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女王万人迷日常》 免责声明 “试图在这篇故事中寻找动机者将被起诉;试图从中寻找寓意者将被放逐;试图从中寻找阴谋者将被枪毙。”——马克·吐温 === 本作品为虚构作品,故事情节、人物设定、地点及背景均为作者虚构或出于创作需要进行加工,与现实中存在的任何个人、团体、组织或事件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作品中涉及的角色行为、道德观念及社会背景均为虚构设定,不代表作者观点。内容不涉及对现实人物或事件的影射或指控,读者请勿对号入座,且本文不推崇任何特定的思想倾向。 本文作者无意针对、影射任何现实国家,政体,组织,种族,个人。 ——此地不宜久留 #01(修) 西西穿越的第二天,距离她上次进食已经超过了24小时,她因饥饿而烧灼痉挛的胃主导她的大脑。 这是一个近乎于垃圾场的星球,她不知道这颗星球有多大,更可怕的是不知道这颗星球到底是什么在哪。 这里只有成山的垃圾和荒芜的地表,几乎没人出没。垃圾的混合臭味无处不在,一开始西西还会用自己隐约有洗衣液清香的衣物捂住口鼻,尽量阻止病菌入侵身体,但是很快她就用不上了,因为她已经在低烧。 身体机能迅速下降,步伐沉重,将近三十小时的时间只断断续续睡了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都在奔波,饥寒交迫,西西从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但她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短短一天半,已经让她的精神接近于麻木,流离失所,除了垃圾无任何可利用资源,人在没有水资源的情况下能活多长时间来着?西西隐约记得很短,现在她觉得死神的阴翳始终覆盖在她的头顶,一场近在咫尺的发热就能让她在睡梦中无知无觉死去。 可她不想死。 西西倒在一个脏水洼前,她太渴了,这浅浅的水泊表面浮着一层纤细的白毛,水体并不接近深色,而是一种美丽的浅青,如同九寨沟的青绿的江,西西跪倒在水洼前,用手拂去白毛,水质触感接近一种粘腻的汁液。 西西望着眼前不明液体嗅了嗅手,一种像甜瓜一样的香味,因为没有什么动物昆虫之类的围过来去饮用,不知道有没有毒。 她无力思考有毒怎么办了,她能感觉到死亡的逼近,她的眼前开始发黑,死神悄然贴近她,它的阴影笼罩了她,她确信只要一个转身就会被收割头颅。 她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她,一种类似于低血糖一样的痛苦,使她冒冷汗,觉得自己全身冻成一块冰,手捧起水洼里的液体都在发抖,水留不住,所以从她的指缝滴滴答答流,有些顺着手掌流向手腕内侧的小臂软肉里,她低头啜饮, 甘甜,清润,有点像葡萄糖的口感,她吸进口腔后汁水甚至不用吞咽自己就滑进喉咙,第一口饮尽后她直接弯腰低下头,双臂撑着身体,像自然界的动物低伏着在这汪不大的水泊中,一口一口,急切地如同饥饿的新生儿,本能地吮吸甘甜乳汁。 如同蒸发了一般,西西喝足,饱胀感让她的腹部乃至全身都温暖起来,晕碳一样的困倦感让她不顾大脑发出的危险信号昏厥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上披着一件外套,清淡的玫瑰香味儿让她下意识多闻了几下,终日在臭不可闻的垃圾山附近游荡让她痛失嗅觉,一闻到好闻的气味忍不住闭着眼像狗一样追着嗅。 “呵。”一声轻笑引起她的警觉,她抱着外套靠在岩壁上缩起来,这是一个充满防备的动作,她寻找洞穴里的发声的活人,发现一个黑发脸色苍白的青年正在举着小木棍熄灭火堆,他慢条斯理做完一切才偏头望向西西,带着笑意的眼睛非常无害,像羔羊一样,他插在靴边反光的匕首闪瞎了西西的眼。 他的危险程度和外貌高度呈反比,但他释放的友善又很好地中和了这一点。 他递过去一块压缩饼干:“吃吧,你睡了一天一夜,估计饿坏了。” 西西仍旧很警觉,她紧张地攥着外套,不停吞咽口水,她的警觉在男人眼里看来无疑是冒着头嘴唇不停咀嚼着的灰扑扑的兔子,她看食物的眼神都直了。 男人抿唇一笑,打开压缩饼干,掰了一小块自己吃了一口,咽下后举着双手又以标准的检查口腔流程张嘴翘舌示意她吞咽物安全无毒。 男人站起身踩了踩燃尽的火堆,丢下一句:“我去找找别的能用的物资。”转身离开了山洞。 西西从高度紧张的状态放松下来,肾上腺素飙升过后疲劳接踵而至,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肾虚,她犹豫地拿起压缩饼干,味道很淡,西西咬下一小块,口感有点像饼干,她不是很饿,所以磨磨蹭蹭咬了几口包好收进了口袋中。 她的胃部充实起来,环顾四周这个山洞不是很深,只有些阴冷,她怀里的外套应该是那个男人给她盖上的,形制和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相似,让这外套突然有些烫手。 西西琢磨着还给他,但是又舍不得外套的温暖,明明材质很轻薄耐脏却意外的保暖。她抖开外套又把自己裹进去,西西自己穿得衣服不厚,在阴冷的山洞里保暖有些勉强。 黑发男人回来了,他走路就像猫一样,提了一桶东西回来,如果不是桶里面的东西碰撞桶壁发出声音,西西都不会注意到他回来了。 他在山洞口停下来,停顿了一下,等到西西注意到他才慢慢走进来,他接近她的举动让她想到学校里的流浪猫,接近这种天然带着警惕的动物需要充满耐心,让猫闻习惯自己的味道,竭力告诉猫自己是无害的,猫才允许人进一步越池。 西西瞪着眼看着他重新回到踩灭的火堆旁,这家伙自顾自开始说话:“我在附近找了找,翻到一个取暖炉,这个设备太落后了,需要烧东西,可能有些味道,如果你蹲在里面的话可能会被烟抢到。” 他抬眼锁定西西:“要不要来洞穴边,空气会好点。” 西西想了想,有些勉强地一点点挪过去,男人就像没发现西西小动作的模样,收拾取暖炉,收拾背包里的东西,西西在他对角的岩壁停下,记起自己还要还他外套。 她真的好舍不得,挣扎着才把外套迭好递过去:“这是你的外套对吧,谢谢你借给我盖,还给你。” 黑发男笑起来,他笑得眼角泛红,眼下点着一颗漆黑的泪痣,宛若白纸上唯一的墨点子,此刻甚至有些魅惑的美丽。她能感觉到他有意无意在讨好她:“不用,你穿着就好,外套很保暖,你身上衣服不太保暖,这里昼夜温差很大,别生病。” 西西天然能察觉到一个人的善意和对自己的兴趣,黑发男现在像处于一个捡到流浪猫想投喂照顾的状态,他长相与她相似,还是目前这个星球唯一的活人,有一种别样的亲切感。所以她安然接受了大自然的馈赠,暗喜地拿回来,展开外套又抖了抖把自己盖住。 取暖炉被点燃,红橙色的燃料散逸的热量充斥了山洞,靠近山洞的空气较为流通,呛人的淡烟雾在熏到西西前吹散。 他们两个人守在取暖炉旁就像烤火一样,西西愣愣地盯着他绑在小腿边的匕首,他有些纤细的腿,下蹲时肌肉微微鼓胀,男人的手无意拂过匕首,抓眼的白在黑中夺取她的目光,她对上男人的眼睛,草绿色的眼睛不像人类,像一口漂浮着腐烂落叶的深潭,骤然扩缩几下。 他很危险! 他眨眼频率很低,有意缓慢垂下眼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西里斯,隶属于帝国中央第一学院一年级生,你叫什么?” 西西迟疑地回复他:“我叫万西。” 万西喜欢别人叫她西西,她对这个黑发男人没有全然信任之前不会告诉他这些。 但是帝国中央第一学院是什么? 西里斯问她:“你也是这次竞赛的参赛人员吗?” 万西无辜地瞪着眼没说话,西里斯抬起腕表,阅读了片刻抬起头皱着眉快速说:“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呆了,虫族前几天扫荡了这颗星球,没想到又要回来了。” 万西抓住关键点:“虫族?” 西里斯点点头,一般民众有的确实很难接触到虫族,他们会安逸而严谨高效地度过一生,除非二次或三次分化觉醒成为Alpha或者Omega,有幸能够脱颖而出抵达战场。 西里斯的试探一来一回,确定她似乎并不是联盟赛的参赛人员,是一个有些倒霉、很可怜的流落垃圾星的普通beta。 至于她为什么能躲避虫族绞杀机器,幸存到西里斯找到她并救回她,这又是她的谜团。 西里斯不介意她身上的谜团,他介意的万西这个人。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出右手询问她:“你要不要跟我走?” 其实万西别无选择,按照万西的生存能力,在垃圾星找到物资都费劲,更别说虫族到来,万西总算知道为什么前两天这颗明明能让人类呼吸生存的星球为什么充满垃圾却空无一人了。 虫族的战场席卷过这里。 万西握住他的手,她的手立马被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他膝行过去,单膝跪着为万西穿好战术外套。 他的靠近使馥郁的玫瑰香味混合着草木微微苦涩的清香更迷人浓厚,万西瞟到他的耳尖泛着红,她刻意偏头阻挡有些暧昧的气氛,无意撞见让她尴尬的场面,灼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喷洒在她裸露的皮肤,直到她整个人裹进战术外套,她穿着有点像才到大腿根的黑裙子。 西里斯站起来退后半步,牵住她的手背上背包走出洞穴。 万西跟着西里斯朝着某个方向步行,天幕能够看见淡色的星球边际和星环,来到这个世界多日的万西第一次抬头欣赏这片绚烂的天空,她终于与这个世界的接触有了实感。 西里斯的手扣住她的手,像保护像束缚,信号塔很快看到了尖顶。 “我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信号塔,如果信号塔下面还有能源就可以启动飞行器,希望能源至少足够我们跃迁到其他星球,最好的情况是足够我们找到虫洞回到首都星或者试炼场。”西里斯有意无意把信息全灌输给她。 他偏头注视万西的神色,万西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他捏了捏万西的手,万西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眼睛望着他:“然后呢?” 西里斯:“然后避开虫族的绞杀机器,如果数量少还好,但是天网探测仪探测到一波有序的小型军团虫族正在赶往这里,原因不明。” 万西:“呃,冒昧问一下,小型军团虫族是什么情况?” 西里斯:“战场上的虫族先锋都是探测军种,以灵巧速度快着名,小型军团意味着是战场中坚力量的兵种,哪怕数量不多,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拥有极强的单兵作战能力。这次虫族重返垃圾星的目不明。” 这个话题使得西里斯的眼神莫名,他的直觉极强,万西的出现绝对是几乎奇迹和绝对巧合的重迭,但是宇宙中有那么多巧合吗? 话音间信号塔已经近了很多,塔上锁,西里斯从背包里掏出电子设备连接了外部充电插口,绿色的显示屏上字母飞速读取,西里斯输入密码,大门如同漏气的充气床,嘭得打开了门,灯光随之亮起,里面一片凌乱,家具东倒西歪。 西里斯目的明确地搬开一个书架,万西本来想上去帮忙,但是西里斯搬开的动作太过轻松,万西只好若无其事地扶起倒下的落地灯。 茶几上什么都有,堆着几瓶晶莹的管状有色透明液体和压缩饼干,万西皱起鼻子。黑屏的电子设备怎么也打不开,万西只好翻开旁边的记录本,断断续续写着工作日志。 日期是她从未见过的记录方式,写了一些简短的物资清点和巡逻报告。万西放下日志,桌角还放着一本崭新的学院宣传册,吸引万西注意的正是宣传册封皮印着“帝国中央第一学院”,好奇心使她开始翻阅这个册子。 翻过冗长无用学院和师资介绍后,真正冲击万西世界观的东西出现了,印着Alpha和Omega介绍的内容使得她愣在原地,信息素,精神体,结合,这些闻所未闻的字眼让她大脑宕机,只能机械地将这些内容塞进脑子里。 她很快发现天旋地转不是形容词,西里斯提着箱子回到中厅,握住万西的手催促她:“快走,虫族来了,这个地方不安全了!” 虫族前行的振动波会影响星球磁场,有钱建设并且开了防护罩的星球会阻拦这些振动波,在灾难来临之前给予庇佑,但也会让星球自身短暂停混乱转动。 这个星球在震颤,如同大地震一样。 万西慌乱之中把宣传册放进口袋里,跟着西里斯绕过塔,塔后的停机坪有一架小型飞船,如同简化的流线型飞鸟,漆面涂着吸光的涂层,西里斯打开机舱抱着万西进去,他给万西系上安全带,打开了密码箱,里面有一颗魔方样的晶石。 肉眼观察会让人发晕,西里斯单手捂住她的眼,万西感觉到不再想要呕吐,片刻后他成功启动了飞船。驾驶舱的操纵盘设计让她眼花缭乱,失重感让她眼前发晕,西里斯神情严肃的操控飞船,万西觉得如果不是安全带自己已经被甩飞了。 飞船剧烈摇晃一下,西里斯骂了一句脏话,他的预设轨道有些偏航,正在紧急手操,万西向窗外望去,这个军团只有几只飞虫,但是体型看着不小,黑压压地如同一片乌云掠过天际。 在万西惊恐的目光中他们一个加速俯冲又撞翻了飞船。 一个虫族锋利的足肢扒上万西身侧的窗户,透过玻璃它硕大如同灯泡的眼睛覆盖着流光溢彩的薄膜,万西觉得它在仰视她。 密封性很好的飞船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舱内警报声尖锐刺耳,红光打下来如同侵染了鲜血。 万西移不开眼睛,发不出声音,她感觉一种奇异的情愫充盈整个身体,那个漆黑的虫子——外形像蚂蚁和蜜蜂的结合体,扒着窗户不肯离去,也没有做出任何伤害飞船的举动。 这是号称宇宙中单兵作战能力最强的虫族吗? 西里斯:“准备好跃迁虫洞!这些虫子没法穿越虫洞!” 西里斯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到纂得她有些痛,她回过神望向西里斯,他眼中的担忧毫不作假:“别害怕,马上就能摆脱它了。” 万西心猛地一落,舱内陷入无名的黑暗,应急灯微弱闪烁,穿越虫洞的时间不长,万西眼前重新亮起来时虫族已经不见身影。 幅员辽阔的宇宙在眼前一览无余,她扭着头望向身后的虫洞。 西里斯安慰她:“别担心,即使是虫族也无法跃迁虫洞,不过这个虫族也够傻的,竟然跟着我们的飞船一起跃迁。” 万西:“虫族跃迁虫洞会怎么样?” 西里斯叹了口气:“除了建造飞船所用的特殊材料可以扛过虫洞分解,就算是虫族进入虫洞也只会被消解。” 换而言之那只虫族就这样消失在了虫洞中。 #02 她在绿色末日的星球尽头踩上倒地的巨石,轻盈一跃,被西里斯充满花香的怀抱接了满怀。 时间拨回十三小时前,西里斯说飞船能源不足燃尽,他们要迫降到最近的一个星球寻找并等待救援。 这是一座人类建设过但早已迁移的星球,废弃的楼房、车子,时间风化后绿色植物生机盎然地爬满整个星球。他们就像经历了一场突然起来的意外后以最快的速度舍弃了这里,然后留下被洗劫过一样的人类遗迹。 有许多昆虫承担着为植物传授花粉的功能,万西问这没事吗。 西里斯笑着回答,如果能够进化那么早就可以进化了。 进化是需要契机的,某一个意外的降临都是万里挑一难得的契机。 这座星球的契机目前还未到来,是天网数据库里最近的适宜修整的星球,但有着比垃圾山丰富的资源和能源,更重要的是适合人体以及精神体补充修整。 飞船降落的地点在郊区与城市接壤的地方,他们需要步行进入城市搜寻物资。万西纠结着想洗脸,熬过了生存危机现在顾及起体面来。西里斯先带她去了临近的养殖池塘处,还幸亏西里斯眼尖才能发现曾经这里也是生态养殖区,遮天蔽日的硕大荷花比她的头大好多,偶尔水下略过一些未知生物的深色阴影。 西西感觉毛毛的,挑了个植被覆盖较少的,撩起水洗手洗脸,冰凉的水混着自然风吹着很舒服,她还眼尖看见了灰黑色的肥鱼一游而过,被泛起的涟漪吓得窜到水底。 万西好久没吃热菜了,她扭头叫着西里斯来看,喊了半天也不见人影,真是奇了怪了,万西拧着眉甩干手上的水珠起身寻找西里斯。 明明就在附近,怎么不见了? “西里斯?” “西里斯你在哪!” “西里斯你说句话呀!”她不由得模仿起那个语气,跺跺脚,反应过来尴尬地默默走开。 可恶,一旦感觉到环境安全后她活泼的性格完全暴露,幸好西里斯没听见,她已经被蚊子叮了三个包了,西西抬起腿拍了拍红肿的皮肤,这家伙喷的驱虫剂也没用啊! 总不能抛下自己跑了吧,虽然她确实不是什么abo人,但是至少也是一条生命啊!大家都长的那么像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她驻足,荷花养殖区生了许多莲蓬,而这个可爱的莲蓬长在岸边的水域,唾手可得。 她想了想被记忆力莲子的清香馋的不行,干脆去折莲蓬吃,折了一个发现还有一个伸伸手就能摸到,又忍不住又靠近一点,她指尖距离那个莲蓬已经很近了,再努努力,虽然看着不远但是架不住她手短,她抻直了手臂努力保持身体平衡前倾着,就差一点了。 她被晒得额头流了汗,下意识低头一看,水面露出半个鳄鱼头,黄绿色的竖瞳盯着她。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西里斯!有鳄鱼!”万西惨叫着摔了一个屁股蹲,手里的莲蓬啪叽掉在水面上浮动,在恐惧下她全身发软,鳄鱼作为两栖类动物完全可以上岸,它确实如此,水面涟漪轻轻泛动,那只鳄鱼张开血盆大口咬住莲蓬朝岸上游来。 她哆嗦着涕泗横流,努力在地上匍匐前进大喊大叫哭爹喊娘:“西里斯救命啊!我要死了!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啊地狱太冷我要和你们见面了!” 西里斯终于及时跳出来,他先扶起了在地上不成人形的万西,好笑地看着她灵魂出窍的模样安慰她:“别害怕,这个鳄鱼是我的精神体,性格很温顺不会咬人,而且智商不高。” 万西回魂后立马自动触发:“什么?你的精神体?哪有说自己的精神体智商不高的!给它道歉!” 西里斯不明所以对着鳄鱼道歉:“对不起,不该说你智商不高。” 鳄鱼慢慢倒退回水中,漂着去远航。 鳄鱼走了,西里斯来了,还是人形更有安全感,万西趴着青年的腰呜呜控诉:“你真坏啊,你是不是故意想吓死我!” 西里斯无奈的拍拍她:“我没有,我不知道你会害怕我的鳄鱼……对不起……”他说到害怕竟然有些落寞起来,勉强道歉完,万西看着他的脸色不由得怜爱。 万西:“其实也没有害怕啦,就是我不知道他不会吃掉我,我才害怕的,如果它是你的精神体……” 万西认真摆正他的脸:“我就不会害怕,我不会害怕你,也不会害怕你的精神体,因为是你救了我,没有抛弃我。” 万西能活下来还多依靠他,她很懂得感恩。 这位帅哥垂眼笑起来,他眼下的泪痣格外动人,她的手蠢蠢欲动想摸一下。 苦涩的青草味儿淡了很多,玫瑰花香愈发浓郁。 西西犹豫的两秒钟鳄鱼回来了,叼着莲蓬献宝一样堆到岸边。 “呀!你真厉害!”万西放开西里斯欢呼一声蹲在岸边数莲蓬,西里斯跟过去,蹲在她身边侧头看着她。 “你想吃鱼吗?”西里斯忽然开口问她。 西西眼睛都亮了:“想吃!” 晚饭就是烤鱼,她在附近找了个红色的塑料桶,打了水美滋滋地等着西里斯给她捞鱼,她唯一的疑惑是明明鳄鱼看着也可以帮忙啊,不过他还是脱掉衣服跳进水里捞鱼。 西西在岸上剥莲蓬,咬了一颗只觉得格外清甜可口。 西里斯勾着鱼鳃上岸,手指修长有力,挂了三条大肥鱼,看着就好沉,西西提着水桶过去,他一条一条放进去溅起水花,鱼在水桶里扑腾,西里斯皱着眉:“你离远一点,我提着就好了。” 天幕和池塘染成水蓝色的时候他们趁着夜色未竞烤鱼,西西抱着膝盖坐在一旁虎视眈眈,西里斯在荷叶上拆了鱼肚给她:“小心烫。” 万西果然被烫了一下,她有猫舌,泪花飙出来,捂着嘴还在顽强地夸:“好吃!” 西里斯无奈的次数比他碰见脑残队友组队的次数还要多了,但是没有任何厌烦的感觉。他拆完最软的鱼肉又搅了搅汤,这些东西饱腹感对于西里斯来说都不强,他把搜刮来仅剩的保质期内的营养液倒进去。 万西捂着嘴:“你倒的是什么东西啊?” 西里斯漫不经心:“是营养液,没有味道那种,饱腹感还可以。” 万西:“啊?原来真有营养液这种东西,那有别的口味吗?” 西里斯笑了笑:“有,但是价格低的营养液味道都很廉价,添加的都是工业香精。那些买不起绿色食品还贫困的人,为了代替进食和品尝的需求才会买这些。事实上真正没钱的人连带香精的营养液都买不起。” 西西捧着荷叶不知所措:“啊,那你们经常喝营养液吗?不吃饭吗?” 西里斯低头自嘲地笑了笑:“高效就是这个时代最大的特点。” “绿色食物是一种奢侈品,”他脸色平淡地倒出一点尝了尝味道,“煮的还可以,你要来一碗吗?” 万西挪到他身边挤着他凑到他的碗边就这手喝了一口:“哇,好喝!” 西里斯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举动,青年耳尖红了一点,不动声色翻手让碗倾斜顺利投喂她。 真的很像家养娇惯的可爱兔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吃完以后他难得没有立即动作,西西逗完鳄鱼就在专注地拔莲子,西里斯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琢磨着接下来的行程,这颗星球的信号塔要步行八天才能到,而带了拖油瓶一般的万西又会拉长一段时间。 今年的竞赛为期足足一个月,他失踪不过两三天,很难被及时发现。 “张嘴,西里斯。”万西放大的笑脸一下遮住银河,她塞给西里斯一颗白嫩的莲子,后者下意识吃进去,完全没想过会不会有毒。 “好吃吧好吃吧!”万西捧着脸问西里斯。 “嗯,好吃。”西里斯咽下去,慢慢坐起来。 万西鼻子动了动:“等下。” 她皱着鼻子的样子很可爱,闻了半天忽然凑近西里斯的胸口处:“你身上为什么没有烤鱼的味道,反而有玫瑰的香味,还有一点香柠檬的酸味。” 不过呼吸间她就退开了,转而闻自己,她被烤鱼的味道染了满身,苦着脸不高兴。 西里斯嗓音干涩:“嗯,应该是我的信息素。” “你的信息素是玫瑰的味道?” 西里斯垂眸:“差不多。” 万西塞给他一个莲蓬:“那我可以叫你小玫瑰吗?” 西里斯慢慢掰开莲蓬转移内心浅淡的焦虑和恐慌:“可以。” #03 西里斯守夜,睡袋里的万西睡得脸红扑扑的,他无聊到拨弄失去信号的通讯器,光脑已经在赛前被收起来了,今年的竞赛主题是史前作战,所有可携带信号的东西都被收走,他手里的通讯器因自己组装且联网功能需要插线逃过一劫。 降落到那颗垃圾星本来是意外。 赛中出现了虫族干扰和异兽暴动,就在西里斯所处的区域附近,他只来得及找到备用飞行器逃离那颗庞大的主星,坠落到垃圾星其实已是万分幸运。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夜晚的森林虫鸣会更加动听,即使他作为一位厌恶虫子这种生物的星际人也会承认,贴近自然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鳄鱼被放到荷花池玩耍,它兴奋了一整天,只因为万西夸了它,求偶期的生物总是精力充沛,西里斯不得不放出它。 露水粘湿毛茸茸的叶片,他是一株被触碰才会散逸出香味儿的植物。 后颈的腺体慢慢肿胀,西里斯在边缘轻轻揉着缓解不适感。 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异兽,天亮的时候我们出发。西里斯在心里喊着鳄鱼。 你会带着她对吧,我喜欢她,我想要跟着她。 西里斯皱着眉无奈,别这么没礼貌,你想被她当成变态吗? 好吧,对不起。 但不会改。 风中浅淡的花香经久不息,他远离了篝火慢徐徐冷静下来。 万西迷迷糊糊问他:“到我……了吗,该我守夜了吧?” “没有,”西里斯声音很轻,他把她罩在身下,“继续睡吧。” 万西又沉沉睡去。 天亮被鸟啼叫醒的时候万西还是有些懵,呆毛都竖起来,呆滞的目光看着西里斯忙前忙后做早饭。 “不是说好叫我守后半夜吗。”才睡醒的声音哼哼唧唧的,万西直不起腰只想栽回睡袋。 “没看到时间,天就亮了。”骗人了,就是舍不得她犯困。 万西捧着鱼汤看西里斯给她徒手画的地图:“我们只需要一直沿着东边走,如果我没猜错信号塔应该就在城市里,但是不会在市中心,可能在什么公园里面,我们会走……” 西里斯歪歪头:“十天吧,保守估计,希望我们能在路上找到代步工具,飞船反正已经用不了了。” “这里的信号塔可能会有网络,可以发送信号,就可以回试炼星继续竞赛了,对了,你的家人方便来接你吗。”西里斯问她。 万西为难地不说话,西里斯安抚地笑了笑:“没关系还早呢,到了信号塔再说吧。” 无家可归的可怜兔子,可以收养吗?西里斯捻了捻手指,鳄鱼在精神链接中嗷嗷叫,养她养她,又不是以前连自己都养不起的时候了,你攒那么多贡献点和积分不就是娶老婆用吗? 西里斯不说话,默默收拾行囊,他的战术外套重新穿到万西身上,因为万西喜欢他信息素的味道,然而人类不知道这是调情的举动,这无异于夸赞:哇塞,你的下面很棒很漂亮哦。 西里斯从来没想过纠正她,他默允她把他的世界他的心搅得翻天覆地。 他外套上信息素浓郁到都要化为实体锁喉,任何嗅觉灵敏的ao都会反应过度,万西只觉得很好闻。 万西已经很久没有那么跋山涉水式徒步,对于一个五体不勤的废物来说开始就是一个绝望的日奔波,她给自己打气,千万不能拖西里斯后腿!结果下半日就开始思考什么时候能休息,夜晚安营扎寨的时候开始许愿找到代步工具。 万西累到晚饭都没来得及吃钻进睡袋就睡了,西里斯探查完周围环境回到扎营地的时候鳄鱼守在她身边异常和谐,他注意到精神体的躁动也消失了,近乎回归本体时的安静平和,这只会在伴侣身上出现这种状况。 想要她吗? 西里斯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脸,他的眼睛和鳄鱼如出一辙的黄绿竖瞳,在人类身上几乎诡异惊悚,摘下皮质手套用指尖感受她略带婴儿肥的脸。 不同于爱抚,那是一种描摹,把她刻在自己的脑海中,西里斯是六边形战士,也是第一批机甲操作预备员,有着超乎的计算能力,他为万西的存在困惑。 “这是宝藏。”他说,他想藏起来,因为这是他发现的,属于他的。 鳄鱼转过头和他对视,默契让他们高度统一,西里斯裸露的脖颈若隐若现角质鳞片,他压抑颤抖的手从背包里掏出一管针剂为自己扎进去。 西里斯长舒一口气,靠在岩壁上,醉酒一般晕晕乎乎地呼吸,世界晕眩,胸膛剧烈起伏冒冷汗,挺过十分钟后他有点昏昏欲睡,提醒鳄鱼守夜之后抱着裹着睡袋的万西偏头睡过去。 #04 万西先醒来了,她的睡眠质量从来没有那么像婴儿一样安详过,甚至睁眼就是西里斯近在咫尺的睡颜也选择默默从他怀里钻掉,她坐在一边开始思考人生,为将来她如何在这里活下去,她不可能远离人群流浪,她没有生存技能还面临着外部威胁。 但是真的融入abo世界又让她十分惶恐,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专门的向导朋友可怎么办?万西咬着嘴唇,清晨微湿的空气中好怀念自己的老家,好怀念外卖的纯人工食品添加剂喂饱自己肠胃的时光。 万西抹掉眼泪,她该洗脸了,考虑到越往里植被覆盖率越高,气温也较其他区域低,西里斯昨晚刚告诉她找水要远一点了,最好让他一起跟着,万西此刻只想一个人散散心,悄悄离开了。 她甚至在路上看到很多漂亮的野花,忍不住摘了几朵,水声在清晨静谧的森林里越来越明显,可是这里安静的过分,万西心神不宁,她总感觉似乎少了什么东西,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似乎没见过鸟? 她看见流动的河了,波光粼粼的河面宛若流动的碎钻漂浮其中,万西走到河边犹豫着蹲下来迅速洗漱,水冰凉刺骨,一边警惕观察四周,站起身时还感叹也没有那么危险嘛,要不要给西里斯也打点水回去呢? 犹豫的片刻河面冒出来半只鳄鱼头,万西心脏微微跳动:“西里斯……?” “别吓我,同一个招数我不会……啊妈妈!救命!” 万西惨叫一声连滚带爬,那只鳄鱼头完整浮出来了,下半身是鸟身,不,应该说那个鳄鱼头只是这个异变禽类的“帽子”,披翼,长着血丝的肉瘤,呼吸般收缩,秃斑的地方结痂成角质甲皮,万西san值狂掉,几乎昏死过去。 它发出一声尖啸,甚至不只有一只,它们呈包围状围起万西,观察状紧盯万西,万西一动不动冒冷汗欲哭无泪,想喊救命都怕在西里斯来这里之前她就被吃了! 怎么办怎么办,万西崩溃地蜷缩全身,期盼西里斯能从天而降,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变异鸟张开血盆大口,万西紧闭眼睛祈祷,一声如老虎般的吼叫在她耳边炸开,变异鸟叫声凄厉,浓厚的血腥味飘来,万西抖若筛糠睁开眼,西里斯挡在她面前,回过头冲她安抚一笑,他身上溅满了血,万西呆呆地指了指他的脸,血点子被他用手背抹开。 “快跑!回营地!带着东西走!我会追上你!” 万西几乎爬着跑开了,震彻森林的嘶吼被她抛在脑后,她一边掉眼泪一边竭尽全力跑,这绝对是她穿到这里最狼狈的时候,生死相隔一线,唯一救命的同伴被她抛在脑后。 跑到营地气都没喘匀,万西捡起地上收拾好的背包提桶跑路,她分不清方向又不敢往回走,在直觉牵引下选择了一条道路,如果不竭尽全力跑,那等待她的未知命运她想也不敢想。 日上梢头,气温明显升高,她浑身都是汗再也无法支撑自己摔在一片斜坡的草地上,滚到坡底躺在其中哭泣,西里斯的味道环绕安抚她,她告诉自己如果西里斯死了,那么她跟着死了就好了,反正也无法独活。 她一直等着,忍受饥饿焦渴,不停掐自己保持理智,如野兽的喘息和沉重的脚步令她警惕也令她欣喜,万西爬到岩石后探出头,那个浴血的人型生物勉强能看出西里斯的身影,万西小声叫了一声:“西里斯。” 他顿了顿,嘶哑地应答:“是我,你把背包里第二层夹层的针剂拿出来,你可能需要学着控制我。” 万西:? 她手忙脚乱拿出夹层的秘银色盒子,很好打开,冒出冷气,冰蓝色的液体宛若生化危机的T病毒,万西顿了顿小声说:“可以,我试试。” 西里斯只留了条裤子在附近的小溪里泡着,鳄鱼虚弱地浮水,万西抱着盒子谨慎接近一人一动物,动物最先向万西示好,爬到岸边晒太阳,虚弱地唧唧叫,完全看不出猛兽的影子。 万西看见它血肉模糊的破皮就掉眼泪,抖着手想触碰,鳄鱼紧闭嘴巴默默等待,她刚摸了摸鳄鱼的头西里斯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万西赶紧去查看西里斯的情况,后者被半拖半抱着上岸,鳄鱼爬过来拱他腿。 精神链接里鳄鱼鄙视西里斯:别装了,起来给自己打针。 西里斯安详地躺在草地上:别急,让她来。 西里斯虚弱:“你把那个针剂打开,可能有点难度,需要扎在我的脖子上,我辅助你。” 万西谨慎地点点头,他靠在万西怀里,手指和手指交缠着抚上脖颈,摸了摸压下去:“扎这里。” “没问题吗?”万西看着他指的位置感觉好危险。 他脸色泛红,如秋水的眼睛盈盈一瞥:“就是这个位置,按住,全部打进去,一滴都不要浪费。” “很贵。”他补充。 万西是想好好扎针,可是西里斯跟发春的猫一样蹭她,急得万西掐着他后颈用力扎进去,西里斯闷哼一声软下身子埋住脸,打完一针,万西哆嗦着拔掉按着针孔,血微微喷出来溅她脸上,她快哭了:“你不会死吧?” 西里斯放下手:“没有……就是你可能得离我远点。” “怎么了?” 西里斯沉默一下,有些难为情:“发情期。” 万西瞳孔地震尴尬一笑:“啊……那你,我,我先走开一下?你打的那针有用吗?” 她放下西里斯慢慢膝行着后退,西里斯忽然勾住她的小拇指,他的眼神暗含一种异性之间微妙的情欲和勾引,西里斯勾起小指摩挲她的指节垂下眼没有只言片语,下睫毛濡湿歪歪曲曲黏在卧蚕上。 万西的心像被猫挠了,一个半裸男在自己面前上演这种戏码要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定力很差吗! 话又说回来,发情期的男人能信吗? #05 一边说着远离他,一边勾住了万西的小指,万西颇感骑虎难下,要不再扎一针?他整个人汗涔涔的,玫瑰的香味抢占嗅觉。 她后知后觉感受到香味过于浓郁了,浓郁得接近苦涩,玫瑰本应是丝绒质感的幽香,西里斯却给她感觉是小苦瓜一样,他说的话,他倒霉的经历,他身上的伤疤都是。 万西没舍得松开他的手,反手勾住他的手指:“我守着你吧。” 万西脸红心跳,西里斯微湿幽深的眼睛一直安静注视他,她忍了又忍,把西里斯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在他自己脸上盖住:“老实点!”她觉得她正直得像专业扫黄打非的探员。 他们交握的手虚虚搭在一起,西里斯把手放下来:“可以和我说说话吗?” 万西说:“可以呀。” 西里斯垂眼:“我骗了你。” 万西警惕:“你先说你骗了我什么……” 西里斯苦笑:“我的信息素不是玫瑰,也许你能闻出来,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 万西感觉他更酸涩了,西里斯把头转过来对视:“你还记得我是帝国的学生,对吧?” 万西点点头。 “在帝国,越高级的信息素香型越受人追捧,我的信息素一直备受争议和隐形歧视。” 万西好奇:“啊?怎么会有这种规矩,可是在我心里你非常厉害呀。” 西里斯微笑着挠了挠她的手心:“谢谢你。信息素的评判标准有香型和等级两种方向,帝国文化中香型的昂贵雍容更受崇拜,即使我的信息素等级达到了双S,也有很多人并不喜欢我。” 万西纠结了一下轻声询问他:“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天竺葵。” 万西喃喃自语:“其实我觉得天竺葵很漂亮,也很有名。” 西里斯摇摇头:“这种植物被誉为‘贫民的玫瑰’,它没有真正的玫瑰那么好闻。所以我当时骗了你,我说我是玫瑰,但我不是。” “我不是你的小玫瑰。” 万西脸色微红,这句话被西里斯说出来有一种她调戏了良家妇男的错觉。 万西下意识:“没关系啊,是我先主观臆测了,应该是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西里斯眼神灭了。 “但是……” 万西抿唇:“在我们家乡……我知道一首诗歌。” “你肯定没听过,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 “现在是夏天……” 西里斯:“我知道。” 万西怔了怔,笑笑继续说:“那些船,让人望眼欲穿,这是死亡的时间。这是夏天,我在说一次。” 你坐在平台上,我所有的河向你奔流。 你沿着镜子走来:你呼吸困难。 “我看到你,你已经不知道呼吸。” 万西跪在他身边,慢慢俯身喃喃开口:“你向着天竺葵、慢慢倾身。” 鳄鱼泡在溪水中恢复生命力,微风吹拂它的伤口泛起痒意带走些许疼痛。 “梦游的水,或、被砍断的树木喧哗。” 她失神的捧起西里斯的脸:“你让我饮下,如此炽热的时间。你的手放在我的脸上,然后启程、对我一言不发。” 西里斯轻轻捉住她的指尖,他的眼里都是欲望的深海,渴望把她拖入其中,她难道没有爱上他吗?那短暂的相处,危险的到来,西里斯一次一次把她拉回安全地带,险些让自己身处险境,他的秘密和隐瞒无伤大雅,她只能看到这个人。 发情期的是他,可她没有触动吗? 她不是主动留下了吗? 你只想在我身上、惊醒火或者露珠的爱好。 万西吻上他的唇角,想抽离又低下头舔了一下,他此刻没有柠檬的酸苦,而是一种浓郁的甜腻,熏醉了她。 星际人真是会勾引人,万西沉醉之前难得清醒地如此腹诽,哪有把信息素用成催情剂的。 万西低下头平复呼吸:“其实,我根本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西里斯气喘吁吁抱着她:“我知道,我知道,一直知道。是我想照顾你。” 把秘密交给对方后万西感到从未有过的脚踏实地,蒲公英绒毛一般的心落到了原野上扎根其中,万西再也无法忍住,她想要和他连接,如果硬要说的话粗俗一点就是想睡他,她的手落在腹沟处问他:“可以吗,独属于我的小玫瑰?” 西里斯抬头吻她。 星级人的性能力比她看过的片里面的男优还强,配置拉满之后万西和西里斯顿时不知天地为何物地翻来覆去做,不停换姿势。他咬她后颈,像野兽叼住交配时忍不住逃窜的伴侣,事实上万西也被顶得想爬开,西里斯就这么握住她的腰再一扯,粗到夸张的鸡巴重重顶上宫口,万西痛苦怒骂:“我操!” #06 骂人的话都破碎成片,最后万西说不出话只能被动得被压出难以忍受的呻吟,他拔出去了,下体如失禁一般汁水争先恐后溢出来,万西喃喃:“你射了吗?” “没有。”西里斯亲了她一口带着她换了体位,衣服铺在草地上,没有精神体交缠的鳄鱼慢慢爬过来缠住她的小腿,异物感让她尖叫一声低头一看,鳄鱼正无辜地望着她。 “西里斯……鳄、鳄鱼……”万西想让鳄鱼走开,被鳄鱼盯着有一种爸爸妈妈做爱被孩子撞见的超绝背德感。 西里斯已经掐住她的腰提起她的屁股,掰开的缝隙被加粗肉棒蹭着,湿滑畅通无阻,大拇指按在穴口上方有一下没一下把龟头按进去:“满足它吧……西西,它和我是一体的。” “啊!不要人兽!”她抖若筛糠,鳄鱼避开她的敏感点与她交颈向缠,冰冷、坚硬、粗糙,一想到是个食肉动物她就害怕,“求你了……” 西里斯隐忍地去安抚她:“没有人兽,这样就好,它和我一样爱你。” 她趴在鳄鱼背上咯得直哭,西里斯操进去挤出残余的液体,撑满了甬道,拔出时带出外翻的鲜红媚肉,他的阴痉水光淋漓:“别哭,西西,就这一次。” 西里斯双眼通红,他没有信息素的安抚只能凭借操弄满足欲望,压到她背上咬住她空无一物的后颈犬齿不断戳刺,没有轻易可以刺破的腺体,西里斯双目无神,机械地遵循本能一副咬烂她后颈的架势。 鳄鱼好像那个人形支架,万西被压在中间被操的白眼直翻,宫颈快要戳烂戳开,口水流到鳄鱼背上,堪称温顺地承受两个人的体温,趁万西失神时用吻部轻轻触碰她柔软的皮肤。 万西小死的前夕小腿乱踢,被尾巴死死拉下来,西里斯把她按回怀里冲击抵在最深处成结灌精,女性可爱的小肚子微微隆起宛若怀胎三月。 万西睡过去了,西里斯软下来慢慢拔出来,刺激之下又让万西喷了一次,他哄着她喝完水蜷缩在鳄鱼腹部睡觉,肿胀的腺体缓解了一点。西里斯掏出抑制剂又打了一针。 一月期的竞赛大致会让百分之九十的人经历发情期,扛过发情期并在虚弱期战斗也是他们必不可少的训练项目,西里斯缓过来,一直对着一个和beta一样的女性寻求像omega一样匹配又契合的标记腺体和信息素安抚的行为有些强人所难,他只好卡着万西的阈值不断操。 汗水满身,西里斯冷静下来在河边洗完澡爬上来,翻出背包里的笨重的通讯器,拨到录音功能,他按下星际日标准日期,慢慢回忆最近发生的事情。 “……我降落于一个垃圾星,捡到一名女性,迫于虫族即将到来的危险,我们同程飞船离开,被追击后迫降到一颗废弃的C级绿色星球,遇到了鸟型异兽,发情期突然爆发。” 他的脸微红。 “嗯……万西,就是我捡到的那名女性的名字,帮助我度过了发情期,她叫我小玫瑰,即使在我坦诚地告诉她我所有不堪。我的精神体和我都喜欢她,我想照顾她,我觉得这就是我一直浑浑噩噩般生活在帝国的原因,是命运指引我要遇见的最佳宝藏。” “我已经不再向小时候那样渴求实力至上主义的联邦了,人因被肯定被接纳而重新生长,我想和她一起生活,无论在哪里。” 万西发出一声嘤咛,西里斯按下结束按钮飞速回到她身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万西握住他的手:“陪我睡。” “好。”西里斯声音微哑,抱着她嵌入怀中,鳄鱼不满地重新用尾巴缠上她的小腿,她太困了不想管了,反正也是西里斯的精神体嘛,总不至于吃了她。 #07 万西捧着西里斯翻垃圾堆找到的《星际简史》看,不过二十分钟就读完了,她抖了抖薄薄的书疑惑到:“这么薄?” 西里斯在处理食材头也不抬回复:“对,很薄,算是青少年入门级别科普读物吧。” 她诚实道:“我以为它至少得一本书那么厚。” 西里斯笑了一声:“嗯,如果你翻帝国简史或者联邦简史的话,可能会这么多,但是星际简史确实一直是字数最少的读物,但是每个星际人几乎都倒背如流。” “你背一段?”万西兴致勃勃望着他。 西里斯叹口气:“谁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来的,幸运的是人类终于进化得可以与其对抗,abo的进化方向无疑强化了原先弱小的人类个体,使得他们更快、更高、更强,同时也更团结。于是Alpha和Omega走去战场,beta走入社会生产,他们都被禁锢固化了,可这力量也让他们更具反抗力,去对抗宇宙中他们遇到的第一个恐怖的敌人——虫族。” “正如那句话所说:生命会自己寻找出路。” 西里斯再次重复:“是的,生命会自己寻找出路。”他痛恨abo社会中弯弯绕绕的潜规则,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们的拯救之路,正如他报考帝国军校甚至报名参与第一批机甲试驾一样,他不会在虫族威胁之下退缩,也无法退缩。 他冲万西笑了一下,万西定定看着他的脸:“嗯,其实感觉你们的星际简史写的怪怪的。” “哪里奇怪?” 万西若有所思:“说不上来,唉那我算不算beta呢?” 西里斯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手上动作都停了:“你的话,确实很接近beta,但是beta也是进化过的,你知道生物最重要的本能就是生存和繁衍。”说到繁衍他的脸有点红:“生理课上,我的老师说过,beta区别于Alpha和Omega的首先就是腺体和信息素,再就是衍生的伴生精神体,除此之外男女性征仍然是比较重要的区别点之一,因为这关乎于繁衍后代的功能。” “你和beta的话,”西里斯有点犹豫并且脸更红了,“应该是没有区别,无法安抚处于发情期的a,但体力不如beta,除了这些你可能需要做更全面的检查。这种普及全民的检查应该在17岁之前完成,你应该过了17了吧?” 万西纠结地点点头:“我现在十九岁啦。” 西里斯走过来蹲下抬头望着她:“骨龄吗?” 万西呆愣地点点头:“应该算是吧,如果按照我们的算法。” 他伸出手触碰之前问她:“你介意我触碰吗?” 万西乐了,她逗他:“你不是触碰过更深、更私密的地方了?” 西里斯烧着脸捏她的骨骼,虽然尚在发育中,但是应该没问题:“在没搞清楚区别之前,你还是不要做全面检查了。”他轻声说。 万西无所谓:“嗯,我也不想被抓起来啊,谁知道你们星际的人体实验什么样子。” 他下定决心郑重开口:“我有一个很信任的朋友,我让他帮帮忙吧。” 她凑近西里斯的脸:“你信任,可不代表我信任哦,让我接触一下看看吧,谢谢你。” #08 “阿道夫!快来帮忙!” 火红色的长发如瀑泻地,阿道夫转过脸,精致女气的脸隐隐含着不耐烦:“来了。” 栖息在他的左肩的鸟比半空中飞行的鹰体型小了不少,它的头歪了歪,朱红的冠羽,草绿色的羽翼排列整齐,白腹鼓动几下,鸟展翅飞行,降落在虚弱的狮子精神体上,那个精神体正在以一种他人无法听懂的语言哀嚎。 鸟蹦蹦跳跳来到它的背上,那里有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肌理清晰可见,鸟抓在沾着血的伤口边缘的毛发上,豆大的黑眼珠看了一会,忽然高频地啄击伤口,不过片刻倏然停下动作从里面叼出来一只虫卵咽了下去。 阿道夫边走边拿发圈把长发扎成马尾,这让他的红发越像一捧高涨的焰火,行走间摇摇晃晃,阿道夫皱着眉拍了啄木鸟的头:“别乱吃东西。” 阿道夫看了两眼精神体的伤口转头对靠墙坐着的虚弱学生厉声质问:“不是说面对虫族的时候不要使用精神体吗?被寄生了除了你的精神体受伤你也会有生命危险!” 那个虚弱的学生捂着止住血的腹部,意识半梦半醒:“对不起……我当时……除了精神体没有其他任何自保措施了。” 阿道夫心里明白这个意外让许多措手不及的联赛学生根本做不到正规军人一般的反抗,他们已经尽己所能的保护自己了,可是…… 人生没有那么多可是。 啄木鸟缩起脖子,讨好地蹭了蹭修长苍白的手指,阿道夫眉头皱得更死了,分层的短发丝垂落他耳侧,联赛出现意外后作为场上有名的医疗兵他已经连轴转了六天,直到昨天晚上他发现西里斯竟然联系不上了。 好吧,西里斯和他的聊天都是断断续续的,但这次出现意外并且长时间没有对方报平安的通迅让他很担心自己的朋友。 即使是塑料兄弟情也不免悲凉,这么前程无量的人是失踪了还是死了? 好消息是在阿道夫接手的患者中还没有看到西里斯的影子,尸体也没有和西里斯高度吻合的。 阿道夫脱下战术手套提起便携手术工具箱指挥来来往往还能行动的人:“把这个伤者搬到帐篷里,我需要开刀,别让人打扰。” 医疗舱在大型联赛中也是一种珍贵的资源,价格也十分高昂,先进的医疗并没有普及大众,一小部分人甚至根本负担不起一晚的天价的医疗舱使用费。 学生呢?没有军人身份的学生即使在联赛中的免费医疗资源也是有限使用的,紧着情况更危机的人了。 介于这次突发情况属于应急预案没做好,帝国和联邦官方都紧急决定增加医疗舱的数量,免费供应使用,但不是现在,因为政客之间的扯皮往往都是漫长的,也不一定是真心的。 阿道夫作为Alpha在什么地方都相当受欢迎,更别说他作为医疗兵,精神体还是“治疗系”的啄木鸟——虫子的天敌了。 他是未来有望进入万里挑一的研究院生物分院的大热人物,因为脾气太臭和西里斯这种包容而沉默的天才走的很近, 其实他们两个人没什么真正推心置腹的过渡难关事件,只是在过去一直默默陪伴对方,偶尔施以援手,这段友谊竟然奇异地平稳维持着。 高强度手术过后的阿道夫冒着汗靠在帐篷外看着来来往往互相搀扶的联赛学生,自嘲:“真**倒霉了,这操蛋的世界,操蛋的虫子!”他说着就竖了个中指比天,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汗后深呼吸两口,喝完派发给医疗兵的营养液被人呼唤着名字叫去医疗帐篷中继续投入属于他的战斗中。 #09 “西西,你会害怕吗?” 西里斯掐住她的腰部低头问她,万西笑了笑:“如果我每件事都要恐惧,那我早就要被吓死了。” “那抱紧我。” 万西默默抱紧了西里斯,内心大喊妈妈救我,失重感将她扔下悬崖,极速坠落中她甚至有闲心想竟然体验了一次主角被逼无奈跳崖的戏码,星际之旅!值! 她的鼻尖充斥天竺葵青涩而幽微的香气,包裹着她让她安息,极速坠落之后滑翔伞张开了,谷底更加冷清,狭管效应的大风把他们一下吹得老远,偏离了目的地。 他们降落到一片蕨类植物聚集地,没有落空,坠落翻滚后万西坐起来,她裸露的皮肤被植物绒毛和细小的毛刺划伤了,不停地挠脖子。 “好痒,”她欲哭无泪,“好痒,怎么会那么痒。” 西里斯拆下装备捧起她的脸左看右看,她的脖子已经红了大半,西里斯心疼地揉了揉,万西眯着眼享受他的服务,西里斯摸着她红肿的脖子:“我给你找点草药看看能不能止痒。” “嗯嗯。”万西只能自己挠,自己挠和西里斯轻搓不是一个性质,她既感受不到好转又拼命抓破了薄薄的皮肤表层,留下一道微肿的血痕。 她追在西里斯屁股后面:“西里斯,我还是好痒。” 西里斯猝不及防被她抱住腰,差点摔在泥坑里,扶住旁边歪脖子树才撑住自己,抓着万西的手带到歪脖子树上,按了按,树还挺结实。 万西双腿绞紧他的腿,抱住腰撒娇:“帮我挠挠,求你了,真的好痒。” “你介意我换种形式帮你吗?”西里斯按住她的大动脉,弯腰凑到耳畔问她。 “介意吗?”这次是气音了,她仿佛被大型猎食猛兽紧盯,被看做囊中之物一般无法逃离地僵直在原地。 万西警惕而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脸以视她无害而亲密。 他确实被取悦,低沉的笑声带动震颤的胸膛,她被压在那棵歪脖子树上,捏着后颈放松肌肉,西里斯张开嘴,没有獠牙,牙齿叼起白嫩的皮肉,湿热软腻的舌头舔了上去。 她感觉好像被猫舔了,但是她身上覆盖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唔嗯……” 命脉被拿捏无处可逃,万西被动承受舔舐,她的胳膊不由自主攀上西里斯宽阔的肩膀,指尖紧扣贴身的皮肤,牙酸的抓挠声盖过细微的水渍啪叽啪叽的湿吻,她整个世界都是西里斯的,都被他入侵。 “哈啊——啊!” 可他的香气是属于植物的酸涩,让她想起她夏天最爱喝的柠檬气泡水。 她的脖子被舔了个遍,柔软的舌头同时也是全身最强劲的肌肉,戳刺调拨无所不尽其用,试探了分布在脖颈的所有敏感点。 万西双目无神地靠在树上,西里斯把她包裹进外套,倚靠着万西,他的战术服的裤子褪下了一点,万西用手撸动充血的性器官,片刻过后西里斯闷哼一声,握着万西柔软的小手和自己肿胀的阴痉加快速度挤出一发浓稠的白色液体。 “啊哈……” 西里斯整个人倾身压着万西卡在歪脖子树上,他们有点像殉情的奸夫淫妇,被戳死后挂在树上示众…… 片刻后西里斯起身了,他的汗已经被风吹干,脸上薄薄的血色还没有褪尽:“西西,走吧,去信号塔吧。” 西里斯若无其事地伸出手,万西一个熊扑落到他怀里。 #10 这座信号塔的入口早已被藤本植物覆盖,万西看了看觉得有点眼熟,有点像爬山虎,碰一下就会被扎到,反而是鳄鱼甩着笨重的尾巴哼哧哼哧想办法扯断茎叶,万西拉了拉西里斯的手:“唉,要不然挖一块空地用火烧一下?” 爬山虎的吸盘牢牢扒在信号塔上覆盖了几乎半个塔身,打断骨头连着筋,着力面积太小,想要单靠扯断藤蔓清除一整片探索区域要到猴年马月。 万西抱臂蹲下来看着西里斯掏出折迭军铲挖沟,涝死也时间,烧掉是最快的办法。 这里意外的有些幽冷,万西揪着成熟的黑紫色小浆果闻了闻:“应该是不能吃。” 这一路alpha的进食频率和食量较第一天低得吓人,连西西都能看出来他饿瘦了,过期的罐头也被搜罗起来,能吃的都被仔细规划份额,万西都有意识开始减少进食频率。 就当减肥了,从地球没意志力减的体重在星际倒是掉的飞快,她的四肢匀称了很多,唯独小肚子的软肉一如既往。 万西摸了摸自己肚子,西里斯抬头正好看到了,撑着铲子起身:“饿了吗?” 他真的相当关心西西饿了没冷了没,以养活万西为第一任务,活像老妈子,追着不懂事的孩子天天念叨。 “没有,就是在想以后怎么办。”万西严格意义上就是个黑户。 西里斯扑扑身上的灰走过来,西西站起来,被青年重重抱进怀里,脸挨着蹭了蹭:“别害怕,在联赛里面扒点阵亡学生的身份信息篡改一下就好,学校内部不会查得很严格,出去之后我想想办法伪造身份卡,这里工具太简陋了。” 他脸色冷冷:“就算我做不到,每年都有偷渡的人员,他们有门路伪造更高级的身份卡,一切都有办法帮你在帝国立足。” 万西抱着他的腰小声:“谢谢你,西里斯。” 有点像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旅游意外碰见了可靠而免费的帅哥向导,甚至可以陪睡。 万西狂喜,忍不住抬头亲了他一口,西里斯捂着被亲的侧脸睫毛乱颤:“别闹,今天就想办法进入塔里,不能再拖了。” 这话像劝告他自己而不是对西西讲,西西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同手同脚跳回坑里继续挖,他挖得太投入以至于小水沟快变成战壕了…… 一直到太阳落尽空气更加凉,万西打了个喷嚏,西里斯满头大汗地绕回来:“点火吧,你往后退小心点,烧完了我叫你。” 烟熏火燎,好似烧烤,西西坐在断木上休息,缝隙长满了蘑菇,然而标准的红伞伞白杆杆。 她踢了踢蘑菇,又踢了踢腐殖质和砾石遍地的小径,通向黑暗尽头,万西抱着双膝,看着远处萤火虫渐渐飞出,四处觅食,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想也不想就是西里斯。 他挨着万西坐下,西西歪倒靠在他肩头,两人安静看了一会夜景,万西打了个寒颤,他们才牵着手去塔里。 他破解了大门,里面也收拾好了,这个塔比垃圾星的更豪华温馨,西里斯问:“你想睡楼上还是楼下?楼下会更保暖一点。” “那就楼下吧。”她笑嘻嘻地抱住西里斯,他在开放厨房做饭,信号塔内食物储备所剩无几,但是让饿了几天的两人饱餐一顿还是足够。 西西忍不住蹭了蹭他的后背,感觉自己已和西里斯过起了老夫老妻的生活,人夫正在做饭,而她无所事事地捣乱。 “你没事干就去看CD吧。”他的下巴指了指。 “了解一下星际,唔,最好是青少年教育类。” 万西:“可恶!我就不能看点NSFW内容吗!” 西里斯笑了:“那你想看什么NSFW的内容,我可以推荐你看。” 西西眼神飘忽:“就,你们都有什么分级呀?” “你想看的话只能看18+,30+涉及血腥暴力,标签有很多,除了三个性别标签互相乱炖还有精神体的。” 西西眼睛瞪得像铜铃:“精神体?” 西里斯小声:“嗯,这就是为什么我说鳄鱼不会伤害你,它没有安抚对象,只能靠着你缓解。” 万西兴致盎然地翻出储物柜的CD收纳箱,大遗憾发现竟然没有NSFW内容,倒是有一些纯爱向的,比如因为两个精神体陷入恋爱的光碟。 CD上大大的“禁”字太鲜艳了,安放CD盒子的影片介绍写了如下小字:尽管在大多数人都认为精神体是主人的内心投射和附属品,但是当两个精神体违逆主人相爱时…… 万西:“……” 她还是把这个禁片给投入播放了,投影仪的光有点昏暗,夜色弥漫遍野,西里斯打开了厨房区域的小灯盯着火候,汤沸腾之后他还是按照惯例分出一碗后才在锅里加入营养液搅拌。 分餐很麻烦,可是分餐很有必要。 不分餐她的饱腹感会让她无法入眠,消化时间延长,更重要的是她常常感觉想吐。 “吃饭吧。” 西里斯围着围裙端上餐桌,发现万西正蜷缩在小沙发里抹眼泪:“呜呜,西里斯。” 西里斯惊慌:“怎么了?” “好感动……”万西又用了一张纸,哽咽道,“精神体谈恋爱也好感动,违背了主体意愿……” 西里斯哭笑不得。 #11 安静吃完饭后万西拉着西里斯上楼看了看夜景,其实也没什么可以看的,乌漆麻黑的森林望不到头,萤火虫的微光像城市里的星星,今夜无月,远方的星星点点的亮光。 呼啸的寒风吹震窗户,这个建筑看着不是吞过账款的豆腐渣工程,很牢固。 西里斯望着万西闷闷不乐的脸:“还在想那个片子吗?” 西西点了点头:“对……觉得心里有点难受,而且还是个开放结局,最后精神体的主人互相见了面之后在天台谈了谈,拉了个远景之后就莫名其妙结束了,到底会发生什么啊,好好奇。” 空气里浮动着她微弱的抱怨声,西里斯突然突然开口:“这个片子其实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 万西果然注意力注转到他身上,她眼睛亮晶晶的:“啊?那现实的主人公结局怎么样?” 西里斯说:“死生不复相见。” 她表情一下子变得沮丧,哑口无言,花了很长时间寻回自己的声音:“怎么会这样。” 西里斯组织了一下语言:“因为他们家庭的政治立场不同,故事是发生在联邦,两个年轻人因精神体相爱后也相爱了,被发现之后引发了很大的讨论,最后被压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泄露了。” 西里斯说:“联邦对政治敏感程度比帝国要深,那时候正值总统换届大选时期,一丁点负面新闻都会被对手放大,这段恋情的隐情发酵之后星网都在讨论,不只是联邦人,还有帝国人,很难被禁掉,只好以沉默态度公关了。” 西里斯看着万西纠结牵挂的脸安慰她:“其实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所以当这部电影搬上荧幕的时候同组导演到演员立刻遭受联邦官方封杀,有门路的逃亡帝国继续文艺创作生涯,实体CD被列为二类禁片,这部电影已经是理想主义者最大的反抗了。 精神体可以代表主人吗,精神体是独立于人之外的主体吗,政治和爱情冲突下会发生什么? 导演放出消息会有原班人马组织拍摄第二部探讨这些看似毫无意义的问题,他们走得太远发展得太快,连停下来回头看的时间都没有了,许多政客创作诗歌都饱含了政治意味。 他不想让万西知道这个世界也很糟糕,除了外部的强大敌人虎视眈眈,内部人也在敌视彼此。 万西打开了一点窗户,风涌进来吹动室内的装潢,书页翻起,重物坠地,她立马关上了。夜风很凉,吹散了她的燥意,很好,但是只能打开一瞬间。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我们还是去睡觉吧,到底我都懂,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而已。” 西里斯抱着万西裹着毯子睡在一起,万西呼吸平稳,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还没睡吗?” 万西从他怀里抬起头:“睡不着。” 他拉开头顶的小夜灯,光源点亮了头顶,万西把脸埋回去蹭了蹭:“对不起,打扰你了吗?” 西里斯揉她头顶:“没有,我只是很担心你。” 他们交颈缠绵了一会,万西的手伸下去,两人吻得啧啧作响,西里斯骤然分开抓住她的手:“你想要吗?” 西里斯脸发红,发情期之外的时间不会给他强烈的欲望,他询问她的意愿。 西西呼吸滞了滞:“算了算了。” 她真是被上次西里斯发情期操怕了,伸手只是色魔属性爆发,不是真的想被操傻,望知! 还是黏糊糊地亲了一会,两个人都亲困了慢慢蜷缩在一起睡着了。 万西惊醒,西里斯睡死了完全没有以往的警觉,她悄悄搬开腰间的手臂,淡薄的睡裙翻到了腰上,她掀下来坐在床沿安静了许久,冷汗才慢慢消退。 她好像做梦了,又好像没做梦,真奇怪。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楼上倒杯水喝,万西懒得开灯,将就着招进来的月光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小口,急躁的心跳反而愈演愈烈,她忽然抬头对着窗户,全都是黄绿的荧光,萤火虫不断蠕动着扒在窗户上,根本不是月亮的光亮,从始至终都是这些萤火虫为她照亮前路。 万西心凉了半截,一哆嗦水杯砰得坠落碎了一地,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伤她的小腿和脚面,万西腿软得跪在地上靠着岛台颤抖,呼吸困难地喊西里斯。 西里斯从楼下冲出来,抱起跪在一地碎玻璃渣子中的万西安抚,他紧盯着扒在窗户上的萤火虫:“别害怕西西,我来了,我来了。”鳄鱼打开门嘶吼一声吓退了这些生命短暂的飞虫。 室内一下陷入黑暗,万西被凌空抱起,害怕地紧闭双眼蜷缩在西里斯富有安全感的怀里瑟瑟发抖。 塔的灯全部被打开了,灯火通明,排气扇开始工作,微弱的轰隆轰隆声和独属于西里斯的天竺葵香味缓解了她一点心情,她把眼泪抹在西里斯胸膛。 “对不起。”她不敢睁眼看。 他们在下楼,回到有些霉味儿的地下室她终于感觉到安全了许多,西里斯把她放到床上避开伤口压着她,抬起万西的头咬她后颈:“西西,不是你的错,别怪自己,是我来晚了。” 刚过发情期的alpha通过抑制剂压抑亲热的本能,在伴侣受伤后一次性爆发出来,鲜血流了一腿沾到床上,她痛到完全不敢动腿呜呜哭着搂紧他的脖子。 “西里斯……西里斯……” 他起身就被万西拽着拉回去:“你的伤口需要处理西西,我一会就回来,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 他扯开那双手,枕头垫在她头下,台灯发出微弱的光亮,万西双目烧灼,半闭眼睛含糊着应答。 西里斯翻出强光手电,鳄鱼上床咬着手电筒打光,西里斯捏着针管的手藏在毯子下面和她说话:“别害怕,我一直在,我不会抛下你,还疼吗?” 万西咬牙摇头:“手……” 他们的手相牵,温热干燥的体温传递到身上后万西才舒缓了精神和身体,她闷闷蒙上脸:“开始吧,我会忍着。” 西里斯温声:“有麻药,睡一觉就好了。” 冰凉的针剂液体推进身体后万西失去意识,西里斯对着灯下的伤口皱着眉开始处理。 #12 万西被疼醒了,伤口肿胀发炎的疼,也不知道有没有划开皮肉严重到需要缝针,万西动了动脑袋就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细微的动作惊醒了趴在床边睡觉的西里斯。 “你醒了?还疼吗,止疼剂打完了,只能硬熬了。”西里斯揉揉眼抬起头,他看起来情况比万西还糟糕,浑身滚烫宛若发烧。 万西被喂了口水,连他扶起她的手都滚烫异常,水滋润了她干的快冒烟的嗓子:“你发烧了?” 西里斯闷头坐下:“没有。” 万西试探性再问:“发情期吗?” 看到西里斯一副秀色可餐的发烧样,在abo世界观下她只敢这么想。 西里斯没说话也没否认,万西睁大眼睛:“你不打抑制剂吗?” 他拿过万西的手把玩:“没用,是二次爆发,先硬熬吧。” 西西没说话,她任由西里斯和她隔了一段距离,鳄鱼神情恹恹地趴在储物架深处的洗浴室,浴缸洒满了冰块和冷水,微微动一下尾巴冰水就哗哗溢出了浴缸。 “什么声音?”万西警惕。 西里斯丧丧的:“是鳄鱼,它在泡水。” 万西心软了,精神体都泡水了本体是不是也病了?她提议:“要不你上来和我一起睡?” 西里斯抬起头,虚弱的猛兽也是猛兽,黄绿色的眼睛锁定了她:“还是不了吧,压到你伤口怎么办?而且你会后悔的。”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万西瞬间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西西秒怂:“好的。” 挨了一会,两个病号扶持着上楼吃了饭下楼又睡觉,本来计划好的第二天就走在拖延之下变成伤好再走,西里斯外出修信号发射器,晚上睡在床底下看着好可怜。 万西刚想说话又睡着了,半夜被西里斯摇醒:“西西,醒醒,你发烧了。” 西里斯让她坐起来喂了聊胜于无的消炎药,药品告急,西里斯正为加急收拾出飞船还是在信号塔养好病再走而纠结,万西滚烫的手抓住他的小臂,他们都被烫到,一时分不清两个人到底谁更像火炉,慢慢顺着摸上去,捧他的脸:“上来吧,我这里有一个……很远古的退烧方法。” 她叹了口气,另一只手解开了睡衣的纽扣,西里斯吞咽的声音像一个信号,他喘着粗气脱光了衣服,夜灯似乎电量告急光源慢慢暗下来,西西轻轻别开脸不看他的动作。 包裹在衣服下的细白皮肉、那一点一点春光慢慢泄露出来,她快忘记如何呼吸,西里斯隔着毯子伏在她身上,他的脸贴在毛毯上闭眼聆听她身体内部发出的微弱声音,alpha的听力如此之强,心跳在浓稠的夜色和飞蛾扑火的火光中共振。 西里斯眨了两下眼睛,睫毛垂下来,万西解完了衣服,腾出的手一寸一寸摸过alpha柔美的脸,描摹他的眉形,西里斯屏住呼吸任由她的动作,像不愿惊动停靠在沼泽地中鳄鱼背上歇脚的候鸟。 她掀开了一点毯子,凉气顺着缝隙挤进来,西里斯也挤进来了,光溜溜的,她因羞怯侧过去的脸被他掰着下巴转过来含吻嘴唇,没有剧烈运动就已经如此滚烫的体温一下融化欲掉不掉的眼泪。 万西轻轻阖上眼抬头承受西里斯的吻,他的身体都贴上来了,蓬勃的性器官贴在她小腹的位置。 “唔……”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两人配合着脱下她的睡裤和睡衣,贴身的内衣一个没去,西里斯手从小腹揉捏按压一路滑进贴身的布料中,细软稀少的毛发不起任何阻挡作用,指缝夹住一颗探出头的花核搓捏,万西在他手下直抖。 松开的嘴角黏连着一条银丝被拉长的距离扯断,西里斯后颈的腺体发烫到疼痛,额头相抵,青年张嘴就喘,喘得比她还大声还动听色情,万西分神顿感自愧不如。 冷白的皮面红晕浮现,搂着万西的单手解开了内衣,松散下滑的衣料剐蹭乳尖,俏生生立起来两颗鲜红的莓果。 指尖在翻开的蚌肉中不断滑动,滑腻顺畅,落到下面微微用力戳刺进去,吞没了一个指头,热情的媚肉紧嘬着把手指引向深处。 他轻轻抠弄甬道近端凸起肥大的敏感点用上了一点力气,万西像被勾住鱼嘴的鱼不管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啊啊啊!不要!啊哈……” “真的不要吗?” 西里斯抽出手拿到夜灯光源下,裹着亮晶晶的黏稠水液,他睁圆了眼睛:“真的不要吗?西西,你好湿。” 她快要晕了,扭动着和西里斯贴的更近,alpha火热的阴茎被湿透的内裤夹住:“要这个……” 她媚眼如丝:“我要这个插进去。” 西里斯任凭她夹住缓慢研磨并紧的腿缝,勾出半遮半掩埋在内衣的乳肉,玩球一样颠弄,乳波一晃一晃。 “嗯哈……” 她的内裤下面都湿透了,沾在屁股上,挺腰自己扒下一点。西里斯起身跪在她身侧低头从乳晕边缘舔上去,一口含住最顶端的樱桃,她只觉得最敏感的地方落入了湿热的真空,乳头都要被吸大了。 “唔嗯……真的、好烫……” 她眼角挤出一颗泪喃喃自语,alpha抬起头看着神志不清又全凭本能地舔走眼角的泪珠,西西要融化了,她下意识挺腰的动作只会让她更深的吃进西里斯的肉棒,而且肉棒在发烧的情况下真的比平时烫好多…… 他抽出的阴茎带出黏连的湿润淫液,被一下翻过身重新捅进去直达最深处的宫颈口,亲密地碾了一下。 “唔嗯!疼!”西西脸埋在枕头哭,小腹的酸胀疼痛全都是体内属于西里斯的阴茎带来的,她埋怨又报复性反手掐他小臂,身上的青年重重闷哼一声又撞上宫颈口。 “呃啊!” 她只能发出疼痛的声音,深埋的阴茎抽出去一点缓慢抽插安慰,她的后颈又被舔了一下,借着犬齿附上来不断戳刺。 万西双目无神,beta一直被发情期的alpha操的黄文剧情再一次降临到身上,两人都太烫了,埋在里面的肉棒也是,他的舌头和口腔也是,渗出的汗被严严实实捂在毯子里,她淋了一场粘湿温热的香雨,全都是他的信息素。 她咬上撑在枕头上青筋浮动的小臂,天竺葵的味道被舌尖和鼻腔捕捉,她淹没在浓缩的精油般的芳香中一再失神,翻着白眼承受操弄,他也不大开大合地操,分外珍惜地研磨一会就重重埋到最深处妄图捅开宫颈一般,然后对着西西空无一物的后颈使劲咬。 咬了半天无法缓解又去操,周而复始,万西被吊的不上不下,幸运的是他把她压得太紧,肿胀的花核一直被床单规律摩擦,滚烫的带着茧的手也搓上去,醒花一样拨开外围的花瓣碾弄中央的花蕊。 西西高潮痉挛了叁次,抽插的清亮水声变得愈发浑浊,液体糊满了性器相贴的部位,大半体重压在身上小腹深处还一种戳弄,她快吐了,又一次高潮痉挛后两眼一翻光荣做晕了。 #13 漫长的身体痉挛,从身体最紧密相连的地方放射状辐射出去。 她是一个信号源,又像一根裸露的铜线,与另一根线相接时擦出激烈的电闪火花。 万西醒来的时候下体十分饱胀,仿若那根鸡巴还是埋在甬道深处,私密处黏糊糊得湿成一片,她只是稍微动了动下一秒就被钉在原地。 西里斯真的没有拔出去,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射,只是婴儿般睡在她肩窝处,万西的动作都没有惊醒他,反而让他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咕哝了两声。 alpha粗大的阴茎把她撑得不行,万西稍微动一下不知道哪里来的液体就流下来,万西艰难地磨出半根,在阴道口的位置被凸起的龟头棱角卡的怎么也弄不出。 失去堵塞的浓白一股脑顺着缝隙涌出,一夜过去床单估计一塌糊涂,alpha终于醒了,他的后颈还是突突的疼,把万西带到怀里,勃起的阴茎极其顺畅地插回去。 万西无语凝噎望天花板上的蛛网:“西里斯,给我个痛快吧。” 她的烧是退了,西里斯还不清不楚懵懂纯真,到底怎么能满足alpha的欲望? 湿软异常的小嘴热情的裹吸鸡巴,西里斯如梦初醒:“嗯,嗯,好,马上就好。” 他现在全凭欲望的本能动作,猛烈的抽插,把她整个人对折,膝盖抵到肩膀,她微微低头就能看着粗大的肉棒如何劈开中间细小的洞天,乳白色的液体糊满了两人的下体,赤裸干净的粉色肉棒青筋浮动,稍微有一点力气就把她顶得不由自主大声呻吟。 她连压抑自己都做不到了,做到最后放声呻吟,西里斯被极大的鼓励着闯进已经被戳烂戳开的宫颈口,龟头的凹陷卡在其中,拔出来的动作引得她尖叫哭诉乞求:“别拔出来,求你,疼……” 西里斯把她挂在身上,只在子宫内小幅度动作,箍得太紧了微微动作一下就忍不住射精。他低吼喘息:“要射了……”随后万西在极度敏感的高潮中感受到涨大成结的鸡巴把所有液体锁在子宫,锁在阴道,出不去的积液胀满了肚子,精液抖净在宫腔摇晃。 好像曾经做菜时打碎蛋壳之前会经常摇晃的鸡蛋一样,发出咕咚咕咚液体装壁的声音,万西脚趾蜷缩挺进西里斯花香的怀中,爽到顶点唯一的发泄只剩下哭,西里斯用肢体接触安抚她崩溃的情绪。 顶点过后莫大的空虚慢慢吞没她,他们包着一片狼藉的毯子紧紧相拥延长信任的情感,爱欲褪去依恋滋生,万西微弱的抽泣声像呼唤妈妈的奶猫,缓了好一会,她又开始哼哼唧唧要洗澡。 西里斯仍旧没拔出来,托着她的屁股抱小孩一样带她到浴室,鳄鱼还泡在冰块里,溢出的水和融化的冰昭示它已经熬了多久的情热期。 它的眼睛一直在追逐她,万西无暇顾及另外一只,因为眼前这只已经够有存在感了,万西大腿刚接触白瓷的洗舆台就缩回他怀里欲哭无泪:“好凉。” 西里斯顿了一下:“抱歉。” 他从上方的橱柜里掏出一包干净未拆的毛巾,咬开后铺在洗舆台凹陷的蓄水池,手长脚长的好处就是微微侧身就能够到卡在墙上的淋浴头。 万西坐在柔软的毛巾里歪着身子撑着自己。 男性极瘦又有劲的腰,排列整齐的鲜明腹肌,一路往上是她啃了两个牙印的胸膛,西西眼神飘忽,调试好水温后花洒的温水落在她分开的腿中央,她以为会被水柱直淋脆弱敏感肿胀的阴蒂,一只大手隔开了水珠,在手心汇聚,被手指引流,一股股流向她的腿心。 上涨的水位,粗砺的手指,仔细分开的蚌肉,将糊在表面和内里的浊液全部清洗干净,她的屁股泡在温水里,毛巾都被抚平了颗粒感,胸膛小幅度抽搐,平稳起伏。 小腿自然垂落在半空,伤口正慢慢结痂,偶尔这条自然垂落的小腿会忍不住踢到身前的人。 引导的手指戳刺的很深,可是……这是必须的,因为太多都被深深锁在子宫了,万西忽然问:“你说咱们有生殖隔离吗?” 西里斯懵了:“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alpha和beta结合的话女方受孕率很低。” 万西这次踢是纯发泄愤懑了:“讨厌!快点弄出来!” 她才不管!很低也不代表没有啊! 手指勾干净了甬道残存的液体,西里斯拆了一根医用长棉签旋转着插进去,再度用力通开了宫颈口,子宫内的慢慢也被引出来了。 淋浴头的温水落在了皮肤上,擦过泡沫香波的皮肤滑腻腻的,像一尾揪不住的银鱼,很快被冲干净了,浴室内一大一小生物内心奇异的盈满了柔情的母性,想把她护在腹部保护。 被浴巾擦干,仔细包裹起来,注意着不让水沾到腿上,万西被打横抱起离开了狭小充满热蒸汽的浴室,出来就感觉冷了,她打了个寒颤,西里斯拆了一条新毛毯又裹了一层,换掉不能用的四件套,她幸福地滚进新被窝。 “你晒过啦?” 阳光干燥的味道和地下室的霉味格格不入。 “嗯,在你发烧那个白天,提前晒了一些,感觉还会再住几天。” 西里斯去浴室冲完澡围着浴巾出来,万西只露出一双眼,亮晶晶而期待地望着他:“快来快来。” 西里斯心软到几乎泡烂:“我来了。” 他们在被窝中相拥,万西小声:“喜欢你,喜欢西里斯,喜欢我的小玫瑰。” 西里斯快感动哭了:“我也喜欢万西,喜欢西西。” “喜欢宇宙给我的礼物。” 天竺葵的味道几乎于无,那株被触碰才会散逸在冰凉夜色中芳香信息素的植物悄悄盛开了一朵小花。 “晚安。”万西迷迷糊糊地亲了alpha一口沉沉睡去。 #14 伤口已经结痂,万西蹲在地上拿着树枝逗蚂蚁,西里斯做最后的飞船起飞检查。 “好了。” 西里斯把万西唤回来,万西钻入他的怀中,西里斯捧住她小巧的脸,整张脸不过巴掌大,满是好奇和疑惑,万西问:“怎么了?” 西里斯揉捏她耳朵垂眼:“回到帝国……要和我住吗,我们一起搬出去或者你换到我宿舍吧,我宿舍是双人间没有舍友。”他的潜台词还是他想要把万西放到眼皮子底下照顾,万西非常乐意。 她笑眯眯应答:“好呀,不过我这样好像吃软饭的娇妻!哈哈!” 西里斯失笑:“不用,照顾你是你给我的机会,是你同意我进入你的生命,感到荣幸的人是我。” 西里斯吻了吻她耳朵:“走吧,回去吧,哪怕你被发现我也会和你一起流亡。” 西西吓一跳:“真的会这样吗……至于吗?” “除非我死,我不会让你生活得像……”西里斯压低声音,说了声抱歉,“像前几天那般颠沛流离。” 西西垫脚亲了alpha下巴一口:“不,是我该谢谢你一直照顾我……我喜欢你小玫瑰,如果不是你或许我早就死了,我很庆幸是你先发现我救下我。” “我总说你是小玫瑰,若如你所说,一穷二白还没身份还是穿越人士的我比平民还低人一等呢,”万西故作轻松地耸肩,“你是拥有社会地位的alpha,是我妄图拥有你。” 万西呲牙一笑:“是我凭爱意把‘玫瑰’私有。” “无论是天竺葵还是玫瑰,你在我眼里一直是西里斯。”万西靠在他胸口抱住他的腰。 好安心的怀抱,这个人好让她安心,西西把眼泪蹭到他身上。 西里斯哭笑不得,抚摸她的秀发喃喃发誓:“你不是比平民还低等的黑户或劣等进化人,你永远是我放在生死之前、至高无上的爱人。” 能源魔方放入凹槽并彻底关闭后,西里斯一边喊着万西放松一边手动操作飞行设置:“幸运的话试炼继续,我可以捡尸id卡,不幸的话会大规模遣送,但也不是毫无办法,可以让你伪装成伤者混过检查。” 西里斯调试完航线和目的地,飞行器驶入新的星系后终于有了信号:“现在我们只能赌一把了。” 西里斯默默握住万西的手,寂静的宇宙中连恒星爆炸星云坍缩的声音都无法传递,唯一可以听清楚的只有同一个舱体内相依为命的两人共享的心跳声。 心跳声变成恒星之间的共振声,他们穿过就近的虫洞,冗长而无聊的航行之后终于抵达了试炼星球。 舱门打开后粉尘含量过高的空气让万西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西里斯收到了同组成员的前几天断断续续的消息。 【西里斯:试炼什么情况。】 【阿道夫:狗操的主办方说继续,但是医疗舱全额报销,二级伤残及以上免费使用】 【西里斯:大手笔】 【阿道夫:学生拿命换来的,你没事吧?】 【西里斯:没事,帮我个忙,我交了个新朋友,她有点残疾,你来看看什么情况】 【阿道夫:?】 阿道夫关掉联络器沉思了一下,他脱下染血的白大褂嘱咐完了医疗帐篷伤员的注意事项之后换了装束朝着某个位置出发。 此时西里斯正在翻尸体,这真是门技术活,万西远远抱着手臂蹲在地上,她快要被熏吐了,为了避免染上尸体中滋生传播的病毒保住自己小命,她不敢靠近尸山,alpha健壮的体格让他挑起大梁独自寻找合适的身份卡。 西里斯翻了半天后终于找到一张,孤儿beta,偏远星球,过早进入社会,大多情况意味着和原本的孤儿院关系并不密切私交甚少,在进入军校之前打了很久的黑工攒学费。 他擦了擦身份卡跳下来,拿起地上捡垃圾捡到的信息素消毒喷雾,这种喷雾杀菌率也很高,在一般情况下两用,消完毒的西里斯把磨砂的身份卡插入改良版通讯器进行信息篡改,很快一张撑在了新信息的身份卡出炉了。 西里斯磨掉上面的名字,这也很常见,如果持卡人不好好保管。 他把卡交给万西:“给,拿好,基本篡改成功了,能骗过简单的识别机器,一些管理严格的公共建筑和政府机构可能有点危险,日常够用。” 万西接过:“谢谢你。” 她把卡翻来覆去查看指着西里斯没检查出来的一道浅浅的痕迹问:“这是身份卡原来的人的信息吗?” 西里斯接过后皱着眉仔细察看,能磨掉就是费点力气磨损后容易被发现,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定有先例,他也没放在心上。 万西好奇地问:“他是个beta吗?beta也可以进军校?” 西里斯碎发已经有点扎眼了:“有,为了防止abo族群阶级固化,在政府倡导和鼓励下,每年都会有一定量的顶端beta人才进入军校,他们要比alpha付出更多努力才可以毕业。” 万西接话:“想要打破偏见和传统就要付出更多努力?” 西里斯摇头:“不是,一旦让社会体量中最大的beta被alpha和omega高人一等并占有最顶端资源的口号和旗帜成功迷惑,他们会心生不满罢工影响社会运转,beta能够进入军校只是一剂安慰剂,让那些beta有做梦的空间,觉得人定胜天而已。” “没有人一辈子想要被禁锢在井底,只是因为一出生就已经注定好了,对吧?”西里斯反问。 万西语塞:“好现实的abo世界。” “是的,很糟糕,我们这样却可以最有效并且损失程度最小地反抗虫族入侵。” 西里斯低声:“我们的敌人只能是虫族和异兽,而不是同胞。” #15 ρòшēngē1.c òм 【#15】 阿道夫远远就看见西里斯的外套披在一个娇小的女人身上,他挑眉心道真是铁树开花了。 在帝国压抑的隐形歧视中西里斯很封闭自己的内心,能让他打开心房对方真是个值得高看的人。 阿道夫吊儿郎当地吹起口哨,西里斯先一步发现入侵者,他一下把她锁在怀里冲着外来人发出预警。 万西声音闷闷的:“怎么了西里斯?有危险?” “不是,”西里斯放开她,万西又可以顺畅呼吸了,她转过身,口哨声渐渐清晰,长发如同倒垂的天堂鸟,那个人嬉笑着冲他们打招呼:“你好呀,西里斯不介绍一下吗?” 万西礼貌一笑,先一步自我介绍:“你好,我叫万西。” 阿道夫面色古怪盯着万西,万西浑身发毛,倒不是说他的眼神不怀好意,而是说…… “你是未进化的残次批生物?” 他没有嘲讽的意思,万西很清楚,无奈之中又有些畏惧,西里斯率先打断阿道夫的话:“好了,是或不是很重要吗?我说了,我只想让你帮我检查一下她的身体,至于别的,就当尊重我也尊重她。” 阿道夫啧啧称奇:“你确定你是单纯想对人家好,不是图别的,对吧?不是因为某些目的或者癖好,对吧?” 面对冒犯的话西里斯仍然十分平静:“我确定,所以就当我欠你一条命。” 啄木鸟振翅落到她的肩头,万西紧张地观察小鸟,她骨子里对毛茸茸的喜爱发挥作用,即使对阿道夫第一印象不好,但啄木鸟却十分无辜又憨态可掬,歪了歪脑袋,用喙碰了碰她肩膀。 万西控制不住傻笑,西里斯心里酸楚,鳄鱼在omega择偶梯队里不是最受欢迎的类型,他也不是alpha那种俊美或艳丽的长相,他很普通。 曾经的他不在乎他的“普通”,他在军校可量化的指标里可不普通,西里斯求偶意志微弱,遇到万西才爆发出来,同样,那些普世意义评判标准的外表,社会地位,财富,个人素质等等真正将他评分后,他无法拿到满分。 这不是他努力可以改变的,这是一道无形的天谴。 就像那些beta穷尽一生追求alpha的标准,在帝国着名贫民窟长大的西里斯无法逃离这个社会氛围下流行的择偶潜规则,他是失败者。 这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 万西晃了晃西里斯手臂:“我怕疼!”万西觉得阿道夫要她做的检测会很疼,因为他掏出的针管粗细已经超过万西的想象。 西里斯弯腰安慰她:“没关系,阿道夫技术很好,疼我就去打他。”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ǒ18nèωs点Cǒм 万西眨眨眼:“那你一定下手重一点!” 阿道夫翻了个白眼:“那我可要小心一点了,这么个荒星死了也没处说理去。” 他采集完血液样本随手递给万西一颗糖,伸出手郑重介绍:“你好,我叫阿道夫,隶属于帝国中央第一学院医学部一年级生,是西里斯是最好的朋友,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遇到什么困难你也可以找我帮忙。” 万西握住他的手:“你好,我叫万西,谢谢你。” 阿道夫抿唇微笑,在抽离时悄悄翻转勾了一下她的手心,万西震惊地望着他,阿道夫若无其事蹲下收拾背包。 万西一下躲到西里斯怀里,西里斯低头问:“怎么了?” 她探出脑袋,鬼鬼祟祟正想告状,背后传来一声轻咳:“新通知下发了。” 阿道夫背上背包:“赛程缩短了,我们还要坚持叁天,先想想这叁天怎么过吧,虽然有了后勤保障,这个星球危险系数还是很高。” 很明显,一个队伍里必须有输出主力,后勤医疗,技术支持……阿道夫微微一笑:“我和西里斯组队惯了,这次我们还一起吧?正好我可以帮你照顾她。” 狡猾,万西腹诽,同时她也明白如果只有她和西里斯对后者来说会有压力,阿道夫的橄榄枝不得不接。 西里斯看了一眼万西,答应了阿道夫:“可以,拜托你照顾她了。” 西里斯问:“有没有地图?” 阿道夫笑:“你怎么知道我去义诊的时候随手影印了一份?我就说我很重要吧?” 光脑接触传送文件,西里斯顺手导入笨重的大头机接收器,把它递给万西轻声:“你用这个,跟好我或阿道夫,他和我都会保护你。” 他坐在地上开始将地图分析成3D版,阿道夫晃到万西身边,侧耳问:“你饿不饿?” “他要分析很久,”阿道夫摊开手掌,里面赫然躺着包装严密的压缩饼干,“你是不是不能喝营养液?对于你来说能量确实会补过头。” 万西默不作声,阿道夫状似无意:“我虽然是医学生,但我是个有医德的人。进入医学部第一个大会就是宣誓,我不是那种科学怪人,我还签了人道伦理协议书。你觉得西里斯是不是有点闷?我是他最信任的朋友,你可以像信任他一样信任我,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 他铺垫那么多,终于进入正题:“我能猜到你的特殊情况,所以万西,西里斯做不到完全庇护你,你也需要我,别拒绝我,多一个帮手多一份保障,难道不是吗?” 万西接过压缩饼干,冲他笑了一下,又凑到西里斯身边。 阿道夫耸肩,啄木鸟猛叨他的脸,阿道夫大喊:“疼!疼,别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