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同人乙女向合集》 【蜂乐性转x你】粘人精姐姐 【取标题对我来说还是太困难了啊】 【姐妹骨,姐姐蜂乐回x妹妹你,注意避雷】 额嗯……啊……好舒服…… 那甜腻得几乎滴出蜜来的呻吟声从身后传来,你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笔尖在作业本上戳出一个黑色的小洞,墨水晕染开来,像极了你此刻一团乱麻的思绪。 姐姐!你压低声音抗议,却不敢回头,我在写作业! 身后的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蜂乐回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 你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盯着眼前的数学题,但那些数字和符号在你脑海里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符号。 妹妹好过分~蜂乐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居然偷看姐姐自慰…… 谁、谁偷看了!你猛地转头,话却在喉咙里卡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你的大脑瞬间空白。 蜂乐回半倚在你的床上,校服衬衫的纽扣解到了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粉色乳粒。 她的裙子被撩到了大腿根部,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大大地张开。她的手指正埋在那片你从未敢直视的隐秘地带,指尖同时泛着水光。 我没有偷看……你慌忙转回头,声音细如蚊呐。 蜂乐回轻笑出声:帮帮我吧,好妹妹。她的语调甜得发腻,带着撒娇的意味,我的手没有力气了。 你的喉咙发紧,手中的笔几乎要被捏断。这种事情我怎么帮你啊? 你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很简单啊,蜂乐回的声音忽然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后颈上,让你浑身一颤,帮我揉揉下面就好啦~ 你疯了吗?你转身面对她,却立刻后悔了这个决定。 蜂乐回此时已经站在了你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热度。 那里不脏的哦,她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姐姐刚刚已经去浴室洗干净了~ 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手指向下滑,看到她衬衫缝隙间露出的柔软曲线,又急忙移开。那是你的私处啊!你的声音颤抖着,你自己揉! 可下一瞬,你的左手猝不及防被一只滚烫的手掌包裹。 蜂乐回贴近你的身侧,牵引着你的手腕按向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啊...!你倒抽一口冷气,指尖陷入一片难以想象的泥泞温热。 她肿胀的阴唇正微微翕动,那颗充血的小肉核清晰地抵在你掌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黏腻的爱液此刻染湿了你的整只手掌。 嗯哈...妹妹的手好凉...蜂乐回仰起泛着潮红的脸,舌尖轻舔过唇角。她故意用胯部往前顶了顶,让你更清晰地感受到那颗硬挺的肉珠正在你掌纹间磨蹭。 你浑身僵直,还没有在姐姐出人意料的行为中反应过来。 蜂乐回见此状,变本加厉地扣住你的手腕,强迫你展开掌心,让那颗发烫的珍珠彻底陷入你掌窝。不要...!你颤抖着往后缩,却被她突然加重的力道拽得踉跄。 嘘...别乱动...她喘息着将你拽得更近,校裙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你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五指正被她操控着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姐姐可是学校的足球社团成员,你的力气又怎么可能超过她? 接着,蜂乐回跨坐到你腿上,她强硬地拽着你的手腕,迫使你整只手掌完全覆盖住她湿透的私处。 你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五指已经陷入那片滚烫的软肉,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阴唇的每一丝颤动。 唔...妹妹的手...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她喘息着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帮姐姐...含住这里... 她突然按住你的后脑,将你的脸压向她的胸口。 甜腻的乳香混着汗水的咸涩瞬间充满鼻腔,你下意识想躲,却被她按住头发无法动弹。 那颗硬如小石的乳头擦过你的唇瓣时,你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对...就这样...蜂乐回发出满足的喟叹。你生涩地吮吸着口中的乳尖,舌尖尝到微微的咸味。 她突然剧烈颤抖,你惊恐地发现掌下的肉缝正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 再快点...掐这里...她抓着你的手指,狠狠按上那颗凸起的肉核。 你不由自主地听从命令,用指甲轻轻刮搔那颗发烫的小珠子。蜂乐回突然仰头发出一声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要...要去了...! 你还没反应过来,掌心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你的指缝滴滴答答落在校服裙上。蜂乐回整个人瘫软在你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被你含住的乳尖在你口中又硬了几分。 在你震惊的注视下,她突然抓起你湿漉漉的手腕,伸出嫣红的舌尖,缓缓舔过你指尖的透明液体。姐姐的味道...她迷离地笑着,突然凑近你的唇,妹妹也尝一下吧.. 她带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唇瓣压了上来。你尝到自己手上咸涩的液体,还有她嘴唇上甜蜜的蜂蜜味唇膏。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你的齿关,纠缠着你的舌尖共舞。你恍惚间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回应这个吻,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她汗湿的腰肢。 蜂乐回喘息着站起身,她伸出双手打开你的双腿,沾满液体的手掌顺着你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现在...轮到妹妹了...她在你耳边呵着热气,指尖轻轻刮过你内裤边缘。 你这才惊觉自己的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蜂乐回牵着你的手,和你一同回到床边。 床垫下陷的瞬间,她的唇已经压了上来,她的舌尖描摹着你的唇形,在你微微张口的瞬间便长驱直入,纠缠着你的舌头。 这次...让姐姐来帮你...她喘息着松开你的唇,火热的吻顺着下颌一路向下。她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你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印记,湿热的舌尖在肌肤上画着圈。你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却被她牢牢按住腰肢。 蜂乐解开你的衬衫并将你的内衣往上一拉,你的乳头早已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却没有急着含住,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揉捏,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乳尖,让你不自觉地绷紧了腰。 然后,她的唇终于覆了上来,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没闲着,指腹按压着另一侧的乳尖,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你浑身发软。 啊……姐姐……你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舌尖和手指的配合让你几乎无法思考。 每当你的身体因为快感而绷紧,她就会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一会儿,直到你难耐地扭动腰肢,她才满意地轻笑一声,继续向下探索。 你不得不承认姐姐的手法比刚刚你吸乳的动作要好太多了。 蜂乐的唇沿着你的小腹一路吻下去,你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你早已湿润的花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已经这么湿了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手指轻轻摩擦几下后,她的舌尖取代了手指的位置。那湿热的触感让你浑身一颤。 她的舌灵活地挑逗着你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实。 不……不行了……姐姐……你胡乱地摇着头,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肩膀。蜂乐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着那颗颤抖的小肉粒。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你尖叫着弓起背,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姐姐的下巴和胸口。她却没有停下,继续用手指轻轻按摩着你敏感的阴蒂,让你在余韵中颤抖不已。 还没结束哦……蜂乐的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她的发丝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微微凌乱,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刚想伸手替她拨开,她却已经扣住你的手腕,将你拉进怀中。 她的体温比你预想中的更烫,肌肤相贴的瞬间,你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急促起伏时传来的细微震颤。 你们的胸口紧密相贴,两对挺立的乳尖在挤压中互相磨蹭。 她的手掌趁机托住你的后脑,带着薄荷与情欲气息的舌头顶开你的牙关。这个吻深得发痛,她吮吸你的舌尖时,也会若有若无地刮过你的上颚, 她的双腿与你的交缠在一起,膝盖内侧轻轻磨蹭着你的大腿内侧,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她的腰肢微微下沉,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同样湿润的花瓣正与你的私处紧紧相贴,那颗硬挺的阴蒂正好抵在你的敏感点上,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你忍不住轻喘一声。 感觉到了吗?她低笑着,鼻尖蹭过你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后。 她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肢,不是粗暴的撞击,而是细腻的、研磨般的摩擦。她的耻骨轻轻压着你的,让两颗充血的小肉粒在湿润的接触中互相挤压、滑动。你能感觉到你们的淫液正顺着交合处缓缓流淌,黏腻的触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粘稠的水声。 啊……姐姐……你无意识地仰起头,手指陷入她的后背,指甲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过你敏感的肉粒,快感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来,让你忍不住绷紧了脚尖。 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你能听到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像是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她的手指滑到你们的交合处,指尖轻轻分开湿润的花瓣,让摩擦变得更加直接。这里……感觉到了吗?她的指腹按在你的阴蒂上,随着腰肢摆动的节奏画着圈,姐姐和你……连这里都贴在一起了…… 快感堆积得太快,你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潮红的脸颊。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唇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你能闻到她唇间残留的、属于你的味道。 一起……和姐姐一起……她突然收紧手臂,将你抱得更紧,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她的腰肢像是不受控制般颤抖着,你能感觉到她的体内正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和你的混在一起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猛烈,你尖叫着弓起背,指甲更深地陷入她的肌肤。她的脸埋在你的颈窝里,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快感彻底击垮。你们紧紧相贴的部位还在轻微地痉挛,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分不清是谁的更多一些。 蜂乐疲惫地倒在你身上,你们的心跳在寂静的房间里渐渐平静。 她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你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她的嘴唇时不时轻吻你的肩膀,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亲昵。 喜欢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姐姐可是……让你舒服到哭出来了呢。 【哈利单人兄妹骨】哥哥妹妹做起来 阿莉娅的心情复杂而混乱,她无法理解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西里斯去看望卢平一家并在那里过夜,晚上哈利从魔法部的庆功宴归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显然是喝了些酒。 她正准备过去扶他回房间,让他好好休息,然而事态却没有按照她的预期发展。她的哥哥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那样安静地躺在床上,而是出人意料地开始解开她的睡衣。 哈利不断亲吻阿莉娅的嘴唇,并伸出舌头探进阿莉娅的口腔不断搅弄,阿莉娅感觉嘴唇有些发麻了,但她还是搂住哈利的脖子,配合着他的动作进行接吻。 阿莉娅知道他们是亲人,不能发生这样的关系,但既然她和哈利都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哪有不继续下去的道理? 而且……这也是她内心深处一直期盼的。 她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双腿,轻轻夹住哈利的腰部。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摘下了哈利的眼镜,将它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阿莉娅凝视着哈利的眼睛。 西里斯他们说得没错,哈利和阿莉娅的眼睛都很像妈妈莉莉的绿色杏仁眼。 但阿莉娅总觉得,哈利的眼睛更加深邃,更加迷人。 她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哈利的右眼,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顺着她的脊背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随后慢慢向下,亲吻哈利的脸颊,最后重新回到他湿润的嘴唇上。 哈利的手没有停下,他将阿莉娅的睡裙往上推,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没有穿着内衣的双乳。 阿莉娅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她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 哈利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前,动作似乎有些迟疑。 阿莉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紧贴着肌肤,带来一种凉凉的触感,却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 哈利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阿莉娅的乳尖。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阿莉娅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哈利没有冷落另一边,他的手轻轻揉搓着另一侧的乳头,指尖的触感让阿莉娅的身体更加敏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轻易地被唤醒,以前在佩妮姨妈家时,她只能在洗澡时偷偷幻想和哈利做爱,以此来缓解自己的欲望。 但现在,哈利的触碰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远比她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哈利似乎对阿莉娅的乳肉格外着迷,他不停地吮吸着她的乳尖,舌尖轻轻挑逗,手指也不停地揉搓着。 阿莉娅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变得愈发酥软,内裤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凉凉的触感让她感到下体更加发热难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哈利的头发。 “哈利,舔舔我的下面……”阿莉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手指轻轻揉着哈利乱糟糟的头发,试图引导他去满足她更深层的渴望。 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忍受这种煎熬,她需要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快感。 哈利抬眼看着双颊泛红、眼角湿润的妹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今晚,他借着酒劲做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阿莉娅会拒绝他,甚至会因此疏远他,但没想到她似乎很享受这一切。她的反应让他感到惊喜,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意。 他轻轻吻了吻阿莉娅的嘴角,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只要能让妹妹快乐,他愿意做任何事情。他的吻温柔而细腻,从她的嘴角慢慢滑向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部和肚子,最终抵达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哈利的目光落在阿莉娅的内裤上,那里已经有一大片浸湿的痕迹。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湿润的部分,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 只是这样轻微的动作,却让身下的妹妹发出一声娇喘,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 哈利满意地笑了笑,随后脱下阿莉娅的内裤,将它丢到一边。 他扶着阿莉娅的膝盖,轻轻打开她的双腿,借着灯光,他终于看清了妹妹身下湿润的阴部。 灯光下,她的私处泛着水光,显得格外诱人。 当哈利将手指探进阿莉娅的小穴,开始上下摩擦时,阿莉娅的身体猛地一紧,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 哈利停下动作,轻声安抚道:“放松,阿莉娅。” 他轻吻阿莉娅的膝盖,随后重新打开她的大腿,手指轻轻碾压着她的阴核。 敏感的阴蒂传来的快感让阿莉娅仰起脖子,大口喘气,她的身体在哈利的触碰下变得愈发敏感。下一刻,哈利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有些肿胀的阴蒂。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阿莉娅惊叫出声,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阿莉娅不得不承认,和哥哥做爱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舒爽。 哈利的舌尖不断来回挑逗她的阴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迅速积累。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腰肢挺起,最终在高潮中泄了身子。 哈利没想到妹妹会这么快达到高潮,他的动作稍稍停顿,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阿莉娅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急促,眼角还带着些许湿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 “感觉还好吗?”哈利轻声问道,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阿莉娅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满足:“嗯……很好。” 哈利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妹妹高潮时溅出的液体。 他挺起身,目光落在身下的阿莉娅身上。 她的身体仍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脸颊泛红,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哈利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的欲望愈发难以抑制,身下的肉棒坚硬得发疼,几乎让他无法忍耐。 他俯下身,凑到阿莉娅的耳边,用讨好的语气低声说道:“阿莉娅,帮帮我,好吗?”他的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耳畔。 没等阿莉娅完全反应过来,他已经牵过她的一只手,引导她握住自己发胀的肉棒,开始上下搓动。 阿莉娅的手掌触碰到哈利滚烫的性器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哥哥身下那挺立的肉棒上,顶端渗出的液体让她的手掌感到黏腻。 她的心跳加速,脸颊更加滚烫,但她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哈利的引导,继续抚慰着他。 哈利咬紧牙关,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在这个时候就射出来。他的呼吸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紧紧锁定在阿莉娅的脸上。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让他感到无比兴奋,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克制,不能吓到她。 “阿莉娅,我能插进去吗?”哈利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他的身体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迫切地想要进入她的身体,借由她的小穴来释放自己的欲望。 阿莉娅听到他的请求,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哈利的肉棒,她的眼神中却透出一丝担忧。 哈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顾虑。 他以为她是因为第一次而感到害怕,于是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如果你怕痛,不进去也可以。”他的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妥协。他心想,即使只是磨穴,也能稍微缓解他的欲望。 阿莉娅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我不担心那个……我只是怕会怀孕。” 哈利听了,立刻伸手抓过自己的魔杖,对着阿莉娅和自己的性器迅速施了一个咒语。 阿莉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施的是什么咒语。哈利放下魔杖,低声解释道:“这是一个防止怀孕的咒语,不用担心。” 阿莉娅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男孩子之间私下里肯定会对这些事情感到好奇,哈利会知道这些咒语也并不奇怪。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哈利的肉棒,感受到它在自己手中愈发坚硬。 她的心跳加速,身体也开始发热,仿佛被他的欲望所感染。 哈利看着她的反应,心中一阵悸动。他低声问道:“现在可以了吗,阿莉娅?” 阿莉娅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坚定:“嗯……可以。” 哈利扶着自己的肉棒,沿着阿莉娅小穴的缝隙缓缓摩擦。 他并不急于进入她的身体,而是耐心地用这种方式挑逗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阿莉娅私处流出的淫液让他的肉棒更加湿润,每一次摩擦,肉棒的顶端都会轻轻擦过她的阴核,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哈利能感觉到,妹妹的阴道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阿莉娅被这种刺激折磨得几乎无法忍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嘴里不停地叫着哈利的名字。 她的手指紧紧搂住哈利的脖子,将他拉低,随后热烈地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带着急切和渴望,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缓解身下的燥热。 哈利回应着她的吻,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纠缠在一起。 身下的摩擦让阿莉娅的小穴发热发痛,但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哈利的腰,试图让他的肉棒更贴近自己。哈利感受到她的急切,加快了摩擦的速度,肉棒顶端每一次擦过她的阴核,都会让她发出一声低吟。 在一层迭一层的刺激下,阿莉娅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利感受到她的阴道口紧紧收缩,仿佛在吸吮他的肉棒,但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缓缓将自己的性器从她的私处移开。 他低下头,看着阿莉娅因高潮而泛红的脸颊,眼中满是温柔。 他用手指轻轻揉动她的阴蒂,试图延长她的快感。阿莉娅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嘴里不断发出像小猫一样的轻哼声,无意识地回应他的触碰。 哈利将头埋在阿莉娅的脖颈里,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肌肤。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轻柔地挑逗着她的敏感点,同时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缓缓挺进了阿莉娅的阴道。 前两次的高潮让阿莉娅的私处流出了大量的液体,哈利很轻松地将阴茎的顶部探进了她湿软的穴口。他的动作极其缓慢而温柔,生怕弄疼她。 阿莉娅感觉到下体传来轻微的胀痛,但并不强烈。 哈利的吻依旧温柔而热烈,他的手掌在她的胸脯上轻轻揉搓,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阿莉娅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触碰。 哈利微微挺身,将自己的性器缓缓插入了阿莉娅的身体。 阿莉娅的阴道紧致而湿润,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阿莉娅发出一声难耐的叫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将肚子里的异物挤出去,但她的动作反而让阴道更加紧密地吸附着哈利的阴茎。 她抬腿本想踢开身上的哥哥,却误打误撞地用双腿夹住了哈利的腰,让他的肉棒更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阿莉娅被顶得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愉悦的混合。哈利听到她的叫声,立刻停下动作,有些担心地问道:“痛吗,阿莉娅?” 阿莉娅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痛……只是有点难受。” 她主动凑上前,继续亲吻着哈利,即使她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但她依然享受与哥哥接吻的过程。 哈利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开始慢慢挺动腰部,缓慢地在她的体内摩擦。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酥酥痒痒的快感,让阿莉娅的身体逐渐发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抓住哈利的肩膀,低声说道:“哈利……好舒服……再快一点。” 哈利的理智几乎被她的撒娇语气击溃,他再也无法忍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阿莉娅感受到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她的声音在哈利的耳边回荡,带着一丝诱惑和渴望。 伴随着肉棒不断触碰小穴内的敏感点,越来越多的液体从阿莉娅的身体里流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利感受到妹妹的身体逐渐紧绷,阴道更加用力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他的动作愈发激烈,同时用大拇指轻轻揉动阿莉娅肿胀的阴蒂,试图让她更快地达到高潮。 第一次体验性事的阿莉娅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她的阴道紧紧收缩,仿佛要将哈利的肉棒完全吞噬。哈利感受到她的高潮,动作并没有停下。 他继续加快冲刺的速度,深深埋入妹妹的体内,最终没有忍住也发出了呻吟,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 阿莉娅被这最后的冲刺再次推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搂住哈利的脖子,呼吸急促而紊乱。 哈利也紧紧抱住她,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阿莉娅轻轻抚摸着哈利的发丝,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 她缓缓凑上前,献上了这个夜晚最后的吻。她的吻轻柔而深情,哈利回应着她的吻,舌尖轻轻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纠缠在一起。 哈利为什么第一次就和妹妹这么熟练,其实是因为私下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很多次了。 是之前po上面的旧文修改后重发。 (哈利单人骨|边缘R)兄妹是如何帮彼此解决 ps:开始对性有了解从第三学年开始的……越写到后面越觉得自己需要来个年龄设定,不然太像bt了() 突然有的一个梗遂写~ 起初,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吻。 小时候的阿莉娅和哈利,会像佩妮对待达力那样,互相亲吻彼此的额头或脸颊。 那是他们从佩妮那里学来的——每当达力起床或临睡前,佩妮总会温柔地在他的小脸颊上留下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阿莉娅和哈利默默观察着,一次次目睹这种温暖的行为,渐渐地,他们也学会了用这种方式表达亲密与关爱。 然而,随着他们的成长,这种简单的亲吻逐渐有了微妙的变化。 小时候,他们会在彼此的脸颊、额头、眼睛上留下轻轻的吻,像是无声的安慰或温柔的告别。 直到某一天,他们开始变得更加大胆,探索着以往从未触及的皮肤。 脖颈、唇边,甚至是敏感的耳垂,都成了他们不言而喻的“亲吻地带”。 哈利尤其喜欢在阿莉娅的脖颈上留下吻痕。 他的唇总是轻轻贴上她的皮肤,停留片刻,仿佛在感受她的脉搏。 有时,他还会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肌肤。阿莉娅常常觉得浑身一热,脖颈上那份痒意让她有些难以忍受,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失控。 于是,某一天,她决定“报复”哈利。她猛地吻上他的唇,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肩膀。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瓣,带着一种试探性的侵略。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做得有些过头了。然 而,哈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他只是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感觉,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双生子之间的默契让他们无需言语。阿莉娅的脸颊微微泛红,而哈利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俯下身,重新靠近她。 他们的目光交汇,仿佛在无声地确认彼此的心意。然后,他们再次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起初只是舌尖轻触对方的唇瓣,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渐渐地,吻变得热烈而深入,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吞噬。 他们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抱住对方,指尖陷入彼此的肌肤,身体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炽热,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当哈利的手不自觉地覆上阿莉娅的胸脯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叫。 这个吻戛然而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哈利迅速收回手,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和懊悔。 “对不起,阿莉娅,我不该这么做……”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明显的歉意。 阿莉娅的脸颊因为羞愧和紧张而变得通红,心跳依然急促如鼓。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哈利的眼睛。 然而,她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相反,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像是某种隐秘的渴望被无意间触碰到了。 她缓缓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然后,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哈利。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声,仿佛这样就能找到某种安慰。 从那以后,兄妹二人渐渐发现,他们对彼此亲吻时的感觉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依赖和迷恋。 那种温暖而悸动的触感,像是某种纽带,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 进入青春期后,阿莉娅和哈利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睡在同一张床上。 曾经,他们常常并排躺在床上,依偎着彼此入睡。 在无数个夜晚,他们的身体几乎是贴合在一起的,呼吸交织,仿佛连梦境都共享。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亲密无间的习惯逐渐被打破。 但阿莉娅并没有因此放弃与哈利的亲密接触。 她把隐形衣藏在房间里,每到夜深人静时,便悄悄披着隐形衣溜进哈利的房间。 她会轻轻爬上他的床,俯身亲吻他的额头和唇角。 每一次接触,都会让她感到一种温暖的悸动从心底涌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哈利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仿佛早已习惯了她的到来。 有时,他会在半梦半醒间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些依偎而眠的夜晚阿莉娅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在步入第四学年后,兄妹二人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变化。 圣诞舞会结束后,哈利牵着阿莉娅的手,悄悄来到了他们之前经常偷偷约会的密室。 这个房间隐藏在城堡的某个角落,只有通过活点地图才能发现它的存在。 哈利打开房间里一个柜子的最下层,挪开上面覆盖的一层布料,隐形衣正安静地躺在下面。 “太好了。”哈利心想。 自从拿到活点地图后,他就一直在寻找适合与阿莉娅独处的地方。 虽然有些房间的位置确实隐蔽,但他总是担心会有幽灵突然出现,因此每次都会带上隐形衣以防万一。 阿莉娅则觉得这样太麻烦,提议不如去尖叫棚屋,至少那里不会有幽灵打扰。 “但这样要去打人柳那,有点远不是吗?”哈利以这个理由拒绝了妹妹的提议。 阿莉娅在刚刚的舞会上玩得太累了,整个人像喝了酒一样迷糊。 她躺在屋内的长桌上,双脚无力地垂在桌边来回晃荡,眼神迷离地看着哈利拿着隐形衣走到她面前。 “阿莉娅,快起来。”哈利轻声说道。 “不,我太累了。”阿莉娅懒洋洋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哈利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半蹲在她面前,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你这样,我没办法让隐形衣把我们全部盖住。” 阿莉娅笑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有办法的。” 说罢,她抬起双腿勾住哈利的腰,哈利被迫向前倒去。 他幸好及时用手撑住自己,才没有摔在阿莉娅身上。 “这样隐形衣就可以盖住我们了。”阿莉娅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小表情,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 她的礼裙因为动作微微掀起,只要哈利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她裙下的风光。 哈利强迫自己不要往下看,反手将隐形衣盖在自己和阿莉娅的身上。 他一只手撑在阿莉娅身旁,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 当他们接吻时,阿莉娅不自觉地发力,让哈利的下体更加贴紧了她的私密部位。 这时,阿莉娅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她。 “你硬了,哥哥。”阿莉娅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调侃。 哈利听见后,脸顿时泛红,他想要起身离开,但阿莉娅紧紧抱住他,双腿夹得更紧了。 他只能扭动了几下身体,可这样的动作只会让阿莉娅的下体感受到更多的摩擦。 大脑有些迷糊的阿莉娅没觉得事情的走向不对劲,她甚至还有些享受这种摩擦带来的刺激。 她迷迷糊糊地发出几声喘息声,让哈利的下身变得更硬了。 哈利现在下身涨得难受,但妹妹依旧用双腿夹住他,甚至比刚才还要用力。 “哈利……动一动……”阿莉娅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她的腰肢轻轻挺动,试图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 无论哈利的思想再怎么激烈斗争,也抵不住妹妹的软磨硬泡。 他的理智在欲望的边缘摇摇欲坠,最终,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阿莉娅的唇,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际。 于是,哈利和阿莉娅有了第一次边缘性性行为。 哈利的肉棒不断摩擦着阿莉娅的阴部,顶端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快感。 阿莉娅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小猫般的媚叫,声音里夹杂着愉悦与羞耻。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哈利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肌肤里。 阿莉娅的吻落在哈利的脸颊和嘴唇上,像小时候那样温柔而亲密。 然而,此时的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吞噬。 当快感逐渐积累到顶峰时,阿莉娅忍不住配合着哈利的动作,腰肢轻轻挺动,上下起伏,试图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 哈利的双手扶住阿莉娅的腰,微微用力,帮助她加快节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阿莉娅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逐渐软化,直到最后,她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任由他将自己推向高潮。 “哈利……我不行了……”阿莉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哈利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激烈。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炽热。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在这个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着兄妹二人的喘息声和身体的撞击声。 当高潮来临时,阿莉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哈利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抱住阿莉娅,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有了第一次后,两个人便渴望有第二次、第三次……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令人上瘾,就像当初的亲吻一样,让他们无法抗拒。 双胞胎们会挑周末的一个时间,偷偷前往约定的地点,继续他们的秘密约会。 有时,他们只是互相手淫,有时则是边缘性地做爱,但始终没有跨过最后一步。 阿莉娅和哈利约定,等到成年后,再进行最后的那一步。 如果说在霍格沃茨,兄妹二人还能找到隐蔽的地方来满足彼此的欲望,那么暑假待在女贞路时,他们的自由就变得极为有限。 德思礼一家的监视让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独处的机会,只有在夜深人静时,他们才能偷偷溜进对方的房间,用手为彼此解决欲望。 即便如此,他们也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发出声音,动作不能太大,甚至连呼吸都要刻意放轻。 然而,偶尔也会有例外。 当佩妮姨妈、弗农姨父和达力因为某些事情外出,直到第二天才能回来时,双胞胎们便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暂时摆脱束缚,尽情享受彼此的亲密。 夜晚,他们会选择在浴室而不是床上。 床单上的水渍可能会引起佩妮姨妈的怀疑,而浴室里的热水则能冲刷掉一切痕迹。 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们的身体,带来一种令人放松的触感。 哈利会坐在浴缸里,将阿莉娅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背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双手覆上她的胸口,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尖,直到它们变得殷红而挺立。 阿莉娅则坐在哈利的腿上,一只手扶着浴缸边缘,另一只手握住他挺立的肉柱,轻轻摩擦着自己敏感的阴蒂。 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无比舒适。 哈利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入她的肌肤。 “哈利……再快一点……”阿莉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恳求。 哈利加快挺动肉棒的速度,直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当高潮的余韵逐渐消退,兄妹二人精疲力尽地靠在浴缸里,身体依然紧紧贴在一起。 阿莉娅仰头看着哈利的侧脸,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颌,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等我们成年了,我们找一个乡下的小木屋住,然后离开这里,好吗?”她的声音轻柔,好似在描绘一个美好的未来。 哈利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指,低头在她的指尖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们一定会的,阿莉娅。我向你保证。” 是之前的po旧文修改重发。 冰织羊|兄妹骨·玩游戏时禁止动手 这个梗之前也写过,但是找不到存稿了,又重新写了 离开父母后,你便和哥哥冰织羊一起生活,虽然只有你们两个人,但相比从前的生活却轻松了许多。 没有了父母那无休止的压迫与贬低,没有了他们冰冷如刀的目光,你终于可以自在地呼吸,轻松过着自己的高中生活。 那天放学,你照例一个人回家。 哥哥因为训练很忙,平日里在家的时间并不多。 你早就习惯了家中只有你一个人的寂静。 写完作业,你随便弄了点吃的应付晚饭,便窝回了卧室。 房间的灯光柔和地照亮整个房间,你抱着手柄坐在床上,沉浸在游戏的世界中。电视屏幕的光不断闪烁,映照在你专注的眼眸里,而耳机里传来游戏的音效让你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传来的细微动静。 冰织羊悄然推开门走进来,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站在门口,望着你全神贯注打游戏的样子,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回来时便发现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你的房间透出些许光亮。他这次原本打算等周末训练结束再回来,但既然临时有了空闲,便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走近你,缓缓坐到你身边的床沿,动作温柔又轻缓。 你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头。 目光撞上那张熟悉的面孔后,你才慢慢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你摘下耳机,语气平淡而有些无奈:“能不能不要吓我啊,哥哥。” 冰织羊只是笑了笑,眼神柔和:“抱歉。” 你看着他,眉眼没有太多起伏,语调也依旧平静:“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训练提前结束了。”他回答道,“就想早点回来看看你,给你个惊喜。” 你点了点头,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即又把注意力转回游戏。 你一向如此冷淡,寡言,像一潭深水,无论外界风浪如何,都不会泛起太大波澜。 冰织羊早就习惯了你的反应,他一直认为你对一切情绪的克制,源于父母长年累月的冷漠和压迫。 他曾希望离开那个家的束缚、换一个自由的环境生活后,你能慢慢敞开心扉,学会表达,学会感受。 但他发现,一切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或许过去的阴影太深,太重,并不是短短几个月就能抹平的。 他安静地坐在你旁边,没有打扰你,只是陪着你,就像过去很多个安静的夜晚那样。 你依旧专注地打着游戏,目光锁定在屏幕上的人物动作,指尖快速地敲击着手柄。 冰织坐在你身旁,身体微微倾斜,带着不易察觉的轻倚。 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悄无声息地侵占着你。 “你选择了这个装备?”他低声问,声音贴着你耳畔,带着些许低哑的磁性。 “嗯,感觉用起来更顺手。”你依旧平静地回应,视线未曾从游戏界面上移开分毫。 你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像往常一样平静自然。 然而下一秒,你却察觉到冰织悄悄靠近了一些,他的呼吸不再是温和的吐息,而是带着明显的炙热与侵略。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侧,让你微微一颤。 紧接着,是他唇齿的触碰。 先是轻柔的啄吻落在你的耳廓,然后是耳垂被他含入口中,舌尖轻扫,牙齿细细咬弄,每一下都像是细针,挑动你紧绷的神经。 你身体微微发热,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意,但你却仍将全部注意力死死系在游戏上,试图无视他愈发深入的动作。 然而冰织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你,他的唇顺势滑落到你的脖颈,湿热的吻印一串接一串地落下,时而舔舐,时而轻咬,带着令你心颤的节奏。 你感觉身体被一寸寸点燃,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亲吻的皮肤蔓延开来,你还是固执地握着手柄,不愿轻易放弃游戏。 冰织继续让他的手牢牢环住你的腰,掌心炙热,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攀上你的胸前,隔着布料缓慢揉捏。 你的手指开始发颤,握着手柄的力道渐渐失控,屏幕上的角色也因此乱了节奏。 你正想暂停游戏配合他,耳畔却传来他低沉的呢喃:“不要停,继续接着玩。” 他的这句话像是故意的惩罚,又像是某种诱惑。 你咬紧唇,强撑着继续操作手柄,然而他的手却在你胸前肆意游走,偶尔稍稍用力一揉,你全身便酥麻得几乎失了力气。 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你咬牙忍着,却无法阻止自己渐渐沉沦在他编织的撩人陷阱中。 游戏手柄在汗湿的掌心微微打滑,你刚想调整姿势就被哥哥搂着腰,陷入他温热的怀抱。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你的后背,勃起的硬物即使隔着布料也在你的尾椎处留下触觉。 你试探性地将腰臀向后压去,立刻听到他压抑的闷哼声。 别乱动......他的犬齿叼住你发烫的耳垂,手指升入你的衣服下,灵巧地解开了内衣暗扣。 当他常年打游戏磨出的薄茧擦过你的乳尖时,你猛地抓住他覆在胸口的掌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背突起的骨节里。 他一只手猛然扣住你的下巴,指尖略显用力地迫使你转向他。下一刻,他带着侵略的气息毫无预警地低头吻住了你。 唇齿激烈碰撞,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你的牙关,闯入你的口腔,疯狂地与你纠缠,席卷着你所有的理智。 唾液在唇舌间交缠、翻涌,混合着你们急促的喘息,黏腻而火热。 你胡乱按动的按键声与布料摩擦声混作一团,而游戏画面上的主角在你毫无逻辑的操控下已经不知道跑到地图的哪个角落里去了。 接着,冰织又把手伸到了你的下面。 他的指尖勾住你的裤腰边缘往下拉,并将其丢在了地板上,你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清晰地感知到他膝盖传来的体温。 你想把双腿合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更羞耻的弧度。 你不知道你的哥哥怎么突然来了这个情趣,非得让你继续玩游戏。 你只好慢悠悠地控制主角开始在地图里散步,可你的视线却不自觉地向下看去,去看自己裸露的私处。 下一瞬,一只大掌猝不及防地落在你的阴户上,清脆地拍了一下。:“不要分心,继续打游戏。” 你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意和呜咽:“嗯……” 你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电视屏幕,努力控制自己颤抖的手指,继续操作着手柄。 冰织的手掌卡住你的腿根软肉,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撑开你两瓣湿漉漉的阴唇,你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指节正剐蹭过小穴外面的褶皱。 抖得这么厉害?他吐息间喷在耳后的热气让你身体愈发酥软。 可紧接着他粗糙的指腹突然重重碾过肿胀的阴核,剧烈的麻痒顺着脊椎在你的脑海里炸成烟花,你后脑重重磕在他颈窝,游戏手柄在痉挛的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不紧不慢地慢慢揉弄肿胀你的阴蒂,每转几圈就施力按压充血的核心。 快感如同涨潮层层堆迭,你的膝盖控制不住地发颤,乳尖隔着衣料摩擦而带来的快感也被被无限放大。 当冰织突然并拢两指戳进穴口时,你敏感的身体察觉到异物的进入顿时收紧了,发出咕啾的水声。 “明明我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紧?”他用指节撑开翕张的穴肉,抽出时还带出银丝黏连在指尖,看,又流得到处都是。 沾着晶亮体液的手指重新覆上阴蒂,淫液润滑后的揉搓带出黏腻水声。快感像通了高压电直冲你的大脑,你蜷缩的脚趾不断蹭过冰凉的地板。 “你想我吗?妹妹?” 冰织在你耳边轻声问道。 你点了点了头:“啊……嗯嗯……嗯啊……我好想哥哥。” 听到你的回答后,他再次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你。 你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些许涎液从你们二人紧密接触的嘴唇中流出,滑过嘴角。 破碎的告白被吞进交缠的唇舌间,黏腻的吮吸声里,哥哥的手掌突然并拢拍打起你充血的阴蒂,每记脆响都激得穴肉痉挛着吐出晶亮液体。 你看见自己的私处被哥哥狠狠蹂躏着,身体和视觉上带来的刺激让你腿根不受控地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如海啸般漫过脊椎,你清晰感受到阴核在他指腹下突突跳动。 喷涌的体液溅湿了冰织的整片掌心,顺着腕骨滴落在他的裤子上,绽开深色花斑。 “啊啊啊啊!!!”你尖叫着,手里紧握的手柄也掉到了地板上。 冰织残留着体液的手指仍在你湿红的阴唇间游移,他低头亲吻你的脸庞,安抚着你。 你双眼失身地看着游戏界面,却听见身后传来皮革腰带扣弹开的轻响声,温热的胸膛从背后完全贴上来。 接着,你突然被勃发的性器抵住腿缝。你低头看见烫得惊人的龟头正碾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前端渗出的透明腺液在肌肤上拖出粘稠水痕。 你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肉棒上,揉搓着他的龟头,铃口溢出的咸腥液体正顺着冠状沟渗进你指缝。 这样的动作让冰织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意,从脊背蔓延至四肢。他的双臂悄然收紧,将你牢牢拥进怀中。 他将脸埋进你颈窝,贪恋地深嗅着你身上的气息,那带着体温的淡香如罂粟般让他沉醉。 你尝试挺腰将湿漉漉的阴户贴上他青筋暴起的柱身,软肉裹住滚烫性器的瞬间,身后人溢出低沉的呻吟。 你扶着他胀成紫红的肉柱扭动着身子,时不时蹭过充血的小核,每下碾磨都令穴口抽搐着吐出新鲜蜜液。 妹妹……你下面夹得好紧…… 他紧紧扣住你抓握他性器的手背,带着你发红的掌心在那湿滑的柱身上疯狂撸动。你的手指被他牢牢掌控,掌心紧贴着他滚烫的阴茎,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滑动。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湿热的液体从顶端渗出,沾湿了你的手指,让你的动作更加顺畅。 你忍不住哼叫出声,突如其来的小高潮让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你的阴瓣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哥哥的阴茎,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泣音。 他的阴茎在你私处又快速摩擦了几下,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了你的肚子和阴户上,顺着你的皮肤缓缓流下。 对不起......冰织的唇覆上你湿润的眼角。 刚刚高潮完的你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他滚烫的性器却毫无预警地直接顶开你湿软的穴口,过于充沛的爱液让粗壮的阴茎长驱直入,直到囊袋重重拍上你泛红的臀肉。 唔...... 撑开的穴肉不受控地抽搐着,内壁层层迭迭地裹住他跳动的龟头。冰织扣在你腰间的指节泛白,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 他克制着抽插的冲动,只是用龟头细细研磨你敏感的肉褶,每一次旋转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刺激得你忍不住扭动腰肢。 待你逐渐适应后,他才缓缓抽出阴茎,然后又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G点的瞬间,你忍不住失控尖叫,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冰织掐着你的腰胯,冲刺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打臀肉的脆响里混杂着肉体撞击的水声。 你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倾,却又被他牢牢扣住,无法逃脱。 交合处溅出的淫液打湿了你们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要......要去了......你颤抖着声音,痉挛的穴肉绞紧他跳动的阴茎。 冰织察觉到你的状态,用粗糙的指腹突然按住你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你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随后哆嗦着身子达到了高潮,大量透明液体从你体内喷溅而出。 冰织在你耳边发出舒适的喘气声,同时将阴茎深深埋入你抽搐的穴道,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你痉挛的小穴内。 但他没有迅速拔出,而是让阴茎在你体内轻轻转动,剐蹭着敏感的内壁来延长你的快感,他温热的唇舌游走过你汗湿的肩膀,指尖在乳尖打转时加重了些许力度。你被他揉捏的乳肉泛起红痕,乳晕在他指腹的碾压下愈发肿胀。 你看向地板上的水渍,余光瞥见一旁掉落在地板上的游戏手柄,透明的爱液和乳白的精斑在黑色塑料表面格外醒目。 哥哥,你得给我买一个新手柄了。 你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 冰织低笑一声,随后俯身在你耳边轻声道:好,和哥哥再做一次就没问题。 PS:感觉这次写的冰织和以前感觉不一样了,以前更偏温柔系,这次直接S属性爆发了。 【糸师冴&糸师凛夹心兄妹骨】有两个哥哥可真 1. 我并不讨厌看电影。 不,准确地说,我喜欢得不得了。 只要是优秀的作品,无论是温情、悬疑,还是充满血腥惊悚的恐怖片,我都能沉浸其中。 电影是一种能让我放松的方式,沉浸在虚构的世界里,那种感觉让我迷恋。 所以,与糸师凛一起看恐怖片本不该是问题。 只是我受不了糸师凛,我的双胞胎哥哥。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养成了在电影放到高潮时,从我背后慢慢抱住我的习惯。 也许,是从某个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深夜电影的夜晚? 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双手,每次都不动声色地从我腰间缠绕过来,带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我曾试图挣脱,但他力气太大,又偏偏低声问:“你怕了?” 怕吗?我不清楚。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无法反抗的无力。 渐渐地,我也懒得再挣扎,只是默默地任由他抱着。 我们是兄妹,只是亲昵的动作罢了,我对自己这么说。 可我清楚,这早已不只是「抱」那么简单了。 凛知道我不会推开他,所以他变得越来越放肆。 他会低下头,嘴唇缓慢地、近乎挑逗般地贴近我的脖颈——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温热的气息打在肌肤上,唇瓣若即若离地触碰,轻轻地,像羽毛扫过一般,却带来酥麻难耐的战栗。 我感到心脏骤然一紧,呼吸也跟着滞涩。那种感觉说不上讨厌,甚至……对我来说有着说不出的舒服。 被他抱着,被他亲吻,被他占据整个感官,我的思绪如同被抽离,只剩下脖颈处那一点点温热和加速的心跳。 他像在玩弄猎物一样,敏锐地捕捉我的每一个反应。 那种氛围,是暧昧吗?不,比暧昧更危险,像被困在缠绕的蛛网中,却无法自拔。 我该挣脱,可身体却背叛了我。明明只是兄妹,却像是被某种禁忌的线悄然牵引,一步步,堕入无法回头的深渊。 本来,这些动作还不至于打扰我看电影。 只要我稍微集中一点精神,就能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银幕上的惊悚情节中去。 恐怖片的气氛足够压迫,足够刺激,我原以为,自己还能把大部分精力维持在电影本身。 但凛却不允许我那样「专心」。 当他低下头,舌尖带着他体温的热度,缓缓舔弄上我裸露的肌肤时,我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 那感觉仿佛有电流顺着脊背窜上大脑,我甚至不得不闭上眼,试图将所有感官都沉浸于他舌尖那柔软又轻佻的舔舐中。 可我不能沉溺。我一旦闭上眼享受,电影的情节就会被我错过。 “……不要弄了,凛。” 我低声警告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连我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想挣脱他怀抱的时候,他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将双臂紧紧箍住我,像铁链一样把我牢牢束缚在他胸膛之间。 他总是这样,每当我试图反抗,他的唇就会更加用力地印上我的肌肤,亲吻、舔舐,甚至轻咬,仿佛在惩罚我不识趣的挣扎。 那种咬合的痛感混杂着舌尖滑过肌肤的酥麻,折磨着我的理智。 渐渐地,我学会了放弃。 既然反抗只会激起他更多的侵略欲望,那不如让自己麻木一点,把注意力集中在电影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凛总能察觉到我的变化,仿佛他天生能读懂我内心的动荡。 他总在我「适应」了之后,再一次打破平衡,逼得我无处可逃。 或许……这就是双胞胎之间的某种默契吧?我甚至无法欺骗他哪怕一秒。 于是,他亲吻我的脸颊,舌尖沿着耳垂轻咬,时不时用齿尖刮过敏感的肌肤,再温柔地舔舐。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缓缓游移至我的锁骨、肩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烈火燎原,让我体内的温度不断升高。 我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沉重的喘息还是泄露了我此刻的感受——我不是厌恶,反而……是在享受。 他知道我在享受,他知道得太清楚了。 等到一部电影终于播放完毕,我却像经历了一场无法逃脱的折磨。 锁骨、脖颈,一直到肩膀,全是一片片红得刺眼的吻痕和齿印,久久无法散去。 每次看到镜子里那片狼藉,我都忍不住叹息。 还好父母不常在家,冴也远在国外……凛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对我做这些事。 对了,晚上他还总喜欢强硬闯进我的房间,理直气壮地钻进我的被窝,将我抱在怀里,像占有猎物一样搂紧我。锁门对凛这种人根本没用。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究竟是我从未去划清对错的界限,还是凛根本不在意界限的存在? 他肆意越界,而我一次次妥协,最终让他做得越来越过分——直到我连自己该不该反抗都开始迟疑。 我们开始看《驱魔人》的时候,客厅里只开着昏暗的落地灯,光影交错,恐怖片特有的压迫感在空气中蔓延。 但我心中真正忐忑的,并非来自电影本身,而是——凛。 他今天比平时更安静,一言不发地坐在我身后,抱着我,眼睛盯着屏幕。 最开始,他像往常一样吻着我的脖颈,手臂从我的腰间环绕,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烙进我的肌肤。 那时候我以为,今晚也不过如此。 直到他的手,缓缓地,伸到了我胸前。 我僵了一下,原本还试图专注在影片的情节上,但凛的手掌却温柔而坚定地隔着我的睡衣,揉捏起我的胸部。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指腹有节奏地按压着柔软的轮廓,掌心的热度让我一瞬间就乱了呼吸。 他像是故意的,手指时不时地扫过我敏感的乳粒——那种被轻触又不过分挑逗的感觉,令人几乎崩溃。 如果只是亲吻,我还能忍受,但凛的手却像有魔力一般,不断揉弄,挑逗,牵扯着我所有的神经。 我咬住下唇,低低喘息着,却怎么都无法遏制那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就在这时,画面里突然出现了震撼的尖叫,女孩扭曲着脸,扑向医生,突如其来的这一幕使我整个人被吓得一颤,而凛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他原本揉捏我胸部的手,在那一瞬间失控般用力捏紧。 “唔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不止是因为电影的惊吓,更是因为他那一下的力道,恰到好处地刺激到了我体内深处最敏感的神经。 那种突如其来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中我,让我浑身一阵颤抖。 凛低下头,呼吸粗重,唇紧贴着我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 “在家里,你也不用穿内衣吧?”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笑意,“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舔舐我的耳垂。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中恢复,只能呆愣着点了点头,心跳乱得厉害。 而此时,电影画面里那个女孩正以反关节的诡异姿态,从楼梯上一节节地快速爬下,那诡异的恐怖与我此刻的羞耻交织在一起,像在现实与虚幻的夹缝中,将我推向更深的沉沦。 我却无法拒绝,只能默默接受他带来的所有感官冲击,就像此刻,我已经完全放弃挣扎。 当我脱去内衣后,起初凛还能克制着只在外衣下抚摸,可是脱去内衣后的我只会变得更敏感,也更抑制不住自己的淫叫声。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探入衣料内侧。 乳尖在揉弄下挺立,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 很快,单纯的揉捏已经无法满足他。凛低下头,温热的舌尖取代了手指的位置。 我侧身坐在沙发上,目光勉强聚焦在电视屏幕,却感觉他的唇舌正一寸寸吞噬我的理智。 他扶在我腰际的手掌滚烫,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裸露的肌肤上画着圈。 电影里的恐怖情节本该让我害怕,可当画面突然切换到血腥场景时,我的尖叫声里却掺杂着情欲的颤音。 凛似乎察觉到这一点,故意在每次影片出现Jump Scare时加重吮吸的力度。 我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连恐怖片里的音效都成了催情的配乐。 别...那里...我试图推开他的头,却被他顺势含住乳尖重重一吸。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他掌下颤抖得不像话。 当电影里再次响起刺耳的尖叫时,我的身体已经软得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我大口喘息着,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 视线却死死盯着电视屏幕,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到影片上。 然而,我的意识早已被凛搅得天翻地覆。 忽然,一根手指探入了我的唇间,带着凛的体温和独属于他的气息,强硬却又暧昧地拨弄着我的舌头与牙齿。 他像是在玩弄什么珍贵的玩具,指尖时而轻点,时而按压,撩拨着我最后一丝理智。 “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可我还想……把电影看完。 那种扭曲的坚持与羞耻在心中拉扯,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贴到我的脸侧,然后趁他不备,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动作轻巧,却带着试探的意味。 凛似乎愣住了,动作短暂停滞。 但那份沉默只维持了短短一秒,他的眸色瞬间暗了,下一刻,他低下头,毫无预兆地吻住了我。那种气势汹涌的吻,带着某种侵略的执念,从唇瓣一路蔓延至我的脖颈、锁骨,继而在我已经被他揉捏得红肿敏感的乳粒处流连不去。 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他的唇舌炽热而急切,每一下都像在夺取我的意识。 他并没有停下,吻着,舔舐着,唇齿一路向下,吻过我的肋骨,柔软而毫无防备的腹部——他像是要将我整个人拆解开来,一寸寸品尝。 我不敢动,连盯着电影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但凛的动作没有就此结束,他拉开了我的双腿,那一刻,羞耻与本能交织成难以遏制的颤栗。 他动作利落地脱下了我的睡裤,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势。 我根本不需要看,只凭感官便知道他正做什么。 凛的呼吸滚烫,那温热的气息缓缓拂过我的大腿内侧,越来越近,带着令人战栗的暧昧。 我的肌肤仿佛燃烧起来,每一寸都在感受他的存在。 他最初只是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手指沿着我的肉缝上下滑动。 我想合拢双腿,但他的左手牢牢压住我的一侧膝盖,力道大得让我无法动弹。 “你下面好湿。” 凛的语气平静得反常,而我却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沙发里。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电影上,画面中的主角正带着她的孩子在雪地里逃亡,寒风呼啸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凛的动作没有停下,他进一步脱掉了我的内裤。 我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用手指轻轻扒开我湿润的阴唇,指尖触碰到敏感的肉核时,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我同时能够感受到小穴也在生理反应下不停收缩着。 凛低下头,凑近我的私处。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肌肤上,带来一阵令人颤抖的温热。 下一秒,他的嘴唇紧紧吸住了我的阴蒂,舌尖灵活地挑弄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指尖几乎要陷进布料里。 我的尖叫声与电影中女主角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愉悦。 凛的舌头没有停下,他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舔舐,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颤抖。 快感一层层堆积,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声和电影的背景音。 电影恰好在这时结束,画面定格在雪地中的一片寂静。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终于将视线移向身下的凛。 他却在这时猛地加重了吮吸的力度,我的身体瞬间绷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随着一声哭喊,我抵达了高潮。 凛直起身,用手背随意擦了擦脸,嘴角旁的水渍应该就是我流出的淫水吧。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餍足的审视,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身体里残留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他俯身抱住我,炽热的吻落在我唇上,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 我的大脑早已被快感侵蚀得一片混沌,只能本能地回应他的亲吻,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凛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指尖在我的腰际流连。 “去浴室继续,好不好?”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任由他将我打横抱起。 浴室里水汽氤氲,凛抱着我坐进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我们的身体。他的手掌在水下抚过我的肌肤,带来一种全新的触感,湿润而滑腻。 那一晚,我才意识到自己早已和他一样,沉沦在这场毫无底线的欲望里。 浴缸里的热水漫过我们的身体,凛将我抱在怀里,手掌托着我的腰,缓缓将阴茎插入我的小穴。我能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撕裂感,随后看见几缕血丝在水中晕开,像红色的丝线般漂浮在水面上。他的动作起初很轻柔,但随着快感的积累,他开始用力抽插,我的下体又涨又热,敏感点被他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舒适。 水面的血迹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扩散,血丝随着水波荡漾,最终粘附在我和凛的皮肤上。 我低头看见凛按在我腰侧的小臂,还有我的手臂上,都留下了血丝干涸后的淡淡痕迹。 那些痕迹像是某种血色纽带,将我们又重新紧紧联系在一起。 我仰头看向身后的凛,他的呼吸粗重,额角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凛,好舒服,再快一点……”我忍不住娇喘着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凛的动作果然加快了,每一次抽插都狠狠碾过我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的双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双腿蜷缩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最终在高潮中彻底释放。 凛也在最后时刻深深顶入,将精液射进我的体内。 些许浊白的液体从我们交合处流出,与热水和血丝混杂在一起,在水面上形成一片混沌的痕迹。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每当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总会恍惚觉得那些血丝还留在皮肤上。 2. 但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哥哥回来了。 那天,他推开门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脖颈到手腕,再到那些隐秘的、被衣物遮掩的地方。 凛留下的痕迹像一道道无声的控诉,暴露在哥哥的视线下。 他的眼神从震惊转为冰冷,最后化作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愤怒。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快步走到我面前,拽起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皱眉。 “收拾东西,现在就走。”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从开口。 那些夜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的理智。最终,我沉默地跟着他离开了那个地方,离开了凛。 然而,离开后的生活并没有如我所期待的那样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凛消失了,但他的影子却仿佛无处不在。 每当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些曾经的痕迹似乎还在皮肤上若隐若现。 夜晚,我常常在梦中惊醒,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手掌在我身上游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带着令我怀恋的温度。 直到有一天,我意识到,凛的位置被另一个人取代了——我的哥哥,糸师冴。 起初,我试图抗拒。当他第一次在浴室里靠近我时,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凉的瓷砖。他的眼神里没有凛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却带着一种更为深沉的占有欲。他的手掌贴上我的腰际,指尖的温度让我忍不住颤抖。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可他的动作却与话语背道而驰。他的手指探入我的身体时,我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他的动作比凛更加熟练,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我的敏感点,让我在快感与羞耻中沉沦。 他的手掌在我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令我感到有些怀念的触感。 我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逐渐酥软,直到最后,我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任由他将我推向高潮的边缘。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炽热。 “叫出来,妹妹,”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再也无法压抑,尖叫声在浴室里回荡,与下体激烈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直到我彻底高潮、瘫软在他的怀里,他才缓缓抽离,指尖还残留着我喷溅出的淫液。 从那以后,哥哥开始频繁进入我的生活中,替代着凛的身影。 雨夜的雨声掩盖了房间里其他所有的声音,只剩下我和哥哥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沉重而急促。 我蜷缩在沙发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睡裙,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哥哥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我早已熟悉的深意。 他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膝盖,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肌肤上,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哥哥……”我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书放在一旁,转身将我拉进怀里。他的吻落在我唇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炽热。我的双手无意识地怀住他的肩膀。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指尖在我的腰际流连,随后探入我的腿间。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我的敏感点上轻轻打圈,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我的理智。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任由他将我推向高潮的边缘。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他却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直到我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的手掌托住我的腰,将我抱到他的腿上。我的睡裙被掀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下体。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臀部,指腹用力按压着我的臀肉。 “自己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缓缓抬起腰,将他的阴茎对准我的小穴。他的手掌扶住我的腰,帮助我慢慢坐下。当他的阴茎完全进入我的体内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哥哥的手掌牢牢扶住我的腰,指尖微微用力,帮助我加快节奏。他的腰部也开始配合着我的动作挺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进出的触感清晰而炽热,仿佛要将我的理智一点点烧尽。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夹杂着愉悦与羞耻。 交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而激烈,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哥哥……好舒服……”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将我彻底推向崩溃的边缘。 我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沉溺于和哥哥的性事中。 无论是在浴室、沙发还是床上,他总是能找到机会靠近我,用他的方式蹂躏我的肉体,刺激我的敏感点。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让我在一轮又一轮的快感中不断达到高潮,哭泣、尖叫,直到精疲力尽。 但与凛不同的是,哥哥从不会在看电影时对我做这些事情。 他的欲望似乎只存在于那些私密的空间里,一旦离开那些地方,他又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哥哥形象。这种反差让我感到困惑,却又无法抗拒。 哥哥拿走了我的手机,将我关在他的家里,不允许我独自外出。 我对此并不在意,只要能看电影,我就能暂时忘记一切。 如果说凛是引导我踏入欲望的深渊,那么哥哥则是将我彻底拉入深底,让我再也无法挣脱。 某个夜晚,哥哥照例和我一起在浴缸里洗澡。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我们的身体,他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肌肤,我们刚刚结束一个绵长的吻,我的呼吸还未平复,耳边却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我抬头看向哥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他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整理着我耳边的湿发,指尖的温度让我忍不住颤抖。 直到厕所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我才意识到心中的不安从何而来。 凛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和哥哥身上,先是震惊,随后迅速走到浴缸旁蹲下。 他拉住我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双与我如出一辙的眼睛注视着我,带着深深的歉意:“对不起,妹妹,我之前不应该那么对你。” 哥哥凑近我的耳边,低语道:“妹妹,你愿意原谅凛吗?” 我点了点头。 事实上,我并不觉得凛之前的行为算是在欺负我——如果没能让我好好看电影也算的话。 得到我的谅解后,凛开始脱下衣服。 我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安,转头看向哥哥,期望他能解释眼前的情况。 可哥哥只是低头在我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随后,凛便跨入浴缸,在我身旁坐下。 我还未来得及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凛已经迫不及待地扶住我的后脑勺,热烈地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吻带着一种急切的占有欲,舌尖撬开我的齿关,与我纠缠在一起。 我听见哥哥低声责备凛“太心急”,可他的手却已经探入我的腿间,指尖轻轻揉捏着我的阴蒂,不停挑逗着我的身体快感。 凛的吻从我的唇滑向脖颈,舌尖在敏感的肌肤上流连,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哥哥的手指在我的敏感点上轻轻打圈,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浴缸一侧的边缘,凛的手掌覆上我的胸口,指尖轻轻揉捏着乳尖,给我带来多重的快感。 “哥哥……凛……不行了……”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他们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激烈。 我的身体在他们的掌控下逐渐软化,直到最后,我只能紧紧抓住浴缸边缘,任由他们将我推向新一轮的高潮。 那是我们三人第一次尝试,如果说场景,我脑海中浮现的第一画面便是《戏梦巴黎》里那经典的三人共浴一幕——氤氲的水汽中,身体交织,欲望与情感在温热的水流中缓缓流淌。 然而,我的经历或许并没有电影中那般浪漫,却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疯狂的亲密。 哥哥的手指探入我的腿间,双指快速揉擦着我的阴蒂,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凛的肉棒在我的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忍不住颤抖,直到最后,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当高潮来临时,我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潮水般的快感席卷全身,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他们的触碰。 浴缸里的水随着我们的动作荡漾,水花溅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一刻,我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所有的界限都被打破,只剩下身体与欲望的交织。 哥哥和凛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中逐渐模糊,只剩下他们的手掌、他们的呼吸、他们的体温,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梦,将我紧紧缠绕。 兄妹三人的状态就是全员精神病啦~ 最后一幕就是参考了戏梦巴黎,我最爱的三人浴缸。 btw,这个标题是因为突然想到了“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绘心甚八骨科】妹被阴了怎么办 绘心甚八其实并不擅长面对自己的妹妹绘心澄,他总是处于一种近乎“手足无措”的状态。 不仅仅因为他们年龄相差十岁以上,还有他们从小到大就只有见过几次面的原因。 所以,当澄突然在电话里说要来蓝色监狱拜访他时,他一时之间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直到她轻描淡写地提起:“妈妈和她的新男朋友去度假了。” 甚八才明白原来她是想来这里暂时生活一段时间。 他对此没有异议,甚至觉得这是个最合理的安排。 毕竟,他们的妈妈向来在恋爱这件事上眼光糟糕,换男人比换季节还勤快,要不然他和澄也不会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妈妈的感情生活,他们早就习惯了。 澄倒也看得开,只是笑着说:“她怎么玩我无所谓,就别在这个年纪突然怀孕就行。” 相比起家庭的鸡毛琐事,澄更期待这次日本之旅。 蓝色监狱现在里面有那么多知名球员,她不仅能近距离看看他们,甚至还能借着“绘心甚八的妹妹”这个头衔,要几个签名、拍几张合照,说不定还能转手倒卖赚点零花钱。 再加上哥哥那边管吃管住,这趟旅程简直是“免费旅游”的绝佳机会。 她满心欢喜地来了,却没料到,这趟旅程,竟然把自己“玩”到了哥哥身上—— 这一切,都要归咎于“新英雄大战”结束后举办的那场盛大的宴会。 蓝色监狱为了庆祝这场刚刚结束的娱乐活动,邀请了一些已经在此捞到油水的权贵,还有一些想要趁机攀附、试图分一杯羹的家伙。 澄很清楚,这些人里多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反倒是那些平日里围着她转的男高足球员,在这场合里成了她眼中最“安全”的一群人。 她没有穿之前喜欢在酒吧里穿的那些招摇的衣服,而是一身白色礼服西装。 尽管低调,但她出众的容貌和气质让她在人群中依旧耀眼,哪怕身着中性风格,也没人会误以为她是个服务员。 可即使如此,她仍旧被人盯上了——这让她事后不禁怀疑:原来自己这么有魅力的吗? 宴会上,一个中年男人找上了她。 他身上的气场不同于之前遇到的那个日本足协会长。 前者的“恶”是写在脸上的,而眼前这人,却是温文尔雅,举止得体,直到自我介绍的一刻,她才知道——他是国际足盟的会长。 澄顿时明白,眼前的人,是不能招惹的危险人物。 她再怎么戏精,也清楚这个世界有些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可为了哥哥的前途,为了不让对方对绘心甚八心生芥蒂,她咬牙喝下了他递来的那杯酒。入口的一瞬间,她就察觉到了异样,却也来不及拒绝。 很快,她的大脑开始发热,意识渐渐朦胧,身体如同被点燃了一般滚烫。 当会长借口搀扶着她,说要“送她回房间休息”时,她全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 就在这时,绘心甚八出现了。 澄已经听不清他们之间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被搂进了哥哥温暖的怀抱里,那熟悉的味道令她心安。她无意识地贴着他,被他小心翼翼地带回房间。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又急切,急于解开她身上已经让她无法呼吸的西装外套。当外套被褪下,衬衣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她忍不住轻喘出声,眼角泛红,药效如火焰般肆虐。 绘心甚八眉头紧锁,满脸压抑。他没有想到,国际足盟的会长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做出这种事情。 这个地方果然不能再让澄待下去了,等两天后他就送她回德国,离开这里。 可就在他扶起澄、喂她喝水时,澄的指尖却不安地蜷动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灼烧般难受——她需要释放。 唇瓣微张,她强忍着欲望,却忍不住低声对哥哥说:“我想休息,你先出去……” 绘心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离开。 房门关上的刹那,澄终于脱力地倒在床上,手指颤抖地解开裤子的纽扣,药效如潮水席卷而来—— 她喘息着,指尖滑入湿热之地,脑海里却浮现出刚才那双紧张又隐忍的眼睛—— 是绘心甚八,她的哥哥。 她明知道这样不对,却止不住身体的渴望。 身体深处有一股炽热的欲望在翻涌,澄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阴蒂,试图缓解那种如潮水般的渴望,可无论怎么做,都觉得不够……不够。 她咬着唇,忍住呻吟,脑海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绘心的脸—— 他方才的神情太深刻了,紧张、愠怒,还有隐隐的克制。 他为她脱下外套时,那手指从她肩头滑过,像是一道电流,直接灼进了她的神经里。 澄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她本来想在脑海里找别的幻想对象,可现在却只能想到哥哥的模样。 澄喘息着,微微颤抖,身体随着指尖的动作渐渐攀上某种高峰。 可就在她沉溺于火热之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澄……” 绘心的声音低低响起,却骤然顿住。房间的灯光柔和,映出床上那道曲线玲珑的身影。 澄睁大眼,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她惊恐地看向门口—— 绘心甚八站在那,手中还捧着一条毛巾。他显然是担心她是否出了什么状况,想回来确认,谁知刚推开门,便撞见这样一幕。 衬衣半敞,裤子滑落到膝弯,女孩雪白的腿颤抖着,指尖还停留在最私密之地,眼神惊慌、羞愤、甚至带着一丝未退的欲念。 空气静止了。 绘心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极力想移开视线,可眼前的一切太过刺激,那种平日里被他压抑着的感情,在这一刻如洪水般涌现。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藏着什么沉重的情绪。 澄羞得几乎想钻进床底,声音发颤:“你出去——!” 绘心没有动。他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他知道他该走。 可此刻,妹妹眼眶泛红,双颊酡红如醉,那被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侧,身体在床上微微蜷缩,像是被欲望困住的小兽。 他沉默地走上前,将床被轻轻盖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澄咬着唇,眼神躲闪,她的手还在颤抖,药效的潮热根本无法消退,被他撞破的羞耻让她快要崩溃。 “我、我控制不住……”她声音低哑,带着哭腔,“很难受,哥哥……你别看我……” 绘心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原本沉静的眼睛此刻仿佛压抑着汹涌的暗潮。 “我不看。”他说,声音低沉得近乎克制,“我去帮你叫医生。” “不要……”她突然拽住他的衣袖,眼里泪光闪动,声音颤抖又羞耻,“别叫人……求你……别让别人知道……” 她哭了,指尖紧紧攥着他。绘心的心顿时软了,他俯下身,伸手替她整理额边凌乱的头发,眼神始终不敢再往下移。 因为那一双手还不安分地在被子下蠕动——她实在是被逼得无路可退,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缓解那股难以承受的火。 绘心的喉咙微微紧绷,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理智岌岌可危。 “澄……别这样。”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些许警告,可澄却委屈地啜泣:“你走……你不帮我……那你走……” 他看着她那副难堪的模样,理智终于崩开一道裂缝。他伸手握住她颤抖的手腕,阻止她继续那羞耻的动作,低声道: “……让我来。” 澄怔住了,睫毛颤抖着,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本来带着近乎鱼死网破的决绝,只是想赌一把,赌绘心甚八不会真的越界。 她羞愤到极致,本来只想用这种方式保住最后一点尊严。可没有想到绘心沉默几秒后居然答应了。 澄原本的羞耻和倔强顿时化为一股更危险的情绪——兴奋、紧张、还有莫名的……期待。 她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闪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绘心缓缓摘下了眼镜,他低头,轻轻落下一吻,唇贴在她的额头上,温热而虔诚。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亲吻,澄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 药效还未退去,此刻的触碰犹如火上浇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忍不住抬头,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哥哥……”她低低唤着,声音里透着一丝颤音。而她下一秒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 澄抬起头,毫无章法地吻住了哥哥的唇,带着几近疯狂的渴求,她根本不知道怎样吻人,只是一味地追逐他的气息,热烈、慌乱,几乎失控。 绘心微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反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将她拉近,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气息缱绻,他用力得近乎掠夺,将她的软唇吮得微肿,澄发出一声呜咽,被他牢牢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侧,耳畔。被药效折磨、再加上羞耻与此刻突破伦理的刺激,澄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甚至分不清,这一刻的自己,到底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怀里的这个男人——哥哥——而感到兴奋。 她感受到绘心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他的手掌从她的脖子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的胸口。 即使他的唇依旧紧贴着她的,吻得热烈而缠绵,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利落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 随着最后一颗纽扣的松开,衬衫悄然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的肌肤和里面的蕾丝内衣。 绘心的吻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 他的唇继续下移,来到她胸口裸露的那一部分,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灵巧地绕到她的背后,轻松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随着内衣的滑落,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微凉的空气而微微颤抖。 澄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哥哥的手法实在太熟练了,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人能做到的。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心跳也随之加快。 绘心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乳尖,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澄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跪在床上,低头看着正在吸吮她乳尖的绘心。他的头顶抵在她的胸口,黑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忍不住伸出手,怀抱住他的头,然后在他的头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而,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绘心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指尖轻轻拨开她湿润的花瓣,直接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花核上。 澄的身体本就因为春药的作用而异常敏感,此刻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 乳尖被吮吸的快感和下体被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澄的理智逐渐崩溃。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绘心的肩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自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喉咙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最终,她的身体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随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倒在绘心的怀里。 绘心的手掌已经被她下体流出的液体湿润浸透,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 他本以为这样已经足够,可以暂时平息她的欲望。 他的双手轻轻放在澄的腰上,微微用力,示意她可以从他身上下来了。 然而,澄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紧紧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不自觉地摆动起来。 她的腰部使力,裸露的下体用力摩擦着他的下体,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渴望。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还不够……哥哥,我还想要……” 绘心的理智在挣扎,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块磁石,牢牢吸引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她的双腿,试图让她停止腰部的动作。 “够了,澄。”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克制的痛苦。 然而,澄却用含泪的双眼注视着他,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委屈和哀求:“不是你说好的要帮我吗?我现在还是感觉身子好热……好难受……” 说罢,澄再次吻上了他的唇,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激烈,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绘心的身上游走,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最终停留在了他的裤裆处。 她的动作虽然笨拙,却还是拉下了他的裤子,露出了里面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澄挺起身子,双手扶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小穴。 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尝试了几次才勉强将龟头插进去。 然而,由于这是她的第一次,她的身体紧绷而抗拒,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声音里带着哭腔:“哥哥……帮帮我……我好疼……” 绘心听见她的哭声,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的下体变得更加坚硬,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他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而怜惜。 他的大拇指缓缓按揉着她的阴蒂,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她的疼痛和紧张。 随着他的安抚,澄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绘心感受到她的变化,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腰部,慢慢往下压。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生怕弄疼她。 澄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春药的效力还未消退,加上刚刚高潮的余韵,澄的身体依旧敏感而湿润。 绘心的肉棒缓缓插入了一部分,初次经历情事的肉穴紧致而柔软,内壁的嫩肉像是本能般地吸附着他,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紧致感。 绘心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缓慢地抽动,尽量减轻她的不适。 每一次轻微的进出,都让澄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随着绘心的动作逐渐加快,澄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她的内壁不再那么紧绷,反而开始主动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湿润的摩擦感。她的呼吸变得凌乱,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热流包裹,快感逐渐取代了最初的疼痛。 绘心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逐渐适应,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她的双腿缠住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终于,澄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 与此同时,绘心也感受到了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最终在他的低吼声中,他将炽热的液体全部释放进了她的体内。 第一次结束后,两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呼吸急促而凌乱。 绘心轻轻抚摸着澄的背,指尖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游走,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他的手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依旧滚烫。 “还好吗?”绘心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和温柔。 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颊依旧泛着红晕。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但身体依旧微微颤抖,还未从刚才的余韵中完全恢复。 然而,就在绘心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时,身旁的澄却突然动了。 她缓缓起身,跨坐在了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能看见她胸口未消退的吻痕,还有腿根处黏腻的水光。 绘心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她。“澄,你……”他的声音有些迟疑,带着一丝惊讶。 澄低头注视着他,眼神依旧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微微用力,身体微微前倾。“哥哥……就最后一次……”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她有点迷恋上和哥哥做爱的感觉了。 绘心的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澄已经缓缓抬起腰,将他的肉棒再次对准自己湿润的小穴,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绘心能感受到她的内壁依旧紧致而柔软,带着一种湿润的温热,紧紧包裹着他,妹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紧致的摩擦感。 “唔……”绘心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腰,指尖轻轻按在她的肌肤上。 澄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她的腰部轻轻摆动,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哥哥……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 绘心的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腰,帮助她加快节奏。“这样……可以吗?”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澄点了点头,双手依旧撑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微微用力。“嗯……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在祈求更多。 随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澄的身体也逐渐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因快感而微微蜷缩。“哥哥……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激动。 “啊……哥哥!”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发,她猛地仰起头,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下体喷涌出的透明液体浸湿了他们交合的私处,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衣物,甚至渗入了床单。 即使澄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绘心紧扣她腰胯的指节反而收得更紧。 他的欲望还未得到满足,依旧需要她的身体来释放。他继续挺动臀部,一次次深入她的体内,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绘心只需垂眼就能看见两人连接处被撞得泛红的皮肤,黏腻水声随着抽插节奏变得绵密。 她的呼吸急促,喉咙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夹杂着愉悦与疲惫。 不要..哈啊...她试图抬起的脖颈被绘心按回肩窝,未尽的话语都化作湿热的喘息喷在他锁骨上。 绘心刻意加重了顶弄角度,满意地听见她骤然拔高的呜咽——她湿润的内壁正不受控地收缩,却反而绞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绘心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力度。 最终,绘心绷紧腰腹将肉棒用力全部插入,精液冲进甬道的触感让澄猛地弓起后背。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直到滚烫液体注满的实感让她颤抖着迎来了潮吹。 当绘心缓缓抽出肉棒时,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缓缓流出,他伸手抹过妹妹腿间的狼藉,指尖粘腻的触感让刚平息些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轻声问道:“要不要去洗澡?” 澄已经精疲力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想动……” 绘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眼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他伸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轻缓而细致地擦拭她的下体。 擦拭干净后,绘心轻轻拉过被子,小心翼翼地盖住她的身体。 澄的身体依旧温热,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随后便沉沉睡去。 绘心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宴会上的那群人还在等着他。 他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了方才的汗水与淫靡的气味。 洗完澡后,绘心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衣物,镜中的他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从容。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澄,轻轻关上了房门,转身走向宴会厅。 【哈利波特真骨】伤疤 哈利依旧睡不着。 他静静地看着妹妹,目光落在她紧紧蜷缩在自己怀里的背影上,视线顺着她的肩颈一路滑落,停驻在那道熟悉的痕迹上。 她脖子上的伤口早已痊愈,可却留下了一道清晰而刺目的疤痕。 每一次触目,都将他拉回那个让人窒息的夜晚。 哈利忍不住伸出手指,极轻极缓地触碰那道刻在他心底的伤疤。 指尖的触感似乎唤醒了记忆深处的痛,他脑海里浮现出神秘事务司的战斗——那一夜,鲜血、咒语、混乱…… 而在一切之中,是阿莉娅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小天狼星面前,替他们的教父承受了索命咒。 她倒下去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滞了,鲜血从她的脖颈汩汩流出,如同一场噩梦在他眼前展开。 后来的情形他已模糊不清,所有的愤怒、悔恨与悲伤交织成巨大的黑洞,将他的理智一寸寸吞噬。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杀了贝拉特里克斯。 可明明在那之前,阿莉娅已经一再提醒他,这一切可能是伏地魔的圈套,让他冷静、别被欺骗。 可他没有听。 他甚至将愤怒发泄在她身上,一番指责之后,便一意孤行地骑上夜骐,冲向魔法部。 结果……事实证明,阿莉娅是对的,一切都是他错。 想到这里,哈利缓缓吸了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 “哈利,你还好吗?” 阿莉娅的声音轻轻响起,像一根羽毛拂过他的心。 阿莉娅听见了哈利的叹息,也感受到了他的不安。 她知道,哥哥又一次把所有的责任归咎在了自己身上。 自从回到女贞路,哈利便以照顾她为由,坚持让两人住在同一个房间。 佩妮姨妈在看到阿莉娅脖颈上的伤后,最终也默许了他的要求。 阿莉娅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安排。 床太小了,两人若要勉强睡下,哈利必须侧着身子,将她拥进怀里,他们才能不至于摔下去。 可这样的姿势,总让她浑身发热。而哈利时常做噩梦,嘴里念着她的名字,手臂又紧紧收拢,将她箍得难以动弹。 她本来受伤后睡眠变得迷迷糊糊,并且又常常因哈利做噩梦而惊醒。 阿莉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睡过好觉了。 “你还没睡着吗,阿莉娅?” 哈利出声,手指轻柔地理着她散落的发丝,动作带着歉意和怜惜。 阿莉娅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身旁冰冷的墙壁。 她觉得,他们之间还处在一种无声的冷战里。 因为她提醒过他,她警告过他,那些画面可能是伏地魔的骗局,可他没有听。 整个五年级,哈利仿佛被怒火点燃,一直处于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暴躁中。 而起初,阿莉娅并不介意。她愿意去理解哥哥的情绪——塞德里克的死、报纸的抨击、魔法部的打压、乌姆里奇的体罚,还有邓布利多的刻意疏远……这些接踵而来的打击,让她不忍苛责哈利。 所以过去整整一年,她都在依顺、迁就着哥哥,默默为他分担。 唯一一次违逆他,便是那次哈利决意去营救小天狼星。 他当时说的话很伤人,伤得她不愿去回想。她害怕回忆起那些言语,眼泪就会再次决堤。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放任哥哥和朋友们独自去面对危险,于是选择和他们同行前往魔法部。 可最终,小天狼星根本没有被绑架,这一切,不过是伏地魔的阴谋。 战斗到最后,为了救小天狼星,阿莉娅替他挡下了索命咒,然后失去了意识。 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再也醒不过来,可当她重新睁眼时,看到的是哈利紧握着她的手,伏在床边沉沉睡去的模样。 邓布利多说,她能活下来,是因为莉莉——他们的母亲——留在她身上的保护。 可这也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和哈利一样的深深的疤痕,但是位置在脖颈。 她怎么可能不会埋怨过哈利呢? 一年来,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为了他与马尔福打架,被斯内普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而哈利,连一次忠告都不肯听,差点害她丧命。 虽然哈利后来一遍遍道歉,对她无微不至,她也接受了他的歉意,可心里那点怨意,始终未散。 她不知道何时才能彻底原谅他。但哈利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同样不愿看到他过度自责。 人,往往就是这么复杂。 阿莉娅轻轻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我们一起睡吧,哈利,别再多想了。” 她感觉到,哈利轻轻挪了挪身子,贴得更近了些。 他的体温比她虚弱的身躯更暖,透过衣料,他的温度正一点点侵入她的身体。 “我很抱歉,阿莉娅……我现在,还是很害怕。” 哈利低声呢喃,温热的呼吸掠过她的耳垂,又缓缓滑向她脖颈上的疤痕,随后,他在那伤疤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如果不是妈妈的保护,你可能……” “没有妈妈的保护,我们两个早就死了。” 阿莉娅抢在他前面打断了话头,她不想再听那句未说出口的假设。 她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哈利。 他早在入睡前摘下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在微弱的灯光下,她勉强能看清他的模样。而那双与她极为相似的眼睛,此刻正泛着泪光。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水。看见他难过,她心里始终还是不好受。 “别再伤心了,哈利,至少我们还活着,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她将手覆在他脸颊上,轻声安慰着。 而就在那一刻,阿莉娅未曾预料的事发生了。 哈利缓缓俯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哈利没有忍住自己。他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阿莉娅。 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浓烈情感的索取。 他的唇贴上她的,带着颤抖和渴望。 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唇齿纠缠,缱绻缠绵。 阿莉娅先是惊讶,想要推开他,可哈利的动作太过自然,太过熟悉,熟悉得让她无法拒绝。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地摩挲,随后缓缓下移,拂过她的肩头,落在她的腰间,力度恰到好处,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安抚感。 哈利整个人压了过来,将她牢牢环抱在怀中,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离开他。 哈利和阿莉娅都明白,他们的关系,远远超出了寻常的兄妹关系界限。 从第三学年开始,青春的悸动在他们之间悄然滋长,像一朵不被允许盛开的花,却在暗处悄然绽放。 最初只是简单的亲吻,像是年少不经意间的探索。可随着时间推移,到了第四学年,他们的亲密愈发深切,并且试探着更深层的行为。 然而第五学年发生了太多事情。接踵而至的种种打击让他们几乎无暇顾及彼此的情感,那些亲昵的瞬间也变得稀少,每一次的亲吻都像是仓促间的慰藉,蜻蜓点水般浅尝即止,从未真正深入。 直到神秘事务司那一夜,一切都改变了。 那场战斗之后,他们心里都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伤痛和愧疚成为他们之间不再触碰彼此的借口,除了偶尔的拥抱与触碰,他们再未越过界限一步。 但此刻,哈利终于按捺不住。他渴望靠近她,渴望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他们仍在彼此身边。他深深地吻着她,像是要将所有遗憾与悔恨,都埋藏在这一吻中。 阿莉娅本想制止——现在是深夜,这样下去,难免惊动姨妈他们——可哈利的唇却带着令人沉醉的温度,一点点唤醒了她久违的悸动。 她的呼吸微乱,眼神迷离,最后还是闭上了眼,任由自己沉溺于哈利的亲吻之中。 哈利的吻愈发深入,唇舌交缠。 他的手缓缓滑过她的背脊,将她紧紧搂住,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他将阿莉娅轻轻压在身下,眼神专注又炽热,唇沿着她的下颌缓缓滑落,带着些许贪恋与温柔,停驻在她颈间的伤疤处。 阿莉娅猛然意识到哈利的意图,脸颊绯红,心跳加速,急忙低声道:“哈利,停下!我们这样会吵醒姨妈他们的……” 哈利没有理会,只是温柔地舔舐着她颈间那道伤疤,舌尖划过那片敏感的肌肤。他喃喃低语,声音低哑:“没事的……我们以前也这样做过,不是吗?” 他的话带着一丝恳求,又像是刻意唤起那些属于他们之间的记忆。 阿莉娅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他没有说错——他们的确做过,而且不止一次。 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他们也曾偷偷沉溺于彼此的温柔世界里,任由感情肆意流淌。 如今,那些记忆再次被唤醒,她无法拒绝,也不愿拒绝。 她只是伸手环住了哈利的背,任由他的吻一点点蔓延。 哈利修长的手指沿着睡衣缓缓下滑。随着第三颗纽扣松开,少女雪白的锁骨在暗夜里泛着微光。 他俯身时额发扫过妹妹发烫的耳垂,薄唇沿着脖颈曲线游移,在锁骨凹处落下潮湿的印记。 当掌心覆上棉质胸衣时,阿莉娅的后腰不自觉地拱起。哈利隔着蕾丝边沿画圈摩挲,感受着掌心肌肤逐渐发烫。 哈利将内衣推上去的瞬间,少女胸前两点樱红在冷空气中逐渐挺立,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轻捻。 俯首含住蓓蕾时,舌尖扫过乳晕的快感让阿莉娅猛然咬住下唇,齿间溢出半声呜咽又生生咽回喉咙。 哈利温热的手掌继续沿着阿莉娅的腰际滑入内裤边缘。 当他的指尖分开柔软褶皱触到核心时,阿莉娅脚背倏地绷直,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磨蹭。 哈利屈起食指,精准按压住那粒充血的花核,感受着包裹指尖的嫩肉骤然收缩。 阿莉娅抬手死死攥住枕角,强忍住没有发出声音,许久没有经历过性事的她,在哈利快速摩擦几下后,便双腿震颤到达了高潮,濡湿的暖流浸透了内裤布料。 哈利将吻落在了阿莉娅的大腿上,他脱下阿莉娅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从他的视线可以清楚地窥见妹妹有些红嫩、湿润的私处。上方些许肿胀的阴蒂暴露在空中。 阴冷的空气让阿莉娅不自觉地合拢了双腿,但是哈利还是把她的双腿撑开,放在了腰侧。 哈利起身将深灰色睡裤褪至脚踝处,勃发的肉棒弹跳着擦过她大腿内侧。 阿莉娅知道哈利想要做什么。因为他们之前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了。 她配合着哈利,用手拉开了自己的阴唇,暴露出肿胀的蒂珠。 哈利俯身继续亲吻着阿莉娅,一手揉捏着她挺立的乳粒,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摩擦着妹妹的私处。 他绷紧腰腹让青筋盘踞的柱身擦过充血嫩肉,龟头碾过蒂珠时,两片湿滑软肉突然绞紧。他闷哼着将脸埋进妹妹颈窝,咸涩汗水顺着鼻梁滴落在她锁骨窝里。 阿莉娅额角渗出的汗珠滚落进枕头褶皱里,脊椎窜上的酥麻感如同过电。 她实在太舒适了,很想让哈利速度再快一点,但是这样发出的声响可能会吵醒姨妈他们。 阿莉娅只好自己稍微挺动腰部来配合哈利的动作,但是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哈利紧紧抱着她、挺动臀部时,不小心把龟头探进了小穴。 这个动作让小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惊得她绷紧背部。 别...她喘息着用膝盖顶住哈利的腹部,指甲在对方小臂划出淡红痕印,想让哈利快点抽出去。 可嵌在体内的异物随脉搏搏动胀大,被迫扩张的甬道泛起应激性痉挛,反而绞得入侵者发出压抑的低吼。 哈利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慢慢在小穴口摩擦,酸胀的阴蒂被粗砺耻毛反复刮蹭。 他看着交合的私处——龟头被小穴紧紧吸附,入口处被撑开,但是那处的嫩肉还是不断收缩吸附着哈利的龟头。快感漩涡终究吞噬了理智。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就不必拔不出来了。哈利这么想到。 对不起...哈利在她耳边呢喃。 阿莉娅觉得哈利疯了,为什么不拔出来?他们明明以前说好等成年了才进行这一步。 她盯着哈利被汗浸湿的额发,齿尖深深陷进下唇软肉。小穴里传来的快感与阴蒂传来的酥麻此起彼伏。 双倍的爽感让阿莉娅实在无力反抗,她光是不发出声就已经很困难了。 哈利发现阿莉娅并没有不适,便继续扶着肉棒小心翼翼地在小穴的入口处上下挺动,嫣红穴口正吞吐着半截紫红龟头,随着抽离牵出晶亮黏液。 哈利知道自己能够插入的就只能这么多,再进一步就真的会让阿莉娅不开心了。 可是阿莉娅里面的肉壁吸得实在太紧了,一阵一阵的收缩和源源不断流出的液体让龟头体验到了绝妙的快感。 他不禁加大了挺动的幅度。 他想到等成年后,等搬出女贞路和小天狼星一起生活后,哈利便可以不像现在这样小心谨慎,而是只需要施一个无声咒,他便可以和阿莉娅没有顾忌地在房间里面做爱,而那个时候,他便可以把自己的整个阴茎全部插进妹妹的体内,肆无忌惮地碾过妹妹肉壁内的所有敏感点,那个时候肯定很爽,妹妹流出的水说不定都能把床单打湿…… 伴随着哈利的幻想,他顺势压住妹妹颤抖的膝弯,就着滑腻的爱液加快了挺胯频率。龟头棱角刮过敏感点时,阿莉娅的脚趾忍不住蜷缩着勾住床单。 阿莉娅好想暴揍哥哥一顿,她拉过床被一角来盖住自己的脸,因为下面实在是太爽了,她只能这样来让自己的声音减小一些。 当阿莉娅感觉快感层层堆积起来快达到顶点时,她不禁紧紧抓住哈利的手,全身痉挛,颤抖着身体抵达了高潮,嘴里不停发出哼唧声。 而在哈利视角看来,那就是他第一次把自己妹妹干潮喷了。 私处喷出的蜜水打湿了他们的下体,哈利可谓是用尽了浑身力气才强忍住没有完全插进阿莉娅体内,哈利咬住她泛红的耳垂低喘,食指按住跳动的阴蒂急速揉搓。 在这样的强烈刺激下,阿莉娅的腰肢上下弹动着,穴肉绞紧的瞬间,温热液体呈小股不停喷溅在哈利紧绷的腹肌上。他闷哼着,将精液射了出来,而阿莉娅又到了一个灭顶的高潮,她已经被折磨得快哭了。 哈利没有急着退出,而是俯身轻轻吻着阿莉娅的唇角与额头,像是在用温柔安抚她刚才承受的所有。 他缓缓抚过她的发丝,低声呢喃着安慰的话,指尖划过她微微颤抖的肌肤,细致而小心。 待她呼吸渐渐平稳后,哈利才从床头柜上拿过纸巾。他缓缓退出来,小心翼翼地接住缓缓流出的混杂在一起的液体,生怕沾染到床单。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带着格外的耐心与呵护。 阿莉娅此刻的身体异常敏感,哪怕只是纸巾的擦拭,也像细碎的电流般在她肌肤上游走。尤其当哈利不小心碰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她忍不住轻颤了几下,微微咬唇,不敢出声。 她低头看见哈利的睡衣下摆早已被自己打湿,不禁脸颊泛红,嗓音带着几分羞窘:“你的睡衣……怎么办?” 哈利刚张口准备回应,门外却猛然传来姨夫不耐烦的拍门声,声音像炸雷一般响起:“你们这么晚了还在吵什么?” 哈利心头一紧,立刻拉过被子,将两人紧紧裹住,抱着阿莉娅迅速躺下,大声应道:“阿莉娅做噩梦了!” 门外沉默了片刻,只听姨夫低声咕哝了几句什么,终于没再追问,只是警告道:“下次要是再吵,就别睡床上了!” 直到那脚步声渐渐远去,哈利才长舒了一口气。他小心地掀开被子,重新起身,动作轻柔地为阿莉娅清理身体,将她擦干净,又耐心地替她穿好睡衣。 “我明天早点起来,偷偷把睡衣洗掉。”哈利低声说着,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再次把她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将她藏进骨血里不再放开。 阿莉娅靠在他怀里,心里却还有些别扭,小声埋怨:“我们说好了……成年之后才可以那样的。” 哈利听到这句话,脸顿时红到了耳根。他低声道:“对不起……刚才真的……”他咽了咽口水,话未说尽,脸上的热度却早已传到阿莉娅的肩头,“抱歉……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知道比起解释,还是直接道歉比较好。 阿莉娅哼了一声,仍然觉得他有些讨厌,又偏偏拒绝不了他这种带着歉意的温柔,只能闷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脸朝着墙壁,不再理他。 哈利静静望着她脖子上的伤疤,眼神沉沉,似乎有千言万语都堵在喉间。 他低头,在那道伤疤上再次落下柔软的一吻。 随后,他伸手抱住阿莉娅,闭上眼,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阿莉娅醒来时,哈利已经不在身边。她怔怔看着空空的床榻,一时恍惚。 思绪忍不住飘回昨夜的一切,脸颊微热,却又没由来地感到安心。 昨夜,她竟睡得格外安稳,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眠质量最好的一次。 【两面宿傩&虎杖悠仁夹心乙女骨】那可是双子 嗯,还是决定采用宿傩amp;悠仁双生子设定,感觉更香。 有些设定是XP,并且内容纯粹为了doi服务。还是色文好,直接开车就好根本不用考虑逻辑。 1. 亲吻、抚摸、触碰。 在放学后的校园无人角落里,两面宿傩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熟练地伸出舌头与我接吻。 他的吻总是这样极具侵略性,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搅乱我的呼吸节奏,我仰着头艰难地伸出舌尖与他纠缠,压抑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 “小声点。”宿傩用大拇指擦掉我嘴角的口水,随即不容抗拒地探入我口中,按压着敏感的舌面,“你这个表情可真色情啊。” 说罢,他把头埋到我的脖子处,温热的唇瓣随即贴上颈侧,沿着血管的脉络缓缓舔舐。我忍不住偏过头,咬住下唇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可他的手掌早已探入衬衫下摆,隔着内衣熟练地揉捏着我的乳尖。 “等等!衣服会弄皱的……” 听见我的话,他故意更加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胸部:“放心吧,那小子看不出来的。” 说罢,他用齿尖略微用力啃了下我的脖颈,我只好在心里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舒服吗?” 我立马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嗯……” 他得逞一般笑了几声,把手移开了我的胸部然后仔细将我的衬衫下摆重新掖进裙腰,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腰际。又帮我整理了下衣领,然后捏了捏我发烫的脸颊:“该走了,把嘴巴擦干净。” 2. 妈妈其实有过两次生育,第一次生下了我的双胞胎哥哥宿傩和悠仁。 离婚后,妈妈的前夫带走了宿傩,而妈妈则是抚养悠仁长大。 再后来,我才悄悄在妈妈的子宫里扎了根,出生时哭得惊天动地,成了这个只有妈妈和悠仁的小家新的牵挂 。 悠仁第一次抱我的时候,指尖还紧张得发颤,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怕碰坏了我。 直到妈妈的前夫去世后,宿傩才被妈妈接回到家里和我们一起生活。 宿傩来的那天穿了件洗得软塌的黑卫衣,站在玄关没怎么说话,眼尾带着冷意,和总爱笑的悠仁完全不一样。 最开始我不习惯称呼宿傩为哥哥,但为了端水,我也不再叫悠仁哥哥了,而是直接称呼他们的名字。 妈妈察觉到我称呼的变化后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些什么。 但是和这位新认识的哥哥宿傩相处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他的目的并不单纯。 他喜欢在悠仁面前故意搂住我的肩膀,或是做一些比较亲昵的动作。 但是悠仁本来就不在意这些,因为这些事情我们早就做过了。 于是宿傩对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比如用手指擦过我的嘴唇,将手放在我的腰部轻轻摩擦…… 直到他以随便试试为由,亲吻了我。 他的嘴唇很凉,舌尖轻轻舔过我嘴角的时候,我浑身都僵住了,只能愣愣地靠着他。 他一边吻,一边凑在我耳边低声问:“这种事情,那个小鬼会教你吗?” 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轻飘,像在炫耀什么。 我故意装出娇羞的样子,垂着眼帘轻轻摇了摇头。 他笑出声,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更用力地吻下来,呼吸越来越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腰上,越收越紧, 但是我骗了他。 我和悠仁的关系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亲密,亲吻我和悠仁早就做过了。 去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妈妈出差去了,家里只剩我和悠仁。 我躺在阳台的藤椅上看晚霞,风把头发吹得乱飘,悠仁走过来帮我别上发卡,手指不小心蹭到我的耳垂,我们俩都愣了一下。 后来他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眼神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犹豫了好半天,才慢慢凑过来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脸上,连呼吸都放得特别浅。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刚晒过太阳的暖意,令人安心。 吻完之后,他还红着脸小声道歉:“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就是…… 突然想试试。” 后来就算偶尔再亲吻,他也从来不会像宿傩这样急切,只会小心翼翼地贴着我的嘴唇,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连碰都不敢太用力,更不会留下半分让人误会的痕迹。 可宿傩不一样。他的亲吻带着侵略性,像饿了很久的野兽要把我整个吞噬殆尽。 他会用力扣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没法躲开,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牙齿、连呼吸都要被他夺走;他的手会紧紧攥着我的腰,好像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根本不管我会不会疼,会不会害怕。 明明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相处的方式却差了这么多。 3. 可宿傩的索取却日渐猖狂。 几天后,他趁悠仁去参加学校社团活动的时候,拽着我溜进后山的仓库里。 他让我坐在仓库内放置的桌子上。 “只是亲一下...”我喘着气试图说服自己,可他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衬衫纽扣。当内衣搭扣弹开的瞬间,我惊慌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灼热的手掌整个包裹住胸脯。 “宿傩……不能这样……” 因为我本打算把第一次留给悠仁的啊…… 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挺立,陌生的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我并紧双腿,却在扭动间让裙摆卷得更高。 他却冷笑道:“你之前不是说很舒服吗?接下来我们做些更舒服的事情不行吗?” 他指尖恶劣地掐住我的乳尖,我仰头发出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哥哥……我求你了……不要这样……” 我本以为这样能让他心软,他却用虎口卡着我的下颌逼我抬头:“哦?你还是第一次叫我哥哥对吧?” 说罢,滚烫的舌再度侵入口腔吞咽着我的呻吟。 持续的撩拨像野火般在我体内蔓延,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宿傩噙着那抹标志性的戏谑笑容,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般注视着我情动的面容。 他的手掌不紧不慢地滑向裙底,指尖在腿根最柔嫩的肌肤上流连徘徊,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难耐。 “嗯啊……”当压抑的喘息终于不受控制地漏出唇瓣,他低笑一声,这才施恩般将整个掌心覆上我早已湿透的花心。 他却他咬着我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耳廓:“内裤都打湿了呢。” 我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扣着下巴转回来。不容我辩驳,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已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揉按。陌生的欢愉从腿间炸开,我扭动着想逃离这过载的刺激,却被他掐着腰按回桌上。 接着,他又脱下了我的内裤,我的内裤就这么悬挂在我的右脚大腿根部。微凉的空气拂过裸露的私处,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用手扒开我的阴部,我也低头看向我的私处,那里已经变得湿润不堪。 宿傩的手法和他的吻技一样粗暴,粗粝的指腹突然碾上花珠,剧烈的快感让我仰头尖叫。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在他手中剧烈颤抖,脊背窜上的麻痒直冲头顶。 “宿傩……不行……”我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 “别乱动。”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我的腰, 在失控的呻吟中,我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又令我神志不清,我甚至主动去吻住他的嘴唇。 “这么快就高潮了?”他冷笑着扣紧我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舌尖带着掠夺的气势席卷而来。 但是我却听到了裤链拉开的声响,当我低头时,便看见他手中勃发的性器,紫红色的顶端正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戴上避孕套后,毫不客气地抵上了我湿淋淋的穴口。 “放心,我不会放进去的。”他拉开我的大腿,用滚烫的茎身反复磨蹭肿胀的阴蒂,“只是让你更舒服一点。” 宿傩以为自己这么说是在安慰人吗? 粗壮的阳物每一次滑动都刮过敏感的花珠,新一轮快感迅速积聚。当他强有力的双手托起我的臀部开始猛烈顶撞时,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但仍遮盖不住我的喘叫。 “啊……太快了……慢一点……”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哭叫着再次攀上高峰,紧缩的花穴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贪婪地吸附着他滚烫的龟头。 他也没有忍住终于发出了低吟。 我本以为自己能够有机会休憩片刻,却察觉他拇指再次重重按上敏感肿胀的阴蒂。身下冲刺的速度愈发凶狠,粗硬的阳物在湿滑的腿间快速进出,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 “不要了……真的受不了……”我带着哭腔拍打他绷紧的肩膀。他却低笑着咬住我耳尖,灼热呼吸灌入耳蜗:“这可不行,我还没有爽过啊。” 灭顶的快感如浪潮涌来,我弓起腰肢将滚烫的脸埋进他胸膛,在颤抖中又一次达到高潮。他闷哼着狠狠摩擦了几下后,也终于射了出来。 事后我虚软地靠在他怀中,感受他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我的头发,拨弄敏感的耳垂。 “舒服吗,我的妹妹?”他指尖擦过挺立的顶端。我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用低沉嗓音在耳边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话。 直到快到悠仁活动结束的时间了,我们才把各自的下体收拾干净,走向校门。 4. 可恶的宿傩。 我本来想找个好时机先和悠仁做一遍的,结果没想到他竟然会先对我下手了。 我蜷缩在床上,腿心深处却因为回忆而传来一阵隐秘的抽搐,甚至渗出一丝湿意。 不行,我决定趁宿傩进行更深行为之前先和悠仁哥哥做一次。 于是当天晚上,我故意找了个借口,让悠仁一个人来到了我的房间。 “哥哥,亲一下我。”我仰起脸,嘴唇微张,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悠仁的吻总是那么温柔,像羽毛拂过。 但今天我不要温柔。在他唇瓣贴上来的瞬间,我立刻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用力吸吮他的舌尖,同时一只手直接探向他腿间,隔着裤子握住了那团已经变得硬热的东西。 唔……等等!这样不行! 悠仁猛地想后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也是通红的。 可是哥哥…… 我紧紧贴上去,让只隔着薄薄睡衣的、没有内衣束缚的胸脯完全压在他胸膛上,乳尖敏感地擦过他的布料后,立刻硬挺起来。 我身体好热,好难受…… 我抓着他的手,强行按在我的左乳上,带着他用力揉捏,我们小声一点,不会被宿傩哥哥发现的。 宿傩……哥哥? 悠仁的身体僵住了,眼神锐利起来,你为什么会这样叫他? 不能让他深究。我用更热烈的吻堵住他的疑问,引导他的大手完全包裹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按,指尖刮过挺立的乳头,令一阵阵快感窜上脊椎。 我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让湿热的腿心隔着两层布料磨蹭他勃起的欲望。 下午和宿傩做过的感觉还存留在我体内,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哥哥帮帮我…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当着他的面慢慢脱掉了睡衣,然后是湿透的内裤,将自己完全赤裸地展露在他面前。 空气接触到我湿润的阴唇,带来一丝凉意,让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更加敏感地颤抖。 不行!我们还不能这么做 悠仁紧紧闭着眼,喉结剧烈滚动,但他胯下顶起的高高帐篷出卖了他。 没关系的哥哥。 我不再犹豫,伸手利落地扯下他的裤子。 那根紫红色、青筋环绕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顶端还渗着透明的黏液。 我跨坐上去,让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对准他滚烫的龟头。湿滑的爱液立刻涂抹在他的顶端,让那里变得更加油亮。 啊…… 悠仁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快感的呻吟。 我扶着他粗壮的茎身,用他那硕大的龟头用力摩擦我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强烈的、近乎粗暴的刺激让我浑身发抖,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几乎立刻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穴剧烈痉挛,喷出少许爱液。 但这不够。我要他进来,要比宿傩更早、更深入地占有我。忍着被撑开的不适,我扶稳他的肉棒,腰肢用力向下沉。 呃啊! 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穴口的瞬间,一种被撕裂的胀痛感和难以想象的充实感同时炸开。里面太紧了,肉棒能进入的深度有限,但仅仅是头部被湿热软肉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就让我和悠仁同时发出了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我双手撑在悠仁结实的胸膛上,腰肢开始主动地、带着些许生涩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沉,都努力将他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 “啊……里面……被撑满了……”我仰起头情不自禁地呻吟,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他的尺寸惊人,进入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那种极致的充盈感让我头皮发麻。退出时,粗粝的冠沟刮过腔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带起一阵阵剧烈的、令人战栗的快感电流,直冲大脑。 “唔……慢、慢点……”悠仁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压抑,他紧闭着眼,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无助地扶在我腰侧,指尖因为强忍的欲望而微微发抖。 他的青涩和克制,与他下身那根火热、坚硬、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反差让我更加兴奋。 我能感觉到自己花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贪婪地吸吮、绞紧他的性器,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想要将他吞吃入腹。 “哥哥的好大……好舒服……”我喘息着,说出淫荡的话语,看着他的脸颊瞬间爆红。快感在小腹不断累积,像一团越烧越旺的火。我知道自己快要到了,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试图追逐那个临界点——就在我即将被高潮淹没的瞬间,房门被打开了。 没错,我其实本来就是想故意让他知道我和悠仁的事情。 宿傩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昏暗的光线下,他猩红的眼眸像野兽一样,精准地锁定了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味仿佛瞬间凝固。 “玩得挺开心?”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怒意,“在我这里没吃饱,跑来找这小子偷吃了?” 我非但没有从悠仁身上下来,反而故意用力向下一坐,将悠仁的肉棒更深地吞入,内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引得身下的悠仁发出一声闷哼。 “呵呵,没错哦”我迎上宿傩的目光,声音因为情欲和高潮的临近而颤抖,却带着挑衅,“其实你不知道吧,在你来到这个家庭之前,我和悠仁便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了。” 宿傩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骇人。他一步跨到床边,大手像铁钳一样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以为骨头会碎掉。 “放开她!”悠仁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猛地挥拳打开宿傩的手,将我紧紧护在身后。他即使在这种情境下,保护我的本能依旧占了上风。 宿傩眼底翻涌着暴戾与某种被挑衅的占有欲。他猛地俯身,狠狠攫住我的唇,这不是亲吻,而是带着血腥味的惩罚与宣告,他的舌头如同他本人一样霸道,几乎要夺走我所有的呼吸。在我被吻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时,他一把将我重重放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宿傩!你!”悠仁的惊呼声还未落下,宿傩已经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就着我体内因之前与悠仁交合而泥泞不堪的滑腻,将他那根更为粗壮、形态也更具侵略性的肉棒,猛地一插到底。 “啊——!顶到了!!!” 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被强行征服的快感,让我瞬间尖叫出声。 那声音又高又媚,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与悠仁进入时的温热包容感不同,宿傩的进入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冲击力,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我几乎是本能地,在悠仁还处于震惊中没反应过来时,就一把抓住了他下意识伸过来的手,用力按在我被宿傩撞击得不断晃动的乳尖上。 “哥哥摸摸我,” 接着,又引导着他的另一只手,越过宿傩激烈动作的身体,精准地找到我们交合处上方那颗早已肿胀勃起、暴露在外的阴蒂。“这里也要……” “你……!” 宿傩的动作为之一顿,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我。他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将悠仁也拉入了这场混乱之中,默许甚至鼓励着这场三人行的发生。 我无暇回应他的震惊,因为此刻我的身体内部正掀起滔天巨浪。 “好舒服……啊啊……”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花穴在宿傩迅猛的抽插下剧烈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宿傩的性器;乳尖在悠仁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搓下,传来尖锐的快感;而最要命的,是阴蒂在悠生涩的抚弄下,累积的快感如同不断加压的火山。 终于,在宿傩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顶穿子宫的贯穿,和悠仁同时加重的揉捏下,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视野瞬间白光炸裂。 “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无法自控的尖叫声,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我身体深处激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宿傩不断进出的肉棒上,也溅湿了悠仁的手。剧烈的收缩绞紧了体内的硬物,宿傩闷哼一声,随即在我高潮的余韵中,深深地抵住最深处,将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地射入我的子宫。 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一种更深邃的空虚和渴望又迅速蔓延开来。我喘息着,几乎是带着一种贪婪,用手轻轻撑开那刚刚被内射、尚且红肿湿润、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穴口,转向眼神复杂、喘息未定的悠仁,渴求道:“哥哥……进来……我还要……” 悠仁脸上充满了挣扎与犹豫,他看着我被蹂躏得凄惨却又淫靡无比的模样,似乎无法下定决心。 这时,宿傩却发出了一声嗤笑。他并没有退出我的身体,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用强有力的手臂将我的上半身扶起,让我汗湿的后背紧紧贴靠在他同样汗湿的、坚硬的胸膛上。他一手绕过我的脖颈,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侧头与他接吻,另一只手则恶劣地在我腿间抚弄,故意用他那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在我敏感的阴部和大腿根部摩擦。 “还犹豫什么?”宿傩在亲吻的间隙,对着悠仁挑衅道,“不进去,我就继续了。看来她更喜欢被填满的感觉。” 这赤裸裸的挑衅果然刺激了悠仁。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服气,最后那点犹豫也被一种雄性本能的竞争欲取代。 “……别命令我!”他低吼一声,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欲望,对准我那被撑开、湿滑无比的入口,猛地挺身,从正面深深地插了进来! “嗯啊——!” 被填满的异样感让我浑身一颤。 前方,是悠仁温柔却随从本能的撞击,他的肉棒在已经被开拓过的甬道里滑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后方,是宿傩紧贴着我,他的吻带着掠夺意味,舌头在我口中翻搅,他的手更是放肆地揉捏着我的双乳,指尖恶意地掐拧着乳尖。 这种前后夹击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几乎将我逼疯。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迷失在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中。悠仁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顶到了最酸软的那一点,而宿傩的玩弄和亲吻,则不断撩拨着我的神经。 终于,在悠仁一阵密集而深入的冲刺下,我的身体再次达到了极限。“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比上一次更猛烈的高潮席卷而来,我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又是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湿了悠仁的小腹。与此同时,悠仁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将一股新的灼热精液,注入到我早已被填满的深处。 接下来的大半夜,我们三人如同不知餍足的野兽,在欲望的泥沼中沉沦。他们轮流占有我,尝试了各种姿势,有时是我趴在床上,宿傩从后方深入,而悠仁则在我面前,让我含住他的欲望;有时是我坐在悠仁身上上下起伏,而宿傩则从侧面玩弄我的身体……悠仁那张原本整洁的床单,早已被我们折腾得一片狼藉,上面浸染了我多次潮吹喷出的爱液,以及他们两人混合的、斑斑点点的浓白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不散的、情欲的腥甜气息。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微光,我们三人才终于精疲力尽,纠缠着倒在湿漉漉的床铺上,陷入短暂的、混乱的沉睡。 ps:为啥我觉得悠仁的色文很好写,但是夏油杰和五条悟我根本写不出来,只想搞清水纯爱……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家入硝子乙女】我把我每个同期都做了一遍 第一篇纯正百合amp;非骨乙女科献给硝子。 家入硝子比谁都清楚自己胸腔里那份沉甸甸的情感。 她能清晰地读懂五条悟和夏油杰注视你时,眼底那不易察觉的别样的情感,正如她同样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对你的情感与那两位最强的同期并无二致。 然而身为女性成为了她独一无二的优势,她可以自然地挽住你的手臂,在训练后亲昵地靠在你肩头、用名字称呼彼此,甚至在无数个夜晚与你共享同一张床铺的温暖与安宁。 只是,你对待他们三人的态度总是完美地保持着平衡,亲切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这让硝子始终无法看透,你的心底是否也存在着对他们“更进一步”的渴望。 直到那个约定好一起看恐怖电影的夜晚。 老式电视机的光影在墙上投下诡谲的晃动,女鬼惨白的脸刚从屏幕里探出来,你就下意识往她身边缩了缩,用指尖攥住她的衣角。 硝子喉间溢出低笑,悄悄往你这边挪了挪,让你的肩膀能稳稳靠在她肩头 。 电影结束时,窗外的月光已经爬上窗台。 你揉着发红的眼角,声音带着惊吓还未平定的颤抖:“硝子,今晚…… 能不能跟你挤一张床?” 她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瞬间破土而出,面上却故作轻松地挑眉:“刚才是谁说‘恐怖片都是假的’?” 嘴上调侃着,手却已经替你铺好了备用枕头。 你们躺在床上时,便不由自主地开始聊天。 最初的闲聊带着惯常的轻松,直到你的一句玩笑,让硝子猝不及防地笑着翻身,跨坐在你的腰腹之上,指尖坏心眼地袭向你的腰侧。 “啊!硝子!不要……好痒!”你忍不住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她的攻击,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肆意回荡。 她也笑得眼角沁出泪花,你们的玩闹毫无顾忌,直到不知何时,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双手下滑,温柔而坚定地扣住了你的手腕,将它们分别按在枕侧。 笑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彼此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窗外照进微弱的月光映在她眼底,跳跃着某种你看不懂的、深沉的火焰。 你们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交织在一起。 硝子看着你近在咫尺的双眸,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低下头,极其轻柔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你的唇上。 那一瞬,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到一片不可思议的温软触感,带着她独有的、清冽又温柔的气息。 你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身体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甚至在下意识里,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仿佛在确认那残留的、属于她的温度。 这个细微的、近乎本能的回应像是一道许可,彻底击溃了硝子最后的克制。 她再一次低下头,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她的唇瓣带着更明确的热度,再次覆上你的,辗转厮磨,细腻而耐心。当你因这持续的亲密而微微张开嘴喘息时,她的舌尖便顺势探入,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撬开了你的齿关。 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湿热而缠绵。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的每一次滑动,每一次与你怯生生回应的舌尖的交缠,都在彼此的内心引燃一簇细小的火花。 唾液交换间,是薄荷的微凉与彼此体温蒸腾出的、愈发暧昧的气息。 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被她按住的手腕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想要挣脱。 一吻暂歇,银丝在唇间牵扯断裂。硝子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灼热而紊乱。 她的目光深邃,带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直白的情欲。 她的手轻轻松开你的手腕,转而抚上你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你发热的肌肤。 “……可以吗?”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刚刚获得自由的手,轻轻勾住了她的脖颈,用一个主动抬起的、青涩的亲吻作为回应。 这个信号彻底点燃了空气。硝子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热烈,带着积攒已久的渴望。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带着医者特有的灵巧与稳定,开始探索你的身体。它顺着你睡衣的下摆滑入,掌心熨帖在你腰侧的肌肤上,引起你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只手缓缓向上游移,最终温柔地覆上你胸前一侧的柔软。她并没有急于动作,只是掌心完全地包裹住那团绵软,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节奏。片刻后,她的指尖才开始动作,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腹偶尔擦过顶端那已然变得硬挺的蓓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你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硝子…” 听到你的呼唤,她的眼神更加暗沉。她低下头,吻从你的唇瓣移开,沿着下颌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留下湿润而灼热的痕迹。停留在锁骨凹陷处时,她甚至用舌尖轻轻舔舐,感受到你因此而起的剧烈颤抖。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你睡衣的纽扣,然后是胸衣的搭扣。 当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你暴露的肌肤时,你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她温热的手掌便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 那细腻的触感让你浑身一颤。 她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紧密地贴合着你的胸脯,缓慢而爱惜地揉按着,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紧接着,她温软的唇取代了手指,含住了另一边顶端已然挺立绽放的嫣红。 “啊!”你忍不住轻呼出声。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与手指截然不同。她的舌尖围绕着敏感的乳尖,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极其轻巧地磨蹭着那最脆弱的顶端。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向下腹,让你感到小腹阵阵发紧,腿心深处甚至开始泛起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潮湿。 你的呻吟声仿佛是最好的鼓励。硝子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流连片刻,最终来到了你那最私密、已然微微湿润的幽谷。 当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地带时,你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她察觉到了你的紧张,抬起头,对你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然后用那双漂亮的手轻轻分开了你的双腿。 她的指尖先是极其轻柔地在你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带来一阵阵痒意和更深的期待。接着用那微凉的指尖,终于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你最外层的柔软唇瓣。 你猛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指腹沿着那条微微湿润的缝隙从上至下、极其缓慢地滑过,感受着那里的悸动与热度。当她触碰到那颗早已充血勃起、暴露在外的阴蒂时,你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身,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 “这里……已经很敏感了呢。”硝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动的磁性。 她的指尖开始专注于那颗小小的、却汇集了所有感官神经的珍珠。她先是绕着它打转,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颤抖,然后开始用指腹或轻或重地揉按、摩擦。那灵巧的动作,时而缓慢画圈,时而快速拨弄,精准地掌控着节奏,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浪潮。 “唔…哈啊…硝子…慢、慢点…”你扭动着腰肢,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把你淹没。 就在你觉得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她却忽然放缓了动作,指尖的刺激变得轻柔而暧昧。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你更加难耐,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然后,她俯下了身。 当她那温热、湿滑、柔软无比的舌尖取代手指,贴上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时,你几乎是尖叫着弹动了一下。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直接。她的舌头是那样灵巧,有时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有时又是用力地吸吮,仿佛要将你的灵魂都吸出去;或是快速地、小幅度地振动着舔舐那最核心的一点。 “不行了…硝子…我…我要…”你语无伦次地哭喊,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那被不断攻击的、带来灭顶快感的核心上。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你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随后是控制不住的、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的下巴和床单。视野里白光炸裂,耳边是自己失控的喘息与呜咽。 在你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仍微微颤抖着,意识漂浮在愉悦的云端。 硝子直起身,唇角带着一抹湿润的光泽,那是属于你的蜜液。 她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未曾平息的情潮与一种深沉的温柔。 硝子轻轻拉过你那只尚在轻微痉挛的手,手腕处还能感受到你脉搏剧烈的跳动。 “触碰我…”她低声呢喃,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 她引导着你的手越过她自己紧实的小腹,最终来到那一片与你同样神秘、却更为灼热的领域。 你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浓密而微卷的毛发,随即,陷入了一片不可思议的湿滑与泥泞之中。 那里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温暖的春雨,每一寸肌肤都浸透着情动的露水。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在她的引导下笨拙地覆盖上了一颗同样硬挺、勃起的花核,它如同一颗小巧而坚硬的珍珠,在湿润的褶皱中央微微颤动。 “嗯啊…”当你试探性地、模仿着她之前的动作,用指腹开始生涩地揉按那颗敏感的珠粒时,硝子立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你青涩的节奏轻轻摆动,仿佛在追逐着那微妙的压力。“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她喘息着指导,声音断断续续。 你的指尖能感受到她那里的每一次悸动,每一次收缩,以及随着你动作而不断涌出的、更加滑腻的爱液。 亲手感受到的、因自己而起的湿润与热情,让你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更深的渴望。 接着,她温柔地握住你的肩膀,引导着你们调整姿势。天旋地转间,你与她变成了69式地交迭在一起。此刻,她那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的眼前。近在咫尺的景象让你心跳失序,粉嫩湿润的阴部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诱人的褶皱,透明的蜜液正缓缓从中渗出,沿着细腻的肌肤纹理滑落。那微微开合的缝隙,仿佛一朵承露的娇花,无声地向你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你回想起她刚才带给你的极致快乐,一种想要回报、想要同样取悦她的冲动涌上心头。 你鼓起勇气伸出舌尖,带着一丝虔诚与探索的欲望,小心翼翼地、如同品尝花蜜一般,轻轻探入那迷人的褶皱之中。 首先尝到的是一种带着微咸的气息,混合着她本身干净的味道。你的舌尖模仿着她的技巧,先是沿着外缘细腻地舔舐,感受那柔软组织的颤动。然后,你大胆地深入一些,找到那颗已然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围绕它打转,时而轻轻吸吮。 “哈啊……你学得……很快……”另一边传来硝子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她也将脸再次埋入了你的腿心。她的唇舌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专注,仿佛要将你再次彻底融化。 那湿滑灵巧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你敏感的核心用力吸吮,甚至将舌尖探入你微微开合的入口,探索着内里紧致湿热的褶皱。 相互的舔舐、吸吮与探索,让快感不再是单向的馈赠,而是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炽热的情欲循环,不断往复,不断攀升。 你的呻吟声与她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碰撞,充满了极致的愉悦与放纵。你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舔舐她时发出的细微水声,也能感受到她在你腿间动作时带来的、让你浑身战栗的强烈刺激。 当第二次共同的高潮如同潮汐般再次席卷而来时,你们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颤抖着、痉挛着达到了顶点。大量的爱液从你的体内喷出,沾染了她的下颌;而她紧致的内壁也紧紧包裹、吸吮着你的舌尖,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收缩。 当这阵强烈的余韵终于稍稍平息,你们才无力地分开,重新并排躺下。两人都已浑身汗湿,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且浓郁的情欲气息。 硝子温柔地引导你翻过身,让你们侧躺着面对面。她轻轻抬起你的一条腿,绕过自己的腰际,你立刻会意,也将自己另一条腿与她交缠。这个动作让你们最私密的地带毫无间隙地贴在了一起,那两处都因之前的爱抚而湿润、肿胀,像两朵在夜色中完全绽放的、带着露水的娇嫩花朵。 最初,只是静静地贴合。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里的轮廓,温热、柔软,甚至能察觉到她那颗硬挺小花核正抵在你相似的敏感点上,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引得一阵细微的战栗从脊椎窜升。 “看着我…”硝子喘息着要求,声音低沉而沙哑。她凑近,再次深深地吻住你的唇。这个吻充满了交流与共享的意味,带着彼此体液那独特而亲密的味道。 然后,她开始了动作。不是急促的,而是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前后移动了一下腰胯。肿胀的阴阜相互挤压、摩擦,带来一种与口舌刺激截然不同的、更为钝重的快感。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在接触面滋滋作响,不算强烈,却扎实地熨帖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 你本能地回应着她的节奏,腰肢也开始配合着轻轻摆动。 起初是生涩的,带着一点探寻的意味,但随着动作的同步,那摩擦变得愈发顺畅。爱液在彼此的挤压磨蹭间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快感不像之前那样尖锐地直冲顶点,而是像温热的潮水,一波一波,缓慢而坚定地累积、上涨,逐渐漫过脚踝,淹没膝盖,一点点侵蚀着理智的堤岸。 硝子的手臂紧紧环抱着你的背脊,将你更近地拉向她。你们的胸膛也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敲击着自己的肋骨。 她的唇离开了你的唇,转而亲吻你的鼻尖、眼睑,最后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你的颈窝,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你敏感的皮肤上。 “啊……感觉……好棒……”她在你耳边断断续续地低吟,你能感受到她搂着你的手臂在微微用力,小腹在你贴近的部位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收缩。 你同样沉浸在这缓慢燃烧的情热中。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她汗湿的背肌,指甲轻轻陷入那光滑的肌肤,用唇吻上她眼角的泪痣。 体内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那紧密贴合处的摩擦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难以忽视。 你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让彼此的滑动更加顺畅,也让那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如同细密的网,罩满了整个下腹和四肢。 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些许,但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缠绵。 不再是试探,而是变成了默契的共舞。 你们紧紧拥抱着对方,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 那两处敏感的核心在持续的挤压和磨蹭中,将快感推向了又一个高峰。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不像前两次那样猛烈而急促,它更像是一次缓慢的、彻底的绽放。 如同在温暖的海底缓缓下沉,每一个细胞都在愉悦中舒展开来。没有剧烈的痉挛,只有一阵阵绵长而满足的颤抖传递全身,仿佛连灵魂都在随之共鸣。你们几乎在同一时刻抵达了顶点,紧紧相拥着,感受着那悠长余韵在体内久久回荡,不愿停息。 当最后一丝战栗终于平息,你们谁也没有动,依旧维持着那样亲密交缠的姿势。激情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室的宁静与温暖。 细碎的、带着无尽怜爱与温存的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地落在彼此的额头、汗湿的鬓角、微微颤抖的眼皮,以及那依旧残留着对方气息的、红肿的唇瓣上。 手指眷恋地在对方光滑的背脊与腰侧轻轻抚摸,那触感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无比的亲密。 肌肤之下,彼此激烈跳动的心脏正逐渐恢复平稳,却依旧比平时稍快,共享着同一个节拍。 浓郁的情欲气息与温暖的体温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安全的网,将你们紧密地包裹其中。在这极致亲密后的疲惫与巨大满足感里,你们相拥着,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一同沉入安稳的、无梦的睡眠之中。 直到第二天上课时,晨光透过高专教室的玻璃窗在木质课桌上投下了细碎的光斑。 五条悟摘下墨镜,六眼扫过你和硝子紧挨着的胳膊,又瞥了眼你们间少有的沉默,指尖转着的笔突然停住:“喂,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他话里带着惯常的语气,眼神却不自觉往你身上飘 ,总觉得你今天的耳垂比平时红,连低头翻课本的动作都透着点不自然。 你刚想开口说 “只是没睡好”,可五条悟却抢先开口。 “等等……你脖子上怎么有红色的印记……” 顺着他的目光,你才惊觉衣领没遮住的地方,赫然留着几抹淡红印子。 夏油杰原本在整理笔记的手也顿了,视线从你脖颈移开,精准落在你身旁的硝子身上。 此刻的硝子正用手撑着脸看黑板,手肘搭在桌面上,恰好将脖颈露了出来 —— 那截白皙的皮肤上,同样缀着几处相似的红痕,比你的更明显些,像是故意没藏。 五条悟的笔 “啪” 地掉在桌上,声音都拔高了些:“家入硝子!你跟她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他盯着硝子脖颈的眼神,活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夏油杰没说话,只是指尖攥紧了笔杆,指节微微泛白。 你脸瞬间烧得发烫,慌忙拉了拉衣领,支支吾吾地找借口:“不、不是什么…… 就是昨晚睡觉忘了关窗户,被蚊虫咬的而已。” 话一出口,你自己都觉得心虚,指尖悄悄掐了下硝子的手背,想让她帮着圆谎。 她转过头,对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甚至藏了点微妙的挑衅。 “没错,只是被叮了一下而已。” 终于还是尝试写五夏硝三人组了吼吼吼,在纠结到底是五还是夏先全垒打的时候,最后醒悟硝子才是最初的赢家! 【夏油杰乙女】我把我每个同期都做了一遍( 可能人物和设定有OOC吧,哈哈……不管了,我要全垒打…… 1. 然而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位并不相信你那漏洞百出的解释,他们趁着硝子一个人在医疗室整理器械时堵住了她。 硝子正背对着门收拾医疗用具,门轴被轻轻推动时,她没回头。 直到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压过来,门 “咔嗒” 一声被反手带上,,她才缓缓停下动作。 五条悟的声音先撞进耳朵,带着点压不住的烦躁:“喂,硝子,”他一把拉下墨镜,苍蓝的六眼在白炽灯下亮得刺眼,死死锁着她的背影:“‘蚊子’?你当我们是傻瓜吗?” 他单刀直入,语气里混着烦躁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 “那家伙脖子上那个,还有你脖子上的,别告诉我你们是互相挠痒痒挠出来的。到底怎么回事?” 而夏油杰靠在门边的墙上,姿态看似放松,但眼神锐利。 他接话的语气比五条悟沉稳,但压迫感更强。 “硝子,身为互帮互助的同学。有些……‘变化’,我们认为有必要了解清楚。”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硝子的反应。 “你和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对吧?” 硝子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纱布,转过身看着眼前两个难得失态的 “最强”,忽然轻笑了一声,脸上是那种惯有的、带着点慵懒和看穿一切的神情。 “没错,”她轻笑一声,“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咯。至于细节嘛……” 她故意拉长语调,目光在两位同期脸上扫过,带着点戏谑。 她看着五条悟瞬间绷紧的嘴角,还有夏油杰微微动了动的喉结,眼底的笑意更浓, “这是女孩子之间的秘密。两位‘最强’,想知道具体细节吗?” 结果没想到五条悟的脸猛地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下颌,:“……!”,话卡在喉咙里,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下一句 夏油杰却比他镇定得多。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站直身体,眼底的复杂渐渐沉淀成一丝无奈的怅然,语气也松了些,却带着点藏不住的不甘:“没想到,倒是被你抢先了一步。” 硝子挥了挥手:“那您二位可要加油啊。” 2. 咒灵消散后,空气中的腐浊气还没来得及散开,像一团化不开的墨,缠在夏油杰的衣角。 他喉间的灼痛感还在蔓延,刚吞下的咒灵带着铁锈与腐臭交织的味道,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刮擦食道,连呼吸都带着难以忍受的腥气。 他下意识蹙紧眉,指尖按在唇角,试图压下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 你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他垂眸时刘海遮住眼底的疲惫,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上前。 “夏油君,” 你声音很轻,“吞食咒灵…… 是什么味道啊?” 夏油杰顿了顿。他原本想扯出个温和的笑,说句 “没什么特别的”。 毕竟你们才刚组队,他认为没必要让刚认识的同伴窥见自己的脆弱。 可没等他开口,就见你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里带着笃定的心疼:“肯定很难受吧?看你每次吞完,脸色都不太好。” 他猛地抬眼看向你。晨光刚好落在你脸上,能看清你眼底认真的关切,不是客套的问候,是真的在为他的难受而在意。 夏油杰喉结滚了滚,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你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指尖捏着糖纸轻轻晃了晃,橘子味的甜香顺着风飘到他鼻尖:“那…… 吃完这个会不会好点?” 你递糖的手微微抬起,眼神里满是期待,像在等待他验证一个重要的结论。 夏油杰看着你指尖那枚橘色的糖果,包装纸上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 他接过糖,指尖不小心蹭到你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拆开糖纸,将糖果塞进嘴里。 橘子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刚好压下了咒灵残留的腥气。 夏油杰咀嚼着糖果,抬眼时撞进你亮晶晶的眼神里,你正等着他的回答,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他唇角不自觉弯起:“嗯…… 确实好多了。谢谢你。” 从那以后,你的口袋里总装着不同口味的糖果和口香糖。 出任务前你会拉着他做 “实验”,把柠檬味、草莓味、葡萄味的糖摆成一排,让他记得试过之后打分; 遇到特产店,也会特意进去挑当地的水果糖,回来后带着特产一起递给他:“夏油君,这个芒果味的据说超甜,你试试能不能压下咒灵的味道?” 夏油杰的抽屉里渐渐堆满了各种糖罐,橘子味的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那是你们第一次分享的味道。 3. 在经历硝子那件事情的洗礼后,五条悟先前对着辅助监督撂下的 “必须把她和我安排在一起” 的狠话终究起了反效果。 这次任务分配下来,你手里的通知单上明明白白写着搭档是夏油杰,而五条悟则被塞进了另一个前辈的队伍,派去了另一个城市。 任务结束时,黄昏已经漫过了陌生城镇的屋檐。 橘红色的霞光把日式街道的木牌染得温热,而返程的末班车早已开走,你们便走进了街角那家挂着暖黄灯笼的传统旅店。 庭院里晚樱的淡香混着建筑的木香飘进鼻腔,让你不自觉松了肩膀。 夏油杰自从知道你和硝子已经发生关系后,便在思索该用怎样的方式和你确认关系,但是他不好询问硝子那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于是他开始冥思苦想、思索着能不能利用这次任务来与你发生关系。 你泡完温泉,路过旅店的特产角时,被一款从未见过的糖果吸引了目光。 精致的包装在暖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你毫不犹豫地买下,并带着它敲响了夏油杰的房门。 他应声开门,刚沐浴过的身上带着清新的皂角香气。深蓝色浴衣松垮地系着,微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 进入房间内后,榻榻米散发着干草清香,柔软的寝具整齐平铺在一旁,昏黄的灯光将一切笼罩在朦胧的暖意里。 你拿出糖果:“看,是新发现的糖果。” 他接过后并没有立刻品尝,只是将糖果轻轻放在矮几上,随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声音比往常更低沉温柔:“坐一会儿吧,温泉泡完应该还是有些累吧。” 窗外的虫鸣此起彼伏,更衬得室内一片静谧。 在这份无人打扰的私密氛围里,日常的界限感悄然变得模糊。 你双颊还带着温泉浸润过的绯红,轻声开口:“今天……多亏你帮我挡住了那个咒灵。”或许是温泉泡得太久,思绪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你忍不住继续倾诉,“每次和夏油君一起出任务,都会觉得特别安心。”说到这里,你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这还是第一次任务结束后不用急着赶回去呢……感觉,真的很开心。”说完,你自己先笑了,梨涡陷在脸颊上,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 你没有直视杰的目光,却发现他的浴衣领口微微松垮,露出他线条分明的锁骨,还未干透的发梢偶尔坠下水珠,在深蓝色布料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夏油杰的直觉告诉他,或许现在就是那个“必须抓住的机会”。 他没有立刻回应你的话语,而是放下手中用来擦拭湿发的毛巾,静静地凝视着你。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朝你靠近,缩短你们之间本就咫尺的距离。 头晕的话,别强撑着。 杰倾身向前,宽大的手掌轻抚你的额际,这个看似关怀的动作却让彼此呼吸交错。 指尖顺着鬓角滑至下颌,最后停留在你发烫的耳垂。 你看见他浴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胸膛,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他的淡淡皂香。 “是有点烫。温泉泡太久了吗?” 你因他突如其来的亲昵而愣神,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染得更深,连眼神都开始发晃。 夏油杰的目光落到了矮几上那颗你新买的糖果上。一个更缱绻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他的眼神深邃,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你说……和我一起很放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拿起那颗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拆开糖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我很高兴……”话音未落,他已将那颗晶莹的糖果轻轻递到你的唇边。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诱哄:“要尝尝看吗?”你下意识地张口含住,甜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 夏油杰凝视着你品尝糖果时细微的表情,眼神幽暗:“甜吗?” 你点了点头。然而,他接下来的举动才真正让你心跳骤停。 他忽然俯身靠近,一手轻抚上你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你的唇角,随即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片刻后,他稍稍退开,鼻尖仍与你的相抵,呼吸交融。 杰凝视着你因震惊和羞涩而湿润迷蒙的双眼,露出深沉、更复杂的神情。 “嗯,果然很甜。你知道吗?当我得知硝子和你发生了关系后,我非常羡慕她……”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你从未见过的、类似于落寞和挣扎的情绪。 “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先得到你的不是我?是我做得不够好吗?还是因为我吞下的那些咒灵,让我显得……不够干净?”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你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点脆弱的颤音。 你连忙开口拒绝,说道并不是这样!你从来不觉得夏油君吞下咒灵是什么肮脏的行为, 你其实想替夏油君缓解吞食咒灵带来的不适。 他抬起头,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点怕被拒绝的紧张:“那么…… 告诉我…… 硝子能对你做的事……” “我…… 可以吗?” 拒绝吗?好像不行,这样不就是间等于承认你在意他吞下咒灵的事吗? 此刻你的大脑被温泉的热气和他的吻烘得发烫,心底对他的在意早已盖过了犹豫。你看着他的双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发颤:“…… 嗯,可以的,夏油君。” 杰捧住你脸颊的双手微微收紧,指尖陷入你耳后的发丝,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暗潮。 “请不要再这么称呼我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求,气息拂过你滚烫的皮肤,“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杰。” 你被他眼中那片浓稠的渴望淹没了,只能顺从地、带着一丝生涩的颤音,轻轻唤出那个字:“……杰。” 这声呼唤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他眼底的暗潮瞬间决堤,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欲海。“好孩子……”他低哑地赞叹,像是奖励,又像是宣告。随即,他的吻再次落下。 这个吻与硝子给予的温柔探索截然不同。杰的吻是带着占有欲的掠夺,是压抑已久的情感爆发。 他的舌强势地撬开你的齿关,纠缠着你、汲取着你口中残留的糖果甜香,以及你独有的气息。 你被迫仰起头承受,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与自己逐渐急促的喘息。 氧气变得稀薄,大脑因为缺氧而更加晕眩,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软,向他靠拢。 在你意乱情迷之际,他灵活的手指已然解开了你浴衣的腰带。 衣襟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你轻轻一颤。 他的吻随之而下,落在你的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 可当他的目光触及你胸前那片淡粉的、属于硝子的印记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你不安地轻唤:“夏油君……” 他立刻抬起眼,那眼神深邃得让你心惊:“我说过,不要再这么称呼我了吧?” “……杰。”你立刻改口,声音细弱。 他满意地俯身,温热的唇舌覆上了那片旧痕,吮吸、舔舐的力道带着明确的意图:他要用自己的印记,覆盖掉硝子给你留下的痕迹。 轻微的刺痛感混杂着汹涌的快感,让你忍不住呻吟出声。 “嘘……”他的唇贴在你的皮肤上低语,热气喷洒,“声音小一点,不想被隔壁听见吧?”这提醒反而加剧了刺激感。 你咬住下唇,将更多的呜咽咽回喉咙。 他的唇舌与双手如同最娴熟的纵火者,在你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前戏漫长得近乎一种甜蜜的折磨,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而是用全部的耐心探索着你身体的每一寸疆域。 当他的指尖终于轻柔地滑向你腿间最柔软的秘境时,你能感觉到自己在那道目光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愈发湿润。 他的指腹先是若有似无地掠过花瓣外侧,感受着你的微微颤抖,才缓缓沉入那片已然泥泞的温暖地带。 “放松,”他含住你的耳垂,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钻进你的耳廓,“全都交给我。” 他的手指开始了极其耐心的探索。 一根修长的手指先是轻柔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你内部的紧致与温热,以及那不由自主的收缩。 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就着这浅浅的位置,用指腹缓慢地按压、揉弄着内壁娇嫩的褶皱,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刻意延展这份磨人的前奏。 陌生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从被他按压的那一点悄然窜起,让你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腿。 他察觉到了你的小动作,于是将空着的那只手滑下去握住你的脚踝,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将你的腿分得更开,让他能更清晰地目睹自己指尖的动作如何让你情动。 紧接着,他增加了第二根手指。 轻微的胀满感让你吸了一口气,但他随即调整了角度,指关节微微弯曲,开始以一种更深的、缓慢旋转的方式开拓着紧致的通道,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刮蹭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软肉。 就是那里。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猛地炸开,沿着你的脊骨直冲头顶,让你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快感击穿的呜咽。 你的身体内部仿佛被唤醒了自主意识,开始更主动地吸附、缠绕着他的手指,渴望更深的触碰。 “找到了……”他低喘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满足,开始持续地、用那弯曲的指节精准地研磨那个让你战栗的点。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你摇摇欲坠的理智。 你在他娴熟的掌控下彻底化作一滩春水,只能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像是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就在你被那持续累积的内部快感推向失神的边缘、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他作恶的手指时,他适时地撤出了它们。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你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迷茫地睁开水汽氤氲的双眼望向他。 夏油杰俯身,用一个带着你自身甜腻气息的深吻封住你的唇,同时双手有力地托住你的腰臀,将你轻轻抱起,让你面对面地跨坐在他坚实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你被完全纳入他的怀抱,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你甚至能透过未完全褪下的浴衣,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绷紧,以及那抵在你小腹下方、早已硬烫如铁的灼热存在,正昭示着他同样濒临极限的欲望。 他稍稍退开一些,让你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片几乎要将你吞噬的、毫不掩饰的渴望。他一手仍稳稳箍着你的腰,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扶着自己滚烫的顶端,在你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入口处缓缓摩擦,用那黏腻的爱液充分润滑他自己,却不急于进入。 “能自己坐上来吗?”杰喘息着,声音低沉而性感。 你被他引导着,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腰肢在他的辅助下微微下沉。当滚热的圆钝顶端挤开柔软的花瓣,缓缓撑开紧致入口时,你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缓慢地、一寸寸地被填满。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是如何被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逐渐开拓、占据的。 最初的胀痛感在极致的湿润和先前的充分准备下,迅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所取代。 当他完全沉入底部,你们的身体紧密相贴,你甚至能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在你身下微微抽搐。 他并没有急于动作,只是紧紧抱着你,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共同感受着这紧密结合带来的令人心悸的平静与汹涌的情潮。 “感觉到了吗?”他在你耳边喘息,“你里面……好热。” 他等待着你适应那份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直到你紧绷的身体在他怀中逐渐软化。 这时,他箍在你腰侧的手才微微收紧,指节陷入柔软的肌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要开始了。”杰贴在你耳边的低语像是一道预告。 随即,他由下而上地开始顶弄。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的进入都深得惊人,仿佛要直接撞进你身体的最深处。最要命的是,那硬热的顶端每一次重重蹭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 “啊……!”你猝不及防地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快感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从你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猛地窜起,沿着尾椎骨一路噼啪作响地冲上头顶,炸开一片空白。 你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他浴衣下绷紧的肌肉,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情欲气息的清香,试图借此压制住喉咙里不断涌上的、更羞耻的呻吟。 但他显然不打算放过你。 杰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深顶都又稳又准地碾过那个点。快感不再是一阵阵的,而是汇聚成持续不断的、汹涌的浪潮,将你彻底淹没。 你能清晰地听到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感受到杰埋在你体内的欲望是如何有力地进出,刮蹭着娇嫩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杰……不行了……”你在他耳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最深处被疯狂地抽取、聚集。 杰的喘息粗重,却并没有减缓攻势,反而就着你高潮前极致紧缩的通道,更重地向上顶了几下。 你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弧线,所有的声音都被极致的高潮扼在喉咙深处,化为无声的喘息。 身体内部像是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花,剧烈的收缩一波接着一波,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杰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身体里。 你在灭顶的快感中剧烈颤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如同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 杰闷哼一声,动作却并未停止,直到你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才托着你汗湿的腰背将你轻轻转过身,让你俯身跪趴在了身旁的矮几上。 冰凉的桌面刺激着你灼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他嵌入得更深,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征服般的力量。 杰有力的手臂环过你的腰肢,将你牢牢禁锢在他的掌控与身下的桌面之间,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矮几开始随着他冲击的节奏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摇晃声,终于,上面的糖罐倾倒,五彩缤纷的糖果瞬间滚落出来,在光滑的桌面上无助地弹跳、滚动,散落一地狼藉,无声地映衬着你们激烈交合的身体。 就在你被身后一波强过一波的深重顶撞弄得意识昏沉时,他的一只手却绕到了你的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持续兴奋而肿胀挺立、亟待抚慰的脆弱蕊珠。 杰的指尖带着黏腻的湿滑,开始以一种令人疯狂的频率和力度快速揉按、弹拨。 “啊……!”双重迭加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过载,让你再也无法抑制,破碎的呻吟声失控地溢出唇角。 他的胸膛紧密地贴覆着你的后背,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你的耳后和颈侧,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迅猛、更深入,仿佛要将你彻底贯穿。 就在你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推向第二次、更为猛烈的高潮边缘时,杰紧紧按住你的臀瓣,指痕深陷,将你更深地迎向他最后一阵凶猛的冲刺。 同时,那在你身前作恶的手指也继续在那肿胀的核蕊上施加了最后的、精准的压力。 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同时席卷了你们。 你感觉到身体内部再一次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 而身后的杰则低喘着在最深处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你的体内。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杰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下身来,在你后颈与肩胛骨之间落下细碎而绵密的吻。 轻柔的触感,带着事后的怜惜与某种无言的占有像是在安抚着你。 他的手掌依旧停留在你的腰际,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肌肤,那动作缓慢而充满眷恋。 一种被全然包裹的安心感,混合着身体极度的疲惫与餍足,将你温柔地吞噬。 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便在杰这般无声的温存里,悄然沉入温暖的黑暗之中。 发现你已陷入沉睡后,杰才缓缓退出你依然微微痉挛的身体。 他取来温热的湿巾,动作轻柔、细致地清理你腿间狼藉的蜜液与白浊。 为你重新系好浴衣腰带时,他的指尖在你小腹流连片刻,最终将你打横抱起,送回你房间的床铺。 月光透过纸门,为你恬静的睡颜蒙上一层柔光。那双总是盛满情绪的眼睛此刻安静闭合,唯有红肿的唇瓣与颈间未消的红痕,无声诉说着方才的纵情。 杰坐在床边静静凝视,阴影笼罩着你的睡姿。某种深沉的占有欲在胸腔翻涌,最终化为实际行动。 他掀开被角,手指灵巧地探入你腿间,那片被他彻底疼爱过的秘境依然湿润泥泞,散发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暖热气息。 硬热的欲望早已再次苏醒。 他抵在你微微红肿的阴唇外缘,借着残留的爱液与不断渗出的蜜汁,开始快速摩擦那颗敏感挺立的蕊珠,同时用顶端反复刮蹭着翕张的入口。 “嗯……”即使在睡梦中,你的身体依然忠实地回应着这刺激。 细弱的呻吟从唇间逸出,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杰的动作。 入口处传来细微的收缩,仿佛在渴求着更深入的填充。 这无声的邀请让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与力度,在沉默的、近乎亵渎的侵犯中,紧贴着你柔软的女性地带达到了又一个短暂而强烈的高潮。浓稠的白浊溅在你腿根,与先前的湿润混作一片。 他并未立刻退开,而是用拇指缓慢揉按着你悸动的核心,看着你在睡梦中因这持续的刺激而露出的、既痛苦又欢愉的色情表情。指尖感受着那处小小的硬核在他抚弄下不断颤抖。 “……连睡着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最终,他再次为你清理好你的私处,替你掖好被角,悄然离开了房间。 深沉的夜色里只留下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以及他心中那份终于得以安放的、滚烫的占有欲。 ps:写得时候嘴角一直在上扬( 【五条悟乙女】我把我每个同期都做了一遍( 为了全垒打依旧OOC的一回啊……前面还是挺纯爱的吧( 写到后面越来越觉得怎么一点也不像高中生了(汗颜 1. 五条悟一下子就看出来杰为什么那么开心了,因为你的称呼突然从“夏油君”变成了“杰”,甚至脖颈处的红印变得更深了! 他沉默了,他甚至从硝子和杰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一丝同情,拜托,他可是五条悟、是最强,他哪里需要别人的同情!! 他们能做到的事,他没理由做不到,甚至他能做得更好。毕竟他是五条悟,从来就没输过,更不会在 “抓住你的心意” 这件事上,落于人后。悟决定自己主动出击。 这次你分配到了一个比较轻松的任务,一个人也可以完成。 橘红落日把你的影子拉得细长,斜斜贴在废弃仓库斑驳的墙壁上。 你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脚步声,还有那句让你瞬间回头的话。 “哟,解决完了?” 五条悟的白发在夕阳下泛着浅金,墨镜滑到鼻尖,六眼毫不掩饰地落在你身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任务地点明明在相反方向,距离这里至少两个小时车程,怎么可能 “刚好” 出现在这? “当然是我那边的咒灵太弱啦,” 他走上前,“解决完闲得慌,就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又笨手笨脚,需要人救场。” 你刚想问他 “是不是特意过来的”,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 他的掌心很热并且带着点急意,拉着你就往街边停着的黑色轿车走。 “你要带我去哪?” 你被他拽着走,脚步都有些踉跄,余光瞥见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辅助监督的电话,语气瞬间冷下来。 “喂,是我。” 他的声音带着 “最强” 的压迫感,语速快得不容反驳,“我跟她现在有点事,你随便编个理由报上去 ,总之别透露我们现在在一起,更别让杰或者硝子知道我们在哪里,听见没?”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皱了皱眉,又补充道:“要是搞砸了,我会揍你一顿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攥着你的手更紧了些,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你手腕的皮肤,像是在掩饰什么。 你看着他,忽然明白过来他根本不是 “闲得慌”,是从高专出发时就打算好了要对你做些什么。 轿车平稳地开了二十分钟,最后停在沿海公路的路口。 引擎熄灭时,最先钻进车窗的是海风 ,带着点咸湿的凉意,混着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把车厢里的沉闷都吹散了。 五条悟先下了车,绕到你这边拉开车门,白发被风掀起时,你看见他墨镜后的六眼亮了亮,像是早就期待着这一刻。 “走,带你去个地方。” 他没伸手拽你,只是站在车旁等。 你跟着他往海边走,海风带着咸涩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一路车程的沉闷。 夕阳已将大半边天空渲染成瑰丽的橘红色,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洒满了碎金。他走得很慢,刻意跟你保持着半步距离。你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上留下两行蜿蜒的脚印。 五条悟忽然转身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你肩上 ,外套还带着他身上的味道,还有点残留的体温,刚好挡住海风的凉。 “别冻着了,” 他别开脸,语气故意装得漫不经心,“海边风大。” 你裹紧外套,看着他蹲在礁石旁捡贝壳,指尖捏着枚白色的小贝壳反复摩挲。 你忽然觉得这样的他很陌生,没有平时的嚣张,没有 “最强” 的压迫感,只剩下点少年人的别扭和温柔。 “你怎么突然想带我来这里看海了?” 你忍不住问。 五条悟没有抬头看你,而是小声地说:“杰都能带你去睡旅馆,我不能带你来这里吗?” 说完,他低着头把脸埋进了手臂里。 其实,你已经察觉到你的三位同期对你的态度了,尤其是在与其中两位都发生关系后,你就暗自思考过,五条君他会怎么做呢? 你走到他身旁蹲下,拾起一枚被海浪打磨得光滑的贝壳,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觉得这里的风景其实还不错。” 他闻言,终于从臂弯里微微抬起头,墨镜早已滑落,那双六眼此刻盛着落日的光,映着你的倒影。 他看着你的笑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别扭地“嗯”了一声,耳根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下悄悄泛红。 “只是……觉得你会喜欢。”他低声补充,声音几乎被海浪声淹没,但你还是听到了。他放弃了研究那枚贝壳,任由它从指尖滑落,目光却依旧停留在你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小心翼翼的专注。 “那,你喜欢这里吗?”这个问题依旧带着他特有的争强好胜,但内核却柔软得不可思。 他真正想问的,或许是在你心里,他是否也拥有一个独特的位置。 “嗯,很喜欢。”你轻声回应,目光柔和地迎上悟的视线,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暖意:“这里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是悟带我来的啊。” 这句话仿佛有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不安和焦躁。 悟怔怔地看着你,然后,一个纯粹得如同此刻海风般的笑容,缓缓在他脸上绽开,褪去了所有张扬,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 “那是当然!”他语气里重新带上了点熟悉的得意,但眼神却温柔得能将人溺毙,“老子选的地方,当然是最好的。” 他站起身,向你伸出手。 当你将手放入他掌心时,他轻轻将你拉起,却没有立刻松开。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以一种极其轻柔的力道包裹着你的手。 海风卷着碎沙掠过脚踝,凉丝丝的。你低头看见他的鞋尖蹭着礁石边的细沙,耳尖的红还没褪,语气比刚才更软了:“…… 硝子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要先选杰呢?” “不是‘先’选他。” 你用力回握他的手,指腹蹭过他掌心的薄茧,“只是那天在日式旅店,刚好到了那样的时刻。”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闷闷的,像被浪打湿了:“那为什么…… 跟我有关的‘时刻’,要来得这么晚?” 你怔住了。这个总是宣称自己“最强”的人,此刻的疑问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尖,他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因为悟是特别的啊。” 你轻声说,看着他苍蓝的眼眸在暮色里微微睁大,“和悟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想用心记住,不想被任何仓促的瞬间模糊掉。” 你顿了顿,迎上他的目光,“就像现在,海风的味道,你手心的温度,还有我们站在这里的时刻……我都想清楚地记住。” 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他心中某个紧锁的盒子。他愣愣地看着你,眼底翻涌着复杂而柔软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你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你的额头,这个动作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亲昵。 “喂,”他唤你,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唇瓣,“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海浪声在耳边喧嚣,却又仿佛瞬间远去。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映着你的身影,也映着满天星光。 你轻轻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可以。”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点海风的咸湿,还有他身上混着淡淡奶味的气息。一点都不张扬,反而生涩得很,像在小心翼翼确认每一寸触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在珍重地捧着这份迟来的心意。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呼吸有些不稳,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手指却依然紧紧攥着你的手。 “……海边开始冷了。”他低声说,目光飘向不远处那家亮着温暖灯光的临海酒店,“我们……去那里坐坐好不好?就喝点热的东西。” 你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知道这绝不只是“喝点热的东西”那么简单。 “好。”你微笑着点头,“我们走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握紧你的手,指缝紧密相扣,走向酒店的路上。 2. 海浪声被彻底隔绝在酒店房门之后。 铺着深蓝色地毯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刷卡开门的手似乎有些不稳,试了两次才成功。 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仿佛放大了门内骤然升高的体温和心跳。 玄关的灯光有些暗,他把你轻轻抵在门上,却没有立刻继续之前的吻,只是用额头抵着你的,呼吸交织,灼热而潮湿。 那双苍蓝之瞳在近距离下像是蕴藏着星云的宇宙,清晰地映出你有些迷蒙的倒影。 “……可以吗?”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在海边时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确认。 你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仰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像是一个无声的许可,瞬间点燃了他一直压抑着的什么。 他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回应着你,但这个吻依旧带着那股生涩的探索意味。他的大手有些无处安放,最终一手捧住你的脸颊,另一只手则带着轻微的颤抖,抚上你的后背,隔着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先去……洗澡?”你在亲吻的间隙轻声提议,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苍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好奇? 当你先踏入浴池,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时,你回头看到他正匆忙地脱下自己的衣物。 平日里张扬肆意的姿态被一种罕见的、近乎纯情的局促所取代,他甚至有些手忙脚乱,解开皮带扣时指尖都透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踏入浴池,在你身后坐下,温热的水面随之荡漾,波纹轻轻拍打着你们的肌肤。 你向后靠去,脊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带着些许犹豫,缓缓环住了你的腰,将你更紧地圈进他怀里。 你仰起头,与他低头看你的视线交汇。 水汽让他的白发微微濡湿,几缕黏在光洁的额前,更衬得那双眼眸愈发深邃,里面翻涌着显而易见的紧张、渴望,几乎要将你吞噬。 你们没有说话,只是被一种无形的引力牵引,默契地靠近,再次交换了一个带着氤氲水汽的、绵长而湿润的吻。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和缓慢。他的舌小心地探入,带着生涩却执拗的试探,与你细腻交缠,舔舐过你口腔的每一处敏感。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你们相贴的身体,加剧了这种唇齿相依的黏腻感。你能感觉到悟胸膛下急促如擂鼓的心跳,紧密地贴合着你的背脊,与你自己的心跳共振着,分不清彼此。 一吻结束,悟的呼吸明显乱了,灼热的气息喷在你的唇边,环在你腰间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紧,让你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 “……可以吗?”他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声音喑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这一次,他询问的是更进一步的许可。 你轻轻“嗯”了一声,你将手覆在他环在你腰前的手背上,引导着悟带着薄茧的掌心,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游移,掠过你湿滑的腰侧,感受着他指尖的微颤,最终将他的大手完全覆上你胸前的柔软。 悟深吸了一口气,动作有些笨拙地开始抚弄。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顶端时引起你一阵细微的战栗。 悟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反应,那双能洞察一切的六眼此刻只专注地映照着你。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带着一种探索未知秘境般的好奇与专注。最开始的时候用指腹的粗粝轻轻按压、揉捻那已然挺立的蓓蕾,感受它在掌心下的变化;然后又用整个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一侧的绵软,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缓慢而用力地揉按,仿佛要记住它的形状与弹性。 “是……这样吗?”悟贴在你耳边低声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嗯。”你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在他的抚弄下微微发热,像一块逐渐融化的蜜糖,向后更紧地贴靠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感受着他肌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加速的心跳。 悟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你身上游移,带着同样的试探与渴求。那只大手从你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最终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坚定的触碰,停留在你最柔软、最核心的三角地带。他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划过那道隐秘的缝隙。 你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哼,身体下意识地微微蜷缩,像是在邀请,又像是承受不住这初次的、直白的刺激。 这个反应无疑极大地鼓励了他。他的手指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始更直接地在那片敏感的区域周围流连、打转,用指腹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按压揉弄,甚至开始模仿着某种与生俱来的、渴望更深入结合的节奏,轻轻摩擦着那最敏感的珠核。尽管动作依旧带着初次体验的青涩和摸索,但那份全神贯注和急于取悦你、带给你快乐的心意,让每一个简单的触碰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直击心灵的刺激。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悟紧贴在你臀缝间的硬物变得更加灼热、坚硬,甚至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在你身后微微搏动,无声地诉说着他压抑的欲望。 亲密的前戏在氤氲的水汽、逐渐粗重的喘息和肌肤相亲的黏腻水声中持续着,直到你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彻底柔软下来,化为一池春水,发出细碎而难耐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迎合着他指尖的节奏。 你转身向后,准确地握住了他那早已蓄势待发、脉动着的灼热坚挺。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你掌心一颤,仿佛握住了一块烙铁。 “呃!”他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仿佛用尽了全部自制力才没有立刻失控。他埋在你颈窝处的呼吸变得滚烫而紊乱,带着压抑的、痛苦的愉悦。 你感受着掌心中那根硬物的搏动,开始缓缓动作。你的手沿着那粗长的柱身上下滑动,用掌心包裹着顶端的湿润轻轻打转,或是用略带收紧的力道从根部捋向顶端,感受着肉柱下贲张的血管脉络。 “等、等等……”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声音破碎不堪,“你……这样……我……” 他语无伦次,显然这陌生的、被直接掌控的快感超出了他的预期,让他无所适从。 但你并未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腹刻意擦过顶端最敏感的小孔,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让你的抚弄变得更加顺畅。他的抵抗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沉溺。他紧绷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带着一种脆弱的性感。 与此同时,他抚摸着你核心地带的手指也变得更加急切和深入。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而是借着池水的润滑和你自己涌出的湿意,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力道,将手指缓缓挤入了那紧致湿热的入口。 “哈啊……”你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内部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你瞬间收缩,却又带来更深的渴望。 他感觉到了那内部的紧缩和湿热,他笨拙地开始抽动那根手指,起初是缓慢的,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的吮吸,接着,凭借着他惊人的学习能力和直觉,他找到了那个能让你浑身颤栗的敏感点,指节弯曲,开始有针对性地按压、摩擦。 “是……这里吗?”他喘息着问你,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动作却精准得可怕。 你已无法言语,只能用力点头,身体在他的手指刺激下剧烈地颤抖。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你的理智。 你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加重,感受着他那根硬物在你掌心的脉动变得越来越急促、有力。 他的呼吸也愈发粗重,在你耳边的喘息声带着濒临极限的绝望和欢愉。 他埋在你体内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同时用力按压着前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 终于,在那几乎是同时的一刻—— 你感觉到掌心中的硬物猛地剧烈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混入池水中。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足以淹没一切的痉挛也从你身体深处猛地炸开,如同绚烂的烟花在脑海中绽放。你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身体彻底脱力,完全瘫软在他同样颤抖着的、汗湿的怀抱里。 高潮的余韵如同水波般在你们紧密相贴的身体间久久荡漾,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声,在氤氲的浴室里交织回响。 你扶着悟宽阔的肩膀缓缓起身,温热的水流从你们相贴的肌肤间滑落,带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你面对面地跨坐在他劲瘦的腰间,你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写满渴望的眼睛,心头软成一片,轻声低语:“……可以了。” 你一手稳稳扶住悟的肩膀,感受着手下肌肉的坚硬与灼热,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引导着悟那滚烫而坚挺的欲望,抵住你早已湿润柔软、为他悄然绽放的入口。 然后,你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将他一点、一点地纳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呃……!” “嗯……!” 两人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了压抑的闷哼。 那一瞬间,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有些被撑开的饱胀感让你瞬间屏住了呼吸,内部最柔软的褶皱仿佛都在颤抖着适应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热度。你不得不停下来,微微蹙眉,感受着这陌生而强烈的占有感。 而悟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额角甚至隐隐有青筋浮现,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那几乎要将你撕裂的本能冲动。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绷紧如岩石,以及那被你温暖紧致的内部完全包裹住的硬物,正传来一阵阵细微而激动的颤抖。 “……疼吗?”悟环在你腰后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你摇了摇头,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他微张的、带着湿润热气的唇角,用一个吻封住他所有的不安。 然后,你开始尝试着,凭借身体的本能,缓缓移动腰肢。 起初的动作带着些许试探的滞涩,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都牵扯出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但很快,随着身体最深处被唤醒的渴望和逐渐完美的契合,那生涩的节奏逐渐变得顺畅起来,如同水到渠成。 悟在最初的僵硬和不知所措之后,强大的本能和学习能力开始占据上风。 他开始配合着你的节奏,本能地向上顶送,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精准地碾过你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发你一阵阵难以抑制的轻颤和呜咽。 悟的双手紧紧箍住你的腰肢,十指几乎要嵌入你的肌肤,既为你提供了有力的支撑,让你能更自如地起伏,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引导着结合的深度和角度,寻找着最能让你失控的位置。 水波随着你们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剧烈晃荡,拍打着池壁,发出黏腻而暧昧的声响,混合着你们逐渐失控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与呻吟,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 悟紧紧盯着你,那双六眼仿佛要将你此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录下来。 你沉溺于情潮时微蹙的眉心、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唇瓣和颈项间滑落的汗珠。每一个细微的、因他而起的表情和反应,都想贪婪地刻录下来,据为己有。 在你体内有力进出的硬物,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精准,一遍又一遍地碾过你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带来一阵强过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与快感。那感觉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漫过堤岸,最终形成毁灭性的海啸,将你们的神智一同席卷、淹没。 你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根深埋在你身体最私密处的欲望,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像直接敲击在你的灵魂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那滚烫的硬度和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将你从内里彻底融化。 “悟……我不行了……”你带着哭腔的呜咽破碎不堪,说是求饶,更是极乐的宣告。 悟环在你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那钢铁般的力道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将你死死地、严丝合缝地按向他,让那凶器侵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让你感到些许窒息却又无比满足的深度,顶到了最柔软、最敏感的花心。 “一起……”他沙哑的嘶吼贴在你的耳畔。 就在那一瞬间—— 强烈的白光在你紧闭的眼睑后轰然炸开,剥夺了你所有的视觉和思考能力。你发出一声绵长而彻底失控的尖叫,声带仿佛都已震颤到撕裂,所有的理智、羞耻、克制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你的身体内部最深处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吮吸,一阵紧过一阵,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拼命地咬噬、榨取着悟的下体,紧紧包裹住他搏动的龟头。 你清晰地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体都在你下方剧烈地颤抖。 深埋在你体内的、膨胀到极致的欲望,在你这阵要命般的绞紧和吸吮下,猛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紧接着,便是有力地、一股接一股地、几乎是喷射性地冲击着你身体的最深处。 那感觉如此鲜明,如同内部被细细的、滚烫的电流反复贯穿,灼烧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这强烈的刺激,如同火上浇油,不仅加剧了你高潮的强度和持续时间,更带来一种灵魂都被彻底填满烙印的归属感。 你彻底脱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软软地、完全依赖地趴伏在悟随着粗重呼吸微微起伏的坚实胸膛上。 你滚烫的脸颊贴着悟汗湿的皮肤,耳边是他同样剧烈如擂鼓、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以及那滚烫的、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与疲惫的喘息,一下下喷在你的颈侧。 在逐渐平息的水波中简单清理后,悟用宽大柔软的浴巾细致地擦干你身上的水珠,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轻松地将你打横抱起,走向卧室,将你放在柔软微凉的大床上。 3.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你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意识迷离。 悟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沉甸甸地压下来,而是用手臂撑在你身体两侧,将自己微微支起。 你睁开眼对上他俯视的目光。苍蓝色的眼眸里,情欲的迷雾尚未完全褪去,却更多了一种更加直白的、几乎要将你吸进去的迷恋。那里闪烁着的是一种被彻底唤醒的、带着点好奇与莽撞的贪婪,像是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大男孩,急切地想要探索全部的玩法。 他的指尖有些笨拙却又无比认真地再次在你肌肤上流连。 从锁骨缓缓滑下,动作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掠过胸前那依旧敏感挺立的顶端时感受到了你的战栗,他像是得到了鼓励,指尖停留了片刻,带着点好奇地用指腹揉了揉,才继续向下,最终停留在你平坦的小腹,掌心热烘烘地贴着,带着某种不言而喻却又不知该如何准确表达的暗示。 “好像……还是不够。”悟低下头,鼻尖有些鲁莽地轻蹭着你的鼻尖,呼吸交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寻求确认般的意味,“还想要……更多,可以吗?” 他的吻再次落下,带着一种笃定却略显急躁的占有欲。先是胡乱地亲在你的额头、眼皮,然后才精准地捕捉到你的嘴唇,带着毫无章法却热情无比的缠绵与索取。 悟的手指因为有些急切而显得有点毛手毛脚地再次探向那幽谷的入口。 从你的唇角撤离,悟的吻一路向下,掠过锁骨,最终停留在胸前挺立的乳尖。 悟凭着本能,用舌尖有些用力地、凭着自己的节奏舔弄、吮吸。那动作带着点青涩的莽撞,偶尔牙齿会不小心磕碰到,带来微微的刺疼,却奇异地混合在快感之中。 他能立刻通过你身体的细微颤抖和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变调的呻吟,像个迅速捕捉到关键线索的学生一样,精准地调整着力度和方式,找到那些让你失控的开关。 当你再次跨坐到他身上,湿热的入口悬停在他坚挺的肉柱上方时,悟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苍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你。 双眸里没有了平日的张扬,只剩下全然的、几乎有些傻气的沉迷,仿佛他整个世界的光,都汇聚在你因情动而泛着绯红的身体轮廓上。 悟的双手几乎是有些无措地扶在你的髋骨两侧,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陷入你柔软的肌肤,带着一种纯粹的、渴望接纳你的力道。 你双手撑在他线条分明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皮肤的热度和胸腔里那颗因为期待而擂鼓般急促跳动的心脏。 起初你控制着节奏,腰肢下沉的幅度缓慢而折磨人。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悟硬挺的柱身是如何一寸寸被你吞吃、容纳,直到最深处被完全填满,顶端甚至微微抵开了宫口,带来一阵细微的、酸胀的悸动。 “呃……”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喟叹,仰起的脖颈拉出紧致的线条,同时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悟完全沉浸在这种被你全然包裹、主导的感觉里,眼神都迷蒙了,一层情动的水汽浮现在那双漂亮的眼眸里。 你故意放慢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抬起都只退出一点点,再深深地、缓慢地坐下去,研磨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种缓慢的折磨显然让他更难耐。他扶在你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有些泛白,透露出他正濒临失控的边缘。 “太慢了……”他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像在撒娇般的委屈,“快一点……” 你看着悟这副全然被欲望掌控、却又因你的节奏而无可奈何的模样,心底升起一股混合着怜爱与征服感的满足。 你没有立刻顺从地加快,反而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去吻他泛着漂亮绯色的眼尾。 你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安抚和一点点故意的挑逗。悟像是被这温柔的亲吻击中了,身体微微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抽气声,扶在你腰上的手的力道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变成了更近乎依恋的抚摸。 悟扶在你腰侧的手掌微微下滑,带着点犹豫,但还是寻到了你们紧密相连之处上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蕊珠。 他的指尖先是有些笨拙地轻轻碰了碰,随即便开始绕着那最敏感的核心画圈、揉按。 “哈啊……!”你猝不及防地仰起头,一声短促的惊喘脱口而出。 那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快感像一道细小的闪电,猛地窜过你的尾椎,直冲头顶。 你腰眼一麻,支撑的力气瞬间被抽走大半,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又被他坚硬的欲望更深地贯穿。 悟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像是从你剧烈的反应里获得了某种鼓励,揉弄的力度也稍稍加重,时快时慢地拨弄着那颗颤抖的小核。 这内外夹击的刺激太过强烈,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之前刻意维持的主导的节奏彻底崩溃。 你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起伏,腰肢摆动得又急又乱,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贪婪地吞吃着他的全部,寻求着那能让你灭顶的摩擦。 你的呻吟变得又高又媚,断断续续,完全被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所驱使。 而悟则仰望着你在他身上彻底失态、纵情沉沦的模样,内心里翻滚着痴迷与一种奇异的成就感。他手下抚弄的动作,也下意识地追随着你越来越快的节奏,变得愈发急促、更有针对性。 悟愈发能清晰感受到你内部因为他指尖和性器的双重刺激而收缩、绞紧得愈发剧烈,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要让他理智尽失。 可就在你又一次失控地深深坐下,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时,悟清晰地感觉到,你支撑在他胸膛上的双臂在剧烈地颤抖,腰肢的摆动也带上了一种力竭的、难以为继的绵软。 “没力气了?” 那双一直扶在你腰侧的大手猛地收紧,将你柔软的身体揽向悟滚烫的胸膛,随即一个利落的翻身,便将你彻底笼罩在他身下。 沉重的、带着汗意的男性躯体重新覆盖上来,你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被他全然的气息包裹。 悟似乎有些急切,腰腹绷紧,开始了新一轮的、完全由他主导的进攻。 之前的温柔试探被抛在脑后,此刻的动作带着点横冲直撞的、想要将你完全占有的力道,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直直撞向最柔软的花心,带出清晰而黏腻的“噗嗤”水声。 “悟……慢、慢一点……太深了……”你被他顶弄得语不成调,破碎的求饶声溢出唇角,指尖只能无力地陷进他的背肌里。 带着沉重喘息的唇贴在你颈侧,每一次深重的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闷哼。 就在你感觉那粗硬的顶端几乎要撬开宫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碾过某一点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尖锐到极致的酸麻感猛地从交合处炸开,瞬间席卷了你的四肢。 “啊!” 你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脚背绷直,随后便是脱力般、剧烈的颤抖。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激流如同失禁般,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你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喷涌而出,大量地、持续地浇灌在他不断抽送的动作上,瞬间浸湿了他紧绷的小腹和身下凌乱的床单,发出了更为响亮、更为淋漓的“咕啾”水声。 这突如其来的潮吹,伴随着你内部那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痉挛、疯狂绞紧般的剧烈收缩,显然超出了悟的预料。 他的动作有瞬间的凝滞,随即像是被这极致的刺激彻底点燃,猛地将你的腰臀按向自己,深埋在你体内的欲望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频率剧烈地冲刺了十几下,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有力的激流便持续喷射在你身体最深处那柔软而敏感的宫口上,烫得你内部又是一阵酥麻的、细微的抽搐。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醉人。 他大部分体重压在你身上,你们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浓烈的、旖旎的气息。 就在你以为一切即将结束、疲惫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时,你感觉到依旧埋在你体内、只是稍微软化了少许的肉棒,竟又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复苏、胀大,重新变得硬烫,甚至比之前更为粗壮。 你难以置信地抬眼,对上悟的双眼。 “还不够……”悟低语着,鼻尖亲昵地蹭着你的脸颊,“远远不够。再来一次吧” 说完,他让你变成了侧躺的姿势。有力的手掌握住你上方那条腿的脚踝,轻松地将你的腿抬起,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那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再次被那硕大、滚烫的头部抵住。接着是缓慢却不容抗拒的侵入。 因为腿部被抬高的姿势,悟进入的角度变得极为垂直和深入,几乎是笔直地朝着身体最核心的区域顶入。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热的欲望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内部敏感的褶皱,毫无阻碍地直抵花心,甚至比正面进入时,更能感受到那种被贯穿、撑满到极致的饱胀感。 悟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挺进,顶端都会又重又准地碾过阴道内最柔软的凹陷。一阵阵尖锐而酸麻的快感立刻窜升,让你脚趾猛地蜷缩,足弓在他肩头无助地绷紧。 你的腿被他稳稳架在肩上,随着他腰腹用力的节奏轻轻晃动。身体被完全打开,所有的感知仿佛都汇聚到了那一点,让你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精准而执拗的攻伐。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响亮,在这个深入的角度里,丰沛的爱液被反复地搅动、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你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悟一手牢牢固定住你架在他肩上的腿弯,掌心滚烫,另一只手则带着探索般的专注,时而揉捏着你挺立的乳尖,时而又寻到前端肿胀的蕊珠,笨拙却急切地拨弄着,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与深处的撞击遥相呼应。 “呜…悟……太深了……真的……”你语无伦次地求饶,内部的敏感点被反复地、重重地蹭过,快感如同失控的潮水,疯狂上涨,几乎要将你溺毙。 “是……是这里吗?”他低喘着问,声音因极力克制而紧绷。 得到你颤抖的、带着泣音的回应后,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腹发力,更加重了顶弄的力道与速度,执着地研磨着那一点。 在这样凶猛而专注的刺激下,你的身体内部再次剧烈地痉挛、收缩,高潮如同海啸般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将你彻底淹没。 几乎在你绞紧的瞬间,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深埋在你体内的欲望剧烈地搏动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便有力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你身体的最深处。让你敏感的内壁又是一阵发紧、抽搐,久久不能平息。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悟依旧停留在你体内,像只不愿离开巢穴的幼兽。 你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起伏的节奏,温热的汗水滴落在你背上。 悟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笨拙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沉重地喷在你颈后。 哼...我的表现还不错吧?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得意,尾音却泄露出一丝不确定。 悟的手掌抚上你小腹时,动作明显带着犹豫。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像是怕惊扰什么,随后才整个手掌贴上来。 这里...还热热的。 他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新奇和某种隐秘的满足,像个刚刚发现宝藏的孩子。 那些落在你背上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笨拙的轻啄,从微微泛红的肩胛骨一路蔓延至脊线,偶尔还会因为紧张而磕到你的骨头。 喂,你刚才...觉得舒服吗? 悟又开始用那种张扬的语气提问,但你现在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回答他。 见你没有立即回答,他有些着急地补充:我可是很努力的! 接着当他退出时,那股热流涌出的瞬间明显令他僵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想帮你擦拭,又觉得这样太害羞,最后只是粗鲁地扯过被子把你们裹在一起。 睡觉! 他凶巴巴地说,手臂却小心翼翼地环住你的腰,把你往怀里带了带。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依然很快,贴着你后背的胸膛烫得惊人。 在这个别扭又温柔的怀抱里,你终于安心地沉入梦乡。 ps:别看字数这么多,其实省去前面强行逻辑的文字,瑟瑟部分也就九千字 【番外】我把我每个同期都做了一遍 内含短打悟amp;夏三人行,还有硝子的单独番外。 感觉写得一般般,写起来没啥感觉,就随便看看吧 1. 夏油杰的房间总是萦绕着一种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像是线香燃尽后残存的微涩,又混合着一点旧书的纸墨香。 可此刻,这熟悉的空气被彻底搅乱了,浓郁的情欲味道蒸腾弥漫,伴随着压抑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将空间填塞得满满当当。 你被夹在两人之间,意识早已涣散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前后两方的侵袭。前方是夏油杰温热的胸膛,他的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你的乳肉,指尖偶尔刮过顶端的蓓蕾,引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后方五条悟的进攻则要张扬霸道得多。他的手臂铁箍般锁着你的腰胯,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直直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粗长的性器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啾的水声,黏腻而色情。 快感堆积得太高太猛,像不断拍击堤岸的浪潮。终于在某一次凶狠的顶入中,你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小腹痉挛,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涌出大股热液,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两人交合处,也将身下本就濡湿的床单染出更深的痕迹。 “嗯?又去了吗?”五条悟低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他稍稍放缓了动作,却恶意地用牙尖轻轻啃啮着你光滑的肩头,留下一个细微的刺痒感,“我和杰……谁更厉害?” 你浑身脱力,连指尖都在发颤,思绪像是浸了水的棉絮,沉重又混乱。 这种比较的问题……真是无聊又恶劣。你艰难地喘了口气,声音破碎:“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啊……为什么……非要比较……” 身前的夏油杰闻言,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揽在你腰间的手臂稍稍收紧,随后,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将你从五条悟的怀抱里拉了过去。 这个动作让埋在你体内的性器滑脱又瞬间被更深的填满。夏油杰握住你的腰臀,不容分说地沉身顶了进来。他的形状与五条悟截然不同,进入的角度也更刁钻,一下子碾过体内最酸麻的那处,让你猝不及防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杰的动作起初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没入都像是要丈量你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退出时又故意磨蹭着敏感的肉壁。这慢条斯理的折磨比狂风暴雨更让人难熬,细密的快感如同蛛网,层层迭迭地将你包裹。 杰将温热的唇瓣贴着你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与下身凶狠的征伐形成残酷的对比:“不知道吗?……没关系,那我们再来好好体会一次……直到你能分清楚为止。” 2.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如同融化的蜂蜜,缓慢地流淌在空气里,将一切都蒙上一层柔和的滤镜。你仰卧在柔软的床铺中心,看着家入硝子从抽屉里拿出了玩具。 “别紧张。”她敏锐地捕捉到你瞬间绷紧的肌肉,俯身下来,吻落在你的唇上,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不舒服就告诉我。”她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魔力。 你看着她指尖那枚小巧的跳蛋,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内心既期待又夹杂着一丝羞怯。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好吗?”硝子跪坐在你腿间。她的指尖分开你早已湿润、微微战栗的花瓣,将那枚小巧器械的圆润顶端,精准地抵上你已然充血翘立的敏感蕊珠。 当震动从最低档位传来时,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腰肢下意识地想要弓起,却被她另一只稳稳按在你小腹上的手温柔地压制。 那并非难以承受的刺激,而是细密的、如同无数个微小电流在皮肤表层跳跃、接连破开般的酥麻,这感觉顺着敏锐的神经末梢,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上你的脊柱,向四肢蔓延。 “感觉如何?” 硝子的目光专注地流连在你的脸上,不放过你轻蹙的眉尖、微张的唇瓣,以及每一次睫毛的颤动。 与此同时,她空闲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指尖在你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温柔地画着圈,带着撩拨的意图,带来另一层与核心刺激截然不同的、安抚却又更令人焦渴的触感。 “嗯……还可以,好奇妙……”你诚实地说出感受,声音已然带上了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娇媚。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那一点,感受着那奇异的震动如何从核心向四周扩散,激起一阵阵令你空虚的涟漪。 硝子微微勾起唇角,俯下身来,在你因喘息而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 她的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探入,与你交缠。与此同时,她原本在你大腿内侧画圈的手指,悄然上移,寻到你胸前那枚已然硬挺、渴望抚慰的乳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时而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搔过最敏感的顶端。 这双重的快感让你彻底迷失。你忍不住彻底拱起腰肢,发出一声被亲吻吞没的呜咽,内里剧烈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沾湿了她持着玩具的手腕。 就在你快被这缓慢堆积的快感逼疯时,硝子稍稍退开这个深吻,银丝在你们唇间断裂。 她看着你迷蒙的双眼,拇指摩挲着你的唇角,然后将跳蛋的档位,轻轻调高了一格。 “啊——!”更强烈、更集中的震颤猛地袭来,让你惊叫出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紧。那震动精准地钻进你的血肉,顺着神经一路窜向小腹深处,激起一阵强烈而空虚的痉挛和痒意,让你迫切地渴望被更实在的东西填满。 “看来……你确实很喜欢这种感受呢。”硝子哑声低语,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她的手指上沾满着你晶莹爱液的手指,然后她拿起那根为你们二人准备的双头玩具,将手指上的液体细致地涂抹在两端。 当她将玩具那润滑得湿淋淋的一端,缓缓推入你早已湿热翕张、渴求着填充的入口时,你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全部的注意力都沉溺于那被缓慢撑开、侵入的实感。 不同于跳蛋只在表面嬉戏,这次的填充感实在而清晰,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 玩具异常顺畅地滑入你紧致的内壁,直到其圆润的顶端,精准地抵住并陷入体内那个隐秘而极度敏感的凸起—— “等等……硝子……那里……!”你的话语瞬间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串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体内的玩具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开始精准地、持续地碾压研磨着那个让你灵魂都在颤抖的点,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与快意,让你腰肢酥软,脚趾蜷缩,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在这种过载的刺激下彻底融化、崩溃。 这时,硝子缓缓俯下身,热烫的躯体与你紧密相贴。她引导着玩具那同样湿润的另一端,抵住她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你们的视线在空中死死交缠,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甚至带着疏离的眼眸,此刻被浓重的情欲彻底浸透,深邃得让你心跳失序。当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而缓慢地沉下腰肢,让玩具的长度完全没入她自己的身体深处时,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与你口中那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不约而同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色情。 “现在……我们连在一起了。”她喘息着。 紧接着,硝子开始缓缓摆动腰肢。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磨碾,每一次向前推送,都通过那根坚固又柔软的硅胶桥梁,将她体内的热度、压力和欲望,毫无保留地、清晰地传递到你的最深处,撞击着你那敏感的一点。你本能地挺动腰胯,急切地迎上她的节奏,寻求着更猛烈、更深入的接触。你们的双腿紧密地交缠在一起,湿滑的肌肤相互摩擦。 在这个极致亲密的姿势下,你们同样肿胀、裸露在外的蕊珠,随着身体的律动,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挤压、甚至偶尔被对方的动作卷入,嵌入彼此湿热的缝隙之间。 这种最直接、最赤裸的接触,带来一阵阵尖锐得令人头皮发麻、直冲脑髓的战栗快感,与体内那被玩具贯穿、搅动的深层次快感疯狂地呼应、共振。 硝子的额头抵着你的,灼热的呼吸喷在你的鼻尖,她的喘息因情动而断断续续。 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连接,让你们仿佛共享着一个感官系统,彼此的悸动、紧缩、涌出的爱液,都成为了共同体验的一部分。 快感在循环中不断攀升、累积,如同被共同推向顶点的过山车,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释放。 当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你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 硝子的额头抵着你的,鼻尖亲昵地相触,灼热的呼吸彻底交融,分不清彼此。 与此同时,你自己的深处也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硅胶制品,试图将它更深地纳入。 “啊……硝子……我不行了……”你带着哭腔的呻吟破碎不堪,手指无意识地深陷她背后的肌肤。 “我知道……我也……”她的回应同样断断续续,带着罕见的、失控的喘息,她的手臂将你环得更紧。 在彼此交织的、压抑又释放的呻吟与呜咽声中,你们共同被推向了情欲的顶点。 温热的蜜液几乎是汹涌而出,充沛的爱液将中间的玩具浸得湿滑不堪,甚至顺着相连的缝隙,濡湿了你们紧贴的腿根和身下的床单。那黏腻而温热触感,成为了这场极致欢爱最直接的证明。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慢而绵长地撤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良久,那令人战栗的痉挛才渐渐平息。 【真人乙女|futa】做女做男都精彩 我那糟糕的XP……最开始是女身真人,然后后面会变成futa做爱,接受不了的快逃! 放学后的教室静谧无声,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琥珀,将一排排课桌浸染得温暖而暧昧。 我靠在窗边,身后是逐渐沉入暮色的校园,面前则是笑容里藏着狡黠的转校生真人。 她少女般的身形被光影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然而那双凝视我的眼眸深处,却跃动着与纯真外表截然不同的、近乎妖异的光芒,仿佛能穿透衣衫,直抵我最隐秘的角落。 “把内裤脱掉。”她贴近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声音甜腻如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想看用你那里磨桌角。” 我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血液轰然冲上头顶,耳中嗡嗡作响。 “不……”抗拒的词汇微弱得如同叹息,尚未成形便消散在唇边。 在她那混合着鼓励与命令的注视下,我的手指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颤抖着探入裙摆,勾住单薄棉布的边缘,一点点向下褪去。 当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时,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细密的寒颤,裸露的皮肤瞬间激起细小的颗粒。 “真听话。”她满意地低语,唇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指尖轻轻点向我身旁那张木质课桌冰凉的边缘。 屈辱与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感如同藤蔓般交织缠绕,勒得我几乎窒息。 我转过身,微微分开仍在轻颤的双腿,将那片最为私密、已然微微发热的柔软地带,贴上坚硬而冰冷的木质棱角。粗糙的触感带来一丝刺痛,让我本能地瑟缩,然而她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烙在我的身上,驱使着我开始生涩地、极小幅度地前后挪动腰肢。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从喉间逸出。 最初的摩擦带着些许不适的刮擦感,但很快,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从紧密接触的那一点悄然萌发,随即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扩散、蔓延至整个小腹乃至四肢。 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滚烫,腰肢的动作也逐渐脱离了理智的掌控,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自主地追寻着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源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温热的爱液悄然沁出,使得每一次前后的磨蹭都带来更加滑腻、更加令人战栗的摩擦感,湿滑的水声细微地响起。 “看起来你很享受嘛。”真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她双臂抱胸,目光饶有兴致地扫描着我脸上每一丝迷乱的神情、身体每一次无法自控的颤抖,以及那逐渐被情欲染红的肌肤。 在她那如同聚光灯般无所遁形的注视下,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感,与那攀升至顶点的、尖锐的快感猛烈地碰撞、融合,如同失控的电流般猛地窜过我的脊髓! “啊……!” 我的双腿瞬间绷紧、僵直,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 一股温热的暖流如同决堤般,完全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与桌角紧密相贴的肌肤,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脚边的地面上。 我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空,身体软绵绵地向下滑落,全靠及时撑住桌面的、颤抖不已的手臂,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一个短暂的、却无比清晰而强烈的高潮,就在这片夕阳笼罩的教室里,在她那仿佛能点燃空气的注视下,以如此羞耻的方式猝不及防地降临,将我彻底俘获。 “这就不行了?”真人轻笑着,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 她温热的手掌稳稳扶住我虚软下滑的腰肢,指尖不经意地陷入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引导我转身坐在桌沿上时,她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我敏感的腰侧,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栗。 桌沿的冰凉透过单薄裙料刺激着臀肉,与体内未散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真人拉过椅子正对着我坐下,双腿自然地分开,裙摆下的阴影处若隐若现。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暴露在她的视野里,仿佛被钉在展示架上的标本。 “把上衣解开。”她的声音带着慵懒。 我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手指颤抖着摸索着校服衬衫的纽扣,每解开一颗都像在拆解自己的防线。当最后一颗纽扣松开,胸衣和裸露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时,乳尖立刻因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注视而紧绷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上凸起清晰的轮廓。 “把裙子提起来。”她的视线像有温度的流水,缓缓漫过我的锁骨,在起伏的胸脯停留片刻,最终定格在双腿之间。 我顺从地用双手攥住裙摆,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 当裙摆被提到腿根时,刚刚经历高潮的私处完全展露在她的面前,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合,泛着水光,随着我的呼吸轻轻翕动。凉意袭来,我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 “别动。”真人的手掌及时按住我的膝盖,力道不容拒绝。然后像探索新奇玩具般,指尖轻点在我挺立的乳尖上,“这里叫什么?” “乳、乳尖……”声音破碎不堪。 指尖顺着身体曲线下滑,划过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这里呢?”她温热的吐息扑在我的肌肤上。 当指尖终于停在湿润的入口时,我几乎要窒息。 她轻轻拨开被爱液濡湿的耻毛,露出那片泥泞的花园。“这里叫什么?” “小、小穴……”声音细若游丝。 她满意地轻笑,指尖稍稍用力分开肿胀的唇瓣。内里嫣红的媚肉立刻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地收缩着,不断沁出晶莹的蜜液。我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的爱液正顺着臀缝滑落,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看啊,”她像发现珍宝般低语,指尖蘸取丰沛的汁水,拉出纤长的银丝,“它还在不停地流呢。”说着,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举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眼神却始终牢牢锁住我羞愤的表情。 她的指尖如同狡猾的蛇开始在我最敏感的地带游走。 先是极尽轻柔地抚弄着外缘那些细密娇嫩的褶皱,每一次若有似无的刮擦,都像是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拨弄,激起一阵阵细密如电流般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收缩。 “嗯……”细碎的呜咽忍不住从喉间溢出。 随即,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无误地按上了我那早已肿胀不堪、亟待抚慰的阴蒂,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画着圈。 “啊啊……!”过于尖锐强烈的刺激让我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失控地冲出喉咙,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来这里特别敏感,对不对?”她低声询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用指尖快速拨弄顶端。 “是……是的……呜……”我几乎要哭出来,快感堆积的速度太快太猛,像不断上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理智的堤岸。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那……这里呢?”她的问话尾音尚未落下,湿滑的中指便借着充沛的爱液润滑,没有任何预兆地、坚定而缓慢地长驱直入,彻底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嗬……”我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内部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异常清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自主地吸附、包裹着那入侵的异物,传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吮吸感。 “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她抽动着手指,指节在湿热的内部弯曲,刻意刮搔着我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酸软。“在用力吸着我的手指呢。”她紧紧盯着我脸上每一个失控的表情,“告诉我,是这里更舒服……” 体内的指腹重重碾过敏感的内壁。 “还是这里?”与此同时,她拇指再次压上外部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开始快速地震颤。 “啊!别……不行了……真人……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在她的双重夹击和直白言语的刺激下,我带着浓重的哭腔哀哀求饶,身体剧烈颤抖。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热流如同失禁般,猛地从被手指占据的最深处激烈喷涌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她的手指,溅满了她的掌心。 高潮的强烈余波让我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嗡嗡作响,身体彻底脱力,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真人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好奇地看着自己掌心那混合着透明爱液与一丝白浊的狼藉,竟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轻轻舔舐了一下。 “味道竟然还不错,”她品味着,眼中闪烁着探究与兴奋交织的光芒,然后将那根沾满我体液、湿漉漉的手指,不容拒绝地递到我的唇边,“你也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 在她那混合着命令与蛊惑的注视下,我如同被催眠般,眼神迷离地微微张口,温顺地含住了那根手指。 咸涩中带着独特腥甜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伴随着她指尖在我舌面上缓慢划过的触感,一种深刻的、源于自身情欲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她歪着头,眼神纯真又色情。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站起身,手指灵活地解开校服纽扣。 随着上衣滑落,胸罩搭扣应声弹开,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颤动着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接着她勾住自己裙底下的内裤边缘,轻轻褪下,将自己完全袒露在我面前。 黄昏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靠近我,双手环住我的腰,用她柔软的胸脯紧紧贴住我。 温热的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同时轻颤。 乳尖互相摩擦、挤压,带来一种全新的、奇异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嗯……”真人自己先发出了满足的喟叹,鼻息灼热地喷洒在我颈间。 她似乎迷上了这种接触,开始更用力地挤压、磨蹭我们的胸部,让两团柔软的形状在挤压中变形。 同时她低下头,急切地吻住了我的唇。她的舌头带着侵略性闯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彼此唾液混合着、无法控制地从我的嘴角滑落。 “摸摸我……”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要求,声音沙哑。 她拉着我的手,引导我的指尖覆上她腿间同样湿润发热的花园。 我的手指刚触碰到那颗小巧坚硬的凸起,她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学着她刚才的方式,开始用指腹轻轻揉按那颗饱满的珍珠。 “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她立刻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蛇一样在我怀中扭动。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再次来到我的腿心,找到那颗敏感的珠核,开始了熟练的抚弄,指尖精准地按压、画圈。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互相爱抚着对方最敏感的核心,一边深吻,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我们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对方脸上。快 感如同相互传导的电流,在我们之间形成闭环,不断攀升。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度透过指尖传来,而她也能感受到我花穴的阵阵收缩。 “一起去吧……”真人喘息着,手指的动作加快,在我的花核上快速震动。 我也到了极限,在她指尖的撩拨和唇舌的纠缠下,与她一同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温热的爱液从我们体内涌出,沾湿了彼此的手指和腿根。我们的身体依然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未平息的颤抖。 高潮过后,真人似乎意犹未尽。 她慵懒地坐回椅子,双腿大大张开,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湿润红肿的阴唇,将那粉嫩湿润的入口完全展现在我眼前,像一朵绽放的玫瑰。 坐上来。她嗓音沙哑,掌心轻拍自己白皙的大腿,“我想试试……这样贴在一起。” 我顺从地从桌上滑下,腿间甚至能感觉到之前流淌到桌面的黏液带来的凉意和黏腻感。我学着她的动作,指尖颤抖着分开自己湿透的唇瓣,然后面对面缓缓坐上她的大腿。 刹那间,我们最私密的部位紧密相贴。 湿热的阴唇相互挤压,肿胀的阴蒂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混合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啊……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真人双手按住我刚刚被桌面弄湿、还有些冰凉的臀肉,开始引导我缓缓上下挪动腰肢。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给阴蒂带来直接的、强烈的摩擦快感。 “好舒服……你的这里,好软,好热……”真人一边扭动腰肢配合我,一边说着直白羞耻的话语,“摩擦得好厉害……要融化了……” 她煽情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将我本就敏感的身体推向更深的漩涡。我的脸颊滚烫,羞耻心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能诚实地用身体的反应去迎合她,让腰肢加快摆动,让那紧密相贴的敏感点摩擦得更为剧烈。 下身传来的黏腻水声愈发响亮,每一次深入的贴合与分离都伴随着清晰的“噗啾”声,仿佛在宣告我们之间的欲望有多么湿滑与汹涌。 我们的喘息声早已失去了节奏,喷洒在彼此颈间的气息同时滚烫得吓人。 “快一点……再快,再深一点……”真人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求,她仰头贪婪地吮吸我的唇瓣,将我们混合的唾液涂抹得到处都是;转而又埋首在我胸前,用炽热的唇舌轮流照顾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或者用齿尖轻轻啃啮,带来一阵阵交织的刺痛与快感。 在她的双重刺激下,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只能双手用力抱住她的脖子,凭借本能疯狂地扭动腰肢,让我们的阴蒂以最大的压力和最快的频率相互摩擦、挤压。 我们在彼此的身体上疯狂地索取,汗水浸湿了我们的发丝,黏腻地贴在额前和颈侧。 “要……要来了……一起……” 我感觉到真人按住我臀部的手指猛然收紧,几乎要掐入我的皮肉。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收缩感从我们紧密相连的核心爆发开来。 “啊——!” 我们同时发出高亢而失控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抛上浪尖般剧烈地痉挛、颤抖。大量的爱液从我们交合处汹涌而出,温热地冲刷着彼此的大腿根。高潮的极致快感让我们只能死死抱住对方,指甲在对方光滑的脊背上留下泛红的痕迹。 在灭顶的感官冲击下,我的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一阵阵抽搐,品味着这漫长而强烈的巅峰余韵。 然而,真人显然还不满足。 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我瘫软在她怀中感受着体内未止的悸动。 然而就在这时,我震惊地察觉到一个不容忽视的变化:在我们腿间紧密相贴之处,某种灼热、坚挺的物体正在迅速勃起,硬生生抵在我最为柔软湿润的入口。 我下意识低头看去,只见她原本女性化的秘处,此刻竟赫然挺立着一根形状优美、尺寸惊人的肉茎。它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青筋盘绕,散发着灼人的热气,饱满的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这……这是……?”极度的震惊让我语塞,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深处不自觉地一阵紧缩。 “别怕……”真人嗓音低沉沙哑,她吻了吻我的锁骨,湿热的触感一路蔓延。随即,她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用其圆润的头部在我早已泥泞不堪的阴蒂与微微张合的穴口来回摩擦、滑动。 混合着未知恐惧与极致期待的刺激,让我浑身止不住地战栗,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她的茎身涂抹得更加湿滑亮泽。 然而当我还沉浸在这份磨人的挑逗中时,她腰腹猛然发力,向上一顶—— “啊!!!” 伴随着我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那粗壮的肉刃瞬间撑开了湿滑紧致的甬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长驱直入,猛地撞进身体最深处。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甚至带来微微撕裂般胀痛的感觉,与之前任何体验都截然不同,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好紧……里面在吸着我……”真人满足地喟叹,双手如铁钳般紧紧箍住我的腰肢,随即开始了由缓至急的顶弄抽送。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至极的入侵与进攻彻底俘获,只能被动地承接着一波强过一波的撞击。 我一低头便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我的嫣红穴口被撑开到极致,娇嫩的媚肉正死死缠裹着那根不断进出的紫红色性器,每一次深入的捣入都会让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飞溅在我们紧贴的小腹和腿根,一片狼藉。 “啪!啪!啪!” 结实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激烈地回荡,混合着我们身下的椅子被我们的剧烈动作推动、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真人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精准无比地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发我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不行了……太深了……真人……会被玩坏的……”我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理智早已被这狂暴的节奏撞击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随着她的冲击而摇摆。 “我们再来一次高潮吧,太舒服了!” 真人喘息粗重,将我更深地搂进怀里,几乎要将我揉碎。 她下身的动作进行着最后一阵几乎疯狂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 在一种几乎令人晕厥的、毁灭性的强烈快感中,我们再次紧紧相拥,抵达了情欲的巅峰。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埋在我体内的肉棒开始剧烈地搏动、膨胀,随即一股股滚烫的激流猛烈地喷射在子宫深处;与此同时,我自己的内部也回应般地痉挛、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填满我的肉柱,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高潮过后,我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她身上,大脑一片空白,感官超载。 只剩下本能驱使着我,仰起头,无力地寻找着她的唇,与她进行着一个绵长而慵懒的、混合着汗水、唾液与情欲气息的深吻。 然而,初尝禁果的真人精力旺盛得超乎想象,仿佛不知餍足为何物。她稍稍休息,便不由分说地将我柔软无力的身体再次抱了起来,放倒在刚才承载了我们第一次疯狂、此刻仍一片狼藉的冰冷桌面上。 “再来……”她喘息粗重,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熟练地用手分开我无力抵抗的双腿,将那根刚刚射精后软下去不久、却又在她旺盛情欲催动下迅速恢复坚挺的肉棒,再次精准地抵住我那个被蹂躏得红肿、湿漉漉一片的穴口。 我几乎完全瘫软,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起上半身,这个姿势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龟头在入口处摩擦、试探所带来的阵阵酥麻。紧接着,她腰身一沉,那根粗大的性器便再一次蛮横地闯了进来,撑开被过度使用而敏感异常的甬道,开始了新一轮不知疲倦的抽插。 她双手紧紧扶着我的腰胯,控制着进出的节奏与深度,每一次深深的撞入,那滚烫的茎身都仿佛要摩擦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褶皱,直抵花心。强烈的充实感与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我抑制不住地呻吟。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凶猛,像一头彻底被欲望掌控的野兽。 我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肘终于彻底脱力,在一阵剧烈的撞击下,手肘一软,整个光裸的后背“砰”地一声彻底躺倒在了冰冷坚硬的桌面上。 这个仰躺的姿势让我门户大开,更加无力反抗。 真人顺势俯身,用她的双手牢牢抓住了我的手腕,将它们拉直。 这个姿势让我胸前的双乳更加挺立,也让她能够以一种几乎要将我贯穿的角度,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进攻。 我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被动地、全然地承受着她一波猛过一波的冲击。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仰望着她在我上方晃动的、汗湿的胸部,以及她那张混合着纯真少年气与赤裸情欲的、此刻显得无比色情的脸庞。 视觉的刺激与下身传来的、几乎要捣碎灵魂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进一步推向感官的深渊,沉沦在这无边无际的欲望海洋里。 “啊——!不行了——!” 伴随着木桌剧烈摇晃发出的“嘎吱”声响,我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不似人声的尖叫。就在她又一次深深撞入最深处时,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强烈的热流如同失禁般,猛地从我身体最深处喷射而出。 我竟然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液体激烈地喷涌出来,不仅弄湿了她紧贴着我小腹的腹部,也溅湿了身下冰冷的桌面,形成一小片湿漉漉的水渍。这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让我全身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撞出了体外。 而真人像是永远不会筋疲力尽的、顽皮又贪婪的孩子。在这间夕阳笼罩的教室里,她又拉着我尝试了更多的姿势。 真人一把将我死死按在冰凉的窗户玻璃上。 我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平面上,乳头在摩擦和压力下硬挺起来。 她不由分说地抬起我一条腿,让我只能单脚站立,门户大开。 紧接着,那根一直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后面猛地一下整根插了进来,瞬间填满了我内部的每一寸空隙。 她滚烫的身体紧贴我的后背,一只手用力揉捏、掐弄着我的奶子,开始一下下用力地顶撞。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我的小腹撞在冰冷的玻璃上,龟头精准地碾过阴道里最敏感的那点,带出我无法抑制的浪叫。 她一边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语,而我们就在这片逐渐点亮的城市夜景前,像野兽一样疯狂交媾,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等我又喷出来后,她就把我拽到旁边的课桌上,让我上半身趴伏在冰冷的桌面,屁股却被迫高高翘起,像一个等待彻底进入的淫荡玩具。 真人从后面再次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茎进得前所未有的深,粗长的肉柱仿佛要捅穿我的子宫。 真人双手用力掰开我的两瓣屁股蛋,让她自己能更清楚地欣赏她的性器是如何在我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飞溅在我们两人的腿根和地板上。 最后真人仰面躺在地板上,引导着我骑跨到她身上。 我颤抖着蹲下,用手扶着她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我湿透的洞口,然后缓缓坐下,直到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完全“吞吃”进体内。 由我主导的骑乘开始了,我摆动腰肢上下起伏,用我的小穴主动吞吐、套弄着她的肉棒。 她则着迷地看着我晃动的乳房和意乱情迷的脸,双手用力拍打、揉捏着我的屁股,在我动作稍慢或不够深时,就不耐烦地用力向上猛顶胯部,粗大的龟头狠狠撞进我最深处,逼出我更加高亢的呻吟。 我们就这样在地板上疯狂交合,直到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她滚烫精液的喷射中,再次一起达到了极点。 经过在教室里近乎疯狂的彻底交合后,我和真人之间的关系缠绕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由欲望和秘密交织而成的紧密。 我们像两个发现了禁忌游戏的瘾君子,只要找到空隙,就会急切地寻找任何可以结合的角落。 在女厕所冰冷的隔间里,她常常让我背对着她,双手被迫撑在贴着瓷砖的隔板上,冰凉的触感让我肌肤起栗。 真人会从后面撩起我的裙子,利落地扯下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然后用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在我湿漉漉的穴口摩擦几下,感受我身体的颤抖,最后毫不迟疑地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让她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有力的撞击,粗壮的茎身都仿佛要凿开我的身体,龟头重重碾过阴道里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 她滚烫的手掌会用力揉捏、拍打我的臀肉,留下泛红的指印,同时俯在我耳边,用混合着喘息的低哑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全都吃进去了……里面又湿又热,像张小嘴在吸我……。” 她直白的言语像最强烈的催情剂,混合着下身传来的、被彻底填满和摩擦的极致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她凶猛的进攻下颤抖着达到高潮,内壁剧烈地痉挛着绞紧她。 或者是在体育仓库里,真人喜欢将我放倒在厚重的体操垫上,然后分开我的双腿,将它们架在她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我门户大开,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羞耻感让我脚趾蜷缩。 她会俯下身,但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先用舌头和牙齿照顾我胸前挺立的乳尖,吮吸、啃咬,直到它们又红又肿,敏感得碰一下都让我呜咽。 同时她的手指会在我泥泞不堪的阴唇间滑动,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硬起的阴蒂,快速地揉按、打圈,强烈的刺激让我腰肢乱扭,带着哭腔哀求她。直到我几乎要崩溃时,她才会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到极致,然后腰身一沉,将那根粗长的性器猛地贯穿我。 进入的瞬间,我们都会满足地叹息。随后是或快或慢的抽送,她的目光紧锁着我因快感而迷离失神的脸,捕捉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并用语言不断地刺激我:“看,小腹都鼓起来了……是我顶到最里面了……叫出来,我想听你被我操哭的声音。” 我们有时还会趁夜晚跑到学校天台,我的双手抓住铁丝网格,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真人便会从我身后贴近,撩起裙摆,内裤褪到膝弯。粗硬的铁丝网贴着我的脸颊,我能透过网眼俯瞰楼下遥远的地面灯火。 她进入得又深又急,每次顶撞都让我前额撞上铁丝网,金属网格在皮肤上印出细密的红痕。这个体位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坚硬的小腹一次次撞上我的臀肉,发出情色的拍击声。她在我耳边喘着粗气,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我身体的反应,说我流的水把两人连接处弄得泥泞不堪。 在她的言语刺激和身体一次次凶悍的爱抚与冲撞下,我的身体变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异常敏感,对快感的渴求也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我迷恋于每一次插入时那被瞬间撑开、填满的饱胀感,痴迷于每一次抽动时内壁黏膜被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更渴求着那高潮来临前令人疯狂的积累和最终如潮水般灭顶的释放。 我们都清楚地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肉体关系,而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欲望游戏中一同沉沦。 【虎杖悠仁乙女骨】少说废话直接开做! 我又馋悠仁身子了嘿嘿 1. 社团活动结束后,我独自一人推开体育仓库略显沉重的门,熟悉的尘埃和橡胶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我的哥哥虎杖悠仁正坐在角落,用毛巾擦拭着汗湿的粉色短发,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篮球社的训练显然消耗了他大量体力。一股混合着爱怜与占有欲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小跑过去,从背后猛地扑到他宽厚温暖的背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偷袭成功!哥哥!”我笑着,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随即是全然放松的依赖。 我的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运动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与灼人的热度。掌心向下,滑过紧实的腹肌线条,最终隔着运动裤,精准地覆上那早已鼓起、散发着热量的敏感部位。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耳根迅速染上绯红。 “别闹……”他声音沙哑,试图阻止,那语调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轻笑,转过他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上他的唇。他的嘴唇带着运动后的干热,却异常柔软。我细细吮吸,然后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头缠绵共舞。 与此同时,我的手指灵巧地拉开运动裤的松紧带,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然完全勃起、炽热坚挺的男性象征。它的尺寸总是让我心惊,青筋盘绕,充满了贲张的力量感。 顶端的小孔已经湿润,渗出一大滴清澈透明的先走液,正沿着铃口的弧度,欲坠未坠。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略带麝香的气息。 我伸出食指,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那不断渗出液体的铃口。指尖立刻沾染上黏滑冰凉的触感。 我将这滴清液抹开,均匀地涂抹在炽热的龟头表面,让它在光线下反射出更为淫靡的光泽。接着中指也加入进来,缓慢地、打着圈地按摩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下方,感受着它在触碰下难以自抑的跳动和变得更加坚硬。 直到整个龟头都变得湿滑无比,我才缓缓张开手掌整个贴合、包裹住那滚烫的柱身。我开始由慢到快地上下套弄,动作规律而持续。手掌紧贴皮肤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被黏滑液体浸润后,逐渐变成清晰的“咕啾”水声。 “嗯……你真是……”他压抑着呻吟,身体难以自控地微微颤抖。悠仁的喘息愈发粗重,腰胯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我手掌的动作。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掌中那炽热的器官也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仿佛烙铁一般。 趁他意乱情迷之际,我含住他滚烫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舌尖继而舔舐那敏感的轮廓。 “要……来了……”我可怜的哥哥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破碎。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变得快速、紧凑、近乎榨取般的急促撸动,拇指死死抵住他那不断渗出清液、湿滑无比的铃口,施加着最大的压力和摩擦。 这最后的刺激使他终于抑制不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股温热的白色黏稠液体喷射在我的手心和小腹上。 我的手掌没有停下,依旧维持着快速的、安抚性的套弄,直到将最后一滴也挤压出来。 片刻后,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手臂用力,将我拉进他怀里。我的后背紧紧贴着他汗湿滚烫的胸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而急促的心跳。 “刚才玩得很开心?”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那只原本扶在我腰间的大手开始带着惩戒的意味游走。掌心隔着校服布料沿着我腰侧的凹陷缓缓摩挲,指腹时不时施加压力,带来一阵阵微妙的酸软。 随后手掌不容拒绝地向上覆拢,完整地包裹住我一边早已紧绷挺立的乳尖,隔着胸衣面料,用指尖夹住那颗战栗的莓果,带着一种熟稔的技巧,时而捻弄,时而用掌心缓慢而用力地碾压。 “哈啊……”抑制不住的轻喘从唇间逸出,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直冲小腹。 与此同时,悠仁的另一只手更为大胆地探入裙摆,直接覆盖在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黏腻的内裤上。 指尖扒开我的内裤,精准无误地找到那颗隐藏在布料之下、肿胀勃起的阴蒂。 先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感受到我全身瞬间的僵硬和呜咽,然后开始以那里为中心,画着缓慢而折磨人的圆圈。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抽空力气的酥麻。 “哥哥……别……这样……”我扭动着腰肢,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本能的迎合。身体内部涌起一股汹涌的空虚感,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的、渴望被坚硬物体彻底贯穿和填满的悸动。 然而,他却在此刻坏心地停下了所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那只在裙底作乱的手抽了出来,带着冰凉的湿意,转而牢牢扣住我的髋骨,用力引导我将双腿并拢形成一道紧密的缝隙。 紧接着,那根即便刚刚释放过,却依旧硬烫得惊人的肉棒,强势地挤入了我紧闭的腿根之间。 粗壮的柱身被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紧包裹,他那硕大、湿漉漉的龟头,则正正地、用力地顶在我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着渴求的穴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翕动,我也能感受到他前端传来的灼人温度。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我的腰臀,不再给我丝毫逃脱的可能,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开始迫使我的身体随着他强硬的节奏,进行快速而激烈的上下摩擦运动。 “呃啊!” 粗壮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迅猛的刮擦,都极其精准地碾过那颗暴露在外的、肿胀不堪的阴蒂,同时坚硬的顶端也会重重蹭开湿滑的阴唇,短暂地陷入泥泞的入口,却又在下一刻无情地滑开。这种强烈的、集中在最敏感点却又始终无法被进入的刺激,如同最残酷的刑罚,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却又让深处的空虚感膨胀到几乎爆炸。 爱液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将他的茎身、我的腿根和那片幽谷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快速的抽拉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哥哥……进去……求求你了……给我……我要你进来……”我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身体因为极致的空虚和得不到满足的渴望而剧烈颤抖,内里传来一阵阵揪心蚀骨的痉挛,花穴深处剧烈地收缩着,仿佛在吮吸着并不存在的填充物。 他却只是更紧地将我禁锢在怀中,仿佛要将我揉碎进他的胸膛。下身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喘息声灼热得像要烫伤我的皮肤。 “这是……对你刚刚恶作剧的惩罚哦……”他咬着我的耳骨,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戏谑,如同最终的无情宣判。 在这种极致磨人又混合着禁忌快感的刺激下,我们的身体几乎同时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他滚烫的体液再次猛烈地喷射在我的腿根和小腹,带来一阵阵灼热的触感。而我内部也随之涌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湿了他依旧硬挺的性器和我的大腿内侧。 2. 几乎是刚进家门,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我就再次被情欲主宰。 我将悠扑倒在地上上,急切地吻住他,双手胡乱地解着他的裤带。 “等……等一下……”他有些措手不及。 “我等不了了……哥哥……”我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 指尖终于解除了最后的束缚,他那根粗大、已然再次昂首挺立的肉棒弹跳出来,灼热的温度烫着我的掌心。 我毫不犹豫地撩起裙摆,将早已湿透黏腻的内裤扯到一边,扶住他那滚烫硕大的顶端,对准自己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入口,腰肢一沉,毫不犹豫地彻底坐了下去。 “呃啊——!” 巨大的、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我们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那过人的尺寸撑开了最细微的褶皱,直抵深处,带来一种近乎酸胀的极致满足。 我的双手紧紧抵在他汗湿而坚实的胸膛上,指尖几乎要陷进那灼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里。 腰肢在他的引导下开始起伏,那根硬热到骇人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破开层层迭迭紧致湿滑的软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当顶端重重撞上那一点时,一种混合着酸胀与极致快感的电流会从交合处猛地炸开,瞬间窜过脊柱,直冲头顶,让我眼前阵阵发白,头皮为之发麻。 那不只是填充,更像是一种烙印,每一次深入都在我的最深处刻下他的形状。 悠仁的双手牢牢钳着我的腰胯,他的指引精准而富有力量。 在我下落时,他会适时地向下施加压力,让我吞吃得更深、更彻底;在我向上时,他又会给予向上的托举,让每一次的分离都带着黏腻的牵扯感,随即又是更重、更满的贯穿。 他仰着脸,额前的粉色发丝被汗水浸湿,那双眼眸紧紧锁住我的脸,不放过我任何一丝迷乱的神情——看我如何因他的进入而失神微张着唇,如何因极致的快感而蹙紧眉头,如何在他身上失控地摇曳,仿佛他是唯一的依靠。 “啊……太深了……顶到了……哥哥……慢一点……求你……”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支离破碎。然而身体却背叛了言语,腰臀摆动得更加卖力,内里的嫩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在他每一次退出时都贪婪地挽留,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疯狂地缠绕、吮吸,像是要将他整个吞没,榨取出他所有的精华。 在这剧烈到几乎野蛮的摩擦下,快感如同滚雪球般迅速累积,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终于在又一次被他狠狠撞开花心的瞬间,防线彻底崩溃。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的痉挛,如同潮汐般一波强过一波。 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汹涌喷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顶端,伴随着我一声漫长而颤抖的尖叫,整个人软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战栗。 然而,悠仁那近乎怪物般的体力与欲望远未得到满足。就在我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身体仍沉浸在那令人眩晕的酥软中时,他有力的双臂已牢牢箍住我的臀瓣,就着我们依旧紧密相连、毫无缝隙的姿态,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身体骤然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而更磨人的是,随着他迈开稳健的步伐走向餐厅,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肉棒,因他行走时腰胯的细微动作而在我的最深处引发一连串断续而深入的摩擦与搅动。 这种刺激如同羽毛反复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引得我伏在他肩头,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内壁也随之阵阵紧缩。 当冰凉坚硬且略带粗糙的木质餐桌桌面猛地贴上我赤裸汗湿的背脊时,那突如其来的冷意激得我浑身一颤,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背部肌肤与冰冷桌面的全面接触,与身体内部被他填满的、几乎要灼伤人的火热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悠仁根本不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强势地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成一个羞耻的M形,然后将我的腿弯架在他精壮腰身的两侧。 这个姿势使得我的骨盆被彻底打开,向他完全袒露,也让他本就惊人的进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严丝合缝地抵住了宫口的最深处。 他随即俯下身,胸膛紧贴着我,开始了新一轮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进攻。 他的撞击充满了原始而纯粹的力量感,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结结实实地、毫不留情地撞在宫口那最柔软敏感的点上,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令人窒息的极致快感。 粗壮滚烫的肉棒青筋虬结,每一次全根没入再抽出,都凶狠地刮蹭着敏感脆弱的内壁软肉,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腻爱液和我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啊……哥哥……太厉害了……不行了……真的要死了……要被你弄坏了……”我双手无助地在他肌肉贲张、汗湿滑腻的手臂和后背上来回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在他如同永动机般不知疲倦的、近乎野蛮的征伐下,意识逐渐模糊、涣散,思考能力完全丧失,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以及被快感淹没的战栗。 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濒临彻底失控的边缘,忽然变换了进攻的角度。他双手猛地托高我的腰臀,让我的下身几乎悬空,只留肩膀和头部抵着桌面。 这个姿势使得他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垂直,也更加精准致命,粗大的龟头仿佛带着导航,一次次重重碾过内壁那处最要命的敏感点,引发我一阵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 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绝地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末梢。 下体仿佛失禁一般,不断溢出晶莹滑腻的爱液,不仅浸湿了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更在身下冰凉的桌面上积起一小滩湿滑。 “吱呀——吱呀——”可怜的餐桌在我们愈发剧烈的撞击动作下,发出持续而痛苦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滚烫的汗水如同雨点般不断滴落在我同样滚烫的肌肤上,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执着地、凶狠地将我推向另一个情欲的万丈悬崖。 我们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他的阴毛都被爱液浸得湿透,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啊......你里面怎么会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胯部撞击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节,顶端龟头撑开阴道褶皱的触感,粗壮茎身上凸起的血管刮过敏感内壁的摩擦,还有每次顶到最深时,宫颈口被强行顶开一小圈的微妙感觉。 再深点......顶开那里......我失神地哀求着,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悠仁听到我的话语后,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开始以近乎野蛮的力度冲刺。 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我感觉到宫口被一次次顶开,又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闭合。 要去了......他猛地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东西开始剧烈搏动、膨胀。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在宫口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我的下身完全失控地剧烈痉挛,阴道以极高的频率疯狂收缩,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紧他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宫口更是像小嘴一样张开,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我们就这样紧紧交合在一起,他还在小幅抽送,把最后几股精液也挤进我身体深处。黏稠的白浊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一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腿根和桌面。 我那个被他蹂躏了许久的地方,此刻又红又肿。 阴唇又热又胀,边缘透着情欲的深红色。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一股股往外淌,顺着肿胀的褶皱流下,把整个阴阜和下面的皮肤都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最羞耻的是那个小口,被他撑开了这么久,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了,像个小红嘴似的微微张着,时不时还会轻轻抽动一下,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液体。每流出一股,我就能感觉到里面被他灌得有多满。 阴蒂也肿成了个小红豆,在包皮下若隐若现,敏感得连空气拂过都会让我轻轻发抖。整个阴部又热又麻,又酸又胀,湿漉漉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我全身像是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冰冷的桌面上剧烈地喘息。 悠仁伏在我身上,沉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他粗糙的手掌带着些许怜惜,轻轻抚摸着我的腰侧和微微痉挛的小腹,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以为这场疯狂的性事终于告一段落,紧绷的神经刚刚松懈下来。 然而,不过片刻,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埋在我腿间的肉棒,竟然在他似有若无的轻微磨蹭中,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硬挺,再次充满存在感地抵住了我敏感无比的入口。 “唔……不会吧……”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绝望的呻吟,艰难地侧过头,对上他依旧燃烧着浓重欲火的眼睛,“哥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事后的绵软和恳求。腰部以下酸软得不像自己的,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清晰的、带着刺痛感的饱胀。 可他似乎完全没听进去我的哀求,反而腰部微微向前一顶,那滚烫的顶端已然强硬地挤开了本就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陷入了一个开头。 “可是……还想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餍足的欲望,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你里面太舒服了……根本停不下来……” 感受到那坚定而缓慢、却不容抗拒的侵入势头,我几乎是带着哭音抱怨道,身体试图做最后一点微弱的挣扎:“下面都要没知觉了……你就不能……让我歇一会儿吗……” 然而,我的抗议和抱怨如同石沉大海,悠仁有力的手臂已经再次环住了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在他身下。 【蓝锁乙女|绘心甚八骨科】我只有哥哥了(已 最近释放压力产物,突如其来写的,应该没有后续,但是补充了全垒打彩蛋 1. 雨下得很大。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蓝色监狱入口时,头发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在锁骨处积成一小片冰凉。 雨水顺着伞骨边缘倾泻而下,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帝襟杏里撑着伞快步走来,她的表情有些担忧,眉头微微蹙起。 “快进来吧,绘心先生让我来接你。” 她的声音很温和,带着职业性的礼貌。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进那栋造型奇特的建筑。 行李箱轮子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蓝色监狱内部的构造比我想象中更复杂。 走廊两侧是冰冷的金属墙壁,天花板很高,嵌着一排排白色LED灯,光线冷冽得没有温度。 远处隐约传来呼喊声和足球撞击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了好几层墙壁。 “新英雄大战正在进行中,”杏里边走边解释,脚步很快,“所以会有很多媒体来这里工作,如果你最开始不习惯的话,可以尽量不出门、先适应一段时间。”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们在宿舍区的一扇门前停下。杏里从口袋里掏出卡,“嘀”的一声,门锁开了。 房间比我想象中宽敞,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单是干净的深蓝色;一张宽大的书桌正对着窗户;角落里是独立的卫生间。简约,实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窗外正是蓝色监狱建筑外的风景,此刻被雨水模糊成一片灰绿。 远处的训练场轮廓依稀可见,几个模糊的人影在雨中奔跑。 “需要什么随时联系我,”杏里递给我一张门卡,白色的卡片边缘光滑,“三餐我或者工作人员会按时送过来。你的房间在监控盲区,这点请放心。” 她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锁舌扣合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站在房间中央,行李箱在脚边滴着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该洗澡,该整理行李,该把湿衣服换下来。 但我只是站着,看着窗外模糊的风景,直到身上的湿衣服开始发冷,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门又开了。 绘心甚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他比我记忆中更高,肩膀更宽,黑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眼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母亲的葬礼上。德国郊区的公墓,天空也是灰的,但没有下雨。他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墓地的另一侧,像一尊雕塑。 仪式结束后他就离开了,他没有带我走。 “把头发擦干。”他把毛巾递过来。 我接过毛巾,是柔软的纯棉质地,还带着洗衣液的淡香。 我机械地擦着发尾,动作很慢,水珠滴在肩膀上。 他走近一步,抬手把我的湿发捋到耳后。他的手指很凉,碰到我耳廓时,我僵住了。 “想吃点什么吗?”他问,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起伏。 我摇摇头,头发上的水甩出细小的弧度:“不用了。洗完澡我想睡觉,还要倒时差。” 他看了我几秒,眼镜片后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有事找杏里,或者直接联系我。”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我关上门,锁上,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然后我终于让眼泪流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只是太累了。从剑桥到东京,二十个小时的飞行,经济舱狭窄的座位,机舱里干燥的空气,邻座婴儿不间断的哭声。 两年的自我囚禁,那道永远差最后一步的数学难题,像幽灵一样跟着我跨越大半个地球。还有母亲……她已经去世两年了。 我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流进嘴角,咸的。 过了很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我站起来,打开行李箱。里面的东西很少: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装着母亲照片的相框,还有厚厚一迭草稿纸,用橡皮筋捆着,边缘已经磨损。 我洗了澡。热水冲在皮肤上,暂时驱散了寒意。浴室镜子蒙上一层水雾,我在上面用手指划出一道痕迹,看见自己苍白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躺在床上时,窗外已经完全暗了。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而规律的声响。天花板是空白的白色,没有任何装饰。我盯着它,眼睛一眨不眨。 然后又开始了我的囚禁。 2. 我用完了五支笔。 笔芯的残骸散落在草稿纸间,像某种小型动物的骨骸。 我的指甲咬得秃秃的,边缘参差不齐,右手食指的指腹上有一小块皮肤被咬破了,渗着血丝,但我感觉不到疼。 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公式而干涩发痛,闭上时能感觉到眼球在眼皮下不安地转动。 我不知道过了几天。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线性。 杏里每天准时送饭,敲门,把餐盘放在门口。 有时是早晨,有时是傍晚; 我只能通过餐盘里的食物判断:米饭和味噌汤是早餐,咖喱或定食是午餐,有时候会有鱼,那就是晚餐。 有时她会隔着门板轻声问:“需要帮忙吗?” 我从不回答。 那道困扰数学界三十年的难题,我已经构建了全新的框架,找到了前人从未想到的路径,用工具重新诠释了问题的本质。 只差最后一步!一个关键的连接点,一个能让所有碎片完美契合的公式,但它躲着我。 我在草稿纸上写满推导,用尽所有已知的技巧,甚至发明了几个新的符号系统。 但那个关键的连接点始终在视野边缘游移,每当我觉得快要抓住它时,母亲的画面就会闯进来。 她教我解第一道方程时温暖的手,覆盖在我的小手上,引导我写下第一个等号。 她在厨房哼着歌做晚餐的背影,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蝴蝶结,空气里有番茄和罗勒的香气。 她最后一次拥抱我时,在我耳边说:“我的小天才,你会改变世界的。” 然后思路就断了。 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突然崩断。 所有的公式、符号、逻辑链条,瞬间碎成无法拼凑的碎片。 我盯着草稿纸,那些刚才还充满意义的线条和字母,突然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涂鸦。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套有淡淡的柔顺剂香味,但我闻不到。 房间很暗,我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胃部空荡的收缩感和眼皮沉重的下坠感提醒我还活着。 门开了。 我没有动。可能是杏里来送晚饭,也可能是来收午餐的空盘子。 我不在乎。食物只是为了维持身体运转的燃料,就像给机器加油。我是一台解题机器,暂时故障了,仅此而已。 脚步声靠近床边,不紧不慢。床垫微微下陷,有人坐了下来。 “你还要像废物一样在床上躺多久?” 是绘心的声音。 我偏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他模糊的轮廓,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他眼镜片上反射出两个小小的光点。 “我只是在思考……”我的声音沙哑,喉咙干涩,“我明明就差最后一点,就可以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沉默。房间里只有我的呼吸声,有点急促。 “如果妈妈还在,我肯定都不用两年就能把问题解决。”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我就咬住了嘴唇。我没想到会说出来,它自己跑出来了,像那些不受控制的回忆。 绘心沉默了几秒。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稠了,变重了,压在我的胸口。 “她的去世和你无法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声音更冷了,像金属,“不要找这种无谓的借口。” “但是我不行!”我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 我的声音在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不行……她去世之后我一直想着她,我爱她……她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我只要一想到她已经离开我了,我就……我就只能这样来分散注意力……” 我咬住手指,牙齿陷进皮肤。 指甲边缘已经渗血,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这个习惯从童年就开始了,每当遇到解不开的题,母亲就会轻轻拉开我的手,说:“别急,慢慢想。” 可现在没有人会拉开我的手了。 “你根本不明白,”我哽咽着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妈妈在你十岁时就和你父亲离婚了,你是由你父亲带大的。你不懂她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们是彼此的唯一,在异国他乡,只有我们两个人……” 绘心突然站了起来。 动作很快,床垫弹起,我晃了一下。 他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黑衬衫的布料在肩胛骨处拉出紧绷的褶皱。 他走到窗边,抬手似乎想拉开窗帘,但手停在半空,又放下了。 “我不明白?”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什么,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音节。 他转过身。昏暗的光线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眼镜片后那双眼睛的轮廓,很深,很暗。 3. 绘心甚八的童年记忆是碎片化的,像一面打碎的镜子,只有几片还能映出完整的画面。 其中最清晰的一片,是关于母亲的。 那时他大概四五岁,记忆里的画面带着柔和的暖黄色调。 母亲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膝盖上放着一本书,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她棕色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轻声念着书里的句子,声音很温柔,像春天融化的雪水。小绘心坐在地毯上,玩着一个旧足球,不时抬头看她。 有时她会放下书,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累了吗?”她问。他摇摇头,她就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那是他记忆中母亲笑得最多的样子。 这个画面他反复回忆过无数次,每个细节都精心保存:阳光的温度,母亲的微笑 【两面宿傩乙女|人外】是兄长也是最严厉的父 啊哈哈哈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取章节名了,此篇避雷点就在标题名中。 主角有名字设定。 最近太忙了都没有接触新ip了,写来写去都是这几个男人的骨科了,好想馋新男人的骨科乙女???? 1. 我总在满月之夜梦见那个存在。 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四只手臂在月光下伸展,如同古树扭曲的枝桠。 祂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猩红如深秋的枫叶,在黑暗里静静凝视着我。 最开始祂对我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祂冰冷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沿着颈侧下滑,停在锁骨凹陷处。 那触感真实得可怕,醒来后皮肤上仍残留着被触碰的错觉,像是霜露停留过的痕迹。 母亲说,我出生时正值百鬼夜行之夜。 “你哥哥没能活下来。”她总是这样告诉我,声音里有一种被岁月磨平棱角的疲惫,“但你的生命是用你哥哥的生命换来的。” 我们住在山脚下的村庄边缘,一间远离人烟的茅屋。 母亲是村里唯一的助产士兼巫女,懂得用草药治病,也会进行简单的驱邪仪式。 村民们敬畏她,却也疏远我们。据说母亲年轻时曾侍奉过某位不可言说的存在,因此被逐出了原本的村落。 有一次,母亲在饮下过量米酒后喃喃道,“我在梦中见到了一个神明,祂四臂张扬,面生四目...那之后就有了你们。” “你和你的哥哥。”母亲的眼神变得空洞,“双生子。在神与人之间诞下的孩子是不祥的,阿樱。”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往火塘里又添了把柴。 梦境在十六岁那年的春天开始变化。 四臂神明的触碰不再止于表面。 2. 冰冷的手指探入单衣,握住我刚刚发育的乳房,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擦顶端逐渐硬挺的蓓蕾。 我在梦中颤抖,却无法动弹,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祂的另一只手滑向双腿之间,隔着布料按压那处从未被他人触碰的私密。 “终于...”梦中第一次传来声音,低沉如地底深处的回响,“找到你了,我的半身。” 醒来时,我总是浑身冷汗,双腿间有奇怪的湿润感。 羞耻像藤蔓缠绕心脏,我却不敢告诉母亲。 她最近身体越来越差,咳嗽时手帕上总带着血丝。 “山上的结界松动了。”某个黄昏,母亲望着西边逐渐沉没的太阳突然说道,“阿樱,如果我死了,你立刻离开这里。往东走,不要回头。” “结界?什么结界?”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用枯瘦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哀伤与决绝。 3. 那一夜的梦变得更加清晰了。 我不再是旁观者,而是被拉入其中。 四臂神明将我压在身下,祂有着四肢手臂,能同时握住我的手腕和脚踝。 冰冷的唇贴上我的脖颈,尖锐的牙齿轻轻厮磨皮肤,带来刺痛与快意交织的战栗。 “等了太久...”祂的声音直接传入脑海,“我的妹妹。” 妹妹? 我想质问,却发不出声音。 衣物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月光照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上。 祂的皮肤上布满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在呼吸般明灭。 四只眼睛同时注视着我,猩红的光芒几乎要将我吞噬。 最私密处被什么坚硬而冰冷的东西抵住。 “以血为契,以梦为桥...”祂低语着,腰身下沉。 剧痛与一种诡异的充盈感同时炸开。 我在梦中尖叫,却只听见自己压抑的呜咽。 祂开始动作,起初缓慢,仿佛在确认什么,随后逐渐加快。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奇异地混合着逐渐升腾的快意。 我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迎合那非人的韵律。 四只手臂将我牢牢禁锢,其中一只绕到前方,手指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熟练地揉按。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冲垮了所有防线。 我在祂身下颤抖、痉挛,最终在一声压抑的哭喊中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与此同时,祂也释放了。一股灼热的液体注入体内深处,带着某种咒力般的力量,在我四肢百骸间奔流。 “契约成立。”祂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从此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妹妹。” 4. 我猛地惊醒。 不是在家中的榻榻米上。 身下是冰冷潮湿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某种甜腻花香混合的诡异气味。 我撑起身体,发现自己在一个天然山洞中。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普通的山洞。 岩壁上、地面上,甚至洞顶,都开满了血红色的花。 它们没有叶子,只有肥厚如唇瓣的花朵,中心吐出细长的蕊,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每一朵花都在轻轻蠕动,仿佛有生命般呼吸。 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想站起来逃跑,双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 更可怕的是,下身传来清晰的酸痛感,腿间残留着黏腻的液体,与梦中最后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醒了?”熟悉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 我僵硬地转头,看见祂从阴影中走出。 不再是梦中模糊的轮廓,而是无比清晰的实体。 近三米高的身躯,四只手臂,脸上确实有四只眼睛。 两对猩红的瞳孔同时聚焦在我身上。黑色纹路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 祂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 “你...”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你的兄长。”祂走近,四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也是你的丈夫。” 祂蹲下身,用下方右侧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触感冰冷而真实。 “我不明白...”我颤抖着向后缩。 “双生子的出生会被视为不祥,尤其是与神结合诞下的孩子。”祂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母亲在梦中与神明交合,怀上了我们。但她害怕,逃到了这个被结界保护的地方生产。男孩的身体被遗弃在这里,与我的神格结合。女孩被带走,以人类的身份长大。” 四只眼睛同时眯起,那目光让我浑身发冷。 “但血脉的联系无法切断。我通过梦境寻找你,触碰你,直到昨夜,终于通过梦的桥梁将你带到这里。”祂的手指滑到我的脖颈,轻轻按压脉搏跳动的地方,“你感觉到了,不是吗?我们之间的共鸣。” 我的确感觉到了。 随着祂的靠近,血液似乎在血管中加速奔流,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竟然开始湿润,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是...诅咒?”我艰难地问。 “是宿缘。”祂纠正道,手指开始解开我凌乱的衣带,“也是仪式。每月的满月之夜,你必须回到这里,与我结合。否则...” 衣襟被拉开,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皮肤。我试图挣扎,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否则结界将完全破碎,你母亲用生命维持的平衡会被打破。”祂俯身,冰冷的唇贴上我的锁骨,“那些觊觎你身上神血的妖物会找到你,将你撕碎吞食。” “母亲她...” “已经去世了。”祂平静地说出残酷的事实,“她的生命是结界的最后燃料。现在,能保护你的只有我以及我们之间的契约。” 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是因为母亲去世的消息,而是因为绝望。 我被困住了,被血缘,被诅咒,被这该死的宿缘。 “为什么...”我哽咽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因为这就是神与人的孩子必须付出的代价。”祂将我放倒在铺满血色花瓣的地面上,“接受它吧,阿樱。在快感中接受你的命运。” 5. 衣物被完全褪去。四只手臂分别握住我的手腕和脚踝,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将我固定。 我闭上眼,不愿看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 但触感无法忽视。 祂的唇再次落下,冰冷如初雪,却带着灼人的意图。 从颈侧敏感的脉搏处开始,一路蜿蜒向下,留下湿冷的轨迹。 在胸前那冰冷的柔软停留了。 不再是梦中粗暴的掠夺,而是一种缓慢的、近乎鉴赏的品尝。 舌尖像最灵巧的蛇,绕着已然挺立的乳尖打转,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将那一小点嫣红含得濡湿发亮,再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猛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逃逸。 我立刻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却压不住脸颊上燎原般的羞耻之火。 然而身体早已背叛,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空虚的燥热轰然燃起,腿间隐秘之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 祂的手指轻易探入那片已然泥泞的幽谷。 一根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挤开紧致湿滑的内壁。 我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这入侵,却只是让那手指被更温暖湿润地包裹。 祂开始缓慢抽送,指节刻意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唔……”我浑身一颤,脊椎窜过一道激烈的电光。 “这里……”祂低哑的声音带着某种愉悦的确认,随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扩张感骤然增强,内壁被撑得更开,那处凸起被两根手指更有效地碾压摩擦。 快感不再是电流,而是成了汹涌的暗流,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咬紧的牙关开始咯咯作响,呼吸早已紊乱不堪,胸膛剧烈起伏。 身体陷入可悲的分裂:肌肉因抗拒而紧绷,深处却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无声地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当第三根手指强硬地挤入时,一种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让我呜咽出声。 “太……太满了……”我啜泣着,那感觉既可怕又令人沉迷,仿佛身体深处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空洞正被强行填塞。 三根手指以稳定而深入的节奏开拓着,每一次进出都刮过那致命的敏感点,快感堆积得又高又猛,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漫过堤防。 我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分不清是想逃离那令人疯狂的刺激,还是渴望更深的占有。 “看,”祂抽出手指,带出响亮而黏腻的水声,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千万倍。” 然后,那个曾在梦中惊扰我的、灼热坚硬的物体,抵上了我湿滑不堪的入口。 我惊恐地睁眼,目光所及,是祂腰腹间那完全勃起的性器,那远超常人想象的粗长,布满与祂皮肤上同源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的黑色咒纹,狰狞的顶端微微上翘,泛着暗红的光泽,尺寸骇人。 “不……不行……”我虚弱地摇头,泪水模糊视线,“太大了……会坏掉的……” “我们本就是一体。”祂俯身,四只眼睛紧紧锁住我的视线,“放松,阿樱。接受我。” 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深深掐入祂手臂冰冷的皮肤,留下弯月形的红痕。 祂恍若未觉,推进的动作坚定如命运本身,不容置疑,不容退缩。粗硕的头部撑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向最深处进军。 我感觉自己从中间被劈开,又被强行填满,小腹甚至能感受到那可怕物体的形状与侵入的深度。 “痛……好痛……停下……”我哭得几乎窒息,身体因极致的痛楚而绷成一张弓。 “痛楚只是前奏,”祂的声音在我耳畔低回,带着灼热的气息,“很快它就会转化为你无法想象的欢愉。” 祂开始动作,起初只是极小幅度地抽送,仿佛在让我的身体一点点记忆、适应这非人的尺寸。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粗粝的青筋刮蹭着敏感娇嫩的内壁褶皱,引发细微的战栗。痛楚果然在逐渐消退,被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充盈感取代 内壁开始更积极地分泌润滑的汁液,温热的爱液随着祂缓慢的进出被带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泥泞湿滑。 进出变得顺滑,祂也逐渐加快了节奏。 “嗯……啊……”破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我的唇瓣。 祂的撞击不再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精准地撞上花心最柔软娇嫩的深处。那撞击带来的不仅是酸麻,更有一股股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意,两种感觉复杂地交织在一起,让我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渴望更多。 四只手臂将我彻底掌控。一只仍牢牢扣住脚踝,一只紧握手腕,第三只手臂绕到我背后,强有力的手掌托起我的腰臀,迫使我的骨盆以一个更迎合的角度向上挺起,让祂的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而第四只手,再次精准地找到腿间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暴露在外的阴蒂,带着一种剥茧抽丝般的、近乎残酷的耐心,用指腹或轻或重地揉按那颗充血的小核,时而画着圈研磨,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最敏感的顶端。 这种针对最脆弱点的持续刺激,与下身那凶猛贯穿的撞击形成了可怕的和鸣。 多重迭加的刺激如同狂暴的海啸,瞬间将我吞没。 我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般的呻吟。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它是最甜美的蜜源。 我的腰肢甚至开始生涩地、微弱地向上迎合祂凶猛的撞击 岩洞中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噗噗声,性器在湿滑甬道中快速抽插的“咕啾”水声,混合着祂逐渐粗重的喘息,以及我越来越失控的、夹杂着痛苦呜咽与欢愉哭喊的呻吟。 这些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反复回荡、迭加,构成堕落而狂乱的交响。 身下那揉弄阴蒂的手指陡然加速,力道加重,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来回摩擦、按压。 “唔——!”我浑身剧震,像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快感不再积累,而是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岩浆,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积聚、沸腾! 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到几乎失控的痉挛感,小腹肌肉紧绷,一股温热的液体竟完全不受控制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激烈地喷涌而出! “噗嗤——” 响亮而湿润的声音格外清晰。大量透明的蜜液呈一小股激射状,打湿了祂紧实的小腹,也溅湿了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甚至有几滴落在了我自己的大腿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浓的、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呵……”祂的喘息中也带上了明显兴奋的沙哑,抽送的动作因这突如其来的湿润而更加顺畅凶猛,“潮吹了……我的妹妹,连这里……都如此敏感诚实。” “啊啊啊啊——!!!” 体内深处剧烈痉挛,高潮以毁灭般的姿态悍然降临! 我尖声哭叫,声音嘶哑变形,眼前瞬间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彻底占据,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想不了。 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一阵紧过一阵,死死箍住那根深埋在内的滚烫性器,痉挛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想将它碾碎,又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体内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瞬间,祂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深深钉入最深处,随即,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喷射进来,冲刷着敏感颤抖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灼热而饱胀的悸动。 那热度仿佛带着咒力,与我体内奔流的快感融为一体,直冲头顶。 当那灭顶的浪潮缓缓退去,我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由血色花瓣铺就的“床榻”上。 浑身湿透,汗水、泪水、还有喷溅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皮肤泛着情事后的绯红。 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意识漂浮在虚脱与极乐残留的余韵中,一片空白。 高潮的震颤仍在体内深处隐隐回荡,带来阵阵酥麻的余波。 混合着祂浓稠微凉的精液,正从我过度使用、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在身下暗红的花瓣上晕开更深的水渍,带来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然而,这远未结束。 祂并未退出,反而就着依旧硬挺的深入状态,将我软绵绵的身体抱起,让我面对面跨坐在祂坚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几乎顶到喉咙口的深度。 我无力地伏在祂肩头,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祂的声音带着未尽兴的欲望,双手牢牢钳住我的腰肢,开始由下而上地用力顶弄。 新一轮的冲刺开始,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具掌控力。祂扶着我的腰,让我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那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直抵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来即将脱离的空虚,随即又被更重地填满。 肿胀的阴蒂在这个姿势下,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摩擦着祂紧实的小腹,而祂空闲的大拇指,则时不时精准地重重碾过那颗饱受蹂躏的珍珠。 “啊……不行了……太深了……哥哥……”在剧烈到几乎破碎的快感中,神智昏聩的我竟吐出了那个禁忌的称谓。 那一声无意识的“哥哥”瞬间点燃了祂眼中更深的猩红火焰。 禁忌的称谓非但没有带来停顿,反而像是解开了最后一道束缚。 祂不再满足于扶着我腰肢的动作,下方两只手臂猛地托住我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以近乎蛮横的力量将我一次次提起,又狠狠按下,让那粗硕的性器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次次重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快感不再是浪潮,而是化作了席卷一切的飓风。 视野开始摇晃、模糊,最终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彻底吞噬。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无法抑制的、短促而尖锐的抽泣。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痉挛,尤其是腿根和下腹,酸麻与极乐交织成一片毁灭性的网。 祂的大拇指依旧残忍而精准地折磨着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揉捻的节奏与下身凶悍的冲刺完美同步。 双重夹击之下,我的意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濒临断裂的边缘疯狂震颤。 身体深处,那股失控的痉挛感再次以更凶猛的态势积聚,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咬噬着入侵的巨物。 “对……就是这样……”祂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四只眼睛紧紧锁住我失神的面容,欣赏着我彻底沉沦于欲望的丑态。 “不行了……要死了……哥哥……饶了我……”我语无伦次地哭求,眼泪混合着汗水涔涔而下。然而身体却背叛了哀求,腰肢甚至开始主动地、微弱地迎合那致命的节奏,仿佛在索求更深的贯穿与更彻底的毁灭。 就在我感觉灵魂都要被这无尽的快感挤出躯壳的刹那,体内积聚的压力轰然爆发。 比上一次更激烈、更汹涌的潮吹猛地袭来。 温热的液体不再是喷溅,而是近乎喷射般激涌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浊白,从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迸射出来,彻底打湿了祂的小腹、我的腿根,以及身下大片暗红的花瓣。 与此同时,内壁的痉挛达到了顶峰。 像是有无数道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再扩散到四肢末梢。 我猛地向后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近乎濒死的、绵长而颤抖的哀鸣。 所有的思绪、羞耻、恐惧都被这灭顶的极乐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战栗与欢愉。 就在我高潮的顶点,内壁疯狂绞紧吮吸的瞬间,祂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吼。托着我臀部的手臂肌肉贲张,将我更重地压向祂,胯部向上狠狠一顶,以一种几乎要突破某种界限的力度,深深楔入最深处。随即,一股比之前更灼热的滚烫洪流,猛烈地喷射进我颤抖不休的子宫深处。 那股热流冲刷着最娇嫩敏感的内壁。高潮的余韵被这滚烫的注入无限延长、放大。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指尖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混合着持续不断的痉挛,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那灭顶般的浪潮才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狼藉和一片空白的意识。 我瘫软在祂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祂的性器依旧半硬地埋在我体内,缓缓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的、浓稠的液体,顺着我无力闭合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苍白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祂没有立刻放开我,而是用上方的一只手,轻轻拂开我汗湿黏在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我犹带泪痕的眼角。那动作竟有一丝诡异的、属于“兄长”的温柔,尽管祂的四只猩红眼眸中,依旧燃烧着未餍足的欲望与绝对的占有。 “记住这种感觉,阿樱。”祂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低沉而清晰,烙印在我恍惚的神智中,“这是独属于你我之间的契约。每一次满月,你都会回到这里,渴求它,索要它,直至你的身体与灵魂,再也离不开我的烙印。” 我将滚烫的脸颊埋进祂冰冷的颈窝,嗅着那混合了血腥、咒力与情欲的独特气息。 6. “如果我不来呢?”我虚弱地问。 “你会来的。”祂确信地说,手指轻轻划过我小腹,“你无法抗拒血脉的呼唤。就像刚才,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我无法反驳。即使在恐惧与羞耻中,我的确在高潮中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快乐。 “睡吧。”祂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天亮时,你会回到人类的世界。但记住,你永远属于这里。” 我在祂冰冷的怀抱中颤抖,却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心。 这是不对的,我知道。与自己的兄长,即使是半神兄长交合,是违背所有伦理的罪行。 但当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祂的痕迹,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悄然蔓延。 也许母亲是对的。 有些命运,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而我的命运,就是在这开满血花的洞穴中,与我的神明兄长纠缠,直到生命的尽头。 洞顶的血花轻轻摇曳,暗红的光芒如呼吸般明灭。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我最后听见祂的低语: “下一次满月,我会让你体验更深的快乐,我的妹妹。” 月光透过洞口缝隙照入,在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契约已经成立。 宿缘之花,从此将月月盛开。 【乙骨忧太乙女|兄妹骨】同乐者 采用了《同乐者》电视剧的pa设定,你的思想是独立的,但是你的家人没有逃过一劫,其中也包括了你的哥哥乙骨忧太…… 其实利用这个故事设定写h文很奇怪,但是莫名奇妙地就戳中我XP(? 所以这篇我感觉可能会有点雷,预警先在这了,谨慎观看,不喜欢也不要骂我。 1. 自从全世界人类的思想达成同步,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踏出过家门半步。 她们告诉我,我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没能与她们达成同乐的异类。 2. 我把家里人全都赶走了。 她们变得和我记忆里的模样判若两人,和我印象中个性鲜活的家人完全沾不上边。 我尚且能说服自己,眼前的母父早已不是曾经的他们。 可我的哥哥,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他也落得这样的结局。 全世界开始发生思想同步的时候,乙骨忧太还在东京读大学。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和她们通过电话交流才勉强拼凑出这个世界如今的模样,也确认了他还活着的消息。 可仅仅是见过母父被同化后的模样,就已经让我生理性不适。 我不敢想象,要是亲眼见到忧太也变成那样,我会崩溃到什么地步。 于是我狠下心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明令禁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踏进这个家一步。 我本以为他们会反抗,会争执,没想到他们竟欣然应允,甚至每天的三餐都会准时准备好,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然后发短信通知我:“餐食已放置,请慢用”。 他们这是在讨好我,想让我主动加入他们吗? 可这个时候他们早已开始暗中研究,如何让我这个最后的异类彻底融入他们的“同乐世界”。 他们明明有更直接的办法,把我绑去实验室切片研究,或者干脆杀了我,这样对他们而言世界就彻底完整了。 可他们没有这么做。 从为数不多的交流里我能听出来,他们似乎极度追求所谓的和平生活,不轻易伤害任何生物,哪怕是一只路过的蚂蚁也会刻意避开,更不会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 3. 最开始,我还能适应一个人的生活,把自己埋在书堆里,或者对着空荡的房间发呆,或者玩玩游戏。 可这样的日子熬了两个月,无边的孤独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号码,声音干涩地说:“我想要我的哥哥乙骨忧太回来陪我。” “没有问题,他明天早上就会到。” 4. 听到敲门声,我谨慎地打开了家门。 抬头望去,逆光里的少年脸上带着一抹从容的微笑,那是以前极少在他脸上见到的神情。 “妹妹,好久不见。”他开口,语调里的自信从容是我从来没有听见过的。 “你不要这样,这对我来说有点恐怖。” “可是你说过,你喜欢看我的笑容。”他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如果你不喜欢,我会尽量改变。” 我盯着眼前的人,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那副清瘦的身形,可被思想同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陌生又诡异。他的微笑,他说话的语速,甚至是微微垂眼的弧度,都和被同化后的母父如出一辙。 “不用了。”我疲惫地摆摆手,“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也改变不了你们。” 我侧过身,示意他可以进来。 他走进来,脚步声很轻,没有半分往日的局促,径直走向了厨房:“午饭你想吃些什么?” “你们的思想同步之后,我的哥哥呢?”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哥哥的人格,还在这具身体里吗?” “当然在。”他打开冰箱门,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这种思想共通的感觉很奇妙,我们能共享记忆,也能感知彼此的想法。” 他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食材,都是我以前爱吃的:“我记得你很喜欢吃玉子烧配味增汤,我们今天中午就吃这个吧。” “你以前不怎么做饭。”我盯着他的背影,喉结动了动。 “别担心。”他转过身,手里拿着鸡蛋,“妈妈会把做法直接传递给我,不会出错的。”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泛起一阵涩意。 我忘了,他们现在根本不需要开口交流,只靠思想就能互通信息,甚至共享彼此的记忆与技能。 原来所谓的“同乐”,就是这样把每个人的独特性都磨平,变成千篇一律的复制品。 5. 忧太留下来之后,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他会每天准时做好三餐,味道和以前妈妈做的分毫不差; 会在我看书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整理家务,动作轻柔得不会发出一点声响; 可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哥哥。 我的哥哥会在做饭时不小心烧糊锅底,会在我欺负他的时候露出小狗般的可怜表情,小声讨饶说“别闹啦”。 可即便如此,当家里有了另一个人的气息,那种窒息的孤独感还是减轻了不少。 我开始贪恋这种虚假的温暖,甚至故意尝试去做我以前不敢做的事情。 我会在他站在厨房水槽边洗碗时,突然从背后扑过去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抱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或者是早上起床时,我装作还没睡醒,让他来帮我穿衣服。 反正同化后的人类不会拒绝我的请求。 其实从高中开始,我就已经明白,我对忧太的情感早就越过了兄妹的界限。 当班里的女生围在一起讨论喜欢的男生,说着谁的篮球打得好、谁长得很帅时, 我脑海里浮现的永远是忧太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模样,是他被我欺负时委屈巴巴的神情。 在这个我是异类、全世界都在抛弃我的世界里,只有他,哪怕是被同化后、没了从前灵魂的他,还能给我一丝喘息的慰藉。 这份慰藉是假的,可我已经快要抓不住任何真实的东西了,只能死死攥着这一点虚假的温暖,不肯放手。 6. 这样诡异的平衡,在一个夜晚被彻底打破。 晚上我路过哥哥以前的房间时,瞥见忧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看着什么。 我记得那个本子,那是哥哥忧太的日记本,但是以前的我考虑到兄妹情从来没有翻阅过,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我冲进房间,抢过他手里的笔记本,然后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我没理会忧太在外面敲门,让我把日记还给他,我坐在床上翻看起了里面的内容。 日记里记着他陪我长大的细碎日常,但是不止,还有一些很下流的话,而他意淫的对象正是我,他的亲生妹妹。 “梦见和妹妹……醒来后内裤也脏了,还差点被她进厕所发现了” “今天洗澡的时候想着她自慰了……好恶心……” “今天有男生向她告白。我想杀了他。” “我是她哥哥。我是她哥哥。我是她哥哥。” 最后一句重复了很多遍,力透纸背,几乎划破纸张。 原来,我的哥哥忧太,从很久以前开始,对我的感情就不一样。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在我胸腔里烧得滚烫,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 那些被我深埋的、罪恶的种子,原来早就在另一片土壤里生根发芽。 我打开房门,让忧太进来了我的房间。 我强迫性地拉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告诉我,我的哥哥……在被同化以前,是怎么看待我的?” 现在的忧太面露难色,并不愿意告诉我。 我被逼得有点生气了:“和我做爱,忧太。你们不是对我的请求都会答应的吗?甚至是给我原子弹你们也愿意。只是做爱也没有问题吧。” 忧太踉跄着后退一步,然后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跪在那里,肩膀颤抖,像个被剥去所有防御的孩子。 他这个时候的模样才是我记忆中哥哥原来真实的模样。 “不要……妹妹,不要这样要求……”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我们是兄妹……对不起……” 我很高兴他这个反应:眼泪,颤抖,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痛苦的脆弱,这才是我记忆中哥哥真实的模样。 我走到他面前,轻轻推了他一下。他用手撑在地板上,双腿由跪姿分开了。 这样我才好坐在你身上啊,忧太。 我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睡裙的布料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苍白的皮肤。 我只穿了条单薄的睡裙,轻薄的内裤紧贴着他的裤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棉质布料下他逐渐苏醒的轮廓,那硬挺的形状正抵在我最柔软的部位。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可呼吸却越来越重,热气喷在我的锁骨上。 我故意又往下坐实了些,让我们的耻骨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我凑近他耳边,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样。” 我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感受他瞬间的颤抖,“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模样。” 然后我开始摆动腰部,很慢,很磨人。 睡裙的丝滑布料在我腿间窸窣作响,我的内裤被渗出的体液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腻。 每一次前后摩擦,他的下体都更明显地碾过我阴唇的轮廓,隔着薄布精准地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妹妹,不要这样……”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可扶在我腰侧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了。 “为什么?”我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感受他在我身下压抑的颤抖,“害怕妈妈和爸爸知道吗?可是你们的记忆会共享,她们早就知道你对我的情感了吧,哥哥?” 我松开他的耳垂,沿着他绷紧的颈线一路吻下去,在他的喉结处停留,用舌尖打转。 “甚至她们现在也知道……你的阴茎正隔着布料,在亲妹妹湿透的内裤上摩擦,对吧?”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烫,尺寸惊人。 每一次我摆动腰部,它都会在我湿透的阴部划过一道滚烫的轨迹。 我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裤裆上,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羞耻的水声。 “不要再做了……妹妹……”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可他的髋部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迎合着我的摆动。 “你们不是想要尽可能满足我吗?”我捧起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润的眼角,将泪水抹开,“我现在只需要哥哥你和我做爱。”我挺起腰,让阴部更用力地压向他的勃起,感受那硬物深深陷入我柔软的缝隙,“你还是爱我的,对吧?那个真实的你……那个在日记里写梦见我的你……还爱着我,对吧?” 他直视我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只一秒,他就移开了视线。这种逃避的态度确实很像我以前认识的哥哥。 我没有起身,而是扶着他的肩膀开始更用力地摆动腰部。 睡裙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半边乳房,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硬挺起来。 我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摩擦,内裤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阴茎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我已经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尖锐的酥麻,直冲小腹。 我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下体传来的刺激。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在骨盆里积聚。快要高潮时,总觉得还差一点。 “帮帮我……哥哥……”我喘息着,声音媚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和渴求,“动一动……你动一动……” 他的面色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对于我的请求,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的双手紧紧扶住我的腰侧,手指几乎陷进我的皮肉里。然后他托着我的身体,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向上顶胯。他的动作起初生涩而克制,但很快找到了默契。 每一次他向上顶,坚硬的阴茎就重重碾过我的阴蒂和阴道口;每一次我向下坐,湿透的阴部就完整地包裹住他勃起的形状。 “啊……哥哥……就是这样……”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再用力……顶那里……”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眼泪还在流,可动作却越来越失控。 他的胯部急促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又重又深,隔着湿透的内裤,我几乎能感觉到他阴茎头部那个圆润的形状,正一次次试图顶开我紧闭的入口。 “妹妹……妹妹……”他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不知道是忏悔还是渴求。 我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我们紧贴的下身。 他的裤子也湿了一大片,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液。摩擦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地绞紧,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要……要到了……”我抓紧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我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痉挛收缩,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他的裤裆。 就在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剧烈荡漾、阴道还在阵阵抽动时,忧太猛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绝望和饥渴的吻。 他狠狠压住我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齿关,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掠夺着我的呼吸。 我回应着他,双手插入他被汗水浸湿的发间,指甲刮过他的头皮。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情欲和罪恶的唾液。 分开时,我们都在剧烈喘息。他的嘴唇红肿,眼睛里布满血丝和未干的泪光。 “妹妹……”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更深的绝望。 7. 忧太将我整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然后轻轻将我放在床上。 他跪在床边,双手有些颤抖地撩起我的睡裙。布料被慢慢卷到腰间,露出我的下体。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里,呼吸又重了几分。然后,他伸出手,勾住我内裤的边缘。 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被缓缓向下拉。脱离皮肤的那一刻,粘液拉出淫靡的银丝。内裤被丢到了地上。 我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地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双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用手扶住膝盖轻轻张开。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温热的呼吸首先喷在我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嘴唇,而是印在我颤抖的小腹,再往下,落在我湿漉漉的阴阜上。 “哥哥……”我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有一丝震惊。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舌尖直接抵上了我肿胀的阴蒂。 “啊——!”我猛地弓起身。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绕着阴蒂打转,轻轻舔舐,然后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 湿滑温热的触感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核心,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我忍不住扭动腰肢,将自己更送向他口中。 他的手指也加入了。一根手指,带着试探,轻轻滑过我湿滑的阴唇,然后缓缓探入已经湿透的穴口。里面又热又紧,饥渴地吸吮着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指腹弯曲,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与此同时,他的舌头更加专注地进攻阴蒂,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 双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手指在体内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刮擦过那一点酥麻;而舌头在外围持续点火。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远超刚才隔着布料的摩擦。 “不行了……哥哥……要……要去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发丝。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手指抽插得更快更深,舌头抵住阴蒂用力吮吸。 剧烈的白光在脑中炸开。我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弹动,阴道紧紧绞住他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和下巴。 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他就抽出了手指。 我迷蒙地睁开眼,看到他正慌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下。然后,他褪下裤子和内裤,露出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彰显着和他此刻脆弱表情完全不符的侵略性。 他爬上床,再次将我拥入怀中。我们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混合着体液,皮肤黏腻地摩擦着。 他吻着我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带着怜惜。 “妹妹……”他在我耳边呢喃,声音沙哑。 “进来。”我打断他,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用肿胀湿润的阴部去磨蹭他滚烫坚硬的阴茎,“哥哥,进来……填满我……” 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然后用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将那圆润的头部抵在我湿滑的穴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手指的开拓,已经柔软湿润得一塌糊涂。 他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巨大的、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我。 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他的尺寸依然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仿佛在感受我内部每一寸褶皱的包裹和吸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刃是如何挤开紧致的甬道,深深埋入我身体最深处。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我们的小腹紧紧相贴。他停了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剧烈地喘息。我们就这样紧密地结合着,感受着彼此脉搏的狂跳。 “妹妹……我的妹妹……”他一遍遍叫着,带着哭腔。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再深深埋入。 粗硬的阴茎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我紧紧抱着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将他锁在我体内。 “快一点……哥哥……再快一点……”我在他耳边喘息哀求。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猛。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 我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他的阴茎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 床开始吱呀作响。他紧紧抱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们的胸膛紧贴,能感受到彼此疯狂的心跳。他的吻雨点般落在我的脸上、颈间,伴随着沉重灼热的呼吸。 “啊……哥哥……顶到了……就是那里……”当他某个角度深深撞入时,我失控地尖叫起来。 忧太的龟头反复碾压着那个敏感点,我的高潮来得很快。在这样紧密的拥抱和激烈的撞击下,第二次高潮几乎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我。 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抽送的阴茎,又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呃啊——!”他闷哼一声,动作有瞬间的停滞,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湿热刺激得不轻。 但他没有射,只是红着眼睛,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我的腰背,将我的上半身完全搂离床面,几乎是以一种要将我嵌入他胸膛的力度拥抱着。我们的心跳在紧贴的皮肉间共振,分不清彼此。 “妹妹……你里面……怎么会这么舒服……”他喘息着,滚烫的词语断断续续喷在我的耳廓。 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次全根没入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带来灭顶般的酸胀快感, 湿滑的肉壁每次都会被龟头狠狠刮过,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噗嗤……噗嗤……” 水声淫靡得令人耳热。我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撞击都汁液四溅。床单上我们结合的部位迅速晕开深色的水痕,范围不断扩大,冰凉湿滑的触感贴上我的臀瓣。 他的小腹和我的耻骨也被我们自己的体液涂得一片滑腻,在激烈的摩擦中发出黏稠的声响。 他将我抱得更紧,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然后,他下身狠狠一顶,龟头重重凿开宫口,抵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凹陷里,停住了。紧接着,他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低吼。 “呃啊——!”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在我最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那温度高得惊人,冲刷感如此鲜明、灼烫地注入我的子宫。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的浇灌刺激得浑身过电般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着他喷射的源头,挤压榨取着他最后的精液。高潮的浪潮再次将我吞没,眼前白光乱闪,意识飘忽。 他趴在我身上,全身肌肉松弛下来,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黏在皮肤上,沉重滚烫的喘息喷在我的颈窝。 我也筋疲力尽,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半分,只有阴道还在余韵中细微地、一下下地抽搐,含着他半软的阴茎。 然而,仅仅休息了不到一分钟,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释放过、正微微搏动着的阴茎,并未完全萎靡。 它在我的湿热包裹中,仿佛被唤醒的活物,开始重新苏醒、胀大、变硬。 滚烫的肉柱再次充满力量地撑满我酸软的甬道。 他抬起头,眼睛里面翻涌着尚未餍足的欲望。忧太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意图。 他稍稍退开,双手托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侧躺的姿势,然后从背后再次紧紧贴上来,严丝合缝。他的胸膛紧贴我的脊背,手臂横过我的胸前将我牢牢锁住,一条腿强势地挤入我的双腿之间,让我门户大开。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比刚才更紧密,几乎没有任何缝隙,而他再次从后方进入时,角度刁钻,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粗硬的茎身都仿佛要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 “啊……太深了……哥哥……”我呜咽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新一轮的征伐开始。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带着要将我钉穿的力道。我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下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他撞击的节奏,在他顶入时收缩绞紧,在他抽出时挽留吮吸。 高潮变得轻而易举,又频繁得可怕。几乎每几十次抽插,当他的龟头碾过某个点时,我就会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到达顶峰。阴道剧烈痉挛,绞得他发出闷哼,同时温热的液体便会失控地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近乎喷射般的潮吹。 “妹妹……我的妹妹……”他一直在叫我,声音从最初的痛苦忏悔,逐渐被浓重的情欲浸透,最后只剩下失控的、带着占有欲的疯狂呢喃,“你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他的一只手滑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粗糙的指腹找到我肿胀的阴蒂,在激烈的撞击间隙用力揉按。 双重刺激让我尖叫出声,又一次猛烈潮吹、液体喷溅。 “不够……”他在我耳边嘶哑地低语,像诅咒,又像誓言,滚烫的嘴唇啃咬我的后颈,“怎么都不够……”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像不知疲倦的机器。我的身体被他紧紧禁锢在怀中,只能承受,只能回应。子宫深处被一次次的撞击弄得酸麻不堪,却又渴望着更重的力道。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胀,敏感度却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时间失去了意义。窗外深沉的夜色开始一点点褪去,透出灰蒙蒙的微光。 当第一缕模糊的天光勉强透过窗帘缝隙时,我们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 从最初的紧密相拥,到背后位的深入侵占,再到忧太将我双腿折起压在胸前近乎对折的疯狂顶弄…… 每一次变换,都伴随着更激烈的撞击和更失控的潮吹。 床单早已湿透冰凉,皱成一团,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反复的摩擦和体液浸渍而变得僵硬。 此刻,我正跨坐在他身上。这是我们不久前刚换的姿势,他说想看着我。 可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腰肢酸软得像是要断掉,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摩擦而微微颤抖。 我只能勉强支撑着自己,双手无力地按在忧太汗湿的胸膛上,随着他双手扶住我腰胯的力道,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我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将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巨物缓慢地吞入体内。 里面早已被开拓得柔软湿滑至极,甚至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麻木的胀痛,但当他完全进入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依然清晰无比。 我的子宫口仿佛已经习惯了被他的龟头叩击,每一次深深的坐入,都能感觉到那圆润的头部抵开宫口软肉,嵌入一小部分,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酸麻。 “妹妹……继续动……”忧太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结合的部位。 他的双手掐着我的腰,指尖几乎陷进皮肉,引导着我,或者说,半强迫地让我继续这疲惫的骑乘。 我咬着下唇,试图集中涣散的意识,调动起最后一点力气,开始缓慢地、艰难地上下摆动腰肢。 “快一点……”他沙哑地催促,腰腹向上猛地一顶。 “啊!”我惊叫一声,身体被顶得向前一扑,差点伏倒在他身上。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重,酸麻感直冲天灵盖。我喘着气,开始加快速度。 湿滑的内壁与粗硬的阴茎高速摩擦,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我们结合的部位早已泥泞不堪,我的阴唇红肿外翻,他的阴毛和我的耻毛都被混合的体液黏成一缕一缕。 汗水从我额角、鼻尖、下巴流下,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随着动作晃动。 快感依然在累积,尽管我的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当他的龟头又一次碾过宫内某处极度敏感的凸起时,一阵剧烈的痉挛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爆发,迅速蔓延至整个下腹和阴道。 “呃啊……又……又要……”我带着哭腔呻吟,身体僵住,阴道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 这一次,没有大量的液体喷出,或许是因为早已流干了。 但内部的紧缩和悸动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的子宫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顶端,一阵阵收缩,试图将忧太吞得更深。 就在我内部剧烈痉挛、达到又一次高潮的顶点时,他猛地扣紧我的腰,阻止了我任何逃离的动作,下身以惊人的力量向上连续顶撞了数次,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直接撞进我的灵魂深处。 然后,他停住了,死死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在我早已被灌满、甚至有些饱胀的子宫深处。 那冲击力如此鲜明,冲刷着敏感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饱足的战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流在体内积聚、扩散,小腹甚至传来一丝被撑胀的、近乎疼痛的满足感。 我连高潮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只是在他怀里微弱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榨取着他最后的余沥。 忧太终于停了下来。 我们浑身湿透,汗水、泪水、唾液、爱液、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地覆盖着皮肤,分不清彼此。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他缓缓抽身而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我红肿不堪、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早已不堪入目的床单上,留下新的湿痕。 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依然从背后抱着我,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脊背,手臂沉重地搭在我腰间。 我的意识再也无法支撑,瞬间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8. 我该感到高兴吗? 长久以来的渴望,在昨夜得到了那样激烈而彻底的回应。身体的每一寸酸痛,皮肤上每一处印记,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滚烫温度……都在证明我和忧太对彼此禁忌的情感。 可当我在晨光中醒来,看着眼前的忧太。 他正对我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如同精密校准过的笑容,用最亲切温和的语调询问我是否饿了,是否需要早餐。 那一刻,比身体更深的疲惫,一种冰冷的空虚攥住了我的心脏。 忧太确实是在这里。用着哥哥的身体,带着哥哥的面容。 可我知道,那具躯壳里,看着我的人,已经不是我的哥哥了。 【虎杖悠仁&两面宿傩乙女|兄妹骨|3p】性瘾是 雷点:女口男 1. 我有一对双胞胎哥哥,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 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 包括我自己,也不完全明白这秘密的源头。我只知道,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潮热般的渴望在体内苏醒开始,我就病了。 医生们给过各种名字:性成瘾、冲动控制障碍、强迫性行为障碍。但那些冰冷的术语无法描述我身体里那头永远饥饿的野兽。 它不关心时间、地点或对象。 只关心填充。 而我的哥哥们,从第一次意外发生后,就成了我唯一的解药和牢笼。 2. 今天下午的自习课,我坐在教室里,整理着今天学习的内容。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上,形成温暖的光斑。 然后它来了。 没有预兆,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抽搐,接着是熟悉的空虚感。 从子宫口开始蔓延,沿着阴道内壁爬升,大腿内侧开始发烫,内裤迅速湿润,黏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 我能感觉到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渗出,在棉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我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缓解那种空洞的渴望。但适得其反,阴唇在压力下相互摩擦,带来更清晰的刺激。 我看了看时钟。离放学还有一小时。 太长了。体内的空虚正在膨胀,从子宫深处向外扩散,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轻微收缩。乳头在胸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我拿出手机,在课桌下快速打字,把消息同时发给了两个哥哥。 收拾书包时,我的手在轻微颤抖。 向老师请假去医务室,声音还算平稳,但我知道自己的脸颊一定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走出教室时,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湿润的布料就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清晰而羞耻的刺激。 储物室在后山教学楼的地下室,平时很少有人来。走廊里很安静。 推开厚重的门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灰尘和旧器材的味道扑面而来。 宿傩哥哥已经在那里了。 “又发作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我点点头,走向他。腿间的湿意随着每一步更加明显,阴道内壁自主地轻微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小鬼他被老师叫去有事,所以只能我来帮你了。” 他伸手将我拉近,手掌贴在我的腰侧,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递过来。另一只手撩起我的裙子,探入内裤边缘。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已经湿透的阴毛,然后向下,直接插进我已经湿透的阴道。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填满了我内部的空虚,指节粗大,完全撑开了入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每一处关节的凸起。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者,褶皱被强行抚平,黏膜热情地吸附着手指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按压着阴道前壁的G点。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像一道电流贯穿全身。 我的膝盖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全靠他扶着我的腰支撑。小腹深处传来更强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然后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裤子滑落,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粗大,同时青筋盘绕,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 他让我转过身,趴在旁边堆迭的体操垫上。 粗糙的垫子表面摩擦着我的脸颊,有一股灰尘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我的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盖处。 冷空气瞬间接触到我湿热的私处,带来一阵战栗,乳头在胸衣内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 没有任何准备,他直接挺入。 “啊……”我的声音被垫子闷住,变成压抑的尖叫。 阴茎劈开湿滑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眼前发白。 他的尺寸太大了,进入的过程不是顺畅的滑入,而是一种强制的扩张。 我能感觉到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 肉壁上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紧贴着他阴茎表面的每一根血管和凸起。 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将我撑裂。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储物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很快,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那种撞击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我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我的脸压在体操垫上,呼吸间满是灰尘和霉味。 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衣内上下跳动,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我疯狂。 臀部被迫抬高,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他抓住我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皮肉,留下清晰的指印。 抽插的角度改变,他调整了我的姿势,让我的臀部抬得更高,然后重新进入。 这一次,龟头开始直接撞击G点。那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快感,从骨盆深处迅速蔓延到全身,让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紧绷,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垫子边缘,指甲抠进粗糙的表面。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宿傩哥哥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更深更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依然平稳,眼睛同时盯着门的方向,红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缩。 他的手掌轻轻捂住我的嘴,压抑我即将溢出的呻吟。 阴茎在体内疯狂抽插,肉壁被摩擦得发烫,像有火焰从内部燃烧。 爱液随着动作发出细密的水声,在安静的储物室里格外清晰。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胀大,血管搏动,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在提前经历高潮,但又被强行压制。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下,门外那人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进来。 宿傩哥哥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刺穿我的身体,龟头深深埋入,抵着子宫口旋转摩擦。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 门外的人似乎放弃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就在那一刻,我的高潮来临。 阴道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阴茎,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从入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那是一种波浪般的收缩,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 子宫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正抵在那里的龟头上。我的身体绷紧,脚趾死死蜷缩,然后彻底瘫软,只剩下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像在挽留即将离开的填充物。 宿傩哥哥又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才在我体内释放。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喘息,眼睛闭上又睁开。 滚烫的精液充满阴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上。我能感觉到每一波射精的脉动,液体在体内积聚,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温热而黏腻。 他的精液很多,几乎要灌满我整个阴道,一些甚至被挤压到了子宫颈口周围。 他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滴落在体操垫上,形成深色的湿痕。 我的阴道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入口微微张开,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不断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爱液的甜腻。 我瘫在垫子上,呼吸急促,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满足感,暂时平息了那折磨人的空虚。 但我知道,这种满足是暂时的。宿傩哥哥的填满总是猛烈而短暂。 所以宿傩哥哥不会只做一次。 宿傩哥哥站在我面前,眼睛扫过我赤裸的下半身,目光停留在还在渗出混合液体的阴道口。 他看了眼手表。 “还有半个小时放学,”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波动,“再来一次。” 但这次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将我翻过来,让我仰躺在体操垫上。 他分开我的双腿,将它们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完全离开垫子,阴道口向上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摩擦着我的阴唇。 龟头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动,从会阴到阴蒂,再回到入口。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刺激,让已经被过度使用的阴唇更加肿胀敏感。 “宿傩哥哥……求你了……”我破碎地哀求,阴道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渴望地开合。 他嘴角微微上扬,观察着我的每一个反应。 然后,他终于将龟头抵在入口,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施加压力,让龟头慢慢撑开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入口。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慢,更折磨人。 我能感觉到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开肉壁,撑开阴道,向深处推进。 因为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阴道内壁更加敏感,每一寸被撑开的感受都清晰得可怕。 当他完全进入时,龟头再次抵在子宫口上,那种饱胀感比刚才更强烈。 子宫口已经被撞击得微微张开,龟头几乎要挤入那道狭窄的缝隙。 他开始抽插,但节奏与刚才完全不同。 不是快速的、深猛的撞击,而是缓慢的、几乎静止的研磨。 他进入后并不退出,而是在最深处缓缓旋转,让龟头在子宫口周围摩擦,让阴茎的每一寸表面都与我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充分接触。 这种缓慢的折磨让我几乎发狂。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高潮前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透出的渴望。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我睁眼,向我们的交合处看去。 他的节奏开始加快,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抽送都不完全退出,只退出一点点,然后重新深深埋入。 他的手来到我的胸口,隔着衬衫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 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捏住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疼痛混合着快感,让我分不清界限。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被填满的饱胀感,被摩擦的快感,被注视的羞耻感。 “要……要去了……”我破碎地说,声音几乎不成调。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狂暴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几乎要将那道缝隙撞开。 他的臀部快速摆动,阴茎在我体内疯狂抽插,肉壁被摩擦得发烫,像要燃烧起来。 我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阴道剧烈痉挛,同时子宫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不是爱液,而是更稀薄的液体,那是潮吹,子宫颈腺体在高潮时喷射出的液体。 液体浇灌在龟头上,顺着我们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我们的交合处。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彻底失控,四肢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意识短暂离体,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吞噬一切。 宿傩哥哥在我高潮时深深埋入,再次在我体内释放。 这一次的射精比刚才更猛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上,几乎要灌满整个子宫腔。我能感觉到每一波射精的脉动,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积聚,从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渗入。 我瘫在垫子上,小腹深处传来沉重的饱胀感,子宫里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带来些许温热的感觉。 宿傩哥哥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小心地替我擦拭下体。 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带来细微的刺痛,然后是腿间混合的液体。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确保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干净。 他分开我的阴唇,用纸巾深入擦拭阴道口,将溢出的液体全部清理掉。 然后他帮我拉上内裤,整理好裙子,抚平衬衫的褶皱。 “走吧,该回家了。”他伸出手,将我拉起来。 我的腿还在发软,靠着他站稳。储物室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我们一前一后走出门,回到阳光下的走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3. 放学后,我们三个一起回家。 表面上,我们是普通的兄妹,宿傩哥哥走在我左侧,双手插在口袋里;虎杖哥哥在我右侧,背着我的书包,粉色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我们谈论着学校的琐事,像任何普通的兄妹一样。 但回家后,野兽又醒了。 宿傩哥哥因为一小时前的性事,去浴室洗澡了,虎杖哥哥则是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我坐在沙发上,试图专注于电视节目,但小腹深处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这次更强烈,更急迫。 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走进厨房时,虎杖哥哥正在切菜,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规律的声响。 我从后面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隔着衬衫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他正在切菜的手停顿了一下。 “需要吗?”他轻声问,没有转身。 我点点头,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他放下刀,然后他洗手,用厨房纸巾又仔细擦拭了每一根手指,转身面对我。 厨房的灯光很亮,让我能清楚地看见他金色眼睛里温柔的光。 “在这里?”他低声向我确认。 我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走到厨房门口,轻轻关上门。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然后他回到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我的颧骨。 我点头,踮起脚尖吻他。 宿傩的吻总是带着侵略性,而虎杖哥哥的吻是温柔的,试探性的。 他的嘴唇柔软,先是轻轻贴着我的唇瓣,然后缓缓移动,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舌尖探出,不是强行撬开,而是轻轻触碰我的唇缝,等待我主动开启。 我张开嘴,他的舌头滑入,缓慢而细致地探索。他舔过我上颚的敏感处,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缠绕我的舌尖,轻柔地吮吸。 这个吻里没有急迫,只有耐心和珍视。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他退开时,我们之间拉出一道银丝。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嘴角,动作温柔得让我想哭。 然后他开始解开我衬衫的纽扣,动作缓慢而专注。 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他就俯身在那片露出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锁骨,胸口……他的嘴唇温暖而柔软,每个吻都轻得像羽毛拂过。 当他解开所有纽扣,将衬衫从我肩上褪下时,我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厨房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我的身体上,让我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被注视的兴奋。 他没有急着脱掉胸衣,而是隔着布料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尖轻轻挑弄。 湿透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点上,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加倍的刺激。我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粉色的发间,身体微微颤抖。 另一边乳头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隔着胸衣轻轻揉捏,力度恰到好处地介于舒适与刺激之间。 “虎杖哥哥……”我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抬起头,慢慢脱下我的裙子,接着是内裤。 厨房的料理台边缘贴着我的臀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刺激着我的皮肤。 他让我向后靠,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我屏住了呼吸。他跪在我面前,双手轻轻分开我的双腿,然后俯身,将脸埋入我的双腿之间。 他的吻首先落在大腿内侧,然后向上,来到外阴,他没有直接接触核心,而是用嘴唇轻轻亲吻阴唇外围,舌尖偶尔探出,轻舔那些敏感的褶皱。 “啊……”我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住料理台边缘。 他的耐心几乎是一种折磨。他花了很长时间在外围探索,亲吻,轻舔,用鼻尖轻轻摩擦,直到我的整个外阴都因为兴奋而肿胀发烫,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流出,沿着会阴滑下。 当他终于用舌尖触碰阴蒂时,我整个人弹了一下。他没有直接刺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而是用舌尖围绕着它打圈,时而轻触,时而避开。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我几乎发狂。 “求你了……”我破碎地哀求。 他这才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吮吸。同时,他的舌头开始有节奏地舔弄,从阴蒂向下,沿着阴道口滑动,沾满爱液,再回到阴蒂。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让快感不断累积,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一只手找到我的左手,与我十指相扣。这个温柔的动作让我眼眶发热。 他的口交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高潮近在咫尺。 但就在我即将到达顶点时,他停了下来,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温柔。 “还没,”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我要进去。” 他站起身,解开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 他回到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深深吻我。 我能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这个吻深情而绵长,直到我们都因为缺氧而分开。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臂弯,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阴茎,抵在我湿滑的入口,然后缓缓进入。 和宿傩哥哥那种几乎要劈开身体的插入完全不同,虎杖哥哥的进入是渐进式的,充满耐心的。 龟头首先挤开阴唇,撑开入口,然后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阴道内壁被缓慢撑开,褶皱逐渐舒展,黏膜热情地包裹住入侵的性器。 他进入得很深,直到龟头轻轻抵在子宫口上。 那种触碰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胀痛。他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深深地看着我。 “疼吗?”他问,声音温柔。 我摇头。 他开始抽动,缓慢得几乎折磨人。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重新进入,同样缓慢,同样深入。这种节奏让我发狂。 “快一点……”我哀求道,手指抓住他的肩膀。 他摇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我的胸口。“不,”他低声说,声音因为克制而紧绷,“这次还是慢慢来吧。” 他继续着那种缓慢的节奏,阴茎在我体内缓缓抽送。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交合的湿润声响,以及我们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他阴茎表面的每一处细节,龟头的形状,柱身上的血管……每一次抽送,这些细节都刮过我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带来层层迭迭的快感。 他俯身吻我,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呼吸。 他的手来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阴蒂,开始轻轻打圈。 多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他的阴茎,爱液不断涌出,发出湿润的声音。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高潮正在逼近。 “虎杖哥哥……我要……”我破碎地说。 “我知道,”他低声回应,动作依然缓慢,“再等一下,和我一起。” 他加快了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同时阴茎的抽送也稍微加快了一点。 当他终于允许我高潮时,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不是宿傩哥哥带来的那种猛烈、几乎要撕裂我的高潮,而是一种缓慢的、蔓延式的释放。 快感从骨盆深处开始,像温暖的潮水般向外扩散,逐渐充满我的整个身体。 我的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温柔的、波浪般的起伏。 虎杖哥哥在我高潮时深深吻我,吞下我所有的呻吟。他的动作也变得急促,最后几下猛烈的抽插后,他在我体内释放。 我能感觉到他射精的脉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口上,充满阴道深处。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汗水滴落在我身上,呼吸粗重而温热。 高潮过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我们就这样在厨房的料理台边站了很久,直到呼吸逐渐平稳,心跳恢复正常。 他退出时动作很轻,带出一些混合液体,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然后他拿起一旁的厨房纸巾,开始温柔地为我擦拭。他先擦我的大腿内侧,然后是外阴。 “好些了吗?”他低声问,嘴唇贴着我的额头。 我点点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暂时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饱胀感,以及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帮我穿好衣服,一颗一颗地扣好纽扣。然后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系上围裙。 “晚餐还要等一会儿,”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去休息一下吧。” 我走出厨房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宿傩哥哥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看了我一眼,眼睛微微眯起,但没有说什么。 我回到沙发上,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余韵。厨房里传来虎杖哥哥重新开始切菜的声音,规律而安心。 4.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抚摸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 闭上眼睛,我等待着下一次饥饿的来临。 等待着我的哥哥们。 等待着被填满。 等待着这扭曲的爱。 5. 周末的黎明,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因为身体深处那熟悉的、折磨人的空虚感。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手指不自觉地探入内裤,触碰到湿透的阴唇。 只是轻轻一碰,阴道内壁就自主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指尖流下。 我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哥哥们的房间。 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宿傩哥哥侧躺着,呼吸平稳深沉。虎杖哥哥平躺着,粉色头发有些凌乱,一只手搭在额头上,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我爬上床,躺在他们中间。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但两个哥哥都没有醒来。 我侧身躺着,面对着虎杖哥哥,背对着宿傩哥哥。这个姿势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被他们包围,被他们保护。 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不允许我安静躺着。我伸手探入内裤,指尖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开始轻轻打圈,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但远远不够。我需要被填满,被撑开,被充满到溢出。需要粗大的阴茎劈开湿滑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需要被撞击到子宫颤抖,被精液灌满到小腹鼓起。 宿傩哥哥先醒来。 我没有听到他醒来的声音,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搭在我的腰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我向后拉,让我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我能感觉到他睡衣下已经勃起的阴茎,硬挺地抵在我的臀部缝隙。他另一只手撩起我的睡衣下摆,探入内裤,手指直接插进我已经湿透的阴道。 “嗯……”我咬住嘴唇,压抑住呻吟。 他的手指在内部探索,不是一根,而是两根并拢,直接撑开到最深。指节粗大,关节突出,完全填满了内部的空虚。他弯曲手指,精准地按压G点,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然后他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爱液。他解开自己的睡裤,把我的内裤拉到一侧。 他从后面进入。 没有温柔,只有直接的、深入的插入。阴茎劈开湿滑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 他开始抽插,从第一下就很深很快。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我紧紧固定在他怀里,让我无法逃脱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睡衣内上下跳动,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我疯狂。 6. 可是动作还是惊醒了虎杖哥哥。 在昏暗的晨光中,我能看见他金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先是迷茫,然后逐渐清明。 他看着我,看着我被宿傩哥哥从后面进入,看着我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我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凑近,吻了吻我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气息。 然后他向下,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睡衣前襟,将它向下拉,露出我的乳房。 他含住一边乳头。 不是粗暴的吮吸,而是温柔的含弄。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挑逗乳尖。 另一边乳房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轻轻揉捏,拇指摩擦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我被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宿傩哥哥在身后深入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向前冲,乳房在虎杖哥哥的口中晃动。虎杖哥哥在面前温柔爱抚,用嘴唇和手指刺激我已经极度敏感的乳头。这种双重刺激让我很快达到高潮。 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阴道剧烈痉挛,我的肉壁狠狠咬住宿傩哥哥的阴茎,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 液体浇灌在龟头上,顺着我们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 宿傩哥哥在我高潮时深深埋入,在我体内释放。 宿傩哥哥退出后,虎杖哥哥将我翻过来,让我平躺在床上。 他分开我的双腿,将它们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完全离开床垫,阴道口向上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我能看见自己红肿的阴唇,看见混合液体从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流出。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用舌头清理我还在渗出混合液体的阴道口。他的舌头灵活而温柔,舔舐着红肿的阴唇,清理着溢出的精液和爱液,然后探入阴道,清理内部。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让我再次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依然敏感。 而这时,宿傩哥哥将他依然半硬的阴茎抵在我的唇边。 我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还沾着我爱液和精液的性器。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与下身被虎杖哥哥舔舐的感觉同时传来,让我发出含糊的呜咽。 当虎杖哥哥终于进入时,龟头轻轻抵在子宫口上,没有撞击,只是温柔的触碰。 他开始抽插,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重新进入,同样缓慢,同样深入。他的手来到我的胸口,温柔地揉捏我的乳房,拇指摩擦着乳头。另一只手来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阴蒂,开始轻轻打圈。 与此同时,宿傩哥哥开始在我口中抽插,带着一种掌控感的节奏。 他用手扶住我的后脑,控制着进入的深度。 口腔和阴道同时被填满,同时被使用,同时被爱抚。 这种持续的刺激让快感缓慢积累,我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细微的、持续的震颤。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强烈。同样是潮吹,但这一次喷出的液体更多,像一道小瀑布从体内涌出。床单又湿了一大片,混合着之前的液体,几乎浸湿了半边床垫。 而宿傩哥哥也在我口中释放,浓稠的精液充满我的口腔,有些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但还不够。 7. 宿傩哥哥再次将我揽入怀中。这一次,他让我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更深入、更不容抗拒。 “呃啊……!”破碎的呻吟刚溢出喉咙,就被他更猛烈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我的身体在他腿上剧烈颠簸,胸前两团绵乳早已被揉捏得发红发胀,此刻随着剧烈的起伏疯狂甩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带起一片火辣辣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虎杖哥哥也没有闲着。他半跪在我身侧,手指带着怜惜,却又充满欲望地抚过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撬开我因喘息而微张的唇瓣。 他将早已怒张、紫红发亮的性器抵了上来。顶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我的唇缝,带着他独特的、微腥的雄性气息。 我顺从地张口,努力将那份灼热和坚硬容纳进去。 他的尺寸虽不似宿傩那般骇人,却足够填满我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柱身上虬结的血管脉络,在我舌面的舔舐下跳动。我用口腔吮吸、包裹,舌尖灵活地扫过顶端敏感的马眼,尝到更多咸涩的前液。 深喉时,粗大的头部抵住喉口软肉,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被占有感,我忍不住收缩咽喉,这细微的蠕动却引得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彻底填满、使用。下方是宿傩哥哥大开大合、几乎要将我钉穿的狠戾冲撞;上方是虎杖哥哥温柔却不容退却的顶弄。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只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最隐秘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高潮来得迅猛如海啸。首先是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几乎是喷射而出,浇淋在宿傩哥哥深深埋入的性器上。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背痉挛地伸直,脚趾死死蜷缩。几乎在同一时刻,虎杖哥哥按住我的后脑,深深一送,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股喷射在我的喉间,充满整个口腔,甚至逆流进鼻腔。 我呜咽着,被迫吞咽,多余的白浊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汩汩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蜿蜒到剧烈起伏的胸口。 宿傩哥哥在我高潮内壁疯狂绞紧的极致包裹中,腰胯以令人恐惧的力量和速度进行最后十几下几乎要将我捣碎的冲刺,然后猛地抵死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我颤抖的子宫深处。 但这远未结束。他们交换了位置,也交换了我身体的入口。我被摆弄成各种屈从的姿势:趴伏着,臀部被高高抬起,从后方被贯穿…… 床单早已湿透冰冷,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男性体味、女性分泌物的味道,以及情欲蒸腾后的特殊气息。 我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被顶到最敏感点时,下身就像失禁般涌出大量热流,腿根一片滑腻。 意识浮沉,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吞咽、收缩。直到最后,我像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在凌乱湿黏的床褥间,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仍在缓缓流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温凉。 宿傩哥哥抽身离去,走向浴室,虎杖哥哥却留了下来,他侧身躺下,将我瘫软无力的身体揽入怀中,用温暖的胸膛贴住我汗湿冰凉的背脊。他的手指极尽温柔地穿过我湿透打结的长发,一点点梳理,掌心缓慢地、安抚性地摩挲着我的手臂和腰侧。 “我们会照顾你,”他低声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需要多少次。” ------------------------------------------------------------------------------ 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的宿傩amp;悠仁双胞胎设定产粮了!! 其实自己有在想宿傩的叔侄文学(因为觉得这个设定也瑟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