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女鬼爱上我(纯百)》 第一章遇到阴桃花了 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窗外雨声淅沥。我躺在柔软蓬松的被子里,想来今夜能够安眠。 近来或许是工作上的压力太大,加班后回到家我总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刚好昨天项目结束,今天我去山上踏青回来,又下了雨,看来是上天要我放松。 雨和我是很有缘份的,据说我生下来就是闹人精,只有听到雨声能够很快入睡,所以母亲给我取名舒雨眠。 吻,铺天盖地落在我身上。 渐渐我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发现一个穿着仿古风睡衣的女人正抱着我不停亲吻。 她很美,瓷白的肌肤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大而纤长的眼睛很有韵味,轮廓柔和,鼻子小巧,像我小时候爱玩的中式洋娃娃,长长的头发网一样笼罩我俩全身。 我为她的美窒息,她那双美目因眼白过少而显得有些鬼气森森,发现我如痴如醉,便也停下吻,大方让我观赏。 “你是谁?”我可能是忘了呼吸,头有些发昏。 她勾起唇角,唇色非常浅淡,为她增添了一些脆弱,却更加美艳。 “你不需要知道。”她吻住我嘴唇。我本来打算开口说话的,唇微微张开一些,她的舌头趁机钻进我口腔,追着逗弄我的舌头。 津液从我唇角溢出,她才舍得分开,舔去那点口水,顺着身体的轮廓线,她撕开我的衣服,冰凉的唇一路吻至胸口。 她身体好冰,但我发烧一样的热,这点凉只让我感到舒爽。 一双手抚上我的胸,那双手也冷得出奇,我没忍住打抖。 “很快就不冷了……”那女人自言自语一般,含住了我的乳头,并用手大力揉捏另一侧。 空余的手抚摸我的后背,在冰冷但色情的触碰中,我渐渐不觉得冷了,体内越来越热,在腿心湿润的同一时间,那只手经由我后腰,用力揉了我的臀肉后,自大腿根滑进腿间缝隙。 冰冷的手指分开两片阴唇,找到包裹之中的花蕊,重重摩擦几下就彻底挺立,她开始不断按压,没有什么节奏可言。 痒和爽并行在我体内,何况她还在吮吸我的胸,这是难以言说的体验,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涌出水。 感受到湿润的一瞬间,她半点缓冲没留给我,便将一根手指刺进连通我身体的甬道。 她当然知道我会不好受,提前掐着我的脖子,用吻堵住我的唇。 我从没有体会过这种胀痛,身体在排斥这冰冷的东西,我想拒绝她,却只能在激烈的拥吻中泄漏出一点点呻吟。 不过难受没有持续多久,她在内壁的探索很快成功,在她对那块敏感点的不断抠挖和刺激之下,不适感完全被快感淹没。 在此之前我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只觉得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自顾自达到极乐的巅峰,陌生的爽感在我体内乱窜,我的脖颈在她手掌里绷直,颤抖着从穴道内喷射出一股液体。 等我被高高抛起的灵魂落进身体,才发现她松开了桎梏,正揉捏着我的乳房,牙齿轻咬乳尖。 只有那根中指停留在我体内,相邻的无名指在穴口试探着,也缓慢进入了。 之后是重复的循环,胀痛与过电般的极乐交替,我在欲海中浮浮沉沉,直到完全失去意识。 最后她似乎在我耳边轻声呢喃:“亲爱的,亲爱的,我是流光,来找我吧,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闹钟响起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我坐起身来,感觉浑身酸软。很快我想起了昨夜那个梦,燥热又一次席卷而来,下面也隐隐有点湿润。 连忙掀开被子,身上很干净,并没有什么吻痕齿痕之类的。看来就是一场梦,否则以那种激烈情况,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 我松了口气,心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原来只是场梦啊。我怎么会莫名其妙梦到这个,还那么详实逼真,要知道在此之前,我甚至不曾自慰过。 思来想去,只能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 浴室的镜子映出我通红的脸,我把冷水泼在脸上,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显然无济于事,我脑海里重复的是梦中人玲珑曼妙的身体,昨夜她压着我,没有脱衣服,但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饱满的形状…… 忽然我顿住了,我脑海中闪过了苍白美丽的面庞,她墨黑的瞳仁和浅淡的唇色,鼻尖偏上左侧还有一颗痣,以及她的名字流光。 一股凉意直冲我天灵盖,我不该记得这么清楚的,甚至记得她的名字。 人们都说这是阴桃花,她会一直跟着我,直到我阳气耗尽死亡。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敢去看镜子,里面只有我的脸。我放下心,看来是母单太久该谈恋爱了,不然我一个普通人,何至于梦到女鬼,还是那样的梦。 办公室里,犹豫再三,我还是打开了朋友推给我的同城交友群,在里面简单标明了自己的年龄,开始潜水。 作为一个天生的女同性恋,我除了看书和做手工外没有别的爱好,又不习惯人多的场合,在异性恋的洪流中想要找到另一半,简直像痴人说梦。 我朋友常常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每当她说“律师,身高170,长发姐t”或“美院毕业的,自由职业者,特别漂亮,性格温柔”之类的,听到这里我会立刻失去兴趣。 可以说我生平最厌恶的事情就是给人贴标签,可类似这样的相亲,大家能亮出来的也无非是标签。 好像这样踏入恋爱关系,总让我膈应,因为太不纯粹了。 就算在一起,因为层层标签而符合我标准的人,我究竟是爱她的功能性,还是爱她整个人,我想我会分不清。 “你对于爱的标准太苛刻了,眠眠,所有东西都是要尝试的,不能因为害怕错误就不开始。”朋友屡次劝告我。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没错,可我是预备一生只谈一次恋爱的,固执得可怕。甚至为了那个所谓不存在的对象,压抑自己的欲望,只因为想要所有的体验都和她一同探索。 这下好了,压抑出问题了吧。我奚落自己,终于松动了一些防线,愿意主动寻找一下我人生的另一半。 只是寻找还未开始,第二个夜晚,她又出现了。随后是第三个晚上,第四个晚上…… 还是梦境,还是激烈的性爱,还是在最后会呢喃“我是流光”。明明是缠绵悱恻的语气,可我只感觉害怕。 我真的被阴桃花缠上了。 一周过去,我越来越恍惚,已经到了老板主动问我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下,她不是周扒皮会同意的。 “谢谢玲姐关心,我就是没睡好,明天就是休息日了,我歇歇就好。” 可能是我脸色太差了,玲姐满目担忧地说好吧,转头给我送来了一桶巧克力。 坚持到休息日就好了,休息日我和几个群友约好去爬山,等回来我要直奔朋友推荐的大师那里,求个符去去晦气。 第二章邻居怎么和女鬼长了一张脸! 踏青前一天,我害怕得过了头,甚至没怎么睡着。 当我顶个黑眼圈到集合地点时,几个姑娘都一脸担忧。 “太忙的话今天可以休息的,下次再爬也不要紧。”一个娃娃脸的可爱女孩劝我。 她很漂亮,但黑而大的瞳仁总让我想起流光的眼睛。 我笑着摆摆手,“我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休息不好的,来踏青正好放松一下。上周我来过这里,已经登顶了,今天我们还是登山吗?” “那肯定带你体验点不一样的呀!”梳着马尾的女人笑声爽朗,小麦色皮肤看着格外结实健康,“我们绕着半山腰走,听说这山里还有古迹呢,要是运气好或许能碰上。” 这样刚好,但愿新奇的体验和体力消耗能让我今晚好好睡个觉。 抛开连续梦到一个人这件恐怖事情,连续做一周春梦也过分耗费我的精气神了。 山里空气清新湿润,漫步过程中我没觉得累或者困,反而感到久违的宁静。我的心里无比安定,像是离家远行的孩子又回到母亲怀抱中一般。 同伴们从事不同的工作,聊起天来格外有意思,不说什么恋爱相亲的,单纯作为朋友,如此融洽的氛围我很喜欢。 本来我们都以为见不到古迹了,打定主意再走半小时就折返。倒如天要留我们似的,没多远一个古宅便映入眼帘。 青苔湿滑,爬满了石板地面,整个宅子破旧不堪,散发着木头腐朽的味道,我并不讨厌这种古朴气息。 里面最显眼的是院子西边的一颗大树,真是参天大树,上面缠着一些藤蔓。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仍然郁郁葱葱。同伴们被它吸引了目光,啧啧称奇,去拍照留念。 我不爱拍照,自己离队探索,屋后绕过去还有个后院,里面有石桌,保持着原本的样子。 那上面很显眼地放着一个绿色玉坠,是很好看的青绿色,摸在手里温润,通体呈水滴形状,被一条红线穿着。 真是怪了,多少年过去,这玉坠子没蒙尘便算了,红线也一点不朽。 它对我似乎有种说不清楚的吸引力,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揣着它到了我家楼下。 从包里扯出那个玉坠,我挣扎半天,选择忽视心里没由来的不舍,把它扔在楼下的灌木丛中,不敢带回家。最近正阴桃花缠身呢,再拿这么个东西走,保不齐会发生什么。 洗漱好躺在床上,我想今晚那个女鬼肯定不会放过我,毕竟昨天我为了躲她都没睡觉。这样看我好像她的妻子啊,每晚按时躺在这里,只为了她的临幸。 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我慢慢睡过去。 醒来时才清晨六点,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她居然没到我梦里来。 巨大的安心围绕着我,我都想点个小蛋糕庆祝一下了。接下来三天,她都没来找我。 我想我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但我并没有预想中开心,心里的大石头落下,我没变得雀跃,反而不停想起那张脸。 不得不说,抛开她自带的阴森气息,那张脸十分对我的审美。艳丽还带点古典韵味,又掺着一丝柔弱和破碎。 上司体谅我上次带病上班,我其实是被吓得,她非说我嘴硬,硬要我今天下午休假。 白得的假期哎!我假模假式推脱两下,就哼着小曲出公司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我心情大好,看天也蓝了,草也绿了,一身的力气没处使,没看见老太太老头过马路还挺遗憾的。 做好事的机会顺着我的心灵感应很快来了,电梯故障,楼道里一个女孩正拖着个大包裹上楼。 我看不见她的脸,也不妨碍我热情的心,在后面帮她托着,还主动和她搭讪。 “你要弄到几楼啊?” “五楼呢,谢谢你啦!” “那正赶巧,我也住五楼,你是503吗?” “对呀,你怎么猜到的!你会读心术吗?” “其实我有看透人心的超能力。”听出她在开玩笑,我也跟着插科打诨。 她笑起来,“看来我有个神仙邻居呢。” 我也笑,向她解释,“逗你玩呢,是因为楼上只有503是空的啦。我住504,平时没事可以来找我玩。” “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乔迁买了蛋糕,不忙的话来陪我吃点呗。” 刚想着要庆祝,这机会就来了,我感叹于今天的幸运,一口答应下来。 等我们到了五楼,看到她脸的一瞬间,我觉得我心跳都停了一秒。如果不是这几天睡得足状态好,恐怕我会晕倒。 她长了一张和流光如出一辙的脸,艳丽,大而黑的眼睛,雅致柔和的轮廓,甚至鼻尖左侧那颗黑色小痣。 我似乎陷入另一个空间,那两片饱满的唇上下开合,我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只发现原来这张脸笑得灿烂时,会在左颊形成一个浅浅酒窝。 “你还好吗?”她扶住我的手臂,我应激地哆嗦一下,好在并不是想象中的冰冷触感,只能算体温偏低,但还是有温度的。 笑容被疑惑取代,她看看窗外的大太阳,又看看我,“冷吗?今天气温还挺高的呢,是不舒服吗?” 那双眼睛真是漆黑如墨,哪怕在阳光照耀下也是浓稠不变的黑。 我不动声色垂眸看墙壁,好在阳光照射下,她的身体是有影子的,在墙上跟随动作而变化。 “没事,刚刚有点头晕,可能太久没运动了。”我随便扯个理由,随后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又笑起来,大方回答我,“我叫崔令仪,《西厢记》里崔莺莺那个崔,时令的令,有凤来仪的仪。你叫什么呢?小邻居?” 崔令仪,幸好不是崔流光,不然我能当场晕过去。 “舒雨眠,舒心的舒,画船听雨眠的雨眠。”我定下心,想那些应该全是巧合。 “好好的古诗怎么截一半儿给截断了?”她好奇问我。 “文化素养不错嘛。不过我名字不出自诗句,是因为一听雨声就容易睡觉,才这样取。介绍诗句比较方便,一下就知道是哪两个字嘛。”我为她解释。 “真是个聪明鬼。”她声音带着点邻家姐姐般的宠溺。 我想起她刚刚叫我小邻居,于是找她算账,“你哪一年生的,就叫我小邻居,我长得有那么幼稚吗?” “一个称呼而已啦!”她笑成眯眯眼,我发现除了五官轮廓之类的,她气质和我梦中的女鬼完全不同。 崔令仪肤色白,可脸色并不苍白,红扑扑的,唇瓣也有着正常人的血色。非要说的话,无非是瞳仁太黑太大,但她一直笑盈盈的,也只添艳丽,不觉得阴森了。 对完帐我发现她比我小两岁,硬逼着她叫我姐姐,这事才算过去。 她家里装饰得很温馨,我们一起吃着小蛋糕喝下午茶,慢慢聊天。 我得知她是服装设计师,一般自己在家画稿,不太到工作室去,搬到这边是因为之前受了情伤,要换个环境生活。 “一个亲人朋友都没在这边?” 她点头。 “对方得把你伤成什么样子才下这种决心啊。”我叹气摇头,果然,再温柔漂亮的女孩都不能保证获得真心。 崔令仪有点委屈地皱眉,她这副哀怨表情和女鬼太像,好在她立刻开始和我吐槽,我没来得及害怕。 “她是个女孩子。明明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她居然抛弃我自己走了,我花费好大力气才找到她……其实我知道她已经不喜欢我了,我的出现给她造成了困扰。” “可说好了爱我的,现在为什么要嫌弃我。”她说着说着掉下眼泪,眼睛还是盯着我。 我被她盯得心虚,又不是我抛弃她的,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但女人的眼泪总是让我心软,我抽纸巾递给她,让她擦擦眼泪,顺便宽慰她几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没准是机遇呢?” 谁知道她抓住我的手,问我喜不喜欢她。 “咱俩满打满算,统共认识了三个小时。”我无奈扒开她的手。 “对不起啊,是我太伤心了,好姐姐,你别往心里去。”自知失言,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软着声音,也不知是道歉还是撒娇。 纤长的睫毛被她泪水打湿,变成一簇一簇的,真的像把小蒲扇。我说不清是第几次赞叹这张脸的美丽,顶着这么合我心意的长相,我完全讨厌不起来。 心里还是有点放不下,临走时我试探着问她,“你知道流光吗?” “流光?”她皱眉沉思片刻,“你是说流光缎吗?那是一种很不好做的布料,不过确实很漂亮。” 得,鸡同鸭讲,不过也证明了她并非流光。 难道我真是做了个梦吗? 如果不是当天晚上那张脸又出现在梦里,我恐怕真会这么觉得。 第三章女鬼姐你怎么又来了 熟悉的冰冷,熟悉的吻。 我在窒息中睁开眼,对上那双眼睛,真说不上是春梦还是噩梦。 “流光?” 她没回应我,自顾自掐着我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吻我。那吻有时在唇角,有时在下巴,唯独避开嘴唇。 腿间夹着的也是冰凉的,是她的手,没做什么前戏,罕见地直入正题。她的大拇指用尽技巧讨好缩着的花蕊,食指在穴口打转,似乎随时可以进去。 手上温柔缱绻,她黑沉沉的眼眸里倒是没什么感情,冷着一张脸。 她生气了?可她生哪门子气,是她自己三天都没过来的。 莫名其妙我生出一种委屈,叫了另一个名字,“崔令仪?” 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真正的窒息来临。同时,下体也被她粗暴对待,她狠狠掐我的阴蒂,没几下可怜的小豆豆便充血挺立,阴道里的水没来得及流出来,她的手指就刺进去。 还是两根手指,没有任何缓冲,一插到底。 穴道里的酸软胀痛,阴蒂被按压刺激的爽感,包括脖颈被扼住的窒息,一齐涌上来。 我在她堪称暴行的抽插和玩弄中高潮了。喘息呻吟统统因脖颈上收紧的手而积压在体内,潮吹喷出的水也只顺着她指缝流出些许。 滞涩和窒息把高潮的快感无限放大延长,我差点以为我要爽死在床上,眼前一片模糊,分不清什么真的假的。 死亡到来前,她松开手,隔着衣服握住我的乳房,报复一样狠狠地抓,嘴唇吻了一下颈侧,随后是痛,她咬住我的脖子,半天才放开。 “嘶……痛……”其实我身下又开始冒水了,这种粗暴莫名其妙让我很爽。 她当然不在乎,错开一点又是一口。 “嗯……”我咬唇也无济于事,呻吟还是流露出来。 从脖颈咬到肩膀和锁骨,她终于舍得停下,手指在我体内搅弄几下,没人说话,只有我的喘息和她手指戳弄我时发出的水声。 鬼是不喘气的,她没有呼吸。 “听见了吗?全是你的声音。” “这么多水流出来,亲爱的,你到底是爽还是疼啊?不要骗我哦。” 她今天是存心来找我寻仇的,我闭口不答,无论我说什么,都会是错的。 “嗯啊……”她很重地顶弄我,没几下我就溃不成军。 这次她没掐我脖子,我听着自己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不争气地战栗着又一次高潮,穴道收缩让她手指的形状异常清晰。 人怎么能羞耻成这样。 我闭上眼睛企图逃避,保住我最后的面子,她用手扳着我下巴,命令我,“亲爱的,睁开眼睛,如果回避我,我就做到你真的睁不开眼睛了哦。”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这个言而无信的女人,我刚睁开眼睛和她对视,她立即又开始肏弄我。 她环着我的腰做固定,另一只手用力狠狠贯穿我。泪花在我眼睛里打转。 猛烈地撞击让脆弱的下体有点痛,可已经有点发麻的阴蒂,伙同体内被疯狂按压的敏感点一起,向我的大脑传递快乐信号。 “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我脑袋都爽成浆糊了,仅凭本能艰难回答她,“嗯啊……你……你是流光……” “叫我姐姐,叫我流光姐姐,我就放过你。”她引诱我。 “啊……姐姐……流光姐姐。”我感觉自己变成简单的机器,她输入指令,我就执行,她哪怕说让我叫她妈妈,我也会毫不犹豫跟着喊。 她用嘴咬开我胸前的衣扣,胸部随着撞击的频率颤抖,她一口叼住,刚刚吮吸到挺立,乳头便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难以言语的痛和体内乱窜的爽同时让我到达巅峰。 这不像是做爱,明明是做恨,是赤裸裸的报复。 她的手指终于脱离我体内,于是眼睛和小穴,上下都在不停流水。 “不要哭了,你应该是很舒服的才对呀。”她用沾满我体液的手指抹去我的眼泪,把我脸颊抹得和下体一样湿漉漉。 我总觉得那手指在我体内塞得太久,冰凉的指尖染上我体温,变得温热。 流光笑起来,我下意识瞥向她左颊,很努力去看,发现她也有一个浅浅酒窝。 “要不要亲亲我?”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把左脸向我这边送了送,“很喜欢这个酒窝吗?” 刚做完正是脑袋不灵光的时候,我鬼迷心窍吻上去,冰凉又滑嫩的皮肤微微凹陷一点点,没什么特别感受。 她的声音贴着我耳边,用那种温柔而蛊惑的语气轻声呢喃。 “今天白天你有没有见到我呢?别怕哦,我也会有活人的体温。” 毛骨悚然。 我直挺挺坐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我是被吓醒的,左右扫了一眼,屋子里没有人,也没有鬼影。 床上乱糟糟的,下体传来难以言喻的黏腻感觉,我伸手一摸,都湿到大腿根了,床单上也有一片水痕。 真是该做爱了,一个春梦怎么能做成这样。我脸上又烧起来。 打开购物软件,经过半天精挑细选,我买了几种玩具。 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人,还是动用人类科技吧。至于我未来的女友,我现在已经需要性到了这种地步,只能自己先行探索了。 黏腻感让我很不舒服,即使异常疲惫也无法入睡,只得起身去洗澡。 一坐起来,我发觉不对劲,下体酸痛,身上也密密麻麻地疼。连忙进浴室脱掉衣服,我看到自己身体的一瞬间如坠冰窟。 胸部以上吻痕迭着咬痕,蔓延到脖颈,左侧乳房上端端正正的一个牙印,不是特别深,但还泛着痛。 我不可置信分开腿,双腿间是深红色的,拨开阴唇,阴蒂的充血刚下去一些,仍然探着头,穴口看不出什么,我伸手进去,无须扩张就能塞进一根手指,异常松软。 可……可流光不是女鬼吗?我倒吸一口冷气,盯着镜子,现代人的心脏禁不住吓唬,好在她没出现在镜子里,不然我绝对能立刻见阎王。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绑着红线的玉坠,只简单找了件外套裹上,我发疯似的冲到楼下,打着手电在灌木丛里翻找。 没有,还是没有。来来回回把灌木丛翻了个遍,玉坠毫无踪影。 敲响隔壁的房门,我忐忑不安等着,过了一会儿,崔令仪才打开门。她穿着居家服,一副突然被人吵醒的慵懒样子,头发也乱糟糟的,还打了个哈欠。 我抓住她的双手,是温热的,她被我搞得也清醒了,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很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流光?”我试探她。 崔令仪一脸没听懂的样子,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做噩梦了。”只能编这么个理由。 她了然,轻轻环抱住我,拍我的后背,“没事的啊,我在这里,要不要到我家来?我给你倒杯水。” 跟着她进屋里我才想起身上的吻痕,于是拉住她,“不要开灯。” “好,那我们不开灯啊,我陪着你呢,我们不开灯,眠眠不怕。”她把我抱在怀里,身上的温热和洗衣液的馨香让我感到久违地安心。 恢复一些理智后,我想起她是被我吵醒的,“对不起,打扰你了,你去睡觉吧,我也回去了。” “没关系的。”她揉揉我的后脑勺,用那种温柔的语调哄我,“要不要来和我一起睡,我今天新换了四件套。” 她的音色也和流光一样,不过更轻柔一些。我是真的很疲惫,沉溺在她的温柔里,跟她上了床。 第四章邻居为什么带我看人鬼情未了 醒来时我躺在崔令仪怀里,天气十分闷热,她偏低的体温倒是让人很舒服。 不对,我怎么在她怀里!我怎么能在她怀里? 我连忙抬头去看她的脸,发现她正看着我,微微眯起眼睛,显得十分深情缱绻。好像昨晚我是和她共赴云雨一样…… 想到这我身体僵住,睡衣盖不住脖子,那所有的痕迹岂不是都被她看到了? “几点了?”思虑良久,我装做无事发生,反正聪明人不会问我尴尬的问题,大不了让她私以为我是个爱约炮的浪荡女人。 “八点半了,你上班还来得及吗?”崔令仪两瓣唇轻飘飘一碰,宣布了令我想死的消息。 九点是上班时间,八点半,非常努力的情况下应该没问题。 我顾不上别的,掀开被子起床,要回去换衣服,顺口埋怨她一句,“怎么不叫我?” “你太可爱了嘛,我看得忘了时间,对不起。”崔令仪起身递给我一身衣服,露出讨好的笑容,“你先穿我衣服走吧?” “不用了,我回隔壁也没多久……”话没说完,因为我摸到了空空如也的口袋,没有钥匙。 她的小酒窝露出来,得意地摆摆手里的衣服,“看来没办法了哦,眠眠。” 一大早兵荒马乱,好在迟到的前一分钟到达了公司。坐在工位上我才想起身上的吻痕,连忙掏出镜子照,居然一点印迹都没有了。 难道昨晚全是我的幻觉吗?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还特地到卫生间,掀起上衣把胸拨出来看,牙印也不见了。 一整天我都百思不得其解,找开锁师傅打开房门后,我直奔卧室,里面的情况和昨晚差不多,但床单是干爽的,没有任何污渍。 是我过分紧张了吗?可那画面全真真切切刻在脑子里,怎么会是假的? 敲门声打断我乱七八糟的思绪,是崔令仪,她邀请我去她家吃饭。 “说真的,你给我交点伙食费,天天来和我吃饭吧,单人餐的份量太难把握了。”她坐在我正对面。 她的厨艺确实很好,哪怕我心不在焉也无法忽略。 算了,不纠结了,与其在纠结中死去,不如破罐子烂摔,好好享受吧。眼看女鬼不会放过我,至多是艳鬼索命,她真要来我也没办法。 起码我还爽了。 后面回想起来,只感觉脑子是被女鬼控制了,明明大师的电话就在我通讯录里,我居然没想起来去找她求助。 “一起看电影吗?我有很好的红酒,陪我尝一点好不好?” 话是软乎乎的,但高脚杯已经塞到我手里来了。 我想起她一个人来到陌生环境,没人陪伴,实在是于心不忍,端着杯子在沙发上坐下。 “怎么演的是人鬼情未了啊?”我声音带着颤抖,她真是太会选片子了。 崔令仪向我身边挪动了点,“这部电影我想看好久了,眠眠,你是害怕吗?要不我们换一部?” 她这样说我怎么要求换片子呀,衬得我不近人情一样,于是咬牙说没事。 “我就在你旁边,害怕了可以抱住我,我不介意的。”她悄悄拉住我的手。 本想着一个电影而已,我不至于被吓到,毕竟我本身不怕恐怖片。但我没想到里面的女鬼会和流光那么像,不是说五官,是指服饰和及踝的黑发。 我几乎是立刻尖叫着扑进崔令仪怀里,她则温柔接纳了我,拉开灯抱小孩一样把我揽在怀里,脸颊贴在我额头上。 “不怕不怕,我在呢,眠眠。”她的吻很温存,带着羽毛的重量拂过我额角,“这里只有我,放心。” 心脏不停悸动,热蔓延我全身,那羽毛不止落在我额角,还落在我心上。 是我被吓得吗?还是我对她心动了?又或者是吊桥效应?总之我对她有了别样的感觉,脸颊上热意蔓延。 从外貌到性格,崔令仪都是我的理想型,更别说她还给了我强烈的安全感。 可是和她在一起,我脑子里总浮现流光那双眼睛,明明是哀怨的,却夹带忧伤。她复杂的神色里,偶尔漫出一丝爱意,如同她的存在,阴暗潮湿见不得光,努力藏在黑暗里,又忍不住流露些许。 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女鬼就好了,我就能毫无负担地回应崔令仪。 “我们换一个电影……” “不用,把它看完吧。”我打断她,影片继续播放下去。 无非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爱意令死者复生的老套故事,我居然看进去,甚至差点陪着掉眼泪。 掉眼泪也没什么,崔令仪已经哭得痛彻心扉了。 我递给她纸巾,完全不知从何安慰。 好在她不需要我安慰,只是很用力地抱着我,对她来说便够了。 “又想起前任了吗?”我见她缓得差不多,开口打破沉默。 她摇头看向我,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上露出苍白笑容,“我想起你了。” “我?”我与她又没有前情。 “对。我想……我可能是爱上你了。” “咱们才认识一天……”我想打个哈哈圆过去,看到她的眼睛什么也说不出了。 此刻那双眼睛与流光太过相像,只是爱意大于哀伤,明晃晃映在我心上。 浅浅酒窝在光影勾勒下变得深邃,她的语气带着郑重,掷地有声。 “不止一天。电影里说了嘛,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万一,我是你前世的情人呢?” 她凑近我,我以为会是一个吻,落下的却是拥抱。 “今晚可以继续睡在我这里吗?”呼吸喷洒在我耳廓,“有你在,我不会失眠,好不好?” 没人能拒绝这一刻的崔令仪。 欲说还休的流光,魂牵梦萦的温暖,莫名其妙的心动,都在她身上和谐体现了。 崔令仪的床很柔软,带着香味,和她本人如出一辙。 熄了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躺着躺着,我落到了她怀里。 等我反应过来脸侧柔软的形状是什么,几乎立刻红了脸。女鬼冰冷婀娜的身体出现在我脑海,和她的温暖丰腴重迭。 我动了动,她似乎是睡着了,本能搂紧我,于是我没能缓解尴尬,反而更深地埋进去。 幻想没有停下,与女鬼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倒放,呼吸着她的香气,紧贴着温热柔软的躯体,仅凭想象我就不争气地湿了。 手不由自主向下探,不敢有任何大动作,一边羞耻,一边在欲望驱使下小心翼翼触碰着。不过是隔靴搔痒,无济于事。不上不下几次之后,把我折腾得没了脾气。 流光的好终于被我记起。 今晚会梦到她的吧?我的害怕里掺杂了隐秘的,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期待。 但她没有来。在崔令仪的怀里,我睡了个好觉。 清醒后,害怕完全掩盖了期待,我脑子里有一个猜想,崔令仪和流光一定有着某种联系,我和她在一起,流光就不会出现。 为了验证,我又厚着脸皮,以关心崔令仪的借口,去她家蹭睡好几天。 我的猜测是对的。 怀着遗憾,我选择了温热的崔令仪,女鬼给我带来的体验过分刺激,刺激代表了危险,而危险需要躲避。 于是现在要面对的问题变成了,如何爬上崔令仪的床? 第五章就这样和邻居在一起吗 崔令仪是个和善过头而显得很离谱的女人。她看出我的难言之隐,主动邀请我和她同住。 “你来陪我吧,我自己一个人真的睡不着……”明明我那天半夜突然敲她门,她看上去睡眠质量很好呢。 把谎话说得信誓旦旦,还拉着我的手臂撒娇,漆黑的瞳孔猫一样专注地盯着我,偏偏语气软得不像话,“好不好嘛?算我求你了,眠眠?” 几乎没花力气,我每晚都睡在她床上,然后不清不楚地在她怀里醒过来。 半个多月过去,我在崔令仪怀中酣眠时,偶尔也想起流光,心里总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变成女鬼,为什么找上我,不来找我之后去了哪里?是否平安呢? 真是可笑,我在惦记一只鬼是否平安。恐怕对她来讲,这是最没必要的牵挂了。 “眠眠,她是谁?”崔令仪举起我的手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锁屏上有一条简讯,“眠眠,这周末有空一起吃饭吗?”是上次一起踏青的姐妹,我记得她,短发做成羊毛卷,脸上有点小雀斑,看上去非常文艺。 见我真的回想起来,崔令仪小嘴一撇,开始同我闹。 “她为什么叫你眠眠?你们很熟悉吗?你喜欢她吗?要去赴约吗?” 没完没了的问题将我淹没,早知道弄一下隐私设置了,省得她看到,可见人只要偷一时懒,绝对会遭报应。 我试图和她解释,“那场爬山本来就是相亲局,她发消息问我也很正常呀,我说没空去就好啦。” “那我呢?”她眼里蒙上一层水雾,看上去凄凄楚楚,“我和你在一张床上睡了半个月,也很正常吗?” 一时间我弄不清她的逻辑,事情怎么变成这样?她扣住我的肩膀,在逼迫我给她回答。 “是你说你失眠,我才一直陪着你的呀……”完了,话一出口我马上知道自己说错了,但是覆水难收。 崔令仪泄愤一样吻上我嘴唇,柔软带着一点干燥的唇瓣贴过来,很快又离开。 “那我要是说我想和你恋爱呢?你也会答应我吗?”她郑重其事地盯着我的眼睛。 这让我怎么往下聊?答应显得太草率,不答应像是玩弄人心的惯犯,躺在人家怀里睡了半个月,连个身份都不给。 心里峰回路转半天,我只吐出一句:“恋爱是很郑重的事情,我们认识的时间还太短,应该再考虑考虑……” “你是不是也想对我扯没空的谎话?然后从我床上下去找别的女人过日子?” “崔令仪,在你眼里我一直是那样的人吗?”是我说错话在先,可她的怀疑太没有根据了,我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倒打一耙。 “不是的,眠眠。”她放开我,双手捂在脸上,遮住了泪光闪闪的漂亮眼睛。 “我是太害怕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间露出来,有点沉闷,“一直都是我在邀请你,你只要拒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抓不住你……” “或许你觉得我轻浮随意,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确实爱上你了,是我先爱上你,所以再怎么主动,主动权也不在我手里了。” 她的肩膀在颤抖,在修长手指的覆盖之下,恐怕那张脸早哭花了。 我叹气,轻轻攀上她指尖,拉开她的手,放在我手心里:“你凭什么觉得是你先爱上我呢?” 崔令仪的眼睛睁大了,皱着的眉头舒展开,稍稍向上扬了一些,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因这变化没了支点,豆大的泪珠簌簌跌下来,悬停在下巴尖。 “正是因为我在乎你,所以才想要更郑重一些。”我抬手贴上她脸颊的轮廓,泪水从我手腕流下,一路没进衣袖尽头,落在我心上。 “我一直觉得如果开始足够认真,得到好结果概率就会大一点。” “崔令仪,我一生是只谈一次恋爱的,还不许我郑重点吗?” 听到这句话,她的手抚上我手背,脸颊倒向我手心,显得十分乖巧。 “当然可以。”她语气缓缓的,“你需要多久呢?只要你说,我会配合你一直好好等着。” 我笑起来,她真是过分地好哄了。 “你这么爱我,我怎么舍得继续让你等着?”我倾身向前,主动吻上她的唇,一触即分,“我已经想清楚了。” 因为那条简讯,我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时间点,答应和崔令仪在一起。 得到我的肯定,她追着我的唇,继续亲吻。 她两片唇瓣微张,轻轻吮吸我的下唇,带来极细微的酥麻和挠心的痒意。我张开嘴想要更多,克制这份痒,她的舌顺势滑进来,却并不粗野,温柔地试探着行进,带给我极致美妙的体验。 “眠眠,可以喘气了。”略微缺氧时她离开我,等我呼吸几口,又贴上来。 反复几次,我倒在她怀里,快要化成一滩水,心脏泵血的声音变得震耳欲言。 “你的心跳好响亮啊,真好。”她从我胸口上抬头,眼睛里的情绪令人无法琢磨,说是幸福,却夹杂着一丝哀伤,我读不懂她复杂的眼神。 她总是这样。她的爱给我一种过分汹涌的错觉,似乎她爱了我千千百百回,才酿造出这种没渐进的爱,看到我就似火山爆发喷涌。 我看着崔令仪出神,她是及肩头发,不像流光的长发一直垂到脚踝,披在她身后笼罩她,拥抱她。 流光不来找我,会去找别人吗?她是一只孤零零的鬼,只有她的长发拥抱她。想到这我心里痛了一下,几乎要流泪,按理说我该害怕她,为什么我反而心疼她? 狗妖转世也不能这么记吃不记打。我自嘲笑笑,努力把她清出我的脑海。 小夜灯显得夜色朦胧,我靠着崔令仪的肩膀,枕她半边手臂。她今晚换了件吊带的睡裙,丝绸质感,紧紧贴在她皮肤上,我略微侧目就能看到她胸前的起伏。 真是个糟糕的姿势。 或许是我刻意的回避让她觉察了,她微笑引诱我:“不用害羞,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言语间还坐直身体,大大方方挑落一侧肩带,供我观赏。 “脸怎么这么红?”她故作无辜,倾身摸我的脸颊。我略微垂眼,便自上而下,看见她饱满乳房之间的沟壑…… 绝对是故意引诱!她一定知道我对她的身体觊觎已久,所以这样折磨我。 崔令仪拉起我的手,贴上她的胸,我醉心于手中柔软曼妙的触感,她趁机向我耳边吹气:“摸一摸,甚至是埋进来也没关系的,你晚上很喜欢蹭着我睡觉,你知道吗?” 我来不及羞耻,她托着我的后脑勺,以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力道,把我的脸按在她胸口。 好香,好软,好大,温热的,还隐约传来她的心跳。 她环抱着我后背,略微急促地呼吸。 燥热在身体里翻腾,我抬起头时已经意乱情迷了。不知道脸上是怎样的神情,总之崔令仪一看到我,就像疯了一样,把我压倒在床上亲吻我。 手指挤进我指缝,以十指紧扣的方式,我的手被她按在床上。 湿软的舌头滑进我口腔,深吻带来微弱的窒息感,呼吸彻底乱掉。 她的唇与我分开时,我凭着本能追逐,听到她宠溺的调笑:“这么喜欢我呀?” 指尖划过我嘴唇,抹掉嘴角溢出的一点津液,继续向下,经过脖颈落在睡衣的扣子上,带起浑身的颤栗。 似在举行什么仪式,她盯着我的脸,盯猎物一样的目光,透过我身体将灵魂侵犯了一遍,手却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衣扣,拆礼物般脱下我的衣服。 在她的注视之下,我很不争气地湿了。 当她脱下我的内裤,看到上面渗透了水痕,眯眼轻笑一声:“这么迫不及待?忍得很辛苦吧?” “但这是第一次,我们慢慢来,我不想伤到你。”她奖励我一个绵长的吻,“乖,弄痛你了要及时告诉我,好不好?” 标准意义上不算什么第一次了,我想起流光粗暴的侵犯,心里升起背德的愧疚感,却不免怀念那冰凉的,窒息的体验。 崔令仪有耐心到令人发指,她一点点亲遍我全身,轻轻抚摸我的胸。哪怕她刚碰到时乳尖就已挺立,她装作视而不见,按照自己的节奏自顾自做前戏。 在她的动作里,我像被羽毛挠痒痒一样,水顺着臀缝漫到床单上,空虚感越发强烈。 当她湿热口腔含住我乳尖,我不自觉颤抖,贫瘠的快感烧断了理智的弦,我的手向下,被她截获。 “眠眠,忍不住了吗?”她终于肯进入正题,“那我快一点。” 乳头在她齿尖摩擦,我期待之中的刺痛却迟迟不肯降临。她过分的温柔对于欲火焚身的我来讲,无异于凌迟。 感受到她的手指抵在我腿心,我由本能操控向下蹭,想要吞进她的手指,以填补体内的空虚。 一个指节进入,又很快抽离,她一定已经感受到了穴道的湿软,这样无非是在作弄我。 我被身体的欲求折磨疯了,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她:“进来吧……求你……我好想要。” “真的没关系吗?”她假模假式地关心,“要我把手指伸进哪里呢?要我做什么?说清楚一点我就听你的,好不好?” “要……要你插进我的小穴。”最后一点廉耻心也被我丢掉,“求你……肏我。” 听到想听的话,她终于赦免我,缓慢进入我体内,拇指在花蕊上用力按压。 “讲这种话会让你有快感吗?好像有水流出来哎。”她的手指在体内抽动,好似之前同我做过一样,很快找到敏感点,在抽插间用力摩擦内壁。 可惜前面她的前戏做得过分到位,我在这种温柔照顾下根本无法到达高潮,不上不下的快感啃噬着我,眼泪不停涌出来。 “哈……用力一点。”我微微夹腿,想要快点结束这种折磨。 她的力道重了几分,还是不够,“只靠一根手指没办法满足你吧?眠眠的小穴很贪吃呢。” 又一根手指滑进来,略微的胀勉强填补了空虚,在两根手指按向敏感点时,快感找到闸门似的倾泻而出,冲击着我的身体。 双手无意识攥紧她胸前的布料,两条细细肩带陷进她皮肤,我不自觉弓腰,用力屈起脚背,承受猛烈的快乐带给我的失控。 内壁不断收缩,绞紧侵犯我的异物,大量液体从深处涌出,被她的手指堵在体内。 高潮过去后,她抱住我,吻去我生理性流出的眼泪,寂寞感还未袭来,就因她炽热的怀抱消散,比快感更汹涌的安全感笼罩着我。 她的手指填满我身体,又用幸福填满我的心。 崔令仪很轻柔地清理我下体的狼籍,吻落在颤抖的腿根,“亲爱的,你好漂亮。” 在她怀中陷入沉睡时,我耳边萦绕着她的喃喃细语。 “眠眠,亲爱的,我好爱好爱你。” 第六章和女鬼姐睡完被女友抓包算什么 恋爱是什么样的?这问题我思考了二十多年,真的得到答案后,发现也就那么回事。我的生活没多大变化,照常上下班,照常去崔令仪家吃饭。 唯一的不同可能是不用一个人睡觉,也没再做过春梦。 按照世俗眼光来看,崔令仪是一个完美恋人。温柔体贴,厨艺精湛,工作时间自由,从来不会冷落了我,甚至可以说事事都以我为先。 在性爱上她十分照顾我的感受,只是我好像被女鬼开发出了特殊属性,她的温柔总让我不能尽兴。 有时候我甚至感觉她是故意的。在我被快感折磨又无法到达高潮时,努力聚焦视线,可以看到她饶有趣味的表情。她的xp似乎是看我央求她。 感情生活刚刚稳定,工作马上忙起来,一个月眨眼溜走,项目结束,我回到了清闲的状态。 闲下来是不好的,起码对我来说。 忙碌会让我忘掉一些东西,比如流光带给我的痛和窒息,比如她冰冷指尖触摸我的感觉。 我已经选择和崔令仪在一起,即便她们两个长得再像,想起另一个,也会让我产生一种类似出轨的愧疚感。 “眠眠。”崔令仪从背后抱住我,声音有点不情愿,“我要出差了。” “不是自由职业吗?”我对她的职业规划并不太了解,我们不常聊这个。 她下巴放在我颈窝:“是比较自由啦。不过业内有个交流会,我还是得去一趟。” 是一个为期三天的短暂出差,去相隔五百公里的另一个城市,明天出发。 “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拒绝她的吻,走进她卧室里检查她的行李箱。 崔令仪一路追着我,获得亲亲后同我解释:“我之前一直犹豫要不要推掉呢,不舍得离开你。” “工作还是更要紧哦,我又不会跑,一直在这里呢。”虽然听到她那句话我心里也在冒粉红泡泡,但肯定不能纵容她这种心态发展。 实在忍不住,我又亲了她几口,勉强说服自己专注生活,去做别的事。 由于她第二天早上要走,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干,我缩在她怀抱里,埋在她胸口,睡了个好觉。 下班后我走进崔令仪的屋子,打开灯才想起她已经走了,嘲笑完自己的惯性,回到隔壁空落落的家。 我想起很久之前买的小玩具还没来得及拆,打算拆了之后收纳起来,权当为自己找点事做。 打开柜子看见整整齐齐摆放的玩具们,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崔令仪走了,那今晚,流光会不会来? 或者说,我睡在隔壁的日子里,她已经来过了,柜子里的东西就是证据。 瞬间,我觉得整个屋子都阴冷起来,逃一样进了隔壁,埋头在崔令仪的衣服里,让她的气息包裹我,给我一些安全感。 “眠眠,我刚刚结束今天的交流,学到了好多东西,还碰到我老师了……”崔令仪的语音电话适时打过来。 在她温柔的絮语中,我躺在她床上,沉入梦乡。 梦很不安稳。 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缠住我,触碰我。我想要挣脱,却被缠得更紧。 随后,我落入冰冷的海中,水柔柔托住我,包裹我,鱼群穿过我身体的缝隙,带来难以言喻的感觉。 凉凉的海洋生物游入我腿间,摩擦着私密部位,慢慢破开我身体,钻进来。 水中一切都是冰冷湿润的,只有我越来越烫。 体内的东西横冲直撞,还在向更深处探索,几乎要到达穴道尽头,抵上宫口。 偶尔经过敏感点,酸软会带来一阵酣畅淋漓的快感,水于是浸没我身体。 我像一艘小船,跟着海浪的节奏晃动。 “啊……”过分强烈的快感将我从梦中唤醒,我先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随后听到水声,哪里来的水声? 循声低头,我看到手指在我体内进出。察觉我的注视,她加快速度,更加用力,超载的快感涌上来,来不及说话,我就尖叫着流着泪高潮了。 迷糊承受着快感余韵时,我想回头与抱着我的人对视。她并不给我机会,快速揉弄几下花蕊,等又有液体从我体内流出,并起两根手指,捅了进去。 我已经失声了,本来也没缓过来,又被推上更高的高峰,舌头无力地吐出半截,视线模糊,此时我的形象一定一塌糊涂,可我没空去管。 挺起的小腹被她按下去,敏感点被迫撞上体内的手指,似乎有电流经过我身体,我控住不住地轻微抽搐。 “不……啊哈……要坏掉了……停下……”我断断续续求饶,更加挑起了她的兴致。 更猛烈的撞击中,我有一瞬失去意识,本能地抓紧身下床单,好舒服,我飘飘欲仙,爽得快要死掉。 等我稍微缓过来,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眠眠,我是谁呀?” 滚烫的血一瞬间凉了,即使她叫得那么亲昵,我仍然瞬间分辨出她是流光。 流光的怀抱是冷的,也只有她的冰冷手指,能带给我近乎灭顶的,恐怖的快乐。 “流光,你是流光。”我害怕这种放纵,连忙说出正确答案,生怕晚一秒她会借此发难。 “答对了。”她起身,体位瞬间颠倒,我被她压倒在床上。 她居然穿着崔令仪的居家服,怪不得我闻到了熟悉的馨香气味。 吻粗暴落在我唇上,牙齿轻轻撕咬我的唇瓣,又舔舐,她不给我换气的机会,光是凭借窒息的吻,我被吓倒的性欲又燃烧起来。 她轻轻含住我的下巴尖,留下一个牙印,随后吻至脖颈,吮吸出痕迹,酥麻的感觉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胸部在她手里成了稀罕的玩意,她吃奶吃出啧啧水声,我羞耻地红了脸,穴口的水却流到她手上,被她抹在我大腿根,一片冰凉。 吻没有停在胸口,而是一路向下。 灯是打开的,她的脸在我双腿之间,凝视着我最隐私的地方。 “不要看了……又不好看……”我别过脸,浑身不自在。 “我觉得很美就够了。”她轻笑一声,“现在有点肿胀,是艳红色,豆豆圆圆的,好可爱呢。穴口还在动,像在邀请我,是有感觉了吗?” 没法回答,但我自己感受得到,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流出。 “亲爱的,你才不会坏掉呢。”她伸进一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做了好半天,小穴还能紧紧包裹我,你在这方面倒真是,天赋异禀。” 手指离开我身体,她把我的腿往两边掰开,俯下身去。 “你要干什么?”我想后退,她死死扣着我的腰,动弹不得。 “你答对了问题,该给你一些奖励。” 唇瓣贴上我的私密处,她的口腔也是凉的,却让体验变得更奇妙。 舌头舔舐着穴口,流出的液体被尽数弄干净,高挺的鼻子在动作间剐蹭着花蕊,鼻尖上那颗备受我偏爱的小痣沾上我的体液,快感蔓延,体内的空虚感越发强烈。 可她就是不肯进来,任由欲望折磨我。 我的手不自觉按住她后脑,让她的脸与我嵌合得更加紧密,顺势挺腰。 她很坏心地在这个当口,将舌头送入穴道,插进很深的地方,用力舔弄。 几乎是一下我就卸了力气,鼻尖挤压着勃发的阴蒂,舌头来回挑逗敏感点,体内体外的快感一齐到来。 “啊哈……不要……哈……”爽感过分强烈,我无意识地呻吟,大脑宕机,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抓着她的头发,我忍不住并腿夹住她的脑袋。她伸手拍在我臀上,在这点痛的加持下,爽感瞬间到达巅峰,我颤抖着喷了她一脸。 她直起身子,撩了一把被我抓乱的头发,抬手抹干净脸上来自我体内的液体。 “你知道你高潮的表情有多美吗?”她吻上来,“让人看了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把你操死在床上。” 巴掌落在双腿之间,我被扇懵了,身体却很诚实,抖着吐出液体。 “你现在和她是恋人吗?”她的手指插进来,似乎又多了一根,我感到有点胀,“你们也在这张床上做过爱吗?” 理智试图拉扯我拒绝,可是快感更胜一筹,我小声喘着,分不出心处理她的话。 “我和她,你更喜欢谁?谁让你更爽?”她的手握住我脖颈。 “不许在我床上想别的女人。”见我没有出声,她收紧左手,预想中的窒息果然到来,同时三根手指狠狠插到底,几乎将我贯穿。 “亲爱的,回答我。” “哈啊……你……更喜欢……你。”我勉强拼凑出一句话应付她。 她的低笑声传出我耳中,很短促,但性感得要命。 “这么喜欢被粗暴对待呀?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带上项圈,拿绳子捆起来,把你操得和小狗一样不会说话,只会吐舌头。想想就觉得可爱。” 多次抽插后,我似乎被操开了,不觉得痛和胀,只有绵延不绝的爽,推着我在快感的浪尖中不断起伏。 记不清到底高潮了多少次,那是一场无休止的战争,有一瞬间我不着边际地想:流光就是来找我索命的,我会被她做死在床上。 最终我昏过去,又在亮堂的天光中睁开眼,看到如昨晚一样的脸,差点以为漫长的性事还没结束。 温热的手抚摸我脸颊,是崔令仪。 不对!她不是在出差吗?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我的声音沙哑,是昨晚叫了一夜的结果。 崔令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很凝重的神色,她有点儿哀怨地扶我起来,腰部酸软,我几乎是倒在她怀里。 不得已她坐在床边让我靠着她身体,沉着脸喂我吃药。 “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的。”一开口眼泪就划过她脸颊,她没等我伸手,自己抹去了。 “是谁?你约了谁?是那个娃娃脸小甜心,还是那个羊毛卷?”她的目光很复杂,比起愤怒,更多是心疼,“如果我不能满足你,你也至少找个靠谱的人,为什么纵容别人弄伤你?” “明明……明明我都舍不得的。” 第七章好像被女友算计了…… 那是我没办法回应的目光,身体的不适远不如我精神上的痛苦。 巨大的负罪感淹没了我,她的眼泪像硫酸腐蚀我的心。我甚至想跪下来向崔令仪赔罪,不为求得原谅,只想要她心里好受一点。 她满心欢喜地提前回家给我惊喜,看到的却是我不忠的痕迹,她今天如何对我发脾气我都认了,可她没有。即使遭受背叛,她的控诉里仍然带着对我的心疼。 我何德何能会得到这样一份爱,又凭什么践踏人家的真心。 崔令仪的手颤抖着伸向我腿间,她一边哭一边轻柔细致地为我涂药。 想起昨天和流光说出的话,我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厌恶与唾弃。我恨我自己,心里爱着崔令仪,身体却恬不知耻想要另一个女人靠近。 凉凉的药膏缓解了下体的肿痛,崔令仪收回手起身,我死死抱住她,她没有挣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如果不抱紧她,她就要离我而去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想着要怎么向她解释,“我……” 我真的并非自愿吗?在床上抱着流光的是我,哭着喘着央求她的也是我,甚至在和崔令仪做爱时,怀念冰冷触感的还是我。 “不要哭……”崔令仪抹去我的泪,回抱我,“很为难的话,就不要再回想了。” “是我有哪一点做得不好吧?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掉,不要有下次了,眠眠。”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我。 她简直对我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你……不和我分手吗?”我贪婪呼吸她身上的香气。 “不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分手。”崔令仪找到我的手,和我十指紧扣,“你也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和我分手,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我不会丢下你的,你很好,是我不好。”此刻我对她的怜爱和愧疚占领了灵魂。我发誓,无论崔令仪犯了什么错,无论她之后对我的态度是不是一直这么好,我都不会离开她。 除了她,我不相信有另一个人会如此包容我,深爱我。 崔令仪,这个名字在我心里与安全感牢牢绑定。哪怕世界倾覆倒塌,只要她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安心。 她让我对她产生了很深的依赖,而依赖实际上是一种隐秘的控制,可惜当时的我完全想不到这一层。 那天崔令仪帮我请好假,自己的工作也暂停,一直在照顾我。 为表忠心,我凡出门一定主动向她报备,不必要的外出和聚会全部取消。我终于在这段感情里丧失了游刃有余,自愿套上枷锁,把全部的自己交到崔令仪手中。 我还偷偷丢掉了流光穿过的那件衣服,心里想着如果不幸再碰到她,宁愿被她掐死都不跟她上床了。 好在她很识时务,没再出现过。 “眠眠,是在叫我吗?”崔令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相恋三个月,又刚好撞上我有假期,我们决定外出旅行来庆祝纪念日。 “这件泳衣太难穿了,你来帮帮我吧。”我软着声音求她。 我故意的。故意选了温泉度假山庄,故意买需要背后打结的性感泳衣。 至于我为什么这样做?说起来也是被逼无奈。 崔令仪捉奸之后,对我的耐心半点都没减退,我天真地以为一切真的过去了,渐渐却发现,她在回避和我做爱。 起初我为她找借口,是因为我那天做得太狠,她担心我的身体。可两个月过去,无论我们吻得多动情,肉体上的交流都止于亲吻。 不好的想法蔓延我整个脑袋。她是嫌弃我吗?但每天她抱着我说爱我,又像是毫无芥蒂。 崔令仪的指尖划过我脊背,拉着那两根系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我感受她皮肤与我相触的温度,颤栗的欲望叫嚣着,被隐秘的伤心拉扯。 “好了眠眠。设计衣服的人怎么想的?靠一个人根本没法穿呢。”她离开了我的身体。 难以言喻的悲伤覆盖我,趁其不备我抱住她,把脸贴在她背上。她披着薄纱外套,我没办法接触到她的肌肤,挣扎着想要解开外套,视线先模糊了。 她连忙转身,捧起我的脸哄我:“怎么啦眠眠?怎么哭了?我在呢,不哭不哭。” 温柔的声音安抚不了我,我把她压在墙上,胡乱扯掉外套,扒开挂在她肩头的肩带,死命将她的衣服向下拉。 饱满的乳房露出来,曲线优美,我埋头上去,开始吻,而后变成舔。 崔令仪弄不清我抽了什么疯,手虚虚扶在我后脑勺,被迫承受。 我含住她被挑逗得发硬的乳尖,拼了命地吮吸啃啮,终于听见她乱了呼吸,喘得动情。 “嗯……怎么突然这样?”她的左手扯住我背上的系带,收紧手指,“我们等下还去泡温泉吗……唔。” 她的话被我截断,我吻住她的唇,泄愤一样撕咬她的唇瓣,直到嘴里尝出一丝血腥味,才改为轻轻舔舐。 沉甸甸的乳房被我托在手里,用力揉捏抓握,我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举棋不定的猜疑快把我折磨疯了。 吻越来越激烈,水声回荡在浴室中,夹杂着她的喘息,把我的欲望撩拨得更加强烈。 好爱她,好想要她,如果她不愿触碰我,那我来触碰她也是一样的吧。 崔令仪推开了我。 准确来说是偏过头结束了这个吻,双手抵着我的肩头将我向外推了一点,以供她自己直起身,不用靠着墙壁。 “眠眠,你是想和我上床吗?”她没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随便扯过勉强挂在她臂弯的薄纱,轻轻蘸去我脸上的泪。 我没回答,听到她无奈地叹息:“那为什么要哭呢?我又不是不给你睡,我们去外面好不好?我先把晚上预约的行程取消掉?” “好。”我抽噎着。 她牵起我的手,带我往床边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发语音和人沟通。 崔令仪让我坐在床边,轻轻解开了我后背的蝴蝶结,身体上的束缚感瞬间消失。 随后她蹲下来仰视我,双手拉着我的手,轻轻摩挲,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为什么哭呢?是因为我吗?” 我点头。 她略微想了想:“因为我最近没和你上床?”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脏……” 我的声音越来越弱,可她认真的注视和温柔的语气,又给了我说出真实想法的底气。 “原来是这样想的吗?对不起,是我让你误会了。”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正诉说着她对我的心疼。 “你每次都只和我接吻,明明我感受到了,你也很想要。”我终于说出我的怀疑,“难道不是因为上次……所以你觉得和我上床很恶心。” “我从没那么想过,眠眠。” “你是一个完整的人,这只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一件事,我能感受到你也很痛苦,一定是有别的隐情,我知道的。所以我理解你,我不想让你回忆那些,我没有嫌弃你。” “我不可能也不会觉得你恶心,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这样想你?”她略微倾身,吻了吻我。 “那你为什么……”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还好她是爱我的,幸好她是爱我的。 如果她承认,我想我会心痛到立刻死去,我承受不起。 “抱歉,是我有点自卑。”她给出一个我百转千回也想不出的答案,“我想是不是我技术不好,给了你不好的体验,才会发生那件事。” “其实我知道,你和我做爱觉得很乏味吧,对不起。” 我看不得她黯然的神色,双手交迭在她颈后,揽着她倒在床上。她维持不了平衡,扑倒我压在我身上,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她的眉眼近在咫尺。 有时候我也觉得神奇,流光尚且可以解释为我的意淫,但崔令仪这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偏偏完美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不偏一分一寸。 “我们上辈子是不是相爱过?”如果不是上天偏宠我,专为我造了一个崔令仪,那就只能这样解释。 因为曾经深爱她,所以千百年后转身相遇,仍然为她折服,对她产生爱慕。 崔令仪的眼睛睁大,很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或许是意乱情迷了,她的声音不住颤抖:“怎么这样说?” “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们的进展也太快,除非是有前缘,不然也太没逻辑了。” 她的浅浅酒窝冒出来,万般可爱:“或许是?我也觉得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不对啊,你那个前任怎么说?”我突然想起这号人,崔令仪是为了她,才搬来我所在的城市。 “骗你的。”她狡黠一笑,吻住我,直吻得我喘不上气,才揭露真相,“我只是突然想要换个环境生活,从始至终,我都只有你。” 心脏因她这句话劈成两半。一半庆幸甜蜜,没人不想当恋人的唯一。一半负疚沉重,如果她前任确有其人,我还能稍微给自己开脱,可是没有,显得我与流光更为恶劣。 “在想什么?”下唇一痛,是她轻轻咬了我一口。 “想告诉你不是你技术不好,是我的问题。我大概是个变态,必须非常过火才会有快感。” 她剥除我身上虚虚挂着的泳衣,亲吻我的额头,鼻尖,唇角,下巴…… “才不是变态,人就是有各种各样的欲望,是我不了解你的偏好,所以接下来一点点告诉我吧,好不好?” 我点头,并很快为自己的坦诚付出代价。 崔令仪隔着内裤来回摩擦双腿间那道缝隙,我有了黏腻的感觉,她却没有下一步行动。 “说出来要我做什么,眠眠,不要害羞,正视自己的欲望,只要你命令我,我会执行得很好的。” 犹豫了很久,我闭上眼睛,缓缓开口:“请你,蒙住我的眼睛,掐住我的脖子,然后尽兴地……操我,无论我说什么,不要停下。” “好,听你的。”她轻笑,带着十足的宠溺,温柔地拿起发带,遮蔽所有光亮。 看不见她的动作,安全感缺失,身体反而变得更敏感,她离开我身边,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在做什么。 没来得及开口问,她回来了,同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戴在我脖子上,缠住脖颈。 “是项圈,很漂亮呢,你看不到真是可惜。”她好心解释,“乖,张开嘴。” 我的唇刚打开,两根修长手指便捅进来,夹住小舌玩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她抽出手,一个球状物体被放在我嘴里。 “呜呜……”我只能发出含混不清地呜咽。 她抱住我,胸前耸立的软肉压住我的,带来一种过电般的触感,好柔软。 “抱抱你,不要生我气哦。”她喷出的热气在我耳廓,“我怕听到你的声音没法做到无视,我会心软,所以眠眠先不要说话了好不好?” 混蛋,我又没办法回答,无非是逆来顺受。 她舔吻我的耳朵,咬了咬耳垂,奇怪的热和痒顺着神经传遍全身,我止不住发抖。 等崔令仪吻遍我全身时,我的下身早就泥泞不堪,口球堵在嘴里合不拢嘴巴,口水漫出顺着脸颊流下,她为我拭去了。 “真可爱呢,全身都是粉色。”她的话语柔情蜜意,我脖子上的项圈却慢慢收紧了,“张开腿。” 看来刚才偷偷夹腿被她发现了。 我听从她的指令分开双腿,她把我一条腿放在她肩上,倾身吻了吻大腿根,终于肯伸手摸一模已经泛滥成灾的腿心。 阴蒂在她的挑逗下挺立,她刮蹭着凸起的小豆豆,若有似无地略过穴口,把流出的一些液体涂抹得更为均匀。 体外高潮两次后,她探入一个指节,慢慢地,慢慢地把我破开。 或许是太久没做了,我感觉到久违地酸胀,在她手指经过敏感点时,只轻轻一勾,我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闷哼着挺起腰,抓紧身下的床单。 “看来我做得也不错嘛。”原来她在盯着我看,因为看不到,羞耻感混着未知的恐惧,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巴掌落在我肉肉的大腿外侧,发出色情的响声,她变了体位压在我身上,拉紧项圈,同时更用力地捅进我身体,不断进攻着敏感点,微弱的窒息放大快感,我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 我想要喊停,想要拒绝,却只能发出欲拒还迎的哭喘。想抱抱她,可伸出手只能摸到她勒紧我脖颈的手臂。 在孤立无援的绝望中,唯一与我相连的只有拉着项圈的手,和进入我身体与我交合的手指,这两者都带给我过分的刺激,我哼哼唧唧攀到顶端。 “眠眠,别扭得这么骚,不是正在做了吗?”她的声音时远时近,像异世界传来的。 “呜嗯……”我的身体被过分强烈的爽冲散,她的巴掌于是又落在我身上,每打一下,我就跟着颤抖,含着嘴里的东西,挤出些无意义的音节。 口球和眼罩被她取下,她垂眼盯着我的唇,轻轻擦去我唇边溢出的津液,扣住我的下巴与我接吻。 “唔……”我想抓她的衣服,才发现她已经脱光了,头发似乎也束起来,只好握住她近在咫尺的两团柔软,感受绵绵的触感。 啧啧水声混着喘息,把整个屋子的氛围渲染得更加色情暧昧。 “我做得好吗?”换气的间隙,她目光炯炯凝望着我,像在看盘中餐,脖子上的项圈又被她扯紧,她逼迫我直视她的眼睛。 “你说,我做得好吗?和她相比。” 笑颜如花的脸庞渐渐和流光重合,她此刻的神情和她一模一样。 一恍神的功夫,我没有回答,她搂紧我的腰,把我向下按,这时我才想起她的手没有抽出来,猝不及防又被操得流泪。 “她比我做得好吗?你为什么不回答?”崔令仪的吻落在我锁骨,随着她手部进出的动作,牙齿抵上我的皮肤。 她微微曲起手指,猛烈地开拓快感的边界,痛和爽同时在我体内放电,我紧攥着一丝理智,明白不说点什么今晚的情况会变得十分不可控。 “你……啊哈,你做得比她好……”我被她操弄得浑身无力,几乎握不住她丰满的乳房,但还是努力说出安抚她的话语,“因为……呃啊,因为我最爱你了。” “最爱我?”话语的重音落在第一个字。 “嗯嗯……”我呻吟着回应,但愿她能听到其中肯定的意思。 “呵,那谁是次等的?”一声轻笑,“有我还不够吗?眠眠。” 她的大拇指狠狠刮过肿胀的花核,内高和外高一起到来,我彻底无法回应她,仰起头张开唇缝发出淫叫,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这个混乱的夜晚直到我差点昏过去才算结束,她终究比流光多了几分体贴,抱着我去浴室洗澡,又在浴室啃了我半天。 沉入梦乡前,我窝在她的怀里,听她失序的心跳,小声呢喃:“下次我先来做,你一做完我就没有力气了……” “对你……不公平……” “好。”我似乎听见她的笑声,额头被羽毛轻轻扫过,“都听你的。” 第八章水煎女友,眠眠终于做1了 “你怎么会带着这些东西?”我拎着项圈和口球的拉环,质问崔令仪。 饶我是个再笨的人,理智回归后也明白事情透出一丝古怪,她难道完全地预测了我的行为?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她为我设下的圈套。 崔令仪无辜地眨眨眼睛,笑得很俏皮:“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最近我都有在好好学习哦,没想到是你先等不及了。” 勉强算个说得通的解释。毕竟我有错在先,不好过多追究,崔令仪此刻的样子又过分可爱,我没忍住亲了她。 傍晚我们手牵手在山庄里散步,路过便利店,我脑袋中冒出一个好玩的点子。 “我们回去喝酒吧。”说罢我跑进去,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酒。 我到她身边她才无奈地笑:“正看月亮呢,你怎么突然跳到喝酒上了?” “小酌怡情,正好月亮弯弯的,咱们俩在一块儿,多好。” 甜言蜜语果然捕获崔令仪,她和我分别提起袋子的两边,一路插科打诨回到房间,在露台上把酒摆好。 “你没玩过纸牌游戏?”我诧异,现代人谁没玩过几次斗地主之类的。 她摇摇头:“家里管我比较严格,一直没机会玩。” “没事没事,很好学的,我来教你。”我手把手教她半天,情侣间凑得近又很容易去玩点别的,嘴巴都要亲肿了,她终于肯松口说学会了。 两个人能玩的纸牌游戏不多,难度也不大,我胡乱打,还抽空和她聊天。 “你说你家人管你很严,怎么最近没见你联系过哎?” “前几年出了点意外,都不在了。”她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我之前以为是感情没到那一步,所以她不跟我提家人,谁知道是因为这个。死嘴问什么问啊,我有点后悔,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 崔令仪看我为难,大方一笑:“眠眠现在是不是很心疼我啊?那来抱抱我呗,我不介意你对我提起这个,过一辈子的话,你早晚要知道。” “剩下的日子我来陪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连忙凑过去,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 “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不离开吗?” “不离开。”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她突然大笑起来:“亲爱的,你要输掉啦,我看到你的牌了。” 本来我们是面对面在打牌,我一到她身边来,牌摊在桌上,被她尽收眼底。 “你干嘛煞风景。”说着说着我也笑了,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应该是被崔令仪传染了。 她的笑容很快就把持不住了。除了那一把,后面她一直在输,一局都没赢过。 看到她眉头紧皱,我排除掉她放水的可能性,大概是纯菜。 “原来玩游戏是你的弱点啊?”不管她气得磨牙,我自顾自赢到手软。 随后我马上发现她的第二个弱点:她酒量很差。 不出一个小时,她的脸爬满红晕,眼神越来越迷离。 怪不得除了邀请我品酒那次她喝了半杯,我从没见过她喝酒,原来是个三杯倒。 趁她还有点清醒,我带她去洗漱,喝完醒酒药,她立刻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崔令仪平躺着,头发挡住半边脸,我帮她理顺放在身侧,仔细端详她的脸。 睫毛在她眼下投出阴影,我看得入迷,竟然一根根细数她有多少睫毛。可惜没数出来,目光总是被鼻尖的小痣吸引。 我轻轻吻那颗痣,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像变态,但一不做二不休,又谴责着自己吻了她轻启的唇。 宿醉的人总是很难醒过来。我关掉闹钟,没有选择拉开窗帘,继续昨天未完的工作,用目光吻过她的每一寸。 心好痒。我告诫自己不行不行,起身洗漱,试图保持理智。 没有用,洗漱后我一不留神又走到床边。 她侧躺着,可能是屋里太热,被子只有一角盖在她身上,欲拒还迎地遮住她一半的胸,露出朦胧轮廓引诱我。 白皙修长的腿交迭,腰塌下去,玲珑曲线显得她身段无比曼妙。 昨晚的酒劲后知后觉爬上来,我将她推倒,压在她身上,含住她的唇。 轻轻扣住她下巴,我迫使她张开嘴,舌头钻进她口腔,缠住她与她共舞。 额头,眉心,眼睫,鼻尖,脸颊,下巴……她的脸被我亲遍了,吻于是再向下蔓延。 我用鼻尖蹭蹭她的颈间的肌肤,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混合了她的体香,形成一种令我欲罢不能的味道。 好香……好喜欢,我又亲又舔,嘬出一个吻痕,红艳艳像开在她身上的花,很好看,我不受控制吻了吻那点暧昧痕迹。 崔令仪不是骨感美人,她体态很匀称,放在当下的畸形审美中算是偏胖,但我格外喜欢。 握住她两团丰腴的乳肉,是很满很软的触感,和我心里的感受一样。我含住乳尖,轻轻吮吸到发硬,她的身体有些细微颤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行为带给了她快感。 我痴迷于她这样美丽的身体,略微凸起的小腹有着原始的饱满肉欲。而这样令我着迷的躯体里,住着我的爱人,心理上的快感填满我。 吻郑重地落在她绵软的腹部,带着满心的爱慕,我是她生命力的象征下,最忠实的信徒。 触碰到花丛间那道缝隙时,我指尖沾上湿润,十分惊喜和满意,看来我做得不错,至少让她有感觉了。 我试探着将指尖探进去,陷进缝隙中摸索,湿滑火热的触感通过指尖涌向我全身,我愈发燥热。 在我的抚弄下,一个硬硬的小凸起冒出来,我学着崔令仪照顾我的方式,耐心挑逗她。 有液体涌出濡湿我的手,她哼唧着痉挛一下,我提心吊胆去看,发现她并没有醒来。但她那两声哼唧也太好听了吧,带着浓重的情欲味道,又比她平时软得多,娇媚动人。 还想继续听……我更加卖力地伺候她,在她模糊不清的低吟声中,我心里的快感和满足感越来越强烈。 她仍然闭着眼睛,羽毛般的长睫颤动着,满脸红晕,如果她睁开眼,我不敢想象那双盛满情欲的眼眸能带给我怎样的冲击和快乐。 我分开她的腿,埋下了头。 这是个完全不需要心理建设的过程,崔令仪在我眼中,没有一寸不是我爱的,或者说,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接触到她最隐私的部位,拨开毛发贴上去,我的心和她的身体都痉挛了一下。 难以言说,我能感觉到她细微的抖动,她的热和流出的欲望。我把穴口溢出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出于我对她的欲和爱,这里变得格外香甜。 舌头探入那个窄小穴道的瞬间,崔令仪本能地合拢腿,夹住我的头。我听到她发出哭吟,叫春的猫一样淫荡,于是得意起来,鼻尖蹭着凸起的花核,舌尖在她体内来回试探。 软软的肉壁温柔包裹我,我边陶醉边颤栗,小狗一样卖力舔弄。 我掌握了她身体的开关,在她越发动情的哭喘声中,有什么东西喷了我一脸。 好爽,是和任她摆布时截然不同的爽。她所有的反应和行为都因为我的动作,她这样娇媚动人的样子也只有我能看到,我体会到了控制欲独占欲被满足的巨大快感。 直起身子,我想要看到她的脸,她的表情。 水杏般的眼睛果然睁开了,闪动着盈盈泪光,但在绯红脸色的衬托下,不显得可怜,更显得色情,让我忍不住想要更恶劣地对待她,想要看到她为我而欲仙欲死的模样。 她坐起来,扶着我的后脑与我接吻。还是有来有回更有滋味,我被她吻得发晕,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将我向后推倒,骑跨在我身上。 位置瞬间颠倒。 居高临下的样子怎么也那么好看,我看到她露出我最喜欢的温柔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眠眠,刚刚做得很棒,再舔一次好不好?” 没等我做出选择,她膝行向前,骑在我脸上。 她身上的香气瞬间包裹我,我被她捂得要窒息,她自顾自扭动起来,还抽空捞起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 勃起的阴蒂刮过我的鼻尖,她流出的水把我的脸蹭的一塌糊涂。 我不甘心,怎么做1也这么被动。于是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用力舔她,舌尖卷过缝隙,感觉到穴口的翕动,顺势应邀探进去,对着刚刚发现的神奇开关戳弄。 崔令仪的呻吟变了调,还坚持不懈地夸奖我:“哈啊,眠眠……啊,做得真好……对,就是那里,哈……” 高潮时她浑身发软,我舔掉那些涌出的体液,压在我脸上部位轻轻抽动着,因她身体的重量带给我微弱的窒息。 我的心跟着她身体的频率跳动,灵魂出满足的喟叹,飘飘欲仙。 事后崔令仪将我搂在她怀里,不断亲我:“眠眠好厉害,做得我都要爽晕过去了,而且你真的好喜欢我,都等不及我醒过来……” “真有这么爱我呀?眠眠。”她吻我的唇角,眼睛亮亮的,闪动着细碎的光,无与伦比的漂亮。 如果能一直看到这样一双眼睛,我是什么事都愿意做的。 我的爱完全压倒了那一丝羞耻,追逐着深深回吻她,脸贴脸认真回答她。 “真的,崔令仪,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她抬手捂住我的眼睛,我没有扒开眼前遮挡,只是去抚摸她脸颊,触到了意料之中的一片湿润。 9在一起的温柔日常 天底下没有比假期更快的时间。 当我定好第二天的闹钟窝在崔令仪怀里,想起她是不用坐班的,怨气一股脑涌上来。 “嘶……咬我做什么?难道真的要变小狗了?”她捏住我的脸颊,装做生气的样子轻咬一下。 我心里的怨念散了,哭丧着脸痛斥资本家,尽管我的老板算是资本家里的好人了。 “那你来做我的模特好不好?不用坐班,帮我拍点商品图就可以了。”她倒是很纵容我。 “不要了吧,术业有专攻,我又不爱拍照。”我搂住她的腰,“你的工作到底是做些什么啊?都没见过你忙。” 崔令仪仔仔细细和我解释。她与工作室的合伙人因理念分歧,自己退出了,到我这边来另办一个。 “最近在筹备,没开始正式工作,所以不太忙。” 怪不得没给我看过她的作品,估计一并留给合伙人了。 到底我是个乌鸦嘴,刚说完崔令仪不忙,她马上开始早出晚归,一头扎进工作室运营起来。 “在做一个新作品,足以让我的新工作室一举成名的新作品。”问起来她这样回答我。 她的话让我多了几分期待,可每每说要去看,她都拒绝,告诉我惊喜是不能提前预告的。 “不是你的作品吗?怎么变成了我的惊喜?” “我要把它送给你,是我看到你才想要做这么一件衣服,它是因你而生。” 好肉麻的一个人,我乖乖不再追问。 周末她倒是在家,拿着古代人做女红的那种刺绣,坐在飘窗上不紧不慢地绣。 崔令仪的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好看,我在旁边打着看电视剧的旗号,实则偷偷看她看了一下午。阳光透进来照得她在发光,亮堂堂暖洋洋,给我一种平静的幸福感。 “来试试吗?”崔令仪递给我绣布和针,“你看我半天了。” 我在她的指引下动了针,可惜绣得不如她十分之一好。栩栩如生的鸳鸯旁,出现了一只颤抖的野鸡。 她哈哈大笑,我红着脸把东西放下,勒令她不许嘲笑我:“我知道我绣得很烂啦,我不喜欢这个,你不许笑话我。” “不是笑你做得不好。”她从身后抱住我,指着我绣出的那团东西,“你怎么跟着我也绣了一只鸯?哪有一对鸳鸯给绣成鸯鸯的?因为咱们俩都是女生吗?” “照猫画虎而已啦,我哪知道鸳怎么做的。”她喷洒在我颈后的气息过分热了。 又是一声轻笑,崔令仪拿起针线,抱我在怀里,继续动工。 “那我们做一对鸯,正是极好。”她指尖翻飞,绣出另一半。 我赞叹于她年纪轻轻竟有了这样的手艺:“现在做服装设计师也这么卷了吗?” “卷?”她愣了一瞬,“倒还好,只是我喜欢做一些仿古的衣服,所以学了刺绣。” “很难吧?不过你手上居然不长茧子,我刚刚弄了两下感觉手指痛痛的。” “可能因为比较喜欢,我不觉得难。平时多护手多按摩就不长茧子啦,做这些东西长了茧子才是妨碍。”她吻了吻我的脖子,“而且,为了防止你觉得我不完美,我可是很努力的。” 布料被她放下,她揽着我转过去,与我拥吻。我什么都想不了了,和她交换呼吸,彼此纠缠。 她的话说不清哪里让我觉得怪,但在激烈的吻之下,一瞬而逝的感觉溜走,我再也没想起来。 崔令仪一个关子卖到元旦,仍不肯告诉我。 “你做的是正经衣服吗?”她不告诉我工作室的地址,我也没费心调查,人家不说,我自己找到又有什么意思呢? 笑容在她脸上绽开,今天她穿了件粉色衣服,衬得她更加柔美:“不正经的衣服可要好做得多。” 配上她暧昧的表情,我当然知道她开了个荤玩笑,眯着眼睛盯她,不吱声。 “放心好啦,保管让你不白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食指点点她鼻尖的小痣:“你呀,高明得很,骗了我我也看不出。” 她的笑容一滞,捉住我的手,贴在她心口上:“那我说死了,一月十号你生日,保管送给你。” 才十天,不算多,我等得起,顺着她的话点头同意了。 跨年夜我们打算去看烟花秀,忘了从哪听来的,在烟花绽放时牵着手许愿,身边人便永远不会离开。 我不是个迷信的人,但真的有了爱慕对象,很难放过任何一个传说,生怕少许下一个愿望,一切都会变成镜花水月溜走。 何况崔令仪信这些东西信得要命。 离家前在玄关里,崔令仪用一条长围巾把我们缠在一起。 “这又是什么野路子?”我无奈地问。 她一面缠着,一面解释:“永不分离啊,围巾起到一个……红线的作用。” 我拎着那团粗粗的白色毛线笑出声:“你怎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的?” 在我强烈的反对之下,我们总算是没有这样出门,保持了体面。我发现崔令仪在某些时候会很像小孩子,固执又顽皮。 但也不能怪她,是我一次次纵容她,只有她对我展露违背性格的幼稚,我才能觉得安心,觉得她可爱,才能相信她爱我之深。为了讨好我,她很配合地这样做。 尽管人挤人,冬天的广场还是太冷了。天不够黑,被人类世界璀璨的灯火照得星星都暗淡。 烟花一道道炸开,在天上划出各种优美弧线,又转瞬即逝,归于落寞。好在烟火还有很多,前仆后继地绽放着,延续虚假的繁华。 从烟花亮起时我们停下交谈,我和她相拥在一起,手牵着手,仰头望着天,静静许愿。 真到了这一秒,我提前想好的愿望全部从脑袋里溜走,被风吹到麻木的脑袋里只剩下最质朴的期许。 长相守,长相守,长相守……再加一个的话,身体健康。 若另要再加,如果我们注定不能共同离开,请让她先走吧。痛失挚爱的痛苦我来承担,留她一个人,我无法放心,亦无法安息。 冒出这想法,我连忙在心里骂自己,如此幸福美满的时刻,好端端想什么身后事。 不敢说出来,有些心虚地去看崔令仪,发觉她正望着我,不知道看了多久。 “许了什么愿?”我问她。 她弯着眼睛,里面是闪烁的光:“和你永不分离,你呢?” “一样的。”我垂下眼睛。说这话的一瞬间,苍白的面孔在我心底一晃而过。 崔令仪毫无所觉地摩挲我的手背,把我揽进怀中,在我耳畔轻声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回答她,直到进了家门,才勉强收拢心绪。 坐在沙发上,我们看着无聊的跨年节目守岁,也是为着一个骗人的传说。 我的脑袋完全被那张脸占据,窝在崔令仪身边神游。 是流光。 她已经五个月没来过了。我一度疑心她是不是消失了,但心里没有任何轻松,第六感告诉我,她的事情还没完。 那她去哪里了呢?一只鬼,一只孤魂野鬼,来了也只与我做爱,没害我性命,这算哪种纠缠? 难道上辈子我是她的妻子?她哀哀戚戚缠着我到了今生,不肯放开。 古代女人也能结婚吗?上辈子我也爱女人吗?那真是天选女同命了。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又怕崔令仪问我,此地无银一样指着电视补充:“真好笑哈。” 崔令仪跟着我笑起来,待我定睛一看,好端端一个唱歌的节目,不知道我们俩在笑什么,场面堪称诡异。 好在崔令仪没有起疑。 在跨年钟声响起前,她低头吻上我的唇,当时我已经有些困,迷迷糊糊回应她,撑着一口气到跨年钟声响起之后,才敢放松,彻底睡过去。 倒计时相拥接吻,从旧年吻到新年,接下来的一年都能在一起。 “好麻烦,那我们要是想长相守,岂不是要吻到八十岁。”后来我这样和她抱怨。 “八十岁啊。”崔令仪的目光黏糊糊吻在我身上,似乎是在想象那天,“我还没见过你白头发的样子,你说我有机会看看吗?” 我亲她一口,觉得她莫名其妙:“你觉得我会说没有吗?” 她笑起来,抓住我亲了又亲:“我觉得不会。” 第十章女友姐送的嫁衣好漂亮! 善良资本家会给员工的生日放假。一月十号,我顺利拿到三天假期,预备回去和崔令仪疯玩。 假期第一天,朋友的夺命电话打来:“舒雨眠,你一个恋爱谈疯了吧?四个月不来见我,咱俩是在同一座城市吗?” “今天过生日你必须出来,老娘礼物都准备好,不来绝交!” 我想征求一下崔令仪的意见,又想起她从没要求过我和朋友断交,一切不过是我单方面的忠诚。 她自己听到了,十分善解人意:“当然要去啦,你也该多见见朋友,不能因为我断了社交呀。” 这个假意大方的狐狸果然在下一秒露出尾巴:“晚上八点回来好不好?把你晚上的时间给我吧,眠眠。” 又是撒娇示弱的语气,真没办法,我还是后面多抽时间补偿朋友吧。 “哎呀,贵人还真能出来啊?再不出来我都以为你谈个恋爱谈监狱里了。”郑玉亭的语气带着调笑,脸上冷冰冰。 我完全理解她的心情。好朋友一直跟你谴责别人见色忘友,扭头自己成了这种人把你撇下,任谁心情都不会美妙。 好在我们认识十年,老朋友是走不散的,说清楚事情再陪陪罪,她也不气了,和我有说有笑地逛街。 “出轨?”她上下打量我,“你是这么有种的人?” “是和女鬼啦,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像精神病……” “做春梦不算出轨的,宝贝儿。”她不信。 我于是原原本本和她讲了捉奸的经过,她面色凝重起来。 “我不是一早就给了你大师的电话吗?没打过?”她声音都拔高了,我缩在一边不答话。 “你别跟我说你心底有点爱那只鬼,舍不得了?”她眼睛一眨不眨注视我,皱眉震惊,“真是啊?” “那你现在的女友?” “她是人,我和你说过的都是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俩长得一样。” “你确定是人?” “是的,有影子,会喘气,身体是热的,性格也和女鬼不一样。” 郑玉亭还是半信半疑,下午分别前,她逼着我拨通了大师的电话。 “对,大概率是人,按你说的程度不太可能是鬼。”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在运动,喘着气。 “那她之前梦到的那只鬼怎么办?”朋友抢了我的话头,本来我已经打算道谢挂断的。 我连忙补充道:“她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你前面说她能留下实体印记,不是执念过重就是道行太高,都不是什么好事。”她沉吟片刻,“但我最近在外面正忙,再快也要半个月才赶得回去,等回去后我见你一面,到你家看看情况好了。” 郑玉亭在我东拉西扯前替我应下来,挂掉电话。 “没必要麻烦她吧。”我有点不安心。 “你女朋友是人又不怕看,女鬼走了对你俩感情也好啊。”她不以为意。 “眠眠,难道说你真的爱上她们俩了吗?”郑玉亭语重心长劝我,“说不定是因为那只鬼和你女朋友长得一样,你才怜惜她,鬼会变幻样子,这是很正常的,我们送她去轮回多好。” 事情不全是这样简单。我的第六感一直提示着我,我选择了忽略。没办法和朋友说明,只得顺着她的话附和了几句,免得她为我担心。 临别时她递给我一个袋子,精致的丝绒盒子很高级,但看大小装得也不像是礼服。 看出我的疑惑,她凑到我身边得意地说:“是情趣内衣。” “哎你扔回来干嘛?”她塞回我手里,“不记得了?之前你还问我情侣间没感觉了怎么办呢,当时我就弄好了,结果你一直不出来,我又害怕邮寄过去给你造成尴尬。” “过生日你送我这个真的好吗?”她说得是温泉山庄前的事情,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不好?送你多少年规矩的礼物了,今年弄点出格的。”她神神秘秘凑到我耳边,“不关注姐们儿的事业吧?” 郑玉亭酷爱做生意,天天转型,我最近没盯着她,心虚不敢回答。 “现在开成人用品店,下次想玩什么不一样的和我说哦。”她侧头对我Wink。 我知道,我和崔令仪都完蛋了。 但愿郑玉亭挂念着不认识的崔令仪,收敛一些。我还不太想看到无人反馈的最前沿情趣玩具出现在我家门口,然后迫于最近冷落朋友欠下的人情,使用后写一堆体验报告给她。 浑浑噩噩回到家,恋人不在,我拿出那件衣服清洗晾晒,完工时接到崔令仪的电话,她终于肯给我工作室的地址。 刚进去灯全是黑的,没等我害怕,两秒钟功夫,中央的台子亮起来,一件大红色古装在灯光映衬下,美轮美奂。 是古代的婚服,我说不上来是哪个朝代的形制,有宽大的袖子,通体的刺绣,里面还掺杂了金线,缀着珍珠宝石,折射四面的光线,流光溢彩,无比华丽。 最震撼我的不是以上全部,是我看到它时产生的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我和这件衣服,恍如隔世又似曾相识。一看到它,我的心马上剧烈地跳动,大脑空白,意识恍惚。 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抚摸上袖子处的刺绣,感受指尖凹凸不平的手感。 崔令仪正笑着站在我旁边,略微歪着头,有点小骄傲的俏皮模样:“喜欢吗?我给你的大惊喜。” “很喜欢,是你自己一个人做出来的?”确实是个过分大的惊喜。我以为她会为我做礼服,没想到是中式的婚服。 “当然啦,这可是你的嫁衣,我落下每一针的时候都在想象你看到它的表情。” “我的表情符合你的想象吗?” “完全符合。”她目光移向那件衣服,“它呢?” “简直是超过了我的想象。” 这件衣服都不能说是衣服,它可以称得上是艺术品。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我从不敢奢望谁会为我创造一个艺术品,能有人认真为我写封情书已是很不错的事情了。 “我帮你穿上它吧。” 不得不承认崔令仪对我了如指掌,她为我做的嫁衣,完美贴合我的身体,我怀疑她绝对有在夜间偷偷量过我的尺寸。 上身效果更甚于摆在台子上,美中不足是我没有上妆,和华丽的衣服不相称。 “还是要化个浓妆啊,要不衬不上这么重工的衣服。”我端详着镜中的自己,有了几分古人的样子。 “是它来衬你的,我眼里只看得到你的脸,衣服的光彩显得你更美了。”崔令仪也盯着镜子里的我,“眠眠,转过来,亲亲我好吗?” 我顺从地转身,吻住她的唇瓣。 软绵绵的触感,带着一点干燥的唇很快被溢出的口水润湿,她轻轻撕咬我,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浑身发热。 分开时再看镜子,我的唇已经变得红艳艳,像抹了胭脂。 “现在相称了吗?”崔令仪笑着与镜中的我对视,她的眼神带了几分悠远意味,似在看我,又似不止看见了我。 我红了脸颊没答话,和她扯些别的。 “你呢?你穿什么?” 崔令仪有点委屈:“我呀,我的妻子不会给我做衣服,我只好不穿了。” “不要这样讲,我是真的不会嘛,要不我给你买一件?你想要什么样的?”我有点着急,也知道凭自己的水平是绝对做不好的,没有逞能,想着些别的办法。 “逗你的,我得空了给自己再做一件,结婚时我们当然都要穿婚服了。”她搂住我笑起来。 我被她迷住了,崔令仪是古典美人的长相,脸若银盘,眉如弯月,杏眼含春,如果她穿古装在我面前这样大笑,一定明艳不可方物。 而且还是结婚哎!她打算和我结婚! 她的笑容淡下去,变得很暧昧,目光和我缠在一起。我很熟悉她的神情,这种极富侵略性的眼神,是她想要我了。 “我们回家吧。”我转身走向更衣室,不敢与她接吻。 凭她的性格,我相信吻完我们就回不了家了,而她的工作室里全是镜子,羞耻心压过了寻求刺激的渴望。 崔令仪没有跟进来,我以为是我们心有灵犀,她想要冷静一下,自己进了更衣室,艰难地脱繁琐的服饰。 挣扎半天也没脱完,崔令仪推门进来,来帮我。 在她的协助下我脱光了,正准备穿自己的衣服,她的拥抱从背后袭来,吻落在我的后脖颈。 丝质衬衫贴在我裸露的皮肤上略微有些凉,我忍不住细小的颤栗,她将我推在墙上,用手臂垫在我脊背,手掌托着我的后脑勺,吻上我的唇。 我被她精湛的吻技亲得飘飘然,最后一点理智拉扯着我,我无力地推拒她:“唔……回家……不要在这里。” 扶在她胸口的手被她拉着滑进她的衬衫,胸衣已经解开,肩带很轻易从她肩头滑落下去,我的手贴上她胸前的柔软。 混蛋,她从进来的时候就解开了自己的内衣扣,她根本没打算和我回家。 但是好软啊,我的手不受我的控制,肆意揉捏她丰满的乳房,欲罢不能地享受不良诱惑。 吻停在我的锁骨,轻轻地咬了一口,崔令仪分开了点距离,微微弯腰,手臂穿过我的腿弯,把我横抱起来。 “乖,我们出去,我已经收拾好地方了。”她亲亲我的脸颊,是哄骗小孩子的把戏。 可她此刻泛着红晕的脸颊,嫣红的嘴唇,狡黠的笑,解开扣子露出乳沟的色情样子,又全是我最爱的。 半强迫地被她抱着走,我心里竟也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我期待她带着我越过我心里的红线,到达极乐的巅峰。 第十一章对镜play 崔令仪把我放在化妆桌上,垫着一个绒布毯子,软软的,暖气开得足,并不算冷。 我回避去看镜中自己的裸体,搂着崔令仪的脖子面向她,几乎要埋头在她胸口。 “眠眠听话,转过去。”亲昵的称呼用冷淡的、不容质疑的语气说出来,是一个命令。 她后退与我隔开距离,我想去追逐她,却怎么也没办法驱动身体跳下台面。她不说话,静静等着我下一步动作。 忍着羞耻感的灼烧,我顺从地转过身,面对镜子跪坐好。 崔令仪站在与我相隔一人的位置,透过镜子凝视我,看不出漆黑的瞳孔下有怎样的情绪。 “你不来抱抱我吗?”不安全感放大了委屈,声音一出来才发觉带了点哭腔,显得可怜兮兮。 “想要我抱抱你?”她挑了单边眉毛,痞里痞气像有什么坏主意。 我重重点头,我需要她的体温,需要她抱紧我,我无法忍受触摸不到她,哪怕是咫尺的分隔。 她笑道:“当然可以。但拥抱是给乖孩子的奖励,你要先按我说的做,我满意了就来抱你。” 如此笃定的语气,我瞬间明白她没打算和我商量。闭了闭眼睛,我郑重说了声好,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部转让。 在崔令仪面前,我永远是主动投降的昏君。 “不要透过镜子看我,看你自己。” 我把目光落在镜中人的身体上,只穿着内衣内裤,深蓝色布料衬得肤色更白。而我知道背后爱人正凝视着我,十分窘迫地与自己对视,脸上果然蒸出红霞。 “脱掉剩下的衣服,把腿分开对着镜子。” 大脑彻底宕机了。崔令仪没有理会我惊惧的神情,无情地重复她的要求。 没有退让的余地,我双手摸到背后,解开了卡扣。 胸前圆润的两团坠下去,顶端两抹红色已经挺立,与肤色显得那么不同,似雪间红梅。 脱下内裤是容易的,但在镜子前分开腿…… 崔令仪从背后抱住我,在肩胛骨上轻吻,适时给了我奖励:“做得很好,想要和我一起的话,请继续吧。” 在我最沉溺的时候,她抽身离开,又退到一个安全距离,去观赏我的无助。 可我当时完全如一个赌徒,为了她的爱抚和亲吻什么都做得出。 我分开腿,膝盖抵在冰冷坚硬的镜子上。 “伸手去揉自己的胸,然后向下摸摸小穴。”她捕捉到我回避的视线,“可以想象我摸你的样子,宝贝,自慰给我看。” “崔令仪……”我向她求饶。 她不予理会:“我在呢,我正看着你,眠眠,不要害怕,我眼里你怎样都是漂亮的。” 混蛋,坏女人……我在心里骂着她,但身体因为她无耻的命令和蛊惑的话语生起欲望。 手绝望地覆上胸前的柔软,也是满溢扎实的手感,不过没有崔令仪那么大那么重,我的手掌刚好能握住去玩弄。 不得章法地揉了揉,除了在恋人面前裸着玩自己的羞耻,没什么特殊感觉。 “崔令仪,求求你了,来摸摸我吧,究竟要做到什么样子你才肯放过我?”我无助地几乎想要哭泣。 崔令仪无奈叹气,由身后重新环住我:“等你自己高潮一次就换我来,好不好?” 她和我讲好条件,手掌覆盖上我的手背,隔着我的手轻轻重重地挤压乳肉,指尖偶尔刮过挺立发硬的两点,激起过电一样的奇妙感觉。她在手把手教我讨好我自己的技巧。 呼吸重起来,她小声地在我耳边喘,不知道是有了感觉,还是单纯在帮我找感觉。 无论是那种,在她动情的喘息中,配合着身体积累起的欲和热,我渐渐湿了,有液体缓慢溢出,我很熟悉这种感觉。 镜子里的女人门户大开,一丝不挂,四只手在我的身体上起伏,崔令仪却仍然衣冠楚楚,只有领口散开,我压在她身上也看不出。 受不了她这副局外人的样子,我迫切地想要把她拉进这场艳情戏中。 只要自己做到高潮就好了,她许诺我的,或者说是命令? 我的手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任她去照顾我的上半身,而自己向下,溜进那个私密区域。 因为张着腿的姿势,阴唇已然分开,穴口处湿得一塌糊涂,告诉我这具身体有多淫荡。只是在镜子面前被凝视着打开自己,也能有感觉到有水流出。 不想再面对这难堪的局面,手指粗暴地按上花蕊,指尖滑腻不堪,很轻易压着那一点来来回回,带来的感觉与她玩弄我时完全不同。 余光一瞥发现崔令仪正盯着我的指尖,诡异的快乐从心头扩散,与下体传来的快感混合,我哼唧着喘息着,却绝望地发现不够。在经历过那么多次性爱之后,这样的尺度和刺激完全无法令我攀上顶峰。 我开始有点着急,手下动作越来越重,甚至感到了愉悦中夹杂着一些痛楚。 “眠眠,轻一点儿,不要着急。”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还不都是因为她,罪魁祸首的温暖劝慰激起了我的叛逆,我的手指摸到缝隙之中那个狭小洞口,毫无直接向里面插入。 我第一次发现穴道是这么紧,根本进不去。可我不想停下,仿佛停下便是在崔令仪面前认输了。 强行的进入没有带来什么快感,因为痛,我的泪水簌簌沿着脸颊淌下来,那张脸扭曲起来让我陌生。 “停下。”崔令仪皱起眉头。 见我无视她的指令,她拽住我的手腕,手指滑出身体,我的双手被她扣到背后反绑起来。 巴掌落在臀肉上,没用很大力气,只是略微有些痛。但就是这点痛,居然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推着我到达高潮。 “呜……哈啊……”我小声呻吟,失神地看着崔令仪的镜像。 她被我气笑了,轻哼一声:“为什么不听话呢?眠眠,想我惩罚你吗?” 那双漂亮的眼睛眯起来,像小狐狸,透出危险气息。她似乎真的生气了,这个认知没能让我害怕,我知道她不会真的伤害我,她的愤怒不过是艳情戏中的一味小小助兴剂。 “想要你……惩罚也可以,是你就好……”我含糊地念叨,转过头希望和她接吻。 崔令仪自然看出了我的意图,不过她没理会,我的吻只落到她脸侧。指尖划过我身体侧面的轮廓起伏,带来的痒意激得我颤抖,她用手臂圈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抚摸上狼籍一片的下体。 “这样也会有快感吗?眠眠,你想要的到底是痛还是爱啊?” 她的手微微扬起,一个巴掌居然落在我双腿间的私密部位。 “啊哈……”太奇怪了,陌生的舒爽窜上我脊柱,我忍不住瑟缩一下,短促地哼叫。 “这样也喜欢呀?”她又重复打了几巴掌,带来酥酥麻麻的痛。 花蕊因她的动作受到挤压,突突地跳动,穴口收缩着缓缓吐出液体,我脸上还悬着泪珠,眼眶微红,怎么看怎么荒淫。 崔令仪用一种很遗憾地语气在我耳边低语:“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坏狗狗?毕竟我无论做什么,看起来都像是对你的奖励呢。” 说罢她倾身向前,将我压在镜子上,胸部贴上冰凉的镜面,止不住生理性地发抖,身体的热却实打实得到一些缓解。 手指贴上肿胀的花核,来回搓弄两下,又重重按压,我无力地哼吟,沉浸她给予我的快乐。 穴口被她试探性地浅浅刺入,数次之后,她整根插入将我狠狠贯穿。 我挣扎着扭动身体,失控的快乐在我体内乱窜,可腰上环着她的手臂,身前抵着镜面,身后是崔令仪,她正压着我的身体向前,迎合体内抽插的手指到更深处。 “低头,看。”耳朵被她轻轻咬了下,我顺从地聚焦视线,刚好能看到镜子里映出的荒唐景象。 因激烈地撞击显得有点红肿的腿心处,穴口正绞着她修长的手指,进出之间能看到因她屈指的动作被拖出的一点点红艳。 我的脑袋完全罢工了,视觉的刺激和体感的愉悦一齐涌来,眼前一片模糊,爽得我说不出话来。 等我意识回笼一些,崔令仪的手指还在浅浅抽动,有液体喷溅到镜子上,缓缓向下流,下体仿佛已经完全不属于我控制。 “这么多水呀。”她也在喘,很动听,“如果刚刚是面对面,眠眠恐怕已经把我全身弄湿了。” 因她的话我脸热起来,又草草到了一次之后,她耐心帮我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揽着我回家。 路上我终于反应过来,开始质问她:“我又没犯错,你和我玩哪门子惩罚游戏?” 崔令仪坐在副驾驶,笑着偏过头,露出她漂亮脸蛋的最完美角度给我:“我想你会喜欢和我玩这些,刚刚不是很尽兴吗?镜子和毯子都湿成什么样……” “不许说这些!”我打断她,“总之我生气了。” “那怎么办呀眠眠?只要你消气,什么事情我都做。”崔令仪语气诚恳。 每次都是这样,她认错,让我说条件弥补,但永远不改,凡上床必将我玩得团团转。 “等下回去你洗干净躺好,换我来。”我暗暗发誓要在她身上报复回来。 “好,都听眠眠吩咐。”无奈又纵容的语气,显得我像个提无理要求的小孩子,“不过我定做了蛋糕,先许个愿望再睡我好不好?” 正好刚刚在工作室消耗了不少体力,我点头应允了。 “崔令仪,你要赶快去考驾照了,总不能之后每天来工作室也打车吧。” “打车很方便呀,眠眠,我一看到题库里的题就头晕恶心。”她嘴角撇下去,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便诱惑她:“可你有了驾照能送我上下班呀,这辆车给你开,送我到公司之后你正好去工作室。” “而且我也想让同事们看看我女朋友多好多优秀,省得她们天天给我介绍对象,还以为我在骗她们呢。”红灯路口,我转头看向她。 崔令仪咬咬下唇,壮士断腕般决绝地点头,把我逗笑了。 怎会有人这样可爱呢?看她一眼我的心都是满的。 第十二章在床上被她玩到失禁 崔令仪订的蛋糕很漂亮,是我很喜欢的淡粉色,奶油做成层层迭迭的花瓣样式,十分梦幻。 “下次不要订这么大的蛋糕了,根本吃不完。”我们仅仅吃了蛋糕的三分之一。 她暧昧地笑笑:“剩下的部分我自有用处。” 我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热热的:“在工作室还没尽兴啊?” 这人是个索命艳鬼吧?想到这,失落地发现真正的艳鬼倒是不再来了。 “说好了回来让你睡我,我才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崔令仪很认真的样子,不等我推拒,自顾自走进浴室,把自己洗漱干净躺在床上。 米白色的床单在她身下,被她瓷白的肤色比下去,有点暗淡,她反而白得发亮,裸着身体大方对我笑。 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刚爬上床,崔令仪便贴过来,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胸前,双腿夹住我的腰,吻了上来。 吻甜丝丝的,她大概提前吃了糖果,桃子味的。 呼吸交缠,她的舌头追着我的,不停挑拨,水声从我们相贴的唇间溢出,她还时不时吮吸撕咬我的下唇,酥麻感觉渗进骨头缝,我变得有点飘飘然。 手下动作已经无需她引导,我很爱她柔软丰满的胸部,那种近乎握不住的绵软感觉没人能拒绝。 我的吻向下落在她光洁的脖颈处,她的体香幽幽钻进我鼻腔,熏得我晕了。 崔令仪扣住我的肩胛骨,与我紧密相贴,嘴里发出娇哼:“眠眠……” 手溜进她腿间,那里的潮湿让我十分满意。我拨开两瓣阴唇找到中间的花核,轻轻搓弄,感受它在我指腹下挺立起来。崔令仪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娇媚的呻吟。 “哈……眠眠,太轻了,重……重一点……”她的声音软成一滩水,但灌到我耳朵里只有火上浇油的作用,我身体里也越来越热。 如她所愿,我加重力道,用力捻过她勃起的阴蒂,她哆嗦着扭动身体,有液体流在我的手上。 “嗯啊……对,眠眠很棒……”她啄吻我的脸侧,毫不掩饰动听的呻吟。 手指慢慢滑进湿软的小穴,我凭借之前的记忆,摸索到略微凸起的部分,狠狠按下去。 “好爽……啊哈……就是那里……”崔令仪眼睛里盛着泪花,多了几分妩媚和可怜。 高潮来临时,花核在我拇指下跳动着,穴道收缩,夹紧了我的手指,我则轻轻地插弄,帮她延续快乐的余韵。 崔令仪在我怀中扭动身体,浑身发着抖。 这种时候她还不忘叫我的名字:“眠眠……嗯啊……好舒服,我要被你操死了。” 我根本无法面对她嘴里胡言乱语的荤话,尽管这让我的头皮发麻大脑空白,达到颅内高潮,可我还是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应她。 什么时候才能像崔令仪一样无所顾忌啊,她特别喜欢在床上乱说话。 抱着她打算去浴室帮她清洗,她拉住我,抽出湿巾草草收拾了自己,反将我压在身下。 “该我来了。”她微微撇嘴,大眼睛无辜地盯着我,十分可爱。 “今天你已经做过了,你不累吗?”我震惊。 她扬起嘴角,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不累呀,我有新的东西想和你玩,陪陪我嘛,眠眠~” 又在撒娇。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得点点头。 崔令仪拉开抽屉,如数家珍般将那些小玩具在我面前一字排开。 “先用哪一个?你可以选。”她很好心的样子。 “全都要用在我身上吗?”我想要后退,但我能退到哪里去?我的心交给眼前的女人,身体自然只能跟着受她摆布。 她点头,眼睛亮晶晶:“对呀,一定会非常漂亮。” 那我的选择还有什么意义呢?我眼睛一闭,任她亵玩。 “可能会有一点点痛,痛了告诉我。”胸上一凉,随后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我低头去看,两个毛绒绒的粉色小兔子正伏在我乳尖上,尾端还带着小小铃铛。 是乳夹。 项圈也很快缠到我的脖子上,略微收紧,窒息感很微弱,不影响呼吸,但会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绕到我身后,环抱住我,手指沿着我腿间的缝隙慢慢磨,直到溢出的体液让那里变得滑腻不堪。 形似花朵的漂亮小物件被她托在手里,颤动着贴上我的腿心,阴蒂被它包裹着,仿真的吮吸感极其强烈,我几乎是立刻淫叫着喷了出来。 崔令仪很震惊地挑眉:“这么快?” 我来不及不好意思,因为她没把东西拿开,上次高潮还没褪去,连绵不绝的快感再次缠上我,我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哭吟,身体却飘飘欲仙。 “唔嗯……崔令仪……不要了,不要了……”我恐惧陌生的失控感,尽管它让我的身体到了另一个境界。 她当然不会如我愿,在性爱当中,崔令仪把会哄不停深刻践行。 “忍一忍,很舒服的,眠眠,不要害怕。”她的吻落在我后颈,延伸到肩膀,微凉的身体紧贴着我,空闲的手趁机抚摸穴口,轻轻戳弄进出。 我随着她的操弄起起伏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爽得像要死掉。 当她试探着伸进第三根手指时,我啜泣着阻止:“不要了,太多了,好胀。” “那眠眠叫我姐姐,叫姐姐好不好?”她轻轻哄我。 “姐姐……姐姐……呃啊!”我的顺从没有换来她的退出,第三根手指也挤进来,下面有些酸胀。 我从来没有扩张到这种地步,不熟悉的感觉让我不安。 “唔……你骗我……”泪水使得我视线模糊,而体内的敏感点被她挤压,快感与我的大脑抢夺着身体控制权,只能在呻吟的间隙断断续续控诉。 崔令仪亲亲我的侧脸:“放松,我在帮你扩张呀,你这里太紧了,玩具放不进去的。” 等我适应她的手指在体内行进,她退出去,放进来一个光滑而微凉的东西。 “嗯啊……哈,太深了……好满……”它震动着填满了我,被崔令仪推着向更深处去,几乎到了深得可怕的地步。 突然,它顶到了什么地方,我呻吟着扭动身体,浑身一瞬间像瘫了一样,崔令仪紧紧抱着我,很激动:“是这里吧?我找到了。” 震动还在继续,持续撞击着那个地方,快感汹涌如海啸,淹没了我。 我完全忘记了我是谁我在哪,灵魂出窍一样,只有身体成为了承接巨大的快乐的容器,哆嗦着潮吹了,喷出的液体浸湿了被单。 “眠眠!”崔令仪的声音终于传进耳朵,她语气不善,应该是喊了我好几次,我都没有听到。 想要和她解释,却发现我感觉不到她了,我仍靠在她身上,但我和她的缝隙间,填着柔软的枕头。 她的手举在我面前,拿着手机,打开了玩具的随机模式。 体内和体外的频率骤然改变,冲破了我可以忍受的阈值,我再次说不出话了。 崔令仪的手没有闲着,她揪起我胸前的小兔子,痛感刺了我一下,她又去拉我脖子的项圈,空气越发稀薄。 窒息来临时,我从里到外的敏感点都被照顾着,剧烈的快乐使我到达顶峰,甚至仍无法停下。 不好!下体传来一股强烈的感觉,我挣扎着开口,死死攥着床单想要忍耐。 “停下,啊哈……我想去厕所……要坏掉了……”呻吟声变了调,我哭着跟她求饶。 抱不到她,不安全感迭加可怖的快感,让我快要疯掉。 一切都结束了,也完蛋了。穴道中涌出大量水液,我惊叫着喷了满床。除了爱液,因为爽到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另一股温热的液体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 我的眼泪没有停下,全身的水阀都被打开,羞耻感在理智回归后迅速蔓延。当我意识到我做了什么,恨不得立刻死在床上。 崔令仪见我哭得实在可怜,终于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扔掉碍事的枕头,把我搂紧她怀里,轻轻拍着。 “没关系的,眠眠,我在这里。” “我……我刚刚……好丢人。”我居然在床上被崔令仪玩到失禁。这个认知快把我的人生观击碎了。 她吻去我的眼泪,用笃定又温柔的语气哄我:“不丢人,我很喜欢你,每一面都是,刚刚那样也很可爱,我早做好换床单的准备了,不脏不麻烦也不丢人。是我强迫你的。” “你是混蛋。”我抽噎着。 “对,我是古往今来第一大混蛋。”她麻利承认了,拉着我的手捶打她自己。 我被她逗笑,又不放心地追问:“真的不嫌弃?” “我做的我负责,喜欢都来不及。”崔令仪亲亲我沾满泪水的脸蛋。 “为什么离我那么远?为什么要垫枕头?我都摸不到你了。”提起这个我还是很委屈。 崔令仪搂我更紧了,我的额头贴在她脸颊上,整个人埋在她怀里:“我看你被那个玩具做得爽成那样,很不服气罢了。” “你和死物置什么气?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它们,只喜欢你。”她真是个好笑的人。 “下次不这样了,以后我都抱紧你,原谅我好不好?眠眠。”态度倒是很诚恳。 “本来也没责怪你。” 体外的玩具已经散落在床上,体内的仍然插着。崔令仪等我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将它取出来,仔细观察我的下体。 我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想要并拢腿,苦于她在中间,没有成功。 “有点肿了,好红,你痛不痛?”她问我。 感受了下,没有很痛,到现在那里还麻麻的,没反应过来。等站起来去浴室时才有了实感,腿软得站不住,双腿间酸痛无比,我几乎是挂在崔令仪身上洗完了澡。 这张床已经没法睡觉,她不忍我等着她收拾,带我回了隔壁我家。 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崔令仪贴心为我涂好药,把我抱在怀里睡觉。 “那边怎么办?”我问她。 她轻轻拍我的后背,柔声细语道:“等你睡了我去收拾,不用担心。” 太不公平了,我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又回顾自己的惨烈战况,拉开了她的睡衣腰带。 “还要吗?”她有点诧异。 “不是,我要吃奶。”我想出一个折腾她的法子,理直气壮地宣布后,脸上还是烧起来。 崔令仪反而接受良好,笑着挺挺身,把她的乳房送到我面前:“当然可以,眠眠这么粘我呀,我开心死了。” 合着对她来讲是奖励啊。 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不是坏事,我含住她的乳尖,绵软填满我口腔,淡淡的香气萦绕着我,她的臂弯包裹我给我安全感,我很快便睡过去。 第十三章你想见的和不想见的,都是我呀 好舒服,半梦半醒间,温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抚摸着我的皮肤,骨头缝里酥酥麻麻的,让我忍不住轻哼。 那双手顺着小腹溜进私密的禁区,滑进缝隙,耐心地玩弄我,而身体比清醒时更加敏感,急不可耐地向大脑传递她的快乐。 “哈啊……”我喘着气,脑袋缺氧发晕,魇住了一样醒不过来。 她的唇从我的脸颊一路亲到大腿根,腿被她抬起来,随后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下体,轻轻吮吸,激起我浑身的痉挛。 我想要推开她,可是没有力气,只能一动不动地任她胡作非为。 待我找回身体控制权时,已经哆哆嗦嗦喷出不少水,把我家的床单也弄脏了。 崔令仪的脸还埋在我腿间,含着花蒂细致地舔,发出引人遐想的啧啧水声。 她扎起来的长发发尾扫过我的腿,带来一些凉和痒。 过度的使用造成了一种近乎恐怖的酸痛感,更让我无助的是,快感仍然一刻不停地涌上来,不管身体是否到了极限。 挂在隔壁的那件情趣内衣正被我穿在身上。昨夜我是裸着入睡的,大概是崔令仪趁我熟睡为我穿上了。 “不……不要了……”我重复着拒绝的话,她不听,自顾自进入酸软的小穴。在她恰到好处的吮吸中,我绝望地攀上顶点,泪水和淫液一齐涌出来,无法停下。 见我翻着白眼一副要晕过去的可怜样子,她终于大发慈悲退出来,轻轻吻我的腿根,这是她结束的信号。 泪一直在流,我不知为何十分不安心,崔令仪抱着我,不厌其烦地吻去我的眼泪。 她平时不爱折腾我。她喜欢看我被她做的神智不清,喜欢占有我毁灭我,但本质上她并不是一个急色重欲的人。 崔令仪不沉迷于做爱,她只想要与我痴缠罢了,无论是拥有我或被我拥有,她都很乐意。 做到如此激烈的程度,无非证明了她的不安。有什么要脱离她的掌控,只有占有我的身体,才能缓解她的紧张。 我和她有同样的感觉。或许是流光要来找我,近来我的预感十分强烈。 是我太贪心太滥情,我先遇见了流光,再与崔令仪相爱,爱已经不再纯粹。 我本来就是为了逃离一只艳鬼才转身进入她的怀抱。我忘不掉流光,又深爱崔令仪,道德感狠狠抽打我不忠的灵魂,我的幸福注定不会完整,是我的报应。 如果她们是一个人就好了,我冒出无耻的念头,只有这样,我的两难才会迎刃而解,才会得到救赎。 可我深知对她们两个来讲,我的臆想是十足的不尊重。 崔令仪温柔的吻更显得我卑鄙,泪越来越多,仿佛把我身体里的水全部流向她,我才能赎了这份罪。 “眠眠,对不起,是生气了吗?我下次不这样做了……”她无奈的叹息垂落在我耳边。 “不是的……”我用力回抱她,“是我让你不安了,是我该说对不起。” 她的手轻轻拍我的后背,安抚我的情绪:“我的不安不因为你,其实,我骗了你……” 我急切地吻住她的唇打断她,不想听她后面的话。 “不要讲了,我不问你,像当初你不问我一样,我们不讲过去只谈以后,好不好?”我在逃避。 不把事情全部讲出来,我就无需面对复杂的抉择,无需面对她的欺骗和我的二心。 流光来了我会想办法送走她,或者任她处置我。 但在末日到来的前一秒,我只想和崔令仪相爱,只想保全片刻的幸福。让我用岌岌可危的爱情回报她吧。 “好,我们只谈以后,不哭了眠眠,是我不好。”她咽下本来要说的话。 我们紧紧抱住彼此,好像对方下一秒会马上消失,必须用力相贴以对抗无法违背的命运。 “崔令仪,我真的很爱你。” 爱为什么如此复杂?我明明确定我爱她,为什么还忘不了流光黑沉沉的眼睛。我的爱变得好重好痛,像块长着尖刺的巨石,死死压在我心上。 和大师约好的日子渐渐逼近。 而我和崔令仪,心照不宣地恢复了热恋的甜蜜,我继续推掉好友聚会和工作项目,空出时间和她在一起。 她最近很忙,在做系列中其它的作品,我跟到她的工作室,看她一针一线绣花,竟能痴痴看上半天。 “嘶。”针扎破她的手,血珠绵延落下,我连忙拿碘伏棉球给她止血,按了好久仍是止不住。 “我们去医院吧?这么小的创口不该一直流血呀。”我的心本来也很焦躁,看到她鲜红的指尖,更是止不住突突地跳。 崔令仪笑笑收回手,自己按住:“不用去,我的凝血功能不是很好,多过一会儿会止住的。” “好吧,要是半小时后还没好,说什么都要去一趟医院。”我不得不妥协。 她空出一只手抚摸我下巴,救出被我咬紧的下唇:“松松口?快咬破了。” “眠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骗了你很严重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她的神色从刚刚绣花时便有些恍惚,现在更甚,大眼睛透露出一点眷恋和哀愁。 “我会。”我毫不犹豫,她的表情我看了难受,只要她能笑起来,我没有什么不能答应。 她扯扯嘴角,笑容难得苦涩,看不出信不信我:“有你这句话我就值得了。” 血如她所言,渐渐止住,我把创可贴小心贴在她手指上,不小心碰到还是那种凉凉的玉石似的触感。 老板人好,看我状态不对,对我推掉项目的事没多说什么。郑玉亭一直发消息安慰我,她很了解我,知道我会挣扎在无关紧要的地方,比如挂心一只鬼。 “你五点下班的话,我晚上六点钟左右到你家,提前给你去电话,可以吗?”大师按前面说好的,风尘仆仆赶到了,与我约定具体时间。 我疲惫不堪,又忐忑难安。草草答应了大师,和崔令仪确认过她晚上晚归后,坐在工位上开始发呆。 想来是今天了,只能是今天了,无论流光是否主动出现,我们的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掉。 解脱和痛苦不分高下,一个劲在我心里打架,我无力去管,五点一到,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家。路上没发生车祸,不知是万幸还是遗憾。 家里没人,空得可怕,我没法忍受,打开崔令仪的家门,又坐不住,在里面乱逛。 床头柜的台灯下,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圆润的,青绿色的,水滴形状,好像观音菩萨掉下的一滴泪。 是我怎么也找不到的玉坠子,它居然出现在崔令仪家,我毛骨悚然,但不算太意外。我潜意识里知道些什么,不过是被我刻意回避忽略了。 “亲爱的,好久不见。”幽灵般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起身回头,看到流光长身玉立站在那儿,仍是垂到脚边的黑色长发,纸白一张脸,透出诡异的美感。 确实是好久不见,我注视着她,忘了时间一样,沉醉在她深不见底的漆黑瞳仁中。 “不想见到我吗?怎么不说话?”她微微歪头,故作天真地发问。 “你……你和崔令仪有什么关系?”我想我总是要和她分道扬镳,于是免去了不必要的客套。 流光笑起来,浅浅酒窝在她脸上没有半分甜美,反而有伪人的虚假。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她控制自己露出和崔令仪相似的表情,“眠眠?她总是叫你叫的好缠绵悱恻啊,你很喜欢吗?” “我很爱她。”我说的是实话,我说我很爱崔令仪,没说我不爱眼前这只艳鬼。 她眯起眼睛,显得有点阴沉危险:“你是不是希望我不要再出现?” 我点头,如果她真的不再出现,我会带着残缺的心爱崔令仪直至死亡。 残缺的爱当然对崔令仪不公平,为了补偿她,我给她践踏我的权利,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她。 流光眼眶中仅存的白色部分变得鲜红,她伸手,我闭上眼睛,如果被她掐死了,倒算得两清。 预想中的痛没有到来,她只是掰开我的手指,拿过我手中紧攥玉坠,放在自己心口。 淡淡的青白色光晕亮起,月光一样把她包裹,她的脚落在地上,长发变短,眼中红色褪去。 她变成了崔令仪的样子,微笑着牵起我的手,放在她心口上,没有心跳,没有体温。 “可是亲爱的,你想见的不想见的,都是我呀。” 我手下覆盖的心脏开始浅浅跳动,越来越有力,她的身体也逐渐热起来,变成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第十四章大师来也!你们不要再吵了啦 果然是这样。 她的神色我无比熟悉,但陌生的冷意正自心底升起,缠上我身体。 道德的困境在她们合二为一的瞬间瓦解了,我从十字架上掉下来,劫后余生的喜悦和被她玩弄的愠怒交织,一时间竟不能言语。 握着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她在逼迫我面对她,我试着抽出手,失败了。 “欺骗我有意思吗?崔令仪,看我挣扎你会觉得很好玩吗?”我心里的力气全被卸掉,如果不是她死死扯着我,我恐怕会站不住倒下。 崔令仪伸手抚摸我的脸,我偏头躲开,在事情说清楚之前,温情的抚摸是不必要的。 “当然,你的反应我很满意。”她挑了挑眉,仍然保持着笑容。 我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说出难听的话来。 “我是鬼啊,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吧,亲爱的。”她无视我的回避,指尖轻轻掠过我的眼睫,“可惜你跑不掉了,我会一直缠着你,无论用什么方式。” “你认为我会离开你?”我自欺欺人说出的爱,在她的迟疑面前像个笑话。 她完美的假面产生裂痕,有一瞬间的错愕:“难道不会吗?你不是已经找了人来吗?” “崔令仪,你还真是不了解我。”我跟着她笑起来,我的心却在呜咽,“如果不是你骗我,我不可能叫司鸢过来。” “我是想做个了断,但不是我和你的了断,你从没相信过我爱你对不对?加上流光,我一颗心完完整整全掏给你,够不够?” “我毕竟不是人……”她为她自己辩解,“你不怕我吗?我不信你不害怕,我搬来的第一天晚上,你哭着跌进我怀里,你真的能接受我吗?” “我可以!”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她是鬼是人对我来讲没区别,她是崔令仪就行。 一意孤行地相信她拙劣的谎言,不过是为了逃避,逃避与鬼相恋的惊骇事实,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 可我知道我不是,我早看穿了她的把戏,所以不联系朋友,不联系大师,自愿陪她演一出恩爱眷侣的戏码。 “你可以?”崔令仪变回流光的样子让我摸她的皮肤,冰冷发硬又带着恶心的滑腻,灰白泛着青,拉开那件长长衣袍,遮蔽之下满是淤紫的尸斑。 “你见过我真实的样子吗?我只能化成这种实体,丑陋的恐怖的,叫人看见会吓晕的。”她的唇贴在我手背上,冻得我颤抖,“你的爱能超越理智爱我多久?” 她在对我诉说她的顾虑,我应该明白的,只是当时在气头上,我介意她欺骗我的行为,怕她愚弄我是觉得好玩,不是出于爱。 我误读了她的心,以为她不够爱我,不够信我。是我担心自己爱她爱得太多,爱到她是鬼也无所谓,而她没那么爱我,我便落了下风。 挣开她的手,我向后退了一步:“那你呢?你既然骗了我为什么不骗到底,为什么现在又来告诉我?” 如果她能化成人,她大可以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必要拿流光出来吓唬我。 “崔令仪,你的爱又有几分真?你当我是你的爱人?还是你的玩具?” 她的鬼脸上滴不出泪,越发红的眼眶似要泣血:“我怎么会当你是玩具呢?我比谁都想要骗你一辈子……玉坠的显形越来越弱了,这副躯体只是像人罢了。” 不忍看她落寞的表情,我转过脸,心里憋着的气上不来下不去,很是煎熬。可肉体像和灵魂分了家,仍在不停向她倾倒不该说的话。 “为什么不承认流光和你是一体的?你出差那次是故意的吧,想要看我愧疚,看我补偿你,看我心甘情愿被你控制。崔令仪,你好可怕。” 更可怕的人是我,我真的爱上了她的一体两面,真的甘愿忽略细节,拖着不处理流光,自愿钻进她不高明的网。 甚至到了现在,我都没有真的怪她,只是委屈,只是害怕。委屈她骗我,她质疑我的心,害怕她不够爱我,她不是真的爱我本人。 我是个十足的贱人。 “是你害怕我在先,眠眠。我不确定你会爱我,只能用这种拙劣的,甚至堪称愚蠢的方式,吓唬你再拯救你,让你依赖我。” 平日里很聪明的崔令仪今天也和我一样抽了风,不顾解释,一个劲儿地还嘴,在对方那里争一个输赢。好像证明了对方的错,我们就能得到想要的爱。 “为什么是我呢?”我问她我最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我怎么会和一只鬼扯上关系? 崔令仪的目光顺着我的话变得哀怨,又没有定点,看上去很迷茫。 “我记不清,只记得你死了,我殉情了,然后变成鬼被困在宅子里,听来来往往的人说了好多句话。”她眼眶中滚出一道红色的细线,是血是泪,“可是没有你的消息,我一直在找你,我找不到你……” 我下意识想为她擦泪,又被心里的不甘困住。 上辈子的我是我吗?她爱的是我所不知道美丽幻影,不是我本身。 但我却实打实将一颗心给她,给了一只鬼。不是我的爱不纯粹,是她,是她爱着我的前世,又来耽误我的今生。 电话铃声响起,是司鸢到了,我不想在这里和崔令仪继续掰扯,夺过她手里的玉坠,转头就走。 她攥得很结实,拉扯之间玉坠上的红线断裂,落在地上,崔令仪连忙去拾。 趁她没空顾我,我逃跑似的自楼梯间狂奔下楼,连电梯都顾不上等。 玉坠是她的本体她的依托,拿着这个,她一定走不远。我手里有钱,大师大多贪财,若我给够她钱,说不定能为崔令仪求得一线生机。 至于乱糟糟的爱和恨,真心与谎言,等她留在我身边,我会慢慢和她算帐。 楼下有个女人正靠墙站着,她头上挂一副墨镜,穿着长筒靴和黑色紧身裤,比起神叨叨的大师,更像是个特工。 她站的不规整,显得吊儿郎当,我四处张望,只有她一个人,那她就是大师司鸢没跑了。 “您好,是舒雨眠舒小姐吧?”司鸢慢悠悠和我打招呼。 不等我说话,她看见我手里拿着的玉坠,几乎是跳起来,一改悠闲的样子,指着它问我,语气严肃:“坠子上面加了咒印,你那个所谓的女友大概率是鬼,请把坠子给我。” “我知道。”在她发现前,我刚刚知道真相。 我不想把坠子给她,怕她不由分说收走崔令仪,试图和她先商量处理方案。 结果司鸢将手指点在我额头,我立刻动不了了,她抢过玉坠细细端详。 “我给你钱,你不要收走她,她没害过人,请你帮我一个忙,要多少钱都行。”我还能说话,急切地辩驳着。 “姐姐有的是钱,不差你那一点,她在那儿?我要审一审她。”司鸢拿出手机给玉坠拍照,恢复了平静的状态。 我闭口不言,分不清眼前的女人是什么态度,我知道我的抗拒在她的能力面前没用,可还是凭本能螳臂当车。 好后悔叫她过来,如果她真的把崔令仪收走,我不知道我今后该怎么办。 司鸢的从包里抽出纸巾,擦去我脸上的泪:“她在楼上吧,我们上去看看,别担心,我做一切事情都要按照梦令律法来,她身上的因果若没还清,我不会带她走的。” 身体不受我的控制,带着司鸢到了我家门口。 她没有进我家,而是在崔令仪的门上贴了一个符咒,才推门进去。 崔令仪保持着流光的鬼样,被钉死似的端坐在沙发上。 血泪把她脸上弄得鲜红斑驳,司鸢可能有洁癖 ,她拿着纸巾,也帮崔令仪擦干净脸,操纵我坐在崔令仪旁边。 “崔令仪,乳名流光,一千年三百年前死的,嗯……好像确实没背上人命债呢。”司鸢收回点在崔令仪眉间的手指,若有所思。 “我说了她没有害人,您能不能不要带走她。”我近乎哀求。 司鸢很好脾气地给我保证:“我不带她走,她和你相处许久也没害你,简直违背鬼的本性,倒算得件怪事,莫非叫我碰见好鬼了……”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讲鬼因怨而生,她的人性会被磨灭,这是好久之前刚刚加上司鸢时,她告诉我的。 无非是崔令仪的爱超越了本性,屡屡到我身边,却不曾取我性命。 “爱也没那么大威力,鬼暴走起来是神智不清的。”司鸢看透我的心,吓得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想是玉坠的缘故,上面有禁制,而且它好像是你的东西,你们之间有道引线。” “你会读心?”我不闻哪门子大师有这等功夫。 “跟一个朋友借的,看不穿多少,图一乐罢了。”她笑起来。 “你说玉坠和我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的前情我上哪儿知道,问她咯。”司鸢指尖一挑。 崔令仪终于能动,她先是拉住我的手,又后知后觉我会害怕她,小心翼翼看我的表情。我没把手抽出来,在大师面前闹小脾气也太不懂事了。 “别演苦情剧了,先说事。”司鸢无奈地瞥了眼我俩交握的手。 “我不记得了……”崔令仪还是那套说辞,“事情过去得太久,我只能想起一点碎片……” 司鸢点头:“常有的事,我帮帮你。” 她的掏出一枚钉子,钉进崔令仪的太阳穴,看得我脑袋发痛。 “你要看看吗?关于前世,也算你的因果。”她很贴心拿出另一枚钉子,在我面前晃。 崔令仪已经闭上眼睛,长睫毛微微颤动,我想跟她一起去看看,又有点犹豫。 最终我点头,赴死一样闭上眼,却听到司鸢的轻笑:“索引钉不能用在活人身上,吓唬你的。” ……怎么一个两个都爱逗我玩。 司鸢的手背贴在我天灵盖上,我的灵魂离体似的变得轻飘飘,失去了意识。 第十五章(崔令仪视角) “总之我不同意回梦泽,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好了!” “那等你想通了再出来吧。” 母亲锁上门,我在空落落的屋子里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跟在母亲和祖母身边长大的,母亲成过亲,不过我刚出世时她和离了,我跟着她姓崔,是她最宝贝的独女。 这算是我人生中第二次被她关禁闭,第一次是我幼时淘气,烧毁了她的账本。 但我以为,我此次完全不该被关。我自小在都城玄安长大,金兰好友也都在此,我已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她凭什么要我回那陌生的老家。 闷着气的我是很倔的,一连两日闹绝食,实则祖母挂心我,差人偷偷为我送饭,没把我真正饿着。 我母亲铁了心要走,听侍女临霜讲,母亲正在收拾家当,不日便要启程。 坏了坏了,难不成真要把我丢下,我开始着急,又想起她一点不心疼我绝食,死活也没法对她低头认错。 祖母总能救我于水火,她打开门锁,到我屋子里与我促膝长谈。 “流光,你同李家夫人的女儿很要好是吧?” 我点头,李家长女李凝香是我闺中密友,她的书信在我宝贝匣里留有厚厚一沓。 “你母亲也有这么个姐妹,她是一定要回去的。”祖母握住我的手,“你做什么她都依着你,十几年了,你也娇纵她一次成不成?” 其实与母亲吵架的第一晚我便想通了,只是苦于没有台阶可下。而且我有些酸溜溜的,为那个素昧平生的妹妹,我有种深重的危机感,我不想与任何人分薄母亲的宠爱。 母亲的至交好友是一位姓舒的夫人,她们许多年前不知为什么翻了脸,母亲一气之下跟着祖母离开梦泽,后来生下我。 我知道她没忘记过舒夫人,她的妆匣下面压着的,是舒夫人送她的绣着她小字的手帕。 舒夫人身体不好,只有一个女儿乳名雨眠。去年她病逝,一封书信辗转一年才送到玄安。 我不知道那信上说了什么,反正母亲看完后不管不顾要立刻回梦泽。她说舒夫人的女儿便是她的女儿,我的妹妹,她受不得自己的孩子没了母亲,必须尽快赶过去。 头一回母亲罔顾了我的意愿,她竟如此紧张一个没见过面的孩子,我心里很别扭。 祖母的话说到这份儿上,我只好点头同意,来不及与凝香道别,托侍女送了信,启程赶去梦泽。 梦泽繁华,到处是烟柳弄晴,水光潋滟,是个很美丽的地方。 若不是被迫来此,我定然疯玩一通。可眼下为表自己的抗议,我闷在屋子里绣花,死活不出去,不见母亲。 她也没空哄我,刚落地便忙着写拜帖,去舒雨眠家里看望她。 舒夫人的丈夫是个商人,我不记得姓什么,母亲不常提起,在家里她固执地要雨眠小姐跟舒夫人的姓氏,我们全家上下只知道她叫舒雨眠。 小半月而已,舒雨眠被母亲领进我们家,差人通知我,要去见见妹妹。 “不见不见!告诉母亲我要身子不适,要病死了。”我气疯了,十几年中母亲从未对我如此不闻不问。 不知道侍女怎么通传的,当日深夜母亲来到我房中,说是为我煎了药。 “流光,你在同娘亲闹别扭吗?”我面向床里侧不见她。 她俯身在床沿,轻轻拍我后背:“流光,你想过若有天你没了我,你当怎么办吗?” “不要说这种话。”我做不出这种设想。 “可雨眠她是真的没有娘亲了,她的继母不关怀她,父亲更比不上死人。”娘亲的声音带着哽咽,“正因为我有你,我是做母亲的,见不得孩子受苦,何况是梦棠的孩子,每每想起我都要心痛半天。” 我转过身,拿自己的手帕为母亲擦眼泪。 “你什么时候见见妹妹?她和梦棠很像,清泠泠仙子似的,你会喜欢她的。” “……”图穷匕见,我收回手帕,气鼓鼓地,“我!不!见!” 之后我倒是不与母亲置气了,但她凡是提到要我去见舒雨眠,我仍一律推掉。她只要到我们家来,我便跑出去玩,?打心眼里排斥与她见面。 我才不肖母亲说得那般没出息,分走我母爱的坏妹妹,我不可能喜欢她。 梦泽好玩的东西很多,花灯会、游船会、庙会、诗会、折子戏……我在外疯玩一月有余不曾觉得腻味。 这儿比玄安好多了。玄安到处能碰到朝廷要员的孩子,我需要收敛性情,免得给母亲招来麻烦。 但在梦泽,兜里有钱随便玩,没人管束我,也没人私下议论我不守女德。或许有人议论?没传到我耳中我权当没有。 一开始我是为着躲舒雨眠,后来与她无关,单纯是梦泽太过有趣,我闲不下来。 大型游船会近来开了,我提前几天选好头面,带着临霜去凑热闹。 烟波渺渺的碧青湖水上,雕梁画栋的大船开着,我在上面玩过两天,觉得厌倦,另租借一叶小船,于水波间悠悠地晃。 清透的湖面美不胜收,蹲下身子即可摘到一片片烟粉色的睡莲,与水交接的天空堆满了云,交融了因水而生的薄雾,恍如仙境。 我正悠然立在船头,听远处画舫荡过来些许乐声,雨珠突然从天上散落,砸得我措手不及。 “小姐,要进蓬里来吗?”临霜为我撑起油纸伞。 “无碍,老天要为我奏乐,顺着她听听雨好了。”我摆摆手接过伞。 临霜和我一同长大,明白我的意思,她一溜烟钻进去,留我自己在船板上。 雨渐渐缠绵起来,成细细的丝线,让眼前变得更加朦胧,像进了幻境。 对面有艘小船飘过来,船头也立着个撑伞的姑娘,青色衣裙和烟波融为一体。 她的身姿有观音白净瓶似的舒展,脸在雨丝织成的密网中看不真切,却更添美丽,如远离尘世的飘然仙子,我不敢眨眼睛,怕一瞬间她会随幻境弥散消逝。 等我反应过来自己看了她太久,两船间距已然很近了,几乎要撞上。 仙子的脸清晰映出,浅淡的弯月眉,眼尾很长而眼睛又大,正微微眯着,是在对我笑。 身体变得很怪,脱离我的掌控,想对她说什么,可惜能表露出的不过是傻笑。 居然当真有人,淡然时犹如清泠泠的月光,一笑起来又柔和宛若春风拂面。 我压住自己的心口,有什么在里面狂热生长,我不知道,只知道我被迷了心窍,挪不开视线。 “小姐,伞掉了,雨停了吗?”临霜出来为我捡起伞。 “停了吧。”反正我心里的雨是停了,我感受不到雨,全部感官系在仙子的飘飘衣袂上,不理凡尘。 船游走了,连带着我的魂,隔了好久我才问临霜:“那艘船是谁在开?” 她看着走远的船,帮我问后面掌船的人。 “小姐,是楚家的三小姐楚曼姝。” 没听过的名字,我悄悄记下,盘算着回去问问母亲。 回到画舫上,我左右转了几圈,没再碰到她。向人打听,她们说楚三小姐不太会出来,她身体不好,许是我看错了。 我肯定我没看错,虽说一切都如梦似幻的,但临霜也看到了她的船。 “小姐,才玩了半天。”临霜追着我的脚步,“您要回去用膳吗?” “不用膳,我去摘月亮。” “楚曼姝……”母亲的脸色带着神秘莫测的笑,“问她干什么?你碰到她了?” “游船会上碰到了,可是没说上话,想请到咱们家做客。” “你喜欢她呀?” “嗯……”我生平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害羞,“喜欢的。” 何止喜欢,简直惊为天人。 母亲放声大笑,几乎直不起腰。 “您笑什么呀!快告诉我。”我有点着急,看向祖母,发现她也笑得开怀。 我拉着祖母的衣袖,急得跺脚:“祖母!” 她终于告诉我:“你不肯见的妹妹舒雨眠,她在她们家的名字,正是楚曼姝。” “这孩子,白瞎我哄你好久,原来直接让你见一面就好了。”母亲眼角笑出泪花,被她抹去,“知子莫若母,我说你肯定喜欢她,你还和我倔。” 颜面尽失……我闷在一旁不说话,受不了她们打趣的眼神,愤然离去在院子里打转。 可舒雨眠的笑颜频频出现在我眼前,着了魔一样忘不掉。 已然没了面子,更不好苦着我的一颗心,我走回前厅,母亲和祖母笑着在说我。 “我认了我认了!母亲您最了解我了。”我凑到她身边,“那妹妹什么时候再来咱们家呀?” “哎呀呀,难了难了。”母亲吓唬我,“你不乐意见她,伤了人家的心,我怕是请不来啦。” 我知道母亲逗我玩的概率更大,心口却止不住发紧:“那怎么办呀?您要不递个拜帖,我去她家赔罪?” “难得你愿意赔罪。”祖母慈爱地摸摸我的头发,“她取笑你呢,雨眠日日上午都来,今日去了游船会还没来过,兴许午后会来陪我们俩说说话。” “人家可是百年不遇的孝顺孩子,不似某些没心没肺的,家都不着了。”母亲缓缓摇头,喝了一口茶。 不孝顺的孩子很快告辞,急匆匆回到自己院子里,我让临霜翻了好多衣裳出来,细细挑选。 午后就能再见到她了呀,忐忑伴着蜜饯般的甜在我心里化开。 第十六章(崔令仪视角) 梳妆到一半时,母亲的侍女便来通报:“表小姐已经到了,小姐您还去么?” “去去去,姑姑千万帮我留人。”我转头过去,不顾礼法扯着嗓子喊,生怕她听不见。 “小姐别动,正描眉呢。”临霜轻轻扳着我的脸。 “画堂和回春呢?叫过来帮我梳头。”我吩咐她们加快速度,总算得以完工,一路跑着去到母亲的院子里。 行至门口方想起调整呼吸整理仪表,手竟在门帘上停住,不敢掀开帘子进去。 屋里传出的全是母亲的大嗓门,那位妹妹声音低低的,听不真切。 “临霜,我会否太隆重了些?” 不年不节的,我打扮得华丽,岂不是明晃晃暴露了自己的心思,就算舒雨眠察觉不出,但若是觉得我奇怪夸张,更加不好。 “小姐,您很适合这样打扮,同您往常一样好了,不必理会旁人。” 可她不是旁人。 “小姐您来了,快进去,表小姐性格很好,必不会介意您中途到场。”彩玉姑姑正好出来,与我脸碰脸,搡着我进了里屋。 一见到我,母亲连忙招呼我过去,站在她身边,舒雨眠的对面。 “这便是我同你说了许久的流光姐姐,听闻你们两个在游船会上见着了?”母亲热络地招呼舒雨眠。 舒雨眠的目光在我身上落了落,笑着回答:“见过的,姐姐同您长得很像,我一眼认出来了。” 难道她当时对我笑,只因为认出了我的身份吗?还以为是她也对我有好感,到头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母亲很爽朗地笑起来:“那你定然会喜欢流光了,毕竟你平日里常说很喜欢我的。” “那是自然。”舒雨眠两颊含着浅粉,不知是不是染了胭脂,“上午见到姐姐,倒像是九重天下凡的仙子,恍了我的心神。” 原是如此,她的与我有同样的悸动,我的心彻底放晴,在她身边落座。 她换了件蓝色衣裳来访,头发整齐垂落在肩后,发髻上只一支玉簪。素雅的装扮让人很容易把目光定在她脸上,她好看的脸庞泛着白玉般的光亮。 下垂的长睫为她添了些我见犹怜的脆弱,又被挺直的身板中和成一种慈悲。 梦泽如果要做观音菩萨的泥塑,比着她来定然不出半分差错。 “流光?”母亲的呼唤拉回我越飘越远的心绪。 “怎么了?母亲。”我回神,正对上舒雨眠的眼睛,她的眼眸不是黑色,是蒙着烟雾的灰,若再说清楚些,她生了双含情眼。 母亲摆摆手:“平日里多能说会道,今儿个反而爱做锯嘴葫芦。我同你祖母想去听戏,你带着妹妹去逛一逛可好?” 我一个劲儿点头,这是我求之不得的机缘:“好啊,我会好好照顾妹妹,母亲放心。” “不许带着妹妹掏鸟窝,有事走正门不许翻墙,不许去跑马场,她身子骨不好,知道吗?” 过往的混世魔王形象害惨了我,母亲根本不信,一句句叮嘱我,几乎把我的老底全抖干净。我再三保证,她总算肯抱了妹妹告别,与祖母出门。 “你……”我与舒雨眠走在院落中,山亭水榭错错落落,她不说话,我也犹豫着不知道说什么。 她的态度与母亲在时完全不同,变得冷淡,周身快结出层霜,我绞尽脑汁想出合适的话题,她也只是礼貌应和几句,并不热络。 “嗯?”她疑惑地顿了顿脚步,等待我的下文。 “你上午在湖上见到我,有什么感觉吗?” “方才在崔姨母处已经说过了。”她离我始终有一尺远。 我停下脚步,直视她的眼睛:“不需要和我撒谎的,雨眠,我知道你是为我母亲的面子罢了。” “没有撒谎。”她固执地摇头,“当时一见确实惊为天人,但我自知姐姐不喜欢我,怕说多了惹你讨厌。” “不会讨厌的。”我急着对她解释,“那是我刚来梦泽,在与母亲闹脾气,不关你的事,我很喜欢你的。” 舒雨眠两道弯月眉扬起,十分不可置信:“怎么会同崔姨母闹脾气?她很宝贝你呢。” “我是个不孝顺的孩子。” “要找个机会与她道歉。”舒雨眠悉心劝我,漂亮眼睛里满是我不懂的情绪,“不要拖得太久,免得年年遗恨。” “今晚我就去,妹妹放心。”我趁机离她近了些,不敢牵她的手,只有衣袂相连。 她的遗恨,大概是她的母亲舒梦棠。我想象不到我失去母亲,故此更想象不到眼前的姑娘,在失去母亲的那天,甚至之后的每天,要怎样活下来。 舒雨眠没再对我说太多,我们俩顺着美丽的园林散漫地逛,偶尔我问她,她会为我介绍景物和格局,讲一段有趣的故事或传说。 “你看了很多书吗?一肚子有趣的东西。”我问她。 “胡乱听过一些罢了。”她在谦虚,可眸子里透出的闪光骗不过我。 我心下了然,邀请她:“私塾夫子来与我授课时,只我一个也太无聊了,不知能否请你来陪陪我?” “可惜我家人不愿我学这些。” “你若想来便说是来听戏的,不必管旁人。”见她还有些游移不定,我哀求她,“好妹妹,权当是陪陪我可好?” 她终于点头,我高兴地拥抱她一下,她僵直身体,脸上却和我一样露出笑容。 天色渐晚,她提出向我辞行。她家管她很严的样子,我怕她为难,母亲又没回来,只好为她备车送她回去。 好在她答应了我,明天我们能再见的。 祖母和母亲很晚归家,得知舒雨眠走了,母亲责备我一句:“本想着让你把她留下的,怎么放她走了?” “你没同我说啊。”我若早知她有这个意思,怎么也不可能放人走。 “我看你一颗心挂在人家身上,想着你会留她在家里小住的,你在玄安不是常邀好友同住么?我也留了雨眠几次,可惜我到底是长辈,她不好意思。” 邀好友同住本来是件很正常的事,可舒雨眠……她与好友们给我的感觉是不同的。 若开口后她不同意,我无法面对自己的冒失,以往面对好友时从没有这种感觉,纠结得像变了个人。 “母亲,我……”我想问问母亲,话一出口又止住了。 母亲到底不是我,我的心事得自己想清楚,于是我与母亲道别,回了自己的院落。 书桌前纸笔已经备好,我该给李凝香写一封回信,怎料好不容易落笔,却写下舒雨眠的名字。 揉皱那张纸,复又展开,不忍心她的名字孤零零氤在纸上,遂在下面画了她的画像。 我的画作在玄安也算是为人称赞,一碰上她便不行了,原形毕露一样,描不出她几分神韵。 倔脾气上来,我画了一个又一个她。说来今日是我第一次见她,不知怎么像刻进我脑袋似的,一颦一笑没有半分模糊。 船头玉立的她,弯眉浅笑的她,低头品茗的她,侃侃而谈的她…… 题画了好多个她,怎么还是觉得她好孤单呢? 闭上眼睛任凭心绪扭捏了一遍,我重新提笔,在她的名字旁写下崔令仪,我的大名。 随后在她的画像旁提上我,全在侧目看她。 我生平从未画过自画像,今日反倒覆水难收,直到烛花结了厚厚一层,确保每个她身边都有个我,才心满意足和衣而卧。 大抵是睡前一直画她,我一个不爱做梦的人久违地有了场梦。 梦里她穿着初次相见的青衣,牵起我的手,我们在院子里逛着逛着,来到了我的卧房。 她没有离开,一双眼睛始终含着笑意,浅淡的唇色有白桃一样的粉,我不知为何有些口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舒雨眠的目光一刻不停黏着我,自然注意到我的动作,视线凝在我唇上。 天不知何时黑了,烛火晃动,把她的眼神映得柔情百转。 口渴的感觉更加强烈,我想去找水,想说些话改变氛围。 “我……” 吻打断了我的话,不知为何她亲了我。 然后我忘了一切,只记得她的唇如何如何软,津液在唇齿开合间交换,她像枝丫上熟透的蜜果,吞了她能立刻为我解渴。 她的唇瓣在我齿间被慢慢地咬,轻轻地吮,引发她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 同时她扯着我的衣服,外衣落下,她将我压在锦被上,剥去贴身衣物。 明明她是果实,为什么剥开我,难道我在她眼中也是果子吗? 我不服,我也要扒了她的衣服才对。 摸索着拉开她的衣带,舒雨眠很好脾气,任由我脱去她的衣服,用她彩釉般滑嫩的肌肤与我紧紧相贴。 “不是喜欢我吗?”她眼睛里含了水光,睫毛沾上泪珠,更坠着向下,眼尾的嫣红透出惹人怜惜的娇弱,话语却充满引诱。 梦里的我不是好人,她的姿态更引起我躁动的欲望,所以我伸手搂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直吻得她的唇色变艳丽,带着肿胀般的饱满,我才向下,吻她散发着香气的脖颈,在洁白的画布上烙下红痕。 好香好美的躯体,管她是不是菩萨般的样子,我完全没有渎神的羞耻,满是爱与欲交织。 酥胸触感绵软,她的手攀上我的手臂,带着我更加粗暴地对待她,揉捏她,触碰她。 山尖上两点殷红挺立,我含进去,香气把我迷晕了,脑袋里朦胧一片。 好爽,好喜欢,她引着我继续动作,指尖划过她的肚腹,没入腿间的隐秘地带。 翻莲之处的湿热几乎把我灼伤,我与她紧贴在一起,相拥着共同颤栗。 那么滑腻的触感经过我指尖,没有半分讨厌,只让我更加陶醉痴迷。 莲瓣间藏着的花蒂被我小心揉弄,玉门哆嗦着吐出水来,我一点点试探着进入,开始操弄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望着我,肉体因我的动作和撞击而微微起伏晃动,但眼睛始终望着我,咬着下唇,美目含春。 “流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吟,双手虚虚揽着我的背。 “好……好喜欢你……” 说着表白的话,露水却自玉门浸出来,沾湿了莲瓣和我的手指。 我忍不住去吻她,她的泪水没有味道,甘霖般缓解了我的渴。 “我也喜欢你,眠眠。” 第十七章(崔令仪视角) 次日晨起,浑身的汗沾湿了锦被,我整个人泥泞不堪。 我应当觉得不舒服的,但想起梦中她玉面含春的样子,心中一阵悸动,随之而来是通透。 她笼在我心上神秘的薄雾散尽,我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思。 自小我便是个混世魔王,看中的东西谁也不能同我争抢,大家闺秀一词与我相去甚远,我的固执骄纵有时连母亲都头疼。 而她作为分薄我母爱的人,不过见了她一面,我已然忘记母亲的爱是什么滋味,若她需要,我能主动请她做母亲的女儿。 我乐意将我的一切分给她,因为我想要的东西,是她的爱,只有她能给我。 舒雨眠是个妙人,越与她相处我越发喜欢她。 与她同窗一月有余,自幼为我授课的夫子完全被她折服。 夫子是我母亲的伴读,和梦棠夫人早有交集,本就对她亲热。她又生的十分乖巧伶俐,哪怕意见相左,也并不冲撞夫子,反而温声软语细细讲来。 课堂上常是她们论道半天,我津津有味看舒雨眠的表情,偶尔抽空看两下话本。 可她不让我看她,一对上我的视线她便要脸红,讲得好好的话磕巴一下。她怪我耽误她,那我只好偷看。 左右偷着爱她和偷着看她,没什么不同。 舒雨眠在我面前和旁人面前不是一个样子,她的乖巧温柔体贴细致全不见了,她常在我面前闹别扭。 今日走神漏听她半句话,明日偷偷拉了她的袖子,琐碎的事情够她生我八百次闷气。 我便日日赔罪,眠眠长眠眠短地哄她,自得其乐觉得十分有趣。 她生气时是更可爱的,比她平日里生动许多,所以有时确实存在我故意逗她的成分,谁叫她兜兜转转总原谅我?把我惯坏了。 “崔令仪?”夫子不知何时到了我面前,拿着书卷敲了我额头。 仗着与母亲的情谊,她是从来不恭维我的,结结实实敲出眼泪花。 趁含着泪显得可怜,我侧目向舒雨眠求救,她神色淡然,却忍不住勾起唇角。 “夫子问你对庄周梦蝶有何见解。”好在她帮了我的忙。 虽然没完全帮上,一个梦里梦外的虚幻故事,我能有什么见解呢? 但迫于形势,我老老实实东拉西扯,硬生生逼自己口若悬河,趁夫子没理清我在乱说什么,顺势把话题推到她的往昔岁月上。 上了年纪的人总爱追忆往昔,我们的夫子也不能免俗,听她讲了许多奇闻逸事,授课的时辰总算糊弄过去。 “你倒是好手段,聪慧得过头了。”课后舒雨眠摇头叹息。 我凑在她旁边:“你是在夸我聪明?” 她惯常爱课余揶揄我两句,到了课上又纵着我一齐给夫子设圈套,好坏全让她占全了。 或许我在她心里占了几分不同吧?她的良好教养很少在我身边展现。 “午后你做什么去?”她略过我自夸的话,转了话头。 “午后啊……”我神神秘秘附到她耳边,“跑马场,你去不去?” “家里催得急,我要回去做女红。”她这样说着,身体纹丝不动。我明白她的性格,知道她心底里没在拒绝我。 便笑道:“你的女红学了多久还是不会,定然是老师不好。午后你和我去跑马场,晚间回来我教你如何?” “我又不能跑马,去了叫人看见多生是非。” “带上帷帽好了,当作是透透气?看我给你演一场?” “那晚间我要回府上的,什么也随你学不了,你诓我罢了。” “眠眠,你看天色,晚上必然下雨,让母亲出面借你留宿,好不好?” 在我的循循善诱之下,她绞着帕子点了头。 时至今日,我早看出她家里是些什么货色。 我祖母的祖上曾立下大功,她本人做过最后一任女官,后来祖父死去,虽只有母亲一个女儿,仍保留了爵位。 传言祖父是被毒死的,少不更事时我问过祖母,她一笑置之:“爵位是娶了我才得的,风光入葬都是趁我的光,怎么死的还重要吗?” 因此我家在名声上多有诟病,若论势力和财力,放眼梦泽倒无人能比肩。 舒雨眠得以日日到我家来,是她家人想攀附我母亲,不好驳了面子。 梦泽多雨,舒雨眠第一次留宿我家,是母亲提前递了话,说雨势渐大要留她过夜。 是临时起的主意,来不及另给她打扫居所,母亲大手一挥,让她住进我院子的侧室。 一整晚我挂念着她睡不睡得惯,几次三番往她屋里跑,全被她撵回来,猫挠一样急切,守着我的窗子看她房中映出的烛影。 灯灭之后,我随她熄了烛火,可惜辗转反侧再难安眠,遂起身披衣偷溜到书房,提笔画她到半夜,最终躺在书房小憩的木塌上睡着了。 还因此惹了舒雨眠不痛快,她晨起找我去用早膳,怎么都敲不开门,顾不上找侍女来,用身体将门撞开,没瞧见我死在榻上才算松一口气。 “你夜里不好好睡下,去书房做什么?”等在书房榻上找见我,她疾言厉色地质问。 我怕她看到那些画,打着哈哈哄她,拥着她把她带到院子里。 谁料这些话再安抚不住她,她的泪涟涟淌下,被她自己拿手帕擦去:“到底是我不好,你年纪轻轻,我不该自作主张担这份心。” “望你不要怪我,我曾犯了错与母亲置气一夜,清早去寻她赔罪,也似这般没有回应,等推开门来看,人已于夜里去了。” 她的语气平静下来,只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似卡住的门锁,锁芯里揉着我的心,被捶打得发涩。 原以为梦棠夫人的死讯是旁人捎给她的,不成想是她自己撞破。若换做我,眼看自己的母亲没了气,恐怕疯了都有可能。 哪怕她如今表现得淡然,可我知道这未尽的话语中,有多少无法断绝的悔悟和思念,她柔弱的躯体里,跳动着多坚韧的一颗心。 “我什么时候怪过你?”我将她拥进怀中,好单薄的一个人,我甚至不敢用力,怕她会痛。 “是我不好,今后我定然事事知会你。”她安然将头枕在我肩上,我才敢伸手拍她的背,“眠眠,不要担心,祸害遗万年,我要死且得……” 微凉的手堵住我的唇,她截住我的话,皱眉不许我再说:“好端端说什么死不死的,也不怕天菩萨听去了。” 天菩萨听去就听去,地菩萨在我身边呢,我不怕。 心里那样想,嘴上却顺着她:“好好好,我不说了,眠眠。” 我趁机捉住她的手腕,将脸贴上她掌心,看她的表情。 她同我对视一眼,匆匆垂下眼睫避开视线,将手抽回去整理并不乱的衣襟。 彩玉姑姑的声音大老远飘过来,催我们去找母亲用膳。我大笑着应声,牵起她的手过去。 跑马场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按理说女孩子不该跑马的,不过歪理邪说我一向不认,祖母和母亲从未这样教导我,对我爱骑马的事情她们很高兴,祖母还曾亲自教我。 梦泽的马场中有一匹马是我的,母亲为了哄我,刚来时便给我买了匹好马。 待舒雨眠在雅棚上坐好,我才进场去牵我的马。 她身子骨不好,是以我没法邀她一起赛马,何况她家人不愿她抛头露面,很是遗憾。 我能感觉到她是喜欢的,因为她看着我跑在场上,身子会倾向我,眼睛琉璃一样闪光。 笑着与她相视,隔了太远话已听不见,我颔首致意后,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风掠过耳畔,束发后仍有垂落的发丝,随身体起落怕打着我的后背,天高地阔任我逍遥的快意涌上心头。 该是很快活的,可我的心落了一部分在雅棚中,若不能与她携手,我独自一人驾马算不上畅快。 兴致缺缺地转了几圈,我跳下马背向她奔去。 未进棚子竟听见了她的声音,失了平日里的温柔,十分掷地有声:“一匹马而已,若我无病我也骑得,与体统有何关系?你讲她不成体统,不过是为你自己不能骑只能看而抱憾罢了。” 我饶有趣味地走进去,原是另一家的姑娘在与她谈论。 “你胡说,我不想骑。”那位小姐这样说,目光却躲闪不定。 无聊的贵女风气我一向不齿,想出言劝劝那位小姐,又深知没什么好说的。 她们家里的人需要她们矜贵优雅,好嫁给谁,我说了又不能改变风气,反而像是炫耀,平添她的苦恼罢了。 小姐见我过来,带着丫鬟拂袖而去。 “梦泽最端方得体的楚家小姐,也会与人争辩吗?” 我笑闹的态度惹烦了她,她冷冷地笑了一声:“难得争了一次,怎料负心人不领我的情,我再不维护你了。” “别别别,好妹妹,我讲个玩笑罢了,怎么不领情?我满心里全是你。”看似插科打诨,这句倒是真话。 舒雨眠的脸又漫上我熟悉的胭脂色,低低骂了一声油嘴滑舌,手上动作相反,拿她的帕子轻轻为我擦脸。 一瞬间她的脸近在咫尺,我忘了要说的话,呆愣愣看着她,她毫无察觉,视线专注落在我脸上。 太近了,近得我闻到了她身上的脂粉香。 浅色的唇微微抿着,我恍惚想起梦中的触感,是软的甜的,于是错乱了呼吸,忍不住舔舔自己的唇瓣,耽溺于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