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水(1v2H)》 嫂子h 深夜,陆家老宅,二楼。 赤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汗涔涔的肉体紧贴,没有一丝缝隙。 “嫂子,你现在能分清楚我是谁吗?” 陆墨压在女人身上,性器九浅一深的抽插。磨的女人骨头都要酥了,还要明知故问, 桑满屁股迎合滚烫,没有没回答。 但不回答陆墨就不动了,颇有耐心,非要桑满开口。 “是陆周,满意了吗?” 桑满故意跟他唱反调,太可恶了,有个鸡巴真是了不起,等明天她就网购一百个人造鸡巴,全砸陆墨脸上。 陆墨不脑,他不指望听到什么好答案,扣着腰肏弄,“是吗嫂子?” “那喊声老公我听听。” 死变态,桑满一巴掌呼他脸上,陆墨没设防,桑满劲儿不小,让男人欲色潮红的脸又粉了几分。 哼!陆周她惹不起,陆墨她还惹不起了,给他一巴掌是奖励他,“打你是爱你知道吗?” 反正就是这个道理,爱信不信。 被打的人牵起扇他巴掌的手亲吻,浑然不在意被女人扇打,“嫂子是在跟我表白吗?” ? 桑满就知道,陆墨这种变态就算把他打进墙里,他都要挣扎着出来舔她的手。 “你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她背着陆周偷摸出来可不是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再聊下去,她高潮没到,祸先到了。 被陆周发现她跟他亲弟弟偷情她就玩完了。陆周可不会顾及夫妻一场,她小说看的多,里面都形容霸总杀伐果断,心情不好就掏心掏肺的,陆周一定做的出来,越想越心惊。 做爱的体位闹来闹去,桑满正对着卧室门,这会儿疑神疑鬼,总觉得门外有人。 不行,她得回去,桑满往床沿爬,性器慢慢抽离穴道,“你话好多,我不做了。” 快要完全分离时,陆墨捧着腰猝然往后一撞,整个甬道又被撑满。 “啊.…?”桑满失声低叫,腰腹一塌,脸陷在床单上。 陆墨手划过交合的泥泞,给桑满看手指沾上的淫液,“嫂子你看,你出了好多水。” 性器猛速抽插,碾着阴道里的某一处,陆墨知道不能把人吊急了,嫂子跟小猫一样,说炸毛就炸毛,“马上就好。”他亲吻着桑满洁白无暇的背,顺着小猫的毛,哄道,“嫂子放心,哥不会发现的。” “那发现了怎么办?”桑满质问。 “发现了就说是我勾引你。” “本来就是。” 桑满哼哼两下,傲娇,“反正不管我的事。” 好可爱,发脾气也可爱,耍无赖也可爱,陆墨好爱她,炙热的唇贴上桑满的嘟嘟囔囔的小嘴,含糊不清道,“嗯,都怪我。” 结束后陆墨抱着桑满aftercare,桑满缓过劲后满地找衣服,对着镜子恢复成上床之前的样子,陆墨餍足的躺在床上,手臂撑着头,微笑看着桑满忙活。 桑满在镜子里看见他悠闲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都说了不要把衣服扔的到处都是非不听,搞得她现在这么狼狈。 桑满气冲冲的跳上床,对着男人的腹肌就是一脚,陆墨闷哼,抓住女人性感的脚踝,眼睛弯弯,“这么生气,还想要?” “要你个头。” 陆墨摊手一躺,“嫂子要我的头就拿去吧。” “少贫嘴,赶紧起来给我找鞋。” “遵命。” 两人在屋里找下落不明的鞋,门外传来陆周的声音,“桑满?” 糟了,陆周醒了,桑满慌了神,她耳朵贴着门,辨别陆周的位置,陆墨好笑,桑满现在偷偷摸摸的样子好像去做坏事怕背主人发现的小猫。 嗯,眼下确实在做坏事,陆墨也学着桑满屏气凝神的样子听动静。 几声后陆周没了声音,桑满估摸着走远了,鞋也不要了,她警告陆墨,她出去后要等时间差够了他才能离开,陆墨没意见,撅嘴还想亲亲,桑满嫌弃的躲过,把人塞到门缝,“再撅嘴我就把它缝起来。” 真愁人,桑满看着陆墨挨骂笑嘻嘻的不羁样,陆家好脑子全给陆周了。 桑满拉开门,陆周就在门外。 天吶! 她一步跨出房间,因为没控制距离跟陆周撞了满怀,陆周手里的水溢出来几滴,很快杯身稳住,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扶住桑满,没等他打量房里,门就砰的关上。 他皱眉,穿堂风带出膻腥粘腻的味道,怀里的人装模做样的惊讶,声音大到像是喊给屋里的谁听:“陆周,你怎么出来了?” “我来找你。” 桑满站直,陆周低头扫视,衣服都好好儿的穿着,头发也整理过,鞋不见了,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足局促的缩在一起,桑满悄悄观察着,她不确定陆周有没有发现,她刚才在门后的跟陆墨说话。 “我..我就是渴了,然后出来找水…” 桑满编排着谎话,“走着走着就迷路了,累了就随便找了个房间休息下,哈哈。” 说到最后,直接干笑。 漏洞百出,偏偏陆周只能相信,他淡淡点头,将手上的水递过去,“我知道,给你倒好了。” 她是真渴了,大口喝完水,陆周接过空杯子,“喝完回去睡觉吧。” 桑满走两步发现陆周没跟上来,“你不一起?” 陆周眼神晦暗,若有所思,“我处理点事。” 桑满点头,大总裁真忙,三更半夜加班,她打个哈欠,还是当咸鱼舒服。 等人走远了,陆周推开在他面前关上的门,陆墨仰靠沙发上,交迭修长的双腿搁在茶几上,预料到他的到访一般,挑衅一笑,“哥,你来了。” 陆周置之不理,肆意环视四周,凌乱的床榻,未来得及散去的旖旎,无一不在告知他曾经发生过什么。 陆周面色阴冷,眼底似有熊熊怒火,眉头紧锁,冷眼睨着他的亲弟弟,愠怒道:“我有没有警告你,不准再靠近你嫂子。” 陆墨轻颤眼睫,诚实道:“可是我爱嫂子啊。” 不要脸,陆周太阳穴突突鼓跳,强调,“她是你嫂子。” 陆墨委屈点头,转而无畏道:“你让我上她的时候怎么不说她是我嫂子?” 陆周忍无可忍,大步上前掐住弟弟的脖子从沙发提起,陆墨顺着力道站直,不反抗,衬衫扣子在对峙中脱落,精瘦身躯隐藏下的红痕闯进陆周的视线。 陆周红了眼尾,最后一剂猛药彻底使他丧失理智,陆周嫉妒的发狂,他都没有,桑满都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印记,陆周一拳打向跟他一模一样的脸上,声音阴翳,一字一顿,“离她远点。” “可是哥,你只有说开始权利。” 陆墨挨过一拳后挣开禁锢,舌头顶腮,“没有喊停的机会。” 阳痿 半年前。 桑军华刻意隐瞒的炒股借贷的事败露,放贷的人闯到学校老师办公室,把人带走。 学校商讨下将桑军华作开除处理,连带林韵的教育工作也受到牵连。两个人事发当天并没有告知桑满。 次日,桑军华出门遭人暗打,住的房子墙面也被油漆喷上【还钱】,未干的油漆顺着墙壁缝渗落,给好好儿一个家盖上莫须有的罪名。 医院里,桑满跟林韵给国外的桑澈打电话,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黔驴技穷之时,陆周西装革履赶来。 “桑小姐,我可以帮你。” 彼时桑满大四,她跟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只有过一面之缘。 假期她回家,在家里碰见的他。 桑军华是他的高中三年的老师,陆周不久前刚回国,特意前来拜访。 桑满感激,以为他是来借钱的。就听他接着说:“条件是你跟我结婚。” 诚然,桑满是个顶级闲鱼,她不乐意去思考太复杂的事,况且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桑军华欠了两百万。 她家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不起。 桑满认真从上到下打量面前颀长矗立的男人。 目光投向他西装裤下鼓囊囊的凸起,再上移聚焦到他的喉结和高挺的鼻梁。 点头答应了。 横竖她都不亏,不管陆周为什么娶她,明显她赚到了。 后半辈子躺平不工作又有钱,是她这条咸鱼的终身梦想。 而桑满相信,陆周不仅那物可观,鼻梁那么高,活也一定上乘。 生活总在你一帆风顺心满意足时突然给你一嘴巴子,结婚后两个月,桑满打脸了。 她也没想到,她的丈夫中看不中用。 期间,她盛情邀请他在床上缠绵三次有余。 第一次在新婚夜,卸下头饰后,桑满去洗澡,出来时新婚丈夫已经阂眼平躺在他那一刻。桑满在另一边躺下十分钟后。 忍不住撑起身看他。 男人被她的化水的眼神注视,冷静睁眼:“怎么了?” 桑满其实有些怕她,从医院见面后,两人少有约会几次,也是沉默寡言,在尴尬中咀嚼食物。 陆周话少的可怜,不会主动提起话题,更多的还是安然坐着,朝桑满这个可怜的胆小鬼散发压迫寒骨的气势。 桑满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欺软怕硬惯了,而陆周,就是她不敢欺负、随意发脾气的那一类人。 于是面对他的疑问,她挠头,躺回去:“没什么。” “嗯,睡吧。” 桑满很想问,别人结婚新婚夜都不酱酱酿酿吗? 深夜,男人轻稳的呼吸在耳边,桑满睡不着,不为什么。 她逼痒。 天呐。她身边躺着一个顶级脸蛋,顶级身材的合法丈夫,逼痒却只能自己揉阴蒂缓解。 想起刚分手的小男友,她就一阵心酸。 一面揉着阴蒂,一面无意识的朝热源靠去。骤然,她的背碰到男人的手臂,下一瞬,桑满哼抖着身子高潮。 一侧的男人在黑暗中,粗沉了呼吸。 第二次在新婚半个月后。 桑满的月经要来了,雌性激素影响下,性欲到了顶峰。 陆周工作繁忙,早出晚归,夜里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害怕回家吵醒桑满,陆周在公司已经洗了澡,回到家,在客房草草冲了一遍后,才躺下。 掀被子时,他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桑满穿着情趣内衣躺在蚕丝单上,纯黑的可怜布料裹不住雪白,堪堪遮挡着两粒茱萸。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皮肤暴露在空气时,桑满颤抖一下,她以前都是被伺候的人,为了这个死木头,她真是倾尽全力了。 好在没有白费功夫。 男人孔武有力的大掌揉拧她的乳,冰冷的唇贴着她,湿滑的舌头撬开她的嘴,与她的舌尖一起共舞。 “怎么穿成这样?” 陆周喘气说,桑满看气氛差不多了,淫荡说:“为了让你肏我。” 一听这话,陆周猛然清醒,上一秒情欲,这一秒理智。 “?” 桑满真是满头问号,死男人给她撩一身火,然后去客房睡了。 真是够了,桑满哀怨拿振动棒自给自足。 入睡前,她迷糊想,陆周不是不行吧。 于是为了这个荒诞想法的验证。 桑满在新婚一个月后,第三次勾引。 这次更是败的惨不忍睹,陆周干脆直接与她分房睡了。 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守了活寡。 “性生活和谐吗?” 桑满跟周月夏打电话:“别提了。” “凶猛似虎?” “呵。”桑满冷讥,“他阳痿。” “不是吧?”周月夏惊讶,“这么大秘密你都随便告诉我?” 桑满倒是没想到这一层,陆氏总裁阳痿,想想就是劲爆新闻:“没事,我就告诉你了。” 有事也不管她事。 她年轻貌美,嫁了个性无能男人还不能吐槽两句了。 周月夏一时也找到不什么借口宽慰好友,只能出馊注意:“金满馆的几个男模还为你守身如玉呢?找个时间聚一聚?” 门外。 陆周想到前几日扫了桑满的兴,今天特意提前下班,在路上取了新买的包,准备回来哄她。 就听见他的老婆在外人面前讨论私房情事。 陆周面色难看,在听见桑满长叹一口气说:“想离婚,想做爱。”时转身离开。 桑满说的是真的,他无法人道。 双生 陆墨跟陆周是双胞胎,两兄弟的性格迥然不同,一个静若处子,一个 动如脱兔。所以陆周在长辈眼里,更乖,更聪明,更好——-掌控。 陆氏只需要的他这样的继承人,沉稳,懂事。而不是陆墨,乖戾,叛逆。 所以自双胞胎性格差异显化时,教育也就出现差异。 陆墨打小就没得到什么爱,故而他也没有爱,陆家上下的长辈,关注的都是他的哥哥。 放养不作为的偏心教育,助长了陆墨阴翳的扭曲性格。 他乐于打破一切美好幻想,残酷无情。 陆墨比陆周早一步知道父亲滥交出轨。但他不满意陆周不知道。 他凭什么不知道,他一定要知道这个美满家庭的假象下,是多么恶心龌龊。 得知陆川国把情人约在家里,他特意约了朋友和陆周一起玩游戏。 捉迷藏。 陆墨有幽闭恐惧症。 四岁那年,容格——他的母亲,过于担忧在家发烧的大儿子,粗心把小儿子忘在暗黑的车库里。 陆墨被锁在车里,整整五个小时。 留了后遗症。陆墨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告诉陆周:“我生病了,这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妈妈才不会把我忘在车里。” 这又是他恶心阴暗的一点。 他喜欢让别人有罪恶感,无论是谁。 陆周把半年的零花钱赔给了他。 所以在陆周收到他的信息后,才会着急推开那扇门。 “哥,快救我,我躲在爸爸房间的衣柜里。” “可是现在外面好多人迭在一起。” “我害怕,哥,快来救我。” 陆周目睹了陆川国和情妇群p现场,还不忘忍着恶心找到柜子里的陆墨带走。 他冲到厕所吐的胆汁都要出来,吐的脸色苍白,陆墨在一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在封闭空间待的时间过长,他出了一身汗。手也在抖。 “陆墨。” 陆周说,“我知道你今天是故意的。” “那你要谢谢我。” 陆墨不狡辩:“我让你知道了真相。” 那天后,陆周留下心里阴影,想到交合做爱,都会涌起恶心感。 当然,他也硬不起来。 他吻着桑满时整个人都亢奋的不行,但是每当要更近一步时,他就会想起那个午后,床上交迭的人影。 结婚前,桑满问过他,“为什么条件是嫁给你。” 他答:“我是一个商人,桑满。” “凡事都讲究有利可图,你需要钱,我需要一个妻子。” 他才不相信什么爱。 爱是无能卑微者的把戏。 他要的是掌控,他要把桑满牢牢锁在他的身边。 他要桑满只能依附他而存活。 这就是他的爱。 一旦引诱绑定成功,他绝不允许桑满逃离。 但眼下他不能人道,他的妻子已经起了离婚的念头。 他要想办法,满足她。 分手 陆墨在收到结婚邀请函时,不可置信。 从国外连夜飞回海京。 可是当他见到新娘的那一刻,他暴戾四起,天底下有意思的事真多。 前女友变成嫂子的事也能让他遇见。 他永远忘不了分手的那天上午。 两人刚做完爱,桑满说:“分手吧。” 陆墨抱着她轻哂:“不分。” “你是一个疯子,我也是个疯子,我们两个天生一对。” “没看出来。” “你喜欢自己的亲哥还不疯吗?” 桑满没反驳,说:“我说没看出来你是个疯子。” 陆墨坐起来,认真道:“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桑满想了想:“你从二楼阳台跳下去。” 陆墨直接跳了。 跳了后,他腿骨折动不了,手机震动,桑满的信息。 “让你跳你就跳,你是傻逼。” “分手,我不跟傻逼谈恋爱。” 陆川国得知消息后破天荒来医院看他。 “怎么弄的?” 陆墨胡谄:“走路摔的。” 他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陆川国终于记起他还有个小儿子了。 “你爷爷那边意思是让你出国。”陆川国也气,省了含蓄直奔主题。 陆墨讥笑,“不去。” 陆川国看他样子更气:“你是陆家的人,败坏的是陆家的名声。” 陆老爷子去了国外,是唯一个对陆墨稍上心的人。陆墨越来越难管教,陆川国早就想把他扔给老爷子管管。 “我就是陆家一个寄生虫,管那么多干吗?”陆墨说:“像小时候一样不好吗?” 像小时候那样,永远把他边缘化。 陆川国顺着气,改了策略:“听说你最近谈了个小女友?” 陆墨没说话。 “有时间带我见见。” “分了。”陆墨说:“谈着玩的。” “是吗?” 陆墨自认为他对桑满没有太多感情,他被桑满吸引,是因为他觉得桑满跟他是同类人。 反社会的利己主义者。 但他不想让陆川国去找她麻烦,去恶心她。 于是他答应了出国。 陆墨很想弄清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离开海京后,自信能够忘掉桑满。 但桑满就像细胞,融进了他的血液,时间并没有淡化记忆,相反,他越来越想她,越来越爱她,但他没有回来找过她。 像他这样不服管教的人,一旦被陆川国找到弱点,那桑满就会在无形中变成陆川国拿来威胁她的筹码,于是他克制自己。 无法抑制时,他发狂的想,干脆把陆川国杀了算了。 碍事的人,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没成想现在他想杀的人变成了陆周。 桑满不对劲,这是陆墨在角落观察得到的信息。 以前的桑满,周身都弥漫冷冽的气息,眼底总是看不见情绪。 更不见会给不相干的人笑意。 而现在,桑满举着酒杯,含笑一一谢过祝福。 陆墨离开宴席,一个星期。 他终于查到了结果。 桑满失忆了。 她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没忘记自己是个肉食动物。 大学期间,桑满的男友几乎没有断过。 嗯。 陆墨点头,这一点,跟以前一模一样。 陆墨不清楚他哥为什么娶桑满。 他从十岁时就跟他形同陌路。陆周跟父母在一起,他在陆宅。 但他已经准备好爬嫂子的床了。 失不失忆无所谓,他回来了,就要跟桑满在一起。桑满现在是陆家的儿媳,陆川国不会把她怎么样。而且据他所知,陆川国已经没了实权。 什么身份也无所谓,毕竟一开始,他就是小三上的位,桑满能接受他一次,就能接受第二次。 方便的是,他跟陆周长的一模一样。 把他当成她的丈夫也行。 可是还没等他展开勾引,老爷子就在国外生病了,亲口要见陆墨,没办法,陆墨只能赶去陪着。 两个月,他才回到海市。 到陆宅时,陆周也在。 “我们做个交易。”陆周说,给了他一份合同。 陆家是个病态的牢笼。 饲养出来的孩子都是疯子。 陆周要陆墨每天夜晚装成他的样子,跟桑满上床。 瞌睡来了就有枕头。 陆墨闷笑,面上不显,装着一副为难的样子。 他原本还怀疑,但现在他可以笃定,陆周不知道桑满以前跟他谈过恋爱的事。 陆周什么都不知道,至于为什么不查,陆墨懒的管。 翻翻合同,都是一些股份转让,他不感兴趣,五分钟后,他签字。 答应了。 他要拿点什么,才能让陆周觉得。 这是一场关于利益的互换和交易。 疯子的非理性互动,从来都不在预测的轨道上。 老公 早上,桑满哈欠连天,陆周拍她的屁股,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 自从桑满歇了勾引他的心思后,陆周又睡回主卧。 “不起,好累。” 桑满撒娇。窝在被窝里。桑满只有在早晨迷糊时才会无意识向她散发娇意。 陆周低腰亲她的脸,他很爱亲他。 大概是失去一部分缠绵的乐趣,陆周总要在别的地方补回来。 “夜晚有应酬。不用等我。” 谁等过他?桑满无语,一头门进被子里,还是嗯了一声。 陆周一走,桑满又睡的昏天黑地,不用睡觉麻木自己,她怕自己又犯错。 上个星期,陆周前脚出差,她后脚就穿着超短群跟周月夏碰见。 她真受不了,振动棒都快被她用出茧了。 她对陆周还不够忠诚吗?结婚两个月多了,她都没有出去乱搞,感天动地独一份啊。 现在这个社会,像她这么好的女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为了保护老公的生于胯下的尊严,她生生忍了两个月。 两个月啊! 她结婚了,是的。 但她有生理需求。这是银行卡里冰冷的数字满足不了的肉欲。 桑满在酒池撒欢的时候,陆周的电话来了。 “你在哪儿?” 桑满忙给周月夏打手势。 跑到外面,扯谎:“我在家啊。” 陆周没说话,桑满慎的慌。 不会临时回来了吧? 周月夏拎着两人的包在路边拦车,桑满夹着声音甜的腻人:“怎么了老公,想我了?” 桑满纯属没话找话,不想那头应了。她还没意识到,她一心虚,就会喊老公。 “嗯,想你了。” “哎呀…我也想你…”桑满自己都恶心。她还要说什么,陆周截断了她,“所以取消出差,回来陪你。” ? 感谢想念! “啊,不用了老公,工作重要。” “没事,马上到家了。”陆周说:“等我。” 电话挂了。 完蛋,桑满腿倒腾飞快,坐上出租车就说:“快,师傅,我要去抓奸。要多快,有多快。” “得嘞。” 没错,抓奸,她被抓。 回到家时,陆周坐在沙发上看期刊。 那一刻,桑满想过转头就跑,但转念一想,她又没做错什么。 她只是犯了天底下女人都会犯的错,甚至未遂。金满馆以前觉得还不错的小伙子,今天都少了点味道,桑满心想,她天天看着陆周,眼光都被养刁了。 “去哪儿了?” 桑满强装镇定,“跟夏夏看话剧了。” “好看吗?” “还不错,典雅,深奥。” “是吗?”陆周很生气,眼底阴沉晦暗,“什么话剧在金满馆演的。” 这不是疑问句。 “你监视我。” 这也不是疑问句。 陆周站起来,结婚到现在,这是桑满第一次对他呲牙亮爪。 兴奋抵押了怒气,桑满有了生气,可爱。 结婚后,桑满在与他相处时总是带着疏离和谨慎。 陆周抬手想触碰她气鼓鼓的脸颊,桑满偏头躲过。 手僵住一瞬,陆周眼睫下埋藏着森冷。桑满如临寒窖。 空气都凝住一秒,带薄茧的指腹捏揉她的耳垂。 “不准躲。”陆周说。 好霸道,下一秒是不是要说,女人,你忤逆了我,很好,你惹的火,你来灭。 忘了,他不举。 桑满心下不屑,脑里小人白眼翻上天。 “桑满,想想你的父母。” 好,命门。 桑满主动按着他的手贴在脸上,猫似得蹭蹭,乖巧说:“知道了老公,以后再也不去了。” 那天之后,桑满做什么都提不来劲。她觉得陆周不是需要一个妻子。 而是需要一个可逗趣,可观赏,可操控的金丝雀。 哎,这一切都怪她长得太美。 没精打采三天后,陆周还是妥协。 他的妻子太过于敷衍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床上度过,失了活力。 可是那天的话并不是一个空投的提醒。如果桑满不听话。 他确实会让桑军华和容格再次陷入绝境。 毕竟,他已经做过一次,不是吗? 陆周哪儿有心,他在即将回国的一年前就开始布局。 桑军华染上炒股和冒险借高利贷,都是他的手笔,包括事发时无法联系的桑澈。 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都是为了医院里与桑满的对话做铺垫。 桑军华?恩师? 不过都是棋子。他想要的,用再恶毒的手段,也要得到。 桑满数着盘子里的玉米粒,对咸鱼生活的期待也殆尽。 她想要的可不是柏拉图式的寡淡。 她从上到下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跟踪器。 小说怎么骗人。 霸总不都是把这东西按在送给女主的首饰上吗? 她为了验证,花了一天时间拿着各种陆周送她的东西扔到门外。 再让保镖捡回来。 都扔了一轮,也没见陆周有什么反应。 靠啊,阴贼。 “下午周月夏过来。” 桑满惊:“你把她绑架了?” 真不怨她这么想,她邀请过周月夏无数次都遭拒绝。 周月夏一个打工人,有两个东西她最恨。 资本家。 他的老板。 陆周是她的老板兼资本家。 那个牛马下班了还想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 反正周月夏不想。 桑满是她上司老婆她也不想。 陆周掀眼看她,“还不至于。” 他只是给周月夏付了十倍工资,让她在别清公馆陪桑满。 “你不是仇富吗?”桑满问好友。 周月夏:“仇别人兜里的富。” 陆周太有钱。牛马无法拒绝串串金额进她的银行卡。 跟谁过不去,不能跟钱过不去。 反杀 周月夏在别清公馆上起了班。 主要内容就是跟桑满一起懒在客房的床上玩手机。 周月夏从高二就认识桑满,所以她知道很多桑满的事。 包括一些桑满失忆前的。 林韵在桑满失忆后第一时间找过她,让她跟她们一起隐瞒一些关于桑澈的内容。 她拒绝了,但是在医院看到恢复的桑满和桑澈相处时。 她又反悔了。 桑满对她哥的执念使她走向极端。 其实周月夏觉得,桑满并不是爱她哥。 如果一开始确有青懵的情愫,也早已病变发展成恶性的毒瘤。 桑满一直是一个毁灭性的疯子,林韵还以为她跟桑满是要好的朋友。 真是想多了。 桑满除了她哥,谁都瞧不上。 林韵有这种误会,不过是因为周月夏皮糙肉厚,撵在桑满屁股后面跑。 桑满是她的救世主。 周月夏离不开她。 失忆后的桑满,跟以前的性格天翻地覆。 但底色又是一样。 都是开刃的刀,凌厉。 不过如今失忆给刀套上了鞘身。 蛰伏了锋利。 桑满有了一些新的感情,比如会跟林韵埋怨纱布下的伤口痛她的难受。 也失去了一些感情。 比如她对桑澈的悖爱。 周月夏反悔的原因很简单。 她希望桑满能够活下去。 失忆前的桑满太危险了。 她对生命漠然不顾。 没有人会单纯觉得反杀好玩,就把自己当诱饵吸引作恶多端的霸凌者。 桑满救了她,是周月夏单方面的定义。 真相是,她只是桑满反杀游戏连带下,幸运的受害者。 周月夏的家庭很简单,她爸是个卖鱼的,她家就三个人。 她,她爸,她奶奶。 住在市场后简陋的房子里。她长得平凡,遗传了爸爸毛发旺盛。 手臂上,小腿上,都是粗野的汗毛。 又因为遮不住的鱼腥味,她在学校被孤立。 家贫,自卑,软弱,无能,性格孤僻。 这是霸凌者欺凌的目标。 周月夏升入海京高中开始,一直到高二,被霸凌了整整两年。 转机出现在一个下课后。 周月夏跟其他几个目标被霸凌者关在厕所里,凉水浇湿衣服头发,霸凌者扇她们的耳光,猖笑。 没有弱者的反抗,只有痛者害怕的泣声。 那是周月夏第一次见桑满。 她推开厕所的门,突兀的闯进来。 眼底闪着感兴趣的光芒,那个时候,周月夏以为她跟霸凌者是一丘之貉。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桑满大变样。 跟她成了同类人。 也成了霸凌者的目标。 于是她跟桑满一起挨打,霸凌者猖獗,老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青春期的打闹,无足轻重。 但桑满闹出了人命。 管制刀具是明令禁止出现在校园的,班主任收了两把刀后忘在了讲桌的抽屉里。 其中一把刀,捅到了桑满的大腿动脉偏两毫米的地方。 霸凌者那天的乐趣,是用火烧她手臂上的毛。 周月夏痛的发抖,在更过分前,桑满推了霸凌者,撞开了抽屉。 这是反杀游戏的终章,桑满开始收网,霸凌者眼底的不可置信使她满足。 事态失控,桑满捡起另外一把,插到霸凌者的胸口。 于是血溅到桑满的脸上,她满不在乎,犹如嗜血的魔鬼。 大腿的血流了一地。 死人了。 她被带去问话,桑满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正当防卫,班主任也有过失,只能极力将过错推到无法说话的死者身上。 周月夏得救了。 她去医院看桑满。向她表达谢意。 没有桑满,她永远得不到解救。 桑满只是费力看她一眼。 说:“你看见了吗?” “什么?” “她死之前惊恐害怕,又难以置信的眼神。” 桑满笑的阴森。 那个时候周月夏才顿悟。桑满从来都不是弱者。 反之,她是个可怕的家伙。 病房突然有凌乱的脚步,一个英俊的男人进来,桑满脸色一变。 委屈可怜。 她伸手要男人抱,蹭着他的脸撒娇。 周月夏听见她说:“哥哥,我好痛啊。” 姿态亲密,眼底得意。 后来回想起,周月夏才发现,桑满一箭双雕。 她去医院的几次,那个男人都眼底发青,守在桑满床边。 越危险的桑满,越有致命的诱惑力。 周月夏成了桑满某种意义上的【舔狗】。 她很乐意,她的救世主。 桑满是离地狱最近的人。 周月夏觉得,是她原本的性格过于冷漠偏执,所以身体保护组织解离了她的阴暗人格。 崩解了最病态的记忆。 这样很好。 病床前,桑满问她:“你是我的好朋友?” 周月夏点头,“是。” 好好儿活着吧,桑满。 登不上来,以后可能八点更新,今天更了,明天停一天 桑澈 桑澈是A国一家私立医院的心外科医生。 他长得帅,性格温润,刚入职时,追求者不计其数。 但没人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他总是疏离的谢过追求者的爱意。 桑澈每天都很忙,把自己的时间填充的满满的,他不敢闲下来。 桑满结婚了。 他每每想起这个,心脏都泛疼。 这一切都是他以前期盼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心却像针扎了一样,痛苦蔓延每根经络。 桑满结婚的一个星期前,桑澈在下班的路上,被人打晕,醒来后发现被关在废弃仓库里。 三餐都有蒙着脸的人准时送来。 他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法逃脱。 最后一天,他绝望。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蒙面人把他放了。 桑澈报警,警察说他们是雇佣兵,他们无法为他处理这次绑架。 桑澈回到家里,失态打碎了玻璃。 废物,废物,他是废物。 桑澈红着眼,给林韵回拨电话。 声音都在颤抖,他只想求证一件事:“小满真的结婚了吗?” 林韵说:“真的。” 桑澈不知道家里欠债的事。 陆周解决后,林韵跟桑军华合计,怕他心疑把两件事联系起来,决定不告诉儿子。 “那小满…”桑澈嘴里有铁锈味,他小心翼翼问:“是小满要结的吗?” 桑满自愿的?是不是有隐情,桑满喜欢那个人吗? 林韵的一句话推翻桑澈所有的侥幸的念头。 “你妹妹说她一见钟情。” 林韵没说谎,桑满是这么说的。 她说她上次在家就喜欢上陆周了,一直在跟他谈地下恋。 桑澈失神,好半响又说:“我想回去看看她…” 林韵打断:“别回来,别让我失望,桑澈。” 【别让我失望】 这句话伴随了桑澈的一生。 林韵和桑军华,性格都强势,并且都是控制型父母。 他们从桑澈一出生,就为他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教育规划。 他们期待桑澈到达非理性,不健康或者根本无法达到的标准。 桑澈比桑满大五岁。 对于女儿的教育,跟桑澈恰恰相反。 他们把所有的苛责和严厉施加给儿子。 把所有的溺爱和放纵都留给女儿。 桑澈考试必须永远是第一名,退步了,林韵就会拿戒尺打他的手心,关他禁闭。 不能吃饭,不能睡觉,只到桑澈写出千字的检讨和学习计划。 才能上床。才能重新得到母亲和父亲的笑容。 他们总是说:“别让我失望,桑澈。” 这是紧箍咒,死死戴在桑澈的头上。 他如履薄冰,万事万物的行径都小心谨慎。 所以在在桑满对他表达爱意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逃避。否认。 林韵和桑军华教了一辈子书,古板教条刻在骨子里,发现这种事,一定会暴怒。 桑满不懂事,他不能不懂事。 林韵和桑军华,有的时候很忙,暑假寒假也是要给学生补课。 所以算起来,桑满成长的大多时间,都是由他陪伴的。 第一次月经,也是他买的卫生巾,他在门后,耐心教桑满使用,给他清洗染血的内裤衣服。 桑澈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林韵把妹妹交给他照顾,他下意识就是做到最好,凡事亲力亲为。 桑满,是个天使。 至少在她成年之前,桑澈一直都这么认为。 她天真可爱,烂漫童趣。 可怜的桑满。 还遭遇了校园霸凌。 桑澈对她,是百分百的宠溺和保护,无底线的纵容和溺爱。 桑满刻意装乖,没有人会拒绝她。 假象后来被桑满亲手打破,桑澈的拒绝使她破罐子破摔,在两人独处时趁他不注意,就会亲他,爬他的床,在桑澈洗澡时破门而入。 无所不用其极。 更恐怖的是,在亲妹妹的攻势下,桑澈的心开始动摇。 他害怕。 这是乱伦,如果爸妈知道了,他们一定会怪他,且只怪他。 他做不到,他无法想象林韵失望的眼神。 也不想听到那句禁锢他一生的话。 桑澈从出生开始,就只有一个目标。 就是达到父母的目标。 他逃不出这个魔咒的魔掌。 但他能逃离桑满。 在犯错前,桑澈减少了回家的次数。寒暑假也借口不回家。 读研后,桑澈选了离家千里远的城市。 他以为他的离开,桑满对他的感情会消失,而他,为了剜去心里被桑满牵起来的情意,谎称答应了同系一个女生的表白,还跟林韵说有时间会把她带回家。 这意味着什么,他在告诉林韵这是一场认真的恋爱,会谈婚论嫁,而林韵,一定会把这件事儿转而告知桑满。 中间他独身回去过一次,林韵当着桑满的面问他怎么没有带女朋友回家,他闪躲着妹妹的视线,撒谎说女友太忙,可即使如此,他发现桑满还是一样的—— 爱他。 于是他干脆在桑满成人礼的那天,让一个朋友帮忙假扮女友。他还能怎么办,桑满探究的视线让他溃不成军。他的骨头都在作祟,叫嚣着即将破皮而出的悖爱。 这是他后悔的第一件事。 可他又觉得,他后悔也没用。 因为他的妹妹已经疯了,他的行为,只是加快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节奏。 桑满迷奸了他。 他跟自己的亲妹妹上了床。 然而这不是最令他无法接受的。 后来发生的事,桑澈实在是不愿意去回忆。 这件荒唐的乱伦拉扯戏码,直到桑满大一暑假那年才落幕。 桑澈那个时候在国外,桑满大一时,他捱不住思念,瞒着林韵回来了。 这是桑澈后悔的第二件事。 严重到什么程度? 林韵在家里听见他喊着妹妹的名字自慰,他还是让父母失望了。 他想,他要怎么办? 桑澈在林韵开口前,有一瞬间的冲动,他想说:“妈,求求你了,让我做一次主吧。” 桑澈最终没有那个勇气。 林韵让他结婚,结婚才能阻止这一切。 他没有说话。 于是林韵让步,他在国外不回来,但要跟桑满说,他已经结婚了。 桑澈没有拒绝的权力。 作为他畏缩,懦弱的惩罚,他在电话里亲耳听见桑满出了车祸。 然后,桑满忘了她爱他。 一切该是皆大欢喜,桑澈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桑满把他当哥哥了。 桑满忘记了两人间悖论的关系。 桑满结婚,他没有回去,他一直都没有回去,林韵告诉桑满,哥哥在国外太忙了。 于是她贴心给哥哥打了电话,让他注意身体。 除此之外,再无联系。 梦遗 这天,周月夏没来别清公馆。 陆周晚上有一场慈善晚会,桑满作为家属陪同。 桑满挽着陆周的手臂东看看西瞧瞧,没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想要离开。 她扯陆周的袖子,陆周低头听她小声说话。 “什么时候结束?” “累了?” “有点。”桑满眨眼,眼波莹莹。 后半程,桑满坐在角落的沙发,招待员给她端来五颜六色的酒,她闲着没事,喝了几杯。 陆周来接她的时候,她已经醉了。 车上,陆周拍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跟他对视,“桑满?” “姑奶奶在此。” 陆周额头黑线,宠溺道:“醉鬼。” “我没醉。”桑满迷糊嘟囔,“没醉。” 陆周沉笑,“那我是谁?” “陆周…” 陆周摇她的脸,“不对,我是你老公。”他诱哄说:“喊老公。” 桑满眼尾一垂,一听老公就想起她两个多月没做爱的事,什么老公,分明是公公。 “哭什么?”陆周皱眉,“让你喊老公这么为难?” 明明之前哄他时喊的那么顺口。 桑满拍他的手,陆周没松,捏的更紧,雪白的皮肤出了红痕。 “叫老公。”陆周试图命令醉鬼。 桑满后劲上来,晕的彻底,面前的脸模糊不清,自动忽略了陆周的话。 咸猪手扒陆周的衬衫,让我做做,让我做做吧,桑满浑身火热,口干舌燥。 陆周看她伸舌舔唇,眸色一沉,猛的用嘴压上她的。亲的桑满舌根发麻。 柔软无骨的手从缝隙钻进去,上下其手摸着陆周壮实的胸肌。 陆周喉结滚动,被她摸的呼吸粗沉,他感受到桑满的手在往下,想要揉捏他胯下死寂之物。 试试吧,陆周想,于是他闭眼用舌头在桑满的嘴里搅的更凶。 啪嗒一声,皮带扣解开。然后是拉链细微的声音,桑满的手马上就要碰到内裤包裹的一坨。 不行,陆周制止,桑满疑惑看他。 陆周逃避视线,把她放在一侧座位,扣好安全带,整理凌乱的衣服。 已经试过了,他的性器还是没有苏醒的意思,他不想让桑满摸这样的它。 桑满要疯了,她的小穴早在接吻的时候就湿的一塌糊涂。她要离婚。要离婚。 “你想到别想。”桑满竟然把这两句直接喊了出来。陆周愠怒,“你是我的。” 这辈子都要在他身边,死了也要埋在一起。 回到别清公馆,陆周绷着脸给张牙舞爪的桑满洗好澡,放在床上。 陆周看桑满在床上扭来扭去,打了个电话,“现在过来。” 陆周一开始发现自己无法勃起时,并不在意,对他来讲,交配是低等动物的行为。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想探索性爱的原因都是因为桑满。 如果用一句话来总结他跟桑满的初见,那就是一见钟情,梦色起意。 陆周的成长环境复杂,陆川国和容格是商业联姻,在陆墨故意让他看到陆川国出轨之前,陆周就已经知道父母之间貌合神离的婚姻。 他智商高,自小跟同龄人就没有话题,傲慢,自恃清高。 陆墨总是觉得陆家偏心他,其实不然,这是一种控制。 陆周长于容格和陆川国的过分关注下,爱他,也在驯化他。 陆周从不外漏自己的情绪,仍由他们把他打造成无情冷漠的继承人。 就连陆川国送他的小狗,也是有目的,只要他跟小狗培养了足够的感情。陆川国就会把它从陆周身边剥离。 他对这种事情有种不死不休的执着。 所以当陆墨把它淹死时,他是高兴的,他从来没有喂过它。 有了陆墨的存在,陆川国终于不再送他什么活物。 因为他的疯弟弟,会不停地弄死它们。 陆周知道陆墨为什么会这样,陆家的教育还真是失败。过度的控制和过度的忽视。 养不出一个正常的孩子。 陆川国不想他跟陆墨有太多的接触,于是区别对待倍增。双胞胎渐行渐远。 陆墨的所作所为当然不是恨他,如果那些可以称之为恨的话,那陆墨是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陆周性子冷漠,上学时即使容貌出众,也少有人跟他表白。 高三那年,午饭时,随行的几个好友在谈论一些性交的话题。 问到他时,他只说了四个字,不感兴趣。 回班路上,还在呶呶不休。他嫌烦,走了别的小路。 走着走着天降衣服,正巧盖在了他的头上,柠檬的皂香沁鼻,他拉下衣服,就看墙上跳下来一个女孩。 那就是桑满。 女孩有一双漂亮的眼,从他手里拿走衣服,谢谢或者抱歉也不说一句。踱步离开。 后来他才知道,她是桑军华的女儿。 夜晚,陆周梦见了她。在梦里他把她压在桑满跳下来的墙面上操弄。 陆周醒了,胯间湿润,这是他第一次梦遗、射精,醒了后,他用手套弄性器,毫无反应。 那个时候,陆周就想,他一定要得到桑满。 出轨h 黑暗里,一具炙热的身躯压在桑满身上,珍珠雨点的吻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 桑满被情欲淹没,酒加欲,使她丧失思考能力,她着急揉了两下阴蒂,就对男人说,“进来。” 男人没有犹豫,孽根早已准备充分,龟头对准阖张的穴口,慢慢插进去。 他闷哼一声,进的艰难,桑满太紧了,嫩肉不停的把他往外挤。 桑满有了酸胀感,这种感觉终于又回来了,她想哭,迫不及待想要纳入性器,长腿勾着男人的腰一收,“啊…”她喟叹出声。 被填满了。 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好似是个哑巴,爽极了也是咬她的奶子闷哼。 “操死我…”桑满太久没有发泄,骚话一句一句往外蹦,“用力…嗯…想要你的大鸡巴插到子宫…” 每说一句,男人的性器就涨大一分。 到最后,他受不了,捂住了桑满的耳朵,挺胯狠肏,喘着粗气说:“嫂子,嫂子,好紧,嫂子夹的我好爽。” 这何尝不是一种背德play,男人浑身血液都癫狂,操的桑满失神喘叫。 直到桑满受不了,伸手推他的腹部,男人才冲刺抖着射出来。 他们做了三回,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时。男人抽离射精后仍半硬的性器,不满地啧了一声,附身亲亲女人。 陆墨觉得他是性转版黄色灰姑娘,一到十二点就要穿好内裤离开他心爱的王子。 他哥真是太小气了,给他制定了那么多规则。 不能超过十二点。 不能在她身上留痕迹。 不能给她洗澡。 不能说话。 啊,这条他好像没有做到,不过他又不在现场。 对了,还不能接吻。 陆墨穿衣服前,压着桑满来了一个缠绵的舌吻。他说了,他哥又不在现场。 涎液分离,他又弓腰亲吻桑满大腿处的疤痕。 最后的最后,陆墨去衣柜里拿走了一条桑满的内裤。 下楼时,陆周坐在沙发上,周身空气都寒的骇人,见他下来,看都没看一眼,上楼了。 陆周给她洗完澡后,桑满已经累的睡着了,卧室的床单被套,包括枕头,全都换新。 陆周把她放到床上,站在一边凝视了良久,桑满脸色滋润,睡觉都带着餍足的笑意。 他褪衣把人拢到怀里,在她耳边说:“桑满,如果你再想离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了你,你才会永远属于我。 不要逼我走到那一步,桑满,你想要的我已经满足你了。 翌日,桑满吃完早饭,神经兮兮的把保姆叫到跟前。 吞了吞口水,说:“昨天夜晚家里有其他人吗?” 保姆摇头:“没有,太太。” “那陆周呢?他在家吗?” “在的,昨晚先生跟您一起回来的。” 桑满追问:“他回来就没走了?” “没有,太太,先生说你们要休息,就让我提前下班了。” 吓死她了。 桑满长呼一口气,早上起来,她腰酸腿软,身上虽然没有印子,但是桑满知道。 她做爱了。 问题就恐怖在,她起来时,陆周已经去上班了,而且,她老公不是阳痿吗? 桑满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在晚会上喝醉了,跟随本心,猖狂到把男人带回别清公馆出轨了。 但她又实在想不起来一些蛛丝马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只能问其他人。 可是桑满现在有了新的疑惑。 陆周到底是举,还是不举。 “我做爱了。” 周月夏秒回:“你出轨了?” 看!正常人第一反应都是这个。 “没有。”桑满发:“陆周可能把阳痿治好了。” 她给林韵打过电话,旁敲侧击了一下。 两个人都挺好的,啥事没有,正常上班。由此可见,她应该没有出轨。而且,她也好好儿的。除了身体上的一些不适,在别清公馆的一天跟往常一样。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陆周看的简直是神医。桑满含情脉脉的看着振动棒。 永别了,我的爱。 “……”周月夏,“有钱真好。” 死鸡巴都能治活。 仇富了。 闷骚 桑满大腿处有一道疤痕,很浅,很浅,浅的几乎都要看不见,她发现时怎么都想不起来它是怎么来。 林韵说那是发生车祸时玻璃刮的。 于是陆周问她时,她说:“车祸留的疤。” “车祸?” 桑满点头,陆周语气略有讶然,但也没有再问。 能理解,圈养金丝雀的人,才不在意那雀在被关到笼子之前涉过哪些盆地低洼。 陆周是个矛盾体,极致的控制欲,但又从不私查她与他结婚前的事。 就比如,她以为陆周早就把她查了个底翻天,但在他求婚时——如果医院那次算的话,他好像并不知道,她有男朋友。 这一点,完全是她凭良心,主动分的手,当然她暂时也不敢冒那个险,让陆周当小三。 再比如,他貌似不知道,她出过车祸丧失了一些记忆。 所以桑满才得出结论,陆周跟她结婚,全是因为她太美,太咸鱼,太符合哪些有钱人嘴里的——养在家里、听话的、美丽的妻子。 陆周对她的过往毫不感兴趣,两个人也没有任何交集。所以爱无处可来。 桑满对这个丈夫的要求也不多,给钱,给性,前者不用说,陆周很大方,后者,在昨天夜晚,也得到了满足。 陆周不阳痿了,这是结婚两个月以来,桑满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她在家只休息了半天,下午五点,就迫不及待约着周月夏去逛街了。 她要花钱,要刷爆陆周的卡。 晚九点,陆周给她发消息:“什么时候回来?” “十点吧。”桑满根据电影结束时间说了个点。 “嗯。” “十点接你。” 桑满回:“好的老公。” 她甚至不用发位置,这种被监视的感觉…… 真方便啊,只要她不去什么金满馆,陆周随时掌握她的动向也没什么好抵触的。 以后万一在厕所拉屎没带纸,陆周都能精确给她送到。 人生还需要什么追求,温饱淫欲都齐了。 出了影院,一个陌生的男人迎面而来,高兴说:“真得是你啊,桑满。” 周月夏不认识他,暗道不好。这种她也不认识的人,最危险。 很有可能会无意提起一些桑满失忆前的事。 周月夏休过半年学,而面前这个男人,可能就出现在那个时间段里。 桑满也不认识他,疑惑打量着,“你是?” “我…我是江舟啊。”男人说:“你不记得我了?” 桑满摇头,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月夏拉着她,提醒道:“快走吧,马上十点了。” 在男人寒暄啰嗦前,周月夏把人带走了。 江舟受伤的站在原地,目送桑满离开。她把他忘了。 他早该知道的,桑满是个无情的女人。 那她现在还跟陆墨在一起吗?他出国前已经拜托他爸去找过陆川国了。 没成功吗? 江舟踌躇两秒,跟上去。 “夏夏呢?”坐上车,桑满问。 周月夏没跟她一起上车。 陆周像刚下班直接过来的,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听桑满说话,他放下策划案,“过来。” 桑满坐过去一点,陆周摘下眼镜偏头亲她,浅尝辄止后又把眼镜戴上。 声线没有刚才平稳:“别的车送她。” 好吧,桑满小声哼着歌,从袋子里翻出买的手链,想要试戴。 单手不好操作,扣半天没弄上。 她跟陆周撒娇:“老公,帮帮我。” 桑满对他态度转变,纯粹是因为昨天夜晚陆周发挥了他的价值。 她最在意的,性能力的价值。 昨晚以前,她不会主动跟他撒娇示弱,也不会在没有陆周要求胁迫、在她不心虚的前提下,喊他老公。 特别是在她勾引失败,发现陆周阳痿后。 显然陆周也发现了这个转变。 但不同的是,他知道昨天跟桑满上床的不是他。 陆周生了一点闷闷气,拒绝了她:“自己戴。” 小样,桑满心想,死闷骚。 她发现陆周真的很闷骚,自己偷摸去看医生治阳痿,等到夜晚给她一个大惊喜。 头一晚做完,第二天跑的比谁都快,跟两个人没做过一样。 要不是她聪明,她还真以为昨晚跟她上床的是别人。 真是个害羞的男人。 她放软嗓音,“老公你帮帮我嘛。” 陆周看她,桑满可爱的朝他眨眼。 老娘还拿不住你一个小小的男人。 果然,陆周接过手链,给她扣好,还夸了一句,“好看。” 就在陆周收回手时,桑满抓住了他的手腕,狡黠一笑:“情侣款。” 桑满不知道从哪儿变出另外一条,要往陆周腕上戴。 “我不要。” 除了手表,陆周不喜欢戴任何首饰。 也不对,他喜欢戴婚戒。 但别的就不行了。陆周想着,手却一动不动,任由桑满操作。 “喜欢吗?”桑满给他戴好,两个人的手并在一起。 “嗯。”陆周说。 戴着吧,桑满看起来很开心。 而且,这算是桑满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哈!果真是闷骚。 桑满偷偷想,还:嗯。 明明嘴角都已经微扬了,还以为我没发现。 江舟在地下停车场。 他看见桑满上了一辆车,但没看清里面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陆墨。 他猜应该不是,桑满怎么可能会跟陆墨在一起这么久。 陆墨跟桑满的感情,都是偷来的。 偷他的。 解剖 陆墨第一次意识到,没有人爱他的时候,他很难过。 对比陆周毫不费力就能赢得爸妈的关注,陆墨要艰难的多。 正常小孩想要引起父母注意,会听话,会变乖,但那是他们想要得到夸奖。 这招在陆家行不通,至少在陆墨身上行不通。 陆周已经够听话了。 他要恶事做尽,反其道而行。 六岁生日那年,陆川国送了陆周一只幼犬,他没有礼物,什么都没有。 生日后第三天,他把小狗扔进后院的水池里,站在岸边,看它吠叫挣扎。 然后淹死,他当然不能离开,离开了谁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 保姆尖叫着把狗捞起,夜晚,容格知道了这件事。 “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说:“他太吵了。” 陆宅那么大,一个小狗的叫声怎么会吵到他。 陆川国回家后把他骂了一顿,让他在祠堂跪了一夜。 真好,陆墨想,爸爸妈妈都跟他说话了。 哪件事后两个月,陆川国又送了一个活物给陆周。 这次是一只兔子,其实最合适的应该是猫,但陆周猫毛过敏。 陆墨看着兔子跳来跳去,把它带到顶楼天台,摔下去。 陆川国把他打的半死。他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伤好后,变本加厉。 陆川国和容格后来也送了几次其它活物,为了防止陆墨再弄死。 他们也给他送了一份。 结果是陆墨用匕首把两个人的宠物都解剖了。 血淋淋的,吓的陆宅好几个胆小的保姆都辞职了。 天生的坏种。她们私下说。 陆家的人渐渐麻木,一切又回到原点。不管他。 直到十岁那年。 他逃课没去上学,在房间里听见楼梯有人争吵。 陆川国跟容格各玩各的,但底线是不能搞出私生子。 情妇算计陆川国,怀孕两个月找到陆宅,找陆川国要钱,她要把孩子生下来。 陆川国可以给钱,但孩子不能留,两个人吵了起来。 陆墨猛地冲出来,把女人推下楼梯,冷漠的看着她滚下去,腿间流出大滩的血。 他跟陆川国说:“这样就流产了。” 一个星期后,陆墨的父母带着陆周搬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陆宅。 陆墨不用再做坏事吸引父母注意了,学校里的小孩也怕他,不跟他玩。 陆墨觉得没意思极了,他要换一种玩法。 于是他藏起残酷黑暗的一面,开始用阳光和热情伪装自己。 不认识他的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人畜无害。 陆墨善交际,相貌好,又有钱。 男的女的都乐意跟他当朋友。 江舟就是。 陆墨是第一个知道江舟暗恋桑满的人,也是第一个知道江舟跟桑满谈恋爱的人。 江舟总是毫不保留跟舍友诉说桑满的事,也跟他埋怨桑满不在意他。 是江舟自己,亲手点燃了陆墨对桑满的好奇。 陆墨因为江舟的原因,见过桑满几次,他认定,桑满跟他是同一类人。 他毫无道德可言,借陆家的势力,很容易就查到了桑满关于校园霸凌的一些事。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桑满果然,跟他是一样的。 陆墨喜欢桑满那双漆黑的瞳孔,眼底盛不住任何人。 这太有挑战性了。 于是陆墨就想要靠近她,江舟就是最好的介质。 但又不能太有目的性,所以陆墨设计了一场车祸。他说他可以顺路送江舟去酒店。 路上,一辆黑色轿车失控撞向副驾驶。他们都受伤了。 江舟动都不能动一下,陆墨只是肩膀被车窗碎片刺伤。包扎后,江舟找不到手机,害怕女朋友等急了,借他的手机,又打不通。 于是陆墨提议:“我去跟她说一下,你出车祸了,来不了。” 江舟害怕桑满生气,同意了。 到了酒店,桑满开门,他却说,“我是江舟舍友。” “我来替他跟你上床。” 他可真有自信,但他就是觉得,桑满不会拒绝他。 那次是陆墨第一次跟桑满上床,也是陆墨第一次做爱。 两个人颠鸾倒凤时,桑满用手狠按他的伤口,他痛得泪涌出眼眶。 真爽啊。 那个时候,陆墨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后来他跟桑满又上了几次床,桑满对正牌男友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陆墨也开始不满足于这种炮友的关系,于是他当着江舟的面给桑满打电话。 “我想你了。” “滚。” 桑满只说了一个字,但没关系,江舟听见那是他女朋友就好。 两个人在宿舍打了一架,陆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这都是江舟引狼入室,养虎为患,咎由自取。 他下手极狠。伪装面具皲裂,那是陆墨第一次原形毕露。 江舟分手后就出国了。 陆墨成了桑满的男朋友。 一直到桑满大一的暑假,她哥回来。 跟桑满在一起的日子,让陆墨越发肯定,她是个利己的疯子。 毕竟没有人,会在跟男朋友做爱的时候,让亲哥进来送套。 他被桑满吸引,直至发展成爱。那是一种只爱桑满的感情。 陆墨想,他爱嫂子。无论她什么样。 同类的吸引只是一个引子,绵长的爱意才是无法医治的后遗症。 登录po给我整死了,好难登,完全爬不上来,争分夺秒 有时候想给自己投珠回评论都赶不上哭晕过去 三次 桑满到家的时候,购物买的东西已经被佣人整理好。 方正整齐的袋子盒子摞在地上,等着主人拆封,这是桑满的乐趣。 陆周在书房结束工作后第一时间就是去找桑满,她在衣帽间摆弄她买的裙子。 “桑满。” “干嘛?”她穿着新裙子在镜子前欣赏转圈。“好看吗?”桑满顺嘴问他。 暖光灯光下,她像蝴蝶,翩翩起舞。旋转扬起的发尾流泄出淡淡的的清香,跟陆周身上的一样。 他们同吃同住同床共枕,桑满不爱用香水,陆周也不喜欢,但他们身上弥漫着同样的沐浴香味。 早在陆周发现桑满不用他的——自己购入洗护用品后,他就把自己之前用的全扔了。 桑满是他的所有物。气味是亲昵最重要的标记,被动主动都可以。 陆周让桑满的气息侵占他的空间。同化他的气味。 陆周靠着门框,眼底难得露出点点和熙笑意。 “好看。”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桑满试了一件又一件。 桑满会问他,好看吗? 他总是耐心点头,嗯,好看。 情侣款的手链还戴在他干净性感的手腕上,抱臂时硌在他的胸口,跟着心脏一起跳动。 桑满通过镜子观察背后的男人,她是真不想试了。 试两件是兴致,试十件那是模特。 为什么陆周还不走吗?他没发现她每次试衣服中间都间隔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吗? 一抬头发现他还没走,她只能摆烂重复“好看吗?” 她还是太善良,想着发挥一下金丝雀的作用,给陆周来点观赏上的盛宴。 不行,她好累。 桑满猛然转身看他,扯着灿烂的笑,“老公,我们该睡觉了。” 陆周温和的脸骤然一变,以为她又想着那事。 “桑满,我们谈谈。” 看来他要提前制定条件了。他的小妻子,夜夜如饥似渴。 啊? 桑满震惊,不至于吧。 她以后买衣服背着他还不成吗?这么爱看别人换装,找专业的结婚啊?早干嘛去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陆周看她脸色一会沮丧,一会忿忿不平,更肯定了心中所想。 “我平时工作太忙,没有太多的精力和时间。” ? 桑满摸不着头脑,这意思是让她带着衣服去公司试给他看? “所以,关于性爱的频率,我们定为一周两天,”陆周说:“一次两个小时。” 桑满好半天没说话,话题转的太快,她第一次见把做爱搞得像上班一样的人。 陆周多大年纪来着,是不是谎报了,难道是阳痿刚好的缘故? 她天马行空的想着,反驳:“不行,一周两次太少了。” 陆周说:“这是女性最适宜的性爱频率。” 用不着这么善解人意,说的像做爱光为了她一样。他难道不爽吗?桑满腹诽。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两步跑到陆周面前,踮脚扶着他交迭的小臂。 “我是你的老婆啊,陆周。” 桑满的脸近在迟尺,细腻光滑的腮肉跟着主人说话的动作鼓动。 “陆周陆周,好老公,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是不一样,谁家好人嫁的老公跟性冷淡似的。还阳痿过。 陆周垂眼看她,扫过她翕张的红唇,尾音疑惑上扬,“嗯?” 桑满直视他的眼睛,“我一周要五次。” 这已经往小了说的。桑满心想,她要过陆家女主人这样天天躺尸的日子,一周七天就空一天才是最适宜她的。 陆周说:“两次。” “四次。” “两次。” “……”桑满据理力争,越减越少,“三次。” 再不行她要闹了。 “好。” 桑满以为在她的谈判下,为自己多争取了一次,熟不知,陆周一开始定的就是一周三次。 他知道桑满会跟他讨价还价。所以故意说的两次,讨来讨去,还是陆周的预定。 最黑商人心。 不过桑满跟他撒娇了,好可爱。这是意外的收获。 今天桑满还喊了他好多声老公。 睡之前,陆周捧着她的脸,亲了好久。 “今天做吗?”换气时,桑满问。 “不做。” “为什么?”不是一周三次吗? 陆周给她盖好凉被,“忘了说。” “只有周二,周四,周六,十点可以。” “……”不想理他了。 桑满背对他,看见他就烦。 “桑满。” 见人不应,陆周重喊:“桑满。” 叫叫叫,桑满眼睛闭得紧紧的,“睡着了。” “转过来。”陆周看她倔犟气乎乎的单薄背影,命令说。 陆周已经习惯每天抱着她睡。 他等了半分钟,桑满唰的一下翻身,睫毛压在下眼皮上微抖。 陆周好笑,用手穿过她的脖颈,一卷,把桑满整个人抱在怀里。 关灯,吻她的额头后把下巴搁在桑满的头顶上。 “乖。” 小三 “你把你脚边蓝色的那块给我。” 周月夏低头找了半天,“哪个蓝色?” “就大脚趾附近那个啊。”桑满看一眼。 “这都是蓝色啊。”周月夏眼都看昏花了。她对桑满拼图的技术和耐性顶礼膜拜。 桑满失忆前,她没法了解其私下的生活兴趣,失忆后,周月夏倒有机会去过几次桑满家,到处都是她的拼图。 休闲室是前几天刚布置的好的,陆周结婚时见桑满坐在客厅拼图,第二天就专门为她设计了一间屋子。未拆的、装好的拼图堆了满屋。 眼下拼的图案,每块都颜色相仿,周月夏干脆把脚边的碎片都捧给她。 桑满接过后,只瞥一眼,顺手拿了一块,然后严丝合缝的按在了空缺处。 “那他现在是好了还是没好?”周月夏接着刚才的话题。 “百分之六十。”桑满低头拼图,说:“微好吧。” 周月夏对上司的性生活不做过多评判,但显然,他如果一直这样特立独行的性抑制下去,桑满迟早会不忠。 桑满在一开始能忍陆周那么久,全然是因为在剔除部分记忆后,她有了一点当女儿的意识。 但桑满,不会忍太久。 果然,桑满跟她说:“周刻找过你吗?” 周月夏点头。 桑满结婚那天,周月夏回家,在门口遇见了周刻,他胡子拉碴,眼白都是红血丝,跟她说:“要是桑满问起我,你就说我想好了。” 沉寂片刻,他又说:“不问的话,就别说了。” “提也不要提。” 周月夏琢磨着,问她:“他说的想好了,是什么意思。” 桑满蛮不在乎,仿佛在说一些别人的事,“做小三呗。” 周刻是桑满结婚前谈的男友,两个人在一起连半个月都没有,桑满就提了分手。 周刻哭着求她,我见尤怜,楚楚动人。 陆周没法当小三,那就周刻当。 周月夏回家的时候,遇见了下班的陆周。她有些心虚,兜里的银行卡像烙铁贴在她的腰上。 “陆总。” 陆周颔首回应,“她今天心情怎么样?” 昨天夜晚闹了脾气,陆周上班时桑满还在睡,到公司后他估摸着时间给她发消息。 九点发的,下午一点才回。然后一整天都是,轮回。除了收钱快一点。 陆周也不想小心眼,况且每次桑满慢悠悠的回他的时候,总是有合理的借口。 明显就是生气了。 “挺好的。”周月夏说,她被临时派来别清公馆的时候,桑满已经开始拼图了。 “嗯。” “桑满。”陆周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桑满。 拼图还有一点没完成,桑满认真坐在地毯上,见他喊她,在鼻子里轻嗯一声。 陆周走过去,把人提起来,分来双腿环在腰上,拖着她的屁股。 桑满手里还捏着一片拼图,扭头不去看他。 陆周掂了掂她,“还生气呢?” “没有。” 明明就有,嘴巴都能挂油瓶了。 陆周腾出一只手嵌在桑满的后颈,强硬她转头跟他对视。 红嘟嘟的嘴诱惑他印上去,陆周吞了吞口水,摩挲她耳后的皮肤。 “收了那么多钱还跟我摆脸色?” 陆周为了让她回消息,前前后后转账加起来有十万。 桑满有了反应,傲娇道:“我应得的。” 她的精神损失费。 陆周被她理直气壮娇俏的样子逗乐,含住她的唇瓣,吻了吻。 “想不想要更多的钱?” 桑满狐疑:“想就有吗?” 陆周点头:“想就有。” “喊一次老公然后亲我一下,给一万。” “……” 桑满挣扎跳下去,跑去厨房喝水润嗓子。 老娘让你倾家荡产。 半个小时后。 陆周用嘴堵住桑满喋喋不休的声音。 “可以了。” “只有半个小时有效期。” 桑满怒:“临时反悔不算。” “我才是规则的制定者。” 我说了算。 “你玩不起。” 陆周脸都被过于稠密的吻亲红,他承认点头,“嗯。” 实在是桑满喊的太没有感情,亲他时总让陆周觉得,她在他脸上盖章。 “不跟你玩了。” 桑满气得扭头就走。陆周气定神闲在后面掏出手机,输入金额。 桑满停下来,一看,八百万。 天呐!她就说她嘴巴怎么干干的,叫了这么多声?亲了这么多次? 陆周的钱真好赚。 “如果现在回来抱我的话。”陆周说:“还有尾款。” 桑满一个箭步冲到陆周怀里,“我的亲亲老公,我最爱你了。” ———最爱你的钱了。 陆周耳尖泛红,桑满有时候总会说一下让人荡漾的情话,直白,热情。 “知道了,下去吧。” 有病,让抱的也是你,不让抱的也是你。桑满保持着微笑。回到房间数着账户里的零。 陆周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微凉的手碰了碰炙热的耳朵。 半响,低头笑了。 警察h 桑满的意思很简单。 用卡里的钱,买房。周月夏选在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小区。离陆氏没有太近。 但也不算很远。房价合适,性价比高。 是一个精装房,交房后,周月夏约了周刻见面,把备用钥匙给他。 “等她联系你。” 周刻垂眸,声音轻轻的:“要等多久?” “她没说。” 爱是秩序外的一瞬间。 周月夏走后,周刻握在手心的钥匙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闭眼,想起分手那天,与桑满的对话。 桑满揩去他眼下的泪,柔声说:“我也不想分手的。” “可是周刻,我要结婚了。”他当时不愿相信,摇头说她骗人。 桑满不作解释,说:“其实主动权在你。” “当男友哪儿有当小三有趣。” 桑满似乎忘了,他是一个警察。她真是说的好简单。 “你自己想想吧,想好了就去找夏夏。”桑满写下一个地址,最后吻了吻他。 “欢迎来参加我的婚礼。” 桑满真的结婚了,周刻绝望的想,离席后,他似丧犬,找到了周月夏。 他哪儿有什么主动权。桑满玩他,跟玩狗一样,就连现在,他也只能得到一句。 【等她联系你】 上次是周二,今天是周四。 桑满的高兴藏不住,早上陆周一醒,她就跟着睁眼。 破天荒头一遭。 耷拉着眼皮给陆周寄了一个乱糟糟的领带,“等你回家。” 陆周心情烦躁,说不清道不明的杂乱情绪,工作时也堵着一口淤气。 八点时,桑满给他发消息:“老公忙完了吗?累不累啊” 他燥郁填胸,回都不想回。 以前怎么不关心他? “没,不累。” 桑满秒回:“劳逸结合哦。” 就差把【快回家做爱】几个字直接发给他了。 九点。 桑满发:“还不回家吗?老公。” 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手机震动,陆墨也发来消息:“?” 陆周深呼吸,狠狠闭眼,再睁开,他给桑满回:“在路上。” 回陆墨:“照常。” 十点。 陆周关了灯。舌头长驱直入,在陌生的口腔里刮擦。 藏在舌下的药也被送入桑满的嘴里,顺着唾液进入喉咙。 慢慢的,桑满意识开始模糊,陆周见状亲的更凶,吞噬她的嘤咛。 卧室的门被打开,陆周起身,给她擦了擦水渍涎液。 火热的身躯离开使得桑满不满,她费力伸手想要重新把男人抱回来。 却不停抓空,她难受的吸了吸鼻涕,撒娇喊道:“陆周。” “老公。” 陆周见她委屈,眼底柔情都要溢出来,但胯下死寂之物让他认清现实。 克制着想要拥她入怀的欲望,转身离开,与陆墨擦肩而过。 桑满蹬腿,想要坐起来寻找陆周,昏暗光影下,她看见陆周在床边站着。 死阳痿男。 她想,穴里空虚,她摇晃爬起来,顺着男人的大腿往上攀,然后像八爪鱼一样在男人怀里,隔着衣服啃噬他的肩膀。 桑满如果是完全清醒,她一定会发现异常,陆周在亲她的时候,就脱了上衣,而她抱着的男人,又穿着。 可惜她无法思考。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老公,我想要。” 男人任由她把口水流到昂贵的衣服上,不说话,顺着拥抱的姿势把桑满压到床上。 铁掌揉她的酥胸,肆意把酥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桑满仰脖尖叫。 男人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想吸,蓦地想起什么,松了牙口,改为舔抚。 脖子,锁骨,到樱桃般熟透的红果。他就像着急占领地盘的狗,到处标记。 手也不闲着,挑开内裤,找到凸起,轻拢慢捻。 桑满抱着他的头,断断续续的说:“不要…前…前戏了…直接进来。” 陆墨直起身,目光如炬,看着身下的桑满浑身发热透红,脱掉了上衣裤子。 青紫的肉刃抵着水渍渍的穴口,寸寸挤入,撑平了甬道的褶皱。 “嗯…好涨…”不适感强烈,桑满搂着男人压在身上,用胸去蹭他坚实的胸膛。 小穴渐渐适应,性器一插到底,不作停顿,野兽般冲撞起来。 桑满爽的阖眼淫叫,男人的手臂肌肉虬结,扣着桑满的肩膀把人抱起来。 莲花座。 性器交结处一下子没了空隙,桑满惊叫出声:“啊,太深了。” 男人挺胯深肏,捂着桑满的耳朵,开口说话,“深吗?你以前最爱这个姿势了。” “你说这个姿势能肏进宫口。” “宝宝,你的逼咬的这么紧,是不是还记得我的形状。” 陆墨喘着粗气,与她唇齿缠绵,桑满的大腿压在他的纹身上。爽得他不知今夕是何夕。 陆墨侧脸吻她的时候,斜睨着周遭,他仗着桑满被她肏的失魂,在她耳边说着下三滥的话。 “宝宝好紧,老公要射了。” 陆墨收紧腹肌,抖着屁股射进套里。 巫山云雨后,陆墨背脊上全是汗液,腿上也有淫水。 他给桑满盖好被子,去浴室简单冲了下。 下楼时,陆周在同样的位置上坐着。只开了一点地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暗光下若隐若现。 陆墨开口:“我要把爸接回陆宅。” “与我无关。” 陆墨挑眉:“周六见。” “哥。” 陆周置若罔闻,径直上楼。 昨天没登上 吃药 陆周自诩是个隐忍自持的人,从第一次因为桑满梦遗开始,到桑满成为他的妻子。 他布局等了七年。 结婚后的短短两个月,他频频情绪起伏,失控。 桑满在哭。 陆周也没有哄她,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给桑满洗好澡后,他就像被夺了舍一样,在桑满的身上吮吸啃噬,在她雪白细腻的皮肤下留下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吻痕。 锁骨上,都被他咬出了红血丝。桑满吃痛推他,他纹丝不动,嘴唇贴着她的血管,暗哑着声音说:“说爱我,桑满。” 他在不安些什么。 “说只爱我。” 他在害怕些什么。 陆周如恶魔低语,反复重复,桑满药效残留,抻着上身想要逃离。 陆周的手像蛇一般攀附掐住桑满纤细的天鹅颈,桑满呼吸被压住,如他所愿抽噎着说:“只爱你。” 陆周下颌用力咬着齿下嫩肉,嗅到了铁柱味,如梦初醒。 “对不起。” 陆周把人抱到身上,桑满伏在他的颈窝哭得可怜,他的心也跟着抽了抽,生疼。 “以后不会了。” 陆周出差了。 桑满一醒来,就得知了这个好消息。 上午还在别清公馆,下午就到周月夏家了。 “你得跟我一起去。”桑满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扣了扣脖子上的结痂。 陆周真是个疯狗,上次还装了装,这次直接暴露本性。 给她身上吸的都不能看。还咬她。 周月夏刚下班回来,在厨房煮面条,“我在旁边看着?” “看什么?”桑满不知何时来到厨房,“我又不跟他做。” “那你去朝南小区干吗?” 桑满扬眉:“两个目的。” 第一,给周刻点甜头。 第二,试探陆周。 周月夏搅动面条的动作顿住,想到什么说:“你上次也是故意去的金满馆?” 桑满微笑。不言而喻。 准确来说,桑满从跟周刻分手的时候,就在为今天这个情况作打算。 她让周刻去找周月夏,就是为未知的情况留了一条最快可供选择的路。 陆周合她心意,她大可以永不提起周刻这个备选,但陆周是个半阳痿的男人。 他不行,就不能独占她不放。桑满要出轨,就要试探陆周的底线。 为周刻的存在做准备。 金满馆,就是第一步,桑满发现陆周是个很好哄的人,嘴上也只是说说威胁。没有杀伐果断,也没有狠毒残暴。 购物,就是第二步,桑满隔三差五就会疯狂购入一些奢饰品,再出二手卖掉。 陆周很大方,会直接给她钱,但桑满疑心陆周会监视这些钱。但她变卖一些东西后发现。 只要在家里,陆周不会过多监管她,对她的监视,只限于她出门。 现在,就是第三步,如果陆周发现,那她就说是周刻死缠烂打跟着周月夏找到了她。 如果没有发现,大概下一次跟周刻的见面,就是在床上。 桑满对陆周的试探细想其实多有漏洞,但是她现在不在意这些。 她现在有很多钱。 桑满觉得,林韵和桑军华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 陆周再怎么威胁,也不过是让她们变成无业游民。 周月夏静静听完,没有太多惊讶。桑满本就如此。 她的行为手段只是由极端走向了温良。 桑满的世界,围着她转。 Z国。 陆周眉宇间盛有怒气,“不能吃药吗?” 方医生摇头,陆周真是他接待过最复杂的病人,又想治好病,又不愿配合。 “你自己也知道,根本不是生理上的原因,你不愿意说,我只能采用温和的治疗方案,但缺点就是慢,你要吃药,当然可以,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吃了一次,恢复了,第二次,第三次呢?未来呢?你有了抗药性,还是回到起点,甚至更糟。” 他苦口婆心:“最佳的治疗方案我一开始就跟你提过,你但凡几年前配合,现在也不至于在这儿发脾气。” 六年前,陆周就找过他一次,他的意见是配合心理治疗,催眠脱敏,但是陆周一口回绝,并再未来过。 两个多月前,他再次找到他,商议后才用了生物医疗的方法。 完全恢复,最少要半年。今天一大早,陆周给他打了电话。 说他已经在他家楼下了,他抹把脸提早上班,就听陆周说,想要直接吃药。 谈话中断,沉默中,陆周来了电话,接听瞬间,他眉间浊气消散。 那边说了什么,他又皱了眉头:“不行。” “你听话一点。” “桑满,我才走一天。” “你非要在她家睡吗?” 方医生就那么看着这个难搞的病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一步步退让,像解什么世界难题,无奈道:“好。” “注意安全。” 陆周突然停下来看他一眼,方医生立马假装忙碌。 “想你。” 挂了电话,陆周跟他说:“就按你说的来吧。” “陆周,你想不想我?” “快说嘛,是不是一点也没有想我?这不公平,我可想你了。” 陆周有了新的病状,名为桑满,蚀骨且侵心,却无可救药。 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藏娇 警局门口,方队苦口婆心教育两个挂彩的男人:“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知道吗?回去一定要改过自新。” 视线转向一旁的女人:“你这个…你这个家庭的情况,这么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最好矫正一下,不要做社会上特立独行的人…” 巡查回来的警察路过门口,回来问同事:“咋回事?” “家庭纠纷。”同事总结:“原配和小三。” “?男小三?” “可不咋的。调解了一上午,公说公有理 婆说婆有理,女方一来就握手和解了。” 周刻正巧下班路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诶,周哥下班啊?” “嗯。” “这么早?”周刻是局里出了名的工作狂。 周刻言简意赅,不想多聊:“有点事。” 看着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周刻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开车到了小区楼下。 眼睛没有焦点,他想着上午的案子,讥笑出声。 男小三? 他周刻不就是吗? 手机响起,他回神,是周月夏的电话,接通后,耳朵听到熟悉声音。 “到了吗?” 周刻铺天盖地的思念涌上心头,对着遮光镜理了理头发。 “在楼下。” “嗯,快上来吧。”桑满懒散的加上一句,“好想你。” 周刻不知道别人当小三是怎么当的,但应该不是他这样。 进屋后,第一时间扫视寻找桑满的身影,没人,他生气的想着桑满是不是在捉弄他。 玄关传来开锁的声音。桑满跟着周月夏一起进屋,周刻克制又克制,心尖尖上的人就现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笑着看他。 周月夏一进厨房,他就急着走去把人抱在怀里,恨不得融进骨头里。 “我好想你。”周刻难过又委屈:“为什么这么久才找我?” 桑满回抱他的腰身,拍他的屁股,周刻不自在的动了动,有点羞耻。 “因为要准备金屋啊。” 金屋藏娇嘛。 周刻看了一眼厨房,估摸着周月夏一时半会出不来,低头含住桑满的嘴,解渴般拼命吻吸。 周刻以为他起码,能待到第二天早上。晚上跟桑满做爱,然后抱着她睡觉,这是他的想法。 但是夜晚九点,桑满跟他说:“行了,回去吧。” 周刻失望,一米八几的块头垮着肩,瘪嘴又要掉小珍珠。 “明早走不行吗?” 自从跟桑满分手,他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周刻好想抱着她睡觉。 桑满微微摇头,安抚的捋了捋他的头发,“听话。” 说完木了一下,爹的,被陆周传染了。都怪陆周天天演那个死霸总文学。 周刻偏头亲她的手腕,妥协:“那下次要跟你睡觉。” “好。” 得到保证的回答,周刻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桑满躺在床上,给陆周弹了个视频电话,陆周无死角的一张脸在屏幕里忽明忽暗。 “稍等。”低沉的嗓音带着电流的颗粒感,俊秀的脸闪过后,就是一片漆黑。 陆周不知道把手机放哪儿了,那边嘈杂喧闹,桑满把手机扔到一边,玩着ipad。 五分钟后,清晰明净的声音响起,“桑满?” 陆周看着手机里的天花板,喊道。 一阵天旋地转后,桑满出现在屏幕,陆周几乎是一见她,就染了笑意。 好乖。 他没想到桑满会主动给他打视频,在跟他报备吗? 陆周想着,于是礼尚往来的主动提起刚才的状况:“旧友饭局。” 桑满敷衍点头:“知道啦。” 陆周看她样子,心里痒痒,想捏她的脸:“你在干什么呢?”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点诱哄。 桑满反转摄像头,ipad上都是一些黑白的漫画,他看不懂,转账话题道:“要在她家住几天?” 桑满白天给他打电话,说周月夏搬家一个人害怕,她要陪她熟悉新房。 桑满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星期后。”心理医生要跟据疗程配药,陆周还要等几天。 “那我就住一个星期。” 桑满没指望他同意,随口一说而已。意料之外的,陆周说:“好。我给她放假,你们好好儿玩。” 桑满立马撇下平板,“老公真好。” “那夏夏是带薪休假的吗?” 这么好的闺蜜不多了。 “是。” 视频那端,有人在喊陆周。桑满在挂断前,问他:“你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没有就是没监视到恐怖的程度。 陆周一顿,想到什么,缓缓道:“我想你。” ?桑满莫名其妙,但还是回了一句:“我也想你了,老公。” “我是不是失业了?” 得知此事后,周月夏呆傻的问她,桑满无语说:“想什么呢。带薪休假。” 陆周的路数真是越来越难懂了。 桑满也不清楚他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但是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那这几天要把周刻叫来吗?”周月夏问。 “不。”桑满说:“我还有别的事。” 凌晨,手机震动惊醒了趴在枕头上睡觉的陆周。 陆周:“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用来。” “周六不见。” 真遗憾啊,陆墨重重摔进松软的枕头里,边上,放着他从别清公馆偷来的内裤。 他翻身把内裤盖到脸上。 啧,味道淡了。 车祸 birdsc.còm 桑满不知道陆周猫毛过敏,陆周提前一天回国来朝南小区接她,进屋后一直打喷嚏。 小猫在窝里睡觉,桑满收拾着猫用具,陆周退了两步,用手帕捂住鼻子。 桑满怪异看他一眼:“你感冒了?” “没。”陆周看她抱着猫,直接退到了玄关,“桑满,猫不能带回去。” “为什么?” 这可是她精挑细选的小可爱,她跟周月夏说的事就是养猫。 “过…”陆周又打了个喷嚏,“我过敏。” 小猫似乎听懂了男人的话,可怜的趴在桑满手弯出,喵喵两声,桑满揉着它的毛,不高兴说:“不让带,我也不回了。” 她一屁股坐沙发上,烦死了,没用的男人,桑满越来越觉得陆周不顺眼。 他走了一个星期,桑满就素了一个星期,她不说什么,因为她这周都忙着照顾小猫,好不容易小猫亲人了。 结果就因为他过敏,她就不能把小猫带回去。 自私自利的贱人。 陆周看她黑着一张脸,略有头疼,嗓子里因过敏的原因,一直痒痒的。 “桑满,听话。” 周月夏见情势不对,缩回房间关了门,片刻间,只剩两人对峙,对于陆周的话,桑满不想搭理。 她偏要看看,陆周能为她退步到什么程度,对于陆周突然回国杀到小区的行为,桑满心想,幸亏没有把周刻叫来。 陆周见她沉默不语,有些恼怒。最近他真是太纵容桑满了。 结婚以来和谐亲密的关系在两个人都不愿妥协的情况下降到冰点。 桑满一点也不在意他,陆周看她低头逗着小猫的模样。不在乎他过敏,不在乎他的健康。也许这才是让陆周真正生气的地方。 他冷眉凉目,强硬上前,忍着难受,把桑满扯到怀里,小猫呜叫一声落地,躲回窝里。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 hai.c om 桑满没反抗,任由陆周一路牵着她。到了车上,她挣开被钳制的手腕,冷着脸看窗外。 “桑满,你似乎理解错了。” “我们之前不是对等的关系。”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桑满真想一个巴掌扇过去,心里不停翻着白眼,懒得理他这种狂拽酷霸炫的古早小说发言。 偏偏陆周这人出了趟国回来跟神经病一样,看她不说话,硬捞着她的腰把人抱到腿上。 “不要恃宠而骄。” 陆周注视她的鼻子,桑满的鼻尖微微上翘,鼻梁高而挺拔,提拉着整个面中,立体感十足。 他没忍住伸手捏了捏,桑满摆头不让,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这些霸总真是毛病多,一到年纪自动代入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狗血小说。 还恃宠而骄,就想养个猫而已,多大脸啊,桑满眉眼不耐,“不养了,不养了。事真多。” 说着还不忘给自己争取点好东西,“那你给我买包。” 物质上,陆周一向好说话,小别胜新婚,他一边答应着,一边去吻日思夜想的嘴。 桑满紧守齿关,就是不让陆周得逞。 “张嘴。”陆周暗哑着声音,揉她的腰窝,桑满一阵酥麻,陆周灵活的舌趁机撬开唇瓣,长驱直入。 又亲,又不能做。 桑满刚想用私处去蹭陆周,男人猝然把她抱起来放在一边。 …… 毁灭吧。这傻屌丈夫,她真希望明天陆周上班被车撞死。 第二天,桑满迷糊中被电话吵醒。 “夫人,陆总在医院。” 桑满闭着眼,哦了一声说:“死了吗?” 那头的人实在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噎了一下,斟酌开口:“没。”怕桑满再次语出惊人,沉栽抢先说:“陆总出了车祸,还在昏迷,夫人你过来看看吧。” “死了再通知我。” 撂完这句,桑满挂了电话。 一分钟后,垂死梦中惊坐起。 车祸??????? 她嘴巴这么灵? 桑满想了想,对着空气说:“希望我暴富。” 等了一会儿,桑满又躺了下去,真可惜,陆周命真硬。 恶人真是遗臭万年啊。 不对,桑满又坐起来,翻出手机给周月夏打电话。 “咋了?” “把周刻手机号给我。” 这天赐的出轨机会。 周刻 桑满大清早就起了床,赶去了朝南小区,在此之前,她还特意回拨了早上的号码。 “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是诈骗电话。” “没事夫人,怪我没有说清楚,我是沉栽,是陆总的特助。” “啊…那沉特助啊,陆周他怎么样啊?还好吗?我真是担心死了……你快告诉我他醒没醒?” “没有,陆总还在重症监护室。” 太好了! 桑满矫揉造作:“好心疼啊。” “……” “我现在就派车去接您。” “不用。”桑满拒绝的太快,找补说:“现在不用,我给他煲点大补的汤。他醒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再过去。” 沉栽欲言又止,陆总就算醒了也不能喝汤啊,“好的夫人。” 算了。 朝南小区,周刻和桑满交迭在床上,两个人搞到下午三点。桑满好久没有畅快的做爱了。 周刻摘了套,还想贴上来,桑满一脚踹过去,“下去做饭。” “饿了?”周刻亲她蜷起的膝盖。“吃什么?” 桑满说:“给病人喝的那种滋补的汤。” “你生病了?”周刻紧张问。 “不是我,陆周。”周刻不吭声了,他知道陆周就是桑满的老公。 周刻一点也不想给他煮汤,磨磨蹭蹭的,桑满又踢他一脚,催促道:“快去。” 周刻哀怨的看她一眼,老实去厨房煮饭。除了汤,还做了一些桑满爱吃的菜。 吃完,沉栽的电话还没打来,桑满准备提前去,大女人怎么能留恋小男人的温柔乡。 提着饭盒来医院的时候,陆周还没醒,平日里凌厉的脸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夫人。” 一个拿着单子的男人走来,对她颔首。 想必这个就是沉栽同志了,桑满悲伤的点头,捏着盒子的手泛白,期期艾艾问他:“他是成植物人了吗?” “……”夫人说话蛮难听的,“没有,陆总只是受的伤比较重。” 看女人皱巴的脸,他宽慰说:“医生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估计马上就醒了。” 可惜,桑满咂舌。 面上还是悲痛万分的样子,乖乖的坐在走廊上,等医护人员把陆周转到其他病房时,桑满才近距离的观察着陆周。 别的不说,陆周了无生气的样子,真是比他平时冷着一张脸,说一些屁话的样子更称她的心。 她掏出手机,对着陆周无死角的脸拍起来,取景框里,陆周幽幽睁眼凝视她。 操,给她吓一跳。 “你在干什么?”陆周刚醒,声音带着嘶哑和脆弱。 桑满如无其事的把手机揣兜里,“你太帅了,拍几张照片。”她看一眼,说:“当壁纸。” “……”非要现在拍吗? 陆周头有点痛,嘴巴更是干的起皮,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的心情都很不错。 说起来可笑,昏迷前一瞬间,他都在想,不知道家里那个没良心的妻子会不会担心他。 好在,他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桑满看看天,看看地,想起来她带来的汤,说:“饿不饿,我给你带汤了。” 陆周保持着好心情,提醒她:“我现在喝不了。” 他动一下浑身上下都牵着疼。 桑满拿着饭盒的手一顿,点头,太好了,她等了陆周这么久,上午的运动有点多消耗快,这会正好饿了。 桑满准备在一边自己喝了,就听陆周说:“你做的吗?” 她让周刻做的,四舍五入,也算她做的吧。 “嗯。”她加了一句,“我第一次做。” 感动吧?男人。 陆周心里漾起丝丝柔软的波澜,“那你喂我吧。” 患难见真情,车祸见人心,他太武断了,昨天竟然认为桑满不在意他。 不在意他为什么要洗手作羹汤,还是第一次下厨,昨天一定是他说话太强硬,惹桑满失望了。 他天天上班,桑满在家肯定无聊,所以才想养小猫陪她。 都怪他。 陆周越想越心疼,他看一眼饭盒,又看一眼桑满,心软的不行。 桑满哪儿知道他那些抽风的想法,不情不愿的把床摇起来。 刚动一点,医生就急匆匆进来抑制了她。 他刚从门口看见这一幕,吓的快背过去,“不要命了?” 桑满像犯了错的小学生,立马指认罪魁祸首:“是他,他要喝汤。所以我才要把他摇起来的。”她还颇有考虑:“不然呛到了怎么办?” 陆周被医生打断有些不满,“我没事。”桑满第一次做的汤,他一定要尝到。 最讨厌这些我行我素的病人。医生叹气,直接给桑满说:“他刚醒,暂时不能进食。” 桑满一听,高兴坏了。念念有词:“好吧,那我喝了吧。浪费粮食可耻。” 于是病房呈诡异气氛。 陆周眸中幽郁带火,看着给他检查的医生。医生只觉周身空气寒冷,莫名慎的慌。桑满坐在一边,专心喝着汤。 香味扑鼻,给医药味的房间覆盖了汤鲜味。 周刻的手艺真不错。 美着呢,陆周冷不丁开口:“桑满,你想不想找个工作?” 干什么干什么,陆氏那么多员工不够你压榨,还要霍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