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惩击(h各种短篇系列)》 1.便利店员×常客【偷窥,强制,射尿】 门口的电子“欢迎光临”响起。 这是凌安安这个月第十次,看到进来的这位,年轻帅气的顾客。 她心里想着:肯定又是老样子,汽水加一盒快餐。 果然,这位男顾客沉默地拿着东西来结账,凌安安看着男人的面容,心跳漏了半分。 轻轻呼了口气,才不慌不忙的开始扫码,说实话她还挺吃这位男顾客的颜。 面皮白皙,一双眸子清清淡淡的偶尔看着她,就像是要把她吸进去,骨节分明的手,一看就很色,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个子真的很高,感觉能把她笼罩进去。 她偷偷瞄着,手上动作放的慢,只是为了多看几眼,就在她低头瞬间,男人抬起头,眯眼看着凌安安的脖子,舔了舔唇。 “你好,一共17,要袋子吗?” 虽然知道他肯定不要袋子,但是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心态,凌安安照常问了一句。 心里腹诽着他肯定要说“不要”可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低沉的声音响起,他说了 一个字。 “要” “哦好,不要……哎,不是,你……” 已经准备好不拿袋子,谁知道人家要袋子,凌安安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男人。 男人看着凌安安的呆愣,好看的唇弯起一抹淡笑,直看的凌安安面红耳赤。 她立马拿出袋子,窸窸窣窣赶紧装好“滴”钱到账了。 凌安安手撑着脸,怅然若失的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喃喃。 “哎,自己都21岁了,暑假还要帮忙给父母看店,连谈个男朋友的时间都没有” “要是老天能赐给我一个帅气男朋友就好” 白日梦做的起飞,但是梦永远无法实现。 傍晚下班,凌安安和父母吃过晚饭,就回小区睡觉,因为是24小时便利店,父母晚上通常住在店的阁楼上。 所以家里也只有凌安安一个人睡,小区是个老破小,走廊的灯时常会坏,当然坏了也没人修,物业费没人交,保安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 “咣啷” 凌安安被吓了一跳,她急忙打开手电筒,看着脚底下,原来自己没注意把一个汽水瓶踹到了角落里。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她们家在二楼最里面,算是采光很好的一间屋子。 打开门的一瞬间,凌安安累的哀嚎一声,也不管今天晾的衣服,直接进自己房间,打开灯,把自己摔床上,半晌打起了微鼾。 衣柜里,魏江屿蜷缩在一起,迷醉的拿着一个粉色内裤闻着,俊脸透着一股子痴相,看着有点吓人。 他听到屋子里的动静,就知道自己等待的人来回来了,轻手轻脚的打开柜子门,就看到四仰八叉睡着的凌安安。他满足的一笑。 钻出衣柜,顺手把内裤揣进兜里。 他知道凌安安的所有习惯,知道她喜欢开灯睡觉,知道她粗心到,自己东西丢了都察觉不到。 更知道凌安安就是个——骚货。 他站在穿边,高大的身影遮住灯光,阴影投在凌安安的身上,他眼神微眯,看着睡的天昏地暗的人。 慢慢俯身,修长的手指勾住将凌安安的长裙,慢慢卷了上去。 裙子掀开,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腿,看着蓝色花边内裤遮挡住的神秘地带。 魏江屿脸缓缓贴了下去,鼻尖挨到内裤上,一股子腥臊味直冲鼻腔,他就像是上瘾,鼻翼扩张,好像要把这味道全都吸进去。 凌安安感觉到腿有点凉,不安的嘤咛一身,手摸向下面,迷迷糊糊的发觉自己没盖被子,她三两下蹬掉鞋子,随手拉起毯子盖在身上。 心跳如鼓,魏江屿趴进床底下,心中害怕又兴奋,这种危险的刺激,让他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2.便利店员×常客【偷窥,强制,射尿】 床上面的凌安安咂吧咂吧嘴,又翻了个身,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家里多了一个人。 魏江屿缓慢趴了出来,看着搭在床边莹白的手指,他慢慢抬起手指尖相碰,就像是两个人连接起来一样,他心脏快速跳着。 所有的情绪汇集到一起,他勃起了,鸡巴顶着裤子,难受的他在地上窜了窜。 冰凉的地面让他很不舒服,鸡巴又硬的难受,他站起身,低头看到自己衣服上沾了床底下的灰尘,不爽的皱眉。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床上,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凌安安的脸,把灰尘蹭了上去,他声音带着危险。 “以后你要是还这么懒,我就……操死你” 最后三个字是从齿缝中钻出的,带着危险的警告。 裤子被他半褪下来,他抓起凌安安的手,直接握在鸡巴上,她的手小的连鸡巴圈不住,但是魏江屿已经爽的头皮都在发麻,日思夜想的人在摸自己鸡巴,想想就激动的不行…… 他闭着眼,握住凌安安的手撸动着粗硬炙热的鸡巴。他舒服的喉间低喘,就像是伏击猎物的野兽,凌安安的指尖刮到他的肉筋上,他“唔”了一声,随后继续不停动着,最后是在凌安安不安的扭动中,他才草草射进了她的手心了。 他把精液涂在凌安安嘟起来的嘴上,擦干净她的手,将她的鞋摆正,离开时还带走了一包垃圾。 凌安安第二天醒来,只感觉自己胳膊酸的要命,她活动两下,更要命了。 “奇怪了怎么这么疼,今天就不搬东西了” 她喃喃自语,舔着微苦的唇,趿着拖鞋就去给自己做早餐。 中午正热的要命,凌安安嘴里嚼着冰棍,心里燥热的不行,回家换了一身凉爽一点点短裤短袖。 店里凌妈妈边摆货边打电话。 “好的好的,我马上给你送过来,我加你微信,嗯嗯,好” 凌妈看到进来的女儿,自己还没忙完,腾不出手,就叫了一声“安安,过来” “哎哟,又是什么事啊” 凌安安极不情愿的走了过去,用手扇着风,试图凉爽一下。 “喏,你微信加一下,这个顾客需要点东西,他今天来不了,他发啥你就拿啥给他送过去” “哎,真是劳苦命!” 凌安安撇着嘴加了微信,对方同意的很快,可是迟迟没有发消息,她就发了一条语音过去问对方要什么。 不到半会,信息就发过来了,凌安安一看脸有些红,她不安的看了妈妈一眼,手心里出了薄汗。 “顾客,要啥了?” 凌妈没看女儿脸色,依旧擦着货架摆货。 “就……一点东西,我抓紧送过去” 没敢给妈妈说,凌安安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拿了两瓶汽水,一盒快餐,包括两盒最大号的避孕套。 发的地址就在她家小区对面。新建不久,价格贵的吓人,里面住的都是一些闲散的有钱人,看着小区里面的,亭台楼阁和绿化,还有年轻帅气的保安,凌安安羡慕的咋舌。 一进楼层大门,里面居然安装了两个空调,冷风嗖嗖的。吹着带走了她身上的所有暑气。 电梯直达最高层,“叮”的一声门开了,房电梯直达最高层, 间门很好找,毕竟是一梯一户。 凌安安想到袋子里的两盒避孕套就有些紧张,她不禁有些羞涩的想着最大号有多大。门开了,凌安安低头不敢看人,只看到对方没有穿鞋的宽大脚掌。上面隐隐还能看到青筋。 她咽了一口唾沫,恋脚的癖好又开始发作了。 3.便利店员×常客【偷窥,强制,射尿】 “你好,你的东西,一共154” 凌安安立即把东西递了上去,在她脸快要红透的时候,对方开口了,熟悉再熟悉不过。 “进来吧” “什么?” 她一抬头,就看到哪位常来的顾客穿着短裤裤短袖,抱着胳膊阴翳的看着她。 魏江屿一脸阴沉,他看着凌安安这副打扮,心中已经怒火中烧,骚货!自己看中的小东西,穿成这个骚样子。 白嫩的胳膊和腿露出来干嘛的?不就是想勾引别人操她吗?想到这一路她都是这样过来的,被各种男人用肮脏的目光看过她。 魏江屿就恶心的要命。 男人的目光实在是太可怕了,凌安安心里觉得不好,就像退缩,她弯下腰就要把东西放在地上。 一股强大的拉力将她拽进房子,门“彭”的一声关的死死的。 “啊啊啊,你要干嘛” “放开我” 凌安安只觉得胳膊都要被他拽断了,她踉跄的被男人往前拉着,手里的塑料袋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你放开我!” 她力量薄弱,根本就无法撼动男人的铁箍一般的手掌,她被拽到浴室里,抬头看到男人怒红的眼睛,本来清俊的脸上全是狰狞,吓的凌安安颤抖着,不安的哭叫。 “贱货!” 魏江屿一把直接将凌安安按在冰凉的墙面上,大手摸索着去她的扒裤子,人在不安扭动,好几次都没扯下来。 他咬牙切齿,直接狠狠一巴掌拍在凌安安单薄的后背上。 “啊!好疼” 凌安安疼的眼泪直飙,抖着身子,衣服和裤子被男人拽沉几片扔在地上。 冰凉的水直接引头浇了下来,激得她打了个寒战,胳膊都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魏江屿的衣服全湿了,他拿起搓澡巾搓着凌安安的皮肤。 娇嫩的皮肤何尝被这样对待过,三两下就被搓出红点,她疼的哀嚎。 “你这个变态!” “你放开我,你会坐牢的 “畜生!” 凌安安无助的下巴抵住墙哭着,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变态,此刻全身又疼又冷,男人的手劲大大快要把自己折碎。 “爸爸妈妈,救救我” “呜呜呜” 浴室里只剩下凌安安的哭声和哗哗的水声,魏江屿满意的看着自己搓干净的身体,这具没有污垢的身体,此刻就是他的了。 他兴奋的极了,第一次见到凌安安就被她,干净的气质吸引,此后做梦都是她,就连射精都要想着她的脸才能出来。 日日不见她,他就烦躁的要命,所以他就选择去潜入她家,了解她的生活,成为她的一部分。 魏江屿迫不及待的开始脱沾在身上的衣服,浴室有些滑,他直接打横抱起凌安安。 后背压在他胳膊上,搓得有些掉皮的皮肤,传来刺刺的疼。 “好疼” 凌安安疼的不停挣扎,可奈何一点用都没有,她被甩到宽大的沙发上,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震动。 立马爬起来,就看到已经脱光的男人。 “啊,变态” “你滚开!放我回去!” 魏江屿看着人还不死心,他直接。大跨步走到扔在地上的塑料袋前面,一把提起。 将还想逃跑的凌安安一把拽住进沙发里,他面色恐怖,整个人因为她的不老实,而抽动着。 “嗯,放你回去?你回去了,我买的两盒避孕套岂不是白费了” 说罢他直接单手拆开避孕套,用牙咬开,套在骇人的鸡巴上,凌安安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从她拿东西的时候,她隐隐就觉得这个人习惯,像那位常客没想到真的是他。 “呜呜呜,求求你” 再多的央求,也顶不住他,想要她的心,魏江屿一只手摸向凌安安的小逼,还没插几下面就开始湿润。 感受到手指上的水渍,他哼笑一声,眼神如狼,声音低哑“骚货” 下一秒他直接扶着鸡巴插了进去,凌安安疼的浑身一颤,下面被粗暴的打开了,紧致的包裹让魏江屿脊背发麻,他闷哼一声,随后开始抽插。 凌安安只觉得自己就像浮萍一样飘飘荡荡,整个人思绪开始混沌,身体发烫发热,她无意识的呻吟着,求饶着。 可是这些根本就磨灭不了,魏江屿的性欲,只是偷窥早就满足不了他,只有真正得到她,才能让他稍微安心。 客厅里只有身体碰撞,带着水渍的啪啪声,凌安安的两条小细腿被他抗在江上,整个人快被折迭,她面色红润,难受着嘟着嘴。 “哈啊……慢点,我……” 她感觉下面都快要插烂了,捅得又深又即每一次都戳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浑身颤栗,生不如死,只能眯着眼尽力承受着,浑身软的厉害。 魏江屿拿起旁边散乱的饮料,拧开狠狠灌了一大口,稍稍浇灭了他心头的凌虐的欲望。 看着凌安安在自己身下花枝乱颤,他就爽的不行,满足了他所有的空虚。 他拔出带着淫水的鸡巴,直接摘掉避孕套,小穴里的温度,快要把他烫化,肉棒粗硬。 顶进肖想已久的肉体里。 两个人浑身都是汗,互相紧贴交融,凌安安的呻吟就是最好的补剂,她浑身都是魏江屿吸的红印,奶尖被嘬了起来。 魏江屿射了好几次,在就他快到临界点的时候。他将凌安安放在地毯上,站了起来,把憋了许久的尿直接迎头浇了下去。 一股尿骚味袭来,凌安安还在恍惚的思绪瞬间清明,她大叫着。 “啊,变态! 下一秒她就被魏江屿抱住,两个人身全是难闻的味道,魏江屿感受着怀里的不安和颤抖,他迷恋的闻着凌安安,以后她只能由自己来弄脏。 “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呜呜……” 凌安安哭泣着,她害怕眼前男人这种变态行为,男人的反差让她心底发寒,她只想回家…… 可是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他说的毛骨悚然。 “怎么可能放过你,我还要操你一辈子呢……” 1.班长×同学【加料,阴暗,尾随】 曲婷和闺蜜说说笑笑的进教室,就看到班长一个人坐在靠墙位置,哪里看书。 身板挺直,整个人清清冷冷的,与她们隔开一方小天地,闺蜜王悠悠看到班长在,闭上笑闹的嘴,瞬间规矩了起来。 曲婷揶揄的看着闺蜜,知道她暗恋班长,可是沉翊一为人冷淡,对谁都一个样,就导致王悠悠暗恋三年,还没有一丝进展。 她忍不住咂舌,佩服对方这么有毅力,王悠悠看出曲婷又在调侃自己,轻轻捶了一下她胳膊。 扭捏地走到沉翊一旁边坐下,哦,忘了说了,王悠悠这家伙,为了和班长做同桌,厚着脸皮求的老师。 理由很简单:学习太差,需要榜样。 “班长,你怎么没去吃饭?” 曲婷一屁股坐在他俩后面的位置上,看着闺蜜又开始献殷勤,心理忍不住腹诽,这家伙真是见色忘友。 沉翊一习惯了王悠悠各种问题,他没看她,薄唇微启。 “我减肥” 王悠悠一脸惊讶的看着班长,眼神上下扫视,宽肩窄腰,大长腿,居然还减肥,随后又自卑看着自己微胖的身材,有点泄气。 “你这么受还减肥,让不让人活了” 沉翊一冷着脸,听着耳边烦人精喋喋不休,注意力全集中在后面的曲婷身上,他听到曲婷拿起杯子,拧开。 “咕咚” 轻微的吞咽声,他面无表情,却一瞬呼吸急促,手指微微用力捏着书,留下轻微褶皱。 曲婷咽下自己泡的奶茶,有股奇怪的腥味,恶心的皱眉,看着杯子里黄白奶茶。 “好奇怪……” “嗯?奇怪什么?” 王悠悠得不到班长的回应,索性转过身。 曲婷沉思将被子里的奶茶给王悠悠看了一眼,回味刚才的味道“我新买的奶茶,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很腥……” “是吗,不会是过期了吧” “没有” 两个人想了半天也没得到什么答案,曲婷也不打算喝,想着等会倒掉。 沉翊一兴奋的微微颤抖,眼底全是自得,想到自己精液混在奶茶里被心爱的人装进肚子,他不由自主的勃起。 看着被顶起来的校裤,他抿着唇微微挪动身体,用课桌挡住下体。 高三生能有一个完整体育课大家都高兴的很,可是很快他们就小不出来了,因为要体测800米,大家哀嚎一声,纷纷活动身体。 曲婷正在活动脚腕,她体力不行,最不喜欢的就是跑步,低头看着挺翘的胸口,已经开始难受的蹙眉,早知道穿一个好点的文胸了,等会怕是又要疼了。 她是最后一波,曲婷抬头无聊的看着,前面测跑的沉翊一,羡慕不已,她要死要活的体测,他跑到那么闲适。用的时间还那么短。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曲婷喃喃自语,轮到她了,加速……还没开始跑,她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沉翊一眼神微暗,看着跑道上跑的吃力是曲婷,两个大奶子甩的他火气直冒,想到班里那些猥琐男都在看着她,沉翊一捏着水杯,恨不得捏爆。 他看中的人,谁都不要肖想! 曲婷跑到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头晕眼花,喉咙里都涌着铁锈味,中午喝的奶茶好像反了上来,一股腥味混合着直冲脑袋。 她弯着腰扶着膝盖,粗喘着气。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方蓝帕子,递到她眼前,曲婷直起发酸的腰,看着冷峻的沉翊 一,接过,擦了擦她刚才干呕过的嘴巴。 沉翊一看着自己擦过鸡巴的帕子,被曲婷按在嘴上,他整个人爽的开始麻木,血液蒸腾着开始恍惚。 一想到自己的鸡巴和她的唇间接接触,他又开始忍不住要兴奋起了。 “班长,我洗干净还给你” 曲婷看着帕子被自己弄脏,也不好意思在还给他,可是下一秒帕子被沉翊一抽走装进口 袋里。 “没事,我回去换一个新的” 他说的轻松,其实已经激动的在口袋里止不住的捏紧帕子,好像已经将曲婷的脖子攥住一般,他眼神带着难耐,对她的思念早已达到顶峰。 曲婷还想说什么,后背就被拍了一下。 “你俩干嘛呢?” 王悠悠老远看到两个人在这里,想到班长她就心痒难耐的走了过来。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和没和班长说话,人就走了,王悠悠无奈的哀叹一声,失落不已。 曲婷揽着王悠悠肩膀,宽慰着还不心死的闺蜜。 “好了,别这样,你要想想班长到现在还没交女朋友,嗯……他有没有可能是不喜欢女生?” “你说什么!” 王悠悠难以置信,不明白曲婷怎么得出的这种结论,直接上手捂住她的嘴,不许她多说污蔑沉翊一的话。 “我不信!班长肯定喜欢女的” “好好好,我错了” 曲婷个子比王悠悠高,她一把抱住闺蜜,两个人倒在草坪上,笑闹不停。 而沉翊一早就来到无人的器材室,着迷的闻着曲婷擦过的帕子,鸡巴顶的老高,手伸进裤子里不停动作,喃喃细语的喊着曲婷的名字。 【读者点梗,下午还有一章】 2.班长×同学【加料,阴暗,尾随】 周五放学早,曲婷和几个人,商量打算去商场逛逛,从外面进来曲婷就去收拾书包,可是当书包从书桌抽出来的的时候,发现下面全是湿的。 曲婷一惊,立马蹲下去看桌洞,她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她无奈蹙着眉,自己水杯也是打开的,里面喝剩下的水全倒了,她心里暗道:倒霉 去商场肯定是没办法去了,书包湿成这样,里面的课本也没能幸免,赶紧回家拿去晾晾。 “走吧,婷婷” “我去不了了” 王悠悠收拾完,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逛商场,她上次抽的盲盒没开出新的,这次攒了那么多,一定要开出来。 “怎么去不了了? 她不解的看着曲婷,随后视线落湿掉的在书包上。 “啊,你的书包怎么回事? “我杯子漏了” 两人面面相觑,没办法只能分道扬镳,王悠悠约定了周六见,就跟着几个女生离开。 曲婷无奈的提着湿书包出了校园门,躲在外面大树下的沉翊一终于见到人出来了,他早就通知司机别来接自己,因为今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曲婷家离学校只有一公里,所以她。上下学都选择徒步,权当是锻炼身体。 沉翊一一步一亦的跟在后面,看着曲婷被校服包裹的身材,早就想入非非。 曲婷的家怎么走他可能比曲婷还要熟悉,毕竟都快跟了三年了,这个笨蛋居然一次都没发现,有人跟着,果然胸大无脑。 他双数就插进口袋里,悠闲的就像逛街,想着:等会该怎么操她呢?对了,等会就让她的胸给自己夹鸡巴。 谁都无法想到,风光霁月的班长,私底下是个跟踪狂魔,除了没操曲婷以外,其他畜生不如的事他可没少干,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内里早就阴暗到发黑。 曲婷走累了买了瓶饮料,几口就喝剩一半,她其实不怎么爱喝水,就连水杯里装的都是奶茶,父母教育了她无数次,可是她总是改不掉这个坏习惯。 看着瓶子里的饮料,曲婷皱着眉,她的水或者吃的午饭,总会莫名其妙变得难吃,后来她连饭都不爱带了,现在感觉连奶茶都不愿喝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沉翊一看着她又在喝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满的蹙着眉,怎么不爱惜自己身体,以后得要让她改掉所有坏习惯。 下一秒沉翊一差点惊出冷汗,曲婷居然突然转过身,他慌乱的躲进一家无人售货店,偷偷观察着,原来是曲婷手里瓶子掉了。 虚惊一场,沉翊一靠在墙上,看着柜子里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扫码买了一个跳蛋装进口袋里。 曲婷只有爸爸,妈妈早就在她五岁的时候离婚了,爸爸时常出差,一个月回家的次数不到三次,所以小别墅里也只有她一个人,虽然妈妈总是叫她来和她住,曲婷去过一次就不愿了,因为妹妹一见到就会哭,她不想妈妈为难。 一进别墅,曲婷直接蹬掉鞋子,光着脚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细碎脚印,书包直接扔进洗衣机里,而书被她带到阳台上晒着。 沉翊一趁曲婷关门瞬间,扔了一样东西挡住,曲婷丝毫没注意到有没有关门声,沉翊一拿起被他扔的一个巴掌大大毛绒公仔,这是他从曲婷书包里拿的,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别墅里,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3.班长×同学【加料,阴暗,尾随】 曲婷从从阳台下来,听到楼下窸窸窣窣的,以为是爸爸回来了,光着脚就往小跑。 “爸爸!” 她声音带着开心,“噔噔噔”的下楼梯,就是下一瞬,她愣住了,不是爸爸,是班长。 沉翊一正在客厅脱衣服,刚脱下外套,就听到声音,他不慌不忙随手扔下,靠在沙发上,眼底带笑看着曲婷。 “你怎么在这里?” “你觉得呢?” 再怎么傻的人,都该反应过来了,不请自来就是偷,而且是私闯民宅,曲婷心里有点害怕,说真的她对班长一直不太喜欢,因为她总觉得班长好像有意无意的爱看她,她总以为是自己太过自恋,现在看来她的感觉是真的。 曲婷慢慢的后退,打算上楼去报警。 沉翊一看着曲婷的动作,他踱步走到餐桌旁,眼神落在曲婷光洁细嫩的腿上。 “我劝你最好不要想其他的,我还能对你温柔些” 自己的家被人闯入,是个人都会害怕,曲婷本就胆小,听到他这么一说更害怕了,忍不住就往楼上跑。 沉翊一冰冷的脸上变得骇人,他一把抓起餐桌上的东西,狠狠扔向曲婷。 “啊” “好疼……” 曲婷被砸,楼梯上叮铃当啷响个不停,她后背疼的要命,呼吸都不顺畅,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水杯。 沉翊一早就大步迈上楼梯,宽大的手掌直接捏住曲婷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声音阴森。 “你总是这样,不爱听话,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别怪我” 放开我!沉翊一你这个混蛋” 曲婷感觉自己的头和身体都要分离了,直接被他拖拉硬拽,来到放门口。 房间地上全是她脱下的衣服,沉翊一踩在她内衣上,惶然不顾曲婷怎样,直接将人按在床上,对着那对高耸的奶子扇了一巴掌。 “呃啊……” 曲婷疼的飙泪,他一顿折腾,此刻脑袋一片浆糊,她难受去推拒压下来的身子。 刺啦—— 她的长睡衣直接被撕成两半,如雪的肌肤映在沉翊一的眼底,他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大手一捏奶子,看着她连内裤都没穿。 眼底阴狠,咬牙切齿的“骚东西!上赶着让我操是吧” 捏乳头的手越发用力,曲婷胸大被这么捏,早就疼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呜呜,滚开,我好疼” “你放开我。” 乳头被拉拽,他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心里是恨不得立刻操她,指尖插进曲婷的小逼里面,感受到她浑身都颤栗。他从口袋里掏出买的跳蛋,拆开。 “你想干什么?” 曲婷本就胆子小,被沉翊一的几巴掌拍的魂都散了呜咽着,红着眼眶看他动作。 一个圆润小小的东西出现在他的手掌里,沉翊一轻笑一声。 “跳蛋,塞你逼里” “我不要” 指尖带出淫水,感受到她的瑟缩,好在跳蛋比较小,伤不到她,冰凉的东西塞进下体,曲婷咬着唇哭泣。 下一秒沉翊一按下开关,穴里面突然震动,刺激着曲婷不停缩着穴。 “啊啊啊啊,不要,快停下” 陌生的刺激让她崩溃不已,忍不住想要蜷缩在一起,沉翊一直接跨坐在她腰上,他脱了裤子,粗壮的鸡巴夹在曲婷胸口中间。 “唔,好爽” 她哭的眼眶都红了,碎发沾在侧脸上,白里透着粉,沉翊一眼神深邃看着她,她就像一只肥兔子一样。 他大手一拢,把奶子归到一起,鸡巴被围住,爽的低哼,劲腰开始挺动,奶子浪的和人一样。 娇嫩的奶子被粗硬的鸡巴摩擦着,周围都开始泛起红印,曲婷上下都被玩着,跳蛋总是刁钻的弹在她的敏感点,淫水多的快要把它冲刷出来。 沉翊一舒服的越插越狠,白冷的脸上全是病态的粉,他鸡巴狠狠一撞,曲婷就会哼一声,鸡巴长的每次都会撞在她下巴,疼的她仰起头躲避。 浑身软绵绵的,骚的发浪,被沉翊一玩的口水都收不住,就会哼哼唧唧,就在她感觉自己要被压死,胸口火辣辣的疼,就在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沉翊一终于射了。 浓稠带着腥味的精液喷在曲婷的胸上,曲婷也抖着身子高潮了,跳蛋被排了出来,“嗡嗡嗡的”在床单上响着,沉翊一按了开关,才安静下来。 曲婷迷蒙这眼睛,嘴嘟着舒服的喘气,沉翊一抹了一把精液喂进她的嘴里,她条件反射咽了下去,一股熟悉的味道恶心的让她想吐。 一瞬间她想起来了什么,脸上带着震惊和委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是你搞的! “对,是我,吃了我三年精液,开心吗?” 沉翊一连掩饰都没有,心情舒畅的看着她的表情,反倒因为被她终于发现了,感觉到成就感。 “你这个变态,呜呜呜‘ 曲婷抬手捂住眼睛,不停哭着,沉翊一趴在她身上,摸着曲婷的奶子,“哭什么,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你得天天吃……” 说罢就着曲婷面如死灰的表情,他痴痴的笑了出来。 1.人蛇×回村女【强制,双插,囚禁】 “哇,还是老家好” 唐洛安穿着睡衣,舒展着身体,眯起眼睛享受着农村的早晨。 在公司6年的老员工,老板为了让自己亲戚上岗,就开始明里暗里找她问题,裁员又怕出钱,就开始搞小动作,她一气之下辞职,连夜回到农村姥姥家。 但是看着家门口的游着鸭子的小池塘,和周围的青山绿水,唐洛安觉得辞职回来也不错。权当放松一下。 看着眼前那座山,曾经还不算茂密的竹林都郁郁葱葱的,绿的不真实,就像是一幅画,深邃的好像要把她吸进去。 唐洛安摩挲着下巴,正好出笋的时候,去挖点笋炒肉吃。 唐洛安美滋滋的想着,姥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安安,进来吃饭!” “来了,姥姥” 说罢,屁颠屁颠的就往屋子里进。 唐洛安盘坐在炕上,吃着喷香的大米饭,果然用柴火烧的饭就是好吃,直接挖了一大勺茄子肉沫盖在饭上,往嘴里刨。 她含糊的开口“姥姥,我等会上山去刨几根笋下来” 外婆陈秀梅又给乖外孙添了一勺饭,嘱咐到。 “安安啊,上山了记得给山神大人添香记得吗?” “嗯嗯,好” 唐洛安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她们这里的这座山,叫做平蟒山,村名靠山吃山,听说以前有村民在山里走失,是有个迷糊不清的人滑动着,卷着他下山的,后来又有人遭遇了奇怪的事。 大家渐渐的开始起了敬畏之心,在山脚下立了一个山神碑,只要有人上山,必须上香祈祷。 她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些,但是听到多了,难免不由相信几分。 山脚下,唐洛安看着形似蟒蛇一样的碑,看着它仿佛要活过来,她跪在地上,点燃三根香,嘴里懒懒说道。 “山神大人,听说您挺灵。工作黄了,租房也快到期了。要不您显个灵,给我个‘拎包入住’的?要求不高,水电齐全、不用通勤就行。” 说罢,唐洛安先笑了出来,找个石碑许愿,她真的失心疯了,把以前的那些残香拔出来扔了,她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一根一根插了进去。 一阵微风吹过,风打着旋把烟火卷上天空,那三缕青烟扭结成一股,朝着平蟒山郁郁葱葱的竹林深处飘去,转眼就散在了碧空里。 唐洛安拍了拍手上的香灰,站起身,挎上姥姥给她准备的竹篮和小锄头。 “行了,礼数到了,山神大人有怪莫怪,借几根笋子吃吃。” 她沿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径往山上走。六年没回来,小路被野草侵占了更多,但通向竹林的主道还算清晰。越往里走,空气越发清新沁凉,四周也愈发安静,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几声鸟鸣。 很快,那片记忆里的竹林出现在眼前。 只是……好像有点太“好”了。 竹林边缘,靠近小径的空地上,竹笋冒得格外密集。不是星星点点,而是仿佛约好了似的,一簇一簇,胖嘟嘟、嫩生生的,顶着褐色的绒帽破土而出,在透过竹叶缝隙的阳光下,简直像自带光环。 唐洛安眨了眨眼。她记得以前挖笋,得在竹林里仔细搜寻半天才能找到一两根合意的。 现在这景象,倒像是……专门给她准备的“笋子超市”? “嗬,看来今天运气不错,山神大人给指路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把那点怪异的联想甩开,蹲下身开始挑选。锄头落下,挖开湿润的泥土,一股混合着泥土清甜和竹笋特有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她很快挖了好几根品相极佳的,竹篮渐渐有了分量。正当她瞄准又一棵粗壮的笋子,举起锄头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 旁边一丛格外茂密的竹子后面,泥土的颜色似乎不太一样。 不是普通的褐色或黑色,而是一种……更深的,接近深褐近墨的颜色,而且那片地面异常平整,寸草不生。 好奇心起,她放下锄头,拨开几杆竹子,凑近了些。 那不是普通的泥地。 那是一块微微凸出地面、边缘被落叶半掩的……巴掌大的、黑曜石般的鳞片。 【读者点梗】 2.人蛇×回村女【强制,双插,囚禁】 唐洛安好奇心驱使下拔了出来,她看着那片奇异的鳞片,上面似乎还带着一股冰凉的感觉,冷的她四肢百骸有些难受。 “不会吧……难道真的有山神不成?” 她抬起头看着这篇繁茂的竹林,竹林在风的驱动下,相聚摩擦沙沙作响,好像真的像蛇在吐信子一般,一瞬间阴冷的感觉袭遍她的全身。 唐洛安忍住尖叫的欲望,她把鳞片扔进竹篮里,赶紧又挖了两根,带着沉甸甸的笋打算离开。 进的太深一时之间居然远的有些走不出去,抬头看着被高大茂密的竹子遮住的天空,一时之间感觉天都阴沉了下来。 她掏出手机想要看时间,然后发现山里居然没有网,心中顿时感觉到害怕,她们村子虽然比较偏,但是网络是全面覆盖,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唐洛安浑身都在冒冷汗,她抱着竹篮开始往出口跑,笋子都被颠簸下来,滚了一路。 谁知道好死不死的踩上掉下来的笋。 “啊!” 脚踝处钻心的疼,唐洛安一个没站稳,沿着山下开始滚落,她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就像是风中残叶,滚的七零八落。 最后还是一个竹子挡住了她,腰被撞上,她疼的吡牙咧嘴,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一条,通体漆黑墨亮的蛇,滑到她身边,带着无尽的冷。 “救……” 用尾巴卷住了她,唐洛安的呼救还没喊出来,就晕死过去。 耳边能听到轻微摩擦的声音,和一声声难耐的低喘,她身体冰凉,等朦胧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身处在一间亮入白昼的洞里面。 手摸索着,摸到一个蠕动有些割手的东西,她被吓了一跳,猛的坐了起来,才发觉自己被一条蛇包围着。 浑身惊出冷汗,她面带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是一条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蛇的不明生物,唐洛安心里充满的不可思议。 “山神……大人”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村民口中的虚假神成真的了。 见人醒过来,岐扭动着身躯来到唐洛安的眼前,唐洛安已经被吓得呆掉了,祂上半生身生动极为俊美,身上带着威严古朴的冰冷,神圣不可侵犯,金色的竖瞳,映着她的全身,而下半身粗壮的蛇身围着她,圈禁着她。 唐洛安本能的想要逃跑,可是她的身上已经被尾巴缠上,不可忽视的力量卷着她,鳞片随着他的动作,流动着暗哑的光。 “嘶—— 岐贴近唐洛安到连,分叉的舌头带着湿濡舔着她的脸,她紧闭着眼,感受着瘆人的酥麻。 胆怯的,弱小的味道随着她脸上的冷汗,被岐舔进嘴里,他不断的吐着信子,感受着她的味道,心中的躁动不安开始让他忍不住卷着唐洛安的身体。 “呃……好疼” 唐洛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巨大的力量压缩着她的身体,快要断成两节。 身体不断颤动着,巨大的压力下,她害怕的居然失禁了,一股难闻的尿骚味从身下流出。 岐的嗅觉灵敏,闻到味道,突然放开了唐洛安,他一把压住她,非人的力量使她无法动弹。 “救命……放开我!” 她又被压到玉石床上,下体冰凉一片,岐伸手随意的撕裂她的裤子。 俊美无涛的脸直接贴上唐洛安的肥穴,舌头舔舐着她的尿,一股难言的骚味在口腔漫开,让他心中的燥热越发难忍。 他正在经历三百年一次的发情期,许是人类供奉的香火吸食过多,他的发情期来的猛烈又迅速,欲望快要吞噬他的理智。 “啊啊!” 唐洛安不安的惊叫一声,没想到山神大人在舔她,她双脚不安的蹬着岐的下半身,依旧纹丝未动。 岐大欲念越发旺盛,他的舌尖开始慢慢钻入她的穴里面,搅动,冰凉的舌头分叉在里面,唐洛安紧缩逼口,哭声颤颤。 【晚上更肉】 3.人蛇×回村女【强制,双插,囚禁】 分叉的舌尖,在穴里面搅着,就像是在觅食一般,唐洛安浑身紧绷,对惊骇的这一幕,吓得早已说不出话。 冰冷的压迫着她的身躯,她好像感受到了山神大人的,对自己的欲念。 “不……不要” 她吓得胡言乱语,岐喝着她逼里流出的腥甜液体,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他沸腾的心上,短暂的缓解着他的欲望。 “嘶……人类” 低沉阴冷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岐俯身来到唐洛安冷汗津津的侧脸,吐着信子舔了一口她的耳尖。 唐洛安呆住了,她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山神还能说话,就像是忘记害怕了一般,她呆滞地看着,半张着嘴,已然吓傻了。 “吾,需要汝,汝必须服从” 这到话就像是一道魔咒一般,“轰”的砸在唐洛安心底,她好像真的只剩下“服从”二字。 “是……山神大人” “吾名为岐,记住了” 岐说罢直接抬起那双,带着劲力的胳膊,唰的一身,唐洛安已浑身赤裸,如玉一般,纯洁的肌肤露在岐眼底,他“嘶”了一声,将唐洛安卷起。 “唔,岐大人” 岐的尾尖就像是带着毛刷一般,扫着唐洛安的身体,浑身瘙痒不断,甚至他还会刮着挺翘的奶尖,唐洛安哪里受过这些,不知所措的低叫。 女人的叫声如同勾子,在山洞里回荡又砸在岐的耳朵里,他身下两根粗长的蛇鞭开始复苏,叫嚣着立刻安抚它们。 岐手摸上唐洛安的软胸,揉捏着感受着与他不同的体质,另一只手慢慢下滑到刚才舔吸的洞口,手指慢慢插了进去,温热的穴搅着他的手指,岐知道这里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理智决堤,岐趴俯在唐洛安的身上,一根粗大蛇鞭开始往小穴里面钻,唐洛安撕裂一般的疼,直接张着嘴巴大叫。 “啊……好疼,不要进去” 穴里已经接受不了这般狰狞的东西,她抬手就要去推岐,却被他死死攥住,最后在唐洛安的痛呼下,蛇鞭插了进去,丝丝鲜血混合淫水掉了下来。 岐的蛇鞭被紧咬着,他舒服的眯着金瞳,脸上出现餐足的表情,开始扭动身躯,顶入里面,灵活的在里面刮过宫腔壁,仿佛在吸收营养。 “嗯啊……” 粗壮的东西顶着自己的敏感点,唐洛安开始慢慢来了感觉,嘴里呻吟不断,她甚至能感受到岐大人的蛇鞭上,还有软软的倒刺,刺激的她骚点,痒的不由自主的动着。 另一个蛇鞭也是兴奋不已,岐感受到如此舒爽,也不愿就此罢休,他抬起唐洛安的双腿,看到她下面紧缩的粉嫩菊穴,手指抚了上去。 “啊,不要,这里不要” 唐洛安察觉的岐的意图,开始抖动着双腿,害怕的大叫,下一面剧烈的疼痛袭来,比第一次还要疼,她哭叫不断,被撑开的菊穴流着鲜血。 岐瞳孔微缩,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脆弱,好像人类都是这般模样……想到自己曾经的遭遇。 岐俯下身,深处舌头插进唐洛安的喉咙里,唐洛安恶心的干呕一声,随即感受到冰凉的液体滑入她的喉咙,迅速融化进她的身体,连疼都少了几分。 这是岐的“愈之水”,产自天气精华,又在他身体温养百年,一滴即可恢复自身法力, 岐本是打算化形是,遭雷劫所用,此刻也顾不得什么。 唐洛安不疼了,反倒开始感觉身体瘙痒,酸胀,恨不得岐大人快点,上下两个穴都被插着,她舒服的直哼哼。 岐体力无限,双蛇鞭在穴里面的插动不停,皮肉拍打声在洞府里清脆入耳,情欲得到短暂的缓解,可这也只是第一天。 “岐大人,求求您,慢点” 唐洛安的穴里面被炙热的精灌满,肚子胀的开始压迫她的身体,尿意阵阵来袭,蛇鞭依旧兴风作浪。唐洛安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死她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快要不行的时候,就会被喂水,一喝进去她又开始精神满满,而岐大人丝毫不见他疲惫。 就算需要行动,也会卷着她插在蛇鞭上,动着,每时每刻她都陷在情欲了,承受着岐大人的欲望,她开始模模糊糊的想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 带刺的蛇鞭抽了出来,开始摩擦她的阴蒂,尖锐的欲望开始上头,尿意翻涌,一股如水柱一般的尿,湿湿沥沥的洒在岐大人的身上,清亮的尿液润着两人的下体,岐又射了出来。 岐的发情期终于结束了,此后就需要慢慢恢复,而唐洛安被囚禁在洞府,没有衣服穿,只能光裸着,那些射进去的精,好似依旧滚烫。 “汝不必担心,吾之精华对汝有延年益寿之功,汝静心吸收” 就这样日升月起,唐洛安被关了一个月,她鼓掌的肚子慢慢恢复平整,而她好像真的比以前更加有力气了许多,身姿都轻盈了不少。 岐睁开眼,看着唐洛安,非人一般的眼睛里,全是对她的占有,岐滑着身躯来到她身边。声音带着阴冷的蛊惑。 “待吾渡劫成功,必去找汝 唐洛安打了个寒战,咬紧牙关,狠狠点头。 随后她意识开始混沌不安,睡了过去。 “安安,安安快起床了,这段时间你怎么天天在睡觉?” “唔,姥姥,我好困” 唐洛安懒懒的靠在炕头上,眯着眼看向窗外,自己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怎么那么爱睡觉,可是怎么回想脑子里就像有一团乌云,刻意的不让她想起。 中午还在大晴天的平蟒山,此刻乌云压顶,里面雷声阵阵,还像在酝酿一场惊心动魄的大事。 这一幕吸引了众多村里里的人。 大家都奇怪怎么好端端的电闪雷鸣,突然要下雨的样子,忽然。 “轰” 几道能劈开天地的雷打向平蟒山的某一个地点,唐洛安看着那几道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紧揪着疼,她不安的,甚至开始难过的想哭。 乌云压顶的奇观整整持续了三天,下了无数道雷,而唐洛安也整整三天没有合眼。 终于结束,唐洛安失魂落魄的坐在门口,眼神定定的看着平蟒山,她每天头重脚轻不知道在干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 “安安,你的同事来找你来了” “找我?我哪有什么同事” 职场上的同事而已,辞职了谁还会在乎你,她无所谓的继续看着手机新闻,试图找出前几天的事件,可是一无所获。 “来来来,小岐,快进屋” 唐洛安听到姥姥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抬头,就看到黑发,金色瞳孔的冷峻青年,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感觉,唐洛安瞬间站了起来,眼眶酸涩的看着岐。 岐看着自己日日念着的人,冰冷的脸上挂着浅笑和志在必得,祂声音低沉。 “吾回来了” 1.黑道×千金【强制,威胁,口交】 严绪从一间平房出来,关门隔开了难闻的血腥味,他将枪别在腰间,低头看到手背,被人那个人挣扎时抓伤的伤口,也不知道有没有染病。 他皱眉不悦。 “严哥,”旁边候着的小弟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凑前半步,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还去‘繁顶’吗?” 严绪抬头望着平民街的夜空,星星点点的,偶尔传来几道不真切的声音。 小弟看着老大不说话,放低呼吸不敢打扰。 “嗯” 听到严绪的声音,小弟如蒙大赦,立马跑去开车。 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城市最中心的销金窟。 大楼外灯火通明,犹如白昼,小弟跑去开门,严绪长腿一迈。 严绪一进去,大厅里气氛顿时微妙,有些人小心瞄着,经理看到了亲自跑了过来。 “严哥,今晚还是老样子吗?” 严绪没看他,视线掠过墙上那些故作高深的抽象壁画,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吐出两个字。 “不用。” 经理噎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不敢多问,只连连点头哈腰,目送他走向专用电梯。 严绪来了,总爱点几个干净的姑娘作陪,但是他只喜欢陪着,却什么都不干,陪过他的人第二次绝对不能再上场,要是上场了,结果可没有那么……美妙。 依旧是最顶层的包厢,严绪的小弟识趣的没有跟来,他想着今晚解决的那个男人,明明都妻离子散了,还想着借高利贷吸毒。 这种人……真是死不足惜 就在他神思略微飘散的刹那,后背忽然贴上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力道不重,甚至有些轻飘,伴随着一缕极淡的香水味,不是这里常见的浓烈甜香,而是有点清冽,像雨后的草木,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 严绪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阴鸷。他竟然走神到让人近身?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 一声弱弱的救命从身后传来。带着哽咽和无措。 。救?严绪嘴角勾起一点极冷的弧度,没有转身,左手猛地向后一探,精准地扣住一条纤细冰凉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发力,狠狠将人从身后拽到了身前! “啊——!” 女人痛呼出声,声音不大,却因疼痛而陡然拔高,又迅速压抑下去。 严绪看清了女人的脸,小巧精致,五官很是漂亮,头发披散着,穿着一身包臀裙,露出两条小细腿,脚下踩着一双细跟凉鞋,脚趾因为疼而蜷曲着。 “好疼,可以放开我吗?” 许诗疼的皱眉,轻咬着唇抖着身体,看着面容阴沉的男人,她怯怯不安,很明显她求错人了。 “丑婊子!你他妈活腻歪了?!” 一个粗狂的男人声音从卫生间传来,他裤子还没提好,脸上还带着几道血丝和红印。 女人听到声音瑟缩在一起,她用力拽着严绪的胳膊,试图让他放开自己。可是严绪纹丝不动,许诗都快要吓哭了,慌乱的只想躲在他身后。 见到陈宇走出来,她已经害怕的闭上了眼睛,都怪自己不好好待在家里,干嘛非要出来见识久闻大名的“繁顶”好死不死的又遇上,陈宇这个变态。 严绪不知道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但是自己被莫名其妙牵连,加之他今晚的不爽,已经毫无耐心。 “你他谁啊,敢拉我女人?” 陈宇看着自己相中的女人,被一个比自己还要高的男人拉着,平平无奇是脸上狰狞,上前就去拍严绪的肩膀,他还没抬手,就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抵住自己脑袋。 枪? 真的假的? 他第一反应是假的,这地方虽然乱,但谁敢明目张胆掏这玩意儿?可当他视线顺着枪身上移,对上严绪的眼睛时,那点侥幸瞬间冻结成冰。 他眼神漠然,看自己的眼神和看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 陈宇腿肚子开始转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调。 “你…你干什么……这、这可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我……” 严绪没说话。他甚至没看陈字,只是略微偏着头,似乎在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节拍。握枪的手很稳,食指虚虚搭在扳机护圈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极轻地敲击着冰冷的枪身。 嗒。嗒。嗒。 陈宇额头冷汗直冒,男人周身陡变的氛围已经在告诉他,对面的人因自己的犹豫,耐心在一点点耗尽,死亡的节拍已经奏到最后,男人不容置疑的危险,他害怕了。 “大哥,我开玩笑的,我这就走” 陈宇连滚带爬的离开的离开,许诗看到枪,已经吓得连声音都不敢出来,她手心全是汗,不断后悔,自己怎么会选择叫住这个男人,她恐惧自己的表情,一览无余。 严绪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善人,他不爱玩女人,是因为只要是出来卖的,就算怎么干净也是肮脏的。 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让他忍不住作呕,她们眼底只有对金钱和抬高身架的渴望。 眼前这个吓破胆的,倒是意外的符合他口味。 2.黑道×千金【强制,威胁,口交】 “大哥……谢谢你” 许诗看着严绪眼底浓重的阴蛰,她已经开始惴惴不安,颤抖着,声音怯懦。 “救,救了我” 许诗习惯性伸手去摸包,“你想要什么,我给你给,给你” 半天才紧紧张张发现,陈宇把她的包扔到洗手间角落里,钱和手机都在里面,许诗快要给对面这个面色冰冷的男人跪下了。 “呜呜,我包不见了”眼前的男人肯定要很多钱。 严绪看着许诗眼里的泪,要掉不掉的,睫毛扑簌,就像是要碎掉的白瓷。 “我什么都不想要” 他挑眉,觉得许诗在侮辱他,慢慢将枪口对准许诗的胸口上,从枪身传来心脏的跳动,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 “不要,求求你” 看到被枪抵住,许诗吓得抖如糠筛,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和谐社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难道他是杀人魔? “不,不要” 声音已经吓得只剩下气音。许诗开始挣扎,她不要死在这里,她还有爱的人在等她,爸爸妈妈也在等她,她拼命的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 可是严绪的手就像一把焊死的铁箍,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甩进了包厢。 人猝不及防被摔在地毯上,许诗的鞋掉了一只,她踉跄的爬起来,就要去开门。 “咔擦” 严绪迅速把枪上膛,抬手直接抵住许诗的后脑勺。 “跑啊,让我看看谁更快”语气是平静的揶揄,似是真的好奇谁快。 许诗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回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流着,嘴唇颤抖,整个人都麻木了。 脚步声慢慢接近自己,她感受到冰冷的枪口贴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向下移,带着足够毁坏理智的酥麻。戳了戳她的屁股。 在她刚才摔倒的时候,包臀裙已经窜了上去,露出半个饱满的,被蕾丝内裤包围的屁股,严绪眼神微暗,枪口慢慢伸了下去,插进许诗带有肉感的大腿中间。 枪被不自觉夹住,半晌,严绪有了动作,隔着内裤用枪口摩擦着她的小逼。 内裤微陷进去的触感很不好受,准确的来说许诗很害怕枪走火,她一只脚没有斜,只能踮着脚尖,摩擦着下体的痒慢慢蔓延上来,她难受的不敢动。 “求求你……不要这样” 可是这句话散在空气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有的只有,严绪加快了速度。 “哈啊,不要……” 不小心顶在阴蒂上,尖锐的酥痒,让她难耐的呻吟出口,整个人抖的快要软下去。 等许诗真的坚持不住了,严绪才大发慈悲的收起枪,他强迫她转过来,粗糙的手指捏住许诗的下巴。 眼神落在女人的脸上,她确实很美,那种如同洋娃娃一般的精致,浑身娇弱不堪,一看就是被家里静心养护的可人儿。 哪里像他一样,皮糙肉厚的。 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许诗的粉唇,淡淡的唇釉蹭在他的手指上,泛着粉,一股好闻的味道。 她好像哪哪都是香的。 “会口交吗?” 这么漂亮的唇,很适合吃鸡巴不是吗?正好他有。 “不,不会……” 许诗被他的话吓的呼吸暂停。不住的摇头,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严绪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识相,气笑了,不是刚才还怕的要命,敢拒绝说明她一点不怕。 他的脸压了下来,不顾许诗瑟缩,鼻息喷在颈窝,在许诗耳边低哑开口。 “怎么这么没用,我送你去死好不好?” 这句话一出,许诗吓得早已呆滞,连哭都给忘了,她很肯定男人一定会这么做,垂眸看着男人手背上的几道泛红的伤口,她惨白着脸,点头如捣蒜。 “我会,我会” 严绪坐在沙发上,低头微靠着,枪被扔到桌子上,裤子半褪,许诗跪在地上,披散着头发挡住侧脸,看不清她的情绪。 白嫩的两只小手抖着,微抓着青筋凸起,粗硬炙热的肉棒,她不敢握的太紧。 男人不说话,就这样沉沉看着她。严绪哼笑一声。 “怎么,要等凉了你才吃,嗯?” 什么阎王开口,许诗吓得不敢耽误时间,头伸了过去,张开嘴舔了一口龟头,味道很不好闻。 湿湿软软的舌头,小心翼翼舔着自己的鸡巴,严绪觉得这个感觉不赖。 “全舔进去” 嗓音已经带着情欲,许诗头皮一紧,张嘴罕了进去,可是肉棒太大,只能吃半截。 她吞的辛苦,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沾湿了严绪的下体。 严绪看着技术生疏的女人,皱眉,虽然他也没体验过,但是怎么能烂成这样,他直接按住许诗的头,沉沉下压,紧致的喉咙因为突如其来的插入,不停收缩。 他舒服的他低喘一声,还想要更多,也不顾许诗的挣扎,直接揪着她的头发。开始插进嘴里,次次深入,许诗恶心的干呕,嘴角感觉都要被绷烂了,喉咙痛的要命。 她用手去推严绪,得到的只是变本加厉的深插,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捅穿了,泪水呼了一脸,眼里血丝浮现,窒息感上涌。 严绪情欲上头,不管不顾,直接挺动鸡巴,操进温热的小嘴里,紧致感包裹着自己,射精欲望来袭,也不忍着直接一个深喉,冲射进许诗嘴里。 等拔出来,许诗恶心的不停呕吐着,脸上的汗糊了满脸,狼狈不堪,她喉咙火辣辣的疼。 感觉离死不远了。 严绪很满意女人的表现,见她把自己的精液吞进去,眸色微动,他捏起许诗的脸,也不嫌弃,直接亲了一口,低声笑到。 “等会操你小逼” 果然下一秒他看到女人眼底的绝望,心里的愉悦感再次飙升。 3.黑道×千金【强制,威胁,口交】 许诗光裸的瑟缩在床上,她那件昂贵的包臀裙,此刻成了严绪手下的几块破抹布。见连避体的衣服都没了,她哭的可怜。 “呜呜,你怎么能这样” 狠狠一哽咽,许诗捂住胸口,“你撕我衣服做什么?” “我都说了要操你了” 严绪好整以暇,将还未扔的衣服,捏着在她眼前晃荡着,他难道说的不够明显吗? “不行!”许诗早就退无可退,只好将自己缩成一团。 “你说了不算” 严绪一把拉住她细嫩的脚腕,一只手就可以圈住,扯着腿就往自己身边拉。 “啊!” 尖叫一声,许诗扳住床头,试图逃开。 但是无用,她不过去,严绪就过来了,她三翻四次的不乖,严绪有些失了耐心,直接一把拽开她的手,扯到自己身下。 黑色衬衣被他一把扯开,纽扣崩的到处都是,许诗红着眼眶,慌乱间,看到他胸口一条足以要命的伤疤,周围泛着白,虽然早已愈合,依旧狰狞,配着严绪冷漠吃人的脸,越发可怖。 “唔唔唔,不要,你放开” 许诗避开那个伤疤,抬手就去推严绪的肩膀。他力气大大惊人,哪里能推的动几分。 有些粗糙的手指已经摸向小逼,严绪低头叼住她的奶尖,用牙齿咬着,疼的许诗不断挣扎。 两条白皙的腿都快要把床蹬碎了,却被严绪轻轻分开,他一只手抓着许诗的腿,一只手扶着勃起粗大的鸡巴,蹭着她的穴口。 顶弄着,没插进去,说实话严绪没操过女人,大多时候都是看着,别人操这那些发浪的妓女,着实毫无欲望,甚至有些作呕。 但是此刻他却很有兴致,比起不矜持的,他更喜欢哭求着让他饶一命的,而眼前的人……刚刚好。 “叫什么名字,嗯?” 许诗听到严绪的声音,闭着嘴不愿开口,眼眶红红的,已经怕死了。 怕他知道她的名字,以后报复她的家人,见人不说话,严绪冷哼一声,顶开穴口鸡巴插了进去。 霎时间疼的许诗,浑身颤抖,她哑着嗓子。 “慢点啊,混蛋” “你说了,我就慢点” 他动作不停,被紧致的小逼包裹着,欲望迸发出来,紧咬着腮帮子。 许诗疼的无措摆手,知道难逃一操,她哀哀戚戚哭着,声音婉转。 “许诗……我叫许诗” “许诗?” 这两个字在他的嘴里滚着,叫出了别样的意味,有一种小兔子进了囚笼的感觉。 “严绪,我的名字” 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鸡巴插了进去,爽和痛同时袭来,许诗疼的脑袋发懵,半天缓不过来,等回神,严绪在就开始人忍不住抽插着。 “嗯啊……疼” 脸上表情变着,爽了张嘴,疼了蹙眉,好看又好懂。严绪也不好受,穴太紧了,自己肉棒还完全没插进去,低头看着淡淡的血丝沾在鸡巴上。 又大大的满足着,好歹两个人都没吃亏不是? “你放松” 严绪低喘着,鸡巴全塞了进去,感觉都要顶到头了,吸的他紧绷着身子,欲望也绷着。 许诗娇娇弱弱,哭的稀里哗啦,她已经很放松了,还要她怎么样! 算了就这样吧…… 鸡巴进半截又全捅进去,操着操着滋味就上来了,甬道里摩擦着发烫,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许诗红了脸,她轻声淫叫,勾子一般的声音。 穴里润滑起来,鸡巴也没那么难进去,严绪也尝到了别样的滋味,低喘着撑起身子,就像做俯卧撑一般,拿许诗当健身器材。 每操一下,奶浪就涌着,细腻的皮肤都能在灯光下发亮,越发衬的严绪肤色暗沉。 当然严绪不是黑,只是健康的麦色皮肤,加上他肌理分明的身材,放出去都能迷倒一片,可是许诗哭的眼都花了,哪里还会注意这些。 满心祈祷着快点结束,可是潮红的脸上,不见一丝抗拒,早就爽的魂都散了。 严绪耐力惊人射了一次后,再次插了进去,总觉得操不够,穴里湿漉漉的,鸡巴插爽了。 遇到美味的东西,吃一次怎么够。不得吃到腻才行? 腰挺动着,操开的穴早就能接受严绪,粗挺的肉棒,吸嘬着吃的津津有味。 许诗在欲海中浮浮沉沉,眯着眼看到严绪那张有些软化的脸,鬼使神差的抬头摸了了去,严绪一怔看着脸侧莹白的手,没有拉下去,只是操的越快了。 “唔啊……慢,点……严绪” 她叫着他的名字,丝毫没意识到害怕,一副情欲上头的模样,明明此前还怕他怕的要命。 变脸真快…… 最后严绪抱着许诗射出最后一波精液,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他侧头静静看着许诗睡着的侧脸,呼吸放的绵长。 这时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严绪皱眉起身,裸着身子去接电话。 “严哥,江口那里出事了!”对方语气急,一看就不是小问题。 “我马上就下来” 严绪从包厢衣柜找出自己要穿的衣服,利索的穿好,走边床边看到瑟缩的许诗,拉开被子给她盖了上去。 他步伐稳重,不见任何急色,走到大厅,看到经理来送他,严绪神色恢复一贯淡漠,站定。 经理立马站在他的身后,恭敬的问“严哥,是有什么事吗?” “准备一套身高165,体重大概90多斤的女装,记得保守一点,放在包厢客厅里,记住房间不许进去!” 严绪说完,视线如刀划过经理的脸,警告意味十足。 经理吓得额头冒冷汗,连连点头“是是是,严哥,我让悦琴去准备” 得到肯定答复,严绪不在停留,直接坐上越野车离去。 1.学委×老实同学【痴女,自慰,道具】 高二四班,刚下课学生就一哄而散,全都跑楼道里喧闹着,吵的头疼。 闻喜喜趴在桌子上,听到前面有人喊名字,她才脸颊微红的抬起头看着,前一个月刚转来的前桌——高言。 此刻他无措的不敢拒绝,搭在他肩膀上许无印的要求。 叫他去跑腿给他们几个买水,超市那么远一趟回来早上课了。 闻喜喜微蹙着眉,自己的桌子被许无印推了一下,胸口被撞了,有些疼。 她夹了下大腿,慢慢站了起来。 “啪” 闷疼响起,许无印后背一疼,呲牙咧嘴转了过来,刚要开口去骂,就看到闻喜喜看着他厌恶的脸,脏话咽了下去。 “喜喜,你打我那么疼干嘛?” 刚才还欺负同学都许无印,此刻语气居然有些委屈,垂眸看着闻喜喜。 “你老欺负他干嘛?”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许无印没想到闻喜喜,居然会一个转学生说自己,心情有些不妙。 “我这不是看他孤单,找他玩吗?” 找他玩?都高二了小团体都成型了,玩个屁。 “你可拉到吧” 闻喜喜怎么可能不知道许无印的性格,从小一起长大,他霸道又跋扈,自己早就讨厌死他了。 “高言,走,和我去抱练习册” 她理都不愿意理许无印,借口找的那么烂,谁信,闻喜喜深吸一口气,推开眼前的人,直接抓住高言的手,把人拽了起来,拉出教室。 许无印靠在高言桌子上,看着闻喜喜拉着别人的手,气的牙痒痒,对一个新来的和颜悦色成这样。 真是不爽。 高言被拉着走,他略带婴儿肥的脸上,有些羞耻,这一个月来到这里,虽然还没交到朋友,但是却有她一直照顾自己,这个滋味…… 他居然有些喜欢。就这样任由自己被拉着。 闻喜喜此刻心里快要爽死了,他一个男生怎么手那么软,不会是小男娘吧…… 她手边拉边用指尖摩挲着高言的手,穴里的小假鸡巴跟着自己的脚步,慢慢插着,舒服的她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学委,你能放开我的手吗?” 高言一路被人看着,总觉得不好意思,搞不好大家又要说出不好的话来。他手挣了挣,让闻喜喜放开。 走到走廊拐角处,高言明显发现眼前的学习委员,拉着自己的手重了些,他甚至听到了一声如幼猫一般的“啊”声,声音很低很快,但他依旧听到了,随后看到闻喜喜身体微微颤抖着。 “你怎么了,没事吧?” 高言趁闻喜喜松开自己的手,走到前面去看她的脸,就看到她眼眶湿润,咬着唇,整个人就像是懵了一般。 闻喜喜在摸着高言的手的时候,忍不住高潮了,穴里水喷了出来,沾湿了她的内裤,凉飕飕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高言那一刻起,她就忍不住的幻想自己压在他脸上,给自己舔逼的样子。 看到他担心自己的样子,闻喜喜下意思舔了舔嘴唇,高言看到她潮红着脸,伸出舌头,色色的,有些红了脸。 闻喜喜反应过来,手趁高言不注意,伸进裙底将有些下滑的,假鸡巴往里面塞了进去,她轻咳一声。 “不好意思,我有些感冒了” “啊,那要不要吃药” 好可爱的反应,她真的不知道都17岁的男生了,怎么还能这么可爱。 “不用,走吧” 说罢她先慢慢爬楼梯,高言摸了摸后脑勺,越发琢磨不明白,闻喜喜的行为。 从转来第一天,闻喜喜就要求老师让他坐她前面,虽然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做,可是这几天下来,确实有着她,自己被欺负的次数都少了不少。 高言从小和奶奶一起住,父母更是不管他,让他学会了少惹事,尽量别和人出现矛盾,所以好多时候,只要不是很麻烦的事,他都不会拒绝。 包括被别人当跑腿的。 办公室里,高言小心抱起一摞练习册,闻喜喜拿着一小半,两个人下楼梯,走的慢。 闻喜喜看着高言头顶的发旋,黑色浓密的短发和人一样,安静的跟着人的动作上下塌着。 一个大男生怎么那么白,校服底下那一节脖子白的发腻,她眯着眼隐约看到他脖子上红绳,想要看个仔细。 “啊” 痛呼一声,一瞬间天旋地转,剧烈的疼从脚踝处传来,闻喜喜踩空了,脚狠狠扭伤了,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穴里的鸡巴深深顶了进去,顺势高潮了。 她又疼又爽,泪流了满面,怀里的练习册洒了一地,高言被她推了一把,还好没摔倒,只是踉跄了两下站稳了,他放下练习册,吓的面色发白,直接跪倒在闻喜身边,声音都变调了。 “你没事吧!” “唔,有事” 脚好疼,穴也疼,她好想拿出来。 闻喜喜哭的难以自持,高言看着她哭的那么厉害,将她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我带你去医务室” 许无印从卫生间走出来,就看到闻喜喜被高言抱着跑去楼下,他不爽蹙眉,又怕闻喜喜出事,跟了下去。 2.学委×老实同学【痴女,自慰,道具】 医务室里只有闻喜喜呜咽的声音。 许无印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闻喜喜坐在床上,抱着高言的腰哭的可怜。 他快步走了进去,视线落在高言脸上,高言下意识胆怯,又搭上了闻喜喜的肩膀,没打算让出位置。 “许无印,你来干嘛?” 闻喜喜看到进来的人,疼的皱眉,也不哭了只剩下质问。 “呵,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许无印看着碍眼的高言,语气也不好,直接上前,一把扯开人。 高言跟个受气包一样,站在闻喜喜前面,小心看了一眼她,闻喜喜看着许无印这么无礼,都快气死了,推着他的胸口。 “走开,你扯他干嘛” 说罢直接拉着高言的胳膊,挤开许无印,许无印脚一疼,他妈的,高言居然踩了他一脚,鞋子上一个脏脚印。 刚要开口发怒,低头看到闻喜喜肿起来的脚踝,语气松了几分。 “怎么伤的这么重” “没事,脚上已经擦了消肿止痛的” 闻喜喜脚疼不敢乱动,只知道扯着高言的手,恨不得用他的手给自己揉揉。 “我送你回去”许无印走过去就要抱闻喜喜,就听到她喊。 “不要,不要,高言你抱我好不好” 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高言,语气确实拒绝许无印,许无印气的眼神如刀子,看着高言,警告他识相一下。 “喜喜算了吧,就他那豆芽身材……”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高言抓起闻喜喜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松松将人抱了起来,还低声说了句。 “好轻……” 他直接略过许无印走了出去,怀里的闻喜喜快要乐疯了,近距离看着高言那张脸,他怎么那么白,嘴好红啊,鼻子怎么那么挺,好适合磨豆豆…… 高言要被她眼神烫化了,绷着表情,第一次觉得闻喜喜怎么那么难搞,她怎么老是看着自己啊……他心跳的厉害。 跟在后面的许无印拿着闻喜喜的一只鞋,看着闻喜喜光着的脚,眼神晦暗。 最后闻喜喜是和许无印,一起坐出租车回去的,因为他们两家对门,高言看着闻喜喜离开,才慢慢走路回去。 许无印抱着闻喜喜上楼,她说了百来遍她可以自己走,但他就是死皮拉脸不松开,说的口干舌燥,她都说烦了。 闭着眼不去看他的脸,裹紧了高言披给自己的外套,手捂着裙子生怕走光,他从小就这样欺负自己,还唯我独尊,长大了还这样, 真烦…… 许无印看着不理自己的闻喜喜,心里烦躁,手半握着她的腿,又怕弄疼她,不敢走太快。 闻喜喜被抱到自己房间,许无印开口“有事喊我,我走了” “走吧走吧……”最好快点走。 听到房门的响动,闻喜喜立刻脱下内裤,将夹鸡巴一把拉了出来,堵住的淫水从穴里流下来,沾湿了粉色床单。 她赌气似的,一把把假鸡巴扔进床底,“讨厌,再也不用你了” 随后一把扯过高言的外套,蒙在脸上,微着残留的洗衣液的味道,她穴不自觉缩着,慢慢半靠在床头,她指尖试探伸下去。 “嘶…好疼” 穴两边都肿了,阴蒂都红涨着,自慰都不行,她趴下手伸进床底,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全是小玩具,她拿出一个蓝色跳蛋,忍着疼塞了进去。 房间里是剩下轻微的“嗡嗡”声,和外套盖脸的呻吟。 许无印一会去,就把自己锁房间里,坐在凳子上,从课本里抽出闻喜喜的泳装照,放在眼前,照片角都被他摸的掉了色。 他半褪裤子,抱闻喜喜的时候自己就硬了,好不容易忍了回来,他手握住兴奋的鸡巴,看着闻喜喜的照片,脑袋里想的全是,今天她光落的细嫩脚丫。 不敢想她光着身子给自己用脚按摩鸡巴,该有多爽…… 他越撸越快,舒服的整个人蜷缩着,脸上全是对闻喜喜的痴迷。 “嗯……喜喜,喜喜,你好可爱” 浓稠的精液流了一手,许无印低喘一身,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喃喃。 “闻喜喜,我好想操你” 另一边,回到家的高言,看到奶奶又不在,桌子上扣着晚饭,他放下书包,走到浴室里,白色的衬衣上留着一道干涸的痕迹,他鬼使神差的提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怎么没有味道啊……” 明明他抱着闻喜喜的时候,明显闻到了腥甜的香味。 3..学委×老实同学【痴女,自慰,道具】 许无印看着,妈妈让自己给闻喜喜拿去的,骨头汤上面飘着油花,拧着眉头。 “妈,喜喜不喜欢这么油腻的” “唉,你这臭小子,我让你拿去,废什么话”许妈还在厨房炒菜,听到这话拿着锅铲就要走出来揍儿子。 “好好好,我去我去”许无印盖上。盖上保温盖,出了门。 对面就是闻喜喜的家,她因为脚扭了两天都没去学校了,许无印看着漆黑的防盗门,叹息一口,抬手就熟密码。 房间内的闻喜喜,盖着还没送还给高言的校服,光裸着绳子,手里拿着按摩棒塞进穴里安慰着自己,潮红着脸,嘴里低吟不断。 “高言……你好香啊,嗯啊” “操我!高言,快操我” 许无印进门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大脑就像是宕机了一般。站在放门外听了许久,最后在闻喜喜高仰的声音里惊的收回思绪。 他心跳的厉害,小声放下保温桶,快步走到闻喜喜房间打开门。 闻喜喜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舒服的嘟着嘴喘气。身体还一颤一颤的,听到房门打开,她眯着眼一看,吓得大叫一声。 “啊,许无印,你这个混蛋!” 她立马蜷缩在床角处,拿起高言的外套试图挡住自己的身体。 许无印看清了闻喜喜娇嫩白皙身身体,还没摸到就感觉软的要命,他干哑着嗓子。 “喜喜,你在干什么?” “你你你,你不许过来!”自己被看光,闻喜喜在怎么大胆,此刻也有些红了脸,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你就那么喜欢高言那小子?” 许无印不顾闻喜喜的拒绝,他讨厌闻喜喜喜欢任何一个不是他的男人,况且还是他最看不上的高言。 “不用你管,你快出去!“” 看着他一点话都不听,闻喜喜又急又气,恨不得打他一顿。 许无印单膝跪在床上,看到水亮亮的按摩棒,冷笑一声。 “玩它有什么意思,多费劲啊” 闻喜喜看着按摩棒被许无印拿起来端详,羞的快要钻进床缝里,她起身一把去夺,被他给躲开了,气叫一声。 “你快放下它,离开,不然以后我也不理你” “你有理过我吗? 他油盐不进,看着闻喜喜的身体眼眶都发红了,呼吸急促的发烫,从听到她喊高言自慰的时候,他感觉他理智全无了。抬手就要去摸闻喜喜的身体。 “啊,不要” 闻喜喜也不管自己不是不是裸体了,一把推开许无印的手就往外跑,穴里的淫水随着身体动作掉在床单上,拉出一条银线。 她脚还没好,只能只能一瘸一拐的跑到客厅里,客厅就那么大,躲哪里也没用。 许无印看着她跑出去,视线落在床单上求出的水印上。舔了舔唇跟了出去。 闻喜喜脚疼,就扶着餐桌站着,避无可避,莹白的身体在光线下仿佛透明。许无印感觉自己快要硬爆炸了,他快步走过去。 “喜喜,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啊,你操我呗” 他真的一点自觉都没有。应该说看到闻喜喜之后,他就只剩一个念头了,那就是:想和她睡觉。 “我不要,从小看到大的有什么意思” 闻喜喜有些无措的看着眼前的许无印,他的眼光实在太灼热,看的她身体发麻,她不好意思的捂着胸和穴,越扭捏越吸引许无印。 “那不一样,现在我的特别大,保管你满意。” 他不要脸,一心只想被闻喜喜玩,至少不能让高言那小子占了便宜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说罢他抬手握住闻喜喜的手。不顾她反抗直接按在自己早就硬起来的肉棒上面,又硬又粗的,顶着裤子,被她手一摸,甚至还兴奋的跳了一下。 “唔” 闻喜喜不知道是惊还是羞,脸颊都红透了,她低头去看那一团,就像是被烫到一,立马撇过头。 小时候自己把玩过的家伙,此刻长这么大,闻喜喜咬唇,最后还是摇头。 “我不要,我要高言操我!” “他有什么好的?啊,说不一定还没发育呢?” 高言,高言,又是高言,不过才来了一个月,就那么喜欢他?许无印嫉妒的发酸,抬手捏住闻喜喜抖动的奶尖,用指腹研磨。 “唔,许无印放开” “我不!” 两人还在客厅对峙,丝毫没意识到门早就打开了,高言本来是来取校服外套的,正好周六,他早早问了闻喜喜的家庭住址,谁想到她连密码都发给了自己。 手里提的水果零食,在听到闻喜喜说要他操她时候,啪嗒掉落在地,这个个动静勉强唤醒了客厅的两个人。 闻喜喜俩人一惊,就看到有些呆滞的高言,许无印冷呵一声,抬手拽住闻喜喜的身体,拉进自己怀里面向高言。 “你来的还真是时候” 高言一眼就看到闻喜喜光裸的身体,她居然不穿衣服! “许许……许无印你……” 感觉他比闻喜喜还要脸皮薄,吭哧瘪肚半天也没说出来个啥。 “高言,闻喜喜,自慰的时候喊你名字” “许无印,你不许说!唔” 许无印看着高言没出息的样子就烦,直接来了一剂炸弹,看着高言小媳妇样,嗤笑连连,怀里的人明明看到高言那一刻,都快爽上天了。 闻喜喜其实今天有目的的叫高言来的,但是她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许无印,现在骑虎难下,她挡着下边,耻的只往许无印怀里钻。 高言红着脸,看向闻喜喜的脸,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自慰的时候喊他名字?这代表什么毋庸置疑,毕竟他……他也这样。 “你……你想让我干嘛?” “废话,当然是成全喜喜的心愿” 许无印手里摸着闻喜喜的挺翘的奶子,心猿意马,他不介意喜喜对另外一个男的产生感情,他和喜喜一起长大,对她的心思一清二楚,自己就算在差,在喜喜心里也有一定地位。 【许无印:瞧见没,正宫娘娘的气度】 1.女装大佬×网友【下药,睡奸,强制】 安云看着手里的请假条,笑眯了眼睛,连走路都一蹦一跳的。打工这么多年,她从未请过假,此刻因为这“第一次”而充满新奇与激动。 她这次整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因为她要面见从网上认识了三年的“好朋友”——蓝齐。 一想到蓝齐的到来,喜悦便如暖流般包裹了她。她掏出那部有些破旧的手机,点开聊天框,想了半天,郑重地打字过去: 【我请好假了!明天来接机!】 消息刚发出去,回复几乎同时抵达: 【好!】 一个字,简洁,却一锤定音,宣告了这场跨越三年的相约即将成真。 蓝齐明天中午才到。安云特地从超市买了崭新的床单被罩,又为她备齐了全套洗漱用品。蓝齐说过住不惯酒店,想和她一起住,她当然没有意见——只要对方不嫌弃。 提着东西回到自己的出租房,看着有些凌乱的空间,她撸起袖子,抓紧将房间彻底收拾擦洗了一番。当焕然一新的床单铺好,整个小屋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忙完这一切,她习惯性地在小书桌前坐下,目光望向书架。那里整齐排列的书籍,让她的心感到无比充实。她抬手,轻轻抚过那些书脊。 从小被带出来打工,后来父母有了弟弟,她便只剩下赚钱、汇钱的责任,书没好好读几年。直到三年前遇见蓝齐,是蓝齐鼓励她多看书,带她见识字里行间的广阔风景,分享旅途见闻,还不断给她寄书。 这一桩桩、一件件,化作了她生活中最温暖的光,让她越发干劲满满。想到自己即将升任主管,她对蓝齐的感激便满溢于心。这一次,她终于来了。安云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尽地主之谊。 机场的等候区,安云提前一小时就到了。她穿着自己新买的裙子,抱着一束蓝色满天星,满怀期待地等待着。 她挤到等候区最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走出来的旅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紧张得手心都沁出了微汗。等候区的人渐渐走光了,她忍不住给蓝齐发了条信息: 【你还没到吗?】 她盯着屏幕,那条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以往几乎秒回的人,此刻却杳无音讯。 她深深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出口,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走出来。 就在这时,人群的末端,出现了一个身影。 她身量纤瘦,却美得极具冲击力,甚至有些不似真人。红唇衬着过分白皙的肌肤,非但不显突兀,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鲜明。她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衣与黑色长裤,却像从时装画报里走出的模特,拉着一个黑色行李箱,步履从容。 一头黑长柔顺的头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周身散发着一种清冷又摩登的气场,让她在嘈杂的机场里,仿佛自带一道无形的聚光灯。 ——是蓝齐。 安云一眼就认出了她,和照片里一样,不,比照片里更耀眼。那股扑面而来的、过于完美的气息,让安云在狂喜之余,忽然生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怯意。她抱着花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蓝齐一眼就认出了安云,那个在人群中带着质朴生命力的女人。 他红唇微勾,勾勒出一个完美到近乎雕琢的弧度。踩着那双能凸显身形线条的高跟鞋,他步履稳定而富有韵律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安云。“哒、哒”的轻响,像精心计算过的节拍。 他在安云面前站定,看着她因自己逼近而全然呆愣、甚至忘了呼吸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般的微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倾身,将目光落在安云下意识抱紧的那束蓝色满天星上。然后,他抬起手——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光滑而齐整——用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最外层花瓣的边缘。 “这花……是送给我的?” 他的嗓音轻亮如筝,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瞬间将安云从对他容貌的怔忡中惊醒。 安云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竟一直这样直愣愣地盯着对方,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她慌忙垂下眼睫,却又不知该看向何处,只得将怀里的蓝色满天星又往前递了递,动作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 “蓝、蓝齐,”她声音有些发紧,带着显而易见的无措,却努力想把那份练习过很多次的欢迎说出口,“欢……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