,替她打着手电筒看参数。 “阿瑾,你看!银河!”柳依依忽然低呼,镜头里果然出现了淡淡的光带,横跨整个夜空。 “拍下来了吗?”沈修瑾凑过去看。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16节 “嗯!”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今天真是完美的一天。” 远处传来马头琴声,蒙古包里飘出奶茶香,风里裹着青草的气息。柳依依靠在沈修瑾肩上,看着镜头里的星空与河水,忽然觉得,有些风景,就该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才更动人。 第239章 篝火会 暮色像被人猛地抖开的墨色绒布,一点点漫过草原的边际。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还恋恋不舍地贴在山峦上,星星已迫不及待地探出脑袋,先是稀稀拉拉几颗,眨眼间就缀满了整个夜空,亮得像谁撒了把碎钻。 柳依依跟着人流往篝火区走,远远就看见一片跳动的火光,混着喧闹的笑闹声飘过来。“闻着香味了吗?”王娟吸着鼻子,眼睛在人群里扫来扫去,“烤全羊肯定快好了!” 篝火区在一片开阔的草甸上,中央的火堆足有半人高,松木在火里噼啪作响,火星子随着晚风卷着热浪往上蹿,映得周围每个人的脸颊都暖烘烘地发红。最引人注目的是火堆旁那个巨大的铁架,整只处理干净的绵羊被架在上面,正随着铁架缓缓转动,金黄的油珠顺着焦脆的外皮往下滴,“滋啦”一声落进火里,爆出细碎的火星,混着孜然、辣椒和秘制香料的气息,在晚风里飘出老远,勾得人鼻尖发颤,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 “这边!”萧逸占了个离火堆不远不近的位置,正挥着手臂喊他们,“我刚问了,烤羊还要半小时,先坐下来暖和暖和。” 柳依依挨着沈修瑾坐下,刚从河边回来的凉意被篝火一吹,顿时消散了大半。“白天跑了一天,腿都快断了,”她揉着脚踝,看着不远处几个穿着蒙古袍的姑娘小伙正调试马头琴,“没想到晚上更热闹。” “草原的夜就是这样,”沈修瑾递给她一瓶温热的奶茶,“白天看景,晚上就得围着篝火唱歌跳舞,才算来过。” 话音刚落,马头琴就拉响了。琴声不像城里听到的那般精致,带着股草原特有的粗犷与悠长,像风刮过河谷,像马踏过草甸,一下子就把气氛带了起来。一个戴银饰的姑娘率先站起来,踩着琴声的节奏跳起了安代舞,裙摆像朵绽放的花,引得周围人纷纷跟着拍手。 “我也想学!”许媛看得心痒痒,拉着杨若兮就往人群里钻,“你看她转圈圈的样子,好漂亮!” 程俊杰赶紧跟上去,生怕她俩被人群挤散,嘴里还念叨:“慢点,别摔着!” 施砚书笑着摇头:“这俩真是精力旺盛,白天骑了三小时马,现在还能蹦跶。” “总比王娟强,”萧逸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昏昏欲睡的王娟,“人家跳舞,你倒好,快把篝火当暖炉睡过去了。” “要你管,”王娟打了个哈欠,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烤羊,“我这是养精蓄锐,等会儿好吃烤羊腿。” 正说着,负责烤羊的师傅举着长刀走了过来,铁架上的羊已经烤得通体金黄,油光锃亮。“来咯——”师傅吆喝一声,长刀落下,精准地片下一块带皮的羊肉,递到最前排的游客手里,“尝尝鲜!刚出炉的!” “哇!”离得近的人纷纷伸手去接,柳依依也被沈修瑾拉着凑过去,分到一小块。羊肉刚入口,外皮的焦脆和内里的鲜嫩就在舌尖炸开,香料的味道恰到好处,一点不腻,还带着股松木的清香。 “好吃!”她眼睛一亮,又递了块给沈修瑾,“你尝尝,比中午的手抓肉还香。” 沈修瑾咬了一口,点头赞同:“烤得火候正好,外焦里嫩。” 师傅手脚麻利,很快就把整只羊片成了一盘盘肉,配上蒜泥、椒盐和特制的辣酱,分到各个小桌。王娟瞬间清醒了,抢过一只羊腿就啃,嘴上还含糊不清地说:“谁说我要睡了?我这是在等……等这口呢!”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萧逸给她递过纸巾,看着她油乎乎的嘴角忍不住笑,“跟三天没吃饭似的。” “要你管,”王娟白了他一眼,又塞了块肉进嘴里,“这可是草原的羊,回去想吃都吃不着了。” 柳依依看着他们斗嘴,笑着摇摇头,转头看向篝火。火苗还在跳跃,映得沈修瑾的侧脸轮廓分明,他正低头帮她把羊肉撕成小块,动作耐心又细致。“你不吃吗?”她问。 “给你先吃,”他把撕好的肉递过来,“你白天说想吃羊排,我刚让师傅留了一块,等会儿给你。” 柳依依心里一暖,刚想说话,就被一阵欢呼声打断。原来几个牧民大叔拉起了手风琴,节奏欢快得让人忍不住想跺脚。有人带头唱起了《草原之夜》,一开始还是零星几个人唱,到后来几乎全场都跟着合唱,歌声在夜空里荡开,比任何乐器都动人。 “我们也去跳吧!”柳依依拉着沈修瑾站起来,跟着人群的节奏左右摇摆。她的动作不算标准,却学得认真,偶尔踩错了拍子,就被沈修瑾轻轻拽回正确的节奏上。 “你看萧逸!”柳依依忽然指着不远处,笑得直不起腰。萧逸正跟着蒙古小伙学摔跤的姿势,学着学着就变成了滑稽的扭秧歌,引得周围人哈哈大笑。 沈修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也忍不住笑:“他倒是会活跃气氛。” 风从草原深处吹来,带着青草与泥土的凉意,却被篝火烘得格外温柔。火星子时不时飘到脚边,又被晚风卷走,像一群调皮的萤火虫。柳依依跳得热了,脱下外套递给沈修瑾,只穿着件薄毛衣,在火光里跑来跑去,一会儿去跟姑娘们学转圈,一会儿又回来抢沈修瑾手里的奶茶喝。 “慢点跑,”沈修瑾拉住她,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小心脚下有石头。” “知道啦,”柳依依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你不觉得这样很开心吗?好像所有烦恼都被火烤没了。” “嗯,”沈修瑾看着她被火光映红的脸,眼底盛着笑意,“只要你开心就好。” 篝火晚会渐渐到了高潮,有人搬来了马奶酒,用银碗盛着,挨桌敬酒。“来,尝尝我们草原的酒!”牧民大叔热情地递过酒碗,“喝了这碗酒,以后就是朋友!” 柳依依浅尝了一口,酒液带着点奶香,不烈,却很暖,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热烘烘的。沈修瑾替她挡了不少酒,自己却喝了两碗,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更亮了。 “你看天上的星星,”柳依依忽然拉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远离喧闹的人群,“比刚才更亮了,好像伸手就能摸到。” 沈修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银河清晰地横跨在夜空里,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星星密得数不清。“很美,”他低声说,“但没你好看。” 柳依依的脸“腾”地红了,刚想反驳,就被他轻轻按住了肩膀。他的目光比星光还亮,映着跳动的火光,也映着她的影子。“依依,”他轻声说,“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晚风拂过,带着烤羊的香气和马头琴的余韵。柳依依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这草原的夜之所以动人,或许不只是因为篝火、星光和歌声,更因为身边有这样一个人,能陪她看遍所有风景,分享所有欢喜。 远处的欢笑声还在继续,篝火依旧跳跃,烤羊的香气弥漫在整个草原。柳依依靠在沈修瑾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看着漫天繁星,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 第240章 暖阳策马 凌晨的篝火渐渐敛了热度,火星子在余烬里明明灭灭。柳依依扶着沈修瑾往毡包走,夜风带着草原的凉意,吹散了最后一丝酒气。他的脚步不算踉跄,只是身形微微晃着,手臂搭在她肩上,带着点滚烫的温度。 “今天喝了多少?”柳依依侧头看他,月光洒在他脸上,能看到他泛红的耳尖,“明明知道自己酒量一般,还跟牧民大叔拼酒。” 沈修瑾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点未散的笑意,声音比平时沉哑些:“高兴。” “就知道高兴,”柳依依嗔他一眼,推开毡包的门,扶着他在铺着毡毯的床沿坐下,“你先歇着,我去倒点水。” 她转身去桌旁倒了杯温水,回来时却见沈修瑾正看着她笑,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你没醉?”柳依依挑眉,把水杯递过去。 沈修瑾接过水,指尖有意无意蹭过她的手背,语气带点狡黠:“醉了三分,醒着七分。但被你照顾的感觉,比醉了更舒服。” 柳依依被他说得脸上发烫,伸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没正经!赶紧喝水,我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回来,沈修瑾已经整理好了床铺,正拿着换洗衣物往外侧的隔间走:“我也去洗漱,你先睡。” 毡包不大,两张床铺隔着半米远,中间挂着层薄布帘。柳依依躺在柔软的毡毯上,听着隔间传来的水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眼皮越来越沉。不知过了多久,布帘被轻轻拉开,沈修瑾躺到另一张床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她迷迷糊糊往他那边靠了靠,闻到熟悉的气息,便彻底沉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毡包里静悄悄的。柳依依睁开眼,阳光透过毡包顶部的小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圆圆的光斑。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叠好的毡毯方方正正。 “醒了?”她心里一喜,滚了个身想爬起来,睡衣下摆却卷到了腰间,露出一片白皙的腰腹。她自己没注意,还在床上雀跃地蹭了蹭,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咳。”门口传来一声轻咳,沈修瑾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个托盘,目光落在她腰间,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柳依依这才反应过来,“腾”地拉下拉链,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进来,”沈修瑾移开目光,把托盘放在桌上,里面放着两碗奶茶和一碟奶嚼口,“看你睡得沉,没叫醒你。他们都在外面吃早餐了。” 柳依依低着头掀开被子下床,偷偷看他,见他耳根也泛着红,忍不住抿嘴笑。“你的声音怎么有点哑?”她故作镇定地问,走到桌旁拿起奶茶。 “可能是早上起来有点干,”沈修瑾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大口才掩饰过去,“快吃吧,今天要骑马,得垫垫肚子。” 两人默默吃着早餐,毡包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和甜味。柳依依很快吃完,拿起昨天准备好的运动装:“我换衣服,你出去等我。” “不用,”沈修瑾站起身,指了指布帘,“我去隔间换衣服。” 等柳依依换好衣服出来,差点没认出来他。沈修瑾穿了件藏蓝色的速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下身是黑色工装裤,配着长靴,比平时多了几分利落的野性。“好看吗?”他转了个圈,眼里带着点期待。 “好看,”柳依依点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像个西部牛仔。” 沈修瑾被她逗笑,拿起她的背包:“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毡包外阳光正好,草原上的风带着暖意。萧逸正牵着两匹骏马在空地上打转,见他们出来,立刻喊:“依依!沈修瑾!快来!我给你们挑了两匹最温顺的!” 柳依依跑过去,看着那匹枣红色的母马,马鬃油亮,正温顺地甩着尾巴。“它叫什么名字?”她伸手摸了摸马脖子,手感温热。 “牧民说它叫‘小红’,”王娟已经骑上了一匹白马,正得意地扬着马鞭,“怎么样,我这姿势帅不帅?” “帅!就是别把马鞭甩到马屁股上,”程俊杰在旁边叮嘱,手里还牵着杨若兮的马,“小心它受惊。” 许媛和施砚书也准备好了,两人共乘一匹棕色的马,正互相扶着练习走路。“我们还是第一次骑马,”许媛笑得紧张,“等会儿可别摔下来。” “放心,有牧民跟着呢,”沈修瑾帮柳依依扶上马鞍,又替她系好安全带,“脚踩在马镫上,身体稍微前倾,别太紧张。” 柳依依点点头,抓紧缰绳,感觉小红往前走了两步,吓得赶紧抓紧。“别怕,”沈修瑾翻身上了旁边那匹黑马,与她并排而行,“跟着我的节奏,它很乖的。” 黑马似乎通人性,轻轻蹭了蹭小红的脖子,小红也温顺地回应。沈修瑾轻轻一夹马腹,黑马往前走了几步,小红也跟着动起来。“对,就这样,”他回头看她,眼里满是鼓励,“放松点,感受它的步伐。” 柳依依渐渐找到了感觉,不再那么紧张,甚至敢轻轻甩了甩缰绳。小红似乎很开心,加快了脚步,引得她惊呼一声,随即又笑起来。 “跑起来试试?”沈修瑾提议,黑马已经小跑起来。 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模仿着他的动作夹了夹马腹,小红果然跑了起来。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草原的景色在眼前飞速倒退,那种自由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放声大笑:“阿瑾!你看我!我会骑马了!” 沈修瑾放慢速度等她跟上,看着她飞扬的发丝和灿烂的笑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慢点,前面有个坡,”他提醒道,伸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一行人骑着马往草原深处走,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马蹄踏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远处的羊群像散落的珍珠,蒙古包的顶子在阳光下闪着光。远处的羊群像珍珠撒在绿毯上。 杨若兮骑累了,干脆让程俊杰带着她,两人共乘一马,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低声说着话。 “你看他们,”王娟凑到柳依依身边,挤眉弄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来当电灯泡的。” 柳依依笑着拍了她一下:“别瞎说,小心程俊杰揍你。” 萧逸在前面听到了,回头喊:“娟子!你再欺负若兮,我可不帮你牵马了!” “要你管!”王娟扬了扬马鞭,驾着白马往前冲,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处牧民的毡包前停下,主人家已经准备好了手抓肉和烤包子。柳依依下马时腿有点软,沈修瑾赶紧扶住她:“累了吧?坐下歇歇。” “还好,”柳依依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马群,“没想到骑马这么有意思,比坐汽车过瘾多了。” “喜欢的话,下午再骑会儿,”沈修瑾替她揉着腿,“不过别太累了。” 毡包里飘出烤包子的香气,萧逸已经冲进了毡包,大喊着“我要吃三个”。柳依依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忽然觉得,最好的旅行或许就是这样——有喜欢的人,有合拍的朋友,有看不完的风景,还有吃不够的美食。 她抬头看向沈修瑾,他正好也在看她,四目相对,眼里都映着彼此的影子。风拂过草原,带着青草的气息和烤包子的香味, 第241章 归途余欢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时,柳依依正蹲在羊圈旁喂小羊羔。毛茸茸的小家伙们挤在她脚边,粉粉的鼻子蹭着她的手心,痒得她直笑。 【恭喜宿主获得实用伴手礼:羊绒小围巾、羊毛披肩各两条,马奶酒(小瓶装)六瓶,草原蜂蜜三罐,野生花茶两盒,民族风手链、项链、耳环各一套,小蒙古袍钥匙扣八个,皮雕小挂件十个,牛皮小钱包五只。均已存入空间。】 “小六,你太懂我了!”柳依依在心里欢呼,“正愁回去没东西给舍友和爸妈带呢,这些伴手礼太合适了!” 666傲娇地哼了一声:【本系统向来贴心。】 “是是是,最贴心了。”柳依依笑着摸了摸最后一只小羊羔的头,“好了,姐姐要走啦,你们要好好长大哦。” 沈修瑾站在不远处等她,手里拿着件外套:“风大了,披上吧。刚看你跟小羊玩了半天,手都冻红了。” 柳依依顺势把手塞进他掌心,果然冰凉。“它们太可爱了嘛,”她仰头看他,“你看那只白的,是不是像团棉花糖?” 沈修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只雪白的小羊羔正蹦蹦跳跳地追着妈妈跑,确实憨态可掬。“是挺可爱,”他替她把外套拉链拉好,“不过再不走,萧逸他们该催了,说好今天去牧民家学做奶豆腐的。”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17节 “对对,差点忘了!”柳依依拉着他就往毡包跑,远远就听见王娟的大嗓门:“依依快来!阿婆教我做奶嚼口呢,可简单了!” 牧民阿婆家的毡房里暖意融融,铜锅里的牛奶正冒着热气,散发出醇厚的奶香。阿婆穿着蓝色的蒙古袍,手里拿着根木勺,正慢悠悠地搅动着奶锅。“来啦?”她笑着招呼,“快坐,刚煮好的奶茶,配着炒米喝。” 柳依依刚坐下,王娟就举着块淡黄色的奶豆腐凑过来:“你看我做的!阿婆说合格了!” “让我尝尝,”柳依依咬了一小口,奶香浓郁,带着点微酸,“好吃!比昨天买的更鲜。” “那是,现做的能一样吗?”王娟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被阿婆叫过去帮忙:“哎,小心点搅,别溅出来烫着手。” 沈修瑾和萧逸他们围在另一口锅旁,跟着阿公学做风干牛肉。阿公手里拿着把锋利的刀,将新鲜的牛肉切成条,动作利落:“切的时候要顺着纹理,这样风干后才劲道。” “阿公,要放多少盐啊?”萧逸拿着盐罐,小心翼翼地问。 “少许就好,”阿公笑着比划,“我们草原的牛肉不兴放太多调料,吃的就是本味。” 柳依依凑过去看,只见沈修瑾切的牛肉条大小均匀,比萧逸切的歪歪扭扭的好看多了。“你还有这手艺?”她惊讶地挑眉。 “在家帮过厨,”沈修瑾淡淡一笑,拿起一条牛肉递给她,“你看这样行吗?” “何止是行,简直专业!”柳依依夸张地鼓掌,被旁边的许媛笑着推了一把:“别秀了别秀了,快来帮我穿牛肉串,阿婆说要挂在房梁上风干。”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忙了一上午,奶豆腐做好了,牛肉条也挂在了毡房的横梁上。阿婆用保鲜盒装了几块刚做好的奶嚼口递给柳依依:“带回去给舍友尝尝,这是咱们草原的味道。” “谢谢阿婆!”柳依依接过盒子,心里暖融融的,“等明年我们还来!”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把周边的景点逛了个遍。去了额尔古纳湿地,看蜿蜒的河流像银色的带子缠绕在绿地上;去了白桦林,踩着厚厚的落叶听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去了驯鹿部落,亲手喂了温顺的驯鹿,毛茸茸的鹿角蹭得人手心发痒。 “这驯鹿的角好软啊,”许媛摸着驯鹿的角,一脸惊奇,“我还以为是硬邦邦的呢。” “现在是春天,刚长出来没多久,”部落的小姐姐笑着解释,“到了冬天就会变硬脱落,明年再长新的。” 施砚书举着相机拍个不停:“这些驯鹿太上镜了,回去可以当电脑桌面。” 最后一天,大家一致决定去采买特产。海拉尔市区的特产店琳琅满目,风干牛肉、奶片、蒙古刀、羊绒制品摆满了货架。 “这个牛肉干一定要多买!”王娟抱着一大袋风干牛肉不放,“回去追剧的时候吃,绝了!” “我要给我妈买条羊绒围巾,”杨若兮在围巾区挑挑选选,“这边的羊绒摸着比城里的软。” 柳依依想起系统给的伴手礼,又在店里多买了几盒野生花茶:“这个给我奶奶,她爱喝茶。” 沈修瑾拿着个皮雕小挂件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钥匙扣怎么样?上面是蒙古包的图案,挺别致的。” “好看!”柳依依接过来,发现上面还刻着行小字,“‘草原之约’,这字刻得真好看。” “买八个,咱们一人一个当纪念。”沈修瑾说着就让店员打包,又指着旁边的马奶酒,“这个小瓶装的也拿六瓶,回去给叔叔伯伯们尝尝。” 等大家拎着大包小包走出特产店时,每个人手里都沉甸甸的。萧逸掂了掂手里的袋子,哀嚎道:“早知道买这么多,就该多带个行李箱的!” “谁让你非得买三斤牛肉干的,”程俊杰调侃他,“回去吃不完别找我们帮忙。” “才不会吃不完,”萧逸哼了一声,“我爸妈肯定抢着吃。” 回程的路上,车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味。柳依依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渐渐倒退的草原,心里有点舍不得。“好像才刚来就要走了,”她小声说,“感觉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 “以后再来,”沈修瑾握住她的手,“等放暑假,我们可以再来一次,那时候草原的草更绿,花也开得更旺。” “真的?”柳依依眼睛一亮。 “真的,”沈修瑾点头,“到时候带你去看草原的日落,比日出还美。” 车里的其他人也在聊着这次旅行的趣事。王娟在翻手机里的照片,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你看萧逸这张,骑马差点摔下来,表情太搞笑了!” “那是我故意逗你们的,”萧逸嘴硬,“我骑术好着呢。” 许媛和杨若兮在分享买的手链,两条手链款式相似,只是吊坠不同。“你这条是马头琴的,我这条是小羊的,正好配一对,”许媛笑着说。 程俊杰在开车,偶尔回头插上一句,车厢里满是欢声笑语。 飞机起飞时,柳依依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草原城市,海拉尔的轮廓在云层下渐渐变小。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皮雕钥匙扣,上面的“草原之约”四个字被体温焐得暖暖的。 “在想什么?”沈修瑾递给她一杯果汁。 “在想下次来要做什么,”柳依依吸了口果汁,笑眼弯弯,“要再去喂小羊,要学跳完整的安代舞,还要跟阿婆学做一整锅奶豆腐。” “都依你,”沈修瑾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只要你想去,我就陪你。”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柳依依靠在沈修瑾肩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小蒙古袍钥匙扣,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 这次草原之行,不仅收获了满箱的特产和满手机的照片,更收获了数不清的快乐和温暖。或许旅行的意义,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闪闪发光的回忆。 而这份回忆,会像草原的风一样,带着青草和奶香的气息,在往后的日子里,时不时吹过心头,带来一阵温柔的悸动。 第242章 夏夜微醺 京城的夏天就带着热浪扑面而来。柳依依抱着厚厚的《货币银行学》往图书馆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从学校到壹号院南区的路,她已经得熟门熟路,骑自行车到小区门口便利店的风铃响,都成了日常里的背景音。 这天傍晚,宿舍里的空调“嗡嗡”地转着,吹散了些许闷热。徐微把《高等数学》往桌上一丢,长叹一声:“你们觉不觉得,大一这一年跟按了快进键似的?刚入学时还对着校园地图犯迷糊,现在都能给新生当向导了。” 季枫吟正对着镜子贴防晒贴,闻言回头笑:“别感慨了,咱们顶多算‘半熟’,上面还有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压着呢。” “说得好像你多老成似的,”刘丹丹啃着冰棒,笑得哧哧响,“上周是谁在食堂把西红柿鸡蛋面端回来的?” 宿舍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笑,柳依依刚想加入吐槽,手机却“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的名字,她心里微微一动——平时都是她主动打回家,爸妈很少这个点来电,怕耽误她复习。 “喂,妈?”她走到阳台接起电话,晚风带着点热意吹过来。 “依依啊,吃晚饭了没?”张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暖意。 “吃啦,食堂的糖醋排骨,可香了,”柳依依笑着说,“你们呢?知遥和明轩没闹着要吃冰棍吧?” “早吃过了,他俩现在睡着,”张母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期待,“是这样,你爸说想等你放假了,带俩孩子去京城住几日,也让他们看看你的学校。你啥时候放假?我们好开车过去。” 柳依依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我看看日历……我们6月30号就考完试了,随时能住!” “那正好,俩孩子也差不多那时候放暑假,”张母笑得开心,“我们先把店里的事安排好,到时候直接开车去,不用你操心。” 母女俩又聊了几句家常,从知遥新学会的儿歌说到明轩掉了的门牙,直到柳依依被徐微扯着袖子示意要关灯,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叔叔阿姨要来?”徐微凑过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沈修瑾知道吗?这可是见家长的节奏啊。” “什么见家长,就是过来看看店里生意三,带知遥明轩来京游玩,”柳依依红了脸,心里却甜滋滋的,“明天我跟他说。” 第二天在图书馆自习时,柳依依趁着休息的间隙,把家里要来的事告诉了沈修瑾。“所以暑假我可能没法跟你们一起回安市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等我爸妈回去了,我再去找你玩?” 沈修瑾正在演算一道复杂的物理题,闻言笔尖一顿,抬眼看她:“不用,我暑假要留在学校准备机器人竞赛,正好陪你。” 柳依依挑眉,眯着眼睛打量他:“真的?不是特意留下来的?” 沈修瑾被她看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的。不过竞赛地点离海淀区近,考完试你跟我回成府小区住两天吧,那边安静。” “可以啊,”柳依依点头,“等我爸妈来了,我再回壹号院。” 期末考像场战役,每天泡在图书馆刷题背重点,连沈修瑾送来的冰镇西瓜都得啃得飞快。直到最后一门考完,柳依依把笔一扔,长长舒了口气:“解放了!” 沈修瑾在考场外等她,手里拎着个布袋,里面是刚买的草莓。“走吧,去成府小区,”他接过她的书包,“晚上给你做可乐鸡翅。” 成府小区的房子是新小区沈修瑾买在七楼,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阳台上还摆着几盆绿萝。柳依依放下行李就冲进厨房:“我来帮忙!洗草莓还是择菜?” “草莓洗好了在冰箱,”沈修瑾系着围裙在切菜,“你把青椒切成丝就行,小心手。” 柳依依乖乖应着,拿着菜刀慢慢切,结果切出来的丝有粗有细,像毛毛虫似的。沈修瑾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她切坏的捡出来,重新切了一遍。 “你是不是在笑我?”柳依依叉着腰瞪他。 “没有,”他强忍着笑意,把她揽到怀里,手把手教她,“刀要斜着切,这样受热均匀……对,就是这样。” 两人在厨房忙了一个多小时,四菜一汤终于上桌:可乐鸡翅、青椒炒肉、番茄炒蛋,还有个冬瓜排骨汤。沈修瑾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香槟,瓶身还带着水珠,标签上的字迹优雅精致。 “庆祝考试结束,”他晃了晃瓶子,“尝尝?” 柳依依眼睛亮晶晶的,她酒量不行,但对这种冒着泡泡的酒毫无抵抗力,属于典型的“人菜瘾大”。“就一小杯哦,”她给自己找台阶,“多了会醉。” 香槟的气泡在杯里升腾,带着淡淡的果香。柳依依抿了一小口,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好喝!比啤酒甜,比红酒清爽!” 沈修瑾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原本只想让她尝个鲜,结果一顿饭下来,柳依依自己就喝了小半瓶,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也开始发飘。 “不能再喝了,”沈修瑾把酒瓶收起来,“再喝该头疼了。” “我没醉,”柳依依晃了晃脑袋,试图证明自己清醒,结果刚站起来就打了个趔趄,“就是……有点晕。” 沈修瑾赶紧扶住她,无奈地笑:“先去睡觉?明天再洗澡好不好?” “不行!”柳依依立刻清醒了大半,皱着鼻子闻了闻,“身上有酒味,臭死了,会把床单弄脏的。” 她固执地要去洗澡,扶着墙踉踉跄跄地进了浴室。水流“哗哗”地响,洗了头又搓了澡,被冷水一激,倒真清醒了不少。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脸颊却依旧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沈修瑾已经洗好澡了,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手里拿着吹风机。“过来,吹头发,”他把她按在椅子上,温热的风拂过发梢,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吹完头发,他又从厨房端来一杯温牛奶:“喝了这个再睡,养胃。” 柳依依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的香甜混着残留的酒香,让她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她喝得认真,没注意到沈修瑾的目光落在她沾着奶渍的唇角,眼神暗了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好喝,”她把空杯子递给他,砸吧砸吧嘴,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奶渍,像只满足的小猫。 沈修瑾接过杯子的手顿了顿,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困了吧?去床上躺着。” “嗯,”柳依依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卧室走,脚步还有点虚浮。 沈修瑾看着她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个小粽子,才关了灯躺在外侧。黑暗里,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带着点浅浅的酒气,却不难闻。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温温的,软软的。 窗外的夏夜晚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沈修瑾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里忽然觉得无比安宁。 第243章 京城相聚 沈修瑾准备的行程表摊在桌上,红笔标注的景点密密麻麻,从故宫到颐和园,从南锣鼓巷到什刹海,连哪家的炸酱面最地道、哪个时段的天安门人最少都写得清清楚楚。柳依依看着他伏案修改的侧脸,忍不住笑:“你比我这个东道主还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人要来。”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长辈,”沈修瑾头也不抬,笔尖在“全聚德烤鸭店”旁画了个圈,“明轩不是念叨着要吃烤鸭吗?这家店的位置靠窗,能看见街景。” 柳依依心里甜丝丝的,刚想再说点什么,手机就响了,是张母打来的。“依依啊,我们到小区门口啦,你爸正停车呢,等你。” “我马上回去!”柳依依挂了电话就往门口冲,沈修瑾一把拉住她:“别急,我送你回去。” 车子刚停稳在学府壹号南区16幢楼下,柳依依就看见张父正费力地从后备箱拎行李,张母牵着两个蹦蹦跳跳的小家伙站在一旁。“爸!妈!”她喊着跑过去,抱住扑过来的知遥和明轩,“想不想姐姐?” “想!”两个小不点异口同声,明轩还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颗奶糖,“姐姐,这个给你,奶奶做的。”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18节 “谢谢明轩。”柳依依笑着剥开糖纸塞进口中,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 沈修瑾也下了车,自然地接过张父手里的大行李箱:“柳叔,张姨,路上辛苦了。” 张母这才注意到这个高大挺拔的男生,眼睛一亮:“哎呀,小沈你没回家呀?还特意来看我们,太客气了。” “我留在学校准备比赛,刚好有时间,”沈修瑾笑得温和,跟着他们进了电梯,“依依说你们要来,早就盼着了。” 进了1002室,知遥和明轩立刻被阳台的吊篮椅吸引,脱了鞋就爬上去晃悠,张母在后面追着喊:“慢点跑,别摔着!” 柳依依给爸妈倒了水,刚坐下就被张母拉住手,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瘦了啊依依,学校食堂是不是不合胃口?看这小脸,都没以前圆了。” “哪有,”柳依依哭笑不得,“我这是结实了,沈修瑾还说我气色比以前好呢。” 沈修瑾在一旁帮腔:“确实,依依现在每天都去操场散步,胃口好得很。” 张父咳嗽一声,板着脸却掩不住笑意:“瘦点好,女孩子瘦了好看。晚上我给你露一手,炖个鸡汤补补,顺便去看看我那店的账目。” “爸!”柳依依立刻反对,“你们是来玩的,提什么账目啊?店里有李叔盯着呢。今晚咱们去吃烤鸭,沈修瑾都订好位置了,明轩不是想吃吗?” “烤鸭!”明轩从吊篮椅上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吃那个卷饼的!” “没问题,管够。”沈修瑾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下午我带你们去故宫转转,让知遥和明轩穿回古装,当回小格格小阿哥拍拍照。” 张母一听就乐了:“这主意好!两个小的穿旗装肯定好看。” 说走就走,沈修瑾开车,柳依依坐在副驾当向导,后排被张父张母和两个兴奋的小家伙占满了。刚到故宫门口,知遥就拽着柳依依的衣角不肯走:“姐姐,我要去那边穿衣服!” 古装店就在巷口,知遥挑了件粉色绣牡丹的旗装,明轩则选了件宝蓝色的阿哥服,穿上后还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拱手作揖,逗得店里的阿姨直笑。张母拿出手机拍个不停:“哎哟,这是从哪个王府跑出来的小格格小阿哥啊?快让妈妈瞧瞧,真俊!” 知遥被夸得不好意思,拉着明轩跑到柳依依面前:“姐姐,快给我们拍照!要跟那棵大树拍,还要跟那个石狮子拍!” 柳依依举着相机,看着两个小家伙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跑来跑去,粉色和蓝色的身影在红墙黄瓦间格外亮眼。沈修瑾站在她身边,帮她调整角度:“往左边点,把角楼拍进去,这样好看。” “你不去准备比赛吗?”柳依依侧头看他,“不是说挺忙的?” “不急,”沈修瑾看着她笑,“陪你家人更重要。再说,比赛资料我都存在平板里了,晚上回去看也一样。” 张父张母沿着汉白玉栏杆慢慢走,张母悄悄对丈夫说:“你看小沈对依依多上心,连孩子们的心思都想到了,这孩子靠谱。” 张父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正帮明轩整理腰带的沈修瑾身上,嘴角露出满意的笑。 逛到御花园时,明轩跑累了,靠在沈修瑾怀想休息一下,嘴里还念叨着:“沈哥哥,宫里是不是有龙啊?我想看看龙。” “以前有,现在龙去天上睡觉了,”沈修瑾倚他手大步流星地走,“这几天沈哥哥带你去博物馆看龙袍,比真龙还威风。” “好!”明轩信以为真,乖乖跟着他的走。 知遥则拉着柳依依的手,指着假山上的亭子:“姐姐,那上面能看到皇宫的全景吗?像小燕子那样?” “能啊,”柳依依笑着点头,“不过我们要慢慢爬,小心台阶。” 夕阳西下时,一行人出了故宫,明轩已经在沈修瑾怀里睡得口水直流。张母看着这一幕,偷偷对柳依依说:“你看明轩,平时跟个小霸王似的,也就对你和小沈服帖。” 柳依依心里暖暖的,抬头看向沈修瑾,他正好也看过来,四目相对,皆是笑意。 全聚德的包间里,烤鸭刚端上来,明轩就醒了,揉着眼睛喊:“烤鸭!我要吃烤鸭!” 沈修瑾笑着帮他卷了个饼,鸭皮酥脆,蘸着甜面酱,裹着葱丝黄瓜,递到他嘴边:“小心烫。” 明轩张大嘴巴咬下去,油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奶奶做的鸡腿还好吃!” 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张父举起酒杯,对沈修瑾说:“小沈,这杯我敬你,谢谢你照顾依依,还这么费心安排我们。” “柳叔客气了,应该的。”沈修瑾举杯回应,两人一饮而尽。 张母给柳依依夹了块鸭腿:“多吃点,看你这孩子,光顾着给我们卷饼了。” 柳依依咬着鸭腿,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忽然觉得,京城的夏天再热,也抵不过此刻心里的暖意。有家人在侧,有爱人相伴,连空气中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晚风吹进包间,带着胡同里的槐花香。沈修瑾看着柳依依被油汁沾到的嘴角,递过一张纸巾,低声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柳依依抬头冲他笑,眼里的光比桌上的灯光还要亮。她知道,这只是家人团聚的开始,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更热闹,更欢喜。 第244章 长辈认可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在1002室的客厅投下细长的光斑。柳父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屏幕上是店铺的销售报表,他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抬头对张母说:“都游玩一个星期了,今天不去了,我去店里看看,你在家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回安市。” “也好,”张母正叠着知遥的小裙子,“这几天逛得够累了,歇歇脚正好。晚上让依依喊小沈过来吃饭,算是谢谢他这几天帮忙。” 柳依依端着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闻言接话:“我等会儿跟他说。对了爸,我暑假想留在京城,学校有个实践活动,正好避避安市的暑气。” 张父抬眼看她,嘴角带着了然的笑:“是不是实践活动不重要,你自己安排好就行。缺不缺钱?我给你转点。” “不用啦,我还有生活费呢。”柳依依把西瓜递过去,“你们放心回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下午三点多,沈修瑾按响了门铃。柳依依开门时,他手里还拎着个果篮,里面装着紫红的葡萄和黄澄澄的杏。“依依说你们爱吃这个,顺路买的。”他侧身进门,目光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卧室传来张母叮嘱知遥“把玩具放进箱子”的声音。沈修瑾反手带上门,趁没人注意,悄悄握住了柳依依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点薄汗,显然也有些紧张。 “叔叔阿姨同意你留下了?”他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这几天陪着长辈,两人连单独说句话的机会都少,此刻终于能独处,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嗯,”柳依依指尖在他手心里画着圈,声音压得低低的,“我说想参加实践活动,我爸没多问就答应了。再说安市这时候跟蒸笼似的,在京城待着多舒服。” 沈修瑾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那这阵子……” “别靠这么近,”柳依依推开他一点,脸颊发烫,“等会儿被我爸妈看见。”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能多些时间单独相处,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两人正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沈修瑾刚想说“那我把成府小区的绿萝搬几盆过来”,就听见身后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知遥和明轩正扒着卧室门框,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们交握的手。 空气瞬间凝固。 知遥是个小机灵鬼,平时跟着奶奶看电视剧,早就对“手拉手”的场景见怪不怪。她拉着明轩往前跑了两步,突然大声问:“姐!你跟沈哥哥手拉着手,是不是在谈恋爱呀?” 知遥也跟着点头,地附和:“电视里的哥哥姐姐谈恋爱都拉手!” 柳依依的脸“腾”地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猛地甩开沈修瑾的手,转身想去捂知遥的嘴。沈修瑾却比她快一步,弯腰抱起明轩,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是啊,我在跟你姐姐谈恋爱,以后想不想让我当你姐夫?” “姐夫?”明轩眨巴着眼睛,原来如此的表情,但看沈修瑾笑得温和,便脆生生地应道,“想!沈哥哥会给我买烤鸭!” 知遥却叉着腰,小大人似的叹气:“我就知道!上次看见你偷偷给姐姐塞糖,肯定有问题!” 柳依依又羞又气,伸手去捏知遥的脸颊:“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别乱说。” “我没乱说!”知遥躲到沈修瑾身后,探出个脑袋,“妈妈说,男生对女生好,就是想当男朋友!” 这话刚说完,卧室门就开了。张母拎着个行李箱出来,正好听见后半句,她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打圆场:“知遥别瞎说,小沈是姐姐的好朋友。”话虽如此,眼神却在柳依依和沈修瑾之间打了个转,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沈修瑾把明轩放下,站直身体,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大大方方地对张母说:“张姨,其实我和依依确实在交往。一直没敢说,怕你们觉得我们年纪小。” 柳依依没想到他会突然坦白,惊讶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错愕。 张母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手:“这有什么不敢说的,年轻人谈恋爱很正常。只要你们互相督促、好好学习,我们没意见。”她早就看出这俩孩子不对劲,沈修瑾对依依的上心,傻子都能看出来。 这时柳父也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里面是刚买的新鲜蔬菜。“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他换着鞋问。 “爸!”柳依依赶紧喊了一声,想阻止接下来的话。 沈修瑾却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诚恳:“柳叔,我和依依在谈恋爱。我们会好好读书,不会影响学业的。” 柳父放下塑料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修瑾身上。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我当是什么事。小沈这孩子不错,对依依好,我们放心。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敢欺负我女儿,我可不饶你。” “绝对不会!”沈修瑾立刻保证,眼神认真,“我会一直对依依好的。” 柳依依站在旁边,听着他们一来一往,心里的紧张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她偷偷看了沈修瑾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 晚饭时,气氛比往常更热闹。张母一个劲地给沈修瑾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这孩子瘦的,以后常来家里玩,阿姨给你做红烧肉。” “谢谢张姨。”沈修瑾笑得腼腆,却不忘给柳依依剥虾,把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里。 知遥在旁边看得直嚷嚷:“沈哥哥偏心!只给姐姐剥虾!” “给你也剥,”沈修瑾笑着拿起一只虾,“不过你要叫我姐夫才行。” “姐夫!”知遥毫不犹豫地喊了一声,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明轩也跟着甜甜的喊“姐夫”,却知道喊了有虾吃。 饭后,沈修瑾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柳依依跟他一起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两人并排站着洗碗,胳膊时不时碰到一起。 “你刚才怎么突然就说了?”柳依依小声问,脸上还有点发烫。 “早晚都要说的,”沈修瑾擦着盘子,侧头看她,“总不能一直瞒着叔叔阿姨。再说,我想光明正大地对你好。” 柳依依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暖的。她低头看着泡沫里的碗,嘴角忍不住上扬:“那你以后可得更对我好点,不然我爸妈饶不了你。” “遵命,女朋友大人。”沈修瑾笑着应道,声音里满是宠溺。 客厅里,张母正跟柳父说:“我就说这俩孩子不对劲,你看小沈看依依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嗯,”柳父点头,手里转着茶杯,“小沈这孩子稳重,家里条件也不错,关键是对依依真心实意,我放心。” 夜色渐深,沈修瑾要回去了。柳依依送他到楼下,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吹动了她的发梢。 “明天我来送叔叔阿姨?”沈修瑾问。 “不用啦,爸爸他们开车去就行,”柳依依摇摇头,“等他们走了,我……” “我去接你回成府小区。”沈修瑾接过她的话,伸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柳依依点头,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像揣了颗糖,甜得发胀。 回到家时,知遥和明轩已经睡熟了。张母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妈跟你说说话。” 柳依依挨着她坐下,心里有点紧张。 “小沈是个好男孩,”张母握住她的手,“但你们现在还是学生,要以学业为重,知道吗?” “我知道的妈,”柳依依点头,“我们不会影响学习的。” “那就好,”张母笑了,“妈妈不是反对你们谈恋爱,只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以后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家里。” “嗯。”柳依依靠在母亲肩上,鼻子有点酸。原来父母什么都知道,只是在用他们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她。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柳依依躺在床上,想着白天沈修瑾坦白时认真的模样,想着父母温和的态度,嘴角忍不住弯起。 明天家人就要回安市了,虽然会舍不得,但想到接下来能和沈修瑾一起度过的暑假,心里又充满了期待。这个夏天,好像注定要比往常更甜一点。 第245章 温泉之行 成府小区的晨光带着草木清气,溜进敞开的窗户。柳依依刚把吐司放进烤箱,就被沈修瑾从身后轻轻圈住。“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晨露般的湿润,“想怎么过?”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19节 吐司“叮”地弹起,柳依依转身抽出,抹了层草莓酱递给他:“不知道呢,京城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要不我们看场电影,逛逛街或者去游乐园?” 沈修瑾咬了口吐司,眼睛亮了亮:“我的项目明天就能收尾。我知道京郊有家天然温泉山庄,是我本地舍友开的,可以去住两天泡温泉?” 哇,“是温泉?你舍友很会做生意,”柳依依眼睛瞬间睁大,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我还没泡过呢!是不是很不错?” “去了就知道,”沈修瑾刮了下她的鼻尖,“室内外都有私汤,清净得很。要是喜欢,冬天我们再来,看雪落汤池肯定很美。” “好啊好啊!”柳依依立刻点头,烤箱里的香气混着她的笑意,在厨房漫开。 出发前一天,柳依依正对着行李箱挑衣服,手机突然响了,是张母打来的。“依依啊,你爸昨天还念叨着做大餐,你要回来,给你过生日。” 柳依依心里一暖,又有点心虚,赶紧撒娇:“妈~我这几天忙着学校的研究项目,就没有回去。等我回去一定补上,让爸给我做双份!” “你呀,”张母在那头笑骂,“早把家忘到脑后了。记得自己买点好吃的,别委屈了。” 挂了电话,柳依依吐了吐舌头,转头对沈修瑾说:“回去得给我爸妈带点礼物,不然我爸又说我了。” 沈修瑾正帮她叠泳衣,闻言笑:“早想到了,山庄特产店有手工蜂蜜,柳叔张姨肯定喜欢。” 温泉山庄藏在京郊的山坳里,车子刚拐进山路,就见成片的松柏掩映着灰瓦木屋。沈修瑾停好车,牵着柳依依往里走:“都是独栋小院,带私汤的,不用担心人多。” 前台小姐姐笑着递过钥匙:“沈先生的朋友早打过招呼,给您留了‘听松院’,视野最好的那间。” 推开小院木门,鹅卵石小径蜿蜒着通向木楼,墙角的绣球花正开得热闹。柳依依脱了鞋踩在微凉的石子上,咯咯直笑:“像踩按摩垫!” 进了房间,她直奔阳台,拉开推拉门就被眼前的景致勾住——远处青山如黛,近处竹影婆娑,露天汤池冒着袅袅白汽,像嵌在院里的一块温玉。“哇,”她深吸一口带着草木香的空气,“这地方也太舒服了吧!” 沈修瑾从身后搂住她,下巴蹭着她耳尖:“喜欢就好。下次叫上王娟他们,人多更热闹。” “嗯!”柳依依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你说这山庄是你舍友开的?他可真会找地方。” “他这人,最懂享受,”沈修瑾笑,“当初找这块地,据说跑了十几次山里。” 晚饭在山庄的乡村酒家解决,木桌木椅透着质朴气,菜盘里的山野菜绿得发亮。柳依依刚夹起一筷子香椿炒蛋,就见邻桌的情侣凑在一起喂虾,脸颊贴得近近的。她脸颊微热,悄悄往沈修瑾身边靠了靠。 “吃这个,”沈修瑾夹了块炖得酥烂的排骨给她,低声笑,“看别人干嘛,我们也有。” 柳依依被他说得脸红,埋头扒饭,却忍不住用余光瞟。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周围总有些情侣牵着手、搂着腰,空气里都飘着甜腻腻的气息。刚走出酒家,就见一对情侣在廊下拥吻,柳依依赶紧拽着沈修瑾往回走:“回去吧回去吧,院里清静。” 沈修瑾笑得肩头发颤:“怎么,害羞了?” “才没有!”柳依依嘴硬,脚步却更快了。 回到小院,沈修瑾往汤池里撒了把玫瑰花瓣,水汽混着花香漫上来。“去泡会儿?”他转身看她,眼里的光比池底的灯还亮。 柳依依点点头,转身去浴室换泳衣。等她穿着淡蓝色泳衣出来,刚走到池边,就撞见沈修瑾正解浴巾——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蜜色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光泽,腹部的六块腹肌线条分明。 “啧啧,”柳依依故意吹了声口哨,眼睛却有点发直,“沈先生这身材,去当模特都够格啊。” 沈修瑾走过来,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泳衣带子,声音低沉得像浸了温泉水:“只想给你一个人的看,行不行?”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柳依依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推开他:“不正经!快进去,享受一下泡温泉。” 汤池的水温刚好,漫到胸口,暖得人骨头都酥了。沈修瑾从石桌上拎过两罐果酒,递给她一罐:“尝尝,青梅味的,不烈。” 柳依依抿了一口,酸甜的果味混着酒香滑入喉咙,舒服得眯起眼睛。两人并排靠在池边,脚在水里轻轻晃着,看月光透过竹枝洒下斑驳的影。 “小时候生日,我妈总给我煮两个红鸡蛋,”柳依依晃着罐子,“说滚一滚,一年都顺顺当当。” “明年我给你煮,”沈修瑾侧头看她,眼里盛着月光,“再给你买个大蛋糕,放一些你喜欢的草莓。” “不用那么麻烦,”柳依依笑,“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课堂上的趣事说到以后想去的地方,果酒一罐接一罐空了,池里的花瓣渐渐沉底。不知过了多久,沈修瑾突然看了眼手机,笑着举杯:“依依,生日快乐。” 柳依依愣了一下,她心里一暖,举起空罐和他碰了碰:“谢谢阿瑾。” 或许是酒意,或许是温泉的暖意,她起身时脚步有点飘。沈修瑾赶紧扶住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我抱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话没说完,柳依依脚下一软,干脆顺势靠在他怀里,“好吧,给你表现机会,阿瑾抱抱。” 沈修瑾低笑宠溺的:你呀,打横抱起她往房间走。她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眼皮越来越沉。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爬上窗台。柳依依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裹在柔软的被子里,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她坐起身,看见沈修瑾正坐在窗边的书桌前,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晨光勾勒着他专注的侧脸。 “醒了?”他转头看过来,眼里带着笑意,“桌上有小米粥,刚温过。” 柳依依赤脚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你什么时候起的?不多睡会儿?” “给你做早餐啊,”沈修瑾握住她的手,“项目收尾了,今天一整天都陪你。想去爬山,还是在院里晒太阳?” 柳依依趴在他肩上,看着窗外汤池里升起的薄雾,笑眼弯弯:“都想。先吃早餐,然后……去汤池里再泡会儿?” 沈修瑾回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像池底的水:“都听你的,寿星大人。” 山风穿过竹林,送来清脆的鸟鸣。汤池里的水还温着,玫瑰花瓣在水面轻轻打转。这个生日没有喧嚣的派对,却有着最舒服的暖意——喜欢的人在身边,时光慢悠悠的,连空气都带着甜。 第246章 归乡途 汤池里的温水漫过肩头,带着淡淡的硫磺气息,柳依依舒服地往池壁上靠了靠,指尖划着水面泛起的涟漪。脑海里突然响起666傲娇的提示音,惊得她差点呛水。 【恭喜宿主获得股市内幕、k线技巧、政策预判、资金奖励一百万、增智丹一瓶、灵蜜一罐、灵茶一罐。股市相关知识已投放至宿主脑海,请接收;其余物品已存入空间。】 “小六,你这是给我送生日大礼啊?”柳依依在心里乐开了花,只觉得脑海里突然多了许多陌生的知识,k线图的形态、政策对股市的影响机制……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666轻哼一声:【本系统向来慷慨。这些知识足够你在股市站稳脚跟,增智丹能帮你提升思维敏捷度,灵蜜灵茶固本培元,自己好好利用。】 “知道啦,最靠谱的小六!”柳依依笑着在心里应道,低头看向水面,忽然对未来多了几分笃定。 沈修瑾端着两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池边的石台上:“在想什么?笑这么开心。”他刚去冲了个澡,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露出一截流畅的锁骨。 柳依依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池沿:“过来坐。我在想,等以后学够了知识,积累点经验,自己开个公司试试。” 沈修瑾挨着她坐下,拿起块西瓜递到她嘴边:“想做什么领域?” “还没想好,”柳依依咬了口西瓜,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可能跟金融有关吧,也可能做点实业。现在先把书读好,打基础最重要。” “说得对,”沈修瑾替她擦了擦嘴角,眼神认真,“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资金不够的话,我这里有。” “才不要你的钱,”柳依依挑眉,故意逗他,“等我靠自己赚够第一桶金,说不定还能给你投点资呢。” 沈修瑾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池壁传过来:“好啊,我等着。”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把温泉山庄的乐趣尝了个遍。天刚蒙蒙亮就爬后山看日出,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得人神清气爽。柳依依体力跟不上,爬到半山腰就赖着不走,沈修瑾无奈,只好蹲下来背她。 “你轻点啊,别把我摔下去了,”柳依依趴在他背上,手指揪着他的衣领,“早知道这么累,就不来遭这份罪了。” “是谁昨天拍着胸脯说‘爬山多简单’的?”沈修瑾故意颠了颠,惹得她惊呼一声,“快到了,山顶的日出特别好看。” 果然,等他们爬到山顶,正好赶上朝阳冲破云层。金色的光线洒在连绵的山峦上,把云海染成了橘红色。柳依依看得眼睛发直,直到沈修瑾递来一块温热的玉米饼,才回过神来。 “好吃吗?”他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 “嗯!比山下的香!”柳依依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下次……下次还来,不过你还得背我。” “遵命,女朋友大人。” 除了爬山看日出,他们还在山庄的影院里窝了一下午,看了部老掉牙的爱情片。柳依依哭得稀里哗啦,沈修瑾的袖子都被她擦湿了大半。 “太惨了,他们明明那么相爱……”她吸着鼻子,接过沈修瑾递来的纸巾。 “都是编的,”沈修瑾无奈地帮她顺气,“我们不会那样的。” 柳依依抬头看他,泪眼朦胧:“真的?” “真的,”他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离开温泉山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沈修瑾开车,柳依依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松柏,有点舍不得。“下次什么时候能再来啊?” “等放寒假,”沈修瑾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那时候山上会下雪,我们可以在汤池里看雪景。” “好啊!”柳依依立刻点头,心里的不舍被期待取代。 回到成府小区,才发现立秋已过,京城的风里带了凉意。柳依依打开衣柜翻找行李,沈修瑾则在一旁收拾他的项目资料。 “这件毛衣带上吧,”沈修瑾拿起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安市早晚也凉了。” “嗯,”柳依依接过毛衣叠好,“你说我要不要给我爸妈带点京城的特产?稻香村的点心怎么样?” “可以,”沈修瑾点头,“再加上山庄买的蜂蜜,差不多了。对了,知遥不是想要那个兔子玩偶吗?昨天路过商场看到了,我买了放在后备箱。” “你怎么什么都想到了?”柳依依笑着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沈先生越来越贴心了。” 沈修瑾的耳尖瞬间红了,轻咳一声掩饰慌乱:“快收拾吧,明天一早的走。”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柳依依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有她和沈修瑾在山顶的合影,背景是金灿灿的日出;有知遥穿着旗装的调皮样;还有温泉山庄汤池里飘着的玫瑰花瓣……一张张翻过去,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你看这张,”她指着一张沈修瑾的侧脸照,照片里他正低头看着汤池,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拍得真好,像电影海报。” 沈修瑾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不如真人好看。” “自恋!”柳依依笑着捶了他一下,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 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卷起几片落叶。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和彼此的呼吸声。柳依依忽然想起666给的那些股市知识,心里隐隐有了些规划。或许毕业后,可以先从投资做起,积累些经验和资金,再考虑开公司的事。 “在想什么?”沈修瑾低头看她,“一脸严肃。” “在想以后的事,”柳依依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我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嗯,”沈修瑾点头,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一定会的。” 第二天一早,沈修瑾的车驶出成府小区时,天刚蒙蒙亮。柳依依靠在窗边,看着熟悉的街景渐渐远去,心里既有对京城的不舍,也有对回家的期待。 “困的话就睡会儿,”沈修瑾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到安市还要几个小时。” “不困,”柳依依摇摇头,“跟你说说话吧。你那个比赛,什么时候出结果啊?” “下个月,”沈修瑾目视前方,语气轻松,“顺其自然就好,重在参与。” “才不是,”柳依依哼了一声,“我男朋友那么厉害,肯定能拿奖。” 沈修瑾被她逗笑,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借你吉言。” 车子驶上高速,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往后退。柳依依打开车窗,凉丝丝的风灌进来,带着秋天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山峦,心里充满了期待。 想到回到安市,有爸妈做的糖醋排骨,有知遥明轩叽叽喳喳的吵闹,还有……和沈修瑾一起度过每一个季节。这样想着,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未来还有很长,但只要身边有他,好像什么都不用怕。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20节 第247章 别时叮咛 刚进家门,柳依依就献宝似的把稻香村的糕点盒子打开,往张母手里塞了块枣泥酥:“妈,尝尝这个,京城老字号,甜而不腻。”又转身给柳父递了罐山庄买的野蜂蜜,“爸,这个泡柠檬水喝,解腻。” 张母咬了口糕点,眼睛一亮:“嗯,比咱们这儿的桃酥细腻。还是闺女贴心,知道我爱吃甜的。” 柳父捧着蜂蜜罐子,看标签上的“手工酿造”字样,嘴角绷不住笑意:“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把你爸忘干净。”嘴上说着,却转身就去找玻璃罐,要把蜂蜜倒出来方便取用。 接下来的几天,柳依依彻底成了家里的“大忙人”。早上跟着张母去店里帮忙收银,看她熟练地扫码打包,王娟发来扣扣调侃:“柳老板,啥时候给我留个vip席位?” “等你回来给我当免费劳力再说。”柳依依回发了个鬼脸,抬头就见明轩举着作业本跑过来,小眉头皱成个疙瘩:“姐姐,这道数学题我不会。” “来,明轩坐这儿,”柳依依拉过小板凳,指着题目耐心讲解,“你看,这是鸡兔同笼问题,咱们先假设全是鸡……” 知遥也凑过来,把自己的作文本递过来:“姐,你帮我看看这篇《我的姐姐》写得好不好?” 柳依依接过一看,开头就是“我的姐姐很漂亮,她会给我买棒棒糖,还有沈哥哥带回烤鸭”,忍不住笑出声:“ 吃货的小丫头,就知道吃。” 周末,一家人回了趟青山村。老宅的石榴树结满了红灯笼似的果子,奶奶正坐在门口择菜,看见柳依依就往她手里塞刚摘的脆枣:“多吃点,自家树上结的,甜。” “奶奶,您也吃。”柳依依挨着她坐下,帮着择豆角,“最近身体怎么样?腰还疼吗?” “好多了,你三叔给我买了个按摩仪,管用着呢。”奶奶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你们果园的梨快熟了吧?前几天你大伯还说,今年的果子长得比往年都大。” 往果园去的路上,秋阳暖洋洋的。新栽的几排苹果树挂着青涩的果子,柳父指着果树长势给柳依依看:“这几棵是新品种,明年就能大量结果。到时候给你送点去京城,让小沈也尝尝。” “爸,您现在心里就惦记着他了?”柳依依故意逗他。 “那小子对我闺女好,我惦记他怎么了?”柳父板着脸,却被张母戳了戳胳膊:“别装了,上次人家送你的茶叶,你不天天泡着喝?” 柳依依笑得前仰后合,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父母身上,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 转眼就到开学的日子。柳依依坐在书桌前叠衣服,知遥趴在旁边的床上,看着她把毛衣、裙子一件件放进行李箱。 “姐,”知遥忽然开口,手指卷着头发,“我开学就上四年级了,你现在是几年级啊?” 柳依依手里的动作一顿,歪过头冲她眨眼睛,故意拖长了调子:“哦~姐姐马上就大二啦。是不是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大二?”知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个小圆圈,“你都上大二了?感觉你才刚上大学没多久啊……”她掰着手指头数,“那等我上初中,你就该毕业了?” “差不多哦。”柳依依笑着把一件卫衣叠好,“所以你要抓紧时间玩,等上了初中,作业可就多了。” “才不要光玩呢,”知遥坐直身体,小脸上满是认真,“我要努力学习,像姐姐一样考京城的大学,到时候就能经常跟你还有沈哥哥一起玩了。” “有志气。”柳依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可得加油,京城的大学可不好考。” “我知道!”知遥用力点头,从枕头底下掏出个笔记本,“我都把不会的单词记在这儿了,每天背五个呢。” 柳依依凑过去看,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apple”“banana”,旁边还画了小苹果的简笔画,忍不住笑:“真棒,等放假回来,姐姐检查你的成果。” 明轩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抱着个奥特曼玩偶,仰着小脸问:“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还想吃沈哥哥买的烤鸭。” “等放寒假就回来,”柳依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到时候让沈哥哥再给你买,好不好?” “好!”明轩立刻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小豁口。 收拾完行李,柳依依看着空荡荡的衣柜,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酸涩。明明才在家待了一个多月,却好像过了很久,久到让她舍不得离开这满屋的烟火气。 晚饭时,张母往她碗里夹了满满当当的菜,嘴里不停地念叨:“到了学校要好好吃饭,别总吃外面吃。天冷了记得加衣服,别仗着年轻就爱美……” “妈,我知道了。”柳依依埋头扒饭,眼眶有点发热。 柳父喝了口酒,难得没板着脸:“钱不够就跟家里说,别委屈自己。跟小沈互相照应着点,但也别忘了学习,知道吗?” “嗯。”柳依依点点头,不敢抬头,怕眼泪掉下来。 晚上,知遥和明轩挤在她的床上不肯走,非要听她讲京城的趣事。柳依依搂着两个小不点,讲故宫的红墙,讲温泉山庄的萤火虫,讲沈修瑾做的糖醋排骨有多好吃。 “姐姐,你跟沈哥哥要好好的哦。”知遥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等我长大了,给你们当花童。” “好啊。”柳依依笑着帮她掖好被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夜深了,两个小家伙终于睡熟。柳依依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光,手机屏幕亮着,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明天我去机场接你,票买好了吗?” “买好啦,上午十点到。”她回了条消息,又加了个笑脸表情。 其实离家也没那么难过,毕竟有牵挂的人在远方等着,而身后,永远有家人的目光托着。 第二天一早,柳依依拖着行李箱出门时,张母眼圈红红的,塞给她个保温桶:“里面是你爸早上炖的鸡汤,路上喝。” “妈,我走了,你们照顾好自己。”柳依依抱了抱她,又抱了抱柳父。 “去吧,到了给家里打电话。”柳父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有点哑。 知遥和明轩追在车后喊:“姐姐再见!早点回来!” 柳依依摇下车窗挥手,看着熟悉的街道渐渐远去,心里既有对家的不舍,也有对新学期的期待。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有家人的牵挂,有爱人的陪伴,前路一定洒满阳光。 第248章 共成长 京城的秋意总来得猝不及防,一夜风过,成府小区的银杏叶就黄了大半,铺在地上像层碎金。柳依依踩着落叶往图书馆走,怀里抱着本《宏观经济学》。 沈修瑾在路口等她,黑色风衣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衬得他愈发挺拔。“下节课没课,去湖边走走?”他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书,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又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 湖边的长椅上落着几片枫叶,柳依依坐下时捡了片红透的,在指尖转着玩。“你看这叶子,比上周红多了。” “嗯,”沈修瑾望着远处渐黄的柳岸,忽然开口,“过几天国庆,我可能要回海城一趟。” 柳依依指尖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又要去你爸公司帮忙?”上次暑假他回去待了三天,说是帮着处理个项目合同。 沈修瑾却摇了头,眼底带着点期待:“不是。之前机器人比赛不是拿了奖?我想趁这个假期,把科技公司注册下来。” “注册公司?”柳依依眼睛亮了,“你真要自己创业?” “嗯,”他笑了笑,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跟两个同学合伙,主要做智能设备研发。这次回去找律师办手续,顺便看看办公场地。” 柳依依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雀跃:“沈总,以后可得多关照啊。” “那得看柳老板赏不赏脸,”沈修瑾挑眉逗她,“你不是说大三要开工作室?说不定咱们还能合作。” 两人相视而笑,秋风卷着落叶飘过,带着点清冽的甜。 “可能要去半个月,”沈修瑾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些顾虑,“你一个人在成府小区住我不放心,要不回宿舍住?” 上大二,柳依依基本和沈修瑾都住在成府小区,两人还能一起做饭看书。但学校宿舍她也没退,偶尔有晚课或是想跟舍友聚聚,就回去住一晚。 “行啊,”柳依依想得开,“宿舍虽然就我一个人,但离图书馆近,刚好能安心看书。”她知道舍友们早就计划好了,徐微要去西安看兵马俑,季枫吟回南方老家,刘丹丹跟着社团去爬泰山,国庆宿舍注定是空的。 沈修瑾还是不太放心,皱着眉:“真不用我早点回来?” “别呀,”柳依依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子,“正事要紧。你踏踏实实把公司手续办利索,我在学校也能好好学习,多好。”她顿了顿,又笑,“再说王娟她们说不定会来找我玩,肯定不闷。” 沈修瑾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顾虑散了大半,只剩点不舍:“抱歉,国庆不能陪你。想要什么礼物?阳城的老字号糕点很有名,给你带点?” “不用不用,”柳依依摆摆手,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我这阵子忙着研究股市呢,之前找了些资料,刚好趁国庆吃透。等大三开工作室,总不能两眼一抹黑吧。” 她从不觉得恋爱就该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他有他的星辰大海,她也有自己的规划蓝图,这样并肩前行的感觉,反而更踏实。 沈修瑾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依依真厉害。” “那是,”柳依依仰头冲他笑,“以后说不定我罩你呢。” 国庆前最后一天,宿舍里徐微就拽着行李箱冲出门:“依依,我走啦!记得帮我收快递!” “知道啦,一路顺风!”柳依依挥挥手,回头就见季枫吟和刘丹丹也背着包准备走,“你们也注意安全。” “放心吧,”季枫吟抛给她一袋零食,“给你留的,国庆好好待着,别总学傻了。” 宿舍瞬间空了下来,只剩下柳依依桌上的台灯亮着。她摊开笔记本,刚看了两页k线图,手机就响了,是沈修瑾发来的照片——机场的登机口,配文:“登机了,照顾好自己。” 柳依依回了个“加油”的表情包,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却又很快被学习的劲头填满。 晚上王娟果然发来微信:“姐妹,沈修瑾走了?出来撸串啊,我请你!” 柳依依换了件外套就往校门口跑,杨若兮和许媛已经在烧烤摊等着了,桌上摆着烤腰子、烤鸡翅,还有几瓶冰啤酒。 “就等你了,”许媛给她开了瓶啤酒,“别耷拉着脸,沈修瑾走了不是还有我们吗?” “我才没耷拉脸,”柳依依拿起一串烤鸡翅,“我是在想,国庆七天怎么把那本《金融市场学》啃完。” “学什么学,”王娟抢过她手里的书,“难得放假,明天跟我们去逛街,新开的商场有抓娃娃机,超好抓!” “就是,”杨若兮帮腔,“你那工作室又不急在这七天,放松放松嘛。” 柳依依被说得心动,咬了口鸡翅:“行,明天去逛街,后天陪你们去看画展,剩下的时间……再学习。” 国庆前二天,柳依依几乎被三个姐妹“绑架”着玩。在商场抓了满满一筐娃娃,在画展里对着抽象画猜画的是什么,还去打卡了网红奶茶店,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一杯芝士莓莓。 “你看你,笑得多开心,”王娟举着手机给她拍照,“就该多出来玩玩,别总闷在屋里要放松放松。” 柳依依看着照片里自己笑得眯起的眼睛,心里暖暖的。确实,有朋友在身边,好像也没那么想念沈修瑾了。 从第三天开始,柳依依就真的“宅”了起来。白天去学校图书馆,晚上回成府小区的书房,对着电脑研究股市走势,把666给的内幕消息和k线技巧一点点消化。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记在本子上,等沈修瑾回来问他。 这天晚上她正对着一张复杂的走势图皱眉,手机突然震动,是沈修瑾打来的视频电话。屏幕里的他穿着件灰色卫衣,背景是酒店的房间,头发有点乱,却难掩眼底的笑意。 “在干嘛?”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电流的沙沙声,却格外好听。 “看股票呢,”柳依依把手机架在书架上,让他看自己的笔记本,“你看这个形态,是不是要上涨了?” 沈修瑾凑近屏幕看了看,认真分析:“这个要看成交量,你看这几天的量能……” 两人对着屏幕讨论了半天股票,柳依依才想起问他:“公司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他眼里闪着光,“场地也看好了,在开发区,离我家不远,下周就能签合同。” “真棒,”柳依依由衷地替他开心,“等你回来请你吃大餐。” “好啊,”沈修瑾笑了,“我还发现一家超好吃的桂花糕,给你带了两盒,回去给你当零食。” 挂了电话,柳依依看着屏幕上自己泛红的脸颊,心里像揣了块桂花糕,甜丝丝的。她低头看向笔记本上的规划,忽然觉得浑身是劲。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摊开的书上。柳依依伸了个懒腰,给自己冲了杯灵茶,茶香袅袅中,她仿佛看到了不久的将来——沈修瑾的科技公司蒸蒸日上,她的工作室也步入正轨,两人在各自的领域闪闪发光,又能在傍晚一起回家,做一顿简单的晚餐。 这样的未来,想想就觉得美好。 国庆第五天,柳依依正在书房整理笔记,王娟发来微信:“依,我来找你?我妈给我带了酱牛肉,给你拿点。” 柳依依笑着回:“来呗,对了,别忘了叫上许媛杨若兮。” 王娟的消息几乎是秒回,连带着三个感叹号:【收到!保证把她俩薅过来陪你!半小时后到,开门迎接本大厨的爱心酱牛肉~】 原来,即使爱人不在身边,有朋友相伴,有目标可追,日子也能过得充实又温暖。而那些暂时的分离,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21节 第249章 友相伴 成府小区的七楼电梯“叮”地一声停下,门刚开一条缝,王娟的大嗓门就先传了出来:“柳依依!开门!再不开我们就把酱牛肉吃光了!” 柳依依正趴在书桌上对着电脑屏幕算数据,闻言赶紧起身去开门,手还在围裙上擦了擦——刚才煮了锅银耳羹,溅了点汤汁在衣服上。 “来了来了,”她拉开门,就见王娟拎着个保温桶,许媛抱着袋水果,杨若兮手里还攥着两本杂志,三人挤挤挨挨地涌进来。 “我的天,”王娟一进门就嚷嚷,眼睛扫过客厅茶几上堆着的书,“你这是把图书馆搬回家了?《股市操盘手》《风险投资学》……依依,你至于这么拼吗?我们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国庆七天焊在书桌前?” 许媛把水果往桌上一放,弯腰翻看柳依依摊开的笔记本,上面画满了红红绿绿的k线图,忍不住咋舌:“这认真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重考高考呢。” 柳依依挠挠头,嘿嘿笑两声:“哪有那么夸张,就是觉得这些知识挺有意思的,看着看着就入迷了。”她转身去厨房拿杯子,“你们今天怎么没出去玩?前几天不是说想去逛胡同吗?” “别提了,”杨若兮把杂志往沙发上一扔,顺势坐下,“我妈她说各大景点堵得水泄不通,地铁里人都能挤成照片,想想就头大。” 许媛接话:“可不是嘛,假期哪哪都是人,与其去景区看后脑勺,不如来你这儿蹭吃蹭喝。”她凑近闻了闻,“什么味儿这么香?” “银耳羹,刚煮好的,加了点蜂蜜,”柳依依端着三怀蜂蜜水出来,“你们先喝蜂蜜水,美容养颜。” 王娟已经打开了保温桶,酱牛肉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先尝尝我妈的拿手菜!她昨天特意给我装的,说让你补补脑子,别学傻了。” 柳依依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酱香浓郁,肉质酥烂,忍不住点头:“阿姨手艺越来越好了!比外面熟食店的好吃多了。” “那是,”王娟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是谁妈。对了,说起来,这假期就咱们几个闲人了。” 杨若兮拿起块苹果削皮,慢悠悠地说:“程俊杰从放假起就泡在物理实验室,说是导师给了个新项目,天天忙到半夜。萧逸和施砚书更别提了,跟着他们导师做课题调研也没时间。” “啧啧,就咱们几个没追求的,”许媛咬着葡萄笑,“不过这样也好,清净。” 柳依依把银耳羹盛进小碗里,端给她们:“谁说没追求?咱们这叫劳逸结合。你们看,我这几天也不是光看书,还研究了几道新菜式,晚上给你们露一手。” “哦?有什么硬菜?”王娟眼睛一亮,“上次你做的可乐鸡翅就不错,今天能不能再来一个?” “没问题,”柳依依笑着点头,“冰箱里还有排骨,给你们做个糖醋排骨,再炒个时蔬,够不够?” “够够够!”许媛举双手赞成,“我来帮忙择菜!” “我帮你剥蒜!”杨若兮也站起身。 王娟拍拍胸脯:“那我就负责……试菜!” 客厅顿时热闹起来。柳依依系着围裙在厨房切菜,王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手里拿着块酱牛肉,边吃边跟她聊天:“说真的依依,你真打算大三开工作室啊?做什么方向的?” “先从投资咨询做起吧,”柳依依切着排骨,声音透过哗哗的水流传来,“我不是对股市比较熟嘛,想先帮一些小企业做做风险评估,积累点经验。” “可以啊你,”王娟嘴里塞得满满的,“到时候缺不缺打杂的?我去给你当前台,保证把客户哄得开开心心的。” “去你的,”柳依依笑着泼她一脸水,“就你这大嗓门,客户得被你吓跑。” 杨若兮端着剥好的蒜进来,闻言笑:“我觉得王娟去当公关挺合适的,她嘴皮子溜。我学设计的,到时候给你做logo和宣传册啊。” “还有我还有我,”许媛拿着洗好的青菜进来,“我爸是做会计的,我跟他学了点皮毛,到时候给你管账怎么样?” 柳依依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眼眶有点发热:“你们……” “哭什么呀,”王娟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朋友不就是用来互相帮衬的吗?再说了,我们这是提前投资未来的大老板,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带我们飞。” “肯定不会忘,”柳依依吸了吸鼻子,笑着点头,“到时候给你们发双倍工资,年底还有分红。” “这还差不多,”王娟满意地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沈修瑾那边怎么样了?公司手续办得顺利吗?” “昨天视频说差不多了,场地也看好了,”柳依依嘴角弯起,“等他回来就能签合同,估计能正式运营了。” “可以啊沈修瑾,”许媛啧啧称奇,“咱们还在为考试发愁呢,人家都开公司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男朋友,”柳依依故意扬起下巴,逗得她们直笑。 糖醋排骨的香味渐渐飘满客厅,王娟已经迫不及待地拿着筷子在厨房门口转悠:“好了没好了没?我闻着都快流口水了。” “马上就好,”柳依依把最后一勺汤汁淋在排骨上,“出锅!” 四菜一汤摆上桌,糖醋排骨油光锃亮,可乐鸡翅色泽诱人,清炒时蔬绿油油的,还有一盆冬瓜丸子汤。四个女生围坐在餐桌旁,举起杯子碰了碰。 “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王娟高喊一声。 “为了友谊长存!”杨若兮笑着补充。 “为了……今天的排骨真好吃!”许媛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 柳依依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好友,心里忽然觉得无比踏实。沈修瑾不在身边固然有些想念,但有这些朋友陪着,日子依然过得热热闹闹,充满了烟火气。 吃完饭,王娟提议看电影,许媛翻出手机找片子,杨若兮去切水果,柳依依则收拾着碗筷。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饭菜香和水果香。 “看这个怎么样?”许媛举着手机,“最近很火的那个爱情片。” “不要看爱情片,”王娟反对,“看恐怖片!刺激!” “还是看喜剧吧,”杨若兮折中,“开开心心的多好。” 柳依依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笑着说:“听我的,看纪录片,关于金融发展史的,可有意思了……” “柳依依你够了!”三人异口同声地喊,笑着把抱枕扔向她。 嬉笑声洒满了小小的客厅,盖过了窗外渐起的风声。柳依依抱枕坐沙发上,看着朋友们笑闹的样子,忽然明白,幸福其实很简单——有想做的事,有相伴的人,哪怕只是寻常的一顿饭,一场吵闹,都能变得闪闪发光。 这个国庆,虽然少了沈修瑾的陪伴,却因为有了这些朋友,变得格外温暖而难忘。 第250章 久别重逢 京城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沿时,柳依依自己换上了米白色针织衫,袖口还沾着点图书馆的墨香——这一个月,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书里,连舍友都说她快成“金融理论活字典”了。 “哎,依依,你听说了吗?”徐微抱着刚取的快递冲进宿舍,“沈修瑾他们团队那个机器人项目,被一家上市公司看上了,据说开价十位数呢!” 柳依依翻书的手顿了顿,嘴角悄悄扬起:“哦?这么厉害?” “可不是嘛,”季枫吟敷着面膜凑过来,“全校都在传,说那家公司老板亲自飞来谈,结果沈修瑾愣是没答应,说要自己干。你说他是不是底气特足?” 柳依依心里明镜似的——哪止是没答应,沈修瑾早在海城注册了公司,连专利都申请好了。但她只是笑了笑:“他向来有自己的想法。” 正说着,手机震了震,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明天下午到京城,晚上一起吃饭?” 柳依依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好啊,老地方等你。” 第二天傍晚,柳依依提前半小时到了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街对面的银杏道,金黄的叶子落了满地,像铺了层地毯。她点了沈修瑾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鱼,刚放下菜单,手机就响了。 “依依,我到学校了,你现在哪?”沈修瑾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旅途的微哑,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在老地方,”柳依依望着窗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我点了你爱吃的菜,快过来。” “马上到。” 挂了电话没几分钟,包厢门被推开,沈修瑾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露出里面的白t恤,头发有点乱,眼里却亮得惊人。一个月没见,他好像清瘦了点,下颌线更清晰了。 “回来了?”柳依依站起身,莫名有点紧张。 沈修瑾大步走过来,没等她反应就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想你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柳依依的脸“腾”地红了,嗔怪地瞪他一眼:“在外面呢。” 他低笑两声,顺势坐下,拿起菜单翻看:“点了排骨?” “嗯,知道你爱吃。” 这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却处处透着亲昵。沈修瑾给她夹鱼时会细心地挑掉刺,柳依依给她盛汤时会记得少放香菜。偶尔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藏不住的笑意。 回到成府小区,柳依依突然从酒柜里拿出瓶红酒,“嘭”地一声拔掉软木塞,举着杯子递到他面前:“迟来的恭喜!恭喜我们沈大老板有自己公司!” 沈修瑾看着她眼里的光,接过杯子却没喝,反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谢谢你,等我这么久。”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 “明天休息,咱们好好庆祝庆祝。”柳依依在他怀里蹭了蹭,仰头看他。 沈修瑾低笑:“你确定?上次是谁喝了半杯就脸红到脖子根?” “那是意外!”柳依依不服气,“这次我肯定能多喝两杯。” 结果第二天中午,柳依依是被饿醒的。她揉着发沉的太阳穴坐起来,看了眼床头的时钟——快十二点了。“啧,”她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昨晚喝到兴头上,居然忘了问他公司的具体安排。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沈修瑾端着杯水走进来,身上还系着灰色围裙:“醒了?头疼不疼?” 柳依依摇摇头,看着他摘掉围裙挂在门后,露出里面干净的家居服,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饿了。”她小声说。 “汤好了,吃饭吧。”沈修瑾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暖暖的。 餐桌上摆着冬瓜丸子汤、清炒西兰花,还有一碟刚出炉的葱油饼。柳依依拿起饼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混着葱香,瞬间把宿醉的不适感驱散了。“好吃!” 沈修瑾坐在对面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两人边吃边聊,柳依依咽下最后一口汤,终于问到了正题:“你现在开了公司,是不是要花很多时间在工作上?” “嗯,”沈修瑾点头,“这学期把学分修满,下学期就只剩几门选修课了,能腾出手来盯项目。” 柳依依心里咯噔一下,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那……你公司在海城,之后要回去常住吗?” 沈修瑾看着她皱起的眉头,伸手用食指轻轻抚平:“傻丫头,你还在京城,我怎么放心走?”他顿了顿,解释道,“核心团队里,四个技术骨干都是京大的,还得上课呢。前期主要是优化产品,有电脑在学校也能做,进公司等毕业。” “真的?”柳依依眼睛亮了。 “当然是真的,”沈修瑾刮了下她的鼻尖,“难道你想跟我异地恋?” “才不想!”柳依依立刻摇头,端起果汁喝了一大口,甜滋滋的味道从舌尖漫到心里,“那你之后……” “其余时间都在学校,”沈修瑾握住她的手,“晚上还能回来给你做晚饭,好不好?” “好!”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就知道,他从来不会让她独自等待。 吃完饭,沈修瑾收拾碗筷,柳依依凑到厨房门口看他。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了层金边,连洗碗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温柔。 “对了,”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你那个专利,真的不卖啊?十位数呢。” 沈修瑾手上的动作没停:“不卖。那是我们团队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里面有我们想做的东西,不能就这么卖了。”他回头看她,眼里闪着坚定的光,“等产品上线了,我带你去看生产线。” “好啊,”柳依依点头,忽然觉得他认真的样子特别帅,“那我也得加把劲了,争取明年工作室开张时,能跟你一起努力。” “求之不得,”沈修瑾笑着点头,“到时候我们并肩作战。” “好啊,”柳依依挑眉,“一起加油!” 两人相视而笑,厨房里的水声、碗碟碰撞声,混着窗外的落叶声,像一首温暖的歌。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22节 秋意渐浓,但成府小区的这个小家里,却因为重逢而暖意融融。柳依依靠在门框上,看着沈修瑾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所谓幸福,不过是有人与你并肩,看遍四季流转,还能一起规划一个有彼此的未来。 而这样的未来,正在他们的手中,一点点变得清晰而明亮。 第251章 携手新程 风裹着碎雪敲窗时,柳依依正对着书桌前的课程表叹气。红色水笔画的勾密密麻麻,从《计量经济学》到《金融工程》,光是期末要考的科目就列了满满两页纸——她计划在大二下学期修完四年必修课,这意味着这个冬天要比别人多啃三倍的书。 “又在看课程表?”沈修瑾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将杯子放在她手边,“眉头都皱成疙瘩了。” 柳依依抬头,鼻尖蹭到他垂下来的围巾,带着淡淡的雪松味。“你看这些,”她指着课程表,“光下下周就有五门考试,感觉脑子要装不下了。” 沈修瑾弯腰看了看,指尖点在《高级数学》那一行:“这门我帮你划重点,上周刚跟教授讨到的题库。”他顿了顿,眼里带着点笑意,“不过你比我还狠,我计划大三上完必修课,你直接提前了一年半。” “那不是想早点自由嘛,”柳依依吸了口牛奶,暖意在喉咙里化开,“等修完这些,我就能专心搞工作室了。你呢? 凌越科技公司的程序优化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沈修瑾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翻着她的笔记本,“下周考完试,就能准备就绪。”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墨香。明明都在为学业和未来奔忙,却因为这份并肩的默契,连繁重的任务都变得有了盼头。 转眼到了冬至,沈修瑾拉着柳依依去了学校附近的老字号羊肉馆。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肥美的羊肉卷在清汤里涮几秒就熟,裹着麻酱送进嘴里,暖得人从胃里舒服到心里。 “今天冬至,得多吃点,”沈修瑾给她碗里夹了块羊排,“据说吃了不冻耳朵。” 柳依依咬着羊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后天平安夜,是你生日。” “是我生日。”沈修瑾接话,夹菜的手顿了顿,“不过下周开始每天都有考试,就简单过吧,不用麻烦。” “那怎么行,”柳依依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的,“二十岁生日呢,必须有仪式感。等你考完最后一门,我请你去吃那家黑松露牛排,怎么样?” 沈修瑾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好啊,不过得我买单。哪有让你请吃饭的道理。” “那不行,”柳依依挑眉,“说好我请的,不然我就……”她故意拖长调子,“请你喝苦茶。” “行,听你的。”他笑着妥协,眼里的温柔比锅里的汤还暖。 考试周来得比预想中更凶猛。柳依依几乎是连轴转,早上八点进考场,下午三点出来,晚上还得泡在图书馆刷第二天的题。有次刚走出《宏观经济学》考场,就被同系的女生拉住:“柳依依,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昨天看你在考《金融法》,今天又考《国际金融》,你不用睡觉的吗?” 柳依依打了个哈欠,眼里带着血丝:“哪有秘诀,就是熬出来的。”她总不能说,系统给的“过目不忘”技能帮了大忙,那些厚厚的教材看一遍就像刻在脑子里,连复杂的公式推导都清晰得很。 晚上回宿舍,徐微看着她泡在速溶咖啡里的样子,忍不住叹气:“你这是拿命换学分啊。上次在贴吧看到有人说,‘金融系柳依依是永动机吧,三天内在五个考场看到她,头发都没乱’。” 柳依依对着镜子摸了摸头发,噗嗤笑出声:“那是因为我戴了假发片。”逗得宿舍人哈哈大笑。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看似轻松的背后,是系统里那些名师学习资料的加持。上课的时候,她看似在听老师讲基础理论,实则脑海里正跟着华尔街操盘手的视频学实战技巧知识;别人熬夜啃教材时,她早已通过“知识灌输”功能把重点刻进了记忆里。 即便如此,连续两周的考试还是让她累得够呛。最后一门考完那天,柳依依走出考场,腿都在打飘,刚想给沈修瑾发消息,就见他站在教学楼下的银杏树下,手里拎着个蛋糕盒。 “考完了?”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书包,“生日快乐蛋糕,提前给你庆生。” 柳依依愣了愣:“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怎么买给我了?” “看你考得辛苦,给你补补,”沈修瑾打开蛋糕盒,里面是个小小的草莓慕斯,“晚上再去吃牛排。” 两人坐在操场的看台上分蛋糕,冷风卷着雪花落在蛋糕盒上,很快化成小小的水珠。柳依依挖了一大勺蛋糕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奶油混着草莓的酸,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对了,”她含糊不清地说,“我们系主任今天找我,说我那篇《汇率波动与股市关联》的论文,能推荐去参加全国大学生金融论坛。” “厉害啊,”沈修瑾眼里闪着光,“我就知道你可以。” “那是,”柳依依得意地扬起下巴,“等论坛结束,说不定对我开工作室有益。” 沈修瑾看着她被蛋糕沾到的鼻尖,伸手替她擦掉,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跳。“那我提前恭喜柳老板了,”他声音低沉,“到时候我的公司,第一个就跟你合作。” 雪花越下越大,落在两人的发梢肩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柳依依靠在他肩上,看远处教学楼的灯一盏盏亮起,忽然觉得这个冬天格外温暖。 钟声敲响时,柳依依正在宿舍整理成绩单。红色的“a”几乎铺满了整张纸,连最严苛的《金融建模》教授都在评语里写“逻辑清晰,极具潜力”。 “依依,你看校园网了吗?”季枫吟举着手机冲进来,“你被评为年度优秀学生了!公示名单刚出来!” 柳依依点开网页,看着自己的名字后面跟着一长串奖项,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跑了这么远。 手机震了震,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下学期的课程表我帮你排好了,跟我有三门课重合,到时候一起去上。” 柳依依笑着回了个“好”,抬头看向窗外。雪已经停了,月光洒在积着雪的屋顶上,像铺了层碎银。她知道,这个冬天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但只要身边有他,有并肩的勇气,再难的路,也能一步步踏平。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 第251章 舍友情长 时光悄然要滑入大三,连下了三天的梅雨终于停了,阳光穿过梧桐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柳依依走出考场,长长地舒了口气,把笔袋扔进书包——最后一门必修课考完,意味着从大三开始,她每周只剩三节公选课,再也不用被早八的铃声追着跑了。 回到宿舍时,徐微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季枫吟在收拾衣柜,刘丹丹则瘫在椅子上刷手机。听到门响,三人同时抬头,眼神里都带着点不舍。 “考完了?”徐微放下口红,语气蔫蔫的,“你之后……是不是就不住宿舍了?” 柳依依点点头,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大三下学期课少,大多时候会住在校外。不过我不打算退床位,你们看——”她指了指自己的书桌,“东西都收拾干净了,以后这半边就当咱们的储物间,你们的行李、杂物都能往这塞。” 季枫吟眼睛亮了亮:“真的?那太好了!我还愁书没地方放呢。” 刘丹丹却挑眉笑:“你是怕退了床位,学校再塞个不好相处的新室友进来吧?咱们仨抱团惯了,到时候被人说排挤新人,可就冤了。” “还是丹丹懂我,”柳依依笑着抛给她一包薯片,“不过主要还是舍不得你们。以后想我了,随时约饭,周末也能来我住的地方蹭饭,我给你们做糖醋排骨。” “这还差不多,”徐微立刻眉开眼笑,“说起来,你住的壹号院南区我们还没去过呢,今天正好帮你搬行李,顺便认认门。” 收拾东西时,宿舍里弥漫着淡淡的离愁。柳依依把书架上的专业书一本本放进纸箱,徐微帮她叠被子,季枫吟擦桌子,刘丹丹则对着她墙上贴的明星海报打趣:“哟,还贴着高中时的偶像呢,没被沈修瑾看见?” “他才不管这些,”柳依依笑着把海报卷起来塞进柜子,“再说这是青春回忆,得留着。” 一个多小时后,四个女生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壹号院南区的单元楼下。柳依依刷开门禁,指着十楼亮灯的窗户:“就那间,采光特好,阳台能看到小区的喷泉。” 进了屋,徐微第一个冲到阳台:“哇,这视野绝了!比宿舍那巴掌大的窗户强多了。”季枫吟则在客厅转了圈,指着开放式厨房:“这灶台看着就好用,下次来真要尝尝你的手艺。” 刘丹丹斜靠在门框上,冲柳依依挤眼睛:“行啊你,住这么好的地方,难怪不想回宿舍。沈修瑾也常来?” 柳依依脸颊微红,含糊道:“他忙公司的事,不常来……快把东西放下,咱们去吃烧烤。” 傍晚的烧烤店挤满了人,滋滋作响的烤串裹着孜然香,混着冰汽水的气泡声,把夏夜的闷热都驱散了大半。徐微抢过菜单,豪气地划了一串:“烤腰子、烤板筋、烤鸡翅各来十串,再要个烤茄子!” “饮料要冰汽水!”季枫吟补充。 徐微却把菜单往回一拉:“别啊,吃烧烤就得配啤酒!咱们以后想凑齐了挤一张床都难,不得喝点酒庆祝庆祝?” 柳依依抽了抽嘴角:“什么叫挤一张床难?说得跟要诀别似的。”嘴上吐槽,还是加了半打啤酒,“就半打啊,徐微你少喝点,别到时候抱着电线杆喊‘我没醉’。” “小看谁呢!”徐微拍着胸脯,等啤酒上桌,直接拎起一瓶冲她们举高,“来,干杯!祝我们……祝我们前程似锦,常联系!” “干杯!” 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柳依依和季枫吟浅抿一口,泡沫沾在嘴角;刘丹丹仰头灌了小半瓶,喉结滚动的弧度看得人眼花缭乱;徐微更猛,直接喝了大半瓶,放下瓶子时打了个响亮的嗝。 “慢点喝,”柳依依把一串烤鸡翅塞到徐微手里,“先垫垫肚子,空腹喝酒容易醉。” “怕什么,”刘丹丹咬了口烤腰子,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这点啤酒跟汽水似的,醉不了。哎依依,你之前说的工作室,弄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柳依依用纸巾擦了擦手,“流程都理顺了,就差注册公司。打算做金融投资咨询,顺便接点企业风险评估的活儿。” 季枫吟眼睛亮了:“这么厉害?那以后我们家公司要是需要评估,可得找你打折。” “必须的,”柳依依笑,“给你们友情价,还送沈修瑾公司的智能设备体验券。” “偏心!”徐微嚷嚷,“那我读研要是缺钱,能不能找你投资?我研究的课题可有前景了!” “得看你的计划书,”柳依依挑眉,“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们是姐妹。” 四人笑作一团,烤串的烟火气混着晚风飘散开。柳依依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舍友,忽然想起刚入学时的场景——徐微拖着比人还高的行李箱冲进宿舍,季枫吟抱着一摞书腼腆地笑,刘丹丹嚼着口香糖说“以后姐罩你们”。一转眼,居然就到了各奔前程的时候。 “对了,”柳依依咽下嘴里的烤玉米,“下学期就大三了,你们都有什么打算?” 季枫吟戳着烤茄子:“我报了注册会计师班,打算提前一年复习,争取毕业就能持证上岗。” 徐微抹了把嘴上的油:“我跟的导师说可以直博,我打算试试,就是可能要少睡点觉了。” 刘丹丹耸耸肩,语气随意:“大概……回家继承我爸的物流公司?说起来你们以后寄大件,报我名字打折。” “可以啊,”柳依依举起酒瓶,“那我就祝咱们——有人考证到手软,有人学术攀高峰,有人当物流大亨,还有我……工作室开张大吉!” “干杯!” 这次柳依依也多喝了两口,啤酒的麦芽香混着烤串的烟火气,在舌尖漫开暖暖的味道。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宿舍的灯不会再为她留到深夜,清晨的闹钟也不会再四个人一起抱怨,但有些东西不会变——比如徐微总抢她的洗面奶,季枫吟会在她熬夜时递来热牛奶,刘丹丹总能在她被难题困住时骂醒她。 烧烤店打烊时,四个人互相搀扶着往回走。徐微已经有点醉了,搂着季枫吟的脖子唱跑调的歌;刘丹丹脚步也晃,却还嘴硬说“没醉”;柳依依和季枫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和不舍。 到了壹号院小区门口,徐微突然抱住柳依依:“以后……记得常回宿舍看看啊,我会给你留零食的。” “知道啦,”柳依依拍拍她的背,眼眶有点发热,“你们也常来我这,我给你们做糖醋排骨。” 送走舍友,柳依依站在小区的路灯下,晚风带着夏末的热意吹过来。手机震了震,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结束了吗?我在楼下。” 她抬头,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跑过去拉开车门,沈修瑾递过来一瓶温热的蜂蜜水:“喝酒了?” “就喝了一点点,”柳依依接过水,抿了一口,“跟她们告别呢。” 沈修瑾发动车子,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舍不得?” “嗯,”柳依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不过也挺期待的,好像……我们真的要长大了。”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柳依依知道,旧的篇章已经翻页,但新的故事正在路上——有并肩的伙伴,有等待的爱人,还有无数个充满可能的明天。而那些一起在宿舍啃过的泡面、一起早起上课,都会变成最暖的光,照亮前路。 笫252章 公司选址 成府小区的晚风带着槐花香溜进阳台,柳依依刚换好拖鞋就往沙发上扑,柔软的坐垫陷下去一个舒服的弧度。她蜷起腿,把脸埋进抱枕里,连说话都带着点慵懒的鼻音:“还是家里舒服……” 沈修瑾跟着关上门,看着她像只困倦的猫摊在沙发上,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指尖轻轻抚过她微烫的脸颊:“喝了很多?” 柳依依摇摇头,发丝蹭着抱枕起了点毛边:“不多,后面都换成汽水了,就徐微和丹丹喝得凶,差点抱着路灯跳舞。” “头晕吗?”沈修瑾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那里还带着点未褪的红,“我去温杯牛奶?” “不晕,”柳依依眨了眨眼,忽然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往他胸口埋,“不过……要喝牛奶。” 沈修瑾失笑,被她这耍赖的模样弄得没脾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酒鬼。”转身去了厨房。微波炉“叮”地响时,他靠在门框上看她——沙发上的女生正抱着抱枕滚来滚去,像只晒够了太阳的松鼠,浑身都透着放松的暖意。 柳依依接过温热的牛奶,小口小口地抿着,奶渍沾在嘴角也没察觉。沈修瑾抽了张纸巾替她擦掉,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放暑假了,打算回安市还是留在京城?”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23节 “唔……”柳依依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杯沿画着圈,“七月中旬得回去,不然我妈该念叨了,说我一年到头不着家。”她顿了顿,忽然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的,“不过七月上旬想留在京城,把公司注册和选址的事敲定。” 沈修瑾挑眉:“想把公司开在京城?” “嗯,”柳依依点头,指尖点着沙发扶手,“这里资源多,离学校也近,万一有急事回校也方便。” “那正好,”沈修瑾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得很,“我打算到时候把凌越科技也迁到京城来,正好离得近。” 柳依依眼睛瞬间睁大,像发现了藏在糖罐里的惊喜:“真的?那我们就不用异地了?” “嗯,”他笑,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核心团队大多是京大的,留在京城更方便。再说……”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跟你分开太久。”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柳依依的脸“腾”地红了,抽回手假装整理头发:“那……那太好了。”心里却像揣了颗糖,甜得快要化开。 第二天的阳光格外慷慨,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柳依依在鸟鸣声中睁开眼,摸过手机一看——十点半了。 “完了,又起晚了……”她嘟囔着翻了个身,却赖在被窝里不想动,指尖划着屏幕解锁,心里还在盘算公司选址该找中介还是自己跑。 【叮!恭喜宿主获得灵蜜二罐、养生酒二瓶、培元丹一瓶、京城中信大厦入驻资格——地址:京城市朝阳区华苑路1号(cbd核心区z15地块);楼层:47层整层(约2200㎡),备用:28层半层(适合初创扩张期);附加:公司室内设计图一份、岗位需求表一份、管理规划书(参考版)。】 666的提示音突然炸响在脑海,柳依依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小六?你这是……提前给我搬新家啊?” 【本系统向来未雨绸缪,】666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傲娇,【中信大厦是cbd核心区地标,47层视野绝佳,适合作为公司总部。室内设计图融合了现代风和生态元素,岗位需求表标注了初创期必备岗位及薪资范围,管理规划书……自己看。】 柳依依赶紧点开系统空间,虚拟屏幕上赫然躺着一份详尽的设计图——开放式办公区铺着浅灰色地毯,落地窗旁摆着几盆绿植,会议室的玻璃墙能映出远处的天际线;岗位需求表上,从首席分析师到行政助理,连实习生的职责都写得清清楚楚;管理规划书里,连“下午茶预算”都列了明细。 “我的天,”柳依依倒吸一口凉气,“小六,你这也太给力了吧?我还没注册公司呢,连装修风格都给我定好了?” 【早做准备总没错,】666轻哼,【培元丹能提神醒脑,灵蜜泡水喝缓解疲劳,留给沈修瑾吧,他最近忙公司事情,估计用得上。】 柳依依笑着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知道啦,谢谢小六!晚上请你……哦不对,请沈修瑾吃大餐!” 她趿着拖鞋冲进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带着笑意,连唇角都扬着藏不住的弧度。洗漱完刚走出卧室,就闻到了煎蛋的香味。 沈修瑾系着围裙站在厨房,晨光勾勒着他的侧脸,锅里的吐司正发出滋滋的声响。“醒了?”他回头看她,“刚想叫你。” “沈大厨今天做什么好吃的?”柳依依凑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先吃饭,”沈修瑾把煎蛋盛进盘子里,转身揉了揉她的头发,“什么事这么开心?” 餐桌上摆着吐司、煎蛋和牛奶,柳依依咬了口吐司,含混不清地说:“我找到公司地址了!在中信大厦,cbd那边,47层整层呢!” 沈修瑾端牛奶的手顿了顿:“中信大厦?那里租金可不便宜。” “不是租的,”柳依依神秘地眨眨眼,“是……一个朋友帮忙弄到的入驻资格,性价比超高。”总不能说系统直接送了个楼吧。 “朋友?”沈修瑾挑眉,“哪个朋友这么大本事?” “哎呀,你就别问了,”柳依依夹了块煎蛋塞进他嘴里,“总之是好事!设计图都有了,你下午有空吗?陪我去看看场地?” “当然有空,”沈修瑾咽下嘴里的蛋,眼里带着笑意,“柳老板的大事,必须亲自陪同。” 吃完早饭,两人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就往中信大厦赶。开车驶过长安街时,柳依依扒着车窗看外面的街景,心里的期待像冒泡的汽水。 中信大厦果然气派,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旋转门旁的保安站姿笔挺。沈修瑾牵着柳依依的手走进电梯,按下47层的按钮时,柳依依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叮——”电梯门打开,迎面就是开阔的视野。整层楼没有隔断,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洒进来,远处的央视大楼像个巨大的裤架,车水马龙的街道在脚下缩成了模型。 “哇……”柳依依走到窗边,扶着栏杆往下看,“这视野也太好了吧!” 沈修瑾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喜欢吗?” “喜欢!”柳依依转身抱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衬衫,“以后在这里办公,肯定干劲十足!” 两人在空旷的楼层里慢慢走着,柳依依拿着手机里的设计图比对:“这里放开放式工位,那里隔个茶水间,落地窗旁边摆几盆大型绿植……” 沈修瑾听着她叽叽喳喳的规划,忽然开口:“需要帮忙吗?凌越科技迁过来时认识了些装修队,靠谱又便宜。” “真的?”柳依依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正愁不知道找哪家呢。” “小事,”他笑,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晚上我把联系方式发你。” 夕阳西下时,两人并肩走出中信大厦。晚霞把玻璃幕墙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柳依依看着身边的沈修瑾,忽然觉得未来清晰得触手可及——他的科技公司,她的投资工作室,都将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像两棵互相依偎的树,根系在地下紧紧相连,枝叶在风中彼此致意。 “对了,”柳依依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罐装灵蜜给你的。” 沈修瑾接过来一看,是蜂蜜,瓶身上还贴着“每日冲一杯”的标签。“这是……” “养生的,”柳依依眨眨眼,“你最近忙公司,肯定累,晚上助眠会好些。”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她眼里的光,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依依,有你真好。” 晚风吹起她的发丝,缠着他的手指。柳依依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所谓幸运,不过是有人看穿你的野心,还愿意陪你一起,把那些看似遥远的蓝图,一笔一笔画成现实。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在这片繁华的土地上,写下崭新的篇章。 第253章 双城共赴 中信大厦的晨光带着玻璃幕墙的冷光,斜斜地切进47层空旷的楼层。柳依依踩着地板往前走。“观察这室内周围”她转头看向沈修瑾,指尖划过落地窗的边缘,“就是装修得找靠谱的公司,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盯着。” 沈修瑾正对着手机拨号,闻言抬眸笑了笑:“已经联系了,业内有名的‘筑梦装饰’,他们老板跟我爸认识,凌越科技的公司就是他们装的,效率很高。” 电话很快接通,沈修瑾简明扼要地说了需求,挂了电话道:“半小时后他们的设计师过来,正好带你对接细节。” 柳依依咋舌:“这么快?我听说这家公司排队都排到半年后了。” “沾了点家里的光,”沈修瑾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他们老板说给我们插个队,争取三个月内完工。” 半小时后,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果然带着设计团队赶到,递过来的名片上印着“筑梦装饰 设计总监 周明”。周明看到柳依依手里的图纸,眼睛亮了亮:“柳小姐这设计图很专业啊,动线规划和采光利用都很到位,是请了大牌设计师?” 柳依依含糊笑了笑:“朋友帮忙弄的,您看看可行性怎么样?” 周明拿着图纸在楼层里走了一圈,时不时用激光笔在墙上标记:“没问题,47层层高够,承重也达标,就是这面弧形玻璃墙得定制,可能要多花点时间。”他转头看向沈修瑾,“沈少放心,我们一定保质保量,每周给您发进度视频。” “不用给我,”沈修瑾指了指柳依依,“对接柳小姐就行。” 柳依依却皱起了眉。她七月下旬就得回安市,三个月的工期,后半段肯定顾不上。正琢磨着要不要请个监理,手机突然响了,是柳父打来的。 “依依,听你妈说要在京城要开公司?”柳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兴奋,“选址定了没?” “定了,中信大厦47层,”柳依依走到窗边,“就是装修的事有点犯愁,我下个月得回去,没人盯着。” “这有啥难的,”柳父在那头笑,“你忘了?我在京城又看中铺子,打算下半年再开分店,正好我下个月过去盯装修,顺便帮你看着点公司的活儿。” 柳依依眼睛一亮:“真的?您什么时候决定的?” “就上周,合同都签了,在朝阳区那边,离你那大厦不远,”柳父的语气带着点得意,“本来想给你个惊喜,这下正好,你赶紧把装修队联系方式发我,我明天就过去。” 挂了电话,柳依依转身时眼里还闪着光:“我爸说要过来帮我盯装修!他刚好要在京城再开分店,简直太巧了!” 沈修瑾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柳叔要来京城定居?” “嗯!”柳依依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他说以后主要在京城生活,让我妈也过来,知遥和明轩到时要这边的学校。我早就盼着这样了,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 “那店铺都找好了?”沈修瑾问。 “何止是找好,”柳依依笑,“我爸这几年跟囤房似的,但凡手里有余钱就买商铺,光是京城我知道的就有三个,连大伯和三叔都跟着他买了两套。上次回家他还跟我炫耀,说‘你爸这眼光,不比你炒股票差’。” 沈修瑾低笑:“柳叔确实有远见,现在房地产行情正好。” “那是,”柳依依扬起下巴,忽然想起什么,拽了拽他的袖子,“对了,你住的这个小区还有房子卖吗?我也想买一套,环境好,离公司也不算远。” “应该有,”沈修瑾拿出手机,“我让物业问问,有二手的也没关系,装修一下就能住。”他顿了顿,补充道,“正好我隔壁那户去年移民了,不知道房子卖了没,回头帮你问问。” “真的?那太好了!”柳依依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要是能当邻居就更棒了!” 沈修瑾的耳尖瞬间红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对了,凌越科技也定了新址,在市中心的商业大厦,离中信大厦三站地,以后我们上班都方便。” “这么近?”柳依依凑过去看他手机里的地址,“那中午还能一起吃饭!” “嗯,”他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等你公司装修好,我的也差不多迁完了,到时候……” “到时候就请你吃饭庆祝!”柳依依抢话,眼睛弯成了月牙,“就去那家黑松露牛排,上次欠你的。” 周明刚好带着团队勘察完,走过来递上一份报价单:“柳小姐,这是初步预算,您看看没问题的话,我们下周就能开工。” 柳依依接过单子看了看,抬头问沈修瑾:“价格合理吗?” 沈修瑾扫了一眼,点头:“差不多,他们用的材料都是环保级的,这个价很实在。” 签完合同送走装修队,已经快中午了。两人在大厦楼下的咖啡馆坐着,柳依依翻着手机里柳父发来的商铺照片,忽然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在京城多待几天,这下看来,明天就得回去了。” “舍不得?”沈修瑾搅着咖啡杯里的奶泡。 “有点,”柳依依托着腮,“不过想到很快就能一家人在京城团聚,又觉得挺期待的。”她抬头看他,“你呢?暑假就留在京城忙公司的事?” “嗯,”沈修瑾点头,“迁址、再招人、对接,事情不少。不过……”他话锋一转,“等忙完这阵,我去安市看你。” “好啊,”柳依依笑,“到时候带你去吃我爸做的糖醋排骨,比上次那家饭馆的还好吃。” 習日一早,沈修瑾送柳依依去机场。车子驶过凌晨的街道,路灯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柳依依靠在车窗上,看着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后退,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到了给我发消息,”沈修瑾帮她拎着行李箱,在安检口停下,“柳叔那边我会多照看,装修进度每周发你。” “知道啦,”柳依依踮起脚尖抱了抱他,“你也别太累,按时吃饭。” “嗯。”沈修瑾拍拍她的背,看着她转身走进安检口,直到那个米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才缓缓收回目光。 飞机起飞时,柳依依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京城,心里忽然有了清晰的轮廓——这个夏天,有人在南方的家乡盼着团聚,有人在北方的都市搭建新巢,看似奔赴不同的方向,却在朝着同一个终点靠近。 她拿出手机给沈修瑾发消息:“飞机起飞啦,等我回来验收我的‘柳氏工作室’!”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两个字:“等你。” 柳依依看着屏幕笑了,指尖在玻璃上轻轻画了个圈。阳光穿过云层洒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暖得像他掌心的温度。她知道,这不是分别,只是暂时的蓄力,等到秋叶染红京城的街道时,他们会在新的起点,笑着说一句:“我来了。” 第254章 夏尽秋启 安市机场的热风卷着尾气扑面而来,柳依依刚拎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就看见张母的车停在不远处。拉开车门坐进去,冷气瞬间裹住满身热气,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妈,还是车里凉快。” “刚下飞机吧?”张母递过来一瓶冰镇酸梅汤,“下午跟我回青山村,你奶奶昨天还念叨你,说园子里的葡萄熟了,专给你留了两串紫的。” 柳依依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酸甜的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好啊,正好想奶奶做的南瓜饼了。” 青山村的暑假总是浸在蝉鸣和果香里。老宅的葡萄藤爬满了院墙,紫莹莹的果子垂在竹架下;奶奶坐在葡萄架下择菜,竹篮里的豆角翠绿得发亮;三叔在果园里摘梨,时不时喊一声“依依,来尝尝这颗甜不甜”。 沈修瑾来的那几天,更是把村子搅得热闹。他跟着柳大伯去果园疏果,被蚊虫咬了一胳膊包;帮着三叔修拖拉机,弄得满手油污;晚上和柳依依坐在晒谷场看星星,听她讲小时候偷摘邻居家枣子的糗事。临走时,奶奶往他包里塞了六个煮鸡蛋,念叨着“路上垫肚子,城里的鸡蛋没家里的香”。 转眼就到了返校的日子。柳依依明天上午的飞机,此刻却蹲在葡萄架下,捧着奶奶的脸仔细端详。阳光透过叶隙落在老人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盛着笑意。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24节 “奶,你看,”柳依依指尖轻轻拂过奶奶的眼角,“这一个星期下来,皱纹都淡了好多,气色也亮了,养颜丹果然管用。” 奶奶拍开她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都这把年纪了,要那么嫩干啥?没点皱纹,出去人家该喊我老妖怪了。” “喊就喊呗,”柳依依耍赖似的往她怀里蹭,“那是他们羡慕您老当益壮,比小姑娘还精神。” 不远处的石磨旁,三婶正对着小镜子左照右看,手指轻轻按在脸颊上,语气里带着惊喜:“真别说,这皮肤摸起来滑溜溜的,跟我刚嫁过来那会儿似的。”她是三妯娌里最讲究的,平时再忙也要涂防晒,此刻看着镜中透着水光的脸,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大伯母也凑过来,掀起鬓角的头发给她们看:“你们看我这鬓角,之前干得起皮,现在都润润的。依依这东西是真管用,比城里那些几百块的面霜强。” “依依,”三婶放下镜子,凑过来问,“这养颜丹之后得天天吃吧?我这天天在果园风吹日晒的,可别回头又糙回去了。” “不用天天吃,”柳依依摇头,从包里掏出两小瓷瓶,“这一周期下来,皮肤底子已经养好了,之后一星期吃一次就行,平时多贴贴黄瓜片补补水,比啥都强。” “那我呢?”三叔突然凑过来,脸上带着点委屈,“你们一个个都变年轻了,就我顶着张老脸,跟三婶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是她老父亲呢。”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都笑了。三婶红着脸捶了他一下:“没个正经!”奶奶笑得直抹眼泪,柳依依更是趴在葡萄架上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三叔你也想要啊?有有有,特意给你和大伯留了,保证吃了年轻十岁,跟三婶站一起像兄妹。” 傍晚的饭桌上,奶奶特意杀了只老母鸡,炖得汤色乳白。大伯母往柳依依碗里夹了个鸡腿:“多吃点,到了京城就吃不着家里的土鸡了。”三婶则往她包里塞腊肠,“这是我新灌的,麻辣味的,配米饭吃香得很。” 吃完饭要回安市时,柳依依才发现自己的车快被塞满了。后备厢里堆着自家养的土鸡蛋、现磨的菜籽油、晒好的花生;后座上放着大伯母炸的肉丸子、三婶腌的咸菜,还有一只捆着脚的活鸡,正“咯咯”地叫着。 “妈,这也太多了吧?”柳依依看着几乎没地方下脚的后座,哭笑不得,“我就去上个学,又不是不回来了。” “多啥多,”张母还在往车里塞一筐葡萄,“都是家里现成的,比外面买的干净。知遥、明轩,你们俩坐前面,把后座腾出来。” 知遥抱着个布偶猫玩偶,趴在车窗上冲奶奶挥手:“奶奶再见,下次回来给我带糖葫芦!”明轩则捧着个刚摘的梨,含糊不清地说:“奶奶,到了京城要给我打电话。” 车子驶出青山村时,柳依依从后视镜里看,奶奶还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挥着她的蓝布帕子。夕阳把老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扯不断的线,一头系着老宅,一头系着她的心。 “对了妈,”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我爸去京城了?说装修己开工了。” “你爸啊,”张母叹口气,“说要帮你盯着才能放心,让我盯着店里生意。对了,你那个中信大厦的公司,真不要妈帮忙?妈虽然不懂金融,但扫扫地、端端水还是行的。” “妈您就安心开分店,”柳依依握住她的手,“公司那边有爸帮忙看着,他说开的分店也要装修的,再说沈修瑾也在京城,有事他能照应。” 车子驶进安市市区时,夜色已经浓了。路灯次第亮起,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觉得心里装得满满的——既有对京城新生活的期待,也有对家乡的牵挂。 回到家,柳依依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搬进厨房。张母在一旁念叨:“鸡蛋放冰箱最下层,腊肠挂在通风的地方,那只鸡明天杀了,你带只处理好的去京城……” 柳依依一边应着,一边给沈修瑾发消息:“明天上午的飞机,大概十一点到京城。” 很快收到回复,附带一个定位:“我在中信大厦这边看装修材料,明天去机场接你。” 柳依依笑着回了个“好”,点开他发来的定位,是附近的建材市场。想象着他认真比对瓷砖颜色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睡前,柳依依给奶奶打了个电话,听着老人在那头絮絮叨叨地嘱咐“到了京城要好好吃饭”“别总熬夜看书”,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明白——所谓行囊,装的从来不止是家乡的吃食,更是家人的惦念;所谓远方,也从来不是孤单的漂泊,因为总有牵挂的人,在那里等你回家。 第二天一早,张母开车送她去机场。安检口,张母红着眼圈往她包里塞牛奶:“飞机上冷,多穿点。”拍拍她的肩:“到了给家里报平安,缺钱就说。” 柳依依点点头,转身走进安检口。回头时,看见张母还站在那里,像棵守在原地的树。她挥挥手,转身大步向前。 飞机起飞时,柳依依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安市,心里默念:“等我回来。”但同时也清楚,她奔向的,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那里有她的工作室,有她的爱人。 这个夏天,在青山村的蝉鸣里结束,却在京城的秋风里,埋下了新的伏笔。 第255章 盼可期 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时,舷窗外的天空蓝得像块透明的玻璃。柳依依拎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见沈修瑾站在人群里——他穿了件浅灰色风衣,手里捧着束向日葵,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了层温柔的金边。 “这里!”沈修瑾朝她挥手,等她走近了,自然地接过行李箱,把向日葵塞进她怀里,“欢迎回来,柳老板。” 向日葵的花瓣还带着晨露的潮气,柳依依凑过去闻了闻,笑着挑眉:“这是庆祝我荣归故里?” “庆祝你即将拥有全京城最靓的工作室,”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路上累了吧?先去吃饭,还是直接去中信大厦看看?” “去看工作室!”柳依依眼睛一亮,拉着他就往停车场走,“我爸昨天发消息说墙面已经刷完了,就等装地板了。” 车子驶进cbd时,柳依依扒着车窗看窗外的高楼大厦,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你看那栋楼,”她指着远处的央视大楼,“上次来还没这么气派呢。” 沈修瑾握着方向盘轻笑:“等你的公司装好,47层的视野比这还好。” 中信大厦47层果然变了模样。原本空旷的楼层被隔断分成了几个区域,墙面刷成了柔和的米白色,工人正推着地板革往里运。柳父穿着件沾了灰的工装,正跟装修师傅比划着什么,看见柳依依进来,眼睛一亮:“依依回来啦!” “爸,您怎么还亲自上手了?”柳依依跑过去,看见他袖口沾着乳胶漆,赶紧掏出纸巾给他擦,“不是让您盯着就行吗?” “没事没事,”柳父摆摆手,指着天花板,“你看这灯带,我让师傅改了位置,比设计图上的更亮堂,以后你们加班也不费眼。” 沈修瑾走过来,递给柳父一瓶矿泉水:“柳叔辛苦了,这进度比预期快了半个月。” “那可不,”柳父拧开瓶盖喝了口,脸上带着点得意,“我天天在这儿盯着,师傅们都不敢偷懒。对了,你那个科技公司怎么样了?我昨天去看了看,就在隔壁大厦,离得真近。” “差不多了,下周装办公家具,”沈修瑾看向柳依依,眼里带着笑意,“到时候欢迎柳老板来参观。” 正说着,装修总监周明拿着图纸走过来:“柳小姐,沈少,你们看这地板选浅灰色还是米白色?浅灰色耐脏,米白色显亮堂。” 柳依依蹲下去摸了摸两块样板,抬头问沈修瑾:“你觉得哪个好?” “听你的,”他笑着耸肩,“毕竟以后天天在这儿办公的是你,我就是个来蹭下午茶的。” “那就浅灰色,”柳依依拍板,“耐脏最重要,我可不想天天跟在员工屁股后面拖地。” 周明在图纸上记下,又说:“玻璃幕墙的框架明天就能装,就是定制的弧形玻璃得等下周才能到。对了,柳小姐,您要的绿植我们联系好了,都是大型的琴叶榕和天堂鸟,等家具进场了再搬进来。” 柳依依满意点头:“辛苦周总监了,中午我请大家吃饭。” “不用不用,”周明连忙摆手,“沈少早就安排好了,楼下餐厅订了包间,说犒劳大家。” 中午的饭桌上,工人们都放开来吃。柳父跟装修师傅碰杯,聊得眉飞色舞:“我家依依从小就聪明,三岁就能背唐诗,现在开公司,我这当爹的脸上都有光。” 柳依依红着脸拉他的袖子:“爸,您别吹了。” 沈修瑾在一旁帮她解围:“柳叔说得对,依依确实厉害,上周还帮我公司分析了份投资报告,条理特别清晰。” “是吧?”柳父更得意了,给沈修瑾夹了块红烧肉,“小沈啊,你可得多帮衬着点依依,她一个小姑娘家开公司不容易。” “您放心,”沈修瑾看了柳依依一眼,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我们互相帮衬。” 吃完饭回工作室的路上,柳依依看着沈修瑾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让你问的那套房子,有消息吗?” “问了,”沈修瑾点头,“那套确实要卖,业主移民急着出手,价格很合适。下午有空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真的?太好了!”柳依依高兴地拍手,“现在就去!” 那套房子果然没让她失望。带前后花园,客厅挑高有落地窗,二楼大露台正对着小区的人工湖。业主是对老夫妻,看见柳依依笑着说:“小姑娘看着面善,这套房子我们住了十年,有感情的,就想卖给个爱惜它的人。” “您放心,我肯定好好爱护,”柳依依摸着楼梯的扶手,实木的质感温润,“价格就按您说的来,我今天就能签合同。” 老夫妻愣了愣,随即笑了:“现在的年轻人做事真爽快。” 签完合同出来,沈修瑾看着手里的钥匙,眼里带着点调侃:“柳老板这效率,不去做房地产可惜了。” “那是,”柳依依晃了晃钥匙,得意地扬起下巴,“以后下班咱们就住这里,晚上可以一起吃晚饭,看看夜景。” “求之不得,”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我厨艺比你好,以后我做给你吃。”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别墅的草坪上。柳依依看着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忽然觉得心里无比踏实——工作室在装修,新家定了下来,爱人就在身边,连父母都要搬来京城,曾经遥不可及的梦想,正一点点变成触手可及的现实。 “对了,”柳依依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瓷瓶,“给你爸妈的,上次听你说阿姨睡眠不好,这个安神丹效果不错,让她试试。” 沈修瑾接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手,微微一顿:“替我爸妈谢谢你。” “谢什么,”柳依依笑,“以后都是一家人。” 说完她就后悔了,脸颊瞬间红透,假装看风景转过身去。沈修瑾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像涟漪一样散开,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车子驶离别墅区时,回成府小区,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忽然哼起了歌。沈修瑾侧耳听着,是首很老的民谣,调子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开心?”他问。 “嗯,”柳依依点头,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感觉所有事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是啊,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沈修瑾握着方向盘,心里忽然充满了期待。等公司都安顿好,等柳依依的父母搬来京城,他们可以一起在周末去逛公园,在节日里聚在一起吃火锅,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看着彼此的梦想生根发芽。 路上晚高峰车流,路灯次第亮起。柳依依靠在椅背上,看着沈修瑾认真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所谓幸福,不过是有人陪你把梦想照进现实,在烟火气里,把日子过成诗。 第256章 并肩启航 成府小区的电梯门“叮”地打开时,柳依依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晚风从楼道窗缝钻进来,带着点初秋的凉意,吹得她拢了拢身上的针织衫。“终于回来了,”她踢掉鞋子往沙发上倒,“今天走了两万步,脚都快废了。” 沈修瑾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弯腰捡起她甩在地上的拖鞋:“谁让你非要看完别墅又去看办公家具的?”话虽这么说,还是转身进了厨房,“饿不饿?给你煮碗面。” “饿!”柳依依从沙发上探出头,看着他系围裙的背影,“要加荷包蛋,两个!” 厨房很快传来烧水的声音,沈修瑾的声音混着水流声飘出来:“明天上午有课吗?我记得你周三有节《金融市场学》。” “嗯,第一节 ,”柳依依扒着门框看他,“你呢?凌越科技那边不用去盯着?” “上午让副总去了,”他搅了搅锅里的面条,“我上午有节《人工智能原理》,正好跟你一起去学校。” 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上桌时,客厅的挂钟指向十点半。面条浸在清亮的汤里,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葱花撒得匀匀的。柳依依吸溜着面条,含糊道:“还是你做的面好吃,比学校食堂的强多了。” 沈修瑾挑眉:“那以后天天给你做?” “才不要,”柳依依摇头,“会被你喂胖的。”嘴上这么说,筷子却没停,连汤都喝了大半。 第二天一早,两人并肩走进京大校门。秋阳穿过悬铃木的枝叶,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依依抱着本《投资学原理》,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对了,我工作室的注册证下来了,叫‘柳氏金融咨询工作室’,听着是不是特有气势?” “嗯,”沈修瑾点头,替她拂开落在书页上的落叶,“招聘的人定了吗?上次你说想招几个金融系的学生。” “定了,十个,”柳依依掰着手指算,“五个大四的,三个研一的,还有两个是咱们大三的学长,之前在投行实习过,经验挺足的。”她顿了顿,眼里闪着光,“下周一就能正式入职,到时候正好赶上工作室装修完。” 沈修瑾笑:“看来柳老板这是要大展拳脚了。” “那是,”柳依依扬起下巴,“等我赚到第一桶金,就请你去吃黑松露牛排,管够!” 两人在教学楼前分道扬镳,柳依依往金融系的方向走,沈修瑾则去了计算机系的研究室。刚走进教室,就被同桌赵曼曼拉住:“依依,你可算来了!听说你开工作室了?也太厉害了吧!” “刚起步而已,”柳依依笑着坐下,翻开课本,“对了,上次让你帮我打听的那个企业风险评估案例,有消息吗?” “有,”赵曼曼递过来个u盘,“我哥在会计师事务所上班,这是他们做过的案例,给你参考。不过他说要收费的,让你请他吃饭。” “没问题,”柳依依接过u盘,“等我工作室开业,请他去吃大餐。” 一上午的课过得飞快,柳依依听得格外认真,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记下的却不止是老师讲的内容——她在规划工作室的第一个项目,打算从中小企业的风险评估入手。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手机响了,是装修总监周明打来的:“柳小姐,工作室的家具今天下午就能进场,您有空过来看看吗?” “有空,”柳依依扒了口饭,“我下午没课,这就过去。”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25节 挂了电话,她给沈修瑾发消息:“我去中信大厦看家具,你研究室忙完了吗?要不要一起?” 很快收到回复:“走不开,研究室的机器人程序出了点小问题,得盯着调试。晚上一起吃饭?” 柳依依回了个“好”,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中信大厦47层已经焕然一新。浅灰色的地板铺得整整齐齐,开放式办公区摆着一排排白色的办公桌,落地窗旁的琴叶榕舒展着枝叶,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柳小姐您看,”周明指着墙上的显示屏,“这是智能考勤系统,跟你们工作室的人事系统能联网。那边是茶水间,冰箱、微波炉都配齐了,还有您要的现磨咖啡机。” 柳依依走过去试了试咖啡机,浓郁的咖啡香瞬间弥漫开来:“不错,就按这个标准来。对了,会议室的投影仪呢?” “下午就到,”周明笑着说,“保证不耽误您下周一开业。” 正说着,招聘的几个学生也来了,都是提前通知来熟悉环境的。大四的林小唯抱着台笔记本,眼睛亮晶晶的:“柳学妹,这地方也太气派了吧!比我们实习过的投行还漂亮!” “以后就是你们的主场了,”柳依依笑着拍拍她的肩,“下午家具进场,大家一起搭把手,晚上我请吃饭。” 一群年轻人立刻响应,七手八脚地帮忙拆包装、搬椅子。柳依依看着他们朝气蓬勃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些人里,有跟她一样怀揣梦想的学生,有想在毕业前积累经验的应届生,他们因为同一个目标聚在一起,像一颗颗蓄势待发的种子。 傍晚的聚餐定在大厦楼下的川菜馆,包厢里热闹得像开派对。林小唯举着果汁杯站起来:“我代表大家敬柳学妹一杯!谢谢柳学妹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一定好好干!” “对,好好干!”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气氛格外热烈。 柳依依笑着跟他们碰杯:“不是我给你们机会,是我们一起创造机会。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有困难一起扛,有钱一起赚!” 正说着,手机震了震,是沈修瑾发来的照片——研究室里,一个银白色的机器人正举着托盘来回走动,托盘上还放着杯咖啡。配文:“调试成功,晚上去接你?” 柳依依笑着回:“好啊,等你。” 聚餐结束时,沈修瑾的车已经等在楼下。柳依依坐进副驾,把打包的水煮鱼递给他:“刚出锅的,还热着呢。” 沈修瑾打开闻了闻,眼里带着笑意:“看来柳老板今天心情不错。” “当然,”柳依依系好安全带,“看着工作室一点点成型,比考了满分还开心。对了,你的机器人调试成功了?” “嗯,”他发动车子,“明天就能演示给投资人看,要是顺利,就能拿到下一轮融资了。” 车子驶过夜晚的长安街,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在图书馆里安静做题,她在旁边偷偷看他,那时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跟他并肩站在梦想的起点,各自忙碌,又彼此牵挂。 “下周一我工作室开业,”柳依依忽然说,“你有空吗?来捧个场。” “必须有空,”沈修瑾转头看她,眼里的光比路灯还亮,“凌越科技的老板,给柳氏工作室的老板当剪彩嘉宾,够不够排面?” “够!太够了!”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到时候给你发vip卡,终身免费咨询。” “那我可要好好收着,”他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说不定哪天凌越科技就要靠柳老板指点迷津了。” 秋夜的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点桂花的甜香。柳依依靠在椅背上,看着沈修瑾认真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所谓忙碌,从来不是孤军奋战,而是有人与你在不同的赛道上奔跑,回头时,总能看见对方就在不远处,眼里带着同样的坚定与温柔。 而属于他们的征途,才刚刚迈出最坚实的一步。 第257章 毕业季 时光匆匆,转眼已是二零零七年的夏风,裹着热浪掠过中信大厦的玻璃幕墙时,柳依依刚签下一份新合同。甲方代表握着她的手连声道谢:“柳总,上次您团队做的风险评估报告太精准了,帮我们避开了一个大坑,这次的项目还得靠你们!” “您放心,”柳依依笑着回握手,“三天后给您初稿。”送走客户,她靠在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翻日历——明天是沈修瑾拍毕业照的日子。 这一年过得像被按了快进键。柳氏金融咨询工作室凭借几个精准的投资分析案例在业内打响名气,从最初的十个人扩张到三十人,连隔壁大厦的凌越科技都成了她的常客;而沈修瑾,自从去年冬天被科学院“挖”走后,就像扎进了实验室,有时半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柳依依指尖划过手机屏上沈修瑾的名字,拨号键按了又松。上周他说项目有了突破性进展,她想问又不敢多问——那些带着“保密”标签的研究,总让她觉得隔着层薄雾。 正犹豫着,办公室门被推开,林小唯抱着一摞文件进来:“柳总,这是刚整理好的客户反馈,您看看。对了,明天下午有个高校金融论坛,您要去吗?听说京大的几位教授都会到场。” “明天不去了,”柳依依摇头,“我得去京大。” “哦——”林小唯拖长调子笑,“是去看沈学弟拍毕业照吧?我们都听说了,沈学长可是计算机系的传奇,毕业设计直接被科学院看中,这待遇独一份呢!” 柳依依脸上发烫,轻咳一声:“把文件放这吧,我晚点看。” 傍晚回到成府小区,刚打开门就闻到了饭菜香。沈修瑾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眼里带着点笑意:“回来得正好,糖醋排骨刚出锅。” 柳依依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有些惊喜:“你今天没去科学院?” “请假了,”他把菜端上桌,“明天拍毕业照,总得回来准备准备。”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柳依依扒着米饭,看着他清瘦了些的侧脸,终于忍不住问:“你们那个研究……真的成了?” 沈修瑾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她。灯光落在他眼里,映出点深邃的光:“嗯,上个月通过了验收。” “那……研究出什么了?”柳依依攥紧筷子,声音放轻,“要是涉密就别说,我就是好奇。” 他忽然笑了,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别人不能说,但你可以知道。”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简单说,是一种高精度监测传感器,能在极端环境下捕捉到微米级的信号波动。” 柳依依眨眨眼:“听着好厉害……有什么用?” “用处大了,”沈修瑾眼里闪着光,“能用于地质灾害预警,提前七十二小时监测地壳活动;也能装在航天器上,实时传回设备运行数据。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技术一旦量产,能让相关领域的技术水平往前跳十几年。” 柳依依恍然大悟,想起沈修瑾曾提过的“跨时代突破”,忍不住惊叹:“你们也太厉害了吧!那……你之后还回凌越科技吗?” “暂时不回,公司我有时间回去看看,”他摇头,“科学院想留我牵头后续的应用开发,我答应了。”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点薄茧,“不过放心,以后不会像之前那么忙,每周能抽出两天时间陪你。” 柳依依心里的那点失落瞬间被暖意取代,反手握紧他:“那太好了,明天拍毕业照,我去给你献花。” “嗯,”他笑,“给我选束向日葵,跟去年你回来那天我给你买的一样。” 第二天的京大校园被毕业季的喧嚣填满。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们在未名湖畔合影,家长们举着相机追着拍,连空气里都飘着青春的甜香。柳依依捧着束向日葵站在计算机系的人群外,一眼就看到了沈修瑾。 他穿着黑色学士服,胸前别着“优秀毕业生”的徽章,正被一群学弟学妹围着请教问题。阳光落在他扬起的嘴角,比三年前在图书馆初见时,多了几分沉稳,却依旧耀眼。 “沈修瑾!”柳依依朝他挥手。 他转头看来,眼里瞬间漾起笑意,拨开人群朝她走来。“来了?” “给你的,”柳依依把向日葵递过去,“毕业快乐,沈研究员。”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有学弟起哄:“沈学长,这就是传说中那位金融系的大神吧?果然郎才女貌!” 沈修瑾的耳尖微红,却坦然地接过花,自然地揽住柳依依的肩:“介绍一下,柳依依,我女朋友,柳氏工作室的创始人。” “哇——”惊呼声一片,柳依依笑着朝大家点头,心里甜丝丝的。 拍合影时,沈修瑾特意站在她身边。摄影师喊“看这里”时,他忽然侧头在她耳边说:“等你毕业,我也给你献向日葵。” 柳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时正好被相机定格——她眼里的笑意,他嘴角的温柔,都藏在二零零七年夏天的阳光里,成了最珍贵的剪影。 拍完照,两人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沈修瑾的学士帽被风吹得歪歪扭扭,柳依依伸手帮他扶正:“以后在科学院上班,还能经常回学校吗?” “嗯,”他点头,“科学院跟学校有合作项目,偶尔会回来做讲座。”他看着远处嬉笑打闹的学生,忽然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安海学府小区见面?你在图书馆借的那本《金融衍生品定价》,我也借过。” “记得,”柳依依笑,“当时觉得你这人冷冰冰的,没想到是个闷骚。” 沈修瑾低笑,伸手揉乱她的头发:“那你呢?当时偷偷看我,以为我没发现?” 柳依依的脸“腾”地红了,别过脸去看夕阳。晚霞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钟楼敲了五下,清脆的声音漫过整个校园。 “对了,”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下个月我爸妈来京城了,到时候请你回家吃饭,我爸说要好好谢谢你帮我盯着工作室装修。” “好,”沈修瑾点头,“我带瓶好酒过去。” 夕阳西下时,两人并肩走出校门。毕业生们穿着学士服在校门口合影,抛向空中的帽子像一群白色的鸟。柳依依看着那些年轻的笑脸,忽然觉得,所谓成长,就是从并肩走在校园的石板路,到并肩站在更广阔的天地,把青涩的梦想,熬成成熟的锋芒。 沈修瑾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差点忘了。” 柳依依打开一看,是枚银色的戒指,上面刻着细小的齿轮纹路。“这是……” “用我们研究剩下的边角料做的,”他执起她的手,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齿轮代表我的机器人,圆圈代表我们……永远在一起。” 戒指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柳依依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红了眼眶。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沈修瑾,毕业快乐。以后的路,我们继续一起走。” 夏蝉在树梢声声啼鸣,像是在为他们唱着新的序曲。柳依依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他将在科学的星辰大海里探索,她会在金融的浪潮中扬帆,看似不同的航道,却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因为爱与梦想,早已将他们的命运紧紧相连。 第258章 晚风絮语 沈修瑾的掌心带着点薄汗,轻轻揉了揉柳依依的头发,指腹蹭过她被风吹乱的发丝:“走吧,让萧逸先订了餐厅,请了几个朋友一起热闹热闹。” 柳依依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都有谁啊?”她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指尖勾着他学士服的流苏玩。 “王娟她们几个,还有程俊杰和施砚书,”沈修瑾低头看她,“都是熟面孔,你也认识的。” 餐厅订在学校附近的私房菜馆,包厢里早就热热闹闹的。王娟一见他们进来,立刻挥着手臂喊:“沈大学神可算来了!依依快坐我旁边!” 杨若兮正拿着手机翻照片,笑着打趣:“刚在操场看见你们俩拍合影了,沈修瑾那眼神,甜得能齁死人。” 沈修瑾被说得耳尖微红,拉着柳依依在空位坐下,萧逸立刻递过来一杯醒好的红酒:“修瑾,今天必须多喝几杯,庆祝你毕业又抱得美人归。” “少来,”沈修瑾笑着推开酒杯,“我等会儿还要送依依回去。” “哟——”程俊杰拖长调子,“这就护上了?依依你可得管管他,以前在聚餐喝起酒来谁都拦不住。” 柳依依笑着给沈修瑾倒了杯果汁:“他喝了不少,意思意思就行。倒是你们,别错过末班车。” 菜刚上齐,王娟就举起杯子站起来:“我先敬沈修瑾一杯!恭喜你顺利毕业,还被科学院看中,沈大老板恭喜。” “同喜,”沈修瑾举杯和她碰了碰,“你们也加油,明年毕业都能拿到心仪的offer。” 施砚书趁机问柳依依:“你工作室最近是不是在招人?我表妹是金融系的,能不能给个机会?” “当然可以,”柳依依点头,“让她下周直接去工作室投简历,就说是你推荐的。”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大家聊着大学里的糗事,又说着对未来的规划。王娟打算毕业后继续读研,杨若兮也是,程俊杰去研究院,施砚书则要接手家里的生意。 “说起来,”许媛忽然看向柳依依,“你打算什么时候毕业?上次听林小唯说,你工作室都开始接大项目了。” “争取明年吧,”柳依依舀了勺汤,“今年先把毕业论文的框架搭好,剩下的交给林学姐她们,我也能松口气。” 沈修瑾在一旁补充:“她的规划早就做好了,下半年主要精力放在学业上,工作室的事不用太操心。” “还是你俩厉害,”萧逸感慨,“一个自己公司,一个开了工作室。” 沈修瑾笑着摇头:“都是一步步来的,你们也一样。”他给柳依依夹了块糖醋排骨,“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散场时已经快九点,晚风带着夏夜的热意吹过来,把身上的酒气都吹散了些。沈修瑾帮柳依依拎着包,两人并肩走在回成府小区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今天喝了多少?”柳依依侧头看他,发现他脚步虽然稳,眼神却比平时朦胧些。 “没多少,”沈修瑾低头笑,“也就三杯红酒,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话虽这么说,声音却比平时软了些。 进了小区电梯,柳依依看着跳动的数字,忽然想起什么:“你说要准备博一的答辩论文?是不是会很忙?”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26节 “嗯,”沈修瑾点头,“科学院那边的项目刚启动,学校的答辩也不能落下,估计要忙到下个月。”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暑假你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出去玩几天?” “不了,”柳依依摇头,“我爸下个月不是要来京城吗?我得先帮他把店铺的事理顺。再说毕业论文的选题还没定,得赶紧跟导师沟通。”她顿了顿,抬头看他,“你呢?博一答辩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忙查资料吗?” “不用,”沈修瑾揉了揉她的头发,“资料我都差不多找齐了,就是得抽时间整理。倒是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跟我说,别硬撑。”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到家门口,沈修瑾掏钥匙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柳依依的手背,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对了,”柳依依忽然想起他傍晚说的话,“你不能陪我没关系,我爸在呢,他对京城也熟了,到时候我们父女俩正好到处逛逛。” 沈修瑾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客厅的灯亮起时,他忽然从背后轻轻抱住她:“等我忙完这阵,带你去北戴河玩,听说那里的日出特别好看。” 柳依依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带着点酒后的微醺。“好啊,”她笑着点头,“到时候你可别又被科学院一个电话叫回去。” “不会,”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定陪你。” 柳依依转身给他倒了杯蜂蜜水,看着他仰头喝下,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你博一答辩要准备多久?”她靠在厨房门框上问。 “大概一个月,”沈修瑾放下杯子,“到时候可能要住在实验室,不能经常回来。” “那你记得按时吃饭,”柳依依叮嘱,“别又像上次那样,忙得一天只吃一顿饭。” “知道了,”沈修瑾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也是,别总熬夜改方案,林学姐她们能处理的就交给她们。”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天,沈修瑾说着科学院的新项目,柳依依则讲着工作室最近接的案子。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斑。 “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柳依依起身准备回房间,“明天还要去工作室呢。” 沈修瑾跟着站起来,忽然从身后拉住她的手腕:“依依。” “嗯?”柳依依回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明年毕业的时候,我想……”话没说完,手机忽然响了,是实验室打来的。 “抱歉,我接个电话,”沈修瑾松开她的手,走到阳台去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柳依依站在原地,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他刚才想说什么?是想……求婚吗? 等沈修瑾挂了电话进来,脸上带着点歉意:“实验室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 “这么晚了还要去?”柳依依有些惊讶。 “嗯,有重要事情,”他拿起外套,“我尽快回来,你锁好门早点睡。”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转身,在柳依依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等我回来。” 门关上的瞬间,柳依依摸了摸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走到阳台,看着沈修瑾的身影消失在小区的拐角,心里忽然充满了期待。 不管他刚才想说什么,她都知道,他们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他会在实验室里追逐科学的微光,她会在工作室里书写金融的篇章,偶尔会为了琐事忙碌,却总会在转身时,看见对方就在不远处,眼里盛着和初见时一样的温柔。 晚风轻轻吹起窗帘,带着远处的蛙鸣和近处的花香。柳依依回到房间,看着书桌上那枚刻着齿轮的戒指,忽然笑了。 第259章 回安市 凌晨十一点的成府小区浸在寂静里,沈修瑾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勾勒出客厅的轮廓。他脱下外套,刚走到卧室门口,就看见门缝里漏出的微光——柳依依大概是怕他回来摸黑,特意留了盏小夜灯。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月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她脸上,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得像林间的风。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软。实验室的紧急状况折腾了两个小时,此刻所有的疲惫都被眼前的安稳抚平,他在床边坐了会儿,才轻手轻脚地回房间。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厨房就飘出煎蛋的香气。柳依依在梦里咂了咂嘴,循着香味睁开眼,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正看见沈修瑾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晨光给他镀上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阿瑾?”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回来那么晚。” 沈修瑾手里的锅铲顿了顿,侧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睡不着了,事情解决了。”他关掉火,转身回抱住她,“传感器校准好了,接下来不用天天泡在研究院,能腾出手忙凌越科技的事了。” 柳依依仰起脸,鼻尖蹭到他的下巴:“那太好了,我还怕你又要忙得不见人影。” “不会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快洗漱去,早餐好了,煎蛋给你留了溏心的。” 餐桌上摆着煎蛋、吐司和热牛奶,柳依依咬着溏心蛋,蛋黄顺着嘴角流下来,沈修瑾伸手替她擦掉,指尖带着点面包的麦香:“对了,你说要回安市待几天,什么时候走?” “就今天下午吧,”柳依依咽下嘴里的蛋,“我爸说店里的装修差不多了,让我回去看看软装怎么搭。”她眼睛一亮,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你现在不忙,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沈修瑾正端着牛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好啊,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叔叔阿姨。” 柳依依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那太好了!我去收拾行李!” 她转身要跑,被沈修瑾拉住:“别急,有件事跟你说。”他拉着她坐回椅子上,语气忽然认真起来,“这次回去,我们抽时间跟你爸妈说一声,让两家人见个面吧。” 柳依依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绞起桌布:“见……见家长?” “嗯,”沈修瑾点头,眼底的光比晨光还亮,“你明年大四,我想跟你订个婚。”他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齿轮戒指,“我爸妈早就催了,我妈上次还跟我说,‘赶紧把依依拐回家,晚了该被别人抢跑了’。” 柳依依的脸“腾”地红了,嗔怪地瞪他一眼:“沈姨也太直接了吧。”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她晃了晃他的手,声音细若蚊吟,“我爸妈肯定没意见,他们早就把你当半个儿子了。” “那我爷爷奶奶更不用说,”沈修瑾笑得眉眼弯弯,“上次视频还问我,‘什么时候带依依回来吃奶奶做的红烧肉’。” 两人相视而笑,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温暖得像要融成一团。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对了,我们坐飞机回去吧,两个小时就到,让我爸去机场接我们。” “听你的,”沈修瑾拿起手机,“我现在订机票,下午三点的怎么样?” “好啊,”柳依依起身去收拾行李,脚步轻快得像踩着弹簧,“我得带两件好看的裙子,见家长总不能穿得太随便。” 沈修瑾看着她跑进卧室的背影,笑着摇摇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操作。订完机票,他打开通讯录,找到“妈”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喂,小瑾?”沈母的声音带着点惊喜,“这个点打电话,是不是有好事?” “妈,我跟依依下午回安市,”沈修瑾走到窗边,“想跟叔叔阿姨商量一下,两家人见个面,商量明年订婚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沈母的欢呼声:“真的?太好了!我就说你这孩子磨磨蹭蹭的,总算开窍了!需要妈准备什么吗?我让你爸把那瓶珍藏的茅台带上,给你未来岳父赔个礼,当初要不是我催着你追依依,说不定……” “妈,”沈修瑾无奈地打断她,“您别瞎操心,我们就是先见个面聊聊,没那么复杂。” “怎么不复杂?”沈母不依不饶,“订婚是大事!我这就跟你爸说,明天我们就飞安市,正好跟亲家碰个面!” 沈修瑾哭笑不得:“妈,不用这么急……” “就这么定了!”沈母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留下沈修瑾对着忙音摇头失笑。 卧室里,柳依依正把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叠进行李箱,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探出头问:“跟沈姨说啦?她是不是特激动?” “何止是激动,”沈修瑾走进来,靠在门框上,“说要明天跟我爸飞过来,亲自跟你爸妈商量。” 柳依依笑得直不起腰:“沈姨也太可爱了吧!不过还是别让他们跑了,等我们回安市再说,这次先跟我爸妈通个气。” 沈修瑾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都听你的。”他看着行李箱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忽然说,“其实不用特意打扮,你什么样阿姨都喜欢。” “那可不行,”柳依依转过身,捏了捏他的脸颊,“第一次正式见面,得给沈叔叔沈姨留个好印象。” 收拾完行李,两人提着箱子出门,阳光正好,小区里的槐花开得正盛,空气里飘着甜香。柳依依给父亲打了个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柳父爽朗的声音:“要回来啦?正好你妈今天炖了鸡汤,等你们到家喝热的!” “爸,我们五点到机场,”柳依依笑着说,“对了,沈修瑾跟我一起回来。” “小沈也来?”柳父更高兴了,“那太好了!我下午提前过去机场接你们!” 挂了电话,沈修瑾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叔叔很欢迎我。” “那是,”柳依依挽住他的胳膊,“我爸早就说,‘小沈这孩子靠谱,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强多了’。” 去机场的路上,出租车驶过长安街,柳依依扒着车窗看外面的街景,忽然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去年这时候还在为工作室选址发愁,现在都要见家长了。” “不快,”沈修瑾握住她的手,“我还觉得太慢了,想早点把你娶回家。” 柳依依的脸又红了,别过脸看向窗外,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太阳。飞机起飞时,她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京城,忽然觉得所谓归途,从来不是单纯的回到某个地方,而是带着满心的期待,奔向那个有爱的人、有牵挂的家的方向。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安市机场。柳依依刚走出到达口,就看见父亲举着个牌子站在人群里,上面写着“欢迎依依和小沈回家”,字歪歪扭扭的,却透着满满的热乎气。 “爸!”她跑过去抱住柳父,沈修瑾也跟上来,笑着喊了声“柳叔叔好”。 柳父拍了拍沈修瑾的肩膀,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好小子,可算舍得跟依依一起回来了!走,回家!你张姨炖的鸡汤估计都快熬好了可香了。” 坐进车里,柳父絮絮叨叨地说着店里的装修,柳依依时不时应和两句,沈修瑾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句话,气氛融洽得像一家人。车窗外掠过安市熟悉的街景,柳依依看着身边的沈修瑾,又看了看正在开车的父亲,忽然觉得——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有人陪你奔赴归途,有人在终点等你回家,而未来的每一步,都有彼此的温度。 夕阳把车子的影子拉得很长,朝着家的方向,稳稳地驶去。 第260章 相聚 三人到十楼,柳依依刚按响门铃,门就“哗啦”一声被拉开,两个小脑袋探出来——正是上初中的知遥和明轩,姐弟俩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差点撞门框上。 “姐!沈哥哥!”知遥像颗小炮弹似的扑过来,抱住柳依依的胳膊晃个不停,马尾辫甩得像小鞭子,“你们可算回来了!妈炖的鸡汤在锅里咕嘟着呢,我刚闻着都香迷糊了!” 明轩没姐姐那么咋咋呼呼,却也几步冲到沈修瑾面前,仰着小脸递上一双拖鞋,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沈哥哥,这道几何题我卡了三天,你给讲讲呗?” “先进屋再说,”柳依依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弯腰换鞋时,鼻尖已经萦绕着浓郁的鸡汤香,混着客厅里百合的甜气,是熟悉的家的味道。 沈修瑾接过明轩手里的卷子,指尖划过题目时顿了顿,抬眼朝厨房喊:“张姨,我们回来啦!” “哎——”厨房里传来柳母清亮的回应,接着是锅铲碰撞的脆响,“把行李放客房去,鸡汤再焖十分钟就好,知遥明轩,快给小沈倒点冰镇酸梅汤!” 知遥“嗷”了一声,转身就往冰箱跑,明轩却黏在沈修瑾身边,指着卷子上的辅助线:“沈哥哥你看,这里是不是该连接ac?我试了好几次都不对……” “别急,”沈修瑾拉他坐在沙发上,从背包里掏出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草图,“你看这两个三角形,其实是镜像对称的,与其连ac,不如延长bd试试……” 柳依依刚把行李箱推进客房,就被知遥塞了杯酸梅汤,冰凉的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喝一口,酸甜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暑气顿时消了大半。“妈今天加了桂花?”她咂咂嘴,“比上次的还好喝。” “那是!”知遥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妈说沈哥哥要来,特意往里加了桂花,说‘小沈难得过来,要好好招待’。” 正说着,柳父拎着个网兜从阳台走进来,里面装着刚摘的葡萄,紫莹莹的挂着水珠。“小沈,尝尝叔叔种的巨峰,没打农药,洗了就能吃。”他把葡萄往沈修瑾面前的茶几上一放,眼睛笑成了月牙,“刚才听依依说,你们俩……” “爸!”柳依依赶紧打断,脸颊发烫,“先吃饭嘛,鸡汤要凉了!” 柳母端着个砂锅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看见沈修瑾就笑:“小沈快坐,别跟孩子瞎耗,让他自己琢磨去!”她把砂锅往餐桌中间一墩,揭开盖子的瞬间,乳白色的汤面上浮着层金黄的鸡油,香气“轰”地一下炸开,知遥和明轩立刻扔下手里的事,像两只小馋猫似的围了过去。 “妈,这鸡是不是上次那只芦花鸡?”柳依依拿起勺子舀了一碗汤,热气模糊了眼镜片,“我就说闻着眼熟,那鸡上次追得明轩绕着院子跑三圈!” 明轩脸一红,扒着碗沿嘟囔:“谁让它叨我作业本呢……” 沈修瑾被逗笑,夹了块鸡腿放在明轩碗里:“多吃点,补补力气,下次就能赢过芦花鸡了。” “才不要!”明轩埋头啃鸡腿,含糊不清地说,“沈哥哥你不知道,那鸡可凶了,妈说它是鸡王……” 柳父给沈修瑾倒了杯白酒,自己也满上,跟他碰了碰杯:“小沈啊,听依依说,你们想……订个婚?” 沈修瑾刚喝了口酒,闻言认真点头,放下酒杯时指尖微微收紧:“叔叔阿姨,我是真心想跟依依在一起,我们俩商量着,先订个婚,等她毕业就结婚。” 柳母往柳依依碗里夹了块鸡肝,眼里的笑意快溢出来:“我就说你们俩有戏!上次依依带你来家里,明轩就跟我说‘沈哥哥看姐姐的眼神不一样’,这孩子,眼睛毒着呢!” 知遥突然举手:“我也看出来了!上次视频,沈哥哥给姐姐剥虾,连虾皮都挑得干干净净!” 柳依依被说得脸通红,戳了戳知遥的胳膊:“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27节 沈修瑾却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掌心温热:“阿姨说得对,我确实早就想跟依依定下来了。以后我们会常回来,知遥的英语,明轩的数学,我都能帮忙辅导,家里有什么事也尽管找我。” 柳父哈哈大笑,跟他碰了第二杯:“好小子,这话我爱听!咱不求别的,就求你对依依好,俩孩子互相照应着,比啥都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客厅的灯亮了,暖黄的光落在每个人脸上。知遥和明轩早就扒完饭,趴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时不时传来一阵傻笑;柳父和沈修瑾聊着生意上的事,偶尔夹杂着几句关于订婚流程的讨论;柳母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念叨“订婚到时请亲戚朋友吃顿饭”,柳依依在旁边应和着,指尖被沈修瑾悄悄挠了一下,痒得她差点笑出声。 沈修瑾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所谓的家,就是这样吧——有热乎的饭菜,有吵吵闹闹的孩子,有长辈的唠叨,还有身边人偷偷传递的暖意。他悄悄凑到柳依依耳边:“等订了婚,把知遥和明轩接去京城玩几天?带他们去游乐园。” 柳依依眼睛一亮,刚要点头,就听见知遥从沙发上蹦起来:“我听见了!沈哥哥要带我们去游乐园?!” 满屋子的笑声像炸开的爆米花,甜丝丝的,飘出窗户,融进安海学府苑温柔的夜色里。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模样,有人盼着你回来,有人陪着你规划未来,连空气里都飘着藏不住的欢喜。 第261章 缘定三月 清晨的微光刚爬上窗帘,柳依依就被脑海里666欢快的提示音叫醒。 “恭喜宿主获得新奖励——人参酒两箱、灵蜜两罐、丹桂飘香茶三罐、培元丹一瓶、百年人参一支,还有旗袍一件、酒红色马面裙套装、胭脂山花步摇,外加酸奶和红豆面包各一箱!都已存入空间啦!” 柳依依揉着眼睛坐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点开空间界面,看着架子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物件,心里盘算开了:“小六,谢啦!这人参酒、灵蜜、丹桂茶和百年人参正好给沈叔叔他们带回去,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也能派上用场调理身体。” 666在脑海里转了个圈:“宿主真会打算!沈家人肯定喜欢~” 柳依依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热热闹闹的。柳父正指挥着明轩擦桌子,张母系着围裙在厨房和餐厅间穿梭,知遥则踮着脚往果盘里摆洗好的葡萄,看见她出来立刻喊:“姐!快来帮我把这串葡萄摆得好看点,沈奶奶肯定喜欢!” “来了,”柳依依走过去,接过葡萄藤轻轻调整角度,“妈,早饭做好了吗?沈修瑾说他家人大概九点到。” “早着呢,”张母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块刚发好的面团,“熬了小米粥,蒸了肉包子,等会儿再拌个爽口的凉菜。你爸特意去早市买的新鲜牛肉,说要做个酱牛肉当下酒菜。” 柳父擦完桌子,拍了拍手:“我跟你沈叔(沈修瑾父亲)通了电话,他们说带了些京城的点心过来,还说爷爷奶奶特意给你备了见面礼。”他看着柳依依,眼里带着点调侃,“咱们依依今天可得表现好点,别紧张。” “爸!”柳依依脸一红,“我才不紧张呢。”话虽如此,指尖还是悄悄攥紧了裙摆。 正说着,沈修瑾的消息发了过来:“我们快到小区门口了,爷爷奶奶有点晕车,我先带他们在楼下透透气,十分钟后上去。” 柳依依赶紧回复:“好,我们等你们。”转头冲客厅喊,“他们快到了!知遥明轩,把玩具收一收!” 姐弟俩手忙脚乱地把沙发上的积木和拼图塞进收纳箱,张母最后检查了一遍餐桌,又拽了拽柳父的衬衫:“你这领口歪了,快理理,别让亲家看笑话。” “知道知道,”柳父笑着整理衣服,“我这不是紧张嘛。” 十分钟后,门铃准时响起。柳依依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沈修瑾站在最前面,穿着件熨帖的白衬衫,身后站着他的父母,沈母穿着米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礼盒,沈父则抱着个大食盒;最边上是两位老人,爷爷穿着中山装,奶奶拄着拐杖,脸上带着慈爱的笑。 “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好!”柳依依赶紧侧身让他们进来,声音清脆。 “哎,好孩子,”沈奶奶笑眯眯地拉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粗糙,“这就是依依吧?比照片上还俊呢。”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个红绸布包着的东西,塞到柳依依手里,“奶奶也没准备啥好东西,这个你收着,是我年轻时陪嫁的银镯子,保平安的。” 柳依依捧着沉甸甸的镯子,心里一暖:“谢谢您奶奶,这太贵重了……” “拿着拿着,”沈爷爷在一旁说,“咱们老沈家的规矩,第一次见孙媳妇,得给点实在的。” 沈母笑着打圆场:“爷爷奶奶盼这一天盼了好久了,你就收下吧。”她把手里的礼盒递给张母,“张姐,这是我托朋友买的京城老字号点心,孩子们应该爱吃。” “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张母接过礼盒,热情地招呼,“快坐快坐,刚沏好的丹桂茶,你们尝尝。” 沈父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层层叠叠的点心:“这是护国寺的豌豆黄、驴打滚,还有些萨其马,都是小瑾的爷爷奶奶爱吃的,特意多带了点给孩子们。” 知遥和明轩早就凑了过来,眼睛盯着食盒发亮。沈修瑾笑着拿起块驴打滚递给他们:“慢点吃,还有呢。” 两家人围着客厅坐下,柳父给沈父和爷爷倒上茶:“老沈沈叔(沈父),路上累坏了吧?听小沈说叔婶晕车,要不要先歇歇?” “不累不累,”沈父摆摆手,“我爸妈年龄大了,下来走两步就好了。”他看向柳父,“咱们今天也别绕弯子了,孩子们的事,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 沈母接过话头,拉着张母的手:“张姐,我跟你说,我早就看上依依这孩子了,又能干又懂事。小瑾这小子,从上学时就跟我们念叨依依,我们早就把她当自家闺女了。” 张母笑得合不拢嘴:“我也稀罕小沈这孩子,稳重又有担当。依依跟他在一起,我们放心。” 沈修瑾和柳依依坐在沙发另一头,听着长辈们聊天,偶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沈修瑾悄悄碰了碰她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我就说他们会喜欢你的。” 柳依依抿嘴笑,回碰了他一下:“那是我魅力大。” 聊到订婚日期,沈爷爷拿出本泛黄的老黄历,戴上老花镜翻了翻:“我看了看,明年三月初六是个好日子,宜嫁娶,还是个双数,寓意成双成对。” 柳父凑过去看:“我也找人算过,三月确实好,不冷不热,正好赶上春暖花开,办订婚宴请亲戚朋友。” “那就定三月初六?”沈父看向柳依依和沈修瑾,“你们俩觉得呢?” “我们没意见,”沈修瑾看了眼柳依依,“都听长辈的。” 柳依依点头:“我觉得挺好的。” 沈母立刻说:“那我回去就开始准备准备,订酒店、发请柬,咱们得办得风风光光的。对了依依,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的?婚纱我认识个不错的设计师,让她给你量身定做……” “妈,”沈修瑾笑着打断她,“这才刚定日子呢,您别急。” “我这不是高兴嘛,”沈母拍了拍柳依依的手,“咱们依依是主角,都听她的。” 柳依依脸颊微红:“我都可以,简单点就好。” 中午的家宴格外丰盛,餐桌上摆满了菜,酱牛肉色泽红亮,凉拌黄瓜清爽可口,张母做的松鼠鳜鱼酸甜酥脆,沈母带来的京城烤鸭香气扑鼻。 沈爷爷喝了口柳父递过来的人参酒,眼睛一亮:“这酒不错啊,醇厚!” 柳父笑着说:“这是依依准备的,说给您和叔叔补补身子。还有那灵蜜和丹桂茶,都是好东西。” “这孩子,太懂事了,”沈奶奶给柳依依夹了块鱼肉,“快吃,别光顾着给我们夹菜。” 知遥啃着烤鸭,含糊不清地说:“沈奶奶,我姐还准备了百年人参呢,说给您和爷爷泡酒喝。” “哟,这可太破费了,”沈爷爷乐开了花,“我们老两口有福气,能摊上这么个孙媳妇。” 饭桌上的笑声此起彼伏,两家人越聊越投机,从孩子们的童年糗事聊到未来的打算,仿佛认识了很久的亲人。柳依依看着身边谈笑风生的长辈,看着沈修瑾眼里藏不住的温柔,忽然觉得,所谓缘分,就是两家人从陌生到熟悉,因为两个年轻人的爱恋,变成血脉相连的亲人,在烟火气里,把日子过成暖暖的模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沈奶奶靠在沙发上打盹,沈爷爷和柳父在棋盘上厮杀正酣,沈母和张母凑在一起看婚纱款式,知遥明轩则缠着沈修瑾讲京城的趣事。 柳依依坐在窗边,手里摩挲着那对银镯子,阳光在镯子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沈修瑾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想什么呢?” “在想,”柳依依抬头看他,眼里像落了星光,“三月初六那天,我要那件马面裙套装,再戴上那个胭脂山花步摇。” “好,”沈修瑾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声音温柔,“到时候,我一定是最帅的新郎。” 大阳台外鸟儿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唱着,像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好日子,提前送上祝福,两家人说话的笑声漫出窗外。 第262章 学成渐近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安海学府苑的楼道里,沈家人拎着柳父打包好的礼盒站在门口,沈奶奶拉着柳依依的手舍不得松开:“依依啊,过几天跟小瑾回京城,有空回安市就来家里吃饭,奶奶给你做红烧肉。” “好,一定去看您,”柳依依笑着点头,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银发,“您路上注意身体,那罐灵蜜记得每天冲水喝,对睡眠好。” “记着呢记着呢,”沈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孩子比小瑾还细心。” 沈父拎着沉甸甸的礼盒,里面装着百年人参和两箱人参酒,对柳父拱手道:“老柳,太谢谢你了,让你破费了。” “客气啥,”柳父拍着他的肩膀,“都是自家人,以后常来玩。” 一行人走到楼下,沈修瑾打开车门让爷爷奶奶先上车,沈母临上车前塞给柳依依一个小盒子:“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上次匆忙忘了拿,回去再看。” “谢谢沈姨,”柳依依接过来,指尖触到盒子的丝绒质地,心里暖暖的。 沈修瑾最后上车,弯腰时对柳依依说:“我们先回郊区溪山悦墅,过几天忙完家里的事,就来接你一起回京城。” “好,”柳依依朝他挥手,“路上慢点,到了给我发消息。” 车子驶远时,沈修瑾还在车窗里朝她摆手,柳依依站在原地看着车影消失在路口,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知遥凑过来拽她的袖子:“姐,沈哥哥走了你怎么不开心?反正过几天就见面了呀。” “谁说我不开心了,”柳依依捏了捏她的脸,“走,回家吃西瓜去,爸买了冰镇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柳依依在安市过得充实又惬意。白天帮着父母打理即将开业的店铺,给货架贴价签,核对进货单,偶尔被知遥拉着去逛文具店,晚上则窝在房间里改毕业论文。沈修瑾隔三差五就来家里,有时带些海城的特产,有时帮明轩辅导数学,周末还会陪柳父去钓鱼,两家人处得像从小一起长大的街坊。 “小沈这钓鱼技术可以啊,”柳父看着鱼护里蹦跳的鲫鱼,笑得合不拢嘴,“比我这老杆子还厉害。” 沈修瑾把鱼饵挂上钩,侧头看坐在树荫下看书的柳依依,眼里带着笑意:“叔叔教得好。” 柳依依抬起头,朝他们挥了挥手里的书:“爸,沈修瑾,该回家吃饭啦!妈说炖了鱼汤!” 这样的日子悠闲得像流淌的溪水,直到柳依依收到京大的返校通知,才惊觉假期已经余额不足。 出发前一天晚上,沈修瑾拎着个行李箱来家里,说是要跟她一起回京城。“我公司那边把手头的事清了清,正好陪你去学校报到。” 柳依依正在收拾书包,闻言抬头看他:“不用啦,你这大老板还是去忙公司的事吧。”她把论文稿放进文件夹,“我就是回学校报个到,把论文给李老师送过去,最多半天就完事了。” “半天也该陪你去,”沈修瑾走到她身边,帮她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箱子,“再说,我也想看看你的导师,顺便问问优秀毕业生的评选标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柳依依戳了戳他的胳膊,“李老师是挺看重我的论文,说有希望评优秀毕业生,但我现在只想赶紧定稿,可不想再改了。”想起前几次改论文的经历,她就忍不住皱眉——光是参考文献的格式,李老师就让她改了三遍。 沈修瑾低笑,帮她合上行李箱:“那也得去。我明天上午没会,送你到学校再走。” “真不用,”柳依依拉住他的手,“你上周不是说有个重要的项目要签约吗?别耽误了正事。我一个人可以的,又不是第一次去学校。”她举起手比了个“ok”的手势,“保证每天给你打电话汇报行踪,行了吧?” 沈修瑾看着她眼里的坚持,无奈地点头:“好吧,但到了学校给我发消息,论文修改有什么问题也随时找我。” “知道啦,沈总真是个操心命,”柳依依笑着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快去忙吧,别耽误了明天赶路。” 第二天一早,沈修瑾柳依依到飞机场,检票前还在叮嘱:“身份证带了吗?论文稿别忘拿了……” “带了带了,”柳依依跟着他上飞机!不用担心都带齐了!” 飞机飞上天空,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拿出手机给李老师发消息:“已上飞机,勿念。”很快收到回复,是个揉着头发的猫咪表情包,配文:“到了给打电话。” 京大的校园还是熟悉的模样,悬铃木的叶子比夏天更绿了些,新生报到处挤满了人,柳依依凭着老生的“特权”,很快就在系里办完了手续。刚走出办公楼,手机就响了,是李老师打来的。 “依依,来我办公室一趟,”李老师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论文我看了,这次改得不错。” 柳依依心里一紧,抱着文件夹快步走向教学楼——每次老师说“不错”,后面总跟着“但是”。 果然,进了办公室,李老师指着论文稿上的批注说:“整体框架很好,但第三章的案例分析还可以再深入些。你看这里,引用的数据是两年前的,最好换成最新的,这样更有说服力。”她推过来一本期刊,“这上面有篇关于中小企业风险评估的文章,你参考一下,明天中午之前给我新的版本。” 柳依依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批注,嘴角抽了抽:“好的老师,我今晚就改。”心里却在哀嚎——她昨晚还跟沈修瑾说“再也不用改了”,果然不能立flag。 从办公室出来,她立刻给沈修瑾打电话,语气委屈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沈修瑾,我又要改论文了……李老师说案例分析不够深入,还要换数据……”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沈修瑾的声音带着笑意:“别哭丧着脸,我让助理把最新的行业报告发给你,数据都是上个月的,应该能用。”他顿了顿,“需要我过去陪你改吗?” “不用不用,”柳依依吸了吸鼻子,走到图书馆门口,“我去图书馆查资料,争取今晚改完。你忙你的吧,别老惦记我。” “惦记你怎么了,”沈修瑾的声音忽然放低,带着点宠溺,“我的女朋友,我不惦记谁惦记?改完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吃宵夜。” “好,”柳依依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挂了电话快步走进图书馆。 接下来的几天,柳依依几乎泡在了图书馆里。改完案例分析,李老师说摘要可以再精炼些;改完摘要,又说结论部分的展望不够具体。直到月底最后一天,当李老师终于在邮件里回复“通过,准备答辩”时,柳依依趴在桌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28节 “终于完了……”她拿起手机给沈修瑾发消息,配了个瘫倒在地的表情包。 几乎是秒回:“恭喜柳同学,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吃黑松露牛排,管够。” 柳依依看着屏幕,忽然笑了。窗外的夕阳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洒进来,在书页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毕业论文定稿,意味着离毕业又近了一步,离那场定在明年三月初六的订婚,感觉也越来越近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沈修瑾发来的照片:他办公室的窗台上,放着一盆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盘正对着太阳。配文:“等你回来。” 柳依依收起手机,背上书包走出图书馆。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桂花的甜香,她抬头看向京城的夜空,星星正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像极了她和沈修瑾共同奔赴的未来,却始终充满希望。 第263章 知己不散 京大附近的私房菜馆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满桌的菜,王娟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鱼丸,鼓着腮帮子看柳依依:“说真的,你这工作室忙得脚不沾地,上次约你吃火锅,你说在谈项目,上上次约你逛校园,你说要改论文——”她忽然拖长调子,“柳老板,你是不是把我们这些老朋友忘啦?” 柳依依刚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闻言笑着敲了敲她的手背:“哪能啊,这不是刚忙完论文定稿,第一时间就约你们了吗?”她把排骨放进王娟碗里,“再说,你自己不也天天泡在图书馆准备考研?上次给你发消息,隔了三天才回我。” “那不一样,”王娟啃着排骨嘟囔,“我是被迫营业,你是主动卷成陀螺。” 许媛端着果汁杯笑:“行了你俩,难得聚一次,别说这些扫兴的。”她转向杨若兮,“你和程俊杰出国留学的事,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吧?” 杨若兮搅了搅杯子里的柠檬片,点头道:“嗯,学校申请下来了,明年开春走。程俊杰的研究项目刚好收尾,能等我一起飞。”她眼里闪着光,“我也申请了,他读人工智能,正好跟他之前在科学院做的研究能接上。” “人工智能?”柳依依挑眉,“那跟沈修瑾算同行啊,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谁说不是呢,”杨若兮笑,“程俊杰还说,等回来想跟沈修瑾聊聊,看能不能一起搞个产学研项目。” 王娟突然放下筷子,眼眶红红的:“你们都走了,就我和许媛留在京城考研,我俩多孤单啊。”她拉着杨若兮的手晃,“你可不许在国外待太久,顶多两年就得回来,不然我……我就飞过去绑架你!” 杨若兮被逗笑,捏了捏她的脸:“放心,我跟程俊杰早说好了,顶多三年,肯定回来。你想我们了,随时视频,我给你看国外的樱花和雪。”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再说,我们学这些,不就是为了回来能派上用场吗?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外面。” “这话说得对,”柳依依举起杯子,“来,为我们‘各奔东西但心在一起’,干杯!” “干杯!”三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果汁的酸甜混着菜香,在空气里漾开暖暖的味道。 散场时已是晚上九点,王娟被许媛拉着去赶地铁,临走前还回头喊:“依依,下次再约!不许再放鸽子!” “知道啦!”柳依依挥挥手,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心里忽然空落落的。风吹过悬铃木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替她叹气——是啊,毕业就在眼前,曾经天天腻在一起的人,很快就要奔赴不同的人生了。 回到壹号院小区,柳依依刚打开家门,手机就响了,是沈修瑾打来的。 “聚餐结束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电流的微麻。 “嗯,刚到家。”柳依依换着鞋,声音闷闷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沈修瑾忽然说:“下楼,我在你家楼下。” 柳依依愣了愣,走到窗边往下看,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灯下。她赶紧抓起外套跑下楼,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时,还带着点夜风的凉意。 “怎么突然过来了?”她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 沈修瑾没回答,只是发动车子:“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一路驶向港口,晚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的闷堵渐渐散了些。到了岸边的咖啡吧,沈修瑾牵着她的手走进去,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拿铁。 海浪拍打着堤岸,发出规律的声响,远处的货轮亮着灯火,像漂浮在海上的星星。柳依依捧着温热的咖啡杯,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还在想下午的事?”沈修瑾的声音很轻,像海风拂过耳畔。 柳依依点头,指尖划过杯沿:“你说,是不是人长大了,就总要面对分别啊?王娟要考研,杨若兮要出国,程俊杰他们也是……以前天天在食堂抢饭,在操场散步,好像昨天才发生的事,转眼就要各走各的路了。” 沈修瑾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你看那艘船,”他指着远处缓缓驶离的货轮,“它们靠岸是为了补给,离岸是为了抵达,聚散本就是常态。”他低头看她,眼里映着灯火的光,“但真正在意的人,不会因为距离就疏远的。你想王娟和许媛了,有时间可以约她们俩去逛街;杨若兮在国外,你们可以每天视频吐槽;等他们回来,咱们再凑齐一桌,像今天这样吃饭聊天,不就好了?” 柳依依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到他的衬衫领口,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可还是觉得舍不得。” “我知道,”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研究生毕业时,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各奔东西,我也难受了好几天。但后来发现,只要心里记着,再远的距离也能找到相聚的机会。”他顿了顿,忽然笑了,“再说,你不是还有我吗?我既不考研,也不出国,就待在京城,天天陪着你。” 柳依依被他逗笑,抬手捶了下他的胳膊:“谁要你天天陪啊,沈总不是很忙吗?” “再忙也有空陪你,”沈修瑾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再说,明年三月初六之后,你就是我未婚妻了,我不陪你陪谁?” 提到订婚,柳依依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的失落被暖意取代。她看着沈修瑾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所谓成长,或许就是学会接受聚散离合,却也懂得,总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无论走多远,回头时总能看见他的身影。 咖啡吧打烊的音乐响起时,沈修瑾结了账,牵着柳依依走出来。海风比刚才凉了些,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他的体温。 “回去吧,”他替她拉好外套拉链,“明天还要去工作室,别熬太晚。” 柳依依点点头,坐进车里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杨若兮说,程俊杰想等从国外回来,跟你聊聊合作的事。” “好事啊,”沈修瑾发动车子,“程俊杰的研究方向跟凌越科技挺契合的,到时候让他带着计划书来公司找我。”他侧头看她,“说不定以后,你们这些老同学还能一起搞个大项目。” 柳依依笑了,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车子驶离港口时,她看着窗外倒退的灯火,忽然明白,离别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就像杨若兮说的,他们奔赴远方是为了更好地归来,而她和沈修瑾留在这里,是为了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模样。 回到壹号院小区楼下,沈修瑾替她解开安全带,倾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上去吧,晚安。” “晚安,”柳依依推开车门,忽然回头,“沈修瑾,谢谢你。” 他笑了,眼里的光比路灯还亮:“谢我什么?” “谢谢你在我不开心的时候,总能找到办法让我笑啊。”柳依依说完,红着脸跑进了楼道。 沈修瑾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发动车子离开。车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笑了——其实他没说,只要能看到她的笑,他做什么都愿意。 夜风吹过小区的花园,带来桂花的甜香。柳依依站在窗边,看着沈修瑾的车消失在路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知道,未来还有很多聚散离合在等着,但只要身边有他,有惦记的朋友,再远的路,也能走得踏实而温暖。 毕竟,真正的情谊,从不怕距离,更不惧时光。 第264章 订婚宴 一晃眼,柳依依便踏入了大四。她一边忙着学校的课业,一边打理着公司事务,日子过得充实又忙碌。转眼间已是三月,她与沈修瑾的订婚之期,也悄然将至。 三月的安市暖意渐浓,街边的玉兰花攒着花苞,像缀满枝头的白玉盏。柳依依坐在化妆镜前,看着化妆师给她描眉,镜中的自己穿着酒红色马面裙套装,裙摆上绣着细密的缠枝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流动的霞光。 “姐姐,这步摇真好看,”知遥凑过来,手指轻点她发间的胭脂山花步摇,碎钻随着动作闪闪烁烁,“姐姐的眼光真好,跟你的裙子太配了。” 柳依依笑着拍开她的手:“别乱动,化妆师好不容易才戴好的。”她转头看窗外,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楼下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车,隐约能听见亲戚们说笑的声音。 “姐,姐夫在外面呢,”明轩跑进来,手里还攥着个红包,“刚才我看见他被大伯三叔他们拉着喝茶聊天,脸都红了。” “他竟然也有脸红的时候呢,”柳依依嘴上说着,心里却忍不住漾起笑意,“对了,王娟她们到了吗?” “到啦,”知遥抢着说,“杨姐姐特意从国外飞回来的,还给你带了支口红,说是国外牌子,特显白。” 正说着,张母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依依,你奶奶让我把这个给你戴上。”打开盒子,里面是对金镯子,雕花精致,看着就有些年头了。“这是你太奶奶传下来的,说是订婚时戴,能讨个好彩头。” 柳依依看着镯子,眼眶有点热:“奶奶怎么不自己给我?” “她在楼下跟沈奶奶聊天呢,”张母拿起镯子,小心翼翼地套在她手腕上,“俩老太太一见如故,正说要给你们绣床鸳鸯被呢,正好到时你们俩结婚用。” 镯子贴上手腕的瞬间,传来沉甸甸的暖意。柳依依摸了摸镯子,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知遥跑到窗边探头看:“哇,萧逸哥哥他们来了!程俊杰还抱着个相机,说要给你俩拍好多照片!” 化妆师刚放下眉笔,沈修瑾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带着点紧张的沙哑:“依依,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柳依依对着镜子理了理裙摆,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沈修瑾推门进来时,柳依依正好转头看他。他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领口别着朵红色胸花,平日里清冽的眉眼此刻染着笑意,看见她的瞬间,眼里像落了星光,脚步都顿了顿。 “好看吗?”柳依依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看,”沈修瑾走过来,声音有些发紧,他伸手想碰她的发间,又怕碰乱了步摇,最后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比我想象中还好看。” 他的掌心带着点薄汗,指尖蹭过她手腕上的金镯子,忽然笑了:“这镯子跟你的戒指很配。” 柳依依低头看,无名指上的齿轮戒指和腕间的金镯子交相辉映,一个简约,一个古朴,却奇异地和谐。“奶奶给的,说是太奶奶传下来的。” “那更要好好戴着,”沈修瑾弯腰,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准备好了吗?外面都等着呢。” 柳依依深吸一口气,点头:“走吧。” 两人刚走到宴会厅门口,就被一阵掌声围住。沈爷爷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好,好,真是郎才女貌!”沈奶奶拉着柳依依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裙摆:“依依打扮很漂亮,我们家小瑾有福气了。” 柳奶奶颤巍巍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个红布包,塞进柳依依手里:“这是奶奶给你的,存着当嫁妆。”柳依依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钱,还有几张存折,眼眶顿时红了。 “奶奶……” “拿着拿着,”柳奶奶拍着她的手背,“你爸妈不容易,奶奶这点心意,别嫌少。” 沈父沈母和柳父张母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被亲戚围住,眼里满是欣慰。张母拉着沈母的手:“沈姐,今天多亏了你,这喜宴办得太热闹了。” “应该的,”沈母笑得合不拢嘴,“孩子们高兴就好。你看小瑾,刚才跟他爸的朋友敬酒,一口干了半斤白酒,脸都不带红的。” 宴会厅里,王娟正举着手机跟柳依依合影,杨若兮站在一旁帮她们调整角度:“依依,笑开点,对,就这样——程俊杰,快拍!” 程俊杰举着相机,嘴里喊着“一二三”,镜头里柳依依和沈修瑾相视而笑,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像镀了层金边。萧逸凑过来,递给沈修瑾一杯果汁:“沈大老板,今天可得多喝几杯,不然对不起我们特意飞回来。” “少不了你的,”沈修瑾笑着接过来,又给柳依依递了杯温水,“慢点喝。” 施砚书和许媛正跟柳依依的舍友聊天,徐微指着桌上的喜糖盒:“这糖是京城老字号的吧?我上次去玩吃过,特别好吃。” “是啊,”柳依依走过去,“沈修瑾特意从京城拿过来的,你们多拿吃点。” 知遥和明轩带着依然知远(三叔家的孩子)在席间穿梭,给长辈们递烟倒茶,知远已经上高中了,个子蹿得老高,却还像小时候那样黏着柳依依:“姐,姐夫啥时候请我们去京城玩啊?你说过要带我们去游乐园的。” “等暑假就去,”沈修瑾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到时候带你们去尝尝特色菜。” 宴席开席时,沈修瑾牵着柳依依走到台前,司仪笑着请他们讲话。沈修瑾拿起话筒,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声音温柔而清晰:“谢谢各位来参加我和依依的订婚宴。认识她的这几年,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日子。未来的路还长,我会用一辈子证明,今天的选择,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掌声雷动中,柳依依接过话筒,心跳得像打鼓:“谢谢大家……其实我没什么想说的,就是觉得,能遇到沈修瑾,能有这么多爱我们的家人朋友,真的很幸运。”她抬眼看向沈修瑾,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灿烂,“以后请多指教啦,沈先生。” “请多指教,沈太太——”沈修瑾故意拖长调子,在她耳边轻声说,引来满堂哄笑。 喜宴热热闹闹地进行着,长辈们在席间聊着家常,年轻人聚在一起回忆大学时光。王娟喝醉了,拉着杨若兮的手哭:“你明年可一定要回来啊,不然我结婚你都赶不上……” 杨若兮拍着她的背笑:“放心,你的婚礼我肯定到,还给你当伴娘。” 柳依依被大伯拉着,给几位长辈敬酒,沈修瑾一直护在她身边,替她挡了不少酒。“这是你三叔公,小时候还抱过你呢,”大伯笑着介绍,“快跟三叔公喝一杯。” 三叔公端着酒杯,看着柳依依连连点头:“好姑娘,有出息,跟小瑾好好过日子。” 沈修瑾笑着举杯:“谢谢您,我们一定好好过。” 宴席过半,柳依依和沈修瑾终于偷得片刻空闲,坐在宴会厅外的休息区。柳依依靠在他肩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累不累?”沈修瑾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有点,”柳依依打了个哈欠,“但很开心。”她抬头看他,“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这么幸福?” “会的,”沈修瑾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上的金镯子,“只要我们在一起,每天都会这么幸福。” 远处的天边,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极了柳依依裙摆的颜色。宴会厅里的音乐和笑声漫出来,与春风交织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柳依依看着沈修瑾的侧脸,忽然明白,所谓圆满,不过是身边有他,眼前有笑,身后有家,而未来的每一天,都能像今天这样,被爱和暖意紧紧包裹着,岁岁年年,皆是欢喜。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29节 第265章 探望 温馨的订婚宴在满堂祝福声中落下帷幕,杯盏交错的暖意尚未散尽,生活便已悄然回归正轨。 一周后,柳依依与沈修瑾同返京城。 航班落地,沈修瑾直奔凌越科技,平板上的项目报表已显锋芒,只匆匆叮嘱:“到时电话联系。” 柳依依在京大下车,攥着课程表穿行于抽绿的悬铃木间,指尖速回消息对接合作——两条轨道各奔前程,却始终向着一处延伸。 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午后,柳依依刚上完上午的课程,手机在静音模式下震动她拿起来一看,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说想她了,去公司找他。 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将整座京城的脉络铺展在脚下,三环的车流像流动的银带,远处的玉渊潭公园浮着一片朦胧的粉白——想必是早樱开了。 柳依依坐在沈修瑾的办公椅上,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桌面,忽然觉得有些奇妙。这张桌子上曾签下过千万级的合同,此刻却因为她的到来,沾染上几分烟火气。 “在看什么?”沈修瑾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杯壁上印着只歪头笑的猫咪,正是他们上次在文创店挑的同款。 柳依依仰头看他,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解开的领口,碎发下的眉骨轮廓分明:“在看你每天面对的风景。”她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拿铁混着焦糖的甜,“比我们在京大操场看的夕阳,气派多了。” 沈修瑾在她身边蹲下,手肘搭在椅臂上,仰头望着她:“再气派,也没你好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点咖啡的微苦香气,“早上开会时,看到你放在我桌角的润喉糖,忽然就想你了。” 柳依依想起早上出门时,顺手往他西装口袋里塞了盒枇杷糖——知道他最近应酬多,嗓子总不舒服。“就因为一盒糖?”她挑眉,眼底却漾着笑意。 “不止,”沈修瑾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看报表时想起你说财务报表格式太死板,想让你帮我看看;喝茶时想起你泡的丹桂茶比秘书泡的香;连走廊里的风都带着你上次喷的栀子花香水味……” “打住打住,”柳依依红着脸抽回手,“再说下去,我可要以为沈总上班摸鱼了。”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远处的京大方向,“你看,从这里能看到我们学校的钟楼呢。” 沈修瑾走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看到了。以前总觉得那钟楼太远,现在才发现,原来你离我这么近。”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对不起啊依依,这阵子太忙,都没好好陪你。” 柳依依转过身,踮起脚帮他理了理挽起的袖口:“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为我们的未来打拼,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心疼地伸手抚过,“倒是你,别总熬夜看文件,上次给你的那瓶培元丹,记得每天吃一粒。” “知道了,管家婆,”沈修瑾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晚上别回学校了,我订了‘云顶阁’的位子,带你去吃你上次说想吃的惠灵顿牛排。” “可是我晚上约了林学姐改方案……”柳依依有些犹豫,工作室最近接了个新能源公司的融资案,正是关键阶段。 “让她把文件发我邮箱,”沈修瑾拿出手机,“我让特助对接,保证不耽误你们进度。”他晃了晃手机,眼里带着点狡黠,“再说,未来老板娘视察公司,顺便陪老板吃个饭,天经地义吧?” 柳依依被他逗笑,点了点头:“好吧,那我跟学姐说一声。” 她转身去拿包掏手机时,瞥见办公桌上的相框——正是去年冬天他们在温泉民宿拍的合照,她裹着厚厚的围巾,被沈修瑾圈在怀里,两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背景里的初雪落在松枝上,簌簌地往下掉。 “这张照片你还放办公室啊?”她拿起相框,指尖拂过玻璃上的灰尘。 “当然,”沈修瑾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这是我谈判时的秘密武器。”他下巴蹭着她的发顶,“遇到难缠的客户,看一眼这张照片,就觉得什么都能忍了。” 柳依依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软的。她转过身,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我以后多拍点,给你当弹药库。” 沈修瑾低笑,加深了这个吻。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反射出细碎的光,与她指间的钻戒遥遥相对。 下午四点,特助敲门进来,低声汇报接下来的行程。沈修瑾听完,对他说:“把晚上七点的酒会推掉,跟王总说改天我亲自登门赔罪。” 特助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沈总。”他退出去时,忍不住多看了柳依依一眼——这位柳小姐果然不一样,能让沈总推掉跟王氏集团的重要酒会,整个公司怕是独一份。 “你怎么把酒会推了?”柳依依有些惊讶,“王总不是你重要的合作伙伴吗?” “合作伙伴哪有你重要,”沈修瑾合上笔记本电脑,“再说,王总也是过来人,懂的。”他拿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走,带你去参观我的‘王国’。” 他牵着柳依依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打招呼,目光里带着好奇和善意。沈修瑾一一回应,走到研发部时,还特意介绍:“这是柳依依,我未婚妻。”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纷纷起哄,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笑着说:“沈总终于肯把神秘女友带出来了!我们打赌你至少要藏到结婚呢!” 沈修瑾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少贫嘴,传感器的能耗测试做完了吗?” 男生立刻立正:“早做完了!比预期低了15%。比之前测试还好的太多了。” 柳依依被逗笑,看着沈修瑾和员工们熟稔地说笑,忽然觉得,这个在会议上雷厉风行的沈总,和在校园里帮她占座的沈修瑾,其实从未变过——他的锐利给了工作,温柔全留给了她。 参观完公司,沈修瑾带着柳依依去停车场。坐进车里时,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杨若兮给我发消息,说程俊杰从国外寄了份合作计划书,让我转给你。” “放我公文包里吧,”沈修瑾发动车子,“晚上回去我看。”他侧头看她,“你工作室那个融资案,如果需要技术支持,随时跟我说,凌越的实验室可以给你们免费用。” “真的?”柳依依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林学姐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测试场地呢!” “跟我还客气什么,”沈修瑾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车子驶离cbd,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觉得,所谓爱情,或许就是这样——他懂她熬夜改方案的辛苦,她知他周旋于商场的疲惫;他把她的事业当作自己的责任,她把他的忙碌视为共同的奔赴。 即使见面的时间少了,即使各自的世界多了些陌生的人与事,但只要回到彼此身边,就能卸下所有铠甲。 就像此刻,沈修瑾正在认真地跟她讲哪个路口的樱花最好看,她心里想着,这是她的沈先生,要陪她走一辈子的人啊。 第266章 两心相契 “快六点了。”沈修瑾看了眼腕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饿不饿?去吃老地方的火锅?” 柳依依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星星:“好啊!上次没吃到的黄喉,今天一定要点双份!”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虽然有些堵,但沈修瑾握着她的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她的手指玩,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眼里的笑意比车窗外的霓虹灯还亮。柳依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假装转头看街景,耳尖却悄悄红了。 “想什么呢?”沈修瑾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在想……毛肚要涮几秒才最脆。”柳依依嘴硬道。 沈修瑾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会儿给你涮,保证每片都刚好十秒。” 到了火锅店,熟悉的牛油香气扑面而来。沈修瑾熟门熟路地报出一串菜名,全是柳依依爱吃的。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红亮的汤汁翻滚着,他几乎承包了所有烫菜、夹菜的活儿,长筷在锅里灵活地穿梭,烫好的毛肚裹满香油蒜泥,精准地送到柳依依嘴边。 “啊——”他微微俯身,语气带着点哄小孩的耐心。 柳依依张嘴咬住,辣得鼻尖冒汗,眼睛却弯成了月牙。沈修瑾递过冰镇酸梅汤,看着她被辣得吸气的模样,忍不住低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还不是你烫得太好吃了,”柳依依含糊不清地说,又夹起一块鸭肠塞进嘴里,“对了,上次你不是说这次我们回别墅住。 “是啊,别墅重新装修好了,”沈修瑾往她碗里舀了勺清汤,“想着订婚之后总要有个自己的家,就挑了这儿,环境清净。”他看着她,“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今天正好带你来看看。” 柳依依心里暖烘烘的,夹了块肥牛给他:“算你有良心。” 吃饱喝足,车子驶进城郊的别墅区。绿树掩映着一栋栋独栋别墅,路灯在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安静得能听见虫鸣。沈修瑾停好车,牵着她走到一栋奶白色的别墅前,指纹锁“嘀”地一声解锁,推开大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客厅里柔软的沙发和落地窗前的绿植。 “喜欢吗?”沈修瑾从身后轻轻环住她。 柳依依点头,指尖拂过玄关柜上的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洋桔梗,是她喜欢的颜色。“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风格?” “猜的,”沈修瑾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不喜欢我们再重新装。” “不用,很好看。”柳依依转身,踮起脚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带我参观参观?” 沈修瑾牵着她走上二楼,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咚咚”声。“主卧在这边,衣帽间给你留了一半,客卧和书房在那头。”他推开主卧的门,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花园,“你先洗澡,衣帽间里有新衣服,都是按你的尺码买的。” 柳依依走进浴室,热水哗哗地流下来,洗去了一天的疲惫。等她穿着柔软的米白色睡袍出来时,主卧里空无一人,只有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她循着微弱的键盘声走到走廊尽头,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暖融融的光。 推开门,沈修瑾正坐在书桌后,穿着深灰色丝质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清晰的锁骨。他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神情专注,桌角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温水,旁边摊着几份文件。 听到动静,他立刻抬起头,眼里的锐利瞬间融化成温柔:“洗完了?过来。” 柳依依走过去,很自然地侧身坐在他腿上,后背舒服地靠进他怀里。沈修瑾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握着鼠标,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须后水清香。 “还在忙吗?”柳依依拿出手机刷着新闻,指尖偶尔划过屏幕,发出轻微的声响。 “嗯,还有个邮件要回。”沈修瑾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传来,“你困了就先去睡。” “不困,陪你。”柳依依摇摇头,侧头看他专注的侧脸,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她滑动手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过了一会儿,沈修瑾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合上电脑,忽然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的后颈,深深吸了口气。 “痒……”柳依依缩了缩脖子,笑着去推他的脑袋,“别闹,刚忙完呢。” “忙完了,就该陪我了。”沈修瑾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嘴唇贴上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先是轻轻一啄,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温热的呼吸让她忍不住颤了颤。 柳依依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故作严肃:“不许捣乱,还有文件没看完呢。” “文件哪有你重要。”沈修瑾干脆丢开鼠标,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唇齿在她颈侧流连,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想你了,依依。”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从颈侧慢慢移到耳垂,再到唇角。柳依依起初还想提醒他“正经点”,但很快就被他温柔又强势的吻夺走了呼吸,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微微发软。 感受到她的软化,沈修瑾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吻得愈发缠绵。他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睡袍,能清晰感受到她逐渐升高的体温。 “沈修瑾……”柳依依微微喘着气,指尖抵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气。 “嗯?”他含糊地应着,吻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柳依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灼热。他的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暗,里面翻涌着清晰的情意。 “工作……明天再弄。”他哑声说完,不等她回应,便托着她的臀,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柳依依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沈修瑾抱着她走出书房,穿过安静的走廊,回到主卧。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自己随之覆了上去,撑在她上方,目光牢牢锁住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 “怕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柳依依摇摇头,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不怕。”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透过薄纱窗帘,在床单上投下朦胧的光影。沈修瑾低头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又炽热得像要燃烧起来。柔软的睡袍被轻轻褪下,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夜色渐深,别墅区万籁俱寂,只有主卧里的呼吸声渐渐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缠绵。柳依依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他眼里的珍视,心里忽然无比踏实——原来所谓的归属感,就是这样被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疼惜,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在他怀里,就什么都不怕了。 月光慢慢移动,照亮了交缠的手指和无名指上闪耀的戒指。疲惫在温柔中渐渐消散,所有的距离和忙碌,都在这一刻被紧紧的拥抱融化。 沈修瑾低头看着她安然的睡颜,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轻得像梦呓:“晚安,我的女孩。” 窗外的虫鸣依旧,花园里的栀子花悄悄开了,香气顺着微风溜进房间,和空气中的暖意交织在一起。 第267章 醋意微澜 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壹号院小区的梧桐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柳依依站在单元楼下,看着沈修瑾的车缓缓汇入车流,指尖还残留着他刚才拥抱时的温度。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电梯——周末的温存像颗裹着糖衣的果子,甜意还在舌尖,却已要奔赴各自的战场。 上午的专业必修课是全系大课,阶梯教室座无虚席。柳依依刚在中间排坐下,就听见后排传来一阵窸窣的翻书声,夹杂着几句“这模型推导也太难了”的抱怨。她翻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划过,将老师提到的重点一一记下。 课至中途,旁边空着的座位忽然被人轻轻拉开。柳依依余光扫过,是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正低头从包里拿出课本,动作轻得生怕打扰别人。她没再多看,继续专注地盯着讲台。 下课铃响时,老师刚合上教案,教室里就响起一片收拾东西的声响。柳依依正将笔记本塞进书包,旁边的男生忽然有些局促地开口:“同学,不好意思……” 她抬眸看去,男生指了指她摊开的笔记,脸颊微红:“刚才老师讲的动态模型推导,我中间两步没跟上。看你笔记记得特别清楚,能不能……耽误你几分钟?” 他的声音很轻,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求知欲,手指在课本上点着的位置,恰好是柳依依用红笔标注过的难点。柳依依想起自己刚学这部分时的纠结,便放下书包,指着笔记解释:“这里要先代入弹性系数公式,你看,把这个变量换成滞后项,后面的微分方程就好解了……”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30节 男生听得很认真,眉头随着她的讲解慢慢舒展,等她讲完,眼睛一亮:“原来是这样!我刚才一直卡在变量替换上,太谢谢你了!”他笑着伸出手,“我叫程锐,隔壁班金融系的。” “柳依依。”她礼貌地回握了一下,指尖相触即分。 “柳同学,”程锐收起手,依旧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以后如果还有不懂的,可能还要麻烦你……” “没问题,同学之间互相讨论很正常。”柳依依合上笔记本,背起书包,“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再次感谢!”程锐站起身,目送她走出教室,才重新坐下翻看笔记。 中午的食堂人声鼎沸,柳依依端着餐盘找到徐微她们时,三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笑。“依依,这儿!”徐微朝她招手,等她坐下,立刻挤眉弄眼地问,“刚才在教学楼看到你跟一个帅哥说话,谁啊?” “隔壁班的同学,问我题呢。”柳依依低头扒了口饭,没太在意。 正说着,有人端着餐盘在她们对面停下:“同学,这里有人吗?” 几人抬头,正是上午的程锐。他手里的餐盘很简单,一荤一素加一碗汤,看起来很清爽。 “没人,坐吧。”柳依依示意了一下对面的空位。 程锐道了谢,安静地坐下吃饭,既没打量她们,也没刻意搭话,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时钟,仿佛只是单纯找个空位。徐微和刘丹丹交换了个眼神,压低声音聊起了周末的电影,季枫吟则拿出手机回复消息,餐桌上的气氛自然又轻松。 柳依依吃得很快,放下筷子时,程锐刚好吃完,正拿出纸巾擦嘴。“我先走了有事,”她对室友们说,又对程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食堂。 接下来的几天,柳依依发现程锐似乎总能和她“偶遇”。大课时坐在隔一排的位置,图书馆里隔着两个书架,甚至去打印店时也能碰到。但他从不过分打扰,只有在遇到难题时,才会等没人的时候过来请教,每次都言简意赅,道谢后便各自忙碌。 “这人倒还懂分寸。”周五上午,上完课,柳依依刚给程锐讲完一个计量模型,看着他拿着笔记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想。她收拾好东西,看了眼时间,直接背着书包去了凌越科技——说好今天要去陪沈修瑾吃午饭。 顶层电梯门打开时,特助正在前台核对文件,看到她立刻笑着迎上来:“柳小姐,沈总正在开视频会议,让您先去办公室等。” 柳依依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推开办公室门。沈修瑾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说话,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听到动静,他抬眼看来,原本严肃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对着屏幕说了句“稍等”,然后用口型对柳依依说:“坐会儿,马上好。” 柳依依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刷着新闻,耳边传来沈修瑾低沉的声音:“……这个传感器的能耗必须再降五个百分点,下周我要看到新方案。”他顿了顿,又说,“和程俊杰那边的合作计划书,下午让法务部过一遍,没问题就发过去。” 大约十分钟后,沈修瑾结束了会议,刚合上电脑就起身朝她走来,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等久了吧?” “没多久,”柳依依仰头看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刚在说程俊杰的事?” “嗯,他从国外发了新的技术参数过来,”沈修瑾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中午一起吃饭?我让食堂做了你爱吃的松鼠鳜鱼。” “好啊,”柳依依靠在他肩上,“不过我下午四点要回学校交论文终稿,得早点走。” “我让司机送你。”沈修瑾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让助理把午饭送到办公室来。”挂了电话,他忽然看着她,“今天在学校忙什么了?” “上课,改论文,还帮同学讲了道题。”柳依依随口一提。 “同学?”沈修瑾挑眉,“男的女的?” “男的,隔壁班的,问我计量模型的事。”柳依依觉得他的反应有点好笑,“怎么了?查岗啊?” “那倒不是,”沈修瑾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就是想知道,我的未婚妻在学校有没有被人搭讪。” “哪有,人家就是纯粹问问题,可有礼貌了。”柳依依笑着拍开他的手,“再说,我手上戴着戒指呢,谁看不出来名花有主了?” 沈修瑾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嘴角忍不住上扬,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这还差不多。” 正说着,男助理推着餐车进来,摆上两份精致的套餐。沈修瑾拿起筷子,给她夹了块排骨:“快吃,下午还要忙。” 柳依依咬着排骨,看着他认真吃饭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他会因为一句“帮同学讲题”而小小的吃醋,也会在忙碌的工作间隙,特意为她做一份午餐。就像此刻窗外的阳光,不炽烈,却足够温暖。 吃完午饭,沈修瑾去开另一个会,柳依依靠在沙发上看书,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京大的图书馆,那时沈修瑾也是这样,一边忙着项目,一边偷偷看她写作业。 原来时光兜兜转转,他们早已从青涩的校园恋人,变成了能并肩面对生活的伴侣。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常,因为有了彼此的参与,才变得格外珍贵。 下午三点半,沈修瑾送柳依依到电梯口,替她理了理书包带:“交完论文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沈总再见。”柳依依笑着挥手。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沈修瑾还在挥手的身影。柳依依靠在轿厢壁上,心里甜甜的——不管在学校遇到多少人和事,只要想到有个人在云端之上等着她,就觉得无比踏实。 毕竟,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时刻黏在一起,而是无论各自在忙什么,心里都始终为对方留着一个位置,温暖而坚定。 第268章 求婚 时间如同指间沙,悄然滑落。转眼间,她已步入大四下学期,毕业近在眼前。 六月的京大被细雨洗得透亮,金融院大礼堂的木质座椅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柳依依刚结束答辩,指尖还残留着粉笔灰的触感,窗外的毛毛细雨打在梧桐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为这场青春的谢幕伴奏。 “下面公布本年度优秀毕业生名单——”院长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柳依依的名字被念到时,她愣了愣,直到身边的徐微推了她一把,才笑着站起身鞠躬。掌声里,她忽然想起四年前刚入学时,自己抱着厚厚的专业书站在礼堂门口,连台阶都不敢踩太快,如今却已能坦然接受这份沉甸甸的肯定。 散场时,班长站在台上拍了拍手:“各位,四年聚的餐加起来不够十次,今天谁也别缺席,就当是咱们金融一班的谢幕宴!” 包间里的啤酒瓶碰得叮当作响,徐微抱着柳依依的胳膊,眼睛红红的:“以后再也不能在宿舍抢你的零食了,也没人陪我逛街……” “想我了,随时来工作室,有时间我们可以约去逛街。”柳依依笑着帮她擦眼泪,“再说,你不是说以后要跟我合作项目吗?有的是机会见面。” 刘丹丹举着果汁杯凑过来:“还有我!等我有时间,天天来你这里蹭饭!” “欢迎欢迎,管够。”柳依依刚说完,几个男生端着酒杯围过来:“柳依依,优秀毕业生必须敬你一杯!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老同学!” 盛情难却下,柳依依连着喝了几杯啤酒,脸颊渐渐发烫。等徐微扶着她走出饭店时,晚风一吹,脚步都有些飘。 “慢点。”一只温暖的大手接过她,沈修瑾的声音带着熟悉的磁性。他扶稳柳依依,对徐微她们点头道谢:“麻烦你们了,我先送她回去。” “沈学长放心!”徐微笑得一脸暧昧,“依依就交给你了!” 坐进车里,柳依依靠在椅背上,傻笑着伸手捏沈修瑾的脸:“阿瑾,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沈修瑾发动车子,无奈又宠溺地看她一眼:“是,想你了。”他从后座拿过湿毛巾,轻轻擦她的脸颊,“不是让你少喝酒吗?小酒鬼。” “他们敬我嘛……”柳依依嘟囔着,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我后天拍毕业照,你要来哦!” “知道,”沈修瑾揉了揉她的头发,“早就把时间空出来了。” 柳依依这才满意地闭上眼,靠在他肩上打起了小盹,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着:“要穿好看点……” 两天后的毕业照拍摄日,天公作美,阳光金灿灿地洒在林荫道上。柳依依穿着学士服站在图书馆前,刚摆好姿势,就听见王娟的喊声:“依依!这里!” 她转头看去,王娟、许媛、杨若兮举着花束朝她跑来,身后跟着萧逸、程俊杰和施砚书。“我们可是从早上就来占位了!”许媛把一束向日葵塞进她怀里,“必须给你拍全套毕业纪念册!” 柳依依抱着花,心里暖烘烘的。早上给家里打电话时,柳父说店里太忙走不开,她虽然理解,心里还是有点失落,此刻看着朋友们笑盈盈的脸,那点失落早就烟消云散了。 “沈修瑾呢?”杨若兮四处张望,“他不是说全程陪拍吗?” “他说有点事,先去忙了。”柳依依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有点小小的不高兴——明明答应了要陪她的。 拍照拍到下午三点,柳依依瘫坐在台阶上,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太累了!这还是精简版流程,娟子你们班确定不简化?” 王娟叹气:“班长说一生就一次本科毕业,必须拍够九宫格。” “太狠了……”柳依依正说着,王娟忽然拉着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依依,你住的别墅我们还没去过呢,现在去参观一下呗?” “现在?”柳依依愣了愣,看了眼天色,“行啊,正好顺路。” 她没注意到身后三人交换的神秘眼神,打车到了别墅区,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大门虚掩着,留了条缝。“奇怪,阿姨今天没来打扫啊。”柳依依推开门的瞬间,呼吸忽然顿住了。 满院子的玫瑰和绣球开得热烈,粉的、白的、紫的,像打翻了调色盘。彩色气球系在栅栏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远处的草坪上还搭着白色的纱幔,阳光透过纱幔洒下来,像蒙了层金雾。 而在花海正中间,沈修瑾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胸前别着朵白玫瑰,正微笑着朝她伸出手。 柳依依的心脏“咚咚”狂跳,手里的花束“啪嗒”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朝他走去,脚步像踩在棉花上。 “还记得我第一次跟你表白吗?”沈修瑾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我就想这一刻,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 想和你一起规划每一个明天,想名正言顺地参与你人生的所有重要决定。”他单膝跪地,打开丝绒戒指盒,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依依,”他仰头看着她,眼神认真而郑重,“我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你,还有我自己……你愿意要吗?”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柳依依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无比清晰:“我愿意。” 沈修瑾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拿起戒指,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哇——”周围忽然响起欢呼声,柳依依这才发现,王娟她们躲在纱幔后面,手里还举着相机。更让她惊喜的是,柳父、张母、知遥和明轩也站在那里,正笑着朝她挥手。 “老爸老妈!你们不是说店里忙吗?”柳依依跑过去抱住张母,假装气鼓鼓的。 张母笑着擦去她的眼泪:“傻孩子,你毕业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会不来?昨天的飞机延误了,幸好赶上了。”知遥凑过来,往她手里塞了颗糖:“姐,姐夫策划好久啦,我们都知道,就瞒着你一个!” 沈修瑾走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本来想在毕业照结束后给你惊喜,幸好赶上了。” 柳依依转身捶了他一下:“你早就计划好了?连我爸妈都串通好了?” “不然怎么叫惊喜?”沈修瑾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戒指上亲了一下,“走吧,晚上订了餐厅,庆祝我们家依依毕业,也庆祝……我们订婚。” “是求婚!”王娟纠正道,“沈总这波操作太浪漫了,必须记下来当范本!”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校门口走,准备补拍几张带着家人朋友的毕业照。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柳依依看着身边沈修瑾温柔的侧脸,忽然觉得,毕业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从一个人的跌跌撞撞,到两个人的并肩同行,还有这么多爱她的人陪在身边。 就像此刻手上的戒指,不仅是承诺,更是底气。未来的路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牵着这个人的手,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第269章 拍婚纱照 毕业后,柳依依专注于工作室事务,闲时便与沈修瑾约会逛街。双方家长敲定七月十日为婚期,婚纱店已约好试纱拍摄,喜帖也早早写就。在两家人的操持与新人的偶尔参与下,筹备事宜稳步推进,时间一晃,来到了婚礼前几天。 七月的风裹着盛夏独有的温热,拂过高定婚纱工作室透亮的落地窗。柳依依安安静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化妆师将最后一抹温柔的腮红轻扫在她脸颊上。镜中的女孩眉眼弯弯,眼底盛着藏不住的欢喜与期待。 距离婚礼只剩三天,指尖轻轻触碰到婚纱裙摆细腻的蕾丝时,她的心还是忍不住轻轻一颤,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轻轻撞着胸口。 “柳小姐,好了。”化妆师笑着退后一步,“沈先生在外面等您呢。” 工作人员拉开试衣间的帘幕,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缓缓走出。当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转身时,连自己都愣了愣——上身的蕾丝刺绣缀着细碎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落了满身的星光;v领处的蕾丝花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锁骨的曲线,既温婉又不失灵动;下半身的纱裙层层叠叠,却轻盈得像朵云,拖在地上的裙摆绣着缠枝莲纹样,走一步便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 “怎么样?”她抬手拂过垂在肩头的头纱,薄纱轻扫过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吸。柳依依转头,撞进沈修瑾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平日里梳得整齐的头发今天微微有些凌乱,更添了几分温柔。此刻他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好看吗?”柳依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沈修瑾这才如梦初醒,迈开长腿朝她走来。他的脚步很慢,眼神里翻涌着太多情绪——惊艳、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眼前的人是易碎的珍宝。他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裙摆上的珍珠,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初雪。 “好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好看得……让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柳依依被他逗笑,踮起脚凑近他,故意用头纱蹭了蹭他的脸颊:“那可不行,婚礼上还要见宾客呢。” 沈修瑾顺势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很轻,带着头纱的蕾丝香气,像羽毛拂过心尖。他没有加深,只是轻轻厮磨着她的唇瓣,仿佛在确认眼前的真实。周围的工作人员早已识趣地转过身,只有镜子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婚纱的白与西装的白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干净又温柔的画。 “好了好了,”柳依依轻轻推开他,脸颊绯红,“摄影师还等着呢。” 沈修瑾这才舍得松开她,却依旧紧紧牵着她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走吧,我的新娘。”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31节 婚纱照的拍摄从午后持续到黄昏。先是在工作室的花房里,背景是爬满蔷薇的花架,柳依依提着裙摆转圈时,纱裙扬起一片温柔的弧度,沈修瑾站在一旁看着,眼里的笑意比阳光还亮;后来又转到露台,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粉色,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两人望着远处的天际线,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沈先生,麻烦看一下柳小姐,眼神再温柔点……”摄影师举着相机,笑着提醒。 沈修瑾低头看她,恰好柳依依也转头看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还要怎么温柔?”他低声问她,语气带着点宠溺的无奈,“我眼睛里都快装不下别人了。” 柳依依被他说得脸红,伸手掐了掐他的腰,却被他反手握住手指,牢牢扣在掌心。 换第三套礼服时,柳依依已经有些体力不支。那是件酒红色的鱼尾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走动时裙摆上的亮片像碎星闪烁。她刚走出更衣室,就腿一软,幸好沈修瑾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累了?”他皱眉,伸手替她揉了揉小腿,“要不先休息会儿?” “没事,”柳依依摇摇头,靠在他怀里喘了口气,“最后一套了,拍完就好。” 最后一组照片是在月光下的草坪上拍的。工作人员点亮了串灯,暖黄的光缠绕在树枝上,像散落的星辰。沈修瑾牵着柳依依的手,随着轻音乐慢慢转圈,她的裙摆扫过青草,发出细碎的声响。摄影师抓拍时,恰好有片花瓣落在柳依依的发间,沈修瑾低头替她摘下,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耳垂,两人同时一怔,随即相视而笑。 “完美收工!”摄影师放下相机,笑着鼓掌,“沈先生沈太太,成片出来一定惊艳所有人!” 柳依依几乎是被沈修瑾半扶着走进化妆间的。卸妆时,她趴在梳妆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脚好酸……”她嘟囔着,声音闷闷的。 “早就让你别硬撑。”沈修瑾走进来,手里拿着瓶温水,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先喝点水。” 柳依依喝了两口,忽然抬起头,朝他伸出手指勾了勾,眼神里带着点耍赖的意味。沈修瑾挑眉,依言弯腰凑近,她立刻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慵懒的小猫。 “阿瑾,”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我走不动了,要你抱。” 沈修瑾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遵命,我的女王。”他双臂一用力,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来,另一只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回家了。” 走出工作室时,夜风格外凉爽。沈修瑾抱着她穿过停车场,路灯在地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柳依依掀起外套的一角,看着他认真开车门的侧脸,忽然觉得,所谓幸福,或许就是这样——穿着最美的婚纱,被最爱的人捧在手心,连疲惫都带着甜味。 “在想什么?”沈修瑾把她放进副驾驶座,系安全带时低头问她。 “在想,”柳依依伸手抚过他的眉眼,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角,“三天后,我就是沈太太了。” 沈修瑾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下,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嗯,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车子驶离市区,朝着城郊的别墅开去。柳依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皮渐渐沉重。沈修瑾伸手调低了空调温度,又把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 “睡会儿吧,”他低声说,“到了我叫你。” 柳依依点点头,在他温暖的气息里闭上眼。梦里,她穿着婚纱,牵着沈修瑾的手,一步步走向铺满玫瑰的红毯,身后是亲友的祝福,身前是无尽的未来。 原来最好的爱情,真的会像婚纱的裙摆一样,温柔而盛大,将往后余生,都裹进这片纯白的甜蜜里。 第270章 婚礼 时间飞逝,筹备婚礼的日子忙碌而充实,转眼就到了最重要的那一天。 婚礼地点选在城郊那处早已布置好的、依山傍水的澜湖山庄园举行。 天公作美,晴空万里,阳光和煦,微风轻拂 白色的玫瑰拱门已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花瓣路从入口一直铺到仪式台,每一片玫瑰花瓣都带着露水,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碎银。沈修瑾站在仪式台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戒指盒,西装袖口的白玫瑰别针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紧张了?”萧逸拍了拍他的肩,笑着调侃,“昨天彩排还挺镇定,今天怎么抖上了?” 沈修瑾没回头,目光牢牢锁着入口的方向:“你不懂。”他等这一天太久了,从第一次见到她,到如今要牵着她的手许下一生的承诺,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胀得发疼又甜得发慌。 后台的休息室里,柳依依正对着镜子深呼吸。王娟帮她理了理头纱,笑道:“你看你,手心都出汗了。沈修瑾那家伙在外面肯定比你还紧张,我刚才路过看见他背着手在转圈,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哪有……”柳依依嘴上反驳,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许媛递过一杯温水:“喝点水顺顺气,等会儿跟叔叔走的时候,步伐慢点,别踩裙摆。”杨若兮举着手机:“来,先拍张照发群里,让他们看看我们最美的新娘!” 正说着,门被轻轻推开,柳父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走进来,看到镜中的女儿,忽然红了眼眶。“爸……”柳依依站起身,婚纱的拖尾在地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柳父走过来,仔细打量着她,声音有些哽咽:“我们依依……真的长大了。”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头纱,“等会儿别怕,有爸牵着你。” 知遥跑过来,往她手里塞了颗糖:“姐,这是喜糖,吃了就不紧张了。”明轩也凑过来,小声说:“姐夫说,他想好好看你这个美丽新娘。” 柳依依笑着揉了揉弟弟妹妹的头发,将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司仪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请新娘入场——” 《婚礼进行曲》的前奏响起时,柳依依挽着柳父的手臂,缓缓走出休息室。阳光穿过花架落在她身上,头纱上的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她一步步踏上花瓣路,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仪式台前的沈修瑾身上。 他站在那里,白色的西装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看到她的瞬间,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光。柳依依忽然不紧张了,脚步也变得从容——原来走向心爱的人时,连脚下的路都带着甜味。 “沈修瑾,”柳父将她的手放进沈修瑾掌心,声音郑重,“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以后要好好待她。” “爸爸,请您放心,”沈修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握紧柳依依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我会用一辈子对她好。” 司仪笑着开口:“请问沈修瑾先生,你愿意娶柳依依小姐为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都一生相伴吗?” 沈修瑾看着柳依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愿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从见你的第一眼就愿意了。”台下响起一阵轻笑,柳依依的脸颊瞬间红透。 “请问柳依依小姐,你愿意嫁给沈修瑾先生为夫,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都一生相伴吗?” 柳依依望着他,眼眶微湿:“我愿意。”她想起他们在小区的初遇,在操场的并肩,在港口的夜谈,那些细碎的瞬间像电影片段在眼前闪过,最后都定格成他此刻温柔的眉眼。 交换戒指时,沈修瑾的指尖有些发颤,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与订婚戒指并排闪耀。柳依依也拿起男戒,踮起脚替他戴上,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沈修瑾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掀开她的头纱,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很深,带着克制已久的渴望和珍重,周围的掌声和欢呼声仿佛都远去了,柳依依只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声。 晚宴的喧嚣持续到深夜。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时,两家长辈也离开了。 柳依依累得几乎睁不开眼。沈修瑾柳依依回到布置成新房的别墅,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温水。 “别喝了……”柳依依拉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陪我坐会儿。” 沈修瑾在她身边坐下,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累坏了吧?” “还好,”柳依依靠在他肩上,看着茶几上堆成小山的红包,忽然笑了,“我们好像收了好多钱。” “都是大家的心意,”沈修瑾拿起一个红包,在她眼前晃了晃,“明天再拆,现在该睡觉了。” 柳依依被他抱上楼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等她换好红色的吊带睡裙,靠在床头打盹时,沈修瑾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他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在想什么?”柳依依迷迷糊糊地问。 “在想,”沈修瑾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以后你就是沈太太了。” 柳依依被他逗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那你以后就是沈先生了。” 沈修瑾低笑,顺势将她按在柔软的被褥上,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瓣。“老婆,”他的声音带着暗哑的磁性,“该叫我什么?” 柳依依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老公……” 这两个字像是钥匙,瞬间打开了沈修瑾所有的克制。他深深吻住她,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大红的喜被上投下朦胧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凌晨时分,柳依依在沈修瑾的怀里醒来。他睡得很沉,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地落在她颈窝。她转过身,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他的睡颜,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傻样……”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换来他更紧的拥抱。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客厅时,柳依依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拆红包。沈修瑾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在数钱?” “才不是,”柳依依举起一张卡片,“你看,王娟写的‘早生贵子,最好是龙凤胎’,她想累死我啊。” 沈修瑾低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那就如她所愿?” 柳依依红着脸推开他:“不正经。”她站起身,跑到草坪上,张开双臂迎着风转圈,红色的裙摆飞扬起来,像朵盛开的花。 沈修瑾站在草地看着她,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他朝她张开双臂,笑着喊:“沈太太,过来!” 柳依依笑着朝他跑去,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猛地跃起,扑进他怀里。沈修瑾稳稳地接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抓紧了,这辈子都别松手。” 柳依依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才不松。” 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草坪上的玫瑰开得正艳,阳光温暖,微风和煦。柳依依靠在沈修瑾怀里,忽然觉得,所谓圆满,就是这样——有爱人在侧,有岁月可依,往后余生,每一天都是崭新的开始,每一步都有彼此的陪伴。 第271章 完结 安市溪山悦墅的黄昏总带着山雾的清润,夕阳穿过茂密的香樟林,在山景苑的露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今天是沈爷爷的八十大寿,别墅里早已飘起饭菜的香气,客厅里传来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像一串被风吹响的银铃。 柳依依靠在主卧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出神。十年时光仿佛弹指而过,眼角眉梢多了几分从容的韵味,却依旧保留着当年的清亮眼神。身后的衣帽间里,大女儿沈念依正对着镜子转圈,身上的粉色纱裙裙摆飞扬。 “妈妈,这条是不是太幼稚了?”念依皱着小眉头,扯了扯裙摆上的蕾丝花边。她今年九岁,眉眼像极了柳依依,却带着沈修瑾式的较真。 柳依依失笑,走过去帮她理了理衣领:“我们念念穿什么都好看,太爷爷看了肯定喜欢。” “就是!”张母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外孙沈承宇走进来,另一只手还牵着蹒跚学步的外孙女沈念安,“我们念念随你妈妈,天生的衣架子。”她把怀里的小家伙往柳依依面前凑了凑,“你看承宇,刚学会叫外婆,就知道往我怀里钻。” 小承宇咯咯地笑,伸手去抓柳依依胸前的项链——那是沈修瑾去年送她的十周年纪念款,吊坠是两个交织的字母,刻着彼此的名字。柳依依接过儿子,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就你会撒娇。” “修瑾呢?”张母逗着怀里的念安,小家伙正抓着她的银发簪玩得不亦乐乎。 “在书房打电话呢,”柳依依低头看了眼腕表,“估计在说公司的事,让他别太累偏不听。”话里带着嗔怪,眼底却满是暖意。这十年,沈修瑾的凌越科技早已成为行业巨头,而她的工作室也发展成小有规模的投资公司,两人并肩前行,从未松开过彼此的手。 正说着,沈修瑾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居家服,袖口随意地挽着。他刚走近,念安就从张母怀里挣出来,摇摇晃晃地扑向他的长腿,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抱!” 沈修瑾弯腰抱起小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亲,目光转向柳依依时,瞬间柔和下来:“换好衣服了?”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深蓝色礼服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柳依依挑眉:“谁跟你想到一块儿,我这是懒得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丝丝的——这件礼服的颜色,正是他最喜欢的深海蓝。 张母抱着承宇,笑着打趣:“行了行了,别在孩子面前腻歪。修瑾,你爷爷的寿礼准备好了?” “早备好了,”沈修瑾看向柳依依,眼底带着默契的笑意,“依依亲手写的墨宝,爷爷上次还念叨着呢。” 柳依依从梳妆台下拿出卷轴:“就写了幅‘松鹤延年’,希望爷爷能喜欢。”这几年她跟着沈爷爷学书法,笔触早已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大气。 “肯定喜欢,”张母帮她理了理头纱,“你爷爷现在逢人就夸,说孙媳妇的字比他写得好。” 这时,衣帽间的门被推开,沈父沈母带着沈爷爷走进来。老人家穿着枣红色的寿衣,精神矍铄,看到柳依依就笑开了:“我们依依今天真漂亮,跟修瑾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爷爷过奖了。”柳依依扶着老人家坐下,念依立刻凑过去,把刚画好的寿星图递给他,“太爷爷,这是我画的您!” 沈爷爷接过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们念念真乖,比你爸爸小时候懂事多了。” 沈修瑾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换西装。等他再走出来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十年商海沉浮沉淀出的沉稳气质,让他比年轻时更多了几分令人心动的魅力。他走到柳依依面前,微微欠身,伸出手:“美丽的沈太太,能赏光陪我参加爷爷的寿宴吗?” 柳依依将手放进他掌心,指尖触到他无名指上那枚戴了十年的婚戒,依旧温热。她挑眉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岁月赋予的从容与妩媚:“我的荣幸,沈先生。” 两人相携走出房间时,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柳父正和沈父聊着公司的事,知遥和明轩围在程俊杰身边看他新买的相机——这对姐弟当年被保送进了京大,如今一个成了建筑设计师,一个在读博士,都是家里的骄傲。王娟抱着自己的儿子,正和许媛、杨若兮说笑,看到柳依依就挥手:“依依!这边!” 沈修瑾牵着柳依依穿过人群,掌心的温度始终未变。走到露台时,晚风带着山桂的清香拂来,远处的城市华灯初上,像撒了一地的星辰。 “还记得十年前我们结婚那天吗?”柳依依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 “怎么会忘,”沈修瑾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穿着婚纱朝我跑过来,差点踩到裙摆。” “哪有!”柳依依笑着捶他一下,“明明是你紧张得手心冒汗。”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132节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被晚风吹散,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不远处,念依和承宇正追着萤火虫跑,银铃般的笑声划破夜空;长辈们坐在灯下聊天,眉眼间满是岁月静好;朋友们聚在一起举杯,畅谈着各自的生活。 沈修瑾握紧柳依依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十年前,我许愿能和你共度余生。现在才发现,原来余生可以这么甜。” 柳依依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眼底,映出十年如一日的温柔。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那我们就把剩下的余生,过得更甜一点。” 露台的灯亮着暖黄的光,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远处的山影沉默伫立,仿佛在见证这跨越十年的相守。从青涩校园到烟火人间,从两人世界到儿女绕膝,柳依依和沈修瑾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却在柴米油盐的日常里,酿出了最醇厚的甜。 或许最好的圆满,就是这样——岁月流转,初心不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