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痣(年上1v1)》 我想见您 “老板,您瞅秦骥那德行——明着是敬酒,实则诚心灌您,一脸鸡贼样,没安好心!” 林瀚握着方向盘,腮帮子鼓得老高,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话头刚起还想再吐槽,眼角余光飞快扫向后视镜——后坐的左青卓西装笔挺地陷在座椅里,长腿交迭架着,一只手随意搭在膝头,另一只手撑着额角,眼帘轻阖,眉峰却拧着浅浅的褶,一看就心情不佳。 林瀚心里一凛,立马收了声。舟车劳顿和一晚上虚与委蛇的人情,本就身心俱疲,自己哪还敢在旁边絮叨添堵。车子平稳驶入凤亭轩的地下车库,左青卓向来不喜外人踏足他的住处,林瀚送他到电梯口,便识趣地驱车离开了。 左青卓没醉,只是想不通秦骥最近的反常。直到走到家门口,看见那道蹲在门边的身影,心头的迷雾才算散开——感情在这儿等他呢。连女儿都舍得送,真是不择手段。 他放轻脚步走到那人面前,对方没动静,像是睡着了。“温小姐。” 蹲着的人猛地惊醒,慌乱地寻着声音来源,看清身前站着的人,才慢慢抬起脸。左青卓见她眼底的困倦瞬间被亮光冲散,像揉碎了星子沉在里面。 温洢沫急着起身,可蹲得太久腿麻了,身子一歪,连带着手边的袋子往他怀里倒去。左青卓伸手稳稳扶了她一把,两人距离不算近,可那股淡淡的玫瑰香却缠缠绵绵往他鼻间钻,像一株含着晨露的玫瑰,又纯又勾人,酒意都被这香气浸得软了几分。 女孩抬着脸,脸颊绯红,眸子里盛着一汪春水,漾得人心头发痒。左青卓忽然觉得,再美的诗,也不及她这副模样半分。“左先生,谢谢。”她小声说着,飞快低下头,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弯腰去捡地上的袋子。 人都退远了,左青卓的手还僵在半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像还残留着她衣料的软,随即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巧啊,温小姐。” 温洢沫抬眼看向他,脸上满是羞赧,生怕被他当成跟踪狂,急忙解释:“左先生,您只告诉了我您这一处住处,我……我天天都有来的。” 左青卓挑了挑眉,眼底漫起玩味,用指纹打开门,侧身朝她抬了抬下巴:“麻烦温小姐了,是我考虑不周。进门坐坐,喝杯茶吧?” 这会儿已过十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是不妥。他倒想看看,这姑娘为了秦骥,能做到哪一步。温洢沫红着脸道了谢,竟真的抬脚走了进来。左青卓略感意外,低笑一声,心里暗道:秦骥这次,牺牲倒是挺大。 换好鞋,温洢沫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着。片刻后,左青卓换了身家居服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递到她面前。“太晚了,喝茶容易睡不着。” 温洢沫伸手去接,指尖像是不经意般轻轻碰了下他的手,又飞快收回,抬眼望了他一下,便慌忙移开视线。牛奶是温热的,暖了手,也暖了心。“谢谢。”她声音细若蚊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左青卓瞧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逗意更盛,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架起二郎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未散的玩味:“温小姐,怎么不把衣服交给你父亲?” 温洢沫放下牛奶杯,手指紧张地扯着裙边。裙子本就不长,站起来堪堪到膝盖,坐下后被她这么一扯,一截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像无声的勾引。见她不答,左青卓微微倾身,喉结滚了滚,低低“嗯?”了一声,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添了几分蛊惑。 空气里的暧昧像水一样漫开来,温洢沫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不敢确定左青卓的态度,可心底那点微弱的希冀却在叫嚣——他对自己,是有兴趣的。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却坚定:“我想见您。” 左先生,帮帮我(上) 女孩的眼睛亮得像盛了碎星,满是真挚与恳切,反倒衬得他方才那些揣测秦骥、觉得她会演的心思,暗得有些见不得光。 左青卓嘴角漫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裹着几分玩味:“我可以认为,温小姐是对我有意思吗?” 话音落,少女猛地睁大眼,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对视的目光,指尖慌乱地摸了摸红透的耳尖——明明长着一副艳色逼人的模样,举止间却纯得像张未染尘埃的纸,活脱脱是少女心事被戳破后,那份藏不住的娇羞。 “左先生您别打趣我了,”她声音细弱,带着点无措,“多谢左先生款待,时间不早了,您喝了不少酒,还请早些休息,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起身,轻轻拂了拂裙边的褶皱,朝还愣着的左青卓微微颔首,“不用送了,左先生,晚安。” 话音未落,人已像只慌不择路的兔子般逃了出去。直到“咔嗒”一声关门声传来,左青卓才回过神,眼底漫起笑意——这姑娘,倒真是有趣。 他正要起身,才发现沙发上孤零零躺着个袋子,是她方才一直抱着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他的西装外套,熨烫得平平整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左青卓鬼使神差地将外套凑近鼻尖,那股淡淡的玫瑰香便漫了过来,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刚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轻咳一声,正打算把衣服收好,却瞥见袋里躺着张卡片,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谢谢左先生(gt;^ω^lt;)”,那小小的波浪线,像羽毛似的,轻轻挠在心上。 另一边,温洢沫靠在阳台栏杆上。身上那套清纯小白裙早已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深红吊带,衬得她肌肤白得发光,乌发红唇,艳得惊人。她一手夹着支燃着的烟,烟蒂的红在夜色里明灭,另一手握着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剩眼底的冷。手机那头的人语气激动,她蹙了蹙眉,把手机拿远了些,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的烟雾将她裹住,像只吸人精气的妖精。 “问你话呢!喂喂!”那边的男人快要急吼起来。 温洢沫才缓缓开口,表情里藏着不耐烦,声音却转着调,带着点坏坏的慵懒:“急什么,不信我?” 那边静默片刻,又开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温洢沫只敷衍地应着,听着那没完没了的话,只觉得又烦又吵,没等听完便直接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甩到旁边的懒人躺椅上。她手搭着栏杆,望着远处零星亮着的灯火,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灭。初夏的夜晚还带着些微凉,她拢了拢肩,转身回了房间。 左先生,帮帮我(下) “左先生,谢谢。” 又是那娇滴滴的声音,裹着雨丝的软,缠在耳边。他抬眼,温洢沫像是被雨打湿的白桃,几缕湿发贴在脸颊,晕开淡淡的粉,眼神清澈得能映出雨帘后的光,又藏着点雾蒙蒙的无辜。浅色短上衣被雨水浸得半透,隐约勾勒出柔软的轮廓,是清纯里掺着勾人的色气,像梦才有的朦胧艳。 他没说话,从后座拿过外套递她。指尖碰着她手背时,是温的,像雨里捂热的玉。她穿上他的外套,肩线撑不起来,显得有些空荡,却更衬得人娇小。系安全带时,她指尖微颤,不小心蹭过他的手,那点暖又漫了过来,缠得人心尖发痒。 一路无话,车窗外的雨是虚的,灯影也是虚的,只有身边人的呼吸,轻得像羽毛,落在梦里。 进了门,他给她拿了双新拖鞋,尺码大了,她穿上,像踩了两只小船,一步一摇地跟着他往里走。脚下一滑,她整个人扑了过来软乎乎地撞进他怀里,双臂本能地紧紧抱住他的腰。 他身子一僵。雨气混着她身上的玫瑰香,铺天盖地涌过来,后背贴着她的软,温的,带着点雨后的湿意,不知是梦的纵容,还是她的无意,她轻轻蹭了蹭,像小猫蹭着取暖。三十多年的自制力,现在碎得像雾——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僵硬,胸腔里的跳得又沉又急,那点青涩的、带着懵懂的勾引,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烈,烧得他喉头发紧。 “温小姐,抱够了吗?” 声音哑得像浸了酒,是梦里才有的、藏不住的颤。 她立马松手,站直在他面前。没有了往日的羞涩,眼底的雾散了,盛着星子似的狡黠,像只偷了梦的狐狸,仰起脸笑靥如光:“没有呀~左先生。” 他抬手摸她的头,指尖触到的发是软的,暖的,带着雨气的香。语气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别闹,快去洗澡。新的浴袍在柜子里,衣服待会儿让人送来。” 她没闹,乖乖去了浴室。浴室的门没关严,漏出暖黄的光,水声是虚的,像浸在水里的弦,轻轻弹着。他坐在客厅看报,纸页上的字是乱的,只有那水声,那暖光,还有空气里漫着的香,是真实的。 正怔着,浴室里忽然传来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无措,像羽毛搔在心上,缠在梦里,散不去:“左先生,帮帮我。” 只是梦(上) “左先生……” 娇软的嗓音裹着水汽,从浴室门缝里飘出来,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左青卓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转身走向浴室时,指节不自觉攥紧——他倒要看看,这小姑娘又在打什么主意。 “怎么了?”他叩了叩门,门内却没了声响,只剩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 “温伊沫?” 良久,那细软得近乎无力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帮我……” 左青卓不再多问,推门而入。先是一股馥郁的香气扑入鼻腔,混杂着他常用的沐浴露清冽气息,还有一丝幽幽的玫瑰香,勾得人心里发慌。他还没看清眼前景象,一个软乎乎的身子就扑了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温度。 他下意识伸手接住,掌心触到的是衣料下细腻的肌肤——她竟穿了他的衬衫,领口松垮地滑到肩头,长度堪堪遮到大腿根,里面显然是空的。 温伊沫埋在他颈窝,看着他怔忡的表情,抱着他的脖子笑得前仰后合,肩头轻轻颤抖,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肌肤,痒得人心尖发颤。笑够了,她才抬起头,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先生,上当啦。” 被耍了,可左青卓脸上没有半分恼意。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她的衬衫领口大开,能瞥见颈下大片雪白,柔软的弧度贴着他的胸膛,只要他微微低头,就能…… 左青卓喉结动了动,心底的燥热翻涌上来。 想操她… 女人的直觉让温伊沫瞬间察觉到危险,她微微偏头,想推开他:“放我下来呀。”语气娇软,却没有半分真的想逃离的意思。 可她越是推,左青卓抱得越紧,手臂箍着她腰肢的力道加重,下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抵在她柔软的臀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左先生,放过我吧,我错了。”她仰头望着他,睫毛轻轻颤动,语气里满是娇嗔的调情,半分知错的诚意都没有。白嫩的双腿反而缠得更紧,脚踝在他腰后轻轻蹭着,像羽毛似的搔刮着。 左青卓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轻碾:“错了?” 嗓音暗哑得像是淬了火,带着克制的粗粝,“那得看你怎么认错。”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力道轻得像试探,却让温伊沫浑身一颤。指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掠过衬衫领口边缘,停在她锁骨凹陷处,只是虚虚悬着,不碰,却足够勾人。 温伊沫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底的狡黠褪去几分,添了点慌乱的媚态。她微微仰头,红唇擦过他的下颌,带着点无意识的撩拨:“左先生想让我怎么认?” 左青卓低笑一声,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也传到了她贴着他的肌肤上。他没回答,只是抱着她转身,一步步走出浴室,湿漉漉的脚印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肉肉快了快了o(≧v≦)o作者太慢热了见谅(? ?︿ ??) 多多留言好不好U?x?U 只是梦(下) 卧室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昏蒙,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伊沫顺势侧躺下来,双腿交迭着,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他眼底的渴望。她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拈起一缕湿漉漉的发丝,指尖绕着发尾打转,睫毛半垂,红唇微抿,像只慵懒又危险的女妖,正慢条斯理地诱惑着自己的猎物。 左青卓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衬衫纽扣,一颗,两颗……白皙的肌肤随着衣料的滑落逐渐显露,肩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不是夸张的块状,却充满了力量感。往下是紧致的腰腹,六块腹肌轮廓分明,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透着禁欲又勾人的色气。 温伊沫的目光黏在他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发丝。她分明在笑,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发烫,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扫,又飞快地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他正盯着她,目光灼热得像要烧穿她的衣衫。 她忽然撑着床垫起身,跪坐在他面前,柔软的膝盖隔着薄薄的床单,几乎要碰到他的腿。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按在他未解开的腰带上,抬眼时,睫毛上像沾了星光,狡黠与娇媚在眸底交织。 “左先生的腹肌……”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顺着腰带边缘轻轻摩挲,“好像不止六块呢。”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已经探进衣料边缘,极轻地划过他的腹侧。那力道像羽毛搔刮,又带着点刻意的试探,痒得左青卓呼吸骤然一沉,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这模样太勾人,左青卓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就去吻她。温热的唇瓣刚碰到她的,温伊沫却偏头躲开,只让他吻到了柔软的脸颊。她的呼吸带着玫瑰香,凑到他耳边,娇声道:“认错也得有奖励呀……” 话音未落,左青卓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他的吻不再克制,带着灼热的占有欲,狠狠覆上她的唇。指腹捏着她柔软的腰侧,力道带着点惩罚的意味,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尖探进来,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 温伊沫被吻得浑身发软,原本还想挣扎的手,不自觉地攀住了他的肩背,指尖攥着他松开的衬衫布料。吻得太凶,她有些喘不过气,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只能轻轻拍打着他的胸膛,发出细碎的呜咽。 左青卓喉间低笑,却不舍得离开她的唇,直到两人气息交缠,唇瓣分离时扯出暧昧的银丝,他才稍稍退开些许。 身下的人儿眼底早已没了方才的狡黠,缺氧让她眼神迷离,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唇瓣被吻得红肿饱满,像盛放的红玫瑰。他的衬衫在拉扯间滑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肩颈处泛着淡淡的粉。 左青卓低头,吻上她脆弱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着细腻的肌肤,引得温伊沫浑身颤栗,难耐地仰起脖颈。他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轻笑出声,气息拂过她的肌肤,更添痒意。 “左先生……”温伊沫娇嗔着推了他一下,指尖却带着不舍的力道。她下意识地抬起膝盖,轻轻蹭过他小腹下方的硬物,动作带着点笨拙的试探。 左青卓浑身一僵,喉间发出类似小兽般的低吟,声音暗哑得近乎破碎:“别闹。” 可温伊沫偏不依,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体贴得更近,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点刻意的诱惑:“左先生,我想要你……” 那娇滴滴的嗓音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左青卓隐忍许久的欲望。他低头,狠狠咬了咬她的锁骨,留下浅浅的齿痕。温伊沫吃痛地低呼一声,那声音却更勾人,让他浑身燥热得几乎要失控。 轰—— 左青卓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下身那处不容忽视的灼热。 原来,只是一场梦。 他撑着额头,指尖划过眉心,残留的梦境碎片还在脑海里盘旋,那软乎乎的触感、勾人的香气、娇腻的嗓音,真实得仿佛就在刚才。 左青卓缓了缓呼吸,起身走向浴室,眼底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只剩一片暗沉。 作者有话说:留言呀呀非常之有动力继续写^ω^ 不是他要的那款 温洢沫在秦宅闲散待了三日,没主动联系左青卓半分。 她想着前几次的“偶遇”,眼底藏着算计。这30岁的老狐狸,沉得像块浸了水的铁,半点动静都无。 “是我太扎眼?不像他要的款?”她把手机扔在丝绒沙发上,赤着脚跑到浴室。镜中少女未施粉黛,却自带明艳骨相,眼尾上挑时媚骨天成,饱满的唇瓣泛着自然粉,哪怕敛着神色,也像只刚化形、浑身浸着妖气的狐妖。 那种伪君子,向来喜欢白月光似的纯良款,她这模样,确实冲了。 她咬了咬唇,转身翻出衣柜最角落的白裙——挂脖无袖的设计衬得肩颈线条干净,收腰裙摆垂坠下来,遮住了玲珑曲线,只留素净感。再把卷发拉直,黑长直垂在肩头,手腕上只套了只磨得发亮的素银镯,瞬间褪去了所有媚色,成了朵不染尘埃的白茉莉。 刚收拾好,秦骥的助理就来敲门:“温小姐,先生请您去赴宴,左先生也在。” 温洢沫勾了勾唇,机会来了。 另一边,车上的左青卓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8岁的年龄差,让他见惯了商场上的逢场作戏,却少见这样带着野性又藏着纯粹的小姑娘。说是猎物,倒不如说,是块没被打磨过的玉,带着刺,却勾得他想多探探。 宴设在一座古色古香的私人别院,一砖一瓦都透着金贵。温洢沫刚跨进包厢,脸上的笑就僵了——秦骥身边坐着个穿浅蓝连衣裙的女人,眉眼温顺,正是秦骥常挂在嘴边的堂姐秦颜。 她瞬间懂了,秦骥根本没信她能拿下左青卓,转头就备了“后手”。 压下心头的火气,她依旧笑着走上前,声音清甜:“不好意思,来晚了。” 秦骥皮笑肉不笑地打圆场:“这孩子,在家被我惯坏了,没个时间观念,左先生多担待。” 说着就想把她往秦颜身边推,“来,跟你堂姐坐一起。” 温洢沫脚步一错,避开了他的手,脸上依旧是俏皮的笑,眼底却冷了:“爸,您叫我来是让我陪左先生的,跟堂姐坐算什么呀?” 她转头看向左青卓,眼神亮得像星,“而且我今天特意推了教授的讲座赶来,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 这话既点破了秦骥的心思,又带着点小姑娘的娇憨,不卑不亢。 左青卓指尖摩挲着茶杯沿,抬眼看向她。今天的她很不一样,白裙黑发,素面朝天,可那双桃花眼里的韧劲,半点没少。22岁的小姑娘,像株迎着风长的野草,明明身处泥沼,却偏要往上窜,带着股不管不顾的鲜活。 作者有一个话说:收藏评论好不好我争取每天两更(??ω??)? 睡服他 左青卓只觉得有趣。 他30岁的人生里,全是精密的算计和冰冷的证据,从未有过这样的“意外”。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秦颜局促地搅着衣角,秦骥的脸色沉了沉。温洢沫没管,径直走到左青卓身边的空位坐下,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左先生,我听我爸说,你是做风控的?我最近在写论文,刚好想请教你几个问题呢。” 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勾人而缠绵,左青卓侧头,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和藏在眼底的小算计——这孩子,倒是沉不住气,可这份直白的野心,却比那些伪装的温顺更有意思。 秦骥见状,强压着怒火笑道:“洢沫年纪小,不懂规矩,左先生别介意。” “不会。”左青卓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温小姐很可爱,也很聪明。” 他顿了顿,看向秦骥,“不过我今天还有事,这顿饭就先到这了。” 说完,他起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秦骥猛地把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到秦颜脚边,她吓得瑟缩了一下,不敢作声。稳洢沫倒是什么也不管直接转身走了。只留身后男人的怒吼。 “废物!都是废物!”秦骥低吼,眼神阴鸷地盯着秦颜,“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把包一甩,从抽屉里翻出半包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烟雾呛得她咳嗽了两声,眼底却泛起红。她的领地意识极强,左青卓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绝不能让别人染指。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又是那个号码。 “乖女儿,今天表现不错。”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妈那边很安全。” “你别动我妈!”温洢沫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我其实是在帮你。”对方轻笑,“左青卓对你已经有兴趣了,30岁的男人,看似沉稳,其实最吃‘纯粹又带刺’那套。” 电话挂断,温洢沫掐灭了烟。秦骥这幅嘴脸真是恶心的要死。 她看着镜中素净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狠劲。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她22岁,有的是孤注一掷的勇气,而左青卓30岁的沉稳里,总会有那么一丝裂缝——她要做的,就是钻进去,牢牢缠住他。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睡”服他的机会。而秦骥的急功近利,就是她最好的跳板。 么凹猫:求收藏^_?☆ 我不想回家 温洢沫把“羞涩少女”的戏码拿捏得恰到好处。前番欲擒故纵吊足了胃口,最后一步,就得是“不甘心找上门+醉酒示弱”的绝杀。想到冰箱里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她眸子里闪着算计的精光,红唇勾起一抹笑意。 左青卓第二次踏进凤亭轩时,带着猎人稳操胜券的笃定——他赌她舍不得放手。 电梯门缓缓打开,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空间轮廓,却刚好够他一眼认出门口蜷缩的身影。是温洢沫。 心底那点沉郁瞬间烟消云散,左青卓说不清是因为见到她,还是因为赌赢了这场拉扯。他把这份莫名的雀跃,归为掌控猎物的快感。 温洢沫听到声响,猛地抬起小脸。灯光昏暗,左青卓却清晰地瞧见她眼底的委屈,像只被抛弃的小兽。 “你怎么才来呀?”她的声音依旧娇软,却裹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的哽咽,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22岁女孩特有的、不加掩饰的依赖。 左青卓无奈地伸出手,语气里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手给我。” 温洢沫见好就收,顺势搭上他敞开的西装外套。他的手掌滚烫,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力量感。她故意借着腿麻的劲儿往他身上倒,赌他不会像对待旁人那样绝情推开。 果然,他很自然地接住了她,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不等她反应,左青卓已然拦腰将她抱起——单手,动作利落又霸道,显然是常年健身的结果。 温洢沫心头一跳,却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得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冷冽的烟草气息,和外界传言中“高冷禁欲、拒人千里”的形象截然不同。 这老男人,骨子里藏着不动声色的霸道,倒让她生出几分挑衅的念头。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指尖,轻轻拂过他冷俊的下颌线。指尖的触感坚硬,带着点胡茬的糙感,左青卓垂眸,深邃的目光直直撞进她的眼底。 那眼神太炽热,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温洢沫下意识想缩手,却被他攥住手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带着警告:“别闹。” 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力道刚好,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管教意味。 温洢沫瞬间安分了,脸颊烧得滚烫。 被放在沙发上时,左青卓转身去了厨房。等他回来,就见女孩正襟危坐,脸颊绯红,眼尾泛红,一副受了委屈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活脱脱一只炸毛的小兔子。 “喝点水。”他把一杯温水递过去,指尖触到杯壁,带着凉意。 水是温凉的,还透着点淡淡的甜。温洢沫抿了一口,了然——他是怕她醉得太厉害。她抬眼望他,眼底水光潋滟:“左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懂事?” 22岁的女孩,连撒娇带委屈的模样,最是容易软化人心。左青卓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平淡却带着包容:“喝了不少?” “嗯。”她点点头,忽然抓住他的衣角,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想回家。” 么凹猫:我这本大概率不收费这是我高中闲的无聊写的所以如果有剧情不连贯啥的别介意哈^_^喜欢就收藏留言吧吧吧 你醉了 左青卓挑眉,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指尖纤细,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他站起身:“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刚要转身,衣角就被攥得更紧了。 温洢沫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猛地扑进他怀里,脸颊贴上他坚硬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左先生,我喜欢你。” 左青卓身体一僵。他知道她没醉——眼底的清明骗不了人,这不过是她的又一步算计。可这22岁女孩的告白,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粹,又裹着孤注一掷的韧劲,撞得他心头微麻。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见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却还是给了她一个机会,声音低沉如大提琴:“你醉了。” 怀里的人急忙抬头,白皙的脸颊染上着急的红晕,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真挚,差点让他信了这份纯粹。她的裙子领口略低,此刻微微仰头,春光乍泄,带着点不自知的色情,可那张脸上的单纯又如此真切,两种极致的反差,搅得左青卓有些口干舌燥。 温洢沫看透了他的动摇,得寸进尺地踮起脚尖,手环上他的脖子,想主动吻上去。可她身高不够,踮着脚也只够碰到他的下巴,模样笨拙又可爱。 左青卓低笑一声,带着纵容的无奈,主动弯腰,大掌扶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不用那么费力。 呼吸瞬间缠绕在一起,女孩身上的玫瑰香气混着淡淡的酒气,弥漫在鼻尖。温洢沫怔怔地盯着他的脸——睫毛很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性感,却又透着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她不信这老男人真能做到无动于衷,她要看他失控。 左青卓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带着点紧张和期待,像只急于证明自己的小兽。 这个年纪让他习惯了沉稳克制,可此刻怀里鲜活的温度,却让他多年的冷静,出现了一丝裂缝。 作者有话说!我换名字了!这章有点短在给肉铺垫!!! 清纯玉女 对视是精神上的接吻。左青卓望着她的眼神,裹着这个年龄男人独有的克制与纵容,温柔得近乎强势,将她牢牢笼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温洢沫耳朵烫得发麻,索性闭上眼,主动吻上他的唇。 左青卓嘴角的笑意只增不减,带着几分了然的纵容。温洢沫带着点报复性地,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力道不小,带着小狐狸的野性。 他吃痛地嘶了一声,放在她腰间的手骤然用力,直接将她托了起来。温洢沫的惊呼淹没在唇齿之间,只能下意识地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左青卓双手托着她的臀,转身稳稳坐在沙发上,让她跪跨在自己腰间,形成一种亲昵又强势的姿态。 他一手从她的背部缓缓滑到纤细的腰间,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都灼得她心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温洢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着彻底沉沦,口中是她的甘甜混着一丝他唇瓣被咬破的铁锈味,这野性的交融让左青卓愈发兴奋,舌尖勾着她的,缠绵厮磨。她环在他肩上的手从轻轻拍打,渐渐变成握拳攥紧他的西装,青涩地回应着他的热情。 一吻终了,温洢沫有些缺氧,头晕乎乎地把头埋在他颈间,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亲了我,就要负责。” “不许再看秦颜,就算她合你胃口也不行!” 左青卓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声音沙哑得带着情欲:“好,负责。” 他顿了顿,带着戏谑的诱哄,“我什么口味?” 怀里的少女不说话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痒得他心尖发麻。左青卓抬手拍了拍她的臀,语气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纵容:“嗯?” 被打了屁股,温洢沫有些羞恼,张嘴就咬在他颈间,还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左青卓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却任由她闹,直到颈间传来轻微的刺痛,她才松口,看着那片泛红的肌肤,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清纯玉女?”他低笑着调侃。 干你 温洢沫气笑了,刚要反驳,左青卓温热的掌心忽然贴上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更贴近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她瑟缩了一下,像猎物被彻底捕获,却又透着莫名的刺激。她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迎上他的目光——眼底还泛着桃红,嘴唇红肿,唇角带着刚才咬破的小口子,处处透着被疼爱的痕迹,偏眼神里满是倔强,半点不见柔弱。 “不是嘛!”她嘟囔着,语气娇憨。 左青卓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低笑出声:“一点都不凶,听着倒像撒娇。” 温洢沫喜欢他这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伸手撩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此刻的眸子染满了欲色,像下凡失控的禁欲仙尊,平日里的沉稳克制荡然无存,这反差让她心头一阵发烫。 她笑靥如花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少女柔软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蹭过他,淡淡的酒气混着缠绵的玫香萦绕在空气中,勾得人愈发难耐。 左青卓忍得额角青筋微动,忽然站起身,一把将怀里的人扛在了肩上。 “啊!左先生干什么?”温洢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慌乱,却又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干你。” 他的手掌托在她的臀上,力道沉稳,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每一步都踏得沉稳,却让她的心跟着剧烈跳动。 为了不卡肉我决定这章短一点!评论好不好! 别走(微h) 温洢沫被轻轻抛在床上,发丝散乱地铺在柔软的被褥上,还有些发懵。说是“扔”,力道却轻得不像话,带着几分刻意的纵容。脚踝忽然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痒意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窜,她下意识想缩脚,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扣住——左青卓正半跪在地,指尖慢条斯理地替她褪去鞋子,指腹偶尔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烫得她心尖发颤。 “你睡这儿,我在外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还裹着未散的情欲,落在空气里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克制,像个故作正经的圣人。 温洢沫气笑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的媚色。这老男人,分明眼底藏着火,偏要装模作样。她抬眼望他,声音软糯却带着勾人的钩子:“别走。” 左青卓脚步一顿,果然停了下来。他缓缓转身,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眼底的克制早已碎成漫天星火——他的目的,本就如此。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骤然一窒。少女侧卧在床,一侧肩带早已滑落,露出大半细腻如玉的肌肤,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半遮半掩间更显勾人。她脸颊泛着醉人的绯红,眼尾染着未散的桃红,湿漉漉的目光直直望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的被褥,每一个小动作都透着不自知的风情,像一朵待人采撷的花苞,在夜色里散发着甜腻的芬芳。 这模样彻底点燃了他的欲望。左青卓俯身攫住她的唇,没有半分铺垫,只有掠夺式的厮磨——舌尖蛮横撬开牙关,卷着她的唇瓣反复碾磨,力道重得带着点惩罚意味,像是在报复她之前所有的刻意试探。 手掌扣住温洢沫后颈,不是温柔按捺,而是带着掌控欲的攥紧,让她只能被迫承受这滚烫的吻。 温洢沫浑身发软,指尖攥紧他的衣衫,布料下的肌肉紧绷如弦,却故意找准时机咬他的舌,力道不算轻。 “嘶…” 左青卓吃痛低哼,非但没松口,反而伸手捏住她腰侧敏感处,指腹带着薄茧狠狠碾了一下。她瞬间浑身一颤,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带着点无措的颤音。 “叫出声。”他离开她的唇,气息滚烫地喷在她耳廓,嗓音哑得像淬了火,没有半分温柔,只有恶劣的诱哄,“憋着想给谁听?” 温洢沫脸颊烫得快要冒烟,偏过不看他,也不肯应声。她算准了他会沉沦,却没料到他的恶劣如此直白,带着点蛮不讲理的霸道。 “好。”他眼底淬着情欲与恶劣笑意,指尖轻蹭她嫣红的唇,顺颈间、胸口缓缓下滑,腰腹处薄茧碾过,足够让她浑身战栗。 指尖碾过她腰侧敏感处,趁她战栗失神时,掌心托住裙摆轻轻一掀,便将连衣裙顺滑地褪到了腿根。 与梦出奇的一致又是真空,腹下反应激得他呼吸一紧,左青卓脱下衣物那肉棒解开了束缚居然兴奋得跳了一下。垂眸看着惹人怜爱的乳儿大掌覆了上去,揉捏着温洢沫的乳生得漂亮,乳晕淡淡乳尖却红得似成熟的浆果,让人看到就生出蹂躏的心思,当然他也不例外。乳儿软得不行。 温洢沫难耐的咬着下唇时不时渗出点勾人的嘤咛。 还是不出声。 左青卓倾身含住还没有被宠幸的乳儿,湿热的舌舔碾着挺立的红果时而快时而慢好不折磨人。 “唔…”温洢沫只感到无法言说的痒哪里都痒…这种感觉实在陌生。 牙齿轻磨乳尖,电流似穿过身体她摩挲着双腿终于叫出了声。 “乖女孩”左青卓终于放过了一对被欺负得不成样子的嫩乳。 细密的吻落在脖颈,温热的其实洒在那出泛着点点的痒意温洢沫推他的动作像是在调情。 “痒…” “这里么?”左青卓手指在穴外磨着,这里泥泞的不行黏腻湿滑的淫液浸湿了他的手指。他看着温洢沫因抚摸轻颤的身体,紧闭的双眼和咬死的下唇起了戏弄的心思。 “这?”双指滑到阴蒂按揉。 “不要……嗯!”回答他的只有软腻的娇呼。 “不对啊?”左青卓放过了挺立的阴蒂,温洢沫以为结束了放松了警惕突然穴里挤进了什么胀得不行。 “啊啊啊…胀,出来…嗯嗯~”温洢沫叫得勾人,左青卓却笑着亲亲她的唇间手指勾弄起来, 两根手指被温暖湿润的肉穴绞着,左青卓鸡巴上的青筋直跳。女孩面上绯红眼角噙着泪可怜极了,他更应该好好疼疼她了。 作者有话说! 前几天不知道为啥登录不进来!我也在外面不好弄今天晚上绝对更新! 水还真不少(hh) “啊啊啊啊啊…左青卓!” 手指刚拔出来温洢沫以为能喘口气了,结果取而代之的是左青卓的肉棒。太大了又长又粗还烫一下把刚刚的痒一扫而空。要死了…温洢沫眼泪朦胧。 左青卓被夹的太阳穴直跳,紧得不行好在水多。忍着射意轻轻抽动。 硕大的鸡巴把穴口撑的紧绷,一抽出淫水夹杂着点点血丝止不住的浇在鸡巴上,左青卓舔咬着殷红的唇,手爱抚着颤颤巍巍的奶。 很快被侵入的疼痛渐渐淡去,酸胀和空虚之感像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快要把温洢沫的理智吞没了。浅浅的顶弄压根只是杯水车薪。想要更多… “左青卓…”叫得娇媚勾人的不行,腰肢摆动着,眼神迷离吐气如兰。 左青卓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穴里的小嘴吸得勾魂,他骨节分明的手刚要拂开她汗湿黏在颈侧的发丝,腕间便骤然一紧——温洢沫攥住了他的手,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穿他的皮肤。她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色,直勾勾锁住他的眼,那目光太烈,像燃着的火,烧得人呼吸发紧。 “要~”尾音拖得又软又糯,却裹着淬了火的钩子,直直钻入耳膜。 左青卓眸色骤然沉凝,喉结滚动着绷紧,声音哑得几乎破裂:“要什么?” “要你操我。” “如你所愿。” 左青卓把肉吧从穴里拔出,手握着棒身打在阴蒂上,没了肉棒的进入淫水一个劲得往外流,鹅蛋大的龟头拍打着穴口把水拍得到处都是,洞口一张一阂淫荡的不行。 左青卓猛得重新对得洞口插了进去,实在刺激温洢沫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掐着他胳膊的指尖发白。叫得大声。“左……啊啊啊啊啊” 左青卓咬着乳尖一个劲的把那粗长的阳具往嫩穴里送,如此猛烈的攻势和乳儿上的舔咬,温洢沫招架不住眼泪朦胧。 呜咽呻吟着“不要了不要了……” 左青卓只觉得是催情剂,牙齿磨着乳头胯下接连十几下密集有力得专辑那个凸出的软肉。 快感和尿意似潮水般汹涌而来,温洢沫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值得猛咬上左青卓的肩头。 穴肉紧缩,喷出大量大量的淫水,整个人痉挛不止。 左青卓被浇湿了龟头被无数小嘴吸着,在如此紧致中左青卓红着眼狠狠掐着温洢沫的腰抽动,摩擦快感到达境界再也忍不住,左青卓射了,烫得温洢沫小穴又颤颤巍巍吐出水来。 “嗯——啊!” 尾音被猛地掐断在喉间,温洢沫浑身颤栗着弓起脊背,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织物,指节泛白。 接连两轮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几乎要冲垮所有理智,她仰头喘息,脖颈绷出漂亮的红痕,眼尾的薄红漫成艳色,湿漉漉的睫毛黏在眼睑上,目光失焦得彻底,却偏偏勾着不自知的媚态。 汗湿的发丝黏在鬓角与下颌,顺着脖颈的红痕蜿蜒向下,濡湿了锁骨凹陷处的薄汗。她唇瓣红肿得发亮,被咬出细碎的齿痕,破碎的呜咽混着粗重喘息从齿间溢出,带着难掩的失控。 左青卓低头看了她腿间 “温洢沫。” “水还真不少。” 不代表失控 浴室暖黄的光裹着水汽漫出来,左青卓俯身将温洢沫打横抱起时,她还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软乎乎的身子贴在他臂弯,掌心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指尖蹭过温热的胸膛,像团缠人的火,刚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又卷土重来。 但他没兴趣去操一个睡着的人。 他眉峰微蹙,喉结滚了滚——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沉沦,竟让他久违地失了几分分寸。 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颗浅浅的痣,这几日的刻意纵容、步步试探,原以为是猎人逗弄猎物,到头来,倒像是自己心甘情愿顺着她的局往下走。 可这绝不代表失控。 左青卓垂眸看她,少女脸颊泛着醉人的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呼吸均匀绵长,褪去了所有伪装的算计,睡颜干净得不像话。他指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嗓音冷冽得像淬了冰,却又带着压低的磁性,只够她在睡梦中隐约听见:“倒是会勾人。” 刚将她放进浴缸,温洢沫便嘤咛一声,软着手往他心口探来,指尖划过他的肌肤,带着刚褪去的热意,软得无骨。那点触碰像羽毛搔刮,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暗火,刚压下的火意再度翻涌,烧得他喉头发紧。 左青卓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力道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掌控,却又刻意放轻——毕竟是秦骥在欢迎会上官宣的“掌上明珠”,是他眼下最有意思的筹码,总不能真伤了。 他垂眸盯着她攥在自己掌心的手,那枚浅痣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眼底漫起几分玩味的恶劣:“秦骥费尽心机把你推到我面前,倒真是送了个有趣的玩具。” 温水漫过少女的脚踝,她无意识地往温暖处蹭了蹭,脑袋抵着他的小臂,像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小兽。左青卓看着她毫无攻击性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没有半分沉溺,只有猎人捕获猎物后的笃定:“这几天故意凑上来的热络,演得倒是逼真。” 他抬手关掉花洒,水声渐歇,浴室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力道带着点刻意的凉薄:“以为能绑住我?” “温洢沫,”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这场游戏的规则,自始至终只能由我来定。” 抱着她起身时,少女无意识地环住他的颈侧,脸颊贴得更近,淡淡的玫瑰香混着水汽缠上鼻尖。左青卓眼底的欲望沉淀为深沉的算计,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嘴角漾开一抹兴味:“倒是没想到,秦骥藏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会主动送上门来。” “这样的游戏,确实有意思。” 他将她轻放在卧室大床上,丝滑的床单衬得她肌肤白得晃眼。没有替她掖被角,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眼底的玩味与掌控交织,转身走向客厅时,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软——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博弈,他向来能掌控自己的欲望,更能掌控这枚送上门的筹码。 而浴缸里残留的玫瑰香氛,混着她身上的气息,像张无形的网,悄悄缠上他的衣角,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不值当 左青卓走到客厅落地窗前,修长的指尖夹起一支未拆封的烟——他从不抽烟,却偏爱在思考时将烟夹在指间摩挲,烟身的微凉触感能让他保持绝对清醒。 窗外霓虹透过玻璃映在他冷硬的侧脸上,将眼底的算计衬得愈发深沉。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与烟身的衔接处,拨通林瀚的电话,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杀伐果断,与方才在浴室里的隐忍判若两人:“查清楚秦骥欢迎会的全部宾客名单,重点盯和海外信托机构有牵扯的人;另外,再深扒一下温洢沫在国外的经历,我要知道她这几年到底靠什么活下来,跟秦骥有没有私下交易。” 挂了电话,那支烟依旧夹在指间,没有点燃的意思。他回头望向卧室的方向,门板隔绝了里面的柔软,却隔不断那若有似无的玫瑰香。 左青卓指尖转了转烟身,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秦骥以为送个“女儿”就能绑住他,却不知他最擅长的,就是将别人的筹码变成自己的利刃。 他能纵容她的主动,能默许这场各取所需的沉沦,甚至能暂时扮演她想要的“靠山”,但这一切都有底线。一旦她越过雷池,或者失去了查案的价值,他会毫不犹豫地抽身,甚至将她推回秦骥身边,让这场游戏以最惨烈的方式收尾。 指尖的烟被他捏得微微发皱,仿佛那就是掌控棋局的筹码。 卧室里,温洢沫翻了个身,眉头微蹙,像是在睡梦中也带着警惕。她攥着床单的指尖泛白,潜意识里还在提防着什么——她知道自己此刻身不由己,左青卓的温柔是裹着糖衣的毒药,秦骥的庇护是藏着尖刀的牢笼。 她能依靠的,从来只有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左青卓推门走进卧室,脚步放得极轻,指间的烟已经放回了客厅的烟盒里,只残留着淡淡的烟草纸气息。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少女的睡颜依旧干净,只是眉宇间那丝化不开的防备,让他眼底的玩味多了几分真切。 他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峰,力道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好好睡,明天醒来,该尽你作为‘筹码’的本分了——别让我觉得,秦骥送你来的这份‘礼’,不值当。” 说完,他直起身,将床头的水杯往她手边挪了挪,又拿起一旁的薄毯,犹豫了半秒,终究还是没有替她盖上——筹码不需要多余的温情,过度的纵容只会让她忘了自己的位置。 他转身离开,卧室的灯被轻轻关掉,只留一盏廊灯的微光,映着床上少女纤细的身影。黑暗中,温洢沫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决绝。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峰,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凉,像一道无形的印记,提醒着她这场游戏的凶险。 左青卓,秦骥,这两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终究会成为她复仇路上的垫脚石。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扮演好“秦家长女”和“左青卓的筹码”,在这两个老狐狸之间,一步步夺回属于温家的一切。