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出轨np h)》 约炮(h) 顾野躺在宿舍上铺,宿舍里其他三人已经睡死,鼾声此起彼伏。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赤裸的上身在手机屏幕的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一米八九的身高,九十公斤的体重,几乎全是肌肉,宽肩窄腰,胸肌厚实饱满,八块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一路没入运动裤腰头。 每天高强度篮球训练和健身房深蹲硬拉砸出来的成果,年轻、野性、充满爆发力。 他漫不经心地刷着X私信,那些熟悉的头像跳出来:校花、空姐、舞蹈系的学妹,个个露着大腿或锁骨,消息一个比一个直白。那些女孩太熟了,太容易到手,尖叫着喊他“哥哥,哥哥”,眼睛里只有崇拜和欲望,却少了点真正的刺激。 可今晚,他却莫名对这些提不起兴趣。 一抹白色映入眼帘。头像是一朵干净的栀子花。ID:软软的花园。 他点进去,主页面干干净净,没有自拍,没有炫耀,没有夜店狂欢的痕迹。 只有花草照片:清晨叶尖的露珠、雨后嫩绿的芽、夕阳下微微卷曲的玫瑰花瓣。 配文也短得像自言自语: “今天的风有一点凉。” “栀子花开了,香得让人想哭。” “一个人,也能把花园养得好好的。” 顾野盯着看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 老女人。 肯定是三十左右的人妻,背着老公偷偷用小号出来找刺激的那种。 主页这么干净,要么是怕被熟人发现,要么就是骨子里带着那种性压抑的欲求不满。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一个被生活磨得温顺的女人,表面贤惠,晚上却独自在床上辗转反侧,忍不住打开手机,寻找一点陌生人的温度。 私信只有一句话:“今晚有空吗?想约。” 干脆利落。 后面直接附了酒店名字、楼层、房间号。 顾野的嘴角慢慢勾起。 有趣。 他玩过的女孩太多,年轻、皮肤紧致、会撒娇会玩花样,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那些女孩太容易到手,没有禁忌,没有罪恶感。而这个“软软的花园”,一看就是饥渴到极点、却又羞耻到极点的已婚女人。 那种带着婚戒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打字的样子,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换个口味也好。 顾野脸上都是坏笑 他手指飞快敲字:“半小时到。” —— 酒店走廊铺着厚地毯,吸音极好。顾野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和灰色运动裤,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高挺的鼻梁,肩背宽阔挺拔,像一头夜行的大型掠食者。 他敲门,三下,不轻不重。门开了条缝,里面灯光极暗,只留了床头一盏小壁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房间轮廓。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请进来吧。” 顾野低头进门,反手关门,咔哒一声锁上。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清甜花香,像栀子,又像某种昂贵的香水尾调。 女人已经退到床边,背对着他,低头解外套扣子。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布料轻薄,贴着身体的曲线,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圆润饱满,胸前那对丰满被布料勒得呼之欲出,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灯光太暗,看不清她的脸,只隐约看见一头柔顺的黑长发垂到腰间。 顾野的视线在那对乳房上停了两秒,呼吸重了一分。 “请直接来做吧..我已经很湿了...”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 顾野低笑一声,走过去,从后面贴上她,双手直接覆上那对柔软,隔着丝绸揉捏。 掌心立刻感觉到惊人的分量和弹性,软得像要溢出来,指缝间全是绵密的乳肉。 女人轻轻颤了一下,没躲,反而微微后仰,把重量靠在他怀里。 “姐姐,”顾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二十一岁年轻男人的侵略性, “第一次玩这个?”女人没回答,只轻轻摇头,长发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顾野心想:看来是个不爱说话的,闷骚型,越安静越有味道。 顾野低笑,手指勾住吊带肩带,轻轻往下一拉,丝绸睡裙顺着滑到腰间。 “?看来姐姐不太爱说话...哈..” 两团雪白弹跳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乳尖早已挺立,颜色是浅浅的粉,像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个,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偶尔轻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着另一边乳肉,指腹反复碾压乳尖。 女人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化在耳边。 “唔......” 顾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把手往下探,撩开裙摆,摸到内裤边缘,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一碰就拉出晶亮的丝。 “这么湿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老公多久没喂饱你?” 女人身子一僵,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问。” 顾野没再追问,直接把她转过去,抱起放在床上。灯光昏暗,他还是刻意没看她的脸,只看到一头柔软的黑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滩泼墨。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像在逃避什么。 顾野脱了卫衣,露出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胸肌厚实,腹肌一块块鼓起,灯光在上面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他又脱了运动裤,内裤被顶得老高,轮廓惊人。他跪上床,把女人的腿分开,手指直接拉开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露出下面光洁粉嫩的阴阜。 顾野喉结猛滚。 好美。阴唇粉嫩饱满,因为久未性生活而紧紧闭合,只有一条细细的湿缝,晶莹的水液不断渗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他用拇指分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更粉的小穴口,层层迭迭的褶皱像花瓣一样蜷缩着,入口小得几乎只能容纳一根手指。 顾野的阴茎跳了跳,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俯身,用龟头在那湿缝上上下磨蹭,噗呲、噗呲,水声黏腻清晰。 女人被磨得受不了,臀部轻轻扭动,像在邀请又像在逃避。 “姐姐,”他声音低沉,“我进去了。”他腰一沉,龟头慢慢挤开那紧致到极点的入口。 “唔......!”女人猛地弓起背,指尖抓紧床单。太紧了。 紧得顾野额头都渗出薄汗。才进去一个头,就被无数层层嫩肉死死绞住,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湿热、滑腻、带着惊人的吸力。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慢推进。每进一分,都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嫩壁在痉挛着迎合他,褶皱摩擦着敏感的冠沟,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他低喘,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姐姐,你这下面......怎么这么会吸......” 女人咬着唇,没回答,只把脸埋得更深,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顾野终于完全没入,整根粗长阴茎被紧致嫩穴吞得干干净净,顶端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时,女人猛地哭出声,身子剧烈颤抖。“啊......太深了......”她声音软得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求。 顾野被烫得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噗呲、噗呲、噗呲,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女人被撞得不断往前滑,他大手用力把人拉回来,“不行哦,姐姐不乖,光跑。”手摁住女人的肩膀,狠狠顶弄。 次次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压那块敏感软肉。“哈啊......不行......要到了......唔......呜”她哭喘着,才被插了不到五分钟,就猛地绷紧身体,嫩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顾野被刺激得差点缴械,咬牙停下来,低头吻她后颈。“姐姐,这么快就高潮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年轻男人的得意,“才刚开始呢。”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灯光虽然昏暗,但近在咫尺,那张脸清晰地映入眼帘。极干净,极温柔。眉眼柔软细长,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被咬得红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睫毛湿漉漉的挂着泪珠,像受惊的小白兔,又纯又欲。最勾人的,是她左边嘴角那颗小小的黑痣,泪光下微微闪着光,像一滴墨落在雪白的纸上,平添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顾野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好美。漂亮得让他呼吸都乱了。 不是他玩过的那些妖艳网红脸,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想狠狠欺负、又舍不得伤到的柔软干净。 他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起初是试探,唇瓣相贴,很快变成掠夺。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小舌纠缠吮吸,吻得她喘不过气,口中全是津液交换的咕啾声。他甚至故意舔过那颗小痣,舌尖轻轻碾压,像在标记领地。 下身动作没停,反而更猛烈。他把她的腿折到胸前,几乎对折成羞耻的姿势,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撞击声啪啪啪连成一片,水声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女人哭得更厉害,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留下红痕。 “太深了......啊......要坏掉了…啊......慢一点......”她的呻吟,声音软得像撒娇。 顾野红着眼,额头青筋暴起。“姐姐,你叫我阿野......” 他低吼,动作更狠,“你夹得太紧了......我忍不住......” 他换了姿势,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次次撞到子宫口,女人被撞得往前扑,他大手扣住她的腰,把人拉回来,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层层肉浪。 “唔.....啊啊啊...阿野,轻点...呜呜要坏了...”女人被肏的失神,嘴里全是求饶,激的男人欲火更强烈。 昏黄灯光下,他看见自己粗长的性器在粉嫩穴口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和晶亮水液,画面淫靡到极致。 “姐姐,看看你下面......”他喘着粗气,手指分开她的臀瓣,让她看得更清楚, “把我的鸡巴吞得干干净净......水这么多......要把我淹死。”女人羞耻得哭出声,却又忍不住迎合着挺臀。 男人眼睛变得猩红, “啪”的一声狠拍了女人的屁股。 “真是骚货....呵....要把弟弟的鸡巴夹断吗...嗯?..” 顾野被刺激得彻底失控,抽送速度快得像打桩机,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啊......不行......又要......”女人尖叫着第二次高潮,嫩穴疯狂痉挛,吸得顾野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射出来。滚烫精液一股股灌满保险套。 事后,两人喘息着瘫在床上。女人缓过神,第一反应是爬起来,捡地上的衣服,声音轻得像做错了事:“那个......我先走了,谢谢你。” 顾野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一脸坏笑,“姐姐你咋这样,吃饱了就走。” 力气大得让她挣不开。 他把她拉回来,按进怀里,借着床头那点微弱的光,再次好好端详着女人。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唇被吻得艳红,脸颊潮红未退,脖子和胸前全是吻痕,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又被狠狠蹂躏过的娇花。 顾野的心跳快得失控。 彻底栽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声音低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愣住,轻轻摇头:“......别问这个,我们就这一次。” 顾野却笑了,抱紧她,像抱住一只想逃的小兔子。“那不行。” 他拿出手机,点开聊天框,把自己的微信号码推到她面前。“加我。不加我就不放你走。” 女人咬着唇,犹豫很久看样子是没招了,终于伸手接过手机,加上了自己的微信。 顾野看着女人,嘴角勾起,眼睛亮得像狼。 “姐姐,我叫顾野,给我好好记住了。” 从那天起,他开始不停地给她发消息。同校队的好友看他魂不守舍,问他这是怎么了。 顾野懒洋洋地靠在球场边沿,嘴角却藏不住笑:“我可能要恋爱了。” 好友震惊:“不是吧?花花公子还有心?”顾野笑着给了他一拳,力道不轻。 “滚啊。老子这次,是真栽了。” “姐姐,今天训练好累,想你了。” “姐姐,吃饭了吗?拍张照给我看看。” “姐姐,晚上有空吗?我想再抱抱你。” “姐姐,你的声音好好听,再叫我一次阿野好不好?” 他像一只黏人的大狗,明明身高一米八九,肌肉结实,是个成年男性,此刻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 2,被男大缠上了 苏软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机屏幕亮着,微信消息提示音已经震动了十几次。 她低头看着那个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阿野”。从那天酒店分别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里,这个叫顾野的年轻人像着了魔一样,给她发了上百条消息。 她一条都没回,只敢偷偷点开看,然后迅速退出。聊天记录从上往下滑,像一条长长的河流。 阿野:姐姐,在干嘛? 阿野:姐姐,吃午饭了吗? 阿野:姐姐,你多大呀? 阿野:姐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阿野:姐姐,你结婚了吗?【已撤回】 阿野:.......我就是随便问问,别生气。 阿野:姐姐,你怎么不回我? 阿野: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阿野:我消息发不出去吗???! 阿野:姐姐...... 阿野:你说话啊。 阿野:我知道你肯定已读我了,为什么不回? 阿野:姐姐,你在忙吗? 阿野:你打一个字也好啊。 阿野:我错了行不行? 阿野:姐姐,想你了。 阿野:那天你叫我阿野的声音,我到现在还记得。 阿野:给我发一个表情也行啊。(打滚的可爱表情) 阿野:姐姐,你嘴角那颗痣好性感,好想亲亲它。 阿野: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阿野:我保证不乱问了。 阿野:姐姐....... 苏软盯着屏幕,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 告诉他她叫苏软,今年二十七岁,有个结婚三年的老公,自己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淫荡人妻? 别开玩笑了。 话说回来,那天晚上本来就应该是个错误。可是现在却像粘上了狗皮膏药一样甩不开了。 苏软抱紧双腿,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蜷缩在长椅上,记忆不由自主地涌上来。 她和她的老公陆霆琛相识于一场商业酒会。 她那时23岁,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小花店,叫“软软的花园”,店面不大,却总是摆满新鲜的花。 陆霆琛是来订花的——他公司要办年会,需要一大批花束。 他第一次进店时,穿着一身深灰西装,高大挺拔,眉眼沉稳,笑着问她:“老板,能帮我设计一套方案吗?” 苏软抬头看他一眼,就红了脸。 后来他成了常客,每天准时来接她下班,带她喜欢的甜点、书,或者干脆一束她自己种的花。 他追她很温柔,却又不容拒绝。 半年后,他们结婚了。 婚后,她关了店,在家做全职太太。他在郊区别墅给她建了一个巨大的玻璃温室花园,里面种满了栀子、玫瑰、绣球、郁金香.......她说喜欢什么,他就让人空运种子。 他们本来计划二十八岁要孩子,先享受两年二人世界。 可一切都在两年前戛然而止。 那是一个雨夜。 陆霆琛加班到很晚,开车回家的路上,一辆货车闯红灯冲过来。 他急打方向盘避让,车子失控撞上护栏,整辆车翻滚了两圈。货车司机酒驾,负全责。 陆霆琛当场重伤昏迷,脑干挫伤、颅内出血、多处骨折。抢救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才保住一命。 可从此成了植物人。 自那件事情经过之后,已经过了两年。 陆霆琛的双亲早逝,父亲在十年前一场意外中去世,母亲随之郁郁而终。 家里只剩他和弟弟陆霆珩。 弟弟比他小五岁,车祸后接手了公司大部分事务,但毕竟年轻,许多老股东只认陆霆琛。 弟弟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只能偶尔来医院看看。 所有日常护理,全落在苏软一个人身上。擦身、翻身、喂流食、处理大小便、按摩肢体防止肌肉萎缩、读报纸、放音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从二十五岁熬到二十七岁,最好的年华,全在医院的消毒水味和空荡的家里度过。 花园还在,花也有人定期打理,可她已经很久没亲手浇过水了。 她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把所有欲望压进心底最深处。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她又一次在医院守到深夜,走出病房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打开X,想刷点无关的东西分散注意力,却刷到顾野的照片——一个一米八九的大学生,赤裸上身在健身房,腹肌线条分明,配文是“训练结束,好累”。 年轻、活力、像一团火。 她鬼使神差地私信他。 然后就有了那天酒店的疯狂。 现在,火烧起来了。 烧得她无处可逃。 手机又震了。 阿野:姐姐,我知道你在看。 阿野:你就回我一句,好不好? 阿野:就一句,我保证不烦你了。 苏软咬着唇,终于敲字。 苏软:别发了。 发完她立刻把男人拉黑。把手机塞进包里。 阿野:姐姐!你终于回我了!!!(红字) (对方已开启朋友验证,您不是他的好友。) 顾野看着那拉黑的信号,心里莫名一股火涌了上来。脸色也变得阴沉。嘴唇崩的直直的。 她起身,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陆霆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依旧英俊。三十岁,车祸前是公司副总,185cm,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常年健身。 他以前最喜欢抱着她,说她轻,像一朵花。 现在他瘦了些,但身材轮廓还在。苏软拿起温水和毛巾,像往常一样,轻轻解开他的病号服。 她动作很轻,擦拭他的胸膛、腹部、手臂、腿......擦到私密处时,她手顿了顿,还是仔细清理。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额头抵上去。 “霆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是不是很坏?” “我那天......对不起。”病房里只有滴滴声,像无声的回应。 她想起车祸那天,她在手术室外等了十二小时,弟弟陆霆珩红着眼抱住她,说:“嫂子,哥吉人天相。” 可两年过去了,他还是没醒。 她想起婚后第一年,他出差回来,半夜抱着把她从睡梦中亲醒,说:“老婆,我想死你了。” 她想起花园里,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说:“以后咱们的孩子,就在这跑来跑去。” 泪水无声滑落。 苏软擦掉眼泪,深呼吸几次。 够了。 不能再错了。 她站起身,帮丈夫掖好被子,轻声说:“晚安,霆琛。明天见。” 和那个男青年的那一晚上就像做梦一样忘掉吧,以后不会再有联系了。 女人心里想。 手机在包里又震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谁会在这么晚发消息?苏软狐疑地掏出手机, *陌生消息* 苏软......你好狠的心啊..... 把人家吃干净了就拉黑...... 我在医院楼下等你呢。 你不下来的话,我就上去找你哦(坏笑) 当着你老公的面,操得你只能淫叫。 后面还跟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苏软看着这行字,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机差点滑落。 他怎么知道她叫苏软? 怎么知道她在哪家医院? 怎么.......知道她老公? 苏软背靠着墙,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总之,他全都知道了。 苏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黑暗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将她死死困住。 无处可逃。 窗外,十二月的风呼啸而过,医院门口的路灯下,一个高大身影正抬头往楼上看。黑色连帽卫衣,深色工装裤,战术靴,半指手套。帽檐压得很低,嘴角勾着一抹痞野的笑。 3.想再操你一次 苏软站在医院一楼大厅的玻璃门后,手心全是冷汗,掌心湿得像刚洗过一样。 夜风呼呼地吹,门口的圣诞灯串闪着漂亮的红绿光。 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两条消息像催命符一样。 陌生消息:姐姐,我在门口等你。 陌生消息: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你喽,16-307是吧(坏笑)。 她深吸一口气,裹紧大衣,推门走出去。 十二月的夜,寒意刺骨,像无数细针扎进皮肤。 医院门口的路灯下,那个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映入眼帘。 顾野穿着黑色连帽卫衣,下面是深色多口袋工装裤,脚踩一双黑色高帮战术靴,半指手套露着拇指和食指,像随时准备撕开猎物的爪子。 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线,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痞野的侵略感,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像一张网罩向她。 这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正脸,却是他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地站在她面前,充满侵略感。 苏软停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用手裹好风衣,将整个娇小的脸埋在风衣下,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颤抖:“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顾野抬起头,路灯照亮他的脸。 二十一岁,眉眼锋利,嘴角天生带着一点坏笑,笑肌浅浅的两道酒窝,让他看起来又痞又勾人。 篮球校队的体育生,眼神像狼,顾野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占有欲。 他往前走了一步,苏软本能后退,鞋跟磕到台阶,差点踉跄。 “姐姐......别怕我啊。”他声音低低的,尾音拖长,带着笑,却让她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虽然加了我之后马上屏蔽朋友圈,但我还是看到了。你上个月发的那张照片,背景是市一院神经重症大楼,配文‘又是一天’。啧,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 他顿了顿,嘴角笑意加深,露出一点白牙,像在舔舐獠牙。 “然后我就来蹲点了。没想到这么快就逮到你。不过我没急着打招呼。” 他又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前台那个小护士,真是蠢。我随便夸她两句‘你今晚好漂亮’,她就心花怒放,把你老公的病房号、你每天来的时间,全他妈告诉我了。” “不过那种送上门的货色,我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有夫之妇,表面贤惠,骨子里骚得要命的。” 苏软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挤不出来:“你调查我......到底为什么?” 顾野没立刻回答,而是继续逼近,一步、两步、三步,直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他的头缓缓低下,凑到女人的面前,两个人的距离马上变成负数,两个人可以互相呼吸彼此吐出的空气。 他的脑子里,此刻全是那天晚上酒店的画面——她哭着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她嘴角那颗小痣被他舔得湿红的样子,她高潮时,在他身下,浑身通红,直喷水的可怜模样。 顾野舔了舔嘴唇。 他从没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头。 她像一朵被关在温室太久的花,外面浇了一场暴雨,终于开出最妖冶的那一面。 顾野心想:她老公躺在那儿动不了,那她不就是他的了? 他要一步一步,把这只小白兔吃掉。吃得她离不开他,吃得她哭着求他,吃得她在丈夫病床边想着他的鸡巴。他喜欢看她羞耻的样子,喜欢听她哭着说“太深了”“要坏掉了”,喜欢以后操她的时候问她:“你老公还在昏迷着,你却在别的男人下面这么湿,爽不爽?” 他就是这么坏。 想把她变成自己的。 他缓缓低头,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为什么?因为姐姐你太他妈勾人了。” “明明有老公,还敢在X上用约炮,把我这根大鸡巴勾得硬邦邦的,现在吃干抹净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苏软脸瞬间烧得通红,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她挣都挣不开。 “你别乱说......”她声音发抖,眼眶已经红了。 “ 乱说?”顾野低笑,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戏谑, “那天是你主动邀请我的吧?是你被我干的五分钟都不到就喷水的吧是你的小穴一直紧紧吸住我的鸡巴昂。还说,深点深点的...!” 苏软感觉自己脸红的要爆炸了。手却被他狠狠拽住,无法逃脱,只能一个劲的摇头,闭着眼睛,“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姐姐,你老公醒不过来了,对吧?”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医生都说植物人,可能一辈子就这样。” 苏软一下子红了眼眶,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梨花带雨。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走,想要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却被男人一把牢牢抓住。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她拼命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别说了......求你......” 顾野看着她哭,心里那股暴虐的欲望反而更盛,身下不由得一紧 他最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又纯又欲,哭起来像只小兔子,让他想狠狠撕开。可同时,又有点心疼——她哭得太可怜了,眼圈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那颗小痣在泪光下像一滴血,性感得要命。 他低头,粗暴地用大舌舔掉她脸上的泪。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说得这么重的。”他声音低哑,带着点哄骗的温柔,却又迅速转为粗鲁,“我他妈的真是好喜欢你,一看到你就让我忍不住想操你,想把你操哭操烂。” 苏软哭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要碎掉。“放开我......求你放过我......”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声音没有一点威慑力 听起来像撒娇。 顾野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死死箍住她的腰。“放过你?做梦。”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用力,几乎要咬出血。 “听好了,我一点都不在乎你结了婚,一点都不在乎你老公躺在那儿。” “我只想操你,天天操你,操到你下面一看到我就流水,操到你离不开我的鸡巴。” 苏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软绵绵地推他胸膛,却推不动。 顾野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下身硬得发疼。 他恶狠狠地低吼:“再哭就把你现在按在这操烂,听见没?” 苏软被吓得一抖,哇的一声,哭的声音更大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用手抹着眼泪,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浓浓的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招惹你了......”眼圈红彤彤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又可怜又勾人。 顾野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裤裆紧得难受。他舔了舔唇,声音低哑,带着最后的诱惑:“好,那你再陪我做一次。” “就一次,我操完你,就不再纠缠你。”苏软哭得脑子发蒙,缺氧得几乎无法思考。 怎么可以去相信男人这种鬼话? 可她现在已经无法思考,那么害怕,那么无助。 她懵懵懂懂地,轻轻点了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声音细若蚊呐:“......好......你要说话算数。” 顾野看着她点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粗鲁的满足:“真乖。” “走吧,姐姐。” 他牵着她的手腕。 苏软像被抽走了魂,只能跟着他走,泪水无声地滑落。 4.用舌头把姐姐舔喷(h) 顾野带她去了一家情趣主题酒店,招牌低调,门口却挂着暧昧的粉色霓虹灯。 顾野牵着苏软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带进去。 前台的小哥一看就是老手,瞥了他们一眼,坏笑着递钥匙:“308,圆床水床房,镜子天花板全套,玩得开心。” 苏软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20多年来良好的家教,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低着头不敢看人。 顾野却大大方方接过房卡,另一只手在苏软腰上掐了一把,低声在她耳边说:“姐姐,第一次来?”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软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攥着大衣下摆,身体微微发抖。 顾野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兜,帽檐下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像在看一件即将拆开的礼物。 “叮”一声,电梯门开。 顾野直接把她拉出去,房卡刷门,咔哒一声锁上。 房间灯光是暧昧的暗红,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大床,床头床尾床顶,全是镜子。 正对大床的墙壁更是一整面落地镜,连浴室都是透明玻璃隔断,里面摆着情趣秋千、拘束椅、各种尺寸的玩具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精味,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未拆封的超薄保险套和几瓶润滑液。 苏软一进门就僵住了,她跟她老公都是比较保守的,包括床事上也是循规守矩,这种地方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苏软开始害怕。 脚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顾野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环在细腰上,下巴搁在她肩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哑:“姐姐,怕了?” 男人的热气呼在女人的耳朵上,使苏软声音开始发颤:“我......我后悔了......我们回去放我走......” 顾野低笑,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大衣下摆伸进去,隔着毛衣揉她的腰:“回去?晚了。” 他一把扯掉她的大衣,扔在地上,转身把她按在门板上,吻得又凶又狠,舌头撬开牙关,卷着她的小舌狂吸,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淫靡得清晰。 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从大衣下摆钻进去,隔着毛衣揉她细腰,再往上,精准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指腹碾过乳尖,掐得发红。 “哈...姐姐真是没怎么经历过男人吧,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想要离开。是太小瞧我了吗?”(坏笑) 苏软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软绵绵地推他胸膛,却推不动。 顾野吻够了,才松开她,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姐姐,你下面又湿了吧?” 苏软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有......” “是吗?”顾野坏笑,手直接伸进裙底,隔着内裤一摸,指尖立刻沾满黏腻的湿滑,拉出晶亮的银丝。 “啧啧,这么多水,还说没有?姐姐,你嘴硬,下面可诚实多了。” 苏软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声音带着哭腔:“别说了......” 顾野却不放过她,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几大步扔到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大床软得陷下去,苏软弹了两下,天花板和四周的镜子立刻映出她狼狈的样子——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衣敞开,毛衣撩到胸上,裙子卷到大腿根。 她吓得想爬走,却被顾野膝盖压住小腿,双手强行分开她的大腿。 顾野双手交叉脱掉卫衣,露出结实的上身,胸肌腹肌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油光,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跪上床,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强行分开她的腿。 “姐姐,别夹腿,让我看看姐姐的骚逼。” 苏软死死并着腿,哭着摇头:“不要......我害怕......” 顾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怕什么?怕你自己太骚,一操就喷?” 他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把裙子推到腰间,双手狠狠撑开她的大腿。 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苏软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被钉在床上,双腿大开,私处彻底暴露。 内裤被粗暴扯到一边,花穴肉乎乎、粉嫩得像没被开发过,却已经一股一股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穴口微微张合,像在呼吸。 顾野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吞了口口水。 “操.....真是个妖精..” 他低头埋进去,高挺的鼻梁正好抵在肥厚的花瓣间,湿热的舌尖直接舔上那条湿缝,一口含住肥嫩的阴唇,开始大力吸吮。 噗呲—— 灵巧的舌头来回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下流。 苏软整个人弓起来,哭叫出声:“唔......啊......不要......” 顾野舌头灵活得可怕,卷着阴蒂又吸又舔,牙齿偶尔轻咬,舌尖还时不时顶进穴口搅动,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红心跳。 苏软抓着床单,紧闭双眼,指甲掐进掌心,似哭似叫地淫叫起来:“阿野......别舔了......我受不了......呜呜......” 顾野抬头,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笑得恶劣至极:“姐姐,你水好甜。” 他看着女人紧闭的眼睛,恶作剧似的低头,狠狠咬向其中一片花瓣。 “唔......哈......!”苏软痛得猛地睁眼。 天花板的镜子清晰映出一切——上衣被推到胸前,胸罩包裹着奶白的大乳,裙子卷到腰间,满身潮红,双腿被男人强行掰开成最羞耻的姿势,而身下那个高大男人跪在那里,头埋在她腿间,来回舔弄她最私密的地方。 “这......真的是我吗......?” 苏软脑子轰的一声,像被炸开,思绪彻底放空。 她从未以这种不淑女、甚至下流的形象出现过。 “哦......肯定是在做梦......”她如此安慰自己,声音细得像梦呓。 可顾野还在舔,咕啾咕啾,甜腻的水声在空气中散开。 这次舌头直接插进去,模拟抽插的动作,连阴蒂也没放过,吸得更狠,速度更快。 “唔......哈......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呜呜......感觉要尿了......”苏软哭着用手推男人的头,甚至抓着他的头发,却只把男人摁得更深。 她哪经历过这种阵仗,被顾野高超的技术玩弄下,不到几分钟就彻底崩溃。 身体猛地绷紧,小腹一阵痉挛,一股一股热液往外喷涌,喷了男人一脸。 苏软被舔得高潮了一次,身子软成水,眼睛失焦,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彻底瘫在床上抽搐。 顾野抬头,舔着唇角的淫水,声音低哑 “姐姐,你喷了。” “操...真他妈会流水。”说罢男人起身从旁边抽了几张抽纸擦了擦脸上的水。 5.强制姐姐对镜做爱(h) 5. 顾野直起身,从床上下来,随手抓起床头柜上那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咕嘟咕嘟灌下去。 水流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滚落,滑过结实的胸肌,沿着八块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最终没入低腰工装裤的边缘,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消失在隐秘处。 他一只膝盖跪回床上,俯身趴到苏软身边。 女人还沉浸在刚刚高潮的余韵里,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微微张开,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顾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暴虐的欲望翻涌,却又带着点餍足的温柔。 他大手托住她软绵绵的后脑,把她拖起来坐起。 “咕嘟——”男人又仰头喝了一大口水,没咽下去,而是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将一口冰凉的水渡了过去。 唇齿交融,水声咕啾咕啾,他却不满足于此,又啃又咬她的下唇,牙齿用力磨,很快就把她娇嫩的嘴唇咬得红肿水光,嘴角那颗小痣被吮得更艳,像一滴血珠嵌在雪白的肌肤上,诱人得要命。 苏软被吻得喘不过气,呜咽着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紧。 男人托住软的脸,眼垂眸看着她,眼里都是温柔,挺高的鼻梁戳着苏软的脸颊。 拇指擦过她肿起的唇瓣,眼垂眸看着她,声音低哑得:“姐姐,这样可不行啊.......正题还没开始呢。” 他忽然狠狠咬下她的下唇。 “唔.......!”苏软吃痛,猛地睁开眼睛。 苏软的眼睛睁开像蒙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纯洁的像小鹿,顾野看了心里那股暴虐的欲望叫嚣着,弄脏她!弄脏她! 顾野脸上扬起一个露齿的笑容,阳光,酒窝浅浅。 苏软不禁看呆了。 男孩,哦不男人光裸着上身,只剩工装裤挂在胯上,小麦色的精壮身材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油光,人鱼线锋利得像刀刻,一路延伸进裤腰。 眉骨高挺,眉毛浓黑微翘,带着一股子野性的锋利;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眼底像藏着碎光,看人时却又深得像狼,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和占有欲;鼻梁高直,线条干净利落,鼻尖微微下压,配上那张薄唇。 绝对的帅哥。 单看绝对想不到,私底下竟然是个充满粗野和坏劲的混蛋。 捕捉到女人的视线,顾野对自己的脸还是有自信的,看着苏软这呆愣样,眼底笑意更深,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碰上她的脸,声音低哑得勾人 “姐姐,看呆了?” “咔吧——” 他双手扶住皮带,唰的一声抽出来,金属扣撞在地上清脆作响。 三两下脱掉工装裤,露出那根粗长的肉棒,18cm,微微上翘,青筋盘绕,马眼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握住茎身,来回撸动几下,动作懒散又性感。 苏软看着,眼都直了,粉嫩的小嘴微微开合,眼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哈哈,满意吗,姐姐?” 顾野低笑,声音沙哑得勾人: “够大吧.......保证把姐姐喂得饱饱的,操到你下不了床。” 苏软脸烧得通红,想别开眼,却又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看着。 “唔.....怎么这么不乖呢....姐姐” 顾野一边坏笑一边从床头柜拿过保险套,用牙齿撕开包装,嘶啦一声,声音性感得让人腿软。 他捏着套子前端,慢条斯理地滚到自己粗长的性器上,青筋盘绕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尺寸惊人。 他爬上床,一只大手抓住苏软的两只细腕,轻易禁锢到她头顶,另一只大手掰开她雪白的大腿。 小麦色的手臂和她奶白的腿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强烈。 顾野一直深深盯着她的眼睛,两人目光相交。 苏软羞得受不了,又闭上眼,睫毛颤得像蝶翅。 “(低笑),姐姐是小乌龟吗,一直缩着头,好可爱...”,亲亲苏软的眼角。 “唔...好痒....”苏软喃喃低语。 顾野已经要忍的爆炸了,鸡巴硬的生疼。 他手扶住肉棒,对着那湿红的小穴来回磨蹭。 龟头来回碾过阴蒂,带出黏腻的噗呲声,引的女人又是一机灵一机灵,腰不自觉扭动,穴口一张一合,淫水越来越多。 顾野看着差不多时候了,喉结滚动,舔了舔嘴唇。 “姐姐,看好了,要操你的小穴喽。” 他跪在苏软腿间,龟头抵住湿软的入口,经过刚刚的开发,小穴已经非常湿润了,腰一沉,整根没入。 “噗呲——” 保险套进入时带出的水声黏腻清晰。 湿软的穴道被粗硬的柱身强行撑开,层层嫩肉被凿得外翻,淫水瞬间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苏软被填满的瞬间,哭出声:“啊.....呜呜呜呜......太大了.......要裂开了.......呜呜呜呜” 顾野低吼一声,眉头紧锁,摁着女人的腰,开始抽送。 “乖乖....夹死弟弟了....哈.....” 圆床晃得厉害,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呲噗呲的水声,镜子里清晰映出两人交合的画面——顾野高大的身体压着娇小的苏软,腰胯有力地撞击,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滑落。 “姐姐,你看镜子。”顾野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天花板镜子。 镜子里,她被操得双乳乱晃,脸红得要滴血,嘴角那颗小痣在潮红中格外显眼,下面连接处水液四溅,甚至打出白沫。 “你看你这骚样子,水这么多,把床单都湿透了。” 苏软哭着摇头:“不要看.......阿野.......求你别让我看.......” 顾野却更兴奋,动作更狠,次次顶到最深处,叽咕叽咕闷响。 “谈过几个男朋友,嗯?” 他一边操一边问,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苏软哭着回答:“就.......就一个.......啊啊.......呜呜就老公....” 顾野低笑,猛地一顶:“那你老公鸡巴多大?有我大吗?操得你爽吗?” 苏软咬唇不答,顾野掐住她的腰,撞得更深。 “说!不然操死你!” “没.......没有你大...呜呜呜呜....啊.......他没你操得爽.......”苏软哭着说出口,羞耻得想死。 顾野满意了,又把女人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他双手扣住她的腰,狠狠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层层肉浪。 “姐姐,哈....哈.....你屁股好软.......操起来真爽.......” 苏软哭叫着抓床单:“太深了.......要坏了.......阿野.......饶了我.......呜呜呜呜....” 顾野却不停,换着角度操了几百下,汗水滴在她背上,最后闷哼一声,抱着她柔软的身体,一股一股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隔着套子灌满,苏软被烫得又一次痉挛高潮,哭声软得像猫叫。 顾野伏在她背上喘息,低头狠狠地咬她的后颈,声音低哑: “姐姐,才刚开始呢。” 捆绑蒙眼偷拍玩具Play(慎h) 顾野射完第一次,喘着粗气伏在苏软身上,鸡巴还在她体内跳动。三天没泄的量又稠又浓,避孕套前端鼓囊囊地胀满,沉甸甸的。他低哼一声,慢慢抽出,噗呲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沫,顺着苏软红肿的穴口往下淌。 他扯下套子,随手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啪嗒一声落底。 苏软瘫在床上,高潮余韵还没散,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腿根处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像一幅被蹂躏过的油画,娇软得让人想再咬一口。 顾野喉结滚动,眼底欲火又烧起来。 “不够......还是他妈不够。” 他猛地爬上去,宽阔的后背像阴影一样笼罩住她娇小的身躯,又一个深吻下来,凶狠得像要把她吞进肚里。 宽厚的舌头塞满她的口腔,卷着她的小舌又吸又咬,咕啾咕啾,啧啧啧,水声下流得清晰。 苏软被吻得喘不上气,满脸涨红,双手软软搭在他肩上,却推不开。 顾野一边啃她的唇,一边含糊不清地笑:“笨蛋姐姐,舌吻要记得换气呀......唔......”他咬着她的下唇拉扯,松开时弹回去,啪的一声轻响。 “没事......哈......我以后会让姐姐习惯的......天天操你,天天吻你,吻到你一见我就流水......” “感觉还是不够,想把她拆骨入腹的吃掉。”顾野一边心想,一边又去啃咬她的脸颊。 苏软已经历了三次高潮,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布,连哭的力气都小了,只剩细细的呜咽 顾野打横抱起她,结实的臂膀轻易托住她轻软娇小的身体,大步走进透明玻璃后的浴室,把她按到那张黑色皮质拘束椅上。 椅子设计得极度淫靡,腿部支架可以强行分开固定,手臂和腰都有皮扣,坐上去的人完全动弹不得。 苏软吓得直哭:“不要......这是什么......我不要坐这个......”她已经没力气挣扎,反而本能地往他怀里缩,像只受惊的小猫。 顾野却坏笑,强行把她按上去,皮扣咔哒咔哒扣住她的手腕、脚踝和细腰,让她双腿大开,私处彻底暴露在落地镜里。 雪白的腿根、红肿的花穴、亮晶晶的淫水,全一览无余。 “姐姐,第一次玩这个吧?”他从墙上拿下眼罩,蒙住她的眼睛,又拿出口塞,塞进她嘴里。 苏软呜呜直哭,眼泪瞬间浸湿眼罩,口水顺着口塞流下来,拉出晶亮的丝,嘴角湿漉漉的。 这副淫荡萎靡的模样看得顾野鸡巴又硬邦邦地抬头,他低骂一声,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被绑在拘束椅上、眼罩口塞、腿间湿红的模样。 顾野拿起一根粉色粗大震动棒,开到最大档,嗡嗡嗡,直接按在她的阴蒂上。 “呜呜......!!” 苏软整个人弹起来,却被皮扣死死固定,只能拼命扭动腰肢,臀肉颤得像波浪。 顾野坏笑,手指分开红肿的花瓣,把震动棒慢慢插进去,咕啾咕啾,抽插得飞快。 “姐姐,你老公有没有这么玩过你?嗯?把你绑起来,用玩具操到喷水?” 苏软呜呜摇头,口水流了一脸,阴蒂是最敏感的地方,她从来没受过这种刺激,很快就崩溃了,苏软左右摇摆的屁股不够,她内心的欲望越来越大,好想要更多,好想被插入。 淫水一大股一大股涌出来,椅子下已经积了一滩,皮质不透水,甚至开始往下滴,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 顾野看着蜜穴不断收缩,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他知道女人快撑不住了。他猛地拉下她的眼罩和口塞。 酥软的呻吟声立刻传出来:“呜呜呜......唔......哈......不要了......不要了......要坏掉了......求你停下啊......唔!” 顾野坏心眼地又把震动棒调高一档,狠狠摁在阴蒂上。 嗡嗡嗡—— 淫水喷得更猛,整个花穴红彤彤、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又淫荡,里头的小嘴一张一合,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插。 “呜呜呜......求你别弄了......好难受......好难受......下面好空......”苏软脸色潮红,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副受不住的骚样。 顾野猛地插进两根手指,精准找到最敏感的那点,狠狠一抠。 “唔......唔......!”苏软眼前发白,像炸开一样,又一股热液喷出。 可顾野很坏,才插了两下,就故意抽出手指。 一阵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裹挟住苏软。 “啊哈啊哈......别拿走......别拿走......嗯......不要......继续......” 她已经无法思考,浑身上下被欲望支配,腰不自觉地扭,屁股往前送,想追回那点满足。 顾野看着她这欲求不满、主动求操的骚样,鸡巴硬得发疼。 啪的一声,他重重拍在她臀上,雪白的臀肉立刻红了一片,颤巍巍的。 “还说不骚?刚刚还装贞洁烈女,现在就主动要鸡巴了!” 苏软被语言羞辱得又哭起来:“呜呜呜......别欺负我了......呜呜呜......” 可小腰还在扭,屁股还在晃,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顾野不急,慢条斯理撕开新保险套,嘶啦一声滚上去,然后握住粗长的鸡巴,在她湿红的穴口来回磨蹭,龟头碾过阴蒂,噗呲噗呲。 “嗯?想要什么?” 苏软知道这个男人是诚心欺负自己。但身体里的自尊心怎么让自己也说不出那几个字? 她浑身颤抖,眼睛湿红,小嘴也哆哆嗦嗦的,脸上却如桃花般绽放。 就那样盯着男人,看的男人差点憋不住。 “操你个小妖精,还勾引老子!” 但是顾野没有惯着她,又拿起震动棒去刺激她的阴蒂,随后大鸡巴插一下,又接着退出来,加深女人的欲望。 “操! 快点! 你他妈想要什么?!” 苏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小声呜咽:“要......大肉棒......” “不够!” 啪,又一巴掌拍在臀上,臀肉红肿颤动。 “大声点!要谁的?!” 被人一打屁股,刺激地女人哆哆嗦嗦又泄了一点。身体的欲望不断的叫嚣。 “呜呜呜呜....要顾野的大肉棒,要顾野的大肉棒进来!....呜呜呜呜....” “操!”顾野再也忍不住,抱着她的腰,狠狠操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 两颗饱满的睾丸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速度快到带出白沫,淫水飞溅。 咕啾咕啾咕啾—— 下流的水声响彻房间,座椅被淫水浸得湿亮,甚至滴到地板上,滴答滴答。 “操操操......干死你这个小婊子!” 顾野眼睛通红,像疯了一样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灭顶的快感让苏软尖叫。 他精壮的身躯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宽阔的胸膛压着她的背,汗水滴落。 “不......啊......不要了......太快了......”苏软扭着臀部,断断续续开口,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妈的,操死你!操死你这个淫妇!”啪啪啪,又是几百下狠插。 苏软被干得舌头都伸出来了,口水流了一脸,眼神彻底失神。 顾野低头吻上去,宽大的舌头包裹住她的小舌,来回吸吮,咕啾咕啾。 下面的力道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啪嗒啪嗒,咕叽咕叽。 直到最后,苏软受不住,身体猛地一绷,尖叫一声,被干晕了过去。 顾野才终于缴械投降,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隔着套子一股一股灌满深处。 他喘着粗气,看着拘束椅上的女人,像一朵被彻底玷污的洁白花朵,满身吻痕、腿间狼藉,红肿的花穴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椅子往下滴。 顾野心里满足得要命。 “呼......” 他长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痞坏至极的笑。 他又拿出手机,又偷偷拍了几张她的裸照——晕厥失神的脸、红肿的唇、嘴角的小痣、大腿内侧的指痕、下身红肿的穴口、拘束椅上的淫水狼藉...... 全部加密存进相册。 ^_^ 拍完,他温柔地解开皮扣,把软成一滩水的苏软抱起。 一边亲她的脸颊,一边抱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他小心地清理她身上的痕迹。 裸照威胁姐姐 7 苏软从梦魇中猛地惊醒。 梦里是两年前那个雨夜,陆霆琛浑身是血地躺在柏油大道上,雨水混着血水往沟里流。 她疯了一样往他身边跑,鞋子踩进血泊里,滑了一跤又爬起来,想把他的身体捧进怀里,却怎么也抱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黑暗吞没,离她越来越远。 “不!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霆琛!” 她尖叫着坐起身,浑身被冷汗浸湿。 全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根,像被卡车碾过一样,连呼吸都牵扯着疼。 房间还漆黑,厚重的床帘拉得严实,只漏进一丝晨光。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玫瑰香精味,混杂着昨夜情欲的腥甜,暧昧得让人脸红。 “姐姐,在我旁边还喊别的男人的名字.......嫉妒了。” 黑暗里,一个低哑的男声忽然响起,带着点懒散的痞气。 苏软吓得一激灵,转头看去。 顾野已经穿好了衣服,黑色卫衣配工装裤,战术靴随意踩在地上。 他坐在床边椅子上,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托着下巴,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一头刚睡醒的狼。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盯住她,像在夜色里闪着绿光的兽瞳。 苏软心跳乱得像擂鼓,下意识拉紧被子裹住自己。 顾野却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过来。 他从床头柜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走到 床边坐下,一手揽住她的肩,把她抱进怀里。 “昨天姐姐昏过去了.......先喝点水吧。泄了那么多,肯定渴坏了。”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心疼,瓶口贴到她唇边,喂得小心翼翼。 苏软喉咙确实干得冒火,乖乖张嘴喝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他用拇指温柔擦掉。 喝完水,他把瓶子随手一扔,又开始帮她揉腰捶腿,手劲不轻不重,正好按在酸痛的地方。 “这里疼吗?.......昨晚我太狠了,对不起。”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动作轻得像在哄孩子。 苏软乖乖的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只,没反抗,也没说话。 顾野看着她这副乖巧模样,心底那股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不知道昨晚她是被他胁迫的,谁看了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热恋情侣。 可好景不长。 “我要走。” 苏软声音小小的,却冷冷的,像一块冰突然砸进他怀里。 顾野刚刚还柔软的心瞬间沉下来,眉头皱起,眼神暗了暗。 “不行。”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苏软像个布娃娃,被他搂在怀里,在他高大身躯的衬托下显得更娇小。 可她的眼神空洞,倔强地重复:“你说过.......做一次,就不纠缠我。” 顾野低头,盯着她头顶小小的发旋,眼底情绪翻涌,阴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冷笑一声:“呵.......好啊,你走啊。” 他松开她,站到床前,一手插在皮马甲外套口袋里,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正播放着昨晚的照片——她被绑在拘束椅上,眼罩口塞、腿间狼藉、失神晕厥的模样,一张张清晰得残忍。 “唔,姐姐好美....”看着这些照片,顾野坏坏的说。 苏软瞳孔猛地收缩。 她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一只手死死拽着被单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身上的吻痕和指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破。 “你这个.......坏蛋!!” 顾野差点没憋住笑。 内心那个小人已经捂着肚子狂笑:哇哦,太可爱了!这小兔子连骂人都不会,就只会“坏蛋”?!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太喜欢了! 可表面上,他还是绷着脸,一副冷酷模样。 看到她把嘴唇咬得发白,他心疼了,赶紧扑过去,趴到她面前,捧住她的脸,深吻下去。 “啧啾.......啾.......” 大舌卷着她的小舌疯狂吮吸,从牙缝到喉咙,一个角落都没放过。 “别对自己这么狠.......别咬嘴唇.......宝宝.......” 他吻得又深又急,声音含糊:“我心疼.......” 苏软被吻得喘不过气,泪水终于滚下来。顾野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正视自己,四目相对,他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威胁你.......虽然最后效果确实是这样.......”(可恶,我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顾野,你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认真:“我不想你离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你,只想到这个办法.......反正,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行。” 顿了顿,他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和偏执:“你老公醒不过来了,对吧?为什么不能考虑我?” “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姐姐。” 苏软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砸懵了。 小脑子转不过来——这个人,怎么又拍她裸照,又说喜欢她? 她愣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你.......先把照片删了。” 顾野二话不说,当着她的面,一张张删掉。 “回收站也要清空。”(嘿,小苏软其实不傻,就是有点迟钝^_^) 顾野笑着照做,把回收站也清了。 做完,他抬头看她,眼底带着点期待。苏软撑着床想站起来,可腿软得厉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顾野眼疾手快扶住她,她整个人软软靠进他怀里。 他心花怒放,又想亲,可苏软像机器人一样,推开他,默默穿衣服。顾野站在旁边看着,全过程没说话。 她穿好大衣,最后弯腰提鞋,正要开门—— “砰!” 顾野一掌拍在墙上,壁咚,把她牢牢锁在臂膀之中。 苏软背靠墙,撇过头不看他。 “不是,这就走?”顾野咬牙切齿笑,声音又痞又气,“你还没给我答复呢。” “我不和坏蛋说话。”粉嫩小嘴吐出的话,把顾野气得又想笑。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张嘴亲烂。 “行,我是坏蛋,那你是什么?”他低头,侧脸贴近她,声音低哑下流:“昨天被我大鸡巴操得嗷嗷叫,哭着求‘要顾野的大肉棒’,那我是坏蛋,你就是小荡妇啊。” 苏软脸瞬间红到耳根,急得踮脚,两只小手扑上来捂住他的嘴,怒视着他,小嘴绷得紧紧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不要说了!”顾野被她这副模样撩得心痒,轻松躲开她的手,一只大手把她两只细腕禁锢到头顶,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狠狠往怀里一撞。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在脖颈:“哦哦~要顾野的大肉棒操我呜呜~~这是谁说的,嗯?” 苏软被气羞得浑身发抖。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顾野腾出一只手接电话。 “喂?你他妈什么意思?!还有半个小时比赛,你人呢?!电话也打不通,这时候搞失踪?!” 电话那头是教练愤怒的吼声。 “哦哦,抱歉教练,我忘了.......马上过去。” “我看你是玩女人玩昏头了!快滚过来,这场比赛很重要!” 顾野挂掉电话,斜眼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抱歉,小宝宝,我得走了.......虽然很舍不得。” 他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亲了亲她的脸,mua一口,又mua一口,糊了她一脸口水。 “记得给我打电话哈,姐姐~” 走到门口,他扶住门框,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哦,对了.......那照片,我还有备份呢。” “记得联系我哦。小宝石。” ^_^ —————————————————— (小剧场) 记者:你好两位,请问一下两位是什么关系啊?(职业微笑) 软软:(抢过话筒)朋友,我们只是朋友。 顾野:(翻着白眼)哦哦~~哦~(模仿软软淫叫)只是朋友。 软软:......... 记者:........ 陆霆衍 8. 顾野匆匆离开后,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苏软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环抱住双腿,把脸埋进膝盖里,大衣裹得严实。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电居然是满的,顾野贴心地帮她充好了。 屏幕亮起,一个未接来电跳出来。 霆衍弟弟 9:32 已经早上10点了。 按理说,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医院陪床。陆霆衍去医院没看到她,才打电话关心。 黑暗中,苏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捧着手机,指尖微颤,给陆霆衍回拨。 嘟—— 嘟—— “喂,嫂嫂?”电话接通,年轻男声带着明显焦急,“我今天早上去医院没看到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我本来想直接去家里找你,但公司这边实在脱不开身......” 陆霆衍比陆霆琛小五岁,今年25岁。车祸那年他刚大学毕业,却硬生生扛起了家族企业——霆琛集团,一家以地产开发和物流为主的上市公司,市值数百亿。 父母早逝后,兄弟俩相依为命,与她的丈夫霆琛的高冷稳重不同,他外表像只狡黠的狐狸,脑子转得飞快,手段果决,短短两年就把公司稳住,还拓展了新业务。 “(浓浓鼻音)嗯......我没事,霆衍。医院那边怎么样?” 苏软声音哑得厉害,努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我临时叫了小时工过去护理。你没事儿吧?怎么声音这么哑?感冒了?发烧了吗?吃药了吗?我现在就过去,正好这份文件快批完了,一个小时就能到......” 小衍的话像连珠炮,关心得有点啰嗦,却让苏软心里一暖。 陆霆衍的性格和他哥哥完全不同——陆霆琛像一头优雅稳重的鹿,寡言、内敛、温柔;霆衍却像狐狸,聪明、嘴甜、会逗人。 刚认识时,他总爱故意撩拨嫂子,拌嘴闹着玩,可关系一直很好。 车祸后,他收起所有纨绔,迅速成熟,成了这个家最可靠的后盾。 “(吸了吸鼻子)不用了,小衍,你忙你的吧。医院那边处理好就行......对,我有点发烧,一不小心睡过头了。吃过药了,你别过来,传染给你就不好了。明天我去公司找你。” 苏软缩得小小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翻文件的声音。 “嗯......好吧,嫂嫂。不过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画外音:衍总,这份文件请您过目)哦,放那儿吧。” 背景里秘书的声音提醒他还在办公室。 “嫂嫂,你别太勉强自己。实在撑不住就多叫小时工,不用事事亲为......钱不是问题。” 小衍话多得像个老妈子,苏软心里苦笑。 “好了好了,别唠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快去忙吧。” 啪,她挂了电话。 “撒谎了......最讨厌撒谎了......”苏软喃喃自语,把脸埋进臂弯。 ......另一头,霆琛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霆衍看着黑屏的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嫂嫂。” 他今年25岁,一米八三的身材修长匀称,脸型继承了母亲的精致,五官立体俊朗,狭长凤眼微微上挑,笑起来带点狐狸的狡黠,眉尾一颗小痣更添风流。 可车祸后,他很少笑,更多时候是冷峻干练,西装革履,气场强大。 想到嫂子可能因为发烧脸红红的样子,他心底又泛起心疼。 决定还是晚上带点吃的过去看看。“李秘书,把那份文件拿过来......” ......苏软整理好衣服,把整张脸缩进风衣领子里,低着头快步走出酒店,叫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锦绣云庄。”锦绣云庄是市郊高端别墅区,占地广阔,私密性极强,每户独栋,间距数百米。 这是陆霆琛家里祖传下来的房子,他们兄弟俩从小在这儿生活,不过结婚之后霆衍就搬走了,而且还给家里重新装修了一遍。 别墅位置在小区最深处,背靠人工湖,前面就是那座全玻璃温室花园。 出租车停在雕花铁大门前。 “小姐,到了。” “嗯,谢谢师傅。” 苏软下车,寒风扑面,她裹紧大衣,羊绒皮靴踩在石板小径上,嘎哒嘎哒清脆作响。 大门两侧是修剪整齐的冬青草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晨霜。 左侧便是那座全玻璃温室花园,与主宅通过走廊相连,远远看去像一颗巨大的水晶球嵌在绿地里。 十二月的天气冷得刺骨,可推开温室门,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里面恒温25度,空气湿润,带着泥土和花香的混合味。 栀子花开得正盛,白瓣层层迭迭,香气浓得醉人;玫瑰墙爬满枝条,红的、黄的、粉的,争奇斗艳;绣球花抱成大球,紫蓝渐变,像梦幻云团;角落几株高大的鹤望兰伸展叶片,橙蓝花序挺拔;还有成片的郁金香和风信子,颜色鲜艳得像调色盘。 园丁早上八点来过,修剪浇水后刚走不久,花瓣上还挂着晶莹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苏软深吸一口气,心情稍稍平复。她拿起工作台上的剪刀,剪下几枝白栀子、粉玫瑰和蓝绣球,抱回室内。 客厅宽敞明亮,米白主调,落地窗正对湖景。她把花插进水晶花瓶,摆在玄关和卧室床头。 然后脱光衣服,把带着昨夜痕迹的衣物扔进洗衣机,冲了个热水澡,水流冲刷过吻痕和指痕时,她闭上眼,不去看它们。 洗完,她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开始打扫房子——擦灰、拖地、整理沙发靠枕。 小衍总劝她请佣人,她却坚持亲力亲为。 “这些是女主人该做的。”她心里想。 她又不是什么大小姐,让别人伺候他,反而让她心里不舒服,而且只有忙起来,她才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做完一切,已是下午五点。 身心终于放松,房间干净清香,身体也干净——如果忽略那些吻痕的话。 苏软抱着抱枕,一头倒在客厅沙发上,漫无目的地刷手机。 叮咚—— 微信消息跳出来。 野:姐姐! 野:(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顾野穿着红色篮球服,满身汗水,背景是大学体育馆的比赛场地。他单手举着奖杯,另一只手比V,帅脸带着少年气的张扬笑,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野:姐姐,我赢比赛了! 野:怎么样,厉害吧? 野:(另一张照片: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金光闪闪的奖杯) 软:你怎么加我的微信? 野:笨蛋姐姐,你没设密码。 野:真这么粗心,以后肯定要被吃干抹净。 野:不许删我了哦。 野:再删我......^_^(坏笑表情) 苏软咬牙切齿,却知道他后面没说出口的威胁。 野:多亏了姐姐,我神清气爽,今天状态特别好。 野:这都要谢姐姐昨晚把我喂饱~(亲吻表情) 野:接下来我要跟队友庆祝了。 野:姐姐早点休息。 野:虽然很想和姐姐在一起,但今天实在推不掉。 野: 亲亲我的小宝石(爱心爱心) 苏软看着这些热烈露骨的消息,脸又烧起来。从小到大,她只和陆霆琛谈过恋爱,两人相敬如宾,从没这么直白肉麻过。 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窝着看了会儿电视,终于困意上涌,慢慢上楼,钻进卧室沉沉睡去。 ......轰隆隆。 晚上十点,一辆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停在锦绣云庄别墅门口。 陆霆衍从车里下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酒局后赶在打烊前买的最后一块草莓蛋糕。 他看了眼表,已经十点,估计嫂嫂睡了。轻车熟路刷卡进门,穿过石板小径,推开主宅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银白一片。 他熟门熟路上楼,走到主卧,一拧把手——没锁。 “这大意的嫂嫂......”陆霆衍无奈摇头,轻手轻脚走进去。 卧室里,月光洒在床上,苏软睡得很沉。 她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像一幅水墨画。 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眉眼柔软,鼻梁小巧,嘴唇饱满,嘴角那颗小痣在月光下像一颗朱砂泪痣。她穿着米白丝质睡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面隐约可见几点红痕。 陆霆衍眼神暗了暗,把蛋糕轻轻放到床头柜。他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触到微微的温度,看来是退烧了。 “嫂嫂......” 他声音低低的,眼底情绪复杂——心疼、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幽暗。 月光下,他的脸俊美得近乎妖孽,凤眼微眯,薄唇紧抿,眉尾那颗小痣让他看起来更添几分风流与危险。 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喉结滚动,指尖从脸颊滑到脖颈,又停住。 最终,他只是轻轻拉好她的被子,起身离开。 门关上时,陆霆衍回头深深看了苏软一眼。 9打架啦,打架啦 9. 陆霆衍走出锦绣云庄的别墅大门,十二月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 他啪嗒一声翻开打火机,火苗在风里颤了颤,终于点燃了那支烟。 深吸一口,尼古丁灌进肺里,他仰起头,缓缓吐出白雾。 狭长的凤眼眯起,眼底满是阴霾,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怎么会没发现? 那傻嫂嫂的状态不对劲——医院突然缺席,电话没接,脖子上的痕迹......他不是没见过世面。 陆霆衍掏出手机,拨下一个号码。 “李秘书,给我查查嫂嫂昨天的行踪......再叫上四个保镖。” 声音冷得像冰。 ....... 晚上十一点,大学城外,Nightfire高档酒吧。 重低音像心跳一样轰鸣,舞池里灯光乱闪,人群扭动得像一锅沸水。 顾野被队友灌了几杯,慵懒地靠在卡座沙发上,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叼着烟,卫衣帽檐压得低,只露出一截高挺的鼻梁和薄唇。 另一只手放在腿上,漫不经心地刷手机。 屏幕上是苏软睡着的模样——昨晚偷拍的,她蜷在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嘴角那颗小痣若隐若现。 顾野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上扬,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 真可爱......干脆设成屏保得了。 他心想。 “顾少~今天比赛好帅哦,喝一杯嘛~” 几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围上来,吊带裙露着大片雪白,香水味浓得呛人。 其中一个直接坐到他腿上,手往他胸肌上摸,声音嗲得发腻。 顾野皱眉,尬笑一下,随手掐掉烟,推开她:“抱歉,我今天没心情。” 女孩不死心,贴得更近:“诶~~顾少别扫兴嘛,姐妹几个都过来陪你玩呢。” 她眨眨眼,笑得风骚:“咱们之前玩得不挺好嘛~” 顾野脑子里闪过模糊印象——好像是,叫得太浪,烦得要死。 以前的他,来者不拒。可现在...... 他皱眉,声音冷下来:“我说没心情。” 女孩们还看不出形势,继续撒娇:“诶~~不要嘛,今天我带了三个姐妹,咱们一起......” 顾野彻底烦了,声音猛地拔高,冷冰冰地吼:“我他妈不是说今天不方便吗?!” 他拨开人群,大步走到吧台坐下。 身后女孩们愣在原地,尴尬笑:“顾少今天怎么了?” “咋回事儿啊?小雅,你不是说他来者不拒吗,活又好吗?姐妹几个今天还那么期待。” “操,谁知道那傻逼吃什么枪药了。” 顾野同校队的好友王雷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这可是京市体校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顾野啊! 王雷狗腿地跑过来,坐到吧台高脚凳上。“不是吧?这是顾野?被夺舍了?” 他双手交叉在顾野眼前晃:“还认得我吗哥们儿?” 顾野被刚才那群女人烦得头疼,一把拨开他的手:“滚。” “酒保,一杯Old Fashioned。”他懒洋洋地说,又看向王雷,“你喝不喝?请你。” “不喝了,我刚喝不少,等会儿还约妹子。”王雷贱兮兮地笑,“不是,你今天咋了?对女人不感兴趣了?哦哦,我懂了,上次你说的那个‘栽了’的姐姐吧?” 调酒师手腕翻飞,冰块叮当,几下摇晃,一杯琥珀色的Old Fashioned推到顾野面前。 顾野仰头,一口闷。 酒液烧过喉咙,他低笑:“等你爱上一个人,你就懂了。” “咦~好肉麻,我还得再玩几年呢。” 突然,酒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 “咋回事儿,这么吵?”王雷扭头看去。 顾野没在意,继续品第二杯酒。 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气质冷峻优雅,三七分背头一丝不乱,狭长凤眼带着寒意,嘴角眉尾那颗小痣让他看起来既风流又危险。 他身后跟着四个黑西装保镖,戴墨镜,身材高大威武,像一堵墙。 浩浩荡荡,直奔吧台。 人群散开,给他们让出一圈空地。 “你是顾野?”陆霆衍站到顾野面前,声音阴冷,凤眼死死盯着他。 顾野懒懒抬头,斜眼看他,没正眼:“咋了?” 陆霆衍没废话,直接一拳砸过去。 砰!顾野反应快,侧头躲了大半,还是被擦到下巴,嘴角渗血。 他舔了舔血腥味,挑眉笑:“有病?” 陆霆衍冷笑:“给我上。” 四个保镖扑上来,像四头黑熊。 顾野也不是吃素的,随手抄起旁边高脚凳,抡圆了砸过去。 砰!第一个保镖被砸退两步。 王雷看傻了眼,随即炸毛:“卧槽,干我兄弟?!” 他抄起酒瓶加入战局。 酒吧瞬间乱套。砸瓶声、闷哼声、桌椅翻倒声响成一片。 顾野身手敏捷,爆发力和灵活性全用上,一脚踹翻一个保镖,又肘击砸中另一个下巴。 王雷吼着:“操他妈的,有病吧!” 可对方人多势众,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加上陆霆衍,渐渐占上风。 顾野被一拳砸中鼻梁,咔的一声,鼻血喷涌。 他踉跄后退,背撞到吧台,瘫坐到地板上,昂着头抹血。 陆霆衍摆手,保镖停下。 他踩着皮鞋,嘎达嘎达走过来,蹲下与顾野平视。 顾野鼻血流进嘴里,染红牙齿,却笑得张狂,到他这张脸像是想起什么。 “哦......小叔子啊。” 陆霆衍眼底怒火瞬间烧到顶点,抓着顾野头发又是一拳。 砰!鼻梁彻底歪了,血溅到陆霆衍西装袖口。 “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敢碰我嫂嫂?!” 又一拳。 顾野眼前发黑,却笑得更狂,鼻血顺着下巴滴到卫衣上。 “你又算什么东西?”他抹了把血,声音含糊却嚣张:“装你妈的正义呢?” “你他妈......不是也觊觎你嫂嫂吗?” 陆霆衍拳头顿在半空。 顾野看他这样,知道戳中了他的肮脏心思,笑得狰狞:“别装了......” “你比我脏。” “至少我没叫她嫂子。” “你他妈不也想操她?” 那一瞬间,陆霆衍眼底彻底失控。 “闭嘴!!” “别他妈把我和你这种混混沦为一谈!” “我对嫂嫂的感情,也是你这种臭虫能指指点点的?!” 他揪住顾野衣领,刚要再砸—— 顾野猛地反扑。 他反扣手腕,借力起身,额头狠狠撞上去。 砰! 两声闷响几乎重迭。 陆霆衍被撞得后退一步,鼻血瞬间涌出。 保镖冲上来扶住他。随即想上前去替雇主报仇。却被男人拜拜手止住了。 顾野站着,满脸是血,眼神却亮得骇人。 “记着。” “姐姐她不是你的。我早晚抢过来。” 陆霆衍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溢出来,盯着他,声音低得发寒。 “你活不了多久。” “那你得快点。”顾野扯了下嘴角, “不然——” 他凑近一步。 “小软就成我的东西了。” “行.....呵呵.....小子,我就看看你能怎么从我身边抢走嫂嫂,不过我把话撂这了,你再敢纠缠我嫂嫂,下次就不是挨打怎么简单了。” 陆霆衍带人离开,背影冷硬。 “衍总!”李秘书马上上前去扶住男人。 “不用扶我!去给我查查这个叫顾野的!” “什么下水道的臭虫也来觊觎我们陆家的人!!” ......... 另一边,顾野也到了极限,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头一沉,彻底昏了过去。 王雷鼻青脸肿地爬过来:“野哥......野哥?!” —————————— (小剧场) 王雷:不是,哥,弄了半天,*姐姐*是人家媳妇啊?! 顾野:(深沉抽烟)你还小不懂,人妻才有味道。 王雷:........ 10.质问 10. 和昨天酒吧的激烈场面不同。 锦绣云庄这边一片祥和安静。 一个充满阳光和鸟叫的温暖清晨。 十二月里难得的温柔阳光,从落地窗洒进主卧,照在米白色的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 苏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大床上坐起。 昨晚睡得意外沉,梦里只有模糊的温暖。 她感觉精神饱满,感觉全身都充满了电,下床,赤脚踩在暖绒地毯上,走到衣帽间挑选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气色很好,脸颊粉扑扑的,眼底那点疲惫散了大半。 她搭配了一下今日的穿搭,米白高领毛衣配浅灰半裙,外搭一件驼色短款毛呢大衣,腰间系细皮带,脚踩小羊皮短靴,最后戴一顶宽檐毛帽,帽檐压低,遮住半张脸,神秘又优雅。 做完这些之后,她跑到落地镜前面转一圈。 “哇塞,软软你真有搭配的天赋!” 苏软自己夸自己。 打扮好,她哼着小曲下楼,去温室剪花。 今天要送几束给小衍,他的办公室太冷清了。 温室里暖意融融,栀子花香扑鼻。她剪了白栀子、粉玫瑰、蓝绣球,用牛皮纸仔细包好,抱在怀里。 ....... 霆琛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上午十点,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上,文件堆得像小山。 “咚咚咚。” “进。” 陆霆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低沉中带着点疲惫。 苏软推门进去,把花束放到他桌角,笑眯眯的:“小衍,我来看看你,顺便送花。办公室太冷清了,摆点花好看些。” 陆霆衍抬头,看到她,眼底疲色散了些,凤眼微微弯起,眉尾那颗小痣跟着动了动。 阳光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光。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毛帽压低,露出的半张脸白得发亮,睫毛长长地翘着,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小痣红得像点上去的朱砂。毛呢大衣裹着她娇小的身段,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裙子下露出一截雪白小腿,羊皮靴衬得整个人又软又优雅。 陆霆衍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喉结滚动。 他今天穿深蓝西装,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 鼻梁上贴着创可贴,下巴和眼角青紫,绷带隐在头发里,却丝毫不减俊美,反而添了几分危险的野性。 “你发烧好了?” “嗯,完全好了,精力满满呢!” 苏软低头整理花枝,声音轻快。 她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脸,吓了一跳:“你.......你你你怎么了?!” 脸青一块紫一块,鼻梁创可贴,下巴肿了——像被人狠狠揍过一顿。 苏软立刻心疼得上前来,伸手想碰又不敢碰:“疼不疼啊?怎么回事?!” 陆霆衍头都不抬,继续翻文件,语气淡淡:“哦,没什么,昨天晚上回家没看台阶,摔了。” 苏软瞪大眼:“啊?那你也太不小心了吧!真是比我还笨呢,小衍!” 她咯咯笑起来,眼角弯弯,笑声清脆好听。 陆霆衍心想:真是个好糊弄的小骗子。 可看着她笑,他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不过你这摔得可真重,等会儿我给你炖排骨汤送来吧。” 陆霆衍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懒懒散散地抬头看她,凤眼眯起,带着点狐狸的狡黠:“行,嫂嫂亲手炖的,我等着。” 苏软把花插好,放到角落,转身小屁股依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笑眯眯看他:“小衍好忙哦,要不要让我来这儿上班呀?帮帮你~” 她歪着头,帽檐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汪春水。 陆霆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点疲惫全散了。嫂嫂今天.......真漂亮,心中那点阴暗的心思又开始叫嚣。 陆霆衍失笑,站起身,和她一起靠在桌沿,双手抱胸,凤眼眯成一条缝:“得了吧,就你那1+1=3的脑子,来这儿上班?第一天就把财务报表算成花肥用量了。” 苏软鼓起腮帮子,气鼓鼓瞪他:“你又笑我!” 陆霆衍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伸手揉乱她的头发:“逗你的。嫂嫂要是真想来,我给你安排个闲职,天天插花也行。” 苏软笑着躲开,两人闹了一会儿,气氛温馨得像从前。 陆霆衍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她脖颈时,笑意忽然僵住。 大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上面隐约可见几点淡红的吻痕——虽然化了妆遮了大半,但近距离、阳光下,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下来:“嫂嫂,你脖子.......” 苏软一僵,下意识拉高围巾,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强笑:“蚊子咬的.......哈哈,冬天也有蚊子.......” (笨嫂嫂,连撒谎都撒不圆。) 陆霆衍心想,但没揭穿她,只是凤眼眯得更深,像狐狸嗅到猎物,却暂时不咬。 他双手插兜,往前一步,两只手臂撑在桌子上,把苏软囚禁在臂膀之中。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点危险的温柔:“嫂嫂,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苏软心跳漏了一拍,背脊发凉,强笑:“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他知道了?不可能.......照片只在顾野那儿.......小衍怎么会.......) 她脑子乱成一锅粥,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陆霆衍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热气喷在她脸上:“真伤心啊.......什么时候我和嫂嫂之间也有秘密了。” 他的声音像狐狸尾巴扫过,让人听过之后心里痒痒的。 苏软紧张得口吃:“小.......小衍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有秘密瞒着小衍呢.......”(小衍今天好可怕.......他的眼睛像要把我看穿.......心跳好快,稳住苏软,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心里有鬼.....) 陆霆衍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凤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那就行。不过你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呀。” 他不再施压,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 苏软松了口气,却总觉得他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哦,对了,你知道顾野吗?” “!!!”苏软心脏差点停跳,声音都变调了:“不.......不不知道呢!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呢,哈哈.......怎么突然提陌生人的名字...” 陆霆衍观察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心底冷笑。 “哦,没什么,昨天在酒吧碰到的。真是个花花公子,各种调戏小姑娘,我看不惯,揍了他一顿。” “啊.......那.......那可真是很恶劣,揍得好!” 苏软冷汗直流,心里却泛起一点酸涩的失望:什么呀.......原来他是对谁都一样的花心....... 陆霆衍盯着她,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小骗子.... “哈哈,好了,嫂嫂,时间不早了,咱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他宠溺地搂住苏软的腰,手掌贴着她细软的腰肢。 “嫂嫂,是不是胖了?哈哈,感觉都搂不过来了~” 他眉眼弯弯,笑着调戏,手还不忘在她小屁股上轻轻捏一把。 “!我才没有胖! 另外!小衍!不能摸女生屁股!” 苏软红着脸抗议。 陆霆衍低头看她,凤眼眯起,声音又软又坏:“可是你是我的嫂嫂,我的家人.......为什么不能摸?” 苏软哑口无言,感觉哪里有点不对,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脸更红了:“嗯.......那.......好吧.......家人的话确实要更亲近.....” 陆霆衍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阳光洒在她脸上,睫毛投下小影子,嘴唇红红的,像熟透的樱桃。 啊啊,我的傻嫂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