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晴朗(1v1校园)》 最讨厌段怀森了 林里最讨厌段怀森了。 自从他来到她家,爸妈夸他不夸她,哥哥带他出去见世面也不带她。每次她计较,家里人就说他是孤儿,要她体谅。 她没法体谅。 这个段怀森抢走了她的宠爱就算了,还是个冷性子,在家里见到她不说话,在学校里更甚,面对面遇上,像不认识她似的,直接路过。 势利眼。 不然他为什么只和她大哥说话? 说到这个她更烦闷。妈妈多少次嘱咐她,要她喊他二哥,这样她排行就成了老三,在家里辈分更小。 讨厌他讨厌他! 林里课间在走廊被段怀森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心里本就带着火,忍不住还没下课就掏出手机和闺蜜楚翎吐槽:[讨厌他,你去帮我教训他一顿] 不用说具体的名字,楚翎就知道她指的是谁。很快回复:[怎么教训?我又打不过他。再说,我俩非亲非故的,我不敢] 林里:[别闹,帮我想想招啊啊啊] 楚翎:[你去勾引他] 林里:[?] 楚翎:[真的,你去玩弄他,再甩他] 林里:[……] 楚翎:[反正你瘾大,就当吃份外卖了] 林里:[滚] 楚翎发了个表情包,退下了。 林里胸口更堵了。 勾引段怀森? 虽然他挺高的,肩膀挺宽的,长得挺帅的,肌肉也挺漂亮的,但是他太招人讨厌了,让她对他没有一点暧昧的心思。 想到这儿心情就变差,林里把手机放回桌箱,继续看书。 晚上放学,她倦倦地拎着书包从前门出来,手臂习惯性一扬,提前等在门口的段怀森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 两人并肩下楼。 这是爸妈给她定的规矩:每天要和段怀森一起上下学,美其名曰保护她的安全,让家里人放心。 校门口有家里的司机在等。 段怀森给她开车门,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并没有因为这个他每天都会做的照顾举动高看他什么,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弯腰坐了进去。 坐进车里后,两个书包都放在他腿上。 林里软着身子陷进座椅里,歪头看手机。她最近到了敏感期,注意力不集中,总想看点带颜色的东西,不然晚上很难入睡。 正找着夜间消遣的物料,她懒懒伸手,朝段怀森摊开手掌,“耳机,在我书包小兜里。” 下一秒,响起书包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段怀森把一个粉色的小圆盒放进她手心。林里没看,啧了一声:“打开,给我一只。” 咔哒一声,段怀森帮她打开。 林里刷到一个她感兴趣的帖子:到底是小玩具的吮吸爽,还是男人用嘴舔吸爽? 她看得专注,一手划着手机屏,一手等耳机,半天没等到,不耐烦地抬眼看他。 就看见他拿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书包里的自慰小玩具,像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眼神盯得怪仔细的。 她脸颊腾地一热,猛地伸手抢了过来。 心脏在胸腔里激烈撞击,震得耳膜都疼。 她想质问他,甚至想骂他,但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万一被他反问为什么带这东西去学校,她在司机面前真是够丢人的。 林里一把拿过自己的书包,低头翻找耳机。 岂料,平日和她蹦两个字都罕见的男人在这时不依不饶起来:“那是什么?” “……” 林里不语。 脸越来越烫。 她甚至感觉前面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往后面看了一眼。 段怀森一定是故意的!他一个成年男性,肯定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他现在追问,就是坏,就是想让她难堪。 你等着! 林里在心里放了狠话。 “香薰,女生用的,你不懂。” 她敷衍了句,戴上耳机,摆出一副拒绝再和他交流的姿态。 还好,他终于闭嘴了,扭头看向窗外。 呼——! 林里又点开和楚翎的微信框:[我的小玩具被段怀森发现了,他不会和我爸妈说这事吧?] 按下发送时,她紧张得指尖都在颤。 要是被爸妈知道,她会觉得很社死,像是被抓到了什么把柄。 楚翎:[谁让你平时对他态度那么差了] 林里:[他对我态度就很好吗?] 楚翎:[我认真的,你把他睡了,最好留点证据,以后他要是敢到你爸妈那儿多嘴,你就反咬他一口。如何?] 林里秀眉轻蹙,原本坚决不与他亲近的禁令开始松动。她转头,眼神落在段怀森脸上。 他依然扭头看着窗外。 好像和她共处一室多么煎熬。 她看不到他的脸,脑海中自然浮现出初见他那天,他给她留下的第一印象。 一头柔软的黑色碎发,额前发丝轻轻搭在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眉眼长得周正,瞳仁浓黑,看人时总是淡淡的,像没什么情绪起伏。 初三的年纪,抽条得清瘦高挑,穿白色衬衫校服,领口松松敞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透着干净的少年气。 她当时以为他是爸妈朋友家的孩子,看着就是读书好的乖学霸。可爸爸介绍他的名字,是段怀森。 那个在她八岁生日时搞砸她蛋糕,害她被小朋友们笑话,哭了大半场宴会的罪魁祸首。 所有的好感都在一瞬间降为零。 甚至是负值。 行驶平稳的车突然一个急刹,走神的林里没有防备,也没系安全带,整个人趔趄一下,往前撞去。 “啊——” 段怀森动作更快,结实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力道强劲,一把将她带回来,让她的脸没有撞到前排椅背。 林里惊吓未了,指尖攥着他胸口的校服布料,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几乎扑在他怀里,胸压着他的手臂。 直到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薰衣草味道。 是他爱用的洗衣凝珠。 “没事吧小姐?刚刚前面跑过去一个小朋友。”司机慌忙解释,语气关切。 林里终于回神,抬眼,正看到段怀森绷得紧紧的下颌线,不知道是被她压得不舒服了,还是和她靠这么近不自在。 她低头,发现自己的胸在他胳膊上都压变形了,那他肯定感觉得到软软的。 好丢脸,但她又不好点破。 她拄着他大腿起身,刚想回司机一句“没事”,大脑先接收到信号。他的腿肌好硬实,平时肯定有好好锻炼。 “没事。” 见她久久不说话,段怀森帮她回复了司机。 后排座位很快又恢复寂静,林里坐回自己刚才的位置,脸蛋红扑扑的,心跳扑通扑通。 她低头打开手机,界面没变。 用玩具爽还是男人用嘴服务爽? 林里舔了舔突然发干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想到段怀森。胳膊和大腿都有肌肉的话,舌头是不是也会很有力? 她咽了咽唾沫,在那条帖子下面回复:[姐妹们等我今晚测评!] 把……把我内裤脱了 晚饭时间,餐厅只坐着林里和段怀森两人。 长桌上四菜一汤,佣人陈妈将最后一道清蒸鲈鱼端上桌,笑着说:“先生太太和大少爷都有应酬,让你们先吃,不用等。” 林里嗯了一声,眼睛偷偷瞟向对面。 段怀森已经拿起碗筷,安静地开始用餐。 他吃饭的姿态总是很规矩,背挺得很直,夹菜时不会发出声响,咀嚼时从不会说话。 林里有时候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被设定了某种程序。在家沉默,在学校更沉默。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在她家如鱼得水。 爸爸说他懂事,妈妈夸他沉稳,大哥欣赏他做事有条理。林里戳着碗里的米饭,心里对他越来越不满。 她不是真的想测评,但一想起回来路上被他看见小玩具这茬儿,胸腔里就烧起一股邪火,让她急于想抓住点他的把柄。 或者把他一起拉进泥潭。 羞耻心,烧得她坐立不安。 段怀森吃得专心,没有看她,也没说话。 林里走神得越来越厉害,目光不知不觉从他脸上转移到他手上。指节分明,看着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但那不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刚来她家时,他手上有茧,虎口处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爸爸说是他以前干活留下的。 干活? 她家司机的儿子,会过得很苦吗? 他以前的生活爸妈没多说,她只能靠猜测,是不是在工地搬砖?或者做什么木料营生? 她犹豫许久,还是实施计划:“我有道题不会做。” 段怀森抬眼,黑眸平静地看着她:“什么题?” “选择题。” 林里说得含糊,“等会儿吃完饭,你帮我看一下。” 其实应该说“你能帮我看看吗”。 而不是命令式的陈述句。 但她偏要这么说,她喜欢这样对他。 段怀森顿了顿,点头:“嗯。” 就一个字。 林里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总是这样,对她永远只有最简短的回应,好像多一个字都是浪费感情。 她草草扒了几口饭,便放下碗筷:“我饱了,先上去洗澡。一会儿去找你。” 不需要他回应,她起身离席,上了楼。 段怀森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筷子在碗沿轻轻碰了一下,又继续安静地吃饭。 林里的卧室在三楼东侧,段怀森的房间在二楼西边。 这个安排当初是妈妈定的,说男孩子住楼下方便,女孩子住楼上安全。 安全? 林里拧开花酒,温热的水流淌过身体,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如果今晚她真的做了,算不算引狼入室? 可段怀森哪里像狼?他更像块木头,还是浸了水的沉木,又冷又重。 但回来的车里,他抱住她的那一瞬间,手臂好有力量感,好硬,胸膛也好热。 还有他盯着她小玩具看的样子,肯定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在她面前装纯。理顺逻辑,她终于心安理得了。 洗好澡,林里站在衣柜前选睡衣。 保守的棉质睡裙图案看着幼稚,性感的真丝吊带穿出去过于清凉,没安全感。 她目光就落在一件浅粉色睡裙上。这是上个月楚翎陪她买的,款式规矩,圆领半袖,料子柔软贴身,穿着很舒服。 林里把它拿出来,继续找内裤。 内裤没有犹豫,她刚刚洗澡的时候就在心里选好了。一条粉色的蝴蝶结蕾丝款。 低腰设计,全部是镂空蕾丝,几乎透明。 穿上它,再套上睡裙。如果不撩起裙摆,她看起来依然清纯。 林里深吸一口气,又抹了点身体乳,让自己闻起来香香的。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她拿起手机去找他。 二楼西侧走廊很安静。 段怀森的房门紧闭着,林里敲了两下。 “进来。” 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段怀森正坐在书桌前做物理题,听到锁门声音,转过头。林里没拿任何书本或卷子,只握着手机。 这让他觉得她反锁门的行为更反常。 但又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什么题?”段怀森问她。 林里走到他书桌前,将手机屏幕解锁,点开那个收藏的帖子,递到他面前。 段怀森垂眸看去。 屏幕上的字亮得刺眼:到底是小玩具的吮吸爽,还是被男人用嘴舔吸爽? 他眉头轻蹙了一下,抬眼:“嗯?” “用自慰小玩具吮吸小穴……” 林里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和你帮我舔,哪个更舒服?”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段怀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请你自重。” “你让我自重?” 林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段怀森,我爸妈白养了你这两年,你不知道对我家感恩的吗?”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是天经地义的真理。 段怀森沉默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里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胸口发疼。 她不确定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如果段怀森真的拒绝,她还能有什么招数对付他。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种事就是感恩?” 他反问她。 林里点头,扬起下巴:“也是我对你的赏赐。” 如果她正经找男朋友,身份必当和她门当户对,不是哪个老总的儿子,就是哪位高官的公子。到时候,她想亲就亲,想摸就摸,哪轮的上段怀森这个穷小子碰她一根手指。 所以,她提需求,对他就是奖赏。 段怀森又不说话了。 他看着她,黑眸里翻涌着林里看不懂的东西。良久,他才说:“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喊。”林里稳住声音,“说你想要强奸我。到时候,我爸妈就会把你赶出去。” 这话恶毒得她自己都咽了口唾沫。 但她必须这么说。 她需要看到他畏惧。 段怀森呼吸急促了一瞬。他在意。他在意被赶出去,在意让她爸妈失望。 其实她知道,段怀森对她爸妈是真的心存感激。刚来时他瘦得像竹竿,现在个子蹿高了,肩膀宽了,脸上也有了血色。爸爸给他请最好的家教,妈妈给他买名牌衣服,大哥带他出入各种场合见世面。 这些恩情,段怀森都记着。 所以他才会每天陪她上下学,给她拿书包,开车门,买饭,在学校跑腿,哪怕她从不给他好脸色。 “我不会。”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怎么弄?” 林里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真会答应,更没想到他回这句话。 顿了顿,她故意讥讽:“这种事都理解不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段怀森不语,静静地看着她,眼睛深邃得让她没法长时间直视,突然有点生怯。 林里后知后觉感到一阵羞耻,脸颊发烫,但事已至此,她咬了咬牙,抬手撩起睡裙下摆。 粉色蕾丝内裤露了出来,低腰设计让胯骨两侧的肌肤一览无余。前面的镂空处,隐约可见阴部的轮廓。 林里撑着书桌边缘,踮脚坐了上去。 实木书桌冰凉,让她哆嗦了一下。但她没停,大剌刺地分开双腿,将最女孩最私密的部位对着他。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粉红色的嫩缝清晰可见。她那里很干净,没有毛发,肉嘟嘟的。 段怀森的呼吸明显紧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又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别开脸。但只坚持了两秒,又转了回来。 他耳朵红了。 林里自然看得见。 她忽然来了很多自信,命令道,“快点过来。” 声音却还是有点抖。 段怀森站起身。 他个子很高,站起来时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林里突然感到一阵压迫感,但还没等她调整姿势,他已经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这个高度正好。 他坐在椅子上,她双腿分开,嫩白脚趾踩着桌边两侧,腿心张到最大,快要贴着他的脸。 林里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应该是刚洗过澡没多久,人干干净净的。 “摸摸我那里。” 她催促着,心脏却快要跳出胸腔,紧张得双手攥出了汗。 段怀森抬起手。 但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才缓缓落下去。 他指尖触到了蕾丝边缘。 林里浑身一颤。 他的手,指腹有薄茧,粗糙的触感磨蹭着腿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段怀森的动作很生涩,像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指尖沿着蕾丝边缘来回滑动,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柔软的肉阜,惊得往后缩手。 林里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但脸蛋很快红扑扑的,骨子里的瘾症被勾出来,她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她此刻不需要君子,她需要暴徒。 狠狠玩弄她的身体。 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心中央放,逼他用力。段怀森被她扯得猝不及防,指腹透过镂空,猛地按上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肉粒。 “啊……” 女孩的娇吟柔软,带着黏糊的媚意。 段怀森的脖子瞬间红透了。 他手指僵在那里,没有一见到女人身体就占便宜地乱动,也像是被那声呻吟烫到了,忘了反应。 他抬眼看向她,眼神渐渐变了。 “这里舒服?” 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 林里脸颊滚烫,好羞,还是点了点头。 段怀森的指尖稍稍用力,隔着布料揉搓那颗小肉粒,动作虽然还是很生涩,但至少有了方向。 林里仰起头,呼吸变得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变湿,粉色的蕾丝被水儿洇成了深色。她好羞耻,但也更加兴奋。 “把……把内裤脱了。”她喘息着说。 阴蒂整个含进嘴里 段怀森的手顿住了。 他抬眼,狭长的黑眸深不见底:“你确定?” “废话。” 林里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长睫微微颤抖,“不然怎么……舔。” 最后那个字,她说得很轻,像是气音,却清晰地钻进段怀森的耳朵里,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段怀森沉默了几秒。 双手扶上她的腰侧。 少女腰肢纤细,隔着薄薄的睡裙,肌肤温热。他手指微微收紧,林里轻轻颤了一下。 段怀森用手指勾住她内裤两侧的蕾丝边,林里又哆嗦了一下,这次更明显。 他呼吸屏住,开始往下拉。 林里哆嗦得更厉害,踩在桌沿的脚趾绷紧了。 她闭着眼。 内裤被脱下来。 段怀森盯着眼前景色,呼吸彻底乱了。 娇嫩的花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内壁。因为刚才的刺激,阴阜覆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阴蒂从中探出头来,是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动情地轻颤着。 更深处,有个小小的穴口正微微张合,像是在呼吸,一缩一缩的。透明的液体从那里缓缓渗出,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整个画面色情得令人窒息。 段怀森的喉咙干渴得发痛。 他盯着那里。 林里甚至感觉他呼出的热气都喷进她小穴里,羞耻得身子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看够了吗?” 她故作镇定,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段怀森抬眼,看她两秒。 又垂下目光,重新落回她双腿之间。 然后,他俯身。 这个动作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林里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向下压,看着他黑发浓密的头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湿热的触感贴上来。 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 段怀森真的在舔。 他舌头很热,很软,也很有力。 试探地舔了一下那道缝隙,从下往上,划过整个阴唇,品尝着她的味道。 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林里猛地抓紧了书桌边缘,指节死死用力。 “嗯……”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段怀森听到了。 他停顿了一瞬,继续给她舔。 舌头沿着阴唇边缘滑动,来来回回拨弄里面的穴瓣,不厌其烦,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林里的腰软了下去,瘫躺在书桌上。 “嗯啊……” 段怀森的手扶住了她的胯骨,粗糙的指腹按在细腻的肌肤上,磨得她腰肢敏感抽颤。 好舒服。 林里死死咬住嘴唇,小脸憋得通红。 他的舌头开始集中攻击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舌尖围绕着阴蒂打转,轻轻舔过,再重重压上去。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舔到哪里她颤抖得特别厉害,然后反复攻击那个点,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用力吮吸。 “啊……别……” 林里扭动着腰,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迎合。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的手强硬地分开。 他凭什么对她这么凶? 她生气了。 可是他舔得好舒服…… 她暂且选择原谅他吧。 林里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任由他在自己腿间肆意妄为。 段怀森没有停。 他很聪明,这事儿上很快无师自通,舌尖快速地拨弄阴蒂,在周围画圈。 给她舔得够湿了,他又沿着肉缝向下,一直舔到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汁水的穴口。 他的舌头在那里停顿了一下。 舒爽的滋味突然抽离,林里目光迷离着醒了下,语气不满:“继续给我舔……让你停了吗?” 下一秒,段怀森将舌尖抵进那小小的洞口。 “啊——!” 林里尖叫,背脊猛地弓起。 舌头插穴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 舌头更软,更热,更灵活。 虽然只能进去一点点,但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喜欢得发疯,穴洞敏感地急速瑟缩。 段怀森感觉舌尖被她隐隐夹住,下意识地觉得应该换个工具继续。他抬手,伸来一根手指。 指尖试探地按在穴口,瞬间被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包裹,指端一节倏地陷了进去。 “呃!” 林里小腹颤缩,身体绷紧。 他那根手指粗长,指节分明,和舌头比,更硬,更有力,也更具侵犯性。 “谁允许你用手了……你洗了吗?!” 林里通红着小脸,蛮瞪着他。 段怀森手指停住,抬头看她,声音哑着说:“洗过。” “……” 林里咬着唇,眼睛湿润得像要滴出水来,很久才轻点了下头:“用手你要轻轻的……我还是处呢……” “嗯。” 他还是那么的冷淡。 林里真的很想踹他一脚,看他到底会不会和她多吭两声。 得到她的允许,段怀森的手指继续深入,慢慢地。 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了上来,湿热、柔软,却有着惊人的吸力,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拉入更深。 段怀森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好性感。 林里听见,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可她不讲理地要求:“你不许出声!” “嗯。” 应声后,段怀森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没两下就带出唧唧的水声。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啊……” 林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段怀森的舌头继续侍弄她敏感的小肉粒,用舌尖快速地振动。 快感在林里小腹聚集,像滚烫的水一样沸腾,顺着脊椎向上爬,瞬间让她头皮发麻,指尖发颤。 “要……要到了……” 她断断续续地喘,声音破碎不堪。 手指紧紧攥着桌沿,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 胸部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歪斜滑下,露出一边圆润的肩膀和半边雪白的乳肉。 段怀森加快了动作。 他弯起指节,指腹在小穴里面搔刮擦过,像舌头那样,寻找着某个能让她特别舒服的点。 “啊——!” 林里忽然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媚。 找到了。 段怀森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用指腹反复按压、摩擦。舌头也更加用力地吮吸阴蒂,将它整个含进嘴里,啵啵嘬着。 “啊啊——!” 林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疯狂收缩,一阵又一阵地绞紧他的手指。 透明的水儿大量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淌,将他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下面的卷子纸也被波及,水痕大片。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猛烈无比。 林里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体内急速流窜的酥麻。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跌落,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都在尖叫。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瘫在书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大开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而段怀森—— 他直起身,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挂满她喷出来的骚水。像是把他那双黑漆的眸子洗过,暗沉沉得泛着幽光。 被她紧盯,段怀森唯恐自己露出什么猥琐表情,喉结滚了下,垂眼,抬手擦擦嘴角。 动作随意,却莫名性感。 林里咽了咽唾沫,心跳漏了一拍。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粗重的呼吸。 良久,段怀森开口:“测评完了吗?” “……” 见她喘息还未平复,说不出话,又想到她今晚这一通道德绑架的威逼强迫,他承认,自己现在很不友善,不依不饶:“哪个更舒服?” “……” 林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她喉咙干涩,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软得根本下不来桌子,也走不了。 就连想抽他一巴掌……她都没劲儿抬手。 顿了顿,她还是不服,绷紧踩在桌沿的脚往下用力,借着惯性滑出,猛地踹向他大腿。 段怀森轻松躲过了。 打不到,林里更恼,小脸涨红,想再寻找机会还击,目光却猝不及防地在他下身定住。 灰色运动裤被顶得老高…… 他硬了。 春梦,被大鸡巴操了(烟烟的打赏加更) 林里的目光定在那里,足足有三秒。 灰色运动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紧绷着,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形状。 她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更烫了,心脏狂跳。 “你……” 她嗓子发干,声音却故意扬高,带着娇纵的鄙夷,“你不知廉耻!” 段怀森抬起眼,黑眸沉沉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他的沉默让林里更恼。 她想再说点什么更狠的,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愤愤地瞪着他。 视线不听话地又往他裤裆瞥了一眼。 顶得好像更高了。 林里腿软得厉害,高潮后的虚脱感会让她在他面前露怯,她得赶紧走。算了,今天就不教训他了。 她撑着桌沿想下来,脚尖刚触地,膝盖一弯,整个人就要往下栽。 段怀森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隔着睡裙,她还是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薄茧。 捻得她腰间一阵酥麻,心跳快得快窒息了。 “放开!” 林里推了他胸口一把,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蹭了一下。 段怀森松了手。 林里站稳了,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睡裙的裙摆,转身,一步一步慢慢往门口走。 她腿软,每走一步大腿都在轻微发抖。 偏偏,她能感觉到段怀森在看她,盯得她脊背发麻。 走出他房间,关了门,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心跳快得离谱,脸颊滚烫,腿间湿黏一片,睡裙下摆甚至都有点潮意。 她突然想起,没穿内裤。 落在他那儿了。 要不要回去拿? 算了。 现在回去,太丢人了。一条内裤而已,明天再说。 她扶着墙,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墙之隔的卧室。 段怀森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书桌边缘那条蕾丝内裤上,很小的一片布料,刚才被他从她身上褪下来时,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甜香。 他走过去,拿起。 布料已经湿了小片,凉凉的,黏腻。 段怀森顿了顿,用内裤擦干了桌面上那一大片透明的水痕。 动作很慢,布料很快被彻底浸湿,变得沉甸甸的。他捏住,盯着看了几秒。 侧颈的青筋无声地凸了起来,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下身的胀痛越来越清晰,紧绷得发疼。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翻涌的暗色被强行压下去一些。 他攥着林里的内裤,走到书桌旁的垃圾桶边,停顿了一下,没有扔进去。 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把那团湿漉漉的布料塞了进去,关上。 然后他坐回椅子,深呼吸了几次,才重新拿起笔,压着那张被她体液弄湿弄皱的卷子,继续写。 林里回到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 她没急着洗澡,躺在窗边的摇椅里。她抱着膝盖,心跳依然很快,咚咚咚地撞着耳膜。 摸出手机,屏幕亮起。 那条帖子下面已经有了不少新回复,都在催她的测评结果。 林里舔了舔唇,发送:[被舔更舒服] 发出去没一会儿,就有一堆追问的评论涌进来。 「真的吗真的吗?姐妹详细说!」 「谁懂!进来就蹲到结果了!技术怎么样?」 「啊啊啊羡慕了!我男朋友只会蛮干」 林里看着这些评论,脸颊发烫,却又有点得意。她点开和楚翎的聊天框,激动地打了几个字。 想和她分享今晚的事。 想说段怀森那个闷葫芦居然真的会舔,舔得她魂儿都要飞了。 想说他的手指虽然带着茧,但刮进穴里的时候特别带感。 想说她差点在他书桌上高潮到晕过去。 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还是全部清空了。 太羞耻了。 哪怕是好闺蜜……她也说不出口。尤其对方还是她天天吐槽嫌弃的段怀森。 她退出微信,随便刷刷视频,却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都是刚才的画面。 林里夹紧了腿,轻轻磨蹭了一下。 湿意更明显了。 她丢开手机,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不行,得去洗澡。 晚上,林里睡得比往日快很多。 还做了梦。 还是那个书桌,但她不是躺在上面,而是背对着书桌,手撑着桌面,腰肢塌下去。 身后有人。 很热的体温贴着她,坚硬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腿间,磨蹭着湿滑的入口。 “嗯……” 她发出难耐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往后送。 那东西挤了进来。 好粗,好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 和手指完全不同的感觉,更饱满,更有侵略性,直接顶到最深处,磨过那个让她浑身过电的点。 “啊——!” 她仰起头,长发散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浪叫。 身后的人开始动,有力的腰胯撞击着她的臀瓣,硕大的龟头捣得又深又重,操得她汁水涟涟,腿根湿了一片。 她软得跪不住,全靠身后的人搂住她的腰,他的手很大,指腹粗糙,牢牢箍着她,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擦。 “慢、慢点……啊……太深了……” 她求饶,声音却媚得能滴水。 身后的人没有慢,反而更快更重。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多,像沸腾的水,在她小腹里翻涌,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她就要到了…… 这时,她艰难地转过头,想去看身后的人。 背光,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 然后光影晃动了一下。 她看清了那张脸。 是段怀森。 他垂着眼看她,黑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重欲色。 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到她背上,烫得她一颤。 “啊——!” 体内激烈的快感伴随着看清他脸的惊悸同时炸开。 “里里?还没醒吗?吃早餐了。” 敲门声和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里猛地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腿心处一片湿漉漉的黏腻。 梦里被操的饱胀感和高潮的感觉她还记得,真实得可怕。她低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她脸瞬间红透。 她居然……做春梦了。而且春梦对象是段怀森!还被他用……用那个……操得那么…… 林里羞耻得捂住脸,脚趾蜷缩起来。 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昨晚被他舔弄的爽感,此刻被这个梦重新激活,化成细小密集的电流,窜遍全身。 腿心好空虚,湿意继续外涌。 她伸手,颤抖着探入内裤边缘,指尖碰到一片湿滑。 更羞了。 可心跳更快了。 门外妈妈又敲了敲门:“里里?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起、起了!” 林里慌忙应声。 妈妈走后,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眼含水光的自己,她咬了咬唇,羞愤难言。 都怪段怀森!都怪他!不然她不会做这种梦! 换好衣服,她下楼,在楼梯口一眼就看到餐厅里坐在她惯常位置对面的段怀森。 他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衫校服,黑色长裤,干净清爽,正在安静地喝牛奶。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肩背线条。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了过来。 黑眸平静,和昨晚那个埋头在她腿间肆意舔弄的人,和梦里那个掐着她的腰凶狠操干的人,判若两人。 林里脚步顿了一下,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故作镇定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低头啃。 妈妈端来煎蛋:“昨晚学习到很晚吗?眼睛有点肿。” “啊?没有啊,可能没睡好。” 林里含糊道。 “怀森也是,黑眼圈有点重。”妈妈看向段怀森,语气关心,“高三压力大,但也要注意休息。” 段怀森嗯了一声,没多说。 林里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眼下确实有淡淡的青黑,但丝毫不影响那张脸的清隽,反而添了点颓靡的性感。 性感? 她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词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猛喝果汁。 心中的酸咕嘟咕嘟冒着泡 吃完饭,两人一起坐车去学校。 车厢里很安静。 林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盛不住事儿,乱七八糟的。她拿出手机,先开静音,再点开段怀森的微信。 ll:[昨晚的事,不许说出去] 段怀森手机叮的一声响。 看到是她发来的消息。 他侧头看她。 ll:[包括我让你舔我的事,还有小玩具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不然……] 嘴上觉得难以启齿的话,她打字打得很顺畅。岂料,对方明明拿着手机,在看,却没有回复。 林里心中好气。 不管,她自顾自地继续发:[不然我就告诉我爸妈,你非礼我!] 她发完,转过头,瞪着他,虚张声势。 段怀森看了她两秒,嘴角很轻地弯了下。很短,一秒钟都不到,却让林里愣住了。 他很少笑。 反正她没看过。 ll:[你笑什么!] 段怀森收回目光,“我不会说出去的。” 安静许久的车厢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震得林里心弦一颤,下意识看向前排司机。 果然,对方也在后视镜中看了眼后面。 她之所以发消息说这件事,一是不好意思,二是不想让司机模棱两可地听到八卦。 他可好,现在直接把她的小巧思搞砸了。 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因为她昨晚上逼他做那事了! 林里嫩白的指尖抠紧,又在心里加了一笔他的黑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不再搭理他,转头看窗外。 一整天,林里都有些心不在焉。 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她脑袋转不过弯来。课间也懒洋洋的,不想动。 楚翎从后排坐过来找她,挤眉弄眼地问她测评结果,被她红着脸推搡过去。 “到底怎么样嘛?”楚翎不依不饶,“看你这样子……难道很爽?” “你别问了!” 林里捂住她的嘴,耳根通红。 “看来是很爽了。”楚翎扒开她的手,嘿嘿笑,“所以,后续呢?外卖吃了一次,还打算再点吗?” “点什么点!没后续!” 林里矢口否认,心跳却漏了一拍。关于还要不要再吃这个问题,她还没决定好。 下午的体育课,阳光有些烈。 楚翎撒谎说不舒服,逃了课,林里懒洋洋地和几个女生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看男生们打篮球。 她没什么兴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手机屏幕。直到一个高挑的身影入场,才吸引了她的目光。 段怀森。 他换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奔跑时布料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肩背和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 汗湿的额发被他随手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锋致的眉眼。 这副模样,倒是不像书呆子了。 他运球、过人、起跳、投篮,动作干脆利落,力量感满满,一看就是平日会锻炼,也擅长打球的练家子。 周围看球的女生明显多了起来,窃窃私语声里夹杂着他的名字。 林里听见了,心里嗤了一声:装模作样。 但目光却像是黏住了,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他。他跳起来抢篮板时,衣摆掀起一角,露出了一截紧实的腹肌。 林里心头一跳,立刻移开视线,脸颊却有些发烫。 她想起了昨晚他埋头在她腿间的样子,还有梦里,他绷紧了腰腹,狠狠操她…… “哇!进了!段怀森好帅啊!” 旁边女生的欢呼拉回她的注意力。 林里抿了抿唇,重新看向球场,眼神愈发挑剔。帅什么帅,闷葫芦一个,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这时,一个披着头发的女生,红着脸,小跑着穿过半个球场,在段怀森下场擦汗时,递过去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段怀森似乎愣了一下,目光在那女生脸上停留了半秒。 林里觉得那半秒长得刺眼。 他接过了水,对那女生点了点头,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她听不清,但女生脸色未变,肯定不是难听的话。 林里捏着手机的手指蓦地收紧。 什么眼光!这种冷冰冰的木头疙瘩有什么好的?还送水?他也配? 好烦躁。 感觉有股闷气堵在胸口。 比这午后的阳光还让人憋屈。 她咬牙忿忿地捶了两下空气,再抬眼,看到段怀森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汗水顺着颈侧滑进衣领。 画面竟然有种……莫名的性感。 林里猛地别开脸,只觉得刚才喝下去的水都变成了酸汁,咕嘟咕嘟冒着泡。 后半节课,她再也没往篮球场方向看一眼。 晚上放学,林里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刻意磨蹭了一会儿,估摸着段怀森应该已经等在门外走廊了,才拎着书包走出去。 见到他,她照例把书包往他怀里一塞,也不看他,径直走向侧楼楼梯。 段怀森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路上,车厢照常安静。 林里靠着座椅,闭眼假寐,但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她睁开眼,偏巧看到段怀森放在腿上的书包。 侧面的网兜里,插着一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很显眼。 不是那瓶矿泉水。 是别的女生送的?还是他自己买的? 不管怎样,看到那瓶水,下午有女生给他红着脸递水的画面,又清晰地蹦了出来。 烦死了。 一股邪火蹭地窜了上来。 “停车。” 她忽然出声。 司机下意识减缓了车速,靠向路边:“小姐,还没到……” “我让你停车!” 林里霸道地拔高了声音。 车子平稳停下。 段怀森转过脸看她,黑眸沉静,带着询问。 林里没看他,直接伸手,一把抽出他包里的饮料。降下车窗,她手臂一扬,用尽力气地扔了出去。 哐当一声,瓶子砸进路边草丛里。 林里啪地关上车窗,靠回座椅,胸口微微起伏。但奇怪的是,堵了一下午的闷气全消了。 心情好顺畅。 好舒坦。 她甚至能想象出段怀森此刻的表情,惊愕?恼怒?不管怎样,活该。 车内死寂一片。 司机吓得噤声,目视前方,不敢回头。 段怀森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 少女脸颊因为刚刚的使力泛起淡淡的红晕,睫毛轻颤,嘴唇抿得紧紧的,故作镇定的模样下,是不加掩饰的娇纵。 还有藏不住的忐忑。 他看了她有两三秒。 林里感觉得到,其实有点心虚,但她梗着脖子,强忍着不回头与他对视,也不搭理他。 最坏的结果就是他敢质问,她将会用更理直气壮的话怼回去。 但他什么都没说。 没有质问,没有指责,连个不满的眼神都没有多给。 段怀森平静地收回了视线,对前座僵硬的司机说:“李叔,没事了,继续开吧。” 你不许和别的女人亲密。(烟烟的打赏加更) 家里没人,林里不想和段怀森单独吃饭,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上楼回了房间。 她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书桌前想写作业,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天色很快完全暗下来,别墅很安静。 这个时间,段怀森应该已经吃完饭回他自己房间去洗澡了。 林里盯着作业本,心里犹豫,想来想去,猛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佣人们应该也回阁楼了。 她蹑手蹑脚地出去。 轻轻拧开他房间的门把手。 浴室响着水声,他在洗澡。 书桌已经被收拾干净,桌面光洁如新,什么都没有。她那条蕾丝内裤也不见了。 是扔了吗?还是…… 林里不敢深想,脸颊发烫。她走到书桌前,一个接一个地拉开他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些旧文具和几本参考书。 没有她的内裤。 果然扔了。 她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关上抽屉,她抿了抿唇,轻轻给他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她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身体里那股空虚的痒意又慢慢浮现,比昨晚更清晰,更磨人。 她有性瘾,没人知道。 夹被子,在光滑的浴室里滑来滑去,买小玩具和自慰棒…… 很多方式她都试过,但自从被段怀森舔过下面之后,她觉得任何辅助工具都失了滋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指却悄悄滑入睡裤。 昨晚被他舌头抵着穴口的感觉猛地窜上来,清晰得让她浑身一颤。 她咬着唇,指尖试探着往里探了一点。 湿滑,温热。 但她自己用手摸,和他的手指在里面捻磨带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没有薄茧,不够有力,也……不够让她心跳失控。 她抽出手,烦躁地又翻了个身。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第一百只羊时,脑海中浮现的是段怀森沉默着低头,舌面刮过她阴蒂的画面。 “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寂静的卧室里突然响起一声媚叫,林里猛地捂住嘴,脸颊滚烫。 好讨厌! 她干嘛总想这个闷蛋! 他都有其他女生给他送水了,他不仅对人家笑,还喝了人家的心意。 说不准,他马上就要和对方处对象,以后只能给别的女生服务,不能再给她做自慰棒了。 不可以! 林里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不能和别人谈恋爱。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来我房间一趟] 这次,段怀森有回:[有事去客厅说] “???” 干嘛? 怕她吃了他啊?! 林里一阵火大,同时脸也彻底红透,用力敲字:[当然是有事和你说!别以为昨天的事能代表什么,当自己是万人迷啊,让人念念不忘] 发送。 段怀森没回复了。 来还是不来? 其实林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她在房间里焦灼等待,两分钟后,段怀森过来了。 这是他来林家两年多,第一次到她房间。推开门,他没进来,只站在门口。 女孩子的房间和男孩子的不同,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甜香,不腻人,像某种水果糖的味道。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短袖和同色家居裤,身形挺拔,肩线将棉质布料撑出利落的轮廓。站在光影交界处,浓黑的眸子看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里躺在床上,身上睡衣完整,是套浅粉色的棉质长袖长裤,印着白色的小兔子。 她没起身,侧脸看他,语气带着惯有的娇横:“进来,关门,反锁。” 段怀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慢慢扫过房间。窗帘拉着,床头柜上摆着一盏蘑菇形状的小夜灯,光线昏暗暧昧。 他沉默片刻,走进来,关门反锁。 房间里更静了,静得能听见彼此轻缓的呼吸声,还有她自己狂乱有力的心跳。 “过来。” 林里故作镇定,朝他勾勾手指,自己往床中央挪了挪,给他让出床边一点位置。 段怀森迈步过去,站在床边,垂眼看她。他个子高,这样站着,阴影笼罩了她大半身子。 林里不喜欢被人这种被居高临下看着的感觉,皱了皱眉:“坐下。” 她拍拍身边的床垫。 段怀森依言坐下,乖得反常。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但他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还是清晰地飘了过来,混着房间里原本的香水味,搅得林里心神不宁。 她撑着手臂半坐起来,靠向床头,视线与他平齐,慢悠悠地试探:“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段怀森看着她,眼神平静:“没有。” “没有最好。” 林里心中瞬间得意,下巴微扬,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线条,语气却霸道得很,“有,我也会给你搅散了。” 段怀森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疑惑,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她被他这眼神看得有点恼,又有点虚,占有欲疯狂往上涌,故意特别轻蔑地哼了一声。 “在我玩够你的身体之前……” 她眼睛紧紧盯着他,一字一顿:“你不许和别的女人亲密。听到没?” 用脚玩他鸡巴(Tkkiippal的打赏加更) 段怀森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林里向来不喜欢他这种眼神,他在想什么,她猜不透。但这让她心虚加剧,好像自己身体欲望大的这个秘密,早被他看了个透。 她不喜欢在他面前被动。 她伸出蜷在被子里的脚,一下踩在他的裤裆。脚心下的触感软中带硬,隔着布料,能大概描摹出那物的轮廓。 林里心脏怦怦跳,脸上发热,脚下却故意用了点力,柔软的脚掌压着他的鸡巴,揉了两下。 他立刻起了反应。 布料下的性器迅速鼓胀勃起,变得粗大滚烫,硬邦邦地顶起裤子,硌着她的脚心。 林里喜欢他这个反应,喜欢看他这种老实人脸上那副古井无波的面具被性欲撕开裂口。 她嘿嘿低笑起来,脚掌坏心地又碾了碾硬挺的顶端,感受到它在她脚下跳动。 “裤子脱了。” 她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我想用脚玩一会儿。” 段怀森没动。 他垂在腿侧的手掌握成了拳,手背青筋微凸,呼吸沉了沉,但脸上还是那副沉默隐忍的样子。 只有额角隐约跳动的一根筋,泄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 “不配合?” 林里收起笑,脚尖恶意地踩了踩那硬物,语气带上了威胁:“我爸妈可要回来了。你知道的,我说什么他们都信我。” 话落,房间里空气凝滞了一瞬。 段怀森终于有了动作。 他抬起眼,深深看了她一眼,黑沉沉的。 随后,他伸手,直接将裤子连同里面的平角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 粗红硬热的性器猛地弹跳出来,昂然翘立。 尺寸非常惊人,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茎身鼓胀着深色的血管脉络,硕大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情动的油光。 林里猝不及防看得真切,小穴下意识地一紧,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汩汩涌出。 她脸颊爆红,心跳如雷,却强作镇定,甚至故意做出从容打量的样子,眼神滑过那狰狞的巨物。 “侧过来点。” 她指挥着,声音强作平稳,“这样我怎么用脚?” 段怀森沉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分,让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 灼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林里踢开堆在两人之间的被子,完整露出自己嫩白小巧的脚。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先用一只脚的脚背,试探地蹭了蹭滚烫的茎身。好烫。好硬。 皮肤下的血管在她脚底搏动。 她心尖一颤,吸了口气,伸出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了粗长的阴茎。 脚心柔软的肌肤贴上硬挺火热的柱体,她生涩地上下滑动,用脚掌磨蹭着他敏感的龟头棱沟,用脚趾偶尔去刮搔底下鼓胀的囊袋。 段怀森的呼吸骤然粗重。 林里抬眼看他。 他依旧抿着唇,但额角、颈侧的青筋已经明显凸起,下颚线绷得死紧,整张脸都涨红了,连带着耳朵和脖子都漫上一层情动的血色。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隔着t恤也能感受到贲张的力道,像一头被强行按住的野兽,忍耐着原始的冲动。 见他忍得这么辛苦,脸上终于露出失控的压抑表情,林里心中兴致大发,掌控欲升到了顶点。 她玩得更起劲儿,双脚并拢,夹紧他的性器快速摩擦,脚趾坏心地去揉捏下面沉甸甸的睾丸。 “嗯……” 段怀森紧咬着牙关,但还是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林里心情突变好愉悦! 她喜欢听他发出这种色气的声音,喜欢看他因为她而失控。她故意停下动作,两只脚虚虚夹着他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 “舒服吗?” 她声音带着一股自然的媚意。 “……” 段怀森胸口剧烈起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深红。 他看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舒服。” 恶劣舔穴 段怀森说,舒服。 “那好。” 林里收回脚,坐直身体,脸上红潮未退,眼神明亮狡黠,“你先给我舔。等会儿……我帮你弄出来。怎么样?” 她说着,已经伸手撩起了睡衣下摆,脱下睡裤,连同那条早已湿透黏腻的蕾丝内裤一起,踢到床脚。 侧过身,朝着他,大喇喇地分开了双腿。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 两片饱满肥嫩的肉唇微微外翻,泛着情动的鲜红水光,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翕张着,吐出晶亮黏稠的汁液。 空气中那股甜香里,陡然混进一丝她身上特有的甜媚气息。 段怀森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那水光淋漓的穴口,眼睛红得吓人,搁在腿上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薄薄的皮肤下,青筋虬结,力道隐忍。 “快点呀!” 林里催促,双腿又分开了些,脚趾不耐烦地蜷了蜷,红着脸嘟哝:“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舔过。” 段怀森动了。 他双膝分开,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伸出双手,稳稳压住了她的大腿。然后,低下头,凑近。 灼热的呼吸率先喷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激得林里浑身一颤,小穴下意识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水液。 下一秒,他张开嘴,滚烫粗糙的舌面,毫无预兆地重重舔了上去。 “啊!” 林里猝不及防,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舌头……好烫!好有力! 和昨晚一样,甚至更凶。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敏感脆弱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到感觉有点疼痛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段怀森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牢笼的饿兽,埋头在她腿心,鼻翼翕动着,深深嗅闻她动情的甜腥气息,开始了狂风骤雨的舔弄。 他张口含住了她整个阴户,用力吸吮,将满溢的淫水大口吞咽下去,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啧啧水声。 粗粝的大舌灵活地钻进那道湿滑紧窄的肉缝,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 舌尖有力地刮蹭着娇嫩的穴壁褶皱,抽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 “唔……段怀森……嗯啊……” 林里被舔得魂飞魄散,比自己用手指偷偷摸摸时不知爽了多少倍。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她控制不住地细声吟叫起来,身体在床上扭动,却因为腿根被他大掌箍住,只能无助地敞开承受。 “你慢点……太爽了……我不舒服……” 段怀森沉默得可怕,不理人,也不温柔。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吞咽淫液的声音在回应她。 他舔得极其认真,也极其恶劣。 舌尖紧紧抵住她的小穴口快速震动,见她挺动腰身受不住了,又展开舌面,从会阴一路重重舔刮到肿胀充血的阴蒂,反复碾压那颗早已硬挺凸起的小肉珠。 “啊哈……别、别舔那里……太……太敏感了……嗯……” 林里被舔得浑身发抖,脚趾痉挛般蜷起,眼角渗出泪花,呜呜可怜地讨饶。 一向馋嘴的身体被这样强势地服侍着,快感实在猛烈,激得她神智涣散。小腹急速抽搐,高潮近在眼前。 这时,段怀森停下吸吮,用牙齿轻微地啃咬她肥厚湿滑的阴唇边缘。 细微的刺痛勾出更汹涌的快感,林里脑子嗡的一声,再也承受不住。 “要……要到了……段怀森……啊——!!” 她失声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花穴深处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射出来,淅淅沥沥地打湿了段怀森的下巴、手掌,甚至溅到了他的t恤前襟。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林里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满面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泛着情动的粉色。 段怀森停下了。 他慢慢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跪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她高潮后失神迷离的媚态,眼神深暗。两秒后,他站了起来。 林里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灭顶的快感中挣扎着找回一点神智。 她撑着发软的手臂,有些狼狈地爬起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段怀森挺立在她面前的那根性器。 比刚才更粗,更红,硬得发紫,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龟头涨大得像要爆开,上面青筋鼓胀虬结,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腺液,顺着狰狞的茎身往下流,拉出淫秽的银丝。 它嚣张地展示着它的主人刚才在为她服务时,同样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 看得出,他舔她,自己也动情得厉害,忍得非常难受。 但是,谁让他收了别的女生的水,还对她笑?她心里不舒服,就得惩罚他。 林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又透出想作弄人的狡黠。 目光扫过床脚那团湿漉漉的蕾丝内裤,忽然有了主意。 她伸手拿过来。 白色的蕾丝,裆部的位置已经被她的淫液浸透,变成半透明。 她捏着边缘,轻轻一抛,那团带着她气息的淫靡小布料,砸在了段怀森肌肉紧绷的小腹上。 然后滑落…… 堪堪挂在他勃发硬挺的阴茎根部。 “用它……” 林里声音还有些发软,但语气已经恢复往日娇纵的命令口吻:“包着你的鸡巴,打飞机给我看。” 精液浸透她的蕾丝内裤 林里说完,慵懒地靠回床头。 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湿漉漉反着光的骚穴。用一副刚刚被享用过的淫靡姿态,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段怀森低下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性器上的蕾丝内裤。再抬起眼,看向林里。 一个对视,林里突然被他看得心慌,飘忽移开眼。 但心跳太快了,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在紧张得微微发抖。 还好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段怀森伸出手,捡起了她的蕾丝内裤。 他动作有些慢,却听话,将根本包裹不住他粗长性器的小小布料,一点点套上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 带着她体液和香气的蕾丝,紧密地贴上滚烫硬挺的茎身。 粗糙的花纹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和鼓胀的血管,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段怀森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额角汗湿。 他一手虚虚握着被蕾丝半包裹的阴茎根部,另一手悬在了空中,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快点呀。” 林里催促,声音拖长,带着戏谑和不容违逆:“我等着看呢。还是说……你想让我去叫我爸妈回来评评理?” 这威胁再次奏效。 段怀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沉得骇人。他握住自己被蕾丝内裤包裹的性器,手掌收拢,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僵硬,但很快,就变得熟练有力。 “嗯……” 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再次溢出。 林里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 眼前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沉默隐忍的少年,站在她的床边,用她刚脱下来的性感蕾丝内裤,包裹着狰狞粗大的性器,在她面前自慰。 他麦色的手臂肌肉用力绷紧,隆起,青筋蜿蜒,带着雄性喷薄的力量感。 湿透的白色蕾丝在他快速的撸动下,变成一团模糊的、淫秽的色块,不断摩擦着他紫红色的龟头和暴跳的青筋,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嗯……” 林里看着,眼神渐渐迷离,咬着下唇,还是细细喘出来。她夹住双腿,好想把手伸进小穴里,狠狠插弄。 她实在是强忍着被他撩拨起来的欲望,继续观看。 段怀森神情压抑忍耐,但眉峰紧蹙,脸颊潮红,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黑沉沉的目光锁在她脸上,看着她因为他此刻的动作而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的样子。 林里也察觉到,自己情动的反应被他发现了,下意识有些羞耻,可转念想想,没必要隐藏。 他在她眼里,就是一根自慰棒。 用来纾解她的欲望。 她希望他可以有这份自知之明。 看着林里对自己无声娇笑,粉嫩的小舌缓缓舔过她自己唇瓣的诱惑模样,段怀森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喘息声粗重哑粝,响彻了她的卧室。 被蕾丝包裹的龟头不断渗出前液,将本就湿透的布料浸得更透,颜色更深。 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手掌的动作,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林里看得口干舌燥,小穴又开始汩汩地流出水来,空虚感再次蔓延,没精力再故意做出骚模样挑逗他了。 她甚至想,如果他这时候扑上来,用这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她……她应该也不会拒绝。 就在她为自己不知羞的念头脸红心跳时,段怀森的动作猛然顿住。 他发出一声听着有点痛苦的闷哼,腰腹剧烈痉挛,握着自己性器的手猛地收紧。 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 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好几秒,尽数射在了那团已经不堪重负的白色布料上,甚至有些穿透了蕾丝的孔隙,溅到了林里的身上。 她愣愣看着,小脸腾地涨红,唇瓣翕张,不知道要说什么。 高潮后的爽慰余韵让段怀森身体微微发抖,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急促地喘息着,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 房间里弥漫着两人体液的气息,淫靡到了极点。 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手。 被精液彻底浸透、变得沉重黏腻的蕾丝内裤,从他半软的性器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段怀森抬起头,再次看向林里。 他眼底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看着她的眼神,让林里忽然觉得,他好像并未因为被迫在她面前自读而有半分羞耻。 好像……她没有羞辱到他。 她突然有点慌了,眼睫颤眨,舔舔嘴唇。 段怀森弯腰,捡起地上那团狼藉的蕾丝内裤,握在手里。布料湿冷黏腻,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 “玩够了吗,大小姐?” 他声音沙哑低沉,语调却无比平静。 林里心头一跳,忽然感觉很丢脸,只好强撑着扬了扬下巴:“……今天差不多了。” 段怀森点了点头,没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 见他拿着自己的内裤,林里通红的脸直接烧了起来,捡起旁边的抱枕用力砸向他,羞愤喊人:“你变态!把我内裤还我!” 谁知道他是不是拿回去继续打飞机用。 段怀森刚摸到门把手的动作一顿, 半晌,他背着身,声音听着比刚刚还沉,还哑:“我弄脏了,给你洗干净。” “……” 林里浑身着火了,好烫。 “你……你……” 她红着脸,红着耳朵,红着脖子,抬起指着他想说些羞辱之词的手指颤了颤,最终羞耻得落下,不好意思地攥着睡衣下摆。 “你不许拿来干别的……” 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是又飘又颤。 段怀森没说话。 转动门锁,开门,出去。 关门声啪嗒响起,林里紧咬下唇,羞得用力锤床。好烦!好烦!段怀森好讨厌!是坏蛋! 可是…… 他给她洗内裤诶。 机洗还是手洗? 她突然心思恶劣,很好奇。 和他在一起,心情就像过山车 林里不小心起晚了。 昨晚段怀森离开后,她一个人在房间,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他射精时爆青筋的画面。 她越想越燥热,最后不得不又用小玩具解决了一次,折腾到凌晨才睡。早上闹钟响了三遍,她才挣扎着爬起来。 下楼时已经七点二十了。 餐厅里只剩下妈妈和段怀森。妈妈正慢条斯理地喝咖啡,段怀森安静坐在一旁。 “妈,我走了。” 林里抓过书包就要往外冲。 “站住。” 妈妈放下咖啡杯,“不吃早饭怎么行?饿坏了胃又要疼。” “来不及了——” “怀森,你给她装一份三明治。”妈妈直接转向段怀森,“帮我监督她,让她在车上吃了。” 段怀森顿了顿,抬眼看向林里。 林里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移开视线。 “好。” 段怀森应了声,起身去餐桌。 妈妈还在唠叨:“你这孩子,晚上又熬夜了吧?是不是又偷偷玩手机了……” 林里敷衍地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段怀森的背影。 他今天穿的是校服,白衬衫黑西裤,衬衫下摆扎进裤腰,衬得腰窄腿长。明明是最普通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挺拔感。 段怀森很快拿着一个纸袋出来,里面装着一份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走吧。” 妈妈这才放人。 段怀森自然地接过林里的书包,跟在她身后走出门。 上车后,林里掏出手机,假装刷朋友圈,余光却偷偷瞥向旁边的段怀森。 他正从纸袋里拿出三明治,递给她:“现在吃吗?” “不吃。” 林里故意扭过头去,继续看手机。 段怀森没说什么,把三明治装回纸袋,放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他没再理会她,拿出手机,开始看今天要考科目的复习内容。 他总是这样,无时无刻不在学习。 林里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段怀森身上,更准确地说,全在他书包里。 昨晚那条内裤……他不会带出来吧? 心跳莫名加快,林里咬了咬下唇,打开微信。她给段怀森的备注是“讨厌鬼”,聊天记录寥寥无几,基本都是她单方面发号施令。 她打字:[我内裤你放在家里了吧?] 段怀森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点进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讨厌鬼:[书包里] “!” 林里瞳孔骤缩,猛地转头瞪向他,脸瞬间涨得通红。 段怀森却神色平静地灭屏手机,好像刚才只是回了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消息。 这个疯子!变态!他怎么敢! 林里指尖发颤,强压着怒火打字:[要是被人发现,我弄死你!] 讨厌鬼:[早上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 林里看着这句解释,怒火稍熄。 也对,她起那么晚,两人一起下楼时妈妈就在餐厅,确实没机会单独相处。 她:[先放你那儿,晚上回家再给我] 这次段怀森没有立刻回复。林里等得心急如焚,快忍不住出声骂他,手机才震动。 讨厌鬼:[不吃早餐对胃不好] 林里皱眉盯着这句话,什么意思?他在威胁她吗?是说不吃早餐的话,他就会把内裤拿出来让她出丑? 她咬紧牙关,狠狠瞪了段怀森一眼。 段怀森迎上她的目光,漆黑的眼睛平静无波,看不出是喜是怒。但林里就是觉得,他在等着她服软。 该死。 林里伸手,一把抓过纸袋里的三明治,恶狠狠地拆开包装,咬了一大口。 她吃得很快,像是在泄愤,腮帮子鼓鼓的,眼神凶巴巴地瞪着段怀森,好像咬的不是三明治,而是他的肉。 段怀森看着她这副模样,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很快又恢复平静。他收回视线,继续看手机。 林里三两口吃完三明治,又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牛奶,噼里啪啦地把空瓶子和包装纸一股脑塞回纸袋,扔给段怀森。 “满意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不善。 段怀森没接话,默默把垃圾收好。 车子继续行驶,林里重新拿起手机,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迟迟没法过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深吸一口气,她努力当旁边的讨厌鬼不存在,侧头看向窗外。 很快,车子缓缓停在了学校门口。 段怀森先下车,和每天一样,绕到林里这边,想替她拉开车门。在绅士礼仪这方面,他一直执行得很好,从未有过纰漏。 林里刚准备下车,腿还没迈下去,就听到一个甜美的女声:“段同学!” 一个穿着同款校服的女生小跑着过来。 女生梳着高马尾,脸颊微红,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便当袋,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透明的餐盒里装着色彩搭配漂亮的饭团,旁边还有切好的水果,甚至连包装都用粉色丝带打了个蝴蝶结。 “早上好。” 女生停在段怀森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我多做了一份早餐,想着你可能没吃,就……” 林里坐靠回车里,嘴角撇了撇。 又来一个。 段怀森在学校里很受欢迎,这点林里最近才知道。他长得好看,成绩好,体育也好,招女生喜欢,似乎也正常。 他也厚脸皮,对女生来者不拒。 林里这么认为他。 她觉得,他肯定会收下女生送来的早餐,就像上次收人家水时一样,再对人家笑笑。 呵呵。 不要脸。 她在心里骂了段怀森好几遍。 蓦地,听到段怀森礼貌但冷淡的拒绝:“抱歉,我在家吃过早饭了。” 女生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从便当袋里拿出一瓶饮料:“那这个给你,我自己做的柠檬蜂蜜水——” “我不爱喝水。” 段怀森平静地打断她。 女生的笑僵在脸上,神态有点难堪。 林里在一旁看着,眼神微愣,但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她嘴角翘起,觉得段怀森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看起来还挺顺眼的。 段怀森没再看那个女生,转头,对林里说:“走吧,我们要迟到了。” 我们。 维护他(烟烟的打赏加更) 林里嗯了一声,迈步下车。段怀森给她拎着书包,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一前一后走进校园。 刚才那个女生还站在原地,望着段怀森的背影,眼眶越来越红。 林里回头瞥了一眼,心里突然冒出个恶劣的念头。她放慢脚步,等段怀森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人家小姑娘多伤心啊,你就不能温柔点?” 段怀森侧头看她,没说话。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林里轻哼,加快脚步往前走,“你没觉得自己太不近人情了么?” “我不需要那些人情。”段怀森淡淡说道。 林里心里舒坦,嘴上却像嫌弃地嘁了一声,没再接话。 两人的教室不在同一层,到楼梯口时,段怀森把书包递还给林里。 “放学在教室等我。” 这是每天的惯例,也是林里妈妈的嘱托,以防她出去乱跑。 林里噘着嘴接过书包,突然想起什么,脸颊又有些发热。她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内裤……你收好了,别让人看见。” 段怀森垂眸看着眼前这张小脸。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颤动,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好像挺紧张的。 “嗯。” 他应了声。 林里得到回应,心中暗松一口气,转身就往楼上跑。她跑得很快,直到冲进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跳还没平复。 她趴在桌子上,脸颊发烫。 该死,刚才离那么近,她居然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味道,他的,是干净清冽的。 还有他的眼睛,那么黑,那么深,看着她的时候,像能把人吸进去。 林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写等会儿早课的卷子。 上午的课很快过去。 中午放学铃响,她拿起水杯,准备去食堂。楚翎从后排凑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走走走,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去晚了就没了。” 两人一起走出教室,刚下楼,就在一楼大厅看见了像是在等人的段怀森。 他靠在墙边,正低头看手机。 午间的阳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慵懒的光晕。几个路过的女生偷偷看他,小声议论着什么。 楚翎用手肘碰了碰林里,压低声音:“你家这位,真是走哪儿都招蜂引蝶。” “什么我家这位。”林里翻了个白眼,“别乱说。” 楚翎笑笑不说话。 林里看着段怀森,心里瞬间笼上一层阴云。他不会是在等哪个有好感的女生吧? 想到这种可能,她眼底一暗。 “走,去找他。” 林里拉着楚翎走到段怀森面前。 他感觉有人,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林里脸上,才转向楚翎,礼貌地点了点头。 “去食堂吗?” 他自然地接过林里手中的粉色水杯。 在等她? 林里心尖一颤,哪里出现裂口,从里面涌出丝丝缕缕的甜来。 她无意识地搂紧了楚翎的胳膊,抬眼看段怀森,眼神娇赧:“你请我俩吃饭。” “嗯。” 段怀森点头。 三人一起往食堂走,楚翎很识趣地走在前面,给后面两人留出空间。 林里和段怀森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微妙,林里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上午数学考试怎么样?” “还行。” 段怀森言简意赅。 “那就是考得很好咯。”林里撇嘴,“虚伪。” 段怀森没接话。 林里更别扭了。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目视前方,侧脸线条清隽分明,下颌绷得有些紧。 是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吗?还是他此时的示好是妈妈给他的任务?他带着情绪了? 她咬了咬下唇,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喧哗。 是早上给段怀森送早餐的那个女生,正和几个朋友站在食堂门口。看到段怀森,那女生别扭地别开脸,她身边的几个朋友则投来不善的目光。 “哟,这不是段大学霸吗?” 一个短发女生阴阳怪气地开口,“早上把我们潇潇都弄哭了,连句道歉都没有?” 林里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段怀森却像是没听见,径直往前走。她犹豫了一秒,也跟了上去。 “喂!跟你说话呢!” 短发女生拦住去路,气势汹汹地瞪着段怀森,“潇潇早上好心给你送早餐,你什么态度啊?” 段怀森停下脚步,终于看了那女生一眼。 他的眼神很冷,没什么情绪,却让那女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我拒绝她,有什么问题吗?” 他平静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 短发女生一时语塞。 叫潇潇的女生扯了扯朋友的衣袖,小声说:“算了,别说了……” “凭什么算了!” 短发女生不依不饶,“段怀森,你不就是成绩好点吗?拽什么拽?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周围的同学渐渐围拢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里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最讨厌这种场面,更讨厌有人用这种语气跟段怀森说话。虽然她自己平时也对他没好气,但那不一样。 她可以欺负他,别人不行。 “让开。” 林里上前一步,挡在段怀森身前,仰着下巴看着那个短发女生,“好狗不挡道,没听说过?” 短发女生没想到林里会出头,愣了一下:“这关你什么事?” “他是我家的人,怎么不关我的事?” 林里冷笑,“怎么,送早餐被拒就要死要活?那全学校的女生不得排着队来要说法?你当你家潇潇是人民币,人人都得喜欢?” “你——” 短发女生气得脸都红了。 “我什么我?” 林里寸步不让,“大清早堵在校门口送早餐,人家明确拒绝了还哭唧唧地带朋友出来纠缠不休,要不要脸?怎么,非得逼着段怀森收下你那破早餐,跟你家潇潇好,你才满意?” 她语速很快,声音又清脆,一番话说得围观的同学们窃笑起来。 潇潇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眼泪又滴滴答答地掉了下来。她拉了拉朋友,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别说了,我们走吧……” 短发女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周围人越来越多,只好愤愤地瞪了林里一眼,拉着潇潇走了。 人群渐渐散开。 楚翎冲林里竖了个大拇指。 林里哼了一声,转身看向段怀森。他正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像是惊到了。 “看什么看。” 林里没好气地说,“以后少给我惹麻烦。” 段怀森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谢谢。” 林里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谁要你谢了。我是嫌丢人。” 说完,她转身拉上楚翎就往食堂里走,脚步飞快。 段怀森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眸色深了深。他握紧了手中的女孩水杯,粗粝指腹摩挲着上面细腻的hellokitty图案。 林里身影消失,他像被电到,猛地缩回手, 呼—— 他抬步跟了上去。 抢走他的初吻 下午第三节课,林里趴在桌上补昨晚缺的觉,小腹突然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她闷哼一声,瞬间清醒。 完了。 生理期。 但为什么提前了三天? 林里咬着下唇,把手伸进桌箱,摸到书包小兜。空的,没有卫生巾。 额角渐渐渗出冷汗,小腹又是一阵绞痛。她强撑着上完这节课,课间时已经疼得直不起腰,连去找楚翎借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实在坚持不住了,她请假去了洗手间。 一直没回来。 等到放学铃声响彻校园,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讨厌鬼:[你先走了?] 段怀森应该是去她班里找她了。 林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指尖发颤地点开对话框。她想打字,手指却不听使唤。最后只能按住语音键,声音又虚又飘:“篮球场旁边那个厕所……你来接我。” 随后又补一句:“肚子好痛,走不了。” 发完她把手机攥在手心,撑着墙壁慢慢挪出单间的厕所,到窗口的木椅子上坐着等人。 厕所在篮球场旁边,甬道是艺术长廊。这个点放学已经有一会儿了,篮球场上没有人,长廊的灯也灭了大半。 林里不知道自己在这坐了多久,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段怀森没回消息。 林里看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他当然不会回。 他什么时候主动关心过她?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两年多,他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能凑满一小时吗? 每次都是她发号施令,他沉默执行,像一台设定好程序后,没有感情的机器。 天天放学等她,也只是因为妈妈说了要一起回家。 仅此而已。 林里把手机扣在腿上,不看了,想等自己缓一缓再走。 远处传来模糊的脚步声。 很快,听着是跑上楼的。 林里抬起头。 两边都有小窗户,段怀森拐过来,身影背光。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还没喘匀。她仰着脸看他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眼眶突然有点酸。 “你怎么才来。” 她声音哑哑的,听着还有点委屈。 段怀森没说话,走过来,蹲下,视线与她平齐。 看到她嘴唇发白,还有紧按在小腹上的手,他眉心拧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低声问:“能起来吗?” 林里摇头,闷闷地:“疼……” 段怀森没再问了。 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扶住她后背,准备把她抱起来。 “哎呀别……” 不远处传来一个女生轻声撒娇的声音。 “这里没人啦……”男生低笑。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靠近。 不是他们这一排,是前面那一排。 林里僵住了。 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心跳怦怦乱作一团,听见了接吻的声音。 混着女生细细的喘息,在空旷的女厕里格外清晰。 林里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火燎过一样,从脖子烧到耳根。 明明疼经疼得直不起腰,此刻却只觉得热,小腹的痛感都被冲淡了几分。 她下意识去看段怀森。 他正准备弯腰抱她,动作顿在半空,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眉眼。 但林里看见了。 他的脖子红了,耳尖也红透了,像傍晚的霞洇在上面,一直蔓延到鬓角。 外面还在亲。 女生被亲得喘不上气,嗯嗯啊啊地哼哼,男生反而亲得更凶,啧啧的搅舌声越来越大。 林里心跳快得心慌,手指紧紧攥着段怀森的校服衣摆。 段怀森没有再等。 他手臂收紧,把她打横抱起,动作很快,从那排隔间外侧快速掠过。 正在亲热的情侣被吓了一跳。 女生惊叫一声,男生下意识回头。 但段怀森没有给他们看清的机会。他抱着林里,像一阵风,冲下楼梯。 林里被他圈在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他的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咚地砸在她耳膜上,震得她也有点乱。 一直到冲出女厕,他才停下脚步。 夕阳把长廊的墙面染成橘色。 段怀森把林里放下,让她靠墙站稳,自己才退后半步。他垂着眼帘,胸口急速起伏,侧脸绷得很紧。 林里仰头看他。 他的脸还是红的。 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连眼皮都洇着一层薄红。他抿着唇,眼神别向一边,就是不看她。 林里突然觉得肚子没那么疼了。 “段怀森。” 她坏心眼地叫他。 他转过头,眉心微动。 林里没说话,踮起脚,伸手攥住他胸口的衣料,把他往下拉。 他太高,她踮脚也够不着,便理直气壮地命令:“低一点。” 段怀森顿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她攥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几根手指白皙纤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淡粉。 几秒后,他慢慢弯下腰。 林里迎上去。 伸出粉红的小舌,轻轻舔过他的唇缝。 软的。热的。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还要软。没有躲,也没有迎,只是僵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点了穴的雕塑,让人更想染指。 林里退回来,仰着脸看他。 段怀森整个人都定住了。 眼睛还看着她,但瞳孔在细微地震动,喉结滚了滚,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微张的嘴唇上面还留着她舌尖舔过的湿痕,亮晶晶的,忘了闭合。 林里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你和女生接过吻么?” 她声音很小,带着点得意的笑。 段怀森看着她,一贯冷淡的眼睛里面黑沉沉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 “……没有。” 声音很轻,很低,是哑的。 林里眨眨眼,嘴角翘起:“哦?那这是你的初吻咯。” 段怀森又不肯说话。 有趣。 林里踮起脚,速度快得像小鸟点水,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那我抢走了。” 她退回来,直直看着他。脸色还苍白着,嘴角却是弯的。 段怀森垂眸看她。 夕阳落在他肩上,把他整个轮廓都镀得模糊,却无比高大。 他就那样看着她。 不躲,也不靠近。 想她时下面硬了(100珠加更) 许久,段怀森别开了眼,开口声音是沙的:“能走了吗。” 不是疑问句。 林里愣了一下。 他在嫌弃她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按在小腹上的手,后知后觉发现,刚才那阵尖锐的绞痛,不知什么时候消退了大半。 “能。” 她加重了语气。 段怀森点点头,没问她为什么要亲他,也没有任何表示,沉默地转身,拎着她的书包往前走。 林里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像要滴血。 她突然有点不乐意。 这人怎么回事?被亲了,就这反应? 她咬了咬下唇,跟上去。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林里故意走得很慢,段怀森就也放慢脚步。 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始终跟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和平时一模一样。 林里越想越堵,她刚才可是主动亲他了。那可是她的初吻。 他就这么冷淡? 一路沉默。 上车,系安全带,车子启动。 段怀森也沉默,照例把两人书包都放在自己腿上,粉色的水杯一直被他拿在手里。 他侧脸看窗外,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 车里很安静。 林里用余光瞥他。 他扭着头,眉心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耳朵还是红的,从上车到现在,一直没消下去。 林里盯着那片红,心里的堵突然散了一点。她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找到楚翎。 ll:[我今天亲他了] 楚翎秒回:[???] 楚翎:[???????] 楚翎:[细节!我要细节!] 林里耳根莫名发烫,咬着下唇,慢慢打字:[我痛经,他来找我,抱了我,然后我就……没忍住] ll:[他说那是他的初吻] ll:[好像真的是初吻] ll:[他耳朵红透了] 楚翎:[操!我颧骨升天了] 楚翎:[所以他是没谈过恋爱?] ll:[不知道,他只是说没和女生接过吻] 楚翎发来一条语音,林里愣了下,才降低音量贴在耳边。 楚翎的声音压不住兴奋:“林里你可以啊!你不是说讨厌人家吗?怎么还把人初吻骗走了?” 林里耳根更热,抿了抿唇,输入:[因为好玩啊] 发送。 她就把手机扣在腿上,继续看窗外。 车子很快拐进林家别墅,稳稳停在门口。林里今天没等段怀森过来开门,先下车,捂着小腹进了门。 没想到,大哥在家。 林里看了眼时间,才六点。林岸平时不到十点不回家,今天怎么这么早? 见他们回来,客厅里热闹起来。妈妈正指挥阿姨加菜,爸爸下楼,脸上带着笑意:“洗洗手,正好吃饭。” “好。” 林里故意不等段怀森,去洗手。 再出来,哥哥林岸走过来,西装还没换,挺拔修长的身形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 “里里。” “哥。” 林里走过去,难得乖顺地让林岸摸了摸头。 “怎么瘦了。”林岸皱眉,“没好好吃饭?” “吃了。” 林里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有两个印着运动品牌标的鞋盒。 “给你俩带的礼物。”林岸语气淡淡,眼底却带着纵容,“一人一双。” 林岸把其中一个递给林里,另一个递给段怀森。 林里打开盒盖,是一双限量版运动鞋,白灰配色。她又瞥了一眼段怀森手里的,同款,同色。 只是尺码不同。 林里握着鞋盒的手指紧了紧。 她知道这是限量发售的纪念款,哥哥从不厚此薄彼,买两双很正常。 但此刻她看着两双一模一样的鞋,一个男款一个女款,并排放在茶几上,怎么那么像情侣款? 她耳根开始发热,把鞋盒合上,声音比平时小:“谢谢哥。” 林岸又揉揉她的头,目光转向段怀森,语气温和了些:“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可以。”段怀森答得简洁。 “模拟考成绩出来了吗?” “出来了,年级第三。” 林岸点头,没再多问,但表情显然是满意的。 阿姨把菜端上桌,一家人落座。 林里今天格外安静,低垂着眼睫,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半天没夹菜。 林岸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里里,不舒服?” 林里没听见。 她脑子里都是那两双一模一样的鞋。 “里里。” 林岸又叫了一声。 林里回过神,茫然抬头:“啊?” “问你有没有不舒服。”妈妈接话,语气有些担忧,“脸怎么这么红?” 林里下意识摸脸。 好烫! “没、没有。”她磕巴了一下,“就是……” “生理期。” 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断她。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林里转头,瞪着说话的段怀森。 他垂着眼帘,筷子继续夹菜,神色平静,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林里的脸更烫了。 “哦哦,生理期啊。”妈妈最先反应过来,语气带着意外和欣慰,“那等会儿吃饱了好好休息。” 林里光顾着脸红,没说话。 段怀森也没再说什么。 席间忽然沉默,但大人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岸放下酒杯,看向段怀森的目光多了些审视,也多了些满意,“你在学校多照顾里里。” “嗯。” 段怀森应了。 爸爸也开口了,却是对着林里:“你也别总耍大小姐脾气,怀森是你二哥,在家里、在学校都要尊重他。” 林里攥紧筷子。 二哥。 又是二哥。 她最讨厌这个称呼。每次听到,都像是在提醒她:他是被收留的,他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不能欺负他。 可是她没有欺负他。 她只是…… 林里把筷子一放。 “我吃好了。”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拿上那双鞋,头也不回地上楼。身后隐约传来妈妈的声音:“这孩子,又这样耍性子……” 哼。 林里加快脚步。 晚饭结束,林岸陪父母说了会儿话,起身上楼处理工作。阿姨收拾餐桌,段怀森帮着把碗筷端进厨房。 “怀森,不用你帮忙,去休息吧。”阿姨说。 “没事。” 他把碗放进洗碗机,擦干手,对客厅的方向点了点头:“叔叔阿姨,我先回房间了。” “去吧,早点休息。” 林妈妈看着他的背影,转头对丈夫低声道,“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 林爸爸嗯了一声:“也太客气了。” 段怀森上楼。 他的房间在二楼西边,林里在三楼。这是他自己选的,当时林妈妈说给他安排三楼的客房,离林岸近一些,他说不用,二楼空,安静,方便学习。 其实是离林里远一些。 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才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层那个从不放衣服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条粉色蕾丝内裤。 迭得很整齐。 其实他没有放进书包,更没有带她这么私密的东西进学校,那不安全,对她不安全。 他答应过洗干净后还给她,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 段怀森拿起那条内裤。 很轻,很小一块布料,迭起来甚至没有他手掌大。蕾丝花纹精致,边缘镶着小蝴蝶结,曾经被他弄脏过,他又亲手洗干净。 此刻它干净如新,散发着薰衣草的清香。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慢慢把它展开。 很小。 他知道它很小。 那晚,他亲眼看着它从她身上滑落,湿透的,反着光,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白色玫瑰。 他曾用它包裹自己。 那时他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顶着精致的蕾丝花纹,像野兽困在花丛里,胡乱冲撞。 最后射在了上面。 段怀森闭上眼睛,不想回忆那晚。 太屈辱。 她命令他,戏弄他,用那种看玩具的眼神看着他。 他恨那种眼神,恨她高高在上的姿态,恨自己竟然真的在她面前自慰,射精,像条发情的狗。 可是他又忍不住想。 想她慵懒靠坐在床头的模样,想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湿漉漉小穴的模样,想她看着他时迷离又娇纵的眼神。 还有今天。 她踮脚,舔过他的唇缝。 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像小猫喝水。 段怀森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和那时候一样…… 又硬了。 教室里接吻,心跳怦怦撞(好甜美的章节名啧 阴茎从胯间抬头,抵着校服裤子,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洇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布料。 他把那块蕾丝放下,想转身去浴室冲冷水。可是手不听使唤,自己拿起那条内裤,还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蕾丝触感粗糙,花纹凹凸不平,摩擦着他敏感的指尖。他慢慢把它展开,握住自己粗红肿胀的性器。 “嗯……” 紧咬的齿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很用力,分不清是在惩罚自己,还是索求更重的刺激。 蕾丝粗糙的纹理刮过龟头,碾过青筋鼓胀的茎身,细密的电流窜过全身,头皮酥酥发麻。 痛。 但也爽。 他想起她用这条内裤命令他自慰时,软软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戏谑和不耐烦,却也称得上娇蛮。 段怀森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把蕾丝内裤包住整个龟头,收紧,旋转,模拟那天晚上的动作。蕾丝很快被前液浸透,从白色变成半透明,黏腻地贴在他皮肤上。 他喘息粗重,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还不够。 他要更多。 段怀森站起来,走到浴室。 镜子里映出他的样子。 脸颊潮红,眉心紧蹙,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他盯着镜中的自己,手上动作没有停。 他看见自己握着被蕾丝包裹的阴茎,快速撸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腰腹绷紧,肌肉线条清晰分明,蓄着野横的力量。 最后是他自己的脸。 扭曲,狼狈,被欲望彻底支配,浸成稠艳的红色,热得滚烫。 他恨这副模样。 但他停不下来。 眼前全是她。 她慵懒靠坐床头,双腿微微分开,舔嘴唇时粉红的小舌一闪而过。 她亲完他,退回去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偷到糖的孩子,可最后又一眼不肯看他,路上也不理他。 是啊,他只是她的玩物。 快感堆积到顶点,段怀森腰腹剧烈痉挛,闷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 浓稠,滚烫,一股接一股,尽数射在镜子上。 白浊缓缓流下,模糊了镜中那张潮红的脸。他保持着撸握阴茎的姿势,大口喘息,身体还在爽慰中微微发抖。 被精液覆盖的镜面映出他扭曲的倒影,像一个从欲望中诞生的怪物。 段怀森慢慢松开手,被精液浸透的蕾丝内裤从他掌心滑落,掉在地板上。 他低头,看着那片小小的粉色布料。 上面沾满了他的东西。 他又给她弄脏了。 明明说过要洗干净还给她的。 段怀森沉默了很久,打开水龙头,调至冷水档。捡起内裤,泡进水里,挤上洗衣液。 蕾丝很脆弱,指甲不小心刮到就可能勾丝。他洗得很慢,很仔细,揉搓时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不敢用力。 泡沫把精液带走,清水冲净,布料重新变粉色。他把它拧干,展开,对着灯光看了看。 很干净。 他把它挂上烘干架。 暖风吹动蕾丝边角,小小的蝴蝶结轻轻摇晃,像一朵重新绽放的白色玫瑰。段怀森看着它,鼻端似乎又闻到林里身上那股香水味。 好像也是玫瑰调。 他不懂这些细致的东西。 在浴室僵立很久,体内汹涌的欲望渐渐平息,段怀森才开水,冲了个冷水澡,彻底冷静下来。 晚上,他躺在床上,罕见失眠。 他想起今天下午,林里亲完他,问他有没有和女生接过吻。她为什么这么问?她很在意这个答案吗?还是只是确认他这个玩物干不干净? 他不一样,他在意过程。 林里亲他的时候,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花。像一瓶碳酸饮料被用力摇晃,所有气泡咕嘟咕嘟往上涌,堵在瓶口,随时要喷出来。 他怕喷出来湿了她的手。 惹她嫌弃。 所以他忍住了。 漆黑无光的房间里,段怀森轻呵一声。 算了,她就算只是玩玩他也可以。她说得对,他要对叔叔阿姨感恩,如果他们的女儿喜欢对他做那些事,他就配合地充当一个工具算了。 早晨,林里准时起床,小腹不疼了,但还是有点不舒服。 妈妈让阿姨给她煮了红糖姜茶,装进了保温杯,提醒段怀森,在学校督促她喝。 段怀森知道林里不会听他的话,但还是答应了阿姨。殊不知,这一下应声,就已经招惹了林里。 真听话,狗一样。 她把书包丢给他,先一步坐进车里,扭头不看他。其实昨天晚上她就看他不顺眼了,亲了嘴之后毫无反应,还在吃晚饭时当众点明知道她生理期这件事。 他们很熟吗? 故意在她家人面前衬托他们关系好? 真能显摆。 林里越想越生气,一路上没理他,到了学校,她开门,抢过书包就下车。 “等等。” 段怀森叫住她,从另一边下车,追上她。 林里停步,很好奇他会说什么,却故作烦躁地蹙眉:“有话快说,别让你那些桃花误会。” 段怀森轻吸一口气,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她,“阿姨说了,让你喝这个。” “……” 林里心中轻嗤,面上也不友善,不仅没接过水杯,还仰头刁难他:“我肚子疼的话喝这个没用。有个东西管用,你要帮忙吗?” 段怀森静静看着她,“什么?” 林里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神色却作得正经:“亲嘴儿就能缓解我的疼痛。你要帮忙吗?” 段怀森眼皮跳了下,沉默下来。 一秒,两秒……时间越长,林里越觉得他讨厌她,心里越来越堵。 她这才察觉,这完全是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自己心情搅得更差了。 “讨厌你。” 林里抢过水杯,转身快步离开。 一整天,她心情都很差,除了坐在座位上做题,谁都没有搭理。楚翎见她唉声叹气的,嘴角轻勾,看破不说破地摇摇头。 晚上放学,大家都三两结队地离开,唯独林里坐在班里不动,不收拾书包,也不看手机。 段怀森在门口等了很久,久到走廊的人都空了,教室里的那个女孩都没有起身出来的意思。 看得出,她又在找他的茬儿。 他进去找她,很可能撞上枪口。但这是他的任务,他必须陪她一起回家。 段怀森从前门进去,步步靠近,在她桌前位置站定。 “不回家吗?” 林里闻声抬头,她双臂环胸,姿态防备又审视,微仰着下巴,“走不了,肚子疼。”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前排没有关窗,风声簌簌,吹得米色窗帘轻轻舞动,夕阳的光晕在半边黑板上跳跃。 段怀森与她对视,眸子黑漆漆的,沉甸甸的,压得林里喘不过气。她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正要别开脸—— 就被他端住下巴。 她的头被迫仰起。 段怀森一语未发,另一只手撑在她桌面,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唔……” 林里眼睫惊颤,小手慌乱无处安放,误打误撞地覆在了他青筋蜿蜒的手背上。 下一秒,柔嫩的指尖被他握住。 他粗粝的指腹磨得她心脏鼓胀,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吻很轻,只是贴着。 林里等了几秒,他没动。 她不满地轻哼一声,齿间溢出的声音又软又娇:“舌头。伸进来。” 他笑了 段怀森愣了下,垂眸看她。 林里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得意的笑,像是在指挥,又像是在撒娇。 他的喉结滚了滚,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唇缝。 软的,湿的,带着一点试探。 林里心尖一颤,张开嘴。 他的舌头滑进来。 很轻,很慢,像是不敢用力。他舌尖抵着她的,停了一秒,才开始动,生涩地吻她。 林里心脏怦怦跳,闭上眼睛。 他的舌头上还有薄荷糖的味道,清清凉凉的,和他的气息混在一起,从舌尖一直漫进她心里。 她抬手,攥住他胸口的校服布料。 他吻得更深了一点。 没有那些小说里写的狂风骤雨,没有掠夺,没有侵略。只是轻轻的,慢慢的,一下一下地舔过她的舌尖。 林里的心跳很快。 快得她自己都听见了,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但她发现,他的心跳也很快。 隔着校服布料,隔着胸腔,两颗心怦怦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响。 她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这时—— “那边那两个学生!” 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 林里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 教导主任站在前门,目光直直射过来:“转过来!在这儿干什么!” 林里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完了。 被抓了。 她本能地往段怀森怀里躲,整个人缩进他胸口。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服,指节紧得发白,指尖都在发抖。 段怀森的反应更快。 他一把扣住她后脑,把她整张脸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撑在桌面,挡住她的侧影。 “转过来!” 教导主任还在喊。 林里听见段怀森的心跳,还是那么快,但他的声音很稳:“老师,我妹妹肚子疼,我送她回家。” 他撒谎。 林里埋在他胸口,听着他说“妹妹”两个字,心跳漏了一拍。谁家哥哥会和妹妹做这种事?她当别人是傻子? 教导主任已经走到讲台边了:“妹妹?你俩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 林里紧张得呼吸都不敢。她感觉段怀森的手在她后脑轻轻按了按,像是在安抚她。 下一秒,她的手被他握住。 他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他的手很大,很热,把她的整只手都包在里面。 林里愣了一下。 就听见段怀森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轻数:“三、二、一……” 林里还没反应过来。 “跑!” 段怀森猛地拽紧她的手,拉着她冲出座位。林里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人已经被他拖着跑出了教室。 身后是教导主任的怒吼:“站住!给我站住!” 风声在耳边呼啸。 走廊很长,夕阳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缠绕在一起。 段怀森跑在前面,紧紧牵着她的手,校服下摆被风掀起一角。 林里看着他的背影。 他跑得很快,肩膀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他侧过脸看她一眼,黑眸里映着光,嘴角居然微微翘着。 他在笑? 这个平时冷得像块冰的人,居然在笑。 林里突然也不害怕了。 她握紧他的手,跟着他跑。风声呼呼的,心跳砰砰的,但她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来。 两人冲出教学楼,穿过小广场,一直跑到快到校门口的梧桐树下才停下来。 段怀森转身看她,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有汗,刘海被风吹乱,搭在眉骨上。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小腹上,声音还有点喘:“没事吧?” 林里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按在小腹上的手,刚才跑得太快,她都忘了肚子不舒服这回事。 “……没事。”她脸红了。 段怀森像是没发现,点点头。 他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那只牵过她的手垂在身侧,指节蜷了蜷,像是不知该放哪里。 林里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耳朵又红了,红得像傍晚烧透的云,让人移不开眼。 她抿了抿唇,压下嘴角那点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司机已经在等了,见他们上来,发动车子驶入大道。 车里很安静。 和平时一样,段怀森把两个书包都放在自己腿上。林里坐在靠窗的位置,歪头看窗外。 但不一样。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林里用余光瞥他。 他侧着脸看窗外,下颌线条绷着,喉结轻轻滚动。他的手指放在书包上,指节微微泛白,还红着耳朵。 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红透了。 林里收回视线,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 她竟然在笑。 吓得她赶紧把嘴角按下去。 但心里那股酸酸甜甜的东西压不住,咕嘟咕嘟往上冒。她掏出手机,点开和“讨厌鬼”的对话框。 ll:[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带着女生这样?] 发送。 她盯着屏幕,心跳快起来。 几秒后,手机震动。 讨厌鬼:[什么这样?] 林里咬了咬下唇,打字:[就是……接吻之后牵着手逃跑。这种事] 发送。 又震动。 讨厌鬼:[没有] 两个字,干脆利落。 林里嘴角又翘起来,但她不满意,继续打字:[骗人。你反应那么熟练] 讨厌鬼:[第一次] 林里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回什么。 最后她打:[牵女生手也是第一次?] 讨厌鬼:[嗯] ll:[下次不许说我是你妹妹] 林里故作傲娇和嫌弃,把手机扣在腿上,转头看向窗外。车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车厢里还是安静的。 但林里心情比哪天都好。 晚饭后,她上楼洗澡,洗完出来,穿着睡裙坐在床边擦头发。敲门声响了。 “进。” 门开了,段怀森站在门口。 他换了家居服,灰色短袖,黑色长裤。头发还有点湿,刘海垂下来搭在额角。他手里拿着一个杯子,站在门边没进来。 “阿姨让给你。”他说。 林里看了一眼,又是红糖姜茶,随手指了指,“放那儿吧。” 段怀森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她床头柜上。他站直身,垂眸看了她一眼,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 林里仰头看他:“干嘛?” 段怀森移开视线:“没事。” 他转身要走。 “段怀森。”林里叫住他。 他停步,没回头。 林里攥着手里的毛巾,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想叫住他,但叫住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安静了几秒。 段怀森侧过脸,轮廓在灯光下显出淡淡的影子。 “还有事吗?” 他声音很低。 林里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今天跑的时候,为什么要笑?” 段怀森的喉结轻轻滚动,沉默了几秒,说:“不知道。” 揉揉,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知道。 林里欲言又止,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见她没再说话,段怀森出去了。 林里盯着那扇被他轻轻带上的门,半天没动。 不知道? 这是什么答案? 她向后倒在床上,把毛巾盖在脸上。 好烦。 段怀森真的好烦。 但她想起他跑在前面时回头看她那一眼,想起他嘴角翘起,想起他握着她的手跑过长长的走廊,她又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是周末。 林里起得很晚,下楼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客厅里只有妈妈,在换新的插花。 “醒了?”妈妈看了她一眼,“厨房有早餐,快去吃吧。” “嗯。” 林里应了一声,往餐厅走。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住。 段怀森坐在餐厅里,面前摊着课本和卷子,正在写作业。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浅金。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四目相对。 林里突然有点不自在,慌忙移开视线,走向厨房。 早餐还热着,她拿了些出来,段怀森还在写作业。她故作淡定,端着盘子坐到餐桌另一头,离他远远的,低头吃东西。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他翻卷子的声音,和她偶尔碰到的碗碟声。 林里用余光瞥他。 他垂着眼帘,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握笔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写字的动作很稳。 他的耳朵不红了。 林里意兴阑珊地收回视线。 吃完早餐,她把盘子端回厨房,出来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段怀森抬眼。 林里撑着下巴看他,理直气壮地:“你写你的,我坐这儿不行?” 段怀森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写。 林里就看着他写。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就是觉得,他写作业的样子还挺好看的。专注,安静,睫毛偶尔颤一下。 过了很久,段怀森突然开口:“你想说什么?” 林里被戳穿,脸一热,但嘴上不认:“谁看你了?我看你卷子。” 段怀森没接话。 林里突然意识到,心虚的自己反应太大,倒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她咬了咬下唇,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 打了一行字,推到他面前。 段怀森低头看,屏幕上写着:[你昨天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妹妹?]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拿起手机,打字,推回来。 林里低头看。 [不然怎么说] 她撇嘴。 就这? 她故意挑衅:[你说我是你女朋友啊] 推过去。 段怀森看了,眼珠似是定住很久,才打字,推回来。 [我们没有在谈恋爱] 林里盯着这句话,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他想和她谈恋爱?还是说……他觉得他们不谈恋爱,每天这样暧昧不对? 她抬头看他。 他已经低下头写作业,侧脸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啧。 没意思。 林里收回手机,没再问了。但她心里那颗泡泡,又咕嘟咕嘟冒起来。 下午,她窝在房间刷手机。 楚翎发消息:[昨天怎么样?] ll:[什么怎么样?] 楚翎:[你和段怀森啊。进度如何?] 林里盯着屏幕,眼神发散。 进度如何? 别管他愿不愿意,她亲了他,他也亲了她,还牵了她的手。 明明脸很红,但他今天坐在餐厅写作业,看见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里打字:[不怎么样] 楚翎:[?] 楚翎:[你不是说他初吻被你骗走了吗?这种书呆子肯定很在乎自己的初吻,你不趁机拿下他?] ll:[谁想拿下他了?是玩弄好吗?] 楚翎:[好好好,玩弄玩弄。后来怎么玩的?] “……” 林里想了想,把昨天逃跑的事简单说了。 楚翎听后发了一串省略号,说:[你俩这进度……小学生谈恋爱?] ll:[什么意思?] 楚翎:[亲完都牵手逃跑了,却什么都不说,闷了一路?这不是小学生是什么] 林里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有点烦。她扔开手机,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是啊。 然后呢? 他亲完她,什么都没说。今天见面,也什么都没说。好像那个吻不存在一样。 她咬了咬下唇。 不行。 她得做点什么。她是来玩弄他的,不是来被他弄得心烦意乱的。 林里爬起来,走出房间。 段怀森在楼下倒水,她走过去,拦在他面前。 他抬头看她。 林里笑眯眯地:“段怀森。” 他等她下话。 “你今天晚上……”林里眼珠转了转,“来我房间一趟。” 段怀森眼皮跳了一下。 林里看见他的耳朵又开始泛红。 “干嘛。” 他声音有点低。 是因为不知道才问的吗? 呵。 林里凑近他,仰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喉结凸起的小骨头,闻到他身上清新的香味。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玩你啊。” 见段怀森脸色一变,她嘴角轻翘,直起身,满意地看着他僵住的样子,转身走了。 走到楼梯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那里,侧脸绷得很紧,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泛白。但他的耳朵,红透了。 像昨天接吻时那样。 林里心情很好地上了楼。 晚上九点四十。 她洗完澡,换了一条真丝睡裙。藕粉色,细吊带,裙摆刚到大腿中段。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爬上床玩手机。 等段怀森过来。 十点整,敲门声响了。 林里放下手机,嘴角翘起:“进。” 门开了,段怀森站在门口。 他换了睡衣,站在门边没进来,垂着眼帘,不知道在看哪里。 “进来啊。”林里蹙眉。 段怀森进来一步,带上门。 房间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两人各自的呼吸。 林里掀开被子,光脚下床,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他很高,她只到他肩膀。她需要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很黑,像深不见底的井,此刻映着她的影子。 林里没说话,踮起脚,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一言未发地吻上去。 嘴唇贴着嘴唇,软的,热的。她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吮了一下。 段怀森僵住了。 就一秒。 或者两秒。 他抬起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回吻她。 比下午在教室更深,更用力。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吮吸着,缠裹着,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 林里嘤咛一声,脚趾蜷得更紧。 他吻得很凶,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腰,在轻轻往前挺。很轻,一下一下的,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撞在她小腹上,不重,但每一下都在传递同一个信号,他硬了。 林里被撞得轻哼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又热又痒。她夹了夹腿,还是觉得空。 下一秒,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抓住他的手。 段怀森的吻顿了顿。 林里牵着他的手,往上,往上,按在自己胸口。 真丝睡裙很薄,薄得像一层雾,底下什么都没有。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感觉他手心很烫,他手指在轻颤。 段怀森抖了一下。 林里微微喘着,在他唇边说:“揉揉。里面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