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父女)》 双生花 春节前夕,简冬青和佟玉扇一齐被接到佟家老宅。穿着软呼蓬松冬袄的少女,一粉一白的围在奶奶身边。似冬日里炸毛蓬成一团的银喉长尾山雀,持着清脆悦耳的歌喉同老人分享这一年来的乐事。 简冬青垂眼看着佟玉扇紧紧抓住她的手,姐姐每次都很照顾她。只可惜,已经第七年了,她还是学不会和佟家人泰然自若的相处。 她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就会被永远丢弃在没有人的冬天。 “冬青,快跟我坐奶奶旁边。”身体被佟玉扇拉着往前,她跟随着姐姐分别坐在奶奶身边。 不同于姐姐坐下来便亲昵的抱着奶奶的手臂撒娇,简冬青悄悄挪开一点,在她认为的安全距离里安静的坐着。 身边的林梅银发盘成优雅的发髻,一根镶着玉的金钗倾斜的绾住发丝,莹润的紫玉衬着满头银丝,端庄又贵气。 她拍拍佟玉扇的手臂,一脸慈祥,“好了,乖囡囡,这么大了还撒娇。” 大孙女粘人又懂事,乖巧美丽,任谁看了能不喜欢?反倒是—— 她瞥了一眼旁边沉默寡言的小孙女,一副唯唯诺诺的小麻雀可怜样。 罢了,总归是佟家的血脉。 思及此,她将俩人的手握在一起,语重心长道:“好囡囡,你是妹妹的榜样,要以身作则。” “囡囡知道,妹妹可乖了!是吧。”佟玉扇很喜欢奶奶,她笑眯眯的回应,又扬起羊脂玉般的圆润下巴,朝妹妹点头。 “我会听姐姐的话。”简冬青配合回答,她这些年一直是姐姐身后的跟屁虫。 俩人虽然是姐妹,佟玉扇只大了她三个月,看起来却比她成熟好多。 或许是因为生母是外国人的原因吧,混血的佟玉扇继承了她美丽的基因序列,16岁的年纪就已经是枝头含苞欲放的弗洛伊德,炙热娇艳。 而她,如果也用花来形容的话,可能是一株弱小,毫不起眼的,还未开花的野草。 然而她又是幸运的,没有冻死在寒冷的季节,反而顽强的活了下去。所以,无论未来如何黯淡无光,她都无比珍惜活下来的日子。 听着佟家俩姐妹的俏皮话,林梅笑盈盈的取下发尾的金钗,仔细给佟玉扇簪好。又褪下手腕的白冰翡翠手镯戴在简冬青手上,虚拢着她的手,“好孩子,这是奶奶给你的礼物,之前也是苦了你了。” 感受着手背处深刻明显的手纹触感,手腕处翡翠通透冰凉的冷,简冬青抬眼注视着面前的老人。 无论多华丽的衣着首饰,多昂贵的保养品,还是阻止不了岁月在她脸上留下衰老的痕迹。 她在用那昏暗无光的眼珠,看着她,脸上是笑意,眼底却平静无波。 简冬青收回视线,低着头,轻声说着谢谢。 夜色渐沉,佟家的亲戚们都陆续赶往老宅,原本安静的屋子此刻也热闹起来。 “小姑姑!”佟玉扇像只小兔子般扑过去,亲昵的搂住佟晞,声音甜美,带着张扬自信的娇憨,“爸爸的飞机是不是快落地啦?他答应过我,这次落地回来第一个就要看见我的!” 佟晞被侄女晃得头晕,但一点也不恼,她宠溺的看着侄女,轻轻捏着她混血儿美艳的脸庞,“我的小公主,你爸爸的行程,还有谁比你更清楚?” 她将侄女拉到灯光稍暗的窗边,指着旁边连接前厅的长廊,侧头戏谑:“他的私人飞机什么时候滑出轨道,怕不是你比机长还清楚?” “小姑姑!”佟玉莹白的脸庞爬上一丝绯红,她撩起耳边的卷发想要散热,却被姑姑抓住手腕。 “啧,让我看看!”佟晞眯起眼睛,语气夸张:“哥真疼你,这耳环是上次拍卖会那对吧?浮世绘?火彩闪得我眼睛要瞎了!” 佟玉扇歪头,耳畔流光溢彩,“爸爸说,这个颜色和我的眼睛很像。” 简冬青站在一旁,看着姐姐被姑姑拉到一边,问东问西,状似亲密,似乎有数不尽的悄悄话要说。姑姑佟晞,年纪就比他们大了四五岁,有共同话题再正常不过。 偶然间听到她们在讨论谁什么时候回来。她观察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自己,便找准时机溜出大厅。 庭院里的雪如同剑花一般翻飞,借着夜里的风助力,吹在脸上如刀割生疼。她躲在走廊边的小亭子里,使劲跺着脚,试图驱走寒冷。 简冬青有轻微的夜盲症,在她眼中,寂静的夜色在橙黄色的灯笼照射下变成一圈一圈暖色的光晕。而寒冷又漫长的冬夜,等待的时间也被无限拉长。直到一道人影破开尽头的黑暗,缓缓向她走来。 她虚起眼睛盯着前方,在最远处那一团似墨晕开的黑雾里,直观地感受到男人身量很高。 待他走到长廊中段,借着灯笼的光能隐约看清他一身玄色,大衣,裤子,鞋子,全都隐匿在四周。而仔细聆听似乎能感知到他走动间衣物沉甸甸的摩擦声,真不怪她看不清。 距离她还有十步的路程,鞋底踩在青石面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一声一声敲击着她的神经。她可以看见男人脚下步幅开阔,脊背挺直。他的衣摆随着步伐摆动,身体却稳如松柏一般,岿然不动。 很近了,她可以闻到夜风送来雪的清冽和一丝木香,可以借着头顶的灯笼光看清自黑暗中走来的人—— 她的父亲,她的爸爸,佟述白。 他的小咪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佟述白了,从暑假的第二个星期到今天,整整150天。 简冬青愣怔的看着男人从她身边经过,目不斜视,连一个眼神似乎都不屑于分给她,仿佛她只是廊下一尊不起眼的石雕。 “爸爸——”她急切地开口,喉咙疼的厉害,嘶哑的声音被凄厉吼叫的夜风轻易掩盖过去。 眼见那道玄色的背影就要离去,她顾不得冻僵的身体,朝着那个背影追去。跑动的太剧烈,她大口喘息着,冷空气穿破她的喉咙,刺入她的肺部,撕裂般的痛侵入大脑。 明明只有短短一段距离,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丢下,被身后的黑暗吞噬。 佟述白这大半年时间一直在全球各地处理分公司的事务,近三分之一的时候都在飞机上度过。 此刻是身心俱疲,只想着能睡一个安稳觉。然而身后的动静太大,踉跄的脚步和急切的呼吸声,让他不得不停下。 朦胧火光的映衬下,少女发丝凌乱,手掌撑在膝盖上大口吐息,脸却高高扬起,清淡的五官似一副水墨画,和身着的纯白色衣物很是相配。 只是那双乌黑的眼睛里,一团团泪花在其中翻滚,直到一尾泪水偷偷翻出眼眶,从眼角坠落。晶莹剔透的泪痕贴在惨白的脸颊上,看着楚楚可怜。 也许是嗓子哑了,也许是其他原因,简冬青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佟述白看了她片刻,上前走去,抬起她的下巴。他审视的目光在掌中的小脸上扫过,半晌,才语调平淡的吐出两个字:“瘦了。” 简短的评价,像是在责怪他养的小宠物没有好好吃饭。粗糙的指腹碾过她柔嫩的脸颊肉,擦去上面的泪痕,留下红色的按压痕迹。 简冬青没有躲闪,任凭爸爸就这样捏着她的脸,只想着时间能慢一点。她的一只手悄悄抬起,冰凉的指尖攀上爸爸身上的羊绒大衣,妄图钻进布料里面汲取他身上的热度。 她好想他,好想回到半年前,那些没有被他疏远的日子。也可以像姐姐那样撒娇,整个人窝在爸爸怀里,闻着他身上温暖干燥的味道,享受他轻柔的爱抚。 而不是像下水道的老鼠,躲在暗处,失魂落魄的看着姐姐和爸爸的亲密互动。 更不会像今晚这样,为了单独见他一面,偷偷跑出来,在北方吃人的寒夜里苦苦等待。 她讨厌冷的触觉,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可是一想到今晚可以见到佟述白,她就丢了思绪,只顾着一头扎进风雪里。只因外面这样冷的天,根本没人打扰她去等待,去亲近爸爸。 简冬青越想越难受,她自私的想要将佟述白的爱据为己有。心里千言万语诉不尽的委屈全藏在眼眸里,双手更是直接环上爸爸的腰腹。 可是就在触碰到的瞬间,佟述白却后退一步,拉开和她的距离,“走吧,外面冷。” 他转身,动作果断,似乎没有被刚才缱绻的氛围影响分毫,只是放慢了脚步,耐心地等待身后的女儿跟上。 简冬青挪动着几乎冻僵的双腿,低着头,跟在佟述白身后,进入那扇溢出温暖且金碧辉煌的大门。 厅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佟玉扇伸长脖子,翘首以盼的等着佟述白。所以,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风尘仆仆,一身寒霜的男人。 “啊!我好想你啊!”她尖叫着快速朝爸爸走去,到跟前才惊讶地发现妹妹也在,“爸爸,你食言了哦,这次第一个看见的不是我。” 于是故作生气的扭过头去,嘴巴翘得老高,搞怪的动作在她洋娃娃一般的脸上却美丽又可爱。 “姐姐,我......”简冬青想要解释,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好了,别撒娇。”佟述白捏了捏大女儿的脸颊,话语间全是毫不掩饰的纵容。 这样的话刺进简冬青的耳朵里,曾几何时爸爸也这样对自己说过。她抿嘴,里面满是苦涩的味道,心揪成一团,只觉一阵酸涩涌上心头。 周围其他人也围上来,语气殷勤的和佟述白攀谈。她默默地后退,直到被人影遮盖住,隐匿在角落。 佟述白脱掉大衣,随手交给阿姨。厅里开足了暖气,只着一身裁剪合体的西装已足够。他随意的站在人群中心,身姿挺拔。听旁人说话时,微微颔首,偶尔开口说几句。 简冬青靠着冰凉的圆柱,脸上一片绯红,意识开始有些昏沉。她呆呆地看着爸爸,才发现他并没有戴之前的那副金丝边眼镜,侧脸的线条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整个人更加疏离。 爸爸应该是和几位叔伯在讨论政策或者生意上的事情吧,她想着,默默垂下头。 然而就在她移开视线的一刹那,正在听一位堂叔讲话的佟述白毫无预兆的转头,深邃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简冬青身上。 身边的堂叔还在高谈阔论,吹嘘着他不切实际的商业规划,试图拉他投资当冤大头,言语间全是浮夸和虚弱。佟述白面无表情的听着,低垂的浓密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讥诮之意。 就当其他人也要加入,试图展望未来的光辉宏图时,男人突然出声打断。 “失陪一下。”没有多做解释,他径直离开人群,迈着沉稳的步子朝那个被遗忘的角落走去。 佟述白停在简冬青面前,低头看着。这样小小一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耷拉着脑袋。他伸出手,微凉的掌心覆上她一侧的脸颊,滚烫的高温瞬间蔓延。 几乎没有犹豫,他弯下腰,一只手掐住她的腋下,一只手盖住她的屁股,上前分开她的双腿,双臂同时用力,将整个人抱起来。 他的动作娴熟利落,接着又调整姿势,让她的两条腿环在自己腰间,右手稳稳地拖着她的屁股,左手绕过她的后背,将她发烫的脸颊轻轻按向自己的颈窝。 这是之前经常抱简冬青的动作,很亲密,安全感十足。怀里的人估计已经开始意识迷糊了,隔着几层衣物似乎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靠着自己脖子处的嘴唇轻微喘息着,呼出潮湿炙热的气息。 这个小女儿,体弱多病。像一株在暗处艰难生长的小植物,稍微遇冷便会塌下枝叶。 他知道她很难受,便用环着她的手,在她单薄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有力的无声安抚着。 偷吻 或许是因为高热,又被他紧紧抱着,简冬青脑袋在他颈侧拱来拱去,含糊不清的呓语着。 这些夹杂着厚重鼻音的呢喃,拼拼凑凑佟述白能分辨个大概,无非是在埋怨爸爸为什么不爱她了,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诸如此类的话。 他当然知道她这几个月来过的不好,都说由奢入俭难,更何况是小女儿这种心思细腻的。 只是...... 他脚下微顿,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小火炉,最终叹口气,收紧手臂,抱着人往电梯那边走。 才走出没几步,臂弯就传来压抑的啜泣。 热,天地倒转。 简冬青只觉得自己是一块被架在火上烤的肉,前胸后背都烫得不行,脸颊更是和佟述白紧密的肉贴肉,汗液便在皮肤间隙里滋生,黏稠又滚烫。 高烧侵蚀了她的意识,病毒像火焰一般燃烧着她的四肢躯干,整个人都快要被融化掉。 她挣扎着想要抱紧禁锢着自己的身体,可是浑身无力,一阵折腾更让她头晕目眩,恶心劲往上翻涌。 大概是伤心过头加上身体难受,简冬青现在只想要用最原始的哭泣来发泄心里的憋闷。 此刻鸦雀无声的大厅里,佟述白怀里传出来的哭声就显得格外突兀。 离得最近的几位女眷,飞快地交换着眼神。在她们眼里,是佟述白用抱小孩子的方式把小女儿护在胸前的画面。少女亲密的窝在父亲的颈侧,长发垂落,只露出一侧烧得白里透红的脸蛋和一截纤细的脖子。 只是,孩子如今也年满16了,俩人这样的姿势在正常的父女关系中根本不会存在,这太过于越界。 可惜现场没人敢议论分毫,全都如同被按了暂停键集体噤声。 佟述白注意力全在简冬青身上,也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他身体瞬间发力,把她往上一颠,抱得更紧,隔着挺括的西装外套都能看见他手臂紧绷的肌肉线条。 简冬青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喟叹,随即男人沙哑的嗓音便顺着头顶,经过头骨,贴上她的耳廓,引起鼓膜震动。 “乖......小咪,忍一忍,爸爸先抱你上去。”这一句话,似乎带着魔力,竟神奇的让她安静下来,只剩下细碎的抽泣。 待父女俩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窃窃私语开始在人群中响起,如同夏夜草丛里窸窸窣窣的虫鸣声。 “那是......冬青?看着像是发烧了。” “不舒服嘛,叫阿姨扶下去就好了,怎么......” 刚才围着佟述白的几位叔伯面面相觑,脸色复杂。他们都是人精,久经情场的老手。不过他们也算是领教过这位现任家主的手段—— 不该说的,就算看见了,也得装作没有这回事。 门在身后合拢,卧室套间里只开了几盏壁灯,暖黄色的灯光柔和的撒在地毯表面。佟述白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把怀里软成一团的身躯放在床垫上。当他要放手时,连绵的呻吟声响起—— “嗯......别走。”简冬青眉头紧皱,双手死死抓住离去的热源。 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和被拉住的衣角,佟述白重新沿着床边坐下,将人半搂回怀里,低头用干燥的额角去触碰她汗湿的额头。 这里的温度高得吓人,轻薄的皮肤下,血管突突的跳动。 “我不走。”他低着头,气息拂过她额角被汗浸湿的发丝,“医生马上到。” 不出片刻,家庭医生就提着药箱进来,看见父女俩的姿势,脚步一顿,站在套间门口远远的问候。 “先过来检查一下,她烧得厉害。”佟述白头也没回,眼神始终看着怀里的小女儿。待医生上前,放下药箱,却迟迟没见他下一步动作,佟述白才掀起眼皮,“怎么?” 医生斟酌片刻,低声提醒:“需要她躺平,佟先生。” 佟述白依言松开手臂要把人重新放下,只是他的力道才卸下,怀里人就又开始哼唧,带着不安的颤音,身体甚至蜷缩成一团,显然是抗拒的姿态。 见状,一旁的医生一边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拭额头,一边解释:“高烧到这种程度,基本上行为意识都会退化,出现类似于幼儿的行为,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佟述白沉默两秒。 “就这样看。” 他将人翻个面,面朝着自己揽在怀里,让她的后背对着医生。 简冬青贴在他的心口处,迷迷糊糊的喊着晕。直到听见医生说需要打针先止住晕眩,吓得她身体一抖。 “别怕。”佟述白视线落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最终开口:“开始吧。” 当针尖刺入的瞬间,钝痛还是让她猛地一颤,挣扎的动作幅度更大。佟述白连忙按住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压向自己,一只手捂住她的耳朵:“嘘,马上就结束了。” 针剂推入,拔针。 很快,怀里的人也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软软的靠着他,呼吸渐渐平缓。 医生将棉球按压在伤口处嘱咐道:“需要再按一会,防止伤口出血。” “好,麻烦你了。出去吧。”佟述白开始赶人。他面部表情平淡的看着手下白嫩富有弹性的臀肉,指尖隔着棉球,稍微使劲便陷入其中,就会引起怀里人的一阵呻吟。 确认没有再渗血,又单手解开简冬青外套的扣子,动作利落的将碍事的衣物从她身上剥离,随手扔到床尾的踏凳上。 直至简冬青全身只剩下一件打底衫和一条内裤,柔软的面料包裹着她单薄青涩的身体曲线,只是贴身的设计此刻暴露了一个缺点。 佟述白眼皮一跳,手掌下的柔软触感明显不同,他甚至能感觉到乳肉顶端那一小粒,正颤巍巍的抵着他的掌心。 他立刻移开视线,拉过一旁的羽绒被,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又上床搂住被包成蚕蛹的小女儿,防止又踢被子加重病情。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人敢来打扰他们。 等到简冬青悠悠转醒,晃晃脑袋,感觉不晕了,只是屁股上的针眼还在疼。想到这,她的脸一红,都这么大了还当着爸爸的面打屁股针。 她羞得不行,转头发现佟述白睡在自己身边。他的手仍然紧紧抱着她,侧脸的轮廓清晰。 借着床头微弱的光线,她痴痴的看着。爸爸的眉骨,生得凌厉,睡着后却褪去了平时的狠厉和冷漠。高挺的鼻梁在脸侧投射下一片阴影,浓密的睫毛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似停驻枝头的蝶。 指尖触碰到他的嘴唇,那里微抿着,不再是平时的冷硬模样,看着好软。 鬼使神差地,她蹑手蹑脚从被子里钻出来,跪趴在爸爸身旁,指尖仔仔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 只是,她的心跳忽然好快,是生病还没好?还是其他原因? 她不太明白,只能遵循着本能,低头,嘴唇触碰到他的唇角。 一瞬间,她灼热的呼吸与爸爸带着木香的气息交织。一股又慌乱又甜蜜的感觉冲上头顶,让她又开始晕乎乎的。 于是她闭上眼睛,感受这一时刻,只觉快乐得快要死掉,病痛的折磨和被忽略的委屈全都不重要了。她厮磨着爸爸的嘴唇,当吻到下唇的位置时,被淡青色的胡茬刺激到嘴唇的嫩肉。她不满足的蹭蹭,想要换个更舒服的地方。 突然,腰上突然一紧,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瞬间掀翻在床尾。 头顶的灯“啪“一声亮起,明亮的光刺激得她闭上眼,再睁开时,佟述白已经坐了起来。 “简冬青。”他开口,嗓子些微沙哑,脸上却没有一点睡意,眼神冰冷的看着床尾的人。 “你刚才,想干什么?” 变质的爱 简短的一句话,压得简冬青快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她刚才做了什么?生病昏头吻了爸爸? 可那只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绝不是她有任何奇怪的想法。 对,是这样的。 “爸爸......头好晕。”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解释:“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姿势端正的跪坐着,磕磕绊绊的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可那四处乱飘的眼神,落在被子,墙角,甚至是头顶刺眼的灯,就是不敢直视爸爸,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佟述白坐直身子,一言不发,听她苍白且毫无逻辑的话语,观察她处处都是破绽的肢体动作。 忽然,他抬手抚摸嘴角,似乎那里还残留着小猫舔舐的痒意。 绿色,酸甜的气息被指腹的温度蒸腾,萦绕在他鼻尖。这种让人沉迷上瘾的滋味,半年前他就体验过。 养了快七年的小猫,突然发春,跨坐在他身上,袒胸露乳,蹭着他的阴茎,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味道。那样淫荡的模样,却让他一时无法接受,只能选择强行将她推远。 但是现在,他的小咪不仅没有变乖,反而学会用病弱当借口,试图迷惑他。 “简冬青。”他突然叫她的全名,让她浑身一僵。 佟述白起身靠近床尾,头顶的灯照射下来,高大的影子将小女儿完全覆盖,“我有没有教过你,说话的时候眼睛要直视对方。” 他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却字字珠玑。比起当场揭穿的直接羞辱,更让简冬青坐立难安。 她想做最后的挣扎,不想再被抛弃。被冷落的这半年里,其他人也是看碟下菜,原来的那些美梦,全部随着爸爸冷漠的态度破裂。 “下去。” 可是佟述白没有给她机会,似乎多一秒钟都是浪费时间。他不想听任何解释,指着对面的墙壁。 “面壁思过,想清楚你刚才做了什么。”他掀开被子下床,抽出纸巾擦拭嘴角,“以及,下次该怎么撒谎才能骗过我。” 最终简冬青放弃狡辩,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一脸麻木的注视眼前白得晃眼的墙壁。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心脏的跳动。忽然“咔哒”一声,角落的加湿器嗡嗡的声音响起,让此刻的氛围更加焦灼。 佟述白从背后靠近,整理她睡成一团杂草的头发。简冬青身上那件衣物,在他看来更像是遮羞布。单薄的蝴蝶骨,一手就能掐住的腰肢,以及—— 他的视线往下,被掩盖的臀,简单的纯棉内裤,边缘服帖的勒住大腿根隐秘的部位。赤裸的双腿闭合得很紧,在暖气十足的房间里却止不住的打颤。 无声的惩罚在继续,每一秒对简冬青来说都是煎熬。背后的视线有如实体一般,落在她身体各个部位。浑身像有蚂蚁在爬,痒意在体内乱窜,她忍不住绷紧臀肉。 只是,腿心会呼吸的贝肉,翕张着吐出清亮的粘液,渐渐濡湿内裤裆部。 背后传来一阵哼笑,低沉沙哑,随后是衣物摩擦声。沙发凹陷下去,佟述白往后靠坐着。寂静中,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在的这半年,” 他顿了一下,收回眼神,双腿上下交迭,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生活还习惯吗?” 只是简单关心她的生活,简冬青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撒谎说不想。可是他才说过,自己连撒谎都做不好。 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然而背后男人的气场压得她几乎要跪下去。 “......不习惯”像是在自说自话,声音小的可怜,她就这样企图蒙混过关。 “回答清楚。”佟述白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刚严厉喝止了这只小猫亲吻他的出格行为,现在又忽然改变了主意,想要亲耳听她诉说这背后隐藏的扭曲爱意。 她被迫吐露着自己的狼狈:“睡不着......总是哭......什么都做不好。” “为什么?”他接着追问。 “因为......想你。“被引导着说出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的想念,但她此刻却没感觉到解脱。 “因为想我?”佟述白重复一遍,再次紧逼:“仅仅因为思念,就让你变得失眠,崩溃,社交障碍,活的像个废物?” 她立刻摇头,想要极力遮掩自己的慌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不要撒谎。”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动摇,“小咪,告诉爸爸。” 连续的逼问让她终于崩溃,抽噎着说不出来完整的一句话。她已然明白,是变质的思念,让她在过去的150天时间里丑态百出。 那些崩溃不安的痛哭,夜里经常性的失眠,和人交谈时的走神,此刻全部浮现在脑海。 佟述白逼着她面对自己僭越的欲望。 就在情况僵持不下之时,套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佟玉扇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担忧:“爸爸?您上来好久了,我有点担心妹妹是不是……” 她的话在看到室内景象时,戛然而止。目光飞快地扫过,父亲西装革履的坐在阴影里的沙发上,双腿交迭。而妹妹简冬青,只穿着贴身衣物,面向墙壁止不住的哭泣。 佟述白的眉头轻蹙,视线转向门口,“进门不敲门,”他的声音严肃,夹杂着被打搅的不悦,“你的教养呢?” “对不起,爸爸。”她低声说,语气真诚,“我太着急了。看您这么久没下来,以为妹妹病得很重……”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简冬青颤抖的背影上,眉头担忧地拧起。 “爸爸,”她转向佟述白,声音恳切,“就算是妹妹不小心做错了什么,她现在还病着呢,要不然,等她病好了再说,行吗?” 佟述白的目光在姐妹俩身上巡视,最终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佟玉扇的话,暂时放过了简冬青。 关门的声音,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简冬青,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滚烫的额头倚着冰冷的墙壁,喉咙里不停地溢出痛苦的喘息。 “冬青!”佟玉扇低呼一声,连忙上前,小心地将她扶起。触手一片滚烫,简冬青几乎没什么力气,软软地靠着她,被半抱半扶地弄回了床上。 医生很快被重新叫了上来,量体温,听诊。 “烧没退,有点反复,不能再受刺激和着凉了。” 佟玉扇就坐在床边,把湿毛巾敷在妹妹额头上,又帮她调整输液管的位置,动作细致温柔。 简冬青睁着眼,看着姐姐在她床边忙碌的身影,看着医生严肃的脸,看着药液一滴一滴顺着透明的管子流进自己的血管。 这一切都在眼前上演,但她却觉得自己好像被隔绝在了世界之外,听觉和触觉都在逐渐退化,连视线也开始模糊。 只有身体内部的灼烧感和心脏的钝痛,无比清晰。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两人时,简冬青努力偏过脑袋,看向佟玉扇,“姐姐……” 佟玉扇正拧干一条新毛巾,闻言柔声应道:“嗯?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水?” 简冬青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然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你爱不爱爸爸?” 佟玉扇停下动作,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难过。她目光落在手中湿润的毛巾上,没有正面回答,“爸爸爱我们。” 她的声音平稳,将毛巾重新迭好放在妹妹的额头上。“爸爸为我们提供了最好的生活,他很辛苦。我们也要懂事,让他少操点心,对不对?” 简冬青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沾湿,黏成一簇一簇。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艰难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姐姐,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这样能获得一点点安全感。 眼角滚烫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迅速没入枕巾。 “是吗……”她对着空气呢喃着,直到眼睛缓缓闭上陷入沉眠。 九炷香 接下来是废话攻击: 佟家一直有个习俗,无论在外多大的官,多大的生意,春节第一天都要回来跪祠堂,反思过去一年的是非过错,祈求祖宗保佑来年事事顺利。 而除夕夜这晚,是专门留给佟家内部男丁磕头跪拜的时间。 佟家老宅是依据这座祠堂修建,穿过前厅和后厅两段长廊,走到后花园处,推开一扇又小又窄的门。 踏上一层一层的青石阶梯,就能看见仿曲阜孔庙规制的棂星门,两座石雕狮子列阵左右,两侧碑亭记建祠历史。 过石门后,能看见整体稍小的仪门,头悬“东宁佟乐清先生祠”匾,四周是黛瓦粉墙,门内庭院开阔。 享堂内烛火摇曳,乌泱泱一群佟家后代绕着金丝楠木圆柱跪了一片。此刻晚风寒凉,夹杂瓣瓣雪花,落在人皮肤上就是双重魔法攻击。 佟述白作为佟家现任家主,在第一排屈膝跪于蒲团上,抬头便是佟氏满堂祖先排位。他行完三叩首,待手中9炷香燃烧殆尽,也不等宗族训诫,径直离开。 林梅坐在堂上,看着二儿子离去的背影,手中的帕子捏成一团。 一般祠堂罚则只需要象征性点上3-5炷就行,而佟述白今年却点了9炷香,那是触犯宗族底线,损害名誉才用到。 但宗族的长辈们只能旁观,下面也无一人敢有异议。 手工薄底皮鞋踩在年久失修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穿过仪门,绕路从侧门直接去后厅二楼。 走进套间里层,佟玉扇坐在床边,拿着一本书打瞌睡。简冬青蜷缩在床侧,一只手垂下,手背青色的针孔还在渗血。 见此情景,佟述白拧着眉毛,大步走向床边,经过大女儿身边时,顺手抽走她手里的书,“困了就去睡觉,红包我放你枕头下了。” 没了书撑着脑袋,佟玉扇差点摔一跟头。她惊醒过来,擦擦眼睛,看见爸爸蹲在床边,正握着妹妹输液的那只手。 屋子里太暖和了,加上暖色调的灯光,简直就是催眠神器,她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连妹妹拔针都没察觉到。 “爸爸?你们这么快就忙完了?” 佟玉扇有点疑惑,因为好几年除夕夜他们都要在祠堂搞到半夜一两点,结果现在才十点多就回来了。 床边的男人拿过床头柜的消毒棉球按在小女儿手背止血,“小咪今天还病着,我就先回来了。” 他包裹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转头看向大女儿:“早点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回家。” 赶走佟玉扇,他拉过一旁的软凳,守着床上的小女儿过除夕。 握在掌心的手慢慢变暖,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还是缩成一团,这是简冬青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状态。 刚才大女儿说,晚上她一直哭着说头疼,哪哪都疼。想到昨天自己一见面就失控折腾人,顿时后悔,也顾不上祠堂的事情,赶来守着他的小咪。 他想伸手想去触碰,却垂在半空中良久,又收回,还是害怕等会把人吵醒了。 然而简冬青根本没睡着,从佟述白进来说话时,她就醒了。 但她不敢面对他,只能装作缩头乌龟。幻想只要不面对爸爸,昨晚那个肮脏的话题就没人知道,她就还是爸爸纯洁无瑕的小咪,没有丝毫僭越的想法。 大年初一早上,佟述白怀里抱着仍然一脸恹恹的简冬青,站在车边同母亲讲话。他把人裹在大衣里,特意没有系领带怕硌着她。 林梅看着陆续有佟家其他远亲开车赶到,今天全体都来拜祠堂。佟述白作为一家之主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述白啊,要不先留一个上午再走?” 她眼睛往二儿子怀里瞟,枯树枝干般的手想要去触碰简冬青,却被他侧身挡开。 “母亲,这里有大伯和二伯就够了,玉扇要回去准备考试,冬青还病着也不方便。” 老太还想继续劝说,一旁的佟玉扇拉着奶奶的手,“奶奶,等劳动节我再来看您?我们就先走啦。” 佟述白趁祖孙二人说话,弯腰轻轻地将小女儿放在后面的迈巴赫里。 车门关上,他走向前车,催促身后的大女儿赶紧上车,明天她还有考核,要尽快赶回去。 两辆车前后驶出院落,直到车子驶上城际高速,周围的车辆变得稀少。 佟玉扇忽然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佟述白。她斟酌半天:“爸爸,”声音小心翼翼,等他微微睁开眼,才继续问,“为什么一定要那样对妹妹?” “这半年,她过得很糟。” 佟述白将目光投向窗外,侧脸的线条在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有些冷硬。 “玉扇,先管好你自己,”他顿了顿,“前天的事,没有第二次。” 爸爸指的是什么,佟玉扇大概明白,自己莽莽撞撞没有敲门就直接进去,幸好没撞见不该看见的。 她看着濡湿的掌心,指甲在上面留下月牙的痕迹,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圣诞快乐,Mr.X 风穿过破门板的缝隙,在水泥糊成的阴暗室内穿梭一圈,只留下满屋的寒气和嘶吼。 简陋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单人木床,旁边锈迹斑斑的窗户被风打得框框作响。约摸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坐在床上,衣着单薄,她伸出长满冻疮的小手紧紧攥着行李箱的拉链。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立刻从床上站起来,神情紧张的看向门口。 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容。 她眯着眼睛努力辨认对方,可是房间里太黑,没有灯,窗户上是年久的污垢,室外微弱的光根本照不透玻璃。 “爸爸?”她试探着开口,声线颤抖。 然而门口的男人在听见爸爸这两个字时,前进的脚步突然转弯。 “不要走!”窄小的房间内炸开一阵叮铃哐啷,小女孩连滚带爬的跑下床,顾不上倒地的行李,着急的去追男人的身影。 屋外的是一片白雪皑皑,她刚踏出门口一步,就被冻得缩了回去。赤裸红肿的双脚紧贴青灰色的水泥地面,口腔里是牙齿上下挤压的酸涩感。 她站在门口,头发杂乱发黄,乌黑的瞳仁里,倒映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白色的天际。 “不要丢下我!” 简冬青直直的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枕头上晕开一大片泪渍。 暖气通过中央空调的扇叶散开在卧室各个角落,房间还铺着地暖供暖。 然而她却觉得全身冰凉,刚才的梦还历历在目,似乎真的被那个男人抛弃一般,心里满是绝望和荒凉。 一楼偏厅,佟述白的眉毛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在佟玉扇第二次拉出刺耳的音调后,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怎么退步成这样?” 旁边的礼烁也满脸严肃,过年前最后一次课上,小女孩还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证,考级肯定没有问题,然后厚着脸皮向他索要拥抱。 作为佟玉扇的长辈兼老师,佟述白的老友,他本不该出面去为她这种小错误解围。 只是,舌尖似乎还能感受到少女口腔内香甜的气息。 “玉扇,选你喜欢的演奏,不要紧张。” 说完朝对面的少女使眼色,示意她赶紧认错,再好好表现一番。 玻璃窗外是夜晚的蓝调时刻,头上的圆形屋顶还挂着圣诞节的装饰。佟玉扇看着对面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的大提琴老师,都在审判她。 她扭过头,不再看他们,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玻璃房内,穿着小礼服的少女坐在演奏椅上,分开的两腿间是沉重的乐器,琴头靠在裸露的左肩上,背后的蝴蝶骨随着左右手的动作翻飞。 早已过了圣诞,她却选择了《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大提琴醇厚的音色在她灵活的指尖下诞生,舒缓而轻盈,随着手中的琴弓推进,琴声变得激昂热烈。 忽然,她的眼角余光看见一尾白色从窗外掠过,手中的动作一顿,演奏戛然而止,停在高潮部分。 没等对面两个男人反应,她抢先一步开口,“爸爸,妹妹好像醒了,我刚才看见她好像是去后花园了。” 佟述白刚想发火,这是大女儿第三次失误了,他精心栽培的树苗,不该如此粗心堕落。 然而佟玉扇的话却让他瞬间熄火,他立刻站起身,整理西装的褶皱,一只手搭在老友的肩膀上,“玉扇这里先交给你,礼老师。” 简冬青本来是想去找姐姐的,结果发现卧室门上挂的圣诞花环已经发黄枯萎了。 这是姐姐做的,特意帮她挂在门上,说可以驱逐所有的噩梦和恐惧。 此刻她裹着一身厚厚的羽绒站在光秃秃的树下,手中花环里镶嵌的槲寄生因为走动的关系掉了一地。 北方的冬天,树木几乎看不见绿叶,往年只有这棵苹果树上的槲寄生一片生机。槲寄生是冬季长青的寄生植物,具有顽强的生命力。 简冬青抬头,看着头顶垂落下来的叶子,干瘪枯黄,底部根系本应紧紧抓住大树的躯干,却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她想要重新装饰花环的愿望落空,不免心里一阵失落。 突然,年迈衰老的声音响起。“今年真奇怪,这槲寄生都冷死了。” 看见园丁还在借着灯光修剪树枝,她走过去想要询问有没有还没枯萎的槲寄生。可惜老头摇摇头,说这是佟先生亲手移栽的,就这一棵树上有。 佟述白站在屋檐下,花园里的场景映入他的眼帘。 深蓝色的傍晚里,已经冰封的巴洛克喷泉无声地诉说冬季寒冷的残酷,天然大理石雕刻的半裸少女雕塑上,爬山虎经脉干枯,在纯白的身躯上留下一个个小黑点。 他的小女儿裹得圆滚滚,一头乌发披在肩上,像这片落雪秘境里的精灵。她同园丁讲话,语气里满是失望。佟述白听着却像春天解冻的清澈泉水,流淌着叮咚悦耳的声音。 突然心痒难耐,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间蹭过。他大步上前,来到简冬青身边。 “身体不难受了?” 他自然的搂过她的肩膀,指尖缠绕上她的发尾。他特别喜欢小女儿的头发,只是原本柔顺的发丝此时却干枯毛躁。 简冬青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将头发不着痕迹抽出来,又悄悄拉开和他的距离。 “这半年你都不在,”她努力克制住声音不中的异样,递过手中破败的圣诞花环,认真的盯着身前的男人,“圣诞节快乐,爸爸。” 什么叫恶心 佟述白看着发丝从掌心溜走,没有表现任何不悦。只是沉默的接过花环,指尖夹起一片槲寄生。 已经风干的叶子在指腹的摩擦下,很快碎裂,随风飘散在空中。 圣诞早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他明白这是简冬青在借着送他破烂玩意向他出气呢。 不过他并不在意,毕竟扔下家里养的小狗小猫几天,都可能会被咬一口,更别说还是个大活人。 他微微俯身,捏着她的脸摆正,压低嗓子,“谢谢小咪的礼物。” 指腹下的脸颊肉,柔软多汁。面前的一张小脸,白净稚嫩,表情却很精彩。他能明显看见她的眼睛有瞬间睁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 “不!用!谢!”简冬青满脸的倔强,嘴巴被他捏的撅起来,吐字间艳丽的舌头在嘴里若隐若现。 这样咬牙切齿的反应无疑是取悦了佟述白,大拇指顺着她的嘴角摩擦,鼻腔的轻笑混着他身上那股清淡的木香,让简冬青头皮发麻。 简冬青猛地伸手推开他,用袖子狠狠地擦拭嘴角。 前天才那样严厉的凶她,让她反省做错的事,今天就对她做出这样暧昧的姿势。 这算什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压抑的苦闷,瞬间变成伤人的话语脱口而出,“你让我恶心!” 只是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只能慌乱的捂住嘴巴,不敢抬头。 等着挨训的时间,像是被冻结一般止步不前。如果说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她宁愿选择最讨厌的冷,也不愿面对佟述白。 不远处的园丁完成了手中的工作,他看到刚才还好好的父女俩,现在似乎情况不太对劲。 二小姐低着头,佟先生看着没什么情绪,眉眼低垂着,就是脸紧绷着比平时更冷了。 想着老板平时待他们挺好,也不愿看到父女俩吵架,他便上前去当和事老。 “佟先生,有什么事情好好和二小姐说,父女俩哪有什么隔夜仇。” 佟述白瞥了一眼园丁,将手中的花环放到他的篮子中,留下一句让简冬青等会去找他,便不再管她,径直离开。 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简冬青才缓过气来。她拿过园丁篮子里的花环,感激道:“刚才的事情,谢谢李伯。” “哪里哪里,二小姐赶紧回去吧,外面冷。” 园丁很热情,但是她此刻却很难过。 晚上十点,简冬青已经洗完澡,吃了药,开始昏昏欲睡。忽然手机提示音响起,她才稍微清醒一点。 绿色的对话框,上面的字却很刺眼。 「现在立刻到我房间来,不准穿内裤。」 一瞬间,害怕,羞耻,让她大脑混乱,进退两难。她不明白爸爸又要干嘛,如果只是为了羞辱她,为何不当着园丁的面训斥? 最终当她推开那扇门时,却没有之前预想的那样严厉呵斥。里间没有人,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 等着水声停下,佟述白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他边走边系紧浴袍的带子,中途瞥了一眼站在门口当门神的小女儿,“内裤脱了吗?” 简冬青梗着脑袋,仍然一副倔驴模样,只是红着脸,娇得很。 “哼。”佟述白嗤笑一声,满不在乎的拿过矮几上的酒杯,摇晃着里面白色醇香的液体。 “还记得你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吗?”他的声音响起,目光落在她露出的一截脖颈,再往下就是厚厚的睡衣。 只是他的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副场景。纤细的脖子,上面还留着他吮出的淡红痕迹。 “简冬青,当缩头乌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见她不说话,佟述白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不记得吗?我可以帮你免费回忆。” “那时你才十五岁。偷了我那瓶收藏的麦卡伦,自己躲在书房桌子底下,喝了个精光。”他嘴角弯了一下,“等我发现的时候,你已经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缩在桌子下面睡得满脸通红。” 说到这里,记忆里的画面鲜活起来,带着酒的醇香和少女独身上独有的气息,似乎真的出现在眼前。 他顿了顿,翘起二郎腿。 “我拉你出来,你还发脾气,哼哼唧唧不肯。好不容易把你抱出来,放在沙发上,想去找条毯子……”他的声音突然压低,“结果一转身,你就顺着我的腿爬了上来。” 当时喝醉的小女儿,简直像一只莽撞又黏人的小兽,光溜溜地攀附着他,柔若无骨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西装裤。小屁股不管不顾地坐在他当时已然蓬勃肿胀的胯部,还无意识地磨蹭。 “小咪,你知道当时自己有多骚吗?”他盯着已经完全愣住的简冬青,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酒渍,“我想把你扯下来,可是你搂着我的脖子,死紧。那么小一点,力气大得惊人,我怕真的用力伤了你。” 那种怀里抱着一条通体纯白小猫咪的美好触感,此刻回忆起来,让他止不住的兴奋。 他当时抓着她的屁股,想把她挪开,掌心却触到一片湿滑的黏腻。腥甜的液体从她未被开发过的稚嫩穴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他的指尖。 “摸了我一手的水。”他回忆着,仿佛还能感受到指尖陷入那温热紧致的处女地时,那种触电般,罪恶又美妙的感觉。 “指尖抽出来的时候,你的穴还会发出声音……夹得真紧。” 喝醉酒的她撅着嘴唇毫无章法地在他脖子和下巴上乱亲,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下半身却隔着两层布料,热情地磨蹭着他坚硬如铁的阴茎。 “我被折腾得没办法……你那地方,那么娇,隔着裤子都能磨红。我总不能……真的对你做什么。” 所以,他只能把她牢牢控制在怀里,一只手稳住她乱扭的身体,另一只手探向她湿滑泥泞的穴。 只是刚触碰到外面的花瓣,身上的人便发出叫春般的呻吟。 额头的太阳穴在快速的跳动,他最大程度掰开她的腿,完全暴露的阴部流出甜腻液体,似乎在勾引雄性骑到她屁股上播种,用仍然稚嫩的身体去孕育后代。 叫春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咬紧牙关,用指尖剥开紧紧闭合的穴肉,摸到里面的阴蒂,捏住快速搓揉,替她疏解欲望。 粗糙的指腹摁住又硬又嫩滑的阴蒂,打着圈摩擦,只消片刻,她便撑不住尖叫一声,高潮着泄了出来。那干净没有一丝毛发的花穴底部,针眼大的小孔里吐出一滩花液,竟刚好掉在他的掌心。 “弄得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他的声音沙哑,“腥的,甜的,混着酒气。” “你倒是舒服,也不闹了,就趴在我肩上,抱着我脖子,一下就睡过去了。” 回忆结束,卧室安静得可怕。 佟述白绘声绘色的描述,让简冬青简直要晕死过去。她这下真的抬不起头了,明明是站着的,却像一只蜷缩着的鹌鹑。 突然,跟前响起佟述白的声音,他伸手,隔着睡衣,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从里到外,从第一次情动开始,就是我的。你的眼泪,你的高潮,你身体里流出来的每一滴东西……合该都该是我的。”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像是要透过皮肉,将这句话烙进她的子宫深处。 “现在觉得恶心吗?小咪?” ps:给纯洁的小咪吓坏了,初识情欲竟然是这种情况下。 剖心对峙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俩人隔得很近,近到佟述白可以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可以看清她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又哭了,他的小咪此刻一定很害怕吧? 没有他的这半年,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导致现在遇到事情就用哭来逃避。 想到这里,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他去摸她的头发,想要安慰一番。 “没有!我没有!”女孩的哭腔带着颤音,连反驳都如此娇气。 佟述白沉默着,静静地看着她。 洁白纯真的小女儿,守护了七年的宝贝此刻在他面前痛苦挣扎。 不该如此对她。 他下颌的线条紧绷着,在努力克制的平静表面下,是压抑了半年的欲念。然而现在简冬青的任何一句话都像是汽油,随便一滴都能让他体内的欲火爆燃。 “那不是我,我没有那么.......淫荡。” 最后两个字简冬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由爸爸亲手捅破的丑恶欲望,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 佟述白想要安抚的大掌也因这句话停在半空中。某种阴暗的破坏欲缓缓窜起,在他的血液里逐渐沸腾,胯下的孽根竟然有抬头的趋势。 “淫荡。”他捕捉到关键词,又重复一遍,特意减缓语速。 简冬青惊恐地抬头。 “淫—荡—” 再重复一遍,她看见他的嘴唇张开,舌头贴着上颚,上扬的音调像气泡飘进她的耳朵里,酥酥麻麻。 然后,他的舌头向下,口腔腾出空间,重音节,像是审判她真的是淫荡得不得了,小小年纪就喝醉了去勾引父亲。 她的脸变得煞白,泪水止不住的一股股沿着脸颊往下滴。 佟述白没有重复第三遍,只是看着简冬青的眼神变得恐怖。里面全是男人对女人的掠夺,似乎他已经完全失控,忘记了作为父亲的身份。 “爸爸,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简冬青急得脖颈都泛出淡淡的粉色,一如那晚喝醉酒的模样。而他身下的孽根也像那天一样,迅速充血膨胀,盘绕在茎身的青筋突突的跳动。 他将她的表情和动作尽收眼底,仔细品味。 16岁了,还这么傻得可爱。眼泪跟不要钱一样,难怪下面的穴也这么会流水。 不知道她的身体,在离开他半年里有没有变化。那光滑洁白的穴,有没有长出代表成熟的毛发。 “爸爸,求求你,我害怕,那不是真的。”极致的恐惧让简冬青失去了分寸,她下意识地向前寻求庇护,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想要扑进那个唯一安全温暖的怀抱。 她的手向前伸出,想要去拉爸爸的衣服。 指尖猝不及防的触碰到一处坚硬而灼热地方。 简冬青茫然地低下头,手指缝隙中,一个深红色冒着热气的圆头,突兀的从白色浴袍中支出来。 她并非全然无知,那是男性的性器官,是爸爸的阴茎。 她浑身僵硬,不敢动,手一直按在那里。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粗重喘息,猛地从头顶落下砸在她身上。 她浑身一抖,指甲不小心划过肿胀的龟头。 下一秒,佟述白用力挥开她的手,疾步退到了窗帘阴影下背对着她。 半晌,他才极慢地开口,“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 “是你过去七年,一定要睡在我床上才肯闭眼,是真的?” “是你因为生理期胸痛,哭着要我帮你揉,是真的?” “还是你喝醉酒,抱着我不放,用流着水的穴磨我的阴茎,是真的?” 他每说一句,比之前逼她认清所谓的爱更狠厉。 “这些,不都是你亲手做过,亲口说过的事吗?” 他转身重新进入灯光范围,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简冬青,你是我养大的。你身体的每一处生长,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别在我面前骗。” 他的话,列举的桩桩件件事实,在一次次不停控诉是她不经意撩拨,让他这个父亲沉沦变成现在这样的禽兽。 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简冬青问自己,她真的是这样一个勾引父亲的小荡妇吗? 不!不是这样的!她的爱没有这么肮脏,绝对没有! 简冬青捏紧拳头,第一次生出了面对这段感情的勇气。 她上前一步,主动靠近,“爸爸,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 “过去的几千个日夜,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推开我,教训我。” “可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为什么?” 最后一句话,如羽毛般,轻飘飘的落下。但对佟述白来说,却是一把枷锁,落下便紧紧囚住了他。 “为什么?”佟述白轻轻呢喃,“小咪,你很天真。” 简冬青脸上泪痕交错,眼睛通红,好一副可怜的样子。 他突然顿住,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顶部的灯光突然照得他眼前恍惚,他抬手,五指张开,泄露出的白光似乎将他的罪恶暴露得一干二净。 “罢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角扯出一丝弧度,“是爸爸.......失控了。” “你口口声声爱着的,依赖着的父亲。”他的语调平稳,却字字诛心,“是一个会被自己女儿眼泪和触碰,就轻易勾起下流反应的……男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却又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小咪?你感到恶心,是对的。” 简冬青心里一惊,“爸爸?我——” “出去吧。”他的声音里透出浓重的疲惫,“在我做出更失控的事情之前,离我远点。” ps: “舌尖得由上腭向下移动三次,到第三次再轻轻贴在牙齿上:洛—丽—塔。”喜欢这一句,我真是hentai啊 温顺与倔强 青白的光洒满整个浴室,水龙头的水哗啦流个不停。简冬青站在洗手池边,任汩汩水流冲击着她的指尖。 刺骨的痛从尖端慢慢爬上掌心,顺着手臂缠上整个身体。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粉白色的肉变成死人发青的颜色,生理上的麻木暂时掩盖了她心间坍塌成一片的荒凉。 刚才几乎是爬回卧室的,背抵上门板的瞬间,瘫软的身体顺着门滑坐到地板上。 鼻尖似乎还能闻到爸爸温热的气息,但指腹皮肤下仍残留着,那一点又硬又烫的针扎般的触感。 她不能想,更不敢去触碰。 等到干净的水冲刷掉罪恶,她才关掉水龙头。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下的神经此刻松懈下来,其余被忽略的感官慢慢找上门来。 小腹隐隐的胀意愈发明显,她不禁皱起眉,隔着睡衣轻揉。然而才走出一步,腿心的异样便让她止住了脚步。 她能感觉到,一团诡异黏糊糊的汁液从身体里流出来。 浴室的等身镜映照出一双嫩白的腿,地上堆迭着毛茸茸的衣物,婴儿蓝的低腰平角内裤包裹着少女小巧浑圆的窄臀。 葱白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竟能感受到阻力。等她低头查看,发现内裤的裆部被紧紧咬住,深陷进腿心形成一个沟壑,两边是凸起的圆润形状。 在分开的双腿间,原本光洁干燥的私处,两片含苞待放的白玫瑰花瓣,此刻表面泛着粉红,跟随着她身体的一呼一吸间,颤巍巍地向两边绽放。 微卷的花瓣边缘,聚集着从花心流淌出的汁液,又沾染到内裤上面。直到遮盖住花园秘境的布料被扯下,分泌的粘稠液体也被拉扯,变成一条透明富有弹性的丝。 她顿时呆愣住,迟疑地伸出手指搅断那根银丝,又撑开内裤布料。 棉质的裆部上,一团掌心大小的深色水迹晕开,边缘已经微干,中心仍然湿润的部位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羞耻的光。 濡湿的内裤,现在还在滴水的阴部,都是证据。 所有被她刻意屏蔽的回忆,在这一刻全部涌入她的身体。 爸爸念“淫荡”时故意拉长的音调,钻进耳朵,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 爸爸浴袍下轮廓坚硬的阴茎,烫到的不仅是她的指尖,连同她整个身子也被烫伤。 现在想来,在当时极致恐惧与混乱的对峙中,她的身体曾有过一阵被完全忽略的异样。 简冬青抬头,看见镜子里的少女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微微放大。 她颤抖着手将内裤卷在掌心,薄如纸片的手背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凸起。 “我没有……”她对着空气喃喃,声音干裂。 可她的身体记得,手中的内裤也是罪证。 良久,空旷的浴室响起哐当一声。简冬青扬起手臂,垃圾桶多了一团蓝色布料。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简冬青缓缓睁开眼睛。 楼下隐约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她挣扎着爬起来,赤脚走到窗边,掀起厚重窗帘的一角。 庭院里,黑色的宾利已经发动。佟述白一身休闲装,身姿挺拔,正拉开车门。 佟玉扇跟在他身侧,穿着一身合体的运动装,马尾高高束起,阳光洒在她脸上,明媚又朝气。 少女微微仰头,笑着对佟述白说了句什么,后者微笑地点了下头。 车门关上,车子平稳地驶出庭院,车轮碾过黑色的柏油路,消失在镀金的铁门外。 他们去打球了,简冬青知道爸爸要检查姐姐这半年的学习情况。她松开手,窗帘落下,隔绝了刺目的阳光,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 高尔夫球场,明明还在冬季,却一片生机盎然,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修剪后的清新气味。 休息区内,佟述白坐在白色藤椅上,长腿交迭。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却没有抽几口,任由灰白色的烟雾丝丝缕缕升起。 他的目光,隔着那层薄雾,落在不远处大女儿身上。 佟玉扇正和一个年轻男孩站在一起交谈。那男孩身量很高,穿着合体的polo衫和卡其色裤子,笑容清爽阳光。 那男孩很自然地递过来一杯插好吸管的冰饮,俩人的指尖似有若无地碰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佟述白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一个身材微胖,满面红光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热络:“佟董!好久不见,真是巧啊!” 来人正是那男孩的父亲,也是佟家在生意场上多年的对手,赵滕。 佟述白抬眼,没起身,只微微点头:“赵总。” 他的目光扫过赵滕,又落回不远处那对年轻男女身上,最后回到赵滕脸上。 赵滕仿佛没察觉到任何异样,哈哈笑着,目光也在自己儿子和佟玉扇之间转来转去,话里有话。 “年轻人就是有朝气,能玩到一块儿去。我们家这小子,常提起玉扇,说她不仅球打得好,人又聪明。哎,我看着他们也挺投缘的。” 投缘。 佟述白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对面佟玉扇似乎因为长辈的注视而略显羞涩地低下头,那男孩则挺直了背脊,朝这边礼貌地点点头。 好一副青春美好,门当户对的画面。 可他脑子里转着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半年。 他不在的这半年。 表面看着风平浪静,但水下已经开始失控。 大女儿乖巧懂事,实则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和礼烁暧昧不清,和赵天昊眉来眼去。不过只要不是太出格,不损害佟家和集团的利益,他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让他头疼的还是小女儿,以为半年的放逐,会让她明白一些事情。只是没想到,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倔驴模样。 佟述白弹了弹指尖灰烬,动作优雅从容。 “是吗。”他开口,听不出喜怒,“玉扇是懂事,朋友也多。赵公子也是一表人才。” 接着,他话锋一转,看向赵滕:“听说赵总最近在城东那块地上,下了不少功夫?” 话题被轻易地引回了生意场,赵滕眼神闪躲,笑着打哈哈:“瞎忙,瞎忙,比不上佟董您运筹帷幄。” 两人表面上你来我往地寒暄起来,仿佛刚才那点关于子女的试探从未发生。 但佟述白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佟玉扇。 他看着她对那男孩露出抱歉的微笑,然后乖巧地朝这边走来,站定在他身边,“爸爸,赵叔叔。” 温顺,得体,无可挑剔。 佟述白放下交迭的腿,站起身,顺手将还剩大半的香烟按熄在烟灰缸里。 “回去吧,”他对着佟玉扇说,“下午还要去马场。” 然后才看向赵滕,“赵总,你们慢玩,我们先走一步。” 坐进车里,车门关上,佟述白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抛弃礼老师了?” 佟玉扇放在膝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看向父亲,脸上是少女的羞涩:“爸爸,您说什么呢?我和赵天昊只是普通朋友,一起打过几次球而已。” “至于礼老师,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她的解释得很完美,但说多错多。 佟述白缓缓转过头,看向她。几秒钟后,很轻地笑了一下。 “玉扇,关于你的私生活我不会干预,但是只有一点,不准弄出人命。好好维持住你佟大小姐高贵美丽的身份。” 说完,他开始闭目眼神。 昨晚的事情让他太过伤神劳心,简冬青这块硬骨头,比佟玉扇难管教。想要彻底把她制服,恐怕彼此都得脱层皮。 天生会勾人 过了初一就盼十五,在这个还正处于冬天的季节,清晨的太阳光也带着料峭春寒。 以往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人都已经返工,佟述白就算是作为老板,也得上班去。 而佟家姐妹中,佟玉扇这个优等生,很早就完成了作业。在简冬青叫苦连天的赶作业时,曾在一旁温柔的提出,要不要她帮助。 简冬青快要呕血了,然而她还不敢找枪手代笔,问就是被佟述白抓包过。 于是寒假最后几天,这座住着佟家父女三人的花园洋房里,除了笔头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就是偶尔的琴声。 佟述白公司才开工,几乎半夜才回家,简冬青根本没机会撞见他。 在新学期伊始的这一天清晨,简冬青被闹钟吵醒,不情不愿的起床。她眯着眼睛完成洗漱,又摸着衣架上阿姨熨烫好的校服穿在身上。 等她穿着拖鞋,打着哈欠坐在餐桌前时,男人的声音瞬间把她吓醒。 “简冬青?你穿的什么?” 是爸爸的声音,她猛地睁开眼。 餐桌对面,佟述白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黑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拿着平板,一脸严肃看着她。 后知后觉的凉意袭来,她低头,映入眼帘的是粉色蕾丝边胸衣,西装校服因为坐下的姿势向两边敞开,里面的羞人状态被男人一览无余。 她的脸颊滚烫,尴尬,恐惧,不知所措,连遮挡都忘记。 这时,旁边响起一声尖叫,佟玉扇急匆匆跑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遮住妹妹的身体。 “冬青!你赶作业傻了?”佟玉扇语气急切,连忙搂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往楼上走。 “站住!”男人的声音冷得吓人。 佟玉扇动作一僵,手紧紧搂着妹妹的肩膀,她还想解释妹妹是睡昏了头。 “玉扇,你坐下。”佟述白的目光扫过姐妹俩,久居上位的威压让她还是松开了手。 然后男人的目光落在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简冬青身上,看着她身上盖着姐姐的校服外套。 “把衣服还给姐姐,坐下吃饭。” 没人吱声,厨房隐约传来轻微的响动,厨师和阿姨早已识趣的躲开。 佟玉扇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妹妹低声跟她说着没关系。 她看见妹妹将肩上带着体温的外套取下来,布料滑落的瞬间,带出一阵香气。 简冬青重新坐回餐桌面前,拿起勺子开始小口喝粥。 “冬青......”佟玉扇坐在她旁边,一脸关心。 “吃你的饭。”佟述白低头看着平板,界面全是不断刷新的邮件和群消息。 今天他本来是想亲自送姐妹俩去报道,顺便跟校长沟通一下,确保某些情况可以及时汇报给他。 很合时合理的安排,结果简冬青大清早就给他一个惊喜。外套倒是穿好了,里面真空。 于是这顿早餐在诡异的情境里进行。 父亲西装革履,吃早饭也不忘处理工作。 大女儿穿着整齐的校服,食不知味。 而小女儿敞开的校服,只有粉色的少女胸衣包裹着嫩生生的乳肉。 开学第一天,和简冬青预想中一样,无聊且忙碌。外面的天空是灰白色,等到快放学时,突然下起瓢泼大雨。 教学楼门口,雨水让傍晚的世界变得雾蒙蒙一片。路面虽然平坦,但仍积了不少雨水。 她脚上是佟述白带给她的礼物,一双黑白拼接的小羊皮玛丽珍,皮质柔软细腻,鞋面点缀着精致的金属扣子。姐姐之前有过一双类似的,穿一次就废掉了。 可是,这是爸爸带给她的礼物。 想到今早爸爸的态度,以后这样他亲手交给自己礼物的次数还有几次? 手心的手机突然嗡嗡振动。 “冬青,怎么还不出来?教学楼门口有伞啊?”佟玉扇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过来,背景安静静谧,“爸爸的车在门口,你快点。” “知道了。”她丧丧的挂断电话。 学校门口距离教学楼有好长一段距离,虽然有连廊,但是鞋子仍然会沾上水。 早上被她压下去的委屈,此刻盘旋在她的心口,鼻尖微微发酸。 爸爸那句离他远点,除了早上训斥她的事情,就十几天真的再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可是现在,雨这么大,鞋子会坏掉,袜子会打湿,会很难受。 这个理由,足够正当吗? 足够她,打电话给爸爸吗? 她咬着下唇,看着手机屏幕,最终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 铃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通,那边同样很安静,只有汽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爸爸。”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雨......雨好大。”她看着外面越来越密集的雨滴,声音不自觉变软,带上了属于小女孩的依赖,“教学楼到校门口好远......鞋子,衣服,都会湿透的。” 她顿了一下,说出了心底的期待,“爸爸,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就像以前那样。”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简冬青感觉陷入了一个气泡里,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有点变速的跳动声。 终于,佟述白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咪。”隔了十几天,他又叫了她的乳名,“你马上就十七岁了,已经是小大人了。” 接着又是一阵让简冬青心脏快要停跳的沉默。 “真的还需要,像以前那样,非得要爸爸抱着你,才能走过这一小段路吗?” 冰凉的雨水气息霎时从四面八方,穿过她的外套,包裹住她。脚上的鞋子依旧干净,校服没有淋湿,但她此刻却觉得自己站在雨里,变成了一只狼狈的落汤鸡。 “我......”她张嘴,却说不下去。 “自己过来。”佟述白直白的命令,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车就停在老位置,别让你姐姐再等。” 忙音响起,简冬青手垂下来。 长大了。 是啊,她长大了。 所以,没有资格,再用小女儿的身份去撒娇,索求那个怀抱了。 她将手机揣回书包,散开雨伞,抬脚毫不犹豫的走进雨里。 夜幕里,简冬青慢慢走出校门,看见了熟悉的车停对面的停车场里。她走近,发现一边停着佟述白的车。 脚尖一转,她拉开了旁边黑色宾利,皮革的冰凉气息扑面而来。 她立刻钻进去,伞扔在脚边,静静地等着旁边爸爸说话。 但佟述白似乎头都没抬,对她坐进自己车里没有异议,只是让司机开车,便继续专注着手机。 简冬青是抱着私心的,还以为能和爸爸说上话,然而却被彻底无视。 车辆行驶了一会,湿透的鞋袜和裙摆让她浑身黏糊糊的。她偷偷瞅了一眼旁边,还是冷着个脸,把她当空气。 于是她轻哼一声,脱下鞋袜和厚重的外套,跪坐在座位上。又将扎好的头发解开,黑色的及腰直发顷刻散落,垂在后背。 佟述白还是被她故意的动作吸引。 眼前的少女,身上的白衬衫扎进青灰色的百褶裙。因为跪坐的姿势,裙摆几乎快要堆在腰际,露出淡黄色的平角内裤边缘。 他皱着眉,想问小女儿为什么不穿安全裤。 但是他还没开口,那只白得像流动的牛奶般的手臂伸过来。翻着他们中间的箱子,可惜里面只有小冰柜,里面放的是一些酒。 “怎么没有纸。”她嘟囔着,直起上半身,歪着身子向前座靠拢。 她的手肘靠在前面的椅背上,因为舒张的姿势,上半身的衣服被牵扯着绷紧,勾勒出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曲线。 佟述白想起早晨那场乌龙,他曾无数次不经意瞥见她胸前颤巍巍的嫩乳。 “干什么?别乱动。”他语气生硬,匆忙移开视线,却又陷入另一个让他喉咙干渴,身体燥热的画面。 少女的裙子完全掀起来,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臀,高高翘起。还未成熟丰满的小屁股,曾在他手里扭来扭去,被他摸穴摸到高潮喷水。 那双笔直的腿分开跪着,大腿内侧没有一点赘肉。本来就还是一只羽毛未丰的小雏鸟,就应被他握在掌心把玩,被他按着腿交。 而她白嫩的脚趾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用力抓着坐垫。 这里,佟述白挑眉。 曾经小女儿面对着他坐在书桌上,一双脚在他怀里作怪,说冷,塞他肚子暖暖。 结果可想而知,他被踩到勃起。直愣愣一根肉茎,拍打在她的脚上,她却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只说着,好暖和,就是有点硬。 天生勾人的小骚货。 他咬牙切齿,最终没能说出这种侮辱的话。 而现在,他强迫自己转过头,从西装口袋一侧拿出一张帕子,“给,用这个擦。” 女大避父 简冬青默默地接过眼前的手帕,灰色真丝面料,触感冰凉丝滑。帕子很快就吸饱了水分,攥在手里变得沉甸甸的。 勉强擦干,她依然就着跪坐的姿势,蜷在座位上。 佟述白目不斜视,但刚才那一幕,就像美味的食物吊在头顶,而他就是那条饿极了的疯狗。 熟悉的燥热聚集在下腹,生理的悸动在简冬青的撩拨下不断碰撞涨大。 “擦干净了就坐好。”他冷着脸,“像什么样子。” 简冬青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的侧脸。然后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转过身,面朝着他。“就这样,我脚冷。” “空调开着。” 这是事实,车载空调的暖风吹得简冬青脸开始泛起潮红。 “就是冷。”她不依不饶,甚至一只脚试探往爸爸怀里伸。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踝纤细,皮肤在昏暗的车内依旧白得晃眼。 糟糕的动作,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暗示。 “简冬青,”他强忍着怒气,每一个字都像挤牙膏一般,“我再说最后一遍。坐好,把鞋子穿上。” 但是固执如简冬青,就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小小姐。她手掌撑着真皮坐垫,稍微挪动屁股,那只脚就直接钻进了佟述白敞开的大衣里。 佟述白猛地转过头,俩人四目相对。 简冬青被他眼中的寒意镇住。闷头青般的莽撞气性,此刻像被针扎穿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想收回脚,却被按住,动弹不得。 脚心下抵着一根棍状物,让她回想起那晚的触觉,硬烫,即使隔着好几层衣物,依旧让她心惊害怕。 “放开......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要远离,结果两只手腕被一起抓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那只手带着她的脚,圆润的龟头抵着她的脚心,慢慢滑动两圈,接着用力下压。 佟述白看着她装鸵鸟,自欺欺人的窝囊模样。身体压抑的躁动更加明显,他倒要要看看她能忍到何时,能忍到什么地步。 刺啦一声,拉链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他的视线扫过后视镜,司机赶紧回正视线。 简冬青快要蜷成一只煮熟的虾。脚底的那根棍子触感更加明显,形状,热度,甚至上面的凸出来经络都能感受出来,然后那只手再次按着她的脚背摩擦。 “不要!”羞耻心让她大叫,接着低头一口咬上桎梏着自己的手掌。 只是下口没轻没重,硬生生咬出血。口腔充满铁锈的味道,她抬眼瞪着男人,意思是你放开我就放开。 佟述白吃痛,简直要被她这幅样子气笑。他松开手,转而迅速掐住她的下颚。力道之大,稍微使劲,就将情景逆转。 女孩被他控制住下巴,嘴巴被迫张开,露出咬人的尖牙。 “牙尖嘴利。”他大拇指按在小女儿上颚两颗虎牙上摩擦,“呲牙会吗?小,咪。” 最后两个字,含在唇齿间,缓慢但刻意。 真把她当猫逗了。 一只美丽,桀骜不驯,会咬人的猫,以前被宠坏了,现在需要好好管教一番。 他的眼神太过于炙热,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心思太过于明显。简直就是直接摆在明面上告诉简冬青,做好准备,等着被亲生父亲扒光吃干抹净。 亲生父亲...... 不能这样! 他可以爱她,她也会爱他,但他们之间不能这样! “爸爸?” 带着恐惧的颤音瞬间唤醒了佟述白。他现在很烦躁。 “停车。” 松开钳住她下巴的手,推开她的脸,“去后面那辆车,跟你姐姐一起。”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直接在车里奸了她。 简冬青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爸爸才欺负完她,现在外面这么大的雨,又要赶她下去? “不要!”她摇头,紧紧贴着车门,鼻音浓重。 可惜佟述白最后一点耐心告罄,径直下车来到简冬青那边。他撑着雨伞,抓住她湿滑的手臂,用力往外带,“出来!” “我不去!爸爸,不要拉我!”简冬青用尽全力抵抗,脚在坐垫上徒劳的蹬着。 只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成年男人,整个人被拽的往前扑去,嘭一声跪在粗糙的地面。 她上半身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洁白光滑的小腿泡在肮脏的水洼里。 又疼又冷,全是佟述白造成的。这几次靠近他,都会被弄得浑身是伤。她终于没忍住,嚎啕大哭。 佟述白愣住,他只是想让人离他远点,没想把她弄成这样。看着她狼狈不堪的跪在自己面前,小小的身体哭的喘不上气。 原本握在手里的黑伞掉落在雨里,他小心翼翼地去抱她,想要安慰她,告诉她是爸爸不小心,却看见简冬青摇摇晃晃自己站了起来。 瓢泼大雨里,两人对立着。 他再一次试图抱她,简冬青却一把推开他,然后一瘸一拐的跑向后面那辆车。 佟玉扇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出父女吵架的大戏,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在妹妹抽噎着拉开车门时,及时拿着毛巾给她擦身上的雨水。 “冬青,别哭了。” “......我没哭!”简冬青把脸埋在毛巾里,不想让姐姐看见。 “好,没哭。”佟玉扇安抚着她,“冬青,姐姐要提醒一句,女大避父,我想你应该知道。” 简冬青闷声不吭,等了好久才蹦出句知道了。 Pls:狗血俗套的剧情,但没法避免。下一章想写水煎…… 自慰 写在前面:男主有找其他人发泄行为但未遂,接受的可以看。不能骂我。 佟玉扇坐在窗前皱着眉,下午那一段场景现在还历历在目。 她早该看出来不太对,爸爸回来之后,妹妹就又变成了一副离了爸爸活不了的模样。 而爸爸呢?他对冬青的态度更奇怪,既适当严厉又过分宠溺,很容易就把人迷得找不着北。 过去她曾不止一次撞见妹妹和爸爸亲密的模样,根本不像寻常的父女。 虽然她只比妹妹大几个月,但已经知道情欲。因此,她晚上特意送了一个特殊的礼物给妹妹。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佟玉扇的思考,她慌张的藏好手里的东西,清清嗓子,“怎么了?” “先生让您现在去三楼露台。” “哦!.....等等,爸爸有说是有什么事吗?” “您去了就知道了。” 三楼的露台宽阔,连着佟述白的卧室,他偶尔在这里抽烟。 此刻晚上的风还带着刺人的寒意,露台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朦胧,佟述白倚在阳台栏杆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 佟玉扇拢紧身上的外套,从另一边踏进露台,在里侧站定,“爸爸?” “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佟述白看着远处的夜景,吸了口烟,缓缓吐出青灰色的雾,“有什么打算?想去哪个国家?” 对于这个问题,佟玉扇早就想好了回答,“爸爸,我考虑过了,高考也是不错的选择。” “高考?”佟述白终于转过身,“为了礼烁?” 听到这个名字,佟玉扇捏紧手掌,“爸爸,这和礼老师没有关系。他......他只是我的老师而已,也是您的朋友。” 她特意强调朋友两个字,接着说:“国内教育也不错,而且,冬青也在这边。我想,作为姐姐,应该有责任多照顾她一些。” 这些话真假参半,理由很正当,长姐如母,姐妹情深。 佟述白听了却没反应,只是看着她,直到香烟燃尽。他直接捏住还在燃烧的烟屁股在指间搓揉,直至散开掉落在地上。 “玉扇,女大避父......是什么意思?” 这是下午她跟妹妹说的,爸爸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你是大姑娘了,应该知道,解释给我听。” 佟玉扇明白,今天必须得解释给他听,只能硬着头皮,“女大避父,是家庭理论的描述。意思是女儿长大后,应该和父亲保持适当的距离,避免产生逾越礼法的行为。” 她一口气说完,低着头,不敢再去看爸爸的眼睛。 佟述白没有继续追问,向前一步,注视着大女儿,“既然你明白,那也该知道,作为我的女儿,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该看。” “还有,去告诉礼烁,既然想要入赘佟家,那身边的莺莺燕燕最好处理干净。不然到时候,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知道了。” “嗯,去吧。”佟述白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 他回到卧室,打开电脑,接连网络。视频画面占满整个屏幕,简冬青蹲在地上捣鼓着什么。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快九点了,也不知道她膝盖的伤口有没有处理,于是干脆直接的去找阿姨拿药箱。 二楼,简冬青卧室,和佟玉扇是挨在一起的。 佟述白抬手敲敲门,等了几分钟都没人回应,他便直接推门进去。扫视一圈,外间没人,推开里面的门,隐隐约约的呻吟声从浴室里传出来。 眼皮突然一跳,他没吭声,站在原地,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大,还伴着哭声。 他很清楚,这是自慰的声音。 脚下不自觉的向浴室门靠近,吟哦声里夹杂着轻微的仪器振动声。 门把手就在眼前,手搭上去,往下摁,就能看见小咪雪白扭动的胴体,还能欣赏小咪高潮时的表情。 他多久没见过了? 想到这里,胯下的阴茎瞬间充血,把质地硬挺的西装裤直接撑起一个大包。 兽欲上头,就在他即将伸出手时,里面突然尖叫一声,一切归于平静。 失控的理智也得以归位,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夜晚的公路,过了下班时间和吃饭时间,车辆开始变得稀少。 佟述白开得飞快,窗外的光影快速闪过,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旺,烧得他眼眶发疼。 最后车停在一处郊外的别墅。他打了个电话,“阿东,帮我准备人。” 车子熄火,他又去后备箱拿了一个箱子,耳朵夹着手机,特意叮嘱,“要十六岁。” 没多久,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进入房间。佟述白坐在椅子上,用鞭子一端翘起女孩的脸,瞳孔骤然猛缩。 有几分像,小鹅蛋脸,黑长直,尤其在昏暗的光线下。 只是,东林拍马屁拍错方向了。再怎么像,都不是他的小咪。 他扔掉手中的鞭子,拿过手机,“东林,以后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把人带走。” 电话那头在大吼大叫,吵得他脑仁疼,他捏捏眉心,从钱包里拿过一张卡,递给面前的女孩,”出去跟东林说,我让你走的。“ 门关上,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被勾得起了不该有的欲念,差点就失控,如果那会他打开那扇门,简冬青至少得掉一层皮。 胯间的肿胀还高高翘着,好像在嘲笑他。 他吐出一口浊气,点开手机监控,屏幕亮起。摄像头直接对准床铺,画面里,简冬青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睡裙卷到腰际。 他的小咪居然又在自慰,看来是尝到快感的甜头了。 佟述白呼吸变得粗重,拉下裤链,阴茎带着热气弹出来。紫黑色的阴茎突兀的立在灰色西装裤上,深红色的蘑菇头肿成鸡蛋大小。 顶端马眼流出的前精,沿着冠状沟往下,还没上手撸动,就已经蔓延到茎身上半部分。 他仔细盯着屏幕,小咪的手指很白,在灯光下像某条自顾自玩耍的鱼,灵活的在腿心游动。 玩具被她扔到一边,估计阴蒂已经被玩肿了。 看着她的指尖犹豫着,试图插入那片湿漉漉的穴肉时,他的手猛地握住了阴茎上半截。 她的指尖进一点,他的拳头就往下狠狠撸一寸。 她停住不敢深入,他的拇指就死死抵住铃口,碾磨着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那个小孔。 她终于颤抖着把湿亮的指尖抽出来,带出细细的银丝。 他记得那味道,有点甜,会让他发疯的微腥。 他握紧的拳头猛地一撸到底,力道重得砸到了阴茎底部的囊袋。 视频没有声音,他凑近屏幕,死死盯着她高潮后的脸。一只手握住阴茎底部,一只手快速上下撸动。 房间里,西装革履的斯文男人,正不停喘息着,手中握着一根油光水滑的粗壮阴茎。 他反复拉动着视频后退键,视频里面的女孩高潮时间太短,他撸了几遍,要到不到的感觉让身下那根东西胀得更大。 反反复复,折磨得他额头青筋直跳,就是射不出来。 来一个sha一个 手机屏幕上,床上的女孩似乎累极了,翻了个身,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佟述白关掉视频,腿间一片狼藉,阴茎仍然挺立着。他隔空对她意淫,却始终解脱不了。 没真正触碰到他的小咪,连射精这种事情他都不能控制。 半年了,仍被困在原地,困在那个有她声音和气息的世界里,从未离开。 麻木的整理好衣服,勉强把阴茎塞进裤子。他无视东林在旁边叽叽喳喳,说要重新给他找个女人。 等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半夜。 他本可以直接乘电梯上三楼,可是现在却又站在简冬青卧室门口。 里面是他的小女儿,他的小咪,他的欲望之源。 直到推开卧室里面的门,看见她侧躺在床上,睡得很沉。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伸开,腿心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敞着。 借着房间里隐约的光线,她腿心那片潮湿秘境,闪着细微的水光,明显是自己弄过后还没清理。 穴口有些红肿,娇嫩的唇肉微微外翻,沾着一点晶亮的粘腻。 他站在门口,眼里所见的景象像一汪泉水,在向他这个快要渴死的沙漠旅人招手。 勾引着他走进去,停在床边,目光落在那片狼藉又诱人的地方。 裤裆里本就勃起的阴茎,此刻痛的快要爆炸。他的小咪,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着,把最脆弱私密的穴大喇喇露给他看。 手不自觉的拉开裤链,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顶端沁出的前精因为动作甩出几滴,落在她敞开的大腿根皮肤上。 佟述白就站在那儿,手握着自己火热的欲望,对着那红肿湿润的穴口开始套弄。 视线紧紧锁住那处被她自己玩得有些可怜的嫩肉,想象着进入时的紧致和火热。 接着,他单膝跪在床边,一只手撑在床上。小咪粉色的穴就在眼前,还是那样光洁白嫩,肥嘟嘟的,像两瓣小馒头被挤压在一起。 眼睛死死盯着那里,快感积累得迅猛,从后腰沿着脊柱往上窜。马眼疯狂的吐着清液,已经憋了许久的阴茎此刻终于出现射精的欲望。 他没忍住,再往前一步。 “呃!” 胀成紫红色的龟头,此刻轻轻抵在小咪的阴穴上。软乎,嫩滑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 已经被困了许久的欲望,这次终于可以解脱。阴茎在他手中剧烈跳动着,他直起上半身,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小咪,爸爸全都射给你!” 男人低喘着,浓白的精液喷溅出来,腰腹无意识往前挺,积聚了大半年的精华一股股全部喷溅在简冬青臀肉上,只有几滴溅落在腿心。 不够! 泛着油光的肉棒几乎没怎么软下去,只是喘息间就又硬挺如铁。 佟述白直接脱掉衣服,伏在简冬青屁股上面。双手撑在床单上,他低头观察着近在咫尺的侧脸。 他的小咪,怎么可能被模仿。再像,都是赝品,勾不起他一丝性趣。 没有关严实的窗户,吹进来一丝凉风,搅乱室内浓郁的淫靡气息。 床上赤裸的男人,脊背如美洲豹般遒劲,腰腹的肌肉线条利落,到腹股沟处收束。 完美的人鱼线下面,茂盛的阴毛聚集在一起,紫黑色的阴茎垂落下来,因为上下起伏的动作,前后摇晃。 佟述白一把握住阴茎,用龟头在面前雪白的臀肉上蹭,将射上去的精液抹匀。又红着眼,在小女儿耳边低语,“爸爸要插进来了。” 烫手的棍子贴上她的穴,龟头用力抵住有些外翻的穴口。 只是刚碰上,里面似乎有吸力一般,微微往里凹陷。甚至开始试图吞下这根外来入侵物。 “好骚的穴!”他强忍住插进去的冲动,一路破开肉缝,直到龟头抵在顶端的阴蒂上,身下的人突然呻吟一声。 佟述白立刻低头仔细观察,发现她的眼珠在不停的转动。 小骗子,醒了还装睡,看他怎么惩罚她。 “小咪这颗骚豆豆,爸爸帮你揉揉。”他的腰部往上抬,陷在肉穴里的阴茎瞬间抽离,发出黏腻的响声。 随后腰腹一沉,阴茎快速沿着肉缝插入,重重的抵在阴蒂上。被穴肉包裹的部分茎身,此刻陷在又湿又热的肉缝里,光是这样,就爽得快要射出来。 身下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反复在她腿心插入抽出。 视线一刻不离的看着简冬青,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撞上阴蒂,她的身体就会颤抖,眼球也快速转动。 此情此景,他突然有点想笑。操腿心的速度越来越快,鼻尖呼出的炙热气息,全喷在小女儿脸上。 随着床也开始摇动,佟述白感觉阴茎到每次摩擦过穴口,都会带出一点粘液。 “小咪,爽的开始流水了!” 他绷紧臀部肌肉,开始冲刺,性器嵌合又分离的景象变得可以听见,咕叽咕叽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 直到第二波精液大量射出,全部糊在了她红肿的穴口和外翻的唇肉上,一些白浊顺着那微张的缝隙往下流,慢慢淌到紧闭的穴口边缘。 佟述白看着自己的精液沾染了她最私密的地方,甚至像是要挤进去。 这种视觉刺激强烈到让他通体顺畅,就好像他真的已经进去过,射在里面留下了标记。 他粗喘着,伸手抽过纸巾擦拭阴茎,此刻已经半软下来,长长一条垂着。 积压的欲火还没有结束,只是…… 抬眼一看,床上的人眼睛还是紧闭着。 一会,佟述白拧了热毛巾,轻轻擦过小女儿最娇嫩脆弱的腿心,将那些淫靡的水痕一一拭去。 然后又俯身,鼻尖几乎贴上那微微红肿的穴瓣,这里带着情动后微腥又甜腻的独特气息。 然而擦得再干净,肉穴深处总有液体在往外渗。他着了魔般,指尖沾了一点那新鲜的液体,送到唇边,舌尖卷过。 熟悉的味道,是小咪发情的象征。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口随着她绵长呼吸轻轻翕动的穴,大阴唇因为他暴力抽插行为外翻严重,内里粉色的嫩肉泛着粉。 这景象应该完完全全属于他。 可一个尖锐的问题随之猝不及防刺破了他的妄想。 现在是,那以后呢? 以后,会是哪条不知死活的野狗,有幸得到这口销魂蚀骨的穴? 用粗鲁丑陋的阴茎,蛮横地捅开这里,插进她最深处,把她插得哀叫连连? 最后将肮脏滚烫的种子尽数射入,让她怀上小小咪。 “小小咪”三个字让他瞬间呆愣住。 他的小咪,未来可能腹部高高隆起,里面蠕动孕育的,却是别的男人留下的种。 这个画面让他喉头一甜,几乎要呕出血来。嫉妒像淬毒的藤蔓瞬间绞紧喉咙,勒得他无法呼吸,眼前发黑。 “啪。” 他猛地扔掉手中的帕子。抬手狠狠抹了把脸,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和味道。这味道现在让他心烦意乱。 最终,他坐在床边,大掌贴着简冬青的小腹,神情凶狠,“无论是谁,来一个杀一个。” Ps:终于写完了,咪被水煎,吓到应激。后面就是剧情,大概两章吧。 玲玲 “叮咚” 床头柜边的手机提示音响起,微弱的屏幕光照亮了卧室一角,高大的男人坐在床边。 他将女孩裸露在外的身体摆正,拉过柔软的羽绒将她严严实实的裹好。 简冬青全身肌肉僵硬,腿心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但是她不敢反抗一点,只能强迫自己睡过去,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忽然,身边的床垫凹陷,接着一只手隔着被子。 一下,接着一下。 轻柔地安抚她的身体,不轻不重,就像小时候那样。 接着,低沉缓慢地哼唱声飘进她的耳朵。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紧绷的身体在此刻居然奇妙的松懈下来,而荒谬与悲伤漫上心头。 刚才隐约听到爸爸说什么来一个杀一个,她不明白怎么以前温柔的爸爸会变成这样,只是因为爱她吗? 爱会让人变成这样恐怖这样阴晴不定的样子吗? 他怎么能在做了那样伤害她的事情之后,还能当做无事发生一般,把她当做小孩子哄睡? 可是,激烈的情绪起伏和极度疲惫的身体似乎达成一致,配合着男人断断续续的节拍和低吟中,将她拖入昏睡的深渊。 安抚的节拍减缓,哼唱的声音渐低,床上女孩的呼吸逐渐平稳。 佟述白收回手,轻缓的下床,脚步无声的离开房间。 摇篮曲哄睡让简冬青陷入沉眠,然而身心的伤害却无法被掩盖掉。 她的身体记得,恐惧,恶心,羞耻,引起一系列极端反应。 噩梦袭击了简冬青。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小巷子。还是那样冷的冬季,没有佟述白,没有现在的一切。 只有十岁的玲玲拉着她的手不停地往前跑,凌冽的寒风从鼻腔钻进喉管,她能尝到嘴里一丝铁锈味。 直到他们跑到巷子的一个狭窄的角落。 “青青,下次不能再来我家找我了。”玲玲喘着气,眼神四处飘,惊魂未定。 “为什么,玲玲,你也去我家啊?虽然婆婆会翻白眼......” 玲玲凑在她的耳边,声音颤抖:“我爸爸......他会弄疼你的。那里,特别特别疼......” 画面碎裂,玲玲搬家了,跟着李叔叔一家,去了城里。 那天她抓着玲玲的手,满脸不舍,可玲玲却一脸麻木,嘴里说着什么。 她听不清,急的想要去追已经启动的车子,却踉跄着绊倒在地。 八岁的她,失去了相依为伴的朋友。 没有父母的她,只有玲玲不嫌弃不嘲笑,会和她玩。她坐在雪地里嚎啕大哭,路过的人只是匆匆看她一眼。 简冬青悠悠转醒,悲伤的情绪延伸到现实。她平躺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心痛让她快要喘不过气。 现在是早上四点,她便再也无法入睡,睁着眼直到天明。 下午第一节是沉闷的语文课上,简冬青眼皮重如千斤,眼前老师的板书渐渐模糊。 昏暗房间里,玲玲抱着膝盖坐在木床上,眼神空洞,反复呢喃:“青青,我身上疼……好疼……” 湿冷的腥气混着铁锈味,让人反胃呕吐。她想问哪里疼,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看见玲玲手臂上上淤青的痕迹。 “简冬青。” 心脏疯狂跳动。 全班目光聚焦过来,简冬青张了张嘴,脑中一片空白。 “老师,她有点不舒服。”同桌及时替她解围,悄悄在桌下碰了碰她的腿。 语文老师狐疑地看了一眼,最终摆摆手:“同学们,虽然以后你们可能不会选择高考这条路,但是只要还在我的课上,就要认真听讲。” 侥幸逃脱。 简冬青低下头,那股若隐若现的腥气和玲玲痛苦挣扎的模样,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午休时,她毫无胃口,独自一个人散心。才下过雨的林荫道湿滑,空气里是清新的雨后味道。 可惜天不遂人愿。 在一棵茂密的梧桐树后,隔壁班那对出名的小情侣正紧紧拥抱,男孩的手探进女孩的衣摆。女孩半推半就,发出细小的嘤咛。 简冬青愣在原地,男人沉重的呼吸,性器官滚烫的触感,腿心被暴力插入的疼痛…… “呕!!!” 回忆排山倒海般涌来,她转身干呕,可惜胃里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 阳光下正常的青春爱恋,在她眼中都变成了压迫与性暴力。 忏悔(有修改添加一句话) 最后一节课结束时,窗外又下起了濛濛细雨。天色阴沉,地面湿漉漉的。 简冬青磨蹭着收拾书包,今天她穿了一双纯黑小皮鞋,不像上次那双需要被小心翼翼呵护。 湿了就湿了吧,她想,甚至有点想去踩水坑。 刚走出电梯,她的脚步就顿住。 佟述白就站在一楼大厅里,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大衣,与周围穿着校服吵嚷的学生格格不入。 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静静地望着她这个方向,仿佛已等待多时。 “爸爸——”习惯让她脱口而出,随之后知后觉的恐惧让她停下。 然而佟述白已经快步穿过零星的人群,径直走到她面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 “别碰我!”手腕像触电般,她低声抗拒着,试图挣脱。 周围已有同学好奇地看过来。 佟述白仿佛没听见,只是牵着她往连廊走。 出口处,细雨飘洒在脸上,温柔微凉。 佟述白停下,微微俯身,“小咪,爸爸抱。”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就像她小时候无数次那样。 像她之前祈求那样,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不要!” 拒绝无效。 嘈杂的声音被隔绝,她陷入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佟述白紧紧搂着她,对一旁的司机点点头。 司机撑开伞跟上,但俩人的姿势让遮挡变得困难。 佟述白侧身,雨水很快打湿了他一侧的肩膀和头发,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 而他怀里的简冬青,身上干燥温暖,被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又恐惧的气息笼罩。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拥挤的街道上。 不知不觉间,简冬青抓着大衣布料的手指逐渐松开。 她很累,累得就着这样的姿势,在这个她此刻最应该保持警惕的男人怀里睡着。 佟述白低头,看着怀中小女儿毫无防备的睡颜,收紧了手臂。 中午,他就收到了简冬青班主任的投诉,说她今天一来就明目张胆在课上睡觉,破坏学习风气。 下午,他推迟了新工厂的考察,独自驱车来到一座深山里的疗养院。 穿过几乎无人走动的长廊,最终停在一间特殊护理病房门前。 推开门,他的生母安静的躺着。 曾经美丽温婉,最终在丈夫的羞辱和囚禁中,从三楼露台一跃而下。 没有死,变成了植物人。她已经这样躺了很多年,岁月似乎在她身上停滞。 佟述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妈,今年祭祖,我点了九炷香。” “我从来不迷信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为自己的罪恶找个借口而已。”他停顿,回想当时的场景,“要是他还有知觉,大概在下面气得跳脚吧。” 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不过比起他,我确实更不是个东西。” “……昨晚我对她下手了,忍了这么久,终是成了罪人。” 现在想来,他不禁深吸一口气,那柔软的肌肤,甜美的体香,诱他堕入深渊的洁白躯体,一一浮现在他眼前。 “有时候看着镜子,我会觉得,”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越来越像他了。” “像那个把你逼疯的老头子。”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 “自私。虚伪。变态。控制欲强到……连自己都觉得恶心。”他逐一吐出这些贬义的词汇。 “我把他对你做的事,都施加在了别人身上。”他顿了顿,眼前似乎闪过简冬青苍白倔强的脸。 “她是我的女儿,那样纯洁的小咪。”他扯了扯领口,“她爱父亲,可她的父亲却对着她起了生理反应。”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像被踩了尾巴的狗,见人就咬。” “但现在我发现,遗传在骨子里的东西,永远无法改变。” “我以为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就能切断这种念想。可是,她向我示弱也好,撒娇也罢,就连生气,都像是春药。” “我想,如果把她变成另一个你。她会完全属于我,不会反抗,更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母亲永远沉默。 良久,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安详沉睡的母亲。 “妈,或许过不了几天我还会再来。” “向您忏悔。” 直面爸爸的欲望 车已经在车库停很久了,佟述白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小女儿,靠在胸膛的脸睡得通红,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慢慢调整呼吸频率,与她同频,好让她睡得更安稳。 温馨的画面,只有贴心温暖的父亲和乖巧温顺的女儿。 简冬青晃晃脑袋,最先感受到的是包裹周身的暖意,隔着衣物,透过紧紧相贴的胸腔传来。 车载空调吹出的暖气,让她有点迷糊。只能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缓慢上移。 系着香槟色温莎结的宽领,颈部修长紧直,喉结滚动时,颈侧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衬得肤色冷白。 衔接颈间的流畅弧度,是成年男性硬朗的下颌线条,光洁的下巴处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胡茬印。 再往上是...... “醒了?” 记忆瞬间涌现,是爸爸下午来接她了。 她眨巴着眼睛,呆呆地盯着爸爸,看着像是还没睡醒。 嘴唇很干,于是湿滑的舌尖偷偷钻出口腔,试图滋润两片干枯的花瓣。 佟述白看着她迷迷瞪瞪的样子,无意识的勾引最为致命。 现在只需要捉住她的下巴,吻上去。 事实上,他确实这么做了。 “……唔!”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简冬青不断后退,双手抵着爸爸的胸膛防止他靠近,屁股摩擦着爸爸的大腿往后挪。 “别动!” 她的屁股半悬着,被佟述白手掌包裹着又推回到胯间。 这样别扭的姿势,简冬青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慌乱地想撑起身,想要逃离这过于亲密的接触。 刚一动,手臂和腿的酸麻让她使不上力,手肘一软,不偏不倚,按在了某个温热的部位上。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地方在她无心的触碰下,迅速发生了变化,变得坚硬灼热,甚至……跳动了一下。 简冬青僵住,不敢再动,昨晚被侵犯的腿心此刻又痒又疼。 “别......别,爸爸,不要这样对我......” 佟述白的目光停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校服外套里面,针织毛衣马甲紧紧裹着身躯,胸口青涩的弧度,像两个小山包。 不知道今天小咪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粉色?或者是贴的乳贴? 这么小,抓在手里是什么感觉? “我没想弄你。”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诡异,“让我看看。” “看......看什么?!”简冬青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只是变了调的声音暴露出紧张。 他却仿佛没听见,只是自顾自地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和锁骨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少女清纯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香甜,瞬间充盈他的鼻腔。 箍在她腰后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来,卷着衣服下边缘,一路往上掀开。 有着珍珠般光泽的细腻肌肤慢慢呈现出来,似刚剥开笋衣的嫩芯。 “不要……”简冬青抗拒着,身体抖得厉害,抵在他胸膛的手却软得推不动分毫。 马甲和衬衫被整个卷起来堆迭在她的胸口上方,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胸衣。 佟述白低下头,鼻尖直接抵在了内衣上缘露出的那片白嫩的乳肉上,开始极其缓慢地滑动。 然后,他伸出舌尖,探入胸衣阴影处。湿热粗糙的舌面,顺着乳肉凸起的弧度往下舔,来到顶端的乳尖。 “啊……爸爸不要,不要舔那里!”简冬青死死咬住嘴唇,胸前传来的感觉太陌生了,又麻又痒。 只是她这样的拒绝,在佟述白听来更像是邀请。于是他的手指绕到背后,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束缚松开,少女柔软的胸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颤巍巍的两团奶肉,其中一个上面沾了他的唾液,闪着光泽。只是舔了一下,顶端的蜜粉色的奶尖就已经立起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很漂亮。”佟述白赞美着,这样的美景,实在是不能浪费。 他便毫不客气地低头咬住一只,舌尖卷弄着奶尖,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奶肉。 这双奶肉,嫩得像豆腐,齿尖稍微刮过,就会留下暧昧的痕迹。 “啊!......好痒,不要吃了!” 好娇的声音,像是拉丝的蜜糖。 胸部被爸爸吃的滋滋作响,简冬青仰着头,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飘到了车顶,冷眼看着下方这具身体被爸爸肆意玩弄。 她很害怕,却无法推开,胸口的痒意,让她止不住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佟述白终于停了下来。他伸手,把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馨香的内衣,从她身上扯了下来,盖在自己口鼻处。 布料遮蔽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直直地盯着她。 然后,简冬青眼睁睁看着,爸爸空着的那只手,拉开了西裤的裤链。 那根早就勃发的阴茎瞬间弹出来,带着热气,在空中晃动了几下。 紫红色的蘑菇头肿胀,中间凹陷进去的小孔兴奋的张合,不断吐出粘稠的液体,将整个龟头染湿。 粗壮的茎身颜色稍深,紫黑色的皮肤下是鼓起的血管,正充血跳动。 一只修长瘦削的手握住阴茎,手背青筋微凸。 “看着我。”他的声音透过布料传出,有些闷。 “不……不要看……求求你……”她崩溃地摇头,泪水汹涌。 她想要别开脸,想要捂住眼睛,却被爸爸另一只手固定住了下巴,强迫她面向他的欲望。 在少女惊恐万状、羞愤欲绝的注视下,佟述白的手开始从茎身根部往上滑,到蘑菇头位置停下。 他喘息着,十指交叉,手掌弯曲,手指和掌心形成一个开口。 “小咪,昨晚就像这样。” “阴茎从屁股后面插进你的腿心。”他说着,掌心闭合,包住龟头,抬胯向上顶去。 “又从前面钻出来,摩擦你的阴蒂。”龟头穿过虎口形成的小洞,边缘冠状沟被挤压,溢出黏液。 “反复插入抽出,就像在干你的小穴。”整根阴茎随着他的话开始快速在手掌里抽插,挺胯的动作剧烈,连车都在晃动。 “我知道你昨晚在装睡。比起小玩具,爸爸干的你舒服吗?”滚烫的阴茎摩擦着手掌心,清亮的粘液涂满茎身。 简冬青被迫观看这场表演,那根油光发亮的阴茎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每次从佟述白掌心钻出来,就会直指她的方向。 这是爸爸欲望的化身,邪恶,丑陋。 她想呕吐,可是身体却违背她,做出了羞耻的反应。内裤变得湿哒哒的,卡在穴缝里。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耸动,在“腿心”抽插发出羞人的声响。 直到他闷哼一声,白浊从马眼喷出,溅到了她的身上。 简冬青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零星散落的精液,黏在她的小腹,胸口,甚至在一只奶尖上挂着,摇摇欲坠。 “呕!!!”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下,咸腥的味道让她终于干呕出声,那些溅在身上的精液像滚烫的岩浆,烫得她失声痛哭。 她发疯般用校服袖子擦拭皮肤,干呕声混着嘶哑的哭嚎在封闭车厢里回荡。 佟述白眼神一暗,手上用力,压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接着指尖摸索着,迫使她的嘴唇分开一条缝,然后将硕大的阴茎顶端插了进去。 “唔!!!放开我......”简冬青发出绝望的呜咽,疯狂地摇头扭动,屈辱和恶心感达到了顶峰。 看着小女儿不断的挣扎,佟述白没有进一步深入侵犯她的口腔。 就这样抵着,感受着她唇瓣的颤抖和温热,满足的感受着她极度痛苦的挣扎。 “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着,声音因欲望沙哑不堪,“可是爸爸想对你做的远不止这些。” “已经湿了吧?”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裙子,似乎早已知晓她的穴变得泥泞不堪。 这句话成了压垮简冬青最后一根稻草,身体淫荡的反应终于击溃了她。 凄厉尖叫从她小小的身躯中爆发,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面前的魔鬼。 开始疯狂地抓挠裸露的皮肤,指尖不断抠挖着舌头和嘴唇,想要擦掉上面阴茎留下的触感。 雪白的躯体上,指甲深深陷进去,留下一道道血痕,像要撕掉那层被污染了的皮肉。 “够了!”佟述白低喝,一把攥住她自残的双手,将她死死按在座椅上。 看着身下被他弄脏的小女儿,全身糊满点点白色的精液,眼神变得复杂难辨。 “小咪,就这么讨厌爸爸吗?” “爸爸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ps:如果晚上修仙的话,可能还会有一章,浴室play吧。 爱恨纠葛 女孩张着嘴,慢慢安静下来。 像是吞掉一整只活章鱼,触手在口腔绝望地蠕动,吸盘徒劳地吸附在牙齿,舌根。 咸腥的黏液糊满口腔,沿着喉管慢慢侵入她的体内。 她睁着眼,眼珠子缓慢移动,在面前男人的脸上滚动一圈。 车外的光打进来,熟悉的五官此刻模糊成一团,她无法看清。 眼皮半盖住眼球,视野下边缘是男人清晰丑陋的欲望,还杵在她的小腹上,轻微搏动着,滴着邪恶的液体。 “我爱您。” 声音呕哑干涩。 然后她偏过头,看着自己被控制的手。 指尖在男人滚烫的掌心滑动,她听见自己语气变得轻快: “但是我讨厌你……” “把我当小猫小狗,心情好逗一下,心情不好就丢弃。” 她抬起眼,发现男人的瞳孔在晃动。 “爸爸,你在跟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宠物求爱吗?” 尾音落下的瞬间,攥着她双手的力道骤然增加,掌骨被大力挤压,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音。 回应她的是男人久违的沉默。 漫长的等待后,简冬青感觉身上一轻。 然后是抽纸的刷刷声,男人拿着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女儿身上的脏污。指腹隔着绵软的纸巾,抚过她汗湿的额头。 接着,他抱着女儿坐起来,捡起掉落的胸衣,替她穿好。 简冬青看着爸爸拎着半软的阴茎,塞进裤子里。 他的左脸此刻逆着光,阴影衬托得面部轮廓更加立体,睫毛纤长。眉尾处有一道疤痕,薄唇紧闭着。 整理好自己,他转过身,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回家吧。” 面前的手和往常一样干燥温暖,简冬青看了几秒,放上自己冰凉的手指。 他立刻收拢掌心,牵起她的手。 平时冷清的家,这个时间点还亮着灯。 当俩人推开门时,客厅的聊天戛然而止。 简冬青看见奶奶的身影,连忙甩开被紧紧包住的手。招呼也不打,径直跑上楼去。 “终于回来了!玉扇都到家一个小时了!” 佟晞挽着林梅,疑惑的看着小侄女的背影,“哥,妈说你过40大寿,要提前过来准备。” 佟述白停下脚步,看向俩人,“是吗?谢谢妈。” 寡淡的语气,明显是不想搭理她们。 佟晞打着哈哈,还想和这位二哥套近乎,却被打断。 男人背过身,站在电梯处,摁下上行键,“既然如此,早点休息吧。” 晚上夜深人静时刻,书房老式座钟机械声提醒佟述白十点了。 他取下眼睛,揉捏眉心,试图放松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神经。 晚上这一通......真是如他之前所料,他的小咪果然会让他脱层皮。 门外突然传来敲击的声音,心情更加烦躁,他不耐烦地看向门口: “进。” 林梅推开书房门,老二自从接管家里的事业后,她一个无权的老太婆,一般都不去求他什么事。 “述白,让妈......见见你大哥。” 伏案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 “妈,大哥他很好。”他向后靠着宽大的老板椅,“您去看他,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那是我的儿子!” 思念的痛苦让林梅失了维持许久的体面,她开始口不择言,“老二,你也有女儿!要是冬青那妮子过的不好,你难道不会心痛吗?” 听到她提简冬青的名字,佟述白也不再伪装。原本不想纠结过去的事情,那本来也有他的过错。然而林梅的话让他再也压制不住怒火。 他慢慢盖上钢笔帽,整理好面前的文件,起身来到林梅面前,垂眼俯视着她。 “大妈,我不在的时候,您如何对冬青的,我原本不想计较。” 他弯腰,凑近她的耳边:“但是,我现在改主意了。” “我会代替您,去看望大哥。” “你!”林梅怒目,保养得当的脸上,厚重的妆容裂开,露出衰老的神态,“孽障,不孝子,你弑——” “时间不早了。”佟述白满脸的厌弃,打断她尖锐刺耳的声音。不再理会身后的人,走向门口,“早点休息吧。” “您要是活得够久,也许......能见到大哥。” 冰水泼下来的瞬间,佟述安猛地惊醒。然后,他听见了那个让他恐惧一辈子的声音。 “大哥,最近过得怎么样?” 是佟述白。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我杀了你!!!”佟述安扑向玻璃,用尽全身力气疯狂撞击。 沉闷的砰砰声在狭小的空间回荡,玻璃仍然纹丝不动。 外面的佟述白只是冷漠的看着里面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癫狂的模样。 看了一会儿,佟述白微微蹙眉,有些遗憾对身边的东林叹息: “看来精神还是不太稳定。” “让人把他绑好。”他最后看了一眼玻璃后那张疯狂的脸,“我不想看猴子表演狂犬病发。” 阿东沉默地点了点头,束缚椅金属环卡住佟述安的手腕、脚踝和腰部。 他挣扎得更凶,然而都是徒劳。他被死死按在椅子上,只能直视前方那片防弹玻璃。 清洁人员迅速进来,拖干地上的水渍。 佟述白这才重新看向里面,“安静多了。” 他走近玻璃,仔细欣赏佟述安脸上扭曲的神情,“我知道你听得见,我们聊聊。” “大哥,知道你败在哪吗?” “黄赌毒,色字当头。” 他顿了顿,看着玻璃后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继续道: “不过,也多亏了你。你当年在艺园玩的那些花样……留下的把柄和渠道,很值钱。” 他轻轻弹了弹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已经用它换到了更干净的东西。” 佟述安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目眦欲裂,口水顺着嘴巴流下来。 “你看,变态的事情做多了,人就会变得不像人。” 他的目光扫过佟述安,最终落回他疯狂的眼睛上。 “好了,说其他事情吧。”佟述白不再看里面的疯男人,“今天是大妈特意求我来看你的。” “可惜,你现在这个样子。”佟述白遗憾地摇了摇头,“会吓到老人家,她受不了刺激。” 玻璃后被束缚的男人听见母亲的事情,变得安静,停止挣扎,脸色灰白,一脸死相。 佟述白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本就毫无皱褶的袖口。 “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就像以前,她照顾母亲一样。 “我会让她安享晚年,衣食无忧。每天活在有希望见到你的期待里。”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佟述白转身,不再多看一眼。 披着一身露水回到家里,佟述白脱下西装外套,松开领带,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冰块坠入琥珀色液体,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仰头,喉结上下滚动。 在冰凉辛辣的酒精刺激下,他走上二楼,停在简冬青的卧室门外。 他站了很久,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闭上眼。 门后,简冬青蹲着,背靠在门上。手紧紧抓住门把手,不敢出声。 在佟述白关大门的声响下,她就被惊醒。 听见爸爸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卧室走来,她的心也跟着一起跳动。 ps:男主这边的线和小咪的自我救赎之路终于要接上了。and谁能和我唠唠嗑。 不要讨厌爸爸 “小咪。” 门外男人的声音隔着木板,有些朦胧。 “小咪。” 简冬青觉得背部一片痒意,那声音像长了手,穿过门,穿过衣服,在她的皮肤上游走。 “小咪。” 她要离这里远点! 举起的右臂一点一点放下来,女孩双膝跪在地上,蹑手蹑脚的往房间里爬。 窗外的月光穿不过厚重的窗帘,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凭着直觉,她知道里面那扇门就在眼前。她要进去反锁上,然后躲进浴室,把自己彻底关起来。 咔哒。 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声音,锁舌压下又弹出。 简冬青瞬间僵住,浑身汗毛树立,往前抬起的膝盖顿在半空中。 她听见细微的沙沙声,不断地向她靠近。 “小咪。” 呼唤声更近了,就在身后。 黏腻,湿滑,被吞下的章鱼活了过来,又缠上她,束缚住她的四肢,要将她拖入又冷又黑的深渊。 溺水的绝望袭来,简冬青呜咽一声,连滚带爬的向里间的门扑去。 指尖接触到温暖的木头瞬间,一只干燥,掌纹深刻的手,从后方握住了她裸露的脚踝。 “抓到你了。” 他的声音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小咪,我是爸爸。”男人跪在她身后,俯身,胸膛贴在她的后背。身体的温度隔着他的衬衫,她的睡裙,蔓延到她身上,烫得她止不住往下塌腰。 她想大声尖叫,想要哭喊,可是喉咙像是被章鱼足腕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男人同样滚烫的大掌,盖在她的肚子上,五指陷入柔软的香肉里往上拖。他的胸膛同时往下压,俩人身体接触的刹那,喉间逸出快慰的满足。 “不要讨厌爸爸,我只有你了。” ”爸爸爱你。” 颈侧的头发被他的鼻尖掀开,带着酒气的呼吸黏在那里的皮肤上。 “小咪,爸爸喝了酒,这次放过你的小嘴巴。” 然后男人的唇贴了上去,湿润的触感让她止不住颤抖。 好痒。 好麻。 黑暗中,高度紧张的神经将这一触觉无限放大。随着男人伸出舌尖,粗糙的舌面摩擦细嫩的皮肤,一直堵在她喉间的尖叫变成呻吟。 “嗯啊!” 娇软的淫叫引起身上男人低笑,与他紧紧相贴的身体,被胸膛中的振动带着一起颤动。 “真好听,”他的唇重新贴到她的颈侧,气息灼热,“多叫几声,小咪。” 变态! 她咬住下唇,准备誓死不从。 可身体却在他的唇下,他的身体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呃!......嗯啊!” 他竟然在咬她!她能感觉到颈侧的肉被衔住,被牙齿咬着轻轻撕磨。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止不住的喘息从嘴里钻出,她败下阵来。仅仅只是被男人压着舔脖子,她就浑身瘫软。 软成柳条的腰肢,及时有男人支撑也往下塌了几分,随之她的屁股跟着往上翘。 然后那种她已经熟悉的硬烫碰到了臀肉,吓得她往前一缩。 “别动,让爸爸插一下,”男人抓住她的屁股往后拖,支起上半身,“就一下。” 她听见拉链的声音,想要继续往前爬。可惜手掌触及到的是关上的门,她被夹在男人和门板之间。 裙子被翻到腰间,滚烫的阴茎贴了上来,又粗又长一条贴在她的腿心。 “好湿啊!”男人在身后感叹,羞得她攥紧拳头,“小咪,爸爸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他握着阴茎根部,硕大狰狞的龟头抵在她淌水的穴口处,“仅仅是这样,小咪就水流成河。” “说爱我,又讨厌我。”他的腰部肌肉发力,阴茎开始往前顶,碾过细小的穴口,龟头边上翘起的棱角剐蹭着两瓣穴肉,被内裤兜住的淫水渗出,粘在茎身。 简冬青要反驳,敏感的穴肉就被粗大炙热的阴茎擦过,又缓又重,爽得她脚指都绷直了。 “呜呜......嗯啊。” “爽吗?最后还剩下小咪的阴蒂。”他停下,一只手伸进俩人身下,手掌压在阴茎上。两瓣湿哒哒的大阴唇被挤压得漏出内裤裆部,分开的形状让阴蒂完整暴露出来,圆润的小豆豆顶在布料上。 已经被水浸透的内裤,若有似无,更像是安全套,保护着简冬青。 “来了。” 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一巴掌拍在大腿内侧。接着,那根阴茎用力的撞上去,龟头顶端的凹陷和阴蒂嵌在一起。 俩人同时发出喘息,她被男人的胯撞得往前,酥麻的快意从阴蒂上传来,沿着脊椎,在她身体里乱窜。 “嗬嗬......嗬嗬!” 桎梏住她的手臂松开,她软得跪不住,直接趴在地上。下半身就一条内裤遮羞,微微分开的腿心,被暴力冲撞过,裆部的布料深深陷进穴缝里。 她趴着喘息,头顶是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这么敏感,要是真的操进去,会爽到晕过去吗?” “爸爸讲信用,说插一次就一次。”他蹲下身,要拉她起来,却被挡开手臂。 “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拔吊无情的小咪,爽了就翻脸。”他蹲在旁边,指尖摩擦着她汗湿的侧脸,“那这次你自己收拾,别着凉了。” pls:把爸爸写的好像色魔,见了小咪就发情。and小咪迟早会被爸爸做服。 过去和现在 “青青?醒醒!“ “唔!......玲玲?你怎么在这里?”简冬青有点懵了,她揉揉眼睛,发现自己藏在一个垃圾桶后面。 “你该问问自己吧?走了,那群人被我吓跑了。”李玲牵起她的手,把她拉起来,“我上次拿给你的冻疮膏呢?你怎么不涂?” 她低头看着青青被冻得通红的手背,有的地方已经烂掉了。 “我,我忘了,回家就涂。”简冬青把手缩回去,藏在背后,说话结巴。 然而李玲是谁?她可比面前这个小伙伴大整整两岁! 于是她拿出兜里的一个泡泡糖,在青青面前晃悠,诱惑她:“继续撒谎就不给你吃。” 简冬青馋了,她见班上其他人都吃,可她没有钱买,他们也嫌弃她。 “小矮子。” “私生子。” “没爸爸孩子可怜,没爸妈的孩子好可怜!” 这种话,她已经习惯了。现在她有玲玲和自己玩,还会给她带好吃的。 她眨巴着黑黝黝的眼睛,可怜的看着玲玲:“被婆婆拿走了,她还骂是我偷了钱买的。” 正义感爆棚的青青自然是很愤怒,可他们现在都是孩子,别说去抗衡,连独自生存的本事都没有。 看着青青可怜巴巴又馋的不行的样子,她简直要被可爱死了。 “给,吃吧。” 她蹲在青青面前,帮她整理被那群坏蛋踩脏的裤子,又突然叹口气:“青青,其实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他们要抛弃你?” 简冬青忙着嚼泡泡糖,说话含糊不清,但玲玲能听明白大概。 爸爸先抛弃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有她存在。 妈妈是在她两岁的时候就丢下她跑了,把她扔给隔壁俩老夫妻照顾。 她一脸天真的讲出自己的身世,又讲是婆婆告诉她,爸爸是警察。 爸爸是警察在小孩子眼里可是无上光荣的,于是她就写在作文里,结果被老师质疑,同学嘲笑。 其实她无所谓,因为在她印象里,爸爸只是个代名词。 他没有具体形象,只会出现在课本上,别人的对话里。甚至玲玲的坏爸爸,也是具体可见的。 “你爸真是个坏人,这种坏爸爸不要也罢!”玲玲愤恨的说,又紧紧抱着青青,发誓要保护她。 “嗯,青青也保护你。”简冬青回抱,闭上眼睛。 突然一阵眩晕,再次睁眼时,她还有点迷糊。 浑身的酸痛才让她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梦里。 自从九岁来到佟家后,安稳舒适的生活,让她很快就忘记有这么一个朋友。 直到最近,这两次的梦,让她想起小时候最要好的朋友,他们互相发誓要保护对方。 “玲玲,我好想你。”她蜷缩起来,环抱着双腿,“我找到爸爸了,可是他一直欺负我。” “爸爸说是我太粘着他,让他有了欲望。”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爸爸,他很好,对姐姐很好,对我也很好。” “是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的呢?我就不该偷喝爸爸那瓶酒。更不该偷亲。” “林梅之前骂我,说我这种骚狐媚子,整天扒在爸爸身上,总有一天会毁了他。” “玲玲,或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可是一想之前那段被爸爸冷落的日子,我就难受死了。” “玲玲,我分不清,到底是爱他本人。还是只是因为他是爸爸,所以才爱他。” “如果他不是佟述白,只是一个警察,我还会爱他吗?” 简冬青脑袋埋着,自言自语。直到蜷着的腿开始发麻,才记起明天还要上课。 她试着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坐回原地。 晚上在车上被爸爸按着舔胸,吃性器,蹭腿心,身体已经极度疲惫了。 她深吸一口气,尝试撑起上半身,刚想要站起来,湿透的内裤就让她心头一颤。 浑身也汗津津的,走动几步,残余的爱液就顺着大腿往下流。 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音持续不断,简冬青站在淋浴下面,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击身体。 她的手沿着锁骨往下,来到胸前捏了捏。 左边奶尖很疼,下午被爸爸吃肿了,现在仍然比右边的奶肉大一圈。 继续往下,小肚子上,被爸爸射满了精液。 当时她抗拒到崩溃,可是为什么当时她内裤会湿? 是喜欢的吧? 光洁的腿心,这几天被爸爸蹭肿了,今天还没消。 她已经记住爸爸阴茎的感觉了,好硬好烫,插进腿心,她就会颤抖。 关掉淋浴,她走到全身镜面前。 上次爸爸说出她喝醉酒的事后,她就是站在这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会对爸爸有肮脏的欲望。 “简冬青,为什么你会这么淫荡?” “他是父亲,爱上他就已经是罪大恶极了。” “为什么还要用身体把他也拉下地狱?” ps:好可怜的小宝宝。 画像 下完最后一场春雨,北安的空气里便有了一丝夏天干燥的暖意。 那晚的疯狂之后,佟述白突然紧急出差去了。简冬青有在餐桌上零碎的交谈里了解到,是新厂出了棘手的问题。 突如其来的空白时间让她得以喘口气。 只是,奶奶和姑姑那种审视的眼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像细密的毛刺,又痒又扎。 悠扬的放学铃声此时响起,简冬青拿出手机想要给姐姐打电话。 等了好久,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就在即将挂断时,话筒突然传来一阵刹车声,紧接着是短促的喘息声。 她下意识息屏,捂着手机四处张望。 如果放在以前,她可能会认为是走路的呼吸声。但是现在,在经历过那些事后,她很清楚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情动时的喘息,湿漉漉,是无法抑制的欲望。就像爸爸在弄她的时候,她也会情不自禁发出那种让她自己都脸红耳赤的声音。 她不敢再细想,耳根发热,匆匆收拾好东西。 包里的手机却在这时又传来一阵振动。 “......姐姐?” “冬青,怎么把电话挂了?”佟玉扇的声音有一丝沙哑,“出来吧,学校门口等你。” 当简冬青站在学校旁停车场时,却没看到每天来接的车。正当她疑惑时,耳边传来佟玉扇的声音。 她循声看过去,姐姐站在一辆陌生的白色越野旁招手。车窗降下一半,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当她走近时,才发现是姐姐的大提琴老师,她有一点印象。 车门关上,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她突然反应过来,姐姐刚才应该和礼老师在一起,那通瞬间挂断的电话内容,意味着什么。 这是姐姐的事情,她垂下眼,告诉自己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吧。 “冬青,系好安全带哦。”佟玉扇从前座回头,笑容明媚,嘴角的口红有些晕开。 “嗯。”简冬青应着,伸手去拉安全带。抬头的瞬间,却与后视镜的目光对上。 礼烁正在看着她。 出于礼貌,她只能硬着头皮问好:“礼老师好。” “噗!”前面突然传来笑声,像是听到极有趣的话,“礼老师——” 佟玉扇咬着舌尖念出这三个字,在简冬青听来浑身难受,有些暧昧又黏糊。 礼烁单手把这方向盘,很是无奈,“好了,小扇子不准笑。” 他从后视镜看向后座,对简冬青温和的点点头,“冬青,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礼烁想起上一次见到这个小姑娘,还是三年前。那时佟述白不知为何兴起,请了知名的画师来为两个女儿画像。他当时恰好在场。 佟玉扇的那幅油画后来一直挂在她自己卧室,他见过,浓烈张扬的配色构图。 而简冬青的那一幅他从始至终未曾见过。画成之后,便被佟述白收走,不知所踪。 就像简冬青这个人一样。 自那以后就被佟述白一直藏着掖着。明面上都能看得出来他的喜好,大女儿佟玉扇一直带在身边作了父慈女孝的招牌,唯独将这小的藏得严严实实。 作为佟玉扇的老师,他早已熟悉那座房子的布局。经常走动间也不怎么见到简冬青,最多远远看见一个背影,这次算是托了佟玉扇的福。 绿灯亮起,他收回视线。 刚才佟玉扇非要缠着他,要去最近新开的一个酒吧。他不同意,结果人就突然强吻上来,差点撞车。 他是为了佟玉扇好,之前佟述白就私下警告过他,让他把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全部清理掉。 对于佟玉扇,其实他只是觉得漂亮还放得开。谁不喜欢年轻的肉体? 不过,大鱼大肉吃多了,后座被佟述白私藏的这道菜,不知道尝起来是怎样的滋味? “小扇子,确定要带妹妹去那个地方?” 佟玉扇胳膊搭在椅背上,指尖拨弄着礼烁后颈的短发:“怕什么?冬青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有你在呀!” 她说这话时,又侧头扫了简冬青一眼:“对吧,冬青?上次送给你的只是常规小玩具,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开眼界? 简冬青低下头,避开后视镜里礼烁再次投来的目光,“姐姐决定就好。” 礼烁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偏头望向窗外,纤长的脖颈,有一种易折的美感。的确和明媚张扬的佟玉扇截然不同。 他眼里闪过一丝计谋。 佟述白挺会吃。 “好,”他打着方向盘,车头调转方向,“不过那些太烈的,不许碰。小扇子,你看着点妹妹。” “知道啦!”佟玉扇拉长了声音,带着被纵容的娇嗔。 松雪镇,地处于两国交界处。 官方地图上,这是是国际物流综合枢纽的规划用地。在极少数持有特殊通行证的车辆驶入后,会发现在小镇边缘地带,有一片被高大松林和伪装网遮蔽的建筑群。 主建筑是一座覆盖着单向玻璃的白色大楼。 佟述白此次的公开行程,是集团新建的木材加工厂审批流程出了问题,顺带着考察跨境冷链物流方面的投资前景。 他裹着厚重的防寒服,戴着皮帽,领着一群人跑前跑后,态度恭维,终是打通关键一步,建材厂落地审批完美通过。 亲力亲为的好老板。 白色大楼内部,却是另一番景象。恒温系统维持着适宜的温度,空气里却弥漫着松木燃烧的焦香。 二楼,某房间内。巨大的屏幕上是实时监控画面动态,几个穿着便装的人员正在忙碌。 佟述白脱下厚重的外套,露出里面的深色羊绒衫。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叫老韩的中年男人,脸颊右侧是一条长长的刀疤,眼神警惕凶狠。 “老板,绕道过来的那批特殊补给,在口岸被卡了。”老韩压低声音,“被伊万诺夫的手下半道劫走了。这人背景很硬,有米哈伊尔撑腰。” 所谓的特殊补给,是白色大楼为部分有特殊癖好或需求的客户提供的。 艺园当初被他拆分,资源信息全部掌握在手里,包括那些客源和货源。后来他转头在边境处,渺无人烟的地方又建了一座白楼。这里隐秘,寒冷,卫星地图更是无法标记。 也就佟述安那个蠢货,敢在本土搞这些事情。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标记着各种颜色的符号。 “之前那个南联邦的矿产商人,不是一直威胁着要这批货吗?”他指着地图上一块区域,顿了顿,“把消息透露给他,我们等着看狗咬狗就行。” “要是两败俱伤,这条路也就通了。” 处理完这些,佟述白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四层楼高的画像迎面压下来。 画布仿佛是冬季里冰冻的瀑布,凝固着永远十三岁的瞬间。 画像背景是一名少女,陷入斯坦福翼椅中,双手乖巧的放在大腿上。 夕阳的光线从右侧高窗射进来,在她棉布裙摆上晕出毛茸茸的柔光。 她注视着前方,眼神纯真,瞳仁清亮。 太干净了。 干净到佟述白每次站在这幅画前,都会产生一种近乎亵渎的眩晕。 老画师捕捉到了所有细节。 鼻尖细小的汗珠,唇周细小的绒毛,锁骨上淡淡的红痕,还有—— 他视线下移,珍珠白的裙摆,从臀部边缘到脚踝处的布料,突兀的染着鲜红的血渍。 那是初潮的痕迹。 那是他特意要求画师记录下来。 “要真实,”他当时对那位比利时老头说,“我要最完整的真实。” 老头从画架后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他,许久才用生硬的中文说:“您确定?” “确定。” 那副画像早已被他私藏起来,面前这幅巨型画布,是他特意放大挂出来。 他用指尖虚虚描摹画中少女的轮廓,眼神幽深。 祈祷洗涤他罪恶的灵魂。 CelestialStairway 他们的车子停在文创园区,这里除了边缘有一栋看着像是办公楼的大厦,大片区域都被一道高墙围起。 现在是晚上六点半,郊区几乎没什么人迹,安静得有些吓人。 简冬青看了一眼那栋唯一亮着灯的大厦,“姐姐?我们没走错地方吧?” 她心里有点犯嘀咕,她最怕黑了,不仅是心里怕,生理上也怕。 “放心了,姐姐难道还会骗你不成?”佟玉扇解开安全带,去开妹妹那边的车门,“爸爸不会知道的,奶奶那边有姑姑盯着。” “走吧。”她向简冬青伸出手,就像佟述白那样,带着她走进黑暗。 大楼里面电梯只有四部,但礼烁却带着他们往安全通道走。 绿色安全警示牌亮着幽幽的绿光,简冬青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只能紧紧搂着姐姐。 佟玉扇当她是害怕,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旋转楼梯不断往下,直到在一扇漆黑的大门前停下。 礼烁推开门,里面是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灯光暧昧昏暗。墙上挂着的黑色指示牌上,上面是一串英文单词:Celestial Stairway。 顺着箭头方向,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门,血红色,上面雕着华丽诡异的纹路。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 三人在门口站定,礼烁拿了张卡出来,在其中一个男人面前晃了晃。 那男人眼睛看过来扫过来,伸出手臂拦住了简冬青:“证明。” 简冬青瞬间紧张,“......什么证明?” 男人没有说话,保持着拦阻的姿势审视她。 礼烁在旁边连忙打圆场,“这两位小美女是我妹妹,带他们来玩玩。” 那男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简冬青带着稚气的脸,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臂,微微侧身,示意他们可以进去。 礼烁低头对姐妹俩悄悄说:“最近上头严查,要是查到未成年就要倒大霉。” “不过,他们有多少是自愿,多少是被迫的就不知道了。”他敲敲门,“两只小雀儿,跟紧我哟。” 厚重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烟酒味与香到头晕气息扑面而来。 门在身后合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里面的空间很大,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吧台和舞台区域有一些集中的光源,其他地方都陷在深深的阴影里。 音乐低缓,加上现在时间尚早,人还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吧台边零星坐着几个穿着怪异服装的人,墙上挂着简冬青看不懂的东西,但是那画框里的照片还是能窥见几分危险的气息。 女人被吊起来,下体插着两根木棍,表情是痛苦的笑。 另一幅更加直白,一个女人赤身裸体被捆着,蒙住眼睛,一群男人围着她,扶着生殖器尿在女人身上。 “姐姐,要不还是回去吧。”她有点害怕,记忆中某些画面在脑海里沉浮。 “安啦,有姐姐在。”佟玉扇丝毫不在意,她很兴奋,拉着妹妹在一个卡座坐下。 无奈,简冬青试图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眼前更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礼烁不知道从哪弄的一个本子,他摊开,上面全是些花里胡哨的名字和昂贵的价格。 “要喝些什么?我们来早了,看来只能自力更生了。“ 简冬青害怕喝醉,更怕在这里失去意识,最后只要了一杯最安全的柠檬水。 “老师,我跟你一起去吧,冬青,要不要去?”佟玉扇看了眼缩着的妹妹,有点担心,“没事吧?晚上表演可能还要等会。” “没,没事。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其实有事,但是她又不想扫兴。 看着礼烁搂着姐姐的背影,简冬青抿抿嘴,姐姐难道不怕爸爸知道吗? 随着时间慢慢溜走,酒吧里的人突然开始多了起来,然而去调饮料的俩人还没回来。 她很无聊,且开始尿急。 这时,中央舞台灯光似乎调得更暗了,音乐也变得更加迷幻。越来越多的人涌入,他们穿着各异,甚至有人是爬着进来的。 简冬青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在半包围的卡座里,男人的手直接捏上女人的胸,动作大胆露骨,毫不避讳。 舞台下面,一个赤裸男人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的链条牵在旁边一个女人的手里,男人边爬胯下那根性器就跟着晃动。 她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尿意更急了。 眼见着人越来越多,姐姐也不回来,她拿出手机,照亮脚下一片,勉强可以看清。 摸索着找卫生间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哭泣声声,简冬青下意识地望过去。 危险 包厢门有个缝隙,里面很亮,她看到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正跪在地上,浑身赤裸,背上全是血痕。 而施暴的眼镜男手里,竟然拿着一根细长,闪着油光的藤棍。 棍子打在皮肉上沉闷的拍击声,女孩浑身都在发抖,一棍子下去,身上又多一条血痕。 “啪!” “呃啊!” 好像,真的好像。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记忆里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正在慢慢苏醒。 “青青,救救我,好疼。” “青青,快走,那个变态他要强奸你。” 幻觉中的呼救与女孩现实中的痛苦喊叫重迭。 大量的碎片画面强行涌入她的脑子,太阳穴剧烈跳动。 痛到她直接蹲下身子,闭上眼睛疯狂摇头,试图驱赶走那些画面声音。 突然,一个陌生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小妹妹,一个人?想试试吗?” 她来不及反应,就被拉起手臂,被男人推搡着拐进包房。 头顶的灯光惨白,将一切照得无处遁形。 房间里除了那个女孩,还有好几个男人,衣着体面,却干着畜生的事情。 “不……放开我!”简冬青拼命挣扎,肾上腺素快速飙升,试图挣脱男人的钳制。 抓住她的刺头男眼神露骨的上下打量着她,“妈的,长得这么纯,性子还挺野。” 他的手指试图触碰她的脸颊。恶心的触感激得简冬青一个激灵,她用尽全身力气,低头狠狠咬住刺头男试图捂她的手。 “操!”男人吃痛松手,手腕上立刻见了血。 趁这空隙,简冬青踉跄着扑到门边,疯狂地拧动门把手。 坐着的眼镜男人竟抚掌轻笑出声:“贞洁烈女,有骨气。不过,总有人骨头软。” 他微微偏头,“那就让她,给我们这位小烈女示范一下有骨气的下场。” “不……不要!求求您!求……”跪在地上的女孩猛地抬头,脸上涕泪纵横,绝望地哀求。 其他几个男人瞬间围住女孩,开始脱裤子。 “按住她,把假鸡巴拿出来。”眼镜男淡淡地吩咐,“给奶子夹上,通电。” 女孩被粗暴地压倒在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她被一个男人轻易按着,粗暴地分开双腿,另一个男人拿着金属夹,面目狰狞的靠近她胸前。 ”滋滋“ 轻微的电流声响起,女孩瞬间叫不出声,像只案板上扑腾的鱼。 “青青,我爸爸他,他强奸了我。” “流血了,好多血,下面被撕开了。” 皮带抽打的破空声,男人沉重的喘息声,性器抽插的黏腻声,电流的滋滋声。 地上女孩的两团奶肉已经肿得夸张,阴穴和菊穴被两个男人上下夹击,插入抽出见,能隐约看见丑陋的阴茎上,沾了丝丝血迹。 简冬青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浑身抖得厉害。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几乎要将她撕裂。 “住手……”她听到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 眼镜男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嗯?你说什么?” “住手!”简冬青猛地抬起头,眼神麻木,“放开她……别碰她……” “哦?凭什么?就凭你一句话?” 简冬青颤抖着,被问得说不出一句话。 男人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地上痛苦的女孩:“想替她?可以啊。那就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衣服,脱了。” 简冬青紧紧攥住校服的衣襟,“我会报警的!你们这是犯法!” 这句话一出,连操逼的两个男人都停下动作,哄堂大笑。 “报警?小妹妹,你真是天真得可爱。”眼镜男笑得擦了下并不存在的泪花,“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脱。或者她继续,后面还有木驴,辣椒水,还有什么来着?” “哦,割皮。” 地上的女孩闻言,惊恐的抬头,她那望向简冬青的目光里满是哀求。 “青青,我会保护你的。” “玲玲,对不起。”简冬青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划到嘴角,她颤抖着说对不起。 手指移到校服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她一点点地解开,外套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的贴身毛衣马甲。 室内的男人,恶心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她身上,像长了无数条触手般,狰狞着要来撕碎她的衣服。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手捏在马甲下摆。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门板狠狠撞在墙上。 门口,佟玉扇手里抓着一个烟灰缸,胸膛剧烈起伏。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衣衫半褪的妹妹。 “冬青!!!” Pls:这下三个人都要遭罪了,哦不对,不止三个人,包厢里面那几个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