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邪修复师(1v1 高 H)》 第一章禁忌窥视 凌晨两点,整座城市被一场诡异的阴雨笼罩。孟归晚潜入了巷子深处的“寂然行”。 为了调查那桩闹得人心惶惶的“深夜电台听众失踪案”,她违背了台里的禁令,孤身闯入了这个传闻中能“缝补灵魂”的地方。店门没锁,空气中飘散着一种混合了腐朽木头与冷冽沉香的复杂气味。 绕过密密麻麻的古董架,她看到后厅燃着几盏幽微的长明灯。 在那里,孟归晚见到了沉厌。 他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立领衬衣,上半身赤裸着,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透明。最令她惊骇的是,沉厌的背部、手臂,竟然爬满了如鲜血般流动的红色符文。那些符文随着他紧致肌肉的起伏微微闪烁,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吮吸他的血液。 他正对着一张巨大的、漆黑如墨的古董供桌进行某种仪式,桌上横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剑身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黑气。 “……唔。”孟归晚下意识地捂住嘴,却还是因为极度的震惊发出了微弱的吸气声。 长明灯的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 原本背对着她的沉厌,动作瞬间凝固。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得如同深渊的眼眸穿透了阴影,精准地锁定了躲在博古架后的孟归晚。 “既然来了,何必藏着?” 沉厌的声音沙哑而冷淡,带着一股事不关己的厌世感。他随手一挥,那柄刻满符文的黑色折扇划过虚空,“砰”地一声,孟归晚身后的店门重重合死,门缝处隐约闪过一道金光——那是封锁出口的阵法。 孟归晚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沉厌已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前。他修长的手指带着未散的祭祀余温,猛地掐住她的细腰,狠狠一掼! “啊!” 孟归晚整个人被揿在了那张还残留着邪气余温的漆黑供桌上。坚硬的木棱咯得她脊背生疼,她挣扎着仰起头,正对上沉厌那张冷淡至极的脸。 他俯下身,虎口处那道淡淡的红线正疯狂叫嚣着存在感。他像是在嗅闻什么绝世奇珍,薄唇贴在她的颈侧,贪婪地攫取着她身上那种清甜的气息。 “是你……竟然是你。”沉厌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我寻了三年的‘药引’,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的大手顺着她湿透的衣摆探入,指尖冰冷,却在触碰到她温热皮肤的瞬间,激起了一阵如电流般的战栗。 供桌上的孟归晚像是一只祭坛上的羔羊。沉厌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皮肤上那些流动的红纹此刻竟像感应到了什么,开始顺着两人的接触面,隐约向孟归晚的皮肤上蔓延。 “沉厌……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孟归晚双手反剪被他单手扣住,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起伏。 “放开?”沉厌冷哼一声,折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周遭那些蠢蠢欲动的阴影,“你为了调查失踪案,沾染了那些东西的执念。孟归晚,你现在身上满是诅咒的死气,如果没有我,你活不过天亮。” 他的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扯开了她的衣襟,大片雪白的胸脯在长明灯下晃动,那是极致的生命力。 “想要活命,就得修复你这具快要腐烂的身体。”沉厌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色气,“古法修复,最快的方法就是‘体液交换’。用我的至阳血脉,中和你的死气。” 沉厌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根猩红的绸缎,利落地绕过她的手腕,将她死死缚在供桌一角的兽头上。 “唔……不要……沉厌!” 孟归晚惊恐地看着他拉开长裤链,那根狰狞挺拔的器物弹跳而出。沉厌没有丝毫温柔,他像是一个在修补破损瓷器的匠人,动作粗暴且精准。 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在那道湿润却紧致的窄缝处狠狠一贯到底! “啊——!” 孟归晚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颈子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度。那种被生生劈开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神经,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从沉厌体内传来的、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能量。 “叫出来。”沉厌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每一次撞击,供桌上的古董瓷器都随之发出叮当乱响。他那张冷淡厌世的脸,在剧烈的律动中染上了红尘欲念,“孟归晚,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寂然行’里最名贵的私藏品。没修好之前,谁也带不走你。” 随着他的抽送,孟归晚发现自己皮肤上竟然也隐约浮现出了淡淡的红色符文,那是沉厌的烙印,也是他独有的、霸道且扭曲的“守护”。 在暴雨和檀香味交织的深夜里,孟归晚终于在疼痛与不断攀升的快感中迷失了方向,双手无力地抓紧了那根缚住她的红绸…… 第二章红绸束缚 孟归晚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并没有离开那个充满压抑感的“寂然行”。 这里不是前厅,而是位于地下的一间修复密室。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的咒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之前更浓郁、更甜腻的檀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大红锦缎的软榻上,身上原本那件湿透的衬衫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的双脚踝被两条细细的红绸系住,分别拉向软榻两侧的铜兽柱,被迫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大合的姿势。 “醒了?” 沉厌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式长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喉结都被遮住,显得愈发清冷、不染尘埃。可他看孟归晚的眼神,却像是在审视一件正在被打磨的器皿。 他手里拿着一根燃着的长香,香头在黑暗中一点一点,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沉厌……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孟归晚挣扎了一下,可那红绸看起来纤细,却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动作越缩越紧,磨红了她白皙的脚踝。 沉厌缓步走到软榻前,修长的手指挑起那根长香,在孟归晚颤抖的胸口上方轻轻划过。一缕温热的烟气落下,让她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我说过,你体内的死气太重,需要‘中和’。刚才那次只是打了个底,现在……我们需要进行正式的‘温养’。” 沉厌伸出一只手,指尖微凉,从她修长的颈项一路滑向那两团不安分的起伏。他低头看着她,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从现在起,这间屋子就是你的世界。没有我的允许,你的腿不能合上。这香是‘引魂香’,每过一个时辰,你的身体会变得比平时敏感十倍,只有我的‘药’,能解你的渴。” “唔……你这个变态……啊!” 话音未落,沉厌修长的手指已经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道依旧红肿、泥泞的幽径。 “药引就要有药引的自觉。”沉厌的手指在里面恶毒地搅动着,寻找着那一处脆弱的凸起,动作冷酷得像是在翻找瓷器内部的裂纹,“孟大主持人,你平时在电台里用声音安抚那些听众,现在,我想听听你用嗓子来安抚我的‘邪性’。” 他俯下身,牙齿狠狠咬在她由于惊叫而扬起的脖颈上,虎口处的红线瞬间滚烫。他能感觉到,那股极纯的生气正随着她的娇喘和挣扎,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求我。”沉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另一只手扯开了长衫的束缚,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叫嚣着要冲破禁锢,“求我给你,或者……你就这样开着腿,看这根香烧完。” 那根长香的烟气顺着孟归晚的腿根蔓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像沉厌说的那样,变得极其敏感,哪怕只是他指尖的轻划,也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虚脱。 地下密室的空气几乎凝固,唯有那根“引魂香”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地燃着。孟归晚被红绸拉开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那细细的红绸不仅束缚了她的行动,每当她试图并拢双腿,绸缎上的禁制就会让她的脚踝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呜……沉厌,你拿走……那是什么味道……”孟归晚的呼吸变得异常灼热,她感觉到那股甜腻的香气顺着毛孔钻进血液,让她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小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汁液。 沉厌站在软榻边,冷漠地看着她如离水的鱼般扭动。他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她大腿内侧滑落的晶莹,放在鼻尖轻嗅,随后又恶劣地抹回到她嫣红的唇瓣上。 “是你的情欲,孟归晚。”沉厌俯下身,单手撑在她耳侧,声音低沉如魔咒,“引魂香会勾出你灵魂里最原始的渴,你的身体现在比最名贵的宣纸还要敏感,只要我稍微落笔,你就会疯掉。” 他的一只手猛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对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盈。纱衣薄如无物,他那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料子狠狠揉捏,将那雪白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哈……别……太重了……” 孟归晚失声尖叫,脚踝处的红绸剧烈晃动。在香气的作用下,这种力度的揉搓带给她的不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种让脊椎酥麻的快感。沉厌的动作粗鲁且充满掌控欲,他故意用指甲划过那挺立的红樱,每一次拨弄都引得她腰肢乱颤,幽径深处更是涌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 “看,这才刚开始,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沉厌的眼神暗得可怕,他另一只手扯开了腰间的盘扣,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一丝浊液,抵在她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口上,恶意地磨蹭着,“想要吗?求我,我就帮你把这股火压下去。” 孟归晚的理智在香气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几近崩溃。她看着沉厌那张清冷高傲的脸,身体却渴望被他那根凶器狠狠贯穿。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哭出了声:“求你……沉先生……沉厌……给我……快给我……” 第三章“修复”深处 沉厌冷笑一声,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立刻贯穿,而是先将两根长指猛地塞进那处湿热。 “唔!”孟归晚仰起脖子,脚趾死死蜷缩。 沉厌的手指在里面极具侵略性地抽送,搅动着那些泛滥的蜜水,发出粘稠刺耳的“滋滋”声。他故意寻找着那一处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重按都让孟归晚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喊。 “在这里,除了我,没人能救你。”沉厌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酷,“这不仅仅是做爱,孟归晚,这是在修你的命。” 他终于按捺不住,大手掐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垫高,那根早已滚烫发紫的硕大对准那口不断收缩的小穴,狠命一掼到底! “啊——!!” 孟归晚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异物而猛地绷直。那根巨物太粗太长,像是要将她的内脏都挤压错位,直直顶到了子宫口的深处。 沉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虎口处的红线在那一刻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他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臀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密室里回荡。 “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断吗?”沉厌咬着牙,额角的青筋跳动。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在孟归晚体内横冲直撞,将那些由于诅咒而产生的阴冷气息,一点点用自己的阳精和体温驱散。 孟归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满眼都是密室顶端晃动的符文。身体在沉厌的操弄下变得支离破碎,那种被撑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真实感,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体会到了灭顶的快感。 “沉厌……沉厌……”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双手在红绸的限制下无力地抓挠着空气,最后只能紧紧攀住沉厌赤裸的脊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沉厌将她的双腿折迭到胸前,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更深地顶入。他看着她那张写满欲念和绝望的小脸,内心的阴暗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记住这个味道,孟归晚。”他在她耳边低喘,随后猛地加快速度,在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那根巨物狠狠抵在宫口,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唔……啊……哈……”孟归晚浑身剧烈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沉厌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处小穴在余韵中不断的吮吸。他那只带着红线的手抚摸着她湿透的发丝,眼神中原本的厌世感被一种病态的温柔所取代。 “这只是第一步,孟小姐。你的身体,还得慢慢调教,才能彻底‘修好’。” 他随手一挥,那根“引魂香”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案台上另一盏名为“锁情”的红烛缓缓燃起。 事后的空气粘稠而潮湿。孟归晚无力地瘫在软榻上,原本束缚着双脚的红绸并未解开,反而因为她刚才剧烈的挣扎而缠绕得更乱,衬得那双如霜雪般的小腿愈发惊心动魄。 沉厌正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扣着长衫最上面的两颗盘扣。他身上那种事后的慵懒极少,更多的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阴冷审视。 “……放我走……沉厌,你已经……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孟归晚嗓音嘶哑,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酸软的腰肢。 沉厌起身,手里捏着一块通体碧绿、触手生凉的圆润古玉。那玉看起来像是一枚硕大的水滴,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红芒,正是他刚才在仪式中祭炼过的“镇魂玉”。 “我说过,修复还没完。”沉厌走到榻边,单膝抵住软榻边缘,深灰色的长衫下摆垂落在孟归晚光洁的大腿上,“你体内的‘生气’太散,刚才灌进去的那些阳气,如果没有东西镇守,很快就会流失殆尽。到那时,你还是个死人。” 他拨开她湿漉漉的发丝,露出一张红潮未退的脸庞。 “不……那是什么?别碰我!”看到那块古玉,孟归晚本能地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这是用来‘固魂’的。”沉厌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大手却极具侵略性地分开了她还在打颤的双腿,指尖滑过那处依旧红肿、不断往外溢出浊液的缝隙。 他毫无怜悯地将那块冰冷的古玉抵在了小穴口。 “呜!冷……沉厌,求你……别塞进去……” 孟归晚惊恐地缩了一下,可沉厌的力量根本不容她反抗。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腹部,指尖用力一抵—— “啊——!哈……” 冰凉的玉石强行挤入了温热潮湿的深处。那种极冷的寒意与刚才沉厌留下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孟归晚浑身剧颤,脚踝处的红绸叮当作响。古玉很大,几乎将那处本就承欢过度的窄道撑到了极致。 “这里面封着我的血。”沉厌俯身,看着她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不断溢出的泪水,眼神中竟带了一丝病态的愉悦,“只要它在里面,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感知到你的心跳。更何况……它会时时刻刻提醒你,你是谁的私藏。” 他修长的手指在玉石末端缠绕的红线上打了一个复杂的死结,随后将那根红线系在了她大腿根部。 “现在,你可以试着走两步。如果弄掉了,刚才的‘修复’就得重新来一次。” 第四章电台直播间的“秘密任务”(H) 沉厌并没有真的将孟归晚关在地下室一辈子。他知道,最好的调教不是断绝她的社交,而是让她带着羞耻的枷锁,行走在人群之中。 三天后的深夜。 孟归晚回到了电台直播间。虽然她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红润了许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块深藏在体内的镇魂玉就会随着动作轻轻撞击那处敏感的内壁。 “各位听众,欢迎收听今晚的《深夜归晚》……” 她戴着耳机,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双手却死死抓着话筒。 沉厌此时正坐在直播间外的阴影里。他通过玻璃窗,看着那个在聚光灯下显得清纯而专业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的手机上显示着一个奇怪的符文界面。沉厌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 直播间内,孟归晚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块古玉突然开始震动,带起一阵阵如同沉厌指尖般的酥麻电流,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宫口。 “唔……今晚……我们要分享的故事是……” 由于突如其来的快感,孟归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压抑着某种极致的欢愉。 “孟小姐,别停。”沉厌的声音通过耳机,精准地传进她的耳朵,“告诉你的听众,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如果你不说,我就让这块玉在里面彻底‘活’过来。” “沉厌……你……”孟归晚眼底泛起水汽,透过玻璃死死瞪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 然而,体内的震动却在不断加强。那种无处躲藏、被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让她的爱液很快就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贵的导播椅上。 她在电波的另一端,在数万名听众的关注下,身体却被一个男人远隔着玻璃彻底玩弄。 “……今晚的故事……关于……关于一个,无法逃脱的,囚徒……” 她努力想让声音保持专业,可每说一个字,那块滚烫的玉石就会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汁液正顺着大腿根部,一滴滴砸在导播椅的皮垫上。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声的那一刻,直播室沉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了。 沉厌一身玄色长衫,带着满身的寒意与檀香气,步履优雅地走到了她身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掠过孟归晚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在调音台上轻轻一拨—— “沉厌!不……不要关!”孟归晚惊恐地回头,她以为他要关掉屏蔽,让全城的听众都听到她的淫态。 然而,沉厌只是冷淡地切断了对外的实时信号,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预录好的、带着沙沙声的背景音乐。在听众耳中,这只是一次寻常的信号故障。 可在这里,在狭窄且密封的直播室里,他却打开了内部录音开关。 “既然孟小姐这么敬业,那我们就录一段独家素材,好不好?” 沉厌的声音沙哑得惊人,他从身后抱住瘫软的孟归晚,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职业套装的拉链。随着布料碎裂的声音,那一对雪白丰盈在红光下剧烈跳动,顶端两颗红豆因为先前的凌虐而充血红肿。 他没有取走那块镇魂玉,而是直接解开了裤带,那根积蓄已久、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狠狠抵在了那口湿热的窄门。 “唔——!沉厌,这里是电台……唔嗯!” 未尽的话语被沉厌狂暴的侵入生生撞碎。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顾忌那块玉石还在里面,就那样蛮横地、一贯到底! “啊——!!” 孟归晚的脊背猛地绷直,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麦克风上。玉石与肉刃交替研磨着那一处娇嫩,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生生劈开的胀痛,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体会到了灭顶的快感。 沉厌死死掐住她的腰,像个不知疲倦的暴君,在狭小的导播台前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直播间里回荡,每一声都清晰地录进了那个昂贵的麦克风里。孟归晚羞耻地听着自己的娇喘和求饶声通过监听音箱回放出来,这种“现场回播”的羞辱让她的小穴疯狂收缩。 “吸得真紧。”沉厌咬着她的耳垂,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孟小姐,听听你自己发出的声音,多浪。要是把这段录音发给你的台长,或者发到网上,你觉得你还能做你的女神主持人吗?” “不……沉厌……你这个疯子……呜呜……别录了……” 孟归晚哭着摇头,身体却在沉厌暴力的冲撞下一次次攀上高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祭坛上,除了迎合,再无退路。 沉厌看着她失神的眼眸,占有欲膨胀到了顶点。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导播台上,两腿大跨度地分开。他像是个疯狂的匠人,在最后几十下残影般的冲刺后,将滚烫浓稠的阳精狠狠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唔——!” 孟归晚浑身剧烈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成一滩泥。 沉厌喘息着退出来,慢条斯理地关掉了录音设备。他修长的手指在显示屏上操作了几下,随后挑起孟归晚的下巴,让她看着那段已经被保存到加密云端的音频文件。 “信号我切断了,外界听到的只是杂音。但这段录音,是我的。”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冷冽而病态:“想要我删掉它?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现在,跟我去沉家祖堂,那里的‘修复’,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祖堂秘辛(H) 窗外的雨势虽然弱了些,但那股潮湿阴冷的气息却像是透过老宅的砖缝渗了进来。沉厌带着孟归晚回到了“寂然行”最深处的沉家祖堂。 这里是整座宅子的禁地,连白日的阳光都难以照进。数千盏长明灯在黑暗中幽幽燃烧,豆大的火苗跳动着,将墙壁上那一排排漆黑的先祖牌位映照得阴森肃穆。 孟归晚此时身上只松垮地披着沉厌的那件玄色长衫,下身空无一物,唯有那根系着镇魂玉的红线,随着她虚浮的脚步在大腿根部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那块深藏在体内的冷玉都会磨蹭过刚才被过度蹂躏的嫩肉,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酸麻。 “沉厌……你到底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嗓音嘶哑得厉害,那是刚才在直播间里叫喊过度留下的痕迹。她看着前方那个清冷孤傲的背影,心底的恐惧感在祠堂沉重的中药味中不断放大。 沉厌停在正中央的紫檀木祭台前,回过头,眼神在灯火下显得明灭不定。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些失踪者的生辰八字——那是他刚才从电台带回来的名单。 “孟小姐,你口口声声说要查真相,那我就让你看看,这些人的命是怎么丢的。” 他猛地一挥袖,那柄刻满符文的黑色折扇划过虚空。祭台上的香炉瞬间燃起紫色的烟雾,烟雾中竟然隐约浮现出那些失踪者最后的身影。他们一个个眼神涣散,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了,只剩下一层枯黄的皮挂在骨头上。 “长生教的人在用‘阴婚’的方式,收割这些人的命数。而你……”沉厌缓步走到她面前,虎口处的红线变得滚烫如血,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这种‘太阴之气’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身体,就是他们开启最后祭坛的钥匙。” 孟归晚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她终于明白,自己不仅是一个调查者,更是一个随时会被吞噬的猎物。而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像个疯子一样侵犯她、禁锢她,但他身上那股霸道的“至阳之气”,竟然是目前唯一能克制那些邪祟的东西。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在心底升起,伴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他,反而顺着沉厌的力道,软绵绵地跌进他冰冷的怀里。她仰起那张还带着潮红泪痕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睛里带了一丝刻意的顺从和勾引。 “既然沉先生这么厉害……那能不能保护好你的‘药引’?” 她伸出如霜雪般的小臂,缓缓攀上沉厌冷硬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喉结处,声音娇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只要你帮我……救回那些人……这副身子,你想怎么修,都随你。” 沉厌的呼吸猛地一沉,原本清冷的眼底瞬间燃起了病态的欲火。他当然看得出这个女人在利用他,在用身体换取他的庇护。可这种被她主动依附、主动献祭的感觉,却像是一种无药可救的毒,让他沉沦。 “孟归晚,利用我的代价,你真的给得起吗?” 他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住了那抹嫣红的唇瓣。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意味,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搜刮着她口中每一寸甜美的津液。 “唔……” 孟归晚被迫承受着这个几乎窒息的深吻,身体被沉厌紧紧压在那张冰冷的紫檀木祭台上。坚硬的木棱咯着她的脊背,那种神圣与淫靡交织的错位感,让她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沉厌没有解开她的衣服,而是直接掀开了长衫的下摆。他看着那两根红线在大腿间颤动,看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口因为先前的过度使用而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既然想利用我,那就得先学会怎么伺候好你的‘主子’。”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积蓄了三天欲火、早已胀得发青发紫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他没有取走那块镇魂玉,而是对准那道湿热的窄门,猛地沉腰一撞! “啊——!!” 孟归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玉石与硕大的硬物同时挤进那处狭窄的甬道,将那层层迭迭的嫩肉撑开到了极限。那种被强行劈开、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中,竟然因为沉厌体内传来的能量而带出了一股滚烫的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看着我,归晚。”沉厌掐住她的腰,动作狂暴而规律,每一下冲撞都入到底部,撞击着那块玉石,也撞击着她的灵魂,“在沉家的祖先面前,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哈……哈啊……是沉厌的……我是沉厌一个人的……” 孟归晚哭着摇头,身体在祭台上剧烈起伏。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祭台边缘的铜环,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在沉厌结实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种在祖宗牌位前、在紫色烟雾缭绕中被疯狂占有的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长。 沉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在身体里,抽送的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粘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祠堂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对他那病态占有欲的加冕。 “记住这个痛,也记住这个爽。”沉厌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而阴鸷,“这辈子,你的药性,只能被我一个人解掉。” 随着沉厌最后几下近乎毁灭性的冲刺,孟归晚的幽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那是高潮来临前的痉挛。沉厌低吼一声,在那阵密集的吮吸下,将滚烫浓稠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最深处。 “唔——!” 孟归晚浑身紧绷,脚趾蜷缩,在那场极致的洗礼中陷入了半昏迷。 沉厌抱着她瘫软的身体,指尖轻划过她腹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红光——那是由于刚才的“灵肉合一”,他在她体内留下的守护契约,也是永远无法逃脱的锁链。 “明天,我会带你去那个地方。”他闭上眼,贪婪地嗅着她颈间的体香,“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修复’。” 第六章润灵膏(高H) 沉厌抱着瘫软如泥的孟归晚回到了他平日里起居的后室。 这里不同于祖堂的肃穆阴森,却更显压抑。屋子里燃着一种名为“长相守”的古香,暗红色的烟雾在空气中慢条斯理地打着旋儿。一张宽大到有些突兀的沉香木拔步床上,铺着厚重的、暗红色的真丝绸缎,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种粘稠的、如鲜血般的光泽。 沉厌将她抛进层层迭迭的红绸里,动作算不上温柔。 “呜……沉厌……”孟归晚陷在柔软的绸缎中,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她此时的模样极其淫靡。那件灰色的长衫早被揉得皱巴巴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被沉厌掐得青紫的雪肤。最让人无法移位的是,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间,依然垂着那根湿淋淋的红线,那块剔透的镇魂玉仍旧深埋在她的体内。 沉厌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冷白且精壮的上半身。他虎口处的红线此时红得发亮,在那冷白的肤色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孟小姐,你说你要用身体来换真相。”沉厌俯下身,一只膝盖抵在床沿,带起一阵让孟归晚心惊的压迫感。他的手指挑起她下颌,眼神阴暗而狂热,“可你这副身体,现在还是太冷了。阴气重成这样,要是今晚不把你彻底‘修’透,明天你见不到长生教的人,就会先化成一摊血水。”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精准地捏住了那一根系着玉石的红线。 “啊!——别,别扯……” 孟归晚娇躯一震,脚趾猛地蜷缩。沉厌只是轻轻提拉了一下,那块被体温熨烫得滚烫的玉石就在她由于高潮而痉挛不已的窄缝里恶毒地转了个圈。 “这就受不了了?”沉厌沉沉地笑了一声,那是孟归晚听过最危险、也最性感的笑声。 他转身从床头的紫檀木盒里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拧开塞子,一股浓郁到近乎甜腻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那是沉家秘传的“润灵膏”,本是用来保养极品玉器的,但在沉厌手里,它成了调教私产的利器。 沉厌挖出一块透明的膏体,修长的手指带着那股沁凉的药意,猛地刺入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口。 “唔——!好冰……沉厌,那是什么?哈啊……” 孟归晚扬起优美的颈项,呼吸急促。那膏体初时极凉,可一进入她温热的深处,竟然瞬间化作一股恐怖的燥热,顺着她的血管疯狂蔓延。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内壁上细细啃咬,带起一阵阵让她无法自持的虚空感。 “是帮你散掉死气的药。”沉厌的手指在里面粗鲁地搅动着,将药膏涂抹在每一寸娇嫩的媚肉上。他甚至故意用指尖去刮搔那些因为镇魂玉的磨蹭而红肿的地方,“感觉到了吗?药性上来了。归晚,如果你不吸着我的阳气,今晚你会在这药性里烧成灰。” “给我……求你给我……沉厌……” 孟归晚的理智彻底被这诡异的药性烧毁了。她主动分开双腿,像是一朵被雨水打烂的白茶花,不知羞耻地向这个掠夺者展示着自己的秘密。 沉厌眼神一暗,他一把扯掉了那根碍眼的红线。随着“噗嗤”一声,那块镇魂玉被生生拔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药膏和蜜液的浊流。 孟归晚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个更粗、更长、更滚烫的东西便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 “啊——!!” 她尖叫着,修长的双腿死死环住沉厌健硕的腰身。沉厌这一下捅得极深,那巨大的冠头狠狠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他的烙印直接刻在她的灵魂上。 “现在,我才是你的药。” 沉厌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室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孟归晚破碎的求饶。沉厌的动作暴戾到了极点,他像是在修补一件破损严重的瓷器,每一记重锤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一点。 由于“润灵膏”的作用,孟归晚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被坠入了地狱。她只能攀附着沉厌的肩膀,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抓痕。 “吸得这么狠……是想要更多吗?” 沉厌突然停了下来,那硕大的硬物死死抵在最深处,却不再动弹。 “唔……不要停……沉厌,求你……快动……”孟归晚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利用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沉厌俯下身,牙齿在那颗红肿的乳尖上重重一咬,“说,谁是你的主人?谁在救你的命?” “是……是沉厌……呜呜……沉厌是我的主人……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沉厌眼神中的暗光暴涨。他猛地将她翻过身,从身后拽起她的臀,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再次疯狂地捅了进去。 这一场“修复”持续了整整一晚。 从床榻到桌案,从窗台到浴桶。沉厌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用他那近乎恐怖的阳气,一遍遍洗刷着孟归晚体内的死气。 直到黎明时分,最后一丝烛火燃尽。 沉厌死死锁住孟归晚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中,将浓稠灼热的阳精悉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唔——!” 孟归晚浑身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淫靡的红痕,她彻底脱力,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死过去。 沉厌抱着她,看着她腹部那道隐约浮现、如同刺青般的红色契约。他那双冷淡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近乎温柔的贪婪。 “修好了。”他吻着她湿透的鬓角,声音沙哑且偏执,“从今往后,你只能吃我给的东西。明白了吗,我的归晚?” 第七章余烬与朝露的掠夺(H) 黎明的微光穿透了“寂然行”后室厚重的雕花木窗,斑驳地洒在冒着热气的浴桶边缘。 水汽氤氲中,沉香木的味道混合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男女事后的腥甜气息。孟归晚被沉厌扣在怀里,背部紧贴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浴桶里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残破的红色符咒,随着水流的波动,那些符咒上的金粉像是活了一般,顺着孟归晚白皙如瓷的皮肤游走,最后汇聚到她小腹处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唔。” 孟归晚发出一声细碎的呢喃,羽睫颤动。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般,每一寸骨头缝都透着酸软。尤其是大腿内侧,由于沉厌昨晚近乎疯狂的索取,此刻只要稍微并拢,便能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醒了?” 沉厌那沙哑得如同大提琴共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的一只手不轻不重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挑逗般地摩挲着那道契约红痕。 “别……”孟归晚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浴桶的空间本就狭窄,她这一动,臀部反倒在沉厌那处早已由于晨间本能而再次坚硬如铁的部位上磨蹭了一下。 沉厌的呼吸瞬间沉了几分。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让她更紧密地嵌进自己的怀抱。 “看来昨晚还没把你喂饱,嗯?”沉厌低头,带水的薄唇精准地含住她圆润如珠的耳垂,恶劣地吸吮、研磨,“归晚,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看这水里的红符,它们在替我记得,你昨晚是怎么在我怀里哭着求我快一点的。” “沉厌……你闭嘴……”孟归晚羞愤得几乎想把脸埋进水里。 可下一秒,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尽管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丹田深处却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润的力量在流转。她闭上眼,竟然能模糊地感知到老宅外那些还未散去的雾气中,游荡着几丝阴冷的、带着哀求的执念。 那是失踪者的怨气。 是因为沉厌的“阳气”过度灌溉,还是因为那道契约?她发现自己不仅被他禁锢了身体,甚至连灵魂的感知力都开始向他靠拢。 这份变异,是她反客为主的底牌,还是拉她入地狱的锁链? 还没等她细想,沉厌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耳鬓厮磨。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她的侧腰一路下滑,毫不费力地分开了她那双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双腿。 “啊!沉厌……不要在这里……” 温热的池水随着他的动作灌进了那处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窄缝。沉厌的长指像是探寻秘境的探险者,在里面极具侵略性地抠挖、拨弄,将那些混合了精液与药膏的粘稠汁液带出,在清澈的水中化开一团团浊白。 “润灵膏的药性还没散尽。”沉厌咬着她的后颈,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狂热,“这时候如果不‘修复’彻底,等药性反噬,你会比现在难受百倍。” 他根本没给孟归晚拒绝的机会。沉厌猛地起身,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捞起,转而按在浴桶边缘的石台上。 冰冷的石台与滚烫的身体接触,激得孟归晚尖叫出声。 沉厌跨出浴桶,任由身上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腹肌滑落。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紫红发亮,由于憋了一夜的欲火,此刻显得愈发狰狞,顶端分泌出的清液滴落在孟归晚的臀瓣上。 “求我,归晚。” 沉厌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大角度地折迭到胸前,露出了那处被蹂躏得淫红、正不断收缩颤抖的小口。 “求你……沉厌……帮帮我……”孟归晚抓紧石台的边缘,理智再次在对方霸道的威压下崩塌。她仰起头,眼神涣散,主动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送到了他的屠刀之下。 沉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猛地下沉,那根硕大的硬物带着毁灭般的力道,狂暴地捅穿了层层迭迭的嫩肉,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啊——!!” 孟归晚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度。这种在水中被浸泡后的交合,比昨晚更粘稠、更湿滑。沉厌每撞一下,都会带出大片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淫靡。 “记住了,这世上能救你的,能让你爽成这样的,只有我。” 沉厌发了狠地抽送,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肉里。他迷恋这种将她彻底掌控的感觉,迷恋她因为他的侵入而发出的、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声音。 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直捣宫口。孟归晚觉得自己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欲海里沉沦,一半却在那股通过交媾传入体内的阳气中,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个“阴婚”仪式的方位。 那是城西的一处废弃公墓。 “呃啊——!沉厌……太深了……呜呜……” 孟归晚在极致的快感中抓住了沉厌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她在大开大合的律动中,感受着这个男人的疯狂和独占。 沉厌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哭喊都吞入腹中。他在最后几十下冲刺中,故意用那粗长的肉刃在她的敏感点上狠狠研磨,逼得她泄了一次又一次。 随着一股浓稠灼热的阳精再次灌满子宫,沉厌死死锁住她的腰,在她耳边立下了病态的誓言: “明天,我会带你去。但归晚,如果你敢多看那个邪教头子一眼……我就当着他的面,在这石台上操烂你。明白了吗?” 孟归晚虚弱地伏在他怀里,感受着体内的灼热,眼底闪过一抹深藏的暗芒。 利用这个男人的嫉妒心,或许才是查清真相最快的捷径。 第八章锁灵(剧情) 老宅的早晨被一种诡异的寂静统治着。 沉厌并没有让孟归晚自己动手。他将她按在妆镜前的紫檀木椅上,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亲手为她换上了那套准备已久的衣服。 那是一件正红色的中式立领旗袍,掐丝绣花的暗纹在晨光中流转着如血的光泽。旗袍的裁剪极尽苛刻,紧紧贴合着孟归晚玲珑有致的曲线,高开叉的设计让那双由于昨夜的承欢而依然微微打颤的雪白长腿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片红绸之下隐约透出的指痕与吻痕,在鲜红的底色映衬下,愈发显得淫靡而惊心动魄。 “别动。” 沉厌低声呵斥,他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金铃铛。铃铛通体镂空,内里刻着微缩的镇魂符文。他单膝跪在孟归晚身前,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那种冰冷与温热的触碰让孟归晚下意识缩了缩腿,却被沉厌用力一拽,直接拉到了他怀里。 “这只铃铛叫‘锁灵’。”沉厌动作熟练地将红绳系在她的脚踝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锐的足心。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在这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有了它,无论你在哪里,无论那些邪祟想把你藏到哪层阴影里,我都能一瞬间找到你。” 他抬起头,眼神里跳动着一种近乎狂乱的独占欲:“这也是在告诉那些杂碎,你是沉厌养在笼子里的雀儿,动了你,就是断我的命。” “沉先生的‘保护’,还真是密不透风。”孟归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芒。她能感觉到,随着这只铃铛的落下,她体内那股新生的、感应怨气的能力竟然被某种磁场稳定了下来。 她现在能清晰地感觉到,城西方向有一团巨大的、腐烂的黑色执念,正在像漩涡一样收割着周遭的生机。 沉厌起身,为她扣上旗袍最上方的那颗盘扣。他的手指划过她依旧有些红肿的唇瓣,声音暗哑:“走吧,去接你的‘听众’回家。” ———————— 西郊荒废的公墓。 这里早年因为开发商跑路而成了烂尾工程,漫山遍野的枯坟与半成品墓碑交织在一起,被终年不散的浓雾笼罩。 沉厌牵着孟归晚的手,步履无声。孟归晚每走一步,脚踝处的金铃都会发出空灵的声响,那声音仿佛能穿透浓雾,引得四周的阴影阵阵骚动。 “叮铃——叮铃——” “沉厌……我感觉到了。”孟归晚紧紧反握住沉厌的手,手心的冷汗渗进了他的指缝,“就在前面那座没有名字的合葬墓里……那种味道,像腐烂的红烛,还有……还有很多女人的哭声。” 沉厌停下脚步,折扇轻摇,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感应力提升得很快嘛。”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恶劣感,“看来昨晚的‘灌溉’没白费。归晚,既然这么敏感,不如再帮我找找,阵眼在哪?” 还没等孟归晚回答,浓雾中突然传出一阵诡异的唢呐声。那声音凄厉刺耳,在坟头间反复回荡,紧接着,一队穿着破旧红衣、面部惨白如纸的“送亲队伍”缓缓从雾中现身。 他们抬着一顶巨大的、挂满白花的红轿子,轿帘飞舞间,露出一张张失踪者如木偶般僵硬的脸。 “沉掌柜,何必坏人好事?”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领头的送亲人影中传出。那人穿着一身漆黑的寿衣,手里拿着一柄白骨扇。他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孟归晚,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这味药引,我们教主寻了很久了。沉家已经没落至此,你守得住这块肥肉吗?” 沉厌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冰冷彻骨,虎口处的红线猛地爆发出耀眼的黑红光芒。 他猛地伸手,揽住孟归晚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怀里,动作粗野且极具宣誓权。 “肥肉?”沉厌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杀机,“她是我的肋骨,我的心头血。至于你们那个教主……他若是想见她,大可以自己从地府爬出来,看我怎么把他一寸一寸撕烂。” 沉厌低下头,当着那帮邪教徒的面,在那片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齿痕。 “归晚,怕吗?”他在她耳边轻呵,声音却冷得让对面的人打了个冷战,“怕的话,就抱紧我。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这些想吃你肉的怪物,今天一个都回不去。” 孟归晚依言环住了沉厌的腰。她能感觉到沉厌身体里那种排山倒海般的阳气正在疯狂涌动,那种热度让她原本因为阴婚阵法而感到冰凉的身体再次变得滚烫。 她借着沉厌的怀抱作为掩护,闭上双眼,利用那股特殊的感知力,在这嘈杂的唢呐声中,捕捉到了那个邪教首领隐藏的方位。 “在那棵枯萎的歪脖子树后面……那是阵眼。”她压低声音,在沉厌胸口轻轻画了一个圈。 沉厌眼神一亮,那是猎人见到猎物时的兴奋。他手中的黑色折扇猛地合拢,化作一柄流转着金光的法剑。 “好极了。”他再次在那双颤抖的红唇上重重一吻,声音里透着股疯狂的宠溺,“赏你的,等回了老宅,我再用别的法子‘奖赏’你。” 话音未落,沉厌的身影已如黑豹般掠出,带起一阵飞沙走石,直冲阵眼而去。 第九章金铃震响、药引反噬(剧情) 浓雾如潮水般涌动,将沉厌那道黑色的身影暂时隔绝在视线之外。 围拢过来的“阴新娘”们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咯笑声,她们那干枯如鸡爪的手指穿过红色的破烂嫁衣,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试图触碰孟归晚那张鲜活、娇嫩的脸。 “好香……好纯的太阴之气……” “吃了她……我们就能活……” 孟归晚站在原地,一袭红裙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退缩,而是微微垂下眼帘,感受着身体最深处——那处由于沉厌整夜的“开拓”而至今仍隐隐作痛、却充盈着霸道阳气的宫腔。 那是沉厌留给她的种子,也是她此时最强的武器。 “想要我的命?”孟归晚冷笑一声,那双平日里温婉的水眸此刻竟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薄红。 她猛地抬起右脚,重重一踏! “叮铃——!!” 脚踝上的金铃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耳鸣响。 孟归晚屏住呼吸,将昨晚沉厌灌入她体内的那股滚烫热流,顺着经络,强行引导至脚踝的“锁灵”铃铛之中。那是沉家的至阳血脉,是万邪的克星。 瞬间,金色的波纹以她为中心,呈圆环状疯狂炸裂开来。 那些原本已经触碰到她皮肤的枯手,在接触到金光的刹那,竟像是落入油锅的残雪一般,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随之化作一缕缕黑烟。 “啊——!沉家的气味!那是沉厌的阳精!” 阴新娘们惊恐地退后,她们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再仅仅是一味待宰的药引,她更像是一个盛满了沉厌暴戾能量的“容器”。由于过度承欢,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沉厌的频率,甚至能短暂地借用他的法力。 孟归晚趁着阵法动摇,身形轻盈地穿过送亲队伍。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红色的旗袍高高撩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些若隐若现、由沉厌亲手留下的红痕。 那些痕迹在金光的照耀下,宛如神圣的符咒,又如淫靡的烙印。 她准确地找到了阵法最薄弱的一角——那是一盏由人头骨做成的引魂灯。孟归晚没有丝毫犹豫,纤纤素手猛地抓起那盏灯,指尖由于用力而泛白。 “破!” 她将体内的阳气汇聚在掌心,生生捏碎了灯台! 随着一声巨响,原本笼罩在墓地上的浓雾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原本还在挣扎的失踪者家属们如梦初醒,那些邪教徒更是被反噬的力量震得口吐鲜血。 “怎么可能……一个药引,竟然毁了‘百鬼抬轿’的阵眼?!” 就在这一刻,一道黑影闪电般掠回。 沉厌手中的金光法剑带起一串血花,将最后几名试图反扑的邪修斩于足下。他落地时,长衫下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没有去看那些溃散的敌人,而是猛地转头,那双深邃得可怕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孟归晚。 他的呼吸略显急促,虎口处的红线由于刚才的激战而变得滚烫发紫。他看着站在废墟中、神情冷艳且带着几分挑衅的孟归晚,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归晚……” 沉厌几步跨到她身前,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她的纤腰,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件红色的旗袍勒进她的肉里。 “你竟然敢……动用我的本源力量。” 他俯下身,鼻尖紧贴着她的颈侧,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由于刚才发力而愈发浓郁的、混合了汗水与他的阳气的特殊体香。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嗯?你是想告诉我,没有我,你也能保护好你自己吗?”沉厌的声音沙哑得惊人,带着一种被“挑衅”后的暴戾。 孟归晚仰起头,迎着他那病态的目光,红唇微启:“沉先生不是说,我是你最名贵的私藏吗?作为收藏品,总得体现出一点价值,才能让你……更兴奋地去‘修复’,不是吗?” “好……很好。” 沉厌低笑起来,那笑声在阴森的公墓里显得格外不寒而栗。他猛地将孟归晚按在一块半塌的墓碑上,不顾周遭还在溃散的残魂,大手粗鲁地掀起了旗袍的下摆。 “看来你已经彻底‘坏’掉了,归晚。竟然学会在我面前露爪子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金铃上用力一拨,铃声再次急促地响起。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我的力量,那我就给你更多。在这里,在这帮败类看着的地方,我要让你知道,即便你有了牙齿,也只能用来取悦我。” 他猛地解开盘扣,那根早已博起得如烙铁般的硬物,隔着薄薄的底裤,狠狠顶在了她那处由于刚才的灵力爆发而变得异常湿热、正不断收缩的小口上。 “呜……沉厌……那些失踪者还看着……”孟归晚惊呼,身体却在沉厌霸道的压制下,本能地泛起了渴望的红潮。 “看着又如何?我要让他们知道,你是谁的。” 沉厌眼神一暗,在那块冰冷的墓碑前,在满山的枯坟见证下,再次蛮横地贯穿了她。 第十章禁忌标记·镇灵砂(高H) 当沉厌带着孟归晚回到电台大楼时,已是深夜两点。 整栋大楼被浓重的夜色包裹,唯有顶层的直播间透出一点微弱的冷光。空气中不仅有熟悉的打印纸味道,更掺杂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淡淡的腐烂气息——那是孟归晚感知到的,属于高层办公区的阴谋味道。 沉厌没有走正门,他扣着孟归晚的腰,直接避开了所有的安保监控,进入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封闭的私人导播间。 “沉厌……这里不安全,高层那边肯定有长生教的眼线。”孟归晚被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旗袍下摆由于刚才在墓地的激战而凌乱不堪,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她的呼吸发出细弱的颤声。 “眼线?”沉厌挑起她的一缕湿发,眼神在昏暗中明灭不定,“在那帮杂碎找上门之前,我要先在这里,把你这件‘私藏’彻底打上沉家的火印。” 他从长衫的暗兜里取出一盒暗红色的朱砂,那是用他的指尖血调配而成的“镇灵砂”。他并没有急着占有她,而是从导播台旁扯过一捆用来捆扎资料的红丝线。 “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孟归晚颤抖着,在沉厌那近乎实质化的独占欲下,缓缓跪在了那张她平日里主持节目的导播台前。沉厌用红丝线缠绕上她的手腕,以一种极具艺术感且羞耻的姿势,将她的双手反缚在身后,随后将丝线的另一端系在了沉重的麦克风架上。 “唔……沉厌……”孟归晚被迫挺起胸膛,红色的旗袍领口紧勒着她天鹅般的颈项。 沉厌伸出修长的手指,蘸取了一点朱砂,缓步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指极具侵略性地滑过她背部裸露的肌肤,引起阵阵惊恐而兴奋的战栗。 “归晚,这世上的标记有很多种。最浅的一种在皮肉,深的一种在骨血。” 他开始在她白皙的背部涂抹,朱砂的凉意与他指尖的滚烫交织。随着他的落笔,一个繁复、诡异且带着淫靡美感的法阵在她的背脊上成型。那是沉家的“锁魂图”,一旦画成,除非沉厌身死,否则她这辈子都无法逃离他的感知范围。 更折磨人的是,那朱砂里混了极重的催情成分。随着阵法的完善,孟归晚只觉得背部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腿根部,让原本就在渴望的小穴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哈啊……沉厌……别画了……快给我……” 她无力地摇晃着身体,系在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这种被束缚在自己工作的神圣场所,被当成符纸般涂抹、标记的羞耻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沉厌看着她背后的法阵闪烁出幽暗的红光,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意。他猛地扯开她的旗袍,那件华美的红裙在他手中彻底沦为碎布。 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导播台上,上半身被丝线吊起,下半身则被迫张开,迎接他狂暴的降临。 “利用我的代价,现在开始结算。” 沉厌没有任何前戏,那根早已博起得如同烙铁般的硬物,带着毁灭般的力道,狠狠撕裂了那层薄弱的抵抗,直入子宫深处。 “啊——!!” 孟归晚的尖叫声在静谧的直播间里回荡,由于麦克风还没关,那声音在监听音箱里被无限放大,带着粘稠的水声和撞击声,重重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沉厌掐住她的细腰,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导播台上。 “啪!啪!啪!” 肉体疯狂碰撞的声音与金铃的脆响交织成一曲淫靡的葬歌。沉厌像是在发泄某种隐忍已久的狂躁,他在她体内疯狂地开疆拓土,每一次撞击都顶在那块被药性浸透的嫩肉上,逼得孟归晚不断发出失控的娇喘。 “听清楚了吗?归晚。”沉厌咬住她那只由于欢愉而充血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邪性,“这就是你最引以为傲的声音。在这间直播间里,你用它安抚听众,而现在,它只为我一个人求饶。” “呜……是你的……沉厌……全是你的……” 孟归晚的意识彻底陷入了红色。她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只能死死攀附着沉厌这个暴戾的舵手。背上的朱砂阵法随着高潮的临近而变得通红,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 沉厌在极致的快感中,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电台顶层办公区的阴冷窥视。他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孟归晚抱起,让她坐在调音台上,以一种更深、更极端的角度向上顶入。 “看,那些想动你的人就在上面。”沉厌疯狂地律动着,汗水顺着他冷峻的轮廓滴落在孟归晚起伏的胸膛上,“我要让他们听着,你是怎么被我操透的。” 最后一刻,沉厌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阵窒息般的紧缩中,将浓稠灼热的阳精,带着沉家霸道的守护契约,尽数喷洒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壁上。 “唔——!” 孟归晚浑身剧烈颤抖,背后的朱砂阵法爆发出耀眼的红光。在那场极致的洗礼中,她不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更隐约窥见了一个秘密——在电台台长的办公室里,供奉着一尊没有脸的邪神像。 沉厌死死锁住她的腰,两人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室内交迭。 “修好了,我的归晚。”沉厌吻去她唇角的白沫,眼神里是偏执到极致的温柔,“现在,谁也带不走你。即便是这栋楼塌了,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怀里。” 第十一章邪神像(H) 沉厌现在正用那根红丝线,在孟归晚的大腿根部打了一个复杂的死结。 孟归晚浑身瘫软,只能任由沉厌摆布。 “标记完成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在那场高潮里,看见了什么?如果你说得让我满意……今晚我就带你上去,亲手拆了那尊邪神像。如果不满意……我们就换个更刺激的姿势,在这里待到天亮。选哪个?” 导播间里的红光逐渐黯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汗水、朱砂以及交欢后的甜腥气息包裹的粘稠感。 孟归晚虚弱地伏在调音台上,那捆红丝线依然死死缚着她的双手,将她的背部拉出一个极其优美且脆弱的弧度。背上的朱砂阵法在她的皮肤上隐隐发烫,仿佛在那场极致的洗礼中,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骨血。 “……在台长办公室。”她嗓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在那场高潮中窥见的残象,“我看见了一尊……没有脸的邪神像,它供奉在书柜后的暗格里。那些失踪者的‘生气’,都被它吸进了一片无底的深渊。” 沉厌听着她的声音,修长的指尖在她被红丝线勒红的腕间摩挲。他眼底的戾气在那一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看来我的归晚果然是个天才。”沉厌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在那排清晰的齿痕上又落下一吻,“在这种时候还能看清敌人的老底,你这副被‘修’好的身子,真是让我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 他并没有解开她双手的束缚,而是从一旁的红裙碎布中翻出那根系着金铃的红绳,重新系回了她的大腿根部。 “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好,那今晚的‘奖赏’,我们就去顶层完成。” 沉厌单手将她抱起。孟归晚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盘在他腰间,红色的碎裙勉强遮住她狼藉的身躯。他像是抱着一件绝世的艺术品,又像是搂着一个毫无尊严的囚徒,步履稳健地走出了导播室。 电台顶层,台长办公室。 这里的空气冷得几乎能冻裂人的骨头,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腐烂臭味,在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 沉厌没有开灯,他虎口处的红线在黑暗中发出了幽暗的红光,照亮了那排红木书柜。他信手一挥,劲气直接震碎了书柜的暗门。 果然,在一片缭绕的黑气中,矗立着一尊半人高的、没有面孔的青铜像。那神像虽然无脸,却仿佛有千百只眼睛在阴暗中窥视,让孟归晚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这东西在吸你的‘生气’。”沉厌眼神阴鸷,他能感觉到孟归晚体内的阳气正在这尊神像的压迫下快速流逝。 那是他昨晚辛苦灌注进去的东西,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沉厌……我好难受……它在拽我的灵魂……”孟归晚痛苦地蜷缩在沉厌怀里,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了疯狂的乱响。 “乖,这就让你舒服点。” 沉厌并没有直接去砸神像,而是将孟归晚直接放在了那张巨大的、铺着昂贵皮垫的办公台上。他猛地撕开了她仅剩的遮挡,让那具布满了朱砂符文和淫靡痕迹的胴体,就那样直直地暴露在邪神像面前。 “沉厌!你要做什么?!”孟归晚惊呼,这种在邪物面前、在他人办公场所被剥光的羞耻感,比刚才更胜。 “这叫‘反向献祭’。”沉厌眼神中透着一股疯批的决绝。他解开长衫,那根早已滚烫发紫的硬物再次抵在了她不断收缩的小口上,“它想吃你的气,我就在它面前,把我的阳气连同命数一起灌给你。我要让它知道,你这副容器,它吞不下!” 话音未落,沉厌以一种近乎野兽撕咬的姿态,狠狠撞进了孟归晚的身体! “啊——!!” 由于先前的过度使用,那处早已变得异常敏锐且湿热。沉厌这次带上了一种极端的霸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尊邪神像震碎。他死死压在孟归晚身上,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在这个满是死气的房间里,疯狂地进行着最原始的生机交合。 随着他的律动,孟归晚背上的朱砂法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红芒。那些黑气一接触到红芒,便发出了滋滋的消融声。 “叫出来,归晚!”沉厌狠命地顶入,每一次都直入宫口,“让这个邪种看看,你到底是谁的!” “呜呜……沉厌……你是疯子……哈啊……快一点……操碎它……把我也操碎吧……” 孟归晚彻底迷失了。她在这种极度危险、极度变态的氛围中,感受到了沉厌那近乎偏执的守护。她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纤细的双腿勾住他的后腰,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那尊无脸神像仿佛感觉到了挑衅,开始剧烈地颤抖。 沉厌冷笑一声,他猛地抓住孟归晚的手,引导着她体内的灵力与他的阳气汇聚。在最后几十下残暴的冲刺中,他不仅是在做爱,更是在用法力洗刷这间屋子的每一寸角落。 “碎!” 随着沉厌一声低吼,他将积蓄了整夜的所有能量,伴随着浓稠灼热的浊液,一股脑儿地倾泄在了孟归晚的最深处。 “轰——!!” 一声巨响,那尊无脸邪神像在两人交合达到的高潮余韵中,生生被那股庞大的、名为“独占”的阳气震成了齑粉! 黑气散尽,月光终于穿透云层洒进了办公室。 孟归晚瘫在办公桌上,浑身布满了汗水与白浊,背后的朱砂纹路在月光下显得妖冶绝伦。沉厌死死抱着她,在那场毁灭性的欢愉后,他眼神中的戾气终于褪去,换上了一种深沉的温柔。 “修好了。”他吻着她失神的眼睛,声音沙哑且偏执,“你看,连神都动不了你。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第十二章金丝笼 台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霓虹灯火如璀璨的星河,却照不进这间充满情欲与死气的屋子。 沉厌维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抱着孟归晚站在巨大的玻璃幕墙前。从高处俯瞰,整座城市显得渺小而冷漠,而孟归晚觉得自己像是被悬挂在半空中的一件祭品,身后的沉厌是她唯一的支柱,也是将她拽入深渊的锁链。 “怎么,被吓到了?” 沉厌感受着怀中娇躯瞬间的僵硬,发出一声带着磁性的低笑。他那只满是薄茧的手掌,恶劣地在她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重重一揩,指尖沾染上那些混合着朱砂红与阳精白的粘稠。 “这外面太乱了。你看,那些行走的人影,谁知道皮囊下藏着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沙哑得让人心颤,“住在‘寂然行’的地下室里,那里有我亲手布置的阵法,有最纯净的古香,还有……我。我会把你养在最软的绸缎里,每天亲手为你穿上不同的旗袍,然后再像刚才那样,一点点把你拆开。” “沉厌……你不能把我关起来……”孟归晚大口喘着气,由于体内的充盈感,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我可以。” 沉厌眼神一厉,突然狠狠向上顶了一下,那根尚未疲软的利刃顶得孟归晚失声尖叫,脚踝上的金铃“叮铃”乱响。 他将那根长长的红丝线绕过孟归晚的脖颈,又穿过她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最后收紧,迫使她不得不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完全露出那张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沉厌在月光下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虔诚,“你现在这副被‘修’透了的身子,离了我的阳气,不出三天就会枯萎。归晚,你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 孟归晚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城市,又感受到体内那股霸道、炽热,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安全感的力量,心里某种坚守的东西正在寸寸崩裂。 是的,她恨他的暴戾,恨他的强取豪夺。 可在这满是邪祟与背叛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是真实的。只有他,会在她即将被邪神吞噬时,用他的命数和尊严,在她体内筑起一道血色的长城。 “如果我留下……”孟归晚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沉厌的手背上,“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放开这根线?” “至死方休。” 沉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热。他猛地将她按在落地窗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胸口,极致的温差激起了她一阵痉挛。 他不再压抑,像是一头终于等到了猎物臣服的饿狼,在办公大楼的最顶端,在万家灯火的俯瞰下,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啪!啪!啪!” 撞击玻璃的声音沉闷而惊心动魄。孟归晚在那如潮水般的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挣扎。她感受着背上朱砂阵法的滚烫,感受着金铃在夜风中的哀鸣。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竟然在想:如果这就是地狱,那在这个男人怀里沉沦,或许也没那么糟糕。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沉家老宅“寂然行”的地下室时,这里已经变了模样。 四周的墙壁挂满了厚重的玄色丝绒,正中央是一张铺着整张白狐皮的软塌。孟归晚静静地躺在上面,身上的旗袍早已换成了一件轻薄透明的红色纱裙,双手依旧被红丝线松松垮垮地系在床头。 沉厌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那一枚已经洗净的镇魂玉,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 “归晚,醒了?”他放下玉石,俯下身,眼神里满是危险的宠溺。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午夜节目的主持人。你是‘寂然行’最后的藏品,也是我沉厌唯一的药。” 第十三章笼中惊鸿(剧情) 地下室的空气里流淌着一种近乎凝固的香气,那是顶级沉香与沉厌身上冷冽气息的混合。四周的黑丝绒帷幕将外界的一切嘈杂、光线乃至时间感都彻底吞噬。 孟归晚躺在柔软的白狐皮上,那一身红色的轻薄纱裙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半透明的红雾,将她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沉厌手中的那块镇魂玉,在昏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冷光。那玉石本是极寒之物,此刻却因为沉厌指尖的温度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暖意。 “别躲。” 沉厌那双深邃得如同深渊的眸子锁死在孟归晚脸上。他宽大的手掌缓缓分开了她那双已经因为昨夜的索取而有些合不拢的长腿,玉石冰冷的触感轻轻抵在了那一处还在微微轻颤的红肿边缘。 “……唔。”孟归晚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腰部的红丝线却瞬间收紧,由于动作太大,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阵凌乱的急响,“沉厌,太冰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沉厌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那块玉石在最敏感的地方恶劣地转了一圈。他看着孟归晚因为这极端的刺激而猛地弓起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 “你的身子现在就是一尊裂了缝的瓷器,不拿这块玉封住那些乱窜的阳气,你会自燃的。懂吗?我的宝贝。” 就在沉厌准备用力将玉石彻底推入的那一刻,孟归晚突然伸出一只尚能活动的指尖,轻轻勾住了沉厌的长衫袖口。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涣散和雾气,但深处却亮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坚韧的光芒。 “沉先生,你想把我养成只会承欢的废人……但我知道,你现在更需要一个能帮你带路的‘猎犬’。” 沉厌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他挑起眉,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兴致看着她:“猎犬?归晚,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连这张床都下不去。” “台长虽然倒了,但长生教的‘圣子’还在。” 孟归晚强忍着下身传来的空虚与刺痛,声音沙哑却清晰,“昨晚在那尊邪神像碎裂的时候,我不仅看到了台长室,我还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圣子,他就在城北的废弃精神病院。他手里还有最后一份‘阴婚名单’,如果不拿回来,即便我待在这里,那些怨气也会顺着契约找到我。” 她微微直起身,丝线勒进了她白皙的肩膀,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可她顾不上了。 “沉厌,你有通天的法术,但你感知不到那些怨气的具体波动。而我,我是你亲手炼出来的‘药’,我和那个阵法已经同频了。” 孟归晚直视着沉厌,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诱导,“让我参与。你带我去那里,我会帮你把那个‘圣子’的一魂一魄都揪出来。作为交换,我不需要自由,我只需要你在这个地下室之外……给我一点身为‘合作者’的体面。” 沉厌沉默了。地下室里只有金铃偶尔的细响。 过了许久,沉厌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邪性。他猛地用力,直接将那块镇魂玉全部推进了那处温热泥泞的深处! “啊——!!” 孟归晚失声惨叫,身体剧烈痉挛。那块玉石像是一颗冰冷的钉子,生生楔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却又在那霸道的阳气冲刷下,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冰火重天的快感。 “合作者?”沉厌俯身,用牙齿咬开了她手腕上的红丝线,随后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按向自己,“归晚,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一场大的。” 他眼神阴鸷地抚摸着她失神的脸庞,声音低如诅咒: “我可以带你去。但你要记住,如果你敢在那场报复里逃走,或者多看那个圣子一眼……我就不仅是把你锁在地下室这么简单。我会亲手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只能趴在我的怀里,靠我的阳气苟延残喘。” 沉厌松开了手,孟归晚软软地跌回白狐皮中,体内那块玉石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跳动,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里已经永久地打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 第十四章玉鸣之欢(H) 城北精神病院的废墟,像一只扎根在荒地上的巨大腐烂骨架。破败的窗户透不出一点光,唯有那些随风摇曳的铁丝网,发出如同临终哀鸣般的低响。 “……好多。” 孟归晚刚踏入前院,整个人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身上那件沉厌新送给她的墨色夜行旗袍,裙摆处的玫瑰刺仿佛感应到了周遭浓郁的怨气,正隐隐散发着暗红色的微光。 但在她的感知里,最恐怖的不是眼前的断壁残垣,而是体内。 那块被沉厌强行塞入深处的“镇魂玉”,在踏入病院范围的瞬间,竟然像是有生命般剧烈跳动起来。玉石吸纳着四周涌来的阴森鬼气,却又被孟归晚体内沉厌留下的霸道阳气反复冲撞,冰与火的拉锯战在她最隐秘、最娇嫩的深处疯狂上演。 “呜……沉厌,我不行了……” 孟归晚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沉厌怀里。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只纤手死死揪住沉厌长衫的领口,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它在动……那个东西……在吸我的魂。” 沉厌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优雅地挽了个剑花,将一道试图靠近的残魂震碎。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情欲与恐惧折磨得几近崩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弧度。 “我说过,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一件裂了缝的瓷器。这块玉是在帮你缝合,但也需要我的‘气’来引导。” 他并没有带她继续深入,而是转身踢开了一间布满了灰尘与霉斑的院长办公室大门。他将孟归晚重重地扔在了一张破旧的皮质扶手椅上。 “看来在杀那个‘圣子’之前,我得先把你这只不听话的猎犬……喂饱。” 沉厌动作优雅地解开长衫的盘扣,那双平日里冷静、禁欲的眸子,此时却燃起了比这病院里的鬼火更可怕的欲望。 他粗暴地掀开那件墨色旗袍的下摆。由于之前的激战与刚才的灵力波动,那块镇魂玉正卡在红肿的边缘,晶莹剔透的玉石被蜜液浸透,随着孟归晚紊乱的呼吸一点点往里陷。 “沉厌……这里不干净……那些东西在看着……” 孟归晚惊恐地看着四周,她能感觉到无数双阴冷的眼睛正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贪婪地窥视着她这副充满了灵气的胴体。 “看着又如何?” 沉厌猛地倾身压下,大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双腕,将它们交叉压在她的头顶。他低头在那对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整齐且渗血的齿痕。 “我要让他们看着,在这个充满绝望的地方,我是怎么活生生把你操透,怎么用我的阳气,把这些肮脏的阴气一点点挤出去。” 话音未落,沉厌甚至没有取出那块镇魂玉,而是直接挺起那根如烙铁般滚烫的巨物,对着那块玉石狠狠撞了进去! “啊——!!” 孟归晚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后折去。 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楚与快感的交织。坚硬、冰凉的玉石被更坚硬、更炽热的肉刃顶向了子宫的最深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张开到极致,去容纳这双重的入侵。 “哈啊……沉厌!你会弄坏我的……真的会坏掉的……唔唔!” 她的话语很快被沉厌霸道的吻吞没。沉厌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破烂的皮椅上疯狂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揉碎在怀里的狠劲,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坏掉就再修一次。” 沉厌眼神疯狂,他一边冲刺,一边单手掐住她的脖颈,迫使她睁大眼睛看着玻璃窗上反射出的残影。在那模糊的影子里,孟归晚看见自己那双白皙的长腿正颤抖着勾在男人的腰间,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了最后挣扎般的乱响。 “叫出来,归晚。告诉那些躲在暗处的脏东西,谁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随着沉厌变本加厉的折磨,孟归晚的理智彻底断了线。她开始主动索取,娇嫩的身体在沉厌怀里疯狂扭动,试图缓解那种被玉石顶到极限的麻痒。 背后的朱砂阵法在这一刻爆发出了耀眼的红光,那些原本窥视的怨魂在接触到这股混合了至纯阳气与极致情欲的能量时,纷纷发出惊恐的尖叫,化作一缕缕黑烟。 在这个本该是人间地狱的精神病院里,沉厌用最原始、最淫靡的方式,为她构筑了一座绝对安全的堡垒。 “全是你的……沉厌……哈啊……我快要……死掉了……” 最后几十下冲刺,沉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扶手椅上。在那场足以毁灭灵魂的高潮中,沉厌猛地拔出,那块已经变得滚烫的镇魂玉随着粘稠的浊液一起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沉厌低吼一声,再次深深地埋入,将那股滚烫的热流,一丝不漏地浇灌进了她那处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的小口里。 良久。 沉厌抱着瘫软如泥的孟归晚,指尖轻轻拨弄着她那只由于欢愉而失神的眼角。 “感知到了吗?我的猎犬。”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满足后的磁性。 孟归晚虚弱地靠在他肩头,大口喘着气。由于刚才那场极端的“洗礼”,她的灵觉确实被强行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还没散去的灼热阳气,随后缓缓抬手,指向了办公室正下方的那层地下室。 “他在下面……就在正下方的手术室里。他在缝补……缝补一具没有头的尸体。” 沉厌眼神一寒,随手捡起地上的旗袍披在她身上,直接将她横抱而起。 “走。去看看那个想娶你的‘圣子’,到底长了几颗脑袋。” 第十五章共生之缚(剧情肉)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随着每一步下降,那股暗紫色的液体便漫过脚踝,冰冷、滑腻,带着一种让人反胃的、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肉类腥气。 孟归晚强撑着酥软的双腿,夜行旗袍下的肌肤还在因为残留的精液而感到阵阵火辣。她紧紧握住沉厌的手,那一刻,她体内的“镇魂玉”与沉厌的“阳脉”通过掌心形成了一个微弱却稳定的循环。 “……他在门后。” 孟归晚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通灵后的空灵感。她指着那扇锈迹斑斑的双开铁门,瞳孔中映出一抹诡异的红光,“三个。他缝合了三个人的躯干,想要造出一个‘容器’来承载邪神的意志。沉厌,他正在缝最后一只左手。” 沉厌冷哼一声,那柄染血的法剑在他的指尖转出一个令人胆寒的圆弧。 “既然他喜欢缝,那我就让他把自己的嘴和肛门缝在一起。” “砰!” 铁门被沉厌一脚踹开,刺耳的摩擦声回荡在幽深的手术室里。 手术台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长发遮面的男人正弓着背。他的手指细长如钩,正牵引着一根闪烁着黑芒的“魂线”,在那具扭曲的肉块上穿梭。那尸体没有头,却在被缝合时发出了细碎的、如同千万只蚕虫啃噬桑叶的声音。 “沉家的后人……还有这个被炼坏了的‘药引’。”圣子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半面枯骨、半面俊美的脸,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来得正好。这具容器还缺一点灵性的内脏,沉小姐的子宫……看起来就不错。” “找死。” 沉厌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法剑带着雷霆之势直劈而下! 然而,圣子身后的那具肉块突然像充了气般胀大,无数只断手从尸体的缝隙中伸出,死死抓住了法剑的刃口。那是一场灵力与怨气的肉搏,整个手术室的磁场由于这种激烈的碰撞而开始扭曲。 孟归晚感觉到体内的镇魂玉几乎要破体而出。那种被邪恶气息牵引的痛苦让她再次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住腹部。 “归晚!撑住!”沉厌被数十只断手缠绕,一时间竟然无法脱身。 “沉厌……接住我的气!” 孟归晚知道,现在的她是沉厌唯一的胜算。她忍受着那种被撕裂的羞耻感,猛地伸手入怀,在那件紧身旗袍的包裹下,精准地隔着布料按住了那块还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的玉石。 “以此为媒……沉家血脉,听我号令!” 她将全身的灵力与刚才沉厌灌注的阳气通过玉石进行压缩,随后猛地张开双臂,发出一声尖锐的唳鸣。一道耀眼的红光从她眉心迸发,顺着两人相连的磁场直接灌入沉厌的脊椎。 沉厌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爆发出金色的气浪,直接将那些腐烂的断手震成了齑粉! “结束了。” 沉厌跨步上前,法剑如长虹贯日,精准地刺穿了圣子的心脏,随后猛地一搅,将那个邪恶的灵魂直接震碎在枯骨里。 随着圣子的消亡,手术室里的邪气如潮水般退去,唯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和令人作呕的血污。 孟归晚彻底脱力,她像一只折翼的红蝶,委顿在满是紫色液体的地面上。由于刚才强行透支了灵力和沉厌的阳气,她此刻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端的虚空感,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渴求着那个男人的温度。 沉厌丢掉法剑,大步走到她面前。他并没有立刻扶起她,而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身血污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刚才那一招,是谁准你用的?” 沉厌的声音冷得掉渣,但眼神里却燃烧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野火。他猛地将她从地上拽起,动作粗暴地将她按在那张还带着血腥味的手术台上。 “那种透支命数的法子,你是想死,还是想摆脱我?” “唔……沉厌……我只是想帮你。”孟归晚虚弱地攀住他的肩膀,原本墨色的旗袍已经在刚才的灵力爆发中被撕裂,露出大片被汗水和粘稠液体浸湿的肌肤。 “帮我?”沉厌发出一声阴冷的笑,他单手掐住她的细腰,猛地一翻,让她趴在手术台上。 他撕开了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旗袍,露出了那截雪白的背脊和上面依然鲜红欲滴的朱砂阵法。 “我说过,你是我的药。我的药,只能由我来支配!” 沉厌毫无预兆地沉身压下。这一次,没有任何言语,只有近乎野蛮的占有。在那满是药味和血气的狭小空间里,他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后怕,疯狂地在她体内开疆拓土。 “啊——!沉厌!轻一点……太深了……呜呜……” 孟归晚的脸贴在冰冷的手术台面上,由于体内的空虚得到了极致的填补,她的身体发出了剧烈的痉挛。这种在杀戮现场、在敌人的残肢旁被疯狂索取的背德感,让她的精神在崩溃与高潮的边缘反复横跳。 沉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大手在那对雪白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 “看清楚,归晚。”沉厌咬住她的耳垂,在那阵剧烈的撞击声中嘶哑地低吼,“圣子死了,邪神碎了。现在,这世上能救你的,能操你的,能让你活下去的,只有我沉厌!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全是你的……哈啊……再快一点……好难受……” 在那场如风暴般的欢愉中,孟归晚彻底沦陷。她感受着沉厌那霸道、偏执且扭曲的爱意,那是她在这诡谲乱世中唯一的锚点。 当最后的一抹阳光穿过高处的透气窗射进来时,沉厌将最后的热流灌注进了她早已瘫软的身体深处。 他抱着她,在那满室的残藉中,低头吻去了她眼角最后一滴泪水。 “回‘寂然行’。”他轻声道,语气里是那种让人绝望的温柔,“这一回,我会锁紧那根线。你再也没有……离开我的机会了。” 第十六章回巢洗礼(剧情) 车厢内光线昏暗,孟归晚被沉厌紧紧裹在他的黑色长衫里。由于刚才在手术室里的疯狂,她的旗袍已经不能蔽体,此刻那些布料正混合着某种湿咸的气息,紧紧贴在她被汗水浸透的娇躯上。 “……沉厌,疼。” 她靠在他怀里,体内的镇魂玉在车辆的颠簸中偶尔撞击到最深处的宫颈,那种酸涩的麻意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脚趾。 “疼才记得住教训。” 沉厌的大手在长衫下肆无忌惮地巡弋。他不仅没有怜惜,反而故意将手指探入,按在那块玉石的边缘,恶意地转动着。 “刚才救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那种透支命数的咒法,以后再敢背着我动,我就把你的嗓子毒哑,让你以后只能用下面那张嘴求饶。” 他的语气极其冰冷,可落在她颈间的吻却炽热得几乎要烫掉她一层皮。 车子停在“寂然行”后门,沉厌直接将她抱回了那间黑丝绒包裹的地下室。但这回,他没把她放回白狐皮褥子上,而是带到了地下室深处的一处隐秘水池旁。 池水呈暗红色,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鲜红的玫瑰花瓣和不知名的药草。 “这是‘淬灵池’,沉家历代用来洗涤法器的。”沉厌动作粗鲁地将她最后的一点碎布撕碎,看着那具布满红痕、犹如残缺瓷器般美丽的身体,“你现在体内阴阳失衡,得在这里面泡够三个时辰。” “可是……这水……”孟归晚看着那有些诡异的水面,本能地感到一丝战栗。 “我陪你一起。” 沉厌三两下剥掉自己的衣物,露出那身精悍、布满咒文的肌肉。他抱着她踏入池中,水温极高,几乎在入水的瞬间,孟归晚就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 “唔……好烫……沉厌,不要!” “抱着我,别乱动。” 沉厌将她按在池边的汉白玉台上,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分得极开。热气氤氲了视线,红色的池水没过两人的腰际,在浮力的作用下,孟归晚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血色的海洋里。 由于热度的刺激,她体内那块镇魂玉开始迅速升温。 “该把它拿出来了,否则这块玉会吸干你的血。” 沉厌眼神暗了暗,他并没有用手,而是挺起那根已经再次咆哮的巨物,对着那处因为热水泡浸而变得极度软糯的小口,猛地撞了进去。 “哈啊——!” 孟归晚仰起头,双手死死扣住池边的石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沉厌这一次的频率极慢,却极重。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用自己的硬物去研磨、去勾动那块温热的玉石。 “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肩膀,大手在水下用力揉搓着她的一侧乳肉,动作狂野且带着一股报复性的狠意,“告诉这池子里的祖宗冤魂,你是谁的药,是谁的奴?” “好胀……我是沉厌的奴……唔呜……求你……把它弄出来……太胀了……” 孟归晚彻底迷失在了这片血色与热浪中。水花在两人的撞击下四溅,拍打在汉白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能感觉到那块玉石在沉厌的撞击下一点点向外滑落,可每当它要脱离时,沉厌又会恶劣地猛地顶入,将它再次塞回深处。 这种被反复玩弄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终于,在一次极其剧烈的冲刺后,那块镇魂玉伴随着一股汹涌的蜜水和沉厌炽热的阳精,一起喷洒在红色的池水中。 “叮——” 玉石撞击在池底的声音微不可闻,却让孟归晚浑身一颤,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沉厌怀里,迎来了今晚最漫长、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沉厌死死抱着她,在那场灵与肉的洗礼中,他感觉到她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被他吞噬、同化。 然而,就在此时,地下室紧锁的重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沉闷的扣击。 “三少爷,老祖宗请您带那位‘药引’去前厅。” 沉厌的动作猛地一僵,眼底瞬间爆发出足以毁灭一切的戾气。 第十七章浴室(高H) “寂然行”地下的私人浴室。 这里没有古旧的木桶,而是用一整块深色大理石劈凿而成的下沉式浴池。池水被恒温系统维持在42°C,水面铺满了新鲜的深红玫瑰,那些花瓣在暗红色的药液中起伏,像是某种祭祀现场。 门外,沉家管家的催促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沉厌跨进池中,温热的水瞬间漫过他精悍的腹肌。他单手扣住孟归晚的腰,直接将她按在了浴池边的台阶上。由于旗袍被撕碎,她现在全身只剩下那一双湿透的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 “唔……阿厌,水太烫了……”孟归晚不安地扭动着,由于灵力透支,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 “烫才好。”沉厌低头,有些粗砺的舌尖舔过她由于缺氧而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的琴弦上摩擦,“药力顺着毛孔进去,你才不会在那群老怪物面前露馅。乖,把腿分得再开一点。” 他修长的手指在水下精准地找到了那块还在跳动的镇魂玉。 “啊哈!”孟归晚猛地弓起背,那对由于情欲而变得粉嫩的乳尖狠狠蹭在沉厌冰冷的玄色衬衫上。 “还没进去就开始叫了?”沉厌眼底浮起一丝恶劣的笑意,他并不急着占有她,而是用手指抵着那块玉石,在那个湿软的小口边缘缓慢地打转、研磨,“刚才在手术室不是很能耐吗?又是引气,又是施咒……现在怎么抖成这样?” “太……太酸了……阿厌,把它拿出来……求你。”孟归晚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求我?求我什么?”沉厌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直接将玉石推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唔呜!”孟归晚尖叫一声,全身脱力地瘫在他怀里。 “说,那块玉石在里面是怎么吃你的水的?”沉厌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带血的齿痕,“说清楚了,我就换个更粗、更烫的东西进去帮你把它顶出来。嗯?” 孟归晚羞得想钻进水底,可沉厌的手力大无穷,死死控住她的臀瓣。 “它……它在里面乱动……”她闭着眼,断断续续地哼鸣着,“把里面……都塞满了……好胀……阿厌,快救救我……我想要你的……唔……想要你那个……” “想要哪个?”沉厌明知故问,他解开皮带,那根早已憋得发红发烫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顶在她的腿缝间。 “想要阿厌的……大肉棒……”孟归晚终于受不了那种被玉石顶弄的空虚感,自暴自弃地哭喊出来,“插进来……把它顶碎……呜呜,好痒……下面要被玉石磨烂了……” “真乖。” 沉厌满意地低笑一声,他猛地挺身,那一根粗长如烙铁的物事直接破开了被药水浸得软糯无比的穴口。 “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啊——!!” 孟归晚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种极致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沉厌的物事不仅粗,而且带着一种非人的燥热,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体内的玉石给碾成粉末。 “哈啊……好深……顶到了……唔唔!” 她紧紧勾着男人的脖子,随着沉厌腰肢的疯狂扭动,她那对白嫩的乳儿不停地蹭着沉厌结实的胸膛。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吸干吗?”沉厌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大掌抓着她的大奶子肉弄起来,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雪白,“刚才对着那个圣子,你也这么浪?” “没有……只给阿厌插……唔……阿厌太大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孟归晚完全陷入了这种灵肉合一的疯狂中。沉厌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蜜水和药液,然后再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去。 “叫我的名字。”沉厌吻住她那樱桃似的小嘴儿不停地吮吸,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沉厌……阿厌……唔哈……要把我操穿了……呜呜……” 随着沉厌几十下快如残影的冲刺,那块镇魂玉终于在一次极致的撞击下,伴随着孟归晚高潮时的痉挛,顺着淫水“叮咚”一声掉进了池底。 “唔!!” 孟归晚双眼失神,身体剧烈颤抖,大片大片的红晕在白皙的肌肤上炸裂。沉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那股滚烫的热流全部喷洒在了她最深处的宫腔里。 第十八章沈家大厅的权欲博弈(剧情) 半个多小时后。 孟归晚换上了一件沉厌准备好的立领墨绿旗袍,领口扣得极高,却依然遮不住侧颈处那枚新鲜的紫红吻痕。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挽着,眉眼间全是承欢过后未散的春意,像是一朵被暴雨蹂躏过却开得愈发妖艳的曼珠沙华。 沉厌牵着她的手,大步踏入沉家老宅。 现代化的中式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正中央坐着一位穿着丝绸唐装的老者,手腕上挂着一串血红的玛瑙念珠——那是沉家老祖宗,沉长青。 两旁坐着的,是沉家各房的精英。他们看着沉厌身后的孟归晚,眼神各异,有的贪婪,有的忌惮,更多的则是像在看一件稀有的宝物。 “老三,你这次闹得太大了。”沉长青缓缓睁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为了一个‘药引’,毁了长生教的局。你知不知道,这会断了沉家多少年的运势?” “运势?”沉厌拉过一张太师椅,大剌剌地坐下,顺手将孟归晚抱在腿上,大手占有欲极强地扣在她的细腰上。 “沉家若是沦落到要靠一群只会缝尸体的疯子来续命,那这运势,断了也罢。” 此话一出,大厅内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放肆!”沉厌的大哥,沉重,猛地站了起来。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三弟,你把持着这尊‘药炉’不肯交出来,是想独吞吗?你看看她,那一身灵气被你玩得都快散了。再这么下去,老祖宗的延寿大典怎么办?” 沉重一边说,一边盯着孟归晚。他能清晰地闻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全是属于沉厌那种霸道阳气的味道。 他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独吞?”沉厌冷笑一声,他突然伸手,指尖挑起孟归晚的一缕湿发,当着众人的面,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大哥若是想要,大可以试试。看看你那点微末的道行,能不能接住她体内……我刚刚灌进去的沉家祖传‘火气’。” 孟归晚羞得满脸通红,只能把头死死埋在沉厌的肩膀上。 “够了!” 老祖宗沉长青猛地一拍扶手,大厅内的灯光闪烁,一股阴冷的压力瞬间降临。 “老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这女人送进‘洗灵池’关禁闭七天,把她身上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洗干净。七天后,若是她能撑过百鬼噬魂而不死,她就是你的人。否则,她就是沉家的公用‘鼎炉’。” 沉厌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恐怖,他缓缓站起身,手中的法剑发出刺耳的嗡鸣。 “老祖宗,您是不是老糊涂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再说一遍,这女人,除了我,谁碰,谁死。” 第十九章绝命逃亡(高H) 雨势大得惊人,密集的雨点砸在黑色越野车的车顶上,发出令人心慌的轰鸣声。 沉厌单手死死扣着方向盘,每一次打死方向,轮胎在泥泞的盘山公路上甩出的弧线都堪称自杀。他的左肩还在渗血,那是沉家老祖宗用“化骨掌”留下的伤痕。原本玄色的衬衫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他如岩石般坚硬的脊背上,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与戾气。 “后面那几辆车……是不是追上来了?” 孟归晚蜷缩在副驾驶座上,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旗袍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沉厌撕毁了半截,大腿根处被勒出一道诱人的红痕,湿透的黑色丝袜勾勒出她颤抖的腿部线条。 沉厌扫了一眼后视镜里闪烁的红蓝光芒和那几道紧追不舍的黑色魅影,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沉家的‘循迹咒’是刻在骨子里的。归晚,只要你体内的镇魂玉还在散发气息,无论逃到哪儿,他们都能闻着味儿找过来。” 他猛地踩下刹车,惯性让孟归晚整个人猛地向前撞去,却被沉厌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住了纤细的后颈。 “阿厌……别,别开这么快……” “没时间解释了,解开安全带,坐到我腿上来。”沉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我现在要用我的阳气封死你的灵窍,把那块玉的气息压下去。否则,五分钟内,我们就会被围死在这一线天。” 孟归晚看着他那双因为失血和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眸,心脏狂跳。她知道沉厌是个疯子,但此刻她唯一的选择就是信任这个疯子。她颤抖着解开安全带,在颠簸狭小的驾驶室里,艰难地跨过挡位杆,动作笨拙地跨坐在了沉厌的腿上。 “嗯……” 身体紧贴的瞬间,孟归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由于姿势的关系,她那挺翘的臀瓣正好压在了沉厌那一处早已挺立得如钢筋般坚硬的巨物上。 “感觉到了吗?它比我更急。” 沉厌的大手精准地按在她的腰窝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腾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憋得发红、狰狞如凶器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带着骇人的热度和沉家嫡系特有的霸道灵压,死死抵在了孟归晚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密处。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内裤都顾不上完全褪去,只是用力将她的身体向上抬了抬,对准了那处还在由于战栗而微微翕张的小口,狠狠地往下一掼! “啊——!!” 孟归晚猛地仰起头,整个人撞在了沉厌宽阔的肩膀上,指尖死死抠进他湿透的衬衫。那种被生生劈开、每一寸嫩肉都被暴力撑开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沉厌的物事太粗了,顶端甚至直接撞到了她那由于灵力激荡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宫颈口。那种直达灵魂的撞击,让她感到痛楚的同时,更有一股如岩浆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叫出来……归晚,把刚才沉家那些老怪物给你的惊吓全叫出来。” 沉厌并没有因为在高速公路边缘停下而停止动作。他重新踩下油门,车辆在暴雨中再次狂飙,而他的腰肢则借着车辆的颠簸,疯狂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驾驶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孟归晚那对白嫩的乳儿随着沉厌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摇晃,乳尖由于不断的磨蹭而充血红肿,像两颗被暴雨淋湿的樱桃,诱人至极。 沉厌单手掌舵,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其中一团雪白,像是发泄般地狠狠肉弄。 “告诉我,是你肚子里那块玉动得厉害,还是老子操得你更爽?” “唔呜……沉厌……太深了……你要顶穿我了……哈啊……”孟归晚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纤细的长腿死死缠绕着男人的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在一起。 沉厌每一次冲刺都带起大片晶莹的汁液,那些蜜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滑落,弄湿了沉厌的西裤,也弄脏了名贵的皮质座椅。但他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种彻底的、原始的占有。 “归晚,睁开眼看着我。”沉厌低头,有些发狠地咬住她的唇瓣,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渡进她嘴里,“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救你,也只有我能让你这么爽。” 窗外,几道阴森的紫色符咒贴着车窗滑过,却在靠近沉厌散发出的霸道阳气时瞬间化为灰烬。 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让孟归晚的身体反应到了巅峰,她的小穴紧紧收缩,层层迭迭的褶皱死死咬住沉厌的阳具,每一根血管、每一寸跳动都被她清晰地感知。 “该死……你简直是个天生的鼎炉。” 沉厌被她吸得额头青筋狂跳,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发狂。他猛地一个急刹车,利用惯性的巨大冲力,腰部顺势狠狠往上一捅,整根没入,最顶端的龟头甚至深深挤进了那从未被人真正触碰过的宫腔边缘。 “唔——!!!” 孟归晚发出一声极高分贝的尖叫,双眼瞬间涣散,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是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大片大片的红晕从她的胸口迅速蔓延到脸颊。 沉厌并没有放过她,他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承接自己暴雨般的深吻。在那种几乎要窒息的交换中,他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如入无人之境般撞击到底。 “一起下地狱吧,归晚。” 随着沉厌的一声压抑的低吼,那股憋了一整晚、带着浓郁灵力的滚烫浓精,如滚烫的熔岩一般,汹涌澎湃地灌进了孟归晚最深处的体内。 “哈啊……哈啊……” 孟归晚失神地瘫软在沉厌怀里,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沉厌并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大手安抚性地拍着她的背,眼神却死死盯着后视镜。 追兵的灯光已经消失在雨幕中。 他用自己的阳气和精液,暂时“洗”掉了孟归晚身上属于沉家的烙印。 “走吧。”沉厌扯过一旁的薄毯将她紧紧裹住,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前面就是‘囚笼’,在那儿,我会亲手剥开你身体里的每一个秘密。” 越野车如同一头钢铁困兽,消失在山脉的阴影之中。 第二十章镜面双修·血脉觉醒(剧情肉) 暴雨在“囚笼”别墅的外围砸落,却被一层看不见的半透明结界隔绝,化为无声的烟雾。 这幢依山而建的黑色建筑,是沉厌避开所有沉家族人,亲手打造的绝对禁区。室内清冷简约,灰调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惨淡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杉香气与一丝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沉厌抱着孟归晚大步跨入二楼的主卧。此时的孟归晚,像是一件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破艺术品。她那身墨绿色的旗袍早已衣不蔽体,下摆被撕得粉碎,露出一双被湿透的黑丝包裹、却因为刚才在车内的疯狂而不断痉挛抽搐的长腿。 “哗啦——” 沉厌并没有将她放在床上,而是直接带进了巨大的开放式浴室。巨大的圆形浴池内早已放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漂浮着几枚暗红色的丹药,正缓缓融化,散发出一种催人情欲却又稳固心神的诡异药香。 沉厌抱着她踏入池中,浑浊的雨水、粘稠的精液与尚未凝固的血迹瞬间在清澈的池水中漾开。 “唔……阿厌,你放我下来……” 孟归晚恢复了一点神志,那种在狭窄车厢内被粗暴贯穿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她试图从男人的怀里挣脱,赤裸的双足在水底无力地踢蹬,却不小心蹭到了沉厌那还未完全消软的坚硬轮廓。 “还没被操够?” 沉厌嗓音嘶哑,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细腰,猛地将她按在池边的白玉台阶上。 “别……求你……”孟归晚别过脸,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声音细碎如蚊呐,“太脏了,还没洗干净……你身上也有伤,沉厌,你疯够了没有!” “没疯够。”沉厌眼底的戾气不仅没散,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燃起了更浓的虐色。 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浴室墙壁上那面巨大的、能映照出全身的落地镜。 “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归晚。” 镜子里,孟归晚浑身湿透,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沉厌留下的红紫吻痕和指印。更令人羞耻的是,由于刚才在车内被灌入得太深、太多,此时随着她的挣扎,一股乳白色的浑浊粘稠正顺着她红肿微张的腿根,一缕缕地滑入池水中。 “不……不要看……”孟归晚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拼命并拢双腿,想要遮住那处狼狈。 “挣扎有用吗?”沉厌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冰冷的白玉墙壁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节节下移,最后蛮横地挤进她死死并拢的膝盖缝隙,用力向两边一掰。 “啊!疼……” “疼就记着,你是谁的私有物。” 沉厌毫无怜惜地再次挺身。此时,他那根狰狞的物事由于药浴的刺激,已经再次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青筋如小蛇般缠绕其上。他扶着硕大的冠头,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窄穴口用力磨蹭了几下,便趁着她呼痛张嘴的瞬间,猛地一贯到底! “唔——!!!” 孟归晚的尖叫被沉厌狠戾的深吻堵在了喉咙里。这种被再次暴力撑开的痛感让她浑身僵硬,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腹部都能隐约看出形状的压迫感,让她产生了某种会被这个男人活活玩死的错觉。 “呜呜……沉厌……你这个畜生……”她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男人的背部留下一道道血痕。 然而,挣扎在沉厌绝对的压制面前显得那么徒劳。沉厌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她的反抗而动作更加狂野。他每一次抽离都几乎退到顶端,再借着药水的润滑,如重锤般狠狠砸进那处最深、最软的宫口。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激起阵阵回音。孟归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男人的律动疯狂摇摆,那对硕大的雪乳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在男人的掌心被蹂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看着镜子!”沉厌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某种秘术激发后的重音,“看你体内的那块玉!” 孟归晚被迫看向镜中,在模糊的视线里,她惊恐地发现,随着沉厌每一次深重的撞击,她的小腹深处竟然透出了一层淡淡的、诡异的紫金色幽光。 那是镇魂玉在剧烈颤动。 “这块玉不是沉家老祖宗给你续命的,它是在吸你的血!”沉厌的动作突然变得极有节奏,他每顶撞一次,便会有规律地将一股炽热的灵力输送进去,“它压制了你体内真正的魔神血脉。归晚,如果你不想被它吸成干尸,现在就给我吸!吸我的灵力,去撞碎它!” 孟归晚的神智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清明。 那种被当作工具、当作药引的屈辱感,以及沉厌此时那近乎毁灭一切的偏执保护欲,在她心中疯狂交织。她突然明白,如果不变得强大,她永远只是沉家案板上的肉,永远只能像现在这样,被男人随意侵占。 她原本不断推搡沉厌胸膛的双手,渐渐颤抖着攀上了他的脖颈。 “阿厌……是这样吗……唔哈……” 她不再反抗,而是主动张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勾住了男人的劲腰。由于姿势的改变,沉厌的那根巨物入得更深了,那种几乎要将她顶裂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呻吟。 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律动。当沉厌向上挺入时,她便娇喘着下压臀部,让那硕大的龟头能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这就对了……好乖……哈啊……好紧啊归晚……” 沉厌见她主动,眼神中的暴戾终于化为了极致的情欲。他感受到孟归晚体内那层层迭迭的褶皱开始主动吮吸、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噬着他的力量。 “吸干我……全都给你……” 沉厌彻底进入了癫狂状态。他在浴池里疯狂地变换着姿势,从背后将她压在镜子上,让她亲眼看着那根漆黑狰狞的东西如何进出那处粉嫩红肿的秘径;又将她抱起来,让她在失重状态下承受最重、最狠的冲刺。 镜面被水汽和两人的呼吸弄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两个交缠的人影,在忽明忽暗的紫色幽光中进行着最原始、也最神圣的祭礼。 随着孟归晚主动意识的觉醒,她体内的镇魂玉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一股沉寂了千年的、暴戾且高贵的灵力从她的丹田处爆发。孟归晚的双眼瞬间变成了一片暗金色,她紧紧抱住沉厌,在那极致的高潮来临之际,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 一股比刚才更浓郁、更灼热的浓精,混合着沉厌半数的修为,如海啸般灌入了孟归晚的体内,与她觉醒的力量疯狂融合。 浴池里的水因为灵力的激荡而瞬间炸裂,漫天水珠中,孟归晚失神地靠在沉厌怀里,后背上隐约浮现出一道古老而狰狞的魔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