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破坏了我爸妈婚姻的女人》 看着很普通 “那个女人吗?长着很普通的脸…我没有记住呢。” “谢谢,打扰了。” 岑昭谢过自己拦着问话的服务员,心情复杂地找了个咖啡店靠窗的位置。 他拿出手机,看一眼明显是仓促拍下的照片烦躁地狂按电源键。 是的,照片里的,是他爸和他爸的小三。 而为什么他能确定那个只有背影的女人是小三呢? 因为照片里的女人已经恬不知耻地吻上了那个已婚多年儿子都要成年了的男人。 岑昭的思绪很混乱。 混乱在于他从小到大都把父亲当做模范丈夫,模范父亲。 也在于他不知道如何告诉母亲这个事实。 结婚二十多年一直相敬如宾的丈夫出轨了,这打击能不大吗? 虽然岑昭认为自家老妈绝对有那个心理素质。 但另一方面,就是他自己的私心了。 父母两家勾连的不是一般深,真走到离婚那步,对双方都是大出血。 而他这个唯一继承人,很难说不是最吃亏的那个。 所以岑昭不知道怎么做决定,甚至就刚刚,他找服务员问那个女人的信息,也是为着自己想的。 他在瞒着妈妈的情况下把小三赶走,不就对他,对家里都好吗? 这样想,岑昭决心找到这个小三。 没一会,他的咖啡被端了上来,而那位给他端来咖啡的服务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了。 他对岑昭说:“小弟弟,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皮肤很白,苍白,化妆品都盖不住。” 他说完,要走前又小声撇下一句:“她眼睛挺奇特的…特别是看人的眼神……” 走神的服务员是自己一激灵清醒来的,他放下咖啡尴尬笑了笑走了。 而岑昭也并没有觉得自己得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白吗? 从照片上看,也不是人群里会少见多怪的肤色。 岑昭也没了喝咖啡的欲望,抿了一口就走了。 平常这个时候他都是在学校的,但是今天是大联考最后一天,给补了上周欠的假。 当然,高三生一个下午的假都是奢侈的。 考试这几天他没有让头脑歇下来的时候,所以想着今天下午出来放松放松。 也就是散散步,喝喝咖啡了。 谁知道他会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撞见自己父亲及其小三。 不过这也勾出他的一个猜测来。 不会是小三的孩子也在他们学校读书吧? 可如果这样,他爸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要更早出轨。 这不是岑昭愿意接受的,他干脆不再乱想。 先把那个女人找出来吧。 家长会的那个女人 很多学生听到家长会就头大。 岑昭倒是接受良好,毕竟他成绩优异,不需要去担心父母因为家长会给自己施压。 他早上跟着他爸岑行远一起进的教室,因为他心里别扭,一早上都没接他爸的任何话茬。 岑行远也看出他在想事,而岑昭这次的考试排名在年级第七。 和他以往成绩比,不算好,也不算差。 而既然和成绩无关,那就只能是别的方面了。 和同学吵架了?还是青春期萌动了?还是发现了…… 不容岑行远多想,他被班门口等着的班主任迎进教室。 而岑昭停在班门口,被一个从他后背勾上他肩膀的朋友带到一旁走廊闲聊。 “老岑!你愁眉苦脸的做什么?考得不是挺好的吗?你怕你爸训你啊?” 男生玩笑似得说着,又从口袋中拿出一副扑克牌。 “来来来!” 岑昭没有那个心情,将他递牌的手推开。 男生啧了一声,转而对身边站着和闺蜜哭丧成绩的女生开口:“姐,你考再差也没我差啊!玩牌吗姐?” 女生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接过了手牌。 因为兴致缺缺,她没什么精神,还时不时乱出牌。 快赢的时候,教室里面突然响起了掌声,她和想事的岑昭也都一激灵。 他们扫过走廊站着的同学,看看谁不在,然后脑中很快锁定是谁获此殊荣。 楚玉。 一个连续跳级,八岁的天才小孩。 他们能考上这个学校并且在最好的实验班,或多或少都能说明智力不错,天赋不错。 而现在他们看到楚玉,也算是见识到天才和普通人间的鸿沟。 岑昭身边响起了两个女生的对话。 “你看到小天才家长了吗?” “看到了!进校门的时候碰到过,他妈妈可年轻了。” “不年轻才怪呢,小天才比我们小八九岁。” 一个男生突然插入:“话说他妈妈长得怎么样?我来得晚没看到。” “家长会结束之后,那个阿姨一出来,你不就能看到了吗?” 女生又说:“我总算知道楚玉那么白是随谁了,随他妈妈。” 听到白这个字眼,并不加入讨论的岑昭也抬起了头。 过了十几分钟,岑昭作为联考化学单科第一被叫进去表彰。 他走上讲台,视线就突然移到了家长中年轻得显眼的楚玉妈妈身上。 一张鹅蛋脸,五官生得柔而端正,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惊艳,甚至于有些普通。 岑昭直勾勾地盯住了她,直到他的视线让一直出神的楚莺雪也察觉到了。 然后岑昭看到那个女人对自己笑了笑。 笑得有些勉强,感觉更像是要哭了。 岑昭终于觉得不妥,挪开了视线。 他下了台,把奖品和奖状都给了岑行远,想要他直接带回家去。 家长会结束后,岑行远带着岑昭去吃了午饭,又给他送回了学校。 岑昭前脚踏进教室,后脚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手机掉他爸车上了。 所以他找班上的同学借了手机打电话。 电话接通,岑昭没开口,就听见一个女人声音:“喂?” 然后他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挂断了。 岑昭猜想是小三接了他的电话,脸色阴沉下来。 而另一边,楚莺雪和楚玉坐在岑行远后座。 “我是不是不该接那个电话的?” 楚莺雪透过后视镜对岑行远微笑。 完全就是恃宠而骄的笑容。 岑行远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事。” 恋母 楚莺雪被送到公寓楼下,见岑行远像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就让楚玉先上楼去。 车子里就她和岑行远了。 楚莺雪不等他先说话,就爬向了驾驶座,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岑行远在她的督促下一直有健身,所以身材很不错,手感更不错。 楚莺雪像只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 老东西还是挺有毅力的。 楚莺雪想着,向下摸到了坚挺的炙热。 她抬头看见岑行远依旧面色如常,只是黑框眼镜滑到鼻梁上,透出了一丝规则被破坏的不整。 这位她大学时期就缠上的财主,毫无例外算是男人中的上乘品。 上市企业的总裁,身价千亿,长得不错,身材不错,活也不错。 楚莺雪并不认为自己攀上他是因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 只是他们相遇时的身份时机合适。 一个年轻缺钱放得下廉耻的女学生,一个过早结婚,十年婚姻体验都如饮水一样寡淡的老男人。 楚莺雪带给他新鲜感,刺激,还有性上绝对上位操控者的掌控欲。 再然后就是意外怀孕。 即使楚莺雪本人并不能确定孩子是岑行远的。 不过听话好用的她让岑行远舍不得抛弃,于是她被岑行远养了一年又一年。 算下来,他在她身上砸下来的钱也有大千万了。 想到岑行远的大方,楚莺雪手指一勾,那副冷硬的眼镜就掉到了车座下面。 这时,岑行远才皱了皱眉:“我看不清了。” 楚莺雪无所顾忌地拖长嗓音:“对不起哦…叔叔…” 岑行远没有说什么,他不去找眼镜,也不对怀里乱摸的人动手动脚。 一直等楚莺雪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他才环住楚莺雪的腰,埋在她肩头闻她头发的气味。 楚莺雪感受到硬物顶着自己的小腹,十分无辜地问:“要给你解决一下吗叔叔?” 她看见岑行远的耳朵红透了,闷声地问她能不能不要管。 楚莺雪弹了一下翘起的耀武扬威的顶端。 “好吧~听您的。” 因为家里还有孩子,楚莺雪没留多久就回去了,带着手机多出的几十个转账。 楚莺雪才进门,把包挂好。 楚玉就扑进了她怀里。 在她眼中,楚玉像是个永远没长大的孩子,不,应该是婴儿…… 她家的这个小天才可能脑子和别人构造不一样吧。 楚莺雪常常自我安慰为聪明小孩的怪癖。 一个现在还在她面前哭的怪癖。 楚玉抱着她,把一张不像她的漂亮小脸埋在她怀里。 泪珠子掉得很快,楚莺雪低头就能看见他的眼泪浸在眼角,泡着一颗红色的小痣。 “妈妈…妈妈……” 他又在叫妈妈了……撒娇的语气…… 楚莺雪又是头晕,她只能几年如一日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叫他宝宝。 楚玉感受到母亲养成了习惯的安抚工作,才慢慢地把红透又潮湿的嘴唇贴在妈妈的锁骨上。 他轻轻地嘬吻,像是婴儿在找妈妈的乳汁。 身子敏感的楚莺雪抖个不停,腿也被这个不正常地孩子弄软了下去。 她滑坐到地面上,楚玉也跟着跪下,像一只热情得过分的小奶狗。 “妈妈…求求你了……给宝宝喂奶…妈妈…宝宝要妈妈喂奶……” 楚莺雪被他念咒似得哀求弄得更晕了,只能选择如往常一样满足他的请求。 “去沙发上坐着。” 楚莺雪被兴奋的楚玉拉着手指拉到了沙发上。 她将裙子褪到一侧乳房下,露出与她瘦弱体型不相称的雪白丰乳。 上面有小小的指印,乳头红嫩得仿佛被水冲洗过。 楚玉漂亮的小脸露出痴态,他说着谢谢妈妈,就把红红的嘴唇吻上那粒自己最爱的玩具。 滋滋水声,嘴唇吸着软弹的乳房发出的啵啵声。 楚莺雪感受到被这坏孩子吃了几年的乳流出的汁水,全都随着吞咽声进了他肚子里。 我的孩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楚莺雪晕乎乎地想…… 当时怀他根本不显怀,她好久才发现的他,想打还打不掉,又看岑行远有出抚养费的意愿,最后就给他生下来了。 楚玉这个孩子很奇怪,小时候不爱哭,长大却爱哭了。 小时候把乳头塞他嘴里,他都懒懒地不吸,现在却仿佛八辈子没吃过奶。 楚莺雪很想知道对这孩子的教育是从什么时候起出的问题。 明明她很早就给他断了母乳。 为什么又给他喂上了? 楚莺雪低头看着那颗小脑袋,伸出手去揉了揉。 楚玉感受到妈妈温柔的抚摸,从被吸肿的乳头上脱离。 他的红泪痣,让本就漂亮的小男孩漂亮得像个女孩。 楚莺雪常觉得这张脸很眼熟。 当然不是像自己。 那个坏孩子伸出舌头把乳头向上勾了一下。 “宝宝好开心哦,妈妈对宝宝真好。” 敏感处被挑弄让楚莺雪感觉身体过电,她瘫软了。 然后,她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脸,一个人的背影。 脸是她哥哥的,背影是那个她厌恶到现在的人的。 灾祸 “诶诶诶!这位善主!留步留步步!” 楚莺雪买完咖啡正准备去工作,就在路上被一个道士打扮的人拦下了。 毕竟工作室是她个人的,上班时间自己定,所以这下被拦住,她比常人要多些耐心。 “您有什么事吗?”楚莺雪疑惑地问。 而那个留着白色长须的老道士,故作严肃地盯着她的脸。 楚莺雪很不适,总感觉自己被看穿了。 “善主眉如新月,本是福相,可惜啊……眉梢带煞,此为‘情劫侵宫’之兆。桃花非正缘,尽是露水债——有些露水,沾了是要见血的。” 楚莺雪听了,有些皱眉,她是不信这些东西的。 她正想借口工作离开,却听那道士继续说:“更有一缕灰气,缠在你的夫妻宫侧。这气是借来的,偷来的。损人姻缘如拆梁柱,梁柱倒了,最先压着的,可是拆梁的人呐。” 楚莺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而那个道士却笑了,捋了捋胡须,盯着楚莺雪等她开口。 楚莺雪露出个无辜的苦笑,对他说:“我也是被逼无奈……道长您有什么办法帮我躲避这场灾难吗?” 老道士拿出一个一个锦囊递给楚莺雪。 “此乃挡灾符,将你的姓名八字与三根头发置于其中,寻一位大气运之人,让他随身携带七七四十九日。” 锦囊做工粗糙,处处透着伪劣感。 楚莺雪却也没表露出怀疑,只是问:“什么样的人算大气运之人?” 道士笑嘻嘻道:“大富大贵之人。” 她也不白拿,只是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掏出塞给那个道士:“这是一点谢意。” 老道也不客气,收下后点了点,有几十张,笑得满脸褶子。 他还给楚莺雪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电话号码。 “以后您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说罢,他就脚底抹油地跑了。 简直越看越像骗子。 但是楚莺雪抓着锦囊,笑了笑就当自己破财消灾了。 没几日,这锦囊到了岑行远手里。 楚莺雪只让他别摘下来,是保平安的东西。 岑行远不疑有她,将锦囊贴身保管。 而岑昭那里找了私人侦探,很快查出了楚莺雪这个人。 于是决定在不久后的节假日找她对峙。 放假的那天,岑昭赶了个大早起床。 他找了套休闲的衣服换上,门就被敲响了。 “进。” 岑行远推开门,问他:“小昭,你看见过一个锦囊吗?白色的,上面有用墨线绣的太极图。” 岑昭摇了摇头:“没,爸你在家里多找找吧。” 岑行远嗯了一声,表情透着找不到东西的心急。 他见岑昭要出门,问:“你去哪儿?” 岑昭点了点一个文件夹:“找同学学习。” 岑行远又问需不需要他送。 岑昭摇了摇头。 他出门后,从文件夹里拿出那个锦囊。 打开,他盯着里面写着楚莺雪三个字的纸条沉思起来。 平行世界 道路平坦,没有什么车流量,岑昭看着飞速划过的街景,放空着大脑。 面对父亲出轨,能像他这样气定神闲,仿佛无事发生的人很少。 岑昭也觉得奇怪,明明他一直觉得父母相爱,却又在看见楚莺雪后,并不意外父亲会出轨。 突然,碰的一声,天旋地转! 他眼前一黑,昏迷前迷迷糊糊看见自己手中紧紧攥着的锦囊不见火就化作灰烬。 “小昭…小昭…” 岑昭听见有人叫他。 睁眼看见一张他前不久刚见过的脸。 但问题是,这张脸更加苍白,更加年轻,估摸着只有二十岁。 他记得他出车祸了,可是他身上除了虚脱一点,并没有别的不适。 而且他观察着四周,和他小时候住的房子非常的像。 极其不详的感觉涌上来,岑昭企图支起胳膊坐起来,却没想到自己的胳膊软软得没什么力气。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 怎么会…… 这手明显是小孩的手! 岑昭惊讶得模样让床边守着他的女人非常担心。 “小昭,你身体不舒服吗?” 楚莺雪冰凉柔软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 岑昭都没来得及表情管理,一脸懵逼。 而楚莺雪此时也收回了手,说要去给他拿温度计来。 岑昭几乎是跳下床,跑进卫生间,然后就从镜子中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是做梦吗? 岑昭对自己目前的处境不可置信。 而拿来温度计没在床上看到他的楚莺雪也找来卫生间。 一推开门就看见小孩傻在镜子前。 “你怎么了小昭?”楚莺雪问着走近了他。 而岑昭扭头,一双冷得不符合年龄的眼睛盯住了楚莺雪。 “你为什么在我家?” 楚莺雪的脸瞬间通红,手脚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小昭,阿姨知道你讨厌我……但是…这毕竟也是你爸爸的决定。” 楚莺雪咬了咬下唇,依旧十分善良地劝他上床休息:“赶紧回床上去吧,你别着凉了。” 岑昭还是回到了被子里,没一会就昏昏沉沉地睡了。 睡了一觉后,岑昭睁眼,发现自己依旧是个小孩,脑中还模模糊糊多了些他绝对不该有的记忆。 这些记忆里,爸妈在他十岁时离婚,他被判给爸爸,楚莺雪成了他的后妈。 好久,岑行远才接受自己可能穿越进了一个糟糕的平行世界的现实。 咚咚咚—— 门外传来温柔到逆来顺受的声音:“小昭,你爸爸回来了,出来和吃饭好不好?” 岑昭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又揉了揉饿扁的肚子,选择下床吃饭。 餐桌上,他对面的岑行远的确是年轻版的,不过他坐在他得叫姐姐的年纪的女人旁边,对比就显得没那么年轻。 楚莺雪察觉到岑昭对自己的抵触,吃饭时都在保持着低存在感。 岑行远倒也没有说为了年轻的妻子昏了头,并没有在岑昭面前表现得多喜欢她。 可惜坐在他们对面的是灵魂快要成年的那个岑昭,比这个后妈只小个两三岁的岑昭。 所以他注意到了岑行远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楚莺雪身上。 楚莺雪不小心被汤烫了,他立马把一杯冷水推到了她手边。 用完饭后,岑昭想要直接回房间消化一下目前的情况,却被岑行远喊住带进了书房。 岑昭心想会不会是楚莺雪说他欺负她了。 他思考片刻就给楚莺雪安上恶毒后妈的标签。 岑行远蹲了下来,问他:“小昭,你莺雪阿姨和我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要我带你去看看吗?” 岑昭没想到是说这个,他摇了摇头说没有。 岑行远摸了摸他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后,就又补充道:“你莺雪阿姨很关心你的,你也多喜欢喜欢她,怎么样?” 岑昭没回答,只觉得句句不离楚莺雪的爸爸被这女人下蛊了。 他说自己要做功课,就飞奔出了书房往自己卧室跑。 陪睡 岑昭发现,为了小三离婚的岑行远并没有另一个世界过得顺。 他时常忙工作忙到半夜才回来,楚莺雪和他甚至还是分床睡。 这也就导致,这个家,除了打扫卫生和做饭的阿姨,就是早早放学的小学生岑昭和无业游民的楚莺雪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楚莺雪是个存在感很低的女人,她整天待在她的裁缝室里,除了吃饭的时候很少出来。 岑昭有想过她是不是在躲着自己。 但就目前的相处模式,他还是觉得楚莺雪是个拜金虚荣,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他有时也觉得自己的心理被突然年轻的身体带得也极为不成熟。 有时控制不住就做了些长大后的他不会做的事。 比如当着她的面,问打扫卫生的阿姨,小三是什么意思。 楚莺雪越是窘迫,岑昭就对戳破她假面的事情更加兴致勃勃。 可惜楚莺雪的确很会伪装。 伪装好到他有时会想她是不是真的无辜。 一天夜里,岑行远依旧在公司加班,家里只有他和楚莺雪。 到了半夜的时候,突然刮了大风,吹得窗子吱吱作响,暴雨下得更猛烈,闪电更是隔上几秒就触亮室内一角,显得这晚危险又恐怖。 岑昭当然不害怕了,但他还是被吵醒了。 他脑子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就想到了让楚莺雪原形毕露的新办法。 他下了床,踩着拖鞋进了楚莺雪卧室。 在他开口提出让她陪自己睡觉前。 他看到床头亮着小灯,照得楚莺雪的眼睛和眼泪都亮晶晶的。 他愣神瞬间,楚莺雪就将他抱进了她的被子里。 这个好像被雷雨天吓破胆的女人紧紧搂着他,身上全是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的气味。 很香。 她哭得没声,只是抱他抱得紧。 一直到雷声变小,她才出声,嗓子哑得可怜:“小昭,你今晚和阿姨睡好不好?” 多奇怪的一个女人。 居然就这样把讨厌她的继子抱进怀里了,还要继子陪她睡觉。 岑昭忘了自己原先要整她的目的,想拒绝她。 可是楚莺雪往他肩上虚虚一靠,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岑昭看她脸上满是泪痕,还是由她抱着睡了。 第二天一早,楚莺雪第一次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个水煎包。 味道一般。 “小昭真的是个小男子汉,昨晚有你陪着阿姨,阿姨都没那么害怕打雷了。” 楚莺雪是笑着说的,脸上是那种让小孩子很喜欢的亲和的笑容。 岑昭没回应她的这句话,只是吃完早饭后提着书包就走。 他坐在车内,看着车窗外的雨,心想梅雨季的雨真是下个不停。 于是连着三晚,他都被楚莺雪抱在怀里睡去。 而在岑昭记忆中,他稍微长大点后,就再也没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过。 岑昭不能说对她有所改观,只是没那么讨厌了。 有时候楚莺雪凑到他身边,问他作业写的怎么样的时候,他稍微会搭理一两句。 可能是岑行远太忙,出差多,并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得和楚莺雪多亲近。 而楚莺雪又对他还算热情。 所以岑昭对她的敌意褪去了很多。 岑昭有时候忘记自己是个小孩,还想问问楚莺雪为什么要给自己爸爸做小三。 恶意 上初中的岑昭靠着自己另一个世界掌握的知识,轻松地应付学业。 他有时怕退步,还会做些高中大学的题。 他做这些题的时候并不避着别人。 楚莺雪看到了,还会夸他是个天才。 而每次岑昭被她夸天才,他就会想到她另一个世界的儿子楚玉。 而这时候早该出现了的楚玉,却一直没露头。 岑昭怀疑是不是什么蝴蝶效应。 加上这几年的相处,岑昭对楚莺雪也算是改观不少。 特别是几年前楚莺雪做手术那次。 他就大概猜出来了楚莺雪面色老是那么苍白,还愿意给他爸做小三的原因。 缺钱。 她生病了没钱治,而岑行远可以给她治病钱。 吃着晚饭的岑昭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像快要下雨了,而一缕带着土腥味的湿润的风吹进来,更加肯定了岑昭猜测。 他早早洗漱回房间,却没有睡下去,而是带上耳机做着私教为他出的题。 果然下雨了,而且是暴雨。 电闪雷鸣的暴雨。 笔尖在纸上平稳滑行着,他好像一点也没受天气的影响。 直到一个女人推门进来。 她的脸色苍白,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岑昭停笔了,朝她挪去目光。 楚莺雪的指尖都在抖。 “小昭,你今晚也陪陪阿姨好不好?” 岑昭摘了根本没放任何音乐的耳机。 他才说完一个好,笔都没来得及放下,那个女人就扑来了。 初中的他蹿个子蹿得飞快,已经比楚莺雪高了。 楚莺雪没办法像之前那样把他抱进怀里,就只能把自己挤到他怀里。 柔软的身体和气味。 其实在多雨的南方,已经让岑昭快要习惯了。 但他还是觉得太香了,她的一身肉长得也奇怪,软得出奇。 雷声越响,她抱得越紧,贴得越近。 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还是让人惊叹其柔软。 岑昭有时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发育,不得不正视合理的青春期性欲望。 但是他不能正视他是因为谁起得反应。 楚莺雪只觉得自己索取安全感的孩子身体变烫了点,喘气声变粗了点,根本没注意到。 等到楚莺雪睡着了,岑昭才一点点将楚莺雪推开,不让她太贴着自己。 可是楚莺雪像是故意的,一次次被推开后又哼哼唧唧地贴上来。 最后甚至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了他的腿。 帐篷高得不像话了。 他忍着想替自己疏解的欲望,盯着怀里的女人不客气的吐槽。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点也不知道男人吗? 她总不可能对性事一无所知吧? 岑昭阴暗地想她这样做都是故意的,想她是个玩弄人心的老手,是个连孩子都不放过的变态。 可是窗外一打雷,楚莺雪就哼哼几声眼泪掉个不停,像是做噩梦了。 岑昭脑中混乱的想法消失了。 他只想从煎熬中解脱出来。 就在他扯开楚莺雪的胳膊觉得胜利在即。 外面轰隆一声,怀里的人一抱紧他,膝盖就顶上敏感的那物。 一口气全射出来了…… 岑昭黑着脸,看着怀里八爪鱼一样的楚莺雪,竟是气得咬了一口她的脸颊。 第二天一早,楚莺雪看着自己脸颊上的红印,对着岑昭嘟囔自己被虫子咬了。 意外 高中对比初中,待在家的时间显着地减少了。 岑昭在家的时间比公司稳定下来的岑行远还少。 这些年,他依旧不叫楚莺雪妈,不过亲近的确还算亲近。 楚莺雪有时候不敲门进岑昭卧室,岑昭都不会说什么。 学校上课的岑昭听着同学说今天情人节,语文老师收到了她丈夫送的多大一捧玫瑰的事情,把手伸进校服口袋里摸了摸一个小盒子。 楚莺雪的生日好死不死和情人节是同一天。 他们好歹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久了,他也该给她送个生日礼物了吧。 一放学,岑昭翘了课外班,直接往家里赶。 结果一进门,他看见了散落一地的衣物,男人和女人交错的呻吟。 他们只是从不让他知道而已,夫妻嘛,这样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岑昭紧紧攥着首饰盒,一步步朝着他们的卧室走去。 可能是他们猜准他不会这么早回来。 所以门都没关。 那个皮肤白得发光的女人被可怜地扒开大腿,嵌入式地狂操。 并不是很大的乳球被操得晃动不止,可爱的奶头红嫩的,看上去咬一口会爆出奶汁。 她的身体对比男人可真是娇小,细瘦的手臂挂在宽阔的背上看着更脆弱了。 “呜呜呜…老公…求你了…轻点…” 她哭了,色情的泪水让那张普通的脸蛋也活色生香起来。 而沉默的男人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操得更凶了。 楚莺雪好一阵哭饶。 什么老公,叔叔,daddy一股脑地都叫了一遍。 她很快高潮了,水喷了很多,床单都湿了一片。 岑行远扯纸巾给被操得发懵的小妻子擦泪水和淫水,发现她呆呆地盯着门口。 他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门外什么也没有。 而岑昭,他已经走出了家门,脑中的一幕幕挥之不去,像是印在了脑子里。 岑行远出差那天,甚至想要带楚莺雪一起走。 可是楚莺雪拒绝了,她的设计马上就要到交稿的时候,不能陪他。 所以她只能在送他出门的时候主动亲他几下安抚。 好巧不巧,岑行远出差赶上了岑昭的假期。 这说明楚莺雪要和长大的继子单独相处上几天。 第一天相安无事,第二天第三天依旧,一直到假期最后一天。 晚上下雨了。 阵阵雷声把楚莺雪吓进了岑昭的房间。 她哭着钻进继子的怀抱中,企图找到安全感。 在已经比他高大上许多的人的怀里,楚莺雪渐渐安稳下来。 “幸好有你小昭。” 楚莺雪闷声说着,咔嗒一声,灯被岑昭伸出胳膊关上了。 漆黑一片,只有雷电带来些光亮。 楚莺雪心跳加速,对危险的感知让她更紧地搂住了继子。 然后她被咯到了。 “小昭,你手上拿着什么呀?” 楚莺雪说着,伸手去摸。 粗粗的,烫烫的,分量十分可观。 故意 被继子按在床上操干的时候,楚莺雪哭得可怜,比外面刮风打雷的声音听着还凄惨。 她被抓着手腕高举按在床头,双腿间是青年人狂耸的精瘦腰身。 那巨物将粉嫩的逼口干得流了血,狂进狂出好不客气,逼肉都外翻了。 小奶子自然也没有被冷落,正在那奸了自己后妈的人嘴里,被吃得肿大破皮了。 “小昭…小昭…我好疼啊…放过我吧呜…”楚莺雪抽噎着,疼得对外面的恐怖都没那么怕了。 继子疯掉了,她摸上他勃起的鸡巴后,就被他扯烂了裤子和内裤。 那和他父亲很像的翘起来的大鸡巴,直接就破开了她的小逼,狠狠操入了宫口。 翘起的龟头,毫无技巧,只是靠着得天独厚的形状优势,死死顶着逼内骚点。 楚莺雪被干得翻白眼,只觉得要被干死了。 好不容易扛到他慢下来一些,楚莺雪却感受到巨物的膨胀。 “啊啊啊!求你!小昭!不要射里面!” 可惜晚了,处男精大股大股灌进去了。 把小逼射满了射涨了。 用她破处的继子,天赋异禀地把她操尿了。 然而岑昭嫌不够,他把娇小的,被操得屁股都翘不起来的小妈妈骑了。 才射完就硬了的大鸡巴后入往外漏着精液的小穴,将穴口堵的严丝合缝。 撞小屁股的声音啪啪声让楚莺雪羞耻不已,这种姿势,这么多年来,她和岑行远也只做过十几次。 她的手腕依旧被岑昭紧紧掐死,挣扎不了,跑不了,几乎快要被操穿肚皮。 “舒服吗?阿姨你是不是很舒服?你咬得我好紧。” 他说着,就往深处顶,快给她顶穿了。 面对这样噩梦般的场景,修罗般的人,除了服软没有别的办法。 “呜呜…舒服…求你…小昭…停!停呀!~” 尾音被操得翘了上去。 然后她被他又重又深地顶了起来。 破碎的呻吟没有停下过,楚莺雪被他灌了一肚子精水。 “阿姨,姐姐,小妈妈,是不是被操得很爽?” 岑昭说着抓着她的腰狠狠运了几十抽。 楚莺雪被干吹了,小逼口都咬不紧了。 她不回话,就要挨更凶的操,说的他不乐意听,也要挨操。 所以楚莺雪只能抽搭搭地说爽。 而且她真的在爽,早年间她的身体就养成了坏习惯。 被操狠了也能爽。 她被继子奸干整晚,后续只能被按着肚皮排出精水。 从这夜开始,极为不伦的关系开始了。 岑行远在沙发上喝咖啡看工作相关的周刊。 而负责清洗午餐餐具的楚莺雪正被逼着翘屁股让继子后入。 她爽的站都站不稳,被操哭了也要紧紧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等过分的继子终于射完一道,并给她把湿透的内裤再穿上时,她已经瘫在地上动弹不了了。 哥哥 岑昭牲口一样的体力,着实让楚莺雪累得不轻。 他偏偏又恶劣得从不愿意戴套,就致使楚莺雪的肚子里一直都是胀的。 所以面对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无人意外。 楚莺雪被吓得泪水直往下淌,根本接受不了被继子操大肚子的事实。 而岑昭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甚至从她身后抱住她,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按着穴口。 楚莺雪挣扎着推开了他。 “你疯了吗?!” 岑昭直勾勾盯着她说:“阿姨你是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吧,我多操几下,不就可以流掉了吗?” 他说完这句话。 楚莺雪被惊呆了。 一秒,两秒,三秒…… 岑昭眼前一黑。 再睁眼,这次是医院,岑行远和杜云祈守在他身边。 他们说他伤得不重,很快就会好并且出院,还说让他不要担心学业。 而岑昭一句都没听,他现在就想着一件事,楚莺雪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他拉入那么一个世界。 他在那个世界中,情绪分明是受着楚莺雪操控的。 岑昭了解自己,他绝对不会和楚莺雪发生关系,他在那个世界会做出那样的事,都是因为她的操控。 他必须赶紧好起来,去找她问清楚。 另一边的楚莺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而梦的内容,对她来说还算有意思。 她本来只是想让那个孩子对自己不要有太大的敌意,却没想到不小心把人骗床上去了。 不过确实还得是年轻人,体力好到她现在还发怵。 楚莺雪从之前穿的大衣口袋里翻出了那个道士留的纸条,打算找个时间联系上他。 睡着的楚莺雪是被压醒的。 她睁眼,就看见楚玉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吸她的乳头。 怎么又…… 楚莺雪不止一次被这个怪孩子在睡梦中用这种方式弄醒。 “妈妈,你醒了,宝宝饿了,就自己吃妈妈的奶了。” 楚玉含着乳头说的。 楚莺雪看着他想推开他,可是她又下不去手。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喂他吃奶好像也没有问题。 而且,这一幕很似曾相识。 更别说楚玉长着一张极像楚森的脸。 楚森是她哥哥,长得很漂亮。 楚莺雪时常觉得,他们不是亲生的。 或者说她时常嫉妒楚森的好运气,那样普通的一对父母,怎么他就中了基因彩票,漂亮得不行。 但是要说楚森对她怎么样,楚莺雪不会说他不好。 她记得爸妈对她这个意外有的女儿很是不待见,甚至还想过把她送人和遗弃。 而楚森这个家伙喜欢和爸妈对着干,一刻不离地守着她,让爸妈气得时不时要收拾他一顿。 小时候的楚莺雪大概也看出来整个家里就这个哥哥把她当自己人看,所以很黏他。 再加上她小,不懂事还没人教,比她大五岁的楚森也还是小孩。 所以她看到楚森的乳头提出要吸的时候,楚森也没拒绝。 哥哥的乳头,她吃了很久。 最后一次吃是在高中,楚莺雪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情事,那个气得她牙痒痒的坏男人下手没轻没重。 根本不听她说她是第一次,让他轻点的话,干得很凶,干得她流了血。 委屈又害怕的楚莺雪想找安慰,可这种卖身求荣的事哪里能和别人说。 她信任的人只有楚森一个。 所以她几乎是在大腿根还沾着血的情况下钻进了楚森的衣服里,咬住了楚森的乳头。 楚森是个好哥哥,他没把她推开。 仇恨 高中的楚莺雪扎在人群里几乎就和隐形没有区别。 普通的长相,毫不出彩的成绩,身上也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这就导致了楚莺雪的极度自卑。 而比起那些和她同样的孩子,从小就被父母厌恶的她,更是不懂什么是爱,如何爱和被爱也不知道。 唯一对她好的哥哥不爱说话,安静得像个自闭症。 所以楚莺雪根本处理不好人际关系,她没有朋友,放谁眼里都是不熟不认识。 而有个人结束了她虽然死水一样但至少没怎么受到伤害的生活。 当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讲台时,楚莺雪的脸灰白下来。 谭凌是她的初中同学,初中时就无法无天,打架滋事,所以连高中都没考上。 不过考不上还有其他法子。 比如谭凌现在就站在讲台上,恶狠狠地看着她。 楚莺雪这种缩在壳子里的人,本不该和他有交集。 偏偏楚莺雪是个倒霉的,初中撞见谭凌在教室里自渎。 谭凌威胁她不要说出去。 楚莺雪当然不敢说出去,可偏偏不知道是谁也撞见了,这事就传起来了。 最后还传出他在教室和人乱搞,给别人肚子搞大了。 惹得谭凌那段时间打了很多人,被学校记了多次处分。 找人算账的谭凌找来找去就找到她。 然后就开始了他的霸凌。 他也不亲自动手,毕竟他自诩从不动手打女人的好男人。 所以初中的一群小太妹就代替他动手了。 楚莺雪的初中是在霸凌中度过的,身上大多时候都是湿的,课本书包总在垃圾桶出现。 她其实刚上初中那会成绩不错,偏偏遭了这些事,没多久一落千丈。 也是小太妹们不打算升学提前辍学了,楚莺雪能专心对付功课了,不然也考不上高中。 现在谭凌又出现了,楚莺雪不晓得自己的高中要被搅和成什么样子。 果然,他出现后的第一节体育课,她被谭凌的一颗篮球砸中了头。 她的视线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没那么晕了,她看见自己的鼻血一滴滴地往地上砸。 班上的女生们掏出卫生纸递给她,问她要不要去医务室。 楚莺雪太委屈了,她拿着卫生纸堵着鼻血,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她恨谭凌。 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晚自习开始前,楚莺雪正埋头写着作业,然后课桌就被人敲了两下。 她抬头,看见谭凌那张让她恶心痛恨的脸。 谭凌将自己买的奶茶放在她课桌上,很不自然地开口:“上体育课的时候我真不是故意的。” 楚莺雪不知道他这样做的意义,但是她一听到明明刚刚也在写作业读书的同学起哄,就好像明白了。 这人想让自己出丑。 楚莺雪气得紧紧捏着自己的笔,忍着莫名其妙就想从眼睛里涌出的眼泪,说:“哦,我不要。” 谭凌没听进去她的话,只是把奶茶在往她那推了推,声音透着自以为是:“给你买的那就是你的。” 楚莺雪还没再说什么,他就走了。 根本不是说要得到她原谅。 楚莺雪特别想抓着奶茶往他头上砸。 被缠上 楚莺雪想过很多很多要报复他的办法,可是让她实施起来,她又没有底气。 她因为打小营养不良,就生得瘦小,而谭凌那个子都直往一米九长了。 再加上她是孤立无援的,她不知道谭凌用了什么招数,他才转来没多久,班上好多男生就和他玩一块了。 对于楚莺雪这个世界简单到贫瘠的人。 她对谭凌的恨几乎成为她内心世界最浓烈的感情。 而可悲之处也不仅仅在这里。 有天校内大扫除,她被班上管卫生的人安排和谭凌一起打扫花坛旁的长廊。 正值春夏之交,这儿的花开得极好,花香也浓郁。 而楚莺雪无心欣赏。 她只是拿着扫把,在离谭凌最远的地方扫地。 因为不想看到他的脸,她背对着他的。 长廊吹过的风不仅凉快,而且还带着花香。 楚莺雪背对着风,就感觉自己被吹的往前栽。 太阳也很好,因为长廊上没有遮光的设计,只有几片爬藤的阴影,所以楚莺雪被晒得也有那点暖和。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 她的心情一定会很好。 楚莺雪这样想着,全然不知背后有人越靠越近。 突然,她的腰被人从身后环住了。 楚莺雪被吓的尖叫,泪失禁。 但才叫出声,嘴被捂住了。 耳后湿热得让她一阵战栗。 她不看抱着自己的人的脸,因为她知道是谁。 恐惧和恶心,哪种情绪更占上风,楚莺雪不知道。 她好害怕,感觉身后谭凌像狩猎时的狮子,攀咬住了她。 她也好恶心,锁在腰上的胳膊,陌生的气味,喷吐在她耳边炙热的气息,好恶心好恶心。 楚莺雪的意识和身体短暂解离了,她无法思考,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 连自己在哭也不知道。 “楚莺雪,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楚莺雪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很快她就知道没有。 谭凌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吻了几下。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的腰也被他捏了捏。 楚莺雪的解离更严重了。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了。 谭凌见她不放抗,心想他们是两情相悦,就更肆无忌惮了。 他只觉得她的身体好凉快,好小。 腰肢也只有可怜地细细一截。 刚刚看到她要被风吹走的样子,给他吓了一跳。 而这么热的天,这么大的太阳,她却一滴汗也没有,露出的脖颈白得刺眼。 他感觉她比她初中的时候更漂亮了,也更可怜了。 好想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保护起来,她肯定会死的,没有自己保护的话。 他几乎要给自己的占有增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楚莺雪直到谭凌松开她,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刚睡醒的楚莺雪在想昨天的一切是一场梦。 可是她到了学校之后,她看到放满她课桌的早餐零食,又看到谭凌死死盯着她,就意识到自己没做梦。 被恶心的东西缠上了。 楚莺雪是这样想的。 当她被谭凌扯进废弃教室,掀开上衣吸咬乳头的时候,她整个人的眼神都是空洞的。 她不愿接受自己被仇恨的人猥亵,于是就不接受被猥亵的身体是自己的。 而谭凌只觉得她怪得不像话,像他的娃娃一样,好可爱好乖。 快感 “宝宝,你舒服吗?” 谭凌边说边含住她同样腻白颜色的耳垂,又舔又吃。 他怀里的楚莺雪依旧神情呆滞。 即使被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磨着阴蒂。 “宝宝一下就被我玩湿了,好淫荡啊,宝宝真的是处女吗?” 他精虫上脑了,说的话难以入耳。 “我先帮宝宝爽完,宝宝再给老公撸,是不是很公平。” 谭凌本来也不是征求同意,他将她的内裤扯开,左右手都忙了起来。 一只对付小蒂珠,一只对付窄小的肉缝。 他惊叹着自己宝宝居然不像片里那样有毛,还惊叹这里居然可以这么湿这么紧。 把老二操进去肯定比自己动手强多了。 可是不能。 他要做负责任的好男人。 不过宝宝也太可爱了,小逼怎么也这么可爱。 完全陌生强烈的快感让楚莺雪再也无法逃避了。 太奇怪了,她的身体好像在快乐,而且马上就会快乐到极点。 察觉到怀中身体的异动,手指更加凶猛地在小蒂珠上转动,插入穴口的两根手指也飞速抽送起来。 “啊!” 达到高潮的楚莺雪喷了,她以为是自己尿了,羞愤欲死。 谭凌喘着粗气,语气满是夸奖:“宝宝怎么还会喷水啊,好厉害的宝宝,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楚莺雪的反应是没有反应。 她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因为刚刚的快感,可怕的快感。 在她这样的生命中,没有这种快乐。 比小时候吸楚森的乳头还舒服。 回到家的楚莺雪,对着镜子掀开衣领,就看见自己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晚上,她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极小声地哭了起来。 夜很深了,她爬上隔壁楚森的床。 前不久,上大学的楚森被星探挖掘,签了娱乐公司,时常会回家。 楚莺雪钻进他被子里的时候,他没睡,正在刷着手机。 怀里多出颗脑袋,他也没有意外。 只是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良久,闷闷的声音传来:“哥哥,我想吃奶……” 楚森叹了口气,嗯了一声。 然后妹妹钻进了衣服里。 对于所有男人来说都没有用处且多余的乳头被她含进了嘴巴里吸了起来。 楚森被她咬得想抽口凉气。 不过也没多久,楚莺雪睡着了。 她像个小宝宝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握紧拳头,即使在梦里,眼泪也流个不停。 楚森把她又往怀里顺了顺,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钱 楚莺雪生日那天,收到了很多生日礼物。 泰迪熊,八音盒,连衣裙,化妆品…… 齐全的就像是扫荡了购物页面为礼物的所有商品。 快递一个个敲响家门,签收人还都是楚莺雪,让楚莺雪爸妈也奇怪起来。 楚莺雪只说是朋友送的。 她爸妈从小就不关注她,当然也不会在意她的朋友是谁。 只是她妈妈看到其中一份价值不菲的护肤品,第一次笑容满面地问她,这个能不能给她。 楚莺雪看到她笑,脑一热就大方道:“妈你喜欢什么就拿去吧。” 完全忘了自己本打算全部丢掉。 她那个什么也没有的房间被这些礼物塞满了。 她甚至吃上了一个精致得不像话的蛋糕。 比楚森之前给她买的任何一个都漂亮。 接受这些的楚莺雪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谭凌问她喜不喜欢那些礼物时,楚莺雪脸热得隐隐作痛。 那些礼物没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那点卑劣的自尊让她摇头。 她说她不喜欢。 然后谭凌直接将他的手机给她了,他让她自己挑。 楚莺雪心想他在打肿脸充胖子,一个学生不会这么有钱。 所以她翻了很久,找到一条几千块的手链,对他说:“我想要这个……” 她的声音很僵硬,很不自然。 这样的话,她只对楚森说过几次。 谭凌眼睛眨都没眨,就走了银行卡,给她把手链买下了。 他还说:“我还以为宝宝喜欢什么呢,这手链也没多好啊,才几千块。” 楚莺雪愣住了,因为这几千块可能是她妈妈一个月的工资。 她被谭凌抱在腿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是她的身体,她感受到自己虚弱无力的手脚,和不适的臀部。 手链还没在她手上,就把她锁住了。 楚莺雪在家里,偷偷换上他给的裙子,在落地镜前照了很久。 她感觉自己变漂亮了。 然后她坐到桌前,对着镜子研究起整套化妆品来。 没多久后,跟着手机中的博主,她完成了一个很是自然的妆容。 她拍了很多照片,欣赏没多会,她打算全部删掉了。 可是不知道什么念头催使她将其中一张发给了谭凌。 这个手机是谭凌送的,好友和联系人只有他一个人。 谭凌秒回,满屏的宝宝让楚莺雪又开始后悔。 有点恶心。 可是谭凌发来一张照片。 一条很漂亮的裙子,居然要几万块,而且他已经支付了。 楚莺雪当然不能理解谭凌喜欢自己的缘由,但她现在知道谭凌舍得为自己花很多钱。 可仅仅是钱就够了吗? 楚莺雪想到初中被霸凌的日子。 其实她到现在,都记得那些人的名字,长相,以及对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当几天后的谭凌因为她打了学校一个私下议论她长相身材的男生后,她把几个霸凌者的名字给他了。 楚莺雪低头盯着自己紧紧交握的手,声细如蚊:“我很害怕他们…很讨厌他们…你替我教训他们…可以吗?” 谭凌眼中的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可爱得像只啮齿动物。 所以他也不问原因,直接答应下来。 楚莺雪对他不带一点迟疑的应答有些惊讶。 但她也不可避免地被收取一些报酬。 她的嘴唇肿了,谭凌还要她回家后晚上和他视频。 但是这点付出是值得的。 没几天,她看到了那些人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惨样。 其实她想看更惨的。 那些人就是死掉都活该。 “宝宝,你要他们不够惨,我就再找人收拾他们。” 谭凌把头抵在她的肩上,还不停闻她头发的气味。 楚莺雪告诉自己足够了,她把谭凌的手机又丢给谭凌,声音颤抖着:“谢谢,不过不用了。” 谭凌听她声音抖得快哭了,只觉得她好可怜好善良。 又是几个月的时间,她存的钱越来越多。 楚莺雪最开始拿这些钱来买护肤品化妆品,但是没多久,她给自己买了特级教师的课程。 她的在一次阶段考试中,成绩突飞猛进,不管是老师同学,还是她爸妈,都吃了一惊。 傲慢 当楚莺雪第一次听说那个有机会拿到名牌大学保送机会的比赛后,她只是跃跃欲试了一下,马上就死心了。 以她的能力,绝对不可能的。 她想着,她的同桌就对她兴冲冲说了起来:“小雪!你知不知道姜温祉!” 自从楚莺雪有意打扮自己,变得自信些后,她就可以交上些朋友了。 所以她笑着对同桌说:“好像听说过。” 同桌见有人不了解他,马上就拉着楚莺雪唠了起来。 然后只听说过姜温祉名字的楚莺雪,进一步了解了这个人。 姜温祉是学校数竞组的,高一就一战成名拿下顶尖学府保送。 而且听说他初中时就能进Top1少年班,但被他家里人以希望孩子和同龄人一起成长给拒绝了。 楚莺雪不知怎么就问:“那他会参加创新大赛吗?” 同桌点了点头,说:“应该会,学神对比赛什么的可感兴趣了。” 楚莺雪沉默了,她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谭凌能给她花很多很多钱,别的人呢? 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谭凌喜欢自己的原因。 于是楚莺雪做了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她打算接近姜温祉。 她从别人那儿打听到,姜温祉特别喜欢待在学校的读书室,而学校为了照顾他,还特意把读书室设成教师休息室。 而教师早就有自己的休息室了,这个休息室是给谁的懂的都懂。 换多年后的楚莺雪也不敢相信自己当时怎么就下定决心接近姜温祉。 她先是和负责休息室卫生的阿姨打好关系,然后就从身体不太舒服的阿姨那里成功以帮忙的名义换来打扫休息室的机会。 当天,接了桶水,打湿抹布准备擦桌椅的楚莺雪第一次见到姜温祉。 不讨喜。 他有着很不讨喜的样子。 很高,身体清瘦,肤色青白不够健康,和同龄男生血气方刚不同,他沉默安静,像一片阴影。 第一眼就很不喜欢。 姜温祉看了她一眼后,楚莺雪的心里莫名其妙慌乱起来。 姜温祉几乎一进读书室就直奔计算机,然后就戴上耳机不知道做什么。 楚莺雪拖地的时候瞥过一眼。 看不懂。 可是她没有放弃的打算。 于是在最初的给他送茶点搭上一两句话后,她开始会在打扫完卫生后,拿着一些难题问她。 为了防止他觉得自己教不会,嫌自己笨,这些题目她都是先自己弄懂再找他。 姜温祉看了眼她递来的题目,然后盯住了她的脸。 楚莺雪有些无措。 直到姜温祉的给她讲解的声音响起来。 这样持续一周。 又是一天,她在取得数学进步三十分的成绩后,找到他,握住了他的手。 “温祉,我的数学终于进步了!” 姜温祉的手,很冰很冰,楚莺雪心里莫名有些慌。 姜温祉的视线更让楚莺雪心跳猛得拔高加速。 在她的设想里,她们会更亲近一些,至少会成为朋友。 可是姜温祉的视线很冷。 楚莺雪其实对人的视线,特别是恶意的视线非常非常敏感。 她感觉到了,这人第一天就带给她的那种不适。 他看不起她。 楚莺雪不是聪明人,所以通俗易懂地解释,就是他看不起她。 楚莺雪还没有松开他的手,笑容也逐渐消失。 姜温祉将她的手轻轻甩开,说:“你有点碍事。” 楚莺雪失了神。 这种恶意,来自于她讨厌的人还好,但来自一个她打算交好的人,就显得非常面目可憎。 楚莺雪表情呆滞地说了句我先走了,就结束打扫工作离开了读书室。 性凉如油 谭凌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女朋友小小一团缩在自己怀里,不出声只掉眼泪,给他心疼死了。 所以他把楚莺雪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捧着她满是泪痕的脸蛋就开始亲。 “哭什么啊宝宝,谁欺负你了吗?老公替你收拾他好不好?” 谭凌将她的眼泪吻掉了。 楚莺雪抓着他的衬衣扣子,突然就问:“你喜欢我吗?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楚莺雪至今想不明白,他到底抽了什么疯。 而谭凌把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因为你太可爱了。” 谭凌说完就咬上了她的脖子。 楚莺雪疼得又是泪水滚滚。 谭凌则是看到她的眼泪后,就兴奋地满面痴迷。 “好喜欢看宝宝哭,宝宝哭起来好可怜,像是害怕被丢弃的小猫,好可怜。” 结果是被可怜了。 楚莺雪咬紧嘴唇,硬生生将泪水憋回去。 而谭凌咬她的脸颊,让她又哭了出来。 “你太可爱了宝宝…又可怜又可爱,没了我就没人喜欢,没人爱了。” 这句话戳到了楚莺雪的痛处。 她对着谭凌拳打脚踢。 然而谭凌只把她的反应当玩闹,很快压制住她,再把她压在桌上,发情公狗一样地,开始隔着衣服顶她下面。 “宝宝…宝宝…” “初中看到宝宝哭就觉得…好可爱…” 楚莺雪脑中出现了很多,初中时他诡异的眼神。 第二天她打扫读书室,给姜温祉带了烤饼干。 当她把饼干递给姜温祉,说这是惹他不高兴的礼物时。 姜温祉甚至没看她,他接过饼干就把饼干丢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轮番羞辱让楚莺雪生气了。 “你有病吗?” 姜温祉又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接近我,虽然一开始还算有意思,但现在我觉得很烦。” 姜温祉无礼的态度让自尊心扭曲的楚莺雪又仇恨起他来。 这种仇恨甚至要与她对谭凌的仇恨齐平。 而她的表情却从愤怒变成了笑脸。 她既报复他,也像是为自己正名般得,她揪着他的头发,咬了他的嘴唇。 姜温祉的身体很僵硬,贴近之后,才能发现他是个有体温的普通人。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想将她推下去,可是楚莺雪身体太软了,她死死粘上来了。 最该死的是,他的身体很诚实。 在女生的香味和舌头的交缠中,越来越热。 再聪明也是人类。 姜温祉总会在他妈妈嘴里听到。 可是楚莺雪的手指点在他支起来的阴茎上,笑着说:“你再聪明,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类。” 楚莺雪坐在他腿上,得意地笑。 就好像她赢得了胜利。 猫咪认为自己打败了大象。 姜温祉从小懂得反击的道理。 所以他把楚莺雪的嘴唇咬破了。 一直到要离开,楚莺雪都坐在他腿上。 姜温祉在感情上是一张白纸。 楚莺雪像一滴伪装成清水的油。 乘他不备就浸润进去了,而且一辈子擦不掉,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