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校园H】》 要不要试试看? 九月的阳光从老教学楼的窗户斜斜洒进来,带着一点陈旧木头的味道。下午第三节课是自习,班主任临时有事离开了,高三(2)班的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人。 林晚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一支咬痕斑驳的自动铅笔,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圈圈。她的视线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前方的那个身影。 顾知行。 他还是老样子,校服衬衫的袖口永远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阳光落在他的侧脸,把睫毛的影子投得很长。他低头在写物理题,偶尔用指节轻轻叩一下桌面,像在跟自己较劲。 林晚从小就习惯偷偷看他。 幼儿园的时候,她会把最好吃的草莓糖藏在口袋里,等他午睡醒来塞给他;小学的时候,她会在他打篮球摔破膝盖时第一个冲过去,哭得比他还凶;初中毕业那年暑假,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心跳加速不是因为跑了八百米,而是因为他低头帮她系鞋带时,呼吸喷在她脚踝上。 现在他们都刚满十八岁。 成年了。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晚晚。”顾知行忽然转过头,声音很轻,“你盯着我后脑勺看了二十分钟了。” 林晚猛地一僵,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教室里仅剩的几个人都转头看过来,她脸瞬间烧起来,赶紧低头假装捡笔:“……谁、谁盯着你了,我在想题。” 顾知行没拆穿她,只是弯了弯嘴角,把自己的习题册往她这边推了推:“这道受力分析我算了两遍,还是不对。你帮我看看?” 林晚咬了咬下唇,起身挪到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两人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夏末残留的阳光味。顾知行把笔递给她,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指节。 很烫。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习题上,可余光却忍不住去瞄他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却因为常年写字握笔有些薄茧。 她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念头: 想知道……那些薄茧摸在自己皮肤上,会是什么感觉。 “这里。”她声音有点哑,指着受力图的某个角度,“你把重力分力画反了。” 顾知行“嗯”了一声,俯身靠近了些,肩膀几乎贴上她的。他低头看她指的地方,呼吸轻轻落在她耳廓。 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 顾知行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了顿,却没有立刻退开。他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耳朵红了。” 林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捂住自己耳朵,却被他更快地捉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比她想象中更热。 “别动。”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道题,“我看看。” 林晚瞪大眼睛:“看什么……”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耳垂的边缘。 很慢。 很轻。 像羽毛扫过。 林晚倒吸一口气,全身瞬间窜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顾知行……”她声音都在抖,“你干嘛……” 他终于松开她,却没有完全退开。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掌的距离。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很深,像藏着什么没人知道的情绪。 “我在想,”他声音很低,“你是不是也好奇……” “好奇什么?”林晚几乎是下意识接话。 他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好奇……我们碰彼此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教室里最后一丝人声也消失了。 只剩窗外知了的叫声,和两人交错的、越来越重的呼吸。 林晚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害羞的笑。 是带着一点挑衅、一点兴奋、一点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笑。 她往前倾了倾,把自己的手覆上他的手背。 “既然都成年了,”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那……要不要试试看?” 顾知行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只是反手,十指交扣,把她的手握进了掌心。 很紧。 很烫。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温度里。 ——————————— 新人新文,求带飞 原来,你这里会硬…… 放学铃响后,林晚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家。 她背着书包,脚步却拐向了隔壁那栋一模一样的楼。两家从她记事起就是邻居,门对门,钥匙都互留一把。林晚的爸妈常年出差,顾知行的爸妈又特别宠她,基本上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今天她来的理由很简单: “知行,我数学作业本忘你家了。” 顾知行在玄关换鞋时看了她一眼,没戳破这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口,只是“嗯”了一声,把她让进屋。 顾知行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窗户对着小区后头的银杏树。现在是九月,树叶刚开始泛黄,风一吹,碎金似的叶子就飘进来,落在他的书桌上。 房间很干净,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边放着一本翻开的《费曼物理学讲义》。空气里有他常用的那款无香型沐浴露味道,干净、克制,像他这个人。 林晚把书包扔在椅子上,直接踢掉鞋,光脚踩上地毯,熟门熟路地往他床边一坐。 “作业本呢?”她故意问。 顾知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她。 “在你书包里。”他声音很平静,“你昨天晚上在这儿写完的,自己忘了吧。” 林晚“哦”了一声,仰头看他,嘴角慢慢勾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继续写?”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 顾知行喉结滚了一下。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住,低头看她。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 林晚忽然伸手,勾住他校服的领口,把他往下拉。 顾知行顺势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一手扣住她的后颈。 唇贴上来时,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不是电影里那种浪漫的、轻啄的吻。 是带着一点急切、一点试探、一点终于忍不住的吻。 林晚的舌尖先探进去,舔过他的下唇,又轻轻碰了碰他的舌。顾知行僵了一瞬,然后反客为主,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很热,卷着她的,吮吸,缠绕。林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却又舍不得推开。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校服下的肩胛骨。 吻到最后,两人都喘得厉害。 林晚先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发哑:“……知行,你心跳好快。” 顾知行没否认,只是低声说:“你也是。” 她笑了,忽然伸手去解他校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 顾知行捉住她的手腕:“晚晚。” “怎么?”她仰头看他,眼里全是光,“怕了?”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然后松开手,任由她继续。 校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林晚隔着布料摸上他的胸口。 很烫。 她能感觉到他心脏在狂跳,像要撞破她的掌心。 她把T恤往上推,露出他小腹上紧实的线条。顾知行呼吸明显乱了,却没有阻止她。 林晚俯身,嘴唇贴上他锁骨,先是轻轻吻,然后用舌尖描摹那道浅浅的弧度。 顾知行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晚晚……”他声音很哑,“你……” 她没让他说完,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吻过胸口,舌尖扫过他的一侧乳尖。 顾知行浑身一颤,抓着她头发的手收紧。 林晚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原来你这里会硬。” 顾知行耳根瞬间红透,却没躲。 她笑得更开心了,手往下,隔着裤子覆上他已经明显鼓起的部位。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和热度。 她轻轻揉了一下。 顾知行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肩窝,呼吸喷在她颈侧:“……别乱动。” “可我想看。”林晚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知行,让我看,好不好?” 她仰头吻他的下巴,然后慢慢往下,拉开他裤子的拉链。 顾知行闭了闭眼,像在忍耐什么。 林晚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他。 好烫。 好硬。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她抬头看顾知行,发现他正死死盯着她,瞳孔很深,呼吸很重。 林晚忽然生出一种很强烈的满足感。 她把他往后推,让他坐在床沿,自己跪在他腿间。 然后她低下头,隔着内裤亲了亲那个凸起的顶端。 顾知行全身绷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晚晚……” 她没理,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出来,直直地挺立在她眼前。 林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 它比她想象中更大,颜色比身体其他地方深,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顶端的小孔。 顾知行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猛地收紧。 林晚舔了舔嘴唇,然后低下头,用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 咸的。 有点腥。 但她不讨厌。 反而……更兴奋了。 她张开嘴,把顶端含进去。 顾知行“嘶”了一声,手指狠狠插进她的头发里,却没推开她,反而像在克制着不让自己太用力。 林晚慢慢往下吞,舌头在茎身上打转,裹住那根青筋,用舌尖压着舔。 顾知行呼吸越来越重,声音也变了调:“晚晚……慢点……” 她没慢,反而加快了节奏,头上下起伏,嘴唇收紧,发出轻微的水声。 顾知行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喘着,腰往前顶了一下。 林晚被顶得喉咙一紧,眼角泛起水光,却没退。 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又带着一点羞耻的红晕。 “知行……”她声音含糊,嘴唇还贴着他,“舒服吗?”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把她拉起来,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刚才被她撩起的火全部烧回去。 他的手滑进她的校服裙底,隔着内裤按住她最敏感的地方。 林晚浑身一颤,腿本能地夹紧。 顾知行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轮到我了。” 床单湿了 顾知行把林晚压在床上时,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彼此越来越乱的呼吸。 林晚仰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校服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顾知行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块湿痕,喉结上下滚动。 他没急着动手,只是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 林晚立刻弓起腰,发出细细的一声“嗯……”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顾知行声音很低,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是因为刚才……含着我的时候?” 林晚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倔强地仰头看他:“……是你先硬起来的。” 顾知行没反驳,只是勾起嘴角,慢慢把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布料被拉到膝盖处,林晚本能地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湿润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小缝。 顾知行呼吸明显重了。他伸出手指,先是沿着大腿内侧轻轻划,从膝窝一路向上,停在她最敏感的褶边,却故意不碰进去。 林晚扭了扭腰,声音带上一点哭腔:“……知行,别、别逗我……” “逗你?”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你刚才舔我的时候,也没手下留情啊。” 林晚咬住下唇,眼角已经泛起水光。 顾知行终于把指尖覆上她最前端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碰。 林晚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颤了一下,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手腕。 “好敏感。”他低声说,手指开始以极慢的频率画圈,“这里……一碰就抖成这样。” 林晚喘得厉害,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你、你轻点……” “轻点?”顾知行声音里带上一点坏,“可你刚才含我的时候,可没轻。” 他忽然加大了力道,指腹按住阴蒂,用力揉了一下。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猛地抬高,又重重落下。她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一抽一抽的。 顾知行看着她反应,瞳孔更深了。他把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探,试探地在入口处打转。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一碰就滑进去半截。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进、进去了……” 顾知行没急着深入,只是浅浅地抽送,指腹在内壁上轻轻刮蹭。 “里面好热。”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像蛊惑,“还裹着我……像舍不得我出去。” 林晚羞得想捂脸,却被他捉住手腕压在头顶。 “别躲。”他说,“看着我。” 林晚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眼里全是水雾。 顾知行把第二根手指也加了进去,缓慢地往里推,直到没入指根。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指尖每次都弯曲着去刮蹭她内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地方。 林晚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每一次刮到那里,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腿根痉挛得更厉害。 “……那里、那里不行……”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知行……要、要坏掉了……” “坏掉?”顾知行俯身吻她的锁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那就坏给我看。” 他另一只手重新覆上阴蒂,这次是用指腹快速地、带着一点力道地揉按。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在迎合他的手指。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内壁也开始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两根手指。 “知行……我、我不行了……”她声音都带上了哭音,“要、要来了……” 顾知行低头看着她,声音很哑:“来吧。” 他忽然把手指弯得更深,用力顶住那块敏感点,同时拇指狠狠按压阴蒂。 林晚猛地绷紧全身,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小腹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猛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潮吹了。 林晚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下身一阵失控的空虚和酥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顾知行慢慢抽出手指,指尖上牵着晶亮的银丝。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还有腿间那片狼藉。 “……你尿了?”他故意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坏笑。 林晚羞耻得立刻想捂脸,却被他捉住手:“不是……不是尿……” “那是什么?”他把沾满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自己闻闻。” 林晚红着脸偏开头,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 “闻。”他命令似的。 林晚没办法,只好凑近,轻轻嗅了一下。 淡淡的、带着一点甜腥的味道。 她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是、是我……高潮的时候……”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俯身吻住她,这次吻得不凶,反而很温柔,像在安抚。 吻到最后,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你刚才叫我名字的时候,好乖。” 林晚喘着气,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知行……”她声音闷闷的,“你也……还没……” 顾知行低低地笑了:“不着急。” 他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胸口,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今天……先到这儿。” 林晚点点头,却又小声说:“……床单湿了。” 顾知行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深色的水渍,耳根也红了。 “……明天我洗。”他说。 林晚忽然笑了,伸手戳他的脸:“那明天……还继续?”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房间里,银杏叶还在窗外飘。他们的秘密,才刚刚在彼此的指尖和唇舌间,慢慢生长。 ————————————————————- 新文首日三更… 另一种温柔 第二天中午,教学楼三楼的走廊成了女生们最爱的八卦角。林晚和苏小米一人抱着一瓶冰镇橙汁汽水,靠着栏杆吹风。风里带着银杏叶的淡淡苦香,混着食堂飘来的油烟味,让人胃口大开又有点犯困。 苏小米吸管咬得“吱吱”响,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晚晚,你听说了吗?隔壁班江知夏今天早自习在楼梯口堵了顾知行,当着好几个男生的面表白!超直接的那种!” 林晚手指在瓶身上划来划去,假装漫不经心:“哦?然后呢?” “然后顾知行就站那儿,特别平静地说了一句——‘谢谢,但我喜欢的类型不是你这种。’”苏小米压低声音,学着顾知行的语气,“‘我喜欢温柔一点的女孩。’江知夏当时脸都僵了,现在全校都在传,说顾知行眼光高得很!” 林晚喝了一大口汽水,冰得舌头发麻。她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无所谓:“是挺高的。他从小就这样,挑食挑到骨子里。” 苏小米斜她一眼:“你不吃醋啊?人家校花诶,长得跟漫画里走出来似的,还温柔大方,成绩又好。” 林晚耸耸肩,笑得很大声:“吃什么醋啊?我跟他就是邻居加青梅竹马,关系再铁也就那样。他喜欢温柔型的,跟我八竿子打不着。我这种活泼到跳脱的,估计他烦都烦死了。” 话说得轻松,心里却像被谁塞了一小勺柠檬汁,酸得发涩。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温柔型。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爬树最快、打架最猛、笑起来最大声的女孩。顾知行小时候就说过她:“晚晚,你安静两分钟行不行?”可他每次说完,还是会蹲下来帮她系散了的鞋带。 她活泼,他内敛;她闹腾,他安静。像两块完全不同的拼图,却偏偏从小被大人按在一起玩。 她怕的不是江知夏,而是怕一旦哪天他真的喜欢上一个“温柔”的女孩,他们之间那层熟悉到骨子里的默契,就会一点点变味。 她不想变。 她宁愿继续偷偷去他房间写作业,宁愿继续假装只是好奇彼此的身体,也不愿意赌一把,把“青梅竹马”这四个字,换成“前任邻居”或者“曾经最好的朋友”。 “晚晚,你又走神了。”苏小米戳她胳膊,“你该不会……真的有点在意吧?” 林晚猛地回神,把汽水瓶往她手里一塞:“想什么呢?我巴不得他赶紧找个温柔女朋友,我好解放,早点摆脱这个闷葫芦。” 苏小米翻了个白眼:“行,你继续嘴硬。” 铃声响了,两人往教室走。路过班门口时,林晚脚步慢了半拍。 顾知行正站在走廊上,和几个男生聊天。他今天没卷袖子,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地扣着,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疏离的清冷。 他忽然转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却见他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去。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 “干嘛?”她站定,声音故意带点不耐烦。 顾知行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林晚低头一看——她刚才喝汽水太急,嘴角沾了一点橙色的渍。 她脸一热,赶紧接过来擦了擦:“……谢谢。” 顾知行“嗯”了一声,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说:“中午没吃饭?” 林晚一愣:“吃了啊。” “吃了多少?”他声音很淡,“看你脸都瘦了一圈。” 林晚下意识摸摸脸:“哪有……” 顾知行没再追问,只是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热乎乎的豆沙包。 “早上多买的。”他说,“给你。” 林晚盯着那两个包子,胸口忽然堵得慌。 她接过来,小声说:“……你不是喜欢温柔型的吗?怎么还给我买这个?” 顾知行顿了一下,眉心微皱,像没听懂:“什么温柔型?” 林晚咬了咬唇,装作不在意:“听说你拒绝江知夏的时候,说喜欢温柔的女孩。” 顾知行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忽然往前一步,把她拉到走廊拐角没人经过的地方。 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我说的不是那种温柔。” 林晚抬头:“那是什么温柔?” 顾知行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残留的一点橙汁渍。 动作很慢。 指腹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又收回去。 林晚呼吸乱了。 顾知行看着她,眼底没什么波澜,却又像藏着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他声音很轻。 林晚心跳得快要撞出胸口。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却还是挤出个笑:“那就继续呗。反正我们从小就住对门,跑不掉。” 顾知行没笑,只是点点头。 林晚“嗯”了一声,把豆沙包抱在怀里,转身走了。 她没回头,却知道顾知行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夕阳斜斜洒在走廊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把他的影子,悄悄迭在了上面。 她咬了一口豆沙包。 甜的。 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涩。 别乱动 晚上的社区总是安静得过分,只有楼道里偶尔传来的拖鞋声和远处小孩的笑闹。林晚推开顾知行家的大门,像往常一样喊了声“阿姨我来啦”,却发现客厅空荡荡的——顾知行的爸妈今晚去参加同事聚餐了。 她轻手轻脚上楼,推开顾知行房间的门。 他正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圈落在他侧脸上,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听见门响,他抬头,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才淡淡地说:“来了。” 林晚把书包扔到床尾,故意没急着靠近,而是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掏出数学作业本,装模作样地翻开。 “今天老师留了好多题。”她声音轻快,像真的只为写作业而来,“我先写会儿,你别打扰我哦。” 顾知行“嗯”了一声,却没再低头。他的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今天把校服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点锁骨,领口随着她低头写字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蕾丝边。 林晚故意把笔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臀部往后翘了翘,裙摆顺势往上滑了一寸,露出大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顾知行喉结明显滚了一下,手里的笔停住了。 林晚捡起笔,直起身时“不小心”用肩膀蹭过他的手臂。 很轻。 却像带了电。 顾知行呼吸一滞,声音低哑:“……晚晚。” “嗯?”她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了?”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伸手,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林晚惊呼一声,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也能感觉到腿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顾知行低头,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今天用的什么沐浴露?”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这么香。” 林晚耳根发烫,小声说:“就……普通的柠檬味啊。” “柠檬。”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尝这个词,又像在品尝她身上的味道,“闻着……很好吃。” 林晚心跳得快要炸开。她故意扭了扭腰,臀部在他腿上轻轻磨蹭了一下。 顾知行立刻绷紧了腰腹,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手掌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 “别乱动。”他声音发哑,“再动……我忍不住了。” 林晚偏不听,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身体往前倾,把胸口贴在他胸前。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已经硬了,轻轻蹭着他,带来一阵阵酥麻。 顾知行呼吸更重了。他低头,隔着衬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 布料被他口腔的热气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颜色。 他用舌尖隔着布料描摹那颗小点,先是轻轻打圈,然后用力一吸。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弓起,双手抓紧他的头发。 “知行……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顾知行抬起头,眼睛很黑,声音带着一点坏,“你刚才蹭我的时候,可没说不行。” 他伸手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慢得像在拆礼物。 校服敞开,露出白色蕾丝内衣。顾知行把肩带往下拉,胸前的两团雪白弹出来,顶端两颗粉红的小樱桃挺立着,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颤。 他低头,直接含住一侧。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 舌尖湿热地卷住乳尖,轻轻吮吸,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林晚整个人都在抖,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腰,下身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中央洇出一大片水痕,贴在他裤子上。 顾知行换到另一侧,重复刚才的动作,同时一只手覆上她另一边的乳,轻轻揉捏,指腹碾过乳尖。 林晚喘得厉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知行……好痒……别、别咬……” 顾知行抬起头,嘴唇湿润,声音低哑:“痒?那你下面呢?” 他伸手往下,隔着裙子和内裤按住她腿间的软肉。 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被按下去时,甚至能感觉到热热的液体往外渗。 林晚羞耻得想夹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说。”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下面湿了没有?” 林晚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水光。 顾知行没给她逃避的机会,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按了一下阴蒂。 林晚浑身一颤,呜咽出声:“……湿、湿了……” “多湿?”他追问,声音更低,“说清楚。” 林晚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小声承认:“……很湿……内裤都、都湿透了……黏黏的……” 顾知行瞳孔收缩,呼吸明显乱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坐在自己最硬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磨蹭。 林晚被顶得小腹一抽一抽的,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越来越重的喘息。 顾知行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 林晚抱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知行……好热……下面好空……” 顾知行动作顿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肩,低声说:“……我也热。” 他腰往前顶了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房间里,台灯的光晕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迭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 而那股好奇,像火苗一样,在彼此的身体里,越烧越旺。 高潮 书桌的台灯还亮着,光圈把两人笼罩得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林晚跨坐在顾知行腿上,校服衬衫完全敞开,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顾知行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舌尖湿热地卷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樱桃,先是轻吮,然后用力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林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双手插进他的头发,指尖用力抓着,像怕自己会飘走。 “知行……太、太重了……”她声音发抖,“吸得我……好麻……” 顾知行没停,反而换到另一边,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的边缘,再用舌尖安抚地舔过。林晚整个人都在颤,下身那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内裤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她忽然觉得腿间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得她更难受了。 林晚咬住下唇,双手往下,颤抖着去解他的裤扣。 顾知行呼吸一滞,抬起头看她,眼底全是暗色:“……晚晚?” “我、我帮你……”她声音很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倔强,“你刚才……也帮我了。” 她拉开拉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那根东西立刻弹出来,直直地挺立在她掌心前,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 林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清醒地握住它。 好烫。 好硬。 青筋在掌心跳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她试探地上下撸动,手指收紧,拇指在顶端小孔处打转,抹开那些液体,让茎身变得更滑。 顾知行低低地吸气,腰腹绷紧,双手扣住她的腰,像在克制不让自己立刻顶上去。 “……慢点。”他声音哑得厉害,“你这样……我很快就会……” 林晚没听,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掌包裹着茎身,上下滑动,时而用指腹压住青筋,时而轻轻揉捏顶端。 顾知行终于忍不住,低喘着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颈侧:“晚晚……要、要射了……” 林晚心跳如鼓。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胀得更大,顶端小孔一张一合。 她忽然俯身,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顶端。 顾知行“嘶”了一声,全身猛地一颤。 下一秒,他低吼着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溅在她掌心,也溅到她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 林晚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脸红得发烫。 顾知行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她:“……你……” 林晚没让他说完,只是把沾满液体的手举到他眼前,小声说:“……帮我擦擦?” 顾知行喉结滚了滚,捉住她的手腕,用纸巾仔细擦干净,然后反手把她压回书桌上。 这次轮到他了。 他把她裙子往上推,内裤边缘已经被水浸得湿透。他直接把布料拨到一边,手指覆上那片湿滑的软肉。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分开。 他的中指沿着缝隙滑进去,浅浅抽送,指腹在内壁上刮蹭。 “……好紧。”他贴着她耳朵,低声说,“里面在吸我。” 林晚羞耻得想哭,却还是小声承认:“……因为、因为是你……” 顾知行瞳孔收缩,把第二根手指也加进去,缓慢地往里推,直到没入指根。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指尖每次都弯曲着去顶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林晚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每一次顶到那里,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腿根痉挛得更厉害。 “知行……那里、那里不行……”她声音带上哭腔,“要、要来了……” 顾知行没停,反而加快速度,拇指同时覆上阴蒂,用力揉按。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在追逐他的手指。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内壁疯狂收缩,紧紧裹住他的两根手指。 “知行……我、我不行了……”她呜咽着,“要、要喷了……” 顾知行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低声命令:“看着我。” 林晚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眼里全是水雾。 下一秒,她猛地绷紧全身,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洇湿了书桌边缘。 林晚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细细地颤抖。 顾知行慢慢抽出手指,指尖牵着晶亮的银丝。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呼吸也很重。 两人谁也没说话。 林晚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趴到他胸口,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声音很小,像怕被别人听见:“知行……你喜欢……和我做这些事吗?” 顾知行身体僵了一瞬。 他没回答。 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喷在她耳廓,烫得她发颤。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两人交错的心跳。 林晚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回答。 她忽然笑了,小声说:“……算了。不说就不说。” 她把脸贴得更紧,听着他胸腔里那颗还在狂跳的心。 而顾知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更紧。 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第二天早上,高三(2)班的教室门还没完全打开,就已经热闹得像菜市场。 林晚背着书包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了那抹熟悉又刺眼的粉色身影。 江知夏站在高三(1)班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袋,头发扎成低马尾,笑得温柔又大方,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她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男生,正七嘴八舌地起哄。 “知行!早餐来了!人家大老远给你带的,别辜负人家一片心意啊~” “哎哟,江校花这是在宣誓主权啊?知行你可得给个回应!” 顾知行坐在靠窗的位置,头也没抬,手里还在翻书。江知夏却一点不尴尬,直接走进去,把保温袋放在他桌上,声音软软的:“知行,我知道你早上不爱吃食堂的东西,这个是家里阿姨做的三明治和牛奶,热的,你尝尝?” 教室里顿时炸了锅。 几个男生吹口哨的吹口哨,拍桌子的拍桌子,还有人故意大声喊:“知行!快说谢谢人家啊!这可是校花亲自送的!” 林晚站在走廊上,脚步停住了。 她看见顾知行终于抬起头,表情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谢谢,但我吃过了。” 江知夏没退缩,反而弯腰凑近了些:“那下次呢?明天我再带?” 男生们更兴奋了,有人直接喊:“哎哟,三角恋现场!晚晚呢?晚晚你快来看啊!” 林晚心口像被谁捏了一下。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更大的起哄声:“哈哈哈,晚晚跑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知行,你选一个啊!温柔校花还是活泼青梅?” 林晚咬紧牙,快步走到楼梯口,才停下来深呼吸。 她告诉自己:别在意。只是早餐而已。他又没收。 可胸口还是堵得慌。 她不是没想过冲进去把早餐抢过来扔掉,可她怕——怕自己一开口,就成了别人嘴里的“三角关系”“修罗场”“青梅竹马输给校花”。 她和顾知行之间那些事,本来就是藏在房间里的秘密,藏在夜色里的触碰。她不想让它们变成全校的谈资,不想让那些暧昧的喘息和湿漉漉的床单,被人拿来当笑话讲。 苏小米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揽住她肩膀:“晚晚!你怎么跑了?刚才那场面,绝了!” 林晚勉强笑笑:“没什么啊,我就是……上个厕所。” 苏小米明显不信,压低声音:“你吃醋了吧?” “才没有。”林晚摇头,声音却低了下去,“他又不是我男朋友,吃什么醋。” 苏小米叹气:“行行行,你继续装。话说回来,你俩昨晚又去他家‘写作业’了吧?脸这么红。” 林晚耳根一热,赶紧推开她:“别瞎说!今天早自习我还得背单词呢。” 早自习铃响了,林晚回到座位,低头看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余光瞥见走廊上,江知夏终于走了,保温袋还留在顾知行桌上。几个男生还在那儿调侃他,他只是把袋子推到桌子一角,没动。 中午吃饭时,食堂里照旧人声鼎沸。 林晚端着餐盘找位置,苏小米和另一个女生小雅拉她坐一起。 小雅八卦兮兮地凑过来:“晚晚,你知道吗?早上江知夏送早餐的事,已经传到隔壁年级了。有人说顾知行拒绝得特别干脆,说‘我不喜欢别人给我送东西’。” 林晚筷子顿了顿。 苏小米接话:“那他收了没有?” “没收。”小雅摇头,“就推一边去了。江知夏走的时候脸都白了。” 林晚低头扒饭,没说话。 下午体育课,男生们在操场打篮球,女生们坐在看台聊天。 林晚抱着膝盖坐着,看见顾知行上场。他投篮时动作干净利落,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校服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胸口的轮廓。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把她抱在腿上,呼吸喷在她颈窝,说她身上的味道“很好吃”。 心口又酸又软。 篮球赛中场休息,顾知行拿着水瓶走过来,直接在她身边坐下。 周围几个女生瞬间安静了。 他把矿泉水递给她:“渴不渴?” 林晚接过来,小声说:“……谢谢。” 顾知行没看她,只是盯着操场,低声问:“早上……看见了?” 林晚“嗯”了一声。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说:“我没吃。” 林晚抬头看他。 顾知行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我吃不喜欢陌生人的东西。”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 他声音更低,只有她能听见:“尤其是……早餐。” 林晚咬住下唇,胸口那股酸涩忽然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暖意。 她小声说:“那……你喜欢我给你带早餐吗?”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很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嗯”了一声。 很轻。 却像烙在了她心上。 体育课结束,回教室的路上,林晚故意走慢了些。 顾知行也放慢脚步,和她并肩。 两人谁也没说话。 只是路过无人的教学楼拐角时,他的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小指。 一触即分。 像一个只有他们懂的暗号。 林晚低头笑了。 她想:或许,有些秘密,不需要说出口。 只要还在继续,就够了。 ———————————— 收藏、送珍珠~让我知道有人在? ???? 宣誓主权 周末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像撒了一把碎金。林晚推开顾知行房间的门,手里提着一个保鲜盒,里面是她六点起床亲手做的三明治——火腿生菜加煎蛋,边角剪得整整齐齐,还用牙签固定。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光脚踩在地毯上,脚步很轻。 顾知行还躺在床上,昨晚复习到很晚,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半闭,看见她进来,只抬了抬眼皮。 “早。”林晚把保鲜盒放在床头柜上,故意晃了晃,“我给你带了早餐。” 顾知行坐起身,接过盒子打开,看见里面码得齐整的三明治,喉结滚了一下。 林晚爬上床,跪坐在他腿边,歪头看他:“喜欢我做的这个吗?” 顾知行没立刻回答。他把盒子搁到一边,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知行……”林晚惊呼一声,还没说完,就被他扣住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带着一点急切,一点没来由的烦躁。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在他胸口,却推不动。他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吻到最后,林晚嘴唇都肿了,眼睛水汪汪的。 顾知行终于松开她,却没让她离开。他双手从她家居服下摆探进去,直接往上推,把衣服连同内衣一起褪到头顶,然后彻底扯掉扔到床尾。 林晚赤裸着上身,胸前两团雪白在晨光里颤巍巍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挺立成粉红的小点。 顾知行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吸吮。 这次没有隔着布料。 舌尖湿热地卷住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腹重重碾压。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弓起来,双手抓紧他的头发:“知行……轻、轻点……疼……” “不疼。”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命令,“你忍着。” 他另一只手覆上另一侧的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再揉成各种形状。 林晚喘得厉害,眼角泛起水光:“知行……好麻……别、别拉……” 顾知行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很暗:“不喜欢?” 林晚咬唇,小声摇头:“……喜欢……” 他没再说话,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家居裤被他一把扯下,连同内裤一起剥掉。林晚现在完全赤裸,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膝盖顶开。 顾知行低头,从她的锁骨开始吻。 一路往下,吻过乳沟,吻过小腹,吻过肚脐,再吻到大腿内侧。 他故意避开最敏感的地方,只用舌尖在腿根打转,舔过那片白嫩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林晚扭着腰,声音发抖:“知行……别、别逗我……那里……” “那里?”他故意问,声音贴着她腿根,“你说哪里?” 林晚羞耻得想哭:“……下面……” 顾知行终于俯身,舌尖覆上那颗肿胀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舔。 林晚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头。 他没停,用舌尖快速打圈,卷住阴蒂用力吮吸,同时两根手指探进湿滑的入口,缓慢推进。 林晚“呜”地哭出声,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知行……太、太深了……手指……进去了……” 顾知行低哼一声,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每次都重重刮过内壁那块敏感点。 林晚腰肢乱颤,小腹一下一下抽紧,内壁疯狂收缩,裹着他的手指像要绞断。 “知行……要、要来了……”她哭腔很重,“不行……要喷了……” 顾知行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尖深深探进去,卷着内壁用力舔弄。 林晚尖叫一声,高潮猛地涌上来。 一股热流喷溅在他唇舌间,他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把她所有的液体都吞下去。 林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顾知行爬上来,俯身吻她,把她嘴里的味道渡给她。 林晚尝到自己的味道,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缠住他的舌回应。 吻到最后,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哑:“……只想给我一个人?” 林晚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嗯……只想给你一个人……” 顾知行瞳孔猛地收缩。 他忽然抱紧她,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很重。 那一刻,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尖锐的情绪—— 他不想让她把这样的自己给别人看。 不想让她把这样的声音给别人听。 不想让她把这样的身体给别人碰。 占有欲像野火一样,在胸腔里烧起来。 整个上午,两人没再下床。 顾知行把她抱到窗边,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背对他,从后面吻她的后颈、肩胛,一路往下吻到尾椎,再用手指从后面进入她。 林晚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合。 他把她压在床头,第一次用唇舌舔遍她脚踝、小腿、膝窝,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林晚被吻得全身发软,腿间又湿了一片。 他终于脱掉自己的衣服,两人赤裸相贴,互相磨蹭到高潮。 射在她小腹上时,他低吼着她的名字,像在宣誓主权。 事后,林晚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她小声问:“知行……你今天怎么了?”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死紧。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越来越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 橙色预警 周一的午休,操场边的篮球架下总是最热闹的一角。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男生们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女生们抱着水杯在旁边看热闹。 林晚今天被苏小米拉来“围观”男生打球,其实就是想偷偷看顾知行。她坐在看台第三排,膝盖上摊着一本英语书,眼睛却一次次飘向球场。 顾知行刚投进一个三分,额角渗着汗,校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他接过队友递来的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林晚看得心跳有点乱,赶紧低头假装背单词。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光。 “晚晚,一个人啊?”来人是周然,顾知行从小玩到大的死党,高一米八五,笑起来一口白牙,性格开朗到有点没正形。 林晚抬头笑了笑:“嗯,苏小米去买冰了。你不打球?” 周然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把自己的矿泉水递给她:“打累了,歇会儿。话说你最近怎么老往知行那儿跑?昨晚我去他家找他打游戏,他说你在‘写作业’,门都不让我进。” 林晚手一抖,笔尖在书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周然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写作业?深夜十二点还在写?晚晚,你俩不会是……” 林晚脸瞬间烧起来,瞪他一眼:“别瞎说!” 周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昨天去他房间拿充电器,看见床单换了新的,空气里还有股淡淡的柠檬味沐浴露……和你平时用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声音都小了:“你……你别乱想。” 周然忽然笑出声,拍了拍她肩膀:“放心,我又不是外人。知行那家伙从小就闷骚,我早看出来了。他对你好奇得要命吧?啧啧,我都有点羡慕了。” 林晚羞耻得想找地缝钻,声音发抖:“周然!你闭嘴!” 周然却越说越来劲,压着嗓子学顾知行的语气:“‘晚晚,这里湿了没有?’‘乖,含深一点……’” 林晚猛地捂住他的嘴:“你再乱说我就告诉知行” 周然哈哈大笑,捉住她的手腕:“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晚晚,你这么可爱,我也有点好奇……好奇你被知行弄得哭出来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好看?” 林晚脸红到耳根,用力抽回手:“周然!你够了!” 就在这时,一道冷冷的视线从球场那边射过来。 顾知行站在三分线外,手里的水瓶被他捏得变形。他看着周然和林晚靠得那么近,林晚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周然还抓着她的手腕笑。 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周然察觉到不对,回头看见顾知行,吹了声口哨:“哟,知行,你眼神能杀人啊?” 顾知行没理他,直接走过来,一把拉住林晚的手腕,把她从周然身边拽到自己身侧。 动作很用力。 林晚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混着汗水的味道,心跳乱成一团。 顾知行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跟我走。”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往教学楼后头的器材室走。 周然在后面喊:“哎哎哎,知行!你这是吃醋了?哈哈哈!” 顾知行脚步没停。 器材室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 顾知行把林晚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身逼近:“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林晚呼吸乱了,小声说:“……就、就开玩笑……” 顾知行眼神更暗:“他碰你手腕了。” 林晚咬唇:“……他就是闹着玩。”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凶,像在惩罚,又像在宣誓。 他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直到她呜咽出声,才松开一点,声音哑得厉害:“不许让他碰你。” 林晚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知行,你……” 顾知行没让她说完,又吻了下去。这次更深,舌尖强势地卷住她的,缠着不放,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吻到最后,林晚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 顾知行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低:“晚晚……你只能给我碰。” 林晚心跳如鼓,小声说:“……嗯。” 顾知行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紧,像怕她跑掉。 下午放学后,周然在校门口堵住了顾知行。 林晚已经先回家了,周然靠在自行车架上,双手插兜,笑得吊儿郎当:“知行,聊聊?” 顾知行停下脚步,声音冷淡:“说。” 周然收起笑,直视他:“我喜欢晚晚。不是开玩笑的那种喜欢。从初中就喜欢了。” 顾知行瞳孔收缩,拳头慢慢收紧。 周然耸耸肩:“不过我知道,你现在对她……也挺上心的。好奇她的身体,好奇她叫出来的声音,好奇她哭着求饶的样子。” 顾知行眼神瞬间沉得吓人:“闭嘴。” 周然却没怕,继续说:“但你自己也清楚,你还没喜欢上她吧?只是好奇,只是想占有她的第一次、第二次……对吧?” 顾知行没否认。 周然叹了口气:“知行,你要是真不喜欢她,就别耽误她。晚晚那么好,她值得一个真心喜欢她、愿意给她名分的人。” 顾知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往前一步,声音很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她不需要别人。” 周然挑眉:“哦?” 顾知行看着他,字字清晰:“她是我的。” 周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啧,占有欲这么强?行,我明白了。” 他拍了拍顾知行的肩膀,转身要走,却又停下,回头说:“不过知行,你要是哪天想明白了,别再只是‘好奇’了,就好好对她。否则……我可不会客气。”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看着周然的背影,眼神越来越暗。 是身体上的好奇吗? 周然那天在操场边说完那番话后,并没有立刻走开。他看着顾知行转身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去找林晚。 林晚正一个人坐在教学楼天台的台阶上,抱着膝盖发呆。风吹乱了她的马尾,她也没管。 周然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温热的奶茶:“晚晚,别闷着。” 林晚接过来,低声说:“……谢谢。” 周然没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开口:“我知道你喜欢知行。不是那种青梅竹马的喜欢,是真的动心了。” 林晚手一抖,奶茶差点洒出来。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慌乱:“你……你说什么呢?” 周然笑得有点无奈:“你瞒不住我的。你看他的眼神,从小到大都不一样。现在更明显了——每次他靠近,你耳朵就红得像熟透的虾。” 林晚咬住下唇,没否认。 周然顿了顿,声音放低:“但晚晚,我得提醒你一句:一味用身体去留住他,是最蠢的方式。” 林晚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你现在和他之间……不就是身体上的好奇吗?”周然直视她,“他碰你、吻你、让你高潮,但他一次都没说过‘我喜欢你’。晚晚,你值得被好好喜欢,而不是只被‘好奇’。你再这样下去,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 林晚眼眶忽然有点热。她低头,声音很小:“……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想靠近他,想让他多看我一眼。” 周然叹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知行那家伙闷得像块石头,但他不是坏人。只是……他现在还没想明白而已。你要是真想赌,就别只赌身体,再赌一次心。行吗?” 林晚没说话,只是把奶茶抱得更紧。 周然站起身,临走前又说了一句:“如果他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林晚破涕为笑,却没抬头。 下午自修课,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翻书声和空调的低鸣。 林晚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写题,却总觉得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一抬头,就对上顾知行的目光。 他坐在斜后方,笔尖停在纸上,眼神却直直盯着她。 林晚心跳加速,赶紧低头。 可没过一会儿,周然从前排转过来,趴在她桌子上,小声说:“晚晚,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烤串?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超香。” 林晚还没来得及回答,顾知行忽然站起身,走到她桌边,声音很低:“晚晚,图书室有本参考书,我帮你拿了。跟我去取。” 林晚愣了一下,点点头,收拾东西跟他走。 周然看着两人的背影,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图书室在教学楼四楼最里面,这个时间段几乎没人。推开门,里面只有书架的影子和窗外透进来的昏黄夕阳。 门一关上,顾知行就把林晚抵在靠门的书架上。 他的呼吸很重,带着一点压抑的怒意:“你和周然刚才说什么了?” 林晚心虚地摇头:“……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顾知行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你耳朵又红了。” 林晚咬唇,小声说:“……他就是问我晚上吃不吃烤串。” 顾知行眼神瞬间沉下去:“你答应了?” “没有!”林晚赶紧否认,“我还没回他呢。”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上他的腰。 林晚惊呼一声,双手攀住他的肩膀。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凶又急,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什么。 吻到喘不过气,他才松开一点,声音哑得厉害:“不许答应别人。” 林晚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嗯。” 顾知行把她放到一张长桌子上,让她坐在桌沿,双腿分开。 他拉开自己的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直直地抵在她腿间。 林晚低头,看见那根东西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液体,贴着她内裤中央的湿痕,轻轻磨蹭。 顾知行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声命令:“腿夹紧。” 林晚红着脸,听话地把双腿并拢,把他的肉棒夹在腿缝里。 那根滚烫的东西卡在她大腿根最软的地方,顶端正好抵着内裤包裹的小穴口。 顾知行开始前后挺动。 肉棒在腿缝间抽插,每一次都重重顶到小穴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把那处软肉顶得凹陷又弹起。 林晚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知行……好烫……顶、顶到里面了……” “里面?”顾知行声音更哑,腰往前重重一送,“想让我进去?” 林晚浑身一颤,小穴口收缩着,像在回应他的话:“……想……可是……还没……” 顾知行低吼一声,加快速度。肉棒在腿缝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顶端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布料被蹭得湿透,黏黏地贴在私处。 林晚腰肢乱颤,双手抓着他的校服领口,声音带上哭腔:“知行……要、要到了……” 顾知行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不许给别人看你这样……不许给别人听你叫……” 林晚眼泪滑下来,点头如捣蒜:“……只给你……只给你……” 顾知行猛地一顶,肉棒顶端狠狠碾过阴蒂。 林晚尖叫一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他的肉棒,也洇湿了她的内裤和大腿内侧。 顾知行低喘着,继续抽插了几下,终于闷哼一声,射在她腿缝里。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又滚烫。 事后,林晚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腿还在抖。 顾知行把她抱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很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占有意味: “晚晚……以后,不许再和周然靠那么近。不许再让他碰你一下。” 林晚喘着气,小声说:“……嗯。” 他的占有欲,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再也压不住。 我想把你锁起来 图书室事件之后,顾知行像变了一个人。 表面上一切照旧: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和男生们打球,放学回家写作业。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股东西——他第一次清晰命名的“占有欲”——像一条蛇,盘踞在胸腔深处,每一次林晚和别人多说一句话、每一次她笑得太灿烂、每一次她低头时露出的一小截脖颈,都会让那条蛇苏醒,吐信,缠紧他的心脏。 周三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 林晚端着餐盘找位置,周然忽然从后面冒出来,手里也端着一样的鸡腿饭,笑嘻嘻地问:“晚晚,一起吃?” 林晚还没来得及回答,顾知行已经从斜后方走过来,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她跟我坐。” 周然挑眉:“哟,知行,你今天这么积极?” 顾知行没看他,只是伸手,自然地接过林晚的餐盘,转身往角落的空位走。林晚愣了一下,跟在他身后坐下。 周然耸耸肩,也端着餐盘坐到对面,笑得意味深长:“晚晚,你这待遇可真高啊。知行以前可从来不帮女生端盘子。” 林晚脸红了红,低头扒饭:“……他就是顺手。”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鸡腿夹到林晚碗里。 周然吹了声口哨:“啧啧,这占有欲,藏都藏不住了。” 顾知行筷子顿了一下,抬起眼,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你话很多。” 周然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嘛。不过知行,你要是真在意,就早点说清楚。晚晚这么受欢迎,你再拖下去,可真要被别人抢走了。” 林晚低着头,耳朵红得发烫。 顾知行没再接话,只是伸手,在桌下握住林晚的手。 他的掌心很烫,指尖用力,像要把她的手焊进自己掌心。 林晚心跳失控,却没抽回来。 那一刻,顾知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能被别人抢走。 哪怕只是开玩笑,哪怕只是吃一顿饭,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 都不行。 周五晚自习后,林晚照旧去了顾知行房间。 门一关上,她还没来得及放下书包,就被顾知行从身后抱住。 他的手臂箍得极紧,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喷在她耳廓,像带着火。 “知行?”林晚声音发软,“你今天……怎么了?”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把她转过来,抵在门板上,低头吻她。 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在他胸口:“知行……慢点……” 他终于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周然今天又找你说话了?” 林晚愣了一下:“……就、就随便聊了两句。” “他让你一起吃晚饭。” 林晚心虚地垂下眼:“……我没答应。”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 他的瞳孔很深,像藏着风暴。 “晚晚。”他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我不喜欢别人靠近你。” 林晚呼吸乱了:“……知行,你……”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笑意,“我还没说过喜欢你,我只是……好奇你,想碰你,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想看你为我哭、为我抖、为我湿成那样。”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可我越来越受不了别人看你、碰你、逗你笑。” 林晚眼眶忽然热了。 顾知行俯身,鼻尖蹭着她的:“我不想你把那些表情给别人看。不想你把那些声音给别人听。不想你把身体给别人碰。” 他手指滑进她校服领口,覆上她胸口那颗跳得飞快的心脏。 “这里跳得这么快……是因为我?” 林晚咬唇,点头。 顾知行低低地笑了,却笑得有些苦涩:“那就好。” 他忽然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 这次他没急着脱衣服,只是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件终于被自己标记的珍宝。 “晚晚。”他声音很哑,“如果我说……我不想再只是好奇了,你会不会害怕?” 林晚心跳如鼓,声音发抖:“……不怕。” 顾知行瞳孔收缩。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往下,吻得极慢极温柔,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终于属于自己。 吻到锁骨时,他忽然停下,声音贴着她的皮肤: “以后……不许再和周然靠那么近。” “不许再让他逗你。” “不许再让他看见你脸红的样子。” 林晚喘着气,小声说:“……嗯。” 顾知行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死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那一刻,他终于承认了: 他不是好奇。 他是在害怕失去。 害怕这个从小陪他长大、让他第一次知道“心跳加速”是什么感觉的女孩,被别人抢走。 害怕她有一天,会把那些只属于他的喘息、眼泪、湿痕,给另一个人。 占有欲像潮水,第一次彻底淹没了他。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告白: “晚晚……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锁起来。”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泪却滑下来。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 “……我不跑。” 房间里,台灯的光晕把两人笼罩得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 而那条盘踞在顾知行胸腔里的蛇,终于不再只是吐信,而是彻底缠住了他,也缠住了她。 惩罚你偷偷睡 高三下学期一开学,月考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时,林晚的名字从年级前五十滑到了两百开外。 她盯着那串数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爸妈出差前叮嘱过她“别再玩了,好好冲刺”,可她最近满脑子都是顾知行——他的吻、他的手指、他的占有欲、他的低语……复习到一半就走神,题目看进去又溜走。 顾知行还是稳稳的第一。 放学后,他把她堵在教室门口,声音平静:“今晚来我家补习。” 林晚低着头:“……我自己看书就行,不用麻烦你。” 顾知行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牵起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校门口走:“你现在这个状态,自己看书等于白费。” 林晚被他牵着,心跳乱得厉害,却没挣开。 从那天起,顾知行开始“禁欲”。 不是真的禁欲,而是把所有亲密接触都停在了“补习”之外。 他不吻她,不抱她,不再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甚至连手指勾一下都不许。他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给她补课:物理、数学、化学,一科一科地过,声音冷静得像个老师。 林晚一开始还觉得委屈,后来发现自己确实需要这些补习——她成绩下滑得太明显,再不抓紧,高考真的要凉。 可她还是会偷偷看他。 看他低头讲解题目的侧脸,看他手指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时骨节分明的样子,看他偶尔抬眼时,眼底那抹压抑的暗色。 她知道他在忍。 忍着不碰她,忍着不吻她,忍着不把她压在床上继续那些让她哭出来的事。 周三晚上,补习到十一点,林晚趴在顾知行书桌上,困得眼皮打架。 她今天下午体育课跑了八百米,晚上又背了三小时单词,实在撑不住了。头一歪,脸贴在摊开的数学卷子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顾知行停下笔,静静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细的影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校服衬衫因为趴着的姿势而绷紧,胸口起伏的弧度清晰可见。 他喉结滚了滚。 他告诉自己:别碰她。她需要好好学习。 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她的裙摆因为趴着而往上滑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顾知行呼吸渐渐重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俯身把她轻轻抱起,放到自己床上。 林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却没醒。 顾知行跪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 他告诉自己:就看一会儿。 可下一秒,他的手已经覆上她的大腿内侧。 指腹轻轻摩挲,慢慢往上。 林晚在睡梦里皱了皱眉,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轻轻分开。 他把她的内裤边缘拨到一边,指尖覆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 林晚呼吸乱了一瞬,却还在睡。 顾知行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隔着衬衫用力吮吸。 布料很快湿透,乳尖硬挺挺地挺立起来。 林晚在睡梦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往上弓。 顾知行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拉开自己的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 他把她的双腿并拢,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卡在她腿缝里,顶端正好抵着小穴口。 然后他开始慢慢抽插。 肉棒在腿缝间进出,每一次都重重顶到阴蒂,隔着布料把那颗小点碾得发肿。 林晚的呼吸越来越乱,眉头越皱越紧,小腹开始一下一下地抽紧。 顾知行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睡得这么香?” 他加快速度,顶端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茎身在腿缝里摩擦得越来越快。 林晚终于受不了了。 她猛地睁开眼,迷蒙的视线对上顾知行那双带着恶趣味的眼睛。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裙子被推到腰上,双腿被他并拢夹紧,而那根熟悉的、青筋毕露的肉棒,正卡在她腿缝里,一进一出地抽插,顶端一次次撞在她最敏感的小穴口。 “知、知行……”她声音发抖,带着刚醒的沙哑,“你……你在干嘛……” 顾知行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惩罚你。” 林晚脸瞬间红透:“……什么惩罚?” “你不认真复习,趴桌上偷睡。”顾知行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所以我要罚你——罚到你哭着求我为止。” 他忽然重重一顶,肉棒顶端狠狠碾过阴蒂。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弓起,腿根痉挛着夹紧。 顾知行低笑一声,加快速度。肉棒在腿缝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顶端每次都把小穴口顶得凹陷又弹起,布料被蹭得湿透,黏黏地贴在私处。 林晚眼泪滑下来,声音带上哭腔:“知行……别、别动了……我、我错了……我以后认真复习……” 顾知行没停,反而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在追逐他的肉棒。小腹一下一下抽紧,内壁疯狂收缩,腿缝里的湿滑越来越多。 “知行……要、要来了……”她哭着求饶,“不行……要喷了……” 顾知行低吼一声,腰往前重重一送。 肉棒顶端狠狠碾过阴蒂。 林晚尖叫一声,高潮猛地涌上来。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顺着腿缝打湿了他的肉棒,也洇湿了床单。 顾知行喘着粗气,继续抽插了几下,终于闷哼一声,射在她腿缝里。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又滚烫。 事后,林晚软软地趴在他胸口,眼泪还没干,声音闷闷的:“……你坏。” 顾知行把她抱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忽然收紧手臂,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晚晚……好好学习。我们考同一所大学。” 房间里,台灯的光晕把两人笼罩得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 而那份禁欲与纵容,像一根细细的线,把他们越缠越紧。 我要全部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减少,教室后墙的红色数字像一把无形的尺,丈量着每个人的焦灼与疲惫。 林晚的成绩在顾知行的“高压补习”下稳步回升,从月考两百多名,到周考一百出头,再到最近一次小测挤进年级前八十。她开始习惯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出现在顾知行房间,摊开书本,听他用平静的语调把难题拆解成最简单的步骤。 班级里的补习氛围也越来越浓。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班主任在讲台上宣布:“从今天起,每天下午自习后留半小时,班里成绩前十的同学可以轮流给后进生答疑。顾知行,你负责林晚。”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起哄声。 有人小声嘀咕:“又来了,知行专属辅导员。” 林晚低头假装整理书包,耳朵却红了。她知道大家都在看她和顾知行——青梅竹马、邻居、从幼儿园就一起长大,如今又成了“专属搭子”。 顾知行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把自己的椅子挪到林晚桌边,开始给她圈错题。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这道立体几何的辅助线画错了,重画。” 林晚点头,握笔的手却有点抖。她余光瞥见他袖口卷起的腕骨,还有那根偶尔会轻轻碰她手背的中指——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她想起那些被禁欲压抑的夜晚。 顾知行确实在忍。 他不再吻她,不再抱她,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沉,每当林晚不小心和周然对视、或者被其他男生叫去问问题时,他的笔尖就会在纸上重重划出一道痕迹。 周五下午自习结束,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 林晚收拾书包时,发现顾知行抽屉里露出一角粉色信封。她愣了一下,手指刚碰到,就被他更快地按住。 “别动。”他声音很低。 林晚收回手,小声问:“……又来了?” 顾知行没否认,只是把那几封情书全抽出来,随手塞进书包侧兜:“嗯。” 从上周开始,顾知行的抽屉里就开始多出各式各样的信封:粉的、蓝的、带香味的、画着小熊的……他一次都没拆过,也一次都没回过。 林晚看着他把那些信塞进去的动作,忽然想起初中那年。 初二暑假,她十三岁,第一次鼓起勇气写情书。 那时候她喜欢他喜欢得要命,每天放学都跟在他自行车后面,看他把车停在楼下,看他把钥匙扔给她,说“帮我开下门”。她把情书写在粉色信纸上,折成心形,塞进他书包,却在第二天早上发现——那封信被他原封不动地从书包里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她躲在楼梯口哭了半天。 后来周然告诉她:“知行说他喜欢一个学姐,长得温柔,成绩好,弹钢琴超厉害那种。” 学姐后来中考考到外区重点高中,顾知行也没再提过。 那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林晚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现在看着他把那些情书塞进书包的动作,心口还是隐隐作痛。 她低头,小声说:“……你以前也不喜欢我,对吧?” 顾知行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林晚没抬头,继续收拾书包:“初中那会儿,我给你写过情书。你没回,还扔了。” 顾知行沉默了很久,完全想不起有这回事。 然后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他的声音很低,像压抑了很久:“那时候……我不懂。” 林晚抬头,眼眶有点红:“不懂什么?”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很深:“不懂喜欢是什么。” “我只知道你是我邻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人。我一回头就会看到你、打针会躲我身后、考试考砸会偷偷把卷子藏起来的那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我那时候觉得……你就是林晚。没想过别的。” 林晚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现在呢?” 顾知行没回答。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极紧。 “现在……”他声音闷闷的,“我越来越不想让别人靠近你。我不想你把眼泪给别人看。” 顾知行沉默了一会儿,没等到林晚的回复。 他低头,在她耳边不怎么正经的轻声说:“我想操你的小穴……等高考结束。” 教室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林晚没红着脸,捶打了一下他的手臂,这人好不正经。 晚上补习时,林晚故意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趴在书桌上问他一道难题。 裙摆很短,领口很低。 顾知行讲解到一半,声音忽然停了。 他看着她露出的肩线,看着她胸前因为趴着而挤出的弧度,看着她大腿根那片若隐若现的白。 他的喉结滚了滚。 林晚抬头,装无辜:“怎么了?不会这题吗?” 顾知行没说话。 他忽然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书桌上。 书本哗啦散了一地。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这些天的禁欲全部发泄出来。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知行……不是说禁欲吗……” 顾知行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禁不住了。” 他把她的睡裙往上推,手指探进内裤,覆上那片早已湿润的软肉。 林晚呜咽一声,腿软得站不住。 顾知行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声音哑得厉害:“晚晚……再忍忍。” “等高考结束,我要全部……” 林晚趴在桌上,却笑了。 她小声说:“……好,等你。” 书桌上,散落的试卷被他们的影子覆盖。 而那份未说出口的喜欢,像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样,一天天逼近终点。 全部吞下去 高考前最后一个周末,补习照旧。 林晚坐在顾知行房间的书桌前,摊开一套数学模拟卷,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圈,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她今天状态特别差,脑子里反复闪现昨天下午在教室后门看到的画面——顾知行把几封情书塞进书包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其中一封信封的边缘,那上面用银色签字笔写着“学姐”两个字。 不是现在的谁,是初中时候那个学姐的名字。 顾知行当时顿了一下,指尖在信封上停留了两秒,才继续把信塞进去。 那一瞬,林晚的心像被谁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试探:“知行……你以前真的喜欢过那个学姐,对吗?” 顾知行正在给她批改卷子的笔尖停住。他抬起眼,看了她一会儿,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嗯。” 林晚心口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笔杆。 顾知行没回避,也没遮掩,只是淡淡地把话说完:“初中那会儿,她成绩好,长得温柔,会弹钢琴,性格安静……挺符合我当时想象里的‘喜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晚脸上:“我暗恋了她一年多,没表白过。她中考去了外区,就这么断了。” 林晚低头,声音发涩:“……你到现在还记得她名字?” 顾知行没否认:“记得。”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林晚咬住下唇,眼眶有点热。她知道自己不该吃这个醋——那是过去,是初中时候的顾知行,是还没长大、还没懂事的顾知行。可一想到他曾经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很久很久,她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忽然把笔扔到桌上,起身走到顾知行面前。 顾知行抬头看她,还没来得及问,林晚已经跪在他腿间,双手按住他的大腿。 “晚晚?”他声音微哑。 林晚没说话,只是低头,拉开他的裤链,把内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暴露在空气里时微微颤动了一下。 林晚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一点倔强、一点委屈、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她张开嘴,含住顶端。 顾知行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瞬间绷紧,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却没推开她。 林晚慢慢往下吞,舌尖在茎身上打转,裹住青筋,用舌腹重重压着舔。她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像要把所有记忆都用唇舌抹掉。 顾知行呼吸越来越重,声音发哑:“晚晚……你……” 林晚没让他说完,加快节奏,头上下起伏,嘴唇收紧,发出湿润的水声。她偶尔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水光,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想让他知道:现在看着她的人是他,喘息的人是他,叫出她名字的人也是他。 顾知行当然看懂了。 他知道她吃醋了,知道她想用这种方式把“学姐”两个字从他脑子里彻底抹掉。 他没揭穿。 反而更沉浸其中。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嘴唇被撑得发红,眼角泛着泪光,却依然努力地吞吐。那种带着委屈的、带着占有欲的取悦,让他胸腔深处那股暗涌的占有欲瞬间炸开。 他扣住她的后脑,腰往前顶了顶,低声说:“……晚晚。” 林晚呜咽一声,却没退,反而含得更深。 顾知行终于忍不住,低吼着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在她口腔深处,她没躲,全部吞了下去。 事后,她抬起头,嘴唇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液体,眼眶红红的。 顾知行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他没说“你不用这样”“那是过去”“我现在只想你”。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死紧。 林晚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问:“……你还想她吗?”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想。”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脑子里只有你。只有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手指拂过她的一簇发丝“只有你哭着叫我名字的样子,还有你吞我肉棒的样子。”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就好。” 顾知行把她抱得更紧。那些埋藏的记忆,像被唇舌一点点舔干净的痕迹,渐渐淡去。 而他胸腔里那股占有欲,因为这一刻的占有,而烧得更旺。 他忽然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 “晚晚……以后,谁都别想再进到我脑子里。只有你。” 林晚心跳失控,把脸埋得更深。 初次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班级群里炸了锅。成绩还没出,但大家已经像脱缰的野马,嚷嚷着要组团毕业旅行。最终定下来的是一群最要好的十来个人,目的地是郊外一家带温泉的度假酒店,时间就定在成绩公布后的第三天。 旅行第一晚,包场的大包间里热热闹闹。啤酒、可乐、烤串、唱K,笑声从晚上八点一直闹到凌晨。顾知行坐在角落,酒杯举了几次却没怎么喝,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林晚身上。 林晚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以上,露出小腿的弧线。她被苏小米和几个女生拉着玩真心话大冒险,脸颊因为酒精和笑闹而泛红。每次她笑得前仰后合时,顾知行的手指都会在杯沿上轻轻叩一下。 十一点左右,顾知行忽然站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对周然说:“我有点醉了,先回房间。” 周然仿佛看透了一切:“这么早就撤?行吧,别吐在走廊上。” 顾知行没理他,视线却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林晚身上。 林晚捕捉到他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她犹豫了两秒,也站起来,对苏小米说:“我去看看知行,他喝多了。” 苏小米挤眉弄眼:“去吧去吧,‘照顾’好他哦~” 林晚脸一红,匆匆跟了出去。 走廊灯光昏黄,顾知行脚步并不乱,背影挺直。林晚小跑几步追上他:“知行,你真的醉了?” 顾知行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走廊里没人,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低头吻了她。 吻得不凶,却很深。舌尖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舌,缓慢却强势地缠绕。林晚被吻得腿软,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电梯“叮”的一声到楼层时,她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他。 顾知行牵着她的手,走到套房门前,刷卡开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就是一个独立的露天温泉小院,蒸汽氤氲,夜风带着硫磺的淡淡气味。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床头两盏暖黄的小灯。 顾知行低头吻她。这次吻得更重,手掌从她腰侧往上,隔着薄薄的裙子覆上她的胸口。 林晚喘息着推他:“知行……你没醉?” 顾知行低低地笑了,声音哑得厉害:“没醉。” “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待着。” 他忽然抱起她,走向露天温泉小院。 夜风凉,温泉水热。顾知行把她放到池边石台上,让她坐在边缘,双腿垂进水里。他跪进温泉里,水没到他的腰,双手撩起她的裙摆,往上推。 内裤被他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覆上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腰猛地弓起:“知行……这里……外面……” “没人看得到。”他声音低哑,手指开始以极慢的频率画圈,“只有我。”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隔着裙子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探进湿滑的入口,浅浅抽送。 林晚咬住下唇,声音发抖:“……太、太刺激了……” 顾知行抬起头,眼神很暗:“那就快点高潮。” 他忽然加快手指速度,指腹弯曲着刮蹭内壁那块敏感点,同时拇指重重按压阴蒂,用力揉碾。 林晚腰肢乱颤,小腹一下一下抽紧,内壁疯狂收缩,裹着他的手指像要绞断。 “知行……要、要来了……”她哭腔很重,“不行……要喷了……” 顾知行低吼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尖深深探进去,卷着内壁用力舔弄,同时拇指狠狠碾压阴蒂。 林晚尖叫一声,高潮猛地涌上来。 一股热流喷溅在他唇舌间,他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把她所有的液体都吞下去。 林晚瘫软在石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顾知行爬上来,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缓慢地套上。 林晚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如鼓。 顾知行俯身,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往下,吻过锁骨、乳尖、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 他用舌尖最后一次舔过那片湿润的软肉,让她再次颤抖。 然后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扣住她的腰,顶端抵住入口。 林晚呼吸停了一瞬,双手抓紧床单。 顾知行低头看着她,声音很哑:“……会疼。” 林晚咬唇,点头。 他腰往前,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顶端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 林晚倒吸凉气,眼泪瞬间涌出来:“疼……知行……好疼……” 顾知行动作顿住,低头吻她的眼泪,声音低得像蛊惑:“忍一忍。” 他继续推进,直到完全没入。 林晚全身都在抖,内壁紧紧裹着他,像要把他绞碎。 顾知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很重:“……动不了了。” 林晚哭着摇头:“……可以……动……” 顾知行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着一点克制,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占有。 林晚的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往上顶,小腹一下一下抽紧。 顾知行呼吸越来越乱,速度渐渐加快。 他扣住她的腰,重重顶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林晚哭出声:“知行……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顾知行低吼着咬住她的肩:“坏掉……也只能坏在我手里。”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晚双手抓着床单,哭得声音都哑了:“知行……不行……又要来了……” 顾知行俯身,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上她的阴蒂,用力揉按。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尖叫一声,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 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像要把他榨干。 顾知行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重重一顶,射在避孕套里。 事后,他把她抱进怀里,喘息着吻她的后颈。 两人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温泉水汽从落地窗渗进来的淡淡硫磺味。 顾知行把避孕套处理掉,又拿湿巾帮她清理腿间。 林晚软软地靠在他胸口,眼泪干了,声音很小:“……结束了?”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没人听见的话: “才刚开始。” 转战室内 温泉套房的落地窗外,小院里的露天温泉池还在冒着热气,水面映着酒店庭院的昏黄灯火。房间内却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两盏暖黄的小灯,把光晕投在浅灰色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雾。 林晚仰躺在流理台,雪白的酮体肉欲迷人,她双手抚动揉捏自己的双乳,美眸迷离,身体不耐地扭动摩擦,下面发出“咕嗤……咕嗤……”的水声。 他埋首在林晚腿间,无比痴迷地用嘴巴舔弄着林晚的蜜穴,软肉如珍珠蚌,被舌尖不断挑弄破开,里面的珍珠在舌苔微微粗粝的剐蹭下颤抖。 “顾……顾知行……” 林晚气息不稳,陌生的快感冲击着她,被人舔弄服侍最深的欲望,给她带来极大的羞耻。 “脏的……” 她喘着气下意识要并住双腿,却被人摁住腿根。 顾知行顺势将两条玉腿向两侧掰得更大了些,十指迷恋地在光洁的大腿上游移,绸缎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怎么会有人如此地妖孽呢?顾知行想。是毒品才能做到的程度吧。沾了就会上瘾,只想无休无止地抚弄、舔舐、顶礼膜拜。 “不脏。”顾知行抬起头,痴恋地舔了下唇瓣,将沾染的蜜汁勾回嘴里:“……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甜。” “顾知行……啊哈……” 林晚羞得想叫他别说了,可只能再次喘息。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不假,顾知行抱着林晚的腿,舔了舔肉缝后猛吸了一口,把林晚的魂都快嘬飞出来。顾知行一笑,越吸越猛,连续不断地吸吮叫甬道的水越流越多,舌头搅到哪里都会发出可耻的“咕嗤咕嗤”声。 “啊哈……啊哈……”林晚面色潮红,喘息声音越来越大,扭动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一双大奶被捏得变了形。 观察着林晚,顾知行舌头拨开两瓣阴唇挤进丰润的媚肉里,如游蛇般转弄一圈后,它在林晚的惊叫声中模拟性器前后抽插起来! 小穴开始激缩。太奇怪!这太奇怪了!明明被填充,却比之前更空虚。 “呜呜呜……啊哈……”林晚甩着头在流理台摩擦着自己,唇都快被咬出血,她难受极了。是那种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却没有力气动一动的痒。不行了!她想要被重重地揉搓、填满和撕碎! “顾……知行……上来……呜呜呜……上来好不好?” 被折磨得发疯的少女,浑身都是粉色,眼泪早淌了一脸,她伸手到自己下面,摸到毛茸茸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在蠕动。 顾知行抓着林晚无力的手从蜜液里抬起脸,硕大的性器弹跳而出,打在林晚的手背。 林晚看不见,只感觉到一团火碰到了自己,她瑟缩了下手被顾知行抓住。黑暗里,高挑的少年人紧紧盯着流理台上的猎物,下一秒,小穴就被顶上了火热,硬挺的肉棍在那里来回滑动寻找着可以进入的入口,黏腻的淫液发出湿哒哒的声音。 龟头在少女私处来回摩擦移动却一直没有进入,林晚伸出玉指掰开花缝,露出里面一开一合的软肉。 淡白月光把这个邀请照得格外清晰。 顾知行的咬肌都要被他咬碎,他向后再撸了把额发,接着便扶着林晚的腰窝一个挺身!湿滑的甬道非常好进,顾知行一插就结结实实插到了底!突然的破开身体让林晚呼吸一滞,极剧的鼓胀感让迷蒙的大脑清醒不少。 那个……怎么会这么深?抽插起来,自己会不会死啊?林晚抓着顾知行的手臂不敢动,感受到身下人一瞬间变得紧张,顾知行埋在林晚身体里的性器也不敢动,摸着林晚的脸温柔安抚。 “我先不动,不动。很快就舒服了。别怕。”顾知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林晚颊边、耳边,一只手抚弄着她的双乳,搓到乳尖,会用大拇指指腹在它顶端轻轻打圈拨动。 林晚环住顾知行的颈脖抱着他赤裸的背,她好喜欢好喜欢现在。不是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是心灵上的快乐。顾知行真的好温柔。她不像是在做爱,而是在被一个人疼宠。 林晚圈紧身上的人,两条腿也卷上顾知行的腰际。“可以动了。” “你……” “我想要你动。”顾知行亲亲林晚唇角,抱起她,精壮的公狗腰开始缓缓挺动。肉棒裹在紧致的小穴中尝试着开疆拓野,一抽一推顾知行都注意着林晚的表情,只要她有一点点皱眉,顾知行就会停下再慢一点。不过,他快了一些。再快了一些。 几分钟之后流理台上的两个人完完全全契合在一起。顾知行摁住林晚腰窝,快速挺动着腰,身上汗津津的全是情欲的味道。 林晚十指在他背上刻下无数挠痕,她捧着顾知行的脸,少年过长的额发撩到脑后,整张脸在月色里露了个彻彻底底。 林晚咬住了他的锁骨,力道不大,但刺刺麻麻的,舌尖还挑衅的舔着他。顾知行瞳孔睁大,他以为自己的心跳不能再快了,可他发现自己面对这个女孩儿的时候只会永远这一刻比上一刻更心动。 在林晚的惊呼声中,顾知行托着她的人抱起,肉棒深深地插在她身体里的最深处。 顾知行摁下林晚的后颈,狠狠地吻住了她。 林晚是被热醒的。 她想掀被子透透气,发现自己手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顾知行怀里,两只胳膊牢牢地圈着自己也不知道抱了多久。 这不会麻么? 林晚思绪回潮,她想起昨晚就腿软,顾知行抱着她做了五次还是六次,在浴室里给她洗澡又做了一次,这种精力不愧是学神,果然做什么都强。 感受到林晚的动静,抱着她的男生也悠悠转醒,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抱着的人。 看到林晚腻在自己怀里,顾知行拉了拉唇角,低头吻了下人。 昨天什么姿势都用了林晚也没脸红,现在一个吻就让林晚耳朵尖都热了。 “再睡会儿?”顾知行贴着林晚头顶摩挲下巴。 顾知行手滑到林晚睡裙下面,但没有伸进去,怕林晚不好意思:“那里还……疼不疼?” “什么……”林晚感受到自己小腹上的手,立刻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果然就羞赧了,其实一晚上过去就好了,但她不能这么说。 “有一点。” 顾知行果然皱了皱眉,他昨晚不应该那么失控,把人弄到现在都还疼。明明知道自己的东西很大,也想好要对她很好很好的。 顾知行立刻坐起来,手已经伸到内裤里面:“我看看。” “不行!”林晚夹紧腿,红着脸把他的手扔出去:“这是白天!” “我都看一晚上了,还吃过——” “你别说了!”林晚掩耳盗铃捂着自己耳朵,这个人怎么回事,他以前都不这样说话的! 一道阴影打下,林晚感到自己两边的床垫被撑住陷下,刚睁开眼睛就看到顾知行放大的脸在自己面前。 林晚的睡裙很松,一拉便全掉下来了,形状优美的大奶挺立着,上面的乳尖是艳红色。 顾知行喉结滚动。 “都是你,都肿了。”林晚指自己的乳尖:“你要负责。” 她要重新拉回睡裙,人就被顾知行抱进怀里“好呀,我的人,我一定负责。”少年意气风发又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样子真的好帅。 不是那种关系 毕业旅行的最后一天,酒店大堂里闹哄哄的。行李箱堆成小山,男生们在沙发上抢着充电器,女生们围成一圈比耶拍照。苏小米举着手机大喊:“来来来!最后一张大合照!所有人站好!” 大家七手八脚地挤到酒店正门前的喷泉边,阳光正好,喷泉水雾在空气里折射出彩虹。林晚被苏小米拉到中间位置,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却发现顾知行已经站在她右边,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 “知行,你站近点!”周然在后面起哄,“别害羞啊~”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侧身往前挪了半步。他的手臂自然垂下,指尖“不小心”擦过林晚的手背。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把手缩到身前,假装整理裙摆。 苏小米举起手机:“一、二、三——茄子!” 快门声响起,大家笑成一团。 拍完大合照,女生们开始拉着各自的“固定搭子”拍双人照。苏小米和另一个女生搂着,周然搂着一个男生肩膀做鬼脸。林晚正想找个角落躲起来,苏小米却一把把她拽过来:“晚晚!和知行也来一张啊!青梅竹马纪念照!” 林晚脸瞬间红了:“不用了吧……” “必须的!”苏小米不由分说,把两人推到喷泉边,“来,挨紧点!手放肩上!对,就这样!” 顾知行没拒绝。他抬起左手,轻轻搭在林晚肩上,指尖落在她锁骨位置,像无意,却又带着一点占有意味。林晚僵硬地站着,肩膀贴着他的胸膛,能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温泉残留的硫磺气。 苏小米兴奋地按快门:“哇!这张超甜!你们俩站一起真的像情侣!” 其他几个朋友立刻附和: “对对对!青梅竹马变现任!” “知行这眼神,占有欲拉满啊~” “晚晚脸红成这样,还说不是?” 林晚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们就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别乱说!” 她声音有点大,像急着撇清。周然吹了声口哨:“啧啧,急着否认?心虚了?” 林晚更慌了,脸红到耳根:“真的不是……我们没那种关系……”顾知行从来没有说过他们是什么关系,林晚可不敢贸然认了。 顾知行搭在她肩上的手忽然收紧了一下。 很轻。 却让林晚心口一沉。 他没说话,只是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收回手,转身去拿放在一边的行李箱。 合照拍完,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退房。林晚偷偷瞄了顾知行一眼,发现他脸色比平时冷了几分,眉心微皱,眼神落在远处,像在想什么。 回程的大巴上,林晚故意坐到苏小米旁边,想避开尴尬。顾知行坐在最后一排,戴上耳机,一路没看她一眼。 接下来的几天,他没再给她发消息。 补习也停了。 晚上她敲他家门,他爸说“知行在房间复习”,她站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他也没出来。 微信消息发过去,他只回“嗯”“知道了”“忙”。 林晚坐在自己房间,盯着聊天记录发呆。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又酸又闷。 她知道他在不爽。 因为她在所有人面前否认了他们“像情侣”。 因为她急着撇清。 因为她怕别人知道他们之间那些事——那些在温泉里、在床上、在她哭着求饶时的占有。 她怕变成别人嘴里的谈资。 可她没想到,他会用沉默来惩罚她。 第五天晚上,林晚终于忍不住,抱着数学卷子敲开他家门。 顾知行开门,看了她一眼,声音很淡:“有事?” 林晚咬唇,把卷子递过去:“……这道题不会。” 顾知行接过来,看了一眼,没让她进门,就站在玄关,低头给她讲题。 声音平静,像在给陌生人辅导。 讲完,他把卷子还给她:“懂了?” 林晚没接,声音发抖:“知行……你生气了?”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把卷子塞回她手里:“没有。” “早点回去复习。” 他关上门。 “咔嗒”一声。 林晚站在门口,眼泪忽然掉下来。 她知道,他不是没生气。 他只是把那股不爽压在心底,用最冷的沉默告诉她: ——你既然说我们不是情侣,那就别指望我再像情侣一样对你。 林晚转身回家,卷子抱在胸口,像抱着一块冰。 房间里,顾知行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他想起她在喷泉边急着否认的样子,想起朋友们笑称“情侣”时她慌乱的眼神。 心口像被谁用钝刀慢慢割。 他不是生气她否认。 他是生气她怕被别人知道。 怕别人知道她是他的。 在她眼里,自己有那么拿不出手吗?连像都不配啊? 他想告诉全世界:她是我的。 可她却在所有人面前说:不是。 顾知行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晚上八点,来我房间。】 射在她体内 晚上八点,林晚敲响顾知行的房门。 门一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顾知行就打开了门,一双眸子看着她,有点冷,又有点埋怨,她踮起脚尖,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蜻蜓点水般碰了碰他的,有点试探的往后退了步,随即顾知行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掠夺。 他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直到尝到一点铁锈味,才稍稍松开,又立刻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强势地卷住她的舌,缠绕、吮吸、顶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在他胸口,却被他单手扣住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门上。 “知行……”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你听我解释……那天我只是……” 顾知行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T恤的领口,“嘶啦”一声,布料从领口裂到下摆,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他没耐心解扣子,直接把胸罩往上推,两团雪白弹出来,乳尖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挺立成粉红的小点。 顾知行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腹重重碾压。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弓起来,眼泪瞬间涌出:“疼……知行……别咬……” “不咬?”他抬起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晚哭着摇头:“我……我错了……” 顾知行没再说话。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门板,双手被他反剪到背后,用他自己的皮带快速缠了两圈,松松地绑住她的手腕——不紧,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林晚心跳如鼓,腿软得站不住:“知行……你……” 顾知行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她的背,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 他拉开自己的拉链,把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直接抵住她裙底的内裤。 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盖,露出湿润的臀瓣和小穴口。 顾知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一字一句: “你说我们只是邻居?” 他腰往前一沉,顶端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林晚倒吸凉气,眼泪滑下来:“啊……知行……太粗了……慢点……” 顾知行没慢,反而重重一顶,完全没入。 内壁被撑到极致,层层褶皱被他强行碾开,紧紧裹住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顾知行低吼一声,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林晚哭着摇头,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额头抵着门板承受:“知行……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 顾知行扣住她的腰,从后面更用力地撞进去,边撞边低语: “那现在呢?” “还敢不敢在别人面前说我们不是情侣?还敢不敢说我们只是邻居?” 林晚哭得声音都哑了,内壁一次次收缩,裹着他不放:“不敢了……不敢了……” 顾知行俯身,咬住她的肩,声音更哑:“再说一遍。” 林晚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颤抖却清晰:“我只属于你……只给你一个人……” 顾知行瞳孔猛地收缩,占有欲像火一样烧起来。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背抵着门板,继续从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林晚尖叫着高潮,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顾知行没停,继续猛烈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林晚哭着求饶:“知行……又要来了……不行……要坏掉了……” “坏掉也只能坏在我手里。”他低吼着,重重一顶,射在她体内。 热流冲刷着内壁,林晚浑身一颤,又一次小高潮。 顾知行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从后面再次进入。 他伸手解开她手上的皮带,却没让她自由,而是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让她自己抓住床头。 然后他俯身,从后面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下身继续猛烈撞击。 林晚哭得不成样子:“知行……射、射里面……我想要……” 顾知行低吼一声,又一次全部射在她体内。 事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 他低头,舌尖舔过她腿间的狼藉,把混着两人液体的痕迹一点点舔干净。 林晚颤抖着哭:“知行……脏……” “不脏。”他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温柔,“你的味道……最好。” 他拿来湿巾,仔细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小腹、胸口上残留的白色精液。 那些黏腻的液体被他一点点抹去,却又在另一个地方留下新的痕迹——他俯身,在她锁骨上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林晚喘着气,眼泪还没干,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 顾知行把她抱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 但两人谁都知道——那层窗户纸,已经在刚才一次次的撞击中,被彻底捅破。 浴室play 成绩公布那天,林晚冲进年级前五十,顾知行稳坐第一。两人站在公告栏前,周围同学起哄“官宣吧”“终于在一起了”,顾知行只是牵起她的手,把她拉到人群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了。” 林晚眼眶一热,点点头,没再否认。 暑假来得很突然,也很长。 刚体验到性爱的年轻人对此乐此不疲,食髓知味。 顾知行的爸妈出差去了外地,整栋房子只剩他们两人。林晚几乎天天泡在他房间里,从下午到深夜,再到清晨。 顾知行越来越沉迷这件事。 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那种只有在她身上才能获得的、彻底的满足感——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水,皮肤滑腻得像丝绸,每一次进入,都能让他觉得全世界只剩下她和他。 这一天是下午三点,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 林晚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边缘。她看见顾知行靠在床头看手机,眼神却已经暗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顾知行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抱起她,直接走进浴室。 浴室门一关,他把她抵在洗手台上,浴巾被他扯掉扔到地上。 镜子映出两人赤裸的身体。 林晚背对着镜子,双手撑在台面上,腰肢柔软地弯成一道弧。顾知行站在她身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手掌从前面覆上她的胸口,拇指碾过乳尖,让那两颗小樱桃迅速硬挺。 “知行……”林晚声音发软,“这里……有镜子……” “那就看着。”他声音哑得厉害,一只手往下,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小穴口粉嫩而紧致,入口微微张开,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顾知行用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推进,感受到内壁层层褶皱的包裹——紧得惊人,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林晚腰一颤,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滴血,顾知行低声说:“……好紧……我的手指……被裹住了……” 顾知行低笑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沾满液体的指尖在她唇上抹了一下:“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林晚呜咽着舔过,舌尖卷住他的指腹。 顾知行呼吸一滞,拉下裤子,把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青筋毕露,顶端胀得发紫,渗出晶亮的液体。他扶住茎身,顶端抵住小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入口被撑开,紧致的内壁被一点点碾平,林晚倒吸凉气,眼泪瞬间涌出:“知行……太粗了……慢点……要裂开了……” 顾知行扣住她的腰,从后面完全没入。 囊袋贴在她臀肉上,茎身被紧致到极致的内壁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像在吮吸他,让他头皮发麻。 “这么紧……”他低吼着,开始抽送,“每次都像第一次。” 林晚双手撑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口两团雪白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里颤巍巍的。顾知行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覆上她的阴蒂,用力揉按,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尖,拉扯、碾压。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哭出声:“知行……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顾知行俯身咬住她的肩,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小穴越来越湿,液体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打湿了顾知行的大腿,也洇湿了洗手台边缘。 他忽然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镜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从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茎身每一次都精准撞到那块敏感点,林晚尖叫着高潮,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溅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 顾知行低吼一声,继续猛烈抽插,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林晚哭着抱紧他:“知行……射、射里面……我想要……” 顾知行扣住她的腰,最后重重一顶,全部射在她体内。 热流冲刷着内壁,林晚浑身一颤,又一次小高潮,内壁紧紧绞住他,像要把他榨干。 事后,他把她抱到淋浴下,温水冲刷着两人纠缠的身体。 顾知行拿沐浴露,仔细帮她清洗腿间残留的白色精液和她的液体。手指轻轻探进入口,把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抠出来,又用温水冲洗干净。 林晚软软地靠在他胸口,眼泪混着水珠往下掉:“知行……你越来越喜欢了……” 顾知行没否认。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浴室里雾气氤氲,镜子蒙上一层水汽。 映不出他们的脸,却映出他们纠缠的身体,和那份越来越深的、无法割舍的沉迷。 顾知行把她抱出浴室,放到床上。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林晚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说:“……暑假还长,你别那么急……” 顾知行“嗯”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这个暑假,才刚刚开始。而她的身体,她的紧致,她的哭泣,她的每一次高潮,都在让他越来越上瘾。 上瘾到,再也离不开。 是我的人 大学开学前两周,顾知行提前去计算机系报到。林晚的文科专业要晚两天,她一个人在家收拾行李时,总觉得房间空荡荡的。微信里顾知行的消息很少,只有简短的“到了”“忙”“早点睡”,却每晚都会发一张他宿舍窗外的夜景照片,像在无声地告诉她在等你。 终于等到开学那天,林晚拖着行李箱,坐了三个小时高铁,到了顾知行所在的大学。她没先去自己宿舍,而是直接打车去了计算机系大楼。 顾知行在楼下等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袖口卷到小臂,头发比高中时短了些,看起来更清爽,也更像个大学生。他看见她,嘴角弯了弯,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 “累不累?”他声音低低的,像怕被别人听见。 林晚摇头,眼睛却亮亮的:“不累。想你了。”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带着她往宿舍楼走。 晚上,顾知行的舍友和几个同系的同学一起约了火锅。店里热气腾腾,十来个人围着一口大锅,啤酒、可乐、毛肚、鸭肠堆得满桌。 林晚坐在顾知行旁边,腿挨着他的腿,偶尔被他用膝盖轻轻碰一下,像在提醒她:我在。 男生们起哄让顾知行介绍:“知行,这位美女是谁啊?高中同学?还是……?” 顾知行夹了块烫好的牛肉放进林晚碗里,淡淡地说:“林晚。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青梅竹马!”有人笑着接话,“那以后就是我们系的‘嫂子’了?” 林晚脸一红,低头喝汤,没否认也没承认。 顾知行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火锅吃到一半,林晚起身去洗手间。 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里,几个女生正在补妆聊天。其中两个声音特别大,林晚一进去就听见她们在说顾知行。 “那个顾知行真的好帅啊,计算机系的学霸,长得又高又冷,听说高中就拒绝过好多女生。” “对啊,我今天看他带了个女生来吃饭,那女生长得也挺可爱的,就是……他们好像不是男女朋友吧?” “不是吧?我听他说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那种。没牵手也没喂饭,估计就是普通朋友。” “真的?那我还有机会啊!这么优质的男生,我要去加他微信!” “加啊加啊!主动出击!他要是真有女朋友,早官宣了。邻居而已,追呗!” 林晚站在隔间里,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她知道她们在说自己。 知道她们把她和顾知行之间的关系,定义成“邻居”“普通朋友”。 那种被轻描淡写、被随意否定的感觉,像一把小刀,轻轻划过心口。 她深吸一口气,洗了把脸,推门出去。 回到包间时,她一口气喝了两杯。 啤酒有点凉,带着苦涩的泡沫冲进喉咙,她脸颊迅速泛红,眼角也染上一点水光。 顾知行察觉到不对,转头看她:“怎么了?” 林晚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把头搁在他肩上。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顾知行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推开她,反而侧过身,让她靠得更舒服。 对面两个女生——刚才在厕所里聊天的那个——眼神明显变了。 林晚抬起头,对着她们的方向,冲着她们做了个鬼脸:舌头微微吐出,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小时候捉弄别人时那样。 那两个女生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低头吃东西。 包间里其他人没察觉到这点小暗流,还在闹着劝酒。 林晚靠在顾知行肩上,声音很小,只有他能听见:“知行……她们说我们只是邻居。” 顾知行筷子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她脸颊红扑扑的,眼里却带着一点委屈和倔强。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靠进他胸口。 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安抚。 林晚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喷在他锁骨上,小声说:“……我不想只是邻居。” 顾知行喉结滚了滚。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知道。” “不是邻居。” “也不是朋友。”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近。 “是我的人。”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眼泪差点掉下来,却被她硬生生憋回去。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得更紧,听着他胸腔里那颗跳得很快的心。 火锅的热气还在升腾,啤酒还在冒泡。 包间里笑闹声不断。 但在这一刻,他们的世界,却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从此以后,再也不只是“邻居”。 ———————————- 多多收藏,多多留言、投珠,这些数据对免费文很重要的~ 以后每周都要做 军训第一周,太阳像要把人烤化。林晚站在操场方阵里,迷彩服被汗浸透,脸颊晒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她低头偷偷抹汗,教官在前面吼着“一二一”,声音像鞭子。 顾知行在男生方阵,离她三个队列。他戴着帽子,眼睛却总往她这边瞟。林晚偷偷回头看他一眼,他立刻把视线移开,嘴角却弯了弯。 中午休息时,顾知行趁教官去办公室,溜到女生休息区,拎着一瓶从食堂买的冰镇矿泉水,塞进林晚手里。 “喝。”他声音压得很低,“别中暑。” 林晚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冰凉。她小声说:“谢谢……你怎么知道我渴?”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一滴汗。 教官忽然从后面冒出来,大吼:“顾知行!你在干什么?!” 顾知行立刻站直,敬了个礼:“报告教官!我在……关心同学健康!” 教官瞪他一眼:“关心健康?回你方阵站军姿去!再让我看见你乱跑,加罚一百个俯卧撑!” 顾知行没辩解,乖乖跑回去。林晚低头拧开瓶盖,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偷偷笑出声。 晚上熄灯后,女生宿舍楼下,顾知行穿着黑T恤和运动裤,靠在路灯杆下,用手机对着林晚宿舍窗户打闪光灯 林晚从床上爬起来,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手机屏幕亮起,【我想你了。】 她眼眶一热,赶紧回他:“我也想。” 顾知行抬头看见她探出头的身影,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把手机举高,对着她比了个“晚安”的手势,才转身离开。 大学生活像突然打开了一扇门。 室友们很快就发现了他们俩的“猫腻”。 林晚的室友小雅第一次看见顾知行在宿舍楼下等她,就尖叫:“哇!计算机系的系草!晚晚你藏得够深啊!” 另一个室友小米更直接:“牵手了没?亲了没?开房了没?快说!” 林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们就是……从小认识。” “从小认识还天天黏一起?”小雅翻白眼,“骗鬼呢。” 社团招新那天,顾知行拉着林晚去计算机社团,林晚则偷偷报了摄影社。两人站在摊位前,顾知行忽然问:“选课时间对齐吗?” 林晚点头:“我查过了,周二下午和周四晚上都有空,一起自习?” 顾知行“嗯”了一声,把她的手机拿过去,在她的课表上标记了几个时间点:“这些时间留给我。” 林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跳漏了一拍。 周末终于来了。 顾知行订了一家离学校不远的酒店,房间里有落地窗、浴缸和大床。 一进房间顾知行就像精虫上脑的混子,搂着小姑娘亲。 蜜臀上的手也开始慢慢转移到了蜜穴处,轻抚着白嫩小穴。 “嗯…嗯…”林晚也因他的抚摸娇娇呻吟。 顾知行的肉棒因为晚晚的呻吟竖得老高,恨不得立马就操进去。他粗喘了口气,一伸手把林晚扒得干干净净,把她整个人放倒在床榻上,舌头在她胸口舔舐着,手指紧跟着在她蜜穴中无尽的探索。 林晚的叫得也是又骚又浪,“呜呜…不要舔…好痒…啊…不要…知行哥哥” 顾知行被她叫得肉棒又涨了一圈,他伸手重重揉了把浑圆的乳,“叫得真好听……” 顾知行扒开双腿,低头把脸埋进去,拨开两瓣花唇,舌尖抵进去舔,林晚被舔得直哆嗦,顾知行唇舌裹住那娇嫩花核吮咬舔弄,没一分钟,林晚就开始娇喘起来,腹部剧烈抽颤痉挛,小穴往外喷出一小股晶莹的水。 顾知行把淫水大口吞进肚子里,沿着她的细腰向上吻她的奶头,诱哄的声音问,“晚晚,想不想吃大肉棒?” 林晚脑子里意识已经开始空白,发愣,恍惚间,迷离着双眼说道“想。” 瞬间顾知行就把粗壮的大肉棒捅进她嘴里,龟头上流出丝丝精水。搅乱着她的小嘴。 顾知行粗哑着声音问道“大肉棒好吃不好吃?” 林晚眼角泛红,“喜欢吃,最喜欢吃知行的大肉棒。“ 一句话勾得他性欲暴涨,顾知行翻了个身,自己骑在林晚身上,再次扒开她的腿,低头把脸埋的更进,舔她的嫩逼,自己的肉棒则是插在林晚嘴里。 他整个小腹往下沉,林晚直接被插得透不过气来,喉咙里干呕起来,软软的喉腔一收一缩,夹得顾知行险些要射,他拔出来之后,林晚就干呕起来,眼泪淌了满脸。 肉棒太大,又粗又长,林晚根本受不住,顾知行插了几下,转过身来,把人从床上拉起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含着肉棒,性器狠狠往里顶。 “呜呜…”林晚被捅得说不出话,眼泪直掉。 粗长的肉棍直接捅进了喉口,顾知行爽得不停粗喘,他两手抱着林晚的脑袋,腰胯耸动着往她嘴里插,“宝宝,好爽!” 林晚牙齿不经意磕到了他的顶端,顾知行精关一松,白白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嘴里,呛得她干呕起来。 精液沿着她的脖颈往下,留到了粉色的奶头上。 顾知行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大力的吮咬起来,“想不想大肉棒操你啊?” “想。”晚晚嗓音含糊,透露出娇弱。 顾知行把人抱着,拉开她的腿,扶着柱身就插了进去,林晚被插得哆嗦了下,嗓子里长长叫了一声。 “肉棒大不大?”顾知行把人抱在怀里,低头含她的乳头吃。 “大…”林晚被顶得哆嗦颤抖,脖颈高高仰着,呼吸里带着喘,呻吟声里带着哭腔,“大…太大了…” “小逼舒不舒服?”顾知行掐着她的细腰,狠狠往里顶了十几下。 鸡巴捅得太深,在宫口来回顶,顶得林晚疯了似地,一双手掐在他手臂上,尖着嗓子哭叫,“啊啊啊…舒服…啊…” 白嫩的乳肉在眼前晃荡个不停,顾知行头一低,叼住奶尖重重地吮,下腹重重往上顶,两手掐着细腰提起又重重落下,速度加快,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林晚没一会,就娇泣了起来,软软地喊,“顾知行,不行……不行……” “喊老公。”顾知行亲她的嘴巴,下腹仍打桩似地往她穴口抽送,“大肉棒插得小嫩逼爽不爽?” “老公…”林晚被顶到高潮,眼白都翻了出来,整个小腹痉挛了四五下,脚背绷直,两只手掐着男人的长臂,嗓子眼里湓出含糊的声音,“啊…” 顾知行在林晚的大腿处深深吸吮着,所过处必留下点点红迹。 林晚呜咽一声,身子骨又哆嗦了一下,小腹绞紧,夹得顾知行又重重往她体内一顶,哑着嗓子问她,“喜不喜欢大肉棒操?” “喜欢…”她意识彻底混乱了,整个人都陷在极致的情欲里。 “喜不喜欢我?”顾知行吻她的嘴巴,叼住细嫩的舌尖大力吮咬。 林晚被吮得舌根发麻,哭腔似的声音说,“最喜欢。” 顾知行满意了,把人抱在怀里,扣住她的腰臀疯狂地上下顶弄,性器次次插到最顶端,林晚被插得淫水泛滥,她尖叫着哭喊,“要…尿了…老公…要尿了…” 顾知行不管不顾地插,没一会就见林晚淅淅沥沥地往外喷水,她哆哆嗦嗦地颤抖,一双眼彻底失焦,大喘着气靠在男人怀里,小穴一收一缩,还在不停往外喷水。 林晚这次高潮持续时间足足有一分钟,身体也一直敏感的一碰就哆嗦。 看着林晚因为高潮全身泛着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流出丝丝蜜液,奶尖敏感的硬挺着,顾知行稍等她缓过神后,就又开始了浅插动作,使得林晚开始强烈的反应着,小手抠着他的手臂,嘴巴张着一直呻吟的叫着,“不要…不要了。” 刚刚逝去的快感,又很快的汹涌袭来,小腹快是疯狂抽颤,淫穴开始向外一股又一股的喷骚水,顾知行的腰胯又开始发力,插的嫩穴不停强烈收缩,夹的他低吟急促。 臀瓣处被操的啪啪作响,林晚更是被操的受不了,频频翻白眼,摇头晃脑的呻吟道;“啊啊啊…,太快了,不要…,啊啊啊…,又要去了。” 再一次高潮来袭时,顾知行加快冲刺与林晚一同迸发出股股浓稠精液。 精液直射进女人的子宫内,彷佛要灼烧掉宫内嫩肉。晚晚也因为子宫内的精液,身体频频哆嗦。 等她缓过神来,整个人被操的已经意识模糊,眼睛都闭着,彷佛随时都要昏厥。 “啵。”拨出肉棒,看着小穴不停往外吐着白液,肉棒就又硬了,还想在来一次,但是低头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林晚,还是轻笑道;“这次先放过你。” 嘴上说着先放过她,但还是将硬挺的大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里,轻声的说道;“晚安。” 顾知行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小腹,低声说:“以后……每周都要做。” 林晚靠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嗯。” 大学的第一年,就这样在黏腻的亲密、温柔的占有和日常的琐碎里,开始了。 鸳鸯浴 林晚加入摄影社后,社团活动频繁。她喜欢举着相机捕捉光影,喜欢在黄昏时拍教学楼的剪影,喜欢抓拍路人无意间的侧脸。社团里有个大三学长叫陆泽,技术好,人也温和,经常带新生出去外拍,教怎么用光、怎么构图。 最近两周,陆泽约林晚的次数明显多了。 “晚晚,周六下午有空吗?去老校区拍落叶系列,带上你上次那套长焦。” “林晚,明天社团群里发的那个废弃工厂外拍,你来不来?我可以教你长曝光。” 林晚每次都礼貌回复“有空就去”“谢谢学长”,但她没注意到,顾知行每次看到她手机亮起的推送,眼神都会沉下去几分。 周五下午,林晚去图书馆资料室借一本摄影史的参考书。资料室在四楼最里面,人少安静,只有几排高大的铁皮柜和几张旧木桌。 她刚从书架间走出来,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揽住腰,整个人被拉进最角落的死胡同。 背撞上铁柜,发出轻微的“咚”声。 顾知行把她抵在柜子上,低头吻下来。 吻得又凶又急,舌尖强势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在他胸口:“知行……这里是资料室……有人……” “没人。”他声音哑得厉害,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的裙摆,隔着内裤覆上那片湿热的软肉。 林晚浑身一颤,腿软得站不住:“学长……只是教拍照……” 顾知行动作顿了一下,眼神瞬间暗得吓人。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铁柜上,背对他。裙子被推到腰上,内裤被他扯到膝盖。 顾知行拉开裤链,滚烫的肉棒直接抵住入口,隔着布料都没脱,就这么顶进去。 顶端挤开内裤边缘,茎身缓缓推进,内壁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紧紧裹住他。 林晚倒吸凉气,眼泪瞬间涌出:“知行……疼……慢点……” 顾知行扣住她的腰,从后面完全没入。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一字一句: “不许再跟他单独出去。” 林晚哭着摇头:“不、不去了……” 顾知行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资料室的铁柜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林晚哭得声音都哑了:“知行……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 顾知行俯身,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伸到前面,覆上阴蒂,用力揉按。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尖叫一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溅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裤子,也洇湿了她的裙摆。 顾知行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重重一顶,射在她体内。 热流冲刷着内壁,林晚浑身一颤,又一次小高潮。 事后,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顾知行帮她拉好内裤,整理裙摆,用纸巾擦掉她腿间残留的液体。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林晚哭着抱紧他:“……以后摄影社活动,我都带你一起去。”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摄影社的外拍,林晚拉着顾知行一起,多少引起了一点议论, 陆泽一开始还笑着说“带家属啊?”,后来看到顾知行每次都站在林晚身后,眼神冷淡却占有欲十足,也渐渐识趣了,不再单独约她。 他摇摇头,没再多想,自己也并非不识趣的人。 顾知行看了林晚一眼,牵着的手有点温热,指尖的暗示让林晚一抖嗦,顾知行这是又在想黄色了…… 匆匆告别了社团师兄,就怕再多待一会儿,顾知行就地办了她。 现在想想,刚才的决定太正确了…… “要不,我们洗鸳鸯浴吧。”顾知行笑嘻嘻跟她说着,林晚都无从考究,哪个点触发了他的奇思妙想啊,他打量了,酒店浴缸很大大,躺两个人没问题,在里面怎么样“玩耍”似乎也可以......... 动一动 林晚小脸蛋粉嫩嫩,小嘴红润润,眼神一边偷偷瞄着顾知行窄腰大长腿,顾知行不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真让人上头,有时候她也控制自己不要总被欲望牵着走。 顾知行正忙着放水,一想到等会儿能和林晚戏水肉棒也不自觉竟也有些开始变硬,林晚对他的影响真的是越来越深。 林晚双手开始揭开上衣的纽扣,露出那乳白的嫩肤。顾知行转身就看到白花花的刺激画面。 看到因为自己而变得坚硬的地方,开始回味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象肉棒在她的小穴贯穿时凶猛的模样。小手也不自觉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一点点的接近小穴。 泛着粉的指尖隔着内裤,轻柔一碾,紧致的淫穴缝中黏腻的淫水喷涌而出,让本就有些许湿漉的内裤,在此汁水淋漓。 顾知行脸色虽然什么都不显,但是呼吸声却变得越发的低沉。看着她樱唇轻启,上下唇瓣缓慢蠕动,发出声声低吟,仿佛能感知到从她樱唇中吐出温热香气,白嫩的小手在大腿根处游离,时不时隔着内裤重重碾压着小穴。 “嗯…啊…”林晚忍不住的开始轻声呻吟,想起每次男人胯间的勇猛,每一次的撞击都能撞的自己淫水一波又一波。 骚穴好痒,好想要那根大肉棒直接插入小骚穴中,就像之前那样,凶猛的操干。 只见顾知行的柱身在他快速的滑动下开始抽搐,坚硬滚烫的肉棒不停的胀大,蘑菇般大小的龟头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林晚被刺激的有些受不住了,看着顾知行这么粗大的肉棒,“好硬呀!” 林晚咬着嘴唇,屏住呼吸,瑟缩的指尖又忍不住轻轻柔柔的扫着顾知行的乳尖。 “乳头和大肉棒一样硬。”林晚媚眼迷离的对着顾知行说; 林晚身下的小骚穴更痒了,甬道内的软肉不疾不徐的蠕动,紧致的逼缝溢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嘶......别动。”顾知行没想到她会碰到他的乳头,敏感的小红豆颤颤巍巍的抖动,抓住林晚点火的小手。 顾知行灼热的粗声喘息拍打着林晚的发顶。 “好痒!知行,我......我好难受。”林晚撒娇的伸手抓住顾知行胯间那粗大的肉棒。 因为她突然碰触肉棒越发的胀大,粗壮的柱身,一条条斑驳交错的青筋在柱身上露着狰狞。 “嗯......”林晚不住呻吟,在他的肉棒逐渐胀大时,就被她下意识的开始紧紧握住且上下滑动。 “好烫!好硬!”那股灼热的温度一路蔓延到林晚的心里,掌心控制不住的轻捏手中的硬物。 “嗯哼......”顾知行闷哼出声,林晚的小手好软好嫩,他的马眼被刺激的立马张开,冒出汨汨的液体。 温暖的液体喷洒在林晚的手上,烫化了她的心,小穴更是骤然收紧,甬道中的肉壁全都缩成一团。 顾知行突然抱起她,一个后入式,直直的插入进去。 林晚猛地被插入,顾知行也随之抽出那根肉棒,淫水随着肉棒的抽出,溅了出来。 她被顾知行摆弄着身子,屁股贴着水池子,被他拍了拍翘臀,弯下腰,像一个求干的荡妇。 透过镜子,林晚能看到镜中的自己一脸媚态,眉眼间一个上扬都带着些许淫荡的风情。他的双手拨开她的花唇,粉嫩娇小的穴口还在流淌着淫水。 蠢蠢欲动的肉棒向前抖了抖,顾知行凑上前,把肉棒挤了进去。 “啊……啊……插进来了,肉棒好硬。”林晚的骚穴吸到顾知行的鸡巴后,媚肉迅速开始蠕动,将粗大的柱身向深处吸。 “真浪,小逼水真多,是不是天天想被肉棒插?”顾知行的肉棒在林晚汁水泛滥的小穴中搅动。 林晚紧贴着顾知行身上,她的甬道被那根粗壮的硬物填满,饱满的紧张感从四周充斥而来。 她微微踮起脚尖后仰,对着顾知行的耳朵吹气,娇媚的嗓音充满着诱惑,“嗯……天天想要肉棒插……” 顾知行的肉棒被林晚的甬道紧咬着,硕大的龟头被层层迭迭的媚肉挤压,又放松,酥酥麻麻的电流在他的身体内蔓延,“真骚!” 林晚媚眼如丝,手指捏住顾知行胸前的坚挺。 “嘶……”顾知行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个小妖精,他早晚要死在她的身上。顾知行心里面这么想着,也是这样说出来的。 林晚却笑出了声,小腹收紧,用力一夹,吸住那根肉棒,“肉棒快点动一动插人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