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强取豪夺(古言nph)》 开幕 夜幕降临,大周皇宫依旧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中式古典建筑美轮美奂,正逢元宵,刚好下了场雪,红梅点点挂在枝头,朱红与雪白相映成趣。 披着厚厚的狐裘,漫步在御花园中,满目皆是雪白,无论看了多少次,我还是会被这幅美景所吸引。我是这大周最受宠的公主,当今圣上是我的兄长。 “皇妹…这是要在朕这继续呆多久啊?”听闻一道熟悉不过的声音,语气却带着幸灾乐祸。 来人同样披着厚厚的狐裘,不过一身金线蟒纹龙袍,九只蛟龙张牙舞爪地腾飞于金黄裘衣上,墨发高束,仪表堂堂,丰神俊朗,这人自然是我的皇兄——大周的天子,周崇礼。 看着他出现在我眼前,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淡笑,“家里的那两位怎么样?关系还是…照旧吗?皇妹体寒,可别被冷着了。”周崇礼调笑着说,顺手将个暖烘烘的金銮手炉递与给我。 一听这话,我便头疼不已。接过皇兄的好意,我拢紧了点狐裘,在雪地里浅走几步后,慢吞吞地说,“若是像皇兄说得那样照旧,我也不会打扰皇兄了。” 周崇礼漫步紧跟其后,听了这话眉头一挑,“哦?那便是更加恶化了?”见我没出声反驳,便继续说下去, “当年你偏要那个楚家状元做你驸马时我没说什么,后来你又看上了丞相家的小儿子我也许了你。” “但现在你还包庇着个不入流的戏子,这成何体统呢?” 我转身抬头看他,皎皎月光合着雪地的白光,倒是将他含笑眉眼映得格外好看,但话语里的恶意可没有减少半分。 我并不意外周崇礼会知道地这么清楚,只是心烦地不想理会他话里的尖酸讥讽,语气偏冷说道:“不用皇兄费心,家务事罢了。” 虽然这等“家务事”让我趁着过年两天打着许久未见身为天子的皇兄甚是想念的理由火速进宫避避风头,还遭到皇兄的冷嘲热讽。 毕竟家里那两位争风吃醋起来…… 要说他们想怎么斗我都无所谓的,但最近他们好像听到了关于我物色下一个的风声,两个人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把我也殃及其中…着实是令人头疼。 确实,当时的我怎么看那楚云岚,怎么样都喜欢,求着皇兄,让他把那楚状元许给我。 楚云岚,京城楚家的嫡子,祖上随先皇开疆拓土,深得皇家的信任。 虽说我深居宫内,但也是对此人有所耳闻。楚家长子生得极为俊美,剑眉星目,气质凛然。自小随父从军,驻守边疆,统帅三军。打弱冠以来,便以不凡的战绩名动京城。 但这人从他父辈那所继承和掌握的庞大兵权早早的受到了皇室的忌惮。换句话来说,这楚家只能是周王室看门的一条狗,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怕这忠心耿耿的狗变了心,起了反咬主人的心思。 所以在我皇兄并不光明的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全力支持楚云岚筑牢边疆的防线,打得那些蛮夷歇了再侵入中原的心思。 随后皇兄找了个理由,便把驻守边境十多年的楚云岚招回来,换了他的心腹替楚云岚的位置。 皇兄还是惜才的,不想和掌握兵权的楚云岚闹得太僵。他所做的无非就是赏赐府邸,奖赏金银财宝,奇珍异宝,要好好的犒劳这位立下大功的将军。 周崇礼想把军权收入囊中,但他碰上了个硬骨头。 谁也没想到楚云岚回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娶美娇娘,享受锦衣玉食的奢靡日子,而是参加了科举,一举拿下了状元。 楚云岚 金銮殿上,周崇礼看着卸下戎装,换上一身玄色锦衣,依旧器宇不凡的楚云岚,心思千转万变,郁气难结。但表面功夫不变,只能风轻云淡地接见新晋的状元。 他回宫后就和我抱怨说这个楚云岚有毛病,后悔让楚云岚回朝,不仅兵权没收回来,还叫他参加科举,竟然还拿了个状元。 我一听笑意不止,让周崇礼吃瘪的人可难得呐。我说:“楚云岚这兵痞子竟能识得大字,能叫他在科举中夺魁,他莫不是在军营中也日日挑灯夜读,饱读诗书呐。” 周崇礼正翻着奏折,闻言抬头瞥了我一眼,不冷不淡地说:“朕倒希望此人只是个鲁莽的武夫。” “真是琢磨不透啊……”我喃喃自语道。 这楚云岚到底想做什么呢,要这天下江山吗?有了兵权还想入朝为官,自古军权和朝廷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这楚云岚竟如此野心? 而且听说他长得不赖……?我一下就对楚云岚产生了莫大兴趣。后来的琼林宴上,我一眼相中了冷峻动人的楚云岚。 那日春光暖好,落英缤纷,粉红桃花缀满枝头,甚是惹人喜爱。我在琼林宴上隔着席位欣赏楚云岚容貌的风光。 当时御花园中海棠开得正盛,可树下坐着的人倒是能压过海棠的好颜色。 我正和皇兄在赏花饮酒看美人,他人对我这个在夺嫡中存活下的公主倒是不敢招惹半分,留我和皇兄两人好好地叙旧了一番。皇兄给我介绍了一下在琼林宴上出席的青年才俊,答应有看上的许配给我当驸马。 楚云岚他那时只是一人端着酒杯独饮,有想要巴结他的官员或是心仪他的小姐上前搭话,他也是继续喝着酒淡淡地拒绝了一切对话。 这样不融世故的人在宴上可算是相当瞩目的,因为那场宴会是皇兄刚登基联络人心的手段,也是探析他手下各人态度的一个标准。 我一下对那冷面状元产生了莫大的兴趣,难得遇到这般冷清标致的人儿,不好好赏玩一番…倒是亏欠了自己啊。 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问过那新晋状元的意愿。毕竟我出生于皇家,虽说是女子,但生来骨子里流着强势的掠夺和占有欲,对看上的东西更是如此。 在皇宫中随心所欲惯了的我便向皇兄讨要他。 我深知以周崇礼目前的势力基础还不足以除掉楚云岚这对皇权来说极为刺眼的刺头,无法去除只好换种迂回的方式来牵制对方。而我就是牵制楚云岚的牺牲品。 至少在我皇兄看来是牺牲品。他明明答应我看上哪个就答应许配给我的,反而是他说话不算数,一听是楚云岚就摇头不同意。 拗不过皇兄,我只好给皇兄仔细分析了其中的利弊,他听着我的话,在烛光的照映下眼底晦暗不明,最后深深地叹出气。 “你当真为了此人做到这种程度……?”周崇礼垂下眼好似自言自语一番,我尚未听清又被他新的话吸引注意。 “随你了,定个日子大婚吧。” —— 我提亲那天好好地打扮了一番,玲珑翠珠步摇缀满云髻,身着淡粉色锦缎裹胸,下坠白色曳地烟胧荷花百水裙,轻挽淡薄如清雾胧绢纱,描眉画眼贴花钿一个不差。 我可不愿给我的驸马留下个坏印象。 楚云岚自然是不愿接受指腹为婚的,看他半天杵在那里并无半点反应,和我一起来的大太监都要着急了。 “驸马爷,抗旨不接可是大罪。”大太监皮笑肉不笑道。 楚云岚并未理会大太监,而是不卑不亢地对我说:“臣志在四方,不在儿女情长,现无成婚的意向,请公主收回成命。” 他这反应在我意料之内,我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与他眼神交汇,望进那双错愕的如墨澄瞳。我还没看够他,他便率先偏过头,我眼尖地看到他微红的耳间,心下满意地想真不枉今日这般打扮。 楚云岚偏着头,只是坚持说:“请公主收回成命。” 我也不恼,取过大太监手上的圣旨,上前几步直接把圣旨塞进楚云岚怀里,他颇有几分手足无措地想要推开,我便顺势倒进他的怀里。 楚云岚立马僵硬住,石化了似的。 “驸马莫再这般伤我的心了,收下这圣旨,早日与我成婚吧。”我矫揉造作地低声说,好似真的受了伤般。 这次他拿稳了圣旨。 见状我的目的达到,我也从他怀里出来,对他笑语盈盈地说,“驸马,期待与你成婚的那一天。” 楚云岚张了张嘴,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站在府邸门口,目送我上了回宫的车马。 皇兄 周崇礼,名字叫得崇礼,外头也夸当今天子年轻有为,翩翩君子,可这些年我和他打的交道让我知道这人可不是什么好鸟,哦不,应该说是我的兄弟没一个省油的灯。 这偌大的皇宫可是个吃人的地方,父皇死后,皇位争夺的激烈程度可是连我这种对宫闱之事向来漠不关心的人都略有耳闻的地步。 最后九子夺嫡,坐上那金銮宝座的人竟然是那我一开始就没看好的周崇礼。他这人从小花花肠子多,很是会哄小女孩开心。 而且不知为何,我这一辈男丁特别旺盛,后宫嫔妃生出来的都是儿子,反而是我个女娃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宠爱。 就好比周围多了非常多个林妹妹,啊不,应该说是身体强健的林哥哥们,即使那群哥哥弟弟们皆相貌上乘,但从小被男丁围绕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 没有姐妹,周围就我的伴读同样是女孩子,讲真的,小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和那群哥哥弟弟们一起读书。 毕竟我前世好歹是个成年人,一朝丧命却没想到还有来世。直接胎穿到当朝皇后的肚子,一出生就成了大周最金贵的小公主。 从小虽然说万千宠爱于一身,但是琴棋书画,四书五经,百般教导个个没有少。连那些皇子们的治国理政课程从来没有避着我,我能与我的哥哥弟弟们一起谈论国事,针砭时弊。 我作为出生在皇家的唯一女眷,享着无尽宠爱,似乎我应该拿了个从小展现出过人才华,脚踩各路妖魔鬼怪,力压群雄,最后女王高调上位的大女主剧本。 但说实话,我对那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只想喝喝酒,赏赏景,欣赏欣赏美人跳舞,不想懂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从小展现出的异于同龄人的成熟和稳重曾让我的母后大为担心,认为从她肚子里带出来的寒病伤了我的脑袋。 当时差点让个据说功力高深的白胡子老道带走修养身子了,害得我装疯卖傻了好几天才逃过隐居世外的命运。 小孩子是真的不好装啊……有几次我都以为那大师看出我的什么端倪了,幸好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是要感谢那位大师,留下了几副药方供我调养身子,调养得已无大碍,只是要每天抽调理身体的烟斗,每日吞云吐雾,起初还会被苦涩的中药味呛着,后来已经面不改色了。 那重来一次的过程真的相当痛苦,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我感觉我逐渐融入到了这个新世界,渐渐地选择忘记上辈子的事,重来一世,就尽情享乐当下。 何况那些男丁之间的竞争和我向来是没关系的,他们在背后各自捅刀子多用力,在我面前都是一副爱护女眷的好哥哥好弟弟模样。 即使是风波浪头最大的那几天,我在母亲娘家也被父皇的禁军保护得好好的,徒留他们斗得两败俱伤,鹬蚌相争,鱼虾得利。最后竟让周崇礼捡了个大便宜。 周崇礼对他的兄弟们也毫不手软,赏个封地当王爷的当王爷,流放边境的流放边境,负隅顽抗的砍头的砍头。 至于我嘛,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从小玩的最好的哥哥一下成了皇帝,那几日忐忑不安地回想从小有没有做得罪他的事,紧张了几天。 后来传来了宣公主进宫的消息,我看着金銮宝座上熟悉但突然一下子陌生的人,直发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才缓缓行礼。 周崇礼待我如前,我十分感谢他的不杀之恩,毕竟我当时站队主要站的可是二皇子,我把各个皇子像分析股票走势一样分析过去,在我认为最有潜力的几只股上下注。我利用母亲娘家沉家的势力,暗中支持着自己的股份。 可最后的事实告诉我——我眼光着实不太行。 罢了罢了,毕竟这皇宫中的风云诡谲,可不是我能说的算了。 新婚夜上(状元H) 我知道楚云岚被强塞圣旨时,心中有股怨气。 所以大婚那日,我并不意外地遇到了那状元郎的冷遇。红烛摇曳,豆大的烛光衬得楚云岚的侧脸越发棱角分明。 今夜这身大红将他浑身久经沙场的血腥气压下去不少,更多的倒是像饱读经书的翩翩公子,书卷气和血腥气这般矛盾的气质在楚云岚身上竟能融合,发展出一种奇妙的魅力。 我侧着身,手把着一柄细长的金丝纹烟枪,眼前赏着养眼的美人,吞云吐雾,好不快活。 “怎么,这般不情愿,驸马可是已有了心上人?”我故意吸了口烟,咬字慢条斯理间,烟雾皆吹拂到他脸上,烟草馥郁而浓烈的香弥漫在空气间。 楚云岚偏过头,冷冷地说:“未曾。” “未曾啊……好极了。我这般行为着实是孟浪至极,未曾问过驸马的想法,便自作主张向皇兄讨要了你,我以一年之约——等我一年后腻了你,你便能净身出户,寻找自己的心上人了。” 我说完,习惯性地抖了抖烟斗,迎上了对方似刀般犀利的眼神,如墨双眼里蕴含了对我毫不掩饰的厌意。 “公主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他又转头不去看我,刚又要说话,被我止住话头。 “诶,驸马,在洞房花烛夜说离和的话,可不大好吧?”我松开了烟嘴,柔若无骨地依靠进他的怀,把着烟斗勾他的脸过来,他本要抗拒我,却被突然的亲密弄得僵硬了身子,任凭我动作。我看他耳根子红透了,知晓这驸马纯情的很。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贴近了他的俊脸,气呵如兰道。 “享乐当下啊,驸马。” “你...你孟浪至极,不知廉耻……”他本要推开我,但是猛的发现自己使不上劲儿,被我推倒在了床榻之上。饶是像楚云岚这样对床榻之事毫无经验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你对我下药?!” 我侧身坐在床边,饶有趣味地看着我新婚的驸马被下了软骨散,全身无力任凭宰割的模样,偏偏此时他还恼怒不已,全然没有之前冷清高傲的神情,而是换了种反抗药效,被我挑逗咬牙隐忍着的色欲。 “驸马真是人间好颜色……”我脱了厚重的喜服,只留下一件肚兜和一条底裤。意外的,楚云岚从我开始解衣扣时就停止挣扎,红着脸闭上眼,嗫嚅着吐出只言片语,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几句无关痛痒的道德廉耻。 我蹬掉鞋子,爬上床,跨坐在楚云岚腰腹部,他猛的噤声,全身紧绷。我居高临下望着尚且衣冠完整的他,葱白手指拂过他的脸颊,“驸马这是要装瞎子装多久啊?” 他偏头,将大半个脸埋进身下的被褥,躲避我的触摸,咬牙切齿地说,“公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为何如此羞辱我?” “羞辱你?真是呆子。”我听这话是真的觉得好好笑,“我好好疼爱你都来不及呢,我的驸马。”原本摸脸的手指顺着下颌线,脖颈,慢慢滑到对方胸前衣襟,引起身下人的微微颤栗。 我看对方这副不忍其辱的模样更是玩心大起。 解开了对方腰间的白玉带,衣襟铺散,因为软骨散的缘故,他挣扎无用,我轻松地扒开他的衣服,隔着里衣都感受到身下人灼热的体温和浑身上下结实的肌肉。我有些惊奇地忍不住扒开里衣,好好瞧瞧这副袒露出的健壮躯体。 第一入目的是一条狭长狰狞的丑陋伤疤,蜿蜒崎岖在身下人的胸膛,蔓延至梆硬的小腹,不仅没有破坏躯干的美感,还增添了几分惑人的野性。 “这着实是一次硬战啊。”我轻抚过他伤疤边的粉白界线,沿着这线慢慢轻柔描边。这一刀下去血肉外翻,虽不致命也会让人元气大伤,“驸马果真饶勇善战,勇猛精进呐。” “你不觉得这伤疤丑陋得很吗?”我听见身下人闷闷的声音。 “怎么会呢,驸马,这多有男儿气概啊。”我夸奖道,眼尖地瞄到对方耳根又红了大片。 身下躯体因为我的爱抚轻颤,我直勾勾地盯着楚云岚的胸肌,身随心动,屁股往后移了些。本想俯身好好舔弄这对令人色欲昏心的奶子一番,谁知柔软臀部被个炽热玩意抵住了,我往后瞧才发现这人被我挑逗到现在脸色看起来无欲无求的,实则下半身已经顶着底裤了。 “呵……驸马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呐。”我好心地将他下半身脱得只剩底裤,看见顶端已经濡湿了一片,用手心磨了摩,换来身下人压抑着的呻吟和挺腰的动作。 “驸马在军营里可是没碰过女人?”我问着,用手隔着布料上下摩擦早已挺立的性器,扭过头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脸上的红晕连着耳根蔓延了大半个脸,止不住地小声喘息起来,手中的肉柱越发精神,听着对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对方快到时,我恶趣味地松开了手。 “哎呀,真的是,”他此刻瞪着我,眼里的控诉仿佛要把我刺穿,要换作平时的楚云岚我可能会发怵,但此刻他不过是个鸡巴高高翘起,欲求不满的男人。“驸马这般冷淡,话都不和我说一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性器,给予对方能激起颤栗但又始终到不了高潮的刺激。 好像我下的不是软骨散,活像是下了催情药似的。 “又怎让我心软呢?”我露出那种娇美的笑容,那种惯是能迷惑人的笑容,分一只手揉弄起对方的饱满漂亮的胸肌。 新婚夜下(状元H) 他皮肉上被我揉出片片红印,如同开满大朵大朵的山茶花,白皙肌理上覆盖着层薄薄的汗液,身体颤抖幅度更大了,但他沉默不语,我也不急。但看着身下人虽然身体出卖他的意志,但是面上还是宁死不屈的模样,让我觉得自己操之过急了。 毕竟得打一棍子再给个甜枣才能好好驯服这尚且不服管教的狗啊。 “算了,”我打破沉默,直接拉开亵裤,一根精神奕奕的性器跳出来,没有了裤子的束缚,他身下这根性器已经勃起得贴着他自己的小腹了。 “驸马这副模样不用求我就足够让我心软。” 我搓揉起他腹下的这根尺寸傲人的性器,虽然之前在避火图之中看了不少男女之事,也赏玩过不少器物。 但真正碰男人干活那事物还是在我的大婚之日,半强迫来的驸马被我下药,面露春色,色欲横生,着实令人把持不住啊。 高热的器物在细嫩手心里愈发硬挺,没了布料的阻碍,只需轻轻用力,白腻粘液便沾了满手,不少还落在他自个身上。 我不费吹飞之力扳正过他的脸,发现那张冷毅的脸正双眼紧闭嘴唇紧咬,鼻息急促间,还是泄露了几声难耐的呻吟。 我仿佛受了蛊惑般,俯下身从他耳畔细细啄吻,唇齿旖旎间,我故意在他耳边吐气,慢慢唤他的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细语。 楚云岚想扭头躲开这钝刀子划肉般的撩人爱抚,被我捏着下巴直直地吻了上去。 他想张口说话,让我正好趁机而入。暧昧地唇齿交融,身下人的唇倒是意外地软,我细致地吻他,一寸寸舔过对方高热口腔,鼻息交融,我尝到了淡淡醇香酒味。我看他快喘不上气了,才松开了嘴。 “怎么样驸马?”我抬眼笑着问他。“和姑娘亲嘴滋味如何?” 他一口气还没喘匀,闻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只是这一眼冷意全无,带着不自知的情欲。我感到有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我的小腹,我也不捅破,我笑着又亲了上去。 黏糊厮磨间,我褪掉了底裤和解开了肚兜,娇嫩乳尖被对方梆硬胸膛蹭得难受,又升起一股酥麻快感。楚云岚似乎找到了技巧,反缠上了我的唇。一吻毕,肌肤相贴间,我也有些被挑起情欲。 我抓过他那双骨节分明,修长带着厚茧的手,在对方晦暗不明的眼神中,将湿漉漉的阴户放进他手心磨蹭,敏感的肉蒂在粗糙的手心里磨不一会就爽到高潮,蚌壳吐露更多清液,将他手心打湿。 我难掩喘息,看了眼身下人勃发的性器,想了想,探身去床底取了个小瓶子。楚云岚沉默地看着我动作,看我打开瓶塞,才干涩嘶哑地发声问话:“这是做什么的?” 一股异香袭来,我将这冰凉粘稠液体倒在他的性器上。细致抹开,又沾了点到自己手上,摸到那窄小的入口,并指顺畅进出,绵绵软肉缠着手指,等待更为粗大的事物进来。 “自然是来润滑的,你生得这般大,不这样子等下弄得我生疼。”我扶正他雄伟性器,慢慢坐了下去。即使有了充分的润滑,紧致甬道一寸寸吃下他粗壮性器时还是感到了吃力,清液混着润滑被挤出,顶端抵上宫口,最后胯骨相贴时,两人都发出了深深喘息。 有些酸胀,但没受伤。我仔细地感受着身下感觉,觉得适应了差不多便开始自己抬腰前后吞吐起肉柱,汁水丰润的甬道吸吮包裹着火热的性器,我摆弄了几下细软腰肢,爽是爽,但好累啊。 我跪坐在他身上,手撑在他胸肌上,不一会便气喘吁吁。不想这样累人,我便自顾自地玩起来,手指揉捏着乳尖和肉蒂,引得阵阵快意。 但身下的楚云岚有些气急,湿滑软肉不停挤压吸吮肉柱,但就是不上下动一动,惹得他着实是欲求不满。但他又好面子不想就这么开口,只能红着眼看身上娇美公主自抚,受尽快感的折磨。 突然间,腰间被一双大手掐住,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下强有力的撞击便汹涌袭来,“呜啊……楚云岚……你怎么冲破……啊哈……”转瞬间,就着相连的姿势,楚云岚将我压在大红床榻之上,两人位置上下颠倒。 我慌乱地抵住他的胸膛,发现这人的臂膀结实得宛如铁壁铜墙,我双手推他丝毫未动,反而被当做欲迎还拒的举动,被他单手牵制住举过头顶。 楚云岚狠狠地吻下来,撕咬啃噬我的唇,刺痛感从唇上传来,血气在唇间蔓延,他又大力剐蹭过我口腔黏膜,把我吻得喘不过气。 “嗯哈……楚云岚…你是狗吗…!”唇齿离开时,分出了纠缠的银丝,被咬痛了的我直接破口大骂。 楚云岚并不回嘴,只是加大力道蛮干起来。而因为体位变化,粗大性器又往深处入了几分,刮蹭到不为人知的敏感点,我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快感哀哀叫了几声。 这点被敏锐的男人捕捉住,卯足了劲健硕腰肢发狠摆动,顾不上唇上的刺痛,这狂风骤雨般的动作顶弄得我哭叫不止,“啊……楚云岚……不行……别往那处撞……不行这么快……慢点……” “公主不就喜欢这般放荡吗?既然作为御钦的驸马,那便得好好满足公主一番。”楚云岚说完这番话感到报复般的快意,但又飞快地陷入了身下新尝的肉欲滋味。 只想让那张带着傲慢恶劣调戏的人永远这样可怜兮兮地在身下哭泣求饶。楚云岚看着身下公主饱含情色的脸内心莫名其妙闪过这个想法。 “不行了……呜哈……求求你……慢一点……”我实在有些受不了,敏感多情的穴被这样用力凿地喷了两次,相连之处水光淋漓,他见我到了也不放慢速度反而越激越凶,弄得我求饶不停。 最后感觉他快到了,我受不了伸手抓挠他坚硬小腹,他才咬牙射出来。微凉液体充盈至极,我趴在床边,全身发软,猛烈地喘息着,刚想松了一口气,却听见如恶鬼般的低语。 “公主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婚后 婚后的日子楚云岚对我的态度慢慢转变。有什么东西从那一晚便变了质,冷漠壁垒随着肌肤相亲而融化被打破。楚云岚这种血气方刚的男子尝过肉欲滋味便深陷其中。 我惊讶于他每晚坐在床边等我的“乖巧”,想着给这人开荤的时候是不是用力过猛,之后对档子事的反应怎么如此“奇怪”,隐隐有了热衷的倾向。 但大婚那晚过后我看见他就有点发怵,每晚找什么理由拒绝他,都被他巧妙地化解了。没办法,我和他制定了约法三章,倒也是相安无事。 成了婚的好处之一就是能从皇宫里搬出来住,住自己的府邸,周围少了很多拘束和规矩。然后成了婚之后我的最大爱好就是逛酒楼看戏赏美人,每天沉溺于各色美人的温玉暖怀,缠绵悱恻的琴音中简直快活得要命。 楚云岚对我这放荡不羁的举动颇有不满,说我愧为一朝公主,与街边混混无疑。 我不以为然,这人倒凭着我的宠爱蹬鼻子上脸了。 但碍着这人的身份无奈之下我收敛了不少,他对我这般混混行为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当然我也是没有辜负自己作为牺牲品的使命。关于楚云岚的风吹草动我都事无巨细地一一禀告给我的皇兄,楚云岚似乎对我心不设防,偶尔一些军中事务也会让我听听。 更多的他会在温存时给我讲他以前在军中的故事,我累的不行,但身体的餍足让我乖顺地被搂着腰,裹在被窝里。 不同于话本中在繁华京城中发生的花前月下温柔悱恻的故事,在边疆的故事则是大漠,残阳,孤月,勇猛豪迈不修边幅的士兵和残暴不仁的蛮夷。 带着厚厚粗茧的指腹擦过我的脸颊,高热的肌肤相贴,望进他那平静的眼神,我似乎看见了藏于眼底的充满血腥气的战场,看到冲锋陷阵,招摇呐喊的大周士兵们。 诶,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耽于情色之人,皇兄真真实实是折才了。我无不遗憾地想,这楚家着实是忠心耿耿的看门狗。 真是可惜了。 “驸马,”我避开他目光,依偎在他怀里,声线绵绵地说:“我和皇兄说让你回边疆继续保家卫国如何?” 他闻言浑身一僵,扳起我下巴,淡泊眼神中充满烦躁不安,不可置信地说:“你不是说有一年之约吗?” 我:?什么东西 “说好的一年才能腻了我,如今一年未到,你已经想腻了我了?”楚云岚开口之后又后悔了,不太相信这深闺怨妇般的话出自自己,我欲张口,却被对方捂住了嘴。 对上那双渗人的冰冷双眼,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对方生气了,之前我因为楚云岚脱下戎装表现出的书生般的温和平静,一直忘了对方是在边疆浴血奋战十来年,养成了浑身如夜煞般骇人气场的武将。 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失去原本的姝色,爬上了愤怒,变得面目狰狞,不堪入目。 我突然觉得有些厌了。 我拂开他的手,“你若不愿,那便算了。” 话音刚落,万籁归于沉寂,两人只是靠在一起,久久无言。 其实楚云岚说得没错,一年未到我已经腻了他了。 一次夜不归宿后,被孤坐一夜的愤怒的楚云岚按在床榻之上,一句一句声讨着我所犯下的禁忌,我挣扎不过,只好装乖扮软,好礼好气地哄了他几句,这才罢休。 但打这次之后,他派了人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了。我看着那些穿着深色锦纹襟衣的专属楚家的侍卫,想叫他们不要打扰我的雅兴,却告诉我说是他家大人的致意。 我终于懂得了周崇礼碰上楚云岚的郁气难结,这般棘手的人物……我慢慢回味才发现自己确实牺牲了不少,豢养男宠不让,夜不归宿不让,连作陪的戏子有男子都不肯。 楚云岚那张脸着实漂亮,我很喜欢。但是再漂亮的容貌看久了便索然无味,叫人生腻。 一进宫,和我皇兄讲了离和的心思,被我皇兄阴阳怪气了一番,大体就是当初死皮赖脸偏要楚云岚做驸马,如今成婚才几月就要离和?当人家是路边的野菜想采就采呢? 我无语至极,连茶都不想喝了扭头拎起衣裙就往外走,被周崇礼扯住了衣袖,“皇妹这般喜新厌旧可是不好的。” 周崇礼终于开始正常说话了,我顺势坐了回去。 “何况楚云岚这身份也不是你能随心所欲的,”周崇礼轻抿了口茶,不慌不忙地说,“当初你们成婚,外面都传说当今圣上爱才惜才,不惜把当朝唯一的公主许配给楚家,也不枉了楚家上上下下几辈人对周王室的忠心耿耿。” “而如今你竟想离和,这让外人怎么想?” 话锋一转,周崇礼眼神透出几分犀利,直直对上我眼眸,我与他对视半晌,最后是我先转过头,琳琅步摇贴着脸颊半空摇曳,我盯着一处虚无,深吸了口气,事到如今,终是不得不妥协了。 一年之后,楚云岚单方面毁约。而我迎来了我的第二个驸马。全京城大骇我这般枉顾经纶,大逆不道的举动,碍于皇家的威严,他们也只敢在私底下议论纷纷了。 第一眼 随着日子的增长,楚云岚对我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日益增强。说起来,我自己都有点诧异自己能在楚云岚那么严密的监视下出了轨。 又是一年的琼林宴,宫中各大臣都携家眷赴宴。打着好久未见皇兄甚是思念的理由,我先于楚云岚进宫。 经过一年的上位治理,周崇礼所经手的大周政权稳固不少,外无强敌,内无忧患,一副海晏河清的平和局面。据我所知,周崇礼的名声还不错。 今年的琼林宴便少了许多对官员们的暗中猜忌,更多的是对官员们的犒劳和放松。 我向来在皇宫中随心所欲惯了,不费吹飞之力便直达周崇礼的尚书房。我到达时,周崇礼随身的大太监见了我便眉开眼笑道:“公主您来啦?皇上正和谢丞相正商量着事呢,劳烦公主您在外厅等等。” “您先坐,奴才唤人去御膳房给您取点心吃。”大太监一甩拂尘,对我恭敬鞠躬,正准备转身离去,被我叫住。 “丞相?我恰好听说那老丞相年迈,已经衣锦还乡,是他的儿子来顶上老爹的位置,这可是真?”我坐上主位,任由旁边的小太监给我倒茶喝。 “诶诶诶公主,您这说的…”大太监一脸惊恐,对我连连摆头,压低声音,“皇上和谢丞相可就在隔壁呢…” 我朝他摆摆手,用茶盖刮去茶杯里的浮沫,呷了小口茶,品了品皇宫中的茶叶,这才不慌不忙地继续说,“没事的,他们这种人可是不屑于和我争辩什么的。你只要说真假便好了。” 面前的大太监愣了一下,便毕恭毕敬地说:“回公主,此事为真。” 我朝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周崇礼身边的人绝对知道我想了解的八卦。 大太监只犹豫了一下,边凑到我旁边,小声地说:“回公主,现丞相乃是那谢家二子,由于谢老丞相年事已高便主动向皇上提出辞去职务,愿告老还乡,享天伦之乐。” “那谢廷玉又是怎么当上丞相的?莫不是谢家已经内定好了…”我眨眨眼,想着让独坐丞相位的谢家又继续独占鳖头,可怜的皇兄又被人暗暗威胁了吧,真是憋屈啊。 我摇摇头。 大太监讪讪地笑了几下,正准备回话,却被内厅的传唤声给打断了,“安德海!朕的茶水喝完了,快不进来给朕倒茶!” 大太监马上止住话头,拎着茶壶便匆匆往内厅走,临走时我不忘提醒他,“别忘了我的点心啊,安公公。” 我边喝茶边等,心想皇兄这叫茶叫的时间点卡的真是巧妙,给我留下无限的猜想。 金陵谢家,绝对的老牌世族,从大周建朝开始,他们家便稳坐朝廷高官的位置,皇兄一直想要提拔那些寒门学子,却被以谢家为首的世族打压。 周崇礼虽然沉淀了一年,但他势力还是不够强劲。这不,还是让姓谢的做了丞相。不过,我听说这谢丞貌比潘安,才华横溢,少年时便名动天下,不知这内厅的人物是否名副其实呢…… 等大太监出了殿门,我茶都要喝完了,点心也没来。我耐心有限,已经被时间消磨殆尽了。我便起身,朝内厅走去。 我正要打开内厅的殿门,谁知殿门先我一步从里面打开了,一张如琢如磨的漂亮脸蛋便直接映入我的眼帘。 我呼吸不禁一滞。 大红色官服衬得他愈发白净,如竹般身姿挺拔,眉眼清俊,我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道:确实是个妙人… 对方好似也没有反应过来门口有人,愣了几秒钟,率先向我行礼,“臣,谢廷玉,参见公主殿下。” 声音也清润悦耳,我对他印象愈发好起来。 我向他点点头,微带笑意且真诚地说:“不必如此,真是久仰谢丞的大名。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谢丞果然气质出众,令人过目不忘啊。” 谢廷玉有点生涩地回敬我:“不敢当,公主也貌美非凡。臣与殿下已经议事结束,若无事,臣先行告退。” 我并无异议,礼节性地回应了谢廷玉。 两人几乎是同时迈步,擦身而过时,我闻到了对方身上的熏香,是一股清新而动人的竹木香。我侧目,用余光观察他,却捕捉到他的视线。 两息间,我飞快朝他眨了眨眼,看他略不自然地避开我的目光。 我忍不住想到:不知道谢廷玉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香…… 谢廷玉 “你们刚才在眉来眼去什么呢?” 谢廷玉人一走,周崇礼便脸色难看地质问我。 “别忘了,你家里已经有了楚云岚这一个棘手难题了。谢廷玉,只会比他更难搞。”周崇礼捏着茶杯,几乎是皮笑肉不笑地挤出这句话。 我差点被周崇礼逗笑了。诶呀,看来这谢廷玉真是非同凡响,把周崇礼气得真生气了。 “哎呀皇兄,许久未见,火气怎么这么大。应该叫御膳房给你做点去火的东西吃才好。” 我轻快地走到议事厅边上的美人塌上躺着,不嫌事大地添油加醋道。 “诶诶,别这么看我。”眼看周崇礼真的要发脾气了,我连忙补救哄哄道:“谢家真的这么冥顽不化,惹的皇兄这么生气,让皇妹给你出出气。” “出气?你要怎么为我出气?”周崇礼压着一肚子火,被人这么胡搅蛮缠了一下,消了大半,也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 “那当然是……好好得教训他一顿。”我狡黠一笑,压抑下心中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随便胡扯道:“今天不是琼林宴吗?皇兄你就趁宴会结束的时候,把谢廷玉骗进皇宫中偏僻的地方,然后我亲自把他狠狠打一顿。” “事后就说是蛮夷的间谍干的,以防谎言被戳穿,皇兄可以多打几个朝中高官,便能使间谍这个说法信服力大大提升。” 周崇礼端着茶杯,小呷了一口,状似沉思,似乎真的在考虑我的胡话的可能性。 天哪,看来皇兄真的很讨厌这谢廷玉,这么离谱的说法竟然都在思考…… “就你那身板子,怎么打得过他?”周崇礼沉思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么个问题。 “当然是给人下软骨散啊,实力不足,外力来凑。”我毫不犹豫地说。 “还软骨散…我看你是想再收一个驸马吧,周媞宁!” 周崇礼嗤笑一声,面无表情地和我对视,我一方面心惊于被喊全名的惊悚感,另一方面自省自己的龌龊心思难道这么明显吗…… 我并不惧皇兄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地说:“首先我并不想收谢廷玉做驸马。因为我与楚云岚的一年之约还未到期,要是我破坏了约定,那我不就先输了吗?” 我信誓旦旦地反驳了周崇礼。 周崇礼沉默了半响,嘴里的“勉强信你一回”还没说出口,便被我打断。 “不过只是尝尝人家的滋味,那也不算毁约吧。” 我被周崇礼不留情面地轰出来了。 路过的大太监刚想进去也被轰出来了。安德海十分纳闷,明明刚才他进去添茶的时候,皇上还没这么生气的。 他还偷偷问我谁又惹皇上生气了,我只对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微笑,让他自己意会,便转身离开。 最后周崇礼的态度十分模棱两可,我决定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安排人在琼林宴上药倒那谢廷玉。 我又有什么错呢,那芝兰玉树,我只是想要使其生于属于自己的庭阶罢了。 御花园秘事丞相(H)内含强制媚药扇奶 琼林宴上,欢声笑语盈盈,丝竹管弦之胜,宴会各人觥筹交错之间倒也是呈现一派其乐融融。这昔日桃花,今日盛开得倒是如往日般繁茂。 我与楚云岚在桃花树下共坐一席,对面便是新晋丞相谢廷玉,我不着痕迹地打量谢廷玉,低头拿起酒杯,发现一瓣粉红桃花落入了我的杯中。 “这良辰美景好时光,真是难得啊,清霭。”清霭是楚云岚的字。我和楚云岚成了婚也近一年,对对方的昵称也亲近不少。 我轻酌着杯子里的酒,嚼着爱吃的点心,朝楚云岚发出感叹。 “去年今日,也是在琼林宴上,驸马那时可引人注目了。”我转头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正低垂眼帘,眼尾睫毛飞斜,遮住他墨色眼瞳。 “也是在这棵桃花树下,我第一次见到驸马,便念念不忘了。”我轻声说。 楚云岚闻言抬头望向头顶的桃花树,脸上的冷淡神情消去,脸颊因为酒水而微红起来,软化的眉眼显出几分温柔,浮现出怀念神色。 他替我续上杯子里饮尽的酒水,自己也斟满了酒。 “卿卿…其实那日我…”他的话语淹没在酒水之中,我正认真听着,却迟迟等不到下文,仔细一看,却发现楚云岚脸色酡红,眼神迷离。 我心下纳闷,不是吧这人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醉了,酒量这么差劲吗?我正要唤人,把楚云岚扶下去休息,谁知他一把抱住了我,很克制地与我耳鬓厮磨,滚烫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卿卿…心悦于你…” 他撒娇似的小声唤我,喝醉了倒是意外地粘人。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抱在一起,我感觉已经有不少人在看我们了。 我随便一瞄,突然与谢廷玉对视上。我看着对方震惊的神情,似乎没想到向来冷情冷意的楚云岚会做出这么惊人的举动。而我想着他也是一人独坐,那也未成家,看来可以偷吃一下。 我朝他眨眨眼,露出惯有的娇美笑容。谢廷玉结结实实地愣在那,瞪大了眼,神色慌乱地避开我的视线,嘴中念叨着些什么。 看口型好像是…登徒子? 我又一转头看看高位上的皇兄,看到一张晦暗不明中暗藏愠怒的脸。周崇礼眼睛微眯,眼里的威胁都要溢出来了,好似我再不放开楚云岚,宴会上就有人要倒霉了。 我挣脱不开楚云岚,只好唤来楚家的侍卫,让他们带楚云岚回府,喂他醒酒汤,让他好生休息。 我独自一人,留下来赏花独饮 ,期间不少人过来打听刚才的事,被我打马虎眼草草地应付过了。 我正期待宴会结束后的大餐。 —— 顺着御花园熟悉的小路,我慢慢悠悠地散着步。儿时我经常与兄弟们在偌大的御花园玩捉迷藏,所以这御花园的边边角角,能藏身的地方我都摸的一清二楚。 一个转弯,我闪身来到假山背后,有一个很隐蔽的山洞,小时候我觉得这个洞很大,而长大了发现这洞怪小的。 不过也能容下我和谢廷玉两个人就是了。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此时的谢廷玉手脚被缚,衣衫凌乱,白净脸颊也沾上了几分灰尘。嘴里好像被塞了一块布,他只能发出几个音节的呜呜咽咽。 明珠蒙尘,但不损其光辉。 他正挣扎着,欲摆脱绳子的束缚,但只是束缚得愈发结实罢了。他看到我,如同看到救命恩人般,眼神发亮,嘴里的呜咽声也带上了求助的意味。 但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掐算着时间,等待药效升起。 等了没多久,我如愿以偿地看着谢廷玉停止了挣扎,手脚软趴趴地垂下去。他喘息声愈发大声起来,他也终于意识到我不是来救他的,他那始终淡定自如的脸色,也出现了裂痕。 随着我步伐逐渐逼近,他想要拖着身子向后,没挪动几下,便被我拉住手臂,扯了回来。我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跨坐在他的身上,他身上的竹木香依旧清新动人。 “谢丞相…你好香…”我俯下身子,咬住他如玉般的白暂耳垂,转而含住吸吮起来,等两边耳垂都被吸得通红,我才在他耳边黏黏糊糊地轻声说。 他如雷闪过身子般打了个颤,挣扎幅度愈发大起来。但都被我轻松压制。我顺着耳垂,沿着脖颈细细啄吻,含住了如青枣般大小的喉结,或许是感受到喉结暴露于他人齿下的危险,他猛的僵住。 我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放过了喉结,直起身,仔细打量他此时的神情。一脸隐忍而屈辱的情色表情啊……真是好久没见过这般好颜色了。除了第一次跟楚云岚做的时候,他露出过类似的表情。 我也没见过其他人这样的神情了。 我用我随身的手帕给他擦了擦脸,又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这才继续开动。 我看着他层层迭迭的衣衫,加上他身上的绳子是自双臂穿过,交叉绕过双乳,把他的胸挤成两个小包,沿至身后的手臂,我脱不来他的衣衫,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钗子可以变化成一把小刀。 我拔下云鬓中最大的一把钗子,青丝散落,两人都无暇顾及发丝,我知道谢廷玉正紧张着,因为我要用钗子割开他的衣服。 我顺着绳子束缚出的形状,重点割开了他的双乳。我捏上谢廷玉不大但有型的胸肌,谢廷玉一介文人,比起楚云岚而言,身上的肉就更加绵软些。但我倒是看得出谢廷玉也是有锻炼的,属于健康有型的身材。 白玉般的胸脯上镶嵌着粉色的奶头,在洞里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格外娇嫩,我凑近看,惊奇地发现真的是粉色的,奶头一接触微凉的空气便微微勃立。 谢廷玉手臂被擒在背后,挣扎时,上半身便如拉满的弯弓般微微挺起,在我的角度看来,好似他不知廉耻地挺着奶子勾引我。 我来之前特地托大太监要了点了宫廷秘药,助兴不伤身的那种,装在一个小瓶里,随身带着。 我把小瓶里的液体直直倒了出来,酒红色的粘稠液体沿着谢廷玉的胸膛流下,顺着肌肉起伏,在白皙肌理上形成蜿蜒曲折的暗红蛛网般的纹理。 液体染湿了谢廷玉的衣襟,一整瓶倒完,这药也沾湿了我的裙摆,不过我并不在意。 我将他胸膛上的红线抹开,整个手掌握住谢廷玉绵软的胸脯,白色皮肉混着红液,从指缝微微凹出,更显肉欲芬芳。我用力捏了几下,又像揉面团子似的,用手掌重点摩挲中间的乳首。不一会,奶头便勃起变硬了,由粉色变成惑人的粉红色。 谢廷玉好似知道自己如刀俎上的鱼,任我宰割,一直不愿和我说话。他从一开始便忍住呼吸,到后来的加深了呼吸声,皱着眉,摇着头,眼神迷离。 药效上来了,谢廷玉止不住地喘着粗气,似乎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第一次被陌生的感觉侵袭。 “哈…你…给我用了什么药…”谢廷玉的问话断断续续,他深深浅浅的喘息声让我更加兴奋。 我不回答他,只是坏心眼地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两边的乳首,玩弄已经坚硬如石榴粒般的粉红奶头,使劲捏了几下,又往上提拉,在对方吃痛的极限松了手,谢廷玉全部的挣扎猛的停住,发出柔软的呻吟。 可惜的是我还没听两下,他就马上噤声,像是不敢置信他发出了如此的下流的声音。他皱着眉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更加努力地挣扎起来。 但那张脸做出这种表情,这种明明很不情愿故作凶狠但又被爽到眼神迷离的表情,只让人感到欲拒还迎。 我不费余力地继续压着他,对他低声说:“好凶啊,不过这幅表情只会让我更加兴奋啊,谢丞相。” 我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往后坐,坐在他的胯间,隔着衣物,我摇曳起腰肢,感受到身下人灼热的坚挺正顶着我,“谢丞相下面也很凶呢。”我调笑道。 谢廷玉止不住簌簌地发着抖,喘着粗气,那幅山野中清冷脱俗的高岭之花模样,被染上了火烧般的情欲色彩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我想了想,把我的外衫脱了,给人垫后脑勺上,我怕等会把人脑袋磨破了,不知道要怎么报复我呢。 我开始和他的衣袍作斗争,我想着衣服反正已经不能穿了,干脆直接割完算了。于是我沿着谢廷玉下半身挺立出的部分,小心地割开绸缎布料,在打开最后一块遮羞布时,谢廷玉剧烈挣扎起来,我险些压不住他。 “嗯啊…放开我……”压抑喘息的断续话语为这场性事增添几分强迫意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莫非软骨散药效要过了?我一下倍感压力,决定速战速决。我隔着柔软的绸缎,抓住身下人昂扬的性器,上下撸动,随着布料顶端的濡湿扩大,性器越发坚硬。 一只手也不忘揉捏他敏感肿大的乳首,另一只手掌加快速度,在谢廷玉即使咬紧牙关也抑制不住的高昂呻吟声中,他迎来了绝顶高潮。 谢廷玉因过量的快感失神着,白玉般的身子颤抖着。 “这不是挺喜欢的吗,谢丞相。”我拿去沾满白浊的料子故意在谢廷玉脸上晃,很满意地看到谢廷玉一脸春情中露出点缀的愤怒和屈辱。 我掀开我的衣裙,穴早就湿了,与楚云岚成婚后,我的身子已经习惯了情事,这种强迫美人的情节又让我格外兴奋,水流的格外多,多情而水润的穴已经准备好压榨出精液了。 我看了看谢廷玉的尺寸,比起楚云岚来说,谢廷玉的尺寸也不小,不过他形状微微上翘,是难得一见的弯屌,听说这种品相的,很轻松就能肏到穴里的淫点。 我意淫着,嫩呼呼的穴就贴着硬挺的性器磨着,小小的阴蒂磨得爽了,穴往外吐了包淫水,淫水混着精液把两人下身弄的乱七八糟。我坐直些,扶着谢廷玉的性器,对着自己的穴,一寸寸地吃下去。 等全部吞到底了,胯骨相接,充胀感填满了欲望的罅隙,我和他皆发出了满足的呻吟。我开始腰部发力,扭腰上下摆动,穴不断吞吃压榨着性器,次次顶弄都能顶到我穴内深处的淫点,爽的我直哆嗦。 黏糊水声啪啪作响在空旷山洞里显得格外淫靡,随着我的肏弄,谢廷玉肉感的奶子也在上下摇晃着,漂亮红肿的奶头晃得我心痒难耐。 于是我十指作鞭,左右开弓扇了白色奶子各数十下,打得谢廷玉受不了想要躲开,却被我腰部用力地肏弄了几下后,软下身子,发出娇娇的哀叫声。 “嗯……骚货,被扇奶子肏鸡巴都这么硬,怎么这么骚啊嗯?” 我喘着粗气,汗如雨下,淫点被重点照顾到,爽的我嘴里不干不净地侮辱着谢廷玉,谁知我刚说完,起来坐下到顶时,突然穴里传来一股微凉的充盈感。 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内心惊讶面上不显地打量着身下的谢廷玉,调笑道:“没想到谢丞相好这一口啊……” “不过我还没爽到,劳烦谢丞相辛苦一点了。”我抚摸过被扇红的乳肉,感受身下人的皮肉轻颤,又抚上乳首,轻拢慢捻起来,玩弄了奶头,穴含着的性器也硬了起来。 我双掌撑在谢廷玉双乳上,专心致志地肏弄着谢廷玉,弯屌顶端不断击中淫点,快感如浪潮般迭起,在最后一次顶弄时,快感集中击破防线,高潮中的肉穴绞得谢廷玉的性器又吐了波精。 我喘息着,欣赏谢廷玉一幅爽到失神的色情模样。 —— 云雨初歇,我走到洞口,朝外面吹了声口哨,我早早埋伏在外面的影卫马上出现,给我递了套男子的崭新衣服和一瓶伤药。 “主子…您不需要换套衣服吗?”黑色面罩下一双女子眼眸透出点点担忧,我对我亲自培养的下属非常欣慰,朝她摆了摆手,跟她说没事。 我事前就没有准备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自己只是头发披肩,慢束罗裙半露胸,比起里面瘫在地上那个好看多了。 “主子,谢家已经在大张旗鼓地找人了…” 影一犹豫半响,继续说。“不仅是谢家,驸马也正在找您呢…皇上已经得到信了,主子,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对现在这个局面并不意外,沉思了一下,“影一,马车都备好了吗?”我问道。 “已经准备了,正在外面等着呢。” “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吩咐道,转身走向洞里躺在地上还在失神的谢廷玉,帮他把手上的绳子给割了,我无心再去欣赏他的淫靡模样,把衣服和伤药放在他旁边便打算转身离开。 随即便听到一道因情事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周媞宁……”我回头便看到谢廷玉半撑着身子,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下,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看你手磨伤了,这衣服和伤药都是给你的。”我挠挠头,虽然已经狠狠得罪了谢廷玉,但是我还是决定解释一下。“外面还有我的人善后,你若收拾好了,跟着她走便好,她会送你到宫外。” “露水情缘一场,我自然会对你好一点的。” 最后留下类似安抚的话,我连忙走出山洞,让影一送我出宫,由于心虚走的过于匆忙,我也没有留意到最后谢廷玉自言自语般的话。 “呵……原来只是露水情缘一场……” 游灯 夜幕低垂,影一的轻功最佳,所以我让她来接应我,即使是抱着我也能在鳞次栉比的皇宫宫檐上健步如飞,轻捷似燕。 而影二被我留下接应谢廷玉,不知他们现在出宫没有。 影一和影二是对龙凤胎,影一是姐姐,影二是弟弟。我手下的影卫还有五人,编号从一到七,男女皆有,相貌上乘。此七人皆是在我十五岁生日时,母后送我的生日礼物。 此后他们就当了我的侍女或侍卫,等我与楚云岚大婚,搬到宫外去住时,他们也跟着我出了宫。不过我只留下影一和影二在身边,其它五人各有各的职业身份,只有在我需要时,受我任命。 母后安排得精妙,七人的本领从武功到易容,下毒到下蛊都涵括其中,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且都只听令于我,为我所用。而且他们办事效率真的深得我心,所以我凭心而论对他们也不错。 今日十五,皇宫中为了迎接琼林宴在各宫之中张灯结彩,现在依旧灯火通明,不过…我让影一停下,从她怀里伸出头,眼神微眯看着来来往往不断巡逻的禁军队伍,怎么感觉…今日巡逻的的人格外的多? 不会是找谢廷玉的吧?我心道不妙,皇兄应该是只得到了谢廷玉消失的信息,至于我偷吃的事嘛…我有点拿捏不准,但周崇礼那老狐狸应该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至于楚云岚那嘛,我吩咐他们说我是跑去烟花之地,听曲赏舞去了。若是楚云岚在找我……我心生一计。 我拍拍影一的手臂,示意她继续走。影一立马动身,直奔宫外我安排好的马车。 —— “谢丞相已经被谢家人接走了,皇上暂时不知主子也不见之事,不过驸马快要寻到拥风阁了,主子我们该怎么办?” “啊,真是的有点爽过头了……”在马车上,我心下懊恼自己的好色,边抽着金丝柄烟枪,边颇为苦恼地听完影二的汇报。 “嗯,事到如今……”我看着影一和影二双双睁大眼睛看着我,莫名其妙幻视出小狗在真诚地看人的错觉。 我被自己的错觉逗的扑哧一笑,在两人隔着面罩也透露出的迷惑不解中,开怀地说:“先去华容楼买只烧鸡吃吧!”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 影二和影一在车内闭目打坐。等行驶到街区,隔着帘幕,我听到了外面热闹的叫卖声。今日举办琼林宴,皇兄特地地与民同乐,解了今夜的宵禁,办起灯会,酒楼等场所也延长营业,只为迎接更多的客人。 我挽起自己的头发,又披了一件新的外衫,叫车夫停车”,自己先下车在路旁买了三个面具,一个是白面红纹狐狸面具,另外两个是黑面金纹面具,一个递给影一,一个递给影二。 我让他们脱了面罩,带上面具随我一起逛街。两人乖乖照做,露出两张相似的脸,姐弟两人倒是一样的眉清目秀,合我眼缘。又带上面具,与两人身上的黑衣金纹相衬。 “这面具倒也与你们相配。”我点点头,甚是满意。吩咐车夫先行回府,我和两人先行逛起灯会。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路边的橙黄灯蜡照耀出几分暖意融融,商铺小贩沿街叫卖,小孩们奔跑着嬉戏打闹,人头攒动,许多人也同我们三人一样,带上了面具。 还有不少卖糍粑,糖葫芦等小吃的小铺子,影二看到那个卖糍粑的就走不动道了,直直地杵在那盯着人糍粑看。 我正新奇地打量周围的铺子,看看有什么感兴趣的可以买下来,还没走出几步,便被身后的呼喊止住步伐。 “主……小姐!”我一回头,便看到影二局促地站在一家铺子前头,而影一站在他旁边,恨铁不成钢地对他指指点点着什么。 我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快步走到他们旁边,看到那个卖糍粑的小贩被影二影一常年杀人浸润出的气势激得战战兢兢地发抖,又看到影二对糍粑渴望的眼神。 我笑着摇摇头,在影一的推拒声中,问老板要了两份糍粑,在等待老板制作的时候,我对两人说:“想吃什么就直接买吧,无需看我的指示。” 两人同时乖巧地点点头,等糍粑好了,我让他们接过来,我不打算吃糍粑,正要往前走呢被影二叫住,“小姐,吃点糍粑吧。” 他将糍粑递至我面前,还贴心地给我了根木签,看着圆滚滚的裹满黄豆粉和糖霜的糍粑,我确实有点饿了,接过下属的好意,叉了一个吃,甜滋滋又软糯糯的口感在口腔中迸发。 “好吃诶!”我双眼放光,(嚼嚼嚼 你说这糍粑是谁发明的呢),正打算再吃一个,被影一打断,平时性格坚毅的女子此时略羞涩地也用叉子叉了一个糍粑,朝我递过来。 “小姐,也吃口我的吧。”我看着她递至我嘴边的叉子,就着这么近的动作,张口就把糍粑吃下去了。我看这两人要一直投喂我的架势,连连摆手,说:“我不吃了,还得留着肚子吃烤鸡呢,你们俩吃吧。” 隔着一层隔挡,我自然是看不见两人被拒绝后面具下的失落,往前走时,也看不见两人拿着两份糍粑,在那里眼神厮杀着。 一路上,我们三人又买了许多小吃小东西,漫步到桥上,看到许多人正在桥下放河灯。朵朵莲花状的河灯燃着暖色火光,随着微风和水流在河道中航行,泛出道道波澜,又随着微微起伏的水波合成一片,照亮一方水土。 我对放河灯甚是感兴趣,马上到桥下,买了河灯,在纸条上书写着我的心愿,塞到灯笼里。在河岸边,我弯腰把河灯放在河面上,影一影二跟在我的身后,帮我牵着裙摆,防止我掉进河里。 看着自己的小灯燃着豆大的光,颤颤巍巍地在河面上漂流,与大部队集合一块,我心下熨贴一块,满意地离去。抬头一望撞进一双柔和墨色眼眸,桥上的楚云岚不知站在那里看了我多久,神色是难得的温和,见我发现他了,朝我缓缓展露浅淡的笑意。 我很少看见楚云岚这幅温和的神情,一块坚冰露出融化后的温柔,非常对我的胃口,我一下就把和谢廷玉发生的点点事给忘了,在桥上小跑过去,亲昵地挽住楚云岚的手臂,“你醒酒啦?你肯定也饿了吧,走吧走吧,我想吃华容楼的烤鸡。” “好,全凭卿卿做主。”楚云岚看着身边人,全然也忘记了刚才在府上,知晓妻子在琼林宴后还没回来的慌乱焦急,风度尽失地出来找人,在妻子常去的拥风楼没找到人,楚云岚惆怅若失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看到满河的灯火通明,驻足观看。 此时他往桥下一瞄,便直接认出了戴着狐狸面具的妻子在河上放着河灯,楚云岚便痴痴地看着妻子的身影,直到妻子抬头看见自己,狐狸面具下一双姣好眼眸微微睁大。 这幅惊讶的可爱模样,一下击得楚云岚心中柔软无限,自己也没发觉自己露出了微笑。 我摆摆手让影一和影二先回去了,和楚云岚走去华容楼吃到心心念念的烤鸡,心满意足后便回府了。 我本想这次与谢廷玉的事就这么过去了,虽说是我强迫他的,但他又不是没爽到。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谢廷玉竟然自荐枕席找上门了。 窥探 自从那次琼林宴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不过楚云岚变得不对劲起来,开始注意自己的穿衣打扮,常常咨询我的意见,竟然也患得患失起来,常常在情事后黏黏糊糊地耳鬓厮磨,小声地对我说,“卿卿…卿卿…我心悦于你……不知……” 那他望向我的眼神里化不开的浓情蜜意和欲言又止的话语,时时让我感到心惊肉跳。 楚云岚这么一个内敛沉稳的人像喝了假酒般如此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情,让我怀疑他是不是知道我和谢廷玉的事了,所以表现地这么…委婉,试图让我回心转意。 但我又想了想,按照平时楚云岚的性子,女子还好,要是知道我和哪些唱戏的小生走得近一些,立马得暴跳如雷地去人酒楼里蹲着,把人好好敲打一番。回家了也是耳提面命地让我少和别的不干不净的男人来往。 这黏糊劲,不像是知道了我的秘密。 我自圆自说的同时松了一口气,又对楚云岚的态度感到肉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和楚云岚成婚将近一年,我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提之前那个现在在我眼里荒诞的一年之约了。之前还会因为所谓的约定而吵架,但随着日子渐渐过去,两人逐渐磨合,两人都刻意地不提那个话题。 这日子就这么过呗,还能怎么办,难不成真离合啊?我抱着这种得过且过的态度,与楚云岚磨合的也不错。 不过要是楚云岚不想离合,这份约定完全可以不算数的。我都是无所谓的,反正和谁成婚,无论是在偷偷摸摸地吃,还是光明正大地吃,我都可以另寻新欢。 当然了,为了情夫的生命安全,我肯定是偷吃。平民百姓无权无势的,吃了他们小命很快不保。高官权贵中青年才俊又很少,都是大腹便便的老头子,我左挑右选才勉强吃个谢廷玉。 滋味嘛,还算不错。 说起来我能偷吃完全是楚云岚终于管我没管那么严了,而我和楚云岚的感情稳定还多亏了我皇兄的调和。 那日进宫找皇兄“哭诉”一番后,皇兄做起中间人,传召楚云岚,好好地敲打他一番。我舒服地躺在在皇兄御书房的屏风后的贵妃塌上,听听楚云岚是何反应。 等楚云岚来了,周崇礼先和他客套一番,随后切入正题。“爱卿,朕听说你与公主成婚不久,两人便起了争执,此事可真?”在屏风后,我只看得见两个人影影绰绰的身影,看不清两人脸上的神情。 自然也看不见周崇礼随着问话,看向楚云岚时那锐利的眼神。 “回殿下,此事为真。” “你们的事朕略有耳闻,”周崇礼状似思考,娓娓道来自己的看法:“依朕所见,皇妹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爱卿应该多担待担待,让让公主。” 躲在屏风后的我都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我的皇兄嘴里说出来的。 见楚云岚沉默不语,周崇礼继续说道:“皇妹她从小就是掌上明珠,娇生惯养长大的。连我们做兄弟的都得让着她,不让她受委屈。” “更何况是驸马呢?” “皇妹出嫁朕是一万个不舍得,若皇妹过得不舒坦,朕又怎么向父皇和母后的在天之灵交代?” 皇兄你真的,我哭死。在屏风后的我被周崇礼这番绝对护短的话感动的稀里哗啦,心里默默地想,我绝对不在背后蛐蛐你了皇兄。 楚云岚沉默半响,似乎是在消化周崇礼话中的敲打和深意,回应道:“臣明白,臣绝不辜负公主。” 等楚云岚退下后,我从屏风后出来,啧啧称奇地看着皇兄,眉开眼笑地说:“没想到啊皇兄,竟然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要是被那帮老东西听到,说不定要怎么在背后嚼舌根呢。” “谁敢在背后嚼朕的舌根子,朕就把他的舌头拔出来。”周崇礼眼都不抬地继续批折子,颇为冷酷地说。 “还有你,跟楚云岚的关系把持好一个度,莫再出现今日这般的事了。”周崇礼捏着眉间,轻叹一口气,苦口婆心地说。 “好好好,皇兄说的是,皇妹我一定把皇兄的话铭记在心。”我拉长声调,朝周崇礼俏皮地眨眨眼睛,被周崇礼不耐烦地挥手退下,“走走走,事情解决了就别在这碍我的眼了。” “这么着急赶人,真让皇妹伤心。”我嘴上跑火车,手上拎着裙摆就往外走,在出殿门后又探了个头进来,朝周崇礼做了鬼脸。 周崇礼放松了紧绷的脸,朝皇妹离开的方向无奈地摇摇头,嘴角上扬,露出堪称温柔的微笑。 —— 而在楚云岚不对劲的同时呢,我感觉总有人在监视我。那种似有似无的窥探,如无形的丝线束缚住人的滋味可让我恶心坏了。 终于在我要忍无可忍的时候,线索自己送上门了。 一日我本在拥风阁听曲喝酒,影一扮作寻常侍女模样在我身边替我斟酒,而影二扮作侍卫与楚家的人在不远处驻守着。 突然包厢的门被敲响,影一高声询问来者何人。门外人只答:“小人奉命来归还公主一样东西。”说完,只听见一声木质东西相碰的沉闷声。 “归还……?”我心下感到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于是我差遣影二去门外看看是什么东西。影二回答说是一个木盒子。 我让他把盒子搬进来,自己不敢亲自打开这里面装的未知东西的盒子,让影一小心点打开。 “公主,是一件衣服。”影一打开木盒后禀告我。 衣服……?我从椅子上起来,等看清了木盒中衣裳,我大惊失色。这不是那天琼林宴我穿的的外衫吗?我记得我把衣服垫在谢廷玉后脑勺了,没拿走。难道这是谢廷玉送来的? “公主,衣服下还有张纸条。”影一检查衣服的时候,发现木盒底部有张纸条。 我从影一手上接过纸条,一展开纸上字数寥寥无几,但字写得倒是苍穹有力,颇有颜卿风范。 “谢某诚邀公主华容楼一聚。”我喃喃自语念到纸条上的字。 谢廷玉!! 完蛋了!!我内心呐喊状,但表面不显,但手哆哆嗦嗦地递给影一纸条,让她也看这纸条上的内容。看完她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我问影一这人是什么意思。影一犹豫不决地说:“或许是想和公主您……再续前缘?” 我都要被吓晕过去了。马上曲不听,酒不喝了,马上回楚府冷静冷静。 等上了马车,我在车上闭目养神着,等车子停下来了,听见外面陌生的男声说:“公主,现在到了,劳烦下车吧。” 瞌睡虫全部被这声从未听过的男音惊醒了,我掀开车窗的帘幕一看,外面是华容楼。我冷汗唰地流下来了。 我内心正天人交战中,但车外的人好像没有那么多耐性,直接掀开车布,一只陌生的白净脸蛋展现在我眼前,看起来年岁不大,但口气不小。 这小白脸神气地说:“公主,我们主上有请华容楼一聚。”好似被他主上邀请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 事到如今,我的处境竟也成为俎上鱼肉,任人宰割,了。我手脚发软的被陌生少年扶下车,顺从地跟从他上了华容楼的包厢。 一打开厢门,果然谢廷玉坐在主位不紧不慢地喝茶,谢廷玉一身竹林印花的青袍交领,更衬得他脖颈修长,面如冠玉,眼波盈盈,一幅矜贵的公子模样。 他拿起一只茶杯,亲自挽起宽大袖袍,端着茶壶倒了杯茶,动作端庄优雅,修长手指将茶杯推向我的方向,面上带几分笑意地说: “公主,坐下尝尝谢某亲自泡的茶吧。” 喝茶 茶香氤氲满室,我看着谢廷玉笑意盈盈地倒茶,呆若木鸡地杵在那,面上不显内心呐喊状。 救命谢廷玉绝对是来报复的我吧……我看向那杯冒着热气的茶,再看看谢廷玉的专注看我的眼波,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我感受不到谢廷玉的情意绵绵,只有冷汗直流的心惊胆战。 完了完了…茶里不会下了软骨散吧…… “那个…谢丞相青年才俊,泡的茶不用喝,光闻味道就肯定好喝。”我试图打马虎眼,这杯茶就这么过了。 我身子微微倾斜朝向门口,随时准备跑路,谁知谢廷玉笑容不变,只是柔顺展袍伸臂,随着身后门关闭时哐的一声,我笑容僵硬地看着谢廷玉示意我坐下。 一句所以可以不喝吗还没问出口,谢廷玉就斩断了我的退路。 “谢丞相这是做什么啊……哈哈”不得已,我顺势坐下,盯着面前的茶,心里飞快思考对策。 谢廷玉这个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弄到华容楼,影一影二都没发现他的动作,搞的够隐蔽啊。我心下暗骂,摸不清谢廷玉的意图。 “今日谢某请公主一聚,未能提前告知,是某的过失。”谢廷玉闲然啜茶,面上并无抱歉之色,一幅场面话说的冠冕堂皇。 看他这副早已运筹帷幄,仿佛大局全部掌握手中的淡然模样,莫名的一股气就顺着胸腔卡住,我很不爽。 从来只有我拿权势强压别人的份,他谢廷玉算什么东西,敢骑到我头上来?有人让我不舒服,那谁都别想好过。 我骤的一改示弱模样,冷着张脸,握上面前的茶杯,指腹摩挲着感受温度。 然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谢廷玉的脸上泼了杯尚有余温的茶,谢廷玉根本没想到我会做这么不符礼节的事,躲闪不及,澄澈的茶水顺着鬓发往下流,染湿了竹叶青袍。 “别以为被我宠幸过就能蹬鼻子上脸了,谢廷玉。”我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了,砰的一声把杯子放下,振声骂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到我头上?” 我满意地看到谢廷玉脸上原本的安然自若彻底裂开一道缝隙,他想要用衣袖擦擦湿漉漉的脸,但碍于一些贵族颜面,他还是保持着端坐的模样,勉强维持那幅面如冠玉的神情,随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暗卫毕恭毕敬地给人递了块帕子。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谢廷玉收拾好自己,才不慌不忙地开口:“说吧,使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把我拐到这,谢廷玉,你要干嘛?” 不知道话里的哪个字眼刺激到他,他冷冷地反驳我说:“要说下三滥,没人能比的过公主你吧?” 看着这幅仙人皮撕破后,谢廷玉展露出生动的怒气,我回想起皇兄曾经和我评价过谢廷玉,周崇礼说谢廷玉道貌岸然,永远端着一幅翩翩君子的模样。 按我的话来说就是这人可能装了。对外界试探时,所有喜怒哀乐皆以一抹淡笑揭过。这张脸的生动除了出现在上次强迫于他时氤氲出的讨人喜的酡红和陷于情欲之中的迷离神情,就是出现在这次我泼他茶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了。 而且撕破脸之后我倒是不那么怕他了,而且我还更喜欢这幅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不仅下一些不入流的药,身为有夫之妇,还随意与外人勾搭……谢廷玉的话还未尽,我就听的有点不对劲,心下疑惑,这语气怎么感觉他才是我的正夫……? “承蒙谢丞夸奖,”我打断谢廷玉的控诉。 我向来没脸没皮惯了,这种轻飘飘的道德谴责激不起我的愧疚心,心里不屑,嘴上没逻辑的胡话张口就来,“这不是还多亏谢丞相您,亲自献身当了这外人,不及不会破坏我和驸马之间的感情,还阻止本公主上街强抢民男。” 一幅市侩混混般的无赖嘴脸把谢廷玉气的哑口无言,本一双伶牙俐齿张张合合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我正等着他说些话我好反驳回去,突然听到厢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 门外传来一阵兵荒马乱后,随着一声踹开厢门的巨响,影二马上冲了进来,一脸焦急朝我询问道:“主子,您没事吧?” 影一随即跟在影二后面,也关心我的安危,我朝他俩摆摆手,暗示我没事。我起身,看着谢廷玉此时相当难看的表情,转身头也不回地走掉,撂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谢丞相的茶,我有缘再喝吧。” —— 当晚我就收到了皇兄的密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进宫。 我和皇兄之间的密信只有相当紧急时的情况才会通信,而我有些捉摸不透皇兄的意思,毕竟这么大张纸就写了这么两个字,没有感叹号都看出来了皇兄的急迫,我无奈叹口气,有什么事非得今晚进宫说吗? 我对楚云岚展示那张只写了两个字的纸条,跟他实话实说,不清楚皇兄叫我干嘛。 楚云岚难得展现出大度,什么都没过问,当然也问不出什么,也放我进宫了。 一进宫,老熟人安德海,安公公接待了我。走去皇兄寝宫的路上,他颇为小心翼翼地低声问我,“公主,最近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怎么了,安公公,这和皇兄突然唤我进宫有关吗?”我结合今天的事,心下有点苗头不对。 “这……小的也不清楚,只是陛下今日着实是…有些生气。” 一进皇兄的寝宫,周崇礼就阴沉着张脸,不留情面地质问我说: “周媞宁,你和谢廷玉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离间 我很少看见皇兄这般生气的样子。 事出突然,不过中午刚落了谢廷玉面子,今晚周崇礼就找我,这谢廷玉的告状效率可真是高啊。我咬牙切齿地想。 那个谢廷玉到底胡扯了些什么来挑拨离间我们兄妹的感情…被劈头盖脸一番质问,我非常不爽。 脑海中辩解的话术千回万转,选择了避而不谈,而是把矛头转向他人。“皇兄这般问,难道是有些莫须有的风言风语传到了皇兄的耳朵里?” “风言风语…?”周崇礼沉着脸思索,“我可没说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倒是先跳出来说风言风语了?” “难道你们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会说是风言风语传进我的耳朵?” 周崇礼如墨双眸朝我投来锐利目光,竟然看得我冷汗津津,他话中带刺,没想到我有一天也成为了皇兄质问的对象,突然就能感同身受那些挨训的大臣们了。 怎么感觉谢廷玉什么都和皇兄说了…不然周崇礼怎么这么笃定地反驳我? 我心下不解,和皇兄对视半晌,看得我要顶不住压力,马上要把我和谢廷玉的秘事一秃噜嘴全吐出来了,就看到皇兄一改犀利眼神,对我眨眨眼,嘴巴一张一合做着什么口语,好像在说什么:“隔墙有耳…?” 我看半天算是看懂了皇兄想和我说什么,看来皇兄前面的质问只是作戏给人看,不是真的知道了我和谢廷玉的秘事。 只是这隔墙有耳,是楚云岚还是谢廷玉的耳朵呢…?无论是哪个,都绝不能让皇兄真的知道我和谢廷玉之间真的发生了些什么。 “皇兄,真的没有,”我状似无奈,轻抚上脸颊,步摇垂落,哀怜般说到:“我怎么会随便自轻自己,”所以我特地挑了谢廷玉这个合我胃口的人,“和外男扯上关系呢?”不好意思,皇兄已经扯上关系了。 我庆幸有宽大的衣袖挡着,皇兄还看不见我的脸下表情丝毫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委屈。 “皇妹啊,”周崇礼叹了口气,装出一副为妹妹着想的好哥哥样,善解人意道:“你还是把目光放在内院吧,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真是一副通俗易懂的敲打…我听到皇兄冷不丁冒出这么话糙理不糙的警示,衣袖下的脸忍不住侧目一瞬。 “可公主已经吃了锅里的,这让外院的人…怎么想呢?”一道熟悉的让我如雷贯耳的嗓音缓缓地从不远处的屏风后传来。 什么…!?我不顾上装可怜样了,惊讶地看向那扇金丝龙腾屏风,看到一道迤逦而影影绰绰的清俊身影,谢廷玉!他怎么会在这?那岂不是刚才我和皇兄说的话都被听见了! 谢廷玉缓步从屏风后走出来,此时他换了件月白长袍,显得他身段很好,依旧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高雅从容。 谢廷玉越是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越让我闻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味道,我顾不上装出一副自然的模样,警惕地看着他,随时防备谢廷玉的话术。 “公主可还记得你在我这落下了件外衫?”谢廷玉只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 “什么外衫?你明明已经把外衫归还……”高度紧张下,我下意识顺着谢廷玉的话反驳,反应过来之后怔楞半晌,意识到中了谢廷玉给我挖的坑。 “给我……” 话未尽,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我一转头就对上周崇礼惊讶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内心已是呐喊状,但面对皇兄还是下意识讨好般扯出微笑。 “皇兄…”我实在想不出话来圆场,看着不远处安然自得浅浅笑着站在那的谢廷玉,恶从胆边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起裙摆,起身上前,在另外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抓住谢廷玉宽大袖袍下的手,牵着他跑了出去。 在殿门前,在皇兄还怔楞的目光中,朝他摇摇手,补救道:“呃,皇兄…晚安!”最后我还是试图拯救了一下我在皇兄心中的形象。 大殿门前,影一影二一看到我匆匆跑出来,立马上前。 “主子…这是?”略成熟的女声看到我上扬,影一目光后移看到我牵着的人,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我朝这对双胞胎摆摆手,不顾上其他侍卫惊讶的眼光,当机立断道:“出宫!” 算卦 说是出宫,其实我早有打算接下来去哪。只是甩掉护卫在我御辇周围的御林军有些麻烦。我瞄了一眼跟在我坐辇旁边的谢廷玉,他此时只是目视前方,一言不发,月白长袍下的身姿在举手投足间倒是风华绰约。 我心生一计,叫扮作我贴身侍女的影一过来,与她耳语了几句,我可靠的下属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即,影一又和影二耳语了几句,影二听完,抬眼看了眼谢廷玉,面带犹豫。被影一拍了一下脑袋,才冷酷地点了下头。 周崇礼治理下,平时紫禁城的治安十分严格。偌大的寂静宫苑只有队伍沉闷的脚步声,直到我打破寂静。 快到宫门,离我估算的位置差不多了,我连忙高声提醒影一。 “影一!”我张开双臂,迎上使用轻功,飞身而上的影一的怀抱,陷在女子强有力的臂弯里,我也不忘探头提醒影二。 “影二!带着谢廷玉!” 我忠心耿耿的暗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没还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谢廷玉身旁,把他整个人扛在肩上。 迎着夜风,影一抱着我跳到了宫道旁的砖红瓦檐上,我高声喊到:“去钦天司!” 我看着底下兵荒马乱的御林军,感到一丝打破这皇城内坚不可摧秩序的畅快。 ———— 母后赐给我的影卫七人,其实笼统来说不应该唤他们为影卫,应该算是七个能力各有千秋的人才,他们当然有自己的名字,只是我为了方便,就直接偷懒把她们收编成一到七号了。毕竟名字只是个代号嘛。 除了影一影二这对双胞胎,还有二女三男为我所用。 影三是苗疆出身,在我印象里苗疆善于用蛊的似乎都是苗女,影三倒是一个稀少的苗疆...男子?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记忆里他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长相很有异域风情,穿得也很清凉,腰细细的,走起来腰上的铃铛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相较于影三善用蛊用毒,影四就是正规的郎中,药王谷出身。我太不清楚为什么堂堂药王的亲传弟子会被皇家收编,印象只深刻地记得之前影四替我把脉时,凑近了闻,总是能闻见他身上浅淡的草药味。 自打我娶夫之后,这两人被我打发一起去民间开医馆了,据我所知这两人在民间的口碑还不错。 影五是位很妩媚的女子,擅长易容,我觉得她面皮下的真容比她易容过的任何美人都要美。只是她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即使是我,也只看过寥寥几次。 她还是我在拥风阁的话事人,拥风阁其实也是我名下的娱乐产业之一,不过暗地里是情报基地。她被我叫去当老板了,兼任我的情报头子。 影六呢,样样不差,比较突出的就是口才很好,还有轻功很好,善于逃跑。只是这些技能在这堆各有本事的暗卫中,显得平平无奇起来。我有时候怀疑她是母后塞给我凑数的,不过我有次突然发现她颇有商业头脑。 毕竟不是所有暗卫在这皇宫都能用起昂贵的熏香,还有一箱子金银财宝的积蓄。 我盯着面前汗津津的女子,大概是把人盯得受不了了,影六深吸一口气,把她去宫外采买物资然后在皇宫倒卖赚钱的事一溜烟全说出来了。 我不说话,还是怀疑地盯着她,半晌,我挑眉,踢了踢脚边沉甸甸的财宝箱,问她:“怎么会赚这么多?” “额...主子,小的只是稍微把价格抬高了一点点而已。”油嘴滑舌的女子捏起手指,比划着一点点。我摇摇头,这人明明长的还不错,偏偏对我摆出一副挤眉弄眼的模样。 “你可真是个奸商。”我嗔骂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可以给我赚点零花钱花。我心下已经有了对影六的处置方法,那就是早早地给她一笔启动资金,让她去做生意。 “你别高兴太早,一年之后,这笔钱可是要翻三倍给我。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吧。”我看着被赦恩之后一脸感动的影六,毫不犹豫地给她泼了盆冷水。 “小的明白,感谢公主的大恩大德!” “有什么难处来找我,我自然会帮你解决。”为了影六能更顺利地赚钱,我最后留下类似担保的话,换来女子感激涕零的鞠躬。 事实证明,母后严选就是好。一年后,我看着眼前满满当当的金库,接过旁边影六毕恭毕敬递来的帕子,颇为满意地想到。 而影七正是钦天司的...祭司?他天生一副鸳鸯异瞳,生下来就被别人视为妖孽,据说是曾经的白胡子老道救下了他,然后等老道游历到皇宫,他不知道为什么把影七留在了皇宫里,成为了我幼时的玩伴之一。 只是他很早就进了钦天司,后来也是母后的安排,让他重新听从我的指使。其实影七相当自由,因为我用到他的地方着实是不多。对我来说,影七除了给我算算卦看看八字之外也没什么太大作用。 所以我一直放任他呆在钦天司,有时叫他出来替我解惑。说到底 ,他到底在钦天司里干嘛,是夜观天象还是什么的,我是拿捏不准的。不过我猜他应该已经把白胡子老道的一身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才能在选拔相当严格的钦天司里任职。 总之他是个料事如神的神棍,懂阴阳通八卦,还精通各类术数阵法。 而我突然拐路去皇宫中最为神秘的钦天司,就是为了找他算一卦我现在心烦的事情。 ———— “殿下...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夜风戚戚,观星台上不出我所料,有一道颇为仙风道骨的身影。 影七正背对着我,似乎并不意外我的突然到访。他一头柔顺亮泽的墨发没有束起,随意倾洒在他淡蓝色的长袍上,长的几乎要拖到地面上,悦耳的嗓音如水般缓缓地流淌在空旷的观星台。 “没错,影七你真是料事如神,快帮我算一卦!”我还没从影一身上下来,就被猜中心事,高喊着影七,迫不及待地让影一把我放下来,急忙拖着裙摆想要小跑到影七旁边,也让影二把谢廷玉放下来。 没有事先打招呼就被扛了一路的谢廷玉脸色很差,但还是忍下了自己的脾气,没有立即朝我发作。 “公主把我带到这里是要做什么?”我正要跑上前,谢廷玉就速度极快地扯住我的袖袍,让我和他面对面,他暗声问询到,语含怒意。 “喂,别拉拉扯扯的。”我把他无礼的手拽开,随即又对影七重复了一遍我要算卦。 “哎,殿下还是老样子...”身形瘦削的男人也转过身,面上一双金银鸳鸯异瞳衬得他整个人颇为妖异,但影七此刻只是面带微笑地对我摇摇头,一副无奈的宠溺模样。 谢廷玉看着面前表现地和你关系匪浅的清俊男人,心里涌上一口气,但还是恭敬拱手行礼。 “国师大人,多有打扰。” “国师?”我被谢廷玉对影七的称呼给惊到,不是,我以为影七只是钦天司的一个小职员,也没人和我说影七已经是国师了啊。 我忍不住上前几步,一脸好奇地问他,“你什么时候成国师了?这么大喜事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是殿下搬出皇宫之后的事,某想着公主平时事务繁多,便没有多加打扰。”影七还是那副从容和善的模样,说话也不急不缓,但我想了想平时我都在干嘛,便无缘感到了一股心虚。 “你升职了那很好啊,只是我这次来的匆忙,下次送你礼物好了。”我朝他笑笑,为了他能帮我算卦,我连忙赔罪道。所幸影七也没有揪着这点不放,而是一翻淡蓝宽袖,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张帕子,还有一个龟壳和三枚通宝。 “来吧殿下,净个手再来问殿下的困惑。”我点点头,在观星台旁边的水池里稍微净了一下手,接过影七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湿漉漉的手。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我对上影七认真倾听的鸳鸯瞳,“不过不能说出来,我相信国师大人一定能看出来我想问什么的。”我看了看不远处的谢廷玉,先提前和影七打个招呼。 “嗨呀...殿下真是太高看某了,不过只要殿下的意念足够强烈,某也能为殿下解惑一二。”影七听了我的无理要求,几番失笑,虽然嘴上谦让,但还是胸有成竹地应下来了。 我有见识过影七为我解卦的本事,我知道他不仅能熟练地在心里排盘解卦,还能从卦中看出卦主的意愿。 毕竟他当时算出最后登上皇位的,会是我的九哥哥,最后的事实也印证了他解卦的准确。 用龟壳抛完六次硬币,我满眼期待地看着影七,要他说个所以然出来。 “山雷颐变风天小畜,得颐之小畜卦。” 影七先说了卦名,接着用一种颇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殿下可是为此事焦虑不安,辗转反侧?”国师大人先问了一个问题。 我想了想,事实也确实如此,我一想到我干的事如果真的被捅到皇兄和楚云岚面前,就忍不住开始心慌了。 “此事可是和与殿下姻缘有关?”国师大人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却是信誓旦旦的确切语气。 国师大人隐秘地看了眼离我们这有几分距离的谢廷玉,随即压低声音,斟酌道:“殿下可是想要...弃旧人纳新人?” 这话一出,如雷贯耳,我瞪大了眼睛看向那双也带着不可思议情绪的鸳鸯眼,堂堂国师似乎也没想到他的从卦中看见的一言成畿。 “国师大人...着实是料事如神呐。”我朝影七竖起拇指,掩盖我被戳穿心事的心虚。 “那你看如果这么做,这件事的走向如何呢?”我犹豫地问。 “难说,按殿下的想法来办,大概率不会让圣上和殿下的枕边人舒心...时间久了,殿下也很难舒心啊。” 影七从卦里知道了很多不该知道的秘密,但他作为一个专业的卦师,拥有着良好的专业素养,同时深谙语言的艺术,自然也是相当爱惜自己的生命。 “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也很简单,”国师大人笑了笑,“某曾经说过殿下天命非凡,只是生性过于懈怠,娶几个旺妻的夫君是最好不过。若是那...两位都对您有意,那再好不过,不如都纳入后院,享齐人之福啊殿下。” “只是皇兄那边...”我还是得看周崇礼脸色的,至少面上不能闹的太僵。 “放心吧,殿下。”影七在心里分析了五爻,结合整体的爻位关系,对当今圣上有了判断,宽慰着面前遇事胆小但色胆包天的公主。 “圣上会改变他心意,不用过多担心。更何况您可是他的胞妹,血缘之下,圣上多少会惯着您的。” 我一听恍然大悟,既然没法让所有人高兴,那就让所有人都不高兴。 不爽就是干 “国师大人同你说了什么?”谢廷玉一见我这结束了,便扯住我的袖子,把我拉到一边,按耐不住凑上前问我。 毕竟那是朝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国师大人,十七岁便接管钦天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阴阳料事如神,没想到也会和这半吊子的好色公主扯上关系,不仅看起来关系匪浅,还隐隐以公主马首是瞻。 谢廷玉微微眯了眯眼,他没想到这公主还是有几分底牌,只是面上依旧端着一副清雅无双的出尘模样,随即不着痕迹地眼波一闪,内皮底下满是狡猾的心机算计。 我可不管这狐狸在想什么,视线上下来回好好打量了他一番,谢廷玉的皮囊实在合我心意,我干脆直接开门见山道:“谢丞相,有无兴致做本宫的二附马?” 观星台不大,即使环绕着潺潺水声,清脆女声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我还未等到谢廷玉的反应,便被什么东西摔到玉砖的响声所吸引,一转头便看到地上的龟壳,再往上便是一脸震惊的影七,我还鲜少在他总是风轻云淡的脸上看见如此鲜活的表情。 我同那双鸳鸯眼对视,无奈地耸肩解释道:“择日不如今日,所有人,包括皇兄,这下不都皆大欢喜了吗?”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谢廷玉反应过来,大骇,怒斥着这娇美公主大逆不道的话,一张俊脸气的通红,却没想到公主只是淡淡看他了一眼,直接忽略了他的气愤,转而勾了勾手,把国师大人又唤过来,两个人不知又在说什么小话。 他刚想上前扯开两人,突然感到背后传来裹挟着磅礴杀意的两道寒气,浑身一僵,才记起方才公主身旁两位身手高超的影卫还在这观星台上,只是气息隐匿得太好,叫他差点忘了这观星台上还有别人,只好乖乖站定,不敢逾矩。 “这…臣以为,”影七乖乖走了过来,同我对视,忍不住眼神飘忽一瞬,虽然知道公主不是那般循规蹈矩之人,但还是没想到公主会如此直接开门见山,这谢廷玉自尊心也是一等一的高,这火要是烧到钦天司…国师大人深沉地叹了口气,他作为臣子,还是给谢大人做做秀,劝一劝殿下为好。 “——连皇上自己都还没开始纳妃,”影七骤然在我耳边大声说话,把我吓了一跳,音量足以让不远处谢廷玉听见,我刚想骂他,就看到他俏皮地朝我眨了眨眼,我只好耐下性子听他说话。 “殿下一下,”影七顿了顿,似乎不知道在我身上如何使用娶嫁关系的动词,快速接上了个中性词,“纳了两位驸马,这……” 国师大人话未尽,我自然明白他的未尽的意思,淡淡地看了眼旁边被影一影二吓得白着张俊脸的谢廷玉,微抬下巴,倨傲地回答:“别用那些条条框框用在本宫身上,规矩都是人定下来的,难道本宫非得遵从不可?” “你!”谢廷玉顾不上什么臣上殿下的敬称了,只是碍于我的两位得力干将,只敢板着张脸怒视我。 “怎么?风流倜傥这个词只能用在男人身上,本宫用不得?”我冷冷地瞪了眼谢廷玉,顿了顿,朝不远处静伫着的影一影二点了点大拇指,二人便动作迅速地掏出我的金丝杆烟枪,装药、点烟,影一毕恭毕敬地递到我的跟前,我满足地深吸一口,上前几步,把药烟尽数喷在谢廷玉的脸上,见他不适地咳嗽之后,才继续说道:“再说了,本宫又不是不负责任,楚云岚有的,你只会比他更隆重,更丰盛。” “哦~谢丞相这般高洁如竹,傲骨铮铮,下嫁于本宫,莫不是委屈了谢丞相?”我故意这么阴阳怪气道,我早看这般装模作样的男人不顺眼了,又上前一步,那烟筒烫的那头抵在谢廷玉的衣领上,直逼他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装什么?男人嘛,爱来爱去不就那几套——钱、权、声、色。” 我与谢廷玉的距离近到,他能闻见这尊贵公主的芬芳熏香,自然也看清了公主眼里满是猫逗老鼠般的玩味和……不易察觉的淡淡嫌恶。 我直视着谢廷玉,挪开烟筒,放嘴边又吸了一口,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补完未尽的话。 “当然啦,这些东西——女人也爱。” 一旁的影七看着这场大戏,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诽谤——可怜的二驸马,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正要无奈地叹了口气,就突然被点到名。 “国师大人,我料事如神的国师大人,”一对上公主笑盈盈的脸蛋,国师大人便觉得大事不妙,“可替我在皇兄面前美言几句,别让他觉得我疯了。” “好了,这也夜深了,谢丞相也乏了吧,影二送谢丞相出宫,影一送本宫回府。” 我招招手,两位影卫便飞快到我身边,听完我的吩咐,皆是颔首称是。 我疲懒地掩嘴,打了个哈欠,顺从地窝在女人有力的臂弯,朝脸色阴晴不定的谢廷玉挥了挥手,“回见,谢丞相,好好考虑考虑本宫的话吧。”随即我又朝仙风道骨的国师大人告别,“影七,择日来我府上玩玩,”我又看了看这四周,补充到:“这观星台,着实怪冷清的。” “公主的话,某谨记在心。”闻言,国师大人妖异双瞳闪了闪,随即朝我施施然行礼。 ———— 一回府,我便看见一脸阴沉的楚云岚大刀阔斧地坐在主厅,见我回来,虽然心情极差但还是按耐下脾气,沉声问我为什么在皇宫这么久才回来。 “我去找国师大人,这才耽搁了会。”我实话实说。 “国师?你找他作甚?”楚云岚似乎没想到我和国师还有些瓜葛,没有贸然相信,继续接上我的话。 “自然是算命。”我有些不耐这种无用的盘问,掌管过话题,“我要再纳一个驸马。” 楚云岚似乎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直到我再说了一遍纳夫的事,他才咬牙切齿地说:“纳夫…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那我把你休了再另娶他人。” 身后的影一同后来的影二默契地对视一眼,低头憋笑,他们的殿下总是有让人哑口无言的本事。 楚云岚死死瞪着我,似乎要捏爆手里的茶杯泄愤,和我对视半晌,才又扔下不痛不痒的一句话。 “…我要见皇上。” 我看着他一振衣袖,气愤离场,以为今晚他是不会同我一起睡了,洗漱完慢悠悠回房才发现,这厮竟然已经躺在了床里侧,背对着我,不打算同我说话。 我照常躺下,闭上眼。 皇兄那,我自有办法,只是这楚云岚还有口森森獠牙,我开始盘算如何拔下他的利齿,斩断他的尖爪,让他乖乖臣服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