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才不是妖女(百合,救赎,修仙,病娇)》 妖女与天道宠儿 大自在殿坐落于须弥山巅,终年香烟缭绕,梵音袅袅。问心堂是殿中专供信众问卜解惑之所,堂内陈设素朴,唯有一尊丈高金身佛像端坐莲台,垂眸俯视众生。 午后的阳光透过镂空雕花木窗洒落,在青石地砖上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松柏的清苦气息,与她身上惯常的脂粉香格格不入。 向弥怜端坐于蒲团之上,那张素来张扬妖冶的面容此刻被一层薄薄的易容术遮掩。她将自己装扮成一个普通的筑基期女修——面容清秀但并不出众,一身素青色的布衣长裙,乌发简单地挽成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金饰,气息也被她刻意收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歧途、如今想要弃暗投明的小门派弟子。 只是那双金棕色的眼眸实在太过惹眼,她索性垂下眼帘,做出一副虔诚惶恐的模样。 对面的老僧身披灰色僧袍,须发皆白,面容慈悲。他手中捻着一串檀木佛珠,正闭目诵经。 大师,向弥怜刻意压低了嗓音,将原本慵懒妩媚的声线伪装得怯生生的,小女子……小女子腹中有了身孕,本想用药打掉,可试了许多法子都不成,反倒伤了自身根基。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覆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那动作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厌恶。 小女子斗胆前来叨扰大师,只想问问……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僧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在看向她腹部的那一刹那忽然迸射出精光。他猛地站起身,手中佛珠险些脱落,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老僧连退两步,双手合十,竟是对着她的腹部深深一拜,阿弥陀佛! 向弥怜眉心微不可查地跳了跳,面上仍维持着惶恐茫然的神情,大师? 施主腹中胎儿……受天道眷顾。老僧声音微颤,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此乃天道宠儿,万劫不灭。除非母体身陨,否则这孩子必定会顺顺利利地诞生于世。 施主,这是天大的福缘啊! 向弥怜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天道宠儿?她这个正道人人喊打的妖女,竟然怀上了被天道眷顾的孩子? 何等讽刺。 她维持着那副柔弱模样,声音里却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阴冷,大师的意思是……无论用什么法子,都打不掉这个孩子? 老僧愣住了,随即摇头叹息,施主,这是天赐的福泽,为何要…… 多谢大师解惑。 向弥怜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她站起身,干脆利落地从袖中取出一锭金子放在蒲团上,转身便往外走去。 阳光刺目,她微微眯起眼睛,一只手仍覆在小腹上。那里平坦柔软,感受不到任何异样,可她知道,有一个甩不掉的麻烦正在里面一点一点长大。 天道宠儿……她低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呵。 等你生出来,本座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你。 孕期 夏夜闷热,纵使销金窟内布满了清凉阵法,那股子黏腻的暑气仍旧让人心烦意乱。 寝殿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鲛纱帷幔洒落,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银辉之中。空气里弥漫着安神香的气息,那是侍女们特意为她调配的,据说能缓解孕期的烦躁。 然而此刻,向弥怜躺在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玉榻上,却是辗转难眠。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撑开了贴身的黑色亵衣。那弧度不算明显,却足以让她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腰身不再纤细如柳,胸乳也因为孕期而涨大了一些,原本紧致的小腹如今变得柔软而敏感。 向弥怜侧躺着,金棕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手指漫无目的地在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 又在闹腾。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 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触碰,轻轻地动了一下。那动静极其微弱,像是蝴蝶振翅,又像是鱼儿摆尾,若不是她刻意感知,几乎察觉不到。 这是那孽种第一次胎动。 向弥怜的手指僵在原地,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她想起那日在大自在殿的老和尚说的话——天道宠儿,万劫不灭。除非母体身陨,否则必定会降生于世。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在里面赖多久。 她的指尖缓缓收紧,指甲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像是想要掐住什么。然而就在这时,腹中的胎儿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比方才更明显,竟像是在回应她一般。 向弥怜的动作顿住了。 她盯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看了许久,月光将她的面容映照得苍白而阴冷。良久,她松开了手,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 聒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接下来的日子,向弥怜的心情愈发暴躁。 孕期的不适让她寝食难安——她厌恶自己日渐臃肿的身形,厌恶那种被另一个生命寄生的感觉,更厌恶自己竟然对此无能为力。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那些不长眼的弟子和宠物,销金窟内时常传出惨叫声和求饶声。合欢宗上下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触了宗主的霉头。 入秋之后,向弥怜的肚子已经大得无法遮掩。她索性闭门不出,将一切事务都交给几个信得过的长老打理。 这日傍晚,侍女如往常一般端着安胎的汤药进殿。向弥怜斜倚在软榻上,一头青丝散落在身后,衬得那张妖冶的面容愈发苍白。她的黑色长裙被高高隆起的腹部撑开,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宗主,该用药了。侍女低眉顺眼地将玉碗递上前。 向弥怜看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一眼,眉头拧成一团。孕期的反胃感让她闻到那股药味就想吐,但为了不伤及自身根基,她还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下去。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向弥怜将空碗随手搁在一旁,手掌覆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小东西的动静。 还有两个月。她喃喃自语,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等你出来…… 话音未落,腹中的胎儿忽然狠狠踢了她一脚。 向弥怜的脸色瞬间扭曲,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随即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孽种,敢踢本座?等你出来看本座怎么收拾你…… 然而那小东西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似的,又踢了一脚,这一脚比方才还要用力。 …… 向弥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手指却无意识地在腹部轻轻抚摸起来,动作说不上温柔,却莫名有几分安抚的意味。 腹中的胎儿渐渐安静下来。 向弥怜盯着自己的手看了许久,随即冷笑一声,收回了手。 别以为这样本座就会心软。 生产 产房内灯火通明,数十盏长明灯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药草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几欲作呕。 向弥怜躺在铺着厚厚软褥的玉榻上,一头青丝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她的黑色亵裙早已被掀至腰间,露出高高隆起的腹部,和那双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 宗主,再用力——稳婆跪在榻边,满头大汗地喊道。 向弥怜死死攥着身下的兽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又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额上的青筋已经暴起,金棕色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疼。 这种疼痛与她修炼时突破瓶颈、与她受伤时硬抗不用丹药都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剧痛,仿佛有人在用钝刀一寸一寸地剖开她的身体。 出来了出来了!头出来了!稳婆惊喜地喊道。 向弥怜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阵响亮的啼哭声骤然响起—— 哇—— 生了生了!是个女娃娃! 向弥怜浑身一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兽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宗主您看,是个女娃娃!长得可俊了!侍女欣喜地将襁褓递到她面前。 向弥怜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东西,脸蛋皱成一团,眼睛紧紧闭着,小嘴一张一合地哇哇大哭。身上还沾着些许血污,被白色的襁褓包裹着,看起来又丑又小,像只刚出壳的丑小鸟。 向弥怜盯着那小东西看了许久。 产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宗主的反应。 良久,向弥怜沙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弱和阴冷:丑死了。 侍女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抱下去。向弥怜偏过头,不再看那襁褓里的婴儿,本座累了,要歇息。 是、是……侍女连忙将婴儿抱走。 产房的门被轻轻合上,屋内重归寂静。向弥怜躺在榻上,盯着头顶雕着繁复花纹的藻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那一瞬间,她本该动手的。 那孽种生出来的第一时间,她就该掐住它的脖子,让它连第一口气都来不及喘就彻底断气。 可是—— 向弥怜缓缓闭上眼睛,眉心紧蹙。 她告诉自己,只是太累了。等她歇过来,等她恢复了力气,再动手也不迟。 反正那孽种又跑不掉。 本座迟早会动手 三日后。 向弥怜的身体在丹药的调理下恢复了大半,至少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 这日傍晚,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隔壁偏殿的门。那是她命人临时改建的婴儿房,里面住着那个刚出生三天的小东西。 侍女和乳娘见宗主亲临,连忙跪下行礼,却被她挥手屏退。 向弥怜走到摇篮边,低头看着里面的婴儿。 三天过去,那小东西的模样似乎稍微舒展了一些,不再像刚出生时那样皱巴巴的。白嫩的小脸蛋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一双眼睛紧紧闭着,小嘴微微嘟起,睡得正香。 向弥怜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软乎乎的脸颊。 就在这时,摇篮里的婴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浅蓝色的、澄澈得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眸。 婴儿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愣了一下,随即小嘴一咧,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毫无防备,天真烂漫,仿佛面前的人是她最亲近的人一般。 向弥怜的手指僵在半空。 咿呀——婴儿挥舞着小小的手臂,像是想要够到她的手指。 向弥怜看着那双澄澈的浅蓝色眼眸,看着那张朝她绽放笑容的小脸蛋,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轻轻裂开了一道缝。 她收回手,转身快步离开了偏殿。 身后,婴儿因为够不到她而哇哇大哭起来。 侍女和乳娘赶忙来哄。 ………… 夜深人静,销金窟内一片沉寂。 向弥怜躺在玉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翻来覆去,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双浅蓝色的眼眸,以及那个毫无防备的笑容。 ……烦死了。 她烦躁地坐起身,披散的青丝凌乱地垂落在肩头。月光透过鲛纱帷幔洒进来,将她苍白的面容映照得愈发冷淡。 胸口又开始涨了。 向弥怜低头看着自己被寝衣撑起的胸乳,眉头紧蹙。产后这几日,她的乳房一直在分泌乳汁,涨得发疼。她本想用丹药压制,可那乳汁仿佛怎么都止不住,反而越来越多。 啧。 她正想唤侍女进来伺候,却隐隐约约听见隔壁偏殿传来一阵细弱的哭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哭累了,却还在坚持。 向弥怜的眉心跳了跳,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然而那哭声像是有魔力一般,一声接一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不知过了多久,那哭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呜咽。 …… 向弥怜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暖玉地砖上,大步朝偏殿走去。 ………… 偏殿内点着长明灯,照得屋内一片暖黄。 乳娘正抱着那个哇哇哭泣的婴儿,满头大汗地哄着,可那小东西就是不肯张嘴喝奶,小脸憋得通红,哭得撕心裂肺。 小小姐乖,喝一口好不好?就一口……乳娘急得快哭出来。 怎么回事?向弥怜冷声开口。 乳娘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宗主亲临,连忙跪下,宗、宗主!小小姐她……她不肯喝奴婢的奶,饿了一整天了,怎么哄都不肯张嘴…… 向弥怜走到乳娘身边,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 那小东西的脸蛋瘦了一圈,原本白嫩的皮肤因为哭泣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嗓子都快哭哑了,声音沙沙的,却还在固执地哭泣着,小手胡乱挥舞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向弥怜皱眉,本座来。 她将婴儿从乳娘怀中接过,动作生涩而僵硬。那小东西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软绵绵的身子缩在她怀里,像一只无助的幼兽。 婴儿在被她抱入怀中的那一刻,哭声骤然止住了。 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湿漉漉的,盈满了泪水,可她不哭了。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小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辨认着什么。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容,仿佛找到了这世上最安全的港湾。 向弥怜看着那张笑脸,心口某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傻东西……她低声呢喃,声音里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复杂的情绪,饿成这样还笑? 婴儿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努力地朝她凑过去,小脸蹭着她的胸口,小嘴本能地寻找着什么。 向弥怜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低头看着那个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小东西,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就只认本座? 婴儿依旧在蹭,小嘴碰到她寝衣的领口,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向弥怜深吸一口气,抬手屏退了乳娘和侍女。 偏殿的门被合上,屋内只剩下她和那个小东西。 向弥怜在榻边坐下,动作僵硬地解开了自己寝衣的领口。涨了数日的乳房终于脱离了束缚,雪白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大而挺立的乳头因为涨奶而微微发红,似乎有乳汁正在渗出。 她将婴儿抱到胸前,那小东西仿佛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立刻张开小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 向弥怜闷哼一声。 那小嘴吸吮的力道比她想象中要大,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尖传遍全身,涨了数日的乳房终于得到了纾解,一股奇异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轻颤。 婴儿贪婪地吮吸着,小脸埋在她的乳房里,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向弥怜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看着她那因为满足而微微上翘的嘴角,看着她那紧闭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那道裂缝又大了一些。 只认本座的气息……只喝本座的奶……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离了本座便活不下去吗…… 婴儿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吃奶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抬起一只小手,胡乱地拍了拍她的乳房,像是在撒娇。 向弥怜盯着那只软绵绵的小手看了许久。 ……哼,别以为这样本座就会心软。 她嘴上这么说着,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那小东西牢牢地护在怀中。 只是不想让本座亲手杀的人,死在别人手里罢了。 本座迟早会动手的。 迟早。 "她叫向晚。"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残霞也渐渐隐没在层迭的云雾之中。 销金窟寝殿内,向弥怜半倚在软榻上,怀中抱着那个刚满七日的小东西。婴儿刚喝完奶,正心满意足地窝在她胸口,小嘴边还沾着点点乳白,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浅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困倦得直打哈欠。 向弥怜看着那张因为犯困而皱成一团的小脸,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随即又迅速压了下去。 宗主,小小姐的名字……侍女碧桃跪在榻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看是不是该取一个了?这几日长老们都在问呢。 向弥怜的目光落在怀中婴儿的脸上,眸色幽深。 名字么…… 她原本根本没打算给这孽种取名字。一个迟早要被她掐死的东西,要名字做什么? 可是这几日—— 婴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澄澈的浅蓝色眼眸直直地望着她,小嘴咧开,露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向弥怜的指尖微微一颤。 ……向晚。她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碧桃愣了一下,宗主说什么? 向晚。向弥怜抬起眼皮,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她叫向晚。 碧桃连忙应下,是,向晚,小小姐叫向晚。奴婢这就去告知各位长老。 侍女退下后,寝殿内只剩下母女二人。 向弥怜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她软绵绵的脸颊。那小东西立刻转过头,小嘴准确地含住了她的指尖,吧唧吧唧地吮吸起来。 ……贪吃鬼。向弥怜抽出手指,指尖被口水沾湿,亮晶晶的。 婴儿没有吸到东西,小脸皱了起来,小嘴一瘪,似乎要哭。 好了好了,不哭。向弥怜连忙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向晚不哭,娘亲在呢。 话一出口,向弥怜愣住了。 娘亲? 她什么时候—— 怀中的婴儿却像是听懂了那两个字,咧开嘴笑了起来,小手抓着她胸前的衣襟,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回应。 向弥怜盯着那张笑脸看了许久,胸口涌上一股酸涩而陌生的情绪。 向晚……她低低念着这个名字,尾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向,是她的姓。 晚,是暮色四合,倦鸟归巢的时辰。 那是这个小东西来到这世上的时间。 也是她第一次—— 向弥怜垂下眼帘,将婴儿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抵着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既然取了名字……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本座还是暂且留着你吧。 暂且。 她在心里默默强调。 只是暂且。 怀中的向晚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软绵绵地蹭了蹭她的胸口,很快便沉沉睡去。小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衣襟,像是害怕她会离开一样。 向弥怜低头看着那只紧攥着自己衣襟的小手,心底那道裂缝,终于彻底崩塌了。 只是本座一个人的 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内,将暖玉地砖上铺陈的绒毯照得暖融融的。销金窟内殿难得地明亮而温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安神香混合的气息。 向弥怜站在殿中央,一身黑红长裙曳地,手中把玩着一串赤金流苏坠子。她正和几位长老商议宗内事务,神情淡漠而疏离,那张妖冶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此事便这么定了,那几个不听话的东西,送去万蛇窟关上三个月。 是,宗主。周长老恭敬应下。 正说话间,一道轻微的响动忽然从殿门口传来。 妈……妈妈…… 那声音软糯糯的,还带着几分含糊不清的奶音,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在努力吐字。 向弥怜的动作骤然一僵,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亮光。 殿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 只见殿门口,一个穿着大红色绣金小袄的小小身影正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朝着这边走来。那孩子才刚满一岁,还不太会走路,两条小短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歪歪扭扭,随时都可能摔倒。 一头银白色的软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用红绳系着,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她的小脸蛋白里透红,浅蓝色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正地盯着殿中央那道熟悉的身影。 妈妈—— 向晚看见了向弥怜,顿时激动起来,小短腿迈得更快了,两只小手也朝着她的方向张开,像是急切地想要扑进她的怀抱。 然而迈得太急,小脚绊到了绒毯的边缘,整个人往前一栽—— 向弥怜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向晚身前,将那个软绵绵的小身子稳稳地接入怀中, 小祖宗,慢点走,摔着怎么办?向弥怜单膝跪在绒毯上,将向晚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嗓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妈妈!向晚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咯咯笑着,小手抱住向弥怜的脖子,小脸蛋贴着她的面颊蹭来蹭去,嘴里一迭声地喊着,妈妈,妈妈,妈妈—— 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向弥怜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乖宝,娘亲在呢。她抱着向晚站起身,任由那小东西在自己怀里撒娇,唇角压抑不住地上扬,金棕色的眸子里满是柔软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女魔头模样。 几位长老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宗主这会儿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还是识趣些告退吧。 宗主,那属下等先行告退……周长老识趣地开口。 嗯。向弥怜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怀里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身上。 长老们鱼贯而出,殿门被轻轻合上。 向晚见那些人走了,更加得寸进尺起来。她搂着向弥怜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小嘴不停地喊着:妈妈,妈妈…… 好了好了,叫一声就够了,怎么没完没了的?向弥怜嘴上抱怨着,手臂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向晚抬起小脑袋,那双浅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小嘴嘟起来,奶声奶气地:妈妈……? 向弥怜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向晚的小鼻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啦好啦,娘亲最喜欢听晚晚叫妈妈了。叫再多声娘亲都不嫌多,好不好? 向晚立刻咯咯笑起来,小手捧着向弥怜的脸,响亮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妈妈! 向弥怜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她抱着向晚在软榻上坐下,让那小东西坐在自己腿上。向晚立刻熟练地往她怀里钻,小脸蛋埋在她丰盈的胸乳之间,小手扯着她的衣襟,抬起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又饿了?向弥怜轻笑一声,刚才不是喂过了吗?小贪吃鬼。 妈妈,妈妈……向晚撒娇般地扭着小身子。 向弥怜无奈地解开衣襟,丰满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向晚立刻凑上去,小嘴含住那颗红润的乳头,吧唧吧唧地吮吸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 向弥怜一只手揽着向晚的小身子,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银白色的软发,金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与满足。 叫妈妈……会追着本座跑……只认本座一个人…… 这小东西,是本座的。 只是本座一个人的。 一辈子都留在本座身边 深秋的极乐峰层林尽染,满山红枫似火,庭院中铺陈着一层薄薄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小小姐——您慢点跑—— 小小姐,您的披风还没穿呢! 销金窟的庭院内,两个侍女正满头大汗地追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声音里带着哭腔。 向晚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绣金小裙,银白色的软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正迈着小短腿在庭院里狂奔。她的跑姿还有些踉跄,小脸却笑得灿烂,浅蓝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把这场追逐当成了什么好玩的游戏。 追不到我!追不到我!向晚咯咯笑着,一边跑一边回头做鬼脸,你们好慢—— 小小姐——求您了——碧桃急得快哭出来,您要是着凉了,宗主会扒了奴婢的皮的—— 向晚才不管呢,撒开小腿继续跑,银白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儿。 抓到你了! 话音刚落,一双纤长白皙的手臂忽然从旁边的红枫树后伸出,将狂奔的向晚拦腰抱起。 哎呀——向晚惊叫一声,小身子腾空,整个人被稳稳地抱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跑什么呢,小疯丫头。 那声音慵懒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是向弥怜。 向晚抬起小脑袋,对上那双金棕色的眸子,立刻咧开嘴笑了起来,妈妈! 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更加得意,搂着向弥怜的脖子晃了晃,奶声奶气地告状:妈妈,碧桃姐姐她们追我! 向弥怜挑了挑眉,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蛋,似笑非笑:是她们追你?不是你不肯穿披风跑掉的? 向晚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小手扯着向弥怜的衣襟撒娇,可是披风好重……晚晚不想穿…… 不想穿?向弥怜拿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尖,着凉了怎么办?生病了可是要喝苦苦的药的哦。 向晚小脸皱成一团,小嘴瘪了瘪,晚晚不要喝药…… 那就乖乖穿披风。 向弥怜抱着向晚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碧桃连忙捧着一件绣着金线祥云纹的小披风凑上前来。 来,娘亲给你穿。 向弥怜接过披风,动作轻柔地给向晚披上,系带 子时不小心弄得有些歪,她皱了皱眉,拆开重新系了一遍。虽然动作仍有些笨拙,却格外仔细认真。 向晚乖乖地坐在她腿上,任由她摆弄,一双浅蓝色的大眼睛却骨碌碌地转着,小嘴停不下来:妈妈,今天庭院里落了好多好多红叶子,晚晚捡了好多呢! 是吗?向弥怜系好带子,揽着她柔软的小身子,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捡来做什么? 送给妈妈呀! 向晚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了一把皱巴巴的红枫叶,小手高高举起,献宝似的递到向弥怜面前,好看吗?晚晚挑了最红最红的! 那些叶子被她揣在怀里跑了一路,早就皱得不成样子,有几片甚至被折断了。然而向晚浑然不觉,仰着小脸蛋,眼巴巴地等着表扬。 向弥怜看着那把皱巴巴的红叶,又看了看向晚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好看。她接过那些叶子,郑重其事地收进自己的袖中,晚晚送的,娘亲都喜欢。 向晚顿时笑开了花,小手捧着向弥怜的脸,响亮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妈妈最好了! 你呀……向弥怜用指尖刮了刮她的小鼻梁,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就知道哄娘亲开心。 才没有!晚晚说的是真话!向晚义正言辞地反驳,随即又开始撒娇,妈妈,晚晚饿了…… 刚才点心不是吃了两块吗? 可是还饿嘛……向晚扭着小身子,往向弥怜胸口蹭了蹭,意思再明显不过。 向弥怜轻叹一声,抬手屏退了侍女们,将向晚抱得更紧了些,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衣襟。 丰盈雪白的乳房暴露在深秋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微微挺立。向晚立刻熟门熟路地凑上去,小嘴含住那颗红润的乳头,满足地吮吸起来。 真是个小馋猫……都两岁了,还天天缠着娘亲喝奶。 向弥怜低头看着怀中那张满足的小脸蛋,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银白色的软发。 这样也好…… 永远都这样需要本座,永远都离不开本座…… 那就一辈子都留在本座身边好了。 只要晚晚开心就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镂空雕花窗棂洒入书房,在青玉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书房内陈设雅致,四壁挂满了珍贵的法诀图谱与古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向弥怜斜倚在紫檀木雕花榻上,一袭黑色绣金长裙曳地,红色薄纱披帛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她的手中捧着一卷书册,正漫不经心地翻阅着,金棕色的眸子半眯,神情慵懒而闲适。 书案前,向晚正乖乖地坐在一张特意为她打造的小椅子上,银白色的长发用红绳扎成两个小揪揪,浅蓝色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面前摊开的几样物件。 那是向弥怜找来的——一柄小巧精致的木剑,一把通体雪白的玉箫,一卷画着繁复符文的入门功法,还有一沓散发着淡淡灵气的符纸。 晚晚,今天是你三岁的生辰。向弥怜放下手中书卷,起身走到向晚身后,弯下腰,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娘亲想问问你,以后想学什么呀? 向晚歪着小脑袋,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在那几样物件上方比划来比划去。 这是什么呀?她指着那柄小木剑问道,奶声奶气的嗓音里满是好奇。 剑。向弥怜握着她的小手,拿起那柄木剑轻轻挥舞了一下,学剑术的话,以后就是剑修,可以斩妖除魔,很威风的。 向晚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看向那把玉箫,那这个呢? 箫。向弥怜将木剑放下,拿起那把玉箫,修长的手指在箫身上轻轻划过,学音律的话,以后就是音修,可以用箫声攻敌,也可以用箫声治愈伤痛。 向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小脑袋,小眉头微微皱起,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那这个呢?还有这个?她又指向那卷功法和那沓符纸。 这是合欢宗的入门心法。向弥怜的手指点了点那卷功法,顿了顿,语气淡淡地补充道,娘亲就是修炼这个的。 向晚的眼睛顿时亮得惊人,小身子扭来扭去,晚晚也要学娘亲的! 向弥怜失笑,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梁,傻丫头,合欢宗的功法……不太适合你。 为什么?向晚瘪起小嘴,一脸不解。 因为本座不想让你学那些肮脏的东 西。 这句话在向弥怜心中一闪而过,但她没有说出口,只是低下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因为晚晚太聪明了,学别的更好。 向晚被夸得开心,小脸上的失落顿时烟消云散,咯咯笑着继续看那几样物件。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柄木剑和那把玉箫之间,犹豫了许久。 妈妈……晚晚可以都学吗? 向弥怜微微挑眉,都学? 嗯!向晚使劲点头,小手拿起木剑挥了挥,又拿起玉箫比划着吹了吹,虽然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却一本正经,晚晚想学剑,也想学箫!晚晚很厉害的!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小模样,忍俊不禁。 都学可是很累的哦。她将向晚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到时候累了哭鼻子可不许找娘亲撒娇。 晚晚才不会哭鼻子!向晚挺起小胸膛,骄傲地宣布,晚晚是大孩子了! 好好好,我们晚晚是大孩子了。向弥怜忍着笑,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那就先学剑和箫。娘亲给你请最好的师父教你,好不好? 好!向晚用力点头,随即又扭着小身子往向弥怜怀里钻,可是……晚晚最喜欢娘亲教…… 娘亲不会剑术也不会音律呀。向弥怜轻笑,下巴抵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娘亲只会放火烧人和劈雷电,晚晚想学吗? 向晚愣了愣,浅蓝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烧人……是坏人吗? 是啊,都是坏蛋。向弥怜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那晚晚也想学!向晚立刻来了兴致,小手握成拳头挥舞着,晚晚要保护娘亲!帮娘亲烧坏人! 向弥怜被她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她银白色的软发,金棕色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与温柔。 好,以后等晚晚长大了,娘亲就教你。 拉钩钩!向晚伸出小拇指,郑重其事地勾住向弥怜的手指,不许骗人! 不骗人。向弥怜弯起嘴角,任由她摇晃着自己的手指,娘亲什么时候骗过晚晚? 没有!向晚满意地点头,随即又开始撒娇,妈妈,晚晚饿了…… 刚才不是吃过糕点了吗? 可是还饿嘛……向晚理直气壮地往她胸口蹭,小手已经开始扯她的衣襟了。 向弥怜轻叹一声,无奈又纵容地笑着,动作熟练地解开衣襟,将丰盈雪白的乳房露出来。 都三岁了,还整天缠着娘亲喝奶,也不怕人笑话。 才不怕!向晚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反驳,晚晚喜欢妈妈的奶奶…… 是乳——算了,随你吧。 向弥怜低头看着怀中那张满足的小脸蛋,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银白色的软发,金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光。 剑修也好,音修也好…… 只要晚晚开心就好。 天才 极乐峰后山有一处专门辟出来的演武场,四周布满了防护阵法,不论在里面如何施展法术都不会波及外界。这原本是向弥怜偶尔用来试炼新法术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向晚的专属练功场。 午后的阳光被头顶的阵法隔绝在外,演武场内凉爽宜人。 向弥怜抱着手臂站在场边的亭子里,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注视着场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 向晚今日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浅蓝色劲装,银白色的长发用发带高高束起,露出白嫩精致的小脸蛋。她手中握着一柄寒玉制成的剑,正认真地按照功法秘籍上记载的剑招一招一式地练习。 那柄剑是向弥怜特意命人用千年寒玉雕制的,最适合水灵根的修士使用。 小小的身影在演武场中央腾挪闪转,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却已经能隐隐看出几分章法。剑光划过时,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丝丝寒霜。 向弥怜的眸光微微闪动。 上个月,她特意从万剑山‘请’来了一位擅长水系剑法的长老教导向晚。那位长老在万剑山颇有声名,弟子众多,教导出过不少成名剑修。 然而—— 向宗主,恕老夫直言…… 向弥怜回想起那位长老临走时说的话,神情复杂。 令爱的天赋实在……太过惊人。老夫所能教授的,她只消看一遍便能领悟,有时甚至能自行推演出更精妙的变招。老夫若继续教下去,只怕反而会禁锢她的天赋。 那位长老看着向晚的眼神里满是惊叹与遗憾,依老夫之见,向宗主只需为令爱准备足够高深的功法秘籍,让她自己参悟即可。这孩子……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天才…… 向弥怜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场中央那个正专心致志练剑的小小身影上。 她也亲自试着教过向晚几次,结果却发现—— 自己说了半天,向晚只是眨巴着那双浅蓝色的大眼睛看着她,随即拿起剑挥舞了几下,竟然就把那套剑法练得有模有样了。 更让她无奈的是,向晚还会反过来问她:妈妈,这里这样挥是不是更好? 然后她就发现,向晚说的还真的更好。 …… 向弥怜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终只能认命地承认—— 自己确实教不了这个天才女儿。 于是她从各大宗门‘搜罗’来了最适合水灵根修士的功法秘籍,其中有两本最为珍贵—— 一本是《寒渊剑典》,记载着一套威力极强的寒气剑法,据说是上古某位水系剑仙所创,招式凌厉狠辣,每一剑都能冻结方圆百里。 另一本是《冰魄箫谱》,记载着以箫声驾驭寒冰之力的音修功法,既能攻敌伤人,也能治愈疗伤。 妈妈—— 一道清脆的嗓音打断了向弥怜的思绪。 向晚收了剑招,小跑着朝她奔来,银白色的马尾在身后摇晃,小脸蛋因为练功而泛着淡淡的红晕,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妈妈,晚晚刚才练得好不好?她仰着小脸蛋,眼巴巴地等着表扬,浅蓝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向弥怜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弯下腰,轻轻为她擦拭额上的汗水,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好,我们晚晚最厉害了。 向晚被夸得眉开眼笑,小手抱住向弥怜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撒娇,妈妈,晚晚累了……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向弥怜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今天练得够久了,明天再继续。 嗯!向晚乖巧地点头,小脑袋埋在向弥怜的颈窝里,蹭了蹭,忽然又抬起头来,妈妈,晚晚想吹箫给你听! 好啊。向弥怜轻笑,娘亲听着。 向晚从怀里摸出那支玉箫,小嘴凑到箫孔边,鼓着腮帮子用力吹了一下。 一声尖锐刺耳的噪音顿时回荡在演武场上空。 向弥怜的耳朵嗡嗡作响,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向晚愣了愣,小脸皱成一团,呜……吹、吹错了…… 她偷偷抬眼看向向弥怜,小心翼翼地问:妈妈……生气了吗? 向弥怜看着那双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浅蓝色眼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有。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向晚银白色的软发,再多练练就好了。 真的?向晚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那晚晚再吹一遍—— 不用了不用了!向弥怜连忙制止,今天累了,明天再吹。 好吧……向晚有些失落地收起玉箫,随即又往向弥怜怀里钻,扯着她的衣襟撒娇,妈妈,晚晚饿了…… 刚才不是吃过点心了吗? 可是还饿嘛…… 向弥怜无奈又纵容地笑着,抱着向晚走回销金窟寝殿,动作熟练地解开衣襟。 都四岁了,还天天喝奶,也不怕人笑话。 才不怕!向晚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反驳,晚晚永远都要喝妈妈的奶奶! ……随你吧。 出芽 入夜后的销金窟灯火通明,暖玉地砖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整间寝殿映照得温馨而靡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是向晚喜欢的雪梅香。 今日是向晚六岁的生辰,向弥怜特意命人准备了一桌子的糕点和向晚爱吃的菜肴,还送了她一柄用万年寒铁铸造的短剑作为生辰礼物。 此刻宴席已毕,侍女们也已退下,寝殿内只剩下母女二人。 向弥怜斜倚在软榻上,金棕色的眸子半眯着,慵懒地打量着坐在榻边的向晚。 两年过去,向晚又长高了不少,已经到向弥怜腰间的位置了。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用一根浅蓝色的发带松松系着。她的五官愈发精致,浅蓝色的眼眸清澈如冰,面容白皙冷淡,小小年纪已经能看出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 ——完全不像是合欢宗养出来的孩子。 向弥怜对此颇为满意。 晚晚,过来。她朝向晚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惯常的甜腻与宠溺。 向晚抬眸看了她一眼,乖巧地站起身走到榻边,娘亲。 她的嗓音清泠泠的,像冰泉敲击玉石,已经褪去了幼时的奶气,多了几分属于修士的沉静。 向弥怜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向晚的身子微微僵了僵,但还是顺从地靠在她怀中,银白色的发丝蹭着她的下巴,痒痒的。 今天是晚晚的生辰,开心吗?向弥怜低头,鼻尖蹭了蹭向晚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清冽的冰雪气息。 开心。向晚点了点头,抬起那双浅蓝色的眼眸看着她,谢谢娘亲送的剑,晚晚很喜欢。 喜欢就好。向弥怜笑了笑,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银白色的长发,晚晚现在已经练气后期了,比娘亲当年快多了。 向晚垂下眼帘,是功法好。 是我们晚晚聪明。向弥怜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随即话锋一转,今天忙了一天,晚晚饿不饿? 向晚摇了摇头,刚才吃过了。 那……向弥怜的手指滑到自己的衣襟边,动作自然地开始解扣子,晚晚要不要喝—— 不用了! 向晚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白皙的小脸上飞速染上一层红晕。她低着头,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抖,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向弥怜。 晚晚……晚晚已经六岁了。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羞赧与窘迫,已经长大了……不用再喝奶了…… 向弥怜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向晚泛红的耳尖,看着她那副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酸涩与失落。 已经长大了吗…… 不需要娘亲了吗…… 可是……向弥怜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委屈,金棕色的眸子里似乎有水光在闪动,娘亲的奶涨得好难受……晚晚不帮娘亲吗? 向晚的身子僵住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娘、娘亲可以让侍女…… 娘亲不想让别人碰。向弥怜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只想让晚晚…… 娘亲……向晚抬起头,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羞窘与无奈,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晚晚真的……已经长大了……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模样,心中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失落。 她伸出手,将向晚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晚晚长大了……就不要娘亲了吗? 不是的!向晚连忙摇头,小手抓住向弥怜的衣袖,声音急切,晚晚没有不要娘亲……晚晚最喜欢娘亲了…… 真的? 真的! 向弥怜低头看着那双认真望着自己的浅蓝色眼眸,心中那股酸涩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软。 她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向晚的小鼻梁,好吧,娘亲就勉强信你这一次。 向晚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 不过……向弥怜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今晚还是要陪娘亲一起睡的。 向晚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她从小就和娘亲睡在一张床上,早就习惯了。 向弥怜满意地笑了笑,将向晚抱起,走向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大床。 娘亲……晚晚可以自己走……向晚的声音闷闷的,小脸依旧红着。 娘亲想抱。 …… 向晚沉默了。 她知道,在娘亲面前,自己是永远拒绝不了的。 …………… 夜深人静。 向弥怜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搂着向晚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向晚的后背紧贴着她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与她的青丝交缠在一起。 晚晚睡了吗?向弥怜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慵懒。 还没。 在想什么? ……在想修炼的事。 明天再想。向弥怜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后脑勺,现在睡觉。 向晚沉默片刻,轻声应道:好。 黑暗中,向弥怜低头,在向晚的发顶落下一吻。 晚安,娘亲的小宝贝。 向晚的耳尖又红了。 ……晚安,娘亲。 晚晚不会拒绝 入冬后的极乐峰寒意渐浓,销金窟内却温暖如春。暖玉地砖散发着柔和的热气,鲛纱帷幔将寒风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向弥怜斜倚在软榻上,一袭黑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捂着自己丰盈的胸乳,面上带着几分不适。 晚晚——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娘亲好难受…… 向晚正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中捧着一卷《冰魄箫谱》,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浅蓝色的眼眸专注地落在书页上。 听到向弥怜的声音,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榻上那道慵懒的身影上,眉心微微一跳。 娘亲……又涨奶了吗?向晚的声音清泠泠的,带着几分无奈。 嗯……向弥怜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金棕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看起来委屈极了,胀得好疼……晚晚帮帮娘亲好不好? 向晚垂下眼帘,白皙的耳尖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娘亲可以让侍女来…… 不要。向弥怜干脆地拒绝,声音里带着几分蛮横,娘亲只要晚晚。 可是……晚晚已经长大了……向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长大了就不要娘亲了吗?向弥怜的语气骤然委屈起来,眼眶似乎都红了,小时候晚晚最喜欢喝娘亲的奶了,天天缠着娘亲,怎么现在就嫌弃娘亲了…… 晚晚没有嫌弃娘亲!向晚连忙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急切。 那晚晚就帮帮娘亲嘛……向弥怜趁机得寸进尺,朝向晚伸出手,声音甜腻 腻的,娘亲真的好难受……晚晚最乖了,对不对? 向晚沉默了。 她看着向弥怜那双泛着水光的金棕色眼眸,看着她故作可怜的神情,心中明知道这是娘亲惯用的伎俩—— 可她就是拒绝不了。 ……好吧。 向晚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走到榻边。 向弥怜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伸出手,一把将向晚拉进自己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身边。 晚晚最好了~ 向晚的小脸涨得通红,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抖,死死盯着面前向弥怜敞开的领口,心跳快得像在打鼓。 向弥怜自然地拉开寝衣,将丰盈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肉饱满圆润,因为涨奶而微微胀大,深红色的乳晕上乳头挺立,似乎有乳白色的液体正在渗出。 来吧,晚晚。向弥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一只手揽着向晚的腰,将她往自己胸前带,帮帮娘亲。 向晚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小嘴含住了向弥怜的乳头。 嗯…… 向弥怜闷哼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向晚的舌尖触碰到她涨得发疼的乳头,那酥麻的感觉顿时从乳尖传遍全身。她不自觉地收紧了揽着向晚腰肢的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向晚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吮吸着。乳汁涌入口中,带着一股熟悉的甜腥味——这是她从小喝到大的味道,身体早已习惯。 只是…… 明明是同样的事情,现在做起来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晚晚真乖……向弥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手指轻轻梳理着向晚银白色的长发,娘亲最喜欢晚晚了…… 向晚没有回答,只是埋头吮吸着,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抖,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也不知过了多久,向弥怜的乳房终于不再胀痛,变得柔软而轻盈。 向晚松开口,小脸依旧红着,嘴角还沾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向弥怜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残渍,动作亲昵而自然。 谢谢晚晚。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金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与满足。 向晚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娘亲……以后还是让侍女来吧…… 不要。向弥怜干脆地拒绝,声音里带着 几分撒娇的蛮横,娘亲只要晚晚。晚晚不帮娘亲的话,娘亲就会一直很难受…… …… 向晚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知道了。 她知道,在娘亲面前,自己是永远拒绝不了的。 向弥怜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揽着向晚的腰,将她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果然……只要强硬一点,晚晚就不会拒绝本座。 这样真好。 晚晚永远都是本座的小宝贝。 "晚晚永远都需要娘亲。" 盛夏时节,极乐峰外骄阳似火,藏经阁内却凉意森森。 这凉意并非来自阵法,而是来自阁中站着的那道身影。 向晚如今已十二岁,身量拔高了许多,已到向弥怜肩膀的位置。她一袭浅蓝色长裙,腰间系着银白色的腰带,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面颊边。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稚气的褪去,而是清冷气质的愈发凝重。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清澈如冰湖,面容精致冷淡,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明明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却仿佛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让人望而生畏。 藏经阁内的温度比外面低了数度,书架上的玉简甚至凝出了薄薄的霜花。 向弥怜站在阁门口,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打量着自己这个日渐出众的女儿。 金丹后期……十二岁的金丹后期。 这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向弥怜想起自己当年,三十岁才勉强结丹,而向晚不过十二岁就已经金丹后期,且看这架势,突破元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果然是天道宠儿…… 娘亲。 向晚转过身,浅蓝色的眼眸落在向弥怜身上,冷淡的面容微微柔和了几分,您找晚晚有事? 向弥怜走进藏经阁,身后的阁门自动合上。她走到向晚身边,伸出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凉意,忍不住轻笑一声。 晚晚的寒气越来越重了,夏天站在你身边可真舒服。 向晚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任由向弥怜捏着自己的脸。 娘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向弥怜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泛着淡淡粉光的玉简,递到向晚面前,娘亲有东西要给你。 向晚垂眸看着那卷玉简,眉心微微一跳。 她 认得这玉简——合欢宗历代宗主传承的《极乐心法》,是合欢宗最核心的功法,记载着合欢宗所有的双修之法与媚术。 这是…… 合欢宗的完整功法。向弥怜的声音淡淡的,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娘亲本来不想让你学这些的……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可你这孩子,天赋太高了。娘亲藏着掖着,你自己耳濡目染就学会了大半。与其让你自己胡乱摸索,不如娘亲把完整的功法给你,免得你走火入魔。 向晚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接过那卷玉简,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涌入体内,与她体内的寒意相互交融。 谢谢娘亲。 向弥怜看着她将玉简收入袖中,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不过有一点娘亲要提前说清楚——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向晚的额头,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这功法你可以学,但双修之事,没有娘亲的允许,不许随便和别人做。 向晚的面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帘,晚晚知道。 真的知道?向弥怜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外面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是些虚情假意的东西。晚晚要是被谁骗了,娘亲可是会心疼的。 晚晚不会被骗的。向晚的声音清泠泠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晚晚……对那些事没有兴趣。 向弥怜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揽住向晚的肩膀,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这才是娘亲的好宝宝。 向晚的身子微微僵了僵,却还是顺从地靠在向弥怜怀中,任由她搂着自己。她已经习惯了娘亲这种亲密的举动,虽然每次都会觉得有些羞赧,却从未真正抗拒过。 向弥怜低头,下巴抵着向晚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清冽的冰雪气息。 晚晚啊…… 嗯? 娘亲有时候在想,你长这么快,以后是不是就不需要娘亲了。 向晚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向弥怜,神情认真而郑重。 晚晚永远都需要娘亲。 向弥怜的心口一软,金棕色的眸子里泛起柔和的光芒。 真的? 真的。向晚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娘亲是晚晚最重要的人。 向弥怜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将向晚搂得更紧了些。 晚晚真乖……娘亲最喜欢晚晚了。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娘亲的小宝贝,永远都是娘亲的。 向晚的耳尖又红了,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向弥怜怀里,任由她抱着自己。 藏经阁内寒意森森,可向弥怜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 晚晚说永远都需要本座…… 晚晚说本座是她最重要的人……* 那就够了。 只要晚晚永远留在本座身边,其他的都无所谓。 一夜未眠 夜色如墨,偏殿内只点着几盏昏暗的长明灯,将室内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光影之中。 向弥怜斜倚在铺着兽皮的软榻上,黑色的薄纱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青丝散落在枕间,金棕色的眸子半眯着,神情慵懒而倦怠。 榻边跪着一个年轻男修,生得俊美非凡,一身白衣,眉目含情。他是向弥怜新收的宠物,据说是某个修仙世家的嫡子,纯阳之体,灵气充沛,正适合用来双修采补。 宗主……男修的声音低沉而谄媚,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向弥怜半露的雪白酥胸,喉结滚动,属下能伺候宗主,是属下的荣幸…… 向弥怜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脚,用脚尖挑起男修的下巴,动作轻佻而随意。 行了,废话少说。 男修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俯身凑上前去,双手攀上向弥怜的腰肢。 就在那双手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向弥怜的眉头骤然皱起。 不对。 这温度不对。 这触感不对。 这气息……更不对。 男修的手掌是温热的。可向弥怜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双手—— 那双手是凉的,带着沁人心脾的寒意,指尖细腻光滑,每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 晚晚…… 这个名字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向弥怜唇间溢出。 男修的动作顿住了,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宗主? 向弥怜猛地睁开眼睛,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烦躁与厌恶。 她一脚将男修踹开,利落地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寝衣,面色阴沉。 滚。 宗、宗主?男修跌坐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属下哪里做得不好…… 本座让你滚,听不懂?向弥怜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金棕色的眸子里泛着阴冷的寒光,再多说一个字,本座割了你的舌头。 男修吓得面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偏殿。 殿门被合上,室内重归寂静。 向弥怜坐在榻上,双手捂着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想用那些宠物解决一下欲望,怎么脑海里全是向晚的影子? 向晚的脸,向晚的声音,向晚的气息,向晚清冷的眼眸,向晚泛红的耳尖……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般涌来 ,将她淹没。 向弥怜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不对……这不对……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与困惑。 向晚是她的女儿,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是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十二年的宝贝…… 她怎么能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产生这种…… 向弥怜猛地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大步走到窗边,用力推开雕花木窗。 夜风灌入,带着几分凉意,却无法平息她心中的躁动。 她抬头望向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金棕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涌,复杂得连她自己都看不清楚。 本座对晚晚…… 究竟是什么感情? ……………… 不知过了多久,向弥怜转身离开偏殿,赤脚走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了向晚的房间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淡淡的光芒。 向弥怜推门而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向晚正侧躺着熟睡,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白皙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睡姿很安静,呼吸平稳而悠长,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将整间房都笼罩在清凉之中。 向弥怜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向晚的睡颜,心跳一点一点加快。 真好看…… 本座的晚晚,真好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向晚的面颊,感受着那沁凉的温度,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向晚在睡梦中微微蹙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醒来。 向弥怜看着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她想把向晚揉进自己的怀里。 她想把向晚藏起来,让任何人都看不见,碰不着。 她想…… 向弥怜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 不行。 不能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弯下腰,在向晚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娘亲的宝宝。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她转身离开,带上了房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她孤独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回荡。 向弥怜走回自己的寝殿,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藻井,一夜无眠。 本座……是不是疯了? 我本就是疯子 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透过鲛纱帷幔洒入寝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向弥怜躺在床上,金棕色的眸子望着逐渐亮起的天际,一夜未眠的疲惫已经被某种奇异的平静所取代。 她想了一整夜。 想自己的出身,想自己走过的路,想自己这两百多年来做过的那些事。 她是从青楼里爬出来的泥淖之花,是正道人人喊打的妖女,是杀人不眨眼的蛇蝎美人。她这一生,何曾在意过什么世俗礼法,什么伦理道德? 那些东西,不过是弱者用来束缚自己的枷锁罢了。 向弥怜缓缓坐起身,披散的青丝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半边面容。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妖冶而疯狂,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恣意。 本座本就是疯子……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长白皙的手指,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 向晚是她生的。 向晚是她养的。 向晚只喝她的奶,只认她一个人,离了她就活不下去。 从一开始,向晚就是她的所有物。 是她的……只是她的。 天道宠儿又如何……向弥怜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痴缠的疯狂,既然是本座生的,那就是本座的。本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哪怕是将天道的宠儿拉入深渊…… 那又如何?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暖玉地砖上,走到窗边。清晨的微风拂过她的面颊,带走了一夜的燥热与困惑。 向弥怜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 那些挣扎,那些困惑,那些恐慌……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她想要向晚。 想要完全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拥有向晚。 不只是作为母亲拥有女儿,更是…… 向弥怜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不急。 晚晚还小,还不懂那些事。 她可以慢慢来,一点一点地,让晚晚习惯她的触碰,习惯她的亲近,习惯她的……爱。 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 向弥怜转过身,目光穿过层层帷幔,落在寝殿门口的方向。那里通往向晚的房间。 晚晚啊……她低声呢喃,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娘亲会让你明白的……你永远都只能是娘亲的 。 ……………………. 半个时辰后,向弥怜沐浴更衣完毕,换上了一袭黑色绣金长裙,外罩红色薄纱大袖衫。她精心梳妆打扮,画了精致的妆容,唇上染着鲜红的口脂,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哪里还有半分一夜未眠的憔悴。 她推开向晚房间的门,看见向晚正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中捧着一卷功法秘籍,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晨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听到开门声,向晚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落在向弥怜身上,冷淡的面容微微柔和。 娘亲,早。 向弥怜走到她身边,自然地俯下身,从身后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晚晚早,吃过早膳了吗? 还没有。 那陪娘亲一起吃好不好? 好。 向晚乖巧地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秘籍,站起身来。 向弥怜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往殿外走去。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将向晚整个人圈在自己身侧,姿态亲昵而占有。 向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微微侧过头,浅蓝色的眼眸打量着向弥怜的面容。 娘亲今天心情很好? 嗯,想通了一些事情。向弥怜低头看着她,金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与某种深沉的情绪,以后,娘亲会对晚晚更好的。 向晚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娘亲对晚晚一直都很好。 向弥怜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在向晚的发顶揉了揉。 以后会更好。 会让你离不开本座…… 永远都离不开。 落红知怜意,晨霜向晚端(高H,母女,第一次 今夜是向晚十五岁的生辰。 销金窟寝殿内,无数长明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将室内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之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那是向弥怜特意调配的熏香,无色无味地渗透进每一寸空间,悄无声息地侵入人的神识。 向晚坐在软榻边,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浅蓝色的眼眸微微失神。她今日穿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裙,衬得肌肤白皙如雪,身形玲珑有致。三年过去,她已经彻底长开了,五官精致如画,气质清冷出尘,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懵懂。 晚晚,来,喝了这杯酒。 向弥怜端着一只玉杯走到她面前,杯中盛着澄澈的琼浆,泛着淡淡的粉光。 娘亲……晚晚不太会喝酒……向晚的声音有些迷糊,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茫然。她总觉得今晚有些不对劲,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莫名燥热起来。 没关系,就一杯。向弥怜坐到她身边,将玉杯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今天是晚晚的生辰,陪娘亲喝一杯好不好? 向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嘴,乖顺地将杯中的酒液饮尽。 那酒液滑入喉咙,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像是融化的蜜糖。然而入腹之后,一股奇异的热流便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越发燥热难耐。 娘亲……好热……向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浅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了水光,晚晚……晚晚怎么了…… 没事,晚晚别怕。向弥怜放下玉杯,伸手揽住向晚的肩膀,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 蛊惑,娘亲在呢……娘亲帮你。 帮……帮我什么……向晚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她不自觉地往向弥怜怀里钻,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 向弥怜低下头,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她伸出手,轻轻托起向晚的下巴,让那双迷离的浅蓝色眼眸与自己对视。 帮你……舒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俯身吻住了向晚的唇。 唔…… 向晚的身子猛地一僵,浅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却在下一秒被那股燥热的浪潮淹没。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向弥怜的吻,小手无力地攀住向弥怜的衣襟。 向弥怜的吻技极好,舌尖撬开向晚的齿关,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的甜蜜。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边吻着向晚,一边解开了她浅蓝色长裙的系带。 长裙滑落,露出向晚白皙如玉的身体。 向弥怜松开向晚的唇,低头打量着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躯体, 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隆起的胸乳虽不及自己丰满,却形状美好,如同两只白嫩的玉兔。粉嫩的乳尖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诱人。 晚晚真美……向弥怜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娘亲的晚晚……真美…… 娘亲……向晚迷迷糊糊地唤着,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敏感异常,好难受……帮帮晚晚…… 乖,娘亲帮你。 向弥怜将向晚放倒在铺着雪白兽皮的玉榻上,自己也解开了身上的衣裙,丰盈雪白的身体覆上了向晚。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向弥怜俯下身,唇舌沿着向晚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浅浅的红痕。她含住向晚粉嫩的乳尖,舌尖轻轻拨弄着,感受着身下人不断颤抖的身体。 啊……娘亲……向晚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银白色的长发散 落在枕间,浅蓝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迷茫而无助,这是……在做什么…… 在让晚晚舒服啊……向弥怜抬起头,舔了舔唇角,金棕色的眸子里满是炽热的欲望与深沉的爱意,晚晚乖,交给娘亲就好…… 她的手顺着向晚的身体一路向下,来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软肉时,向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那里……不要…… 没关系,娘亲会很轻的。向弥怜声音温柔,指尖在那片湿润中轻轻打着圈,晚晚放松……让娘亲来…… 向晚的身体在颤抖,意识在挣扎,可药物的作用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她只能无助地攀住向弥怜的肩膀,任由那根手指缓缓探入自己的身体。 啊—— 一声惊呼,那层膜被破开,鲜血顺着向弥怜的手指流出,染红了身下的雪白兽皮。 向弥怜停下动作,低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心疼,疼吗? 疼……向晚的泪水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娘亲……好疼……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向弥怜轻轻吻去她的泪水,手指开始缓缓抽动,娘亲会让晚晚舒服的…… 夜色渐深,寝殿内的呻吟声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向晚躺在兽皮上,浑身赤裸,白皙如玉的肌肤因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粉红,像极了一块精心雕琢的羊脂美玉。她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几缕湿发贴在颊边,浅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着红痕。那处隐秘的桃花源早已是一片狼藉,鲜血混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雪白的兽皮上洇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向弥怜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丰满的身躯覆着一层薄汗,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向晚的银发纠缠在一起。她俯下身,红唇贴近向晚的耳畔,声音沙哑而带着浓重的情欲: 晚晚………… 她的手指还在向晚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向晚难耐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娘亲……不要……好奇怪……呜…… 哪里奇怪~向弥怜轻笑一声,手指在那一点敏感的突起上重重一按,是这里吗~ 啊!向晚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兽皮,修剪圆润的指甲陷入厚实的毛绒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她的小腹猛地收缩,那处紧致温热的肉穴更是本能地痉挛起来,层层迭迭的媚肉死死绞紧了向弥怜侵入的手指。 向弥怜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强大吸力,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她没有抽出手指,继续在那处敏感点上快速抠挖起来。指关节弯曲,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那块软肉,指根处甚至挤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噗滋、噗滋——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愈发清晰。随着向弥怜动作的加快,大量的爱液从那被撑开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混合着初夜的落红,将向弥怜的手指染得泥泞不堪。 不……呜呜……太快了……娘亲…… 向晚的脑袋无力地在兽皮上蹭动,银白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面颊上。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冰的浅蓝色眼眸此刻早已涣散,泪水止不住地从 眼角滑落,口中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哭喊。 那种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向弥怜的动作,腰肢难耐地摆动,似是想要逃离,又似是想要更多。 向弥怜看着身下女儿这副被情欲彻底染红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晚晚,看着娘亲。 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道晶莹拉丝的银丝。随后,她俯下身,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乳房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 向晚痛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那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早已充血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红樱桃,上面还残留着向弥怜刚才留下的齿痕与津液。 向弥怜伸出舌尖,在那红肿的乳粒上色情地舔舐着,一手顺着向晚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握住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之地。她的大拇指按压在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呜……那里……不行……坏掉了……要坏掉了……向晚小声哽咽着,双腿痉挛着想要合拢,却被向弥怜强硬地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坏不了的,晚晚是天生名器…… 话音未落,向弥怜忽然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向晚那湿泞不堪的腿心。 呀——! 向晚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 温热湿滑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两片颤抖的阴唇,舌苔刮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向弥怜双手扣住向晚的大腿根,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钻入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甬道口,搅弄吸吮。 滋溜、滋溜…… 吞咽水液的声音在向晚耳边炸响。 不……不要……呜呜……向晚羞耻得浑身通红,十根脚趾蜷缩起来,双手徒劳地想要推拒向弥怜的脑袋,却因为全身酥软而使不上力气。 向弥怜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舌尖在那敏感至极的阴蒂上飞快地弹动,同时两根手指再次插入小穴深处,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在那紧致湿热的肉壁上疯狂抽插。 啊啊啊——娘亲!娘亲——! 向晚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动。那双浅蓝色的眸子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向弥怜的脸上。 向晚浑身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名为高潮的深渊之中。 向弥怜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向晚喷出的潮吹之液与爱液,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的液体,金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餍足而疯狂的光芒。 真甜……她低声呢喃,眼神痴迷地盯着向晚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小穴,晚晚的水……真甜。 高潮后的余韵让向晚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兽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她那双原本清冷澄澈的眸子此刻毫无焦距,眼角挂着泪痕,脸颊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修长的脖颈。 那处被肆虐过的桃花源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鲜血,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雪白的兽皮上绘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向弥怜并没有给向晚太多喘息的机会。 她看着身下女儿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体内的邪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她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晚晚……还没有结束呢。 向弥怜俯下身,整个人覆在向晚身上。那两团丰盈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向晚还在发育的胸脯上,两颗挺立的乳头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呜……娘亲……我不行了……向晚无力地推拒着,声音虚弱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放过我吧……好累…… 这才刚开始,怎么能喊累呢?向弥怜捉住向晚推拒的手腕,按在头顶,十指相扣。 她的膝盖强行挤入向晚的双腿之间,将那两条腿分得更开。随后,她腰肢下沉,让自己的腿心紧紧贴上了向晚的私处。 两片湿热泥泞的肉穴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了一起。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向弥怜那处早已泛滥成灾,阴唇包裹住了向晚那处略显稚嫩却同样湿滑的秘地。阴蒂与阴蒂相互抵着,稍微一动便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晚晚感觉到娘亲了吗?向弥怜在向晚耳边低语,腰肢开始缓缓画圈研磨。 啊……好怪……向晚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反而让两人的私处贴合得更加紧密。 是娘亲的小核在亲晚晚的小核呢……向弥怜坏心地加重了力道,用自己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压过向晚那颗同样敏感的小豆豆。 呀啊——!向晚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向弥怜开始摆动腰肢。 啪叽、啪叽、啪叽—— 两处泥泞不堪的肉穴激烈地撞击、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大量的爱液在两人结合处飞溅,润滑着每一次的研磨与撞击。 向弥怜像是个不知餍足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向晚身上的一切。她低下头,含住向晚颤抖的唇瓣,舌头地钻进去,与向晚的小舌纠缠共舞,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 唔唔……唔嗯…… 向晚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无助的鼻音。她的身体在向弥怜身下剧烈颤抖,快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汪洋中随波逐流,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的女人,以免沉溺。 娘亲……娘亲……啊……好深……好舒服……向晚早已失去了理智,顺从地哭叫着,声音娇媚得让人骨头酥软,完全不复往日的清冷。 向弥怜满意地笑了,动作愈发狂野。她一手揉捏着向晚那对已经充血硬挺的乳房,指甲在乳晕上轻轻刮搔;另一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下方,寻找着向晚那紧致湿热的菊穴。 不……那里………向晚感觉到异物抵在后庭,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晚晚身上哪里都不脏……哪里都是娘亲的…… 向弥怜毫不犹豫地将沾满爱液的中指捅了进去。 啊——!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向晚彻底崩溃了。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向弥怜的腰,指甲在向弥怜光滑的背脊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娘亲……娘亲……我要死了……啊啊啊——! 随着向弥怜最后一次用力的研磨与抽插,向晚再次被送上了云端。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那处红肿不堪的小穴再次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柱,尽数浇灌在向弥怜的私处。而向弥怜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浑身颤抖着,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在这无边的情欲之海中一同沉沦。 晨光透过鲛纱帷幔洒入寝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暧昧的熏香与情欲的气息,虽然已经淡去许多,却依然能嗅到几分缠绵的余韵。 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玉榻上,两具身影紧紧相拥。 向弥怜侧躺着,一只手揽着向晚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她的下巴抵着向晚银白色的发顶,呼吸平稳而悠长,似乎睡得很沉。 向晚却早已醒来。 她的浅蓝色眼眸空洞地望着面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那是向弥怜的胸口,丰盈饱满的乳房因为侧躺而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昨夜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杯甜腻的酒,那股燥热的感觉,娘亲的吻,娘亲的手指,娘亲的舌头……还有那种让她几乎灵魂出窍的快感。 向晚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是怎样在娘亲身下哭喊求饶的,想起自己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的,想起自己最后是怎样浑身酥软地被娘亲抱在怀里,像个婴儿一样喝着娘亲的奶入睡的…… 她的耳尖泛起了红晕,浅蓝色的眼眸里涌上一层复杂的水雾。 她知道那是不对的。 娘亲是她的母亲,她们之间不应该发生那样的事情。 可是…… 向晚闭上眼睛,感受着向弥怜手臂的温度,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却生不出任何怨恨或厌恶。 从小到大,娘亲就是她的全部。 她喝着娘亲的奶长大,在娘亲的怀里入睡,被娘亲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十五年。她的世界里,娘亲是最重要的人,是她最依赖的存在。 所以…… 即使是这样的事情,她也无法真正拒绝。 晚晚醒了? 向弥怜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断了向晚的思绪。 向晚抬起头,对上那双金棕色的眸子。那双眼眸里满是餍足与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娘亲……向晚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因为昨夜的哭喊而有些干涩。 嗯?向弥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向晚的面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怎么了? 向晚沉默了片刻,浅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向弥怜,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 昨晚…… 昨晚怎么了?向弥怜的声音轻柔,神情自若,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为什么? 向晚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迷茫与困惑。 向弥怜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唇瓣温热而柔软。 因为娘亲爱你。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娘亲爱晚晚,所以想要全部的晚晚。不只是晚晚的心,还有晚晚的身体,晚晚的一切。 向晚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向弥怜继续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晚晚是娘亲生的,是娘亲养的,是娘亲的宝贝。从一开始,晚晚就是娘亲的。 娘亲只是……想让这件事有了定论而已。 向晚沉默了。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迷茫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怜爱。她伸出手,将向晚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晚晚不用想那么多。她的声音轻柔而蛊惑,只要知道,娘亲永远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就好了。 晚晚也永远都是娘亲的……对不对? 向晚埋在向弥怜怀里,身体依然僵硬着,心中却莫名地涌上一股酸涩与安心。 她该知道的,这是不对的。 可是……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认命了一般。 向弥怜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发顶落下一吻,声音轻柔: 这才是娘亲的乖宝宝。 ............. 片刻后,向弥怜扶着向晚坐起身来。 昨夜的激烈让向晚浑身酸软,腰肢更是使不上一丝力气。她那处隐秘之地红肿不堪,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与爱液,稍微一动便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疼吗?向弥怜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向晚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乖,娘亲给你上药。 向弥怜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在指尖。 把腿张开。 向晚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死死夹紧双腿,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能吗?向弥怜轻笑一声,将她的双腿分开,乖,让娘亲看看。 向晚羞耻得几乎想要钻进地缝里。 向弥怜仔细查看着向晚那处被蹂躏过的隐秘之地。原本粉嫩的花瓣此刻红肿不堪,穴口还有些微微外翻,上面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昨晚弄疼你了……向弥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是娘亲不好,太急了。 向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别过脸去,不敢看她。 向弥怜将膏体轻轻涂抹在向晚红肿的花瓣上。那膏体触碰到伤处时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让向晚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 以后娘亲会轻一点的。向弥怜一边上药一边说道,语气轻描淡写。 向晚的身子猛地一僵,以……以后? 当然。向弥怜抬起头,昨晚只是开始,以后娘亲会教晚晚更多的。 向晚愣愣地看着她,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向弥怜凑上前去,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晚晚不想吗? 向晚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滚烫,脑海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轻笑一声, 等晚晚身体好了,娘亲再好好疼你。 晚霞下,云海外,囚鸟怎知怜意 深秋的庭院内红枫似火,落叶铺陈在青石小径上,踩上去沙沙作响。 向晚坐在庭院中的石亭内,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面颊边。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裙,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愈发冷淡出尘。 叁日过去,她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腿间偶尔还会有些隐隐的酸软。 她的手中捧着一卷秘籍,浅蓝色的眼眸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望向庭院外那片层迭的云海。 极乐峰常年云雾缭绕,从庭院望去,除了那片白茫茫的云海,什么都看不见。 十五年了。 她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从未踏出过合欢宗一步。 她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后山的演武场。 小时候她不觉得有什么,以为外面的世界也不过如此。可随着年龄渐长,她开始对那片云海之外的世界产生了好奇。 那些功法秘籍上记载的万剑山、妙音门、大自在殿……究竟是什么样子? 那些话本故事里描绘的海域、秘境……又是什么模样? 在想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环佩叮当的轻响。 向晚回过头,看见向弥怜正款款走来。她今日穿着一袭黑色绣金长裙,外罩红色薄纱大袖衫,妆容精致,唇上染着鲜红的口脂,整个人看起来妖冶而明艳。 娘亲。向晚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相迎。 向弥怜走进石亭,自然地揽住向晚的腰,带着她在石凳上坐下。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将向晚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 在看什么?怎么发呆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向晚手中的书卷,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 没什么。向晚摇了摇头,顿了顿,忽然开口问道,娘亲,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向弥怜的动作微微一顿。 外面? 嗯。向晚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望着那片云海,我从来没有出去过。 向弥怜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向晚那张清冷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娘亲,我可以出去看看吗?向晚转过头,直直地望着向弥怜的眼睛,就一次。 向弥怜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 味不明的笑容。 晚晚想出去? 嗯。 为什么? 向晚沉默了片刻,如实回答道: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向弥怜轻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向晚的鼻梁,外面有什么好看的?脏乱差不说,还有那么多虚伪狡诈的人。哪有娘亲这里好? 可是…… 晚晚是不是觉得娘亲把你关在这里,很无聊?向弥怜打断她,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娘亲陪着晚晚还不够吗? 向晚看着她那双含笑的金棕色眼眸,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是的。 那就好。向弥怜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向晚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晚晚乖乖待在娘亲身边就好了。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不去也罢。 向晚沉默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看见向弥怜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娘亲不会同意的。 从小到大,每次她提起想要出去看看,娘亲都是这样,笑着敷衍她,却从来不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 为什么呢? 向晚不明白。 她垂下眼帘,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乖顺沉默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发顶落下一吻: 晚晚放心,等时机到了,娘亲会带你出去的。 现在嘛……晚晚就乖乖待在娘亲身边,好不好? 向晚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望着向弥怜,似乎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然而向弥怜只是笑着,那张妖冶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好。 向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 向弥怜的笑意更深了,手臂收紧,将向晚整个人拥入怀中。 晚晚乖,永远都待在娘亲身边就好。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有那么多人想要抢走你。 只有娘亲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有娘亲,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自欺欺人还是心甘情愿(避雷:玉势道具H,无 又是一个深夜。 销金窟寝殿内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暧昧熏香,长明灯的光晕透过鲛纱帷幔,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暖色之中。 向弥怜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小瓶。瓶中装着的是她精心调配的药物,无色无味,只需几滴便能让人神志迷离,身体燥热。 自那夜之后,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每一次,她都会在向晚的茶水或汤药中悄悄放入这种药物,然后在向晚意识模糊之际将她带上床,肆意索取。 向晚从未真正拒绝过她。 可向弥怜知道,那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让向晚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与清醒的神智。 即使事后清晨,其实向晚也是混乱的。 向弥怜不敢赌,如果向晚完全清醒地面对这一切,会是什么反应。 会推开她吗? 会厌恶她吗? 会……离开她吗? 向弥怜的手指微微收紧,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怕。 她怕看到向晚清醒时那双浅蓝色眼眸里的拒绝与厌恶。 她怕失去向晚。 所以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娘亲? 清泠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向弥怜的思绪。 向晚推门而入,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浅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澄澈。她今日穿着一袭浅蓝色的寝衣,衬得肌肤白皙如雪,身形玲珑有致。 晚晚来了?向弥怜迅速将手中的白玉小瓶收入袖中,脸上堆起惯常的温柔笑容,来,坐娘亲身边。 向晚乖顺地走到榻边,在向弥怜身旁坐下。 向弥怜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清冽的冰雪气息。 今日修炼得怎么样? 还好。向晚的声音淡淡。 向弥怜笑着,伸手拿起榻边小几上的茶盏,递到向晚唇边,来,喝点茶,润润嗓子。 向晚接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那茶水清香甘甜,入口之后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涩意。 向晚的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不好喝吗?向弥怜的声音依旧温柔,金棕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紧张。 ……没有。向晚摇了摇头,将茶水一饮而尽。 向弥怜暗暗松了一口气。 片刻后,药效开始发作。 向晚的面颊渐渐染上了红晕,浅蓝色的眼眸变得迷离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 娘亲……好热……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了然与无奈。 没事,晚晚别急。向弥怜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柔而蛊惑,娘亲来了。 她俯下身,吻住了向晚的唇。 向晚在她怀中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反抗。 向弥怜一边吻着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寝衣,将那具年轻美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晚晚乖……交给娘亲就好…… 她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与恐惧。 晚晚……对不起…… 可是娘亲真的太怕失去你了……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永远都离不开娘亲…… 药效渐渐发挥到了极致,向晚整个人如同被烈火焚烧,意识模糊不清,只能本能地寻求凉意。 好热……娘亲……我好热…… 她难耐地在兽皮上扭动着身躯,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浅蓝色的寝衣早已被褪去,大片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潮红,尤其是那两团微微颤抖的乳肉,乳尖更是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 向弥怜跪坐在她身旁,看着女儿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心底的欲望与恐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热吗?娘亲给你降温。 她俯下身,红唇含住了一颗熟透的乳头。 啊! 向晚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向弥怜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尖灵巧地在乳粒上打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酥麻又微痛的快感。 娘亲……别……那里……唔…… 向晚无助地抓着向弥怜披散的长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不知道自己在抗拒什么,又在渴望什么,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将自己淹没。 向弥怜松开口中的红樱桃,看着那上面沾染的水光与齿痕,满意地舔了舔唇。 晚晚的奶子真漂亮……好像比之前大了一些? 她的手掌覆上那团柔软的乳肉,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画面色情得让人血脉偾张。 她的手顺着向晚的腰线下滑,来到了那处泥泞不堪的桃源。 晚晚想要吗。 向弥怜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与吸力。 嗯……想要……向晚本能地回答,双腿大张,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展现在母亲面前。 向弥怜看着那红肿充血的花穴。 乖孩子…… 她从旁边的枕头下摸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玉势。那玉势通体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粗细适中,显然是专门为初经人事不久的向晚准备的。 这是什么……?向晚看着那根奇怪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让晚晚舒服的好东西。向弥怜柔声哄骗着,将玉势的一端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乖,放松……让它进去…… 不……不要……那个好大……向晚瑟缩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向弥怜分开。 不大,晚晚吃得下的。 向弥怜一边吻着向晚的唇,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缓缓将玉势推了进去。 啊……唔唔……! 向晚发出闷哼,身体紧绷。冰凉的玉势撑开了紧致的甬道,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满足。 好紧……向弥怜感叹着,手中动作不停,将整根玉势完全没入向晚体内,只留下一截手柄在外。 啊哈……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向晚失神地喃喃自语,泪水从眼角滑落,娘亲……好涨…… 乖,动一动就不涨了。 向弥怜握住玉势的手柄,开始缓缓抽送。 咕滋、咕滋…… 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玉势上雕刻的花纹刮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向晚难以言喻的刺激。 啊啊……不行……太深了……呜呜…… 向晚身体随着向弥怜的动作而起伏。那种快感太过强烈,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了。 随着一声尖叫,向晚被送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将那根玉势死死咬住。 向弥怜趁机将玉势拔出,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寝衣,分开双腿,对准向晚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的小嘴,坐了下去。 唔! 两人的私处再次紧密贴合。向弥怜借着向晚喷出的爱液,疯狂地研磨起来。 晚晚……我的晚晚…… 哪怕是在药物的作用下…… 哪怕这只是她自欺欺人造就的一场虚幻的梦境…… 只要向晚还在她身下喘息呻吟,只要向晚需要她…… 那就够了。 心知肚明,两厢情愿,谁囚了谁(温泉H) 殿后有一处天然温泉,常年氤氲着袅袅热气,水面倒映着漫天繁星。四周种满了红枫与翠竹,将这一方天地隔绝成一个私密的小世界。 向晚独自泡在温泉中,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水面上,如同一匹雪白的绸缎。她的身子没入温热的泉水里,只露出纤细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仰着头,浅蓝色的眼眸凝视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思绪却不知飘向了何方。 最近总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时常莫名地发热。每次喝了娘亲给的茶水或汤药之后,意识就会变得模糊,然后…… 然后就是一片混乱的记忆碎片。 娘亲的吻,娘亲的手,娘亲的声音……还有那种让她几乎灵魂出窍的感觉。 向晚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知道娘亲在对她做什么。 她不傻。 从第一夜开始,身为顶级水灵根的她就察觉到了那杯酒里有问题。后来那些茶水、汤药……都蕴含着只有她能尝出来的涩意。 娘亲在给她下药。 一次又一次。 可她…… 向晚闭上眼睛,长长的银白色睫毛微微颤动。 她没有拆穿。 也没有拒绝。 为什么呢? 向晚自己也说不清楚。 是因为从小到大,她就习惯了顺从娘亲的一切? 还是因为……她其实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又或者…… 她只是怕,怕如果拒绝了,娘亲会露出失落的表情? 向晚叹了口气,任由自己的身体在温泉中漂浮。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舒适的慵懒感。她的思绪渐渐放空,脑海中只剩下头顶那片浩瀚的星空。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十五年了,她从来没有出去过。 她不知道山门外是什么模样,不知道凡俗界是什么样子,不知道那些话本故事里描绘的江湖、海域、秘境……究竟是真是假。 她只知道极乐峰,只知道销金窟,只知道娘亲。 娘亲就是她的全部。 晚晚—— 那声熟悉的呼唤带着惯常的甜腻与娇媚,穿过层层水汽,钻入向晚的耳中。 向晚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上心头。 又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去了力气,变得绵软无力。 她知道,娘亲又在那茶水里放了东西。 向晚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运功抵抗。她只是静静地靠在温泉池壁上,浅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视线中那轮明月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化作一团朦胧的光晕。 她轻叹了一口气。 那是无奈,也是纵容。 水声哗啦。 一道窈窕的身影拨开层层水雾,踏入了温泉之中。 向弥怜赤着足,黑色的薄纱寝衣早已被褪去,丰盈雪白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一步步走向向晚,金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痴迷与渴望的光芒。 晚晚在等娘亲吗? 她走到向晚身边,伸出双臂,从身后将她圈入怀中。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向弥怜丰满的胸乳挤压着向晚纤细的背脊,温热湿滑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嗯。 向晚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迷离的沙哑。 向弥怜满意地笑了。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后颈处轻轻咬了一口,舌尖舔过那白皙脆弱的肌肤,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晚晚真乖…… 她的手顺着向晚的身体一路向下,抚过精致的锁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入水中,握住了那两团白嫩的玉兔。 娘亲…… 向晚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却并没有反抗。她顺从地向后仰头,靠在向弥怜的肩窝里,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向弥怜的吻落在她的耳畔: 让娘亲好好疼你。 水波荡漾,温泉中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几分。 向弥怜的手指在水中灵活地挑逗着向晚敏感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向晚的呼吸渐渐急促,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潮红,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雾。 唔……娘亲…… 她低低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得让人骨头酥软。 向弥怜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她将向晚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然后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 唇齿交缠,津液互渡。 温泉的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将那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暧昧。 向晚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温柔而疯狂的欲海之中。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可是…… 只要娘亲开心就好。 只要娘亲不离开她就好。 哪怕是被折断羽翼,拖入深渊…… 她也心甘情愿。 温泉水汽氤氲,月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落,在水面上投下细碎的银芒。 向弥怜两条修长的腿强势地挤入向晚腿间,将那双白皙如玉的大腿分开。 晚晚~ 向弥怜捧起向晚那张因药效而染上红晕的小脸,金棕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火。她的大拇指在向晚湿润的唇瓣上摩挲,然后稍稍用力,撬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唔…… 向晚被迫张开嘴,露出里面那条粉嫩的小舌。 向弥怜俯下身,再一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不似刚才那般温柔,她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向晚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向晚的小舌用力吮吸。 哈啊……嗯…… 向晚的双手无力地攀在向弥怜湿滑的肩膀上,脑袋后仰,她的意识在药效和缺氧的双重夹击下变得更加浑浊,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向弥怜的索取。 向弥怜的手在水下也没闲着。 一只手握住向晚那只在水中漂浮的雪白乳房,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原本圆润挺翘的乳肉在她的指缝间变换着各种形状,那颗挺立的乳头被她刮蹭、掐弄。 娘亲……轻点……向晚在激烈的深吻间隙溢出破碎的求饶。 向弥怜另一只手顺着向晚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覆上了那处早已在水中绽放的湿软花穴。 水流涌动,温热的泉水顺着那微微张开的穴口灌了进去,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向弥怜的中指探入那个小小的洞口,刚一进去便被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热情地绞紧。 她低笑一声,手指在穴道内勾弄着,指腹用力按压着内壁上那一处最敏感的凸起。 呜——! 向晚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向弥怜的膝盖顶住。 别躲,晚晚。向弥怜咬住她的耳垂 把腿张开,让娘亲进去。 说着,她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紧致狭窄的甬道内开始快速抽插。 指节撞击着肉壁,带出大量混合着泉水的爱液。那种饱胀与空虚交替的感觉让向晚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呜呜……好深…… 向弥怜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抽出手指,不等向晚喘息,便将整只手掌覆了上去,掌心贴着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揉搓。 呀啊——!不要……那里不行…… 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让向晚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向弥怜的肩膀,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 向弥怜揽住向晚的腰,将她整个人托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她对准向晚那湿淋淋的小穴,用自己同样湿润泛滥的私处覆了上去。 两片湿热的软肉剧烈相撞,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向晚整个人挂在向弥怜身上,随着她在水中的动作上下起伏。 向弥怜抱着向晚在水中研磨,发出满足的叹息。 在向晚高亢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向弥怜也紧随其后,在向晚的高潮中达到了顶峰,浑身颤抖着将向晚紧紧锁在怀中。 月光下,两具交缠的身影在水中随着波纹起伏,久久没有分开。 温泉中的波纹渐渐平息,水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向弥怜抱着向晚靠在池壁边,任由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人交缠的身体。向晚蜷缩在她怀中,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浅蓝色的眼眸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雾。 累了?向弥怜低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嗯……向晚的回应轻得几乎听不见。 向弥怜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金棕色的眸子望着头顶那轮皎洁的明月,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晚晚…… 嗯? 你恨娘亲吗? 这个问题忽然从向弥怜口中吐出,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向晚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恨。 向弥怜的心跳骤然加快,为什么? 向晚没有立刻回答。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在温泉中漂浮,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迷离与困倦: 因为……娘亲是晚晚最重要的人。 向弥怜的呼吸一滞。 晚晚从小就只有娘亲……向晚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娘亲是晚晚的全部……所以……不管娘亲做什么……晚晚都不会恨娘亲的…… 话音落下,向晚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沉沉睡去。 向弥怜看着怀中那张沉睡的面容,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晚……娘亲最爱你…… 永远都最爱你…… 月光如水,洒落在这一方小小的温泉之上,将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映照得格外静谧。 糖兔子,娘亲吃不到了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内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向弥怜斜倚在软榻上,一袭黑色绣金长裙曳地,红色薄纱披帛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她的手中把玩着一柄金色折扇,漫不经心地翻转着,金色的光芒在昏暗中划出一道道锋利的残影。 榻前跪着一名弟子,身着合欢宗内门制式服饰,低眉顺眼,不敢抬头。 万年血珊瑚,在东海深渊的蛟龙巢穴附近。向弥怜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本座要那东西来炼制一件法宝,你带几个人去取来。 是,宗主。那弟子恭敬应道,只是……听闻那附近有妖兽守护,属下怕…… 怕?向弥怜轻笑一声,手中折扇倏地展开,半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笑眼,怕就别回来了。 那弟子身子一颤,连忙叩首,属下明白,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去吧。向弥怜挥了挥手,神情已经恢复了漠然。 弟子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内殿恢复了安静,向弥怜收起折扇,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她并不知道,在内殿门外的回廊拐角处,一道银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阴影之中。 向晚穿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裙,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将刚才娘亲与那弟子的对话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 临海城是东海之滨最繁华的城池,南来北往的商贾云集于此,街道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向晚穿着一袭素净的浅蓝色长裙,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挽起,刻意收敛了周身的灵气与寒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凡俗女子。 然而她那张清丽出尘的面容与清冷如冰的气质,依旧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向晚并不在意那些目光,她的浅蓝色眼眸正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凡俗界。 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绫罗绸缎的,有卖糖葫芦和糕点的,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小玩意儿的。小贩们扯着嗓子吆喝,孩童们追逐嬉闹,妇人们叁叁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话家常。 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 向晚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下来。 她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停下,看着那老翁用一根细细的竹签挑起糖浆,叁两下便捏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 姑娘,要一个吗?老翁笑眯眯地问道。 向晚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她从袖中摸出几枚铜板递给老翁,接过那只糖兔子。 糖兔子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向晚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舍得吃,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袖中。 带回去给娘亲看看…… 娘亲一定没见过这种东西。 她继续往前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一家茶楼前。 茶楼里传来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正在讲述着什么江湖轶事。向晚驻足听了片刻,听到什么万剑山的剑仙一剑破万法、大自在殿的高僧普度众生之类的故事,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原来话本故事里的那些地方,真的存在。 姑娘,可是要进来喝杯茶?茶楼的小二热情地招呼道。 向晚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她还有正事要办。 傍晚时分,向晚来到了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住下。 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浅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偷偷下山已经四日了。 这四日里,她见识了许多从未见过的东西,凡俗界的集市、茶楼、客栈,还有形形色色的人。 有热情的小贩,有慈祥的老翁,有调皮的孩童,也有对她心怀不轨却被她一个眼神吓退的登徒子。 外面的世界……比她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可是…… 向晚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只已经有些融化的糖兔子,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淡淡的失落。 糖兔子,娘亲吃不到了。 娘亲……应该很担心吧。 她知道自己偷偷跑出来是不对的。 娘亲一定会生气的。 可是…… 等晚晚拿到万年血珊瑚回去,娘亲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铺开一张地图。 东海深渊……还有叁日的路程。 晚晚回来了 凡俗界的大船破浪而行,在波涛汹涌的东海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甲板上聚集着数十名修士,有剑修、法修、体修,也有散修和世家子弟。他们叁叁两两地聚在一起,或是交流着关于蛟龙的情报,或是炫耀着自己的法宝与修为,气氛热闹而嘈杂。 向晚独自站在船头,银白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飞扬,浅蓝色的眼眸凝视着前方奔涌的海水,神情淡漠而疏离。 她依旧穿着那袭素净的浅蓝色长裙,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那姑娘是谁?看着面生得很。 不知道,没见过。不过看那气质,怕是哪个大宗门的弟子吧? 长得可真仙,就是太冷了些,跟块冰似的。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向晚充耳不闻。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那片逐渐变深的海域上,心中思绪万千。 下山已经七日了。 外面的世界……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可也有趣得多。 姑娘,一个人站在这里,不冷吗? 一道略带轻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向晚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不劳费心。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并不死心,继续凑上前来,在下万剑山外门弟子陆青云,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姑娘也是去东海深渊讨伐蛟龙的吗?那地方可危险得很,不如与在下结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话音未落, 那名叫陆青云的男修只觉得浑身一冷,仿佛被丢进了万年寒冰之中,四肢百骸都僵硬了起来。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袍上竟然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滚。 向晚的声音清泠泠的,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不寒而栗。 陆青云吓得面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逃开了,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甲板上的其他修士见状,也都收起了搭讪的心思,纷纷与向晚保持距离。 向晚收回寒意,继续凝视着前方的海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海风呼啸,带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向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袖中那只已经彻底融化的糖兔子——如今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竹签了。 娘亲……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称呼。 娘亲现在一定很担心吧。 会生气吗? 会哭吗? 向晚的眉心微微蹙起,心中涌上一股淡淡的愧疚。 她知道自己不该偷偷跑出来的。 可是…… 晚晚想让娘亲开心。 想让娘亲知道,晚晚已经长大了,可以帮娘亲做事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道银白色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前方就是深渊海域了! 船头的瞭望手忽然高声喊道。 向晚抬眸望去,只见前方的海水颜色已然变深,从湛蓝变成了近乎墨黑的深邃。海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隐隐约约能看见水下有巨大的黑影在游动。 甲板上的修士们纷纷站起身来,神情紧张兴奋。 终于到了! 听说那蛟龙已经快要化龙了,这次要是能斩杀它,龙血、龙骨、龙筋……可都是无价之宝! 向晚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浅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万年血珊瑚…… 就在前面了。 深渊海域的海水幽暗而冰冷,大部分修士需要运转灵力护体才能抵御那刺骨的寒意与恐怖的水压。 然而对于向晚来说,这里却如同她的主场。 寒冰之力在她周身流转,将海水的压力与寒意尽数隔绝在外。 前方不远处,一场混战正在进行。 那头蛟龙体型庞大,足有数十丈长,通体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头顶生着一对尚未完全成型的龙角。 数十名修士围攻着它,剑光、法术、符箓漫天飞舞,却只能在那坚硬的鳞片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该死!这蛟龙的防御太强了! 它快要化龙了,鳞片已经有了龙鳞的雏形! 别管那么多,先把它拖住!谁能找到它的弱点? 修士们的声音在海水中沉闷的传播者。 向晚没有贸然加入战斗,而是静静地悬浮在远处,浅蓝色的眼眸冷静地观察着蛟龙的每一个动作。 蛟龙的弱点…… 向晚的目光扫过蛟龙的全身,最终定格在它腹部与脖颈交界处的一小片区域——那里的鳞片颜色略浅,排列也不如其他地方紧密。 她继续等待。 蛟龙在修士们的围攻下渐渐露出疲态,动作开始变得迟缓。终于,向晚动了。 她的身影瞬间穿过重重水流,出现在蛟龙的腹部下方。 银白长剑化作一道刺目的寒光,刺入了蛟龙那片薄弱的鳞甲之下。 吼——! 蛟龙发出一声震天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向晚没有恋战。 她抽出剑,身形一转,朝着蛟龙巢穴的方向疾掠而去。 巢穴就在不远处的一处海底洞窟内,洞口堆满了蛟龙搜刮来的各种宝物,灵石、法宝、丹药……还有那株散发着血红光芒的万年血珊瑚。 向晚的目光直接锁定了那株血珊瑚。 它约有叁尺高,通体血红如玉,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与淡淡的血腥味。 向晚伸出手,将血珊瑚收入了储物袋中。 然后,她转身就走。 等等!那姑娘! 身后传来一道喊声。 向晚回头,看见几名修士正朝她追来,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 姑娘,你重创了蛟龙,那龙血、龙鳞、龙筋……你都不要了?一名中年剑修难以置信地问道。 向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需要。 可是……那些东西比血珊瑚值钱多了!另一名修士忍不住开口。 我只要这个。向晚的声音清泠泠的,不带任何情绪,剩下的,你们自己分吧。 说完,她不再理会那些目瞪口呆的修士,身形一闪,朝着海面的方向疾掠而去。 身后,修士们面面相觑。 这……这姑娘是什么来头?重创蛟龙却只要一株血珊瑚? 管她什么来头,她不要,咱们可就发达了!那蛟龙身上的东西,够咱们分的了! 说得也是……不过这姑娘人还真不错,换了别人,怕是要把所有东西都抢走。 海面上,向晚破水而出,落在一块礁石上。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株万年血珊瑚,仔细端详了片刻。 血红色的光芒映照在她白皙的面容上,为那张清冷的脸庞添上了几分异样的色彩。 拿到了…… 向晚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娘亲想要的东西,晚晚拿到了。 现在……该回去了。 她将血珊瑚收好,抬头望向西方的天空。 娘亲…… 晚晚回来了。 晚晚不会不要我的 极乐峰上空阴云密布,仿佛有一头无形的巨兽蛰伏其上,将整座山峰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霾之中。 往日热闹的销金窟此刻死寂一片,侍女们噤若寒蝉,走路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属于渡劫期强者的威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所有人。 宗主的心情,糟糕透顶。 内殿之中,向弥怜坐在软榻上,一袭黑色长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往日精心打理的青丝此刻凌乱地披散着,几缕碎发垂落在苍白的面颊边。金棕色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殿门的方向。 八天了。 整整八天。 晚晚不见了整整八天。 她已经八天没有合眼了。 她派出了合欢宗所有能派出去的弟子,在修真界的每一个角落搜寻向晚的踪迹。她让人蹲守在各大宗门的山门外,蹲守在修士专用的飞舟渡口,蹲守在每一个可能出现向晚身影的地方。 可是—— 没有消息。 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好像向晚凭空消失了一般。 宗主…… 殿门被轻轻推开,周长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风尘仆仆的弟子。 向弥怜猛地抬起头,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光芒,找到了吗? 周长老的身子微微一颤,低下头,声音艰涩,回宗主……还是没有小小姐的消息。属下等问遍了万剑山、妙音门、星机阁……各大宗门都没有见过小小姐。修士飞舟的渡口也蹲守了,没有任何符合小小姐特征的人出现过。 向弥怜的面色骤然阴沉下来。 没有?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整个修真界,都没有? 是……周长老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属下无能,请宗主责罚…… 责罚?向弥怜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责罚有什么用?能把本座的晚晚找回来吗? 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丝帕被狠狠攥成一团,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意。 一群废物! 本座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周长老和那几名弟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宗主息怒!宗主息怒! 向弥怜胸口剧烈起伏着,金棕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情绪。 她想杀人。 她想把这些没用的废物全都杀了。 可是—— 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 晚晚还是不见了。 她的晚晚……还是不见了。 滚……向弥怜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疲惫与沙哑,都给本座滚出去……继续找……找不到晚晚,你们都不用回来了…… 是!是!属下告退! 周长老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内殿。 殿门被合上,室内重归死寂。 向弥怜跌坐回软榻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方皱巴巴的丝帕,金棕色的眸子里忽然涌上了泪水。 晚晚……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哭腔。 你去哪了…… 你为什么要离开娘亲…… 是娘亲哪里做得不好吗…… 是娘亲让你不开心了吗…… 你回来好不好……求你了……回来好不好……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落,滴在那方丝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向弥怜将丝帕紧紧贴在胸口,蜷缩在软榻上,浑身颤抖。 她想不通。 她想不通晚晚为什么要离开。 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明明晚晚说过不恨她,明明晚晚说过她是最重要的人…… 为什么要离开? 是被人掳走了吗? 可是极乐峰上阵法重重,就算是化神期的高手也休想悄无声息地闯入。 是晚晚自己走的? 可是晚晚为什么要走?她从来没有出过门,外面那么危险,她一个人怎么办? 向弥怜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 晚晚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晚晚被人骗了怎么办? 晚晚受伤了怎么办? 晚晚……不要她了怎么办? 不……不会的……向弥怜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癫狂,晚晚不会不要我的……晚晚说过我是她的全部……她不会离开我的…… 一定是被人掳走了……一定是…… 等本座找到那个人……本座要把他千刀万剐…… 本座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夜色深沉,销金窟内一片死寂。 只有那道蜷缩在软榻上的身影,在黑暗中无声地颤抖着。 这笔账,晚点算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向弥怜猛地抬起头,金棕色的眸子骤然睁大。 是晚晚。 是她的晚晚回来了。 向晚穿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裙,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挽起,面容清丽如昔,浅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是向弥怜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带着几分雀跃与期待的笑容。 娘亲! 向晚快步走进内殿,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株散发着血红光芒的万年血珊瑚,双手捧着递到向弥怜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欢快: 晚晚给娘亲带了礼物! 向弥怜愣住了。 她看着面前那株血红如玉的万年血珊瑚,又看了看向晚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面容,脑海中一片空白。 向弥怜的喉咙微微发紧,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震惊、感动、心疼、愤怒、委屈……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化作一抹温柔的笑意。 晚晚真乖。 她伸出手,接过那株万年血珊瑚,声音轻柔,娘亲很喜欢。 向晚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娘亲喜欢就好!晚晚听说娘亲想要这个,就想着帮娘亲拿回来…… 嗯,娘亲知道了。向弥怜将血珊瑚随手放在一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向晚的面颊,金棕色的眸子温柔地注视着她,晚晚辛苦了,一路上累了吧? 还好。向晚摇了摇头。 嗯。向弥怜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晚晚先去休息吧,好好泡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娘亲让人准备些晚晚爱吃的糕点,等会儿给你送过去。 向晚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向弥怜的反应会这么平静。 她原本以为娘亲会生气的。 毕竟她偷偷跑出去了那么多天,一声招呼都没打…… 娘亲……不生气吗?向晚小心翼翼地问道。 向弥怜轻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向晚的鼻梁,晚晚是为了帮娘亲才出去的,娘亲怎么会生气呢? 只是……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下次出门 之前,要先告诉娘亲一声,知道吗?娘亲会担心的。 向晚的心中涌上一股暖意,乖巧地点了点头,晚晚知道了。下次一定先告诉娘亲。 乖。向弥怜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去吧,好好休息。 嗯。 向晚转身离开,脚步轻快,显然心情很好。 殿门被合上,内殿重归寂静。 向弥怜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 她低下头,看着手边那株万年血珊瑚,金棕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晚晚偷偷跑出去了。 晚晚瞒着她跑出去了。 晚晚……让她担心了整整十一天。 向弥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不急…… 先让晚晚休息…… 等晚晚休息好了…… 再好好和她算这笔账。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金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算账(避雷:囚禁H,睡奸) 夜色如墨,销金窟寝殿内点着无数长明灯,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熏香。 向晚躺在铺着雪白兽皮的玉榻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面容恬静,已经沉沉睡去。 向弥怜坐在榻边,金棕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向晚的睡颜。 她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向晚的眉眼,从眉骨到鼻梁,再到那两片淡色的唇瓣。 晚晚……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痴迷与疯狂。 你真是不听话啊…… 娘亲明明说过,外面很危险,不许出去的…… 你为什么不听娘亲的话呢? 你知不知道,娘亲这十一天是怎么过的? 向弥怜的手指慢慢收紧,捏住了向晚的下巴,力道有些大,在向晚白皙的肌肤上留 下了两个红印。 娘亲以为你不要我了…… 娘亲以为你被人骗走了…… 娘亲以为……你死了……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金棕色的眸子里涌上了泪水,却又带着几分阴狠的笑意。 既然晚晚不听话,总是想要往外跑…… 那娘亲只好……把晚晚锁起来了。 这样,晚晚就哪里也去不了了…… 永远……都只能陪着娘亲了。 向弥怜站起身,走到寝殿角落的暗格前,打开了一道机关。 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括声,暗格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放着的一副东西—— 那是一副由万年玄铁打造的镣铐,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禁制符文,专门用来封锁修士的灵力与行动。镣铐连接着一条长长的玄铁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寝殿内那根巨大的白玉柱上。 这是向弥怜很久以前就准备好的。 她一直没想过要用。 可是现在…… 向弥怜拿起那副镣铐,走到榻边。 她轻轻托起向晚纤细的手腕,将冰冷的镣铐扣了上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接着是另一只手腕。 再是双脚。 咔嚓—— 咔嚓—— 冰冷的镣铐扣在向晚白皙的手腕与脚踝上。 做完这一切,向弥怜看着向晚身上那副沉重的枷锁,金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满足。 这样就好了…… 她俯下身,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晚晚……你跑不掉了。 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长明灯的光芒在玄铁锁链上折射出冰冷的幽光。 向弥怜看着向晚身上那套碍眼的浅蓝色长裙,眉头微微蹙起。 晚晚是娘亲的…… 这身衣服……也是从外面带回来的,脏了…… 她低声呢喃着, 砰—— 一声轻响,向晚身上的衣物瞬间化作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那具白皙如玉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向弥怜眼前。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处隐秘的桃花源……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诱人。 唯有手腕与脚踝上那漆黑沉重的镣铐,破坏了这份完美,却又增添了几分美感。 向弥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褪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长裙。 丰盈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爬上玉榻,分开向晚的双腿,挤入她两腿之间,然后整个人覆了上去。 唔……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向弥怜丰满的乳房挤压着向晚的胸口,温热湿滑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向弥怜的手臂死死箍住向晚的腰,将她整个人嵌入自己怀中,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晚晚…… 她在向晚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颤抖。 你是娘亲的…… 谁也抢不走…… 她的手掌在向晚光滑的背脊上摩挲,从后颈一路抚摸到尾椎,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指尖偶尔触碰到那冰冷的锁链,反而让她心中的占有欲更加高涨。 向弥怜低下头,在向晚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昏睡中的向晚似乎感觉到了疼痛,眉头微微蹙起,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呼。 向弥怜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舔舐着那个带血的牙印,眼神痴迷而疯狂。 她的手顺着向晚的腰肢向下滑去,握住向晚的一只脚踝,手指摩挲着那冰冷的镣铐,然后猛地将那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向晚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那处隐秘的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向弥怜眼前。因为药物的作用,那里正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微微张合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向弥怜看着那处粉嫩的洞口,金棕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欲火。 玄铁锁链随着向弥怜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向晚双目紧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被向弥怜强行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型。左脚踝上的镣铐连接着锁链,随着腿部的晃动而撞击着玉榻,发出清脆的声响。 向弥怜跪在她双腿之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完全属于她的身体。 晚晚…… 她低声呢喃着,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向晚左胸那颗粉嫩挺立的乳头。 啾啧、啾啧—— 津液吞咽的声音在寝殿内回荡。向弥怜像个贪婪的婴儿,用力吮吸着那颗乳粒,舌尖在乳晕周围打着圈,牙齿偶尔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细密的齿痕。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向晚另一边的乳房,将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向晚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早已湿润的腿心。 向弥怜的手指在向晚的穴口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湿滑。因为药物的作用,向晚虽然昏睡,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丝毫未减。 晚晚是不是也想要娘亲? 向弥怜轻笑一声,中指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噗滋—— 那紧致的甬道瞬间将被入侵的异物紧紧裹住,内壁的媚肉层层迭迭地挤压过来,仿佛在欢迎着她的到来。 向弥怜眼神迷离,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 滋溜、滋溜…… 水声越来越大。向弥怜的手指在向晚体内肆意搅弄,寻找着那处敏感的凸起,一次又一次地按压、研磨。 嗯…… 昏睡中的向晚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吟,身子微微弓起,似乎在迎合着向弥怜的动作。 这一声娇吟彻底点燃了向弥怜心中的欲火。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随后,她将身体下压,让自己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抵上了向晚的阴蒂。 晚晚……看着娘亲…… 虽然向晚闭着眼,但向弥怜依然执着地想要她看着自己。她一手扣住向晚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手则死死按住向晚的小腹,防止她乱动。 腰肢开始摆动。 两片湿热肥厚的阴唇相互摩擦,两颗敏感肿胀的阴蒂相互碾压。 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被无限放大。 向弥怜闭着眼,一脸享受地仰起头,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 哈啊……晚晚……好舒服…… 娘亲好喜欢…… 再多一点水……把娘亲弄湿……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疯子,疯狂地在向晚身上索取着快感。她的每一次研磨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两人的身体融为一体。 向晚的身体在她的动作下剧烈颤抖,那处被研磨的小穴不断吐出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兽皮。 哗啦—— 向弥怜忽然抓起那根连接着向晚手腕的锁链,用力一拉。 向晚的上半身被拉得悬空,两团乳房随着惯性剧烈晃动,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向弥怜眼神一暗,凑过去在那乱晃的乳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松开锁链,让向晚重新跌回榻上,然后再次加快了腰间的动作。 向弥怜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紧绷到了极致。 晚晚……一起……跟娘亲一起…… 她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研磨中,感受到身下向晚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那处小穴再次喷涌出一股热流。 与此同时,向弥怜也达到了顶峰。她尖叫一声,浑身颤抖着趴伏在向晚身上,两人的私处紧紧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高潮后的余韵。 寝殿内,只剩下向弥怜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依旧在微微晃动的锁链声。 娘妻的撒娇 晨光透过鲛纱帷幔洒入寝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向晚缓缓睁开眼睛,浅蓝色的眼眸还带着几分迷蒙。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四肢酸软无力,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想抬起手揉揉眼睛,却听见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哗啦—— 向晚愣住了。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腕上套着一副漆黑沉重的镣铐,镣铐连接着一条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头的白玉柱上。 她的脚踝上也有同样的镣铐。 向晚的眉头微微蹙起,浅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她试着运转灵力,却发现体内的灵气如同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一般,丝毫调动不了。 这是…… 向晚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更多的异样—— 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锁骨上有一个带血的牙印,乳房上有青紫的指痕和细密的齿痕,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爱液,腿心处更是一片狼藉…… 还有一个温热的身体正紧紧贴着她。 向晚转过头,看见向弥怜正趴在她身上,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沉。 向弥怜同样赤裸着身体,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面容憔悴,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向晚静静地看了她许久,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向晚垂下眼帘,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并没有感到愤怒或厌恶,只是有些困惑。 为什么要锁着她? 为什么要在她昏睡的时候做这种事? 娘亲……是在生气吗? 娘亲。 向晚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向弥怜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金棕色的眸子与浅蓝色的眼眸对视,一时间,寝殿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向弥怜看着向晚那张清冷的面容,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心中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向晚搂得更紧了些,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醒了? 嗯。向晚点了点头,顿了顿,开口问道,娘亲,为什么锁着晚晚? 向弥怜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金棕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向晚,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质问: 晚晚还问我为什么? 晚晚知不知道,你偷偷跑出去的那十一天,娘亲是怎么过的? 向晚沉默了。 娘亲以为你不要我了。向弥怜的声音开始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娘亲以为你被人骗走了,被人欺负了,被人……杀了…… 娘亲整整十一天没有合眼,把整个修真界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你…… 你知不知道娘亲有多害怕?有多担心?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向弥怜苍白的面颊滑落,滴在向晚的胸口。 晚晚……你怎么能这样对娘亲…… 你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你说过你永远都需要我…… 可你为什么要偷偷跑掉?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你是不是……不要娘亲了…… 向弥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向晚看着她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酸涩。 娘亲……她轻声开口,晚晚没有不要娘亲。 晚晚只是……想帮娘亲拿那株血珊瑚…… 晚晚以为很快就能回来的……没想到会让娘亲担心那么久…… 对不起…… 向弥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向晚,真的?你真的没有想要离开娘亲? 真的。向晚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娘亲是晚晚最重要的人,晚晚怎么会离开娘亲呢? 向弥怜看着她那双认真的浅蓝色眼眸,心中的委屈与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 她俯下身,紧紧抱住向晚,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蛮横: 那这镣铐……晚晚就先戴着吧。 向晚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娘亲怕你再跑掉。向弥怜的声音闷闷的,只要晚晚戴着这个,就哪里也去不了了……就只能陪着娘亲了…… 娘亲…… 就戴几天。向弥怜抬起头,金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容拒绝的光芒,等娘亲不害怕了,就给你解开。好不好? 向晚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好。 娘亲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寝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向晚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身上穿着一袭宽松的浅蓝色寝衣。她的手中捧着一卷书,浅蓝色的眼眸专注地落在书页上。 然而她的手腕与脚踝上,依旧套着那副漆黑沉重的镣铐。 锁链的长度被向弥怜精心计算过,刚好够向晚在寝殿内活动,却无法踏出殿门半步。 哗啦—— 向晚翻动书页,镣铐随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声音她已经听了七天了,早已习以为常。 不远处,向弥怜斜倚在另一张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串赤金流苏坠子,金棕色的眸子却一刻不停地盯着向晚的方向。 这七天来,她寸步不离地守着向晚。 向晚吃饭,她在旁边看着。 向晚看书,她在旁边看着。 向晚沐浴,她也在旁边看着——甚至亲自动手帮她洗。 向晚睡觉,她更是紧紧搂着,一刻都不肯松手。 向晚起初有些不适应,但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她知道娘亲是被她吓坏了。 那十一天的担惊受怕,让娘亲变得格外敏感和脆弱。 所以她选择顺从,选择陪伴,选择用自己的存在来安抚娘亲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娘亲。向晚忽然开口,声音清泠泠的。 向弥怜的身子微微一颤,立刻坐直了身子,怎么了?晚晚饿了?渴了?还是想吃什么? 都不是。向晚放下手中的书卷,抬起手腕,让那副漆黑的镣铐暴露在阳光下,晚晚想问,这个……什么时候可以解开? 向弥怜的笑容微微一僵。 晚晚不喜欢吗?她站起身,款款走到向晚身边,在她身旁坐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镣铐,声音温柔,娘亲觉得挺好看的呀,黑色配晚晚白白的皮肤,很衬。 娘亲…… 而且这样娘亲才安心嘛。向弥怜揽住向晚的肩膀,将她带入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撒娇,晚晚就再戴几天好不好?等娘亲不害怕了,就给你解开。 向晚沉默了片刻,娘亲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是吗?向弥怜轻笑一声,在向晚的发顶落下一吻,那娘亲再说一次,等娘亲不害怕了,就给晚晚解开。 …… 向晚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她知道问也没用。 娘亲根本不打算解开这镣铐。 可是…… 向晚垂下眼帘,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并不讨厌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甚至……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仿佛只要被娘亲锁着,她就永远都不会迷失方向,永远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晚晚在想什么?向弥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好奇。 没什么。向晚摇了摇头,靠在向弥怜怀里,声音轻轻的,晚晚只是在想……娘亲真的很喜欢晚晚呢。 向弥怜的心口一软,搂着向晚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当然。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痴缠,娘亲最喜欢晚晚了。 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喜欢。 所以晚晚要永远陪着娘亲,好不好? 哪里都不许去。 永远都只能是娘亲的。 向晚闭上眼睛,任由向弥怜将她搂在怀中。 ……好。 三年后,渡劫期 三年过去了。 销金窟寝殿内依旧是那副模样——暖玉铺地,鲛纱为幔,长明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唯一不同的是,那根连接着白玉柱的玄铁锁链,已经被向弥怜换成了更加坚固的材质,上面刻满了更加繁复的禁制符文。 向晚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落在地。她今年十九岁了,五官愈发精致,气质愈发清冷出尘,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仿佛一尊不染尘埃的冰雪仙子。 她的手腕与脚踝上依旧套着那副漆黑的镣铐,三年来从未解开过。 然而此刻,那镣铐上的禁制符文正在微微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 向晚闭着眼睛,体内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升。 大乘期后期…… 即将突破…… 渡劫期。 不远处,向弥怜站在阴影中,金棕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向晚的方向,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三年了。 这三年来,向晚的修为如同坐了火箭一般飞速提升。从元婴初期到元婴后期,从化神期到合体期,从大乘期到如今即将突破渡劫期…… 她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走完了别人几百年都走不完的路。 天道宠儿……果然名不虚传。 向弥怜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应该为向晚感到高兴的。 她的宝贝女儿,即将成为修真界最顶尖的强者之一,与她比肩,甚至……超越她。 可是—— 向弥怜的心中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渡劫期…… 一旦向晚突破渡劫期,那这副镣铐就再也锁不住她了。 那些禁制符文,在渡劫期的修为面前,不过是一张薄纸,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到那时候 …… 向晚还会留在她身边吗? 向晚还会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被她锁着吗? 向晚……还需要她吗? 嗡—— 镣铐上的禁制符文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随即—— 咔嚓—— 那副锁了向晚三年的玄铁镣铐,在向晚突破的瞬间,化作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向晚缓缓睁开眼睛,浅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渡劫期前期。 她成功了。 恭喜晚晚。 向弥怜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向晚转过头,看见向弥怜正站在不远处,金棕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恐惧。 娘亲。向晚站起身,走到向弥怜面前,声音清泠泠的,镣铐碎了。 向弥怜的身子微微一颤。 嗯……娘亲看到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晚晚现在……是渡劫期了。 嗯。 和娘亲……一样了。 嗯。 向弥怜沉默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已经与她比肩的女儿,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晚晚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女孩了。 晚晚不再是那个被她锁着就哪里也去不了的囚鸟了。 晚晚……随时都可以离开她了。 晚晚……向弥怜的声音颤抖起来,金棕色的眸子里涌上了泪水,你……你是不是要离开娘亲了? 向晚愣了一下,浅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娘亲在说什么? 你现在是渡劫期了……镣铐也锁不住你了……向弥怜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哭腔,你是不是……不需要娘亲了…… 向晚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酸涩。 三年了。 这三年来,娘亲一直用镣铐锁着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生怕她会离开。 她以为娘亲只是在生气,只是在惩罚她偷偷跑出去的事。 可现在她才明白—— 娘亲是真的害怕。 害怕她会离开,害怕她不再需要她,害怕……失去她。 娘亲。向晚伸出手,轻轻握住向弥怜的手,声音轻柔,晚晚不会离开娘亲的。 向弥怜的身子一颤,泪水夺眶而出。 真的? 真的。向晚点了点头,浅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向弥怜,不管晚晚的修为有多高,晚晚永远都是娘亲的晚晚。 娘亲是晚晚最重要的人。 晚晚哪里也不去。 向弥怜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眸,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 她一把将向晚拉入怀中,紧紧搂住,声音带着哭腔: 晚晚……晚晚…… 你说的……娘亲记住了…… 你永远都是娘亲的……永远都不许离开…… 向晚任由向弥怜搂着自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轻柔: 嗯,晚晚知道。 晚晚永远都陪着娘亲。 放手~鸟儿飞~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内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向弥怜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串赤金流苏坠子,金棕色的眸子却一刻不停地盯着窗边的向晚。 自从那副镣铐碎裂之后,她就变得更加敏感了。 向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会让她心惊肉跳。 她总是忍不住去想—— 晚晚是不是要走了? 晚晚是不是不要她了? 晚晚是不是…… 娘亲。 向晚忽然开口,打断了向弥怜的思绪。 向弥怜的身子微微一颤,立刻坐直了身子,怎么了?晚晚想吃什么?想要什么? 向晚转过身,浅蓝色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向弥怜,声音清泠泠的: 晚晚想出去一下。 向弥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出去? 晚晚要出去? 她的心脏猛地收紧,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出……出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去哪里? 万剑山。向晚的声音平静,晚晚想去看看那里的剑阵,对晚晚的剑道修行有帮助。 向弥怜的手指死死攥住那串赤金流苏,指节泛白。 万剑山…… 那么远…… 要去多久…… 晚晚……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不行。 她想说外面太危险了。 她想说晚晚你不能离开娘亲。 她想把向晚重新锁起来,锁在这销金窟里,永远都不让她离开。 可是—— 向弥怜看着向晚那双平静的浅蓝色眼眸,看着她那张清冷却带着几分期待的面容,心中忽然涌上一股酸涩。 晚晚已经十九岁了。 晚晚已经是渡劫期的强者了 。 晚晚……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女孩了。 她不能永远把晚晚锁在身边。 她不能永远把晚晚当成笼中的金丝雀。 晚晚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天空要飞。 如果她继续这样自私地把晚晚困在这里…… 晚晚会恨她的吧? 晚晚会厌倦她的吧? 晚晚……总有一天会真的离开她的吧? 向弥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好。 这个字从她唇间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 向晚愣了一下,浅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娘亲说什么? 娘亲说好。向弥怜睁开眼睛,金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勉强的笑意,晚晚想去就去吧。 向晚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确认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娘亲……不生气吗? 不生气。向弥怜站起身,走到向晚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银白色的长发,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颤抖,晚晚想做什么,娘亲都支持。 只是…… 她顿了顿,金棕色的眸子里涌上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 只是晚晚要早点回来。 娘亲会想你的。 向晚看着她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酸涩。 她知道娘亲有多害怕。 她知道娘亲有多不舍。 她知道娘亲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勇气。 娘亲。向晚伸出手,轻轻握住向弥怜的手,声音轻柔,晚晚很快就回来。 晚晚保证。 向弥怜的眼眶终于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倔强地没有落下。 好……娘亲等你。 她俯下身,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沙哑: 晚晚……路上小心。 遇到危险就跑,不要逞强。 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报娘亲的名字。 还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还有……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记得回来…… 娘亲在这里等你…… 永远都在这里等你…… 向晚看着她那副强忍泪水的模样,心中一软,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她。 娘亲放心。 晚晚永远都是娘亲的晚晚。 晚晚一定会回来的。 向弥怜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紧紧回抱住向晚,浑身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她不知道放手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她只知道—— 她爱晚晚。 她想让晚晚幸福。 哪怕这份幸福……不在她身边。 "娘亲,锁住晚晚吧。"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内殿,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向弥怜坐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金棕色的眸子却一刻不停地望着殿门的方向。 八天了。 晚晚离开了八天。 这八天里,她几乎没有合过眼。 每一个夜晚,她都会从噩梦中惊醒,梦见晚晚再也不回来了,梦见晚晚被人抢走了,梦见晚晚说不要她了…… 她无数次想要冲出去,把晚晚找回来。 可她忍住了。 她答应过晚晚的。 吱呀——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向弥怜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晚晚! 她几乎是冲过去的,一把抱住了向晚,浑身颤抖。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向晚任由向弥怜抱着自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清泠泠的: 娘亲,晚晚回来了。 向弥怜紧紧搂着她,久久不肯松手。 她贪婪地嗅着向晚身上清冽的冰雪气息,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确认她真的回来了,真的没有离开她。 晚晚……晚晚……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娘亲好想你…… 娘亲每天都在想你…… 你怎么才回来…… 向晚轻轻推开她,浅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向弥怜,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娘亲,晚晚给你带了礼物。 向弥怜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向晚,礼物? 向晚从袖中取出一条锁链。 那锁链通体银白,散发着淡淡的寒光,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与之前那副漆黑沉重的玄铁镣铐不同,这条锁链看起来精致而美丽,如同一件艺术品。 向弥怜看着那条锁链,眼眸微微睁大,这是…… 向晚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将锁链的一端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内殿内回荡。 然后,她抬起头,将锁链的另一端递到向弥怜面前,浅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娘亲,锁住晚晚好不好? 向弥怜愣住了。 她看着向晚手中那条银白色的锁链,看着向晚手腕上那只精致的镣铐,看着向晚那张带着笑意的清冷面容,脑海中一片空白。 晚晚……你…… 这是晚晚亲手炼制的。向晚的声音轻柔,这条锁链,只有娘亲能解开。 晚晚知道,娘亲一直很害怕。 害怕晚晚会离开,害怕晚晚不要娘亲了。 所以晚晚想……把自己交给娘亲。 只要娘亲拿着这条锁链,晚晚就永远都是娘亲的。 永远都不会离开。 向弥怜的眼眶骤然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晚晚…… 娘亲,锁住晚晚吧。向晚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晚晚心甘情愿。 向弥怜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条银白色的锁链。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入掌心,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晚晚……你为什么…… 因为晚晚爱娘亲。向晚的声音很轻,浅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向弥怜,娘亲是晚晚最重要的人。 晚晚不想让娘亲害怕。 晚晚想让娘亲安心。 所以…… 娘亲,锁住晚晚吧。 这样,晚晚就永远都是娘亲的了。 向弥怜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向晚拉入怀中,紧紧搂住,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晚晚……晚晚…… 娘亲的晚晚…… 娘亲的宝贝…… 她哭得浑身颤抖,却又笑得无比幸福。 她的晚晚…… 亲手给自己戴上了锁链。 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了她。 晚晚……娘亲好爱你…… 娘亲永远都爱你…… 永远……永远…… 向晚轻轻回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嗯,晚晚知道。 晚晚也爱娘亲。 永远都爱。 "能成为你的女儿,是晚晚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午后的阳光透过鲛纱帷幔洒入寝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温馨而宁静。 向晚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的手中捧着一卷话本,浅蓝色的眼眸专注地落在书页上。 她的手腕上套着那只银白色的镣铐,锁链的另一端被向弥怜握在手中。 向弥怜斜倚在向晚身旁,一只手握着锁链,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把玩着向晚银白色的发丝。她的身体紧紧贴着向晚,脸颊蹭着她的肩膀,金棕色的眸子半眯着,一副慵懒而餍足的模样。 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每一天,她都会这样贴在向晚身边,看着她看书,看着她修炼,看着她吃饭,看着她睡觉…… 只要握着这条锁链,只要向晚在她身边,她就感到无比安心。 晚晚。向弥怜忽然开口,声音慵懒而带着几分好奇。 嗯?向晚没有抬头,继续翻动着书页。 娘亲想问你一个问题。 娘亲问。 向弥怜抬起头,金棕色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向晚的侧脸,声音轻柔: 晚晚,你最想和娘亲说什么? 向晚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转过头,浅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向弥怜。 那双眼眸清澈如冰湖,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与认真。 向弥怜的心跳骤然加快,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晚晚? 向晚静静地看着她,看了许久。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无比真挚的笑意。 我想对娘亲说—— 她的声音清泠泠的,却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 能成为你的女儿,是晚晚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向弥怜愣住了。 她看着向晚那双认真的浅蓝色眼眸,看着她那张带着浅浅笑意的清冷面容,脑海中一片空白。 晚晚……你说什么…… 晚晚说——向晚伸出手,轻轻握住向弥怜的手,声音轻柔,能成为娘亲的女儿,是晚晚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娘亲给了晚晚生命。 娘亲养育了晚晚。 娘亲爱着晚晚。 娘亲是晚晚的全部。 所以…… 向晚的眼眸微微弯起,那抹笑意愈发温柔: 能成为娘亲的女儿,晚晚很幸福。 真的很幸福。 向弥怜的眼眶骤然红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落。 晚晚……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你怎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娘亲明明……明明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 娘亲把你锁起来……娘亲不让你出门……娘亲对你做了那些……那些事…… 你怎么还能说……你很幸福…… 向晚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酸涩。 因为是娘亲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管娘亲做什么,晚晚都不会恨娘亲的。 因为晚晚知道,娘亲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晚晚。 娘亲的爱,或许有些沉重,有些偏执。 可那也是爱。 是娘亲对晚晚的爱。 晚晚从来没有觉得不幸福。 晚晚只觉得……被娘亲这样爱着,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向弥怜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向晚拉入怀中,紧紧搂住,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晚晚……晚晚…… 娘亲的晚晚…… 娘亲的宝贝…… 她哭得浑身颤抖。 她这一生,做过无数错事,伤害过无数人。 她以为自己不配被爱,不配拥有幸福。 可是晚晚…… 她的晚晚…… 居然说,能成为她的女儿,是最幸福的事。 晚晚……娘亲也很幸福……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真挚: 能有晚晚……是娘亲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向晚轻轻回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嗯,晚晚知道。 娘亲和晚晚,永远都在一起。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